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难辨】沦陷26

    刺眼的阳光穿透层层村叶,洒在绿草茵茵的小溪边。
    三道血色的人影就这样卧在碧草野花中。旁边围满了下到悬崖底寻找黎王和慕容将军的士卒。他们被吩咐不能靠近,在黎王等人身边的就只有几个九皇子、澈、左奴佐野和奔月。
    回想起片刻之前他们寻找到这边时的那幕场景,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两条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死蟒,然后才有人注意到其中一条巨蟒前相拥的两个身影,黎王宗政如歌拥着将军夫人;不远处慕容将军就匍匐在地。
    直到他们靠近后才知道,原来这三个人都已经昏迷了过去。
    能在这样的蛇口下存活下来,这三个人......了不起!
    宗政如歌慢慢醒来,睡得太久,一下子睁眼起来,阳光刺得眼睛生疼,他呻吟了一声,慢慢的,才适应了这种光线。
    倏尔想起昏迷前的一切,还有少女凄厉的哭声,他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
    “七哥你醒了!”还在为慕容白包扎伤口的九皇子一见宗政如歌坐起了身,哪里还顾得上慕容白了,直接就连滚带爬的跑来在宗政如歌这边。
    见自家主子被这样抛在一旁,左奴佐野张口就想□□,慕容白一个无声的眼神将他们打住。他撑起身来,接过九皇子没做完的包扎,自己动起手来。
    左奴佐野没敢吭声,知道在这个时候将军正处于气头上。他们偷偷瞥眼向黎王的方向看去,黎王和夫人直到现在还两手紧握......。
    背部和胸腹还是火辣辣的痛,身上的血迹已经千枯,看起来更加是吓人。宗政如歌直觉的环顾四周,一双眼睛迷茫的在找着什么。
    “既然醒了就放开她。”
    耳边是澈冰凉的话,宗政如歌瞥头,准确的将他映入自己视线。他盘踞着腿,正在为女子运功疗伤。眼眸倏地一亮,小猫!
    澈将他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眼里藏着的寒意更加冷了几分,他还记得当初找到他们的时候他紧紧拥着那个女子,直到昏迷都不曾放手。他们好几个人去拉才将他的环抱扯开。可即便这样,他的手却本能的牵住女子,直到现在都无意识的在握。
    察觉到澈略微不满的眼神,宗政如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低头看清自己和小猫相握在一起的手,然后回想起刚才澈的话,他凄凉一笑,放开。
    “需不需要本王帮忙......?”宗政如歌问道。
    澈讽刺一笑,“你的伤要是还能运功,我倒高兴。”
    见宗政如歌丝毫不把澈拉下的脸色放进眼里,席地坐下就要开始运功,九皇子赶忙上前一把制止,“未来七嫂只是疲劳过度,伤势不重。至于脸上被毁的肌肤,回了府我去调一些好的祛疤药,应该能褪去一些。”
    “本王看看。”
    “你要再动,我现在就弄死她!”澈几乎咬牙切齿的在说,红颜祸水,王爷竟然为了区区一个女子跳崖又重伤,这样的女人他就该早点了断了她,以除后患。
    “黎王放心,主子脸上的伤用我们圣水国的冰肌丸就能治好,刚才我已经给主子吃过了一颗,过会就能起效的。”奔月适时插话。
    见宗政如歌仍有迟疑,慕容白借着左奴佐野的扶持上前几步,“黎王亦有伤在身,末将的夫人就由末将带回府自行医治吧。末将和夫人谢过黎王这次相救。”他朝左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去帮奔月把绿芙带走。
    澈显然乐意之至,当下就收住内力把绿芙交给了奔月。奔月踌躇再三,看着黎王也看着慕容白。
    这个夏天,烈日焦灼,晒得尘土发烫,草木欲燃。他的心就这样剖开了,晒在了烈阳之下,还是冷得发抖。“无名,去把本王的软榻召来,让他们送她回去。”
    “七哥?!”九皇子皱眉惊唤,他不明白明明七哥还这么在意着未来七嫂,为什么还要放她回将军府?只要他开口,再难的事父皇一定会点头的。
    宗政如歌低眸不语,唇色抿得苍白。“快去办。”
    “末将多谢黎王!”慕容白拱手道谢。
    “她的体质特殊,别再让她受了刺激。”
    慕容白身躯一僵,宗政如歌的意思他懂,昏迷之前小情突然的异样他仍记忆犹新。是受刺激所致吗?他医术高超,他既然这么说,他就信。
    眼看绿芙被扶上软榻,七哥的护卫队就要护送他们离去。九皇子大急,“七哥,你怎么能让他就这样把人带走呢?”
    宗政如歌斜目,眼中光华尽去,反问道:“不让他带走又能怎样?她醒了就不会自己走吗?”
    九皇子道:“可是,可是慕容白利用了她。”
    “无名,本王要知道幽冥血案所有的经过,你和铁叔去查。”
    九皇子一愣,七哥向来不管朝事,怎么突然对幽冥血案感兴趣?可看他那严肃的样子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好,我会尽快去查。”
    “澈.......。”宗政如歌又冷不丁看向澈,沉静的眼里略带警告,“别动她的主意,伤了她本王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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