正文 陶轮节的双人舞【依旧番外】

    【感觉我可以写三条线】
    【阿格莱雅是凛线,海瑟音是saber线,刻律就是樱线】
    翁法罗斯的陶轮节总在夏末举办,以纪念刻法勒用陶轮塑出第一只蜜瓮的传说
    今年庆典却格外特殊——为庆祝黑潮击退,议会下令举办双人陶艺大赛优胜者
    将获得与凯撒共饮下午茶的殊荣。
    白鸣正对着一团湿黏土发愁。金砂在指尖流转,能完美投影出历代名匠技法
    却塑不出最简单的同心杯——每次试图捏制双人饮器,胚体总会裂开细密纹路。
    “悲伤鱼在捏离婚协议书吗?”海瑟音蹲在陶轮边
    冰蓝瞳孔随裂痕蔓延,“凯撒的陶轮已经转坏三个了。”
    白鸣抬头望去。远处陶坊里,刻律德菈正对着飞转的陶轮蹙眉
    脚边堆着不少歪扭的胚体。王冠火焰焦躁地跃动,每当胚体变形就会窜高几分。
    “陛下也在参赛?”
    “裁判长被迫下扬了。”海瑟音用琴弓划开白鸣的失败品,“因为没人敢和她组队。”
    “帮我个忙。”白鸣突然抓起新黏土,“去陛下那儿奏支曲子。”
    “哪首?”
    “随便什么能让她忘记自己是凯撒的调子。”
    当海瑟音的小提琴声飘进皇家陶坊时,刻律德菈正捏碎第五个杯柄
    琴音带着奇异的潮汐节奏,让她无意识跟着轻哼起来
    那是翁法罗斯渔民间传唱的捣陶歌谣。
    白鸣就在这时捧着陶泥走进来:“臣需要陛下指导双人拉胚技法。”
    “滚出去。”
    “往左滚还是右滚?”他学着海瑟音的句式,“您知道的,碎岩爵不擅长方向判断。”
    王冠火焰倏地静止
    她盯着他沾满泥浆的衣袖看了会儿,突然踢过一张陶凳
    “顺时针转轮,逆时针施力——错了就剁手喂黑潮。”
    双人拉胚比想象中更难。白鸣在前方控制转速,刻律德菈在后方塑形
    两人手臂时常交叠。每当她发号施令时,呼吸就拂过他后颈。
    “手沉三寸。”她突然握住他手腕往下压,“这里要留蜜液缓冲的空间。”
    金砂因触碰而沸腾,投影出她想要的器型:杯壁暗藏双流道,能使不同蜜液在杯中交融。
    “陛下怎么知道这种工艺?”
    “吾小时候就发明了。”她语气带着罕见得意,“可惜当时烧裂了。”
    胚体渐渐成型。那是对不可思议的同心杯,杯身缠绕着蓝白金三色陶泥,如同王冠火焰与金砂的交织
    当海瑟音的琴声达到高潮时,刻律德菈无意识将下颌轻靠在他肩头:“稳住转速,要收口了。”
    此刻她不是凯撒,只是个专注的陶匠。
    成品出炉时,整个陶坊寂静无声。同心杯在光线下流转虹彩,杯柄处嵌着偶然形成的天秤纹样
    “作弊。”她突然恢复冷调,“用投影技法了吧?”
    “只投影了陛下儿时的创意。”白鸣举起杯底某处
    那里刻着极小的小王冠图案,与二十年前某个失败品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颁奖礼上,当司仪宣布优胜者时,刻律德菈却拎起奖品蜜罐走向陶窑废墟。
    “下午茶取消。”她背对欢呼的人群,“朕想起还有个裂缝要补。”
    白鸣在废弃窑洞里找到她时,她正用同心杯分斟两种蜜液
    金雀花蜜与夜泪莓浆在杯中原色分流,倾注时却交融成霞光的颜色。
    “试毒。”她递来其中一杯。
    杯沿留着极淡的唇印。白鸣饮下时尝到不可思议的甜味——并非蜜糖本身,而是某种更轻盈的喜悦。
    “知道为什么陶轮节要双人参赛吗?”她忽然问。
    刻律德菈用杯底轻叩陶土:“就像律法需要天平两端。”
    窑洞外传来庆典焰火的轰鸣。某一刻蓝白焰火照亮洞壁,映出两人不知何时交叠的手影。
    返回宫殿时,白鸣在工作台发现了个小陶罐
    打开是虹彩蜜饯,每颗都仔细裹着金箔纸。罐底新刻着两顶交错的小王冠。
    海瑟音从梁上垂下琴弓:“凯撒烧了半夜才做成这么点——说是试毒边角料。”
    缇宝抱着新做的双人陶艺图册跑来:“看!小凯撒把优胜作品改名叫‘律法天平杯’啦!”
    晚风吹起工作台的羊皮纸。某张《庆典期间宫廷用蜜管理条例》的背面,多了行未干的小字批注:
    「明日继续试毒。带够蜜饯——朕要教你怎么用陶轮称量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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