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章 妖女!快放开我粑粑!

    葡萄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
    被窝暖暖的,鼻息间全是粑粑的味道。
    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芜湖!
    真想就这样一直睡着,天天睡大觉,做美梦。
    小家伙美美翻了个身,突然嗅到一丝异常。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掐指一算,脸色骤变。
    不好!
    粑粑有情况!
    小家伙立马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
    想去打开房门,却发现门从外面反锁了。
    小葡萄脸色一沉。
    好哇!
    居然趁她睡着了,想对她粑粑不利!
    当她小葡萄系吃素的咩?
    小家伙立马掐了一张穿墙符,往身上一拍。
    下一秒,直接从门上穿了出去。
    客厅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对门赵娇娇的房间,安静无比。
    最里面那间杂物间里,却传来了哐叽一声响动。
    是搪瓷杯摔地的声音。
    葡萄小脸一沉,跑到杂物间门口。
    刚到门口,就听到赵屿洲压抑的呼吸声。
    以及姜柳枝矫揉造作的声音:“啊~屿洲,你怎么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吧……”
    “滚!”
    屋内,赵屿洲呼吸粗重,体温高的惊人。
    他一把推开姜柳枝,踉跄着往门口走。
    “屿洲!”姜柳枝从身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后:“不要走!”
    她手顺着男人精壮的胸膛慢慢往下,暧昧撩拨。
    指尖在男人小腹上轻轻刮挠,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
    “屿洲,我们结婚三年了,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次都不想拥有我吗?”
    赵屿洲闷哼一声,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他醉酒后,也是浑身发烫,呼吸急促,晕沉沉的走错了房间。
    结果房间里有个陌生女人,对方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头发。
    那天傍晚,屋内视线很暗。
    女人逆着光,身段姣好,看不清容貌。
    微垂着头擦头发时,香皂的香气,就随着窗外的风,吹到了他面前。
    他轻嗅着女人身上的香气,内心那团火,轰然爆发。
    他不受控制扑了过去……
    他到现在还记得,女人在他身下嘤咛哭泣的模样。
    他生涩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把军官证塞到她手里,说会对她负责。
    可第二天醒来时,他身边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那段日子,他一直在找她。
    直到姜柳枝大着肚子找到他。
    他以为自己会高兴,会兴奋。
    可奇怪的是,他见到姜柳枝的那一刻,竟心如止水。
    他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好像不太一样。
    可她又知道那晚所有的细节。
    他这个人,崇尚纯洁的爱情。
    在他心里,只可以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动情。
    他很确定自己不喜欢姜柳枝,所以在婚前就和她说清楚,婚后双方都不用履行夫妻义务。
    这几年,姜柳枝为了和他圆房,用过各种手段,但每次都被他识破。
    可姜柳枝今晚不知道是不是疯了,居然在牛奶里下药!
    还假借着送他回房间的名义,把他推到这间杂物间来!
    “滚开!”赵屿洲再次推开姜柳枝。
    他转身,双眸猩红,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暗哑:“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姜柳枝眸光微闪,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再次扑进赵屿洲怀里,急迫的去解他的皮带:“屿洲!你要了我吧!”
    “你很难受是不是?你要了我就不难受了,我帮你……”
    说完,就要拉开军装裤的拉链。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
    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门上的门栓应声落地。
    小葡萄气鼓鼓的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怒吼一声:“妖女!快放开我粑粑!!!!”
    姜柳枝:“......”
    啥玩意儿?
    她不是把这臭崽子的门给锁的死死的吗?
    她是怎么跑出来的?!
    小葡萄见姜柳枝衣裳凌乱,手还放在爸爸腰上,气的拔出铜钱剑就刺了上去:“哇呀呀!狐狸精!看剑!”
    说完,狠狠刺向姜柳枝的手背。
    “啊!!!”姜柳枝吃痛,哀嚎一声,捂着手叫了起来。
    小葡萄忙把赵屿洲拉到身后,如临大敌看着姜柳枝:“粑粑!这个妖女身上骚气冲天,肯定系被狐狸精附身了,才会大半夜发sao!”
    “泥别怕,有窝小葡萄在,不会让这只狐狸精伤害你,吸你阳气的!”
    说完,小家伙举起铜钱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猛地往姜柳枝胸口一刺,奶呼呼沉喝一声:“哈!sao气消除!狐狸精!退!退!退!”
    姜柳枝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阵闷痛,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气体从铜钱剑上飞出来,打中了她心脏。
    她身体猛地往后一飞,撞到墙角的木箱上,惨叫一声后,两眼一翻,就晕死在地上。
    葡萄收起小木剑,冷酷的擦了擦鼻尖:“臭臭狐狸精!让泥大半夜发sao!哼!”
    晕死过去的姜柳枝:“......”
    “唔……”
    赵屿洲突然扶住墙,难受的摇了摇头。
    他转身,踉跄着出了门,想去厨房用冷水浇头冷静一下。
    小葡萄忙追上去:“粑粑!你肿么了?”
    她上前抓起赵屿洲的手腕,小手搭了上去。
    片刻后,小家伙猛地一惊:“粑粑!你被狐狸精下了牲口药!要快点解药效才行!”
    这个症状,二师兄教她医术的时候,特意交代过。
    他说,有些坏女人,到了晚上就会变成狐狸精发sao,给男人下牲口药,吸食男人的精气。
    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就要给中药的人洗冷水澡,扎针。
    实在不行,就给他一拳打晕,再扎针放血。
    二西兄还说过,男人中了药,就会变身成狼人。
    会发疯发狠吃女人,把女人吃的又哭又叫,可吓人了!
    呜呜呜!
    她才不要粑粑变成狼人!
    小葡萄歪着小脑袋,认真想了想。
    这大冬天的,粑粑泡冷水澡,肯定会感冒的。
    还是一拳打晕,再放血扎针最稳妥。
    小家伙救父心切,来不及跟赵屿洲解释,一把将他扯进房间,按到床上坐好。
    她闭上眼睛,一脸不忍心道:“粑粑!你别怕,眼睛一闭一睁,药效就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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