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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想问什么就开口,不用一直憋着。满脸疑惑的小脸根本藏不住心事。
    冬妮娅问得很小声,有些怯意。真的什么都能问吗?
    那本书都快被妳捏烂了,再不问,我都要问妳为什么和一本书过不去。看不下去了,她分明心里有事。
    书名《了解人类世界》,作者安雪曼,只不过在一双小手下,书皮已然发皱。
    深吸了一口气,她两脚一移,坐到他身侧。上半身全裸跨坐在你身上能干什么?而且前后摆动唔唔
    不是说什么都能问,他为何一脸不豫地用大手捂住她嘴巴?以后离金子远一点,她不是好的学习对象。碎嘴。
    可是我很好奇呀!这种天气不穿衣服很冷的,那个叫春天的姊姊不怕感冒吗?她要是少穿一件,鼻头就会冻得红咚咚。
    妳吃味?嘴角一扬,思及此,他钻紧的眉倏地平坦。
    咦?
    不识情滋味的冬妮娅哪晓得嫉妒是什么意思,她像是温室里的花朵,被保护得太好了,没多少机会接触到外界,更是完全不了解情欲为何物。
    虽然这些时日鬼怒堂带她走过不少地方,也让她从书本认识这个陌生世界,但是每一回他总陪在身边,她想进一步追求新知也很困难。
    在某一方面,她绝顶聪明,能轻易看清事情的真伪,明辨是非,别人说过一次的话能牢牢记住,融会贯通,成为知识。
    可是面对无人敢教的事,她的脑子就一片空白,实在想象不出来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能做出什么事。
    修道院的信息很贫瘠,他们没有计算机,也没有电视,电话甚至还是手摇式的,她看最多的书是圣经,以及传播福音的杂志,女子裸露肩膀的封面是绝对禁止的书籍。她的纯真来自封闭的环境,刻意隔离不想她染上的世俗污气,她是以圣女的身份被抚育,圣洁无垢是必备条件。
    该死的,妳又在引诱我。润泽的唇近在眼前,圣人也会失控。
    鬼怒堂为自己的找理由,按住她后脑勺拉近,薄抿的唇肆虐在不解人事的小可怜嘴上。
    你不要老说我在引诱你,我没有。一吻方休,她小脸涨红,激动地挥动小手抗议。
    他又低头一啄,没有?有些逗弄意味地轻轻咬了下泛着玫瑰色泽的嫩唇。
    当然没有!修女说只有下贱的妓女和恶魔才会引诱男人,我两者都不是。
    她愤慨的说。
    修女错了。他撇嘴一嗤,眼含讥诮。
    修女错了?怎么可能?!
    她们是侍奉神的子民,不是女人,男人的诱惑来自女躯的体香。
    她脸更红,也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春天姊姊坐在你身上做什么。
    妳想知道?鬼怒堂眉一挑。他很乐意教教她成人的第一课。
    冬妮娅头点了一半,又觉得不妥。你不会教我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光哥哥说的。
    他哼了一声,别人的话听听就算了,不必当真。
    即使是忠告?他们想保护她的心出自真诚,不该被捏碎。
    我的话才该牢记,其它人不用理会。一群吃太饱的闲人,没让他们去北极挖冰块算他们幸运。
    万一你骗我呢?不无可能,人都有不想为人所知的一面,所以她才很少碰触别人的手,就怕冒犯别人。
    骗妳?鬼怒堂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才勾起笑。那妳只好认了,我从不思骗女人。因为她们不值得。
    鬼鬼怒哥哥,你笑得好恐怖好像不怀好意的土狼。他将嘴角扬得更高,邪佞地盯着嘴边猎物,怎么才一下子态度就变了?
    我我要有礼貌嘛!心跳好快,是不是不正常了?
    冬妮娅下意识的想用异能看看他脑子里想什么,但伸出的手尚未触及他指尖,又慌乱的缩回。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她要的不就是平常人的生活吗,何苦再动用她想舍弃的能力窥探他人?
    纤纤十指紧紧捏合,没人看见她内心的天人交战。她必须战胜另一个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上来。手指一勾,鬼怒堂神色幽深。
    嘎?
    见她迷惑不解的模样,他单手一伸揽过她,分开她柔白双腿,跨骑在他腰腹间,亢奋处直抵柔软。
    啊!鬼怒哥哥,这样、呃、张开,好像有点不好好奇怪,她的身体怎么热起来了?
    妳不是想知道女人坐在男人腿上是在干什么?我亲自教导妳。他一只手探向她毛衣底下,另一手抚摩雪白小腿肚,一路往上。
    我不要脱衣服,我怕冷。她突然说,想起金子姊姊所言的上半身全裸。
    闻言,鬼怒堂手部动作略微停顿,低笑。不脱衣服有不脱衣服的做法,妳最好承受得住。
    撷取半熟的果实,他实在该感到羞耻,纯洁少女的童贞不应由他夺取。
    只可惜她太诱人,成熟的体态散发动情激素,吸引雄性勃发的费洛蒙,娇艳欲滴的雪胴像一盘翠玉白菜,引人食指大动。
    她奶奶躺在腐斓的棺底,大概会大叹所托非人,将小绵羊送入大野狼口中吧?
    鬼怒哥哥,我要扭腰摆臀吗?冬妮娅觉得不舒服,底下似乎有什么硬物抵着。他莞尔,扶着她的腰,轻轻摩擦他昂起之物。不,这次我来。她生涩得不懂男女间极致的快乐。
    可可是你的手好冰,你确定你放对地方吗?他怎么可以捧着她的胸部,以手指揉按
    很快就会温暖起来了,米儿,妳很可口。全身无处不香甜。
    怕冷的人儿缩了缩玉颈,下意识靠向热源,抚着酥胸的男人顺势压住她的背,将雪嫩耳肉含入口里,以舌轻舔。
    他不疾不徐地挑起她体内热情,以指轻画她饱实胸脯,将微凉的身躯抚出火焰,使她忘却冬天的寒意。
    孟浪的唇舌同样不放过线条柔美的颈肩,他舔耳吻颈,顺着美丽线条滑向嫩白香肩,深浅不一的吻痕是他留下的印记。
    初级课程告一段落,鬼怒堂的动作变得狂野,呼吸声也越来越浓重,他开始感到不满足,长指探向神秘三角地带,寻找湿润温穴。
    突来的侵入让冬妮娅一震,取而代之的是细麻的酥痒和陌生的欢愉。呃、你你的手会痛,但是又不想它离开―,为什么?长指动作未停,引出更多,也使他下身的更加勃发。她的窄窒包容得下他吗?
    她完美的娇胴简直是专为他打造的,滑而不腻,嫩白细致,上等的丝绸也及不上她的千分之一。
    他狂了,再也没法慢慢来,迅速的剥除上衣,指尖纯熟的解开裤头,在抱起她走向卧室的同时,绷紧的长裤也随即落地,露出紧实的雄躯。
    他迫不及待要占有她,顾不得对她说过的话,不仅脱光自身衣物,一弹指,她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一丝不挂地被压在他底下。
    但是,没再听见她喊冷的声音,浑身发烫的冬妮娅被冲昏了头,只能不断娇吟,眼神迷茫,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当她的第一波来临,鬼怒堂也抽出长指,蓄势待发的准备解放自己,滴落的汗水流进深瞳,他眼一眨,视线暂时模糊了一秒。
    霍地,房子似受到剧烈撞击,猛烈的摇晃了一下,天花板的吊灯像要掉下来,惊醒了中的两人。
    怎么了,是地震吗?得到满足的冬妮娅飞快跳下床,拾起滑落地板的毛毯裹住身体。稍褪,她又开始觉得寒冷,一件一件衣服往身上穿。
    其实她尚未成为女人,却享受了当女人的过程,双颊红润得彷佛吸尽阳光的苹果,特别娇艳动人。
    反观欲求不满的鬼怒堂则是一脸阴沉,眉心凝聚一股风暴来袭的阴影,愤怒地踩着重步,看向屋外的天空。
    手一弹,全新的家居服在他身上出现,他唯一没穿上的是鞋子,赤着足,走出卧室。
    与地震无关,是有人想闯入我设下的结界。敢坏他的好事,来者最好是赶紧祈祷!
    冬妮娅一听,神色惊惧地拉住他手臂。是来捉我的吗?
    他们怎么知道她的去处,她躲得还不够隐密吗?看见她的惊慌,他不舍的吻了下她的额,将她纳入怀中。别紧张,我去瞧瞧。
    她好不容易才有一丝放松的微笑,他绝不允许旁人夺走它。
    不要离开我,我好害怕,他们为什么不放过我她有骨有肉,也有思想,不是傀儡啊
    望着在他胸前颤抖的身影,鬼怒堂心中扬起前所未有的怒焰。我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妳,相信我。
    真的吗?她抬起噙泪的眸子,不安在瞳孔中打转。
    是的,我保证。
    他双臂拢紧,抱着轻颤不已的小情人,知道他的生命中将多出一个女人―坚强、却也脆弱无比的米儿。
    未经我的允许,妳竟敢企图闯入,是我太纵容,还是妳眼中根本没有我的存在,以为天地间都能任由妳自由来去?施法破除结界的入侵者并非追捕冬妮娅的那些人,而是刚从冰岛完成任务的春天。她踏上小岛的第一天不是回家,而是急着见分别二十余天的男人。她太急着要诉别后离情,完全没想过对方是否怀有相同感受,她忘了床上的契合不代表两心相印,不断盲目的自我催眠,认为两人会有未来。
    于是她兴匆匆的到来,想给她所爱的人一个惊喜,毕竟她思之若狂,他又怎会不想念她?
    谁知一道无形的墙阻隔去路,她不解,也困惑,更有不得其门而入的震惊,在短短时日之间,为何心上人的居所成了谢绝访客的禁地?
    心急又怀疑的情况下,她没想过他会因此而动怒,双手一举,发出解禁红光,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破除结界。
    只可借她的力量不若鬼怒堂强大,虽然奋力一击,也只能震动外围防护,造成房舍些许动摇。
    春天是个相当死心眼的女人,她美丽,有智慧,才华洋溢,唯独看不破情关,她对自己太自信了,总认为她爱上的男人不可能不爱她,她是独一无二的。如今这个自信被击破了,在她准备念出第二道解禁咒语时。
    她是谁?精致的五官,雪嫩的肌肤,天真的梦幻星眸,宛如陶瓷娃娃。这是质问,不管有没有立场,春天的眼睛看不见鬼怒堂的怒气,只有满满的妒意。
    妳有资格问吗?在妳莽撞可笑的行为之后。她惊吓到他的米儿,不值得原谅。
    我要知道她是谁。她的态度坚定,不问出个答案绝不罢休。
    她的眼死命盯着拥抱陌生女子的大掌,似要以念力将其移开,不容许那双抱过她的臂膀有别人。
    见她不肯离开,一副要问得彻底的模样,目光一沉的鬼怒堂朝空一捉,向她掷去。她是谁与妳无关。
    谁说无关一阵强风骤起,她被吹退了三步。
    还不清醒!他低喝。
    春天怔愕地颤声质问:你用巫术对付我!那阵风像削尖的竹刀,无情冷酷地刮向面部。蔓延开来的痛似在提醒她一件事―她单方面的狂热,就像荒腔走板的肥皂剧。
    指尖向内握的她看来与平常并无两样,从她婉约秀丽的外表上,若无人告知,没法和恶毒的女巫连上等号,活脱就是最宜室宜家、良家妇女的典范。
    她非常善于伪装,即使此刻已妒火中烧,怨念横生,可是平静的面容仍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连声音表情都柔得足以滴出水来。
    巫师一旦设下结界,就表示有绝对的必要,妳的巫学老师没告诉妳吗?结界一旦升起便是警告,闲杂人等莫要靠近。这是二级生都该知道的常识。
    我以为我是不同的他不需要防她。
    妳的以为让我感到无比心寒。非请勿入,她却明知故犯。
    一见他脸泛愠色,春天心慌地上前。可是我们的关系不该生疏至此,你知道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举动。
    黑眸一冷,凛然生威。妳不是我唯一有过的女人,妳在求什么?
    我你的爱呀!她万千柔情含在口中,欲诉无语。守久了,总是妳的。一名年迈女巫曾经说过。她能不清楚他有多少女人吗?默默守候的这些年中,她的眼里看的只有他一人,自然知晓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娇花有多少,可最后总是只有她留在他身边的。
    他不动情,无妨,反正也没人能走进他的心,迟早等得到他。
    她的身体他想要,她给,义无反顾的奉献,虽然没有一句温存话语,事后也无温情拥抱,但在两人结合的那一刻,她感觉得到他深埋体内的需要。
    被需要,就有存在的必要,她是无可或缺的,谁也取代不了。
    别老把我要过妳的事挂在嘴边,那样的女人令人厌恶。她还不够聪明。
    唇一抿,她露出温婉神色。我只是不想让你感到寂寞。
    他怀中的女人应该是她,也只能是她。一滴湿热滑出指尖,鲜红的颜色是春天内心的愤怒。
    够了,春天,妳该适时收敛妳的言行,不要再给自己找麻烦。她是名善尽其责的好员工,可如果她成了尖锐的针没有人非她不可,七人侦探社也有可能重组,少了一人随时可候补递上,不一定非要某人。
    拥着身子微颤的小情人,鬼怒堂眼中设出冷芒,他在心里做了个决定,若是春天仍然不知安份,他断然不会留下她。
    他有更重要的人要保护,而她是最大的危机。
    该发怒的时候,春天反而笑得温柔,好像是宽恕丈夫暴戾个性的恬静妻子。
    不请我进去坐吗?外面有点冷。
    隔着牢不可破的结界,他们一个在别墅大门外,一个在屋廊前,两两相望。
    她进不去,他不出来,一如两人平行的感情,始终是磁石的两端,南与北难以碰头。
    妳是女巫,难道会让自己冻着?矫揉作态。
    柔目闪了一下,她语调不改轻柔。我刚从北国归来,体力尚未恢复,讨杯热茶喝不为过吧?
    回家去,那里才是妳的归宿。他明白表示她的不受欢迎。
    再遭拒,春天有些恼了。以前你从没有拒绝过我,你去哪儿总有我的陪伴。
    今非昔比,妳是什么身份要认清。从不解释的鬼怒堂因腰间小手倏地捉紧他的衣服,他眼眸垂视,多添了一句。何况从以前到现在,我的私人居所从未让女人踏入一步,包括妳。
    听到这句话,冬妮娅莫名拧紧的胸口忽地一松,展眉一笑,轻轻偎向令她感到温暖的怀抱。
    那她不算女人吗?春天忍不住扬高音调,为自己的平白遭弃讨个回答。
    看着怀中仰起的小脸,冷漠的黑瞳中升起些许暖意。她是米儿,我的情人。
    定位不同。
    情人!春天失声惊呼,大受打击。
    他的眼神那是爱意吗?
    不,她不相信,是看错了,向来不把女人当一回事的他怎么可能有认真的一天?她太累了才会产生眼误,他不该属于某个女人。
    日后我不会再和妳有肉体上的纠葛,妳最好闭紧嘴巴,不要再四处宣扬我和妳之间微不足道的关系,若是再有类似的流言传进我耳中,不用我开口,妳自个儿看着办。他的容忍只限定某些人。
    你要赶我走?她大为震撼,四肢因难以置信而微微发颤。
    如果这是妳要的。他绝不强求。
    面对他的无情,春天气得发抖,但仍强装若无其事,不因他的冷酷而受到伤害。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这一生,她痴缠到死!
    很好,妳的决心值得奖励,妳可以回去了,再找一名新员工对我来说也很困扰。他表明态度,不容许有人违背他的意念,阳奉阴违。
    不能进屋取暖吗?她放低姿势,仍想占有一丝位置。
    鬼怒堂沉下脸,语气多了严厉。春天,妳要我现在就宣布妳不是侦探社的一员吗?
    你真这么绝情!置于背后的手紧握成拳,她仍是不愿接受他打发其它女人的冷酷会用在她身上。
    需要我用行动证明吗?女人的不可取在于她自以为能掌控男人。
    一甩头,她唇瓣颤抖。不用了,我知道回家的路。
    欲走还留,春天恋恋不舍地凝望充满男人味的阳刚脸孔,心仍带着舍不得分开的眷恋。
    但是她依恋的男人却不曾回过头看她一眼,径自拥着他的黑发情人走进屋里,留给她的是阖上的门板,以及窗口相拥热吻的身影。
    真的不用请她进来喝碗热汤吗?外头冷得我的手指都快冻僵了。春天姊姊看起来好可怜,眼眶红红的。
    鬼怒堂包握住柔誓小手,以手心搓热。先保重自己吧!也不想想自己有多娇弱。
    小小的脸蛋,小小的手,在他厚实的大掌中,她小得不可思议,似乎稍一用力,她就会如同飘落的雪花,在剎那间粉碎。
    才不是呢!台湾的冬天实在太冷了,不像我小时候待过的山城,它四季恒温,一件短衫就可以四处跑。冬妮娅没发现她不经意说出的秘密,依偎在他暖呼呼的怀中取暖。
    山城?他记住了。还很冷吗?
    嗯。
    鬼怒堂轻笑,像只又即将偷腥成功的猫。我有方法让妳不再冷。
    低下头,他吻住花瓣似的软唇,轻吮细含,着火的双手纤细的背,不得宣泄的正在狂吼,他一把抱起她,让她秾纤合度的雪足勾住他的腰臀,打算再续未尽的情欲。
    忽地,地板上多了两道人影,红酒的香气飘入鼻间。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可恶,他设下的结界这么不禁用吗?
    端起酒杯的来者和同行友人碰杯一敬。你忘了屋子后头有条小水沟吗?
    旖旎的顿时风化成霜,难以尽欢的鬼怒堂怒视不请自来的客人,心里掠过千百万种刑虐男巫的手法。他的确忘了阿尔萨斯是知名的幻兽师,能自由调整体型,可大可小,变成一只小小的老鼠轻而易举穿过沟渠,堂而皇之的,不受结界影响。难的是他怎么把童二也变小,塞进狭小的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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