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1章 喂,前面可是地狱啊

    【今天的最后一章,想看华莱士和凯尼斯和孤狼的3p剧情.....】
    寒风如同裹着冰碴的鞭子,抽打在淬锋庭大军每一个士兵裸露的皮肤上
    黎明机器的光开始暗淡下来,仿佛随时会塌陷下来,将这片冻土荒原彻底埋葬
    行军的铁流已经停止了前进,数万双眼睛沉默地望向东方,那目光穿透凛冽的风雪,刺向地平线深处。
    死寂。只有风掠过冻土,卷起雪沫和尘沙的呜咽声,以及战马偶尔不安的踏动铁蹄的脆响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沉重压力,如同冰冷的铁毡,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白鸣骑在灰马上,深灰色的斗篷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他努力稳住身形,肩胛旧伤的闷痛在持续的紧张中几乎被忽略
    金砂传来的炙热感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像一面被无形重锤敲击的战鼓,每一次震动都传递着来自远方的、毁灭性的脉动。
    刻律德菈端坐于漆黑的神骏战马之上,如同一尊深海玄冰雕琢的塑像
    王冠蓝火在她头顶恒定燃烧,幽冷的光芒映照着她毫无波澜的侧脸,深海般的眼瞳凝视着东方那片虚无
    小翅膀在她身后如凝固的旗帜,纹丝不动
    她的存在,是这片死寂旷野中唯一的核心,是风暴眼中绝对的平静。
    “来了……”一个压抑到极点的低语,不知从哪个老兵口中溢出,瞬间被寒风撕碎,却像投入油锅的火星,点燃了所有人心底的紧绷。
    起初,是声音。
    紧接着,是震动。
    脚下坚硬如铁的冻土,开始传来清晰可感的震颤
    最初是极其细微的麻痒感,如同蚁群爬过脚心。很快,这震动变得有力而规律
    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大地。灰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出团团白气。
    最后,是那撕裂地平线的阴影。
    悬峰人的军队如同钢铁洪流
    在这座移动堡垒的前方,如同被驱赶的蚁群,是一群跌跌撞撞、衣衫褴褛的身影——奥赫玛的平民俘虏
    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被粗糙的绳索串联着,被悬峰城的先锋骑兵用长矛和皮鞭驱赶着前行,如同脆弱的人肉盾牌
    绝望的哭喊和悬峰战士粗野的咆哮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碎的背景噪音。
    而在移动堡垒的最前方,一面巨大的、用粗糙兽皮和染血金属打造的旗帜在烟尘中狂舞
    旗帜下,一个如同铁塔般雄壮的身影傲然矗立在移动堡垒延伸出的巨大平台上
    他赤裸着肌肉虬结、布满疤痕的上身,仅披着简陋的兽皮肩甲,一柄巨大得夸张、刃口布满锯齿和暗红血垢的双刃战斧被他随意地扛在肩上
    他俯瞰着前方的淬锋庭大军,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如同滚雷般碾过荒原:
    “刻律德菈!你的王冠,将盛满格罗姆的烈酒!悬峰城的铁蹄,将踏碎你引以为傲的律法!奥赫玛的羔羊们,迎接你们新的主人吧!哈哈哈——!”
    俘虏的哭嚎、战士的嘶吼,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声浪,狠狠撞向淬锋庭沉默的军阵!
    白鸣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紧,目睹了被驱赶的同胞在野蛮的皮鞭下踉跄前行
    目睹了那个名为“血斧”格罗姆的巨汉眼中毫不掩饰的毁灭欲望
    金砂的炙热感瞬间攀升到顶点,如同滚烫的烙铁!一股源自灵魂深处、带着金属般冰冷坚韧的意志瞬间被点燃!
    一门镶嵌在锈蚀装甲中的巨大、粗陋的臼炮炮口猛地亮起刺目的火光
    一团包裹着灼热火焰的巨大石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陨石般
    并非射向淬锋庭的军阵,而是——狠狠地砸向那群被驱赶在最前方的奥赫玛俘虏!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虐杀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悬峰人所谓的荣耀早就变质了
    白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他能清晰地看到石弹表面燃烧的火焰
    看到下方俘虏们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面容,看到悬峰战士脸上残忍的狞笑!
    没有任何思考!
    【tra】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嗡——!
    一声并非来自现实,而是直接响彻灵魂的、如同金属巨盾被全力敲击的沉闷轰鸣!
    七道极其模糊、近乎透明的、如同破碎琥珀拼接而成的巨大圆形光盾虚影
    瞬间在白鸣与那枚石弹之间、那群绝望俘虏的上空层层叠叠地展开
    光盾流转着微弱却坚韧的金色光泽,边缘呈现出花瓣般的锯齿状裂痕,仿佛随时会彻底崩碎,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守护意志!
    没有了镣铐的限制,白鸣也终于知道自己在地狱到底有了如何的成长
    轰隆——!!!
    灼热的石弹狠狠地撞在第一层光盾虚影上!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光盾应声碎裂
    化为漫天飞溅的、如同实质般的金色光屑
    石弹去势稍减,紧接着撞上第二层、第三层!碎裂!碎裂!再碎裂!
    虽然Rho Aias是投掷物特攻,仅仅只是这样,还不够!
    每一层光盾的破碎,都让白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仿佛那冲击力直接作用在他的灵魂上
    喉结烙印如同烧红的烙铁,剧痛瞬间淹没了他
    肩胛的旧伤仿佛被撕裂,血腥味涌上喉咙
    但他咬紧牙关,琥珀色的瞳孔中只剩下那枚不断突破光盾、越来越近的毁灭石弹,以及光盾下方那些渺小的、即将被碾碎的身影!
    第四层!碎裂!
    第五层!碎裂!
    第六层!光盾剧烈扭曲,裂痕蔓延如蛛网,堪堪挡住了石弹!巨大的冲击力让光盾几乎
    到了最下方几个俘虏的头顶!
    石弹表面的火焰舔舐着近乎透明的光盾,高温扭曲了空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聒噪。”
    一个冰冷得如同极地寒流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爆炸的轰鸣、俘虏的尖叫和悬峰战士的狂笑。
    刻律德菈甚至没有回头。她只是端坐于马上,深海般的眼瞳依旧淡漠地望着悬峰城的方向
    仿佛那足以碾碎百人的石弹和拼死挣扎的投影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她极其随意地、如同拂去眼前一只飞虫般,对着虚空,屈指一弹。
    叮!
    一声清脆得如同水晶碎裂的轻响。
    时间仿佛瞬间凝滞。
    那枚突破了六层光盾、被第七层死死抵住、依旧带着恐怖动能和烈焰的巨大石弹,连同它前方那层摇摇欲坠的琥珀色光盾虚影,以及光盾下方被灼热气浪掀翻的俘虏……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四散飞溅的碎片。
    只有一片绝对的、半径数十米的圆形真空地带突兀地出现在荒原上
    冻土平整如镜,仿佛从未有任何东西存在过
    无论是石弹、光盾、俘虏、还是他们脚下的土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凯撒之所以叫凯撒,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