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娇娇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赵屿洲回神,缓缓看着赵娇娇。
    看着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大哭,撒泼打滚的女儿,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以前他是被惯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觉得娇娇撒泼打滚很可爱。
    有了葡萄对比,他现在才发现,赵娇娇简直就是个熊孩子!
    人见人嫌的那种!
    再不好好教育,就真的毁了!
    赵屿寒上前,想把赵娇娇拉起来。
    赵娇娇却死活不起身,在地上翻滚。
    “我不起!我不起!你要是不把那个小野种的牙齿给我拔了,帮我报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赵屿洲听得额角青筋一跳:“你到现在还没有认识自己到自己的错误?”
    赵娇娇一愣,随后大叫起来:“我没错!我有什么错!”
    “她本来就该打!她放老鼠咬我妈!还把我妈气晕了!”
    "她就是个小野种,她是来跟我抢爸爸的!"
    "我就是要欺负她,要打她!"
    说到这里,赵娇娇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爬起来:“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报仇!我要抓烂她的脸,把她的牙齿打掉!”
    赵屿洲忍无可忍,一把抓住赵娇娇,往她屁股上面狠狠拍了一巴掌。
    “闭嘴!”
    赵娇娇愣了一瞬,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要裂开了。
    下一秒,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的大哭起来。
    “呜啊!!!!你打我!!!”
    “你居然打我!!!”
    “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坏爸爸!我再也不理你了!!!!!”
    “妈妈!!我要妈妈!!!”
    赵屿洲被她哭的头疼欲裂,耳朵都要炸了。
    最后忍无可忍,抬起手,往她脖子后面砍了一个手刀。
    赵娇娇顿时身子一软,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霎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赵屿洲将她打横抱起,俊脸泛寒。
    这一招,是他从葡萄那里学来的。
    用来对付暴躁的赵娇娇,再合适不过。
    男人看着怀中昏迷的赵娇娇,眉头微蹙。
    以前不觉得娇娇不像他。
    可这两天,说葡萄像他,赵娇娇不像他的声音越来越多。
    难不成,娇娇真的不是他的孩子?
    -
    葡萄生着闷气回到了小院。
    进了堂屋,往椅子上一坐,拿出赵屿洲给她的那个苹果,想象成爸爸的脸,一巴掌拍了下去。
    “臭粑粑!坏粑粑!”
    “葡萄都气走了,也不来追葡萄!”
    “那个赵娇娇有什么好!”
    “她就系个天生的坏种,小坏蛋!”
    “她长得一点也不像粑粑!说不定她根本不系粑粑的孩纸!”
    小家伙说到这里,突然小身板一震,犹如醍醐灌顶。
    对哦!
    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
    赵娇娇和她年纪一样大,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把她和赵娇娇掉包啦?
    可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姜柳枝就成了她的麻麻?
    小家伙连忙摇头。
    不对不对!
    她对姜柳枝,没有和麻麻之间的那种母女感应,她绝对不系寄几的麻麻!
    她小葡萄聪明可爱,漂亮善良,麻麻肯定也系一个善良温柔滴大美人!
    才不系姜柳枝那种佛口蛇心的蛇蝎女人捏!
    那,如果赵娇娇不系粑粑的孩纸,剩下的可能就是……
    小家伙捏着苹果,一个萌虎抬头,奶声奶气道:“她系姜柳枝和别的男人的孩纸!!!”
    小葡萄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立马跳下沙发。
    虽然她年纪小小,但懂得可多啦!
    男女之间生孩子的事,二西兄教她学医的时候,简单说过。
    他说了,男人和女人之间,要同房才能生出孩子。
    可姜柳枝的爸妈说,她和粑粑从来没有过!
    但她肚子里现在已经胎神显像,有新的生命了。
    说明,这个孩纸是她和别的男人的!
    那有没有可能,赵娇娇也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
    小葡萄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立马就见到赵屿洲,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粑粑。
    她现在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个秦医生。
    刚刚姜柳枝晕倒的时候,他都担心坏了!
    他抱着姜柳枝跑进卫生院的时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姜柳枝的男人呢!
    不行,她要赶紧去找爸爸,把姜柳枝怀孕的事,和她的猜测告诉粑粑!
    小家伙飞快跑出院子,原本往卫生院那边跑。
    谁知刚出门,就差点撞到一个人。
    “哎呀!”小家伙一个灵活闪身,这才没有撞上去。
    “葡萄!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来人正是政委夫人。
    她一把将葡萄抱起,急匆匆往政委家那边跑,边跑边说:“你猜的没错,巧兰她娘今天果然来了!”
    “现在巧兰在家里稳着她,我也打电话让老周赶回来了,你跟奶奶过去,咱们抓她一个现行!”
    小葡萄趴在她怀里,焦急的看着卫生院方向:“哎……”
    哎!
    (【表情】【表情】【表情】)好叭。
    昨天答应了周爷爷和周奶奶的事,她得信守承诺。
    至于姜柳枝的事,等晚上见到粑粑再说!
    周政委家。
    刘母张淑芬坐在堂屋桌子边,穿着大花棉袄,头上系着绿色头巾。
    她家拖周家的福,在京市落了户。
    一大早,她就买了汽车票赶到附近的冷水镇,又坐了小三轮赶来军区大院,一张蜡黄的老脸,被风吹得通红皲裂。
    她手里端着搪瓷杯取暖,眼神飘忽,四处乱看。
    刘巧兰就坐在她对面,眼睛红红的,低着头不说话。
    张淑芬往她房间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刘巧兰,双手捧着搪瓷杯,心虚的摩挲了一下杯壁。
    见刘巧兰抬头看过来,她忙低头,吹了吹搪瓷杯里的茶沫,却半天都没喝下去。
    刘巧兰把她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寒着心,红着眼睛道:“妈,你今天怎么又有空来了?”
    张淑芬放下搪瓷杯,讪笑着开口:“你也知道,旺青从小的身体不好,天天吃药,你爸死的早,妈又没本事,挣不到钱,你弟也是个不成器的,天天在家混日子,上周你给我的那笔钱和票,妈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我……”
    刘巧兰心口一阵锐痛,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苦笑一声:“妈,你每次来找我,都是为了跟我诉苦,然后要钱要票,除了这件事,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从她来到现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居然一次都没问过小武的事……
    张淑芬闻言,‘砰’的一声放下搪瓷杯,眉毛立马竖了起来:“巧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嫌弃妈,觉得妈每次来看你就是图你的钱和票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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