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 章 阿宛说,我该怎么做

    起初,那个吻是极温柔的,轻如羽毛拂过,浅尝辄止,似乎是怕吓到怀中人,唇瓣相贴之间尽是试探与怜惜。
    但很快,那甜腻的暖香似乎也侵蚀了他的理智,让这个吻变得愈发深入而贪婪。
    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气息。
    林宛周身力气仿佛都被这个吻抽走,筋骨酥软,思绪飘散,化作一团迷离的雾。
    她只能无力地倚靠着他,无意识地伸出双臂,揽住谢珩的脖颈,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可谢珩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片刻的温存,他抱着她,步履有些急促,向着内间那张雕花拔步床走去。
    锦帐低垂,暗香浮动。他将人轻轻放入柔软的锦被之中。
    林宛迷蒙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着,身下是滑腻冰凉的丝绸,身上压下的却是他滚烫沉重的身躯。
    细密的吻再度落下,从她的唇瓣蔓延至敏感的耳垂,再到纤细的脖颈,再往下……
    他的大掌亦不安分,隔着单薄的衣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脊背上下游移,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的轻颤。
    “唔…谢珩……”林宛声音娇软无力,试图用手推拒他的胸膛,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手腕,按在了枕侧。
    “阿宛……”他喘息粗重,眸色深得骇人,其间翻涌的情欲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低头,用唇齿解开她衣襟侧边的盘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裸露出的锁骨上,激得林宛不自觉仰起脖颈。
    衣衫被一件件褪去,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却很快被他更灼热的体温所覆盖。
    林宛羞得闭上眼,长睫止不住轻颤,身体却在他的抚弄和那无孔不入的香气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细碎的呜咽声溢出唇畔。
    谢珩……带着急切,却又在关键时刻奇异地放缓,仿佛在极力克制着即将崩溃的理智。
    他的吻时而粗暴,时而温柔,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感受着她每一次轻颤和退缩。
    锦帐之内,呼吸交错,细微的水声,压抑的喘息……
    林宛的意识在情潮中浮沉,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攀附上他的肩背,在那坚实的肌理上留下细碎的抓痕。
    不知是因为那催情香的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林宛只觉得今日的谢珩格外难缠,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吞入腹。
    她终于受不住了,体内那股汹涌的燥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细密的汗珠沁湿了鬓发,原本攀附在肩背上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都泛了白。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像是寻求慰藉,又像是无处可逃,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地低声唤道,“谢珩,我…我难受……”
    谢珩呼吸沉重,舐去她眼角渗出的湿意,那咸涩的滋味仿佛也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额角青筋直跳,显然也在极力隐忍,噪音哑得不成样子,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气息滚烫,“那阿宛说,我该怎么做?”
    他这近乎无赖的反问,将难题又抛还给了她。
    林宛被那香折磨得神智昏沉,只觉得被他紧贴着的肌肤稍稍缓解了那蚀骨的空虚,却又引来更深的渴望。
    她循着本能,纤细的腰肢……,细碎地催促,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与埋怨,“你…你能不能快些……”
    谢珩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竟低低地笑出声来。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齿关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感受到她猛地一颤,才哑声道:“原是我不够卖力,那…我只好更尽力些了。务必让阿宛彻底忘了那些无用之术,只记得我便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林宛几乎要窒息,软倒在他怀中,谢珩才稍稍退开些许,二人的呼吸杂乱不堪。
    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现在,阿宛还想学如何驭夫么?”
    他这话语里的深意和暗示,让林宛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晕眩。
    林宛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颈,眸中水光迷离,微弱地摇头,“不...不学了.....”
    “可惜,”谢珩的身躯再次覆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指尖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我还想倾囊相授……"
    窗外月色朦胧,室内暖香缭绕,一室春光乍泄。
    ……
    林宛是在一阵细微的酸胀感中醒来的。意识回笼的瞬间,那些缱绻,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也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她微微一僵,察觉到自己正被谢珩紧紧箍在怀中,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沉甸甸地横在她腰际。
    她试图悄悄挪开一些,身后的人却立刻收紧了手臂,低沉慵懒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躲什么?”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微颤,林宛耳根发烫,见自己穿了中衣,这才松了口气。
    她似是想到什么,忙直起身看向窗外,惊道,“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谢珩低笑一声,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未尽的哑意,“放心,你也就睡了半个时辰,误不了归家。”
    他支着头,锦被滑至腰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忙起身的模样。
    林宛闻言,心下稍安,手忙脚乱地将散落一旁的衣物一件件拢回身上,指尖却因羞窘微微发颤,系带的动作总不得法。
    好不容易整理妥当,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想催他,却猝不及防地撞见他依旧赤着上身,大剌剌地斜倚在那儿。
    烛火摇曳间勾勒出他流畅的肩线,也清晰地照见了他肩头,颈侧那几处淡红的抓痕。
    林宛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仿佛被火燎了一般,慌忙抬手紧捂住眼睛,急急背过身去,连雪白的后颈都漫上一层绯色,“你…你不知羞,快将衣物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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