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刀刺仇人

    042刀刺仇人
    查了许国华两天,终于排除了嫌疑,只好放人。管纵横从外地归来,加大了排查力度,终于在寅虎市至卯兔市的高速公路上将发网文的人擒获。可惜的是司机跳过护栏逃跑了。只剩下发文人端坐在奔驰车后排座上,刚刚完发一篇文章。那女人看上去60左右岁,问什么都沉默不语。已经进入卯兔市地界,因此将人带到卯兔市公安局,加大审问力度。
    “见到吴形声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问急了,女人扔下这么一句话。
    “你跟吴形声什么关系?”管纵横逼问一句。
    “我是他二姐。”然后,女的什么也不说了。
    从她的包里搜出了身份证,名字叫胡兰成,显然不会是吴形声的亲姐。管纵横多少有点不愉快,没办法还得请吴形声出马。
    吴形声见到胡兰成那一刻,完全惊呆了,他做梦也想不到,替余秋水发网文的竟然是,自己小时的好朋友胡跃进的二姐——胡跃仙。
    小时候,也跟着胡跃进叫她二姐。跃仙是1954年出生的,比跃进和自己大4岁,如今已经64岁了。岁月的和犁铧在她的脸上留了许多痕迹,可跟同龄人比起来,还是比较年轻的,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虽然没有年轻时俊俏了,但风韵犹在,有一种富贵相。二人相对许久,都不说话。
    “纵横,她的确是我二姐,虽然不是亲二姐,也是至亲。——把手.铐打开。”吴形声声音不大,却不容质疑。
    管纵横点了一下头,一位警察将手.铐打开。
    “形声,我要单独和你谈一谈。”胡跃仙揉了揉手腕子说。
    他们二人被安排在一间华丽的小会议室,里面静悄悄的,外面如临大敌。
    “跃仙姐,你怎么会跟高智圆又走到一起呢?”形声轻声问。
    “小孩没娘,说起话长!”跃仙叹了口气,过了许久,慢慢地说了起来——
    离婚后,我心灰意冷,觉得生活真的没意思。可我还不能走,还有心思未了。高智圆跑了,许多年也没有抓住他,我不甘心呢!我一边打工,一边找高智圆,后来听人说,他可能逃到了国外。可我坚信,他一定会回国的,至少不会老死在国外。
    1998年的夏天,我在北京打工,在一家外语学校当老师,我念师院时学的是英语专业。有一天晚上,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没接。可是,又接连打过来两次,第三次我接了。对方半晌不语,然后说了一串英语,比英国人说得还标准。他告诉我,他是高智圆。我不相信,因这么多年来,有无数人冒充高智圆给我打电话,全是假的。
    “‘跃仙,我们的订婚照上留言不是‘革命友谊’,而是‘订婚纪念’。照相的老大爷笑着对我们说:‘订婚了,革命友谊会更加牢固;结婚了,革命友谊会地久天长。’”对方一板一眼地说。
    这个细节,只有我和他知道,还有就是照相的老大爷。可按岁数推,老大爷当时就快60了,现在也许没有了,就算活着也差不多90岁了。由此可以判断,他一定是高智圆。
    “这么多年,你死哪去了?”我骂一声。
    “一言难尽,以后再说。——我想见一面。”
    “你不怕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我们之间有误会,我要和你好好解释解释。”
    “你杀了我弟弟,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弟弟不是我杀的,是我叔叔杀的,崔四肥子才是我杀的。我要见你,你到圆明圆的南门,现在就过去。你放心,我决不会伤害你的!”
    我犹豫了许久,想报警还是忍住了。这么多年警察都没抓住他,如果报了警,再抓不住他,那可是永远也抓不住他了,我决定去会一会他。
    我住的是地下室,独居的。换完衣服推开了门,准备出去。一个影子闪了过来,将我推了回去,将门反锁上。他一子抱住我,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我将他推开,看长相只有五分像高智圆。
    “我就是高智圆,整容了。也没办法,我不能让警察抓到,宁可死在你手里。”高智圆特别冷静,一点也不惊慌,好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坐在了床上。
    “跃仙,我最后再和你解释一遍:跃进不是我杀的,是我叔叔杀的,崔四肥子是我杀的。可是,我帮着藏尸了。——我人就在你面前,你可以替你弟弟报仇。”他说着,掏出一把枪和一把匕首,放在我面前。
    “枪毙、刀杀,任你选!”高智圆闭上了眼睛。
    我拿起枪,拉开一看,子弹已经上堂。我参加过民兵训练,打过枪。我把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只要轻轻一扣板击,他就会死在我跟前。可是,我的手发抖了,放下枪,又拿了匕首。这回我没有犹豫,对准他的右胳膊刺了一下。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我“妈呀”一声,匕首掉到了地上。
    “智圆,我刺伤你了,陪你去医院?”我尖叫一声。
    “这点小伤算什么。”他用云南白药贴到了伤口上,很快就包扎好了。
    “你弟弟的仇也报了,跟我走吧!”
    怨我太不争气了。这时,我才发现,高智圆是我一生惟一爱过的男人,他的话对我如圣旨一样,没有半点违抗。
    我跟他走了,坐上他豪华奔驰车,开往北京国际酒店,住进了总统套房。那晚,成了我们的新婚之夜。我无数次梦想着和他走进婚礼的殿堂。可自从他逃跑之后,我知道我们这一生是不可能再面的了。然而,老天又偏偏把我们又安排了在一起。
    “跃仙,我不嫌你,你也不要嫌我,因为我们都是二婚。本来,我们早就该结婚了,可能是老天非要考验我们吧。还好,我们还都不到40岁,一切可以从头再来!”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真是幸福极了。
    “智圆,还疼吗?”我关切地问。
    “只有一点点疼,没关系!我已经不是处男了,你也不是处女了。就让我流点血,来纪念我们的新婚之夜吧。”
    是的,我们都是二婚,可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应该还是不错的。可我,真的体验了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这时我才发现,我比以前有更爱他了,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
    那段时间,他什么也不干,就是陪着我,到处旅行。两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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