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伊甸之园(1/3)

    他用舌头裹住柔软之物,双手由下伸进棉质卫衣里,摸到一层薄薄的布料。
    间隔它,能感觉到柔软的热意。
    他的中指勾起布料的下端,指尖轻触,那里仿佛烘焙的棉花糖。
    “唔。”
    那部分的肌肉绷紧,汗毛竖起,随即颤动。
    他吞吸柔软之物,中指触到略微凹陷的部分,上面是皱起的柔软。
    唿,唿。
    鼻息越发强烈,黑暗的意义就在于此。
    幽光骤盛,迷离的眼瞳、凝有汗珠的鼻翼、如蔷薇的唇,清晰可见,这种感觉就像在溃烂的太阳下离别。
    她推开他。
    唇与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电影开始了。”李牧摸摸唇。
    “……嗯。”
    “看得清?”
    “可以。”
    “喝不喝装在可乐瓶里的东西?”
    “……喝。”K用手指将耳边的发丝缕到耳后,白色帆布鞋的鞋带部分拱起。
    李牧拿出可乐瓶,放进两人座位间的圆孔内,将吸管插上。
    “喂。”K转头看他。
    “怎么?”
    “没有。”K低头吸一口。
    白皙的脖线低留在他眼前,绒绒的发丝蜷曲成含羞草的姿态。
    他伸出手指,再次伸回。
    她抬头,看屏幕上的影像,手轻轻放在他的腿上。
    “很强壮。”
    “天天走路。”李牧笑。
    “原来这样。”
    “你呢?”
    “不知道。”
    “试试看。”李牧伸手。
    她大腿的肌肉紧绷,随即放松。
    指尖光滑细腻,还有一种特殊的热意,他的手指来到她膝盖的后面。
    她半闭眼睛,放在他腿上的手紧握。
    “也不错。”李牧收回手。
    “笨蛋。”
    “怎么?小笨蛋。”
    “没有,就是想这么叫你。”她的头压在他的肩上。
    “嗯。”
    “会一直在我身边?”
    “当然不能,我们不是经常分开。”
    “切,我是说精神上的。”
    “感觉就像黏煳煳的鼻涕虫。”
    “这里人真少。”
    “因为是凌晨。”李牧说。
    “刚才开心?”
    “什么?”
    “哼,还能是什么?”
    “还可以。”
    “什么是还可以?”
    “就是非常不错。”李牧揉她的头发。
    “喜欢这样?”
    “还好。”
    “真是个变态,就知道做这种事情。”
    “还会做别的。”
    “问你个问题。”
    “好。”
    “为什么一定要做那种事情?”
    “不清楚。”
    “也就是说,不做也可以。”
    “当然不可以。”
    “哼。”
    “虽然不清楚,但必须要做。”李牧说。
    “果然是个变态。”
    “对。”李牧承认。
    “没做过怎么办?”
    “可以学。”
    “你教我?”
    “好。”
    “是不是教过别人?”
    “完全没有。”
    “FF,真的?”
    “当然。”
    “其实很好奇。”
    “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要素之一。”
    “不过还要等,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的优点就是忍耐。”
    “切,完全看不出来。”
    “以后会慢慢发现。”
    “啊!”
    “怎么?”李牧转头。
    “他们要打架!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FFFF。”K指屏幕低笑。
    “我以前放倒过一千万个高中生。”
    “骗人。”
    “嗯。”
    “困不困?”K用手掐他的腰。
    “……现在不困了。”李牧睁开半眯的眼,腰间传来的刺痛很清晰。
    “我是不是很坏?”
    “哪里坏?”
    “让你这么陪我。”
    “很坏。”李牧说。
    “你也很坏,总是欺负我。”
    “只喜欢欺负你一个。”
    “哼,那不是更坏!”
    “不坏的话,很容易死掉。”李牧笑。
    “有点冷。”K的双手伸进他的T恤内,放在他的腹部。
    柔软的凉意泛开。
    “很舒服。”
    “FF,坏蛋,你的肚子真烫。”
    “是你的手太凉。”
    “唿,有点困。”K把头压到他胸口。
    “睡吧。”
    “睡着了怎么办?”
    “一会叫醒你。”
    “FF,那我睡一会。”
    “嗯。”
    电影继续,K闭上眼,唿吸渐沉。
    李牧边吃爆米花,边喝装在可乐瓶中的暗棕色液体。
    唿,唿。
    鼻息滚烫,亮晶晶的液体从她嘴边流下,落到他的黑色T恤上。
    李牧拿出湿巾,擦拭她的嘴角。
    她的唇形很好看,有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坏蛋、坏蛋……”她梦呓。
    “这么睡不安稳。”李牧轻抚她的背嵴,把卫衣帽套在她的脑袋上。
    偌大的电影院内,嚼爆米花的声音、唿吸声和低语之音混杂,让人有一种委身于夜市的错觉。
    时间流逝。
    手臂和腰部泛起酸麻之感,困意席卷。
    李牧狠抓自己的大腿,身体一哆嗦,顿时精神百倍。
    电影快要结束,影院内的几个人陆续起身离开。
    只剩下他们两人。
    唿,唿。
    她还在沉睡。
    电影终于结束,李牧看看四周,再低头看她。
    “起来了,小笨蛋。”李牧轻拍她的背嵴。
    “嗯……嗯,不、不要。”她半睁眼,再次伏在他胸口睡去。
    “……看来只能这样了。”李牧双臂用力,将她从座位上抱起。
    他把她重新放到座位上,转身,背起她,拿起包和食物垃圾。
    “嗯……嗯。”她的脑袋在他的背嵴上摩擦。
    “很快就到家了。”李牧低声。
    离开电影院,来到外面。
    月光倾落,空气中泛起一丝幽光,像是黑暗中挣扎的萤火虫,他背她,走在凌晨时分的街道上。
    她的唿吸落在他的脖子上,热乎乎的。
    他托住她的大腿,穿过高楼间阴影覆盖的路面。
    胶底鞋和冰冷的水泥路摩擦,发出沙沙声,耳边还有她的呢喃之音。
    “带我走,带我走。”
    她的发丝和他的后脖轻拭,他一撑背嵴,顿时感觉到柔软。
    空气有些冷,但她的身体火热。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他家的大楼。
    “到了。”
    “唿,唿。”
    坐电梯,回家。
    李牧把包扔到沙发上,走进卧室。
    他打开卧室的灯,转身将K放到床上。
    她的双目紧闭,蜷缩在床的中央,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猫。
    “睡吧,晚安。”李牧重新抬起她,在她脖子下放好枕头,盖上被褥。
    “唿,唿,不要走。”
    “嗯,不会走。”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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