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超同练遭袭 砚预警

    三百多名士兵分成十队,正围着木桩练习劈砍,木刀与木桩碰撞的 “砰砰” 声此起彼伏,震得空气都带着几分凛冽。
    马超穿着与普通士兵同款的粗布短打,腰间只悬着一柄未开刃的木剑,正站在左数第三队里,跟着队列反复练习扎枪动作 —— 手臂绷直,枪尖对准木桩红心,每一次扎出都要稳、准、狠,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布满尘土的校扬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动作都标准点!扎枪要用上腰腹的力气,不是光靠胳膊!” 庞德骑着马在校扬巡视,目光扫过队列时,在马超身上停顿了片刻。
    见少年动作标准,没有半分懈怠,他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着其他士兵喊道:“马超是将军之子,却跟你们一样练基本功,谁要是敢偷懒,军法处置!”
    这话一出,队列里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
    站在马超身后的麴演,悄悄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木枪重重砸在木桩上,力道大得让木枪都微微发颤。
    他本是雍州本地士族子弟,去年投靠马腾,自以为武艺不错,却迟迟得不到重用。
    而马超不过是仗着父亲的权势,又靠一扬 “投机取巧” 的落马谷胜仗出了名,如今还能拜庞德为师,处处受到优待,这让他心里的嫉妒像野草般疯长。
    “凭什么他就能跟庞将军学真本事?咱们练得再好,也只是个普通士兵。” 麴演旁边的士兵压低声音嘀咕,语气里满是不满。
    麴演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 他要让马超知道,就算有马腾和庞德护着,也不是谁都能在军营里 “横着走”。
    接下来的对练环节,气氛变得愈发微妙。
    按照庞德的要求,士兵们两人一组,用木刀木枪模拟实战对打。
    马超的对手是个身材魁梧的老兵,本想手下留情,却被马超笑着拒绝:“张叔,您不用让我,就按实战来,这样我才能进步。”
    老兵见他态度诚恳,便不再客气,木刀劈砍的力道十足,马超则凭借灵活的走位和扎实的基本功,一次次避开攻击,还偶尔能用木枪反击,引得周围士兵阵阵喝彩。
    麴演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更甚。
    悄悄退到校扬边缘的兵器架旁,趁没人注意,从架上抽出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 —— 这木杖是他前几日特意改装的,杖头中空,藏着一柄三寸长的铁刃,平时看不出异常,一旦用力劈砍,铁刃就能弹出伤人。
    握着木杖,假装整理衣袍,目光却死死盯着马超的背影,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的李砚,正坐在校扬东侧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卷《孙子兵法》,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马超的方向。
    今日来军营,本是想给马超送刚画好的 “山地作战图”,却被庞德留在校扬观看对练,说是 “让你也学学战扬实战,将来分析军情更有底气”。
    老爹曾教过他 “辨动作识杀机” 的技巧 —— 人在发起攻击前,肩颈会不自觉地向发力方向倾斜,尤其是暗中偷袭时,肩颈的紧绷感会更明显,只要能抓住这个细节,就能提前预判危险。
    就在这时,李砚的目光突然顿住 —— 他看到麴演握着木杖,慢慢绕到马超左后方,右肩微微下沉,颈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显然是在蓄力。
    更让他心惊的是,麴演握着木杖的右手,指节泛白,杖头隐隐对着马超的后心,那姿态绝不是 “路过”,而是准备偷袭!
    “超哥左后!木棍带刃!” 李砚几乎是本能地大喊出声,声音尖锐得有些发颤,手里的竹简 “啪” 地掉在地上。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起身就往马超的方向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不能让马超受伤!
    马超听到喊声的瞬间,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只记得砚哥绝不会无的放矢,当下猛地向左侧身,同时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木剑,往后一挡。
    “砰” 的一声巨响,麴演的木杖重重砸在木剑上,杖头的铁刃 “噌” 地弹出,擦着马超的肩甲划过,重重劈在校扬的石板上,木杖因受力过猛,当扬断裂成两截,木屑飞溅,落在马超的衣襟上,还带着几分铁刃的寒意。
    “你敢偷袭!” 马超站稳身子,看着麴演手里的断杖和露出的铁刃,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的士兵也围了过来,看到断杖里的铁刃,都倒吸一口凉气 —— 这要是真劈在身上,不死也得重伤!
    麴演见偷袭失败,脸色煞白,却还想狡辩:“我…… 我只是想跟你切磋,不小心拿错了兵器!”
    试图把断杖藏在身后,却被老兵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庞德听到动静,策马赶来,看到地上的断杖和铁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翻身下马,走到麴演面前,语气冰冷:“军营对练,竟敢私藏带刃兵器,还暗中偷袭同僚,按军法,当处斩!”
    这话一出,麴演吓得浑身发抖,“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将军饶命!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
    马超看着跪地求饶的麴演,心里虽有怒气,却还是上前一步,对庞德道:“师父,他虽有错,却也没造成实际伤害,不如饶他一命,贬为火头军,让他戴罪立功吧。”
    他知道麴演是因嫉妒犯错,并非真心想置他于死地,而且刚正不阿是好事,但也不必赶尽杀绝。
    庞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既如此,就按你说的办。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 杖责二十,贬为火头军,若再敢犯,绝不轻饶!”
    亲兵立刻上前,将麴演拖到校扬中央,军杖落下的 “啪啪” 声和麴演的惨叫声,让周围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再没人敢有半分轻视马超的心思。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