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不会是背着我怀孕了吧?

    映入眼帘的,是地毯上那一团隆起的被子,还有被子边缘露出的几缕乌黑的长发。
    卞染?
    她竟然守了他一夜?
    裴执也坐起身,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种酸涩又柔软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
    果然,她还是爱他的。
    之前的那些闹腾,那些冷漠,不过是因为姚沁的出现让她吃醋了,让她没有安全感了。
    想到这里,裴执也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自信。
    他掀开毯子,赤着脚走到地毯边,弯腰一把将卞染打横抱起。
    “唔……”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卞染惊醒。她睁开眼,正好对上裴执也那双深邃且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眸子。
    “醒了?”他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有些沙哑,却意外地好听。
    卞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放我下来。”
    “不放。”裴执也非但没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直接扔回了沙发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卞染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敞,眼神迷离,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裴执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在她唇上流连。
    “染染,”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我们很久没做了。”
    卞染浑身一僵,本能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大哥,你才刚退烧。”
    “不耽误办正事,”裴执也轻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意外地温柔。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闪躲的丁香小舌。
    卞染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本能被唤醒,她有些意乱情迷,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就在裴执也的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探入,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时,卞染猛地清醒过来。
    孩子!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不行!”她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声音颤抖,“裴执也,不行……”
    裴执也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眼底欲火未消。
    “为什么不行?”他撑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难道你那个还没完?还是说……”
    他眯起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试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卞染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能让他知道怀孕的事。
    她咬了咬唇,眼睫颤抖,最终只能垂下眼帘,避开了他的视线,“来完了,只是……只是我怕疼。”
    裴执也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嗤笑一声,“没事,我轻点。”
    说完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很轻很轻的舔舐着。
    一路向下……
    最后,俩人彻底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
    卞染激得头往后一仰,白皙修长的脖颈绷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裴执也瞬间双目猩红,刚用了一下力——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
    “c!真tm会挑”
    裴执也烦躁地低咒一声,伸手摸过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皱玲”两个字。
    那是他之前给姚沁找的保姆。
    裴执也眉头紧锁,看了一眼身下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卞染,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传来皱玲焦急的声音,“裴先生!不好了!姚小姐肚子疼得厉害,见红了!应该是要生了!您赶紧过来吧!”
    “要生了?!”
    裴执也瞳孔骤缩,看了一眼卞染,眼神复杂至极。
    最终还是退了出来,开始穿衣服。
    卞染坐起身,迅速整理好了凌乱的衣衫。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双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我马上到。”
    裴执也挂断电话,甚至来不及换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口冲。
    跑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等我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卞染坐在沙发上,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未动。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也不知道姚沁这次真要生假要生,如果是真的,那裴执也要有他的孩子了。
    卞染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是不是他们娘俩的自由日子就来了?
    —
    裴执也去了一天都没回。
    卞染想着,应该是生了吧。
    正好周末,那就好好休息,顺便问问杜叔有没有活儿。
    找出杜叔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还没按下去,手机先震动起来。
    是魏婧。
    “染染,十点,九霄醉,老地方见。”魏婧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秦师哥也到了。”
    卞染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是监控的事有眉目了。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匆匆换了身衣服,连妆都没化,直接开车去了九霄醉。
    刚进门,就见魏婧和秦士培站在大厅等她。秦士培穿着一件深灰色薄风衣,身形挺拔,见她来了,唇角微扬,眼神温和。
    “师妹。”
    “师哥。”卞染点头,目光急切。
    “跟我来。”
    秦士培没多言,径直带她穿过喧闹的舞池,拐进一条安静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标着“监控室”的门前。他刷了张黑卡,门“滴”一声开了。
    “这家老板是熟人,放心,不会留下痕迹。”秦士培侧身让她进去,语气笃定。
    监控室不大,几块大屏幕亮着,一名技术员正在操作。
    “调出那晚,姚沁进入包厢前半小时,所有进出记录。”秦士培吩咐道。
    技术员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画面切换。
    卞染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只见时间跳转到那晚九点二十分,一个戴着鸭舌帽、染着黄头发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消防通道溜了进来。他没有去包厢,而是径直走向了女卫生间。
    “这是……”卞染皱眉。
    “继续看。”秦士培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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