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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闲着也是闲着!

    叶伤之所以答应成金城的要求与他对赌,其实也非是什么大事。最主要的原因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叶伤闲得无聊,无聊得发慌。眼见赌魔挑战上门,叶伤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就勉为其难地陪着老家伙玩玩罢了。
    见到俩人都摇头表示不用验色子之后,堂倌对印仙儿夜清蝉道:“二位小姐可以摇色子了,小的说停就请停下来。”
    印仙儿平时虽然也会小赌几把,对于摇色子赌博也见识得多了,但在这种关键时刻,换成她自己亲自来做,难免有些手足无措,好在她也算是碰过大风大浪,深出一气后,将三粒色子放入色盅内,盖上色盅底座摇了起来。相比之下,夜清蝉的表现就要逊色多了,就连放色子得双手也有些微微颤抖,手忙脚乱地盖上盅底候,她胡乱地摇了起来。
    对于印仙儿的摇色手法,叶伤再次见到也觉惊艳。他后世的香港赌片看多了,印仙儿的摇色手法不必那些赌神赌圣差,反而尤有过之。至于夜清蝉,她倒没能玩出花样,只是很普通的上下晃动着色盅。
    色子与色盅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停!”堂倌抬起手来,印仙儿、夜清蝉忙将色盅顿在了桌上。几声脆响之后,色盅里面的色子完全静止下来。
    “两位请猜对方的点数吧!”
    堂倌的话让成金诚的脸色很难看,这两人一起摇色,声音太过杂乱,一心多用的听色绝技那是百年前他师父赌仙才拥有的绝技,他也就只能一对一。因此刚才二女摇色,成金城是一丁点儿听色的技能都没用上,只能靠蒙了。
    二人面前的赌桌,乃是特制的,土漆桌面上分别画出了三至十八点等字样的方框,这也是根据叶伤的赌局规则,才由专人用特制的彩笔写上去的。
    赌有赌的规矩。在这其中之人常有气运之说。第一把,叶伤是绝对不容有失。他眼睛有意无意地从成金诚面前的色盅扫过,已然用灵识探查到其中的色子点数,五四六,十五点大。
    “第一把,押个大的吧!”叶伤笑道,“本侯就押十五点。”
    言罢,叶伤随手将一块金饼扔在了“十五”的字样上,动作潇洒万分。
    “成老,请投注!”堂倌看向成金诚。
    成金城瞪了堂倌一眼,道:“老夫也押十五点!”他暗自咬牙,反正大家都是十六分之一的机会赌对,第一把就跟叶伤赌运吧!
    “好,请开盅。”堂倌伸手示意印、夜二女。
    二女心中都有些紧张,微微颤抖着手把色盅拿了起来。
    答案揭晓,叶伤脸上露出笑意,而成金城则是满面铁青,恶狠狠地看着叶伤面前的色子。三二五,十点,跟他押的十五差远了。
    “叶侯爷五四六,十五点,投中!成老三二五,十点,不中,第一局叶侯爷胜!”
    堂倌面无表情的将色子点数报了一遍,然后用手中的工具将成金诚放在投注区里的一千两银票,连同叶伤自己的十两金饼一同拨到了叶伤面前。
    叶伤拿起那张千两银票,在手中弹了弹,笑兮兮地看着成金诚,道:“成老,你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啊!”
    “哼,咱们再来。”
    到这会儿,成金诚反而平静了下来。赌博最忌讳的就是急躁,他感觉到自己方才的心态有些不稳,于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见成金诚掏出一大叠银票放到桌上,堂倌当即道:“准备摇色。”
    “慢,规矩里可没说两人要同时捣色啊!老夫建议,一个一个的摇,然后同时开盅,不知道叶侯爷意下如何?”正当二女要拿起桌上的色盅时,成金城突然开口提出这么一个建议。他这也是没办法,毕竟两个色盅同时摇,他是一点都听不出色子点数。
    叶伤略略笑了下,当即点头道:“悉随尊便!既然成老提出这个要求,那就这么办吧!至于谁先摇,就看着安排吧!”他还真不信这姓成的虾米赌魔能听出色子的点数来。
    一旁的何铁嘴本想说话,但见到叶伤答应得如此干脆,便把已经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毕竟他那本传家宝书还在成金城手里,撕破了脸不好。
    “如此,那就由成老这边的印小姐先摇,叶侯爷这边后摇。摇完后,二位同时下注。”堂倌决定道。
    旋即,在堂倌的监督下,印仙儿率先摇起了色盅,紧接着就轮到了夜清蝉。
    “本侯还押十五点!”叶伤把一个金饼丢到刚才的位置上。
    “老夫..押九点!”成金诚犹豫一会儿之后,也放上了银票。
    盅开。
    “叶侯爷五五五,十五点,押中!成老一三六,十点,不中!”堂倌高声道。
    但结果却让成金城眼中直冒火,看着堂倌将自己的银票挪到叶伤处,他大喊道:“咱们加注,一百两黄金一注,如何?”
    这话一出,室内众人皆惊。一万两银子一把,用得着赌这么大么?
    “成老,不就是两千两银子嘛?至于那么上火么?”叶伤慢条斯理地道。他这会儿心中畅快极了。之前见面之时你这老货不是牛-逼么?劳资看你这还牛不牛了?输死你!
    “加注?!没问题!反正谁输谁嬴还不一定呢!”叶伤蛋定道。
    推出十张千两银票之后,成金诚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一双昏花老眼死盯着夜清蝉手间正在上下晃动的色盅。若是有心人细瞧成金城耳朵的话,就能发现他的左耳这时正在微微抖动,此乃全力听色的表现,非专门人才难以做到。
    “本侯还押十五点。”叶伤似乎认准了这个数,拿出十个金饼押在十五点的投注方框内。
    “老夫押十三点。”成金诚狠厉道。其实他所谓的听色绝技,并不怎么靠谱,十次之中能中一半就算侥幸,一般来说,十中三算是正常,刚才这把他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只能靠着运气胡押。
    “叶侯爷一三二,六点,不中!成老六五二,十三点,押中!”堂倌宣布道。
    这次显然是成金城走了大运,十六分之一的几率竟然让他给蒙对了。当然,这只是旁观诸人心中的想法,至于叶伤,纯粹就是故意输的,因为要是把把都羸,恐怕再有个三四把,成金城就该瞧出问题了。再说了,这把加注,不下点料的话,很难让这个老赌鬼入瓮。
    再往下的第四把,叶伤也输掉了,这下成金城来了精神,甚至感觉这一万两一把的赌注有点太小。赢钱的人就是这样,向来一副红光满面、洋洋得意的样子,甚至这老货开始拿话刺激起叶伤来。
    只是接下去却是风云突变,连着十一次开盅,除了有一次两人同时猜对不分胜负之外,其余的十把,全是叶伤赢了。如此一来,成金诚前面掏出的十万零两千两银票,居然只剩下两万两了。
    当再次榆掉最后的两万两银票之后,成金诚有些烦躁的将衣领解开,拿起面前的茶杯猛灌一气。
    从赌局开始到现在,这才刚刚过去小半个时辰,若按这种势头输下去,他身上还未拿出的二十万两银票也还不够他输上一个时辰的。
    不过在接下来的赌局里,成金诚的运气有所好转,开始连押连中,又嬴回了四五万两银票,只是在经历了一把二人都不中的赌局后,成金诚的运气又开始变差,连输八把,不仅将刚刚赢回来的银票输了出去不说,他自己重新拿出的那叠银票也缩水了不少。
    如此对赌,就连一向自命赌场豪客的何铁嘴也看得心惊肉跳,而叶伤则表现得非常平静,在下注期间他还和夜清蝉有说有笑,一点儿没把眼前的赌局放在心上。
    但奇怪的是,在旁人眼里,叶伤的运气始终要比成金城好上一些,虽然也时常有押错的时候,不过在输过几万两银子之后,他总能嬴回来。
    这样一来一去,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个多时辰。
    就在成金城几乎将衫衣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老毛,并准备再一次押上银票的时候,旁边一个侍从善意提醒道:“成老,您的银票不多了,不如咱们认输吧!”
    “什么?你再说一遍?”成金诚瞪大了双眼,怒视着侍从。他感觉自己似乎并未输多少,怎么着就银票不多了呢?
    侍从指指成金城手边的那叠银票,小声道:“成老,您之前赢了九把,输了三十五把,除去最开先两把小额押注,您一共输掉了二十四万两银票,不信您老可以自己点点银票的数额!”
    成金城显然有些接受不了侍从的说辞,疯狂地将自己手边的银票来回数了两遍,跟着他猛然抬头,只见叶伤面前堆着厚厚的银票,码得整整齐齐,而坐在银票后面的叶伤,仿佛正在嘲笑自己。
    “不对,老夫怎么可能会输这么多?”成金城有些癫狂地嘶叫起来。
    在下套诳叶伤来赌之前,他从未想到自己堂堂赌魔会输得如此容易,如此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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