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皇家秘闻

    接下来,众人被王景秋的一枚重磅炸弹集体炸傻。
    皇上更是吓得几乎是从龙椅上跳起来。
    王景秋说:
    “小女只所以没有那么高的觉悟,皆因她从五岁时就被人拐走了。”
    这,这可是惊天秘密加丑闻啊!
    王景秋这是疯了么?
    堂堂一国之后曾被拐过,这话说出去好说不好听,让皇上的脸往哪里搁?
    咱们逼得他说出这近乎皇室丑闻,会不会被皇上打击报复?
    难道王家不要脸面了么?
    王景秋逻辑清楚的继续,一点不像疯的。
    “不过幸运的是,当时刚被恶人拐走,立刻就被贵人救了。”
    群臣齐齐松了口气:哦!我说呢,他怎么可能瞎说,只是拜托你说话别大喘气好不好?
    唯有赵承瑾感觉有些不祥之兆,老丈人这八成是要报复自己。
    果然王景秋接着说:“贵人虽然救得了小女,可是小女当时被惊吓出病,情况危险的很,几乎是药石不灵。幸有高僧批卦,说她五年内命犯灾星,如果再待在父母身边,性命难保。建议把她暂送别处寄养。”
    众人:这个咱们有耳闻,听说王皇后确实在十岁前都在外躲灾星,可这和善妒不贤有什么关系?王国公你是不是有些扯远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王景秋没有回应,继续慢条斯理的讲故事。
    “在下本来想把她送到内弟家,他定会对她视如己出,我和老妻也可放心。谁知哪位贵人不知为何对小女青眼有加,执意由他收养。”
    说到这儿,王景秋顿了顿,微挑了下眼皮,似乎是不经意的扫了眼龙椅上的皇上。
    那一眼却如同针扎过来一样,让刚坐下的赵承瑾又如坐针毡。
    “那位贵人是谁?能被贵人收养难道不是贵家女的造化么?”
    “张大人,你家也有女儿,难道会因为贵人青眼,便舍了骨肉,托给陌生人?”
    “你!哼!那也未必不可。如果对方是有德之人,小女托付于他,学些为人之道,浸染于诗书礼仪之家,定是受益匪浅。既然必须在外借居,加之蒙贵人不弃,又有何不可?”
    “唉!这就是你我的不同,我更重天伦和为父母的言传身教。”
    “国公爷,贵女归家时年岁并不大,您一样可以言传身教啊?何必感慨万千?”
    “是啊,爱女归家时年岁也不大,离家时更小。那么小的年纪别人教什么就是什么。”
    “难道那位贵人对她养而不教?还是待她苛刻?”
    “那位贵人对她相当不错,在生活上照顾的比我们亲生父母不差什么。衣食住行,吃穿用度无一不精,养尊处优的程度甚至比在自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承瑾刚暗暗松了口气。
    “那你怎么还似乎有所不满似的?”
    “没有不满,只有遗憾。遗憾他对小女唯一的缺失,就是没有教给她三从四德。还斥责为都是陈国传过来的陈腐不堪的陋念。为此还曾责罚过小女。所以当小女归家后,固有理念已经形成。我再是纠正也纠正不过来了。”
    说到这儿,王景秋摇头叹息不已。
    群臣也都没了话说。
    这确实是个重要原因。
    话说那个贵人是谁啊?怎么会这么教育一个女孩子,这不是祸害人么?
    大家的小声议论起来,有人难免非议那位贵人。
    也有几个人不由得偷眼看向脸色难堪的皇上。
    他们风闻过一个传言,皇上早年曾经养过一个小姑娘。
    呃,据说那女孩儿酷似王皇后。
    莫非是真的?
    崔锦城小心翼翼的,
    “国公爷,那个贵人是谁?您是不是心里有怨?”
    “没有!没有!”
    王景秋连声否认,
    “没功劳还有苦劳,何况那位贵人对小女确实不薄。王某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不知好歹之人?至于那个贵人是谁,恕不便相告。”
    “那您怎么一个劲儿摇头叹息?”
    “唉!我就是对自己没能多教养女儿几年遗憾。她要不是入了宫,我怎么也得等她二十岁才发嫁。我就不信养她十五年,还掰不过来那位贵人养她那五年养成的理念?”
    “也不过就早婚了四年,你教养的时间也不短了。”
    “不行!归家后满打满算在我身边待了五年,开始念她常年和我们夫妻骨肉分离,没舍得下狠手纠正。等后来想下狠手了,已经太不好改了,马上又出了嫁。说实话,自从她成为一国之母,我们夫妻的心就没放下过。唯恐她被贵人教育的那个不容于俗念的性子惹人背后非议。你看,现在都不是背后非议了,竟是成了朝议!”
    “狗屁朝议,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无事生非!放着国家大事不解决,整天对人家夫妻的私事叽叽歪歪。皇后什么性子关别人什么事?皇上喜欢就行。有钱难买乐意。”
    老程一席话让赵承瑾差点热泪盈眶,还是老程够意思!
    他都要被老岳父话里话外刺挠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张桓一直暗暗观察皇上的表情。
    现在他惊心的发现,早年侄女张妩儿发现皇上和王家女的“奸情”是真的!
    皇后真的就是皇上养大的那个女孩子。
    我去!真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睛抠下来踩个泡!
    当年自己放纵妩儿错过王泽桐,那得是多么有眼无珠啊!
    皇后的大嫂啊!就这么飞的!
    否则现在自己就不会苦巴巴和高御史这样的没头脑站一队,给皇上找不自在了。
    而是昂首挺胸的替皇上挡箭遮风,顺便高个升。
    不管张桓的肠子悔得有多绿,时光都不可能倒流了。
    现在他只能赶紧缩回脖子,夹起尾巴,不能再去撞枪口了。
    皇上自己养大的皇后,她就是个母夜叉,皇上含着泪也得宠下去。
    谁再提皇后的不是,那就是否定皇上的教育,纯粹找死。
    高御史没有张桓那份心机,天生的炮灰体质。
    “国公爷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来些确实可行的办法,让皇后认识到为皇室开枝散叶的重要性吧!”
    “唉!我也想啊!可是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现在的她为尊,我为臣。怎敢以下犯上?能教育她的只有皇上啊!”
    说完和大家一起看向皇上。
    赵承瑾义正言辞的:“朕说过朕的皇后是大赵最完美的皇后,没一点毛病!”
    王景秋对着高御史耸耸肩,
    “你瞧!不是我不想管,是压根不归我管。所以我才请皇上休妻。那样我就可以把闺女领回家,自己管了!”
    他看向皇上,又想旧话重提。
    皇上忽的站起来,
    郑重宣布:
    “从今往后,朕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再无二色!谁胆敢再多言,插手朕的后宫之事,轻者一撸到底,永不起用!重者……哼哼!”
    那意思,你还有脑袋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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