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议事

    望着一脸倨傲的男子,三长老心中微怒,表面上却是一脸赔笑。紧接着就是一脸怒容。
    “何人如此大胆,吕兄放心,来日我一定将那人打个半死,然后亲手交你处治。”
    三长老表面愤怒,内心之中却是一阵激动。
    我族里人这么有出息了?居然能杀了书宗的长老。
    等等,能在书宗当上长老的人,最少也是三境啊,还只是刚刚就职的长老,若是在位时间长的,大多都是四境的啊。
    族里没人有这等实力吧。
    难道是栽赃陷害?
    三长老心中一惊,看向一脸得意的吕长老,很想收回刚才的承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是一个坑,很可能是书宗在给族里下套。
    吕长老很满意他的态度,一阵大笑之后,浮空而去。
    ……
    翌日清晨。
    承河从自己的房间走出,伸了伸懒腰,就像是一夜未出一样。
    他不想让族人担心,于是摆出一份一夜好梦的姿态。
    我昨晚睡得很好,才没有半夜翻窗埋尸体呢。
    虽然琐事繁多,但他却觉得格外的轻松。
    上个月,他要在三天时间内,完成三次死亡任务,最关键的是,一但失败,整个世界都会毁灭,那种压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相像的。
    而现在,这个月的死亡任务却已经完成,算上今天,也只是这个月的第五天吧。
    二十五天的假期啊。
    承河心中雀跃,有一种前世放寒假的感觉。
    虽然这几天的事情挺多,但至少不愁人了。
    承河一路哼着小调,慢慢悠悠地来到了议事大厅,再做到那张藤椅上时,那感觉心满满啊,就跟皇帝上朝似的。
    看着台下的三位大臣,承河真的很想喊一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然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臣子”们口中一条条的奏章,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接踵而至,把承河心中的悠闲彻底击碎。
    最先说话的是二长老,而且一句话,就让承河怒不可遏。
    “稚儿家出事了!”
    二长老满脸怒容,双目之中隐有雾气。
    “收养稚儿的那对夫妇死了。”
    “什么?”
    承河猛地站了起来,连忙出声问道,“那稚儿呢,她没事吧。”
    稚儿原本就是孤儿,他的母亲早死,父亲也在不久前病死。当稚儿成了孤儿之后,承河就下令,让人在族里询问,是否有愿意收养她的人家。
    那段时间,她曾经跟着承河住了两天,因此,承河对稚儿颇为熟悉。
    至于后来收养了稚儿的那对夫妇,承河却是印象不深。
    因此,在听到二长老的禀报之后,他首先关心的就是稚儿。
    “那女娃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
    承河焦急,第一次觉得这个二叔这个人做事有些墨迹。
    二长老看了一眼承河,“只是身上的凤凰没了。”
    嗨……
    承河送了口气,看二长老那面色,他还以为那小丫头出了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保命符没了啊。不是大事。
    也对想来就是那祖神之灵,在危难时刻救了稚儿一命。
    如若不然,在两名大人都一命呜呼的危险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又怎能毫发无伤?
    “可查清了,是谁干的?”
    忧虑消散之后,承河陡然而怒。杀我可以,杀我亲人不行。
    “承三。”
    二长老有些不确定的道。
    族里人?
    居然姓承,承河的第一反应就是同族相残,顿时怒不可遏。
    游岩族已经落寞到如此地步,还要相互排挤不成?
    可略一思量之后,承河就回过了神来。
    承三,这不是那个,收养了稚儿的男子吗?
    “你是说这是她爹杀了她娘?然后还要伤害她。”
    承河震惊,同时心中疑惑,那他自己又是怎么死的?
    被祖神之灵反伤而死?
    不错啊,这是个可以考虑的死法。
    承河转了转眼珠子,暗自将此事记下。
    等等,我不是在该为了稚儿的不幸,而悲痛的吗?
    怎么想起系统任务来了?
    都是这该死的系统,都把我带歪了。
    承河连忙摆正心态,一脸疑惑地看着二叔。
    二长老也是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地道。
    “看那情形,确实是承三动的手,只不过……”
    又是只不过,承河和再次急了起来。
    “那承三是自杀。”
    闻言,承河双目一睁,随即明白了过来。
    正常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灭自己满门,还把自己包括在内,除非……
    承河想起了那双眼鬼火的老者,觉得自己已经才到了真相。
    只是,那老者又是谁派来的?
    阳良弼再临死之前说是妙言指使的,那么这笔账算来算去,还是要算在那女人的头上。
    承河抬头,看了看犀角风的方向,双目之中满是杀意。
    长老自然发现了承河的举动,顿时一脸不解。
    承河却不解释,只是看着二叔淡淡地道。
    “我屋后湖边,有个东西,你把他挖出来,抽他!”
    闻言,二长老登时一愣,刚想反驳,一旁的大长老连忙一阵轻咳,二长老与他对视一眼,愤愤而去。
    “第二件事。”
    大长老一脸贱笑地走了过来,“族长啊,族里没钱了。”
    没钱?
    承河再次一愣,心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咱们族里什么时候有钱过?
    族里不是一直都没钱吗,怎么今日提出来了?
    “还有多少?”
    承河问道,他记得自己还刚刚坑来……不,是赚来了几个石茧吧。
    再加上以前的,至少还有个几百。
    虽然对于一个万人大族来说,几百个石茧确实是寒酸了一些。
    但游岩族毕竟穷惯了,有几百个石茧在仓库里,不能说是没钱了吧。
    大长老搓了搓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不算还欠的外债,还剩一……个石茧。”
    哦,一百,等等,你说一个?
    承河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大长老。
    “上月族里人人心涣散,采云织布的进度慢了些,比起要缴纳的份额缺了五十匹,然后为了补齐缺额,族里的钱都用来买布了……”
    大长老一脸无奈,心道,那一个石茧还是老夫自己掏的呢,上一次下注赔了半生积蓄,而现在,为了给族里留下最后一点脸面,我连最后一点棺材本都抠出来了。
    呃……
    承河突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又想起自己的奇遇,不甘心地道。
    “你知道予还阁的拍卖楼吗?”
    大长老瞬间一怔,连忙点了点头,不由得心慌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去参加拍卖会?
    “去一次需要多少钱?”承河问道。
    他可还记得,触发奇遇的前提是要带着足够的石茧,否则无法触发。
    难不成这一次的奇遇也要凉凉?
    虽然心中迟疑,大长老还是如实答道:“只是看看的话,八千左右,若是想参与拍卖需要二十万石茧,这还只是只出手一次的情况下。”
    不是吧。
    承河一阵失落,其实他对这个物价也有一定的了解,自己猜的话也大致如此,之所以开口去问,不过是为了求一个意外罢了。
    万一,大长老突然来一句,传言都是假的,只需要几百石茧,或者一拍胸脯豪气得道,那家店是我老友开的,你去可以打一折之类的,也不是不可能啊,至少承河还是很期待的。
    可现在看来,是彻底没希望了。
    承河还是有些不死心,于是喃喃地道。
    “一个月赚二十万,不难吧。”
    啥?
    大长老呆呆地看着承河,觉得承河多半是疯了,一个月赚二十万石茧?
    做梦也不可能啊。
    还有,为什么要赚二十万,石茧嘛,够用就行。就为了去一次拍卖楼,太败家了点吧。
    还有事吗?
    承河看向了三长老,一脸询问,同时,一种紧迫感渐渐袭来。
    三天内,我要走一趟巫山之西,然后,陈大弟子的事还要去给个交代,最后,我还要与书宗算一算总账,然后还得想办法赚钱。
    我好难啊……
    三长老面容严肃地道,“昨夜夜中,书宗执法堂的吕长老突然发难,扬言我族有人杀了他们的长老,让我等交人。”
    他不相信自己的族里,有人能杀掉书宗的长老,若非要说有,也只可能是族长一人。
    可族长明显不像是杀了人的样子啊。
    那么,就只能是书宗别有用心了。
    “族长,我等该如何应对。”
    三长老恭敬问道,承河却是一脸玩味,淡淡地道。
    “三长老觉得呢?”
    “就说找不到,一直拖就是。”
    “可以,先拖一下,然后再告诉那人,三天后,本族长会亲自带人去找他。”
    承河一脸自信地道,随即衣袖一挥,直接离开了大账。
    三长老闻言一愣,不由得心中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真有那个人?我怎么不知道咱们族里,还有如此卧虎藏龙之辈?
    ……
    时间紧迫,先去天旨山脉的深处,去把那个奇遇领了吧。
    那长老的修为已经接近五境,想要让他受挫,至少要得有四境以上的修为。
    承河想起了昨晚那人所展现的实力,虽然没有动手,但明显比那阳良弼要强上许多。
    这人不好对付啊。承河在心中叹道。
    最好能把他困在一个固定的空间里,然后,自己也跳进去。
    再然后老子就开始拼了命地杀他,他反杀,我复活,他在反杀,我再复活,直到我可以战胜他的那一天,秘境再次打开。
    哈哈。
    要是有个这样的宝贝,那就真的是太好了。
    承河美滋滋的想着,一句闲聊之语,却忽地飘进他的耳里。
    “听说了没有,那女娃又把她父母克死了。”
    “是啊,这个灾星,本以为她接受祖神祝福,能够转运呢,原来还是个克死人的灾星。”
    “这下,可没人敢扶养她了。”
    “反正某是绝对不会养的,最好见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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