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将他扑~倒

    夏梦看到沐晨曦受伤的胳膊,忍不住担心的问,“小姐,你这伤…”
    沐晨曦却不以为然的说了两个字‘无碍’,因为她现在想的是一会儿该如何回去,更何况,那也只是小伤,比起前世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马车已经被黑衣人所破,身上也狼狈不堪,于是她将主意打到容灏头上。
    正当她想着该如何开口时,容灏却先开口,“沐小姐可还记得欠我十道美食?”从上次见面后,容灏便不在她面前自称世子了。
    夏梦听了这话心中忍不住埋怨,自家小主都受伤了这世子怎么就知道惦记他的美食,不会等小主伤好了吗。然她却不知,这正是沐晨曦想要的,于是,她却并未发现容灏说话的改变,也没有意识到两人正在渐渐走进,便很豪爽的答应了。
    马车内,沐晨曦有些沉浸与喜悦中,不过更多的是她在思考一会儿要给容灏做什么菜。
    容灏看穿了她的心思,看向了她的伤口,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手抬起她的胳膊,而正在沉思的沐晨曦似乎没有预料到他的这一举动,不习惯与人接近的她下意识的想要将胳膊抽回,但他的力气很大,加之她又受了伤,知晓她敌不过他,便乖乖不再动,但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嘶’的一声皱了皱眉闭上了双眼。
    待她再次睁开双眼时,容灏的手中多了一个药瓶,他认真的模样让人心动。
    只见他轻轻的揭开沐晨曦的衣袖,瞧了一眼伤口,不悦的皱了皱眉,眼神的阴冷一闪而过。随即,沐晨曦便看到了他温柔的眼神。他轻轻的为沐晨曦上药,丝毫没有弄疼她,仿佛她就是他心中的宝儿一般。
    沐晨曦只是感觉凉凉的很舒服,心中亦是如此。回想过去,似乎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她,不自觉中,嘴角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待她回过神时,已看到那月牙白的手帕系在她的胳膊上。
    为她处理好伤口,容灏抬头,便看到沐晨曦闪躲的眼神,他没说再说什么,倚靠在椅上闭眼休息。
    沐晨曦倒也松了一口气,心中对他的抗拒感也越来越少,她也不知这是本能的反应还是他给她的感觉所造成,她开始思考这一问题。
    这条路似乎很近,沐晨曦还没想通,便已到了容王府。
    这次她没有像上次一样到了目的地还没感觉,她一下车,便看到在一脸埋怨的夏梦,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又满是担
    心,这让她心中一暖。
    沐晨曦走到夏梦面前,开口道,“今日出来了一整天还未向沐国府的人说,你先回去跟沐国公说我今日被追杀受世子所救,现在在容王府养伤,一会儿便回去,对了,这话一定要在杨氏面前说起,可懂?”在沐晨曦心目中,沐长风并非是他父亲,沐国府也并非是她的家,所以私下里便从未称他为爹,而只是是沐国公。
    夏梦本来还有些担心沐晨曦的伤势,但却听到她所说的话后却忍不住一乐,严峻的小脸立马有了笑容。
    “回来的路上墨昱便派人去沐国府了。”容灏的声音传来,随即一道月牙白从马车上下来。
    沐晨曦有些震惊的看着他,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的命令,突然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用密音给她传话,眼前的男人到底高深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也许是她揣测的目光太明显,沐晨曦的身子一征,因为她再次听到了他的密音,“我特地吩咐这事要杨氏知晓。”
    跟在后面的夏梦觉的有些不对劲,“小姐,你怎么了?”
    沐晨曦这才相信,这不是幻觉,事实证明,密音是真的存在的,若是她学会的话...于是,在去往朝曦阁的路上,便一直在心中打她的小算盘。
    沐晨曦一直跟着容灏走进内室,一进屋便看见屋内不少价值不菲的东西。上次她去了玉兰林,便已猜到能够在缺乏玉兰树的国家种植一片林子的人绝对富贵非凡。再看眼前的东西,桌子都是有上好的楠木所制,桌上的茶具,低调而不失奢华...
    见沐晨曦‘财迷’的眼神,容灏竟是满眼的笑意,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不打扰她,就让她一一打量着房间。
    此时,沐晨曦正在柜前观察一支花瓶,容灏走到她问道,“这么喜欢?”
    沐晨曦下意识的露出财迷的笑容,十分同意的点了点头。当她听清那时容灏的声音时,慌忙转过身。却不想,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衣裙。容灏为了不让她倒地,便将自己的身体给她当垫子。于是,他便被她扑倒在书桌上。
    见沐晨曦窘迫的小脸,容灏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装作一副很无辜的表情,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等着看沐晨曦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沐晨曦告诫自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沐晨曦便将目光向下移,从脸移到胸膛,从胸膛移到腰部,并且还有继
    续向下的趋势。
    这丫头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容灏心中想着,却依旧十分有兴致的看着她,看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正当他好奇时,却见那小丫头将目光停在了他的腰部,顺着她的目光,有一道紫光,容灏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沐晨曦在他的腰间发现了一块发紫光的玉佩,那玉佩发着光,但却依旧能够看得出是一块绝佳的上好玉佩,上面雕刻着的似乎是一龙一凤。那块玉佩,比这里的任何东西都要值钱。
    不知为何,那玉佩似乎是有魔力,吸引着沐晨曦。在它的吸引下,沐晨曦再次将她那带着血色的罪恶小手向它伸去。对此,容灏则是莞尔一笑,任由她的动作继续进行着。
    而沐晨曦现在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摸摸它而已,想要将它解下来放在自己手中。事实上,她也那么做了。她笨拙的解着系在容灏身上的玉佩,此时此刻,她专注的解着,都没有发现她现在的动作多么让人误会,似乎是在脱他的衣服。
    容灏起先有些震惊,转而有些无奈,只得让这丫头胡乱的弄着,但这丫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解了好久也没能将玉佩从他身上解开,这对容灏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她柔软的身子还不断的在他身上蹭着,他感到十分烦躁。
    他在她头顶吹了一口热气,低沉的嗓音响起,“曦儿,你不打算起来了吗?”
    此时的沐晨曦也正恼火着,也就没有发现容灏的异样。她解了那么长时间就是解不开,此时又听到容灏的话以为是催促她变更加的急躁一来,于是她一着急一用力,便将容灏的整个腰带都扯了下来,沐晨曦满意的从腰带上取下玉佩。
    此时,门‘咯吱’一声开了,墨昱端着一身衣裙看见了室内的景象,便愣在了门口,脸瞬间变红,不知这时该怎么办才好。
    屋内,一女子扑倒在男子身上,男子衣袍被褪去一半,而女子手中则拿着男子的腰带...
    任谁看了这幅情景都会忍不住想到别处去。
    沐晨曦明白他们此时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而且,是她攻,她现在只想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于是她将小脸埋在了容灏的胸膛中。见沐晨曦窘迫的表情,容灏苦笑不得,刚才还那么强势,现在竟会害羞。但他还是表现出一副很镇定的样子,“衣服放在桌上,你下去吧。”
    墨昱呆呆的点了点头,迅速的放下衣服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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