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愿君多采撷—东魏篇 第九十八章 落花无意水无情

    第九十八章落花无意水无情
    什么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答。  “姐姐,什么有意思?你说谁?”
    安琪皱了皱鼻子,脑袋往旁边一甩,“就是那个讨厌鬼啊,你对他有没有意思?”
    我连忙摇头,再摇头,“没有,一点都没有。  ”
    “呼……”安琪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拍拍自个的胸口,“幸好幸好,那个讨厌鬼长得还真是不错,万一你真是动了心,我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
    我忍不住想笑,也不想让她再纠缠这个话题,“对了,姐姐,先生知道吗?”
    安琪想了想,“东西是寒大交给我的,虽然那个时侯九哥还在休息,不过,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  ”
    “哦……”我轻轻嗯了一声,便没什么可说的,晏九朝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个什么态度呢?他真的对疏影居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很维护吗?想必寒大他们都是晏九朝的心腹,而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呢,他也会一样的维护吗?
    在我眯着眼睛胡思乱想的时候,安琪悄悄地凑过来,好奇地问,“思儿,你在想什么?”
    我睁开眼睛,笑着看向她,“没想什么,只是这两天有点累,姐姐,你这几日照顾先生,也累坏了吧?”
    安琪的脸一红,呐呐地说道,“什么照顾啊,其实我都没帮到什么忙,都是寒二和寒三动手的。  ”
    我忍了忍。  没有笑话她,“对了,伤到先生地人抓到了吗?”
    “没有,”一提到这个,安琪的脸色就沉了沉,“听寒大说,还没有查到。  动手的人似乎并没有想要杀人,只是想要伤到九哥。  所以逃得也很干净,没有线索。  ”
    不想杀晏九朝,只是要伤他?我琢磨了一会儿,问道,“先生这几日一直在休养,是吗?”
    安琪点头,“是啊。  他这几天都在休息,虽然内伤并不致命,也还是要卧床几日。  ”
    虽然不致命,却还是要休息几日……我隐隐有一个猜想,却又不那么确定,不过,还是忍不住开口,“姐姐。  伤到先生的人,目的是不是就为了不让他这几日出门呢?”
    我的话,让安琪愣住了,她张口结舌地看着我,半天没有言语。
    “安琪说,你猜到。  伤我的人,是为了不让我出门?”将安琪支到别地地方去之后,晏九朝倚在软榻上,淡淡的问道。  屋子里还弥漫着淡淡地药香,可能是他刚刚喝完药的缘故,脸色红润了一些,也比前两日有精神,咳嗽似乎也少了。
    我坐在一旁的胡凳上,小心地回话,“是。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做不得准。  ”
    他抬眼看了看我,神情很平静。  “你说说看,为什么会这么想。  ”
    我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听安琪说,动手的人一击即退,只求伤到您,再加上这几日您都没有出门,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想法。  ”
    “你很聪明,”晏九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语气有些疲惫,“对了,你想办地事情办好了吗?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勾起一抹笑容,微微摇头,“不需要了。  ”
    他眼神一挑,缓缓地站起身来,边走向一旁的圆桌,边问道。  “怎么?”
    “我想办的事情,其实就是找一个人,人找到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看着他径自倒了一杯凉茶,稳稳地回答着。
    “找人?”他回过头看着我,目光微闪,“找什么人?”
    察觉到晏九朝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同,我自己先愣了一下,才真假参半地回答道,“一个女子,如今找到了,反而和没找到一样,不过,我总算有了交代。  ”
    目光收敛,他微眯眼眸,好奇地问道,“怎么说?”
    我无奈地笑了笑,“朋友所托,本来是以为人在大丞相府,却没有想到,她有了良人,没有告诉我们而已,害我平白地当了好一阵子的奴婢,还以为她被人关起来了。  ”
    晏九朝恍然地点了点头,“那就是说,你没事了?准备离开了?”
    我抬头看着晏九朝,却看不出他的表情,也不懂他这么问的理由,“我是这么想地,可是,我又想着,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哦?”他又是挑眉,“这又是为什么?”
    我把视线调到他身边的桌子上,赧然地笑了笑,“安琪帮我那么多,我不想一走了之,她好像要做什么事,我留下帮她。  ”
    “嗯……”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你留下来陪着安琪,也不错,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就这么结束了?揣着有点忐忑的心思,我离开了晏九朝的居所,他的态度,从开始的略带戒备和试探,到如今地放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如果他怀疑着我,监视着我,也许我反而会自在一点,毕竟我的目的,本来就是对他不利的;可是如今,他这样放任,甚至是变相地接受了我的存在,是不是代表着,有更不好的事情呢?
    不过,想也是没有用的,这个心思深沉的人,如果他不说,不做,我是怎么也发现不了的,索性目前也没什么对付他的方法,就先做我要做地事情吧。
    当我找到海棠地时候,她可能是想偏了方向,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连笑容都挤不出来,僵硬的表情,表示着她地内心有多么的害怕。
    逃婢,在这个时代,是基本上等同于死刑的罪过,这也是我当初来的时候,用假户籍,假身份,连面容都要变一变的原因之一,
    “思儿……姑娘,你有事?”海棠犹豫了一下,又扫了一眼周围,才走过来,低声地问道。
    我暗暗地叹了口气,冲她微笑一下,然后才说道,“我想找花景春……”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的脸就煞白一片,嘴唇直抖,显然是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姑,姑娘,你有什么事都放我一个人的身上,没有他什么的。  ”她边说着,眼圈就红了起来,我赶紧握住她的手,让她停止胡思乱想。
    “海棠,海棠姐姐,”我也扫了一眼周围,没什么人往这边瞧,才低声地喝止她,“你都想些什么呢?我找他,是为了让他帮我传个话,什么你啊他的,我可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
    海棠忍了忍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很难想像,一个第一面就给我精明干练的形象的女子,此刻竟在我的面前泪水涟涟,拼命地为自己的情郎脱罪。
    “他今天轮休,我去找他吧!”海棠竭力地平静了下来,然后勉强给了我一个笑容,和我约好见面的地点之后,便去找花景春了。
    闲话少少
    今天是阿笙休假后的第一天上班,好忙啊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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