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4 章 你真是疯了

    她用仅剩的一点气力推开身前的男人,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就要朝门外逃去。
    可下一瞬,一股汹涌的燥意窜遍了全身,带着蚀骨的酥麻,让她双腿一软,就要朝前跌去。
    可预期的疼痛并未到来,只觉腰间一紧,一股大力又将她猛地捞了回去。
    后背重重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双臂如同枷锁般从后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再也动弹不得。
    “那日雨夜,你就该知晓,”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指尖缓缓抚过她敏感的后颈,“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你…你放开……”洛婵徒劳地挣扎,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
    裴清悬却低低笑出声来,胸膛震动贴着她的脊背,“放开?让你这般模样出去吗?”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扫过她此刻的情态。
    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衣领之下,那双总是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焦,长睫湿漉漉地颤抖着。
    贝齿无意识地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那难堪的呻吟,却只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意。
    他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到极致的后颈肌肤,感受着她剧烈的瑟缩,笑声里带着恶劣的愉悦,“我倒是有个法子……”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压低了声音,极其露骨地低语了几句。
    洛婵霎时瞪大了眸子,难以置信听到的污言秽语,眼眶红得彻底,羞愤欲绝地骂出声,“下流!”
    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却被身后之人轻易地反剪握住,所有反抗都成了徒劳。
    “真好听,”裴清悬仿佛听到了什么赞美,薄唇细细吮过她的耳廓,“日后都只说给我听可好?”
    说着,他手臂猛地用力,轻而易举地将浑身瘫软的人打横抱起。
    “不…不要……”洛婵彻底崩溃,泪水涟涟落下,可身子却在那甜香的药效下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春水,连推拒都变得无力。
    “裴清悬,我错了,我…我不喜欢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哭求,泪水模糊了视线。
    徒劳地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放了我,好不好…求你……”
    可抱着她的男人脚步未停,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径直走向内室那张铺着冷色锦被的床榻。
    她的哭求与挣扎,于他而言,仿佛只是落入深潭的几颗微小石子,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平日里所有的清冷,克制,甚至方才那丝戏谑的温柔都已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偏执。
    他将她轻轻放入柔软的锦被间,冰凉的指尖抚去她颊边的泪珠,动作甚至称得上缱绻,出口的话语却带着一丝被彻底激怒的冰冷,“现在才说不喜欢?”
    “晚了,婵儿。”
    他的吻落下来,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堵住了她所有无力的呜咽和抗议。
    一吻结束,他稍稍退开,凝视着她湿润红肿的唇瓣和迷蒙泪眼,指腹用力擦过她的下唇。
    “至于放了你?”他轻笑出声,那笑声里不再有丝毫温度,只余下一种让人胆寒的疯狂,“除非我死了。”
    “你既然招惹了我,”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砸在她的心尖,“喜欢与否,早已由不得你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便再次压下,彻底地侵占。
    洛婵所有的呜咽都被他毫不留情地吞没,齿关被撬开,纠缠着她无处可逃。
    “唔…放…开……”破碎的音节从唇齿交缠的缝隙中溢出,双手被他一只大手轻易钳制,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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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悬的另一只手却并未闲着,带着微凉的温度灵巧地探入她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衣襟。
    指尖抚过她敏感的腰侧……,让她忍不住轻颤着娇喘出声。
    “裴…清悬…不要……”她胡乱动作着,试图躲避那陌生又可怕的触碰,泪水滚落得更凶,“我恨你…我真的会恨你……”
    他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唇暂时撤离她的唇瓣,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润而灼热的痕迹。
    听到她的威胁,他竟低低地笑了一声,唇齿不轻不重地在她脖颈上啃咬了一下。
    “恨?”他抬起头,眼底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婵儿,你又说谎。”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
    洛婵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你看,”他欣赏着她因他的动作而失控的神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再次俯身,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气声低语,“既然不喜欢,为何发颤?既然恨我,为何惊喘?”
    洛婵被他的话语和动作羞辱得浑身泛红,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陌生的痒意。
    “不…不是…唔…是香……”她红着眼眶,泪珠滚落,徒劳地辩解,可唇边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低吟。
    “香?”裴清悬的吻再次落下,沿着她湿润的泪痕细细亲吻,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露珠,动作缱绻得令人心慌。
    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肌肤震动,带着一丝嘲弄的怜悯,“婵儿记性似乎不大好,那香不是早已被你亲手打落在地了么?”
    他的指尖缓缓滑过她滚烫的脸颊,最终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让它起作用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啊,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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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婵瞬间僵住,所有的挣扎都凝固了。只剩下巨大的恐慌和一丝被强行勾出的,让她无比羞愧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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