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玄阴教

    李隐道:“还有另一种修法,就是先通开源五脉,再驻源海”
    宁芸惊诧道:“师兄这是你想出来的?”
    李隐心道,这哪里是自己能够想得出来的。
    这全部得益于自己所修练的独尊如来逆天劲中的天残逆天劲。
    逆转心法可以吸天地之间的负能量。
    与死功可以说是一内一外。
    而倒着练则可以把自身的毒血障气。
    悉数排出去。
    李隐想到这里摇了摇头道:“这是大梵禅宗中有一本秘籍上这么说的。”
    “师兄,你进了藏经阁了?你能打开那些书了?”
    李隐弹了她一个爆粟。
    “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你现在要不要我帮你突破,一步登天。”
    这种好事,当然要的。
    谁能抵御的了。
    “当然要!”宁芸眸光发亮,“是不是醍醐灌顶?”
    “差不多!”
    宁芸趴到床上,盘膝坐好。
    “师兄来!”
    李隐道:“师妹我这种醍醐灌顶与传统的不一样。”
    “哦,那怎么办?”
    “要躺下...”
    “哦!”宁芸应了一声直挺挺地躺了下来。
    俏脸绯红,曲线起伏。
    看得李隐心底涌起一股燥热。
    李隐定了定神,颤声地道:“还要...还要...“
    宁芸道:”还要什么?师兄,你啥这般妥妥妈妈的。“
    李隐一咬牙道:“还得全身都脱光。”
    宁芸俏脸刷得一阵潮红。
    仿佛都要滴出水来。
    眼珠子幽黑发亮,直勾勾地瞧着李隐。
    半响。
    方才小声地说。
    “师兄,必须这样的吗?”
    李隐点了点头。
    “因为五珠要直接放在身体五脏的五个源窍上。所以”
    “师兄,你会娶了我是吗?”
    “师妹我”
    宁芸看着李隐脸上一阵纠结。
    身子一颤。
    “难道是因为以前孝仁师兄?”
    宁芸说着说着泫然欲泣起来。
    “啊——啊不不不!”
    “那是为什么?”
    “我...我有了方婧。”李隐道。
    “我不在乎!”宁芸道。
    “师妹我!”
    宁芸一咬牙,解开了衣襟
    拿出一张玉帕盖住俏脸。
    躺在床上。
    李隐慌忙关上石门。
    来到床前,忍住眼前的一片白晳。
    心念起。
    五珠临空。
    杨杭州。
    聚英楼。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
    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吹笙。
    低声问:向谁行宿?
    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琴弦叮咚,几句浅吟低唱。
    小云雀已是满脸通红,满朋座客都晓这首《少年游》所指何物。
    青海大禹国寇边。
    军民死伤无数。
    国祚危若累卵。
    杨杭陪都皇太后却依旧过着颓废糜烂,歌舞升平的日子。
    张老汉来聚英楼已有一月,青州黄沙漫漫。
    残垣断壁早已深深蚀伤了老汉的心。
    为生活计老汉毅然携着孙女前来杨杭说书。
    一曲词罢,余音绕粱。
    小云雀欺霜赛雪的额头已泌出细密的汗珠。
    “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吹笙。”
    豆蔻年华的小云雀已迷迷糊糊地懂得了男女之间的那层关系。
    “啪——”。
    堂木声响,张老爹拍打着桌上的堂木。
    原本喧闹的楼阁慢慢的熄了下去。
    唯有靠街的窗沿处传来忽高忽低的呼噜声。
    在这寂静的楼阁上显得格外别样。
    众人瞧去。
    只见一人锦衣缎袍,四五十开外。
    正趴在堆满酒坛的桌子上梦着周公!
    只听人群中有人低声地道:“此人乃是我们青溪县巨贾江勉江员外,不知为何这几日总在这里酗酒?”
    有人小声地应着:“听说最近与那织造局的刘补遗有些关联……”
    “有什么关联?这两人一个商贾一个织造局。”
    “难道是为了人刺绣?”
    “嘘——莫要说些其他话了,张老爹要开始讲了。”
    旁边一人转过头去低声地劝着二人。
    此时,堂桌旁的小云雀神情肃穆。
    纤指轻舒,细弦颤动声起。
    众人只觉得一缕细如发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渐传渐粗,继而变得宛转圆润。
    仿佛山涧飞泉散入深潭,又似鸿鸟声鸣九霄。众人只听得如痴如醉,心神颤动。
    小弦声歇。
    张老汉低沉地唱到:“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
    小人刚才说到我朝皇太后迷恋于琴。
    命织造局在宣和内府设立“万琴堂”。
    广收天下唐琴。
    一时之间绿绮、焦尾、冰清、大圣遗音、九霄环佩……
    各州各路掘地三尺、搜尽天下尽献唐琴。
    可不知这中间又有多少为琴而田园荒芜、妻离子散。
    唉——
    小云雀神情专注、纤指飞驰,琴声便如大珠小珠般地散落在玉盘上……
    张老汉继续唱道:
    “唐琴第一推雷公,蜀中九雷独称雄”
    “这唐琴之中首推春雷,自古便有古今第一琴之称——”
    张老汉说到这儿,那窗沿边原来趴着的江员外突然竖起了耳朵,迷醉的双眼倏地闪出了一缕精光。
    “这春雷古琴创于蜀中唐门、几经辗转后归落于闽中针织门黄家。
    这黄家二十年前不知何为,家道败落。
    春雷便不知所踪,皇太后便派数佰铁骑四处寻找。
    于是这天地间又是一番造孽,那些公差假公济私从此便四处烧抢掳掠无恶不作,与青海大禹强盗一般可恨。
    老汉叹了口气又道:“众位看官,常言道得好,
    为人切莫用欺心,举头三尺有神明。
    若还作恶无报应,天下凶徒人吃人。”
    这班凶徒为非作歹终于惹恼了一位江湖侠女。
    说起这位侠女,各位看官想必都甚了解。
    她就是当今玄阴教四大法王之一——芙蓉王柳飘飘。
    这柳飘飘长得那可是水灵灵,面如芙蓉、眉若柳叶。
    说她清艳脱俗,美撼凡尘那绝不为过。
    更兼她的武功如她的美貌一般惊世骇俗。
    那柳飘飘只身孤剑,仗义天涯。
    这帮凶徒从此便惶惶不可终日。
    “咚咚咚——”
    小云雀十指疾弹,大弦便如急雨般倾注而下。
    “千里追踪只为义,绝代风华飒英姿”
    张老汉高亢地唱道,爬满皱纹的老脸现出一片暗红,仿佛他便是柳飘飘一般。
    可恨的是,这帮凶徒之中倒也有能耐之人。
    说起此人在杨杭那也是家户欲晓——
    他便是杨杭织造府刘补遗。
    这刘补遗不知从哪里学得一番鬼魅功夫,以针线为兵器,伤人瞳孔防不胜防。
    俗语说得好:“武功本无善恶,端在为人。
    行善者武功愈强愈善,肆恶者愈强愈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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