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7 章 醉仙楼里最高明的‘术’

    “那就是满意了?”谢珩立刻抓住她话语里的缝隙,步步紧逼。
    “我也没说我满意!”林宛羞恼交加,这人怎么总能曲解她的意思。
    “可前几日在榻上,阿宛情动之时,抱着我的脖颈呜咽,可不是这般说的。”
    他刻意停顿,满意地看到她瞳孔微缩,呼吸骤然急促,才慢条斯理地继续,滚烫的唇息几乎要烙在她的唇上。
    “原来是我那日……不够卖力,竟让阿宛还有心思跑来这烟花之地,寻什么旁门左道的‘驭夫之术’。”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俯身凑得更近,“难道是阿宛嫌我……技艺生疏,不如这醉仙楼里的‘旁人’教得好?”
    林宛被他这话激得脸颊绯红,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他将自己抱着跨坐在腰间,低沉的气息缠绕在耳畔,于需索与给予间,逼得她溃不成军……
    林宛霎时觉得有些燥热起来,红着脸小声道,“也不是。”
    “那便是了,”谢珩眼底的笑意更深,仿佛早已料定她的反应,“既然阿宛认可我的‘技艺’,那……”
    就在他的唇即将覆下的一刹那,林宛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急中生智,“等等,你…你既是说要教,那…那总得有个章程!岂能…岂能如此…如此不知节制?”
    谢珩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味。
    他稍稍退开寸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阿宛还想立个章程?说来听听。”
    他倒要看看,这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兔子,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林宛面上热度意未退,却强自镇定地开口,甚至故意带上了一点挑剔:“自然!譬如…譬如第一,不得…不得随意动手动脚!”
    她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他还放在自己腰间和下巴上的手。
    谢珩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揽在她腰间的臂膀却纹丝不动,反而又收紧了些许。
    理直气壮道:“好。‘随意’不动。可我此刻很是认真,并非随意。”
    他歪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阿宛,这条规矩,立得似乎不够严谨啊。”
    “你!”林宛气结,没想到他如此能言善辩。
    “第二呢?”谢珩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饶有兴致地追问,仿佛真的在和她商讨什么。
    “第二……”林宛一时语塞,她方才只是情急之言,哪里真有什么章程。
    “看来阿宛还没想好,”谢珩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慢悠悠地替她补充,“不如我替阿宛立一条?第二,学生需得专心致志,不得……口是心非。”
    他说着,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心口,虽隔着衣物,却让林宛浑身一颤。
    “譬如现在,这里跳得这样快,阿宛还敢说,不想学?嗯?”
    林宛只觉得被他话语里的热意烫得浑身发软,脑袋里晕乎乎的,几乎无法思考。
    半晌才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抗议:“你…你这是诡辩!”
    “嗯,”他不置可否地点头,唇角微勾,“那阿宛……可愿坠入我这诡辩之中?”
    话音方落,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她纤细的脊背,带着灼人的烫意,顺着那微微起伏的蝴蝶骨缓缓向上摩挲。
    林宛只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带起细微的痒意,原本就有些紊乱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一股莫名的燥意似乎在身体里乱窜,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她这才隐约察觉出些许不对劲儿来。
    “谢珩……”她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糯和轻颤,水漾的眸子望向他,带着一丝困惑与无助,“你觉不觉得……很热?”
    谢珩颔首,他的呼吸似乎也比平日沉重了几分。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紧紧锁住她迷蒙的水眸。
    他喉结滚动,嗓音喑哑得可怕,“你要寻的驭夫之术,这醉仙楼里最高明的‘术’,从来不在那些姑娘的言谈里……”
    他微微侧首,目光扫过一旁鎏金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淡薄青烟,意有所指,“就在这无声无息之间。”
    林宛顺着他视线看去,心头一悸,瞬间明白了什么。那股让她四肢发软,心旌摇曳的燥意,原来并非全然因他而起。
    她现下浑身软得厉害,几乎全靠着谢珩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落,眼尾都沁出了一抹绯红,“那…那你既早知晓,怎么不早告知于我?”
    本是质问的话语,偏生带着颤音,此刻听来倒更像是一种嗔怪。
    谢珩垂眸看着她绯红的面颊,眼底暗流汹涌,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忘了。”
    “忘了?”林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气又无力,试图推开他。
    可那点微弱的力道落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倒更像是欲拒还迎,“你…你分明就是……”
    “就是什么?”谢珩低笑出声,非但没被推开,反而就着她那点力道,长臂一揽,轻易将人整个抱起。
    林宛低呼一声,待她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被人抱着跨坐在他劲瘦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稍高一些,却让林宛更加难为情。
    谢珩抬起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她滚烫的脸频,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欲念,“阿宛,现在才想起来兴师问罪,是不是晚了点?”
    林宛双颊酡红,小脑袋缩在谢珩颈窝处,根本没力气与人争辩。
    她艰难地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眼睫濡湿,“解药,这香……总有解药吧?”
    谢珩低笑一声,灼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有啊。”
    林宛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却听他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语气充满了玩味:“我就是。”
    “你混蛋!”林宛气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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