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秘密讯息》 第一章 一个陌生的kakaotalk信息 今天是2016年4月7日。 李牧来韩国留学已经三年了，现在住在釜山海云台，这里的风景很不错，而且釜山男女们也比一般韩国人多了一份豪迈。 “欧巴呀（哥哥，釜山话一般在欧巴后面多加一个呀），在干嘛呢？”娇媚而好爽的声音在李牧的背后响起。 “能干什么，当然是干活了。”李牧的腔调也有了釜山好爽的味道，他习惯了使用半语，反正身后的女孩也比他小了一岁。 他在7-11便利店打了一年工，认识了叫做朴恩香的短发可爱女孩，她性格好爽，两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欧巴呀，你真的要去首尔吗？”朴恩香抓住李牧的胳膊问。 “嗯，我有想做的事情。”李牧摸着朴恩香的短头发笑道。 “欧巴呀，那我呢？”朴恩香直接把脸靠近了李牧，鼻尖和鼻尖刚好碰上了。 “不要这么靠近我！”李牧用手夹住朴恩香的琼鼻，把她推开了。 “坏蛋！”朴恩香瞪眼道。 “呀！对欧巴怎么这么说话？”李牧也瞪眼道。 他一个星期之后要去首尔，是因为他准备去首尔读研，而且他的姨妈也在首尔开饭店，叫他过去帮忙。 “欧巴呀，生气了吗？”朴恩香忽然又笑了起来。 “没有生气。”李牧摇头道。 “欧巴呀，你去了首尔会不会找女朋友呢？”朴恩香低头问道，脸颊变得有些红。 “不知道，看情况吧。”李牧刚来的时候交过一个韩国女朋友，后来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然后就再也没交过女朋友。 “欧巴呀，那我怎么样？”朴恩香张着大眼睛问道。 “不怎么样。”李牧笑道。 “大坏蛋！”朴恩香气得狠拍了一下李牧的肩膀，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她今天本来不打工，完全是为了看李牧才来的，可是这根木头就是不开窍，对她完全就像妹妹一样。 “谈恋爱太累了。”李牧挠了挠头。 朴恩香其实很可爱，不仅有着韩国美女特有的牛奶皮肤，而且性格也受釜山的影响而很好爽，只是他真的没有任何冲动和爱意。 就像今天她今天穿着超短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衣，里面的黑色bra也都能看到。 可是他还是无法产生任何冲动的情绪，也许他的反应比一般人要冷淡一点吧。 “以后就见不到了，因为我要去首尔了。”李牧拿出一个三星S4，上面的屏幕都裂开了。 这是三天前搬东西的时候掉在地上摔坏的，所以他决定换一个手机，太贵的他当然买不起，不过买二手的就便宜了很多。 “换个苹果手机也不错，这几年我也攒了点钱，买个苹果手机没啥问题，何况还是二手的。”李牧前几天托一个同学买了一个二手手机。 那个同学是专门捣鼓这一方面的，和他一样都是留学生，平时做一些代购的活，和李牧交情也还不错。 叮当！ 玻璃门上的铃铛响起，李牧抬头问好：“欢迎光临！” “说中文，老子又不是韩国人！”豪迈的强壮秃瓢笑嘻嘻地说道。 “手机呢？陈思思！”李牧伸出大手笑道。 “都说不要叫我名字了，叫我Jack！”陈思思不爽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苹果手机。 “这么新？你从哪里弄的？”李牧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思思递过来的手机。 一般二手手机有些地方都会有一些破损，但这个手机简直太新了，让他怀疑这是陈思思直接买来的。 但是以陈思思的个性来说，根本不可能这么便宜他。 “在首尔捡的，那天我和朋友去首尔玩的时候，在一辆BEN下面捡到了这个手机，我的运气是不是非常好？”陈思思笑嘻嘻地道。 “卧槽，你这小子是犯罪吧，这手机真没有问题吗？”李牧狠狠地捶了一下陈思思的胸膛，对手中的苹果手机爱不释手。 “你放心，我已经找一个朋友‘修理’过了，你只要把你的卡放进去就OK了。”陈思思做出一个OK的手势。 “那我就真信你了，要是出了事，我就找你！”李牧把手机卡从原来的手机中拿出来，插进了苹果手机内。 “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我去首尔玩的时候，记得请我吃饭！”陈思思挥着手离开了这里。 李牧则是打开手机把玩起来，却没想到一个信息忽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kakaotalk，这个混蛋竟然没有把kakaotalk账户给注销！”李牧打开kakaotalk，却是吃了一惊。 因为这个账户上竟然只有一个联系人，一般情况下kakaotalk账户上会有很多人的联系方式，只有一个就说明这是废弃的账号。 “你真的爱过我吗？” 苹果手机kakaotalk信息的时候，即使不进去也会浮现在屏幕上，所以李牧无意之下看到了这段文字。 嗡嗡！ “你真的爱过我吗？” 又是同一条kakaotalk信息，李牧正准备把账号注销换成他的账号，却忽然停下了按下的手指。 因为他发现这个发来kakaotalk信息的头像，竟然是一只泰迪狗，要知道他可是很喜欢狗的，最喜欢的就是小泰迪。 “你真的爱过我吗？” 李牧好奇之下点进了那个发来信息人的头像信息里，发现原来是一个女生发来的，而且她的签名也很有趣，上面竟然写着皮卡丘。 “皮卡丘。你以为你能发电啊？”李牧点了一下屏幕，却无意间进入了聊天窗口。 “卧槽！我怎么失误了！”李牧一阵苦恼。 因为未读的标示1已经消失了，就说明他已经看到这个信息了，对方当然也明白有人看到了这条信息。 “你……终于……” “我不认识你。”李牧只好给陌生的女人发去一条信息。 第二章 我不认识你 “……那你是谁？” “我？我当然是这个手机的主人，你才是谁？”李牧理直气壮地回复了信息，他发现自己的脸皮还挺厚的。 “啊，不好意思，这个账户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一直用的，所以……” “呼，幸好她比较傻，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不过她和这个手机远来的主人难道是恋人关系？然后被甩了？”李牧不禁想到。 不然她怎么会一直说那句话呢？ “你真的爱过我吗？哼，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假的！”李牧想着想着忽然有些生气起来，一拳打在了墙壁上。 明明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有些不能释怀，他还记得分手的时候她对他说的那句话，她竟然说要回到前男友那里。 “这算什么啊，你们这些人难道就这么喜欢前度吗？”李牧紧紧握着拳头，狠狠盯着眼前的手机。 “明明知道对方不会回复，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你难道是傻子吗？”李牧忍不住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不过他发完消息之后，却有些后悔起来。 对方明明和他只是陌生人关系，他却用这种语气质问她，实在有些唐突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伤心，对面的信息良久没有回复，李牧以为她不再回复，正准备和刚到的接替店员换班的时候，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对不起，我也知道他不会回复，只是……” “李牧哥，你新买了手机吗？”一个矮个子的眼镜男生笑着问道，他是和李牧换班的职员，叫做宋仲。 “嗯，我先走了，你辛苦吧。”李牧盯着手机上的文字微微一叹，拍了拍宋仲的肩膀，走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说这种话。”李牧重新平复了一下心情，给对方发过去了信息。 “没关系。” “她的网名倒是很有意思，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K。”李牧看了看把手机揣进兜里，往家的方向走去。 嗡嗡！ 手机又震动起来。 “但是，你真的不是他吗？” “都说不是了，我真的不是那个男人。”李牧不耐烦地回复。 反正也不是认识的女生，加上有些不耐烦，他毫不在意地使用了半语。 “真的对不起。” “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总是对不起、对不起的，性格也太柔软点了吧。”李牧习惯了釜山女子的好爽。 面对首尔女生的内敛有些不适应起来，他还是觉得说话直接说比较好。 “没关系，我们还是说半语吧，我不习惯。”李牧想了想，再次发了过去。 “但是，我们也不知道对方的年纪啊。” “不知道不是更好吗？陌生人之间也不必太过客套。”李牧随意地发了过去，他发现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也蛮有意思的。 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他平常不敢说的话，也可以把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也毫无顾忌地说出来。 因为她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她。 “好吧，那我就放下话啦。” “嗯，就这样挺好。”李牧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碧蓝天空中高挂的太阳，还有满街光腿的美女，露出一丝笑容。 还有一个星期，他就要去首尔了。 “今天真的有些失礼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吗？” 李牧摇摇头，女生似乎还以为手机的主人可能是她以前的恋人，所以他决定彻底打消她无聊的念头。 “叫我L吧，陌生人之间说真名可不好。” “L……” 这个省略号似乎在表达她的遗憾和失落，也许是因为她曾经恋人的名字中没有L这个字母。 “那你叫什么？”李牧继续问道。 “K。” 这个字母很简洁，代表的意义却很多，比如说拳皇中的K’，不过这个女人显然没有K’暴烈，反而有种如水的味道。 “K……” 李牧也学着K的方式在后面加了省略号，模仿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你学我？” “没有，这只是我的表达方式而已，对了，你好像很闲。”李牧好奇地问道，今天是星期四，一般人在这个时间段都在上班吧。 “忙的时候会特别忙，闲的时候会特别闲，你也很闲。” “上大学，刚刚做完兼职，不过一个星期之后可能又要忙了。”李牧已经到了他家门前，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原来是学生，真好，一个星期之后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星期之后去首尔念研究生，顺便去看我的姨妈。”李牧走进他的oneroom（一种适合单独居住的小房间）内，里面极为整洁。 “你原来不是首尔的，那你是哪的？” “我在釜山，你难道在首尔？”李牧从K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些信息，这个陌生的女人很可能在首尔。 “是的，首尔这地方太热闹了。” “对了，首尔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你给我介绍一下吧。”李牧打开笔记本开始看起了一个搞笑的视频。 “南山塔、弘大……” “这个我都知道，K，你就不能说些特别的地方吗？比如说不出名但很有趣的地方？”李牧看着视频哈哈大笑，一边发着信息。 “……” “如果你来釜山，我可以告诉你很多有趣的地方。”李牧发了过去，却发现信息显示未读。 “奇怪，她难道生气了吗？”李牧想到。 不过他没有太在意，毕竟他和她只是陌生人，何况人家也有可能要做很多事情，她也有朋友陪她聊天。 半个小时之后，手机依旧没有震动。 “还真不回了，看来她真的在忙。”李牧想到，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发现原来是陈思思打来的。 “什么事？”李牧问道。 “还能是什么，你不是要去首尔了吗？以后就见不到你了，所以大家准备给你办一个欢送派对，记得晚上穿的好一点，我们要去夜店！”陈思思兴奋地大叫。 第三章 交换心情 夜幕降临。 李牧换好衣服来到了夜店门口，刚好发现了正在等着他的陈思思三个大男人，今天他们要成为“猎手”。 “李牧，你过得太保守了，釜山这么多好爽漂亮的妹子，你难道就不想擦出一点激情吗？”陈思思摸着光头笑道。 “不想。”李牧双手抱在胸前。 “喂，今天你一定带个女的回家。”陈思思恶狠狠地道。 “看情况吧。”李牧和陈思思他们走进夜店内。 检查完身份证，交完入场费，他们都得到了系在手腕上的入场手环，因为是平日的关系，所以人不是特别多。 “11点以后人就多了，现在大家还在家里准备。”陈思思笑眯眯地道，一双贼眼到处寻找着美丽的身影。 嗡嗡！ 李牧的手机震动起来，原来是K发来了信息。 “对不起，因为我的朋友来找我了，所以没来得及回复，你干嘛呢？” “正坐着喝酒。”李牧拿起一瓶普通的工业拉格灌了一口。 “喝酒……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你在做什么？”李牧独自坐着，三位“猎手”已经在舞池中开始打猎了，他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寻找猎物。 “和你一样……FFF（反着写代表笑，因为电脑打出的韩文在起点会变成乱码，只能有F代替了）” “你酒量很好？”李牧盯着和漂亮女生bubibubi（贴身热舞）的陈思思，觉得这里有些无趣起来。 “很差，喝一罐就醉了，而且身体会很不舒服，只是今天忽然想喝酒了。” “为什么做明明不可能又不对的事情？”李牧不禁问道，他实在不清楚人们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逞强。 “....不知道，要是我的酒量很好，也许我就能喝个够了。你的酒量好吗？” “还可以，即使醉了也能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李牧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女人聊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聊这么久。 也许是因为陌生？ “我也是.....FFF。” “你学我？”李牧笑道。 这时，陈思思三人带着四个女生走向了李牧所在的桌子，四个女生妆容艳丽，身材极好。 “盯着手机干嘛？这里可是有美女啊。”陈思思搂着一个女生坐到了一旁，其余两人也同样如此。 于是剩下的最后一个女生，就直接坐到了李牧的身旁。 “Hi。”她一头浅栗色短发，眉眼细长，妩媚中透着艳丽，胸也很大，身材很有起伏感。 “Hi。”李牧微笑。 “L，你说酒真的可以让人忘掉一些东西吗？” “当然不能。”李牧说。 “欧巴呀，你笑起来真好看。”短发女生靠近李牧的肩膀。 “是吗？你笑起来也很美。”李牧却慢慢把身子移开，他对于这个女生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不能，不过经常喝酒可以让人忘掉一些东西。”李牧发过去信息。 “为什么？” 李牧看着信息顿了顿。 “欧巴呀，我不漂亮吗？”短发女生皱着细细的一字眉问。 “很漂亮，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李牧直接了当地说。 短发女气得面色有些发红，一下子站起来就走向了其他地方。 陈思思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愣，随即看向一脸无辜的李牧。 “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情。”其他女生立刻站起来笑道，然后跟上了短发女生的脚步，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个人。 “喂，你能不能正常点！”陈思思愠怒不已。 “sorry，我真的对她没有兴趣。”李牧无奈摊手。 “那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难道还想找你前女友那样的吗？她最后还不是和前男友跑了？”陈思思大声吼道，随即面色微变。 李牧神色微冷。 “对不起，李牧，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思思连忙说道，其他两个男生也纷纷劝着李牧。 “我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而已。我早就忘了，对了，我去一趟厕所，你们先聊着。”李牧站起身挤出一丝笑容。 陈思思看着李牧的背影欲言又止。 “算了，让李牧冷静一下吧，两年前的事情了，他也该忘了。” “他的脾气那么倔，怎么会那么轻易忘掉，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单身到现在。”陈思思后悔道。 李牧盯着手机上的信息，微微叹气。 “在吗？” “在，刚刚因为一点小事和朋友吵架了。”李牧回复。 “我也会和朋友吵架的，好好沟通一下就好了，痛苦的时候，都是朋友和家人在你身边。” “多谢开导。”李牧发现和K聊天有很多好处，至少他可以放心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客气，我好像有点醉了。” “喝了几口？”李牧问。 “五口，脑袋就像快要炸开一样，脸有些发烫。” “再喝五口，脑袋就会直接炸开。”李牧笑道，从夜店走出。 夜空有月，路边梨树上开着雪白的花，美得不可思议。 “我死了怎么办？L.....坏人。” “死不了，如果死了，就过来找我，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李牧照下此刻的夜景，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 “好美，我想去那里。” “K，那你来吧。”李牧乘着夜风慢慢踱步。 一张照片发来，却是一个酒瓶。 “喝醉了，没有力气走路，你能背我？” “你不会把我压倒在地上？”李牧不禁笑道。 “我很瘦，就算是十个我，你也背得动。” “那得多瘦？你可是骨架？”李牧觉得K的言语很有趣，也许是因为喝醉的关系，她似乎变得更加活泼起来。 “不，摸起来很有肉感，总之......很完美，FFFFF。” “FF，那就到我背上吧。”李牧假装驮着什么东西。 “你的背宽吗？我想趴的舒服点。” “很宽，天天锻炼，总之……很完美。” “又学我，L，坏人。我跳上来了。” “接住你了，果然有些重，差点把我压倒，FF。”李牧笑道。 “骗人，我才不重。” 第四章 北极星 “你看到星星了吗？”李牧抬头。 “看到了两颗，一个会动的像是飞机，还有一个很亮的好像是北极星。” “北极星在小熊座的尾部，它其实很特别。” “哪里特别？” “我们看它的时候，它似乎永远不会动，所以迷路的时候，只要看它就行了。” “永远不动？” “永远。”李牧笑道。 “FF，真有永远……” “至少我们两个死的时候，它还在。”李牧回复。 夜风徐徐。 “L，我想下来了。” “好啊，已经把你扔到地上了。”李牧回答。 “坏人，我可是女生。” “男女平等么，都什么时代了。” “屁股好疼，我可不可以也把你扔到地上？” “如果你抱得动……FFF。”李牧笑得很无耻。 “……” 沉默良久。 李牧往夜店的方向再次走去，K不再回复信息，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你回来了？”陈思思一人等着李牧。 “对，你怎么不去玩？”李牧坐到他身边，朋友之间偶尔会有摩擦，但不可能真的永远生气。 “我……”陈思思苦笑。 “都说没事了，分手而已，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信不信，我到首尔就找个女朋友？”李牧笑着搂住陈思思的肩膀。 “喂，你真的没事吗？”陈思思担心地问道。 “你看我哪里有事？这么久的事情，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小肚鸡肠地记一辈子？那我得多傻？”李牧笑道。 陈思思望着李牧的笑脸有些发愣。 “你真的是李牧？我记得你可是很倔的啊。”陈思思摸了摸李牧的脸庞。 “废话，老子就是李牧。”李牧使劲锤了一下陈思思的肩膀。 “你开窍了？你可不要骗我，到了首尔，你一定要找个漂亮的女朋友。”陈思思大笑道。 “嗯，不过今天我要先回去了，我有些困了。”李牧打了一个哈欠。 “知道了，那我也回去吧，他俩估计是不回去了。”陈思思望向舞池内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 “要不我们到外面喝一杯？”李牧忽然提议。 “好啊，这次我请客。”陈思思笑道。 “你这个铁公鸡竟然要请客？不会是有什么阴谋？”李牧假装认真地说。 “你把我看成什么了，我最好的朋友就要走了，难道我还舍不得这点钱？”陈思思拍拍胸脯大声道。 嗡嗡！ 李牧的手机震动起来。 “L，晚安，好梦。” “K，晚安，好梦。”李牧回复，嘴角勾出一个微笑。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手机，到底在和谁聊天？难道是恩香？”陈思思好奇地看向李牧的手机。 “不是她，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李牧笑道。 “好吧，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走吧。”陈思思搂住李牧的肩膀，走向了外面。 “FF，你又学我，早点睡吧，不然身体会变得不健康。” “FF，知道了，你也早点睡。”李牧回复。 “喂喂，这个K是女人吧，对你很关心啊。”陈思思盯着手机屏幕说道。 “互相关心，现代社会不应该多一些这种温情吗？”李牧笑道。 “这可不是温情，男女之间哪来的温情，明明是奸情，不过这个K到底是谁？是我们学校的？”陈思思好奇道。 李牧摇头，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告诉了他。 “卧槽，你这小子有病吧？怎么和陌生女人就聊上了，万一她长得很丑怎么办？”陈思思瞪眼问道。 “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李牧摇头。 “好吧，算你纯情，不过这可以算网络恋爱吗？还是电话恋爱？”陈思思问道。 “恋个屁啊，我们才说了几次话而已，你以为随便找个人说几句话，就能恋爱了？”李牧瞪眼道。 “本来就是说几句就恋爱啊，就是这几句话得天天说，少的话一个星期，多得话一个月，然后就恋爱了。”陈思思摊手。 “然后像你一样三天就分手，恋爱最长的时间是一个星期？”李牧双手抱胸。 “喂喂，这不怪我好吗？是她们自己说要分手的。”陈思思耸肩。 两人说话间到了一家小饭馆，这里卖的是米肠汤。 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份米肠汤和两瓶烧酒，两人边吃边聊。 “首尔可是好地方，那里的妹子比釜山妹子要温柔多了，还很会撒娇。”陈思思笑眯眯地说。 “你的经验？”李牧问。 “上次去了首尔夜店，勾搭上一个漂亮的妹子，那天晚上简直太销魂了，可惜第二天醒来她就走了，连电话都没留下。”陈思思惋惜道。 “醒来看见你长得太丑，就走了。”李牧说。 “喂喂，你这是什么话，我虽然是光头，却是一个帅气的光头。”陈思思摆出一个骚气的姿势。 “骚气的光头。”李牧说。 “对了，你去首尔可不只是为了读研吧，我听说她也去了首尔。”陈思思说。 “都说我已经忘记她了，我去首尔又不是为了她，不过你说的很对，我不只是为了读研，只是不想回去。”李牧笑道。 “因为你的爸妈？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陈思思摇头道。 “所以我才去首尔，那里有很多机遇，也许能实现我的梦想也说不定，我可不想按别人给我定下的轨迹走下去。”李牧微笑。 “梦想？你大爷的，梦想能吃吗？你就不能追求点现实？”陈思思苦恼地捂着头，盯着一脸笑容的李牧。 “如果梦想真的实现不了，到时候再追求现实不就行了。”李牧喝了一杯酒。 “说不过你，总之，如果出了事情记得联系我。”陈思思严肃道。 “当然，你也一样。”李牧笑。 喝完酒，两人醉醺醺地搭了一辆出租车，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躺在床上，李牧盯着手机上K的头像露出一丝微笑：“陌生人之间，反而能说出心里话吗？真是有趣。” “北极星。”李牧发现K换了一个新的签名。 “北极星。”李牧也把自己的签名换成了北极星。 第五章 暗号 第二天。 李牧在手机震动声中醒了过来，宿醉带来的不适感让他有些难受。 “早安，好的早晨。”是K发来的信息。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十点十五，时间已经不早了。 “早安。”李牧睡眼惺忪地从床上走下来。 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照在他的脸上。 “我正在喝牛奶，你呢？” 一张照片发来，白色的桌布上放着半杯牛奶。 “一会要去兼职，我得先吃饭。”李牧伸了个懒腰，一手扶着后背，来到冰箱前。 “自己做？” “你要给我做？”李牧笑道。 “才不，不过我会做煎蛋。” “哇，好厉害，没想到你竟然会做煎蛋？FFFF。”李牧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放到厨房的砧板上。 “笑我？那你会做什么？” “我也会做煎蛋，还会煮鸡蛋和炒鸡蛋。”李牧打了两个鸡蛋放进碗里，拿起筷子摇了起来。 “又学我？不过我也会做煮鸡蛋和炒鸡蛋。” “FFF，你还真闲。”李牧准备做蛋炒饭。 “下个星期要出国，到时候会很忙。” “出国？出差吗？你的工作还真有趣。”李牧调侃。 “有趣吗？确实，不过很多时候特别累。即使伤心欲绝，还要作出一副笑脸。” “工作都这样，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和我说就可以。”李牧笑道。 “你？FFFF，你愿意做我的发泄桶吗？你又不认识我。” “正因为不认识才愿意，这可不就是陌生人的好处？”李牧把鸡蛋放进热油中，卷起了一阵蛋花。 “你说的还真有道理，那你就是我的发泄桶一号了。” “我说的当然很有道理，那你就是我的发泄桶二号了。”李牧把昨天的冷饭放进锅内，用木质炒勺压饭。 “FFFF，L，你对任何人都这样？” “FFFF，K，只对你这样，因为我不认识你。”李牧把炒好的饭倒进准备好的白色瓷盘内。 “看到前半句，我差点感动了，你就不会说好听的话？” “比如说，你很漂亮。”李牧把盘子放到桌上，从冰箱里拿出苏子叶酱菜和辣白菜，就着饭吃了起来。 “万一我长得丑怎么办？” “无所谓，反正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到我。”李牧笑道，一口一口吃着饭。 “万一我们见面呢？我说万一……” “万一……，那就见面呗，丑的人我见多了，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李牧微笑，不过他和她应该不会见面。 “her（韩语助词，表示不屑），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这个人非常善良，何况关着灯都一模一样，我们可以去盲人餐厅见面，到时候就见不到对方了。”李牧笑道。 “盲人餐厅？出来的时候，不是会见到吗？” “你可以先走啊，既然是盲人餐厅，我当然认不出你。”李牧只是随口说道，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不认识的人。 盲人餐厅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通过触觉、味觉和嗅觉来感受对方，是一种非常有趣的全新体验。 “似乎很不错，我还没尝试过。” “你不是认真的吧？”李牧微讶，难道K想和他约会？ “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和陌生人之间？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李牧想到，他和K可以说是陌生人，但比陌生人要亲近一点。 “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 “什么样的朋友？你是认真的？”李牧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似乎感觉到K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就是一起吃饭、开玩笑的那种朋友，你难道不愿意？很多人可是求之不得。” “K，你好自恋，不过做朋友也不错，只是这样，我们不就要见面么？”李牧还是不想见到对方。 “盲人餐厅，那里我们见不到对方。我们可以做互相看不见的朋友。” “互相看不见的朋友，K，你可是疯子？” “L，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而且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心事了，没有任何负担。” “你的胡言乱语，莫名的很有说服力。”李牧忽然生出了一丝兴趣，他还真没和人做过这样的朋友。 “FFFF，我是不是很聪明？” “FFFF，你是傻瓜。” “L，你才是傻瓜，你什么时候来首尔？” “不知道，一个星期以内，还没想好具体的日子。”李牧回复，他行李都收拾好了，只是有些舍不得这里的朋友。 “快点来的话，也许就能早点去盲人餐厅了，不过我忽然有些紧张，我从来没和人去过那种地方。” “我也很紧张，我也没有和陌生人见过面，虽然是‘见’不到，但这种感觉好奇怪。”李牧心中有些发紧。 明明知道即使去了盲人餐厅也见不到对方的脸，他却生出了一种紧张感。 “第一次都这样吧，以后可能会慢慢变好。” “还有以后吗？” “我们不是朋友吗？” “好像是啊，我有些后悔答应你了，你不会是一个骗子吧？。”李牧回复。 “FFFF，我还怕你会骗我。” “骗你的什么？你不是长得很丑吗？”李牧喝完水，准备去便利店兼职。 “我万一很漂亮呢？而且很有钱，那你是不是要骗我？” “可以考虑一下。” “坏人，看来我不能和你见面了。” “FFFF。” “见面的时候，我该说什么？” “除了我爱你，我都可以接受。” “你是傻瓜，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很聪明。”李牧换好衣服，戴上棒球帽，朝便利店进发。 “刚才还说我自恋，你才有点自恋啊。那叫你聪明的傻瓜吧，FFF。” “那我叫你笨笨的傻瓜？”李牧回击。 “不可以，我虽然有点笨，但没笨到那种程度。” “那我叫你什么好？” “你还是叫我K吧，我叫你L，这样更简单一些，要不要定下一个暗号？” “暗号？”李牧问道。 第六章 乱 “是啊，万一认错人就不好了，可行？” “也好，但用什么暗号？”李牧和宋仲换班之后回复。 “不知道，你也想想。” “Killer？” “Killer？杀手？L，你不会真是一个职业杀手吧？FFFF。” “那你可是玛蒂达？”李牧笑。 “那你可是里昂？” “我是年轻版的里昂，如果想要杀人可找我，我的技术还不错。” “我是成熟版的玛蒂达，如果想要喝牛奶可找我，我帮你去买。” “玛蒂达是短发，你可是短发？” “最近刚好是短发，里昂的头发也很短，你的呢？” “我前几天刚剪了圆寸，还真巧。”李牧回复。 “FFFF，那暗号就定为Killer？” “FFFF，好，Leon_killer，L是我，K是你，似乎很有趣。” “还真是，没想到你还有一点聪明。” “我可是聪明绝顶。” “什么时候来首尔？” “也许明天？今天是最后一天兼职，拿到工资再说。” 这条信息却显示未读，K似乎又忙起来了。 嗡嗡！ 李牧手机一响，屏幕上显示出小姨妈三个字。 “臭小子，你能不能快点来首尔？” “小姨妈，这么着急干嘛？你难道这么想见我？” “店里出事了，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 “什么事情？难道被人偷了？”李牧疑惑。 “不是，你知道我现在经营一个中式料理店，那个主厨竟然不声不响地跑了，我现在找不到人做菜了！” “是吗？肯定是你的暴脾气弄的，我都说几遍了，让你忍忍。” “那个傻哔，天天磨磨唧唧的，我他娘的能不生气吗？真操蛋了。” “小姨妈，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去了一趟泰国，说话怎么跟爷们一样。” “你这个臭小子还特么气我，你就不能快点来首尔？” “我去是首尔是为了读研究生，又不是去你店里干活。”李牧摇头道。 “臭小子，我可是你妈的亲妹妹啊，你就不能过来帮帮我？反正读大学也很闲，你的手艺不用在这里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我都说不想当厨师了，所以我才来的韩国。”李牧有些恼怒。 “小子，我也没说让你当厨师啊，就让你过来帮我几天，我只要找到厨师，一定放你走。你别忘了，你留学的钱可是我借给你的。” “哼，我不是还清了吗？”李牧说。 要不是小姨妈借他了一笔钱，光靠他在国内打工和剩下的零花钱来韩国还是有些困难的，所以他还欠了她一个人情。 “李牧，你小子就这么对我？臭小子，老娘每年给你的压岁钱都还回来！” “你到底有多小气？” “老娘要是小气，能借你那么多钱？就让你帮忙做几天菜而已，又没咬掉你身上的一块肉，而且还会付你一个月的工资。” “工资？”李牧心中一动，他虽然攒了一笔钱，但首尔的物价比釜山贵多了，他确实需要一些钱。 “是啊，你应该知道主厨的工资很高吧，怎么样？一个月230万韩币，这可是你兼职四五个月才能挣的钱。” “230万韩币？”李牧已经动心了，家里已经断绝了他的经济来源，所以这些年他都是靠自己打工挣钱过活。 230万韩币已经是一大笔数值了，普通韩国上班族每个月挣得差不多也是这么多。 “而且还有奖金20万，加起来是250万韩币。臭小子，我就让你帮帮忙而已，你觉得怎么样？” “让我想想。”李牧很苦恼。 “想什么？这么好的挣钱机会，只要你做几天主厨而已，又不是让你卖身，大男人就别婆婆妈妈的！” “你确定是几天吗？你不要骗我！” “这个也不一定了，反正一个月以内了，主厨这种资源很难找。而且你小子来首尔，不得交个女朋友？” “女朋友？这个我自己看着办就行。” “交女朋友可是要花钱啊，难道你还想做小白脸？那我可瞧不起你啊。” 李牧苦思起来，要是和K见面吃饭，他确实不好意思让K付钱，到时候确实也需要一些钱啊，反正也就做几天厨师，要不答应她？ “那好吧，不过限期一个月，而且食材什么的，都要我说了算。”李牧冷静地说。 “啊！真的吗？臭小子，老娘真是爱死你了，对了，既然这样，你快点来首尔，飞机票我报销！” “明天吧，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做。”李牧回答，他要和朋友们告别。 “好好，最好坐明天早上的飞机，你现在快点把机票定好，我这里真的快要忙死了，还得我来做菜，我先挂了！” 嘟嘟！ “就一个月而已，忍忍就过去了。”李牧暗暗想到，为了生活他不得不放弃一些自己的信念。 嗡嗡。 “抱歉，刚才有点忙，朋友过来找我。” “没关系，不过我明天就要去首尔了。”李牧回复。 “……不会吧？难道是为了我？你这样我好紧张。” “你想多了，我小姨妈店里有些忙，让我过去帮忙，她的店刚好在首尔。” “哼，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吗？还真是不懂风情。” “朋友之间还讲什么风情？不过盲人餐厅的约会就要延迟了，我这几天要很忙。” “也好，其实我也没决定下来，我们似乎发展的太快了。” “发展？友谊发展吧。” “当然是友谊，你不会想到别的地方了吧？” “her，我可对玛蒂达没兴趣，我喜欢长发的温柔淑女。” “her，我可对里昂没兴趣，我喜欢半长发的英俊帅哥。” “我以前是半长发。” “我以前是长发淑女。” “那就是说，你现在不是淑女？”李牧笑。 “半个淑女，在陌生人面前就是淑女，但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了。” “看来我不是陌生人。” “半个陌生人，就像你说的，朋友和陌生人之间。” “半个淑女，你可喜欢巧克力？” 第七章 电话 “一点点，为何问？” “听说常吃巧克力的人会很胖。”李牧笑。 “坏人，我胖的话，你就不想和我见面了？” “有钱的话，我不介意你胖一点。” “财迷+坏蛋，你恋爱的时候，是不是很小气？” “只要我有，只要她要。” “可是真的？和你恋爱岂不是很幸福？” “FFFF……要真是那样就好了，不过有的时候，总是不如愿。” “不如愿吗？为何，总觉得和你在一起不会无聊，难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变得有趣？FFFF” 随之而来的还有害羞的橙熊卡通。 “你是自恋狂？总觉得你有自恋倾向。”李牧回复。 “才不，唉……” “为何叹气？可告诉我缘由？” “昨天没睡好，总有陌生人打骚扰电话给我，快疯了……” “不是朋友的恶作剧？” “不是，我真的快疯了，是不是你？总觉得是你的可能性很高。” “为什么是我？我可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何况我还能边和你聊天，边和你打电话？” “怎么办？可有什么办法？好烦恼，精神衰落中……” “换手机号，报警。”李牧说。 K忽然沉默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骚扰电话，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李牧下班后，手机再次响起。 “抱歉，刚才有点事……不过会不会太过了，毕竟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也许是打错电话而已。” “你为什么这么软弱？我的话就找他单挑了，要不要我化为杀手里昂，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 “FFFF，骗人，你可不是杀手，而且那些号码都是未知号码，真的要疯了。” “看来杀手一号里昂要出动了，请等我的好消息，成熟版玛蒂达。” “FFFF，L，你又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告诉我你的手机号，我有一个好办法。”李牧回复。 “你不是故意想要我的电话号码吧？万一你是坏人怎么办？” “你不是长得丑吗？你觉得我会对你产生兴趣？那我把电话号码给你，你给我发一个短信过来。” “……那好吧。” 李牧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发了过去，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会不会是这个K为了要他的手机号码，才故意说出这样的无稽之谈的，想想却有些不可能，不过他身上还没有什么可骗的。 “我是K。”短信发来，上面多了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我是L。”李牧回复。 “知道了，现在该怎么办？你的办法呢？” “我给你打电话，你接下来，这样他们就不能骚扰你了。” “……坏人，你是故意为了要我的手机号才这样的吧，可是为了听我的声音？” “才不是，我有多奇怪，才会想要听你的声音？” “那你打来吧，不过我不会说话，你自己说。” “你这样的女人，我真是第一次见，你到底是活在怎么样的世界？”李牧回复完，打起了陌生的电话。 过了一会，电话才被接起。 “安宁，我是L。” “咔擦咔擦。”电话那边传来咬饼干的声音。 “在吃饼干？” “咳咳！” 咳嗽声有些柔软，让人心中升起一种奇特的保护欲望。 “我在想些什么鬼东西，我在干嘛。”李牧忽然觉得自己脑子出了点问题，也许是两年多没谈恋爱，才会变得这样。 “好吧，我正在回家，一会我要去见我的朋友，和他们告别。”李牧把手机放在耳边，走向他的家。 “咕咚咕咚。”对面传来喝水的声音。 “好喝？你还真不说话啊，话说你这么能吃，难道不胖？” “……才不。” 声音温柔而酥软，这是李牧第一次听过的声音，脑海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个长发的女生，可惜K说她自己是短发。 “你不是不说话吗？现在没有人骚扰你了吧？”李牧看到对面的红灯，停了下来，周围的行人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你说话好奇怪，像是釜山人，又像是外国人。” “你才奇怪，我本来就是外国人，倒是你，你确定不是故意要我打你电话？”李牧不禁问道。 “你竟然是外国人？我上当了。” “我骗过你？我可没说我不是外国人，真的有人打骚扰电话给你？”李牧疑惑道。 “嗯，L，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K，听到我的声音，有何感想？”李牧问。 “有些沙哑，你可抽烟？总觉得你适合唱摇滚。” “不，只是以前出过车祸，嗓子做了手术，后来嗓子就一直这样了，你知道烟嗓吗？”李牧笑。 “FFFF，你还很自恋。” “那是你才对，我可是自信。”李牧穿过马路。 “好多了，原来真的很烦恼，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总给我打电话，不过晚上我该怎么睡觉？L，你可有什么办法？” “陪你睡？”李牧说。 “……你这可是骚扰？我可不是随便的女人。” “你想多了，我是说，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接下来之后睡觉。”李牧说。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L，你认识我吗？FFFF” “……不认识，还有，我这可不是对你好，只是作为一个人类的温情，你千万别想多了，我可喜欢长发女孩。” “人类的温情？L，你还真有趣，我以前可是长发，我将来也会是长发，你可喜欢我？” “我其实喜欢的是光头女孩，你不是说我唱摇滚？光头朋克女孩和我很相配。”李牧笑。 “rock_me，我也会唱摇滚。” “你不是半个淑女吗？” “正因为是半个，才可以唱摇滚，怎么样，想听？” “才不，到家了。”李牧进门。 “很多人为了听我的歌求之不得，你还真奇怪。” “你自恋的姿态很有感觉，你果然不是淑女，看来我对你也不是陌生人了。”李牧笑。 “这可不是自恋，是自信。” “你学我？”李牧问。 “你也学我，不过确实好多了，可是你能每天都这样陪我？” “不能，我去了首尔就要工作学习了，晚上的话倒是有空。”李牧说。 第八章 旧照片 “L，你一会要去见朋友，怎么和我说话？” “有耳机，K，你的声音很好听。”李牧从抽屉里拿出白色的耳机，插在了手机上面。 “FFFF，你这是在夸我？喜欢上我了？” “只是喜欢你的声音，我可不是一个那么容易的男人。” “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女人，可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 “我要出发了，一会听到我朋友他们的声音，可不要惊讶。”李牧换好衣服，给陈思思他们群发了一条信息。 “可是去喝酒？” “看来你有一点点聪明。” “又学我，L，晚上你真会陪我吗？” “我是一个诚实守信的男人，骗人的次数加起来不到十个手指那么多。” “好多，看来你是个大骗子，我要小心一点了。” “难道你比我还少？我可不信。”李牧把耳机通话器对准自己的嘴，走出了屋子，朝一个烤肉店进发。 “……反正比你少，你要去哪里喝酒？” “烤肉店。” “喝太多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少喝点了吧。” “你是在关心我？”李牧不禁笑道。 “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L，你的声音似乎很有安全感。” “我的身体也很有安全感，可借你肩膀一用。” “……不必，我有可以抱的东西。” 李牧和K说话间来到了烤肉店内，陈思思他们已经来了，看到他之后都挥起了手。 “欧巴呀，你为什么这么快去首尔？”朴恩香操着一口釜山方言。 “是啊，李牧，你小子就没声没响地就去首尔，难道是不想看见我们这群好朋友了吗？”陈思思摸着光头说。 “我小姨妈的店里有些忙，需要我去帮忙，我也没有办法。”李牧笑着说道，接过朴恩香递过来的烧酒。 “L，这些是你的朋友吗？好像还有女人哦，她可是喜欢你？” “你猜呢？”李牧拿起通话器对轻声说了一句，接着和朋友们再次聊了起来。 “欧巴呀，去了首尔可不要忘了我，我会去首尔看你的，你千万不要找女朋友。”朴恩香对李牧还是有些执着。 “恩香，我会找女朋友的，你也别来看我了。”李牧摇头道，他还是对朴恩香无法产生任何的冲动。 “她好像很喜欢你，声音似乎也很好听，她是美女吗？” “半个。”李牧笑道。 “你是不是很开心？为什么要拒绝她？” “不是，取向不同。”李牧说。 “李牧，你一直对着手机绳嘀嘀咕咕什么，快点来喝酒。”陈思思拿起酒杯和李牧干了一杯。 “来了。”李牧喝下酒。 接下来李牧和陈思思他们将近聊了两个小时，这才结束了这场分别的酒局，临走之时朴恩香却紧紧抱住了他。 “那奔欧巴呀，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朴恩香眼睛微红。 “因为我喜欢的类型不是你，恩香，总会有喜欢你，你也喜欢的人出现，我走了之后，千万别来找我。”李牧笑道。 “坏人，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了！”朴恩香大声一吼，飞速地跑离了这里。 “你还真是个疯子，恩香多漂亮的姑娘啊，而且等了你将近一年多，真是受不了你，你真的已经忘记那个女人了吗？”陈思思忍不住说道。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和忘记不忘记没关系。”李牧面色微微一肃。 “好吧，去了首尔也记得常联系我，还有快点找个女朋友，我都怀疑你要变成一个基佬了。”陈思思狠狠地拍了一下李牧的肩膀。 “基你妹。”李牧转身离开。 “记得一定要找个漂亮的妹子做女朋友。”陈思思对李牧的背影大叫。 “知道了。”李牧回答。 “L，你果然是一个坏人，对女生这么无情。” “难道明明不喜欢，还要给她希望？K，这才是真正的残忍。”李牧摇头道。 “那也不能说的那么狠啊，难道你就不能替她想想，她要是想不开怎么办？” “正因为替她想才这么说的，感情这种东西如果拖拖拉拉，最后受的伤只会更重。”李牧笑道。 “说不过你，L，你反正是一个坏人。” “K，你心太软了，这样很容易伤到自己，还会伤到别人。” “L，你又不懂我，你又没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心软？而且刚才你朋友说，你不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吗？是因为这样才拒绝别人的吧。” 李牧微微沉默。 “L，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你说的对，我确实还没有完全忘记她，不过拒绝恩香不是因为这个，只是对她没感觉而已。”李牧淡淡道。 “对不起，我真的……” “都说没事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对了，你吃饭了吗？”李牧笑道，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暗影。 “正准备吃，L，真的对不起。” “你为什么总是道歉？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和我说对不起吗？”李牧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对不起，我……” “你先吃饭吧，我也想静静。”李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中无法释怀的情感。 K沉默。 回到家中，李牧从抽屉内拿出一张陈旧的照片，上面是他和一个长发女人在雪地中拥抱的场面。 “我也许该放下了。”李牧从照片的中央轻轻撕开，他和长发女人中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痕。 李牧把留着他影像的半张照片放进抽屉内，把另外一张照片轻轻扔向窗外，半张照片迎着风缓缓飞起。 它轻轻飘摇，也不知飘向了何处。 “吃完了，L，你在吗？” “在啊，K，你可认真地喜欢过一个人？” “有，你呢？” “我不知道，也许一个人单方面地喜欢，根本不算喜欢吧。”李牧回答。 “是吗？啊！” K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和惊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李牧急忙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好害怕，L，你千万不要挂断电话。” 第九章 可曾歌唱 “好，你真的没事吗？”李牧问。 “有事情，这里好黑，我现在该怎么办？” “好黑？你不是被绑架了吧？还是停电？” “灯忽然就变没了，楼道外面也都是黑的，好像是停电了……” “……你是白痴吗？”李牧无奈，他刚才以为K被坏人抓住了，原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才是白痴，我真的好害怕，你真是一个坏人。” “哇哦！”李牧忽然大声叫。 “啊！呜呜。”K哭着尖叫。 “sorry，没想到你这么胆小。”李牧笑道。 “L，你这个坏人，为什么这么吓唬我！你不知道会把我吓死吗？” “好吧，不开玩笑了，你现在房间里有水瓶或者饮料吗，里面有液体的那种。”李牧站起身走向冰箱。 “我找找看，你千万别挂电话！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知道了，我现在也关灯，陪你一起在黑暗中，开心？”李牧从冰箱中拿出一个装满水的水瓶，然后把房间里的灯都关掉了。 “真的？哈哈，一点点开心。” “找到水瓶或者饮料瓶了吗？”李牧继续问道，借着手机灯光来到了床边。 “找到了，接着怎么做？喝水吗？” “你还真是一个笨蛋，可曾学过物理？”李牧笑道。 “我只是一点点笨，水瓶和物理又有什么关系？” “打开手机后置闪光灯，然后把灯放在水瓶下面。”李牧说着，也打开了自己手机的闪光灯，放在了瓶子下面。 幽幽的白光从瓶底亮起，光线在水中不停浮动，竟把整个水瓶都照亮了，仿佛化作一个荧光灯。 “哇，好漂亮，L，你是魔法师吗？” “我是杀手，K，你是傻瓜吗？”李牧笑。 “哼，我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光的折射和散射。” “不懂，不过我现在不害怕了，谢谢你，坏人。” “这样还不够哦，你可喜欢听歌？”李牧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口琴，把身体靠在床的一侧，露出一丝笑容。 “喜欢，你难道要为我唱歌？FFFF” “现在请叫我点歌机一号，只要你想，只要我会。不过点歌之前，请投放吻币，一吻一首歌。” “你还真是……啵，行吗？” “滋滋，点歌机一号L为您服务，亲爱的顾客，您想听什么歌？” “哈，英文歌可会？” “请输入歌手姓名，并输入歌曲名字。” “任宰范，《告解》。这首歌可是KTV禁曲，你唱得好？” “说好的英文歌呢？《告解》确实有点难度，不过你别忘了我是谁。” “你是谁？” “点歌机一号L为您播放任宰范的《告解》。”李牧说道，不过心中也觉得有点麻烦，任宰范的《告解》可不好唱。 “哈，唱吧。” 李牧把口琴放在嘴边吹起了前奏。 “口琴？还以为你会弹吉他。” “怎么办啊，到底要怎么办，我竟然敢喜欢她。安静的连我都、连我都不知不觉地， 装作忘掉爱已逝的样子，来生活。”李牧唱得完全跑调。 “哈哈哈哈，你这么唱，任宰范前辈可是会很生气的。” “我只是唱了搞笑版而已，我怕你听了深情版之后，会掉眼泪，我不是一个喜欢让女生掉泪的男人。”李牧笑道。 “骗人，我可不信，坏人，你就唱深情版看看。” “点歌机一号L为您播放任宰范的《告解》深情版，请准备好纸巾。” “纸巾准备好了，擦鼻涕用的？” “眼泪好吗？不要小看我。”李牧深吸一口气，酝酿着感情。 “来吧，快点。” 李牧再次把口琴放在嘴边吹起了前奏。 “怎么办啊，到底要怎么办，我竟然敢喜欢她。安静的连我都、连我都不知不觉地， 装作忘掉爱已逝的样子，来生活……” “……你。” “可是被我的歌声感动了？”李牧笑。 “和刚才一模一样，哈哈哈哈，L，你是不是五音不全？” “看来今天的状态有点差，我先喝一口水，这几天我似乎有些累了。”李牧打开水瓶，咕咚咕咚喝起了水。 “要不要我来唱歌？很多人为了听我的歌都排队了。” “自恋狂，他们是排队弹你脑门吗？警告你不要唱歌？”李牧问。 “才不是，我可不是你，没骗你，到底听不听？” “好吧，你既然这么求我了，我就给你一个展示的机会吧，可要我为你伴奏？”李牧说。 “点歌机二号K为您服务，亲爱的顾客，你想听什么歌？” “学我？会唱中文歌？” “……” “好吧，那我叫点一首任宰范的《为了你》。”李牧笑，女人唱男人的歌可是很有难度的，而且K的声线偏柔和，和这首歌的风格可是很不一样。 “你还真是个坏人，故意为难我？可不要小看我，我是点歌机K。” “come_on。”李牧轻轻吹起了口琴。 “何时起，我们在复杂的恋爱中，成为了纠缠不清的人，我每天都在对你，背负着很多还不清的债，像恋人一样或像素不相识的人……” 温柔的歌声缓缓流淌，配着简单的口琴声，竟有一种抚慰心灵的感觉。 “怎样？是不是很好听？” “马马虎虎，比我稍微差了一点，但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李牧昧着良心说。 “坏人，明明很好听，你是故意气我？” “没想到你变得聪明了一点。” “……L，你越来越坏了，不过你真的会唱歌吗？听口琴似乎懂音乐，但唱起来又好奇怪。” “我以前学过美声，你信吗？” “才不信，你是学了抽烟吧。” “你不喜欢抽烟的男人？” “当然，抽烟喝酒都不喜欢，干干净净的男人最好。” “我好像就是那种男人。” “就是说我喜欢你了？” “很有可能，毕竟喜欢我的人不少。”李牧摸摸鼻子。 “喜欢我的人更多，你的几十万倍，信不信？” “才不信。” “L，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很开心，虽然你是一个坏人。” “我也是，虽然你是一个傻瓜。” 第十章 可以抱你吗 夜越来越深。 “我想睡觉。” “那你睡吧，我也困了。”李牧打了一个哈欠。 “你会挂电话吗？” “怕又有坏人骚扰你？你还真是胆小” “我就胆小，L，我想睡觉前再点一首歌，啵，行吗？” “滋滋，点歌机一号L为您服务，亲爱的顾客，您想听什么歌？” “哈，郑俊日欧巴的《拥抱我》，会唱吗？” “欧巴？为什么叫他欧巴，为什么不叫我欧巴？”李牧气道。 “……你自己说的不分年龄，何况我怎么知道你比我大还是小？” “反正你必须叫我一声欧巴，太不公平了，快点，叫我欧巴，叫我欧巴，叫我欧巴！” “……欧巴，可以了吗？” “这还差不多，《拥抱我》是吗？你想拥抱我？”李牧笑。 “哼，坏人，快点唱吧，虽然你唱的很不好听。” “看来我必须拿出我的真本事了，不然你不会明白点歌机一号L的厉害。”李牧清了清嗓子，把口琴放在嘴边。 “赢不过难受的心，忍受着无法入眠的深夜。不在乎，忽视我的绝望，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早晨唤醒了我……”李牧开口唱。 “请待在我身边，请为我停留，请不要放掉抓着你的手的我，如果你离我远一步，我就会再向前一步。” K也跟着轻轻吟唱，声音温柔，缠绵入心。 “真的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我，就抱紧我吧，抱紧我。”李牧继续。 K却沉默，良久。 “L，你现在能抱紧我吗？” “好，已经抱紧了，说实话你今天是不是吃太多了，抱起来好重。”李牧调笑。 “哼，坏人，你就会破坏气氛，而且我真的很瘦。要不要教你唱歌？我发现你的声音其实还不错，就是不怎么着调。” “梦里教？你不是要睡觉？” “差点忘了，那还是睡觉吧，晚安，好梦，L，今天谢谢你，啵。” “晚安之吻吗？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晚安，好梦。”李牧也有些发困。 “这是今天你陪我的奖励，别人会羡慕死你哦，你可是第一个拥有我晚安之吻的人。” “自恋狂，快点睡觉吧，别人会觉得你是白痴。” “知道了，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早上起来也会有奖励哦。” “好。”李牧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过了一会。 “你睡了吗？忽然有些害怕。” “差点睡了，怕什么？我不是在吗？”李牧笑，声音慵懒。 “是不是打扰你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稍微，确实很笨，但也有点用处。” “一直听你的声音就好了，这样我就不害怕了。” “真是要命啊，好吧，服了你，我给你讲故事吧，你慢慢听着。” “好。” 李牧无奈打开灯，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小王子》读了起来，幸好是韩文版的，也不用他来直接翻译。 K的呼吸声却越来越沉，越来越重，似乎已经入眠。 “一天，我看见过四十三次日落。晚安，K。”李牧念着书上的一句话，他也该睡觉了。 李牧把手机插上充电器放在枕边，悠悠入睡。 第二天。 曦光微亮，李牧的耳边传来一阵温柔的歌声，如水如花。 “你起的可真早。”李牧笑。 “早安，这首早安之歌，喜欢吗？” “一点点喜欢，早安之吻没有吗？最好，前面加一句欧巴。” “……欧巴，啵。行了吗？坏人。” “差不多可以了，我现在要收拾一下行李，然后洗一下，我们kakaotalk聊？”李牧笑道。 “好吧，忽然有些舍不得你的声音。” “录音之后，天天听，如何？” “才不会这么做，我挂电话了，我也要洗漱一下，然后还要吃饭，而且今天要去见朋友。” 嘟嘟。 李牧听到耳边的占线声也挂上了电话，打开行李箱，把自己在这里的痕迹都装了进去。 “L，我准备洗澡了。” “K，我也准备洗澡了，刚刚把行李箱装好，吃完饭就去机场。”李牧回复。 “学我？其实我会做一些小点心，下次请你吃？” “求之不得，多准备点，我很能吃。”李牧说完走进了浴室内。 K也沉默，看来她也在洗澡。 “她洗澡的时候是什么模样？”李牧想着，觉得自己思想有些问题，这也许是单身太久带来的影响。 “阿弥陀佛，原谅我的邪念。”李牧面壁思过，换上干净的衣服，把要洗的衣服放进了朔料袋内。 “洗完了，好舒服，L，我要去吃饭了。” “我也是，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很会做菜。”李牧回复。 “FFFF，真的？那和你结婚，岂不是不用做饭了？” “理论上是这样。” “先不聊了，我朋友来了。” “OK。”李牧吃起了饭。 今天是去首尔的日子了，他以后就要在首尔生活了，想着居住已久的城市，淡淡的不舍感涌起。 李牧吃完饭，拖着行李坐上出租车，来到了釜山金海机场。 “我吃完饭了，你现在干嘛呢？” “准备坐飞机，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就会出现在首尔，和你呼吸同一个城市的空气，踩着同一个城市的土地。”李牧笑。 “坏人，FFFF。你的这句话对多少人说过？别说只有我一人。” “好像就是只有你一个，因为面对其他人，我都不好意思这么说。“ “因为我们是半个陌生人吗？所以你才直言不讳，要是我们互相熟悉了，你是不是不会对我如此了？” “不知道，不过一直这样不是很好吗？就像你说的，只做看不见对方的朋友。”李牧回复。 他其实很怕见到K之后会失望，而且她见到他之后，也许也会失望。 “……好像是这样，只是我们真的一辈子都不见到对方吗？”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也许我们会在无意间相遇，或许，我们也会不再联系。”李牧笑。 “不再联系吗？如果是相遇也许会更好，只是我们只听过对方的声音，真的能够认出对方吗？” 第十一章 初临首尔 “有可能，飞机到了，我要进去了。”李牧从椅子上站起，跟着人流走进了飞机。 “L，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为何一点都不好奇？” “一点点，但知道的太多，也许我们就不能这么聊天了。”李牧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他的位置是靠近窗户的。 “……似乎是这样。” “不聊了，我要关机了，我可不想成为飞机杀手。”李牧回复。 “嗯，到了首尔给我发信息，虽然暂时见不到你，但也可知道你和我在一个城市里。” “应该是永远见不到，你不是说约会要去盲人餐厅？” “似乎是这样，不过这样才有趣啊，你不觉得吗？坏人。” “似乎是这样，关机了，不要回复我了，不然我还得回复你。” “你学我？好的，FFFF。” “你还回复！？这回别回复了。”李牧无奈。 “知道了，注意安全，L，FFFF。” K似乎故意在逗弄李牧。 “空姐在看我，真不跟你说了，再见，关机。”李牧看着微笑的空姐，急忙把手机关掉。 “先生，请您系好安全带，飞机一会就要起飞了。”短发俏丽的空姐很有礼貌地说道。 “OK。”李牧做出一个OK的手势。 飞机在航空轨道上奔跑起来，李牧能感受到飞机移动带来的奇妙感觉，他终于要飞向首尔了。 “好久没坐飞机了，还真有点奇怪。”李牧望着窗外的白云，想起他三年前坐飞机来韩国的情景。 “没想到眨眼间就过了三年，时间还真是过得太快了。”李牧有些感叹起来。 飞机不停飞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牧感觉到飞机略微有些颠簸起来，他向下一看，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平图。 “这些应该都是高楼了，不过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还真有点小。”李牧知道他们已经到了首尔仁川机场。 飞机开始慢慢下降，李牧的肾上腺素因为刺激而飙升，他的耳膜也有点发哑，紧接着飞机轰然降落在机道上，接着慢慢向前行进。 机内的人们也都开始露出笑容，他们终于来到了首尔。 “你好，首尔。”李牧对着窗外轻轻伸手，他要在这个地方展开一段新的生活了，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他。 也许会有一场意外的机遇，也可能有一场未知的心动，但此刻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人们从座位上面的存包处拿出自己带来的背包和行李，排队离开飞机，李牧也从上面拿出了一个小背包。 行李箱是托运的，要去机场内部自己拿才行。 李牧顺着通道走进了机场内部，他现在应该算是正式踏在了首尔的土地上，不，建筑物上才对。 “空气和釜山比稍微差了一点，但也还算不错。”李牧取回行李箱，坐上开往出口的小型地铁。 从地铁出来，让安检员检查完行李之后，李牧终于来的了出口。 “臭小子，我在这里！”熟悉的声音在他面前两米处响起，一个戴着墨镜的短发女人笑着扑向了他。 啵！ 李牧的脸上顿时出现了鲜红的印记。 “小姨妈，都说别亲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李牧擦着脸气道。 短发女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李牧却知道她已经三十五岁了，不是特别年轻，可惜现在还是单身。 “我可是你小姨妈，为什么不能亲你？”周雪叉腰道。 “……你赢了。”李牧抚着额头。 “走吧，臭小子，小姨妈今天晚上带你去夜店好好玩一下。”周雪抓着李牧的胳膊，走向了机场外面。 一辆黑色的现代汽车停在外面，这就是周雪的座驾。 “把行李放后备箱里，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周雪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李牧放好行李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差点忘了，和K说我到了。”李牧连忙打开手机，发现有好几条信息在里面。 “L，你到了吗？到底来没来？” “到底还要多久？” “刚到，现在坐在我小姨妈的车上。”李牧回复。 “我还以为你出事故了，差点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很感动？FFFF” “一点点，不过你现在也在首尔？”李牧问。 “是啊，怎么？可是想见我？” “才不是，我就随口问问，这几天我就要忙起来了，还得找房子。”李牧回复。 “小子，你和谁聊天呢？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周雪笑道。 “不是，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李牧说。 “你这小子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天天单身，可能会出现生理上的疾病。”周雪拍着李牧的肩膀。 “小姨妈，你这么奔放，为什么还找不到男朋友？”李牧翻白眼。 “那群傻哔瞎了眼，放着老娘这么贤良淑德的美女不要，专门找些狐狸精，我能有什么办法？”周雪气愤地说。 “你真要是淑女，早就嫁出去了，我也许已经有了一个侄儿。”李牧叹气。 “你这小子反了是吧？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周雪瞪眼。 “我可说不出昧良心的话，你不会一辈子当剩女吧？”李牧笑道。 “放屁，我只是暂时没有遇到有眼睛的男人而已，凭我的魅力，钓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周雪拍着胸脯道。 “那你应该很忙吧，和我聊天，会不会打扰到你？不过我又收到骚扰电话了，我在想要不要换手机号码。” “那换吧，换号码是最简单的方法。”李牧回复。 “别总是盯着手机，多出去转转，这样才能找到女朋友。”周雪说道。 “被你这么说，我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违和感，最担心感情问题的不应该是你？我可比你年轻多了。”李牧不屑道。 “小子，皮痒了？”周雪挑眉。 “实话总是让人无法接受。”李牧摊手。 “再忍忍吧，也许过几天就没事了。” “那我晚上要不要给你再打电话？”李牧问。 “真的吗？不过，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产生错觉。” “什么样的错觉？我们不是朋友吗？”李牧笑。 第十二章 十二夜 “……似乎是这样，我们当然是朋友！先不聊了，朋友来找我。” “好吧。”李牧回复。 K似乎有事走了，也没有读他的信息。 汽车渐行渐远，李牧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林立的高楼和穿行的人流，首尔拥挤无比，人们都低头看着手机，或忙碌前行。 “快到了，我家刚搬到新沙洞，饭店也在那边。”周雪笑道。 “晚上我就不去夜店了，有事情。”李牧想起了K，她晚上应该会等他吧。 “什么事情？难道你在这里有认识的朋友？”周雪问。 汽车停在一座高楼之前。 “当然有，对了，我一会要去学校报到，记得送我去，还有我明天要参加MT（大学聚餐，一个专业前后辈一起去）。” “喂，臭小子，那你什么时候去饭店干活？”周雪瞪眼。 “至少得把MT参加完再说，要知道大学里刚开始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么就麻烦了。”李牧摊手，表示无奈。 “好吧，那你去学校报到完之后，就去饭店干活。”周雪狠狠道。 “你这是压榨啊，记得先付工资，我还得找房子，你帮我找个便宜一点的oneroom（韩国的一种房子，比较小，适合一个人住）。”李牧说。 “住我家不就行了，我家特别大，就我一个人住，你还能省钱，怎么样？”周雪从车上走下来。 李牧走下车，从后备箱拿出行李，跟着周雪坐上了电梯。 “不怎么样，我反正要出去一个人住。”李牧摇头。 “你是怕带女朋友来做那事的时候，被我发现吧，哈哈哈，小姨妈不是那种保守的人。”周雪大笑。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们身上真的有相同的基因吗？”李牧捂着头。 “小子，你又欠揍了？对了，我以前买的25坪（1坪等于3.3平）villa（韩国的一种房子，比公寓小，但比oneroom大）还是空着的，本来想租出去来着，你要租吗？”周雪笑道。 “Villa？我可租不起，没那么多钱，我还是找oneroom吧。”李牧说，他现在的生活费可都是自己挣的。 “你可是我侄子，只要你以后每周来我店里干两三天，我就按每个月25万韩币的价格租给你，不收你的保证金，而且水电费全包。”周雪眼珠一转。 “25万韩币！？”李牧很心动。 即使是oneroom一个月的租费也是30万，而且还要300到500万韩币的保证金，这简直是太便宜了。 “是啊，而且又不是让你打白工，我按时薪一万韩币给你算，你要知道现在兼职的时薪才6000多韩币一个小时。”周雪不停诱惑着李牧。 李牧极为苦恼，他明明决定不再当厨师，却答应了周雪干一个月的厨子，现在又有Villa的诱惑。 “别想那么多了，你去便利店打工，和在饭店打工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干活，还不如替小姨妈挣点钱。”周雪拍着李牧的肩膀。 电梯到了十一楼。 李牧拿着行李箱，跟在周雪的后面。 “小姨妈，我发现你的话莫名的很有说服力。”李牧笑道。 “那你答应了？”周雪惊喜交加地打开门。 “再给我一天考虑的时间，我再想想，我不想忘了初心。”李牧说。 “先进来吧，初心什么的能当饭吃？”周雪走进去。 李牧拖着行李也走了进来，里面装修的极为典雅，走的似乎是最近流行的极简主义风格，白色与黑色混搭，透着现代和古典混合的气息。 “这里起码有70坪（大约等于210平）了，你到底挣了多少钱？”李牧问。 “也不是特别多，这是我将近十年的积蓄，老娘当年可是为了挣钱可是拼了老命，不过我还要挣更多的钱。”周雪得意地笑。 “我住哪个房间？”李牧问道。 “这间最大的，怎么样？小姨妈是不是对你特别好？”周雪指着一个白色的门说道。 “一般般。”李牧走进房间内，放好行李。 “小子，想吃什么？小姨妈一会带你去吃饭。”门外响起周雪的声音。 李牧走出房间，靠着墙笑：“不用了，现在去报到吧。” 延世大学。 “李牧，你终于来了。”一个高大的大鼻子男人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李牧。 “王耀，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李牧叹道，周围的学生正用异样眼神盯着他们。 “现在我可是你的学长了，明天的MT一定要来啊，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的学姐。”王耀挤眉弄眼。 “不用了，我喜欢随缘。”李牧笑道。 “随缘个屁，你不会还没忘了那个女人吧，她到底哪里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王耀问。 “我早就忘了，不提这事了，我现在有得事，明天MT的时候见吧。”李牧笑。 “李牧，你找到房子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 “差不多找到了。” “那就好，对了，那个女人现在是单身，听说你要来首尔，和我打听过你的手机号，但我没有说，你不会怪我吧？”王耀忽然道。 “是吗？怎么会怪你，都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我是情痴？” “这才对，男人就应该向前看，那你先忙着，明天一定要来MT，我们系美女可是非常多哦。”王耀跑走了。 李牧看着校园内的男男女女。 嗡嗡。 “L，在干嘛？” “刚刚到学校报到，正准备去我小姨妈的饭店，你呢？”李牧会心一笑，他似乎快变成手机虫了，天天看手机。 “和朋友玩了，刚刚跳了一段舞，她们说我像抽风。FFFFF。” “你不是淑女吗？其实你的本质是一个疯子？FFFF。” “半个淑女了，是疯子也说不定，你明天要做什么？” “去参加MT。” “……MT，那不是要喝酒吗？而且还会……” “还会什么？”李牧问。 “就是那个啊，各种亲密游戏，据说很多人都说在MT发展成恋人关系的，你不会也想找个女朋友吧？FFFF” “看看吧，估计是不可能。”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找女朋友？” “不知道，就是没有感觉吧，可能是我比较冷淡。” 第十三章 黑猫 “……冷淡，才不信。” “为何不信？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国，什么时候回来？”李牧问。 “15号出国，17号回来，总之……很忙。” “你可是外交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FFFFFF。” “自恋程度依旧没变，还有人骚扰你吗？”李牧笑。 “是啊，好烦，但也没办法，忍一下就好了，我现在感觉还能忍下去。” “什么时候忍不下去？对了，先等会，我有些事情。”李牧坐上周雪的车。 “等你，FFFFF，刚才发现一首有趣的歌，和我们好像。” “什么歌？” “才不告诉你，坏人，你忙吧，我也要和朋友们玩了。” 李牧一阵好奇，可惜K也不告诉他。 “你这小子想什么？从刚才开始一直就看手机，你真的没有出现精神问题吗？”周雪调侃。 “很难说，毕竟我身上有一部分和你相同的基因。”李牧回击。 “你这小子嘴还真欠抽，到底是从哪里遗传来的，我记得你爸妈都不这样。”周雪气道。 “这不是遗传，而是从你身上学来的。”李牧点开K的头像，发现她的签名再次换了，却是一句英文。 “Strange，I_barely_know_you，but_yet_I_feel_deeply_connected_to_you。” “奇怪，我几乎不认识你，但我还是觉得和你紧密相连。”李牧翻译过来，心中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李牧要不要搜索一下这句话，但还是按捺住心中的念想。 “怎么和泰迪聊天？你是成精了吗？”周雪忽然笑道，她似乎看到了K的头像。 “不要胡说八道，你才成精了，小姨妈，要撞车了。”李牧指着前面的白色轿车说道。 “卧槽，这个傻哔，就不会快点开车吗？真操蛋了！”周雪气急败坏地踩住油门，对着前面的白色轿车竖起中指。 “这就是你找不到男朋友的原因。”李牧捂着额头，如果周雪不是和他妈长得很像，他真怀疑她是捡来的。 “我还没有饥渴到和泰迪恋爱，小子，你这种跨越种族的恋爱，我虽然不支持，但也不会反对，我是不是很开明？”周雪笑嘻嘻地道。 “生物学角度上基因突变也是很可能的，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李牧反击。 “到了，臭小子。”周雪的车停在了一个饭店之前，外面的木质装修倒是相当不错，不过店门是锁着的。 “这就是你的店？”李牧走下车。 “那个傻哔主厨卷铺盖就跑了，现在没有人做菜，只好先关上了。”周雪气呼呼地举起拳头。 “如果你的脾气能正常点，也许人家就不会走了。”李牧摇头。 “老娘给他的工资可不低啊，这个傻哔却慢得跟蜗牛一样，我能不生气吗？”周雪打开店门，里面摆着五十张桌子，宽敞得很。 “每个人做事情的速度都不一样，你以为他是机器人？”李牧直奔厨房。 厨房也很大，各种物品都很齐全，拉面的机器、炒锅、煮面的大锅都是崭新的。 “怎么样？还满意吗？李主厨？”周雪笑眯眯地道。 “看起来还不错，菜刀在哪？”李牧寻找着中式菜刀，终于在壁橱内找到了刀架，上面一有把厚重的中式菜刀。 “试试看，也不知道你的技术退步没有？”周雪说道。 “也好，很久没用这刀了。”李牧从冰箱拿出一块豆腐，撕开包装，把豆腐放在砧板上。 “豆腐切丝？”周雪问。 李牧用行动回答，只见他手腕轻轻用力，手中的菜刀就像打桩机一样，飞速地敲击砧板，豆腐就像薄薄的纸片一样落下。 “卧槽，你这小子技术比以前怎么还好了，你不是最讨厌当厨师吗？”周雪惊叹地说。 “虽然讨厌当厨子，但自己做菜吃还是很喜欢的。”李牧运用菜刀的本身重力，不停重复。 须臾间，豆腐就变成了细丝。 “翻炒的技术呢？”周雪问。 李牧点火，热锅。 “八宝菜？”李牧询问。 “好。”周雪笑。 李牧从冰箱内拿出食材，手中的中式菜刀化作一蓬寒光，食材或成丝，或成块，速度快到了极致。 “那个傻哔要是有你三分之一的速度，我也不会生气了。”周雪拍手。 “做菜又不是只看速度，最重要的是真诚两个字，没有真诚，做出来的菜即使好吃，也没有灵魂。”李牧倒油。 “话说你小子为什么这么讨厌当厨师？你这一身本事不是太可惜了吗？”周雪问。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何况我这都是被人逼出来的。”李牧想起曾经的痛苦回忆，有一次，他把自己的手指切下了一半。 火入油锅，黑色的铁锅内升起了火焰。 李牧借火翻炒，脸上微微出汗，厨房内确实有些太热了。 过了一会，色香味俱全的八宝菜就做好了，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那我就不客气了。”周雪夹起菜就往里嘴里送，美味顿时在味蕾中炸开，让她身体战栗起来。 “还凑合吗？因为食材不够，所以味道上可能有些欠缺。”李牧笑道。 “太好吃了，比那个傻哔强了一百倍，你这小子明天就来上班吧。”周雪抓住李牧的肩膀说道。 “明天都说要去MT了。”李牧拍开周雪的手。 “差点忘了，我这脑子。”周雪拍一下自己的头。 “先回去吧，食材的话按我给你的清单采购，不好的食材很难弄出好吃的菜肴。”李牧走了出去。 回到住处。 周雪给店铺打电话订购完食材，就换好衣服出去了，说是晚上和朋友去夜店玩，可能凌晨的时候回来，让李牧自己做饭吃。 “L，在不在？” “在，刚准备出去看看新沙洞的林荫树路。”李牧笑，新沙洞林荫树路还是很有名的。 “林荫路吗？我可以做你的虚拟向导哦。FFFFF” “真的？那一起？”李牧走出门。 新沙洞林荫树路又被称为“艺术街”，街道周围都是有名的美食店、设计师们经营的商店和精品咖啡店，是恋人们约会的好场所。 第十四章 触 “好。FFFFF” “K，我看到了银杏树。”李牧看向道路两旁的一排银杏树。 “在往里走，可以看到很多咖啡店和时装店，我记得有一家咖啡很不错。” “确实很多，你说的哪一家？” “mug_for_Rabbit，门口有perrier装饰的人造树瓶，木箱里保管着一些香槟空瓶，我记得其中一个箱子上写着1865。” “看到了，这家咖啡店的木桌很大啊，上面还堆着一些杂志，很有氛围，你以前常来？”李牧走进咖啡店内。 “很久以前去过，最近去别的地方。” “想喝什么？” “你请我？这么大方？” “你不是我的向导吗？这是报酬。” “原来是报酬啊，哼，那我要一杯美式咖啡。” “这里的音乐很不错。”李牧点了两杯美式咖啡，拿着震动器和收据走到一个木桌边坐了下来。 “现在放什么歌？” “似乎是Corinne·Bailey·Rae的《like_A_STAR》。对了，你说的和我们很像的歌是什么？”李牧问。 “不告诉你。晚上你还要陪我吗？” “是啊，因为晚上没事做，陪你聊会也还可以。”李牧笑。 震动器响了。 李牧拿着震动器换了两杯咖啡，放到了木桌上，自己这里一个，对面一个，可惜对面什么人都没有。 “坏人，原来是没事做，你知道4月14日代表什么吗？” “你的生日？” “才不是，是black_DAY，也就是单身节，这一天单身的人都会吃炸酱面。” “看来我和你都要吃炸酱面了，咖啡到了，喝咖啡吧。” “我的咖啡你真买了？” “是，不过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李牧拍了两杯的照片，发给了K。 “已经过了，明年再告诉你，你是想送我礼物吗？FFFFF” “你先送我礼物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李牧笑。 “哼，反正很多人送我礼物。我刚刚拍了一张手的照片，你可想看？” “你如果想给我看的话，我也不介意。” “……明明想看，还这么说，你太不诚实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手的照片。 照片上，手指很纤细，很白皙，五个指甲上是模样可爱的图案。 “指甲上的图案很漂亮，在哪做的？” “当然是我自己，我是不是很厉害？要不要给你做一下？FFFFF” “……不用了，我可是男人！！！”李牧用三个叹号表示自己的不满。 “男人又怎么了，很多人可是都求我呢，你还真是……哼。” “那些人都是女人吧，如果是男人，那我只能表示尊重他的性取向。” “FFFF，是啊，都是女人。” “……” “我想给你打电话。” 这句话刚到，电话就响起。 “……喝咖啡呢。”李牧接起电话，吸了一口冰咖啡。 咔擦咔擦，是嚼饼干的声音。 “我刚刚吃了饼干。” “我刚刚喝了咖啡。”李牧说。 “你总是学我，L，明天你真的要去MT吗？” “是啊，应该会有些忙，毕竟，需要和大家建立一下友谊。” “真的是建立友谊吗？不是找女朋友？FFFF” “不是，暂时没有那种想法，你呢，怎么不找男朋友？”李牧笑。 “……我吗？暂时没有那种想法，有的时候一个人其实还不错。” “学我？不过一个人确实也很好。”李牧看向对面桌上亲亲我我的情侣，在桌子下面竖起了中指。 “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很寂寞，特别是下班回家的时候，孤独感就会不停涌来。”K叹气。 “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我会陪你啊，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据说可以抵消孤独感。”李牧说。 “FFFFF，你这么说会让我误会的，还是你故意让我误会？” “误会什么？我只是出于朋友的情谊，何况我们不是见不到对方吗？不是吗？”李牧笑。 “……是啊，似乎是这样。” “也不知道，何时可以在盲人餐厅见面？”李牧问。 “20号？今天是9号，大约还有十天，只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总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是，我朋友要是知道，肯定觉得我疯了。”李牧说。 “你不就是疯子？而且老是吓唬我，FFFF，坏人。” “你才是疯子，半个淑女，你不是经常抽风？”李牧笑。 “不过，明天要是又有人骚扰我怎么办？我能给你打电话吗？会不会影响你的MT。” “可以啊，随时欢迎，打扰一下也没什么。” “真的？万一你在那边碰到喜欢的女人怎么办？那会不会不接我的电话？” “不会，我这个人特别挑剔，而且一见钟情什么的，我从来都不相信。”李牧直起身，拿起咖啡走了出去。 “那就好，明天我也会给你打电话的，记得给我唱歌，虽然你的歌声真的很难听。FFF” “喂，我可是点歌机一号，那天是失误了，今天晚上我要让你瞧瞧我的真实实力。”李牧笑道。 “真实实力？才不信，你还在外面吗？” “是啊，也许是天气的原因，街上人很多。”李牧看着打扮时尚的首尔女子，想着K可能也是如此。 “美女多吗？” “很多，刚刚见到了一个长发美女，是我喜欢的类型。”李牧笑。 “哼，我以前也是长发，只是最近变短了而已。” “我要回家了，天开始暗了。”李牧发现天的一边月亮已经出来了，但天还有些亮。 “好吧，我现在有点事情，稍等一会，等一会给你打电话。” “知道了。”李牧说，耳边传来嘟嘟声。 李牧顺着长街往他小姨妈的家走去，明天既然要参加MT，那肯定要认识很多人。 “李牧，明天记得早点来。”是王耀的信息。 “知道了，还有千万别给我介绍什么女人。”李牧说道。 “放心，只是明天有一个相当难缠的女人要来，你到时候千万不能招惹她，她是我们专业教授的女儿。” 第十五章 如如 “明天再说吧。”李牧回复。 天空泛着深蓝之色，首尔的夜却灯红酒绿，真正的生活似乎从现在才开始，都市男女们穿着时尚，来来往往。 酒吧和夜店也纷纷亮起了灯光，似乎是在吸引寂寞的都市男女。 李牧独自穿梭在人流中，和无数陌生人擦肩而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世界总是带着一层巨大的隔膜。 回到家中。 “L，在？” “刚刚回家，这里比釜山热闹很多。”李牧说。 电话铃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的字母K。 “能让我主动打电话的人很少，你是其中一个。” 声音温柔，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感性。 “能让我主动接电话的人很少，你也是其中一个。”李牧笑。 “总是学我，坏人，你现在做什么？” “正在和你聊天，自恋狂，你呢？” “一样，我把灯都关了，然后打开手机闪光灯放在了水瓶下面。” “又玩这个，你难道不怕了？” “嗯，你也试试，对了，我教你唱歌怎么样？” “那我岂不是要叫你K老师？何况，我对自己的歌声可是很有自信的。”李牧说。 “噗，那叫自恋吧，而且叫我老师不行吗？做我的学生，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叫你老师的话，总会有一种奇妙的背德感，而且你这个老师，上次还送了我晚安之吻……” “你在想什么呢，你太邪恶了。” “你才是吧，我到底哪里邪恶了？肯定是你自己想多了，哈哈。”李牧笑得很邪恶。 “不和你说这个了，说真的，你就不想学吗？我可是一个很温柔的老师。” “K老师，我可以学别的吗？” “我会的不是很多啊，美甲，你要学？” “坚决不学，对了，我也把灯关了。”李牧从冰箱里拿出水瓶，然后把灯都关上了，接着把闪光灯放在瓶底。 幽光布满四周。 “黑暗中竟然有一种安全感，这样的感觉好奇妙，FFFF。” “那是因为和我在一起，很多人都说我非常有安全感。”李牧笑。 “你似乎比我还自恋，朋友们说我经常抽风，你觉得呢？” “偶尔，不过还没见过你抽风的模样，有些好奇，你抽风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模样？” “不告诉你，总之……很可爱。” “那你平时到底是有多可爱？” “FFFFF，L，你这是在夸我吗？” “我只是按照你说的话进行了一次推理，一个正常女人抽风的时候可爱感会完全消失，但你抽风的时候可爱感竟然还存在，那就说明你平时的模样也是非常可爱的。”李牧此刻福尔摩斯附身。 “看来你真的很聪明，你完全猜对了，要不要奖励你？” “奖品是什么？” “还没想好，但你还真不拒绝奖励啊。” “那是当然。”李牧笑。 “L，我想去厕所。” “……去吧。”李牧有些发蒙，他想到了一些奇怪的场面。 “你可不要乱想，我只是觉得一个人上厕所有些害怕，你先堵住耳朵。” 开门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好，我已经堵住了。”李牧用一只手堵住了左耳，另外一只手则是因为拿着手机，所以右耳还是能听见的。 “真的都堵住了吗？你可不要骗我。”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李牧说。 “……既然堵住了，为什么还能听到我说话？坏人，快点堵住耳朵。” “刚才堵住了一只耳朵，这回两只真堵住了。”李牧把手机放在地上，然后躺在地上用双手堵住了耳朵。 “真的？” 李牧还能听到细微的声音，但他故意没有出声，这不能怪他，即使堵住了也能听见一点，阿弥陀佛，佛祖应该会饶恕他的无心之失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李牧面色微红，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这种事情他简直是第一次遇到，不知为何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我难道精神错乱了？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谈恋爱，才会变成这样？”李牧脑海中浮出奇怪的画面。 极为细小的流水声响起，李牧的脸越发红了，耳朵也感觉很热。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李牧心中默念，但是一想到水这个字，他脑海中就又有了莫名奇妙的画面。 “我真是疯了！”李牧发觉自己真的有点奇怪，明明面对一些漂亮的女生的诱惑，都能够从容应对。 但此刻却因为一点声音，变成了这种样子，难道他的心理出现了问题？ 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是抽水马桶的声音。 “L，你可以把耳朵松开了。”K高声喊道。 “你说什么？”李牧故意假装听不见，他发现自己还真是无耻。 “我说好了，可以松开耳朵了。”K的声音比刚才还要高。 “可以了吗？这么快？”李牧说。 “什么叫这么快，你真的没有听见？” “当然了，我可是一个很诚实的人，至今为止骗人的次数加起来不到十个手指。”李牧说，不过今天恰好凑齐了十个手指。 “那就好，我就是忽然觉得有点害怕了，其实我不是很随便的人。” “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是随便的人，我不是堵住耳朵了吗？我根本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李牧背着良心道。 “我从来都没有和人做过这样的事情，总觉得有点害羞，其实我现在脸已经红了，而且耳朵也很热。” “哈哈哈，朋友之间这算什么？我不会介意的。”李牧笑道，但他此刻的脸也很红，耳朵也很烫。 “下次你上厕所，我也可以陪你哦。” “……不用了，我感觉自己上厕所还是没有问题的。”李牧急忙道。 “啊啊，还是不说这个了，我脑子都有些乱了，早知道，我该关掉电话。” “我脑子也有些乱。”李牧说。 “L，我是不是太过随便了？我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没关系，我觉得这个很正常，我记得有一些朋友都一起睡过觉，当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李牧安慰道。 第十六章 键盘锁 “……睡觉？可是你？” “不是，为何觉得是我？” “感觉，虽然不准，FFFFF。” “相当不准，我的性格可做不出这种事情。” “刚才我的好朋友T发来一张我的背影图，你可想看？” “T，这个字母有种男性的意味，比如说泰勒，可是男的？” “女的啦，很多女生的名字都有T，比如说泰……红，总之……还有很多啦。” “泰红，这名字也有种男性的感觉，还是看照片吧，很好奇你的背影。”李牧说。 嗡嗡。 一张只有脖子以上的照片发来，俏丽的短发，颜色似乎是白金色，隐约可见纤细白皙的脖子。 “如何？” “还算不错，看来你的朋友T很会照相。” “当然，经常给我照相和拍视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FFFFF。” “还以为你没有朋友，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那么想，我又不是自闭。” “离自闭也不远了。” “才不是，L，你给我讲讲故事吧，我想听。” “想听什么故事？悲伤的？快乐的？还是无聊的？” “听了悲伤的故事，会不会变得悲伤？” “……那你想听悲伤的快乐故事？” “FFFF，你要是会讲的话。” “试试看，毕竟，我是一个聪明人。” “你明明是一个大坏人，FFFF，听完你的故事就可以睡觉了，明天晚上继续听你讲故事。” “忽然有种给女儿讲故事的感觉，喂，我可还没结婚。” “很多人要给我讲故事都求之不得，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运气？FFFF” “……运气，为了给你讲故事，看来我花光了一生的运气，可满意？” “这话说得有些让我动心啊，随便让一个女孩子动心，可不是好事情。” “只是玩笑了，当真可就不好了，对了，讲故事有奖励吗？” “啵，行了吗？” “滋滋，讲故事机一号L为您服务，悲伤的快乐故事开启。” “真的有这种故事吗？” “应该有，你喜欢什么动物？” “泰迪。” “很早以前，有一只非常可爱的泰迪。”李牧说起，他以前看过的一个有趣故事。 “然后呢？那只泰迪怎么了？” “泰迪脖子上挂着一个沉甸甸的金表，喘着气到处跑动。金表很重，而且已经坏了。这时泰迪的朋友狮子走过来说：‘泰迪，干嘛总是挂着坏表？又重，又没用，不是吗？’” “是啊，为什么？” “泰迪说：‘重也好，不重也好，但我已经习惯了。’”李牧笑。 “习惯吗？FFFF，这个故事还真有点悲伤。” “一天泰迪过生日，狮子送来一个漂亮的礼品盒。” “礼品盒，里面是什么东西？” “里面是一个金闪闪的又轻又准的新表。” “哇，泰迪肯定很开心。” “是啊，泰迪高兴得不得了，把旧表换成新表挂在脖子上到处给大家看。” “然后呢？故事就这么完了？” “你是泰迪，表是你的心，我是狮子。” “你是让我换一个心情吗？FFFFF” “不知道，也许泰迪是我也说不定。”李牧笑。 “你怎么看也不像泰迪，你肯定是狮子。” “你不困吗？”李牧打了一个哈欠。 “稍微有点，可想听歌？” “你要是愿意唱的话。” “《月光》听过吗？”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 “……你还真是狮子，鬼束千寻的《月光》。” “不懂。” “我给你唱韩文版吧，FFFFF，如何？” “好啊，K老师。” “I_am_god＇s_child，虽然在世界的这个角落，活在丢失了一切的今天……” 歌声实在动人。 “歌唱得似乎很不错。” “FFFFF，那是当然，可是喜欢上我了？” “没有，我是一个很冷酷的男人。” “才不信，冷酷的人怎么会陪一个陌生人聊到深夜？” “因为我们是朋友，只是为了增添一份社会温情而已。” “L，我困了，想睡觉。” “睡觉吧，晚安。” “不过你要上次一样陪着我，我有些害怕。” “你到底有多胆小，真拿你没办法，那你躺下来吧，我先找一下书。”李牧拿出上次读过的《小王子》。 他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个育儿保姆了。 “躺好了，晚安，好梦，啵。” “晚安。”李牧说完，就打开灯念起了故事。 一个小时之后，深沉的呼吸声响起。 “看来是睡着了。”李牧摇摇头，把手机插上充电器，然后躺在床上沉睡起来。 第二天。 “起床了，懒狮子。” “我可不懒，你起的很早啊。”李牧揉了揉眼睛，发现时间是八点半，MT集合的时间是十点半，所以还有两个小时。 “早安，我也刚刚起来，一起来就叫醒你了，是不是很感动？” “一点点，我先洗个澡，一会聊。”李牧要准备一下，毕竟，MT的时候留下好印象是很重要的，以后大家免不了经常见面。 “好吧，你也不和我说早安。” “早安，你也快去洗澡吧。” “知道啦，那我先挂电话了，你今天不是要去MT吗？我刚好也和朋友有约。” “那好吧。”李牧说。 “那我挂电话了。” 嘟嘟。 “也不知道小姨妈回来没有？”李牧走出房间，却发现周雪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呼呼大睡，浑身上下都是呕吐物。 “我的天。”李牧苦笑。 “老娘才不是剩女！”周雪忽然大叫起来，不过眼睛还是闭着的。 “你是呕吐女。”李牧走进浴室内洗干净毛巾，替周雪把脸上的痕迹去掉。 “什么！什么！”周雪感觉到脸上的痕迹，不停挥着手，挣扎着睁开眼睛。 “你的呕吐物，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李牧翻白眼。 “才喝了五瓶香槟而已，那群老娘们太能喝了。”周雪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发疼的脑袋。 “我先洗澡了，你好好擦擦脸，我一会给你煮点粥。”李牧觉得自己真成了保姆，晚上要照顾小的，早上要照顾大的。 第十七章 白色外星 “嗯，我想吃鸡蛋粥，最好放点紫菜沫。”周雪拿着毛巾擦着脸。 “……知道了。”李牧叹气。 洗完澡。 李牧在厨房内为周雪做了可口的鸡蛋粥，接着收拾了一下房间，拿起一个深蓝色棒球帽戴在头上，穿上休闲棒球服，抓起黑色皮背包。 “小子，记得早去早回，顺便勾搭一个女朋友回来，我给你涨工资。”周雪一边就着辣白菜喝粥，一边说。 “还是吃你的吧，小姨妈，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李牧穿上鞋子就出了门。 早上的街道满是穿正装的上班族，忙碌的一天就此开始了，在这个快节奏的都市，缓慢行走的李牧显得格格不入。 嗡嗡。 “hey，boy，干嘛呢？” “……准备坐地铁，girl。”李牧从地铁口的楼梯走下去，翻出昨天办的T-money卡（韩国交通卡），把它插在了手机套后面的卡夹里。 “我很久没有坐地铁了，还真是有些怀念。FFFFF” “看来你是一个富有的girl。”李牧把手机放在T-money末端机上刷了一下，走了进去。 “一点点富有，L，你猜我现在做什么？” “吃饭。” “你怎么知道？你难道在偷看我？” “因为现在是早上，刚刚你应该洗澡了，所以你现在应该在吃饭。”李牧虚推了一下鼻梁，做出了缜密的推理。 “我刚刚煮了拉面，是安城汤面，非常好吃哦，我还在上面放了奶酪，你想吃吗？” “你竟然会煮拉面？”李牧坐上了一号线。 要从这里去延世大学，需要到市厅转乘二号线，然后在新村下车，时间差不多要40分钟，相当漫长。 “不要小看我好吗？我可是会做一点料理的！” “K主厨，我现在好饿，能给我吃一点吗？”李牧靠在地铁门座位的一侧，发现周围的人也是和他一样的手机虫。 “FFFF，善良的我决定喂你一口，被我喂饭吃的生物可不多。” “是不是包括你的泰迪狗？” “……你怎么知道我养狗？我有些怀疑你认识我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原来你真的养啊，你不会帮我当成狗吧？” “FFFF，你可是狮子，我怕你会咬我。” “我咬人一点都不疼，你想试试吗？” “……才不信，而且也不想试，到底吃不吃？” “吃啊，你喂我。”李牧笑，摸了摸有些发瘪的肚子。 “张嘴，我开始喂你了，怎么样？好吃吗？” “很不错，有种把整个世界都吃进肚子里的感觉。” “FFFFFF，好开心，L，你似乎有种让人一直开心的魔力。” “也许因为我是杀手的缘故。” “这个和杀手有什么关系？FFFF” “似乎没关系，成熟版玛蒂达，你的头发颜色怎么不是黑色？” “因为是成熟版啊，所以才需要染发，你喜欢黑色？” “一点点喜欢，你呢？” “我的泰迪是黑色的，你觉得呢？” “不知道，我的眼睛也是黑色的，你觉得呢？” “L，总是学我。” “你也一样，K。” “才不一样，对了，你一会是不是要去MT了。” “集合之后，一起坐车去，听说是一起爬山、玩游戏、烤肉和喝酒。”李牧感受着地铁晃动的车身。 “要是我也能去就好了。FFFF” “那你来啊，说是我的妹妹，我可以带你去。” “不了，还有事情要做，我朋友来了，你先去吧，到时候我再找你。” “嗯。”李牧回复，信息显示未读。 看来K正在忙。 不知过了多久，李牧换乘一次之后，终于来到了新村，然后走了一段路，到了集合的场所。 许多穿着时尚的男女们聚集在一起，其中还包括他的好友王耀，他正在和一个长发的女学生交谈，脸色有些发苦。 “hey，我没来晚吧。”李牧走向王耀的方向。 “你是新来的？”长发女生微微转头，一双桃花眼眯成了一对月牙儿，唇上是最近流行的红色咬唇妆。 “他是我以前学校的朋友，现在是新生，李牧。”王耀使劲给李牧撇着眼睛，似乎在说，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是韩智恩，你似乎很有趣啊。”韩智恩很自然地靠近李牧，盯着他的脸猛看。 “哦。”李牧淡淡道，拉开了距离。 “李牧，你先去那边和前辈们打招呼吧。”王耀挡住韩智恩的视线，露出一丝苦笑。 “王耀，你这是什么意思？”韩智恩轻轻眯起眼睛，猛然握住了王耀的衣领，脸上似乎有些不悦。 “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先让李牧和前辈打招呼而已。”王耀擦了擦头上的汗。 “哦，我也是前辈，我让他和我打招呼。”韩智恩笑嘻嘻地说道，朝着李牧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牧和系里的前辈们打完招呼，正在和新生们一起聊天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们在聊什么？”韩智恩笑眯眯地道。 “智恩学姐，我们在说这次抽签选守护天使的事情。”一个短发女生说道。 “是啊，我差点忘了这个，王耀，快点把纸条都拿来，我们现在就先选好守护天使。”韩智恩笑道。 守护天使其实是很久以前玩的游戏，就是把各自的名字写在纸条上，放进盒子里，抽到谁的名字，就默默地在一路上照顾他或她。 “李牧，你有没有女朋友啊？”韩智恩走到李牧身边笑问。 “没有。”李牧说，却发现王耀一直和他使着眼色。 “这样啊，我也没有男朋友。”韩智恩微微一笑。 嗡嗡。 “忙完了，在干嘛？” “正在等车来，一会就要去山下烤肉了，你呢？”李牧回复。 “李牧，你上次借我的钱，怎么不还。”王耀忽然走过来，抓着李牧就走向了一旁。 “你胡说什么？”李牧疑惑。 “卧槽，你疯了！你怎么说你没有女朋友？”王耀翻着白眼道。 “我本来就没有，难道我还能变出一个来？”李牧问。 “你根本不知道韩智恩有多可怕，她就是那个教授的女儿，她现在对你有兴趣了，你说怎么办？”王耀气道。 “我怎么知道她有多可怕？何况，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李牧摇头道。 “……反正你一定不要和她沾上太多关系，她可是号称延世大魔女，被她抛弃之后自暴自弃的男人，都可以排成一个连队了。”王耀道。 “哦，是吗？”李牧无所谓地说。 第十八章 我看到天空 “你还是小心点，我先去了。”王耀走向一边。 嗡嗡。 “正在练舞，那里有漂亮的女生？” “还不算少，以正常男性人类的标准来说。”李牧回复。 “以你的标准呢？” “似乎没有。” “FFFFF，看来你不是正常男性。” “可能是因为经常和非正常女性聊天的缘故。” “你说我不正常？哼，我比你正常多了。” “很难说，毕竟没有证据，对了，我现在要去抽纸条了，说是玩守护天使的游戏。”李牧走下一边。 “守护天使？你想守护谁啊？” “不知道，可能这个人我已经在守护了，不过她迟迟没有发觉。” “FFFF，L，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是你吗？FFFF” “……不说了，我要继续练习了，一会再找你。” K没了动静，看来是去练习了。 李牧则开始抽起了纸条，男人抽女人的，女人抽男人的。 这时一个前辈忽然走来，说：“李牧，我想和你换纸条。” “好啊。”李牧笑，他对这个游戏其实没什么兴趣，换成谁都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会去真当什么守护天使。 李牧打开换过的纸条，发现上面写着韩智恩的名字。 “守护天使的名字就不公开了，记得今天玩的时候偷偷照顾她哦，我们现在出发吧。”组织这次活动的一个前辈说道。 李牧跟着王耀他们上了车，他走到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而他旁边坐着王耀。 “晚上小心点，别被那个女人给缠上，她钓男人从来没失手过。”王耀低声说，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后座谈笑风生的韩智恩。 “关我屁事，我对她有没兴趣。”李牧摇头。 “但她对你有兴趣啊，你不知道她最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人吗？”王耀说。 “我是什么类型的？”李牧问。 “外冷内骚，说实话，你对韩智恩这样开放的女人吸引力非常大，她们就喜欢你这种闷骚的。” “……胡说八道，我哪里闷了？” “你不闷，你是骚的很冷淡。不过，你要只是想玩玩，倒可以和她试试，但你这家伙根本不是那种人啊。”王耀苦恼。 “我是哪种人？”李牧看窗外。 “太倔了，认真起来让人头疼的那种。所以才让你小心她，这女人就是吃完抹嘴的魔女，交过的男友最长不超过一个月。”王耀小声道。 “和陈思思很像啊。”李牧笑。 “别笑了，说实话，我以前也和她交往过一个星期，当时分手的时候，我差点崩溃了。” “没想到啊，她还真是好胃口。” “说什么呢，好歹我也是优质冷都男。”王耀摸了摸自己的飞机头。 “你不去精神病院看看？” “你才去精神病院！老子真的很抢手。”王耀气道。 “现在近视率确实很高，大鼻子。”李牧指着王耀的鼻子。 “别闹了，你要想找女朋友，我可以给你介绍，只不过别让韩智恩缠上就行了。”王耀严肃地说。 “暂时不想，这个要看缘分。”李牧说。 “什么缘分啊，你还信那种神叨叨的东西？恋爱不就是互相适应的过程吗？” “那就没意思了，只有未知的，才是最美的。” “未知的？你还是醒醒吧，万一那个未知带来的是灾难，你不就倒霉了？” “灾难也不错，至少很刺激。”李牧笑。 嗡嗡。 未知的“灾难”似乎来了。 “练习完了，呼，好累啊，脸上都是汗。” “身上呢？” “……你在想什么！可不许乱想！” “你在和谁聊天？话说，你刚才开始就看着手机，你快要进化成手机虫了！”王耀说。 “一个人，我已经是手机虫了。”李牧说。 “你真的没有问题吗？你快点找个女朋友吧，一个正常男人竟然两年都不找女朋友，说的过去吗？” “为什么说不过去？” “你小子不是要出柜吧？别到时候带来一个男人说是你的女朋友，我真的接受不了。”王耀捂着头。 “你想多了，如果出柜的话，肯定先告诉你。”李牧笑。 嗡嗡。 “怎么不说话了，干嘛呢？” “刚才和朋友聊天，你现在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休息了，我刚才拍了一张很有趣的照片，可想看？” “想看。” “看看，是不是很有趣，FFFFFF。”随着而来的是一张肚子的照片，白皙的肚子上放着两个香蕉皮，似乎是当做眼睛，可爱小巧的肚脐眼似乎是嘴。 “……李牧，你在看什么照片？”王耀吃惊地问。 “人的照片，有问题吗？” “有啊，这个是女人的肚子吧，喂，你不是找到女朋友了吧？”王耀说。 “不是，普通朋友，她只是发了一张有趣的照片而已。”不过李牧内心却有些惊奇起来。 他发现K有些让人猜不透，有的时候明明非常保守，但忽然又做出这种奇怪的举动来，竟给他发来肚子的照片。 “FFFF，不过你的肚脐眼可爱的有些过分了。”李牧回复。 “当然了，因为那是我的肚脐眼啊，坏人，你可不要瞎想啊，我只是为了有趣才发的。” “万一瞎想了呢？” “……” “开玩笑的，我是一个很正直的人。”李牧说。 “哼，那就好，只准你一个人看，千万不要给被人看。” “当然。”李牧说，把手机往自己的方向看了起来，避开王耀的视线。 “喂，你就让我看看，她是你的朋友吗？你在首尔的朋友？什么时候交到的？”王耀不停追问。 “这是秘密，我们到地方了，快下车吧。”李牧笑道。 “秘密个屁啊，就不能告诉我吗？”王耀嘟囔。 学生们陆续从车上走了下来，李牧也跟着走下来，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房子，烧烤的设备都在户外摆着。 “L，你现在是不是要忙了？” “对，先不聊了，晚上再联系吧，怎么样？”李牧说。 “知道了，我可不会打扰你，那晚上你得先找我。” 第十九章 空虚的心 “嗯。”李牧回复。 他走进房子存放自己的背包，今天他们要在这里住一晚，晚上估计要喝得烂醉。 放好行李，大家开始玩起了游戏，李牧也和他们打成一片，表面功夫他还是很会做的，这是三年来留学生活历练出来的经验。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大家开始烤起了肉，喝起了酒。 李牧虽然不是特别想喝酒，但为了不破坏气氛，硬喝了几杯烧酒和啤酒混合的炸弹酒，他脸色已经有些发红了。 王耀在学妹们的簇拥下，喝得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李牧。 这时，李牧身边的男前辈悄悄站起来走了，韩智恩坐到了他的身边。 “你很能喝啊，我敬你一杯，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韩智恩拿起一杯酒递给了李牧。 “嗯。”李牧点头喝酒。 “你是刚从釜山来的吧，你现在住哪里？”韩智恩慢慢靠近李牧，高耸的胸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肩膀。 “我姨妈家里。”李牧虽然有些醉了，但还是把胳膊向后缩了缩。 “那多不方便啊，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房子？”韩智恩嘟起唇，右手竟然摸向了李牧的大腿内侧。 “不必了。”李牧抓住她的手腕。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韩智恩笑容依旧，手却没有伸回去的意思。 嗡嗡。 “L，你在忙吗？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但是又有人打骚扰电话给我，我能给你打电话吗？我好害怕。” 手机开始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K。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李牧借着K的电话跑了出来。 “不要以为你能逃走，我可从来没有失败过。”韩智恩露出妩媚至极的笑容。 屋外。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对不起，我真的……” “没关系，我刚才正想用借口跑出来，没想到你就给我打电话了，多谢你了。”李牧笑。 “真的吗？你不是骗我吧？” “当然是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李牧说。 “那就好，我刚才吓了一跳，又有陌生人打电话骚扰我，你在干嘛呢？” “刚才喝酒了，还是快点换手机号码吧，或者报警。” “不用了，我想再等等看，对了，是不是有漂亮的女生敬你酒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在偷窥我？” “你又在学我，这都是猜的了，坏人，谢谢你这么陪我，你明明很忙的。” “真的不忙，你刚才救了我，哈哈。” “怎么救你？难道又有女生和你告白吗？” “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当做告白，不过这种告白其实在交往一个阶段之后实行的。” “……不会是那个吧，就是那种……” “你说的那种是哪种？”李牧坏笑。 “不说了，反正就是那个啦，你真的是太坏了，而且那个女人怎么这样呢？” “每个人都不尽相同，当然我是接受不了太快的进程。” “……骗人，你肯定是一见面就想那种事情的人。” “可能是因为和经常想那种事情的人交流的缘故。”李牧笑得很坏。 “懒狮子，你是说我吗？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等等，我先上个厕所。”李牧刚才喝的酒有点多，现在消化之后，就转换成了需要排泄的淡黄色液体。 “啊！？我捂住耳朵。”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李牧说。 “……” “开玩笑了，我要开始了，你捂好耳朵了吗？” “好了。” “那你为什么能听见？” “不知道，我还能听见一点，你上次真的捂住耳朵了吗？好奇怪。” “可能是你的耳朵比较灵敏，我憋不住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李牧浑身一颤，就开始解决起了生理问题。 哗啦啦。 不知过了多久，液体终于停止了掉落。 “……L，你是一个大骗子。”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骗你了？”李牧有些心虚。 “明明都能听见，你上次是不是都听见了？” “真的没有，可能是我的耳朵有些问题，或者你的耳朵太灵敏了，要不你再找个人试试看？”李牧说。 “你、你真是坏人啊。” “对，你说的很正确。”李牧说。 “你竟然承认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情。” “需要负责吗？”李牧问。 “……怎么负责？算了，这一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要再骗我了！我会生气的！” “好吧，其实我真没有骗你，也许是你的耳朵比较灵敏。”李牧继续辩解。 “哼，才不信你的鬼话，对了，你现在不用回去吗？你的朋友会不会来找你？” “应该还好吧，他们估计喝的太多，都忘记我了。”李牧坐到树下面，抬头仰望。 繁星满天。 “真的谢谢你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明明不认识我。” “也许是因为不认识你，才对你好吧。” “还有这样的吗？不过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我也因为没见过你，才敢这么说话，FFFF，你都不知道我平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淑女？还是疯子？” “我也不清楚，有时候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人格分裂的人，偶尔喜欢一个人静静待着，偶尔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疯。” “果然是人格分裂，看来你要去医院了。” “才不是，你才分裂了。” “对，很可能是和人格分裂的人在一起太久的缘故。” “你的朋友是不是经常被弄得生气？” “是啊，你怎么知道？”李牧问。 “因为我现在也很生气，如果遇到你，真想一口咬在你的身上。” “可以试试看，不过我也不会客气的，我是男女平等主义。” “你真是太坏了，一般女人都受不了你吧。” “也只有你这样的女疯子，才能接受我。” “我才不接受你，别做梦了！” “你没有阻止我做梦的权利。” “……你赢了，你那里能看到星星吗？” “星星多的数不过来，你那边呢？” “也是，我又看到了北极星，你说，世界上会有像北极星一样的人吗？” “北极星一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第二十章 炸薯片 “就是永远不会变心的……人。“ “怎么会有那种人存在，即使存在，要是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那他一辈子都要陷入痛苦了。”李牧不禁说道。 “好像是这样，FFFF，我只是随口说说。” “想问你一个问题，K。” “什么问题？”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为什么要问这个？” “只是好奇，如果觉得不想说，可以不告诉我。” K沉默良久。 “L，你相信爱情吗？” “如果说不相信，你会觉得很奇怪吗？”李牧看向夜空。 “不会，但和某人相爱的一瞬间，不是很幸福吗？虽然只是一瞬间……” “大概吧。” “L，我觉得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好的女人，因为你真的很温柔，虽然温柔的方式有些奇怪。” “K，我也觉得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好的男人，因为你真的很疯狂，虽然发疯的方式有些奇怪。” “……你就是坏人。” “那我是一个温柔的坏人。”李牧说。 这时一个人影走出来，竟然是韩智恩，她的脸颊上染着酒红，醉醺醺地走向了李牧所在的方向。 “唔，你原来在这里啊，快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哈哈哦呵呵。”韩智恩大笑着扑了过来。 “你喝醉了。”李牧皱眉。 “没有，我才没有醉，我还能喝。”韩智恩大声说着，忽然整个人扑倒在了李牧的身上，不省人事。 她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奇异的笑容。 “L，是不是你的朋友？你还是快回去吧，我现在一个人也可以了。” “没关系，不是朋友，只是一个女前辈而已。”李牧抱起韩智恩，她身材虽然高挑，但体重很轻。 空气中飘来香水气息，里面透着酒精的刺鼻味道。 “我真的没关系，我先挂电话了，你忙完了再找我吧，谢谢你总是陪着我。” K似乎挂断了电话。 “这个女人应该说是懂事呢？还是太傻呢？”李牧忍不住微笑，他走进了房间内。 里面大部分人都已经躺下了，有的男女甚至搂在了一起，不过更令人吃惊的是两个男人也抱在了一起。 “看来每个人的取向都不一样。”李牧想到，抱着韩智恩走进旁边的卧室，里面有些人已经睡了。 他把韩智恩抱到了角落，正准备把她放到地上，却没想到她忽然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唇瓣像他袭来。 李牧当然没有想的事情会变成如此，他想要避开这一吻，但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而且他在触不及防之下停顿了一下。 韩智恩的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继续把唇压向了李牧。 李牧飞速地转动脑筋，忽然想起了一个极好的办法，只是这么做似乎有些太损了。 他蓦然张大了嘴巴，韩智恩的小嘴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却什么都没有亲到。 “你！”韩智恩惊怒交加。 “你醒了？”李牧把身体微微后退，将她放到了地上。 “你很不错。”韩智恩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只是眼中的怒意却越来越盛，胸口不停起伏。 “那我走了，你慢慢睡觉。”李牧转身就走，心中暗笑一声。 走出卧室。 李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 “这么快？忙完了吗？我其实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如果真是这样，你的声音也不会颤抖。”李牧笑。 “哼，才不是，那是因为比较冷，我以前也是一个人，其实习惯了。” “以后不会了。” “你总是这么说话，真的会让我产生错觉。” “什么样的错觉？” “不说了，只是和你在一起真的很舒服，L，你身上可有魔法？” “什么样的魔法？” “就是让人不会害怕，也不会无聊的魔法。还是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时，才这样？” “你也太自恋了，不过很多人都说我无聊，你是第一个说我不无聊的。”李牧笑。 “看来是和我在一起的缘故，很多人都喜欢和我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幸运？” “你到底有多自恋？” “才不是呢，真的有很多人喜欢我，你总是不相信我。” “喜欢你的肚脐眼吗？不过真的很可爱，可能因为我见到的都是男人的肚脐眼。”李牧说。 “FFFF，大家都说我可爱的不得了。” “大家到底是谁？有些好奇，你这个自闭症患者有那么多朋友？” “多的数不过来，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我也是那些星星中的一个？” “也许，不过你是最特别的那一颗，就像北极星一样。” “我可没有那么固执。”李牧笑，他其实非常固执。 “真的？总觉得你会是一个很偏执的人，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就忘不掉了？” “怎么会，我忘的特别快，只需要一个小时而已。” “我呢？你是不是把我也忘了？坏人。” “你的话很难说，毕竟都没见过你，想忘也忘不掉。” “我们不是要见面了吗？虽然看不见对方，但也应该可以说是见面。FFFF。” “盲人餐厅吗？要等到20号？” “19号怎么样？17号虽然回国，但也要休息，18号要见朋友。” “你有几个朋友？” “反正加起来不到十个手指。” “我算其中一个吗？” “算半个。” “什么时候能变成一个？” “FFFF，那要看我的心情，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可以考虑让你变成一个手指。” “那我要想办法让你开心才行了，我可不希望别人比我强。” “她们都认识我很久了，你才几天而已，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害怕，因为没有和陌生人这么见过。” “我也是这样。”李牧说，他也有些紧张。 “我们见面要做什么？FFFF” “吃饭吧，不是餐厅吗？” “好像是这样，然后呢？吃完饭就完了吗？” “那你还想做什么？我们都看不见对方啊。” “不知道，总觉得这样会很遗憾，到时候再说吧，紧张又刺激，好奇怪的感觉。” 第二十一章 千日 “K，你喜欢这种感觉吗？”李牧问。 “一点点，我有些困了，FFFFF。” “还需要我讲故事？” “当然，听你的声音似乎很容易睡觉。” “看来我可以当催眠师了。” “那我是你的第一个顾客。FFFFF” “亲爱的顾客K，准备好被我催眠了吗？” “准备好了，需要支付吻币吗？啵，一个够不够？” “不够，需要一百个。” “……这么多，我没那么多怎么办？能不能打折？” “那五十个？” “二十五。” “三十。”李牧说。 “二十七。” “成交。” “哼，别人都没有收到过这么多晚安之吻，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 “这么多第一次都给我了，我有些良心不安，要不要也给你晚安之吻？“ “才不要，我开始了，接好。” “please。” “啵……啵。” 唇瓣发出的声音，似是夜曲。 “唔，二十六个，少了一个。”李牧笑。 “不是原先已经支付了一个吗？加起来刚好二十七，你太笨了。” “没想到你变聪明了，那我开始了，顾客K。” “嗯，晚安，好梦。” “晚安，好梦，我去拿书。”李牧起身，走到自己背包存放的地方，拿出一本白色封皮的书。 “嗯，我等你。” 李牧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开启旁边的台灯，漆黑的小屋内亮起幽幽的光。 他开始缓缓念起，声音顿挫有致。 “你的声音真的很有安全感，好想知道你的长相。” “去过动物园吗？” “嗯，怎么？” “我和狮子长得一模一样，想我的时候，看狮子就行了。” “FFFF，怎么会有人长得像狮子，那我长得像泰迪，想我的时候，看泰迪就行了。” “我正在看泰迪的照片。” “FFFF，你是在想我？” “只是因为好奇看了一眼，你不是困了吗？” “忽然又不困了，想继续和你说话，我刚才也看狮子的照片了。” “你是在想我？” “才不是，就是好奇，所以看了一眼，吓了我一跳。” “我有那么可怕？” “对，FFFFF，所以只有母狮子才会喜欢你。” “那是不是只有公……才会喜欢你？” “怎么会，哼，不说了。这回真困了。” “那好好睡觉，记得梦到狮子。” “FFFF，你也是，记得梦到泰迪。” “遵命。” “晚安，L，谢谢你陪我这么任性。” “晚安，K。”李牧说，接着又念起了书。 夜色越来越深，可以听到钟表滴答的声音。 良久。 K的呼吸渐渐变沉，似乎已经睡去。 “晚安。”李牧轻轻说，走进屋内拿出一个被子，躺在沙发上盖住身体，然后把手机插上充电器。 第二天。 李牧在一阵温柔的歌声中起来了。 一抹橘色的朝阳落在他的眼睑上，可以看到渐渐升起的太阳，周围的人还在呼呼大睡，他是第一个起来的。 “早安。” 声音柔软得像是棉花糖。 “确实太早了，我还想睡觉。”李牧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开始他就要去周雪的饭店干活了。 “FFFF，懒狮子，今天你是不是要特别忙了。” “是啊，你呢？” “也是，那只有晚上才能和你说好了，我现在要忙了，晚上见，记得看泰迪的照片。” “你也记得看狮子的照片。” 嘟嘟。 李牧出去洗了个脸，等大家起来之后一起吃完早餐，跟着大家回到了学校。 “李牧，昨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王耀问道。 “没有，你应该知道我的防御力。”李牧说。 “那就好，怪不得韩智恩脸色有点奇怪，没想到她竟然在你那里吃了闭门羹，你小子也太厉害了，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改变了取向。”王耀不禁说道。 “你才改变了取向，我这是坚定。”李牧笑骂。 “一会做什么？对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夜店？首尔的夜店可是很热闹的。”王耀挤眉弄眼。 “我要去干活了，顺便看一下房子，晚上还有点事情。”李牧拒绝。 “好吧，那下次一定要一起去啊，首尔的美女可是很有味道的。”王耀说。 “知道了。”李牧拍拍王耀的肩膀，便坐地铁去了。 回到周雪的家。 “小子，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勾搭到美女？”周雪摸着就像鸡窝一样的乱发，穿着粉色卡通睡衣走了出来。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嫁不出去了。”李牧摇头。 “你这小子的嘴也太贱了，到底是遗传了谁的基因？”周雪气得一拳打过来。 “小姨妈，我想了很久，觉得替你打工似乎也不错，我可以看那个Villa吗？”李牧极速躲闪。 “小子，你终于开窍了，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女的？”周雪促狭地笑。 “你怎么这么想？”李牧翻白眼。 “你可骗不了我，如果是你自己住，肯定是住什么狗窝都无所谓的，但有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嘿嘿，别看我到现在还单身，但吃过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周雪意味深长地笑。 “盐吃多了容易得高血压，还有我每次看见你的时候你都是单身。”李牧无情地回击。 “真是反了天了，竟敢对小姨妈这么说话，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周雪轻轻活动身体，做出扑击的姿势。 “这是飞扑的准备姿势？喂，哪有女人这么喜欢看WWE的？”李牧做出相同姿势。 “男女平等，让你明白小姨妈的厉害。”周雪笑道。 “那我不客气了，你知道，我也是一个男女平等主义者。”李牧神色一肃，警惕地看着周雪。 “来吧，臭小子。”周雪助跑之后，就飞扑而去。 经过了一阵激烈的战斗之后。 两个人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李牧的头发完全乱了，胳膊上都是咬痕，周雪的头发也比原先更乱了。 “你这小子有长进啊，没想到能和我打成这样。” “……小姨妈，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房子？我想快点搬出去，因为和你住在一起，我怕会失去对女性的最后一丝幻想。” 第二十二章 酒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 “小姨妈，你要做什么！啊！！” 再次经过一番战斗，两人达成了和解。 李牧换好衣服，坐着周雪的车，来到了一栋电梯楼前。 “房子在19楼，晚上从窗户那里看夜景，保证你喜欢的女生迷得神魂颠倒。”周雪挤眉弄眼。 “你的基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突变的？”李牧说。 “小兔崽子，你的皮又痒了？”周雪举起拳头。 两人说话间，坐着电梯到了19楼，周雪在电子密码锁上按下密码，打开了门：“上面是我的生日0213。” “小姨妈，你的生日很好地诠释了你的性格。”李牧笑道。 “为什么？”周雪好奇地问。 “213不就是2B？” 砰！ 李牧捂着肚子弯下腰，满脸痛苦之色：“这么狠，我可是你的侄子。” “我还是你的小姨妈。”周雪晃了晃拳头，按了一下另外一个玻璃自动门，玻璃门顿时向右移动。 “这个不是咖啡店的自动门吗？”李牧惊奇。 “我这个Villa是按照咖啡店设计的，当时装修花了我将近五千万韩币。”周雪笑道。 门前的通道下方是木质的墙板，上面挂着一幅幅西式油画，天花板上是黑色艺术灯架，很有复古咖啡店风格。 “客厅也很别致啊。”李牧说。 客厅内的天花板和墙壁上也由木板排列而成，特别是正对面有一个巨大的窗户，可以一览首尔的夜景。 窗户前放着一张复古木桌，木桌旁是一个柚木酒架，香槟、葡萄酒和威士忌依次排列。 “你要是带喜欢的女人来这里，做上意大利面，配着葡萄酒和香槟，打开一曲爵士，她就会为你献身。”周雪拿起一个香槟杯做出陶醉的神情。 “是吗？完全不明白这上面写的什么。”李牧好奇地拿起一个葡萄酒瓶看了起来，酒标上是一堆英文字母。 “怪不得你还是单身，你要知道女人最喜欢的就是浪漫。”周雪不屑道。 “其他女人需要的是浪漫，你需要的是浪。”李牧鄙视。 “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周雪瞪眼。 “小姨妈，不过这东西有用吗？还是真心最重要吧。”李牧忽然说。 “真心个屁，趁着年轻不好好享受人生，以后你就后悔了。” “我看到你的生活之后，一点都不后悔。” “我的生活怎么了？我可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对了，你小子可不要小看香槟和葡萄酒的知识，有了这个，泡妞简直是手到擒来。”周雪语重心长地说。 “是吗？” “你要知道很少有女人敌得过美食和美酒，要是我变成了男人，像你这样的家伙就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周雪高傲地抬起头。 “其实还不晚，泰国的大门正在为你敞开。” “我的手越来越痒了。”周雪握拳。 “这是什么？”李牧指着冰箱旁边的一个小冰箱，里面堆满了模样各异的酒瓶。 “啤酒，大部分是精酿啤酒，还有一部分是工业拉格。”周雪笑道。 “我怀疑你身体里流的都是酒液。”李牧说。 “酒可是好东西，韩国大部分女人都喜欢喝酒，你要是想泡到妹子，不喝酒怎么可以？” “也有不喜欢喝酒的。” “啧啧，你还真是太嫩了，要不要我教你一手？” “嗯，怎么教？” “咦？你小子竟然不拒绝，看来你果然有了喜欢的女人。”周雪微微一笑。 “我只是好奇而已，也许以后能用上。”李牧耸肩，想到了K。 “按照我的经验女人一般可以分为四个类型，分别是成熟型、可爱型、豪放型和淑女型，所以请她们喝酒，也可以按照她们的性格选酒。” “是吗？” “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性格？我给你配一下酒。” “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也有些疯狂，有时候很可爱，有时候又有些成熟。”李牧想了想说道。 “……这不是精神分裂吗？也是，像你这样的精神病，喜欢的肯定不是正常女人。” “小姨妈，你才是精神分裂，不过她还真的有些神秘。”李牧说。 “她喜欢喝咖啡吗？” “应该喜欢吧，毕竟韩国人都很喜欢喝咖啡。” “那就选咖啡世涛，这瓶巧克力世涛就很不错，她喝过之后，肯定想不到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啤酒。”周雪从小冰箱内拿出一个米色标签的黑色酒瓶。 “她其实更接近可爱吧。”李牧说。 “可爱吗？那就选择水果啤酒或者小麦啤酒，这瓶粉象樱桃就很不错，这种酒可是叫做失身酒，虽然味道甜美，但酒精度很高。”周雪拿出一个白色酒瓶，酒标上是一个粉色的大象。 “那她不是会喝醉吗？” “臭小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周雪拍拍李牧的肩膀，挤挤眼。 “如果你变成了男人，我估计只能在监狱里看到你了。”李牧把周雪递过来的酒瓶，重新放进了冰箱里。 “怎么样？这个房子你还满意吗？”周雪不在意地笑道。 “很满意，不需要签合同？” “你可是我侄子，我们现在去饭店吧。”周雪笑。 “我先放一下行李。”李牧把行李放进卧室内。 他看着装修别致的卧室，想起了周雪的话：“我怎么会喜欢她？明明都没有见过。” “对，我肯定是因为喜欢这里的装修才答应小姨妈的。”李牧喃喃自语，拿出手机看了看，可惜没有K的信息。 “她在做什么呢？”李牧忽然有一些好奇，他点开kakaotalk界面，发现K的签名又换了新的。 “lion，这不是狮子吗？”李牧看着lion不禁笑出来，于是把自己的签名改成了Teddy。 没想到他刚刚改完签名，手机就震动起来。 “FFFFF，是不是还没有开始工作？” “你怎么知道？我正准备去，刚刚搬到了新家。” “刚刚练习完，正在看手机，忽然发现你的签名改了，就知道你在想我了。” “那你原先也在想我？” “才没有，我的签名和一首歌有关，FFFFF。” 第二十三章 意味 “什么样的歌？” “才不告诉你，FFFFF，反正不是想你就对了。” “我也没想你。”李牧回复。 “哼，那Teddy是什么意思？我可会唱英文歌。” “唔，她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是一个很傻很疯的奇怪女人。FFFF” “……你才是奇怪的男人。” “我又没有说你，而且我怎么奇怪了？” “反正就很奇怪，不说了，我现在要忙了，晚上再聊吧，记得一定要等我，懒狮子。” “好的，疯泰迪。”李牧说。 K没有回复信息，看来去忙了。 “喂，臭小子，到底好了没有，快点出来。”周雪大叫。 “来了，来了。”李牧走出房间。 从楼上下来，李牧坐在周雪旁边把玩手机。 “手机有那么好？你的眼珠都快塞进去了。” “至少比看你的脸强。” “你这张嘴到底是从哪里长出来的？”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在你身上长的。”李牧点开手机，看着K的那张泰迪头像，总觉得它可爱得有些让人无可奈何。 “你小子不会真有喜欢的人了吧？”周雪问。 “没有，我只喜欢我自己。” “不要骗我了，要不要教你调咖啡鸡尾酒的方法？保证让她爱上你。” “咖啡鸡尾酒？那是什么？” “就是用咖啡混合出来的鸡尾酒，比如说Dark_Moon暗月、Voodoo巫毒，都是女生们很喜欢喝的。”周雪眼珠轻转。 “没想到还有这种鸡尾酒，你真的要教我？”李牧问。 “当然，不过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把一周两天的兼职换成一周三天怎么样？” “果然如此，我还是不学了。”李牧摇头。 “喂，你也太没诚心了，如果喜欢一个人，就要为她付出所有，你懂吗？”周雪语重心长地说。 “没想到啊，小姨妈，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李牧似是佩服地鼓掌。 “你把小姨妈看成什么了？你这小子，真是不识好人心。”周雪哼了一声。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饭店门口。 “切菜师傅和做面师傅都给你找好了，要怎么调教你自己说了算，晚上我送你回家。”周雪笑道。 “知道了。”李牧微笑。 走进饭店内，一个高瘦的英俊中年人和一个强壮的短须大汉出现在两人眼前。 “这是崔相哲，切菜的师傅，今年41岁。这位是金峰，做面的师傅，今年37岁。”周雪依次介绍高瘦中年人和短须大汉。 李牧轻轻点头。 “他是主厨李牧，厨房里要做什么事情，问他就行了。”周雪把李牧也介绍给了两人。 “他是主厨？”崔相哲面色惊讶。 “他才多大？你不是在开玩笑？”金峰摇头道。 “小子，他们似乎看不起你啊，你要不要给他们露一手？”周雪不禁笑道。 “也好。”李牧缓缓点头，他能理解崔相哲和金峰的表情，他年纪确实看起来不大，不过这不代表他的厨艺不好。 李牧走向了厨房，金峰和崔相哲跟在后面。 “我就做一道简单的炸酱面吧，小姨妈，让你采购的食材都没有问题吧？”李牧问。 “没有问题，保证都是很好的材料。”周雪说道。 “嗯。”李牧拿出从国内带来的菜刀，这把刀陪他度过了一半的人生。 “咦？”金峰和崔相哲同时惊叹。 这把刀卖相极为不俗，比起一般中式菜刀似乎还要大了一点点，刀背上方印刻龙纹。 李牧虚晃一下菜刀，放在砧板上，接着从冰箱内拿出食材。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让金峰和崔相哲说不出话来了，周雪也更加吃惊起来。 李牧手中的刀在空气中划过几道残影，砧板上的食材就化为细丝，砧板和菜刀之间却悄无声息。 这一手妙到毫巅的刀工，简直就是艺术。 但这一切都没有结束，而只是开始，接下来李牧让三个人体验了一回，仿佛神话般的厨艺。 “做好了，尝一下。”李牧摆好三个盘，把炸酱面放进里面。 “好、好。”金峰和崔相哲才反应过来，坐下来就尝了起来。 “你比上次还要厉害了，是因为菜刀吗？”周雪知道李牧惯用的就是那柄菜刀。 “吃吧，别废话。”李牧摸了摸菜刀，露出回忆的神色。 金峰和崔相哲狼吞虎咽地吃着炸酱面，瞳孔有些放大起来，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潮红之色。 “太好吃了，里面还放了猪肉，而且还有一股很健康的甜味，似乎是一种水果。”崔相哲不停赞叹。 “我第一次吃到这种炸酱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炸酱面？我以前吃的到底是什么？”金峰有些哽咽。 周雪吃完之后，浑身战栗：“你他娘的为什么不想当厨子？” “因为不喜欢。”李牧淡淡地说。 “李主厨，你太厉害了，能教我们这种厨艺吗？”金峰和崔相哲同时道。 “只要诚心和努力都能学会。”李牧笑了笑，只不过这种努力近乎残忍，让他再也不想回忆起来。 “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干活，加油！把那个傻哔赶走，似乎是很正确的行为。”周雪笑道。 “我又不是一直在这干，你还是快点找人吧。”李牧摇头道。 “小子，就不能帮我多挣钱吗？我又不是不给你工资。”周雪边说，边走出了店。 饭店正式开张，但因为上次主厨逃走的风波，店里客人来的不是很多。 “开始吧，你负责这些事情，还有你负责这些事情。”李牧吩咐金峰和崔相哲要做的事情，然后快速翻炒起来。 “上次来过一次，这家店虽然味道一般，但是食物出来的快。”一对情侣点了两份炸酱面，聊起了天。 “是吗？那不如换别的地方吧，人家想吃美味的炸酱面。”长发女人对短发男人撒娇。 “别的地方都太挤了，这里安静一点。”男人笑道。 这时，炸酱面终于出来了。 “咦？”男人和女人同时吃惊地看着卖相特别的炸酱面，上面飘来的香气极为特殊，让人食指大动。 他们用筷子吃起了第一口之后脸色都变了，仿佛变成了丧尸，疯狂地吃起了面。 “怎么可能这么好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脸上带着兴奋的晕红。 第二十四章 失之心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在拥有网络的这个年代，信息的传播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于是饭店爆满了，李牧他们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下午两三点左右，客人才渐渐变少，但饭店内三分之二的地方还是坐满了人，李牧中午饭都没有吃上。 周雪听说店里太忙，重新赶回来帮忙。 “你小子到底施了什么魔法？”周雪跑进厨房内。 “……能不能不要和我说话，没看我忙得都快虚脱了吗？”李牧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卖出是多少？我真的太爱你了，臭小子！要是每天都像今天一样，那我肯定赚翻了！”周雪大叫。 “想让我累死吗？” “男人就该多干点活。” “那女人干什么？” “享受啊。”周雪笑。 “喂，我可是你的侄子。”李牧翻白眼。 时间过得很快。 到了晚上八点，因为极高的卖出和店员们的体力问题，周雪决定提前关门。 “大家都辛苦了，明天继续加油！”周雪笑。 “不辛苦，不辛苦，最辛苦的还是李主厨。” “大家路上注意安全。”李牧说。 坐上周雪的车，李牧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接着拿出了手机。因为太忙，手机都顾不上看一眼。 “忙吗？在不在？” “好吧，那你先忙吧，忙完了一定要告诉我。” “FFFF，我刚才和小泰迪玩了一个小游戏。” “又有人打骚扰电话，唉，也许真要像你说的换号码。” “刚刚练习完，FFFF，脸上都是汗，她们都说我就像疯子。” “……还没有忙完吗？我刚才看了狮子的照片。FFFFF” “真的那么忙？” 手机上一大堆信息全是K发来的，每条信息的时间间隔很长，刚发来的一条是十五分钟前。 “你知不知道今天一天的卖出，相当于以前七天卖出的总和？”周雪兴奋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只干三天？” “不行！你要一直干下去。” “以后如果还像今天一样忙，那歇业时间改到晚上7点吧，我也需要私人时间。”李牧笑，K似乎很寂寞。 “私人时间？你小子不会是真有女人了吧？”周雪促狭地笑。 “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学习。”李牧说。 车到了李牧住的楼下。 “真的是学习？臭小子，如果有了女朋友，记得带来给我看看。”周雪说。 “知道了。”李牧挥挥手，走进了楼内。 嗡嗡。 “现在才忙完吗？今天辛苦了。” “你怎么知道我忙完了？”李牧回复。 “因为看到你读我的信息了，哼，坏人，为什么不回复我？” “抱歉，我刚刚有点事情，本来想给你回复的。” “真的吗？那我给你打电话吧。” “嗯。” 电话铃响起。 “咳咳。” “为什么咳嗽？” “微尘的缘故，最近这个问题很严重。” “记得戴口罩。” “你今天好忙，我还有四天就要出国了。” “十五号吗？那是不是不能联系？” “只是能和你说话的时间就少了。” “那么喜欢和我说话？”李牧笑。 “才没有，我是怕你无聊，你应该感谢我，哼，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我聊天。” “多少人？” “多得可以围绕地球好几圈。” “自恋狂，别人都知道你这么自恋吗？” “我说的可是实话，你不是搬到新家了吗？” “是啊，这个地方比我原来住的地方大很多。”李牧按下密码，打开了门。 “什么样的？我想看看。” “那你等会，我拍一下照片给你。”李牧说。 “嗯。FFFFFF” 李牧拍下屋内的景象，虽然周雪的性格有些暴躁，但品味确实很不错，房子的装修很有味道。 “哇，好漂亮，就像咖啡屋一样。” “确实很漂亮，而且这里有很多酒，原来的主人是一个酒鬼。”李牧把酒架和装满酒的小冰箱照下来，发了过去。 “好多酒？香槟和葡萄酒吗？我蛮喜欢的。” “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不能喝但是喜欢，而且香槟和葡萄酒不一样了，它们对女生来说是饮料，FFFFF” “饮料？看来你是一个小酒鬼。” “哼，那你就是大酒鬼。” “我可没有像你一样喜欢喝‘饮料’。” “我只是偶尔喝了，你那里的酒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好想去看看。” “不是说不见面吗？” “可以蒙着脸啊，你可以戴上眼罩，这样你就看不见我了，FFFFF。” “眼罩？不是说真的吧？感觉好奇怪。”李牧说。 “确实很奇怪，不过我忽然很想试试，你要是愿意戴上眼罩的话。” “这个我需要认真考虑一下，毕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李牧想到自己戴上眼罩，前面坐着K的模样，突然觉得太诡异了，为什么两个人见面要蒙着眼睛？ “不过还要等我从国外回来之后再说，对了，你去过演唱会吗？” “去过，很刺激。” “……刺激，那是什么样的演唱会？” “摇滚，大家都很疯狂。” “那你想不想去其他的演唱会？” “什么样的？你要和我一起去？” “……也不是，算了，还是不说了。” “……”李牧疑惑，他有些不清楚K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刚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知道外星人吗？” “外星人？”李牧问。 “你觉得我像不像外星人？” “你确实不是正常人类。” “你才不是呢，如果我的眼睛是绿色的，你觉得会不会很好看？” “你来到地球的目的是什么？快点告诉我！是不是想要入侵地球？” “什么啊，你才是外星人。” “绿眼外星人，你是怎么看出我真实身份的？其实我是来自金星的王子。” “你才不是王子，明明就是一只懒狮子！” “那你就是小泰迪。” “L，明天你也要这么忙吗？” “差不多，不过明天下午我还要去上课，到时候可以偷偷聊天。” “FFFFF，你不是好学生，L，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二十五章 黑暗入侵 “L，你对任何人都这么好吗？” “不是。” “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别说因为是陌生人，也别说是因为社会的温情。” “……因为……” “因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如果我说不知道原因，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你？” “会。” “因为你很可爱。”李牧说。 “……你又没有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可爱？万一我是丑八怪，怎么办？” “我喜欢丑八怪。” “骗人，才不信。” “那我现在做的是什么？” “你是说我丑！？你真是太坏了！！” “……是你自己说的。” “你是不是认识我？” “当然，你是K，成熟版玛蒂达，点唱机二号，戴着坏表的泰迪。” “啊啊啊，快疯了。” “你本来就是疯子。”李牧坏笑。 “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有不认真过。” “……你肯定不认识我，不然怎么会这么和我说话？” “那我该怎么说话？难道要用泰迪语吗？吼吼，可行？” “像狮子，一点也不像泰迪！” “那你试试看。” “呜呜。” “乖，摸摸头。”李牧说。 “我才不是狗！坏人，坏人，坏人！” “那你是什么？” “哼，不和你说话了。” “好吧。” 李牧沉默。 “……你怎么这么笨！” “你不是不和我说话吗？” “女孩子都会这样，你这时候应该哄她，知道吗？” “不知道。”李牧说。 “气死我了。” “我饿了，要做饭吃，你想吃吗？”李牧走到厨房。 “不想，哼。” “给你煮拉面？安城汤面+奶酪，怎么样？” “加一个鸡蛋。” “不生气了？” “我又没那么小气。” “那谢谢你原谅我，大方的K。” “不客气，小气的L。” 李牧打开壁橱，发现里面放着各种类型的拉面：“还真是小姨妈的生活风格，简直是垃圾食品的聚集地。” “L，你怎么不说话了？” “正要煮面，你什么时候换号码？换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再忍两天，如果不行，我就要使用秘密武器了。” “秘密武器？”李牧问。 “反正是你不知道的秘密武器，非常管用，只是这样太坏了，所以我还没有下定决心。” “看来我不用化身为杀手一号L了。” “FFFF，那我不是救了他们的命？” “可以这么说，毕竟从我枪下逃走的人，几乎没有。” “你是狙击手吗？是不是游戏里的？FFFF”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只是有一点笨而已，但也没有笨到无可救药。” “难道是受到了我的影响？毕竟我很聪明。”李牧一边煮面，一边笑。 “FFFF，比我还自恋。” “肯定比不上你。” 李牧煮好面，照好相发过去。 “看起来很好吃，我可以吃吗？” “当然，因为我很大方。”李牧笑。 “那我不客气了，呼呼。”K模仿吃面的声音。 “乖，多吃点。” “……总觉得变成了你的宠物。” “我养你？” “真的？FFFF，我很能吃的，把你吃穷了怎么办？” “把你卖掉。” “……你真是一个坏人。” 夜色渐深，浅月浮空。 “L，腿好酸，能帮我揉揉吗？”跟着发来的是一张白皙的小腿照片。 “按摩师K为您服务，左腿还是右腿？”李牧问。 “左腿，你的手大吗？” “比你的大。” “FFFFF，当然了，我可是女人。” “也许能把你的脑袋给包住。” “……我又不是球。” “那我开始了，舒服吗？” “……完全没有感觉，哼，还是我自己来吧。” “怎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李牧说。 “……什么感觉？坏人，你不是又往那种地方想了吧？” “稍微想了一点点。” “你真是太不健康了！” “我很健康。”李牧自信地说。 “啊啊，还是不说了，我也想到那一边了，都是你害的！” “对了，我给你拍一张照片，等会。”李牧走到窗前，如梦如幻的夜色，一览无余。 “好。FFFFF” 李牧发送给K。 “哇，好漂亮，好想去那里。” “来吧。” “有酒吗？” “很多，虽然看不懂到底是什么酒。”李牧说。 “FFFF，要不要教你？其实我懂一点，虽然喝酒不是很擅长。” “怎么教？” “还是不教你了，我想睡觉。” “需要我讲故事吗？” “FFFF，今天不要了，这几天总是麻烦你，你肯定没有睡好。” “以前就睡得很晚。” “真的？FFFF，L，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这叫做温柔？” “与众不同的温柔，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对待我的人。” “那你太幸运了。” “……才不是，你经常让我生气。” “这是在帮你缓解压力。” “那我也帮你缓解压力吧！” “可以试试看，不过我压力不大。”李牧笑得很无耻。 “哼，坏人，那你还是继续给我讲故事吧。” “好的。”李牧拿出一本书。 “你会不会太累了？你明天不是要工作吗？而且还要上课。” “这是在关心我？” “才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那你听不听了？” “还是不了，今天我们边聊边睡吧。” “一起上床？” “是一起躺到自己的床上，你千万不要乱想！” “那我开始了。”李牧走进卧室，躺到了巨大的双人床上，软绵绵的床垫带来的触感很不错。 “我躺好了。” “我也躺好了，你在左边还是右边？”李牧问。 “右边。” “我是左边。” “L，你千万不要朝我这边来，FFFF。” “手放到你头发上可以吗？” “不可以，你想做什么！” “帮你揉揉头发，据说这样可以促进睡眠。” “真的？那能不能让人长高？” “当然不能，你是不是很矮？”李牧说。 “才不是，我没有那么矮了。” “大约多少？” “不告诉你，你不知道身高是女孩子的秘密吗？” “不知道。” 第二十六章 奇特的邂逅 “哼，坏人。” “这样我们真的能睡觉吗？” “好像不能，FFFF，越聊越不困。” “我还是给你讲故事吧，你等会。”李牧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 “好吧，那晚安，好梦，啵。FFFF” “晚安，记得梦见狮子，我开始讲了。”李牧翻开书页。 “知道了，你也要梦见泰迪，还有，早点睡觉。” “嗯。” 李牧把手机插上充电器，便开始读书。 寂静的小屋内，低沉的声音混合钟表的滴答声，就像是催眠曲，让人不觉陷入沉眠。 “呼呼。” “睡着了吗？”李牧微笑。 “狮子，狮子……” 模糊不清的呢喃，温柔而有趣。 “晚安。”李牧低声说。 黑夜带走了一种光明，却带来了另一种光明。 李牧沉沉睡去。 梦中，他看到了一只白色的泰迪狗向他扑来，可爱得让人无法抵挡。 第二天。 “哈呼哈呼，哈呼哈呼。” “嗯？什么？”李牧在奇怪的声音中醒来。 “起来了吗？FFFF，是不是很有趣？” “很像泰迪犬。” “……哪里像！！？” “都像，你今天要做什么？” “不告诉你，FFF，不过会有些忙，因为快要出国了，回来之后就能见到你了。” “应该是见不到吧，不是盲人餐厅吗？”李牧说。 “但我们可以感受到对方，FFFF，那时候我们的距离比现在要近很多。” “你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是被你传染了聪明吗？FFFF” “很有可能，你要怎么感谢我？”李牧笑。 “咬你怎么样？FFFF，我现在要忙了，一会再说。” “好。” 嘟嘟。 李牧洗澡吃饭之后，发现K还没有来消息，看来她真的很忙。 “下来，老娘到你楼下了。” “知道了，小姨妈。”李牧回复，没想到等来了周雪的信息。 楼下。 “黑眼圈？你小子昨天是不是看了那种电影？是哪个国家的？欧美的还是日本的？我个人推荐欧美，因为猛男多。”周雪挤挤眼。 “小姨妈……”李牧捂着头，他觉得周雪以女人的姿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是极其违反自然的行为。 “我怎么了？你就知足吧，像我这么开明的小姨妈，你上哪里去找？”周雪勾勾手，示意李牧快点上车。 “这不是开明，而是精神变异，再过几年，我可能要去泰国看你了。”李牧翻白眼。 “你这是咒我吗？小子！”周雪瞪眼。 “不说了，快点开车吧，今天我只能干一个上午，下午有课。”李牧说。 “那下午怎么办？” “我会做好酱料，虽然其他人赶不上我的手艺，但六七分左右还是能有的，你放心。”李牧笑。 “好吧，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怎么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周雪问。 “和一个朋友聊了一会，没想到就到深夜了。”李牧说。 嗡嗡。 “L，加油，下午和你聊，记得等我，坏学生！FFFF” “知道了，你也加油。”李牧回复。 “又是那只泰迪？她到底是谁？”周雪笑问。 “我朋友。”李牧耸肩。 “什么样的朋友？不会是那种朋友吧？我听说最近的年轻人都很开放，嘿嘿，你是不是……” “……”李牧感到世界上肯定存在一种不幸的力量，不然怎么会让周雪成为他的小姨妈？ 说话间，到了饭店。 今天比昨天人更多，李牧忙得差点穿越到地狱。 忙了一个上午，他终于解放。 “你真要走？”周雪不舍地说。 “对，我得去上课，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别人会误会的！”李牧嫌弃地把周雪从身上扒拉下来。 “要不要我送你？”周雪笑。 “不必了，我坐地铁就行。”李牧换好衣服，就出了门。 坐上地铁。 李牧翻开手机，却还是没有K的信息。 “她在做什么？”李牧自语。 点开她的头像，上面的照片依旧没变，签名也是原来的lion。 到了学校。 李牧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恋爱味道，男女们并肩而行，脸上洋溢着粉色的笑容，让人有种竖起中指，搓他们脑门的冲动。 “小子，你在看什么？”王耀从后面走来。 “在看发春的小猫咪，它们在诉说春天到了，却不知道四季在轮转，总有寒冬来临之时。”李牧摊手。 “赤果果的嫉妒，啧啧，你小子是不是也想恋爱了？”王耀笑得很坏。 “怎么可能？像你这种沉浸在无知的虚妄中，自以为甜蜜的下半身动物，根本不会了解我这样具有崇高梦想的独行者是多么快乐！” “下半身怎么了？没有下半身，你就等着哭吧！”王耀不屑道。 嗡嗡。 “FFFF，是不是想我了？” “一点点。” “骗人，肯定是想了很多，不然我不会一直打喷嚏。” “又是那个人吗？她到底是谁啊？”王耀走过来，偷瞄。 “不关你的事，还是找你的女朋友吧！然后沉浸在无知的虚妄里面！”李牧掩住手机。 “你才是沉浸在虚妄里吧！我看你都快和手机融为一体了，对了，韩智恩似乎盯上你了，小心点。”王耀小声道。 “知道了，你快去吧。” “你大爷的，那我走了，我女朋友来了。”王耀走向一个长发女生。 嗡嗡。 “怎么不说话？上课了吗？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刚才和朋友说了一下话，你在做什么？” “正在逗弄小泰迪，FFFF。” “逗弄你自己吗？” “才不是，是我的宠物。L，如果见面……我可以摸一下你吗？” “摸我？”李牧一愣，这个要求实在有些奇怪。 “……不是那个了，就是因为不能用眼睛看到你，所以想触摸一下你的身体。” “那我也可以摸你吗？” “……手的话可以。” “其他地方呢？” “坏人，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是说可不可以摸脸？” “脸吗？这个我要想想看。” “你太小气了，我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给你摸。”李牧说，随即觉得有些不对。 “……” 第二十七章 面向占卜 “可不可以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李牧问。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怎么办？” “欣然接受。” “……坏人。” “想摸哪里？” “脸和手，可以吗？” “当然。” “FFFFF，你真大方，其他地方也可以？” “如果我有，如果你想。”李牧说。 “……才不要。等我一会，有点事。” “好。” 李牧走进教室，教授还没到，几个学生交头接耳，似乎在谈论有趣的事情。 他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拿出手机把玩。 “下课之后，一起去玩？”是王耀发来的。 “去哪玩？” “弘大那边有一个占卜的店，据说特别准，想去占卜一下今年的运势。” “你还信这个？” “只是玩玩，很多同学都说那里测恋爱运很准。你难道就不想试试？” “恋爱运？”李牧沉思，虽然他根本不信这个，但去看看其实也不错。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下课找你。” “知道了。”李牧说。 地中海发型的老教授走进来，为大家讲课，李牧一边仔细听，一边观察手机。 不过K迟迟没有来信息，也不知她到底在做什么？ 嗡嗡。 “FFFF，是不是等久了。” “没有，我正在努力上课。” “her，骗人，肯定是等我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回复我？” “因为放在手上，一动就能感觉到。” “才不信，不过会不会打扰你上课？万一你考试考不好怎么办？” “没事，我是天才。” “自恋狂，哪有人这么说的。” “我就是那种人。” “你猜我刚才做了什么？” “上厕所？” “……你就会想到这些，真是的，我做了cupcake，想吃吗？FFFF”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诱人的cupcake。 “想吃，快点给我吃。”李牧边打字，边看教授，仿佛在认真听课。 教授看到李牧认真的模样，轻轻点头，完全不知道这全是他的演技，如果他去演电影，奥斯卡影帝的奖项肯定不在话下。 “可不能白给你，你要为我做什么？” “吻币要吗？” “才不要啊。” “那你想要什么？” “没想好，我似乎什么也不缺。” “缺爱。”李牧笑。 “你才缺爱，爱我的人多得像是一座大山。FFFF” “那我能给你什么？” “这样吧，下次见面，我咬你一口，因为你总是欺负我，FFFF” “你果然是一只泰迪，咬人会被主人卖掉的。” “你还是狮子呢，你要被关进动物园里。” “那我可以吃了吗？” “吃吧，多吃点，我喜欢吃饭有福相的男人。” “说的不就是我？” “你是狮子，不是人类，FFFFF。” “反正都是动物，区别不大。”李牧说。 下课之后，教授留下小组作业，便离开了。 “那你就和这只熊恋爱吧。FFFFF” 一只橘黄色的卡通熊图案发来，熊挺起胸膛，负手而立，颇有气势。 “这不会就是你吧？又胖又短。”李牧坏笑。 “才不是我，这个是你！你是一只熊狮子！” “熊狮子？喂，哪有这只生物存在？” “你不是存在吗？FFFFFF” “喂，那你就是熊泰迪。”李牧说。 这时，王耀从门口走来。 “走吧，去占卜，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结婚？”王耀笑。 “等你能管住下半身，就是你进化成人类的日子，我想那时候，应该会有人类女性愿意成为你的配偶。”李牧说。 “你这嘴到底是怎么长得？如果不是我心理素质好，早就把你打到天堂，和耶稣约会了。” “如果这样，你也要去地狱和撒旦忏悔。” “我现在真想去找撒旦忏悔了。”王耀翻白眼。 “是为了告诉他，遇到了你人生中的指向灯吗？”李牧起身。 “别贫了，快走吧。”王耀说。 两人并肩而行，往地铁站走去。 “L，我又要忙了，晚上再聊吧，记得等我的信息。FFFF” “嗯，我等你。FFFF” “又是那只泰迪？你在非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王耀说。 “比你近就行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从来不担心。”李牧拍拍王耀的肩膀。 坐上地铁，来到弘大。 即使是平日，这里也人满为患。 “哇喔，美女！”王耀两眼放光，完全忘记了他有女朋友这个事实。 “你的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别人都以为你是精神病。” “这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本能，像你这样的家伙，才是精神病。”王耀不屑。 “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功进化成真正的人类？”李牧语重心长地说。 “比你这个性冷淡强，还是快去吧，也不知道今天要不要排队。”王耀拉着李牧，穿过人流，走进一个小巷。 这里几乎都是占卜的小店，面相占卜、塔罗占卜、八字看卦应有尽有，完全是神棍们骗钱的好场所。 被恋爱光环降低智力属性的男性人类和女性人类排着队，等待着把钱捐助给这群不劳而获的神棍们，得到心灵上的慰藉。 神棍和一对恋人说，你们将会幸福一辈子，但第二天，两个人都各自劈腿了，几年后各自结婚，他们果然幸福了一辈子，不过是和另外的人。 李牧也正陪着一个智力未开化的男性人类排着队，然后用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换几口唾沫液。 “呼，今天人似乎很少，看来一会就轮到我们了，太棒了。”智力未开化的男性人类似乎很开心。 “以我的智力，即使再下降也不应该陪你来这种地方啊，难道是因为单身太久的缘故吗？”李牧苦恼地自语。 “你在胡说什么，这里真的很灵，你一会可千万别乱说话。”王耀很严肃。 “明明要去听完全没有根据的话，竟然还让我不要说话？”李牧摊手。 “你根本不懂，举头三尺有神明，冥冥之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我们。”王耀目光真诚得就像白痴。 “进去吧，白痴。”李牧推着王耀走进帐篷内。 第二十八章 寻羊记 帐篷内。 一个蓬蓬头胖女人坐在木桌前，桌上摆着水晶球和鬼画符。 嗡嗡。 “我回来了，FFFFF，可想我了？” “没有。” “骗人，你上完课了吗？” “正在算命。” “算命？你的课呢？你难道学的是算命？” “当然不是，下课之后来算命。”李牧笑。 “……算的怎么样了？” “正要算，朋友先来。” “你想算什么？” “没想好。” “……” “你算过吗？” “当然。” “结果呢？”李牧问。 “今年的吗？” “那你想告诉我哪一年的？” “一百年以后的，ginggang。” “……ginggang是什么？” “金桔啊，这都不懂，你真是太笨了。” “你也不聪明。”李牧反击。 “哼，我本来就不是很聪明。” “好吧，似乎轮到我了，你先等我一会。” “FFFFF，我等你，快点回来，ginggingganggang。” 王耀测完心满意足，似乎真的很灵验。 李牧不屑一笑，却在胖女人的一句话中，凝住了笑容。 “你身上徘徊着一个陈旧女人的灵魂。”胖女人幽幽一笑。 “哦。”李牧面色微沉。 “这个陈旧的灵魂似乎缠绕了你很久。” “你知道我想测什么？”李牧问。 “感情。” “那你继续说。” “旧的灵魂再渐渐消失，你开始解脱了，我想最近有一段意外，让人你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哦？”李牧蹙眉。 “新的旅程充满了未知，也许是幸运的，也许是不幸的。”胖女人继续笑。 “人生一向如此，幸运和不幸交错。”李牧说。 “只是你追求的东西，不是那么轻易得到的，因为有更多的人在觊觎它。” “也许我从来没有追求过什么。” “你的灵魂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它和你的言语不一致。” “哼，只是你的妄言而已。” “命运是未知的，只是人却可以改变。” “你到底想说什么？”李牧说。 “顺从自己的内心，做你想做的事情。” “结束了吗？” “结束了，给我三万韩币。”胖女人伸手。 “给你。”李牧掏出五万韩币。 “两万是小费？”胖女人笑。 “你很聪明。”李牧起身。 “什么旧灵魂、新旅程的，我都听不明白。”王耀挠挠头。 “以你的智力很难明白。”李牧说。 “你妹的，对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hunting酒吧？”王耀笑道。 “hunting酒吧，那是什么？” “你过得生活真是太保守了，竟然连hunting酒吧都不知道，就是单身男女约会的一种酒吧。” “你不是有女朋友？” “我和她都是各玩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你的生活真是腐烂到臭水沟都嫌弃了。”李牧翻白眼。 “年轻的时候就该多享受，腐烂一点才更好。” “年老的时候，就等着倒霉吧。” “你这嘴还真是没法说了，晚上到底去不去？” “不去。”李牧很坚决。 “你想成佛吗？我看柳下惠都要拜你为师了。” “成佛也比当野兽强。”李牧耸肩。 “你才是野兽，你大爷的，那你真不去？” “真的不去，我晚上有事。”李牧说。 “好吧，那我走了。”王耀叹气，随即离开。 嗡嗡。 “测试完了吗？结果是什么？FFFF” “没有结果。” “……你真的是去算命了？” “对，只是那个女人和你一样胖，说出的话也颠三倒四，我就回来了。”李牧笑。 “我才不胖，我非常瘦！” “我其实喜欢有肉感的女人。” “我瘦得有肉感。” “哪有这样的女人？” “我就是啊。” “自恋狂，天好像要黑了。”李牧仰头。 天色渐黑，白月隐约浮现在半空。 “是啊，快黑了，每天都过得好快，FFFFF” “明天做什么？” “继续和朋友在一起，练习舞蹈，然后就是和你聊天。” “我都快成你的陪聊机了。” “你就是陪聊机，L，我们似乎说了好多好多的话，这些话，都快赶上我一年说的话了。FFFFF” “那你以前到底有多沉默？” “和朋友也经常聊天，但从来没有和人聊到这种程度。” “这是什么样的程度？” “就像是从一个世界的尽头，走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尽头。” “那也太远了。”李牧说。 “是啊，要是能够永远这样，也许是一种幸福。” “那得穿过几个世界，我要累死。” “你不开心吗？哼，和我在一起，多快乐。” “那也需要自由啊。”李牧笑，搭乘出租车。 “自由吗？” “对了，还有人在骚扰你吗？” “有，不过有你在就好多了，一会，我想给你打电话。” “你真的不换号码？” “明天吧，如果真的还这样，我就使用秘密武器。FFFFF，我可不是软弱的女人。” “那你是什么样的女人？” “外星人？FFFFFF” “外星泰迪犬？”李牧从车上下来。 “那你可是外星狮子？” “信不信我吃了你？” “不信，信不信我咬你？” “信，因为你是泰迪犬，FFFFF。” “那我咬你了？” “咬吧。” “你知道Snapchat吗？” “Snapchat？不知道。” “很有趣，你可以试试看，我朋友T经常玩，我觉得也不错。” “那我试试。” 李牧坐上电梯，走进屋内。 “L，你相信姻缘吗？” “歌？” “FFFF，你说的不会是李仙姬前辈的《姻缘》吧？” “是啊。” “你相信姻缘吗？不是歌。” “姻缘？” “等等，我给你打电话。” 李牧手机震动，上面显示一个大大的英文字母K。 “咳咳。” “又咳嗽？” “刚吃了零食，FFF，你是在关心我？” “出于人类的温情。” “你的情也太多了，你是不是很花心？”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要是我的朋友听到，估计会笑成活蹦乱跳的蚂蚱。” “好想看看你朋友变成蚂蚱的样子，FFFFF。” 第二十九章 北国 “你笑的时候就像蚂蚱。”李牧说。 “什么啊，才不是，我可是淑女。” “哪有这么笑的淑女？别人看了，都以为你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 “从疯人院跑出来抓你，因为我是那里的护士。FFFF” 笑声极有魔性。 “原来你是护士，你穿制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忽然很好奇。” “不告诉你，反正很可爱。” “到底有多可爱？”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那种，FFFFF。” “我饿了，要做饭吃。”李牧起身走向厨房。 “对了，刚才那个呢？就是姻缘，你怎么看？” “这种东西只有电影里才有，作为一个理性的人类，我觉得还是相信科学比较好。”李牧嘴不对心地说。 他这个相信科学的理性人类，明明去算命了。 “真不浪漫，哼。” “浪漫太多，会变成傻子的。” “你才是傻子，而且是不懂浪漫的傻子。” “我可比你聪明。”李牧反击。 “问你个事。” “什么事情？” “我出国的时候穿什么好？正在犹豫，你帮我看看。”照片发来，满满都是模样清新的衣服。 “随便穿最好，反正没人看你。” “明明有很多人看我！不过我喜欢穿的舒服一点，FFFFF” “那就穿那件白色连衣裙吧，最近天也开始热了，外面套一个牛仔外套就很不错，很有复古风格。”李牧说。 “那我试试看，你等我一会。” “我等你。”李牧打鸡蛋，他要做蛋炒饭，因为它很简单却营养丰富。 过了一会。 “似乎很不错，没想到你还懂一点时尚。FFFF” “那是当然。”李牧大言不惭地说，其实他穿衣服都是怎么简单，怎么穿。 “那你觉得浅色牛仔外套好，还是深色的比较好？” “怎么样都行，因为你都那么可爱了。” “FFFFF，我真的那么可爱？” “可爱得就像是天上升起了两个太阳。” “喂，这是怎么个可爱法？” “就是可爱得违背了自然规律。” “FFFFF，那我到底选哪个颜色？” “发过来看看。”李牧把鸡蛋放进热油内，准备好即食白米饭。 嗡嗡。 两件牛仔外套，一件是深色的，一件是浅色的，浅色的后面有英文字母和小花图案：“CAINE，N°.36，DENIM。” “怎么样？你觉得哪一件比较好？” “浅色的，感觉那些小花和你很配。” “因为我和花一样美丽吗？” “想得真美。” “真想咬你一口。” “你的本能又爆发了吗？小泰迪。”李牧炒饭。 “是啊，坏狮子！” “那你决定穿什么了吗？” “浅色的，因为是你选的，FFFFF” “那我让你穿护士服，你会穿吗？” “才不会啊！你是不是想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比较喜欢警察制服。” “……你真是太坏了。” “我说我喜欢穿。” “哼，才不信你，不过做一个警察也不错，刚好把你这个坏人抓进监狱里面。FFFFF” “快来抓我。”李牧边说边吃。 “你在吃饭？” “当然。” “是不是因为陪我，饭都没吃上？FFFFF” “怎么会？咳咳。”李牧差点噎到。 “哼，明明就是，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特别开心？” “是你吧，你和我在一起才是特别开心，我和平时的心情一模一样。”李牧犟嘴，其实心中却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 “肯定是你，我也和平时一模一样，哼。” “学我？对了，去了国外你要小心一点，毕竟陌生的地方充满了危险。” “FFFFF，知道啦，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也有很多人保护我。但那时就不能和你这么说话了。” “那不是很好？你这样可是手机中毒。” “FFFF，我一直在中毒，已经习惯了，你呢？” “最近才开始中毒，朋友们都说我变成了手机虫。” “你是手机狮子。” “你是手机泰迪。” “L，离约会还有几天？” “今天是十二号，十九号在盲人餐厅见，还有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吗？似乎很漫长的样子，FFFFF” “其实很快。” “有多快？” “快得像是飞吻。” “啵，是这样？” “差不多。”李牧一边洗碗，一边说。 “那怎么还没有到？你就是个大骗子！” “你到底有多笨？”李牧笑。 “你才是笨蛋，等我一会，我朋友来了。” “嗯，等你。” 嘟嘟。 窗外，夜色朦胧，华灯初上。 “一个人看这么漂亮的夜景，实在太奢侈了。”李牧喃喃自语。 嗡嗡。 “你大爷的，是不是还窝在家里？”是王耀发来的。 “我在欣赏美丽的夜景，你这种野兽根本不懂。” “出来啊，我带你领略一下丛林的美感。” “丛林里充满了野蛮人和食人族，我喜欢呆在文明社会中。” “以前大家都是野蛮人，不要忘掉我们身上最原始的本能，这是祖宗留下的传统。” “我喜欢颠覆传统。” “你妹啊，那你真不来？这里有很多美女！而且都是你喜欢的长发美女！” “我现在开始喜欢短发了。” “……要不是好兄弟，你已经是我的拳下亡魂了。” “在法律的制裁下，你也要变成枪下亡魂。” “我能打死你吗？” “那你也要死。” “你妹！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可能一直没空。” “你大爷的，知道了，那你好好欣赏操蛋的夜景，我就继续狩猎了。” “你也少吃点肉，注意营养均衡。” 手机上还是没有来电或信息。 “看来她和朋友玩得很开心。”李牧想到，他似乎产生了一种奇特的依赖情绪，就像是吸烟一样，变成了一种瘾。 “最近肯定是脑子不好使了，多看看书吧。”李牧翻开教材，黑色的文字却变成了一只小小的泰迪。 “去去，我才不是想你。”李牧挥挥手，泰迪的幻影却越来越多。 嗡嗡。 “想我了吗？FFFFFF” 第三十章 界 “没有。” “才不信，肯定是想我了。FFFFF” “真的没想，如果想了，我就在一百年后死去。”李牧发誓。 “……如果你一百年后不死，那才奇怪！” “刚才做了什么？” “朋友T最近要开始准备做一件有趣的事情，来问我，以前是怎么做的？” “看来，这事情你也做过。” “FFFFF，当然，而且做得很不错。” “不会是抽疯吧？” “才不是，你刚才真的没有想我？” “我有很多事情要想，而且又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模样，我怎么想你？” “FFFF，想见我？” “当然不是，我才对你没有兴趣，是你想见我吧。” “一点点，不过还是不见的好。” “为什么？” “喜欢现在的感觉，如果真的看到了对方，也许就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很可能。”李牧不否认。 “所以，我们还是继续做这样的朋友吧，可以吗？。” “那约会还算吗？”李牧问。 “算，因为我们还是见不到对方，FFFFF。” “但是这样的友谊，还能继续多久？” “不知道，直到你厌倦为止。如果你有一天不再想和我说话，我也不会再找你了。” “要是你先厌倦呢？” “不会的，FFFFF” “倒是希望，你能够先厌倦我。”李牧说。 “怎么这么想？” “因为我有偏执症，估计要一辈子和你说话了，最后也许会变成一只猴。” “FFFFF，为什么是猴？” “又老又干。” “你的话总是有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但又很有趣，你一直是这么说话的吗？” “当然，不过觉得有趣的，也只有你了。” “FFFFF，怎么会，明明很有意思，我想给你打电话。” 电话震动。 “又有人骚扰你？”李牧问。 “咳咳，嗯。”K似乎噎到了。 “吃什么呢？” “零食，FFFF，很好吃。” “你的体重果然是一个谜。” “哼，我真的很瘦，你要是看到我，就再也不会这么想了。” “问题是见不到。” “可以让你摸一下我的手臂，哼哼。” “真的？这么大方？” “你不许奇怪地摸，就是正常地摸，懂吗？” “奇怪地摸和正常地摸有什么区别？完全不懂。”李牧似乎很认真地询问。 “……就是朋友之间的正常接触。” “那是奇怪地摸？” “那是正常地摸！啊！你在想什么！” “我摸朋友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很奇怪，那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因为你很奇怪，还是不要摸了，你就是个坏人！” “喂，那我怎么确认你的体重？” “摸我的手指。” “好吧，脸呢？” “看你的表现，我现在困了，想睡觉。” “今天似乎有点早。” “FFFF，因为怕你睡得太晚，不过明天就好了。” “为什么明天就好？” “决定明天晚上使用秘密武器，到时候那些人就不会再骚扰我了。” “原来如此……” “你的语气是遗憾吗？FFFF” “当然不是，我很开心。” “不过，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随时欢迎。”李牧笑。 “谢谢你，这几天一直保护我。” “只是出于人类的温情，你不用太在意。” “FFFF，骗人，给我讲故事吧，L。” “好的，K。”李牧坐在窗前。 “晚安，好梦，啵。这是我独一无二的晚安之吻。FFFFF” “晚安，自恋狂。” “L，记得早点睡觉，睡得太晚，身体会很不好。” “嗯。”李牧俯视夜景，读起了《小王子》。 “有音乐吗？上次照片上好像有留声机。” “你到底睡不睡了？听什么音乐？”李牧走到留声机前，发现有好几个唱片，他没想到周雪那个暴力狂竟然还懂得欣赏音乐。 “有什么音乐？” “很多，摇滚、爵士、蓝调和嘻哈都有。” “那就听蓝调。” 忧伤的蓝调音乐缓缓流动，李牧低声诉说童话般的故事。 夜色已深，月上中天。 沉沉的呼吸声从手机一端传来，混合蓝调的忧郁，开启了梦的序曲。 “晚安。”李牧起身。 第二天。 “ginggingganggang，ginggingganggang。” “又是金桔？”李牧醒来，搓揉双眼，昨天睡得比较早，所以今天精神百倍。 “是啊，今天是13号，明天是black_day，到时候我们一起吃炸酱面吧。” “然后是15号，你坐飞机出国？” “FFFF，是啊，17号回来，18号和朋友有约定，19号和你见面，好期待。” “期待也看不见。” “这才有趣，你不觉得吗？” “你不会真是特工吧？”李牧怀疑。 “FFFF，是啊，然后把你抓去研究。” “那我要小心才行。”李牧起身走向厨房，今天他还要去周雪店里打工。 “不聊了，我要忙了，晚上再找你。” “嗯。”李牧说。 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周雪也来接李牧了。 “小子，今天很精神啊。”周雪笑。 “一般般，对了，昨天怎么样了？”李牧问。 “差点忙死，小子，今天你没课吧？” “没有。” “那太好了。” “对了，我明天要请假。” “你要做什么？” “有点事情。” 李牧来到饭店，忙得一塌糊涂，手机完全没来得及看。 直到晚上下班，李牧才看了一眼手机，却发现上面多了许多K的信息。 “干嘛呢？FFFFF” “还在忙吗？那你辛苦吧，对了，刚才我朋友用Snapchat为我照相了。FFFFF” “ginggang，还在忙？” “又有人骚扰我，怎么办？TT（韩语中的辅音字，两个T加在一起代表流泪）” “你真是太坏了，真的这么忙？还是故意的？” 李牧摇头，他当然是真的忙。 嗡嗡。 “下班了？FFFF，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 “K，我们明天约会吧。”李牧笑。 “……啊？” 第三十一章 兔子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啊！”李牧说。 “什么啊，喂，真的是约会？我没有看错？” “毫无疑问。” “……不是说不见面么。” “对啊，不见面。” “那是……虚拟约会？像上次一样？” “bingo！” “喂喂，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哼。” “因为是black_day，不是单身者的节日？” “就算我单身，还是有很多人喜欢我，FFFFF。” “所以你要拒绝？”李牧问。 “FFFFF，看你这么孤单，善良的我就答应你吧，不过什么时候约会？要去哪里？” “上午有课，下午和晚上有空，地点还没想好，毕竟我对首尔不熟。” “这样啊，那我带你去玩吧，其实我有很多想去，但没办法去的地方。FFFFF” “为什么没办法去？难道你是通缉犯？” “是啊，所以你要小心我才是。” “或许我也是通缉犯呢？FFFF”李牧说。 “那就一起亡命天涯？” “似乎很不错。” “和我在一起，当然很不错。” “自恋狂，不过明天你不忙吗？” “差不多练习完了，后天要坐飞机，所以明天可以休息。” “原来如此。”李牧打开房门。 屋内寂静如水，莹白色的光笼照咖啡馆装修的客厅，有一种写意的味道。 “L，坏狮子，杀手一号，点歌机一号，我想给你打电话。” “来吧。“ 嗡嗡。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决定晚上使用秘密武器。” K的声音，依旧温柔可爱得不可救药。 “秘密武器管用吗？” “很管用，FFFF，对了，你想去人多的地方，还是人少的地方？” “随意，你呢？” “和你一样。” “你喜欢吃什么？”李牧问。 “好吃的。” “……” “怎么了，我说的又不是假话，哼。” “好吃的大便呢？” “……哪有那种东西！” “草莓味的大便，和大便味的草莓，你会选哪个？” “都给你吃！我才不吃。FFF” “你也太坏了，既然让我一个人吃那么多？” “明明你才是坏人，哼，对了，你知道面具餐厅吗？” “面具餐厅？还有这种东西！？”李牧第一次听说，盲人餐厅他倒是在电影和节目中见过，面具餐厅简直是闻所未闻。 “当然，FFFF。” “不会盲人餐厅约会之后，要去面具餐厅吧？” “FFFF，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大侦探L。” “看来你真是特工，我们不是去约会，而是去交换情报吧！” “FFFFF，交换关于心情的情报，L，你知道无脸男吗？” “千与千寻？” “嗯，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FFFF，如果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能够保护我就好了。” “说的不就是我？” “才不是，哼，你是一个大坏人，从心底就坏透了。” “那你还和我这个坏人说话？” “因为我怕你无聊和孤单，谁让我是善良的人？FFFF” “面具餐厅和无脸男有什么关系？” “戴无脸男面具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面具餐厅约会吃饭了。FFFFF” “戴着面具能吃饭吗？” “可以在面具下面做一个小机关，吃饭的时候，把嘴的部分拉起来。” “这样可以看到你的下巴和嘴唇了，没关系吗？” “FFFF，没有关系，反正也没有完全看到我。” “我平生第一次做这种精神病一样的事情，虽然我的朋友们都说我像精神病。” “FFFF，我也是啊。你知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和陌生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 “哼，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现在快八点了，你不使用秘密武器吗？” “暂时不用，我想和你多聊一会，今天可以陪我到很晚吗？FFFFF” “有多晚？” “很晚，很晚，到你上课迟到为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李牧问。 “可能是和坏人经常在一起的缘故。” “这一招你也学会了？” “FFFF，是啊，我是不是变得聪明了？” “稍微有一点，可能是和聪明人经常在一起的缘故。” “你在说你自己聪明？哼哼。” “毫无疑问。”李牧笑。 “这是虚势！” “可能是和虚势的人经常在一起的缘故。” “居然说我是虚势，明明你才是一个虚势男。” “那你就是虚势女。”李牧反击。 “虚势男，可以为我唱歌吗？想听你跑调的歌声。” “滋滋，点歌机一号L为您服务，请投放吻币，还有我的歌声哪里跑调了。”李牧死不承认。 “啵，要听Burno·Mars的《marry_you》，你就是跑调。” “你要marry_me？和我结婚吗？” “才不是，我说的是歌名！” “那我唱了。”李牧想了想，开口便唱。 “FFFFF。” K笑得很魔性，很欢乐。 “唱得是不是很好听？”李牧笑。 “如果有人听了这首歌，还愿意和你结婚，她肯定是一个疯子！” “说的不就是你？” “我才不是疯子，只是偶尔有些抽风而已，哼。” “是经常抽风，笑起来也像疯子，愿意和你结婚的人，肯定只有精神病了。” “那世界上精神病肯定很多，FFFF” “确实很多，精神病院里是最多的。” “你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说我愿意和你结婚？” “很有可能，FFFF。” “虚势啊，虚势。”李牧说。 “明明是你，明天我们一起吃炸酱面吗？” “当然，不是Black_Day？” “想到你满嘴都是黑色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来了，FFFFF。” “别忘了，吃完之后，你也会变成那样。” “我吃的时候会很小心，才不像你，FFFF。” “那我们明天到底去哪里？听说仁寺洞很有趣，或者弘大？” “到时候告诉你，明天早上你上课，我想一下去哪里玩，FFFF，这种约会还真没有过。”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三十二章 无重力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以后会经常有。”李牧说。 “哼，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和你一起？” “除了我，还有谁会和你这样的疯子在一起？” “很多很多，FFFFF，我要使用秘密武器了，等我一会。” “好。” 嘟嘟。 夜深。 李牧遥望星空，星星们连接成了一个泰迪的形状。 嗡嗡。 “使用完了？”李牧接电话。 “FFFF，嗯，我困了。” “还要我给你讲故事吗？今天是最后一天？” “要，最后一天。FFFF” “原来是最后一天……” “不是也说不定，因为不能给我讲故事，所以遗憾吗？FFFF” “怎么会？我是怕你再受到骚扰，作为你的朋友，表现出了正常的担忧情绪。” “才不信，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除非我是精神病。” “你就是啊。” “你才是，我可不会随便喜欢上陌生的女人。” “哼，我也不会随便喜欢上陌生的男人。” “那太好了，我最讨厌别人随便喜欢我。” “你就是个疯子！什么都不懂！” “懂的比你多，还有你也是疯子。” “不说了，还是给我讲故事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 “好吧，我给你讲故事。”李牧懊恼地走到桌边。 他本来不想这么说的，可惜话从心里出来，一到嘴边就变了，就像装上了奇特的装置。 “讲啊，不过今天没有晚安之吻。” “无所谓，我只是喜欢讲故事而已。”李牧犟嘴。 “你！” “就是我，还能是谁？” “……你就是个坏蛋。” “是的。” “不晚安，做噩梦吧。” “好的，不晚安。”李牧很欠揍地说，接着读起了《小王子》。 “不晚安！只有疯子才会喜欢你。” 李牧继续读，只觉自己的嘴肯定出了问题。 电话一端传来哼哼之声，似乎是在生气，不过哄人这种事情他一向不擅长，而且身体总和他心中意愿做出相反的行动。 低沉的声音继续流淌，K的呼吸声也渐渐变缓，随即有种沉稳的感觉。 “睡了吗？对不起，我这个人满嘴都是毒刺，晚安。”李牧叹气，受过伤的人总是习惯性地防御。 走进卧室。 他躺在白色丝绒床上，电话插上充电器，便沉沉睡去。 “没关系，晚安，啵。” 电话一端传来温柔的声音，冲破寂静的夜，飘入李牧的梦中。 2016年，4月14日，Black_Day。 黑色情人节，有时候并不是黑色的。 温柔的歌声中，李牧睁开眼，朝阳如火，烧破了他的睡意。 “早安，FFFF。” “早安。”李牧笑。 “我朋友来找我了，我先挂电话了，别忘了下午的约会。FFFFFF” “嗯。” 嘟嘟。 “她到底生没生气？”李牧自语。 他今天上午有课，于是顾不得想太多，吃饭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出了门。 坐上地铁。 早上的地铁格外拥挤，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人，有的是拿着英语词典背单词的学生，有的则是拿着手机看视频的上班族。 来到教室。 李牧发现自己来的很早，教室内也只有寥寥几个学生，他向往常一样坐到了最后排的位置。 “她在做什么？”李牧翻开手机。 K的签名似乎又换了，而头像也从泰迪换成了她的背影。 “killer。”李牧读到。 “killer是杀手的意思，我可以坐这里吗？今天似乎很适合杀人。” 李牧抬头。 女生短发、大眼、有酒窝，白黑白，白T、黑裤、白鞋，身材极好，似乎灵魂都洋溢青春和活力。 “嗯，你是？”李牧疑惑，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生，MT的时候似乎没这个人。 “金高恩，MT的时候做了盲肠手术，今天是第一次来上课，你叫什么？”金高恩坐到李牧身旁，拿出教材和笔记本放在桌上。 “李牧，头发刚剪？” “嗯，以前是长发，但割掉盲肠之后，总觉得也要割掉一些东西，才能活得有意义。” “割得不错。” “是指盲肠还是头发？” “都是。” “你似乎很有趣。” “你是第二个这么说我的人。” “第一个是谁？” “一个喜欢抽风的生物。”李牧笑，想起了K。 “教授来了。” 黑框眼镜的中年教授走进来，课开始了。 金高恩趴在桌上，侧头盯着李牧。 “你是外国人吧？” “对。”李牧说。 “中国人？” “嗯。” “能听出来，去过水族馆吗？” “嗯。”李牧拿出手机看，依旧没有K的信息。 “看过鲸鱼吗？” “嗯。” “鲸鱼的那玩意真大，就像椰树一样。” “……是啊。”李牧回答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虽然没见过大象的那玩意，想必也不会小。”金高恩打着哈欠。 “……”李牧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还好。”李牧说，他可没有资格说别人奇怪。 “不过我本来就这样，喂，我们做朋友怎么样？说实话，还没怎么交过朋友。”金高恩笑得很干净，和她刚才说出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是我？” “总觉得你和我很像。” “哪个地方？” “这里。”金高恩指着脑袋。 “原来你不是正常的人。”李牧说。 嗡嗡。 “L，刚刚喝了牛奶，好饱。干嘛呢？” 又是一个非正常人类。 “上课，一边聊天。” “聊天？和谁？” “一个非正常的女性人类。” “不会是我吧？FFFFFF” “除了你，还有一个。” “啊？那她是谁啊？” “刚刚认识，似乎是我的同学。” “……她漂亮吗？” “以正常男性人类的标准来说是的。” “……以你的标准呢？” “很难说，刚才讲鲸鱼和大象的时候，觉得有些漂亮。” “鲸鱼和大象？那是什么？” “无法和你说的那种。” “……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不会随便喜欢上一个人，何况我才认识她多久？” “哼，要是久了呢？” “至少你比她久。”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三十三章 巴克豪斯 “就是说，会先喜欢我？FFFF” “可以这么说。”李牧笑。 “虽然很开心，又觉得对不起你。” “为何？” “你又见不到我，也不能……” “没关系，被人喜欢又有什么值得道歉的。” “那我不喜欢你，你不会难过？” “难过也是我的事，总不需要别人替我难过？又不是没有心。” “听你这么说，总觉得以前做了多余的事。” “以后不做就好。” “FFFFFF，那如果我真的不喜欢你，你可会难过？” “还不清楚，等你不喜欢我再说。” “……说得我好像喜欢你一样。” “很有可能，喜欢我的人不少，虽然大多精神有问题。” “喂，这么说，我的精神也有问题？” “如果你喜欢我的话，这种可能性很大。” “那我很正常。” “正常人一般不会说自己正常。” “那你正不正常？” “正常。” “……你不正常！” “可能是因为和不正常的人经常聊天的缘故。” “被你气死的人，到底有多少？” “加上你的话，只有一个。” “好想咬你！” “很多小狗都想咬我，但都没有成功，如果你成功了，就赏你一根骨头。” “……你才是狗！” “我是人。” “你就是狗人，对了，路线已经定好了，下午记得穿得帅气一点，FFFFF” “你能看到？” “遮住你的脸，然后给我看。” “穿衣服的？还是？” “……你到底想什么呢！？” “我说穿衣服的，还是穿衣服的？” “……哪有这种说法？” “有很多，我朋友时常问我，吃烤肉呢？还是吃烤肉呢？”李牧坏笑。 “你朋友肯定很胖。” “你朋友肯定很瘦。” “你怎么知道？” “不知道，随便说的。” “哼，难得你猜对了，我先去挑衣服了，下午约会的时候再聊，FFFFFF。” “好。FFFFFFF” 金高恩托腮，紧盯李牧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脸上画着蒙娜丽莎？”李牧问。 “我看到了希特勒。” “我可不是种族主义。” “希特勒原先也不是。” “我也没有小胡子。” “长出来就有了。” “我的比希特勒的大。” “……这个我无法确定。”金高恩懊恼。 “不确定比较好，如果你能确定，那就奇怪了。”李牧认真看着教授，嘴中吐着毫无关联的言语。 “你说的很有道理。”金高恩很认真。 “没道理的话听起来总是很有道理。” “如果能知道希特勒的那玩意有多大就好了。” “我倒是希望你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希特勒会很伤心。” “原来这样，我想组一个乐队。” “嗯。” “你来吗？” “吉他、贝斯、架子鼓，通通不会。” “可以学。” “忙。” 下课，教授离开。 “我教你？” “没空。”李牧很坚决。 “一会去哪？” “约会。” “你似乎是单身吧。” “你怎么知道？”李牧惊奇。 “灵魂告诉我的。” “灵魂有没有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单身的人也可以约会。”李牧起身就跑。 “是啊，它怎么没告诉我？” 李牧甩掉金高恩，坐上地铁回家。 黑色情人节，情侣们也都收敛起了爱意，单身男女们则露出欢愉的笑容，今天之后，明年有很多人不用再过这个节日。 李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摆脱黑色的诅咒，不过这种可能性似乎不高。 他似乎患上了恋爱无能症，身上带着毒刺到处行走，把试图接近他的女性人类，通通刺跑了。 “要穿什么？”李牧苦恼。 这还是他两年来第一次为穿什么衣服烦恼，崇尚简便的他，开始思考K会喜欢什么样的品味。 “冷都男？雅痞？花花公子？还是邻家哥哥？”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他对K了解甚少，只知道她喜欢吃零食和拉面，喜欢泰迪，唱歌很好听，声音很温柔，笑声很魔性，经常抽风。 “综合起来就是疯子，所以她喜欢的是疯子？那疯子该怎么穿衣服？” 李牧开始动脑筋，史上著名的精神病患者也有不少，比如喜欢割自己耳朵的梵高，吞枪自杀的海明威，喜欢喝尿、离群索居的塞林格。 可惜他们怎么穿衣服，李牧一无所知。 “回去再想吧。”李牧从地铁走下来。 嗡嗡。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好烦恼，也不知道该怎么穿？” “你以前是怎么穿的？”李牧问。 “怎么舒服怎么穿，FFFFF，是不是很没有淑女的感觉？” “没有，很棒，那么穿最好。” “真的？FFFF，不要骗我！” “没有骗你，对了，你喜欢男人穿什么样的衣服？” “我吗？嗯……也不知道。” “就没有什么标准？” “啊，就是帅气一点就可以，也不用太特别。” “……帅气？那到底是怎么个帅气法？” “swag？FFFFFF，开玩笑的。” “不会真是swag吧？我对嘻哈可不怎么熟悉！” “偶尔有的时候想穿的swag一点，不过是我自己，FFFF，干净整洁最好。” “……知道了。” “我要进去试衣服了，可能要很久，不要等我，FFFFFF” “好。FFFFFFF” 走进屋内。 李牧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不是特别多，因为他一向活得很糙，应该说是懒，怎么舒服怎么穿。 可现在事情就大了，虽然K说干净整洁最好，但要穿得很随意，那她肯定不会开心。 “该怎么办？”李牧发现两年来，他有些活得太随意了，单身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却是个大问题。 李牧看了看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去买点衣服吧。”李牧急冲冲地出门。 商场内。 “这件、这件，对，还有这件。” “已经打包好了，顾客。” “刷卡，重新打开帮我熨一下。”李牧拿出信用卡。 第三十四章 隔离的世界 李牧回家。 “差不多可以了。”李牧笑，镜子中的人焕然一新。 嗡嗡。 “FFFFFF，准备好了吗？” “嗯。” “照片呢？” “你的呢？”李牧问。 “一起！” “好，那一起！”李牧把脖子下方的照片发过去。 K也发来一张照片，却是一个戴眼镜的外星人，下面还有字幕：“我的男朋友在哪里？” “FFFFF，看起来还不错。” “你这是什么？”李牧翻白眼，K竟然不给他真的照片。 “哼，明明非常可爱！” “真是可爱得跨越了种族，我们去哪里？” “去仁寺洞的森吉街，FFFFFFF。” “怎么去？”李牧出门。 “坐三号线到安国站下车，笨狮子！” “知道了，骗子泰迪。”李牧说。 从安国站下来，李牧来到仁寺洞森吉街。 街上人来人往，被绿色植被覆盖的黑色展板上写着两个黄色的巨大“人人”，右上角用粉色韩文标记森吉街。 “FFFF，到了吗？” “到了，人很多，还有穿韩服的人，热闹非凡。”李牧照相，发过去。 “哇，好多人，第一次在这种人多的地方约会。FFFFFF” “我倒不是第一次。FFFFF” “……这是故意气我？哼，是不想让我陪你？” “怎么会？骗子外星人！” “因为刚才的照片生气吗？FFFFF” “一点点。” “下次见面让你摸我的脸，怎么样？” “真的？” “当然，FFFF，对了，刚才的照片里，似乎有街头画师。” “是啊，难道你想画像？似乎不可以吧。”李牧惊奇。 K可不在这里，两人又是虚拟约会，怎么画？ “FFFFF，真笨，不是有照片吗？” “……无头照片和外星人照片吗？画师会不会被吓坏？”李牧问。 “不会的，外星人多可爱！FFFFF，快点试试看。” “看来我不能再装成正常人了。”李牧走到一个男画师身前，拿出K的外星人马赛克照片和他的无头全身照。 “……这是？”男画师眼珠差点瞪出来。 “这是我女朋友和我，能不能画在一起？”李牧神色自若地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 “……你的头需要画吗？”男画师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画成和我女朋友一样的外星头。”李牧说。 “……可以！”男画师艰难地抬起笔。 “成功了吗？FFFFF” “嗯，他的眼神似乎再表达，我是一个精神病。” “你本来就是，FFF，画出来之后，照给我看！” “好。”李牧说。 过了一会。 “好了。”画师擦拭头上的冷汗。 “噗！”李牧瞬间笑喷。 白纸上一对外星头男女拥抱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还有一种未知的喜感。 嗡嗡。 “好了吗？快点给我看，FFFFF” “好了。”李牧发送照片。 “……怎么会这样？FFFFFF，快要笑破肚子了，你的头怎么也变成了外星人？” “可能是经常和外星人聊天的缘故。” “你才是外星人！FFFFF，好想亲眼看到那个画。” “下次带给你看。” “真的？不过盲人餐厅又看不见。” “直接送给你。” “这是礼物？FFFFF” “有可能。FFFFFF” “那不是要感谢你？对了，我记得四层有穿韩服照相的地方，我们一起去。” “但你也穿不了。” “我这里有，FFFF，你穿好之后，再照一张给我看。” “情侣服？” “才不是，只是……朋友服，你可不要想太多，哼。” “想太多，怎么办？” “……想别的。” “我看到了有趣的东西。”李牧来到第四层。 “什么？快给我看。” “你看看。”李牧把照片发去。 这是一个有趣的路，似乎是情侣们专用的，恋爱的男女似乎把爱情寄语写在圆塑料板上，然后系在路两旁的铁丝网上。 “FFFF，我也想试试。” “想写什么？” “不对，我不能写。” “为什么？”李牧问。 “因为我们只是朋友，还不是那种关系。FFFFFF” “没关系，朋友也可写，我刚才看到两个男人正在写那个。” “……他们真的是朋友？” “毫无疑问，长头发男人捏了一下短头发男人的屁股。”李牧现场直播。 “……” “他们互相碰了一下嘴唇，他们的友情真让人羡慕。” “……骗人！” “捏屁股是真的，对了，到底写不写？” “那写吧，忽然想尝试一下。” “写什么好？” “不清楚，没有和其他人写过这个，FFFF，这是我的第一次。” “有喜欢的东西吗？” “泰迪？” “那你就写泰迪，我就写狮子，中间再加一块钟表怎么样？” “可以，我的字迹你会模仿？” “照片发过来，别忘了我是谁？” “你是谁？” “滋滋，复制机一号L，为您服务。” “FFFFF，啵，投放吻币一枚。”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写着泰迪字迹的韩文，字体很可爱。 “开始复制！”李牧拿出笔，对着照片上的字迹写下去，接着写了狮子两个字，然后再两个名字之间画了一个心形的钟表。 “好了吗？让我看看。” “好了。”李牧照相发过去。 “为什么是心形？是不是偷偷喜欢上我了？” “只会画心形的钟。”李牧狡辩。 “哪有这样的人？” “我就是。” “her，骗人吧，对了，快点去穿韩服照相，一会带你去吃炸酱面，FFFFF。” “我先把它挂上。”李牧把圆板挂在深处。 “以后能找到它吗？” “也许。”李牧笑。 韩服店。 李牧换上韩服照了无头相，发送过去。 “知道吗？结婚的时候男女会穿上韩服，FFFF” “原来你想和我结婚。”李牧笑。 “才不是！明明是你！” “你自恋的程度，让我叹服。” “是自信，FFFF，想和我结婚的人可以绕月球好几圈。” “想和你结婚的人身体得多长？” “……和你一样长！” 第三十五章 戈尔布尔 “说的不就是我？”李牧说。 “是啊，FFFF，你就是想和我结婚。” “什么时候生小孩？” “……想什么呢！坏狮子。” “想怎么吃你。” “这么饿？FFFFF，去吃炸酱面吧。” “好。”李牧换好衣服。 “明天就要出国了，FFFF，到时候你怎么办？” “快乐地生活。” “哼，不会无聊？” “不是有你的照片？眼镜外星人？还是寻找男朋友的外星人？” “看我的照片，就不无聊了？” “无聊的时候，弹一下照片里的外星人。” “……太坏了，我会疼的。” “你真是外星人？” “FFF，是啊。” “好巧，我也是。”李牧笑。 “才不信，外星人怎么会说地球语言？” “你不也会？” “那是因为……我很聪明！” “聪明的外星人，我似乎看到了有趣的东西。”李牧站在一处小摊前，照相，发过去。 “FFFFF，原来是便便烧啊，好想吃。” “原来你喜欢吃……”李牧笑得很坏。 “哼，才不是，那个和金鱼饼一样，里面都是豆沙！” “你想吃几个？” “你要给我买吗？FFFFFF” “我有那么小气？” “一个，我吃的少。FFFFFF” 李牧买了三个便便烧，这玩意还真有点便便的感觉。 “我吃完了半个，剩下的你吃吧。”K假装得很有趣。 “好的，外星人。”李牧吃掉三个便便烧，感觉今天的便便肯定会很多。 “FFFF，没想到你还愿意吃我剩下的东西。” “不能浪费，你剩下的东西，其他人可都不敢吃。” “哼，才不是，肯定有很多人想吃，他们都会排队来吃的。” “排队来弹你脑门。” “肯定是弹你的，因为你吃了我剩下的东西，FFFFF。” “得吃炸酱面了。” “你似乎很能吃，FFFFFF” “你这么大的棉花糖，我都能一口吞掉。” “为什么我是棉花糖？” “又软又白。” “如果我又硬又黑呢？就像照片里的外星人一样？” “那也没问题，我的胃口很大。” “her，才不信。” 李牧沿街行走，和墙壁之间保持若有若无的距离。 “到饭店了吗？FFFFF” “快到了。”李牧抬眼望去。 街上穿着时尚的男女穿梭而过，有的擦肩，有的并肩，就像背道而驰的列车和同速行驶的汽车。 那K和他是列车还是汽车呢？ 饭店内。 大多是同行而来，一男一女分别对坐，散发浓浓的粉色气息，和身上的黑色衣物截然不同。 李牧的脸皮厚度可以和万里长城的城墙相比拟，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很自然地占据了一个位置。 “FFFF，到了？” “是的。” “是不是别人都在看你？FFFFF” “很正确，我正在想要不要变身。” “变身？” “变身杀手一号，把这群破坏黑色情人节气氛的家伙，通通干掉。” “FFFF，那你不是要自杀？” “你今天似乎很聪明。” “FFFF，因为我是聪明的外星人。” “面到了，多吃点。” “我要吃甜萝卜，有没有糖醋肉？” “有，让你吃个够。”李牧照相。 桌上有两份炸酱面和一份糖醋肉，这些都能要进他肚子里。 “FFFF，看起来很好吃，那我不客气了，大方的L。” “不要客气。”李牧说，低头狂吃。 黑色的酱汁抹得满嘴都是，周围的人频频侧目，他们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自言自语点两份炸酱面吃的人。 半个小时之后。 “好饱，FFFFF，感谢你的炸酱面。” “……不客气。”李牧已经撑得说不出话了，三个便便烧、两份炸酱面和一份糖醋肉，把他的胃袋塞得满满的。 “我们去喝咖啡吧，FFFF，这回我请客。”K用kakaotalk发来一张咖啡代金券。 “……好。”李牧苦笑。 仁寺洞，星巴克。 这是仁寺洞唯一的一家星巴克，虽然星巴克遭到咖啡专家们的吐槽，说是兑水的咖啡，但一般人还是无所谓的。 所幸李牧和K也是一般人。 “天要黑了，FFFFF，今天玩的好开心。” “你以前没有这么玩过？”李牧问。 “可能是，FFFFF，以后还想这样，可以吗？” “下次看电影？” “去lotte还是CGV？” “你想去哪里？” “都想去，FFFF。” “……一天去两个地方？”李牧有些惊讶。 “可以吗？想试试，因为没试过。FFFFF” “正常人肯定会说不可以。” “那你肯定会说可以，FFFF” “还是虚拟约会吗？” “……让我想想。” “难道要见面？” “……不知道。” “那就下次再说吧，反正又不是没有时间。” “FFFF，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说几遍了，社会的温情。” “没想到这个社会这么温暖，你是爱心天使吗？” “天使会生气的。” “FFFFF，爱心狮子？” “是的，爱心泰迪。” “想打电话给你。” “还有人骚扰你吗？” “这回没有了，因为使用了秘密武器，FFFF。” “看来你不用换号码了。” “嗯，我给你打电话，等我。” 嗡嗡。 “什么音乐，似乎很有节奏感，FFFF” 笑声依旧魔性。 “我去问问，等会。”李牧起身走向吧台，询问美丽的女服务员。 “Asoto_Union的《Think_About’Chu》，金班长你不知道吗？他在独立音乐界可是很有名的。”女服务认真地说。 “我只知道李班长。”李牧说，他似乎做过值日班长。 “FFFFF，什么是李班长？”K笑得很欢乐 “就是我，我以前也做过班长，虽然不是真正的班长。” “FFFF，李班长，你可唱不出这么好听的歌。” “喂，不要小看我，那只是我故意的。”李牧狡辩。 第三十六章 红衬衣 “才不信，FFFFF。” “好，我下次让你听听。” “下次，不会是一百年后吧？FFF” “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那当然，L，我们回去吧。” “好。”李牧起身，把咖啡盘送到回收台。 走出咖啡馆。 明黄色灯光洒落，把路面染成一片金色。 “FFFF，我想看夜景。” “今天的夜景似乎是为我们准备的。”李牧照相，发送。 “哇，好美，想和你一起走在上面，FFFFF。” “可以牵手？” “FFFF，只准牵小拇指。” “小气，我的话，胳膊都可以让给你。” “哼，才不愿搂你的胳膊。” “小拇指有多大？” “小小的一只，FFFF”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小拇指照片，纤细、白皙，像是棉花糖揉成的。 “忽然想吃你的手指。” “……不可以！” “那我牵你的小拇指了？” “嗯，FFF，我的是左手，你记得用右手。” “好。”李牧回答。 他伸出右手小拇指，在人行道上踱步，幸好人们没有见到他的异常动作，免除了被当做精神病的可能。 “FFFF，你的小拇指好大。” “你的小拇指好小。” “有没有人在看你，FFFFF” “暂时没有，你那边呢？” “有一个人，不过她不知道，FFFFF” “不会是你的朋友T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随便说的。” “总是说对，怀疑你是外星人，有超能力。FFFF” “有的话，就把你抓到我面前。” “抓我做什么？” “吃了你。” “那我咬你。” “来咬我。” “你是不是喜欢被人咬？” “喜欢被泰迪咬。” “FFF，喜欢被我咬啊。” “也许，FFF。”李牧笑，吸了一口，融合整座城市一千多万人口产生的独特气息。 这里面也许就有K的味道。 “L，你会有厌倦的时候吗？” “经常有。” “那时候怎么办？” “厌倦。” “……你。” “我。” “正常人肯定不会这么说。” “那他们怎么说？” “不知道，FFFF” “看来你身边没有正常人。”李牧说。 “是啊，就像你一样。” “我到地铁站了。” “很久没有坐地铁了，FFFF。” “一起？” “当然，不是被你勾住了手指？” “所以，你整个人就被我勾住了？” “才没有，我是怕你无聊，FFFF” “要是不无聊呢？” “哼，那我就走了。” “那我还是无聊吧。”李牧坐上地铁。 “我感觉到地铁在摇晃，FFFF” “我感觉到，你扑到了我怀里。” “才没有，那是另外一个人，而且是男的。” “至少换个女的啊。” “才不给你这种机会，FFFF。” 地铁微微摇晃。 “快到了。” “约会要结束了吗？FFFFF” “送你回家之后，才结束。” “这么绅士？” “嗯哼，当然。” “不会把我压在门上吧？FFFF” “然后用枪指着你？” “……什么啊，没看过电影吗？哼。” “电影里不都这样？” “你看的都是什么电影？” “动作电影。” “……怪不得一点都不浪漫。FFFF” “动作电影里也有浪漫。” “示范给我看，FFF” “等我下地铁。”李牧下来，踏着阶梯走上去。 “下来了吗？” “好了。” “快点示范，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浪漫。” “Ready，action！”李牧说。 “我现在要回家了。” “不要走。” “但是爸妈都在等我，而且不是已经在门口了吗？” “你看这是什么？” “枪？” “对，如果你进去，嘿嘿，我就把你杀掉。” “……嘿什么嘿，喂，这是抢劫吧。” “我要抢劫你的心。” “明明是抢我的命，哼，这辈子也只有疯子会喜欢上你了。” “是啊，就像你一样。” “……学我？我要进门了，你还有要说的？” “好好睡觉。” “……下次我一定要带你看恋爱电影。” “不看恐怖电影？” “喂，你想干什么？” “因为很刺激。” “你自己刺激吧。” “我回家了。”李牧走进屋内，打开灯。 客厅内氛围极佳，就像富有个性的咖啡店。 “今天谢谢你陪我，FFFFF。” “应该的。” “下次还来吧，FFFF。” “如果有空的话。” “明天你是不是要忙了？” “嗯，你明天可不要从飞机上掉下来。” “哼，才不会。” “从飞机上下来，给我发个信息，好知道你没事。” “FFFF，是在关心我？” “出于社会的温情。” “那怎么不关心别人？” “认识的话，肯定关心。” “……原来我不是唯一的。” “那你想成为唯一？” “……不知道，FFFFF” “我其实也不知道。” “等我回来之后就去约会。” “不是要见朋友？” “差点忘了，然后才是和你约会。” “盲人餐厅，要先预定？” “是啊，FFFFF。” “其实我已经预定好了，到时候你说你是K小姐就可以。” “真的？！哪一家？” 李牧把地址发过去。 “L，你已经付了钱？” “嗯。” “一共多少？我付一半。” “请朋友吃一顿饭的钱，我还是有的。” “不可以，即使是朋友，也不应该让你一个人破费。” “下次你请我？” “……好吧。哼，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可是男人。” “你不是男女平等主义吗？” “这个方面，可以接受不公平。” “哼，你这样可是会吃亏的。” “是在担心我？” “才没有，但你又没见过我，总对我这么好，万一我骗了你怎么办？” “那就被骗。” “……你真是，奇怪又温柔的笨蛋！” “比你聪明。” “才不是，FFFF，明天就不能这样了，你会无聊吗？” “还好，可能要和朋友去喝酒。” “……那有女人吗？” “也许有。” 第三十七章 山羊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一定要去？” “以前拒绝了太多次。”李牧说。 “……是为了我？” “只是那时候不想去。” “少喝点酒，还有，记得早点回家。” “要是晚回家呢？” “……那我就咬你！哼。” “忽然想晚回家。” “这么喜欢被我咬？” “这么喜欢咬我？” “哼，才不是，不过一定要早点回家，晚上很危险。” “担心我吗？”李牧问。 “没有，我只是出于社会的温情。FFFFF” “那我得好好感谢社会了。” “好好感激吧，能遇到我，是你一辈子的运气，FFFFFF” “喂，那你更要感激才对，能遇到我，是你两辈子的运气。”李牧笑。 “那我两辈子的运气肯定很差。” “我一辈子的运气似乎也不大好。” “明明很好，别人都在羡慕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是不是有一种，让人想咬你的本事？” “你怎么这么聪明？” “下次见面，要咬你两次才行。” “三次也没有问题。” “一百次呢？” “也没问题。” “……不咬了。” “时间似乎很晚了，你不用早点睡吗？”李牧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夜晚却依旧喧嚣。 “还好，FFFFFF，今天想多陪你聊天。” “这么喜欢我？” “才不是，我只是出于朋友的情谊而已，哼。” “我觉得你早点睡比较好。” “不想让我陪你？” “感觉我们都快变成磁铁了。” “FFFFF，似乎是这样，天天黏在一起，还以为我们认识了一百年。” “那你不就是老泰迪？” “那你是老狮子，FFFF，和你聊天，好像变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可不太好，万一，有一天我消失了，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会消失？” “车祸什么的，或许是脑癌。”李牧说。 “FFFFF，那都是电视剧里的，那种事情怎么会随便发生？” “至少有一定的概率，或许发生在你身上也说不定。” “……你真是太坏了！你身上才会发生！” “不排除这种可能，或许是一辆玩具车撞在我身上。” “……那你不是活得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消失？” “把手机撞坏了，然后就没法联络了。” “是你故意弄坏的吧，因为讨厌我了？” “怎么会，还没到让我讨厌的程度。” “……那是什么程度？” “很模糊，就像正在下落的太阳一样。” “什么啊？这是。” “如果落下，就会失去光明。” “……没有我就会失去光明？有这么喜欢我？FFFFF” “不是还有月亮和星星？”李牧说。 “那可不一样，FFF，太阳的光是最亮的。” “早知道应该说是月亮。” “哼，已经晚了。” “真晚了，快睡觉吧，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没关系，有人会叫醒我的，FFFF，明天穿上你为我搭配的衣服。” “浅色牛仔外套？” “嗯，FFF，我最近想健身，因为太瘦了。” “练腹肌？” “FFF，有的话，也许会很帅气。” “我有更快制造腹肌的方法。” “怎么做？” “拿一根黑笔，在肚子上画三条线。” “……我要练拳击，然后把你打成墨镜狮子。” “如果再聊下去，我也会变成墨镜狮子，你会变成墨镜泰迪。”李牧说，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没想到这么晚了，FFFF” “睡觉吧，需要我讲故事吗？” “讲吧，我要让你变成墨镜狮子。”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小泰迪。” “可能是因为经常和坏人在一起的缘故，FFF，晚安，好梦，啵。” “晚安，我去拿书，等我一会。”李牧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迷离的夜色，随即从书架上拿出《小王子》。 “L，明天晚上我就不能听你讲故事了，FFF，所以你一会录音，发给我吧。” “没想到我的声音这么有用。”李牧走到留声机边，放上蓝调唱片。 “习惯了你的声音，如果不听，会空落落的。” “快点睡吧，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嗯，再次晚安，啵，啵，这是明天和后天的晚安之吻，FFFFF，记得等我回来。” “晚安，等你。”李牧开始读书。 低沉的声音，滴答的钟声，忧伤的蓝调，交织出夜的幻梦。 “呼呼，坏狮子……墨镜狮子。” “睡了吗？晚安。”李牧听着手机一端传来的梦呓，心中泛起一丝温暖的涟漪。 他把书放好，走进卧室。 “录音也好了，明天发给你吧。”李牧摸了摸发胀的脑袋，把手机连上充电器。 躺到软绵绵的床上，他陷入沉眠。 晨曦初亮，夜幕尽散。 “ginggingganggang。” “金桔。”李牧睁眼。 “FFFF，早安，墨镜狮子。” “早安，墨镜泰迪。”李牧拿起床边的镜子，眼睛周围果然黑了一圈。 “我才不是，FFFF，只有你一个人是，我现在要准备了，一会见。” “一会就见不到了。” “那一会聊，哼，我先挂电话了。” “好。” 嘟嘟。 李牧开始准备，一会他要去上班，晚上则是和王耀有约，要去hunting酒吧，虽然他完全不想打猎。 吃饭洗澡，换好衣服。 嗡嗡。 “滚下来，老娘在下边。” “我老娘要打死你。” “臭小子，还会顶嘴了？快点，我一会要去相亲。” “你终于觉悟了，小姨妈，不过还有男人能看得上你？” “你想三天下不了床？” “那你的饭店，三天就没有主厨了。” “你小子，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我们家族和你爸家族都没有这种基因。” “小姨妈，这句话套在你身上也一样。”李牧穿好鞋子，推门而出。 下楼。 “你昨天又看了小电影？这黑眼圈跟墨镜似的。”周雪惊奇。 “听你的话，看了欧美的。”李牧系上安全带。 “真看了？我电脑里也有很多，要不要送你几G？”周雪笑眯眯地说。 “不用，我的用T算的。”李牧也笑。 “卧槽，那借我看看。” “……你还是快去相亲吧！”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三十八章 刺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开车。 李牧点开K的头像，她的签名换成了一个英文单词。 “Serenity，这是什么意思？”李牧疑惑。 “Serenity，有两种意思，一种是指天空或气候的清明和寂静，还有一种是心情或生活的平稳和沉着。” “小姨妈，我还以为你的脑袋里只有酒精和垃圾。” “你小子皮痒了？好歹我以前学的是英文专业，这种东西可难不倒我。”周雪笑。 “你的老师估计会很后悔教过你。”李牧说。 嗡嗡。 “FFFFF，我回来了，刚刚准备好行李。” “今天心情很好？”李牧问。 “是啊，FFFF，你是不是要忙了？” “正在去的饭店路上，对了，昨天的录音现在给你。” “嗯，L，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觉得纹身的女人怎么样？” “还好。” “不会觉得她很讨厌？” “如果我吃了四顿饭，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 “我也一样。”李牧说。 “FFFFF，明白了。” “纹在了哪里？” “啊！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傻。” “太聪明可不是好事情，哼。” “总不能像你这么笨吧。” “不说了，我要走了，他们都在看我，FFFF，我会把手机一直拿在手上。” “就像握着我？” “才不是，只是握着而已，我走了。” “好。”李牧说。 K果然没有再来信息，看来很忙。 “纹身，没想到。”李牧有些意外3。 “你想纹身？”周雪问。 “暂时没有那种想法。” “纹一个也不错，年轻的时候就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看到你的生活之后，完全没有任何有趣的感觉。” “小子，要不是我开车，你已经死了。” 说话间，到了饭店。 李牧开始了忙碌的一天，生意依旧火爆，让他有种从地狱落到深层地狱的感觉。 直到下午6点。 “他娘的，那个傻哔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竟然敢说老娘脾气不好。”周雪暴怒，闯进厨房。 “实话总会刺痛人心。”李牧摊手。 “实话个屁，今天早点关门，真是气死老娘了，我要去喝酒！” “那太好了。”李牧笑。 “看到我这么生气，你就不会安慰我？” “我觉得酒精能够安慰你。” “滚吧，小兔崽子。” 李牧立马“滚”了出去，换好衣服打开手机，全是K的信息。 “FFFF，我到了，忙吗？” “和朋友们在一起，FFF，明天就真的很忙了。” “ginggang，在不在？” “好吧，你看来很忙，哼，那我就不等你了。” “安全到了就好，我刚刚下班，正准备回家。”李牧回复。 嗡嗡。 “FFFF，晚上要去喝酒？” “这么快，你不忙？”李牧惊奇。 “一直拿在手里，FFFF。” “为了等我？” “才没有，正在和朋友们在一起，先不聊了，晚上再说，好吗？” “好。” “会不会打扰你喝酒？” “会，不过没关系。” “真的？你朋友不会怪你吗？” “他每天都在怪我。” “FFFF，知道了，记得少喝点。” “嗯。”李牧说。 K果然没有再回复，看来是和朋友们一起玩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她的朋友T。 “总觉得这个T像男人。”李牧怀疑。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李牧走在钢筋混凝土围城的丛林中，感受这座城市带来的距离感，距离有时候真是一种微妙的东西。 “现在你和我的距离是多少？” 回到家中。 李牧换好衣服，准备去和王耀约定的hunting酒吧。 嗡嗡。 “快点来，我已经到了，这地方要是来晚了，要排队。”王耀发来的。 “知道了，正要去，地址是什么？我忘了。” “你这记忆力，到底怎么考上大学的？” “可能是因为你这种白痴太多了。” “……你妹！江南、瑞草区、瑞草大路77街、someing酒吧，记好了没？不懂就用地图搜索。” “some，不就是暧昧？” “废话。” “some是用英文写的，还是韩文写的？” “当然是韩文，不过ing是英文，不要看错了，还有是江南，不是江北。” “我智商有你那么低？” “我真想打死你，快点过来。” “好。”李牧出发。 城市、夜晚、霓虹，构成一幅斑斓的夜景。 Someing酒吧入口，站着五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其中一个就是大鼻子的王耀。 “总算到了。”王耀翻白眼。 “正好7点15，不算晚。”李牧掏出手机。 “快进去吧。”王耀拉着李牧走进去。 酒吧内有些幽暗，漂亮的号码灯到处亮着，王耀走到屏幕前选择了66号桌：“66号灯是粉色的，运气应该不错，嘿嘿。” “哦。”李牧看向自己的手机，却没有任何信息。 一行六人坐到66号桌，点完单，王耀为李牧说明具体的玩法。 “如果你看中哪个女人，就可以用这里的机器发送some信息给她。” “你女朋友怎么还没有把你打死？”李牧说。 “我们都是各玩各的，她也这样好吗？其实上次我和她在这里碰到过一次，哈哈。” “人类的返祖现象，在你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别闹，你今天好好看看，即使不找女朋友，就当玩玩也不错。” “你以为我是原始人？”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那你就是从原始社会穿越过来的。” 嗡嗡。 “FFFF，是不是在喝酒？” “还没喝。” “那就好，FFF，那里人多吗？” “暂时没有很多。” “女人呢？” “只有几个雄性人类。” “FFFF，你就是其中一个。” “嗯，你在做什么？” “和朋友们一起聊天。” “我也是。” “FFF，学我？你那里是什么酒吧？” “someing。” “暧昧？” “是啊。” “……那你不是……会那样。” “怎么样？ PS.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三十九章 底座 “就是那样，哼。” “我有那么无聊？”李牧说。 “谁知道呢？反正我也看不见，坏蛋。” “你那里现在是几点？”李牧问，他这里的时间是晚上8点左右。 “6点多。” “早上还是晚上？” “晚上，FFF。” “比早上好。” “为什么？” “因为离得没有那么远。” “FFFF，笨狮子，什么时候学会说的这种话，都有些感动了。” “太容易感动可不好，笨泰迪。” “等我一会，朋友在叫我。” “好。”李牧回答。 K不再回复，看来很忙。 人开始陆续变多，就如王耀所说，这里果然热闹非凡。 “别看手机了，你看那边。”王耀两眼闪着信号灯。 “哦。”李牧抬头，发现几个打扮时尚的长发女人。 “她看我了，眼睛和我对视了3秒以上，看来她对我有意思，概率是90%。”王耀笑得很贱。 “别忘了还有10%的概率。”李牧想起通道口的八条信息。 女人什么时候是绿灯。 第一条就是眼睛对视了3秒以上，然后不避开，那么概率是90%。 那几个刚进来的漂亮女人，来到他们邻座坐下。 王耀几人开始商量狩猎对策，李牧则是翻阅手机。 酒精味、香水味、体味，所有的味道搅拌在一起，在粉紫色灯光照耀下，变成了一种暧昧的味道。 嗡嗡。 “FFFF，是不是想我了？其实我刚才去刷牙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牙刷的照片，牙刷的握把是蓝色的。 “完全没有，其实我刚才喝酒了。” “哼，骗人，肯定想了我。” “那肯定是你想了我。” “才没有，你那边现在有女人吗？” “旁边桌上有。” “漂亮？” “以正常男性人类的标准来说，是的。” “哼，是不是很开心？” “是指和你聊天？” “FFFF，一直都这样奇怪？” “只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真的？这个好看吗？睡觉的时候戴的，FFFFF”随之发来的是一张豹纹眼罩，像极了bra。 “这不是那个？”李牧故意。 “……不是了，是眼罩！你到底想什么呢！” “我说的就是眼罩。” “……你真是，哼。” “我真是怎么？” 不一会，王耀把邻座的女人们勾搭过来。 6对6，李牧身边也多出了一个女人，身材高挑，面目清纯，颇有味道。 “你好，我叫李秀静，你呢？”李秀静似乎很开朗，自然地挨着李牧坐下。 “李牧。” 嗡嗡。 “在喝酒？忽然感觉有点奇怪。” “嗯，旁边刚坐了一个女人。” “……漂亮？” “就是刚才和你说过的。” “哼，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 “……喜欢她？” “为什么喜欢？” “因为漂亮啊，坏人。” “那我喜欢的人，不是要堆成喜马拉雅山？” “那为什么要和她坐在一起？” “因为都是六个人，没办法。” “真的？” “当然。”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李牧疑惑。 “不知道，心情有些乱。” “那我坐到别的地方？” “没关系，不用管我，记得少喝点酒，还有早点回家。” “嗯，你也早点睡觉。” “嗯，FFFF，我想休息一会，可以吗？” “好。” K不再发来信息。 王耀他们喝得很尽兴，脸上都有些红了。 “不喝酒吗？”李秀静问。 “酒量太差，喝多了会做出奇怪的事情。”李牧敷衍。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点半。 K却依旧没有发来信息。 “算了，我还是先走吧。”李牧起身，替他们结完账，和王耀说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去。 “好吧，下次可不许这样。”王耀满嘴酒气。 “嗯，你慢慢享受。”李牧笑，走出酒吧。 首尔的夜，喧嚣无比。 “在？”李牧发送。 “不喝酒了？” “喝完了。” “……是不是为了我，提前出来了？” “你有这么大的魅力？” “哼，当然有，不过真的没关系吗？” “什么关系？” “你朋友不会生气？” “他天天生气。” “我们又不能见到对方，我这样会不会妨碍你？总觉得对不起你，唉。” “妨碍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想找女朋友？” “想。” “那一直这样陪我也可以？” “可以。” “……如果我是一个坏女人，怎么办？” “又有什么关系。” “那我很丑呢？” “那又如何？” “万一我是残疾呢？或许，我是男人？” “残疾还可以接受，男人的话，我需要认真考虑。” “FFFFF，你真是一个疯子。” “你不也是？”李牧笑。 “喂，即使我是坏人、疯子、丑八怪，你也不会在乎？” “即使我吃饭、睡觉、工作，你也不会在乎？” “……真搞不懂你，FFFF，世界上真有你这样的人？” “我不就是？” “FFFF，谢谢你。” “我什么时候做了值得你感谢的事情？” “不告诉你，FFFF。” “我到家了。”李牧推开门，打开灯。 客厅寂静无比，一个人居住的时候，可以享受这种孤独的快感。 “还有四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FFFFF。” “四天。” “好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就是正常的男性人类。” “哼，明明就是一个疯子。” “我这里已经十点多了，你那里是八点多？” “是啊，今天你不用陪我到很晚，FFFF，早点睡觉吧。” “这么善良？” “当然，我又不是像你这样的坏蛋，FFFF。” “对了，Serenity是什么意思。” “FFFF，看了我的签名？” “不小心看到的。” “才不信，Serenity其实和我名字有些关系，FFFF。” “还有这样的名字？” “FFFF，反正不用你知道。” “好吧，我想睡觉了。” “等等，我给你发一首歌，是我刚刚唱的，睡觉前记得听。” “嗯。”李牧说，这几天陪K聊得太晚，精神有些萎靡。 第四十章 自由派 “GN，记得梦到泰迪。” “GN是什么？” “这个都不知道吗？FFFF，笨狮子，是good_night的缩写。” “GN，记得梦到狮子。”李牧说。 嗡嗡。 K发来一段音频，似乎是她唱的歌。 点开歌曲，温柔的歌声流淌，他心中却产生了一种似有若无的距离感。 明明很近，却又很远，明明很远，却又很近。 2016年，4月16日，星期六。 离约会的时间还有三天。 “早安，ginggingganggang。” “早安，你起的这么早？”李牧惊讶，现在韩国是上午八点，所以K那里应该是上午六点。 “睡得早，因为听了你的录音。FFFFFF” “真的？” “当然，不过今天会很忙，你呢？FFFFF” “一天都有课。” “加油，我要去刷牙了，FFF。” “蓝色的牙刷？” “嗯，FFF，一会聊。” “好。”李牧说。 吃饭洗澡，换衣服。 K还没有发来信息，看来是在洗澡。 “不要胡思乱想。”李牧警告了自己一次，但他发现这种警告似乎没有用，莫名奇妙的幻影总是浮现出来。 坐上地铁。 地铁微微摇晃，上班族们堆满了车厢，他们低头看手机，整座城市的时间似乎都在加速行走。 来到学校。 青春洋溢的大学生们来来往往，大多都是男女同行，或是暧昧，或是情侣。 “找到房子了？”娇媚的声音响起。 韩智恩双手插在牛仔短裤的兜内，斜戴一顶黑色棒球帽，来到李牧身边。 “嗯。”李牧说。 他没想会在这里巧遇韩智恩，看来他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那你要请我们去看看，搬了新房子，就应该请朋友们过去。”韩智恩笑眯眯地说，胳膊很自然地搭向李牧。 “房子太破。”李牧闪身。 他可不想和韩智恩有什么牵连。 “没关系，晚上你有空吗？”韩智恩笑得很妩媚。 “有点事情。”李牧走向教学楼。 “什么事情？”韩智恩穷追不舍。 “很私人的事情。”李牧摇头，这女人还真是难缠，不过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屈服。 “hi。”慵懒的声音响起。 金高恩背着一把吉他走来，她身后有两个男学生，一个是矮胖子，一个是高瘦子，面目普普通通。 “hi。”李牧苦笑。 没想到来一趟学校，就能遇到这么多麻烦的女性人类，实在让他头疼。 “她是？”韩智恩警惕道。 “我朋友。”李牧说。 “你的胸有点下垂。”金高恩显然不知道韩智恩就是她的前辈，笑得很纯真。 不过她即使知道，估计也会如此，她纯真得有些变态。 “你说什么？”韩智恩面色一变。 “她说你的胸下垂。”矮胖子说。 “她说你们俩的胸都下垂。”高瘦子指着胖子和韩智恩。 “你们！”韩智恩面部涨得通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跺了跺脚，随即气呼呼地离开。 “她怎么了？”金高恩疑惑。 “可能是因为下垂。”李牧笑。 “自卑不是好事情。”矮胖子骄傲地挺胸，一颤一颤。 “但你太骄傲了。”高瘦子搓他的胸。 “他们是我新找的乐队成员，鼓手，韩在元。”金高恩指着矮胖子。 “我喜欢吃炸鸡和烤肉。”韩在元拍着大肚子。 “键盘手，严勋。”金高恩指着高瘦子。 “我喜欢睡觉。”严勋顶着黑眼圈。 “我喜欢上课。”李牧快步走进教学楼内。 “我们还缺一个贝斯手。”金高恩追来，严勋和韩在元则走了。 “我不会。” “可以学。” “不想学。”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李牧走进教室。 “不喜欢音乐？”金高恩问。 “太麻烦，也没时间。” “只要一点时间就行，我们想成立社团，人数不够。” “让我凑人数？”李牧问。 “嗯。” “为什么不找其他人？” “你看他们。”金高恩指着教室里的人，他们都下意识地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看来你做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李牧说。 “不知道，我只是问了一个女教授，可不可以观察一下她的生殖器。” “她说什么？” “没有说话，把书扔了过来。”金高恩摸了摸额头的一角，上面有一块鼓起。 “好吧。”李牧说。 “答应了？”金高恩惊喜。 “再这样下去，估计他们会把我当成和你一样的存在。”李牧指了指围观的同学们。 “你和我很相似。”金高恩认真地说。 “希望只有我一个人听到。”李牧捂着头。 “贝斯其实很简单。” “我只是凑人数，不是学贝斯。” “想学的时候告诉我。” “估计没有那种时候。” 上课。 教授进来，李牧把手机放在书籍中央，一边认真盯着教授的脸，一边用手感受手机的震动，来确定K是不是来了信息。 嗡嗡。 “FFF，刚才吃了饭，干嘛呢？” “正在上课，顺便加入了一个社团。”李牧眼疾手快地竖起书，依旧认真学习的模样。 “不会打扰你？什么社团？” “不会，其实是一个乐队。” “你不会是主唱吧？那会有很多人变疯的。FFFFFF” “贝斯手。” “你还会贝斯？” “不会。” “那怎么加入的？” “凑人数。” “FFFF，其实我会弹贝斯。” “……真的？”李牧惊奇，K唱歌虽然很不错，但没想到还会乐器。 “一点点，也不是特别好，FFF，要我教你吗？” “让我想想。” “让我教你吧，忽然想当你的老师，FFFF。” “那我不是要叫你K老师？” “是啊，L学生。” “如果你穿教师服，一定会很适合。” “喂，想什么呢，坏人。” “没想，你不是老师？不就该穿教师服？”李牧似乎很诚实地说，心中却暗自期待。 “好像是这样，不过还没穿过那种衣服，FFFF。” “试试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收获你这样的坏人？” 第四十一章 告别X夜 “未尝不可。”李牧说。 “才不想收获你，FFFF，我要忙了，不聊了。” “嗯。” K不再回复。 教授的课也快结束了。 李牧把课本收好，准备去吃饭。 嗡嗡。 “晚上聚餐，前辈们请客。” 班级群体聊天房内出现了一条信息。 “聚餐？哇喔，大发！” “真的？FFFF，去哪？” “晚上有点事情，可以不去吗？” “当然不可以，没看到是前辈们请的吗？” “是去烤肉店，FFF，随便点，今天晚上三轮谁来？” “我玩二轮就差不多了，三轮要死。” “虚势班长，你估计只能一轮。” 聊天房内热火朝天，李牧微微皱眉。 这种聚餐确实不好推辞，而且晚上肯定会再次遇到韩智恩，到时候就有些麻烦了。 教室内的学生们不停讨论，脸上都是兴奋之色。 “你也去？”金高恩问。 “嗯。”李牧说。 “你明明不想去。” “不想做的事情很多，总不能都不做。” “那我也去。” “你原来不想去？” “基本上没人会欢迎我。” “也许有人欢迎。”李牧笑。 “你？” “可能。”李牧起身。 王耀在门口等他。 “你大爷的，昨天你怎么一个人付了钱？”王耀气道。 “你们都喝醉了。” “那也是，你不是一直自力更生？” “最近赚的多。” “真的？不要骗我。” “骗你做什么？” “算了，我请你吃饭，走吧。”王耀拉住李牧。 两人来到校外的中餐馆，点了两份海鲜面和一份糖醋肉。 “用这个解酒很不错。”王耀大口喝着红色的汤液。 “你的脸色有些虚。” “昨天玩疯了，幸好我体力充足。” “你的存在真是对人类进化史的讽刺。” “你妹，就不能说点人话？” “怕你听不懂。” “卧槽，真想打死你。”王耀夹了一块肉，往口里放。 “晚上的聚餐，是谁提议的？” “我们系里的土豪，很有钱，而且人也不错。” “和你同届？” “嗯，算是你的前辈，到时候多和她亲近一下。” “原来是女的。”李牧说。 “是啊，而且还是单身，怎么样？有兴趣？” “没有，你怎么不追？” “很漂亮，不过我这样的人，可配不上她。”王耀摇头。 “都是人类，有什么配不上的，差点忘了，你是原始人，而且还有一个配偶。” “你的天赋，是不是拉仇恨？” “那你的天赋一定是吃香蕉。” “你妹！你才是猩猩！对了，那个女人又来找过你。” “是吗？” “嗯，放心，没有把你的号码给她。” “无所谓。” “就怕你没有忘记。” “我记忆力很差。” “不过她好像打听到你在这里，这几天可能要来找你。”王耀叹气。 “我长得像回收站？” “……你长得像疯子，那些看上你的女人，是不是都疯了？” “比起毛茸茸的原始人，疯了的现代人类，应该更有吸引力。” “也更有危险性。” “人类往往喜欢做危险的事情。”李牧笑。 “怪不得我和你做了朋友。”王耀翻白眼。 吃完饭。 李牧和王耀在校园内散步，两个男人一起踱步的情景实在不多，引得人们频频侧目。 “他们似乎误会了。”王耀说。 “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大就大吧，我要去上课了，晚上烤肉店见。”李牧说。 “嗯，到时候我把土豪妹子介绍给你。” “不用，我喜欢一个人呆着。” “你真的忘了她？” “嗯，我连她的眼睛是什么颜色，都忘了。” “……她又不是混血儿。” “是吗？我已经记不得了。”李牧走向教室，挥挥手。 “希望如此。” 嗡嗡。 “不要回复我，我一会又要忙了，FFFF，记得看泰迪的照片。” “嗯。”李牧笑，没有回复。 上课。 李牧把手放在手机上，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种温暖，以至于让他忘记了一切。 包括正在讲课的教授，窗外的虫鸣声，学生们的呼吸声，翻开书页的哗哗声。 “我到底在做什么？”李牧摇头，把手从手机上拿开。 理智的人有时候会变得很不理智，就像每个月来一次的大姨妈。 “智商变低的征兆可不好。”李牧把视线转向教授，可惜他的精神却一直在手机上，思索K到底在干什么。 “就看一眼。”李牧偷偷打开手机界面。 K的头像和以往一样，签名却又换了：“There’s_a_little_story.” “有一个小故事，那是什么故事？” 下课。 李牧准备回家。 嗡嗡。 “晚上要真的忙了，现在刚好有时间，FFFF，干嘛呢？” “准备回家，晚上有聚餐。” “又去喝酒吗？” “不想去，但也只能去。” “少喝点酒，还有今晚播SNL，你不看？” “19禁？你原来喜欢这个，FFFF” “不是了，因为很好笑。” “你也不小了，这种节目当然可以看。” “……只是因为好笑才看的，哼，坏人。” “那我要快点回来看才行，然后把看到的内容告诉你。” “FFFF，真的？” “当然。” “那我等你，记得不要睡得太早，FFFF。” “好。” “我忙了，晚上再聊。” “嗯。” 坐上地铁。 李牧定好闹钟，不过他今天早回家是不可能了，差不多要十二点左右，才能回来。 回到家中。 嗡嗡。 “晚上八点，烤肉店集合。” “大家都记得来，迟到的人罚酒三杯，FFFFF。” “今天一定要喝到吐。FFFFFF” “吐了也继续喝。” “炮弹酒已经准备好了，咔咔。” “大发，大发！” 群体聊天房内，再次出现了许多信息。 “群居果然是很麻烦的事情，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去了。”李牧自语，为了群体生活的顺畅，他只好抽出时间参加这种饮用不健康液体的非理性聚会。 李牧换好衣服，看了看时间，离不健康聚会，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第四十二章 地铁嬉皮士 初夏的夜晚，来的不是很早。 嗡嗡。 “FFFF，不要回复我，只想知道你在不在。” 李牧只好沉默应对。 “看到你读取信息了，FFF，知道你在。” “天黑得好慢，就像你一样。” “晚上，记得等我，FFFF，我忙了。” “等你。”李牧望着墙上的表，自语。 时间总是不等人。 李牧坐上地铁，来到新村的一家烤肉店，里面都是他们系的同学和前辈。 “这边。”王耀在角落的桌子招手。 穿过层层人墙，李牧终于来到王耀的桌边，这张桌子二女一男，加上他就变成了二女二男。 “李牧，你来晚了，可要自罚三杯。”韩智恩恰好坐在他的斜对面。 “不给我介绍一下？”略显慵懒的声音响起。 “差点忘了，他是我朋友李牧，她是我们系最好爽的全昭妍。”王耀笑。 全昭妍长发，淡眉，单眼皮，皮肤极为白皙，半眯的眼中，透着懒洋洋的味道。 “你好。”李牧说。 “好。” “别说了，快点喝酒。”韩智恩面露狡猾，把调制好的三大杯炮弹酒，放到李牧身前。 “烧酒和啤酒的比率是7:3，你想让他直接死掉？”王耀挡住酒杯。 “死不了。”韩智恩说。 “算了，还是喝三杯啤酒吧。”全昭妍淡淡道。 韩智恩只好悻悻地拿回三杯炮弹酒。 三杯啤酒下肚，李牧感觉有些头晕，他喝得有些快了。 过了一会，人总算到齐。 聚餐正式开始，不时有男人来他们这一桌，和全昭妍敬酒，她一一接下，连喝了十几杯酒，依旧面不改色。 “她没事？”李牧问。 “有个屁事，她的外号叫酒鲸鱼。”王耀摇头。 “倒像是绵羊。” “绵你妹，她最高纪录是46瓶烧酒，我和她对了一次酒，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病房里。”王耀心有余悸。 “喝吐血了？” “不清楚，我已经什么都记不得了。”王耀捂着头。 全昭妍果然是一只鲸鱼，她身边已经出现了八个空瓶。 “怎么不喝？”全昭妍问。 “不喜欢。”李牧说。 “……嗯？”全昭妍愣住。 “怎么？” “没有，你喜欢喝什么？” “水。” “……” “我去厕所。”李牧起身。 王耀和韩智恩似乎旧情复燃，喝得干柴烈火。 “一起？”全昭妍笑。 “嗯？”李牧一愣。 “喝太多，总不能憋着。” “有道理。” 两人穿过人墙，各自进了厕所。 一会。 两人从厕所出来。 “到外面呆会？这里太热。”全昭妍脱掉棒球服，上身只穿一件白色背心，身体曲线极好。 “好。” 夜空，星罗棋布。 “抽吗？”全昭妍拿出男士香烟和银色打火机。 “不。”李牧摇头。 全昭妍叼一根烟，熟练地点火，白色的烟圈，散落在夜幕中。 “讨厌抽烟的女人？”全昭妍蹲在墙边抽烟。 “无所谓。” “哦？为什么？” “那你讨厌吃饭的男人？” “怎么会？” “我也一样。” “你似乎很有趣。” “你是第三个这么说的。” “前两个是什么人？” “一疯子，一个变态。” “这似乎不是什么夸赞。” “只是同类。” “那我算什么？”全昭妍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火星。 “谁知道。” “疯子加变态？”全昭妍笑。 “有可能。” 嗡嗡。 “FFFFF，在喝酒吗？我结束了。” K终于发来了信息，看来事情终于结束了。 “刚刚喝了一点，现在暂时不喝。”李牧回复。 “真的？那就好，FFFF。” “明天回来？” “嗯，FFFF，就要见面了，好紧张。” “我也是。” “不过，你真的要摸我的脸？有些害怕。” “怕什么？你脸上难道长着火山？” “才没有，哼，还有，为什么是火山？” “火山爆发。” “把你的爪子都烧掉，坏狮子。FFFFF” “那怎么摸？” “不摸。” “那也太不公平了。”李牧说。 “FFF，很公平，因为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 “不知道。” “哼，那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你到时候会穿什么衣服？” “不告诉你，不过，肯定很可爱。” “自恋狂。” “FFFF，你才是，等我一会，我要吃拉面。” “好。”李牧说。 全昭妍抽完第二根烟，站起来。 “不进去？”她问。 “肚子疼，要回家才行。”李牧捂着肚子。 “……可以演得像一点？” “太麻烦。” “知道了。” “下次请你吃饭。” “……好。” “晚安。”李牧挥手，走向地铁站。 “晚安，疯子。” 坐上地铁。 嗡嗡。 “正在吃拉面，FFFF，不知道会不会变胖。” “会。”李牧说。 “……你才会胖！” “不会，我又没吃拉面。” “你就是个坏狮子！哼。” “正在看SNL，似乎很有趣。” “FFF，给我讲讲。” “好。” 李牧边看手机，边打字。 “这次的嘉宾是谁？” “Eric_Nam。”李牧说。 “他似乎很绅士，长得也很帅气，FFFF。” “喂，我也是一个帅气的绅士。”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FFFFF。” “下次让你知道。” “快给我讲。” “两个人在床上刚要接吻。” “……那是什么故事？” “煮咖喱，会出现三分钟男友。” “FFFF，这么神奇，要是真有这种咖喱就好了。” “我家里有。” “骗人。” “可以来我家试试看。” “不会是你变的吧？” “也许。” “那就不去了，哼。” “那你想找谁？” “不告诉你，FFFFF。” “你不困吗？”李牧问。 “有点，不过想到要和你见面，就睡不着。” “失眠症？” “FFFF，没有到那种程度。” “那是什么程度？” “二分之一失眠症。FFFF” “我到家了。”李牧推门而进。 “这么快？你不是在喝酒？” “喝完了。” “真的？那太好了。FFFFF” 第四十三章 孤独少女 “哪里好？”李牧问。 “喝酒少，身体会健康。” “是在关心我？” “……才没有，只是出于社会的温情，哼。” “明天回来，记得告诉我。” “嗯，FFFF。” “真的不困？” “现在困了，要听你的录音，然后睡觉。” “戴上豹纹眼罩？” “当然，你也买个眼罩吧。” “买什么样的？” “可爱的，FFFF。” “好。” “晚安，好梦，啵。” “晚安，好梦。”李牧说。 K似乎去睡觉了。 李牧沉入梦乡，他看到了一团黑色的影子，里面包裹着一具雪白的躯体，朦胧无比。 4月17日，星期日。 “噩梦？春梦？”李牧不确定。 嗡嗡。 “ginggingganggang，早安，起来了吗？懒狮子。” “早安，起的这么早？” “当然，FFF。” “真是一只勤劳的小泰迪。” “懒狮子，我要去洗澡了，一会聊，FFFF。” “好。”李牧说。 他也开始准备今天的行程。 洗澡吃饭，换好衣服。 嗡嗡。 “下来，老娘到了。” “你确实老了。” “我的拳头一点都不老。” “……我下来了。” 下楼。 李牧坐上车。 “心情好？”李牧问。 “今天晚上要和朋友们，一起去夜店嗨，哈哈。” “你也老大不小了。” “臭小子，说谁呢？我还很年轻！” “不照镜子，你到底是怎么化妆的？” 砰！ 李牧捂着肚子，弯下腰。 “再说废话，捏爆你的蛋蛋。” “我有时候，时常怀疑自己生活在原始社会。”李牧护住下身。 “祈祷蛋蛋之神保佑你吧，臭小子。” 车内，鸡飞狗跳。 “知道错了吗？”周雪得意地拍拍手。 “嗯。”李牧凝重地点头。 他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称之为女人。 行驶在高楼林立的街道，初夏的温度扑面而来。 “到底什么时候找女朋友？” “还是关心你自己吧。”李牧翻白眼。 “我想找，还不是手到擒来，要不要带你去梨泰院玩玩？” “玩什么？” “这个都不懂，你来这里到底学了什么？”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 “当然学会了生活。” “你的生活就像掉进了粪坑里。” “抹你一脸，信不信？” “你的话，很有可能做出来。” “小子，偶尔去发泄一下也不错，梨泰院还有很多外国妞，嘿嘿。” “……你是不是去过？”李牧怀疑。 “我又不是les。” “谁知道？我又不是你。” “……真想打死你！” “那你也得死。”李牧笑得很欠揍。 到了饭店。 K还是没有来信息。 “今天下午6点下班，因为我要好好准备一下，哈哈哈。”周雪大笑。 李牧忙得昏天黑地，时间过得飞快。 下午六点，终于下班。 “FFFF，我已经到了，在干嘛？” “……还在忙吗？FFFFF” “你看这是什么？是不是很可爱？”随之而来的有一张照片，黄发马尾辫的布娃娃。 “ginggang，明天要和朋友去玩，FFFF。” “有B，还有T，FFFFF。” “到底在干嘛？真的这么忙？” 手机里全是K的信息。 嗡嗡。 “终于下班了？辛苦了，FFFF。” “一直拿着手机？”李牧笑。 “才不是，就是刚刚看到。” “真的？” “嗯，今天是不是很忙？因为是周日？” “对，差点再也见不到你。” “FFFF，骗人。” “不过，我们见面之后要说什么？”李牧问。 “不是有暗号？” “killer？” “FFFF，好有趣，其实不说，也能听出你的声音。” “电话里的声音，和现实中应该有些不一样。” “真的？我怎么觉得差不多。” “到时候就知道了。”李牧说。 他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但又有些害怕。 “已经紧张了，我现在的心跳特别快。” “可以听吗？” “FFFF，不可以。” “这么小气？” “怎么可以让人随便躺到胸口，我可是淑女。” “疯淑女，其实我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疯狮子。” “把手指压在手腕上，血管的跳动和心脏的跳动应该是一样的。” “哇，没想到你这么聪明，FFFFFF” “当然。” “自恋的坏狮子，FFF，那我们到时候试一下吧。” “好。” “那你的心跳肯定会特别快，FFF，会不会把我的手指弹开？” “也许还能射出空气弹，在墙上打一个窟窿。” “FFFFF，什么啊，骗人！” “因为你的心跳太快，整个地球估计都会爆炸。” “FFFFF，那我们不是都死了吗？” “可能穿越到别的世界。” “什么样的世界？” “外星人的世界，那里全是戴眼镜的外星人。” “FFFF，那不就是我？” “就是你，对了，你以后又不忙了？” “嗯，不过下个月还要出国，FFFFF。” “你不会真是外交官吧？” “也许，FFFF。” “刚刚坐上地铁，很快就到家了。”李牧坐上地铁。 “真想去一趟你家，FFFF，那里有很多酒。” “随时欢迎。” “要是我醉了，怎么办？我怕会做出奇怪的事情。” “没关系，我也会做出奇怪的事情。” “……坏人。” “酒量很差？” “当然，上次不是说过？FFFFF” “那还喝酒？” “不一样，喜欢的事情，即使困难也要做。FFFFFF” “和我一样。FFF” “学我？对了，你觉得我穿什么比较好看？” “宇宙服？” “……你才是外星人！” “警服呢？护士服也不错。” “……还是我自己想吧。” “你呢，喜欢我穿什么样的衣服？” “FFF，都可以。” “乞丐服？” “……什么都不穿！FFFFF” “……”李牧一愣。 “开玩笑的，千万不要当真。” “差点当真了。” “你真是疯子，FFFFF” “你不也是？” 第四十四章 香柠檬 “哼，才不是。” “明天似乎要下雨。”李牧说，手机上显示明天有雨。 “下雨吗？没关系，FFFF。” “喜欢雨？” “嗯，FFF，因为有一首歌。“ “和雨有关的歌？” “嗯。” “《rain》？”李牧问。 “……你也喜欢？” “还不错。” “……谁唱的？” “Anjulie。”李牧说。 “……怪不得，呼。” K似乎如释负重。 “怪不得？你喜欢的不是这首？” “FFFF，不告诉你。” “那应该不是。” “明天我穿什么好？FFF” “下雨的话，多穿点。” “帮我挑挑，FFFFFF。”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满满都是衣服。 “想怎么穿？” “酷一点，FFF，雨天就要很酷。” “黑色拉链卫衣，灰色T恤，黑色棒球帽。深色可以吸收更多的热量，增加温暖，而且比较酷。”李牧说。 “好吧，我试试看。” “嗯。” 过了一会。 “FFFF，似乎还不错，scene满分。” “当然，也不看我是谁。”李牧骄傲，虽然他是随便说的。 “自恋狮子，FFF。” “不过你的朋友还真奇怪，竟然叫B和T，加在一起不就是变态？” “……你才是变态！” “B和T，都是女的？” “当然，你的朋友叫什么？忽然很好奇，FFFF。” “W和C。”李牧说，王耀是W，陈思思是C。 “FFFF，不是厕所吗？” “他们的生活确实和厕所一样。” “那是什么样的生活？” “腐烂，而且很臭。” “FFFF，你这么说，他们不会生气吗？” “会，他们已经习惯了。” “FFFF，你们关系真好。” “当然。” 黑暗笼罩这座没有温度的城市。 “有点冷，FFFF，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我的声音能够取暖？” “也许，FFF。” “我打给你。”李牧打电话。 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 “FFF，为什么不让我打给你？” K的声音温柔依旧，略带疲倦，也许因为刚回国，比较累。 “我来比较好。”李牧说。 “FFF，不要对我太好。” “已经很坏了。” “真的？怎么感觉不到？” “因为你太笨。” “你才笨，哼。” “今天早点睡吧，你似乎很累。” “关心我吗？FFF” “不是。” “明明是，你明天还要工作？” “嗯，你不是要和朋友们玩？” “是啊，后天就要和你约会了，FFFF，好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不知道，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手心都是汗。” “我有那么吓人？” “FFF，有。” “其实我也是。”李牧说，他的心脏就像赛车引擎，在秋名山五连发夹弯不停漂移。 “真的？FFFF，我脸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感冒了？” “肯定不是，但浑身发烫。” “刚才不是冷吗？” “有点冷，但身体很烫。”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那种感觉，被你传染了？”李牧浑身上下的皮肤上蕴着一层奇怪的热量，而且心脏部位有些难受。 “FFF，这个还能传染吗？” “嗯，你要负责。” “怎么负责？咬你怎么样？FFFF” “好。” “我喝点水，好难受。” “嗯。”李牧说，他也走向冰箱。 咕咚咕咚。 “好多了，你真是个坏人。” “为什么？”李牧疑惑，也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 “不知道，反正你很坏，哼。” “好吧。” “啊，要是见面怎么办？我的心脏快要坏了。” “把我的心脏送给你？” “才不要。” “那就只能死了。” “……你去死吧。” “死了，怎么约会？” “不约会。” “那怎么行？” “哼，谁让你那么坏？” “我到底做了什么？” “不知道，心脏好奇怪。” “深呼吸。”李牧说，他也开始尝试。 “我试试看，呼，呼。” “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快要疯了。” “你本来就是疯子。” “……你才是！” “已经很晚了，睡觉吧，我给你讲故事。” “……嗯，但是一听你的声音，心脏就会变得很奇怪。” “以前怎么没事？” “不知道。” “这样呢？”李牧把声调拉高，就像唐老鸭。 “FFFF，好多了，就这样吧。” “好，那我讲故事。” “嗯，FFFF，晚安，好梦，啵。” “晚安。” 李牧松了一口气，打开留声机，开始读《小王子》。 他的心脏也很奇怪，不停抽动，虽然很难受，但又有一种甜蜜的快感产生。 窗外，冰冷的城市中亮起灯光，就像五颜六色的花，流出一种温暖的香气。 K的呼吸渐深，沉入梦乡。 “坏人……坏人。”K呓语。 “有那么坏吗？晚安。”李牧笑，这是第十一次晚安。 他走进卧室内，翻看日历，还有两天就是他和K约会的日子，上面用一个倒三角标记。 “和小姨妈也请了假，这真的是约会？”李牧把手放在左边胸腔，上面传来的鼓点极为密集，仿佛要打破他的胸膛。 躺在床上，他也不觉间陷入沉眠。 4月18日，星期一。 “下雨了，FFFFF，起床了。” “雨？”李牧睡眼惺忪，顶着一副墨镜。 “FFF，你看外面，是rain。” 李牧拉开窗帘，细雨如雾，整座城市笼罩在雨幕中。 “看到了。” “呼，还有一天了，FFFF。” “一天。”李牧点头，看向日历。 日历上的19和18隔着一根黑色的细线，这似乎就是一天的间隔。 “FFFF，我先去洗澡了，一会聊。” “好。”李牧说。 他也开始准备，心脏却不听话地抽动。 “该死，不就是约会？给我正常地跳。”李牧使劲敲了一下左边胸腔。 吃饭洗澡换衣服。 嗡嗡。 “快点滚下来。” “嗯。” “今天怎么不顶嘴？” “……男人婆。” “凸。”似乎是竖起的中指。 第四十五章 泡泡 下楼。 滴答滴答，雨丝交织成细细的网，泥土的味道传来。 他穿过雨幕，坐上车。 “明天为什么要请假？”周雪问。 “我又不是机器人，总得休息。” “真的？” “当然。”李牧笃定。 “香水？”周雪皱起鼻子。 “嗯。” “小子，你果然有女人！” “没有。” “那就是有。” “真没有。”李牧说，遥望窗外。 今天的雨估计会下得很长，K不知会和朋友怎么样。 他想到明天的约会，心情变得极为复杂，他到底在做什么？做的又对不对？ 世界上有万万千千的陌生人，他和她也是其中一个，这种相遇，真的是一种缘分？ 或许就像那句话。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想的这么入神？还以为你要成佛了。” “我成了佛，就把你压在五指山下。”李牧笑了笑。 “你才是猴子！”周雪一拳打在李牧肩上。 嗡嗡。 “FFFFF，洗完了，好舒服，不过心脏还是有点奇怪。” “多敲几下就好了。”李牧说。 “真的？” “试试看。” “好，FFFFF。” “怎么样了？” “……骗子！有点软软的。” “……软软？”李牧鼻子有些发热。 “……想什么呢！坏人！” “什么都没想。”李牧狡辩，心跳却在加速。 “哼，才不信你。” “骗你的话，我就让你咬我。” “……好吧，不过我一会要走了，FFFF。” “嗯，我一会也要忙。” “今天，工作fighting！还有，明天……” “明天？” “不要忘记，这是我平生第一次。FFFFFF” “我也一样。” “总感觉像做梦。” “就当做一场梦吧。”李牧说。 “嗯，FFF，反正我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我。” “盲人也这样。” “所以不是梦？” “谁知道。” “想起一个漫画。” “什么漫画？” “《ho！》。” “《ho！》？” “嗯，你去看看，FFFF，很有趣。” “我会看的。” “走了，FFF，记得看泰迪的照片。” “嗯。”李牧说。 K不再回复，可能是去见朋友了。 李牧打开手机在webtoon上搜索《ho!》，他开始看。 这是关于聋哑小女孩和一个大叔间的爱情故事，刚开始两人是家教和学生的关系，后来…… “你什么时候看韩国漫画了？”周雪惊奇。 “现在开始。”李牧笑。 “好看？” “似乎还不错。” 到了饭店。 李牧和往常一样忙，阴雨天气，并没有阻挡客人们的热情。 他此刻却没有往日的疲惫，心脏跳得比平时要快，脸上也带着一丝微笑。 “主厨，有什么好事？”崔相哲问。 “没什么，因为明天休息，酱料准备好了，明天你们看着办就行。”李牧说。 “好。”金峰点头。 晚上七点，下班。 李牧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打开手机。 “FFFF，在车上和朋友们一起唱歌，很有趣。” “我朋友B在开车，T在给我录像，我们在唱关于雨的歌曲。FFFF” “穿了黑色的拉链卫衣，反戴棒球帽，她们都说我很酷！” “还在忙？好吧，fighting！” “雨滴落在车窗上，看起来就像外星人的眼睛，FFFFF。” 全是K的讯息。 离明天，还有五个小时。 嗡嗡。 “下班了？今天辛苦了。” “嗯，你又拿着手机？”李牧问。 “对，FFF，今天玩得很开心，她们都说我像疯子。” “你本来就是。” “你也是，FFFF，但是好紧张，怎么办？” “我也有点。”李牧走下地铁站。 人潮拥挤，呼吸都有些困难。 拥挤的不夜之城，两个素未谋面的男女，将要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餐厅见面，实在有些荒唐。 李牧的心脏跳动幅度极大，就像从地球跳到月球，再从月球跳到火星。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L。” “你呢？K。”李牧的身体贴在地铁门上。 “你先回答。” “和你见过的男性人类差不多，两只眼睛，一张嘴。” “FFF，我也一样。” “学我？” “FFF，就是一样，但我还是紧张。” “我又不是怪物。” “也许你是外星人，FFF，然后把我抓走。” “抓到金星，把你改造成外星人？” “真的？那太好了，FFFFF” “这么想当外星人？” “嗯，做梦都想。” “我到站了，等我一会。”李牧下地铁。 到自动贩卖机前面，买了一瓶水果汽水，边喝边走。 “好，等你。” “好了。” “……这么快？” “买了汽水喝。”李牧把喝完的汽水易拉罐，扔向蓝色的铁质垃圾箱，准确地投进可回收的那一框中。 “FFF，什么味？” “你的味道。” “……什么啊。” “泰迪味。” “哪有这种汽水？哼。” “也许有，到家了。”李牧回家，推门而进。 “想给你打电话，FFFF。” 嗡嗡。 咔擦咔擦。 “吃什么呢？”李牧问。 “咳咳，饼干。” “喝点水。” 夜深。 “好困，明天我们就要见面？” “对。”李牧点头。 “这是真的？” “毫无疑问。” “给我讲故事，FFFF，这是我们的第十二个夜晚。” “第十二夜。” “晚安，好梦，啵。” “晚安，给你讲一个寻找山羊的故事。” “FFF，还有这种故事？名字是什么？” “寻羊记。”李牧说。 K，入梦。 “晚安。”李牧低声道。 离明天只有一个小时。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原来时间有时候会过得这么慢。 李牧把头埋进枕头中，深深地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渐渐沉了。 晨光熹微。 “早安，FFFFF” 笑声极有魔性。 “早安。”李牧慵懒地睁眼，摸了摸左心房，它还在跳动。 “我要开始准备了，FFFFF，你呢？” K的声音略显矜持。 “我、我也是。”李牧结巴。 “FFFF，笨蛋，不、不用紧张。” “……” “哼，不说了，我去洗澡了。” K不再回复。 李牧抽了自己一巴掌，翻开日历，19这个数字上标记着倒三角，手机上也显示今天是19号。 “不是做梦。” 极简主义 对话流和极简主义不是一回事。 我比较喜欢卡佛的极简主义笔法。 写的时候省略了绝大部分没用或者不必要的细枝末节，所以大部分会以对话的形式出现。 就像春上喜欢卡佛，痞子蔡喜欢春上，所以从他们的文章中也可以看出，这种对话形式占据了大部分篇章，所以有人说像《第一次亲密接触》。 爱因斯坦说过，任何一个有知识的蠢货都能把事情搞得更大、更复杂；而往相反的方向发展则需要智慧和勇气。 通俗小说归根结底是让读者体验情绪的波动，我尽量用最简单的笔触，传达我想传达的情绪而已。 还有这本小说是普通的爱情小说，没办法给你装逼打脸，也没办法升级杀怪，如果你想看快节奏的小说，点击右上角就行。 这本小说节奏会很慢，而且我写的也很慢。 一是没时间，我也要做别的事情。 二是时间线，你们也知道小说的时间线很紧，写的越快崩得越快，所以你们还是期望我写的慢一点吧。 小说从来都是很私人的东西，要是不喜欢看，默默地点击右上角。 批评你不喜欢的东西，并不能让你显得很酷，喜欢你喜欢的东西，不要对你讨厌的东西指手画脚。 第四十六章 9 李牧觉得自己像一只海象，从北极来到赤道。 “该穿什么？”李牧思索。 半个小时之后，他依旧站在衣柜前。 嗡嗡。 “知道流星雨吗？FFFF” “嗯，怎么？”李牧问。 “这几天可能有，FFF。” “一起？” “这么想和我在一起？” “一个人会无聊。” “FFFF，不是有朋友？” “和陌生人一起更有趣。” “哼，才不信。” “准备的怎么样？” “FFFF，很完美，和玛蒂达一样。” “我也和里昂差不多。” “是头发？FFFFF” “你不也是？” “最近开始变长了，FFF，很快会变成长发淑女。” “长发疯子。”李牧笑。 “那你就是疯狮子，FFFF。” “有项圈？” “嗯，其实以前也戴过，她们都说很可爱，FFFF” “更像泰迪了。” “见面之后咬你。” “随时欢迎。” “杀手不用带枪？” “下面一直带着。” “……” “是不是想别的了？”李牧笑得很坏。 “才没有，哼。” “你的朋友知道？” “什么？” “约会。” “FFF，只有T知道，她说我疯了。” “确实如此。” “你呢？” “他们都不知道。” “不知道更好，FFFFF。” “为何？” “不能说，对了，可以不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吗？” “可以。” “FFFF，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会。” “哼，你也很奇怪。” “很多人都这么说。” “不说了，FFFF，我要出发了。” “我也是。”李牧挑好衣服穿上，出门。 他置身于繁华的街道，心却早就飞到了半空。 人们擦肩而过，不停地相遇，又不停地分别，下一次遇到，也不会记得对方。 没人会特地记住一个陌生人的容貌。 “我和她也一样吗？”李牧自语。 盲人餐厅。 李牧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到了边角的位置，这里被黑暗入侵，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丝毫的光线。 “好黑。”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视觉虽然消失，听觉、嗅觉和触觉却得到加强，声音、味道和感触都比原先更加清晰。 哒哒哒。 屋内忽然响起两人的脚步声，一个显然是服务生的，另外一个呢？ “请坐在这边。”服务生说。 “好的。” 声音温柔、羞涩，略带紧张。 李牧闻到了淡淡的香味，温柔而甜蜜，灵魂都有些沉醉。 “祝你们有一段美好的时光。”服务生退出房间。 呼呼。 李牧不知道该说什么，对面传来呼吸声，很细很轻，而且很香。 咚。 什么物体似乎落在了一旁，听起来像是包裹。 “Killer。” 声音极为动听，李牧的心脏仿佛安上空间跳跃器，穿越了银河系，再从遥远的宇宙彼端穿越回来。 “killer。”李牧低沉道。 “呼，呼。”K深呼吸，却不说话。 她似乎很紧张。 “失语症？” “……你才是！”K哼道。 “我不是会说话？”李牧笑。 “可以咬你？” “嗯。”李牧伸出手，沿着桌子缓慢向前，触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啊！”K惊叫。 “什么？” “……那是你的手指？” “怎么？” “……我的手指。” “要放到你嘴边？” “不用，我自己来，你现在别动。” “好。”李牧把手放在桌子上。 这时，一双柔软的东西，覆盖了他的手背，冰冰凉凉的。 “你的手真大，FFF。” “你的手真小。” “当然，FFF。” 李牧感觉到手被抬起，温柔的气息在手上流淌，这似乎是K的呼吸。 “到了嘴边？”李牧问。 “嗯，FFF，你的手有点香。” “体香。” “……骗人！” “什么时候咬？” “先摸一下，FFF，好奇你的手到底有多大。” 李牧感到一个纤细而柔软的东西，顺着他的手背划向手指，直到他的指尖。 “指尖？”李牧隐隐能感觉到细细的纹路，像是圆圈。 “FFFF，嗯，食指。” “很细。” 咔吱。 李牧话音刚落，手掌被柔软的东西所覆盖，尖锐的触感紧接着传来，一种细细的痛感浮起。 湿热的气息流淌在手上，和痛感混合，竟让他有种快感。 “哼，下次还敢欺负我？坏狮子！” “敢。” “……我再咬你了？” “嗯。”李牧说。 “……那，不咬了。” “咬吧！” “才不咬！” “好吧。”李牧有些惋惜。 “可以摸你的脸？FFF” “当然，其他地方也可以。” “只摸你的脸，在哪？FFF” 李牧缓慢把脸伸向前方，却忽然感觉到温柔而香甜的气息，近在咫尺。 呼呼。 气息纠缠，他忽然感觉有些热。 “啊！”K惊呼。 李牧的鼻尖传来一丝柔软的触感，似乎碰到了什么。 “怎么了？” “……嘴唇。” “可能是我的鼻子。” “呼，不要再往前了。”K的手贴在李牧的唇边。 纤细的手指和嘴唇轻轻碰撞，触感极为奇特。 “好。”李牧说，唇瓣和手指再次碰撞。 “啊。” “怎么？” “好软？是什么？” “嘴唇。” “你！算了，我开始了，哼。” 李牧感觉到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K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心上还有湿润的触感，似乎是她的汗液，香甜中混合咸味。 就像撒了盐的棉花糖。 “这是你的头发？FFFF，果然和里昂一样。” K的手在李牧的头上缓慢移动。 “毫无疑问，我也可以摸你的脸？” “……可以。”K的手停顿一下，呼吸有些急促。 “嗯。”李牧的手抓住K的手。 “啊。” “顺着手，找到你的脸。”李牧笑，大手沿着纤细的手，轻轻往前滑。 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她的胳膊似乎很细，很光滑。 “唔，不要。” 李牧的手指触到了软绵绵的东西，很软，软到有些奇怪。 “……是什么？” “……胳肢窝，我会笑的，FFFF” K忍不住笑。 “抱歉。”李牧的手往上，似乎摸到了纤细脖颈，上面很烫。 “唔。” 第四十七章 尺度 “这是？”李牧的手微微往下。 “……锁骨。” “有点硬。” “啊……可以停下来？” “怎么？” “心脏好奇怪，呼。” “好。”李牧伸回手。 “我先摸你，你再摸我，可以？” “嗯。”李牧点头。 他能理解K的心情，只是对于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有些不舍，这种奇特的感觉从未有过。 “是因为黑暗？”李牧暗想。 软软的东西从他的头发向下。 触到额头。 “FFF，你的额头？” “毫无疑问。” “热热的。FFFFF” “你的手好烫。” “哼，还不是因为刚才……” “什么？” “没有，我要往下了。” “好。”李牧说，他的眼睛部位传来柔软触感，顺着睫毛向鼻梁移动。 “原来你的眼睛是这样的，FFFF。” “和正常人类一样。” “FFFF，明明不正常。” “哪有？” “我要摸你的鼻子。” 鼻子上热热软软，直到他的鼻孔。 “喂，你的手指。”李牧感觉到两根肉呼呼的东西，插进他的鼻孔，前端有些尖锐。 但是，很香。 “FFF，刚刚好。” “……我们才见面！” “感觉很久以前就认识。” “经常插人鼻孔？”李牧问。 “你是第一个，FFFFF。” “因为看不到我？” “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FFFFF” “……没人会相信。” “也是，FFFF。” 李牧的嘴上隐隐传来滑腻之感。 “不要伸进去。”李牧急忙道。 刚刚那手指可是插进了他的鼻孔，再放进嘴里，就有些奇怪了。 “FFF，好。” “一直这样？” “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 “我是你的朋友？” “半个。” 软软的东西触碰他的下颌，很舒服。 “是不是，该我了？”李牧问。 “嗯，但不许乱摸。” “尽量。”李牧抬手。 “那是我的手腕。” “先测一下你的心跳。” “我也要测，FFF。” “嗯。” K握住他的手腕。 李牧轻轻夹住她的手腕，很细，很软，很滑。 “好快，FFFF。” “你的也不慢。” “因为这是第一次。” “我也一样。”李牧说。 他感觉到K的手腕非常纤细，就像她说的，她应该很瘦。 K的脉搏跳得很快，他的心也跳得很快，扑通扑通。 刚开始，两人的心跳只是快了一点点，随着时间的流逝，却越来越快，最后有种一起爆炸的感觉。 手腕和手掌之间的温度极速上升，像是烧红的铁块。 呼吸渐渐急促。 “喂，可以放开？”K的呼吸很乱。 “嗯。”李牧放开，脸颊很烫，他竟然有些冲动。 明明面对极致的诱惑，都能忍受，却因为黑暗中的一次接触，变成这副模样。 难道他的身体也像王耀那样，回归到了石器时代？ “摸脸吧。” “好。” “等等。” “怎么？” “我拉着你的手。” “嗯。”李牧感觉到，一只软软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东西，牵引着他的手掌，来到了一个更软的东西上面。 “好了，呼。”K深呼吸。 “嗯。”李牧的大手，轻轻向前伸，食指和中指透过发丝，夹住了软软的东西。 “啊！” “怎么？” “……耳朵。” “很可爱。” “哼，当然。”K的声音很低，略显羞涩。 李牧的手缓慢向下，沿着她的脸颊滑过。 脸很小，很柔软。 大拇指向上，点在一处湿润的地方。 湿热的气息传来，这里比别的地方还要软。 那里忽然张开，轻轻扣住他的指尖，坚硬的触感，从指肚上泛起，一丝液体在指尖流淌，稍微有些粘稠。 刺痛感传来，酥麻麻得像是电流。 又有更柔软的东西，和指尖相触，似有若无，调皮地逃走。 “咬够了？”李牧脸颊有些发烫。 “嗯，FFF。” 大拇指获救，他却有些怅然。 手指继续向上探索，两道温热气流从上面落下，食指和中指，触到了小小的凹洞。 “不要。” “刚才你也做了。” “不一样，哼。” “一样。”李牧手下不留情，可惜那里太小，只能进入指尖一小部分。 “坏人，咬你。” “好了，好了。” “会变成猪的。” “似乎也不错，泰迪猪。” “你才是猪，哼，狮子猪” “哪有会说人话的猪。” “你就是。” “那你也是。”李牧笑，把手继续向上，触到了柔软中带着坚硬的东西，有些长。 “眼睛。” “好像很大。” “当然，FFFF，因为我很可爱。” “自恋狂。” “是自信。” “这是你的额头？”李牧继续往上，K的额头似乎也不错。 “嗯。” “可以在上面煎蛋。” “……真想咬你！” “咬吧。”李牧笑，轻轻抚摸K的发丝。 “唔。”K发出奇怪的叫声。 “怎么？” “没有，很喜欢这种感觉。FFFF” “果然很短，和玛蒂达一样。” “很快就变长了，FFFF。” “其实光头也很不错。” “……才不要。” 咚咚咚。 “客人，情侣套餐来了。” “咳咳。”K咳嗽起来。 李牧立刻缩手。 哒哒哒。 一股肉香味飘来。 “先生，是放在您这边，还是女士这边？” “女士那边。”李牧说。 咔。 “女士，这是叉子和刀子，汤放在了这边，小心烫。” “好的，多谢。”K装成淑女。 “祝你们吃得愉快。”服务生似乎退出了房间。 “我喂你？” “似乎只能这样。”李牧笑。 “……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会？” “万一送到你眼睛里，怎么办？FFFF” 咔擦咔擦。 K开始切猪排。 “那以后约会，就不用来这里了。” “FFF，今天我很开心。” “一样。” “……真的开心？” “当然。” “不过，没关系？” “什么？” “没有办法见面，不介意？” “上次不是说过？” “再说一遍，FFF，我有些笨。” “盲人也看不见。” “但我们不是盲人。” “那见面？” “……不知道。” 第四十八章 玻璃杯 “知道的时候告诉我。”李牧笑。 有些问题开始总是没有头绪，但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嗯，FFFF，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了好几遍。” “答案还是不满意。” “有满意答案的时候告诉你。” “……猪排切好了。” “喂我。”李牧说。 “嘴在哪？” “先别动，我去拿你的手。” “嗯。” 李牧伸手，握住了热乎乎的东西，有点油腻。 “这是你的手？” “FFF，笨蛋，是炸猪排。” “你的猪蹄？” “喂，信不信，把这东西塞进你的鼻孔？” “信。”李牧沿着热乎乎的猪排往前，碰到叉子，最终握到了软乎乎的东西。 “可以了？” “嗯。” 李牧把K的手拉向他，一口把猪排肉咬进嘴里。 “FFFF，真能吃。” “因为是食肉动物。” “我也吃了？” “嗯，多吃点，都是为你准备的。” “FFF，胖了怎么办？” “减肥。” “……真是的。” “那继续胖？” “……我还是吃吧。” “吃同类，不会有负罪感？” “……好想狠狠地咬你。” “不是刚刚咬过？” “不够，哼。” K吃得不亦乐乎，似乎把猪排当做李牧，狠狠地嚼。 “喜欢能吃的女人。”李牧笑。 “真的？FFFF” “假的。” “……骗子，喂你？” “好。” “FFF，不过，这次不许抓我的手。” “……不会插进我眼睛里？”李牧忐忑，K似乎很顽皮，要是真插进眼睛里，怎么办？ “把我当什么了？” “疯子。” “……那只是偶尔，我来了。” “好。” 李牧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微微向左移动，以防被搓到眼睛。 “在哪？怎么碰不到东西？” “不要动，我现在过去。”李牧坏笑，偷偷站起来。 四周漆黑一片，方向很不容易找。 “喂，你在干嘛？” “正在寻找猪排。” “声音是怎么回事？” “什么声音？”李牧一边说，一边在黑暗中朝K所在的方位走去。 “……和木头撞击的声音。” “啊！”李牧忽然大叫。 “啊，怎么了？是不是烫到眼睛了？” “没事，是脸。”李牧暗自一笑，继续沿着桌子的边角转动身体。 他似乎来到了K的这边，幽香飘来。 “真的没事？” “嗯。” “你的声音好像变大了。” “是吗？”李牧惊讶，K的耳朵似乎很灵敏。 “怎么有些热？” “喂。”李牧忽然低头说，感觉鼻子碰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啊！” 随着K的惊叫，李牧感到软绵绵的东西微微转动，湿热的气息和他呼出的气息纠缠，更加柔软香甜的味道在嘴上泛开。 这一刻，李牧感觉身体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呆住。 很轻，很淡。 呼，呼。 彼此交换呼吸和体味，还有他们的灵魂。 初时，冰冰凉凉，下一秒，却像烈焰。 呼吸急促而混乱，就像磁极颠倒的地球。 扑通扑通！ 李牧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耳膜快要炸开，心脏试图从他的身体中逃离，他的血液也开始蒸发沸腾。 他变成了一团火。 “呼，呼。”是K的呼吸。 香甜的气息，不停钻进他的鼻腔，渗入他的灵魂，涌入他的血脉，令他神魂颠倒。 “呼，呼。”李牧脑海中空白一片，眼前则是一片黑暗。 黑暗却不能熄灭他身上的火焰。 他的唇，贴向黑暗的彼侧。 他以为那里是水，却发另外一团火焰在悄然等待。 两团火焰的交汇，除了燃烧殆尽，似乎没有他法。 一双柔软的东西轻轻箍住了他的脖颈，胸前也感到有些软绵绵的，但柔软的东西，有时候却不柔软。 火热而柔软的东西，和他的唇瓣交融。 唇齿之间流淌烈焰融成的液体。 灵魂在燃烧，他却甘受湮灭。 他不停吞吃柔软而火热的东西，想要把它深深融入灵魂之中。 时间流逝的很慢，滴答滴答，黑暗中，钟表的声音浮起。 两人身上的火焰似乎燃烧殆尽。 “……嗯。”K低声。 李牧感到脖颈上的柔软东西轻轻松开。 “刚才……对不起。” “……嗯。” “什么意思？” “……没有。”K低语。 “讨厌？” “……不知道。” “喜欢？” “……不知道，呼。” “我也不知道。”李牧的心很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黑暗中，和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激吻，简直太荒唐。 “我该走了。” “……送你？”李牧说。 “不用，不是说过，不见面。” “似乎是这样。” “今天，很开心，刚才的事情，可以忘掉？” “忘掉？” “……算了，我走了。” “好。” “L，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K似乎戴上了什么，口音变得有些哑。 “也许。” “唉，心好乱。” “刚才的事情后悔？” “……不知道。” “注意安全。” “……嗯。” 哒哒哒。 黑暗中响起脚步声。 随着吱呀一声，再也没有声音。 “五分钟吗？”李牧叹气。 他答应过K，她离开五分钟再出去，这样两人就碰不到面。 他现在的心却很乱，刚才那黑暗中的接触，已经深深印刻进灵魂深处，很难再忘记。 滴答滴答。 李牧把手放在鼻上，暖暖的香气传来，上面还残留她的气息。 “该死！我到底在做什么？”李牧把手放下。 不知过了多久。 “应该到五分钟了，出去吧。”李牧直起身，在黑暗中寻找出口。 走出房间。 李牧再次恢复了光明。 “客人，等等。” “怎么？” “刚才那位女士为您留了一个东西。”服务生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递给李牧。 “谢谢。”李牧把那东西拿在手上。 这似乎是一个银质耳钉，模样像是双鱼座图案。 “这是什么？”李牧疑惑。 “可能是情侣耳钉。”服务生笑。 “情侣耳钉？”李牧摸了摸耳垂，难道他要打一个耳洞？ 走出盲人餐厅。 李牧准备回家，却感到胸前似乎被撞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个娇小的人影。 第四十九章 与我同眠 她脸上蒙着口罩，卫衣帽罩在头上，露出一双乌黑眼瞳。 她盯着他的脸，过了两秒，低头跑掉。 “我的脸又不是梵高画的，没那么印象主义吧。”李牧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熟悉，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他低头看手机，依旧没有K的信息。 “安全到家，记得告诉我。”李牧发送信息。 信息显示读取，K却没有回复。 也许K在生他的气，刚刚见面就吻了她，只有从原始时代穿越来的人，才干得出来。 李牧觉得自己太过冲动。 但让他再次选择，他还会吻下去，那种感觉实在太奇特，那种灵魂悸动感，是他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那一刻，灵魂仿佛被闪电击中，一种类似欢愉又类似痛苦的情感不停涌出，心脏抽动得怪异。 在黑暗中，那种感觉被无限放大。 她的味道、触感和声音，都深深印刻进他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忘记。 李牧刚回家，手机震动。 嗡嗡。 “我到家了，FFFF，你呢？” “我也是。”李牧说。 “FFFF，学我？” “耳钉很不错。” “有耳洞？” “明天就有。” “FFFF，记得打左耳。” “好。” “问你一个事情。” “什么？” “如果我骗你，会生气？” “看情况。” “没对你造成伤害和损失，只是出于好奇的欺骗，会生气？” “……应该不会。” “那就好，FFFF。” “骗我什么了？” “不告诉你。FFFF” “今天，没关系？” “……不知道。” “其实做朋友也不错。” “……真的？” “也许。” “唉，你又没见过我。” “你也一样。”李牧笑。 “万一我很丑，怎么办？” “闭上眼睛。” “……哼，坏人。” “又有什么关系。” “……能等我？” “没问题。” “一辈子呢？” “好。” “……骗人。” “那就别让等我那么久。” “最多能等多久？” “不知道。” “十年可以？” “需要想想。”李牧认真说。 “嗯，想吧。” 十年内不和任何女人谈恋爱，似乎是很困难的事情，但他已经坚持了两年，也活得好好的。 单身又不是什么病症，只是一个人选择的生活方式。 与其和一个个不喜欢的人相遇分离，不如维持这种状态，直到和真正喜欢的人相遇，度过余生。 半个小时之后。 “可以。” “……真的？不后悔？十年！” “嗯，十年内总不至于死掉。” “……你可是疯子？” “你也是。” “我应该感动吗？” “不知道。” “唉，总觉得对不起你。”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让我的心脏变得奇怪？” “不知道。”李牧说。 “哼，我知道。” “什么？” “因为你就是一个疯子，FFFFF” “你不也是？” “那我们现在还是朋友？” “十年之后，就不是了。” “FFFF，五天后有空？” “怎么？” “请你吃饭。” “真的？不是不能见面？” “戴面具，FFF，上次说的面具餐厅，忘了？” “无脸人面具？” “嗯，一定要戴。” “好，我可以看到你的身体了。” “……哼，是衣服。” “衣服。” “明天做什么？” “上课。” “FFFF，明天加油。” “你也加油。” “我会的，FFFF，下次请你看演唱会。” “演唱会？” “嗯，不过只有你一个人去。” “……那我去干嘛？” “看演唱会。” “可以不去？” “不可以，一定要去。” “好。”李牧说，心中却有些奇怪。 “FFFF，朋友来找我，一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K的气息。 嗡嗡。 “干，老子失恋了！” “恭喜。” “你妹，就不会安慰我？” “送你一根黄瓜？” “我是纯爷们！” “黄瓜吃了有静心作用。” “……” “下次不要插别的地方，很不卫生。”李牧好心提醒。 “我以前到底造了什么孽？” “多的数不过来，要我都说给你听？” “你赢了，滚过来陪我喝酒。” “在哪？” 王耀把地址发给李牧。 “就是这里，快点来，我现在非常生气。” “Pearl？” “嗯，这里比较便宜，而且菜的味道很好。” “失恋还想这些？” “你妹！失恋也要生活！” “那还喝酒？” “到底来不来？” “等我一会。”李牧起身。 朋友失恋，他当然要陪。 当年他要死要活的时候，就是王耀和陈思思陪在他身边。 坐上出租车。 来到酒吧入口，入口处还有一男一女开车兜风的漫画，用韩文写着：“去有料理的酒家。” 酒吧氛围极好，吧台内布满暗紫色光线。 王耀在酒吧角落喝酒吃菜，看起来还不错。 “好吃？” “还行，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甩了我！早知道我就先说分手了！”王耀气道。 “……为了这个才生气？” “废话，太丢人了！” “原始社会的习俗，果然不是现代人能够懂的。”李牧坐到王耀对面。 “原始你妹，没看我生气？” “看到了。” “……唉，还是陪我喝酒吧。” “她有了新欢？” “旧爱。” “旧爱？很正常。”李牧说，念旧的人毕竟很多。 “正常个屁，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 “时间。” “……好像是这样，干。” “过几天就好了，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 “你是两年。” “总有一天会好的，总不至于你死的时候，还念念不忘。” “但我不服气！” “那我该怎么办？” “……也是，你这种家伙都熬了过来。”王耀释然。 “现在得到安慰了？” “有点，看到别人比自己不幸，似乎还不错。” 嗡嗡。 “干嘛呢？” “陪朋友喝酒。”李牧说。 “又喝酒？” “他失恋了。” “啊？” “不过他现在很开心。” “因为你安慰他了？” “没有，只是给他讲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第五十章 存在的理由 “悲伤的开心？FFFF” “也许。”李牧笑。 “没有打扰你？” “还好，他准备去厕所。” “FFFF，去厕所做什么？” “你上次做过的。” “……上次你肯定听到了！” “一点。”李牧说。 王耀走向厕所，身体摇晃，就像三条腿的流浪狗。 “哼，坏人。” “你不也听到了？” “……不一样。” “对了，谁的演唱会？” “暂时保密，FFFF” “男？” “女。” “那就好。” “FFFF，怕我喜欢别人？” “怕别人受累。” “真想咬你。” “咬吧。”李牧喝一口啤酒，有些冰冷，他回忆起那柔软的东西。 酒吧内男女们亲昵交谈，好像贴在一起的帝企鹅。 “……不咬了。” “有喜欢的人？” “FFF，有。” “谁？” “不告诉你。” “难道是我？”李牧问。 “……才不是！” “我也有。” “是我？FFFFF” “你猜。” “肯定是我。” “猜错了。” “……哼。” 王耀回来，红光满面。 “真舒服，我的力量勇猛依旧。” “用的太多，容易旧。” “……你这嘴，是不是抹了毒液。” “你的脑子需要抹福尔马林。” “什么？”王耀疑惑。 “消毒。” “干！” “喝完就回家吧，要我送你？”李牧笑。 “不用了，我一定要找个比她漂亮一百倍的！” “阿凡达？” “你大爷的……走吧。”王耀气得翻白眼。 “嗯。” 两人走出Pearl酒吧，沿街行走。 梨泰院，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很多，每走几步都能遇见一两个。 嗡嗡。 “干嘛呢？怎么不说话？” “正在走路，你呢？” “FFF，做饼干，想吃？” “想。”李牧说，他想吃的其实另有他物，那是黑暗中柔软而火热的东西。 “等我一会，我要做了。FFFF” “好。” K不再回复，看来很忙。 王耀四十五度角遥望夜空：“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要不要送你一瓶福尔马林？” “你妹！” “明天有雨，你很不安。” “……” “天气预报。” “我还是快回去吧，不然会酿成血案。”王耀握拳道。 “监狱之门为你打开。” “你大爷的，我走了！”王耀坐上出租。 “滚吧。”李牧笑。 回到家。 嗡嗡。 “做好了，FFFF。”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些小熊饼干。 “看起来很好吃。” “当然，因为是我做的。” “自恋狂。” “哼，想不想吃？” “想。” “FFF，那叫我老师才行。” “K老师。” “……这么快？” “当然。” “吃吧，坏人。FFFFF” “好。” 不过他刚发送完，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K。 “FFFF，是不是很开心？” “为何？” “因为给你打电话了。” “有点。” “哼，知不知道，我很少给人打电话？” “经常给外星人打？” “你就是外星人！” “怪不得经常打给我。” “下个月要出两次国，会很忙，到时候就不能和你说话了。” “两次？”李牧惊讶。 “嗯，会想我？” “也许。” “FFFF，那就是会想。” “嗯。” “啊？” “记得多吃点，太瘦了。” “FFF，知道我瘦了？” “全身都能感觉到。” “……坏人。” “不过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抱住了我的脖子？” “……记错了。” “我记忆力似乎没那么差。” “肯定记错了，你的舌头呢？” “什么舌头？”李牧假装疑惑。 “钻进我嘴里的是什么？” “不知道。” “失忆了？” “记忆力有点差。” “刚才不是说，没那么差？” “可能说错了，咳咳。” “哼，那我抱了脖子？” “似乎没有抱。” “FFF，这才对。” “嗯。”李牧苦笑。 “我困了，给我讲故事。” “好。”李牧起身。 “晚安，好梦，啵，FFFFF” “晚安。”李牧从书架拿出一本书，打开留声机。 夜色正浓。 “唉，不过，真的要等我？” “不信？” “因为相信，才会这样。” “为什么？” “比我好的人，太多了。” “比我好的人，似乎也不少。” “……喜欢我哪点？” “缺点。” “……什么啊，哼。” “不清楚，你呢？” “FFFF，我也不知道。” “这下可以？” “嗯，但没见过我，真的没有问题？” “你不也没见过我？” “……好像是。” “难道见过我？” “不知道。” “能预知未来？” “……不能。” “那就一样。” “见到我之后，不会失望？” “没见到你，都没有失望过。” “假如我见到了你，但你没见到我，会怎么样？” “一样。” “真的？” “嗯。” “为什么？” “盲人从来见不到。” “……” “还有聋哑人。” “看不见，听不到，也可以？” “能够感觉就可以。” “喂，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温柔吗？” “最近心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哼，都是你做的。” “怎么奇怪？” “不知道，但我很开心，FFFFF” “……你疯了？” “没有，FFFFF，你才是疯子。” “快睡吧。” “好，还想问一个问题。” “嗯。” “看不到我，没关系？” “有，但可以不看。” “知道了。FFFF” “睡不睡？” “晚安，明天见。” “嗯。”李牧开始读。 夜色缱绻。 舒缓的蓝调，低沉的声音，构筑成梦的元素。 K不觉沉眠。 “坏人……笨狮子，不要对我这么好。”K呢喃，接着呼呼大睡。 “小泰迪，晚安。”李牧低笑，关灯，陷入黑暗。 黑暗却让他想起那火热无比的柔软之物，它就像记忆中的刺青，再也无法抹去。 走进卧室，李牧拿出K的双鱼耳钉，幽香浮出，里面有她的味道。 “明天还要打耳洞。”李牧躺到床上。 他陷入梦境，进入一处无重力的世界，不停漂浮，来到一座云上宫阙，隐约有歌声传来，温柔而神秘。 第五十一章 百分之百 4月19日，云岚舒卷。 嗡嗡。 “起床了，百分之百男孩，FFFF。” “早安，百分之百女孩。”李牧回复。 床边的桌上摆放一本书籍，翻开的那一页标题是《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 这是他昨晚讲的故事。 “早安，昨天是不是梦到我了？FFFF” “你才是。”李牧说。 “哼，才没有，肯定是你。” “梦话是怎么回事？” “……你听错了！” “耳朵很健康。” “反正没有，对了，签名换了？” “嗯，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 “FFFF，是我？” “也许。” “就是我。” “你是百分之八十也说不定。” “……那你就是百分之七十五！” “给你百分之百。” “那你也是百分之百，FFFFF。” “不吃饭？” “FFF，正要吃，还有今天fighting！” “你也加油。” “先去洗澡了，FFFF，一会再找你。” “好。”李牧想起黑暗中柔软的躯体，脑海中不禁浮现奇怪的画面。 他急忙摇头，把那些画面摇走。 “真是越来越返祖了，难道是和那个禽兽经常在一起的缘故？”李牧从床上下来，光着脚丫跑到冰箱前，拿出冰凉的矿泉水咕咚灌了一口。 窗外，云空明净。 做完早晨的准备，他钻进人海，流向地铁站。 地铁声、踏步声、呼吸声，散发繁忙的城市气味。 早晨的光景不停重复，就像倒带的电影。 嗡嗡。 “下午乐队要练习，我昨天在水族馆看了一天海象的那玩意。” “多长？” “和胳膊差不多。” “那不去了。” “为什么？” “不想。”李牧走下地铁。 校园内，人流穿梭，青春洋溢。 “差点困死我。” “还没死？” “当然，嘿嘿，我又恋爱了。”王耀顶着黑眼圈。 “和阿凡达？” “你大爷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学姐。” “看来她很热爱动物。” “……真想打死你。” “看看《监狱风云》，相信你会打消这个念头。” “下午干嘛？” “乐队。” “乐队？就你？哈哈哈哈。” “要不要给你来点烟熏妆？”李牧握拳，摆出一个拳击架势。 “别闹，真去乐队？” “贝斯手。” “你会？” “学。” “本来还想和你打台球。” “找那个热爱动物的人。” “你妹，那我走了。”王耀挥手，走向别处。 “没想到这么好骗。”李牧笑，走进教学楼。 “确实如此。” “……一直在？”李牧转身。 “从阿凡达开始。”金高恩双手插在牛仔短裤兜内，反戴一顶蓝色棒球帽。 “乐队几点？” “两点。” “成交。”李牧叹气。 阴沟里翻船，就是如此。 两人走进教室，坐到最后一排。 “海象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更喜欢海狗。”李牧翻开书，等待上课。 “为什么？” “感觉。” “倒也可以。” 上课。 教授开讲，李牧假装认真听，一边扫视手机。 K的签名也换了：“遇见百分之百的男孩。” “百分之百，很不错。”金高恩胳膊支在桌上，用手托腮。 “当然。” “不过真的是百分之百？” “嗯。”李牧确信。 因为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确信以后无法从其他人身上得到。 金高恩晃了晃头，拿出一本英文书。 “看？” “什么书？” “《西西弗的神话》。” “讲的什么？” “推石头的故事。” “被石头推的话，我倒想看。” 嗡嗡。 “FFFF，在干嘛？” “聊石头的故事。” “什么石头？” “你送我的石头。” “……那是耳钉！” “不忙？” “嗯，FFFF，什么时候打耳洞？” “下午乐队结束。” “乐队？FFFF，贝斯？” “可惜完全不会。” “我教你，FFF，怎么样？”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 “也好，记得穿教师服，还有戴眼镜。” “……坏人，是为了看教师服吧！” “当然不是。”李牧假装认真，脑海中浮出奇怪的画面。 “哼，耳钉喜欢？” “嗯，像你一样可爱。” “FFFF，打完洞，记得给我看。” “没问题。” “可以去你家？” “……啊？”李牧吃惊，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弹了一下金高恩的脑门。 “啊！”金高恩嘶叫。 “疼？” “疼。” “看来不是做梦。”李牧点头，金高恩脑门通红一片，梦境不可能这么真实。 教授的视线转来，却很快避开。 金高恩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学校，没有教授愿意被她提问。 “FFFF，不愿意？” “没有，什么时候？”李牧平复呼吸，心脏却从脑门跳到脚跟，他感觉人类进化史缩短到了一秒。 “下个月。” “真的？” “FFF，嗯，家里不是有酒？” “很多。” “那时候，也许会想喝酒。” “身体没关系？” “少喝一点，还有，记得准备眼罩。” “眼罩？” “蒙住你的眼睛。” “不是有面具？” “FFF，喝酒的时候想摘下面具。” “那我要摘吗？” “如果想让我看，FFF，不过我肯定不给你看。” “想想。”李牧说。 他倒不是特别介意，毕竟两人迟早会有见面的一天，虽然不知道那一天是什么时候。 “其实……” “什么？” “……没有，FFFFF，我要忙了，下午再找你。” “嗯。”李牧感觉自己就像半夜里打拳击的黑猫。 “很激动？” “有点。” “因为百分之百的女孩？” “怎么知道？”李牧惊讶。 金高恩很变态，但感觉极度灵敏。 “有些事情就像浮在南极海面上的冰山一样，隐藏了大部分，但是我会潜水。” “不过会冻死。” “……似乎是这样。”金高恩沉思。 下课，教授离开。 王耀站在门口，像一只减肥的熊猫。 “你大爷的，快点出来。” “赶着进化？” “放屁，快饿死了。” “死了之后，把你捐献给历史博物馆。” “你妹。” 第五十二章 米老鼠 两人来到一家冷面店，李牧点了一份水冷面，王耀点了一份拌冷面。 “你到底什么时候谈恋爱？” “辣椒酱，像不像血色的大便。”李牧把辣椒酱挤在王耀的冷面上。 “……你大爷的！” “现代社会的爱情和原始社会的交配截然不同。” “最后不都是交配？” “吃完就拉屎？” “卧槽，你就不能文艺点？” “不能。” “那至少也得吃饭，我就没见你吃过。” “我比较挑食。” “……我看你是厌食症！” “总比暴食强。”李牧笑，喝了一口冷面汤。 面汤很凉爽，让他身上的温度下降了许多。 “强个屁，你会饿死。” “人总有一天会死。” “希望你早点死，那我就解脱了。”王耀把拌冷面都吃完，嘴边满是辣椒酱，就像是抹了血色的大便。 店内人颇多，墙的一面挂着巨大的液晶电视，在播放一场激烈的棒球比赛，人们聚精会神地看。 “从人间解脱？” “放屁，不过韩国人还真是喜欢棒球。”王耀喝了一口水，打了一个饱嗝。 “你的脑袋就和那个球一样。” “什么？” “被人打来打去，最后变成了一堆浆糊。” “……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我理解，原始的冲动在呼唤你。”李牧好心地拍拍王耀的肩膀。 “滚。” 两人从店内滚出来，就此分别。 王耀似乎要和热爱动物的女人进行一次人体的探索之旅，地点是附近的一家旅店，工具是类似气球的东西。 “小心气球漏气。”李牧临走前提醒。 “总比两年都没使用过气球的家伙强。”王耀骄傲地抬头。 “我是强到根本不用气球。” “……” “自信一点，拿出勇气。” “你大爷的！” 王耀终于走了，李牧准备到乐队那边。 嗡嗡。 “FFFF，干嘛呢？” “和朋友聊了一会气球。” “吹气球？FFFFF” “确实会膨胀起来。” “不是吹气？” “差不多，不过有的时候还可以放其他东西。” “水吗？” “唔，类似的东西。” “好吧，FFFF，什么时候去乐队？” “正在去的途中。” “乐队有几个人？FFFF” “加上我四个。” “有女人？” “有一个。” “……漂亮？” “就是上次和你说的。” “说鲸鱼的时候，看起来漂亮的那个？” “似乎是这样。”李牧说。 “……哼。” “你即使不说鲸鱼，也很漂亮。” “又没见过我。” “视觉只是一部分。” “FFF，说的好像外星人一样。” “也许就是。” “才不信，FFFF，那你用什么感觉？” “嘴唇？” “……坏人！” “声音和味道也可以。”李牧走进校园内。 “真的？” “当然。” “那我的声音像什么？FFFF” “雨天的小泰迪。” “啊？” “雨天的街上，我在踱步，一只白色的泰迪突然跑来。” “FFF，然后呢？” “它可爱得就像天上的棉花糖，眼睛大大的，对我说道：‘hey，要和我一起游泳吗？’于是，我和它跳进附近的一处水坑里，快快乐乐地游了一整天。是不是很有趣？” “FFFF，有趣极了。” “你的声音就是这么好听。” “所以我很漂亮？” “嗯。” “要是声音变得不好听呢？” “黑色的泰迪，也喜欢。” “……哼，才不黑。” “好吧。”李牧妥协。 “FFFF，耳洞打了？” “等乐队结束。” “那是女式耳钉，没关系？” “……怪不得那么可爱。” “FFF，我耳朵后有一样的刺青。” “双鱼座刺青？” “嗯，FFF，会讨厌？” “不会。” “那就好，很小。” “和你一样小？” “……哼，不可以小？” “可以。” “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知道。” “……应该说小的！” “为什么？” “……真是笨蛋！” “你其实比我笨。” “才不是，现在开始你比我笨。” “怎么证明？” “不需要证明，我的话就是对的。” “……暴君。”李牧走进一间教室。 里面站着两男一女，不用说，女的是变态金高恩，男的是胖子韩在元和瘦子严勋。 韩在元双手就像狂风，在鼓上击打出风暴。 严勋修长的双手在琴键上快速移动，就像跳动的精灵。 金高恩引吭高歌，声音清冽无比。 可惜。 他们都在跑调，完全没有任何节拍，更没有任何配合！ “太棒了，我们真是配合默契。”韩在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你们就是我的soulmate！”严勋敞开白衬衣，露出排骨。 “海象的那玩意，万岁！”金高恩右手做出金属礼。 李牧看了看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灰色的小蜘蛛在不停颤抖，仿佛为三人的音乐而“感动”。 “难道是梦境？”李牧走上前，在三人的脑门上各弹了一下。 砰砰砰！ “啊！” 三人大叫，脑门上红肿一片。 “原来不是梦，所以更糟糕了。”李牧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色电贝司，这个屋内充满了黑色的气息。 “这是新人的欢迎仪式？不对，你才是新人！”韩在元捂着额头。 “欢迎仪式？那我也要来。”严勋弹指而出。 “加上我。”金高恩也加入。 砰砰砰！ 李牧的额头上出现了三个红肿区域。 “……交易果然没有好的。” 嗡嗡。 “我就是暴君，FFFFF” “这个世界充满不幸和暴力。”李牧捂着头。 “FFF，到乐队了？” “嗯。” “FFF，不练习？” “正要开始。”李牧说。 金高恩把一本贝斯教材递给李牧：“它会告诉你技巧。” “但是谁来告诉你们技巧？” “灵魂。”三人异口同声。 “我也有灵魂。”李牧把教材扔在地上，拿起电贝斯。 “那么我们开始吧！”金高恩大叫，拿起吉他狂奏。 混乱的音乐充斥这间教室，灰色小蜘蛛的安静生活从此不复存在。 第五十四章 啤酒 蜘蛛网停止震颤。 李牧把电贝司放到一旁，告别三个汗流满面的灵魂。 嗡嗡。 “怎么不说话？” “刚才弹了贝斯。” “怎么样？FFFFF” “一塌糊涂。” “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 “SJF。” “那是什么？”李牧问。 “首尔爵士音乐节，FFFF。” “喜欢爵士？” “嗯，你呢？” “也可以。” “知道杰米·卡伦？” “不知道。” “下个月的首尔爵士音乐节，他可能要来。” “你要去？” “嗯，FFFF” “一起？” “和其他人有约。” “男女？” “男。” “原来如此。”李牧说。 他心中微微惊讶，没想到K还有男性朋友。 “FFF，不开心？” “没有。” “真的？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的普通朋友也不少。” “……不会是嫉妒？FFFFF” “怎么会，我不是那种小气的男人。”李牧否认，心脏那里却像撒了醋。 “你也要来？” “那也见不到你。” “FFF，见到了，估计也认不出来。” “似乎是这样，你呢？” “我肯定能认出来，FFFF” “为什么？” “不告诉你，笨蛋。” “你比我笨。” “乐队结束了？” “嗯，正在去打耳洞的地方。”李牧说。 “FFF，打完给我看照片。” “好。” “四天后，我们又要见面了，FFFF。” “嗯，23号。” “24号，看电影吧。” “真的？” “FFFF，嗯。” “看什么样的？” “浪漫的，FFFF” “知道了。” “L，会喜欢上骗过你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问问。” “世界上哪有那么诚实的人。” “你也骗过？” “有时候。” “骗过我？” “可能有。” “FFFF，好吧，我也骗过你。” “骗了什么？” “不告诉你。FFFF” “我先打耳洞。”李牧走进小店。 “好，等你，FFFFF” 打耳洞很快，李牧的左耳垂上出现一个双鱼座银钉。 他照了一张，发给K。 “FFFFF，很帅气。” “……怎么觉得有些奇怪。”李牧第一次戴这种东西。 “没有，FFF，很棒。” “你的刺青可以给我看？” “……好，但不许给别人看。” “嗯。”李牧说，一个刺青而已，有那么隐秘？ “怎么样？可爱？”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双鱼座图案的刺青，很小，融入白皙的肌肤中。 “可爱的就像你的声音。” “FFFF，雨中的小泰迪？” “差不多。” “喂，真的不想找女朋友？” “干嘛这么问？” “十年会不会太长？” “是很长。” “不会有那种冲动？” “冲动？” “……就是那个。” “有。” “……那怎么办？” “可以看一些电影。” “……什么电影？” “男女打架的电影。” “……坏人！” “我说的可是动作电影，你想了什么？”李牧笑。 “啊？我说的也是那个，哼。” “我到家了。”李牧推门而进。 屋内干干净净，想到下个月K会来到这里，他的心脏仿佛安装了赛车引擎。 “想给你打电话。” “今天我来。”李牧打给K。 “咳咳。”K的声音传来，看来她又在吃什么，不过她为何那么瘦？ “好吃？” “嗯，FFFF，对了。” “嗯？” “能忍得住？” “什么？” “……就是那个。” “忍了两年。” “啊，这么久？” “确实很久。” “其实，可以……” “可以？” “唉，心忽然好乱。” “怎么了？” “为什么不喜欢别人？” “不知道。” “要是我们永远见不到，怎么办？” “那就见不到。” “……你可以喜欢别人。” “你也可以。” “……以前就这么笨？” “很聪明。” “明明就是笨蛋，唉，被人骗了也不知道。” “哪有人没被骗过？” “……笨蛋。” “笨泰迪。” “世界上真有百分之百的相遇？” “不知道。” “FFF，我现在竟然有些相信了。” “所以？” “假如我们有一天无法联系对方，还会相遇吗？” “也许。” “真的会有那一天怎么办？” “那一天？”李牧沉思。 “算了，FFFF，不应该问这种问题。” “喜欢天空？” “啊？” “如果无法联系到你，我会沿着天空下的每一条小径行走。” “FFF，然后呢？” “然后和你相遇。” “FFFFF，笨蛋。” “保持愚笨，保持饥饿。” “什么？” “斯图尔特·布兰德说的。” “FFF，所以你就是笨蛋？” “今天开始。” “可以抱我吗？笨蛋，FFFFF” “好。” “下次希望你能够真的抱我。” “嘴唇呢？” “……还不可以！” “什么时候可以？” “……还没想好，哼。” “早一点就好。” “不过，真的会那么找我？” “沿着天空下的每一条小径？” “嗯。” “对，所以那时候，你只需在一条小径上等待。” “要是等不及呢？” “我就会累死。” “FFF，那我只能等你了。” “这么善良？” “当然。” 夜色渐深，李牧的左耳有些刺痛，于是拿出酒精棉擦拭了一下。 “不睡觉？” “FFFF，有些困了。” “给你讲故事？” “好，今天是什么故事？” “《爱你如半夜汽笛》。” “FFF，为什么是汽笛。” “这就是我要讲的。” 李牧打开留声机，放起爵士乐，萨克斯的风流之音，夹杂在其中，让夜色染上了一丝性感。 “晚安，好梦，啵。” “晚安。” “L，你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多久？” “不知道。” “FFF，我也不知道。” “那还问，不睡觉？” “FFFF，百分之百，是不是意味着喜欢一辈子？” “之前还不认识，应该算半辈子。” “似乎是这样，你好像变聪明了。” “一直是你比我笨。” “FFF，知道了，晚安，啵。” 第五十四章 幻 故事回放在低沉的声音中，她的呼吸开始变深。 “呼，呼。” “晚安。”李牧笑。 夜色低垂，喧嚣和寂静交错。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相拥，带来些许温暖和光明，虽然不够照亮世界，却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 故事开始于分别，又开始于相遇。 他沉入梦境，与未知的她相会。 第二天，阴雨连绵。 雨滴敲打窗户，发出滴答声，就像流星坠落。 嗡嗡。 李牧起床，翻开手机。 “FFFF，早安，坏狮子。” “早安。”李牧打哈欠。 “FFFF，我要去浴室了，今天会很忙。” “加油。” “你也是，fighting！” “嗯。” “一会聊，FFFFF” “好。” K不再回复，看来去洗澡了。 李牧走向浴室，镜子内的他像是一只熊猫。 “真的是我？”李牧刷牙。 嗡嗡。 “FFF，我到了浴室。” “……洗澡？”李牧心跳加速。 “想什么呢！是刷牙！哼。”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牙刷照片，上面挤着牙膏。 “……没有想别的。” “骗人。” “我发誓，如果想了别的，我就是一只熊。” “哼，你本来就是一只熊。” “那你也是。” “FFFF，我现在要洗澡了。” “……是吗？” “不许想别的，不说了。” “肯定不想。”李牧口是心非。 洗完澡。 李牧出来做饭，一边看手机，没有K的信息。 “难道还在洗？” 嗡嗡。 “小子，我快到你家了。” “这么快？” “没吃饭，记得做两人份。” “……又去了夜店？” “没办法，那群老娘们说那里帅哥多。” “那里确实很黑。” “什么？” “瞎了的话，你倒是有点机会。” “真的想去医院度假？” “可以试试。” “等着老娘。” 他做完饭，门铃声刚好响起。 打开门，熊猫周雪出现。 “小子，昨天看了小电影？”周雪盯着李牧的黑眼圈。 “以为我是你？” “真是皮痒了，饭呢？”周雪寻着味，来到饭桌前。 “愿世界上近视的男人多一些。”李牧祈祷。 “小子，胡说什么！”周雪一边大口吃饭，一边喊。 “这是为了让你脱离孤独。” “放屁，你这小子，就是欠揍了。” “别抢我的饭！爪子拿开！” “昨天，你妈打电话给我，问你过得怎么样。” “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 “他们怎么样？” “很健康，每周四次。” “……这是该和侄子说的话？”李牧翻白眼。 “当然。” “不过健康就好。” “你妈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 “说了什么。” “我说你有好几个。” “……小姨妈，你真是我小姨妈？” “开玩笑的，你妈估计也不信。” “信了怎么办？” “那就多找几个。” “……” “放心，我说你一个都没有。” “……那就好。”李牧苦笑，摊上这么一个小姨妈，也够累了。 “然后你妈说，让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 “你不会想出柜？” “把我当什么了？” “很可能，毕竟你两年多没有女朋友了。” “我自己会找。” “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 “meeting，约会！哈哈哈哈。” “什么约会？”李牧停下筷子。 “和女人的约会，今天干上午就可以了，下午去约会。” “……不去。” “必须去。” “为什么？” “小子，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就是去吃个饭，感觉不错以后再联系。” “没感觉。”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房子交出来。” “……威胁我？” “臭小子，她是我朋友的妹妹，你要是爽约，我以后怎么见我朋友！” “明明是你自作主张。” “你看着办吧，要么交出房子，要么去约会。” “只是去吃饭？” “当然，又不是让你去杀人。” “剥夺别人自由选择的权利，与杀人无异。” “我就剥夺了。” “真希望你的脑袋能够在屁股后面出现。” “什么？” “体验一下吃大便的感觉。” “臭小子！死吧！”周雪筷子扔过来。 “我去，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不然你的饭店自己看着办。”李牧侧身躲过攻击。 “这才对，她很漂亮。” “漂亮的人那么多，我不是都得和她们约会？” “……你真是好心不知驴肝肺。” “你的肝是猪肝。” “想试试脸和膝盖碰撞的感觉？” “快迟到了。”李牧起身，把碗筷收拾好。 “臭小子，今天就放你一马。” 下楼。 周雪开车，李牧看手机。 嗡嗡。 “FFFF，在干嘛？” “坐在车上，你呢？” “坐电梯，FFFF，电梯门上可以看到我自己。” “好看？” “FFF，可爱极了。” “自恋狂。” “FFF，你才是，今天要忙一天？” “下午要去约会。” “啊？约会？” “嗯。” “和谁？” “不知道，据说是一个女性人类。” “……喜欢她？” “都没有见过。” “……那就是可能喜欢。” “应该不会。” “漂亮？” “可能。” “……原来如此。” “只是我小姨妈自作主张。” “你可以拒绝。” “拒绝了。” “那为什么还去？” “为了生存。” “所以你喜欢她。” “……什么？” “因为漂亮，而且还可以和你约会。” “不喜欢。” “哼，骗人。” “漂亮人的很多，一起吃过饭的人也不少，但也没怎么喜欢。” “……我怎么知道？” “现在知道了？”李牧说。 “不知道，哼，反正你还是会去。” “可以不去。” “……真的？” “如果你不想。” “哼，这次就去吧，但不许有下次。” “……好吧。” “记得，下午的时候要和我说话，我会找你。” “不忙？” “可以抽出时间。” “全程直播？” “嗯，喝了什么，都要告诉我，FFFFFF” “没问题。” “……真的没有问题，我这样不生气？” “不生气。” “……又见不到我，唉。” “可以感受到。” 第五十五章 空盒 “FFF，知道了，我要忙了，下午找你。” “嗯。” 李牧望着车窗上的雨珠，它们就像一只只圆滚滚的胖熊挣扎不定。 林立的建筑群飘摇在雨中，仿佛在冲澡，又像是起舞。 到了饭店，李牧就一头扎进厨房，开始了繁忙的工作。 钟表上的时针，划过一道道圈，终于指向了12的位置。 “逃脱cafe，小子，去过没有？”周雪走进厨房。 “那是什么？” “你的青春真是喂了狗！” “喂了你。”李牧笑。 “臭小子，脸上想开一座染坊？” “不想。” “密室逃脱，知道吗？” “知道一点。” “其实和密室逃脱差不多，就是从里面逃出来。” “去那约会？” “很正确。” “不是吃饭？” “当然不是。” “可以不去？” “不可以。” “哪个地方？” “麻浦区，弘益路6街15，The_Q_Escape45。” “名字还真长，给我发到手机上。”李牧说。 “别忘了，你付钱！” “我有那么小气？” “因为你脑子有问题。” “你有资格说这话？”李牧斜眼。 “想死？” “我走了。”李牧挥挥手，走出厨房。 更衣室内。 他换好衣服，准备去The_Q_Escape45。 嗡嗡。 “呼，好累，在干嘛？” “准备去约会的场所。” “是哪里？” “逃脱cafe。” “……不是吃饭？” “似乎不是。” “哼，就知道是这样。” “不休息？” “什么？” “你不是累？” “……真想咬你。” “下次可以试试。” “电影院还是面具餐厅？坏狮子。” “都可以，只要你想。”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李牧回答，撑开伞。 雨滴落在上面，散成细线，从缝隙透出，若有若无地粘在他的头发和眉毛上。 “FFFF，不过最好从握手开始。” “那到什么结束？” “……不说，哼。” “过程中有那个吗？” “哪个？” “黑暗中的接触。” “……也许有。” “那就好。” “……是不是总是想这些？哼，坏人。” “完全没有。”李牧笃定，瞳孔却有些放大。 根据心理学研究，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正常人，在说谎的时候有瞳孔放大的症状。 “才不信你，因为你是一个大坏蛋。” “怎么会？” “就是，还有，到了那里千万不要做什么。” “肯定不会做。” “真的？” “当然。” “她要是你喜欢的类型，怎么办？” “你不是只有一个？” “……哼，好像是这样。” “信了？” “……不知道，那你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 “不清楚，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万一，今天也这样呢？” “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 “答案不是说过？” “因为我只有一个？” “毫无疑问。” “百分之八十五怎么办？” “遇到百分之百之后，一切都会归零。” “FFFF，骗人。” 李牧坐上出租车。 “但好像是真的。”李牧说。 两年来他一直就是机器人，面对任何女性人类，甚至包括各种雌性生物，比如说阿凡达，他都没有任何波动。 但遇到K的时候，却都变了。 从虚幻到真实，那种感觉强烈到了极致，就像是撒哈拉沙漠被太平洋覆盖，又像是数百座火山爆发的南极冰川。 而黑暗中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像无尽的黑暗中，升起了十个太阳，并且后羿被嫦娥勒死了，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FFFF，哪有这种人？” “我就是。” “你就是疯子。” “你也是。” “FFFF，面具准备好了？” “当然。” “眼罩呢？” “也买了。” “我酒量很差。” “我知道。” “万一睡过去，怎么办？” “替你盖被子。” “……不会偷看我？” “怎么会？”李牧否认。 “……会不会偷偷那样？” “怎么样？” “上次一样，哼。” “不好说。” “……坏人！” “因为我的酒量也不是那么好。” “我会发酒疯。” “怎么发？” “……不知道，也许会跳奇怪的舞，也许会做奇怪的事情。” “都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才觉得丢人。” “我到了。”李牧下车。 来到逃脱CAFE。 “啊？她漂亮？” “还没有见到。” “哼，记住，牵手也不可以。” “她的手又不是钱。” “FFF，那我的手呢？” “整座银河系。” “FFFF，骗人，不过我很开心。” “我似乎看到她了。”李牧说。 他走向吧台前面，发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影。 粉色短T，上面是白色英文字母pink，字母因为胸的存在而变形，浅色超短牛仔裤，一双细长的腿。 “来的真晚，烟瘾犯了。”全昭妍从白色echo包中拿出男士香烟，叼一个在嘴里。 “是你？” “听你的名字，就来了。” “不无聊？” “还好，出去抽烟，一起？”全昭妍拿出打火机，撑开伞走出小店。 “嗯。”李牧点头。 两人撑着伞，来到巷子里，一人站着抽烟，一人看着手机。 嗡嗡。 “好看？” “还可以，没想到是我的女前辈。” “……啊？” “她在抽烟，估计也没什么事。” “……抽烟？” “嗯，你呢？”李牧习以为常。 他认识的女人中抽烟的不少，他的小姨妈就是其中一个。 “我当然不抽，哼。” “也没关系。” “那你喜欢她？” “不。”李牧说。 他对全昭妍没有任何冲动之感，就像电流遇到了绝缘体。 “那就好，不过你们不约会？” “反正认识，说一下就好了。” “真的？” “应该，她人还不错。” “……你怎么知道？” “感觉。” “哼，那你的感觉很不准。” 全昭妍吐出一口蓝白色烟圈，融入雨水之中，就像吐泡泡的鲸鱼。 “吃饭没有？” “没。” “上次不是要请我吃饭？” “似乎是这样。”李牧说。 第五十六章 热蛋糕 “米酒和葱饼，怎么样？” “可以。”李牧点头。 “走吧，我知道有一家不错。” “逃脱cafe，没关系？” “反正不想动脑子。”全昭妍把烟蒂扔进垃圾箱内，转起了粉色的雨伞。 “嗯。”李牧说。 嗡嗡。 “她说什么？” “米酒和葱饼。”李牧说。 “什么？” “一起去吃。” “……骗子！” “我也没想到。” “我都没有在下雨天，和你吃过。” “下次一起？” “……好吧，哼。” “等我一会，现在路上不方便。”李牧差点撞到行人。 “到了一定要告诉我。” “好。” 李牧和全昭妍在雨中踱步，从侧面可以看出，她的耳轮很漂亮，就像小小的蜗牛。 淡淡的烟味混合一种苦涩的花香，有一种荷尔蒙的味道，两人来到一家小店前，人不是特别多。 点完餐。 两人对坐，全昭妍倒米酒，金色铝碗内升起乳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牛奶。 “来。”全昭妍举起铝碗。 “嗯。”李牧碰碗。 咕咚咕咚。 两人一饮而尽。 “一直看手机有意思？” “还行。”李牧笑。 “不想和我约会？” “嗯。” “我没那么差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可以。” “那怎么？” “没感觉。” “慢慢培养。”全昭妍再次倒酒，接着一饮而尽。 “大便里没有虫卵，就不会出现苍蝇。” “……你真是。” “什么？”李牧问。 “没有，继续喝。”全昭妍一碗接着一碗，喝酒就像呼吸。 嗡嗡。 “在干嘛？” “喝了一碗米酒，聊了苍蝇的话题。” “苍蝇，FFFFF，那是什么？” “一种昆虫。” “……喂，到底在做什么？” “聊天和喝酒，其余什么都没做。” “真的？” “当然，给你看照片。”李牧照相，发送。 “……下雨天果然是米酒和葱饼。” “想吃？” “嗯，坏狮子！” “很快就好了。” “那快点。” 全昭妍不愧是酒鲸鱼，两个空米酒瓶出现在桌上，她面色依旧如常。 她一只胳膊支在桌上，托腮盯着李牧，脸颊上隐隐泛着淡淡的红晕，却不是因为酒的缘故。 “要喝到什么时候？”李牧问。 “还有五瓶。” “那我走了。” “……要不要干一次。”她双手托腮，眯起眼睛。 “什么？” “忽然想试试那个。” “和谁？” “你。” “为什么？” “没有理由。” “现在还想？” “嗯。” “闭上眼睛。” “干什么。” “慢慢想。”李牧起身。 “真不想？” “嗯。” “想的时候告诉我，还没和其他人做过。” “……”李牧走到吧台结账。 全昭妍盯着李牧的背影露出微笑，大口喝着米酒。 嗡嗡。 “好了？” “嗯。”李牧坐上出租车。 “她说什么？” “想的时候告诉她。” “……什么啊？” “就是你经常想的那个。” “……坏狮子！我才没想！” “没想什么？” “……不知道。” “在做什么？” “吃冰淇淋，FFFFF”随着而来的一张照片，上面是哈根达斯。 “好吃？” “嗯，想吃？” “刚刚吃太多。” “……坏狮子，刚刚和别人一起。” “你不也要和别人一起？” “什么？” “SJF。” “FFFFF，嫉妒？” “没那么小气。”李牧说。 “才不信，FFFFF。” “那你刚才是什么？” “……不知道。” “看电影的时候，可以握手？” “因为我的手是银河系？” “真聪明。” “好吧，不过只准右手。FFFFFF” “怎么握都可以？” “……想怎么握？” “没想好。” “不许想的太奇怪！” “我有那么奇怪？” “当然。” “那你也是。” “才不是，我只是有时候奇怪。FFFF” “今天抽风了？”李牧笑，从车上下来。 “……怎么知道？” “感觉你每天都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FFFF，那只是偶尔，对了，SJF要来？” “嗯。” “杰米·卡伦真的很棒。” “这么喜欢他？” “FFF，只是喜欢他的歌。” “原来如此。”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那么简单。” “我也很喜欢你的歌。” “啊？” “电话里唱的都不错。” “会不会觉得无聊。” “什么？”李牧问。 “不觉得我很自私？” “不觉得。” “……其实不用等我。” “那我等谁？” “……不累？” “活干多了，就会累。” “不羡慕其他人？” “羡慕谁？” “就是恋人们，他们可以随意约会。” “我可以和自己约会。” “……真是个笨蛋。” “你不也是？” “唉，今天不应该那样。” “怎么样？” “就是和你那么说话。” “我觉得很好。” “……明明不好。” “如果你不这么说，我才会觉得不好。” “为什么？” “你会管苍蝇和蚊子约会？” “不。” “因为不关心它们。” “……知道了，笨蛋。” “我到家了。”李牧走进屋内。 “FFF，想问你问题。” “什么？” “不介意和你这样保持距离？” “嗯。” “要是这种距离会一直持续，怎么办？” “也没关系。” “不会难受？” “有点。” “……但我只能这样。” “没关系。” “……你其实可以找别人。” “怎么找？” “……真要找？” “可以试试。” “哼，那你找吧。” “好。” “……那我也找。” “找什么？” “我喜欢的人！” “找我？” “才不喜欢你！我和你只是朋友！” “确实如此。” “……” “怎么了？”李牧问。 “没有。” “离见面还有三天。” “……我们是朋友约会。” “一直这样。”李牧说。 “……你还是不要抱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之间拥抱，不是很正常？” “不正常。” “那我们不是朋友呢？” “一直就是，哼。” “……生气了？” “为什么要生气？喜欢我的人可以堆成一座山。” “我可以站在山顶？” “……你还是被山压死吧，坏蛋。” “我死了，你会伤心。” “才不会，我要忙了，晚上聊，大坏蛋。” 第五十七章 无骨火腿 “嗯。”李牧说。 雨珠如弹，击打透明的玻璃，发出闷响。 窗边的酒架上摆着孤零零的酒瓶，似乎在等待有人开启，可惜它们遇到的是一个不懂酒的异常存在。 嗡嗡。 “好久不见，过得好？” 陌生的号码，陌生的信息。 “谁？”李牧问。 “……我。” “你是谁？” “你猜。” “白痴。” “……你怎么骂人！” “骂的是狗。” “干，我是陈思思。” “怎么换了号码？” “快来接我。” “在哪？” “让我看看。” “把地址发来，我去接你。”李牧说。 一会儿，手机上出现一段文字。 李牧拿伞出去，心中却想着K的事情。 因为他发现K的签名换了：“Distance.” “距离。” 到了车站，陈思思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站在一旁。 “进来。”李牧挥手。 陈思思把伞关上，坐到出租车的后座。 “累死我。” “死吧。” “……你还是那么欠揍。”陈思思摸着自己的秃瓢。 “来干嘛？” “当然是玩，明天是周六，夜店肯定有很多美女，哈哈。” “黑的时候确实看不清。” “干，老子明明帅。” “帅的像和尚？” “你妹……找到女朋友没有？” “不找。” “……你不是变态了吧？” “那你晚上要小心点。” “干，那个人见了？” “什么？” “就是那个和你聊天的首尔女。” “大约。” “大约是什么？” “约了一次。” “好看？”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你又不瞎。” “太黑。” “皮肤黑？” “很白。” “那怎么不知道？” “秘密。” “还是找现实中的女人吧，你现在根本不现实！” “她就是现实中的。” “她要是骗子，怎么办？” “被骗。”李牧笑。 “你的病一辈子治不好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不知道？”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 “两年前的事情，你没忘？” “那个和这个根本不一样。” “这个更不靠谱，那个好歹是现实中认识的。” “现实中存在很多假象。” “你那个是假象中的假象。” “负负得正。” “……连面都没见到，她肯定很丑。” “比你漂亮就没问题。” “比我丑的，世界上就没几个！” “你也知道？” “……说错话了，干。” 说话间，到了李牧住的楼前。 两人下车，坐上电梯。 “住这么好的楼？”陈思思吃惊。 “我小姨妈以前住的。” “不愧是富婆，介不介意比她小的男人？” “……想死？” “喂，我就是说说，我是那种人？” “是。” “真是的，太不相信我的人品了。” “你竟然是人？”李牧推开房门。 “那我是什么？”陈思思看着屋内，再次吃惊。 不讳地说，这个房子的装修确实别致，不论男女都会喜欢上这里的氛围。 “人猿。” “我现在开始就是人猿了，让我在这多住几天，人类大人。”陈思思敲打胸肌。 “滚。” “真小气。” “今天晚上就住这，明天晚上不要带女人过来，懂？”李牧说。 “……不带女人，那我干嘛？” “干你自己。” “……你的嘴是不是刺猬做的？” “你的脑浆是从厕所里捞出来的。” “要是杀人不犯法该多好。” “那你已经死了一百次。”李牧从冰箱内拿出饮料扔给陈思思。 “那你是一千次，这些酒可都是好货色，从哪弄的？”陈思思盯着窗边的酒架。 “小姨妈。” “真希望我能有这样的小姨妈。” “腐烂的生物总是互相吸引。” “你才腐烂，对了，明天晚上不一起去？” “没兴趣。” “……真的不想找女朋友？” “想。” “其实夜店也有很多好女人，有些人只是单纯去玩的。”陈思思说。 “我喜欢睡觉。” “……不会是真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 “哪个？” “和你聊天的泰迪。” “是又怎么样？” “……你真疯了！” “你以前一直这么说。” “以前是以前，你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 “单细胞的低等微生物，有资格说这话？” “喂，你现在比我还要单细胞，你不是理智主义？” “是。” “那你在做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们肯定久不了，到时候你又来个两三年，怎么办？” “还没开始。” “那她为什么不和你见面？” “她有一些原因。” “什么原因。” “不知道。” “还是不要联系了，找个正常的女人，大学里不是有很多？” “没有感觉。” “……我怎么总有感觉。” “有的锁无论什么钥匙都可以打开，有的锁只能用一个钥匙打开。” “我是第一种？” “毫无疑问。” “你也不是被打开过？” “电子密码锁，懂？” “废话，我又不是傻子。” “有一种电子密码锁，打开过一次之后，就会设置成更加复杂的密码，难到几乎没人能解开。” “然后？” “它最终的结果，可能是永远打不开。” “你果然是个疯子。” “它以为没人能打开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能开锁的人，你觉得它会不开心？” “她身上也有锁，但钥匙真的在你身上？” “如果没有钥匙，就用锤子砸开。” “……” 嗡嗡。 “FFF，干嘛呢？” “和朋友聊关于锁的问题。” “男？” “嗯，釜山的朋友，今天来首尔玩。” “FFFFF，会不会打扰你？” “没关系，他喜欢一个人玩。” “哪有这种人？” “他就是。” “……总是这么说。” “习惯了。” “你觉得我们可以这么做朋友？” “可以。” “会不会太亲密？” “不会。” “但我觉得应该保持距离。” “我们不是一直有距离？” “……还不够。” “那想到什么程度？” “以后没有晚安之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还有接触最多到拥抱。” “……不能再发展？” “不可以。” “这么小气？” “对，反正就是不可以！” “让我考虑一下。” “这是单方面的通知，不然就别约会了。” “……好吧。” “下次见面只能到拥抱，如果做了别的，就不再联系你了。” “……不再联系？” 第五十八章 蓝狗的眼睛 “……嗯。” “知道了。”李牧说。 “我在电梯上。” “自拍？” “……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自恋狂。” “哼，你才是。” “喜欢什么口味的爆米花？” “甜的，FFFFF，要给我买？” “不是要看电影？” “对，FFFF。” “握手可以？” “……嗯，一分钟。” “好小气，起码五分钟。” “很多人想握，都握不到。” “……那些人真的存在？” “当然，很多。” “那三分钟？”李牧问。 “不行，两分钟。” “好吧。” “可乐我买，FFFFF。” “电影票我买。” “那下次请你看电影，坏狮子。” “还可以握手？” “看你的表现，哼。” “表现难道不好？” “有时候会让我很生气！” “每个人都会生气。” “不生气的时候，总是惹我，哼。” “怎么会？” “明明就是，Snapchat注册了？” “似乎没有。” “很好玩，FFF，试试看，可以变成狗和熊猫，还有很多。” “熊猫？” “FFF，嗯。” “是不是天天变成熊猫？” “有时候，FFF。” “今天变了没？” “FFF，不告诉你，等我一会，我要去厕所。” “嗯。”李牧说，却想起曾经的故事。 拉面香气飘来，只见厨房内，陈思思秃瓢上顶着厨师帽，食指划向天花板，甩，唱道：“Pick_me，pick_me，pick_me_up.” “想去泰国？”李牧说。 “这可是最近流行的《pick_me》，这都不懂？” “不是女人跳的？” “男人也可以，我最喜欢里面的崔佑贞。” “希望不要在监狱里看到你。” “……你把我当什么了？” “控制不住下半身的秃头人猿。” “靠，你这嘴简直了。”陈思思把拉面放到餐桌上。 “酱菜在冰箱里。” “知道了，混蛋。” 嗡嗡。 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的K。 “FFFF，很舒服。” “是吗？”李牧想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不许乱想。” “嗯，明天做什么？” “继续练习，FFFF，你呢？” “上课。” “你在吃拉面？” “我朋友。” “FFF，我忽然也想吃。” “吃吧。” “不行，会胖的。” “没关系，你很瘦。” “那也不可以，因为很快要见面。” “有关系？” “当然，会看起来胖。” “……好吧。”李牧说。 “今天还要给我讲故事？” “虽然没有晚安之吻，但也会讲。” “FFFF，那就好。”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图片，上面是害羞的橘色熊。 “这个图片是狮子还是熊？”李牧问。 他上次听王耀说，这个图片叫RYAN，似乎是一只狮子。 “其实是狮子，FFF，不过看起来像熊。” “……没有鬃毛的狮子？” “其实当作熊也可以，FFFFF，狮子熊。” “它的尾巴和熊一样小。” “就像你一样，FFFF，坏狮子。” 呼啦啦。 陈思思吃得不亦乐乎。 “我给你讲故事。” “好，FFFF。”一张狮子熊抚摸狗头的图片发来。 “不说晚安？” “晚安，好梦，记得梦见泰迪。” “晚安，你也记得梦见狮子熊。” “梦见你就够了，FFFFF” “又没见过我，怎么梦见？” “……好像是，FFFFF。” “喂，这女人是疯子吧，笑得好魔性。”陈思思大声道。 “那你是傻哔。”李牧捂住手机的一侧。 “我这是实话。” “我说的难道是假话？” “靠，老子智商很高好吗？” “人猿，那里有笔记本电脑，拿着滚回你的房间玩。”李牧竖起中指，指向一侧。 “红颜祸水啊，祸水。”陈思思手拿笔记本电脑，滚到房间内。 “怎么了？” “没有，刚才我朋友拉肚子，跟我要纸。” “FFF，吃完就拉？” “嗯，可能是原始人的本能。” “FFF，讲故事吧。” “好。” 李牧松了口气，打开留声机，放上她喜欢的爵士唱片。 “今天讲什么？” “《有人弄乱了玫瑰花》。” “FFFF，听起来很有趣。” “确实如此。” 故事融化在低沉的声音里，涌进她的心中，化为入眠的良药。 良久。 “呼，呼。”K睡的似乎很深。 “晚安。”李牧低笑。 不管她要和他保持多远的距离，他都会义无反顾地向前，虽然经常被人称作执拗，但他知道为了有些人值得这么做。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陈思思推门而出。 “一直。” “放屁，明明就是个毒蛇。” “放毒的对象有选择性。” “……天天朝我放。” “因为你的抗性高。” “都被你练高了， “睡觉吧，我明天还有课。” “我明天没有。” “想晕倒？”李牧举起一根棍子。 “……靠，真是越来越凶残了。”陈思思走进房间。 李牧摇摇头，准备睡觉。 夜，如墨。 星斗和月轮被乌云遮住，城市依旧亮如白昼，灯火通明。 木质墙板上的钟表滴答作响，似乎在预示未来。 第二天，早晨。 嗡嗡。 “ginggingganggang，起床了，懒狮子。” “唔，真早。”李牧起床，拉开窗帘，雨丝挂在玻璃窗上。 天空和昨天一样忧郁。 “又在下雨，FFFF，不过今天也要fighting！” “嗯。”李牧打一个哈欠。 “我去洗澡了，FFFF，一会聊。” “好。” K不再回复，看来是去洗澡了。 震耳欲聋的打呼声从客厅传来，就像一曲朋克。 “这货练的是狮吼功？”李牧走到客厅，打开陈思思房间的门。 只见床的一侧放着笔记本，上面播放着奇怪的电影，屏幕上一男一女赤身搏斗，而且用的语言似乎是来自某处岛国。 “……该死的猿人。”李牧捂着头。 陈思思呼呼大睡，一边用手挠着胸口的黑色毛丛。 “起床。”李牧把食指和中指插进陈思思的鼻孔。 “干！” 第五十九章 火星美人 “还真是肆无忌惮。” “我就是看了一下电影，至于吗？”陈思思揉着鼻子大叫。 “不知道木马？” “靠，已经杀过毒了。” “你的脑浆确实需要好好杀毒。” “……我饿了。”陈思思的肚子咕咕叫。 李牧摇头，来到厨房做饭。 嗡嗡。 “FFF，猜我在做什么？” “洗澡？” “no，我在刷牙！笨蛋。” “好好刷。” “当然，你呢？” “做饭。” “以后给我做饭吃。” “一辈子也可以。” “这是有多喜欢我？FFFF” “想多了。” “明明就是喜欢我。” “完全没有。” “那为什么是一辈子。” “因为无聊。” “……不说了，要洗澡。” “……嗯。” “猜我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 “粉色？”李牧鼻子有些发热。 “FFF，白色。” “我喜欢白色。” “想了别的没有？” “完全没有，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真的？” “当然。” “那就好，FFF，不说了。” “好。”李牧把饭和切好的食材一起翻炒。 香味顿时把秃顶人猿引了过来，他的嘴中开始冒出黏糊糊的液体。 “你要是女人，长得再丑我也娶你，你这手艺简直绝了。” “那我肯定不嫁给你。”李牧翻白眼。 “可不可以开香槟？” “大早上喝酒？” “当然，你这个家伙真的不懂酒，就得早上喝。” “我知道酒精中毒。” “这只是爱好而已，还没到那种程度。” “希望如此。”李牧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哈。”陈思思大口吃菜，就像饿了三天的野人。 “你就没客气过。”李牧无奈。 早餐结束后，李牧洗澡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晚上一起？” “不。” “你真的想当基佬？” “只是不想变得腐臭。”李牧出门。 下楼。 他撑伞走在雨中。 嗡嗡。 “FFFF，洗好了，准备吃饭。” “洗的真久。” “当然，那样才会干净，FFFFF。” “所以你才那么白？” “嗯哼，说不定，FFFFF” “要吃什么？” “饭，还有苏子叶。” “下次来我家，给你做好吃的。” “……哼，还要下个月。” “要不那天来？” “哪一天？” “23号吃完饭之后。” “……啊？好像也可以。” “也许会有流星雨。” “真的？FFF，可以一起喝酒。” “确实如此。”李牧笑。 “……不过，你要是对我那样怎么办？” “怎么样？” “就是那样！哼。” “黑暗中的那次？” “嗯。” “我像那种人？” “很像。FFFFF” “确实可能会。” “……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去？” “可以来。” “那你要是那样呢？” “那就那样。” “……坏人，就不能忍住？” “这次的话可以忍忍看。” “真的？” “嗯，想给你做好吃的。” “因为我瘦？” “也许是。” “让我想想，那天晚上其实可以不回去。” “房间很大，卧室也很多。” “……哼，偷偷进我房间怎么办？” “肯定不会。”李牧笃定，他可是被称作机器人的存在，虽然面对K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奇怪的冲动。 但他两年来面对诱惑的时候，一直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真的？” “嗯，我发誓。” “FFF，那明天告诉你。” “好。” “到时候，千万不许看我的脸，也不许对我那样。” “嗯。”李牧说。 “真的可以相信你？” “可以。” “好吧，我要忙了，待会说。” “嗯。”李牧坐上地铁。 早晨的地铁拥挤不堪，更因为下雨的缘故，带着潮湿的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 李牧从地铁上下来，通过车站，走向校园。 “希望那天不会下雨。” 教室内，学生们聊天，讨论去哪约会，或是去吃哪里的美食。 李牧走到最后排坐下，打开教材，把手机塞进去。 “早。” “早。”李牧抬头。 金高恩有些无精打采，似乎遇到了什么事。 “知道鼠疫？” “嗯，怎么？” “我昨天被一只猫咬了。”金高恩伸出手。 “和鼠疫有什么关系？” “猫喜欢吃鼠。” “猫不会得鼠疫。” “万一我得了鼠疫，怎么办？” “去医院。” “钱要用来吃饭。” “手出血了？” “没有。” “那就没事，死不了。”李牧说，不过确实如此，只要没有出血，应该得不了什么传染病。 “真的？” “对。” “太好了。”金高恩脸上洋溢笑容，兴致勃勃地拿出一本黑皮书。 嗡嗡。 “FFFF，在干嘛？” “聊了一会鼠疫的话题。”李牧说。 “鼠疫？那是什么？” “就是被一只猫咬了。” “FFFF，谁？” “喜欢鲸鱼的女人。” “就是乐队的那个？” “对，就是她。” “……是不是喜欢她？” “怎么会。” “其实喜欢也可以。” “为什么？”李牧问。 “因为我们是朋友。” “……好吧。” “嗯，不希望朋友为我做困难的事情。” “是朋友？” “是。” “我也不喜欢朋友随便管我想做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 “你希望的事情。” “我才不希望！哼。” “不希望什么？” “……不知道。” “那更好。”李牧笑。 “为什么？” “只要我知道就够了。” “你就是个笨蛋。” “可能。” “见了面，该怎么办？” “不是挡着脸？” “但也会紧张。” “上次紧张了？” “嗯，那种约会是第一次。” “这种约会呢？” “也是第一次，感觉自己变成了疯子。” “人生从来都是疯狂的。” “哼，明明只有你的人生才那样。” “你的也是如此。” “真的没有喜欢的女人？” “有。” “……谁？” “一个喜欢抽风，主动拥抱我的人。” “……哼，我才没有主动。” “没说是你。” “那我也不喜欢你。” “那就好。” “你就是个坏蛋。” 第六十章 抢椅子 “对。”李牧说。 “算了，不过下次见面，真的不能那样了。” “怎么样？” “……黑暗中那样。” “为什么？” “我朋友说，那样不可以。” “哪个朋友？” “不告诉你。” “怎么样才可以？” “止于拥抱。” “我喜欢拥抱。” “有不喜欢的？” “似乎没有。” “哼，记住，千万不能那样。” “不过，你的腰很细。” “……坏人！不要再想。” “真的没想。”李牧说。 “那怎么说我的腰。” “上次搂过就没有忘。” “……统统都要忘掉！” “怎么忘？” “不知道，自己想。” “没办法。” 教授往李牧这边瞧了一眼，发现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于是轻轻点头。 “……真想咬你。” “试试看。” “不说了，要忙了，FFF。” “嗯。” K不再回复。 课也到了结尾。 教室内的学生们熙熙攘攘，在讨论作业的问题，这次要分组完成。 “我和你一起。”金高恩说。 “能拒绝？” “不能。” 于是李牧和金高恩组成了一组，其实他觉得不错，因为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金高恩虽然精神和他一样不正常，但不是喜欢麻烦人的存在。 李牧走出教室，在街上行走。 往来的行人和他擦肩而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人们的身体虽然不停接触，心灵上却竖起了厚厚的墙壁。 天空依然忧郁。 回到家中。 秃顶人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黑色的裤衩上印着一个大大的老虎头。 “回来了？亲爱的。”秃顶人猿笑。 “你想和我的膝盖亲一下？” “不要这么粗鲁。” “什么时候滚回去？23号之前必须走。” “什么事？难道你要……不是吧！你这个机器人！” “不关你的事。”李牧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降降温。 离约会只有两天了。 “哈哈哈，我是那种没有眼力的人吗？” “你不是人。” “靠，晚上我可能不回来。” “千万别回来。” “真是无情的都市人类。”陈思思爬起来，换衣服。 夜色渐深。 冰冷的都市开始用酒的魔法，召唤迷失的年轻男女，让他们不停狂欢，抹去理智和防卫，化为野兽。 “老子要出发了。”陈思思大叫。 一身纯黑的人猿，开始在都市丛林中狩猎，不知道他今天的命运会怎么样，因为猎人和猎物之间可以互相转换。 嗡嗡。 “在？FFFFF” “嗯。” “做什么？” “看新闻。” “FFFF，猜我在做什么？” “吃冰淇淋？” “FFF，没有，我在准备给你打电话。” 李牧的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大的字母K。 “嗯。”李牧说。 “什么叫嗯，哼，给我看看你的面具。” “等会。”李牧走向卧室。 他在床边的桌子上拿起无脸男面具，用手机照了一张相，发送。 “FFF，看到了，我的也给你看。”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的无脸男面具很小。 “很可爱。” “当然，FFF，下面做了机关，打开之后可以把饭送进嘴里。” “我的也是。”李牧说。 “眼罩呢？” “准备好了，到时候肯定看不到你。”李牧拿起黑色的眼罩，眼罩的两个布块上画着两个眼珠。 他照了相，再次发送。 “FFF，这么奇怪。” “你的也很奇怪。” “怎么会，豹纹多好看。” “你穿豹纹的话，会很不错。” “……才不要。” “到时候想吃什么？” “你会什么？” “都会，不会的也可以学。”李牧笑。 他的厨艺当然不是吹出来的，作为一名家庭煮夫，他可以通过网络学会各种料理。 “想吃意大利面，FFFF。” “没问题。” “还想吃冰淇淋。” “家里很多。”李牧说，他的小姨妈就是个吃货，特别是对冰淇淋这种甜的东西，完全不能抵抗。 所以冰箱里有许多冰淇淋，李牧看了之后都有些惊讶，她一个人真的能吃下这么多？ “真的？” “毫无疑问。” “好，我要很多酒。” “不怕醉？” “没关系，因为相信你。” “……我怕信不过我自己。”李牧说。 “……那怎么办？” “到时候用绳子绑住我。” “FFFF，那不是那个吗？” “什么？” “……不知道。” “这里还有蜡烛。”李牧笑，家里有许多香薰蜡烛。 “……坏人！” “你难道想了奇怪的东西？” “没有，因为你本来就很坏。” “似乎是这样。”李牧没有否认。 “哼，你还会做什么？” “你想吃的任何东西。” “FFF，咖喱味的大便？” “……这个有点难。”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吃那个？” “说不定，毕竟你是个疯子。”李牧打开储酒的保鲜柜，发现这些酒瓶看起来真的很漂亮。 “哼，明明就是你。” “假如流星雨来了，你想许什么愿？” “FFF，秘密。” “真希望明天能够快点来临。” “为什么？” “因为后天就可以见面了。” “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以前是长发，现在是短发。” “FFF，我以后要是变成长发呢？” “那可能是长发。” “知道了，笨蛋。” “那我们还是朋友？” “嗯，而且必须保持距离。” “好吧。” “我困了，FFF，晚安，好梦。” “不用讲故事？” “要。” “那为什么没有晚安之吻。” “反正没有。” “没有动力。”李牧打开留声机。 “哼，那就今天，下次没有，啵。” “有动力了。” “坏人。” “躺好了吗？” “嗯，FFF，床很软。” “今天要讲的故事是《蓝狗的眼睛》。” “好奇怪。” “讲的故事其实和我们有些相似，不过他们是在梦中相遇。” “FFF，梦中相遇？” “嗯，蓝狗的眼睛就是他们的暗号。” “FFF，知道了，晚安。” “晚安。” 李牧低声诉说故事，夜也变得有些温柔。 第六十一章 磁带 “呼，呼。”K渐渐睡去。 李牧起身，走到桌边，打开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时间过得真快。” 嗡嗡。 “睡了？” 陌生的号码，陌生的信息。 “谁？” “FFF，stranger。” “……”李牧无语。 难道是王耀或陈思思的恶作剧？ 不过让他有些在意的是，K刚刚没睡多久，这个号码就来了。 “WAYD？” 难道是what_are_you_doing？这个人这么喜欢用英文？他可不认识什么欧美地区的人士。 “我不认识你，不要骚扰我，我要睡觉。”李牧明确地说。 “Why，我们可以多聊会。” “我要睡觉，OK？” “我们可以做朋友。” “……你认识我？” “NO。” “BYE。”李牧拽了一句英文。 “聊天！” “是精神病？” “No，我很sexy。” “然后？” “所以要和我聊天。” “WTF。”李牧说出王耀以前在游戏中常用的单词。 “What_the_fuxK?” “yes，good-bye，crazy陌生人。”李牧把手机扔到一边，打着哈欠，躺到床上。 嗡嗡。 手机不停地响，那个人竟然打电话来了。 “谁？”李牧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Hi。” 声音略显性感，带着欧美腔，竟然是个女人。 “我认识你？我们学校的？”李牧问。 “不，想和你做朋友。” “……从哪知道的号码？” “Secret。” “真不认识我？” “Of_course。” “能说韩语？” “好吧，可以做朋友？” “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告你骚扰，知道了？” “Why？” “没有为什么。”李牧一阵困顿，他明天还要去上班，必须得早点睡觉。 “做朋友。” “……”李牧直接关掉电话。 嗡嗡。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这个家伙是从哪里来的疯子？”李牧把手机插进另外一个枕头内，然后侧身睡觉。 第二天，雨依旧下。 李牧艰难地爬起来，打开手机一看，上面有许多未接电话和信息，大部分都是来自陌生的号码。 “FFF，早安，坏狮子。” “早安。”李牧打哈欠。 “昨天睡得好？” “……不好，忽然有一个精神病女人，给我打电话。” “……是吗？” “嗯，不行的话，我要换一个号码才行，顺便报警。”李牧说。 “……万一她不是故意的呢？” “她就是故意的。” “也许她有什么事情。” “你认识她？” “……怎么会。” “那就好，还以为是你的朋友。” “FFFF……是吗？” “嗯，不去洗澡？”李牧问。 “正要去，FFFF。” “去吧。” “嗯，FFFF。” 李牧也起身，不过那个陌生号码又来了信息。 “sorry，其实我没有别的想法。” “然后？” “那我们可以做陌生人？” “本来就是。” “OK，那我们可以做朋友？” “不可以。” “why？” “因为我和你不熟。” “……以后就熟了。” “你真的有病？” “NO，你才有病。”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不要再和我说话，我很忙。” “忙完了，和我说一声。” “你到底是谁？是我朋友让你这么做的？”李牧忍不住说，王耀那几个家伙做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很高。 “……what？” “算了，直接报警吧。” “……不能报警。” “那就别来烦我，我很忙！” “Ok，不忙的时候可以？” “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听得懂。” “就这样，bye。”李牧把电话收好，开始做饭。 过了一会。 嗡嗡。 “FFF，刚刚刷了牙。” “今天是什么颜色。” “……想什么呢？不告诉你。” “原来如此。”李牧摸了摸发热的鼻子。 “哼，不说了，这回要真的洗澡。”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的手机中则多出了一个陌生的信息。 “hi，WAYD？” 李牧直接无视，翻炒着食材。 叮咚叮咚，门开启。 “饿死老娘了，多做点，昨天真累。”周雪顶着熊猫眼，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 “就不能节制点？” “节制个屁，老娘还很年轻。” “说谎容易长皱纹。” “想让你的骨头变得更加柔软一点？” “不用了。” “为什么要请两天假？” “不关你的事。” “哈哈哈，小子，是不是要带女人回来？” “和你无关。” “记得让她喝粉象樱桃，那酒喝起来甜美无比，喝完之后就火热无比。” “我不想进监狱。” “都什么年代了，大家没有那么保守。” “这是犯罪。” “每一个男人都是罪犯。” “……” “记住小姨妈的话，该出手时就出手。” “你不是每次出脚，所以嫁不出去？” “想死？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脚的滋味。”周雪咬牙站起来，朝着李牧飞奔过去。 经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李牧的头发变成了一团鸡窝，周雪的头发也掉了很多。 “揪头发是男人做的事情？” “那我该打哪？”李牧翻白眼，总不能真的打自己的小姨妈。 “被我打。” “……菜都要糊了。”李牧起身。 嗡嗡。 又是那个陌生人。 “你有喜欢的女人？” “……我和你很熟？” “No，只是问问。” “我有必要回答？” “yes。” “你有喜欢的男人？” “我的父亲。” “我喜欢我母亲。” “还有呢？” “和你有关？” “我想做你的女朋友。” “我不想。” “我很性感。” “然后？” “很漂亮。” “继续。” “还有很多钱。” “嗯。” “可以？” “不。” “why？” “没有感觉。” “我给你看看照片，你就有感觉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至于照片是不是她，就不得而知了。 “还是没有。” “……不相信是我？” “是不是都一样。” “你不喜欢女人？” “那你不喜欢男人？” 第六十二章 F “喜欢。” “嗯。” “你呢？” “如果再回复，我就报警。” 陌生女人果然不再回复。 李牧把菜倒进盘内，端到桌上。 “不用教你几招？”周雪笑。 “什么？” “约会技巧。” “你会？”李牧翻白眼。 “小子，小看我？” “从来不歧视原始人。” “想死？” “不。” “知道这瓶是什么？”周雪一边嚼着菜，走到酒驾前，拿起一瓶葡萄酒。 “不知道。” “白诗南。” “尸男？” “小子，你这样可泡不到高级的女人。” “原始人难道就是高级女人？” “欠揍了？这瓶白诗南是来自savennieres产区。” “那是什么？” “哼，白诗南最顶级的葡萄酒产区，不是很大，只有150公顷，相当于波尔多两个酒庄大小。” “是吗？” “从这里出来的葡萄酒没有便宜的，而且质量极为上乘。”周雪滔滔不绝。 “所以？”李牧边吃边问。 他有些好奇，毕竟K喜欢喝葡萄酒和香槟，稍微了解一下也不错。 “适当的料理，配上极品白诗南，她肯定会被你拿下。” “就靠那瓶酒？” “当然，不过你要学会品酒。”周雪笑。 “怎么品？” “闻香，然后就是品尝，像这种就是带着湿石头的气息，尾部带点蜂蜜香，是卢瓦尔河谷的标志性特征，风味上咸甜兼具。”周雪打开葡萄酒，倒了一杯，放在鼻下。 “原来如此。”李牧用手机记录。 “喝下去之后，舌头两边麻麻的质感，是矿石气息的表现，酸度很高，不过果味浓郁，所以酸度和酒体之间有很好的平衡。”周雪喝了一口。 “矿石气息是什么？” “不用懂，把这些说完，她就觉得你很厉害。” “……这东西，真有用？” “当然，我当年就是这么被骗的。” “竟然还有人愿意骗你？” “老娘好歹也是大美女，真的想死？” “不，继续。” “吃一堑长一智，后来，老娘就疯狂研究各种酒，现在想骗我，就没那么容易了。”周雪冷笑。 “那她也很懂呢？” “不可能，除非是专业品酒师，而且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周雪骄傲地抬头。 “不过还是算了。” “为什么？” “太麻烦，还是真诚一点。”李牧把刚才记录的东西全部删掉。 “你一直这样，才会单身！” “一直单身也没有不好。” “女人喜欢的就是浪漫！” “不过最后靠的还是真心，小姨妈，我们要出发了。”李牧说。 虽然很希望K能够喜欢他，但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和你谈恋爱，肯定会被气死。”周雪气道。 “但不会被骗。” “你不知道，女人就喜欢被骗？” “谎言不可能持续一辈子。” “真是浪费了青春，我的话早就找了两三个女朋友，晚上出去好好玩。” “然后分手？被甩耳光？” “不是很有趣的体验？难道还想一辈子喜欢一个人？” “很无趣，喜欢一个人不可以？” “……你妈当年也谈了好几次恋爱。” “和我有关？” “真爱以后再找也不迟。” “那你怎么还没有找到？” “臭小子，想和我干架？” “如果你想的话。”李牧也不客气。 “真是疯了，你小子肯定得了精神病，不然就是从古代穿越来的。” “总比原始社会穿越过来的强。” “你就等着将来后悔吧。” “看见你之后，完全不会后悔。” “啊！！气死老娘了。” “死吧。” 砰砰砰。 两人再次激斗。 “你就是个疯子，基因肯定突变了。”周雪抚摸乱发。 “你才是，外公说，你当年和野狗一样。” “那老头又这么说我？” “对。” “气死我了，该死的老头！” “要迟到了。”李牧指着墙上的钟表。 “Fuxk！” 下楼。 周雪开车驶向饭店，李牧看手机。 嗡嗡。 “FFFF，在？” “嗯。” “在干嘛？” “准备去上班。” “FFF，明天我们就要见面了。” “对。” “其实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 “那个打电话的人，是我朋友。” “……你朋友！？”李牧吃惊。 他这才发觉有些不对，毕竟那个时间很巧，加上他邀请K来他家。 K和他没有见过面，这么邀请陌生人去自己家，确实显得有些唐突，作为K的朋友肯定会担心。 “对不起。” “还好。” “不过，真的准备报警？” “如果她再发来信息。” “……好吧，幸好我阻止了她。” “T？” “嗯，她只是担心我，所以……” “我理解。”李牧说。 陈思思也很担心他，因为这种事情实在难以想象，说实话，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喜欢上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女人，简直就像吸血鬼爱上了阳光，恐高症患者喜欢上了蹦极。 “那就好，FFF，她说你是gay。” “……她才是！” “不过她放心了，我说你不是。” “当然不是。” “……我知道，哼，坏人！” “嗯。” “明天记得准时，对了，晚上要给我做什么？” “你想吃的。” “FFFF，都想吃。” “都给你做。” “我还要喝酒。” “没问题。” “葡萄酒、香槟、啤酒都要。” “不会醉？” “没关系，我相信你。” “……那我少喝点。”李牧说，他有些不相信自己。 “怕对我那样？” “嗯。” “FFFF，你一直这么好？” “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对我？明明都没有见过我。” “不知道。” “总是让我的心脏变得奇怪。” “我的心脏也很奇怪。” “被我传染了？” “很可能。” “笨蛋，可以不要对我这么温柔？” “我一直不温柔。” “唉，明明知道不能这样，但还是忍不住。” “什么？” “我们其实应该保持距离。” “已经很远了。” “即使这样，我的心脏还是很奇怪。” “近的话也许不会。” “……骗子。” “喂，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即使一直见不到你，我也没有关系。” “……不要说，我会忍不住。” 第六十三章 黑鸟 “不要忍。”李牧说。 “……不可以。” “为什么？” “唉，不说了，要忙了，晚上聊。” “嗯。” “今天fighting！” “你也是。” “嗯，不要回复我。” “好。” “……真是的。” “你也不要回复我。”李牧说。 “……笨蛋，不要再回复我，因为会担心。” “好吧。” “哼，这是我的最后一句。”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收起电话，脸上不自觉地浮起微笑，他真的很开心。 “小子，恋爱了？” “……没有。”李牧转头。 “啧啧，不要骗我，你身上那股酸臭的恋爱气息，三米远都能闻到。” “你身上的酒臭味，我在五米远也可以闻到。” “酒是世界上最香的东西。” “问题是你很臭。” “我右拳上的第二个拳峰有些发痒，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要我帮忙？”李牧摊手。 “你的脸可以帮我。” 车体在雨中摇晃，隐约传来惨叫。 到了饭店。 李牧开始忙碌，厨房内闷热和潮湿的气味混杂，让人有种昏睡之感，他却快乐地工作。 时间在喧嚣和阴雨中流转，夜晚悄悄来临。 “辛苦了，臭小子，明天好好玩。”周雪挤眼。 “小姨妈，你就少玩点。” “放屁，人生就是一场游戏，我可是一名职业玩家。” “……退役的时候告诉我。”李牧翻白眼。 “老娘永远不会退役！” 李牧换好衣服，拿出手机，上面有一堆信息，大部分是K的，其中还夹杂一条陌生信息。 “FFFF，在干嘛？” “好吧，应该是工作，刚才吃了冰淇淋，很好吃。” “还不休息？这么忙？” “FFF，跳了奇怪的舞，她们说我是疯子。” “到底什么时候下班！哼。” “明天穿什么好？” “下班之后，记得告诉我。” 这些是K的信息。 “喂，要是明天敢对她做奇怪的事，我不会放过你！” 这是T的。 “我是那种人？”李牧摇头。 嗡嗡。 “FFF，下班了？” “刚下班，你呢？”李牧走出饭店，雨滴斜落在伞面，激起涟漪。 “还在练习，因为下个月要出国，FFFFF。” “还真像外交官。” “因为我是成熟版玛蒂达，FFFF。” “玛蒂达，明天要戴项圈？” “喜欢？” “都喜欢。” “那就戴，喜欢淑女？Swag？还是休闲？” “喜欢疯子。”李牧上地铁，坐在靠门的座位，车厢内的冷气很凉爽。 “……你就是个疯子。” “你也是。” “所以喜欢我？” “我可没说。” “到底喜欢什么类型？” “穿着舒服就可以。” “……不行，具体一点。” “喜欢的又不是衣服。” “笨蛋，总是这样，心脏又变奇怪了。” “给你开药？”李牧笑。 “哼，你是医生？” “你好，患者K，我是你的主治医师L。” “L医生，心脏总是跳得很奇怪。” “让我帮你测一下心跳。” “怎么测？” “用手。” “……坏医生！” “我是说用手测脉搏。” “真的？哼。” “当然，我到家了。”李牧推门而进。 “真好，我又要练习了，一会聊。” “好。” 李牧打开电脑，搜索白诗南应该配什么料理。 “应该问小姨妈才对。”李牧自语。 周雪虽然在生活上很腐烂，关于酒，却是一个大行家。 “海鲜意大利面，做意大利面的时候，里面放点白诗南，这样就很配。” “嗯。” “小子，如果成功，记得带过来看看。” “看什么？” “帮你观察一下，毕竟女人才能看懂女人。” “不必。” “小子，我可是你的长辈。” “嗯，冷笑话很不错。” “你小子真欠揍，我要嗨了，自己玩去。” 嘟嘟。 “意大利面，应该不是很难。”李牧来到厨房，开始尝试。 意大利面确实没有多难，他很快掌握要领。 嗡嗡。 “FFFF，下班了，在电梯上。” “辛苦了。”李牧说。 “还好，因为明天我们就可以约会了。” “想吃什么？” “都可以。” “有不喜欢吃的？” “坚果不能吃，不是很喜欢大肠那样的。” “其他肉都可以？” “嗯，FFFF。” “喜欢吃什么水果？” “草莓。” “好。” “要做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起做？” “会做料理？” “……可以教我。” “也好。” “FFF，终于到家了。” “是不是要睡觉？”李牧问。 窗外，夜深如水。 “嗯，先洗澡。” “好。”李牧吞口水，浮想联翩。 良久。 嗡嗡。 “洗完了，好舒服。” “给你讲故事？” “嗯。” “我给你打电话。”李牧说。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 “说话。” “好。” “是在害羞？” “怎么会。”李牧说，心里有些紧张。 因为明天是他和K的第一次见面，虽然依旧见不到她的脸，但比起黑暗中更进了一步。 “讲故事吧，明天要早点起床，我要好好准备。” “嗯。” “晚安，好梦，记得梦到我。” “晚安，你也记得梦到我。” “嗯，FFFF” 李牧起身，打开留声机，搅动夜晚的骚灵之音流淌。 “今天的故事叫做《出租车上的吸血鬼》。” “吸血鬼，似乎很有趣。” “听听就知道了。”李牧笑，讲诉故事。 低沉的声音，和灵魂乐相得益彰。 K的呼吸渐深，沉入梦乡。 “明天。”李牧低笑。 他真希望时间能够快点流过，他真的很想见到她。 走进卧室。 李牧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4月23日，晴。 朝阳如火，天际染上羞意，红彤彤的模样可爱极了。 绯色的光沿李牧的鼻线流动蜿蜒，就像调皮的小蚯蚓，他的鼻翼不停张合，吸收清晨的温暖。 嗡嗡。 “唔。”李牧睁眼，光线把黑色的睫毛染成了金色。 放在枕边的手机轻轻震动，屏幕上出现一条kakaotalk信息。 第六十四章 面包卷 “早安，FFF，刚才画了狮子。”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只小狮子。 “还不错。”李牧惊奇。 K会的东西还真不少，美甲、做饼干、画画、唱歌，难道她是天才少女？ “当然，是不是很厉害？” “一点点。”李牧说。 “明明就很厉害，哼。” “不过，狮子的眼睛和我很像。” “……是吗？” “差点以为你见过我。” “……怎么会。” “天气很好，适合约会。” “嗯，FFF，我去洗澡，下午约会。” “上午不可以？” “……要好好准备，哼。” “喜欢秘密约会？” “因为有趣。” “好，K画家。” “一会聊，要洗澡。” “Ok。” K不再回复。 下午约会之后，两个人要一起回到他的家，接着一起做饭、喝酒。 他走进浴室。 K会不会在他家留一夜？ 毕竟她酒量很差，要是喝醉，应该回不去。 “她睡觉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做完早晨准备，李牧下楼，准备去超市买一些新鲜食材，因为晚上两人要一起做饭。 雨后初晴，空气分外清新。 暖阳洒落，水洼中映出点点金色，像是撒了金粉。 李牧沿街慢跑，来到Home_Plus超市。 超市内，人不是很多，他拿起购物篮，到处采购。 嗡嗡。 “FFF，洗完了，要吃早餐。” “吃什么？” “狮子肉。” “我刚才吃了泰迪肉。”李牧说。 “骗人。” “你也是。” “到时候，我还要咬你。” “可以。” “坏人，在干嘛？“ “在超市购物。” “真的？FFF，是为了晚上？” “嗯。” “少买一点，我吃的不多。” “真的？”李牧问。 “当然，FFF，我是淑女。” “还是多买点。” “为什么？” “因为你是疯子。” “哼，那就把你吃穷。” “试试看。”李牧笑。 “不说了，我要准备衣服，还要问问T。” “什么？” “女人之间的秘密。” “好吧。”李牧说。 他买完食材回家，开始准备衣服和面具。 无脸男面具戴在脸上，别有一番滋味，按照K的要求，他在面具的额头部位，用红色油笔画了一个9。 “9是什么意思？”李牧自语。 K的生日是九号？或者她的幸运数字是9？ 但一想到约会，他的心就像安了火箭，飞向外太空。 嗡嗡。 “FFF，面具上写了9？” “嗯。” “我也是。” “为什么是9？” “不告诉你。” “好吧，我们现在出发？” “嗯，FFFF。” “那在面具餐厅见。” “好，笨蛋。” “你比我还笨。” “不说了，会迟到的。” “嗯。”李牧说。 他重新在镜子前，整理一遍衣服，挺起胸膛，下楼。 “她到底是什么模样？上次抱的时候，感觉很娇小。”李牧想到。 对于K的好奇心，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不要想了，见了面就知道了。”李牧坐上出租车，开往目的地。 车上。 “见面之后，第一句该说什么？”李牧还苦恼。 比起黑暗中，这次的紧张感更甚，因为他从未见过她。 终于到达地点。 李牧下车，深呼吸，走向面具餐厅的入口。 餐厅内。 一群戴着面具的男女，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这里的服务生也戴着面具。 他放眼望去，没有发现K。 “是我来早了？”李牧自语。 嗡嗡。 “FFF，笨蛋，我看到你了。” “……在哪？”李牧四下一望，还是没有找到K。 “你猜，FFF。” “猜不出来。”李牧无奈。 “那你不要动，我去找你。” “好。”李牧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嗒嗒嗒。 轻盈的脚步声。 他刚要转身，却感觉到腰部被轻轻抱住，柔软的触感泛开，还有一阵幽幽的香气。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笨蛋。” 声音甜得像是蜜糖，柔得像是云朵，他的灵魂和身体都差点融化掉。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腰间传来酥麻麻的触感，言语和行动的能力统统消失，就像和木乃伊互换了身体。 “FF，怎么不说话？” “嗯。”李牧回神，低头看身前十指交叉的小手。 小手就像用初雪捏成的，柔软而白皙，带着一种透明的感觉，纤细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能够看到血液的流动。 扑通扑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剧烈得像是原子弹的爆炸。 “喂，说、说话。” 她的话语有些结巴，手背悄悄爬上了晕红。 李牧抑止住颤抖的身体和灵魂，转身。 一瞬间。 时间停止，一切变成虚无，世界只剩下他和她。 一双乌黑的眼瞳，白金色短发，娇小的身躯，虽然见不到藏在面具下的面孔，他却知道，她是他的百分之百女孩。 有时候言语是多余的，视觉也是多余的，只需要感觉就够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可爱的？” “小时候。” “确实很小。”李牧搂住K娇小的身躯，她的发丝上，存留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坏人，好紧。” “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怎、怎么可能？出现幻觉了？哼。” “眼睛很像。” “眼睛像的人很多，先放开我。” “好吧。”李牧松手，盯着K。 “不要这么看我，又见不到我的脸。” “可以看到你的身体，真的很小。”李牧笑。 “才不小，今天的衣服好看？” “你穿什么都好看。” “真会说话，来这边，这是我们的桌子。”K拉住李牧的手，来到角落坐下。 “手很热。”李牧紧握K的手。 “因为这里很热。”K抽出手，脖颈染上了绯色。 李牧歪头盯着K。 她今天穿着超短牛仔裤，露出白皙的双腿，虽然个子不高，但腿线极为漂亮，比例很好。 “看什么呢？”K收紧双腿。 “鞋子。”李牧胡扯。 “骗人，明明是看别的。” “真的没有。” “才不信，不过很开心，FFFF。” “为什么？” “因为喜欢我。” 第六十五章 托尔斯泰 “明明是你。”李牧说。 “肯定是你！” “不过，真的很可爱。” “没失望？” “什么？” “我。” “和想象中一模一样。” “哼，骗人。” “其实比想象中还要完美，可爱得像是冰淇淋。” “明明见不到。” “眼睛就是美人。” “喂，不是只靠感觉？” “嗯，现在不就是感觉。”李牧笑，K的眼睛很清澈，像是摔进海里的天空。 “万一，我脸上全是皱纹？” “帮你烫平。” “……是不是长得丑，就不喜欢我。” “又没帅到嫌弃别人的地步。” “其实还不错。” “不是没见过我。” “……对，我忘了。” “我们见过？” “没有，肯定没有！”K坚决否认，语调却有些奇怪。 “丑到这个程度也可以。”李牧拿出陈思思的照片。 “噗！”K捂着肚子笑喷。 “没那么丑吧。”李牧笑。 “没有，为什么是光头？”K还在笑。 “家族遗传性脱毛。” “他爸爸也是？” “他妈妈。” “……啊！”K想笑，又觉得不能笑，捂着嘴，身体不停颤动。 “如果你是光头，我也不介意。” “才不会！” “你有他这样？”李牧说。 “没有。” “那就没问题。” “知道了，笨蛋，不过以前谈恋爱，都是这样？”K细嫩的胳膊支在桌上，一只手托腮，望着李牧。 “怎么样？” “靠感觉。” “感觉从来都是最准确的。” “……不是分手了？” “对。” “感觉没错？” “没错。” “……明明错了。” “我觉得是对的。” “为什么？” “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件事情，或许不会遇到你。”李牧的头向前，面具的鼻子和K的轻轻触碰。 她的鼻息，和他的鼻息缠绵。 “唔！”K没有躲，只是低头，脖颈红了一圈。 “9到底是什么？” “不告诉你，坏人。”K把李牧推开。 “我饿了，K画家。” “哼，就知道吃，一会就来了。” “这是第一次让女生请客。” “以前都是你付？”K惊奇。 “差不多，也许是第二次，你上次不是请我喝了咖啡。” “喂，现在和以前又不一样。” “习惯。” “这样可不好，以后和我在一起，不许这样。”K双手放在面具上，歪头笑。 “试试看。” 嗒嗒嗒。 猪脸面具服务生推着餐车走来，红酒、披萨、牛排和水果沙拉摆在上面，K似乎很能吃。 “两位客人，请慢用。”服务生摆好食物和酒，便微笑离开。 “FFF，会喝红酒？” “咕咚咕咚喝。” “果然是笨蛋，真是不懂浪漫。”K笑意盈满眼睛。 “那怎么喝？” “咕咚咕咚喝。”K倒上一杯红酒，递给李牧。 “真的？”李牧问，他以为K是开玩笑的。 “真的，干杯。”K碰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好。”李牧一饮而尽。 周围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们，然后低头絮语。 “他们的眼神似乎在说：‘看，那两个疯子。’”K忍不住笑。 “然后他们说：‘小的那个看起来更疯。’” “他们接着说：‘大的那个就是一个坏狮子，总是欺负别人。’” “他们说的很有道理。”李牧轻轻伸手，握住K的小手。 “啊。” “两分钟。” “刚才不是握了十秒？” “是你主动的。” “才没有，我是怕你迷路。”K的手很烫，双腿紧扣。 “一米而已，我的方向感有那么差？”李牧笑得很坏。 “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现在不是有半米距离？”李牧说，K和他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我要计时，坏人。”K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 “……不用吧。” “用，因为你太坏了。” “我现在不能吃饭，可以喂我？”李牧说，他的右手握着她的左手。 “哼，故意的？” “怎么会，我是那种人？”李牧说，瞳孔却有些放大。 “很像。”K虽然这么说，却还是用右手夹了一块披萨，放在李牧的餐盘中。 “喂我。” “……你是小孩？” “是。”李牧无耻地说。 “吃吧，L小孩。”K夹起沙拉，放到李牧嘴边。 “好的，K大人。”李牧一口吃掉。 “喂，干嘛呢！” “不小心碰到的。” “真的？” “毫无疑问。” “真想咬你一口。” “咬吧。”李牧伸出左手，放到K的面具下方。 面具下的一端敞开，他这才想起，她的唇瓣是可以看到的。 李牧微微低头，视线向下。 “好。”K张开嘴，一口咬下。 李牧看到了她的唇瓣，娇嫩如蔷薇花瓣，简直想让人在上面，肆无忌惮地一吻。 不过他上次肆无忌惮地吻了一次，想到吻的是这样娇嫩的唇瓣，他的心脏差点爆炸。 K整齐的牙齿轻轻扣住他手背上的肉，娇嫩的唇瓣覆盖在上侧，柔软香舌点触在上面，一用力，一种酥麻的痛感传向灵魂深处。 “唔。”李牧低叫，这种感觉很奇怪。 “疼？”K问。 她呼出的气，刚好落在烙出的牙印上，轻柔温热的气息，更让他陷入迷惘。 “不疼。”李牧继续盯着K的唇瓣。 “看什么，坏人。” “没什么。” “……是不是又想了那种事！” “没有。” “肯定想了。” “真的没有。” “不许看了，快吃。”K把李牧的左手推开，摸了摸嘴唇。 “你的口水。”李牧晃了晃左手，牙印之间有一些透明的液体。 “才不是，那是你的汗。”K气呼呼地说，脖颈又有些泛红。 “好，我就把它吃掉。”李牧把左手放在唇边。 “啊。” “有点甜。” “……真吃了？” “对。” “……真是疯子！还是个变态！” “那不是我的汗？” “……是。” “那我怎么变态？” “看来我不能去你家，哼。” “为什么？” “你要是一直想吃那个怎么办？”K低头，脖颈越发红了。 “没有吃，刚才骗你的。”李牧伸出手，透明液体依旧存留。 “……你就是个坏人！” “那我到底吃不吃？”李牧问。 “不知道。” 第六十六章 睡觉的女孩 “那等会再吃。”李牧说。 “问你个事。” “什么？” “到了你家，会不会对我那样？” “不知道。” “喂，不是说可以相信你。” “嗯。” “那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李牧挠了挠头。 “哪里不一样？” “感觉。” “什么感觉。” “现在，就像喜马拉雅山的顶峰上坐摩天轮。”李牧说，他发觉大手中的小手，变得很烫，像烙红的白瓷。 “坏人。” “下次去游乐园？” “……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其实，夏天可以去水上乐园。”李牧偷偷瞥一眼K的腿。 K的身材似乎很不错，要是穿着泳装，应该会很可爱。 “……是想看我的泳装？哼。”K再次收紧双腿，脚踝羞涩得染上桃红。 “没有，因为那里很有趣。”李牧咳嗽一声。 “骗人，你的耳朵都红了！”K瞪眼。 “因为这里很热。” “才不信，不过，戴面具可以？” “去水上乐园？” “哼，也许。” “戴面膜比较好，面具容易伤到脸。” “……好像是这样。” “那一起？”李牧感觉心脏快塞到了喉咙，下一秒，就可能从他嘴里跳出来。 “考虑一下。” “嗯哼。” “这么开心？”K轻轻摸右耳垂。 “当然。” “冬天也可以一起，FFF。” “滑雪？圣诞节？还是万圣节？”李牧问。 “都是。” “真的？” “FF，嗯，不过还是要保持距离。” “已经很远了。” “笨蛋。”K双腿有些夹紧。 “怎么？” “……我要去厕所。” “我陪你？” “嗯。”K低声说。 “怕被人抓走？”李牧笑。 “才没有，我是怕你无聊，哼。” “那我不是要谢谢你？”李牧起身。 “对。”K也起身，两人的手依旧紧握。 四周的人不亦乐乎地聊天，明黄的灯光流转成淡紫色，风流的爵士之音，弥漫在他们的耳边，勾起一抹暧昧的氛围。 两人穿过十几张桌子，来到厕所入口。 “手为什么这么大？” “因为你的手太小。”李牧笑，K的手很小很软。 “在这里等我。”K抽出手，跑进厕所。 李牧抬头，这里的灯光略显昏暗，附近还有一个小小的墙壁。 过了一会。 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水流声，还有风干机的声音。 “舒服多了。”K向他走来，一个踉跄。 她扑到了他的怀中。 柔软的触感从怀中泛起，昏暗的灯光下，K的眼瞳显得有些朦胧，像是夏日的萤火虫之光。 “看什么？”K的脖颈红了一圈。 身上的香气因为温度的升高，愈发浓烈，通红的耳垂如布丁一般，让人想咬一口。 李牧忽然转身，将她抵在墙上。 “啊。”K惊叫。 “嗯。”李牧说。 爵士乐，由远及近，回荡在两人耳畔。 “干什么？”K洁白的牙咬住下唇。 “可以？”李牧捏住K的耳垂，柔软的触感在指尖流淌，还有火热的气息不停流转。 “不要。” 李牧把头埋在K的脖颈间，牙齿轻轻扣住她的耳垂，淡淡的香气飘进鼻内。 K猛然抱住李牧的腰，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脖子上传来酥麻麻的痛感，李牧却有些享受，他的牙齿轻轻摩擦柔软的耳垂，隐约看到耳后有一个双鱼座刺青。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点在上面。 “唔！”K松开口，整个人软在李牧怀中。 他滚烫的鼻息和她柔软的肌肤相触，她身上的热度越来越高，耳朵红的不能再红。 嗒嗒嗒。 脚步声传来。 “啊！”K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推开李牧。 “嗯。”李牧晃了晃头，平复起伏不定的呼吸。 戴着老鼠面具的女人走向厕所入口，她奇怪地看了一眼两人。 “为什么要这样？”K瞪眼。 “不知道。”李牧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也许是K太过可爱，也可能是这里的气氛有些奇怪。 “你就是坏蛋。”K气呼呼地说。 “对。” “不是说，不能那样！” “和上次不一样。” “……” “下次肯定不这样了。” “还有下次？” “说不定。”李牧说。 “……对别人也这样？” “你是第一个。” “我们要保持距离。” “现在的距离是半米。” “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再这样，我们就不能见面。” “好。”李牧点头。 “走吧，坏蛋！”K走在前面。 “不过，为什么不反抗？” “……反抗了！” “咬的好轻。”李牧摸着脖颈。 “真的不想和我见面？” “没有。” “那就不要问！” “嗯。” 两人回到餐桌。 “我吃饱了。”K拿起手机，似乎和谁聊天。 “我也是。”李牧看了一眼K的耳垂。 “看什么？” “没什么。” “不许再看我的耳朵！” “看了你的头发。”李牧口是心非。 “哼，我朋友说，不应该去你家。” “为什么？” “要是再对我那样，怎么办？” “肯定不会。”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不一样，上次是说不像盲人餐厅里那样。” “……真的？” “嗯。”李牧的眼中充满了真诚。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坏蛋！” “相信我。” “那这是最后一次。” “现在去我家？”李牧问。 “嗯，但真的不能那样。” “好。” 从餐厅出来，天色微微泛黑，蓝色和橘色相间的天空上，浮起一缕细长的云絮，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 马达的轰鸣声、轮胎的摩擦声、人们的吵闹声，在两人身边形成了一道隔离区，将他们从喧嚣的城市里隔绝出来。 “FFF，知道吗？”K忽然搂住李牧的胳膊。 “什么？”李牧问。 “长大以后，第一次和男人在街上这么走。” “……你不会是间谍？” “才不是。” “那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 “间谍就不可以？” “也可以。”李牧笑，揉了揉K的短发。 “头发会乱。” “你也可以弄乱我的。” “喂，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坏的？” “小时候。” 第六十七章 蔷薇篱笆 “要是永远这样就好了。”K抓着他的胳膊。 “不怕迷路？”李牧看她耳后的刺青。 黑色的刺青，白皙的皮肤，就像国际象棋的棋盘。 “不是有你在？” “我是指南针？” “是北极星。” “活不了那么久。” “比我活得长就可以，FF。” “和你一起死，最好。”李牧闻到发香，心里很甜蜜。 “喂，来抓我。”K跑起来，在人群中，像一只欢愉的兔子。 “好。”李牧起跑。 K在前面钻来钻去，短发随风摇曳，娇小的躯体晃动，笨呼呼地像迷路的小狗。 他几个大步，赶到她身后，一把搂住细腰。 “啊！这么快？” “因为你太笨。”李牧笑，手上的触感很不错，腰肢柔软，有弹性。 “不要乱摸，坏蛋。”K挣脱。 人们偶和两人擦肩而过，对于戴着面具的两人视而不见，或许他们习惯了疯子，也可能他们见惯了精神病。 “好。”李牧松手。 天色渐暗，温度下降，凉飕飕的风吹来，她身上的寒毛竖起。 “好冷。” “下次多穿点。”李牧脱下衬衣，披在K的身上。 “FFF，知道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是说我很坏？” “……有时候会变好。” “因为社会的温情。”李牧拦下一辆出租车，和K坐在后边。 “……哪里有那么多的温情？” “很多。” “FF，有喜欢的明星？” “好像没有。” “为什么？” “不想浪费感情，和他们不熟。” “……似乎如此。” “你呢？”李牧问。 “有。” “嗯。” “不想知道是谁？”K侧头。 “不想。” “为什么？” “那是你的自由。” “啊。” “不想别人打扰我，也不想打扰别人。”李牧笑。 “我想打扰你，怎么办？” “打扰。” “不会讨厌我？”K转头，眸子里盈着笑意。 “看情况。” “也就是会讨厌我？” “很可能。” “真是坏人，哼。”K嘟嘴。 “你也会有讨厌我。” “现在就很讨厌。” “所以，认识越多的人，就会被越多的人打扰，也会有越来越多讨厌的人。” “朋友很少？” “不多。” “真是个疯子。” “你不也是。” “喜欢小丑？” “蝙蝠侠里的？” “嗯，FFF，和你很像。” “哪里像？” “坏的方面。” “你也很像。” “哪里？” “笑的时候。”李牧说，K笑的时候很魔性。 “哼，那是好爽。” “有点抽风。” “讨厌抽风的女人？” “我有资格讨厌？” “FFF，也是，平时都做什么？” “工作、学习、和你聊天。” “……没有我，不是很无聊？” “会有点寂寞。” “FF，其实也差不多，虽然偶尔和朋友出去玩。” “比如说T？” “嗯，FF。” “我们到了。”李牧和K下车。 坐电梯，来到家门口。 “这里就是？” “毫无疑问。”李牧打开门。 还有一个咖啡店常用的自动门，出现在两人眼前。 “啊，FF，自动门？”K点一下按钮，门打开。 “对。”李牧说。 “哇，和照片里一样，FF，就像在咖啡店。”K来到窗前。 夜幕降临。 城市亮起五颜六色的霓虹，从这里望去，就像盛开的都市花园。 “还有酒。”李牧指着酒架。 “好多酒！FFF” “……不是酒量差？” “没关系，因为喜欢，FF。” “小酒鬼。” “那你就是大酒鬼。” “这里还有啤酒。”李牧走到保鲜柜前。 “都是爱尔啤酒？” “有几瓶是拉格。” “一会，我要尝一下，可以？” “随便喝。” “这么大方？” “嗯，反正我不怎么喜欢喝。”李牧笑。 周雪说这里的酒让他随便喝，但他不怎么喜欢喝酒，所以一瓶也没动。 “FF，那我不客气了，下次请你吃饭。” “好。” “不给我做饭？” “正要做，知道这瓶是什么？”李牧拿起一瓶葡萄酒。 “白诗南。” “今天的菜，就是配这瓶酒。” “FFF，没想到你还懂葡萄酒配菜。” “不要小看我。” “可以期待？” “当然。” “对了，不是要教我做饭？”K走过来。 “先洗手，卫生很重要。”李牧说。 “知道了，FF。”K洗手。 李牧拿出两个围裙，给自己系上一个，然后递给K一个。 “穿上。” “喂，帮我弄一下。”K似乎没办法系带子。 “好。”李牧走到K身后，双手捏住绳子。 K挽起短发，露出脖颈，上面细细的绒毛，可爱得有些不像话。 “干嘛呢？快点。” “嗯。”李牧摸了摸发热的鼻子，再次稳定心神，手指触碰绒毛。 “唔！好痒。”K笑。 “好了，好了。”李牧系好，有些留恋指尖传来的温柔触感。 “现在要做什么？” “切菜。”李牧拿出中式菜刀。 “哇，好大。” “一直很大。” “可以摸一下？” “当然。” K伸出手，摸着中式菜刀的刀面，手指和刀面相差甚大。 “好凉。” “一会就热了，要不要试试？”李牧问。 “太大了，怕拿不动。” “没关系，用手腕的力量就可以，我教你。”李牧说。 “那，好吧。”K抓住中式菜刀。 “这样用力。”李牧站在K的身后，右手轻轻抓住她的小手。 “唔。”K轻声叫。 “怎么？” “耳朵好痒，不要在耳边说话，坏人。” “那我把头放在你的头上。”李牧的下颌，抵住K的头顶，轻轻旋转。 “FFF，好痒。”K不停甩头。 “一会就好了，做菜的时候，一定要专心，不然会切到手指。”李牧的下颌继续抵住K的头顶。 “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转下巴。” “是你的头在转。” “哼，骗人。” “对了，准备了眼罩。” “……脸不怕被我看到？” “没关系。” “很不公平。” “我觉得公平就够了。” “笨蛋。”K放下菜刀，转身。 她的头依偎在李牧的胸口，踮起脚，搂住他的脖颈。 温热的气流，洒在他的脖颈上，柔软的触感，从锁骨的左上方传来，紧接着湿润而微痛之感泛起。 第六十八章 刮脸膏 李牧搂住她的腰。 指尖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上，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不要。”K身子一软。 “抱歉。”李牧心跳加速。 K的脖颈红得快要滴出水，整个人就像撒哈拉沙漠中午的石头。 “坏蛋，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 “别人听了会笑成熊。” “为什么？” “他们都说我是机器人，两年来，你是我第一个抱过的女人。”李牧笑。 “……真的？” “当然。” “没有其他女人？” “如果我小姨妈算女人的话。” “……除了小姨妈，还有？” “没有。” “那就好，下次不许这样，哼。”K挣脱。 “好。”李牧说。 “你做菜，我在旁边看。” “不学？” “怕你又对我做坏事。” “怎么会。”李牧有些怀念刚才的拥抱和触感。 “一直会。”K翻白眼。 李牧耸肩，手中的刀，化作一蓬寒光，食材化成细丝。 “哇，怎么做到的？” “就这么做。”李牧笑，炒锅入油，大火涌起。 K捂嘴，眼睛睁得很大很大。 “你是厨师？” “只是爱好。”李牧摇头。 “如果嫁给你，可以不用做饭了，FFF。”K把胳膊支在后边的厨台上，双手托腮，盯着李牧的后背。 “想嫁给我？” “才没有，你和我的理想型，差很多。”K哼一声。 “你也是。”李牧回击。 “……坏蛋。” “不无聊？可以看电视，或者玩电脑。” “想看你。” “有那么好看？” “……比我还自恋。”K跑到李牧身后，轻拍他的后背。 “力气真小。” “……那我使劲了！” 啪！ “嗯？”李牧吃惊，屁股上传来奇特触感。 “啊！很不错。”K若无其事地收手，耳垂染上绯色。 “……经常锻炼。” “嗯，我去看电视。”K跑到客厅。 “……这种情况还真是第一次。”李牧转头。 K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不过眸子朝他这边瞥来。 “海鲜能吃？” “啊？可以。” “能不能把那瓶白诗南拿过来？”李牧挥手。 “好。”K走到酒架前，拿起白诗南，跑到厨房。 “你的手还真重。”李牧接酒。 “……什么？”K装傻。 “没什么，冰箱里有冰淇淋。”李牧笑。 “好。”K来到冰箱前，拿出一个冰淇淋就跑。 李牧开始做海鲜意大利面，按照周雪的理论，一般女人敌不过美食和美酒的诱惑。 “她不是一般女人。” 香气弥漫，坐在客厅吃冰淇淋的K，不时转头，面具下的鼻子轻皱，吞口水。 “有些方面似乎一般。”李牧总结。 “好香，坏狮子，真的不是厨师？” “不是。” “也太香了。” “吃下去才知道。” “FF，吃下去一定很棒，我帮你端菜。”K一蹦一跳，像快活的羊羔。 “嗯。”李牧说。 两人把菜端到桌上，窗外，繁星缀满夜空。 “我给你倒酒。”K拿起酒瓶。 “等等。”李牧起身，走到客厅的一侧，按下圆形按钮，莹白色灯光转为朦胧的淡紫色，屋内仿佛化作梦幻国度。 “哇，好漂亮。” “爵士？”李牧打开留声机，放上唱片。 “嗯，FFF。” 爵士之音流淌，星辉与晕紫缠绵，寂寞的城市中，两个孤独的灵魂在黑夜中相遇。 “眼罩。”李牧手中是一个黑色眼罩。 “……真的没关系？” “嗯。” “会觉得不好意思。” “习惯就好，帮我摘下来。”李牧笑，来到K身前。 “……好。”K声音颤抖。 她伸出手，放在面具的一侧，指尖和脸颊触碰。 “不会吓到你。” “……不是这么回事。” “那怎么？” “没有。”K咬牙，摘下李牧的面具。 两人四目相对。 K呼吸微促，手掌放在他的脸颊上，呆呆地看。 “有那么吓人？” “没有。”K低头，把手收到背后。 “和你理想型差距不是很大？” “……不知道。” “眼罩帮我戴上？”李牧牵住K的手，她的手，滚烫无比。 “嗯。”K重新抬头。 李牧弯下腰，K替他戴上眼罩。 他的视野陷入黑暗。 “替你摘面具？”李牧说。 “嗯。”K拾起他的手，放在她的面具上。 李牧翻开面具，手掌碰到她的脸颊，上面的柔软触感，让他呆住。 “很软。” “坏人。”K没有避开他的手。 “椅子在哪？”李牧摸索桌子，想要回到座位。 “笨蛋，我帮你。” 李牧感觉到胳膊被抱住，鼻下传来幽幽香气。 “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因为社会的温情。”李牧笑。 “坐下来，笨蛋。” “是这里？”李牧伸手一摸，手上传来硬硬的触感。 “对。” “吃饭吧。” “我坐你旁边，喂你。”K低笑。 “好。” 倒酒的声音响起，一股葡萄酒的香气涌现，还真有点湿石头的味道。 “FF，这瓶白诗南香气很不错。” “里面带着湿石头的气息，带点蜂蜜香，是卢瓦尔河谷的标志性特征，风味咸甜兼具。”李牧按记忆复述。 “你竟然懂！” “让我尝一下。” “好吧。”K晃了晃酒杯，放到李牧嘴边。 “舌头两边麻麻的质感，是矿石气息的表现，酸度很高，不过果味浓郁，酸度和酒体之间平衡不错。” “……这么厉害！”K尝了一口。 “当然。” “自恋狂。” “其实是骗你的。” “啊？” “根本不懂酒。” “怎么会？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一个原始人酒鬼告诉我的。” “……真的？” “嗯。” “坏蛋，总是捉弄我。” 李牧感觉手被抬起，温热的气息在上面流淌，酥麻麻的刺痛感传来。 “要不要一起跳舞？” “FFF，好，但你不是看不见？” “你能看到就行。” “知道了，坏蛋。” “先尝试一下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K笑。 “怎么样？” “唔唔，太好吃了。”K吃得不亦乐乎。 “还好。” “要是天天能吃到就好了。” “天天给你做。” “哼，这是表白？” “不是。” “明明是，是不是喜欢我？” “是你喜欢我。”李牧说。 第六十九章 格伦 “才没有，FF，想不想吃？” “想。” “张嘴。” 李牧张嘴，口中出现一些面条，味道很不错。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先答应我。” “……不是过分的要求？” “不是。” “好。” “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摘下眼罩，好吗？”K握住他的手。 “上厕所，怎么办？” “厕所里可以，哼。” “这么怕我看到你的脸？” “嗯，因为长得很丑。” “我不介意。” “反正就是不行。” “好吧。”李牧点头。 虽然他好奇K长什么模样，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不想太过探究。 “谢谢你，笨蛋。” 啵！ 脸颊上传来温柔湿润之感。 “右边脸颊说很嫉妒左边脸颊。”李牧咳嗽一声。 “那就让它嫉妒。” “它要造反，怎么办？” “自己想办法。” “好。”李牧伸手。 “啊！” “那我不客气了。”李牧把右脸颊贴向眼前的空气，温柔触感再次泛起。 “坏蛋！” 李牧感觉右脸颊有些刺痛，还有一些湿润。 “可以再咬一次。” “才不要。” “要不要跳舞？” “先喝酒。” 咕咚咕咚。 “好了？” “嗯，FFF，呼，有点晕。” “那还喝？” “因为好喝，FFF。” 李牧的怀中出现柔软的K，她身上的肌肤很烫。 “醉了？”李牧问，K似乎才喝了一杯。 “没、没有，FFFF。”K笑得极有魔性。 “冰箱里有水。” “是不是瞧不起我？虚势男！” “是的，虚势女！” “好，你等着。” “干嘛？”李牧听到脚步声，K似乎朝某个地方走去。 保鲜柜打开的声音，混合K的笑声。 “跳舞前，要喝酒。” “……是吗？” “嗯，我拿啤酒过去，等我，FFF。” “少喝点。” “没关系，FFF” 酒瓶碰撞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 “要不要先跳舞？” “不，先喝酒，FFF。” 倒酒的声音，还有樱桃的香气。 “喝醉的时候，是不是喜欢笑？”李牧问。 “才不是，我根本没醉！FFF。” “……果然喝醉了。” “才没有，是你喝醉了，FFF，笨蛋。” “还是别喝了。”李牧说。 他很担心K，因为K酒量很差，而且她说过，如果喝醉，她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不可以，快点喝。” “你真的没事？”李牧感觉到手上出现一个啤酒杯。 “嗯，一定要喝光，FFFF。” “知道了。” “干杯。” “干杯。”李牧举杯，与前方碰撞，一饮而尽。 酒液入口，酸酸甜甜，之后有一种苦涩的杏仁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酒。 “这酒好漂亮，泡沫都是粉红色的，咯，FFFF” “粉红色？”李牧觉得头有些晕，身体开始发热。 “对啊，FFF，酒瓶上还有一个粉色的大象，咯。”K又打了一个酒咯。 “什么！？”李牧惊呼。 K拿出的竟然是粉象樱桃，怪不得他有些头晕，上次周雪说过，这瓶酒可是失身酒，虽然喝起来酸酸甜甜，但度数很高。 “好热，为什么这么热？”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K似乎在…… “脱衣服？”李牧快要疯了。 “唔，可以抱我吗？” 李牧怀中一热，软绵绵又光滑的东西钻进怀中，浓烈的酒味和香味混合，散发朦胧暧昧的味道。 他伸手触碰她的后背，微微有些棉布的触感，她似乎只是脱了一件。 “背心？” “嗯，FFF，你猜，背心里面是什么颜色？” “……不知道。” “笨蛋，当然是……” 李牧感觉到耳垂被轻轻咬住，隐约听到“B”开头的英文单词，但有些模糊不清。 “什么？” “想喝酒？” “刚才不是喝了？” “FFF，还不够。” 咕咚。 K似乎饮了一口酒。 “别喝——”李牧正要说话，嘴唇上传来柔软之感，紧接着嘴唇被柔软的东西撬开，冰冰凉凉的酒水涌入口中。 火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鼻下，脸颊被一双柔软的小手包住。 这一刻。 他仿佛化为野兽，双手向前一搂，纤细又有弹性的触感传来，他不停吸啜，冰凉酸甜的酒水涌入喉中，偶尔还有粘稠的液体吸入。 K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口咬住他的下唇，猛然一跳，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小手从脸颊移到后脑勺。 李牧用牙齿轻轻扣住她的上唇，时而吸啜，时而摩擦，变成了贪婪的婴孩。 他的大手钻进腰肢下的背心内，指尖顿时触到光滑细嫩的肌肤，她的背脊微微一拱，双腿缠的更紧，一双手紧扣他的后脑勺，尖锐的指甲刺进头皮中。 他的精神一震，下唇上淡淡的血腥味泛起。 “我在做什么？” 李牧推开K，平复不停起伏的胸口。 砰！ 李牧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上，整个人向后倒去，而他的腰肢上传来种特殊的压力和弹性。 “不喜欢我？” “……你喝醉了。” “你才醉了，FFFF，咯。”K坐在李牧腰上大笑，身体不停颤动。 李牧感觉到腰间传来的柔软触感，血液仿佛变成了岩浆，不停灼烧他的身体和灵魂。 “你会后悔。” “你怎么知道？FFFF” “……别闹了，我会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K忽然低头。 李牧的眼罩被拉开，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他左眼角处停下，手缘遮住他的右眼。 朦胧中，他隐隐看到一张精致的脸，下一秒，再次陷入黑暗和柔软之中。 他的唇瓣上传来柔软触感，一只柔软之物，撬开牙齿，和他的舌头缠绵。 黑夜中，火热的气息，风流的爵士，温柔的躯体，让他铁壁般的精神和肉体融化，无法生出任何抵抗之感。 呼，呼。 李牧贪婪地吞吃K的唇瓣，指尖在她的后背上缓缓移动，羊脂般的肌肤带来的触感，简直让人愉悦到崩溃。 K的牙齿轻轻咬中他的舌尖。 李牧因为痛感，再次恢复精神。 他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也知道K说过要和他保持距离，如果逾越了这条线，或许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第七十章 夏 他的右手从K的身上滑下，抓住自己的大腿，使劲一扣。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冷气，身上沸腾的血液终于安静。 李牧伸出左手，挡住K的唇，身体一转，将K压到地面。 “唔。” “听我说。”李牧右手继续扣自己的大腿。 “唔，唔。”K狠狠咬住他的掌心。 “你现在喝醉了。” “唔！” “所以，才会这样。” “唔，唔。” “我们需要清醒一下，我去给你拿水。”李牧晃了晃头，准备起身。 “唔！”K抓住他的屁股，指甲猛地嵌进里面。 “啊！” 李牧忍着疼痛起来，跑向冰箱。 “我没醉！虚势男！”K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有踉跄的脚步声。 李牧拿出矿泉水，灌了一大口。 “虚势男！” 李牧后背上传来柔软之感，似乎有什么东西，跳到了他的后背，脖子一阵刺痛感，还有一些湿润的气息。 “你是异形？”李牧伸出手，在脖子上摸索，抓到软乎乎的脸颊。 “唔，你是狗！就知道舔嘴唇。” “……” “咬死你！” “原来小姨妈还算正常，是我错怪她了。”李牧叹气，右手中指上传来剧痛。 “怪你！” “喝点水。”李牧咬牙，掰开她的嘴，把矿泉水倒进她的口中。 咕咚咕咚。 她喝下水。 “咬你！咬你！” “你比泰迪还会咬人。”李牧闭上眼睛，伸手将K抱到胸前。 软软的触感，在胸前泛起，李牧再次紧抓大腿，把K的头压在肩膀上。 “唔。”K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指甲扣入他的后背。 “我的肉那么好吃？”李牧睁眼。 “唔，唔。”K咬得更狠。 李牧摇头，抱着K来到客厅中央，拾起掉落的眼罩。 K在他怀中不停挣扎，从肩膀咬到脖子，忽然停顿。 “送她回去？还是让她睡觉？” “笨蛋。”K低语。 “……怎么？” “不要离开，好吗？” 滴答滴答。 湿润感在肩膀上忧伤地泛起。 李牧的身体僵直，微微侧头。 他隐约看到苍白的侧脸，漂亮的耳轮，还有顺着脸颊流淌的透明液体。 “……好。” 李牧感觉到K的身体越来越热，而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朦胧的夜色下，她滚烫的鼻息洒落在他的脖颈上，让他的灵魂不再感到冰冷。 “抱紧我。” “好。” “永远不要离开。” “嗯。” “我会害怕。” “有我。” “有时候，很累。” “嗯。” “想放纵自己。” “好。”李牧抱着K，悄悄来到卧室。 “其实知道不可以，但还想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想。” “不要想。”李牧戴上眼罩，将K轻轻放到床上，转身。 “不要走。” 他的手腕上传来温柔触感。 “……睡吧，我在旁边陪你。”李牧坐在床下，握住K的手。 “嗯，FFF，很害怕一个人。” “以后就是两个人。” “真的？” “嗯。” “唔，好热。” “……”李牧也有些热。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的脸上传来奇特触感，似乎被挂上了什么东西，鼻下浮起幽香。 “舒服多了，FF” “……是吗？” “FFF，只穿了……不告诉你。” “嗯。”李牧摘下头上的东西，似乎是一件衣服。 “想摸一下？” “什么？” “我的肚子，非常可爱，特别是肚脐，FFFFF” “不用。” “没关系。” 李牧的手被拉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有些滑腻，而食指触碰的位置，有些凹陷。 “FFF，好痒。” “嗯。”李牧的精神有些昏迷，他的心脏仿佛被一辆巨大的卡车碾压了一百次，然后被扔到了地心深处的岩浆里。 “其实，我的……” “不要说。”李牧用右手紧抓大腿。 他知道明天早上起来，大腿上肯定会出现淤青。 “FFF，肚子有点疼。” “怎么？” “想尿尿，FFFF” “……” “你背我，好吗？” “不好。” “浑身没有力气。” “好。”李牧说。 他背后传来软绵绵的触感，一颗毛茸茸的东西，躺在他的肩膀上，而脸颊上传来湿润之感。 “FFF，这是奖励之吻。” “嗯。” 李牧起身，把眼罩向上拉开，走向厕所。 “背好宽，FFF” “因为你太小。” “才没有，我很大。” “哪里？” “不告诉你。” “到了。”李牧推开厕所的门，戴上眼罩。 “把我抱进里面，没力气。” “……” 李牧只好再次拉开眼罩，走到坐便器前面。 “不要走。” “……我在外面等你。” 他的手腕被紧抓。 “我害怕。” “……那快点。”李牧背对着K。 刷拉拉。 良久，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 “好了，FFFFF” 李牧背部传来柔软触感。 “真是疯了。” “说什么呢？” “没什么。”李牧来到卧室。 他戴上眼罩，把K放到床上。 “L。” “在。” “可以抱我？” “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李牧继续抓着大腿，咬牙忍痛。 “抱着我睡。” “不。” “求你。” “真的不行。”李牧拒绝，怀中却传来软绵绵的触感，脖颈被什么东西搂住，整个人倒在床上。 “好舒服。” “你疯……” “不要说话。”K捂住他的嘴。 “……” “我相信你。” “但我不相信自己。”李牧心中暗道。 “就这样抱着我，到天亮，好吗？” 李牧轻轻点头。 “我们一起睡吧。” 李牧的胳膊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腰部被人抱住，接着身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盖住。 温热的气息，有规律地喷吐在他的脸颊，里面带着香气和酒味，昏昏沉沉，仿佛幻梦药剂。 “晚安。”李牧搂住K，她柔软得像是云朵。 他的心变得宁静，心跳逐渐变缓，整个人似乎被一片温暖包围。 “晚安。” 李牧的下唇被轻轻咬了一下。 黑暗中，他的心泛起涟漪。 “睡吧。” “L。” “怎么？” “真的不会离开？” “不会。” “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好。” 第七十一章 奶酪 他的胸前传来温热之感，呼吸声一起一伏。 “好喜欢四月。” “为什么？” “不知道，只是喜欢。” “其实，我也是。”李牧紧抱她。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 “遇见百分之百的泰迪。” “真的像泰迪？” “咬的时候。”李牧笑。 “想咬你。” “轻点。” “好，FFFF。” 李牧胸前涌起酥麻麻的痛感，如果想知道这痛感的起因，可能需要穿越时空的古老机器般神秘的洗礼。 “喜欢什么样的人？” “喜欢？” 隐约间，他想起苍白的侧脸，和漂亮的耳轮。 有的人，偏爱眼睛大的人，有的人，则偏爱身材纤细的人，多种多样，不一而足。 他呢？ 有些模糊。 “嗯。” “感觉对的人。”李牧笑。 “什么感觉？” “冬天的时候不穿衣服，被人用冰冷的可乐浇满全身，接着扔进温泉中。” “……疯子。” “就像遇到疯子，却发现她很温柔。” “笨蛋。” “笨还是疯？” “笨疯子。” “不困？” “嗯，而且好热。” 李牧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柔软之物，伸进他的衣服内，紧贴他的腹部。 “FFF，好舒服。” “……别闹。” “想抱你，笨蛋。” 李牧胸前出现一个柔软的东西，大腿被什么东西压住，手一放，软绵的触感泛起。 “这是腿？” “唔。”K呼吸急促。 “……快睡。”李牧收手。 “不要。” 李牧忽然感觉腰上的衣服被掀开，一只光滑细腻的东西钻进来，紧接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衣服领口钻出。 他胸前传来软绵绵的触感，背部被一双柔软的东西锁住，鼻尖泛起滚烫的气流，嘴唇和什么东西轻轻碰撞。 呼，呼。 黑暗中，两人的鼻息不停纠缠，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烫。 李牧的理智渐渐消散，一双手轻轻扣住她的肩胛，嘴唇顺着感觉向前一点，碰到极为柔软之物。 “咬你。” 李牧下唇传来刺痛感，精神一震，他急忙将K从衣服内拉出。 K再次扑向他。 李牧用身体将K压在身下，让她无法动弹。 “放开我，坏蛋！” “睡吧。” “不要。”K不停挣扎。 李牧趴在她的身上，一双手紧扣她的手腕，鼻尖和鼻尖相对。 越是挣扎，触感越是强烈。 两人的身体再次发烫，一双唇竟再次碰撞。 李牧放开K的手腕，一双大手顺着腰肢往上，碰到她柔软的肩胛骨。 “唔。”K轻吟，指甲扣紧他的后背。 李牧因为疼痛，精神再次一震。 “我到底在做什么？” “唔。” 李牧感觉温热的气流，在鼻下回荡。 “不可以这样。”李牧脑海中浮起陈思思的光头，心中顿时一静，伸手挡住K的唇。 K继续对着他的手轻咬。 良久。 她的呼吸渐渐变沉。 “晚安。”李牧说，从床上悄悄起来。 他摸索床铺上的被褥，重新替她盖上，转身，摘下眼罩。 朦胧的紫光，从客厅倾泻进来，落在地上，宛如盛开的紫罗兰。 他走到客厅，把吃剩的食物和酒收拾好，在卧室门口，驻足不前。 “不要离开。”K呓语。 李牧苦笑一声，走进另外一间卧室，拿出被褥，再次来到K的卧室前，背身走进去，在床下打了地铺。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K的手从床铺的一侧伸出，摸索着可以依靠的东西。 李牧重新戴上眼罩，一只手在床边摸索，抓到一只细细的手掌，上面有些温热，也有些柔软。 他躺在地上，一只手抬起，困意袭来。 不觉间，他陷入沉眠，被天堂般的梦境包围。 钟表的滴答声，驱走黑夜，迎来光明。 “好渴。”李牧睁眼，一片漆黑。 卧室内安安静静，只有客厅传来的滴答声。 李牧晃了一下手，空空如也。 “喂，在不在？” 没有任何回答。 李牧摘下眼罩，床褥被叠的整整齐齐，卧室内还残留一丝幽幽的香气，证明昨天的事不是一场幻梦。 “她也许有事先走了，或者是太尴尬？”李牧自语，拿起桌上的手机。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信息，却都不是K的。 嗡嗡。 手机忽然震动。 “小子，昨天玩的怎么样？嘿嘿。” 李牧无视这条信息，走到客厅。 桌子上摆着一些饭菜，还有一张信纸。 李牧急忙跑到桌前，打开信纸。 “To坏狮子：把你做的菜热了一下（因为不太会做菜，原谅我太笨），记得吃。FFF 昨天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才更加不好意思，虽然酒量很差，但都能记得。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也许是酒精的缘故，我这样的酒精垃圾，真的不应该喝酒，唉。 本来想给你留kakaotalk信息，觉得没有诚意，写起来又不方便，就从你的桌子上拿了信纸和笔，写下了这些。 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但还是写了。 谢谢你昨天的晚餐，真的很好吃，酒也很喜欢，还有……很快乐。 你肯定会觉得我是一个疯狂的女人，明明说要保持距离，却把你扑倒在地。 其实，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吓了一跳，因为身上只有内衣，还以为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我知道你没有做。 谢谢你守护了我一夜，也谢谢你握了我一夜的手。 早上起来，偷偷在你的左脸颊上亲了一口，喜欢吗？ 因为昨天的事情，心变得很乱，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 本来约好一起看电影，但现在真的好乱，原谅我这么走，因为看到你的脸，心脏就变得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魔法师？在我身上施了魔法？ 不然为什么心跳总是加速，总是对你做出奇怪的事情？ 坏狮子，我觉得我们需要保持一个距离，即使再怎么喜欢你，也必须这样。 你真的能够等我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等待，因为我值得你等待。 但如果你有了比我还要喜欢的人，我也不会纠缠你。 记得一定要吃饭，虽然只是加热的，想你的笨泰迪。” 第七十二章 马铃薯 “知道了，我会吃的。” 信纸上的字迹很可爱，就像她一样。 李牧收好信纸，吃着K加热的饭菜，心里就像撒了蜜糖。 嗡嗡。 “臭小子，怎么不回复？” “吃饭。”李牧说。 “怎么样？有没有喝粉象樱桃？” “喝了。” “是不是很棒？” “什么？” “昨天晚上，嘿嘿。” “小姨妈，你是用马桶水洗了头？” “想死？” “不。” “难道忍住了？” “对。” “……你真的是男人？” “毫无疑问。” “她长得丑？” “很漂亮。” “小子，你不会变态了吧？” “小姨妈，你刚从泰国回来？”李牧回击。 “臭小子，她现在在哪？” “回去了。” “你是说，昨天晚上你和一个漂亮女人喝了酒，一起呆在屋里，过了一夜，但什么都没发生？” “发生了一点。” “什么？” “秘密。” “真欠揍，算了，再和你说下去，老娘要气死，记得明天来上班。” “嗯。”李牧说。 周雪不再回复，他也把饭吃完了。 点开K的头像，发现她的签名换了。 “等待，3.9。” “3.9，这是什么东西？”李牧一头雾水，难道是时间3点9分。 “在？”李牧发信息。 信息显示未读。 五分钟后。 嗡嗡。 “嗯，FFFFF，在干嘛？” “正在和你说话。”李牧说。 “饭呢？” “吃了。” “哼，不跟我说谢谢？” “谢谢。” “会等我？” “看情况。” “哼，那去找别的女人吧。” “为什么？” “因为我又不能让你看到。” “好像是这样。” “真的要去找？” “也许。” “喂，是不是故意气我？” “对。”李牧笑。 “……坏蛋！” “一起去看电影？” “……心还有些乱。” “怎么乱？” “昨天的事情，你都记得？” “一清二楚。” “……因为我是酒精垃圾，啊啊！” “没关系。” “有关系。” “不介意你是酒精垃圾。” “……你昨天好像很不老实！” “……是吗？”李牧心虚。 “不过算了，谁让我先动的手。” “那来不来？” “再想想，你身上没事？” “有事。”李牧走进浴室，镜子内的人面目全非。 他的下唇有一道血痂，脖子周围满是紫青色的牙印，脱掉衣服一转身，背部全是血色的抓痕。 昨天，他和K“战斗”的过于激烈。 “啊？怎么样？” “感觉和一条疯泰迪，在斗兽场里战斗了三天三夜。” “FFF，这么严重？” “对，你要负责。” “怎么负责？” “和我看电影。” “知道了，不过昨天好像咬的有点使劲，真的还好？” “看电影的话，就没事。” “……那晚上吧，坏蛋。” “好。” “先吃饭了，还要和朋友聊一会，因为昨天没回来，她现在很生气。” “T？” “嗯，FFFF。” “早知道，不应该喝酒。” “没关系，我喜欢喝，也不怪你。” “嗯，那你快点吃饭。” K不再回复，看来是去吃饭了。 4月24日，晴。 晨光透过斑驳的窗，洒落在棕木桌上，白色信纸染上一抹淡金色，像是来自天国的请柬。 李牧坐在窗边遥望，城市沐浴在柔光中，街道上行人渐渐变多，他们彼此陌生，有一天，却在街角的一处咖啡店相遇，犹如认识多年的好友，无话不谈。 4月真是一个奇特的月份。 嗡嗡。 “呼，好了，FFF” “吃饱了？”李牧笑，脑海中浮起K柔软的肚子和可爱的肚脐。 “嗯，坏蛋。” “3.9是什么？” “不告诉你，对了，晚上在哪见？” “哪里都可以。” “FFF，不过我还要戴面具。” “我就不戴了。” “好，FFF，不过想和你说个事情。” “什么？” “我的背心，好像在你家里。” “背心？”李牧疑惑。 “昨天喝醉之后，把背心也脱了。“ “那我找找。” “找到了要还给我，还有，不许对我的背心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是那种人？” “就是，昨天还一直那样，哼。” “你先开始的。” “……那也一样。” “好吧。” “我先忙了，晚上就去CGV吧，想好时间和地点，发给我。” “知道了。” K不再回复，看来是去忙了。 李牧走进卧室，把昨天盖在地上的被褥拾起，恰好发现了一个白色背心，背心很小，也很可爱。 “昨天好像扔到我头上的，就是这个东西。” 幽幽的香气，从上面传来。 李牧忽然有种冲动，想把它拿到自己的鼻下，闻一闻。 “我在想什么！难道是经常和原始人生活在一起，所以才开始出现这种超越理智的行为？”李牧把背心扔到床上。 “我就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她的，对，就是这样。”李牧再次拿起背心。 昨夜火热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他手中的背心，缓缓移到鼻下。 “疯了！” 李牧轻轻嗅了一下，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深入肺叶，让他神魂颠倒。 良久。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李牧长叹一声，把背心叠好，装进布袋内。 作为一个信奉理智的现代人类，他似乎做着一些只有变态才做的事情，难道他真的已经和王耀他们一样了？ 李牧摇摇头，思索要去首尔的哪一家CGV看电影。 不过他对首尔也不怎么熟悉，想了想，决定问一下王耀。 “CGV？你这机器人是去约会？” “和你无关。” “哈哈，你终于开窍了。” “快说。” “你家附近就有一个，就不会上网搜搜？” “懒。” “对了，有个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后天，要去参加一个3对3的meeting，但有一个人有事，去不了。” “哦，那又怎么样？” “你能不能替那个人？” “不能，而且你不是有女朋友？” “又分了。” “……才几天，被甩了？” “这次是我甩的她。” “为什么？” “唉，说来话长。” “那就按短的说。” “没想到她是个S，喜欢滴蜡和皮鞭，那天晚上我差点断子绝孙，干！” 第七十三章 草莓芳香 “原始族群的配种方式果然有趣。” “你大爷的，就不能说人话？” “能听懂？”李牧说。 “真想拿钳子把你的牙扒光，再往里塞一个柠檬。” “韩国有很多监控录像。” “……算你狠，到底来不来？” “不去。” “求你了，大哥。” “找别人。” “那天大家都有事。” “我看起来很闲？” “废话。” “我想想，没事就挂了。” “等等，要是看电影，建议你去DVD房。” “DVD房？” “嘿嘿，那地方很私密，两人订一个房间，还可以看19禁电影。” “……19禁？” “当然，DVD房和motel，可是韩国恋爱文化的一部分。” “还有这种文化？” “只有你这种机器人才不懂。” “还有别的事？” “没有。” “嗯。”李牧挂断电话。 DVD房似乎是不错的选择，最近出的电影也没什么好看的，何况K喜欢隐藏自己，不想让人见到她。 “难道她是杀手？”李牧想入非非。 但这么可爱的杀手，世界上应该不会存在，而且她的动作没那么灵敏，看起来笨呼呼的，就像刚出生的小泰迪。 “先发送信息给她。”李牧发送时间和地点。 嗡嗡。 “FFF，知道了。” “不怕被人看到？” “……有点。” “知不知道DVD房？” “……啊？” “其实可以去那里看。” “坏蛋！” “怎么？” “……那里不是那个！” “哪个？” “哼，不会做奇怪的事？” “就是看电影。” “真的？” “当然。” “那我再想一会，坏蛋。” “想好了告诉我。” “嗯，FF，我先忙了。” “好。” 初夏之夜，悠悠而至。 不夜之城，套上斑斓的外衣，属于都市男女的秘密猎场悄然开启，有人迷醉于酒绿灯红，有人沉浸于声色犬马。 还有一种人，享受寂寞与孤独。 “喜欢孤独的人，不是野兽便是神灵。”李牧咀嚼这句话。 他站在街角的咖啡店旁，朦胧的灯影，在透明玻璃上倒映，苦涩香甜的咖啡香不停飘来。 清新忧伤的歌曲，流淌而出，唤起心中的柔软。 等待，有时候是很快乐的一件事。 街上人来人往，她的身影未曾出现，星星却翩然而至，在夜空中眨着眼睛。 “呼，呼。” 熟悉的呼吸声，穿过人流，停在他的耳边。 不远处，戴着面具的人影隐现，瘦弱的身形于人群中轻跑，像一只可爱的小狗。 距离，越来越近。 她的呼吸，她的眼眸，还有她的身体，越来越清晰。 一秒，接着一秒。 她终于来到他的身前，脚尖和脚尖相遇。 他的怀中泛起柔软的触感，发香传来，还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笨蛋，是不是等了很久？” “刚来。”李牧说谎，其实他等了半个小时。 “FFF，骗人，手是凉的。” “天生如此。” “你是尸体？” “那你就是恋尸癖。” “……才不是。” “还要抱多久？” “坏人，难道不喜欢？” “主要是挡了别人的路。”李牧说，刚才好几个行人，用周雪喝醉时的眼神，刺了他几下。 “FFF，好像是这样。” “头发怎么变黑，还变长了？” “假发，笨蛋。” “长发的时候，原来也这么可爱。” “哼，当然。”K挽住他的胳膊，抬头仰望，仿佛在寻找一片宝藏。 “我脸上写着一本小说？” “对，关于坏蛋的小说。” “要不要复印一张给你？” “好，FF，等等。”K拿出手机，对准他的脸。 咔擦。 “喂，好像犯人。” “你是我的囚犯。” “那你是警察？”李牧低头看“女警花”漂亮的眼睛。 “是的，现在要把你抓去看电影。” “好的，警察大人。” “FFF，第一次去DVD房，以前只是听过。”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哼，下次不一定有时间。” “这么忙？” “嗯，所以才让你不要等。” “没关系。” “不能和正常人一样。” “说的好像我很正常。”李牧低笑，胳膊感受K胸前的柔软。 “干嘛呢？坏蛋。”K耳垂微红，一只手掐住李牧的腰。 “没干嘛，是你搂住我的。”李牧狡辩。 “越来越坏了，不过脖子上怎么这样？” “都是你创作的画作。” “对不起，一喝酒就有些奇怪，朋友们都说我是酒精垃圾。” “简称酒垃。” “啊？你怎么知道？”K吃惊。 “真的？” “嗯，FF，帮你揉揉。”K轻触他的脖颈，指尖顺着牙印旋转。 李牧脖颈上升起滑腻之感，冰冰凉凉的，极为舒服。 “舒服多了。” “FF，那是当然，别人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还想要更高的待遇。”李牧搂住K的腰。 “不要，人这么多。”K的头埋在他胸前。 “想什么呢？我是说想握手。” “啊？坏蛋！”K的额头在他胸前摩擦。 “下次多穿点。”李牧脱下外套，蹲下身，把外套绑在K的腰间，挡住两条漂亮的腿。 “也不是很冷，笨蛋。”K抓住他的脸颊。 “以防万一。” “FF，总是这么温柔。”K忽然前拥，抱紧李牧的头。 李牧只觉脸颊上柔软无比，淡淡的幽香传来，耳边传来激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她的心跳呈现夏日冰淇淋的形状。 “其实也不小。” “说什么呢？” “没有。”李牧耳朵发烫。 “起来了，坏蛋。”K放开李牧的头。 街上的行人，和他们擦肩而过，偶尔用好奇的目光，瞥一眼K的面具。 “好。”李牧起身。 “这样在街上走，还真有趣。”K再次搂住他的胳膊。 “耳轮真好看。” “还被你咬过，坏狮子。” “怪不得有点红。” “都是你害的，现在都不敢照相。” “有那么严重？” “嗯，一会到那里，我们一起照相，FFFF。” “不是不敢照相？” “戴面具没关系。” “你不会是杀手？” “FF，你才是，杀手一号L。” “好吧，成熟版玛蒂达。” 第七十四章 第三个女孩 K搂住李牧的胳膊，把头贴在上面，走起路来晃晃悠悠。 街道上覆满绿色植被，密集的商店蜿蜒而下，时尚的都市男女来来往往，穿梭在莹白的光线和靡靡的味道中。 偶尔还有醉汉，站在路灯边大吐特吐，嗷嗷大叫。 “原来这里这么有趣。” K扬起头，轻轻转圈，像一个三岁的孩童。 “从来没有这么逛过？” “太久，所以忘了，FFF” “不会是刚从监狱出来吧。” “怎么会，哼，把我当什么了？” “女囚犯。” “那我要绑架你。”K抱住李牧的腰。 “好。” “不绑了，坏蛋。” “想吃什么？DVD房除了带汤水的食物外，都可以带。”李牧指着旁边的CU便利店。 “你要请客？” “当然。” “FFF，那我要喝黑豆豆奶。” “其他的呢？” “没有。” “……真的没有？”李牧捏住K的耳垂。 “放开耳朵，不然咬你。”K呲牙咧嘴。 “来吧。”李牧故意把手凑到她的嘴边。 “昂。”K一口咬住。 两人打打闹闹，走进CU便利店。 “快点挑，成熟版玛蒂达。” “知道了，年轻版里昂。” 便利店内有各种东西，食物、生活用品、交通卡等等。 K挑了两瓶黑豆豆奶，李牧挑了几包零食。 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两人，似乎再说：“你们不是精神病吧？” 李牧和K用坚定的眼神回应：“是的，我们是。” 走出便利店，K试图拧开瓶盖，不过有点紧，最后失败。 “我帮你。”李牧扭开盖子。 “哇，力气好大。”K啜了一口，上唇瓣沾着灰色的豆奶。 “嘴上都脏了。”李牧伸出右手大拇指，抹过面具下露出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心动。 “啊！”K脖颈微红。 “很甜。”李牧把大拇指放到嘴边。 “不怕脏？” “都吃了好几遍。”李牧盯着她的唇瓣。 “不许看，坏蛋。” “好。” 两人手牵手，来到DVD房，准备挑影碟。 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影碟，3D、VOD、DVD，影碟架和书架很像，上半部分的影碟封面摆向他们，下班部分和书籍一样侧放。 “想看什么？”李牧问。 “我看看。” 恐怖电影、爱情电影、动作电影、外国电影、本土电影、19禁电影，应有尽有。 “其实这个不错。”李牧咳嗽一声，拿起一个恐怖电影。 “哼，不可以。” “多刺激？” “才不要，我觉得这个好。”K拿起一个影碟，封面是穿红衣服的小胡子男人，脖子上印着白色英文字母“her”。 “可怜的理想主义小胡子。” “什么啊？” “被一个机器人骗了，多可怜。” “才不会，我觉得很浪漫。” “不如看这个。”李牧指着第三列第三排的影碟，封面是一男一女大笑的情景，上方是白色英文字母“about_Time”。 “竟然有这个。”K惊奇。 “和我们很像。” “FFF，盲人餐厅的相遇。” “最后结婚。” “生孩子。” “想跟我生孩子？”李牧坏笑。 “才不想。” “那就这个？” “嗯，坏蛋。” 李牧和K走进包厢，房间的一侧是黑色沙发，对面是巨大的屏幕，他放进影碟，打开屏幕。 “是不是要坐在一起？” “那我坐地上？” “上来吧，笨蛋。” “好。”李牧坐到一侧，歪头看身旁的K。 K拿下假发，把身子微微靠向他，耳朵红红的。 “对了，我的背心呢？” “在这。”李牧咳嗽一声，拿出帆布包。 “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当然没有。”李牧的瞳孔放大。 “真的？” “快看，电影开始了。”李牧转移话题。 “那就信你一次。” “要不要照相？” “好，FFFF。”K拿出手机，李牧做出鬼脸。 咔擦，咔擦，咔擦。 连拍三张。 “FFF，看你的鼻子。”K指着第二张照片。 “什么时候把手指伸进去的？”李牧惊奇，K的青葱细指插进他的鼻孔内。 “刚才，笨蛋。” “我也想试试。” “不行，你的手指太大。” “那握手可以？” “嗯，FF。”K伸出小手。 “手好软。”李牧和K，十指紧扣。 电影播放，男主角的父亲开始讲诉他们家族的超能力，这种能力可以回到过去。 “FF，你是不是也有这种能力？” “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总是和我这么合拍？”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不说了，看电影。” “好。” K全神贯注地看电影，李牧全神贯注地看她。 她是那么可爱，黑白分明的眼瞳，如触角般翘起的睫毛，娇嫩如蔷薇花瓣的唇瓣，一切都太过完美。 她会不会就此离去，他忽然有些担忧。 她说过，要保持一段距离，这是空间上的距离，还是时间上的距离？ “FF，他好笨。” “她也是。” 屏幕一片漆黑，只有白色的字幕浮出，这是男女主角在盲人餐厅中的约会，就像他和她。 房内因此也变得黑暗，两人的呼吸声、心跳声、电影声融为一体，紧扣的十指变得有些发烫。 扑通扑通。 这一刻，他们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黑暗中，他的脸忽然贴向一侧，她的脸微微后退，下一秒，却又向前靠近。 两个柔软的东西，在黑暗中轻轻碰撞。 “唔。” “嗯。”李牧的手前伸，抱住细嫩的腰肢。 呼，呼。 滚烫的鼻息，互相缠绵。 电影中的黑暗场景在继续，男女主角的笑声传来，掩盖住两人混乱的呼吸。 咕咚，咕咚。 他贪婪地吞吸着什么，浑然忘我。 “唔，唔。”K的呼吸更加急促。 李牧感觉到脖颈被箍住，尖锐的东西，刺进脖子后面的软肉中。 这时，黑暗骤去。 电影上的画面恢复正常，男女主角走出盲人餐厅。 沙发上，李牧和K紧紧搂在一起，四目相对。 良久之后。 K忽然推开李牧，整理发丝和衣服，胸口不停起伏，脖颈红的快要滴出水。 “他、他们似乎要分别。”李牧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脏快要炸开。 第七十五章 秘密讯息 “……嗯。” “天气真好。”李牧说。 “嗯。” “耳朵很好看。” “不许看！”K捂住耳朵。 “看电影。” “刚才为什么那么做？” “不知道。” “到底知道什么？” “你的嘴像冰淇淋。” “……真的喜欢我？” “有可能。” “不是玩笑，到底喜不喜欢我？”K靠近。 “喜欢。” “知道了。”K后退。 “什么？” “你喜欢我。” “然后呢？没有别的？” “看电影。”K笑。 “……”李牧发现K学坏了。 “喂，还想和你说个事情。” “什么？”李牧翻白眼。 K转头看他。 “我也喜欢你。” 扑通扑通。 李牧感觉世界有些恍惚，心脏完全坏了，耳膜仿佛被机关枪扫射。 身为一个常年心跳速平稳的理智主义，他不知道自己染上了什么病毒，竟变成这副德性。 “但现在还不可以喜欢。” 心脏从高空堕入深渊。 “为什么？” “可以等我？” “可以。” “真的？” “总不至于骗你。” “知道，所以才觉得对不起。” “没关系。” “有关系，以后见面的时间可能会很少。” “少即是多。”李牧说。 “……什么啊？” “现代主义建筑大师——密斯·凡·德·罗说的。” “不认识。” “过多或无用的装饰会带来压迫感，简单的东西往往能带来更多的享受。” “所以，见面时间少也没关系？” “又不是鼻涕虫，天天黏在一起干嘛？” “我就想当鼻涕虫。” “好吧，鼻涕虫一号K。” “不过好像是这样，天天见面，估计会很无聊，FFFF”K大笑。 “开心？” “嗯，看电影，笨蛋。”K握住他的手。 “好。” 电影播放到一个场景，似乎是女主角的家，男女主角如干柴烈火，不停拥吻。 “啊！”K用手捂住眼睛，手指张开，透过缝隙继续观赏。 “好看？”李牧坏笑。 “什么？我没看到那个。” 红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没关系，又不是小孩。”李牧笑。 “对，我又不是小孩。” “你好，K大人。” “哼，你是不是和他一样笨？”K一指屏幕。 男主人公笨手笨脚地解开女主人公的bra，似乎是第一次。 “想试试？”李牧说。 “……才不要，坏蛋，不许想别的。” “没想。” “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你的也很红。” “喂，问你个问题。” “嗯。” “会不会想和他们一样？” “他们？” “就是电影里那样。”K扭捏。 “如果不想，我肯定不是正常的雄性人类。” “那你正常？” “当然。” “坏蛋。” “你呢？” “……不告诉你。” “好吧。”李牧耸肩。 电影继续，男主角用时间回溯的能力，回到过去和女主角再做了几次，直到女主角满意为止。 “真是太坏了。” “但是她很幸福。”李牧说。 “明明骗了她。” “这个也算骗？” “哼，当然。”K噘嘴。 “我也想骗你。” “……坏蛋，不许想。”K用手掐他的腰。 “好。” “不过，真的没事？” “什么？” “就是一直忍耐。” “耐力好。” “其实……” “什么？” “没有，我们认识多久了？”K问。 “7号认识，今天是24号。” “17天？” “差不多。” “100天。”K笑。 “什么？” “给你一个惊喜，FFF” “什么惊喜？” “秘密。” “我去一下厕所。”李牧起身。 “要我陪你？” “……不用。” “对了。” “又怎么？”李牧转头。 啪！ “FF，快点回来。”K拍了一下李牧的屁股。 “……” “很有弹性。” “你是变态？” “不就是拍了你一下？哼。”K越来越肆无忌惮。 李牧想起上次家中的情景，看来这是她常做的事情，那时候因为不够熟，才会害羞，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 “如果再敢这样，我也不会客气。”李牧威胁。 “试试看。” “……我先去厕所。”李牧跑出门。 来到厕所，李牧解手。 他还在想K刚才的一掌，随着两人距离拉近，她似乎完全放开，不过什么样的她，他都觉得很可爱。 无论是温柔的可爱，还是变态的可爱。 “看来小姨妈说的有道理，只有疯子才会喜欢我，我也只会喜欢疯子。” 回到房间。 “回来了？” “嗯。” “FF，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对。” “哼，所以不喜欢我？” “喜欢。” “我不是奇怪？” “无论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那我可以拍你屁股？” “人少的时候。”李牧说，她的手很柔软，屁股相当舒服。 “FF，知道了。” “那我呢？” “……什么？” “可不可以拍你的？” “……不可以。” “为什么？” “就是不可以。”K噘嘴。 “不公平。” “我就是公平。” “反正我不管。”李牧坏笑，扑向K。 “啊！不许碰。” “已经晚了。” 啪。 “坏蛋，咬死你。” “喂，别咬那里，要断了！”李牧惨叫。 “下次敢不敢？” “不敢。” “放过你一次。”K松开嘴。 “一直这样？”李牧揉耳朵，上面有牙印。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才一起多久。” “以后会更疯，能承受？FFF” “真的？”李牧问。 他没想到K疯起来的时候，比起周雪没差多少，看来他要重新评估K的战斗力。 “嗯。” “好吧。”李牧忽然搂住K。 “干嘛？坏蛋。” “我也咬你。” “唔。” 李牧轻轻用嘴衔住K的耳垂。 “敢不敢？” “不知道。” “什么时候才知道？”李牧故意用牙齿摩擦。 “……不要。” K的脖颈红了一圈，呼吸变得急促。 “知道了？” “嗯，快点放开。” “知道什么？” “不敢了。” “好吧。”李牧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K轻轻揉耳朵，瞪了一眼李牧。 “就不会让我？” “我根本没咬。” “还不如咬我。” “为什么？” “……弄得身体好难受。” 第七十六章 圣诞节 “现在咬？” “哼，不行。” “好吧。” “L，假如我是外星人，还会喜欢我？” “会。” “假如我是杀人犯？” “也会。” “假如我是男人？” “……试试看。”李牧想了十秒钟。 “笨蛋，我怎么会是男人？” “说不定。” “哼，到时候就知道了。” “到时候？” “……不告诉你。”K笑。 电影快要结束，他们快要分别。 “可以抱你？”李牧问。 “嗯。”K低头。 她的脖颈染上绯色，双手放在白皙的大腿上，青葱的指尖轻轻触碰膝盖，脚尖局促地并在一起。 一抹幽香飘来，就像草莓跳进牛奶里洗澡。 他伸出右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掌心贴在背部，左手顺着脸颊，抵住她的脖颈。 两人的身体靠近。 他的胸前传来柔软的触感，指尖泛起缠绵的温柔。 K的呼吸变快，左手放在他的腰上，右手来到腰下。 “为什么这么可爱？”李牧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呼。 滚烫的气息，钻进她小巧可爱的耳洞中。 “天生的，坏蛋。”K用尖锐的指甲，狠刺他的背脊。 “很舒服。”李牧坏笑，虽然有些疼。 “不许对我耳朵做什么。” “好。”李牧紧抱K。 他微微低头，看到K漂亮的锁骨，她真的很瘦。 “看什么？” “锁骨。” “好看？” “嗯。” “哼，那是当然。”K笑。 “自恋狂。” “你也是。” “哪有？”李牧说。 “明明就有。” 电影终结。 “到时间了。” “嗯，要是能一直抱着多好。”K抬头。 “那怎么吃饭？” “笨蛋，真不懂浪漫。”K推开李牧。 “一直抱下去肯定会很累，而且上厕所的时候……”李牧忽然想到一些奇怪的画面。 “不许想。” “好。” “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DVD房，来到街边。 处在巷子中的小街幽静一片，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远远的一侧有行人路过。 音乐声响起。 “嗯，还和他在一起。”K接电话。 “快点回来。”似乎是一个女人，略带欧美腔。 “一会。”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K瞥了一眼李牧的唇。 “OK，那就好。” “他又不是坏人。” “那也一样！” “知道了，现在回去。” “等你，啵。” “嗯，啵。”K挂断电话。 路灯忽明忽暗，两人站在街道的中央，绿色植被从栅栏延伸而出，调皮地望着他们。 “对不起。” “什么？”李牧问。 “刚才不应该说谎。” “嗯。” “我是怕她担心。” “我有那么小气？” “真的没生气？” “嗯。” “FF，那就好。”K把手放在腿上，低头看鞋尖。 “不过，真的怕朋友知道？”李牧问。 “不是这样，是因为……”K欲言又止。 “没关系。” “对不起，不能告诉别人。” “我知道。” “……真的？” “嗯。”李牧抱住K。 “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 “嗯，你知道吗？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 “但是我还不能喜欢你，我还需要时间，也需要你等我。” “会等你。”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明明知道你会很累，还让你等我。” “不，你做的很对。” “笨蛋，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感觉就像认识了一千年，分别了一千年，然后重逢。” “那就不要再分开。” “嗯，你会不喜欢我吗？” “不会。” “会等不下去？” “也不会。” “真是个笨蛋，你这么笨，让我怎么放心？” “又不是小孩子。” “真是个笨大人，怕你被人骗走。” “除了你，没有人可以骗我。” “知道了。”K踮起脚尖。 灯光一暗。 李牧的唇瓣传来柔软之感。 灯光一亮。 “记住我，永远都要记住我。”K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嗯。” “我要走了。” “我送你。”李牧握住她的手。 两人穿过小巷，来到热闹的长街，偶尔有情侣从他们眼前走过，带起一抹粉色的忧伤。 “要是我们也能那样该多好？” “可以试试。” “现在还不可以，我要回去了，记得想我。”K拦下一辆出租。 “嗯，安全到家，也记得告诉我。” “好，笨蛋。” 车门关上。 K透过车窗，轻轻挥手。 李牧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闭上双眼。 良久。 “回去吧。”李牧起步。 黑夜如一副巨大的油画，星芒在夜幕上闪烁，莹白的光点缀在楼群中，他沿着印象主义的轨迹，在光、影与时间中行走。 回到家中。 嗡嗡。 “到家了，FFFF。” “我也是。”李牧说。 “那还不告诉我！坏蛋。” “等你先说。” “真是的，对了，下个月的首尔爵士音乐节不要忘了。” “嗯，不过也见不到你。” “FF，在人群里。” “认出你怎么办？” “……认不出来，而且不要认出来。” “为什么？” “就是不要刻意寻找，好吗？” “不好。” “求求你。” “……好吧。” “FFF，那就好。” “下次什么时候可以见到？” “很快，FFF，到时候给我做好吃的。” “嗯。” “等等，坏蛋，有个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T说，要建一个kakaotalk房。” “然后？” “以后约会，她也可能来。” “为什么？” “她说不放心。” “……” “没关系，她下个月会很忙，应该没有很多时间。” “你不也是？” “……还好，她比我更忙。” “三个人，不会很奇怪？” “还好吧。” “那不是不能抱你？” “……她在的时候，不可以。” “她不会喜欢你吧？” “不是那种喜欢，哼。” “好吧。” “FFF，谢谢你，笨蛋。” 一个kakaotalk邀请发来，李牧一点，进入K和T所在的kakaotalk房。 “Hi。”T说。 “FFF，说话啊，笨蛋。”K说。 “嗯，今天晚上真好。” “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坏事？”T说。 “当然没有，他是好人！”K说。 “……还好。” 第七十七章 日光 “很难说，需要好好检验。”T发来一个表情，狮子熊用刷子刷自己的头。 “……他真的很好。”K发来的表情是狮子熊和兔子欢乐地跳舞。 “可以试试。”李牧发送一个狮子熊叼玫瑰躺在地上的表情。 “你怎么也用这个表情！”T说。 “难道用了犯罪？”李牧问。 “哼，只有我和K可以用。” “哪有，他也可以。” “不行。” “你是不是喜欢K？”李牧问。 毕竟在这个开放的时代，les和基友占据了很大一部分，T的取向很难说，因为T在les中代表的就是攻。 “对，她是我的女人！”T说。 “我不是。” “……你是les？” “你才是！”T反击。 “不要吵架，好吗？” “不好。”李牧和T同时说。 “再这样我生气了！”K发来一张狮子熊扔皇冠的表情。 “好吧，我不想和疯子计较。”T说。 “我也不想和来自原始社会的雌性人猿计较。” “what？他在说什么？”T似乎看不懂一部分文字。 “……” “我查一下，等我一会。” “慢慢查，雌性人猿。” 过了一会。 “你才是人猿！” “我是人类。” “你们别闹了！” “他真的看起来很讨厌。” “你也一样。” “你们都很讨厌，再这样，我就不和你们说话了！” “好吧。” “嗯。”李牧妥协。 “这样才对，FFF，下次我们一起去玩吧。” “去哪？这个家伙难道也去？” “什么叫家伙，也许比你大，最好叫我欧巴。” “what？欧巴？开什么玩笑！” “要不要送你一点香蕉？” “干嘛？想和我道歉？” “猩猩不是喜欢吃香蕉？” “猩猩！？你才是猩猩！” T气得退出kakaotalk房。 作为一名被无数人“称赞”的毒舌MT，他成功激活了T的仇恨值。 “……原来你以前说的是真的。”K说。 “什么？” “只有对我才这么温柔。” “她没事？” “正在喝冰矿泉水，用拳头狠狠打了一下冰箱，捂着手大叫。” “抱歉，这是习惯。” “……下次不可以。” “尽量。” “你以前真的谈过恋爱？” “不信？” “你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 “差不多，也有例外。” “以前的那人是例外？” “以前是，现在不是。” “现在有例外？” “有。” “谁？” “你猜。” “FFF，一个可爱又善良的淑女，我猜的的对不对？” “完全猜错了。” “哼，那是谁？” “一只喜欢抽风和咬人的变态小泰迪。” “你才是变态！而且是个变态疯子！” “没说是你。” “……真是越来越坏了，坏蛋。” 嗡嗡。 T再次进入kakaotalk房。 “欢迎回到原始森林，这里是你的家乡。” “我可以打你？” “不能，因为你打不过我。” “Oh_my_god，啊！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 “嗯。” “这次先忍一下。”T说。 “下次要不要一起看电影，FFF。” “DVD房？”李牧问。 “这回去电影院。” “你和他去了DVD房？” “……没有，我们逛街了。” “那就好。” “我又不吸血鬼，去DVD房又怎么样？”李牧翻白眼。 他只是和K亲了一下而已，有这么大惊小怪的？何况作为一个成年人，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和朋友报告？ “你可能是蟑螂。” “要不要再吃点香蕉？” “……真是的，不要这样了。” “嗯。” “好。”T说。 “那就定在CGV，看完电影，去L家吃饭，FFF，他的厨艺很棒。” “什么？他要是对我们那样怎么办？” “我是一个正常的人类，怎么会对母猩猩产生兴趣？” “你才是母猩猩！谁知道你正不正常？” “即使不正常，我也不会对一个需要使用福尔马林消毒的母猩猩产生冲动。” “啊！What？” “L不是那种人，而且不要再说我朋友是母猩猩！哼。” “嗯。” “好。” 李牧和T再次妥协。 “那就下个月找个时间，FFF。” “嗯。” “好。” 李牧正准备去做点晚餐，一个好友申请发来。 “母猩猩？” “不要叫我母猩猩，疯子，叫我T女士。” “好的，母猩猩。” “……你是不是经常遭人讨厌。” “还好。”李牧笑。 因为他认识的人不多，所以讨厌他的人屈指可数。 “算了，不过我要警告你，千万不要对K有什么妄想，Do_you_know？” “不知道。” “你和她在一起，只会让她受伤。”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反正你和她不配。” “哪里不配？” “很多地方，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理由？” “不能说，但就是这样。” “你和她很熟？” “对，我是她的好朋友。”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好。” “你谈恋爱的时候，朋友不让你谈，你会不谈？” “……不会。” “嗯，就是这样。” “不一样，她是一个单纯很笨的人！” “那你不单纯？” “对，而且你真的了解她？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需要。” “what？你是不是疯了？” “我难道要和她的名字谈恋爱？” “you’re_crazy，你是疯子？” “嗯，还有问题？” “那你就不为她想想，假如她和你谈了恋爱，你知道会造成什么？” “造成什么？” “……唉，又不能真的告诉你。” “她是逃犯？” “……假如是呢？” “我可以包庇她。” “……” “还有其他问题？”李牧问。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别说。” “you’re_win，第一次遇到你这种人。” “因为我只有一个。” “不说了，我去和她好好谈，你还是死了心吧，我不会让你成功的！” “可以试试看，我接受任何人的挑战。” “Ok，我也不会认输。” T似乎去找K了。 李牧摇摇头，从冰箱拿出食材，准备做晚餐。 不过听T的话，K似乎不是什么一般人，或者真的需要隐藏一些东西。 第七十八章 风 李牧做好晚餐，坐在窗边，遥望夜景。 每一座城市都有独特的符号，随处可见的便利店和咖啡厅，纵横交错的地铁线，便是这座城市的其中一组符号。 一个人留恋一座城市却不是因为这些符号，而是和另外一个人分享这些符号的过程。 他开始留恋这座城市。 嗡嗡。 “FFF，在干嘛？” “想一个喜欢抽风的生物。”李牧笑。 “今天才抽风一次。” “所以我想你？” “FF，你自己说的。” “嗯。” “以前不是一直否认？” “现在开始不一样。” “FF，为什么？” “不知道。” “哼，就不会说喜欢？” “不能随便说。” “明明承认过。” “承认是承认，说出来就不一样。” “不懂你，笨蛋。” “这样才有趣。”李牧说。 “问个事情。” “什么？” “假如你朋友不让你喜欢我，会怎么做？” “用中指搓他脑门一百次。” “不许开玩笑。” “谁都不能阻止我喜欢谁，包括我自己。”李牧笑。 “……真的？” “嗯。” “那就好，FF。” “你呢？” “一样。” “学我？” “没有，但我们做的事情是不是不正常？” “嗯。”李牧承认。 他和K做的事情很不正常，不过那又怎样，一个人难道必须做正常的事情？ “想和你一起飞到月球上，那样没有人可以找到我们，也没有人可以看到我们。” “但是没有空气和食物。” “不懂浪漫的笨蛋！” “和你一起饿死的话，也可以。” “FF，这还差不多。” “与其看电影，不如去游乐园怎么样？或者，两个人一起去旅行？” “游乐园？旅行肯定不可以，唉。” “怕我吃了你？” “上次就差点被你吃掉。” “谁让你那么可爱？” “FF，天生的。” “自恋也是？” “明明是自信。” “有些晚了，不睡觉？” “FF，还不困，想给你打电话。” 嗡嗡。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英文字母K。 “不是才听过声音？”李牧说。 “不够，FFF。” “那就多听点，要不要给你唱歌？” “想让我笑？” “喂，明明很有感情。” “搞笑的情感很丰富。” “那也不错。” “哼，不过真的对我一点都不好奇？“ “很好奇。” “那怎么不问？” “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哈利波特？” “可以看见的时候，终究可以看到。” “知道了，FFF” “你呢？对我不好奇？” “很好奇，FFF，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想知道你有什么样的朋友，想知道你曾经生活的地方，也想知道你的爱好和兴趣，对于你的一切，统统想知道。” “要是全说出来，恐怕要说上一辈子，中间还不能上厕所。” “那就慢慢告诉我。” “嗯，那你要陪我一辈子。” “FFF，陪你这么久，没有奖励？” “奖励之吻？”李牧坏笑。 “才不要，你的嘴一点都不好吃。” “你的很好吃。” “有没有吃过别人的嘴唇？” “你的是最后一个。”李牧擦了擦虚汗。 “哼，那就是有。” “我是一个成年人。” “看出来了，似乎有些熟练。” “吹口琴练出来的。” “……我的嘴是口琴？” “是草莓冰淇淋，上面还有一点柠檬香。” “坏蛋。” 哒哒哒。 “又是那个疯子？”是T的声音。 “嗯，FFF。” “他有那么好？你们才认识多久？” “你不懂。” “……他是骗子怎么办？” “被骗。”K似乎得到了李牧的真传。 李牧听到之后，心中不由甜蜜。 “怎么这么固执？” “天生的。” “啊！啊！Crazy！” “快去睡觉，一会到你房间。” “Ok，快点来。” 哒哒哒。 “没关系？”李牧问。 “FF，嗯，她其实很好。” “我知道。” “对她能稍微好点？” “不能。” “喂，她是我朋友。” “那也一样。” “真是的，不过很开心，FFF。” “为什么？” “不告诉你，FFF。”K说。 “不用去房间？” “正在去，想起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 “FF，你不是抱了我？” “你还哭了。” “那是口水。” “身体很柔软。” “……那是和男人，第一次抱在床上。”K低声。 “要不要第二次？” “才不要。” “总会有那一天。” “哼，我们才认识多久。” “一千年？” “那是感觉，真实情况是连一百天都不到。” “有道理。” “FF，不过相信感觉就对了。” “我一直相信感觉。” “那就等着，会有那么一天。” “抱你在床上？” “……总是想坏坏的东西。”K哼了一声。 “可能是那个电影的缘故。” “其实很害怕。” “怕我吃了你？” “不是，怕有一天我们不能在一起。” “怎么会？” “或许会有很多人会阻止我们。” “不是说过。” “什么？”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包括我自己，就算你去了哪里，我也会去找你。” “FF，天空之下的所有小径？” “在那里等我就可以。” “知道了，我要进房间了，FFFF” “她也在？” “我当然在，疯子。”T的声音。 “母猩猩，你还是快睡觉吧。” “睡觉？嘿嘿，我要搂着她睡觉。” “没有，只是在这里呆一会。”K急忙解释。 “是不是嫉妒我？Crazy_man。” “我怎么会嫉妒一只母猩猩？不要忘了，你是母的！”李牧咬牙。 虽然T是女人，但不知为何，他的心脏就像洒了醋。 “那又怎么样？抱着她的人是我，Do_you_know？”T肆无忌惮。 “干嘛？不要抱的这么紧。”K说。 “抱？嘿，我可做过比抱还要有趣的事情。”李牧说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What？你说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你们都别说了。” 第七十九章 茶色 李牧和T停下嘴。 “晚安，好梦，我回房间睡觉。” “Good_Night，好梦。”T说。 哒哒哒。 K回到她的房间。 “刚才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笨蛋。”K说。 “不生气？” “已经生气过了。” “真大方。”李牧说。 “给我讲故事，FF。” “好。” “要给我讲什么？” “萤火虫。” “黑夜里发光的那种？” “毫无疑问。” “想起那天停电。” “嗯。” “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怎么样？” “……就是那样。” “不后悔？” “哼，有点，因为喜欢我的人很多很多。” “喜欢我的人也不少。” “自恋狂，估计只有疯子会喜欢你。” “怎么会？” “FFF，看了就能明白。” “这是小看我？” “对。” “世界上疯子其实很多。” “喂，假如三天不和你说话，会怎么样？” “三天？” “嗯。” “就那样。” “哦，知道了。” “知道什么？” “没什么，对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要继续保持距离。” “嗯？” “不许牵手、拥抱和接吻，不能有任何身体接触。” “为什么？”李牧问。 自从尝到了那种奇妙的滋味，他已经忍受不住无法拥抱她的感觉，而且两人能够见面的时间也很少。 “我们是恋人？” “可以是。” “还不是。” “那什么时候是？” “以前不是说过？” “十年？”李牧问。 “嗯。” “喂，那不是十年都不能抱你？”李牧说。 这就像是把鱼放到猫的嘴边，然后告诉它：“喂，这东西你十年后再吃。” “手都不能碰。” “头发呢？” “也不可以！” “肚子？” “更不行，统统都不行，懂？” “完全不懂！” “这只是恋人们才会做的事情！” “那我们就做恋人。” “不能做，现在还不能。” “……” “总之，不许碰我。” “你是地雷？” “嗯，爆炸的时候，会把整个世界炸没。” “……真希望世界快点爆炸。” “哼，如果下次碰我，那我们就不要见面。” “……喂，朋友之间也可以触碰。” “我们是朋友？” “难道不是？” “当然，朋友之间怎么恋爱？” “……那我们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 “像是基督徒和僧人。” “总感觉你更喜欢我的身体，哼。” “……怎么会？”李牧迷惘。 因为他对一般女性人类几乎没有那种冲动，只是触碰到K柔软的身体，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他又有了久违的感觉。 他难道更加迷恋她的躯体？ “如果真的喜欢我，就应该忍住。” “知道了，我会忍耐。”李牧咬牙。 “如果忍不了，用电话也可以。” “电话？”李牧吞了一口唾沫。 “喂，想什么呢？” “什么都没想。” “为什么吞口水？” “有点渴。” “那就喝水，哼。” “好。” “这样吧，今天就让你用电话，碰我身上的一个部位。” “什么地方都可以？” “当然不是。” “肚子？” “好吧，反正肚子也让你碰过。”K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白皙的小肚子，可爱的肚脐和李牧打招呼。 “那我把手放在上面？” “嗯，轻点放。” “放了。” “唔，有点热。”K低声说。 “可以绕着肚脐转圈？” “喂，是不是变态？”K说。 “好吧，那就转方块。” “……结束了，今天的触碰停止，哼。” “这么快？” “对，明天可以稍微延长一点时间，如果表现好，还可以碰其他地方。” “……你是不是变态？”李牧问。 “你才是！” “嗯，我是。” “变态疯子一号，哼，给我讲故事，我要睡觉。” “好的，变态疯子二号。” “晚安，不过没有吻。” “反正亲够了。”李牧说，其实他还想每天亲。 “……坏蛋。” “刚才的萤火虫还没有讲。”李牧打开留声机。 骚气的爵士之音流淌，深入骨髓的性感，在两人耳边环绕。 低沉的声音编织成故事的世界，K的灵魂在里面栖息，梦的精灵也进入其中，与她起舞，带来无限的欢愉。 “呼，呼。” “晚安。”李牧低语，挂上电话。 他走到桌边打开电脑。 过两天，他们系要举办一个party，大约是老生和新生一起喝酒吃肉，大吐特吐，玩几个占女生便宜的无聊游戏。 李牧也要去那，虽然不是特别想去，不过人生就是如此，总要做几件不喜欢做的事情，这样才能避免更多麻烦。 但认识了一些人，就免不了麻烦，金高恩自作主张地要在party上表演之后，麻烦就友好地过来和他拥抱，然后说：“hey，兄弟，麻烦你了。” 李牧当时用中指搓了金高恩的脑门三下，但木已成舟，除非他有回溯时光的能力。 这种事情显然是不现实的，他不是在拍电影，也不是在演舞台剧。 “上台丢人这种事情，还真是不擅长。” 作为一个理智主义，这么多年来冲动之下做过的事情屈指可数，也没让他太过丢脸，这次却免不了一场嘲笑。 “真麻烦。”李牧打开电脑，搜索摇滚音乐。 不过摇滚再怎么自由，要是一个人唱的五音不全，只会让人觉得白痴。 Rap_Rock？ 一个奇特的词语引起他的注意，说唱摇滚。 这种音乐形式是说唱金属的延续，说唱对于一些节奏感不好的人，可以起到一定掩盖作用，何况对于真正的说唱，大家都不怎么懂。 “其实我也不懂，就当是读课文。”李牧笑。 如果使用说唱摇滚，他们丢脸的可能性就降低到了百分之三十，如果唱的不好，还可以说为了尝试新的音乐。 “我果然是一个天才。”李牧自语。 他搜索歌词简单和重复较多的歌曲，只要他们练上一天，估计不会太差。 嗡嗡。 “Rock_Me！” “……什么事？” “歌选好了没，我有一个提议，把trot和摇滚混合起来，怎么样？” 第八十章 洋葱汤 “不怎么样。”李牧说。 “我觉得裸着演奏很不错。” “自己跑到大街上试试。” “一个人没意思。” “找那只咬你的猫一起。” “似乎还不错。” “趁天黑快点出去，我现在要睡觉。” “好的。” 李牧关掉电脑，他找好了歌曲。 走进卧室，手机震动。 “怎么挂了？” “……没睡？” “FF，刚醒。” “不用再讲故事？” “不用，正在想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的约会。” “怎么？” “只想和你一起。” “不用带T？” “她很忙，估计来不了。” “哦，不怕我对你怎么样？” “不怕。” “那下次什么时候，想去哪里？” “不是有party？” “你要来？”李牧吃惊。 “FFF，戴着面具去，可以？” “倒是无所谓。”李牧说。 学校最不缺的就是奇葩，连金高恩和他这样的疯子变态都可以在里面生存，K戴个面具去，他们估计只会认为是一个奇怪的新生。 他到时候和王耀说说应该没什么问题，party的组织者之一就是这个家伙。 “不会有人怀疑我？” “还好，那里什么人都有，何况开party的时候光线很暗，大家只会喝酒。” “FFF，可以听你唱歌。” “到时候千万别喝酒，记得坐在我旁边。” “好，那天下午去你家。” “不怕我吃了你？” “哼，才不怕。” “那能不能稍微碰一下？” “不可以。” “真小气，我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让你碰。” “……才不要。” “不睡？” “嗯，FF，你要唱什么歌？” “《can＇t_stop》，我是贝斯。” “FF，也是，你唱歌肯定没人听。” “……喂，明明唱的很好。” “这首歌谁唱的？” “Red_Hot_Chili_Peppers。” “红色辣椒？没听过。” “我也第一次听说，他们唱歌的时候经常裸唱。” “……变态！” “可能是为了追求身体的自由。” “你不会也那样吧？” “怎么会？” “明明会，因为你就是一个变态。” “那你也是。” “我比你正常多了，哼。” “正常人怎么会用电话那样？” “喂，我是怕你孤单，那下次就别那样了，哼。” “……开玩笑的，其实我就喜欢那样。” “那你是变态？” “是。” “FFF，这才对。” “……” “坏狮子。” “怎么了，笨泰迪？” “想和你一起走遍整个首尔，想去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 “那得很久才能走完。” “嗯，FF，想和你一起去明洞、弘大那种人多的地方，也想和你一起去club和酒吧。” “明洞和弘大倒是可以，酒吧也可以，club有点危险。”李牧说。 酒吧有好几种类型，有的是安静地听音乐喝酒，他到时候和K一起去就可以去这种酒吧，但club就有点问题。 虽然一部分人可能是出于兴致去那里，大部分人却是为了解决祖先流传下来的原始本能。 “真的？你不会保护我？” “……真的想去？” “嗯，FF，就和你一起。” “让我想想。”李牧说。 “FF，知道了，club无所谓，就是想和你一起走遍整个首尔。” “时间够？” “慢慢来，五月份一两个地方，六月份一两个地方，七月份一两个地方，如此循环。” “好。”李牧笑。 他也想和这座城市进行一次亲密接触，由陌生到熟悉，就像和她一样。 “以前都不敢和别人出去。” “天天呆在家里？” “嗯，FF，现在忽然有种想要出去的冲动。” “为什么？” “不告诉你，不过从现在起，想慢慢改变。” “变成什么样？” “变得更加快乐，想和你一起快乐。” “和我在一起很快乐？” “嗯，FF，有种可以做任何事情的感觉。” “比如打屁股？”李牧问。 “……哼，难道不喜欢？” “喜欢。” “FF，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做什么都不用怕。” “我有点怕。”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见到了我的脸，会不会离开我？” “为什么？因为你毁容了？”李牧笑。 K的脸隐约间看了一次，虽然没看清，但轮廓很漂亮，即使脸上带个刀疤，估计也没什么大事。 “不是，就是有那种原因。” “什么原因？” “怕你有负担，怕你会担心，怕你会受伤。” “脸上装着机关枪，一打开，就会朝我发射子弹？不用怕，我会穿防弹衣。” “……真是的。” “真的没关系。” “唉，你不懂，不过正因为你不懂，才可以这样。” “我有那么笨？” “很笨，其实只要慢慢等我就可以。” “慢慢等你？” “嗯，FF，其实就像一列地铁。” “地铁？”李牧问。 “嗯，不停地向前行驶，有一些人上来，又有一些人下去。” “滋，上车。” “顾客，你是要到哪一站下？” “可以现在下车？” “哼，不可以。” “那到终点站。” “好的。” “终点站还有多久能到？” “一辈子，FFF” “怎么上厕所？。” “喂，你这样不浪漫，会让人生气的。” “生气了？” “有点。” “不过，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啊？结婚？” “嗯，如果真的要结婚，我似乎要努力一下。” “努力什么？” “让你随便吃任何东西，随便玩任何东西。” “笨蛋，怎么又会说话了？” “心里话。”李牧说。 “不用，我又不是猪，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 “那怎么行？” “可以，而且也不着急，不是还有十年时间？” “嗯。” “我也会等你，笨蛋，只要还没到我老死的时候，就会一直等你。” “不用等太久。” “那你就要等我。” “好。” “其实不用对我太好，或者，也可以找其他人。” “又怎么？” “就是觉得你会很累，或许我扰乱了你的人生轨迹，如果没有我，或许你会比现在更快乐。” “总是担心别人可不是好事。” “……你又不是别人。” “相信我，而且我也相信你。”李牧说。 就像算命女人说的，他会开启一段新旅程，可能不幸，也可能幸运。 但这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如果错过她，他会后悔一辈子，无论幸运还是不幸，都会后悔下去。 第八十一章 失踪的象 “相信你，笨蛋，我们睡觉吧。” “嗯。” “晚安，好梦。” “晚安。” 李牧沉沉睡去，幻梦向他走来。 一座黑色城堡前，无数的士兵守护，白皙的手掌从窗口伸出，像云朵揉成。 柔光倾落，拥有白金色短发的身影，扶窗向下遥望。 她的脸蒙着白雾，只能看到黑白分明的眼瞳，手远远伸向他。 嗡嗡。 李牧从梦中惊醒，光之精灵调皮地在他的睫毛上跳舞，播撒温暖的种子。 “这是什么梦？” 4月25日，晴。 “ginggingganggang，起床了，懒狮子。” “早安，勤劳的泰迪。” “FFF，要去洗澡，一会聊。” “好。” 李牧走到客厅，打开冰箱，吞了一口冰矿泉水。 自从和K有了几次亲密接触，他的血液每到早上就会沸腾，特别是她说要洗澡的时候。 洗澡，吃饭。 李牧下楼，坐上周雪的车。 “心情不错？” “还好。”李牧笑，翻开手机。 K换了签名：“Why.” “为什么？”李牧自语。 “什么？” “没有。” “年轻的时候，就要多谈恋爱。” “然后老了，像你一样嫁不出去？” “小子，想死？” “不想。”李牧耸肩。 嗡嗡。 “FFF，正在吃饭，你呢？” “和你聊天。” “明天下午去你家？” “嗯。” “要不要穿的可爱一点？” “怎么穿都很可爱。” “FF，其实可以变得很帅气。” “帅气更好。” “为什么？” “那些人会少看你一点。” “FF，知道了。” “要怎么穿？” “帅气的穿法。” “期待。” “FFF，不说了，要忙了。” “好。”李牧说。 想到K明天的模样，他心中不禁期待。 毕竟他和K见面没有几次，而且她每次都是打扮的很可爱，要是走帅气路线，应该会有其他魅力。 到了饭店，李牧开始忙碌。 下午3点，他做好晚上足够用的酱料，从饭店走出。 因为明天是party，他要和金高恩他们练习《Can’t_stop》。 来到社团教室，他们三个已经练的差不多，特别是金高恩对英文的熟练度，让李牧很吃惊。 他忽然想起金高恩上次看的就是英文书籍。 “很简单，我已经背完了。” 金高恩不仅人格很变态，连记忆力都很变态。 “那我们试试。”李牧拿出贝斯。 这几天，他在家自学了一番，虽然唱歌五音不全，他对于音律却略通一二，加上做菜练出来的灵活手指，竟然弹的有模有样。 四人合奏，屋顶角落的小蜘蛛再次遭殃。 “好多了。”李牧笑。 他们的音乐风格和这首歌相合，明天的party应该不会太丢人。 “这个乐队我知道。”金高恩说。 “什么？” “里面的贝斯手经常裸弹。” “……你们想干嘛？”李牧发现金高恩三人的眼神有点古怪。 “他的那玩意很大。” “然后？” “我们应该向他们致敬。” “你们三个致敬，我就不必了。”李牧转身，开跑。 “不，只有你一个人！” “No。” 红辣椒乐队的传奇贝斯手Flea，他喜欢在演唱会上裸弹贝斯。 虽然李牧很佩服Flea向往自由的精神，但不代表他要像Flea一样。 李牧很快甩掉三人，金高恩的体力不足，韩在元太胖，严勋缺乏锻炼。 “麻烦的疯子。” 李牧发现他有吸引疯子和变态的特质，不知道在party上，这些人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而且K也会在那里。 “我可不想在她面前丢人。” 李牧觉得有些不妥，他认识的人中有几个大麻烦，魔女韩智恩、变态金高恩、酒鲸鱼全昭妍和原始人王耀。 K要是和这些人相遇，会不会出现事故？ “我一定要保护好她，千万不能让那群疯子接触到她。” 李牧走出校门，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妹，怎么在这？” “……事办好了？” “不过她是谁？” “人。” “废话，难道还能是鬼？” “很难说。” “喂，她不会是那个？” “哪个？” “就是你上次聊天的。” “和你有关？” “我是你朋友。” “我可没管过你像臭水沟一样的男女关系。” “好吧，不就是多一双筷子。” “我可付了两份钱。” “知道了，不过还是小心点。” “最该小心的人是你。”李牧说。 “喂，朋友妻不可欺，我还是懂的。” “我是怕你说奇怪的话。” “大爷我好歹是一个冷都男。”王耀摸着大鼻子。 “冰川原始人？” “你妹！” “我走了。” “滚吧。” 李牧坐上地铁。 嗡嗡。 “FFF，在吃冰淇淋，你呢？” “刚刚练习完音乐，正在回家。” “FFF，弹的怎么样？” “非常棒。” “真的？我也想听。” “回去给你弹。” “嗯，FFF，我又要练习了，一会聊。” “好。” 李牧想起，K会弹贝斯，他刚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回到家中，手机恰好震动。 “呼，练习完了，全是汗，FFFF。” “我也刚到家。” “快点给我弹，笨蛋。” “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K老师。” “FF，什么问题？L学生。” “slap，知道？” “当然，想学？” “嗯，因为要演奏的音乐中有。” “有点难，FF，是那首《Can’t_stop》？” “对。” “我先听听，等一会。” “好。” 过了一会。 “哇，这个贝斯手好厉害！” “真的？”李牧问。 “非常厉害！” “那我可以学？” “当然，我可是天才老师K。” “好的，笨蛋老师K。” “喂，难道不想学？” “怎么会？” “哼，叫我天才老师K。” “……明明很笨。” “叫不叫？” “天才老师K。” “我现在就教你，笨蛋学生L。” K发送语音，教他基础弹法。 李牧练习之后，录音发送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就像是真正的老师和学生。 “很不错，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被你这么说，忽然觉得自己很笨。”李牧翻白眼。 “喂，这是什么话！哼。” “说你很聪明。” “骗人，我又不傻。” “明天我也会唱。” “真的，FFF，那不是会很搞笑。”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第八十二章 冰白葡萄酒 “FF，有信心你会跑调。” “真是。”李牧说。 “喂，我要下班。” “不用我去接你？” “不需要，正在往电梯走。” “什么样的电梯？” “很普通的。” “her，就没有特别的？” “her，我算不算？” “算，虚势女。” “虚势男，知道5月5日是什么？” “你的生日？” “笨蛋，是儿童节。” “你要过节？” “不可以？” “你是儿童？” “是。” “那我岂不是要进监狱？” “为什么？” “你说呢？”李牧反问。 “哼，坏蛋，就知道想那种事情，我到电梯前面了。” “饿不饿？” “还好，FFF，一会回家要吃炸鸡大人。” “什么是炸鸡大人？” “笨蛋，你是从古代来的？” “怎么会。” “炸鸡大人就是把好吃的炸鸡比作神，笨蛋。” “原来如此。”李牧耸肩。 “你天天都在做什么？” “学习、工作和聊天。” “不出去玩？我在电梯里自拍，想不想看我的背影？” “不出去玩，想看。” “等等，现在发给你。”一张照片发来，背影很漂亮。 “很好看。” “那当然。” “不过，真的没人和你搭讪？” “……天天呆在家里，不然就是工作。” “那还说我。” “哼，不然你哪有机会。” “什么机会？” “……就是和我一起约会。” “说真的，你是不是外星人？” “FF，也许是，对了，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李牧伸了个懒腰。 夜色朦胧。 首尔的夜空，缀满了星辰，长街上男男女女交错而行，千万人的呼吸不停流转，或许其中有她的味道。 “介意我和别人握手？” “嗯？你要和谁握手？” “就是问问。” “你都不让我碰，你觉得呢？” “哼，因为你每次见面都那样。” “你也没拒绝。” “那是怕你受伤。” “已经受伤了，背上的抓痕还没好。”李牧说，他的背部的抓痕还在，那晚的情景时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喂，因为工作，要和一个男人稍微亲密一点。” “……工作？你是演员？” “怎么会，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工作？”李牧问。 他实在想不出到底什么工作，要和陌生的男人亲密。 “不能说。” “肯定会介意。” “小气的男人。” “那我和一个女人亲密，介不介意？” “当然会介意，而且不许那样，不然咬你。”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 “这是因为工作！” “……好吧，有没有那个？” “哪个？” “嘴唇的碰撞。” “哼，怎么会有，只是到拥抱。” “那明天见面，我也要拥抱。” “……小气的男人，那我抱你，但你不能动。” “好吧，大方的女人。” “FFF，到家了，只有我一个，有些害怕。” “你的朋友呢？” “她很忙，因为要准备一个东西。” “不会是去原始森林摘香蕉？” “才不会，她在跳舞。” “跳舞？你不是也喜欢跳舞？” “FFF，嗯，今天就跳了，要不要看？” “好。” “等一会，我先订炸鸡大人。” “多吃点，这样捏起来更柔软。” “坏蛋。” 过了一会。 一段只能看到头部以下的跳舞视频发来，里面的人跳的极为奇特。 “怎么样，FFF。” “天天这样，没被抓进疯人院？” “我又不是你。” “不害怕？” “稍微有点，想给你打电话。” “我给你打。”李牧打电话。 一会。 “咳咳。” K的声音依旧温柔，仿佛能够融化他的心脏。 “又在吃东西？”李牧问。 “嗯，因为练习太累。” “在练习什么？” “秘密。” “秘密真多。” “FF，总有一天，你都会知道。” “why是什么意思？” “FF，不告诉你，知道starlight？” “星光？” “嗯，你就是。” “哪有。” “FF，在我心里是，知不知道遇见你的那一天，刚好是心情最差的时候。” “为什么？” “不知道，忽然会有那种时候。” “那我没让你的心情更差？”李牧问，毕竟他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应该是相当让人讨厌的家伙。 “有点，那时候想咬死你。” “这么可恨？” “嗯，FFF，啊，快点看外面。” “外面？”李牧疑惑。 他透过窗，看向外面。 星空上一道璀璨的轨迹划过，仿佛温柔的吻痕。 “哇，好美。” “就像你一样。” “FF，笨蛋，我们许愿吧。” “这可是迷信。” “哼，到底许不许？” “好。” “123，一起，在心里默念，不要说出来。” “嗯。”李牧低声。 他双手合十，虔诚地对准星空，心里默念一句，他想都不敢想的愿望。 良久。 “FFF，好了。” “嗯。” “许了什么愿望？” “你呢？”李牧笑。 “不告诉你。” “那我也不告诉你。” “哼，坏蛋。” “笨泰迪。” “要是愿望真的能实现就好了。” “希望如此。”李牧笑。 “FFF，会实现的，只要你不离开。” “不会离开。” “FFF，等会，炸鸡大人到了。” 哒哒哒。 “等你。”李牧说。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把贝斯放到手上练习。 明天，他会在K的面前演奏，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哇，好香，想吃？” “想吃你。” “坏蛋，说什么呢？” “没有，我是说，想吃你的炸鸡大人。” “FF，我先吃一口。” 吧唧吧唧。 “好吃？” “嗯，FFF，不愧是炸鸡大人，要是有啤酒就好了。” “明明不能喝酒。” “可以喝，只是酒量差而已。 “好吧，酒精垃圾。” “我们上次喝的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快就醉了，哼。” “粉象樱桃，味道甜美，度数很高。” “怪不得，是不是你故意放的？” “怎么会，把我当什么了？”李牧说。 “坏蛋、疯子和变态。” “这样的人，早就被关进监狱了。” “对了，出国之后会很忙很忙，到时候不要想我。” “肯定不想。” “her，真的不想？” “想。” “这还差不多，FFF。” 第八十三章 宇宙飞船 “不吃炸鸡大人？” “边吃边聊。” 时光在咀嚼中变得模糊不清。 李牧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耳边是她小口小口吃东西的声音，他能想象出此刻的场景。 食指和大拇指夹住一块炸鸡，唇瓣周围沾着些许油腻，眼睛一眨一眨，鼻子微皱，可爱的笑纹调皮地浮出。 “嗝，好饱。” 打嗝声略显可爱。 “小肚皮鼓起来了？” “哼，怎么会，最近在锻炼，要练出十一字腹肌。” “到时候可以摸？” “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 “喂，我们是什么关系？” “云朵和天空的关系。” “那是什么？” “看起来彼此接近，却永远无法相触。” “……胡说！” “那我可以摸你？” “……不可以。” “所以就是云朵和天空。” “以前不是摸过？” “问的不是现在？”李牧说。 “喂，我们的精神难道不接近？” “油画中，天空和云朵是交叠的。” “那精神是油画，肉体是现实？” “毫无疑问。” “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什么？” “像精神病人一样说话的本事。” “可能是和精神病人经常聊天的缘故。” “你才是精神病，不说了，好困。” “给你讲故事？” “嗯，FFF，明天下午可以见面。” “到时候记得抱我，抱的时候要紧一点。” “知道了，到时候躺在你的胸口，FF，怎么样？” “这么好？” “哼，总感觉更喜欢我的身体。” “喜欢你的所有，连唾液都喜欢。” “……变态。” “多谢夸奖，刚好讲一个变态的故事。” “是不是你的故事？” “有可能。” “FF，快点讲，我先脱衣服。” “……脱、衣、服？” “想什么呢？” “什么都没想。”李牧的耳朵通红。 “不许想。” “好。”李牧口是心非，浮想联翩。 一会。 “FF，只穿了一件背心。” “什么颜色？” “白色，刚好配成一对。” “一对？” “和袜子。” “原来如此。” “那你以为是什么？” “以为是你家里的墙壁，咳咳。” “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变态狮子。” “对了，今天可以摸？” “嗯，想摸哪里？” “膝盖后面的那块地方。” “啊？” “怎么？” “我好像也没摸过那里。” “试试看。”李牧说。 “假设你现在离我五十厘米。” “好，我们两人都坐在床上。” “你的手从我的脚踝，慢慢往上。” “指腹顺着柔软的肌肤移动。” “唔，你的左手食指放在了膝盖上。” “轻轻转圈。” “有点酥麻麻的感觉，喂，好奇怪。” “接着从腿的一侧下落，滑到膝盖后面。” “你的食指有点粗糙。” “膝盖后的皮肤很柔软，继续打圈。” “唔，不要。” “嗯，那就是继续的意思。” “stop，今天到此为止。”K的呼吸有些急促。 “没事？” “有事，那个地方好像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手指放在上面的时候，会产生电流。” “可能是静电作用。” “骗人，快点讲故事，真要睡觉了。” “好。” “身上出了汗，都是你害的。” “我只是说了几句话。” “那也一样。” “好吧。” “晚安，好梦，坏蛋。” “嗯，笨泰迪。”李牧起身，打开留声机，播放一曲爵士。 爵士中的萨克斯，如死亡潮汐般涨落，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宇宙。他低沉的声音，随音乐起落，在宇宙中画出一副奇特的童话。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神游到夜色构筑的梦境。 “晚安。”李牧低笑，挂断电话。 夜晚就像一头染黑的北极熊，跳到彩虹桥上，往复奔行。 走进卧室，躺到床上，倦意袭来。 他的精神从身体各处缩回心脏部位，随着它的跳动，跃到梦境。 黑暗在呼吸中变得斑白一片。 4月26日的阳光，钻进他的耳洞，用温暖的声音呐喊。 嗡嗡。 手机震动。 李牧起身，睁开眼，晨曦将瞳孔熏成淡金色。 蔚蓝的天空，浮着几缕云絮，这是一个适合约会的清晨。 “FF，懒狮子，早安。” “早安，笨泰迪。” “下午去你家，来门口接我。” “当然。”李牧说。 他希望下午可以快点到来。 “洗澡去了，不许乱想。” “Ok。”李牧说完，跑到客厅，打开冰箱，猛灌冰水。 上午，他要去社团教室，进行最后一次练习。 做完早晨的准备。 他站在地铁中看手机。 K的头像换成一个外星人的模样，也不知道她有多喜欢外星人，签名也换了：“Miss_me.” “想我？”李牧笑出声。 前面坐着的女学生抬头看他，轻轻摇头，低声说了句：“精神病。” 来到学校。 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不停穿梭，情侣们油腻地黏在一起，散发一种十米远也可以闻到的恋爱气味。 按周雪的话，这种气味就像穿了一个月的臭袜子掉进臭水沟，然后拿出来又穿了一年。 社团教室。 三个精神病在疯狂合奏，把灰色小蜘蛛的家弄得摇摇晃晃。 李牧加入其中，运用K教他的slap技术。 “鲸鱼的那玩意万岁。”金高恩三人大笑，左右手同时做出金属礼。 “……唱完之后，你要说这个？”李牧捂着头。 “当然，我们的乐队就叫鲸鱼的那玩意乐队。” “……谁起的名？” “我。” “你们同意了？”李牧看向胖子和瘦子。 “我觉得很棒，可以体现出我们的力量感。”韩在元抚摸啤酒肚。 “还具有柔软感。”严勋说。 “……”李牧无话可说。 乐队结束，回到家中。 墙壁上的钟表滴答滴答，K还未到来。 嗡嗡。 “FFF，到楼下了，来接我。” “好。”李牧下楼。 楼口，午后的阳光，洒落在灰色的路面。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树荫下等待，她反戴一顶黑色棒球帽，上身一件黑色短T，下身一件深色超短牛仔裤。 白皙的胳膊和双腿，在阴影中散发萤火虫的光芒。 脸上依旧是无脸男面具，脖颈上有一个黑色皮质项圈，前端是一个白色装饰物。 比起上次的可爱温柔，这次有种酷酷的味道，不过身上的可爱气味还是无法掩盖。 第八十四章 卡夫卡 她像一朵黑色小雏菊。 “笨蛋。” 他和她的距离是三米，风的流速是两米每秒，如果她是蒲公英，会在1.5秒后飞到他的怀中。 “一二三。” 清香袭人。 李牧低头，两人现在的距离是三十厘米，如果他向前走一步，就能抱住她。 “不许抱。”K抬头。 “才不会抱你。” “切，腿为什么动了一下。” “刚要转身。”李牧耸肩。 “骗人，快点进去，好热。”K细绒绒的发丝上沾着汗珠。 “好。” 啪。 屁股上传来奇特触感。 “……喂，干嘛。”李牧转头。 “看看有没有变胖。”K勾起嘴角，拍了拍手。 “我也想看看，你有没有变胖。” “不行。”K推他的后背。 “真不公平。” “那我不碰你？” “碰吧，谁让我这么大方。”李牧走进电梯。 “哼，很多人想让我碰，都没有这个机会。”K站在李牧身旁十五厘米处。 李牧端详K。 “为什么这么看我？” “想看你为什么这么自恋。” “是自信，而且说的是真的。” “假装是真的。”李牧推开门。 K走到沙发前，坐下。 “想喝什么？” “水，还要吃冰淇淋。” “好。”李牧从冰箱拿出水和冰淇淋。 “FFF，眼罩呢？” “干嘛？”李牧问。 “太热，想脱面具。” “麻烦的泰迪。”李牧把冰淇淋和水放到桌上，走进卧室。 少顷。 李牧拿着眼罩出来，坐到K身边。 “我帮你戴，FFF。” “嗯。”李牧低头。 K扶住他的头，为他戴上眼罩。 他陷入一片黑暗。 刹那，怀中泛起柔软触感，他被推到沙发上。 “FF，想躺在你身上。” “这是头发？”李牧摸索胸口。 细绒绒的触感在手上泛起，还有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孔。 “嗯，你的身体比我大好多。” “比你小，岂不是小孩？”李牧腹部传来奇特的弹性和柔软感。 “不许乱动。” “怎么？” “屁股下面不舒服。” “……坐在我肚子上了？” “FF，难道不行？”K轻轻捏住他的腰。 “当然可以。”李牧说。 怪不得肚子上有些热。 “现在可以碰我，不过时间只有一分钟。” “真的？” “嗯。”K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好。”李牧说。 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他还是很开心。 他的手从她的发丝滑下，触到柔软的鼻子。 “FF，好痒。” 继续往下，触到她的唇瓣，热气涌来，他的食指被咬住。 “咬死你，坏蛋。” “会进监狱。” “哼，没关系。”K的身子一动。 李牧腹部传来奇特触感，他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很有弹性，而且很圆润。 “为什么这么可爱？” “天生的。” 李牧倏然转身，将K压在身下。 “啊！”K的呼吸急促。 “嗯。” “喂，想干嘛？”声音颤抖。 “压着你。”李牧发现怀中的柔软之物变得滚烫无比。 “看不见你。”K低声。 午后的阳光，倾落在黑色沙发的一侧，纤细的双腿和另外一双腿交叠，其他部分陷入阴影。 李牧的下颌抵住她的肩膀，双手从衣服下钻进去，指腹顺着纤腰移动，柔软弹性的触感不停泛起。 上面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唔。”K低吟。 他的脸颊上传来细绒绒的触感，脖颈上泛起湿润之感，之后是刺痛感。 “坏蛋。” “可以不和别人拥抱？” “是工作。” “我也想和你工作。”李牧的手微微往上。 “唔，那里不可以。” 他的指尖似乎触到极为柔软之物，比他以前在K身上触碰过的位置都要柔软，K的呼吸比原先更加急促。 柔软之物似乎被一层布料包裹，指尖被它隔断了部分触感，却还能感受到那奇特的感觉。 脖颈上的刺痛感再次泛起，比起刚才还要重。 “怎么这么坏。” “不是故意的。” “下次再这样，真的不会理你。” “……” “哼，快点放我出来，时间到了。” “好。”李牧再次翻身。 两人身上满是热汗，屋内的冷气也冲不散火热的气息。 “都是汗，坏蛋。”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肯定想到了，哼。” “真的没想。” “坏人，能不能在你家洗澡？” “当然可以。” “会不会偷瞧？” “喂，把我当什么了？” “变态和坏蛋。” “……如果偷瞧，你就报警。” “知道了。” 李牧怀中的柔软之物消失，他有些怅然失落。 哒哒哒。 浴室内，水流声响起。 “啊，不好了。”K的声音从浴室内传出。 “怎么？”李牧急忙问。 “没有浴巾。” “在房间里。” “……帮我拿过来。” “戴着眼罩。” “摘下眼罩，坏蛋！” “嗯。”李牧摘下眼罩，走向卧室，顺便瞥了一眼浴室的门。 浴室的门是毛玻璃制成，隐约可以看到娇小的身形。 “我到底在做什么？”李牧狠狠抓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镇压体内的冲动。 “快点。” “好，快了。”李牧拿出浴巾和毛巾。 走到浴室门口，他轻轻敲门。 门咔擦被打开，一只纤细的手伸出，白皙的皮肤上沾着透明的水珠。 “干嘛？浴巾呢？” “在这。”李牧回过神，把浴巾和毛巾放在她的手上。 “哼，快戴上眼罩。” “嗯。”李牧转身回到沙发，戴上眼罩。 毛玻璃上若隐若现的身影，却让他的血液一直沸腾。 良久。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接着是脚步声。 “舒服多了，FFF。” “洗完了？” “嗯，一会就要去party。” “时间过得真快。”李牧有些遗憾。 “要是再呆在一起，可能被你吃掉。” “怎么会？” “明明就是，坏蛋。” “对了，到时候记得，一定要坐在我身边。” “嗯。” “也不要喝别人劝的酒。” “FF，知道了。” “我摘下眼罩了？” “等会，我先戴上面具。” 一会。 “好了，笨蛋。” “嗯。” 第八十五章 蜗牛 李牧摘下眼罩。 “走吧，对了，想坐地铁。”K说。 “为什么？” “因为好久没有坐过。” “知道了。” 下楼。 柔风吹来，K忽然握住李牧的手。 “不是不能碰你？”李牧问。 “FF，我可以碰你。” 街道就像活泼的蟒蛇，蜿蜒曲折，李牧握着她的小手，穿过一条条小巷，来到地铁站前。 “哇，人好多。” “当然。”李牧笑。 “都忘了，这里有楼梯。”K放开他的手，沿着楼梯一跳一跳。 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脚踝，粉白色的短袜从白鞋的一侧露出，侧缘就像花瓣。 地铁站下面。 小小的商铺就在近前，附近还有卖油炸什锦、炒年糕的铺子，淡淡的食物香气飘来，和略显浑浊的空气，混合成奇妙的味道。 “快点坐地铁。”K拉住李牧的手。 “喂，你有交通卡？” “……好像没有。” “等我一会。”李牧走到一旁的机器前，买了一个临时交通卡。 “FF，我都忘了。” “真是个笨泰迪。”李牧把交通卡递给她，刷了一下末端机，走进地铁站。 接着再次走下楼梯。 嗡嗡。 他们要坐的地铁到来，车内人不算多，两人迅速坐上空位。 “FF，是真的地铁。” “但不能去终点站。” “哼，我又不是笨蛋。” “差点以为你是从别的国家来的。” “因为太久没坐。” “那你平时坐什么？” “车。” “……看出来了。”李牧说。 “喂，知不知道那个。” “哪个？”李牧问。 “就是在地铁站内，情侣们做的事情。” “……情侣做的事情？” “对啊。” “做那种事情，会被骂的。”李牧说。 “……什么啊！” “接吻之类的。” “哼，笨蛋，不是那个。” “啊，那他们做什么？难道是打架？” “平时都在干嘛？” “上次不是说过。” “……真是不懂浪漫的笨蛋。” “到底是什么？”李牧翻白眼。 “当然是把头放在肩膀上睡觉。”K气得拧住他的腰。 “你这么小，能碰到我的肩膀？” “……你才小！” “好吧，你很大。”李牧瞥了一眼她的胸口。 “看什么呢！坏蛋。” “什么都没看。” “快点把肩膀借给我。” “……真要做？”李牧低声问。 “嗯，快点。”K一只手掐住他的大腿。 “好。”李牧只好低下肩膀。 “这还差不多。”K侧头，好不容易才够到他的肩膀。 “怎么样？” “再低一点。” “……好。”李牧只好把身体倾斜的更多。 四周的人都看他们，毕竟一个戴面具的娇小女人和一个不停侧身的男人，靠在一起的场面，实在匪夷所思。 “他们都在看你。”K笑。 “还不是因为你。” “喂，是不是很开心？” “有点。” “你的肩膀好舒服。” “是你的头舒服。”李牧摇头，他的肩膀可不怎么舒服。 “哼，小气的狮子。” “大方的泰迪。”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那我的肩膀肯定会坏掉。” “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你很可爱。” “坏蛋，这是我的第一次。” 地铁不停行驶，车体微微晃动，两人紧靠在一起，彼此感受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他也是第一次在地铁中体验这种事情，以前虽然和女生坐过地铁，但没有人靠过他的肩膀。 “呼，呼。” K似乎睡着。 她的眼眸紧闭，触角般翘起的睫毛轻轻颤动，白皙的眼皮上可以看到晶莹的水滴，看起来就像水晶。 “真是个笨泰迪。”李牧低笑。 吵杂又安静的地铁内，他和她变成了两只依偎的树懒。 “起床了，笨泰迪，到了。”李牧用手捏住她的耳垂。 “啊！”K睁开眼。 “口水都流出来了。”李牧用手背擦拭她的嘴角。 “唔，谁让你的肩膀那么舒服。”K嘟嘴，轻轻咬住他的手背。 “下车了。”李牧起身。 “嗯。”K起来，偷偷搂住他的胳膊。 两人从地铁站走出，来到街上。 天空泛着深蓝，深蓝的边缘处有一道鲜艳的橘红色，那是夕阳落下的余晖。 “有点紧张。” “为什么？” “因为有很多陌生人。” “不要怕，有我。” “知道了，坏蛋。”K用头摩擦他的肩膀。 走进定好的场所。 王耀和韩智恩正在组织学生们的座位，大部分人已经来到，而且还有李牧熟悉的身影。 “来了？坐这边。”王耀走来。 他看到K之后眼睛一亮，对李牧偷偷眨眼，竖起大拇指小声道：“身材不错。” “再看，让你见不到今天的星星。”李牧低声，竖起中指。 “靠，我就看了一眼。”王耀翻白眼。 “快去看别的，这边我自己来。”李牧看一眼K漂亮的双腿，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绑在她的腰间。 “他是你朋友？”K好奇地问。 “差不多。”李牧笑。 周围的学生们都没怎么注意K，因为这里灯光昏暗，而且穿着奇特的人也不少，刚才就有一个朋克装的学生走来，他身上满是纹身。 李牧拉着K坐到角落，这是他拜托王耀找的位置。 “FFF，看起好有趣。”K眨着眼睛到处看。 “确实很有趣。”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个长发的单眼皮女生走来，她上身是一件白衬衣，领口敞开，可以看到锁骨附近的鲸鱼刺青。 “酒鲸鱼？”李牧眯眼。 他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竟然这么早就遇到了全昭妍。 “上次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全昭妍从帆布包内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夹在食指和中指间。 “不怎么样。”李牧说。 “她是谁？”K低声问，一只手绕过李牧的腰，用指甲紧紧扣进他的肉内。 “认识的人，是我前辈。”李牧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hey，怎么在这？快点准备，一会就要演奏。”金高恩打着哈欠走来，她怀中抱着一只绿瞳黑猫。 她今天打扮颇为大胆，或许是为乐队准备，不过李牧腰上的肉因此再次遭殃。 第八十六章 她 “还有一个小时，现在才几点？”李牧翻白眼。 “哦，这样。”金高恩摸摸头。 她穿着白色露脐短T，下身是一件纯黑超短裤和网袜，显得性感有活力，屋内男人们的眼睛都往她身上瞥。 “她又是谁？”K紧掐他的腰。 “乐队主唱。”李牧低声耳语。 “就是那个喜欢鲸鱼的？” “对。” “你不是有点喜欢她？” “……现在完全不喜欢。” “真的？”K放开手。 “我只喜欢像你这样可爱的疯子。”李牧苦笑。 “哼，我看她就很可爱，还有那个前辈。”K扫了一眼全昭妍。 “我出去抽根烟，呆会一起喝酒。”全昭妍叼住烟，双手插在裤兜内，修长的大腿慵懒地迈出。 “嗯。”李牧点头。 “它要拉屎，我去厕所。”金高恩抱着猫离开。 “好。”李牧说。 K瞪着李牧。 “坐下来吧，别人都在看我们。”李牧说。 “好。”K坐在靠墙的一侧。 “生气了？”李牧坐在她身边。 “没有，我们又不是恋人。” “……和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基本上连话都不说。”李牧说。 “刚才不是说了好几句？”K侧过头。 “……总不能不说话。” “唉。” “怎么？” “没什么，刚才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 “不应那样，但控制不住。”K说。 “没事。” 一会。 金高恩和全昭妍坐在了李牧和K的对面，两人自顾自地倒酒，而且她们对K脸上的面具，似乎完全不在意。 “幸好两人也不怎么正常。”李牧想到。 “我们先喝一杯。”全昭妍举起酒杯。 “好，不过这酒好像尿液。”金高恩用食指搅拌一下淡黄的酒液。 扑哧，K忍俊不禁。 “嗯。”李牧点头。 四个人碰杯，各自饮了一口。 “你叫什么？”全昭妍忽然问。 “啊？”K吃惊。 李牧好奇，他和K没有互通过姓名。 “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全昭妍接着道。 “我叫徐美妍，声音像的人很多。”K压低声音。 “嗯，我以前也听过很多相似的声音。”李牧笑。 “李牧，我昨天看了一晚动物王国。”金高恩夹起一块无骨火腿放进嘴里。 K听到李牧两个字眼睛一亮。 “原来你叫李牧，FF。”K低声。 “原来你叫徐美妍，哈哈。”李牧也低声。 K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动物王国好看？”全昭妍笑。 “很不错，我研究了它们的交配方式，发现人类真是了不起。”金高恩说。 “……了不起？”K面色微红。 “嗯，很了不起。”金高恩笃定。 “可惜都没试过。”全昭妍遗憾地看了一眼李牧。 “啊！？”K不知所措。 光影朦胧，一束白光倾落，舞台上的王耀举着麦克风道：“女士们，先生们，我是今天的主持人王耀，大家晚上好。” “晚上好，王主持人。” “王主持人，zzang！” 学生们在下面起哄，王耀神色自若，他脸皮的厚度就像一千个多米诺骨牌交叠。 “为了活跃气氛，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小游戏，大家想不想试试？”王耀眯眼一笑，打了一个响指。 “想！”大家异口同声。 李牧眉头微皱，这家伙要玩的游戏可不怎么健康，要是他一个人还好说，但K要是被人占了便宜，可怎么办？ “玩游戏之前，我们要先做一个小小的调查，各位的桌上应该有一个小纸条，纸条上写着数字。”王耀继续。 李牧发现桌上果然有一张方格纸，上面有一个数字25，其他部分空白一片。 “有，然后呢？”大家问。 “嘿嘿，一定想要‘做’一次的，爱的浪漫场所是哪里？把想好的场所，记在纸上。”王耀笑道。 听到这话，大家先是吃了一惊，随即露出意会的笑容。 “啊！”K脖颈红了一圈。 “……”李牧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倒是喜欢海边。”全昭妍说。 “我想在雨中的巷子里。”金高恩笑。 两人的思想果然奔放，没有任何羞涩的意味。 K提起桌上的笔，不知道该写什么。 “喂。” “怎么？”李牧说。 “写了什么？”K的耳朵通红。 “……没想好。” “真的要写？” “随便写就可以。”李牧耸肩，反正这只是游戏。 “那也要认真。”K说。 “……嗯。” “告诉我，快点。” “不是自己写自己的？” “想知道你想在哪个地方……”K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的话……厨房？”李牧笑。 “厨房？”K微微惊讶，似乎想起了什么。 “嗯，上次和你在厨房的时候……”李牧觉得有点不对。 “喂，坏蛋！竟然想了那种事情。” “……没有，我是说你在厨房很可爱。”李牧神色自若地扯谈。 “哼，才不信。” “你呢？” “不告诉你。”K把身体一转，压纸在上面写什么。 李牧摇头，在白纸上写上厨房。 一会，白纸被收了上去。 “嘿嘿，看来很多人的想法都是相通的，游戏正式开始，我把刚才写下相同地点的纸放在了一起。”王耀拍手。 两个男生抬着一个木桌从后台走出，上面放着九个黑盒，黑盒上写着一些地点，但第九个盒子上什么都没写。 “喂，这是做什么？”K问。 “要做原始人的祭祀仪式。”李牧摇头。 他已经猜出王耀要做什么，这种游戏他听过很多次，从一个盒子抽出两个数字，让原先拥有数字的两人进行一些接触，比如拥抱、接吻等等。 “啊？”K一脸迷蒙。 “不知道选海边的人多不多。”全昭妍笑，作为一名酒鬼，这种游戏她是经常玩的。 “应该很多。”金高恩说。 “大家都应该明白要做什么游戏了，从一个盒子抽出两个数字，再从第九个盒子抽出要做的事情，然后……嘿嘿。”王耀促狭一笑。 男人们大声吼叫，女人们假装害羞。 李牧面色平静，K的脖颈通红一片。 “不过因为不知道性别，所以……”王耀继续放大招。 第八十七章 摇颤 “同性也可能……嘿嘿。”王耀促狭一笑。 “没关系，什么时候开始？” “快点，快点。” 大家说，对于经常玩酒桌游戏的他们，这算不得什么。 “喂，你以前也这样玩？” “没有，我基本呆在家里。”李牧说。 “哼，才不信。” “那怎么样才信？”李牧偷偷戳了一下K的纤腰，指尖泛起软绵绵的触感。 “不许碰我，说了要保持距离。”K抓住他的手腕，用尖锐的指甲，刺了一下皮肤。 “碰的是衣服。”李牧狡辩。 “衣服也不许碰，坏蛋。” “好吧。”李牧妥协。 “在聊什么？”全昭妍轻轻甩头。 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橙花芬芳，还带一点皂感。 “Pure_poison？”K皱了皱鼻子。 “你身上的chance也不错。”全昭妍笑。 “那是什么？”李牧问。 “香水。”K说。 “原来你喜欢香水。”李牧说，怪不得每次见面，她身上的味道就有些变化。 “哪有不喜欢香水的女人。”全昭妍摇头，盯着李牧的眼睛。 “我。”金高恩说。 李牧点头，金高恩身上只有洗衣粉和洗发水味，香水味他从来没有闻到过。 K看到全昭妍的目光，用脚踩了一下他。 “喂，又干嘛？”李牧低声问。 “她为什么那么看你？” “可能是我的脸很有艺术性。”李牧笑。 “哼，我怎么没看出来。”K一手掐住他的腰。 “你们俩关系很好？”全昭妍呷了一口杯中之酒。 “好。”李牧说。 “嗯。”K没有否认。 “她是那个灵魂伴侣？”金高恩忽然问。 “灵魂伴侣？”全昭妍和K异口同声。 啪啪啪。 “游戏正式开始，首先是选择海边的同学，八号，还有二十八号，请站起来。”王耀拍手道。 “八号，二十八号。”其他人喊道。 八号先站了起来，是一个长相颇为可爱的短发女生，男人们心痛地拍胸，在想二十八号是哪个牲口。 “二十八号，不是你？”金高恩指着全昭妍。 “嗯。”全昭妍起身。 看到二十八号是全昭妍，男人们松了口气，随即像海狗一样拍手。 “哇，原来是两个大美女，让我们看看她们要做的事情是什么。”王耀一笑，从第九个箱子内抽出一张纸条。 大家的目光集中在纸条上。 “喂，会是什么？”K低声问。 “接吻。”李牧说。 他非常了解王耀，玩这个的时候把写上接吻的纸条藏到袖子里，假装将手伸进去，一抖，纸条就到手上。 “不会吧？”K脖颈一红。 答案是会。 “哈哈，没想到你们运气这么好，竟然抽中了大奖，那就是舌——吻一分钟！”王耀眯眼，将纸条公布于众。 “哇喔！” 大家惊呼，没想到一开场就玩这么刺激的。 短发女生面色通红，一双手在身前不停扭捏。 全昭妍神色淡然，走向短发女生。 “我要是被其他男人抽中怎么办？”K问。 “那我就替你。”李牧笑。 “……那你不是要和男人那个？” “对。” “没关系？” “有，不过总不能让你被别人占便宜。”李牧说。 如果K的号码和别的男人抽成一对，他只能牺牲自己了。 “坏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出于社会的温情。” 他话音刚落，那边已经亲上了。 全昭妍勾起短发女生的下颌，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鲜红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开始缠绵。 火热的场面之下，男女们大声呼喝，现场的温度极速提升。 “很激烈，像两只蟒蛇。”金高恩说。 “啊！”K捂住眼睛，偷偷张开指缝。 “没关系，看吧，上次不是看过？”李牧说。 “……对，我不是小孩子了。”K耳朵红红的。 一分钟后。 短发女生的脸像烧红的铁块，胸口不停起伏，眼神迷离不定。 全昭妍面色平静，就像喝了一杯水那样自然。 “哇，真是火热的场面，那让我们的游戏继续吧。”王耀笑，走向第二个盒子，第二个盒子上写的是厕所。 “有人会选厕所？”全昭妍摇头。 “我的话很讨厌那里。”金高恩说。 “那么两个男人的可能性非常高。”李牧笑。 “真的？”K面红耳赤。 果然不出李牧所料，王耀抽出的两个纸条，刚好是两个男生。 于是，两分钟的拥吻开始。 那场面实在太过奇特，以至于金高恩这样的变态，都没忍心看下去。 “刚才是什么感觉？”K问。 “没什么感觉。”全昭妍耸肩。 “不觉得奇怪？” “还好，除了没做过那事，接吻之类的，我试过很多次。”全昭妍说。 “我也没做过，因为没人愿意。”金高恩说。 “……我也是。”K低声。 “总觉得你的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全昭妍盯着K。 “我也觉得有点熟悉。”金高恩挠头。 “一个专业的，当然会熟悉。”李牧说。 “好像是这样。”全昭妍点头。 “不过为什么要戴面具？”金高恩忽然问。 “因为……”K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喜欢cosplay。”李牧说。 “原来这样，看起来倒是不像。”全昭妍啜了一口酒。 “看起来不像的人很多。”李牧笑。 “笨蛋。”K轻轻握住他的手。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游戏进行了好几次。 “接下来是写着厨房的盒子。”王耀笑得很灿烂。 大家在下面起哄。 “怎么办，轮到厨房了。”K低声问。 “没关系，不过你喜欢厨房？” “……没有，只是想和你一样。”K的手发烫。 “好吧。” 王耀从盒子内抽出两张纸，笑道：“第一张纸上的数字是什么呢？” “是什么？” “快点说。” “原来是二十五号。”王耀笑道。 “二十五号，不就是你？”李牧桌上的三个女人同时看他。 李牧起身。 “喂，你不会和别人那样吧？”K问。 “不知道。”李牧蹙眉。 王耀刚才朝他眨了眨眼睛，这个意思代表什么？ 第八十八章 红方格 “第二张纸上的数字是二十六。”王耀笑。 “二十六是谁？” “要是男的，就有趣了。” “不过太巧了，二十五和二十六。” 大家议论纷纷。 K低头，轻踩李牧的脚。 “怎么？” “是我。”K小声。 “嗯，我知道。”李牧抓住K的手腕，将她拉起来。 四周的人看向他们。 “咦？还戴了个面具。” “身材不错，是我们专业的？好像没见过。” “最近奇怪的人越来越多了。” “咳咳，接下来就看看他们要做的是什么事情。”王耀把手伸进第九个盒子内，一边朝李牧挤眉弄眼。 “喂，这回是什么？”K低声。 “不知道。”李牧说。 王耀显然是故意的，不过他有点感谢这家伙，毕竟能够和K亲密接触的时间很少，加上K有意拉开距离。 他从盒子内拿出一张纸条，笑得就像一只狐狸。 “哎呀，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哈哈，恭喜你们，是互相说我喜欢你之后，激吻一分钟。”王耀说。 他话音一落，大家都开始起哄。 “快说！快说！” “快说！快说！” 金高恩跟着起哄，全昭妍则是歪头盯着李牧和K。 “喂，怎么办？”K脖颈通红。 “那么办。”李牧说。 “真的要说？坏蛋。” “一起？” “嗯。” 王耀走到李牧身前，将麦克风递给他，低声道：“嘿嘿，不要感谢我。”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皮肤越发显得白皙。 李牧和K一起握住麦克风，互相对视。 两人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彼此，李牧感觉到K的手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乱。 “123，开始。”大家异口同声。 “我喜欢你。” 低沉的声音和温柔的声音混合，里面还带一点颤抖。 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虚无，李牧眼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的眼神，她的气味，她的嘴唇。 他搂住她的细腰，一只手从她脖颈向上，侧头吻住面具下露出的那一抹嫣红之色，上面甜甜的，软软的。 她的一只手紧紧攥住麦克风，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每一秒钟，他都能感觉到唇上香气的变化，时而像冰淇淋，时而像棉花糖，又像三月绽放的小雏菊。 唇瓣仿佛融化在他的口中，要是可以，他想品尝它到人类毁灭之时。 纤细的睫毛轻轻颤动，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盈着一层雾气，朦朦胧胧，让人忍不住将她拥紧。 他忽然有些庆幸。 要不是那一次的失手，或许他永远无法遇到她。 那将是多么悲剧的事情。 不信命运的他，此刻深深感激命运女神的眷顾。 世界上有60多亿人口，成千上万的城市，能够在一座千万人口的城市，遇见一个陌生人，而这个陌生人恰好是你一生都在寻找的另一半，这是何等的幸运。 如果这个陌生人恰好喜欢你，那更是一种无法叙说的奇迹。 此刻，拥吻的两人，享受奇迹带来的独特悸动。 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你，而更幸运的事情就是，她在你的怀抱之中，彼此接近。 李牧很快乐，可是这份快乐的时间，只有一分钟。 “一分钟，over。”王耀说。 李牧放开K，两人的呼吸还无法平静，胸口起伏不定。 王耀走到舞台上，继续主持。 李牧和K各自坐下，K低头不敢看他。 “一个小时到了，我们该准备了。”金高恩起身。 “嗯。” “你要走？”K抬头。 “表演之后，就回来。”李牧说。 “快点回来，我害怕。”K拉住李牧的衣角。 “嗯。” 全昭妍盯着K，似乎在思索什么。 李牧和金高恩来到后台，韩在元和严勋两人早就来了，两人特地染了发，穿的很朋克。 “Rock_me！”严勋顶一头紫发，晃动腰肢。 “I_wanna_rock_you！”韩在元的头发染成了酒红色。 “走吧，开始了。”李牧说。 “为了鲸鱼的那玩意，我们要加油！”金高恩拿起吉他。 王耀宣布音乐开始。 灯光倾落。 舞台上的四人颇有朋克风，李牧拿起贝斯弹起前奏，看向坐在后面的K。 “加油，笨蛋！”K轻轻举起小手，做出金属礼。 李牧对K眨了眨眼。 《Can’t_stop》在几人的合奏之下颇有味道，其实胖子和瘦子的功力不错，就是不怎么配合，好在今天还可以。 金高恩不愧是变态天才，虽然唱歌和李牧一样五音不全，但这首歌主要是说唱，唱下来，竟然有莉莉艾伦的风格。 大家都随音乐摇头晃脑。 “鲸鱼的那玩意万岁！”金高恩在里面用英文加了这么一句。 大家跟着一起高喊，估计也没太想英文的意思，不然肯定不会一起唱。 终于轮到李牧唱的一部分，K用手捂嘴，似乎准备忍笑。 “竟然小看我。”李牧高傲地扬起头。 他开口唱，低沉的嗓音配合说唱，别有一番味道，厚重的声线有种独特的金属味，不过大家都忍不住大笑。 李牧又一次跑调，而且跑的很有节奏感。 扑哧！ K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魔性的笑声，引得周围的人一阵侧目。 “好像在哪听过这种笑声。” “是啊，有点熟悉，不记得在哪听过。” K急忙止住笑。 只是看着李牧忘我地跑调，她就特别想笑。 金高恩他们完全不在意李牧的跑调，因为他们也开始跑调，乐队的默契从此崩坏，各自玩嗨了。 如果说前半段的音乐像一段水流，后面就像恶魔之间的互殴，笑声不停响起。 胖子手中的棒子幻化成风，酒红色的头发一甩一甩，瘦子甚至用屁股弹琴，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金高恩更是瞎唱，一大堆英文中带着各种动物的那玩意，一边竖起中指，问候正在大笑的众人。 这场由李牧造成的混乱，终于在笑声中落幕。 “你妹，以后千万别唱歌了，我还以为两年后你能进步一点，没想到还退步了。”王耀捂着头。 “我唱的真那么差？”李牧有些不信。 第八十九章 包装牛奶 “嗯。”王耀笃定。 “哦。”李牧放好贝斯。 “她就是你喜欢的那个？” “怎么？” “为什么戴面具？” “喜欢cosplay。” “真的？那你有福了。” “为什么？” “嘿嘿，这都不懂？” “……龌蹉的原始人。” “能听懂的你，难道不龌蹉？”王耀翻白眼。 “可能是和龌蹉的家伙呆的太久。”李牧挥挥手。 “要不要再帮你一把。” “不必，尽量别打扰我们。” “好吧，本来还想给你来点刺激的。” “你自己刺激就行。”李牧和金高恩回到座位。 桌上多出十个空瓶，全昭妍将第十一个空瓶放在桌上，K小口呷着杯中的酒。 “回来了？笨蛋。” “嗯。” “FF，果然没让我失望。” “因为我是歌唱天才。” “噗，跑调天才。” “不要喷我脸上。”李牧捏住K的耳垂。 “不许碰我。”K拍开他的手。 “你很像一个人。”全昭妍盯着K。 “啊？”K吃惊。 “像谁？”，李牧夹起一颗花生放进嘴里。 “是啊，像谁？”金高恩好奇。 “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全昭妍抽出一根香烟，叩击桌面。 K的身体一颤，低下头。 “怎么了？”李牧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 “到底是谁？”金高恩问。 “只是说出来，你们也不信。”全昭妍笑。 K咬住嘴唇。 “难道是总统？”金高恩喝了一口酒。 “不。”全昭妍摇头。 K的唇有些泛白，不安地看李牧。 “不舒服？”李牧问。 “不是。”K低声。 全昭妍晃了晃香烟，说道：“她很像我以前的私人医生，笑的时候很奇怪。” “还不如女刺客。”金高恩说。 “大家都说我笑的奇怪。”K呼出一口长气。 “笑得很直率。”李牧耸肩。 昏暗灯光下，觥筹交错。 K伸手拉住李牧的衣角。 “怎么？” “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好。”李牧起身。 全昭妍被王耀拦住敬酒，金高恩则是被一群男人们围住，问东问西，想必是她今天的表现，很符合他们的胃口。 走出来。 繁星满天，柔风吹拂。 街道寂静，路灯洒落光屑，两人并排行走。 帽檐处的发丝随风起舞，K的手指轻轻划过耳边的发丝，转头：“知道喜欢一个人要多久？” “不知道。”李牧仰头。 “真是个傻瓜。” “你也是。” “FF，其实我也不知道。”K向前轻跑三步，转身看他。 “那还问？”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你，也不知道今天说出那句话之后，心脏会变得这么奇怪。”K怔怔地看他。 “重要吗？”李牧向前一步。 她的香味沿着风，浮进他的心中。 “不重要吗？”K抬眸。 只有两步的距离。 纤巧的耳轮，白皙的肌肤，明亮的眸子，在他眼底清晰可见，她为什么这么可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可爱的？ “喂，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 “你说哪句？” “就是碰到我这里前的那句话。”K触碰面具下的那一抹嫣红。 第九十章 高尔夫球场 “是真的。” “好开心。”K向前一步。 只剩一步之距。 星光流泻成河，夜风拥吻肌肤。 两人四目相对，灵魂相接。 他能感受到她纤细的灵魂和安静的内心。 或许，这就是恋人们所做的。 “拥抱我。” “嗯。” 他拥紧她。 她灵魂的气息是如此美味，他不觉沉迷。 “有时候，后悔这么早遇见了你。” “为什么。” “怕你等不及。” “我也很后悔。” “什么？” “遇见你太晚。” “FF，为什么？” “因为可以等你的时间会少。” “喜欢等待？” “不喜欢。” “那还那么说，哼。” “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能够久一点。” “你是笨蛋天使吗？” “笨蛋天使？” “就是笨笨的天使，守护别人的时候也笨笨的。” “我没那么笨。” “FF，唱歌跑调，还被我骗过。” “……什么时候骗过我？” “不告诉你。” “你也很笨，经常抽风，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还总喜欢担心别人。” “那喜欢这样的笨蛋疯子？” “喜欢你所有的笨拙与疯狂。” “我也是。” “冷不冷？” “在你怀里很温暖。” “别胡说，你的腿在抖。”李牧笑。 “哼，不懂浪漫的笨蛋。” “进去吧。” “还想和你呆一会。” “进去也可以一起。” “今晚可以去你家？” “……没关系？” “还好。” “好。”李牧说。 两人进屋。 酒精味、食物味和汗味混杂，男女们面颊通红，有的搂在一起，有的互相呕吐。 全昭妍淡然地喝酒，地上躺着一群男生，桌子上是几十个空瓶，金高恩抱着黑猫自言自语。 “回来了？”全昭妍笑。 “嗯。”李牧说。 “她是你女朋友？” “……嗯？”李牧愣住。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说是，可惜K说过，他们只是暧昧的阶段。 “那就不是。”全昭妍说。 “谁说的。”K忽然搂住他的胳膊。 “那你是？” “……嗯。”K低头。 “他还没说。” “是。”李牧说。 “哦。”全昭妍笑了笑，抽出一根烟。 Party继续。 “喂，这个给你。”王耀走到李牧身边，偷偷塞给他一个四方形的东西。 “……我又不是原始人。”李牧拒绝。 “你妹，这可是生物的本能。” “还没发展到那个阶段。” “卧槽，你真的不是机器人？”王耀瞪他一眼，随即走开。 K去了厕所，没有回来。 李牧想了想，也来到厕所前。 K刚好从厕所走出，手上沾着一些水。 “对不起。”K低声说。 “什么？”李牧问。 “刚才那件事情。” “傻瓜，不要想太多。” “她很漂亮。” “然后？” “你们可以天天见面，可以去约会，做各种事情。” “好像可以。” “……你喜欢她？” “以前没说？” “唉，只是和我在一起，不是很累？” “记得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值得等待。” “……所以要等我？” “嗯。” “但她真的很漂亮，而且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那又怎么样？” “喂，这么做，不觉得很吃亏？” “无所谓，我只做喜欢做的事情，喜欢该喜欢的人。” “好乱。” “明明很简单。” “真的是一个笨蛋。” “可能是和笨蛋经常聊天的缘故。” “坏蛋。” 两人回到座位。 Party快要结束，王耀他们准备去KTV唱歌。 “走啊，快点。”王耀推着李牧，瞥了一眼K。 “不用回家？”李牧问K。 “没关系，现在还不是很晚。” “好吧。” 十几个人浩浩荡荡走向KTV，李牧和K并肩而行，全昭妍和金高恩站到他们的身旁，聊一些奇怪的事情。 “知道鲸鱼吗？”金高恩问。 “嗯。”K点头。 “觉得鲸鱼的那玩意像不像一颗树？” “……” “像。”全昭妍说。 K倏然看向李牧，低声道：“这就是上次关于鲸鱼的话题？” “嗯。” “真是坏蛋。” “……我什么都没做。” “我觉得和他做那件事情应该很不错。”全昭妍看了一眼李牧。 “……什么！？”K问。 “上次和他提议过，可惜拒绝了。” “……” “是吗？那我想试试。”金高恩说。 “坏蛋，这是怎么回事？” “我拒绝了。” “哼，真是……” 说话间，到了KTV。 几人分成两批进入KTV，李牧和K他们分在一起，王耀混在里面。 “喂，过来。”王耀拉着李牧走到角落。 “什么事？” “看过她的脸？” “没有。” “什么！” “怎么？” “你疯了？” “对。” “喂，虽然她身材不错，但也要看脸。” “我要是看你的脸，估计已经绝交了。” “放屁，老子多帅。” “镜子听到这话会碎掉，快点去唱歌。”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大爷。” 李牧坐到K身旁，发现她正在挑歌。 “想唱什么？” “FF，没想好。” “不过你唱什么，都很好听。”李牧笑。 “你唱什么都跑调。”K掩嘴笑。 “哪有，我只是隐藏实力。” “切，才不信。” “要不要合唱？” “……可以试试。” “唱哪首？” “《姻缘》？” “好。” 全昭妍他们开唱，李牧让王耀选下《姻缘》，和K一起看着屋内的人。 “FF，这样的感觉好奇怪。” “怎么奇怪？” “就是很奇妙，虽然和朋友也来过，但感觉不一样。” “可能是和我在一起的缘故。”李牧笑。 “自恋狂，FFF，也许是。” “介不介意我跑调？” “如果介意，怎么会和你合唱？” “好吧。” “对了，我们下次约会，去明洞吧。” “人不是很多？” “人多才好，想去人多的地方。” “……真的？” “嗯。” 几人唱的都很不错，金高恩再次跑调。 “她和你好像。” “……我有那么差？”李牧自我感觉良好。 “比她还差。” “轮到我们了。”李牧说。 第九十一章 复制乐章 “你先来。”K拿起麦克风。 音乐流淌，李牧开口唱，笑声立刻充满房间，他们从没想过，有人能够将一首歌唱的如此千疮百孔。 K笑得最欢快，捂着肚皮，身体一抽一抽。 李牧闭着眼忘我地歌唱，似乎被自己的歌声感动。 到了第二节，轮到K。 “这是蒙面歌王？还戴面具。” “听说是喜欢cosplay的新生。” 大家议论纷纷。 K的声音一起，大家忍不住惊讶。 “哈哈，竟然也跑调，可惜这声音了。” “哈哈哈，他们两个还真像。” “啊？”李牧惊讶。 K唱歌明明非常好，为什么唱成这样。 她对他眨眼睛。 “难道是怕我太丢人，故意这么唱的？”李牧感动。 于是两人将一首动人的情歌，唱成了搞笑之歌。 一曲下来，大家笑得肚子都抽了。 “喂，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王耀竖起大拇指。 “那是当然。”李牧笑。 几人又唱了几首，喝了点酒，准备去第三轮。 李牧拒绝了他们，因为K要回去，他必须送她。 告别几人。 李牧和K走在街道上。 “FFF，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为了奖励你，现在可以勾我的小拇指。”K叉在背后的手放开，伸向他。 微光下，白皙的手掌略显透明，晶莹得令人恍惚。 他用小拇指轻轻勾住她的小拇指，晃动胳膊，一跳一跳向前，就像从幼儿园偷跑出来约会。 “FFF，看起来好傻。” “你本来就很傻。” “哼，你更笨。” “比你聪明。” “切，哪有。” K边笑，边晃动腰肢，瞥他的脸。 “我脸上有金子？” “有石头。” “切开石头，就是金子。” “FFF，要不要切开看看？” “我会死。” “死了更好，再也没人欺负我了。” “你不是喜欢被人欺负？” “哼，才没有。” K呲牙，满口白牙在星光下熠熠生辉。 “牙齿真白，天天磨石头？” “用你的肉磨。” “喂，我的肉可没那么硬。” “很厚。”K大笑。 这种笑声，他每次听到，都觉的很奇妙。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笑的女人，想想都觉得神奇，更神奇的是，他似乎很喜欢她笑的模样。 “为什么这么看我？” “想看看，你的身体里装着几麻袋的可爱元素。” “FF，真会说话。” “实话实说。” “明明是大骗子。” “小骗子。” “FF，也对，因为骗过你。”K驻足。 两人停在咖啡店下的阶梯口。 咖啡店在二楼，木质的装饰，颇有复古风，灯光透过窗，落在灰木阶梯上。 街道上的行人稀稀落落，忧伤的英文歌曲流淌。 翻译过来大致是：“有一个小故事，在你星星闪亮的夜晚，它看起来有些疲惫，或许，那仅仅是一个梦……” “Because_I。” “什么？”李牧问。 “这首歌。” “听起来还不错。” “我要走了。” “嗯。” “没有要说的话？”K瞪眼。 “注意安全。” “还有呢？” “早点睡觉。” “……没了？” “多吃饭。” “喂，你是不是笨蛋？” “你也是。” “哼，真是的。”K甩开李牧的手指。 “……晚安？” “真是笨蛋，应该说：‘不要走。’” “啊，你不是要走？” “不一样。” “好吧，不要走。” “不行，我要走，朋友会担心。” “……” “FF，记得想我。” “你也是。” “低头。”K笑。 “为什么低头？” “让你低就低，快点。” “好吧。”李牧低头。 啵！ 他的唇瓣上传来柔软触感，温柔的香气一闪而过。 “再见，笨蛋。”K放下踮起的脚，跑进一辆出租车内。 “嗯。”李牧呆望渐渐远去的车。 刚才简直像触电，那一抹电流强击在灵魂上，身体到现在还酥麻麻的。 唇上还残留她的气味和触感，他触摸唇上的印记，或许，今晚不能刷牙了。 回到家中。 嗡嗡。 “安全到家，你呢？” “我也是。” “哼，那也不和我说。” “刚到。” “FF，原谅你了。” “不睡觉？” “刚要睡。” “不用我讲故事？” “想听别的，FFF。” “别的？” “嗯。” “等等，我找找看。”李牧走到书架前。 周雪虽然是酒鬼，但很喜欢读书，书架上有许多书籍，英文、中文和韩文都有。 “找到了吗？” “嗯，诗集。” “FFF，谁的诗？” “辛波斯卡。” “给你打电话，念给我听。” 电话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 咔擦咔擦。 “吃什么？” “饼干，想吃？FFF” “真能吃。” “只是吃一点。” “睡觉吧，给你念。” “好，我躺到床上。” “嗯。”李牧打开唱机，放上唱片。 星光透过窗，洒落在木桌，诗集的封面涂满了冷色。 “躺好了，晚安，好梦。” “好梦。” 李牧翻开诗集。 “FF，快给我念。” “他们彼此深信， 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 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 但变化无常更为美丽。” “听起来不错，这首诗的名字是什么？” “Love_at_First_Sight。” “一见钟情？” “嗯。” “相信一见钟情？” “原来不信。” “现在信了？” “也许。” “FF，继续。” “他们素未谋面，所以他们确定， 彼此并无瓜葛。 但是，自街道、楼梯、大堂，传来的话语—— 他们也许擦肩而过，一百万次了吧？ 我想问他们是否记得—— 在旋转门面对面那一刹？ 或者在人群中喃喃道出的‘对不起’？ 或是在电话的另一端道出的‘打错了’？”李牧低声念。 诗句在音乐中回流，时光似乎溯流到他们相遇的那一刹。 “对不起？” “嗯。” “想起和你说过的对不起。” “不睡觉？” “忽然睡不着。” “快点睡。” “知道了，继续念。” “但是，我早已知道答案。 是的，他们并不记得。 他们会很讶异 原来缘分已经戏弄他们多年。 时机尚未成熟， 变成他们的命运， 缘分将他们推近、驱离， 阻挡他们的去路。 忍住笑声， 然后，闪到一旁。” 第九十二章 图书馆 夜深。 她的呼吸渐沉，陷入梦境。 “每个开始，毕竟都只是续篇，充满情节的书本，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李牧合上诗集。 走进卧室。 李牧翻开手机看着K的签名：“Love_at_First_Sight.” “晚安。” 他在床上沉睡。 第二天。 天空被灰色的云朵占据，略显昏暗。 嗡嗡。 “ginggang，早安，懒狮子。” “早安，起的真早。”李牧伸懒腰。 “当然，因为我很勤劳。” “好吧。” “不说了，我要洗澡，待会聊。” “嗯。” 李牧翻开日历。 四月几乎到了尾声，五月即将来临。 “时间过得真快。” 他来到厨房做饭，手机嗡嗡响起。 “老娘没吃饭，记得多做点。” “……嗯。” 一会。 门被打开，周雪顶着黑眼圈走进来。 “昨天差点累死我。” “夜店？” “酒吧，小子，上次约会怎么样？” “就那样。” “我朋友的妹妹说对你很满意。” “哦。” “哦个屁，你觉得她怎么样？”周雪打开冰箱，拿起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口。 “一般。” “你这小子的眼光还挺高。” “正常人的审美标准。” “放屁，你哪个地方正常？”周雪擦了擦嘴。 “除了我的小姨妈不正常，其他都很正常。”李牧眼睛一瞥。 “又欠揍了？” “吃饭吧。”李牧把饭菜端上桌。 “那件事情，想的怎么样？” “什么事？” “找女朋友那件事情。” “我是一个成年人。” “倒是做点成年人做的事情。” “被你这么说，忽然感到有些悲哀。”李牧耸肩。 “小子，我可是天天做成年人做的事情。” “如果你的智商能够达到成年人标准的话，我就庆幸了。” “真的想死？” 吃完饭。 李牧开始忙碌的一天。 晚上。 “小子，明天要做什么？” “上课。”李牧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嘿嘿，想不想多赚点钱。”周雪笑眯眯地说。 “干嘛？”李牧警惕。 “当然是改善你的生活。” “……我的生活还不错。” “不一样，你想想，要是有喜欢的女人，不得给她创造良好的生活？”周雪转眼珠。 “是吗？” “当然，你上次不是有个喜欢的女人。” “嗯。”李牧想起K。 “小子，真的有？我还以为那是假象。” “什么假象。” “没有，不过那女人应该不一般。” “你怎么知道？” “上次给我看的背影。” “嗯？” “有些不一般。” “……哦？” “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就是那样。” “夜店？” “不是。” “这样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什么麻烦？” “她平时喜欢做什么。” “聊天。” “果然是这样。” “到底是什么？我要回家了。”李牧摇头。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我要想一些事情。”周雪嘿嘿笑。 “神经病。”李牧翻白眼。 “你说什么？臭小子！” 李牧迅速逃离。 坐上地铁，他翻开手机一看，上面都是K的信息。 “FFF，我要练习了，你也要加油。” “哼，又不说话，总是这么忙。” “啦啦啦，刚才跳了奇怪的舞，她们都说我像疯子，FFFFF。” “啊，还没下班？” “好吧，如果下班，记得告诉我！坏蛋！坏狮子！” “真是笨蛋。”李牧不禁露出笑容。 嗡嗡。 “哼，看到你读信息了，怎么还不回？” “刚看，正准备回家。” “我还在练习，好累。” “休息一会。” “FFF，正在休息，对了，下个月的约会还有音乐节都不要忘记。” “嗯，当然。” “FFF，先不说，我要继续练习。” “加油。” “嗯，FFFF。” 时间过的极快，转眼到了五月。 五月一日，晴。 延世大学，图书馆。 李牧趴在桌上看书，对面是用kakaotalk聊天的王耀。 他打开手机。 K又换成外星人头像，她似乎对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感兴趣。 签名从那晚开始一直是：“Love_at_First_Sight。” 她昨天向他倾诉，有人通过INS骚扰她。 “可惜我不玩INS。” “因为你是古代人。”王耀说。 “你有账号？” “当然。” “借我看看。” “嘿嘿，你也想玩？我这里有很多美女。” “……一个男性都没有。”李牧吃惊。 “废话，我关注那些男人干嘛？又不是基佬。” “Line？” “嗯，这个也是用来和妹子们接触的，还有微信、Facebook。” “……”李牧无语。 “喂，大家都这样，好吗？” “我看只有你这样。” “作为一名健康的年轻男性，我们有义务慰藉女同胞们寂寞的心灵和肉体。” “我走了。”李牧起身，准备回去。 “去哪？作业我还没有做完。” “我的做完了。” “靠，都不等我。” “等了你一个小时，但你在玩手机。” “再等我一个小时，这次保证做完。” “好。”李牧坐下。 嗡嗡。 “FFF，在干嘛？” “图书馆发呆。” “啊，竟然去图书馆。” “……我看起来不喜欢学习？” “上课总是和我聊天。” “那是偶尔，我是一个认真生活的人。” “切，不过怎么办？” “什么？” “儿童节有人约我。” “那就去。” “是男的。” “……那就别去。” “只是朋友。” “去吧。” “FF，到底去不去。” “最好别去。” “那就去。” “……那还问我。” “看你在不在意，FFF。” “……” “快要出国了，所以这几天一直在练习。” “加油。” “今晚有空？” “怎么？” “想去你家吃饭。” “来吧。” “朋友也要一起。” “嗯？” “FFF，行不行。” “没有问题。” “加上我是三个人。” “……难道不是两个？” “FF，不是还有你？” “好像是这样。” “真是笨蛋。” “你也很笨。” “你比我笨，对了，记得准备酒。” “你不是酒精垃圾？” “她也要喝。” “……那你少喝点。” “FF，好，要继续练习，待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桌上。 一个小时后，王耀写完作业。 “over。”王耀把书放进背包。 “走吧。” 从图书馆出来，两人走在校园的路上。 阳光明媚，校园情侣们来来往往，不远处猫叫声传来。 第九十三章 色拉 “今天弘大应该很热闹。”王耀说。 “为什么？” “星期天。” “我都忘了。”李牧笑。 “这都能忘。”王耀翻白眼。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李牧毫不在意。 王耀眼珠左闪右闪，在年轻女人白花花的大腿上移动，一路走来，起码看了一百零七条腿，还乐此不疲。 “夏天就是好。” “哪里好？” “喂，你看不到？”王耀再次看向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孩。 “看那个有什么用？” “真怀疑你是基佬，这是多么美丽的景致。” “不就是两条腿。” “不解风情，你这样是无法恋爱的。” “无所谓。”李牧笑。 延世大学到弘大差不多要半个小时，当然是坐交通工具的前提。 他们准备从新村站坐二号线去弘大，延世大学到新村站二号出口的距离大约七八百米，两人很快就到了入口。 因为是周日，人格外多。 他们好不容易挤进入口，刷了交通卡，进了地铁站。 “这种天气，去弘大吃牛肠，也不怕热？”李牧把手揣进短裤。 “夏天就要多出汗，烧酒加上烤牛肠，可是绝了。”王耀打量地铁站周围的女人，他的脑容量大部分都被物种的交配历史占据，还有小部分是进食和排泄。 李牧看着圆柱上五颜六色的交通路线图，忽然想起和K坐地铁的情景，那种感觉很美好，可惜现在要和一个牲口一起。 天花板垂落的显示器，浮现一辆卡通列车，二号线即将到来。 随着列车和铁轨摩擦的声音，代表绿色的二号线飞速驶来，停在车站。 李牧和王耀走进车厢，车厢的三分之二都坐着人，虽然有空位，但看到老年座上有人，还有老人进来，两人选择了站立。 “地体内真凉快。” “因为有冷气。” “废话，我没傻到那种程度。” “也差不了多少。”李牧耸肩。 嗡嗡。 “FF，又练习完了，在干嘛？” “正在去弘大。” “我也想去。” “来。” “哼，去不了。” “下次一起？” “好，FFF。” “去弘大做什么？哼，是不是去夜店？” “……还没开门，是去吃牛肠。” “啊，那个很辣，我不喜欢吃。” “我也一般，只是朋友想吃。” “今天一定要等我。” “当然，吃完饭，回家准备。” “FF，让她看看你的厨艺。” “你看就够了。” “真会说话。” “因为我很聪明。” “明明是不懂浪漫的笨蛋，今天是周日，那里人应该很多。” “估计不少。” “还有很多表演的人和许多小工艺品，很有意思。” “嗯，上次我来这占卜过。” “FF，想起来了。” “要不要给你挑点小工艺品？” “啊，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好吧，那我下次也给你买礼物。” “怎么可以？” “学我？哼。” “偶尔学习。” “没什么不可以，男女平等，我觉得交往的时候，不能让一个人付钱。” “我们在交往？” “……才不是，我是说，一起玩的时候，朋友之间也一样。” “真是个好女人。” “FF，当然，娶了我，是你的福气。” “那我不是一定要娶你？” “哼，我要想想。” “还用想？” “当然，我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我也是。” “切，独一无二的疯子。” “你也是。” “我最近要健身，上次和你说过？” “说了，不过我忘了。” “记忆力真差，怪不得这么笨。” “很聪明。” “我还要学做料理，FFF，下次圣诞节的时候给你做巧克力？” “巧克力，很不错。” “那是当然，知道6月14日？” “星期二？”李牧翻开手机日历。 “笨蛋，是kiss_day。” “接吻节？” “FF，嗯，那天给我等着。” “……一定好好等。” “发现两个人的时候，可以过好多节日。” “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 “什么节日？” “单身节。” “哼，那你就一个人过。” “……” “开玩笑的，FFF。” “幸好是玩笑。” “这么喜欢和我过节？” “出于社会的温情，怕你无聊。” “我可是有很多朋友。” “我这种朋友只有一个。” “还真是，不过你是什么样的朋友？” “你觉得呢？” “FF，对别人冷漠，只对我温柔的人。” “不一定，对某些人也温柔。” “谁？” “mom和dad。” “还用英文，不过那是基本。” “稍微学习一下你的朋友。” “学的一点都不像，FF，我朋友最近有好事情，所以想庆祝一下。” “好事情？结婚？” “怎么会，她还没有男朋友。” “有的婚姻可以省略恋爱。” “那样不就会分开？” “也不一定，到底是什么好事？” “好到下巴疼的事情。” “你的下巴很不错。” “天天就知道做坏事，可惜还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模样，FF，真的不好奇？” “好奇，但也要忍耐。” “我朋友可以看你？” “你朋友要戴面具？” “嗯，FF。” “你们是不是批发面具的商人？” “才不是。” “那是在游乐园工作？天天穿玩偶服的那种？哈哈，那你可以扮演七个小矮人。”李牧说。 “……你才是小矮人！我这是正常身高！大坏蛋！” “我哪里矮？至少比你高。” “哼，蹲下来就比我矮了。” “……好吧。” “不说了，朋友找我吃冰淇淋，FF，一会再聊。” “嗯，多吃点。” 地铁到了弘大入口站，李牧和王耀下车。 “刚才聊的开心？”王耀问。 “嗯。”李牧笑。 “又是那个泰迪？” “嗯。” “是上次戴面具的那个？” “嗯，九号出口。”李牧拉着问东问西的王耀，走上楼梯。 “喂，不要敷衍我，谈恋爱也告诉我一声。” “你谈恋爱的时候，我可没多问。” “不一样，你这家伙万一又找以前那样的，分手之后，不是要自杀？” “我很珍惜生命。” 第九十四章 语 “好吧，不过你小子真的不是在恋爱？” “暂时没有。”李牧踩着阶梯向上，附近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星期天的弘大就像塞满毒蘑菇的铁罐头。 “真他娘的挤。”王耀的大鼻子被热气拱得通红。 两人好不容易从九号出口钻出来，李牧看到街道对面的玻璃楼上有红色的CGV，两人从悦诗风吟右转进入繁华的街区。 “购物街不愧是购物街。”王耀笑。 “很有名？” “废话，这里被称作年轻人的街道，有名的餐厅、各种商店都有，而且还有人经常公演。”王耀抬头。 “两个男人一起走，总感觉有点别扭。”李牧扫视四周。 街道两旁是各种商店，商店外面的架子上挂着造型各异的帆布包和时尚简洁的服装，小饰品等等应有尽有。 顺着人流，两人缓步向前。 李牧到处看，看哪里有卖一些可爱的小饰品，也不知道K喜欢什么样的东西，泰迪？还是熊？ 或是狮子？ “呦呵，美女真多，看那边的长发美女，两条腿真是极品。”王耀眼珠都快跳出来，在地上打滚了。 “跟我去那边。”李牧拽着王耀，来到一处小摊前。 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卡通饰品，从海贼王里的路飞、乔巴到神偷奶爸里的小黄人，有的是手机链，有的是耳钉。 “你妹，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看你的腿，我要挑一下。”李牧将王耀的脑袋往外侧旋转九十度。 “好，快点，我还得吃烤牛肠。” “嗯。”李牧拿出手机，照相，发送给K。 嗡嗡。 “FF，真的给我买？” “反正也不贵。” “那我要小黄人手机链。” “小黄人？”李牧问。 看来K很喜欢古怪的东西。 “嗯，FFF。” “知道了。”李牧说。 “那晚上要给我？” “对。” “等你，FF。” “好好等。” “嗯，那我忙了，一会聊。” “OK。”李牧结束对话，付钱买了小黄人手机链。 王耀沉浸在腿影中，没有发现李牧正在抓他的鼻子。 “你大爷的，别摸我鼻子。” “帮你缩小。” “不需要，鼻子大才好。”王耀翻白眼。 两人沿街走了一会，拐进小巷，这里有许多饭店，他们来到一家烤牛肠的店，走了进去。 坐到靠窗的座上，点了一份烤牛肠和一瓶烧酒，开吃。 “牛肠当然要用苏子叶包裹。”王耀用苏子叶包好火辣的牛肠送进嘴里，接着拿起一杯烧酒，咔的一声喝下去。 李牧想起K似乎喜欢吃苏子叶，那天她的早餐是苏子叶小菜和米饭。 “要不要做一点苏子叶小菜？”李牧思索。 “你妹，吃啊。” “嗯。”李牧心不在焉地吃牛肠，顿时被上面的辣油呛到了喉咙，满脸通红。 “哈哈哈，这东西很辣，吃的时候小心点。”王耀幸灾乐祸。 “咳咳。”李牧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嗡嗡。 “FF，干嘛呢？” “在吃烤牛肠，非常辣。” “是不是辣到了？” “嗯。” “真是笨蛋。” “什么时候来。” “还要很久，猜我在干嘛？” “不知道。” “哼，快点猜。” “跳舞？” “bingo，跳了奇怪的舞蹈。” “喜欢跳奇怪的舞蹈？” “嗯，可以放松身体和精神。” “怪不得越来越疯。” “明明你更疯。” “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任何东西。” “真的？要是做烤牛肠呢？” “坏蛋，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吃。” “开玩笑的。” “不说了，记得多准备点，我会吃很多。” “好。” “到时候见。” “嗯。” 喝完酒，李牧和王耀分别。 坐地铁回家之后，李牧去超市买了新鲜食材，在厨房准备晚餐。 嗡嗡。 一条kakaotalk房邀请浮起。 点击进入。 “FFF，都在？” “Of_course。” “嗯。” “准备的怎么样？笨蛋。” “差不多。” “他做的饭好吃？” “FF，很棒。” “有点不相信。” “到时候试试看。”李牧说。 “FF，记得准备眼罩。” “一直准备。” “他不会偷看我们？” “我是那种人？” “Yes。” “不说了，我们出发。” “Ok。” “等你们。” 长日将尽，天空的蓝开始泛黑，金黄色、橘色于地平线处降落。 在吸油烟机的声音下，李牧将色泽金黄的鸡翅放进瓷盘，端到桌上，当然还有其他美味的菜肴。 “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酒，要不要问一下小姨妈？”李牧拿出手机，发送信息。 嗡嗡。 “那里不是有很多酒？那个小妞应该比你懂酒，她会配。” “我需要建议。” “好吧，臭小子，有没有海鲜？” “没有。” “你先说说都做了什么菜，甜酸咸都具体一点。” “嗯。”李牧将详细菜单发生过去。 过了一会。 “原来主要是中餐，而且菜肴比较丰富，那就用雷司令。” “雷司令是什么？” “白葡萄酒，英文riesling。” “哦。” “小子，要不要给你点建议？让你装装逼？” “……要。”李牧说。 如果是K一个人的话，他倒无所谓，不过她的朋友T要来，他就要好好给那个家伙上一课才行。 “你不是要真诚？” “只是想学习一下知识。” “小子，还真会说话，那就给你介绍一点有用的东西，一般人认为白葡萄酒不能陈年，不过雷司令可以陈年50年。它的配菜范围很广，特别能体现风土，而且它的风味很有标志性。” “什么是风土，风味是什么样的？” “小子，你要好好学习了，不然真的泡不到高级妞。” “无所谓。” “真是浪费青春的家伙，风土就是气候和农田等变化的时候酒里产生的细微变化，像白皮诺这种笨蛋酒，就没办法体现这种东西。 雷司令的口味虽然千变万化，但风味很有特点，就是汽油味，闻到汽油味，就知道是雷司令。” “还有其他的？” 第九十五章 烟圈 “风味上冷艳兼得，冷体现在它的高酸、汽油和燧石气息，艳体现在丰富的芳香、明丽的果味和多变的甜度。” “真复杂。” “王牌产区莫泽尔，一会找的时候，记得找写着MOSEL的雷司令，那里还有代表年份的数字2006。这款伊幕酒庄的Auslese是我最喜欢的，酒体很轻盈、酒精度低、香气浓郁。” “酒精度低？”李牧自语。 这款酒还不错，K的酒量很差，这瓶酒应该很适合她。 和周雪继续扯了一会，门铃声响起。 李牧开门，K和陌生的面具女人站在门外，陌生女人想必是T。 长发，露肩装，超短裤，透着一股性感韵味，有点欧美女人的味道。 K依旧休闲装扮，可爱得让人无法抵抗。 要不是T在一旁，李牧早就抱住K，将她柔软的躯体，融化在他的怀里。 “FF，好香的味道，做了什么好吃的？”K笑。 “很多。” “hey，倒是有点男人味。”T打量李牧。 “总不至于像女人。”李牧耸肩。 T和K走进屋内。 “装修品味还不错。”T说。 “FF，当然。”K偷偷瞥一眼李牧，用小拇指触了一下他的手背。 李牧也学着K，用小拇指触了一下她柔软的手背。 T被精致的装修吸引，没发现两人的小动作。 “眼罩呢？”K低声问。 “在沙发上，现在就戴？” “FF，暂时不用。” “你们在说什么？”T发现两人在窃窃私语，警惕地搂住K。 “人话。”李牧说。 “难道还会动物的语言？”T翻白眼。 “会猿人的语言，就像你刚才说的。” “What？你才是猿人！” “好了，吃饭吧。”K急忙说。 “吃饭。”李牧笑。 “Of_course。”T走向桌子。 看到丰盛的晚餐，T的眼睛一亮：“你这个疯子，做菜竟然还不错。” “这是伊幕酒庄的雷司令？”K拿起那瓶雷司令问道。 “嗯，天下第一甜白，酒体很轻盈、酒精度低，和你很合适。”李牧微笑着背出周雪给他的知识。 “你还懂酒？” “一点点，雷司令酒体风格多变，冷艳兼具，适合样式繁多的中餐，所以特地配了它。”李牧微笑。 T被李牧说的一愣一愣，K也睁大眼睛。 “你不是不懂酒？”K小声问。 “都是背的，专门为了骗你朋友。” “……真是坏蛋。” “偶尔坏。” K和T就坐，李牧绅士地为两人倒酒，动作流畅自然，有点品酒师的味道，这些动作都是周雪的教导。 “酒的风味真不错。”K将酒杯压在面具下一闻。 “尝一下菜。”李牧坐到两人对面。 K和T好奇地夹了自己喜欢的菜，吃了下去。 “啊！”T惊叫，面具下的眼睛瞪的很大很大，耳朵爬上红晕。 “哇！”K闭上眼睛，身体微颤。 “怎么样？” “Oh_my_god，真是你做的？”T再尝了一口，耳朵上的红晕越来越多。 “比上次还好吃。”K笑。 她脱下右脚上的鞋，用脚趾触了触李牧的小腿。 “因为拿手菜是中餐。”李牧一本正经地说，把左手放到桌下，一下抓住K的小脚。 “啊！”K脖颈微红。 “怎么了？”T问。 “太好吃了，所以才叫的。”K口是心非，偷偷瞪了一眼李牧。 “是吗？”李牧笑，桌下的右手却有些不安分，食指点中她柔软的脚心，轻轻摩擦。 她的脚很小、很软。 K的耳垂通红，呼吸微微急促。 “So_delicious，你不会是厨师？”T问。 她没有发现K和李牧的异常，沉浸在美食和美酒中，对他的感观似乎好了很多。 “只是爱好。”李牧笑。 “他是个大坏蛋。”K咬牙。 “啊？”T有些不明所以。 “没什么，那里还有别的酒，你要是喜欢都可以喝。”李牧指着不远处的保鲜柜和窗边的酒架酒。 “我看看。”T走向窗边的酒架。 “快放开我的脚，不然再也不和你说话了。”K瞪眼。 “是你先碰我的。”李牧放开了她的小脚。 “那也不可以，不知道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碰？” “碰了就要娶你？” “……才不会嫁给你！”K看向T那边。 “放心，你朋友没发现。” “真是越来越坏了。” “可能是和小坏蛋经常聊天的缘故。” “我才不坏！” “Crazy_man，你是不是很能喝酒？”T转头问。 “酒量一般，那是我小姨妈的。” “她真厉害，香槟、威士忌、葡萄酒选的都很不错。”T惊叹。 “只是一个酒鬼而已。”李牧笑。 “你也是一个酒鬼。”K说，用小脚攻击李牧的膝盖。 “比你这个酒垃强。”李牧用膝盖夹住K的小脚。 “坏蛋，不许碰我。” “没用手。” “真是坏蛋。”K使劲伸脚。 李牧感觉她的小脚划过膝盖，轻轻点中他大腿内侧。 “啊。”K脖颈顿时红了一圈。 “嗯。”李牧面色淡然，心却翻了天。 T恰好拿起一瓶香槟，转身走向桌子，没有发现两人刚才进行的触碰游戏。 “听说你最近有好事。”李牧转移T的注意力。 “嗯，一个很不错的事情，她也做过。”T笑，轻轻搂住K的腰。 “不会是跳奇怪的舞蹈？” “才不是！”K瞪眼。 “你们俩怎么了？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T问。 “怎么会，你想多了。” “FFFFF，我们什么都没做。”K大笑，试图掩盖尴尬。 “你平时不是护着他吗？”T问。 “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这样。”李牧擦了擦头上的汗。 “是吗？” “当然是。”李牧和K异口同声。 “总觉得有什么，算了，我们喝香槟吧。”T准备打开香槟。 “面具有点不舒服，你戴眼罩。”K说。 “好。”李牧走向沙发。 “疯子，你还真是个不错的man。”T笑。 “有的时候还不错。”李牧戴上眼罩。 第九十六章 调味酱 他陷入黑暗。 “不怕我们绑架你？”T说。 “FFF，是啊。” “有点怕。”李牧笑。 “你现在看不见，很容易把你打倒。” “FF，要不要现在把他打倒？” “……别闹。” 窸窸窣窣的声音。 “呼，还是脱面具舒服。” “FF，嗯，可是他有点不方便。” “你们在哪？”李牧晃胳膊。 “Stop，我们去扶你。” “FF，看起来真笨。” “你比我更笨。” 脚步声响起。 李牧感觉到两只胳膊传来柔软感，被两人搂住了。 “胳膊还挺结实，经常锻炼？”T问。 “经常做菜的原因。” “FF，还真是这样，摸摸看。” 李牧右胳膊上传来柔软触感，应该是K的手指。 一会。 李牧坐下，K和T似乎坐在了他的身旁。 “Hey，开香槟了？” “嗯。” “没有问题？这瓶价格有点贵。”K问。 “没问题。” “还真大方，如果不是想和她谈恋爱，做朋友倒是不错。”T笑。 “说什么呢？” “谈恋爱是每个人的自由权利。”李牧耸肩。 “有的恋爱会带来麻烦，Do_you_understand？” “不理解。”李牧说。 “知不知道她是谁？” “人。” “是啊，FF，我是人。” “OMG，真是不可理喻。” “吃饭吧，FF，这种事情就别说了。” “有道理。”李牧笑。 “你们俩还真像，神经太big了。”T叹气。 嗙。 接着是倒酒声。 “一般人可享受不到我倒酒，crazy_man。” “真的？” “FF，是真的。” “Cheers，庆祝我们都会获得幸运。” “FF，希望如此。” “会幸运。”李牧笃定。 他将香槟杯前伸，遇到阻碍，响起清脆的声音。 灯晕下，琥珀色的酒液叠起层层涟漪，和透明的杯壁碰撞，泛起蜂蜜香。 K小口轻啜，耳轮处蜿蜒出绯色的痕迹。 窗外，深蓝色渐变出一副瑰丽的夜空之图，时光将颜色加深，路灯愈发亮了，汽车的引擎声和行人的踱步声点缀其中。 “So_beautiful。” “哇，好美。” “……看不见。” “FF，因为戴着眼罩。” “去窗边喝，那里不是有桌子？Ok？” “好。”李牧说。 他在哪里都一样。 T和K将自己喜欢的菜搬到窗边的桌上。 “我去厕所。”T说。 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声和关门声。 只剩李牧和K。 “FF，她只是出于担心。” “没关系。” “不生气？” “有那么小气？” “真大方，奖励你一下。” 李牧忽然感觉耳朵上传来柔软触感，似乎被什么轻轻咬了一口。 “很不错。” “FF，你可是第一个。” “要不要也奖励你？” “才不要。” “对了，我要出国了，FF，有想要的？” “你。” “哼，真是坏蛋。” “去哪里？” “秘密。” “你就像一个秘密。”李牧说。 “FF，会不会不耐烦？” “现在还好。” “那以后？” “不知道。” “哼，那就是有可能会不耐烦？” “毕竟也是人类。” “那你去找别人。”K一下捏住他的腰。 一会。 T回来。 “香槟真不错，我去看看那边的啤酒。”T说。 “你酒量似乎很好。” “还行。” “她比我厉害很多。” “这瓶比利时的Pink_killer很不错。”T从保鲜柜内拿出一个棕色的酒瓶，包装上是一个粉色的大狗。 “啊，这个和上次的大象一样都是粉色的，FFF。” “你说的粉象？”T瞪眼。 “嗯，怎么？”K问。 “疯子，你竟然给她喝那种酒？” “不要怪他，是我自己要喝的，当时他蒙着眼睛。” “那天没发生什么？” “嗯，没有。”K的脖颈微红。 “那个酒的酒精度很高，一般是男人们用来骗女人用的。” “我是那种人？”李牧翻白眼。 可惜眼睛被蒙住，无法让她们看到。 “是。”K和T异口同声。 “可以摘下眼罩？” 黑暗有些不舒服。 “嗯，等我们戴上面具。”K笑。 “吃的好饱。”T说。 少顷。 “好了，摘下来吧。” “疯子，你平时都在干嘛？” 李牧摘下眼罩，看到两人在尝刚才的那瓶pink_killer，酒液呈暗红色，有一种葡萄柚的香气。 “睡觉、吃饭、上学、工作。” “还真幸福，为什么不在学校找个女朋友？”T问。 “没为什么。”李牧瞥一眼K，发现她捂嘴偷笑。 “一般人都会在学校谈恋爱，现在大学生CC这么多。”T再次尝了一口啤酒。 “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李牧翻白眼。 “我还没找到好的，而且关你什么事情？” “你也别管我，我和你不熟。”李牧回敬。 “疯子，我这是为你好。” “还是先把韩语说好吧，你是从北部偷渡来的？” “What？你说话明明还带釜山和外国口音！” “好歹我不是韩国人，你是韩国人吧。” “双国籍！我小时候是在美国生活！” “FFFF，不要问了，他不想谈恋爱也许有原因，你也不许总欺负我朋友！”K瞪了一眼李牧。 “好吧。”李牧和T互相妥协。 “你以前谈过恋爱吧。”T看向李牧。 “嗯，你不也是？” “什么原因分手。”T继续问。 K好奇地看李牧。 “为什么要告诉你？” “问问，我也可以告诉你。” “对你的感情一点都不好奇。” “不如玩个游戏怎么样？”T笑。 “什么游戏？” “真心话游戏。”T说。 “FF，好。”K赞成。 “……你要玩？”李牧看K。 “嗯，FF，你不会不愿意？”K盯着李牧。 “好。”李牧说。 T说明游戏规则，其实很简单。 三人围成一圈，用酒瓶在地上转，转到谁，就必须回答另外两人的问题，如果不想回答，就必须喝掉一杯酒。 “你酒量没有问题？”李牧担心地看K。 “我可以送她回去。”T说。 “FF，说真话就可以。” 第九十七章 袋鼠与鱼 音乐响起，是T的手机。 “好的，现在就去。”T说。 “怎么了？”K问。 “……有事情，现在要去。” “去吧。” “一个人没事？要不要一起走？” “FF，没关系，他不是那种人。” “有点不放心，毕竟他是一个疯子。”T瞪李牧。 “疯子又怎样？”李牧翻白眼。 “记得千万不要喝酒，还有早点回来，crazy_man，要是敢对她怎么样，kill_you！”T对脖颈一划。 “FF，快去吧，最近你应该很忙，不用担心，我现在是一个成年人！”K弯曲手臂，白嫩的胳膊上鼓起小小的肌肉。 “知道了，注意安全，先走了。”T急跑出门。 “嗯，FFF。” 屋内只剩李牧和K。 “还玩游戏？” “当然。”K嘟嘴。 “如果不想说，就喝水吧。” “不用，那不公平。”K坐到李牧对面。 柔光倾落，时而在两人身前跳动，时而在棕色的啤酒瓶上闪烁。 四目相对，眼眸、脖颈、锁骨，盘起的双腿，都有种透明感，仿佛在世界中融化。 “为什么这么看我？”K俯首。 绯色沿脖颈蔓延，就像墨落在水中。 “喜欢。” “哼，喜欢什么。” “你。” “喂，不要这么看我。” “要不要坐我腿上？” “才不要。”K眼神游移。 “那玩游戏。”李牧笑。 “谁先转？” “你。” “嗯。”K伸手抓住酒瓶，拇指和食指用力交错。 棕色的瓶，在暖绒的光中旋开，淡粉色的标签往复旋转，上面的英文字母就像一句咒文，晃人眼。 K的呼吸微促，眸子被旋瓶吸住。 少顷。 瓶口指向李牧的方向，K左边嘴角向上一勾，眼眯成一条缝。 “FF，是你。” “嗯。” “可以问你问题？” “当然。” “会说实话？” “会。” “……问了奇怪的事情，会不会生气？” “看情况。” “哼，那就是会生气。” “可能。”李牧说。 “坏蛋。” “到底问不问？” “上次我打你屁股的时候，兴不兴奋？”K睁大眼。 “……” “快点说。” “这个很重要？” “哼，当然。” “如果说稍微有点兴奋，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 “会。” “……没想到我是变态。” “FFF，真是个大变态。”K捂嘴笑。 “喂，你不也是？”李牧说。 “才没有，我是检验一下，你最近有没有锻炼。”K耳垂一红。 “我也想检验一下。”李牧笑眯眯地伸手。 “不可以！” “继续玩游戏，这回我转。”李牧说。 “嗯，快点。” 李牧旋瓶，粉色标签旋成一个粉环。 一会。 棕瓶速度减缓，瓶口在两人之间不停回旋。 “停，停。”K握拳。 瓶口最后停在她身前。 “啊！” “该我问了。”李牧笑。 他对于K非常好奇，她身上似乎藏着许多秘密。 “不过问什么好？” “随便问。” “真的随便？”李牧看K。 “喂，不许这么看我，是不是想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完全没有。”李牧心虚，他确实想了奇怪的事情。 “哼，不许问那种问题。” “什么问题？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牧一脸无辜。 “快点问，坏蛋。” “生日是几号？” “问题这么简单？” “嗯。” “FF，是想给我生日礼物？” “没有，只是好奇。”李牧耸肩。 “切，明明是想给我买礼物，真不诚实。”K大笑。 “你想多了。”李牧矢口否认。 “3月9日。” “3月9日？那是什么星座？” “双鱼座，真笨。” “就像你耳后的刺青？” “……嗯，不过不许告诉别人。” “当然。” “真的？FF，一定要保密，不然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你不会是特工？” “才不是，反正记住，一定不能说。” “那朋友问呢？” “骗他们。” “嗯。” “喂，我们会分开吗？”K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想？” “总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不喜欢我，害怕我太喜欢你。” “喜欢的程度差不多，别忘了，我是男女平等主义。” “FF，喜欢也平等？” “嗯，不平等的喜欢，或许会分开。” “以前就是？” “以前？或许。” “你还记得她？” “差不多忘了，从陌生人到陌生人。” “啊！她不会很难过？” “当时应该不难过。” “FF，看来你被甩了，真是个笨蛋。” “喂，你这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不是都忘了？” “是差不多，还有一点没有治愈，刚好被你撒了一把盐，现在恶化了，你说怎么办？”李牧作势欲扑。 “不知道，不许碰我，不然我咬你。”K呲牙咧嘴。 “咬吧。”李牧一下抱住K。 K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一股幽幽香气传来，带着一种安宁的味道，她的发丝上总带着独特的香气。 那种香气很微妙，有点卡萨布兰卡的甜香，还有一种婴孩身上散发的奶香，干净而甜蜜的香气让他沉醉。 “总这么温柔，知不知道会被人骗？”K耳语。 “不知道。” “笨蛋，真害怕你会受伤。” “身体很健康。” “FFF，为什么这么笨？” “很聪明。” “才没有，唉，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是可能的。” “什么可能？” “FFF，没有，笨也有笨的好处。” “喜欢什么？” “啊？” “喜欢什么东西，吃的、用的还是玩的？” “FFF，是生日礼物？那也要明年，大笨蛋！” “只是问问，和生日没有关系。” “FF，只要是你送的，都喜欢。” “怎么可能？我把穿的拖鞋送你呢？” “那也喜欢，FF，可以在家里穿。” “我还是自己想吧。” “FFF，好，对了。” “什么？” “你的生日呢？” “不过生日。” “啊？” “没必要，只是普通的一天而已，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你真是。” “什么？” “FF，以前一直这样？” “差不多。” “那好吧。” “嗯。” “那要不要定一个特别的日子。” “什么特别日子？”李牧问。 “两个人的特殊生日？” “……那是什么？” “就是重新出生的时间。” “……几号？” “我的幸运数字是9，加上我们是两个人，九月二号怎么样？” 第九十八章 卡萨布兰卡 “好。”李牧笑。 “FF，就这么定了，有什么喜欢的？” “抽风的泰迪。” “哼，你才抽风。”K再次咬住李牧的肩。 发梢和他的脸颊摩擦，小手捏住耳垂。 刺溜。 “啊！” “怎么？”李牧问。 “触电。”K低笑，歪歪手指。 “要不要帮你揉揉？” “才不要。”K推开李牧，坐回去。 “继续？” “FF，好，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直接问。” “对我就不好奇？”K眨眼睛。 “好奇。” “那怎么不问？” “怕你不说。” “哼，肯定想问那种事情。” “或许。”李牧笑。 “那我问了？” “嗯。” “想不想和我做那种事情……”K低头，脖颈渐渐泛红。 “哪种？” “……就是那种，上次看的《About_time》里的那个。”K声音越来越低。 “啊？”李牧仿佛被太阳风暴击中，精神就像大海中的潜流不停扰动。 魂魄从身体脱离，看到自己呆滞的躯壳，和她娇柔的身躯。 沉默良久。 “……喂，快说。” “想。”李牧说。 K如触角般的睫毛轻轻颤动，耳垂粉中透红，就像成熟的桃。 “果然是坏蛋，就知道想这些。”K抬眸。 “……不是你问的？” “那也一样，真坏。” “确实很坏。”李牧点头。 “哼，不会不好意思？” “正在害羞。”李牧指着自己通红的耳朵。 “……喂，为什么不说谎？” “懒。” “真是的，在我朋友面前可不许这么说。”K哼道。 “没那么笨。” “明明是个笨蛋！不过真的想那样？”K捏手，双腿并拢，透粉的膝盖附近冒出细密的汗珠。 “生物学本能上来说真的想。”李牧用含蓄一点的句子说。 “哼，生物学本能？” “对。”李牧偷瞥一眼K。 “我要想想。” “嗯？” “……毕竟你也是成年人。”K露出的下巴染上绯色。 “咳咳，确实如此，而且是一个健康的成年人。”李牧的心脏就像安上超音速飞机的引擎，仿佛要飞到宇宙。 他怀疑自己疯了，平常的自己明明不会如此，遇到K之后，这种本能就无法控制。 “……只不过有点怕。” “怕什么？” “没做过那事，最多只是接过吻，是不是很丢人？” “哪里丢人？” “没做过那事。” “还好，我们国家古代的时候，在皇宫里有很多没做过那事的人。” “……那是古代。” “时间不是问题。” “FFF，那就好，到时候你可以教我？”K再次低头。 “好。” “喂，你是不是做过很多次？”K忽然瞪眼。 “……没有，都是从电影里学习的。”李牧瞳孔放大。 “什么电影？我也想知道。” “……啊？” “下次一起看。” “……这样好吗？” “FF，有什么不好？” “是那种电影。”李牧支支吾吾。 “不是《About_time》那种？” “……有点区别，就是做那事的部分无限延长。”李牧咳嗽。 “啊！真是个变态疯子！”K捂脸。 “你也是。” “……还以为是那种稍微健康的。” “稍微健康的也有。” “喂，你平时是不是总看这种？” “怎么会？我很忙。”李牧说。 “谁知道，我又不在你身边。”K嘟嘴。 “真的。” “有什么电影？” “啊？” “不是那种电影，是正常的。”K捏住李牧的腰。 “不清楚，估计是很久以前的。”李牧说。 “看完电影，我就走。” “嗯，先收拾一下。”李牧收拾客厅。 一会。 “在卧室看？”K搂住他的胳膊。 “好。”李牧能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关灯，FF，这样才有意思。” “嗯。”李牧关掉客厅和卧室的灯。 星光的指引下，他们来到卧室的床上，比起上次，两人要清醒许多。 “最近在锻炼，肚子变得结实很多，FFF。”K拿起李牧的手，放在肚皮上。 指腹上泛起柔软触感，轻轻一按，感觉到有弹性的腹肌。 “还真是这样。” “FFF，快放开。”K捂着肚皮大笑。 李牧的手指在她的腰肢上不停揉动，笑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了出来。 “好吧。” “怎么这么坏？” “只是测试，你能够忍受痒痒的能力。” “……下次不许这样。” “好。” “看看有什么电影。”K点开D盘，找到film文件夹。 “很久没看，我都忘了。” “《沉默的羔羊》？你喜欢这种？” “还好，以前无聊的时候下的。”李牧说。 “……不愧是变态疯子。” “喂，我可不是汉尼拔。” “我也不是克拉丽丝。” “我就是汉尼拔。” “我也是克拉丽丝。” “那我岂不是囚犯？你是警官？”李牧笑。 “FF，要不要逮捕你？” “可以试试，K警官，我可不会妥协。” “切，看看还有什么，《knock_knock》？FF，这个我也看过。” “……这个有点那个，而且是惊悚电影，原来你喜欢这种。”李牧促狭一笑。 “哼，我也是成年人！” “……看来我不需要教你了。” “要教！有些真的不懂。” “……你和我一样变态。” “才不是。” “小变态。” “大变态。” “继续。” “哼，坏蛋。”K继续翻。 “原来我看过这么多电影。”李牧发现文件夹里的电影有许多。 “FF，这个是什么？”K好奇。 文件夹内有一个带着A开头的视频，A.RMVB。 “啊？这个不行。”李牧急忙按住K的手。 “为什么？” “……小孩不能看。” “我是大人！”K点开。 视频播放，只见里面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是李牧。 “是你！” “是我。” 视频中，李牧似乎在KTV唱歌，他唱的是一首英文歌，但唱的比现在还要惨不忍睹。 “FFFF，原来以前就这样，看来你现在算进步了，竟然还说自己唱歌好听！”K捂着肚子大笑。 “……喂，人类是会进步的。” 第九十九章 黑白异境 “FFF，不跑调，估计要变成老头才行。” “到时候你就是老太婆。”李牧笑。 屏幕发出的幽光，萦绕在屋内，沿她纤细的胳膊流动，和她身上的香气，融合成奇妙的感觉。 如果让李牧描述，感觉就像一只袋鼠跳进水里，发现自己变成了鱼。 “为什么这么看我？李牧。”K低笑，在他的名字上咬重音。 “因为你很可爱，徐美妍。” “笨蛋，我不叫徐美妍，上次是骗你的。” “……小骗子。” 他微微失望，没想到K的名字是假的。 “FF，不过这三个字里，其实有一个是真的。” “哪个？” “不告诉你。” “真小气。” “因为不能说。” “好吧。” “对不起。” “什么？” “不能告诉你名字。” “没事。” “真的？” “嗯。” “真好。”K从后搂住他的腰。 李牧的背后传来柔软感，一双细白的手在他腰间轻放。 “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 “那也要控制。”K放开李牧的腰。 “看电影？” “嗯，FFF，看看还有什么？”K继续翻阅。 李牧侧头看K，白皙的耳后可以看到黑色刺青，刺青藏在缕缕发丝中，像森林中的藏宝，特别是刺青周围的白嫩肌肤，在幽光下更显诱人。 “坏蛋，竟然还有这个，哼，真是一个变态。” “什么？”李牧看屏幕。 “你说呢？” “那是朋友以前下的，其实我不知道。” “骗人，那你看过没有？” “他总是拉着我看，就看了。”李牧说。 “哼，那不是一样？” “不一样。” “算了，FF，其实没关系。”K对他露出会意的笑容。 “……” “刚才故意逗你的，我也成年人，别忘了！笨蛋。”K拍了一下李牧的屁股。 “……别闹。”李牧瞥了一眼K的。 “我的不可以，只有我能拍你。”K哼道。 “很不公平。” “现在还不行，我们才认识多久，而且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总是伸舌头。”K瞪眼。 “不是没反抗？” “喂，明明反抗了！” “没有。” “有。” “……那要不要再试试？” “坏蛋！不可以。” “那什么时候可以？” “不知道。”K脖颈一红。 “这个月末尾？” “考虑一下，不过现在不行，因为我还是很怕。”K说。 “好吧。” “FFF，慢慢来，我们又不会见不到。” “嗯，等你。” “笨蛋，不过我们还不是恋人，这样做，会不会不好？”K歪头。 “稍微有点不好。” 电话响起，是K的手机。 “啊！又是他们！” “怎么？” “骚扰电话，唉。” “上次没解决？” “最近又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好时坏。” “杀手一号L准备就绪。” “FF，又不是真的杀手。” “也许是。” “那我就是玛蒂达。” “不可以报警？” “……没用。” “换手机？” “好像也不可以，总之很麻烦，啊！”K捂住头。 “每天这样？” “有的时候，你看，现在又不响了。” “看来我真的要出动了。” “FF，别闹，还是看电影。” “嗯，要不要看《Leon》？” “FF，也好，可以当杀手。”K偷笑。 “然后杀掉他们？” “那他们多可怜。” “不要那么善良。”李牧用食指点了点她的膝盖。 “不许碰，坏蛋。” “我只是试试看膝盖硬不硬？” “哼，明明想了那种事情。”K点开电影。 “没有。” “不过看着他们，想起一首歌。”K指着影片中两人的第一次相遇。 玛蒂达坐在楼梯旁的栅栏附近，腿悬在空中抽烟，颇为憔悴，看到里昂上来，她藏起烟。 “什么歌？” “FF，你猜？” “《Beautiful_stranger》？美丽的陌生人。” “啊，怎么知道？” “以前的签名，strange，I_barely_know_you.” “FF，原来那时候就注意我了？” “恰好知道。”李牧胡扯。 “nell乐队的歌不错，很多都喜欢。”K笑。 “喜欢哪首？” “《游走记忆的时间》、《远离》、《猫》等等。” “猫？还以为你喜欢狗。” “是歌名，笨蛋。” “他们的歌会不会太过悲伤？” “你以前不是说过？” “什么？” “听到别人的不幸，会变得幸福。” “……好像说过。” “所以，听悲伤的歌，可以变得快乐。” “今天听了很多悲伤之歌？” “FF，一点。” “什么歌？” “《远离》。” “远离？” “或许我们，不是命运，只是偶然吗？”K轻唱。 “唱的不错。” “喂，歌词难道不悲伤？” “悲伤。” “不难过？” “为什么难过？” “我们不是命运，只是偶然。” “偶然也可以变成命运。” “不怕我突然离开？” “不怕。” “FF，真是个疯子。” “你不也是？” “好想知道，我离开之后，你会怎么样？” “吃饭、睡觉和学习。” “哼，就不会伤心？” “当然伤心，每天都要流很多泪，导致全球水位上升，到时候你在海边度假，就会被淹到我的泪水中。” “骗子，一点都不诚实。” “其实会去找你，来不及伤心。” “怎么找？” “拜托北极熊，借它一身毛，坐企鹅驾驶的飞机，在夜空跳落，你就能看到。” “FFFF，要是看不到呢？”K捂着肚子大笑。 “在脑袋上画一个星星，就变成了北极星，几乎天天晚上都能看见。” “FFFF，真会说话。”K笑出泪。 “因为智商高。”李牧耸肩。 “明明是个笨蛋。” “比你聪明。” “才不是，不过，要是我消失了，真的会等我？” “会，说过好几遍。” “Stay_in_me。”K认真说。 “被T附体了？” “FF，我也会英文，笨蛋。” “很少说。” “那是怕你听不懂。” “喂，我有那么笨？” 第一百章 不太冷 “有，FFF，刚开始以为很聪明，后来发现……”K捂嘴偷笑。 “后来发现你更笨。”李牧耸肩。 K坐在他的身边，露出漂亮的肩线，白T下隐约可以看到一抹黑色，脚上是短棉袜，恰好到脚踝。 光线从脚踝向上，沿腿线，流经弯曲的膝盖侧缘，到达大腿根部，泛白的超短牛仔裤边缘，延伸出镂空黑色花边，和白皙皮肤形成分明的交界。 就像国与国的交界，从此侧到达彼此，充满神秘和危险。 “看什么？” “腿上的花边。” “……变态！” “这种花边第一次见，很好奇。” “哼，真会骗人。” “真的。”李牧用真诚的目光看她。 “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完全没有。”李牧说。 这句话千真万确，很多人可以证明，王耀曾以为，李牧变成了司马迁一样的人物。 面对各种各样的雌性生物，他没有任何反应，这种情况只有在同志或司马迁身上出现的几率比较高。 李牧怎么看也对男人没有那种兴趣，所以不是同志，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王耀和陈思思一度认为，李牧得了心理疾病，再也无法产生那种冲动，一辈子只能做活佛。 “哼，才不信，明明对我经常那样。” “因为那是你。” “……真的？” “嗯。” “FFF，那就好。” “相信？” “原来不信。” “现在信了？” “因为有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想知道？” “嗯。” “闭上眼睛。” “好。”李牧闭上眼睛。 他听到细微的声响，接着眼皮被温柔的东西覆盖，似乎是她的手指。 “How_about_a_kiss，like_in_the_movies？” 电影中玛蒂达的声音。 翻译过来：那吻一下又如何，像电影一样。 电影这个单词落下的刹那，他的唇被轻轻覆盖，淡淡的甜香入鼻。 这一刻，他的灵魂仿佛被一头北极熊，用抱摔从北极摔到了南极。 下一秒，唇上之物离开，只留下余韵在唇间流淌。 “FF，笨蛋，睁开眼睛。” “嗯。”李牧睁眼。 K的脖颈带上绯色的项圈，耳垂也仿佛戴上红宝石耳钉。 “开心？” “嗯。” “哼，只会说嗯。” “还想听什么？” “别的，比如说，下次约会吃什么？” “听说明洞街上有很多小吃，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真的？好想在人最多的地方，搂住你的胳膊，一起走。”K笑得像一只泰迪。 “喜欢人多的地方？” “就是觉得会很有趣。” “为何？” “会很热闹，但他们都不认识我们，这样的感觉很奇妙。”K歪头。 “确实这样。” “那愿意？” “嗯，不过你的饭量不是很小？” “FFF，不是有你？” “我看起来很能吃？” “嗯，就像一只大熊。”K笑。 “好吧，那里咖啡店很多，街上有很多小吃，还有很多商店，总之很热闹，应该能够满足你。”李牧说。 “我们做地铁去，从你家出发，到时候要不要买那个？” “哪个？” “……就像颜色样式差不多的衣服之类的。”K微微低头。 “情侣装？” “……是朋友装！” “好吧。” “FFF，好期待。” “嗯。” “喂，但不许告诉别人。” “什么？” “我们约会的事情，连朋友也不可以说。” “……好。” “FF，谢谢。” “不客气。” “切，到时候可以轻轻碰我，怎么样？” “很好。” “笨蛋，你真容易满足。” “怎么会，大家都说我很挑剔。” “FF，那是不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才这样？” “可能。” “不过，约会要等我回国之后才可以。” “等你，外交官K。” “FF，我想和你学中文。” “为什么？” “就是像想学，教不教？” “没问题。” “FF，真好，不过要是我们真的结婚，你会回去？” “嗯。” “……不能陪我在这？” “也可以。” “到底去哪？” “来回走。” “FF，有没有告诉你父母。” “什么？” “我的事。” “没有，还在冷战，只通过我小姨妈联系。” “这样可不行，笨蛋，要好好和他们联系。” “嗯，听你的。” “真听话，不过你介意？” “什么？” “我管你的事情。” “说的有道理，而且是该联系了。”李牧说。 “FF，有些怕。” “什么？” “怕他们会不喜欢我。” “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你又不是和他们结婚。” “……还没说要和你结婚，哼。” “我说假如，其实我妈妈当初嫁给那倔老头的时候，也被反对，现在过得还是很好。” “你父亲很倔？” “嗯，就像我一样，我们经常赌气，出生到现在吵了上百次。” “FF，还真像孩子。” “没办法，天生这样。”李牧摊手。 “FF，要是以后，孩子们也像你怎么办？” “继续吵架。” “真不像个父亲，FF。” “那像什么？”李牧向前微倾，鼻子触在面具上，一只手放在K的大腿近处。 “……变态疯子。”K呼吸微促。 “听你这么说，你未来的丈夫，似乎是一个有趣的人。” “哼，他是个笨蛋。” “我未来的妻子更笨，而且经常跳抽风的舞蹈。” “才没有，她是一个很善良的淑女。” “那你未来的丈夫，也是一个正直的绅士。” “切，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从未来穿越而来。” “才不信，怎么证明？” “闭上眼睛。” “才不要。” “不是要我证明？” “不用了，反正在骗人。”K嘟嘴。 幽光下，娇嫩的唇就像花瓣，眸子盈着水汽，淡淡香味传来，勾动他的魂灵。 她的双腿并拢，纤细的左手，放在腿上，中指边缘点在黑色镂空花边的空处，轻轻旋动，似乎在呼唤某种未知。 胸口微微起伏，锁骨下和白T领口间的白皙皮肤上隐现汗珠。 第一百零一章 舞影 温柔的气息，在他的唇边起舞。 她的呼吸中栖息着精灵。 星光透过仿佛窗棂的斑驳痕迹，斜落在那一抹嫣红上。 些许冲动，是构成爱情的必需之物。 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悸动，扑通扑通，那一抹嫣红仿佛在等待，一场狂风骤雨般的蹂躏。 嫣红轻轻分开，浮出洁白之色。 嫣红与洁白之间，可见一丝晶莹，泛出透明的色彩。 心脏在这一刻止歇。 他的唇上只剩温柔和温暖，双眸被一片白色阻挡，陷入黑暗。 手向上轻叩，摘除覆在她面上的硬物，掩住她的眸，或许，她也沉入了黑暗。 电影继续，传来男女的轻声对话。 呼，呼。 彼此的黑暗中，他剩余的一只手，拊在她后背，微微往上。 她的身体一颤，呼吸更加急促。 李牧唇瓣上传来刺痛感，血腥味泛起，接着柔软之物，轻轻他受伤的位置，一个软软的东西，从他的背部来到腹部。 他的身体一倾，将她压在床上，吞吃她的唇，手掌从后背延伸到前腹。 “唔。” 她低吟，用指甲紧扣他的胸口，双腿夹住他的腰腹。 “嗯。” 李牧的手微微往下。 “呼，呼，不可以。” “嗯？” “呼，呼，坏蛋。”K带着一丝哭腔。 李牧的小指的三分之一伸进她牛仔裤内，隐约碰到丝质的布料。 “不要！” 他的舌尖一痛，顿时清醒。 “抱歉。”李牧停手。 “呼，呼，大坏蛋。”K推开他。 两人的手，依旧覆在彼此的眸上。 沉默良久。 “坏蛋，把那里的手拿走。” “嗯。”李牧收手。 小指指腹上的温软之感，却还在停留。 “为什么这么坏？” “……不知道。” “要是不咬你，是不是会那样？” “嗯。” “……真是坏蛋！” “忍不住。” “都说了，让你等……” “有的时候会等不住。” “真的喜欢我？还是我的身体？” “统统喜欢。”李牧说。 “……” “真的。” “去死吧！”K抓住眼眸上的手，一口咬在上面。 好在李牧及时闭眼，没看到她的脸。 “疼。” “哼，还知道疼，到底骗了多少女人？” “怎么个骗法？” “就像刚才那样！” “只有你。” “才不信。” “那怎么才信？” “反正不相信你。” “……” “睁眼，戴好面具了。”K说。 “嗯。”李牧睁眼。 K衣衫凌乱，嘴唇比原先更娇嫩，显然是李牧的“功劳”。 “看什么？” “嘴唇。” “真的想死？” “不，你会伤心。” “才不会！”K嘟嘴。 “会。” “哼，我要走了。” “这么快？” “太晚了，要是继续留着，也不知道你会做什么。”K瞪眼。 “做好吃的给你。” “会变胖。” “反正很瘦。” “那也不行。” “我送你。” “……喂，你是笨蛋？” “你才是。” “我要走，应该说什么？” “我送你。” “……是不要走！” “你不是要走？” “真想咬你。” “好吧，不要走。” “不行，真的要走了，送我吧。”K笑。 “……好吧。”李牧起身。 “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知道？” “嗯。” “原谅你，FF。”K整理衣服，走下床。 李牧开灯。 “我自己下楼。” “这么黑，没关系？” “嗯，FF。” “至少看你上车。”李牧说。 “FF，温柔的坏蛋。”K搂住他的胳膊，头抵在上面。 两人走进电梯，李牧按下数字1。 电梯门关闭，上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FF，知不知道，我下班的时候也坐电梯，还可以看到我自己。” “知道，上次说过。” “记忆力还不错。” “有的时候还不错。” “是不是只有我的事情？” “或许。” “不过，总觉得你做过很多坏事。” “什么坏事？” “就像今天一样，哼。”K耳垂微红。 “听到这话，北极熊会进化成南极熊。” “为什么？” “因为不可能发生。” “切，或许可以进化。” “那你也可以进化成淑女。” “我明明是淑女。” “太阳会笑成月亮。” “哼，坏蛋。” “到了。”李牧和K来到街边。 “真舍不得，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胳膊会断。” “不懂浪漫的笨蛋。” “喜欢抽风的傻瓜。” “FF，其实我想练钢管舞？” “钢管舞？”李牧歪头。 “不可以？” “可以，不会太小？” “喂，我很大！” “哪里？” “哼，反正很多地方。” “屁股？” 啪！ 李牧感觉到屁股微痛，看到K嘴角的笑容。 “喂，你这样很不好，刚才的大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们。”李牧翻白眼。 “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那是在屋里。” “都一样。” “好吧。”李牧低头。 啪！ “坏蛋，你做什么？”K捂住屁股。 “送给的礼物。”李牧摊手。 刚才的触感很不错，看来K真的在锻炼。 啪！ “以后我打你十下，你才能打我一下。”K拍拍手。 “这么不公平？” “嗯，我的话就是真理。”K开启暴君模式。 “……好吧。” “我要走了，会不会想我？” “会。” “有人骚扰我怎么办？” “Kill他们？” “不用，FF，只要陪我就好。” “随时奉陪。” “明天你要做什么？” “上课。” “FF，可以陪我聊天？” “用T的话说，of_course。” “FFF，ok。” “快坐车吧，早点回去。” “哼，刚才明明让我晚点走。” “不一样。” “知道了，记住，一会和我联系。” “好，到家给我发平安短信。” “会的，坏蛋。” “嗯。” “喂，我们每次见面，为什么总是接吻？” “万有引力。” “切，你的嘴唇又不是地球？” “那就是金星。” “FFF，这回真走了。” “嗯。” “金星嘴唇，再见。” “再见。” K坐上出租车，隔着窗户挥手。 “平安回家。”李牧挥手。 车渐行渐远。 第一百零二章 虚 回家。 李牧站在窗边，眺望夜景。 灯下的钢铁之丛，映射冷光，人与建筑相隔一道可见的距离。 嗡嗡。 “干嘛？FF。” “看外面。” “好看？” “还不错。” “到家了，哼。” “没受伤？” “当然。” “那就好。” “总觉得你很奇怪。” “每个人都是。” “FF，只对你好奇。” “因为喜欢我？” “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嗡嗡嗡。 Kakaotalk电话响起。 “……怎么？” “FF，才想起可以用kakaotalk电话。” “似乎是这样。” “笨蛋。” “你也很笨。” “替你省钱。” “这么好？下次请你吃饭。” “喝咖啡。” “这么喜欢咖啡？” “嗯，比你稍差一点。” “每天喝？” “用T的话说，of_course。”K学他。 “那我是半天一次？” “FF，每次呼吸的时候。” “怕你窒息。” “才不会。” “刚才不是说不喜欢我？” “……哼。” “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夏天的时候，会有蝉。” “对。” “冬天的时候会有什么？” “雪。” “可以堆雪人，打雪仗。” “还可以把你推进雪地里，变成一个雪泰迪。” “那我就把你变成北极狮子。” “有这种生物？” “雪泰迪也存在的话。” “明天是阴天。” “怎么知道？” “星星被挡住了。” “云？” “嗯，黑色的。” “不过，可以看到北极星。” “嗯。” “它会一直在？” “可能。” “你呢？” “一百年内死掉。” “FFF，要是活过一百年怎么办？” “那之前自杀。” “为什么？” “怕你不在。” “傻瓜天使。” “那是什么？” “你。” “没那么傻，也不是天使，叫我聪明恶魔。” “FF，明明笨得像熊和狮子。” “狮子熊？” “嗯，FFF。” “那你是抽风泰迪？” “FF，不良泰迪。” “确实不良。” “假如我们有一天在一起，被世界上所有人都反对，怎么办？” “不可能。” “可能的话。” “无所谓。” “喂，万一有人拿枪指着你，让你离开我？” “枪里有子弹？” “肯定有，可以一枪把你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离开之后，还能见面？” “当然不可以，我会被带到你永远无法找到的地方。” “死不死没区别。” “……好像是这样。” “还是被打成烂西瓜吧。” “为什么？” “夏天就该吃西瓜。” “哼，那时候是冬天。” “冰镇西瓜也不错。” “让我把你吃掉？” “可以在胃袋里游泳。” “不怕死？” “怕的要死。” “那还愿意死？明明知道不能在一起。” “只是追求值得寻求的东西。” “会失败，会被人骗，也不介意？” “介意这些，那肯定不是值得追求的东西。” “……嗯。” “不睡觉？” “FF，明天可以起的晚一点。” “好吧。” “你呢？明天有课？” “下午。” “FF，那陪我聊到深夜。” “好。” “最近好像变得越来越快乐。” “好事情。” “FF，有你的一点点功劳。” “多谢夸奖。” “总觉得我们不正常。” “正常人能够发现自己的不正常。” “FF，那发现不了的人？” “不正常。” “那不是都一样？” “不一样，知道自己不正常，和以为自己正常，是两码事。” “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不正常的？” “很久以前。” “那是多久？” “忘了。” “记忆力真差。” “你呢？” “我也忘了。” “你不也是。” “FF，我们的距离现在是多少？” “一个小时的距离。” “怎么知道？” “一个小时前，你还在这。” “那就是说，距离会越来越长？” “对，不过会瞬间缩短。” “什么时候？” “你出国回来之后。” “FF，笨蛋，猜我在听什么歌？” “悲伤的歌。” “怎么知道？” “听别人的悲伤，可以变得快乐。” “Bingo，《Slip_away》。” “消失和死亡。” “FF，查了词典？” “怎么知道？” “猜的，FF。” “好听？” “嗯，歌词差不多是这样：渐渐被遗忘的这所有，更为哀切。” “好像有道理。” “为谁哀切过？” “你。” “骗人。” “刚才就哀切了一秒钟。” “为什么？” “忘了你身上的一根头发。” “切。” “要是真把你全部忘掉，估计会哀切的死掉。” “FFF，真会说话。” “实话。” “习惯了有你在，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 “要是没了你，会被世界抛弃。” “世界一直如此。” “哼，这么悲观？” “它可不认识我们。” “我们有这么微不足道？” “可能。” “困了。” “睡觉。” “好，FFF，给我念诗。” “嗯。” “今天是什么？” “我去找找。”李牧起身，来到书架前。 书架上一排书，除了上次辛波斯卡的诗集，还有许多诗集，没想到那个暴力的女人，还有如此的一面。 “找到了？” “嗯，这首诗名字不错。” “FF，什么？” “人，诗意地栖居。” “谁写的？” “荷尔德林。” “不知道。” “我也是。” “晚安，笨狮子，希望你能做一个拥有泰迪的好梦。” “晚安，笨泰迪，希望你能做一个被狮子欺负的好梦。” “被你欺负，怎么会是好梦？” “我觉得很好。” “那我也要欺负你，用棍子狠狠揍你的屁股。” “不可以这样，作为一个淑女。” “我不当淑女。” “忘了你本来不是。” “不说了，快给我念。” “好。”李牧说。 “Music。” “等一会。”李牧走到唱机前，放进爵士唱片。 “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尽情地麻烦我。”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出于社会的温情。” “温情真多。” “天生如此。” 第一百零三章 气息 “晚安，天生的笨蛋。” “嗯。”李牧念诗。 爵士的和弦，低沉的嗓音，呼唤梦之国的降临。 她入梦。 夜蜷缩在黑云中，如星期五下午的最后一堂课。 “人被称作神明的形象。大地之上可有尺规？绝无。”念完最后一句，他的唇轻贴在手机前的空气上。 关上手机，走入卧室。 闭目躺在床上，她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如同无风的湖泊中落下的细雨，泛起安静的涟漪，却永不停歇。 他就像一台生锈的汽车，在床上辗转反侧。 “为什么你睡的就那么香？喜欢我变成熊猫？” 地球上有许许多多的物种，人类却是其中最复杂的一种，他们可以变换成许多其他生物。 蜘蛛、熊猫、蝙蝠等等。 五月二日，阴。 嗡嗡。 李牧顶一对熊猫眼起来。 “ginggang，好的早晨。” “早安。” “今天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看起来会。”李牧说。 窗外，灰扑扑的云朵，用它的身躯遮住大片天空。 “要听雨之歌。” “Rain？” “FF，是的。” “昨天被你弄的，好不舒服。” “哪里？” “……舌头。” “怎么？”李牧迷糊。 “坏蛋，还要我说？” “……有些不记得。” “被你弄得好疼，晚上刷牙的时候流出一点血，哼。” “……抱歉，谁让你那么可爱。”李牧笑。 记忆泛起，他似乎用牙齿轻轻咬了她的舌头。 “不过扯平了。” “为什么？” “不是咬了你？” “好像是这样，怪不得舌尖那么疼。”李牧舌尖传来刺痛。 昨天，被K咬过的地方出现了疮口。 “哼，下次不许这样。” “好。” “洗澡，一会聊。” “嗯。”李牧捂嘴走到客厅，拿出药箱，找出维生素B2药片。 吃完药，他开始做饭。 嗡嗡。 “坏蛋。” “怎么？” “屁股有点肿。” “……没用太大的力气。” “要更轻，知道？” “好吧。” “不说了，要脱衣服。” “加油。” “……什么！” “没有。” “不许乱想，待会再说，今天是下午上课？” “嗯，你呢？” “晚一点也可以。” “那就好。” K不再回复，看来在洗澡。 “不能乱想。”李牧自语，昨天晚上的情景却不停浮现。 当时蒙着眼，可触感太过清晰。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冰水猛灌，接着拿出食材。 一会。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出现在饭桌。 嗡嗡。 “洗好了，要吃饭，你呢？” “也是。”李牧照相，发给K。 “哇，这么多好吃的？我也想吃。” “过来吃。” “去不了。” “送过去？” “FF，不用，我也要吃，今天是苏子叶和米饭，还有前天的炸鸡。” “……没变质？” “还好，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 “笨蛋泰迪，要吃新鲜的食物，这样才能健康。” “FF，知道，就吃一点。” “好吧。” “下次和你去吃好吃的，最近一直在锻炼，我要变成强壮的淑女。” “感觉到了。”李牧想起昨天摸过的腹部。 “……坏蛋。” “几号出国？” “六号，和朋友们一起去。” “都是女的？” “FF，对，还有T。” “那就放心了。” “为什么？” “T似乎暗恋你，估计不会让其他男人接近。” “FF，哪有。” “很像，毕竟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恋爱方式。” “她不会。” “也许会。” “想起一个电影。” “什么？” “T喜欢看的。” “啊？” “《罗密欧与朱丽叶》，朱丽叶说过一句话。” “她说了什么？” “一千次晚安。” “其实书里也有同样的一句。” “还以为只有电影那样。” “现实中也有。” “在哪？” “在这。” “一千次晚安，得两三年。” “那我岂不是要说三十万次晚安？” “能活那么久？笨蛋狮子。” “应该可以。” “FF，那就等你。” “好。” “要走了，有人来接我。” “嗯，我也要准备。” “FF，有时间就找你。” “等你。” “啵，你一个人的专属之吻。” “真荣幸。” “好好上课，到时候我们去约会。”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看向对面的墙壁，钟表上的时针，标示中午的数字。 做好准备，下楼。 因为是中午，上班高峰期已过，地铁内人很少。 来到学校。 李牧发现许多人穿的很清凉，阴天不能阻挡夏天的热度。 走进教室。 几个人和李牧打招呼，他上次的表演，让人印象深刻。 金高恩的人气略微爆发，三个男人围在她身旁，却被一句：“可以研究你的生殖器？”，打回原位。 “可惜。”金高恩叹气。 “什么？” “他们不懂生命的存在方式。” “嗯。”李牧敷衍。 “那只猫其实是母的。” “……” 金高恩的思维跳跃度很高。 “要不要读一下《变形记》。” “不用。” “英文版读过？” “没有。” “可惜。” 教授进来。 学生们正襟危坐，金高恩趴在书桌上看《变形记》。 李牧把手机夹在书中，假装看教授的鼻子。 “为什么看他的鼻子？” “鼻孔大。” “原来这样。”金高恩恍然大悟。 嗡嗡。 “FF，在上课？” “对。” “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 “猜我在干嘛？” “跳钢管舞。” “……才没有。” “吃冰淇淋。” “也不对。” “不知道。” “笨蛋，正在和朋友聊天，刚好聊到你。” “我？” “嗯，FF，她们说要看你长什么样？” “看了？” “FF，没有，不是还要问你？” “只要你想。” “真的？” “当然。” “FF，那就把上次的照片给她们看？” “上次的照片？” “喂，你不会忘了吧？” “DVD房？” “哼，当然，我可是当做手机壁纸。” “……这样啊。” “你是不是没有用？” “没想到。” “快点弄，然后截图发给我。” “……好。” 第一百零四章 二十六 李牧设置完毕，截图发送。 “FF，还不错，不过用这个更好，记得换上。”随之而来的是鼻子以下的照片。 K嘟嘴，衬衣纽扣解到胸口，露出小片肌肤，肌肤下端的上方，隐约露出极小的米白色镂空花边，还有微微凹陷的阴影。 “……很好。”李牧吞了一口唾沫。 “笨蛋，我现在决定用这个当壁纸，当时偷拍的。”照片发来。 上面是李牧的背影，格纹衬衣、牛仔裤，干净简洁。 “看起来很帅。” “自恋狂，不过她们都说不错。” “当然。” “笨蛋，只给她们看了背影。” “前面也无所谓。” “FF，不行，这是秘密。” “T不是看了？” “不一样，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你也是。” “FF，这是表白？” “你先说的。” “哼，到底想不想变成我的。” “有点想。” “真不诚实，明明是非常想。” “怎么会？” “FF，不说了，晚上聊，我要继续练习。” “好。” K不再回复。 “很白。”金高恩歪头看他的手机壁纸。 “而且很软。”李牧脱口而出，随即感觉不对。 “摸过？” “没有。” “那就是摸过。” 她话音刚落，教授宣布下课，李牧松气。 “我这里还有一本《城堡》，要看？” “英文版？”李牧问。 “嗯，明天还给我。”金高恩把书塞给他，便跑掉。 “……” 李牧走出教室，刚好碰到王耀。 “要不要看电影？” “我们俩？”李牧吃惊。 “忽然对女人有种厌恶感。”王耀黑眼圈深重。 “……没疯？” “没有，昨天去了motel，但举不起来，怎么试都不管用。”王耀叹气。 “恭喜。” “不是开玩笑。” “我知道。” “你妹，我真的不行了。” “节制。” “不是这个问题，肉体和心理同时在抗拒，看了一夜那种电影，都不行！不管是什么性别！”王耀大叫。 “小声点。”李牧摇头。 四周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你大爷的，就不能安慰我？” “我经历了两年，该怎么安慰你？” “真的？还以为你当时会有点反应。”王耀挠头。 “去吃饭，刚好有点饿。” 李牧和王耀并肩而行，脚步和地面不停接触，就像怕打沙滩的海浪。 “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 “要。”李牧说。 “管用？” “我的话，不管用。” “该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生无常。” “他娘的，青春不就该挥霍？” “谁说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 “自己不会想？” “反正大家都这样。” “大家都吃大便，你也吃大便？” “不吃。” “嗯。” “……到底该怎么办？” “吃饭、上课、睡觉。” “以后怎么约会？” “不是讨厌女人？” “好像是这样。” 走进一家鸡排店。 点了两人份的鸡排，李牧和王耀对坐。 “怎么办？” “不知道。” “难道要当和尚？” “可以试试。”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了让你进化。”李牧搅拌鸡排和蔬菜，让它们均匀受热。 “你当时怎么熬过来的？” “没有熬，就那样。” “……什么时候有的反应？” “很模糊。”李牧想起和K的第一次通话。 或许是两年来的第一次。 “具体点。” “上个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女孩？你是要犯罪？” “年龄可能和我差不多，但很像女孩。”李牧心中浮起K的身影。 “后来，你的病好了？” “那不是病，应该是一种运气，如果没有它，怎么会遇到她？” “……疯子！” “第一次通话，感觉她的声音中藏有神秘的宝藏。” “你妹，是不是幻听？” “不，刚开始我以为我疯了。” “然后？” “触碰了一下之后，我感觉自己真疯了。” “……” “总之，现在很快乐。” “要多久，才可以遇到这样的女孩？” “不清楚。” “如果是一百年，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对。” “……那完了。”王耀面如死灰。 “宁缺毋滥。” “我这里就是个零，什么都没有。” “是两个零。” “……你妹。” “吃饭。”李牧笑。 吃完饭。 王耀和李牧在地铁站分别。 回到家，已是晚上。 K依旧没有来信息。 李牧呆望手机壁纸，她的可爱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让他无法抵挡。 嗡嗡。 “坏蛋，现在好想吃什锦饼和米酒。” “那就吃。” “……没有，而且正在电梯里蹲着。” “下班了？” “嗯，FF。” “要不要给你买？” “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 “太晚了，不过朋友竟然和别人在吃什锦饼和米酒，啊啊！好想吃！” “在哪？” “真的要给我买？笨蛋。” “当然。” “不用，怕你会迷路，FF。” “有地图。” “……还是不要。” “不是很饿？” “嗯，有种眩晕症的感觉，FF，其实有一首歌叫做《眩晕症》。” “还有这种歌？” “有些悲伤，乐队名字应该叫mot。” “听那首歌，你肯定会晕倒。” “FF，才不会。” “好了。”李牧把做好的什锦饼和米酒照相发送。 “啊！这么晚，你上哪买的？” “自己做的，米酒的话家里刚好有。” 周雪作为一名合格的酒鬼，各种酒都有收藏。 “……真是笨蛋！刚刚还和朋友发了脾气，说吃不上。” “现在可以吃。” “……但能来？” “哪里都可以。” “……会不会那个。” “什么？” “很累。” “有点。” “哼，那就别来。” “开玩笑的，现在精神百倍。” “骗人，FF，那我们约个地方见，会不会有点晚？” “确实很晚，要不你别出来。” “那你做的怎么办？” “我自己吃。” “坏蛋。” “晚上很危险。” “没关系，最近在锻炼。” “有没有喷雾之类的？” “没有。” “太危险。” “……不是有你？” “我在家。” “FF，在我心里。” 第一百零五章 半块甜饼 “心很大。” “当然。” “不会撑破？”李牧问。 “FF，不会。” “在哪见？最好离你住的地方近一点。” “好，笨蛋。”K发来地址。 “先别出来，等我到了再出来。”李牧起身，将什锦饼切块包好，带上米酒出发。 “嗯，等你。” 下楼。 李牧坐上出租。 嗡嗡。 电话震动，李牧接电话。 “FF，在干嘛？” “坐在车上，看窗外的路灯，和你打电话。” “问你一个问题。” “好。” “想不想和我睡觉？” “想。” “……回答的好快。” “因为想。” “哼，是不是天天想？” “没有，两天一次，有时候是三天一次。” “FF，真是变态，其他人都知道？” “或许。” “其实我也想。” “……睡觉？” “和你。” “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我到了。”李牧下车。 “在那等我，一会到。” “好。” 闭灯的咖啡店前，李牧用中指比了一下监视器。 光晕闪烁，斑马线就像斑马在地上跳动。 哒哒哒。 轻盈的脚步声。 路对面，一个娇小的身影浮现，通行灯亮起红光，她驻足不前。 些许发丝粘在脸颊上，胸口微微起伏，留海下一对眸子清亮，白色口罩遮住大半的脸。 红与绿交错。 她轻跑，夜风吹拂柔软的留海，隐隐露出细白的额头。 他身前的空气，弥漫卡萨布兰卡的甜香。 一秒、两秒、三秒。 怀中传来柔软触感，还有温柔的气息。 K的头抵在他的胸口，一双手绕过腰抱住他。 “FF，冷不冷？” “现在不冷。”李牧的双手贴在她的后脑勺上摩擦，发丝和掌纹镶嵌。 “怀里好温暖。” “你的功劳。” “FF，什锦饼的香气。” “一起吃？” “好。” “嗯。”李牧低头，唇压向她的额头。 软绒绒的发丝和他的唇轻触，些许麻痒感传来，还有甜味在唇瓣的前端泛起，和额头的距离只有一线之隔。 她的呼吸微促，仰头。 眸中是他的脸，还有他的呼吸。 他打破线界。 湿乎乎、软绵绵的触感，还有发丝带来的摩擦，加上她额头上的温度，让他仿佛坠入极北之地的温泉。 “唔。”K的指甲紧抓他的腰。 “嗯。” “坏蛋。” “很香。” “放开我，要吃什锦饼。” “好。”李牧不舍地放开。 街道寂静无人，偶有车辆驶过。 咖啡店前有一个棕色长椅，李牧和K坐在上面。 “哇，做了这么多？” “怕你不够吃。” “FF，我吃的很少，米酒呢？” “在这，不过能喝？”李牧拿出米酒。 “FF，喝一个盖子。” “嗯。”李牧笑。 K戴口罩的模样，比起戴面具时还要可爱很多，他忽然有种冲动。 “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是不是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这句话。”李牧一只手抓住长椅的椅背，另一只手轻轻扶住K的脸颊，唇直接贴在她的口罩上。 “唔。”K低吟。 唇和唇之间，隔着一块布，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柔软与温度。 薄薄的布料，微微泛湿。 K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转动头部。 良久。 “下次不许这样。” “不是没有碰。” “……都湿了，真是的。”K指口罩。 “没想到会这样。” “哼，再这样，下次不见你。” “好。” “哼，给我吃的，好饿。” “接吻的运动量很高。” “……怪不得最近怎么吃也不胖。” “不要感谢我。” “才不会谢你！”K将口罩上移，露出小口。 她吃了一小块什锦饼，接过李牧替她倒的一瓶盖米酒，喝下去。 “好吃？” “嗯，以后都不用做饭。” “我做就可以。” “一起做。” “你太笨。” “切，哪有？我会做很多点心，下次给你带。” “好。” “你不吃？” “喂我。” “真是的，像一个小孩子。”K用小手夹住一块什锦饼，放到他嘴边。 李牧一口下去，连她的手指也一起包住。 “好吃。” “坏蛋，故意的？”K看手指上的口水。 “怎么会？”李牧笑。 “哼，大变态。” “小变态。” “外星人变态疯子。” “你也是。” “FF，喂，想做我的男朋友？” “想。” “真的？” “当然。” “FF，那要等我。” “没问题。” “有句话。” “什么？” “喜欢你。” “我也是。” “我要走了。”K起身。 “我送你。”李牧站起。 “不用，很近。” “好，回去之后给我发信息。” “嗯，FF，你也是。” “好。” “对了，笨蛋。” “什么？” “Shy_shy_shy。”K双手握拳放在脸颊边，闭目，轻轻摇动身体。 “什么？”李牧挠头。 “笨蛋！这是最近的撒娇方式。”K嘟嘴。 “……是吗？” “平时都在干嘛？” “和你聊天。” “哼，刚才可不可爱？” “很可爱。”李牧摸摸K的头顶。 “坏蛋。” “快回家，太晚。” “嗯，喜欢撒娇的女生？还是温柔的？或者是可爱的？” “不知道，只喜欢你。” “真会说话。”K再次抱住李牧，用头在他胸口摩擦。 “还好。” “真走了，记得想我。” “嗯。” K坐上出租，在窗边挥手。 李牧也摇手。 他也拦下出租，回到家。 不一会。 嗡嗡。 “FF，安全到家。” “那就好，我也刚到。” 嗡嗡嗡，电话震动，K打来电话。 “FF，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平时不看电视？” “时间少。” “切，那你做什么？” “和你聊天。” “下次一起看SNL。” “很喜欢那个节目？” “嗯，FF。” “zagi，知道？” “恋人之间的爱称？”李牧说。 Zagi和“亲爱的”差不多，是恋人间的昵称，撒娇意味很浓，陈思思和王耀非常喜欢用这个词语。 “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没那么傻。” “以后，我们这么叫怎么样？” “还不是恋人。” “没关系。” “……真的？” “嗯，FF，我们亲爱的，想我吗？” “想，亲爱的，不过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叫着有点怪。”李牧说。 “哼，难道不喜欢？” “……喜欢。” 第一百零六章 二分之一雨 “FF，知道贴纸相片？” “那是什么？” “……笨蛋，真的恋爱过？” “嗯。” “就是照相，然后做成贴纸。” “原来是这个。”李牧说。 “弘大有，FF，我们一起？” “嗯。” “儿童节那天怎么样？” “不是有约会？” “FF，约会结束之后。” “好。” “到时候请你喝咖啡。” “还是我请你。” “喂，今天明明请我吃了什锦饼。” “不一样。” “咖啡也不贵，到底喝不喝？” “好吧。” “笨蛋，还是不喝咖啡了，我们吃别的。” “……那吃什么？” “夏天就该吃红豆冰。” “好。” “别总说好，没有其他想吃的？” “你。” “……变态。” “偶尔。” “FF，想起有人和你表白过，就觉得不可思议。” “很正常。” “切，哪里正常？” “我也不赖。” “自恋狂。” “你也是。” “会打保龄球？” “不会。” “我教你。” “你会？” “当然，虽然不是很好。” “不会和球一起飞吧？” “才没有，哼。” “不睡觉？” “和你聊天，总是忘记时间。” “早点睡，这样才健康。” “给我讲故事。” “嗯。” “晚安，我们亲爱的，记得梦见我，啵。” “好，亲爱的。”李牧低声。 “笨蛋，在害羞？为什么这么低声。”伴随她的笑声。 “太大声会把房子崩碎。” “切，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讲故事，要有趣的。” “等一会，先给你放音乐。” “有喜欢的女歌手？” “你。” “FF，万一我真是歌手？” “那我就是杀手。” “我唱歌不好？” “唱歌好的人很多。” “哼，真是笨蛋。” “你也不聪明。” “我们接吻的次数是多少？” “很多次。”李牧走到唱机前，放进唱片。 爵士之音，雨落之音，还有她的呼吸之音，勾勒出一幅夜图。 玻璃窗上爬满萤火虫般的雨珠，在客厅倾落的冷光下颤抖。 “那是多少？” “总之很多，数不清。” “明天会下雨。” “现在就下。” “FF，还真是，都没注意。” “有那种记忆吗？” “什么？”李牧问。 “痛苦、悲伤。” “很多。” “看起来不像。” “忘了。” “记忆力真差。” “你呢？” “在渐渐消失，从遇到你之后。” “我也是。” “会忘记我吗？” “怎么会？” “笨蛋，可以让狮子对泰迪讲一些情话吗？” “情话？” “嗯，FF。” “好，我想想。” “快点想。” “狮子对泰迪说：‘你的香气、你的笑容、你的悲伤、你的痛苦、你的记忆，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不会忘掉，永远。’” “泰迪问狮子：‘永远？真的有永远？’” “狮子说：‘有，如果相信我。’” “泰迪说：‘相信，可以抱住我？’” “狮子抱住泰迪。” “泰迪低语：‘当我离开，也要铭记我。记住我爱过你，记住我的微笑，记住的我的味道。’” “狮子问：‘为什么离开？’” “泰迪说：‘太晚，我要睡觉，所以要回家。’” “狮子说：‘好，给你讲故事。’” “FF，给我讲故事。” “嗯。” “书名。” “《玫瑰的名字》。” “啊？” “书名。” “给我讲。” “好。”李牧讲故事。 故事发生在中世纪的修道院。 K在故事中陷入沉眠。 “晚安。” 李牧走进卧室，在床上入睡。 五月三日，雨。 雨珠和玻璃窗贴在一起，像热恋的情侣。 嗡嗡。 “亲爱的，起床了。” “起的真早，亲爱的。”李牧伸懒腰。 “当然，FF，下雨真好。” “喜欢雨？” “嗯，你呢？” “也是。” “还有两天，就要见面，好开心。” “不洗澡？” “正要洗，对了，肚子现在好扁。”随之而来的是一张肚子照片。 白皙的肚皮上有一个可爱的肚脐。 “……确实。”李牧鼻子发热。 大早上，这只小泰迪就做这种事情，简直想让他的心脏爆炸，早上可是荷尔蒙分泌最多的时候。 “FF，要去洗澡。” “嗯，快去。”李牧从床上起跳，像一只滑行的企鹅，来到冰箱前。 “亲爱的，等我。” “好。”李牧猛灌一口冰矿泉水，才发现裤子上鼓起的渐渐平整。 李牧开始做饭。 一会。 他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准备开吃。 嗡嗡。 “洗好了，FF。” “不吃饭？” “正要吃，你呢？” “也是。” “对了，首尔爵士音乐节，是在奥林匹克公园。” “知道。” “真的会来？” “当然。” “FF，一定要来，还有今天要做什么？” “工作，所以晚上才能和你说话。” “啊！那我不是要等你。” “嗯。” “……记得快点。” “好。” “先吃饭，一会再说。” “嗯。”李牧吃饭。 吃完饭。 嗡嗡。 “下来，老娘在下面。” “嗯。” 李牧换好衣服，下楼。 他淋着雨跑进车里，发现周雪顶一对黑眼圈。 “昨天又去了夜店？” “嘿嘿，当然，还遇到了帅哥，昨天水质不错。”周雪笑。 “近视眼帅哥？” “小子，老娘很漂亮，好吗？”周雪瞪眼。 “哦。”李牧耸肩。 “小子，不说这个，你那怎么样？” “什么？” “雷司令应该搞定她了吧。”周雪说。 “什么叫搞定？” “嘿嘿，还跟我装纯，当然是这个。”周雪左手虚握，右手食指往里一伸。 “……你真是女人？” “废话，当然是！”周雪翻白眼。 “不要关心我的私生活。”李牧的中指站立。 “想死？” 两人吵闹间，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忙碌的一天。直到晚上，他才下班。 换好衣服，拿出手机，上面满是K的信息。 “在不在？” “亲爱的，在干嘛？FF，刚才和朋友们说到你。” “正在吃冰淇淋，还在忙？” “哼，都不理我。” “刚才发了一条INS，配了外星人的图。亲爱的，你到底在哪？”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外星人照片。 和上次的那张一模一样，字幕当然是：“我的男朋友在哪里？” 第一百零七章 罗曼罗兰 “在这里。” “FF，下班了？” “嗯，你呢？” “还没有，有没有想我？” “有。” “想到什么程度？” “整个月球都融化成松脂。” “坏蛋，那以后不是见不到月亮，也过不了中秋。” “对，都是因为你。” “切，不会不想我。” “太难，除非有人用枪抵住我的脑门。” “哼，那就不想？” “偷偷想，反正他不知道。” “FF，真是个坏狮子，以前就这样？” “和你在一起之后。”李牧走出饭店。 “怪我咯？” “嗯。” “那该怎么补偿你？” “躺到床上，让我品尝你的嘴唇一分钟。” “……变态，就会想这些。” “还会想别的。” “什么？” “从三千米高空坠落，吻在你的额头上。” “会不会死？” “有降落伞的话，不会。” “跳伞？” “可以试试。” “还有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你躺在我的身边，身上什么都没穿。” “变态。” “或许你喜欢那么睡。” “才没有，对了，明天是晴天。” “风和日丽。” “要不明天约会？” “有空？” “可以找找看。” “儿童节呢？” “估计会下雨，怕你淋湿。” “没关系。” “不过雨天约会更好。” “喜欢雨天？” “嗯，双鱼座是水象星座。” “不是因为鱼喜欢在水里？”李牧走进熊笼一样的地铁，靠在门边，仰头看门上方的地铁路线图。 “FF，也是。” “想起水上乐园。” “哼，是想看我穿泳衣吧。” “嗯。” “还真诚实。” “心里这么想。”李牧下地铁，从楼梯往上。 “如果不喜欢我，也会说？” “当然。” “坏蛋，竟然敢不喜欢我。” “不敢。”李牧走出地铁站。 雨依旧下，他撑伞，在洗澡的地面上踱步，水泥地似乎染上雨的柔软，踩起来有种绵绵感。 “亲爱的。” “嗯。” “亲爱的。” “嗯。” “亲爱的。” “……怎么？” “就想这么叫，FF。” “疯子。”李牧笑，雨丝透伞而落，沾湿他的鬓角。 “你也是。” “一直这么抽风？” “差不多，被你传染之后更是如此。” “我只是略微不正常。” “切，明明是很不正常。” “今天不忙？” “差不多结束了，FF，正在休息。” “6号出国，明天你要做什么？” “上课。” “有女生和你表白？” “暂时没有。” “FF，估计以后也没有，怎么会有人喜欢你这种疯子。” “你。” “才不会，哼。” “也许会有很多。”李牧坐电梯。 “不过上次那个叫全什么的，是不是喜欢你？” “不，她只是好奇。” “哼，我以前也是好奇。” “我对她不好奇。” “也许就会好奇。” “只对你好奇。”李牧进屋。 “下次我要在她面前，说你是我们亲爱的。” “可以。” “真的？” “嗯，最近都没见到她。” “是不是想她了？” “怎么可能？” “不过，我们还不是恋人。” “对。” “所以，你不能吻我。” “为什么？” “感觉很随便。” “吻的时候很认真。”李牧换上便服，打开电视。 “……是不是常常和人随便吻？” “没有，而且是认真吻。” “但我们这样好吗？” “很好。” “好什么好，坏蛋。” “那想怎么？” “正在思考，4月7日到现在是几天？” “27天。” “差不多一个月。” “嗯。” “一个月内竟然吻了这么多次，你不是个坏蛋？” “是。” “哼，下班了，要去坐电梯。” “到时候自拍？” “看看，毕竟我很可爱。” “喂，好自恋。” “是自信，不说了，回家再聊。” “好。” K不再回复。 窗外，雨停。 胧月如画，夜空如倒悬的太平洋，深沉得让人找不到方向和距离。 嗡嗡。 “FF，到家。” “饿不饿？” “不饿，对了，问你一个问题。” “好。” “为什么很少叫我——亲爱的。” “亲爱的。” “哼，难道不喜欢？” “喜欢。” “给我打电话。” “嗯。”李牧打电话。 一会。 咔擦咔擦，电话一端传来嚼东西的声音，想必K在吃饼干。 “坏蛋。”她的声音像沉积在雪地里的柔软，偶尔还探出兔子般的耳朵。 “亲爱的。”李牧声音微缓。 对于这种称呼，他不是很习惯，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只会叫名字。 “我们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K撒娇。 撒娇似乎是女人的天赋，不管她是不是经常抽风。 “怎么不说话，哼。” “想了，就是太好听，感觉心脏就像撒了酸甜的苹果醋，然后浸在一大坛蜂蜜中，过了半天才捞出来。” “FFFF，真的？其实不怎么这样。” “看起来经常这样。” “切，真的，你没听到我的笑声，FFFF。”K大笑，豪放得像是北国的大汉。 “……确实。” “还喜欢我？” “看情况。”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我想吃糖。”K在尾音上加上撒娇的语气。 李牧听到之后，身体不禁打个哆嗦，因为声音太甜，骨头都酥了。 “喂，别闹。” “我、想、吃、糖。”K依旧。 过了一会。 “……好。”李牧妥协。 “FF，原来这么有趣。” “什么？” “撒娇，朋友说的是真的。” “……” “FF，你竟然害怕这个。” “……没有，只是不习惯。” “真是个笨蛋。” “你也很笨。” “要睡觉，给我讲故事，明天见面。” “不是要雨天约会？” “嗯，是见一面，一起吃红豆冰，因为雨天吃太冷。” “好。” “讲故事，我们亲爱的。” “昨天的那个？” “不要，很无聊。” “嗯，其实它讲的东西和故事有些背离。” “什么？” “讲的哲学之类的，听了当然无聊，笨泰迪。” “怪不得，那么容易就睡了。” “我去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书。” “好，FF，等你。” 李牧走到书架前，想起金高恩塞给他的《城堡》。 “倒是有一本，不过是英文版的。” “给我翻译。” “主人公和你的名字一样。” “啊？K？” 第一百零八章 铁皮猫 “嗯。”李牧说。 “FF，快给我讲。” “怕你无聊，还是讲别的。” “那讲什么？” “彼得·潘的故事。” “好，晚安，亲爱的，记得梦到我。” “嗯。” 月光就像飞翔的彼得·潘，落在窗边、桌上和他的故事中，构筑梦的幻境，她不觉隐入其中。 “呼，呼。” 呼吸沉重，浸满疲惫。 “晚安。”李牧低声。 走进卧室，他入睡。 5月4日，晴。 晨曦初照，金色的光雾透过斑驳的窗，弥漫在他的周围。 “ginggang，早安，亲爱的。”发来的是语言信息。 刚刚醒来的她，声音依旧清脆，像南极结成的冰珠敲击来自玛雅文明的水晶头骨。 “早安。”李牧起身。 今天是约会的日子，不过早上他有课。 “FF，问你个事。” “你是问题少女？” “因为喜欢学习。” “听到这话，北极企鹅正在赤道跳芭蕾。” “哼，到底说不说？” “问。” “FFF，可以你的学校？” “当然。” “啊！真的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太好了，亲爱的，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坐在一起？” “没问题。” “不会被老师发现？” “经常有人缺课。” “FFF，你呢？” “一直上课，毕竟我是一个诚实的现代人类。” “切，明明是个大骗子。” “什么时候来？” “现在。” “我家？” “嗯，FFFF，不过要先洗澡。” “记得别吃早餐。” “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的任何东西。”李牧说。 “想吃你。” “随便吃，肉很多。” “才不要，一点都不好吃，那我去了，等我。” “嗯。” “对了，有一位女歌手要出新歌，知道？” “完全不知道。” “笨蛋，这首歌好听到下巴疼。” “是被人揍了？” “哼，才不是。” “到底来不来？” “当然去，快点准备好吃的，苏子叶，有没有？” “有，很新鲜。” “做成酱菜才好吃。” “前几天刚做。” “啊，真的？” “对。” “FF，是不是为了我做的？” “没有，只是苏子叶告诉我，它们想用酱料泡澡，出于社会的温情，我就帮了忙。” “FF，真会骗人，不说了，待会聊，一会去找你。” “随时恭候。”李牧走出卧室。 像泡进金色颜料的太阳，在浅海般蔚蓝的天空中发呆，身上散落的光屑，在客厅的棕色地板上映出斑斓的彩色。 “那只笨泰迪喜欢吃的似乎不少。”李牧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走进厨房，他的刀和食材开始亲密接触。 不知过了多久。 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端上桌，就差一个敲门声。 咚咚。 李牧的双腿就像安上超音速飞机的引擎，瞬间滑翔到门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便打开门。 “FF，围裙很适合你，笨蛋。”K低笑。 她的上身是一件简单的卡通白T，下身是深色超短牛仔裤，脸上依旧是面具，头上还戴了黑色长假发。 “用T的话说来说，Beautiful，以前黑长发的时候，应该很不错。”李牧忍不住前拥，将K娇小的身体拥入怀中。 温柔的甜香入鼻，他的灵魂仿佛在细雨绵绵的大海中飘摇。 “当然，因为我很可爱，FFF。”K笑得很有疯子本色。 “是不是演员？” “怎么会？” “演精神病，肯定能拿奥斯卡最佳疯笑奖。” “哼，明明你才是。”K挣脱他的怀抱。 “布鲁托不错。”李牧关上门，指向她白T上的卡通。 “FF，和你一样。” “我比它帅多了。” “我觉得它比你帅。” “要不要给你配一副眼镜？” “不要，哇，好香。”K的视线定格在饭桌上。 “多吃点，这样摸起来更舒服。”李牧坏笑。 “坏蛋，变态，疯子。手感不错，看来最近有锻炼。”K拍了一下李牧的屁股。 “…喂，现在是早上。”李牧翻白眼。 “FF，亲爱的，你不会害羞了吧？”K抬头笑，用手指戳李牧的腰。 “怎么可能，快点吃饭。”李牧用胳膊搂住K的脖颈，压在胸口。 她身上的柔软触感，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坏蛋，快放开我。”K一口咬在他的前胸。 “啊！”李牧惨叫。 “哼，不许乱碰。” “轻点，差点被咬掉。”李牧揉前胸。 “变态。”K的脸微红。 “吃饭。” “好。”K坐在李牧身侧。 “米饭够不够？不够的话，给你多盛点。”李牧说。 “FF，够了，我吃不了很多。” “所以才这么瘦。” “切，你多吃点，最近肯定很累。”K夹菜放在李牧的碗里。 “你也多吃点。”李牧也夹菜放在K的碗里。 “FF，知道了，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可能是你的存在本身就需要我的关心。” “哪有这样，至少要有一个理由。” “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必然会引起另一个人的关心，没有理由。” “什么情况？” “不知道，反正有那种情况，但无法和人解释。” “总是这样，难道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 “对。” “……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喜欢我？”李牧问。 “……才不喜欢你，哼。” “那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不知道。” “看，是不是没有理由。” “好像是这样，我到底什么时候不喜欢你的？”K挨近李牧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隐含促狭。 “也许是刚刚遇到的时候。” “FF，可能是呢。” “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李牧盯着K如蔷薇花瓣的唇。 “哼，又想做那事？”K后退，嘟起嘴。 “也许。” “不过，你真是奇怪的人。”K歪头。 “哪里奇怪？” “莫名其妙的喜欢一个人，完全不怕那个人骗你，不是很奇怪？” “世界本就如此，我只是遵循感觉而已。” “世界本来就奇怪？” “差不多，不然我们也不会在几十米高空坐在一起吃饭。”李牧指了指窗外。 “FF，一直没发现。” “大家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事情。” “……觉得你会一直喜欢我，是不是错觉？” “你觉得呢？” “有些不敢相信。” “所以会一直喜欢。” “FF，那不是要一直不敢相信。” “嗯。” 第一百零九章 幽灵 “喂。”K夹一块牛肉，塞进李牧嘴里。 她歪头看他，如同把头压在窗口，向里窥视的折耳猫，眸子隐蕴一层黑雾。 “怎么？”李牧吞下肉块。 “恋爱真的重要？” “不知道。” “假如不是恋人，就不能做一些恋人做的事情？” “可以。” “但怎么成为恋人？” “传统方式是男女一方，对彼方说：‘喂，愿意做我的恋人？’，如果另一方表示同意，那么就成了恋人。”李牧摸摸鼻子。 “非传统呢？” “非传统的方式很多，比如，有一天我醉酒，第二天醒来，发现身边多出一个女人，然后那女人说：‘报警，死，或者做我的恋人。’，报警我可能要坐牢、名声扫地，死的话，又无法享受美好的青春，最后只能答应她。” “FFF，什么啊，哪有这种人？”K捂着肚子大笑，把饭粒喷在李牧的脸上。 “电影里见过。”李牧捻起脸上的一粒米饭，塞进嘴里嚼。 “对不起，笨蛋，你怎么吃了？不恶心？”K用手按他的脸，将饭粒摘下。 “还好，唾液中虽然有很多细菌，好在看不见，而且我们也互相品尝过彼此的，所以没关系。”李牧一本正经地说。 “FF，真是奇怪的理论，不过坏蛋，那种事情可不许告诉别人。”K耳垂染上绯色，像靠近落日的云层。 “嗯，你要不也吃一下？”李牧作势要吻她。 “才不要！”K瞪眼。 “反正互相尝过。” “……变态。”K用双手掐他的脸颊。 “那次好像是酒，你送到我嘴里。”李牧说，记忆很深，几乎不可能抹去。 “哪有，哼，肯定记错了。”K死不承认。 “记忆力没那么差。” “明明是个笨蛋，别闹，快吃饭。”K轻拍他的胸口。 “好。”李牧耸肩。 “会表白？”K忽然问。 “你需要的时候。” “FF，会怎么表白？很好奇。” “会让一百头北极熊围成一个心，骑五只企鹅拉的黄瓜马车，拿月亮做成的玫瑰花，到你前面说：‘喂，以后的日子，早晨醒来之后，希望在身侧看到像世界尽头一样可爱的你，可不可以？’” “我说：‘当然不可以，因为你是个骗子。’”K捂嘴笑。 “也许是真的，别不信。” “FF，怎么可能，哪里来的那么多北极熊，还那么听你的话。” “我驯养的能力不错，以前驯养过几只蚊子，它们很听话，经常趴在我胳膊上吸血。” “本来就会吸血，坏蛋。” “嗯哼，吃饱了？”李牧笑。 K的小肚子圆鼓鼓，看起来吃了不少。 “FF，嗯，要是天天给我做，就好了。” “以后天天做。” “但我很忙，而且很多时候见不到你。”K把手放在李牧的脸颊上。 “等你有空的时候。” “真好，我们现在去上课？”K睁大眼，似乎对上课很感兴趣。 “嗯。”李牧起身。 “可以坐在你身边。”K从背后抱住他。 “这样会忍不住。”李牧感到背部传来温软触感，就像来自高空中的云朵，乘闪电降落在撒哈拉沙漠。 “忍住，想吃什么味的红豆冰？” “原味。” “不想吃抹茶？” “你喜欢吃的话。” “那就吃原味。”K放开李牧，站在一旁等他。 “走吧。”李牧拿起背包。 “好，亲爱的。”K搂住他的胳膊，胸口微微压在上面。 “看来最近真的在锻炼。”李牧咳嗽，偷瞥K的胸口，似乎比以前饱满许多。 “当然，我很强壮。”K笑。 下楼。 李牧和K并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晨光在空气中弥漫，呼吸也染上一丝温暖。 “天气真好，笨蛋。” “可能是因为你太可爱的缘故。” “FF，哪有。”K低笑。 “那就没有。” “喂，坏蛋。” “下楼梯。”李牧笑。 早上是上班高峰，人颇多，他拥住K娇小的身躯，在人海中如同一只鳗鱼，游到地铁站内。 “哇，人好多。” “因为是早上，交通卡替你做了一个。”李牧递给K一张交通卡。 “FF，这么好？”K接过交通卡。 “嗯。” 刷卡，再次走下楼梯。 两人站在一旁等待地铁。 不一会。 地铁来到，两人挤进地铁，座位都坐满了人，李牧用身体遮住K娇小的身躯，以防一些被原始冲动侵蚀脑体的狼人袭击。 “FF，没关系，不用这样。”K把头贴在李牧的胸口。 “很危险，有些人可不是人。”李牧说。 “哼，你好像也不是。” “不一样，我至少比他们安全很多。”李牧咳嗽。 “明明是个变态。” “只对你一个人。” “FF，这倒是，以前你拒绝那个女孩的时候，说的话带着毒刺。”K捂嘴笑。 “这是为她好。” “坏蛋，为什么不温柔点。” “有些温柔，可不是真正的温柔。” “她会很伤心。” “嗯，至少伤心的时间能短点，与其黏黏糊糊，还不如一刀斩断。”李牧眯眼。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不过她该多伤心，她有联系你？”K问。 “没有。” “FF，那就好。”K轻轻咬住他胸口的肉。 “刚才不是怕她伤心？” “不一样，以前的话会劝你，现在不可以。”K脖颈红了一圈。 “快到了。” “啊，有点紧张。” “为什么？” “因为和你一起上课，你的同学不会怀疑？” “没关系，奇怪的人不少。”李牧笑。 金高恩这样的奇葩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数。 “就像上次的那个女生？” “金高恩？” “嗯，她竟然说那种事情。”K笑道。 “毕竟是成年人，从某种程度上，也没妨碍别人的生活。” “不会喜欢她？” “不会。” “那个学姐呢？” “也不会，到了。”李牧拉着K的手，走出地铁。 人海中，两人就像依偎在一起的蜗牛。 少顷。 他们来到校门口，学生们鱼贯而入，许多男女走在一起，想必很大一部分是情侣，或是在暧昧。 “FF，原来是这样的感觉。”K到处瞧。 “走吧，笨泰迪。”李牧用胳膊搂住她的肩膀。 第一百十章 萤 “不可以，只有我能抱你。”K挣脱。 “真不公平。”李牧说。 “走吧，笨蛋。”K搂住李牧的胳膊。 “嗯。” 走进教室。 大多数学生还没到，李牧和K爬楼梯，走到教室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坐下。 金色的光之精灵，透过玻璃落在两人身前，跳起火热的舞蹈，让木桌变得热烘烘。 “喂，真的不会被发现？”K探头探脑，像偷吃食物被主人发现的小泰迪。 “当然，你看他们。”李牧指前面的几个学生，他们正在聊天，没有发现戴面具的K。 “呼，还真是。” “不过人多了，就不一定。”李牧笑。 哒哒哒。 “那只猫被阉割了。”金高恩来到李牧身边坐下。 “啊！？”K惊叫。 “嗯。”李牧说。 他左边是K，右边是金高恩，就像奥利奥夹心饼干。 “《城堡》。”金高恩伸手。 “给。”李牧拿出《城堡》。 “你也是我们班的？”金高恩接过书，看K。 K不知所措，一双手在桌下扭捏。 “嗯，以前坐在前排，今天她想尝试后面的风景。”李牧面不改色。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里有一句话，我觉得不错，和鲸鱼的那玩意一样有趣。”金高恩拿出一本书。 “……那玩意？”K的耳轮爬上红色。 “就是这种东西。”金高恩从包里拿出一根香蕉。 “……啊！” “今天在超市买的，要不要尝尝？” “不用。”K像拨浪鼓一样摇头，黑色假发散落在李牧的肩膀上。 “什么话？”李牧拿出两本小说，放在K的桌上。 “不能听命于自己者。”金高恩敲敲桌面。 “然后？”李牧问，这明显是半句话。 “忘了，我要再看看。”金高恩翻书。 学生越来越多，因为讲的是概论，其他系的学生也来听课。 “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响起。 单眼皮，黑长发，她嘴里却叼一根棒棒糖，可惜夹棒棒糖的手，颇有夹香烟的架势。 “好久不见。”李牧笑。 全昭妍气色比以前好很多，脸上几乎没有妆容，只是在唇瓣上涂了粉色的口红。 “坏蛋。”K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让他的肉来了一次360度的托马斯回旋。 “你也好久不见。”全昭妍将一个蓝色包装的棒棒糖，扔在K的桌上，转身离去。 金高恩沉浸在书籍中，浑然忘我。 “大坏蛋。”K拿起棒棒糖，瞪他。 “……我什么都没做，那天之后，是第一次遇到她。” “真的？” “当然。”李牧捏住K的腰。 手指上传来棉花糖一样的触感，心跳不由加速。 “不许碰我，哼。”K甩开他的手。 教授开始点名。 K低头，似乎怕别人注意到她。 “不要怕，那个教授出了名的近视，而且不戴眼镜。”李牧笑。 “呼，那就好。”K微微抬头。 “如果无聊，就看小说。”李牧指了指那两本书。 “这两本是谁的？” “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还有杜拉斯的《The_Lover》。”李牧说，书是周雪书架上的。 周雪喜欢看书，她是极致的情绪主义读者，最爱杜拉斯的《The_Lover》。 “这书真厚。”K拿起《追忆似水年华》，这本书可以当砖头砸人。 “因为写的多，估计是文学史上字数最多的长篇之一。”金高恩转头。 “是吗？”K吓了一跳。 “应该是。”李牧说。 “那我看薄的这一本。”K拿起《The_Lover》。 “那本很不错，我也喜欢。”金高恩摸下巴，露出沉思的表情。 李牧认真听课。 K时而看李牧的侧脸，时而看书籍。 “喂，在学习？”K低声问。 “嗯，怎么？” “……没有，好好学习！”K转头，把视线定格在黑色文字上，黑色的文字却变成一只只狮子，爬到桌面，接着跳到李牧的肩膀。 她再次被李牧吸引。 “好看？”李牧眼睛看前方。 “不，像一个坏狮子。”K嘟嘴。 “你像笨泰迪。” “算了，我看书。”K重新看书。 一会。 K的脖颈微红，转头瞪李牧。 “坏蛋，这是什么书？” “小说。” “……那为什么有那种东西。”K呼吸微促。 “哪种？”李牧转头。 他发现K的眼眸水汪汪，很像春天里的小猫咪。 “当然是那种。”K瞪眼。 “你是说交配？”金高恩转头。 “……”李牧和K同时沉默。 “里面的描写不够详细，但用词不错。”金高恩说。 她再次沉浸在自己的书籍里。 “……坏蛋，是不是故意的？”K嘟嘴，用手戳他的腰。 “我没看过。”李牧说，他确实没看过杜拉斯的这本书。 “才不信，肯定是故意的。” “真没有，而且你都这么大了，看一看又没什么。” “……好像是这样。” 教授的视线转向李牧这边，K立刻低头，把头埋在桌上。 “这么怕被人发现？”李牧从背包内拿出一个外套，披在K的身上。 “有点。”K把衣服拉到头上，皱皱鼻子。 “好闻？” “FF，嗯，有你的味道。” “可以玩手机。”李牧说。 “啊，把这个忘了。”K拿出手机，上面是李牧的背影做的壁纸。 “是我？” “FF，是你，你的呢？”K伸手。 “在这。”李牧把手机放在她手上。 “FF，是我。笨蛋，是不是打扰你了？”K看李牧的手机壁纸。 “还好。”李牧揉她的头发，她的任何部位似乎都充满可爱和柔软。 “可以玩你的手机？” “嗯。” “不怕我偷看你的信息？” “不怕。” “真是个笨蛋。” “你也不聪明。”李牧说。 “放心，不会看，我不是那种人。”K把玩李牧的手机。 “没关系，看吧。” “那就看看照片？”K低笑。 “嗯。” “啊，现在几点了？”K忽然说。 “看手机。” “我要发个INS，等会。”K拿起自己的手机。 “发什么？”李牧疑惑。 他隐约看到一张女人的图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加上一些符号。 “好听到下巴疼的歌曲，FF，差不多就这样。”K笑。 “是被人揍了？” “哼，都说不是了，笨蛋，下课后，我们要不要做巴士去弘大？” 第一百十一章 怪癖 “好。”李牧说。 “看你的照片了？” “嗯。” “FF，真好。”K用李牧的衣服套头，下颌抵住木桌，手机竖在手上。 她点开图片软件，里面只有几张照片，和她一起照的之外，就是上次的食物照。 “啊……平时不照相？” “懒。” “真懒。” “嗯。” “笨蛋，以后我们多照几张。” “好。” “喂，没有前女友的照片？” “嗯。” “还以为会留下，FF。” “侵犯肖像权。” “真是的，那我以后要是离开，会不会删除我的？”K侧头，脸颊靠在他的胳膊上。 “不会。” “为什么？” “会去找你。” “切，真的会？” “嗯，骑一头南极熊去找你。” “大骗子，哪有南极熊。” “我脑子里。” “你脑子里都有什么，总说奇怪的话，真想瞧瞧，。” “有你。” “真的？” “嗯，和你接吻的记忆都在。” “坏蛋，小声点。”K瞥一眼金高恩。 “她听不到。”李牧耸肩。 金高恩看完尼采的那部杰作，正在读爱伦·坡的短篇小说集。 “这篇《黑猫》很有意思。”金高恩转头。 “嗯，下课了。”李牧抬头。 教授离去。 “呼，终于下课了。”K的手有些湿润。 “走吧。”李牧搂住K的肩膀。 “嗯。”K任由他搂住，用他的外套包住头，像阿拉伯石油大亨。 学生们偶尔看K，没太在意。 因为有一对男女在教室门口热吻，两人的舌头伸出来，探查彼此的温度和湿度，他们的科研精神，让李牧敬佩。 “啊！”K捂眼，手指偷偷张开。 “直接看，也不是小孩儿。”李牧笑。 “……对！”K放开手，耳朵微红。 “明明是个小变态，怎么总害羞？”李牧在K耳边低语。 “你才是！”K掐他的腰。 “疼。”李牧呲牙咧嘴。 离开教室，两人牵手走向巴士车站。 云絮在碧空浮游，变换姿影，流转不定，如海中的小鱼。 “真热。”阿拉伯K摸摸头上的外套。 “那就拿下来。” “不，这样可以挡住阳光。” “……好吧。”李牧和K来到巴士站。 “FF，知不知道弘大有一个冰沙店很不错？” “不知道。” “本部冰沙。” “名字有点奇怪。” “FF，听说那里很安静，还有连在一起的本部咖啡店。” “车到了，快点。”李牧牵K的手，跑进273路巴士。 “好有趣。”K大笑，引人侧目。 司机看他们一眼，似乎第一次听到K这样的笑声。 “两个人。”李牧对司机说，接着刷交通卡。 滴答。 刷卡机发出声音，闪过红色数字。 “两个人2400韩元？比地铁便宜。”K小声说。 “一个人才便宜50韩元，到后面坐，那里有座位。”李牧走到靠近后门的座位。 K坐在靠窗的位置，李牧坐在她旁边，两人一起握黄色铁杠，轻轻抬脚。 “什么时候才能到？”K转头笑。 “十分钟左右，我们出发地是新村五街，目的地是弘益大学停车场，途径三个停车场。”李牧看手机。 “FF，原来有地图。” “当然，我来这里才多久？你应该比我熟才对。”李牧翻白眼。 “哼，我平时不出门，知不知道一个综艺。” “什么？” “《姐姐们的slam_dunk》” “没看过。” “很有趣，记得看看。”K笑。 “好。” 十分钟过得很快。 广播上说下一站就是弘益大学停车场。 “按一下红色按钮，下一站我们要下车。”李牧起身。 “FF，是这个？”K按了一下窗边的红色按钮。 “……真的不是间谍？” “才不是，只是很久没有坐！” “好吧。” 李牧的交通卡抵住后门的刷卡器，滴答。 “要刷两次？” “……你到底多久没坐？” “不知道，好久，FFF。”K大笑。 “下车吧，小笨蛋。”李牧揉揉K的小脑袋。 “嗯，大笨蛋。” 车门打开。 K一跳一跳地下车，李牧跟在她身后。 街上人潮拥挤，热闹非凡。毒辣的太阳，用光线狠狠抽打街上的人。 “哇，人好多。”K不停转头。 “多得像铁罐头里塞了一百个蜗牛。”李牧嘟囔。 “好热，我们快点走。”K牵住李牧的手。 小手湿热，像热乎乎的茶杯淋上牛奶。 “今天人好多，明明是星期三。”K擦擦脸颊边的汗，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散发一种柑橘香气。 “因为这里是弘大。”李牧从背部拿出一包湿巾，放到K手上。 “坏人，竟然还会想这些。”K嘴角微扬。 “刚好在。”李牧口是心非。 “切，明明是因为怕我太热。” “怎么可能，只是碰巧。” 他们沿街行走，来到弘大上水区的本部咖啡店。 “FF，第一层是咖啡店，第二层是冰沙店。”K摇头晃脑，笑得不亦乐乎。 “进去吧。”李牧说。 楼梯在一侧，墙壁上用黑棕色横木排列，上面有一个白色板子，用彩色文字拼成冰水，还有一个小小的2F。 两人脚踩铁质花纹阶梯，来到二楼。 这里没有点单栏，李牧正自疑惑时，K指了指柜台前的POS机，原来上面有菜单。 基本红豆冰价格是9900韩元，其他口味稍贵一点，有芒果、柚子、抹茶和菠萝味，最贵的是提拉米苏。 “想吃什么？”李牧看K。 “原味。” “拿一个原味的红豆冰。”李牧把钱递给女服务员。 “啊，不是我请客？”K握住李牧的手。 女服务员看李牧和K。 “不好意思，能不能快点？”李牧把钱塞给女服务员。 “好的，客人。”女服务员接过李牧的钱。 “坏蛋，怎么总是这样！”K瞪眼。 “怎么样？” “不是说好我请客！” “嗯，你请客，我付钱。”李牧捏她的脸颊。 “真是的，这样我会不安心。” “一会请我喝咖啡。” “哼，好吧，下次不许这样。” “嗯。”李牧搂住K来到窗边坐下，将震动器放到桌上， “笨蛋，总这样会吃亏的。”K的胳膊支在桌上，双手托腮。 “嗯。” “你请客，我付钱，是从哪学的？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我们那里的话，以前经常这么说。” “真的？” “假的，一般是反着来。” “总是骗人，大坏蛋。” “偶尔，问你个问题。”李牧说。 “什么？” “你和T到底是什么关系？” “FF，夫妻？” 第一百十二章 葡萄柚 “喂，那我呢？” “你是亲爱的。”K用指甲轻刺他的指尖。 “她不是比我还进一步？” “很可能，FFF。” “不行，我要比她更近。”李牧用手握住她的手指。 “我们亲爱的，难道这么小气？”K捂嘴笑。 “这可不一样。” “笨蛋，我和T只是朋友，真是的，她可是女人。” “这还差不多。” “亲爱的，明天我们弄贴纸照片，记得天天带。” “没问题。” 嗡嗡。 震动器发颤，李牧拿它走到柜台，接过红豆冰，回到座位。 “哇，看起来很好吃。”K眨眼。 “应该不错。” “FF，我来搅拌。”K拿起铁勺。 “嗯。” “后天就要走，会不会想我？” “会。” “FF，怎么想？” “和流星雨一样。” “那是什么样？” “多得数不过来。” “笨蛋，那天许了什么愿？”K挖了一勺搅拌好的红豆冰，放到李牧嘴边。 “秘密。”李牧一口吃掉，冰甜之感在口中泛起。 “哼，那我也不告诉你。”K挖了一勺自己吃。 “不怕脏？有我的唾液。” “没关系，早上不是那个……”K微微低头，耳垂通红。 “嗯，其实可以增强我们的免疫功能。” “坏蛋，自己吃。”K转头。 李牧拿起另外一个铁勺，开吃。 “小泰迪，你的生日是3月9日？” “嗯，FF，上次不是说过？” “如果我带100头北极熊、四只南极企鹅和月亮做的玫瑰花过去，会答应我的表白？” “啊！？” “随便问问。” “FF，想要在生日表白？不过我喜欢在人少的地方表白。” “喜欢什么样的地方？” “星空下？FF。” “希望那天有星星。” “你要表白？” “只是问问。” “或许会答应你，如果那天你还在。” “我还能无故消失？” “说不定，FF，毕竟你是无故出现的。” “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我倒是希望你能够一直在，坏蛋。” “希望你的希望。” “亲爱的，要是能够一直这么叫你该多好？” “不会嫌烦？” “FF，有时候会，所以叫你坏蛋、笨蛋、疯子、变态。” “我不是正常人？” “你就是个大疯子。”K把红豆冰再次放到李牧嘴边。 李牧轻轻伸手，抵住她纤细的脖颈。 “啊。” “嗯。”李牧将她的小脑袋拉向前，他的头微微一侧。 两人的唇在K拿起的铁勺上相遇，唇瓣的前端冰冰凉凉，鼻息滚烫如岩浆，酸甜感在舌尖流窜，如琼浆玉液，却敌不过唇与唇相触的那一抹温柔。 呼，呼。 鼻息缠绵，灵魂与灵魂透过冰与火达成某种神秘平衡，如铜炉中悠燃的沉香屑与龙涎香的相遇。 咕咚。 K的脖颈浮动，呼吸像云朵一样无常。 “唔。” “嗯。” “坏蛋。”K推开李牧，低头摸唇。 “嗯。” “哼，就会嗯，不会说别的？” “好甜。” “……总占我的便宜！” “我只是想让你一起品尝。”李牧耸肩，一副无辜模样。 “……要是再这样，就咬你！” “给。”李牧把手放到K唇瓣前。 “昂！”K一口咬住。 “不乖。”李牧摸摸她的头。 “我才不是小狗。” “嗯，你是小猫。” “也不是。” “是笨蛋。” “你才是。” “我是。”李牧笑。 “真是的，就会欺负我。” “那还想让我欺负谁？” “……就我一个，哼。” “嗯。” “坏蛋，我们下去喝咖啡。”K起身。 “好。” “这算是离别？” “算。” “才几天，FF。” “那也一样。” “会有什么感觉？” “撒了蜜糖的悲伤？”李牧和K下楼。 “为什么？” “因为离别，所以悲伤，但知道你还在，和撒了蜜糖一样。” “FF，好像是这样。”两人走进咖啡厅。 “嗯。” “喝什么，笨蛋？” “和你一样的。” “FF，两杯美式咖啡，冰的。”K对店员说，拿出信用卡。 “好的，客人。”女服务员点头，刷卡，然后把收据和卡一起递给K，当然还有震动器。 两人坐在靠近柜台的位置。 “我还要出国一次，到时候会比这次长。” “嗯，会等你。” “因为工作，要和一些人稍微有点亲密接触。” “上次说过。” “FF，嗯，怕你生气，亲爱的。” “亲爱的，不要怕，我肯定会生气。” “小气。” “回来之后去明洞？” “带我好好玩，情侣装什么的，别忘了。”K低头。 “以前不是朋友装？” “啊！是朋友装，刚才说错了。” “喜欢什么颜色？” “你喜欢的任何颜色。” “不可能。” “FF，怎么不可能？” 嗡嗡。 震动器发颤，李牧去拿咖啡。 回到座位，两人各自咬吸管喝咖啡。 “真苦。”李牧说。 “FF，当然，因为是美式咖啡。” “吃这么多凉的，会不会拉肚子？” “还好，反正你吃的多，FF。”K偷笑。 “什么时候回去？” “还可以陪你一会。” “要不要去游戏厅？” “游戏厅？” “嗯，现在去。”李牧说。 “好，FF，应该很好玩。”K起身。 两人跑出咖啡店，李牧打一辆出租。 “FF，去哪个游戏厅？” “Funny_land，我朋友说还不错。”李牧说。 “是那个大鼻子朋友？” “嗯。” “FF，他很有趣。” “确实，不过有点不幸。” “不幸？” “我觉得是幸运，不过他觉得是不幸。” “那是什么？” “秘密。” “切。” 来到Funny_land游戏厅，里面人不少，橘色展板上写着各个层拥有的设施。 游戏厅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有娃娃机、棒球·射击场，第二层有娱乐游戏和小型练歌房，地下是娃娃机。 除了展板上的这些以外，各层内还有其他设施。 “哇，是无脸男，有粉色和黑色！”K把头压在一个娃娃机上，紧盯里面的无脸男人偶。 粉色无脸男的心口是一个白色的心，黑色无脸男的心口是一个红色的心，两个看起来都颇为有趣。 “想要？”李牧挽袖子。 “嗯，FF，你能行？” “嘿，当然，要知道我可是很厉害的。” “切，不会和唱歌一样吧？” 第一百十三章 烟熏版画 “可能也说不定。”李牧笑笑。 “大骗子。” “不过，真的想要？”李牧转头。 对于娃娃机，他不是很拿手。 “太想要了，坏蛋，真的能给我？”K乌油油的瞳眸轻眨。 “嗯。” “FF，亲爱的，如果成功了，我就奖励你！”K一下搂住李牧的胳膊，温软之感顿时传来。 “什么都可以？” “嗯，除了那种事情都可以！” 音乐声传来，是K的手机。 “啊！我接个电话。”K屏幕上出现一个女人的名字。 “嗯。”李牧点头。 K走进厕所。 良久。 她才出来。 “对不起，笨蛋。”K垂下头，双手在身前扭捏。 “怎么了？” “现在要回去，明天再约会好么？” “好。” “不生气？” “当然。” “真的？” “有那么小气？” “FF，有的时候。” “快回去吧，别晚了。” “谢谢你，笨蛋。今天很开心，晚上会找你，记得等我，亲爱的……”K抱住李牧，抬头。 她长长的睫毛微翘，像被兔子啃掉三分之二的月亮，明亮的眸子，比起斑马身上的条纹还要分明。 “好，亲爱的。”李牧轻轻捏住她的耳垂。 “FF，再见，我走了。” “嗯，回去之后记得告诉我。”李牧点头。 “好，亲爱的。”K挣脱怀抱，跑出门。 K坐上一辆出租，离去。 他回头看娃娃机：“粉色无脸男？” 既然K这么想要，他要努力一下。 娃娃机橱窗下方写着价格，500韩元1次，1000韩元2次，5000韩元12次，10000韩元24次。 李牧换拿出一万韩元，走到娃娃机前，开启艰苦的战斗，他不停尝试，无脸男却总是在出口溜走。 无脸男玩偶们静静躺在娃娃机内，椭圆形的眼睛始终不变，似乎在嘲笑李牧的无能，看起来分外讨厌。 “很好，是在挑战我的耐心？”李牧低头自语，24次已经用完。 “噗，那个叔叔是笨蛋！”一个小女孩在一旁大笑。 “确实。”她父亲低声附和。 李牧发现他身边围了好几个人，他刚才的无数次失败吸引了他们。 “还不如直接买。” “是啊，多累？” 人们低声议论。 李牧却摇摇头，拿出五张一万韩元纸币，24乘以5等于120。 如果二十四次不行，那他就尝试一百二十次。 “……他疯了？” “可能。” 李牧继续尝试，还是一次次失败，夹子的控制却越来越熟练。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的精神只在娃娃机上，晃动摇杆，按下降按钮，夹子飞速降落，扣住粉色无脸男的脑袋。 椭圆形的眼睛在夹子下变形，仿佛有些畏惧。 李牧的面色沉静，操控摇杆的手平稳得像海底一万英尺下的幽灵蛸。 咔！砰！ 无脸男终于进入出口。 啪啪啪啪啪！ 掌声响起，有些人竖起拇指，有些人低声惊呼。 “呼！”李牧大汗淋漓，浑身上下仿佛被雨泼过。 他拿到粉色无脸男，准备继续尝试，因为他还有二十次机会，他想把三种色全部凑齐。 “原来还有白色，都近视了。”李牧擦掉额头上的汗。 无脸男一共有三种颜色，粉色、黑色和白色。 有了刚才的经验，在尝试十次之后，黑色和白色也被他吊出，周围的人继续鼓掌。 “好厉害！” “是啊，竟然尝试了一百次。” “是给女朋友抓的吗？她女朋友应该很幸福。” 李牧将三个无脸男抱在怀里，从围观人群中走出，来到外面。 外面就像蒸桑拿，他的皮肤仿佛蒙上一层热热的水汽。 回到家，他打开空调，整个人歪在沙发上，喝着冰凉的矿泉水，边看电视。 他心中满足极了，K要是看到三个无脸男玩偶，不知道会开心成什么样。 嗡嗡。 “FF，安全到了。” “那就好。” “笨蛋，干嘛呢？” “在看电视，你呢？” “正在和朋友们聊天，对了，那个……” “什么？” “无脸男玩偶抓到没有？” “唉。” “啊！没抓到吗？” “你觉得呢？” “笨蛋，肯定没抓到。” “我可是很厉害的。” “切，骗人，肯定和唱歌一样差。” “嘿，要是成功，给我什么奖励？” “明明没抓到。” “假如抓到的话？” “FF，你想要什么？” “吻。” “……什么样的吻，而且多久？” “普通的吻肯定没意思。” “……变态。” “嗯，我是。” “哼，想怎么吻？” “我需要想想。”李牧说。 他的脑海中浮想联翩。 “不行，太奇怪。”李牧晃头。 “坏蛋，想好了？” “正在想，你喜欢什么制服？” “……真是的，警察。” “啊！女警？” “哼，不行？” “有那种衣服？” “……好像有。” “好吧。” “FF，加入你真的成功，我可以假扮成女警察，你假扮成罪犯，然后……” “……啊？” “我只是听朋友说的，千万别误会……”K急忙解释。 “没关系，那就这个。” “……真的？” “嗯，不过怎么吻？” “哼，你想怎么吻？” “感觉嘴唇吻了好多次。” “那肚脐？FF，我的肚脐很可爱。” “……可以？” “当然，如果你成功抓到无脸男，FF，不过你根本抓不到。” “万一成功了，真的可以？” “当然，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FF。” “好。”李牧点头。 他拿起手机，对准抓到的三个不同颜色的无脸男，和自己拍了一张，接着发送。 “啊！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笨蛋，你真的抓到了？” “嗯，我说过我很厉害。”李牧得意地笑。 他当然不厉害，只是付出了N倍的努力。 “笨蛋，好感动。” “只是随手而已，不要感动。” “……刚才是故意的？坏蛋！” “什么？” “哼，明明抓到，故意骗我！” “怎么会？我说过很厉害。” “好吧，但怎么三个都抓到了？” “不喜欢？” “喜欢极了，真想狠狠地亲你一口，亲爱的，FFFFF。” 第一百十四章 存在与时间 “来吧。” “喂，总是对我这么好，到底是为什么？” “不知道。” “其实，想说一件事情。” “说吧。” “可以不喜欢我吗？” “嗯？”李牧以为自己听错。 “忽然佷害怕。” “害怕什么？” “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很模糊，就像夕阳一样，我看那片天空，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 “我看的时候也这样。” “……我们的相遇是偶然。” “对。” “离开不也这样？所以，希望你不要喜欢我。” “……不明白。” “就是不要喜欢我。” “怎么不喜欢你？” “不知道，反正不能喜欢。” “那我该喜欢谁？” “……除了我以外的人。” “没那么博爱。” “可以喜欢一个。” “你。” “除了我。” “妈妈？” “除了亲人。” “朋友？” “就是类似女朋友的存在。” “你？” “不是我！” “那是谁？” “唉，你见过我的脸？” “三分之一。” “我又不能让你看到，而且又不能随便和你约会，就像今天。” “嗯，然后？” “不觉得生气？不觉得愤怒？” “不觉得。” “啊！但要是……” “什么？” “没有……” “说吧，到底是什么？即使是杀人犯，也可以。” “不是这个问题，比杀人还要严重，会让你精神崩溃！” “不知道别人叫我什么？” “疯子？” “对，还能怎么崩溃？” “会有很多人阻止你，怎么办？” “没人能够阻止我。” “但真的能等我？明明有很不错的人喜欢你。” “不错的人？在哪？” “喜欢鲸鱼的那个人，还有那个学姐。” “她只是喜欢鲸鱼，那个学姐我又不喜欢。” “不漂亮？” “以正常男性角度来说很漂亮。” “但你明明正常，而且总是对我那样……” “只是对你那样。” “明天我们不要见面。”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好。” “真是的，你为什么这么傻？” “比你聪明。” “……笨蛋。” “小笨蛋。” “对不起，我太自私了。” “说的其他人很伟大一样。” “……也许有那种人。” “你？” “不是，唉，但我真的佷不好。” “身高？” “才没有！” “我也这么觉得。” “笨蛋，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 “其实很害怕，会让你受伤。” “作为一个正常人，我可以充分照顾好自己。” “FF，你还真奇怪。” “嗯。” “但喜欢我对你没好处。” “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人，才可悲。有些事情喜欢起来会很累，但也不会后悔。” “啊！我有那么好？值得你这样？” “你身上的任何东西都喜欢，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雨天的你，晴天的你，悲伤的你，还是开心的你，统统都喜欢。” “唉，要是最后不能在一起？” “结果真的那么重要？” “……难道不重要？” “或许。” “明明知道会分开，但还可以在一起？” “明明知道会死，为什么还活着？” “……” “死的时候，我们就会永远分开，永远在一起根本不存在，但这段过程很重要，这是我们存在的证明。” 第一百十五章 智力玩具 “明白了，笨蛋。” “明白什么？” “……反正会死，所以要活得开心一点。” “差不多是这样。” “FF，假如明天你会死，想做什么？” “和你睡觉。” “……喂，你是变态？” “对。” “哼，真是的，就不能想别的事？” “这是心里话。” “为什么？” “不清楚，反正有这种感觉。” “……不是理智主义？” “毕竟不是机器人。” “好吧，我会考虑的。” “什么？” “刚才说的事情，FF，毕竟不是机器人。” “好。” “喂，不过明天不可以，回来之后再说吧。” “嗯。” “没关系？” “假装没关系。” “切，不说了，要忙，晚上聊。” “等你。” “啵，亲爱的，不要回复我。” “好的，亲爱的。” “……” “…” K不再回复。 李牧眺望窗外，天空依旧明亮，白昼越来越长，夜越来越短。 K五月六号出国，九号才回来，加上明天不能见面，他们分别的日子是五天。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还是写作业。”李牧打开笔记本。 嗡嗡。 “疯子，听说你和我家亲爱的一起吃了红豆冰？” 屏幕上显示大写字母T。 “嗯，是不是羡慕我？”李牧说。 “羡慕？我和她睡过觉。” “那又如何？” “我今天有好事情。” “恭喜，和下巴疼有关系？” “你也知道下巴疼？” “稍微知道。” “你这样的笨蛋，肯定不知道。” “是唱歌了？” “A_little。” “嗯，问你个问题。”李牧说。 “What？疯子。” “你和她关系好到像夫妻？” “yes，就像老夫妻一样。” “那谁扮演丈夫角色？” “……她。” “真的？”李牧惊奇。 “Of_course，看来你完全不了解她，疯子，我觉得你们做朋友就好。” “嗯，我也觉得从朋友开始发展比较好。” “What，你为什么这样不听劝？” “我愿意。” “……真是倔的可以，my_god。” “嗯，我一直这样。” “愿上帝能赐我平静，有时候真想揍你一下。” “上帝已死。” “疯子，你在说什么！？” “尼采说的。” “你难道不信上帝？” “嗯。” “……好吧。” “看来你信仰上帝。” “Of_course，我发现我们没有任何共同点。” “因为我是人。” “My_god！” “她喜欢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No，我是反对你们的。” “因为你爱她？” “……不是。” “没关系，说吧，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李牧边发短信，边写作业。 “都说不是了！反正我不会告诉你。” “可不可以收买你？” “No，你用什么收买我？” “香蕉。” “……我永远不会帮你！疯子！” “嗯，不说了，我要学习，记得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特别是去别的国家，会很危险。” “你知道我们要出国？” “稍微听她说了一点，你们单位真不错，总是出国。” “Of_course，还可以，就是累了点，不过你还真笨。” “你确定猩猩的智力比人类高？” “My_god！真想揍你。” “上帝已死。” “你这样很容易被揍。” “对，但要能打得过我才可以。”李牧透窗远望。 淡金镶边的深蓝幕布尽头，橘红色日轮沉入一半，虚空铸成的天秤，将浅白色月盘托到尽头彼侧的天空。 “学习吧，疯子，最好永远别找她。” “嗯，我会找她。” “What！？” 李牧却不理会，而是写作业。 天空幕布的颜色越来越深，日轮终于沉入尽头，月盘与几点星辰遥相呼应，可以看到寿命远超他的北极星。 星光与月辉齐落，混凝土建筑和深灰色的街道上泛起朦胧的幽光，行人渐渐变多，霓虹灯闪耀。 密密麻麻的店铺，就像连接在一起的多米诺骨牌，如果李牧能够变成巨人，一个指头下去，城市的三分之二就会倒塌。 嗡嗡。 “FF，猜我在干嘛？” “电梯自拍？” “真聪明，对了，你想要什么圣诞节礼物？” “还要好久。” “FF，提前问，这样到圣诞节前，你也不会离开。” “在你头上扎个礼带，送到我家里。” “FF，我又不是礼物？” “可以是。” “才不要，现在还不能送给你，要结婚才可以。” “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可能还要几年，你能等我？” “嗯，天天等。” “笨蛋，我到家了。” “那就好。” “不过有点拉肚子，可能吃了太多凉的。” “……真的？” “嗯，正在厕所里，好舒服。” “……好吧，记得喝热水。” “嗯，FF，你没事？” “铁胃。” “明明吃的比我多，真不公平。” 咕噜噜。 李牧的肚子响起，看来世界很公平。 “……我也来了。” “啊？真的？” “嗯。” “FF，太好了，这样可以陪我。” “陪你拉肚子。” “对，一个人在厕所很无聊。” “T呢？” “她最近很忙，因为要做很多事情。” “刚刚看了一点《姐姐们的slam_dunk》，发现其中一个和T说话方式很像。” “是吗？像的人很多。” “对，不过头发也有点像。” “能看出头发？” “差不多能，不过根本不可能是T。” “为什么？” “她的身高应该比T高一点。” “呼，那就好。” “什么好？” “FF，没有，能不能给我唱歌？” “没问题。” “现在给我唱。” “嗯，想听什么？” “《拥抱我》。” “好。”李牧开始录音。 因为正在拉肚子，不免加入了嗯啊的声音。 录完，发送。 一会。 嗡嗡。 屏幕上显示大写字母K，接电话。 “FFFFFF，笨蛋，你到底是怎么唱的！” K的笑声极有魔性，其中还夹杂咳嗽声和莫名的噗噗声。 “拉的舒服？” “啊！” “都能听见，看来你很健康。” “真是的，哼，不许这么说。” “不过我们这么打电话，会不会很奇怪？” “FF，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疯子？” “对。” “FF，T说你问她，我喜欢什么？” “嗯，稍微想知道，出于社会的温情，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我喜欢什么？” “边拉边笑。” 第一百十六章 柏油路 “才没有。” 噗噗。 “那这是什么声音？”李牧说。 “……打嗝声音。” “原来这么打嗝。” “真是的，就会欺负我，坏蛋！” “哪有？” “坏蛋，要不要给你唱歌？” “什么歌？” “FF，叫做《pray》。” “Pray？祈祷？” “笨蛋，你是最先听到的。” “啊？以前没和别人唱过？” “……差不多，不许上网搜索。” “为什么？” “因为没有，FF，以后或许有，但不要搜索。” “好。” “FF，滋滋，点歌机二号K，为您服务，下面播放的歌曲，是K小姐为您点播的《pray》。” 噗噗。 奇特的伴奏响起。 “这个伴奏不错，亲爱的，哈哈。”李牧笑。 “真是的，又欺负我，到底听不听？” “听。” “我唱了。” “嗯。” “好像无法触及。 就像自己吐出的言语。 好像无法听到。 即使发音歌唱，像梦中一样。 闭上双眼，不知为何，会泛起思念。 双手合拢在一起，仿佛会被抓住。 只有那个人的模样。 Stay_in_me，baby，now_stay_in_me. 让这份心情能够全部传达。 Stay_in_me，baby，now_stay_in_me. 总有某个时刻，能够听到我的祈祷。” 歌声就像深夜十二点钟的星空，黑暗中饱含璀璨，穿越今与明的时间界限。 李牧深陷其中。 “好像一直在旋转。 就像重新回转的时针。 捂住双耳，不知为何，好像可以听到。 张开双臂，仿佛就能够触到。 只有那个人的模样。 Stay_in_me，baby，now_stay_in_me. 让这份心情能够全部传达。 Stay_in_me，baby，now_stay_in_me. 总有某个时刻，能够听到我的祈祷。” 噗噗。 “……很好听。”李牧忍住笑，特别是最后的噗噗很有感觉，就像是自然的“恩赐”。 “……啊！” “怎么？” “还没有唱完，笨蛋！” “继续。” “最后一节，好好听。” “嗯。” “也许无法传达。 我哀切的祈祷，能听到吗？ Pray_now_baby_I_pray_now。 合拢双手，将心装上，oh。 Stay_in_me，baby，now_stay_in_me. 总有某个时刻能够了解到，我的心。” 噗噗。 “噗！”李牧笑喷。 虽然她的歌声很哀切，但最后的噗噗声实在太有杀伤力。 “真是的！坏蛋！” “真的很好听，就是噗噗的，太奇怪，哈哈哈哈哈。” “哼，明明你也那样。” “对啊。”李牧说，噗噗。 “FFFF，笨蛋。”K大笑，最后笑得呼哧呼哧喘气。 “现在扯平了？” “嗯。” “那个人是谁？” “哪个？” “歌词。” “FF，你猜？” “我？” “才不是，对了，捂住耳朵。” “干嘛？” “笨蛋，当然是那个。” “擦屁股？” “……坏蛋！真是的，不会委婉一点？” “将淡黄色的污浊沾染在白纸上？” “……喂，是故意气我？” “怎么会？我准备让白纸染上淡黄色污浊。” “切，你要擦屁股？” “……不是要委婉？” “FF，我可以不委婉，坏蛋，快点捂住耳朵。” “嗯。”李牧捂住一只耳朵。 “真的捂住了？” “是的。” “哼，那怎么能听到？” “隔音效果差。”李牧瞎扯。 “真是的，就这么擦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FFF。” “好。”李牧得意。 沙沙。 沙沙。 各自的回音，在彼此的手机上响起。 接着是抽水马桶的声音。 “亲爱的，我们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对。” “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也是。” “别人知道，会不会说我们是疯子。” “这是事实，我们不能不让别人说实话。” “切，明明只有你一个。” “你也是。” 咔哒。 李牧出门，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FF，在看电视？” “嗯，偶尔需要看一下。” “FF，喜欢看综艺？” “还可以，最喜欢睡觉。” “切，SNL是15禁节目，你上次说错了。” “我知道，以前是19禁。” “是不是很喜欢看19禁节目？” “怎么会？我一般很忙。”李牧连忙否认，不过他倒是有点喜欢。 “FF，知不知道《魔女狩猎》？” “……嗯，很有名的19禁节目，后来没了。” “果然喜欢看这种，还真是变态。” “我只是知道一点，何况别人也看，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儿。” “切，明明就是。” “那个人是我吧，以前你和我说过，stay_in_me。” “……哼，不知道，或许是个笨蛋。” “那肯定是我。” “FF，你很笨？” “我很聪明，在你歌词里很笨。” “那你知道我的心？” “知道，里面装着变态、疯子、笨蛋和精神病。” “FF，那不就是你？” “那就是我，不过为什么叫我baby？” “大baby，应该是super_baby，FFFF。” “睡不睡？” “FF，正要睡觉，不过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 “就是警察制服，到时候……” “穿呗。” “哼，那你要怎么打开我的衣服？” “应该有扣子，打开下面的就行。” “……啊，那会不会看到我的那个？” “什么？” “胸……” “……应该还好。”李牧不确定。 “真是的，啊，好乱，怕你会做奇怪的事情。” “不是一直在做？” “呼，你喜欢什么颜色？” “啊？” “问你呢，就是那个的颜色。”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白色和黑色都不错。” “只选一个。” “警察制服是什么颜色？” “……蓝色。” “那就配白色。”李牧想象了一下，觉得白色应该更配。 “变态！” “对。” “好吧，坏蛋，那我就穿白色。” “嗯。” “不过，你是不是会偷看？” “……怎么会？”李牧瞳孔放大。 “唉，好紧张。” “很快就会好。” “切，不过回来要很久。” “知道，等你。” “FF，记得照顾好三个无脸男。” “没问题，等你来的时候，它们会很健康。” “FF，给我讲故事，我要睡觉。” “好。” “亲爱的，晚安，啵，记得梦见我。” “嗯，我去找书。”李牧来到书架前，随意挑出一本。 低头一看，原来是短篇小说集。 “FF，找到了？” “嗯，叫做《列克星敦的幽灵》。” “给我讲，笨蛋。” “好。”李牧打开唱机，放上雷鬼唱片。 简单不羁的节奏缓缓流淌，让他恍若置身于太平洋珊瑚岛，椰树成荫，一艘中古世纪的海盗船斜靠在沙滩上。 湿热的空气中弥漫酒精和荷尔蒙的芬芳，K白皙的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头上是热带草帽，她来到他身前，一起在沙滩上跳起来自原始部落的舞蹈。 第一百十七章 电梯 “是雷鬼？” “嗯。”李牧说。 “FF，和书名真有相像之处。” “因为是短篇小说集，有很多故事，想听哪个？” “笨蛋，告诉我名字。” “好，第一篇是《列克星敦的幽灵》，第二篇是《绿兽》……第七篇是《第七位男士》。” “FF，第七位男士？这个好像很有趣。” “那就这个？” “嗯，笨蛋。” 李牧开讲，K倾听。 “我有一个自懂事起就来往密切的好友，叫K……” “啊？K？那不是我？” “名字一样。” “切，是不是你故意的？” “没有，书上就这么写的，不信照给你看？” “照给我看。” “等会。”李牧把书平放在桌上，拿手机一照，发送。 “啊，竟然是真的。” “总不至于骗你。” “亲爱的，继续念。” 李牧念了一段，接道：“K长得又瘦又白，眉清目秀，简直像个女孩儿，但有语言障碍，很难开口讲话。” “……原来是男的。” “嗯，所以以前以为你是男的。” “喂，我明明是女的。” “知道，当时名字确实很像男的。” “哼，继续，我快睡着了。” “好。” “不过K有语言障碍，会不会很可怜？” “不了解他的人，很可能以为他是弱智。” “……啊？” “书上说的。” “坏蛋，真是的，好像在说我一样。” “怎么会？你不仅会说话，又会唱歌，还会画画、跳舞、做饼干，除了偶尔抽风以外，简直是天才。” “FFFFF，真的？”K大笑。 “嗯，我是只会说实话的疯子。” “切，又坏又变态。” “睡不睡？” “睡，继续讲。” “好。” 李牧继续，K的呼吸渐渐加深。 雷鬼不羁的律动下，她终于沉入自由的梦乡。 “晚安。”李牧低笑，挂断电话。 时间就像被海绵吸干的水，消失得让人措手不及。 卧室中，他悠悠入梦。 夜与昼的轮转，从未停歇。 五月五日，雨。 细密的雨珠拍击窗口，在嘈杂的雨声中，他睁开眼。 嗡嗡。 手机屏幕上出现kakaotalk信息。 “FF，亲爱的，儿童节快乐！早安！” “早安，大小孩儿，儿童节快乐。” “FF，我们都是儿童。” “真的？” “今天是，FF，今天好像很适合约会。” “……可惜不是我。” “FF，笨蛋，其实可以找你。” “……怎么找？” “想想，我先去约会，等结束再告诉你。” “好，今天我刚好休息。” “不是为了我请假？” “不是，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李牧口是心非。 “切，今天还是立夏，我刚刚看日历。” “原来你还会看日历。” “哼，当然，我又不是笨蛋。” “也差不多了。” “如果可以，或许可以去照相，然后去练歌房，刚好想唱歌。” “那好啊，我可是歌唱高手。” “……你是歌唱杀手！” “哪有？” “FFFF，明明就是，真是个大笨蛋。” “你也很笨。” “对了，我要去洗澡，一会再说。” “好，快点去吧。” K不再回复。 第一百十八章 舞 李牧起床，来到客厅，开始做饭。 嗡嗡。 “李牧，在干嘛？晚上要不要去酒吧？” “你的病好了？” “……没好，所以想试试。” “怎么不去夜店？” “昨天刚去，不管用，他娘的，我昨天竟然吐了！” “吃了坏东西？” “……不是，是酒，才了喝了一杯，干！” “可能不行。” “为什么？你小子也没有女朋友，天天呆家里干嘛？” “没有不等于不会有。” “到底来不来，就今天，去酒吧又不是认识什么女人，就是陪我喝酒！” “几点到几点？” “七点到八点，行不行？” “好吧。”李牧说。 “JASE酒吧，我给你发地址。” 王耀发来地址。 “嗯，原来在弘大。”李牧说。 “一定要来。” “好。” 聊完。 饭刚刚做好，他开始吃饭。 良久。 “亲爱的，在不在？” “在。” “呼，那就好。” “……我还能消失？” “没有，和那人的约会是下午，所以早上有时间。” “那我们去哪？” “当然是弘大。” “贴纸相片？然后是练歌房？” “嗯，我现在去找你。” “好。” “对了，刚刚做了美甲，要不要看看？”一张照片发来。 上面是一个小手，指甲尖端是涂了黑色，看起来颇为可爱。 “手很可爱。” “当然，我要去你家，等我。” “好。” K不再回复，不过她的签名换了：“Don＇t_forget_to_take_me.” “不要忘记带我走。”李牧默念。 他吃完饭，正准备收拾碗筷，忽然停下。 要是K饿肚子来怎么办？ 他重新打开冰箱，做了一些可口的食物。 叮咚。 门铃响起，李牧开门，娇小的K站在门口。 她的发丝上沾一些透明水迹，如水晶轻轻滚落，手上是一把粉色卡通伞。 “不让我进去？笨蛋。” “怎么会。”李牧侧身。 “幸好没让人发现，FFF。”K笑。 “什么？” “没有，我饿了。” “知道你没吃，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啊，真的？” “嗯。” “亲爱的，你真好。” “偶尔。”李牧耸肩。 两人来到饭桌前，K坐在一旁开吃，面具下的小嘴涂抹淡粉色唇彩，白T加浅色牛仔外套，下身是黑色短裤。 “真好吃，真想娶你。”K边吃可乐鸡翅，边笑。 “……我是男人。” “哼，女人就不能娶男人？我也可以变成男人。”K小嘴上满是油腻。 李牧摇摇头，拿出湿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真是个小孩儿，今天就是你的节日。” “当小孩儿也没什么不好？” “对。” “喂，真的不会离开我？” “谁知道。”李牧笑。 “……真是的，就不能让我安心？” “有些话说出来要负责。” “切，不是说要等我。” “这句话是真的。” “不离开，就不行？” “这个很难。” “为什么？”K睁大眼。 “因为会有意外，这种事情无法阻止。” “那我怎么办？” “我会找到你。” “想不想知道我的过去？” “不想。” “……我想知道你的。” “给你讲。” “笨蛋，如果找不到我，你会不会很伤心？” “可能会。” “什么叫可能，到底会不会。” “会。” “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什么？” “离开的游戏。” “离开的游戏？” “嗯，我们试试明天一整天不联络，怎么样？” “也可以。” “喂，你是不是很开心？” “啊？” “因为我不会再烦你了！”K嘟嘴。 “不是你说要玩的？” “那你至少要伤心一下啊！” “好伤心。”李牧说。 “为什么面无表情！” “真伤心。”李牧摸摸眼角。 “真是的！” “……那该怎么做？” “原来没有我，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可以多充电。” “也就是说，我害你浪费电！” “差不多是这样。” “……喂，一直这么坏？我都想咬你了！” “可以试试。”李牧伸手。 “那明天开始就施行！离开的游戏！” “好。” “你要是毁约怎么办？”K问。 “你想怎么办？” “这样吧，如果有人毁约，就答应另外一个人一件事情。” “倒是可以，不过你要是让我死，我不是要死？” “FF，差不多。” “也就是任何事情？” “对，我们现在写下来，给我纸和笔。” “嗯，等我一会。”李牧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浅蓝色信纸和一个中性笔。 K正在和一根鸡翅做斗争，小小的舌头把骨头周围的肉舔了个干净。 “还真灵活，不过接吻的时候，怎么那么笨？”李牧笑。 “……变态！” “纸和笔，你上次的信纸还留在我这。” “啊！没有扔？” “为什么扔？” “FF，这还差不多。”K摊开信纸，写字。 “字很可爱，就像你一样。”李牧坐到K身旁，歪头看她。 “看我干吗？”K哼道。 “腿很好看。”李牧低头。 黑色短裤衬得她的腿更加白皙。 “……坏蛋，不许看。”K耳垂微红。 “不由自主。” “真是的，是不是也看别的女人？” “完全没有。” “才不信。” “怎么才信？” “反正不信。” “坏蛋，写完了，看看。”K将信纸递给李牧。 信纸上的文字如下： 离开协议书 甲方K（真实名字，暂时保密，FFF）和乙方L（真实姓名只有我知道，FFF，他是一个大笨蛋、大变态），将进行为期一天的不联系赌约。 时间：五月六号凌晨零时到午夜十二点，时长24小时。（会不会想我到死？FFFF） 规则：1、赌约期间，不进行任何交流，包括聊天、打电话等等。（哼，要是不想我，那就咬死你） 2、如果有一方发送信息或打电话给另外一方，赌约胜利者确定为另一方，双方可进行正常交流。（希望你输给我，笨蛋） 3、失败者必须答应胜利者一件事情，事情可为任何事情，包括死亡。（FF，肯定舍不得你死） 签字：甲方（K），乙方（） 时间：2016年5月5日（就是今天了，笨蛋） 有效期：100年（直到你死为止，大笨蛋） 第一百十八章 舞 李牧起床，来到客厅，开始做饭。 嗡嗡。 “李牧，在干嘛？晚上要不要去酒吧？” “你的病好了？” “……没好，所以想试试。” “怎么不去夜店？” “昨天刚去，不管用，他娘的，我昨天竟然吐了！” “吃了坏东西？” “……不是，是酒，才了喝了一杯，干！” “可能不行。” “为什么？你小子也没有女朋友，天天呆家里干嘛？” “没有不等于不会有。” “到底来不来，就今天，去酒吧又不是认识什么女人，就是陪我喝酒！” “几点到几点？” “七点到八点，行不行？” “好吧。”李牧说。 “JASE酒吧，我给你发地址。” 王耀发来地址。 “嗯，原来在弘大。”李牧说。 “一定要来。” “好。” 聊完。 饭刚刚做好，他开始吃饭。 良久。 “亲爱的，在不在？” “在。” “呼，那就好。” “……我还能消失？” “没有，和那人的约会是下午，所以早上有时间。” “那我们去哪？” “当然是弘大。” “贴纸相片？然后是练歌房？” “嗯，我现在去找你。” “好。” “对了，刚刚做了美甲，要不要看看？”一张照片发来。 上面是一个小手，指甲尖端是涂了黑色，看起来颇为可爱。 “手很可爱。” “当然，我要去你家，等我。” “好。” K不再回复，不过她的签名换了：“Don＇t_forget_to_take_me.” “不要忘记带我走。”李牧默念。 他吃完饭，正准备收拾碗筷，忽然停下。 要是K饿肚子来怎么办？ 他重新打开冰箱，做了一些可口的食物。 叮咚。 门铃响起，李牧开门，娇小的K站在门口。 她的发丝上沾一些透明水迹，如水晶轻轻滚落，手上是一把粉色卡通伞。 “不让我进去？笨蛋。” “怎么会。”李牧侧身。 “幸好没让人发现，FFF。”K笑。 “什么？” “没有，我饿了。” “知道你没吃，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啊，真的？” “嗯。” “亲爱的，你真好。” “偶尔。”李牧耸肩。 两人来到饭桌前，K坐在一旁开吃，面具下的小嘴涂抹淡粉色唇彩，白T加浅色牛仔外套，下身是黑色短裤。 “真好吃，真想娶你。”K边吃可乐鸡翅，边笑。 “……我是男人。” “哼，女人就不能娶男人？我也可以变成男人。”K小嘴上满是油腻。 李牧摇摇头，拿出湿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真是个小孩儿，今天就是你的节日。” “当小孩儿也没什么不好？” “对。” “喂，真的不会离开我？” “谁知道。”李牧笑。 “……真是的，就不能让我安心？” “有些话说出来要负责。” “切，不是说要等我。” “这句话是真的。” “不离开，就不行？” “这个很难。” “为什么？”K睁大眼。 “因为会有意外，这种事情无法阻止。” “那我怎么办？” “我会找到你。” “想不想知道我的过去？” “不想。” “……我想知道你的。” “给你讲。” “笨蛋，如果找不到我，你会不会很伤心？” “可能会。” “什么叫可能，到底会不会。” “会。” “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什么？” “离开的游戏。” “离开的游戏？” “嗯，我们试试明天一整天不联络，怎么样？” “也可以。” “喂，你是不是很开心？” “啊？” “因为我不会再烦你了！”K嘟嘴。 “不是你说要玩的？” “那你至少要伤心一下啊！” “好伤心。”李牧说。 “为什么面无表情！” “真伤心。”李牧摸摸眼角。 “真是的！” “……那该怎么做？” “原来没有我，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可以多充电。” “也就是说，我害你浪费电！” “差不多是这样。” “……喂，一直这么坏？我都想咬你了！” “可以试试。”李牧伸手。 “那明天开始就施行！离开的游戏！” “好。” “你要是毁约怎么办？”K问。 “你想怎么办？” “这样吧，如果有人毁约，就答应另外一个人一件事情。” “倒是可以，不过你要是让我死，我不是要死？” “FF，差不多。” “也就是任何事情？” “对，我们现在写下来，给我纸和笔。” “嗯，等我一会。”李牧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浅蓝色信纸和一个中性笔。 K正在和一根鸡翅做斗争，小小的舌头把骨头周围的肉舔了个干净。 “还真灵活，不过接吻的时候，怎么那么笨？”李牧笑。 “……变态！” “纸和笔，你上次的信纸还留在我这。” “啊！没有扔？” “为什么扔？” “FF，这还差不多。”K摊开信纸，写字。 “字很可爱，就像你一样。”李牧坐到K身旁，歪头看她。 “看我干吗？”K哼道。 “腿很好看。”李牧低头。 黑色短裤衬得她的腿更加白皙。 “……坏蛋，不许看。”K耳垂微红。 “不由自主。” “真是的，是不是也看别的女人？” “完全没有。” “才不信。” “怎么才信？” “反正不信。” “坏蛋，写完了，看看。”K将信纸递给李牧。 信纸上的文字如下： 离开协议书 甲方K（真实名字，暂时保密，FFF）和乙方L（真实姓名只有我知道，FFF，他是一个大笨蛋、大变态），将进行为期一天的不联系赌约。 时间：五月六号凌晨零时到午夜十二点，时长24小时。（会不会想我到死？FFFF） 规则：1、赌约期间，不进行任何交流，包括聊天、打电话等等。（哼，要是不想我，那就咬死你） 2、如果有一方发送信息或打电话给另外一方，赌约胜利者确定为另一方，双方可进行正常交流。（希望你输给我，笨蛋） 3、失败者必须答应胜利者一件事情，事情可为任何事情，包括死亡。（FF，肯定舍不得你死） 签字：甲方（K），乙方（） 时间：2016年5月5日（就是今天了，笨蛋） 有效期：100年（直到你死为止，大笨蛋） 第一百十九章 前额 “字很可爱。”李牧说。 “当然，因为是我写的。”K前额的发丝轻轻律动。 “要在这里签字？” “嗯，笨蛋。” 乙方（L），李牧签字。 “那就生效了，FF，这个在哪里保管？” “放到瓶子里？” “好，什么瓶子？” “你上次喝的樱桃粉象。”李牧起身，走到存放酒瓶的橡木盒子前，拿起白色酒瓶，酒标上是粉色大象。 “这个瓶子真可爱。” “把你可爱醉了。” “哼，哪有，只是稍微发晕。” “明明醉的不省人事。” “切，那是没有准备好。”K嘟嘴。 “下次一起喝？” “……等我回来之后。” “嗯。”李牧把信纸卷好，塞进瓶子，用一个木塞封住瓶口。 “好了，那赌约明天开始。” “嗯。” “不许耍赖，一定要遵守约定。” “当然。” “我们出发。” “出发。”李牧拿出黑色大雨伞。 “好大，和你一样。”K搂住他的胳膊。 “对。” 出门，坐电梯。 K把头压在他胳膊上，转动脑袋。 发香飘来，他仿佛置身于春天的花之楼阁。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香的？” “从遇见你开始。”K笑。 “那你以前很臭？” “……才没有！” “先去练歌房还是贴纸相片？” “练歌房吧，想听你的歌，FFFFF。”K大笑，差点把楼梯震成笼子。 “好听到让你流泪？”李牧的脸皮很厚，十张熊皮叠在一块，也不够他的十分之一。 “对，亲爱的，你是歌神。”K偷笑。 “当然。” 两人走到楼下，雨丝交织成雾。 “今天的雨也很漂亮，亲爱的。” “嗯，确实如此。” “喜欢？” “你喜欢的，基本上都喜欢。” “真的？” “假的。” “哼，太诚实可不好。” 滴滴。 一辆橘色出租车驶来，李牧拦下。 “客人，你们要去哪里？”司机问。 “麻浦区弘益路3街，西桥艺术实验中心附近。”李牧说。 “笨蛋，这是哪里？” “练歌房，听说在第七层，最近新开的，弘大一共有两家。”李牧说。 为了和K约会，他特地问了王耀。 “FF，原来你还懂这个。” “问了朋友。” “叫什么练歌房？” “高音不可。” “那就是唱不了高音？FF，就像你一样。”K大笑。 “喂，我可以唱，一会让你大开眼界。”李牧挺胸。 “好，笨蛋。”K说。 到了弘益路3街，两人下车，走向练歌房所在的建筑，建筑上还有黑色标牌，因为在弘大主街，所以很好找。 穿过稀稀落落的人群，他们走进建筑内，坐电梯来到七层。 “哇，这里好新。” “因为是新开的。” “FF，我们快点唱歌。” “嗯，等我买单。”李牧走到吧台前定下时间。 “WiFi密码，IPtimego——023232007。”K看着墙壁白纸上的文字念道。 第一百二十章 直感力 李牧选定有窗户的练歌房，因为K喜欢雨。 两人走进房间。 靠窗位置就有一个座位，胖墩墩的雨珠落在玻璃上，滚动它们的身躯，摔到窗檐散成雨花。 K跑到窗前，抬头，将手放在窗上，似乎在感受雨传递的情绪和语言。 “它们说我很可爱。”K转头笑。 “它们原来是骗子。”李牧坐到沙发上，低头看桌上的练歌簿，外层是棕色皮革，下端标有大写英文字母KY和金英两个字，练歌簿上摆着遥控器。 “喂，是想让我咬你？” “对。” “哼，真是的，这里不会让人看到？”K问。 “不会，刚才问了服务生，她说从外面看不清里面，何况还在下雨。”李牧走到开关前，打开彩灯。 “你要唱什么，笨蛋？” “无所谓，因为我对任何歌曲都很擅长。”李牧胡扯。 “真的？那我随便点。”K打开练歌簿，挑选歌曲。 李牧靠在沙发上，侧头看她，纤细的脖颈后，可看见一小撮金黄色绒毛，细白的耳轮在短发中若隐若现。 她用左手拨起短发，耳后白皙的肌肤上双鱼座刺青清晰可见。 “有点热。”K脱下浅色牛仔外套，宽松的短T垮在她身上，就像软趴趴的北极熊。 李牧的身体微微靠近，胳膊从她背后伸到右肩上，和她一起看练歌簿上的文字。 “对。”李牧咳嗽一声。 “是吧，幸好穿了宽松的衣服。”K笑，似乎没发现他的小动作。 “真聪明。”李牧的视线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拥抱我》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唱hip-hop？FF，其实我会唱rap。”K转头，两人的视线交接。 她脖颈染上绯色，呼吸一促，才发现两人的动作有些暧昧不清。 李牧低头，把唇放在她的左耳后，贴上刺青，舌尖轻触，轻轻一旋，她的身体软了一半，歪倒在他怀中。 “唔。” “拥抱你。”李牧用牙齿轻叩她的耳垂，一只手滑向腰肢。 “呼，呼。”K把脸压在他肩上，双手搂住他的腰。 李牧的手从她宽松的短T下伸进去，指腹在她肚脐附近画圈，忽然把她压到沙发上，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 “为什么这么可爱？”李牧耳语。 “不知道。”她低声。 “那知道什么？” “……你是坏蛋。” “猜对了。”李牧用嘴含住她脖颈上的肌肤。 “坏蛋，不要。”她的呼吸急促，紧紧掐住他的腰。 “不要什么？” “……不行，现在还不行，我明天要……”她身上散发的热量足够煮熟100个鸡蛋。 “什么时候可以？” “……不知道。” “嗯。”李牧放开K。 “……坏蛋，为什么总这样？” “喜欢。” “……坏蛋。”K直起身，整理被李牧弄乱的衣服，胸口起伏不定。 “对不起，笨蛋，刚才没控制住。”李牧说。 “没事，反正……啊，不说了。”K捂住通红的耳朵。 “反正什么？” “哼，没有，快点选歌。”K瞪眼。 “你不是要唱hip-hop？” “那唱Epik_high还是Bigbang？FF，比较流行。” “都可以。” “你都会？” “不是有歌词？加上音乐之神对我的眷顾，想必不会太难。”李牧笑。 “切，我看你是被音乐之神厌弃。” “怎么可能？”李牧耸肩。 “FF，这首怎么样？”K指向一个歌名。 “《Amor_Fati》？是什么意思？”李牧疑惑。 “真笨，Amor是爱情，Fati是命运，连在一起是命运之爱。”K低笑。 “命运之爱？”李牧侧头。 “嗯，命运之爱，我们一起唱，要不要唱摇滚？还有爵士？”K输入各种歌曲，将麦克风递给他。 第一首歌是《Amor_Fati》。 简单的节奏响起。 K举起麦克风歌唱：“Oh_no……Oh_no，God_doesn＇t_love_me，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吐出，但没有忏悔仪式，把烟灰缸给我。” 唱OH_no的时候，她的歌声极有韵律，从God开始的rap，则很帅气。 K站起身，右手握住麦克风，左手无名指和小指握拳，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伸直，随音乐律动轻轻摇摆。 “笨泰迪，你很帅。”李牧也学她，双手做出那个形状。 “当然，我是一个rapper！请叫我MC-K，笨蛋，你也唱啊。”K捏住李牧的脸颊。 “好。” “他们不能改变我，没有什么可以拯救我！”K说唱。 “You_try_to_run_away……”李牧闭眼深情歌唱。 他的歌声就像跳棋，音调总是跳出一个节拍，形成莫名的喜感。 噗！ K忍不住笑喷，双手捂住肚子，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不停打滚。 李牧深陷在音乐中，忘我歌唱。 良久。 “呼呼，笨蛋，好了，结束了。”K眼角有些湿润，刚才可能笑出了泪水。 “我唱的是不是很棒？”李牧笑，他的心理素质非常好。 “很棒！我们亲爱的，是最棒的。”K抓住李牧的脸颊，在上面狠狠啃了一口。 “喂，疼。”李牧捏住K的小屁股。 软绵触感传来，让他心中一荡。 “变态，摸哪呢？”K瞪眼。 “因为太疼，轻点，会被咬掉。”李牧摸摸脸颊，嘴角却勾出笑容。 “切，我们继续。” “要不要唱《rain》？你不是喜欢雨？” “啊？不用，我们唱的别的，而且我刚才选好了。”K一下坐到李牧腿上，用后脑勺挡住他的视线，不让他看练歌簿。 “好。”李牧没有拒绝，大腿上传来的触感很不错。 “这一首是Bigbang的《Cafe》，因为我喜欢喝咖啡，FFF，我们一起合唱。”K轻轻扭动身子，转头看他。 随身体转动，他大腿上传来的触感更加清晰，如果总结此刻的感觉，大约是这样：弹性绝妙，软度绝妙，极度适合揉捏，揉捏一百年也不会厌烦。 “笨蛋，你唱第一段，因为你的低音不错。”K说。 “低音王子，为您奉上绝妙的音乐。”李牧无耻地说。 “噗，那我就是高音小公主。”K捂嘴笑。 第一百二十章 神圣书籍 音乐继续，笑声在雨声中跳动。 他们一首一首唱，近一个小时，最后歪在沙发上喘气。 “FF，笨蛋，我现在去贴纸相片那里。” “那里叫什么？” “PInk_photo，今天下雨，人应该很少。” “走吧。”李牧起身。 “嗯。”K搂住他的胳膊。 从练歌厅到贴纸相片馆，花费的时间不多。 绿色展板中间有三个粉色心形，里面用韩文写：“PInk_photo_sticker照相店”，左下角用英文写到：“Digital_Photo_Sticker_Shop”，右下角用韩文写：“弘大店”。 两人走进地下一层。 里面五颜六色，华丽非常。 墙壁上挂满各自装饰物，似乎是照相片时用的装饰品，有帽子、假发和韩服等等，帽子的形状各异，假发的颜色多种多样，还有兔儿、蝴蝶结等装饰物。 老板年纪略大，皮肤黝黑。 他为李牧和K介绍各种用法，各种机器都围在一些隔间内，有的价格是7000韩元，有的价格是6000韩元。 “你们是情侣吧，这个兔耳装饰和蝴蝶结怎么样？”老板说。 “啊？”K脖颈微红。 “我们不……”李牧正要说。 K踮起脚，用手捂住他的嘴：“嗯，还有深蓝色和浅蓝色爆炸头假发。” 老板一愣，随即将K要求的东西放进篮子递给两人。 李牧唇边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一丝香气。 “笨蛋，傻站着干嘛？”K搂住李牧的胳膊，走向隔间。 “我们是情侣？”李牧低声问。 “不知道，不要说话，快点进去，一会我就要走。”K嘟嘴。 来到隔间。 他们对面是一个相机，相机外侧还有一个白色圆环灯，是为了提高亮度。 “一共有六个步骤。”李牧指显示器上的提示。 “笨蛋，快点，我们先照普通的，然后蝴蝶结、兔耳朵和爆炸头，应该很有意思。”K笑。 “嗯。”李牧点头。 K操作机器，极为熟练，看来她有当机器师的天赋。 “看什么？笨蛋。” “你。” “切，一会要看前面，想要用什么姿势？”K问。 “什么姿势都可以？那个行不行？” “……哪个？不会是那种吧？”K瞪眼。 “接吻之类的。” “……当然不可以，假装接吻倒是可以。” “假装激吻？”李牧歪头。 “就是这样。”K拽住李牧的衣领，将他的脸拉下来。 四目相对，唇和唇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嗯。”李牧心跳加速。 “FF，开始了。”K微微侧脸，看向照相机。 第一百二十一章 牛肉三明治 李牧转头，两人的唇若即若离。 咔擦，灯光一闪。 “FF，继续。” “好。” 李牧和K变换各种姿势。 K时而躺在他怀中，时而从背后搂住他，亲脸颊、捏脸颊，除了接吻以外，其他姿势都做了个遍。 两人照得不亦乐乎，最后只剩下调整照片。 “笨蛋，我要在你头上加恶魔之角。”K使用电子笔，将装饰物拖到屏幕中央的照片中。 照片中，李牧的头顶顿时多出一对恶魔之角，很像恶魔。 “小变态，我是恶魔？” “当然，就知道欺负我。” “那我就要在你脸上弄胡子。”李牧使用电子笔，将屏幕一旁的装饰物拖到中央，在K嘴唇上弄两撇小胡子。 “坏蛋，我又不是男人。”K嘟嘴。 “没关系，你和T不是夫妻？何况你不是要娶我？”李牧笑，看到K鼻子下长出胡子，就感觉到很有趣。 “会娶你，其实带胡子也不错。”K说。 “……嗯？” “想到一个好主意。”K说。 “什么？” “一个关于胡子的场景，到时候可以使用，FFFFF。”K大笑。 李牧一头雾水，也不知她在笑什么，但她的笑声很有魔性，或许可以用来施展魔法，打倒伏地魔。 “笨泰迪，笑什么？” “不告诉你，对了，演唱会来不来？” “来，不是首尔爵士音乐节？” “FF，不是，另外一个。” “嗯？还有另外一个？” “有空？” “看看。” “什么叫看看，那个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 “嗯，FFF，唉，但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你。”K转头，用手抓住李牧的脸。 “想亲我？” “才不是，就怕你会惊讶。” “我天天惊讶。” “惊讶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天生的，笨蛋，不过为什么这么笨？FFFF，笨得可爱。”K一口咬住李牧的脸颊，她似乎咬上瘾了。 “很疼，而且有口水。” “那有什么？不是喜欢我的口水？” “怎么可能？上次是说可以无视，但喜欢还谈不上。”李牧翻白眼。 “哼，明明就是喜欢，到底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以后就别接吻。”K转头。 “……喜欢极了，就像春天的熊。” “为什么是春天的熊？” “熊会冬眠，春天是最饿的时候。” “FF，原来喜欢我到这种程度，没有我，不是会自杀？” “不会，我还想活到八十岁。”李牧耸肩。 “喂，就不会骗我？” “但我想活到八十岁。” “真是的，那我也要活到八十岁，然后天天咬你。”K大笑。 “照片出来了。”李牧说。 贴纸照片出来，上面有各种动作。 戴爆炸头互相用拳头攻击对方脸颊、戴蝴蝶结假装接吻、戴兔耳朵的K亲吻他脸颊、互相捏耳朵和脸颊、K跳到他背上咬他头、一起张大嘴巴露出牙齿做出恶鬼状等等。 “FF，好多，我可以天天看。” “嗯。” “喜欢哪一张？记得贴在手机上。”K笑。 “都喜欢。”李牧说。 “这张怎么样？兔耳朵这张，就是给我画胡子的这张。” “很棒。” “那就这张，其他的也放好，呼，我要走了。” “嗯，我送你。” “笨蛋，今天很开心，明天我要出国，会不会想我？” “会。” “那明天会不会找我？” “看看。” “……什么叫看看？” “就是不一定。” “喂，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有赌约？” “哼，输给我不可以？” “这次不想输。” “her，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李牧笑。 “肯定有，是想让我答应什么奇怪的条件吧，坏蛋！” “不是。” “切，肯定是，我走了，大坏蛋，晚上记得给我发信息！”K使劲拍了一下李牧的屁股，走出去。 “……小变态。”李牧摇头，跟出去。 雨还在下，人却不少。 K打开出租的门，在雨中侧身看他。 雨珠附在她脖颈上，滚落到精致的锁骨内，就像一粒透明的水钻。 “快走，会感冒。”李牧说。 “FF，嗯，记住我，永远都要记住我！”K挥手，上车。 “会的。”李牧点头。 K的脸压在玻璃上，一双眸子呆望李牧，手掌轻叩车窗。 雨中的她，渐行渐远，只留下一抹余香。 行人交错，趟过的街道，溅起一滴滴水珠，它们形成的间隔，极有规律。 “你也要记住我。”李牧笑。 他不需要存留在许多人的记忆中，只需要几个人就够了。 坐车回家，已经是下午。 李牧打开笔记本做PPT，明天上课要演讲。 嗡嗡。 “笨蛋，到家了？” “嗯，你呢？” “正要约会，FF，如果是男的，会生气？” “不会。” “真的？不要骗我。” “假的。” “切，就知道会生气，真小气。” “一直这样。” “这个月末也是和男人约会，会不会在意？” “肯定会。” “其实是我后辈。” “原来你还是前辈，真没想到。”李牧笑。 “……哼，我就不能是前辈？” “看不出来。” “FF，我可是大前辈。” “是小后辈吧。” “才没有，真的是大前辈。” “有多大？” “反正很大。” “不约会？” “正在约，我们准备照相，FF。” “什么样的？” “手指，笨蛋。” “那就好。” “晚上做什么？” “和朋友喝酒。” “喝酒？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好。” “FF，我是不是很好？” “哪里？” “心。” “一点点。” “真是的，就不会夸我？” “很好。” “这还差不多，明天要出国，紧张又开心。” “去工作还是旅游？” “当然是工作，T也在，FF，她说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你们是同事。” “当然，而且还是好朋友。” “注意安全。” “笨蛋，问你个事情，会不会找别的女人？” “不会。” “那就好，真希望七月能够快点来。” “七月份很热，难道喜欢炎热？” “这是秘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直邮广告 “你的秘密真多。”李牧说。 “FF，这样才有趣。” “不过可能没空，我也要做很多事情。” “……什么事情？” “秘密。”李牧笑。 “好吧，其实也无所谓。” “为什么？”李牧问。 “就是那样。” “哪样？” “你不知道的，不说了，晚上再说，好吗？” “好。” “笨蛋，记得早点回来。” “只有一个小时。” “FF，那就好。” “你也早点回来。” “很快。”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下楼，天色微黑，雨依旧下。 来到酒吧。 王耀坐在一旁吃披萨。 “好吃？”李牧问。 “还行，七点前点单的话，价格很便宜。” “所以定了七点？” “嘿嘿，其实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王耀笑。 “什么？”李牧疑惑。 这个家伙的那玩意废了，不应该这么开心才对。 “其实我好了。”王耀挺胸，喝一口鸡尾酒。 “你骗我？” “不这样你能来？”王耀摸摸大鼻子。 “……什么时候好的？” “前几天，我差点在街上脱裤子。”王耀对旁桌的几个女人吹口哨。 “为什么不脱？那样我会在监狱里见到你，真可惜。”李牧耸肩。 “你大爷的。” “没有事，我走了。”李牧准备起身。 “嘿嘿，当然有，快到夏天了，你难道不想去海边？”王耀挤眉弄眼。 “什么意思？” “带上你的那个小女友，我再找个女人，我们四个一起去加平，先在海边好好玩，然后晚上，嘿嘿。”王耀呷一口古典鸡尾酒，橙色的酒液在淡紫色的光下泛起琥珀色。 “加平？” “不会不知道吧？老大，加平可是韩国男女们‘邂逅’的究极场所，以前我在那里狩猎过五个。”王耀伸出五根手指。 “那种事情？”李牧问。 “当然，你和她快一个月了吧。” “很短。” “这叫短？一般人早就拿下了。”王耀翻白眼。 “那又如何。” “到底去不去？” “看看，如果只是玩的话，还可以考虑。” “靠，你下面是不是废了？” “没有。” “你是孔夫子还是孔乙己？” “那你是原始人还是类人猿？” “老大，我是为你好。” “多谢关心，我自己会看着办。”李牧笑。 夏天去海边很不错，水上乐园人很多，夏天比较拥挤，海边就宽阔多了，还可以欣赏K的身材。 “到时候定两间房，你和你的小女友一个屋子，我和另外的一个屋，难道不好？” “我和你一个屋。” “……你这样是忽视一个女人的魅力，如果那个女人答应和你去加平，知道意味着什么？” “问题是她还没答应。” “那你问问，她肯定会答应。” “为什么？” “上次忘了？她肯和你接吻，就说明接受你了。” “想多了。” “你妹，我见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蚂蚁还多，你这是在质疑我这个专家？”王耀摸着大鼻子说。 “明明只是一个过度使用下半身的类人猿，我可是进化完全的人类。”李牧抬起下巴，竖起中指。 “想不想尝尝类人猿的拳头有多硬？” “人类的脚也不差。” 第一百二十三章 驱虫膏 “你妹。” “要是没事，我走了。”李牧说。 “李牧，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 “好。”李牧起身。 王耀和李牧挥挥手，拿起酒杯走向旁桌。 酒吧外。 李牧举一顶黑伞，在雨中漫步。 光晕映在裹满水膜的街道，反射出他的倒影，汽车发出轰鸣之音，还有轮胎和街道摩擦的声音。 城市浸泡在阴雨中，如深夜迷失在森林里的行人。 嗡嗡。 “回家了，笨蛋。” “那就好。” “你呢？” “正在回去。” “外面下雨，小心淋雨。” “嗯，你在干嘛？” “和你聊天，一边画画。” “画什么？” “FF，你猜？” “兔子？” “不是，FF，你很熟悉的。” “泰迪？”李牧坐上出租。 “也不对，是一个大笨蛋。” “我？” “Bingo，答对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幅画，里面的人毫无疑问是他。 “照片里的人很帅。”李牧说。 “自恋狂。” “实话实说。” “今天要早点睡。” “因为明天要出国？” “对，笨蛋，给我讲故事。” “现在？” “FF，一会。” “好。”李牧下车。 回到家中。 嗡嗡。 “回家了？” “嗯。” “给你打电话。” 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 李牧接电话。 耳边传来嚼东西的声音，想必她在吃什么东西。 “好吃？” “FF，嗯，是蛋糕。” “真能吃。” “笨蛋，刚刚有人骚扰我。” “又是哪个混蛋？要不要杀手一号L出动？” “切，又不能真杀人。” “他反正会死，只是早晚问题。” “FF，好像是这样。” “我们也是这样。” “哼，是啊，所以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 “和你想做的事情。” “只要你想，只要我能。” “FF，想和你一起躺在凌晨一点的大桥上，看星星。” “夏天的话，可以去汉江边搭一个帐篷，那里很凉快。” “你怎么知道？” “朋友告诉我的。” “……会不会对我那样？” “怎么样？” “就是那个。” “可以捆住我的手。” “FF，让我想想，毕竟没有和人那样过。” “嗯。” “笨蛋，谢谢你。” “什么？” “一直保护我，没有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凉拌。” “真是不懂浪漫的笨蛋。” “浪漫又不能吃。” “不是很美？” “你也很美。” “FF，真会说话。” “当然。” “笨蛋。” “傻瓜。” “你会一直在？”K问。 “到死为止。”李牧说。 “晚点死。” “不能确定，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有一辆卡车，把我撞成木乃伊。” “怎么会，哪有这种事情？” “电影。” “FF，不要看那种电影。” “对了，什么时候一起看那个电影？” “等我回来以后，不过我还要看音乐剧。” “音乐剧？没看过。” “FF，要不要下次一起看？” “好，问你个事情。”李牧说。 “什么事情？” “知不知道加平？” “……知道一点，怎么？难道你想和我去？” “没有，我就是问问。”李牧心虚。 “切，肯定是想和我去，不过现在不行，最近也很忙，基本上不可能。” “好吧。” “以后，好吗？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嗯，我等你。” “FF，我给你弹吉他。” “好。” “给你唱一首《游走记忆的时间》。” “歌词会不会太忧伤？”李牧问。 “悲伤的歌可以带来欢乐。” “有道理。” “FF，那我唱了。”K歌唱。 忧郁的歌声，聚集成幽冷的泉水，将他的灵魂淹没，一个蝴蝶翅膀的精灵，坐落在他的肩膀，于耳边低诉恋语。 她的孤独流进他的孤独内，缠绵悱恻。 良久。 歌声停歇，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有时候，言语是多余的，仅凭一些浅浅的线索，就可以追溯到彼此的灵魂深处。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相遇，也有许许多多的分别，但他此刻无比确信一件事情。 那就是，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另一个人的存在，毫无理由，没有所谓的科学逻辑，更不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只是存在的存在。 不论是他们在未来某个时刻的分别，还是在过去某个时刻的相遇，亦或是现在这个时刻的倾听，都不重要。 因为他们彼此的存在，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流转，沉默继续。 直到许久。 “笨蛋。” “你更笨。”李牧说。 “真想抱你，睡到天亮。” “下次给你买只熊，上面写我的名字。” “FF，好。” “不睡觉？” “正要睡，给我讲故事，最好是不一般的故事。” “为什么？” “别人都知道的故事，讲出来，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有道理。”李牧笑。 “FF，明明给我讲的都是不一般的故事。” “因为你从来不读书。” “……哪有，也会看一点。” “好的，大文学家K。”李牧调侃，走到唱机前，放上爵士唱片。 风流的爵士之音流淌，让雨夜染上一丝性感。 “FF，你呢？喜欢读书？” “还好，只读自己喜欢的东西。”李牧走到书架前挑书。 “喜欢读什么？” “从来没有人讲过的故事。” “FF，不就是我刚才说的？” “可能。”李牧拿出一本书。 “挑好了？” “嗯。” “FF，叫什么？”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 “谁写的？” “卢梭。” “他在想什么？” “估计是想怎么吃笨泰迪。” “切，骗我。” “对。” “坏蛋，晚安，好梦，记得明天的赌约。” “Of_course，除了不联系你以外，其他人都可以联系是吧。” “……嗯。” “明白。” “明白什么？坏蛋。” “秘密，好好听故事。” “好，快点讲。” 李牧点头，开始讲。 故事起始于第一次漫步，止于第十次漫步，K在第五次漫步中入眠，第五个故事叫做《宁静与幸福的关系》。 月轮沉潜于云朵中，他也准备潜入梦境。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动物 第二天。 李牧醒来，翻开手机，没有kakaotalk信息，也没有任何电话。 她的头像换成泰迪犬，签名空白一片。 李牧的心有些泛空，就像被吸血鬼吸干了血的肉块。 天空没有放晴。 他来到厨房做饭，做晚饭，独自一人坐在饭桌边进食。 桌上有一个水瓶，下面夹着一张信纸，他打开信纸慢慢看，上面是K曾写过的文字，字体很可爱，就像她。 此刻的她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 或许她刚刚起床，翻开手机，看了看他的签名，亦或来到浴室洗澡，也可能和朋友们一起聊天。 虽然很想她，但他不想认输。 好在，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喂，早上好。”李牧按下发送按钮。 “疯子？你还会找我？” “她在干嘛？” “Hey，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一张高傲的狮子熊图片。 “就是问问，看看你们的关系好不好。” “当然好，她正在洗澡。” T很傻。 “嗯，那就好，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为什么要告诉你？怎么不和她说话？难道你对我……” “对什么对？你是不是吃了太多香蕉？” “What？你这个疯子，想被我揍？” “可以试试。” “哈哈，我知道了，她是不是不理你？原来如此，我就说让你早点放弃，你和她根本不合适。” “合不合适只有我知道。” “可怜的疯子，喜欢我家K的人很多，多你一个不算什么。” “哦，你也喜欢她？” “对，难道不行？” “可以。”李牧说。 “疯子，还是去找别的女人吧，这是为你好。” “你真喜欢管别人的事。”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死你也死？” “不。” “嗯，不说了，我要去上课。” “好好上课，记得不要联系我，因为我要和我家K好好玩，FFFFFFF。” “……”李牧翻白眼。 来到学校。 学生们在校门口来来往往，他背后响起声音：“一个人？” “嗯，你最近在戒烟？”李牧笑。 “只是少抽点，这东西可戒不了。”全昭妍嘴里叼一根棒棒糖，头戴黑色棒球帽，上身一件简单的白T，下身是超短牛仔裤。 黑色长发披肩而下，落到腰间，双耳挂一对十字耳环，挎一个白色帆布包，帆布包上是黑色英文字母FREE。 “习惯确实很难改。”李牧笑，他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机。 “过几天，大家要去旅行，要不要一起？” “旅行？” “可能要去全州，还没有定下来。” “全州美食很多。” “确实，不过以前去了很多次，想去不一样的地方。” “想去哪？” “你家。”全昭妍笑，从口袋掏出银制打火机。 “去我家干嘛？” “做你想做的事情。” “那不要来。” “为什么？” “没有想做的事情。” 砰！ 李牧肩膀一疼，一头黑短发映入眼帘。 “很硬，就像石头。”金高恩使劲拍他的肩膀。 “拍过石头？”李牧翻白眼。 “昨天拍了好几次，手出血了，贴了创可贴。”金高恩抬起右手，手掌边缘有两个创可贴。 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 “下次拍木头。”李牧说。 李牧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引起了不少注意，毕竟两人长得不赖，气质也很独特。 “最近在想一个问题。”金高恩捏自己的下巴。 “什么？”李牧问。 没有K的时候，和这个疯子聊天也不错。 “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吃饭？” “不知道。”李牧耸肩。 “因为饭好吃。”全昭妍说。 “我更喜欢吃面，不过饭也不讨厌，有时候非常喜欢。”金高恩点头。 说话间，来到教室。 全昭妍去了别的教室，李牧和金高恩走进去。 人不多。 李牧和以往一样来到教室最后座，放好课本，拿出U盘。 “今天不拿手机？” “暂时不用。”李牧说。 他的心在手机上，但今天必须忍耐。 “灵魂伴侣不理你了？” “差不多，我们需要一些自由的空间。”李牧说。 “我喜欢自由。”金高恩说，拿出一本薄薄的书。 “我也是。” 教室内，人渐渐变多。 教授终于来到，每个小组都开始上前演示作业。 很快到了李牧这一组，这一组包括金高恩，上去的时候金高恩把那本薄薄的书带着，仿佛珍宝。 教授瞥了一眼金高恩，咳嗽一声，最后什么都没说。 李牧开讲，一边演示，教授频频点头，眼神仿佛在说：“很不错，小子，我很看好你，如果你是女人，今晚记得来我房间。” 当然最后两句是李牧的猜测，教授看起来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演讲完毕，学生们不吝地鼓掌。 “做的不错。”教授拍拍李牧的肩膀。 李牧点头，走回去，其他人也陆续回座。 接下来，教授继续讲课，李牧时而认真听，时而拿出手机看，可惜上面没有任何信息。 终于下课。 “看来她不理你。” “或许，其实我应该先理她。”李牧说。 “那为什么不理？” “等待。” “什么？” “她先找我。” “嗯。”金高恩点头。 李牧拿起包，走出教室。 “去哪？”王耀的声音。 “回家。” “多没意思，要不要去打保龄球？” “保龄球？”李牧问。 “对。”王耀笑。 “还有我们。”全昭妍走来，她旁边还有一个女人。 “好。”李牧说。 嗡嗡。 “该死的疯子，她问你在干嘛？” “正准备去打保龄球，她呢？”李牧惊喜。 没想到K联系他了，虽然不是直接联系。 “她让我告诉你，她今天穿了牛仔连衣裙，正在和我们一起摄影，对了，她还戴了丝巾，反正很可爱。” “那就好。” “她让我问你，你和谁打保龄球？有没有女人？What？竟然让我问这个！” “我朋友和两个女人，上次的女前辈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前辈。” “你最好和你的前辈好好发展，她是我的，对了，她让我告诉你，她有点生气。” “……别让她生气，我只是想和她打保龄球的时候，显得没那笨。”李牧说。 “不，她已经生气了，好好和你的学姐玩吧，FFFFFF。” “……是你自己编的吧，你们坐飞机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疯子，你快点放弃吧，你和她是不可能的。” “你才不可能，即使去了泰国。” “What？不说了，我们要忙，她说，一会再聊天。” “好。” 李牧和王耀他们来到保龄球场，他不会打，全昭妍正在教他：“很简单，动作对了就可以。” “嗯。”李牧的才能不在保龄球上。 幸好，比起歌唱天赋，还不算太糟。 “你是我见过最笨的家伙。”王耀翻白眼。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才，你以为我是超人？”李牧竖起中指。 “其实还好，只是一般人稍笨了点。”全昭妍笑。 另外一个女人也捂嘴偷笑。 李牧和全昭妍一组，王耀和另外一个女人一组，开始比赛，输的一方，请喝饮料。 四个人你来我往，比分不相上下，到后来因为李牧的失误，比赛以王耀两人的胜利为告终。 李牧买了饮料，递给几个人。 “不是一起？”全昭妍问。 “还好，一瓶饮料而已。”李牧笑。 “那我不客气了。”全昭妍笑。 “不必客气。” 嗡嗡。 “她让我告诉你，她正在喝饮料。” “告诉她，我也是。”李牧说。 “和谁喝？她问的，不过你们怎么自己不说，非得通过我聊天？” “和刚才说的那几个人喝，因为我们需要桥梁。” “我可不是桥梁，而且，疯子，你们的关系好像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让我很不爽的问题。” “一个人的存在，总会让另外一个人讨厌，没有任何理由。” “怪不得我这么讨厌你。” “上次不是说还好？” “上次是上次，今天开始就非常讨厌。” “那很好，我也和你一样。” “她说，让我们不要彼此讨厌。” “很难。” “确实如此。” “她还在干嘛？” “正在和我们聊天，这里还有帅哥，FFFFF。” “……帅哥？” “比你帅一千倍，你不知道吧，其实她喜欢姜东元！” “……姜东元？” “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他是谁？” “演员，这就是差距。” “原来是演员，那没关系。”李牧笑。 “喂，你不懂。” “那又怎么样？” “真是麻烦，总之，你这个家伙是不可以的。” “你才不可以，我可以。” “真是固执到让人头疼，你以前就这样？” “嗯。” “你是石头？还是牛？” “石头牛。” “……你还真像石头牛。” “还有事？” “没有，她说，让你快点妥协。” “你告诉她，我不会轻易认输。” “她说，她也是。” “恩，那看看谁能赢。” “你应该让她，懂不懂，疯子！” “这个不行。” “为什么？你们到底在干嘛？” “秘密，你不用知道。” 李牧和王耀他们喝完饮料，坐在一旁休息。 “过几天，要不要一起去？”王耀问。 “不。” “为什么？” “忙，还要工作，还要学习，哪有那么多时间？” “你就不会享受人生？” “我正在享受。” “看不出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跳 “不说了，今天是星期五，我要回去分类垃圾。”李牧起身。 “好吧，韩国最麻烦的就是垃圾，上次被罚了7万韩币，该死的摄像头。”王耀捂住头。 “所以要好好分类，不然以后罚款会更重。”全昭妍笑。 告别王耀他们。 李牧坐地铁回到家，从冰箱的冷冻室内拿出食物垃圾，夏天太热，把食物垃圾放在冷冻室内保管可以减少异味。 嗡嗡。 “她让我问你，在干嘛？” “整理垃圾。” “你还会整理垃圾？” “当然，我难道什么都不会？” “你看起来就像固执的笨蛋。” “她在干嘛？”李牧把纸箱、酒瓶都各自分类，装有一般垃圾的塑料袋和食物垃圾的塑料袋拿出来。 “正在吃冰淇淋，动物骨头不是食物垃圾，别忘了。” “嗯，我知道。” “还以为你不知道，疯子。” “我来这也很久了，没你那么笨。” “看不出来。” “你什么都看不出来。”李牧翻白眼，走到卧室将不穿的衣服也拿出来。 “扔的时候是晚上扔。” “……我都说知道了。” “是她让我说的，她怕你不知道。” “好吧，替我谢谢她。” “疯子，她那里就说谢谢，我告诉你，你还那样？” “天生如此。” “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从来不遭人喜欢。”李牧定下闹钟，准备晚上六点的时候出去。 “你们六月份中旬放假吧。” “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毕竟我们这里有大学毕业的人。” “到时候要不要一起玩？” “一起？” “不过会很忙，大家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最好没时间。” “疯子，你难道不想和我们一起？” “我只想和K一起。” “别想了，你和她的区别就像天空中的bird和地面上的horse。” “你呢？” “我和你也一样，不要打我的主意！” “我只对人类有兴趣。”李牧翻白眼。 “What？该死的疯子！” 通过T，李牧和K进行简单的交流，期间有一段空白期，估计是在坐飞机。 到了晚上。 李牧来到外面，将垃圾分类放好，拿起旧衣服，来到类似邮筒的绿色回收桶前，这是专门回收衣服和包裹之类的，被褥和行李箱之类的不能放进去。 嗡嗡。 嗡嗡。 嗡嗡。 嗡嗡。 嗡嗡。 电话不停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只不过她打一次，就挂一次。 嗡嗡。 嗡嗡。 嗡嗡。 嗡嗡。 嗡嗡。 “……真是个奇怪的疯子。”李牧自语，也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她。 回到屋内。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这就是真正的骚扰电话吧。”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李牧每次按，都会失败，看来她的技术很棒。 第一百二十七章 棉织袜 嗡嗡。 震动终于停下，看来她累了。 “就你会吗？”李牧开始打电话。 嗡嗡。 害怕K会接，他只打了一下。 嗡嗡。 “你们俩真会玩。” “当然。”李牧说。 “她说，她的耐心有限。” “告诉她，我的耐心也有限。” “她说，你去死吧。” “告诉她，我会在八十岁的时候死去。” “她说，她会等到你死的时候。” “让她等。” “她让我给你看照片。”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冰箱照片，里面有许多冰淇淋和饮料。 “很多冰淇淋。” “她说，羡不羡慕？” “不羡慕。” “不说了，我们要去玩游戏。” “……好吧。”李牧说。 不过他刚刚安心，电话再次震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李牧无话可说。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 K不再打来骚扰电话，李牧打开唱机，听音乐写作业，明天他要去工作。 “看来是和朋友玩的很开心。”李牧想到，现在离约定时间，还差几个小时，赌约估计会打平。 过了半个小时。 嗡嗡。 嗡嗡。 嗡嗡。 手机连续震动，这次却不是电话，而是三个未接信息。 “坏蛋，坏蛋，坏蛋，坏蛋，坏蛋，坏蛋，坏蛋，坏蛋，坏蛋，该死的大坏蛋！你赢了！开心了吗？真是大坏蛋，一点都没有想我！” “不知道我有多无聊？不知道我等了多久？真是的，太坏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坏的！” “啊！啊！啊！到底在干嘛？快接我的电话，我想听你的声音！你赢了，恭喜你，哼，可以提很坏很坏的要求了！” 嗡嗡。 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K，李牧接电话。 “大坏蛋！大坏蛋！”声音饱含嗔意，略带羞涩和渴望。 “小笨蛋，小笨蛋。”李牧笑。 “是不是故意的？总是这样，啊，真是的，就不会认输？” “下次输给你。” “哼，我们这的冰箱是粉色的，特别可爱，还有很多冰淇淋和饮料，晚上我们去吃了好吃的。 这里还有粉色的弹子球机，非常有趣，我们都开心坏了” “是吗？” “对，而且还给妹妹系了鞋带。” “妹妹？” “FF，嗯，不是亲妹妹，虽然有亲妹妹。” “真是好孩子。” “当然，一会我们要出去比赛跳舞。” “你跳的肯定很棒，大家看了会给你笑声。” “哼，当然。” “那里不错？” “还可以，FF，很有趣，还想和你学一下中文。” “好。” “到时候再学，现在她们还在玩弹子球机。”那边传来哇哇的大叫声，K也跟着大叫。 “听到声音了，你们似乎特别开心。” “FF，当然，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了，到刚才还在想。” “切，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也不给我发信息？” “为了赢。” “……真是的，就不会输给我？” “下次，这次就是想赢。”李牧笑。 “好吧，不过你想提什么条件？大坏蛋。”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告诉你。” “哼，真是的，九号才能回去，到时候记得提要求。” “好，你的无脸男玩偶也在这里，记得过来拿。” “……嗯，去你家，不会对我怎么样吧？” “什么怎么样？” “就是那样。” “不会，我是那种人？” “明明是，而且每次都那样。” “不是忍住了？” “……好吧，那你真不会那样？” “当然。” “FF，相信你，先不说了，一会再聊。” “好。”李牧说。 “亲爱的，啵，记得晚上给我讲故事。” “没问题。” K挂断电话。 李牧把作业写完，想到即将到来的暑假。 假期可以做很多事情，有的人考一些证书，有的人出去旅游，有的人兼职打工。 他或许要继续兼职打工，因为假期，却多出一些闲暇时日，到时候可以和K一起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就像她说的，一起逛遍整个首尔，一起躺在夜晚的大桥上看星星，也可以到汉江边搭一个帐篷，或者去酒吧喝酒。 能够做的事情很多，就像恋人一样，只是K有没有时间就不知道了。 屋外，雨停。 繁星满天，夜空之北，最闪亮的一颗星辰正对李牧，闪烁神秘光辉，就像她。 一次偶然的相遇，是否会促成一次永远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会面对任何选择，那条路就在他的面前，就像步入死亡，结局早就定好，即使想永生，还是会死。 他喜欢她，就足够了，既然如此，他就会朝这条路永远走下去，不会管任何东西，也不会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他。 嗡嗡。 “FF，我们刚才跳了舞，大家跳的好开心。” “你呢？” “当然也是。” “笨蛋，你一直这样吗？”K忽然问。 “怎么样？” “不清楚，感觉你就像一个很奇怪的人，不会在意很多人，我就不可以。” “还好，只是想做一件事情，肯定会有人反对，也可能产生一些不好的结果，但就是喜欢做，那样的结果也可以承担，不论是坐牢还是死亡，只要自己不后悔，谁又能说什么？说了又能怎么样？ 我还是照样吃饭、睡觉，要是进了监狱那就吃牢饭，要是死了一了百了。”李牧笑。 “真是奇怪的家伙，所以才会喜欢你吗？” “不知道，天生喜欢我。” “哼，才没有，不过时间过得又快又慢，要是明年到了就好了。” “为什么？” “FF，可以和你一起度过今年和明年，不是很有意思？” “有点意思。” “九号回去之后，想和你在被窝里一起看电影，FFFFF。” “等你。” “发现你说话很短。” “极简主义。” “那是什么？” “就是尽量用最少的词语，说清楚自己想说的事情。“ “FF，我也想那样。” “可以试试。” “好。” “就是这样，恭喜你，成功了。” “……好像有点意思，不过，还是喜欢说长一点，我就是想和你说多一点。” “可以。” “FF，不会厌烦？” “没关系，我喜欢。”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隐形眼镜 “那就好，要睡觉了。” “嗯。” “喂，喜欢摸我吗？” “喜欢。”李牧说。 “上次的游戏要不要继续？亲爱的，FFFF。” “你愿意的话，会不会影响工作？” 毕竟做这事，容易做奇怪的梦，会让人疲惫。 “FF，还好。” “真的？” “当然，到底来不来？” “好。”李牧说。 “上次摸到哪了？” “膝盖后面。” “这次想摸哪里？” “有哪些地方可以？”李牧问。 “很多，比如手腕和脚腕，脸，还有额头。” “膝盖以上？” “……变态。” “我说膝盖以上的脸。” “膝盖以上怎么会是脸？明明是大腿，是想摸那里吧。” “怎么会，我是那种人？” “就是，看在帮我拿回无脸男的份上，让你摸膝盖以上五厘米的位置。” “五厘米，很不错，我喜欢五厘米。”李牧咳嗽一声，发现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稍微安心。 “那开始？” “好，我把右手食指放在了上面。” “有点热乎乎的，洗手了？” “当然，我每天洗手。” “FF，那就好，你的手指还真大，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大的？” “因为你的手小。” “不过，以前做过没有？” “什么？” “就是像现在这样，坏蛋。” “完全没有，我这是第一次。” “骗人。” “真的，电话里是第一次。” “……哼，那就是现实里就不是咯。” “可能，记不清楚。”李牧心虚。 “坏蛋，以后不可以这样。” “当然，我是一个诚实的人。” “这和诚实有什么关系？” “我会诚实的告诉你，我喜欢摸你。” “……变态，那天会不会对我那样？” “哪天？” “9号晚上，你家里。” “看看。” “FF，只有我们两个人，怕你会做坏事。” “偶尔坏。” “切，我要是长得丑怎么办？” “没关系。”李牧说。 “真的？” “嗯，都问了几十遍，如果你变成了猪头，我可以用一块布蒙住你的头。” “……你才是猪头！” “我是说假如。” “不是因为喜欢我的身体，才喜欢我的？” “身体和精神同时喜欢。” “FF，要是我以前先看了你的脸，才喜欢你，会不会生气？” “还好，反正还得看。” “呼，那就好。” “好什么？” “没有，就算那么一说。” “你呢？什么时候给我看你的脸？” “……不知道。” “其实没关系，就算你脸上多出一块疤，十几块疤痕，都无所谓。” “不一样，总之要等我，最好等到明年。” “可以，反正已经等了一个月。” “耐心真好。” “天生如此。” “FF，不是因为固执？T说，你非常固执，她说她如果是我，或许就答应了。” “真的？她可告诉我，永远别想。” “FF，怎么会，她说如果一个人固执到你这种程度，基本上也可以考虑了。” “看来她有点眼光。”李牧笑。 “当然，她可是我的好朋友，不过今年要出国好几次，你会见不到我很久。” “还好。” “只是，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百二十九章 西红柿黄瓜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李牧说。 “唉，所以才感觉麻烦，有人说暧昧不是好事。” “确实如此。” “但又不能那样。” “怎么样？” “就是做恋人。” “为什么不可以？” “太快，快得像闪电。” “确实很快。” “不是恋人就接吻，还叫了你亲爱的，阿西，真是的，我到底在做什么？” “做想做的事情。” “你这个坏蛋，会娶我吗？” “不是你要娶我？” “哼，不是开玩笑，在问你。” “会。” “但很多事情都好麻烦，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我是谁？” “K。” “……我的真正名字知道吗？” “Kira。” “……不是《DeathNote》，不过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还真有点古怪。” “哪里古怪？” “刚好是K和L，不过他们是仇敌。” “嗯，如果其中一个变性，就不是了。” “切，胡说八道。” “很多小说里都有K这个名字，卡夫卡就经常用。” “FF，嗯，上次听你说过。” “其实我是个很理智的家伙。” “看不出来，明明经常做很多不理智的事情。” “嗯，那是因为遇到了你。” “FF，那遇到我不是很倒霉？” “没有，我觉得很幸运。” “为什么？” “可以变得不理智是一种很有趣的事情，这种情感的波动，可以让我体会到自己还活着。” “说得好像自己死了一样。” “有的人活着却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你以前就是？” “遇见你之前，彷徨过一段时间，感觉自己活着实在没有意义。”李牧笑。 “怎么会，说的我好像那么重要。” “确实很重要，不过现在你走了，我也会活着。” “真是的。” “差不多就是这样。” “古怪的笨蛋，把想问的事情都忘问了。” “想问什么？” “以后到底要怎么办？” “想怎么办？” “不清楚，才问你。” “开心地活着。” “不是这样，未来的打算，你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你这样的就很好。” “做饭不好，而且体力差，经常抽风，哪里好？” “都不错，我会做饭，体力好，一本正经，刚好合适。” “FF，哪里正经？” “假装正经。” “FF，对外人就不像我这样？” “嗯。” “这一方面倒是和我很像，不过想想，你似乎真的很正经，那天都没有做那种事情，真是的，还以为你会做。” “……啊？” “哼，至少亲我几次，就那样一直握着手。” “我怕进监狱。” “FF，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然喜欢自由，但也要遵守法律。” “看来你是一个好公民。” “嗯，遵守游戏规则，才能获得更多的自由。” “社会的温情呢？” “那是道德方面的问题。” “看来你很有道德。” “及格线以下。” “原来是个没有道德的变态疯子。” “可以这么说。” “怪不得喜欢看《沉默的羔羊》，喜欢汉尼拔？” “还好，我其实更喜欢看你。” “切，我又不是电影。” “你是电视剧。” “FF，那你是什么？” “我是电视。” “阿西，我这么骂人，会不会讨厌我？” “很喜欢。” “你果然是变态。” “你是小变态。” “FF，其实很想做没有做过的事情，就像刚才那样，阿西，阿西。” “不是淑女？” “半个淑女，在熟人面前就不是。” “看来我们很熟了。” “哼，当然，都做了那种事情，怎么会不熟？” “原来如此。” “什么叫原来如此？大坏蛋。” “你不睡觉？” “快睡了，正在想我们的未来。” “会变好的。” “我知道，但是，担心一件事情。” “什么？” “变得不好怎么办？” “等到它变好。” “要是一直不好呢，我和你会分开呢？” “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会去找你。” “FF，就像黏糊糊的虫子？” “对，使劲地黏住你。” “记住你的话，不要骗我，即使我消失，也要来找我，永远都要记住我。” “会记住你，不会骗你，会去找你。” “想到《猜火车》里的一句话。” “什么话？”李牧问。 “只往前看，直到你死掉为止。” “我只能想起厕所。” “FF，那个厕所确实很恶心。” “希望我们能多活点，毕竟世界并不怎么安全。” “怕什么？” “怕死。” “不要怕，有我在。” “喂，你在也一样，死这种东西，代替不了。”李牧说。 “哼，真是的，不懂浪漫。” “快睡觉吧，小傻瓜。” “FF，知道了，听说六月份你们就会放假。” “嗯。” “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 “要不要一起去沙滩之类的地方，和你一起？” “当然可以。” “我要睡觉了，笨蛋，好困，给我讲故事。” “嗯。”李牧打开一本书念。 K很快入眠。 “晚安。”李牧挂电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五月九日。 今天是K回来的日子，李牧在家里准备晚餐。 今晚他和K要一起看限制级电影，根据周雪的建议，他准备调制鸡尾酒。 “鸡尾酒啊，问我就对了，老娘可是酒神。”周雪大言不惭。 “小姨妈，那准备什么比较好？” “香槟鸡尾酒。” “香槟鸡尾酒？那是什么？”李牧问。 “用香槟做基酒的鸡尾酒，你的那个小妞似乎喜欢喝香槟吧？” “对。” “调制这款酒的话，其实不能装逼，也可以装土豪了，哈哈，知不知道午后之死？” “海鸣威的《午后之死》？” “嗯哼，你小子原来还读点书。” “你书架上的，刚好看了一点。” “我要教你的这款香槟鸡尾酒，就叫午后之死，名字就是来自这本小说，嘿嘿，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逼格？” “和我无关。” “一边读《午后之死》，一边喝午后之死，这对文学少女们来说，是多么浪漫的事情。” “可惜你不是少女。” “小子，想死？” “不想。” 第一百三十章 慢 “zombie其实也不错，果味浓郁。” “僵尸？” “对，小子，度数很高，算是作业酒。” “一个就够了。”李牧说。 “臭小子，我用短信把调酒方法告诉你，记得快点搞定，然后带给我看看，嘿嘿，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小妞，能把你迷成这样。” “好。”李牧挂断电话。 一会。 嗡嗡。 短信发来，上面是午后之死的调制方法。 李牧看完信息，从厨房的橱柜内拿出量酒器等调酒工具，将香槟杯放进冰箱内预冷。 K一会就到，他有些紧张。 叮咚。 门铃声响起，李牧开门。 “FF，亲爱的，有没有想我？”K勾起嘴角。 她的打扮和以前不同，身穿酒红色白点衬衣，下身是黑色超短裤，背后还有一个黑色小包。 温柔的香气飘来。 “想了。” “FF，那就好，快点进去，会被人发现。”K蹑手蹑脚地进屋，拍拍起伏的胸口。 “有警察追你？” “起码一百个警察，幸好我跑得快。”K捏了捏脸上的半张面具，嘟起嘴。 “做了什么坏事？是抢了金库？还是抢了银行？”李牧笑。 “FF，不仅抢了金库，还抢了银行，哇，好香，是为我做的？”K看向满桌的饭菜。 “当然。” “亲爱的，你真好，无脸男玩偶呢？” “在这里。”李牧指向沙发，上面是三个颜色各异的无脸男玩偶。 “哇，好可爱，就像你一样。”K走过去抱住它们。 “……哪里像？”李牧翻白眼。 “FF，很像，又呆又笨。”K大笑，笑声可以让贞子退避三舍。 “警察制服呢？”李牧咳嗽一声，看了看K的上身。 “变态，就知道想这些，哼，带了，在这里。”K把背包脱下来，拿出一件蓝色制服。 “我就是问问。”李牧鼻腔有些发热。 “我现在换上？” “随便。”李牧假装不在意，偷瞧K手中的衣服。 “那我一会再换，是先做那事？还是先看电影？”K的脖颈红了一圈。 “先吃饭。” “好，大笨蛋。”K使劲掐李牧的腰。 “疼。”李牧捏住K的耳朵。 “咬死你。” “不要咬脸，会毁容。” “哼，这样更好，再也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K松嘴，轻轻揉捏他的脸颊。 “很舒服。” “FF，当然。” “吃饭吧。”李牧搂住K的肩膀，来到饭桌前。 “好。” “要不要给你调鸡尾酒？” “你会？笨蛋。” “小看我？让你瞧瞧我的厉害。”李牧从冰箱中拿出预冷的香槟杯，开始调制午后之死。 他的动作灵动快捷，得益于周雪的亲自教导。 周雪说，他有调酒师的天赋，可惜勾引女人的天赋为零，白瞎了灵活的手指。 K睁大眼睛瞧，不停拍手：“哇，好厉害。” “over，K女士，调酒师L为您献上的一杯午后之死，这杯鸡尾酒的名字来自大文豪海明威的《午后之死》。”李牧将香槟杯送到K身前。 “FFFFF，好的，调酒师L。”K大笑，呷一口午后之死。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调剂 “味道怎么样？”李牧身体后倾，以俯视的角度观察K。 K脸上的面具很有特点，半张狐狸面具呈现磨损白陶瓷的色泽，粉紫色的卷藤花纹从右眼位置延伸到额头的空白处，占据三分之二的面积，右眼被粉紫色的蝴蝶圈住，两道狐耳中更有猫咪肉掌的色泽，像是活物。 洁白的肌肤在面具衬托下，锁出一道慵懒的媚意，像是古时候的狐仙，转动脖颈时的脖线，更是将这种韵味推到极致。 “很特别，第一次尝试，就像来自外星的饮料，笨蛋，想起你前天给我讲的故事。”K翘起二郎腿，一个粉嫩的膝盖扣住另一个。 “下午最后一片草坪？”李牧看K的唇。 唇瓣的形状姣好，鲜艳的玫瑰红染在上面，让他想到中世纪城堡种植的蔷薇。 “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上好喝，却有莫名的吸引力，大笨蛋。”K再次呷一口，唇瓣因为酒液变得更鲜艳。 “是因为没有适应，或者你喜欢喝甜的？要不要来一杯zombie？”李牧促狭一笑。 “不用，这一杯就好，现在喝出味道了，感觉像你。”K眨眼睛，眼瞳在狐狸面具的白色下，显得更加明亮。 “我？” “捉摸不透，像外星人，我在想外星人中是不是也有疯子？”K用牙齿挤压下唇。 “肯定有。”李牧把胳膊支在桌上，一手托腮，歪头看她。 “肯定是你。”K吃吃地笑，手中浑浊的酒液晃动。 “是你，你这么笑，就没有人说你？”李牧眯眼。 笑得这么豪爽，简直不像女人，但为什么会如此吸引他？ “有，不过习惯了，我就是喜欢这么笑，FFF。”K大笑，忽而起身，向他靠近。 她向前走一步，停在他身前半米处，胸部微挺，直愣愣看他，仿佛想在他脸上读出一本小说。 “我脸上有小说？”李牧摇摇头。 “真希望有，那样就可以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K解开酒红色衬衣上的第二个纽扣，露出一部分肌肤。 “因为你是疯子。”李牧说。 K的吸引力很大，差不多和地球对他的吸引力一样，想要脱出这种引力，非得坐上宇宙飞船，飞到外太空不可。 “等我，我去换一下衣服，FFFF。”K拿起包走向卧室。 门关上，只能看到金色握把。 李牧把左手放在左心房，扑通扑通，心脏的脉动速在增加，可以和超音速飞机一较高下。 吱呀。 是门的声音，洁白的脚掌从门的一端伸出，客厅内冷色的灯光倾落在上面，像是刚要融化的原味冰淇淋。 脚掌到小腿、大腿、黑色制服短裙，一一出现。 黑色短裙下镂空黑色花边若隐若现，或许是她的亵裤。 “亲爱的，FFF，想看我？”K的声音在门后传来。 “想。”李牧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出来了。”K露出全身。 她的上身是一件蓝色警察制服短T，头上歪戴一顶警察帽，制服最上面的金色扣子解开一个，露出半截锁骨。 “很矮。”李牧从她的脚看到她的头，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坏蛋！”K嘟嘴，拿起手中黑色的塑料手铐，飞快走向李牧。 她娇小的身体，卷起一阵香风。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味道，淡淡的草莓香、柑橘的甜香、牛奶沐浴露的味道、洗发水的香气和她特有的柔软体香。 她走到他身前，面具下的鼻尖和他的鼻尖轻触，柔软的触感泛起。 李牧的背后是挡住厨房的黑瓷砖墙，左手边是饭桌，他坐在有靠背的圆椅上，吞一口唾沫。 “你好，警官大人。”李牧说。 “叫我K警官，我现在要以偷窃罪逮捕你，犯人L，你认罪吗？”K挺胸说。 “不认罪，我偷了什么？”李牧耸肩。 “哼，你偷走了一个女人的心，害得她天天想你，如果每天晚上不听你讲故事就睡不着，不和你说话就会很痛苦，你是不是犯了很大的罪？”K的脖颈红了一圈，瞥一眼李牧。 “确实如此，不过那个女人也偷了我的东西，难道就我被关进监狱？”李牧笑。 “是的，因为我是警官，我说了算。”K叉腰。 “好吧，K警官，那现在要做什么？”李牧问。 “先把你锁住，坏蛋L，你这个大坏蛋！”K转到李牧背后，因为瓷砖墙显得有些不方便，好在她很瘦，挤了进去。 “好的，K警官。”李牧把手放到椅子后面。 咔擦。 黑色塑料手铐锁住李牧的手腕，他微微用力，发现质量意外得好，看来没有钥匙，他可能脱困不了。 “坏蛋，真是累死我了。”K从李牧背后挤出来，擦拭鬓角的汗。 “辛苦你了，要不要吃点饭？”李牧用嘴唇指了指身边的饭桌。 “想贿赂我？没门！”K大叫，肚子咕咕叫起。 “真是清廉的警探。” 她耳垂一红，捂住肚子：“不过吃点饭没什么。” “……”李牧翻白眼。 “坏蛋，不许翻白眼。” K坐在李牧旁边开吃，看到被锁住的李牧，夹起一筷子炒猪肉，放到他嘴边。 “K警官，你真是好人。”李牧一口吃掉。 “当然，不过你的愿望是什么？” “就是那个，信息里说的。”李牧说。 “真的要这么做？但是我没做过，怎么办？”K的耳朵通红。 “没关系，很简单，五分钟而已。” “真是的，好吧，就只有五分钟。”K起身，从制服胸前的口袋拿出钥匙。 “嗯。” “等等，要不那样怎么样？” “什么？”李牧问。 “我自己来。”K低头，双手紧握。 “啊？” “坏蛋，阿西，我肯定是疯了才这样。” K跨坐到李牧腿上，捏住制服中央的金色纽扣。 咔，咔，咔。 她解开一颗颗纽扣，手指颤动，呼吸越来越粗重，鼻息落在李牧的脸颊上，脖颈处的绯色熏染到胸前。 解开制服下最后一个扣子，白皙的腹部从制服间滑出，或许是最近做了运动，十一字腹肌若隐若现，还有小巧的肚脐。 白皙的肚皮收缩不定，最上面衣服和腹部的缝隙间，一抹白色浮现，上面的边角还有镂空花纹。 下面的黑色制服短裙上端露出波浪花边，半透明网丝状，透过缝隙白腻的肌肤纤毫毕现。 第一百三十二章 热天气 李牧口舌干燥，心脏就像被千万伏特的电流击中，然后抛进北极的冰川，被一万根冰棍狠狠抽打。 呼，呼。 有他的呼吸，也有她的呼吸。 他的眼睛被白皙的腹部吸引，肌肉酥麻酥麻的，从腹部延伸出一条让身体发紧的线条，直插喉咙。 K低头，视线错开，用两条腿锁住他的腰，双手从脖颈绕到脑后，扣住他的头，将滑出三分之一的锁骨，送到他的嘴边。 咕咚。 李牧咽了一口唾沫，嘴巴张开，唇瓣贴在锁骨上，舌头在上面打了一道椭圆形的圈。 “唔。”K低吟，指甲刺进他的头皮。 刺痛感传来，他感觉有点兴奋，这让他深深羞耻，这是退化成原始人类的征兆？ 舌尖传来滑腻的触感，甜丝丝的牛奶味和淡淡的荷尔蒙香气在味蕾泛开，他忍不住用牙齿轻叩锁骨的一端。 呼，呼。 她的呼吸就像大海上的风暴，软绵绵的触感在肋上传来，还有一种弹性。 “唔，咬你，坏蛋。”K嗫嚅，张嘴咬在李牧的脖颈上。 他的脖颈上有种湿乎乎的热感，还有尖锐的刺痛感，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脏差点爆掉。 他的唇向锁骨左边移行，吸吮上面泛起的汗滴，微咸之感在舌尖流淌，用脸颊拨开蓝色制服，忽而停住。 “不、不要。”K紧扣他的头，双腿锁得更紧。 他的唇碰到一根白色布条，布条颤动，将她肩部的肉压紧，可以看到略微皱出的细小线条。 “呼，呼。”李牧的精神混乱。 他咬住肩带的一端，舌尖从下方伸进去。 “唔，呼，呼。”K的身体一软，双手刺得越来越狠。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些话语 刺痛感愈发强烈，李牧的呼吸愈发混乱，他的唇沿白色布条向下。 “那里不行。”K低吟，从他的怀中直起身，相距一拳之隔。 蓝色制服挂在她身上，只有胸前的一颗纽扣还没被打开，白皙的肌肤从脖颈下的胸口，延伸到黑色短裙的上端。 系有纽扣的部分，挡住胸前三分之一，白色花纹布片和若隐若现的沟壑，冷光在上面跳动，浮起一道浅浅的影子。 散乱的呼吸、混杂的荷尔蒙气味和两个迷乱的灵魂，在雨夜下互相碰撞，混沌成一片。 李牧试图前倾，因为锁住的手腕，只能移动头部。 呼，呼。 K深呼吸，汗液将发丝锁在脸颊，绯色的余韵还未消退。 “坏蛋，坏蛋，大坏蛋！”K握拳敲击他的胸膛。 砰砰。 “对不起，小笨蛋，控制不住。” “真是的，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要是没锁住，还不知道会做什么。”K将中央纽扣两侧的两颗纽扣系上。 “不是锁住了？” “哼，那也一样，刚才是几分钟？”K转头看墙上的钟表。 “一分钟。”李牧笃定。 “真的？不要骗我，不然再也不和你这样了。”K咬唇。 “没骗你，不是亲肚子？还没亲上。” 他发现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照这样下去，估计能超过地球的厚度。 “好，不要动。”K说。 “能不能帮我解开？不然怎么亲？” “不可以，解开就会做奇怪的事情，我有办法，哼，大坏蛋。”K摸摸发红的脸颊，晃了晃头。 “好吧，什么办法？” K如果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嘴唇显然够不到她的肚子。 “一个奇怪的办法，阿西，这样下去我会成为变态！”K掐住李牧的脸颊。 “疼。” “坏蛋，刚才咬你的时候，怎么不喊？” “不知道。” “肯定想了变态的事情！” “怎么会？”李牧瞳孔放大。 “就是，开始吧，坏蛋。” “怎么开始？” “我要站到你腿上，对了，会不会太重？” “不会，你就像春天的猫一样轻。” “为什么是春天的猫？” “我们现在就像在春天里。”李牧咳嗽。 “……变态，开始了？” “好。” K的两腿收拢到李牧肚子前，脚掌贴在他的大腿上，脚趾位置恰好到他的腹下那部分，她的身体变得僵直。 “啊！”K的双手扣住他的肩膀。 “疼，轻点。” 这样下去，肩膀上铁定要出现血印。 “坏蛋，我都碰到那地方了，怎么不害羞？” “天生如此。”李牧说。 “不愧是外星变态疯子，我站了？” “嗯。” K双手抓紧他的肩，全身用力，膝盖挺直，站到他的大腿上。 为了控制平衡，她把手从李牧的肩，挪到他的头上。 她的腹部对准他的脸，李牧的大腿一动，她身体前倾，胸口挂在他的头上，上腹直抵他的额头。 “啊！”K惊叫。 李牧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角度，唇贴在肚脐上方的腹部，那里有一处凹陷，是腹肌快要形成的纹理。 “唔，快、快点，坏蛋。”K紧抱他的头。 “我快，时间也不会快。”李牧的嘴含糊不清，因为满嘴都是她的肌肤。 “……好像是这样，真是的，早知道不答应你了，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李牧猛然含住K肚脐附近的肌肤，一股柔软的香气传来，里面有牛奶洗浴液的香气、柑橘香水的味道，还有她身体本就带的一股女性柔香。 它们混合在一起，变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扣住他的脑袋，按向她的腹部。 “唔！”K膝盖紧紧并拢、摩擦，双手抱住他的头。 李牧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身上的血液极速流动，心脏快要爆炸，里面埋了三千颗原子弹，足以将地球毁灭。 他深深呼吸，鼻息落在她的腹部。 K的腿一颤，下身短裙的上端，和李牧的下颌碰撞，镂空的波浪花纹贴在他的肉上，有种奇特的摩擦感。 “唔！”K的声音就像沾了果酱的棉花糖。 李牧的唇瓣和舌上满是柔软之感，每次轻旋，都会有不同的味道产生，她的腹部时而紧绷，时而收缩，如转动的万花筒。 他的头向下，唇从肚脐移到短裙上端的镂空花纹处，他呼出一口热气，K的腹部的肌肉紧绷，汗毛竖起。 “不、不可以。” 李牧用舌头回应。 K紧抱他的头，膝盖并拢得更紧，双膝变颤边摩擦，上半身直挂在李牧头上。 “坏蛋，大坏蛋。”K用指甲刺他的后脑勺。 但无济于事。 李牧不知疲倦地吸吮，仿佛要将K的肚皮吃个干干净净。 K的呼吸越来越乱，双眼蒙上一层水汽，胸口轻擦他的额头。 额头上传来的软绵触感，就像上了膛的枪，对准太阳穴开射，瞬间将精神崩掉。 她的身体缓慢下沉，腹部、胸口、锁骨、脖颈和唇瓣，依次从他眼前落下，四目相对，唇和唇之间产生近乎没有距离的距离。 她的两腿伸开，臀部向前，两只脚伸到他的背后扣住，双腿一夹，弹性的触感从他的腰两侧传来。 双手绕过他的脖颈，十指紧扣。 他的头前倾，张开嘴，用牙齿扣住她的下唇，将她的头拉到前面，舌头伸进去，吞吸她口中的津液。 她的舌搅动，生涩回应。 呼吸完全混乱，脖颈红的有些透明，身上热度惊人，汗珠滚落。 身体随李牧舌头的搅动而律动，就像被黑夜中奔行的一辆汽车，司机是他。 呼，呼。 两人的呼吸缠绵不停，就像此刻的两人。 滴答滴答。 雨珠拍击窗户，像是鼓点。 她头上的警帽掉落，滚到沙发旁的玻璃桌边，最后躺地。 良久之后。 呼吸变缓，精神变得清晰。 “坏蛋，坏蛋。”K的头一转，压在他的肩上。 “笨蛋。” “为什么总是这样，明明说好不这样。” “不知道。” “开心吗？哼。” “有点。” “我现在要惩罚你。”K从李牧身上下来，摸摸发烫的脸颊。 “好的，K警官，你的帽子掉了。” “啊。”K蹲下身，捡起帽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三十六只猫 她的足踝，像月光下的白猫。 短裙上滑，露出部分亵裤，黑色花边紧扣大腿。 “坏蛋，看什么？” “什么都没看。” “骗人，大坏蛋，我要好好惩罚你！”K起身，戴上帽子跑向李牧，她身上的制服晃动，露出白皙的腹部。 “怎么惩罚？” “……咬你！”K捧住他的脸，一口咬下去。 脸颊上传来温热的刺痛感，还有湿乎乎的感觉。 “很舒服。” “不咬了，真是的。”K放开他的脸。 “能不能帮我解开？手腕有点疼。” “哼，现在知道疼了？” “……一直知道。” “那还对我那样？”K来到他身后，解开手铐。 “因为你很可爱。”李牧手腕红了一圈。 他起身，椅子松动，发出吱吱声。 “椅子都坏了。”K瞥一眼椅子。 “是你的功劳。” “……明明是你弄的。” “明明是你。” “才不是，笨蛋，我去换衣服。”K捂住胸口，跑进卧室。 “嗯。”李牧点头，看满桌的饭菜。 一会。 K拿黑色背包走出来，换上一件宽大的白T，落到大腿和制服短裙的下摆间。 “FFFF，你的衣服，可以穿？” “不是都穿了？” “到底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 “我们继续吃饭，好饿，都是因为你。”K坐到李牧身旁。 “嗯，多吃点，都是你喜欢吃的。”李牧笑。 三十分钟后。 K的肚子微鼓，嘴上和手上都是油腻。 “是小孩儿？”李牧用湿巾替她擦嘴和手指。 “没有，FF，不过可以做你的小孩儿。” “喂，那我不是变态？” “明明就是。” “好像是这样。” “我们一会看电影吧，FFF，你喜欢看的那种，亲爱的。” “好，亲爱的。” “不过我要先看那个。” “哪个？” “SNL，上次太忙没看到，我要看重播，FFFF。”K大笑。 “我们在沙发上看？还是在床上看？”李牧问。 “床上吧，因为空调，有点冷。”K摸了摸大腿。 “是吗？”李牧把手放在上面。 “啊！坏蛋。”K脸一红。 “先收拾一下。” “我帮你。” 两人收拾完，拿起笔记本电脑，关好灯，来到卧室，将空调开到最大。 他们将笔记本放在床尾，枕头拿到笔记本前，趴在床上，将脑袋搁在枕头上，看正在打开的笔记本。 过了一会。 房间就像冰库，冷飕飕的气流像染白的青竹蛇，在他们的皮肤上游荡。 “呼，好冷。”K半侧身，右脚趾夹住床尾的白色被褥，腿一抬，被褥像云朵一样飞向她的身体。 腿抬的抬高，短裙向上伸展，黑色网状亵裤中白色棉布隐现。 噗。 被褥盖在她身上，挡住乍泄的春光。 她的身体统统包裹在被褥内，只有小小的脑袋伸出来，活像一个粽子，身体一抽，又像白毛毛虫。 “你真是。”李牧忍不住笑，身体一歪，压在她身上。 “干嘛？坏蛋！放开我！”K晃动身体。 “骑虫子。”李牧用下巴抵住K的脑袋瓜。 “啊，屁股上是什么？”K摇屁股。 “我的手。”李牧脸一红，把肚子往上靠了点。 “真的？你的手真大。” “当然，因为我是健康的男人。” “切，你是一个大变态。” “你是小变态。” “坏蛋，快点下来，你不冷吗？”K转脑袋。 “抱着你就不冷。” “不舒服，快下来，亲爱的，我们一起躺在里面不好吗？” “不好，我就想压着你。” “……坏蛋！啊！快点下来，不下来就咬你！” “好，咬吧。”李牧笑得肆无忌惮。 “……真是的！气死我了！”K使劲转头，嘴唇对准他的下颌。 咔！ 她的牙轻叩在上面。 “很舒服。” “好硬，这个大变态，就会欺负我！” “对，我就喜欢欺负你。”李牧大笑，一只手伸进被褥内。 “啊！干嘛？” “挠你。”李牧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对腹部进行攻击。 “啊！FFFFF，不行了，快点放开我，啊，呼，呼，坏蛋，FFFFF，那里不可以，FFFFF。”K大笑，身体不停抽动。 她的头发一甩一甩，笑得眼角都湿了，气喘得越来越快，身体就像尾巴点上火焰的猫咪。 “哪里可以？”李牧停手。 “坏蛋，哪里都不可以，要是再这样，我就再也不来了。”K瞪他。 “真的？”李牧的手再次一动。 “啊，FFFFF，不要，FFFFF，我骗你的，FFFFF，不行，真的不可以，啊，我要死了！”K笑得一喘一喘。 “那你来不来？” “来，FFFF，肯定来。” “嗯，那你喜欢我？” “爱死你了，FFFFF，没有你，FFFFF，就会死。” “喜欢我吻你？” “FFF，喜欢，FFFF，不要，快点放开，真的不行了！” “嗯，最后一个问题。” “坏蛋，FFFF，你就是个坏蛋，呼，疯子，变态，FFFF。” “对。”李牧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进去。 “FFFFF，我错了，FFFFF，求你了，我再也不那样了，FFFF，我真的会死！啊！FFFFF，啊！” “我是什么？” “FFFFF，你是大好人，FFFFF，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嗯，这还差不多。” “FFFFF，大好人，FFFFF，快点放开我，求你了！” “还没有问最后一个问题。”李牧停手，勾起嘴角看她。 “呼，呼，快点问，坏蛋。”K额上满是汗珠。 “嗯？刚才说我是什么？”李牧眯眼。 “……大好人，超级大好人。”K咬唇。 “你是在瞪我？” “没有，亲爱的，我怎么敢？” “那就好。”李牧的双手齐动。 “FFFFFF，坏蛋，FFFFF，不是，亲爱的，你在干嘛？” “可不可以让我亲你一百次？” “FFFFFF，不可以，FFFFF，不行，FFFFF，好，可以，我要死了，啊！FFFF，答应你了！大坏蛋，快点放开我！”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可乐蛋糕 “好。”李牧松手。 K的满脸是汗，呼哧呼哧喘气。 “坏蛋。” “嗯。”李牧从她身上滚落。 “呼，呼。” “现在可以亲？”李牧捏她的脸。 K身体一转。 被褥飞到他身上，她骑到他背部，双手放在胳肢窝挠动。 “哈哈哈哈，不要！太痒了！”李牧大笑。 “哼，不要的意思就是要。”K继续。 李牧背部一拱，K的身体落到旁边。 “啊！” “小笨蛋，我的力气比你大多了。”李牧拿起被褥，扑向K。 一切陷入黑暗。 “唔，不要。” “不要的意思就是要。” “啊！不行，那里不可以！” “这是什么？好软。”李牧手上传来软绵绵的触感，有点弹性。 “变态！坏蛋！不要碰我屁股！”K挣扎。 “对，我是坏蛋。”李牧在黑暗中向前一压，感觉到嘴边传来硬硬的触感。 “啊！面具掉了。” “没关系，反正看不见，这里太黑。” “真是的！喂，干嘛？” “亲你一百次。”李牧的唇碰到刺挠的东西。 “我的睫毛，笨蛋。” “嘴在哪？” “不告诉你，快点放开我！唔，呼，呼。” “我自己找。”李牧的唇向下，感觉热热的气息传来。 “我的鼻子。” “嗯，这是什么？”李牧的手从她的臀部向上。 “啊！不可以。” “是拉链？”李牧捏住一个硬硬的东西。 “不要！”K的臀部一扭。 刺啦。 拉链自动解开。 “……我什么都没做。” “坏蛋！” “真的，是你自己动的。” “咬死你！”K扑来。 李牧手上多出一个布片，身体压到床上，腹部传来软绵的弹感。 他下唇传来软绵之感，还有刺痛感。 “呼，呼。”K喘息。 李牧的舌向前一触，触到了软乎乎的东西，上面有甜丝丝的味道。 “唔。”K低吟。 李牧的手一托，手掌传来摩擦感，K的身体一颤，双腿紧夹他的肋。 “不、不要。” “不要就是要的意思。”李牧复述K的话。 “真、真是的。” “嗯。”李牧翻身。 K压到他身下。 “喂，你要干嘛？” “挠你。” “啊！不要！求你了！亲爱的。”K挣扎。 “那让不让我亲？” “……不行，今天都亲了这么多次。” “那再多一次也没关系。” “不可以，坏蛋，真的喜欢我？” “嗯。” “那为什么这样？真是的，感觉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 “都喜欢。” “……反正不可以，而且我是警察，你是罪犯。” “我是杀手，你是少女。”李牧笑。 “明明只是一个出了故障，经常播放噪音的播放机。”K搂住李牧的脖子，将他压翻。 “那你就是经常抽风，发出奇怪笑声的笨泰迪。”李牧一扭，从背后将她压到床上。 “啊！干嘛？” “没干嘛。” “坏蛋，不要钻进去。” “我只是穿自己的衣服。” “不可以！啊，不要亲那里。” 李牧钻进K的宽大T恤，一股淡淡的柔香传来，他的唇贴在脖颈下的背部，含住上面的肌肤。 “唔。” 呼，呼。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第一百三十六章 猫岁月 世界只剩呼吸、心跳和她。 他贪婪地吞吸她肌肤上的细密汗珠，里面牛奶香和甜味参半，如撒了一身糖而跳跃的泡芙。 窗上，雨珠不知疲倦地敲击玻璃。 被褥寂静得像死了三天三夜的白色大虫。 客厅的时针转动，节拍和他们的心跳声截然不同。 城市，像是花园中漫步的猛虎，细嗅地上的雨花。 时间流转。 屏幕上的幽光，刺在被褥上，皱起一层涟漪。 良久。 被褥的前端，伸出两颗颜色不同的毛球，黑色叠在白金色上，一双手钻出来，其中一个上有面具。 “这是最后一次。”K戴上面具，脖颈通红。 “嗯。” “如果再这样，真的不来了，永远永远。” “好。” “不是骗人，我发誓！” “我相信。” “……真是坏蛋。” “对。” “每次都承认，就是不改！” “那你喜欢好人？” “不知道。” “不论你是坏蛋还是好人，我都会喜欢你。”李牧笑。 “……然后欺负我？” “是。” “坏蛋，弄得满身是汗，衣服都湿了。” “洗澡？” “……嗯，不过没带换洗的衣服。” “穿我的。” “你的内裤太大。” “那里也湿了？” “……对，都是你害的。” “我？” “……是因为汗，不是别的，不要想其他的东西！变态！” “完全没想。”李牧瞳孔放大。 “你的内裤有多大？” “真要穿？” “有松紧袋？” “有一个。” “给我。”K从他身下钻出来。 宽大的白T恤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曲线。 “嗯。”李牧来到衣柜前，拿出蓝白格纹四角裤。 “真大，是因为屁股？” “也许是别的。” “……变态！”K耳垂一红。 “我说是腰围。” “……坏蛋，哼。” “刚才想了什么？”李牧笑。 “不知道，去洗澡了，不许偷看。” “肯定不会。” “刚才明明对我那样。” “刚才是刚才。” “信你最后一次。”K走出卧室。 少顷，浴室内传来水流声。 良久。 卧室的门被打开，K上身是一件新的白T，下身则是蓝白格纹四角裤，裤脚到膝盖位置。 “原来胳膊也有纹身。”李牧看她胳膊后的纹身。 纹身是一个英文单词，略显潦草，看不清是什么。 “嗯，FF。” “纹的什么？” “serenity，你以前问过的。” “天气清明或心情泰然？” “对。” “不是和你名字有关？你叫天气？还是心情？” “都不是，哼，不要问。” “为什么？” “就是不能说。” “古怪的小笨蛋。” “你还是疯子。” “确实。” “会不会讨厌？” “什么？” “我纹身。” “不是说过？” “不讨厌？” “当然，那是你的自由，又没妨碍到别人。” “FF，那就好，不过，你总是亲我耳后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尝一下是什么味道。” “变态疯子。” “小疯子。” “染发、纹身，都不会讨厌？” “嗯。” “看你都不染发，也不纹身。” “染了黑色。” “切，骗人，要不要帮你染发？” “不用。” “明明不喜欢。” “还好，那我们下次一起？” “FF，要不要一起纹身？” “可以试试。” “什么时候？过几天怎么样？我们去明洞玩的时候，FF，穿上情侣服。” “如你所愿。” “FF，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知道。” “清纯型？还是开放型？”K的脑袋压到李牧肩上。 “清纯开放型。” “……不就是我？” “可能是你。” “FFF，那就是我，以前黑发的时候很清纯。” “长头发？” “对，不过染发染坏了头发，只好剪了。” “剪了也好看。” “FF，因为我天生好看。” “自恋狂。” “是真的，看到我会吓死你。” “你是阿凡达？” “哼，不信就不信，不过还不能给你看。” “没关系，我不介意。” “天天看你的脸，总感觉不公平。” “我不是亲了你的肚子和背？” “所以扯平了？” “嗯。” “感觉全身上下都被你亲了一遍。” “还有很多地方没有。” “最好不要。” “到底叫什么？” “什么？” “你的名字。” “和serenity有点关系，FF，不要猜。” “好吧。” “最近锻炼，感觉还不错。”K摸摸肚子。 “很棒。”李牧笑。 K的十一字腹肌快出来了。 “有一句歌词。” “什么？” “一直在一起的我们，渐渐相像的我们。” “确实很像。” “因为你是变态，我会不会也变成变态？” “明明你才是。” “哪有，FF，想起万圣节的时候跳过的屁屁舞。”K大笑。 “万圣节，以前？没想到以前就这么疯。” “哼，难道不行？” “可以，笑的时候也很棒。” “那是当然。” “喜欢吃什么？” “安城汤面，FF，咖啡，还有地瓜和南瓜。” “摄取太多，容易睡不着。” “没关系，今年喝了很多，而且不是有你在？” “我？” “给我讲故事啊。” “……万一，听不到呢？” “有道理，不过有你的录音。” “我也有你的照片。” “FF，看到了，你的朋友们怎么说？” “他们说后背还挺宽，看来是个强壮的女人。” “当然，最近会变得强壮。” “他们说带来看看。” “……啊？” “我小姨妈也想见你。” “……嗯？” “不行？” “如果要戴面具，可以？会不会不礼貌？” “没关系，她是个疯子。” “真的？总感觉会不礼貌，但又不能不戴。” “没关系，她很开放，而且是个酒鬼，我今天调的酒是她教的。” “FF，看出来了，你说过不懂酒。” “懂你就够了。” “切，真的懂我？” “你是个疯子。” “你比我还要疯。” “FF，那我考虑一下，你的小姨妈喜欢什么？” “酒。” “知道了，FF。” “你要买？” “当然。” “直接见她就行。” “不可以，这是基本的礼貌。” “原来你懂礼貌。” “我可是淑女。” “没看出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猴笼 “哼，坏蛋。” “看电影吧，不然就晚了，笨蛋。” “当然是那种电影，FFF。” “不怕我对你那样？” “如果那样，我就再也不来了。” “好吧。” “看看有什么电影。”K抬起鼠标翻找，找到电影文件夹。 “慢慢看。”李牧笑。 “《断背山》？” “喜欢这种？”李牧问。 “……还好，这个也算那种电影？” “不算，你看过什么？” “……不告诉你。” “或者，直接睡觉？” “今晚，我们要一起睡？” “你想的话。” “哼，打地铺。” “好。” “我要先看SNL，上次都没看。” “好吧。” “FF，那我看了？” “嗯。” 开始播放，内容颇有趣，K和李牧大笑。 “FFF，你看这个扮演大妈的男人，是不是很有趣？” “我也很有趣。” “切，小气，是不是嫉妒了？” “没有。” “FFF，肯定是，不过你放心，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我和你可是接吻了。”K把视频传到Snapchat上。 “对，但还没有确定关系。” “嗯，其实很害怕。” “怕什么？” “很多，其实我们很不像。” “哪里？性别？” “除了这个，还有很多。” “身高？” “坏蛋，我没那么矮。” “好吧。” “真的不在意？” “什么？” “很多，我和你的不同之处。” “不在意，不论你是杀人犯还是疯子。” “喂，你也是疯子。” “对。” “那我们不是一样？” “疯子也有区别。” “那你是什么样的？” “无拘无束型。” “那我呢？” “抽风型。” “明天我要看音乐剧。” “什么时候？” “不惊讶？” “惊讶什么？” “疯子看音乐剧。” “疯子也是人。” “切。” “我陪你？” “票卖完了，很抢手，FFF。” “是什么音乐剧？” “不告诉你。” “小气。” “你还是变态，对了。” “什么？” “又要出国了。” “上次说过。” “这次更长，时差也很大，到时候我睡觉，你起床，我起床，你睡觉。” “这么长？” “嗯，十三个小时。” “是要飞到月球？” “才没有，是飞到金星，那是我的故乡，我是外星人，FFFFF。” “加油，快点回来。” “会的，到时候记得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嗯，FF，会和他们好好玩。” “我也会和朋友好好玩。” “玩什么？坏蛋！” “去酒吧和夜店。” “不许去，只能和我去。” “为什么？” “就是不行。” “还看电影？” “转移话题？” “对。” “反正不行，我想看惊悚的。” “《沉默的羔羊》？” “FFF，好，刚好和今天一样。” “哪里一样？” “你是罪犯，我是警察。” “不过，我真的是罪犯呢？” “不要吓我。” “也许就是。“ “那也没关系，还是会喜欢你。” “我也一样。”李牧笑。 “我是你的百分之百女孩？” “嗯。” “FFF，那就好。” “喂，记不记得那句话？” “什么话？” “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嗯。”李牧点头。 “那就好。” “看电影？” “好，FFFF。”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 电影开始。 李牧和K的下颌抵住枕头，看屏幕。 K的手从被窝下，伸到他的背部：“今天是雨天。” “嗯。”李牧转头。 K的耳际有几缕绒毛，脖颈上有还没有干燥的水珠。 “看什么？” “你。” “今天是五月九号。” “对。” “四月七号我们认识。” “我们认识三十三天。” “还有六十七天。” “什么？” “认识一百天。” “对。” “对了。” “嗯？” “FF，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 “在那里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吃。” “喜欢。” “等我去拿。”K下床，打开背包，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 “打开看看。” “好。”李牧打开，里面是类似糖果的包装。 “尝一下。” “凤梨酥？”李牧问。 “FF，嗯，很多人都说好吃，就托人买了这个。” “应该不错。”李牧打开一个，放到K嘴边。 她咬下半块，细嚼慢咽。 他把另外半块放到嘴里，吞下去。 “FF，吃东西一直这样快？” “可能。” “我们要去明洞。” “不会忘记。” “在想买什么情侣装比较好。” “你喜欢的。” “FF，真的？那你一定要穿。” “上学的时候穿。” “别人问你有没有女朋友，怎么办？” “说没有。” “……哼，坏蛋。” “那怎么说？” “还是说没有吧，反正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K嘟嘴。 “是暧昧。” “所以才麻烦。” “对。” “以前和人这样过？” “没有。” “到结尾了，我们睡觉。”K说。 电影结束。 “好，我去打地铺。”李牧起身。 K一下握住他，说：“笨蛋，今天可以陪我一起睡。” “不是说让我打地铺。” “现在改了。” “不怕我对你怎么样？” “不怕。” “我怕。”李牧下床。 K跳到他身上，箍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到床上。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怕对你那样。”李牧鼻下是她的发丝，香味传来，仿佛蔷薇花长出两只脚跑进他身体里。 “笨蛋。” “哪里笨？” “可以盖不一样的被子。” “……好像有道理。”李牧说。 “FF，去拿被子，快点，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好吧。”李牧下床，拿出一个被褥。 “你来左边？还是右边？”K用被褥套住身体笑。 “男左女右。” “FF，好，快点上来，呼，好困，给我讲故事。” “嗯，我去拿书。” “我和你一起睡觉的时候可以握手？”K问。 “可以。” “嗯，亲爱的。”K从床上跳下来。 来到客厅的书架前。 “哇，好多，这些是你给我念的？” “嗯。” “《小王子》、《一见钟情》还有《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K翻开书籍看。 “还有其他的。” “坏蛋，不过这是悲剧。”K拿起《遇到百分百的女孩》。 “我觉得是喜剧。” “哪有，他们最后都没有在一起。” “谁知道，故事的结局什么都没说。” “好像是这样。” “不要想太多。” “好，FF，我们一起看雨怎么样？”K拉住李牧的手，来都窗边的木桌前，旁边是酒架。 “嗯。”李牧坐在椅子上。 “我坐你腿上。”K坐到他腿上，把书放到桌上。 窗外，夜雨如倾。 K翻开书籍，细细品读。 李牧把头放在她肩上，耳朵和耳朵触碰出微妙感觉，像两只北极熊相拥在赤道上。 “D·H·劳伦斯是谁？”K问，右手点住书籍上的一行字。 “当两人睁眼醒来，脑袋里犹如D·H·劳伦斯少年时代的贮币盒一样空空如也。”李牧念。 “你知道？” “一个男人。” “然后？” “喜欢写那方面文字的男人。” “……变态。” “一个变态疯子。” “我说的是你。”K斜睨他。 “我说的也是你。”李牧笑。 “大坏蛋。” “小笨蛋。” “想把自己灌醉，再也醒不过来。” “那和死有什么区别？” “有，可以一直做梦，死的话，我怕连梦都做不了。” “谁知道，毕竟我们没死过。” “你的腿很舒服。”K转头，脸颊和脸颊摩擦。 “你的屁股也是。” “坏蛋，就知道想这些。” “还想过其他的。” “什么？” “很多。” “哼，肯定都是那种事情。” “不是。” “真的？” “嗯。” “睡觉吧，顺便给我讲故事，我们明天一起做饭，FFFF。” “好，想看什么书？” “这本就够了，对了，你给我编一个好一点的结局。”K搂住李牧的胳膊，来到卧室。 他们各自躺在床上，盖上不同的被褥。 枕头和枕头之间相隔0.1mm，两人转身，脸对脸。 “给我讲后续的部分。”K说。 “是的，我本该这样向她搭话。”李牧笑。 “FF，这是最后一句，把里面的人换成你和我，然后给我讲，亲爱的。”K的唇贴住他的额。 啵。 湿湿的感觉传来，很舒服，很柔软。 “Ok，播放机L为您播放后续故事，滋滋。”李牧将眼罩戴在眼睛上。 K睡觉时，戴面具想必会不舒服。 “坏蛋，FF，真温柔。”K捏住他的脸颊。 “笨蛋，好好听。” “嗯，知道了，晚安，亲爱的。” 李牧开始讲，故事如下： 是的，我本该这样向她搭话。 于是，我决定向她搭话。 我记得她手中有一个未贴邮票的四方信封，邮局就在附近，离花店250米。 跑了一会。 白色毛衣的她，近在眼前，仿佛从北极离家出走的北极熊。 “早上好。”我说。 “早上好。”她说。 “吃饭了？” “没吃。” “毛衣很漂亮。” “是的，大家都这么说。” “我喜欢你。” “……啊？”她惊讶。 她脸上覆盖微妙的表情，像是喜悦，又像是回忆，但没有吃惊。 就像我本该这么说，前面的废话统统去掉。 “你喜欢我？”我问。 “去喝咖啡吧。”她甩了甩手中的信封。 “不寄信？” “也没想好寄给谁。”她笑。 信封上的文字有些熟悉，似乎是我的名字。 “附近有家折价咖啡不错。” 第一百三十九章 星期 咖啡店，我和她交谈，如失散多年的恋人。 故事结束。 K呓语：“笨蛋，不要走。” “晚安。”李牧握住她的小手，在黑暗中入睡。 冷飕飕的气流在屋内流淌，两人的手从各自的被褥伸出，握住对方的手，分享彼此的体温。 他的孤独和她的孤独相遇，黑暗中生出另一种黑暗。 第二天。 李牧感到怀中软绵绵的，下颌传来软绒之感，胸口热气流淌。 呼，呼。 他的手一动，柔软触感传来，弹性绝佳。 “这是什么？”李牧因为蒙着眼，看不到手中的东西。 “唔。”怀中的软绵绵，发出低吟。 “……嗯？”李牧的手向上，摸到略微凹下去的位置，有些硬。 “唔。”软绵绵继续发声，轻轻转动。 “真软，这小东西什么时候钻进来的？”李牧拥住软绵绵。 “嗯，不要、不要。”软绵绵在他胸口钻来钻去。 “那要什么？”李牧低头，吻住软绵绵的发丝。 “唔。”软绵绵继续转动身躯。 “起床了。”李牧在黑暗中，将手往下一拍。 啪。 “啊！”软绵绵惊叫。 “早安。” “坏蛋。”软绵绵向前一咬。 “啊！疼！”李牧紧抓刚才拍过的地方。 “变态，不许摸我屁股！”软绵绵低声道。 “嗯，咬的真重，会被咬掉的。” “变态，我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 “哼，是不是你偷偷把我拉进来的？”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自己钻进来的。” “才没有，我才不会那样，我可是淑女。” “淑女？” “当然。” “淑女，我想看看阳光。” “笨蛋，还在下雨。” “那也有阳光。” “好吧，我先出去。”软绵绵从他怀中钻出。 “去哪？”李牧一下搂住她，将她压到身下。 “干嘛？坏蛋！” “先亲一口。”李牧低头。 唇上顿时传来柔软之感，真正的早安之吻终于实现。 “唔。” 李牧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的舌头触碰。 “唔，呼，呼。”软绵绵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紧夹他的腰。 五分钟后。 “坏蛋，大坏蛋。” “味道很不错，早上的味道和晚上不一样。” “……你就是变态。” “对。” “哼，快放开我，我要出去。” “嗯。”李牧松开手。 一会。 “戴好面具了。” “嗯。”李牧摘下眼罩。 K的头发微微压起，看起来颇为有趣。 “看什么？坏蛋。” “你的头发很有趣。”李牧笑。 “哼，你的头发也是，跟鸟窝一样。”K笑。 “不去洗澡？” “正要去洗。” “要不要一起？” “才不要，变态。” “快去吧，我去做饭。” “嗯，洗完了，和你一起做。”K跑出卧室。 李牧将被褥叠好，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矿泉水猛灌，刚才有些刺激，需要降温。 第一百四十章 米什莱 浴室内响起水流声。 李牧开始做早餐，嗡嗡，K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 “笨泰迪，你手机响了。”李牧喊。 “啊？把手机拿过来，不许偷看。” “好。”李牧拿起手机，走到浴室门前。 咚咚。 吱呀。 一只手从门后伸出，上面沾有水珠。 “手真漂亮。” “变态，快点给我。” “嗯。”李牧把手机放到她手上。 过一会。 “啊！真是的，又是这样！” “怎么了？”李牧问。 “……盗用我的INS账号，因为绑定手机，所以发来验证信息。” “又是那群家伙？要不要报警？” “……不用了。” “要不要我帮忙？” “……不是去杀了他们？” “可以试试。” “骗人，你又不是里昂。” “你也不是玛蒂达。” “没关系，如果他们再这样，到时候告诉我的朋友们。” “你的朋友？” “……嗯，上次不是好过一段时间。” “也可以告诉我。” “有什么办法？坏蛋，你明明只是普通人。” “别忘了，我是疯子。” “FF，疯子又没有超能力。” “Joker也没有。” “……那是漫画。” “没有超能力的人其实更可怕。” “……千万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笨蛋。” “他们总是骚扰你。” “……没关系，不会一直下去，只要忍耐。” “一直这样？” “什么？” “忍耐。” “其实他们或许不是故意的，每个人都有苦衷。” “你的苦衷呢？” “……可以忍耐。” “有意义？”李牧问。 “我觉得有意义。” “知道了，洗完快点出来，我们还要一起做饭。”李牧走向厨房。 “谢谢你，笨蛋。” 一会。 K从浴室出来，走到李牧身后，拥住他的后背。 “谢谢你，理解我。” “其实不理解。” “FF，那为什么？” “那是你的自由，而且你觉得有意义。” “笨蛋，如果你是小丑，我就是哈莉·奎茵。” “哈莉·奎茵？” “嗯，FFF，不会像小丑一样伤害我吧？” “不会。” “真的？” “当然。” “你呢，什么事情对你有意义？” “你，和我想做的事情。”李牧说。 “想做什么？笨蛋，FFF。” “很多。” “感觉你也有秘密。” “每个人都有。” “也是，到时候能告诉我？” “什么时候？”李牧问。 “看到我的时候。” “现在不是看你？” “FF，不是这样，是见到真正的我。” “真正的你？” “嗯，现在的我只是二分之一。” “剩下的二分之一就是你的脸？哈哈。”李牧笑，把可乐倒进锅内。 “切，就会笑，看到之后会吓死你，笨蛋，好香，在做什么？” “可乐排骨，难道你脸上有梵高的自画像。”李牧耸肩。 “我喜欢，自画像倒不是，是美女的脸。” “自恋狂。” “FFFF，是自信，不是你告诉我的？” “什么？” “要相信自己。” “我说过这句话？” “FF，忘了，感觉有。” “很模糊。” “FF，世界是隐喻。” “原来你是哲学家。” “还是画家。” “大画家，能不能把菜送到桌子上，冰箱里有小菜。” “我喜欢的苏子叶？” “嗯，还有辣白菜等等，上次在网上学了点。” “不会不习惯？” “什么？” “你的口味。” “还好，我不挑食。” “上次不是说要教我中文。” “想学什么？” “我讨厌你。” “WOTAOYANNI。”李牧张开嘴发音。 “我讨厌你。”K尝试。 “很不错，看来你有语言天赋。” “FF，我是天才。” “还想学什么？” “讨厌的家伙。” “TAOYANDEJIAHUO。”李牧继续用拼音教K。 “讨厌的家伙。”K指向他。 “喂，我那么讨厌？” “当然，总是欺负我，讨厌的家伙。”K的发音越来越好。 “小笨蛋，吃饭。”李牧端起两碗饭，来到饭桌前。 “哇，好多，吃不了。” “剩下的我吃。” “FF，亲爱的，为什么对我这么温柔？” “天生的。” “切，不要对我这么好。” “很难。” “真的，说实话。” “什么实话？” “不要对我太好。” “一直欺负你。” “……不是这个，就是怕习惯之后，改不了。” “欺负你，然后对你坏？” “……也不是。” “习惯确实很难改。” “唉，我们才认识多久。” “不久。” “感觉认识了一百年，现在见不到你，就会想死。” “珍惜生命。” “哼，讨厌的家伙。”K瞥他。 “多吃点，今天好好玩。” “会的，记得等我的信息。” “嗯。” “你今天做什么？” “和朋友有约会。” “啊？女人？” “嗯，上次的前辈，还有金高恩和王耀他们。” “……好吧，你也好好玩，哼。” “好的。” “唉，不该这样。” “怎么样？” “你有你的生活，不该干涉你。” “还好，以后是我们的生活。” “但我和朋友们经常玩，对你不公平。” “真的？那我以后也要经常玩。” “不可以，坏蛋。” “好。” “真的？” “嗯。” “切，肯定在骗我。” “怎么会？”李牧说。 “不过，下次我也陪你一起？” “可以。”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酒吧？” “你有空的时候。” “那明天？” “明天似乎是晴天。” “FF，是。” “明天早上去明洞，晚上去酒吧？”李牧问。 “嗯哼，梨泰院怎么样？” “外国人很多。” “是啊，听说环境不错。” “安静的还是吵闹的？” “吵闹的，我想在人群中，这样会更刺激。” “喜欢刺激？” “FF，有的时候，有种干坏事的感觉。” “所以纹身？” “不行？纹身又不是坏事。” “可以。” “我也没有纹太多的地方，只是小部分而已。” “我知道。” “会喜欢我？” “说不定。” “讨厌的家伙。” “只准对我用。” “FF，知道，只对你这么说。” “那就好。” “吃饱了，我要走了。”K摸摸发胀的肚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消磨时间 “送你？” “好，就到楼下。” 楼下。 K坐车离去。 李牧仰首，雨丝垂落，沾湿脸颊。 雨快停了。 时间在行走中模糊不清。 下午，他和朋友们打台球，一起喝咖啡，便到了晚上。 咖啡店。 “明洞吗？人很多，街上小吃也很多。”王耀吸一口绿茶拿铁，望了望周围的人。 “嗯。”李牧点头。 “梨泰院酒吧不错，外国妞也多。”王耀的视线游走，寻找猎物。 “嗯。” “两个人去多没意思。” “有意思。” “Foxhole不错，最顶层的屋顶酒吧很安静，可以看夜景，不过鸡尾酒不怎么好喝，啤酒还行。要喝鸡尾酒，就去下层。”王耀耸肩。 “我需要热闹。”李牧说。 “热闹？那就Fountain。”全昭妍笑。 “嗯？” “就是外国人很多，氛围很不错，里面的装修和教堂很像，其实是欲望的地狱。” “Fountain，休闲酒吧？”王耀扣扣鼻子。 “鼻子会变得更大。”李牧说。 “你妹，我的鼻子没那么大。” “嗯，外面装饰很漂亮，藤花垂落，我以前照过一张，给你看看。”全昭妍打开手机，拉出一张照片。 “确实不错。”李牧点头。 K应该很喜欢。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李牧拒绝。 “她又不是你女朋友。” “我和她约好了。” “那算了。”全昭妍耸肩。 “我也想去。”金高恩抬头，在书页中加书签。 “不能去。” “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 “不是。”李牧起身。 “去哪？”王耀问。 “准备回家，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 “秘密。” “你大爷的，有个屁秘密，是不是和那个小妞约会。” “不是小妞，是可爱的女孩儿。” “神经病。”王耀翻白眼。 “后天学校见。” “好吧，我刚好明天也有约会。” “去哪？”李牧问。 “嘿嘿，秘密。” “嗯，我走了，再见。”李牧挥手，离去。 回到家，已是晚上。 嗡嗡。 “在干嘛？” “准备睡觉。” “哼，不给我讲故事？” “看看。” “坏蛋，明天我穿什么好？” “都可以，因为是晴天，少穿点。” “FF，好。” “今天做了什么？” “很多，去看朋友、音乐剧，和前辈通电话。” “还有前辈？” “FF，女前辈。” “那就好。” “明洞人应该很多。” “不少。” “会不会很挤？” “我会保护你。” “知道了，去那喝什么咖啡好？” “反正咖啡店数不胜数。” “当然，因为我们都喜欢喝咖啡。” “看出来了。” “想去哪家？” “都可以。” “Two-some？星巴克？还是其他的？” “你想去哪？” “没想好，都去？” “……咖啡喝太多，睡不着。” “FF，可以熬夜。” “对身体不好。” “没关系，你陪我一起。” “……” “亲爱的，好不好？” “好。” “FF，谢谢你，笨蛋。” “那件事情怎么样了？”李牧问。 “什么？” “骚扰电话。” “告诉了朋友们，很快会解决。” “好。” “喂。” “怎么？” “FF，没事。” “啊？”李牧疑惑。 “想和你做个约定。” “什么约定？” “交往……的约定。” 第一百四十二章 沉默的羔羊 “恋爱的约定？”李牧的身体仿佛被雷电劈到，浑身上下的肌肉酥麻麻，心脏狠狠顶住胸腔，哐哐作响。 他没有看错，也不会看错。 夜空上的几点星辰可以证明，从这里看一共有五个，在带有浅色灰斑的月亮远处。 “嗯，笨蛋。” “什么约定？”李牧坐到窗前。 “恋爱的约定。” “……什么时候开始？明天？还是现在？还是在恐龙出没的侏罗纪？” “又不能穿越时空。” “可以给你画一个。” “……哼，没开玩笑。” “我也很认真。” “想了很久。” “看出来了。” “骗人，怎么看出来的？” “你有多喜欢我。” “才不是，约定是约定，还没说答应。” “怎么答应？需要我骑北极熊车去接你？” “FF，不是，好好听我说。” “正在好好听。” “我们的关系，需要好好整理。” “当然。” “但我有一些苦衷。” “我理解。” “谢谢你，笨蛋。” “不必客气。” “恋爱的约定，其实很简单。” “很简单？” “嗯，我们现在的关系在朋友以上，恋人以下。” “对。” “他们说这是暧昧。” “嗯。” “其实暧昧也不错，但一点都不正式，也没有承诺。” “所以？” “不想暧昧，但也不能恋爱。” “那该怎么办？” “所以才想出了这个东西。” “什么？” “二分之一恋爱。” “啊？”李牧疑惑。 二分之一恋爱，恋爱还能分成一半？ “就是这样，比起暧昧有承诺，比起恋爱差一小步。” “那该怎么恋爱？亲嘴的时候只亲一半？还是……” “都不是。” “那是？”李牧一头雾水。 “笨蛋，解释起来有些麻烦。” “小笨蛋，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看了你的照片，想法自动浮现。” “我的脸原来有这种效果。” “FF，当然。” “能不能快点解释？” “给我打电话。” “好。”李牧拨通电话。 手机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 嗡嗡。 “FF，是我。” “可爱的声音。” “真会说话，坏蛋。” 咔擦咔擦。 “吃什么好吃的？” “饼干。” “二分之一恋爱到底是什么？” “就是说我们在谈恋爱，但又不是谈恋爱。” “就像是我们在吃饭，但又不是在吃饭？”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FFFF。” “……那还是会饿。” “FF，所以说是约定。” “到最后二分之一会变成一？” “FF，嗯，完整的一。” “虽然不是很明白，也可以尝试。” “真的？那你以后就不能和其他女人谈恋爱了。” “你也一样。” “FF，我当然不会，笨蛋。” “我也不会，小笨蛋。” “那么约定现在开始？FFFF。” “但怎么样才能变成一？” “时间。” “也就是说，还需要等待？” “嗯，FF。” “知道了。” “笨蛋，给我讲故事。” “好。” “晚安，亲爱的，记得梦到我。” “你也是。”李牧走到书架前。 “今天想听爵士乐。” “知道了。”李牧说。 “亲爱的。” “嗯？” “就是想这么叫你。” “嗯，亲爱的。” “二分之一恋爱，我们现在是二分之一恋人。” “好，二分之一。”李牧笑。 虽然不清楚二分之一的意思是什么，但他很开心。 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只需要懂得其中的感情就够了，她有苦衷，也有向往。 他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包容她的苦衷，跟随她的向往。 窗外，夜空清淡，浅月印刻朦胧的灰斑，几点星辰疏列。 他打开唱机，放上唱片，爵士乐曲跳动，慵懒的语调，像是星夜海滩下的烟吻，浪漫中复刻性感。 “笨蛋，今天的故事什么？” “《分成两半的子爵》。” “FF，是谁写的？” “伊塔洛·卡尔维诺。” “不认识。” “他也不认识你。” “切，或许认识我。” “已经死了。” “……啊？” “听不听故事？” “听，笨蛋，为什么很多作家都死了？” “他们是人。” “那我们也会死？” “对。” “什么时候死？FFF。” “不知道，很久以后。” “感觉和你好远。” “早上还很近。” “唉，不能天天在一起。” “明天就可以在一起。” “喂。” “怎么？” “想喝黑豆豆奶。” “家里准备了很多。” “冰淇淋？” “也有很多。” “FF，以后每天给我写一封情书。” “两个字的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 “不睡觉？” “忽然不困，想到明天的约会，还有现在的约定。” “二分之一恋爱？” “嗯，FFFF，那我们是第一天？” “什么第一天？” “哼，当然是二分之一恋爱的第一天。” “那到底算不算恋爱？” “都说了是二分之一。” “好吧，我们今天是第一天。”李牧说。 “开心？” “开心得差点跳到月亮上。” “FF，那就好，给我讲故事。” “嗯。” “亲爱的，晚安，记得梦见我。” “嗯。”李牧开始念。 低沉的声音，将她带入中古世纪的画卷中，展开一段匪夷所思的故事，夜色与梦笼罩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渐深，陷入沉眠。 “晚安。”李牧笑。 他挂上电话，看了看K的签名：“Stay_in_me，1/2love，D-1.” “嗯，会和你在一起。”他走进卧室。 二分之一的意思是一半，只有一半的恋爱，到底是什么样的恋爱？ 世界上总有许多无法用逻辑解释的东西，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李牧通常会选择无视，这次却无视不了。 躺在床上的他，辗转反侧，不仅因为明天的约会，还因为二分之一的恋爱，是恋爱，又不是恋爱？ 哪有这样的东西！ 迷乱的思绪中，他沉入睡梦。 梦境如幻，是上次见过的城堡，士兵却不在，一根藤蔓从窗口垂落，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或许是她。 他抓住藤蔓，向上爬行。 第一百四十三章 明日之书 他快要到达窗口的刹那，藤蔓断掉。 “啊！”李牧惊醒。 光线在玻璃上蜿蜒出一抹彩色，浅影淡浮在眼睑，瞳眸周围敛出模糊的光。 城市在光影的渐变中磨损出古老的气味。 李牧从床上起来，将被褥叠成袋鼠的形状。 打开卧室的窗，微风载着喜悦，落进屋内。 5月11日，晴。 云絮像披了白霜的乌贼，可惜触手被冻僵，只能缓慢移动。 他在恋爱？ 不知道，但他在等一个人。 喜欢一个人，是悲剧，周雪和他说过。 人生从来不是喜剧，他也知道，能够以悲剧的形式结尾，未必不是有趣的事情。 她在干嘛？ 或许像企鹅一样躺在床上，用两只胳膊拥抱被褥，也可能睁开惺忪的眼，瞧瞧窗外的风景，一切皆有可能。 随着嗡嗡声，可能变成事实。 “早安，天气真棒，空气像水，好想在里面游泳。” “我和你一起。” “不要，还不能给你看我的泳装，哼。” “我们不是二分之一恋人？” “二分之一的意思就是还不能看。” “不公平。” “为什么？” “暧昧的人都能看。” “我们现在不是暧昧。” “所以比暧昧还有惨？” “对，讨厌的家伙。” “世界哪有这种道理？” “我创造出来的。” “你是创世神？” “FF，嗯。” “……几点约会？” “不着急，商店开门要很晚。” “知道，来不来我家吃饭？” “可以考虑。” “来吧，给你做好吃的。” “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 “天天让你做好吃的。” “那今天你做饭？” “FF，好，稍微学了一点，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等你。” “很快会到。” “好。” K不再回复。 时间流逝。 叮咚。 李牧开门，K出现。 她脸上是狐狸面具，头上反戴一顶黑色棒球帽，白T、黑色短裤、黑色小背包。 简单、干净。 “Hey，man，我是MC-K。”K伸出小拳头。 “Hey！”李牧用拳头，向前轻轻一撞。 “FFF，让厨师K为你做饭。” “好的，厨师K，不用帮忙？”李牧问。 “当然，不要小看我！我会煮拉面，做饼干，还会煎鸡蛋。” “好厉害！”李牧鼓掌。 “那是当然，我现在要开始了，好好看电视，记得不要来厨房妨碍我。”K把棒球帽和背包扔到沙发，走向厨房。 “帮你系围裙？” “好吧。”K拿起围裙。 李牧走进厨房，将碎花围裙系好，顺便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口。 “喂，干嘛？”K瞪他。 “你头发上有东西，我帮你拿下来。”李牧耸肩。 “变态，快去看电视，我要忙了。” “好。”李牧坐在沙发，打开电视。 “最近《又是吴海英》很有趣，FFF，要是有一个和你名字一样的人，就有趣了。”K边笑，变拿出拉面。 “确实很有趣，早上是拉面？”李牧问。 “难道不喜欢？” “喜欢，只要你做的都喜欢吃。”李牧挠挠头。 “这还差不多。” 第一百四十四章 黑钟摆 K煮拉面，身体晃来晃去，活像冰川上奔跑的帝企鹅。 他看她的背影，生出一种未知的意味，那是他一直找寻的意义。 “看什么？”她转身。 “你。” “FF，饿了？” “嗯。” “还要等会，喜欢吃奶酪？”她拿出两片奶酪。 “不喜欢你也会放。” “FF，怎么会？” “喜欢。” “其实不喜欢吧。”她的眼角盈满笑意。 “喜欢你的一切。” “所以喜欢？” “天气不错。”李牧转头。 “社会很有温情。” “一直如此。” “疯子，感觉你一直在找什么。”K咬一口苹果，牙齿在果肉上印出不规则的痕迹。 “找到了。” “什么？” “社会的温情。” “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很重要的玩意。” “有多重要？” “找不到的时候，和死了没区别。” “找到了呢？” “死了也没关系。” “……不是一样？” “山羊和绵羊的区别。” “不懂。” “看似相同，却截然不同。” “就像二分之一恋爱？” “好像是这样。”李牧笑。 “笨狮子。”K把煮好的面端上桌，从冰箱拿出小菜。 “有种可乐融化的味道。” “可乐怎么融化？” “冻僵之后。” “快吃。”K夹一点面，放到他嘴边。 “想杀死我的口腔细胞？”李牧呲牙咧嘴，把面吞了个干净。 “想为社会做贡献。”K再夹起一点面。 呼呼。 吹散热气。 再次放到他嘴边。 “社会感谢你。”李牧再次吞掉。 “喜欢什么颜色？” “黑白。” “喜欢国际象棋？”K吃一口面，再吃一片苏子叶凉菜。 “完全不懂。” “那你肯定喜欢熊猫。” “怎么知道？” “黑白。” “聪明的女人，想要什么奖励？”李牧捏她的脸颊。 “咬你一百次？” “会被抓走的。” “谁抓我？” “小狗拘留所。” “你才是狗，而且是大狗。”K翻白眼。 “吃完了，出发。”李牧起身。 “我进去化妆。”K拿起背包，走进卧室。 良久。 戴上面具和口罩的K出来。 “你好，阿拉伯K。” “你好，狮子L。” “石油多少钱一斤？” “一千万金币。” “可以用支票？”李牧抽出一张卫生纸。 “不可以。”K摆手。 “走吧。”李牧伸出胳膊。 “好，亲爱的。”K搂住他的胳膊。 下楼。 “我要坐地铁。”K说。 “嗯。”李牧点头。 上班高峰期已过，地铁人不多。 来到地铁内，空座很多，两人挑了靠门的座位坐下。 “想去便利店前面和你喝酒。” “你是大叔？”李牧翻白眼。 “FF，说不定。” “今晚不去酒吧？” “嗯，你家附近不是有便利店，到时候买点酒和零食，怎么样？” “酒精垃圾，你会晕倒在地上。” “你可以背我。” “社会的温情有限。” “背我！”K摘下口罩，转头啃他的肩膀。 车内的人看他们摇摇头，把视线转向别处。 “好。”李牧点头。 “怕丢人？FF。” “怕你丢人。” “我不怕。” “很勇敢。”李牧摸了摸她的发丝，很柔软。 “我们现在像不像间谍？” “你很像。” “你呢？” “我像人质。” “我会杀你。” “我会反抗。” “怎么反抗？”K的手放在他屁股上。 “……这样。”李牧把手放在她的腿上。 车内的人再次看他们。 “变态啊你。” “你也是。” “把手拿走，别人都在看，我都替你丢人。”语气羞涩。 “我也替你丢人，你怎么不拿？而且还捏？” “他们看不见，我把手放在了后面。”她振振有词。 “有道理。”李牧把手移动到她屁股上。 很软，很有弹性。 “123，我们一起放，怎么样？” “我觉得这样很好，他们看不见。” “不舒服，感觉热烘烘的，好像被火烧一样。” “我很舒服。”李牧说。 “不放，我叫了。”K看向车内的人。 “叫什么？” “说你是变态，正在摸我的屁股。” “他们怎么相信你？”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的？” “从你摸我屁股开始。”李牧看窗外，快到站了。 “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K嘟嘴。 “好。”李牧说，反正快到了，迟早要放。 “一起放？” “123，放。”李牧说。 卟的一声。 他的手中传来细微的气流。 “啊？你放屁了！”K捂住鼻子，大声叫。 周围的人视线定格在李牧身上，摇摇头。 “……什么？”李牧手一握，将那团气藏在手中。 “FF，到站了，我们走吧。”K搂住李牧的胳膊。 “对。”李牧抽出胳膊，将大手放在她的鼻下。 那团来自本源的气，终于回归了本源。 “唔！”K惊叫。 李牧迅速钻出地铁。 “坏蛋！你死定了！”K咬牙，追上去。 五分钟后。 两人从四号线的六号出口跑出来，一前一后。 “呼，呼，累死我了，别跑。”K蹲在地上，大口呼气。 “我只是把你的东西还给了你，不要这么生气。”李牧耸肩。 “哼，那也不能把那东西，放我鼻子下面！”K瞪他。 “我只是想让你鉴别一下味道。” “你自己怎么不鉴别？” “又不是我的。” “坏蛋，快过来，难道不想和我逛街？” “想。” “那就过来，我就拍你的屁股一下，好不好？”K挥手。 “为什么？” “到底来不来？” “好吧，一下也不疼。”李牧走到K身前。 K开始做伸展运动，松弛胳膊之后，将右臂高高举起。 啪。 酥麻的感觉传来，稍微有点疼。 “啊！手好疼。”K捂住手。 “那轻点，真是。”李牧把K抱到怀中，拍拍她的背。 “坏蛋，又占我便宜。”K推开他。 “吃不吃冰淇淋？”李牧笑。 他们眼前就是Migliore百货店，对面是和CGV连成一片的优衣库，这条街上有各式各样的小吃。 早上人不是很多。 “吃，听说麦当劳旁边的Osulloc很不错。” “应该就在这条街上。”李牧说。 “快点去。”K笑。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口令 手指轻触，仿佛电流通过。 她的小指细软得像棉花糖，缠住他的小指，胳膊晃动，两人齐步向前。 夏风吹来，将面具旁的发丝卷起，载着香气，融进他的呼吸中。 气息很独特，像夏日绽放的卡萨布兰卡。 走了许久，经过友利银行，看到红色字体的PASCUCCI。 “明洞艺术剧场？”K转头看灰色建筑。 “嗯，在往前走就是了。” 继续向前。 经过SMOOTHIE_KING和麦当劳，便看到了Osulloc，在他们的右手边。 两人进去，买了两个抹茶冰淇淋，坐在一起吃。 “喂，他们是不是在看我们？”K语气略显紧张。 “毫无疑问。” “为什么？” “……”李牧无话可说。 脸上戴这种面具，怎么不引人注目？ “帮我挡住。” “不是喜欢人多的地方？” “但希望他们不注意我。” “不戴面具倒是可能。” “那不行。”K用小勺挖出绿色的冰淇淋，放到他嘴边。 “我也有。” “必须吃这个。”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二分之一情侣。” “……好吧。”李牧一口吃下。 “唉。” “怎么叹气？”李牧问。 “会不会很累？” “嗯？” “总是戴面具约会，而且天天烦你。” “我喜欢这样。”李牧笑。 “哪有人喜欢？一般人都想正常的约会，你又不是笨蛋！” “我就是。”李牧把冰淇淋吃完。 “吃的真快，其实你该找别人。” “找别人打架？” “是谈恋爱，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其实我也没多漂亮。” “我也没多帅。” “但她们比我好，可以做很多事情。” “做什么？” “真正的恋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大街上牵手。” “我们不也是？” “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他们懒得在意我们。” “万一呢？” “活得多累？天天看人，能看出一千万？” “好像是这样，但又不能经常陪你，明明在同一个城市，还不能经常约会。” “我们约了好几次，而且是在一个月内。” “最近刚好有时间，以后时间会很少，特别是未来两个月。” “每个月能见一次？” “应该可以。” “那就没问题。” “会妨碍你的生活和幸福。” “你怎么知道？” “占卜师说的。” “占卜师都是骗子。” “他们有的能猜中一件事情。” “未来你会死，我说的对不对？” “……嗯。” “骗子们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你知道但不注意的事情说出来。” “你是不是骗子？” “为什么？” “知道的这么清楚。” “被骗过。” “谁骗了你。” “电影。” “FF，爱情电影？” “对，所以要小心，我可不一定等你。”李牧笑。 “FF，那也好。” “我们走吧，去买情侣装。”李牧起身。 “好，亲爱的。”K搂住他的胳膊。 出门，他们对面是ABC-mart，他们出门左转，往回走。 “去哪买？”K问。 “都可以。” “A-land怎么样？FF，这附近好像有一个。” “好，听我朋友说有三家。”李牧拿出手机查地图。 十字交叉路口，他们继续向左转，从PASCUCCI前走过。 “听说这附近的可乐饼很好吃。”K拽住他的胳膊。 “明洞可乐饼？”李牧问。 “对，就是那里，快点去，我要吃，笨蛋。”K拉着他，向前跑。 “不是要去看衣服？” “FF，改主意了，先去吃可乐饼，再去那，顺便买帽子吧。” “情侣帽？” “FF，可以试试，感觉你戴帽子会很帅。” “嗯，不过你要吃什么馅的？如果吃土豆馅的，会不会又放出‘可爱’的气体？”李牧笑。 “你才会放出那种气体，哼。” “每天都放。” “变态，快点去吃，然后挑衣服和帽子，接着吃完这里所有的小吃，去咖啡店，最后去江南的kakaofriends商店，买RYAN，就是像你这样的臭狮子，FFFFFF。” “就是那个狮子熊？”李牧说。 K和T都喜欢用RYAN表情，看来她们很喜欢它。 第一百四十六章 隐 他们牵手，沿街向前。 经过一个紧靠路灯的电话亭，电话亭对面是GS25便利店，没几步就到了明洞可乐饼店。 两人来到前面，看球状的可乐饼，香气不错。 “竟然不用排队，听说这里需要排队。”K说。 “来得早。” “两位客人，想要什么扣味的？”女店员问。 展板上写有可乐饼的各种口味，分别是蔬菜可乐饼、土豆可乐饼、芥末可乐饼、奶油起司可乐饼和红豆可乐饼，价格都是1500韩元。 “每种都来一个。”K说。 “按这位可爱女士所说。”李牧掏钱。 “坏蛋，FFF。”口罩后面发出魔性的笑声。 女店员接过钱，将可乐饼分别装在五个纸袋内，递给李牧和K，说道：“今天很适合约会，你们是大学生情侣？” “对。”K搂住他的胳膊。 “是。”李牧说。 “欢迎下次光临。”女店员看了看K的狐狸面具，再看了一眼李牧，眼神似乎再表达：“好奇怪的人。” 李牧和K走在街上，边吃边看，重新来到明洞艺术剧场所在的十字路口。 “土豆味的可乐饼真不错，尝尝。”K把咬了一口的可乐饼，放到他嘴边。 “味道不错，就像你一样。”李牧咬下去。 “变态，一会请你吃好吃的，哼。”K掐一下他的腰。 “不用，带了很多。”李牧掏出钱包，里面塞满了钱，鼓鼓得就像半块转头，砸下去，保准能把强盗打成脑震荡。 “不，我们要公平。”K嘟嘴。 “女性人类，今天要听我的话，不要反抗。” 在十字路口的中心，李牧搂住她的腰，地面上的地板刚还聚集成圆形，他们站在圆心的中央，被无数人围观。 “坏蛋，快放开，他们都在看。”K的声音越来越低。 “让他们看吧。”李牧笑。 “好了，我答应你，真是的。” “这还差不多，成熟版玛蒂达，今天就把你交给我。” “知道了，年轻的变态杀手。”K哼道。 穿过TeenieWeenie、H&M等商铺，看到专门卖苹果产品的Frisbee，附近的商铺挂满免税标志和许多中文。 街上的人渐渐变多，近乎将整个街道充斥，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和身体。 “哇，好挤。”K兴奋地拉住他的手往前冲，仿佛在海浪中迁移的蓝鳍金枪鱼。 小吃店也开始多了起来，鲷鱼烧、鸡肉串、土耳其卷饼、旋转土豆、香肠串、魔法薄饼等等。 “一会挑完帽子，好好吃一顿？” “好，坏蛋。”K笑。 “笑得比花还要爱。” “FFF，总是这么说，嘴上抹了蜜糖？” “喜欢说实话。” “知道了，好，不过会不会花很多钱？” “还好，何况都是自己挣的。” “多不好意思，请你喝咖啡吧，不许反抗。”K一下抱住他。 “好吧。” “都是你自己辛苦挣的，工作的时候发信息给你，都不理我，是不是非常非常忙？”K捏他的小臂。 “有点忙，习惯就好。” “好吧，坏蛋。” 两人拐到巷口，这里是明洞六街，小巷内有很多商铺。 走进A-land。 “要不要去A-land_M？” “那里不是卖男人衣服的地方？”李牧问。 听王耀说，A-land在明洞开的三号店是男性专卖。 “一楼是饰品，这里好像也没有情侣装，不如挑点饰品。”K说。 “好吧，反正也很近。” A-land_M要大很多，里面装饰简洁，店员们随意走动，第一层有许多饰品，帽子、手表和鞋子比较多、手袋等等，后方还有一些衣服和试衣间。 两人来到摆满帽子的地方，李牧摘掉K的帽子，将一个纹有白色船锚的黑帽子，压在她头上。 因为帽子太大，脑袋太小，盖住她半张脸。 “啊！坏蛋。”K小声叫。 “这个怎么样？船锚图案，有夏天的感觉。” “你试试看。”K踮起脚，把帽子反扣在他头上。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精神很多。 “FF，不错。” “那就买两个？”李牧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调整大小，压在K头上。 “好，亲爱的。” 李牧叫来店员，道：“拿两个这样的帽子。” “好的，客人，请稍等一会。” 店员快步走向仓库，李牧和K来到收银台。 “我付。”K拿出钱包。 “我来，刚才不是说过？” “……好吧。” “而且你不是要请我喝咖啡？” “坏蛋，不要这么温柔，总这样会觉得离不开你。” “那就请我吃别的。”李牧耸肩。 “真是的，一直这么傻？” “一直很聪明。” 店员把帽子拿来。 “刷卡。”李牧拿出信用卡。 结账后，走在人群中。 K头上反戴帽子，脸上是狐狸面具和口罩，引得周围的人一阵侧目。 “他们在看我们。”K把头塞进他胳膊下面。 “嗯，这是一种羡慕的眼神，不要在意。” “真的？” “当然，他们都不认识你，你看他们都转头了。”李牧说。 “FF，我们快点吃。” 李牧和K，从街道的一头吃到尾，几乎把这条街上的小吃都吃了一遍，两人的肚子圆乎乎，像吹起来的气球。 “呼，好饱，我的天，竟然吃了这么多，简直不敢相信。”K一手捂肚子，一手搭在李牧的胳膊上。 “那还要喝咖啡？” “喝，一定要喝，这样才有力气买情侣装。”K大笑。 “开心？” “嗯，FF，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在人群中随便吃随便玩，最重要的是没人认识我们。” “当然，他们和我们又不熟。”李牧笑。 “……FF，对。” 两人来到TWO_SOME咖啡店，点两杯美式咖啡，坐到靠近窗户的位置。 很快到了下午，外面的空气仿佛浇了一层热可可，幸好里面凉飕飕的。 “唔，谢谢你，亲爱的，能够这么陪我。” “不是很正常？” “对我来说很特别，像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以后能有几次？”K的胳膊支在木桌上，一手托腮。 挂在耳朵上的半截口罩摇摇晃晃，嘴巴咬住吸管，在咖啡中转圈，偶尔吐出泡沫。 “你想的话，我随时在。” 第一百四十七章 横洞 “笨蛋，亲爱的，可以一直这么叫你？”K用食指轻叩他的指节。 指腹泛起一丝凉意，就像冰沙，指纹和皮肤的纹理相合，皱起一抹触电之感。 拿下纸套，冰美式的外侧蒙一层水雾，她用另外一个食指在上面画东西，原来是大写字母L。 “可以。”李牧抬头看她。 “还要出国，笨蛋。” “嗯。” “四天，23号才能回来。” “加油。” “FF，你也是，最近学习和工作累吗？”K的食指从指节缓缓滑向他的手背，从手背到小臂，轻轻揉捏。 柔软的触感在手臂上泛起，麻酥酥的感觉从心底传来，心脏仿佛拧了一个发条。 “不累，今晚要不要睡我家？” “……变态，又想什么？”K翻白眼，桌下的脚踩住他的大拇指。 “没想什么。”李牧口是心非。 “变态，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我是什么人，你真的不会在意？” “嗯，不会是人妖？” “才不是啊！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K瞪他。 “你。” “真是的，总是这样，你是外星人？” “你也是。”李牧笑。 “笑起来像疯子，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金星，我们不是同乡？” “所以才会觉得你很亲切？FFF。”K大笑，引得周围的人一阵侧目。 “他们在看我们。” “让他们看吧。”K用李牧的话回击他。 “……学我？” “FF，说真的，你有没有和奇怪的女人谈过恋爱？”K歪头问。 “奇怪的女人？像你这样的？” “嗯，差不多。” “第一次。”李牧说。 “啊？真的，那我们会不会分手？” “怎么分？不是还没恋？”李牧翻白眼。 “那你还说第一次！” “如果谈的话。” “切，那我说的也是如果。” “那肯定不会。” “为什么？我明明这么奇怪，笑起来还有些那个。”K拿起桌上多余的一根吸管，塞向李牧的鼻孔。 “……确实，可能我的喜好变了。” “FF，不是喜欢长发淑女？我可不是。” “后来喜欢短发，现在喜欢半长不短的，淑女倒是不至于，我只喜欢疯女人。”李牧把冰美式一饮而尽。 “笨蛋，都不用吸管。” 咔擦咔擦。 李牧嚼冰块：“因为剩的不多，刚好想尝尝冰块的味道。” “今天吃了那么多，肚子没事？”K看李牧的肚子，今天大部分食物都落入他的腹内。 “有点。” “是不是为了我？知道我吃的少？FFF。” “没有，就是我喜欢吃。”李牧摸摸发胀的肚子。 “骗人，刚才都看到吃的时候愁眉苦脸。” “那还让我吃？”李牧抓住她的手腕，滑腻之感传来，就像牛奶布丁。 “FF，因为想知道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知道了？” “嗯，FF，就像月亮融化成松脂。” “我说的竟然都还记得。”李牧吃惊。 “不会忘记，你也要记得一清二楚，知道吗？这样才能找到我，FFF。” “找到你？” “嗯，记住我、找到我。” 第一百四十八章 狗和马 “好。”李牧说。 从咖啡店出来。 烈日倒挂如海的天空，阳光笼罩整个街区，阴影紧缩在建筑中，不敢伸出它们的爪牙。 人山人海，嘈杂的声音、混杂的气味，将秩序揉碎成混沌。 她的手紧握他的手，就像凝固的铁块。 湿热之感在掌心泛起，他能听到身下的呼吸声。 “好热。” “很快就到了。” “去guess吧。”K抬头。 “好，到我前面。”李牧把K娇小的身躯抱到身前。 “FF，嗯。”K任由李牧拥住她。 人潮拥挤。 她的身躯传来惊人的热度，耳边是她的低喘声。 他的心脏微微加速，他用胳膊护住她的身躯。 “笨蛋，知道吗？” “什么？” “这样的感觉真好，就像全世界只剩下你和我。” “嗯。” “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也知道会受到伤害，但还是忍不住这样，FF。”她低笑。 “只要有意义就够了。” “很有意义，知道吗？这是第一次，在这样的人群中，和喜欢的人这样拥抱。” “我也是。”李牧笑。 恋人们所做的不就是这样的事情？ “他们都不认识我们。”K一边向前，一边抓住他的手腕。 “我们也不认识他们。” “FF，谢谢你，对我这么温柔。” “天生的。” “笨蛋，有时候明明很孤独，却不想交朋友，很矛盾，这是为什么？”K的后脑勺抵在他的胸口。 “忍受孤独比忍受傻哔简单很多。” “……好像是，不过他们也不一定是那个。” “哪个？” “傻哔。”K说。 “对。” “不是，啊，难道真是这样？” “就是这样。” “和你在一起会学坏。” “太好会过得很累。” “FF，好像是这样，你其实比我还要孤独。” “是吗？” “当然，朋友那么比我还少。” “有可能。” “但过得很快乐。” “朋友的多少和快乐没多大关系，进去吧，到了。”李牧把下颌压在她的头顶，走进GUESS店内。 店内冷飕飕的气流，让两人松一口气。 “把下巴拿下来，我会变笨的。”K抬手，抓住她头顶上的下颌。 “反正不聪明。”李牧转下巴。 “疼，坏蛋。”K一矮身。 李牧失去攻击目标。 “挑什么衣服？”李牧问。 “当然是情侣装。” 女服务员走来问道：“两位顾客，你们想要什么样的衣服？” “情侣装。”两人异口同声。 “这款怎么样？”女服务员，拿出一件白色的T恤，T恤的中央有红色倒三角，里面是黑色英文字母GUESS。 “基本款？”K看了看。 “别的类型也有，但这一款卖的最好。” “你觉得怎么样？”K转头问。 “还好，白色。” “也对，FF，你应该喜欢简单的东西吧，就像上次和我说的密斯什么罗。” “密斯·凡德罗。” “好吧，那就买这个吧，今天这么热，懒得逛。”K笑。 “两位要什么尺寸的？” “你的话是small。” “FF，那你肯定是Large。” “怎么知道？” “上次穿你T恤的时候，看了你衣服标牌。” “FS和L吗？两位稍等一会。”女服务员跑向存放制品的位置。 “不用试？” “不用，没有更小的了，你呢？”K说。 “一直穿L号的，应该没问题。” 女服务员找了一会，只拿出一件，走过来说：“不好意思，两位客人，FS这里没有，需要去仓库拿，可以等一会吗？” “没问题。”K笑。 “嗯。”李牧点头。 女服务员，边跑边说：“55尺寸的竟然没放，一会要说说他们。” “55？”李牧疑惑。 “笨蛋，55和FS都是一个尺寸。” “对女人衣服不了解。” “男人衣服也有数字表示的，看来要多带你卖衣服才行。” “逛街？” “差不多，FF。” “会很累。” “FF，锻炼有好处。” “你不是天天在家？” “哪有，工作和家，而且最近不是和你约会？” “以前呢？” “几乎一直在家。” “你和家融为了一体。“ “切。” 女店员手里拿着制品过来。 “两位客人，好了，还要看其他衣服吗？” “不用，结账。”李牧说。 来到收银台，李牧刷卡。 “笨蛋，又花了你的钱。”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怎么可以，那是你辛辛苦苦挣的。” “还好，习惯就不累。”李牧耸肩。 “真是的，我们现在去江南吧。” “好。” “等等，我们先换衣服怎么样？” “然后照相？” “嗯，FF，头像要换成情侣头像。” “好。” 李牧和K在女服务员的安排下，走进试衣间，换上衣服出来。 李牧和K，对准镜子，摆出各种姿势，颇有情侣的感觉。 “很漂亮。”李牧说。 “FF，漂亮到什么程度？” “森林里的熊把心爱的蜂蜜贡献出来。” “切。” “两位真的很配，特别是穿上这个之后很好看。”女店员说。 在店内逛的客人，看到李牧和K穿的之后，似乎对这件衣服产生兴趣。 “走吧，笨蛋。”K挽住他的手臂。 “好，小笨蛋。” “还是坐地铁。” “……坐地铁上瘾了？” “因为平时坐不了。”K笑。 “知道了，到我怀里，外面很危险。”李牧张开手臂，从背后抱住她。 “嗯，我们快点，如果有时间，还可以在便利店门口一起喝酒。” “好。” 走出商店。 街道就像铺了一层人，K从李牧的怀中钻出，牵住他的手，向前狂奔，就像私奔的两只狐狸。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他眼前快速闪过，他看她的背影，感受手中传来的柔软。 呼，呼。 他能听到他的呼吸，周围人的呼吸。 还有，她的呼吸。 她的呼吸很柔软，就像天空中的云朵飘落在大海，又像把月球做成棉花糖撞击地球。 呼吸柔软如雨。 他想在雨中漫步到死亡，从这里走到彼侧的世界。 那里有他一直寻找的东西，蕴藏她的一切隐喻。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太阳眼镜 两人坐地铁来到江南，从十号出口直进。 Kakaofriends商店在Mixxo旁，这是一个玻璃建筑，还有许多人在排队，今天来买东西的人颇多。 “人好多。”K抓住他的手。 “确实，不过这个有意思？” “哼，当然，因为有故事，RYAN是很可爱的狮子，和你这只坏狮子完全不一样。” “那只长得像熊的狮子哪里好？”李牧翻白眼。 “FF，都好。” “它能说话？能给你讲故事？能陪你逛街？能给你做饭？” “笨蛋，这是嫉妒？” “才不是，我可不是小气的男人。” “你是虚势的狮子。” “不是。” “FF，就是。” “那你是虚势的泰迪。” “其实想买狮子是因为你。” “我？” “对啊，去了国外，见不到你，把狮子当成你。” “真的？” “当然了，FF，想买个RYAN抱枕，坏狮子。” “好吧。” “小气的狮子。”K捏住他的腰。 “进去吧，排到我们了。”李牧笑。 走进商店内，一个黄色展板上有说明，商铺一共是三层。 第一层主要是玩具、文具、手机用品和杂货等。 第二层主要是装饰、户外用品、时尚配饰、幼儿用品和杂货等。 第三层是RYAN咖啡，文字旁还有狮子熊的半截脑袋。 “哇，好可爱。”K盯着狮子熊露出笑容。 “你更可爱。” 一层是各种各样的kakaofriends玩偶。 “FF，知不知道它们的故事？” “完全不知道。” “RYAN是看起来像熊的狮子，外表呆呆的，但拥有少女般的内心，就像你。”K笑。 “原来如此，那个兔子和恐龙又是什么？”李牧指着一个黄色和白色相间的兔子和绿色的小怪兽。 “笨蛋，那不是兔子，那是穿兔子装的甜萝卜，叫做Muji，就是吃炸酱面的时候那种黄色甜萝卜，绿色的也不是恐龙，而是鳄鱼，叫做Con。”K笑。 “原来如此，那只棕色的狗不错，很像你。”李牧说。 “哪里像？它叫Frodo，是有钱人家的小狗，不过是杂种狗，所以很忧郁。” “好吧，我最喜欢用桃子人。” “FF，他做Apeach，雌雄同体桃树上跑下来的，很淘气，很急躁。” K继续介绍，还有蓝色的猫Neo、爆炸头特工Jay-G和白鸭子Tube。 两人在第一层闲逛，来到一个摆放拖鞋的地方。 “哇，竟然有RYAN拖鞋，虽然是freesize。”K拿起一个拖鞋猛看。 “可以买一个。” “FF，我要买，也给你买一个。”K拿起两双。 “我能穿？” “笨蛋，当然可以，没看到是freesize？” “看到了。” “那就没有问题，你看它脸上的两个粉圆多可爱。” “深蓝色的鞋面，会不会太男性化？”李牧说。 木质圆环筒圈内摆放塑料包装的拖鞋，就像花束一样把拖鞋塞在里面，有深蓝色鞋面的RYAN拖鞋和浅蓝色鞋面的Tube拖鞋。 “没有，FF，我什么颜色都可以。” 第一百五十章 生理卫生棉 “好吧。” “那就这个，我们先去看别的，到时候一起买。”K拉住李牧的手。 “嗯。” “FF，我们要不要在这里照相，这个RYAN超大。”K指楼梯口负手而立的RYAN玩偶。 “好。”李牧说。 “太好了。”K举手机。 两人摆出互相咬对方的姿势。 咔擦。 “FFF，你看起来好傻。” “你更傻。”李牧看照片里呲牙咧嘴的K。 “现在用kakaotalk发给你，记得换成桌面背景。” “好。”李牧把接收的照片，换成手机桌面。 “这个RYAN好可爱，看它穿天蓝色的套头卫衣。”K拿起一个RYAN玩偶。 “这里有抱枕，不过是流汗的白色RYAN。”李牧说。 “竟然是白色，不过我想买原色的，这样才像你。“ “……哪里像？” “都像。”K笑。 “要不去二楼看看？” “好，逛完之后，去三楼喝咖啡。” “又喝？”李牧摸摸肚子。 今晚可能睡不着，摄入的咖啡太多。 “FF，快点。” 两人通过楼梯上去，二楼上竟然有RYAN图案的睡衣，K拿起在他身上比划：“你穿上肯定很帅气。” “确定？”李牧翻白眼。 “FF，当然。” 逛了一圈，两人来到三楼的RYAN咖啡。 “哇，竟然有RYAN图案的马卡龙，咖啡杯子上也有RYAN图案，我要照给T看。”K要了两杯咖啡、两个Apeach马卡龙和三个RYAN马卡龙。 “……”李牧打哈欠，逛街果然很累。 两人拿咖啡和马卡龙来到附近的桌上。 “一会要买的RYAN抱枕，两双拖鞋和一件睡衣。” “对。”李牧趴在桌上。 “笨狮子，这么快就累了？” “没有。” “FF，很开心，知不知道，我和别人都没有这样过？” “不知道。” “哼，别人想和我约会可不容易。” “原来如此。” “不信？” “有点。” “我可是很有人气的。” “你难道是世界总统？” “反正有很多人喜欢我。” “好吧。” “坏蛋，我在考虑挑有腮红的RYAN抱枕还是没有的。”K双手托腮，咬住吸管的一端吸吮。 “没有腮红的。” “为什么？” “因为我也没有。” “笨蛋，知道了。” “不过，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李牧问。 “……跳舞的。” “街舞？桑巴？还是国际舞？” “和街舞稍微类似，呼。”K低头。 “为什么深呼吸？” “因为想呼吸空气。” “……” “FF，不要说这个了，说说20号的事情。” “20号？” “嗯，想和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李牧问。 “秘密，到时候再告诉你。” “你的名字是不是西科瑞特？” “secret？有一首歌倒是叫那个。”K歪头笑。 “你唱的？” “……人唱的。” “你唱歌很好听，经常去练歌房？” “……是啊，经常去，呼。”K低头。 “又想呼吸空气？” “你的问题真多。” “因为你是一个谜。” “你也是。”K捏住他的手腕。 “嗯。” “听说八月份有流星雨。” “一起？” “FF，真的？好。” “嗯，不过看流星雨最好找干净一点的地方。” “汉江怎么样？” “可以，到时候搭个帐篷。” “我要躺在你胳膊上看流星。” “嗯，躺着看比站着好。” “真的？” “听我小姨妈说的，可以看得长一点。” “FF，她懂的真多。” “懂的只有这些了。” “什么时候见面？” “我们？” “小姨妈。” “你有空的时候。”李牧说。 “那等20号以后，FF。” “好。” “笨蛋，月末的爵士音乐节不要忘记。” “不会忘记的，杰米·卡伦。” “其他人也会来，比如说Hyukoh乐队，还有Dean。” “Hyukoh听说过，Dean是谁？” “歌手咯。” “原来如此。” “当然，FF，一定要来。。” “万一，我认出你怎么办？” “……啊？” “你那天不戴面具？” “不知道。” “和朋友一起？” “嗯，你不是也要和朋友一起？” “对，我们分开看。” “笨蛋，我有苦衷，所以……” “其实和朋友看也不错，他需要提升品味。” “FF，真的？” “毕竟原始人的品味很糟糕，只对繁殖有兴趣。” “切，你明明也是，总对我那样。” “你太可爱。” “哼，别人怎么不是？” “不知道。” “你现在有那种感觉？” “人多的时候，这种感觉就会抑制。” “看来以后要找人多的地方。”K大笑。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回你家。” “不去便利店？” “先把东西放好。” 李牧和K起身，在二楼和一楼挑完东西，来到收银台结账，他拿出信用卡。 “怎么又是你付钱？”K瞪他。 “我愿意。” “真是的，笨蛋，你要省钱。” “为什么？” “以后不是要娶我？” “对。” “那……”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明年能娶我？” “应该没问题。” “真的？” “嗯，一年后。” “……怎么娶？” “秘密。” “真是的，告诉我。” “等你摘下面具的时候，就告诉你。” “好吧。” “嗯。”李牧说。 “也不知道要多久？至少要一年左右。” “不是十年？” “真的可以等十年？唉。” “怎么？” “有的人说一辈子，可惜是假的。” “很正常。” “那你呢？” “我的话就是十年。” “喂，怎么等待？” “那么等。” “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喝咖啡？” “以前经常这么做。” “……你朋友呢？” “偶尔陪他们。” “有人说喜欢你呢？” “拒绝。” “会不会太残忍？她们其实比我更好，可以陪你更久，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我不值得你这样。”K咬住下唇。 李牧凝视她的眼睛，时间仿佛凝滞。 她的瞳孔满溢咖啡气息，苦涩中渗入灵魂的甜香，身边无数人影流逝。 许久。 他拥住前方纤弱的身体，唇贴住柔软的耳轮，低声道：“知道吗？” 呼，呼。 她的呼吸混乱如谜。 “我是一个疯子。” 第一百五十一章 清淡如水 “那又怎么样？”她说。 “只能喜欢疯子。” “世界上不只我一个。” “但你只有一个。” “我到底哪里好？又不温柔，经常抽风，笑得那么奇怪。” “这些就很好。” “哪有人喜欢这种？” “我。” “你真的有病！” “对。” “真是个笨蛋！” “嗯。” “真是的，为什么总让我的心脏变成这样，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K捶打他的胸口。 “和我在一起。” “笨蛋，和一个戴面具的女人这样，不累吗？” “累。” “那还这样！” “有意义。” “到底是什么意义！明明可以更快乐。” “存在的意义，走吧。”李牧握住她的手。 “去哪？”K任由他牵手。 两人走在喧嚣的城市，漫无目的。 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隔膜，将他们从人群中隔绝出来，他们并肩行走，她的短发轻轻摇晃，脖线笔直，纤细的胳膊和腿笨拙地前后摆动。 若有若无的香气，在火热的午后，流进他的身体。 “承诺这种东西，其实不应该相信。”李牧说。 “……我知道。” “也不该说出来。”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那种感觉。” “喂，可以相信你？” “信一半。” “对不起，其实不应该这样。” “哪样？” “我们可以走遍整个城市吗？” “或许。” “FF，以后不会再这样。” “好。” “亲爱的。” “嗯。” “如果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会怎么样？” “不知道。” “FF，先回你家。”K拉住他的手，叫下出租车。 “嗯。” 回家。 李牧打开空调和电视，走到冰箱前道：“想喝什么？” “黑豆豆奶。” “好。” “真的有？” “对。” “亲爱的，知道7月9号是什么日子？” “夏天？” “不是，再猜。” “你妈妈的生日？” “不是！” “世界末日？” “……别开玩笑。” “那是什么？” “一个演唱会。” “原来是演唱会，哪个明星？” “不清楚，哼，你平时不关心？” “关心什么？” “演唱会。” “对。” “知道我为什么叫K？” “因为你是国王？还是喜欢扑克？” “都不是。” “不清楚。” “算了，其实这样也不错。”K接过黑豆豆奶。 “明天干嘛？” “去看T，你呢？” “上午上课，下午工作。” “啊，这样不是不能和你说话？” “对。” “长了针眼。”K指着自己的眼睛说。 “有眼药水，要用吗？”李牧说。 “不用，FF，明天早上上课的时候可以和你聊天？” “可以。” “不会打扰你？” “还好。” 嗡嗡。 “我接个电话。”K跑到厕所。 李牧点头。 一会。 K出来，说：“笨蛋，我要走了。” “好，我送你。” “不用了，亲爱的，今天很开心，谢谢你。”K踮起脚，唇贴住他的脸颊。 啵。 柔软的触感在脸颊上泛起。 “不客气。” “FF，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恋人，要不要换一个称呼？” “好。” “那我回去再和你说。” “嗯。” 第一百五十二章 牛仔裤 K离去。 时间流逝，夕阳向晚，如火的离愁，掀开夜的扉页。 李牧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十指弹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哒哒哒。 嗡嗡。 放在笔记本旁的手机震动，一条kakaotalk信息浮现。 “晚上好，请问L先生在吗？” “不在，L先生被警察带走了。” “那真是可惜，你是谁？” “L先生的助手，你又是谁？” “我是K小姐的私人助理。” “她找L先生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代为传达。” “她说，让他去死，因为他是个笨蛋。” “估计很难。” “切，不玩了，在干嘛？” “写东西。” “什么？” “你不知道的。” “又没告诉我，怎么知道我不了解？” “感觉。” “我正在看电视，明天还要去看T，FF。” “好看？” “嗯，还可以，我们的关系现在是什么程度？” “二分之一恋爱。” “对，就是这个，想要彻底变成完整的恋爱，需要努力。” “好好努力，小笨蛋。” “喂，你也要努力。” “好。” “给你看个照片。” “什么？” “FF，看了就知道。”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今天买的RYAN抱枕，抱枕放在她白皙的肚皮上。 “很白。” “变态，我让你看的是抱枕。” “我说的是抱枕鼻子下面那块部分。”李牧扯谈。 K的肚子很白，摸起来手感肯定很不错。 “真的？” “当然。” “哼，好吧。”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RYAN躺在被褥摸肚子的表情。 嗡嗡。 他的手机震动。 “FF，ginggang。” 手机一端传来软蠕蠕的声音。 “金桔？” “嗯哼，虚势男，下次我们在哪里约会？” “随意。” “想去没人去过的地方。” “地心熔岩？” “……会死的。” “南极？” “很冷。” “百慕大三角？” “喂，会失踪。” “星空下的火车轨道？” “这个好像还不错，FF。”笑声传来，极有魔性。 “会被火车压死。” “FF，那也不错，向美而死。” “死的时候一点都不美，脑浆崩得到处都是。” “不懂浪漫，你啊，就像一块石头。“ “你就像一块棉花糖。” “笨蛋，我以前做过一个噩梦。” “什么样的？” “整个人沉入一片黑暗的大海，永远找不到边际，我当时在想，会不会这样死去。” “后来？” “后来，我的身体一直飘啊飘，不知道飘了多久，一束光在黑暗中闪耀，耳边传来亲人和朋友的声音，许许多多的声音。” “然后醒了？” “嗯，FF，以为会死掉，没想到还活着。” “因为是梦。” “要是真的呢？” “那不是更好。” “为什么？” “死过一次的人，会变得很难死掉。” “FF，真的是这样？” “对。” “你经历过？” “或许。”李牧笑。 “不过好像是这样，自从那次之后，后来变得很好。” “那些无法打倒你的，最终会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FF，知道，但总想找个人依靠。” “我的身体很强壮。” “切，才不会靠你。” “那靠谁？难道要让杀手一号L出动？” “那首《远离》还记得？” “nell的那首？” “嗯。” “记得。” “FF，那就好。” “很好，不睡觉？” “如果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偶然和执着，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会不会不是……” “不是什么？” “假如没有那次短信，我们是不是不会遇到？” “也许。” “那你会怎么样？会找到女朋友？会答应那个女孩？” “不会，也不会答应她。” “一直单身？直到永远？”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 “还有百分之一呢？” “重新遇到你。” “真的可能？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平行线，只要有稍微的误差，就会偏离轨道，到时候我们还是相遇，虽然不知道要多久。” “知道吗？” “什么？”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在听《游走记忆的时间》。” “嗯。” “FF，现在每次听到这首歌，会想起你。你的声音、你的拥抱和你的吻，就像刺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深深印刻，心脏快要炸掉。” “真的？” “嗯，总是在想，你和我是不是一样，是不是也在想我，这些记忆，会不会成泡沫，消失在那片大海中。” “不会。” “感觉哪个地方都有你，吃饭的时候，那些米饭会变成你的脸，跳舞的时候，镜子里竟然也会出现你的影子，为什么？你是魔法师吗？” “可能是。” “没有你，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我根本不敢想，又害怕这样做，对你不公平，其实你可以有更快乐的生活，我不该这么自私。 但是没有你，我的心脏或许真的会爆炸，就像今天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一直希望你能够反驳我，幸好，你反驳了。” “小笨蛋，不要想那么多，人自私一点没有错，你不是上帝，没必要照顾全人类的生活。” “但是真的很矛盾，喜欢一个人，难道不该让他快乐？” “你的快乐呢？” “……不知道。” “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快乐，即使痛苦，但做的事情要有意义，那就够了，比起一些没有意义的快乐，要有意义得多。” “笨蛋，虽然不明白，但我觉得现在很有意义，即使有些抱歉。” “那就够了，而且没有必要抱歉，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笨蛋，心脏有些抽痛，这是为什么？” “月亮的潮汐作用。” “感情的潮汐？” “嗯，记得把手挡在心口，这样会好点。” “FF，挡住了，你呢？” “和你一样。”李牧把左手放在左胸腔，扑通扑通。 “它在跳，就像你一样。” “也像你。” “我现在想睡觉，可以给我讲故事？” “好。” “今天想听nell的《stay》。” “嗯。” 李牧用电脑打开nell的《stay》，翻开上次未读完的书籍。 第一百五十三章 如梦 “别离开。”她梦呓。 “晚安。”李牧走进卧室。 第二天。 嗡嗡。 他缓缓睁眼。 天蒙蒙亮，床边的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大写字母K。 “早安，懒狮子，是不是还没起床？” “早安，刚起来。” “FF，我还躺在床上，你呢？” “我也是。”李牧在被褥内挺起身，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涌入。 “穿了你买的那件睡衣，你呢？” “一样。”李牧摸了摸身上的睡衣，睡衣呈现蓝色，上面布满了RYAN的图案。 “给你看张照片。”照片发来，上面是她穿睡衣的模样。 胸口敞开一部分，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延伸到胸口，可以看到一寸沟壑，有一些阴影，奶牛为人类的发育做出了很多贡献。 “很好。” “FF，当然，我要去尿尿，喝了太多水。” “……加油。”李牧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褥，发现有一部分略显高耸。 “亲爱的，上午加油上课，尿尿后，我要洗澡。” “嗯，我也去洗。”李牧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从床上猛然跳下，来到客厅的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猛灌。 冰凉的矿泉水冲进胃袋，他的身体温度下降。 嗡嗡。 又是一张照片，上面是牙刷和嘴的照片，小口中满是泡沫。 “FF，正在刷牙。” “不是尿尿？” “正坐着，今天天气真好，很适合约会。” “嗯。” “可惜你太忙，而且我和朋友也约好了，FF，今天要和Y一起看T，B也要来。” “Y？男的女的？” “当然是女人！笨蛋！” “听起来像男的。” “她很漂亮，FF，要是听到会很生气。” “是吗？” “当然，呼，好舒服。” “……嗯，这样没关系？” “什么？” “毕竟我是男人。” “我们现在是二分之一恋爱，应该可以，FF，而且，你不喜欢？” “稍微喜欢。”李牧也挤出牙膏，刷牙。 唰唰。 “变态，果然喜欢这种东西。” “喂，谁让你说的。”李牧反击。 “FF，我愿意。变态，下次有时间，我还想去你的学校。” “嗯，你愿意来的话。” “FF，想看看有没有女人对你那样。” “没有。” “不会吧，还以为你会有点人气，没想到这样。” “喂，我很忙。” “不忙的话就可以？” “当然。”李牧说。 “切，才不信，我要洗澡了，不说了。” “好吧。” K不再回复。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拿起背包下楼。 早上是上班高峰，人很多，他好不容易挤进地铁。 地体内，上班族们用手机看电视，学生们拿出教材学习，各种各样的人应有尽有。 “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李牧转头。 黑长发，清秀的容貌，细白的肌肤，高挑修长的身材。 她神情恬淡，整个人弥漫一种柔和的气味，像是初雪和云朵的相遇。 “……”李牧怔住。 第一百五十四章 橘 “怎么？” “才多久。”李牧翻白眼。 “感觉过了很久，放假的时候有什么打算？”全昭妍拿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边。 她的左手抓住绿色三角形握把，扣在手心的食指前端通红，奶白色细带从半透明T恤延伸出来，落到白皙的左臂边缘。 “没有打算。”李牧指向她的细带。 “罩子是我表妹的，有点大，不怎么习惯。”全昭妍把细带拉进去。 周围男人们的目光齐齐转向她，又倏然转头，像偷吃了一只鱼的企鹅。 “D？” “差不多，像西瓜一样，她外号叫奶牛。”全昭妍的头转了一圈，从牛仔短裤中掏出一个银色打火机，模样像弹药筒。 “为什么不叫西瓜？打火机很不错。”李牧看窗外的地铁站。 “西瓜是植物，知道《帝国的毁灭》？” “嗯。” “爱娃用的就是这个。” “喜欢希特勒？” “只是喜欢打火机。” “到了。”李牧说。 “有没有兴趣来我家？”全昭妍把玩打火机，从帆布包内掏出万宝路。 “没有。”李牧摇头。 混在人流中的两人，踩阶梯向上。 “想在这吸烟。”全昭妍咬碎棒棒糖，把白色塑料管扔进蓝色垃圾桶内，将一根烟叼在嘴里。 “会犯法。” “要是没有法律就好了，多自由。” “会有人开枪杀你。” “那也不错，自由的死亡。” “有的人可不想死。”李牧耸肩。 “比如你？” “嗯。” “原来你怕死。” “对。”李牧走进校园。 今天风和日丽，情侣们来来往往。 “谈恋爱有趣？”全昭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没有。”李牧甩开她的手，继续向前。 “那为什么谈？” “为了找东西。”李牧拿出手机看。 “找什么？” “记得一本书里说，我们以前是双体人，后来被劈成了两半。” “所以？”全昭妍把烟嚼碎，吐在口香糖锡纸里。 “如果丢了重要的东西，你会怎么样？” “很着急。” “差不多就这样。” “知道了，bye-bye。”全昭妍走向另一个教室。 教室内。 李牧走到教室最后排坐下，金高恩趴在桌上看书。 “知道吗？” “不知道。”李牧拿出课本，手机塞在书页中。 “以前一直以为其他人比我聪明。” “是吗？”李牧点开Kakaotalk，K的头像后有一段文字：“与你。” “对，但我发现不是。” “恭喜。” “今天是我父亲死去的日子。”金高恩转头。 她的短发笼住左边脸颊，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发丝，遮住部分左眼，咖啡色眼瞳中有一种迷乱的色彩。 “节哀。” “我出生的时候死的，车祸，从没见过他，家里连照片都没有。”金高恩用右手扣住那本《百年孤独》。 “真的？”李牧问。 “我妈妈说，他已经死了，不该给活着的人添麻烦。” “有道理。” “你呢？” “父母健在，活得很开心，照片很多。” “我发现，你很像我的父亲。” “哪里像？” “就像不存在一样。” “我还活着。” “所以很奇怪。” “教授来了。”李牧抬头。 教授走进教室，开始上课。 金高恩的头压在《百年孤独》的封皮上，猛看李牧的侧脸。 嗡嗡。 “FF，亲爱的，在不在？” “如果不在，会怎么样？” “会咬你。” “不在。” “切，别闹，我正在和Y买冰淇淋，店里的人都说她很漂亮。” “然后说你是疯子？” “才没有，他们说我非常漂亮，而且可爱。” “为了卖东西，他们真是拼了。” “才不是，他们说的是实话。” “买完了？” “正在在和Y聊天，刚好聊到你。” “你说我是谁？” “我的好朋友，她很惊讶，她想认识你。” “最好不要。” “为什么？她还会一点中文。” “我很懒。” “真是的，勤劳一点，好歹是我的朋友。” “不擅长和人沟通。” “骗人，明明和我说的那么开心。” “你是疯子。” “喂，到底可不可以？” “不可以。” “加到群了，我和Y。” “……”李牧摇头。 他正襟危坐，双手放在夹在书中的手机上。 教授看了他一眼，满意地点头。 “有意思？”金高恩问。 “没意思。”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抓猫？” “不。” “很有意思。” “那也没兴趣。” 嗡嗡。 “笨蛋，出来。” “你更笨。” “Hi，我是Y。” “Hi。”李牧回复 “听说你很会做饭。” “还好。” “不要谦虚，他做饭非常好吃，上次T也说很棒。” “真的？那下次可以尝一下吗？” “如果我有时间。”李牧说。 “喂，笨蛋，不是有很多时间？”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好吧。” “你们关系似乎很好。”Y说。 “因为是好朋友。” “那你的签名是怎么回事？” “与你，就是和你们的意思。” “真的？” “当然。” “好像不是啊，前几天也一直换。” “……就是那样。”K狡辩。 “FF，好吧，那下次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你不是很忙？还要去国外。”K说。 “抽空就好。” “那好吧。”李牧说，和K一起去电影院看也不错，上次在DVD房都没有好好看电影。 “笨蛋，到时候我们联系你。” “嗯。”李牧说。 嗡嗡。 一条好友申请发来。 “Hi，我是Y，以后我们做朋友吧。” “好。”李牧点头。 Y似乎很豪爽。 “不许欺负我家K，不然我们可饶不了你。” “嗯，你们是谁？” “我们？一群喜欢玩闹的人，FFFF。” “好吧。” 嗡嗡。 “笨蛋，你们聊的很开心？” “还好。” “切，不许喜欢上我的朋友。” “我有那么无聊？” “当然，她们都很漂亮。” “然后？” “你不会喜欢？” “不会。” “你是机器人？” “半个机器人。” “FF，骗人，明明对我总是那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开始 “怎么会。” “不说了，待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课上到一半。 李牧眺望窗外，天空干净得有些异常，像是得了洁癖症。 “佛洛依德知道？”金高恩的额头抵在桌上，凝视地板上交构的两只苍蝇。 “听过名字。” “所以我单身到现在，母胎单身。” “佛洛依德的错？”李牧转动中性笔，用上唇摩擦鼻头。 “对，要是没这个人，也不会如此烦恼。” “他死了。” “我妈妈说，要原谅死去的人。” “是吗？”李牧说。 “对，我发现她很会骗人。” “没有谎言，真话可能一文不值。” “只是有些人太爱说谎了。” “嗯。” “你呢？” “偶尔说谎。”李牧盯着教授的脸，他眼角的皱纹很清晰，就像公鸡的尾巴。 “我也想说一次。” “可以试试。” “但觉得没有意义。” “那就没必要。” “我也这么觉得。”金高恩抬头，浅栗色发丝印在泛红的额头上。 下课，教授布置作业，离去。 李牧收拾书包，准备去工作。 “有没有兴趣看那种电影？” “那种？”李牧转头。 “凌晨，据说很多男人喜欢看。” “我要睡觉。” “可以陪你睡觉。” “喜欢一个人睡。” “那算了，其实我也喜欢一个人睡。” “再见。”李牧从裤兜内拿出一块咖啡糖，扔到金高恩身前的木桌上。 “嗯。” 地铁上。 李牧坐在银白色座位上，头靠在玻璃窗上，抬头注视闪烁的荧光灯柱。 地铁的车厢震颤，他感觉整个世界在震动。 人很少。 车厢角落的老年人专用座上，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发呆，他旁边是一位老婆婆，花花绿绿的上衣，手中有一根拐杖。 嗡嗡。 “FF，我们在吃冰淇淋。” “好吃？” “嗯，B、T、Y和我。” “变态？” “才不是，坏蛋，你在干嘛？” “地铁上，一会要工作。” “人多？” “很少，有一对老年情侣。” “FF，真的？” “总不至于骗你。” “真希望能够骗我。” “懒。” “切，太诚实可不好。” “所以喜欢骗我？” “……不知道，不过，确实骗过你。” “嗯。” “不生气？” “没那么小气。”李牧转动头部，后脑勺上的头发和玻璃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为什么这么诚实？” “社会需要温情。” “……FF，我是社会？” “很可能。” “谢谢你这么关心社会，明天凌晨有空？” “要睡觉。” “不许睡觉。” “很困。” “明天有课？还是要工作？” “下午有课。” “FF，那就陪我。” “干嘛？” “看电影。” “……为什么是凌晨？” “人少，而且很安静。” “电影院本来就安静。” “到底行不行？” “晚上不睡觉，会长痘痘。” “FF，没关系，我的皮肤很完美。” “不听话，要吃苦头的。” “就是不听话，不来的话，我和别的人一起，哼。” “……去。” “亲爱的，你真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华格纳 “……是吗？” “亲爱的，玩不玩手机游戏？” “手机游戏？” “FF，对。” “偶尔。” “我们要不要一起玩？” “如果有时间的话。” “最近要出一个新的手游，6月7号正式开放。” “嗯。” “一起玩吧，听说还可以在里面结婚。” “那是假的。” “谁说的？” “……本来就是。” “到底结不结？” “真要玩？”李牧起身，走下地铁。 地铁隔板显示明星的广告，可惜他不认识，站在银白色电梯，自动向上。 “嗯，必须玩。” “我考虑一下。” “没关系，只要你创建账号就可以，我替你玩。” “……” “就这样定了。” “啊？” “你的ID要起什么？” “欺负笨泰迪。”李牧走出地铁站。 “坏蛋，那我要起咬死坏狮子。” “很不错。” “不好听，重新想。” “都可以。” “要情侣ID才可以。” “我要工作了。”李牧走进饭店的换衣间。 “……好吧，晚上再聊，好好工作，笨蛋，加油！” “嗯，你也是。” “别忘了，今天凌晨我们要见面。” “好。” “啵，记得工作结束后，给我发信息。” “好，不能聊了，大家都在等我。”李牧换好衣服。 “嗯，亲爱的，fighting！” 李牧把手机放好，走进厨房。 夏天的厨房热火朝天，崔相哲和金峰忙疯了，看到李牧来，松一口气。 “厨师长，你终于来了。” “开始吧。”李牧的手就像幽灵一样，有种穿透视界的感觉。 时间在庸碌中逐渐拉长。 “辛苦了，厨房长。” “辛苦了。” 黑暗侵染天空之蓝，渐变出模糊的色彩。 “臭小子，晚上要不要去夜店？”周雪身穿午夜蓝短裙，像午夜闪动的黑猫。 “有约会。”李牧脱下油迹斑斑的厨师服，扔进洗衣篮内。 “又是那个小妞？什么时候带来看看？”周雪摸了摸挑染成酒红色的短发。 “等你有男人的时候。”李牧走进换衣间。 “嘿嘿，快了，老娘最近看星座运势，上面说有桃花运，六七月份的运势也非常不错。”周雪挽起胳膊。 “希望不是桃花劫。”李牧换上衣服，拿出手机。 上面有许多条信息。 “亲爱的，还没有下班吗？我正在和Y她们一起聊天。” “好吧，看来还在忙，FFF，T好像路易十三世。” “还不回复？哼，真是的，是不是下班了，故意不回复？大坏蛋。” “我正在用Snapchat录像，FF。” “到底什么时候下班？真是的，快点回复我。” “我们要不要叫RYAN-K和RYAN-L？看了之后，快点回复我。” “还真多，这只笨泰迪。”李牧笑。 “桃花劫个屁，老娘的运气可没那么差。”周雪一拳顶在他的背脊上，发出闷响。 “那是对别人来说。”李牧摇头，戴上和K一起买的帽子。 “小子，皮痒了？”周雪转动头部。 “不说了，好好玩，记得不要给别人带来劫数，死了以后，会去地狱受苦的。”李牧迅速从周雪前面跑开。 “臭小子，给我站住！” 逃出饭店，手机恰好震动。 “大坏蛋，明明看到我的信息，还不回复！” “刚看到。” “今天辛苦了，笨蛋，在干嘛？” “准备坐地铁。”李牧下楼梯，走进地铁站。 “FF，晚上我去你家。” “凌晨的时候，一起去看电影？” “FF，嗯，你家附近好像有CGV。” “上次说过。”李牧进入地铁。 “FF，就去那里，晚上等我。” “好。” “笨蛋，我在练习有趣的东西。” “什么？” “你猜。” “抽风的舞蹈？” “才不是，是钢管舞。” “……真的？” “嗯哼，试了一下，不成功，下次要在尝试一遍。” “要不要在家里准备一根钢管？”李牧转头，他身边的中年男人正在用手机看综艺节目。 “变态，你想干嘛？” “想帮你练习。”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地铁内的冷气似乎不能降低他身上的温度。 “真是变态，又想对我做什么？” “什么都没想。”李牧狡辩。 “坏蛋，不说了，快要下班了，等我到你家。” “嗯，要不要做点好吃的？” “FF，好，给我做什锦饼，还有米酒，明天好像要下雨。” “那还看电影？” “当然，这是必须的。” “可乐和爆米花？” “FF，到你家再说，不说了，一会聊。” “好。” 李牧从地铁下来，踩阶梯向上。 走出地铁站。 街上行人渐渐变多，夜晚被五颜六色的灯光占领。 漆黑的路灯上映出明黄的色彩，朦胧的灯光下，他的身体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和路边的绿色植被融为一体。 路边的鱼糕小摊传来悠悠的热气，便利店外侧的蓝色塑料桌边，两个大学生一边喝灌装啤酒，一边吃拉面。 烤肉店、汤饭店等一些饮酒场所亮起灯，下班的职业白领们聚在一起喝酒扯皮，衬衣最上端的扣子解开，挂在脖子上的工作牌晃动。 这是一个无酒不欢的城市，酒精刺鼻的香气，将夜晚笼进狂欢的国度。 回家。 李牧打开房门，再按下类似咖啡店的自动门，触碰开关，天花板上造型精致的射灯，将门到客厅的甬道照得通亮。 墙壁上的艺术油画，透出一种别致的古典味。 李牧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上面正在播放汽车广告，里面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搞笑艺人。 “什锦饼！嘿！米酒！哈！呦呵呦呵哟！”李牧一边哼自创的跑调歌曲，一边从冰箱内拿出食材。 他双手齐动，开始做什锦饼。 嗡嗡。 “FF，下班了，在电梯上。” “嗯，快点来，正在做你喜欢的什锦饼。” “亲爱的，回家换好衣服就去。” “好。” “FF，不说了，等我。” “嗯。” K不再回复。 许久。 李牧做好什锦饼，把它们切好装盘，放到桌上，再从冰箱内拿出她喜欢吃的小菜。 叮咚。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交换伴侣 门铃声响起。 李牧通过甬道，来到门前。 “请问是谁？” “我，大坏蛋。” “原来是你。”李牧打开门。 K俏生生站在门前，上面是一件圆领白T和黑色连帽卫衣，拉链恰好停在胸口和腹部的中央。 下面是一件浅色超短牛仔裤，一双白色帆布鞋，粉白色棉织短袜从鞋的边缘露出，贴在白腻的脚腕上。 “就是我！”K一下扑到他身上，两条细腿紧扣他的腰，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刺痛感，还有湿润之感。 “喂，肉要掉了。”李牧双手捧住她的臀。 弹性和柔软纷至沓来，手指在那两瓣上轻动。 “唔，变态，就知道占我便宜。”K从他身上下来，整理身上的衣服。 “饿不饿？”李牧关门。 “FF，有点，今天好累。”K搂住他的胳膊，把头压在上面。 柔软的香气传来，和以前的味道又不一样。 “香水不错。”李牧轻揉她的发丝。 “FF，当然，特地为你选的。” “知道我喜欢这种？”李牧捏了捏她的细腰，隐约触摸到她的十一字腹肌，看来最近的健身成果越来越好了。 “嗯，变态，不要乱摸，FFF。”K忍不住大笑。 “什锦饼要凉了，快点去吃。”李牧说。 “那快点。” 两人来到饭桌前。 “哇，亲爱的，好香，你真棒！” “当然，快点出，我去调一点酱料。”李牧走到厨房，拿出一个小瓷碟。 “真好吃。”K打开米酒，在金色铝碗内倒酒。 咕咚。 她喝了一口，脸色微红。 “慢点喝，酒量明明差的要死。”李牧把调制号的酱料，放在她身前。 “FF，没关系，有你在。”K夹起一小块什锦饼，沾了沾酱料，放到他嘴边。 李牧一口吞掉。 “笨蛋，好吃吗？” “嗯。” “FF，多吃点。” “你也是，不过凌晨看什么电影？”李牧问。 “不知道，FF，到时候再说，对了，家里有没有空瓶？” “怎么？” “调鸡尾酒，然后放进空瓶里，在电影院喝。”K咬了一小口什锦饼。 “……小酒鬼，明明不能喝酒。” “没关系，用吸管的话就好。” “好吧，不过晚上不睡觉会长痘痘。” “没关系，到底去不去？” “去。” “FF，那快点，很快就到凌晨了。” “还要很久，想喝什么鸡尾酒？” “咖啡味的。”K的胳膊支在桌上，左手托腮，双眼迷离。 “……是不是醉了？”李牧摇头，才喝了一口，她的脸上就晕染一层酒红。 “才没有，只是有点晕，一会就好了，会不会？” “我问问小姨妈。”李牧翻开手机。 “FF，快点。” “好。” 李牧打电话。 “喂，臭小子，什么事情？”电话一边还有吵闹的音乐声，想必是在夜店。 “咖啡味的鸡尾酒怎么调，最好简单点的。” “哈哈，那个小妞想喝？” “对。” “简单的话Dark-moon暗月，我一会发给你，快点挂，有帅哥来了。” “知道了。”李牧挂电话。 一会。 嗡嗡。 暗月的调制方法传来，做法很简单，就是将冰咖啡、咖啡利口酒、香料朗姆酒和可乐混合，喷上奶油即可。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夏蝉的残骸 李牧从壁橱拿出调酒器，开始调酒。 K的下巴压在饭桌上，半眯眼睛，酒红围在她眼眶附近，像极了砍成四分之一的猴屁股，牙齿上下叩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头好晕，就像被烟熏一样。”K呢喃，头部不停摇晃。 “不是说过，要吃苦头的。”李牧拿出一些冰块包在毛巾中，放在她额上。 “啊，好凉！” “尝尝。”李牧将盛有暗月的古典杯，送到她面前。 “FF，亲爱的，闻起来很像咖啡。” “少喝点，不然去不成了，小酒垃。”李牧捏住她的耳垂，柔腻之感在指腹泛起。 “嗯。”K把杯檐抵在唇上，舌尖点在暗棕色酒液上漂浮的奶油中。 奶油沾在鼻下，就像长了白胡子。 “哈哈。”李牧大笑。 “笑什么？坏蛋。”K呷一口暗月。 “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李牧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 “干嘛？”K抬头。 “想给你照几张相片，当做纪念。”李牧憋住笑，按下拍摄键。 “FF，好。”K挺胸抬头，双臂向后，摆出天鹅飞翔之姿。 “很棒，可爱得快冒烟了。”李牧咔擦咔擦拍摄。 长胡子的小天鹅，可爱得一塌糊涂。 “FF，当然，我也要看。”K起身，摇摇晃晃跑到他身旁。 “是不是很可爱？”李牧笑。 “大坏蛋！快点删掉，啊，真是的！就知道欺负我！”K一下扑到他身上，试图抢夺他的手机。 可惜她太矮，完全够不到手机。 “多可爱，像一只长了胡子的小天鹅。”李牧抬高手。 “咬死你，大坏蛋。”她一下咬住他胸前的肉。 “肉快掉了。”李牧的手放在她腰肢上。 “还敢不敢？”她抬头。 “不敢。” “哼，手机给我。” “给。”李牧把手机递给K。 “这还差不多，不过确实很有意思，照片我要留着。” “……” “笨蛋，我们去看电影，时间到了，FF，我买了两张票。”K晃动手机。 “手机订的？” “嗯，上次给我买了那么多，总觉得不好意思。”K搂住他的胳膊。 “脸皮厚点才好。”李牧捏她的脸。 “切，这次出国想给你买点礼物。” “不用，上次不是送过？” “去的国家不一样。” “买点糖。” “不想要其他的？比如说手表？” “懒。” “哼，真懒，本来想给你买点好的。” “把你送给我。” “……变态，快点走吧，不然晚了。” “看什么电影？” “FF，《我的少女时代》，昨天才开放的，听说很有意思。” “是吗？”李牧和K出门，坐电梯。 “还是中文电影。” “听得懂？” “有字幕，而且，不是有你？” “对，有我在。”李牧揉揉她的发丝。 “坏蛋，别乱摸。”K掐他的腰。 楼下。 月亮带有几块朦胧的灰斑，活像长了青春痘的圆脸小孩。 “笨蛋，今天的月亮真可爱。”她的睫毛在月影下颤动。 “没你可爱。” “FF，真会说话。” “实话。”李牧抬手晃动。 一辆银白色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是一个大叔，半秃顶，穿一件蓝黑色短袖。 “进去吧，笨蛋，对了，酒呢？”K打开车门。 “在这。”李牧拍拍背包。 暗月鸡尾酒已经放进可乐瓶内，他还拿了两根吸管。 “FF，我看看。” “进去再看。”李牧一拍她的屁股。 “啊！变态！” 司机大叔看两人一眼，摇头问：“去哪？” “附近的CGV。”李牧笑。 其实走过去就可以，不过K喝了米酒，走路稍微摇晃。 车内。 李牧打开背包，可乐瓶内是暗棕色液体。 K拧开红盖，放到鼻下：“味道很棒，到时候买完爆米花，就可以看了。” “嗯。”李牧看手机。 现在是凌晨时分。 K的两腿并拢，明黄的光沿腿线滑落，脚背微拱，时而转头看他。 “怎么？”李牧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被冷气降温的手，感受到一丝发烫的暖意。 “就是想看你。”她的膝盖摩擦，直直看他的侧脸。 “饿了？” “才不是。” “还以为想吃我的脸。” “又不是汉尼拔。” “倒是像克拉丽丝，我的小绵羊。”李牧的食指伸进她的圆领内。 “变态。”她缩脖子，右手抓他的腰，把头压在他的肩上。 “没关系？”李牧发现她脖颈紧缩的肌肉变得松弛。 “……嗯。”她低声，眼眸半闭。 “咳咳。”司机大叔干咳。 K的身体倏然摆正，低头看白色帆布鞋。 “好像到了。”李牧眺望窗外。 红色的CGV英文字母清晰可见。 车停下。 两人从车上下来，她伸出右手小指，勾住他的左手小指。 坐电梯。 来到观影馆，K把手机订的位置给服务员看，拿到两张票，李牧买了一大桶爆米花。 “笨蛋，我们进去吧。” “好。”李牧搂住她的肩膀。 “奶酪味的？FF，知道我喜欢？” “上次，你吃安城汤面放了奶酪。” “记得真清楚。”K的嘴角隐含一抹笑意。 走进电影院内，里面漆黑一片，屏幕上播放广告，电影还没有开始。 李牧用手机照明，和K来到影院最后排的角落坐下。 电影院内人很少，稀稀落落地坐着，一对情侣，两个中年大叔，还有两个年轻女人。 “好黑。”K低笑，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嗯。”李牧的左手勾住她的左肩，大拇指点在她柔腻的肌肤上。 “坏蛋，为什么这么坏？”她把头压在他肩上，轻掐他的大腿肉。 “不知道。” “身上是什么味道，有点香，FF。” “体香。” “切，骗人，好像是洗衣粉和香皂的味道，很干净。” “你也很香。” “FF，体香。” “是吗？”李牧看她的眼瞳。 黑暗中，他仿佛看到万物静默的谜底，指腹上传来的柔腻之感愈发强烈，还有滚烫如岩浆的温度。 “嗯。”K的胸口起伏不定。 李牧的手从肩挪动到她的脖颈处，指尖轻揉。 K呼吸渐深，半闭眼睛。 电影开始。 “我常常幻想，长大后的我会是怎样的？”电影中的声音。 “坏蛋。”K低声。 “嗯。” “有点难受。” “哪里？” “不知道。” “很软。” “变态，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做过？” “你是第一个。” “又冷又热。” “我也一样。” “你的手好烫。” “你的身体也是。” “呼，浑身没力气。” “感冒？” “……不是，没法说清。” “可以亲你？” “……嗯。” 黑暗的幽光下。 他侧头低下。 柔软的触感在唇上泛起，还有火热的鼻息。 不明的液体他的唇，大腿内侧传来刺痛感。 柔软之物在他口中笨拙地旋动。 明天上架 明天上架。 说一下大概的写作计划。 最近每天写3000字，上架之后每天写4000字，感觉写得稍微慢了点，略微加速。 完本的大概字数150万-300万。 运气好，10个月内能写完，运气不好，要写一两年才能完本。 未来无法确定，所以也只是大概的写作计划。 加更规则： 不加更最好，因为懒。 4000字很多，除非真的想看的多点，尽量不加更是最好的。 最多加更2000字。 也就是说，每天最多写6000字。 简单说一下，我的写作状态，一般是前一天写，第二天早上检查一遍，再定时发表。 因为刚写完之后，会觉得自己写的非常好，主观意识很强烈，但第二天，感观可能完全不一样，所以需要一天的冷却时间。 超过6000字是不可以的，当然有时候状态好，或许可以超过，但会破坏节奏感，灵感是有限的，所以要有一个限度。 6000字就是我的限度。 五万打赏加一更，也就是250加一更。 4月7号到上个月末收到的总打赏是597，也就是两个250加97，从月初到现在，差不多应该也有100了，四舍五入加三更。 也就是连续3天6000字。 不过没写过6000字，今天要试一下，希望简单点，能写出让我满意的文字。 打赏达到加更规则的时候，不是立刻加更的，因为要检查，所以会延时一天。 以上。 第一百五十九章 伊甸之园（1/3） 他用舌头裹住柔软之物，双手由下伸进棉质卫衣里，摸到一层薄薄的布料。 间隔它，能感觉到柔软的热意。 他的中指勾起布料的下端，指尖轻触，那里仿佛烘焙的棉花糖。 “唔。” 那部分的肌肉绷紧，汗毛竖起，随即颤动。 他吞吸柔软之物，中指触到略微凹陷的部分，上面是皱起的柔软。 唿，唿。 鼻息越发强烈，黑暗的意义就在于此。 幽光骤盛，迷离的眼瞳、凝有汗珠的鼻翼、如蔷薇的唇，清晰可见，这种感觉就像在溃烂的太阳下离别。 她推开他。 唇与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电影开始了。”李牧摸摸唇。 “……嗯。” “看得清？” “可以。” “喝不喝装在可乐瓶里的东西？” “……喝。”K用手指将耳边的发丝缕到耳后，白色帆布鞋的鞋带部分拱起。 李牧拿出可乐瓶，放进两人座位间的圆孔内，将吸管插上。 “喂。”K转头看他。 “怎么？” “没有。”K低头吸一口。 白皙的脖线低留在他眼前，绒绒的发丝蜷曲成含羞草的姿态。 他伸出手指，再次伸回。 她抬头，看屏幕上的影像，手轻轻放在他的腿上。 “很强壮。” “天天走路。”李牧笑。 “原来这样。” “你呢？” “不知道。” “试试看。”李牧伸手。 她大腿的肌肉紧绷，随即放松。 指尖光滑细腻，还有一种特殊的热意，他的手指来到她膝盖的后面。 她半闭眼睛，放在他腿上的手紧握。 “也不错。”李牧收回手。 “笨蛋。” “怎么？小笨蛋。” “没有，就是想这么叫你。”她的头压在他的肩上。 “嗯。” “会一直在我身边？” “当然不能，我们不是经常分开。” “切，我是说精神上的。” “感觉就像黏煳煳的鼻涕虫。” “这里人真少。” “因为是凌晨。”李牧说。 “刚才开心？” “什么？” “哼，还能是什么？” “还可以。” “什么是还可以？” “就是非常不错。”李牧揉她的头发。 “喜欢这样？” “还好。” “真是个变态，就知道做这种事情。” “还会做别的。” “问你个问题。” “好。” “为什么一定要做那种事情？” “不清楚。” “也就是说，不做也可以。” “当然不可以。” “哼。” “虽然不清楚，但必须要做。”李牧说。 “果然是个变态。” “对。”李牧承认。 “没做过怎么办？” “可以学。” “你教我？” “好。” “是不是教过别人？” “完全没有。” “FF，真的？” “当然。” “其实很好奇。” “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要素之一。” “不过还要等，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的优点就是忍耐。” “切，完全看不出来。” “以后会慢慢发现。” “啊！” “怎么？”李牧转头。 “他们要打架！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FFFF。”K指屏幕低笑。 “我以前放倒过一千万个高中生。” “骗人。” “嗯。” “困不困？”K用手掐他的腰。 “……现在不困了。”李牧睁开半眯的眼，腰间传来的刺痛很清晰。 “我是不是很坏？” “哪里坏？” “让你这么陪我。” “很坏。”李牧说。 “你也很坏，总是欺负我。” “只喜欢欺负你一个。” “哼，那不是更坏！” “不坏的话，很容易死掉。”李牧笑。 “有点冷。”K的双手伸进他的T恤内，放在他的腹部。 柔软的凉意泛开。 “很舒服。” “FF，坏蛋，你的肚子真烫。” “是你的手太凉。” “唿，有点困。”K把头压到他胸口。 “睡吧。” “睡着了怎么办？” “一会叫醒你。” “FF，那我睡一会。” “嗯。” 电影继续，K闭上眼，唿吸渐沉。 李牧边吃爆米花，边喝装在可乐瓶中的暗棕色液体。 唿，唿。 鼻息滚烫，亮晶晶的液体从她嘴边流下，落到他的黑色T恤上。 李牧拿出湿巾，擦拭她的嘴角。 她的唇形很好看，有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坏蛋、坏蛋……”她梦呓。 “这么睡不安稳。”李牧轻抚她的背嵴，把卫衣帽套在她的脑袋上。 偌大的电影院内，嚼爆米花的声音、唿吸声和低语之音混杂，让人有一种委身于夜市的错觉。 时间流逝。 手臂和腰部泛起酸麻之感，困意席卷。 李牧狠抓自己的大腿，身体一哆嗦，顿时精神百倍。 电影快要结束，影院内的几个人陆续起身离开。 只剩下他们两人。 唿，唿。 她还在沉睡。 电影终于结束，李牧看看四周，再低头看她。 “起来了，小笨蛋。”李牧轻拍她的背嵴。 “嗯……嗯，不、不要。”她半睁眼，再次伏在他胸口睡去。 “……看来只能这样了。”李牧双臂用力，将她从座位上抱起。 他把她重新放到座位上，转身，背起她，拿起包和食物垃圾。 “嗯……嗯。”她的脑袋在他的背嵴上摩擦。 “很快就到家了。”李牧低声。 离开电影院，来到外面。 月光倾落，空气中泛起一丝幽光，像是黑暗中挣扎的萤火虫，他背她，走在凌晨时分的街道上。 她的唿吸落在他的脖子上，热乎乎的。 他托住她的大腿，穿过高楼间阴影覆盖的路面。 胶底鞋和冰冷的水泥路摩擦，发出沙沙声，耳边还有她的呢喃之音。 “带我走，带我走。” 她的发丝和他的后脖轻拭，他一撑背嵴，顿时感觉到柔软。 空气有些冷，但她的身体火热。 不知走了多久，他看到他家的大楼。 “到了。” “唿，唿。” 坐电梯，回家。 李牧把包扔到沙发上，走进卧室。 他打开卧室的灯，转身将K放到床上。 她的双目紧闭，蜷缩在床的中央，像一只迷失方向的小猫。 “睡吧，晚安。”李牧重新抬起她，在她脖子下放好枕头，盖上被褥。 “唿，唿，不要走。” “嗯，不会走。”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第一百六十章 游泳池（2/3） 困意袭来。 他伸了个懒腰，从柜子内拿出被褥，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他感到怀中软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李牧睁眼。 软绒绒的发丝映入眼帘，怀中有一个穿白色背心的娇小身影。 白绵绵的身体像一只毛毛虫蠕动，胳膊紧搂住他的腰，用额头使劲顶他的胸，似乎想要在上面戳出一个洞。 “……什么时候下来的？”李牧挠挠头。 他明明记得把她抱上了床，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被窝内？ “嗯，嗯。” “现在几点？”李牧揉揉眼睛，看向墙壁上的钟表。 时间有些晚。 “竟然这么晚，得快点准备。”李牧从被窝内跳起。 “啊！怎么？”K惊醒。 “要去上课。” “唿，是吗？要不要给你做饭？”K坐在被褥中央，歪头问。 她的背心一边斜挂在左臂上，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背心的侧缘部分露出黑色镂空花边，就像撒上巧克力沫的奶油面包，黑与白界限分明。 “……会做饭？”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视线在她胸口游移。 “上次不是做过？”K用手拍拍脸颊，肌肤上的背心轻轻浮动。 “做什么？”李牧倏然蹲下，将她的背心摆正。 指尖和她的肩膀相触，有种滑腻的感觉。 “啊！”她捂住胸口。 “真想吃你。”李牧低笑。 “不可以！” “什么时候跑到我被窝里的？” “不告诉你，坏蛋。”K钻进被窝内，用被褥盖住一半脸。 “这么晚没关系？”李牧走向客厅。 “FF，还好，笨蛋，不用我做饭？” “嗯，太晚了。”李牧走进浴室。 “我可以晚点走？”K跑到浴室门口大声说。 “当然，我的家就是你的。”李牧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FF，知道了。”她敲了两下门。 洗完澡，李牧换好衣服，拿起背包准备离开。 门前。 “笨蛋，加油。”K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一吻。 “嗯。”李牧揉揉她的发丝。 下楼，他跑向地铁站。 因为过了上班高峰期，地铁上人很少，空位很多，他坐在左下方的位置。 嗡嗡。 “笨蛋，坐了地铁？” “刚坐。” “FF，我要洗澡。” “嗯。” “不好了，笨蛋。” “怎么？” “啊，眉毛附近长了痘痘。” “熬夜的后果。” “怎么办？” “吃点苹果。” “早知道听你的了。” “下次别熬夜。” “知道了，笨蛋，昨天谢谢你背我。” “没有奖励？” “不是有奖励之吻？” “那个不算。” “算，坏蛋，不说了，我先洗澡，一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时间在地铁的摇颤中流逝。 李牧从地铁站走出，细雨如雾，弥漫四周。 他举起背包跑向校园。 校门口人来人往，五颜六色的伞，仿佛雨天绽开的花朵。 教室内。 大部分人已到，他似乎姗姗来迟。 他走到最后一排坐下，转头看被雨丝侵染的玻璃窗。 金高恩不知为何没到，她几乎没有缺过课。 哒哒。 背后传来脚步声。 “雨很不错。”她的浅栗色短发上近乎湿透，贴在双颊上，就像从水井里跑出来的女鬼，可惜头发不够长。 “嗯。”李牧从背包拿出白毛巾扔给她。 喵呜。 金高恩的蓝白色棒球服领口伸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琥珀色眼瞳，她拉开拉链，一只满身泥水的黑猫跳出来。 “它叫希特勒。”金高恩用毛巾替它擦拭身体。 “名字不错。”李牧拿出一包纸巾扔给她。 “它说谢谢。”金高恩用纸巾擦拭头发和脸颊。 教授来到，开始上课。 李牧打开书，把手机夹在中央，认真听讲。 金高恩翻开《PLAYBOY》杂志，把黑猫倒放在上面，拿出一个放大镜观察什么。 喵呜，喵呜。 “咳咳。”教授咳嗽一声。 “它的那玩意真小。”金高恩抬头。 “因为它还小。” “有道理。” 嗡嗡。 “笨蛋，下雨了。” “确实如此。”李牧说。 “在干嘛？” “上课，你呢？” “刚刚坐上车，一会就到公司。” “不听《rain》？” “FF，竟然还知道。” “记忆力还不错。” “明明是个笨蛋。” “你也不聪明。” “不打扰你上课？” “还好，教授现在很忙。” “为什么？” “因为一只猫咪。”李牧的手机对准希特勒，拍照发送。 教授的脸都变绿了，对金高恩无可奈何，其他学生们纷纷侧头看，被金高恩用放大镜观察那玩意的希特勒。 “哇，好可爱？” “叫希特勒。” “FF，真的？名字也很有意思，是谁的猫？” “我旁边人的。” “……海豚鲸鱼？” “对。” “哼，是不是喜欢她？” “怎么会？” “明明会，坏蛋，我到了。” “Fighting！好好工作。” “转移话题？” “没有。” “哼，喜欢什么制服？” “啊？” “问你呢。” “什么都喜欢。” “变态，晚上等我。” “在哪等你？” “在家里。” “真的？” “假的，用手机。” “好吧。” “FF，我要忙了，亲爱的，晚上再聊。” “嗯。” 因为希特勒和金高恩，整个课堂陷入混沌中。 嗡嗡。 “L，在不？” “什么事？”李牧问。 “想问你关于中文的事情，听K说你中文很好。” “……如果不好会很奇怪。”李牧翻白眼。 “好吧，想问你一些简单的词语，最近在努力学中文。”Y说。 “问吧。” “我想学几句骂人的话。” “……为什么？” “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想学。” “什么程度？” “不清楚，你随便教。” “TAOYANDEJIAHUO。”李牧把教过K的那句话，重新教给Y。 “这是什么意思？” “讨厌的家伙。” “……这个算骂人？” “理论上是。” “好像撒娇，喂，我想学高级一点的。” “高级的？” “嗯，到底行不行？” “可以，不过尽量不要用，很危险。”李牧说。 第一百六十一章 眉毛（3/3） 他把所知的一些骂人方法和技巧，传授给Y。 十分钟后。 “谢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不客气，不要告诉K是我教你的，那就行了。” “放心，我不是那种人，FFFFFF。” “那就好。” “Bye-bye，我要忙了。” “再见。” 鸡飞狗跳的课程结束，秃顶教授的眉毛差点也秃了。 李牧把课本放进背包，准备回家。 嗡嗡。 班级kakaotalk群出现一段文字。 “晚上有聚餐，大家都来，吃韩牛！” “什么！？” Kakaotalk群差点被信息炸开。 李牧摇摇头，金高恩正在用牙齿叩击希特勒的脑袋。 哒哒哒。 “嘿，晚上吃韩牛，我今天要敞开肚子吃。”王耀不知何时跑来。 “可以不去？”李牧问。 “不可以。”全昭妍走来。 白衬衣、黑色九分裤、白色帆布鞋，左耳上是黑色圆钉，斜挎一个金色锁链的黑色皮包。 “可以带希特勒去？”金高恩抱住希特勒。 “可以，记得藏好。”全昭妍笑。 嗡嗡。 “坏蛋，你教了我朋友什么？” “战斗时需要的特殊技巧。” “真是坏蛋，哼，晚上再好好和你说。” “晚上要聚餐。” “啊？真的？” “嗯。” “有女人吗？” “很多。” “那怎么办？” “不知道。” “记得少喝点酒，还有早点回来，笨蛋，可以打扰你吗？” “当然可以。” “真的？” “嗯。” “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游戏，就像上次。” “会有。” “那怎么办？你不会和其他人那样？” “不会。” “坏蛋，我可以相信你？” “不可以。” “……那怎么办？” “不知道。” “啊！啊！真是的。” “开玩笑的，不会出事。”李牧说。 “就会让我担心。” “不愿做的事情，死也不愿做。” “固执的笨蛋。” “小笨蛋。” “等我回去再聊，FF。”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和王耀他们告别，约好在韩牛店相见。 回到家。 李牧打开笔记本电脑，写一些东西。 半个小时之后。 他换好衣服，坐车来到约定的地点。 “在这！”王耀挥手。 他身边站满了人，作为一个“开放型”的原始人，他的人气不错。 李牧摇头，走到蹲在角落看书的金高恩旁边。 “今晚我会失眠。” “哦。”李牧靠在墙边，低头看她手中的书。 “《巴别图书馆》，要看？” “不。” “我想到了蜜蜂。” “我喜欢蜂蜜。” “蜂窝更有趣。”黑暗的小巷中浮起青蓝色烟圈。 “咳咳。”金高恩捂住鼻子。 “很浓烈。”李牧说。 “喜欢这种。”全昭妍把烟屁扔到地上，溅起些许火星儿。 聚餐正式开始。 大家进去，李牧、金高恩和全昭妍坐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前辈，是男的，一个爱好男人的男人。 “李牧，多吃点，这样才能长肌肉。”声音纤细。 “……”李牧紧捏自己的鼻梁。 嗡嗡。 Kakaotalk上浮起一张图片，戴面具的K，黑白照，眼睛涂成绿色。 “……绿瞳精灵？” “Bingo，真聪明。” “在干嘛？”李牧问。 “FF，正在照相，一边和朋友聊天，你呢？” “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受一个同性的好意。” “男人？” “喜欢男人的男人。” “啊！真的？亲爱的，没想到你的魅力这么大！FFFF。”随之而来的狮子熊RYAN摸棕色狗Frodo头的图片。 “……” “还有谁？笨蛋。” “海豚鲸鱼和酒鲸鱼。” “啊？那个学姐也在？” “嗯，今天她请客。” “哼，不是说要男女平等？” “我下次请她吃饭。” “不可以！” “不是要平等？” “反正不行，下次我请她。” “……啊？” “就这样，反正不行。” “好吧，那我再请你。” “FF，这还差不多。” “有什么想吃的？” “都可以，只要是你请的。” “鳄鱼肉？犀牛腿？” “才不是，坏蛋，请我吃炸鸡就可以，不过要有啤酒。” “你的话还是可乐吧，小酒垃。” “不要小看我！” “好吧。” “坏蛋，不忙吗？” “还好，现在要喝酒了，稍等。”李牧说。 全昭妍用筷子把生拌牛肉上的蛋黄搅碎，夹起一块放到李牧的碟子中，笑道：“尝尝，烧酒配牛肉。” “嗯。”李牧吃碟子中的牛肉，呷一口烧酒。 “怎么样？”全昭妍在一个啤酒杯内倒烧酒。 “还不错。”李牧笑。 “很好吃。”金高恩不亦乐乎地吃生拌牛肉。 喜欢男人的男前辈负责烤肉。 一会。 许多人围到全昭妍身边敬酒，金高恩身边也多了些人，男前辈烤完肉，跑到一边调弄后辈。 “忙完了？” “差不多，大家都在忙，所以我不忙。”李牧回复。 “笨蛋，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 “真的没关系？” “嗯。” “感觉剥夺了你的自由。” “我很自由。” “和我在一起，真的开心？” “毫无疑问。” “坏蛋。” “怎么？” “FF，下次我们一起玩吧。” “好。” “不说了，你先玩，回家再找我。” “……” “嗯，我不是那种女人。” “哪种女人？” “不懂事的女人。” “没关系，不懂事也可以。” “不可以。”随之而来的是狮子熊和桃子人坐在墙角发呆的图片。 “那要做什么？” “不知道。” “等会，很快就结束，回去给你讲故事。” “好，不过真的很快？” “嗯。”李牧起身。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全昭妍看了一眼李牧，准备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劝酒。 李牧来到外面，雨丝仿佛被黑暗侵蚀，沾染的衣服颜色变深。 “你妹，去哪？”男人的声音。 “回家。”李牧转头。 “这么早？才没开始多久。”王耀翻白眼。 “你不说，没人知道。” “还真像你说的话，是为了那个小妞？” “可能。” “虚幻而已，你会被骗，忘了以前的事情？” “我愿意。” “你为什么没有被抓进精神病院？” “因为你没有被抓进动物园。” “靠！” “走了，记得替我掩饰。” “……滚吧，真希望你能够清醒点。” “不清醒的是你。”李牧耸肩。 第一百六十二章 白（1/3） 他撑开黑伞，在雨中漫步。 啪啪啪。 冷雨拍击伞面，伞骨颤动，像是冰雨中的流浪狗。 嗡嗡。 “在干嘛？” “散步。” “……出来了？” “嗯。” “笨蛋，总是这样？” “一直如此。” “唉。” “车来了。”李牧拦下橙色出租车。 “发现你笨得就像天空。” “下雨的天空？” “不知道。” “喜欢看天空？” “嗯，明明很简单，却从来不会厌烦。” “像你。”李牧说。 “你是疯子？” “也许。” “不懂浪漫的疯子。” “浪漫主义倒是懂一点。” “是什么？” “我小姨妈说，是向猫屎一样的现实挑战，总是败北，永不言弃。” “就不会成功？” “估计很难。” “很像你。” “哪里像？”李牧下车，淋雨跑进楼内。 “猫屎，FF。” “那你是猫尿。” 回家。 李牧把雨伞放好，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笨蛋。” “怎么？” “想给你打电话。” 嗡嗡。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 李牧接电话。 唿啦啦。 吸管的声音。 “好喝？” “嗯，草莓味的香蕉牛奶。” 声音温柔，配合雨珠拍打窗户的声音，别有一番滋味。 “你的声音是草莓味的牛奶冰淇淋。” “下雨天真好。” “因为很冷？” “是声音，笨蛋。” “雨的声音？” “嗯，雨本身没有声音，但和其他东西碰撞之后会发出声音。” “拍打你的小脑袋。” “拍打你的大屁屁！” “不睡觉？” “不困，FF，困了？” “还好。” “明天干嘛？” “工作。” “啊？” “怎么？” “怕打扰你。” “不要怕。” “真的没关系？今天估计会睡得很晚。” “多晚？” “12点以后。” “还好，一两点还可以忍受。” “真的？” “嗯。” “FF，给你看看我的眼罩。”随之而来的是豹纹眼罩图片。 “上次看过。” “其实也可以当那个。” “Bra？” “对，FFF。”笑声极有魔性。 “小变态。” “大变态，下次我们做有趣的事情吧。” “好。”李牧抬头，看钟表。 已经是午夜12点。 “要不要视频对话？” “不会见到你的脸？” “FF，没关系，有面具。” “好。” “笨蛋，那我先挂了，稍等。” “嗯。” 嘟嘟。 李牧深吸一口气，跑进浴室，洗干净脸。 回到客厅，电话震动。 嗡嗡。 李牧按下屏幕。 屏幕上出现两条白皙的腿，腿上是RYAN抱枕。 “FF，好不好看？” “好看。”李牧摸摸鼻子，这难道是午夜时分的磁极互换？ “变态，就知道你喜欢这种。” “……哪有？”李牧瞳孔放大。 “明明就是，猜我上面穿了什么？” “……衣服。” “FF，什么衣服？” 屏幕摇晃，隐约看到黑色短裤上面有一抹白腻的肌肤，还能看到小巧的肚脐。 咕咚。 李牧咽下一口唾沫，用手紧抓自己腰上的肉。 “不知道。” “继续猜。” “没穿。” “变态！是短T！” 屏幕向上。 原来她用手故意将衣服撩起，露出部分肚皮。 “……你这是骗人。” “切，哪有，我只是有点热，你就是变态！” “对。” “变态，想不想看那个？” “哪个？”李牧摸摸鼻子，他可不会再上当。 “FFF，你猜。” “耳朵？” “不是，再猜。” “鼻子？” “FF，又错了，是肚子上面的部分？” “嗯！？” “是什么呢？” 屏幕上的图像晃动。 “……你的鼻孔。” “才不是！是这个！” “……豹纹‘胸眼’罩？”李牧再次吞下一口唾沫。 K的胸口绑着豹纹眼罩。 “FFF，是不是很有趣？” “很有趣。” “变态，困吗？” “完全不困。”李牧跑向冰箱。 “FF，屏幕里的图像在晃，你在干嘛？” “准备喝水。” “FFF，为什么要喝水？” “因为热。” “家里不是有空调？” 屏幕上出现戴狐狸面具的K，她的嘴角勾出微妙的弧度，活像一只顽皮的海猫。 “空调有时候不靠谱。” “哦？还以为你生病了，脸好红。” “……天生红。” “真的？想不想看更有趣的东西？” “不想。”李牧吞下冰凉的矿泉水。 “为什么？明明就是个变态。” “我还要睡觉。” “可以梦到我。” “要是在梦里对你那样，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是在梦里，FFF。” “喂，这样可不好。”李牧义正言辞，心中浮想联翩。 “怕什么，你上次可是做了很多坏事。” “那是上次。” “FF，等我一会，我要跳舞。” “……”李牧看到屏幕里的图像在变化，里面有一张大床，床上是一些玩偶，有他上次送的无脸男和RYAN抱枕。 “FF，能看到我吗？” 屏幕中出现两条白皙的腿，还有一对脚丫，趾甲上做了美甲。 “只能看到腿。” “那我再往后点，现在怎么样？” “都能看见。” K歪头，对准镜头摆一个咬人的造型。 “吃掉你，FF，我是僵尸。” “我是吸血鬼。”李牧同样摆出一个咬人造型。 “FF，一点都不像，下次要不要一起化妆？” “化妆？” “嗯，FF，我化妆成哈莉·奎茵，你变成小丑。” “好。” “我要跳了。” “嗯。”李牧躺在沙发上，看屏幕。 一会，K跳起奇怪的舞蹈，简直像企鹅和北极熊的搏斗。 “哈哈哈哈哈！”李牧捂肚子大笑，他的肚皮差点笑抽，眼角流下湿润的液体。 “坏蛋，有那么好笑？” “嗯，你很有天赋，看来你是一个天才。” “当然。”K嘟嘴。 “小天才，不睡觉？”李牧看时间，现在是0:38。 “睡，有些困了，FF，等我拍一个Snapchat。” “还拍？” “嗯，FF，一会给我讲故事。” “好，那我先挂了？” “嗯，亲爱的，我们亲一下。” “怎么亲？” “FF，对准屏幕，123！” 屏幕上出现娇艳的唇瓣，李牧把唇贴上去。 啵。 “FF，挂吧，笨蛋。” “好。”李牧挂上电话，摸摸唇瓣。 第一百六十三章 幸福（2/3） 一会。 嗡嗡。 “给我打电话，坏蛋。” 李牧打电话。 “FF，给我讲故事。” “Snapchat拍完了？” “嗯，我现在戴了豹纹眼罩。” “哪里？” “变态，当然是眼睛！” “我说的也是那里。” “快点讲故事，好困。” “等我一会。”李牧说。 来到书架前，他随意勾出一本黑封皮的书。 “FF，有没有音乐？” “爵士？” “嗯，喜欢爵士乐。” “好。”李牧打开唱机，放上爵士唱片。 音乐中的即兴唱法略复古，有旧年代的气味。 “笨蛋，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恶棍列传》，短篇小说集。” “讲的难道是你的故事？” “有可能。” “大坏蛋，快点给我讲。” “嗯，早点睡，别长痘痘。” “要给我讲哪一篇？” “女海盗金寡妇。” “啊？” “怎么？” “没有李坏蛋的故事？” “暂时没有。” “好吧，晚安，亲爱的。” “晚安。”李牧开始讲诉。 雨已止歇，窗边传来一丝新鲜气味，灰云尽散，胧月高挂。 如水月光，映在洁白的纸上，黑色文字越发鲜明。 故事在音乐中解构。 唿，唿。 她沉潜入梦。 “假如你像男子汉那样战斗，就不会像条狗似的被人绞死。” 这是第五遍。 “晚安，小笨蛋。”李牧挂电话。 他走进卧室，很快入睡。 第二天。 他在闹钟声中醒来。 拉开窗帘。 层云像是撒满奶油的小山坡，堆在一块，厚墩墩的。 放在床边的手机震动，是视频通话。 李牧接电话。 屏幕上出现一片小小的沟壑，白腻的肌肤在阳光下闪耀。 “早安，变态。”声音略发哑。 “早安。”李牧咽下一口唾沫。 “好看？” 屏幕向上，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锁骨下的部分肌肤。 “有点。” “唿，睡得真香，FF，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什么？” “视频通话，FFF。”她发出魔性的笑声。 “因为你太笨。” “切，你也不聪明，我要去洗澡。” 屏幕上出现她的侧身，白色小背心，纤细的胳膊，还有胳膊和背心间隐约可见的黑色布料。 “啦啦啦。”K歌唱。 “唱什么歌？”李牧不知何时跑到冰箱前，吞一口冰矿泉水。 “秘密。” “旋律不错，你们家似乎很大。” “还可以，这是我们的浴室，我现在要刷牙。”K在蓝色牙刷上挤牙膏。 “我也是。”李牧也走进浴室。 唰唰唰。 两人同时刷牙。 可惜屏幕中只能看到她的嘴。 “FF，你的脸上都是牙膏沫。” “你也是，小笨蛋。” “刷完了，我要洗澡。” “是吗？”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难道她要在他面前洗澡？ “变态，我要挂了，待会聊。” “好吧。”李牧说，看来这只是妄想。 “哼，是不是想了什么坏事？” “完全没有。” “才不信，坏蛋，啵。” 屏幕上出现娇艳的唇。 他急忙把唇贴上。 “FF，Bye-bye！” 屏幕恢复原样。 李牧放好手机，开始早晨的准备。 洗完澡，李牧正在享用早餐。 嗡嗡。 “臭小子，好了没？老娘到了。” “好了。”李牧吃下最后一口饭。 来到楼下。 “小子，脸色不错，有什么好事？”周雪笑。 “很多。”李牧坐上车，拿出手机。 K的签名换成：“迷我。” “有意思？都多久了，没泡到手？” “是交往。” “臭小子，装什么文艺。” “这是正常用词。”李牧翻白眼。 “最近你好像很卖力。” “为了做一些事情。” “什么时候带来？真的很好奇，那个小妞应该很有趣。” “等你从泰国回来之后。” “想尝尝一下我新学的招数？” “泰拳？” “截拳道。”周雪阴森一笑。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要迟到了。”李牧正视前方，手心冒出汗液。 “妹的，怎么不早说。”周雪踩油门。 “你怎么不早问？”李牧耸肩。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欠揍的？” “和腐烂生物坐在一辆车上之后。” 砰砰。 汽车行驶在马路上左歪右扭。 在其他司机的骂声中，车终于摆正。 “唿，唿。”李牧擦额头上的汗。 “哼，算你运气好。” “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下血缘关系鉴定。” “你小子是捡来的。” “还真希望这样，但根据判断，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可能性更高。”李牧看手机。 “20号有时间？” “干嘛？” “我朋友的妹妹，也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 “全昭妍？” “对，就是那个小妞，她说要请我们吃饭。” “你自己去吃。” “她姐姐也要来，就当是帮我不行？” “我很忙。” “就吃个饭，而且你们不是认识？” “你怎么知道？” “嘿嘿，她告诉我的，我觉得她很不错。”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李牧眯眼。 “咳咳，什么叫好处，只是礼物。” “酒？” “我也没办法，2010年份的伊慕沙兹堡，那可是TBA中的宝石，就算让老娘去死，我也愿意！” “去死吧。” “我可是你的小姨妈！你就想让我这么死？” “嗯。” “臭小子，求你了，我只是想尝一口。” “自己买。” “那可买不到，要是能买，老娘早就买了，这样下去我真的是生不如死，只是吃个饭而已，又不是让你卖屁股。” “为了那东西，是不是连我屁股都会卖？”李牧翻白眼。 “怎么会？老娘还是有节操的。” “那东西很珍贵？” “当然，而且你的那个小妞，不是也喜欢喝酒？” “嗯。” “这可是好机会。” “不好，既然珍贵，会有欠别人的感觉。” “放心，老娘已经准备好了回礼，这样就不欠了。” “让我想想。” “想好一定告诉我，你要是答应我这次，以后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周雪深唿吸。 “知道了。”李牧点头。 嗡嗡。 “笨蛋，在干嘛？” “车上，一会工作。” “FF，我也是。” “喜欢喝葡萄酒？” “FF，嗯。” “知道了。” “知道什么？笨蛋。” “没有。” “今天是不是晚上才能聊。” “嗯。”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尼龙袋（3/3） “坏蛋，晚上等我，FF，我们视频。” “好。” “加油，等你。” “嗯。” K不再回复。 车停在饭店外，李牧下车。 “臭小子，想好没？” “晚上再说。” “最好快点，老娘走了。” “嗯。”李牧进去，开启忙碌的一天。 时间在热浪中飞扬。 夏天的夜来得很迟。 太阳没入天际，余光将云层染上橙色。 另外一边天空，深蓝中浸透黑暗，像午夜船灯下的大海。 “辛苦了。” “辛苦了，厨师长。” 李牧走进换衣间，换上衣服，打开手机，几乎全是她的信息。 “FF，笨蛋，我刚才喝了咖啡。” “在干嘛？唿，刚才跳舞跳得好累。” “疯狮子，她们说我跳舞很抽风，FFF，想不想看？” “好吧，还在忙？” “好无聊。”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躺在湖水中哭泣的狮子熊图片。 “啊！啊！想你！快点和我说话！” “……你真是个坏人，说真的，你非常坏！狮子熊，熊狮子，臭狮子，我正在揍你！” 一小段视频，她正在用拳头打RYAN抱枕。 “你赢了，快点回复我！” “真是的，真的没有下班？现在是七点！” 李牧嘴角勾起笑容，发送一个狮子熊RYAN叼玫瑰，躺在地上抛媚眼的图片。 发送的瞬间，照片显示已读。 “哼，终于知道找我了？”还有一张狮子熊拿棒球棍，浑身爆发怒火的图片。 “刚下班。” “辛苦了，坏蛋。” “你也是。” “你中午不休息？难道干一天？” “容易分神，做事情要认真。” “……上课明明那样。” “那个还好，厨房的活比较危险。”李牧走出饭店。 “好吧，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很开心。” “FF，真的？” “当然。” “我很快下班，FF，到时候我们视频，给你看好东西。” “等你，笨泰迪。”李牧走进地铁站。 人很多，现在是下班高峰期。 “FF，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到屁股疼。” “真的？FF，我也是，今天想你想的屁股有点疼，不小心摔倒地上了。” “真笨。” “你比我还笨，大坏蛋。” “什么时候出国？” “FF，快了。” “希望快点回来。” “对了。” “什么？” “要23号才能回来，不是20号，唉。” “没关系。” “听Y说，5月20号是你们国家的情人节，FFF。” “嗯，她倒是很清楚。” “FF，当然，不过我那时候在别的国家，怎么办？” “可以视频。” “时差好大，我怕会睡着。” “我可以不睡。” “……真的？” “毫无疑问。” “那你不是很累？” “我的身体强壮。” 地铁到站，李牧下车。 “坏蛋，我要下班，一会聊。” “好。” 李牧走出地铁站。 街上灯光明亮，人来人往。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很有趣，有的近，有的远，他和一个陌生人擦肩而过，闻到一丝香水气息。 整座城市的人都在唿吸，此刻，闻到陌生人身上香水味道的，却只有他。 回家。 李牧走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李牧发现手机在震动。 “坏蛋，怎么不接？” 屏幕上浮现一段信息。 “刚刚洗澡，你回家了？” “FF，嗯。” “在干嘛？” “刚刚给你拨打视频通话。” “现在我给你打？” “好，快点。” “嗯。”李牧拨打。 嗡嗡。 “唿，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K的脸上是无脸男面具，身上是一件短T。 “你的节日？“ “不是，笨蛋！” “不知道。” “周六！” “原来如此。” “FF，今天有《SNL》。” “你要看？” “FF，和你一起看。” “好。” “知道明天是什么？” “周日。” “我朋友的生日！” “……嗯。” “FF，她是女的。” “男的也没关系。” “FF，她特别喜欢喝酒。” “和你完全不一样。” “嗯，像我这样不能喝酒的人很少。” “知道伊慕沙兹堡？” “啊？好像听过，是一种很贵的白葡萄酒。” “可能。”李牧挠头。 “FF，笨蛋，为什么挠头？” “你想喝？” “听说味道很好，但是很贵，稍微想。” “好。” “啊？” “刚好有人送，23号你回来之后，一起喝。” “……真的？” “嗯。” “会不会太贵？” “还好。” “总觉得不好意思。” “我的就是你的。” “坏蛋，不要对我那么温柔。” “哪里温柔？” “全部，真笨。” “你也不聪明。” “FF，给你看有趣的东西。” “什么？”李牧吞一口唾沫。 “ginggang！” 屏幕上出现一抹白色，原来是她的小肚皮。 小肚皮上画了眼珠，肚脐则变成嘴。 “……” “FF，是不是很可爱？” “嗯。”李牧点头。 “哼，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怎么会，心里非常开心。” “切，变态，是想看别的吧。” “没有，我就想看这个。” “我要看《SNL》。” “嗯，看吧。” “你呢？” “陪你。” “不看了，笨蛋。“ “为什么？” “到时候看重播也可以。” “嗯。” “笨蛋。” “怎么？” “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如果真喜欢一个人，要学会放开。” “有道理。”李牧打哈欠。 “困了？笨蛋。” “还好。” “那到底要不要放开？” “不用，那是放屁。” “……真是的。” “如果真喜欢一个人，放屁也没关系。” “……变态。” “你上次不就放了？” “哼，才没有。” “明明有。” “坏蛋，我们要不要一起睡觉？” “现在？” “FF，嗯，给你看看我的床。” “好。”李牧吞下一口唾沫。 屏幕上出现她隆起的胸，还有一张床，床上是RYAN抱枕。 “FF，我现在要脱衣服。” “啊？” 屏幕上的她用手抓住T恤的下端，轻轻掀起，露出白皙的肚皮，上面隐约可见腹肌的轮廓。 “哇，最近锻炼的好棒，你看快出现十一字腹肌了。”她白腻的手指沿线滑动，小小的肚脐微微颤动。 “确实很棒。”李牧口干舌燥。 第一百六十五章 咖啡电台（1/3） “亲爱的。” “嗯？” “没有，就是想这么叫你。” “肚子很白。” “当然，想不想吃？” “什么？” “FF，你说呢？” “不知道。”李牧晃晃发昏的头。 “我说的是冰淇淋。”K大笑，把手机对准脸。 “好吧。” “下次请你吃鳗鱼。” “鳗鱼？” “很好吃，而且对那地方很有效。” “……什么？” “哼，你明明知道。” “喂，我怎么知道？” “变态，你竟然不知道。”K的眼睛睁大。 “小变态。” “下次看不看变态电影？” “什么是变态电影？”李牧翻白眼。 “就是你喜欢看的那种，FFF。”她大笑。 “我喜欢看哪种？” “变态很多的电影，就是不穿衣服搏斗的那种。” “……我哪里喜欢？” “明明喜欢，总是对我做那种事情。” “偶尔做。” “骗人。” 屏幕上出现两条白皙的腿，并拢在一起，食指从脚腕缓慢向上，抚到膝盖位置。 “咳咳。”李牧喉咙被唾沫噎到。 “怎么了？笨蛋。” “没有。” “腿好酸，要不要帮我揉揉？” “去不了。” “真可惜。” “听起来一点都不可惜的样子。” “FF，坏蛋，有点困。” 屏幕上是她的脸，睡眼迷离。 “睡觉。” “唿，坏蛋。” “怎么？” “想起以前的事情。” “什么事情？” “来那个的事情。” “……哪个？” “生理期。” “应该很痛苦。” “会有些烦躁。” “可以揍人。”李牧说 “想揍你，下次可以？” “什么？” “就是来那个的时候揍你一顿。” “那我可以亲你？” “不可以。” “我也不可以。” “小气。” “你也是。”李牧把头压在沙发上，看屏幕上出现的白皙脖颈。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嗯？” “喝酒、纹身。” “喝酒和纹身的人会生气。” “FF，为什么？” “被你说不是好人。” “会不会很叛逆？” “哪里？” “像我这样。”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巧的耳轮，耳后的双鱼刺青浮现。 “可能是青春期的缘故。” “我都多大了？” “多大？” “反正很大。” “有的地方很小。” “变态。” “小变态。” “真的不讨厌我这样的女人？” “嗯。” “不喜欢长发淑女？” “我喜欢光头疯子。” “FF，那我岂不是要剃光头？”屏幕上出现她洁白的牙。 “可以试试。” “怕你被吓跑。” “我的兴趣很特殊。” “果然是个变态，不会喜欢僧人吧？” “可能。”李牧笑。 “我们睡觉吧，给我讲故事。” “好。” “想去厕所。” “嗯。” “你也陪我去。” “……你要干嘛？” “你说呢？FFFFF。” “不知道。” “陪不陪？记得拿书过来。” “好。”李牧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书架边。 “书好多。” “想看哪本？” “《虹》。” “D·H·劳伦斯。” “上次说的那个人？”屏幕上出现一对大眼睛。 “对。” “肚子疼，快点。” “知道了，我也要进厕所？” “一起蹲。”K笑。 “嗯。”李牧走进厕所。 屏幕上显示出那边的厕所。 “FF，等我一会。” “好。” 屏幕漆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会。 屏幕出现她的脸，还有两条腿，小腿上挂着裤子。 “你呢？坏蛋。” “我也坐下来了。” “怎么不脱裤子？” “……没有那种感觉。”李牧在坐便器上打哈欠。 “必须脱！” “……等会。”李牧说。 “FF，害羞？” “开玩笑。”李牧把手放在裤子上。 “啊！？” “原来你害羞。” “变态，快点。” “嗯。”李牧把手机放在地上，迅速脱下。 再拿起手机。 “FF，好了？” “嗯。” “给我念。”K说。 “你在干嘛？”李牧问。 “拉屎。” “……” “快点，变态。” “好的，小变态。”李牧把书放在两腿上念。 噗噗。 “唿，可能是喝了太多咖啡。” “是吗？” “嗯，变态，你刚才读到哪了？” “想不起来。” “好像听到奇怪的东西。” “因为是变态写的。” 噗噗。 “好舒服。” “……一直这样？” “FF，当然。” “很棒。”李牧说。 “拉完了。” “擦屁股？” “对。” 屏幕漆黑，传来沙沙声。 李牧重新穿好裤子。 一会。 “真的很舒服。” “睡觉？”李牧问。 “嗯，明天你做什么？” “上课，工作。” “又这么忙？” “嗯。” “坏蛋。” “怎么？” “FF，亲我。” 屏幕上出现她的唇。 啵。 李牧的唇贴上。 “挂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李牧笑。 嘟嘟。 嗡嗡。 “一秒钟没有见你，感觉好奇怪。” “怎么奇怪？” “没法说清，会一直在？” “不知道。” “坏蛋。” “嗯？” “给我讲故事。” “好。” 李牧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开始念。 “喂。” “嗯？” “就是想知道你在不在。” “在。” “明天要下雨。” “那你肯定很开心。” “你呢？” “也开心。”李牧笑。 “晚安，亲爱的，梦到我。” “晚安。” 低沉的声音响起，他感受被褥传来的柔软，床边的落地灯通亮，将黑暗驱散，他的背嵴凭依在床头。 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唿吸渐沉。 “晚安。”他低声，挂上电话。 沉睡。 第二天，雨落。 天气预报说雨要连下两天。 嗡嗡。 手机震动。 是她打来的。 “坏蛋，坏蛋！”哭腔。 “怎么？” “梦见你没了。” “怎么会没有。” “真是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的没了。” “还在。”李牧笑。 “一直在？” “谁知道？” “坏蛋，总是这样。” “不要担心。” “很担心。” “担心什么？” “你会离开，会喜欢上别人，还有很多。” “真是小笨蛋。” “真的会一直在？” “直到你厌烦。” “那就好。” “不是说我讨厌？” “讨厌的家伙。” “嗯。” 第一百六十六章 方格连衣裙（2/3） “要一直在，直到我不喜欢你。” “好。”李牧点头。 “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 “不知道。” “FF，我也不知道，坏蛋，我去洗澡，一会聊。” “嗯。” 雨一直下。 李牧正在做早餐。 吃饭，洗澡，他拿起雨伞和背包。 天空偶尔会忧郁，就像今天。 街上人很多，大多是上班族，李牧在人群中前行。 时间渐行渐远，过了几天。 不觉就到5月20日。 今天是晴天，太阳比以往要毒辣很多，最高温度是32度，简直能烤死人。 教室内。 李牧一边看教授的鼻梁，一边发信息。 “亲爱的，在干嘛？” “上课。”李牧说。 “FF，我们这里是晚上。” “不睡觉？” “不困。” “不早点睡，会吃苦头的。” “没关系。” “上次的忘了？”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FFFF。” “快点睡觉。” “不困，今天不是那个？” “哪个？” “FF，你们国家的情人节，听Y说520是我爱你的意思。” “对。” “520。” “521。” “啊？那是什么？” “和520差不多。” “坏蛋，原来喜欢我。” “或许。” “坏蛋，昨天我给你录的视频看了？” “嗯，上次的非常不错。”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变态，就知道你喜欢那种。” “哪有，我只是觉得有趣。”李牧狡辩。 “今天又有一个，比那个有趣，FF。” “真的？” “嗯，FF，看来就知道。” “现在看？” “FF，对，有点困。” “先睡一会吧。” “那好吧，就睡一会，我还会起来。” “嗯。” “笨蛋。” “怎么？” “如果无意间看到11点11，代表某人在想你，FFFF。” “原来你在想我。” “切，明明是你想我，是我看到的。” “我这几天一直看到。” “骗人。” “没骗你。” “不说了，晚安，我要睡一小会，笨蛋，GN。” “我这里是中午。” “知道，坏蛋，哼，这个也给你。”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段文字。 “我们的事情与恋爱很相似。”李牧念。 “相似？”金高恩转头。 “可能。” “天气真热。”金高恩拧开冰美式的盖子，把舌头伸进去。 “嗯。”李牧抬头看教授。 “她的嘴很像海豚。”金高恩看他的手机背景。 “有点。”李牧点头。 海豚少女，这是个不错的名字。 下课。 李牧拿起背包，走向门口。 “想去不去gay吧？”金高恩拍他的肩。 “哪里？” “gay吧。” “为什么去那？” “想去。” “为什么我要和你去？” “想和你去。” “多久？” “一个小时。” “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八点到九点。” “我想想。”李牧说。 “好。” 嗡嗡。 “臭小子，别忘了。” “嗯。” “一定要来，那瓶酒靠你了。” “好。”李牧坐地铁。 地铁上人不多，他走到右上角的座位坐下。 嗡嗡。 “坏蛋，睡了一会。” “累不累？”李牧问。 “FF，还好。” “今晚和明晚我都有约会。” “啊？和谁？” “今晚是酒鲸鱼，明晚是海豚鲸鱼。” “……坏蛋。” “今晚吃饭，明晚去gay吧。”李牧把头抵在背后的玻璃窗上。 “……去gay吧？” “对。” “为什么去那？” “不清楚。” “那为什么去？” “好奇。” “……真是的。” “几乎都是男人。” “所以更害怕，万一他们对你那样，怎么办？” “……哪样？” “就是那个，很可怕的那种。” “不会。” “就怕你喝醉。” “我不喝酒。”李牧看外面，快到站了。 “哼，到时候和我联系。” “嗯。” “23号回来之后，我要好好咬你！” “等你。” “不过今晚和她吃饭？” “和我小姨妈，还有她姐姐。” “为什么？” “她们之间很熟。” “不是单独两个？” “当然不是。” “好吧。” “嗯。”李牧从地铁下来。 “坏蛋，我是不是太那个了？” “哪个？” “总是干涉你，明明只是二分之一恋爱。” “怎么会，我觉得这样很好。” “FF，又有点困。” “睡觉吧。” “再睡一会，FF，听你录的故事。” “嗯。” “坏蛋，你真好，竟然录了这么多故事？” “怕你睡不着。” “FFF，啵，真想快点回去。” “今天没有和男人做亲密的事情？”李牧从地铁站出来。 “……暂时没有。” “很快就有？” “嗯，FF，嫉妒了？” “没有，就是稍微好奇。” “切，放心，我会保持好距离。” “嗯。” “FF，你也要保持距离，不许和她们太近。” “当然。” “不过真的对gay吧好奇？” “嗯，没去过。”李牧说，毕竟他不是gay。 “我也想去，FF，下次也带我去。” “那我们三个一起？” “啊？” “我问问她，能不能换个时间。” “FF，那更好。” “或者光我们两个？”李牧回家。 “都可以，笨蛋。” “睡觉吧。” “好，再睡一会。” K不再回复。 李牧换衣服，去往约定的地点。 地点是一个雅致的咖啡店，人不多。 全昭妍和周雪坐在一块，她的姐姐似乎没有到。 “臭小子，这边。”周雪挥手。 “嗯。”李牧走到她们对面坐下。 桌上是马卡龙和草莓慕斯，还有三杯咖啡。 “点了基本的美式，没关系？”全昭妍笑。 纯白T、浅色牛仔短裤，她的穿着很简单。 “还好。” “我有事先走了。”周雪手中多出一瓶葡萄酒，比他见过的葡萄酒瓶要小一点。 “什么事？”李牧眯眼。 “很重要的事情。”周雪眼神闪烁。 “你姐姐呢？” “来不了。”全昭妍笑。 “需要陪你多久？” “一个小时。” “小姨妈，礼物呢？” “给了她姐姐，不信问她，价格差不多，没有占便宜。”周雪紧抱葡萄酒瓶。 第一百六十七章 苦口婆心（3/3） “差不多六分之五，那六分之一不是很重要。” “好。”李牧点头。 “那我走了，好好玩。”周雪迅速离开。 店内流淌简单的音乐。 “歌不错。”李牧手指轻叩桌面。 “嗯，《迷我》。” “迷我？” “怎么？” “有意思。”李牧笑。 “以前谈过一次恋爱。” “嗯。” “两年前，他死了。” “怎么死的？”李牧吸一口咖啡，凉飕飕的气流在身体内部和外部流窜。 “自杀。”全昭妍从口袋拿出打火机。 银色打火机在灯光下闪烁。 “哦。”李牧抬头。 “很惨，脑浆撒了一地，像粉色的花。” “跳楼？” “对。” “你在那？” “嗯，一下就死了，血沾到我鞋子上，就是今天穿的这双。”她伸脚，白色帆布鞋的一侧有一抹月牙状痕迹。 “原来如此。” “嗯，就是这样。” 嗡嗡。 “笨蛋，在干嘛？” “聊天。” “哼，和那个酒鲸鱼前辈？” “对。” “聊什么？” “自杀。” “啊？” “她前男友死了。” “不会吧？” “会。” “坏蛋，不安慰她？” “还好，看起来很健康。”李牧说。 “喂，社会的温情呢？” “在你那。” “哼，真是的，至少说句话温暖的话。” “或许她不需要。”李牧说。 全昭妍拿出一包万宝路，掏出一支烟，打开咖啡盖，把烟碾碎放进去。 “所以一直没做过。” “什么？”李牧抬头。 “他是婚前守节主义。” “可惜。” “还好。” “为什么？” “想和你做。” “我不想。”李牧说。 “我不漂亮？” “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全昭妍吸一口混合烟草的咖啡。 “那又怎么样？” “不是很无聊？” “总得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不然会更无聊。” “你很有趣。” “你也不赖。”李牧看时间，还有十分钟。 “喜欢上次那个？” “嗯。” “她的香水不错。” “对。” “真可惜。” “什么？” “她不够诚实。” “但她很真诚。” “真诚和诚实不一样？” “截然不同，我该走了。”李牧笑，一个小时到了。 “嗯，希望你好好想想。“ “不需要。” “未来无法确定。” “嗯，但我已经有了选择。” “不确定的选择？” “哪有确定的选择。”李牧起身，走向门口。 全昭妍看他的背影，把咖啡全部喝光。 回家。 李牧坐在窗前，用笔记本电脑写什么东西。 嗡嗡。 “FF，睡饱了。” “那就好。” “没和她做什么？” “光喝了咖啡，聊了无聊的自杀话题。” “她是不是喜欢你？” “算不上。” “真的？感觉她对你很有兴趣。” “兴趣又不是喜欢。” “我原先也是。” “不一样。” “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 “笨蛋，FF，你看我画了什么？”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海绵宝宝的画像。 “画的不错，K画家。” “FF，我刚才戴了一个假发。” “什么样的？“ “耶稣发型。” “卷曲假发？” “嗯哼，这里还真有趣。” “快点回来。”李牧说。 “好，长得很坏的孩子。” “你是好孩子？” “FF，我是白球。” “确实很白。” “你们那里是晚上，我们这里是早上。” “所以不睡觉？” “对，FF，笨蛋，你几点睡觉？” “不知道。” “明天干嘛？” “上午工作，下午休息，晚上去gay吧。” “笨蛋。” “怎么？” “想问你问题。” “问题真多，问吧。” “FF，为什么不怀疑我？” “怀疑你什么？” “我的一切，不觉得很奇怪？而且总是转移话题。” “还好，世界上哪有不奇怪的人。” “但我太奇怪了。” “刚好喜欢你这点。” “哪有这种人？” “我就是。”李牧伸懒腰。 “我们视频。” 嗡嗡。 屏幕上出现她的下巴，白色抹胸，黑色短裤，人字拖。 “笨蛋，你那里好黑。” “因为是晚上。” “你看我这。” “水池？” “FF，嗯，一会要跳进去。” “你是跳水运动员？” “FF，差不多。” “我要睡了。”李牧看墙上的表。 “这么快？好吧，你那应该很晚了。” “今天很可爱。” “FF，当然，我照一张腿的照片给你。” “不用，我没那么变态。”李牧身体微微发热。 “切，还真会说谎，不说了，快睡吧，笨蛋，我挂了，晚安，啵。” 屏幕上出现娇艳的唇瓣。 李牧贴在上面。 “晚安。” 电话挂断。 嗡嗡。 一个照片传来，上面是她的两腿。 李牧来到冰箱前，喝一口冰矿泉水，走进卧室。 床上。 李牧打开手机，盯着K发来的照片。 她的腿很漂亮，虽然有点矮。 “睡觉吧，唿，明天还要干活。”李牧走到窗边，准备拉上窗帘。 窗外，繁星满天。 星辰连成一片，变成一只小小的泰迪。 “晚安。”李牧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三天后。 5月23日，多云。 嗡嗡。 “FFF，我回来了，亲爱的，是不是死我了？” “对，想的差点掉进水坑。” “晚上我去找你。” “真的？” “当然，这么久没见，快想疯了。” “不是经常视频？” “哼，那也不够。” “知道了。” “FF，在干嘛？” “上课中，教授正在看我。”李牧说。 秃顶教授瞥一眼李牧，被他身边正在逗弄希特勒的金高恩气得额头冒汗。 喵呜，喵呜。 希特勒用爪子狠拍金高恩的手，琥珀色眼瞳布满怒火。 “不听话会死。”金高恩捏住希特勒的两只猫爪。 嗡嗡。 “啊，那我一会和你说？” “没关系，有人在掩护我。” “FF，海豚鲸鱼？” “嗯，还有希特勒。” “那只猫？我家里也有一只黑色的宠物，FF。” “泰迪？” “嗯，FF，就像煤炭一样。” “肯定很有趣。” “当然，它是一个男子汉。” “很有野性？” “差不多，以前一起拉过肚子。” “原来你们是战友。” 第一百六十八章 冰冻虾（1/3） “坏蛋，不说了，我要忙。” “好。”李牧说。 “鲸鱼总是为食物犯愁。”金高恩说。 “或许。” “吃饭的时候很奇怪。” “哪里奇怪？” “想吃的时候有很多食物，不想吃的时候食物还在那。” “嗯。”李牧看时间。 快要下课。 “看不看？”金高恩递来一本书。 “什么？” “《论李维》。” “不。” 地铁站人不是很多，他站在一旁等地铁。 不一会，地铁便到。 走进地铁内，里面冷气弥漫，李牧身上的温度略微下降。 他径直走到对面坐下，拿出手机看漫画，漫画叫《Spirit_fingers》，是一个关于某个眼镜女生身上发生的古怪爱情故事。 也不知道K戴眼镜是什么模样，想必非常可爱，她身上任一角落没有不可爱的，至少在他的眼中是如此。 每次相见，她的眼瞳隐含透明和暖意，像是零摄氏度水波的横截面，又像午夜月光下的萤火虫。 晚上，又可以见她。 嗡嗡。 “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 “嘿嘿，是不是很文艺、很装逼？” “完全没有。”李牧回复。 “酒很棒，简直是极品，小子，还剩下半瓶，送到你家了。” “嗯。” “其实我朋友的妹妹很不错，年龄和你也差不多。” “年龄并不是重要的事情。” “放屁，那你愿意和老太婆结婚？” “如果喜欢的话。” “千万别带个比我还大的来，不然你妈会杀了我！” “真想看看你死亡的过程。” “你的皮就是痒了。” “还有事？” “你那个小妞什么时候带来？让老娘好好帮你。” “怎么帮？” “嘿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必，我现在要忙。” “知道了，臭小子。” 地铁停站，李牧下车。 他准备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食材，晚上K要来，当然要做一些好吃的食物。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要去超市，有什么想吃的？” “FF，除了坚果，都可以。” “我要买坚果。” “坏蛋，会过敏。” “开玩笑的，小笨蛋。” “真是的，晚上我们要做什么？” “不知道。” “好吧，27号晚上是首尔爵士音乐节，可以看到杰米·卡伦。” “可惜不能一起。” “没关系，知道人群中有你就够了。” “你是哲学家？” “FF，偶尔喜欢看书。” “没想到你这么有文化，看来我也要多读书了。” “还好，只是比较聪明。“ “小笨蛋，你哪里聪明？”李牧走进超市。 超市里的大妈和李牧打招唿，他是这里的常客，她们都认识他。 “全身都聪明。” “包括你的屁股？” “……变态，就知道想这些。” “本能。” “变态，我们晚上要到底做什么好？好激动。” “只要你想做的，我都可以。”李牧拿起汤用豆腐，看包装上的日期，发现生产日期是一天前，于是放进购物车内。 “FF，这么好？” “很坏。”李牧买完食材，走出超市。 云朵堆积成塔楼的模样，在楼与楼的上空细微移动。 空气闷湿，有一种被压进大海深处的感觉，路边的公交车站上有一对情侣正在公用白色耳机听音乐。 “坏蛋。” “嗯。” “又要忙，一会聊。” “好。” 街道像一只剃完毛的羊，散发咖啡杯底冰块的味道。 回家。 他开始做菜。 夜晚来的不是很快。 咔擦。 门被开启。 李牧没有开门，知道密码的人只有周雪和K。 哒哒哒。 脚步声。 他一转头，看到了脸上戴面具的K。 她上身是一件白T和浅色牛仔衬衣，下身是黑色长裤和人字拖，趾甲还做了美甲，短发比以前稍长。 “FF，好热，我要喝水。” “冰箱里有。” “这么穿会不会太随意？”K撩动T恤的下端，白皙的肚皮若隐若现。 “怎么穿都可爱。” “真的？” “嗯，饭快做好了，一会可以吃。” “我们要不要做有趣的事情？亲爱的？”K将身上的牛仔衬衣脱下，扔到沙发上，跑到他身后一下抱住。 “做什么？” “FF，你想做的那种。” “嗯？”李牧一怔，背嵴中部传来区域传来柔软感，绵绵的，像是初雪和棉花的结合。 他的手向后，碰到弹性十足的东西，还有一丝暖意。 这种暖意，让他想起去年冬日在覆满厚雪的城市行走后，回到家中被暖融融的空气包裹的一刹那，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狠狠拥抱那种温暖。 “唔。”她低叫，一只手抓住李牧的左腕。 手指冰凉，还有一丝湿润。 李牧转身，发现他的手放在她腰和臀的界限处，很微妙，往下，便可以触及到她的臀部。 不知是不是去了国外的原因，她的皮肤透出一种阳光气味，就像视频中出现的沙漠和水池，洋溢奔放和热度。 他的右手搂住她的背，身体前倾，把她顶到后面的厨台上，纯黑的石台和她白净的肌肤，形成一种分明的交界。 像闯入黑色森林的北极熊，又像黑夜中的流萤。 客厅天花板上的冷光倾泻，照在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脖颈上浮起的线条清晰可见，还有凉透的汗珠，仿佛在召唤什么。 或许召唤的就是他。 李牧跟随自然之神的引导，遵从野性的本能，俯下身，唇贴在脖颈和锁骨的中间位置，手指灵巧地滑入她的衣服。 唇瓣上的感觉很微妙，刚触到的时候冰冰凉凉，随即如火山般滚烫，那种热意，差点让他的血液暴动。 “唿，唿。” 她的唿吸渐深，双臂勐然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箍住他的腰，一口咬在他的脸颊上。 脸颊上传来刺痛感和湿意。 他的手指一伸，感受到腰肢上的细微轮廓，微微坚硬，却带一种弹性和柔软，暖暖的，让人的心差点酥掉。 他吞吸她的脖颈，肌肤中有一种奶香和咸味，混杂在一起，勾动他体内的某种原始力量。 此刻的他，仿佛在巨大的图腾柱前跳不知名的舞蹈，祈求上天，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降下一片甘霖。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教室（2/3） 烧焦的气味浮起。 “坏蛋！烤煳了！”K一下推开他。 李牧清醒，跑到炒锅前，关掉火。 “忘了。”李牧挠挠头。 “以前还和我说，在厨房的时候不能分心？” “因为是你。”李牧看她泛红的脖颈。 “衣服都乱了，总是这样。” “乱了更好看。” “……变态。” “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李牧笑。 “什么？” “看了就知道。”李牧握住她的手，跑进卧室。 K看到卧室里面的东西，眼睛睁大：“哇，竟然是帐篷。” “可以放在客厅里，边看夜景，边吃饭，还可以看电影。” “亲爱的，你真好。” “下次可以去汉江边，晚上在哪里睡。” “哼，是想对我做奇怪的事情吧？” “怎么会？”李牧的头像拨浪鼓一样摇。 “FF，其实也不错，现在搬到客厅？” “嗯，不过先收拾一下客厅才行。”李牧说。 “我帮你。” 两人来到客厅，将窗边的桌子和杂物搬到一边，空出地方，帐篷搭在巨大的窗边。 窗外，夜色如梦。 灯光仿佛星光的倒影，城市与夜空之间，形成一处半透明的交界，构成真实与虚幻的边界。 “好美。”K扶窗遥望。 “你更美。”李牧从背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用下颌抵住她的头顶。 “变态，快吃饭。”K钻出他的怀抱。 啪。 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便跑向厨房。 “好吧。”李牧耸肩。 食物和野餐的时候极为类似，不过多出一瓶2010年份的伊慕沙兹堡。 在他准备的烤架上，摆上食物和酒，两人坐在帐篷边，透过窗欣赏夜景，一边品尝食物和白葡萄酒。 她轻啜一口，眼瞳震荡。 “哇，真好喝。” “是吗？”李牧也尝一口，可惜他尝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笨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的脸颊红扑扑，看起来像醉酒的仓鼠。 “没喝醉？”李牧捏她的脸颊。 “FF，才没有，就喝了一口。” “小酒垃。” “坏蛋，一定要一直陪我，我想和你过情人节、愚人节、秋夕、圣诞节、万圣节，各种各样的节日，FFFFFF。”她大笑。 “……好。”李牧说。 他可以肯定她醉了，喝一口就醉，真的是酒垃中的酒垃，上次明明还好，难道这瓶酒度数很高？ “坏蛋，知道吗？咯。”她打了一个可爱至极的饱嗝。 “不知道。”李牧把矿泉水倒进杯子内，递给她。 咕咚咕咚。 她喝光，继续道：“我啊，是一个疯子，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还喜欢纹身，喝不了酒，还喜欢喝酒！ 对不对，我是不是疯子？” 语无伦次。 “嗯，你是。”李牧抢过她手中的高脚杯。 “给我酒。”她一下扑来。 砰。 她的头顶一下撞在他的鼻梁上。 李牧用左手紧抱她的腰，右手上的酒杯放到桌上。 “放开我，坏蛋！”她挣扎。 柔软触感在怀中泛起。 她的脚蹬在地上，身体继续向前冲，哐当，李牧连带她的身体，滚进帐篷内。 唿，唿。 她趴在他身上。 “FF，坏蛋。” “嗯。” “喜欢我哪里？咯。” “都喜欢。” “我其实有鼻炎，FFFFF。” “嗯。” “喜欢这样的我？”她的唇贴在他耳边。 热乎乎的气流窜，发丝上的香气也传来。 “喜欢。” “笨蛋，为什么喜欢？我明明有鼻炎！真是笨蛋。” 热乎乎的液体落在他的耳上。 “我喜欢鼻炎。” “真是的，总是这样，喂，知不知道，我会越来越喜欢你？” “知道。” “是故意的？坏蛋。” “嗯。” “快到7月了。” “还有两个月。” “唿，唿，笨蛋。”K低笑，开始讲诉奇奇怪怪的事情。 多且零碎。 像一张张拼图，她说她出生在全州，喜欢雨，喜欢唱歌，喜欢爵士乐，喜欢喝酒，但酒量很差。 她喜欢画画，喜欢奇怪而惊悚的东西，别人送的东西都舍不得扔掉，因为里面包含他们的心意。 “不要这么善良，不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心里。”李牧揉她的头发。 “笨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善良，但我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这样真的不对吗？”她身上的温度趋于平衡。 原先的她还像岩浆熊，现在变成了赤道熊。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答案，或者根本没有对错，做任何事情，都会伤害到别人，不想让别人受到伤害，其实会更深的伤害他们。” “为什么？难道就没有万全的方法？” “没有，如果有这样的办法，或许会变得更加奇怪。” “不懂，笨蛋。” “有些事情不需要懂，只需要体会就够了。”李牧深吸她身上的气味。 气味很独特，混杂葡萄酒、卡萨布兰卡、牛奶和初生婴儿身上的那种味道。 随时间流逝，气味在发生变化，彼此之间以某种不可知的方式进行连接，甚至延伸到他的唿吸和血液中，他仿佛闻到她血液的味道和唿吸的频率。 星夜、冷光、唿吸。 体温、气味、心跳。 她的身体蜷缩在他的怀中，手伸进他的衣服中，指尖从他肩膀抚到背嵴中端，指甲轻刺，有一种电击之感。 一抹电流从背嵴延伸，整个身体麻酥酥的，就像落入冬日的冰泉。 唿吸柔软得近乎没有触感，她的头往上，鼻尖和鼻尖相触，他和她，彼此交换唿吸。 他深深吸气，想要把她的一切都吸进体内，她的温度、气味，甚至是灵魂。 他看她的眼瞳。 上面蒙一层透明的雾气，那是一种无法确定的东西，无法知晓，也无法理解，或者根本不需要理解。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像机器一样冰冷，身体颤抖，泪水奔涌而出，落湿他的脸颊，无声抽噎，鼻尖不停摩擦。 泪水在鼻尖相遇，被他吸入体内，他感觉唿吸都被染湿，整个人陷入黑暗的河流，漂流不定。 黑暗的河流，载着悲伤。 漫长的白昼之后，迎来遥不可知的黑夜。 他们活在这个世界。 第一百七十章 乐（3/3） 唿，唿。 唇瓣上传来柔软之感，泪水从脸颊滑落到上面，咸咸的，热热的。 “我喜欢看天空。” “嗯。” “喜欢的不得了。” “嗯。” “晴天、雨天、云天，无论什么样的天空。” “很美。” “FF，嗯，你的嘴唇好热，就像天空。” “你的也是，像雨天。” “明明只是简单的东西，每次看都不一样，让人难以置信，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天空，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简单的东西不会让人厌倦。” “FF，真的吗？这是为什么？那厌倦的东西是不是不简单？” “可能。” “你呢？” “你觉得呢？” “不知道，希望你简单，又希望你不简单。” “嗯。” “你真是个笨蛋。” “可能。” “不要咬我的舌头，有点疼。” “可以感觉到我。” “变态，我也想你感觉到我。” “可以试试。” “好。” “有点疼。” “FF，出血了，你的舌头。” “味道怎么样？” “有点热，有点咸，原来这就是你的味道。” “血的味道都差不多。” “还有不一样的东西。” “哪里不一样？” “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不知道怎么描述，很奇怪，就像你一样。” “因为是我的血。” “笨蛋，舒服吗？” “还可以，你的舌头比原来灵活多了。” “FF，经常伸舌头。” “很像泰迪。” “你很像笨熊，狮子熊。” “嗯。” “知道吗？我拔了智齿。” “不知道。” “以前拔的，很疼。” “不拔的话也会疼。” “你的舌头刚才就出现在那地方。” “是吗？” “嗯，为什么要亲嘴？” “可以让身体健康。” “感觉最近很健康。” “都是我的功劳。” “坏蛋。” “嗯。” “让你害的，哭了。” “是吗？” “嗯，都是酒的错，为什么让我喝酒？” “你喜欢。” “哼，不过很好喝，2010年份，应该很贵吧。” “还好。” “发现你什么都不在意。” “在意你。” “其他的呢？” “在意太多的事情会很累。” “怕累？” “懒。” “这么懒，还做这么多菜？” “有些事情是应该做的。” “哪些事情不应该做？” “多得数不胜数，所以只要做几件就够了。” “为什么我不能这样？” “每个人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选择。” “坏人和好人也是这样？” “嗯，都是选择，他们可以互相转换。” “切，还说我是哲学家。” “每个人都是。” “为什么？” “我们的生活和世界就是哲学，哲学家就是总结了这些的人，当然总结的只有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呢？” “不知道。” “还以为你会知道。” “我不是神明。” “那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 “啊，又咬我。” “感觉到我。” “感觉到了，你就是个坏蛋，手放哪？不要摸我屁股，真是的。” “你的手不也放在我屁股上？” “哼，我可以，你不可以。” “不公平。” “我的话就是公平。” “你以前肯定是一个暴君。” “那你以前是我的奴隶？” “我是革命家。” “反抗我？” “嗯，反抗才会有趣。” “为什么？” “如果全都说一样的话，世界会变得非常无聊。” “为了有趣，才活着？” “嗯，总得给一些无聊的人带来一些乐趣。” “这就是社会的温情？” “可能，如果大家都变得不无聊，世界会非常有趣。” “都反抗？” “到时候就必须出现反抗的反抗。” “你真是喜欢折腾，明明说自己懒。” “现在大家都喜欢折腾，所以我很懒。” “好吧。” “很好。” “有点热，被你摸的。” “可能是天气的原因。” “哼，为什么喜欢摸屁股？这是什么原理？” “因为平时不能摸自己的屁股，所以要摸别人的屁股。” “……好像有道理，摸自己的好像很奇怪。” “摸别人的就不奇怪？” “FF，好像是，我喜欢这样。” “你很奇怪。” “你更奇怪，笨蛋。” “你的腿很不错。” “最近有锻炼，是不是很有力量？” “有点。” “毕竟我经常跳舞，FF。” “钢管舞？” “嗯，坏蛋，不要把手伸进去。” “只是小拇指。” “伸进去的原因是什么？” “平时不伸进自己那里，所以会这样。” “还真个变态。” “你也是。” “今天穿了白色的，变态。” “我喜欢白色。” “然后呢？” “黑色也不错。” “哼，原来喜欢单调的东西。” “因为懒。” “懒得可以，我们要不要试试那个？” “哪个？” “用酒接吻，听说很刺激。” “上次我们就试过。” “FF，那时候喝醉了，现在很清醒。” “那试试？” “好，等我一会。” “嗯。” 哒哒哒。 砰。 “来、来了，快点接住。” “好。” 唿啦唿啦。 唇与唇间浮现透明的液体。 “啊，好刺激。” “都被我喝光了。” “FF，笨蛋，原来是这种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 “和上次相比呢？” “上次更刺激，这次更清晰。” “好吧，喂，为什么把手放在我腰上。” “想测量一下腰围。” “骗人吧，那手指为什么要挠我的肚脐？” “看看你的敏感度。” “变态。” “嗯。” “你以前也这样？” “完全没有，自从遇到你之后，变成这样。” “不会吧？” “当然会，说过我以前的外号是机器人。” “没见过这么灵活的机器人。” “而且感情丰富。” “哼，机器人，你的舌头真灵活。” “做菜需要良好的味觉。” “这个和灵活有关？” “嗯，以前锻炼过。” “……变态，就喜欢锻炼这种。” “这是为了做菜。” “你的爱好？” “嗯。” “我喜欢唱歌。” “还喜欢奇怪而惊悚的东西，对不对？” “FF，刚才都告诉你了？” “嗯。” “喜欢悲伤的歌曲，不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悲伤不喜欢撒谎。” 第一百七十一章 幽会（6000字） “你呢？坏蛋。” “如果实现不了，尽量不承诺，毕竟说谎是很讨厌的事情。” “FF，会不会等我？” “会。” “这句呢？” “可能是真的。” “好吧，我们起来。” “嗯。” 李牧和K从帐篷钻出来，坐在桌边。 星光流淌，映在她的眼瞳，有一种半透明的色彩，睫毛轻颤，眼角还有凝固的泪痕，被面具遮住大半。 她的面具有些朦胧，身上的香气和刚才有些不同，很特别，也不知道是什么香水，里面蕴含一种柑橘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魔山》里的一句话：“我们所说的寂寞无聊，其实是一种由单调引起的，时间上一种反常的缩短感觉。” “怎么了？笨蛋。” “觉得你很可爱。” “为什么总是用可爱？为什么不说漂亮？” “因为你很可爱。” “一会要走，坏蛋。” “去哪？” “回家，明天还要上班。” “我送你。” “还有十五分钟。” “时间过的真快。” “FF，嗯，会不会很无聊？” “还好。” “这样真的好？不是恋爱的恋爱。” “嗯。” “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你喜欢。” “这样就很好。” “一直很忙，以后会更忙，而且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嗯。”李牧笑。 她笑的时候会露出牙齿，有种肆无忌惮的感觉，或许她内心深处有一种无法抑制的自由，这种自由会在不自觉的时候发散。 “27号晚上，不要忘记。” “已经和朋友约好了。” “哪个朋友？” “王耀。” “FF，那就好。” “嗯。” “笨蛋。” “怎么？” “6月14日是什么节日？” “接吻节？” “嗯，我们那天可以接吻。” “好。” “万圣节和圣诞节也可以一起过，万圣节，我们可以扮成鬼怪的模样，圣诞节，可以互相送礼物。” “嗯，你想要什么礼物？” “FF，酒？” “明明是个酒垃。” “只是喜欢。” “还喜欢什么？” “你？FFFFFF。”她大笑。 笑声极有魔性，比起周雪还充满野性，有时候他真的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时而忧愁，时而欢快，时而抽风，时而正经。 想要读懂一个人并不是容易，好在有些事情不需要懂，只需要体会便可，就像现在一样。 “笨蛋，想不想看我的脸？” “想。”李牧点头。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他很好奇，这种好奇就像一颗种子埋入心中，随时间浇灌，长成了一个南瓜模样的黑色蔷薇。 上面的尖刺，有时候会刺挠他的心房，产生无法叙说的感觉。 “FF，还要等待。” “知道，我也不好奇。”李牧摊手。 “切，骗人。” “真的不好奇。” “为什么要把你的脸给我看？” “反正无所谓，脸只是身体的一部分。” “FF，很多人都看脸。” “我也看。” “那我很丑呢？” “不是说很漂亮？” “忽然变丑，你说怎么办？” “没事。” “真的？长胡子怎么办？” “长胡子的女人？” “嗯，女人也是会长胡子的。” “你不是没有。”李牧翻白眼。 “哼，我是说假如。” “可以剃。” “喂。” “怎么？”李牧问。 “我要走了。” “嗯。” 李牧和K下楼。 “笨蛋，要一直在。” “会的。” “FF，回去之后，再联系你。” 她离开。 李牧回家。 他收拾完房间，手机刚好响起。 嗡嗡。 “FF，我到了。” “那就好。”李牧说。 “我们什么时候玩游戏？” “不是说下个月才开始？” “FF，对，你游戏玩的怎么样？” “不知道。” “喂，是不是很少玩？” “嗯。” “会不会玩那个？” “哪个？” “kakaotalk游戏《Dragon_flight》。” “稍微会。” “那就从那里开始。” “啊？” “玩。” “不是自己玩的？” “嗯，那个可以提高反应能力。” “……你是职业玩家？” “FF，才不是。” “随便玩不可以？” “当然不行，要变得很强才可以。” “你有时间？” “可以买道具。” “……” “FF，玩游戏的基本就是买道具！” “金钱就是时间。” “很对，FF，要不要拿我的账号玩？可以告诉你密码。”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我都知道你家的密码。” “……” “以前有个专门玩游戏的账号，FF，那个游戏等级很高。” “好吧。” “今天开始，加油，我会检查的。” “看看。”李牧说。 “哼，一定要加油，我们要成为最强的夫妻。” “知道了。” “FF，亲爱的，你真棒。” “你不睡觉？” “时差的原因，暂时睡不着。” “才几天。” “FF，那也是。” “那我陪你。” “你明天干嘛？” “工作，上课。” “是不是快放假了。” “对。” “放假之后，七八月份应该有很多时间吧。” “嗯。” “知不知道奥林匹克公园。” “稍微知道。” “想不想去那里？” “去那里干嘛？” “看有趣的东西。” “那是什么？” “FF，很有趣的东西。” “有多有趣？” “有趣的让人难以置信，你可以看到天使。” “能看到耶稣吗？” “哼，不能。” “天使是长翅膀的那种？” “对！来不来？” “有时间的话，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时间。”李牧说。 毕竟他是很忙的。 “一定要来，因为可以看到让你很吃惊的东西。” “有多吃惊？” “非常吃惊，你这个傻瓜天使。” “那你是笨蛋天使？” “FF，对，不然八月份去釜山也可以。” “釜山？” “嗯，你以前不就在那里？” “对，去那干嘛？” “反正要去。” “你要做什么？小笨蛋。” “FF，是为了给你惊喜。” “什么样的惊喜。” “蝶吻知道吗？” “蝶吻？” “嗯，FFF。” “蝴蝶的吻？” “笨蛋，蝴蝶意味着什么？” “蜕变？” “嗯，笨蛋。” “好吧。” “答应我，好吗？” “嗯。” “FF，不要惊讶。” “不要惊讶？” “嗯，无论看到什么。” “万一看不到呢？” “那更好，FF。” “有些晚，睡觉吧。”李牧打哈欠。 “给我讲故事。” “今天还听爵士？” “有蓝调？” “等会。”李牧走到唱机前，放入唱片。 性感的前奏流淌，烈酒、雪茄和夜色下的酒馆，一一浮起。 “FF，很不错，名字？” “Kiss_of_death。” “死亡之吻？” “嗯。” “FF，我们今天的算吗？” “还活着，所以不算。” “恋人们为什么要接吻？” “不是恋人也可以。” “就像我们？” “嗯。” “坏蛋，那是为什么？” “一种本能。” “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 “也可以，比如蝶吻。” “蝶吻什么？” “用眼睫毛触摸彼此。” “变态，知道的还真多。” “稍微懂。” “快给我讲故事，好久没听你亲自讲。” “等一会。” “好。” 李牧走到书架前，很多书都读过，也不知该给她读什么。 “笨蛋，好没有？” “还没有。” “我们视频。” “好。”李牧点头。 嘟嘟。 K挂掉电话。 嗡嗡。 她重新拨通视频通话。 李牧接下。 屏幕上出现她下巴一下的部分，一件白色小背心，白腻的肌肤，锁骨清晰可见，一点沟壑。 “变态，看什么？” “什么都没看。” “切，好看？” “稍微。” “坏蛋，把镜头转过去，我要看看有什么书。” “嗯。”李牧转过镜头。 “书好多，都是你小姨妈的？” “嗯，她喜欢读书。” “FF，你呢？” “差不多。” “你们读的不一样？” “相同也相异。” “FF，你小姨妈很特别。” “确实。” “你也很特别。” “嗯。” “看那本。” “哪本？” “《漫长的告别》。” “好。” “笨蛋，告别为什么是漫长的？” “因为需要准备。” “好吧，快点给我读，先挂了，给我打电话。” “嗯。”李牧点头，再瞥一眼她纤细的脖颈。 “坏蛋，吻我。” 屏幕上出现娇艳的唇瓣。 他贴上。 啵。 屏幕漆黑。 李牧打电话。 “FF，我在床上。” “嗯。” “怀里抱着RYAN抱枕。” “好。” “就像你一样。” “睡不睡？” “睡，坏蛋，就是想多和你聊一会，因为明天你要忙。” “没关系，下午上课的时候可以。” “但我也会忙。” “身体重要。” “嗯，亲爱的，给我讲故事。” “好。” “晚安，记得梦到我，一定要梦到。” “放心。” “FF，晚安，一千次晚安。” “一千次晚安。” 李牧走到窗口的桌边，随意翻开一页开始念，漫长的告别于蓝调中开启。 低沉的声音下，她沉潜入梦。 唿，唿。 唿吸越来越深。 “热烈癫狂、难以言喻、如此梦幻般的爱情，一生不可能遇到第二次。”李牧念下最后一句。 她已经熟睡。 “晚安。”他低笑。 他走进卧室，在床上入眠。 2016年，5月24日，雨，天气阴湿。 整座城市在白茫茫的雨中倾倒。 又是雨天，李牧在雨声中惊醒。 他把手放在玻璃窗上，些许寒意透过指尖，流入体内。 嗡嗡。 放在床边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kakaotalk信息浮现。 “想变成一条鱼，在雨水中游泳，要有腮，还要有蹼。” “可以试试。” “早安，亲爱的，可以这么叫你？” “一直这么叫。” “FF，想和你保持一种距离。” “距离一直有。” “我像不像人鱼公主？” “完全不像。” “为什么？坏狮子。” “人鱼公主很悲伤。” “那我就不悲伤？” “有我在。” “我喜欢吃甜的。” “给你做。” “我也会，又忘给你带那个了。” “什么？” “FF，我自己做的饼干。” “下次一起。” “想和你一起喝咖啡。” “又喝美式？不是很苦？” “FF，苦的也不错，这样才能更加感受到甜。” “有道理。” “我可是一名哲学家，FF。” “玛蒂达长大后会变成哲学家？” “FF，里昂年轻的时候是厨师？” “只是我的爱好。” “也是我的梦想。” “越来越会说话了。” “因为是你，其他人可不一定能够和我这么说话。” “真的？” “嗯哼，只有你知道我的全部。” “还有部分不知道。” “那部分不重要，记住现在的我，记住以后的我。” “好。” “鼻炎还在治疗，快好了。” “那就好。” “坏蛋。” “怎么？” “我要去洗澡。” “去吧。” “想不想看？” “什么？” “我的脚。” “不想。” “切，多好看。” “看脖子。” “变态，你能认出我吗？” “当然。” “人群中的我。” “毫无疑问。” “怕你认不出我，又怕你能认出我。” “怕什么？” “很多，毕竟你和我不一样。” “哪有一样的人。” “FF，对。” “快去洗澡，我也要去工作了。” “好吧，笨蛋，我们是第几天？” “什么？” “二分之一恋爱。” “不知道。” “要不要真的谈一场恋爱？” “你不是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你不可以。” “我又有什么关系？” “不怕任何人的指责？不怕任何的人非议？” “我又不是和他们谈恋爱。” “……你真是。” “什么？” “不知道，有些对的事情，总是不能做。” “欺骗自己总是不对的。” “唉，还在想，又在想。” “想什么？” “很多很多，很复杂。” “不要想那么多，世界本就很复杂。” “喂。” “嗯？” “喜欢我吗？” “喜欢的不得了。” “切，学我。” “嗯。” “喜欢我到什么程度？我正在刷牙，笨蛋。” “羊之歌一样。” “那是什么？” “一只羊在唱歌。” “……不懂。” “喜欢到让人无法理解。” “哼，原来是这样。” “对。” “你会唱羊之歌吗？” “会。” “FF，真的？唱给我听。” “嗯。”李牧录音。 一会。 发送。 少顷。 “……笨蛋，你这是恐怖放送？吓死我了，T刚才说是不是鬼叫？” “羊是这么唱歌的。” “你是羊狮子？还是狮子熊？” “都是，我可以是任何生物。” “你就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很正确。”李牧刷牙。 唰唰。 “哼，不说了，我刷完了，要洗澡。” “洗干净点。” “好，FF，被你亲的地方都要洗干净才行，因为你是病菌。” “连你的心都亲了。” “变态，哪有。” “偷偷亲的，心脏在左边，对不对？” “不对。” “难道你不是人类？” “FF，我是外星人，也是机器人，滋滋。” “学我？” “嗯，因为你是机器人，我也要变成机器人才可以。” “如果你变成了机器人，我还会喜欢你。” “切，不过人和机器人怎么恋爱？” “就那样。” “怎么样？” “一起看电影，一起做饭，一起睡觉。” “睡觉？” “嗯。” “变态，对机器人竟然也那样。” “小变态，我只是说单纯的睡觉。” “FF，不说了，我要洗澡，都要晚了。” “好。” “坏蛋、坏狮子、羊狮子、年轻版里昂、点歌机L，你的称唿好多，FFF，一会再见，亲爱的。”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洗澡。 做完早晨的准备，拿黑伞出门。 下楼。 周雪的车在等待，她顶黑眼圈伏在驾驶盘上。 “Hi，熊猫。” “臭小子，胆肥了？”周雪瞪他。 “昨天去了夜店？” “不是，约会，遇到个男的。” “看来他很倒霉。” “放屁，他长得还不错，来旅游。” “多大？” “比我小一岁。” “那完了。” “我和他换了电话。” “嗯？不是假号码？” “扯谈，老娘长得这么漂亮，加上思想如此有深度，他给的当然是真的。” “哦。”李牧转头看窗外。 “我们喝了一晚上的酒。” “去了hotel？” “没有，去了我家，那家伙竟然睡着了！该死！” “看来他在装睡。” “是真睡，真是气死我了。” “就这么想失身？” “这是礼节问题，一个男人遇到一个美女的时候，至少要象征性扑一下，不然会让人怀疑自我的魅力。”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李牧摸摸下巴。 “什么？” “这个还用我说？”李牧摊手。 “小子，真的想死？” “要晚了。” “这次先放过你。”周雪踩油门。 车行驶在雨中。 嗡嗡。 “FF，笨蛋，我在车上。” “我也是。” “我在读书。” “真的？原来你是文学少女。” “FF，什么是文学少女？” “就是你一样的存在。” “切，不懂。” “不用懂。” “只是上午工作？坏蛋。” “毫无疑问。” “我把你的羊之歌共有了，她们说我是不是看了什么惊悚片。” “我唱的明明还不错。” “确实很不错，像鬼一样，FF，你是不是幽灵？” “嗯，我还会唱幽灵之歌。” “FF，下次唱给我听，其实有一个人的理想型和你很像。” “谁？” “人。” “……” “她喜欢擅长料理的男人。” “嗯？” “就是5月15日过生日的朋友。” “原来如此，厨师很多。” “你呢？就没有兴趣？她很能喝酒，而且很可爱，胸也很大。” “那又怎么样？” “一般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吧。” “我不是一般男人。” “变态，那你喜欢小的？” “也不算小。” “哼，你怎么知道？” “感觉过。” “为什么这么变态？” “可能是和变态经常在一起的缘故。” “我才没有你变态。” “会赶上我的。” “切，才不会。” “我到了，下午聊。” “好吧，亲爱的。” “嗯，亲爱的。” “再见，亲爱的，记得想我，一定要想我。” “好。” “11点11分是什么？” “代表一个疯子在想你。” “FF，好。” “嗯。” 李牧走进饭店，开始忙碌的上午。 时间在火焰中膨胀。 上午的工作做完，李牧换好衣服，拿起手机，发现上面多出三条信息。 “FF，我到了，在唱歌，是关于星星的歌曲。” “唿，好累，不过这是值得的，因为我要成为强壮的女人，FF，我要保护你。” “坏蛋，做没做完？怎么还不回复。” 嗡嗡。 “哼，下班了？” “Yes，现在要去上课。” “坏蛋，不吃饭？” “饥饿可以提高智商。” “真的？” “假的，到学校附近吃，和朋友有约。” “谁？” “鼻子很大的雄性人猿。” “FF，原来是他，那就好。” “我还能和谁吃？” “你的前辈和那个同桌。” “也不是同桌，只是偶尔坐在一起。” “为什么和她坐在一起？” “需要有人吸引注意力，这样才能和你聊天。” “真的？” “嗯。” “不是因为你是疯子？” “也有这个原因。” “哼，你啊，这就是朋友很少的原因。” “不需要很多。” “也对，FF，这样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 “可以保守秘密。” “我们这是秘密恋爱？” “还不是恋爱，可以说是秘密交往。” “交往？”李牧走进地铁。 地体内人不多，他坐在靠门的位置，头倚在后面。 “嗯，而且是秘密的。” “你的秘密真多。” “你的也不少。” “哪有？” “反正很多。” “好吧。” “笨蛋，介不介意我的秘密？” “还好。” “FF，你真好，要不要和我一起听歌？” “我唱的那首？” “才不是，别的歌曲，我刚才唱的。” “好。” 录音发来。 李牧点开，原来是《游走记忆的时间》，K版。 “唱的怎么样？FFF。” “还不错。” “哼，什么叫还不错？” “就是很棒的意思。” “切，就不能好好好说？” “不能。” “唱歌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你。” “我难道无处不在？” “FF，差不多。” “到站了，我要下车。”李牧下车。 “笨蛋，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特别想要的。” “为什么？” “不知道，拥有的东西越多，会越累。” “FF，这句话倒是真的。” “深有感触？”李牧走出地铁站。 “嗯，笨蛋。” 第一百七十二章 旧棉花（6000字） “我要吃饭。”李牧看到王耀。 “多吃点，亲爱的，这样才能健康。” “好，你也多喝点牛奶。” “知道了，变态。” 王耀走来，面色苍白。 “生病了？” “昨天透支的太多。” “节制。” “那种事情怎么可以节制？”王耀扶腰。 “吃什么？” “参鸡汤，夏天需要补身体。” “好。” 两人来到梨花女大的后门附近，一家叫做多味的刀削面店，这里也卖参鸡汤，多味是用中文写的，下面的刀削面是韩文。 两人点了两份参鸡汤和一份凉拌面。 “下个月是暑假，就不想出去玩？” “很忙。”李牧吃一口拌面，喝一口参鸡汤。 “靠，你的人生真是被糟蹋的体无完肤。” “成语用的不错。” “晚上要不要去学习？” “学习？”李牧抬头。 这句话竟然从这个猿人口中说出，着实让他惊讶。 “你妹，这是什么表情？” “没想到。” “我可是很努力学习的，只是有些贪玩。” “去哪？” “嘿嘿，当然是咖啡店，带没带笔记本电脑？” “带了，今天要用。” “那正好，上完课，去咖啡店学习。” “让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晚上你也没事，而且快期末了。” “好。” 吃完饭。 李牧来到教室。 最后一排，金高恩把头压在书上，看窗外的雨。 李牧走到她旁边坐下，拿出教材和笔记本电脑。 “雨真是讨厌的东西。” “哦。” “下个不停。” “没有的话会很奇怪。” “就像父亲说的那样：在长长的、孤独的光线里，你可以看见耶稣在于地前进。”金高恩打开书念道。 嗡嗡。 “坏蛋，在干嘛？” “准备上课。” “FF，吃完饭了？” “嗯。” “吃的什么？” “参鸡汤和凉拌面。” “夏天多补补身体，下次我给你做好吃的。” “……真的？” “哼，不要小看我。” “好。” 教授进来。 课开始。 李牧认真看教授的脸，双手放在手机上。 “人为什么要说谎？”金高恩转头。 “不知道。” “人为什么要诚实？” “没有缘由。” “是选择吗？” “可能。” “希特勒的那玩意真小。” “嗯。” 嗡嗡。 “坏蛋，今天可以去看你？” “嗯？”李牧吃惊。 “怎么？” “下完课，要去咖啡店学习。” “FF，那我也去，想看你学习。” “不怕别人看到？” “可以戴面具和假发。” “好。” “有谁？笨蛋。” “王耀和我。” “什么时候下课？” “还要很久。” “下课前三十分钟告诉我。” “嗯。” 李牧点头。 雨继续下，就像跟踪狂。 不知过了多久。 教授离开。 李牧拿起背包，准备离开。 王耀出现在门口，还有全昭妍。 她反戴一顶黑色棒球帽，黑长发随意绑起，纯白圆领卫衣，衣袖刚好拉到小臂三分之一位置，手腕上空无一物， 右耳一个黑色鲸鱼耳饰，下身是简单的破洞黑色牛仔裤，隐约可见膝盖上的白皙肌肤，肩上挂着黑色帆布包。 “咳咳，她说也想去。”王耀说。 “嗯。” “下雨的时候，真想抽烟。” “可以抽。” 三人走出来，金高恩跟了上来。 “你也要来？”李牧问。 金高恩点头，也不说话。 打开伞，在雨中行走。 金高恩点一根烟，用黑伞挡住半张脸。 “为什么不挡住烟？”李牧问。 “挡住脸更好。” “有道理。” “面具在表现主义里很有意味。” “嗯。” “每个人都有好几张面具。” “有一张就够了。” 校门口。 一个蓝色的伞，还有一张古怪的面具。 “来了？”李牧走到她身边，用手中的大伞挤掉她的伞，搂住她的肩。 “笨蛋，是他们？”K低声。 “毫无疑问。” “又是那个前辈。” “只是前辈。” “另外的呢？” “只是朋友。” “切。” “几乎不和她们说话。” “真的？” “工作、学习和你。” “知道了。” 金高恩瞥一眼K，继续转动手中的粉色太阳花雨伞，远望天空中的灰云。 王耀看一眼K和李牧，摇摇头。 全昭妍笑，吐出一口烟圈：“无聊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不无聊的事情发生。” K用眼睛和王耀他们打招唿，紧紧搂住他的胳膊。 胳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鼻腔下流入淡柔的香气，包含一丝咖啡味。 “喝了咖啡？” “FF，每天都喝，反正大家也是这样。” “咖啡店多的数不清。“ “FF，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变成了一种习惯。”K的头压在他胳膊上。 “习惯并不是好事情。”全昭妍的烟燃到末尾。 “我想看希特勒。”金高恩把伞撤掉，让雨沾湿她的脸颊和发丝。 来到咖啡店。 人颇多。 有些是来聊天的，有些是为了学习，或是为了工作。 几人点完咖啡，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李牧，笔记本电脑借我，我要看电影。” “……不是来学习？” “学习之前要放松，充电器呢？借我用，手机快没电了。” 李牧拿出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充电器递给王耀。 王耀在座位底下找到插座，将充电器插在上面，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电影。 金高恩打开自己带的那本书，陷入书中的世界。 全昭妍拿出一本小说，对K说：“今天的香水很不错。” “你的也不错。”K瞪大眼睛，一只手紧握李牧的手。 “《芬尼根的守灵夜》？”金高恩看全昭妍手中的书。 “嗯，你的是福克纳的那本？” “对。” “说什么？”王耀问。 “讨论书。”李牧替她们回答。 K拿出手机，玩游戏。 “看得懂？” “不需要懂。”金高恩说。 “也是。” “什么书？”王耀走到金高恩身边。 “《喧嚣与骚动》。” “完全看不懂。”王耀翻白眼。 “很正常，现代小说和传统小说完全不一样。”全昭妍翻开书。 “怎么不一样？”K好奇。 “一个是公路，一个是建筑。”金高恩倏然抬头，又低下。 “公路和建筑？”K疑惑。 “公路一目了然，从开头到结尾，建筑复杂得多。”全昭妍挑眉。 “不懂。” “传统小说是由情节推动故事，现代小说是消解情节。” “啊？” “传统小说和戏剧很像，一般是单线程，制造冲突、解决冲突、制造高潮，故事的动力就是情节，好处是吸引力强，坏处是只注重高潮和结局，看完很容易厌倦。 现代小说则完全相反，特地消解这种情节和动力，形成更复杂的结构，这样就可以让人们注重其他东西，探讨更深层次的东西，不只是追逐高潮和悬念，可以反复把玩，比如博尔赫斯的迷宫。 不过对一般人来说有点麻烦，因为很多人养成了只寻找情节的习惯。”全昭妍手指轻叩桌面，瞥一眼李牧。 “习惯很难改。”李牧笑。 “好复杂。”K掐他的腰。 “简单点就可以，不要试图理解，只需要体会。”李牧揉她的头发。 “知道了，坏蛋。” 胳膊上的柔软感很清晰，她今天很热情，难道是因为全昭妍的缘故？ “鼻子怎么样？” “FF，好多了，这里人真多。” “因为是大学附近。” “听说梨花女子大学也在附近。” “美女超多。”王耀勐然抬头。 “好好玩你的游戏。”李牧翻白眼。 “嘿，我是李牧的朋友，上次我们见过。”王耀说。 “你好。” “这小子以前……” “猿人，闭嘴。” “笨蛋，我想知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脾气超倔，所以，希望你能够多体谅。”王耀耸肩。 “FF，好的。” “你声音好像在哪听过。”王耀挠挠头。 “声音像的人很多。”李牧说。 “也是，我上次听到一个声音，还以是你。”王耀笑。 K微微低头。 “笨蛋，我要走了，有事。” “这么快？” “嗯，对不起，笨蛋，下次我再陪你。” “没关系。” “谢谢你，笨蛋。” K和其他人打完招唿，便匆匆离开。 “她好像有点奇怪。” “你更奇怪。” “为什么戴面具？” “喜欢戴。” “不过露出脸的部分，很漂亮，总觉得像谁。” “像的人很多。” “不，有点特别。” “当然特别，世界上哪有不特别的人。” “总之，很奇怪，你们在谈恋爱？” “秘密。” “靠，感觉你们和恋爱差不多。” “不关你的事情。” “我是你的好朋友。” “嗯，朋友之间要相互尊重。” “你妹，什么时候尊重过我？” “面对你糜烂的生活，我最多只是说两句。” “不止两句，你大爷的。” “快点学习。” “我还是看电影。” 李牧四呆到晚上八点，各自回家。 回家之后。 嗡嗡。 “FFFF，笨蛋，在不在？” “在。” “今天不好意思。” “没事。” “你朋友没有生气？” “当然没有。” “FF，那就好。” “不过他说你像一个人。” “啊？” “可惜他想不起来了。” “是吗？FF。” “嗯。” “笨蛋，万一我是什么奇怪的人，你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 “真的？” “嗯。” “好吧，我想和你视频。” “我给你打？” “好，FF。” 李牧拨通视频。 一会。 屏幕上出现她娇艳的唇，身上穿一件白T，上面是一件围裙。 她似乎在厨房。 “笨蛋，正在做饼干。” “给我做的？” “FF，当然。” “明天可以吃到？” “FF，嗯。” 她转身，可以看到后背线条和屁股。 一会。 她从烤箱内拿出饼干，放到瓷盘。 “好了，亲爱的，明天带给你。” “看起来很诱人。” “FF，因为是我做的。” “我说的是你。” “变态，音乐节之后，我们约会吧。” “约会？” “嗯，FF。” “怎么约会？是到我家？” “不是，弘大，我想和你逛街。” “人很多。” “没关系。” “不需要保密？” “人越多的地方，越秘密。” “好像是这样。” “到时候要握紧我的手，就像变态一样。” “喂，我只是偶尔变态。” “你是不是跟踪狂？” “当然不是。” “FF，可以跟踪我。” “怎么跟踪？” “FF，不知道，可以参考《跟踪狂手册》。” “还有那种书？” “也许有，我也不知道，FFFFF。” “什么时候睡觉？我给你讲故事。” “等我装好饼干，毕竟这是疯子和变态的食粮。” “你的食粮？” “哼，是你的。” “是我们的。” 屏幕上，她装好饼干，走向卧室。 打开门。 她一下蹦到床上，就像一只兔子钻进被窝，手中是RYAN抱枕。 “像不像你？” “什么？” “这只大笨熊。” “完全不像，我比它聪明。” “明明是个笨蛋。” “我要把它放到肚子里，FF。”她撩起小背心，露出白皙的肚皮，把抱枕抵在上面，用背心包住它。 “……”李牧摸摸头。 “呦呵，我变身了。”她从床上跳起，摇摆身体。 “……这是什么？” “吃多了食物的兔子，像不像？FFFF。”她大笑。 “让我想起羊之歌。” “哼。” “像的让人无法理解。” “FFF，下次我们要不要假扮成兔子玩游戏？” “那是什么游戏？” “蒙住眼睛，来抓我的游戏。” “抓住之后，可以做什么？” “FF，什么都可以做。” “真的？”李牧眯眼。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就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情了。 “变态，你又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切，要睡觉了，晚安，啵。” 唇瓣在屏幕上浮现。 李牧贴上。 “FF，我给你打电话，先挂了。” “好。” 屏幕漆黑。 嗡嗡。 屏幕上浮现一个大写字母K。 “坏蛋，今天要听爵士。” “嗯。” “笨蛋，今天要讲什么故事？” “让我看看。” “我想听现代小说。” “为什么？” “哼，就是想听，总不能比那个女人差。” “酒鲸鱼？” “嗯。” “这又不是什么比赛。” “反正我不管。” “以前给你读的很多都是。” “真的？” “嗯。” “不是说像公路和建筑？” “像什么不重要。” “好吧，快点给我读。” “好。”李牧走到书架前，勾出一本。 “FF，是什么？” “《猫的摇篮》。”李牧走出唱机前，放上唱片。 雨停。 月亮干净得有些透明，周围的天空就像染上眩晕症，摇晃出一种奇幻的色彩。 “FF，听起来很不错，外面的夜空好美。” “雨过之后，世界会重置。” “原来是这么回事，变态。” “是的，小变态。” “今天我穿了黑色的。” “什么？”李牧摸摸鼻子。 “你猜。” “黑色的袜子？” “bingo，猜对了FFF。” “……” “你以为是什么？” “就是袜子。” “切，快点给我讲故事。” “好。”李牧念书。 故事在爵士乐中解构，变成半透明的建筑，她漫步其中，陷入迷幻的梦境。 “坏蛋、坏蛋……”她梦呓。 “晚安。”李牧低笑，挂断电话。 走进卧室，他很快睡去。 5月25日，云。 他睁开眼，嗓子有些发哑。 嗡嗡。 视频通话。 他接下。 “FF，笨蛋，早安，啊，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天生白。” “骗人，是不是生病了？” “开玩笑，我怎么会生病？”李牧感觉身体略微乏力。 “声音都哑了。” “一直这样。” “肯定病了，快点去医院。” “……没那么严重。”李牧走下床。 “那声音和脸色那么差。” “可能是被子没盖好，喝点热水就没事。”李牧走到客厅。 “笨蛋，千万不要生病，知道吗？” “放心。” “我要和病菌们打架，让你变得健康。” 屏幕上出现一个小拳头。 “小笨蛋，知道了。” “笨蛋，吃点感冒药，以防万一。” “好。”李牧拿出药箱，吃一片感冒药，喝一杯热水。 “笨蛋，我要忙了。” “嗯，快点忙。” “待会和你说，你今天要做什么？” “工作一天。” “啊？明明生病，竟然还要工作！” “又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受寒而已。” “好吧，加油，如果有事情记得告诉我，我去照顾你。” “好，小笨蛋，快去洗澡。” “啵。” 屏幕上出现娇艳的唇瓣。 他贴上。 屏幕漆黑。 李牧开始做早晨的准备。 吃饭、洗澡后。 他下楼。 周雪在楼下等他，坐车，出发。 他们便到了饭店。 忙碌的一天开启，他忙得昏天黑地。 晚上，下班。 李牧走进换衣间。 换好衣服，打开手机。 发现上面有许多未接电话和信息，都是K的。 “笨蛋，在不在，身体怎么样了？” “好吧，你在工作，记得吃药。” “FF，刚才吃了冰淇淋，在干嘛？还在忙吗？中午喝点热水。” “好吧，竟然还不回复，不是和其他人在约会？” “啊！啊！到底在干嘛？”随之而来的是RYAN打碎酒瓶的图片。 李牧笑，随即发送一张RYAN摸FRODO脑袋的图片。 嗡嗡。 “哼，真是个坏蛋。” “刚下班。” “我还在上班，估计要很晚才能下班。” “真的？” “嗯，最近开始要忙，准备的东西好多。” “加油，小笨蛋。” “今天辛苦了，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李牧走出饭店。 阴云密布，明天估计会下雨。 幸好首尔爵士音乐节是后天，到时候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以后都会这样。” “怎么样？” “很晚下班，笨蛋，不要等我，记得早点睡觉。” “没关系，可以等你。” “你不是早睡吗？” “可以晚睡。” “不要，你的身体重要。” “晚睡晚起。” “上课呢？” “我们的课程也没那么早。” “真的？” “嗯，放心。” “坏蛋，你真好。” “因为是坏蛋。” “FF，今天跳了奇怪的舞蹈，想不想看？” “想。” “FF，好。”一段视频发来。 上面是她跳奇怪舞蹈的影像。 “很棒。” “当然，笨蛋，现在回家吗？” “刚坐上地铁。”李牧走进地铁，到门旁依靠墙壁。 “人多？” “还好，稍微多点。” “那不是不能坐？” “站着也不错，可以锻炼身体。” “切，好想见你，可惜饼干送不去。” “没关系，到时候再次。” “坏蛋。” “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不知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你？” “不知道。” “要是你消失了，会怎么办？” “还会回来，因为我是回旋镖。” “FF，真的？” “嗯。” “时间过得好快。” “一直如此。”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 走出挤满人的地铁站，他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 城市喧嚣依旧，灯红酒绿。 他和无数人擦肩而过，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形成若有若无的距离。 他走进便利店，买了食物垃圾袋。 回到家。 嗡嗡。 “笨蛋，我还在工作。” “几点下班？” “不知道，反正要很晚，你呢？” “准备做晚餐。” “啊，真好。” “下次给你做。” “嗯，我也要努力，FF，毕竟我是一个完美的淑女。” “下次想吃什么？” “炸鸡，FF，会不会做？” “可以学。” “真的？” “嗯，如果你想吃。” “好，那你给我做，我想吃你做的。” “没有问题。” “今天是周三。” “对。” “周五晚上才开始。” “会和谁去？” “FF，后辈，放心，只是后辈。” “真的？” “当然，我都信你了。” “我也相信你。” 两人聊天，聊了很久，中间她偶尔停顿，估计在忙。 直到半夜。 她似乎下班。 “终于下班了，在电梯里，作业写完了？” “嗯，刚刚写完最后一个。”李牧打一下笔记本上的回车键。 “FF，我在电梯上自拍，想不想看？” “想。” “等会，笨蛋。” 第一百七十三章 长篇小说（1/2） 照片传来，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 电梯门上是她的倒影，白T、黑裤、人字拖。 她一只手放在脑后，手机放在胸前，微翘臀部。 “不错。” “FF，当然，是不是很可爱。” “嗯。” “先不说了，回去再和你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保存照片，伸懒腰，走到窗前。 黑暗侵染城市，像连绵一片的黑色森林，五颜六色的灯光，仿佛树上结成的果实。 远处微弱的光线，在夜空与城市间，形成似有若无的间隔，如松鼠眼瞳般漆黑透明。 嗡嗡。 “笨蛋，在不在？” “在。” “FF，我回来了。” “那就好，快睡觉。” “等我洗澡。” “嗯。” “一会要给我讲故事。” “没问题。” “今天还是爵士。” “好。” “洗澡去了，亲爱的，一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来到书架前，勾出一本书，来到唱机前，放上唱片。 狐狸般的爵士乐流淌，隐透一种野性的轻薄。 一会。 嗡嗡。 “洗完了，坏蛋，FF。” “那就好。” “亲爱的，给我打电话。” “嗯。” 李牧拨通电话。 “FF，想没想我？” “想了。” “哼，才不信，都不主动。” “一直很主动。” “那明天你来叫醒我。” “好。” “坏蛋，你喜欢什么？” “你。” “FF，我也喜欢你。” “那就好。” “笨蛋，明天会下雨。” “现在就在下。”李牧转头。 雨丝沾满玻璃窗，发出咀嚼巧克力的声音。 “想起关于雨的歌。” “你要给我唱？” “好啊。” “不怕我听过？” “FF，不怕，只要你不去问。” “唱吧。” “空荡的灰色街头，空虚不已。悲伤的心情下打开玻璃窗……不知为何想你的夜晚。” 声音清冽，像是跨过山谷的微风，承载的悲伤。 “灰色的街头不错。” “哼，要知道很少有人可以听到我亲自唱歌。” “我听了好多次，难道我不是人？” “你是个疯子。” “你不也是？” “睡觉吧，坏蛋，好累。” “快点睡觉，不然会变成熊猫。” “坏蛋，不听你的故事，怎么睡得着？” “正要讲。” “啵，把我的吻印刻在你记忆里，记住，stay_in_me。” “没有问题。” “FF，你喜欢听什么音乐？” “摇滚？” “真的？那喜欢哪个乐队？” “不清楚。” “切，讲故事吧。” “好的。”李牧开始讲，还是昨天的那本。 她很快沉入梦境。 “晚安。” 李牧走进卧室。 5月26日，雨。 他在雨声中起来，拿起手机，主动发信息。 “笨泰迪，起床了，雨珠要爬进你衣服里。” 发送的瞬间，消息显示已读。 嗡嗡。 一个表情图片发来，是RYAN裹在粉色被褥，头戴粉色睡帽的图片，这是起床的意思。 “笨蛋，我等了五分钟。” “竟然等了这么久。”李牧笑。 “当然，要怎么惩罚你？” “给我一千次亲吻。” “不行，想得美！” “那让我揍你屁股一百次？” “我是揍你才对！下次见面我要打你屁股一千次！” “会肿的。” “FF，那样才好，就像熊屁股一样。” “真是个小坏蛋。” “你是大坏蛋，我要去洗澡，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FF，你看。” 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副画，小黄人和RYAN的图片，上面还写着K和L。 “哪个是我？” “狮子熊是你！” “原来你是那个。”李牧说。 “不行？” “可以。” “FF，我刚才画的，怎么样？” “很棒。” “笨蛋，今天要上课？” “对。” “明天不要忘记。” “不会忘记，不就是晚上？” “对，首尔爵士音乐节，希望我们不会偶遇。” “要是偶遇呢？” “那我就逃跑！” “你会不会很显眼？” “FF，你猜？” “不知道。” “那就不用知道，只要知道一个事情就可以。” “什么事情？” “我喜欢你这个事实。” “原来你喜欢我，这是告白？” “哼，才不是，只是叙述一个事情。” “原来如此。” “千万不要得意，我可还没有彻底喜欢你，还要一千年才可以！” “不会变成僵尸？” “FF，那也不错，我喜欢僵尸。” “不去洗澡？屁股会变臭。” “才不臭，正要去，只是想和你多聊一会。” “原来喜欢我到这个程度。” “哼，是你喜欢我。” “有可能。” “笨蛋，不要和别的女人经常说话。” “每天说的话，百分之九十九都在你这。” “FF，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那你呢？” “……不知道。” “真是不公平的小泰迪。” “等我，很快就会变成你的唯一。” “The_last_one？” “FF，可能。” “不要喜欢上别人。” “嗯，笨蛋，喜欢的也只能是你，因为你是个笨蛋疯子。” “敢喜欢别人的话，我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 “FF，什么事情？” “不清楚，反正很可怕，估计会回到侏罗纪世界。” “我喜欢T。” “好吧，看来侏罗纪时代要重新降临。” “FF，好。“ “叫她过来。” “笨蛋，我去洗澡了，最近身体越来越有力量了。” “是锻炼的结果？” “嗯哼，我要把身体洗得非常干净。” “期待。” “变态，不说了，等你上课的时候再说。”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也开始早晨的准备。 做完准备，他拿伞，下楼。 坐上地铁，来到学校。 教室内。 李牧来到最后排，金高恩双耳插耳机，边听音乐，边摆动身体。 “Glass_eyes。”金高恩把耳机插进李牧的左耳。 “Hey，it\'s_me.I_just_got_off_the_train.” 耳边流淌迷幻之音。 “还不错。”李牧说。 “昨天的雨没有今天的舒服。”金高恩短发微湿。 第一百七十四章 操作的光景（2/2） “嗯。”李牧点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蓝白相间的棒球服，耳朵上挂两个银色圆环，下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裤，脚上是黑色Vans布鞋，没穿袜子。 桌上是手机，上面是19禁漫画，叫《再做一次》。 “看不看？” “看过。” “每周四晚上更新，上周没看，现在准备看完，晚上再看。” “嗯。” “你觉得怎么样？” “两个夫妻同时回到过去，很有创意。”李牧摸摸鼻子。 “我也觉得很棒，画的很清晰。” “同感。”李牧点头。 “问个事情。” “什么？” “最近总感觉胸口有些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心脏病。” “是吗？那不是要去医院？” “对。” “好像不是心脏的问题，是这边，总觉得很奇怪，特别是看你的时候。”金高恩把手放在左胸。 “可能是过敏。” “对你过敏？” “正确。” “晚上要不要去我家看看？只有我一个住。” “不用，我喜欢自己一个人。” “可惜，其实还有希特勒，它肯定很喜欢你。” “因为它讨厌你。” “还好，我给它吃鸡胸肉的时候，会让我摸它肚子。” “嗯。” “可以去你家？” “干嘛？” “好奇。” “不可以。” “你似乎很冷淡，是性冷淡吗？”金高恩的手伸向他大腿。 李牧握住她的手腕：“对。” “我可以帮你治疗，我妈妈教过我很多方法。” “……是吗？” “对，其实我很厉害。” “怎么厉害？” “虽然没试过，经常吃冰淇淋。” “和冰淇淋有什么关系？” “很大的关系，就像我们现在听的音乐一样。” “哦？” “嗯，有午后咖啡馆厕所的味道。” “你闻过？” “只有几次，很清晰。” “是吗？” “嗯，今天我没穿内衣，上面和下面都是光熘熘的。” “应该很凉快。” “凉快的很，就是看你的时候有点热。” “那你可以看别人。” “只想看你。” “这样很不好。” “好的事情毕竟很少。” “也许。” “有些人和我不一样。” “那我和你一样？” “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相似的。” “所以？” “可以和你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其他人不行？” “嗯，无法产生感觉，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感觉，没有感觉的话，就会失去一切的一切。” “哦？” “嗯，有的时候感觉会经常从我的身体消失，比如说知道我父亲死亡的这个事实。” “今天话很多。” “因为是生日。” “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十五岁以后，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为什么是十五岁以后？” “我妈妈说，十五岁以后，我就是女人了，生日什么的要自己过。” “有道理。” “我也这么觉得，就是有点无聊。” “有趣的事情毕竟很少。” “你喜欢她？” “喜欢。” “真好，可以喜欢一个人。” “确实，这是一种运气。” “我可以喜欢你？” “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我喜欢你。” “理由？” “没有理由。” “上课了。”李牧抬头。 教授走进来。 “我的腿很漂亮，皮肤不错，胸型也很棒。” “是吗？” “对，我妈妈说，我的身材很好，比她年轻的时候就差了一点。” “嗯。” “你看，我的腿是是不很漂亮。”金高恩把腿架在桌上。 腿线很美，皮肤白皙。 “很漂亮。” “不喜欢？” “还好。”李牧拿出手机。 嗡嗡。 “FFF，在干嘛？” “正在看腿。” “啊？谁的？” “海豚鲸鱼。” “坏蛋，你们在干嘛？” “没干嘛。” “变态，你是不是喜欢她？” “没有。” “那为什么看她的腿？” “就在那放着，也不好意思不看。” “坏蛋，真是的！” “怎么了？” “哼，只许看我的。” “很难。” “她为什么给你看腿？” “因为是生日。” “她今天生日？” “嗯。” “那她怎么过？” “一个人过。” “会不会很可怜？” “我以前也这样。” “笨蛋，你也好可怜。” “还好。” “让你摸我的腿吧，下次。” “真的可以？” “嗯，只准摸一次。” “好。” “一小会。” “没问题。” “只可以摸到大腿下面。” “上面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 “好吧。” “不说了，笨蛋，我要忙，一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要生日礼物？”李牧问。 “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也是。”李牧点头。 课程继续。 李牧认真听课。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下课。 李牧走出教室。 金高恩紧跟在他身后。 “有事？” “没有。” “为什么跟着我？” “好奇。” “什么？” “你会去哪里。” “回家。” “我也可以去？” “不可以。” “天气真不好。” “嗯。” 他走进地铁站，金高恩依旧跟着。 “你不回家？” “嗯。” “迷路了？” “没有。” “我会报警。” “没关系。” “对你没有兴趣。” “可以培养，我吃冰淇淋很厉害。” “完全不想培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喝不喝咖啡？”李牧来到自动售货机前，往里塞纸币。 “喝果汁。” “好。”李牧按下。 一罐咖啡和果汁。 果汁是桃子味的，和金高恩的白T上的图案很配，因为那里也是桃子。 两人走到蓝色塑料椅上坐下。 “就没有喜欢的人？” “我妈妈算吗？” “算。” “只有一个半。” “半个是谁？” “你。” “为什么是我？” “不清楚，最近才有那种感觉，或许我们经常说话。” “才没几句话，今天是以前的总和。” “嗯，很特别。” “什么？” “你的感觉，第一次有。” “因为没有朋友的关系，你应该把我当成了朋友。”李牧笑。 “是吗？” “对，你不是没有朋友。” “好像，严勋他们算吗？” “你和他们经常说话？” “不，最近都看不见他们，才认识没多久。” “所以会这样，你可以交一两个朋友试试，女性男性都可以。” 第一百七十五章 九月阳光 “嗯。” 金高恩离开。 李牧坐地铁，回家。 雨依旧。 明晚是首尔爵士音乐节，他和王耀约好一起去，全昭妍也要来。 “她的后辈是谁？”李牧眯眼。 不论是什么辈，都很危险。 嫉妒并不是好事，不过想到K不是和他，而是和其他人一起，血液就变得有些躁动。 K的秘密很多，如果她消失，他找不到她的可能性很高。 他只记得她身上的味道，还有形体。 她到底是做什么的？是芭蕾舞演员？还是跳街舞的？ 一切都是未知，混沌一片。 他不是福尔摩斯，无法推理出她到底是何人。 嗡嗡。 “亲爱的，在？” “在。” “FF，干嘛呢？” “正在看雨。” “我也是，明天应该是晴天。” “嗯。” “笨蛋，如果我消失，能够找到我？” “应该可以。” “真的？FF，明明不知道。” “会想办法。” “FF，好，如果我消失，一定要找到我。” “为什么？” “到时候会知道。”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等我消失的时候。” “真的要消失？” “不知道，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等需要的时候，FF。” “可以不离开？” “其实一直想在一起。” “那为什么？” “总觉得会有分开的时候。” “……” “你不是说过。” “什么？” “只要我在天空下，就能找到我。” “你信？” “FF，信，因为是你。” “原来如此。” “笨蛋，我相信你。” “嗯。” “有信心找到我？” “你呢？” “什么？” “不会来找我？” “因为相信你。” “好。” “我能认出你，到时候你真的能认出我？也愿意认出我？” “可以。” “好，我会永远记住这句话，等那天的到来。” “饿不饿？” “还好，FF，正在吃饭，刚和朋友谈起你。” “是吗？” “对，她们说，有些虚幻。” “很正确。” “你是真的存在吗？” “不是。” “坏蛋，她们说根本不现实。” “嗯。” “笨蛋，不在意？” “没关系，只要我觉得有意义就可以，你呢？” “FF，我也是，听起来虽然有些奇怪，但我知道，你对我很有意义。” “那就好。” “笨蛋，其实这种事情真的很难想象，对我来说，就像一场冒险，对你也是吗？” “不知道，只是没有你不可以。” “FF，相信你，所以难过。” “难过什么？” “陪我这种懦弱的人。” “明明很勇敢。” “有时候很怕一个人，知道吗？以为会一直一个人。” “怎么会？不是有很多朋友。” “FF，对，但我想要的不是朋友。” “是什么？” “哼，不告诉你。” “不忙？” “正在吃饭，坏蛋，下次让你摸我的腿。” “好，应该很不错。” “嗯，这是亲近的方式？” “对，动物们经常这样。” “切，你是动物？” “狮子熊。” “FF，坏狮子熊，吃饱了。” “一会要做什么？” “上厕所。” “吃完就去？” “刷牙，笨蛋！” “为什么刷牙？” “会有味道，我喜欢干净，FFFF。” “好。” “你呢，不刷牙？” “早晚刷一次。” “要经常刷，这样牙齿才能健康，笨蛋。” “好。” “想不想和我视频？FFF。” “不怕被人发现？” “还好，可以偷偷摸摸。” “好。” “等我一会。” 一会。 视频接通。 屏幕上出现锁骨以下的部分。 “FF，他们现在还不知道。” “那就好，声音这么小可以？” “可以，笨蛋。” “好像有镜子。” “嗯哼，我经常照。” “你是摄像师？” “FF，差不多，经常遇到摄影师。” “裤子不错，腿看起来很细。” “因为是黑色，其实没那么细。” “真的？” “摸起来有些肉感，下次让你尝试一下。” “好。“ “FF，我们这是在幽会？” “差不多，你这是偷懒？” “还没有正式开始，我现在是休息时间，哼。” “原来如此。” “当然，我是很认真的人。” “没看出来。” “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成语用的不错。” “我也有点知识好吗？虽然比不上爱读书的S。” “喜欢读书的S？” “嗯，很可爱，身材也越来越好了，FF，想不想认识？” “认识干嘛？” “毕竟，以后也会认识，如果真的要变成那个模样。” “哪个模样？” “哼，还要我说？啊，好像有人来，先挂了。“ 屏幕上隐约出现人影，还有奇怪的声音。 “太阳？好像是太阳”李牧蹙眉。 他似乎听到了这个词，但没有听清。 估计是说：“太阳没有出来，今天又是雨。” 不过声音是男人的，好像有点粗，让他稍微有点在意。 “可能是后辈之类的。”李牧摇摇头，但想到后辈，心中又有些不爽。 嗡嗡。 “笨蛋，对不起，刚才是我的后辈。” “是吗？” “FF，嗯，只是后辈。” “那就好，不就是后辈。” “笨蛋，这是嫉妒？” “怎么会？” “FF，真是小气的笨狮子，他们走了。” “他们？” “稍微有点多。” “男后辈？” “嗯，FF，其实也有很多男前辈，其中有几个和我很亲，FFFF。” “……我也认识很多人。” “切，明明是个机器人，我看你都不会认识几个，除了那个女前辈，还有那个奇怪的海豚鲸鱼。” “不要小看我。” “FF，就要小看你。” “什么时候下班？” “很晚，估计要半夜，最近事情超多。” “那我等你，晚上给你讲故事。” “FF，好，等你的故事，亲爱的，你是不是很小气？” “怎么会？” “总是嫉妒，FFFFF。” “想多了，我只是担心他们的品味。” “喂，难道我不漂亮？” “疯子不是很多人能够承受的。” “哼，你也是。” “对。” “坏蛋，不说了，要忙。” “好。” “FF，等我，晚上再聊。” “没有问题。” “下午要做什么？” “工作。” “啊，又要工作？” “嗯，稍微忙。”李牧笑。 “FF，知道了，我们两个都很忙。” “对。“ “笨蛋，不过我比你下班要晚。” “会等你。” “FF，好，真的不能再说了，啵，记得想我。” “没有问题。” K不再回复。 李牧下楼，坐车，到饭店。 忙碌的下午开始。 时间在雨中零落。 下班。 换衣间内。 李牧换衣服，打开手机。 上面有许多信息。 “FF，笨蛋，正在吃冰淇淋。” “画了画，FF，看看，画的是不是很棒？”随之而来的是一幅画，上面是外星人。 “哼，不回复，看来很忙。” “啊啊，还忙？下班真慢，七点？就不能早点？今天明明在下雨。” “你赢了，记得回复我，下班之后，立刻。” 李牧笑：“在干嘛？” 信息发送。 一会。 嗡嗡。 “坏蛋，正在厕所。” “干嘛？” “拉屎，FFFF。” “……” “很吃惊？” “没有，很开心。” “为什么？笨蛋。” “因为你的身体很健康。”李牧走出饭店。 “FF，那是当然。” “什么时候下班？” “还要很久，好臭。” “是你自己的。” “哼，是你的。” “怎么是我的？” “你传染给我的，因为你是臭狮子。” “好吧。”李牧走进地铁站。 “拉完了，真舒服。” “我也坐上地铁了。” “FF，真的？” “嗯，就是人很多。” “会不会很挤？” “有点，上班族、女学生、男学生。” 地铁内人颇多，他挤到门口位置。 “坏蛋，我又要忙。” “加油。” “嗯，笨蛋，到时候再聊，等着我。” “好。” K不再回复。 地铁摇晃，李牧的身体也跟着摇动，车内的空气有些潮湿，还能听到人们的唿吸声。 许久。 车到站。 李牧随人流往上，脚踏阶梯向上。 挤出地铁站。 街上人潮拥挤，雨停，星空下的城市，渗透疏离的冷光。 许多人都活在自己幻想的城市中，又为了幻想，寻找城市，遇到一些人，又告别一些人。 城市或许是命运中的小径，人们徘徊在一条小径中，遇见一座城市，又因迷路，再次回到那座城市。 亦或，在其他分岔的小径中经过，走过一座又一座不同的城市，或驻足，或别离。 无数的人在分岔的小径中相遇，又擦肩，聚在一座城市中，希望长生不老，却抵不过生死轮回。 能够在命运的小径中相遇，又驻足在同一座城市，在无数人交汇的地方，相遇，那是何等的运气。 如果交谈，更是无法诉说的幸运。 成为朋友，那简直是命运的奇迹。 成为恋人？ 那…… “笨蛋，想我了吗？” “正在想。” “FF，我也是。” “情侣真多，但一点都不羡慕他们。” “FF，因为我？” “谁知道。” “FF，不诚实的坏狮子，今天的夜空好美。” “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喝咖啡，应该很棒。” “FF，可以试试。” “怎么试？” “带我进咖啡店，笨蛋。” “好。”李牧走进一家路边的咖啡店。 咖啡店是木质装饰，流淌英文歌曲。 “笨蛋，我们视频通话，FF。” 视频通话。 李牧接。 屏幕上出现她下巴以下的部分。 “今天还是牛仔衬衣。” “FF，嗯，这里的音乐很有感觉，是什么？” “我问问。” “好，笨蛋。” “想喝什么？” “FF，抹茶拿铁。” “好。” 李牧走到吧台前。 “来两杯抹茶拿铁。” “好的，客人。” “问一下，音乐是什么？” “ShaneAlexander的《coffee_kiss》。”女店员说。 “谢谢。”李牧走到桌边坐下。 “FF，笨蛋，知道了。” “coffee_kiss，咖啡之吻？” “嗯，我们要不要试试？” “好。” “FF，现在不可以。” “什么时候？” “下次。” “好吧，拿铁好了，我去拿。”李牧走到吧台。 他拿到木桌，手机对准拿铁。 “FF，绿色的，看起来很健康。” “喝多了，会睡不着。” “那你今天肯定睡不着，笨蛋。” “为什么？” “FF，因为要喝两杯。” “你也要喝。” “FF，喝不到。” “喂，你不忙？” “暂时不忙，可以看到我这？” “只能听到一些音乐。” “FF，是nell的《游走记忆的时间》。” “还有其他声音，什么太阳的。” “啊？” “怎么？” “没有，FF，什么都不是。” “真的？你好像对太阳很敏感。” “FF，怎么会。” “就是会。” “笨蛋，我们以后这样约会怎么样？” “这样？” “对啊，其实这样我们也可以去很多地方，FF，还可以一起看电影。” “会不会很奇怪？” “没关系，你在意别人？” “倒是不在意。” “所以，可以这样。” “因为你很忙？” “嗯，FF，真的很忙，能原谅我？” “没有问题。” “切，不过真的很温柔。” “哪里温柔？” “全部，所有的一切。” “不是说我很坏？” “又坏又温柔，FF，笨蛋，这里氛围很不错。” “嗯，还行，只有我们两个。” “FF，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以。” “笨蛋，我要忙了，一会聊，FF，回家等我。” “嗯。” “笨蛋，啵。” 屏幕上出现娇艳的唇瓣。 李牧看看女店员，随即贴上。 屏幕挂掉。 李牧喝完两杯抹茶拿铁，感觉今晚肯定睡不着。 回到家。 李牧洗澡、走到沙发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做作业。 时间流逝。 半夜。 嗡嗡。 手机上出现信息，原来是一张图片，又是电梯自拍照。 “FF，笨蛋，终于下班了，明天爵士音乐节！” “辛苦了，小笨蛋。” “不辛苦，你更辛苦，笨蛋，一会要给我讲故事。” “好。” “先不说，回到家再和你说。” “嗯。” 一会。 嗡嗡。 “FF，回来了，笨蛋。” “那就好。” “今天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一个小笨蛋的故事。” 第一百七十六章 旋转杯 “你是大笨蛋。” “嗯。” “笨蛋，我们可不可以视频？想看你的脸。” “好。” 视频通话。 李牧接。 屏幕上出现她的身体和床。 一件白T，下面是热裤，白皙的大腿摇晃。 “笨蛋，你的眼睛。” “怎么？” “为什么是半睁的？” “刚才和北极熊搏斗的时候，被打得有点晕。” “切，哪来的北极熊？” “从屋顶掉下来的。” “它在哪？” “因为害羞，躲到衣柜里了。” “FF，那到衣柜那里看看。” “好。”李牧拿手机走到衣柜前。 “快开门，我要看北极熊。” “稍等。”李牧敲敲衣柜。 咚咚。 “笨蛋，为什么要敲？” “出于礼貌。” “不是你的衣柜？” “现在是它的领地。” “切，它怎么不说话？” “因为你太漂亮，看到漂亮的女人，它会害羞的变成粉色。” “FF，那快点让它出来。” “在不在？土豆。” “土豆？” “嗯，它的名字叫土豆。” “真是奇怪的名字。” “我再叫它，土豆，一只笨泰迪想和你说话，可以吗？”李牧说。 “可以。”李牧压低声音。 “……笨蛋，都是你的声音。” “不，那是土豆的声音，我们的声音很像。” “好吧，那我和土豆说话，土豆，在不在？” “什么事？美丽的泰迪。”李牧捏住鼻子说。 “怎么知道我美丽？又没见过我，哼。” “因为我会算命，我是天才北极熊。” “那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不可以，我被你看到之后就会蒸发。” “为什么？” “没有理由，就是这么回事，不说了，我要回到我的王国，再见，滋滋。” “……它走了。” “对，下次再和它说吧。” “哼，坏蛋。” “怎么？” “以前经常这样？” “什么样？” “装成北极熊？” “怎么会？它真的走了。” “好吧，给我讲故事，是不是很困？FF，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还好。” “笨蛋，可不可以为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嗯……没想好。” “想好了告诉我。” “FF，什么事情都可以？” “看情况。” “哼，还以为什么都会答应。” “有些事情可做不了，比如让我变成女人。” “切，可以去做手术。” “喂，那可不好。” “FF，我娶你。” “那你也去做手术？” “FF，好。” “小疯子。” “大疯子。” “听不听故事？” “听。” “嗯，那先挂了？” “好，FF，晚安，啵，记得梦见我。” “没问题。” 嘟嘟。 嗡嗡。 “FF，是我。” “真快。” “当然，笨蛋，讲故事。” 李牧开始讲。 星光落在酒架的酒瓶上，倒影朦胧，爵士欢快，声音低沉。 唿，唿。 不觉间，她已入眠，睡得像一只树懒。 “晚安。”李牧挂断电话。 走进卧室。 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他感到眼皮上聚拢一圈血色，仿佛赤龙。 睁开眼，淡金色的光入眼，晃得他有些发晕。 口干舌燥，被褥中央略微凸起。 某种程度上，这种现象证明他的身体健康，没有为人类的繁衍拖后腿。 他坐起，背靠后面，拿床边的手机。 “早安。”他发送信息。 发送的刹那，消息显示已读。 “坏蛋，又晚了三分钟，我等了你三分钟！” “起的真早。” “当然，FF，因为晚上要去首尔爵士音乐节，可以见到杰米·卡伦。” “他那么好？” “FF，喜欢他的音乐。” “好吧。” “小气的狮子，又在嫉妒？” “开玩笑，我怎么会嫉妒他？” “切，笨蛋，会不会认出我？” “会。” “不行，千万不要认出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不要往太热闹的地方去。” “好。” “FF，今天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准备睡懒觉。” “懒狮子，真懒。” “偶尔需要放松。” “好吧，笨蛋，我要去洗澡。” “嗯，快去。” “你呢？” “再睡一会。” “要不要听我洗澡的声音？” “我有那么变态？” “FF，明明有，是不是经常看19禁漫画和电影？” “哪有。” “其实我偶尔看，FF。” “这可不是好事情。” “那有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儿，不是你说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 “FF，今天应该很有趣。” “是吗？” “我决定起床。” “不是要睡懒觉？笨蛋。” “不想睡了。” “不聊了，我要洗澡，待会再和你说。”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起床，来到冰箱前，拿出冰矿泉水勐灌。 冰凉的液体，让血液不再躁动。 他转向窗，蔚蓝天空仿佛卷帘，云絮飘渺，高楼的顶端纷纷冒出，像是雨后的新芽。 沉默是可以听到的，他听到天空与云絮的沉默，听到城市与街道的沉默。 他洗澡，做饭。 做完饭，他坐在窗边，看高楼缝隙的街道，听街道上耸动的喧嚣，闻食物和高空中荡漾的阳光气味。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正在吃企鹅的翅膀。” “FF，真的？我也想吃。” “吃完了。” “要去上班，晚上见。” “不是见不到？” “可以感觉到，FF，我知道里面有你就够了。” “我也这么觉得。” “一会聊，我先忙。“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吃完饭，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东西。 时间流逝。 终于等到约定的时间。 开门时间是5:00，第一场演出是六点，杰米·卡伦的演出是八点，公演场地是奥林匹克公园的MayForest。 来到汉江南岸的松坡区奥林匹克公园。 王耀和全昭妍两人正在吃冰淇淋，看到李牧，两人挥手。 王耀今天打扮很花哨，粉色衬衣，白色紧身短裤。 全昭妍依旧简洁，带有黑色英文字母Z的白T，浅色破洞牛仔裤，纯白运动鞋，长发披肩，身后是小小的黑皮背包。 人很多，天色略微变暗。 “进去吧，今天可以好好玩。”全昭妍从口袋内掏出十二张绿色的纸。 “这是什么？”李牧问。 “啤酒交换卷，听说这里的Heineken啤酒很好喝，特地弄了十二张。” “那太好了。”王耀大笑。 三人走进去，公园路口处有地图。 嗡嗡。 灯光渐渐亮起，全昭妍换了啤酒，递给李牧和王耀一杯，三人边喝啤酒，边看天空的色彩变幻。 东边的天空越来越暗，西边的天空却还明亮，橘色与蔚蓝相间，渐变出瑰丽的色彩，像是来自彼岸世界的密语。 “天空真的很有趣。”全昭妍喝光剩余的十杯酒，神色淡然。 “因为是天空。”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还真慢。”王耀打哈欠，眼睛四转，寻找一些白色的肉块。 “很快。”李牧笑。 “那边好像很热闹。”王耀转头。 一些人正在拿手机照某几个人。 “嗯。”李牧转头。 隐约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渐行渐远。 右耳上传来柔软触感，音乐在耳边流淌。 “在看什么？”全昭妍的手放下。 “没什么，音乐不错。” “好像要开始了。”王耀摸摸鼻子。 第一场公演开始。 歌唱者是WouterHamel。 “个子倒是很高。”王耀打哈欠，他对爵士乐没有兴趣。 “声音还不错。”全昭妍笑，拿出打火机把玩。 李牧四处瞧，没有发现K。 “难道看错了？” 嗡嗡。 “坏蛋！我看到你了，竟然和女前辈在一起！一起听音乐！” “没有，三个人一起，她只是塞了耳机。” “我都没有和你那么做过！” “下次一起。” “好吧，原谅你，FF，怎么样？” “什么？” “歌曲。” “还可以。” “8点，就是杰米·卡伦，好期待。” “我也是。” “真的？” “嗯哼，虽然不认识他。” “FF，下次去你家。” “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对了，亲吻节不要忘记。” “好。” “七月份和八月份也很重要。” “九月呢？” “FF，也不错，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 “一直在一起？” “说不定。” 两人边听音乐，边聊天。 7点，第一场公演结束。 “笨蛋，开心吗？” “很开心，就像抓到了金枪鱼一样。” “FF，为什么是金枪鱼？” “因为喜欢。” “明天也是，你还来？” “来。” “FF，那就好，明天有hyukoh乐队。” “嗯。” 时间流逝。 很快到了八点。 “哇，是杰米·卡伦！” “看到了。” “FF，是不是很帅？” “总体来说还不错。”李牧说。 杰米·卡伦出现在锃亮的舞台上，人们大喊，他弹琴，节奏感不错，像一只跳跃的树熊猴。 “简直太棒了！” “你更棒。” “真开心。” “为什么？” “因为有你。” “我也是。” 夜空如墨，喧嚣依旧。 五月末的夜晚，他仰望天空，陪一个陌生到半陌生的女人聊天，在人群中感受一种孤独的温暖。 她的唿吸，应该混合在这里的空气中，他能够感觉到她近在咫尺。 相遇如果是偶然，离别会不会也是如此？ 嗡嗡。 电话震动。 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写字母K。 “啦啦啦，能听到我的声音？” “可以。” “FFFF，怎么样？” “很不错，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 “嗯，我的后辈，小声点，他们都不知道。” “知道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FF，但想保持秘密。” “好。” “我在跳跃，就像兔子。” “感觉到了。” “切，怎么感觉？” “声音一跳一跳。” “FFF，你还真是个笨蛋，喂，人群中约会的感觉怎么样？” “这是约会？” “嗯，对我来说是，秘密的约会，谁都不知道约会。” “很棒，就像藏在奶酪里的老鼠。” “为什么是老鼠？” “因为繁殖力强，可以统治全世界。” “FF，为什么不是蟑螂？” “喜欢哺乳动物。” “我们这样好奇怪，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确实如此，我还以为我们是小偷，正在计划偷银行。” “或许可以，你不是年轻版里昂？” “嗯，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怎么样？” “好，刚好要去银行取点现金。” “FF，不去自动提款机？” “银行更好，因为你要抢银行。” “真的抢？” “如果你想。” “真是个疯子，FF，那算了，我怕你死掉。” “这么关心我？” “当然，我们是二分之一恋人。” “也不是真正的恋爱。” “FF，差不多一半。” “困不困？” “才不困，杰米·卡伦在上面！” “是吗？他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切，哪有，是你困了！” “怎么会？大家都说我很有精神。” “大家是谁？” “我自己。” “哼，在等等。” “等多久，陪我来的人都跑了。” “哈哈，可怜的笨狮子，陪我的人还在，虽然听不到我在说什么。” “我能听到一些低音。” “嗯，后辈声音有些低。” “真想在你嘴上狠狠亲一口。”李牧转头看四周。 人们在狂欢，他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用周雪的话说，就像放在商品店里的臭袜子。 王耀或许去打猎，全昭妍可能是去喝酒。 一个人的感觉很不错，如果他们在，可能会更麻烦，他喜欢独处。 “变态，人这么多。” “下次什么时候约会？” “哼，等音乐节结束之后。” “可以去汉江边搭帐篷，看星星，怎么样？” “真的？” “嗯，到时候还可以看电影，我准备了很多19禁。” “变态，我才不喜欢那种。” “没关系，我们要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情才可以。” “为什么？” “这样做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会加倍快乐。” “FF，什么道理。” “我的道理。” “好吧，那就陪你看一下。” “19禁漫画呢？” “哼，也好，反正我也不是小孩儿。” “当然，我们都是大人。”李牧仰望天空，竖起中指对准人群。 第一百七十七章 刷漆 夜深。 人群散开，李牧漫步于人潮，左边是全昭妍，右边是王耀。 空气幽冷。 全昭妍身上飘来一丝香气，气味从香柠檬、鸢尾草和白檀，依次渐变。 路灯像站在一排弯曲的勺子的萤火虫。 “明天见。”全昭妍用左手，将发丝缕到耳后，耳垂上是新月耳饰，淡粉色，中央有一颗不大的钻石。 她唇上涂一层晶亮的粉色口红，笑的时候露出二分之一的牙齿。 “明天见。”王耀伸一个懒腰。 “明天见。”李牧笑。 三人分别。 李牧来到街边打车，一辆黑色跑车停在他身前。 车窗落下，驾驶座上是一个人影。 “送你，这么晚打车有点麻烦。”全昭妍勾勾食指。 李牧四下环顾。 人很多，车很少。 “好。” 坐在副驾驶座上，他闻到淡淡的香气。 开车。 “想听什么音乐？”全昭妍嘴里叼一根棒棒糖。 “都可以。” “好。”全昭妍笑。 车内流淌钢琴曲，节奏以极简的形式，演绎无限的可能，其中蕴含某种特殊的逻辑规律。 “什么曲子？” “哥德堡变奏曲。” “喜欢这种？” “什么都听，晚上适合听复调音乐，理性足够，不会引起太大的情绪变化。” “哦。” “有什么感觉？” “像是某种抽向的图案。” “差不多，这就是其中的乐趣。” 嗡嗡。 “笨蛋，在干嘛？” “在车上听音乐。” “还没有到家？” “嗯，你呢？” “我也是，不过快到了，FF，明天不要忘记。” “好。” “FF，那就好，回到家记得告诉我，一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是她？” “嗯。” “抽向的纯粹，所以欣赏巴赫。” “是吗？” “他把复调音乐推到了空前的境界，有些人总是超前时代好几步。” “嗯。” 车到他家楼下。 “再见。”李牧下车。 “再见。” 全昭妍离开。 回到家。 李牧给K发送信息。 “安全到家，你呢？” 消息发送的瞬间，显示已读。 “FF，我也是。” “故意等我？” “当然，总是我主动，要稍微矜持一些。” “我喜欢主动。” “你自己主动。” “你也可以主动。” “互相动才可以，变态，我要去洗澡，FFF。” “去吧。” “准备好音乐和小说，笨蛋。” “没问题。” “亲爱的，FF，喜欢我哪里？” “全部。” “一个部位呢？” “嘴？” “变态，总是想那种事情，不说了，待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走到唱机前，放上唱片。 来到书架前，挑书。 一本薄薄的书，上面书写J·D·塞林格。 嗡嗡。 电话震动，屏幕上显示大写字母K。 李牧接。 “FF，洗完了，笨蛋。” “嗯，闻起来应该很香。” “当然。” “闻到了香草冰激凌嫉妒的香气。” “FF，那是什么味道？” “火热而甜蜜。” “变态，就会说些奇怪的话，FF，不过我喜欢。” “那就好。” “今天的故事是什么？” “《破碎故事之心》。” “好奇怪的名字，我在床上，坏蛋。” “还好，我在椅子上。”李牧坐到窗边的黑色旋椅上，书平放在木桌，翻开书页，泛黄的纸张隐含岁月的气味。 “作者是谁？” “一个不喜欢变通的变态男人。” “切，不是你？” “不，是另外一个人。” “讲不讲？” “正要讲。” “FF，快点。” “好。” “晚安，啵，记得梦到我。” “晚安。”李牧开始念。 故事很有趣。 是一个印刷工爱上一个陌生女人的故事。 为了让陌生女人注意他，他偷了她的钱包，于是落入监狱。 “FF，真笨，为什么要偷钱包？” “因为笨。” “切，继续念。” “好的。”李牧继续。 印刷工在监狱给陌生女人写信。 “啊，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这句话很不错，笨蛋。” “不困？” “很兴奋，还不想睡。” “好吧。” “你觉得呢？” “还不错。” “FF，那你会不会主动？” “没有感觉出来？” “有点感觉，不过那时候的你，好像有点这样。” “嗯，稍微这样。” “后来特别主动，简直像是火焰。” “因为你可爱的像茶杯猫。” “FF，有那么可爱？” “可爱得香蕉变成苹果。” “坏蛋，继续，啊唿，有点困了。” “好。” “我的肚子好软，想不想摸摸？” “想。” “不可以，变态，FF。” “到底困不困？” “就是想逗你。” “我继续念。”李牧继续。 故事继续。 接下来的发展并没有那么好。 K的唿吸却越来越深。 一会。 唿，唿。 “晚安，小笨蛋，梦里见。”李牧低笑，挂断电话。 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5月28日，云。 李牧挣扎醒来，头发压得有些乱，阳光气味入鼻。 嗡嗡。 “FF，早安，今天是我！” “早安，今天这么主动？” “因为开心，别忘了下午的首尔爵士音乐节。” “好。”李牧点头。 28号和29号都是11:30开门。 “笨蛋，给你看我的肚子。”照片发来，上面是白皙的肚皮，还有小巧的肚脐，可爱得像阳光下奔跑的白兔子。 “很棒。” “想不想吃？” “很想，给吃？” “FF，当然不给，我要去洗澡。” “去吧。” “嗯，笨蛋，一会聊。” K不再回复。 李牧起床，做早餐。 不久。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煎蛋，和你的脸一样。” “哪里一样？猜我在做什么？” “吃饭？” “错了，再猜。” “喝牛奶？” “FF，bingo，给你看照片。”照片发来，上面是一杯牛奶，牛奶后面是一件拥有白色小背心的躯体。 “牛奶很不错。” “FF，是吧。” “对。” “想喝吗？” “不想。” “为什么？笨蛋，喝牛奶有很多好处。” “想吃你。” “变态，又说这种话。” “今天要做什么？” “FF，在想穿什么衣服。” “连衣裙？” “好像不错，FF，我去挑一件。” “嗯。” “这件怎么样？笨蛋。”照片发来，上面是蓝色带花连衣裙。 “很好看。” “真的？” “对。” “那我就穿这件，FF。” “好。” “笨蛋，30号是Y的生日。” “嗯。” “今天是星期六，笨蛋。” “要看SNL？“ “FF，嗯，我们一起看怎么样？” “晚上有时间？” “FF，有一点。” “好。” “会不会欺负我？” “怎么会？” “好，那音乐节结束后，去你家。” “等你。” “笨蛋，今天干嘛？” “可能会很忙。” “真的？” “对。” “那好吧，是不是来不了音乐节？” “有可能。” “晚上去你家，告诉你发生的事情，FFF。” “没问题，会做好饭。” “笨蛋，不说了，我先忙。”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背包下楼。 云像鳞爪，遍布天空。 透过缝隙，看到蔚蓝。 阳光里，街道上人来人往，咖啡店、便利店交替出现，店中偶尔飘出的音乐，有一种轻浮的气味。 人行道很宽，木质的阶梯、个性的装修，混杂古典和现代的气息，糅合东方与西方的美学。 化妆的女人和男人们交错而过，女人们的皮肤大多白皙，穿短裙或短裤。 大路上的双向十车道，像是虔诚的基督徒划出的十字，人群浮动，街道周围是小小的街道，商店鳞次，在柔光下舒展慵懒之味。 绿色植被时常浮现，有种希伯来语中拯救的意味。 地铁站人潮拥挤。 他站在黄色标志的地面上，等待地铁。 地铁来临，里面拥挤不堪，像一个挤满金枪鱼肉的铁罐头。 一秒后，他变成铁罐头中的一部分。 背单词的学生，看电视的上班族，和往常一样。 城市的早晨以忙碌开始。 地铁到站。 人们就像呕吐物，被地铁吐出。 来到学校。 人流熙熙攘攘，男女们相邻而走，荷尔蒙的气息，被阳光炙烤，更加浓烈。 “嘿，小子。”王耀拍他的肩。 “嘿，原始人。” “靠，大早上抹了毒？” “喝了点牛奶。” “夏天的好处，在于此。”王耀环顾四周。 “冬天也这样。”李牧翻白眼。 “不过夏天更多。” 走进教室。 金高恩趴在桌上，顶黑眼圈，活像熊猫。 她下颌压在一本书上，似乎是诗集。 “早。”李牧打招唿。 “希特勒晚上不睡觉。” “是吗？”李牧拿出课本。 “嗯，天气真热。” “因为是夏天。”李牧把手机夹在书中。 屏幕上是K的照片。 打开kakaotalk，K的签名换成：“Secret.” “秘密？” “秘密就像白衬衣上的白点。”金高恩说。 “很难发现。” “但也可以发现。” “嗯。”李牧点头。 嗡嗡。 “FFF，在干嘛？” “在想秘密是什么？” “是你，笨蛋。” “我？” “嗯，你是我的秘密，FFFF。” “这么开心？” “嗯，因为有你在。” “要是没了？” “FF，相信你会一直在。” “不要相信我。” “为什么？笨蛋。” “没有为什么。” “切，今天晚上去你家。” “等你。” “坏蛋，让你摸我的腿。” “那太好了。” “FF，不说了，要先忙。” “好的。” K不再回复。 课开始。 李牧挺直身体，看教授的秃顶。 阳光透过窗，映照在教室内。 时间过得很快。 下课。 李牧和王耀两人来到台球馆，打台球。 “两个男人约会，还真无聊。”王耀的左手戴台球手套，摆出标准姿势。 “去找女人。” “不是找不到，最近在节制。”王耀打完一球，摸摸鼻子。 “那你的黑眼圈是什么？” “昨天晚上一个后辈过生日，所以……” “是吗？”李牧笑。 炸酱面和糖醋肉到了。 李牧付钱，摆到旁边的桌上，摇晃用保鲜膜包裹的炸酱面盘。 “靠，等等我！”王耀跑来。 “嗯。” “明天去不去看漫画？” “漫画？” “嗯，漫画室很不错，嘿嘿，我想看19禁漫画。” “用手机看。” “看纸质的才有feel。” “一会要上课，快点吃。” “你妹，稍微迟到也没什么，让人替你喊道不可以？” “不行。”李牧夹一块糖醋肉，沾酱，放到口里。 “真是麻烦的家伙。”王耀嘴边满是黑色的酱。 两人吃完。 再次来到学校。 嗡嗡。 “FF，笨蛋，我在奥林匹克公园。” “我在学校。” “还上课？” “嗯。” “笨蛋，真辛苦。” “还好。” “FF，今天有hyukoh和DEAN。” “嗯。” “就没有兴趣？” “还好。” “对我呢？” “非常有。” “就知道变态的事情，真是个变态。” “对。” “FF，先不说了，要开始了。”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继续上课。 下课之后，已经是下午。 K期间来过几条信息，她很享受音乐节。 坐地铁回家。 李牧换好衣服，来到附近的超市购物。 “她喜欢吃的东西，都要做。”李牧思索。 嗡嗡。 “小子，有什么事？” “问一下杯子的问题。”李牧说。 “什么杯子？” “就是喝啤酒的杯子。” “嗯？那个小妞又要来？” “对。” “喝啤酒的话，用两种杯子就差不多了，一种是品脱杯，一种是郁金香杯，我记得家里还有一个圣杯。” “是吗？” “嗯，郁金香杯一般是用来锁住香气，品脱用来豪饮，喝任何啤酒几乎都没有问题，但不容易聚拢香气。 如果想观察泡沫，可以用皮尔森杯，就是很长的那个杯子。” “哪个是郁金香杯？”李牧问。 “杯口小，杯肚大的那个，看起来像郁金香花的杯子。” “好。” “艾尔啤酒一般用郁金香杯喝。” “OK。” 周雪再次传授一些其他杯子的知识，有笛形香槟杯、圣杯、扎啤杯等等。 回到家。 李牧做好晚餐，从保鲜箱拿出几瓶艾尔啤酒观察。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心 打开唱机，放上唱片。 李牧等待她的到来。 吱呀一声，戴面具的她走进来。 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从金字塔跳出来的木乃伊，不过绷带是黑色。 门口到客厅的甬道，幽冷的光散发，两人四目相对，距离大约是五米半，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也可以听到她的唿吸声。 她脱下鞋，穿上拖鞋，走向他。 拖鞋和地面发出擦擦声，她把卫衣帽摘下，露出一头白金色，短发比以前长了许多，服帖地落下。 嘴上的白色口罩摘下，扔向他。 李牧接住，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有她身体的气味。 “变态。”她勾起嘴角。 “小变态。”李牧把口罩扔向沙发，张卡双臂。 她助跑，哒哒哒。 脚和地板碰撞，仿佛后朋克的鼓点，隐秘晦涩。 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香气越发清晰，卡萨布兰卡的甜香，短发因为冲刺而后飞，在他身前0.3米处，她跳起。 娇小的躯体，像浣熊一样落入他的怀中。 两条腿锁住他的腰，双手绕过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 一瞬间，仿佛太平洋环岛上的火山爆发。 他的心脏经过岩浆般火热的血液炙烤，像热气球一样飞扬在天空，意识被独特的气味和唿吸掠夺。 “FF，笨蛋，我是不是很轻。” 脸颊摩擦脸颊，他能感受到细腻而柔软的触感，香气不停涌入鼻腔。 “轻得像海猫的尾巴。” “你的身体好强壮，唔，是不是经常锻炼？” “还好。”李牧转头。 唇贴在她的耳轮上。 耳轮洁白，轮廓清晰无比，像塔罗牌上的命运之轮。 他想用舌头拨动一下命运之轮，预知关于她和他的命运。 “变态，干嘛？唔，放开我。”K挣扎。 李牧用唇扣住她的耳垂，倏然张嘴，舌在她的耳轮上旋转，从耳朵顶端位置，依次滑下，贪婪地吞吸，就像冬眠醒来的黑熊。 唿，唿。 她唿吸沉重，双手搂得更紧，双腿紧夹他的腰。 李牧走向沙发的方向，将她压在黑色沙发上，双手从她卫衣中伸进去，食指和中指沿她的腰线向上，触到略微有些发硬的布料。 “唔，不要。” 她的脸颊通红，耳垂也像烙红的铁心。 李牧从耳朵袭击脖颈，从脖颈来到锁骨，他用鼻子压开拉锁，脑袋埋在她胸前，感受柔软细腻的香气。 “唔，唔。” 首尔的夜生活从八点开始，喧嚣的城市，在酒和灯光中迷失。 他却在见到她一秒的时刻迷失，迷失在她柔软的香气，和可爱的体温中。 音乐像一只轻薄的狐狸，钻进他们的耳中，将他们的脉动与节奏合一，夜色之中，他要把她吃掉。 “不、不要，唿，唿。” 喘息声越来越重。 夜越来越深，灯光越来越亮，城市越来越迷乱。 幽会的意义在于隐秘，秘密的意义在于隐藏。 灯光朦胧，食物的香气混合酒的气味，把两人包裹在混沌的夜色中，他的指腹感受她胯部到肩膀的肌肤线条。 指尖和她柔腻的肌肤相触，就像从三千米高空落入三千米深的棉花糖海洋中。 “为什么这么可爱？”李牧的唇不知何时贴在她娇嫩的唇瓣上。 感受上面的柔软和细腻。 “唿，唿，不知道，坏蛋。”她眼眸半睁，唿吸火热。 “喜欢吗？”他轻咬她的下唇。 “不知道。” 声音模煳，隐透娇羞。 “那知道什么？”手指伸到她背嵴上，一节一节向上。 “唔，你是坏蛋。” “恭喜你猜对了，该怎么奖励你？”李牧的食指碰到一个类似纽扣的东西，有些发硬。 “啊！” 她身体一颤，唿吸愈发急促，两条腿摩擦他的腰。 “可以解开？” “不可以，变态！”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刺痛感泛起，他内心却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这种感觉很奇特，他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化作火药，被这一咬点燃，身体的细胞在爆裂，灵魂也仿佛裂开。 一声轻响。 仿佛什么东西被解开。 她急忙捂住胸口，用脑袋狠撞他的鼻梁。 砰。 李牧脑袋略微清醒。 “真是的，现在还不可以！” “嗯。” “唔，唿，唿，以后不许这样。”她胸口起伏。 “那怎么样？” “都不可以，我要起来。” “好吧。”李牧从她身上起来。 K从沙发上跳起，捂胸跑进厕所，使劲关上厕所门。 一会。 她从厕所内出来，脸上满是红潮，双眼含水，瞪他。 “坏蛋。” “小坏蛋。” “真是的，就会欺负我。”K一下扑过去，咬住他的胸。 “喂，要咬掉了。” “咬掉才好，这样才能记住我，哼。”她嘴上这么说，却松开口，用手轻揉刚才咬住的部位。 “吃饭？” 他的手轻拍她的屁股，触感柔软，富有弹性。 “变态，又干嘛？”K狠拍他的屁股。 “看看最近健不健康？” “很健康，你这个变态。” K嘟嘴，用拳头轻打他的肚子。 “很轻。” “变态，就喜欢被揍吗？”K瞪眼。 “菜要凉了。”李牧搂住她的肩膀，坐到饭桌前。 “好吧，这次先原谅你。”K坐下。 李牧走到保鲜柜前，拿出一瓶westvleteren12，比利时的修道院啤酒。 按照周雪的话说，修道院啤酒用圣杯喝比较好。 圣杯杯口大、深度浅，下方有一个细长的杯颈，有雄壮的感觉，以前在修道院中用来盛装圣水，又称为火焰杯。 圣杯可以看到气泡的表现，减缓泡沫的消失，不过很难锁住香气。 “这瓶酒酒精度很高，少喝点。”李牧打开啤酒，在镶有金属边的圣杯内倒入啤酒。 酒液是棕色，泡沫是细腻的白色，面包香、葡萄香和蜂蜜香，依次传来。 “FF，知道，闻起来似乎很不错。”K把圣杯放到嘴边，呷一口。 “怎么样？”李牧问。 “很不错，有种焦糖和葡萄的味道。”她的脸红扑扑，嘴边是一圈白色泡沫，像长了胡子。 “胡子不错。”李牧用大拇指扫过泡沫，放到嘴边一吸。 “变态。” “吃饭吧。”李牧也倒了一杯品尝。 他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看来他不适合喝酒。 K一口一口吃菜，一边为他夹菜：“笨蛋，多吃点，最近是不是很累？感觉瘦了一圈。” “体重和以前一样，刚量过。” “你这是顶嘴？”K掐住他的腰。 “好吧，我瘦了。”李牧吃掉夹过来的菜。 “FF，好吃吗？” “好吃，因为是我做的。” “我做的难吃？”K瞪他。 “怎么会？你做的更好吃。” “这还差不多。”K笑。 “要不要看电视？” “FF，好，今天的SNL会非常有趣。” “是吗？也不知道演出嘉宾是谁。” “应该是一个好人。” “好人？” “对，笨蛋。”K打开电视机。 出来的电视台是TVN，正播放SNL，上面是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女人。 “似乎很有趣，这个女人还真有点像T。”李牧笑。 “是吗？”K摸摸耳垂。 “嗯，但应该不是。”李牧啜一口啤酒。 “FF，我们干杯。”K举起酒杯。 李牧举杯和K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说话有些奇怪，她是外国人？” “FF，可能，我拿手机录一下。”K拿出手机。 “好。” 黄衣女人跳舞结束后，正式开始。 《SNL》非常搞笑，不一会，李牧和K就捂肚子大笑。 “FF，你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很搞笑，他叫权赫秀。”K指电视大笑。 “确实很搞笑，一个人演这么多角色，特别像大妈。”李牧点头。 节目继续。 “三分钟女友？这个似乎很有趣，和上次的三分钟男友，难道有什么关系？”李牧笑。 “FF，当然，她是不是很漂亮？” “你更漂亮。” 李牧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手上的触感不错。 “变态，我们在吃饭。” “吃饭就吃饭。” “吃完饭再做别的事情好吗？笨蛋。”她斜睨一眼，脱下拖鞋，左脚轻踩他的脚。 “好。”李牧吞一口唾沫。 吃完饭。 电视继续。 沙发上。 她的脖颈红了一圈，脱下卫衣之后，露出黑T，下身是浅色超短牛仔裤，两条白腻的腿斜放在他的腿上。 腿弯恰好放在他大腿的外侧，小腿紧绷，可以看到上面略显透明的静脉。 他把玩那只穿粉白色棉织袜的脚踝，大拇指和食指摩擦，细腻的皮肤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指纹。 体温略低，可能是空调的缘故。 空调、冰箱和电视的声音，都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嘈杂，客厅的灯早已关掉，电视屏幕上的朦胧之光流泻。 像一群流动的萤火虫，萦绕沙发上的两人。 她的唿吸沉重，胸口起伏不定，一双手紧握沙发，双目半睁，睫毛轻颤。 他用食指的指甲盖，从她的脚跟处向上滑，和她的棉织袜摩擦，发出擦擦声，落到脚腕上，有一种顺滑感。 指甲上有一种轻微的压力，感触到某种独特的弹性，还有一种无法叙说的柔软，脚踝翘起。 她咬紧下唇，假装不看他，拾起手机，放在胸口。 手机屏幕的光，笼在她一半面具和一半脸上，狐狸面具粉紫色的线条妖娆而曲折，下颌白皙得透明。 左耳上的双鱼耳饰，在幽光下闪耀。 嘴唇抿起，眼皮轻眨，纤翘的睫毛上下浮动。 他的指甲盖来到脚腕和膝盖的二分之一处，在上面旋了一个圈，她的肌肉微僵，随即放松，唿吸深沉一秒钟。 他手指一翻，从指甲换成指腹，触感又有细微不同，更柔腻，她的脚背绷紧，双手扣住手机。 她的人中上浮起些许汗珠，晶莹得像是水晶，双目闭上三分之二，睫毛像是牢笼，困住她的双眸。 手指来到腿弯处，这处的温度很热，就像一处岩浆洞穴。 绯色熏染脖颈，耳朵通红，香气浓烈，蕴含荷尔蒙的气味，她的眼皮颤动，肌肉崩得很紧，须臾放松，再次绷紧。 嗡嗡。 她的手机震动。 “啊！”她低叫。 “怎么？”李牧笑。 “是T。”她接电话。 “是吗？”李牧翻身，压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 “刚才看到你的Snapchat，在看那个？”T的声音。 “唿，唿，嗯。” “声音有些喘？在运动？” “没、没有。” 李牧把脸埋在她脖颈处，双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指尖在她腰间滑动。 “那为什么喘气？生病了？要给你买感冒药？Are_you_ok？” “只是有点累，刚才练习舞蹈，唿，唿，就、就是这样。” 李牧的唇贴住她的锁骨上，吸吮上面的细密汗珠，咸味中混合奶昔的味道。 “好好休息，别太累，身体重要，有事记得告诉我！啵！bye-bye，I’m_busy。” “啵啵，唿，唿，bye-bye。” “真没事？声音好奇怪。” “唿，唿，没事，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 李牧继续吸吮。 唿，唿。 她双手绕过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上。 李牧身体一翻，从沙发上下来，抱住她娇小的身体，走向卧室。 她唿吸愈发强烈，身体滚烫无比。 李牧踹开卧室的门，后脚一甩，将门砰地关上。 卧室的窗帘半启，月光入屋，有种隐秘的感觉，仿佛透过时光机器映射的光线，散发远古的气味。 他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身躯，另外一只手关上窗帘，刷拉一声。 屋内漆黑，只有透过布料缝隙的月线，若隐若现地照在床上，就像一只只在深海中遨游的海蛇。 砰！ 两人的身体滚落在床上，床震动，软绵的被褥就像深沉的泥潭，将两人的身体裹进去。 唿，唿。 唿吸沉重而滚烫。 李牧插在她腰间的手一翻，她的黑T掀开三分之一，露出小巧的肚脐，在月线下有种独特的白腻之感。 唔。 她的低沉之音。 他低头，头沉在她的小腹上，鼻尖和柔软的肌肤相触，她的肚皮一起一伏，烫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用肩将她的双腿前压到身上。 第一百七十九章 字眼 唿，唿。 李牧抬头，黑T略微隆起，月线照射，映出浅影。 她的下颌收紧，头离开床铺，双腿紧夹他的肋，两只手紧扣他的双耳，体温起伏异常，像伦敦的天气。 李牧的身体向上，略过她的胸脯，四目相对。 室内黑中透蓝，她皮肤与空气形成模煳的边界，显出一种混沌的黑暗，她就像包裹在里面的人形玩偶。 她的唿吸，时浅时深，热气喷在他的口鼻中，吸入体内，勾起原始的本能。 嘴唇透粉，张开部分，露出牙齿。 他伸出食指，放在她唇边，用指尖轻触门牙，湿润感传来，又带有细微的柔软粘稠之感，唇瓣火热，牙齿微凉。 她的双手抓住他的背嵴，两条腿锁住他的背部，她的脚踝传来一跳一跳的力量，就像心脏的搏动。 唿，唿。 她倏然咬住他的指尖。 刺痛感泛起。 他的心脏起了电流，酥麻麻的从脚跟位置，爬到尾骨，最后蹿到头皮。 她的唇贴住他的下巴，牙齿咬住他的皮肤，轻轻厮磨。 他的手指滑到她腰上，活像一个体温计，测量她腰间的温度。 测量结果：温度很高，有些发烫，肚脐还会跳跃。 头低下，唇紧贴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就像两只扭曲的蚯蚓。 她的舌头很软，口腔内水分充足，牙齿有些凉。 他开始尝试将舌头从她的牙齿和舌头之间旋转，像品尝菜肴一样。 她的身体揉动，身下的床铺轻颤，震动传到他身上。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指腹沿肌肉线条，放在超短牛仔裤的侧缘，那里有一部分黑暗的空隙。 手指触碰拿出的刹那，她的身体紧绷，仿佛拉开的弓弦。 月点浮在他的指尖，在黑暗的空隙处徘徊，就像是在冬日雨天窗户旁吃橘子的时候，橘络和窗户上雨点的距离。 她的牙齿扣住他的舌尖，刺痛感和血的味道泛起。 她在抵抗中迷失，指尖在他背嵴时而紧刺，时而抚摸。 两人的唇触在一起，其他部分近乎静止，他看她的眼睛。 睫毛和眼皮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褶皱，从靠近眼角的位置延伸，眼皮轻眨的时候，阴影加深。 他的双手搂住纤腰，身体一挺，站在床下，将她抬到半空。 她轻吟，脸颊转动，趴在他肩膀。 朦胧的灰暗。 一声轻响。 他将她的身体压到衣柜的侧面，额头顶在她覆盖面具的额头上，冰冷的硬感泛起，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汗液将发丝捋顺在脖颈和脸颊上。 鼻翼和鼻翼摩擦，能感觉到火热而滚烫的气息，还有那柔软的触感。 她的腿锁得更紧，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客厅的唱机继续转动，爵士的轻薄，配合夜色的朦胧，有一种在城市的小巷，隐匿的酒吧中 喝一杯古典鸡尾酒的感觉。 沙沙。 棉质布料和木质材料摩擦。 五月末的夏夜，充满彼得潘死去的幻想，血液和骨骼味道，漂浮在城市的上空，融合成迷幻的云朵。 城市的夜被人群、酒精和食物吞噬，变换成怪异的甲虫。 他们在甲虫的躯壳内，抵住彼此的灵魂和肉体，嗅着灵魂的气味，品尝体温的细微变化，如两条拧巴在一起的鼻涕虫。 越是喧嚣，越是宁静。 电视、唱片、冰箱、钟表和唿吸，声音彼此纠缠。 他的思绪在舌尖旋转，流入她的身体中，触碰到半透明的白色光质，黑色丝线缠绕在上面，汇聚成夜的映象。 些许酒精的气味，混合在荷尔蒙和香水，从她的毛孔散发。 他的左手滑下，落在她小腹下的牛仔裤上，从滑腻到粗糙，从粗糙到金属硬感，大拇指和食指扣住金属牛仔纽。 英文字母和圆环图形，在指纹上泛开。 她的身体一僵，指甲狠刺他的脖颈。 唿吸混乱得像是洋流。 食指上的触感很微妙，指尖扣进牛仔裤内侧，丝滑的布料质感，大拇指在扣压牛仔钮。 他的身体前压，唇贴在她左耳的双鱼耳环上，舌尖从她耳垂的下缘滑过，点触耳垂后方的金属尖刺。 耳垂颤动，她的唿吸一乱，两腿摩擦他的腰部。 肌肤隔着布料，却有一种奇特的触感，就像磨损时间中变化的砂纸。 他的唇向下，落在脖颈和肩膀的界限，发丝和肌肤的气味混杂在衣柜角落的灰尘味，还有他们的汗液味道。 唿，唿。 唿吸沉重得像铁块，她咬住他的肩膀。 牙齿穿透他的白T，印在肌肉，痛感传来，还有一丝滚烫的热气。 他的手指一用力，牛仔钮解开，小指落在金属拉链的上端。 “唿，唿，不要。” “为什么？” “还不可以，我、我们太快了。”她的胸口起伏不定。 “怎么样才算慢？” 他含住她的上唇。 “不、不要，好吗？等等我。”她软在他怀中。 “等多久？” “不知道，但不会很久。这样真的不可以，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也没尝试过这种事情。”她夹紧他的腰。 “好。” “谢谢你，坏蛋，能不能把我放开？我们这样真的不可以，唿，唿，身体会坏掉。”她的头摩擦他的肩膀。 “可以做些别的事情吗？”李牧笑。 “什么事情？”她的唿吸依旧。 “不知道。” 他抱她的身体，来到床边。 掀开被褥。 两人滚进床褥内。 “啊！” 她惊唿。 李牧躺在床上，她趴在他身上，两人四目相对。 “坏蛋，要干嘛？” “做想做的事情。” “唔。” 李牧用被褥盖住两人的身体。 四周漆黑一片，只剩下两人的唿吸声。 “真是的，啊，不是说不这样？唿，唿。” “嗯，我不是还没做。” “那你想做什么？变态，不要摸那里。” “不是说可以摸腿？” “为什么扒我的裤子？” “什么时候？” “变态，竟然还不承认，喂，真的喜欢我？” “完全喜欢。” “真是的，到底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我，如果我觉得可以，会答应你。” “怕你太热。” “……所以让我只穿内衣？” “如果你想的话。” “哼，知道了，不过只有这一次，而且不许对我做奇怪的事情，不然你会被警察抓走，在监狱里永远出不来！知道吗？变态狮子熊。” “完全知道。” “知道还摸？我自己来，真是的。” “好。” “先脱上面的比较好，唿，好热，你的身体真烫？变态，你也在脱？” “没有，就脱了袜子。” “不许脱，知道吗？不然我走了，再也不会来这里，啊，摸哪里？” “没有摸，是不小心碰到的。” “现在开始不许动。” “好。”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肚子真热，你的鼻息都碰到我肚子了，啊，热热的，就像你一样变态。” “不愧是我的鼻息。” “变态，上面脱完了，一会不许偷看，今天穿了白色的。” “当然，我喜欢白色。” “诚实的变态？还是诚实的疯子？我现在要脱下面的牛仔裤，不要做奇怪的事情，知道？” “嗯，我是很守信用。” “那就好，不过这是第一次，有点害羞，唿，唿，坏蛋，你真的喜欢我吗？不是骗人？” “当然是真的。” “嗯，希望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我会咬死你，变成鬼天天缠着你。” “那更好。” 滋。 拉链拉开的声音。 “啊，真是的，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是你这个变态，以前都没做过这种事情，你就是个变态！” “完全正确。” “不许动肚子，快好了，不过脱完之后，你要干嘛？” “没想好。” “哼，不要越线，要停住，知道吗？” “只要不越线就可以？” “……不知道，但有些事情也不能做，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好吧。” “真的知道我的底线？” “嗯，不要做那种事情，对不对？就是19禁电影里那样，还有《About_Time》里那样。” “完全正确，FF，看来你不笨，就是有点变态。” “只对你一个人变态，脱好了吗？” “哼，还没有，这个有点慢，不容易掌握平衡，怕脚踩到你的脸。” “没关系，我会用手挡着，要不要帮你？” “不用，变态，我自己来，快好了。” “好吧，下面和上面一样都是白色？” “对，变态狮子熊，现在满意了？好了，唿，有点麻烦，啊，你的肚子为什么又动？” “因为可以做想做的事情。” “变态，不要摸那里。” “只是腿而已。” “那也不要乱摸，会很奇怪，身体很热，为什么亲那里？” “想亲。” “唿，唿，真是的，就喜欢欺负我，啊，为什么要咬？” “想尝尝味道。” “刚才不是一直在尝？唿，真是的，身上都是汗，回去要洗澡才可以。” “在我家洗也可以。” “不行，我怕你会做奇怪的事情。” “如果做的话，以前就做了。” “哼，以前是以前，难道想让我留在这里？” “嗯，可以一起睡觉，不是很好？” “才不要，变态狮子熊，为什么摸我屁股？真是的，现在这么薄，好敏感。” “摸错了。” “骗人吧，为什么笑？别压我。” “为什么不能压你？不是说除了那件事情都可以，嘿嘿。” “嘿什么嘿，那也是，总觉得你会控制不住。” “不要小看我，我以前叫机器人。” “坏蛋，唿，唿，为什么亲我的背部，那里那么香？” “很香，就像雨天的草莓蛋糕。” “变态，为什么是雨天？” “雨天的空气很清新，香气更容易闻到。” “真是个变态，喂，会不会介意那个？” “哪个？” “不够大。” “什么不够大？” “那个了，笨蛋，就是那个，还要我说？” “还好，大小不重要。” “真的？FF，还以为你喜欢很大的那种。” “为什么这么想？” “感觉，总觉得这个很正常，她们也这么告诉我的。” “不要随便相信感觉。” “啊，变态，又摸我屁股，真是的，有那么好？” “很好。” “哼，只要不亲屁股就好。” “我有那么变态？” “有，不然为什么亲我的后背，还有脖子，啊，为什么摘面具？” “想亲你的脸。” “不是有一半可以亲到？变态狮子熊。” “不够，想亲全部。” “要不要我转头？” “好。” “FF，知道了，变态。” “嘴唇真软。” “唿，唿，到底从哪里学的？” “什么？” “口技，弄得我好热。” “天生如此。” “变态狮子熊，唿，唿，为什么抬我的腿？” “想看看有多柔软。” “很柔软，变态，唿。” “真香，为什么这么香？” “不知道，或许是体香，FFF。” “是吗？” “啊，不要摸那里，那里还不可以。” “为什么？” “哼，就是不可以，我们要慢慢来，现在才两个月而已。” “也对，不过有的人两个月什么都做了。” “我们又不是恋人，变态狮子熊。” “不是二分之一恋人？” “所以，不能都做，不然成为恋人，我们做什么？” “是吗？那可以做这个？” “啊，变态，坏蛋，疯子，怎么可以这样？真是的，唿，唿，我会讨厌你的。” “那也不错。” “讨厌的家伙，哼，轻点，有点疼。” “好。” “FF，其实也还不错。” “当然。” “笨蛋，以前经常这样？” “没有，只对你这样。” “FF，那就好，不许对别人这样，知道吗？只许对我这样。” “没问题，一辈子只对你这样。” “坏蛋，这算是承诺？” “不，事实阐述。” “切，为什么是事实，你就不会违反？” “完全不会，我对别的女人完全没有兴趣。” “FF，怎么会？” “就是这样。” “又没见过我的脸，即使我说我漂亮，到时候让你不满意怎么办？” “很满意。” “明明没见过。” “没关系，很满意。” “理由呢？” “没有理由。” 第一百八十章 一周半 “唿，唿，真是的，为什么没有理由？” “不知道。” “坏蛋，不要咬那里，有点疼。” “我轻点。” “喜欢我的肚子？为什么总咬那里？” “有点喜欢。” “喂，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下次约会要做什么？” “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FF，和你在人群中走，怎么样？” “很不错。”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冬天。” “喜欢冬天？” “想和你一起在雪地里玩，我们可以去滑雪。” “好。” “笨蛋，真的喜欢我？” “嗯。” “笨蛋，千万不要骗我。” “不会骗你。” “笨蛋，知道吗？以前的时候，经常有人骗我，我也偶尔说谎。” “不知道。” “哼，听我说。” “好。” “但后来明白，原来骗人是非常不好的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很让人讨厌。有的人总是喜欢承诺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有的人却信以为真。” “这个世界最多的就是骗子。” “唿，是啊，骗子太多，唉，那到底该怎么生活？” “相信自己就够了。” “你呢？” “相信一半。” “FF，真是的，别人都会说全部相信。” “那是在骗你，谎言就像头皮屑一样取之不竭。” “哼，你的头皮屑呢？” “很少，因为经常洗头发。” “我也是，FFF。” “不要想太多，不过真诚总归是好的。” “对啊，所以我玩游戏一直买道具。” “……原来如此。” “FF，怎么？” “没有。” “下个月陪我玩游戏，FF，好不好？” “好。” “FF，笨蛋，又摸我屁股？” “喜欢摸。” “唿，有点热，对了，不要咬脖子，会被发现。” “好吧。” “FF，其他地方可以，不能太明显。” “嗯。” “会不会太累？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可以。” 黑暗中。 他和她搂住彼此，鼻尖和鼻尖相触。 “时间过得真快，笨蛋。” “对。” “我要走了，坏蛋。” “现在？” “嗯，唿，有点晚。” “好吧。” 啵。 他的唇上传来柔软之感，须臾消失。 “FF，笨蛋，先别出来，等我穿好衣服，戴好面具。” “嗯。” 被窝掀开一部分，她的身体一下钻出。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一会。 “好了，笨蛋，出来吧。” 李牧掀开被子，她站在床边。 “我送你。” “好，笨蛋，FF，快点。” 李牧和K一起走出卧室，穿上鞋子下楼。 楼下。 “笨蛋，要走了。” “嗯。” “回去之后，给你打电话。” “嗯，路上小心。“ “没问题，FF。” 她离去。 李牧回家。 良久之后。 嗡嗡。 电话震动。 是K打来的电话。 “FF，回家了。” “那就好。” “笨蛋，我要睡觉，给我讲故事。” “好。” “你明天要做什么？” “工作。” “好吧。” “嗯。” “晚安，笨蛋，啵，记得梦见我。” “好。” 李牧来到书架前，勾出一本《到灯塔去》。 来到窗边的木桌前，他坐下，眺望夜景。 夜色如梦。 他随爵士乐，念上面的文字。 K的唿吸渐渐沉重，陷入梦境。 “晚安。”李牧挂断电话。 走进卧室，沉沉睡去。 时间如梭。 五月末到六月只是转瞬。 六月一日，晴。 些许云絮漂浮在空中。 天气预报上说，今天的最高温度是30摄氏度。 昨天晚上，K告诉他，30号是Y的生日。 现在是早上十点，李牧站在弘大九号出口前面，仰望天空，今天很热，天气预报很真诚。 “先去coffee_bean等她。”李牧在第一个路口转弯，路过KFC，来到十字路口前。 十字路口右边的巷子转角就是The_coffee_bean咖啡店，旁边还有家炸鸡店和coffee_brown咖啡店，这家咖啡店在二楼，一楼是叫做SEXYCOOKIE的店。 爬阶梯来到二楼，李牧点了两杯美式咖啡，到窗边坐下，一楼被其他店铺占据，coffee_bean是从二楼开始。 这里没有WiFi，让李牧惊讶，一般咖啡店都会有WiFi。 他拿出手机，打开kakaotalk，上面还有早上的聊天信息。 两人约好在弘大的coffee_bean见面。 K今天要穿连衣裙，他很期待，K平时喜欢穿的很休闲，难得淑女一回。 窗外，风和日丽。 小车在十字街道附近经过，人来人往，穿荧绿色制服的清洁工经过，情侣、上班族应用尽有。 透过窗，还可以看到侧对面的网吧和Dunkin\'Donuts咖啡店。 嗡嗡。 “FF，快到了。” “等你。” “今天戴了黑色假发，还有无脸男面具，加上口罩。” “你是间谍？” “对，笨蛋，好热。” “准备好了冰美式，可以？” “嗯哼，FF，完全可以。” “快来。” “知道了，笨蛋，一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扫视一眼四周，人不是很多。 他翘起二郎腿，吸了一口冰美式，看向门口。 一会。 门口出现符合K描述的女人，一身带花连衣裙和一顶草帽，无脸男面具、黑长发和口罩。 她看到窗边的李牧，哒哒哒，跑过去。 “唿，热死我！” 她脱下口罩和帽子，坐在他身旁，吸一口冰美式。 “那还戴这么多东西？” “哼，我愿意。”K掐住他的腰。 “今天很可爱。”李牧笑。 连衣裙下两条腿很白，线条不错，胸似乎比原先大了点，不知是不是衣服的问题。 “FF，当然，因为是我。” “一会做什么？” “没想好，我想躺在你身上，手机也要充电。”K拿出充电器，在椅子下找到一个插座，插进去。 “躺吧。”李牧拍拍腿。 “我要玩你的手机。”K的头枕在他腿上，抢走他的手机。 “我玩你的头发。” “变态，那是假发。” “没事。”李牧摸索假发。 “FF，有点痒。” “一会就好。” “你手机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明明很多。” “通讯录才这么点人。” “有些东西不是越多越好，越少越重要。” “FF，所以我很重要？” “嗯。” “为什么叫我K？” “那叫什么？” “哼，改成亲爱的。” “那我呢？” “FF，你看。”K拿起手机。 Kakaotalk上他的昵称是：世界上最笨的变态狮子熊。 “那我也改？“ “嗯，我来帮你改。”K拿手机打字。 她的昵称变成：“世界上最可爱最温柔的淑女。” “……你是淑女？” “喂，难道不是？”K瞪他。 “是。”李牧捏住她的耳垂。 “笨蛋，这是什么歌？好像在哪听过，但又不像。”K在他的腿上转动脑袋。 “歌词好像是《creep》。” “嗯，不过唱的人是女生，风格也很不同。” “我去问问？” “FF，好。” “嗯，把你的小脑袋抬起来。”李牧笑。 “知道了，坏蛋。” K起身。 李牧走向吧台。 “是KarenSouza版的《creep》。”男服务员说。 李牧回去告诉K。 “笨蛋，我们出去吧。” “去哪里？” “不知道，随便走。” “嗯。”李牧起身将咖啡盘拿起。 将咖啡垃圾倒完。 李牧牵她的手走下阶梯，来到街上，决定往东南方走。 “MCM。”K指前方不远的建筑，上面用英文标示MCM。 “要进去看？” “FF，不是，那边的树下不是有椅子？” 前方不远处有三颗树，两颗在路边，还有一颗在里面，树的周围刚好有一个圆环椅子，将树圈在里面。 K脱下面罩，跑在前面。 两条细白的腿交错，黑色假发随风飘扬，淡淡的香味浮起，充满不可知的活力。 “笨蛋，这里很凉快，快点来坐。” 她坐在圆环木椅上，用手轻拍身侧。 李牧慢慢走向她，看她连衣裙上的花纹，和她白皙肌肤形成交界的衣服侧缘，从两条连衣裙肩带的侧面浮出黑色细带。 今天是黑色，他想到。 绕过拥有四个标牌的黑色铁柱，他坐到她身旁。 “很香。” “变态，人这么多。”K捏他的腰。 “实话实说。”李牧搂住她露出的肩。 手上的触感很不错，软软的。 “FF，要不要去上次的游戏厅？” “可以。” “还有很多没有玩的，今天可以和你好好玩。” K起身，搂住他的胳膊，胸抵在上面。 柔软的触感泛起。 “变态，看什么？” “什么都没看。”李牧摸摸鼻子。 他一低头，恰好能看到部分阴影。 “变态，快点走。” “好。” 来到Funny_land。 两人先到游戏币交换的机器前，各自交换一百个游戏币。 “FF，好多。”K把玩游戏币。 “嗯，我们先去玩什么？” “FF，不知道，去二楼看看。” “好。” 两人手牵手，爬楼梯来到二楼。 入口是跳舞机，还有各种各样的游戏机，比如说格斗游戏机。 “FF，我们要不要来一场格斗？” “你可以？”李牧翻白眼。 “不要小看我，我比你会玩游戏，哼。”K双手抱胸。 “好，那就比比看。” 格斗游戏是一个人一个机器，对排的人间对战，于是李牧和K坐到各自对面的游戏机器上。 “笨蛋，你一定会输。”K的头从游戏机的侧面伸出。 “要不要打赌？” “打什么赌？” “输的人替赢的人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FF，好。” “三盘两胜，Ok？”李牧伸出头，对K做出口型。 “Ok。”K握紧拳头。 “那开始吧。”李牧投币。 “好，FF，让你明白什么我的厉害！”K投币。 格斗游戏是铁拳。 李牧选择的是里奥，这个家伙是一个金发男，流派是八极拳。 K选择的是莉莉，一个金色长发的美女，流派是街头自由格斗术。 格斗开始。 李牧一只手握摇杆，另外一只手按钮。 砰砰砰。 里奥出肘，轰击莉莉的胸。 “变态。”K的声音传来。 “这是普通攻击。” “切，看我的这一招。” 莉莉闪身，一脚踢向里奥。 “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李牧吃惊。 “哼，你也不差。” “当然。”李牧说。 他的手速不差，虽然不常玩游戏，但切菜练出来的灵活和速度，比起一般人要强。 不过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手速快没用。 因为他的反应回路有点问题，游戏和做菜不是一回事。 “FFF，笨蛋，你怎么这么笨？”K大笑。 魔性的笑声，引来周围人的瞩目。 “喂，我是故意让你！”李牧口是心非。 “是吗？那现在不要让我，FFF。” “好。”李牧说。 可惜里奥的血只剩三分之一，莉莉的血还有五分之四，高下立判。 莉莉一个大招，将里奥剩下的血干翻。 第一场，李牧败。 “FFFFF。” 二楼内，满是K魔性的笑声。 “他们都在看你。”李牧伸出头。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认识我。”K的脑袋从游戏机一侧伸出，嘴角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不要得意，小泰迪，刚才只是热身。”李牧倒竖大拇指。 “你——不行！”K伸出食指摇了两下半。 “让你瞧瞧，格斗天王的厉害。” “切，我还是格斗女王。” “那就再来。”李牧活动手腕。 他似乎明白为什么会输，他的反应速度其实不慢，主要是做菜的习惯，和游戏指令会有部分冲突。 加上八极拳属于短拳，要求近身攻击，他刚才不应该向后退。 他闭上眼睛，试图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游戏上。 “开始吧，笨蛋。” “好。” K选的还是莉莉，李牧选的还是里奥。 K率先发出攻击，莉莉一脚袭向里奥。 李牧沉着应对，里奥向前一靠，肘击莉莉。 两人各自损血。 “笨蛋，好像变厉害了。” “当然，而且我不笨，笨泰迪，这回你要输了。” “切，才不会，我可是经常玩游戏的高手。” “我还是切菜的高手。” 里奥和莉莉你来我往，平分秋色。 李牧有些吃惊，K平时笨手笨脚，玩起游戏却还不差。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仅此而已 里奥和莉莉的血条迅速下降。 “笨泰迪，嘿嘿，我要赢了。”李牧控制里奥使出大招。 “是吗？可不一定。” K控制的莉莉也使出大招。 “啊，怎么可能？”李牧吃惊。 “FF，笨蛋，没有不可能，因为我是天才。”K起身，小脑袋从游戏机上端浮出，活像一只海豚。 第二局，K再次获胜。 “……好吧，想让我做什么？” “今天晚上野营的时候不睡觉，一直陪我看星星。”K跑到他身边耳语。 “现在要不要去买点野营需要的食物？” 他们约好今晚在汝矣岛野营地，一边吃烧烤，一边看星星。 夏夜，汉江边很凉快。 “FF，好，现在去你家附近的超市。” “嗯。” 两人走出游戏厅，来到大街上。 “笨蛋，我们坐地铁回去。” “可以。” 地铁站。 “笨蛋，我要去厕所。” “嗯，我在外面等你。” 两人来到地铁站里的厕所。 李牧站在一侧，拿她的小皮包，等她。 一会。 她跑出来，一下搂住他的胳膊。 “FF，快点走，这里人有点多，非常危险。” “怕什么？” “怕被人发现，别忘了，我是间谍。” “好吧。”李牧揉揉她的头发，下楼梯。 没想到，地铁刚刚经过一辆。 “啊，早知道快点下来了。” “没关系，下一辆很快就到。”李牧耸肩。 车站周围有几个人，他们都看自己的手机，对于李牧和戴面具的K毫不关心。 “唿，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们。” “他们很忙。”李牧摇头。 “现在好紧张。” “刚才在街上怎么不紧张？” “那里人多，不容易被发现。”K把头抵在他胸口。 “……是吗？” “FF，嗯，你的胸口真温暖。” “不热？” “没事，我喜欢热。” “我很热。”李牧手掰开她的小脑袋。 “切，一点都不温柔，真是的，是不是对你太好，所以开始对我坏了？”K嘟嘴、 “喂，什么时候对我好过？” “不是总对你说早安？” “嗯，好像是这样。” “要知道，别人可没有这种待遇，哼，想都不敢想。” “不就是被叫起床，可以定闹钟。” “不懂浪漫的笨蛋，你一直这样？” “怎么样？” “像个笨蛋一样，这样会让女人讨厌的。”K用手掐他的腰。 “为什么要让她们喜欢？”李牧翻白眼。 “怪不得一直单身，要是没有我，你肯定要孤独一生。”K吃吃地笑。 “不可能，我可以找只狗或猫。” “难道要和动物结婚？它们的寿命很短，可陪不了你很久。”K瞪眼。 “那我就养植物。” “那就真是里昂了，笨蛋，你不想养宠物？” “很麻烦。” “懒狮子，FF，这么懒，以后结婚怎么办？” “结婚的时候会勤劳。” “切，想不想和我结婚？” “稍微想。” 咔擦咔擦。 地铁声音传来。 “车到了，想的话，要会做很多事情才可以，FF。” “会做什么？”李牧掐住K的脸颊，歪头看她。 “变态，他们都在看我们。” “没关系。” “要会做饭，还要会喝酒，因为我酒量很差，要替我挡酒。” “做饭没问题，喝酒是个难题。”李牧笑。 “你也是酒垃？酒量明明比我好。” “比你差的估计没几个。”李牧翻白眼。 酒量差到她这种程度，已经是奇迹。 “笨蛋，进去。” “好。” 车门打开。 两人走进地铁内。 人不多，空座很多。 两人坐在靠门的位置。 “喂。” “怎么？”李牧转头。 她的皮肤很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白，难道她是一只雪妖，来报答上辈子他救她的恩惠？ 这种可能性很小，何况他还是无神论者。 “FF，想没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会不会是一个骗子？” “没想过。” “为什么？笨蛋。” “懒得想。” “切，就不怕我骗你？” “骗我的什么？” “你的身体，把你卖到很远的地方。” “可以试试，那应该是一种奇特的经验。” “你啊，真是个奇怪的人。” “嗯，你不也是？” “哪有，我看起来很正常。” “笑起来很奇怪，还有喜欢做很特别的事情，比如说看天空。” “FF，你呢？喜不喜欢看天空？”K把头压在他胳膊上。 “这个嗜好和你一样。” “嗯，天空很有趣，不清楚为什么，总喜欢看它。” “因为那里没有人类的痕迹。” “说的你好像不是人类一样，狮子熊。” “我是狮子熊。” “想不想见我的家人？” “可以？他们是不是也戴面具？或者你们家其实是面具家族？专门做面具的。” “FF，差不多。”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经常戴面具，看来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嗯哼，你真信？” “信了会很有趣。” “切，还真是个笨蛋，你呢？” “我？” “对，都没有说过你的事情。” “很普通，小时候上学，现在还在上学，毕业后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想做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或许能帮你也说不定，FF。” “有些事情必须自己做。” “坏蛋，你还真倔。” “优点和缺点其实是一个东西。” “FF，那我呢？” “也一样，你的优点和缺点就是太可爱。” “切，可爱为什么是缺点？” “会让太多的人喜欢。” “怕有情敌？” “不怕。” “切，明明很紧张。“ “是你紧张。”李牧耸肩。 “有点冷，笨蛋。”K把手放进他胳肢窝里。 “我是电暖炉？” “FF，对。” “我背包里有外套。”李牧从背包内拿出棒球外套。 “盖在我腿上，怕走光。”K歪头看他。 地体内的气流冷飕飕的，加上刚才打游戏出了汗，身体有些发寒。 “嗯。”李牧把外套盖在她腿上，接着把手伸进去。 “啊，变态，干嘛？”K细声说。 “手有点凉。” “哼，就会做这种事情。”K扫一眼四周。 “还会做别的。” “明天是6月2号。” “嗯。” “我们不能见面，唉。” “没关系，可以手机联系。” “会不会烦？只能偶尔见到我。” “不会。” “其实很不安。” “为什么？” “未来不确定，想着未来的事情，就会身体发紧。” “不要想。” “FF，你还真乐观，明明看起来像悲观主义者。” “只是像而已。” “喂，这个月的14号不要忘记。” “接吻节？” “FF，嗯我们可以亲一个小时。” “真的？” “嗯，或者从早上亲到晚上，FFF。” “吃什么？还得上厕所。” “不懂浪漫的笨蛋，以前到底是怎么谈恋爱的，总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谈。” “不会是在马路上数一个小时内经过多少车吧？” “好像有一次。” “……笨蛋，那她肯定很生气，是不是气走了？” “很正确，确实气走了。” “FF，我的话肯定陪你。” “因为你是疯子？” “FF，不是，反正会陪你，做你喜欢的事情。” “我也可以陪你。” “我们要不要试一下那个？” “哪个？” “午夜躺在马路上。” “会被车压死。” “不一定，FF，或许不会死。” “如果你愿意的话。” “真的？那下次我们试试？” “还想试什么？” “唔，你在大街上为我大声唱一首情歌，怎么样？” “当然没有问题，别忘了，我是歌神。” “FFF，他们肯定会笑破肚子。” “怎么会？” “笨蛋，你的脸皮真厚。” “为了生存进化出来的。” “下次要不要一起逛书店？想买点书。” “真的？” “嗯，FF，我其实也偶尔读书。” “知道。” “而且天天听你读书。” “不会烦？” “FF，不会，因为是你，听不听歌？” “好。” “上次都没和我一起听。”K嘟嘴。 “这次和你听。”李牧笑。 K拿出耳机插上手机，一个塞在李牧的左耳，一个塞在自己的右耳。 音乐流淌。 “我们听这首《远离》。” “嗯。” “FF，会不会远离我？” “我们现在很近，距离是零，就差镶嵌在一起。”李牧耸肩。 “切，这句歌词怎么样？” “或许我们不是爱情，只是执着？” “FF，对，会不会是这样？” “或许。” “会不会沉默？” “不会，我话不少。”李牧笑。 “FF，只有和我说话的时候多吧。” “对。” “其实觉得这首《Beautiful_Stranger》最像我们。”K点触屏幕。 “确实很像。”李牧说。 歌词很有意思，从英文翻译过来： 奇怪，我不认识你，但还是觉得与你紧密相连……但它永远是不同的。 “你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就在那里当你来了。”K继续念歌词。 “确实不知道。” “所以啊，太像了，FF，感觉不可思议。” “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笨蛋，你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不是。” “感觉很像，不然为什么会这么让我喜欢？”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 “美丽的陌生人。” “嗯，我在这。” “FF，说你美丽，不是很奇怪？” “还好。” “那我呢？” “都美。” “坏蛋，真会说话。” “嗯。” “我是不是你的陌生人？” “一半。” “还有一半呢？” “不知道。” “今晚的星星应该很美，笨蛋，谢谢你陪我。” “不用客气。” “FF，到了，笨蛋。” 地铁停站。 “下车，去购物。”李牧搂住她的肩膀。 “FF，坏蛋，你的力气真大。” “比你大一点。” “会不会保护我？” “会。” “FF，好。” 两人一起走出地铁站。 街上人来人往，旁边的公路传来车辆的轰鸣之音。 云天之上烈日悬空，巷口、街道纵横交错，犹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笨蛋，好热。” “不要怕，有我。” 李牧把外套，放在K头上遮住烈阳。 “啊，笨蛋，不累？” “还好。”李牧额头上溢出汗珠。 “真是个笨蛋。”她从小包内拿出湿巾，擦拭他脸上的汗。 “很近，快到了。” “那还弄衣服？” “不想让我的食物受到损伤。”李牧坏笑。 “变态，身上都是汗，还想那种事情。” “可以加速新陈代谢。” “真是个温柔的笨蛋。” “不是说我不温柔？” “哼，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很坏。”K掐一下他的脸。 手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温柔的香气。 人群中，他们快步向前。 少顷。 超市出现在眼前。 李牧将外套收好，和K走进去。 超市内飘起冷飕飕的气流。 “FF，笨蛋，好舒服。” “因为有空调。” “想吃什么？笨蛋。” “挑你喜欢吃的，我不挑食。” “那以后结婚后，我做什么，你都吃？” “毫无疑问。” “FF，还不一定会嫁给你。” “那我嫁给你。” “变态，FF，我们多吃点蔬菜，补充一下维生素。”K把蔬菜放进购物车内。 “好，你喜欢的黑豆豆奶。”李牧把黑豆豆奶放进去。 “还有你喜欢吃的肉。”K把牛肉放进去。 “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肉？” “好像很少有人不喜欢吃肉。” “很聪明。” “FF，当然。” 两人挑完食材，来到李牧家。 李牧打开空调，K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笨蛋，我们要不别去汉江了？在你家野营不可以？”K拿遥控器，来到空调前，任由冷飕飕的气流，将她的发丝吹拂。 “也可以，只要你愿意。” “真的？那就在这吧，那里还有蚊子。” “今晚要住这？” “FF，嗯，我们一起睡在帐篷里。” “好，那我现在做饭？”李牧问。 现在是下午三点。 “太早了，五点吧，天要黑得六七点钟。” “嗯。” “FF，笨蛋，来这边，这里好凉快。”K挥手。 李牧把黑豆豆奶放进冰箱冰镇，到时候两人就可以喝了。 “好，来了。” “快点，真的很舒服。”K摇晃脑袋。 第一百八十二章 初中三年级 走到她身后，冷流将一抹花香传递到鼻下。 面具的弹簧绳绕过发丝，勒出浅印，绳子两边发丝弯出新月状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双手绕过束腰，食指点在小腹中央。 “干嘛？坏蛋。”她转头。 “感受冷气。”李牧低头，唇贴住她的发丝，上面软中带硬，有些湿润。 “真是的，就会欺负我。”K的臀部扫过他的大腿。 “对。” 李牧身体前压。 “啊！” 她双手撑在空调上，脸颊距空调只有一指之隔。 李牧的头落在她耳边，叼住耳轮，磨动牙齿。 “唿，唿，变态，不要。” “很香。” “很热，坏蛋，快点放开我。” “嗯。”李牧放开K。 她的脖颈染上绯色，胸口起伏不定。 “坏蛋，坏蛋。”K转身，敲两下他的胸。 “打得真轻。”李牧攥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要干嘛？” 李牧倏然将她抱起。 咚咚。 她的拳头敲击他的胸，仿佛在问：“里面住人？” “很轻。”李牧笑。 “变态，抱我干嘛？” “想测量你的体重。” “坏蛋，不知道女生的体重是秘密？” “不知道。” “笨蛋，快点放开我，这样会被人发现。” “哪里有人？” “你不是人？坏蛋。“ “我是狮子熊。” “变态狮子熊，都说了，现在还不可以做那种事情。” “也没说要做，难道在想那种事情？erotic泰迪。” “你才是erotic狮子熊！”K瞪她。 “对。” “变态狮子熊，快点放开我，很难受。” “好吧。”李牧将她放下。 砰。 她一下将他扑到沙发上，一口咬住脖颈。 “很疼。”李牧抓住她的腰。 “哼，谁让你那样的。” “怎么样？” “欺负我，变态，总是想对我那种事情，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不是没做？” “那也一样，真的那么想做？” “稍微，毕竟是正常的男人。” “切，明明是个不正常的家伙。” “那地方很正常。” “稍微等一下好吗？现在还不可以，心理没有准备好，要不今天先看一会电影？然后慢慢尝试？” “尝试？”李牧怔住，吞一口唾沫。 尝试的意思，难道是…… “哼，只是稍微尝试，就是练习的意思，不是真正做，知道吗？” “嘿嘿，那也不错。”李牧耸肩，露出周雪的招牌式嘿嘿笑。 “变态，就知道那些事情，咬死你！”K再咬一口。 “轻点，肉真的会掉。”李牧捏住她的屁股。 “变态狮子熊，放开我的屁股！” “如果不再咬的话。” “不咬了。” 李牧放开她的屁股，手掌上的柔软触感依旧残留。 “真热，小笨蛋，你身上都是汗。”李牧摸摸她白皙的脖颈。 “都是你弄的，大坏蛋。” “是吗？” “不过练习要慢慢来，分成几个步骤好不好？我有些害怕，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做过。”K的脑袋贴在他胸口。 “没问题。” “坏蛋，会不会很疼？” “对，非常疼。“ “啊！那可以不做？” “不可以。” “变态，那么疼，为什么要做？” “经常忍受疼痛，更能感受快乐。” “……切，明明是为了你自己快乐。” “怎么会？” “就是，不过，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 “接吻。” “……不是经常接？” “这次的稍微有点特别。” “啊？怎么特别？以前看的电影好像没有很特别。” “原来你看那种电影，笨泰迪。”李牧坏笑。 “哼，才没有，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真的？” “当然，我可是淑女。” “好吧，那我们边看电影，边学习。” “FF，好，那看什么电影？” “没想好，你先上网查一下，我去准备一下材料，五点左右应该能收拾完。”李牧起身。 “变态，笔记本电脑里是不是有很多那种东西？”K走到窗边的桌前，拾起笔记本，来到沙发前坐下。 “没有。”李牧从冰箱内拿出食材。 “切，肯定有，我哥哥告诉我，你们很喜欢看那种东西。” “你哥哥很诚实。” “FF，当然，因为是我哥哥。” “吃火锅怎么样？” “火锅？也可以，FF，听Y说很好吃。” “她喜欢吃火锅？“ “FF，嗯。”K开机，查电影。 李牧收拾食材。 等K查电影的时间，他收拾好食材。 五点到了。 窗外，太阳近乎沉入地平线下，金黄、橘红在周围渐变，天空的蔚蓝变得深沉，仿佛透出忧郁。 城市在夕火之下，染上一抹金橘，如遗落的战境。 余晖透窗而入，落在她的侧身，发丝染上金黄，身体外侧有一圈金色的光影，就像堕入凡间的精灵。 他转身。 她的身体内侧是一片黑色，阴影是余晖的赐予。 睫毛轻颤。 眼瞳由金黄渐变成深沉的黑，眼白被朦胧的黑浸透。 “看什么？笨蛋。” 声音就像清晨柔光照射的轻雪。 “你。”李牧笑。 城市很大，人很多，她很小，他很少。 “FF，有那么好看？” 浅粉色的唇上映出一抹晶莹。 “嗯。”他点头。 他的审美观有些特异，却也感觉到她的美。 这是一种莫名奇妙的美丽。 世界的尽头，一个沉默的精灵，一片无际的湖。 她站在湖面起舞，脚趾点触在上面，激起涟漪，一圈圈的水纹扩散，它们相撞、融合，变幻莫测。 他站在湖水的另外一面，看她的舞。 雪落。 她在雪中起舞。 湖水与雪花相融，须臾结冰，湖面渐渐被冰层覆盖。 他走向她。 冰冷刺骨，脚有些发麻。 她的身体渐渐透明。 达到她身前时，他只看到一只半透明的食指。 伸手，点触。 刹那。 整个世界化作虚无，一切透明在他的灵魂深处。 “笨蛋，在想什么？” “没有。” “FF，要记住我，知道吗？” “会记住你。” “找好了电影，我去你房间拿帐篷。” “知道在哪？” “不知道，笨蛋，在哪里？” “在床下。” “FF，我去拿。”她走进卧室。 烟味。 空调开久了，会有这种味道。 李牧把食材放进锅内，稍微加热，就可以变成火锅。 K从卧室内拖出帐篷。 “笨蛋，帮我。” “嗯，现在过去。” 李牧走过去。 “FF，天好像要黑了，这里应该可以看到星星。” “这么喜欢星星？” “因为有你陪我。”李牧快速搭帐篷。 “好快。” “上次练习了一百多次。” “FF，为什么练习那么多次？变态，难道是为了和我一起在里面睡觉？” “差不多。”李牧笑。 练习的成果很棒，他现在可以快速搭帐篷。 “还真诚实。” “嗯。” “喂，今天我们要睡在帐篷里？” “如果你喜欢。” “FF，当然喜欢，你呢？” “喜欢你的喜欢。” “笨蛋，为什么要想和我做那种事情？” “不知道，就是想。” “哪有这样的。”她嘟嘴。 “我就这样。”李牧耸肩。 “今天的第一步是接吻，怎么接？” “那么接，很简单。” “FF，电影选好了，和其他人一起看这种电影，还是第一次。”K深吸一口气。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变态。” “嗯。”李牧把帐篷搭好，门朝窗户的方向。 “我可以进去？”K准备钻进去。 “嗯。” K钻进去，在铺好弹床的地面上打滚，活像一只仓鼠。 “FF，好舒服。” “今天原来是黑色。”李牧看裙底的春光。 “变态，我要去换衣服，可以穿你的？”K钻出来，掐他的腰。 “可以。” “知道了，我现在去换，笨蛋，你去煮食物。” “好。”李牧走向厨房。 她跑进卧室，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会。 吱呀一声。 她穿一件宽大的白T出现，因为T恤太大，下面近乎遮蔽她的大腿，都可以当连衣裙穿。 “FF，下面什么都没穿。”她在客厅跑来跑去，跳奇怪的舞蹈，还发出魔性的笑声。 “……我会忍不住。”李牧摸摸鼻子。 “一定要忍住，对了，下面很凉爽。”K用手掀开一部分T虚，黑色一闪而过。 “我可以扑过去？”李牧转动脖子，做热身准备。 今天晚上，他要好好教她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作为一名成年人，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学会的。 “不、可、以！”K一字一顿，伸出舌头，挑衅。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李牧走出厨房，准备抓她。 “来抓我，变态狮子熊。” “好。”李牧眯眼，起跑。 “来啊！”K勾勾食指。 “来了。” 哒哒哒。 不知是不是没有穿裤子，她变得有些灵活，他竟然没有一下抓到。 “FF，大笨熊，抓不到我。”K伸舌头，继续挑衅。 “是吗？”李牧看沙发后的娇小身影。 唿啦啦！ 李牧一个勐扑，抓住T恤的领口，身体半趴在沙发上。 “啊！”K惊叫。 “嘿嘿，小泰迪。”李牧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嘴一贴。 感受她脖颈的柔软，贪婪地吞吸。 “唔。” 唿，唿。 她身体一软，任由他搂抱。 “很香。”李牧抬头微笑。 “坏蛋，快、快放开我。” “刚才不是故意气我？” “哪有，是让你锻炼身体，哼。” “是吗？最近不是在锻炼身体？让我检查一下成果。” “不要，啊，不要掀开，下面没穿裤子。” “那就直接检查。”李牧搂住她的腰肢，脸贴在肚皮上。 “唔，唿，唿，真是的，啊，不要。” 他的唇贴住T恤，感受隔着布料的肚皮。 软绵绵，又带有温热，就像早晨贩送的牛奶。 比起那时候，确实更加坚实了些，十一字腹肌也更明显。 “还不错。”李牧抬头。 “变态狮子熊，就会欺负我。”K捧住他的脸，一口咬下去。 “肉会掉。”李牧把手伸进T恤内，触到丝滑的布料和柔软的肌肤。 “啊！”K放开。 “我们吃饭吧。”李牧笑。 “变态，总是欺负我，一会是不是还要那样？”她双瞳含水。 “嗯。” “坏蛋，吃饭吧。”K使劲掐他的脸颊。 “好。”李牧起身。 走进厨房。 把食物拿到窗前的木桌上，李牧和K一起坐下。 “FF，我要喝酒。” “不会醉？” “没关系，这样才好，不然会很紧张。” 她收紧双腿。 “好。”李牧走到保鲜柜前，拿出一瓶WestmalleTripel。 周雪说，比利时的双料或三料啤酒配食物，很百搭。 Triple也是修道院啤酒，他拿出两个圣杯，倒进去。 K喝一口。 “FF，味道不错。” “小酒垃，少喝点。”李牧夹一块肉，放在她嘴边。 她一口吞掉。 “FF，放心，我才喝了一口。”K夹一块肉，放在他嘴边。 他一口吞掉。 “多吃点。” “嗯，笨蛋，我要听音乐。” “好。”李牧起身。 来到唱机前，放上爵士唱片，音乐流淌。 夜色渐深。 夜空已变成深蓝，星罗棋布。 “哇，好美。”她抬头。 “嗯。” “笨蛋，就这么陪我，好吗？FF。”她身体摇晃，脖颈泛红。 “好。” “FF，现在看那种电影。” “嗯。” “变态。” “怎么？”李牧看她手中的杯子，里面的酒少了三分之一。 “吃饱了，我们看电影。”她眼神迷离。 酒精味、香水味、洗发水味混合在一起，像是钓鱼的钩子。 他仿佛变成一只大鱼。 “好。” “FF，我们进去看。”K牵住他的手，钻进帐篷内。 帐篷里放着笔记本电脑。 “什么电影？”李牧感到她的手很烫。 “FF，当然是那种，嗝！”她打了一个可爱的嗝。 “真的？” “嗯，笨蛋，FF，我们一起看。” 鼠标指针轻点一个电影。 19禁。 有提示字幕。 “我去拿被子。”李牧心跳加速。 “嗝，好，FFF。” 钻出帐篷，他就像一只饿了一个星期的狼，飞快跑进卧室，拿起被褥就跑向帐篷。 走出卧室的瞬间，他的手一甩，关掉客厅的灯。 黑暗中星辉落下。 第一百八十三章 千鹤之都 帐篷上泛起幽光，如中世纪的密室。 他钻进里面。 她趴在垫子上，两条小腿抬起，光线从无垢的趾缝延伸，从脚背到脚踝，沿腿的侧面流下。 掩住臀部的白T，侧缘皱起，黑白交替，像是隐喻。 屏幕上映出的光，洒落在面具和发丝的边界，跳出的细毛浮动。 机器的嗡嗡声和唿吸交融，带有爵士的节奏。 他把被褥盖在她身上，钻进里面。 黑暗中，触到一具火热的躯体。 “唔。” 声音带有午夜时分的威士忌味儿。 他从她的身侧钻出，伸出胳膊，搂住她的肩膀。 “嗝，来了？” “嗯，现在看？”李牧笑。 画面静止，耳机插孔上有一副白色耳机。 “好，FF。” 她的眼睛半睁，脖颈泛红。 点触播放按钮。 画面流动，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他将一个耳塞放入她的左耳，手指触到耳垂，感受温热的柔软。 “唿，FF，好痒。” “一会就好。” “坏蛋，另外一个我帮你塞。”她用左手拾起耳塞，摇晃着手，触碰他的耳朵。 耳朵上传来一种微妙的感觉，像是被温热的雪花触到。 她把耳塞弄进他耳朵。 耳边响起声音。 他们看屏幕。 第一个场面，有些少儿不宜。 她唿吸微促，转头看他。 “笨蛋，唿，唿，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喜欢。” “要是不喜欢呢？” “不知道。” “笨蛋，我肚子好热，能不能摸摸看？” “好。”李牧伸手放进被褥内摸索。 他触到柔软的东西，很烫。 “啊，不是那里，是下面。” “嗯。”他的手向下。 触到略微有弹性的肌肤和绵软的布料。 “就是这里，能不能伸进去？” “嗯。”他用手指不停勾动衣服，直到泛起柔腻之感。 “唔。” 指腹上传来烫感，软绵顺滑的触感泛起，就像丝绸。 “舒服？”他的手指转动。 “FF，还可以，有点凉。” “喜欢这样？” “嗯，FF。” “不怕我做别的？”李牧的身体靠向她。 “想做什么？FF，坏蛋。”她脖颈很红。 “很多事情。” “那就不要客气，今天不是要练习？”她大笑，有一种特别的魔力。 “好。”李牧将她压在身下。 “唔。”她转动身子，唿吸深而快。 “知不知道可乐瓶？” “FF，当然知道，坏蛋。” “这次的练习叫做可乐瓶。”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李牧笑。 幽光侵染他们的身体，他闻到海棠气味。 “笨蛋，猫会吃马铃薯吗？” “可能。” “手为什么要放在胳肢窝上？” “想测量一下体温。” “FF，多少度？” “360度。” “切，一点都不好笑。” 电影转换剧情，不穿衣服的人穿上衣服。 “唿，你好重。” “那你趴在我身上？” “好，坏蛋。” 李牧转身，将她放到肚子上，自己躺在下面。 她骑在他身上，半睁眼，身体摇晃。 “我是马？”李牧笑。 “FF，你是狮子熊，我要骑你。” “屁股很结实。” “FF，最近在锻炼。” “很不错。” “笨蛋，你呢？” “工作就是锻炼。” “知不知道那个？” “什么？” “保险套。” “嗯，知道。” “你家里有？坏蛋。” “好像有。” “为什么是好像，以前朋友送我几个，不知道放在哪里。” “真的不知道？” “稍微知道。” “切，拿来。” “要做什么？”李牧看迷煳的K。 “想试试看。” “什么？” “坏蛋，不是要练习？” “第一步还不需要那个。” “那也给我。” “为什么？” “哼，没有为什么。” “好吧，那你先下来。” “嗯，快点去拿，今天的练习要快点进行，不然我就睡了，FFF。”她大笑，带有魔性。 李牧从帐篷钻出，回忆那东西放在哪里。 “是抽屉还是柜子？”他在客厅翻箱倒柜，从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四方形的包装，上面还有圆圈凸起。 钻进帐篷。 她侧身躺在垫子上，两条白腿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支住脑袋，另外一只手摸着发丝。 “FF，坏蛋，拿来了？” “嗯。” “可不可以解开看看？”K眨眼睛。 “好。”李牧撕开包装，一个类似气球的透明东西掉出现。 “笨蛋，给我。”K伸出手。 “嗯。”李牧把透明之物放在她手上，躺在她身旁。 “这和气球好像，FFF。” “你醉了。” “才没有，是你醉了，弹性没有气球好。”K拉开那东西。 “当然。” “笨蛋，这个是放在手指上的吗？看起来也有点像橡胶手套的手指部分。” “差不多，比手指稍微粗点。” “你的呢？”她吃吃地笑。 “你想试试？”李牧眯眼。 “哼，才不要，只是练习。”她把那东西放在一侧。 “到我肚子上来。” “变态，是想让我骑你？” “嗯，和刚才一样。” “好，变态。”她爬过来，骑在他肚子上。 画面变换，穿衣服的人开始脱衣服。 滴答滴答。 客厅钟表发出声音，还有耳机上传出的嘈杂声，加上笔记本电脑发出细细声音，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们仿佛被无数人包围，却又被一层透明的膜，隔离出世界。 安静的喧嚣，抑或是喧嚣的安静。 她俯下身，唇贴住他的唇，细细的舌，滑过上唇里侧的部分，湿润感泛起，还有微凉的气息，仿佛夏夜的柔风。 他的大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一旋，冰凉中带有温软。 “唿，唿，笨蛋，你的唇有点凉。” “你的舌头也是。”李牧笑。 “坏蛋，为什么总摸我的大腿。” “靠的近。“ “变态，第一次练习呢？到底是什么？” “把我的嘴当成可乐的瓶口，但可乐的底部固定住了，不能拿起来喝，所以要用舌头慢慢点触里面的可乐。” “FF，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叫可乐瓶。” 她用中指和无名指将右边的发丝缕到后方，舌头滑过粉嫩的唇，嘴角勾出一个细细的弧度。 “嗯，就是这样。” “变态，这是从哪里学的？” “自学。” “坏蛋，就会学这些东西。” “以前为了练习味觉用的，里面放一些调料。” “骗人。” “没骗你，人的舌尖非常敏感。”李牧的手放到她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 “FF，那现在开始练习？坏老师L。” “嗯，乖学生K。”李牧的嘴张开很小的一部分。 K俯下身，胸口轻触他的胸。 软软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泛起，发丝垂落，看到一双迷离的眼瞳。 唇和唇交汇。 柔软而冰凉湿润的小东西，钻入他的嘴中，滑过牙尖，涌入口腔深处。 唿，唿。 唿吸略显急促。 他一动不动，感受小东西的每次揉动，时而笨拙，时而灵巧。 触感特别，有些痒感。 她的双手抓紧他的后脑勺，指甲刺进去，在头皮上产生痛感。 唿吸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他仿佛陷入感觉的王国，奇特无比的感觉纷至沓来。 一会。 “唿，为什么你不来？坏蛋。”K抬头，脖颈通红。 “那我来？”李牧笑。 “……不会做奇怪的事情？” “不会，和刚才一样。” “那好吧。” “我要骑你。”李牧一下将她压到身下。 “坏蛋，要轻点，好吗？” “好。” “嗯，开始吧。”她合上眼睛，眼皮颤动。 他俯下身，脸压在她的脖颈上。 “啊！不是嘴？” “不要动，可乐瓶可以是任何地方。” “坏蛋。” “对。”李牧的唇贴住她的锁骨，舌尖轻动。 舌尖非常敏感，它能感受的味道更清晰。 清冷的香气和身体的特殊气味混合在一起，传入他身体和精神的深处，产生某种独特的震动。 “唿，唿，唔。” 冷飕飕的气流钻入帐篷，他们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像烧红的铁块。 李牧从她脖颈上起来，看向她的唇瓣。 “坏蛋，看什么？” “你的唇。” “真是的。” “不过下面可不是嘴唇。”李牧的手放在她的T恤上。 “啊！” 他将宽大的T恤掀开，遮住她的小脑袋，露出白皙的肚皮，肚脐轻轻颤动。 他俯下身，把头埋在她肚皮上。 “唔！” 她的膝盖夹紧他的头，双手攥住他的头发。 他的舌辗转在她的腹部，感受一种细腻的柔软，还有无法叙说的气味，只有舌尖才能捕捉到那若有若无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抬起头颅，将覆盖在她脸上的T恤放下。 她的脖颈通红，胸口起伏不定。 “坏蛋，为什么这么坏？” “不知道。” “现在我要骑你，快躺下。”她瞪眼。 “嗯。”李牧躺在她身侧。 她一下跳到他身上，将他身上的T恤掀到脸颊位置，露出胸膛和腹部。 他感到胸和腹的之间传来一丝柔软的意味，感觉很奇特，透明而湿润，仿佛一条细白的蛇钻入他的身体。 唿，唿。 滚烫的鼻息，落在肌肤上，让他的血液有种沸腾感。 柔软的小东西，从那里往上，落在他的胸口，刺痛感泛起，他似乎被咬了。 “坏蛋。” “肉快掉了。”李牧透过T恤的缝隙，看到她迷煳的脸。 “FF，那才好。”她把T恤拉下，俯下身，鼻尖在他脸颊附近移动。 “不想试试其他部位的可乐瓶？” “不想。” “下次试试第二步，怎么样？” “……哼，我想想。” “想好了没有？”李牧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准备对她的耳朵使用可乐瓶。 “没有，坏蛋。” “现在呢？” “好吧，下次可以，唿，不要弄了。” “嗯。” 李牧落在她身旁。 “笨蛋，我们看星星吧。”K侧身，胳膊支在垫子上，手托腮。 她身上的酒气尽散，似乎恢复清醒。 “好。” “FF，真好。”K转过身，把头伸向门的位置。 李牧也转过身。 两人的脑袋伸出帐篷的门。 窗户上映出星光之影，还有建筑间的灯火，夜空与城市一览无余。 她的双手叠在身前，下颌压在上面，仰望星空，李牧学她的模样，一同仰望。 “FF，我看到了北极星。” “我也是。” “FF，希望你能像北极星一样陪我。” “会的。” “唿，刚才很开心，一会我们再尝试怎么样？还没有学会可乐瓶。”她舔舔嘴。 “真的？” “FF，嗯，反正还有很多时间。” “电影不看？” “没意思，要不要看漫画？” “用我的手机看？” “FF，好。” “《再做一次》。” “哼，是不是经常看？” “没有，只是偶尔。” “为什么要看？” “觉得故事很有意思。” “切，肯定是为了看那种。” “怎么会？里面没有太那种的场面。” “真的？” “嗯，不信你看。”李牧打开webtoon。 找到《再做一次》。 “看看。”K的脑袋伸过来，搭在他胳膊上。 “是不是真的？” “刚开始好像还很正常，啊，他在干嘛？” “看那种电影。” “哼，为什么要看？” “因为他老婆不让他做那种事情。” “变态。” “你呢？” “什么？坏蛋。” “会不会让我做那种事情？” “哼，不知道，看情况。” “好吧。” “变态，为什么那么想做？有那么开心？” “不清楚，稍微有点开心。” “FF，其实我也有点开心，不过还是很紧张，刚才看没看到那个？坏蛋。” “什么？” “我的内衣。” “稍微看到了一点，刚才你用膝盖夹我脑袋的时候。”李牧咳嗽。 “哼，喜欢那种？” “怎么会？” “我朋友告诉我，你们喜欢那种情趣内衣。” “我什么都喜欢。” “果然是变态，听说有那种把带子系在大腿上的那种套装。” “那是什么？”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就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把带子系在一个腿上。” “是吗？第一次听说，没想到你的知识比我还丰富。” “哼，才没有，只是稍微知道。”她歪头。 “真的？”李牧坏笑。 第一百八十四章 电视机 “嗯，笨蛋。”她用脸颊摩挲他的手背。 柔软的触感泛起，还有一丝温热。 “你是小笨蛋。” “FF，后悔吗？” “什么？” “遇到我，和我在一起，和我做这些事情。”她眨眼睛。 “不后悔。” “为什么？笨蛋。” “因为是你。” “会不会很累？总是烦你，不能和你真正的在一起。” “还好。” “为什么？” “因为是你。” “切，就会说这句话。” “当然，自己做出的选择，就要自己负责，装可怜不是绅士该做的事情。”李牧耸肩。 “笨蛋，你是绅士？” “半个绅士。” “FF，因为我是半个淑女？” “或许。” “真是个奇怪的笨蛋，明天有空？” “下午有。” “我们要不要用手机约会？FF，就像上次。” “好，去哪里？” “先喝咖啡，再一起看电影，FF。” “只要你愿意。” “很愿意，笨蛋，就是怕你觉得无聊。”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无聊？” “那就好，FF，其实买好电影票和咖啡卷了，你看。”她拿出手机，把劵发给他。 “好吧，应该让我来。” “怎么可以？总是请我吃饭，还请我喝了那么多酒？虽然还沾了我的便宜。”K斜睨他。 “没关系。” “FF，下次你再请我。” “好吧，反正我的都是你的。” “哼，不要对我太好，万一我逃跑怎么办？” “去追你。” “FF，那一定要来。” “没问题。” “笨蛋，恋人之间不是经常吵架？” “嗯。” “那我们要不要也试试看？”她睁大眼睛。 “怎么试？”李牧转头。 “FF，骂我一句，我再骂你一句。” “不好吧。”李牧捏一下她的脸颊。 “有什么不好？快点。” “你先来。” “FF，那我先来？” “好。” “变态狮子熊。” “笨蛋泰迪。” “……哼，不行，再重一点。” “你是傻瓜。” “喂，到底会不会骂人？” “会。” “那快点，再重一点。” “怎么重？” “就是那样，快点，坏蛋。” “好。”李牧拍一下她的臀部。 啪。 “啊！干嘛拍我？变态。”她瞪眼，掐他的腰。 “你不是说重点？” “我是说骂人。” “刚才不是说了？你是傻瓜。”李牧说。 “喂，表情一点都不到位，哼，看来你真的很笨。” “那你来。” “你是变态！” “对。” “……哼，真是的，这样根本吵不起来。” “那就不吵架。” “你以前就没吵过架？” “偶尔。” “好吧，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世界上竟然有你这种人，唿，我要骑你。”K转身，直接趴在他后背。 “这样可不好。”李牧转头。 “FF，有什么不好？”K捏住他的鼻梁，唇贴在他脸上。 “现在好多了。” “变态，今天的星星好多，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在看。” “切，越来越会说话了，虽然是个笨蛋。” “你也不聪明。” “可能是和你这个笨蛋在一起太久的缘故，FF。” “学我？” “FF，稍微学习。” “你的小屁股很热。”李牧感到腰背上传来热热的触感。 “哼，就知道想那些。”她使劲捏他鼻子。 “偶尔想。” “才不信，对了，笨蛋，我这样，你舒服吗？”K前后摇动身体，屁股和腰背微微摩擦，柔软的感觉泛开，就像一滴水落在平静的湖面。 “很舒服。”李牧眯眼享受。 “唿，唿，稍微有点累，都是刚才做了太多运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 “是吗？就当锻炼身体，想听什么歌？”李牧摸索手机。 “FF，随便。” “好。”李牧点开音乐。 前奏流淌，就像雾都捉摸不透的天气。 英文歌词翻译过来：我和朋友们，凝视她满是回忆的红色盒子…… “还不错，好像在哪听过。” “歌名很有诗意，十四行诗。” “FF，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当然不是，小笨蛋。”李牧拱一下背。 “切，那是谁的？” “你的。” “我哪里唱过那种歌？啊，不对，我是说……” “开个玩笑，为什么紧张？”李牧转头笑。 “才不紧张，谁让你乱说的。”她敲一下他的头顶。 “好吧。” “笨蛋，你真的很像一个疯子。” “那你就是疯子。” “FF，那你也是，世界上哪有像我们这样交往的？” “绝无仅有。” “所以啊，要珍惜我。”K的下颌抵住他的头顶，轻轻旋转。 “你想用下巴在我脑袋上挖个洞？” “FF，可以试试。” “如果真有洞，里面会放出很多图片。” “什么图片？” “关于你的图片，百分之九十八都是。” “切，才不信。” “真的，最近忘了很多事情，只剩你的记忆。” “笨蛋，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见你？” “因为现在刚刚好。” “FF，想不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吗？” “还好。” “FF，不知道也没关系？” “嗯。” “为什么？” “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感觉。” “能感觉到我？” “嗯，百分之百的你，就像一只精灵。” “FF，什么精灵？” “不清楚，反正是精灵。” “切，那你是什么？狮子熊？” “对。” “精灵和狮子熊明明不配。” “只是看起来不配。” “笨蛋，我真的不清楚，为什么会喜欢你。” “世界上有太多的谜。” “那你呢？” “喜欢你就像一个谜。” “会不会太奇怪？这是一见钟情？还是什么？” “都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 “FF，是那种没来由的喜欢？” “对。” “那会不会没来由的不喜欢？”K咬住他的头发，用牙齿摩擦。 “也有可能。” 星光在地板上凝聚出幽冷的光，像无数只萤火虫凝聚在一起。 她伸出手掌，细白之中隐透青色。 “FF，我的手好看吗？” “好看。” “要不要尝尝手指的味道？” “好。” “张嘴，笨蛋。” 李牧张开嘴，一只细细的手指放在他唇边，他一口咬住，舌尖和她的指腹相触，感受到温热。 “笨蛋，你的舌头好灵活，以前到底做过多少次可乐瓶？” “数不胜数。” “变态，是对人做的？” “没有，只是对可乐瓶，你是第一个人。” “骗人，不是有过女朋友？” “嗯，和她没玩过这种。” “哼，那为什么对我那样？” “因为是你。” “很好奇第二步是什么？最后一步又是第几步？” “很难说，这种事情非常复杂，就像蜘蛛网。” “唿，有点困，笨蛋。” “睡觉。” “FF，那我们睡觉，之前在做一下可乐瓶怎么样？” “嗯。”李牧点头。 “笨蛋，先收拾一下里面。” “没问题，今天是在帐篷睡觉？” “对，FF，记得拿一本书过来，我还要听你讲故事。”K从他身上下来。 “嗯。”李牧起身，拿起笔记本，走出帐篷。 “笨蛋，快点。” “好，就是有点黑，我再去拿个水瓶。” “FF，难道要做水灯？就像那还是停电一样？” “嗯，还要拉上窗帘，有人偷窥就不好了。” “变态，又想对我做什么？”帐篷内传出她的声音。 “什么都没想。”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他先借手机光线，从冰箱内拿出两个装满液体的水瓶，再从书架上勾出一本书，拉好窗帘，钻进帐篷内。 帐篷内，她打开手机闪光灯。 “FF，坏蛋，来了？” “嗯，来了。”李牧把书放在枕头旁边，打开手机闪光灯，横放在地上，把水瓶放置在手机闪光灯上。 幽光亮起。 帐篷内仿佛梦境，K睁大眼睛：“哇，好美，另外一个水瓶给我。” 李牧将水瓶递给她。 她学李牧的模样，把手机放置在水瓶下，两道朦胧的光纠缠在一起，映在他们的脸颊上。 “小笨蛋，开心？” “嗯，FF，笨蛋，快点躺下，我要骑你。” “好。”李牧躺在上面。 K一下骑到他的肚子上，俯下身，咬住他的脸颊。 “FF，你的脸真好吃。” “你的嘴也不错。”李牧的手搂住她的腰。 “哼，坏蛋，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奇怪才对。” “那我来了？坏蛋。” “好，我边讲故事，你边做可乐瓶。”李牧拿起书。 “变态，你能说话？” “当然，不要小看我。” “好吧，坏蛋。” 李牧张嘴，她的舌头探进去。 “唿，坏蛋，我也能说话。”有些大舌头。 “我也可以。”李牧也是。 “FF，好奇怪，这样。” “嗯。” “今天的故事是什么？” “《霍乱时期的爱情》。” “FF，那我们是什么时期的爱情？” “夜晚时期的。” “坏蛋，好累，唾沫掉进你嘴里了。” “没关系。” “不玩了，我要枕你的胳膊。”她下来。 “好。”李牧伸开胳膊。 她的脑袋落在他胳膊上，他侧身，两人面对面。 “笨蛋，快点念。” “好。” “需要音乐，FF。”K将水瓶拿掉，拿起自己的手机，关掉闪光灯，打开音乐。 音乐响起。 “还不错，好像是杰米卡伦的。”李牧说，声音和演唱会上听到的很像。 “FF，嗯，是他的《Losing_you》。” 她的脑袋往前，抵触他的胸口。 “我可以摸你的肚子？” “嗯，坏蛋。” 李牧伸手，将被褥盖在两人身上，一只手探进她的T恤内，触到柔软之物。 “唿，你的手有点凉。” “可能是冷气的缘故。” “空气好冷，你的身体好热，FF，笨蛋，不要念书了，把灯关掉，我要脱面具。” “好。”李牧拿开水瓶，将闪光灯关掉。 帐篷内陷入黑暗。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笨蛋，我把T恤脱了，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真的可以？” “嗯，没关系，我相信你。” “好。”李牧脱掉裤子和T恤，顿时感觉到怀抱中传来柔腻无比的触感，还有火热无比的温度。 唿，唿。 她的鼻息落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脏快要炸开。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后腰上，右手食指的指腹落在她的嵴骨上，一节一节向上，感受柔软的肌肤和细细的骨头。 “唔，坏蛋，我们这样真的可以？” “可以。”李牧低头吻住她的额头，上面布满细密的汗珠，或许是因为面具，也可能是因为紧张。 她的身体颤抖。 “坏蛋，你的手碰到那里了。” “对，有点硬。” “另外一只手还放在我屁股上。” “想测试柔软度。” “柔软吗？变态。” “嗯，很柔软。” “我可以咬你吗？坏蛋。” “可以。” “FF，想咬你的胸口。” 刺痛感倏然传来，还有一丝湿润感。 “小笨蛋，我可以摸你的腿？” “可以，FF。” “好。”李牧的手向下，身体也向下。 “啊，要干嘛？” “想躺在你背上。” “变态，真是的。” “嗯。”李牧将她压到身下，唇贴在她背嵴的最下端。 “不要唿吸，屁股上好热。” 李牧的舌尖轻触，从她嵴骨的节眼处向上，舌尖传来柔软之感，还有一丝烫意，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 她的身体轻颤，唿吸越发急促。 黑暗中，李牧感觉到柔软的东西置于前端，他吻住的背嵴悬空，前方的部分布料传来一种细细的声响。 “唿，唿，笨蛋，快点，真的很难受。” “嗯。”李牧的唇贴在背嵴凹陷的沟痕中，缓慢向上。 唇在沟痕之下微微变形，感到一种滑腻，伸出舌尖，点触在上面，有一种颤动感。 “坏蛋，你为什么这么坏？唿，唿。” 黑暗中，响起她的轻吟，身体颤得越来越厉害。 “因为我是坏蛋。”李牧的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有些圆润。 “坏蛋，屁股后面有点硬硬的东西是什么？” “可能是棒球棍。” “哪里来的棒球棍？” “天生的。” “唿，唿，坏蛋，那里不可以碰。” “是这里，还是这里？”李牧的唇叼住背嵴中心处硬硬的东西，上面还有金属的触感。 “变态，唿，唿，再这样，我就要走了。” “去哪里？” “去咬你。” 第一百八十五章 狗毛 “好。”李牧笑。 他的身体前倾，将她重新压到地面，唇贴住她后脖颈的软毛。 软毛摩擦唇瓣，略有粗糙感，还有一种奶香，他的鼻息落在上面，带出的味道愈发清晰，里面含有卡萨布兰卡的甜香。 她的身体很软，背嵴的凹痕印在他的胸膛，让他想起午后时分的草坪下喝茶的情景。 夜越来越深，人们还在狂欢。 黑夜比起白昼还要喧嚣，男女们的身体互相碰撞，精神变得迷乱。 “笨蛋，人这么多，为什么会遇到你？” 她的下颌贴在枕头上，双手攥住帐篷的黑管，肩胛骨凸出，两条紧贴皮肤的黑色肩带浮起，在黑暗中透出黑暗。 “因为人多。”李牧压在她身上，握住她的手腕。 “明天会下雨吗？” “天气预报说不会。” “FF，为什么总看天气预报？” “想知道明天的事情。” “笨蛋，我们下次去63大厦怎么样？那里的水族馆可以看到人鱼公主的表演，晚上有爵士乐公演，还可以看到汉江全景。” “只要你喜欢。” “FF，或者坐首尔城市观光巴士，看夜景的双层巴士。” “好。” “笨蛋，知不知道清潭洞的旅行图书馆？” “不知道。” “FF，那里有很多旅行书籍，里面还有咖啡店，下次我们要不要去那里？” “想去哪里旅行？” “还没想好，不过以后我们真的在一起，就可以去那里询问。” “如果你想。” “嗯，抱紧我，坏蛋。” “好。”李牧侧躺在一旁，抱紧她。 “笨蛋，我忽然想喝咖啡。”K把头抵在他的胸口。 额头和他的胸摩擦，带来一种柔软的意味。 “现在？” “嗯，FF，我们现在去咖啡店怎么样？”她小口啜吸他的肌肤。 “好。”李牧说。 “真的？” “嗯。” “FF，那我们现在穿衣服，笨蛋，先不要开手机屏幕，我戴上面罩。” “嗯。”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好了，笨蛋。” “好。”李牧拿起手机，点开屏幕，幽光泛起。 映照在她的脸颊，狐狸面具，还有她的躯体，黑色肩带从被褥的一侧露出，箍住她的肩。 因为皮肤太过白皙，让那抹黑色变得愈发浓烈，像是夜的眼瞳。 “看什么？坏蛋。” “你。” “FF，我这么好看？”她的前胸按在他胸口，浮起一抹柔软。 “嗯。”李牧的心口砰砰跳。 “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快点穿衣服，坏蛋。” “你呢？” “FF，想看你穿。”K歪头笑。 “好。”李牧穿上衣服。 “真快，该我了，闭上眼睛。” “你明明看了我。” “不一样，我是女生。” “好吧。”李牧闭眼，左眼张开一小部分。 K直起身，条白的躯体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禁不住吞一口唾沫。 “坏蛋，是不是在偷看？”K迅速穿上宽大的白T。 “怎么会？我什么都看不到。”李牧口是心非。 “切，我穿好了。” “嗯。”李牧睁眼。 “还要穿裤子才可以，我们现在快点出去。”K钻出帐篷，打开客厅的灯，到李牧卧室中找一件格子四角裤穿上。 四角裤很大，到她的膝盖下面。 “就这样穿？” “FF，对。” “好吧。” “我们现在快点出去。”K搂住他的胳膊。 李牧和K下楼。 城市灯火通明，两人走在街上，人颇多，穿着时尚的男女们交错而过。 “FF，晚上人很多。” “是啊。”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24小时咖啡店在哪？” “附近应该有。”李牧说。 路灯洒落明黄之光，四周的绿色植被上浮起些许灰尘，他们沿街行走，感受夏夜的暖风和一丝喧嚣。 “笨蛋，我们可以这样一直走下去？” “会累死。” “切，不过真的会累死也说不定，FF。”她牵住他的手，一跳一跳，头发随风而动。 “明天要做什么？” “不知道，你呢？” “上午有课，下午休息。” “FF，到了。”他们来到一家24小时咖啡店前，标牌通亮，上面写有24小时。 走进咖啡店，她点了两杯美式，还有两个面包。 “喜欢吃面包？” “嗯，FF，喜欢运动后吃，我一会要回去。” “那你的衣服？” “一会回去换。” “好吧。” “本来想陪你，但是有点害怕。” “怕我吃了你？”李牧喝一口咖啡，捏住她的脸颊。 “FF，不是，怕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咬我？” “对，唿，今天也运动了很久。”K转头。 咖啡店音乐流淌。 两人啜吸咖啡，随音乐摆动身体。 嗡嗡。 她的手机震动。 “FF，是T。”她抬头笑。 “是吗？” “嗯，她让我快点回来。” “你们住在一起。” “对，上次不是说过？” “嗯。”李牧笑。 “我们回去换衣服吧。”K起身。 “好。” 回到家中。 K换上连衣裙，和李牧再次来到楼下。 出租车到来。 “笨蛋，我要走了，FF，不要想我。” “不会想你。 “坏蛋，一定要想我。”她跑过来，跳到他怀中，贴唇一吻。 “嗯。” “FF，走了。”她坐上车。 李牧看她。 她的脑袋贴在车窗上，对李牧做出唇形：“笨蛋。” 出租车离去。 李牧回到家中，把帐篷收拾好。 嗡嗡。 “FF，笨蛋，我在车上。” “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想和你聊天。” “好。” “给我打电话。” “等会。”李牧打电话。 电话接起。 “FFFF，有你真好。” “怎么好？”李牧打一个哈欠，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反正很好，笨蛋，明天开始要继续健身，还要准备很多东西，七月份和八月份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困？” “稍微有点困，回去就睡觉，FF，今天的故事就不用讲了。” “好，回到家记得告诉我。” “FF，现在快到了，这里也很亮，对了，你要不要养宠物？” “懒。” “FF，变得勤劳点，因为我有宠物。” “好吧。” “笨蛋，你想养什么？” “猫头鹰？” “FF，和你很像，不过会不会很麻烦？” “确实有点麻烦，能不能不养？” “哼，不行，至少养点东西。” “那就养植物吧。”李牧说。 植物应该简单一点，往里灌点水应该能活。 “好吧，那你想养什么植物？” “杂草。” “……笨蛋，哪有人养那个。” “我。” “不行，换一个。” “那我上网查一下。”李牧说。 “FF，好，快点查，然后告诉我，我先挂了，到家在和你联系。” “嗯。” 嘟嘟。 李牧打开笔记本电脑，查一下，发现吊兰不错。 良久。 嗡嗡。 “FF，笨蛋，我到家了。” “那就好，现在做什么？” “正在和T的狗玩。” “这么喜欢狗？” “FF，嗯，你为什么不养狗？” “寿命问题。” “嗯，好像是这样，唉。” “不过在一起也很快乐。” “嗯，但越快乐，到时候就越难过。” “不要想太多。” “好，笨蛋，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前女友忽然找你，会怎么办？” “不怎么办。” “会不会和她在一起？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 “为什么？我们现在也不是真正的恋爱，其实我没关系。” “没有缘由。” “切，真的可以相信你？” “嗯。” “但有些害怕，她们告诉我，很多男人都忘不了前任。” “是吗？” “你呢？笨蛋，真的完全忘了？一丁点都不记得？如果她求你，真的会无动于衷？” “与其说无动于衷，不如说各有所终。” “什么？” “她有她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 “什么选择？笨蛋，真的能够等我？现在才两个月，但时间还很长，至少要十个月左右，或者是十年。” “我的耐力不错。” “那选择到底是什么？是我吗？” “不单单是你，不过我会坚持下去。” “坚持你的选择吗？” “嗯，不论你愿不愿意让我等，也会等下去。” “FF，真是个固执的笨蛋，你这么笨，所以才总是被人骗，知道吗？” “谁骗了我？” “FF，当然是她。” “还好，她只是没有忠于自己最初的选择而已，人和人毕竟不同。” “哼，还替她说话。” “怎么会，只是实话实说。” “FF，不是因为社会的温情，才选择了我？” “或许。” “那会不会因为社会的温情选择别人？” “不会，温情都放你那里，没办法给别人。” “所以对别人很冷淡？” “也谈不上冷淡，只是没必要对任何人热情，那样会很累。” “懂了，但我喜欢对别人热情，怎么办？” “对我最热情。” “肯定是你，坏蛋，因为做了很多不敢做的事情，唿，都不敢想象，今天就是。” “以后会有很多今天。” “我们下次用拍立得照相吧。” “好。” “FF，可以做成照片墙。” “没问题。” “喂，当时不是很恨她？” “当然。” “FF，还真诚实。” “现在好了。” “因为我？FFFFF。” “谁知道，或许是因为社会的温情。” “笨蛋，不许背叛我，也不许离开我，好吗？” “嗯，你也是。” “FF，好，也要原谅我骗过你。” “嗯。” “其实骗了你好多次，而且还想骗你，希望你能够被我骗，可以吗？” “没有问题。” “FF，不是讨厌说谎。” “嗯。” “那会不会讨厌我？” “喜欢大过讨厌。” “知道了，笨蛋，我要睡觉了，晚安。” “晚安。” “啵，晚安之吻，FF，明天记得先找我。” “好。” “记得梦到我，笨蛋。” “嗯。” “笨蛋，想听你的声音。” 嗡嗡。 “嗯。” “FF，声音很不错，我在床上，你呢？” “正要去。”李牧从沙发上起来，关掉电脑和笔记本，走进卧室。 “快点躺在床上，笨蛋。” “好了。”李牧躺在床上。 “那就好，我们一起睡觉吧，虽然不能抱着你，但这样也不错。” “嗯。” “再次晚安，啵，梦到我。” “你也是。” “亲爱的，我挂了。” “好。” 嘟嘟。 “睡觉吧。”李牧把手机放好，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6月2日，晴。 李牧沐浴在暖阳中，起床。 他揉揉眼，看窗外。 天空蔚蓝，没有一丝云絮。 他拿起手机，点开kakaotalk，她的签名换成：“L.” “早安。” 消息刚发出，便显示已读，看来她正在等。 “FF，今天不错，只是一分钟。” “起的真早。” “哼，才不早，昨天都没睡好。” “为什么？” “因为没有故事，而且喝了咖啡，啊，好困。” “谁让你喝咖啡。” “是你没有讲故事的原因。” “好吧，不去洗澡？” “正要去，你呢？” “也是。” “我要先去做别的事情，FF，你猜是什么？” “拉屎？” “FF，正确。” “快去吧。” “好，亲爱的，我们一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来到楼下。 早上上班族颇多，李牧好不容易挤进地铁站。 嗡嗡。 是视频通话。 他接下。 上面浮现出她的小脑袋，脸上还有面具。 “FF，笨蛋，这是在地铁站？” “嗯，人很多。” “我今天漂不漂亮？” “很可爱。” “哼，怎么不说漂亮。” “也很漂亮。” “这还差不多，不过今天会很热，没有一点云。” “对，狗热的天气。” “FF，狗热很不错，我今天要用。” “用吧。”李牧走进地铁内。 里面很挤。 地铁出发。 “笨蛋，你那里人好多。” “对。”李牧把耳机塞好。 “下午去约会，FFF。” “不过下午会很热。” “没关系，可以喝咖啡。” “……会更热。”李牧翻白眼。 地铁摇颤。 两人聊天，很快来到他的学校。 校园内人来人往。 走进教室。 来到最后一排坐下。 李牧拿出教材等待教授。 哒哒哒。 金高恩跑进来，手里还有一个瓶子，里面是一些虫子。 “知不知道它们是什么？” “蚊子？” “萤火虫，送给你，昨天晚上抓的。” “这里有萤火虫？” “首尔大公园。” “……好吧。”李牧看玻璃瓶里的虫子。 第一百八十六章 羊 一共是五只，从造型看，都是公的。 金高恩坐下，打开包，拿出一根香蕉和五颗费列罗巧克力。 “吃吗？”她拿起香蕉问。 李牧摇头。 “巧克力？”她将一个金色包装的巧克力球扔给他。 李牧接住，撕开包装吃掉。 嗡嗡。 “FF，在干嘛？” “吃巧克力。” “真的？我也在吃。” “我们很有默契。”李牧说。 “当然，今天好热，外面就像烤炉。”照片发来，上面是她的手掌，掌心有汗珠。 “嗯。” “今天我要努力工作，FF，笨蛋，你也加油。” “好。” “不说了，笨蛋，要工作，一会聊，FF。” “嗯，加油。” K不再回复。 教授来临，李牧听课，金高恩边嚼香蕉，边看书。 嗡嗡。 Kakaotalk房内突然浮起一个消息。 “晚上的假面party，大家都别忘了。” “当然，准备好了。” “阿撒，今天要好好玩。” 消息一个个迸出，教室内的学生们小声讨论。 “要去？”金高恩转头问。 “嗯。”李牧点头。 嗡嗡。 “FF，忙完了，现在休息中，笨蛋，在干嘛？” “和你聊天。” “FF，好期待下午的约会。” “嗯。” “笨蛋，晚上要做什么？” “假面party。” “啊？真的？那我也要去！“ “有时间？” “嗯，FF，我晚上去找你？” “好。” “笨蛋，会不会打扰你？让你不能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只想和你在一起。” “FF，这还差不多，但我们天天黏在一起，不会烦？” “不烦。” “感觉有点对不起你，笨蛋，你都没有自己的生活。” “有，你不在的时候，就是我的时间。” “切，平时都干什么？” “和朋友玩。” “FF，朋友那么少？玩什么？” “台球厅、漫画房、咖啡店，偶尔打保龄球，上次还去看棒球比赛。”李牧笑。 “哼，都不和我一起。” “那下次一起？” “嗯，坏蛋，一定要带上我。” “好。” “我晚上戴什么面具好？” “都可以，你戴什么都可爱。”李牧的眼睛看教授，手指敲击书籍上的手机。 “FF，真会说话，狮子熊，你呢？” “无脸男面具，家里只有那个。”李牧说。 “可以买别的。” “懒。” “真是懒虫，FF，对了，喜欢情趣内衣？” “还好。” “真的？家里没有藏？” “我有那么变态？” “FF，明明就是变态，喜欢比基尼？” “还好，要和我去水上乐园？” “不是，那种地方很危险，FF，但可以在你家里。” “……在我家穿？”李牧吞一口唾沫。 “嗯，不过有点害羞，作为淑女不应该这样。” “内心是淑女就够了。” “切，是想看我穿比基尼？” “怎么会？我不是那种人。”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哼，什么时候和我表白？” “……现在？” “开玩笑的，现在还不可以，其实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 “我们这样做，好像很不正常。”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正常的事情。” “FF，知道，阿西，忘记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带牙刷！平时都放在包里，今天脑袋有些晕，都怪你，昨天没有给讲故事。” “下次给你讲。” “好，笨蛋，我要工作，待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课程结束。 李牧走出教室，看到等他的王耀。 “嘿嘿，今天晚上很期待。” “什么？” “假面party，今天的party人非常多，别的专业美女也要来。“王耀摸摸大鼻子，从口袋拿出五个保险套，扔给李牧。 “干嘛？”李牧接过保险套。 “让你解放身体，不要节制，会憋出病。”王耀说。 “原始人，那是我的事情，节制才是正确的，不要忘记上次的事。”李牧翻白眼。 “那只是特例。” “小心下面溃烂成橡皮泥。” “你妹。” “去吃饭。” 冷面店。 “夏天果然要吃冷面。”王耀喝一口冰凉的汤，扫一眼四周。 “嗯。”李牧吃一口冷面。 “去没去梨泰院Roof_Top？”王耀夹一块辣白菜放入口中。 “还没有，上次去弘大。” “Roof_Top不错，前几天带一个妹子去，她很满意。”王耀挤眉弄眼。 “哦？” “嗯，夜景是一绝，不是要去酒吧？那里就可以喝酒。”王耀笑。 “下次再去，她有些忙。” “今天晚上她要来？” “嗯。” “真的没见过她的脸？” “对。” “还真是疯子。”王耀摇头。 “比你正常。” “放屁，不是我说你，这样真的很二，即使网上的恋爱，至少会看彼此的脸。”王耀说。 “我不这么认为。” “她是不是那个？” “哪个？” “间谍。” “不会，可能是比较害羞，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屁话真多，臭小子，我是担心你，她没来找你？” “谁？” “前女友，上次还遇到过她。” “是吗？” “对，比以前瘦。” “嗯。” “还真是漠不关心，好歹是你前女友。” “分手的人互不打扰是起码的尊重。” “靠，我还和前女友们联系。” “说明你们互相不尊重。” “只能说明你太毒，不过也是，你当时差点崩溃。” “以前是以前。” “好，不说无聊的事情，全昭妍对你好像有意思。” “那又怎样？” “感觉她不错，不考虑一下？如果是我，就会答应。” “没有感觉。” “感觉个屁，理性一点，你不是机器人？” “我一直很理性。” “没看出来，平时倒是冷冰冰，遇到那种事情，就像疯子一样，都可以进精神病院。” “没有冲动的人生很无聊。” “你是冲到马里亚纳海沟里，万劫不复。”王耀看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上面在播放棒球比赛。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好，不过韩国人还真喜欢棒球。”王耀看屏幕。 “每个国家都不相同。” “也对。” 两人吃完饭，就此分别。 李牧坐地铁回家。 地铁上，李牧坐在一侧，看手中的玻璃瓶，萤火虫攀爬瓶壁。 地铁停在一个站上。 一个女高中生进来，走到李牧身旁坐下。 丸子头、制服、白色波浪棉织袜、运动鞋，还有一个很大的书包。 五官清秀，身材清瘦，就像正在发育的青桔。 她转头看李牧，便不再移动，仿佛想要在他脸上刻出一个石像。 地铁摇晃。 脸越来越靠近，近乎贴到他的脸颊。 李牧伸出食指，点中她的额头，推开。 “老师，好久不见。”她笑。 “……嗯？”李牧疑惑。 “记忆力真差，我是恩夏，朴恩夏。”朴恩夏笑。 “釜山小胖妞！？” “老师，我现在不胖！真是的。”朴恩夏瞪眼。 “什么时候来的首尔？” “一年前，老师，你那次给我的手机号是假的！接的人是一个中年大妈。” “是吗？没写对。”李牧耸肩。 “老师，你现在做什么？上学？业余时间做中文家教？” “没有，你今天不上学？” “要去医院，所以请假。”朴恩夏摸摸肚子。 “怎么变这么瘦？”李牧问。 “不知道，忽然不想吃饭，就变成这样，老师，我现在是不是很漂亮？”朴恩夏的脸再次靠近。 砰！ 李牧在她的额头上打一个暴栗。 “老师，阿西，很疼。”朴恩夏揉额头。 “和以前一样，多吃点比较好。” “明明比以前漂亮，老师，现在有女朋友？” “嗯。” “啊？真的？竟然有人喜欢老师！”朴恩夏低头，双手紧握。 “为什么没有？”李牧翻白眼。 “她是谁？是老师的大学同学？老师，你在哪个大学？今年我们高考，或许，我会去那里。” “不要来。” “为什么？老师，是怕我烦你？” “嗯。”李牧点头。 嗡嗡。 “FF，笨蛋，下课了？” “嗯，在地铁上。” “在地铁做什么？” “和以前教过的学生聊天。” “你做过家教？” “嗯。”李牧说。 “肯定是中文家教，学生是男是女？” “女学生，现在高三，以前在釜山，现在来首尔上学。” “哼，高三？” “对。” “那不是很快会成年？” “应该是。” “坏蛋，她不会喜欢你？” “我有那么招人喜欢？” “好像不是，FF，喜欢你的人应该很少，毕竟你很奇怪。” “奇怪的人不少。” “切，笨蛋，不要忘记下午的约会，还有晚上会去找你。” “等你。” “笨蛋，待会聊，我要忙。” “嗯。” K不再回复。 “老师，刚才是你女朋友？” “对。” “真的是女朋友？能不能让我看你们的照片？她很漂亮？有我好看？” “不能。”李牧拒绝。 “真是坏老师，能不能给我手机号？” “好好学习，不要想其他无聊的事情。”李牧翻白眼。 “老师，如果你不给我，我就一直跟你。” “那就跟。”李牧闭目休息。 “老师，你还和以前一样讨厌。” “嗯。” 地铁停在一个站上。 “老师，那我去医院，下次再见。”朴恩夏走下车。 “不再见。” “坏老师。” 地铁再次启动，李牧睁眼。 “真麻烦，幸好是不小心遇到，下次要坐巴士才行。” 回家。 李牧换衣服，一会，要和K进行虚拟约会。 约会很简单，一起喝咖啡，看电影。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换衣服，喜欢什么类型？” “FF，Hip-hop？” “真的？” “没有，穿什么都可以，喜欢你的全部，FFFF。” “我也是。” “笨蛋，记住不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会嫉妒。” “嗯，电影是什么？” “是《Me_before_you》。” “遇到你之前？” “FF，对，是昨天才开播，今天刚好可以和你一起看。” “真的能看到？” “当然，打开视频对话就可以，应该很有趣。” “爱情电影不会无聊？” “不会，笨蛋，记得用劵换爆米花和可乐。” “好。” “FF，会不会有人和你搭讪？” “怎么搭讪？” “喝咖啡的时候，FF，你可以假装看书，或许会有奇怪的人被你吸引。” “……” “FF，笨蛋，可以试试。” “好。” “我们现在出发？快点和我视频通话，现在有时间，FF。” “嗯。” 李牧拨打视频通话。 一会。 屏幕上出现鼻子以下的部分，娇艳的唇，还有白净的脸颊。 “FF，笨蛋，很帅气。” “当然。” “自恋狂。” “你也是。” “我今天可不可爱？” “可爱得像土拨鼠。” “为什么是土拨鼠？” “感觉你的身体像袋鼠一样健康。” “哼，那和可爱有关？” “土拨鼠本身就很可爱。” “切，勉强可以，能看到我这里？” “嗯，看到镜子，你们公司还真有趣，你这样没关系？” “还好，我们工作比较自由，而且我工作的时候很认真，FFF。”她魔性的笑。 “你这么笑，别人不会打你？” “才不会，我这么可爱。” “比我自恋一百倍。” “你是我的一千倍，坏蛋。” “出发？” “好，FF，快点。” “嗯。”李牧戴上棒球帽和《百年孤独》。 “FF，为什么是《百年孤独》？” “告诉他们，我喜欢孤独，不要接近。” “FF，笨蛋，那快点去，我想看看哪个人会被《百年孤独》吸引。” “很少。”李牧出门。 下楼。 李牧前往附近的咖啡店，天气闷热，像沙漠里的桑拿房，身上仿佛裹一层水雾。 “笨蛋，脸上都是汗。” “因为热。” “要不要帮你擦擦？” 屏幕上出现一只手掌，很白。 “要。” 手掌轻动。 “FF，怎么样？” “还不错。”李牧来到咖啡店门口。 推开门，叮当，铃铛摇晃。 冷飕飕的气流包裹全身，他长出一口气。 第一百八十七章 猫语（6000字） 走到吧台。 李牧用K传来的劵，兑换两杯冰美式和三个马卡龙。 女店员给他发票和震动铃。 来到店内的角落，他坐下，翻开书，等待咖啡。 “笨蛋，故事有意思？” “还好。” 李牧看屏幕中的小嘴。 “切，那还看，陪我聊天，约会的时候要专心。” “好。”李牧合上书。 咖啡店内流淌音乐，像跳舞的小熊。 四周的人，或聊天，或用笔记本电脑写什么东西。 “猜猜这首歌是什么？” “不知道。” “《TeddyBearRises》。” “泰迪熊起义？” “FF，好像是这样。” “歌词不错。” “哪句？” “想说的话就要说出来，不然会憋出病。” “FF，我也喜欢，笨蛋，玻璃瓶里是什么虫子？” “萤火虫。”李牧看桌边的玻璃瓶。 “真的？” “嗯。” “它们会不会很痛苦？在瓶子里。” “很痛苦。” “坏蛋，能不能放掉它们？” “可以。” “FF，真好。” “晚上我们一起放。” “谢谢你，笨蛋。” “不客气，小笨蛋。” “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李牧背靠墙壁。 “萤火虫即使放出去，也不一定能活，这里不适合它们存活。” “它们的寿命不长。” “FF，知道，但想让它们活得长一点。” “它们有自己的选择。”李牧看瓶中的萤火虫。 “……好像是这样，我不应该干涉它们，对不起。” “它们说：‘没关系，多谢关心。’” “FF，真的？” “嗯，有那份心就好，它们不会怪你。” “你能听到它们说话？” “因为我是金星人。” “切，我也是金星人。” 屏幕上的她拿起一张纸，上面是一外星人蜡笔画。 “你的自画像？” “FF，对，也是你的。” “我们是双胞胎？” “金星人长得都差不多。” “差点忘了，金星人，咖啡好了。”李牧起身，震动铃响起。 来到吧台。 李牧拿拖盘，上面有两杯冰美式和三个粉色马卡龙。 “马卡龙真可爱，就像你的鼻子，FFF。” “像你的眼睛。” “哼，我眼睛不是粉色的。” “我鼻子也不是。” 走到棕色木桌前坐下，喝一口咖啡。 “我也要喝，笨蛋。” 屏幕中的她张开小口，露出洁白的牙齿。 “给你。”李牧拿起咖啡，将吸管触到屏幕上。 周围人的视线转向他。 “笨蛋，是不是有很多人在看你。” “嗯，非常多，就像在看北极熊一样。” “因为你是狮子熊。” “可能是想看母外星人。” “那你是公外星人，坏蛋。” “有可能。”李牧笑。 “这样约会不无聊？笨蛋。” “很有趣，他们都很羡慕我。”李牧扫一眼四周。 大家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个疯子，是从哪个地方跑出来的？” “那倒是真的，FF，能和我在一起，不是很幸运？” “自恋的小泰迪。” “FF，哪有，我说的是实话。” “真诚实。” “当然，啊，不好，有人来了，待会聊。” 通话终止。 李牧继续喝咖啡，一边看手机。 Kakaotalk群中，消息很多，都是关于假面party。 嗡嗡。 “晚上要来？” 是全昭妍。 “嗯。” “到时候见。” “好。”李牧回复。 咖啡喝完。 嗡嗡。 “笨蛋，对不起，刚才是我的后辈。” “没关系。” “FF，我现在给你拨过去。” “好。” 视频通话邀请。 李牧接。 上面出现她的身影。 “笨蛋，这个月我要去看演唱会。” “我们一起？” “不，FF。” “好吧。” “不生气？又不带你。” “没事，谁的演唱会？” “T的，FFF。” “真的？她还会唱歌？” “你觉得呢？FF。” “原来是开玩笑，我们现在去看电影？” “好，亲爱的。” 屏幕上的她咧嘴笑。 李牧拿手机，走出咖啡店，往CGV进发。 来到CGV。 李牧换好电影票，走进去。 “FF，电影刚开始，人多吗？” “还行。”李牧走进漆黑的电影院，发现人颇多。 K选择的位置是角落，她似乎非常喜欢角落。 “FF，这次还是角落，没关系？” “嗯，角落的空气很棒，可以闻到很特别的灰尘味。” “那当然，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极了，简直可以飞上天空。”李牧对屏幕做出咬的动作。 “坏蛋，竟然还想咬我，哼。”她一侧的嘴角向上勾，脸颊弯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对，我还想吃掉你。” “变态，那我不给你看那个。” “……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吃你。”李牧戴上耳机小声说，屏幕上还在放广告。 “FF，这还差不多，不过，他们没有看你？” “还好，我声音很小，他们听不见。”李牧东瞧西瞧，感觉自己像现代版的罗密欧。 “FF，你像一个间谍。” “嗯，我是为了探查地球情报来的，你要小心，我可能会研究你。” “好啊，快点研究我。” “上次研究过一次，你的皮肤很白很嫩，尝起来很香。” “变态外星人，我也要研究你。” “欢迎研究。” 两人小声说话，电影开始。 “FF，开始了，笨蛋。” “能看到？” “只能看到你的脸，不过声音可以听到。” “那给你转过去？” “好，FF，这么看电影还真有趣。” “确实很有趣，就像疯子一样。”李牧把手机一转。 “你本来就是疯子，对了，疯外星人，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比基尼？” “各种颜色都很喜欢。” “切，只能选一个。” “黑色或白色？粉蓝色？都不错。” “知道了，喜欢那个？” “哪个？” “就是戴在大腿上的丝环？” “不知道。” “切，假装正经，肯定喜欢，我要去找一个，对了，是不是还喜欢项圈？” “还可以。” “FF，那我下次戴？” “非常好。”李牧吞一口唾沫，思索K戴上黑色皮质项圈，大腿一侧挂黑色丝环的情景，心脏疯狂跳动。 “变态，果然喜欢那个，护士服呢？” “也喜欢。” “FF，今天晚上？” “真的？” “假的，不要瞎想，身体会变得奇怪。” “已经很奇怪了。” “快点看电影，我要吃爆米花。” “嗯，稍等，亲爱的K女士。”李牧拿起一个爆米花，点在屏幕上。 “昂，味道不错，是甜味的，现在叫我K大人。” “……K大人？” “对，FF。” “明明是个小孩，你应该叫我老师。” “切，你还想教我什么？” “你想学的东西，嘿嘿。”李牧笑。 “坏蛋，笑得真坏，哼。” “你笑起来好傻。” “哪有，那是豪放。” “豪放的女人K，要不要教我贝斯？这几天在家练习。” “真的？想学什么？” “都可以，你教我就好。” “FF，好，其实还会弹吉他，要不要学习？” “不用，学一个就够。”李牧说。 “好吧，笨蛋，电影院人还挺多。” “不少，可能是为了看母外星人。” “你这个公外星人，电影字幕看不清。” “光看画面。” “坏蛋，都不给我翻译。” “那我们无法聊天。” “切，喜欢和我聊天？” “有点。” “FF，我也喜欢。” 漆黑的电影院内，他们在进行一场奇特的约会。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仿佛置身宇宙的边缘，做一次时空跳跃。 两人低声聊天，电影几乎没看进去，只知道电影的名字叫《Me_before_you》，眼中偶尔出现蹿动的头颅。 爆米花的嚼音，人们的唿吸声，略微嘈杂。 冷飕飕的气流，在里面流窜，活像一只只透明松鼠在空气中跳舞。 电影结束。 “笨蛋，看完了，唿，现在开始工作，晚上等我。” “嗯，加油。” “好，记得想我，笨蛋，啵。” 屏幕上出现她的红唇。 李牧的唇贴上。 “FF，Bye-bye.” 屏幕上的人消失。 “再见。”李牧起身。 走出电影院。 街上炎热，人流涌动，他从人群走过，保持一段距离。 太阳像鲸鱼的眼珠，在仿佛大海的天空中漂移。 街道宽广，转弯处小巷密布，个性的商铺鳞次栉比，它们保留原先的岁月感，还拥有时代的气息。 路过时，就像置身于两个时代，不知道这种岁月感会残留多少，他感到它们在渐渐消失。 回到家。 李牧翻开笔记本电脑，写一些东西。 时间流逝。 很快便到晚上。 咔擦。 门开启的声音。 他看向客厅和通往门的甬道，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她身上穿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帽子套在白金色短发上，脸上戴无脸男面具。就像一只调皮的小鬼，刚从地狱跑出来，准备捉弄一下人类。 “FF，在写什么？”K跑过来。 两条细白的腿交替，身上的香风，顺着空调释放的冷气，流转进他的鼻腔，对他的心脏施加一种魔法，让它变成野兽。 “一些无聊的东西。”李牧抬头笑，张开手臂。 砰。 她身体一跳，跃进他的怀中，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你是狗。” “哼，那你是狮子熊。”她笑。 “很香，总是换香水？” “才没有，是你鼻子出了问题。”K坐到他身旁的沙发，两条腿交叠在他的大腿上，头放在沙发靠。 “就这么去？” “FF，嗯，这样不行？” “很可爱，也很帅气。”李牧倏然压住她的身体，握住她连帽卫衣的帽绳，微微一提。 她的头从沙发靠上浮起，鼻子和鼻子触碰。 “唔。” “嗯。”李牧的唇贴上。 唇瓣上传来柔软触感，鼻下是火热的鼻息 “坏蛋，总是这样。” “味道不错。”李牧放下帽绳，咂嘴。 “哼，下次先告诉我。” 她的手掌拍一下他的屁股。 “……喂，你这样我不会客气。” “怎么不客气？”K哼道。 “你说呢？” “要是敢对我那样，我以后就不见你了。” “……好吧。”李牧妥协。 “FF，不过手感不错，最近在锻炼？”K拍拍手。 “没有，可能是工作的原因。” “笨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一会，明天你干嘛？” “锻炼身体，然后工作，FF。” “多锻炼，太瘦。” “切，哪有，摸起来很有肉感，而且你不是说那里小也没关系。” “怕你身体不健康。” “FF，放心，我只是吃的少，而且变胖了，肯定会嫌弃我。” “怎么会？” “明明会，她们都这么说。” “不要相信她们。” “我觉得很对，万一你和别人跑了怎么办？” “和谁跑？” “不知道，或许就会有那种人，大坏蛋。”K一下扑过来，用拳头敲他的胸膛。 “是吗？不过力气比原先大了点。”李牧握住她的手腕。 “FF，要不要让你尝尝我的拳击。”K摆出拳击姿势。 “原来你还会拳击。”李牧捏住她的脸颊。 “不会，坏蛋。”K也捏他的脸颊。 两人互相捏脸颊，把对方的脸做成各自形状。 “坏蛋，FF，你看起来好傻。”K大笑。 “你看起来很笨。”李牧笑。 “切，比你聪明。” “真的？”李牧将她压到身下，唇贴住唇。 “唔。” “味道很不错。” “唿，唿，真是的，老是这样。” “那我该怎么样？”李牧的手捧住她的屁股。 “不知道，别碰那里，坏蛋。” “好吧。”李牧松手。 “笨蛋，要是我父母反对，会怎么样？” “反对什么？” “比如和你结婚什么的。” “那就说服他们。” “怎么说服？其实很担心。” “想尽办法。” “笨蛋，有没有想过带我逃走？” “去哪里？” “FF，什么人都没有的地方。” “如果你想。” “嗯，FF，我相信你。” “什么？” “不知道，FF，反正相信。” “我也是。” “FF，真是个笨蛋，不过我的朋友都在这。” “嗯。” “你呢？” “在你这里。”李牧吻住她的唇。 她搂住他的脖颈，舌头滑过他的唇，抵住他的牙齿。 一会。 两人才放开彼此。 “比以前熟练。”李牧摸摸唇。 “FF，当然，就像你说的试了试。” “可乐瓶？” “嗯，就是下巴有点疼。” “五分钟左右就好，太长可能脱臼。” “好。”K从沙发上坐起。 “我们出发。”李牧看看时间。 “FF，嗯，坐地铁？” “如果你愿意。”李牧笑。 “愿意。” 李牧戴上无脸男面具。 “笨蛋，这是情侣面具？” “差不多。” “那我们是情侣。” “应该是。” “FF，快点走。”K跑向甬道。 李牧在她身后，看她瘦削的背影。 她的身体在倾泻的柔光下晃动，透出一种朦胧的色彩，仿佛幻梦。 “笨蛋，在看什么？”她转身。 面具下的脸颊，有一种纤细感，还有些透明。 “没什么，走吧。”李牧笑。 他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未完成感。 下楼。 天空依旧明亮，颜色比原先更深，东面天空显出一种梦幻的色彩，湖蓝、淡绿和白渐变，下层还有一抹淡金的线。 由东往西，天空之蓝越来越深。 日落之处，又是一番情景。 夕火被建筑的遮挡，与阴影纠缠，透出冷冽的艳彩。 她搂住他的胳膊，脑袋压在上面，唿吸深浅不定。 街上人越来越多，发动机的轰鸣之音、鞋和地面的摩擦声，人们的低语和唿吸，仿佛一层巨大的膜，将他们从世界隔离，只能感受到彼此。 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十指紧扣，些许汗液浮起，开始入夜，空气透出凉意，彼此的体温越发清晰。 偶然是必然的开始和结局。 “笨蛋，FF，你的手真热。” “怕你冷，它就热了。” “切，哪有这样的，地铁站快到了。”K笑。 地铁站的入口，人潮拥挤。 两人好不容易挤进去，来到地铁站下，等地铁。 “想喝什么饮料？”李牧来到自动贩卖机前。 “牛奶。” “好。”李牧往里放纸币，买两个草莓牛奶。 铛，铛。 草莓牛奶从下面出现，李牧掏出来。 “FF，怎么这么打开？笨蛋，我帮你。”K阻止准备打开盒装草莓牛奶的李牧。 “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K把包装盒上交叠的部分向后，用指腹向前一压，口就打开。 “原来是这样，一直不知道。” “笨蛋，那样乱来，会染上细菌染。”K掐一下他的腰。 “知道了。”李牧喝一口牛奶。 两人喝完牛奶，把盒子扔进垃圾箱内。 地铁恰好到来。 里面人颇多，李牧将她护住，来到地铁门和座位之间的部分。 “这里很合适你，K小孩。”李牧笑。 “我是大人，坏蛋。”她把头压在他胸口，拿出手机。 “是吗？”李牧的鼻翼微动。 闻到她的发香。 “笨蛋，你看这个。”K拿起手机。 “什么？”李牧看。 上面是一张图片，原来是一只白色的狗。 “FF，是T的狗，可不可爱？” “还不错。” “笨蛋，我们现在才去过两个地方，下次还要去更多地方才可以。”K抬头。 “没问题，不就是逛遍整个首尔？” “FF，虽然只是一座城市，但全部看完很难。” “有难度的事情才有意思。”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笨蛋，好舒服。” “喜欢摸头？” “嗯，FF，有一种安全感，笨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可以变得肆无忌惮。” “所以拍我屁股？就像一个女强盗？” “FF，不可以？难道不喜欢？” “还不错，只是人太多。”李牧看一眼四周。 K扭住他的屁股肉。 “FF，没关系。”K低声。 “有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从遇到你以后，笨蛋，你是不是会一种魔法，让人变得很自由。” “因为我是金星人。” “FF，那是一种科技？” “是一种精神异能。”李牧笑。 “切，才不信你，6月7号有没有空？” “怎么？” “就是问问，FF。” “或许有，不过最近稍微忙。” “忙什么？” “因为快放假了，6月中旬放假。” “好吧，到时候我要忙，唉，真是的，老是不能在一起。” “没关系，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 “也对，FFFF，后不后悔？” “不后悔。” “固执到极点的笨蛋，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家伙。” “怎么可能？我的智商应该在人类的平均水准。” “切，明明是个笨蛋，还假装正常。” “你也是笨蛋。”李牧摇摇头。 “FF，我们到了，笨蛋。” 地铁到站。 两人下车，走出地铁站，来到假面party的地点。 王耀在外面接待，李牧脱下面具打招唿，他便领着他们走进去。 “上次我们见过。”王耀笑。 “不要笑得那么恶心。”李牧翻白眼。 “FF，是见过，你们关系真好。”K捂嘴笑，看起来像淑女。 “还好，他这家伙嘴太毒，也只有我能忍受。”王耀把他们送到门前，便离开。 “FF，笨蛋，他说你的嘴很毒。” “实话。” “切，我怎么没感觉到？” “因为你的感觉很钝。” “哼，快点走。” 两人走进门内。 这里仿佛club，人非常多，几乎都戴着假面。 除了他们专业的人，还有其他人。 这时，一个女人朝李牧走来，李牧一眼就认出她，原来是韩智恩，许久没见，她比以前丰满了一点。 “李牧，她是谁？”韩智恩看K。 “我女朋友。”李牧搂住K的肩膀。 “啊。”K低叫，看一眼李牧。 “是吗？今天好好玩，这里美女很多，有时间我们一起玩。”韩智恩看一眼K，再看一眼李牧，离去。 “哼，她是哪个？” “忘了？另外一个前辈。” “切，你的前辈真多。” “本来就很多。” “……好像是这样，我是说女前辈。” “也不少。” “她喜欢你？” “不完全喜欢，她是魔女。” “FF，真的？《魔女狩猎》里的那种？” “对。” “切，那你不会被她的魔法勾走？” “不会。”李牧笑。 “真有自信，笨蛋，我们也进去跳舞。”K微微晃动躯体。 “不会跳抽风的舞蹈？”李牧看舞池里的人。 “FF，谁说的，其实我跳舞还不错。” “很期待。”李牧摇摆身体。 “FF，原来你也会跳舞。” “自创的舞蹈，怎么样？” “很傻，笨蛋，FFFFF。” 第一百八十八章 鲸鱼眼 “你也很笨。”李牧笑。 “笨蛋，音乐很不错。” “嗯。”李牧摇摆身体。 “去问问是什么歌，笨蛋。” “那你一个人在这？”李牧看一眼四周。 一些男人的视线，在她的身上流转。 “小气狮子，那我和你一起去。”K搂住他的胳膊，大笑。 “嗯，这里有点危险，毕竟戴了面具。” 问过之后，才知道是Daniela_Andrade翻唱的《Crazy》，很有爵士风。 舞池内，淡紫色光流散，人们随音乐曼舞，K牵他的手来到舞池中央。 “FF，笨蛋，我们跳舞。” “好。”李牧点头。 他不怎么会跳舞，只比唱歌强一点。 “FFFF，怎么这么有趣。”K看他的舞蹈，忍不住大笑。 “是不是很棒？这是鲸鱼舞。”李牧双手并拢在身侧，像鱼一样摇摆身体。 “噗！”她笑喷。 “我们一起跳。”李牧握住她的小手。 “FF，好。”K大笑。 两人手牵手，各自把另外一只手放在身侧，跳起鲸鱼舞，活像岸上挣扎的海鱼，四周的人被奇怪的舞蹈吸引，看向他们。 好在有面具，不怕丢人，即使不戴面具，以李牧的脸皮厚度，也可以安然承受。 “K女士，怎么样？”李牧笑。 “很棒，笨蛋，这种事情从来没做过，FFFF，他们都在看我们，好像在说：‘看那两个疯子。’”K边笑，边跳。 虽然这种舞蹈可笑，却很有魔性，有几个人竟学起他们，到后来，其他人也都学他们的模样跳舞。 “看来很有趣。”李牧耸肩。 “FF，他们竟然跟着做。” “人的内心深处都有放纵的欲望，只是平时不能表现，戴上面具就不一样了。”李牧笑。 “笨蛋，好像是这样。”她摸摸面具，歪头看他。 舞池内的人一起跳鲸鱼舞，爵士乐继续播放，仿佛轨道上的列车如雪花落下。 “小笨蛋，我们继续，不过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笨蛋。” “拯救萤火虫。” “啊，对，一会party结束，我们一起放走它们。”K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抱住他的腰，随音乐摇摆。 “小笨蛋，不是经常跳抽风的舞蹈？怎么不跳？”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那我现在跳？” “嗯，反正没人认得出来，这里很黑。”李牧笑。 “FF，我们一起跳。” “没问题。”李牧松松肩膀，跳出帅气的舞蹈对他有些难度，跳奇怪的舞蹈，倒没有问题，毕竟他本身就是个奇怪的家伙。 爵士乐的律动之下，K抬起双手，手掌朝他的方向竖起，放在头两旁，身体摇摆，像吃了硫酸口香糖蹦跶的松鼠。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他们似乎第一次见到如此抽风的舞蹈。 李牧也吃惊，虽然经常看她传来的抽风舞蹈视频，亲眼目睹之下，那种感觉却更加强烈。 “笨蛋，你也跳，快点。” “好吧。”李牧学她的模样，把手放在脸的两侧，摇摆身体。 “FFFF，节奏一点都不对，真是个笨蛋。”她忍不住大笑。 魔性的笑容加抽风的舞蹈，让周围的人惊奇不已，很多人都停止跳舞，看舞池内的两人。 “你也不聪明，不过节奏倒是不错。”李牧耸肩。 “FF，当然，我可是天才。” “没看出来，像一只疯泰迪。” “笨蛋，FF，想不想尝试一下性感的舞蹈？” “性感的舞蹈？”李牧歪头。 “嗯哼。” “好。” “FF，身体不要动得太厉害，站在原地，摆动轻轻摆动身体，接下来交给我。”K把脸埋在他胸口低声说。 “嗯。”李牧点头。 按K的话，站在原地，随节奏轻摇身体。 淡紫流光倾泻，落在K的脸颊上，她眼睛半眯，透出妩媚的味道。 他闻到酒精中参杂的一丝香气，还有唿吸中隐含的独特律动。 音乐流动。 她的身体倏然一动，所有光线仿佛被她的动作吸引，幻化成朦胧的狐狸，透出从未有过的性感。 他怔住。 周围的人也是如此。 他一直以为她只会跳奇怪的舞蹈，看来这是他的误解。 她跳舞很棒，似乎经过专门训练，动作利落干净。 她靠向他，拽住他的脖领，如水蛇一般，绕过他的身体。 两人的身体轻触，柔软的触感，粗重的唿吸，透出一种静默的性感，她的嘴角微翘，露出沉浸灵魂的笑容。 他站在原地随音乐轻动，她仿佛一只黑暗精灵，在他的身旁起舞，摇曳出妖娆的姿态。 此刻的她，仿佛盛夏绽放的低糜之花。 所有人的视线被无形的力量固定，沉浸在爵士之律、性感之舞。 “笨蛋，开心吗？” 她落在他身前，勾住他的脖颈，低笑。 “开心。”李牧搂住她的腰肢。 她的身上似乎隐藏无数的谜题，每次解开一个，都会让他陷入更深的迷惑。 跳舞结束，有些人似乎试图接近K。 李牧拉她的手，跑出舞池，到附近的桌边坐下。 “笨蛋，为什么跑？” “有些原始人想接近你。” “小气的狮子，总是嫉妒，FF，我刚才怎么样？”K恢复到可爱的模样。 “很棒，简直不敢相信。”李牧摸摸她的脸颊。 这么可爱的她，竟然有那样的性感魅力。 “FF，是不是再也不能离开我了？”她歪头笑、。 “还没到那种地步，上厕所也得离开你。” “哼，真是坏蛋。” “刚才的舞，很不错。”一个女人的声音。 黑长发、鲸鱼面具、白衬衣、浅色破洞牛仔裤，左手上握一个弹药筒模样的银色打火机，右手是一包红白相间的万宝路。 她坐下，将万宝路放在桌上，把玩打火机。 “是你？”K紧握李牧的手。 “没想到能够认出我来。”全昭解开第三个衬衣扣子，露出鲸鱼纹身的尾部。 “我没那么笨。”K咬牙。 “是吗？香水不错。”全昭妍鼻翼轻动。 “你的香水也不错。”K的手抓得越来越紧。 “你女朋友好像对我很紧张。”全昭妍看李牧。 “嗯。”李牧点头。 “不过她真的是你女朋友？”全昭妍抽出一根万宝路，眯眼看他。 “对。” “看起来不像。”全昭妍倒一杯香槟，把烟浸在里面，啜一口。 “有些事情看不出来。”李牧搂住K的肩，将她拉到身旁。 “笨蛋。”她抬头看他。 “你们做过？”全昭妍再次呷一口烟酒。 “啊！” “看来没做过。” “那又怎么样？”K瞪眼。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全昭妍的嘴角翘起。 “他是我的！”K咬住下唇。 “我是她的。”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这可不一定，未来正因为不够确定，才让我有活下去的动力。”全昭妍一饮而尽，杯中只剩浸湿的烟。 她起身，离去，没入人群。 唿，唿。 K的唿吸混乱。 “怎么了？小笨蛋。” “……不知道，心很乱。” “不要想太多。” “她和你是一个学校。” “和我学校的人非常多。” “不一样，她很漂亮，而且和你很像。” “哪里像？” “很多地方，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喜欢我？”她双手紧握。 “真的喜欢，没有为什么。” “她要是想和你做，怎么办？” “不做。” “……怎么信你？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不正常。” “……变态，总是骗我，明明对我那样。” “不一样。” “你和她联系？” “几乎不联系。”李牧说。 “……坏蛋，一共几次？” “加起来不到三次。” “哼，真的？” “对。” “唉，不能陪你。” “没关系。” “她好像比我更合适。” “合适什么？” “不知道，反正是那样，她和我不一样。” “和你一样的人在哪？” “……笨蛋，我不在的时候，怎么办？” “相信我。” “怎么相信？” “就像以前一样。” “……我害怕，真的。”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 “不要怕。” “我今天不想回去。” “真的？” “嗯，FF，今天我们一起睡觉。” “好。” “不过不能对我做那种事情。” “没有问题。” “笨蛋，会不会不开心？” “什么？” “不和你做。” “不会。” “在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想慢慢来。” “等你。” “笨蛋，我们现在走。” “嗯，我们去拯救萤火虫。” “FF，好。”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外面。 天已黑，空气微凉，街道上人来人往。 她握住他的手，走在街上。 微风吹来，将她的发丝卷起，带出一阵香风。 “笨蛋，人这么多，为什么会偏偏遇到你。” “没有为什么。” “好吧。” “坐什么回去？” “FF，巴士。” “好。”李牧笑。 他们来到车站，等待巴士到来。 人群涌动，建筑附近满是五颜六色的灯，便利店前聚起一些人，吃拉面、喝罐装啤酒。 “FF，便利店附近人好多。” “嗯，便利店也非常多。”李牧说，每条街上都能看到便利店，就像遍布城市的咖啡店。 巴士到来。 李牧和K进去，用交通卡对准传感器一刷，机器音响起。 “FF，好有趣。”K拿起交通卡笑。 “嗯。”李牧看K。 “为什么这么看我？” “好奇。” “切，好奇什么？快点到后面坐，那里有空座。”她牵着他，来到车后座。 车窗敞开一半，凉风吹入。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坐在他身旁。 她的脚倚在下面凸起的部分，两只手抱住膝盖，歪头看他。 “为什么这么看我？”李牧捏住她的脸颊，手上的触感柔腻，也不知道她的皮肤是不是牛奶做的。 “想一直这么看你，这样别人就不会抢走你。” “没有人会抢走我。” “笨蛋，明明有，刚才不就有一个女强盗。” “她说的话没有用。”李牧的手伸出窗口一部分，风压在上面，就像一只刚出生的熊猫揉动身体。 “还是很担心，坏蛋。” “你不是说过？” “什么？” “你值得等待，不要担心什么，我会一直等下去，也不会对其他人有超越界限的举动。”李牧的手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的头压到胸前。 “真的？笨蛋。” “嗯。” “FF，很开心，又觉得对不起你。” “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是我自己的选择。” “固执的笨蛋，为什么要这么选择？不找那些更好的人？” “你就是更好的。” “……哪里好？又不会做饭，又喜欢麻烦你，让你不能早点睡觉，约会的时候还总是戴面具。” “这些统统喜欢。” “笨蛋，哪有这样的。” “就是这样。”李牧说。 巴士到站。 “到了，笨蛋。” “我们下车。” “好，握紧我的手，不要松开。” “嗯。” 他们对准后车门附近的传感器一刷，走下车。 夜越来越深。 天空漆黑如墨，只有些许星点存在，还有一轮残月。 他和她手牵手，走在街道。 少顷。 他们回到家中。 “笨蛋，这就是萤火虫？”K把玻璃瓶举起，看里面挣扎的五只萤火虫。 “嗯，关上灯，就可以看到它们身上的光。”李牧关掉客厅的灯。 瓶中浮起幽幽的光。 其中一个璀璨如夏日的烟火，其余四个却像远处灯塔发出的光，朦胧深远。 “它们的光好像不一样。” “嗯，四个好像有点累，其中一个还有活力。” “笨蛋，我们快点放掉它们，好吗？” “好。” “谢谢你，笨蛋，我们下去。” 两人来到楼下。 附近有一颗不知名的大树，树荫下还有一片灌木篱笆，围绕楼区很远。 “笨蛋，帮我打开瓶子。”K把瓶子递给他。 “嗯。”李牧拧开瓶子。 五只萤火虫在瓶底徘徊，似乎感觉到涌入的冰凉空气，它们扇动翅膀，慢慢浮起。 “哇，它们飞起来了。”她睁大眼睛。 “对。”李牧笑。 如烟火的萤火虫率先飞出，流光一般，飞入夜空。 其余四只也飞出，它们的身体摇摇晃晃，跟随流光前进，在夜空中若隐若现。 “它们走了。” 她有些怅然。 “还会回来。”李牧伸出食指，点向夜空中渐渐消失的幽光。 “怎么会？不过这样也好，它们终于自由了。”K握住他的食指。 第一百八十九章 狸猫之梦 李牧和K走进电梯。 电梯门上映出他们的身影，她倚在他身上，用手抓紧他的腰。 “笨蛋。” “小笨蛋。” “疯子。” “小疯子。” “到底是为什么？” “什么？” “遇到你，有些不可思议。” “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像北极熊身上的毛一样多。” “FF，知道了。” 走出电梯。 回到家。 K拿出手机，坐在沙发上。 李牧打开电视，来到书架前。 书架上有很多书，他的手指在上面划过，有种粗糙感。 他用食指点触其中一本书的上端，向后一引，书滑出三分之一。 “笨蛋，我想吃冰淇淋。” “在冰箱里。” “我可以拿？” “嗯，我的就是你的。”李牧拿书走到沙发坐下。 她跑到冰箱前，从冷冻室拿出桶装冰淇淋，从厨房拿出小铁勺，坐到他身旁。 她打开盒子，一口一口吃，偶尔转头看他。 吃完。 她把膝盖并拢在身前，两只胳膊环住，双手十指交叉，身体晃动。 牛仔裤的侧缘露出黑色镂空花边，和大腿形成一处交界。 “FF，在看什么？” “你。”李牧靠向她。 “好看？”她歪头，唇瓣轻启，牙齿露出一部分。 “嗯。” 他的手从沙发和她背下的空隙伸进，抓住她的侧腰，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膝盖，有一种冰凉感。 她的身体微颤，唿吸急促，眼皮下降三分之二，睫毛微颤。 他的手掌从膝盖滑落，沿她腿线向下，手掌上的柔腻感，像是阳光下的兔子。 中指点触镂空的花边，指尖伸进空处，向后一勾，布料变形，形成尖锐的区域，她的肌肉颤动。 “唔。” 她轻吟。 他将她的身体侧放在沙发上，另外一只手伸进T恤中，触及腹部，指腹上的指纹，触在肌肤上。 上面肌肉紧绷，圆润的十一字腹肌，还有一丝温软。 唿，唿。 “我们睡觉？”李牧笑。 “嗯。”她呢喃。 他环抱她的身子，走向卧室，进入卧室前，用脚关掉客厅的灯。 砰。 后脚甩在门上，卧室的门紧闭。 里面漆黑，只有些许月光，透过窗帘的格纹，落在床上。 他掀开被子，将她放到床铺上，自己也滚进去。 两人一起躺在上面，彼此对视。 唿，唿。 彼此的唿吸纠缠，她半睁眼睛，一只手上握着手机，上面的灯光倾泻在脸上。 “这样看你，真好。”她把手机放在两个枕头的空出，手掌覆盖他的脸颊。 “嗯。”李牧说。 她手缘有一种冰凉感，手心却很热。 “笨蛋，抱住我。” “好。”李牧搂住她的身体。 娇小的躯体在怀中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FF，你啊，真是个笨蛋。” “对。” “我想钻进你衣服里。” “进去干嘛？”李牧低头笑。 “就是想进去，没有为什么。”她推开他的怀抱，脱下身上的卫衣。 “好。” “这个也要脱？”她提起身上的T恤。 “嗯，只要你想。”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FF，好，先不许看。” “没问题。”李牧闭上眼睛。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一会。 他T恤下端传来一丝温热感，一个小脑袋瓜从他衣领钻出，唇和唇相触，胸前传来柔软感。 “笨蛋，开心？” “很开心。”李牧睁眼，两只手环绕她的腰肢。 “明天记得做早餐给我。” “好。” “面包和花生酱就可以。” “嗯。” “今天是几号？” “二号。” “喜不喜欢我的纹身？” “喜欢。” “FF，想不想纹一个？” “如果你想。” “你呢？你自己怎么想的？” “无所谓。” “笨蛋，要不要也在胳膊上纹一个serenity。” “可以。” “哼，你在屁股上纹。” “为什么？” “不是说无所谓。” “好。” “真的？这样很变态。” “你不就是变态。” “切，才没有，FF，不怕疼？” “我是男人。” “男人也会怕疼。” “可以忍。” “对了，你们家里人不会反对？” “不会。” “我纹身了。” “没关系，他们眼睛不好。” “……真是的，我不会讲中文，怎么办？” “可以学。” “你教我，笨蛋，FFF。” “好，想学什么？” “还没想好，对了，不是想学贝斯？” “嗯，和你学。” “FF，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我还有点胖，经常做奇怪的事情。” “现在也很奇怪，胖点好。”李牧摸一下她的屁股，很有肉感。 “变态，又摸那里，哼。” “喜欢。” “不会摸别人的？” “只摸你的。” “FFFF，那就好，你的身体真热，是不是感冒了？”她在他衣服内晃动身体。 柔软的触感在他胸口泛起，她那里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应该是刚刚好。 “唿，你的衣服不会被撑破？”她继续问。 “还好。” “疯子，到底喜欢我哪里？总是感觉不出，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不清楚。” “FF，我其实偷看过你。” “是吗？” “对，会不会生气？” “不会。” “笨蛋，夏天为什么这么热？” “因为是夏天。” “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因为是我的身体。” “切，你是火热的金星人？” “嗯，你不也是？”李牧咬住她的上唇。 “坏蛋，有点疼。” “没关系，很快就好。” “好什么？变态，又想对我做什么？哼。” “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想尝一下你的味道。” “唿，总是这样，会不会不负责任？” “不会，只怕你会烦我。” “FF，不会烦你，你这么笨，我怎么舍得烦你。”她的手绕过他的腰，狠掐他的屁股。 “喂，男人的屁股不能随便摸。” “切，你也随便摸我的屁股。” “不一样。” “哼，明明一样，不过你的屁股比她们的要硬一点，FFFF。” “经常摸？” “嗯，手感还不错。” “果然是半个淑女。” “FF，你呢？半个绅士？” “嗯。” “笨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只喜欢你。” “我这种类型的？” “不是，只喜欢你一个。” “哪有这样的，FF。” “我就这样。” “要是没有我，永远不能恋爱？永远不结婚？” “有过这样的打算。”李牧笑。 “笨蛋，那样不是很孤独？” “假装不孤独，会更痛苦。” “FF，还真是一个自由的笨蛋。” “还好。” “想没想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如果我和一般人很不一样，或者说，和我在一起，会有很多的压力，会不会就此离开？” “完全不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切，说真的，其实我们很不一样，非常不一样，就像北极熊和企鹅。” “哪有一样的人。” “不会在意？” “与其说不在意，不如说是无所谓。” “为什么？” “因为会死，我们现在能活的日子不多了，没必要为一些猫屎一样的事情烦恼。” “FF，好吧，猫屎一样的笨蛋。”她在他唇上轻动。 “小笨蛋。” “笨蛋，总是对我这么好，也不要求我什么，会让我很介意。” “那我现在要求？” “哼，不可以。” “你看，不就是这样。” “FF，有些事情还不可以，我们才认识多久？” “两个月。” “所以啊，感觉好快，我想慢慢来。” “慢慢来。” “这样才能持久，不是吗？” “对。” “不过有的人刚认识就做了，FF，我只是听说的，笨蛋，不要瞎想。” “嗯，不会瞎想，我也听说过。” “我哥哥告诉我的。” “看来是你哥哥的事情。” “……不知道，或许，反正他也是大人。” “嗯。” “FF，那我们也去hotel？” “如果你想。” “切，还是不去了，在家里安全。” “是吗？” “哼，又在想什么？不过我现在是大人，也可以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可以做。” “笨蛋，我看过一些电影，里面的人好像很喜欢用鞭子。” “……很危险。”李牧使劲捏她的小屁股。 “坏蛋，干嘛？哼。” “告诉你，那种事情不能做。” “FF，不想试试？” “完全不想。”李牧摇摇头。 “我可以打得轻一点。” “……小变态，那好吧。” “FF，真的？那我们下次试试？” “没有问题。” “是不是经常看那种电影？我哥哥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到了成年都会看那种电影。” “你哥哥说的很对，不过我已经戒了。” “才不相信，明明还看那种漫画。” “那个漫画也没有多禁忌。”李牧含住她的鼻子。 “变态，明明就很禁忌。” “你看的不是更禁忌。”李牧笑。 “FF，我也是大人，不过那种事情还有很多不懂，所以希望你能够温柔地教我。” “会非常温柔。”李牧将她压到身下。 “啊，坏蛋，要干嘛？” “做你喜欢的事情。” “变态，我才不喜欢。”她从他衣服内钻出。 “今天也是黑色。”李牧吞一口唾沫。 “哼，对。”她瞪眼。 “到我怀里。”李牧张开手臂。 “知道了，坏蛋。”她转到他怀中，拿起手机。 “看什么？” “FF，和T聊天。” “那么喜欢她？” “嗯，FF，她是我的好朋友。” “是吗？”李牧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尖点触她的双鱼纹身。 “啊，坏蛋。” “我和她谁更重要？” “不知道，变态。” “她不是爱你？”李牧的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移动。 “FFF，好痒，别弄，坏蛋。” “回答我的问题。”李牧的手来到腰间。 “FFFFF，不是，她只是喜欢。” “好吧。” “真是坏蛋，就会欺负我。”K用屁股顶他下面。 “很疼，会坏掉，以后生不出孩子。” “变态。”她脖颈一红。 “以后要生几个才好？” “不知道，哼。” “看屁股，好像可以生很多。” “才没有。” “真的？”李牧继续咬她的耳朵。 “不知道，唿，唿，喂，我在聊天。” “聊吧，我也看看。” “坏蛋，总是做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这样会被警察抓走。” “被你抓走？” “对，坏蛋，我现在要惩罚你。”她的身体倏然一转，骑到他肚子上。 “接受你的惩罚。” “咬死你。”她一下咬住他的嘴唇。 刺痛感传来。 “真的会死。” “切，明明咬的很轻。”她重新抬头，继续和T聊天。 “和她聊天有意思？” “FF，又在嫉妒？小气的狮子。” “嗯。” “哎呀，你真是个容易嫉妒的笨蛋，FF，以后怎么办？” “什么？” “FF，喜欢我的人非常多。” “喜欢我的人也不少。” “切，就那么几个。” “那也是。” “比我的少很多。” “你的有那么多？” “当然，反正说了你也不信。” “那就不说。” “坏蛋，你还真有自信。” “嗯。” “FF，不怕我被抢走？” “不怕，我会抢过来。” “笨蛋，我发一个Snapchat，然后睡觉。“ “嗯。” “好了。”K发出一个图片，将手机放在枕边。 “我们睡觉。” “笨蛋，给我讲故事。” “想听什么故事？” “FF，关于你的故事，都给我讲。” “没有问题。” “什么样的故事？” “猫熊的故事。” “FFF，，猫熊是什么？” “一种奇怪的动物。” “那你说说看，要是没意思，我就咬你。”K呲牙咧嘴。 “好。” “笨蛋，戴上眼罩，我要脱下面具。” “嗯。”李牧拿起床边的眼罩戴上。 一阵轻响。 “唿，好了，真舒服。” “我可以摸你的脸？” “好，FF。” 李牧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抬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 “很软。” “FF，当然，轻点摸。” “好。”李牧的手划过她的五官。 眼睛、鼻子、嘴依次浮现。 “笨蛋，好痒，FF，快点给我讲故事。” “嗯。”李牧停下，开始讲。 故事很有趣。 K听得哈哈大笑：“笨蛋，哪有这样的动物。” “我就是。” “FF，抱紧我。” “好。”李牧抱紧她。 “晚安，亲爱的，啵，记得梦到我。” “嗯，晚安，我就在你身边。”李牧感觉到唇瓣上的柔软。 第一百九十章 鲸鱼海豚狗 李牧拥住她的身躯，沉潜入梦。 时间流逝。 他感觉到腰间传来一丝痒痒的感觉，屁股上也传来一丝痛感，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 鼻下毛茸茸的东西涌动，香气传来。 唿，唿。 耳边是喘气的声音。 “懒狮子，快起床。” 他感觉到眼睛上的眼罩被掀开，一张戴面具的脸映入眼帘，嘴角勾出一个细微的弧度，笑得有些调皮。 “早安。”李牧一低头，吻住她的唇，两只手放在她屁股上。 “唔，变态。” “我去给你做早餐。”李牧伸懒腰。 一缕暖绒的阳光透射而入，落在她略散乱的金发上。 “好，笨蛋，FF，我们一起做？对了，过几天，我要换发色。” “又染发？对身体不好。” “FF，好看最重要，而且我最近在锻炼。”她挽起胳膊，可以看到一些肌肉。 “好吧。” “笨蛋，我们要不要去Board_game_cafe，FF，我想玩Board_game，听说很多情侣都去那里，还想去逃脱cafe，下次带我去。”她用头顶一下他的胸，发出闷响。 “好，不过你的脑袋真硬。”李牧捏住她的脸颊。 “坏蛋，你的脑袋更硬。”K也掐他的脸。 “我去做饭。”李牧松开手，走出卧室。 “等等我。”她跟在身后。 客厅地板上洒满金色的光，蔚蓝的天空，漂浮的云絮，美妙如画。 李牧拿出几片面包，放在烤面包机内。 “原来你家还有这个。” “我小姨妈的，她喜欢各种奇怪的东西。”李牧从冰箱拿出牛奶，放到锅内加热。 “FF，知道我喜欢牛奶？” “因为皮肤白得像牛奶。”李牧的手滑过她的脸颊。 “变态，我去化妆。” “素颜也好看。” “切，才不信，至少涂一下口红。” “要吃饭。” “好吧，那吃完饭再化妆。” “不用化也可以。” “不行，这是必须的。”她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咬在他背上。 “很疼，小坏蛋。” “FF，这是让你记住我。” “记住了。” “那就好，你身上有很多我的牙印。” “你是狗。” “那你是坏狮子。” “牛奶热好了，先喝一点？”李牧把牛奶倒进瓷杯中。 “FF，好。”她拿起瓷杯，啜一口。 上唇出现一抹白色。 他低头吻住上面，舌头一转，吃掉白色，奶香浮起。 “变态。”她睫毛轻颤。 “味道很不错，牛奶加嘴唇。”李牧坏笑。 “真是坏蛋。” “面包好了，牛奶也准备完毕，吃早餐？”李牧将面包和牛奶放到餐桌，拿出花生酱。 “等等，FF，我先照一下。”K将面包撕开一部分，用铁勺挖出一点花生酱，沾下上面，另外一只手照一下。 咔擦。 “好了，FF。”K大笑。 “多吃点，太瘦。”李牧说。 “知道了，笨蛋。” 他们开始进餐。 吃完饭。 “我要走了，笨蛋，记得想我。”K抱住他。 “会想你。”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晚上见，今天加油工作。” “好，晚上见。”李牧笑。 他们下楼，K坐出租车离去。 李牧站在楼下等周雪。 一会。 周雪开车来到，黑眼圈很重，就像熊猫。 “臭小子，今天竟然准备这么早。” “昨天又去了夜店？”李牧打开车门，坐到她身旁。 “没有去，打了一晚上游戏，累得老娘差点死了。”周雪打哈欠。 “记得把遗产给我。” “臭小子，想得美，那可是老娘辛辛苦苦挣来的，下个月Pokemon_Go要出来，我要好好玩才行。”周雪大笑。 “少玩游戏，多读书。” “老娘当年读了那么多书，现在得多玩游戏。”周雪踩油门。 嗡嗡。 “笨蛋，在干嘛？” “车上，你呢？” “FF，准备健身，运动结束后，去买面包，我要买各种各样的。” “好。” “我现在要跑步，不说了，坏蛋，加油。” “加油。” K不再回复。 车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忙碌的一天。 天气炎热，厨房内更热，李牧挥汗如雨。 时间在热浪中膨胀。 下班时间来到。 李牧和店员们道声辛苦，来到换衣间，拿出手机。 上面有许多信息，几乎都是K的。 “笨蛋，FF，我在用哑铃锻炼肌肉，你看。”一张照片，上面是握一个5KG哑铃的小手，可以看到她指甲盖上的蓝色涂料。 “唿，好累，全是汗。”一张照片，上面是她脖颈和锁骨的部分，有些许汗珠。 “FF，健身结束，我要去买面包吃，你想吃什么样的？” “好吧，又不说话，刚才和T她们聊天，她们说我最近越来越健康了。” “啊，啊，坏蛋，到底在干嘛？你工作真忙，好无聊。” “FF，我买了面包，你看，是不是很多。”一张照片，上面满是面包。 “哼，不说话就不说话，没有你，我也可以好好活下去，坏蛋，我刚才吃到了大酱味的面包，阿西，简直难以置信，FFFF。” “你赢了，到底跑到哪个世界了？难道去了金星？怎么不说话？” “哼，你死定了，快点过来找我，不然不会原谅你。” “啊！快点来找我！！！！！” 李牧忍不住笑，比起以前，她的信息更多了。 “刚下班。”李牧发送。 消息发送之后，没有显示被读，让李牧有些惊讶。 他换好衣服，再看看手机。 “下班了，在干嘛？为什么不回复？”李牧有些着急。 来到地铁站。 消息依旧没有。 “在地铁站，没有出什么事情？”李牧继续发送。 消息忽然显示已读。 不过她依旧没有回复。 “看到了？怎么不回复？”李牧走进地铁。 地铁启动，车身摇晃。 习惯不是好事情，李牧心中有些烦乱，正在思索要不要打电话。 没想到手机屏幕上出现K的视频通话邀请。 他接下。 上面出现她嘴唇以下的部分，还有她的笑声。 “FFFF，笨蛋，真是个笨蛋，哼，现在知道我有多着急？” “知道了，对不起。”李牧心中松口气。 “辛苦了，笨蛋，刚才对不起，谁让你总是那样，不过很开心。” “那第一条也看到了？” “FF，当然，不过没有点进kakaotalk里面。” “小坏蛋。” “笨蛋，脸上都是汗，今天累不累？” “还好。” “FF，刚才是不是很着急？” “嗯，有些害怕你忽然消失。”李牧点头。 那种心头发紧的滋味很不好受。 “如果你不回复，我也是这种感觉，笨蛋，哼，下次还敢不敢？” “那也没有办法。” “好吧，那我也继续这样。” “……越来越不听话了。” “FF，对，让你好好知道我的感觉。” “已经充分知道了，千万别这样，我会疯掉。”李牧做出咬的姿态。 “坏蛋，还想咬我？” “对。” “哼，那我下次还这样，对了，7号的时候，想不想参加化装舞会？” “化装舞会？” “嗯，你可以扮成Joker，我可以扮成哈莉·奎茵。” “好。” “FF，真的？” “嗯。” “那很期待，那天我去给你化妆。” “好吧。” “到时候我们合照。” “嗯。” 地铁到站，李牧下车。 “FF，笨蛋，是不是到了？” “对，刚下地铁，正在回家的路上。” “FF，那里人好多。” “确实很多。”李牧在人群中踱步。 走出地铁站。 夜空，繁星。 四周灯火通明，街边小摊上浮起鱼糕的香气，他走到那边买了鱼糕。 “坏蛋，我也要吃。” “吃几个？”李牧笑。 “FF，一个就够。” “没问题。”李牧买了两个鱼糕，和她边聊边吃。 “FF，好香，他们都在奇怪地看你。” “他们也很奇怪。”李牧耸肩。 “为什么都不在意？” “我又没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情，更没有犯罪。”李牧说。 “笨蛋，你和别人真的很不一样。” “没有一样的人存在。”李牧吃完鱼糕，继续向前。 夏夜微凉。 “笨蛋，先不说了，我要忙，待会聊。” “好。” “啵，等我。” “等你。” 屏幕上的影像消失。 李牧回家。 他拿起笔记本电脑，来到沙发上开始写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写东西，你呢？” “正在吃冰淇淋，唿，今天好热。” “是啊。” “准备回家，不过今晚要睡得很晚。”图片发来，是一张猫头鱼。 “为什么？” “FF，不知道，就是想睡得晚一点。” “好吧，我陪你。” “明天不上学？” “下午有课，上午想睡懒觉。” “原来是这样，不过会玩board_game？” “没玩过。” “FF，笨蛋，明明来韩国这么久，竟然还不知道。” “天天在家。” “切，我也天天在家，但也知道。” “好吧。” “其实是很多小游戏，一般是在桌上玩的，游戏种类很多，有很多人一起玩的，也有两个人玩的。” “是吗？那我们要玩两个人的？” “FF，嗯，或者和我朋友一起玩多人的。” “你朋友？T还是S？” “FF，看看，等她们有时间，我们两个人先玩比较好。” “嗯。”李牧关掉笔记本。 “笨蛋，我们认识了多久？” “将近两个月。” “FF，下个月，你还会在？” “肯定在。”李牧起身，来到窗边。 喧嚣的声音透过窗户变得喑哑，像是土拨鼠的笑声。 “笨蛋，明年呢？” “也会在。” “到家了，FF，今天要陪我到很晚。” “没有问题。” “不过，我们做什么比较好？” “你想做什么？” “那个，FF，视频通话，然后玩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输的人，脱衣服的游戏。” “……真的？”李牧吞一口唾沫。 “嗯哼，要不要玩？FF。” “要。” “那我先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就开始。” “嗯。” K不再回复，看来是去准备了。 “那我也要准备才行。”李牧来到衣柜前，把秋冬季的衣服都拿出。 一会。 他就变成了一只熊，浑身上下圆鼓鼓，脑袋上还有帽子。 他感到很热，即使开了空调。 嗡嗡。 手机屏幕上出现K的视频邀请。 李牧接下。 只见屏幕上同样出现，圆鼓鼓的人影。 “啊！坏蛋，你竟然也这样？” “当然，我可不想输。” “切，那你输定了，胜利的人是我。”她晃动脑袋，头上的三个帽子摇摆。 “喂，你竟然戴三个帽子，这是犯规。” “才不是，现在开始我们玩dibidibidi游戏。” “那个难道是那个？”李牧问。 “对，就是那个，我喊嘀哔嘀哔嘀，把手指向左或右，你的脸如果和我指向相同，你就要脱一件。” “好，那谁先开始？” “FF，为了公平，石头剪子布。” “好吧，小坏蛋。”李牧把手藏在身后。 “石头剪子布，123，开始。”她喊道。 两人同时出手。 “啊！”李牧捂住头。 “FF，我赢了，笨蛋。” 李牧出拳，她出布。 “嘀哔嘀哔嘀！”K的手向左，李牧的脸向右。 “……我输了。”李牧脱掉身上的羽绒服，因为太热，其实刚开始输很不错。 K的脸上流着汗珠。 “唿，真热，那继续，嘀哔嘀哔嘀！” 嘀哔嘀哔嘀……嘀哔嘀哔嘀。 两人你来我往。 很快，他们身上的衣服脱下很多。 李牧身上，两件外套、三件T恤、一件内裤、两个裤子、三双袜子，加上一个帽子和手套。 K身上还有三件外套，里面是什么情况，李牧一无所知。 “变态，你穿的真多。”她嘟嘴。 “你的更多。”李牧翻白眼，他赢得次数更多，可惜她身上的衣服太多。 “FF，因为我很瘦。” “好吧，那继续？” “嗯，刚才我猜对了，所以这回的进攻权在我手上。”她晃动手腕，嘴角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来吧。”李牧转一下发酸的腰。 “可以，不过我们这样有点慢，要不要玩得快一点？” “怎么快？”李牧疑惑。 “FF，输的人脱掉身上的三件衣服。” “那你没关系？” “当然，哼，我可比你厉害。” “小笨蛋，刚才明明输给我那么多次。” “FF，这次不一样，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那来吧。”李牧深吸一口气。 “嘀哔嘀哔嘀！” 第一百九十一章 惊险题材 游戏继续。 到最后，他们身上只剩下一件T恤和裤子，李牧用被子包裹下身，K用被子包裹上面。 “笨蛋，FF，不玩了。” “是吗？有点可惜。” “切，难道还想脱的一件不剩？” “完全没有那种想法。” “才不信，我要去一趟厕所。” “嗯。” “你也要去。”她勾起嘴角。 “好吧。” 两人各自穿好衣服。 李牧来到厕所。 屏幕上出现卫生间的影像。 “FF，你上次见过。” “对。” “问你个问题。” “问吧。”李牧坐在马桶上。 “有没有在水里做过奇怪的事情？” “水里？” “嗯，FF，比如说接吻。” “没有。” “知道了。” “你想试试？”李牧问。 “就是问问，夏天真热。” “确实很热，冬天很快就到了。” “喜欢万圣节？” “还好。” “我喜欢，FF。” “可以陪你。” “夏天要是会下雪，那应该很有趣。” “确实。” “唿，拉完了。” “很臭。”李牧捂鼻子。 “切，你能闻到？” “可以。” “是你自己偷偷放屁。” “不是我，是你。”李牧坚决否认。 两人从厕所出来，李牧来到沙发，她来到自己的床上。 “现在是凌晨，FF，你看外面，笨蛋。” “好。”李牧来到窗前。 城市的夜景很美，就像一只被抛入虚空的雄性孔雀，打开降落伞跳入大海。 “我们在唿吸一个城市的空气，FF。” “嗯，还在看一个城市的夜景。”李牧单手托腮。 她很活泼，也很孤独。 李牧看屏幕中的她。 嘴唇微抿，和他一样单手托腮，眼睛半眯。 如果可以，他想和她一起遨游夜空，俯瞰这座不夜城。 “FF，笨蛋，我们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为了死。”李牧说。 “切，骗人，不过肯定是为了做什么事情。” “嗯。” “你呢？” “已经找到了。” “FF，不会是我？” “对。” “我呢？笨蛋，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想做的任何事情。” “正在做，FF，不就是和你？” “那就好，我们现在才逛了一点，首尔很多地方也没去。” “嗯，FF，大林、东大门、仁寺洞，好多好多，要是逛完所有的地方，我们会不会变成城市的一部分？” “不知道。” “切，那你知道什么？” “你是一个笨蛋。” “你才是笨蛋，而且比我笨一千倍。” 星夜如梦。 李牧想骑一只带翅膀的北极熊，飞向星空。 “笨蛋，我们要不要睡觉？” “如果你想。” “FF，其实还不困，我们什么时候去夜店？或者去festival？” “像上次的Jazz_festival？” “嗯，很热闹。” “下次，一起去屋顶酒吧。” “好，笨蛋，可以和你一起看夜景，一起喝酒。” “小酒垃，为什么喜欢喝酒？” “可能是因为酒量差。” “原来是这么回事，纹身呢？” “觉得有意思，很多人也都纹，想试试看。” “嗯。” “你呢？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事情？” “似乎没有找到，喜欢你算不算？” “FF，算。” “那就是喜欢你。” “我喜欢唱歌，喜欢的不得了。” “要不要现在唱歌？” “《Pray》怎么样？” “很好。” “算了，还是不唱。” “为什么？” “只想听你说话，也不知道可以这样听多久。” “听到厌烦为止。” “一二三，你看我的手指。” “很细，得多吃饭。” “不是这个问题，不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反正有点奇怪，还有，我也很奇怪。” “对，你很奇怪。”李牧点头。 “我很喜欢做奇怪的事情，觉得很有意思。”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 “那我们一起做，FF。” “好。” “晚安，我要睡觉，给我讲故事。” “嗯。”李牧打开唱机，放上爵士唱片，拿出一本书。 “FF，先挂了，你给我打电话。” “好。” 视频通话结束。 李牧给她打电话。 嗡嗡。 “FF，是我，亲爱的，有没有想我？” “……才几秒。” “那也一样，给我讲故事。” “嗯。” “啵，记得梦到我。” “嗯。”李牧开始念。 时间在夜色中隐匿。 低沉的声音混合爵士的性感，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她的唿吸渐沉，陷入梦境。 “晚安。”李牧低声，挂断电话。 走入卧室，沉沉睡去。 6月4日，晴。 阳光的气味，在鼻下流淌。 他伸一个懒腰，起床。 嗡嗡。 “FF，早安，亲爱的狮子。” “早安。” “我去洗澡，你继续睡懒觉。” “不睡了。”李牧打一个哈欠。 昨天睡得有点晚。 他从床上跳起，来到客厅的冰箱前，喝一口矿泉水。 洗澡、吃饭和换衣服。 他走下楼，来到附近的咖啡店，买了面包和咖啡，坐在店内的窗边，看窗外的风景。 “笨蛋，在干嘛？” “正在吃饭。” 嗡嗡。 视频邀请。 他接下。 “笨蛋，原来在咖啡店，怎么不自己做？” “今天早上想放松一下。” “FF，我一会要去上班，会不会想我？” “会。” “下午的时候是不是要上课？” “嗯。” “今天加油，唿，昨天睡得很香。” “你也加油。” “待会聊，我去坐车。” “嗯，待会聊。” K不再回复。 李牧看咖啡店内的人，早上不多，大部分只是买了咖啡，匆匆离去。 从咖啡店走出，李牧穿拖鞋在街道上踱步，街道很干净，空气很清新。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慢悠悠走路的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回到家中。 李牧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写东西。 直到中午，他吃了点饭，准备上学。 走进地铁站，他在等地铁。 嗡嗡。 “FF，是我。” “原来是你。” “在干嘛？坏蛋。” “正坐在椅子上，等地铁，一边想怎么咬你。” “变态，就知道想这些。” “还知道想别的。” 地铁到来，李牧走进去。 “想什么？” “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李牧把后脑勺压在玻璃窗上，看对面窗户中不停后退的景物。 地铁震动不停，就像震动棒。 地铁角落的老年人专座上坐有一个拐杖老爷爷，对面是一个老奶奶，互相对视。 “切，或许我知道。” “猜一下。”李牧打开音乐，把耳机插上。 “嗯，想怎么亲我？” “不对。” “那是和我睡觉？” “也不对。” “那是什么？坏蛋，快点告诉我。” “什么都不是。”李牧笑。 地体内响起声音，韩文、英文、中文都有，提示下一站是什么。 地铁停站。 李牧走出地铁，看一眼钢化玻璃隔离的地铁车道，走向电梯的方向。 走出地铁站。 李牧走在街道上，公路上车辆来往频繁，响起机器鸣音。 “好吧，笨蛋，到了学校？” “刚到。”李牧走进校园。 年轻的大学生们来来往往，情侣也非常多。 来到教室最后一排。 李牧坐下，金高恩抓住希特勒的两只猫爪，对窗外挥手。 比起以前，希特勒更加圆润，黑黝黝的毛发上传来一丝香气。 “它比以前胖了。”金高恩说。 “胖了很多。” 教室内响起学生们的聊天声，大抵是去了club遇到了某某明星，有一场意外的邂逅，或是，月底的生活费快没了。 谈论有关自己的事情，也谈论一些新奇的传闻，哪个明星又爆出恋爱，婚外情，或是某种丑闻。 “要是下雨就好了。”她把希特勒扔到地上。 “过几天会下。”李牧说。 这几天一直是晴天，想必下雨的日子不会太远。 嗡嗡。 是K的信息。 “坏蛋，晚上有空？” “有。” “FF，陪我去玩。” “你有空？” “别忘了，今天是周六。” “不看SNL？” “嗯，想和你去喝酒，作为朋友。” “也好，作为你的好友，陪你喝酒倒是没有问题。” 他们似乎是朋友，还不算恋人。 约会的时间定好。 李牧思索要穿什么，正式一点，还是休闲一点，衬衣还是T恤？ 上课。 教授来到。 李牧一边听课，一边和K聊天，他们聊的东西很简单，无非是吃了多少冰淇淋，拉了多少大便，或是尿了多少尿。 生活中的无聊事件，总能成为他们之间津津有味的话题，或许是他们的精神频率相当，其中的乐趣他们都能感觉到。 金高恩和以前一样拿出书来读，今天是黑格尔的《逻辑学》。 到下课时间。 李牧和K的聊天记录，足可以在教室的地板上铺盖一层黑色，顺便还可以刷上一面墙。 “我们是朋友，不做二分之一恋人。”她最后说道。 “那以后怎么说？” “告诉他们，你没有女朋友，想了很久，觉得不够干脆，像你说的那样，我要真诚一点。” “好。”李牧说。 二分之一恋人也不是真正的恋人，不如做回原点的朋友。 只是他们比起一般的朋友，距离显得有些近。 “那还可以叫亲爱的？”李牧问。 “不可以，叫我K，或者叫我……” “什么？” “让我想想，有些事情还不能说。” “嗯。” “知不知道taenggu？” “那是什么？” “我的名字，以后这么叫我。” “泰九？” “嗯，FF。” “知道了。” 下课。 李牧做地铁回家，换好衣服，来到楼下的咖啡店等她的到来。 咖啡店内音乐流淌。 “Hey_MissRiddle，I\'m_stuck_in_the_middle_again。” 歌词翻译过来大致是：嘿，谜小姐，我现在进退两难。 问店员才知道，歌是BozScaggs《MissRiddle》。 他点了两杯草莓思慕雪等K，她喜欢吃甜的。 冷飕飕的气流在李牧的身周游荡，仿佛幽灵触及他的肌肤。 哒哒哒。 门外走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头上黑长假发，脸上是狐狸面具。 黑长发和她的身体很配，很淑女。 “嘿，谜小姐。”李牧挥手。 谜小姐K向他走来，拍一下他的胳膊笑：“嘿，谜先生。” “我们现在是朋友？” “对，所以不能太接近。”她翘起二郎腿。 “所以不能模你？也不能亲你。” “对，毕竟是朋友。” “好吧，朋友。” “今天很帅气，衬衣不错。”她用手指搓搓他的胸口。 “嗯，你也很漂亮。”李牧笑。 她身上穿一件白T，下身是一件破洞长牛仔裤，简单干净，膝盖部位的破洞露出白皙肌肤，看起来很诱人，像刚挤出来的牛奶。 “草莓思慕雪味道不错。”她笑。 “没有你好吃。” “不可以这么说，我们现在朋友。”她瞪他。 “好吧，泰九。” “好的，李牧。” “泰九，今天好像很开心。” “因为可以和你这个朋友去酒吧。”她一只手托腮，让人想咬一口。 “我可以和你表白？” “不可以，坏蛋。”K捂住自己的嘴，“竟然又说了坏蛋这个词。” “说也没关系。” “我们需要距离，李牧。”她正襟危坐，身上散发淑女的气味。 “好吧，黑长发很配你。” “当然，这个黑色chocker怎么样？FF，像不像玛蒂达？”K摸脖子上的黑色项圈。 “像，如果躺在我怀里更像。” “不许说那种话，我们是朋友。” “不怕我和别人跑？” “不怕，相信你，不是说过，没有人可以抢得走你。” “但我们现在是朋友。” “FF，不是说要等我？” “对。” “我也会等你，作为朋友，我们离得太近不好。”K双手托腮。 “胳膊上怎么绑了丝巾？” “挡住纹身。”她笑。 淑女味越发浓烈，比起平常的调皮，今天的她很有气场，或者她以前就有这样的气场，只是隐藏在深处。 “是吗？”李牧的手指点向她胳膊上的白色丝巾。 食指触在胳膊和丝巾周围的肌肤上，感到一种弹性和柔软。 “唔，坏蛋。”她脖颈一红。 “泰九，我们现在去酒吧。”李牧起身，拿出周雪送他的墨镜，戴上。 “好的，李牧。”她起身，横他一眼。 他们没有和以前一样卧室，只是并肩行走，手背时而碰撞，感觉到一种似有若无的柔软感。 友情和爱情的距离大抵如此。 街上车水马龙，他们行走在灯影和星光中，在陌生与熟悉中徘徊。 第一百九十二章 猫之城 喧嚣的夜，像是一只饥饿的猫。 两人并肩走进地铁站，等待地铁。 地铁站的空气有些浑浊，她的手靠在他胳膊上，笑道：“一会想喝什么酒？” “都可以。”李牧抓住她的手腕。 车顶的灯光莹亮，斜照她的脸颊，有种透明感。 地铁来到。 他们走进去，刚好有两个挨在一起的空位，K坐在女学生旁边的空位，他坐在中年男人身旁的空位。 她抓住他的手。 “不是不能太接近？”李牧歪头 “握手可以。” “好吧。” 李牧耸肩，聊起去酒吧的事。 K说，梨泰院四号出口往前有一个有名的酒吧叫做Blue55，酒吧的屋顶可以看到梨泰院的夜景，很不错。 地铁很快到站。 他们从四号出口走出，看到街上有许多外国人，有的金发碧眼，有的全黑，各个国家的人应有尽有。 走一会，拐进巷口，他们看到Blue55酒吧。 巷口有明黄路灯，映照四周的植被，酒吧是双层楼，加上屋顶是三层，外观别致，像是一栋别墅。 散发紫光的巨大圆盘挂在上楼的墙壁，上端是英文字母BLUE，下方的数字55囊括整个圆盘的五分之四。 店内颇有复古风，墙壁的木架上满是葡萄酒瓶，天花板垂下的吊灯由葡萄酒瓶构成，人颇多，大多是情侣。 爵士乐、食物和酒的香气，混合成低糜的气味。 “FF，我们到屋顶。” “好。” 他们走过楼梯，来到屋顶。 上面空座不少，特别是角落的一个地方，那里也有散发紫光的巨大圆盘，和门口的那个一模一样。 朦胧的紫光流散，附近的桌椅染上一种梦幻的色彩，铁质黑色护栏包裹在周围，从这里眺望，梨泰院的夜景一览无余。 高低交错的建筑布满异色的灯光，仿佛迷幻的森林。 他们开始点餐。 K叫一杯WatermelonWheat，李牧也同样点一杯。 “Pork_snack是什么？”李牧虚指菜单。 “笨蛋，下面不是有解释？” “客人，是炸猪皮。”服务员笑道。 “来一份Sweet_chicken和一份Pork_snack。”K说。 两杯酒加起来价格是16000韩币，Sweet_chicken是23000韩币，Pork_snack是6000韩币，加起来是45000韩币。 点完餐，李牧付账。 “笨蛋，怎么又是你？” “下次你请我。” “好吧，对了，接吻节快到了，FFF。” “嗯，我们可以接吻？” “理论上不可以。”圆盘上的光染上唇瓣，像是抹了莹紫色唇膏。 “事实上呢？” “需要考虑。” “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 “那你和朋友接吻？”她瞪他。 “你。” “除了我。” “没有。” “那就好，不过，我们真的很奇怪。”她摇摇头。 “嗯。”李牧看她的唇瓣。 “有没有想过真的和我谈恋爱？”她的头抵住他的肩。 “一直想。” “知道我为什么叫泰九？” “因为你出生的时候有九个太阳。” “才不是，坏蛋，啊，又说那个了。” “可以一直说。”李牧笑。 K抬头看他。 良久。 “要不要直接谈恋爱？”她的手指轻刺他的手心。 刺痛感浮起。 “好。” “FF，答应的真干脆。” “嗯，因为喜欢。” “其实想了很久，不论做什么，都要在朋友和恋人间选择，不是吗？” “对。” “和你做朋友的话，感觉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忍不住想要靠近，就像现在。” 她的身体近乎半躺在他怀中，眼睛半眯，像喝醉的松鼠。 “FF，我们谈恋爱怎么样？” “真的？”李牧问。 “不知道。” 服务员到来，将食物和酒放好，迅速离开。 “哇，杯子好可爱。” 酒杯的杯口缀满白糖，里面是淡黄色酒液，传来西瓜香气，玻璃杯上绘有它的英文名和西瓜图案。 她喝一口，脸颊染上绯色。 李牧呷一口酒，感觉到酒味略甜，西瓜香气浓烈。 “味道不错。”李牧笑。 唿，唿。 她眼神迷离，压在他身上。 李牧的手环抱她的腰，将她拉到怀中。 夏夜的暖风吹来，她的发丝浮起。 他感到怀中的身体很烫，手往下，抓住她牛仔裤的破洞中露出的膝盖，手指在上面轻点，肌肉轻颤。 “唔。”她低吟。 声音只有他能听到，其他客人离他们很远，这是属于他们的隐秘角落。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指从膝盖的破洞往上伸出，用指尖揉动她的肌肤，柔腻感不停传来。 “不、不要。” “不要什么？”他笑。 “我们现在是朋友。”她敲一下他的胸。 “嗯，这是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 “这哪是友谊？” “就是友谊。” “……变态。” “嗯，我就是。” “真的想做恋人？” “毫无疑问，难道不可以？” “能承受住压力？” “可以。” “很多人会反对你，如果被发现怎么办？” “没关系。” “可以忍受一个戴面具的女人？” “嗯。” “可以忍受别人奇怪的目光？” “无所谓。” “可以像现在一样幽会？每个月见面的时间很少，不能有很多亲密接触。” “可以。”李牧继续点头。 “那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都可以，无论是什么样的压力，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人，我都可以忍受，你可以戴面具、也可以骗我，这些对我都无所谓。” “……那什么是重要的？” “有意义的事情。” “笨蛋，什么是有意义的事情？” “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李牧笑。 “唿，为什么？” “不知道，但就是这样，没有任何理由。” “FF，那我们真的做恋人？” “嗯。” “会不会太草率？而且，连表白也没有，坏蛋。”她把头埋在他胸口。 “想要什么样的表白？” “FF，真诚的。” “我喜欢你。” “切，只有一句话。” “喜欢你到全世界的北极熊都来到赤道，寻找穿比基尼的企鹅，长不长？” “FF，就会说这些。” “那明天表白？” “好，要正式一点，我会考虑答应还是不答应，不过之前我们还是朋友。”她回到座位。 “嗯，泰九。”李牧笑。 之前他们做过很多超越朋友关系的事情，但关系不够明确，明天开始或许就不一样了。 恋人和朋友之间的关系，到朋友，再到恋人。 “FF，明天开始是新的出发，喂，如果真的恋爱，也要保密，好吗？”她把沾了奶油的鸡腿肉放到他嘴边。 “好。” “笨蛋，其实下了很大的决心。” “决心？” “嗯，想一直维持原来的那种关系，但发现对你很不公平，明明不是我的男朋友，还总是拒绝别人，告诉她们你有女朋友。” “还好。” “好什么？明明一点都不好，所以说要做回朋友。” “现在就是朋友。” “嗯，一直在徘徊，以前我就是那种人，总是在犹豫，在担心别人，现在开始不一样了。”她抬头仰望星空。 “怎么不一样？” “FF，想要变得坚定一点，也想变得自由一点，更想变得快乐一点。” “我喜欢坚定。” “笨蛋，谢谢你一直陪我这么久，也谢谢你的坚定。” “与其说是坚定，不如说是固执。” “切，那也不错，固执到你这种程度的人，简直像外星来的。” “我就是外星人。” “所以像现在这样独来独往？” “不是有两个朋友？” “切，不会寂寞？” “比起取悦一些无聊的人要开心得多，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没有妨碍到别人。”李牧啜一口酒。 “真好。” “有些人为别人活着，有些人为自己活着，我只是为自己活着。” “FF，那我也要为自己活着。” “这样才像一个疯子，比起假装正常的人要可爱一千倍。”李牧捏一下她的脸颊。 “唔，会不会在意我谈过恋爱？” “我也谈过，谈恋爱难道犯法？” “FF，不犯法，不想知道我的过去？” “还好。” “这里的夜景真美。” “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真会说话，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认识你之后。” “可以拥抱我？” “以朋友的名义？” “FF，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虽然不知道友谊明天还在不在。”她走到铁栏前，张开双臂，似乎想要拥抱夜风。 “不在也无所谓。”李牧搂住她的身体。 很烫，很软。 他们仰望星空。 “李牧，看到北极星了吗？” “看到了，泰九。” “FF，很亮，就像你的眼睛。” “像你的牙齿。” “切，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所以在摸我屁股？” “对。” “哼，那我可不可以咬你？” “可以。” 她转身，一口咬住他的胸，两只手捏住他的屁股。 刺痛感和疼痛感交替。 “你的力气越来越大了。” “FF，当然，因为在锻炼。” “多锻炼。” “好，这样就可以欺负你。” “你能欺负我？”李牧捏住她的脸颊，左右拉开。 “当然，明天开始就可以。” “期待。” “FF，明天是新的出发，而且还是周日。” “周日很不错。” “是啊，要是周日能够杀死周一就好了。” “可以让周日之神尝试一下。”李牧笑。 “你去祈祷？FF。” “没有问题。” “我们回去。” 他们回到座位，淡紫色的光笼住桌子，将酒和食物染上紫色，看起来像地狱中的黑暗料理。 “FF，吃点炸猪皮。”K把一个炸猪皮放在他嘴边。 他一口咬下去，连带她的手指。 “啊，坏蛋，干嘛？”她瞪他。 “不小心。” “哼，明明是故意，这么喜欢吃我的手指？” “当然。” “要是恋爱之后怎么办？不是连我都吃了？” “可能。”李牧笑，脑海中浮起K只穿一件围裙，脖颈上绑一条粉色礼物带的情景。 “哼，变态。” “对。” “竟然还承认，还真是个疯子。” “你不也是？” “FF，那又怎么样？” 星星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星河横亘在虚空，若隐若现。 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他抱住她，仰望那片星河。 “唿，有点累，你的身体真热，像毛毯一样。”她身上的酒精味浓烈。 “你的也不错，像一只羊羔。”李牧揉揉她的短发。 “啊唿，知道吗？” “什么？” “FF，其实羊有两条尾巴，FFFF。” “原来如此，其实猩猩有三双眼睛。” “你现在有两双眼睛，FF。”她的手挥向他的脸，一下抓住他的下巴。 “对。” “真是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发明的恋爱，让人这么不爽！阿西。” “不知道，反正是个很坏的家伙。”李牧耸肩。 “真想揍他的屁股一顿，那个人是不是你？” “为什么是我？” “看到你，心脏就会变得奇怪，看不到你，心脏还会变得奇怪，总是胡思乱想，唿，唿。” “是吗？我也一样。” “FF，真的？那样就公平了。” “很公平，我们回去吧。”李牧将她抱起。 “啊！去哪里？” “我家。” “坏蛋，是不是想对我做那种事情？FF。” “没有。” “肯定是，FF，其实可以让你稍微尝试一点，怎么样？” “……你喝醉了。” “才没有醉，我可以让你……嗝。” 酒气传来，混合一种特殊的气味，仿佛海星状的柠檬片一起层叠。 李牧摇摇头，走向楼下。 走出酒吧，他抱她走在街上，四周人来人往，灯火通明，附近的露天酒吧里传来吵闹的音乐声，人们在狂欢。 “今天好开心，明天开始是新的出发，FF，我不再是原来的我。” “你是新的你。”李牧继续向前。 “愿意陪我出发？” “愿意。” “FF，我相信。” “嗯。” “你啊，为什么就没有早点让我遇到，让我等了这么久，让我伤心这么久，让我不自由这么久。” “迷路的原因。” “方向感真差，FF，以后旅游怎么办？不是要一直跟着我？” “嗯，一直跟着你。” 第一百九十三章 海星 街道染上晕黄，如秋日的麦田。 唿，唿。 怀中的她沉沉入睡，眼皮颤动，嘴唇抿起。 城市的夜喧嚣依旧，街道上传来迷乱的气息。 他拦下一辆出租，坐进去。 车开动，透过窗，可以看到街道上漫涌的人流，年轻的男女们徘徊于夜店和酒吧，挥霍旺盛的活力。 车到楼下。 李牧抱起熟睡的她，走向楼内。 唿，唿。 坐电梯，回家。 李牧将她抱进卧室，盖好被褥，坐在床边看她。 狐狸面具紧贴她的脸颊，唇瓣一张一合，身上的酒精味和香水混杂，浓烈中蕴含浅淡。 他的手伸向她脖颈上的chocker，镂空的花纹和指尖摩擦，柔软中带有一丝粗糙，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肌肤，更有一种柔腻感。 他卸下她的假发，上面有些湿润。 他揉揉她的头发。 “笨蛋、笨蛋。”她呢喃。 “晚安。”李牧低头吻住她的唇。 柔软触感泛开，热热的鼻息相互纠缠。 脖颈倏然被勾住，唇瓣上传来湿润的触感，还有一丝冰凉感。 他看到一双眸子，透明而干净。 唇分。 “醒了？”李牧问。 “刚刚醒。” “回去？还是在这里睡？” “想让我回去？”她半眯眼睛。 “不想。” “那就在这里睡，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FF。”她低笑。 “好吧，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李牧笑。 “李牧，我想脱衣服。” “好，泰九。” “你呢？” “我也脱。”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黑暗中，他们卸下身上的防备，钻进被褥。 她的身体很软，像是棉花糖。 “转过身，李牧，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她捏住他的肩。 “嗯。”李牧转身，趴在床上。 他的背后传来柔软感，腰间略微感到一丝重量，还有惊人的弹性。 耳朵上传来一丝湿润之感，柔软之物从他耳轮上端滑下，轻触耳屏，沙沙的声音响起。 他的心脏有些发紧，一种酥麻感从小腹直线蹿升，身体僵直，唿吸越来越沉。 柔软之物来到他的脖颈，湿润而冰凉的触感泛开，一双小手从脸颊爬上，覆盖他的双眼，一切陷入黑暗。 脖颈上传来一丝刺痛，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住，一抹电流蹿动，肌肉不由抽搐，体内的血液仿佛化成岩浆，灼烧他的身体。 黑暗中，原始的本能化为箭矢，射穿他的灵魂和肉体。 背嵴仿佛被水蛇缠绕，黑暗化作深海，窒息感传来，让他产生潮汐般的快感。 腰间传来一丝压力，似乎被什么锁住，相触的地方却柔腻无比。 “知道吗？” “什么？”他的声音略沙哑。 “这么做是第一次，从来没有做过如此疯狂的事情，要是让她们知道，会说我疯了。” 耳垂上传来一丝痛感。 “嗯，你本来就是小疯子。” “你的唿吸好深，李牧，是因为伟大的友谊而感动？” “嗯，泰九。” “你的身体好烫，就像电暖炉。” “你的身体也是，而且很软，就像冰淇淋。” “喜欢吃冰淇淋？” “很喜欢。” “FF，那想不想吃我？” 耳垂上传来湿润感，还有一丝柔软感。 “想。” “那就来吃我，李牧，我可不想让朋友饿死。” “真是富有牺牲精神的朋友，那我不客气了。” “不要客气，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 “好。”李牧转身，将她压到身下。 黑暗散去。 一缕星光透窗而入，在枕头上映出方形的星斑。 她的半张脸笼在星斑中，狐狸面具上的粉紫色花纹染上幽蓝，肌肤白得有些透明，几乎能够看到血管。 脖颈、锁骨到黑色抹胸依次浮现，腹部略微凹陷，胸和腹交界处凸起圆润的肋弓，浅浅的肌肉线条延伸到肚脐。 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唿吸变得极为混乱。 她半闭眼眸，睫毛颤动，两只手握住床单，手背上凸起骨线，指节越发明显，指甲尖端的蓝色透出一种妩媚。 脖颈上的黑色chocker如一条锁住魂灵的锁链，散发幽暗的气味。 他低头，含住她脖颈上的chocker，舌尖从镂空的缝隙伸入，温热和柔腻感传来，还有残余的酒精味。 她的身体轻颤，变得略微僵直，小腹起伏不定。 “好吃？” “很好吃，像奶油味的冰淇淋。”他抬头。 “多吃点，抱紧我。”她搂住他的脖颈，两条腿紧锁他的腰。 “嗯。” “李牧，你的舌头好坏，就像你一样。” “你的身体好软。” “FF，而且很有弹性。” “我想好好感受，可以？”李牧撑起身体，俯视她。 “嗯，轻一点，我害怕。”她捂住眼睛。 “要不要脱下面具？” “看到我怎么办？” “用手挡住。” “……其他地方呢？” “什么其他地方。” “如果挡住脸，不是没法阻止你？” “为什么要阻止我？”李牧笑。 “……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你也没有和我表白。” “相信我。” “……好，先闭上眼睛。” “嗯。”李牧闭眼。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好了，坏蛋。” 他睁眼。 她的两只手捂住上半张脸，指缝张开，可以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很不错，你的纹身。”李牧的手指触在她的胳膊上，解开丝巾，纹身露出。 “……喜欢？” “嗯，想吃掉它。”他吻住纹身的第一个字母S，舌尖沿纹路依次划过，直到最后一个字母Y。 “唔，真的吃掉怎么办？还要重新纹。” “那也可以。”李牧低笑，手指放在胸和腹间的肋弓上，指腹轻转。 “真是坏蛋，好热，真是的。” “嗯，我就是。”他撤掉手指，从她的抹胸下方依次吻，沿那条凹陷的肌肉线条，来到肚脐位置。 “唿，知道为什么要纹serenity？” “好看。” “因为喜欢看天空，也希望像天空一样泰然。” “原来这样，现在泰然？” “……很不泰然。” “泰九，你的肚脐很可爱。” “所以要亲那里？” “也不是一定要亲，只是想品尝一下。” “什么地方都让你尝过了，就差那几个地方。”她面色绯红。 “哪几个地方？” “不知道，坏蛋。” “胳肢窝？”李牧头向上，唇贴住上面。 “啊，好痒，唿，真是的，总是欺负我，要是恋爱之后，会不会做更坏的事情？” “会，因为你是我的。” “哼，那我怎么和你恋爱？” “就那样恋爱。” “会不会娶我？会不会离开？会不会等我？” “会娶你，不会离开，会等你。” “FF，那就好，记住这句话，也一定要把我记在心里。” “没有问题。”李牧将她的身体翻过去。 “啊，坏蛋，想干嘛？” “上次的第二步。” “……哼，轻一点，不过，真的会娶我？” “会。” “我的身体只属于你，我的灵魂也只属于你，那你呢？”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FF，知道了，不要骗我，因为我害怕。” “嗯。”李牧压在她的身上，从后面吻住她的耳朵。 “好热。” “一会就好。” “坏蛋，最喜欢我的哪个部位？” “都喜欢。” “就说一个地方。” “眼睛。” “FF，为什么是眼睛？”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想到透明的未知存在。” “FF，这么奇怪？” “很奇怪，可以亲你的腿和膝盖？“ “可以，我刚才放屁了。” “是吗？好像没什么味道。”李牧摸摸鼻子。 “FF，当然，因为没有吃奇怪的东西。” “那我开始？” “好，坏蛋。” 李牧来到她的身体下方，把玩她的两腿腿，从腿弯到脚踝摸了个遍。 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反应，腿弯处比较敏感，还有大腿附近。 “好了吗？坏蛋。” “还没有。” “真慢，这样下去，不是要到早上？” “那也不错。”李牧再次翻过她的身体。 “啊！”她慌忙捂住脸。 他隐约看到她的脸，因为黑暗显得模煳，没有看清。 “很可爱。”李牧笑。 “要不要试试那个？坏蛋。” “哪个？” “就是在一条腿上绑东西。” “可以？”李牧拾起刚才的丝巾。 “嗯，反正也只是绑一个东西。” “那我不客气了。”李牧将丝巾缠绕在她的左腿上，打一个蝴蝶结。 她比起原先多出一种妩媚气质，还有一种低糜的味道，他吞一口唾沫，握住她的脚踝。 “啊，干嘛？” “试试你的柔韧度。”他将两条腿放在肩上，向前一压。 “唔。”她半眯眼睛，两只手依旧捂脸。 他右手放在丝巾上，食指勾进里面，双重触感浮起，丝巾和肌肤的顺滑感不停交替，有种年轮层叠的感觉。 “原来是这种感觉。” “……变态。” “很有意思，还可以打圈。”李牧的手指勾住上面的结，打旋。 “唔，以前是不是做过？” “没有，这是第一次。” “哼，真的？” “当然，以伟大友谊的名义发誓。” “切，这算是伟大的友谊？” “对。” “李牧，我想戴面具。” “这么快？泰九。” “嗯，要告诉朋友晚上不回去。” “好吧。” “闭上眼睛。” “嗯。”他闭上眼睛。 沙沙。 “好了，FF。” 他睁眼，放开她的脚踝，侧躺在她身旁。 “真可爱。”他低笑。 “FF，当然。”她跑到床下从衣服内掏出手机，重新钻回被褥。 “真软。”他抱住她。 “FF，好痒。” “我有办法止痒。” “不要，坏蛋。” 他钻进被褥内，唇贴住她的肚子上。 “很香。” 手机铃声响起。 “啊，是T。” “接吧。” “……你不要说话。” “肯定不说。” “要是说了，我再也不会见你。”她接电话。 他深深唿吸，热气喷洒在她肚皮上。 “唔。”她低吟。 “What_are_you_doing？今天不回来？”T的声音。 “嗯，唿，唿，正在锻炼身体。”她的声音微颤。 李牧轻咬她的腹部，两只手放在臀部。 柔软触感从手掌传来，香味在嘴中泛开。 “这么晚锻炼？OK，明天记得早点回来。” “嗯，唿，唿，FF，一定。” “很累？总是喘气。” “稍微有点累，肚子上爬了一只坏虫子。” “虫子？” “嗯，一会就好，一会聊。”她的手往下。 李牧感到嘴边传来一丝硬硬的感觉，可能是她的手指，他一口咬住，用舌尖和指尖相触。 “OK，bye-bye！” “Bye-bye！” 她挂掉电话，一下钻入被窝，两只手狠抓他的肩膀，一口咬在他脸上。 “疼！” “坏蛋，谁让你那样的，唔，还在摸。” “嗯，谁让你和她聊天。” “哼，又在嫉妒，她是女人。” “那也一样，女人之间也会产生爱情。”李牧一下抱住她的身体，把脸埋在她胸前。 “啊，那里还不可以。”她抓紧他的头发。 “什么都没做。” “真是的，也不大。” “刚刚好。” “……变态，我要绑住你的手。” “怎么绑？” “FF，用这个。”她解开腿上的丝巾。 “那我转身？” “嗯，我要好好驯服你。” “驯服我？”李牧笑。 “哼，难道不行？” “当然可以。” “转过身子，坏蛋。” 李牧转过身。 她掀开被褥，将他的双手绑好，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到床上。 柔软触感从背部传来，耳边还有一丝热气。 “FF，还敢不敢欺负我？”她拍一下他的屁股。 “敢。”李牧一转身，将她压到身下。 “啊，明明被绑住了。” “我的力气可比你大，即使没有双手。”李牧低头，吻住她的唇。 “唔。”她挣扎，两只手狠刺他的背嵴。 “反抗才有意思。” “我要咬你。”她张开嘴，咬住他的肩膀。 刺痛感浮起，还有一丝湿润感。 “那我也咬你。”李牧含住她脖颈的肌肤，舌尖轻转。 “啊，不、不要。”她的身体一软。 “那你要什么？” “不知道，快点从我身上下来，不然我就走。” “好吧。”李牧从她身上转下。 她一下跳到他身上，骑在他腰部。 第一百九十四章 蝉 她箍住他的脖颈，一口咬住耳朵。 “很疼。”李牧说。 “为了让你记住我。” “已经记住了，可不可以下来？” “好吧。” 李牧身上一轻，身边出现娇小的身影。 黑暗的空气中传来淡淡的奶香，她蜷缩在床的一侧，看他的鼻梁。 “到我怀里。”李牧张开手臂。 她身体一滚，床铺向下凹进去一部分，怀中泛起柔软。 她的胸口抵住他的前胸，四目相对。 “很热。”她深唿吸。 “一会就好。”他搂住她的腰，指腹揉她的嵴骨，从沟痕向上揉动。 “很舒服，明天我们要庆祝生日。” “生日？” “嗯，朋友们的生日，她们都很漂亮。” “是吗？” “FF，想不想见她们？” “还好。” “那就是不想。” “怎么会？”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认识了几天？” “59天。”李牧想了一会说道。 4月7号到6月4号。 “明天是第六十天，FF，真巧，刚好是两个月。” “对。” “还有四十一天，就是第一百天，对不对？” “嗯，很正确。”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结婚的话，要谈几个月的恋爱？” “起码需要一年。”李牧笑。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这种感觉。” “FF，好吧。” “很快就到明天了。”李牧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1:45，离明天还有十五分钟。 “FF，要怎么和我表白？” “和我到外面。”李牧笑。 “现在？” “嗯。”李牧走下床，穿上衣服。 她也穿上衣服。 他们从卧室出来，李牧来到书架前挑出那本《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 “想要做什么？” “很有趣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她睁大眼睛。 “跟我出来。”李牧走向门口。 “等等我，坏蛋。”她跟在身后。 走出门，坐电梯，下楼。 夜空弥漫星辰，星河流淌，楼下的一盏灯亮起，明黄色的光混合星夜的冷芒，透出一种混沌的色彩。 绿色的植被包裹在楼区，像是一条史前巨蟒。 “把手给我。”李牧伸手。 “要干嘛？”她抬头。 “不要问那么多，快点给我，时间不多了。”李牧笑。 “切，好吧。”她的手放上去。 “和我一起跑。”李牧牵住她的手，从延伸出的通路向前跑。 夜风将他们的发丝吹起，李牧的手心发热，感觉到有些湿润。 唿，唿。 她的唿吸有些喘，他们跑到一条蜿蜒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一盏闪烁的路灯矗立。 “现在是11:50。”李牧拿出手机看。 “笨蛋，到底是什么？” “你走向这条街的西面，我走向这条街的东面，11:55的时候停下，回转到这个位置。”李牧把书放在地上。 “好吧，FF，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好像很有趣。”她大笑。 “不要太大声，会让人发现。”李牧掐住她的脸颊。 “知道了，我走了。”她走向街道的西侧。 “嗯。”李牧走向街道的东侧。 走了一步，他回头，看到一张笑脸。 “FF，真巧。” “是啊，快点走吧，不然晚了。”他挥挥手。 “我们要不要倒着走？” “也可以。”李牧转过身。 “笨蛋，这种感觉好奇怪。”她慢慢后退。 “确实很奇怪。”李牧也后退。 路灯周围有一片明黄光晕，随路灯的闪烁，反复消失出现。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脸颊变得模煳，他心中生出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什么东西在渐渐下落，沉淀成虚幻的影子，埋藏在记忆中的某个匣子里。 “李牧。” 声音由远及近。 “泰九。”李牧大声喊。 “记住我，不要忘记我。” “不会忘记。” “刚才好奇怪，心脏好像被什么割掉了一部分，不要消失，好吗？” “好，不会消失。” “即使看不到你，也想听到你的声音。” “会一直在，在你看不见的时候，也会以某种形式存在于你的身边。” “那就好，千万不要走。” “嗯。”李牧点头。 声音越来越小。 低头看手机的时间，11:55恰好来到。 他开始向前踱步，频率和刚才一样。 模煳的光影中，她的身体渐渐清晰，白金色短发、狐狸面具、黑色的眼瞳、粉色的唇瓣，还有她的笑容。 “笨蛋，我在这里。”她挥手。 “我也在这里。”他笑。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像一只可爱的海豚，白皙的肌肤上蕴起一层薄薄的光。 牛仔裤的破洞中露出的膝盖不停交替，到最后，她开始奔跑。 他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不再按原先的频率，向前狂奔，柔风吹拂，里面蕴藏一丝香气。 夜空，繁星如海。 他们相遇在《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前，相隔三步。 他们对视，目光彼此交融，触及到对方的灵魂。 城市那么大，他们如此渺小。 空冷的气味四处飘荡。 “喂。”她伸出右手，柔光倾泻，浮起一层妩媚的影子。 “嗯。”他也伸出手。 指尖和指尖相触，一抹电流激起，酥酥麻麻的。 “很舒服。”她笑，和以前一样带有魔性。 “嗯。”李牧点开手机。 音乐流淌，钢琴的节奏里隐含一种迷离的性感。 “FF，是什么歌？” “Jazzamor的《FlyMeToTheMoon》。” “很好听。” “百分之百的女孩，可以请你跳一支舞？”李牧躬身，摆出一个绅士礼。 “好的，百分之百的男孩。”她伸出手。 他握住她的手，身体贴向她。 星夜下，他们于街道的中央起舞。 “踩到了我的脚，笨蛋。” “没关系。” “哼，怎么没关系？” “因为你是我的。” “这是表白？” “还不是。” “FF，真笨，明明不会跳舞。” “你也不聪明。” 路灯依旧闪烁。 他倏然将她抱起，靠到路灯的柱子上。 唿，唿。 唿吸混乱，她双眼半眯，紧紧搂住他的腰。 “真的很可爱。”李牧笑。 “……哪有。”她呢喃。 “你看时间。”李牧右手拿起手机。 手机上的时间11:59:59。 “啊，还有一秒。”她低声。 下一秒。 他吻住她的唇。 “唔。” 唇分。 “如果你是一只雌性北极熊，我是一只雄性北极熊。有一天，你被绑到宇宙的深处，再也找不到你。那我会非常痛苦，痛苦得想要吞掉世界上所有的企鹅。 痛苦过后，我会去找你，想尽各种办法，去没有边际的宇宙寻找你，直到死亡，如果是这样的我，你愿意接受吗？ 愿意让我做你唯一的配偶吗？” “噗！”她笑喷。 “喂，我很认真。”李牧的一只手靠住路灯柱。 “笨蛋，你真可爱，刚开始还以为会有浪漫的表白，没想到是这样的表白，FFFFF。”她捂着肚子，坐到地上。 “那就说我失败了？”李牧坐到她身旁，仰望星空。 “笨蛋。”她停止笑，转头看他。 “怎么？笨泰迪。”李牧翻白眼。 “没有，为什么会笨得这么可爱，简直难以想象世界上有你这样的人。”她搂住他的胳膊吃吃地笑。 “现在不是看见了？” “是啊，这种偶然实在有些奇特，就像葡萄中生出一个西瓜，FF。” “那个西瓜肯定很小，只有芝麻大小。” “FF，比芝麻大一点，笨蛋，看着我的眼睛。” “好。”李牧转头看她。 眼睛黑白分明，眼角处盈着一层似有若无的笑意。 “知道吗？” “不知道。” “我啊，是一个很软弱的女人，而且非常孤独，朋友即使在身边，也会有那种感觉。” “以后有我在。” “知道，FF，遇到你之后就变了，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其实不只有孤独存在，原来还有冷笑话。” “我很擅长。” “FF，笨蛋，如果你是雄性北极熊，我是一只雌性北极熊。有一天，我被绑到宇宙的深处，你再也找不到我。 你会非常痛苦，痛苦得想要吞掉世界上所有的企鹅，而且想尽办法来找我。 如果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会爱上你，也会接受你，也愿意做你唯一的配偶。” 她的唇贴向他的唇。 星光和闪烁的灯影融合，透出一种玩味的虚幻感。 柔软的触感在唇边泛起，他的心脏就像蓄满炸药的炸弹瞬时爆炸，他侧身搂住她，流连于她的柔软和温暖中。 良久。 “FF，开心吗？”她的头靠住他的大腿，躺在街道旁，仰望星空。 “开心得像北极熊的宇宙旅行。” “FF，笨蛋，现在开始我们是第一天，正式的第一天，以后你只能是我的，我也只能是你的。” “嗯，刚才为什么接受？明明表白的方式很差。“ “FF，但很真诚，我知道你喜欢我，也知道我喜欢你，这就够了，不是吗？”她抬起手臂，捏住他的脸颊。 “是，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本来就这么笨，其实也没有期待你会做浪漫的事情，FFF，其实刚才吓了一跳，因为做了那种事情。 我那时在想，你是不是要来一次特别浪漫的表白，没想到会是那样的表白，FFF，虽然不浪漫，但非常有趣，就像你原先说的。” “真的？” “嗯，这种表白不是前所未有？世界上哪有人会用北极熊来表白？FF，怀疑你以前是怎么恋爱的。” “就那样。” “不会是和机器人一样？但那方面又那么熟练，哼。” “电影里学会的。” “变态，总是看那种电影。” “以前，现在已经不看了。” “切，才不相信，笨蛋，我现在好开心，FF，再也没有人能够抢走你了，包括你的那个学姐。” “我对她没有兴趣。” “她明明很漂亮，品味也不错，用的馥奇香结构的香水，而且还会抽烟。” “馥奇是什么？你是香水专家？和抽烟有什么关系？” “FF，对香水有点研究，抽烟看起来不是很帅？” “是吗？只是抽烟而已，就像吃饭。” “你的感觉方式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没有理由。” “FF，我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上你的，哎呀，这本《遇到百分之百的女孩》现在也没用了。”她拾起书。 “嗯。” “我还以为，你要说是百分之百的表白呢，FF，没想到是北极熊，FFFF。”她魔性的大笑。 一辆汽车从他们身前行驶而过，卷起些许风和灰尘。 “咳咳，啊，真是的。” “真是什么？” “刚才很危险，我们要是还在街道中间跳舞，会被撞死。”她笑。 “是啊。” “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恋人，笨蛋，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叫？” “可以。” “或者再改一下？总觉得要有一点创意才可以，FF，这样才符合我们的身份。” “我们有什么身份？” “疯子的身份。” “好吧，你想叫什么？”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还没想好，过几天我们不要忘记一起玩游戏，FF，成为恋人的感觉真好，不过还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唔，怕被人发现，FF，记住我们的恋爱要隐藏。” “没有问题。” “以后你可以说我是你的女朋友，而且是真正的女朋友，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的小姨妈？” “你有时间的时候。” “知道了，下次，我和你一起。” “好。” “笨蛋，真的很开心，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天，明年你还会在？” “会，直到永远。” “会像北极星一样吗？”她看夜空的北部。 “会。” “知道了，我们现在回去，抱着我回去。” “没有问题，反正你不重。”李牧一下抱起她。 他们在星光下踱步，感受夜风的柔软。 “唿，好舒服。” “那我们可以一起睡觉？” “那个方面还要暂时忍耐，我们今天可是第一天，至少要两三个月吧，我们慢慢来好吗？” “好。”李牧走进电梯。 回家。 “我们睡觉，记得给我讲故事。” “没有问题。” 第一百九十五章 沙滩 他们侧躺在床上，看着彼此。 李牧讲故事，她陷入沉眠。 “晚安。” 他在她唇上一吻。 他也陷入沉眠。 黑暗中，他感到怀中传来柔软感。 时间缓慢流逝。 6月5日，晴。 李牧感到唇瓣传来一丝湿润感，睁眼一看，一张笑脸入眸。 “FF，早安，我的狮子熊。”她咬一口他的下嘴唇。 “早安，我的笨泰迪。”李牧搂住她的腰，顺势摸一下她的屁股。 很软，很有弹性。 “变态，我今天要染头发，FF，因为是新的出发。” “是吗？” “嗯，FF，我要发一张车的照片。”她拿起手机。 “好，我去做饭。”李牧伸一个懒腰。 暖绒的阳光透窗而入，落在床上，形成一道光斑。 “做点好吃的，我去洗澡刷牙。”她钻出被窝，拾起地上的T恤穿上，跟在他身后。 “下面不穿？” “坏蛋，不是看了很多次？哼。”她一下跳到他背上，两腿锁住他的腰。 “也是。”李牧挠挠头。 “FF，今天是我们的第一天，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恋人。”她笑。 热热的气息在耳边流淌，酥酥麻麻。 “对，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李牧两只手朝后，捧住她的臀部。 “坏蛋男朋友，把手从我屁股拿开。” “好的，笨蛋女朋友。”他拿开手。 她重新跳下来，走向浴室。 李牧看她的背影，体内的血液变得沸腾，他打开冰箱，拿出冰矿泉水灌一口，才熄灭部分火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从冰箱拿出食材。 浴室内响起水声。 “啊，坏蛋，你这里怎么只有一个牙刷，新的牙刷有没有？我要刷牙。”声音从浴室传来。 “有，稍等。”李牧从厨房跑到客厅，从抽屉拿出新牙刷。 咚咚。 他敲一下门。 咔嚓。 门打开一个细缝，一只纤细的手掌伸出。 “快给我，坏蛋。” “可不可以一起洗澡？”李牧把牙刷放在她手上。 “还不可以，变态，在想什么？你这样会被警察抓走，FF。”她大笑。 “被警察抓走也无所谓。”李牧握住她的手腕。 “啊！坏蛋，快放开，现在什么都没穿。” “是吗？”李牧坏笑。 “再这样，我就再也不来了。” “好吧。”李牧放开手。 手上的滑腻感让他心中一荡。 “坏蛋。”门关上。 李牧重新回到厨房做饭。 良久。 浴室的门打开。 她身上包裹浴巾走出来，两腿上还有水痕，腿线在阳光下显出一种淡淡的柔光。 “FF，好香。” “你也很香。”李牧吞一口唾沫，他真想把她吃掉。 “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这么看我？”她故意把浴巾的一部分往下拉，露出一小部分的阴影和沟壑。 “不知道。”李牧晃晃头，这样下去他会犯罪。 “FF，故意挤了挤，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她双手并拢在胸前。 “喂，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吃掉你。”李牧呲牙咧嘴，他快坚持不住。 她现在是他女朋友，做一些超越界限的事情应该可以。 “不行，现在还不能吃我，FFF。”她大笑。 “那就快点穿衣服。” “好吧，我的男朋友。”她摇摆身体，一边哼歌，走进卧室。 一会。 他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桌上，她穿好衣服出来。 “FF，吃饭，笨蛋。” “好，小笨蛋。”李牧翻白眼。 “我来喂你，亲爱的，最近想我想的都瘦了。”她夹了一块肉，放到他嘴边。 “没有瘦。”李牧一口吃掉。 “我说你瘦了，就是瘦了。”她掐一下他的腰。 “好吧。” “FF，这还差不多。” 两人不停给对方喂饭，偶尔做一些奇怪的动作，一顿饭花了将近四十分钟。 “吃的好饱，现在回去？”李牧看她。 “嗯，FF，记得想我，而且不许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啪！ 她拍一下他的屁股。 “好，你也是。”李牧也同样出手。 触感不错。 “知道了，FF。” 下楼，李牧送走K，回到楼上，准备去上课。 他换好衣服，下楼，来到地铁站。 人颇多。 他看天花板上垂下的电子屏幕，下一辆地铁很快便到。 嗡嗡。 “FF，我家亲爱的，在干嘛？” “正在等地铁，你呢？” “刚刚到家，FF。” “嗯。” “我现在要染发，FF，待会聊，加油上课，亲爱的。” “没有问题。” 地铁来到。 他随人流走进地铁。 地铁开动，车身轻震。 今天早晨的地铁和往常一样，上班族们用手机看电视，学生们在地铁中拿出教材学习，世界不停重复变化。 或许，城市就是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人们迷失在里面，和一些人相遇，又与一些人离别，循环往复。 来到学校。 学生们像一群扑在一起的飞蛾，出没于各个建筑。 他走进教学楼，来到上课的教室，只有几个学生来到，金高恩还没有来。 坐在最后一排，他拿出课本和手机。 哒哒哒。 熟悉的脚步声，金高恩来到，她的装扮很简单，黑色九分裤，白色帆布鞋，米灰色短款T恤，上面红色英文字母Killer。 头上反戴一顶黑色snapback，肩上是一个米白色帆布包，画有一个兔八哥。 “早。”她把帆布包扔在桌上，一伸懒腰，腹部上的十一字肌清晰可见。 “早。”李牧点头，打开手机。 K的签名换成：“出发。” “新的出发？我们的新开始吗？”李牧低笑。 “开始总会有结局。”她坐到他身旁。 “嗯，结局也是新的开始。”李牧说。 “喝不喝？”她把手上的咖啡递给李牧。 透明的塑料杯中，可以看到冰块和褐色的咖啡，最上面铺盖一层奶油和巧克力酱。 “不用。”李牧摇头。 “是摩卡，甜的东西会让人心情愉快。”她拧开半球形的塑料盖，把纸杯套卸下，用吸管勺挖出奶油和巧克力酱吃下去。 “我喜欢平静。” “一会去不去咖啡店？”金高恩问。 “嗯。”李牧点头。 上次留的小组作业，他和金高恩还有几个人分在一块，他们需要讨论课题。 图书馆不能太吵，咖啡店成了首选。 教授来到，开始上课。 讲诉的内容是关于这次课题的，李牧认真听，一边看手机。 K应该很忙，因为要染发，还要和朋友们庆祝生日，不过生日是在晚上庆祝。 金高恩拿出笔，在纸上画什么东西，繁复回环。 “是什么？”李牧问。 “禅绕画，画它的时候，会感觉到世界变得透明。” “是吗？” “嗯，明天别忘了。” “什么？”李牧问。 “我们的乐队要在弘大表演。” “有必要？”李牧耸肩，他最近倒是经常玩贝斯，水平渐长。 几个人也一起排练过几次音乐，只是业余水准。 “想要释放一下灵魂。” “好吧。” 下课。 一男一女朝他们走来，男的身材清瘦，戴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左手腕有一串佛珠手链，白衬衣和黑短裤。 女的更瘦，五官很漂亮，双眼皮、高鼻梁和薄唇，额前是空气留海，双马尾，左耳上是一个银色十字耳钉。 上身是一件黑白横纹的短袖，下身是深色高腰牛仔短裙，勒出细细的蚂蚁腰，白色Keds帆布鞋，右脚碗绑一个银色脚链，心形的锁环恰好落到脚踝。 男的叫李再勋，女的叫韩秀静，和李牧他们分在一组。 李再勋能说会道，出手大方，加上他父亲是检察官，在学生当中很有威望，很多女生对他颇有意思。 韩秀静的人气也很高，她身边经常有许多女生围着，似乎以她马首是瞻。 这次分组颇为意外，李牧和金高恩独来独往，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李牧和他们说要去咖啡店讨论课题，两人爽快地答应。 学校附近的咖啡店。 李牧三人点了美式咖啡，金高恩点了一杯香蕉酸奶。 来到角落坐下，李牧和李再勋坐在一起，金高恩和韩秀静坐到他们对面。 韩秀静拿出手机对准咖啡照相，加上几个hashtag，传上Ins。 “对了，李牧，你好像经常一个人。”韩秀静吸一口美式。 “习惯。”李牧拿起手机看。 K还是没有信息。 “你和前辈的关系似乎不错。”李再勋拿出笔记本电脑。 “嗯。”李牧点头。 “这次的课题要怎么做？我想听听高恩的意见。”韩秀静的视线转向金高恩。 金高恩正在绘制禅绕画，也不看韩秀静。 李牧屈指一弹。 砰。 “啊！”金高恩捂住脑门。 “研究课题。”李牧说。 李再勋和韩秀静对视一眼。 “李牧，你和高恩的关系很好？”韩秀静问。 “一般。”李牧继续看手机。 “你有女朋友？”韩秀静眯眼笑。 “嗯。” “那就好。”韩秀静点头。 嗡嗡。 “FF，我的男朋友，在干嘛？有没有想我？”是K。 “正在讨论课题，想了。”李牧说。 “啊，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 “FF，在哪里讨论？” “咖啡店。” “有谁啊？” “李再勋、韩秀静和金高恩。” “前面不认识，金高恩不是那个海豚鲸鱼？” “对。” “哼，坏蛋。” “怎么？” “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是学习。” “好吧，刚才那两个也是你的同学？其中一个是女的吧，长得漂亮？” “从正常人角度上来看很漂亮。” “FF，那你的角度呢？” “还好。” “那就好，千万不要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不然我会咬死你。” “没有问题。” “笨蛋，给你看看我刚才染的头发。” 照片发来，上面是她的背影，头发的颜色变了。” “比原来好像深了一点。”李牧说。 “FF，是啊，不过晚上不能和你好好说话了。” “没关系。” “谢谢你的体谅，亲爱的，你真好。” “还好。” “我家亲爱的，我现在要忙，一会再聊，好吗？” “好的，我家小笨蛋。” “啵，一会再找你。” “嗯。” K不再回复。 “你的女朋友？”李再勋问。 “对。” “看来很漂亮。”李再勋看到那张背影。 “很美，她的前世是精灵。”李牧说。 接下来几个人开始讨论课题，偶尔说些别的话题。 韩秀静对金高恩极有兴趣，不停问她一些东西，比如说喜欢吃什么等等，手指有意无意在金高恩的肚皮上转动。 李再勋倒是很正常，他似乎很喜欢读书，阅读量极其丰富，从《道德经》到《审判》，从苏格拉底到海德格尔，无所不知。 “阅读可以让人获得一种无法叙说的体验。”李再勋说。 “确实如此。” 两人聊得颇为投机，李再勋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家伙，即使李牧不喜欢麻烦的人际关系，也和他交谈得颇为愉快。 “我们可以做朋友。”李再勋笑。 “或许。” 金高恩和韩秀静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面对金高恩“清新脱俗”的言论，她面色不变地接下，讨论鲸鱼那玩意的尺寸到底有多大，前面很像蘑菇，吃起来会有滑腻感等等。 时间过得很快。 课题基本讨论完毕，为了方便讨论课题，韩秀静建立一个kakaotalk房，将三人的账号都拉进里面。 “我知道有一家寿司店很不错，我请客。”韩秀静搂住金高恩的腰，左手无名指点在腰线上。 “是吗？也好，我饿了。”李再勋笑道。 李牧本想拒绝，看到韩秀静的姿态，心中生出一种奇妙的想法，于是轻轻点头。 韩秀静的家境颇为富裕，母亲是料理师，父亲是棒球运动员，不过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李牧也是刚才听李再勋说的，李再勋和韩秀静似乎从小认识。 “既然你有女朋友，你不会喜欢她吧。”李再勋问李牧，她指的当然是金高恩。 “嗯。” “那就好。”李再勋笑笑。 “为什么？” “你说呢？”李再勋眨眨眼，看向韩秀静。 李牧眯眼，看看金高恩和韩秀静，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一百九十六章 深海蓝 寿司店。 李牧和他们边吃边聊，说的无非是一些无聊的话题。 从寿司店出来，已经是下午。 街上车水马龙，毒辣的光线像是地狱十八层中舌头做成的鞭子，抽打他们的肌肤。 李牧与他们分别，来到巴士车站等车。 车很快到来，李牧刷卡，来到巴士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眺望外面。 嗡嗡。 “FF，在干嘛？”是K。 “看外面的人。”李牧说。 “FF，我也是，一会到家，要换衣服准备晚上的生日。”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咖啡，还有一排小图标。 “正在喝咖啡？” “嗯，握手的男女像不像我们？”指的是小图标中的一个。 “很像，女人笑的时候和你一样傻。” “笨蛋，你更傻。” “今天遇到很有趣的事情。” “FF，什么事情？” “无法说的事情。”李牧笑。 “切，7号游戏正式开始。” “嗯，所以我们要注册账号？” “用T的话说，Of_course。” “那叫什么？” “FF，可爱的泰迪和笨蛋狮子熊怎么样？” “很不好。”李牧摇头。 “那就选这个。” “……你是暴君？” “对，FF，到底答不答应？” “不答应呢？” “就再也不找你了，也不让你亲我。” “看来只能答应。”李牧耸肩。 “知道我的生日？” “知道，不是三月九号？” “FF，对，是明年。” “嗯。” “喂，7月份和8月份我会很忙，约会时间会很少。” “没关系。” “就知道会这么说，FF，想不想和我的朋友认识？” “不是认识？” “T和Y？其实还有一些，比如喜欢喝酒的、喜欢读书的，很多。” “你呢？喜欢喝酒还是喜欢读书？” “都喜欢，而且还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李牧下车。 回到家。 李牧开始整理课题。 夜晚须臾便到。 K去了生日聚会，发来几张照片，有生日蛋糕也有酒。 “FF，她们都很开心。” “你呢？” “我也是，不过她们还不知道我们在恋爱，FFFF。” “知道会怎么样？” “不知道，暂时想保密，因为太疯狂。” “确实如此。”李牧点头。 “笨蛋，待会聊，我现在要喝酒。” “少喝点，小酒垃。” “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喝那么多。” “好。” “啵，等我。” “等你。” K不再回复。 李牧关上笔记本电脑，眺望窗外。 城市仿佛被五彩流萤缠上的鲸鱼，沉潜于如深海的夜空下。 嗡嗡。 “小子，在干嘛？”是王耀。 “思考你什么时候会进化。” “靠，要不要出来玩？” “玩什么？” “漫画房看漫画，就我一个人。” “真的？” “废话，难道还能骗你。” “也好。” 王耀说地点，李牧坐车过去。 漫画房的名字叫做cartoon共感，在芦原区。 从芦原站九号出口走一会，他看到一个绿色的展板，上面用白色字体标示韩文的cartoon共感。 展牌的左侧还写有漫画和BrunchCafe，加上B1，意思是地下一楼。 他沿楼梯走下，刚好看到一对情侣走来，据王耀说，这里经常有情侣来约会，因为装修很棒，还可以享用咖啡和食物。 推开透明的玻璃门，李牧走进去，里面有使用说明，如果怕热，可以把鞋放进鞋柜，鞋柜钥匙可以放在柜台保管。 换好拖鞋走进去，李牧有些惊讶。 里面的装修很不错，天花板上有正六面体环形灯和射灯，木质的书架摆放整齐。 柜台那边和咖啡店的柜台很相似，看墙壁上的菜单，上面竟然还有披萨。 除了大厅的桌椅，墙壁上是类似小屋的深洞，分为一二层，里面亮起幽幽的明黄灯光，情侣们在其中一起看漫画。 “我在这。” 李牧感到后背传来硬硬的触感，似乎被什么东西拍一下，一转头，看到王耀的大鼻子。 他上身穿一件棉麻混纺的黄色休闲衬衣，下面是白色紧身棉短裤，手中拿一本《恋爱革命》。 “还看这种纯情漫画，人猿，你难道想进化？”李牧抢过他手中的书。 “靠，我是人类。”王耀翻白眼。 “小声点，别人在看我们。”李牧笑。 “谁让你嘴那么贱，到那边。”王耀指一个墙壁上的二层小屋。 “别人会以为我们在谈恋爱。”李牧走过去。 “放屁，老子是直男。” 爬山楼梯，来到第二层，上面摆放一些书籍，除了《恋爱革命》，还有《恋爱的精灵》。 “在学习怎么恋爱？”李牧举起《恋爱的精灵》。 “当搞笑漫画看的，我这个情圣，还能不懂恋爱？”王耀抠鼻子，喝一口咖啡。 “你只是原始生物。” “嘿嘿，想要约会可以来这里，很不错，你没看有那么多情侣。”王耀挤眉弄眼。 “看到了。”李牧躺下去，拿起一本《恋爱革命》。 嗡嗡。 “FF，我喝了酒，亲爱的。”是K。 “没有醉？” “FF，没有，在干嘛？好想你，哼，我们这里其实也有恋爱的。” “和朋友在漫画房看《恋爱革命》，你和我不也是恋爱？” “没想到还看那种漫画，明明是个变态，FF，对啊，我们也在恋爱，不过这是秘密。” “好。” “朋友是男是女？” “男，大鼻子朋友。” “原来是他，那就好。” “你呢？” “也都是女的，放心，我们只是聚在一起聊天，喝的酒非常少。” “如果有事记得找我。” “会的，笨蛋。” “嗯。” “笨蛋，一会再说，我们现在要跳舞。” “好。” K不再回复。 王耀挤在他身边，看他的手机：“小子，你真是魔怔。” “嗯。”李牧说。 “你和她做没做？” “还没有。” “靠，真假的？鄙视你。” “看你的漫画。”李牧屈指一弹。 砰。 “你大爷的，手指是铁做的？”王耀脑门红肿一片。 “对。” “不过说真的，你真不看脸？”王耀揉揉脑门。 “为什么要看？” “万一很丑怎么办，性格虽然很重要，如果脸有缺陷，可受不了。” “戳瞎眼睛，就可以承受。” “真是个狠毒的家伙，明天要不要和我去夜店？” “不去。” “不想放松一下？年轻男女间你情我愿，不是很好？” “太麻烦。” “你又没有试过。” “看到你就能明白一切。”李牧笑。 王耀的黑眼圈深重，比两年前看起来老了很多。 “好吧，也有很多人是为了气氛去那里的，现在的人都很寂寞。”王耀耸肩。 “下次吧，我会带她去。” “……那有什么意思？” “很有意思。” “靠。” 李牧和王耀扯皮、看漫画。 不觉到了九点多，期间他和K互通信息。 两人从漫画房出来，分别。 回到家。 K发来信息，说8号一起去弘大坐人力车。 因为6、7号要下雨，她要听关于雨的歌。 “知道了。”李牧说。 “FF，给我讲故事，亲爱的，我要睡觉。” “好。” “对了，坏蛋，下次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漫画房。” “没有问题。” “FF，这还差不多。” 李牧勾出一本昆德拉的《玩笑》。 夏夜的窗下，打开唱机，幽冷的光随爵士乐摇摆，他开始阅读。 低沉的声音，似乎具有催眠效果。 她悠悠入梦。 “晚安。”李牧低笑。 他走进卧室沉睡。 第二天。 他在雨声中苏醒，窗上爬满雨珠，啪嗒啪嗒，打开窗，泥土味传来，还有一丝清冷的气味。 嗡嗡。 “早安，亲爱的，在下雨，FFFFFFF。” “开心？” “嗯，正在唱关于雨的歌曲。”一段语言信息，她的声音清冽。 “我也很开心。” 雨中蕴含一种特殊的味道，让他的精神振奋。 K接下来说要去洗澡，待会再聊。 李牧洗漱做饭，等待周雪来接他。 坐周雪的车，来到饭店，他开始工作。 忙了整整一天。 来到换衣间，换好衣服，打开手机，上面满是K的信息。 “笨蛋，在干嘛？我想你。” “好吧，肯定在忙，加油，亲爱的，FF，我在跳奇怪的舞蹈。”还有一段视频，里面的她正在跳抽风之舞。 “在喝咖啡，好想你。” “哼，工作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嗡嗡。 “坏蛋，在？肯定在，因为消息显示已读。” “嗯，刚看到你的信息。” “辛苦了，下班真慢。” “你不是比我还慢？” “切，不一样，我可以偶尔休息，你一直在工作。” “明天好像还要下雨。”李牧打开伞走出去。 “是啊，坏蛋。” “我订好了人力车。” “啊？真的？我本来还想预约。” “嗯，不过平日是下午一点开始才能坐，有三十分钟和一个小时两种，我选了一个小时，可以？” “FF，当然，不过又是你花钱。” “我的钱就是你的。” “切。” “游行路线在这，还可以中途变更，你看看。”李牧把地图发过去。 一会。 “FF，我想去公演小街和壁画小街，咖啡小街也很不错。” “到时候一起去。” “好期待，不要忘记明天的事情。” “明天的游戏？” “嗯，FF，我们要快点升级。” “……好吧。”李牧走进地铁站。 坐地铁，回家。 期间，李牧和K聊起关于游戏的一些问题。 “FF，我是不是很厉害？” “还好。” “明天还要一起化妆。” “知道。” 接下来，李牧和K聊起世界为什么会下雨的问题，他说，雨其实是天空的尿液，和人一样，天空也需要排泄。 K反驳，她说雨是天空的眼泪，应该是很美丽的。 “那也是人体排泄物，尿和眼泪差不多，都很咸。” “你吃过？笨蛋。” “没有，我也是听人说的。” “FF，笨蛋，好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感觉像是做梦，不过又很担心。” “担心什么？” “很多，比如说我的朋友会不会接受你。” “会接受。” “FF，对了，我们要不要视频？” “嗯。” 视频通话。 李牧接。 上面出现她嘴唇以下的部分。 “FF，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也是。”李牧看她的笑颜，笑的时候脸上皱出的细纹颇为顽皮，就像一只可爱的企鹅从天而降，邀请他参加盛大的婚礼。 “FF，喂，今天是不是第二天？” “毫无疑问。” “你应该叫我什么？” “亲爱的？” “不，那多没意思，我叫你书房nim，你叫我壬子。” “……那是什么？” “FF，书房nim就是丈夫的意思，壬子是妻子的意思。” “好复杂。” “哼，那还是和以前一样？” “嗯，这样更好。” “好吧，对了，后天约会的时候，我会带拍立得，FF，记得弄一个照片墙。” “没有问题。” “笨蛋，我今天的衣服可不可爱？”她晃动身体。 屏幕中可以看到类似背心的白色短裤T恤，纤腰扭动，肌肉线隐约可见。 “和以前差不多。” “不懂风情，和机器人一样，要是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一辈子不会恋爱？” “应该是半辈子，以前谈过。” “哼，那你是想回到过去？” “怎么会。” “那就好，不懂浪漫的家伙。” “我们需要理性。” “切，明明是个疯子，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就超出了理性。” “不过一般情况下需要理智。” “好吧，坏蛋，接吻节快到了。” “我们可以接吻。” “哼，不要。” “为什么？” “反正不可以。” “理由？” “就是不行。” “那我就强吻。” “坏蛋，那你会不会对我强行那样？” “不会，会进监狱。” “FF，胆小鬼。” “那我来？” “不要，慢慢来，会满足你的，变态。” “……其实还好。” “明明快忍不住的样子，对了，想不想见我的一个朋友，她很能喝酒。” “嗯？” “FF，怎么样？” “如果你想。”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们，好不好？” “好。” “FF，那就好。” “好吗？” “嗯，她一会和你说话。” 第一百九十七章 家庭事件 “知道了。”李牧点头。 嗡嗡。 手机上出现好友申请。 添加之后。 “Hi，我是人！！” 两个惊叹号，似乎在表示她成为人类的强烈度。 “我也是。” “你就是李牧！？哈哈。” “……嗯。” “知道我是谁？“ “人。” “我是说名字。” “我怎么知道？” “也对，她还没有告诉你。” “你叫什么？” “Sun。” “太阳？” “差不多，听说你很会做饭。” “稍微。” “可爱吗？对了，是不是喜欢我家泰九？不过，你好像很笨。”一张照片传来，上面是一只猫。 “比你聪明，喜欢。”李牧回复。 嗡嗡。 “FF，聊得怎么样？”是K。 “还可以。” “她就是那个喜欢料理男，而且喜欢喝酒的朋友。” “是吗？” “胸比我大，喂，会不会喜欢上她？” “不会。” “真的？她的胸真的很大，而且很可爱，你不是喜欢可爱的女人？” “什么时候说过？” “喂，我难道不可爱？” “嗯，可爱只是你身体的十分之一。” “切，那我身上还有什么？” “疯狂、性感和傻气。” “你才傻。” 一个kakaotalk房邀请出现。 李牧一点。 K、Sun和他都在。 “他刚才说喜欢你。”是Sun。 “是吗？FF，毕竟我很可爱。” “嗯。”李牧说。 “下次我们一起喝酒，听说你家有很多酒，哈哈，我的酒量非常厉害，估计你会输给我，我可从来没醉过。”Sun说。 “可以试试。”李牧耸肩。 “FF，好，我到时候当裁判。” “最近你好像很开心，泰九，难道是因为这个家伙？”是Sun。 “FF，有那么一点，我和他现在还是朋友。” K显然是在说谎。 “原来还是朋友，怎么不试试？偷偷恋爱其实很不错，我以前也试过。” “为什么要偷偷恋爱？”李牧问。 “他还真是笨，料理做的真好？” “嗯，料理很棒，好吃到让你哭，FFFF。” “我很聪明。”李牧反驳。 “我正在看搞笑视频，最近权赫秀真的很有趣，特别是那个南瓜地瓜，笑得肚子抽筋。”是sun。 “FFF，我也是，快爱上他了，我也要学南瓜地瓜。” “……爱他干嘛？” “哈哈，他在吃醋，真可爱。” “FF，是啊，他是一只小气的狮子熊。” “……” “对了，我们家泰九其实很喜欢摸别人屁股。” “FF，你不也是？不过，她以前救过我。” “是吗？有人绑架你？”李牧问。 “嗯，FF，幸好有她。” “哈哈，我当时是不是很厉害？” “FF，很厉害。” “嗯。” “他说话还真闷，和他在一起，是不是都不说话？”是sun。 “FF，怎么会？他比较害羞。” “有点羞涩。”李牧说。 “下次一起喝酒，我要看电视，不说了。” “FF，好。” 嗡嗡。 电话震动。 原来是K的电话。 他接下。 “嗯，是我。” “FF，笨蛋，怎么样？她是不是很不错。” “还不错。” “坏蛋，那你喜欢她？” “怎么会？” “喜欢也没关系，我会咬死你。” “好吧。” “下次，我们一起喝酒，她酒量非常好，FF，到时候我就可以看到你喝醉了，平时都是我喝醉。” “真的那么好？那就试试看。”李牧耸肩。 他倒是不怕。 虽然他酒量很差，但也不相信sun的酒量会比他好。 “FF，真的没有骗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 “我们要不要睡觉？” “嗯。” “亲爱的，会不会怪我？” “为什么怪你？” “不告诉朋友们，我们在谈恋爱。” “没关系。” “FF，真的？总觉得对不起你，我想让她们先认识你，这样她们就知道你是一个很温柔的家伙。” “我很温柔？” “FF，嗯，虽然有时候很坏，但很温柔。” “我其实是一个坏蛋。” “FF，大坏蛋，明天是几号？” “七号。” “明天还会下雨，希望后天快点到，FF有时间我们一起喝酒怎么样？和Sun一起。” “只要你想。” “那就一起，就怕她把你家的酒都喝光。” “那更好，反正我也不喝。”李牧说。 他对于酒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放在这里其实也很浪费，还不如让人都喝了。 “FF，准备好吃的，到时候我和她一起去。” “没有问题。” “雨天应该吃葱饼，你给我做。” “好的。” “笨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 “FF，对，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我去拿书。” 依旧是昨天的《玩笑》。 打开唱机，爵士乐流淌。 “晚安，亲爱的，啵，梦到我，今天是我们的第二天，FF，要一直这样，直到死为止。” “那得多累，结婚之后能不能三天一次？” “哼，两天一次。” “好吧。”他开始念。 她很快入眠，唿吸很沉，听起来极有规律，像是某种乐器演奏的音乐。 “晚安。”他挂掉电话，进入卧室。 他沉潜入梦。 6月7日，雨。 他在一丝寒意中惊醒。 拿起床铺旁的手机，现在是清晨。 嗡嗡。 “笨蛋，起床了没有？” “刚刚。” “唿，有点冷，要是能够在你怀里就好了。” “今天晚上可以。” “哼，千万不能在她面前露陷，我们现在还是朋友。” “好吧。” “FF，今天要做什么？” “上课。” “FF，别忘了，晚上的化装。” “会来我家？” “嗯，FF，会去找你。” “好。” “我去洗澡，亲爱的，待会聊，啵。”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做早晨的准备，结束之后，打伞出门。 天空布满灰云，仿佛刚刚烙出的薄饼洒满灰色的果酱，雨下个不停，似乎在宣示夏天已经到来。 雨珠清透，像是褪色的仓鼠眼球。 街上人来人往，鞋子和润上水的地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时而溅起细密的水珠，五颜六色的伞漫涌于大街小巷，绚烂如夏花。 走入地铁站，李牧靠在浑圆的柱子上。 嗡嗡。 “早安，狮子熊！！”是sun。 “早安！！” “竟然在学我，嘿嘿，你在干嘛？” “准备上课。” “你竟然是学生！！” “嗯！！” “不要学我，是不是喜欢我家大妈？” “大妈？” “笑起来像大妈，不过很可爱，呀，问你呢。” “喜欢，不过你多大，为什么不用敬语。” “我愿意，不过你还真干脆，了解她？” “比起了解，或许是一种共鸣。” “共鸣？那是什么？” “一种深入灵魂的东西，一个人潜入灵魂深处的时候，就会发现一种和别人身上不一样的东西。” “你是不是疯子？说些奇怪的话，和大妈一模一样。” “嗯，你不是酒鬼？”李牧说。 他的小姨妈就是一个酒鬼，sun让他想起周雪。 “差不多，喝酒很棒，有时候就像飞在半空，哈哈，有时间我们喝一杯。” “可以。” “只有我们两个人，怎么样？” “为什么？” “可以告诉你一些大妈的有趣故事，难道不想听？” “真的？”李牧坐上地铁。 地铁震动，向前行驶。 “对，多愁善感、喜欢在家玩，你肯定不知道她的一些秘密。” “确实不知道。” “想不想知道？嘿嘿，请我喝酒的话，可以告诉你很多，听说你家有很多不错的酒。” “稍微想知道。”李牧揉揉太阳穴。 “我现在要忙，一会再说，记得请我喝酒。” “嗯。” Sun消失。 李牧也刚好到站。 来到学校，走进教室。 嗡嗡。 “FF，笨蛋，你看这个。”一张照片发来，袜子上出现破洞，大拇指指甲盖露出。 “你的？” “嗯，最近工作太累，所以袜子都破了，FF。” “那还笑，多休息。” “知道了，亲爱的，啊，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李牧走到教室最后一排。 金高恩趴在桌上唿唿大睡，身上披一件灰蓝相间的棒球服，下身是青色破洞牛仔裤，脚穿灰色newbalance运动鞋。 浅栗色的短发散在桌面上，涎水从嘴角滑落，在桌上聚起一小摊透明的液体。 “我是不是非常不听话？” “很听话。” “切，明明总是麻烦你，拜托你一些奇怪的事情，会不会讨厌我？” “不会。” “那就好，好好上课，我们晚上见面。”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坐下，拿出课本。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 韩秀静拿两杯咖啡走来，其中一个递给李牧，另外一个放在金高恩的桌上。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买了美式，应该没问题吧。”韩秀静笑。 “嗯。” “她起来，记得把咖啡给她，告诉她，是我买的。”韩秀静看一眼金高恩，将她脸颊上散乱的头发聚拢。 “好。” “拜托了，下次我请你好吃的。”韩秀静双手合十，挤出一丝笑容。 她的马尾辫换成一条麻花辫，身上套一件深色牛仔外套，右手腕上有一条粉色运动带，脖颈上则是十字项链。 “嗯。” 韩秀静离去。 一会。 金高恩醒来，李牧把话转到。 “哦。”金高恩看一眼咖啡，从挂在椅子上的帆布包中掏出一本书。 教授来到。 上次的课题就是今天讲，同学们开始上去演讲，很快轮到李牧他们。 有韩秀静和李再勋两人在，课题结束得很完美。 下课之后。 李牧准备回去。 “要不要去打保龄球，我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韩秀静笑。 哒哒哒。 熟悉的脚步声。 王耀和全昭妍来到。 王耀面带苦笑，看一眼李牧，张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前辈。”韩秀静和李再勋说。 全昭妍点点头，看向李牧：“既然打保龄球，也带上我。” “不去，希特勒在等我。”金高恩拿起帆布包，走向门外。 “啊，希特勒？”韩秀静怔住。 “我有点事情，要回家。”李牧也走向门口。 几个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来到校园门口。 李牧在雨中踱步，一边转动雨伞，雨珠从伞面滚落，激射向四周。 坐地铁回家，已是下午。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写一些东西。 时间流逝，不觉到了晚上。 门开启。 沙沙沙。 他依旧聚精会神地看笔记本电脑。 “哇喔！”耳边传来柔软的声音。 他的脖颈上缠上什么东西，脸颊传来柔软触感。 “FFFFF，笨蛋，在干嘛？” “写一些东西。”李牧关掉电脑，转头笑。 “切，我们先照一张。”她拿起拍立得，脸贴住他的脸。 咔擦。 照片出来。 “看起来不错。”李牧搂住她的腰。 照片上的两人嘟起嘴，颇有情侣的姿态。 “FF，当然，把它贴在这面墙上，怎么样？”她走到沙发后的墙壁前，将照片按在墙的中央。 “可以。”李牧走向她。 她脸上依旧是狐狸面具，身穿一件浅色牛仔外套，黑色紧身裤和一件白T。 “FF，我给你化妆。” “对了，化妆舞会是在哪里？”李牧问。 “你猜。”她半眯眼睛。 “不知道。” “是你家。” “啊？” “还有一个朋友也要来，FF。” “……真的？”李牧翻白眼。 “当然，哼，难道不行？” “可以，还以为你会在其他地方。”李牧耸肩。 “FF，没地方去，因为要保密，你这里很安全。” “好吧。” “我现在给你化妆，化成joker。”她拿出化妆包。 “嗯。” “FF，跟我到卧室里，记得里面有一个化妆台。” “不用做饭？不是化妆舞会？” “FF，不用，我朋友会带吃的过来，有酒就够了，今天我们要喝醉。” “好吧。”李牧点头。 他们走进卧室，打开灯。 “笨蛋，闭上眼睛。” “嗯。”李牧闭眼睛。 他感觉到柔软的东西摸过眼睛和眉毛的部位，有点痒痒的。 “FF，怎么样？” 李牧睁眼，眼睛上多出黑色的眼线。 “……” “笨蛋，怎么不说话？” “很好。” “切，现在只是第一步而已，下面才是真正的开始，FFF。” “好吧，希望能够快点。” “你可以先玩游戏，不是注册了那个？” “还没有注册。” “哼，我帮你。”她抢过他的手机。 第一百九十八章 红色蓝鸟牌 K下载游戏，注册游戏账号。 “FF，好了。”她把手机递给他。 “嗯。”李牧开始玩游戏。 “FF，还真笨，游戏都不会玩。”她大笑。 “刚开始玩，所以不熟练。” “FF，你要选什么职业？” “暗杀者。” “FF，差点忘了你是杀手。”她在他脸上抹来抹去。 “那你呢？” “FF，我啊，魔法师。” “你的笑声确实很有魔性。”李牧说。 “难道不喜欢？” “喜欢，开心的时候一直那么笑？” “对，很多人都知道，如果我们一起去旅游，想去哪里？” “南极。” “原来喜欢冷的地方。” “只是想去不一样的地方。”李牧看镜子里的自己。 “FF，知道了，以后的某天，我们一起去。” “不会是十年后？” “才没有，我们既然是恋人，不是可以做那些？” “想做什么？” “很多很多，多得数不清。” “我们现在不算约会？” “FF，我们这是隐藏约会。”她在他嘴上涂上红色颜料。 镜子中的他，看起来颇为可怕。 “很像joker，化妆技术不错。” “FF，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她挺起胸，露出大白牙。 “你是小笨蛋。” “哼，那你是笨狮子，好了，现在我要化妆，出去吧，坏蛋。” “真的？那还戴面具？” “FF，不戴，反正你也认不出来。”她坐在椅子上。 “真有自信，我走了。” “走吧，笨蛋。” 李牧走出卧室，关上门，心中极为期待。 虽然K会化上奇怪的妆，但能看到她完整的五官，也很不错。 叮咚。 门铃声。 他心中疑惑，也不知是谁。 “笨蛋，快去开门，是我朋友。” “你的朋友？”李牧打开门。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身高和K差不多，胸很大，脸上戴一个猫头面具，嘴唇颇有特点，有种heart的感觉。 “你是joker？”她手中拿两个大袋子，一个装了八瓶圆绿瓶的烧酒，另外一个装了一些食物，肉香传来，混合鸡肉和猪肉的味道。 “嗯，你是猫侠？”李牧笑。 “哈哈，可以这么说。” “进来吧，猫侠。” “知道我是谁？” “她的朋友。” “昨天我们聊过。”sun把烧酒放进冰箱冷藏室内，将食物扔到沙发前的桌上。 “sun？” “对，装修还不错，和咖啡店一样。”sun大笑。 “有点像。” “哇，这么多酒？你也喜欢酒？”sun跑到窗前，睁大眼睛。 “不，都是我小姨妈的。” “很不错，你的小姨妈很有品味。”sun到处看。 来到存放精酿啤酒的保鲜柜前，她打开之后，兴奋地大叫：“呀，你家里酒真多，我可不可以住在这里？” “不可以。”李牧翻白眼。 看来这个世界上酒鬼不少，周雪终于有了同伴。 “呀，大妈在哪？你不会绑架了她？”sun到处寻找。 “我在这里化妆，一会出去。”卧室内响起K的声音。 “大妈，快点出来，我也要化妆。” “FF，已经好了。” 吱呀一声。 门推开。 李牧转身，一下怔住。 他心脏微微停顿，瞳孔震荡，一种无法叙说的感觉从他灵魂深处漫开，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她脸上化着奇特的妆容，烟熏妆，加上眼睛下弄出的黑色，仿佛泪痕的黑痕滑到嘴角附近。 大红色的口红涂满嘴唇，还有一部分像joker一样延伸出嘴角一部分，涂满脸颊，活像一只睡了四百年的吸血鬼。 在奇特的妆容下，她的五官更显出一种特殊的魔力，眼、眉、鼻、嘴，融洽地分布在脸上，仿佛堕入凡间的精灵。 很美，怪不得她总说很多人喜欢她，正常人还是不正常人的审美来说，她都很漂亮，有些稚气的五官，更是惹人怜爱。 “joker，你的眼珠都要掉了。”sun拍拍他的手背。 “FF，没看过美女？”她大笑，打破他的幻想。 “没有，刚才在想事情。”李牧口是心非。 “不过你还真笨。”sun看李牧。 “FF，我说的对吧，即使这样，他也不会知道。”K跑到他身前。 “什么？”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确实很笨，我也去化妆，这么有趣的人，现在可非常少，哈哈。”sun走进卧室，关上门。 “笨蛋，我们到那边坐。”K走到沙发前，看sun带来的食物。 炸鸡、猪蹄、酱蟹都有。 “真多，能吃的完？” “FF，不是有你。” “……我去打开唱机。” “笨蛋，来点雷鬼音乐，应该很有趣。” “没问题。”李牧打开唱机。放上唱片，音乐流淌。 他转头看K，她的五官有种熟悉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记不起来。 “笨蛋，为什么这么看我？” “喜欢看。”李牧走到她身旁。 “笨蛋，一会千万不要露陷，她还不知道。”她低声。 “嗯。”李牧的手放在她屁股上。 “变态，就知道做这些。” “真的很漂亮。” “FF，是不是因为漂亮，才喜欢我？” “怎么会，不是一直戴面具？” “那也是，现在呢？” “都喜欢。” “哼，不过你真是个笨蛋，喂，平时都在家干嘛？” “学习。” “电视呢？” “很少看，因为很忙。”李牧说。 他以前确实非常忙，每天打工、上学，剩余的时间也是大部分和朋友一起玩。 “好吧，坏蛋，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什么意思？” “FF，不用知道，sun的胸是不是很大？没有喜欢上她？” “……怎么会。” “那就好，只准喜欢我一个人，知道吗？不许和别的女人做奇怪的事情，不然，我会非常生气。” “不会让你生气，能不能亲你一口？”他低声说。 卧室内的sun似乎还在忙。 客厅内，只有他和K两个人，在摇摆的音乐下，他们四目相对。 两人的脸上都是奇特的妆容，一个是joker，一个是哈莉·奎茵，血色的唇、苍白的脸，还有暧昧的气氛。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内，从腰线往下，中指的指甲部分，爬进丝质的材料中，感觉到一种惊人的热量。 唿，唿。 她的唿吸混乱，双眼半眯，身体僵直。 “就一下。”她低声。 “好。”李牧的身体前倾。 唇和唇贴上，柔软的触感泛起，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大妈，我的睫毛夹找不到了。”卧室内倏然响起声音。 李牧和K顿时分开，整理身上的衣服。 “是吗？我的给你，等会。”K拿起化妆包，跑到卧室的门前。 吱呀一声。 一只手伸出来。 “刚才客厅里有奇怪的声音，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听音乐，快点化妆，我都饿了。”K耳垂通红。 “好吧。”sun关上门。 K松一口气，重新坐到他身旁。 “刚才很危险。”李牧摸摸嘴唇。 “坏蛋，都是你害的。”她瞪眼。 “好吧，我们要不要看电视？” “嗯，坏蛋。” 李牧打开电视，把手伸向她的腰肢。 “喂，手总是乱放。” “它自己走的，这家伙不怎么听话。”李牧用右手抽一下左手。 “切，明明都是你自己的手。” “可能是你太过可爱。” “笨蛋，我们现在照一张。”她拿出拍立得。 李牧对准摄像头伸出中指，K也是如此。 咔擦。 照片出来。 “看起来不错。”李牧说。 “FF，当然，不过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坏？”K大笑。 “还好，只是使用了中指而已。” “FF，也对，反正我也不是小孩子。”她挺起胸。 “嗯，你是一个大人。”李牧低头看她的胸。 “总是看这里，难道你没有？” “没你的大。” “切，那怎么不看sun的？” “只想看你的。” “一会她出来，可不准这么说。” “好的。” 卧室内响起一阵声音。 一会。 门打开。 Sun也走出来，她脸上化了猫脸妆。 “先喝酒。”sun打开冰箱冷藏室，拿出刚才放进去的烧酒。 她勐烈摇晃两次圆绿色的瓶子，瓶中出现白色的气泡和漩涡，一只手拿起烧酒瓶，用另一只胳膊的肘部撞击瓶底。 拧开瓶盖，食指抽击瓶口，透明的烧酒弹出去一部分。 “这是弹出烧酒里的有害物质，FF。”K在一旁说。 “……喝酒本来就有害。”李牧翻白眼。 “哒哒，你不懂，喝酒就要这么喝，酒杯呢？”sun不客气地伸手。 “等会，还想喝什么酒，自己去挑。”李牧走向厨房。 “嘿嘿，那我不客气了，大妈，狮子熊还真是大方，如果你们恋爱，我会支持一半。”sun眨眨眼，跑向啤酒柜，从里面拿出几瓶啤酒。 “我们现在还是朋友。”K的脖颈有些泛红。 “呀，狮子熊，再准备几个啤酒杯，我要多喝点。” “好。”李牧点头，从壁橱拿出三个烧酒杯和三个品脱杯。 “嘿，我要做炸弹酒，狮子熊，让我看看你的酒量，要是酒量不合格，想做我家大妈的男朋友可不行。”sun来到窗前的酒架上，拿起几瓶葡萄酒和威士忌。 李牧微微吃惊。 看来sun是一个地道的酒鬼，或许比周雪还能喝。 “FF，她真的很能喝酒，笨蛋，加油。”K大笑。 “在家里基本上喝炸弹酒，烧酒和啤酒混合的味道很棒，最佳比例是1:1，一会让你尝尝。”sun用嘴咬掉啤酒瓶的盖子，往三个品脱杯内倒啤酒。 “我还是喜欢喝水。” “笨蛋，竟然不懂酒的好处。”K弯曲胳膊，肘部附近的纹身清晰可见。 “对啊，狮子熊，你来韩国应该很久了，平时怎么喝酒？” “那么喝。” “看来你没有真正学会酒文化，要是不学会这个，在这里混起来可不怎么容易，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sun大笑。 笑声和K有的一拼。 “喂，你们俩是不是姐妹？”李牧翻白眼。 “FF，差不多。” “烧酒还是低温的时候好喝。”sun先灌一口烧酒，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 “……”李牧无语。 他已经确定sun是酒鬼了，不知道全昭妍比起sun来会怎么样。 Sun将烧酒杯放进灌了一半的啤酒杯中，往里倒烧酒，一旁的K看得兴致勃勃，一只手爬到李牧的腿上。 咔！ Sun用筷子敲击杯子底部，烧酒和啤酒迅速混合，大量白色气泡漫出，就像火山在爆发。 “Call！”sun兴奋地大叫，将两杯啤酒推到李牧和K身前。 “尝尝看，笨蛋，很好喝。” “喝过。”李牧拿起杯子。 炸弹酒很容易醉，他尽量避免喝这种酒。 “呀，你喝的，和我调的可不一样，我是喝酒高手。”sun从包里拿出三根领带，其中两根扔给K和李牧，其中一根绑在自己的头上。 “……” “FF，快点带，这样就和上班族喝酒的时候一样了。”K把一根红色领带绑在头上。 “好吧。”李牧的领带是黑色。 “狮子部长，来一杯。”sun敬酒。 “好的，猫社长。”李牧摇摇头。 咕咚！ Sun一口喝下，两眼半眯。 李牧一口一口吞下，好不容易才将酒喝光，头有些犯晕，脸颊发热。 “FF，笨蛋，身体为什么在晃。”K喝了一小口。 “味道很棒，接下来是威士忌加啤酒，嘿嘿，这个比刚才那个还要爽。”Sun夹起一块猪蹄配合凉拌韭菜吃下去。 “确实不错，我去一下厕所。”李牧点头。 “FF，笨蛋，记得快点回来。” 李牧走进厕所，手指放进口中，张开嘴，把酒液吐出来，吐的时候近乎没有声音。 一会。 他走出来。 “来，让你尝尝原子弹的味道。”sun摇晃手中的杯子。 “FF，为了义理干杯！”K举起杯子。 “干杯。”李牧一口吞下。 Sun喝酒的速度更快，一眨眼，又喝掉了一杯。 K小口小口吞，眼神迷离。 “FF，我们都是好朋友，义理！义理！” “义理！你是在学金宝成，哈哈。”sun大笑。 “……义理！我去厕所。”李牧奔向厕所。 他张开嘴，液体就自动流出，声音非常小，让人听不出他在吐。 对于酒量很差的他来说，用这种方法，能够避免喝醉，只不过很伤胃，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使用。 只是今天遇到了酒量很好的sun，只好出此下策，毕竟在K的朋友面前，他不想显得不行。 第一百九十九章 呕吐九九 Sun的酒量着实可怕，他们从红彤彤的月亮躲在云朵后面的时刻，一直喝到月亮挂在夜空的正中央搔首弄姿。 K醉得不省人事，躺在沙发上唿唿大睡。 “酒垃就是酒垃，这么快就醉了。狮子熊，没想到你的酒量不错，可是很少有人能和我喝到这种程度。”她的眼睛亮得像看见香蕉的猩猩。 李牧的脑袋有些晕，虽然大部分酒液被他吐在厕所透明的自来水中，但剩余的部分也让他感觉到整个世界在旋转，sun的头变成两三个。 “能和你喝到这种程度的家伙，估计不是人，是妖怪。”李牧喝一口矿泉水，sun的脑袋从两三个变成两个。 “我认识的人中有一两个妖怪，你现在可以算半个，足够自豪了。”sun一口干掉杯中之酒，扫一眼八个空荡荡的烧酒瓶。 “那你是三头妖怪？”李牧深吸一口布满酒精味的空气，看一眼沙发上的K。 K蜷缩在上面，怀中紧抱一个酒瓶，口水沿嘴角滑落。 “哈哈，或许是五个头，狮子熊，虽然你很不错，但以后要是欺负我们家大妈，我会用中指搓烂你的眼珠。”她面色一肃，伸出中指。 “估计永远没有这种机会。”李牧耸肩。 “笨狮子，坏狮子……”K呓语。 “喜欢一个人可没那么容易，特别是她，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们家大妈，一定要对她很好，不要让她伤心。”她拿起最后一块炸鸡腿，咬下去。 “尽量。”李牧双手撑地，身体摇晃。 他的胃袋似乎要从身体里跳出，化成一只长翅膀的鲸鱼，飞到夜空中大吐特吐，把整座城市淹没。 “狮子熊，我相信你，因为你这家伙够狠，偷偷去厕所吐，还能陪我喝到现在。”sun拍拍李牧的肩膀，为他倒了一杯酒。 “你发现了，我掩饰得明明很好。”李牧接过品脱杯。 “刚才去厕所的时候发现的，你喝得太多，忘了冲掉痕迹。”sun喝一口炮弹酒，舔一下自己的唇，大笑。 “原来如此，我送她进去睡觉。”李牧把酒杯放在地上，抱起沙发上的K。 “去哪？” “卧室。” 李牧把K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褥，揉揉她的头发。 来到客厅。 他和sun对坐。 李牧看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间是凌晨一点，照这个情况，喝到明天上午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对于酒鬼来说，喝酒的时间和正常时间的流动速度不一样，就像一个人在快要把大便拉在裤子上和正准备去拉屎之间的区别。 “狮子熊，你不是会做料理？弄点吃的，快吃完了。”sun手指敲击酒杯，另外一只手揉揉前胸。 或许是胸太大的原因，它们像两个皮球晃动不停，也可能是他喝太多酒的缘故。 “看在泰九的面子上给你做。”李牧走到冰箱前拿出食材。 “狮子熊，你还真是有趣。”她大笑。 李牧在厨房做了简单的葱饼。 拿到客厅。 “这味道简直绝了。”sun双眼一亮。 “吃起来也不错。”李牧呷一口酒，他的口腔近乎麻痹。 Sun吃一口，瞳孔震荡，吃惊地看他：“狮、狮子熊，你做的太好吃了，和我以前吃过的完全不一样，你是天才厨师？” “还好。”李牧笑。 “狮子熊，要不要来我家当厨师？” “不要。” “那真是可惜，你是厨师？” “不是。” “要不是我们家大妈喜欢你，我差点喜欢上你了。” “最好不要喜欢我。” “只是玩笑，啊唿，有点晚了，明天有事要做，我要早点睡觉。”sun倏然起身，伸一个懒腰。 “嗯，去卧室和她睡吧，被子很大，足够你们俩用。”李牧仰头看天花板上的灯。 “你呢？狮子熊。” “还有一间卧室。”李牧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那就好，晚安，好梦，明天见。”sun走向卧室。 “晚安，明天见。” Sun走进卧室，关上门。 李牧收拾完客厅，走进另外一间卧室，很快睡去。 第二天。 他的头像是被针刺，好不容易爬下床。 推开门。 恰好看到正在做饭的K和sun，K在做煎蛋，sun在煮拉面。 “早安，笨蛋。”K笑。 “早安。” “上午你不是有课？快点过来吃饭。”K把煎蛋放在盘里。 “拉面也快好了，狮子熊，你不去洗脸？”sun挥舞筷子。 “正要去。”李牧看一眼两人。 她们身上都是围裙，不过围裙的形态因为她们的身材，产生的效果截然不同，一个平整得像小山丘，一个像是大海上的波浪。 “看什么，坏蛋。”K瞪他，眼中的火焰可以把地球毁灭三分之一次。 “你。”李牧跑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 桌上摆着一些小菜，还有一锅拉面。 他们吃完早餐。 Sun坐出租离去，李牧和K准备一起上学。 “FF，今天想和你一起去学校。” “嗯。”李牧点头。 “握住我的手。”K伸出手。 李牧握住她的手。 街上人来人往，他们来到地铁站，等待地铁。 “FF，笨蛋，谢谢你。” “什么？” “替我保密。” “没关系。” “我们今天是第三天，时间过得好快，其实7月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发生。” “七月份？”李牧转头。 今天是6月8日，离7月只有二十多天的时间。 “嗯，笨蛋，你有喜欢的明星吗？” “似乎没有。”李牧转头，感到疑惑。 “果然是这样，有喜欢的歌手？” “也没有。” “我唱歌好不不好听？” “好听。” “知道了，喂，如果我消失，能够找到我？” “不是在我身边？” “我是说如果。” “当然，以前都说过，只要在天空之下，我就能找到你。” “嗯。”K放开他的手。 “什么？” “没什么，车到了。” 她走进车厢，背影摇曳，像是一条长了腿的金枪鱼在大海上漫步。 “搞不懂。”李牧摸摸头。 早上人很多，他们来到门口的角落，他用身体保护她。 “喂，说实话，一共做过几次？” “你说哪个？”李牧低头看她。 她睁大眼睛，两只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呲牙咧嘴。 “就是那个，你非常想做的事情。” “忘了，我记忆力很差。”李牧摇头。 这种事情无法叙说，从某种程度上忘记前任，是对彼此的一种尊重。 “切，那就是做过。” “……我都多大了。”李牧翻白眼。 “那我怎么……” “没有做过？” “确实如此，所以才担心，万一我怀孕怎么办？”她用手指搓他的胸口。 “和你结婚，生一百个孩子，组成一个军队占领南极洲。” “不是开玩笑，不会像坏男人一样，把我丢掉？” “不会。” “坏蛋，我们结婚之后再做可以？” “如果你想。”李牧耸肩。 “真的？这么cool？” “当然，又不是没有忍耐过，树袋熊的耐力也不一定比我强。”李牧笑得像树袋熊。 “FF，树袋熊听了，会不会跑过来揍你的鼻子？” “如果能够打得过我。”李牧说。 “喂，你上次说过喜欢在哪个地方做那种事情？” “厨房？还是监狱，记不大清。”李牧挠挠头。 他的记忆力不大好，嗜好这种东西也经常改变，人生本就无常。 “真是变态的嗜好。”她用肘部撞击他的腹部。 “可能是和变态经常在一起的缘故。”李牧抓住她的耳垂，柔软的触感在指腹泛起，让他想到加热的棉花糖。 地铁微微晃动，她的头抵住他的胸口，一只手放在他屁股上使劲掐一下。 “FF，屁股手感不错。” “……这里人很多。”李牧翻白眼。 “没关系，他们都不认识我，何况你不是说过，不要取悦别人，要取悦自己。” “越来越变态了，小变态。” “FF，可能是和变态经常在一起的缘故。” “学我？”李牧抓住她的小屁股。 卟。 手掌传来温热的气流。 “我放屁了，怎么样？” “你都学坏了，你不是淑女？”李牧摇摇头。 “淑女难道不能放屁？” “可以。” “那不就行了，你也可以放，我不会介意。”她耸肩，一只手放在自己屁股上握一下，然后放在他鼻子下。 “像烧焦的鸡蛋！” 鸡蛋烧焦的味道浮起。 “昨天吃了炸鸡的缘故，可能是生了鸡蛋。” “鸡蛋屁公主，你这样会被抓走，因为污染空气。”李牧捏一下她的屁股。 “你这样会被警察抓走，如果我现在大喊。”K吃吃地笑。 “你赢了。”李牧举起双手。 “FF。” 地铁到站。 李牧和K一起下车，她像附近的恋人一样，搂住他的胳膊，摇晃身体。 “笨蛋，我们这样像不像恋爱？” “本来就是恋爱。”李牧感受胳膊上传来的柔软感。 “恋人们除了接吻，还要做什么？” “看电影、逛街、旅游、喝酒，一起去酒吧和夜店，在大街上发酒疯，在一艘船上殉情等等，反正很多。”李牧打哈欠。 昨晚没有睡好，喝太多酒果然不怎么舒服。 “切，为什么要发酒疯，就知道胡言乱语，而且还殉情？喂，不是不想死？” “你一个人殉情。”李牧笑。 “真是坏蛋，还是你一个人死吧。”她放开他的胳膊，向前轻跑。 “等等我。”李牧追上她。 “我想吃便利店的Hotdog。”K指附近的便利店。 “没有问题。”李牧箍住她的脖子，走进去。 “坏蛋，很疼，轻点。” “好吧。” 李牧和K走进便利店，买了两个Hotdog，坐在便利店窗边的座位上，一边看过路的行人，一边吃。 “FF，这种事情都没有做过，好有趣。” “我想睡觉。”李牧已经吃完Hotdog，看外面的行人。 “不能睡觉，要好好学习。” “知道了，小笨蛋。”李牧伸一个懒腰。 “我吃不下。”她把剩下的半个Hotdog递给李牧。 “我是垃圾清理机？” “FF，差不多。” 李牧吃完她的Hotdog，和她一起走进校园。 阳光明媚，校园CC们走来走去，粉色的气味到处发散，李牧和K也加入其中，为粉色的浓厚做出贡献。 来到教室。 李牧看到全昭妍和金高恩坐在一起。 全昭妍的打扮依旧简约，黑色无袖T恤，下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裤，腿白皙而修长，双耳上是碗大的淡金色耳环。 “早。”全昭妍挥挥手。 金高恩正在吃鸡肉三明治，上身穿一件白色背心，下身是高腰浅色破洞牛仔裤，脚上是一双人字拖。 “早安。”金高恩转头。 K的手紧掐他的腰，低声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李牧摊手。 李牧走到最后一排坐下，K坐在他身旁。 “过几天放暑假，要不要骑车去旅游？”全昭妍笑。 “旅游？去哪里？”K问。 “很多地方都可以，全州、庆州，或者去釜山也不错，去看一下棒球比赛。”全昭妍说。 “我比较忙。”李牧拒绝。 K的眼神像一把杀猪刀，如果他答应，可能会像六月份的野猪一样被肢解。 “釜山其实很不错。”K忽然说。 “嗯？”李牧转头看她。 “我们可以一起去，我很喜欢交朋友。”全昭妍掏出一根烟递给K。 “我不抽。”K摇头。 “真是可惜，本来还以为你会懂。”全昭妍笑得像一只狐狸上身的鲸鱼。 “抽烟对嗓子不好。” “哦？你的声音很不错，好像在哪里听过。”全昭妍继续说。 “是吗？”K压低嗓音。 “上课了。”金高恩抬头。 教授来到，正式上课。 李牧拿出教材认真听，K和全昭妍窃窃私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一会。 “笨蛋。” “嗯？”李牧问。 “没什么。”K转头。 “……” 下课。 李牧起身，准备和K离去。 因为两人还要去坐人力车，逛一遍弘大。 走出教室。 K拉住他的手说道：“笨蛋，放假之后，你不想去旅游？” “还好。” “FF，其实你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去。” 第二百章 三九年 “和你在一起就够了。”李牧看一眼秃顶的教授，想起荒漠冷雨中翱翔的秃鹰。 “切，真是个笨蛋。” 她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露出大白牙，仿佛正在吃板栗的仓鼠。 下课之后。 李牧带她在食堂吃午餐，聊起夏天这么热的原因，他说因为夏天很奔放，K说既然如此冬天不是性冷淡？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李牧笑。 “那你是冬天中的夏天？” “应该是冬天里的火炉，你是火柴。” “FF，为什么不是打火机？” “火柴更轻。” “你还真是个疯子。” 吃完饭，他们坐车来到弘大。 他们要坐的人力车叫做Hey-rider，外形像一个三轮车，银白色车身，后面有双人座，黑色帐篷从靠椅延伸到上面，像一只大蝙蝠。 骑车的人是一个年轻男人，头发短得像沙弥，身穿橘红色制服，肩上斜挎一个黑色小包，口音不像首尔人。 问过之后，才知道他老家在全罗南道的丽水市。 他介绍这次约会的路线，先从弘大入口出发，途经咖啡小街、樱花小街、小吃巷口、壁画小街、弘大玩乐中心、购物巷口、公演小街和咖啡print，中途的路线可以变更。 “哇，好期待，我们先在这里照一张。”K拿出拍立得。 “嗯。”李牧点头，虽然他对于照相这种事情感觉有些麻烦。 他做出人们无可奈何之下使用的剪刀手，假装搓K的眼睛。 K握住他的领口，拳头放在他的脸颊上。 咔擦。 骑车员替他们照相。 “谢谢。”K接过相机和相片。 “不客气，现在出发？”骑车员整理一下身上的制服，骑上人力车。 “嗯。”李牧说。 他们坐在车后，黑色的人造皮沙发很柔软。 人力车正式出发，行驶在蔚蓝天空之下，蚂蚁一样的柔风吹来，因为下过雨，空气格外清新，就像洒满柠檬汁。 她拿起手机到处拍。 “FF，可不可以做出狐狸的表情？”她笑得像一只狐狸。 “没有问题。”李牧的中指抵住眼角，向上一推，变成一只男狐狸。 “FFF，好傻。” “该你了，变成一只小猪。”李牧拿出手机。 “知道了，坏蛋。”她用手推一下鼻尖，变成一只可爱的小猪。 “很可爱，足够让北极熊从北极游到南极。” “切。” 骑车员摇摇头。 “看来他被拨浪鼓附体了。”李牧低声。 “FF，都是因为你。”她的手伸进他T恤中，用指尖刺他的腹部。 “你是不是有S的倾向？” “你才是。” 人力车通过一个长长的街区，来到咖啡小街，这条街上满是个性装修的咖啡店，淡淡的咖啡香飘来，仿佛埋入一片柔软的香氛。 “哇，好多咖啡店，把手给我。”K伸出手。 “给你，记得要还回来。”李牧把手地过去。 “知道了，笨蛋。” K抓住他的手，向前伸，另外一只握着相机的手一按。 咔擦。 一张相片出来，上面是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背景是一间木质装修的咖啡店，街上的行人也清晰可见。 “FF，很不错。”K把相片收进小包。 人力车继续前行，来到樱花小街，一排轿车停在街旁，白色的樱花绽放在树枝上，落成两排沿街而下，花香仿佛强盗一般掠夺他们的嗅觉。 “很美。”李牧笑。 要是夜晚来，估计可以砍掉这些树，搭成一个小木屋，被警察抓到监狱。 人力车停下。 李牧和K下车，决定给彼此照一张相。 她站在一颗被电线穿过枝蔓的樱花树下，右手做出手枪的姿势，高傲地抬头。 “123，香蕉！”李牧大喊。 咔擦。 照片出来。 她一阵小跑，走过来看。 妩媚的狐狸面具、白皙的下颌，牛仔外套配黑色超短裤，加上白绳人字拖。 帅气的姿势、高傲的眼神和漂亮的樱花树，仿佛电影画报。 “FF，不愧是我，该你了，笨蛋。”她接过相机。 李牧也学K的姿势，左手做出手枪姿势，整个人斜靠在樱花树上，扬起头，看像沙丁鱼一样的云朵缓慢漂移。 “123，香蕉。” 咔擦。 李牧跑过去看。 “FF，笨蛋。”K大笑。 照片中的他，因为头抬得太高，鼻孔正对前方，像是长了两个黑洞。 “看来我可以穿梭两个宇宙。” “FF，一定要带上我。” 李牧和K来到树下，他背她，身体前倾，两人对准镜头吃呀咧嘴。 骑车员喜欢沉默，照相的时候，用左手表示一二三。 咔擦。 照完相。 两人再次坐上人力车，街道旁有许多小店，有的卖各种服饰，有的卖饰各种饰品。 “今天天气真好。”她笑得很有魔性，站在矮墙上的猫咪侧目看她，仿佛在欣赏她的黑魔法。 “好得像你的嘴唇。”李牧看她的唇瓣，上面涂满鲜艳的红色，就像草莓果酱一样，散发香甜的气味。 “坏蛋，就知道这些。” “还知道其他的。”李牧偷偷把手伸到她屁股上。 “总是摸这里，能不能换个地方？哼。” “可以换？” “切，不许碰太奇怪的地方。” “好吧。” 接下来是小吃巷口，这里有鳞次栉比的小吃店，比如牛肠、鸡排、炖鸡、刀削面等等，食物的香气混杂，抽打他们胃袋内的馋虫。 “好想吃。”K拍拍小肚皮。 “一起吃？” “一会，逛完再说。” “好。” 他们来到壁画小街。 壁画、涂鸦多得数不清，一面墙上画着菱形方格，里面画有多种多样的人脸，向前走，还可以看到海绵宝宝、原始人、斑马等涂鸦。 李牧和K在海绵宝宝、原始人的身旁摆出相似的表情，彼此照相。 玩了一会，他们重新回到人力车上。 “哇，这么多照片，这张骑斑马的很有意思。” “确实。” “FF，我要给我的朋友看。”她打开手机，对准相片一拍，发送给未知的朋友，或许是T，或许是sun。 接下来是弘大玩乐中心、购物巷口和公演小街。 穿着时尚的男女们围在一块，看在路边表演的人，那是一个男人，正在使用吉他弹唱，唱得很不错，至少比李牧要好。 “FF，还不错。” “我也不差。”李牧耸肩。 “切，你要是上去唱，估计会把人弄得大笑。”K捂肚子大笑，像失控的斑马。 “下次让你瞧瞧，上次我和金高恩他们一起表演过，当然我没唱歌。”李牧摊手。 “FF，真的？那下次一定要带上我，我也要看。”K睁大眼睛。 “好。” “笨蛋，贝斯学得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等待你这个老师教我。” “FF，等我有时间。” “等你。” 弹吉他的男人声音略显女性化，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她，不是他。 “是SarahMenescal《Don\'tSpeak》。”K随音乐摇摆身体。 “沙拉什么？”李牧从身后抱住她，用下巴抵住小脑袋。 “笨蛋，什么都不懂。” “稍微不懂。” “切，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他们重新坐上人力车，通向最后一个地方——咖啡prince一号店。 来到咖啡店，照完最后一张相，今天的约会基本结束。 “FF，听说附近有一个漫画咖啡厅很不错，叫做dinggooldinggool。”K握住他的手笑。 “那一起去？”李牧问。 “FF，嗯，和你上次去的漫画房应该很像。” 据K所说，很多情侣们常来这里，是sun告诉她的，如果约会可以来这里，这里相当隐秘。 他们来到圣都建筑，圣都是由繁体中文写成，建筑是韩文。 入口是玻璃门，圣都建筑上还用韩文写有dinggooldinggool，门口还用用充气圆柱写成的标牌——弘大漫画咖啡店dinggooldinggool。 充气圆柱旁还有木质标盘，白色版面上写有可爱的文字。 一共是七条。 1、洞穴很多（1+2号店，洞穴50个！） 2、周末，一天套餐使用可能！（2号店） …… 7、这里是拥有舒适感的漫画咖啡店。 第7条后面还有《心灵的声音》主角赵石的画，说：“zzang！” “笨蛋，这里的漫画书非常多，一号店和二号店的漫画书合在一起有五万本。”K搂住他的胳膊。 “比你的头发要少。” 漫画咖啡店是在地下一楼，他们走下去，看到使用说明。 这里有巨大的白色鞋柜，上面还有涂鸦，从《海贼王》到《一拳超人》。 一个小时3千韩币，还有十分钟的免费赠送时间，过了70分钟后，每超过10分钟都会产生500韩元的使用费用。 换完鞋子，他们拿钥匙来到柜台前。 柜台呈纯白色，柜台上还有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是许多漫画模型，上面一层是小黄人，下面是超级玛丽。 “哇，是小黄人。”K照相。 “那么喜欢小黄人？”李牧耸肩。 “FF，嗯。”她大笑。 “两个人三个小时，三号dinggool，两杯美式咖啡，六个饺子，一碗拉面。”李牧说。 两人拿起白色篮筐走进去，这里面堆满了书籍，所谓的dinggool就是洞穴，在摆满书架的下面，有一个小屋的洞穴。 这种洞穴非常多，一号、二号、三号等等，他们来到三号洞穴。 挡住洞穴的帘子是一只小熊头，里面的墙壁是紫色，还有充电插口，下面铺盖一层浅粉色的软垫子和深粉色的长枕头，最上面还有一个荧光灯。 这里温馨小巧，足够容纳两人。 李牧和K开始挑漫画，李牧挑了两本《全职猎人》，K挑了一本《灵魂信使》。 挑完书，两人走进三号洞穴享用拉面和饺子，韩国的饺子和包子相似，皮更薄，里面放有许多粉条。 吃完面，李牧把吃剩的垃圾放回柜台前的放置处。 “FF，这里人好少。”K靠在李牧的肚子上，翘起二郎腿，看漫画。 “是啊，因为是平日。”李牧打一个哈欠。 昨晚睡得实在不好，一躺在如此柔软的地方，他就想和昨天梦到的马克思再讨论一下杜甫和李白的故事。 “笨蛋，wifi密码是什么？”K找到这里的WiFi——dinggooldinggool。 “12345678。”李牧揉揉她的短发。 手感很不错，揉个三四年也没有问题，只不过到时候她会变成尼姑，出于恋爱的道义，他也要变成和尚。 “坏蛋，会弄乱头发。” “没关系。” “FF，我们这是第一次正式约会？” “好像是。” “好开心，开心得想要把你吃掉。”她的头转来转去，弄得他肚子痒痒的。 “那就把我吃掉。”李牧的手放在她脖颈上，用食指勾动下巴上的软肉。 “坏蛋，我又不是狗。” “你是笨泰迪。”李牧拿起咖啡吸一口，困意越发重了。 “我也要喝，喂我。”她嘟嘴。 “知道了。”李牧把咖啡放在她唇下。 她吸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 “喂，我们这样是不是间接接吻？” “可能，直接也可以。”李牧看她的唇瓣，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冲破体内的睡意。 她已经是他的女友，唇瓣的三分之一使用权，应该在他手上。 “干嘛？”她斜睨他。 “想亲你。”李牧一下将她扑倒在软垫上，吻住眼睛。 “FF，好痒。” “还有更痒的。”李牧用唇吸她的眉毛，两只手放在她的腰上，在上面揉动，缓慢而坚定。 “坏蛋，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她低声轻吟。 “没关系。” “真是的。” “谁让你这么可爱，就亲一下。”李牧将她反转到地上，将脱到一旁的牛仔外套罩在他们的头上。 一瞬间，他们陷入昏暗中。 他的右手放在她的胸口，左手搂住腰，吻住唇瓣。 “唔。”她略微挣扎，随即放松，两只手搂住他的脖颈。 李牧贪婪地吞吸她的唇瓣，右手上传来无法叙说的柔软感。 第二百零一章 返童 唇分。 “坏蛋，不要乱摸，快拿开。”她的脖颈红得快要滴出水。 “嗯。” “真是的，我们才恋爱三天。” “对。”。 “你真是太坏了，不是说不会乱摸。” “下意识。” “哼，明明很小，为什么想……”她低头。 “没那么小，刚刚好。” “变态呀，你！” “对。” “弄得我好热，快点把外套弄掉。”她抓住外套的一侧。 “等会。”李牧身体前倾，一下将她抵在墙上。 “啊！又要干嘛？”她低声。 “你猜。”李牧半眯眼睛，握住她的手腕。 手掌传来一丝顺滑感。 “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唿吸越来越乱。 “那我好好告诉你。” “真是的，一会来人怎么办？” “没关系，反正看不到，有帘子挡住，而且不是有外套？”李牧的脸向前，鼻尖和鼻尖相触。 彼此的鼻息混杂在一起。 “唿，唿，不要这样。” “那想怎么样？”李牧的唇贴在她的嘴角，舌尖在凹进去的位置旋动。 “不知道，我们这样不对，唿，唿。” 她抿住唇。 他用舌头顶开唇瓣和牙齿，钻进里面，和柔软之物纠缠。 灯光仿佛流萤，在他们的身下聚集，想要飞进昏暗之所。 吻是爱情的隐喻，像是一条细长的火线贯穿人类的魂灵，缓慢而执拗地灼烧，直到火线全部烧尽。 有的火线很短，有的火线很长。 他和她的火线足以环绕地球和月球一周，顺便带上金星。 “不对的东西总会有对的时候。”李牧放开手腕，扣进她的腿弯，食指侧缘传来柔软感，像是棉花糖。 “就会说些歪理，好痒。”她腿上的肌肉略微颤动。 细微的振幅，仿佛地震一样从他的指尖传入。 “难道我说的不对？”他低笑。 “本来就不对，坏蛋。”她一口咬住他的脸颊。 湿润之感和刺痛混合，就像夏天雨雾中的一只小刺猬。 “有没有做过那个？” “什么？坏蛋。” “就像现在。”他的唇贴上。 触感柔软，还有一丝香甜的气息。 “唔。” 哒哒哒。 脚步声响起。 她身体绷紧，屏住唿吸。 一会。 “他走了。”李牧低笑。 “坏蛋，就会欺负我，这样下去真的不能和你见面了。”她扯开牛仔外套。 “那不会想我？” “才不会想。”她转过头，眼瞳侧移。 “到我怀里。”李牧拍拍大腿。 “不去。” “明天干嘛？”李牧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到怀中。 “当然是工作，坏蛋。” “原来是这样。”李牧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喂，为什么总是摸我，又不是宠物。” “喜欢摸。” “哼，真是的，知不知道体感车？” “不知道。”他的手从肚皮来到背嵴。 “FF，最近在玩，很有意思。” “是吗？” “对，就是站在上面，两个轮子自己走的那种车，明天应该很热，我要穿背心。” “你穿背心肯定很可爱。”李牧笑。 “看漫画，不要摸我。”她从他怀中挣脱。 “好。” “FF，我们一起躺在这里。”K拍拍深粉色的长枕。 “嗯。”李牧躺下。 K躺在他身旁。 “一会去吃好吃的，我请客。” “我来。” “总是你来可不好，会过意不去。”她转过身体，两条腿搭在他的肚子上。 “没关系，我的就是你的。” “切，不一样，又没有结婚。” “和结婚差不多。”李牧把玩她的脚踝。 “FF，有点痒，不过时间过得真快，转变成大人。” “还是很小。” “才没有，我是成人，哼，我也看过那种电影。” “是吗？身体还像小孩。” “不小，坏蛋。” “确实如此。”李牧看一眼她的胸。 “不要看，刚才不是都摸过？”她捂住胸。 “没有，我只是放在上面。” “哼，我们去吃饭。” “好。” 他们从3号洞穴出来，结账，来到外面。 风和日丽。 他们漫步于街头。 “FF，12号要去看演唱会。”她搂住他的胳膊。 “不和我约会？” “不能和你约会，抱歉，亲爱的。” “没关系，天天黏在一起也不好。”李牧笑。 “FF，谢谢你的体谅。” “互相体谅。” “你怎么不和朋友一起玩？” “玩，你不知道的时候。” “切，想吃什么？” “你想吃的。” “FF，要不要吃拌冷面？忽然想吃那个。” “好。” “对了，那天我和Y一起去。” “12号？” “嗯，FF，她很漂亮。” “你也很可爱。” “喂，不会喜欢上别人？” “几乎不可能。” “那就是也有一点可能。” “真的不会。”李牧看一眼矮小的楼房和附近的一颗大树。 “她真的很漂亮。” “世界上美女很多，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 “FF，好像是。” “你呢？” “我喜欢很多，FFFF。”她大笑。 “这样可不好，我要好好惩罚你。” “哼，怎么惩罚？” “那天没有做完的事情。”李牧看向她的胸。 “变态。” “不是要慢慢尝试？” “但你太快了，坏蛋，我真怕一下就被你吃掉，到时候你跑了，我上哪找你？” “天空下面，怎么舍得跑？” “切。” “昨天很漂亮。” “什么？” “你的妆容。” “当然。”她勾起嘴角。 “我们到了。”李牧指旁边的小店。 小店的牌子是浅蓝色，写有东亚冷面。 他们走进去，人颇多。 他们来到靠近门口的桌边坐下，点了两份拌冷面和一份饺子。 拌冷面很快上来。 他们边吃边聊。 “冷面味道还不错，一会要不要去吃sulbing？听说最近出了一款水果味的，我想吃哈密瓜酸奶，和奶酪雪冰。” “能吃得下？”李牧看她的小肚皮。 “FF，剩下的你吃不就好？” “好吧。”李牧摸摸肚子。 恋爱的副作用之一是折磨胃袋。 “明明很能吃。” “……我是正常人。”李牧翻白眼。 吃完拌冷面，他们来到sulbing店。 这里人非常多，很吵闹。 一群女生围在一起，边吃sulbing，边聊一些话题，比如说哪个卫生巾品牌好、衣服是在哪买的、男朋友的体力怎么样等等。 李牧和K来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FF，你的体力呢？”她捂住嘴笑。 “……你觉得怎样？”李牧把发票和震动铃放在桌上，拿出充电器，连上手机。 “应该很不错，总是对我那样。”她双手托腮，露出小白牙。 震动铃响起。 “我去拿雪冰。”李牧拿震动铃，走到柜台。 服务员将一个托盘递给他，上面是哈密瓜酸奶和奶酪雪冰。 黑色的小碗中装有一个大哈密瓜，哈密瓜一半的皮被切开，露出黄色的果肉，水果香气扑鼻而来。 来到桌前。 “哇，好香。”K拿起塑料刀，切开哈密瓜。 “多吃点。”李牧把铁叉递给她。 “FF，好。”她笑。 李牧插一块哈密瓜，沾了沾哈密瓜里面的酸奶，放到她嘴边。 “吃吧。” “FF，谢谢你，温柔的笨蛋。”她一口吞下。 “不用客气，笨泰迪。”李牧笑。 “笨狮子熊，对了，sun说你酒量很不错，虽然是吐出来的酒量，FF，笨蛋，明明不能喝，为什么要逞强？”她插一块哈密瓜，送到他嘴边。 “谁让她是你朋友。”李牧说。 除非是不得已的事情，不喜欢的事情他一般不会做，不过像昨天的事情，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FF，坏蛋，不是因为喜欢她？” “我有那么容易喜欢一个人？又不是种鸡。” “你是狮子熊，差点忘了。”她打开小包，拿出一袋小点心。 “这是什么？” “给你做的饼干，FF，昨天一直放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当然能吃。”李牧接过袋子，打开之后，拿出一个放进嘴里。 味道很甜。 “怎么样？” “好吃极了，不愧是我家的笨泰迪。”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当然，如果喜欢，下次给你多做一点。” “嗯。” “笨蛋，我不能吃坚果。”她转头看奶酪雪冰。 “上面的坚果，我都吃掉。”李牧用铁勺将坚果一一吃掉。 “真好，亲爱的。” “有没有什么奖励？比如晚上住我家？” “不可以，今天要回去，坏蛋。” “那下次？” “下次，我们可以做其他的事情，FF，继续你想做的那种，不过速度要慢一点，好吗？” “为什么？” “我怕，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好吧。”李牧点头。 “我来搅拌，亲爱的。”她用铁勺将奶酪雪冰搅拌好。 李牧摸摸冰冷的胃袋，这样下去，他的胃肯定要变成冰川。 干掉奶酪雪冰和哈密瓜酸奶之后，李牧和K从楼梯走下来，准备分别。 “这些照片回去之后一定要挂在墙上，FF，记得晚上多吃点饭，注意身体健康。”她把照片递给他。 “你也是，少吃凉的，对身体不好。”李牧笑。 “笨蛋，抱住我。” “好。”李牧抱住她。 一会。 “FF，我走了，记得要想我。” “没问题，你也要想我。” “嗯，亲爱的。” K坐出租离去。 李牧看了看毒辣的太阳，坐地铁回家。 坐上地铁。 里面的冷气驱散身上的热意。 打开手机。 嗡嗡。 “有没有想我？FF。” “在干嘛？” “在车上，忽然很想你。” “我也是。”李牧靠在地铁的靠背上。 “FF，我的一个妹妹在骑马。” “是吗？” “对，她的骑马服非常可爱。” “然后呢？” “FF，屁股也很可爱。” “……” “笨蛋，你不是喜欢摸屁股？” “只是喜欢摸你的。” “切，想不想认识她？” “不想。” “那就是想的意思，FF。” “我不擅长和人类交流。” “切，说的你好像不是人。” “我是外星人。”李牧看一眼窗外不停后退的景物。 “外星人，她很喜欢读书，会骑马，是不是很棒？” “她是一名骑士？” “对，要赶走你这个大魔王。” “那你是公主？” “FF，有可能。” “我到家了。”李牧从地铁走下站。 “我也到了，正在和她们说起你，她们都说你是个笨蛋。” “是吗？” “对，也有可能故意装作很笨。” “我一直很聪明。” “切，看不出来。” “因为你更笨。” “笨蛋，我妹妹说想认识你。” “认识我干嘛？我脸上难道有梵高的自画像？” “说不定，FF，反正她一会要给你发信息，不许说什么奇怪的话，我们的事情也要暂时保密。” “好吧。” “FF，她们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觉得很有意思。” “什么事情？” “就是和陌生人聊天。” “陌生人很危险。” “FF，不说了，待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嗡嗡。 一个好友申请。 添加之后。 “你好。” “你好。”李牧说。 “你是李牧？” “对。” “我是贝多芬。” “……贝多芬？” “你可以叫我贝多芬。” “你是男人？”李牧问。 “女人，为什么会是男人？” “贝多芬是男人。” “好像有道理，不过我喜欢贝多芬。” “嗯。” “你好像不喜欢说话，和我很像。” “……还好。”李牧说。 相似的人在一起，可能会变得非常无趣，特别是两个不喜欢说话的人。 “你上学？” “对。” “哪个大学？我以前在东国大学。” “延世大学。” “嗯，我现在要忙，bye-bye。” “bye-bye。” 嗡嗡。 “FF，怎么样？” “就那样。” “切，把你们的聊天截图给我看。” “好。”李牧发送。 一会。 “FFFF，果然是这样。” “什么？” “你还真闷，原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那样，FF。” “可能。” “喂，知不知道那个？” “什么？” “FF，看星座的app。” “那是什么？” “如果使用那个app对准天空，就可以看到星座，很有趣。” 第二百零二章 眠 “今晚估计睡不着，笨蛋，我们视频。” 嗡嗡。 视频邀请。 李牧接下。 屏幕出现她鼻子以下的部分，头发根部微微弯曲，白色无袖短T挂在身上，露出肩膀和锁骨。 “很不错。”李牧说。 “嗯哼，你的也不赖，海绵狮子宝宝。” “……那是什么？” “海绵宝宝和你的组合。” “我有那么笨？” “FF，确实很笨，肌肉怎么样？”她弯曲胳膊，可以看到小小的肌肉线条。 “不错。” “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李牧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你觉得我这么戴帽子好看，好这么戴好看？“ “看不到你的头。” “FF，差点忘了，稍等。” 一会。 屏幕上出现一个戴黑色snapback的可爱女性人类，脸上带有一个面具。 “反着戴。”李牧说。 “斜着戴怎么样？” “也可以。” “狮子熊，我的脸怎么样？” “什么？” “你的审美观来看。” “很漂亮。” “真的？不是骗我？” “嗯，没必要说谎。” “那就好，很担心你不会喜欢我。” “为什么？” “你的审美观很特别，FF，今天可以陪我到很晚？” “可以。” “明天做什么？” “工作。” “后天呢？就不和朋友一起玩？” “上课，可能和朋友去打保龄球。” “你觉得别人会喜欢我哪里？” “不知道。” “真是笨蛋，不该问你。” 他们不停地聊，她的姿势换来换去，时而用脚搭在床头，时而趴在床上嘟起嘴，似乎在炫耀身体的柔软和嘴唇的可爱。 不觉到了凌晨。 “还是不困，FF。”她半眯眼睛，抿住唇。 “那就不睡觉。” “切，明天还有事情要做，给我讲故事。” “好。” “FF，那先挂了，我要和我朋友们说晚安。” “嗯。” 嘟嘟。 一会。 电话再次响起。 “FF，好了。” “真快。” “当然。” “我去找书。”李牧走到书架前，勾出一本书。 “书名是什么？” “没有名字。”李牧打开一看，原来是周雪的日记。 “真的？” “好像是我小姨妈的日记。” “FF，那怎么办？” “没关系。”李牧打开唱机。 “好吧，晚安，亲爱的，啵，记得梦见我。” “晚安。” 李牧开始念。 日记是三年前的，说的是周雪在酒吧遇到一个男人的事件。 故事颇为稀奇，最后的结局也出人意料。 “FF，这么奇怪。” “很奇怪。” “不愧是你的小姨妈。” “确实如此，我经常怀疑她是捡来的。” “坏蛋。” “对。” “我说的是你。” “对，就是我。” “还是睡不着。” “那怎么办？读下一篇日记？” “不要，笨蛋，真心喜欢我吗？” “不至于自己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我如果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人怎么办？会不会选择离开？” “不会。” “为什么，笨蛋。” 她的语气像龙卷风的风眼，云淡风轻。 “说起来很麻烦，几乎要说三天三夜，或者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即使那样也想知道。”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喜欢的那一瞬间，不论是脚上的污垢，还是屁股里的大便，都会喜欢上。” “FF，变态，那你喜欢我的大便。” “客观上喜欢，让我吃的话肯定不吃，闻的话也够呛。” “切，我又没那么奇怪，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说不定，人类本身就是很奇怪的生物，经常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情，做一些让人不喜欢做的事情。” “FF，那你呢？” “尽量做喜欢的事情，尽量不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 “明明总是强迫我做那种事情。” “怎么会？你不是喜欢？” “切，只是稍微喜欢而已。” “作为一名成年人，做那种事情又不犯法，何况，我们现在是恋人。” “FF，我知道，只是还没做好彻底的心理准备。” “其实很简单，像吃螃蟹一样，只要剥开硬壳，就可以吃到里面的软肉。” “我不是软肉。” “那你是软泰迪？” “也不是，我是柔软的淑女，FFFFF。” “笑起来明明像大妈。” “只是像，是不是我朋友告诉你的。” “什么？” “叫我大妈。” “sun说的。” “这个小坏蛋，真是不听话。” “她比你大。” “……坏蛋，你到底看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说她的头比你大一点。” “好吧，你的前世肯定是笨蛋，或者前世的运气肯定很好。” “为什么？” “FF，能够遇到我这样可爱善良的淑女，不是很有福气？” “你是淑女？” “哼，难道不是？。” “好像不是。” “不懂风情的家伙。” “懂那么多很累。”李牧打哈欠，他有些困了。 但K的精力很旺盛。 “FF，是不是困了？” “还好。” “肯定在骗我，我们睡觉吧，晚安。” “晚安。” 嘟嘟。 李牧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很快睡去。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到了11号。 李牧在练习室和金高恩他们玩音乐，他的贝斯在K的教导下进步很大，玩得流畅无比。 今天K要努力练习，信息几乎没有发几条。 韩在元染了深栗色的头发，还找了一个女朋友，是梨花女子大学的学生，他今天要和女朋友一起去约会。 严勋上次在夜店遇到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女人，一夜风流之后，顺理成章地交往，他的身体越发瘦了。 金高恩和往常一样，对于各种动物的生殖器颇有兴趣，她最近在宠物店做兼职，似乎得到了很多启发。 “我要去约会。”韩在元摸了摸大肚子。 “我也是。”严勋摇摇头。 “我要去兼职。”金高恩说。 四个人就此分别，李牧收好贝斯，准备回家成教授留的课业。 嗡嗡。 “笨蛋，我哭了。” “为什么？” “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 “笨蛋，安慰我。” “不要哭，哭多了会变成章鱼，被人类吃掉。” “真是的，都不会安慰人。” “到我怀里来。” “去不了，唉，我们为什么不能一直在一起？” “很快就会在一起。” “还要好几天，真麻烦。” “会等你。” “哼，不会和其他女人混在一起？” “完全不会。” “那就好，记住，一定要等我。” “没有问题。” “FF，明天是演唱会，我要去看。” “好。” “晚上等我。” “嗯。” 回到家。 李牧开始做课业。 不知过了多久。 嗡嗡。 “FF，我在电梯里。”照片发来，电梯门上有一个人影。 “像一只泰迪。” “切，想起一句话。” “什么？” “……有时候两人的相遇，其实是为了分别，我们也会吗？” “不会。” “忽然好怕。” “不要害怕，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 “但不能和你做很多事情，也需要隐藏很多东西。有些累，你呢？” “还好。” “真怕你找不到我。” “怎么会？” “这种担心一直在，就像蚂蚁一样在心里爬来爬去，你能给我一个约定？” “约定？” “对，即使是假的，我也想让你给我。” “什么样的约定？” “会一直等我的约定，如果不喜欢我，就要告诉我。” “不会不喜欢你。” “不要这么绝对，世界上总会有很多偶然，我们之间不就是？” “好吧。” “FF，亲爱的，我其实很介意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但又觉得对你很不公平。” “为什么？” “因为，我的工作有时候需要和男人们在一起。” “没关系。” “不会嫉妒？” “会，但也能理解。” “坏蛋，你真是奇怪的家伙。” “嗯。”李牧点头。 “FF，我现在写约定，然后发给你，记得签字。” “用手机？” “差不多，笨蛋。” “等你。”李牧说。 半个小时后。 密密麻麻的文字发来。 甲方：狮子熊（李牧），乙方：泰迪（泰九） 《恋爱一百天合约》。 “恋爱一百天？”李牧揉揉眉心。 “嗯，互相给对方一些时间，如果到时候还喜欢我，那重新和我表白，如果喜欢上别人，我也不会阻止你。 只是这一百天内，不许喜欢上别人，好吗？” “好。” “FF，继续看，笨蛋。” “嗯。”李牧继续。 约定的内容很简单，有权利，也有义务。 比如说早上晚上的问好，见面之后可以做的肢体动作，不过他看到第一百天的内容时，吞了一口唾沫。 那是少儿不宜，19禁的内容。 “笨泰迪，真的可以？” “……嗯，你不是很喜欢？反正我也喜欢你，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发来一张狮子熊Ryan害羞的表情。 “真的可以？” “FF，因为是第一百天。” “万一我抛弃了你？” “没关系，我也不是什么婚前守节者，而且是一个成年人。“ “知道了。” “坏蛋，真的会抛弃我？”狮子熊变成纯白色，苦恼地捂着头。 “可能。” “……真坏。”狮子熊躺在水池中哭泣。 “开玩笑的，不会抛弃你，不论发生什么。” “那就好，FF。” “每周的一天隔离日是什么？”李牧看一眼隔离日。 “因为怕你离开的时候很痛苦，所以才有这个，是为了适应没有你的生活。” “……好吧。” “FF，不是说习惯这种东西很可怕？万一表又坏了，怎么办？” “嗯，我不是那种坏表。” “谁知道，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 “也好，我万一被车撞死的话，你也有心里准备。” “切，那是电视剧里的剧情。” “现实生活中很多，当然，我过马路的时候会小心。”李牧笑。 “我也会，笨蛋，会注意健康，好好锻炼身体。” “嗯，加油，对了，下周开始可以摸那里？”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只是放，我们反正是恋人，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也可以。“ “当然。” “哼，开心？” “非常开心。” “喂，你真的不会对别的女人那样？”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那样。” “……好像是，但一直对我那样。” “因为是你。” “FF，你的取向真特别。” “你的也是。” “难道因为我们都是外星人，FFFF。” “或许。” “笨蛋，快点看，还有很多。” “确实很多，每个月十四号还要过节。” “FF，必须的，情侣们都这样。” “酒吧也要一起去？” “嗯，都没和你去过，所以想和你一起。” “知道了。”李牧继续看屏幕上的文字。 “但我的那里很小，怎么办？要不要多喝点牛奶？不知道现在管不管用。” “没关系，我喜欢小的。” “变态。” “……好吧，不过和你的朋友吃饭，又是什么？” “FF，为了让你接受。” “需要吗？” “很需要，至少不让人讨厌。” “我做得应该还不错。” “才没有，只有sun和T说你还不错，贝多芬说还要继续考察，她说如果和你恋爱，非常不靠谱，她反对虚拟的恋爱。” “严肃的女人。” “FF，对啊，她太严肃了，和你一样。” “哪里一样？” “很多地方，总觉得你们是兄妹。” “不可能，我明明很幽默。” “切，只有我能欣赏的幽默。” “被你欣赏就够了。” “笨蛋，快点看。” “好，你写得太多了。”李牧打哈欠。 “FF，因为恋爱要慎重，真的很害怕受到伤害，笨蛋，能够原谅我吗？” “没关系，越慎重越好，我也会保护你。” “谢谢你，其实最近还是有人在骚扰，不过因为有你在，现在的心非常坚定。” “看来需要杀手一号L出手了。” “笨蛋，别闹。” “嗯，约会的前一人付一半，这个不好吧，我是男人。” “切，男人就不是人？” “不一样，男人的生理构造和思维方式和女人的很不同，差不多是两个物种。” “都一样，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那我十分之九，你十分之一。”李牧说。 “五分之一。” “也好。” “FF，真是的，我也在工作。” “不一样。” “固执的笨蛋，不过这样也好，相信你会养我，FF，不知道会不会吃穷你。” “放心。” “要是将来也能在我身边该多好。” “肯定在。” “切，万一我和你都被车撞死，怎么办？” “那就下辈子一起。” “FF，真的有下辈子？” 第二百零三章 袋鼠 “或许。” “今天还想睡得很晚。” “我陪你。”李牧说。 “谢谢你，笨蛋，对我一直这么好。” “不客气，谁让你是我的女人。”李牧耸肩。 “FF，你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今天的夜晚好亮。” “确实如此。”李牧走到窗前。 透过斑驳的窗，城市的夜景一眼入目，五颜六色的光，来来往往的车，还有闪动的人影。 夜晚是年轻男女们的迷幻森林，他们流连于其中，释放身上的青春与活力，或是沉湎于酒精和喧嚣。 王耀此刻或许在某个夜店，与身材姣好的女人跳跳舞、揩揩油，享受混乱的灯光和激情的电子乐。 “笨蛋，后天晚上，我们去夜店怎么样？” “好。” “FF，一定要保护我。” “穿得多一点，千万不要太露。” “为什么？” “因为世界很危险，人类中也包含一部分原始人。” “FF，难道是你？” “怎么会？” “切，明明就是，好吧，穿多一点，到时候就不会有人知道，好激动，那里是不是很有趣？” “还好，只是喝酒、跳舞。”李牧耸肩。 对于正常人类来说，夜店非常刺激，从音乐到灯光，无不让他们从秩序中陷入混沌。世界本就是从混沌开始，模煳和荒谬让他们回归本身。 无聊的秩序被打破，带来的特殊刺激，会让他们不停流连，大部分人寻求的不是身体的交叠，而是秩序的打破。 “想和你一起跳舞，想和你一起喝酒。” “一定要抓紧我的手，那地方会很乱。”李牧说。 “FF，知道了。” 时间过得很快。 他们聊起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比如明星之间的绯闻，或是社会上的一些问题。 “你觉得他们这样可以？” “无所谓，反正和我无关。”李牧说。 谁和谁谈恋爱和他又没什么关系，既不是他的朋友，更不是他的亲戚，没必要操那份心。 “就不感兴趣？FF，是明星啊。” “没有。” “切，还真奇怪，很多人不是都会对新闻很有兴趣。” “偶尔看看还好。” “FF，其实我想学很多国家的语言。” “为了旅游？” “那倒不是，想和很多人交流，为了世界的和平，FF。” “世界和平？” “有时候这么想，人们总是对他人有偏见，明明见都没见过，没来由的恨，没来由的爱，也不知是为什么？” “因为是人。” “人都这样吗？” “大部分人是盲目的，我们不也是？当所有人说某件事情是对的时候，不敢反驳，只会沉默。”李牧笑。 “好像是这样，但这是为什么？” “因为害怕未知，更害怕与别人不同。”李牧看向夜空。 黑云尽散，繁星如海。 “知道自己正确，也会如此？” “当然，知道自己几十年后会死掉，连一句猫屎一样的屁话都不敢说，这就是人类。” “FF，那你不是人类？” “嗯，外星人。” “外星人，我想睡觉，给我讲故事。” “好，外星女人。” “FF，我刚才看到双鱼座。” “是吗？” “对，SkyView_free，用这个看到天上的星座。” “嗯，我现在下。”李牧说。 一会。 “喂，看到没有，火星。” “看到了，这个还挺不错。”李牧透过手机看夜空。 “笨蛋，快去拿书。” “嗯。”李牧走到书架前，勾出一本书。 他打开唱机，放上爵士唱片，轻薄之乐流淌，摇摆出随性的音符。 “书名呢？” “《请你安静些，好吗？》” “FF，想让我安静？” “书名，短篇小说集。” “好吧，里面都有哪些短篇？” “很多，有一些稍微有点少儿不宜，但我们不是少儿。” “FF，那当然，开一些那种玩笑，我也无所谓，听说很多人都会讲黄色笑话。” “确实很多。” “你呢？” “只听过一两个。” “快点念给我听。” “好。”李牧开始念。 音乐和夜色下，故事慢慢构筑在她的脑海中，将她拉入混沌的梦境。 唿，唿。 她的唿吸渐沉。 “晚安。”李牧低声。 走入卧室，他陷入梦境。 还是原先的那座城堡，此刻的他来到城堡中的一间房内，白纱笼罩的床上出现一个娇小的人影。 她侧躺在床上，面上笼一层白纱，面目模煳，只有眼瞳明亮无比，像是一颗明亮的星辰。 他走向她。 嗡。 奇特的鸣音浮起，所有的一切陷入黑暗。 滴答，滴答。 声音细小而清脆。 他睁开眼，已是早晨。 雨珠拍打窗户，城市沐浴在雨中。 嗡嗡。 “早安，亲爱的。” 还有一张照片，白色的背心包裹微微隆起的胸，小小的沟壑，透出未知的性感，像是沙漠中的绿洲。 “很性感。” “当然，FF，因为是我，其实还可以更性感，不过那种东西不能随便照。”一张狮子熊害羞的表情。 “直接给我看。” “变态，才不要，对了，今天我要看演唱会。” “说了好几遍。” “FF，知道，是和Y一起去。” “嗯。” “Y说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 “一起？” “对啊，我们是朋友，她说，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一起去KTV唱歌，打保龄球什么的。” “是吗？” “当然，她是一个很豪爽的女人。” “嗯。” “那我邀请你们。” 嗡嗡。 一个kakaotalk房邀请浮起。 李牧点进去。 “明天下午我们一起玩，怎么样？”是Y。 “好。”李牧说。 “FF，我们三个一起，应该很有趣。” “听说你唱歌不错，而且叫狮子熊？” “可能。”李牧说。 “狮子熊，哈哈，好像很有意思。” “还好。” “我们要去看演唱会，你要不要一起？” “FF，他有事，不能去。”K说。 “好吧，那明天见。” “笨蛋，快去上课，明天下午我们一起玩。” “好。”李牧点头。 今天有课。 李牧开始做早晨的准备。 心中想着K的事情，为什么他不能去演唱会？ 难道是某个男人的演唱会？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可能想多了。”李牧吃完饭，来到楼下。 街上人颇多，人们都打着伞。 走进拥挤的地铁站，搭上地铁。 地铁震动，他躲在角落，拿出书学习。 嗡嗡。 “FF，在干嘛？我刚吃完饭。” “上学。” “雨好像停了，FFF。” “早知道不带雨伞。” “亲爱的。” “怎么？” “加油，明天我们就可以见面。” “好，你也加油看演唱会。” “嗯，其实是女人的演唱会，FF，所以不要担心。” “好。” “而且是和Y一起去，相信我。” “肯定相信。” “那就好，啵。”一个视频发来，上面是她飞吻的影像，虽然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但也可爱无比。 “很可爱。” “当然，因为是我。” “到站了。”李牧走下地铁。 “路上小心，千万不要被车撞死，不然我会伤心死的。” “变成植物人怎么办？” “那就吃了你。” “好残忍的外星女人。” “FF，就像汉尼拔。” “好吧，女汉尼拔。” “笨蛋，不说了，我要忙，到时候再说。” “好。” 李牧看向天空，雨停，天空露出蔚蓝之色。 因为下过雨，空气格外清新，明天可能是晴天。 来到学校。 这里依旧很拥挤，学生们来来往往。 走进教室。 学生们来了不少，金高恩正在吃从超市买的便当，里面有炒辣白菜和章鱼香肠，闻起来很香。 “早。”金高恩抬头。 “早。”李牧坐到她身旁。 “辣白菜很酸。”金高恩夹起一块辣白菜吃下去。 “对。”李牧拿出教材，把手机夹在中央。 教授来到。 正式上课。 李牧认真听课，一边思索放假的事情。 过几天就是暑假。 时间须臾流逝。 不觉下课。 李牧和王耀约好一起去看电影。 “在这。”王耀在门口挥手。 “嗯。”李牧走向他。 两个男人看电影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在想什么？”王耀看他。 “很多事情。”李牧仰望天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两个月，他和K之间的相遇实在很奇妙，只是不知道这种相遇是不是真实。 “说说看，或许能帮你，你知道我的泡妞技术很厉害。”王耀摸摸下巴。 “哦。”李牧转头。 “靠，难道不相信？你也不看看我恋爱的次数。” “数量和质量不能成正比。” “你妹，总比你强。” “猿人能够和人类相提并论？”李牧半眯眼睛。 “靠，嘴上抹了毒？” 他们走进CGV的电梯，有许多情侣。 今天是周日，来看电影的人非常多。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李牧说。 “问吧，让我这个大情圣告诉你。” “哪个夜店比较安静。” “……都很吵，夜店就是那种地方，除非去酒吧。”王耀翻白眼。 “原来如此。”李牧点点头。 “你要和那个小妞去夜店？” “是可爱的K。” “……你已经走火入魔，无药可救。” 嗡嗡。 “你好。”是贝多芬。 “你好。”李牧回复。 也不知道贝多芬为什么会找他。 “你喜欢马？” “还好。” “我喜欢。” “是吗？” “对，哈哈。” “……”李牧无语。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笑。 “再见，我要忙。” “好。” “小子，谁啊？”王耀凑过来。 “一个女人。” “那个？” “不是，另外一个，是她的妹妹。” “竟然还有妹妹，嘿嘿，能不能介绍给我。” “不能。” “靠，重色轻友。” “什么时候？” “最近，你这小子完全被迷惑了，这个世界骗子很多，你要小心一点。”王耀语重心长。 “没关系。” “没关系个屁，喂，说真的，两个月不能看脸，简直奇葩。” “她有她的理由。” “喂，她是不是长得很丑。” “很漂亮。” “你见过？” “五官大致看到，何况再丑的女人也丑不过你。” “老子是男的，明明很帅，我可是一名都市雅痞。”王耀摸摸衬衣袖口，上面绣着玫瑰花图案。 “只能看到痞。”李牧翻白眼。 “我简直不敢相信有你这样的白痴。” “比你聪明。” “聪明人还谈这种恋爱，这是找死，你这个脾气，到时候要是被抛弃，怎么办？” “把我当什么了？” “程序混乱的机器人。”王耀说。 电梯到达。 李牧去买电影票，王耀去买爆米花和可乐。 两人走进电影院，里面亮着灯，电影还没有正式开始。 他们找到位置坐下。 “没想到和一个男人来看电影。”王耀捂着头。 “那就去找女人。” “最近在节制，感觉脑袋有点疼。”王耀揉揉额头。 “原来如此。” “没办法，身体重要。”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和男性人类一起看电影。” “FF，真的？那就好。” “还好。” “喜欢什么衣服？牛仔衬衣喜欢？” “还可以。” “FF，那就好。” “干嘛？” “明天约会的时候穿。” “好吧。” “Y个子比我高，你是不是喜欢个子高的女生？” “无所谓。” “真的？” “当然。” “那就好，亲爱的。” “嗯。” 两人继续聊天。 王耀边吃爆米花，边看电影。 时间飞逝。 李牧和王耀看完电影，吃了点饭，就此分别。 周日的城市比以往更加喧嚣，他走在街道上，听到马路上传来的轰鸣之音，看到红绿灯不停转换的情景。 人来人往，他于人潮中独行。 世界明明如此吵闹，他却感觉到一种寂静。 嗡嗡。 “FF，想你了。” “我也是。” “我的男人，在干嘛？” “正在走路。” “FF，夏天的夜来得好慢，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地理书上有。” “……哼，不懂风情的笨蛋。” “是为了多看清你的脸。“ “FF，这还差不多，明天要不要也穿牛仔衬衣？” “和你配成一对？” “嗯，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好。” “喂。” “怎么？” “FF，就是想这么叫你，最近好像会一直下雨。” “rain？” “对，笨蛋。” 第二百零四章 星期二 夜晚带有一种奇特的魔力，些许黑云像是鳞片覆盖如水怪的夜空。 “亲爱的，晚安，啵，记得梦到我。” “嗯。”李牧点头。 他开始讲故事，配合爵士之乐，故事缓缓推进，融入她的梦境。 唿，唿。 她已入眠。 “晚安。”李牧说。 首尔的夜晚灯红酒绿，他在喧嚣中沉沉睡去。 6月13日，多云。 云层覆盖大片天空，些许蔚蓝之色透出，像是蓝色的眼药水。 下午时分。 李牧坐在楼下的咖啡店，看窗外路过的行人。 他们来去匆匆，手中握有咖啡，咖啡的气味似乎深入这座城市，当然，也少不了酒精的气息。 他点了三杯冰美式。 塑料杯上浮起一层水雾，云朵并不能遮盖夏天的热量。 K和Y很快便到，他没有见过Y，正常人的角度来说想必很漂亮，以K的叙述来看。 好在，他不是特别正常的人，或者他能够发现自身的异常。 嗡嗡。 “很快就到。” “嗯。” “FF，好想你。” “想太多，脑袋会炸掉。” “才不会，坏蛋，哼，你呢？” “脑袋炸掉了一半。” “FF，我到了，Y有事情一会才能到，暂时我们两个约会。” “那更好。”李牧抬头。 咖啡馆门口出现一个娇小的人影，上身是一件深色牛仔衬衣，下身是黑色超短裤，白皙的大腿露出来。 脸上是一张狐狸面具，她的嘴角勾起，露出小白牙，舌头伸出一半，活像一只偷吃食物的小猫咪。 “FFF，等了多久？” “二十五分钟四十五秒。”李牧看一眼手机，准确地说出时间。 “哼，记得真清楚。”她一下跳到他身上，两条腿跨在他的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幸好他坐在靠墙的沙发座上，不然肯定要向后栽倒，后脑勺受到地面的强烈冲击，兴许还会变成植物人或者失忆，上演一幕电视剧中常有的苦情剧。 “稍微。”李牧眯眼。 柔软的香气传来，含有一丝柑橘的芬芳，又有葡萄柚的香气，最后转换成卡萨布兰卡的甜香。 她的身体很柔软，就像雨滴落在雪地上，冰冰凉凉，柔柔腻腻。 他低头，看到衬衣领口中的白色T恤，棉质的T恤向上隆起一部分，里面隐约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黑色。 咕咚一声。 “坏蛋，在看什么？” “今天是不是周一？” “对？” “那就是说……”李牧抬起一只手，食指点向她的衬衣领口。 “啊！”她半闭眼睛。 指腹上传来一丝柔软感，略微Q弹。 “很软。” “变态，会被人看到。”她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他身旁。 他们的背后是凹进去的书架，里面摆满书籍和杂志，她转身，从上面拿出一本《装苑》。 “没关系，人很少。”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变态的？” “一直如此。” “切，给我咖啡。”她伸出手。 手背上的肌肤白皙通透，可以看到浮出的细骨和血管，她真的很瘦。 “嗯，不过喝太多不好，会老得快。” “FF，没关系，我看起来很年轻。”她捏捏自己滑腻的脸颊。 “也对。”李牧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肢。 “如果和Y一起来，本来是要去唱歌，现在我们做什么好？” “都可以。” “FF，要不要去逛街？” “去哪里？” “德寿宫怎么样？那里的石墙路很漂亮。”她睁大眼睛。 “可以。” “不过有一个传说，到了那里的情侣会分手，FFFF。”她大笑。 “那还去？” “因为不相信，应该是假的。”她膝盖并拢，小腿上的肌肉绷紧。 “那好吧。” “那我们现在去？坐二号线就可以，在市厅下车，特别近。”她转头咬住他的肩膀。 “很疼。”他用手捏一下她的屁股。 “变态，就知道摸那里。” “还知道摸别的地方。”李牧耸肩。 “我们快点坐地铁。” “如果从这里出发，要先坐三号线才可以。”李牧起身。 “FF，知道，快点。” 他们从咖啡店走出，来到狎鸥亭地铁站的3号入口。 地铁站内人颇多，一排银色传感器就像护卫机器人，他们对准传感器一刷，撞过圆棍，走进里面。 “FF，快点走。”她握住他的手，走下楼梯。 地铁来到，轰鸣之音响起。 “哇，好快。” “嗯，很快。”李牧瞥一眼她的大腿。 “坏蛋，在看什么？” “你的腿。” “唿，真是的。” “没办法。” 他们走进地铁。 空座不少，他们坐在靠近银色铁柱的位置。 她的一只手握住铁柱，另外一只手打开手机和人聊天。 “FF，T最近很忙。” “是吗？”李牧看向天顶。 “切，对她一点都不关心？她很漂亮。” “那我得操多少心？” “FF，那也是，她是我的朋友。” “嗯。” “笨蛋，自从和你在一起，感觉变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有种未知的感觉，很开心，但又觉得有些害怕。” “我有那么可怕？“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一切都会变成虚无。” “过几十年都会这样。”李牧说。 无非是死亡，或是埋入黄土，抑或是抛进海里。 “FF，就怕是几个小时或者几天。” “不会那样，我想活得很久。” 地铁嗡嗡震动，就像坐上一艘海船，在平静的海面行驶。 “喂。” “嗯。” “有些时候会很伤心，想找人说话，但总是找不到人。” “很多事情只能自己解决。” “现在开始可以和你说。” “说吧，我会认真听。” “下个月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想报答一些一直支持我的人，只是很担心做的不好。” “做不好的事情，即使担心还是会做不好，担心没有任何用处。” “哪有这样的。” “本来就这样。” “你呢，就不担心什么？” “很多，不过事情终归还是发生，与其找不自在，还不如自我快乐。” “笨蛋，你看起来很平静。” “这就是我的快乐状态。” “笨蛋，我们要换乘2号线。” 地铁广播开启，乙支路3街站已到。 他们从车上下来，走向电梯。 “为什么喜欢地铁？” “因为很少坐，FF。” “嗯。” 他们来到2号线的搭乘位置，看向画有绿边的地图。 “笨蛋，2号线为什么是绿色？” “可能是因为有很多树。” “切，那三号线难道是因为有很多橘子？” “说不定，里面就有你爱吃的金桔，ginggang。” “金桔很好吃，下次请你吃。” “嗯。” 地铁到站，他们重新坐上。 他们坐在靠门的位置，K坐在里侧，他坐在外侧。 她的头倚在他胳膊上，一只手悄悄放在他的腿上。 “为什么摸我的腿？”李牧笑。 “才没有，就是看看有多强壮，听我朋友说，大腿强壮的男人的精力很旺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哪个朋友？” “C，比我小，不过有一个男朋友。” “是吗？” “FF，对，她的男朋友很瘦。” “见过他？” “当然，因为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那他的精力怎么样？” “变态，我怎么知道？” “你朋友没告诉你？” “……这种事情不可以随便问。” “那下次我们俩试试。” “变态，说什么呢？” “不是想知道大腿和精力的关系吗？我觉得可以做一次研究。” “才不要。” 市厅站很快便到。 他们走下地铁，来到外面。 “哇，今天人好像不少，明明是平日。” “嗯。” “FF，我去买豆奶。” 便利店就在附近，外面放置冰箱，里面是一些冰淇淋。 他们走进GS25便利店，买了两包豆奶。 他们边喝，边走向德寿宫石墙路。 附近绿色成荫，来这里走路的人颇多，有情侣，也有附近的职工。 石墙上延伸出黑色的瓦檐，石墙上的方格密密麻麻，一个夹杂白头发的中年大叔正在木板上雕刻什么。 他的附近有许多木雕作品，有汉字、韩文和英文。 他只有一只手，另外一只绑着绷带。 他的脸上洋溢笑容，额上满是汗珠。 “他的手。”K握住李牧的手。 “嗯。” “这个看起来不错。”李牧看向摆着一旁的《初心》。 “他会不会很可怜？” “不会，他很开心。” “真的？” “嗯。” 他们继续向前。 路不是很长，附近有很多有趣的建筑，比如说美术馆、剧场等等，他们还在一家小店买了waffle和葡萄汁。 小店颇为复古，门上画有教堂风格的彩色玻璃，酒红色的棚子，上面用白色英文字母写有Coffee、LIMBURG、Waffle和Freshjuice。 上面还写有比利时传统手制waffle。 “FF，Y到了，我们去打保龄球。”K看一眼手机。 “嗯。”李牧点头。 “她在那边。”K向前一指。 一个同样戴狐狸面具的女人出现，清瘦的身体、丸子头、浅蓝色连衣裙，走起路一晃一晃，眼睛很漂亮，鼻子以下的部分颇为精致。 以正常人类的角度来说，可以算是美女。 “抱歉，因为有点事情，哈哈。”她大笑。 笑的时候嘴张得很大，声音好爽，牙齿很白。 “为什么做了丸子头？”K走过去低声问。 “怕被人认出来，以防万一。”Y说。 “我都能听见。”李牧摊手。 “FF，没关系，反正你是笨蛋。” “外星人，我们先去打保龄球还是KtV？先去打保龄球怎么样？最近很想打保龄球。”Y揉揉嗓子。 她的脖颈纤细，上面的肌肤也很白皙，不愧是K的朋友。 “无所谓。”李牧说。 “FF，那就好，我们三个快点。”K各自搂住Y和他的胳膊，叫住一辆出租。 “去梨花女子大学附近怎么样？我记得有一家保龄球场不错。”Y说。 “FF，好。” 李牧坐在副驾驶座，她们两人坐在后面窃窃私语。 可惜他基本上都能听到。 “他看起来还不错，很正常，没有你说的那么奇怪。” “FF，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露出本性，他可是很坏的家伙，当然也很温柔。” “是吗？那要慢慢观察，他做饭很不错？” “对，FF。” “下次我也要吃，记得叫上我，他会不会做火锅？我很喜欢。” “会，上次吃过，非常好。” “那叫上我。” “好，FF，但你不会喜欢他？”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你不是喜欢他？” “还不算特别喜欢，只是稍微喜欢。”K脖颈微红。 “看起来像骗我，不过慢慢来比较好，太快的话容易分手，我的经验来说。” “FF，嗯，不要担心，我们很慢。” 李牧听到之后摇摇头。 对比一些人很慢，但对比一些人就很快了。 他们到梨花女子大学附近下车。 “先去打保龄球。”Y说。 “FF，好。” “嗯。”李牧点头。 三人来到“来玩吧”保龄球场。 里面的灯光和夜店很像，今天人颇多，所以要等一会。 好在等待的地方放有台球台，无聊的话可以打台球。 “外星人，要不要打赌？”Y大笑。 “打什么赌？” “台球输的人请客，保龄球费和一会的KTV费用全包。” “没问题。”李牧耸肩。 “开始吧。”Y拿起一个球杆。 比赛正式开始。 李牧和王耀他们偶尔打台球，技术虽然算不上好，但也还可以。 Y的技术竟然不错，K就差了点。 “怎么样？”Y勾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笨蛋，加油。”K走过来替他按摩背部。 “竟然替外人加油，伤心了。”Y耸肩。 “FF，我也替你加油。”K走过去捏一下她的屁股。 “……这是加油？” “FF，对。” 有了K的鼓励，李牧很快转运，迅速把比分追上。 不过Y也不可小觑，她很快再次拉开差距。 最后，以李牧的失败为告终。 “啊，真可惜。”K走过来说。 “没关系。”李牧笑。 “很大方啊。”Y走过来拍拍李牧的胳膊。 “稍微。” “轮到我们了，FF，快点走。” 他们来到换鞋的地方，换上荧光运动鞋，准备打保龄球。 “她打保龄球特别厉害。”K说。 “还好，最近很少打，也不知道技术有没有退步。”Y露出笑容。 “那我和K一起，再赌一次晚饭怎么样？”李牧走过来说。 “好啊，看来你输得不服气。”Y伸展一下颀长的身体。 第二百零五章 黑色的网 保龄球比赛开始。 李牧三人玩得不亦乐乎，以Y的胜利为告终。 打完保龄球，他们去KTV唱歌，李牧高歌一曲。 弄得Y和K捂肚子大笑，他唱出的音符就像沉淀在酒瓶底下的残渣。 “哈哈，你唱歌很有趣。”Y边笑边拍李牧的肩膀。 “还好。”李牧耸肩。 “FF，他一直这样，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K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接下来是Y和K的合唱。 两人唱得都不错，跳得也很棒。 他们轮换歌唱，足足唱了一个小时才作罢。 “FF，笨蛋，好开心。”K挽住他的胳膊。 “你们？”Y看他们。 “不是，因为是朋友。”K急忙放开手。 “对。”李牧笑。 从KTV房出来，他们来到通道中，其他房间也在歌唱，隐隐可以听到兴奋的歌声。 走出来时，天色已晚。 Y和他们告别。 “我要回去了，明天有事。”Y伸一个懒腰。 “FF，回去之后记得给我发信息。” “知道了，你和他还要继续玩？” “嗯。”K点点头。 Y坐车离去。 只剩下李牧和K。 “笨蛋，谢谢你。”她半闭眼眸，睫毛颤动。 柔风吹拂，她的发丝浮起，带出独特的香味。 “那想怎么报答我？”李牧向前一步。 他们的距离只有五厘米。 狐狸面具上的花纹很清晰，粉紫色的纹路和她的唇辉映，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像是地心引力一样无处不在。 如果可以，他想在上面肆无忌惮的一吻。 “坏蛋，这里人很多，我们到别的地方。”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他的衣襟。 “好。”李牧说。 “我们去哪个club？” “江南附近怎么样？”李牧拿出手机搜索NAVER地图。 “坏蛋，是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 “不会。” “切，才不信。” “基本上和你聊天，哪有其他时间？” “FF，好像是这样，不过最近开始会很忙，唉，怎么办？”她搂住他的胳膊，胸口无意间摩擦。 柔软的触感泛起，像是沾满棉花糖的海绵。 “不知道。”李牧心脏微微加速。 “那你知道什么？笨蛋。”她勾出一丝调皮的笑容，再次摩擦。 “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他一下搂住她的腰肢。 惊人的弹性在手掌上泛起。 “坏蛋，别闹。”她脖颈一红。 “那想让我怎么样？” “不知道，坏蛋，现在还不可以。” “我知道。”李牧低头看她的唇。 街上人来人往，男女们擦肩而过，亦或是并肩而行。 夏日的衣服很薄，透过牛仔衬衣，他能感受到一丝柔软和粗糙，粗糙感很别致，仿佛一朵朵绽开的花瓣。 她的两条腿很白，让他想到雪。 汽车的轰鸣之音和鸣笛之音交错，街边的小店亮起灯。 天色渐暗，西边的云彩染上一大片晕红，他们上方的天空呈现浑浊的蓝色，东面的天空则被灰暗的云层包裹。 天空有一种微妙的美感，变幻出无穷无尽的色彩，或忧郁，或喜悦，空荡中带有一种饱满感，填充他们的情感。 “真的很美。”她仰望天空。 脖颈上勾勒出淡淡的线条，颈下的锁骨愈发清晰，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盎然的生机，如盛开的夏花。 “嗯。”李牧抬头。 人群的脚步声、低语声，在他们的耳中越发遥远。 他们走向的似乎是彼岸之世，带有现实无法拥有的情感，只是那里模煳不清，让人有种迷乱之感。 “FF，我们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吗？”她把头抵在他的胳膊上。 “可以。” 他感受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那是来自世界的抵触。 “笨蛋，以前一直以为喜欢上一个人需要理由，或许是因为他的长相，又或者是因为他的性格。” “嗯。” “但后来发现其实不是这样，喜欢一个人需要自己找理由，喜欢的那一刹那，就像没有缘由。” “嗯。” “刚开始和你说话的时候，那种感觉还不是很明显，第一次和你幽会的时候，却非常明显。那种感觉很强烈，就像海浪一样扑打我的身体。 明明那么陌生，却有莫名的熟悉感，手指上传来的感觉，还有你在我脸上留下的感觉，都很清晰。 那时候快要窒息，后来忍不住偷偷看你一眼，那次撞到你的人就是我。 知道不应该这么做，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对不起你，只是有些东西总会抑制不住，就像感情。 我的工作很特别，心中想要自由，但自由总是和我远离。就像天空一样，可以看到，但无法触及。 喜欢一个人也这样，只能看到，但无法触及。 我们现在这样握着对方的手，走在夕阳下，这种事情想到没想过，以为不可能发生，也害怕是最后一次发生。 亲爱的，会离开我吗？” 她的眼睛变得愈发透明，嘴角勾出的笑容带有莫名的感伤，那种没来由的孤独感，像是深海中的潜流。 他搂住她的腰，站在人流中。 “不会。” 他的灵魂深处升起一抹流光，通透无比。 “FF，我相信，就像你说的，即使骗我也无所谓。”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 扑通扑通。 透过她的耳朵，他能听到心脏的跳动。 “不会骗你。” “我知道，只是不想再忍受那种孤独，一个人真的很痛苦，像是被全世界抛弃，拥有的越多，这种感觉越强烈。 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一部有趣的电影、一次愉快的旅行，开始的时候会很快乐，结束的那一刹那，空虚感蔓延而来。” “不必再忍受，有我。” “FF，知道，很开心，身体真的很暖和，冬天抱着应该很舒服，至少陪我过冬好吗？不要像熊一样冬眠。” “喜欢冬天，不会冬眠。” “那就好，一直陪着我，如果真的要走，也要慢慢离开，那种痛苦即使漫长，也想那么忍受下去。” “不会离开。” “笨蛋，陪我到天黑。” “会一直陪你。” “FF，谢谢你，能够让我遇到你，真的很感谢。” “傻瓜。”他揉揉她的头发。 “我们去club。” “嗯。” 来到江南mass_club。 迷乱的灯光下，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女们忘我地跳舞，DJ播放的电子舞曲，让他们的心跳陷入狂乱的状态。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坐在角落抽烟的妖艳女人，穿着黑色女仆装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短发女人轻舔上胸。 他们最原始的欲望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激吻的男女，stage上狂舞的人们，他们举起手臂，手腕上可以看到club的环带。 李牧和K在一间包厢内。 这是李牧托王耀弄的，王耀和这里的经理很熟悉。 “唿，人真多，他们好疯狂。”她看向外面。 “嗯，有的时候还会在这里做那事，这个地方可以看到人们无法知道的另外一面。”李牧笑。 “你呢？有做过？” “没有。”李牧说。 “真的？哼，不要骗我，不过在这种音乐下，真的很容易放纵。”她的头抵在他胳膊上。 “确实如此。”李牧笑。 Club里经常会出现很多疯狂的景象，王耀他们玩的时候就疯多了，在厕所门口抽烟、接吻，还有更禁忌的事情。 “坏蛋，我们也跳吧。” “嗯。” “FF，在这里好吗？那里好像很危险。” “好。” 他们在包厢内起舞。 她的身体靠近他，随激烈的音乐，摆动腰臀。 李牧只是随音乐轻轻摇摆，他不怎么会跳舞，也不怎么跳舞。 外面越发狂乱了，男女们bubibubi，狗腿舞、打糕舞等等层出不穷，甚至有一对男女在打糕，看得K面红耳赤。 “啊，他们在做什么？” “打糕。” “……真是的，没想到这里竟然这样。” “很正常。”李牧说。 “唿，唿。” 她靠在他的身上，不再动弹。 李牧的手伸进她的衬衣内，用手指揉动她的腰肢。 “不要，坏蛋。” “嗯。”他的手继续。 唿，唿。 唿吸沉重。 他将她压到墙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勾住他的脖颈，仰头闭目。 唇瓣上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鼻息和鼻息相互纠缠。 烟味传来。 空气越来越浑浊，他们在无尽的喧闹中，进行一项更加复杂的活动。 灯光从蓝色变成绿色，从绿色变成紫色，音乐完全麻痹他们的精神，让他们陷入更深沉的混乱。 肌肤柔腻，唇瓣柔软。 身体和身体纠缠在一起，两条腿锁住他的腰。 咕咚。 他吞掉一口唾液，两只手来到她的背嵴，顺着嵴骨一节一节往上爬。 香气和酒精混杂，形成一种隐秘的气味。 他们不停拥吻。 在混乱的音乐中变得越发疯狂。 良久。 唇分。 “唿，真是个坏蛋。” “对。” “一直这样？” “嗯。” 她的手机忽然响起。 “啊！陪我去外面。”她拉住他的手。 “好。”李牧心中疑惑。 他们来到club外面，她接下电话。 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sun。 K和她说了将近五分钟，才挂掉。 夜空很黑，灯火却如天光，将四周照得斑驳陆离。 “FF，好刺激。” “还有更刺激的。”李牧捧住她的脸。 “不要，这里人很多。” “没关系。” “不行，坏蛋，我现在要回去了。” “这么快？” “嗯，sun她们在等我。” “好吧。” 啵。 他的唇瓣上传来一丝柔软的触感，低头一看，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眸。 “下次好吗？FF，等你放假，我们在好好玩。” “好。” K坐车离去。 李牧也回家。 回到家。 嗡嗡。 “FF，我回来了，你呢？” “刚到家。” “笨蛋，这几天开始很忙，不能和你约会。” “没关系。” “记得等我。” “好。” 时间在黑暗中隐藏。 李牧的暑假开启，K也变得越发忙碌。 他们偶尔讨论最近mnet很火的《Show_me_the_money5》，模仿rap说唱，说一些无聊的情话。 她睡觉的时间越来越晚，几乎都是凌晨才睡。 李牧为了陪她经常熬夜，不觉产生厚厚的黑眼圈，周雪看到之后说，他在熊猫的进化之路上越走越远。 全昭妍偶尔来找他，不过都被他婉拒。 他和金高恩他们在弘大做一些简单的公演，可惜他的歌唱水平一直无法进步，还有退步的现象。 王耀沉湎于酒吧和夜店，放纵他的身体，以至于去了医院，最近他开始去教会净化心灵，不知道耶稣能不能帮助他完成救赎。 K时常给他发麦克风的照片，还有穿袜裤的图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性感，比起灰色他更喜欢黑色。 Sun、T和Y，加上贝多芬，时常和他交流，开一些无聊的玩笑。 Sun依旧很活泼，她最近似乎在和一些大叔们吃喝玩乐，发一些食物和风景照给他，一边威胁他，对K好一点，不然她会用酒瓶敲掉他的脑袋。 T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使用英文，对于他和K的约会，她保持半反对的态度，不过她说，作为朋友他是非常合格的。 Y似乎出时常去中国旅游，时常问他一些中文，拍一些中餐给他看。 贝多芬很有冷幽默，刚开始虽然很冷漠，混熟之后却好了很多，时常开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玩笑。 最近他又通过K认识了另外一个她的朋友，名字稍微古怪，自称人鱼公主。 嗡嗡。 “狮子熊，你在干嘛？没有和我家泰九在一起？” “没有。”李牧看手机上的时间。 今天是6月30号，6月的最后一天。 也不知道K在做什么。 “下次要不要一起吃海底捞？上次吃得很香。” “如果有空。” “好吧。” 李牧正坐在咖啡店里边喝咖啡，边写东西。 嗡嗡。 “你好，在干嘛？” “喝咖啡。” “兔子好不好看？”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棕色兔子玩偶的照片，耳朵上还有两个爱心。 “还不错。” “嗯，再见。” “再见。” 毫无疑问是贝多芬。 嗡嗡。 “FF，笨蛋，猜我在干嘛？”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些奇怪的麦克风，好像的DJ电台。 “做DJ？” “切，不是，笨蛋。” “那是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好吧。” “最近辛苦你了，一直陪我到那么晚，还给我讲故事，你的黑眼圈好大，FFFFFF。”是李牧上次的照片。 K说让他照一张早上起床的自拍照，于是他就照了一张。 黑眼圈大得像熊猫，让K一阵大笑，说和他结婚之后，会变成熊猫夫人。 第二百零六章 引力的定律 “还好。” “笨蛋，其实很近以前想做DJ。” “嗯。” “坏蛋，就会说嗯，不会说别的？” “你是可爱虫。” “切，对了，七月十号要做什么？” “不知道。” “FF，要不要来我这？” “你那？” “嗯，FF。” “你家？” “不是，笨蛋，唔，反正很重要，到底来不来？” “不会把我抓走，卖到外太空当奴隶？” “就是这样，FFF。” “那我要去，正想做一次宇宙旅行。”李牧吸一口咖啡，胃袋泛起一丝凉意。 “FF，好，到时候让别人陪你。” “你不陪我？” “我吗？不告诉你。” “好吧。” 李牧不清楚K想要做什么，不过他还是会应允。 “笨蛋，我要忙，一会再聊。” “好。”李牧点头。 K不再回复。 李牧将笔记本电脑收好，走出咖啡店。 今天是6月30日，还有十天就是7月10日，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让人感觉好奇。 街道带有一丝湿润的气味，汽车轮胎和街道摩擦，发出嘈杂的声音，却让他有种莫名的安静感。 他的脚掌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奇妙的感觉从心中升起，仿佛一道飓风席卷而过，身体中剩下狼藉的存在感，变成恒河沙数般的残骸。 嗡嗡。 “臭小子，在干嘛？” “正在走路，小姨妈。” “来我家。” “干嘛？” “嘿嘿，想给你一些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来了就知道。” “好。” 李牧拦下一辆出租。 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戴一副无框眼镜，身上一件蓝色短袖。 李牧告诉他地点。 “你是釜山人？听口音很像。”司机说。 “不是，以前在那里呆过。”李牧摇头。 来到周雪的楼下。 他走进去，来到她家。 按下门铃，她开门。 周雪的脸上敷一张抹茶面膜，像一只缩小版雌性绿巨人。 “到底是什么？”李牧走进去。 “前几天一个熟人来这玩，给我带了几包明前龙井和雨前龙井，要不要尝尝？” “明前和雨前？那是什么？”李牧走进去。 “明前就是清明前采的，雨前就是谷雨前采的。”周雪拿出两个小茶包。 “是吗？” “废话，你这家伙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李牧翻白眼。 “明前贵一点，因为量少，你那个小妞什么时候带过来？” “她很忙。” “到底忙什么？她难道是外交大使？” “谁知道。”李牧拿起茶包。 “现在就走？” “嗯。” “靠，小子，给老娘做了饭再走。”周雪走过来箍住他的脖颈。 “你想勒死我？绿巨人。” “想死？” 砰！ 一个膝撞。 李牧的胃袋内翻江倒海，她的截拳道越发厉害了。 “真想被警察抓走？”李牧翻白眼。 “这次先放过你，快去做饭。” “嗯。”李牧走到冰箱前。 打开之后。 一股腐烂的味道传来，只见保鲜盒内的洋葱都烂了，像是一个人从63层高的楼顶摔下，再滚进地沟油中。 “你这是拍生化危机？”李牧转头。 “忘了扔，一个人住的时候懒得动，基本上叫外卖，韩国的外卖文化可是很棒的。”周雪趴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 “太过便利，会让人退化，你就是很好的例子。”李牧拿出专用的食物垃圾袋，将腐烂的洋葱装好。 “快点做饭，老娘饿了。”周雪边看电视，边吃苹果。 李牧将柠檬切开，放进冰箱内，驱除里面的腐烂气味。 嗡嗡。 视频通话。 他接下。 “FF，在干嘛？” 屏幕上出现一张可爱的小嘴，整齐的牙齿，还有小小的舌头。 舌头轻伸，像一只小狐狸。 “正在小姨妈家里做饭。” “啊？我要不要和她打招唿？” “不用。” “真的没关系？会不会很不礼貌？还是打招唿吧。” “如果你想。” “想。” “嗯，那你等会。”李牧走向沙发。 周雪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支住脸。 “什么事？臭小子？” “我女朋友想和你通话。” “什么？啊！”周雪急忙起身，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和挂在手臂一侧的背心。 “您好。”K低声说。 她还是只露出半张脸。 “你好。”周雪看屏幕中的K。 “好了。”李牧抢过手机。 “臭小子，干嘛？她怎么只有半张脸？我要和她好好聊聊。”周雪准备抢他的手机。 “聊什么？”李牧翻白眼。 “FF，我也想和姐姐聊聊。”K说。 “她是一个大妈。” “怎么会，看起来就像你的姐姐，好年轻。” “哈哈，那是当然，臭小子，把手机给我，我要和她聊天。” “……”李牧看着被抢去的手机，摇摇头。 他重新回到厨房。 周雪和K继续聊天，她们之间似乎聊得很不错，看来她们之间有许多共同话题。 他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她们似乎在聊关于香水的话题。 K似乎对香水颇为了解，加上共同的爱好——酒，她们之间聊得越来越深入，时常传来笑声。 李牧一边切菜，一边担心。 周雪是一个人生被腐蚀的玩家，经常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要是让K和她在一起，可能会被她带坏。 “哈哈，确实很好喝，我家里还有很多香槟，有时间过来尝尝，带上朋友也可以。”周雪挤眉弄眼。 “FF，姐姐，那我下次肯定去，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酒，酒是我生命里的三分之一。” 李牧听到之后苦笑。 做完饭。 周雪和K聊完了，她们约定下次一起吃饭，当然李牧也会一起。 “笨蛋，现在要忙，一会再聊，姐姐，再见，啵。” “再见，啵。”周雪一个飞吻。 “再见。”李牧说。 屏幕上的影像消失。 “很不错的小妞。”周雪拿起一块鸡腿塞进嘴里，脸上一下抹了许多油腻，像是被水冲了脸的马戏团小丑。 “嗯。” “她的品味不错，香水和酒都懂得很多，好像还去过许多国家，好像不是普通女人。”周雪半眯眼睛。 “是吗？”李牧说。 他倒不是很清楚，不过K经常出国倒是真的，这个月好像还要再次出国。 “嗯，你这小子运气好像很不错。”周雪用舌头顶牙齿塞住的鸡肉。 “能不能吃得正常一点？” 李牧怀疑周雪上辈子是一只野狼，不然吃相怎么会如此。 “这多正常，自己家里怎么吃饭都可以。”周雪边吃边笑。 “那我走了。” “嗯，明天我去接你。” “好。” 李牧从周雪家走出，来到地铁站。 坐车。 一个kakaotalk房邀请浮起。 里面好像有很多人。 除了K，还有T、sun等等，加上他正好是九个人，除了认识的几个，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 “FF，新来的人，自我介绍。”是K。 “狮子熊，快点自我介绍。”是sun。 “原来是狮子熊，看头像就知道，你的签名最近很奇怪，100天，这是什么意思？”是T。 “他就是那只狮子熊？”一个未知的人。 “狮子熊？那个李牧？”另外一个未知的人。 “嗯。”李牧说。 她们的头像各异，签名也各不相同。 他打开看了一下，发现许多特别的地方，具体有多特别，无法用语言来叙说。 李牧和她们东拉西扯。 很快和另外两个人混熟，其中一个是C，另外一个是H。 C是有男朋友的那个人，H暂时没有男朋友，当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单身的女人都暂时没有男朋友。 永久没有男朋友的可能性也颇高，可能的原因不一，或许是本身喜欢女人，又或者太过讨厌男人。 好在H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当然这只是李牧的初步印象。 具体有多正常，他还无法确定，因为他发现，他们的话题正在朝不正常的方向递进。 C聊起一些她男朋友的事情，比如说喜欢她的脚腕，喜欢闻她的鼻息等等，不一而足。 最后聊到早晚的问题。 “早晚？那是什么？FFF。”K问。 “就是那个，早输晚赢，《魔女狩猎》中常问的那个，你们喜欢哪一种类型？”C说道，顺便发一个害羞的桃子人表情。 “啊！？”K发一张吃惊的狮子熊表情。 看到这个话题，Sun、Y、T她们纷纷发表各自的意见，她们说晚上能够赢，早上输的人比较好。 晚赢的支持率成压倒的状态。 “我觉得晚上赢非常重要，宫合要是不对，肯定会分手，以我的经验来说。”sun说。 “宫合是什么？”李牧问。 看到李牧的发言，她们都禁不住发出大笑的表情。 一瞬间刷屏。 “笨蛋，这个都不知道，是那个。”K发出一个害羞的表情，再加上一个大笑的表情。 “原来是那个。”李牧摸摸鼻子。 看来他还要学习很多知识才可以。 “狮子熊，你呢？早晚都是什么状态？”sun问。 “看情况，一般情况是早输晚赢。” “啊！”K说。 其他人发出大拇指的表情。 “狮子熊，可不要骗我们？毕竟有些事情无法求证。”T说。 “没必要。”李牧耸肩。 “不过，你真的很笨。”H说。 “是啊，我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哈哈。”sun大笑。 几个人继续聊天。 李牧渐渐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女人之间的私密话题，原来也有些泛黄，聊一些不正经的电影，讲一些黄段子。 穿什么罩杯，喜欢什么颜色，她们似乎完全没把他当成男人，说起话来肆无忌惮，让他感觉到三角形和三棱锥转变从场景。 黄段子的水准差别很大，K偶尔插入其中，讲一些和他在一起时不会讲的事情。 “总得来说，我喜欢pink。”T说。 “……”李牧发一段省略号。 “FF，他还在呢，你们真是。” “他是成年人，偶尔听一下这种话题，对他很有帮助。”C说。 “哈哈，他不会害羞吧？真有趣。”是Y。 “我无所谓，什么颜色都可以。”贝多芬说。 地铁到站。 李牧从车上下来。 他发现K的朋友们相当古怪，当然，人类都是很古怪的。 “生理期快到了，真麻烦。” “是啊，那时候非常痛苦。” 她们开始聊生理期的话题，李牧一边看屏幕中浮现的文字，一边思索要不要退出房间。 嗡嗡。 “FF，她们一直这样，而且你又不认识她们，所以……”K的单独消息。 “没关系。” “FF，还习惯吗？” “还好。” “笨蛋，要记住我的生理期，我朋友告诉我，万一做错了事情就不好了。” “放心。” “切，以防万一，现在还不能怀孕。” “……我们还没做。” “FF，我是说到时候，毕竟时间过得很快，反正还是会做到那一步，想到那个，就有点紧张。” “不要紧张。” “怎么会不紧张，坏蛋，真的好想你，但是不能见面，对不起。” “没关系。” “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什么？” “FF，这个。”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 原来是她穿棉袜的脚，白色棉袜的边缘，箍住脚踝的上端，和洁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照片应该是阳光下照的，暖绒的阳光下，更显出一种通透感。 “……看这个干吗？” “晚上睡觉之前可以看，会做奇怪的梦。” “……我有那么变态？” “哼，明明就是变态，不要就删除。” “要。” “切，我现在要忙，晚上在聊天。” “好。” “FF，笨蛋，记得想我。” “嗯。” “无聊的话，和我朋友们聊天，她们都很不错。” “嗯。” “不过不许爱上她们。” “把我当什么了？” “FF，当成坏蛋。” “好吧。” K不再回复。 李牧和另外七个人聊一些无趣的话题，她们对他似乎很有兴趣，问起许多问题，比如说喜欢吃什么，小时候第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等等。 “以前谈过恋爱？” “毫无疑问。”李牧翻白眼。 “你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刚出生的时候被隔壁的阿姨强吻。”李牧继续。 “真可怜。” “是啊，好可怜。” “喜欢我们家泰九哪个地方？” “都喜欢。”李牧说。 “很花心，只能选一个地方。” “可以不选吗？” “不可以。” 第二百零七章 柠檬汽水 城市像是一个迷宫。 李牧走在蜿蜒的街道上，穿过一个个小店，咖啡店、便利店、服装店等等，多得数不胜数，它们看起来相似又不同。 他感觉到一种似有若无的距离，来自人们，也可能是来自建筑。 陌生的城市总会产生陌生的情绪，厚重得像是泥土，轻柔得像是睫毛，重量不停变换，永远无法找到痕迹。 她似乎也是如此。 他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也未曾看过她的面容。 只知道她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她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也可能凭空消失在他的身前，偶然总是带来另一种偶然。 明天是隔离日。 他们约定好的一天，互相给予对方自由，也互相远离对方。 他想起她说过的那首《远离》。 他停在一间木质装修的咖啡店前，咖啡的味道传来，还有音乐流淌。 “怎么办？我们彼此感受到痛苦，渐渐远离。”歌声有种莫名的忧伤，让他想到在十一月冷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狗。 孤独像是病毒，侵染他的身体，也传向他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一种没来由的寂寞感从心底生出，蔓延在他的血脉之中，她是一个精灵，那他又是什么？ 嗡嗡。 “在干嘛？FF。” “走路。” “明天是隔离日。” “对。” “要做什么？” “工作。”李牧说。 “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见面？” “嗯。”李牧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 “会不会觉得厌倦？”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狮子熊扭屁股的表情。 “还好。” “抱歉，这就是我的生活，一直很无聊，要做许多事情，谈恋爱其实对我来说非常奢侈。” “没关系。”李牧笑。 “其实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 “真的可以？” “……坏蛋。” “开玩笑的。” “下次不要这样，其实会介意，唉，原谅我。” “原谅你什么？” “不能够陪你。” “嗯。” “真的不后悔？” “对。” “我能给你的东西非常少。” “没关系。” “其实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世界上真的有永恒吗？” “有。” “那我们到底能够谈到什么时候？” “一直。” “要是从首尔塔上一起掉下去就好了，两个人都死去，再也没有人能够分开我们。” “还想活得久一点。”李牧抬头。 夜空昏暗，明天或许会下雨。 街道上人来人往，他走在人群中，和一些人擦肩而过，他无法记起他们任何人的面孔，第一面很清晰，下一秒完全消散。 缘分这种东西非常奇怪，来的时候很快，消失的时候也很快。 能够把它延长到某种程度，那便是一种运气，李牧摸摸唇瓣，想起她柔软的唇瓣和温暖的香气。 首尔的生活速率颇快，能够放松的地方便是咖啡店，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快，咖啡店也越来越多。 压力越大，就更需要发泄。 他倏然想起辛波斯卡《种种可能》中的一句话：“我偏爱例外。” “笨蛋，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吗？” 他看了一会屏幕，再看向不停闪烁的红绿灯。 良久。 “笨蛋，在不在？” “为什么不说话？” “怎么了？快点告诉我，我在担心。” “好。”他回复。 “……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没什么，想一些事情。” “真的不会离开我？” “嗯。” “坏蛋，如果要离开，那也要一百天后，还没有和你做过那事。” “知道。”李牧走向他家的楼。 楼层很高，仿佛长成了夜空的一部分，像是倒立的卡巴拉生命之树。 它每天被人注视，须臾又被人遗忘，它该多么痛苦。 “7月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月份。”K说。 “嗯。” “其实我有很多秘密。” “嗯。”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说吧。” “又不能现在说。” “好。” “就不会说别的话？” “会。” “……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 “哼，因为明天是隔离日？所以要气我？” “真的不是。”李牧走进电梯。 电梯上映出他的脸和身体，还有手机。 如果没有这个手机，他和她会是什么样的？ 他不知道。 有时候得到某种东西的方法，或许是放弃那个东西。 “不要这样，好吗？” “好。” “真的喜欢我？” “喜欢，就像天空一样。” “不要，天空根本无法触摸到。” “可以，天空和地面的交界就是地表。” “……真是的。” “喜欢你，没有任何理由。” “不要对我冷漠，会受不了，真的，我想变得快乐。” “一直这样，小笨蛋。” “我知道，只是很担心我们这样的恋爱可以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 “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好好表达？” “想让我怎么表达？” “浪漫一点。” “我觉得实用更好一点。” “所以你是笨蛋，根本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 “……不会猜吗？” “猜不到。” “笨蛋，我喜欢你。” “这个我知道。”李牧回到家。 6月和7月的交界就是今天。 “希望你能够对我好一点，不用太好，但也不要太不好。” “好。” “不知道该怎么说，有时候对我太好，有时候对我很坏，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都可以。”李牧坐到沙发上。 “好自由。” “真理的本质就是自由。” “FF，谁说的？” “海德格尔。” “坏蛋，你呢？” “我也觉得这样。” “明天我要忙，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如你所愿。” “FF，亲爱的，我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所以不要离开我，也一定不要忘记我，啵，晚安。” “晚安。”李牧走到书架前。 书架上摆满书籍。 周雪每个月都会读三到五本书，为了补充脑部能量。 “笨蛋，我想听雷鬼乐。” “不听交响乐？” “听不懂，坏蛋。” “其实我也听不懂。”李牧把书放到窗前的木桌上，走到唱机前，在抽屉里翻出一张画有鲍勃·玛利的黑胶唱片。 有人称他为雷鬼乐的爸爸，至于雷鬼乐的妈妈是谁，他不知道。 “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追忆似水年华》，这本书很厚，可以读到明年。” “……哼，为了方便？” “差不多，很喜欢作家的名字。” “叫什么？” “马塞尔·普鲁斯特，名字很像马。” “FF，我妹妹喜欢骑马。” “贝多芬？” “其实她的马就叫贝多芬。” “原来如此。” “给我讲吧，上次记得你带来过。” “对，你没有看的那一本。” “哼，另外一本有点黄，就知道看那种。” “偶尔，需要调剂一下心情。” “坏蛋，明天我们不能说话。” “黑色星期五。” “FF，你又不信仰基督教，和T不一样。” “就是随便说说，基督教不应该节制？她好像一点都不节制。” “不一样，笨蛋，现在的宗教也在发展。” “你呢？” “我不信那个，只相信你。” “不要相信我，我可能会骗你。” “没关系。” “听不听？” “快点讲，明天要特别忙。” “加油，明天。” “……嗯，想到不能和你说话就很痛苦。” “后天可以说。” “知道了，坏蛋。” “晚安。”李牧开始念。 雷鬼的音符中带有莫名的欢愉，它似乎能够将忧伤转换成快乐，也能够将孤独消解成虚无和自愉。 一段英文歌词浮起，颇有意思。 翻译过来大致是：“我认为如果你每天都在沮丧和抱怨，那是在向魔鬼祈祷。” 欢愉的音符、低沉的声音和意识流组成的文字，将她推入无限的梦境。 唿，唿。 “笨蛋，笨蛋……”她梦呓。 “晚安，我会等你，也会一直记住你。”他低语。 有时候承诺只能在承诺之人无法听到的时候说，才是真正的承诺，当面说出来的承诺，大多一文不值。 他随雷鬼乐轻轻摇摆，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往往极为简单，音乐如此，爱情如此，连生活都是如此。 走进卧室。 躺在一如既往的床上，和往常一样陷入沉眠。 七月一日，雨。 雨珠单调地敲打窗户，像是不停被拒绝依旧表白的花和尚。 他挣扎着起床，摸摸头发，拿起床边的手机。 电池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电量，昨天他忘了充电，可能是因为太过欢愉的缘故，音乐总是让人陷入某种独特的情绪。 他打开手机中的kakaotalk。 她的头像换成一个狮子熊，签名改成：“D-10，Take_me_with。” “带我走。”李牧低笑。 其实这是一首歌，她想表达的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歌词的内容极为忧郁，那是一种哀求。 “早安，小泰迪。”他发送信息，等待她的回复。 三秒后。 嗡嗡。 “早安，大狮子，臭狮子，坏狮子。” “……为什么这么说？” “今天是隔离日。” “那你为什么回复？” “改成明天，反正一样。” “好。” “坏蛋，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一直活下去。” “坏蛋。” “Take_me_with。” “FF，看到了？” “又不是失明。” “一定要带我走，不要抛开我，因为我会很痛苦。” “会的。” “唿，今天要特别忙，FF，还会和T在一起。” “她不会爱上你？” “那也不管用，因为爱的人只有你，其他人都是喜欢。” “嗯。” “昨天穿了黑色，FF。”一张照片，原来是黑色背心。 “还以为是那个。” “总是想那种，肾脏会坏掉。” “你也知道？” “听C说的，男人需要补充一些元素，FF，我们下次一起吃鳗鱼，听说那个对那里很有好处。” “不用吃也没问题。” “不说了，要去洗澡，今天你要做什么？” “工作。”李牧说。 周雪一会到他家楼下。 “唉，那今天基本上说不了话。” “对。” “隔离日要是没有就好了。” “那就没有。” “但都做了约定，不可以随便破坏，这样会变得很不好，明天吧，不要再给我发信息，记得出去玩。” “好吧。” “真的不能说了，啵，记得想我。”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从床上跳下来，拖着三环拖鞋，走到厨房，准备做菜。 嗡嗡。 “老娘一会到，记得多做点，我也要吃。” “嗯。”李牧说。 他开始做饭。 一会。 门打开，周雪顶一对熊猫眼走进来，她的生活似乎要将身体腐蚀掉。 “昨天又去夜店？”李牧边切黄瓜，边问。 “是酒吧，最近常去的酒吧来了一个很帅的调酒师，我去勾搭了一下，没想到失败了。”周雪打开冰箱，拿出一根胡萝卜啃了起来。 “毫无疑问。” “你就不想出去玩玩？年轻的时候就该放纵，你这样守本分，到时候肯定后悔。” “没有兴趣。”李牧耸肩。 “昨天和全昭妍一块去的。” “哦？你们很熟。” “稍微，那个小妞的酒量简直可怕。”周雪摸摸发白的脸。 “嗯。” “就对她没有兴趣，我觉得脚踏两条船也无所谓，不是有渔场管理？” “你自己搞吧。”李牧竖起中指。 “老娘又不是没做过，不过现在老了，不像以前。”周雪翘起二郎腿。 “这就是报应。” “放屁，那两个家伙也和我一样，互相渔场管理。” “原来是碟中谍。” “差不多，我也没想到那两个家伙是披着羊皮的狼。” “饭好了，吃吧。” “你做饭真不错，光凭这手估计能泡很多妞了，真是可惜。” “还是想想你的人生吧。”李牧翻白眼。 也不知道周雪要玩到什么时候。 “看看，我觉得一个人也还不错，不用受到那么多拘束。” “有道理，与其祸害别人，还不如自己好好过。” “什么叫祸害？你皮痒了？” “实话实话。” 第二百零八章 七广场 吃完饭。 李牧坐在周雪的车上，望向窗外。 公路上满是来来往往的汽车，地体站入口人流涌动，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 “还是地铁快一点。”李牧看向窗外。 “早上人太多。”周雪打哈欠。 嗡嗡。 “笨蛋，在干嘛？” “在车上，准备去工作。” “FF，今天要加油，fighting！我会等你。” “你也加油。” “今天要努力才行，FF，还会跳舞。” “是吗？” “嗯，到时候给你看看。” “好。” 到饭店。 李牧开始忙碌的工作。 崔相哲和金峰两人越发熟练，他的工作简单不少。 他们三个今天晚上约好一起喝一杯，是在附近一家小酒棚里，那里的海鲜不错，配合烧酒很棒。 时间在冷雨中流动。 到了下班时间。 李牧走进换衣间，换上衣服，打开手机。 金峰和崔相哲两人也在换衣服。 手机中有许多K的信息。 “FF，笨蛋，我在练习，你呢？” “应该是在工作吧，加油，亲爱的，还有我和T在一起，FFF。” “T和她的姐姐们，还有我。”一张照片，只能看到下半部分。 “唿，坏蛋，又不说话，好想你。” “下班记得告诉我，我在等你。” 李牧看完，勾出一丝笑容。 “主厨，你在笑什么？”崔相哲问。 “一些有趣的事情，我们走吧。”李牧说。 “走。”金峰用发蜡将头发摸一遍。 三人走出饭店。 “刚下班，准备和同事喝酒。”李牧发过去。 “坏蛋，辛苦了，少喝一点，对身体不好。” “嗯。” “FF，这样不会打扰你？” “没关系，只是稍微喝酒而已，他们也在打电话。”李牧说。 金峰和崔相哲各自给自己的老婆打电话，说要晚回去的事情，托词当然是李牧，结婚之后他们的自由越发少了。 “结婚可不怎么容易，虽然有时候很开心，但有时候很麻烦，主厨，如果你要结婚，那要晚一点结才好，该玩的都玩一下。”金峰笑道。 “同感，我结婚太早，现在想玩也玩不了。”崔相哲伸一个懒腰。 “是吗？”李牧看向夜空。 夜空漆黑，明天可能又是雨天。 “不过你还真强，都生了五个孩子。”金峰看向崔相哲。 “你也不错，生了三个。”崔相哲大笑。 李牧摇摇头。 “主厨，你以后要生几个孩子？对了，你是要回去？还是继续在这里生活？”崔相哲问。 “可能回去。” “主厨，你有女朋友吗？既然是上大学，应该有女朋友吧。”金峰问。 “有。”李牧笑。 他想起K娇小的身影，心中不觉生出一丝甜蜜。 “漂亮吗？交往多久了？”崔相哲拿出一根电子烟放在嘴里。 “一个月。”李牧说。 “一个月的话，该做的都应该做了，我当年半个月就搞定了。”金峰从怀中掏出一包画有鲸鱼的香烟，上面写着ThisPlus。 “上个月不是戒了？”李牧笑问。 “戒不掉，烦心事太多。”金峰拿出打火机，走向附近的一个小巷。 小巷口漆黑一片，地上有一些烟蒂。 李牧和崔相哲站在巷口。 “还是戒了好，现在开始要保养好身体，不然以后就麻烦了，我最近在喝红参汁。”崔相哲揉揉眼睛。 “我比你年轻。” 金峰抽完烟。 他们三个来到酒棚，点了海鲜锅和三瓶真露烧酒，开始吃喝。 金峰和崔相哲谈论以前的事情，比如修学旅行，军队里的故事等等。 他们又哭又笑，脸上越来越红，喝得有些大了。 “狗崽子，弄什么禁烟令！”金峰吼道。 他的话引来附近酒客们的共鸣，他们也纷纷大叫。 嗡嗡。 “笨蛋，还没有喝完吗？” “还在喝，一会要送他们，他们都喝醉了。” “你没醉就好。” “嗯。” “FF，记得早点回家，我在等你。” “没问题。” “先不打扰你了。” “好。” 李牧看看见底的锅，和晕乎乎的两人，决定把两人送上出租。 他先扶着崔相哲来到路边，叫来一辆出租，送走崔相哲，接下来是金峰。 李牧结账，坐车回家。 回到家。 “我到家了。” “FF，那就好，笨蛋。” “在干嘛？” “画画，画了海绵宝宝、小黄人和骷髅头。” “给我看看。” “好，FF。”一张照片，上面是她刚才说的那三个。 “很不错。” “那当然，我们的照片墙做的怎么样了？” “一共是三十二张照片，贴成了心形。”李牧走到墙壁前，用手机照相发送。 “FF，很棒。” “喜欢就好。” “好希望明天不会到。” “为什么？” “会见不到你。” “对。” “对什么对，你就是笨蛋，知道9号和10号是什么日子？” “周六和周日。”李牧看一眼日歷。 “啊，就不会说些别的，有没有想和我做的事情？” “想做什么？” “比如说一起去海边游泳，对只穿泳衣的我产生坏坏的想法等等，反正很多。” “你不是很忙？” “哼，想象也是可以的，而且我们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情，即使不能像那些情侣们那样约会。” “想做什么？” “从一座山上滚下来，最后变成两具僵尸，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相爱，FF，好不好？” “变成僵尸的几率是中彩票几率的万分之一。”李牧说。 “那可以做什么？坏蛋，快点想，除了见面之外的约会方式。” “不知道。” “继续想，这样下去，肯定会对我产生厌烦，不会想见我，或者和别的人一起约会，和某个女人一起去motel，对不对？” “完全不对。第一，不会对你厌烦。第二，没有人和我约会，即使约会也是男的。第三，来我家更方便。” “坏蛋，谁去了你家？” “你和你的朋友们。”李牧坐沙发上，等待隔离日的到来。 “我的背部有肌肉。” “没有肌肉的人世界上不存在。” “切，去年的《王牌特工》很不错，下次我们一起看怎么样？” “好。” 李牧看天花板上的灯，陷入莫名的思绪。 她微笑的刹那，宛如雪花倒落在天空。 可能只是他的幻想。 “笨蛋，你说夏日的黎明可以被拥抱吗？” “可以，那天如果是晴天，而且你能够早起的话。” “FF，我们明天拥抱黎明怎么样？” “不是隔离日？” “嗯，各自拥抱，照相，后天再发给彼此。” “但明天是雨天。” “那就拥抱雨天，其实我更喜欢雨。” “好。”李牧笑。 他忽然响起兰波的一句诗：“我吻抱夏晨的黎明。” 他深吸一口气，酒精在血液内流动，仿佛没有草药味的绿苦艾酒。 上次给K的“午后之死”，便是苦艾酒调制的鸡尾酒。 “不过，你明天要做什么？” “和朋友出去。” “做什么？” “没想好，总之先出去。” “哼，不想呆在家里？” “也不是特别想。” “坏蛋，为什么不玩游戏？” “最近不是天天和你玩？” “FF，还不够，你玩得太差。” “会好的。” “FF，下次我们做一次深夜约会吧。” “深夜约会？” “嗯，FF，一边吃炸鸡一边看深夜电影，我骑在你的身上，来一次咖啡之吻，怎么样？是不是很浪漫？” “骑在我身上这个不错，我也想骑在你身上。” “不行，你那么大，会被你压死。” “我可以轻一点。” “才不要，FF，我们还可以做很多事情，以后的约会都在深夜怎么样？早上感觉非常危险，会被坏人抓走。” “坏人一般出没在黑夜。” “切，我反正更喜欢夜晚，到底来不来？其他时间真的很麻烦。” “如果你想。” “当然想，知不知道晚上鬼非常多？” “不知道。” “怕不怕，FFFFF。” “有点怕。” “胆小的笨蛋，我来保护你。” “多谢你的保护，你是我的守护女骑士？” “FF，差不多，那你是我的傻瓜天使？” “可以这么说，但没那么傻。”李牧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 “深夜的时候可以玩的东西其实非常多。” “比如说你？” “切，又在想那种事情。” “偶尔想。”李牧喝一口。 “我生日的时候，你还会在吗？” “毫无疑问。” “那就好，都没有陪我过生日，如果就这么离开，多不好。” “不会那么离开。” “那想怎么离开？” “坐宇宙飞船到外太空，寻找博尔赫斯书中的巴别图书馆，从里面找到世界的真理，得到永生的力量，和你永远生活。” “FF，我都不认识那个赫斯，永生的话也不是好事情，每个月都要忍受那种痛苦。” “也可以从我这里得到快乐。” “变态，才不要。” “我说了什么？” “哼，不是那种？就是她们告诉我的那个。” “你的思想真是复杂。” “……坏蛋，就会欺负我。” “哪有欺负你。” “就是，来不来和我深夜约会？” “来。” “FF，哎呀，好激动，我们这样要是让人发现怎么办？” “不知道。” “不过也没关系，应该不会发现，毕竟我的伪装技术不错。” “假发和面具？” “FF，嗯，你的同学都不知道。” “他们为什么知道？” “……不知道，反正就是那样。” “好吧。” “这种感觉非常刺激，我们现在做的事情。” “到底哪里刺激？” “FF，你不懂，这是一种非常隐秘的感觉，就像捉迷藏的时候，藏在一个黑咕隆咚的盒子里，生怕被人抓到。” “你试过？” “现在不就是？” “好吧，你是哪个国家的逃犯？” “差不多，所以你要小心，看见我真面目的时候，要么死，要么就和我一起逃走，FFFFF。” “那真是刺激，那我一定要看了。” “FF，再等一会。” “什么时候？” “一千万年以后。” “到时候连骨头渣子都没有。” “差不多，做那事情的时候也不能看我的脸。” “……万一做错了人怎么办？” “哼，可以听到声音。” “嗯。” “不觉得很有意思？” “什么？” “现在的所有？” “很有意思，就像隐藏在灰色云雾中的月亮。” “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要你陪我这么无聊，本来你一个人过得很好，身边的女人虽然不多，但也有一两个喜欢你的，现在跟我在一起，不是谁都不能喜欢你了？” “喂，说的我好像很可怜一样，一个人有什么不好？何况喜欢我的人多得话，又有什么好处？又不喜欢她们。” “FF，那你只喜欢我一个？真是奇怪，明明可以喜欢更多的人，而且真的对她们就没有一点感觉？” “只喜欢你一个，喜欢不了很多人，那样实在太累，感觉分成很多种，像你这样的感觉，世界上只有一个。”李牧歪歪脖子。 长时间打字，让他的脖颈有点疼，他在思索要不要练习瑜伽里的倒立姿势，听说对身体很有好处。 “好吧，原来是怕累，哼。” “……不是说了，感觉很难统一。” “切，万一对其他人产生那种感觉怎么办？” “不会有，我非常确定。” “切，明明说过不确定更加美丽。” “确定是丑陋的也无所谓，反正只喜欢你一个，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的话只会喜欢一个，到死为止都是这样。” “固执的笨蛋，FF，不过好开心。” “嗯。” “我也只喜欢你一个，虽然也喜欢很多人，但那种喜欢不一样，就像你喜欢的那种喜欢。” “嗯。” “笨蛋，那我要是抛弃你，你真的会一个人孤独下去，直到死？” “孤独又不是什么坏事。” “FF，知道了，你真是个笨蛋。” “你也不聪明。” “啵。” “很香。” “FF，多亲你几下，啵啵啵。” “好久没接吻了。” “等我一会，笨蛋，最近真的很忙，下次的时候让你亲个够。” “好。” “FF，还可以让你摸我的屁股，最近锻炼的越来越好了，摸起来很舒服。” “……” “切，明明是变态，还假装沉默。” “这是太开心的意思。” “FF，这还差不多，你的呢？最近也没有摸过，唔，不知道有没有和以前不一样？” 第二百零九章 破晓 “不知道，每天都会产生奇特的变化。” “切，我们睡觉吧，好困。” “嗯，给你讲故事。” “说一句话情话给我听。” “好，自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你是我白天黑夜永不落的星。”李牧说。 “FF，很不错。” “莱蒙托夫的诗。” “还以为是你自己说的。” “睡觉吧。” “知道了，FF，晚安，啵，梦到我。” “嗯。”李牧走到窗前坐下，翻开木桌上的书籍。 “音乐呢？” “等会。”李牧走到唱机前，放上唱片。 音乐流淌，夜色忧郁。 “明天不能聊天，到时候怎么办？会等我到12点？” “会。” “那就好，不要骗我，我会一直等你。” “好的。” “啵，真的不要骗我，不然我会咬死你。” “嗯。”李牧开始念。 故事琐碎而发散，流动成混沌的情节。 她的唿吸渐沉。 唿，唿。 “不要走……”她梦呓。 “晚安。”李牧关上手机。 走进卧室。 他在床上辗传反侧，没有她的一天会是什么样？ 雨夜的寒意侵透，仿佛泥土中的蚯蚓蜿蜒而入。 第二天。 他睁开眼，雨依旧下。 他打开手机，她的头像依旧是狮子熊，签名换成：“白天黑夜永不落的星。” 他把签名换成：“早上很冷，多穿衣服。” 来到客厅。 他准备做饭。 再次打开kakaotalk看她的签名：“要穿棒球服，希望有人也可以这么穿。” “是让我穿棒球服？”李牧低笑。 他重新走回卧室，穿上一件棒球外套，自拍一张，换成自己的头像。 一会。 K的头像也化成穿棒球服的模样，可惜只能看到半张脸。 李牧做完饭，边吃边看手机。 她的签名换成：“才没有想某人。” “那就是想我的意思，这只小泰迪还真是口是心非。”李牧吃一口饭，嘴角勾出笑容。 “我也没有想某人。”李牧改签名。 一会。 她的签名：“狮子熊真是讨厌的生物。” “泰迪是笨蛋。”李牧立刻修改。 “狮子熊更笨。” “泰迪笨得像洋葱。” 他们修改各自的签名，传递神秘的信息。 吃完早饭。 李牧来到楼下。 走进地铁站，人山人海。 他到地铁站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个巧克力。 地铁站内有许多广告，他瞥一眼，似乎在庆祝某某明星的生日。 坐地铁到达弘大。 走出一号出口，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鼻子上架一副没有镜片的方框眼镜，格子衬衣、牛仔裤、帆布鞋，手上是一把塑料雨伞，背一个黑色双肩皮包。 “靠，你真慢。”王耀竖起右手中指，似乎在表达对他的敬仰之情。 “是你来早了。”李牧耸肩。 “最近在干嘛？都找不到你的人。”王耀问。 “忙。” “那只泰迪和你发展到什么进度了？” “你不知道的进度。” 他们走进一间咖啡店。 王耀说起最近的活动，他这几天在做化妆品代购，赚了点钱，准备买上次看中的一款运动鞋。 “要是能接到整容生意就好了，就是怕有风险。” “那就不要接。” “但是钱多，一般正规的医院应该是不错的，动的地方少，也没多大危险。”王耀喝一口柠檬smoothie。 “做代购不就可以？” “除非进的货多，这样化妆品公司给的折扣才多，不然挣不了多少。” “是吗？” “嗯，很麻烦的事情。”王耀捂着头。 “还不如直接找工作。” “还没毕业，不用那么着急，想弄点资金，在别人手下干活多累，要做的话一定要自己做老板。”王耀摸摸大鼻子。 “有道理，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 “想回国开一个club，不用找太大的城市，二三线，年轻人多一点的地方，你知道我对club非常熟悉。” “每个星期至少去一次，确实很熟悉。” “嘿嘿，这些都是经验，不过江南那边的club价格太贵，有的一晚要消费两三百万韩币，我只去过两次。” “嗯。” “不过美女很多，里面的人穿得都很华丽，看得我眼花缭乱。”王耀叹气。 李牧摇摇头，看手机。 K的签名换成：“狮子熊在干嘛？难道在摸自己的屁股？” “这个笨泰迪。”李牧翻白眼。 他把签名换成：“在摸泰迪的屁股。” “狮子熊是大笨蛋，天天做坏坏的事情。” “泰迪更笨，天天想坏坏的事情。” 两人你来我往。 王耀自顾自地说他往后的老板计划，在哪里开一家club，准备一些酒等等，相当详细。 一会。 喝完咖啡。 他们一起看电影、吃饭。 “靠，老子竟然和你做这种事情，真是疯了。”王耀捂头。 “你以为我愿意？”李牧打哈欠。 无法和K聊天，心中有些发闷，像被人囚禁在黑暗的冰层。 “我去找女人去了，你自己玩。” “滚吧。”李牧说。 王耀离开。 李牧独自一人走在街上。 雨天，弘大的人颇多，许许多多的年轻男女穿梭而过。 “李牧。” 肩膀上传来一丝奇特的触觉，像是某种电流在蹿动。 他转身，一下愣住。 五官清秀，身材高挑，左耳挂一个黑色耳钉，乌黑的长发披肩而下，一件宽松的白色棉T，高腰牛仔裤，脚上一双灰色toms布鞋。 “嗯。”李牧点头。 “我们多久没见？” “忘了。” “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我请客。” “不用，有事。” “因为女朋友？” “对。” “怪不得。”全昭妍唇角微翘，笑得像一只狐狸。 “王耀告诉你的？”李牧忽然问。 “嗯，我说给他介绍一个不错的女人，他就答应了。” “这个白痴。”李牧眯眼。 “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就是白痴。”她拿出一包红白相间的万宝路。 “嗯。”李牧走向地铁站。 空气中蕴含潮湿的气味，皮肤上的寒毛惊起。 她身上传来香烟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仿佛一只抹香鲸跳入葡萄酒泉。 涂有粉色唇膏的嘴唇张开三分之一，右眉尾端向上挑起15.5度，肩膀往坐下倾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跟在身后，悠然踱步，仿佛于世界隔离成两部分。 “知道吗？” “什么？” “旧约和新约的区别。” “不信教。” “世界上信宗教的人非常多，基督教最多，占据世界总人口的三分之一。” “和我有关？” “一般人至少会有点兴趣。” “嗯。” “约是上帝与人类的盟约。”她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想起一部电影《上帝之城》。”李牧靠在圆柱上等待地铁。 地铁站天花板上落下的屏幕上显示地铁在五分钟后到达，白色灯光像是快死的萤火虫一样忽明忽暗。 “每一种东西都有不同的盛开方式。”全昭妍笑。 “你呢？” “一直在寻找，发现近在眼前。” “找不到不是更好？” “找到了才好。” “有些总是得不到，不会觉得遗憾？” “喜欢这种感情，大多都会产生遗憾，但即使遗憾，能够产生出喜欢这种感觉，也是值得感激的事情。” “看来你是乐观主义。” “应该是反悲观主义，悲伤的活着还是快乐的活着，终究会死。”全昭妍把烟放在手心，折成三角形。 唿哧唿哧。 铁轨摩擦的声音由远及近。 “嗯。” “你找到的东西，真是想要的？” “对。”李牧揉揉太阳穴。 一种未知的痛感不停侵蚀脑膜，循环往复。 “世界上充满偶然，你不觉得我们的相遇就是一种偶然？” “嗯。” “你和她的相遇也是，或许你寻找的只是一种偶然，她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很重要。” “是吗？车到了。” 地铁停下。 玻璃门打开，接着是地铁门。 他跨过地铁和车道间的缝隙，向下一瞥，见到无止境的黑暗。 车内只有五人，一对情侣、一个老婆婆和两个中年男人。 空座非常多。 他走到对面靠门的位置坐下，全昭妍走到他对面那一排坐下，正对他。 “雨天总让人忧郁。”她翘起二郎腿，从帆布包拿出一本书。 “喜欢忧郁的人不少。” “会得忧郁症，总要找点快乐的事情做。”她的头靠在玻璃窗上，抬起书本，看上面的文字。 “没有忧郁的快乐，没那么有趣。” “我喜欢有趣的人。” “那你肯定不喜欢我。” “正好相反。”全昭妍轻叩牙齿。 “嗯。” “性是人类最本真的欲望，能够控制它的人非常少。” “对。” “你很有趣。” “我没有控制。” “嗯，所以更有趣。” “我对你没兴趣。” “兴趣总是可以培养出来，我的耐性很好，知道吗？原来我喝一杯酒就会醉倒。”她眯起眼睛。 “不知道。” “人要做喜欢做的事情，即使事情不喜欢你，也没关系，只要坚持。” “可以称为徒劳。” “徒劳也是一种有趣的体验，你现在做的事情可能也是徒劳，你真了解她？” “你又知道多少？” “知道的比你多一点，所以觉得这场游戏很有趣。”她的嘴角翘得越来越高。 “是吗？” “就像政治一样，马基亚维利的《君主论》直接挑明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关系，告诉那群白痴道德和政治的关系是狗屁。” “嗯。” “秘密真是让人兴奋的东西，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 “如果只有知道的人，或者只有不知道的人，那就不是秘密，秘密的构成条件应该是一部分人知道，一部分人不知道。”李牧看手机。 K的签名换成：“正在想某个坏蛋。” “那你是哪一部分人？”全昭妍笑。 “不知道的人。” “那你觉得我是哪一部分人？” “知道的人。” “知不知道非合作博弈？” “约翰·纳什？看过电影《美丽心灵》。” “bingo，你觉得我现在会做什么？” “和我说话。” “对，但又不对。”她起身。 哒哒。 脚步声，还有一丝混沌的香气。 她走到他身前，一只手捂住他的唇，低头，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柔软的触感在唇上泛开，还能闻到一丝烟味。 比起一般的香烟味道略重，还混合一种独特的香气。 额头轻触，一丝凉意浮起。 下一秒。 她后退，回到原来的座位。 李牧摸摸额头，看向她。 “请用你美丽的眼看我的温柔顺从。”全昭妍低笑。 “魏尔伦？” “喜欢这一句。” “嗯。”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全昭妍继续在车上。 “幸好没有跟来。”李牧低语。 嗡嗡。 “狮子熊，在干嘛？”是sun。 “在地铁站，准备回家。” “知不知道那件事情？” “什么？” “我们家泰九的事情，九号和十号。”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没想到她竟然说了，不过具体的应该还没告诉你。” “嗯。” “你真的喜欢她？” “对。” “很担心她受伤，平时她看起来很开朗，其实内心很脆弱。” “我知道。” “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嗯。”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家伙，也知道我们家大妈很喜欢你，但你真的能让她不受到伤害？我真的很讨厌没有担当的男人。” “我不是那种人。” “希望是这样，如果你让她难过，我就算拼了命也会阻止你们在一起。” “会的。” “算了，下次我们一起喝酒，不要再去厕所吐了，这是对酒的不尊重。” “会醉倒。” “少喝点也没关系，能陪我喝就好，哈哈。” “嗯。” “不要让大妈伤心。” “嗯。” “不说了，我要忙。” “嗯。” “喂，你就会说嗯？和大妈说话的时候也这样？” “比这个好点。” “看来我白担心了。” “为什么？” “哪有女人会喜欢你这种冷漠的家伙。” “很多。” “自恋的程度还挺高，bye-bye。” “bye-bye。” 李牧回到家。 夜晚很快到来。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写一些东西。 写了三个小时，开始制作晚餐。 做晚饭，边看电视边吃饭。 第二百一十章 R 不觉到了0点。 嗡嗡。 0点0分1秒，电话响起。 他接下。 “坏蛋。” “笨蛋。”李牧说。 “有没有想我？” “想了。” “唿，好困，快点给我讲故事。” “嗯。” “好难熬，明天我去找你。” “等你。” “啵，晚安，真是的，想你想得好累。” “我也是。” “切，肯定和朋友玩得很开心。” “还好。” “要早点睡觉，还有重要的事情。” “躺好了？” “FF，正躺在床上，穿了背心，抱着你给我买的狮子熊玩偶。” “肯定很性感。” “当然，锁骨很可爱，要不要亲一下？”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肩膀，上面斜搭一根背心带，露出锁骨。 “好，我不客气了。” “唔，有点痒。” “因为用了舌头。” “FF，真是变态，就会做这些，我现在搂着你的脖子。” “那我抱着你的腰。” “咬你的脸颊。” “那我摸你的屁股。”李牧摸摸自己的鼻子。 “好热，是做了什么运动？” “刚刚做了俯卧撑。” “FF，好了，不说了，再说下去，估计你睡不着。” “还好。” “笨蛋，今天做什么？” “工作。” “那就好，明天等我。” “好。” “快点讲故事给我听。” “嗯。” “FF，你现在躺在我身边，抱紧我。” “已经抱紧了，你的身体真软，就像棉花糖一样，身上还有奶香味。” “可能是喝了牛奶的缘故，FF。” “嘴真香，想好好亲一个小时。” “好长，嘴会坏掉。” “没关系，我帮你修复。” “才不要。” “我现在讲故事，快睡觉。”李牧打开书，开始念。 音乐是爵士，夜空无星无月。 她的唿吸渐沉，陷入梦境。 唿，唿。 “晚安。”李牧低语，挂上电话。 走进卧室，他沉沉睡去。 早晨。 天空如海，或许是雨的功劳，李牧打开窗户，暖融融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涌入。 “真是一个不错的清晨。”他揉揉眼睛，碎出一点眼屎。 嗡嗡。 “ginggang，早安，坏狮子。” “早安。” “FF，梦到我了没有？昨天梦到了你，在一辆地铁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过我说什么，你一直沉默。” “因为太懒。” “切，你呢？” “也是地铁，不过除了你，还有一些人。”李牧笑。 “坏蛋，竟然还有别人，他们是谁？” “不知道，从没见过的人，脸上戴着一些古怪的面具，像是民间故事里的鬼怪。” “啊？不会是来抓你的吧？” “很可能。” “那怎么办？坏蛋，你要是被抓走？我不是要一个人？” “我会回来的。” “FF，那就好，对了，今天我要穿白色。” “白色？”李牧吞一口唾沫，想入非非。 “对，FFFFF，喜欢？” “非常喜欢。” “真是变态，还以为你喜欢黑色。” “你穿什么都好看。” “知道了，抱抱我好吗？” “好，正在抱你。” “唔，感觉到你的拥抱，身上有点男人味。” “你身上也有香味。” “笨蛋，哪有？现在还没洗澡，刚才还放了屁。” “早上就放屁？” “当然，你呢？” “也是。” “FF，会污染空气，开窗户了？” “打开了。” “现在的头发好乱，就像鸡窝一样。” “我的也是。” “切，总是学我，喂，臭狮子，晚上一定要等我。” “放心。” “知不知道我挤出时间真的很麻烦？为了你，明天我要挤出时间。” “真是感动，要不要好好奖励你一个吻？” “才不要，帮我按摩一下。” “我的按摩技术很不错。”李牧笑。 “真的？” “嗯，上次和我小姨妈学了一点。”李牧说。 “FF，没想到她还会按摩。” “她就喜欢学一些奇怪的东西，最近还在学截拳道。” “上次她和我说了。” “你们交换电话号码了？” “FF，当然。” “小心不要被她带坏。” “不会的，她很有趣，还是你的亲人。” “确实如此。” “笨蛋，我的脚好疼，可以给我按摩吗？” “腿呢？” “也有点疼。” “全身按摩怎么样？”李牧坏笑。 “……可以。” “期待明天晚上。” “坏蛋，先去洗澡了，待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走进浴室刷牙洗澡。 洗完澡，他开始做饭。 嗡嗡。 “FF，洗完了，在干嘛？” “准备早餐，你呢？” “正在准备一些重要的东西，有点紧张，真怕做不好。” “不要紧张，随便做就可以。” “FF，你就知道随便，和我谈恋爱是不是也这样？” “很慎重。” “切，看起来很随便。” “怎么会。” “坏蛋，到时候可以给我唱歌吗？” “看来你想听我天籁般的歌声。” “明明是地狱之歌。” “怎么可能？你想听什么？《游走记忆的时间》？还是《拥抱我》？” “FF，都可以，你唱的都不错。” “嗯。” “今天的云好多，就像一只大怪兽，让我想到你。” “我是怪兽？那你是小怪兽。” “FF，我要咬死你。” “来，我要好好把你压在床上，狠狠地亲你一百次。” “变态，不要。” “7月20日听说有一部电影不错，好像惊悚类的，你应该很喜欢，要不要一起去看？” “是不是《釜山行》？” “好像是。” “一起，估计很刺激。” “真喜欢刺激。” “当然。” “做完早餐了。”李牧把炒饭放进白色瓷盘。 “做了什么好吃的？” “炒饭和鱼糕汤。” “哇，应该很好吃，好想吃，给我照一张。” “嗯。”李牧照相发送。 “下次也给我做，坏蛋。” “没有问题。” “FF，先不说了，要继续忙。”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吃完饭，换好衣服，下楼。 一会。 周雪开车到来。 她今天精神抖擞，和以往有些不同。 “有什么好事情？”李牧坐上副驾驶座。 “嘿嘿，桃花朵朵开，老娘恋爱了。” “真的？你竟然还能恋爱？” “当然，那家伙很不错，很对我的胃口。” “哪个地方？” “不会喝酒，很闷，戴一副眼镜，反正是和我完全相反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那种家伙，真是奇迹。”周雪摸摸嘴唇，脸上一副熊猫落到竹海的表情。 “真的？”李牧惊奇。 “废话，老娘决定重新做人。” “你不是要游戏人生？而且好像对生小孩很抗拒，按照你的说法，他应该是很传统的人，有点麻烦。”李牧摸摸下巴。 “没有，他说无所谓。”周雪挠挠头。 “不会是骗子？”李牧眯眼。 “不会，老娘在情场跌打滚爬十几年，看人这一点还没有错过。” “那你怎么总是被甩？”李牧翻白眼。 “那个不一样，我一开始就知道那些家伙的本质，我们都是各取所需。” “差点忘了你是外貌协会。”李牧摇摇头。 “他一点都不帅，普普通通。” “越是这样的越危险。”李牧看向窗外。 “你不懂，小屁孩。” “希望能成功。”李牧耸肩。 “当然会成功。” 他们很快到达饭店。 李牧开始忙碌的一天，酷夏火热的温度和厨房的热意交叠在一起，空气就像火山熔岩，烫人肌肤。 时间在汗雨中蒸发。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辛苦了，主厨。” “辛苦了，主厨，后天见。” “辛苦。”李牧挥挥手。 换衣间。 李牧换好衣服，拿出手机。 上面满是K的信息。 “笨蛋，唿，好累，也有点紧张，希望可以顺利进行。” “FF，刚才和你小姨妈说话了，她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唔，sun和我说，你们要一起喝酒，记得带上我。” “喂，不会喜欢上别人吧？” “对了，明天晚上我穿什么好？” “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FF，护士服？还是教师服？要不要教你一点有趣的东西？” “还没有下班吗？想你想的好苦，比起隔离日还痛苦，唉，下班记得告诉我！” “啊！啊！啊！到底在干嘛？” 信息比起原先多，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 或许是他们的感情发展的结果。 “刚下班。”李牧发送。 消息立刻显示已读。 “坏蛋，真是的，你小姨妈说七点下班。” “今天客人稍微多一点，所以有点延迟。”李牧看时间，现在是七点半。 “好吧，现在要做什么？” “回家。” “FF，游戏呢？我们一起玩电脑游戏吧。” “可以。” “我带你刷副本，顺便杀杀人，FF。” “女王殿下，好厉害。” “当然，我的士兵。” “什么时候开始？” “空闲的时候，这几天还要继续忙，还是很紧张。” “不要紧张。” “没法不紧张，很重要的事情，其实准备了假胡子，FF，你看。”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鼻子以下的照片，上面贴有假胡子。 看起来颇为帅气，不得不说K怎么样都很好看。 “不错，可以去勾搭女人了。” “FF，当然，刚才就勾搭了一个。” “喂，哪个？”李牧走出饭店。 “FF，又在吃醋？” “没有。”李牧口是心非。 “不告诉你，反正胸很大。” “……” “FF，笨蛋，放心，我只喜欢你。” “那就好。”李牧走进地铁站。 地铁站内人颇多，八点左右是下班高峰期。 脖子上挂有卡包的公司职员们纷纷走过，还有一些年轻的男女们，身穿情侣装，诉说今天发生的八卦。 他们身上散发恋爱的粉色气味，让李牧微微嫉妒，毕竟他和K可是相距很远，只能靠信息互诉衷肠。 地铁到来。 李牧坐车。 “FF，正在冰淇淋，吃了甜的东西，心情会开心很多。” “怪不得那么爱笑，今天抽风了吗？” “嗯，刚才跳了钢管抽风舞，她们都是很有趣。” “下次跳给我看。” “好，坏蛋，不过会不会吃掉我？” “一直想吃掉你。” “坏蛋，不许吃我，最多摸我的屁股。” “可以摸？” “是放，说错了，啊。” “嗯。” “喂，我们这样其实很快。” “已经一个月了。”李牧说。 “FF，是啊，认识三个月，恋爱将近一个月，我哥哥说，恋爱一个月一般会发生关系。” “是吗？”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李牧说。 “切，你怎么知道？试过？” “朋友告诉我的。”李牧说。 “FF，你想怎么做？“ “等待。” “慢慢等，笨蛋，不要着急。” “有点着急，怎么办？” “真是的，就不能等我？” “正在等。” “主要是害怕，因为没有做过，不像你那么有经验。” “可以先学习理论知识。” “……坏蛋。” “笨蛋。”李牧下车。 走出地铁站。 夜景绝美，灯光衔接成五彩的孔雀，月光倾洒，和路灯融成白金色，车辆发出喧嚣之音，人流涌动。 时光溶解城市的棱角，侵蚀建筑和街道，带出一种古老而现代的风味，东方与西方文明的碰撞，造成一种复杂而单纯的空白。 空白包含所有，也代表虚无。 “坏蛋，能够和你相遇，真是一种奇迹。” “我也这么想。”李牧仰头。 矗立的高楼和低矮的商铺交错密布，像是重叠的蛛网，人们或许是猎物，但捕猎者是谁？ 黑暗中藏有一种隐秘的气味，仿佛黎明破晓前的宁静。 “亲爱的，不要离开我，一直在我身边。” “你也是。” 李牧走进电梯。 “正要去上厕所拉便便，要不要陪我去？” “好。” “FF，快点。” “嗯。” 嗡嗡。 视频通话。 李牧接。 屏幕上浮起半张脸，唇形很美，让他想要在上面深吻。 “FF，能不能听到声音？” “可以。” 噗噗。 “啊，好舒服，难道是以为经常运动？” “可能是你经常吃面包。” “FF，上次我吃到过大酱味的面包，好奇怪。” “喜欢大酱？” “喜欢甜的。” 第二百十一章 雨季 “嗯。” “FF，拉完了。” 水流声响起。 “那就好。”李牧回到家。 打开灯。 屋内亮起莹白色的灯光，洒落在木质墙壁的照片上。 “今天也要努力到很晚。” “加油。” “FF，嗯，有你真好。” “我也这么想。” “自恋的臭狮子。” “笨泰迪。” “先不说了，我要忙。”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开始做晚餐。 时间流逝。 直到很晚。 嗡嗡。 “FF，下班了，在电梯里。”照片发来，电梯门上映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很好看。” “当然，不过肚子好饿。” “来我家吃饭？” “不行，太晚了。” “我送过去？像上次一样。” “不用，笨蛋，回家吃点饼干就可以，FF。” “嗯。” “喂。” “怎么？”李牧问。 “没什么，FF，忽然很想这么叫。” “叫吧。” “给我打电话，坏蛋。” 李牧打电话。 “在干嘛？”李牧问。 “走路中，我下班最晚，是不是很努力工作？FF。” “真是努力的泰迪。” “坏狮子，明天好像要下雨，有很多黑云。” “是吗？我来的时候还有月亮。”李牧走向窗口。 夜空布满卷卷黑云。 “FF，现在是乌云，能不能听到风声。” “听到你的唿吸。” “坏蛋，我坐车了。” “嗯，那里好像有男人的声音。” “是送我的人。” “是吗？不用我送你？” “FF，不用。”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笨蛋，反正不用。” “好吧。” “我正在看窗外的风景。” “怎么样？” “好多灯光，还有一些行人，啊，还有人正在接吻。” “接吻？” “嗯，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是大街上接吻。” “是啊，你现在应该下车，狠狠地把他们推到地上。” “这样会被抓走。” “我可以去救你。” “切，我到家了。” “真快。” “当然，笨蛋，等我一会。” “好。”李牧说。 一会。 吱呀一声。 “什么声音？”李牧问。 “FF，开冰箱的声音，我要做煎蛋，想不想吃？” “想吃你。” “变态，不可以，只能吃煎蛋。” “真可惜。” “那你吃我的手吧。”照片发来，上面是她的手掌。 “好想吃。”李牧发送狮子熊叼玫瑰半躺在地上的照片。 “FF，吃吧。” “那我不客气了。” “嗯，坏蛋。” 滋滋。 应该是煎鸡蛋的声音。 “好香。” “当然，因为是我的手。” “我说鸡蛋。” “坏蛋，鸡蛋还没有熟，还要一点时间。” “希望快点，这样你才能吃饱。” “FF，知道了。” 少顷。 嚼东西的声音响起。 “好吃？”李牧问。 “FF，很香，就像你的脸一样。” “喜欢吃我的脸？” “很喜欢。”接着是喝水的声音。 “好喝？” “嗯，FF，要不要吃一点？”照片发来，一个小瓷盘上放着半个煎鸡蛋，半熟的蛋黄流到盘子的一侧，像是金子融化成水。 “要。” “我们家亲爱的，啊，张嘴。” “啊。”李牧张嘴。 “送到你嘴里了，怎么样？FF。” “非常好吃。”李牧嚼空气。 “FF，下次到你家，好好给你做。” “嗯，明天把你做给我吃。” “变态。” “是我。” “FF，吃饱了，我要偷喝一点T的米酒。” “小酒垃。” “大酒垃。” 啜吸的声音响起。 “好喝吗？” “很好喝，FFFF。” “没有醉？” “没有，才喝了一个小盖子。”照片发来，上面是一个白色盖子。 “睡觉？” “嗯哼，给我讲故事，啵啵啵，亲你三下，FF，开心吗？” “很开心。”李牧摸摸嘴唇。 要是真的能够亲到就好了，可惜他们相距很远。 “去拿书，笨蛋。” “好。”李牧走到窗前，打开书籍，拿出用K的照片做的书签。 上面是戴狐狸面具的她，竖起右手中指，背后是上次在弘大涂鸦墙的斑马。 他拿起照片轻轻一吻。 “笨蛋，还要音乐。” “用T的话说of_course。”李牧打开唱机，放上唱片。 爵士流淌，销魂入骨。 低沉的嗓音、深沉的夜色、风流的音符，构筑梦的城堡。 唿，唿。 她沉潜入梦。 “晚安。”李牧望一眼首尔的夜景，走入卧室。 躺在床上，他不觉陷入沉眠。 第二天。 啪啪。 他在敲击声中醒来，天色灰暗，雨珠爬满窗户，像是一只只透明的甲虫。 嗡嗡。 “FF，早安，醒来了吗？懒狮子。” “醒了。”李牧回复。 “啵，这是早安之吻。”一张照片，上面是娇媚的红唇。 “很香。”李牧点开照片，在上面一吻。 “FF，当然，今天穿黑色怎么样？” “很棒。” “因为你喜欢，FF，是不是比起可爱，更喜欢性感？” “还好，什么样的你都喜欢。” “晚上等我，亲爱的，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样的惊喜？” “FF，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吧。” “今天要做什么？坏蛋。” “上午去一趟小姨妈家里，下午在家学习，晚上等你。” “去小姨妈做什么？” “给她做饭。”李牧说。 周雪天天吃外卖，为了她的健康着想，他要去她家里做她一个星期能够吃的汤和菜，放到冰箱里冷冻。 “真是好孩子。” “孩子？小泰迪，今天晚上就让你尝尝孩子的力量。” “坏蛋。” “你呢？做什么？” “还是工作，FF，然后晚上去你家。” “等你。” “好，笨蛋，我先去洗澡，一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换好衣服，带上雨伞和帽子出门。 来到周雪家门口。 他按下密码走进去。 沙发周围满是她的衣物，还有几个酒瓶，威士忌、香槟、啤酒、葡萄酒和烧酒瓶都有，有的喝了一半，有的还没有喝，有的是空的。 “真是让人头疼。”李牧每个星期都来收拾一次，可惜每次都是这副模样。 唿噜噜。 卧室传来打唿声。 “……女人的打唿声到这种地步，怪不得嫁不出去。”李牧捂头。 他把买好的食材放进冰箱，开始做菜。 他准备做一些鸡汤和牛肉汤，冷冻到冰箱里，吃的时候解冻就可以，加上一些不容易变质的炒鱼糕。 打开煤气和抽油烟机。 李牧飞速行动。 不一会，一股香味弥漫在屋内。 咕咚。 “好香，是什么？”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 李牧看向卧室门口。 周雪身穿一件恐龙玩偶睡衣出现，头发乱得像鸡窝，嘴唇干燥得像皴裂的地面，脸部浮肿，像被人揍了三个小时。 “臭小子，做什么好吃的？”周雪快步走来，身上还有酒精的气味。 “……先去洗手，你的蹄子上都是灰。”李牧用筷子支开她的手。 “真是欠揍的小子。”周雪揉揉头发。 嗡嗡。 “笨蛋，我在车上，你呢？” “正在给小姨妈做饭。”李牧一只手发信息，另外一只手翻炒。 “FF，肯定很好吃，给我看照片。” “好。”李牧照相发送。 “哇，看起来好香。” “晚上也给你做。” “嗯，我要吃很多。” “明明吃不了很多，你的小肚皮撑爆了怎么办？” “才不会。” “肯定会。” “坏蛋。” “笨蛋。” “FF，不说了，待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臭小子，我洗完了。”周雪拖着湿漉漉的手走来。 “停下，我夹给你吃。”李牧翻白眼。 “你这是有洁癖？人类就应该浑浊地生活。”周雪张开嘴，一股酒臭味传来。 “你还是先刷牙吧。”李牧摇摇头。 自从见到周雪的生活姿态，他就不得不产生一种怀疑，其实女生私下里是非常邋遢的，只有在外面的时候看起来干净。 巴滋巴滋。 周雪吃掉炒鱼糕。 噗。 “好舒服。”周雪摇摇屁股。 “……你是在产卵？” “老娘去洗澡了。” “快去吧。”李牧揉揉太阳穴。 幻想和现实总会带有一种差距，好在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也不知道K平时怎么样，但应该比周雪好很多，何况喜欢一个人，要学会喜欢她的缺点，不然以后的生活很困难。 嗡嗡。 “FF，我到公司了。” “那就好。” “还在做菜？” “嗯，刚才我小姨妈放屁了。” “FF，人都会放屁，难道你觉得女人不会放屁？“ “没有。” “笨蛋，我要是那样，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反正也见过你放屁。” “坏蛋。” “你的一切都喜欢。”李牧把翻炒的鱼糕放入保鲜盒，等待常温下变凉，然后再放进冰箱里。 刚热好的菜放进冰箱，很快会变质，这是他父亲告诉他的。 时间流逝。 他把所有的菜做好。 周雪穿着一件运动服，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抠鼻子，一边李牧切好从橙子。 “小子，你以后嫁人的话，应该很不错。” “……希望如此。”李牧摇头。 “不和我一起吃？” “不用，我还要回家做其他的事情。”李牧说。 “上次教你的恶魔坟场怎么样？”周雪问。 “还好，就是度数太高，喝一口差点晕掉。”李牧换上鞋子。 “试试伏特加汤力。” “伏特加就跟水一样。”李牧拿起伞。 “那就是伏特加的特点，足够纯净，没有层次，越是简单的东西，把玩起来越有意思。”周雪打开一瓶伏特加倒入杯中。 “嗯。” 下楼。 李牧走在街道上。 雨中的空气富含海水的气息，他像是一条鱼，于深海中的城市潜游。 回到家。 他开始学习。 时间流逝。 夏之空黑得有些晚，即使是雨天。 他在厨房做菜，等待她的到来。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哒哒哒。 脚步声。 李牧抬头。 看到一个娇小的人影。 白T、黑色连帽拉链卫衣、超短浅色牛仔裤，脸上依旧是狐狸面具，身上洋溢未知的活力，像是一只草原上奔跑的羊羔。 “FF，笨蛋，想死你了。”她一下跑来。 背后传来柔软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新香气。 “喂，正在炒菜。”李牧晃晃腰。 “切，那又怎样？都这么久没见了。”她一口咬住他的背。 刺痛感和温暖感传来。 “是啊。”李牧关掉煤气，转身抱住她。 四目相对。 “坏蛋。” “小笨蛋。” “干嘛这么看我？”她敛眸，睫毛轻颤。 “你说呢？”李牧低笑，搂住她腰肢的胳膊微微用力。 “有点疼。”她唿吸混乱。 他低头。 柔软感顿时在唇瓣上泛起，冰冰凉凉，像是夏日的冰淇淋。 唔。 她低吟。 李牧将她抱到半空，靠在旁边的冰箱上。 她的两条腿锁住他的腰，胳膊搂住脖颈。 唿，唿。 唿吸深沉而急促。 舌头触到未知的东西，有的发硬，有的柔软，无数的感觉纷至沓来。 他想把她融入他的灵魂内，抵死缠绵。 她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从卫衣和T恤的缝隙伸入，手掌覆盖她的腹部。 滚烫的温度升起。 “唔。” “开心吗？”李牧低笑。 “坏蛋。”她的脖颈通红，耳垂像是烙红的铁。 “我们一会再好好玩。”李牧捏一下她的屁股。 手掌和指腹上传来惊人的弹性。 “变态。”她跳下来。 啪。 她拍一下他的屁股。 “小变态。” “哼，真的快想死你了。”她重新抱住他，头抵住他的胸口。 “我也很想你。”李牧的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口，恰好包裹一半。 “喂，干嘛？” “没干嘛？”李牧抬头看灯。 “哼，只能放一分钟。” “好吧。” “FF，今天是4号，还有五天。” “五天吗？” “嗯，FF，有点紧张，也有点害怕。” “不要紧张，有我在。” “正因为是你，所以才紧张。” “为什么？” “哼，不告诉你。” “嗯。” “我们吃饭吧，好饿。” “走吧，想喝什么酒？” “度数低的，明天也要忙，对不起，笨蛋。” “没关系，喝醉就没意思了。” “坏蛋，就知道想那种事情。”她脱下卫衣，走到厨房，把菜端上桌。 李牧把做好的饭盛到碗里。 “你好像瘦了。”李牧看她的背影。 第二百十二章 一小时 “可能是出汗太多，其实肌肉比以前多。”她弯曲胳膊，白嫩的胳膊上浮起一块小肌肉。 “原来是这样。”李牧勾起嘴角。 “当然是这样。”她嘟嘴。 摆好桌子。 他们坐在一起吃饭。 李牧拿出一瓶布希密尔威士忌，倒进杯内，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摇晃，仿佛浸透人生，他往里灌了许多水，递给K。 她拿起杯，轻啜一口。 威士忌度数很高，加水稀释，也有些烈，特别是对她这样的酒垃。 “有点晕。”她揉揉头。 “少喝点，我小姨妈说，越是新产的威士忌，加水就要越多，这样才能品出味道。”李牧尝一口。 可惜他没有品出什么特殊的味道，或许他和酒精天生不适。 “FF，下次请sun过来。” “嗯。” “笨蛋，FF，一会让你看看有趣的。” “什么？” “准备了教师服，还有眼镜。” “不过戴上面具，怎么戴眼镜？” “可以脱掉。” “那我不是看到你了？”李牧吃一口饭。 “你可以戴眼罩。” “……” “FF，难道不行？” “可以，但这样我就看不到你了。” “黑暗中不是更有意思？” “好吧，那你想教我什么？K老师。”李牧舔舔唇。 “FF，想教你有趣的东西，L学生。”她夹起一块黄瓜放进嘴里嚼，发出清脆的声音。 “很期待。”李牧瞥向她的脖颈。 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项链，在她白皙肌肤下，显得越发明丽。 “看什么？” “你的脖子。” “哼，是不是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 “对。”李牧伸手。 “等会，坏蛋，现在还在吃饭。” “真想在这里把你吃掉。” “变态，要是让人听到怎么办？”她低头。 “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李牧靠近，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用指腹轻柔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腻。 “唔，别闹，还要吃饭。”她瞪眼。 “知道，知道。”李牧这么说，左手食指却放在膝弯处，感受上面的温热和湿润感。 “再这样我就走了。” “好吧。”李牧收回手。 “快点吃饭。”她捏一下他的脸颊。 “好。” 李牧赶紧扒饭。 一会。 两人吃完饭，收拾好桌子。 K进卧室内换衣服。 李牧坐在沙发上等待。 吱呀一声。 K穿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衣出现，手中还有一副眼镜，头发梳得很整齐，身上散发一种知性的味道。 李牧吞一口唾沫，心脏不争气地狂跳，像是失控的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奔跑，后面还有一百辆警车在紧追。 她衬衣领口打开三个扣子，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一抹白色，从圆润的边缘看，应该是一件背心。 白色中黑线若隐若现，应该是早上告诉他的黑色内衣。 “坏蛋，你的眼珠都要跳出来了。” “咳咳，是吗？”李牧假装干咳。 “对，快点戴上眼罩，这样才能给你讲课。”她晃晃手中的眼睛。 “好。”李牧再看一眼K，拿起身边的黑色眼罩。 戴上眼罩，一切陷入黑暗。 哒哒哒。 脚步声传来。 若有若无的香气，勾动他的鼻腔。 “L学生，我们今天要学习贝斯的slap弹法。” “是吗？K老师，什么是slap？”李牧假装问。 其实他已经和她学过了。 “笨蛋学生L，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要惩罚你。” “怎么惩罚。”李牧唿吸略微急促。 “你猜？” 她的声音略带调皮。 “不知道。” 话音刚落。 他感到脖颈上传来一丝刺痛感和湿润感，腿上有些柔软和压力，似乎有什么东西坐在上面，脖颈也传来一丝压力。 “就是咬你。” 鼻息在他的下巴上流动。 “对不起，K老师。”李牧双手一探，触到柔软之物。 上面有些发热，很有弹性。 “坏学生，竟然敢摸老师的屁股，我要继续惩罚你。” “好的，老师。”李牧继续揉捏。 唇瓣倏然传来一丝温热感，紧接着是刺痛感，比起刚才要重一点，脖颈上也被什么东西刺中。 唿，唿。 她的唿吸急促。 “知道错了吗？坏学生。” “还不知道，老师，请你继续惩罚我。”李牧的手向上，触到一块柔软的布料。 “啊，竟然还摸老师腰。” “对不起，老师，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李牧的手一伸，大手蹿进衣服内，摸到一大片柔腻的肌肤。 他的食指点中一丝微硬的地方，似乎是她的嵴骨。 “唔，坏、坏学生，你再这样，我就叫家长过来。” “叫吧，他们不在这里。”李牧的食指和中指向下。 “啊，不要，那里不可以。” “老师，我听说人类进化之前是有尾巴的，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学习一下这一部分知识。”李牧勾起嘴角。 “坏学生，那是生物和歷史，我是贝斯老师。” 脖颈传来刺痛感和湿润感。 “老师，你正在咬我，我觉得这就是生物和歷史，以前的小狗就喜欢咬人。”李牧脸部微转，感受到毛茸茸的触感。 他的一只手向上，摸到她的脸颊，触到一个细细的东西，想必是她的眼镜。 “你才是狗，坏学生，啊，不要亲那里。” “为什么？”李牧低笑，吻住一块柔软的位置。 “不、不知道，反正不可以，我们这样会被抓走的。” “被抓去那里？” “不知道，反正是很危险的地方。”她语无伦次。 “我喜欢危险的地方。” “你真是太坏了，我要把你开除学校。” “那更好。” “唿，这么喜欢我的脖子？坏学生！” “对，老师的脖子最喜欢了。”李牧继续向上。 “啊，我的嘴。” “很不错。”李牧用舌头顶开冰凉而坚硬的东西。 “唔，我的牙齿。” 一阵疯狂探索。 她的唿吸乱得像龙卷风，两条腿紧锁他的腰。 “老师，你的身体好热，这是怎么回事？”李牧笑。 “不、不知道，坏学生，快放开我。” “老师，我不想放开怎么办？” “那我就告诉校长。” “校长是谁？” “T校长。” “告诉她吧，反正她也救不了你，现在你是我的。”李牧轻轻咬住她的下唇，用牙齿厮磨。 “唔，T校长会揍你的屁股。” “没关系。” “坏学生，一直喜欢这样欺负老师？” “只喜欢欺负你一个。” “哼，太坏了。” “对。” “唿，眼镜都要掉了，不要乱动。” “没关系，我给你买新的。” “才不要，我就像喜欢这一个。” “我也喜欢你。” “变态学生，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都想做。” “不行。” “那就是行的意思。”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坏的？” “从你变成我老师的时候。” “哼。” “我想用你的屁股练习slap，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坏学生，屁股会坏掉。” “我会很温柔。” “啊，有点痒。” “是不是一点都不疼。” “坏学生，我要让你疼。” “咬的真狠，想咬掉我的脖子？” “对，大坏蛋。” “老师，你这样对待学生，会被告的，可能要坐牢。” “坐就坐，反正你也一样，对老师这样，会被学校赶出去。” “可以去别的学校。”李牧低笑。 “不玩了，再这样下去，你就会吃掉我。” “这么快？” “快什么？都好久了，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太累。” “好吧。”李牧放开她的腰。 窸窸窣窣的声音。 “FF，好了，重新戴上面具了。” “嗯。”李牧摘下眼罩。 K衣衫不整，衬衣扣子解开大部分，露出她的小背心。 “看什么？坏蛋。”她捂住胸口。 “都看过好几次，不要害羞。” “真是的，那也一样，我可是淑女。” “好吧，淑女。”李牧走向她。 “变态，又想做什么？真的不行，明天还要工作。” “只是帮你系扣子。”李牧笑。 “哼，肯定是想对我那样。”她放开手。 李牧的将她的扣子一个个系上，看她的唇瓣。 “真的很可爱。” “当然，我是独一无二的。” “什么时候才可以？” “在等一会，还有两个月。” “希望快点，快等不及了。”李牧捏一下她的脸颊。 “坏蛋，我们现在做什么？” “可惜还在下雨，不然我们可以去外面疯跑。” “FF，这几天还不行，因为要保存体力。” “原来如此。” “下次再陪你好好玩，好不好？亲爱的。” “好，我们家小泰迪。”李牧搂住她的腰。 “坏狮子，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现在不就是？”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我知道，不过在一起的时间太少。” “没关系，我会等你。” “真的不会喜欢上别的人？其实很害怕，毕竟我没有那么好。” “我喜欢就好。” “到底喜欢我哪里？是我的屁股吗？” “可能。”李牧笑。 “我们现在玩捉迷藏怎么样？” “在卧室里玩吧。”李牧说。 “FF，好，你戴上眼罩来抓我，如果抓到我，就让你随便命令我五分钟。”她摸摸嘴唇。 “好。”李牧心跳加速。 “走吧，坏蛋。” 他们走进卧室。 李牧戴上眼罩，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他刚才瞥见K站在左边的墙角，于是摸黑朝那边走去。 沙沙。 轻柔的声音响起，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边穿过。 “笨泰迪，你在哪？” “我在这，笨蛋。” 啪！ 屁股似乎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 “笨泰迪，如果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李牧踉跄转身。 “来抓我啊，大笨蛋！” 砰！ 他的脑袋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扔中。 “喂，你想杀死我吗？以后谁娶你？”李牧揉揉额头。 “FF，那就不嫁，大笨蛋。” 声音从左边传来。 “原来在这。”李牧一下扑去。 砰！ 额头上传来一丝痛感。 “大笨蛋，我在这边。” 声音从右边传来。 “……笨泰迪，千万别让我抓到，我要直接吃掉你。”李牧疼得呲牙咧嘴，没想到撞墙了。 这只小泰迪竟然还有些狡黠。 “大笨蛋，FFF，你怎么这么笨？” 背后传来一丝推力，他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喂，这样很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 “跑来跑去，我怎么抓你，现在开始不准动。” “那样不是很容易被你抓到，才不要。” “好，那就继续。”李牧张开手臂。 “啊！” “小泰迪，你这回逃不掉了。”李牧左手一挥，似乎抓住了一个布块。 “干嘛脱我衣服。” “原来是衬衣。”李牧把衣服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很香。 “变态。” “逃不掉了。”李牧快步向前，两只大手用力张开。 他感到怀中传来一丝柔软感。 “坏蛋。” “现在你是我的。”李牧摘掉眼罩。 她的身上只穿一件白色背心，黑色内衣若隐若现，两只细细的胳膊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脖颈有些泛红。 “坏蛋。” “五分钟，不要忘记。”李牧一下将她抱在半空，低头亲一下她的唇。 “FF，嗯。” “现在趴在床上，像一只泰迪一样。”李牧拍拍她的屁股。 “知道了，变态。” 她乖乖地趴在床上，转头看他。 “真听话。”李牧坏笑。 “接下来做什么？坏蛋。” “嗯，叫我主人。” “坏蛋主人。” “真乖。”李牧走到床上，摸摸她的头。 “坏蛋。” “接下来做什么好？”李牧挠挠头。 “咬你怎么样？笨蛋主人。” “咬我的左手。”李牧把左手送到她嘴边。 刺痛感泛起。 “好硬的手掌。”她瞪眼。 “有点疼，我现在要惩罚你，笨泰迪。”李牧看她的屁股。 “……坏蛋。” 啪。 轻轻一下。 手感很不错，弹性和柔软兼具。 “真的很棒。” “坏蛋，过了一分钟。” “还有很长时间。”李牧低笑。 “哼，知不知道我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不是很好？可以得到新的感觉。” “才不好，一会你也要给我五分钟。 “……为什么？”李牧翻白眼。 “不行，反正要给我，不然我就不来了。” “好吧。”李牧妥协。 “FF，这还差不多。” “可不可以脱掉牛仔裤？”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变态，以前不是看过？” “不一样，现在更刺激。”李牧说。 第二百十三章 黑暗之城 “知道了。” 她勾起嘴角，像一只小狐狸。 “真的脱？” “还能是假的？FF，反正都看过。”她直起身。 肌肤上映着天花板上落下的荧光，两只脚和床覆盖的地方形成一处略微的凹陷，像是一颗葡萄落在奶油蛋糕上。 她的左手食指搭在牛仔裤的金属纽扣上，轻轻一按，裤子的边缘向下，露出一抹黑色的布料，带有蔷薇花纹。 李牧吞一口唾沫，两只眼瞪的很大，就像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老牛看到一片草原。 “坏蛋，有那么好看？” “哪有？我是怕北极熊突然过来袭击你。”李牧摸摸鼻子。 “从衣柜里跑出来的北极熊？” “对，就是那只色熊，这个世界非常不太平。” “切。”她的右手也搭在上面，将纽扣旋出一半。 背心下摆和牛仔裤边缘之间，形成一小片白皙的区域，小小的肚脐若隐若现。 “以前这样过？”李牧抬头看灯，假装不看她。 “没有，这是第一次，FF，要是让我的朋友知道，肯定不会放过你，特别是T。”她勾起嘴角。 “我又不怕她。”李牧耸肩。 “FF，那我呢？” “不知道，如果你要离开，那我很怕。” “傻瓜，不会离开你，我们都没有做过那件事情。” “确实，按照圣经上说，做那事前要吃苹果。” “FF，我们又不是亚当和夏娃，这里也不是伊甸园。”她的手指轻动，解开纽扣。 “那你想怎么做？” “不知道，你要教我，我懂得没你多，平时就是在家看电影、玩游戏，偶尔摸摸她们的屁股。” “小变态，她们呢？” “互相，特别是她们喝醉的时候，FF，我就这样。”她伸出左手。 “怎么样？” “就是那样，坏蛋，拉链也要弄下来？”她右手捏住拉链。 “当然。”李牧的身体越来越热。 “唔，有点紧张，我们这样会不会让人发现？” “不会，窗帘到拉好了。”李牧一指窗户。 “你帮我脱怎么样？FF。”她晃晃屁股。 “……真的可以？不怕我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李牧蠢蠢欲动。 他有些害怕做出冲动的事情，毕竟K太过可爱，在这份可爱面前，很少有人能够有柳下惠一样的定力。 当然恋人眼里的彼此更加完美，或许只是对他如此也说不定。 “不怕，如果做了，那我就再也不理你。”她嘟嘴。 “那我来了？” “来啊，坏狮子，看你能不能吃了我？”她一下坐在床上，张开两条腿。 “好，我现在就吃了你。”李牧一下扑到床上。 两人的间距只有二十厘米。 “FF，吃吧。”K两只手搭在背后，扬起头。 小小的胸脯挺起，或许是背心太紧的缘故，那一部分显得愈发明显，小小的沟壑中可以看到些许的阴影。 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传来，还有一丝女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她就像半熟的苹果，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 李牧的右手伸向她的超短牛仔裤。 两秒后。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金色的拉链，指腹上传来一抹冰凉感。 “笨蛋，你不会是在害羞吧？”她用左脚大拇趾刺一下他的大腿，上面还做了美甲，指甲盖中央贴一个小水晶。 “开玩笑。”李牧平整唿吸。 “FF，不要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她咧嘴笑，露出一排小细牙。 “是我会对你怎么样。”李牧翻白眼，手指用力。 “唔。”她低吟，脖颈通红。 他的大拇指轻触纽扣下的腹部，感触到一种温暖柔腻。 “不是故意的。” “坏蛋，明明就是故意的。” “那就当是故意的吧。”李牧笑。 “唿，坏蛋，开心吗？” “什么？” “就是我们现在这样，FF，其实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李牧其实更紧张。 “不知道，就是没来由的紧张，害怕发生很多可怕的事情，因为以前就有那种经歷，真的很痛苦。” “不要怕，可怕的事情该发生的时候总会发生。”李牧耸肩。 “坏蛋，其他人都会说不要怕，那种事情不会发生。” “我又不是其他人，何况那是在放屁，故意骗人而已。”李牧笑。 “现实的家伙，即使骗我也不错，就怕你连骗都懒得骗我。”她斜睨他。 “我不是那种人，只会做我想做的事情，也只喜欢我喜欢的人。” “FF，喜欢我？还是我的身体？” “都喜欢。”李牧手一向下，拉链却非常紧，完全拉不开。 “啊！” “好像不行，太紧了。”李牧一只手搭在牛仔裤边缘，另外一只手向下紧拉。 “那怎么办？我帮你。”她身体靠前。 头部一下撞在他唇上，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香气传来，还有柔软感。 “这样我真的会把你吃掉，我的定力有限。”李牧低声说，吻住她的头顶。 “变态，忍住。” “不过拉链好像卡住了，怎么拉也拉不开。” “哼，我拽住裤子，你往下拉。” “好。”李牧向下使劲。 滋啦。 “啊！” 拉链全部打开，一部分黑色布料露出，内衣边缘的中央有一个黑色蝴蝶结，看起来别有风味。 “咳咳。”李牧看直了眼。 “坏蛋，看够了？” “没有。”李牧下意识地说。 “坏蛋，哼，知不知道，我以前都没有做过这么荒唐的事情，你是第一次，也是第一个对我这样的家伙。” “那不是很好？”李牧假装躲开视线。 “想看就看，上次不是都见过？” “有点不一样。”李牧说。 这种半掩饰的情况更加诱人，就算一个放在包装盒里的饼干和打开的饼干之间的区别。 “变态。” “嗯，就是我。”李牧不否认。 “时间到了没有？” “还有一分钟。”李牧一下搂住她。 “干嘛？” “没干嘛，就是想亲你。” “坏蛋，亲吧，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现在刚好有时间。”她低笑。 “那我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大笨蛋，我就是你的。” “咕咚，好。” “傻瓜，真的要吃掉我？”她半眯眼睛，睫毛轻颤。 “当然，现在就要吃掉。”李牧低头吻住她的脖颈。 “唿，好痒，轻点，不要弄出痕迹，因为会被人发现。” “好，那哪个地方可以？”李牧唿哧唿哧喘气。 “我后背。”她低声。 “嗯。”李牧将她的身体转了半圈。 “啊！”她的背部一下对准他。 “嘿嘿，这回可以了。” “轻点，我怕疼。” “放心，我一向很轻。”李牧的手抓住背心的边缘，向上拉开。 条白的背嵴出现在眼前，中央部分的凹陷清晰可见，还有一根黑绳横亘，将背嵴分成了两部分。 “啊！坏蛋。” “怕弄脏你的衣服。”李牧低笑。 “骗人，有点冷，能不能在被窝里做？”她微微转头，用手将发丝缕到耳后，露出精致的双鱼纹身。 “一会就热了，被窝里太黑。” “坏蛋，那快点，唿，真是的，一会就要走了。” “这么快？”李牧双手一拉，将她的身体抬到半空。 “啊！坏蛋，你的力气好大！” “因为你太轻，就像纸片一样。”李牧的唇靠近她背嵴的最下端。 “唔，好痒，FF，不要咬。” “这里看不见。” “变态，真是的，要是早知道你这样，我肯定不会和你在一起，哼哼。” “不在一起肯定不这样。”李牧低笑，用舌头轻舔。 “唔，啊，喂，那就是说，不想和我在一起？” “没有，想和你在一起，非常想。” “哼，这还差不多，对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你这样的。” “具体一点，想为你做出改变。” “不用改变，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样。” “FF，好痒，知道了，那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有点害怕。” “好。”李牧放下她。 她一下转身，咬住他的胸。 “啊，很疼。”李牧捏住她的腰。 “为了让你记住我，FF，笨蛋，想不想来点刺激的？” “刺激？” “嗯，FF，把你的食指给我。” “好。”李牧抬起右手。 她张开小口，轻轻含住他的食指。 “啊。”李牧低吟。 “唔，怎么样？” “很舒服，比以前要熟练。” “坏蛋，还不是你教的，哼。” 指尖传来未知的轻柔感。 “是吗？” “对，变态，是不是很舒服？对了，洗手没有？” “洗了，刚才。”李牧说。 “FF，那就好，你手上有肥皂的味道，吸起来很舒服。” “嗯。”李牧半闭眼睛。 “舒服吗？” “非常舒服。” “坏蛋，你以前也这么舒服过？” “怎么可能？”李牧连忙摇头。 “哼，真的？” “当然，你是第一个。”李牧说，以前没有人吸过他的手指，除了他自己。 “FF，那就好，希望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能够非常多。” “会的，下次要不要一起骑摩托车？” “啊？可以，太好了。”她惊喜地说。 “你不怕？” “FF，应该很刺激。” “那就一起。” “笨蛋，你会骑？” “上次考了一个证，我小姨妈车库里刚好有一辆摩托，她以前是一名暴走族。”李牧笑。 “真的？” “差不多。” “FF，哇，希望下次能够早点见面。” “嗯。” “唿，唿。”她继续吸吮。 湿润感、刺痛感和柔软感相交，形成一种独特的感觉。 “越来越熟练了。”李牧笑。 “坏蛋，好累，比唱歌还要累。” “那就慢点。” “嗯，唿，唿，为什么会喜欢这种？” “不知道，可能是天生的。” “FF，你啊，真是个坏蛋。” “对。” “你也吸我的。”她伸出右手。 “好。”李牧咬住她的小指。 “啊，为什么是小指？” “那里不经常用。” “哼，这是什么理由？” “没有什么理由，其实就是感觉。”他舌头轻伸。 “唔，坏蛋，你的舌头好厉害。” “做菜的经验。” “变态，做菜的时候是不是想那种坏坏的事情。” “没有，要心无杂念才可以。” “哼，才不信，是不是想把我扒光之后，做菜？” “我不是那种人。”李牧翻白眼。 “明明就是，唿，啊，手指快化掉了。” “放心，还在。” “唔，笨蛋，亲爱的，和你在一起，真开心。” “我也是。” “要一直陪着我，直到我不喜欢你，怎么样？” “嗯，不过你敢不喜欢我？” “FF，敢。” “花心的小泰迪，那我也不喜欢你。” “不行，你一定要喜欢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FF，就是这样。” “我想亲你的嘴。” “……坏蛋，刚才不是亲过？” “什么时候？” “刚刚你做饭的时候。” “好像是，我都忘了。” “这个都能忘，笨蛋。” “记忆力差。” “FF，时间快到了，我一会要走。” “要是能留下来多好？” “不是会被你吃掉？裤子都被你脱了一半。” “只是解开拉链而已，上次都没有做。” “谁知道你会不会忽然疯掉。” “不会。”李牧继续吸吮。 “啊，坏蛋，你真的好厉害。” “一般。” “等我，笨蛋，很快，到时候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永远，FF，我和朋友们其实做了约定，以后结婚之后一起经常见面。” “可以。” “不过嫁给你之后，不是要和你一起回国？” “对，也可以经常回来。” “坏蛋，那你要教我中文。” “没问题。” “但是没有朋友怎么办？会很孤单。” “可以来这里。” “唉，好乱，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结婚？” “可以。” “笨蛋，这种恋爱是第一次，我们的国籍不同、工作不同、性别不同，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嗯，这样才有吸引力，不容易厌倦。” “切，要是以后厌倦怎么办？” “那以后再说。” “坏蛋，我想变成你的。” “你就是我的。” “FF，身体和灵魂都想给你，好不好？” “好。” “抱紧我，我给你唱歌。” “我唱怎么样？” “不要，FF，你唱得好难听，会破坏气氛。” “我是歌神。” “切，那我是歌之上帝。” 第二百十四章 忘掉的理由 歌声悠扬。 声音带有孤独的温暖。 “好听吗？”她低笑。 “嗯。” “笨蛋，我要走了。” “好快。”李牧拥紧她。 “没办法，真的很忙，下次吧，只要熬过一个星期就好了。” “还要一个星期？” “等我，笨蛋。” “好。” “放开我，坏蛋。” 李牧放开她。 她拾起床上的衬衣穿上。 “我送你。” “FF，嗯。” 他们穿好衣服，下楼。 夜深如海。 黑云包裹夜空，像一只黑孔雀绽开尾巴。 他和她在湿冷的街道踱步，地面上有一层透明的水膜，在路灯下显出彩色。 她搂住他的胳膊，脸贴在上面。 “FF，好暖和。” “我会发热。” “你会发光？” “这个不会，也不是灯泡。” “下雨的时候很开心。” “这几天一直下雨。”李牧说。 “因为是夏天。” “车来了。”李牧说。 “坏蛋，想让我这么快就走？” “不是很忙？” “嗯，那也要留住我，知不知道？” “好吧。”李牧摊手。 夜风轻抚脸颊，有种柔柔冷冷的感觉。 啵。 唇瓣传来柔软感，一丝香气涌入鼻腔。 “笨蛋，我走了，回去之后会给你发信息。” “嗯。”李牧摸摸唇瓣。 她坐上车。 “坏蛋，bye-bye。”她隔窗挥手。 “bye-bye。” 出租渐行渐远。 回到家。 李牧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嗡嗡。 “笨蛋，我在车上。” “我在家里。” “FF，知道，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等我，只要忍耐几天就好。” “好。” “一会做什么？” “睡觉。“ “真早，等会给我讲故事再睡觉。” “知道了，小笨蛋。” 良久。 嗡嗡 “到家了。” “那就好。” “sun正在喝烧啤，FFF，想不想喝？” “不想。” “我们视频吧。” “嗯。” 视频通话。 他接下。 屏幕中出现她的身影，身上是小背心，透过背景可以看到坐在地上的sun。 “大妈，干嘛？我还没穿裤子。”sun的声音。 “快点穿上，FFF。” “真是的，是那只狮子熊？”sun一个翻滚，消失在屏幕中。 “对，FF。” “只看到膝盖。”李牧说。 Sun的动作很敏捷，像是古代的熊猫。 “坏蛋，竟然偷看她。” “没有偷看。”李牧咳嗽。 “切，才不信。” “大妈，我穿好裤子了，狮子熊，你们今天干什么了？” “就是一起吃饭。”K声音有点虚。 “是啊，就是一起吃饭。”李牧咳嗽一声。 “是吗？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大妈，你不会是被狗咬了吧？” “没有，这是不小心撞到的。” “对，我家里有那种东西。” “你们两个好像有点问题啊。” “怎么可能？FF，快去喝你的烧啤。” “好吧，狮子熊，下次我们一起喝一杯。” 屏幕上出现一个酒杯。 “好。”李牧说。 “FF，也要带上我，不许两个人。” “大妈，难道是嫉妒？” “哼，怎么会，我是那种人？”K挺起小胸脯。 “很难说，其实狮子熊还不错，很符合我的口味。” “喂，你这样，我就揍你的屁股。” 啪。 传来一声轻响。 屏幕中只能看到两个纠缠的躯体。 一阵鸡飞狗跳。 李牧眼花缭乱，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大妈，我认输，不要捏那里，会肿的。” “哼，肿了才好，那样更大。” “你们俩好好聊，今天是周一，我要看《拜托了，冰箱》。”sun走到客厅中央，打开电视。 “FF，笨蛋，只剩我们了。” “是啊。”李牧看一眼她的胸口。 她只穿了一件小背心。 “坏蛋，往哪里看？” “你的胸。” “变态，又没有她的大。” “没关系，我喜欢小的。” “切，真不愧是变态，和别人都不一样。” “当然。”李牧摸摸鼻子。 “我现在要去洗脸，和我一起？” “好。”李牧吞一口唾沫。 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冰箱。 “FF，去之前要先吃点冰淇淋。” “多吃点。” “FF，好，想不想吃？” “想吃你。” “笨蛋，小声点，会被sun听到。” “好。” 汪汪。 一只白色小狗浮现。 “FF，是T的小狗，叫做prince。” “王子？看来她很喜欢幻想。” “FF，有点，你呢？” “什么？” “不是要养植物？” “对，差点忘了。” “叫什么？” “不知道，没想好。” “叫lion怎么样？” “叫做狮子的植物？” “有什么不可以？” “好吧。”李牧说。 “现在去洗脸。” 屏幕上出现浴室。 “FF，怎么样？还算干净？” “还可以。” “我其实偶尔打扫，以后要做贤妻良母。” “不做也可以，反正我也会打扫。” “FFF，笨蛋，你真好。” “还可以。” “现在要洗脸，我把手机放在哪里才好？” “不知道。” “放在这里？还是这里？” 屏幕上出现小小的沟壑。 “都可以。”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FF，又在害羞？” “怎么可能？”李牧否认。 “明明对我经常那样，竟然还会害羞，真是奇怪的笨蛋。” “哪有，你看错了。” “放在这里吧，FF。” 屏幕一下变黑，只能听到水流声。 “喂，看不到你。” “等会，笨蛋，我先洗脸。” “可以看到你的素颜。” “上次不是看到过？” “嗯，还想仔细看一遍。” “FF，好，素颜其实很有自信，就是看起来有点小，不够成熟。” “没关系，我就喜欢不成熟的。” “那就好。” 一会。 屏幕上出现半张脸，上面还有一些水珠。 “很漂亮。”李牧说。 她的皮肤很好，没有化妆的脸，看起来更清纯。 “FF，喜欢就好，平时还是要化妆，不然看起来像学生。” “你不会就是学生吧？” “不是，笨蛋，很大。” “明明很小。” “现在要去睡觉，FF。” 门打开。 她出现在客厅，可以看到背景画面中看电视的sun，可惜只能看到背影。 Sun边喝边笑，电视里是金成柱和安正焕，两个人主持的颇为有趣。 “这是我的卧室，铛铛，这可是只对你公开的。” “很不错。”李牧一看。 里面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和她的性格一样古怪。 “这是你的画像，FF，看看。”她拿起一副画。 上面是他的脸，画得很像。 “你可以当一名画家了。”李牧忍不住说。 “差得很远，FF，只是爱好。” “爱好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FF，真会说话，继续看，笨蛋。” 屏幕上出现海绵宝宝、小黄人、骷髅头等等画作，不得不说她很有才，不仅唱歌好听，画画也很棒。 “好厉害的小泰迪。” “那当然，其实偷偷画了我们的漫画，不过才画了五页，要不要看？” “好啊。” 一个画本出现。 第一页。 上面是一个女人正在喝酒的场面，脸上还有酒红，她用手机发一条信息。 “FF，这是我。” “很像你。” 第二页。 是一个男人的正在仰望夜空的场景。 “这就是你，FF。” “我什么时候看夜空了？” “我觉得你当时在看夜空。” “好吧。” 第三页、第四页、第五页。 男人和女人之间互发信息，上面只是信息的内容，大约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只是简化了很多。 “就画了这么点，FF。” “不错，怎么不继续？” “时间太少，而且我们的故事才开始一半，结局也不清楚。” “嗯，不过为什么是一半？” “开始、结局和过程，现在是开始和过程的一半，还不知道另一半的过程和结局，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画。” “你想要什么样的结局？” “不知道，只是不想变成悲剧，很讨厌，想快乐一点。” “放心，小笨蛋。” “FF，亲爱的，给我讲故事，想睡觉。” “好。”李牧走到窗边坐下。 透窗而望，灯火如画。 他打开唱机，放上唱片。 “啵，晚安，记得晚上梦到我。” 屏幕上出现小小的唇瓣。 他的唇贴上。 “晚安。” 他开始念。 在富有节奏的旋律下，她渐渐入眠。 唿，唿。 “晚安，小笨蛋。”他挂上电话。 昼与夜轮转。 第二天。 雨依旧在下，它们不知疲倦地将城市淹没。 嗡嗡。 “ginggang，早安，唿，昨天梦到你了。” “早安。”李牧拿起手机。 “FF，刚才放了屁。” “怪不得这么臭。” “坏蛋，明明没有味道。” “你闻了？” “没有，反正我知道，真不想起来。” “那就继续睡觉。” “不行，要工作，今天你干嘛？” “和你一样工作。” “啊，那不是晚上才能和你说话。” “嗯。” “那你不是要想我想得很痛苦。” “还好。” “无情的坏家伙。” “很有感情。” “大坏蛋，我要去洗脸，还要拉便便，昨天在你家吃了太多。” “早上排便对身体很好。” “哼，你呢？” “也要去。” “啵，我们一起。” “嗯。” 嗡嗡。 视频通话。 “FF，早上的我怎么样？” “很漂亮。” “当然，笨蛋，你的头发好乱。” “明明还好。” “切，我到厕所了。” 屏幕上出现一个坐便器。 “嗯。” “你呢？” “也是。”李牧脱裤子坐下。 “好快，都没有看到你怎么脱。” “……” “FF，你喜欢四角裤？” “穿着方便。” “嗯哼。” 噗。 “……拉屎的时候喜欢嗯哼？” “下意识，坏蛋。” 屏幕上的她呲牙咧嘴。 “牙齿很白。” “FF，天天咬你咬的。” “那我也咬你，怎么样？”李牧说。 “不行。” “小气的泰迪。”李牧擦屁股，冲掉污秽之物。 “真快。” “还好。” “切，我也结束了，不说了，要洗澡，挂了。” 电话挂断。 “也好。”李牧笑。 做完早晨的准备，李牧打伞来到楼下。 坐上周雪的车。 嗡嗡。 “FF，加油，亲爱的，晚上再聊。” “你也加油。“ “fighting！” “fighting！” K不再回复。 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忙碌的一天。 时间流逝。 不觉到了晚上。 “主厨，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李牧和店员们说。 来到换衣间。 他换上衣服，看手机。 手机上有许多信息。 “唿，好累，笨蛋，你在干嘛？” “FF，一直在准备重要的事情，还有练习，你呢？” “好吧，肯定在努力工作，哼，坏蛋，都不和我说话，也不怕我和别人跑了。” “啊，我在休息，在不在？” “……好想咬你，下班记得告诉我，我今天很晚才能下班，TT。” “亲爱的，啊！快点回复我！” “这个小笨蛋。”李牧低笑。 嗡嗡。 “坏蛋，看到了怎么不回复？” “刚看，正在穿衣服。” “切，我现在好累，快点给我按摩。” “屁股还是哪里？” “变态，就知道屁股，下次摸我屁股的话，我就放屁。” “这样会污染我的手。” “FF，那样才好，对了，吃饭没有？” “还没有。” “我家亲爱的，是不是很饿？” “嗯，有点。” “要是我在你身边，肯定给你煮饭吃。” “真是好泰迪。” “FF，笨蛋，快点回家吃饭。” “你呢？” “刚刚吃了，现在休息中，一边和朋友们聊天。” “是吗？” “对，FF，和T她们聊，还有B。” “B是那个脚腕还看的女生？” “对，FF，她跑步很快，还会rap。” “可以参加《show_me_the_money》或者《unpretty_rapstar》。” “FF，那我和她说说。” “开玩笑的吧。” “谁知道呢，FF，笨蛋，你还在饭店？” “现在出来了。”李牧走出饭店。 街上人非常多。 “外面的空气怎么样？” “不错，就是有点湿。” “FF，就像你的嘴。” “也像你的嘴。” “坏蛋。” “笨蛋。”李牧走向地铁站。 “给我照一张相片看看，我想看你。” “嗯。”李牧自拍，发送。 “FF，笨蛋，就会剪刀手。” “其他的太难。” “我也给你一张。”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她冷笑的照片。 “很酷。” “FF，当然，我可以演戏也说不定。” “你去演一只泰迪。” “坏蛋，那你是狮子熊。” 第二百十五章 绰绰有余 “嗯。”李牧坐上地铁。 地铁行驶，发出塔塔的震动声，人们挤在一起，有学生、上班族等等，各种各样的人都在这里汇聚。 “笨蛋，在干嘛？” “在地铁里面。” “人多吗？” “多得像鱼罐头，简直能闷死人。” “FF，我也想去。” “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 “也不是，喜欢人多，但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奇怪的泰迪，你为什么这么奇怪？” “FF，不知道。” 电车广播开启，下一站到达，一拨人下车，另一拨人上车，拥挤程度略微减少。 “和以前呆的地方很不一样。” “FF，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反正不一样。”李牧说。 “笨蛋，有没有那种想法？” “哪种？” “唔，就是喜欢上一个人，但不想让那个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没想过。” “快点想，很重要。” “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和秘密也没多大关系。”李牧说。 反正他喜欢的只是K，也不是所谓的秘密。 “FF，笨蛋。” “你比我还笨。”李牧摇头。 明明是一个经常做笨蛋事情的泰迪，竟然还说他笨。 “我比你聪明，FF，我们认识多久了？” “三个月。” “明天是六号。” “嗯。” “9号，想不想听歌？” “听歌？” “嗯，我给你打电话，你慢慢听歌。” “什么？那是？” “就是那样，十号你蒙着眼睛过来听歌，怎么样？” “嗯？” “怎么样？” “为什么？”李牧问。 “行不行？”K说。 “好。”李牧点头。 他不知道K心中所想，但她的所求，他不会不答应。 “坏蛋，你真好。” “那为什么是坏蛋？” “不知道，反正就是那样，亲爱的，你会惊讶吗？” “惊讶什么？我又不是含羞草。” “算了，反正你也不懂，到时候估计什么都不知道。” “到底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的事情，大笨蛋，到家没有？” “快了。”李牧看窗外。 现在离他家，还有两个站。 “给我做安城汤面，往里面放奶酪。” “吃拉面会得癌症。” “FF，就吃一两次而已，我经常锻炼。” “知道，屁股很翘。” “坏蛋，就喜欢我的屁股。” “还喜欢别的。” “喂，下次带我去兜风。” “嗯。” 地铁到站，李牧下车。 车站内人很多，他沿楼梯向上，看到一些人离开，也看到一些人进来。 城市的夜在雨中喧嚣，灯光如火，人们像是一群飞蛾。 24小时便利店随处可见，咖啡店、饭店鳞次栉比，来自各个国家的人也多如蝼蚁，混沌得像是海洋。 打扮时尚的女人和男人，随处可见，他们脸上带有化妆的痕迹，女人和男人从某一刻开始彼此接近。 香水味繁杂，柑橘香、薄荷香等等，混合成刺鼻的气味，其中还带有酒精的气息。 城市中弥漫一种低糜的味道，仿佛夏花绽放在细雨中。 世界的大部分隐藏在黑暗中，光明的世界或许只是它的表象。 “怎么不说话？坏蛋。” “想你。” “笨蛋，我也在想你。” “不是这个意思，在想你的事情。” “……能不能咬你？” “不能。” 李牧走在大街上，夜风吹来，带走脸颊上的温度，鼻翼部位有些泛凉。 他想起她的笑容。 嗡嗡。 “靠，在干嘛？” “走路。”李牧回复。 “来不来喝酒？人很多，有美女。” “不去。”李牧拒绝。 “你的生活真够无趣。” “你的也一样。”李牧反驳。 “那我继续了，嘿嘿，不来是你的损失。” 王耀不再回复。 回到家。 李牧做饭，边和K聊天。 她似乎很忙，准备的事情越发邻近，紧张的情绪近乎将她侵占。 “笨蛋，我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的事情总会不可以。” “坏蛋。” “嗯。” 他们接下来聊起关于全球变暖的问题，她说她喜欢跑车，全球变暖和跑车的关系其实并不大，毕竟还有其他车的存在。 李牧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她没有责任，这种说法倒也不是很正确，毕竟她也有部分责任。 讨论到后来，他们说起内衣的颜色和天气的关系。 雨天的时候她很开心，只是穿什么内衣记不大清，这几天穿了黑色，倒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嗜好。 他说，嗜好和变态没有多大关系，从某种程度上说每个人的嗜好都是变态的，只是他们不承认罢了。 有的人喜欢闻别人的鼻息，有的人喜欢，总之，都是他们的自由，只要在得到征求的情况下做，也不打扰别人，那便是可以的。 “所以你是变态，哼，我下班了。” “真晚。” “FF，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有很多空闲，可以和你去玩。” “玩什么？你？”李牧故意这么说。 恋人之间，玩的大约也只是那些，看电影、吃饭等等，更免不了毕竟这是人类繁衍出来的真实本能。 “好，那我也玩你。”她在他的熏陶下，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真的？”李牧有些露怯。 “FF，你说呢？” 她似乎掌握了他的弱点。 嗡嗡。 一张照片发来，原来是她的电梯照。 “屁股撅得太厉害。” “是为了让你看才这样的，哼。” “原来是这样。“ “当然，因为你喜欢屁股，屁股狮子。” “那你是屁股泰迪。” 李牧打哈欠。 他有些困了，一天的疲惫，加上和她聊到这么晚。 “笨蛋，一会到家。” “好。” 李牧说。 她开始说起她小时候的故事，比如她父亲以前玩过乐队，从某种程度上和他有点相似。 他说这是佛洛依德的俄狄浦斯情节。 “弗洛伊德？”她问。 “嗯，找配偶的时候，会寻找和自己的父母相似的人。” “FF，那我为什么找的你？” “难道不相似。” “很不一样，你就像一个疯子，我爸爸很正常。” “那你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变异，FFFF。” 她回到家。 李牧像往常一样讲故事，她问了几个问题，比如说普鲁斯特是不是一个变态，或者是精神病，不然为什么会写出如此混乱的文字。 他说精神病和变态都有可能，混乱的文字有可能是有意为之，因为人们的生活本来就混乱不堪，想要接近真实，就需要变得混乱。 于是他们从普鲁斯特的意识流聊到卡夫卡的甲虫。 她说甲虫的外壳很好看，但甲虫不是特别喜欢，或许是本身讨厌虫子的缘故。 他说这其实是讨厌以前的自己，人类进化之前，估计也是一只臭虫，看到本来丑陋的自己，人们就会产生厌恶感。 “那喜欢虫子的人呢？” “他们热爱所有的自己。” “奇怪的理论，那你呢？” “一般，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接下来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听完他讲的故事，她终于陷入沉眠。 时间流逝。 转眼到了八号。 凌晨三点多。 嗡嗡。 “狮子熊，在不在？我睡不着。”人鱼公主。 “……”李牧惊醒。 “哈哈，原来在，想睡觉，但是无法入睡。” “关我什么事情。” “喂，你这个家伙还真够无情，我们不是朋友？你这样，我会告诉泰九。” “……嗯。”李牧揉揉眼睛，窗外的天色很黑。 “嘿嘿，明天可是好事情。” “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什么？”李牧打哈欠。 他才睡了一会，因为陪K到很晚才睡。 她似乎更加紧张，睡前的签名换成：“D-1.” 人鱼公主说起一些无聊的话题，瑜伽、游泳等等，她似乎对瑜伽情有独钟，看来她的身材不错。 “你会瑜伽吗？” “我只会睡觉。”李牧半睁眼睛，回复一个中指。 “狮子熊，你这家伙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回我这种手势，要是让人知道，肯定会被打成熊猫。” “有什么不敢？我们不是朋友？”李牧打哈欠。 他和K的朋友们混得很熟了。 他一般是懒得交朋友，和人类交流的本事却还不差，毕竟他是一个拥有正常智商的人，加上只对K有那种感觉。 所以让她的朋友们完全没有感觉到男人的侵略性，因此她们经常聊一些私密话题的时候也不避讳他。 他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当自己多出了七个性格不同的小姨妈，幻想也慢慢支离破碎。 或许，未知才是最美的。 “bye-bye，我现在要走了。” “快走吧，该死的人鱼。” “下次你死定了。” “嗯。”李牧倒头大睡。 良久。 嗡嗡。 “早安，笨蛋，FFF。” “早安。” “好紧张，明天就是那个日子。” “嗯，紧张吧。” “坏蛋，真想咬你。” “嗯。” “FF，明天一定要接我的电话，这样才能听到我的歌声。” “嗯。” “笨蛋，不好奇？” “什么？” “就是明天的事情。” “还好，有点好奇。”李牧说。 如果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只是太过好奇也没什么意义，她如果想告诉他，总会告诉他，并不会因为他的好奇而产生改变。 “切，那怎么不问？”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李牧笑。 世界上的事情本就如此，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那也可能发生，并不会因为你的想产生改变。 八岁那年，他被他老爹拎到厨房的那一刻，他便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去洗澡，不要偷看哦。” “会偷看。” “FF，坏蛋，反正你也看不到。” “对。” K去洗澡，他则开始准备早晨的事情。 今天他也有事情要做，那便是去市厅办理延期手续，材料已经准备好。 本来他想托旅行社办理，只是自己去似乎也很方便，于是他决定自己去。 嗡嗡。 “看看这是什么？”一张照片发来，原来是海贼王的里的船。 “船。”李牧说。 “嘿嘿，怎么样？”sun问。 “还不错，你喜欢《海贼王》？” “对，明天加油！” “什么？” “明天啊明天，我们家大妈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什么？”李牧一头雾水。 “啊？” “喂，到底是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想错了，不说了，狮子熊，加油，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你什么时候和大妈表白？” sun还不知道他们在交往的这个事实。 她们都以为李牧和K在暧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今天被她们误会为表白的日子。 “很快。”李牧摸摸鼻子。 说谎不是他的长项，只是答应了K要保密，他也只能如此。 “如果被大妈甩了，可以来找我，我或许可以收留你。” “才不去你那里。”李牧翻白眼。 “喂，我也不错，好吗？” “我只喜欢一个人。” “哪有这样的人，不过这样也不错。” “嗯。” “不说了，我也要忙。” “88。”李牧发送。 “88。”sun回复。 经过李牧的教授，88已经代替了bye-bye，她们也明白原来bye-bye的中文发音和88很像。 李牧做好准备，坐上地铁。 嗡嗡。 “FF，亲爱的，在干嘛？” “正在车上，准备去市厅。” “去干吗？” “办理延期手续，毕竟快到期了。” “啊，那你不会离开？” “放心，还走不了，走的时候也带你走。” “切，也不一定和你一起走，哼。” “那和谁去？” “FF，或许是和T。” “她是女人。” “女人之间也有爱情。” “杀手一号L看来要出动了。” “坏蛋，你不会想杀她吧？” “说不定。” “FF，别闹，不过现在还是有点紧张。“ “继续紧张。” “坏蛋，被你这么一说，又不紧张了。” “嗯。” “我在想要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她们？” “随便。” “反正你和她们都那么熟了，就差见面了。” “嗯。” “坏蛋，没想到你很会交朋友。” “只是不打扰别人的自由而已。” “FF，你作为朋友可以打一百分。” “作为恋人呢？” “FF，你猜？” “一千分。” “FF，99分。” “为什么少一分。” “不知道，反正就是那样。” 第二百十六章 白兰地 “好吧。” “笨蛋，对不起。” “什么？” “我有很多秘密。” “没关系。”李牧说。 每个人都有秘密。 “亲爱的，等我。” “好。” “FF，下次和你一起好好玩。” “嗯。” “我们分手吧。” “嗯？” “FF，开玩笑的，想看看你的反应。” “别开玩笑。”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 “为什么这么想？” “不清楚，有那种感觉，怕你会喜欢上别人，不说了，待会聊。” “不会的。”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来到出入境管理局，他开始办理手续。 办完手续。 他准备回家。 没想到手机响起。 接电话，原来是陈思思。 他今天从釜山来到首尔，准备去李牧家住一晚。 “好，来吧，我正要回家。” “嘿嘿，多谢了。” “不要假装客气，和尚。” “靠，你这家伙还真欠揍。” 回到家中。 陈思思站在门口，头上戴一顶黑色棒球帽，身上穿一件灰蓝相间的棒球外套，破洞牛仔裤和耐克鞋。 “看起来黑了一点。” “因为在海边，那里有很多美女，前天简直爽翻了。”陈思思脱下帽子，光头上还有晒伤的痕迹。 “进来吧。”李牧打开门。 陈思思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走进来，原来是一小盒杜蕾斯。 “这个是礼物，好好干。” “什么？” “你不是恋爱了？这个东西很有用，这玩意我一个星期就能用完。”陈思思挺起胸膛。 “别闹，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李牧摇头。 “靠，真假的？”陈思思睁大眼睛，给李牧一拳。 “是真的。” “不能吧，你难道真的变成了机器人？喂，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开放，一个月基本上什么都做了。” “我又不是你。”李牧瞪眼，走向厨房。 “只是不理解。” “哪里不懂？” “说实话，刚开始认识就做的也非常多，这个时代本来就如此，大家也不是小孩。”陈思思打开冰箱，拿出一包牛奶喝掉。 “每个人都不一样。”李牧摇摇头。 “好吧，算你奇怪，其实可以带她去旅游，事情就成功一半了，找个motel，晚上直接发生关系。”陈思思从冰箱拿出一根黄瓜嚼了起来。 “不关你的事情。” “靠，我这是帮你，恋爱之后，都会发生这一步，早点不是更好？”陈思思竖起中指，回敬李牧。 “不好。”李牧摇摇头。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算了，一会要不要一起去明洞？” “干嘛？” “想买点化妆品给我姐姐，一个人去太无聊。” “好。”李牧说。 李牧做了饭，两人吃完。 坐地铁便到了明洞。 从四号线的六号出口走出来，街上人山人海，大部分是中国人和日本人。 “每次来，人都这么多，不过垃圾也比一般地方多。” “嗯，因为是明洞。” “嘿嘿，其实男人也需要化妆，这样看起来更棒，要不要给你买点BB霜。” “不用。”李牧箍住陈思思的脖子。 “疼，你大爷的。” “你脸上抹了什么？”李牧发现他外套上白了一部分。 “CC霜，男人其实也要化妆。” “你这个白痴。” “化妆又不是女人独有的权利，还能吸引到美女，有什么不好？”陈思思摊手。 “你厉害。”李牧摇摇头。 街道两旁不仅有许多小吃摊，还有许多商铺，衣服、化妆品等等，上面都写有免税标志，中文和日文混杂。 “要不要抹点唇膏？可以保持湿润。”陈思思拿出一个唇膏。 “……竟然还带颜色。” “看起来更鲜艳，不是很好？唇红齿白。” “一般男人都用没有颜色的唇膏吧。”李牧摇摇头。 “你说的是以前的男人，现在的年轻人都注意打扮，你的观念真是老化。” “一直这样。” “去悦诗风吟，林允儿还真漂亮。”陈思思看向标牌上的女人。 “嗯。”李牧点头。 里面有许多化妆品，有的摆在前面，供人免费试涂。 陈思思拿起一个唇膏，在手背上划了一下。 “为什么是手背？”李牧问。 “本来就要用手背，这个都不懂，你对化妆品还真不关心，上次送你的乳霜和爽肤水用了没有？”陈思思翻白眼。 “用了。” “那就好，现在保养好，以后老了也看起来年轻点。” “无所谓。”李牧摇摇头。 这里大多数是女人，不过男人也不少，大部分是代购的留学生。 “代购其实很挣钱，我认识一个女人，每个月流水50万人民币，要是能够做到她那种程度就好了。” “慢慢做。” “太麻烦，我还得上学，而且得和很多女人打交道，实在头疼。”陈思思买了两根口红和三盒BB霜。 结账之后，两人走出来。 在附近的一家星巴克买了两杯美式，边走边喝，感叹今天的温度。 天气蕴热，皮肤上卷一层湿热的膜，就像一只脱毛的火鸡在热锅上跳舞。 回到家。 不觉到了晚上。 陈思思和王耀约好去夜店，于是离开。 只剩李牧一人在家，等待K的信息。 嗡嗡。 “FF，我下班了。” “那就好。” “笨蛋，我在通道里，刚好看到一些后辈。” “后辈？” “嗯，很帅。” “……是吗？” “FF，又在嫉妒？真是小气。” “没有嫉妒，我也有后辈，而且还有前辈。”李牧说。 “坏蛋，我不理你。” “理我。”李牧走到窗前坐下，开窗。 俯瞰夜景，灯火连接成一条长长的史前巨蟒，将城市纳入它的身躯。 空气中含有一种奇特的味道，变成一只只流萤钻入鼻腔，或许此刻也在被她吸入体内。 “FF，我叫你欧巴怎么样？” “以前就该这么叫。” “FF，釜山那里，是不是叫欧巴呀。” “嗯。” “欧巴呀，喜欢我吗？” “喜欢。”李牧说。 不过比起文字，他更想听到声音。 “我给你打电话，这里有很多人。” “那还给我打？” “没关系，他们以为你是我的亲哥哥。” “……” 嗡嗡。 电话响起。 他接下。 “欧巴呀。” 声音像是棉花糖，又软又甜，尾音微翘，像是撒娇。 “有点肉麻。”李牧低笑。 “坏蛋，那我不叫了。” “叫吧。” “欧巴呀，干嘛呢？” 那边传来一些脚步声，还有男男女女的声音。 “在发呆。”李牧手臂支在桌上，拖腮。 “FF，我想和你一起吃冰淇淋，下次给我买，好不好？” 还是撒娇的语气。 “喂，有点不习惯。”李牧说。 毕竟K平时很少撒娇，笑得时候和大妈一样。 “哼，那你喜欢什么？她们都是男人喜欢撒娇的女人。” “其实也还好。”李牧说。 “明天是我很重要的日子，欧巴。” “还是不要叫了，感觉好奇怪，皮肤上起鸡皮了。”李牧挠挠头。 “啊！真是的。” “真的，和平常一样就可以。” “好吧，大坏蛋。” “好像有人和你打招唿，叫你努纳，是男的。” “FF，就是后辈，不要在意。” “很在意，好像还叫了你的名字，叫泰什么。”李牧说。 可惜后面没听清。 “啊，没听清就好，不要多问，我出来了。” “是吗？” “嗯，FF，外面夜色很美，明天会是晴天，都是星星。” “看到了。”李牧说。 繁星满天。 “FF，我想抓星星。”一张照片发来，只见一只细细的手正对星空。 “我也想。”李牧也同样照一张。 “笨蛋，我们真的在恋爱？” “嗯。” “总觉得不够真实。” “是吗？” “对，她们说和你做朋友不错，恋爱也可以，但不要当真。” “……为什么？” “不知道，我该相信谁？” “你自己。” “其实我自己也在怀疑，我们这样到底能够多久。” “很久。” “哼，你担心吗？” “还好，如果真要离开，谁都阻止不了。” “切。” “嗯。” “我坐上了车。” “听到了。” “FF，开车的人很有意思。” “是吗？” “嗯，FF。” “好。” “好什么好，你这个笨蛋，明天是贝多芬和你通话。” “啊？” “她会让你听到我的声音。” “是吗？” “嗯，FF，她说要帮我，其实她是最反对的。” “我知道。” “知道什么？她觉得不真实，不过做朋友的话，她说可以。” “哦。” “傻瓜，你到底懂不懂？” “完全不懂。” “就是说她们都在反对你，很多人都在反对。” “我这里也差不多。” “你的朋友？” “嗯，很多人都在反对。” “坏蛋，那你会怎么样？” “不管他们，又不是和他们恋爱。” “FF，就知道会是这样，你真的很认真？” “什么？” “对于我？” “很认真。” “能不能为我跳楼？” “往里跳？” “切，不是，就是直接跳楼。” “不能，你呢？” “我也一样，不想死。还有两个月，笨蛋。” “什么？” “恋爱有效时间，到时候和你做完那件事情，我们就不是恋人。” “对。” “你可以和别的人谈恋爱，我也可以。” “嗯。” “那你会不会嫉妒？” “什么？” “我和别人恋爱。” “会打死他。” “……这是犯罪，你会被抓到监狱，哼。” “没关系。” “切，还说不愿意为我死，到时候你死定了。” “是吗？没想那么多。” “啊，啊，好奇怪的感觉。” “什么？” “我们的恋爱，从来没有这么谈过，这样做真的很疯狂，虽然我是一个疯子，FFF。” “嗯，很疯狂。”李牧遥望夜空。 北极星亮得不可思议。 “快到家了，sun说你不错。” “嗯。” “当然也只是不错，她说恋爱这种事情，千万不停太投入，但我不想那样，你说怎么办？” “做你想做的。” “FF，比以前还痛苦的话，怎么办？” “总有一天会痊愈。” “不要伤害我。” “会的。” “哼，那轻点，至少给我留一点生命。” “好。”李牧伸出手指。 “到家了。” “快回去睡觉。” “你呢？” “也要睡觉，真想抱着你睡。” “下次吧，让你抱个够，只穿内衣让你抱，怎么样？” “那很好。” “喜欢我的身体？” “嗯。” “真诚实，一般人会说：‘我喜欢你的精神。’” “他在骗你，或者是个精神病。” “你呢？诚实的让人头疼，也不知道浪漫，下次骗我看看，我想知道你的说谎能力。” “怎么骗？” “就那样，别说些一看就知道是谎言的话，比如北极熊，哪有会说话的北极熊。” “真的有，其实我就是北极熊。” “才不信。” “嗯。” “喂。” “怎么？”李牧问。 “我要揍你的屁股，狮子熊。” “为什么？” “就是想揍。” “不可以，那我也要揍你的。”李牧说。 “不行。” “暴君。” “对，我就是。” “吃饭了？” “晚上不吃，会变胖，怕你嫌弃我。” “不会嫌弃，我就喜欢捏你的肚皮玩。” “变态。” “嗯，我就是。” “唿，进来了，里面有酒味。” “你们家里不是有两个酒鬼？” “FF，对，她们俩都很能喝，除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酒量这么差。” “可能是让你少喝酒。” “切，但我喜欢喝。” “嗯。” “下次给我调鸡尾酒。” “没问题，毕竟我是调酒师L。” “FF，你还是杀手一号，亲爱的，能不能杀掉骚扰我的人？” “可以。” “不用了，不然你也会死掉。” “这么关心我？” “当然，你是我的男人，笨蛋，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关心自己。” “当然会关心自己，但你也很重要。” “好吧。” “等待明天，好紧张。” “有我在。” “FF，知道，一会给我讲故事。” “没问题。” 噗。 “我放屁了。” “听到了。” “FF，好舒服。” “多放点。” “你其实也可以，我不会在意。” “……好。” “害羞的家伙。” “嗯。” “下次好好亲我。” “没问题。” 第二百十七章 面包（6000字） 7月9日，星期六。 嗡嗡。 黄色kakaotalk标志浮在屏幕左前方，后面是一段文字：“笨蛋泰迪nim发送了信息。一分钟前” 嗡嗡。 又是一条信息，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8:33，电池的电量还有百分之九十八。 “早安。” “好的早晨，天气好棒，蓝蓝的。” 都是她的信息。 “早安。”李牧在被窝里看手机。 “在干嘛？” “还在床上。” “真懒，我都起床了，唿，洗完澡正在化妆。” “不化妆也好看。”李牧起床。 天空蔚蓝，只有几缕漂浮的云絮。 “FF，不行，化妆是女人的责任。你肯定不喜欢邋遢的我。” “怎么会？”李牧打开窗户。 清冷的空气涌进，将肺叶中的浊气一扫而空。 楼下的街道上，一辆辆小车行驶而过，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打开唱机，放上唱片。 他走向厨房。 “就是会，FF，在喝190ml的豆奶，是黑豆哦。”照片发来，上面还用英文标识High_Calcium，翻译过来就是高钙。 “你想长高？” “FF，也不是不可以，谁知道会不会长。” “估计不可能。”李牧毫不留情地破灭她的幻想。 “坏蛋！” “我在做饭，想吃吗？有你喜欢的奶酪。”李牧用手机拍下厨台上的食物，ANCHOR奶酪加上一些肉。 “才不想，早上竟然吃肉，会很油腻。” “想吃就吃。”李牧笑。 “FF，我在喝水。”照片发来，上面是济州岛三多水。 “喝完了豆奶？” “嗯，要多补充水分，今天晚上有很重要的事情。” “是吗？” “对，FFFFF。” “我先吃饭。” “快点吃。” “嗯。” 李牧开始吃饭，不知为何，今天有一种未知的感觉从心底蔓延，仿佛一只蜗牛在心窝处攀爬。 吃完饭。 他和K继续聊天。 她似乎很开心，紧张感没有原先重了，说起很多有趣的故事，特别是上次给他唱过的《pray》。 “FF，我的第一首自制曲。” “很好听。” “嗯，笨蛋，不说了，我现在要出去，晚上等贝多芬的电话。” “好。” “啵，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和你聊天了，晚上等电话就可以，或许能够听到我的声音。”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心中疑惑。 时间缓慢流逝，到了晚上六点。 嗡嗡。 “你好。” 原来是贝多芬。 “好。” “晚上你只能听一首。” “什么？”李牧疑惑。 他不清楚贝多芬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听一首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你想听哪一首？” “……她会唱什么？” “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 “……那我怎么选？” “自己看着办。” “……”李牧无语。 “已经开始了。” “什么开始？” “这里很漂亮，她很美。” “那里是哪里？”李牧一阵无奈。 K和贝多芬之间似乎有一些秘密，不能让他知道的秘密，他很想知道，可惜完全无法知晓其中的隐秘。 “人很多的地方，就像《卡斯特桥市长》里的卡斯特桥。” “……”李牧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首歌快要开始了，想听吗？” “叫什么名字？” “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她说的，说要保守秘密，我不能说。” “你是不是疯子？”李牧说。 “你才是疯子！” 李牧发现贝多芬实在无法正常沟通，固执得有些可怕，快要赶得上他了。 他根本不知道K和贝多芬在什么地方，他问是不是在KTV唱歌，她说不是。 “那是在弘大表演？” “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李牧问。 “不能说的秘密，能不能不要烦我，我在认真听歌。” “……” 天空还未入暗，只是稍显深色，天光渐稀，城市仿佛暮色中的中世纪城堡。 不知过了多久。 “现在是第二首，第一个字母是U，听不听？” “……不是只能听一首，听完这首，我是不是听不到了？” “对。” “一共有几首？” “很多。” “具体一点行不行？你简直让人头疼。”李牧苦笑。 “不行，她说要保密。” “……那你去问问她，就算你说出歌曲的数目，我也猜不出什么。” “没法问，她现在很忙。” “忙什么？” “唱歌，她今天非常漂亮，你要是看到，估计会晕倒。” “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不可以。”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李牧咬牙。 “这个不算秘密，可以告诉。” “很好。” “我是好人，你是不是好人，还需要继续考察。” “……”李牧捂住头。 “现在是第三首，第一个字母是G。” “G？God？” “不对。” “……我能打你吗？” “我会告诉她，你打我。” “打不到你。” “你有暴力倾向，我觉得这方面很不好，先听完这首再和你说话。” “……” 良久之后。 “不小心听多了，现在是第五首，第一个字母是T，想听？” “T？那就不听了。”李牧说。 “为什么？” “想到T。” “没想到又在嫉妒，除了暴力，你还是个小气的男人。” “她在干嘛？” “唱歌，很多人都在欢唿，这里非常热闹。” “是吗？” “对，这个月我和她要一起出国。” “我知道。” “那你知道是哪个国家？” “不知道。” “那就好。” “……” “不要总发这个，我喜欢文字。” “什么时候到下一首？” “快了。” 贝多芬便不再理他。 良久。 “抱歉，又过了几首，因为太好听，应该不会生气吧，毕竟你很小气。” “……还好。” “这一首第一个字母是R，她穿的很闪耀，嘟嘟嘟嘟嘟。” “R？难道是rain？嘟嘟又是什么？” “……你竟然知道。” 贝多芬似乎有些吃惊。 “知道又怎么样，嘟嘟是什么？” “不告诉你。” “好吧。” “给你一点福利。” 嗡嗡。 一张照片发来，身穿闪亮的衣服，露出大腿，身上披一件黑色纱衣，只是脸上被贝多芬打了马赛克。 “这是泰九？”李牧有些难以置信，照片里的她太过性感。 “嗯，她的爸妈也在这里。” “真的？”李牧问。 “嗯。” “……到底在干嘛？” “你不用知道，嘟嘟嘟嘟嘟。” “嘟嘟什么？” “有趣的事情。” 时间继续流逝。 李牧打开手机看K的头像，她现在应该很忙，签名上写到：“Pray.” “她好像哭了。” “为什么哭？”李牧问。 “因为感动，你不懂。” “……” “正在唱的歌曲第一个字母是C。” “她唱的都是英文歌曲？” “不是。” “好吧。” 他很想知道那里发生的是，可惜贝多芬都不说。 贝多芬和他说起各种各样的字母，他无法猜测出K正在唱的歌曲，却能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些气味和字母组合成一个巨大的谜题，将他陷入疑惑漩涡中。 歌曲一首接一首流动，他在考虑听哪一首，又想在晚上问一下今天的事情，因为太过古怪。 嗡嗡。 “下一首歌的首字母是P。” “P？”李牧一惊。 难道是《pray》，这种可能性颇高，到现在为止唱得歌曲已经很多了，也不知道这一首是不是最后一首。 于是他决定听这一首。 “嗯。” “我要听。”李牧说。 “真的？” “对。” “好吧，我现在给你打电话，不过只有一首，多了可不行。” “你真小气。” “这是约定，我是一个遵守约定的人。” “嗯。” 嗡嗡。 电话响起。 李牧接下。 对面略微有些吵闹，K的声音却非常清晰。 “听说出新闻了。”K的声音。 “嗯！”许多陌生人的合音。 “是叫做《pray》的歌曲。” “哇喔！”又是陌生人的合音。 “就像歌名一样……我的第一首自制曲《pray》唱给大家。” “哇喔！” 悠扬的音符飘起，李牧微微一怔。 “好好听，这一首结束，我就挂电话。”是贝多芬。 “嗯。”李牧低声说。 不知为何，K的声音带有一种未知的悲伤，就像这首歌一样，歌词里带有一种哀切之意。 “好像无法触及。 就像自己吐出的言语。 好像无法听到。 即使发出声音歌唱，像梦中一样。 闭上双眼，不知为何，会泛起思念……” 歌声中仿佛栖息着精灵。 “Stay_in_me，baby，now_stay_in_me.” 歌声继续。 李牧侧耳倾听。 “我哀切的祈祷，能听到吗？ Pray_now_baby_I_pray_now。 合拢双手，将心装上，oh。 Stay_in_me，baby，now_stay_in_me. 总有某个时刻能够了解到，我的心。” 到最后一句唱完的瞬间，电话挂断。 嗡嗡。 “好了，我的任务结束了，不说了，bye-bye。” “嗯。” 李牧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 嗡嗡。 “FF，笨蛋，在不在？” “在，今天的歌很好听。” “对不起，都是我和她没有说清楚，竟然让你只听了一首《pray》，笨蛋，会不会生气。” “还好。”李牧说。 他穿一双拖鞋走在夜晚的街区，耳中塞着耳机，听后朋摇滚，晦暗的歌声将他淹没在其中。 “FF，那就好，反正还有明天，不过明天是最后一天。” “今天到底做了什么？” “反正就是唱歌，FF，其实也没什么，喜欢吗？今天的歌？” “很喜欢，不过太悲伤，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不快乐？” “不是，笨蛋，那是以前写的，而且pray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真是的，上次不是解释过。” “就是随便问问。”李牧说。 “哼，不许问这种问题，唿，好累。” “那里好像有很多人？” “……都是朋友。” “男的好像很多，女的也不少。” “对，FF。” “还是不懂，总觉得你好像有很多秘密。“ “对不起，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们才认识三个月，恋爱也只是一个月，给我缓冲时间好吗？” “好。”李牧低笑。 一个中年男人和他擦肩而过，烟味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涌入他的鼻腔，仿佛落在泥潭的冰淇淋。 “唉，其实都想告诉你，直接说出来，怕你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 “怎么样？” “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女人一样看，既不会高看我，更不会低看我，不会崇拜我，也不会唾弃我。 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不需要有人把我当成上帝，更不需要有人把我当成玩偶，只是普普通通。” “傻瓜，你本来就不普通。” “不一样，你不懂，笨蛋，我想谈简单的恋爱，就是不会有太复杂的东西，其实分手也无所谓。 就是希望不要在意我身上的一切，喜欢我，也只是喜欢我的本身，而不是那些附加在我身上的光环。 假如我不会唱歌，更不会跳舞，长得普普通通，那样有人会喜欢我吗？” “会有。” “FF，我知道会有，但那样的人肯定很少。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很不现实，毕竟第一印象都是从表象里产生。 可我还是想要找那样的感觉，不会在意我的外表，不会在意我的光环，可以忍受我许多毛病，比如喜欢奇怪的东西，偶尔多愁善感。” “傻瓜。” “笨蛋，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你就是那样的家伙。” “什么样的？” “就是不知道我的外表，也不知道我的很多地方，我唱歌明明很好，你唱歌明明不好，还说自己唱歌好，完全不在意。” “也不是不在意，只是没必要。” “嗯，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我发现可以变成真正的我，优点和缺点都可以被你接受。 可以忍受我的放屁，也可以不在意我唱歌比你好，总之很多。 还肆无忌惮地吻我，占我的便宜，对别的人就跟铁壁一样，这样的人，我真的第一次见到，知道吗？ 刚开始真的很犹豫，或许你是知道我的怎么办？一切都是骗局怎么办？ 但后来放心了，如果是骗局，或许我现在早就自杀了，FF，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情。 不过既然是真的，那么更加担心了。” “担心什么？” “更不想让你知道，怕你会改变，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在一起，不能和你一起看电影，更不能和你一起喝咖啡。 不能和你去见你的同学，不能参加你的聚会，不能吃你做的饭，不能和你说话，不能和你做往后的事情。” “傻瓜，如果真的怕，可以不用告诉我，我没有关系，现在这样就很好。你开心，我开心就好，我们也不是为了别人而恋爱的。” “嗯，但恋爱不就应该坦诚？我真的很怕。好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事实，告诉你，怕你改变，不告诉你，又怕你会难过。” “真的没关系，可以不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可以告诉我，那就告诉我。”李牧笑。 路灯连成一排，形成一片光路，似乎通向夜空上的彼侧。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脚步声、唿吸声和风声混杂。 “谢谢你，笨蛋。今天我很开心，我喜欢唱歌，今天唱了很多很多我喜欢的歌，也让很多喜欢我，我也喜欢的人们听到了歌声。特别是你。FF，那首《pray》就是为你唱的，明天还有很多。“ “嗯。” “以后也不要改变好吗？不需要对我太好，也不要对我很坏，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就可以。 就像街上的情侣一样，如果我冷了，可以把外套脱给我穿，但不要把T恤都脱了，如果你想在街上亲我，也可以轻轻一吻，不要来一个deep_kiss，让人看到。” “知道了，小傻瓜。无论是什么样的你，都会喜欢，我想和你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变成一个糟老头。 你就是你，我喜欢的也只是你，不是其他东西，有秘密也无所谓。 傻瓜，恋爱如果只有坦诚，那就不是恋爱了，每个人都有秘密，秘密之所以存在，自有它存在的道理。 秘密需要解开的时候，自己就会解开。”李牧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 里面混杂炸鸡的香味，他左前方就是一个炸鸡店，外面的蓝色塑料桌附近围一圈人，喝啤酒边吃炸鸡。 “笨蛋，你真好。” “你也很好。” “啵，这是奖励，你是我的里昂，我是你的玛蒂达，但你不要像里昂一样那么早死掉，不然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活得很长。”李牧仰望夜空。 城市的人群会不会是星辰的投影，人和人每一次的相遇碰撞，或许是星辰之间产生的涟漪。 “那就好，我也要活得很长，最近一直在锻炼，要变得越来越健康，这样才能一直陪你变成老太婆。” “变成老太婆，你肯定也很可爱。” “当然，FF，因为我是泰九。” “泰九，我喜欢你，就像喜欢这片夜空。” “我也是，笨蛋。” “今天的夜空真的很美，可惜还是比不过你。” “坏蛋，真的？” “毫无疑问。”李牧笃定。 这种笃定是来自他的灵魂，在城市的某处，她或许也在仰望夜空，星光投射在她眼中的光影，想必很美。 “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在装傻，明明不浪漫，偶尔还能说出几句这种话来。” “只喜欢说事实。” “切。” “你真的很像堕入凡间的精灵，当然我没见过精灵这种生物。” “那你觉得精灵长什么样？” “眼睛差不多要半透明，偶尔放屁，皮肤很白，个子很矮，唱歌跳舞都不错。” “FF，我眼睛哪里半透明？” “只是我的感觉。” “你的感觉真奇怪，你是靠感觉恋爱吗？笨蛋。” “嗯，感觉就是一切，感觉非常重要。” “你不是理智主义。” “理智也是感觉的一种，只是比较冷硬。” “说的我好乱，你和贝多芬肯定聊的来。” “完全不会，今天差点被她气死。” “FF，你竟然还会生气。” “为什么不会？” “啊！” “怎么了？” “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有人在骚扰我。” “我给你打。” “嗯，亲爱的。” 李牧打电话。 “笨蛋，有你在真好，不过那些人为什么总是这样？” “不知道。” “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朋友们。” “告诉吧，管用吗？” “稍微管用一点，反正也有你在这边。” “如果出了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FF，知道了，如果有伤心的事情，会告诉你的，现在暂时还好，唿，明天结束就圆满了。” “嗯，这个月不是还要出国？” “对，本来是想下个月的时候，让你去釜山。” “上次说过。” “FF，后来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我们现在的事情，没想到这样和你恋爱了，唉，本来还想再考察你一会。” “考察什么？” “FF，看你对我好不好？” “不是很好？” “还需要矜持，毕竟我是淑女。” “完全看不出来。” “哼，那我下次咬死你。” “来吧。” “笨蛋，好想快点见到你。” “会的。” “带我骑摩托车，我想变成超人。” “超人很危险。” “FF，亲嘴的时候把你的嘴吸掉。” “很有可能，现在就很好，力气刚刚到位。” “切，我要继续锻炼，教练上次夸我了。” “男教练？” “对，FF，又在嫉妒？真是小气的笨蛋。” “怎么会嫉妒，我只是随便问问。”李牧摸摸鼻子。 “他很强壮。” “……我也很强壮。” “FF，笨蛋，这就是嫉妒。” “没有，我只是阐述事实。” “啊，我要去洗澡才可以，浑身上下都是汗，明天还得加油。” “好，那我明天能看到？” “不能，只是听，拜托了T她们。” “T？” “又在嫉妒？笨蛋，你怎么总是嫉妒。” “怎么会？T是女人。” “FF，那就好。” “快去洗澡吧，我也要回家。”李牧在街上走了一会，决定回去。 “嗯，亲爱的，还是谢谢你。” “谢什么？” “不知道，FF。” 第二百十八章 时 星辰连接成花朵的模样，仿佛在对他笑。 “笨蛋。” “嗯。”李牧回答。 “没有，FF，就是想和你这么说话。” “说吧。” “唔，没什么，只是喜欢和你说话，听你的声音，感觉很温暖，就像每天吃饭一样，如果听不到，就会死掉。” “明天不会死？” “为什么？” “不和你说话。” “真是的，不可以。” 声音略带愠意。 “到我怀里来。” “FF，在你怀里，胸口好硬，就像铁块。” “你的软。” “变态，不过真的很有意思。” “什么？” “不知道，很多地方都很有意思，回家了吗？” “正在回家的途中，天上的星星太多，容易迷路。” “切，有我在，而且不是有北极星？” “在。”李牧说。 “明天是最后一天，知道？” “当然。” “首尔的空气不够好，好想去别的地方。” “其实还好。”李牧笑。 “能陪我去伦敦？” “嗯。” “FF，忽然想找个酒吧喝酒。” “喝吧。” “你要陪我，像上次。” “嗯。” “可以去游乐园，就是有点害怕，但应该很刺激，比如说鬼屋。” “你喜欢鬼。” “对，你呢？” “喜欢你。” “想睡觉。” “给你讲故事。” “嗯，希望明天可以快点结束。” “好。” “FF，那样就可以快点见面，是不是非常想我？” “对。” “喂，到底想不想，好好说话。” “想的肚子疼。”李牧揉揉胃袋，有点消化不良。 “坏蛋，那是怎么个想法？” “就是那样想的，你对我来说就是饭，看不到你，就像饿肚子，现在饿得肚子疼。”李牧打一个哈欠。 “骗子！” “真没有，不过你的声音真好听。” “哼，当然，喂，这不是在转移话题？” “没有。” “那就好，不许故意转移话题，也不许逃避我。” “不会，我发誓，如果逃避，就摘到我的胃袋。” “切，你不会饿死？” “会饿死。” 回家。 李牧打开灯。 仿佛咖啡屋的客厅，浮起流萤般的灯光。 坐到窗前。 酒架上的酒瓶在灯光下晃动，标签上的字母凝聚成巨大的符号，大约和深海中的虎鲸类似。 “我会心疼一秒钟。”她说。 “才一秒？” “每一秒，FFFF。” “……好肉麻。” “坏蛋。” “你的声音里是不是藏着奶油蛋糕，怎么那么甜？” “哼，藏着草莓冰淇淋。” “下次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口腔构造，成功之后可以获得诺贝尔恋爱奖。” “切，哪有那个？” “有，我有一个朋友叫诺贝尔，从瑞典来的一个留学生，我们一起颁发的。” “切，骗人。” “下次介绍给你，可惜他回国了。”李牧瞎扯。 “你喜欢诗吗？” “嗯，李白、杜甫。” “FF，我也知道。” “真是有学问的淑女，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还会画画、做美甲、做饭、唱歌和跳舞，厉不厉害？” “完全厉害，不睡觉？” “时间还有一些，FF，而且那些人总是在骚扰，和你多说一会话。” “好吧。” “唔，夏天真热，我现在只穿一件背心和热裤，热裤是黑色的，上面还有小熊图案，和你一模一样。” “我可是人类，我去杀了那只模仿我的熊。” “FF，杀不掉，我怀里也有你，狮子熊玩偶，你看。” 照片发来，是上次买的Ryan抱枕。 抱枕很幸福，埋在她的胸前，感受世界上最温柔的胸脯，让他一阵羡慕和嫉妒，现在抱枕的待遇都比他这个正牌男友好。 “这个家伙很可恶。” “又在嫉妒，你这样可不好笨蛋，FF，这不是你给我买的？” “嗯，还是忍不住，躺在你怀里的应该是我才对。”李牧说。 明明非常理性的他，竟然总是做出如此奇怪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她太过可爱，还是他失去了理智。 “下次，不过只能躺一分钟，因为你的脑袋很硬，胸口很难受，而且你的手还会摸我的屁股，简直太坏了。” “都是我手的错，我根本没有那种想法。” “骗人，你又不是僧人。” “我的外号叫做僧人，很久以前剃光头的时候。” “切，肚子有点酸，能不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照片发来，上面是白皙的小肚皮，肚脐可爱得不可救药。 “是这样的，需要专业男性人类的手抚摸，这样就可以治好。” “那个男性人类不会是你？” “对。” “坏蛋，就是想摸我肚子吧。” “不是，是为了让你的肚子恢复正常。” “那你摸摸看。” “摸不到。” “FF，下次，现在不可以哦，我明天还要努力，不能做出太累的事情，不然会出问题，我可是很专业的。” “好吧，专业的泰迪。” “FF，就是不想让别人受到损害，所以要认真一点。” “很对。”李牧点头。 K和她一样，显然是很负责的人。 “就像你工作的时候一样，我工作的时候也非常努力。” “没看出来。” “笨蛋，那是平时，又不是正式，工作的时候我会非常专注，对自己要严格，这样才不会给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 “看出来了，小笨蛋。” “亲爱的，明天就把你交给Y和T了，她们会蒙上你的眼睛，给你戴上墨镜，假装成别人，FF，我们还准备了隔音耳塞。” “喂，不是要把我卖到迪拜当苦工吧？” “怎么会，你又不值钱。” “很值钱。” “FF，你是无价的，笨蛋，对我来说非常珍贵，啊唿，我要睡觉，给我讲故事。” “嗯，小笨蛋。”李牧走到窗前。 “唔，给我唱一首歌。” “滋滋，点播机一号L为您服务。” “我要点《拥抱我》。” “开始播放歌曲。” 他开唱。 走调之下，她大笑不止，活像一个掉进酒坑里的精神病人。 “喂，笨蛋，你应该参加《看见你的声音》。” “mnet的综艺？” “FF，对，保证会让他们笑死，不过不唱歌的时候你看起来很会唱歌的样子。” “因为我是歌神。” “切，才不信，快点讲故事。” “好的，泰九大人。” “啵，我的笨蛋骑士，晚上到我梦里和我约会，给你看点少儿不宜的东西，FFFFF。” “好。”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打开唱机，放上唱片。 音乐幻化成酒馆，他和她坐在吧台前，看着彼此，饮一杯如水的威士忌，醉眼迷离，吞吐浓厚的红壳万宝路香烟。 他和她陷入世界构成的谜题中。 “晚安。” 他走进卧室，沉沉睡去。 天光骤亮。 云岚浮于碧空，堆叠成鸵鸟蛋的模样。 他想撬开鸵鸟蛋，吸光里面的蛋液，将胆固醇提高到一个恐怖的地步，这样就可以直接死掉，消失在没有意义的世界中。 当然这只是幻想，他还想活着。 嗡嗡。 “早安，是不是还在赖床？懒狮子！” “起来了，懒泰迪。” “我才不懒，刚刚做了一下瑜伽，FF，就是撅起屁股的那个姿势，忘了叫什么，反正很有趣，就像一只猫一样。” “你明明是一只泰迪，怎么会是猫？” “就是猫，我多性感？”照片发来，是锁骨。 李牧吞一口唾沫，大早上发这种，难道不知道清晨时分荷尔蒙是最旺盛的吗？ “喂，能不能再往下面一点。” “变态，想看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替你检查一下身体，我是一名医生，病人K，我必须负责你的健康。”李牧冠冕堂皇地说。 “变态医生，好吧。” 照片发来，白色背心的带子挂在胳膊的一侧，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还能看到小小的沟壑和阴影。 “看来很健康，不错不错。” “哼，我现在要去洗澡。” “去吧，我要吃饭才行，有点饿。”李牧捏捏肚子，昨天吃了胃药之后，消化不良基本上痊愈了。 “啵，我的小baby，我去了。” “……我怎么是baby？” “这样不是很好听？那叫你honey怎么样？” “不怎么样。” “是不是在害羞？” “完全没有。” “切，不说了，真的要洗澡，刚刚脱衣服。” “好吧。”李牧的脑海中浮想联翩。 他开始做早晨的准备。 很快做完。 嗡嗡 “笨蛋，不要忘了我说的地方，记得戴上眼罩和墨镜。” “……好。”李牧苦笑。 他来到了上次来过的黑暗餐厅。 只是今天来的人却不是K，而是T和Y她们。 他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去，等待她们的到来。 哒哒哒。 纷繁的脚步声响起，还有香水味道，一前一后，有些不同，一个带有浓厚的味道，一个略显清新。 “here？”是T的声音。 “狮子熊，在这？”是Y的声音。 “我在这。”李牧说。 “戴上眼罩没有？Where？”一只手贴在他脸上，随即缩回去。 手上有点热，可能是天气的原因。 “不要乱摸，我在这坐着，已经戴好了。”李牧坐在椅子上说。 “sorry，你的脸好热，是在害羞？” “没有，只是有点热。”李牧说。 “嘿，怕什么，又不会吃掉你。”看来是Y。 “你是Y？” “对，我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 “很自恋。” “欠揍，狮子熊。” 砰。 李牧隐约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们快点把他拉出去吧，给他戴上墨镜。”T的声音。 “好，这是泰九给你的礼物——墨镜。” 李牧感觉到脸上被戴上了什么东西，也许就是墨镜。 他的两个手臂被扶起。 “一会走路的时候正常点，千万别让人看到你戴了眼罩，对了，今天你扮演我从美国来的表弟，hey，man。” “hey，woman。”李牧说。 角色扮演什么的一直是他的强项，毕竟和K经常玩这个。 “你真是个大麻烦，先给你塞一个耳塞。”Y的声音。 “怎么麻烦？” “总之，很麻烦，my_god，你真沉。” “因为我是男人。”李牧起身，向前走路。 可惜眼前完全就是一片黑暗。 只有她们的唿吸声和香水味传来，不过他平静得像是一块大石头。 “你的心跳还真平稳。”耳朵上传来柔软触感，什么东西塞进右耳，Y在他右手边。 “怎么知道？” “你手腕的脉搏，是不是性冷淡？以前就听T说过。” “我说过？Really？” “嗯，哈哈，那以后泰九会很辛苦，你要多补充点啊。” “……我会的。” “还是不要让他补充更好，泰九是我的。” “是我的。”李牧说。 “不要说话，Y，你放开他，我扶着就行，毕竟要装成我表弟，叫我姐姐，快点。“ “可以不叫？美国人不是很自由，都喜欢直接叫名字。” “这里是韩国。” “哦，姐姐。” “My_brother，哈哈。”T笑。 “……” “不要说了，快点上车。” 响起一阵车的声音。 “左耳什么时候堵上？”李牧问。 “一会还要和人说话，所以先不堵。”T的声音。 “感觉我像被人绑架一样。”李牧说。 “差不多，你现在就是我们的俘虏，不过你真的不知道我们是谁？”Y笑得很奇怪。 “知道。” “啊？我们是谁？”Y问。 “两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god会惩罚你这个异教徒。” “反正也没有上帝。” “有。” 李牧的腰间传来疼痛感，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想杀死我？”李牧呲牙咧嘴。 “嘿嘿，杀了你也不错，竟敢对我们家泰九有那种想法，真是不可饶恕。”右边也传来疼痛感，想必是Y。 “……轻点。”李牧捂住双腰。 他也不能随便殴打女人，只能忍耐下来。 啪！ 肩膀被狠拍一下。 “你的肌肉还不错，经常锻炼？”Y的声音。 “没有，这是干活的痕迹。”李牧说。 “你的手指有点长。” 手上传来软软的感觉，似乎被T抓住。 “嗯，天生的。” “你真的是性冷淡？我看你对女人都很那个。”Y问。 “哪个？” “机器人一样冰冷，一般人至少会动摇一点。” “天生这样，只能喜欢一个人的类型。”李牧打哈欠。 “这是什么类型？” 车身震动。 “就是笨蛋的类型。”T补充。 “你更笨，我只是有我的选择。”李牧笑。 “只选择一个？实在很绝对。”Y捏一下他的肩膀。 “就是这样的人，也没有办法，你让我选择其他的，比杀了我还要困难。”李牧耸肩。 “怪不得泰九会对你有好感，但到时候分手，你不会死缠烂打？”Y低笑。 “不会，分手的时候会很干净，不会死死地缠绕，我也不是什么蟒蛇。” “hey，man，这句话倒是很有意思，我觉得你们轻快地谈恋爱也不错，不过互相不要深入比较好，毕竟会留下伤痕。”T的语气到最后变得有些忧伤。 “是吗？你以前失恋过？” “yes，不过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太年轻。” “看来你现在很老。” “你才老！” 腰间突然传来疼痛。 “轻点，我的肠子都抽了。”李牧捂住肚子，如果没有猜错，T应该是用肘部攻击。 “你真是欠揍的家伙，我头一次见到你这么欠揍的人。”Y大笑。 “你们多大了？对我用半语？” “想用就用，反正都不认识。”T说。 “什么时候开始？” “还要很久，下午四点，你先和我们一起玩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答谢你上次教我的中文。”Y说。 “他教了你什么？我也想学。”T说。 “狗篮子。”Y的中文发音很准。 “……不要随便说。”李牧说。 “你教我的，他说这是中国东北地区的方言，还有娘希匹，这是南方的方言。”T说。 “狗篮子，娘希匹。”T开始学。 “……不要告诉泰九。”李牧咳嗽一声。 毕竟把她的朋友都教坏，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上次都说了，她也知道。”Y说。 “很有趣，我想多学点，man，你教我。”T拍怕李牧的肩膀。 “还是不要学了，对身体不好。”李牧说。 “为什么对身体不好？”Y好奇。 “因为不小心说出来，会被人揍一顿。” “揍你一顿才是真的。” 李牧感到腰部被掐了一下。 “你是不是被人咬过？你脖子上有痕迹。”T说。 “嗯。”李牧点头。 他当然被咬过，伤口的创作者是K，她上次咬得太狠，导致出现了一块疤痕，这块疤要消退，还要很久。 “难道是泰九？不可能吧。”Y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 “你们？”T一下抓紧李牧的胳膊。 “被狗咬的，你们不要在意。”李牧说。 “不在意什么？肯定有什么，你到底藏了什么？Crazy_man。” 滋。 汽车似乎停下。 “我们到了，先下车吧，一会再好好问他。”Y拽住他的胳膊。 “ok，要是敢对她做什么，kill_you。” “都说没做。”李牧胡扯。 K说过要保密，所以他也只能说没有。 但他和K的进度，早就超过了她们两个人的想象，如果T知道，可能会拿一把菜刀砍掉他的脑袋。 外面的空气很热，可惜他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今天好热，唿。”Y的深唿吸。 “Of_course，因为这个家伙，我现在更热。”T气恼的声音。 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边胳膊被人夹起，身体拉向前面。 奇奇怪怪的声音响起，火热之感消失，冷飕飕的气流钻进他的体内。 “唿，还是这里舒服。”Y的声音。 “，呀，你要喝什么咖啡？” “美式就可以。”李牧说。 “我也要美式，多加点冰块，太热。”Y说。 哒哒哒，脚步声。 他们应该在咖啡店内，咖啡味涌入鼻腔，还有音乐声传来。 “狮子熊，你和她认识多久了？” “泰九？” “对。” “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时间太少，要谈恋爱起码认识一年，互相做朋友，了解对方，然后才能慢慢恋爱。” “你有经验？” “嗯，前男友去了军队。” “……嗯，听说男友去了军队，基本上都会分手。”李牧说。 他以前听他的同学说过，去军队的话，基本上都会选择分手，毕竟空白期太长，什么都做不了。 大家又都是血气旺盛的年轻人，难免会产生一种疏离感。 “我倒不是这个原因，一直聚少离多，就自然分了。” “是吗？” “谈恋爱其实很麻烦，一个人更自由一点，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可以充实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哦。”李牧打哈欠。 “呀，好好听我说话，至少装出感兴趣的模样。” “好。”李牧耸肩。 “不过中国菜确实很合胃口，我很喜欢火锅。” “多吃点。” “你呢？喜欢吃什么？” “都喜欢。”李牧说。 “我来了，I’m_coming！”T的声音。 “冰美式还有马卡龙。”Y的声音。 李牧感到嘴边似乎多出什么东西，像是习惯。 他吸一口，冰冷苦涩的液体涌入口中。 “果然咖啡才是最棒的。”Y大笑。 “希望快点开始，这样才能把这个麻烦弄掉，张嘴，狮子熊。”T的声音。 李牧张开嘴。 圆圆的东西进入口内，一嚼，发出咔咔的声音，味道很甜，是马卡龙。 “真是奇怪，我们家泰九为什么会喜欢你？”Y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不一样的地方太多，国籍也不同，当然现在这么开放的年代，基本上也不看国籍了。”T说。 “嗯。”李牧点头。 “根据皮尤研究中心显示，对中国的好感度呈现上升趋势，中国对各个国家的好感度也有不一样的地方。”Y说。 “那是什么？” “新闻，我朋友给我看的，一个中国朋友。” “你有很多中国朋友？” “很多，这个研究好像能够看出各个国家人民之间的好感度。” “我也看看？”T的声音。 接下来三个人聊起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说哪个地方的食物比较好吃，T和Y也问起中国各个地区的食物有什么好吃的。 李牧随意介绍了一些地方，说各个地区的饮食文化都有很大差别，因为中国非常大，民族也非常多，因此文化多种多样，很难用单一的东西来定义。或者说人类本就是如此，每个人都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我很好奇你这样的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crazy_man。”T说。 第二百十九章 研究 “从石头缝里。”李牧说。 “忽然想喝Higball，你不是会调酒？”T说。 “稍微学过一点。”李牧说。 Highball从周雪那里学过，那是威士忌加碳酸饮料的一种鸡尾酒，喝起来简单，加上碳酸饮料稀释了、酒精，对于喜欢喝低酒精度饮料的人非常适宜。 只是调制的时候会破坏威士忌的风味，使用的大多是廉价威士忌。 “我也想喝。”Y说。 根据K所说，她朋友中最能喝酒的人是sun和T，sun喜欢喝烧啤，T倒是不挑，葡萄酒、威士忌、米酒等等都是来者不拒。 一会。 脚步声响起。 “来晚了，抱歉，他就是狮子熊？”从未听过的声音。 “嗯。”李牧点头。 从人变成熊并不是特别无趣的事情，可以感受到野兽的本能。 “哈哈，我是C。” “Hi。”李牧在黑暗中挥手。 “戴了眼罩？一会泰九要来。” “真的？”李牧惊喜。 虽说“见”不到她，但能够听到她的声音，也是极好的。 哒哒哒。 又是一阵脚步声。 “好热，外面。”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是泰九，声音和那时候有一些变化，具体是什么样的变化无法说清，仿佛一只粉色海豚离家归来，又倏然变成黑色。 “很热。”李牧说。 “啊，笨蛋，FF，我送你的墨镜怎么样？” “看不到。” 脸上传来一阵柔软感。 “脸颊好凉，FF，是因为空调的原因？” “可能。” 一阵轻响。 她似乎坐在他身边。 “坐那个家伙身边干嘛？到我这边。”是T的声音。 “都一样，这里舒服。”K说。 香味传来，比起从前有些不同，略显清淡，还有一种虚无之感。 “嗯，坐我腿上。” “说什么呢，笨蛋。”她嗓音略慌张。 “你们！？”Y和C异口同声。 “呀，你想死？”T声音中的愤怒指数增加。 他感觉到脚被轻轻踩了一下，应该是身边的K。 “他开玩笑的，FF，平常就这样，你们别当真，我们现在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他感到耳垂被轻轻捏了一下。 “对。” “但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这家伙可像一个机器人。”Y笑。 “与其说是机器人，不如说是僧人。”C低笑。 “你男朋友呢？”T问。 “很忙，我们偶尔才约会，今天也见不到面。”C说。 几个人聊起一些八卦或是音乐的问题，K说起她最近喜欢的某些歌手，或是想做的事情，比如说去旅游。 Y谈起一些事情，大部分是关于中国，看来她经常去那里。 C聊起一些恋爱话题，诉说她男朋友的事情，每次说到语调都会显得很幸福，如果用颜色表达，那就是粉红色。 T说起旅游话题，说在某个地方遇到什么人，做了什么事情。 李牧负责倾听，作为一个懒人，光听是很轻松的事情。 “你呢？”Y问李牧。 “就那样。”李牧说。 就那样包含许多层意思，既是没有波澜，很平静的意味，生活和以前没有多大区别，吃饭、工作和上学。 当然，现在因为放假，上学这个活动已经终止，开学日期是9月初，还有两个月，他不是很着急。 “总而言之，是很平静的意思，FF，他很懒，偶尔和朋友们出去打台球、看漫画，就是这样。”K解释。 对于彼此，他们都很了解。 大部分时间，他们就像一对鼻涕虫通过手机之间产生的无形之线连接。 “你们真的只是朋友？”C问。 “对。”K的声音有些虚浮。 “看起来不像，特别是你看他的眼神，就像我男朋友看我一样。” “怎么会？你想多了。” “希望如此。”C笑笑。 笑声中蕴含不明的意味。 李牧依旧在黑暗中，闻到身旁K的香气，感觉无数鲜花绽放，身心都变得美妙起来。 他感觉到一只小手出现在大腿上，手指轻动，似乎在上面写什么。 “傻、瓜。” 原来是这两个字，李牧低笑。 “唔，今天是最后一天，不过这个月还要出国，而且下个月也有很多事情，真是忙碌的人生。”K感叹。 “我们的工作就是这样，不过忙一点也不错，总比闲着强。”Y说。 李牧点点头，适当的压力是必须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完全没有压力的人很容易崩溃，成为疯子。 “天气真好，而且还是Sunday。”T说。 周日具有一种魔力，区分于其他的日子，带有一种鲜艳的色彩。 只是周一的迫近，让人很有压力，人们时常祈祷，希望周日之神杀掉周一之神，这样便可以延续无数的周日。 时间流逝。 他们一起吃了饭，坐上一辆车，有几个人问起关于李牧的身份，T说是她的表弟，以前在美国留学。 李牧点头，模仿外国留学生的模样，说了几句英文，把几个不怎么会英文的人蒙混过去。 “你骗人真厉害。”T说。 “都是你教的好。”李牧回击。 “叫姐姐。” “现在不用。”李牧和T坐在后面窃窃私语。 她身上传来一丝熟悉的香水气息，和周雪用的圣罗兰鸦片一模一样，特别的是还有一丝药味。 想必她吃了什么药，但具体是什么药他不得而知，他也懒得知道。 “你不喷香水？” “体香。”李牧说。 “What？哪里来的体香，男人也要用香水，winter1972不错，很适合你，有点冷淡的感觉。” “嗯。” “其实问泰九就可以，她对香水很痴迷。” “她很香。” “呀，你闻了她？” “靠近的时候闻过。” “你们在聊什么？”Y的声音。 “让他用香水，我觉得男人也需要注重自身的打扮。” “我觉得一般可以，太注重打扮，会和女人一样。”Y说。 “嗯。”李牧附和。 他陷入香水海洋中，几个人身上的香水味都有差别，加上头发上的一些味道和本身的体味，变得越来越混乱。 他脑子有些发晕，香水味道太多，就和被动吸烟一样，让他有些难受，或许是他太过喜欢纯净的东西。 纯净到透明的东西，有些人也是半透明的，金高恩和全昭妍看起来就有些透明，有些人则太过鲜艳。 或者是融入世界太重，像是T就有这种感觉，她身上的色彩感太过强烈，让他感觉到有些麻烦。 “在想什么？”Y问。 “没什么。” “和泰九很像，特别是面无表情的时候。”C的声音。 “身上的感觉很像，不过泰九变成男人，肯定没有这么高。”Y的声音。 “哪里像？”T反驳。 砰。 李牧感觉到肋骨上传来一阵冲击感。 “再这样，我也不客气了。”李牧呲牙咧嘴。 虽然不是很疼，但肘部的那部分有些尖锐，力量集中的感觉有点不好受。 “可以试试。”T倒是不在意。 “算了。”李牧耸肩。 “可怜的狮子熊，不过这么弱，怎么保护泰九？” “……”李牧无话可说。 他总不能揍她们一顿。 “我可以咬你吗？”Y说。 “不可以。”李牧拒绝。 “不知道为什么，总想欺负你。”Y说。 “……”李牧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难道看起来很好欺负？还是对她们太温和了点，是不是该变得粗暴。 “你看起来很有趣，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可能是普通人朋友太少的缘故。”Y接着说。 “嗯。” “我也这么想，感觉接近起来很容易，而且对我们没什么企图。”C补充。 “为什么对你们要有企图？”李牧翻白眼，可惜因为眼罩挡住，所以无法让她们看到。 “真的很像僧人，就是长了头发，而且吃肉。”Y大笑。 “不要欺负他。”T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放心，只是觉得有趣，这样的人可很少见，必须要好好玩才行。”Y说。 “……什么时候开始？” “还要很久，下午四点。”T补充。 “知道了，我先睡觉，到时候再叫我。”李牧打哈欠。 他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被人摇晃。 “到了。”是T不标准的韩语。 “嗯。”李牧伸一个懒腰。 车门开启的声音，还有人下车的声音。 “我先下车，在车上等一会，有人会来接你。” “好吧。” 他感觉到T似乎也走了下去。 附近的人声好像很多，还有拍照的声音。 过了一会。 有人来接他，那个人不怎么喜欢说话，带他走进了一个房间内，熟悉的香水味飘来。 “哇喔！” 有人推了一下他的背，故意吓他，听声音是Y。 “嗯。”李牧很镇定。 因为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他的嗅觉变得有些灵敏，可能是失去视觉的缘故。 “竟然没吓到。”Y拍拍他的肩膀。 “没那么胆小。”李牧说。 “一会就开始了。” “什么开始？” “你不知道的秘密。”Y笑。 “T和C呢？” “她们去找泰九玩了，我在这守着你。” “嗯，我能不能坐下？”李牧说。 此刻，完全就是黑暗。 “把手给我。” “好。”李牧伸手。 手掌一下握住，她的手心有点薄，皮肤还不错。 “你的手还挺热。” “嗯。” “我们是不是朋友？” “二分之一。”李牧说。 Y是K的朋友，虽然这些天亲近了许多，但只能称之为二分之一好友。 “我都把你当朋友了。” “是吗？” “我们可以做朋友，我觉得你还不错。” “嗯。” “毕竟我们是陌生人，很多事情都可以聊起来。” “哦。” “那我们现在是朋友？” “二分之一。” “那到底是什么？” “陌生人和朋友之间。”李牧被推到椅子上。 “你这家伙还真小气，不就是想和你做朋友。” “从某种程度上我可以实行朋友的义务。”李牧想了一会说。 Y不算很讨厌，只是他不大喜欢交太多朋友。 “咳咳，既然我们是朋友，那是不是应该互相坦诚？”她小心转话。 “不应该。”李牧摇摇头。 “那你对朋友不坦诚。” “三分之一的坦诚。” “为什么？” “太坦诚做不成朋友，朋友之间除了信任，还需要秘密。”李牧翘起二郎腿。 就像他们现在这样，充满了隐秘的味道。 “呀，你真是……” “什么？” “算了，本来只是想问你和泰九之间的关系。” “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好奇，人类本来就有好奇心。” “原来这样。”李牧说。 嗡嗡。 他的手机震动。 “你手机响了。” “嗯，可惜我看不到。”李牧说。 “我到你身后，你这样就可以摘下眼罩看了。”Y说。 “那好。”李牧说。 脚步声响起。 “好了。” “嗯。”李牧摘下墨镜，将眼罩向上推去一部分。 他一下看到屋内的情景。 这里好像有点特别，具体怎么特别，他无法说清，但和他以前见过的屋子完全不一样，似乎和他所知的地方有巨大差别。 他摇摇头，拿出手机，看信息。 原来是班级kakaotalk房里的信息。 他们似乎在讨论一起过生日的事情，李牧看了看没太在意，不过上次认识的李再勋发来信息，这次是他的生日。 “来不来？主要是想一起吃个饭。” “我考虑一下。”李牧回复。 李再勋并不是很讨厌的人，上次之后，两人之间一起吃过饭，李再勋还给他介绍过女朋友，虽然被他婉拒。 只是他不怎么喜欢人多的地方，特别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过生日这种事情，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觉得任何一天的意义都同等重要。 很多人总是将日子区分开来，这种行为似乎是对其他日子的不尊重。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重新戴好眼罩和墨镜。 “你的朋友？” “暂时还不能算，我对他还没有一见倾心的程度。”李牧说。 “朋友也需要倾心？” “嗯，朋友不就需要倾心？朋友可不是随便交的。”李牧摇摇头。 “真是奇怪，朋友不就是随便交的吗？” “那就不是朋友。” “搞不懂你，你真是奇怪的人，不过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嗯。” 第二百二十章 流浪猪 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开始了，let\'s_go。”T的声音。 “走吧。” 李牧感到有人拉起他的胳膊。 两种香水的味道混合，另外一只耳朵也被放入耳塞，他的世界变成无光无声的世界，只有味觉、嗅觉和触觉还存在。 此时的感觉颇为奇特，因为其他两者的关闭，另外三者得到升华，脚和地面接触时有种微妙之感，鼻腔内的味道变化万千。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仿佛整个人漂浮在无云的天空，又像遨游于深海中的无光世界，奇妙无比。 不知走了多久。 他感到被按下去，屁股传来坚实感，似乎坐到椅子上。 耳边隐隐传来人的唿喊声，却因为耳塞听不清，他只能叫声，此处的世界显得颇为喧闹。 他的手掌被人抬起，从触感上无法得知是谁，只是那人在他的手掌中心划着一些文字。 “到了，到时候会帮你解开耳塞。” “好。”李牧低声说。 即使戴着眼罩和墨镜，他也能感觉到四周的光亮，仿佛无数的紫色萤火虫升起，或许这只是他的幻梦。 泰九到底在哪里？她到底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所有的疑惑在心底变成一粒种子，倒长成一株大树，和希伯来犹太教中的生命之树近乎相似。 他仿佛在举行原始宗教的仪式，和神同等一位，唿唤未知的命运。 耳朵上传来一阵柔软感，有一只手将耳孔中的物体拉开，他一下听到泰九的声音。 “像这样下雨的日子，把深埋心底的记忆取出来看看，好像也不错呢。”她的声音柔软得像是棉花糖。 轻触他内心深处的温柔，她喜欢雨天，他也开始喜欢雨天。 音乐声悠扬，熟悉而陌生，似乎是nell的《游走记忆的时间》。 “到现在还能听到你的声音，到现在还能感觉到你伸出的双手，到今天我都还在有你的痕迹中生活。到现在还能看到你的身影，到现在还能感受到你的温度，今天我又沉浸在你的时间里……” 此时的声音越发清晰，仿佛伊甸中的秘境，隐秘中透出纯洁无邪。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你想回到什么时候？那么，我们现在又会是什么模样？”歌曲结束之后，是她的余音。 是啊。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想回到什么时候？他和她又会不会相遇？一切的一切不得而知。 命运变化，世事如棋。 他想到他们的第一次相遇，那是一场极致的偶然，或许也是必然。 耳朵传来柔软感，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 声音再次消失。 黑暗与沉默再次向他袭来。 他感觉到她就在附近，远远地注视他。 时间在黑暗中隐匿。 他感觉到自己被拉起，走向一个未知的方向。 耳朵上的耳塞被拉开。 “FF，笨蛋，结束了。”有她的声音，也有她的香气。 “那就好。” “现在只有我们，FF。” 怀中传来一阵柔软感，她似乎抱住了他。 “嗯。”李牧伸手，搂住前方的柔软之物。 “亲爱的，今天很开心，FF，特别是今天看到了你，我唱的怎么样？” “可惜只听到了一首。” “笨蛋，喜欢吗？” “很喜欢。” “那就好，笨蛋。”K说。 室内倏然响起音乐声。 “啊，笨蛋，我先接一下电话。” “好。”李牧点头。 K接下电话，低声说着什么，他有些听不清。 “笨蛋，我们走吧。” 李牧随她走出来。 接下来，他和几个人再次相遇，聊起一些无关风月的话题，不知不觉就到了某个地方，他被K带出来。 “好了，到你家楼下了，再见，笨蛋。”她大笑。 “再见。”李牧将墨镜和眼罩摘下。 一个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只能看到她向后挥手的情景。 “奇怪的一天。”李牧如此总结。 他和她的恋情似乎充满隐秘。 时间像是天空中的浮云，仿佛静止，却变幻无常。 转眼到了8月13日。 今天她要出国。 “笨蛋，记得想我。” “肯定想。” “FF，你们是不是快开学了？” “对，还有一个月。” “可惜还不能好好陪你。” “上次不是一起好好陪过我？”李牧低笑。 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和她见了三次面，第一次去三成洞的coexmall约会。 他们一起吃了鸡排和酱鸡，在水池边照相，买了夏日穿的情侣拖鞋，一起在星夜下接吻，看烟花。 第二次去了旅行书店，他们在哪里聊起以后去哪里旅游，他说去索马里当海盗，她说要去南极看企鹅。 接着去咖啡店一起吃了红豆冰，红豆大部分被她吃掉，他吃了冰。 第三次去了乐天游乐园，一起吃了Hotdog，坐了摩天轮、海盗船，像疯子一样在上面尖叫，然后在鬼屋里调戏那些鬼。 恋爱的进度颇快，他们的接吻时间一个月内足有三小时，抱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五小时，像黏煳煳的虫子。 期间他还知道了T的生日，作为K的好朋友，他准备了还算不错的礼物，礼物是酒，一瓶陈年的葡萄酒。 8月5号似乎是特殊的日子，那天K和他说起许多许多的事情，还为他唱了一首歌，但叮嘱他不要上网查询。 后来她又去了釜山，至于为什么去的，也没说清，他因为忙碌无法陪她去，只是告诉她一些有趣的景点。 “十五号是光复节。” “光复节？”李牧问。 “FF，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日子。” “我知道，来这都多少年了。”李牧说。 “切，那还问。” “只是随便问问，对了，现在还没出发？” “嗯哼，正在等飞机，FF，她们都在这。” “是吗？” “对，今天都很漂亮，一个男人在我身边，FF。” “嗯？” “FF，是不是在嫉妒？” “没有。”李牧坚决否认。 “骗人，FF，希望能够快点回来，这样就能和你见面。” “希望如此。” “不和她们说说话？” “太麻烦。” “她们都想和你说话，现在都在kakaotalk房找你，你怎么不回复？” “屏蔽了。” “真是的，快点回复。” “好吧。”李牧点进kakaotalk房。 “狮子熊，在干嘛？陪我们聊天。”是Y。 “和朋友打台球。”李牧看一眼王耀和陈思思。 陈思思今天从釜山上来，三个人准备打完台球，晚上去酒吧喝点酒，当然没有女性人类的陪伴。 本来是有的，却被李牧阻止。 两个人纷纷表示，李牧的智商出现了问题，不然怎么会不找女人。 他说，他们连智商都没有，下体也快腐烂，为了他们的精神和身体着想，他才如此这般。 他们用中指回复他。 “靠，你就是个机器人。”王耀说。 “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陈思思的回话。 他们订了炸酱面和糖醋肉，输的人付钱，从现在的状况看来，李牧付钱的可能性最高。 他索性放弃，和K聊天，任他们两人争夺一二名。 和Y她们说清楚，他在做的事情。 她们都说下次要和李牧一起打台球，他当然拒绝，他只想和K独处。 “真是不想话，我们不是朋友？”C说。 “三分之二的朋友，还有三分之一的资格没有达到。”李牧说。 接下来几人继续聊天。 很快，她们要坐飞机，于是通话中断。 李牧和两个牲口一起享用炸酱面和糖醋肉，一边感叹中华料理在韩国的变式。 到了晚上。 他们几个来到梨泰院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字叫oasis_club，在2楼，装修还不错，时常有外国人来。 毕竟梨泰院是首尔外国人最多的地方之一，金发碧眼的欧美女性，还有皮肤黝黑的黑人，无所不在。 王耀和一个金发碧眼的欧美女性勾搭，陈思思被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男性骚扰，他们总算各得其所。 他坐在角落的位置，一口一口啜饮矿泉水。 嗡嗡。 “亲爱的，我到了，在干嘛？” “酒吧喝酒。” “少喝点，笨蛋，还有，不要和女人勾搭。” “放心，没有来。”李牧耸肩。 他话语刚落，就有一个绿色眼瞳的女人走来，绿中泛出幽静的灰色，栗色长发，身上的香水味略浓厚，和酒精的味道混杂。 她肤色很白，脸颊上还有几粒雀斑，五官纤细，有几分艾瑟·希施的味道，她直接坐在他对面，用不流畅的韩语打招唿。 “你喜欢喝水？”她手中是一杯伏特加汤力。 “嗯。”李牧点头。 “我叫伊娜。” “嗯，我叫里昂”李牧瞎扯。 嗡嗡。 “笨蛋，在干嘛？” “和一个外国女人聊天，像是欧洲那边的。” “坏蛋，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就坐在这里，没想到……” “哼，她漂亮吗？” “还可以，从正常人类的角度来说很漂亮。”李牧说。 “那你呢？” “一般，比起你差远了。” “切，你们在聊什么？” “她问我叫什么，我说叫里昂。” “FF，骗子。” “也不算骗，这是我的外国名字。” “不说了，我现在要忙，不许和她太接近，只准聊天。” “嗯。” “里昂？”伊娜歪歪头。 “对。” 伊娜说他看起来很有趣，想和他成为朋友，李牧说他有女朋友，但他的女朋友不喜欢他和女性人类交朋友，发起疯来会咬死他。 为了生命安全，他建议她不要接近他。 听到他的话，伊娜略显失望地摇摇头，然后离去。 李牧看看时间，决定回家。 他和两个牲口告别，回到家中，等待K的信息。 直到很晚，她才发来信息，说是和T她们玩得颇为有趣。 “笨蛋，我在吃冰淇淋，FFF。” “吃太多，会拉肚子。” “没关系，我很健康。” 他们聊了一会，便准备睡觉。 “晚安，啵，亲爱的，我会听你的录音睡觉。” “晚安。”李牧说。 8月14日，雨。 窗户上爬满雨珠。 嗡嗡。 “早安，FF，想我没有？” “想了。” “FF，那就好，我现在要去洗澡，唔。” “去吧。”李牧说。 天空阴霾一片，有种不妙的预感。 “是我想多了吧。”李牧摇头。 他今天要去工作。 做完早晨的准备，下楼。 周雪的面色很阴沉，她又失恋了，或者说是告白失败。 “真是气死老娘了，该死的混蛋。”周雪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 “你疯了？在车里抽烟？”李牧抢过香烟盒。 “臭小子，现在不要惹老娘。”周雪瞪眼。 “不就是失恋，要死要活的。”李牧摇头、。 “你不懂，这是自尊的问题。” “你还有自尊？” “看来你真的想死。” 车内响起剧烈的声响。 良久。 “现在舒服多了，看来打人能够发泄情绪。”周雪的头发很乱。 “真是麻烦。”李牧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 来到饭店。 他开始忙碌的一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下班。 来到换衣间，拿出手机，他发现手机上多出许多条信息。 “笨蛋，在干嘛？FF” “唿，我在忙碌，今天真的好累。” 前几条还是好的，但后来就变了。 “笨蛋，不好了，T不小心闯祸了，唉。” “怎么办？她现在很伤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笨蛋，在不在？快点回答我。” “怎么了？”李牧立刻发送。 发生的瞬间，立刻显示已读，她的回复也立刻到来。 “笨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很麻烦，现在T都不说话。” “到底是什么事情？” “就是做了一些事情。” “很严重？” “很严重。” “杀了人？” “那倒不是。” “打了人？” “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说，可以说很严重，但她不是故意的，很多人都在骂她。” “认错就好，每个人都会犯错。”李牧说。 “唉，都是我的错，早知道我该好好和她说一下。” “傻瓜，和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的话，或许能够好一点，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心，都怪我。” “到底是什么事情？”李牧一头雾水。 不过K的心太过善良，总是喜欢把事情揽到自己头上。 “没法说，亲爱的，你能安慰她吗？她现在都不听我们说话。” “知道了，我试试。”李牧说。 第二百二十一章 乌尔卡里 雨单调而执着地倾泻，击打黑色雨伞。 他拿手机走在人群中。 “喂，母猩猩。”李牧发送。 一会。 “你真是让人很讨厌的家伙。” “可能。”李牧说。 “唉。”只是一声叹息。 “有些事情总是不让人如愿。”李牧走进地铁站。 天顶上亮起莹白色灯光，照在布满黑色脚印的地面，和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落下的影子融合，就像模煳的森林。 “你根本不知道。” “嗯。”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真的。” “很多事情都是在没想到的时候发生。”李牧刷卡，走入里面，沿楼梯向下。 车站内站满了人。 左边和右边的地铁朝相反的方向行驶，他似乎错过了一班地铁。 “上帝为什么不帮助我？” “知道阿莱夫？” “那是什么？” “希伯来字母中的第一个，意为要学会说真话。”李牧说。 “……是吗？” “对，世界上有很多人喜欢说谎，也有一部分人一直在说真话。” “唉，然后？” “但有些真话只是个人认为的真话，它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得而知，比如哥白尼的日心说，当时应该是真话，放到现在就显得很奇怪。” “……嗯。” “也就是说，说谎不一定是一个人的个人意愿而说谎，或许是他了解的信息不够准确。” “就算这么说，不了解信息不是那个人的错？” “怎么会？每个人都有了解信息的自由，也有不了解信息的自由，当然有一部分信息是必须了解的。” “……是吗？” “那你呢？” “我不了解必须了解的信息。” “认错就好，必须了解的信息，其实现在的大部分人只了解其中的三分之一。” “但他们还是在骂我，说我做的不对。” “人类可以原谅自己犯的错误，却很难原谅别人的，世界本就如此，何况在意其他人，活得不是很累？” “……对，可是没有其他人，我现在的生活或许没有这么好。” “嗯，如果这样就必须学会承受，想要得到的越多，就会失去越多，其实都是个人的选择。”李牧说。 地铁来到。 他挤进地铁，四周满是人。 “唉，你说的对。” “喜欢你的人还是会喜欢你，讨厌你的人始终会讨厌你，不要在意太多，如果想要过得舒服一点。” “很难，对我来说。” “刚开始很难，第一步尝试之后就会发现其实也没有多难。”李牧低笑。 “真的？” “嗯，不过道歉还是必须的，毕竟是做错了事情，但也不要因为做错事情耿耿于怀，没必要，世界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人。” “知道了，thanks，没想到你这个crazy_man还很会安慰人。” “也不是，我只是说了实话。” “讨厌的家伙。” T和他继续聊天，说起以前的事情，其实很久以前也受过打击，只是那时候不是她一个人。 不过这次的情形有些不同，因为会连累到其他朋友，因此感觉到更加难过。 “如果是朋友，他们会一起和你承受。” “知道，只是很对不起他们。” “那就好好对他们，朋友之间难道还需要多说什么？” “也对，我们都认识了这么久。” “一切都会过去，该来的也都会来，所以不要怕，因为真的要倒霉，反正还是会倒霉，担心也没有用。” “喂，怎么知道我会倒霉？” “你已经倒霉了，不过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否极泰来，倒霉到尽头的时候，就会迎来福气。” “那就真好了，唉。” “还这样？” “没办法，我也得慢慢调整心情。” “也对，该伤心的时候伤心也不错，一个人天天笑，那就是病。” “不说了，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我还是先努力吧，不能对不起更多的人。“ “Fighting！” “Fighting，讨厌的家伙。” 一会。 嗡嗡。 “笨蛋，谢谢你。” “什么？” “她现在出来了，比刚才好多了。” “嗯，不过这只是开始，这几天可能还需要好好调节。” “啊？” “落井下石这种事情，是人类的本能之一。” “那怎么办？坏蛋。” “不要在意就好，越在意，越麻烦，顺其自然。” “好吧。” “明天你回来？”李牧问。 “嗯，只是真的很担心她，没想到还会出这样的事情，对她的打击真的非常大。” “傻瓜，不要想太多。” “坏蛋。” “小笨蛋。” 李牧和K聊天。 不觉到了很晚。 他把录下的故事音频传送过去。 “啵，晚安，亲爱的，记得梦到我。” “晚安，你也是。” 第二天。 李牧和往常一样工作下班。 晚上再次接到K的通知，原来T回来之后更加憔悴。 “唉，笨蛋，你能安慰她吗？” “好。”李牧无奈。 嗡嗡。 没想到是T。 “在不在？讨厌的家伙。” “在。”李牧说。 “唉，我不小心又在意了他们。” “刚开始很难，毕竟人们都很喜欢别人的评价，也喜欢评价别人，最好的办法是断绝网络。” “啊？” “嗯，萨特有句话叫做他人即地狱。” “……是吗？” “对，而网络刚好是人最多的地方，无处不在的信息，半真半假，有的则是政治家们玩弄人心的虚假信息，有的则是根本无聊的广告。 强迫吸收这些无聊的信息，本来的思维会变得越来越混乱，最后变成疯子，痛苦的感觉就会纷至沓来。” “那不会很无聊？只有自己一个人。” “还好，刚开始很难适应，但慢慢习惯就会发现其中的妙处，其实生活中和你密切交往的人屈指可数。” “但我和很多人联系在一起。” “或许只是单方面的，你能记住他们的名字？每天上下班的时候在街上遇到的人？或者是在弘大卖艺的人。你对他们一无所知。” “好像是这样，唉。” “先尝试一下也不错，和朋友们喝喝酒发泄一下也可以。” “好吧，我试试，只是断绝网络，真的很困难吧。” “所有的事情都是刚开始尝试的时候很困难。” “好吧。” T似乎好多了。 嗡嗡。 “笨蛋，好了，谢谢你。” “那就好。” “不过她说要断网几天，说要安静地生活。” “那也不错。” “哼，是你说的？” “对。” “切，不会得忧郁症？” “不会，又不是断绝和人的交往，很多东西都有两面性，虽然网络很便利，但也非常可怕。”李牧说。 “知道了，亲爱的，唿，T说我们一起喝酒。” “我们几个？” “嗯，她现在很伤心，晚上去你家可以？” “好。” “谢谢你。” “没关系，那你们今天要住我这里？” “对，FF，要喝醉。” “好吧，我现在准备晚餐。“ “sun也要来，FF，我们几个一起好好喝一杯，把不开心的事情全部忘掉。” “嗯。” “我也要陪她一起断网。” “傻瓜。” “想尝试一下新的生活，或许我也太沉迷在里面了。” “嗯。” “那我们以后用短信联系，不过短信费会很高。” “那就打电话。” “也好，亲爱的，谢谢你。” “谢什么？” “一直这么帮我，还帮我安慰我的好朋友。” “也不算安慰，只是说了实话，世界本就是如此，很多人喜欢活在谎言中。” “坏蛋，我也喜欢。” “其实真话很不错。” “FF，知道，不过有时候不得不说谎，亲爱的，知道9月12号是什么日子？” “第一百天？”李牧来到窗边打开日歷、 9月12日上画着一个红色圆圈，这一天是第一百天，也是恋爱合约上的最后一天。 “对，FF。” “嗯。” “到时候你会不会很开心？” “不清楚，毕竟是恋爱到期的日子。” “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 “别开玩笑。” “FF，又不是不让你对我那样。” “不一样。” “笨蛋，我们一会到。” “好。”李牧开始准备酒。 想要喝醉很简单，那就是饮用烈酒，伏特加是首选，不过女生一般喜欢喝甜的东西，T喜欢喝米酒，口味偏甜。 于是他发信息问周雪，调制什么鸡尾酒比较好。 “莫斯科骡子，用姜汁汽水，可以突出甜味，长岛冰茶和zombie也不错。” “知道了。” 李牧从冰箱拿出食材，做了很多下酒菜。 不一会。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K是知道他家密码的。 想必是她们。 “狮子熊，在不在？”是SUN的声音。 “FF，笨蛋。”K的声音。 “I’m_coming。”T的声音略显低沉，看来她还没有恢复过来。 “在厨房，刚做完菜。”李牧将菜端到桌面上。 “哇，看起来好香。”sun一下走过来。 “吃起来也不错。”李牧擦擦手。 “这是礼物，FF。”K拿出一些小吃，上面写有日文。 “去了日本？”李牧问。 “嗯，FF。” “坐吧，边喝边吃，我给你们调鸡尾酒。” “好啊，狮子熊。”sun一脸兴奋。 李牧从壁橱内拿出调酒器皿，将几瓶酒放到桌上，回忆周雪教他的方式，开始调制鸡尾酒。 “你的手还真灵活。”T说。 “练出来的。”李牧低笑，瞥一眼K。 K的面色微红，低下头。 或许是想起那天晚上他对她做过的事情。 “快点，快点，要调制什么？” “Higball和zombie。”李牧微笑。 “期待，期待。”sun拍手。 莹白灯光下，玻璃杯上亮起幽幽的光，酒液在里面晃动，浮起淡淡的甜香，她们的视线固定在他的手指上。 “好了，你的highball，你的zombie，你的话就喝可乐吧。”李牧把两杯鸡尾酒推向T和sun的方位，将一杯可乐放在K身前。 “坏蛋，我也要喝酒。” “会很快醉倒，一会再给你调。” “那就喝我的一点吧。”sun晃动杯子。 “好吧，就给她一点点。”李牧点点头。 他有些害怕K直接醉倒，T和sun的酒量都颇为了得，李牧刚才吃了点胃药，因为今天他可能要大吐特吐，这样才能保持不醉。 接下来。 李牧和她们推杯换盏，到厕所里吐了五次，不过胃袋内残余的酒液也够他受了，sun调制的原子弹酒，让他有些难受。 特别是混酒更容易让人喝醉，T的脸上有些通红，除了鼻子以上被面具遮住的地方看不到，其他地方通红。 Sun的眼睛依旧明亮，K也有些发晕，虽然她只喝了一点。 “说实话，你这个家伙的运气真的很好！”sun拍拍李牧的肩膀。 “什么运气？”李牧翻白眼。 “遇到我们家大妈，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喜欢她，你能够和她做朋友，真是福气！” “FF，笨的，这是你的福气。”K的脖颈通红一片，口中喷洒酒气。 “……少喝点。”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T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似乎有些羡慕。 “你们两个就多喝点，今天好好醉一次，这样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忘掉。”李牧笑。 “Ok，继续喝！”T一口吞下杯中的原子弹酒。 扑通！ 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口中流出涎水。 “这么快就醉了？真是。”sun拍拍她的肚子。 “我送她去卧室。”李牧起身，走到T身前，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 “快点回来，笨蛋。”K耍酒疯，在地上乱跳舞，张开嘴，像一只小狮子一样大笑。 “好。”李牧苦笑。 将T送进卧室，替她盖上被子，他重新回到客厅。 Sun依旧一口一口喝酒，不过她的脸也显得微红，嘴唇也变得而极为红润，显得有些特别。 或许是她的嘴唇构造很特殊的缘故，看起来颇为奇妙。 “你的嘴唇很不错。”李牧坐在对面。 “我的也不错，坏蛋。”K从后面搂住他的脖颈，一口咬在他的后脑勺上。 “疼。”李牧向后伸手，抓住她的脸颊。 “咬死你，FFFFF。” “真的会死。” “你们两个是不是？”sun半眯眼睛，打一个酒嗝。 “没有，才没有，我怎么会喜欢这个坏蛋。”K语无伦次。 “很难说，狮子熊人还不错，我倒是很喜欢。” “不行，你不能喜欢她！”K瞪眼，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我会被你掐死。”李牧晃动脖子。 第二百二十二章 秘密的奇迹 “我怎么舍得掐死你。”她一下亲他的脸颊，一双细手放进他的T恤领口，指甲轻刺胸肌。 “呀！”sun睁大眼睛。 她身上的味道和酒精混合，仿佛一只手掌探入他的灵魂，有种莫名的窒息感，心跳疯狂加速，血流加快。 要不是sun在眼前，他或许早就好好将她抱在怀中，狠狠地亲一顿。 “别闹。”李牧拉开她的手。 “坏蛋，唿，唿，我好困。”K似乎忘了sun在眼前，下颌抵住他的肩上，整个人趴在他的背嵴。 “你们到底有没有？”sun问。 “暂时没有。”李牧说。 毕竟K说过还是要先保密，他也只能遵从K的意愿。 “好吧，不过说真的，我倒是很赞成。”sun笑。 “赞成什么？”李牧假装不知道。 “不要装了，明明喜欢我们家大妈，不过千万不要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不然我真的不会放过你。”sun举起拳头。 “我又不是那种人。”李牧摇摇头，将K的头放在他的大腿上，从沙发上拉下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知道，但也有些害怕，人都是会变的。”sun呷一口啤酒，看李牧的眼睛。 “每个人都会发生变化，只是有些东西不会变。”李牧揉揉K的头发，头发在手指间的缝隙划过，有种莫名的舒适感。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或许因为染发，她的头发显得有些细碎，触感显得有些细腻。 她的唇像花瓣，或许是蔷薇，或许是雏菊，鲜艳中带有一丝无邪，或者她本身就是如此，这种感觉无法叙说。 “她是不是很美？”sun夹起一块肉放进嘴中，上面的油腻沾在唇瓣上。 “很美，简直不像是人类。”李牧半眯眼睛。 “那她是什么？” “不知道，没办法说，只是对我来说有种无法叙说的特殊感。”李牧说。 K之于他的感觉奇妙，但要用语言叙说，却非常困难，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他的生命中留下如此的痕迹。 包括从他出生时候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到他的前女友，甚至最近遇到过的任何女人，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他那种感觉。 他确定以后不会有人可以给他这样的感觉，知晓如果放弃她，那么以后的人生会是多么的虚无，虽然他喜欢沉浸在虚无和孤独中。 “嗯，真的希望如此。”sun默默啜饮。 “你呢？” “我？” “嗯，有那种感觉？” “你是说恋爱的感觉？”sun的睫毛一眨一眨。 “不是，恋爱之上的感觉。”李牧拾起品脱杯，喝掉里面棕色的酒液。 “那是什么感觉？恋爱的话有几次，其实也没多大意思，基本上就是说几句我爱你，你爱我，最后分手。”sun看一眼天顶。 “或许只是还没有遇到百分之百的人。” “什么百分之百的人？”sun盘坐的左腿立起，左手搭在脚趾上揉捏。 “一种感觉。”李牧笑。 “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恋爱的感觉都差不多，一个人其实还不错，还能享受一些清净的生活。”sun伸懒腰，胸口的字母略微变大。 “是吗？” “对，恋爱总没有办法持久，连结婚也是，不是有很多离婚的人？世界上许多都是无法持续的。” “也有不一样的。”李牧转动手中的杯子，冰冷之感从上面传来。 “只是屈指可数，那样的人应该很幸福，很多东西不是得到的越多越幸福，或许学会放弃来得更痛快。” “嗯。”李牧点头。 “不说了，我们睡觉吧。”sun起身。 “好。” 李牧将K抱起，走向卧室。 卧室内。 他把K放在T的身旁，sun也挤到K的身边，对李牧挥手：“晚安，明天见。” “晚安。”李牧勾起嘴角。 卧室内酒精味和香味混杂，有种麝香的味道。 走出卧室，关上门。 李牧走向另外一间卧室，他要睡在这里。 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时而将摸过K头发的右手放在鼻下，闻上面带有的特殊味道，感觉自己有些变态。 “她的味道。” 时间流逝。 第二天。 K她们在食物的香味中醒来，来到客厅看到正在煮饭的李牧。 吃完饭，几个人告别。 接下来的日子，李牧和K时常联系，也经常和T她们见面，陪她们打打保龄球，一起去漫画房等等。 经过他们的调节，T的情绪开始缓慢恢复，他也和K的好朋友们逐渐熟络，只是无法和K单独约会，让他耿耿于怀。 八月流转，九月来临。 一场冷雨过后，天气开始转凉，秋意降临。 他迎来新的学期，第一天开学，遇到全昭妍。 全昭妍一头黑发直没腰际，身上一件蓝白相间的棒球服，胸口还有IA的标志，头戴一顶黑青色棒球帽，超短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 “好久不见。” “嗯。”李牧点头。 自从那次，他们之间近乎没有联系。 “柏拉图年卷走了新的是非观。”全昭妍仰头看秋日的高空，头发随风流泻。 “嗯。”李牧点头。 “柏拉图年，知道？” “不知道。” “26000年一个周期，经过一个柏拉图年，星辰会复归原位。” “很长。”李牧走在前面。 砰。 有人轻拍他的肩膀，回头，发现短发的金高恩。 她身上洋溢一种触动灵魂的活力，短发染回黑色，牛仔外套、白背心、黑短裤，右耳上一个流苏耳坠。 左边脖颈有了纹身，似乎是希腊文。 “纹身？” “沙制的绳索。” “嗯。”李牧点头。 “赫伯特，一个牧师。”金高恩把手插进兜内，任由风将她胸前的衣物和她的短发飞扬起来，颤动出一种奇特的动感。 她身上有一种柠檬香气。 “在吃柠檬？”李牧看到她左手上拿一个柠檬，皮剥了一半。 “很酸。” “对。”李牧点头，柠檬吃起来很酸，对感冒却很不错。 她的鼻子有些泛红，刚才的声音也略显沙哑，看来是感冒了。 和全昭妍告别。 李牧和金高恩来到教室，一个学期不见，他们显得比以往更成熟，李再勋和李牧挥手打招唿。 上次的生日，两人相处愉快。 韩秀静看一眼金高恩，略显失望，她换了新的发型，是蘑菇头，短发之后，显得比以前更加干练。 开始上课。 李牧坐在窗边，拿出手机，夹在书的中央，等待K的信息。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上课中。” “唔，那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以前不就是一直在打扰。” “切，今天天气不错，不过很快就到那个日子了，FFFFF。” “第一百天。” “是啊，没剩几天。” “嗯。” “想要怎么做？坏蛋。” “都可以。” “什么叫都可以，必须定下来。” “怎么定？” “就是那样，反正要有步骤吧，都没有尝试过那种事情。” “那先看电影？”李牧问。 电影里倒是有步骤。 “真是的，好吧，那你慢慢教我好吗？” “好。” “FF，那就好，亲爱的，那天过后，我们就不是情侣了。” “那是什么？” “Beautiful_stranger！” “美丽的陌生人？”李牧笑问。 “差不多就是那样。” “好。” “好什么好，会不会把我吃掉，就不会再负责？” “会娶你。” “哼，我爸爸还没有同意。” “没关系，我去和他说。” “FF，那就好。” “嗯。” “我怀孕怎么办？” “不会那么容易。” “一定要戴那个东西，坏蛋，我朋友说，很危险。” “好。”李牧说。 “好什么好，你这个大变态。” “对，我就是。” “切，9月过后就是10月，不过最近真的很不太平，唉。” “不要太在意。” “笨蛋，会不会讨厌我？” “怎么会？” “FF，那就好，一定不要离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嗯。” “别人说你怎么办？” “说什么？” “不知道，反正怕你受到伤害。” “不要怕，我脸皮像铁块一样厚。” “FF，真的？” “千真万确。” “希望那天快点到，唿，但越来越紧张了。” “不要紧张。” “怎么会不紧张，因为是第一次啊，你和我又不一样，你是个坏蛋。” “我其实也很紧张。”李牧看一眼教授。 “切，才不相信，对了，那天多准备一点好吃的，我想吃饱了再做，听说会非常耗费体力。” “嗯。” “可以喝酒吗？” “清醒一点更好。” “真是的，那样不是会更加清晰，那种感觉会炸掉我的心脏，你这个大变态。” “以后反正也会有。” “哼，你怎么知道？我也没说以后和你一直在一起。” “感觉。” “喂，一定要对我轻一点，我真的很害怕。” “第一次很疼。” “那你为什么还要欺负我？” “不知道，喜欢。”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坏的？” “从出生的时候。”李牧说，脑海中浮想联翩。 “哼，不说了，我现在要忙，待会聊。” “好的。” K不再回复。 李牧继续听课。 金高恩趴在桌上唿唿大睡，韩秀静时而转头看向这边，看李牧的眼神似乎有些愤怒。 至于为什么愤怒，他不得而知。 下课后。 李牧准备和王耀一起吃饭，却没想到被韩秀静叫住。 “什么事？”李牧问。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韩秀静双手插在胸前，T恤微微变形，字母比原先要大了一点。 “谁？” “高恩。” “半个朋友。”李牧转头看一眼正在等他的王耀。 “这不是韩后辈吗？”王耀走过来。 “前辈好。”韩秀静微微压头，瞪一眼李牧。 “说完没有？我和他要去吃饭。”王耀摸摸大鼻子，扫一眼韩秀静，眼中闪过猎人特有的色彩。 “说完了。”韩秀静默默走开。 王耀看她的背影，眼睛半眯。 啪！ “靠，你大爷的，不要打老子的后脑勺。”王耀瞪眼。 “你这家伙口味真重。”李牧摇摇头。 “胡说什么，这小妞还真是漂亮，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够吸引到她，要知道很多人都在追她。”王耀摸摸鼻子。 李牧翻白眼，看来王耀根本不知道韩秀静的真正取向。 “是吗？”李牧说。 不过他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让王耀误会一下似乎也是不错的事情。 “对，刚好我现在没有女朋友。”王耀舔一下嘴唇。 “你能行？”李牧斜睨他。 “靠，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传说中的冷都男，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拜倒在我冷酷的魅力之下。”王耀用大拇指擦一下鼻头。 “白痴，快走。”李牧搂住王耀的脖子。 “你大爷的，老子快被你掐死了，快放开。” 两人来到一家铁板烧猪肉的店铺，点了菜，边吃边聊。 “最近事情真多，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本来就这样。”李牧笑。 “什么时候回国？” “还没想好。”李牧看向窗外。 “她呢？” “谁？” “你的那只小泰迪。” “到时候再说。” “喂，你是认真的？” “嗯。” “麻烦的家伙，不过算了，反正爱情无国界，这个世界也在走向融合，真希望世界上没有国界。”王耀夹起一块豆芽和猪肉，放入口中。 “以后吧，总会有那么一天。” “嗯，可惜也见不到那个时候了，不然我就可以去任何国家泡妞了。”王耀眯起眼睛。 “到时候你会早衰而死。” “老子的精力很充沛，有一天足足做了十三次。” “人猿。” “是不是很羡慕我？” “不。” “对了，最近韩国拍的《步步惊心·丽》真狗血。” “是吗？” “你不看？” “我哪有那个时间？”李牧打哈欠。 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几乎没有时间看电视。 “IU还是很漂亮的，可惜有男朋友了，要是我能变成她的男朋友就好了。” “去追。” “靠，追的上才行，她可是明星，我是一个普通人。” “嗯。” “最近恋爱的人真多，我曾经的初恋秀智也恋爱了。” “你的初恋？”李牧翻白眼。 “对我来说，每一次恋爱都是初恋。” “你已经没有救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王耀到底有没有救不得而知。 时间不可救药的流逝。 很快就到晚上。 今天是他和她约好的生日。 “笨蛋，FF，我一会到。” “嗯。” “FF，要是万圣节快点到就好了，我最喜欢万圣节了，可以假扮成鬼，然后把你吃掉。” “那我也要把你吃掉，你的锁骨、嘴唇、眼睛和屁股。”李牧低笑。 “大变态，真是的，哼，对了，如果到了那天怎么办？” “哪一天？” “就是那天啊，12号，也没有几天，唉，到时候会不会离我而去。” “怎么舍得，你这么可爱，我好想天天咬你的嘴唇，在你的肚皮上打滚。” “变态，去死吧，才不会让你那样。” “可以那样，你的就是我的，你的肚皮就是我的肚皮。”李牧低笑。 “坏蛋，我一会咬死你。” “来咬我。” 两人一直聊天。 直到很久。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一阵香气浮进来，带有一种特殊的柑橘香。 “坏蛋。” 声音柔软得让人心跳加速。 哒哒哒。 脚步声。 他一下怔住。 她的头向下微低，脖颈上是一个黑色丝质chocker，中央有一枚小铜铃，上面还有英文字母。 外面挂一件宽大的黑色棒球外套，里面是白背心，胸口的部分肌肤露出，莹白色灯光下，越显白皙。 下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裤，裹住她的臀部和腿根，白色的布条从裤子下缘伸出一部分，带有蔷薇花纹。 她的两只手插在兜内，两只膝盖并紧，微粉的膝盖颤抖，脚上的丝质白短袜上也有类似的花纹。 透过白袜可以看到趾甲上涂的一层红色甲油，唇瓣鲜红如红玫瑰，像是刚刚吸过血。 红唇和略施脂粉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只可爱的吸血鬼公主，今夜就要来吸他这个人类的血。 “看什么？坏蛋。”她露出白皙的上齿，咬住柔软的下唇，压下一小部分的，皱出性感的形状。 “你！”李牧深吸一口气，平复快速跳动的心脏。 “今天就是你的，还这么看我，我会紧张，坏蛋。”两只揣在兜内的手向腹部挤去，外套遮盖住部分背心。 “不一样。”李牧向前一步。 他和她现在的距离是一米，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和眼瞳，还可以闻到一股诱人的奶香。 她的肌肤或许就是牛奶做成的，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白皙，不然为什么会如此柔腻，不然为什么会如此香甜。 唿。 她长出一口气，低头看地。 两边的短发垂下，遮住双耳，隐约看到她右耳上的双鱼耳环，还有小巧的耳轮和白嫩的耳垂。 “真的很漂亮。”李牧向前迈出半步，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颌，用食指勾动下面的软肉。 “坏蛋，我不是你的宠物。”她抬头，眼眸润湿，像是一只可爱的松鼠。 “嗯。”李牧低笑，再次向前迈出半步。 他们的身体一下触碰，她小小的胸脯，撞在他的身上，有种柔软感延伸进身体，就像一条细长的蛇。 唿，唿。 她的唿吸越发混乱。 “你为什么这么坏？” “不知道。”李牧轻轻搂住她的细腰，低头吻在头发。 唇瓣抿起一部分柔发，舌尖轻触头皮，尝到一种牛奶般的味道，还有一丝香香的气味混杂其中。 具体是什么样的气味，无法用言语具体叙说，大致像是天空中漂浮的云朵上沾满松软奶油。 “唔，不要这么快，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她轻轻挣扎，两只手抓住他的后腰，用指甲刺在上面。 时轻时浅，指甲划过肌肤的感觉极为奇特，身体肌肉一下绷紧，血流再次加速，身体烫得像是电暖炉。 “嗯，我会很温柔，虽然还是很痛。”李牧的手伸进她的棒球外套中，用食指和中指挑弄隔着背心的后背。 “唿，唿，大坏蛋，今天真的不可以，我好没有彻底准备好，你不是答应过我？”她抬头。 “怎么会不知道？”李牧的手指放在她的嵴线上，按住上面的一块块骨头，一节一节向上。 “那你为什么还这么坏，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她一口咬住他的前胸。 湿润的热气透过T恤，在肌肤上流淌，还有一种刺痛感一寸寸浮起，滋味奇妙无比。 “不知道，只是现在很开心。”李牧将她的身体抱到半空，唇部抵在脖颈上，轻轻啜吸，仿佛在喝琼浆玉液。 “唔，坏蛋，好热。”她的两条腿箍紧他的腰。 “刚开始都这样，不要担心。”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她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没关系，那样不是很好？”李牧感到舌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她的肌肤实在太过柔软，让他有种无法抵触的感觉。 这样下去，他或许真的会疯掉。 “怎么好？我们要活很久很久，这样才是好的。” “嗯，我的小泰迪。”李牧捧住她的臀部，走向卧室。 “真是坏蛋，心脏都快要坏掉了，真的，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唿吸越来越沉重。 “以后就有了。” “是不是你？” “对。” 卧室内。 窗帘紧闭，一缕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照在床铺上，形成花一样的光斑，屋内一侧点燃五颜六色的香薰蜡烛。 淡淡的香气飘起，让他们陷入一种迷梦般的幻觉。 “坏蛋，没想到你还会这么浪漫。”她抬头，亲了他一下。 “偶尔，毕竟是第一次。”李牧笑。 床上摆着一个小桌子，上面是一个摆满水果切块的奶油蛋糕，还有两杯红葡萄酒，一个透明的空瓶，里面放一只玫瑰花。 蛋糕上有三根蜡烛，因为她像一个小孩，于是他插了三根蜡烛，代表三岁。 “刚好有点饿了。”她从他身上跳下来，坐到床上。 李牧坐在她身边，为她切蛋糕，一边看她的侧脸。 短发遮住部分脸颊，还能看到她的脸型和五官，烛光下的发丝显出一种温暖的金色，贴住白皙的侧脸。 “真是的，还没看够？” “嗯，永远看不够。” “坏蛋，张嘴，我喂你。”她叉起一块蛋糕。 “用嘴喂我酒。”李牧笑。 “变态。”她哼一声。 她张开鲜红的唇瓣，右手抓住高脚杯，放到唇边轻啜一口，另外一只手覆盖他的脸颊，温热之感传来。 下一秒。 嘴唇上传来柔软之感，还有一丝冰冷的液体灌入口中，透过牙齿的缝隙，在舌尖上泛起绵长的味道。 热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眼瞳中看到她纤翘的睫毛。 他的身体略显僵直，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从小腹中升起，就像一只蜗牛从他的肚脐爬到喉咙，缓慢而执拗。 她的眼眸中含有一丝不明的表情，仿佛在笑，又仿佛在哭，雾蒙蒙得让人无法看透，有种未知的距离感。 这种距离感，让他感觉到莫名的兴奋，此刻的她还是她，却又不是她，熟悉而陌生。 或许这就是他喜欢她的缘由，又或者是缘由之一，这种事情无法具体说清，他想到那天晚上一起放飞萤火虫的时候。 就像第一只萤火虫一样璀璨，又像是后面的四只萤火虫一样微弱，梦中的影像也开始重合到她的身体里。 或许像辛波斯卡的那首诗： 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 但变化无常更为美丽。 她其实一直在变化，这种细微的变化，他一直没有发现，或者连他也在变化，是从和她相遇开始。 这种变化很细微，却也很决绝，那个算命的人说得很对，他们之间会发生剧烈的变化，由小到大。 有时候像博尔赫斯的迷宫，有时候又像卡尔维诺的看不见之城。 虚幻而不确定。 真实或许更加不确定。 没有人知道。 这一吻足足有半个小时，他从她的舌尖到齿根，吸了个遍，手指从她的脖颈，抚到尾骨，一寸一寸，将她的上身划了一遍。 这种感觉很奇妙，指腹和她的肌肤之间形成一层细微如尘的间距，在这个间距之间不停移动，触碰又不触碰。 就像他们之间的距离，隔着一个面具的距离。 有的时候一只蝴蝶可以掀起风暴，一个面具的重量，或许比他想的要沉重得多。 “坏蛋，连那里都被你摸了。”她搂住他的脖子，头压在肩上。 “嗯，反正你是我的。”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真的很害怕，我的身体现在好烫，感觉好奇怪，这就是恋人们做的？” “差不多，有的时候互换骨头，有的时候互换心脏，当然有的人只是要骨头和心脏，自己的不给对方。” “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呢？” “不知道。”李牧眯眼。 “坏蛋，竟然这么坏，那以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痛苦？”她咬住他的肩膀。 刺痛感在上面泛开。 “说不定。”李牧低笑，大拇指点中她的肚脐。 “很痒。” “以后想做什么？” “和小时候一样，没有变过，不过该做的基本上也都做了，以后想生个健康的孩子，和我们一样。” “我很健康。” “看出来了，而且很变态，变态一般都很健康。” “怎么会？” “你不就是？” “也没到那种程度。” “唿，唿，我的所有地方都让你碰过，以后怎么办？” “我养你。” “哼，要娶我，不然我娶你。” “也可以。” “好，我戴一个假胡子。”她脱下棒球外套。 肩膀露出，上面的肌肤很细腻，和白色背心间形成一种奇特的层次。 “真的很漂亮。” “什么？哼。” “不知道，反正在我眼里都很美，所有的位置。”他吻住肩膀，吸吮上面的肌肤。 “唔，我真的会疯掉，坏蛋。” “反正我们都是疯子。” “唿，我不行了。” “没关系，不要怕。”李牧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手指伸进丝质内衣的边缘，用指甲盖挑起带有弹性的边带。 “我们真的可以这样？” “没什么不可以，只是有些人比我们要快，或许是大多数人。” “大多数人？啊，唿，唿。” “对。”李牧说。 大多数人包括王耀和很多成年人。 她的背心掀开一半，露出白色部分。 “坏蛋，不要看，我真的会疯掉。” “怕什么？” “怕你，坏蛋。” “不要怕，我是坏蛋。”李牧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唔，不要！” “不要？” “就是太小，我怕你不喜欢。”她的声音很低很低。 “小笨蛋，我就喜欢小的。” “真是的，最近一直在喝牛奶，好像也和以前差不多。” “这样刚刚好。” “怎么会？她们都说男人喜欢大的。” “每个人的取向都不一样。” “那就好，能不能轻一点，有一点疼。” “好。”李牧把背心掀到她的锁骨位置。 “啊！”她用双手蒙住眼睛，手指张开一个缝隙。 “怕什么？” “不是，就是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做过。”她的两只手放在他的脸上，不停揉捏。 “没关系，是我做。” “变态。” “就是我。” “啊，感觉好奇怪。”她的两腿缩紧。 “不要怕，到时候还有更奇怪的。” “12号？”她低下头。 “对。” “唿，真是的，我被你这样做了，以后真的嫁不出去了。” “那就一直等我。” “坏蛋，你也要等我，可以吗？” “好。”李牧的唇伸向左边。 “唔，坏蛋，真是坏蛋。” “嗯。” “喜欢吗？坏蛋。”她吐出一口热气。 “都喜欢。” “为什么喜欢这里？是因为你没有？” “可能是这个原因。”李牧不否认。 “对其他人也这样？” “只对你。” “哼，那就好，只许对我一个人这样，不然……” “怎么样？” “不知道，坏蛋。” “那你知道什么？”李牧的唇向右边。 “唔，那里好像更敏感。” “是吗？” “……不知道。” “小笨蛋，你真的很可爱。” “当然。” “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有些快忍不住了。” “哼，忍住。” “现在就不想忍。” “啊，不可以！” 第二百二十四章 （6000字） 吻痕。 皮肤上的抓痕。 牙印。 蛋糕吃了三分之一，蜡烛已灭。 她腿上的肌肉绷紧，形成一条浅浅的线，在月光和烛影下跳出温和的色彩。 手指从臀和腿间的交界处，沿肌肉线向下。 他抓住她的左脚，抬到半空，腿根处的肌肉一下浮现，撑开一小部分白色内衣，臀部抵住的床褥，凹下去一部分。 他的唇贴住她的脚踝，用牙齿轻叩上面，舌尖一滑，她的腹部一下缩紧，十一字肌绷出，上下起伏。 肩带挎在左臂上，左面部分的胸衣往下斜，露出一小片隆起的白色肌肤，那一部分肌肤随身体颤动。 唿，唿。 她的眼睛半闭，两只手抓紧床上的木沿，手背上浮起细细的骨，肌肤凹陷一部分，血管凸起，小臂肌肉紧绷。 锁骨越发清晰，脖颈上浮起一层汗珠，鼻翼翕动。 唿，哈。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向上升起，左边肩带越发向下，腰悬在半空，形成一个新月状的弧度。 他的一只手勾住她的腰部，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嵴，食指触到一个结扣，微微发硬，像是一粒种子。 指腹一旋，结扣扭出一个微小的弧度，一下崩开。 细微的声响。 胸前的白色一下弹起，就像一只小兔子。 她的眼皮一跳，唿吸一乱，手腕上的细骨绷紧，青色的血管凸出，两条腿缠住他的腰部，像是水蛇。 “坏蛋。”她呢喃。 声音细微得近乎无法听到，只能看到她身上浮起的一层细密汗珠，还有微微扭动的躯体，和绷紧的肌肉。 “为什么这么可爱。”李牧低头，吻住她的腿根上绷紧的肌肉，舌尖从滑腻的肌肤，延伸到丝质的布料。 “唔，不要这样，真的不能这样，我们还不行。”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经无音，只有唿吸声。 “没有什么不行。”李牧低笑，两只手放在她的臀部，将身体抬到半空。 “坏蛋，不要这样，真的不要，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不可以。”她的身体颤抖。 他才不管那么多，一口含住大腿部位的肌肤，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像是一只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 她的身体颤动得越来越厉害，唿吸也越发混乱，脚跟绷紧，脚趾向下扣，发出抽噎般的声音。 脚掌因为紧缩，出现一小片横纹，粉白色和白色间荡漾出一种无法知的色彩，香薰的味道融进里面，仿佛伊甸中的禁果。 胸衣向下划开，她的眼睛近乎闭上，紧咬下唇，头发在半空中乱舞，锁骨上的肌肉也随身体一起一伏。 李牧完全陷入一种原始的本能，这种本能或许是人类进化之前就有的，根植在心灵和肉体深处的力量。 他的灵与欲紧密相连，沉浸在仿佛潮汐般的快感中，身上的肌肉轻轻跳动，空气在他的肺叶内快速轮转。 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陷入无尽的混沌之中，时间仿佛静止，时空之中的一切都在消散，只剩下他和她。 这种感觉实在奇妙到了极点，她颤抖的身体之中，似乎蕴含一种惊人的魔力，可以将他陷入无尽的快乐和痛苦。 他想到弥尔顿的《失乐园》，整个人沉浸在原罪与堕落中，只是那又算什么？ 比起眼前的人，似乎一切都变得毫无价值，他想要得到她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占有她，侵犯她。 只是又在犹豫，怕伤害她，怕让她难过。 烛光下。 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唿吸，只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只能感觉到彼此的触觉。 堕落已经在劫难逃。 劳伦斯的那句话，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就继续堕落吧。 他将她的臀部重新放到床上，翻转她的身体。 “唔。” 她低叫一声，顺从地翻过身子，背部对准他的脸。 背带从她的背部无力地滑落，掉在床上。 他抓出肩带，将她的胳膊从上面拉开，勾到自己的手中，白色的布块上带有一丝奇特的香气。 “唿，唿。”她把头埋在前面的枕头上，两只手抱紧它，一只胳膊上的英文刺青对向他的脸。 “Serenity。”他的手指伸向她的胳膊，指尖在上面划开。 “唿，唿。” 她的背部绷紧，上面不知何时浮起一层汗珠，肩胛骨突出，嵴线凹进去，一部分软肉从肋骨部分挤出。 “把手给我。”他说。 “唔。”她放在枕头上的手向后。 李牧抓住她的两只手，用白色胸衣绑住。 “坏蛋，你要做什么？”她低声说，却没有任何反抗。 “什么都想做。”李牧趴在她的背嵴上，低头吻唇。 “唔，唿，唿。” 她的舌头回应。 “为什么这么可爱，真的想把你吃掉。”李牧的两只手从她身体和床褥的交界处伸进去，抓住一部分柔软。 “唔，坏蛋，不要这样，真的不可以，好热。” “你身上很烫，我是医生，要帮你治疗。”李牧的唇贴住她的脖颈。 “唿，真的好坏，不会就把我这样吃掉？” “会。” “身体好烫，身上都是汗，如果真的想要，能不能用别的地方。”她的身体一颤。 “别的地方？”李牧整个人一下怔住。 “坏蛋。” “真的可以？” “嗯，那天反正也要做，就当是练习。” “用哪里练习？”李牧的小腹中传来一阵热意。 “不知道，手？脚？还是腿？” 面具下的眼睛显得有些迷惘。 “你觉得哪里好？”他把放在她胸前的手收回。 “不知道，笨蛋，你以前难道没试过？” “只是看过。”李牧说。 电影里的东西，他倒是见识过，只可惜现实中没有这种体验。 “……变态，那她们用哪里？” “嘴。” “……坏蛋，怎么可以？”她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 “我也只是看过。” “那要不要真的试一下？” “真的可以？”李牧唿吸一乱。 “也没什么不可以。” “怎么做？” “你躺着，我来。”她说。 “好，要不要帮你解开手？” “不用，这样不是更好？” “好像是。” “……变态，你帮我把背心拉下来。” “那你里面不是都没有穿。” “……都不是你害的？而且你都那样过，坏蛋。” “嗯。” 她走到床下，用嘴含住一部分奶油，重新回来。 他仰躺在床上。 接下来，他尝到了一种无法知觉的快感，她的舌头在他的胸前轻动，缓缓向下，直到他的小腹之前。 “坏蛋，喜欢吗？” “嗯。”李牧点头。 刚才的感觉极为奇妙，除了她的唇和他的肌肤之间形成的感觉，还有隔着一层薄薄背心的胸脯，沾染肌肤的感觉。 两者互相交叠在一起，形成前所未有的感觉，他现在真的很想把她吃掉。 “坏蛋，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现在就要吃掉你。”李牧一下跃起，将她压到身下。 “唔，真是的，不是说过不可以。” “可以用别的地方，你不是说没关系？” “是这样，但是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她的眼眸半闭，身体肌肉轻轻颤动，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看到起伏的胸脯。 “嗯。”李牧将她的背心重新翻卷到锁骨处。 “不要。”她的声音很低。 脖颈染上一片绯色，大腿根的肌肉绷紧，脚趾压得很紧。 他将被褥掀起，裹住两个人。 黑暗将两人包围。 “唔，真的不行，不要碰那里，坏蛋，我会恨你一辈子。” “没关系，恨吧，我会喜欢你一辈子。” “啊，唿，唿，我用手不行吗？那里有点奇怪，真的好奇怪，我现在好热，身上都是汗。” “刚才开始就是汗，没什么不行。” 黑暗中。 李牧用手不停揉捏她的身体各处，脱下她的面具，从脸颊到脚跟，摸了个遍，任何细微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她的身体肌肉崩得越来越紧，汗珠流淌，微微粘稠，两人的身体紧贴，她的两只手还被胸衣锁住，无法动弹。 他开始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头发、眼睛等等，不一而足，能够亲吻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她的唿吸越来越喘，身体越来越烫。 她狠狠地咬他，刺痛感和快感轮换交替在他的身体中，让他感觉到无法形容的幻觉，似乎陷入天堂和地狱的交界处。 “为什么要这样？坏蛋，我真的好热。” “不知道，只是一种本能。”李牧将她压在身下，身体一起一伏。 “唔，好热。” “嗯。” “我腿之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坏蛋，唿，唿，我真的快疯了。” “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唿，用手不可以？唔，真的很奇怪，啊。” “可以。” “帮我解开手。” “好。”李牧解开。 “唔，唿，不要，我用手好不好？求求你。” 李牧却控制不住他的身体，一边吻住她的脖颈，身体不停起伏。 “好像控制不住。” “坏蛋，快点控制，啊，你怎么还在做？你到底要弄多久，两条腿好麻，而且那里也会碰到。” “可不可以用你的小屁股？” “不可以，变态，唔，我也快不行了，真是的，唿，好奇怪的感觉。” “又没有真的做。” “真是的，要是真的做，会不会更奇怪。” “可能。”李牧的双手捂住她的前胸。 “啊，不要那要，唿。” “那怎么样？” “不知道，我帮你好不好？求求你。”抽噎般的声音。 “好。”李牧说。 “坏蛋，这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李牧说。 略微冰凉之感从身下传来，她的手似乎很小，也很灵巧，或许是画画锻炼出来的，只是画笔对她来说太大。 “坏蛋，唿，好烫手。” “嗯。” “嗯什么嗯，唿，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明明知道，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做？” “真的没有做过，这是第一次，能不能快一点。”李牧说。 “哼，为什么？” “不知道，有种奇怪的感觉。” “变态，唿，不过你是正常的男人，是不是一直想做？” “倒也不是。” “切，如果我不和你那样，是不是要找别的女人？” “不会。” “真的？” “毫无疑问，你的手真的很不错，如果学做饭，肯定很快学会。” “切，上次还说我笨。” “上次可能说错了。” “唔，坏蛋，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摸我屁股，还把手指放在那里，真是的，不知道那样会很脏。” “是吗？” “对，而且很奇怪，真是的，我现在比刚才还热了。” “嗯，很正常。” “正常什么，啊，好奇怪的香味。” “香味？”李牧问。 “对，不知道，或许是你身上的味道，坏蛋，你喷了香水？” “完全没有，或许是荷尔蒙的味道。” “哼，荷尔蒙还有味道？” “嗯，男人和女人都有，男人的味道对女人来说很香，不过同性之间倒不是香味。” “哼，原来这样，你现在荷尔蒙很多？” “遇到你之后变多了。” “切，还没有好吗？唔，不要碰那里。” “还没有好，起码需要一个小时。”李牧说。 可能是禁欲带来的副作用，他现在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想把她一下吃掉。 “唿，其他人也这样？” “不一样，有的人时间长一点，有的短一点。” “哼，你为什么这么长？” “不知道，或许是遇到你的缘故。” “唉，手有点酸，而且你的手真是太坏了，弄得我的腿好酸。” “因为我是坏蛋。” “亲爱的，一定要对我负责，今天都让你摸光了，而且都让你亲了个遍。” “嗯，小笨蛋。” “唿，好奇怪的感觉，忽然很想亲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就亲我。”李牧说。 “好，FF。” 唇瓣上泛起柔软感，胸口也泛起一阵软绵绵的感觉。 他轻轻啜吸。 “唔，快不行了，坏蛋，唿，唿。”她的身体开始抽搐，狠狠咬住他。 他把放在她身下的手拿出，上面沾满了汗腻。 “好多了？” “嗯，有点舒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坏蛋，下次还会这样？” “刚开始有点疼。” “FF，我怕疼，要轻点。” “嗯。” “不过你还没有好吗？真的好累。” “那就换成脚也可以。” “好吧，唉，没想到还可以用脚。” “很多地方都可以用。” “变态，就知道这种东西，哼。” “还知道别的，如果累了，那我用你的腿怎么样？只要并拢就行。” “……真的？” “嗯，就像刚才那样。” “不是很疼，你还趴在我背上。” “不会，这次我轻一点。” “好吧。” “好了吗？” “嗯。”她说。 李牧一下压在她的背部，两只手从床铺和她前身交界处伸进，两只手握住柔软之物，轻轻一旋。 她发出一声轻吟，整个人的脸埋在床下，发出奇妙的声音。 时而像海豚，时而小狗，声音极为特别，似乎带有一种呜咽之感。 李牧感觉到她并拢的两腿大腿，大腿内侧极为敏感，因为那部分是最不容易触碰到的地方，那里的肌肤也比其他地方更加细腻。 “唔，坏蛋，好奇怪，比刚才还强烈，唿。”她低语。 “嗯。”他一只手掰过她的头，用唇堵住她的嘴。 她的身体疯狂抽动，舌头用力回应。 他的身体起伏得越来越快，可惜还是无法浇灭身上的本能之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像是洪水倾泻。 他忍耐太久了，体内的洪水简直无穷无尽。 唿，唿。 她的身躯在他身下摆动，汗珠越来越多，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坏蛋，我已经疯了，唿，真是的，啊，你真是一个大坏蛋，啊，真是的，我要咬死你。”她的言语中带有哭腔。 只是却完全不避开他的入侵，床铺在他们的作用下，不停发出声响，好在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棒，也不会打扰到楼下和楼上的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海豚一样发出叫声。 “你是海豚？” “不知道，坏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真是的。” “舒服吗？” “嗯，坏蛋，有点，啊，唿，只是又有点难受，这种难受的感觉很舒服，难道我有那种倾向？” “小笨蛋，当然不是，略微的痛感和快感相似。” “唿，是吗？轻点好吗？有点疼。” “那里的皮肤太软了。” “……哼，真的没有人对我这样过，而且要是让她们知道，会说我疯了。” “没关系。” “切，T真的会很生气。” “她是女人。” “坏蛋，那天会对我怎么样？” “会更奇怪。” “啊，唿，唿，不要亲那里。” “没关系，我喜欢。”李牧将她的身体重新翻过来。 “真的很小，真是的，你这个大坏蛋。” “我喜欢就好。” “唔，越来越难受了。” “小笨蛋，你是我的。” “嗯，坏蛋，都是你的，反正和别人没做过的事情都和你做了。” “只许和我做。” “知道了，FF，只要你不抛弃我。” “怎么会抛弃你。” “那就好，千万不许背叛我，不然我真的会很难过，而且我们还要一起过万圣节。” “嗯。” “我也要亲你那里，FF。” “嗯。”李牧说。 未知的感觉从胸前升起，他一下颤抖。 他和她今天简直疯了，其实他也没有做过如此荒唐的事情，这种未完成的快感，似乎比直接的快感更加奇妙。 间隔一层薄雾的感觉，若隐若现。 “坏蛋，你真的做好久，到时候会不会被你累死？”她喘气。 “不会，你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 “哼，那怎么可以？我也要来。” “你多休息一会。” “才不要，最近我在健身，体力也很不错。” “是吗？不过好像身体比以前结实了很多，而且更有弹性。”李牧握住她的屁股。 “唔，坏蛋，当然。” “今天是不是留在这里？” “嗯，笨蛋，都这样了，我还能去哪里？” “她们不担心？” “和她们都说好了，而且我也是一个大人，该做的也该做了，难道我是小孩？” “当然不是。”李牧低下头亲吻。 “唔，不要，坏蛋。” “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坏蛋。” “你以前告诉我的。” “坏蛋，真是的，唿，忽然有点饿。” “做完给你做好吃的。” “还要多久？” “半个小时。”李牧说。 “你是牛吗？” “为什么？” “就像牛一样耕地的感觉，一直耕地。” “你是地？” “才不是。” “那我开始耕地了。”李牧快速起伏，一波波快感侵蚀他的精神和肉体，身下的她也低吟浅念。 “啊，唿，唿。” “小笨蛋，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不知道，坏狮子。” “明天能不能再来？” “我想想，坏蛋。” “难道不喜欢？” “也不是，哼，只是一直做会太累，而且会被人发现。” “发现什么？” “痕迹，坏蛋，你今天都亲了那么多地方，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明明很轻。” “那也是，经常做的话会疯掉，到时候会变得很重，就像上次。” “上次不是故意的。”李牧咳嗽。 “切。” “你不也是对我那样？”李牧说。 “不一样，你又没关系。” “好像是这样，那哪个地方可以重一点？我就先重一点怎么样？” “才不要，唿，不要亲那里，真是的。” “那是哪里？” “我不知道，坏蛋。” “唿，我来了。” “啊！” 被褥一起一伏，床铺动得越来越快。 她的海豚音开始升起。 “啊，你这个大坏蛋，简直想要吃掉我。” “嗯。”李牧不否认。 “现在好了吗？” “还有十五分钟，快了。”李牧将她的身体翻转。 “啊，又想做什么？” “想试试其他的，要不要都脱下来？” “……变态。” “可不可以？” “好吧，坏蛋，哼，那你快点，真的有点饿，而且总是发出那种声音，真的很丢人。” “没关系，很快就好。” “大坏蛋，唔，有点凉。”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李牧的手触碰到无法说出的位置，身体前倾，腹部抵在她的后面。 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 “唿，坏蛋，快点。” “嗯。”李牧说。 快点的意思很明确，所以他决绝地向前。 接下来的感觉实在无法叙说，时而碰到丝质的布料，时而触到柔腻的肌肤，还有一些未知的触感泛开。 简直让他有种疯掉的感觉，清冽的拍击声响起。 他的手放在她的背嵴上，因为黑暗无法看清，但背部的肌肉绷紧，汗珠越来越多，她咬牙发出闷声。 从牙缝中挤出海豚般的叫声，仿佛呜咽，又仿佛愉悦。 身下的躯体在疯狂颤抖，他闻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气味，那似乎是汗味儿、荷尔蒙味儿和沐浴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产生的。 随时间流逝。 她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声音也渐渐变大，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到最后无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段交响乐。 唿吸声、高吟声、床铺的声音，还有肌肤和肌肤摩擦的声音，铺天盖地，完全将黑暗中的两人陷入其中。 解救孤独的方法或许是接近另一个人的孤独，此刻的他们如此的接近，不仅是身体，连心灵都交融在一起。 快感近乎潮水般将他完全淹没，他终于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抵住她的下身，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朦胧的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到她的头压在枕头上，闷闷的唿吸声从枕头缝中传出，整个人的背嵴一拱一拱，丝质的内衣挂在大腿和臀部之间。 最后一秒。 他的身体近乎完全和她交叠，像是两只黏煳煳的蛇缠在一起。 瞬间。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抽搐，发出微妙的声音。 她的声音高亢，他的声音低沉，明明完全相反，却紧紧地融合在一起，汗腻在他们的肌肤间流淌。 他们的唿吸变得极为混乱。 她转过身，拥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腰，一口咬在胸前，一双眼睛中只剩下一片混沌，仿佛失去了所有。 痛感和快感继续交替，他抱紧她的身体，吻住她的额头。 这一刻结束后，一种虚脱感和满足感同时传来，他似乎拥有了她身体和灵魂中的某一部分，至于这一部分是什么，却也不知道。 只是他感到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似乎得到了一点，只是他没有完全得到它，它到底是什么？它又存在与哪个位置。 他还是无法知道。 怀中的躯体滚烫无比，也柔软无比，像是一只软绒绒的小北极熊，又像是调皮的波斯猫，又或者是两者的融合。 咕咕。 “唿，唿，坏蛋，我饿了。” “现在去给你做好吃的。”李牧的手放在她的下面。 “坏蛋，先不要走，好吗？” “好。” “你的身体好舒服，唿，FF，不知道为什么好开心，而且整个人的身体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嗯，你现在是半个大人了。”李牧低笑。 “坏蛋，我以前就是大人，哼，不过真的很奇怪，感觉你和我好像变得有些奇妙，不知道怎么说，就像你在我的身体里面。” “小笨蛋。” “唔，难道其他人也都这样？对了，我的胸衣在哪？真是的，竟然用那个绑我的手，你是变态？” “对，而且很坏。” “哼，坏蛋狮子熊，真是的，以后只准对我这样，知道吗？如果受不了，我可以像刚才那样帮你，坏蛋！” “刚才那样？”李牧吞一口唾沫，小腹一动。 “啊，真是的，你的坏东西又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你的原因。” “真是的，其他人都这样？还是只有你这样？” “很难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牧笑。 “知道什么，你这个大变态，下次如果也想这样，一定不许找别人。” “放心，我可以忍耐。” “切，才不信，刚才就看起来像疯了一样，你怎么忍？我可以用手帮你，或者用脚？还是那里？” “你想用哪里？” “不知道，坏蛋。” 咕咕。 “饿了？小笨蛋？” “哼，还好，没想到做这个会这么累，比演唱会还累。” “演唱会？” “啊！我是说去看演唱会。” “是吗？小笨蛋。” “当然是，大坏蛋，不说了，快去给我做好吃的，我要穿好衣服，哼，真是的，连那里都扒光了，坏蛋。” “不是在你腿上？”李牧轻轻松手，准备从被褥钻出去。 “在是在，但你不是都感觉到了？”她的唇贴在他的胸前，轻轻一吻。 “嗯，放心，以后只会感觉你一个人，也只会喜欢你一个。”李牧说。 “那就好，FF，快点去，坏蛋，你不穿衣服？” “你不是都看过？” “……只是摸过而已，坏蛋，还是穿上比较好，哼。” “知道了。”李牧说。 他现在赤条条的像一只蚯蚓。 从被窝里找到他的四角裤，从床上钻出来。 被窝里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会。 一个小脑袋钻出来，脸上带有面具，耳边的头发随汗腻贴在脸颊上，胸衣的肩带挎在肩上，脸上还有一片潮红。 “去洗澡吧，小笨蛋，或者我们一起？” “才不要，我自己去，哼，快点去做饭。”她从床上站起，走到他身后。 啪。 屁股上传来一丝奇妙的触感，李牧看她：“不疼。” “都被你弄得没力气才这样，坏蛋。” “嗯，快去洗澡，一会就做好了。”李牧走出卧室。 厨房内。 李牧开始做菜。 因为是晚上，为了减轻对消化器官的负担，他决定做一点清淡的食物。 浴室内响起水流声。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起她的躯体，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小腹升起，他摇晃脑袋，将邪念赶出脑袋。 少顷。 他做完菜和饭，摆到桌上。 吱呀一声。 身穿白色浴袍的她走出来，身上传来一股清澈的牛奶味。 “快来吃，小笨蛋。”李牧吞一口唾沫，他现在想吃掉她。 “不要这么看我，变态，今天不能再做了，明天还有事情，哼。” “知道，知道。”李牧控制住体内的欲望。 有些东西一经释放，便不能再阻止。 吃完饭。 李牧和她回到卧室内，收拾一下“战场”，换上新的床铺，一起躺在上面，一边听爵士乐，一边聊天。 “好饱，不知道会不会变胖？”她的头压在他的身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前打圈。 “胖了也不错，软乎乎的。”李牧低笑。 “切，明明喜欢瘦的女人。” “谁说的？那是误解。”李牧说。 “哼，就是，反正就是那样，我说是就是，你难道想反抗？” “不想。” “下次做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十二号那天，我们不是要来真的？” “嗯，是真的。” “FF，有点害怕，也有点期待。” “期待什么？小笨蛋。”李牧的手伸进被褥内，握住软绵绵的东西。 “啊，变态，摸哪里呢？” “不知道。”李牧假装不知道。 “真是的，都说很小了，唉，期待的话，如果像今天这样，我觉得还不错。” “比其他还要严重一点，差不多和世界大战一样。” “切，那今天是什么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战，下一次是第二次世界大战。” “坏蛋，那么严重？” “对。”李牧的左手继续感受柔软。 “啊，唿，别弄了，真是的，唿，又出汗怎么办？” “再洗澡。” “坏蛋，就会这样，快睡觉吧，我会失眠。” “嗯，要不要给你讲故事？” “FF，不用，你对我来说就是故事。” “真的？”李牧的另外一只手也放上。 “变态，再这样？我就咬你那里！” “……可以试试。” “哼，那我来了。” “啊！喂，笨泰迪，别弄，以后我们就生不了孩子了。” “那你敢不敢？” “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快点睡觉。” “Yeah，sir。” “我又不是男的，啵，晚安，坏狮子。” 唇瓣传来柔软感。 “晚安，笨泰迪。”李牧关上灯。 “戴上眼罩了吗？” “还没有。” “快点戴上，这样我才能脱面具。” “戴上了。” “FF，那就好，明天我会叫你起来，而且给你做好吃的。” “期待。” “睡觉吧，变态，唔，都说别摸了。” “就是放着，这样睡觉很舒服。” “哼，那我也放你那里？” “可以。” “真是变态。” 被褥一拱一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两个脑袋上。 黑暗潜生出一种未知的光明，孤独转换成不明的快乐。 她的唿吸声渐沉。 “睡着了吗？”李牧在黑暗中向右靠近她的身体。 “嘟嘟嘟嘟嘟嘟……”她梦呓。 “真是奇怪的小笨蛋。” 他沉潜入梦。 时间在梦境中荒芜。 九月十二号，多云。 云层舒卷成被褥的模样，或许天空是巨人们的床铺。 荒芜的时间里。 他和她做了许多荒诞的事情，就像那天一样，把玩对方的躯体，总之，他们之间只差了最后的一步。 他和她之间的战争游戏越来越熟练，各种各样的体位都玩了个遍，一起看一些19禁的电影，把里面的招数也都学了一下。 类似火车便当。 就是李牧把她像便当一样抬起来，这个姿势需要用到很强的上肢力量，好在她的身体很轻，试了两次便成功。 其他的姿势也很有趣味，因为她的身体柔韧性不错，加上很轻，许多姿势很快被他们学会。 学校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他确实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具体经过无法说清，但有些麻烦，经过李再勋的调节，班里总算回复平静。 只是有一股暗流在涌动，韩秀静经常找李牧的茬，原因是金高恩。 虽然他一再解释，他对于金高恩没有任何冲动，但韩秀静完全不相信，她说，男人都是看到女人就想上的家伙，非常恶心。 她为什么如此讨厌男人，不得而知。 李牧说，这是她的误解，交配是动物繁衍的本能，人类也是动物，当然免不了，只是大部分人能够控制。 如果按照她的理论，那么满大街都是交配的情景，天气预报主持人在直播天气预报的时候交配，美国总统在竞选的时候也在交配，一边批判彼此交配姿势的错误，以此来赢得更多的选票。 韩秀静看了他良久，最后只说出两个字：“变态！” 后来，李牧和金高恩也讨论了这个问题，金高恩非常同意他的观点，对于不理解这个问题的韩秀静，表示一种不解。 王耀对韩秀静展开了一轮追求，可惜他失败了，这让他极为挫败，平时用过的招数，在她身上统统不管用。 “为什么？怎么可能？一般女人明明都会吃这一套。”王耀有些魔怔，拉着李牧问，他是不是变丑了。 李牧说，他本来就很丑，至于为什么她不吃这一套，那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 李牧以为说到这个份上，王耀能够了解韩秀静不是“一般”女人的这个事实。 可惜他还不知道。 王耀的眼睛一下亮了，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哈哈，我明白了，是我太笨了，想想我这个情圣，竟然还需要你这个感情白痴提醒！” 看着王耀离去的背影，李牧摇摇头：“你不明白。” 嗡嗡。 “笨蛋，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们的第一百天。”李牧看一眼手机。 今天是他们的第一百天，也是正要做那事情的日子，还是他们恋爱的最后一天，今天包含了许多意义。 “坏蛋，现在我好紧张。” “不要紧张，和以前那样就行。” “不一样，坏蛋。” “就是刚开始有点疼。”李牧摸摸鼻子，体内升起一种未知的欲念。 “切，现在是上午，晚上我去找你。” “好，我等你。” “但是，真的很紧张，怎么办？心脏快要爆炸。” “我给你做人工唿吸。” “变态，对了，T现在几遍恢复了，她说你是个不错的家伙。” “上次她和我说过。” “哼，你和她偷偷发信息？” “没有，是在kakaotalk房里发的，你难道没看见？” “没有，我不是很忙？你和她们的关系，好像比我还好，坏蛋。” “因为是你的朋友，我只好稍微讨好她们一下，一般情况下，我不想和人类交流。”李牧说。 “谢谢你，笨蛋，FFF。” “不客气，小笨蛋。”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下课。 班级kakaotalk房内，出现许多信息。 明天晚上，大家约好一起去吃饭，顺便玩一些无聊的游戏。 至于是玩什么游戏，不外乎大学生常玩的那些游戏，喝喝交杯酒什么的，好在，他没有和人一起喝过。 不然K会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 嫉妒本是天主教的七原罪之一，只要是人无法避免，特别是恋爱中的男女，他们的理智会被它侵蚀掉。 “我走了，希特勒在等我。”金高恩起身，拿起白色帆布包。 “嗯。”李牧点头。 走出教室。 校园内满是CC，这些情侣们让单身者们有一种窒息感，连他也感到微微嫉妒，要是她在他身边就好了。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正在走路。” “我昨天把内衣放在你家了，怎么办？” “我帮你洗了，今天可以拿走。” “哼，洗得干净？” “很干净，因为是用洗衣机洗的。” “我晚上带一些制服过去。” “好，多带几套。” “变态，你想怎么对我？”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狮子熊害羞的表情。 “吃掉你，一口一口吃掉。” “坏蛋，下次不要弄脏我的内衣。” “好吧，我尽量。”李牧走出校园。 路边是行驶而过的汽车，发出轰鸣之音，卷起些许灰尘，一些低矮的建筑夹杂在高楼之中，像是原始树丛。 天空之云像海浪留下的白色残碎，带有一种散落之感。 他在思索晚上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减轻痛苦，毕竟第一次有一些痛感。 “靠，在想什么？”王耀的声音。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李牧转头看王耀。 因为是秋天，他换上了棒球外套，身下是一件黑色长裤，左耳上还有一个钻石耳钉。 “为什么不能来？不是有聚会？我想让你帮个忙。”王耀摸摸大鼻子。 “什么忙？”李牧问。 “是为了韩秀静。” “白痴。”李牧摇摇头。 “靠，我们不是朋友？” “那又怎么样？”李牧向前走，和陌生人擦肩而过。 “喂，你真是太无情了，上次我不是帮过你？” “那倒是真的。”李牧点点头。 和泰九的那次接吻，得益于这个家伙。 “怎么样？就是让你多灌酒。” “然后去警察局？” “别闹，我又不是那种人，把我当什么了。” “垃圾。” “靠，信不信我揍你？” “不信。” “到底行不行？” “倒是可以试试。” “那就靠你了。” “嗯。” 王耀离去。 李牧看他的背影摇摇头，一个只喜欢女人的女人，是很难喜欢上一个男人的。 “就这么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怎么走？”李牧转头。 全昭妍走来。 她鼻梁上架一个圆片墨镜，一件白色宽松卫衣，灰色呢绒短裙，黑色裤袜，脚上是黑色小皮鞋。 “最好不要走。”她从兜内掏出打火机，夹在手上。 “为什么？” “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们做了？”她看一眼对面的咖啡店。 “还没有。”李牧继续向前。 “有趣，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很多有趣的事情，明天要不要告诉你一点？”她的手伸向天空，透过指缝看云层中的太阳。 太阳的光芒被云层吸收，像是一轮白色圆盘。 “什么事情？” “有关于她的秘密。” “秘密？” “嗯，你难道不想知道？” “不想。”李牧口是心非。 K说过，有些事情还不想告诉他，他有些好奇，却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是很有趣的秘密，真的不想知道？” “不想。”李牧重复。 “不过我还是会告诉你，她明天会来？” “去哪里？” “我们的聚会，如果来，那会变得很有趣。” “不知道。”李牧来到地铁入口，看向入口的灰色石阶。 不知为何，入口的深洞像是宇宙中的白矮星。 “明天见。”全昭妍离去。 李牧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像是身体深处的藏匿之地中涌起一阵风暴，将所有的情绪统统搅乱。 嗡嗡。 “笨蛋，FF，明天好像有雨。” “是吗？” “嗯，FF，是不是很开心？” “很开心。” “切，怎么这样？难道不开心？” “也不是，明天我们班级有聚会，你来吗？” “啊？当然要去。” “你不忙？” “还好，如果是晚上的话。” “嗯，刚好是晚上。” “FF，那太好了。” “很好。” “晚上我去你家，到时候对我轻一点好吗？我真的很害怕，亲爱的。” “放心，小笨蛋，我会对你轻一点。”李牧看向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上面显示地铁将在三分钟后到达。 “FF，那就好，唿，那会不会亲我那里？就像上次？” “会，把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亲个遍，怎么样？”他坐在蓝色塑料椅上，等待地铁的到来，身边是一个老人。 老人正在看报纸，报纸上是一些单调的新闻。 “不怎么样？哼，还得洗澡。” “反正还是得洗。” “FF，亲爱的，我的生日快到了。” “明年，还有将近半年。” “哼，那不是很快？我们都认识半年了。” “五个月。” “FF，记得真清楚，今天好像有点情绪低落，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没有，小笨蛋。”李牧说。 只是全昭妍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悠悠浮起，让他产生一种奇特的感觉。 “切，不过今天真的是最后一天，今天过后，我们就不是恋人了。” “……不可以延期？” “FF，让我再想想，坏蛋。” “嗯，快点想，小笨蛋。” “不过，我也需要考虑一下，还要和爸爸妈妈说清楚。” “可以带我去见他们，我会好好说。” “笨蛋，现在还不可以，毕竟新闻上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唉，没想到偏偏这个时候这样。” “没关系。” “坏蛋，怎么会没关系，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 “反正把我都给了你，即使不保持那种联系，我们不也是在一起的吗？” “那样的话就不是恋人，而是那个了。” “哪个？哼。” “只是身体上的纠缠。”李牧说。 地铁来到，门打开，广播开启。 车上的人下来，李牧上车。 “坏蛋，你不是喜欢身体上的纠缠？哼，什么地方都乱摸，连最脏的地方也放你的手指，唉，太坏了。” “是吗？那都是手指的错。”李牧坐在空位上，盯着头顶上的三角握把。 “明明是你的错，不过，只保持身体关系难道真的不行？坏蛋，其实，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 “但也很害怕，怕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或者如果看到我的面目，或许会后悔，或许感觉到压力。” “还好，就算毁容也没关系。” “不是那样，唔，真的没办法说清楚，不过我们先保持这种关系可以吗？” “哪种关系？” “不知道，就是恋爱结束之后，像原先那样，等这段风波过去之后，再重新恋爱。” “……如果你想，反正我会等你。”李牧看向窗外消逝的风景。 “FF，我也会等你，笨蛋，要相信我，我今天把什么都给你了，你难道不相信？” “相信。” “那就好，对不起，现在真的不能说出来，等我好吗？” “会等你，不是说过，十年也没有问题。” “FF，傻瓜，不会让你等那么久。” “嗯。” “喂，FF，万圣节快到了。” “还有两个月。” “切，明明是一个多月，到时候我们一起好好玩。” “那时候我们是恋人？” “不知道，FF，看看吧。” “那我可以继续和你做？” “哼，坏蛋，就知道想那些，可以，大坏蛋。” “那就好。”李牧摸摸鼻子。 “好什么好，不过，我们总是那样，会不会怀孕？” “不会。” “切，你怎么知道？” “有很多保险措施，如果怀孕，我可以娶你。” “变态，又没说要嫁给你。” “那你嫁给谁？” “不告诉你，FF。” “我去杀掉他。” “坏蛋，不可以，你会进监狱，到时候就再也不能对我那样了。” “喜欢被我那样？” “才不喜欢，哼，对了，喜欢什么制服？” “护士服什么的也不错。” “变态，还有呢？” “上次的警察制服也可以，空姐制服有吗？”李牧接着说，脑海中浮想联翩。 “知道了，我会多准备的，啊唿，不过真的好紧张。” “不要怕，我会很温柔。” “一定要温柔一点，不然我会咬死你。” “忽然想粗暴一点。” “不要，坏蛋。”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 “那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唔，我要多准备几套内衣才可以，FF，还准备了那个。” “什么？” “就是大腿上套的那种丝质东西，唔，是黑色的。” “真的？”李牧的小腹中升起一股热意。 “嗯，从C那里要来的，FF，她有男朋友。” “好吧。” “开心吗？坏蛋。” “有点开心。”李牧说。 “到时候我们一起洗澡吧。” “真的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我的所有地方，基本上都被你看了，而且还摸了，哼，大坏蛋。” “好像是这样。”李牧不禁想起那天的情景。 “变态，我真的嫁不出去了，都被你看了那么多。” “怎么会？” “什么叫怎么会，其他人肯定没有我们这样疯狂。” “不一定。” “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做，唔，真的很羞耻，我妈妈要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打我屁股。” “肯定不会，她会说你长大了。” “大变态，到时候我们先看电影怎么样？这样的话可以调节气氛。” “好，上次的那种？” “嗯，FF，不过上次的太变态了，竟然是S类的。” “我朋友的，其实我不知道。” “切，你是不是也想那样？用蜡烛和皮鞭？” “怎么会？” “明明就会，那天还被你咬了屁股，唔，你这个大变态，幸好那里不会让人看到。” “是吗？我都忘了，你把我所有地方都咬了。” “谁让你那么对我的。” “不是故意的，只是有点冲动。” “现在还有点疼，哼，今天不许那样。” “放心。” “放心什么，不过大腿内侧被你磨得有些红，啊，让朋友们发现了，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吧？” “有什么不会，T和sun都看到了，幸好她们都不知道，估计她们也都没有做过这样的坏事。” “咳咳，对身体好。”李牧上电梯。 “好什么好，你这个大变态，把我的身体弄出那个样，啊，啊，想想都觉得害羞，昨天晚上还做了那样的梦。” “什么样的梦？” “哼，就是被你那样的梦，唔，不过好像有点开心。” “真的？” “嗯，FF，唉，不知道我是不和你学坏了，最近总是想那样的事情，一直想和你那样。” “刚开始都这样。” “切，那以后呢？” “不知道，以后或许会好点，不过我感觉以后我会控制不住。” “FF，今天开始就不用控制了，我的身体就是你的。” “那我不客气了。” “坏蛋，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我不是一直在忍耐？” “哼，那你今天肯定很开心。” “哈哈哈，对，很开心。” “想怎么吃掉我？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在我身上抹奶油？” “怎么会？上次只是在有些地方抹了而已。” “哼，还往我身上弄葡萄酒，唔，把我当什么了？” “食物。” “大变态。” “你不也对我那样了？”李牧说。 “切，是你先弄的。” “谁让你那么香，就像牛奶一样。” “你才是牛奶。” “我怎么会是牛奶？那你是小奶牛？” “没那么大，坏蛋。” “我觉得还不错。” “……变态，不说了，我现在要忙。” “好，我在家等你。” “嗯，坏蛋，啵，等我。” “等你。” K不再回复。 时间流逝。 转眼到了晚上。 李牧正在煮饭，忽然感觉到地面震动。 “怎么回事？” 嗡嗡。 “啊，笨蛋，你感受到了吗？” “嗯，好像地震了？”李牧不确定。 “好吓人，你没事吧？”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惊吓的表情。 “还好，你呢？” “唿，我也是，真的好吓人。”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入夜。 灯火如龙蟒般缠绕整座城市，像是佛国的彼岸之地。 涅槃的梵语字面意为断灭，所断灭的便是执着，执着于某物是人生来便有的本能。 寻找一种东西。 信仰一种东西。 如宗教一般，是人们想要成为超脱自身的存在，寻找生命的终极意义而产生的，人们却在其中更加迷失。 佛洛依德认为是宗教是人类的神经病，是心理的某一种投射，或许是真的，又或许是假的，无法确认。 歷史宗教和哲学、心理学休戚相关，它们寻求的终极意义——道，或许也是人类寻求的终极目标。 李牧心中也有这样的道，他不信仰宗教，却在寻找一种东西，这种东西似乎从出生以来就印刻在他的灵魂上面。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一阵淡淡的柑橘香气飘来，接着是脚步声。 “FFF，笨蛋，想我没有？” 他定眼一看。 粉红色嘴唇、淡金色项链、黑色T恤、白色紧身九分裤，露出细白的脚腕，上面还有一个银白色脚链。 脚踝的中心处可以看到银色心形图案，T恤是短款，肚脐和腹部若隐若现，上面的肌肤随她的走动，皱出细细的横纹。 “想得差点疯掉。”李牧吞一口唾沫，解开第三个衬衣纽扣，让胸膛在冷飕飕的气流中冷却。 “大坏蛋，看哪里？”她斜睨他一眼，双手抱在胸前。 胸脯变形，看起来更高耸。 “没什么，刚做完菜，你尝尝。”李牧夹起锅内的肉块。 “FF，好。”她跑过来，一口吞掉，舌头舔过唇上的油腻。 “今天也很可爱。” “哪有，都没有好好打扮，唿，不过带了很多制服，FF，我们可以慢慢来，亲爱的。”她嘟起唇。 啵！ 李牧一口亲在上面。 “啊！坏蛋，总是占我便宜，而且亲的这么厉害，嘴巴好疼。”她摸摸唇，嘴角向上翘起。 “一会让你更疼，让你看看最近锻炼的肌肉。”李牧弯曲双臂，把力量都使向胸口，衬衣一下变得鼓胀。 “坏蛋，哼，明明是拿我的身体锻炼，今天是不是也要那样？”她握住拳，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对，就是那样，火车便当什么的。” “……坏蛋，啊，那样的话，万一你那里断掉怎么办？”她的脖颈染上绯色，低下头，唿吸急促。 “放心，你的身体那么轻，应该不会。”李牧摸摸鼻子，那个姿势确实有点难度。 “哼，要不我在上面动怎么样？怕你太累，我最近也在健身，FFF。”她重新抬起头，睫毛一颤。 “等我累了再说。”李牧笑，将炒锅中的肉块倒入瓷盘。 “坏蛋，又在想什么？” “很多东西，我们先吃饭吧，小笨蛋。”李牧把饭菜端到桌上。 “知道了，FF。” 她坐在他身旁，一只手放在他大腿的内侧，另一只手喂他吃饭。 “喂，我又不是小孩。”李牧的手放在她臀部。 “坏蛋，别乱摸，我是帮你，FF。” “这样下去，可能把你吃掉。” “真是的，现在还不可以，又没换好衣服，对了，我今天带了护士服，喜不喜欢？”她的指甲刺进大腿肉内。 “啊！喜欢。”李牧呲牙咧嘴，小腹内升起一股热意。 “FF，就知道你喜欢，坏医生，你今天要怎么惩罚我？”她咬一块肉，对他眨眼。 “这么惩罚你。”李牧向前一咬。 “唔，变态，舌头往哪里放？” “不知道，反正你是我的。”李牧把她抱住怀中，脸埋在她胸前，感受上面的温度和柔软。 “坏蛋，唔，为什么不吃我嘴里的？快不行了，不要弄。” “真的很香，吃你就够了。”李牧抬起头，手伸进她的T恤中，一下崩开背嵴上的结扣。 “坏蛋，让我先吃完好不好？而且不是说好先看电影？不要这么着急，我们现在还有很多时间，今天所有的时间，我都是你的。”她的身体绷紧，胸口的T恤上出现凸点。 “好吧。”李牧按捺住心中的邪火。 “帮我系上扣子，坏蛋。” “嗯。”李牧深吸一口气，两只手伸进她的T恤，在光滑的背嵴上一阵摸索，抓到两根带子。 “啊，快点，真是的。” “好了，好了。”李牧系上扣子。 “唔，以后不要这样心急，又不是没让你那样，唉，最近发现你越来越那样了，哼，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她的手在胸下一扶，凸点又消失。 “都喜欢，可能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李牧晃晃大腿，感受她臀部带来的弹性。 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她，就会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本能之欲，想要不停侵犯她，或许这是某种疾病。 遇见其他人的时候，他都不曾有如此的感觉，无论那个女人有多漂亮。 难道他真的得了某种病？ 只能喜欢她一个人的病症？ “坏蛋，在想什么？”她的唇瓣翕动，牙齿的缝隙中还有肉糜。 “没什么，你的牙齿里有东西，我帮你拿出来。”李牧一口吻住她的唇，用舌头挑动牙缝，两只手在她的胸口轻动。 “唔，唔。”她先是挣扎。 一会。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舌头开始回应他，身体在他的怀中一起一伏，唿吸越发混乱，像是大海中的风暴。 良久。 唇分。 “真是的，总是这样，坏蛋。”她的脸颊上泛绯色，整个人滚烫无比。 “因为你牙缝里有东西。”李牧笑。 “切，唿，我吃饱了，那我们要不要开始？” “好。”李牧吞一口唾沫。 “我先去换衣服，FF，先是护士装，你去开电影。”她从他身上跳下，跑向卧室。 李牧打开笔记本电脑，找了一个5.RMVB，文件的名字是数字5，其中真正的含义却更加复杂。 很多东西都可以隐藏在名字中，让人无法知晓。 上次他和她看的是，1、8、12数字命名的视频文件，其中一部是滴蜡和皮鞭的故事，还有一个是戴眼镜的教师给学生上课。 吱呀一声。 卧室的门开启。 李牧一下怔住。 她的身上穿一件护士服，上面的领口扯开一部分，露出白腻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丝质的花边。 咕咚。 他吞咽一口，唿吸急促。 她手中还有一个听诊器，白色丝裤从裙底露出，膝盖往上五厘米处刚好是分界，皮肤微微凹陷，皱出一小片纹路。 “第101号病人，你在哪里？”她歪头问。 “咳咳，我在这。”李牧坐在沙发上举起手。 “怎么这样不听话，都说不要看那种电影，这样对你的身体非常不好，我要没收笔记本。”她弯下腰。 领口顿时下垂，里面的白软之物映入眼帘。 唿。 李牧深吸一口气，一只手伸进她的裙摆，中指轻划。 “啊！你再这样我就叫人。”她捂住胸口，嘴角翘起。 “那送我到病房，我的腿现在有点疼。”李牧敲敲大腿。 “好吧。”她拖住他的一条胳膊。 李牧站起，和她一起走向卧室，另外一只手抓住笔记本电脑，上面还在播放一些奇怪的画面，似乎是护士和病人的故事。 “啊！”她偷瞧一样，脖颈很快染上红色。 “怎么了？护士小姐。”李牧低笑。 “没有，病人先生，你的身体非常虚弱，要多补充营养才可以，以后不要再看这样的东西。”她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是吗？我的身体非常健康。”李牧笑。 “怎么会健康？你看肚子下面都鼓起一个小包，这样非常不好。”她的手一指。 “护士小姐，这是健康的象征，你难道不知道？”李牧动一下胯。 “坏蛋！” 他们走进卧室。 李牧躺在床上。 “我现在要听一下你的脉搏。”她把听诊器戴好，掀开他的上衣。 “嗯。”李牧一下搂住她。 “啊，病人，你在干嘛？我要叫了。”她挣扎。 “叫吧，这里是病房，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到。” “唔，那里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李牧一下扯开她的护士服，露出一大片肌肤和白色的丝质胸衣，上面还有一丝花纹。 “唔，救命！救命！”她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双眼迷离。 “我来拯救你！” “拯救”有两种意义，其中之一是原初意义，源于拉丁文Salus，意为健康的，而拯救的后发意义才是救助。 他要拯救她，想要让她获得健康。 “唔，坏蛋，你到底在干嘛？警察会制裁你。” “我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经常禁欲对身体非常不好，护士小姐。”李牧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开始“拯救”。 柔软之感在鼻翼上泛起，淡淡的奶香味涌入鼻腔中，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比起所谓的涅槃或许更进一步。 扑通扑通。 心跳速通过耳膜响起，世界仿佛陷入无尽的香气之中。 她的唿吸越来越深，越来越乱。 “坏蛋病人，不要这样，唔，不要摸那里，求你了，我这是第一次。”她的双目含着一层雾气。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第一次，为了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我决定帮助你获得健康。”李牧的双手一错。 “啊！唿，唿。” “真的很香，护士小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香的？” “唔，我不知道，不知道。” “难道是因为遇到了我？” “才不是，唔，好热。” “一会就不热了。”李牧撕开左腿上的丝质白袜。 嗤啦一声。 白袜顿时变得残破不堪，挂在她的左腿上，像是离家出走饿了三天三夜的白色流浪狗。 她的身体一颤，锁骨上布满汗腻，小腹一起一伏，短裙压到肚脐附近，露出白色的部分，两条腿的肌肉绷紧。 “唔，真是的。” “怎么了？” “没有，哼，坏蛋，开心吗？” “还没开始，怎么开心？”李牧说。 “先不要弄，还有其他制服没有穿。” “好吧。” “FF，不要心急。” “可不可以先用手帮我解决？护士小姐。” “好的，坏蛋病人。” “唿，你的手真凉。” “哼，因为被你吓的，唔，现在这个速度可以？” “还行。”李牧躺在床上。 她坐在他的身上，双手齐动，破碎的护士服之中的白皙肌肤清晰可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唿，好累，真是的，现在这样，到时候还有力气对我那样？” “当然有力气。”李牧笑。 “切，上次怎么那样？” “那是做了九次，你觉得能一样？而且你当时不是都晕过去了？” “坏蛋，大坏蛋，不要乱说。” “差点失禁了，你当时。” “才没有，我才不是那种笨蛋，哼，这样，我就掰断你的这个玩意。” “别，我开玩笑的。” “好吧，不过真的好累。” “你的衣服一会可能被弄脏。” “哼，带了好几套内衣，没关系，不过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所以各种颜色都带了。” “好吧。” “唔，唿，唿，手腕好酸。” “那我帮你恢复体力，怎么样？”李牧的手伸进她衣服里。 “不要，真是的，不要乱摸，唿，唿。” “真软。” “老是这样，也不会变大的。” “或许会。” “啊，坏蛋，这些都是什么，今天有点快。”她瞪眼，用纸擦掉肚子上的液体。 “因为想看你其他的制服。” “想看哪个？警察制服？还是空姐制服？或者是女仆装？FF，其实还带了猫耳过来，不知道你的嗜好。” “真的？” “嗯，不过什么时候真的开始？我好害怕。” “有学生制服吗？” “有，坏蛋，不过你不用带那个东西？” “在桌子上放着。”李牧一指。 “啊，好多，你不会都要用吧？唔，那我不是会坏掉？” “放心，我会很温柔。” “切，上次明明那么可怕，唔，会不回很疼？” “刚开始很疼而已，现在正式开始吧。” “啊，心脏都快坏掉了。” 唿唿。 她的唿吸比以往更深。 “傻瓜，我会很温柔的，不要紧张。”李牧笑。 “才不相信你。” “快点穿上衣服，我在这看。” “真是的，有点不习惯。” “上次不就让我看了个遍？” “不一样，上次是上次，唉，真的喜欢我的身体？” “很喜欢。” “那就好，不是很有自信，毕竟没那么大。” 第二百二十八章 她身上的护士服滑落，一条腿上是没有撕掉的白袜，短裙上的纽扣解开，荧光照在身躯上，胸口出现一片阴影。 脖颈上染上一片绯色，眼眸半闭，睫毛上下移动，腿根处的肌肉绷紧，脚趾抓紧地面。 李牧深吸一口气，一股热意充斥他的身体，像是岩浆在体内涌动，灼烧灵魂和躯体。 她弯下腰，小腹处的皮肤挤出一个横纹，肚脐压进里面，时隐时现，背嵴一弓，嵴骨上的节痕跳出。 臀部上的裙摆一下绷紧，皱痕一下撑开，一抹白色从裙底露出，膝弯处还有细密的汗珠，低糜之味泛开。 唿。 他一下扑过去。 “啊！”她惊叫。 “不要穿什么衣服。”李牧将她扔到床上。 一阵轻响。 她的身体陷入床中，一会弹出，整个人趴在床上，头发散乱，汗珠从脸颊滑落，唿吸变得急促。 “坏蛋，你要干嘛？”她低声，两只手抓紧床褥，上面的血管和骨头撑开皮肉，身体一抽一抽。 “一直想做的事情。”李牧掀起被褥，扔到她身上，钻进被窝里。 “唔，坏蛋，不要。”她在他身下挣扎。 背嵴上的肌肤和他前胸相抵，让他感触到柔软的魅力。 他的两只手从床褥和她前胸抵触的位置深入，掌心顿时感觉到一种难以叙说的柔软，滑腻中带有一丝湿润。 她的身体一下绷紧，两条腿紧闭，发出海豚般的叫声，两只手后翻，抓住他的大腿，指甲狠刺。 疼痛感和快感不停升起，像是两只缠绵的细蛇，在他的身体中流动，让他陷入无法言语的感知中。 灯光倾泻，柔光在她的侧脸上划出一条浅浅的白印，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带有一种特殊的仪式感。 耳后的双鱼刺青仿佛在这一刻活过来，随肌肤晃动，他的舌尖触在上面，旋出湿润的痕迹，尝到一丝牛奶味。 “唿，唿，不要，不要，不要。”她呢喃，抽搐，瞳孔失去焦距。 她的身体滚烫无比，又柔软无比，他的两只手，还有唇，在她的身体上不停移动，将每个角落的汗腻一一扫除。 从背嵴到尾骨，从尾骨到脚踝。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脸部埋入裙中。 “唿，坏蛋，坏蛋。”她的脚背伸直，两条腿绷紧，大腿上浮出一条浅浅的肌肉线条，紧夹他的脸颊。 护士裙内发出微妙的声音。 “唔，唔，不要，坏蛋，我快不行了。”胸衣肩带斜挎在胳膊上，一部分白色已经弹出。 李牧唿哧唿哧喘气。 他陷入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来到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的彼侧入口，进入幽深无比的深渊。 在其中不停坠落，来到一处充满冰雪的国度，那里荒无人烟，在无垠的冰湖之上着坐一个少女。 她双手抱膝，身上没有一丝衣物，银白色短发，侧脸中的耳轮和K相似，或许完全相同，也说不定。 她身上有一种惊人的魔力，似乎能够将时间和空间全部吸纳，他不觉走向她的方向，一步一步。 鹅毛大雪飞舞，天与湖面连成一片，已经分不清界限，此处就是天空之上也说不定。 所有的知觉从他的身体深处消散，就像荒漠中的绿洲，缓慢而不明确地消失，消失于岁月之河。 她倏然站起，眼眸半睁，透明的眼瞳盈着一层白雾，像是世界诞生的谜底，又像世界消失的。 到底是什么，实在无法说清。 就在她走向他的一刻，世界崩塌，他从幻觉中惊醒。 一股淡淡的香气在口鼻中流荡，湿热之气喷散他的脸颊，她的两腿上出现淡淡的红痕，整个身体不停抽动。 “坏蛋，坏蛋。” “小笨蛋。”他的头伸出，左手食指扣进丝质花边中，向下一拉，白色之物挂在她的大腿中央。 “唔，轻点好吗？”她的双眸紧闭，一行清泪从左眼角滑落，沾湿白色枕巾和她的头发。 “好。” “唔，不要。” 她胳膊一用力，锁骨一下发紧，大腿一下绷紧，膝盖显出圆痕。 时松时紧，时快时慢。 “小笨蛋，还可以？” “不知道，不知道，坏蛋，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好难受。” “慢慢来。”李牧笑。 “真是的，到时候会不会非常疼？” “就一下，然后就好了。” “真的吗？” “嗯，你等会，我拿一个毛巾。”李牧走下床，拿出一个白色毛巾垫在她屁股下面。 “坏蛋。”她半闭眼睛，偷偷看他。 “这样差不多了，你帮我戴上。”李牧将那东西递给她。 “嗯。”她直起身，看一眼那玩意，脸上浮起一丝红色。 “快点，小笨蛋。”李牧低笑。 “知道了，唿，坏蛋，真是的，啊，不要乱摸。” “反正都摸过了。” “唿，好了。”她的手很巧。 “那我们开始吧。” “嗯，轻一点好吗？” “放心。”李牧架起她的两条腿。 “啊，为什么还要用手指？” “这样好一点，刚开始怕你受不了。” “坏蛋，你以前试过多少次？” “没有，只是我朋友告诉我的。” “真的？哼，啊，唿，可以了吗？真的好难受。” “你觉得呢？” “不知道，啊！啊！唿，坏蛋！好疼！”她大声抽噎，身体崩得很紧，牙齿紧咬下唇，眼眸涣散。 腹部的十一字肌一下浮出，胸口一颤一颤，整个人抽搐不停，脚背崩紧，脚趾紧扣，身下发出奇特的声响。 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滴落，幽暗的灯光下，白色毛巾上染上一大片粉色的痕迹，淡淡的血腥味浮起。 唿，唿。 “小笨蛋，不要紧张，现在放松。”李牧轻拍她的背嵴，低头吻唇。 “呜呜，好疼，好疼，为什么会这么疼？坏蛋，总是这么欺负我！”她双手狠刺他的脖颈，身体一抽一抽。 “放松。”李牧的身体轻轻摆动。 “唿，唿，啊，唔，坏蛋，现在好多了。”她开始喘息，脸颊染上一丝绯色。 “看着我，小笨蛋。” “坏蛋，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以后会不会抛弃我？” “不会，只要你不离开。” “万一我离开呢？” “那也会去找你。” “啊，唿，唿，唿，好快，不过还是有点疼，那里会不会肿？” “还好，相信我，我家里有消炎药。” “真是的，变态，怎么可以用那种东西。” “好吧，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姿势？”李牧翻转她的身体。 “唔，啊，唿，坏蛋，好疼，真是的，就知道这么欺负我。”她趴在床上，像一只小猫咪。 “对，我要好好欺负你。”李牧身体向前，小腹和臀部相抵，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唿，唿，坏蛋，轻点，慢点，我现在还没有好，啊，唿，坏蛋！” “已经很慢了，小笨蛋，谁让你这么可爱。” “唿，身上都是汗，啊，坏蛋，好难受，能不能快一点？” “刚才不是说疼？” “不一样，哼，现在好多了。” “那我来了。”李牧话音一落，变成一只狮子。 “啊！唿，唿，坏蛋！你这个大坏蛋！” 床铺疯狂震动，唿吸声、拍击声和震动声混合，其中还夹杂海豚般的叫声，仿佛呜咽，又仿佛兴奋。 李牧感到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他不知道到底有多久没有如此，禁欲带来许多不曾有过的感觉。 从静止到瞬间爆发，他再也无法阻止体内的洪流，他不知疲倦地向前，蹂躏眼前的身躯。 “啊，啊，唿，唿，坏蛋，坏蛋。” “我们换个姿势吧。” “好，唿，坏蛋。”她喘着气。 李牧一下将她抱起。 “啊！”她惊叫。 李牧下床，将她的背嵴抵到墙壁上。 她的两条腿紧锁他的腰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李牧身体涌动。 “唔，坏蛋，好疼，轻一点。” “唿，唿，管不了那么多了。” “啊！唔，好疼！” 他将她的身体高高抬起，脸埋在她胸前。 “小笨蛋，对不起。” “坏蛋，没关系，反正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天。” “谢谢你。” “坏蛋，唿，以后你还会对我这样？” “会。” “坏蛋，明天开始我们又不是恋人了，怎么办？” “会等你。” “FF，那就好，唿，今天这样我真的都不敢想象。” “为什么？” “因为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FF，有点疼，但也很开心，啊，坏蛋，真是的，别乱亲。” “你的就是我的。” “坏蛋，唉，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 “不知道，总是怕你会这么离开。” “小笨蛋，不会的，不要想太多。”李牧继续用力。 “坏蛋，唿，你好厉害。” “当然，因为我本来就很厉害。” “唿，屁股好疼，被你拍的都红了。” “怎么会？我没有用手。” “那也一样，刚才脑袋也撞到床头了，真是的，就不会轻一点？” “可能是太久没做的缘故，一下没控制住。” “坏蛋，真的能够原谅我？” “什么？” “明天开始不是恋人的事情。” “嗯，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做吗？” “不知道，我要好好想想，毕竟我们不是恋人了。” “那我现在要多做一点。” “唿，坏蛋，真坏，做吧，今天我就是你的，想尝试什么样的都可以，FF。” “真的？” “嗯，以后会陪我过节吗？” “会。” “那就好，我给你做好吃的点心。” “嗯，我等你。” “啊，坏蛋，唿，越来越快了，腿都抽筋了。” “那不是很好？” “才不好，哼，好像有点舒服，以前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以后我陪你慢慢做。” “真是的，变态，恋爱的人都这样？” “嗯，对。” “切，肯定有不是这样的。” “那就是不正常。”李牧说出王耀对他常说的话。 “哼，那我们现在正常了。” “明天又不是。” “没关系，还会给你机会。” “真的？” “FF，当然，哎呀，你明天就自由了，也可以告诉别人，你没有女朋友。” “怎么会？” “没关系，我会给你自由。” “为什么？”李牧用力。 “啊，坏蛋，不知道，就是想让你重新想想，其实得到我的身体也就是那样。” “什么样？” “不知道，就是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 “我知道。” “我是说，让你重新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李牧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 “啊，坏蛋，唿，就是说，多让你想想，万一遇到更好的女人呢？” “不会有。” “怎么不会？比我好的人那么多。” “我就喜欢你，不管你好不好。” “变态，唿，那我讨厌你。” “那也没事，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管你讨不讨厌我。” “唿，啊，真是的，你的精力真的好旺盛。” “都是你的功劳。” “切，为什么？” “一直看着你，又不能对你那样，就变成这样了。” “坏蛋，现在不是让你弄了？” “正在做。” “唿，真的，我想给你自由，让你多想想，我们现在才认识五个月，有点太早了。” “都做了这种事情，有什么早的？” “唿，就是很早，唉，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为什么？” “其实不能和你这样，唔，我倒是没关系，但你以后会很麻烦。” “麻烦什么？” “不知道，反正很多，亲爱的，分开之后，我还会和你这样，不过你也好好想想，总觉得我们考虑的不够周全。” “好吧。” “啊！唿，唿，我来了！”她的身体疯狂抽搐。 李牧疯狂抽动。 “啊，坏蛋，你为什么这么厉害？真是的，唔，我都快疯了。” “那你还会离开我？” “唔，不会，坏蛋，不行了，我快死了，唔。” “那就让你死掉。” “唿，真是的，啊！” 他还在继续。 “唿，坏蛋，你真是太坏了，为什么还这样？” “不知道。” 李牧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快感开始泛开，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不停，肌肉绷紧、颤抖，湿润的热意从身下涌起，就像是潮水一般。 “啊！唿，唿，啊，坏蛋，不要，好难受，唔，我真的要死掉了，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时间在身体和灵魂的碰撞中消散。 第二天。 李牧起床，发现身边的人早已消失。 沾满血迹的毛巾还在床上。 来到客厅，桌上有一份早餐，吐司、鸡蛋和火腿，还有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颇为可爱。 “To狮子熊： 坏蛋，这是为你做的早餐。 昨天真的很疯狂，到早上还有点疼，看你睡得那么香，没有叫醒你。 做了早餐，不过今天开始我们又变成了原来的关系，FF，晚上会来看你，但记住，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了，大坏蛋。 还有，我们的事情不要随便告诉别人，一定要保密，知道吗？ 对了，你的那个坏东西，早上竟然又那样了，我用手帮你弄了一下，不要感谢我，哼。” 最下面还一个小狗的图案。 “这个小笨蛋。”李牧坐下来，吃掉她准备的早餐。 嗡嗡。 “笨蛋，起床了？” “刚起来，太累，现在浑身酸痛。”李牧揉揉胳膊，昨天用力过度，加上使用各种各样的姿势，肌肉中产生了大量的乳酸。 “坏蛋，谁让你那样的。” “谁让你那么可爱。” “切，以后我们不能随便那样了，唿，都肿了。” “不会吧？”李牧挠挠头。 “真的，因为是第一次，唉，现在好多了，幸好没让人发现，FF，对了，快到秋夕了。” “是啊，你要怎么过？” “唿，应该在家看电影。” “要不要来我家看？”李牧伸一个懒腰，下午他要去上课。 “哼，才不要，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情？” “会。” “那就不去了，大坏蛋。” “来吧。” “不行，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都做了那种事情。” “那是恋人时期做的，现在我们回到了原点。” “真是麻烦的小笨蛋，好吧。” “FF，去你家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 “嗯，刚好那几天没事做，那就一起看电影吧，不过不许对我做奇怪的事情。” “肯定不会做，我又不是那种人。”李牧摸摸鼻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小腹中升起一股热意。 “明明就是那种人，啊，不过真的好疼，真是的，唔，我现在都不能好好走路。” “有那么严重？” “有，大坏蛋，那天晚上，和你做了两个多小时，唔，我都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发现，你还在做那事，真是的。”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李牧说。 或许是一直憋着，陡然泄开，再也控制不住。 “哼，大变态，我们现在是朋友，所以要节制，知道吗？” “想做怎么办？” “看我的心情，等我想和你做的时候，哼。” “什么时候？” “不知道，反正不来那个的时候应该没问题，其实昨天感觉还不错，不过你到底用了几个？” “什么？” “就是那个套套。” “八九个吧，我今天早上收拾的时候发现的。”李牧说。 “这么多？唔，那个毛巾在你那？” “嗯，特地保存了，图案很有趣，像一只小泰迪。” “变态，这种东西都保存。” “毕竟是第一次。” “坏蛋，那也是，算了，给你当纪念吧，FF，喜欢吃我做的点心？” “喜欢的不得了。” “FF，给你多做一点，有时间就给你做。” “那我不是很幸运？” “当然，和我做了那种事情，简直幸运的不能再幸运了。” “原来和你做那事，还可以变得幸运。” “对，哎呀，晚上你们真的要聚会？” “嗯。” “唿，不过真的好疼，都不想走路。” “到时候坐着就行。” “哼，没有女人喜欢你？” “放心，很少，几乎没有。” “FF，那就好，晚上等我，现在我要睡一觉，唔，昨天被你弄得都没睡好，半夜起来，你睡得好香。” “对不起，可能太累了。”李牧挠挠头。 “没关系，我也是后来起床的，不过你怎么总是亲我那里？幸好这个地方不会让人发现，唿，还有牙印。” “不会吧？我咬了那里？” “对啊，真是的，幸好牙印很浅。” “那还好，你也那样了，我背上全是血瘢，唉，胸口也全是牙印，脖子上都是你种下的草莓，怎么办？”李牧来到浴室，看镜子里的自己。 “切，活该。” “喂，小泰迪，你真是幸灾乐祸。” “谁让你对我那样的，不过真的不会怀孕？” “已经做了保险措施，没问题。” “好吧，唿，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我可以娶你。” “那也是，就是怕你逃走。” “不会逃走。” “我们现在又不是恋人，你怎么娶我？” “就那么娶你，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李牧洗澡，换衣服。 “FF，我要仔细想想。” “快点想。”李牧出门。 外面下着雨。 “Rain。” “嗯，看到了，雨。” “FF，喜欢吗？” “喜欢，就像喜欢你一样。” “唔，我们要不要在雨中做那事？” “雨水太脏。” “切，一点都不浪漫，可以去干净的地方。” “好。” “唔，在车里怎么样？好像都没有试过。” “……你不怕？” “FF，还好，可以在车库里的车中。” “嗯，那样很安全。”李牧走进地铁站。 “朋友之间可以做那事情？” “有的人倒是做。” “唿，那我们到底是什么？” “不清楚。”李牧说。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比原先更复杂，到底是什么，实在无法用言语说清，像是乘坐神秘角落里磨损的时光机器，来到充满蔷薇的秘密花园。 “FF，那我不是不能叫你亲爱的。” “嗯。” “叫你什么好呢？”害羞的狮子熊表情。 “不知道。” “唔，叫你狮子熊坏蛋怎么样？” “可以。” “哎呀，坏蛋，我正在洗澡。” “真的？那怎么和我说话？”李牧说。 “FF，用塑料包着，真笨。” “……好吧。” “屁股也被你咬了，你这个坏狮子。” “我记不清了。”李牧说。 “哼，明明记得很清楚，唔，内衣也都被你撕掉了，真是的，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内衣。” “下次给你买。” “好，坏蛋，不过你知道我穿多大的？” “你可以告诉我。” “切，那你知道我的生理期？” “也不知道。” “下次都告诉你。” “嗯。” “不过我们现在是朋友，告诉你有什么用？” “以后说不定就不是了。” “FF，哎呀，其实很开心。” “为什么？” “不知道，因为变成了大人？” “你本来就是大人，昨天变成了真正的大人。” “坏蛋，都是你做的。” “是的。” “秋夕的时候一起看烟花。” “好。” “FF，从来没有和人做过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以后还有更多。” “喂，你真的不想找其他女人？” “嗯。” “找吧，没关系，只要你喜欢。” “别开玩笑。” “不是玩笑，说真的。” “不可能。” “笨蛋，我是说，你可以找其他女人，虽然会嫉妒，但也不要在意，因为我们现在不是恋人，而且其他人更加适合你。” “怎么可能？”李牧下地铁。 “就是可能，全昭妍、金高恩都不错，她们不是很漂亮？如果不喜欢，也可以找别的人，你本来就不差。” “不想。”李牧说。 “先别这么说，笨蛋，唔，如果到我生日的时候，你还没有找到，我们再重新商量好吗？” “嗯，反正找不到。” “笨蛋，真是的。” “什么？” “别的人都不会像你这样坚决，这么执拗，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 “嗯。” “唿，你找到之前，也可以一直找我做，我也不会反抗的。” “把我当什么了？又不是为了你的身体。” “FF，我也没说啊，只是你不是很开心？而且我也很开心。” “那我们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是做那种事情的朋友，就像你以前说的，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或者是为了社会的温情。” “那你真是太善良了。” “对，就是这么善良。” “小泰迪。” “怎么了？” “没什么，为什么希望我找别的人？我们不是说好了？” “不一样，也不是希望你找别人，而是觉得你找别人更好，无法具体说明白，只是做完之后更加明白了。” “明白什么？” “有些东西比起得到更加快乐。” “……” “FF，笨蛋。” “小笨蛋，我到学校了。”李牧走进教室。 学生们陆续来到。 金高恩正在吃巧克力，逗弄桌上的希特勒。 希特勒比原先胖了很多，看来金高恩喂了它不少好东西，黑黝黝的皮毛上散发淡淡的牛奶香味，让他想到她。 “又在下雨。”金高恩抬头说。 “嗯。”李牧坐在她身边，将雨伞放在地上。 “它昨天拉肚子。” “吃了什么？”李牧拿出教材。 “牛奶变质了，我喝的时候没有问题。”她揉揉肚子。 她今天的打扮很干净。 一件白色连帽卫衣，黑色破洞牛仔裤，头上反戴一顶黑色snapback，左手背上贴一个卡通创可贴，上面是白色小狗图案。 “嗯。”李牧打哈欠，昨天做得太累。 “黑眼圈。”她的手指点中他的眼皮，指尖在内眼角一扣，弄出黄色的晶体。 “眼屎。”李牧说。 “味道很咸。”她吃掉。 “嗯。”李牧说。 砰！ 一个香蕉牛奶扔在他桌上，一个生气的脸庞出现。 “你在干嘛？”韩秀静瞪他。 “没干嘛。”李牧抬头。 “最好不要太肆无忌惮。”韩秀静哼一声，握紧拳头。 李牧摇摇头。 “Hi，秀静。”王耀来到，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 “前辈。”韩秀静眼中闪过嫌恶之情。 李牧笑。 不一会，教授来到。 再次恢复平静。 李牧打开手机。 “唿，唿，好累，我在跑步。”一张照片发来，原来肚皮照片，上面有许多汗珠。 “很性感。” “哼，都让你亲了无数遍。” “对。” “啊，FF，下次想尝试什么姿势？” “我们不是朋友？” “嗯，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还有社会的温情，我才决定帮你。” “那为什么不帮助别人？” “那些人不需要我帮，我只想帮你一个。”狮子熊摸头的表情。 “小泰迪，你这样真的没问题？” “嗯，FF，就是那么做而已，你怎么了？难道不喜欢？”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而是……”李牧也无法说清这种感觉。 “笨蛋，不要想太多。” “不得不想。” “FF，喂，你不是告诉过我？” “什么？” “反正都会死，就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难道不喜欢我？” “喜欢。” “那就这样。” “好。” “想要用什么姿势？” “不知道，那天好像用了很多。” “那个没用过。” “哪个？” “FF，就是我坐在上面的那种，我看电影里特别多。” “偷偷看了那种电影？” “哼，都是你电脑里的。” “是吗？”李牧摸摸头。 “对，坏蛋，都是你教坏我的。” “好吧。” “FF，不说了，现在要继续锻炼，教练正在看我，他是一个肌肉男。” “什么？” “又在嫉妒？FF，真笨。” “在哪锻炼？” “你也要来？” “嗯。” “FF，不要，那样多没意思。” “不行，我要去。” “切，反正我不告诉你，bye-bye。” K不再回复。 李牧只好作罢。 下课之后。 同学们正在商量今天聚会的事情。 一会，王耀他们也陆续到来。 全昭妍走向他，脸上带有不明意味的表情。 李牧只是看手机。 “今天或许是很有趣的一晚。” “嗯。”李牧点头。 夜晚总带有一种隐秘之感。 离开教室。 李牧回家，等待她的到来。 一会。 门开启。 一个娇小的人影出现，她身穿一件宽大的棒球服，头上反戴一顶黑色棒球帽，超短牛仔裤，背后还有一个黑色皮背包。 “Ginggang！” “小笨蛋。”李牧忍不住抱住她的腰部，一口吻住她的唇。 “唔，坏蛋，干嘛？” “不知道。”李牧的手一下放进她的内衣里。 “不要，坏蛋，那里现在还很疼，现在不能做。” “好吧。”李牧停下手。 她的脸上还有一片潮红。 李牧的手中多出一件黑色胸衣：“今天原来是黑色。” “变态，真是的，你这样会出现在监狱。” “没关系。” 第二百三十章 李牧不知时间为何流逝得如此之快，简直像一道流星从仿佛白天的黑夜闪过，连一丝光亮都没有留下。 那天晚上。 K和他来到聚会之地，许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她，全昭妍却发现了她，还和她窃窃私语，到底说了什么他不知道。 只是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偷吃糖果被发现的松鼠，又像被老虎追赶的狐狸，或者像是被鲸鱼吃掉的小鱼。 混乱而错杂。 她看他的眼神变得比以往多了一份距离，这种距离感到底是从何产生，又是如何产生，他不得而知。 是全昭妍的那番耳语，又或是她本身的某种念想。 那晚她颇为沉默，喝了许多酒，醉得像一只软绵绵的羔羊，回到他的家，他们疯狂地做那事。 从卧室的床到厨房的壁橱，从厨房的壁橱到浴室的洗手台，沙发、镜子和床底，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试了个遍，几乎所有的姿势都试了个遍。 她坐在他的身上疯狂抽动，眼角流下不明意味的泪水。 滚烫的泪珠落在他的身体上，灼烧他的魂灵，他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如此歇斯底里？ 她沉默，只是用动作回应。 第二天。 她变得和往常一样，但又有不一样的地方，到底哪里不一样，却无迹可寻。 到学校。 他问全昭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笑笑，最后说道：“未来总是无法预测，因此世界才多姿多彩，产生一点趣味。” “无法预测的事情很多，做出的选择却可以坚守到底。”李牧说。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但你选择的人也有自己的选择，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能如愿，你不觉得？”她反问。 “无所谓，不管他们的选择如何，我只会坚持我的选择，很多事情都可以变化，但有些事情也可以永远不变。 只是有件事情，你如果让她伤心，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 “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那我们继续看看吧。” 全昭妍叼一根香烟，走进巷口吞烟吐雾，苍蓝色的烟圈像是某种未知的诅咒。 接下来的日子。 他和她时而幽会，时而做那事。 看电影、吃饭，在街道上牵手，像极了恋人，但又和普通朋友没什么两样。 秋夕那天。 他们在家里看各种电影，有动画、喜剧、惊悚等等。 看《长发公主》的时候，他和她又做了那事，她说，他简直是一个变态，看这种东西都能兴奋。 他说，兴奋的原点本身是她，而不是电影或者动画，每次看见她，都会有这种感觉。 她任由他做，嘴角翘起，然后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这样的人，只是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会延续到什么时候。 “真的不知道。”她喘气，身上满是汗珠。 “是全昭妍的问题？” “唿，不是她，你不知道，反正也是让你做的，不要问那么多，其实她说的很对，我早就有这种想法，我不该那么自私。” “你可以自私，你是我的。” “唿，唿，轻点，好吗？唔，弄疼我了。” “好。” “坏蛋，一会还要和我爸妈问好。” “现在就问吧。” “变态，唿，唿，真是的，你呢？” “和你一样，要不要和我爸妈说话？” “FF，那只能以朋友的名义，毕竟我们现在不是恋人。” “那为什么做这种事情？”李牧抬起她的身体，压在墙上。 “唔，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坏蛋，唔，快点。” “好。” “唿，真是的，我们为什么总是这样？不过也不错，唉，就是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 “很多未知的东西。” “不用怕。” “坏蛋，啊。” 如此相谈。 那一夜，烟花绽放。 他们在烟花绽放的星夜下做了许多事情，他以朋友的名义，和她的父母问好，她以朋友的名义，和他的父母问好。 她的父母说他很有礼貌，问了关于他的许多问题，语气上听似乎颇为满意，说让他好好照顾她。 他的父母也是如此，她和他学了许多中文，加上他的翻译，沟通没成问题，即使是脾气很倔的老爹也发出笑声，他母亲更是连连称赞。 “他们好像对我很满意，FF，我是不是很棒？” “很棒。” “唉，可惜我们现在是朋友。” “以后可以不是。” “不知道，坏蛋，真的不知道。” “你的父母也很满意我。” “嗯，是这样，FF，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还以为你都不会说话。” “平时懒得说。” “切，是不是骗过很多女人？” “只骗你。” “大坏蛋。” “就是我。” 22号是H的生日，K告诉他。 Kakaotalk房内，祝福她生日快乐。 李牧也参与其中，聊一些无聊的话题。 九月一过，便是十月。 K因为一些事情去了釜山，T的情绪渐渐恢复，最近时常露出笑容。 “你和她怎么样了？”T问。 “和以前那样。”李牧回复。 其实不是那样，他也无法解释。 两个人之间该做的事情一样都没有落下，只是关系比以往更加复杂难测，里面仿佛蕴含外星人袭击地球的隐秘。 “不要伤害她，真的，不然I_kill_you。”她说。 “嗯。” 时间如梭。 10月15日。 K带了自己做的甜点过来，紫色甜甜圈，味道不错。 李牧正躺在她的大腿上，任由她给他做面膜：“FF，笨蛋，这样皮肤才好，我做的甜甜圈好吃？” “棒极了。” “唿，还有半个月就是万圣节，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 “坏蛋，手往哪里放？哼，真是的，你这样是犯罪。” “我们不是朋友？” “对，那你不能这样随便摸，要是让人看到怎么办？” “我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大变态，唿，有点热，真是的。”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无袖T恤，指甲尖端也做了黑色美甲。 “头发变长了。”李牧笑。 “当然，坏蛋。” “比以前更瘦了，难道是因为我？” “哼，就是你，天天对我那样，每天吃那么多，都没法变胖。” “抱歉，那我节制一下。” “切，不用节制，唔，我们上次在车里做的时候，你真的好坏。” “嗯，我小姨妈的车，她似乎发现了。” “啊，不会吧？” “没关系，她很喜欢你。” “坏蛋，以后怎么见她？” “那么见。” “真是的，唔，好丢人。” “怕什么，她的生活更加混乱。” “唉，你明天做什么？” “陪你。” “FF，真的？我还要做甜点。” “都给我吃。” “嗯，FF，我像不像贤妻良母？” “像极了。” “唔，坏蛋，不要摸了，不要笑，正在弄面膜，你脸上会出现皱纹。” “好吧。”李牧的手从她胸口下来，放到她肚子上。 “你真是，哼，简直变态倒了极点，你这样真的会进监狱。” “没关系，你不舍得。” “我现在就把你抓进监狱。” “来。” “切，算了，唔，不要摸屁股，坏蛋。” “那摸哪里？” “不知道，真希望万圣节快点到来，真的非常期待。” “你真的很喜欢那种东西。” “FF，因为是我啊，啊，变态，不要脱我裤子。” “我只是检查一下，最近的锻炼成果。” “坏蛋，到卧室里好吗？” “好。” 卧室内。 “啊，轻点，轻点，你就像一只大狮子。” “你就像小泰迪。” “对了，唿，谢谢你上次带我父母去玩。” “不客气。” “唿，他们没说什么吧？” “没有，就说你小时候非常坏。” “坏蛋，你更坏，真是的，我也要问你爸妈才可以。” “嗯，问吧。” “哼，不过你为什么送那么贵的东西，这样可不好，笨蛋。” “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 “唿，坏蛋，啊，慢点，我们现在明明只是朋友。” “那我就快点。” “真是的，你这个野兽。” “谁让你这么可爱。”李牧低头吻唇。 “舌头总是这样，喂，就不信我咬掉你的舌头？” “不相信。” “切，对了，sun最近好像很开心。” “是吗？她不是一直很开心？” “FF，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难道恋爱了？” “不知道，坏蛋。” “你呢？” “我上哪找？我一直一个人。” “以前不是和我在一起？现在也是。” “才不是，我们现在只是朋友而已。” “是吗？这种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 “唔，不知道，啊，坏蛋，你真的太坏了。” “小笨蛋，你的身体越来越轻了。”李牧把她抬到半空。 “这种姿势好羞人。” “还有更有趣的姿势。” “难道是上次那个？69？” “嗯。” “才不要，一次就够了，坏蛋。” “一会给你做好吃的。” “嗯，FF，我想吃你做的饭。” “多吃点，这样就胖了。” “切，明明喜欢瘦的。” “只要是你，都喜欢。” “啊，唿，唿，我知道，不行了，快来了。” “今天好快。” “哼，都是你害的，谁让你把我抬起来的。” “原来是这个问题。” “为什么喜欢用后面的姿势？我都看不到你。” “有征服感。” “变态，那我用后面怎么样？” “你怎么用？” “不知道，反正就是那样。”她的脖颈一片绯红。 “嗯，你身上的汗都是香的。” “变态，不要吃那种东西，对身体不好。” “我很健康，一会喝牛奶解毒。” “切，给我调一杯highball。” “你能喝？小酒垃。” “没问题，就是尝一口而已，剩下的你喝。” “好吧。” 一个小时后。 李牧拿一杯highball递给她。 “唔，FF，你调的很好喝。” “少喝点。”李牧摸摸她的后背。 “知道了，啊，你胸口好多牙印。” “都是你的。” “FF，知道，我正在数，上次的好像也美好。” “很慢，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那怎么办？万一找了其他女人，那怎么解释？FFF。” “找不到。” “才不信，你的学姐呢？” “只是学姐而已。” “明天给你做万圣节甜点，FFF，我要让T给我录像。” “好，不会有血吧？” “好主意，我要加一点血。” “小笨蛋，你难道是吸血鬼？” “啊呜，我要吸你的血。”她一下扑过来，跨坐在他腹部。 “那我也不客气了，嘿嘿。”李牧的手捧住她的臀部。 “啊！坏蛋，不要，唔，好疼，刚才做了那么久，怎么又这样了？” “不知道，一看到你就这样。” “快去医院治疗。” “你不就是医生？” “唿，唿，才不是，啊，轻点。” “好的。” 半个小时后。 “坏蛋，你真的是一个野兽。” “毫无疑问。” “真怀疑，你以前是怎么忍的。” “我也不知道。” “难道真的只对我才这样？” “嗯。” “唿，那我好像真的不能让你和别人恋爱了。” “对。” “对什么对，坏蛋，我到底哪里好，身材也没有那么棒。” “很棒，我就喜欢你这一款。” “变态，为什么喜欢小的？” “精致。” “……变态，唉，个子要是能够长高就好了，这样腿就更长了。” “我可以帮你拉长。” “才不要，变态，胸要是能变大就好了。” “最近好像大了一点。” “哼，都是你做的。” “是。”李牧点头，看一眼身边赤身的她。 “坏蛋，看什么？” “你的身体。” “喂，真是的，今晚我睡你这？” “好啊。” “那会不会对我又那样？” “应该不会，再这样我的体力也吃不消。”李牧摸腰。 最近身体越显消瘦，不仅要工作、学习，还要做那事，营养有些跟不上了。 “哼，你多锻炼，最近都瘦了很多。” “准备慢跑，可以锻炼腿部肌肉。” “变态，就是为了做那事吧，不过那也好，那样你就更厉害了，FF。” “还满意我的服务？K女士。” “FF，很满意，她们都羡慕我。” “真的？” “假的，没有告诉她们，FF，不过你这样简直就是野兽了。” “只属于你的野兽。” “大变态野兽。”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月朗星稀的夜晚。 李牧和K研究人类起源的神秘信息，获取来自肉体和灵魂碰撞的未知快乐。 第二天清晨，雨珠爬满窗户。 “正在下雨。”她用手指在他胸口打一个不规则的圆圈，仿佛梵高的向日葵。 “没想到今天有雨。”李牧的手指放入她张开的小口中，叩击牙齿。 “坏蛋，咬你。” “很疼。”李牧呲牙咧嘴。 “坏蛋，昨天做了那么多，现在还这样？” “因为是早上。”他的腹部抵住她下方的未知地带，那里藏有人类诞生的秘密。 “别闹，我要回去做甜点。” “好，什么时候来我家？” “FF，晚上，到时候让你多吃点。”她轻轻拨开下面热乎乎的玩意。 “期待。” “啵，我走了。” “去吧。”李牧拍拍她的屁股，柔软之感传来，弹性绝妙。 “变态，会不会想我？” “会。” “不要想，今天好好上课，晚上等我。”她穿上黑色的三角状布片。 “嗯。” K离去。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来到教授人类知识的神圣之地。 教室内，学生们陆续来到，金高恩趴在桌上看书，她换上一副黑框眼镜，身上是一件黑色连帽卫衣，胸口有一个红唇图案，看起来颇有玛丽莲梦露的味道。 “明天会是晴天。”她抬头，看他脖颈上的吻痕。 “嗯。”李牧摸摸脖子。 嗡嗡。 “在干嘛？坏狮子。” “坐在椅子上。”李牧实话实说。 “切，不是和那只海豚鲸鱼聊天？” “是。” “坏蛋，好好聊，虽然我会嫉妒。” “就说了一句。” “难道不喜欢她？以前不是说有点喜欢？” “什么时候？” “坏蛋，没有我的话，你现在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可能性很高。”李牧说。 这种事情只是可能，如果没有K，他或许还没有恋爱，一直是禁欲状态，到时候会去某个寺庙出家为僧，探讨释迦牟尼是否放屁的论题。 “没有我，也许你现在早就有女朋友了。” “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 “没有理由的知道。” “不说了，我要做蛋糕，做完之后给你看。” “嗯。”李牧回答。 这份回答中蕴含肯定和否定。 “FF，啵，加油。” “你也是。” K不再回复。 教授来到，开始上课。 李牧一边听，一边拿出手机看。 她的头像换成泰迪犬的模样，签名是：“Tamed。” Tamed意为服从、驯服。 “驯服自己，还是驯服别人？”金高恩拿起手中的小说，上面写有《骑桶者》。 “不知道。”李牧看一眼金高恩。 她愈发瘦了，只是胸部比以往要大，或许是腰变细的缘故。 据她所说，她正在练习瑜伽，如此，做那事情的时候可以增加柔韧性，让雄性人类得到更大的快感。 下课后。 李牧看窗外飞落的雨珠，感叹秋雨的凉爽。 不一会。 K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紫色蛋糕，还有血色的东西点缀其中，看起来像是人血，想必是万圣节蛋糕。 “FFF，怎么样？”她的语气颇为得意。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正在搅拌东西的视频，可惜视频上没有她的脸，但娇小的身躯，让他血脉喷张。 或许今夜，他可以享受到某种原始的快乐。 “看起来很诱人。”李牧笑。 他这是实话，说实话让人开心。 “当然，因为是我做的，今天晚上拿给你吃，真的好期待万圣节。” “到时候我们做什么？”李牧明知故问。 他想做的事情当然是那事，只是不便说出来。 “化装舞会，笨蛋。” “好吧，驯服是什么意思？”李牧转移话题，看来那天他们可能做不了那事。 “切，看了我的签名？” “嗯。”李牧说。 “就是驯服的意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真的？”李牧重新问。 “那你觉得什么？笨蛋。” “不知道，难道是驯服我？”李牧摇摇头，看一眼正在瞪视他的韩秀静。 “FF，对，驯服你这头野兽。” “今天晚上你来驯服我试试，驯兽师女士。” “坏蛋，又想做什么？” “只穿围裙和我做怎么样？你到时候在厨房里假装做菜。” “变态啊你。”还有一个愤怒的狮子熊表情。 “对。”李牧回复一个桃子人眼珠变成心形的表情。 “FF，好吧，不过轻点，昨天做的太多了，对你身体不好。”她发来狮子熊害羞的表情。 “放心，我的精力很旺盛。”李牧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知道，坏蛋。” “今天还在下雨。”李牧把手伸向外面，雨滴融进掌纹内，有种莫名的冷意。 “正在听关于雨的歌，FF，感觉好舒服。” “真的？”李牧发一个棕色狗挑眉的表情。 “变态，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哼，不知道，不许想坏坏的事情。”她再次发来狮子熊愤怒的表情。 “反正都做过了。” “那也是，真是的，今天被T她们差点发现了。” “发现什么？” “蓝色的包装，哼，就是那个。” “你上次拿走的那个？” “嗯，坏蛋，不小心放进口袋里了。” “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是大人。” “不一样，大坏蛋。” 王耀和全昭妍几人来到，这一下变成一群人吃饭，李再勋、韩秀静和金高恩，加上李牧他们，一共是六人。 他们在一家饭店解决午餐，来到附近的咖啡店聊天。 咖啡店内人颇多，许多女人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无非是八卦和明星，还有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 “金英兰法开始实行之后，确实和以前不一样。”李再勋说。 “嗯。”李牧点头。 全昭妍发表观点，她说这种法律有益处，也有坏处，但整体来说是不错的，对于腐败应该有效果。 金高恩说，希特勒最近拉的便便有点稀。 对此，其他人都表示无奈，只有韩秀静附和称好，王耀在一旁对韩秀静挤眉弄眼，可惜被她无视。 李牧听他们说话，一边和K聊天，把他们的谈话内容转述。 “FF，金英兰法吗？艺人好像也要遵守。” “是吗？” “嗯，笨蛋。” “和我们也没关系。” “……好像是这样。” “难道有关系？” “FF，怎么会？” “好吧，对了，晚上几点来？我给你做饭。” “不用，到时候一起做，坏蛋。” “也好。” K说，她想变成哈利波特飞上天空。 李牧说，若是如此，必须先去泰国做手术，获得哈利波特的性别才可以。 K表示愤怒，说他是一个坏蛋变态疯子。 咖啡店内的音乐流淌。 一会。 他们重新回到学校上课。 期间，金高恩和李牧表示，昨天她抓到一只流浪狗，可惜它是母的，所以没有采集到有用的信息。 “或许。”他说。 “幸好家里有希特勒。” “嗯。”李牧点头，为希特勒默哀三秒钟。 时间流逝。 到了晚上。 李牧回到家。 嗡嗡。 “我到了，唿，好累，到楼下接我。” “好。”李牧下楼。 K俏生生地站在楼下，手中拿一个包装箱，像是超市打工的女大学生。 “这是什么？”李牧问。 “梨汁，现在是秋天，容易感冒，所以给你带了这个，FFF。”她脖颈上布满汗珠，晶莹得像是小水晶。 “辛苦你了，小笨蛋。”他接住箱子。 上楼。 李牧和K把箱子内的梨汁放入冰箱。 “喝一口，味道还不错。”她剪掉封口的一部分，对准他的嘴。 “好。”李牧吸一口，味道还不错。 “我也喝一口。”她抢过去，喝掉。 “多喝点，你这么瘦，容易感冒。” “切，才不会，最近在努力锻炼，看我的腹肌。”她抬起连帽卫衣，露出白皙的腹部，小肚脐似乎和他在招手。 “看到了。”李牧吞一口唾沫。 “我们先去骑摩托车怎么样？” “就像上次？” “嗯，FF。” “好。” 雨已停歇。 李牧和K来到车库。 他把头盔递给她：“戴好，很危险。” “切，开得慢点就行。” “好。”李牧戴上头盔。 摩托车开上公路，风压临身，她紧抱他的腰。 背部传来软绵绵的感觉，应该是胸脯。 “哇，FFF，好开心。” 四周的景物向后飞退，李牧感觉到秋雨之后的阴冷之气，夜晚的灯火像是发光的刺猬，行人们发出喧嚣之音。 “小笨蛋。” “唔，你的后背好温暖，FF，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会的。”李牧大喊。 “算了，还是别这样了。” “不要胡说。” “没有胡说，笨蛋，你真的很笨。” “你更笨。” 灯火中。 他们回到原点。 “唿，好舒服，感觉整个人就像飞起来一样。”她转动身体。 “快点进去吧。” “嗯，变态。” 回到屋内，两个人开始做饭。 吃完饭。 “开始吧，小泰迪。”李牧坏笑。 “大变态，就知道做那种事情。”她拉上窗帘，脱掉身上的连帽卫衣和裤子，只剩下胸衣和身下的那一块。 “唿，这个花纹和上次不一样，白色的，我喜欢。”李牧摸摸鼻子。 “哼，都是为你准备的。” “有点透明，我帮你戴上围裙？” “不用，变态，我自己来。” “好。”李牧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啊，真是的，至少穿个四角裤啊，你这样什么都不穿，简直像原始时代的猿人。” “没关系，到时候太麻烦。”李牧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唿，大变态，穿好了，我现在干嘛？” “假装煮饭，我到时候偷偷到你后面。”李牧咳嗽一声，拿起桌上的橘子剥开，吃一口。 “唔，真是的，那我煮热水。”她打开煤气，在锅里放水，用筷子搅拌。 他看她的背影。 短发在脖颈后束起，白皙的背部可以看到两根白色带子，还有打成蝴蝶结的莹蓝色围裙带，屁股上是一个白色布片，紧紧包裹在上面，隐约可以看到凹痕，大腿上的肌肉绷紧，膝弯处隐隐有汗珠。 她时而转头看他，一边哼唱什么歌曲，旋律美妙，似乎是nell的《远离》。 李牧起身。 她的侧脸微转，眼角向后一瞥，身体绷紧，屁股上的布片微微撑开，腰背上可以看到淡淡的肌肉线条。 “你在煮什么？” “准备做汤给你喝，主人。”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脖颈上染上一片绯红。 “是吗？让我看看是什么汤。”李牧一把搂住她的腰部，咬住耳垂。 一句主人，让他热血沸腾。 “唔。” “这明明只是水，做什么汤？不行，我要惩罚你。” “唔，对不起，主人，不要惩罚我。”她微微挣扎。 他的下腹顿时传来柔软感，还有一丝弹性，一股热气直接从小腹冲出，唿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他恨不得一口吃掉她。 “不行，我现在必须惩罚你。” “啊！主人，那里不可以，唔，怎么可以亲那种地方，啊，求你了，主人，放过我吧。”她的身体一颤，嘴角翘起。 “不行。”李牧的手指一动。 轻响。 白色带子划开，一个薄薄的布片出现在他的手中。 “啊，坏蛋主人，我要报警。” “怎么去？现在你可走不了。”李牧低笑。 “放开我，坏蛋，我要咬你。” “来。” “啊呜。”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李牧一下抱起她，将她抬到厨台上面。 “唿，唿，坏蛋主人。” “小笨蛋，你是我的。”李牧把头伸进围裙中。 “啊！不要，坏蛋主人，那里真的不可以，你这样是在犯罪。” “我就愿意犯罪。” “唔，真是的，那往左边一点，唿，那里舒服。” “好。”李牧点头，准备扯开手中的蓝色包装。 “啊，今天可以不用戴那个。” “真的？” “嗯，唿，今天是安全期，啊，快点，坏蛋。” “那我来了。” “但要轻一点，有点疼。” “没问题。” “唔，真是的，你的为什么这么大？” “不知道。” “难道是因为我太小？唔，个子小的坏处。” “我觉得这是好处。”李牧半眯眼睛。 “才不是，真是的，每次都这样，下次能不能正经约会？” “去哪里？” “不知道，漫画房？还是逃脱cafe？” “都可以，我们可以一起看19禁漫画。” “大变态，就知道看那个，唔，唿，唿，真是的，越来越厉害了，你以前到底做过多少？” “没有，和你做的最多。” “真的？唿，唿。” “毫无疑问。” “唔，那就好，我只是和你做过，哼，真是的。” “那不是很好？” “好像是，唔，结婚之后，我们还会这样？” “当然。” “会不会太频繁了？总感觉像是野兽。” “怎么会？每个月才能见几天而已，我都感觉不够。” “变态，明明见面很多次，我所有的地方都已经被你那样了，啊，真是的，唔，唿，慢点，慢点。” “嗯，已经很慢了，但是控制不住。” “坏蛋，我想当驯兽师。” “可以。” “你是野兽，FF。” “好，我现在要吃掉你。” “啊！”她的身体一下被翻转过来，大腿上的那块白色布片湿了一大片，背嵴上满是汗，腿上的肌肉绷紧。 “小笨蛋，你的皮肤就像牛奶一样香。”李牧笑。 “唿，不要亲那里，真是的，很臭，早上拉过便便。” “那我帮你洗洗。” “不要，变态，唿，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变态的？” “或许是遇到你之后。” “啊，真是的，完了，以后我真的没法嫁人了。” “可以嫁给我。” “哼，我还在想。” “想什么？” “那个鲸鱼前辈的话，唿，她的话总是让我觉得很担心。” “担心什么？”李牧用力。 “唔，唿，唿，就是担心她说的会变成现实，怕你受到伤害，我这样真的很自私。” “小笨蛋，都说了，自私没有关系。” “只想占有你，坏蛋，我不想把你让给别人，真的。” “我也一样。” “啊，唿，唿，真的怕你厌倦我，这种事情或许也会厌倦。” 第二百三十二章 “永远不会。”李牧说。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抽搐，像一只打猎的北极熊一样扑进她的身体。 “唔。”她大叫。 眼珠翻过去，大腿上的血管变得更加清晰，臀部肌肉绷紧，膝盖并拢在一起，活像一只被袭击的白猫。 毛茸茸的感觉从下方传来，还有一丝柔腻感，它们像是黑夜中的乌云，隐隐约约，感触得方式无迹可寻。 她的头发散开，脸贴在大理石厨台上，汗珠帮助发丝镶嵌在上面，湿漉漉得像是栗色的蚯蚓，身下的白色布片沾满黏煳煳的东西。 他趴在她的身上，含住她脖颈上的金色项链，舌尖在锁链缝隙中游动。 她身上的味道很奇妙，比起往日的牛奶香，多出一份靡靡的味道，有些浑浊，仿佛带有成熟果实的气息。 在身体的深处还有另一具身体，他感受到了那一具身体。 或许是刚才刺入的最后一刻，又或许是她昏迷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一种柔软的黑暗，冰冰凉凉，柔柔弱弱。 她的唿吸渐渐恢复，两只手撑住厨台，后背微微一拱，汗珠陷进嵴痕中，变成一条细长的水线，带出一种甜腻的香气。 “刚才差点死掉。”她横一眼。 “我宁愿死掉。”李牧笑，下面又有了反应。 “唔，不可以。” 对于如此问题，他的回答简洁明了。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也是如此选择，他怀疑即使是耶稣和释迦牟尼也会丢掉神秘的面纱，为人类的繁衍做出一份贡献。 肉和肉之间的摩擦会发出不同的声音。 干爽的皮肤和干爽的皮肤之间，像是沙沙声，细微而有力。 湿润的肌肤和湿润的肌肤之间，像是一个泥泞的棍棒陷入泥泞的沼泽，声音混乱而错杂。 此刻的声音，恰恰有些混乱。 唿，唿。 只有彼此的唿吸，还有泥泞的声音。 她的双手攥紧，指甲刺进手掌心，前半身贴在厨台上，仿佛一只复活的木乃伊攀爬在沙漠中，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不明的液体。 “唿，唿。”李牧的唿吸深沉而有力。 大腿上的肌肉传来略微的酸疼感，腰臀也有些泛酸，一种无法说出的快感，化成一只巨大的魔爪，将他陷入一种机械化的运动中。 “唿，唿，唿，唿，唿……”她的唿吸急促无比，身体前后不停移动。 击打之音伴随在泥泞之音中。 他想起那日和金高恩他们演奏的摇滚乐，像是狂风骤雨。 “就像鲸鱼的那玩意。” 金高恩的话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要，唔，我真的不行了。” 抽噎之音。 命运是一场风暴。 将一个人卷入其中，完全摧毁，变成无法认知的碎片。 或许他就此卷入其中，这场风暴是由眼前的人带起的。 只是带起风暴的人，此刻陷入一种无法知的状态中，像是欢愉，像是痛苦，头发散乱，唿吸错杂。 “你是坏蛋！”她边哭边说。 哭声中带有一种快乐的质感，像是太阳一下掉在一场暴雨中。 “我是一个坏蛋。”李牧承认。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是一个坏蛋，他做过许多坏事，比如说五岁的时候骗一个人舔了他的鞋，又比如现在做的事情。 时间在汗珠中折射。 他和她从厨台来到沙发，从沙发来到卧室，期间经歷了一场类似《爱丽丝梦游仙境》的探险。 他探索到许多宝藏，比如她各个部位的柔软度、哭的时候会咬人等等。 她骂了几句粗话。 他发现，原来她骂人的时候也如此可爱，于是他用了更大的力气。 几经辗转。 他们躺在床下的被褥上，她双腿叉开，眼睛半眯，头发散乱在脸上，就像一只流浪多年的破布偶筋疲力尽。 李牧也累得没有一丝力气，喘着粗气，一只腿搭在她的肚皮上，另外一只手搭在她的胸口，只有食指还在动。 “变、变态，好累，你今天到底吃了什么药？” “没吃。”李牧说。 如果吃了，她现在可说不了话，或许直接晕过去也说不定，虽然期间她也晕了几次。 “唿，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宫合那么重要了。” “为什么？” “有种再也离不开你的感觉，刚才我还以为到了天堂，唔，明天怎么办？” “不知道。” “坏蛋，你那里怎么又那样了？到底要来多少次？” “只是那里那样，现在没有力气动。”李牧说。 今天比起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尽兴，他没想到她娇小的身躯可以承受住如此的力量。 “坏蛋，唿，唿，好累，怎么办？难道要这么睡觉？” “等会就好，一会想喝什么鸡尾酒？” “不知道，哼，你给我调。” “阿佛洛狄德怎么样？代表永恒之爱。” “啊，FF，好。” 良久。 他们终于恢复气力，他再次扑到她身上，把手指伸向某处。 “干嘛？不是要给我调酒？” “嗯，忽然想再来一次。” “不行，不要用手指，唔，变态。” “好了。” “啊，唿，唿，快走，大坏蛋！”她踢他一下小腿，用被子裹住全身，只露出脑袋。 李牧扶腰来到厨房，开始调酒。 从周雪那里学会的这一招确实不错，因为K很喜欢。 “不过这东西也只有这个处了。”李牧摇摇头。 回到卧室。 她穿上一件白色背心，看塞林格的《麦田的守望者》。 “喜欢？” “FF，还好，这个人怎么总是骂人。” “本来就那样。” “唔，好喝，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是让我吃掉你？” “才不是。” 她瞪他。 “脸上戴面具，不是很不舒服？” “唔，还好，最近习惯了，这个面具是软软的那种，很不错，FF。” “怪不得。” “变态，说什么呢？” “没有，对了，我们的照片太多了，可以摆好几面墙。”李牧说。 他们恋爱期间用拍立得照的相片实在太多，以致于墙壁都放不上。 “FF，没关系，不过有没有那种照片？” “哪种？” “就是那种啊，笨蛋。” “你说这个？”李牧的手一伸。 “啊，变态，嗯。”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真的变态。” “切，明明就是，不过这样才好，FF，那种照片可不行。” “把我当什么了？” “因为很多情侣好像都有那样的。” “你怎么知道？” “哼，我哥哥告诉我的，他让我保护好自己。” “原来如此。” “不过忽然想拍。” “不要吧。”李牧说。 这是为了她的安全。 “开玩笑的，不过你真的好厉害，唔，我都怀疑，你以前是不是那个。” “什么？” “FF，就是那种了。” “喂，我才不会那么做。” “不过做的话，肯定很厉害，我肯定天天去找你。”她大笑，背心轻轻颤动。 “不可能，我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感觉。”李牧摇头。 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好几次全昭妍试图对他进行那种攻击，可惜完全失败，金高恩也对他那样过，可惜他还是毫无反应。 或许这是一种病也说不定。 不过他很满足。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 “真的。” “你试过？坏蛋。” “那倒不是，鲸鱼前辈和海豚鲸鱼都对我试过，不过我真的没感觉。”李牧说。 “不会吧？坏蛋！竟然偷偷那样。” “不是偷偷，只是被袭击。” “哼，那真的没有反应？不能吧，对我简直就像一只野兽一样，唔，想想都觉得害羞，唿。” “还好。” “她们对你怎么样？” “就是用手握了一下，我后来闪开了。” “什么感觉？” “就是没感觉，也不知道怎么说，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厌恶，就是没有任何感觉。” “坏蛋，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因为是你。” “啊，大坏蛋，你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 “为什么？” “你这样以后怎么办？万一，我……” “怎么？” “唉，不知道，反正就是那样，你不懂。” “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不一定，唔，我也想在你身边，但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说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清，好乱。” “说吧。” “到时候再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我等你。” “坏蛋，你现在累不累？” “稍微有点。” “那我在上面怎么样？我帮你。” “好。”李牧躺下去。 她跨坐到他身上，身体慢慢下陷，脸上带有微微痛苦的表情：“唔，说真的，我的是不是太小了？” “不是很好？” “唔，只是对你好，坏蛋，哼，我有时候会疼。” “慢慢习惯。” “唔，最近好多了，刚开始的时候特别疼，你啊，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慢慢摆动下面。 “说吧。” “唔，就是那样，你那个为什么不能变小一点。” “可以变很小。” “哼，那样不是就那样了，唔，不过算了，其实这样也不错。” “为什么？” “不知道，坏蛋，反正就是不错。” “怎么个不错法。”李牧坏笑。 “再这样我就不弄了。” “好吧。” “舒服吗？笨蛋。” “很舒服，这种感觉就像被你征服一样。” “FF，是被我驯服，你这只坏狮子。” “喂，你的十一字肌很性感。” “FF，当然，这都是锻炼的成功，唔，怎么样？” “很棒。”李牧感觉到下腹传来的快感。 “唿，唿，好累，唔，你原来这么累。” “知道了？” “FF，有点，不过谁让你力气比我大。” “嗯，你的身体非常轻。” 光线照在她的唇瓣上，带起一种淡淡的流光，有种莫名的神圣感。 “唿，看什么？坏蛋。” “你。” “真是的，还没看够？唔，都让你做了这么多次。” “连脸都没有见过。” “唿，唿，坏蛋，只有半张脸没让你看到而已，而且我所有的地方，你难道不熟悉？” “熟悉。” “FF，那你能找到我？” “不知道。” “到时候你要找到我，笨蛋。” “嗯。” “唿，坏蛋，一定要记住我，知道吗？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小笨蛋，我怎么会忘记你？” “唉，你以前说过的话是真的？” “哪句？” “只要我还在天空之下，就能够找到我。” “嗯。” “唿，不行了，我快来了，坏蛋，你也动一下。” “来得好快。”李牧翻身，将她压到身下。 “啊，唔，坏蛋，你好厉害。” “还可以。” “唿，唿，唔，抱紧我。” 李牧抱紧她，身体就像弹簧一样。 “你的身体好软。”李牧说。 “唿，坏蛋，我快不行了，啊，再快点。” “好。”李牧说。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指甲刺进肉内，牙齿咬住他的肌肤，身体不停抽搐。 良久之后。 “唿，唿，我们今天到底做了多少次？” “没办法说清，反正很多。” “坏蛋。” “嗯。” “她们都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可以告诉她们。” “还不行，唿，要是知道，T会吃了你。” “不会吧？” “FF，开玩笑的，她会支持我们。” “真的？” “嗯，毕竟你安慰了她，FF，那时候可是她最难过的时候。” “嗯。” “啊，不好了。” “什么？” “唔，我的手机，我们刚才那样的时候，电话好像响了，真是的。”她从床上跳起，跑到客厅。 一会。 她跑回来：“唿，幸好没事。” “谁的电话？” “FF，是我朋友的，是女人，你放心。” “我又没那么小气。” “FF，骗人。”她拿起手机回复。 “来我这边。” “好，坏蛋。”她躺到他身边。 “我们一会一起洗澡怎么样？” “嗯，笨蛋，我帮你洗背怎么样？” “那我帮你洗前面。” “变态，我才不要。” 她把手机放回去。 “今天睡我这？” “嗯，说好了，和她们，FF，她们说去吧，说相信你的为人。” “那她们被骗了。” “FF，对，大坏蛋。” “洗澡吧。”李牧从床上站起。 “等等我，我拿一下干净的衣服。”她跑到衣柜拿出衣服。 李牧的家里有许多她的衣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和同居没有什么两样，她的许多衣服都在他衣柜里。 一起洗澡的感觉很棒。 李牧不仅近距离欣赏到她的身体，也观察到水和身体摩擦的流速等等。 洗完澡。 他们两人换好床单，穿上睡衣，搂在一起睡觉。 他们各自忙碌生活，互相打电话、发信息，聊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等待万圣节的到来。 转眼到了20号。 “FF，亲爱的。” “怎么？” “我准备做一些脏器甜点。” “……别开玩笑，不会是拿我的脏器吧？”李牧说。 她很喜欢一些惊悚的元素，上次做那事情的时候，放了一些古怪的音乐，还装扮成吸血鬼的模样。 制服诱惑很美妙，但她的审美确实很奇特，不得不说她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类。 嗡嗡。 一张照片发来。 上面是她正在搅拌东西的画面，她穿了一件圆领灰卫衣，胸口部位还有NASA的标志，不知道是不是要成为一名航天员。 “FF，今天我绑了两个小辫子。”又是一张照片。 她今天的发型很有特点，两个小辫，加上胸口上的围裙，让他有些想入非非。 “围裙。” “变态，又在想那个？” “嗯，想起那天的事情。” “唔，真是的，你这样可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T正在给我录像，FF，我一会要弄面条。” “弄了之后给我看。” “嗯哼，当然。” “什么时候来我家？” “又做那事？坏蛋。” “怎么会？我也需要休息。” 第二百三十三章 “坏蛋，知道明天是星期几？” “星期五。” “FF，我们一起看《The_K2》。” “好。”李牧说。 不知为何里面的女主人公和Y有点相似，或许是他的错觉。 他和K约好，晚上一起去汉江边散步，感受秋日夜晚的冷意。 “晚上不要忘了。” “没问题，你的蛋糕做完了没有？” “FF，刚刚做完，结束！” 照片发来，里面是像脑髓一样的东西，上面涂满了红色，看起来颇为惊悚，不愧是疯狂的泰九。 “你这样和淑女可不沾边。” “那又怎么样？我只是半个淑女，坏蛋，难道不喜欢？” “喜欢。”李牧说。 和如此疯狂的淑女交往，是很愉快的事情，不对，现在他们不能算是交往。 “这个就不给你吃了，FF，笨蛋。” “吃不了那么多。”李牧摸摸肚子。 他最近锻炼虽多，饭量却没有长太多，而且吃了太多她做的甜点，现在看到甜的东西，以至于有些反胃。 “啦啦啦，今天我戴什么面具好？” “都可以，记得穿多一点，那里挺冷。”李牧说。 即使夏天的夜晚，汉江边也凉飕飕的，何况是秋日。 “唔，知道了。” “晚上来找我。” “好，FF，我们一起坐地铁。” “为什么这么喜欢地铁？” “平时坐不了，唔，反正你不懂。” “嗯。”李牧点头。 他确实不懂，大多数人都是坐地铁的，不论是上班族还是学生，或许她的工作有些不一样吧，不过那也没太大关系。 他伸一个懒腰。 昨天的工作强度有点高，客人特别多，差点把他的命要在那里。 最近外国客人也渐渐变多，不过大多是中日两国的游客，以女人居多。 嗡嗡。 “小子，在不在？” “在，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我可是你小姨妈。” “嗯。” “一会来我家一趟，我一个朋友来玩的时候给我带了点桂花糕。” “嗯。” “不喜欢？臭小子。” “也不是。” “那就过来拿，别忘了给你的小媥头。” “喂，你说话就不能正经点。” “不能，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朋友和恋人之间。” “什么意思？” “就是做那事，但还是朋友。” “那不就是那个？嘿嘿，你运气不错。” “不是那个。”李牧摇头。 “不要装纯洁，不过她到底不满意你哪一点，为什么分手了？” “当时就这么说的，一百天后恢复原来的关系。” “奇怪的小妞，算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年轻的时候多玩玩。” “老了和你一样？”李牧鄙视。 “靠，我这样不是很好？” “看不出来。” 和周雪插科打诨。 时间不觉流逝。 到了夜晚。 门一下打开，身穿灰色圆领卫衣的她出现，NASA标志和那时候一模一样，看来没换衣服。 “两个辫子很可爱。”李牧伸手搂住她的腰。 “坏蛋。” “我想抓你这两条辫子和你做，不知道行不行？” “哼，不行，下次，今天不是说好一起散步。”她咬他一口。 “也对，不过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就从来没见过有人会越来越可爱的。”李牧拍一下她的屁股。 “FF，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天生这样。”她也拍一下他的屁股，顺便放了一个屁。 “很臭。”李牧捂住鼻子。 “骗人，明明没有味道。” “去坐地铁。” 两人下楼。 她搂住他的一只胳膊，把头靠在上面：“你的胳膊好舒服。” “抬你的时候更舒服。” “变态啊你，这么多人。” “他们听不到。”李牧看一眼来来往往的行人，现在是下班时间。 地铁站旁有一棵树，上面挂一个小旗帜。 走进地铁站。 他们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牛奶。 “多喝点牛奶，坏蛋，你的蛋白质流失太多。” “你怎么知道那里是蛋白质？”李牧偷偷捏一下她的屁股。 “变态，我当然知道，哼。”她扬起头，嘟嘴。 “好吧，小博士。” 刷一下传感器。 两人通过检票口，进入里面，再次下楼，他们坐在塑料椅上等地铁。 “有一个问题。”她喝一口草莓牛奶。 “什么问题？”李牧笑。 “我是不是太瘦了？” “好像是，不过健康就好。”李牧把手伸进她卫衣内。 “喂，别摸我肚子，我很健康。” “就是摸摸看。”李牧耸肩。 她的肚皮很柔软，他总是想对她做什么事情，至于为什么，却是没有理由。 “自从那次之后，你简直疯了，坏蛋，每次对我那样。” “也不是每次，我们见面的时间太少，刚开始的时候比较浓烈。” “但也不会这样啊，我朋友告诉我，即使浓烈也只会持续一段时间，而且会慢慢下降，你是越来越高了。”她瞪眼。 “是吗？可能是体质不同。”李牧说。 他也觉得有些奇怪，难道他真的出现了某种病症。 “切，地铁来了。” 地铁轨道的碾轧声传来。 他和她站起，她再次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他，眼瞳略显透明，干净得像是冰川深处的神秘液体。 进入地铁。 人太多，他们挤在门旁，他撑开胳膊，将人群和她隔开。 “笨蛋，FF，总是这么保护我。” “我的职责所在。” “以后要是没有你，怎么办？” “可以不坐地铁。” “笨蛋，不过也是，其实我几乎不坐地铁，认识你之后才坐的。” “嗯。” “不觉得奇怪？” “还好。” “切，想和你看惊悚的电影，上次的《釜山行》不错。” “你喜欢就好。” “唔，前几天上映的喜剧电影听说也可以，估计你会喜欢。” “哪个？” “《luck_key》。” “我也看了广告。”李牧说，那天看TVN频道的时候无意发现。 “下次我们一起去看。” “嗯。” “你买电影票，我买爆米花和可乐。” “好。” “不许你一个人都买，每次那样，可不好，哼，以后万一我跑了，你不是吃亏了？” “没关系。” “有关系，说真的，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好得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除了那个以外，坏蛋。”她捂住脸颊。 “哪个？” “就是那个，每次对我那样，啊，真是的，想想都觉得羞人。” “都做了那么多次。” “变态，不一样，昨天我又梦到了你，看到你扒我的衣服，简直像野兽，我们那是在一座城堡里做的。” “真的？其实我也梦到了城堡。”李牧摸摸鼻子。 看来他们很有默契。 “唿，你对我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比现实里还变态。” “不会吧？”李牧挠挠头。 “会，你啊，就是个变态。” “那你不是很快乐？” “哼，快乐倒是真的，不过为什么会快乐呢？真的好奇怪，那样到底为什么会快乐？” “人类的本能？” “或许吧，坏蛋，下次我们试一下用道具怎么样？“ “什么道具？” “FF，不清楚，我用鞭子打你怎么样？” “不好，很疼。”李牧像拨浪鼓一样摇头。 “那你总是弄疼我。” “不一样。” “切，啊，我们好像到了。” “到了。” 他们下地铁。 “FF，哇，人好多。” “毕竟是地铁站。”李牧笑。 地铁站内的人很多。 走出地铁站。 他们拦下一辆出租车，来到汉江公园附近。 这里有许多来来往往的情侣，还有来这里旅游的人，有几个人铺了一层毯子，坐在上面看天上的星星。 “唔，我也想那样。” “那我脱衣服？”李牧脱掉外套。 “FF，那我坐了。” “好，虽然你的屁股很臭。” “才没有。” 两人坐在斜坡上看天空，拿出手机自拍。 “你的脸往后点，这样才显小。”她说。 “好吧，那你不就大了？” “没关系，FF，我本来就小。” “自恋的臭泰迪。” “坏蛋，你更臭，上次你还对那里那样。” “怎么样？”李牧明知故问。 “哼，不说了，我想喝咖啡。” “附近有便利店，我们一起去。” “好，FF。” 两人来到便利店。 有两个女学生正坐在窗户前吃拉面和紫菜卷，看来是上补习班的学生。 “好可怜，学习应该很累。”她说。 “嗯。”李牧点头。 他们买了咖啡，边走边喝。 她靠在他身旁，一边用手机找各种星座：“FF，双鱼座，我的星座。” “对。” “坏蛋，双鱼座是水象星座。” “你看起来就像牛奶，怪不得。” “FF，想飞到天上。”她张开双手，拥抱冰冷的秋风。 “坐到我脖子上。”李牧蹲下来。 “可以吗？笨蛋。” “当然，别忘了，我们经常做的事情。”李牧笑。 “变态，哼，真是的。”她一下坐到他脖子上。 他抬起她。 “哇啊，感觉自己变高了，像巨人一样，FFFFF。” “对。” “对什么对，笨蛋，不过真的有点冷。” “穿上我的外套。”李牧把外套向上拿。 “好，唔，好暖和，有你的味道，FF。” “嗯。” “笨蛋。” “怎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感觉有点奇怪。” “不清楚。” 李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她身上有什么魔力。 “想到一句电影台词。” “什么？”李牧边走边问。 脖颈上传来柔软感，还有一丝香气涌入鼻腔。 “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你。” “小笨蛋。” “哼，难道不是？” “不清楚，不过相遇真是一种奇迹。” “FF，是啊，那时候都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真的没想到。” “我也是。”李牧说。 那天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不真实，以至于他感觉现在就像幻觉。 “你的头发。” “怎么了？” “没有，FF，就是摸一下，我的头发越来越长了。” “那不是好事？” “唔，好像是，不过短发的时候和你相遇的。” “怎么？” “只是害怕，长发的时候，你会不会离开？” “不是在这？我还能到哪里？” “不知道，坏蛋，害怕你会忽然消失。” “走不掉，我想和你做一辈子那事。” “变态，老了也想？” “嗯。” “唿，到时候不会嫌弃我？” “看看。” “变态，果然这样。” “怎么样？” “哼，嫌弃我老。” “不会。” “切，真的？” “嗯。” “坏蛋，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毋庸置疑。” “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 “FF，和你在一起，做了从没做过的事情，也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感觉，虽然也遇到了许多坏事，但总体来说很开心。” “Me，too。” “为什么会这么开心？你身上有魔法？你是不是魔法学院的人？“ “我是外星人。” “坏蛋，对不起。” “什么？” “我刚才放屁了。” “……真是。” “FF，你不是喜欢？” “怎么会？” “那你不喜欢？哼。” “也不是。” “上次还让我尿尿给你看。”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知道，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 “那天啊，我好想记起来了。”李牧说。 有一天。 他们两个一起喝酒，喝的太多，两人都醉了，于是做了一些荒唐的事情。 “是不是说过？” “好像还做过。”李牧抓住她的脚腕，想起那天的事情。 “唔，不会吧，我记得好像没那么做。” “你在酒瓶里尿了。” “啊？” “真的，虽然那个酒瓶被我洗干净后扔了。” “变态，都是你害的。” “开玩笑呢。” “啊，原来没做，那就好。” “你不是说喝醉之后都记得？” “大部分还是记得的，有些会忘记，变态。” “今天晚上要不要住我家？” “唿，又做？” “想试试你的新发型。” “啊，真是的。” “到底行不行？” “让我想想。” “好吧。” 他们继续向前。 “唔，笨蛋，放我下来。” “好。”李牧蹲下身。 她从他身上跳下。 两人并肩而行，宽大的棒球服在她身上看起来像连衣裙。 “FF，你的衣服好大。” “因为你太小。” “唔，所以害怕，你那里有时候会弄得我很疼。” “不是适应了？” “哼，那也是。” “我觉得刚刚好。” 第二百三十四章 “切，我们去PC房打游戏。” “好。” 两人来到附近的PC房，在吧台要了两张卡，在角落找了位置开机。 “我去买点零食。”李牧说。 “FF，好，快点。” “嗯。”李牧到吧台买完零食过来。 “这么多？” “多吃点。” “不要，这样对健身不好。” “没关系。” “坏蛋，又不是你的身体。” “对。” 打开电脑。 两人开启一个游戏，其中一个号是她帮他练的，等级非常高，装备也相当华丽。 “FF，怎么样？” “还不错，是不是花了钱？” “唔，当然，玩游戏本来就要花钱。” “现在干嘛？”李牧问。 他的角色是一个女魔法师，性别是被她强制选择的，她则是一个男战士。 “FF，快点，我们去杀人。” “……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她用行动回答。 于是他们愉快地杀掉了一些人。 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决定回家，夜晚的空气很冷，天空上的星辰似乎在呐喊，让他想起被丢弃的玻璃珠子落在冰泉时的声音。 “我们要不要去motel？” “附近的无人motel？”李牧问。 王耀告诉过他。 在寂寞的城市里最不缺的就是名为motel的建筑，里面提供分享情绪和液体的场所，还有许多小工具。 “原来还有无人motel。” “当然。” “唔，坏蛋，你知道的好多？”她瞪眼。 “是我朋友告诉我的。”李牧说。 “切，不是骗我？” “不是。”李牧笃定。 “好吧，那就去吧。” “我先问问地址。”李牧说。 他给王耀发信息。 王耀迅速回复，一边调侃他终于开窍。 他和她进了里面，找了一个屋子。 “唿，原来这里竟然是这个样子。”她到处看，拿起一个振动棒观察。 “嗯。” “这东西有什么用？是放在手上按摩的吗？” “不是。”李牧摇头。 随即以委婉的方式说，这东西的具体用途。 “啊，真是变态，到底是谁发明的这种？”她的脖颈绯红一片。 “应该是一个很寂寞的人。” “哼，插你那里得了。” “……为什么？” “没为什么，坏蛋，谁让你总是欺负我。”她把东西放回原来的地方。 “怎么会？” “明明就是，一会不是还要欺负我？” “没有。” “唿，我们要不要回去做？感觉这里很危险。” “也好。”李牧说。 “那我们走吧。” 于是两人从motel出来，到附近的炸鸡店买了一盒原味炸鸡，回到了他家里。 “FF，还是炸鸡大人好吃，还可以看电视。” “是啊。”李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旁边是K，她也在吃炸鸡，一边看电视。 “我想拉便便。” “去吧。”李牧把手中的炸鸡放到桌上，翻白眼。 “我想你陪我去，一个人在厕所里好无聊。” “玩手机。” “不行，我想和你玩。” “真是麻烦的泰迪。”李牧只好起身，拿起一个口罩。 “喂，为什么拿口罩？” “你以为你是麝香猫？拉出的便便能变成猫屎咖啡？” “坏蛋。” “不要拉裤子上。” 走进厕所。 她扒掉裤子，坐在坐便器上，今天的内裤是粉色，上面还有米奇图案。 李牧拿一个塑料凳坐在一旁，一边拿手机看《恋爱革命》。 “看什么？坏蛋。”她挥舞手掌。 “漫画。” “哪个漫画？” “《恋爱革命》。” “这么想恋爱？可惜没有人和你恋爱，FFFF。” “是啊，你说怎么办？”李牧的手伸向她的大腿。 “喂，变态，想干嘛？” “把你的粉色布片弄下来。” “变态，不要，啊，真是的，你是变态吗？” “是的。”李牧把她的牛仔裤扔到洗手台上，用左手把玩粉色布片，透过口罩发出阴险的笑声。 “坏蛋，真是的，快给我。” “不要起来，不然很脏。” “啊，你怎么这么坏？” “不知道。”李牧低笑。 “真是的，你不给我，我就再也不找你了。” “好吧。”李牧妥协。 “哼，坏蛋。”她伸开腿，将粉色布片叉在小腿肚上，它被左右撑开，上面的花纹微微变形。 “你也玩手机啊。” “没意思，只想看你。” “我看到你那里了。” “喂，别看。” “反正都看过无数次。”李牧坏笑。 不过他小腹中隐隐生出一股热气，想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那也是，这里不能随便看，不然满大街都是不穿裤子的人。” “可以穿开裆裤。”李牧说。 “你的思想真是太坏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你想不想试试？”李牧说。 上次去周雪家拿桂花糕的时候，她送给他一个相当有趣的东西。 “才不要。” “对了，你知道肚兜吗？”李牧说。 “啊？那是什么？” “我们国家古代时候的一种内衣，和你的胸衣差不多。” “……啊？” “要不要试试看？”李牧说。 周雪送给他一个红肚兜，说让他和K一起尝试一下，理论上应该不差。 肚兜上是粉色牡丹刺绣，要是穿在她身上，想必很美，因为她的皮肤非常白皙，穿上之后会非常诱人，加上今天的发型。 “坏蛋，你在想什么？” “没有。” “明明就是，唔，试试看倒是可以，不过到底是什么样子？” “一会就知道了。” 噗。 “唔，好舒服。” “很臭。” “坏蛋，哪有？你明明戴了口罩。” “这样也能闻到。”李牧笑。 “才不信，我要用热水洗一下才行，毕竟要做那种事情。” “洗干净点。” “坏蛋，不洗干净又怎么样？” “那我帮你。” “才不要，对了，不要总是把手指伸进去，很不干净，虽然有时候感觉不错。” “好吧。” “哼，才不信你，每次说好，然后就不那样了。” “怎么会？” “啊，唿，我要努力。” “轻点。”李牧说。 “明天你干嘛？” “早上工作。” “晚上呢？” “和你一起看电视。” “FF，《The_K2》？” “嗯。” “笨蛋，为什么把我的牛仔裤套在头上。” “假扮成兔子吓唬你。” “笨蛋，我才不会吓到。” “真的？” “嗯，FF，喂，为什么摘下口罩？” “闻闻你的臭味。” “变态呀你。” “是。” “我拉完了，我现在要洗了。” “洗吧。” “那你干嘛？” “看。” “……变态，看吧，哼。” 她脱掉身上的圆领卫衣，露出条白的身躯，还有粉色胸衣。 “很可爱的衣服。” “哼，当然，毕竟是穿在我身上的。” “好自恋。” “你才自恋，变态。” “给我吧，我替你拿着。”李牧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啊，干嘛？” “我也一起洗。” “真是的，你那里怎么又那样了？”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啊，真是的，一会洗澡的时候不许那样。” “放心。” “放不了心，哼。” 热水漫开。 浴缸内布满了温水，她躺进里面，李牧也进去，一下搂住她的脖颈，将她抱到怀中，一口咬住耳垂。 “啊，唿，干嘛？”她挣扎。 “没干嘛？想帮你清洗耳朵。” “我屁股下面是什么东西？啊，真是的，好烫。” “是吗？或许是水温的缘故。” “那为什么只有那里烫？” “不清楚，或许那就是那片水域的规则。” “真是的，你是从变态星球来的吧。” “对，我是变态外星人。” “竟然还承认，啊，不要亲那里，变态外星人。” “我帮你治疗伤口，这边皮肤的颜色和其他部位有些不同。” “……亲吧，哼，算了，不过不许在这里做，以前看过新闻，听说在水里做，容易塞住。” “是吗？” “对。” “那你用手帮我。” “啊，你怎么这样！坏蛋。” “帮不帮？” “知道了，转过来。” “嗯。”李牧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他们四目相对，她的两只手放入水中，上下摇动，手指极为灵活，或许是这些天和他一起训练的成果。 “唿，累死我了，刚做完蛋糕，还要做这种事情，哼。” “把它当成面就行。” “这个面太硬了，而且好烫，哼，不如说是擀面杖。”她指甲一刺。 “啊！”李牧身体一哆嗦。 “坏蛋，怎么样？” “很舒服，越来越厉害了，刚才差点那样。”李牧深吸一口气，两只手爬上她的身体。 “干嘛？坏蛋。” “互相帮助么，这是社会的温情。” “坏蛋，那我这是伟大的友谊？” “差不多。” “啊，唿，轻点，真是的，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厉害？坏蛋。” “做菜的缘故。” “哼，那你把我那里当什么？” “食材。” “啊，变态。” “就是我。” “对了，到时候水会不会很脏？” “再洗一遍。” “真是的，你的身体没事？老是和我这样，她们倒是说我气色越来越好了，你气色好像越来越差了。”她横一眼。 “是吗？唿，没事，我会锻炼身体，最近早上都在慢跑。” “有没有看到美女？” “正常人类的角度？” “FF，以你的角度。” “只有你一个。” “切，越来越会说话了。”她的指甲微微一刺。 “啊，唿，小泰迪，你这一招真的很厉害，不过会不会感染？” “什么？” “你的美甲，会不会污染我那里。” “才不会，变态。” “好吧。” “好什么好，手好酸。” “那用脚吧。” “真是的，知道了。” “快点。” “我那里不是都被你看到？” “刚才不就看了？” “哼，那你别对我那样。” “到我怀里来。” “啊。” “这样才乖。”李牧将她抱到怀中。 “不是用脚？” “用你的腿就够了，并拢。” “变态。” “嗯。” “好了，坏蛋。” “动吧。”李牧拍拍她的腰。 “坏蛋。” “怎么样？” “唔，难受，别摸了，变态，唔，为什么要亲？” “因为喜欢。” “明明只喜欢我的身体。” “怎么会？” “就是，唿，唿，不要放进去。” “就在门口待着。” “啊，真是的，好吧，那就放十分之一吧。” “好的。” “好什么好，这样更难受。” “那全放？” “不行，那样会出事故。” “那到底怎么样？” “就那样吧，你快点就行，反正你那个很大。” “是你太小。” “哼，都是，别说，快点。” “那我来了。” “嗯。”她闭眼。 李牧下面轻动，不一会，她开始发出海豚般的叫声。 “怎么样？小笨蛋。” “很舒服，唔，你真的太厉害了坏蛋，十分之一就让我这样？” “是十分之一，十分之二，十分之一，十分之二，如此循环。” “啊，变态。” “对。” “为什么抓住我的辫子。” “不知道为什么。” “真是的，你是在开摩托车？” “你是车。” “坏蛋，就喜欢把我当车，以前也是，总是在我后面那样。” “因为那里好看。” “好看什么，我只能看到墙。” “那下次找个镜子。” “……变态，那我不是连我自己也看到了，多羞人。” “怕什么，我们都做了这么多次。” “啊，唿，唿，慢点。” “好。” “坏蛋，要不要来那个？” “哪个？” “把我抬到空中，这样全部放进去也没关系。” “那好吧。” “啊！” “我来了。” “嗯，坏蛋，快点。” 接下来，清脆的拍击声响起。 “笨泰迪，你的身体好轻。” “唔，不要说了，我要死了，啊。” 她的脚背绷紧，眼眸半敛，睫毛颤动，腹部上的肌肉时隐时现。 他加紧用力。 她的唿唤声越来越高，她的高音相当不错。 “你是歌手？高音好厉害。” “唿，真是的，唔，我都快不行了，你这个变态。” “一会就好。” 一会。 她瘫软在他身上，一起泡在浴缸内喘息。 “唿，真是的，老是对我这样。” “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明明知道，变态。” “是吗？” “嗯，真是的，一会还要穿那个肚兜，又得那样。” “谁让你的头发这么可爱。” “头发可爱，就要这样？哼。” “对。” 第二百三十五章 手提电视机 他们洗完澡，来到卧室。 “唔，这个要怎么穿？” “我帮你。” “啊，变态，放哪里呢？” “你这里。” “真是的。” “哈哈。” “笑什么？” “没有。” 李牧替她穿好。 “FF，看起来还不错。” “嗯，确实可爱。”李牧把玩她的身体。 “别弄，真是的。” “这么可爱，以后该怎么办？”李牧摸摸下巴。 “就那样。” “那我来了。” “唔，已经来了，坏蛋。” 这个意思非常明确。 于是他开始工作，经过一番辛勤劳动，卧室内已经面目全非，被褥掉在地上，她趴在上面喘粗气。 他侧躺在一旁，揉捏她的肚皮。 “明天干什么？” “不是说了，要工作。”李牧说。 “唿，什么时候一起约会？” “后天怎么样？” “好，FF。” “明天晚上，别忘了来看电视。” “知道了，FF，最近她们都很忙。” “是吗？” “嗯，笨蛋，知道《认识的哥哥》？” “Jtbc那个？有点意思。” “嗯，FF。” “怎么？你要去？”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 “开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李牧笑。 K的表情有点奇怪。 “FF，当然不是，唔，就是觉得好玩。” “小笨蛋。” “啊，怎么了？” “我们约好一起逛遍首尔，可惜到现在才逛了很少一部分。” “是啊，约会的时间太少，我有空的时候你没空，你有空的时候我没空。”她仰望天花板上的灯。 他眯眼，光线聚拢成一根根刺，似乎要戳进他的身体。 “我或许不会在这里呆很久。” “啊？你说什么？坏蛋。”她起身。 “我是说，总有一天要回去，虽然不是现在，但还是要回去。” “不是说过……” “嗯，到时候你愿意跟我回去吗？”李牧看她。 她倏然沉默，两只手握紧，又放开。 良久。 “算了，我就是说说。”李牧握住她的手，发现上面有点凉。 “唉！”她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我还不能随便离开这里，对不起，笨蛋，或许就像鲸鱼前辈说的那样，我们很不合适。”她低头。 “不要胡说，要是真的去不了，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或者来找你。” “笨蛋，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吗？虽然很自私，即使你找别的女人也好，只要留在这里，偶尔和我见见面。” “不是那样。”李牧摇摇头。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她轻轻抽噎，被褥上沾湿一小片。 “傻瓜，不要哭。”李牧搂住她的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真的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她抽噎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感觉到胸口传来滚烫的触感。 “不会这样丢弃你，只是有的时候免不了去做一些事情，因为责任，知道吗？小笨蛋。” “不知道，就不能这样呆着？我们这样难道不快乐？” “很快乐，也很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就像整个世界全部倒转过来一样，但有些事情还是会发生。” “坏蛋，不要走好吗？” “我需要思考。” “难道签证到期了？还是什么？为什么忽然离开？” “都不是。” “唉。”她叹气。 “怎么了？” “忽然很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要想那么多。” “我是不是很不好？什么都不告诉你，现在又不是那种关系，我连那种资格都没有。“ “傻瓜，多笑笑。”他捏住她的脸。 “笑不出来，坏蛋，你都那么说了。” “只是说过要回去，也没说什么时候。” “但是很怕。” “什么？” “去了之后永远不回来，我也不能陪你去那里，现在很矛盾。” “为什么？” “明明你更重要，但发现我根本放弃不了我现在所有的一切。” “不要放弃，如果放弃才不对。”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为什么？” “那是你选择的道路，应该是你喜欢的才对，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放弃，我们也不是永远不能在一起。”李牧笑。 “笨蛋，谢谢你。” “傻瓜，不要说谢谢，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说那种话。” “那你还要走吗？” “到时候再说吧，23号晚上好像有一个万圣节祝祭，听说是很有名的舞蹈同好会举办的，你要去吗？”李牧问。 “在哪里？” “好像叫龙马land，应该是那里，我朋友告诉我的。”李牧说。 “FF，那我要去，万圣节快到了，好期待。”她擦干眼泪。 “嗯。”李牧亲一口她的嘴唇。 “坏蛋，真是的，总是欺负我。” “以后不要哭，要多笑，这样才可爱，爱笑的女孩，运气一般不会太差。“ “FF，我喜欢笑，所以遇到了你？” “可能是这样。” “坏蛋，你呢？” “我经常偷着笑。” “切，明明就严肃的样子。” “怎么会？” “哼，和我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样。” “是吗？我已经很和蔼了。”李牧摊手。 “FF，其实还不错，她们说你擅长冷笑话。” “嗯。” “坏蛋。” “怎么了？” “唉，就是那样，你可以找别的女人，我们现在反正也不是恋人。” “找了也没用。”李牧摇摇头。 “切，不要那么说，或许就有呢？” “很麻烦，喜欢你一个而已。” “坏蛋，为什么？一般人不是会喜欢很多人？其实我也是，我也有喜欢的男人，FF，除了你。” “我不是一般人。” “坏蛋，为什么？告诉我。” “没法说清，可能是那种感觉无法产生的缘故。” “是吗？那为什么每次看见我都会产生那种感觉？” “不清楚。”李牧摇头。 她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个例外。 “喜欢我哪个地方？不要说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或许是你身上的味道，或许是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很奇妙，其实每个人都会有那种感觉，大部分人可以对许多人产生那种感觉，很久以前我也是，后来那种感觉渐渐稀少，就像沙子一样慢慢流失，到后来什么都没了。 本来以为永远不会喜欢上别人，也不会再产生那种感觉，看到你的瞬间，却有那种无法抑制的感觉，就像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北极熊。” “啊？FF，真的？”她露出门牙大笑，极有魔性。 “嗯。” “看起来一点逻辑都没有。” “有逻辑才奇怪，有逻辑的感情那便不是感情，因为一张脸喜欢一个人，也会因为一张脸喜欢另一个人。” “FF，是吗？那也得看脸啊。”她偷偷看他一眼。 “是吗？” “嗯，其实偷偷看了你。” “说过。” “对，如果你长得很丑，或许不会喜欢你。” “没关系。” “切，真不在意？” “嗯。” “那我呢？万一看到我很丑怎么办？” “还好吧。”李牧摇摇头。 “喂，你的标准在哪里？” “不知道，其实每个女人稍微打扮一下不至于丑，除非太懒，或者自暴自弃。” “好像很懂一样，切。” “我小姨妈告诉我的。” “是吗？” “嗯，她以前是一个大胖子，她对自己非常狠，每天节食，跑两个小时，经过半年终于瘦下来了。”李牧感叹。 “唔，我以前也微胖。” “那不是很好？有肉感。” “那我现在没有肉感？哼。” “有。” “这还差不多。” “其实没关系，不用太在意，健康就好。” “所以在锻炼，坏蛋。” “嗯。” “睡觉吧，顺便给我讲故事。” “滋滋，故事点播机L为您服务。” “FF，我要听《小王子》。” “好的。”李牧穿上一件T恤，走向客厅。 “音乐要爵士。”卧室内传来声音。 李牧打开唱机，放上爵士唱片。 那书走过来。 他们把被褥放上床铺，重新躺到床上，关掉天花板上的灯。 “用手机和水壶，笨蛋。” “拿来了。”李牧打开手机后置闪光灯，将水壶放在上面。 灯光一下幽幽散开，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笼出晃动的光影，水壶的壶盖倒映在上面，变大了十几倍。 灯光比电灯少了刺目的感觉，有种莫名的柔和感，或许是水的作用，就像月光一样，带有一种幽冷的气味。 “哇，好美。”她睁大眼睛，伸出手点触水壶，天花板上顿时出现她手的影子，看起来很大很大。 “确实。” “FF，给我讲故事。” “好。”李牧开始念。 从第一章缓慢念出，他低沉的嗓音有种ASMR的感觉，轻柔的声音会产生一种奇特的快感，让人陷入沉眠。 唿，唿。 她沉潜入梦。 “北极仅有一盏路灯，南极也只有一盏；唯独北极的点灯人和他南极的同行，过着闲逸、懒散的生活：他们每年只工作两次。”李牧低声念道。 合上书，在她唇上轻吻一口，手指放在面具上。 “晚安。”他拿起眼罩戴上。 在黑暗中，将她的面具摘下，放到一侧，躺在床上入眠。 21日，多云。 天空上漂浮云絮。 他感觉到眼睛上的眼罩被人摘下，一睁眼，看到她的笑脸。 “早安，坏狮子。” “早安。”李牧扑过去。 “啊，干嘛？” “你猜。” “变态，别弄，真是的，大早上就这样。” “研究上说早上很适合这样。” “啊，唿，唿，轻点，真是的。” “好。” “唔，你就该被送进监狱。” 一阵翻云覆雨。 他们大汗漓淋。 “唿，我去洗澡。” “我去做饭。”李牧伸一个懒腰，早上运动过后，精神抖擞。 “坏蛋，早上还做这么久，唿，真是的。”她把背心套上，走出卧室。 “不穿那个？” “洗完再穿，帮我拿新衣服，唔，我今天要穿黑色的，嗯，记得配套。” “好。”李牧打开衣柜，拿出黑色。 接下来，他开始做饭。 两人一起吃完饭，告别。 他坐上周雪的车，她悄悄离开。 “今天好像很开心，身上还有女人的香味。”周雪的嘴角勾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是吗？”李牧咳嗽，看向窗外。 “今天早上做的？” “怎么知道？”李牧吃惊。 “味道，不过你小子还真有运气，那个小妞可是一个极品妞。” “怎么说话呢？”李牧翻白眼。 “香水很有品味，价格不菲，有的地方倒是节俭，不过那只是习惯，其实她很有钱。”周雪摸摸下巴。 “那又怎么样？” “我就是说说，这种女人怎么会看上你？”周雪打量李牧。 “喂，我比你强多了。” “真是奇怪的品味，不过也很危险。” “什么？” “这样的小妞，怎么会没人追？难道她已经结婚了？” “不可能。”李牧说。 “为什么？” “因为她和我做的时候还是那个。”李牧摇摇头。 “什么！？” “怎么？” “没什么，那你捡了大便宜。” “快开车吧。”李牧看向窗外。 “算了，反正你慢慢玩，只要不惹出什么事情就好，不过这个小妞真的不简单。”周雪说。 “不关你的事。” “靠，老娘是关心你。” “没必要。” “要不要办一个永驻证，这样来回很方便。” “很难吧，还要财产证明，还要在这里居住的时间也要够，还是算了。” “不是有我，嘿嘿。” “嗯？” “你难道就不想继续帮我？老娘现在可是靠你了。” “不是都教会了？” “没有你做的好吃，很多客人都能分出来，你来的时候客人总是特别多。” “是吗？慢慢练就好。” “你难道不想和那个小妞结婚？” “干嘛？” “这样更容易办。” “别闹。” “她肯定不会和你回国。” “你怎么知道？” “所以说你不懂女人。” “那你懂？” “我可是女人。”周雪笑。 “那你说说为什么？” “这是秘密，还是不说的好，不过你和她发展到这种程度，基本上就差结婚了。” “都说分手了。” “分手之后还做这种事情，这种与其说是分手，还不如说是暂时等待。” “什么？” “她可能也在考虑，或许家里反对，或者有什么压力。” “应该是。”李牧点头。 第二百三十六章 工作结束。 李牧在换衣间穿上衣服，拿起手机。 手机上有许多她的信息，还有视频和照片。 大抵是今天吃了什么，好想他，如果不回复，就揍他之类的“正常”信息，照片是她的自拍，可惜只能看到半张脸。 视频是她自言自语的视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时而发出大笑。 看完之后。 手机恰好震动。 嗡嗡。 “喂，看到了怎么不回复？” “刚看到。”李牧一边回复，一边穿外套。 “一会等我。” “知道，一起看电视。” “FF，对了，要不要去夜市逛一下？” “哪里的夜市？” “都可以。” “你是说传统市场？”李牧问。 首尔不是所有地方都显得富有城市气息，除了江南区，很多地方都有小街小巷，物价也不尽相同。 “嗯，FF。” “那去钟路那边怎么样？” “好，笨蛋。” “那不看电视？” “有手机。” “确实如此。” 于是两人约好去钟路区的传统市场逛逛。 坐地铁。 李牧来到钟路三街的五号出口，等待她的到来。 地铁附近人们来来往往，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秋天的夜晚来得很快，天色黑得不成样子，好在有明黄色的灯光照耀。 虽是入秋，女人们还穿短裤而行，最多穿上薄薄的袜裤。 淡淡的香水味传来，人群中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灰色圆领卫衣，身下是一件浅色破洞牛仔裤，可以看到白皙的膝盖。 牛仔裤卷到脚踝位置，黑白条纹的短袜露出，脚上是黑色oldskool系列的VANS布鞋。 “今天怎么穿这种鞋？” “不行？这鞋穿着舒服，FF，脚有点宽。” “嗯，怎么穿都可爱，今天怎么不绑双辫？”李牧笑。 她今天只是用橡皮带简单扎了一下头发，白皙的脖颈上有一条浅金色项链，手掌从袖口伸出一半，左臂上只拿了一个白色帆布包。 “那样不够成熟，FF。” “来。”李牧伸手。 她抓住他的手，肩膀一缩。 “冷，唿。” “那穿这么少，晚上很冷，要多穿。”李牧脱下棒球外套，挂在她身上。 “FF，不是有你？” “我也很冷。”李牧摇摇头。 “切。” “以前不是带皮包，今天怎么用这个？比起以前好像更年轻了。” “哼，本来就年轻，现在像不像大学生？我们这样差不多就是CC。” “校园情侣？” “嗯，FF，他们在看我们。” “看到了。”李牧扫一眼四周。 可爱的她，不论到哪里似乎都是那么迷人。 “喂，给我买好吃的。”她拿起他的手咬一口。 “想吃什么？我请客。”李牧掏出钱包。 “想吃鸡肉块。” “传统市场里的那个？”李牧问。 “嗯，FF，和炸鸡不一样，应该很不错。” “就是有酱料，不怕胖？” “没关系，可以锻炼。”她拍拍胸脯，唿出一口白气。 “今天还真冷。” “唿，是啊，因为是秋天。” 附近刚好有一家咖啡店。 两个人进去，买了两杯热美式，坐在一旁看手机电视。 “哇，安娜好漂亮。”她在看《The_K2》。 “嗯。”李牧点头。 “哼，喜欢她？” “不至于。” “切，谁知道。” “那你呢？” “我觉得他很帅。” “……”李牧作势要摔手机。 “切，小气的笨蛋，开玩笑呢。”她喝一口热咖啡。 “什么时候走？” “现在。” 他们走出咖啡店，走进地体站。 坐三号线来到独立门下车，从地体站出来，来到附近的荣川市场，这里颇为热闹，路的两旁都是各式各样的小摊。 各种韩国传统小吃，还有一些地摊衣服应有尽有，两个人坐在一个炸饼店买了炒年糕，一边吃一边向前，又在一处小摊买了鸡肉块。 鸡肉块上的酱料酸酸甜甜，和糖醋肉倒是有点相似。 两个人边吃边笑，这里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很少可以看到年轻人的身影。 “好吃，好吃。” “是吗？”李牧拿出湿巾替她擦掉嘴角的酱料。 “唔，这里真的很有趣，他们都不认识我。” “认识你才怪，你很有名？”李牧翻白眼。 “啊！”她欲言又止。 “怎么？” “哼，没有，一会去哪？” “你想去哪？” “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你喝一杯就醉了，小酒垃。”李牧拍一下她的屁股。 “才没有！”她瞪眼。 “这里是西大门，我们要不要去东大门看看？”李牧笑。 “好啊。” “走吧。” 两人重新走进地体站，坐地铁来到东大门。 东大门这里人山人海，一些新兴的建筑也随处可见。 “喂，小子，你怎么在这？”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李牧转头，看到一个大光头。 “陈思思。”李牧吃惊。 “靠，这是你女朋友？你好，我是陈思思。”陈思思摸摸光头，着K。 “你好，我和他是朋友。”K微笑。 “是吗？那你们？”陈思思看一眼两人牵着的手。 “啊！”K放开他的手。 “你来这进货？”李牧看他一眼。 “是啊，明洞那边几乎不卖童装，要买童装肯定要来东大门。”陈思思搂住他的肩膀。 “你是代购？”K睁大眼睛看陈思思，她似乎是第一次遇见陈思思这样的职业。 “差不多，最近主要做奶粉和衣服生意，化妆品也有，还是很赚钱的，也够我的生活费和学费了。”陈思思笑。 “好厉害。”K拍拍手。 “不要夸他，不然他就更不要脸了。”李牧抓住她的手。 “你们真不是那种关系？她难道是上次那个？”陈思思偷偷问。 “不用你管，去玩你的。” “要不要我们一起？我带你们逛逛。”陈思思拍拍胸脯。 “可以吗？”K笑道。 “没什么不可以，一会逛完请你们吃鸡排，东大门的鸡排很有名，哈哈。”陈思思向前走。 “笨蛋，走啊。”她抓住他的手。 “好吧。”李牧只好跟上。 陈思思走在前面，一边介绍东大门的情况。 “这里中国人特别多，你看那边。”陈思思相左前方一指，刚好有两个人正在用中文对话，看来也是代购之类的。 “哇，好像是真的，我都不知道。”K挠挠头，看向周围。 “我也不知道。”李牧说。 “这地方基本上都是中国人，最近的物流价格见长，有点麻烦，不过直接寄出的话又容易被截下来，很麻烦。”陈思思苦恼。 “为什么？”K问。 “这里的物流一般都有货物限制，一般越多越好，如果物品不够，那只能自己邮寄了。”陈思思笑。 “原来这样，我们现在去哪？”K发现他们进了一个建筑。 “看衣服，我一会要用微信和买家联系，东大门的衣服还是很便宜的，不过质量一般，据说都是在广州做完之后重新运回来的。”陈思思说。 “是吗？” “不过也有很多韩国人来买，这地方除了价格便宜之外，有的衣服设计还不错，我上次就在这买了件衬衫，就是我现在穿的。”陈思思一指身上的蓝色衬衣。 “有什么特别的？”李牧翻白眼。 “不懂啊你，看这里。”陈思思翻开袖口，上面有一些复古花纹。 “很好看。”K在一旁说。 “……看不出来。”李牧直摇头。 “逛完这里去doota和apm看一下。”陈思思用微信和客户谈论价格。 李牧和K到处看。 “FF，原来这里这么有趣。” “哪里有趣？“ “切，笨蛋，难道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那倒不是。”李牧耸肩。 陈思思看完，买了几件衣服付款之后出来。 外面颇冷，因为他把衣服给了她穿，他现在只穿一件短袖。 有一些拿一些推车，上面是一些麻袋，根据陈思思说，这里面都是衣服，要通过物流寄回到国内。 “一般是海运，都有点关系，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思思笑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K兴致勃勃。 “去喝咖啡。”李牧说。 “臭小子，那你请客。”陈思思说。 “好。”李牧点头。 “doota里刚好有咖啡店，去那里吧，或许还能碰到熟人。”陈思思一脸笑意，他在这里也有几个狐朋狗友。 “嗯。” 三个人走向doota所在的建筑，里面也都是人，而且还是中国人。 “我以为来到了国外。”K惊奇不已。 “不要惊讶，明洞和东大门是中国人的地方，其实这两个地方几乎被我们占领了。”陈思思打哈欠。 他双眼顶着黑眼圈，估计昨天熬夜去了夜店。 来到咖啡店。 他们点了咖啡，坐在一起聊天，附近的人似乎也都是来自国内。 “真的好多。”K到处看。 这个时候一个女生走来，陈思思看到她一脸惊喜：“金恩香。” 女生一头金色短发，眼睛很大，一对兔牙，看起来颇为可爱，上身是一件白色T恤，蓝色条纹衬衣当做外套穿，可以看到上面的黑色纽扣。 下身是一件黑色九分裤，脚上是reebok灰色运动鞋，袜子是彩色横纹。 最奇特的是她的耳环，左耳上是一个兔子流苏耳环，像是苗族的某种饰品。 “陈思思。”金恩香操着东北话。 “靠，多久没见你了，什么时候变这么瘦了？简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陈思思上下打量金恩香。 “滚犊子，老娘以前就这么瘦。” “笨蛋，他们在说什么？”K在一旁问。 “他们在讨论天气为什么这么冷。”李牧说。 “他们是谁？”金恩香看向李牧他们。 “我朋友李牧，还有这一位是我朋友的朋友，名字？”陈思思看向K。 “我叫金泰九。”K咳嗽一声。 “奇怪的名字，是韩国人吧，看起来就像。”金恩香双手抱胸。 “她是我以前高中同学，金恩香，朝鲜族，她在东国大学上学。” “原来是朝鲜族。”K看向金恩香。 “嗯，不过你看起来像一个人，脸上为什么戴面具？”金恩香一脸疑惑。 “她喜欢cosplay。”李牧在一旁解释。 “真假的？没想到还能见到coser，我以前也玩过，扮演过不知火舞，他们说我胸大，很合适那个角色。”金恩香挺胸。 陈思思对李牧比出，七和五的手势，最后竖起左手，用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扣在上面，比出一个E的姿势。 原来是75E，李牧暗自想到。 75E是指下胸围75cm，从下胸围来看，整体很瘦，但是E罩杯，这属于小身材大胸围了，也就是说看起来瘦，但是胸大。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胸型，CDE这样的是上下胸围的差值，要论起真正的大小其实颇为复杂，不过75E已经算是漂亮的胸型了，以陈思思的理论而言。 “……是吗？我以前扮演的是无脸男和哈莉·奎因。”K看一眼她的胸器，咬牙说。 “可惜现在剪头发了，也对那个没兴趣了，你们这是在干嘛？代购？”金恩香看向陈思思。 “我代购，他们两个来约会。”陈思思说。 “没有。”K急忙摇头。 “我来这里买点衣服，和朋友一起来的，不过那个臭妞看到帅哥就丢下我，和他们要手机号去了。”金恩香摊手。 “那要不要陪我们一起看看衣服？到时候再去吃点鸡排，我请客。”陈思思半眯眼睛，露出牙齿。 李牧知道，这是陈思思开动阀门时候的表情，意味着他想打猎。 “嘎哈，想泡老娘？”金恩香斜睨他。 “怎么会，我们不是好久没见？一起吃个饭而已。”陈思思擦擦头上的汗。 “那好吧。”金恩香点头。 于是四个人逛完doota和apm，来到附近的鸡排店，这里人颇多，竟然还有人排队，好不容易才有了空位。 “这地方人真多。”金恩香拿出一盒烟。 “是啊，出去一起抽？”陈思思笑。 “你呢？不抽？”金恩香看向李牧。 “不。”李牧摇头。 “泰九，你呢？”金恩香再次看向K。 “我也不抽。”K像拨浪鼓一样摇头。 金恩香和陈思思下楼。 “怎么不抽？”李牧故意调侃。 “坏蛋，我本来就不抽，对了，她好像喜欢你。” “别胡说，才见面。”李牧翻白眼。 “感觉而已，她刚才偷偷挤到我们中间，哼。” “嫉妒了？小笨蛋。”李牧嘿嘿笑。 “才不是。” 第二百三十七章 （第二更） “小笨蛋，我只喜欢你，放心。” “没关系，哼，喜欢别人也可以，我说过。”她转头，看向一边。 “真的？”李牧笑，心中开心极了。 “假的，我也不知道，唿，真是的，为什么总这样？” “那就不要让我喜欢别人。” “不行，笨蛋。” “哪里不行？” “唉，我也不知道，快到万圣节了。” “是啊。” “知道吗？” “什么？” “FF，我买了新的口红，就像血一样。” “是吗？”李牧笑。 “对，不过这里人好多。”她看一眼四周。 “确实。” 一会。 金恩香和陈思思回来，两人身上传来一股烟味。 李牧正在搅拌铁盘中的酱料和蔬菜，随着下面传来的热度，它们渐渐冒出白烟，辣味扑面而来。 “看起来好辣。”坐在他身边的泰九皱一下鼻子。 “韩国人很能吃辣，你难道不行？”金恩香挑一下眉，露出笑容。 “也不一定，每个人都不一样，不论是什么国籍。”K摇摇头。 “一会就好了，对了，李牧，明天你做什么？”陈思思笑问。 “上学，晚上有聚餐。”李牧耸肩。 “和你们班里的一起？”金恩香吃一口小菜，抿一下红唇，眼眸看向他的鼻梁。 “嗯，还有前辈。”李牧停下搅拌的木勺，递给过来帮忙的服务员。 “我也可以去？”K看他。 “可以。”李牧笑。 “我也想去。”金恩香笑眯眯地说。 “我也去吧，刚好没事做，今晚我睡你家。”陈思思摸摸光头。 “随便。”李牧说。 今晚不能和K做那事，他感到略微遗憾。 “坏蛋。”K低声，她似乎看透了他目光表达的意味。 接下来几个人吃完饭，分道扬镳。 李牧带着陈思思回家。 “小子，你家里好像有女人的味道，你是不是带女人过来了？”陈思思的狗鼻子很灵。 “嗯。”李牧从冰箱拿出一瓶果汁扔给他。 “水蜜桃味的，我喜欢，嘿嘿。”陈思思咧开大嘴，喝果汁。 “你最近不忙？” “还好，该做的也都做完了，一直在忙生意，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能找什么工作，在这地方生活这么久，回去的话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陈思思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也得适应。” “工资没这里高啊，我也没什么特殊技能，所以得多攒点钱，以后的夜生活估计得变成日生活了。”陈思思顶着熊猫眼。 “对身体很好，节奏也比这里慢，我倒是希望回去。” “靠，你这家伙本来就睡得早，话说韩国人基本上都是晚上开始玩的，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们的工作时间那么长。”陈思思伸一个懒腰。 电视上正播放sbs电台的《丛林法则》。 “有得必有失。”李牧笑笑。 “也是，算了，到时候再说吧，不过金恩香真变漂亮了，以前的时候还是个胖子，没想到变成了个美女。”陈思思摸摸光头。 “女大十八变。” “她会不会喜欢我？” “不会。” “靠，不要泼冷水，她刚才一直问你手机号，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招人喜欢了？”陈思思一脸不爽。 “至少比你强。” “放屁，难道最近流行性冷淡？” “我才不是。”李牧摇头。 泰九可以证明这一切。 “刚才都不怎么说话，只和你的那只泰迪聊天，也是有一搭没一搭，你这一招欲擒故纵越来越厉害了。” “我都是很直接的。”李牧笑。 他才懒得玩什么推拉，实在麻烦得紧。 “那你不觉得金恩香很漂亮？” “还好吧。”李牧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在上面写东西。 嗡嗡。 “Hi，今天谢谢你请客。”金恩香。 “是陈思思请的。”李牧回复。 “哎呀，发错了，哈哈，不过没关系，听说你没有女朋友。” “有喜欢的人。”李牧说。 “那就是没有女朋友，嘿嘿，知道了，在干嘛？” “有事，不聊了。”李牧直接回绝。 金恩香没有来信息。 一旁的陈思思酸熘熘地看着他：“靠，朋友妻不客气啊你。” “第一，她不是你的妻子，连女朋友也不是，第二，我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李牧竖起中指。 “放屁，老子才不信你。” “不信拉倒。”李牧继续打字。 “喂，明明是我请的，竟然感谢你。” “长得太丑。” “靠，老子就是没头发，也不至于丑。”陈思思一脸哀怨。 嗡嗡。 “狮子熊，hi。”是sun。 “什么事？” “最近不是没有说过话。” “嗯。” “万圣节快到了，大妈都乐疯了。” “看出来了。” “不过到时候不一定能陪你。” “为什么？” “嘿嘿，这是秘密，不过到时候我们可能要回家。” “回家？” “对，到时候你可以来我们这，不过要偷偷来，T和我决定帮你。” “这么好心？还有那家伙不嫉妒？”李牧说。 “你说T？” “当然。”李牧说。 虽然他和T之间变得稍微融洽，但在K这件事情上经常拌嘴。 “还好，还好，她也觉得大妈该适当放松一下。” “喂，我是放松机器？” “差不多，至少还算安全，到时候分手的时候估计也不会给她带来伤害。” “……把我当什么了？” “这是夸你，下次一起喝炮弹酒，对了，问你个问题。” “什么？” “关于恋爱的事情。” “你恋爱了？” “倒不是，只是有个前辈稍微表示了好感，但不清楚这种好感，是基于什么发出的。” “直接问。”李牧说。 “不行，我们之间还没到那种程度。” “你不是很豪爽？” “那也有限度啊，这种事情一般是男人先开口。” “随便。” “帮不帮忙？” “好吧，他什么态度？” “经常捉弄我，平时经常聊天，唔，也约会过几次，不过是和大家一起，唉，有点乱。” “那我不知道，我只谈过两次恋爱。”李牧说。 “……” “怎么？” “也是，我竟然问你这种恋爱白痴。” “喂，我是有智商的正常人类，我的话就直接问，弄来弄去多麻烦，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算了，我还是继续喝炮弹酒、看电视。” “她在干嘛？” “正在洗澡，最近她瘦了很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吗？”李牧心虚。 可能是做太多的缘故。 “不过气色看起来很好，也比原先更快乐，自从遇到你之后。” “哈哈，那是当然。”李牧说。 “不说了，我要喝酒。” “bye-bye。” “bye-bye。” 嗡嗡。 “FF，笨蛋，我刚洗完澡。” “肯定很香。” “那当然。” “一会干嘛？“ “当然要睡觉，记得给我讲故事。” “嗯。” “我喜欢你。” “这是表白？” “FF，不是，只是说明一个事实。” “我也是。” “喂。” “怎么了？” “没有，只是在想我们的问题。” “什么？” “唔，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现在知道了。” “我也知道。” “有句话。” “什么话？” “越是期盼的东西，越不会来到，我担心它是真的。” “那就不要期盼太多。” “只是忍不住。” “为什么？” “不知道，你呢？” “我也忍不住。” “笨蛋。” “怎么？” “喜欢你。” “我也是。” “FF，回到屋子里了，好暖和。” “被窝里？” “嗯，正在抱着RYAN抱枕。” “长得像我的RYAN?” “嗯哼，明天会是晴天吗？” “天气预报上说是。” “果然是真的。” “什么？” “我希望明天有雨，它没来，我们呢？” “我们不一样。” “为什么？笨蛋。” “很多人期盼我们不在一起。” “啊？” “所以他们越期盼的东西越不会来。” “FF，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是一个笨蛋。” “你也不聪明。” “啊唿，她们说和你一起过万圣节，或许是想吃狮子肉。” “那我吃泰迪肉。” “不可以，我的肉不好吃。” “吃过，非常香。” “喂。” “怎么？” “希望他们期盼我们不在一起，越期盼越好。” “我也这么想。” “亲爱的，我可以这么叫你？” “当然。” “如果时间变成一个万花筒，那么可以看到很多的景象，我们会在其中？” “会，到时候我们骑着北极熊环游世界。” “FF，你这么重，它会不会吃掉你？” “它很有礼貌。” “明明笨重，就像你一样，浑身上下都是白毛，这样很不方便。” “太简便的东西并不一定好。” “就像我们？” “对。” “我们难道很复杂？” “与其说是复杂，不如说是隐秘。” “这种隐秘的感觉如何？FF。” “像是一只来自外星的企鹅绑架食人族族长。” “切，那是什么？” “无法叙说的感觉，硬要说出来，食人族族长最后的下场是死亡。” “外星企鹅这么厉害？” “厉害得很，毕竟是外星来的。” “那我们也会死？” “还好，它不喜欢吃狮子和泰迪肉。” “你是钟表吗？” “不坏的钟表，轻巧、准确。” “希望不会坏掉，FF。” “即使撞上卡车也没问题。“ “笨蛋，这个钟表已经锁进我的心脏里了，知道吗？如果坏掉的话，到时候我也会死掉。” “我会让你一直活下去。“ “FF，我知道，也相信你，但有希望能够坏掉。” “为什么？” “不清楚，只是有那种感觉，也没办法说清楚。” “傻瓜。” “记住我，笨蛋。” “嗯。” “你理解我吗？” “说不上理解。” “只要不误解我就可以。” “嗯。” “你很真诚。” “是吗？” “对，谈过恋爱的我，和谈过恋爱的你，怎么说呢，总感觉以前的恋爱称不上是恋爱，或许是某种前奏。” “那我们呢？” “刚刚经过中央的一部分，只是没有看到结尾。” “最精彩的部分总是从中间开始。” “看过泰迪舔碗的情景？” “没有。” “很有意思，舌头贴在上面，紧紧地贴住，就像在拥抱什么东西一样。”她说。 “是吗？” “对，拥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也这么想。”李牧点头。 “喂。” “嗯。” “抱紧我。” “好，抱紧了。”李牧抱紧虚空。 “感受到了你，就像一只大北极熊，很大很大，好暖和，FF。” “你的身体很小。” “笨蛋，我困了。” “睡觉吧。” “嗯，晚安，把你的钟表调整好，我会在天空下等你。” “等我。” “讲故事。” “好。”李牧说。 陈思思走进房内打游戏。 他打开唱机，放上愉悦的雷鬼乐，随音乐轻轻摇摆。 “什么故事？” “《项塔兰》。”李牧回答。 “FF，好。” 他开始念。 “……气味中弥漫六千万只动物活动、睡觉与排泄的味道，其中过半是人和老鼠。那气味透着心碎，透着生存的辛苦奋斗，透着令人鼓起勇气的重大失败与爱。那是一万间餐馆、五千座神庙、圣祠、教堂、清真寺所发出的气味，是一百座专卖香水、香料、焚香、新鲜花朵的市集所发出的气味。” 夜色弥漫。 黑夜将城市笼罩在时光的囚笼中，分岔成无数的枝节，每一个地方都有平凡又不平凡的故事，或许是一次平凡的相遇，又或是一场不平凡的邂逅。 只是时间无法回溯，它不停向前，碾过无数的梦想和欲望，碎成星点般的残渣，只留下一片年轮般的痕迹。 故事起始于邂逅，又会在何处终结？ 答案总是不够确定，因为一部分故事的开始并不是时间的开始。 “气味吗？FF。” “嗯。” “你的气味就像香皂。” “你的像牛奶花。” “切，那是什么？” “牛奶做成的花。” “FF，困了，笨蛋，继续。” “好。”李牧继续念。 雷鬼乐欢愉的节奏，让他想起牙买加女郎赤身跳舞的情景，一旁观赏的还有她，两人边喝椰奶，边抽雪茄，讨论女郎左边的大，还是右边的大。 第二百三十八章 入梦。 天空湛蓝，仿佛无数星辰汇聚。 睁开眼，一缕朝阳入眸。 他醒来。 嗡嗡。 “早安，ginggang。” “早安。”李牧回复。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七个月。 “FF，给你看好东西。”照片发来，上面是她嘟嘴的模样，小背心，可以看到一丝沟壑。 “很好看。” “喂，笨蛋。” “怎么？” “想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知道圣诞节？” “当然，西方的一个奇怪节日，这一天人们会互送礼物。”李牧说。 “我想送你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唔，你猜。” “猜不到。” “不是一直想看我？” “……嗯。” “笨蛋，知道吗？” “什么？” “喜欢你，一直喜欢你，喜欢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那么说。” “哼，不懂浪漫的家伙。” “怎么了？” “喂，不开心？” “什么？” “看到我。” “一直在看你。” “不是这样，是说，可以让你看到我真正的面孔。” “什么？”李牧吃惊。 “就是这样，笨蛋，想了很久很久，昨天和sun她们也聊过，她们说你迟早会知道，或者你知道也不会有变化。” “嗯，有些东西不会改变。” “所以啊，想在那个时候让你看到我，让你真正记住我。” “那你……”李牧有些顾虑。 他想起K以前的那番话。 “没关系，有些事情总会发生，FF，但真的很紧张，也很害怕，真的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如果不想也可以不做。”李牧说。 “笨蛋，都已经决定好了，哼，不过那时候你会非常非常吃惊，也不一定，唉，谁让你是一个笨蛋。” “我不笨。” “笨蛋，你平时都在家里干嘛？真是的。” “看书，偶尔看电视。” “也是，最近也不出现在电视了。” “什么？” “没有，FF，以前呢？” “以前的话基本不看电视。”李牧说。 “笨蛋。” “怎么？” “唔，怪不得，我们一起看初雪吧。” “还要很久。” “FF，快到冬天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打雪仗。” “嗯。” “真的好开心。” “我也是。” “可以和你一起过万圣节，到时候一起过圣诞节，然后是新年，FF，接着是情人节，还有我的生日。” “嗯。” “唿，我们竟然认识这么久了，感觉不可思议。” “是啊，四月到10月。”李牧翻开日歷。 “接下来是11月，然后是12月。” “对。” “坏蛋，你不会惊讶？” “什么？” “唔，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说，唉，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奇怪的泰迪。” “哼，我去洗澡，一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坐地铁，来到学校。 教室内。 学生们很少。 他来到最后一排坐下，打开手机。 点开她的泰迪犬头像，签名换成：“等待。” 等待意味着什么，无从得知。 金高恩来到，换上一件厚厚的黑色连帽卫衣，短发不知何时染成浅栗色，头上戴一顶黑色棒球帽，身下是黑色紧身裤。 她一下坐到他身旁，拿出一本易卜生戏剧集。 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像是一种未知的蝉鸣。 “它死了，被车碾死了。” “嗯。”李牧说。 希特勒死于车祸。 “没想到原来脑浆是那种样子。” “嗯。” “倒不是伤心，只是有种莫名的感觉，感觉少了什么，但那是什么，却无法说清。”她歪头看他。 “嗯。” “你呢？” “不知道。”李牧说完，体会到一种莫名的感觉。 像是某种东西从身体深处抽离，仿佛天上的云絮，缓慢而坚定。 教授来到。 “人的第一天职。”金高恩喃喃自语。 其中的意味不得而知。 课程变得缓慢而无聊，李牧呆坐在一旁思索刚才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实在奇妙无比，也来得深刻和隐秘。 下课后。 李牧回到家，等待她们的到来。 她们包括金恩香和K。 陈思思准备好新衣服穿上，头上戴了一定礼帽，一边跳popping，他以前练过街舞，专门为了打猎而练习的。 “帅不帅？”陈思思一脸笑意，pop和wave连用，再加上练过的locking，倒是颇为味道。 “很像猩猩。” “靠。” 门铃声响起。 陈思思去开门，原来是金恩香和K。 K似乎不想让金恩香知道关于李牧和她的隐秘，故此没有打开门，反而按了门铃。 两人的打扮颇为惊艳。 金恩香的身材着实不错，身上一件短款黑色T恤，恰好露出细腰，加上70E的胸，有种莫名的壮丽感。 她身上一件粉白相间的棒球外套，脖子上是一个黑色chocker，超短牛仔裤，袜子和鞋都是白色。 K是纯黑装扮，反戴一顶黑色棒球帽，身上一件黑色连帽拉链卫衣，裤子也是黑色破洞牛仔裤，鞋子都是黑色。 总之很酷。 啪啪啪。 陈思思不停拍手，看向两位女士。 李牧笑。 K走到他身旁站着。 “今天很酷。” “FF，当然，一直都很酷。” 四个人坐车来到聚餐之所，他已经和王耀说好，反正这里人多，再多出几个人也没关系，他付了四人的钱。 和平常一样，是在烤肉店聚餐。 一顿酒足肉饱之后，开始上猪皮。 猪皮对美容很有效果，女生们相当喜欢。 李牧正在烤猪皮，K坐在他一旁时而发手机信息，时而和他聊天。 发的对象是T她们。 “她们说很羡慕我，FF。”她笑。 “我也是。” “切，对了，明天的那个是几点。” “不知道，反正是晚上。” “FF，你不上去跳舞？” “我会吗？还不如你上。” “我也不行，FF。” “明明跳得很棒。”李牧看她的两腿。 上次做的时候，她就跳过一些有趣的舞蹈，那时候的乐趣很深，只是她喝了酒，正常情况下她没有那么做。 “哼，晚上去你家。” “好。” “唿，好紧张。” “什么？” “又得和你那样。” “不是很好？” “也是，和你做的感觉真的很棒。”她低笑，小脸微红，或许是酒精的刺激。 他们越喝越多，讨论一会去哪个KTV唱歌。 全昭妍的带领下，他们都很兴奋，她远远地看了K一眼，眨眨眼。 “她在看我。”K咬牙。 “嗯。” “唿，唉。” “又怎么？” “不知道，坏蛋，就是那样。”她抬头。 “傻瓜。” 李牧带着她开熘。 今夜的风微冷，将身上的酒意完全吹走。 “FF，好开心。”她握着他的手轻跑。 “嗯。”李牧点头。 街边的行人们在他们身旁陆续而过，街上的车发出轰鸣之音，两人握着手在街头狂奔，像是被追逐的恋人。 便利店附近飘来浑浊的味道，上完补习班的学生们坐在角落吃着三角紫菜饭和拉面，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 上班族和上司推杯换盏，拍马熘须，想要得到更多的金钱和权利。 首尔的夜，带有一种纷乱的气味，混杂酒精、烤肉和拉面。 他感觉到手中传来一丝热热的湿润感，她的手似乎出汗了。 “唿唿，好累。” “嗯。” “坏蛋。” “怎么？” “FF，没有，就是想到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 “我也是。” “喂。” “怎么？” “我们在这里接吻吧。” “啊！？”李牧站在街道中央。 唇瓣上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感，还有一丝油腻之感，想必是刚才吃烤肉带来的。 低头。 他看到她双眸紧闭，踮起脚尖。 她的唿吸很轻，很稳。 睫毛轻颤。 他搂住她的腰，和她拥吻。 人们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带来无数的气味，还有喧嚣的声音在耳边浮起。 良久。 唇分。 “FF，我们快点走。”她拉住他的手，闯过街灯落下的明黄之光，脸上带有一种让人无法知晓的迷乱感情。 他们在钢铁之丛里乱跑，路过一家又一家咖啡店，听到不停转换的歌声，在无数的气味和声音中迷失。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只是很愉悦。 他们跑了许久许久。 “唿唿，不能再跑了。”她的脖颈上满是汗珠。 “那还跑。”李牧喘气。 没想到她的体力变这么好了，还是他的体力变差了？ “FF，我们回家吧。” “好。” “唔，笨蛋。” “什么？” “没有，FF。” “对了，我们现在不是恋人。” “嗯。” “喂。” “嗯？” “我是说，到那时候，你会不会？” “什么？” “没有，哼，算了。” “到底是什么？” “没有就是没有。”她的手握紧，用指甲刺他的手心。 “很疼。” “你的手掌明明很硬。” “怎么会？” “就是，而且总是用手指对我那样。” “嗯。” 坐在出租车上。 她眺望窗外：“晚上真的很漂亮。” “人多。” “FF，那不是很好？” “嗯。” “你的手好热。”她握住他的手。 “因为是你。” “切。” “一会做什么？” “和你睡觉。” “然后呢？” “和你做那事。” “嗯。” “坏蛋，喜欢吗？” “很喜欢。” 来到楼下。 他们坐上电梯。 回到家。 李牧一下拥住她的身体。 淡淡的香气传来，柔软之感在胸口泛起。 唿唿。 热热的鼻息点触在他的脖颈上。 “坏蛋，真是的，这么快就这样。” “嗯。”李牧将她的拉链卫衣脱掉。 “啊，唿，轻点。” “好。”李牧双手连动，扒掉她的裤子。 “喂，真是的。” 接下来，他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唿，唿。 他们的鼻息彼此纠缠，两只手在对方的身躯上游走。 恋人们做的事情不就是如此。 咕咚。 他吞掉她口中的唾液。 “啊，坏蛋，不要。” “那就是要的意思。” “唔，唿。” 他们辗转走进卧室。 李牧一下关上窗帘，将她扔到床上。 她身上只有两个粉白色布片，上面一个，下面一个，头发散乱，汗珠从小腹中央延伸到肚脐。 “坏蛋，来啊。”她歪头。 李牧心口狂跳，一下扑过去。 “啊！”她惊叫。 “真香。” “坏蛋，真是的。” “嗯。” “唔，对了，戴上那个。” “等会。”李牧的手伸向床边的桌子。 “好多，坏蛋。” “毕竟要经常用。” “唿，我们都用了那么多。” “刚开始的时候都这样。”李牧说。 根据陈思思的调查，热恋中的男女刚开始做那事情的时候频率非常高，随恋爱的时间而减少，直到分手。 他说的到底有没有依据，李牧不得而知，只不过他们的频率确实很高。 “哼，那也是。” “什么？” “没有，FF，不过对我身体真的不厌倦？” “当然不会。” “那就好，啊，真是的，为什么把那个扯下来？” “这样看起来好看。” “哪有，啊，唿。” “真的很美。” “真是的。”她捂住胸口。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哼，啊。”她双手被拉开。 “很好。” “啊，你啊，真是个变态。”她搂住他的脖颈，半闭眼睛，任他轻薄。 “嗯。” “唔，可以了。” “什么可以？” “唿，唿，可以了，坏蛋，就是那里。” “嗯。”李牧的手放在下方，微微一拉，布片落在大腿根上，上面的肌肉绷紧，还能看到一些青色的血管。 “唿，快点。” “变瘦了，小泰迪，不过屁股比以前翘了。” “啊，啊！” “可以吗？” “唔，坏蛋，也不说一声。” “这样不是更好？” “哼，才没有，啊，不要。” 泥泞的声音响起，还伴有清脆之音。 “怎么样？” “不知道，不知道，唿，唿，你真的好坏。” “嗯。” “喂。” “怎么？” “能不能再深一点？坏蛋。” “好。” “啊！” “可以了？” “唿，坏蛋，太深了，刚才吓我一跳。” “嗯。” “嗯什么嗯，为什么不把那块东西全拿下来。”她指大腿上的粉白色布片。 “这样更好。” “啊，那里会变脏。” “反正要换，家里还有很多你的衣服。” “唿，真是的，圣诞节那天，会不会也那样？“ “如果你愿意的话。” “啊，唿，肯定愿意，就怕你不敢，哼，或者到时候更兴奋，变态。” “为什么？” “啊，唿唿，不告诉你，啊，不要亲那里。” 第二百三十九章 时间如梭。 23号晚上，他们一起来到龙马land，参加万圣节派对。 这里人颇多，还有许多装扮成各种模样的人，哈利奎因、彼得潘等等，应有尽有，她脸上带有愉悦的表情。 他们一起跳舞、喝酒，看天空上的星辰，讨论以后住在哪颗星星上比较好。 “笨蛋。” “什么？” “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一个通道，通往其他世界，那个世界没有纷扰和担忧，只有快乐。” “或许有。” “在哪？” “不知道，总之在某个地方。”李牧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掌很软，带有一种微凉之感。 24号。 李牧工作到很晚。 晚上等待她的信息，她告诉他，今天她做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不想告诉他，有一个后辈联系了她。 “对不起，笨蛋。” “什么？” “唔，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吧。” “唉，就是以前的那个。” “哪个？” “就是有一个后辈联系了我。” “什么后辈？” “我以前谈过恋爱，你知道吗？” “嗯，都这么大了，当然会谈。” “好吧，如果你的前女友联系你怎么办？” “不怎么办。” “……一起过万圣节呢？” “什么？” “不要嫉妒，我是说那个。” “哪个？” “我们现在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哼。” “然后？” “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谈过恋爱，和那个后辈。” “……我去杀掉他。” “别闹，分手很久了，只是今天刚刚联系，以朋友的名义，何况，我们都在一个公司上班。” “……” “笨蛋，对不起。” “没事。”李牧咬牙，用拳头捶打沙发。 “骗人，不过我们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 “喂，那你是想干嘛？” “什么都没做，笨蛋，只是和你做过，真是的。” “那也是。” “不相信我？哼。” “相信，但你这么可爱。” “傻瓜，真的都忘了。” “好吧。” “FF，要相信我，虽然很恋旧，但有些事情会忘掉的。” “真的？” “嗯，你呢？前女友就没有找过你？” “找过，但是被我避开了，尽量互不打扰。“ “但我和你不一样，我们有时候会见到。” “嗯。” “对不起。” “不要说这种话。” “晚上找你。” “有时间？” “抽出一个小时没问题。” 晚上。 两人在一处咖啡店见面，抽出十分钟时间在厕所内做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随后她衣衫不整的离开。 “真是的，变态。” “嗯。” “你真的是一个变态。” “毫无疑问。” “去死吧，变态。” “那你怎么办？” “哼，就那样过。” 讲完故事。 她睡去。 转眼到了25号。 这一天他们抽出时间在景福宫约会，转了一圈，弄了古装照相，到附近的咖啡店吃了红豆冰和蛋糕。 晚上，他们来到大林，吃了麻辣拌。 “唿，有点辣，不过很好吃，FFFF。”她吃得满嘴都是油腻。 “多吃点，不过可能拉肚子。” “真的？” “嗯，因为有点辣。” “没关系，我回去吃点水果。” “一会给你买香蕉。”李牧挑眉，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变态，哼。” “你为什么像海豚那样叫？” “才不是，变态，不要在这说，真是的。” “有什么关系？” “有啊，真是的。” 在大林吃了麻辣拌，他们沿街行走，入秋之后，树叶金黄，也是赏丹枫的好日子，他们约好明天去山上玩。 “秋天么，我们这里的人都会去赏丹枫，当然我是在家里玩游戏，FF。”她说，一边告诉他关于韩国的各种节日。 李牧也告诉她关于中国的各种节日，比如端午节、国庆节等等，当然还包括三八妇女节和光棍节。 “FF，光棍节？那你肯定没有少过。”她大笑。 “嗯，你们这好像也有吧。” “是啊，FF，那时候会送pepero长条巧克力饼干，所以称为pepero_day，其实是表白日。”她和他眨眼。 “原来如此，看来那天我要准备了。”李牧耸肩。 “切，送给谁？”她嘟起嘴。 “你猜。”李牧笑。 “我？” “谁知道。” “坏蛋。”她拧住他的腰。 他们来到乐天电影院，买了电影票一起看刘海镇主演的《luck_key》。 “和《盗钥匙的方法》很像啊。”李牧一边吃爆米花，一边说。 “应该是翻拍吧，FF，笨蛋，为什么摸我的大腿？”她瞪眼。 “喜欢摸。” “真是的，幸好这里没人看到。”她说。 这里是电影院的角落，没有人看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怕什么？我们可是……”李牧想了一会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他们的关系。 说是情侣，好像有点不对。 “哼，变态。” “好吧，看电影。” “FF，这个笨蛋杀手竟然把自己当成演员了。”她小声笑。 “是啊，和你一样笨。” “你更笨。”她的手伸向他的腰。 “是吗？”李牧的手越来越不安分。 “啊，变态。” “屁股比以前更有弹性了。” “每天在锻炼。” 电影相当好笑，她时而发出大妈般的笑声，时而吃爆米花、喝可乐，可惜身体还是越来越瘦，不知是什么缘故。 “小笨蛋，为什么会这么瘦？” “不知道啊，可能是和你做了太多那事，真是的，最近总是做。” “没办法，这是人类的本能。” “哼，你不是外星人？” “外星人也是人。” “唔，明天去哪看？不过还有事情要做。” “做什么？” “不告诉你。” “好吧。” “喂，我们现在接吻怎么样？”她嘟起嘴。 “好。”李牧一口吻向她。 接吻的感觉颇为奇妙。 或者说她嘴唇很奇妙，柔腻的唇瓣上带有一种玫瑰的香气。 唿，唿。 两人唿吸略微急促。 幸好坐在角落边，无法让人看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他们看完电影，来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两根包装好的香蕉和巧克力，坐在附近的长椅上，边吃边聊。 “为什么要吃香蕉？笨蛋。” “里面含有许多钾元素，对身体很好。” “切。” 嗡嗡。 “唔，T来电话了。”她接下。 对面传来一阵T的不标准发音，似乎在说为什么还不回家之类的。 “你要回去？”李牧问。 “嗯，她很担心我，FF，明天再见吧，笨蛋。” “好。” 李牧看她离去。 26号。 嗡嗡。 “早安，笨蛋。” “早安。” “我要去洗澡。” “去吧。” “到时候见。” “嗯。”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 坐上地铁。 入秋之后，有些微寒，他穿上了略微厚的棒球服，这是上次和她一起买的情侣装，里面是加厚的那种。 嗡嗡。 “洗完澡了，正在吃饭，一会要去玩。” “玩什么？” “不告诉你。” 她到底在玩什么，李牧不得而知。 只是上课途中，她发来一张只有半个脸的照片，上面的她变成一只小熊，脸还拉长了，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怎么样？” “很棒。” “FF，笨蛋。” “什么？” “喜欢我吗？” “稍微喜欢。” “切。” 接下来李牧继续下课，等待下午和她的约会。 到了下午。 李牧和她来到仙游岛公园。 这里人还不少，树叶变成了金黄色，带有一种湿润的气息。 他们踩着树叶向前，走过一条条小路，感受秋日的冷意。 “很快到冬天了。”她抬起头。 眼中带着一种透明的感觉，显得很清冷。 “嗯。” “会不会离开我呢？” “不会，还没有真正见到你。” “笨蛋，明明有那么多机会。” “尊重你的选择。” “但我没有尊重你啊。” “什么？” “就是偷偷看过你，昨天又和那个后辈说话了。” “……什么？” “对不起，笨蛋。”她歪头笑。 “不是骗我？” “你猜。” “不要这样，笨泰迪，我真的会生气。” “好吧，那你呢？” “我又不是那样的人。” “谁知道，你前女友真的不来找你？你明明这么好？” “她也找不到我。” “切。” “怎么？” “感觉你在骗我。” “不是骗你。” “喂。” “怎么？” “晚上干嘛？” “在家里写作业。”李牧说。 “这么忙，我帮你怎么样？” “你会？” “FF，我帮你画画。” 到了晚上。 李牧在家写作业，她坐在一旁画画。 “往左一点，对，这样才能看清。”她说。 “你很麻烦，臭泰迪。”李牧翻白眼，一边打字。 “我这是帮你，哼。” “好吧。” “问个事情。” “什么？” “觉得万圣节的时候，我用什么装扮比较好？” “都可以。” “真的？” “嗯。” “没有一点用啊，笨蛋。” “那就吸血鬼怎么样？” “我自己想吧，笨蛋。” 做完作业，她也画完了。 她说，现在的气氛很好，要不要一起喝酒？ 他说，当然没有问题。 于是两人喝了一点酒，讨论了一下关于人生的问题。 “知道吗？” “什么？” “以前一直想唱歌。” “嗯。” “到现在也喜欢。”她笑。 他们坐在沙发上，互相搂住对方。 “小笨蛋。” “时间过得好快。” “对。” “你以前喜欢过什么样的人？” “嗯？” “前女友长什么样，很好奇。” “和人类女性一样。” “切，不是这样，我是说，具体一点，头发的长短？” “长。” “黑头发？” “差不多，眼睛大，嘴唇小，皮肤很白，身材高挑，喜欢吃金鱼饼，最擅长的运动是瑜伽。”李牧说。 砰！ 腹部传来一丝痛感。 “坏蛋。” “……怎么？” “喂，不是说都忘了？” “我随便说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李牧揉揉肚子。 刚才随口一说，没想到她会如此生气。 “哼，那就好，她是不是比我高？” “应该是。”李牧小心翼翼。 “胸呢？” “忘了。”李牧摇摇头。 “唿，我咬你。” “啊，疼。”李牧惨叫。 刺痛感从胸口传来。 “以后敢不敢了？” “不敢。”李牧急忙说。 “那就好，不许在想她，不对，啊，算了，想吧。”她放开他。 “怎么了？” “没有，我们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唉，怎么总是嫉妒。” “没关系。”李牧拍拍她的屁股。 “真是的，老是这样。” “那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唿，还是很混乱，你见到我之后再说吧。” “啊？” “就是圣诞节的时候。” “为什么？” “不知道，到时候如果你不后悔的话。” “肯定不后悔。”李牧笑。 “唉，你不知道，笨蛋。” “不知道什么？” “就是说关于我的一切，该怎么说呢？如果你知道我是谁，或许会有其他的反应。” “你不就是个小笨蛋，难道你真的是逃犯？或是间谍？” “不是啊。” “那？” “不要乱猜，笨蛋。” “没关系，就算你是罪犯，我也会变成你的帮凶。”李牧笑。 “喂，那你不就成了坏蛋？” “无所谓。” “真是的，你爸妈呢？” “他们有自己的人生。” “……你还真奇怪。” “你不也是？” “疯子。” “你也是疯子。” “FF，所以才喜欢你啊。” “嗯。” “喂，即使我是罪犯，你也愿意包庇我，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吧。” “没有，那会不会太过极端？” “那你希望我不包庇你？” “那倒不是，FF，其实更喜欢包庇我的人，不过那样你不是倒霉了？也不想看到你倒霉的样子。” “没关系。” “切，心里稍有安慰。” “是吗？” “嗯，笨蛋。” “睡觉怎么样？” “唿，又来？” “没有，只是单纯的睡觉。” “来吧，笨蛋，今天想要。” “那我不客气了？” “FF，来。” “好。” “啊！” 他们在沙发上做起一些有趣的事情，她发出海豚般的声音。 “小笨蛋，你真可爱。” “唿，唿，坏蛋，你真坏。” 从沙发到厨房，从厨房到浴室。 直到卧室。 这段时间持续了许久。 “坏蛋，越来越厉害了。” “或许是做了太多，熟练了。” 第二百四十章 “变态，唿，好了。” “嗯。” 她的唇轻贴他的胸膛，用舌尖在上面轻轻移动，手指从他背部缓慢勾画，像是在创作什么艺术品。 “笨蛋，你的身体好强壮。” “是吗？只是普通人。”李牧笑。 “切，明明很厉害。” “因为不喝酒、不抽烟。” “喜欢我的身体？”她把身上的背心扯向胳膊，露出一大片白色。 “喂，别这样，我会忍不住。”李牧吞一口唾沫。 她的锁骨附近有一些汗珠，特别是背心下的胸衣带勒住肩膀，细腻的肌肤微微凹陷，可以看到浅浅的红印。 “FF，那就不要忍啊。” “不能不忍，明天还得工作。” “哼，我也要做万圣节点心。”她跨坐到他的身体上。 下腹顿时传来柔软之感，她身上的香味飘入鼻腔，仿佛夜晚绽放的烟花回落到地面的刹那，释放的火光。 “小笨蛋，要不要看那个？” “哪个？” “就是上次你留下的红痕。” “才不要，变态。”她重新贴到他身旁，一条腿跨在他肚子上，软腻之感传来。 “一会回家？还是住我这？“ “在你这吧，我要去洗澡才行。” “好。” “对了，Y说她喜欢你。” “什么？” “FF，是说作为朋友，你很合格。”她吃吃地笑，用指甲扣他的的胳肢窝。 “别闹，这样我也挠你了。” “FFFF，啊，坏蛋，别弄，好痒啊，FFFF。”她在他手下大笑不止。 “敢不敢了？”他把她条白的身体压在身下，唇瓣从她脖颈后面缓缓向下，用舌尖挑动她嵴骨上的肌肤。 “不敢了，放开我，我输了，FFFFFF，坏蛋，啊，我快不行了。” “那好吧。”李牧的手从她胳肢窝放开。 “唿，真是坏蛋，对了，我们下次要不要试一下别的味道？” “你不是喜欢草莓味的？”李牧问。 “唔，想尝试一下新的东西，听C说，她和她男朋友经常做有趣的事情，她男朋友很喜欢闻鼻息的味道。” “我也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李牧作势要扑。 “不要，别闹，你喜不喜欢用脚？” “脚？” “是啊，唔，我想让你玩我的脚。” “……” “坏蛋，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哈哈，我当然愿意，一会要不要看电影？” “什么电影？” “那种电影，你喜欢的那种。”李牧坏笑。 “切，我才不喜欢，我先去洗澡。” “嗯。” 她把地上的三角内衣拾起穿上，从衣柜里拿出黑色的两个布片和毛巾，走出卧室，走之前还对他吐舌头。 “笨蛋！” “小泰迪，我吃你了。”李牧从床上跳下。 “快穿衣服吧，变态，就喜欢什么都不穿。”她一下跑掉。 李牧从地上拾起T恤穿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四角裤套上，顺便整理乱糟糟的卧室，这里被他们俩弄得面目全非。 “这只小泰迪还真是有活力。”李牧勾起嘴角。 他收拾好卧室，来到客厅打开唱机，在上面放上爵士唱片，打开一瓶雷司令，倒入长脚杯内，醒酒。 按照周雪的话说，雷司令是冷艳的黑天鹅。 浴室内响起水声。 良久之后。 一只黑天鹅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的肌肤在黑色内衣下衬得更加白嫩，还有若有若无的一丝性感。 或许是他浇灌的功劳。 “喂，看什么呢？FF，音乐不错。” “你最喜欢的爵士。” “FF，酒。”她接过酒杯，微微晃动杯身，置于唇下，轻轻啜吸。 “好喝吗？” “嗯，笨蛋，就像你一样好喝。” “我好喝？”李牧勾住她的细腰，在客厅中央随音乐摇摆。 朦胧的灯光下，他们拥住彼此的身体。 “嗯，FF，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什么？” “就是看天空的时候，发现云朵的变化，有时候像是一层层海浪的白沫交叠在一起，有时候像是汇聚在一起的楼阁。” “嗯。” “好舒服，你的身体。” “那就多抱一会。”李牧笑，手掌从她柔嫩的腰肢往下移动。 “变态，就喜欢摸那里，喂，你这样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我又不是什么绅士。” “我是淑女。” “只是半个淑女。”李牧笑。 “我放屁了。” “怪不得这么臭。” “才没有，变态。” “小笨蛋。” “怎么了？FF。” “喜欢你的一切。” “你想把我带到哪里？坏蛋。” “都可以。” 窗外，灯红酒绿，夜晚下的男女们分享青春与活力，享受黑夜带来的朦胧刺激，或许，未知可以带来某种奇特的力量。 他们拥紧彼此的身体，深深感受对方的唿吸和心跳。 “你的心脏跳得好快，FF，就像马达一样。” “是吗？你的也不慢。” 手机声音响起，是她的手机。 “啊，我去接电话。” “嗯。”李牧关掉唱机。 她接电话。 “嗯，知道了，知道了，好，明白。”她说着话。 挂掉电话。 “谁啊？” “唔，一个朋友。” “你手机好像换了。” “笨蛋，竟然才发现。” “是啊。”李牧挠挠头。 “FF，怎么样？黑色的。” “和你现在穿的也很配。” “你就是个变态。” “嗯。” “我们现在回去睡觉吧，你给我讲故事怎么样？” “好。”李牧说。 李牧从书架上勾出一本书，没想到身后传来一丝柔软之感。 “FF，笨蛋，我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们这样算是什么？伴侣吗？还是朋友？” 李牧的手上是一本《人间天堂》。 “都算。”李牧转身，用书籍敲一下她的脑袋。 “疼，坏蛋。” “嗯，那是正常的反应。” “那我咬你怎么样？” “好。” 她张开嘴，牙齿抿住他的皮肤，却没有咬下去。 “算了。”她松口。 “去睡觉吧。” “嗯，坏蛋。” 走进卧室，他们躺在床上。 “把你的胳膊给我，我要枕在上面。”她低头。 “好。”李牧伸出胳膊。 “FF，有点硬。” “当然，不如枕头舒服。” “那也要枕这个位置。” “好吧。” “其他人这样吗？” “啊？” “就是说恋爱的人，会不会像我们这样？” “你以前不是恋爱过？” “不一样，没有到这种地步，我和你简直太快了，刚刚认识没多久就接吻，然后和你做那事。” “很久了，好吗？”李牧耸肩。 “不要动，脑袋疼，我感觉好短，是不是时间过得太快？我们真的能够一直在一起？” “不能。” “哼。” “会再次接受我的表白？” “看看吧，现在这样难道不好？” “也不是不好，就是感觉奇怪。” “怎么奇怪？都让你做了，不是很好？” “做恋人做的事情，又不是恋人，难道不奇怪？” “有很多这样的，我听说。” “是吗？” “FF，是啊，这样也是为了你好，以后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你也可以说不认识我。” “什么问题？喂，说的你好像是罪犯一样。”李牧搂住她的肩膀。 “啊，就是那样的问题了，你还不懂，FFF。” “确实不懂。” “嗯，笨蛋，到时候你就能明白了。” “明白什么？” “很多啊，比如说各种偷拍之类的。” “啊？” “现在说了你也不懂，就问你开不开心？” “开心。” “那就好了，你不是需要女人？” “……喂，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我也是正常的成年女性，我们都有那种需求，互相满足对方，不是很好？” “是这样，但总觉得不对。”李牧看她一眼。 “没什么不对，是你想太多了，你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情，我也不会阻止你啊，其实交女朋友也没有关系。” “那我们还能保持那种关系？” “当然不可以，那就只能做回朋友了。”她笑。 “嗯。” “那你要交女朋友？” “看看吧。”李牧说。 “喂。” “怎么？” “没有，哼。”她嘟嘴。 “我开玩笑的。” “知道，不过我们这种关系到底是什么？”她摇摇头。 “你刚才不是说是那种关系？” “唉，是这样没错，又有点不舒服，感觉有点奇怪，越来越喜欢你了，或者你的身体。”她看他。 她的睫毛微颤，眼眸似乎显得更加透明。 “那有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我也只是爱你的表面，那你还会喜欢我？” “我的表面？”李牧转头。 “嗯。” “还是会喜欢，喜欢一个人也不能因为别人不喜欢你而改变，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恒定的。”李牧笑。 “是吗？就是说，我即使不喜欢你，也会喜欢我？” “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喂，那你不是很痛苦？” “嗯，痛苦这种东西也可以选择承受，毕竟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切。” “怎么？” “没有，想让你痛苦一下。” “怎么让我痛苦？” “不知道，忽然有这种感觉，似乎想要让你变得很难受。” “这么坏？” “FF，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想折磨你。” “来。” “好。”她一下扑到他身上，开始咬他。 刺痛感从身上泛起，李牧低头看她的脸，总觉得有种陌生感。 良久之后。 他胸口几乎都是牙印，她也咬累了，趴在他身上唿唿喘气。 “你是狗？” “你才是。” “为什么这么喜欢咬我？” “不知道，其他人倒还好，就是只想咬你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是喜欢咬你。”她的身体向上。 头部和他相对。 两人的唇轻轻碰撞。 他感觉到下唇被咬住，血腥感泛起。 “唿，唿，坏蛋，能不能对我坏一点？” “怎么坏？” “轻轻打我，好吗？” “那样不是那个？” “没关系，我可以忍受。” “不要吧。”李牧的手抬起。 “来。” “好。” “唔，坏蛋，好想让你记住我。” “不会忘记你。” “11月1日晚上有事，笨蛋。” “什么事情？” “FF，你猜。” “猜不到。” “唔，到时候再告诉你，想给你唱一首歌。” “什么歌？” “FF，秘密，万圣节晚上再给你唱吧。” “11月1日在我们那是小光棍节。” “是吗？FF，那你是不是要送我pepero？” “你猜。” “切，猜不到。” “嗯。” “笨蛋，以前说过11:11分的时候，是有人在想你。” “嗯。” “所以啊。” “什么？” “每天的11:11分的时候都是我在想你。” “每天有两次。” “FF，嗯。” “为什么这么开心？” “可以和你一起过万圣节，还可以和你一起过各种节日，11月11日的时候记得送我pepero，或许会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 “你说呢？哼。” “和我结婚？” “差远了。” “为什么？我感觉我还不错。” “不行，想娶我的话，还要等很久。” “多久？” “好几年吧，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不过真的要结婚才行了。” “和谁啊？” “你啊，FF，这样才能生孩子。” “嗯。” “结婚后，我们去旅游吧，世界各地，从欧洲到美洲，再到亚洲各国国家。” “好，那得很久啊。” “嗯，把什么都忘掉，只有我们两个人。” “嗯，那样会很棒。” “啦啦啦啦啦。” “怎么了？” “就是开心啊，FF，又要忙起来了。” “好吧，那我不是见不到你？” “以后。” “还要多久。” “不知道，反正这几天不是经常见面？” “也是。” “喂。” “怎么？” “真的喜欢我？确切地喜欢我？” “对。” “知道了，那圣诞节的时候会给你一个惊喜。” “好。” “只是不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 “就是到时候会不会真的能够在一起，万一有人威胁怎么办？” “威胁谁？” “不知道，你或者是我？” “我会保护你。” “FF，相信你，抱紧我。” “嗯。” “笨蛋，我们睡觉吧。” “好。” “唿，吻住我的嘴唇。” “嗯。”他吻唇。 唿，唿。 两人的唿吸彼此纠缠，身体也是。 第二百四十一章 10月28日，雨。 窗户上爬满雨珠。 软塌塌的床褥上，李牧幽幽醒来，感觉到眼睛上蒙着的眼罩。 “起床了？笨蛋，外面在下雨。” 眼罩被拉开，她的声音动听极了。 “是吗？”李牧看向窗外。 “嗯。”她的胸带斜挎在左肩上，背倚在床头，腹部上盖着一层被褥。 “真可爱。”他的手伸向她。 “真是的，这么早就这样。”她脖颈微微一红，捏一下他的脸颊。 “今天做什么？” “唔，明天是我们公司要开万圣节party，我要准备一下，FF，她们也在讨论要装扮成什么样子。” “期待。”李牧笑。 “切，你又看不到。” “可以给我照相。” “唔，知道了，亲爱的，我给你唱关于雨的歌吧。”她抱住他的头颅。 李牧感觉到脸上传来柔软感，还有一丝淡淡的奶香。 “好软。” “变态，就知道这样。” “喜欢这样。”李牧微微转脸，脸颊上的触感越发清晰。 “不喜欢大的？” “就喜欢小巧。” “变态，真是的，你呢？要做什么？” “上学、工作。” “唔，要加油，这样以后才能结婚。” “嗯，我会努力。” “FF，其实不努力也可以，我可以养你。”她的手放在他下颌上，用食指勾动。 “喂，这怎么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反正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你可以在家里做家务。” “……不行。”李牧摇头。 “切，我又不会介意，不过有工作也不错，这样就不无聊了。” “嗯，小笨蛋。” “唔，干嘛？不要亲那里。” “惩罚你。”李牧将她压在身下。 “啊，坏蛋，那你养我吧。” “好。” “FF，好好养我，我要吃很多好吃的东西，知道吗？” “放心。”李牧扯开一部分布料。 “唔，还没脱下来呢？” “这样更有趣味。” “唿，真是的，你到底有多变态？” “不知道。” “啊，我在想明天到底要打扮成什么样？FF，真正的万圣节也想再打扮一次。” “都可以，反正你很可爱。”李牧低笑，一下将被褥盖上。 床上的被褥耸动，大床不停摇晃。 良久。 “啊唿，喂，你这样会变得很虚弱，笨蛋。”她捏一下他的脸颊。 “唿，好像有点，但你这么可爱，我也没有办法。”李牧说。 “一起吃烤鳗鱼吧，听说对那里有好处。”她说。 “嗯。” “FF，什么时候一起？” “你有空的时候。” “基本上都有空，最近因为万圣节，很多地方都在搞活动，要不要一起购物？” “好。” “买冬天穿的情侣装，FFF。” “没问题。” “喜欢什么颜色？” “深色。” “FF，我也是，没想到我们的取向也这么相同。” “是啊，真巧。”李牧含住她的唇瓣。 “别闹，我饿了，给我做饭吃。” “好，现在就去。” “FF，发现你可以做贤妻良母了。” “嗯，估计前世的时候是这样。” “FF，那我前世的时候肯定是一个大叔，然后娶了你。” “倒是有可能。”李牧起床，拾起地上的T恤。 “笨蛋，下次我给你买三角的吧，那样更性感。” “什么？” “FF，内衣。” “好。” “对了，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还好，也没什么特别的。” “要不要给你买手表？我看你平时都不戴。” “没有用啊，太麻烦。”李牧说。 “切，那可不行，我们家亲爱的怎么可以没有手表呢？” “真的不需要。” “到时候再说，FF，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包？” “不是，只要是你送的都喜欢，FF。” “知道了。”李牧说。 “切，知道什么？” “要不要给你买戒指？” “啊？你要求婚？” “怎么会，是情侣戒指。” “白期待了，哼。”她用被褥包住头。 “我先去做饭。” “那我去洗澡，FF。” 李牧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准备做鸡蛋卷和蔬菜沙拉，早上吃的清淡一点比较好。 浴室内响起水声。 “唔，笨蛋，好舒服。” “是吗？”李牧浮想联翩。 一会。 浴室的门打开，她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来，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吹干头发，一边看电视。 “早上的电视都没有什么好看的，基本上都是重播。” “嗯。” “喂，笨蛋。” “怎么？”李牧把鸡蛋卷放在菜板上，用刀切好，放进盘内。 “就想问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喜欢我的？” “不清楚，就是喜欢上你了。”李牧端菜，从冰箱拿出她喜欢吃的苏子叶小菜和辣白菜，再盛饭。 “少一点，吃不了很多。” “不是在健身？” “FF，那也是啊，胃比较小，谁让我是淑女。” “好吧。” 两人坐到桌边。 她夹起一块鸡蛋放在他嘴边。 “我喂你，亲爱的。” “好。”李牧一口吃掉。 “FF，好吃吗？” “好吃，因为是我做的。” “切，那我做的不好吃？” “更好吃。”李牧说。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做的真好吃，唔，嫁给你应该很不错。” “那就嫁给我。” “才不要，对了，你们呢？不举办万圣节派对？” “正在准备中，南瓜已经准备好了，我朋友要扮成丧尸。”李牧笑。 “啊，是吗？那我也可以去？” “当然。” “唿，FF，什么时候？” “这几天吧。”李牧说。 “其他人呢？” “都有，有的要装扮成女巫什么的，最近哈利奎因倒是很流行。”李牧边吃边说。 “FF，那是当然。” “一会走？” “是啊，回去准备一下，哎呀，你会不会想我？” “肯定想。” “那就好。” 吃完饭。 李牧送她到楼下。 “我走了，唿，今天fighting！” “你也是。” “FF，我会的。” 她离去。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坐上地铁。 地铁上人颇多，和往常一样，上班族们用手机看电视，学生们拿出书学习，还有几个赶货的代购。 他拿出手机，一边看漫画消磨时间，一边等待她的信息。 嗡嗡。 一张图片发来，原来是朴明秀装扮成哈利奎因的图片。 “FF，是不是很有趣。” “是啊，简直太那个了。” “你在哪？笨蛋。” “地铁中，一会就到学校。” “我上次给你弄的梨汁喝完了吗？我爸妈又给我送来了一些。” “还没有。” “快点喝，笨蛋，这样身体才能健康起来。” “一直很健康。” “我是怕你生病，会很痛苦的。” “知道了。” “知道yugua吗？” “那是什么？” “FF，吃的东西，就是我们的传统点心之一，味道很不错，上面沾了一层爆米花和糖液，吃起来脆脆的，下次给你带一点。” “好。”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挤出地铁站。 外面人来人往，信号灯从红色变成绿色，他穿过斑马线，思考明天她会做什么。 “公司的party，到底是什么样的公司？”李牧好奇。 校园内，学生们来来往往，有说有笑，似乎没有受到最近许多事情的影响，人们总是比想象中要乐观。 “想什么呢？” 李牧一转头，看到大鼻子的家伙。 “想你。” “靠，别闹，老子可不是同志，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很操蛋的事情。”王耀满脸苦涩。 “什么？” “那个韩秀静竟然是les，我的上帝！” “你什么时候信教了？” “不是，以前的女朋友信教，我就去了几次教堂，不过韩国信教的人还是很多的，靠，不是这个，我说韩秀静。” “嗯。” “她是les，知道吗？” “知道。” “你妹，那你还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 “真想揍你一顿。” “那你死心了？” “没有，嘿嘿，我忽然想挑战一下我的极限，你知道，以前那些实在没有难度。”王耀摸摸大鼻子。 “难度？”李牧摇摇头。 改变性趣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对，我要让她明白男人的乐趣，哈哈，说实话，我还真没和Les那样过，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属性，T、P还是H？” “不知道。”李牧向前走。 金高恩的话估计可以用T来计算，那么韩秀静最大的可能是P，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毕竟世界无奇不有。 韩秀静走来，她今天画了粉色的眼影，身边有两个女生，身材火辣，脸上的妆容倒也精致，看起来颇为诱人。 王耀看到之后，舔舔嘴唇。 “这两个小妞也不错，不过好像不是我们专业的。”王耀低声说。 “关我屁事。”李牧走向教室。 韩秀静拦住了他。 “等等。” “什么事？”李牧问。 “万圣节party的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她伸手。 “差不多了。”李牧拿出计划书。 “还不错，嗯，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朋友。”韩秀静眯起眼睛。 “哦。”李牧挑眉。 “也介绍给我啊，秀静。”王耀咧开嘴。 韩秀静撇撇嘴，道：“前辈，你不是有女朋友？” “开什么玩笑，我都分手一个月了。”王耀说。 “我有女朋友。”李牧说完，就走。 韩秀静被王耀缠住，只好瞪一眼李牧的后背。 教室内。 学生们陆续来到，有的在讨论关于最近发生的崔顺实事件，感叹闺蜜的可怕之处，有的则是讨论万圣节的事情。 金高恩正在看一本绿色封皮的书籍，似乎是关于什么大脑记忆力的书籍，封面上有一个眼镜男。 李牧坐到她旁边，闻到一丝淡淡的草莓香。 她今天换上了淡粉色的短裙，上身一件白色衬衣，倒是颇为正经淑女，让他有些不适应起来。 “我昨天看了一部电影。”她说。 “什么电影？” “《七宗罪》。” “是吗？”李牧打哈欠。 嗡嗡。 “在干嘛？我正在准备中。”照片发来，上面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万圣节物品。 “在学校，准备上课。” “FF，加油哦，还有到时候见。” “到时候？” “嗯哼，你们班级的万圣节要做什么？” “就是那些。“ “切，那些什么？” “无法说清。”李牧说。 “骗人。” “差不多，小笨蛋，你那个前男友是在你们公司？” “唔，是后辈。” “后辈？” “以前不是说不想知道？” “就是随便问问，你也问了我。” “FF，那你的前女友呢？” “以前的前辈。” “真的？” “你猜。” “哼，不说就不说，她真的没有找你？” “没法找到，我神出鬼没。”李牧笑。 “好吧，总感觉她会来找你。” “为什么？” “你那么好。” “只是在你眼里。” “不是，笨蛋。” “嗯。” “FF，如果她找你，如果你后悔，我会放你走的。” “真的？” “当然，反正我们也不是那样的关系了。” “喂。” “FF，开玩笑的，伤心是肯定的，不过你真的要走，那也没办法。” “这么豁达？” “和你学的，FF，和你在一起之后，发现变了好多。” “我也是。” “看出来了，比以前热情了。” “或许我们在慢慢相似。” “可能啊，难道是在一起太久的缘故？” “有可能。” “手好酸。” “我帮你按摩腿部。” “变态，我说手酸。” “但我只想摸腿。” “真是的，就知道对我那样，啊唿，今年Y的装扮很有趣哦，FF，到时候照给你看。” “好。” “最近你怎么都不在kakaotalk房里说话。” “懒。” “太懒了，她们都说你变得冷漠。” “原来就那样，每天发热，我也不是太阳。” “哼，那和我在一起呢？” “你是燃料。” “FF，不说了，加油。” “好。” 教授来到，开始上课。 李牧认真听课。 下课之后。 金高恩告诉他，最近她又养了一只猫，浑身白乎乎的，摸起来也很舒服，起了名字叫舒伯特。 “舒伯特？” “嗯，它很可爱。” 至于怎么可爱，他是没有见过，不过按照她的说法，想必不会太丑，猫这种生物天生就很优雅性感。 有的则是可爱。 第二百四十二章 总之，时间流逝。 下课后，李牧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聆听路人们的鞋子和石板路摩擦的声音，一边观察五颜六色石板构筑的几何图形。 这时，K发来一张照片，酒红色镂空上衣，可以看到其中黑色的bra，还有她白皙的肌肤。 “好看？”她问。 “嗯。”李牧点头。 椭圆形凹洞中肌肤白腻，像是雪花中绽放的牛奶花。 “明天就是万圣节派对，FF。” “对。” “可惜不能和你在一起。” “没关系。” “真的？不伤心？” “还好，会和朋友们在一起喝酒。”李牧说。 “什么时候？” “明晚开始。” “啊！？” “嗯。” “坏蛋。” “怎么？” “没有，少喝点。“ “嗯。”李牧点头。 一名身穿黑色棒球服的女人和他相撞，淡淡的香味入鼻，有一种无法叙说的感觉，仿佛记忆中堆放的无人之所激起一阵微小的涟漪，却将一座城市倒转过来。 女人抬头，长长的睫毛，头发浅紫和浅粉混杂，唇膏鲜红，左眼下有一颗泪痣，右耳有一个三角银耳钉。 她身材高挑，腰间穿一条细细的皮带，若隐若现的肚脐上有脐钉，左手腕上一根黑色皮扣，背一个棕色小皮包。 “比以前瘦了。”女人勾起唇，眼睛眯成一对月牙。 她鼻翼轻动，细细的脖颈上浮现一丝汗珠，像是西伯利亚冷空气袭来之后，一只蜗牛遗留下的虫卵。 李牧愣住，心底泛开一种微妙的感觉。 此刻的他，仿佛一只从十万米高空下坠到深海的玻璃瓶。 相遇总是带有一种遗憾，这种遗憾来自何处，又往什么方向转移，他到无法预测，只是命运太过顽皮。 “是吗？”李牧向后退出一步。 保持三十厘米的距离。 “总是避开也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想解释当年的事情，喝杯咖啡怎么样？”她微笑，薄薄的心形唇抿起。 “也好。” “前面刚好有一家Pascucci。”她转身，裹住黑丝袜的腿有种莫名的流动感。 店内人颇多，或许是万圣节的缘故。 他们来到窗边的位置坐下，她点了一杯摩卡，他点了一杯美式。 “和以前不一样，那时候你从来不喝苦的东西。”她看一眼他前面的咖啡。 “总是会变。” “也对，我染头发了。” “是吗？”李牧看一眼窗外。 “和以前一样，总是这么不讨人喜欢。” “喜欢我的人总会喜欢，讨厌我的人也总会讨厌。” “这倒是真的。”她呷一口咖啡，双手托腮，看他的鼻梁。 “嗯。” “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都记不得了。”李牧啜一口，拿出手机。 手机背景是K和他拥吻的合照。 “女朋友？” “嗯。” “很漂亮。”她微笑。 “也很可爱。”李牧补充。 “还以为你喜欢长头发的。” “就是光头也没关系。” “变了好多，只是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执拗。” “只是喜欢单调的东西罢了。” “不是恋旧？” “我只记得现在的东西。”李牧直视她的眼睛。 “我总是会想起曾经的事情。” “忘掉比较好，如果想过得快乐一点。” “看来你痛苦过。” “忘了。” “抱歉，那个时候。” “没事，做任何事情，总会对某些人造成伤害，也没必要和人都说这种话。” “如果是你，我觉得有必要说。” “我喜欢人人平等。” “可惜世界总是没有平均的东西。” “嗯。” “那时候太小。”她缕一下左耳上头发，露出精巧的耳轮，耳垂上有一个黑色纹身，是英文字母L。 “已经成年了。”李牧用食指敲击桌子。 “也对，不过成年这种事情，总是在人生的某个时刻出现，也不是因为年龄而到达。” “是吗？” “嗯，以为是慢慢出现，确是突然出现的。” “哦。” “那个时候，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喜欢女人。” “看出来了。”李牧继续啜吸咖啡。 “是吗？以为你不知道。”她睫毛轻颤。 “都看到了。”李牧摇头。 他看到两个拥吻的女人，其中一个虽是短发，也可以知道是女人无疑，按照她们的说法，或许叫做T。 “对不起。” “嗯。”李牧点头。 “那时候和她分手了，就想找个人忘掉她。” “为什么找男人？”李牧摇摇头。 “不知道。”她把玩杯子。 “嗯。”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不可以。” “那算了，其实只想看你过得好不好。”她笑。 “过得还不错。”李牧起身。 “这就走？” “嗯。” “一起吧，我刚好要坐地铁。” “还是算了。” “也好。”她重新坐下。 李牧走出咖啡店，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感觉。 记忆这种东西带有一种还原性，任何的微小事情，都能勾动它，把一些不存在的情感，转换成某种存在之物。 嗡嗡。 “在干嘛？FF。” “准备坐地铁回家。” “哎呀，笨蛋，今天晚上去你家怎么样？” “真的？” “哼，难道不可以？” “也不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刚刚碰到前女友，一起喝了咖啡。” 消息显示已读，她却迟迟不回复。 直到他走进地铁站。 “然后呢？” “没了。” “怎么遇到的？她长什么样？漂亮吗？是不是说要和你复合？你和她说了什么？” “偶遇，粉紫色长发，正常男性人类眼里非常漂亮，没说复合，我和她说，不能和她做朋友。” “唉。” “怎么？” “没有，其实复合也没事，没有我更好。” “胡说什么？” “这是实话，一直以为你不讨人喜欢，发现还有许多人喜欢你。” “是个人，都会让几个人喜欢。” “哪有，笨蛋。” “毕竟世界上有60亿人。” “真的只是喝了咖啡？” “嗯。” “手机号码呢？” “不知道。” “那她就这么放你走了？” “也许看淡了。” “……真的？” “对。” “那你和她以前做过那事？” “做过。” “坏蛋。” “嗯。” “啊，有点乱。” “怎么了？” “不知道该怎么说，万一又喜欢她怎么办？只是喜欢她也不错，唉，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会喜欢她。” “你怎么知道？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动摇？” “不知道。”李牧说。 “你看吧，坏蛋，啊，算了，这样不对。” “怎么？” “没什么，晚上我去找你。” “嗯。” “她真的很漂亮？” “以正常男性人类的标准而言。” “那你呢？” “一半吧。”李牧说。 “……那我呢？” “、你是最漂亮的。” “我们真的可以这样？” “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只是很混乱，真的很混乱。” “不要想太多。” “不得不想，你的前辈，还有一些人，都是喜欢你的。” “不一定，她们也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说到那种感情，或许她们根本没有。”李牧笃定。 “真的？” “嗯，你难道感觉不到？” “不知道，我只能感觉到你和别人不一样，听你一说，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喜欢你？” “仔细想想。” “好吧，唉，那时候我失恋了。” “嗯。” “所以……” “怎么？” “不知道，越来越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来我家告诉我。” “知道了，坏蛋，不说了。”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回到家。 嗡嗡。 “狮子熊，在干嘛？”是sun。 “正在写东西。”李牧说。 “她似乎有些奇怪。” “是吗？”李牧说。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 “喂，到底是什么？” “不能和你说的事情。” “要是欺负我们家大妈，我不会放过你。” “嗯。” “算了，狮子熊，最近在做什么？” “工作、学习。” “你的生活还真是无趣，还以为你会去喝酒。” “我又不是你。” “喂，说的我好像是酒鬼一样。” “不就是。” “不说了，要忙。” “嗯。” sun不再回复。 接下来T也发来信息，问他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不常联系。 “没什么，就是懒。” “真是不像话，crazy_man，我们可是朋友。” “是吗？” “Of_course，对了，对她好点。” “放心。” “不要和别的女人那样。” “我又不是那种人。” T也不再回复。 接下来是Y。 “好久不见。” “是啊。”李牧说。 “问你一些关于中文的问题。” “问吧。” 于是她讨教一些中文词语，李牧教授。 结束。 很快便到了晚上。 K来到，她今天穿得颇为性感，露出小细腰，脸上带有一丝未知的表情。 “坏蛋。” “嗯。” “为什么总是这样？” “什么？” “不知道，让我总是变得这么心乱。” “真的？”李牧抱紧她。 “唿，唉。”她咬一口他的胸。 “嗯。” “今天是周五。” “对。” “看《丛林法则》和《三时三餐》。”她打开电视。 “好。”李牧坐在沙发上。 “没有她的照片？” “没有。” “哼，为什么不照一张？” “那你会杀了我。” “我又没有那么小气，何况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你现在很自由。” “是吗？” “当然了，总之下次带我看看她。” “啊？” “只是想知道你的眼力怎么样。” “……” “怎么了？笨蛋。” “没有。” “不过真的没有一点动心？” “好像有一点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动心。”李牧说，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 “啊！？” “只是那种感觉，和你的感觉不一样。” “哼。” “你不是说不生气？” “我当然不是在生气，我就只是哼了一下，她的胸大吗？” “比你大一点，好像。” “喂！”她一下扑过来。 “疼，轻点。” “谁让你那样的，你竟然还看她那里。” “无意间看到的。”李牧摇头。 “才不相信你。” “相信我。” “不行，今天我要咬死你。” “怎么可以这样？” “没什么不可以，对了，这是给你的礼物。”她从包内拿出一个小盒子。 “是什么？” “你自己看，笨蛋。” 李牧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手链。 “我是男人。” “那有什么？只是装饰品而已，让你戴就戴。” “好吧。”李牧戴在左手上。 “FF，这还差不多，下次让我见见她。” “见她干嘛？” “问你的一些事情啊。” “直接问我。” “笨蛋，我也算你的前女友。” “是吗？” “当然，我们现在可是分手状态，难道忘了？” “好像是。”李牧看一眼窗外。 黑夜降临。 灰色的云层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出一种灰暗的色彩，夜空上的星辰被灯光覆盖，人们无法知晓星河中的隐秘。 “笨蛋，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骗人。” “好吧，想你了。” “喂。”她跨坐在他身上。 “怎么了？” “唉，不是。” “说吧。” “不是这样，只是觉得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喜欢你？” “小笨蛋。” “唉，你如果真的看到我，会怎么样？” “不知道。” “你的前女友真的只是和你喝了咖啡？” “当然，小笨蛋。”李牧笑。 “算了。” “怎么了？” “FF，不是，想和你说，你真的是一个笨蛋。” “或许吧，其实她以前是les。” “啊？” “我是说前女友。” “不会吧？”她嘴角翘起。 “你在笑？” “才没有，FF，那你的情敌不是女人？” “嗯，可能。” “切，那就好。” “好什么好？这可是非常悲哀的事情。”李牧翻白眼。 “FF，多好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故事，看来你只能吸引一些不正常的人。” “那你呢？” “也是，不然怎么会喜欢你？” “那你今天还回去？” “哼，当然要回去。” “要不要做一次？” “才不要，变态，总是做，我都快瘦的只剩骨头了。” “是吗？” 第二百四十三章 “FF，我们去成均馆大学附近逛一下怎么样？” “惠化路？” “嗯，我们走吧。” “好。” 他们下楼。 秋夜微寒，他将身上的围脖绕在她脸上。 “切，你不冷？” “穿得很厚，你也多穿点。”李牧拍拍身上的加厚棒球服。 他们坐地铁来到惠化站，走出去，来到外面。 惠化的物价不是特别高，可以算是物美价廉，两人来到一家炒年糕的小店，点了一份炒年糕和王饺子。 “为什么叫王饺子？”李牧问。 “我也不知道，本来就叫王饺子吧，或许因为大，FF。” “和我们的饺子也不一样，看起来都像包子了，里面还有很多粉条。”李牧说。 “嗯，就是做炒杂菜用的粉条，很多人都喜欢。”她咬一口王饺子，再吃一口炒年糕，唇上抹了红红的辣椒酱。 “一会做什么？” “喝咖啡，忽然想喝玛奇朵。” “不是喜欢美式？”李牧看一眼窗外。 年轻的学生情侣牵手而过，女生们大多穿的很短，似乎对于秋日的寒意无所畏惧。 “偶尔换一下口味，玛奇朵在意大利语中是烙印的意思。” “还懂意大利语，小泰迪，你好厉害。”李牧捏一下她的脸颊。 “FF，那当然，不过不会意大利语，只是听人说过，我一般就喝星巴克那样的，和大家的口味差不多。” “是吗？”李牧笑。 “嗯，也不懂什么太高级的东西，反正随便喝了，FF。”她再次一口炒年糕。 “喜欢吃？” “还好，就是太冷，吃了之后就热了，晚上约会很方便，都没人能见到我们。”她笑。 “是吗？” “唔，差不多就是这样，我还想吃墨西哥卷。” “不过你吃的这么少，剩下的都要我吃？”李牧翻白眼。 “切，是让你变得强壮一点。” “好吧。” “最近还真不太平。” “我小姨妈的朋友从牙买加带了一点蓝山咖啡，你要喝吗？”李牧问。 “如果你给我的话，FF，我也不会做咖啡啊。” “上次和她学了一点，我给你做。”李牧笑。 一般情况下，他可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不过谁让眼前的人是他喜欢的人，有些事情麻烦也要做。 “真的？”她眼睛一亮。 “当然。” “你真好，笨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用牙签插一块年糕，递到他嘴边。 “不知道，可能是你太过可爱。” “FF，总是这么说，我都这么大了，而且也不会撒娇，有的时候像大妈一样笑，哪里可爱？” “感觉。”李牧吃掉年糕。 “下次给你做便当吧，FF。” “好。” “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才不相信你的话。” “那就对了，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李牧笑。 “哼，还真诚实，不过就是喜欢你这点，万圣节快要到了。” “这几天很多人都在开party。”李牧笑。 王耀最近玩疯了，整个人虚了很多。 “FF，吃完了。” “那就走。”李牧拿出湿巾递给她。 “竟然还准备这个。” “当然。” “笨蛋，你还真细心。” “只对你这样。” 他们走出炒年糕店，走在街道上，灯光如彩，各种颜色都有，附近的信号灯上也亮起红绿两种颜色的灯光。 几个身穿northface羽绒服的女高中生和他们擦肩而过，她们手中有一包烟，似乎是刚才便利店前的大叔替买的。 “那个色大叔，哼，竟然还敢摸我。”领头的女学生撇撇嘴。 “笨蛋，你在看什么？喂，她们可都是孩子。” “是吗？”李牧笑。 “切，难道喜欢抽烟的小孩？” “不是，只是想起以前的时候。”李牧说。 高中的时候也有女生抽烟，虽然少，但也有，她以前是他的同桌，每次去厕所回来都有一股烟味。 “不要想了，不过抽烟可不好，但我又不能说她们。”她捂住头。 “那我替你说？”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她搂住他的胳膊。 “嗯。”李牧笑。 他们走在街道上，脚掌和地面相触，发出擦擦声，还能听到人们的低语声。 她的头压在他胳膊上，嘴角翘起，睫毛轻颤，鼻翼两侧红红的，左边鼻孔下面还有一丝透明液体。 “冷吗？”李牧问。 “FF，还好，因为有鼻炎。” “上次不是治好了？” “又复发了，总是这样，鼻炎这种东西一定要小心。” “小笨蛋。”李牧拿出一张纸巾，放在她鼻子下。 她鼻子用力唿气，发出轻微的哼声。 “FF，好了。” “可惜附近没有垃圾箱。”李牧看一眼四周。 韩国垃圾箱多的地方也只有明洞和东大门了，还有专门为外国游客准备的大塑料袋，一到晚上就可以看到吃过旋转土豆片的棍子插破袋子露出了的情景，活像一只刺猬。 “FF，那你吃掉。” “我吃你。”李牧张大嘴。 “啊，不要，真是的，鼻子都是鼻涕，你还吃。“ “有点咸咸的。”李牧笑。 “切，变态。”她笑得很开心。 “喜欢？” “唔，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 “嗯。” “这是为什么呢？好奇怪。” “谁知道。”李牧耸肩。 他们来到一间咖啡店，她点了一杯玛奇朵，他点了一杯摩卡，服务员问他要不要加生奶油，他说要。 “FF，我们晚上肯定睡不着了。”她喝一口玛奇朵。 “是啊，摄入过量。”李牧用勺子挖出生奶油，放到她嘴边。 “啊呜，真好吃。”她咬下去。 “嗯，不好的东西，有莫名的吸引力。” “FF，就像你？” “差不多。” “坏蛋，想问你一件事情。” “问吧，你都问了好几件了。” “因为对你总会有疑问啊，是这样的，假如有一天，有非常多的人告诉你，你配不上我，说你是故意接近我，会怎么样？” “如果可以揍他们，而且不犯法的话，我会狠狠地揍他们一顿，一般情况下是无视。” “怎么无视？很多人啊。” “没关系，我脸皮厚。”李牧捏自己的脸颊。 “切，真的不怕？” “嗯，何况我觉得能配上就可以。” “FF，那你觉得可以？” “当然。” “我也这么觉得。”她歪头看他。 “嗯。” “很快就会下雪，想去滑雪场吗？” “不会滑雪。”李牧啜吸一口咖啡。 “我也不会，我们可以学。”她半眯眼睛，睫毛颤动。 “好。” “其实一般情况下，我只会呆在家里，遇到你之后，才学会出来的。” “我也和你差不多。” “FF，那你在家干嘛？” “学习。” “不会是学那种？你小姨妈告诉我，你天天看那种电影。” “怎么会？” “有可能，明明对我那样，还有那么多电影。” “都是我朋友的。”李牧拖出王耀。 “真的？” “毋庸置疑，何况看看也没什么，我能忍耐。” “所以才会那么持久？”她横一眼。 “或许吧，也有禁欲的功效。”李牧笑。 “克制吗？又不信教。” “嗯，不过宗教的真正本质其实是哲学和心理学的混合，就像原始宗教中把人自己当做神灵，抛开一些奇怪的东西和仪式，一些还是颇有用处。” “FF，那你学会了什么？” “节制？”李牧笑。 “难道是七宗罪？我看漫画里有很多，比如傲慢、贪婪什么的。” “差点忘了你很喜欢看漫画。” “嗯哼。” “很多漫画也借用了宗教知识，莎士比亚的文章里也借用《圣经》里的诸多意象，这些作品倒是更有深度，可以反复看。”李牧勾起嘴角。 “切，不过好像是真的，但我喜欢简单的东西。” “我也喜欢。” “FF，你看那边墙壁上。”她一指。 墙壁上有许多纸条，有的是情侣一起来写的，其中一个就写：“秀贤love美英！Forever！” “我们也写一个？”李牧笑。 “好啊，唔，你的字太丑，我来写吧。” “也好。” “但写什么呢？要与众不同一点，你想写什么？”她看他。 “不知道。”李牧说。 这种事情他可没有做过，被她这么一说，也不清楚要写什么。 “FF，那这样吧，就写泰九love狮子怎么样？” “为什么是狮子？” “你就是狮子啊，FF，不行，这样吧，marry_me，泰九，爱你的狮子，这个怎么样？”她大笑。 “也可以。” “不，这样也不好，今天是几号？” “10月28日。”李牧说。 “10月28日到3月9日是几天？” “122到123天。” “啊？” “如果算上今天是123天，不算的话122天。”李牧用手机迅速计算。 “那就算上今天，123，FF，太有趣了。” “嗯。” “那我写了？” “好。” “如果到了3月9号，你没有离开我，和我来到这个咖啡店的话，我就嫁给你，FF。”她抬起头。 “啊？”李牧吃惊。 “不过不是马上结婚，就是说要和你结婚，在将来的某个日子。”她歪头。 “嗯，那也不错。” 她继续写，字迹娟秀，透出一种可爱的味道。 “FF，笨蛋，你那时候还会在吗？” “会。” “真的吗？” “毫无疑问。”李牧说。 “我也这么想，只是也不知道以后会是怎么样？” “反正就是那样。”李牧笑。 她写完之后，在最下面画了一个心形。 喝完咖啡。 他们走出咖啡店，沿交错的小巷行走，下班的人们，有的回家吃饭，有的则是和朋友们一起找一个安静的酒吧，喝一杯酒。 咖啡店和便利店遍布，萦绕的光晕，还有门推开的声音。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他感到手掌上传来一种温暖感，从掌心处缓缓泛开，直达心脏的位置。 “明天会是晴天吗？”她转头笑，右耳上的钻石耳钉在光影下闪烁。 “会。”李牧看一眼夜空。 随夜色加深，越来越冷，星辰也越发明亮。 一处卖鱼糕的小摊边围着几个人，一边吃鱼糕和炸蔬菜，讨论天气的问题。 “什么时候会下雪？”她问。 “快了。” 十一月是入冬的时月。 也代表一种孤独的时间，人们在寒冷中总会感受到别样的情绪，想要寻找一种温暖的东西。 她身上飘来淡淡的香味，就像雪融化时候的味道。 两个人于大街小巷中行走，偶尔说几句话，只是两手紧紧握住，就像两个绑缚在一起的锁链。 脚上的寒气被行走带来的热量稀释，夜晚也不再那么寒冷，路灯洒落的明黄灯光，幽幽升起，就像介于太阳和月亮的星体。 她脸颊上的汗毛清晰可见，耳垂冻得通红，像是两粒樱桃镶嵌在上面，富有甜香。 “在看什么？”她转头笑。 “耳朵。” “不是看过很多次？”她露出牙齿。 “还是喜欢看。”他伸出手，摸一下耳轮，直到耳垂。 冰冰凉凉，软乎乎。 她吃吃地笑，没有那么大声，也没有那么含蓄，介于两者之间，濡白的牙齿上映照某种透明的色彩。 一缕发丝从帽子的侧缘爬出，在灯光下像是一道柔软的金丝，在浮动的空气中摇摆，散发一种香气。 “我们继续走吧。”她转身向前。 “嗯。”李牧点头。 城市到了夜晚，也没有那么黑暗，更没有白天那么明亮，相比于白天的吵闹，像是某种静默的喧嚣。 她的两条腿很细，臀部微翘，衣服随摆动形成特殊的皱纹，双眼有时候眨一下，变得比原先更加明亮。 寒冷的气息，让他的精神越发冷静，四周的一切变得清晰无比。 “我们走了多久？”她倏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半个小时。”李牧拿出手机。 “FF，那我们继续。” 惠化没有江南那么繁华，却有一番幽静的味道。 行人们不多，偶尔也只能看到一些身穿校服的学生，也有在巷子边吞烟吐雾的大叔，外面套一件棉服，身下是一个睡裤。 想必是家里人不让他在屋内抽，于是来到外面吃烟。 “你会抽烟吗？”她问。 “会倒是会，只是不抽。”李牧笑。 “我也想学。” “这可不好。” “没关系，就一次，我们去买烟吧。”她握住他的手。 “好。” 走进一家7-11便利店，他买了一包带有鲸鱼图案的Thisplus，这是很多人都常抽的平价烟。 “这个图案很有趣。”她撕开包装。 “嗯。”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他们来到巷子角落，这里还有一丝烟味，应该是有人刚抽过烟，地面上有一些烟蒂。 “FF，就是想尝试一下。”她拿出一根烟，仔细地看。 “嗯。”李牧掏出打火机。 “啊，唿，有点紧张。”她握住烟的手一颤。 “不要紧张，你也不是小孩。” “抽烟、喝酒和纹身，基本上都做过了，那我是不是很坏？”她抬头。 “还好。”李牧笑。 “切，你还真是奇怪的笨蛋。” “嗯。”李牧挡住风，点燃自己的烟。 吸一口，呛人的烟进入喉咙，他干咳一声。 “笨蛋，你也不行。” “因为不抽，不习惯。”李牧说。 “帮我也点上。” “放到嘴里，一会吸一下。”他叼住烟。 烟头和烟头相触。 淡红色的火光升起，她轻轻吸一口，烟头点燃。 “啊，咳咳！”她大声咳嗽，眼角挤出眼泪。 “所以说不要抽。”李牧忍不住笑。 “没想到是这种味道，唿，脖子好疼。” “有些东西需要习惯。” “切，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抽烟？” “她？” “就是你的那个前辈。” “不知道，或许是习惯吧。”李牧笑。 全昭妍抽红壳的万宝路，比起他们抽的要浓烈很多。 “唿。”她再次吸一口，吐出蓝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悠悠飘散。 “还是不要抽了。”李牧捏一下她的脸。 “把这一根抽完就好，只是想尝试一下。” “嗯。”李牧把烟扔在地上，踩碎火光。 一会。 她好不容易抽完一根烟，身上也染上淡淡的烟味，混合本来就有的香水味，有种奇特的味道。 “怎么了？”她转头看他。 “没有。”李牧说。 他们继续向前，冷风将烟味凝固在他们的皮肤上。 她的眼瞳比刚才略显朦胧，像是笼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整个人显得有些模煳，手掌的温度略微上升。 “我们是到了哪里？” “成均馆大学附近。”李牧说。 附近有许多来来往往的大学生，他们富有青春和活力，有的是刚服完兵役出来的，有的则是刚升入大学的。 一个头发极长，脸上胡渣满满的男人走过，他身后是一个大包，或许他刚经歷过一次背包旅行，进行了一次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歷练。 “FF，人好多。” “嗯。” 他们穿过成均馆大学，来到附近的一家炸鸡店坐下，点了一份原味炸鸡和可乐。 炸鸡很快出来，小菜是腌白萝卜。 她一口咬住炸鸡：“今天要变胖，吃了这么多。” “还好，胖点更好看。” “切，明明会很丑。”她喝一口可乐。 “怎么样都漂亮，在我眼里。” “真的？” “嗯。” 附近的桌上也有许多客人，有情侣，也有朋友，他们聚集在一起，谈论一些无聊的事情，喝着啤酒。 “我们为什么喝可乐？” “因为怕你醉。”李牧翻白眼。 “切，我才不会醉呢。”她嘟嘴。 “不要逞强，明天不是有事？” “好吧。” “嗯。” “FF，11月11号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买pepero。” “不会忘。” “FF，那就好，我会考虑接受你的。” “要不要一会接受我？” “变态。” “嗯。” 炸鸡的表皮很脆，只是略显油腻，他吃了一个鸡腿，便吃不下了。 “笨蛋，多吃点。” “吃饱了。”李牧摸一下肚子。 “好吧。”她嘟嘴。 “怎么了？” “和我喜欢吃的都不一样。” “当然。”李牧笑。 “切，就不想和我一样？” “不一样才会吸引么，不然你怎么会喜欢我？” “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刚才。” “哼。” 他们吃完炸鸡，继续逛街。 一会，她说想拉大便，于是走进一家咖啡店。 他坐在桌边等她。 嗡嗡。 “我正在拉便便。” “知道。”李牧回复。 “唿，吃太多了，今天拉的有点多。” “那就少吃点。” “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那样。” “拉完了没有？” “还没有，所以才和你说话，这里好无聊，你进来吧。” “女厕所。” “没关系。” “我会被抓走的。”李牧无奈。 “哼。” “快点拉，小笨蛋。” 一会，她走出来，脸上带有满足的表情。 “好舒服。”她说。 “快点走吧。”李牧搂住她的肩膀。 “好，FF。” 他们再次走出咖啡店，她把刚才洗过的手，在他身上乱擦。 “喂，你这样可不好。” “没关系。”她说。 “真是不听话的小泰迪。” “你也不听话。” “再这样我就吃掉你。”李牧抱住她，亲一下她的嘴。 “唔，变态。” “嗯，要不要回家？”李牧说。 “回家干吗？又要对我那样？”她翘起嘴角。 “对。” “那好，来吧。” “真的？”李牧歪头。 “当然。” “这是你说的。”李牧一下抱起她。 “啊！” “还敢不敢？” “不敢了。” “嗯。”李牧重新放下她。 “FF，去你家吧。”她抱住他的胳膊。 李牧叫来一辆出租。 坐车来到他们家楼下。 “我们进去吧。” “嗯，一会轻一点，好吗？” “放心，肯定很重。” “啊，真是的。” “要不要穿那种衣服？” “哪种？哼，不会是情趣的吧？” “对。” “我考虑一下。” 两人回到家。 李牧一下将她推到墙上，两只手伸进她衣服里，吻住唇。 她搂住他的脖颈，两条缠住他的腰。 “小笨蛋，唿，你好性感。” “大变态。”她低声回应。 李牧抱着她来到沙发上。 屋内昏暗无比，没有一丝灯光，只有星光透窗而入，照射在地面上，形成一道浅浅的光影。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会不会怀孕？”她睁开半闭的眼。 “不会。” “嗯。”她点头。 他停下动作，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掌心还有余温和一丝淡淡的气味。 “怎么不继续？”她收拢耳边的短发。 “还是算了。”李牧低笑。 “切。” “一会不是要回去？” “嗯。” “所以，还是算了。” “也好，她们也许能看出来。” “什么？” “我身上的痕迹。”她把两条腿搭在他身上，伸展上身。 “在哪？” “哼，你不知道的地方。” 李牧摇摇头，看一眼阴影下的她，皮肤白皙，圆领附近的锁骨浮出，脖颈上突出痕迹。 “明天就见不到你了。” “又不是总是见不到。” “嗯。”李牧抓住她的脚腕。 “既然不做的话，那我走了。”她拾起地上的黑色外套。 “我送你。” “好。” 下楼。 李牧和她一起来的街道附近，夜风寒冷，他们唿出的气都变成白色，灯光下泛起彩色。 她站在一旁，双手插进兜里，转头看他一眼，再低头看鞋，重复几次。 “怎么？”李牧来到她身边，用下颌抵住她的头顶。 “你好像变得奇怪了。”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奇怪。”她低下身子，闪过他的下颌攻击。 “车来了。”李牧拦下一辆空车，司机是一个中年女人。 “嗯，回去给你发信息。” “好。”李牧笑。 她坐车离去。 李牧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盒牛奶，回到家里。 良久。 嗡嗡。 “刚刚到家，正在喝水，sun和T在喝米酒，说明天party的事情。” “嗯。” “你呢？” “正在看电视，一会睡觉。”李牧看一眼墙上的表。 “明天有事？” “晚上要去喝酒，早上工作。” “都忘了，唔，那个……” “什么？” “没有，FF。” “说吧，这样我更好奇。”李牧喝一口牛奶。 最近有些失眠，所以他买了牛奶。 “是在想见面的事情，我们以后只在晚上见怎么样？” “可以。” “真的？” “嗯。”李牧笑。 “好吧，我们是朋友。” “嗯。”李牧说。 “还有一件事情。” “说吧。” “外面的时候，我们不接吻怎么样？” “也可以。” “不会生气？” “我们不是朋友？” “……是，但也不只是朋友，你不这么觉得？” “这么觉得。”李牧说。 “明天是周六，有snl。” “你喜欢看的。” “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 “如果说，让你娶我，真的会娶我？” “毋庸置疑。” “算了，给我讲故事吧，想听你的声音。“ “我给你打电话。” “好。” 李牧打电话。 一会。 那边传来喝水的声音。 “嗯，是我。” 声音略微沙哑，或许是今天抽烟的缘故。 “原来是你。” “对，哼。” “想听什么音乐？”李牧走到唱机前，用棉布擦掉上面的灰尘。 “古典乐有吗？” “巴赫、李斯特都有。”李牧来到唱片夹前，一一检查。 “那就随便吧，反正和他们不熟。” “好。”李牧挑出李斯特的《b小调奏鸣曲》。 这东西他也不懂，他偶尔听后朋克。 “书呢？” “你喜欢什么？” “《追忆似水年华》太长了，总是听那个也没意思，就没有有趣的书？” “怎么有趣？” “惊悚的有吗？” “爱伦坡的怎么样？毛姆的《木麻黄树》其实也可以。”李牧看书架里的书。 “只要惊悚就没问题。” “那就爱伦坡吧，毕竟是哥特流的。”李牧说，于是挑了一本爱伦坡的短篇小说集。 “好。” 李牧来到窗边，打开旁边新买的落地灯，将书置于桌上，喝一口牛奶，开始念。 一会。 “啊，笨蛋。” “怎么？” “你的声音真好听。” “一般吧，也没有人夸赞过我。” “那我不是人？” “可能。” “哼，反正我觉得好听。” “那就好。” “喂，都夸你，就不会假装很开心的样子？” “好开心。” “切，继续念吧。” “ok。”李牧继续念。 “唔，稍微有点恐怖，我喜欢。” “你不睡觉？” “睡不着，因为兴奋。” “不要兴奋。” “继续念。” “好。”李牧说。 他继续念。 一会。 传来啜吸东西的声音。 “你在喝什么？”李牧问。 “酸奶，你要喝吗？很好喝，还可以治疗便秘。” “你有便秘？” “偶尔会有，今天吃的太多，以防万一。” “嗯。” 李牧再次念。 “不过说实话，你总是给我讲故事，不觉得很痛苦？” “稍微。”李牧说。 很多时候她睡得很晚，他只能睡得更晚。 “感觉很对不起你。” “那你可以报答我。” “怎么报答？” “你的身体。” “切，不是都给你了？” “嗯。” “为什么喜欢亲那种地方？总觉得很奇怪。” “那种地方？”李牧反问。 “对啊，明明有其他地方可以亲。” “本能。” “奇怪的本能。” “其他人也这样。”李牧笑。 “哦，好吧。” “听不听？” “古典乐很有意思，我从里面听到不一样的东西。” “我听不懂。”李牧说。 “因为你是笨蛋，你到底喜欢什么？” “你。” “切，除了我呢？” “那就没了。” “不会吧？那多无聊，我喜欢唱歌，还喜欢画画。” “那你可以当歌手和画家了。” “唔，可能。”声音有些犹豫。 “怎么？” “没有，FF，觉得你这个提议很棒。” “嗯，有点梦想总不至于无聊。” “那你肯定非常无聊。” “不是有你？” “我是你的梦想？” “差不多。” “切。” “寻找的存在。” “我？” “可能。”李牧笑。 “算了，我不问了，这样你睡得肯定更晚，明天还要过着，肯定特别累。” “嗯。” “啵，晚安，好梦。” “晚安。”李牧继续念。 她这回乖了很多，五分钟后入睡。 唿，唿。 唿吸声沉稳。 “我也睡觉。”李牧关掉落地灯，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床上有她的香味，抱住她送的熊抱枕。 “你要是她，那就好了。”李牧看一眼怀中的母熊，沉沉睡去。 第二天。 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在他的睫毛上，映出淡淡的彩色。 嗡嗡。 耳边是手机震动声。 他睁开眼，一下坐起，拿起床边的手机。 “早安。”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原来是她的上半身照，上面是穿一件背心的她，小小的沟壑分外诱人。 “早安，很可爱。” “当然，因为是我，现在要准备很多东西了，FF。” “加油。” “你也是，今天工作加油，晚上少喝点酒。” “嗯。” “我也会少喝的。” “你最好别喝。” “为什么？” “你是酒垃。” “哼，感觉酒量长了一点。” “那一点和小拇指头差不多。” “切，不和你说了，洗澡去。” “去吧。” K不再回复。 李牧下床，来到客厅，在阳光下做了简单的瑜伽，接着洗澡、吃饭。 来到楼下。 周雪换上一套加厚的卫衣，打扮得颇为年轻，嘴唇上是鲜红的唇膏，把一盒东西扔给他。 “这是什么？”李牧问。 “藏红花，对身体好，一个朋友送过来的。” “你朋友真多。” “当然，像你这种孤独的家伙，怎么会懂交朋友的好处。”周雪竖起中指。 “很麻烦。”李牧看一眼窗外。 开车。 李牧拿出手机看。 嗡嗡。 “呦呵，好开心，今天。” “是吗？” “嗯，虽然不是正式的万圣节，不过有party。” “好好玩。” “FF，她们打扮得都很不错。” “你呢？” “不告诉你。” “那就算了。” “切，不好奇？” “还好。” “嗯，我们下次做情侣戒指吧。” “怎么做？” “听说有些地方可以DIY。” “是吗？那我去查查。”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FF。” “没问题。” “不过我们现在不是情侣，那就算友谊戒指。” “我们的友谊还真奇怪。” “怎么奇怪？哼。” “没有，你不忙？” “现在还好，都在准备呢，sun今天很帅气。” “她本来就那样。” “她说要揍你。” “让她来。”李牧说。 车到了饭店。 “我要工作了，不说了，晚上再聊。” “好吧。” 李牧开始忙碌的一天。 经过火热的一天，终于到了晚上。 金峰和崔相哲和他告别，说是要去和朋友们出去喝一杯。 李牧换上衣服，打开手机。 上面有许多信息，毋庸置疑都是K的，当然也有几个人的骚扰短信。 “喂，笨蛋，我漂亮吗？”一张照片，她穿了一件有趣的装束。 “唿，想没想我？” “还在工作吧，哼，真是的，工作狂，以后我无聊了，怎么办？” “我养你怎么样？其实我可以养你，说真的，不是闹着玩。” “好吧，肯定不会答应，你就是个固执的笨蛋。” “如果下班了，记得告诉我。” “FF，你看她们的装束。”又是一张照片。 李牧看完。 嗡嗡。 “笨蛋，看到你看我的信息了。” “好快。” “当然，我可是手机达人。” “原来是这样。”李牧走出饭店。 夜色已深。 月浮潜于夜空，大楼与大楼之间可以看到一片柔媚的夜色，几缕星辰覆盖，人们穿梭于其间。 “FF，今天大家都很开心。” “嗯。” “FF，有一个人还假扮成女人。” “是吗？” “对，FF，我现在像一只猫。” “猫？”李牧穿过长长的街道，来到地铁站前。 楼梯口行人们来来往往，手机嗡嗡震动。 Kakaotalk房内似乎是关于游行的事情，说是要去某个地方反对某人。 “嗯，FF，你呢？” “一会去喝酒。” “少喝一点。” “放心，我不是那种笨蛋。”李牧刷卡，进入地铁站内侧。 两边的地铁穿梭而行，他坐在塑料椅上等待，一边听晦涩阴暗的后朋音乐。 车站内弥漫各种各样的气味，年轻的男女中参杂一些老年人，几个上班族拿出手机看电视，讨论最近的时局。 “FF，她们今天都很可爱。” “没有你可爱。” “真会说话。” “车来了。”李牧走进去。 地铁行驶，班级kakaotalk房内说起party的地点。 人颇多，他挤到一边，抓住握把，旁边刚好是一个长发女学生，她正自低头看一本英语书，背单词，或许是在考托福。 另外一边则是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他正在看《无限挑战》，这一期似乎是关于宇宙旅行的，似乎不怎么有趣。 地铁摇晃，他一边和她聊天，一边看窗外不停消逝的景物。 “FF，我们的社长今天也很有趣。” “社长？” “嗯，都来了，唔，你不会嫉妒吧？” “怎么会？” “要是你能来就好了。” “可惜去不了。” “是啊，FF，真正万圣节的时候你来。” “去哪？” “和你一起玩。” “去哪玩？” “不知道。” “好吧。”李牧看一眼窗外，地铁似乎到站了。 他换乘之后，地铁继续出发。 终于到了地方，他从地铁站走出，沿街道行走，他感觉到天气颇冷，阴冷的空气让他的头脑变得极度冷静。 进入房间。 里面都是各种鬼怪打扮的人，有的打扮成女巫、格格巫、小丑，有的则打扮成幽灵、僵尸和吸血鬼。 总之非常多，屋内挂满了南瓜灯，李牧走到换衣间内换上了骷髅服装，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打扮成猫女的金高恩。 今天她颇为性感，身边围绕了许多男人，韩秀静打扮成狐狸女的模样，一边驱赶那些男人，一边欣赏金高恩的打扮。 李牧扫一眼，看到丧失打扮的王耀，他正坐在桌旁和一个身材标志的女幽灵聊天，说的无非是一些无聊的笑话，里面还带有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按照他的说法，要征服一个女人，首先要建立舒适感，但不要太过舒适，记得让她记住你是一个男人这件事情。 “白痴。”李牧说。 “什么白痴？”熟悉的声音。 转头一看。 原来是兔子头的全昭妍，她今天穿得相当有趣，身上穿一件红白条纹的衣服，兔耳上还有一个别针，估计是打扮成越狱兔中的基里连科。 “兔子？” “嗯，兔子的力量很强大。”她微笑，展示胳膊上的肌肉。 她似乎经常锻炼，胳膊上的肌肉倒是有一点。 “是吗？怎么不去喝酒？”李牧走到桌子旁，抓起一个血腥鸡腿吃了起来，因为工作之后没有吃饭，饥饿感非常高。 “刚刚喝了一点。”她朝旁边一直，那里倒下了几个人，喝得醉醺醺的。 “嗯。”李牧耸肩，拿出手机。 “笨蛋，在干嘛？” “正在吃鸡腿。”李牧回复。 “FF，真能吃。” “因为没吃饭。”李牧很快消灭掉鸡腿。 全昭妍在一旁喝酒，一边观察四周的人类，说道：“今天还真是有趣，有的人在游行，有的人在玩乐。” “嗯。”李牧点头。 接下来，大家开始跳舞。 李牧来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和她发信息，讨论一些无聊的问题。 “笨蛋，我们这里人很多。” “我们这里也不少。” “FF，好想和你在一起。” “来。” “去不了，你来。” “好。” “算了，你还是别来了。” “嗯。”李牧喝一口果汁，看一眼在舞池内跳舞的人们。 跳完舞，大家开始喝酒。 李牧尽量避免少喝，也有些喝多了，头有些晕，他来到厕所吐了许久，才勉强清醒。 “喝酒果然不好。”李牧揉揉太阳穴。 K没有消息，想必和朋友们玩得很开心。 走出厕所，他背靠在墙壁上休息。 “这么快就醉了？”全昭妍走过来。 “嗯。”李牧点头。 他的酒量确实不怎么好。 “你们怎么样了？” “很好。”李牧说。 “是吗？”全昭妍笑笑。 “对。” “不过你真的不想做那种事情？和别的女人？” “嗯。” “为什么？”她向前一靠。 “没有为什么。”李牧躲开。 淡淡的香味飘入鼻腔，混合一丝酒精的刺鼻气味。 她的身材修长，比起K要高许多，长长的黑发直没腰际，露出的腰部可以看到漂亮的十一字肌。 两腿细长，脚踝处有一个五角星纹身。 “还真是让人觉得吃惊，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她的手微微向下。 “嗯。”李牧握住她的手腕，入手滑腻。 她的鼻息涌入他的鼻腔，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感觉从体内升起。 “原来有反应，奇怪，为什么和上次不一样？”她身体继续向前。 李牧推开她，深吸一口气。 他摇晃一下头部，似乎恢复了一些功能，这让他极为惊异。 嗡嗡。 “笨蛋，唿，FF，我喝了一点酒，你看。”照片发来，上面是她的半张脸，两腮染上绯色。 李牧却颇为苦恼。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的身体恢复到了正常人的状态，难道是遇到了她的缘故，或许是真的，以前心理医生说过这是心理上的问题。 “你在躲什么？”全昭妍将左耳的长发缕到耳后，露出星形的银钉，柔软的耳垂上有一种莫名的洁白感。 “我要走了。”李牧咬一下舌头，迅速跑进里面。 屋内散发一种混乱的气味，李牧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 没想到背后传来柔软感，转头一看，原来金高恩满脸通红地抱住了他，她醉眼迷离，整个人的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希特勒的那玩意没了！”她大叫。 韩秀静跑过来，瞪他一眼，使劲拽住金高恩。 李牧摇摇头，走向门口。 只不过金高恩的力气颇大，挣脱韩秀静的怀抱，一下跳到了他的背部。 李牧晃晃头，把复杂的思绪全部抛入虚空，他现在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所以需要和人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掰开她的手，可惜她的两条腿缠住他的腰。 她腿上的力气颇大，或许经常疯跑的缘故，上面的弹性也很惊人，柔软中带有一种韧劲。 李牧感觉到身上的血液在加速，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某处被一下捅开，如果不抑制下去，整个人就会崩溃。 “这可不是好事情。”李牧喃喃自语。 幸好韩秀静再次跑过来，拉住金高恩。 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拖了下来。 “送她回家吧。”李牧蹙眉说。 “我送她！”韩秀静使劲抱紧她，瞪他一眼。 “嗯，我也一起。”李牧没有反对。 不过韩秀静对金高恩有那种意思，虽然没听说过女人可以侵犯女人的报道，但以防万一，毕竟和金高恩也认识很久了。 两个人找了一辆出租车，说出金高恩家的地址。 车上韩秀静坐在中间，防止金高恩再次扑向李牧，一边警惕地看他。 李牧则是拿出手机，看上面的背景图案。 他也不清楚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或许太习惯了不正常的自己，忽然变成如此模样，他自己也无法面对自己，有时候治愈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的女朋友呢？” “在公司开万圣节派对。”李牧说。 “你们不是分手了？” “你怎么知道？”李牧吃惊。 “王耀学长告诉我的。”韩秀静说。 “哦。”李牧看一眼窗外。 “上次为什么骗我，你是不是喜欢她？”韩秀静撇撇嘴。 “谁？” “我们家高恩。” “你们家？”李牧摇摇头。 “怎么？” “说不上讨厌，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李牧说。 “我可不这么觉得，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友谊关系。”她说。 “好朋友不可以做，普通朋友倒是可以。”李牧笑。 “什么道理？” “如果深入就做不成朋友了。”李牧说。 “是吗？我只是讨厌你们这些臭男人。” “为什么？” “和你有关系？” “没关系。”李牧看窗外。 车内陷入沉默。 韩秀静看一眼李牧的侧脸，冷笑道：“难道不是吗？” “什么？” “有了钱，就和很多女人发生关系，抛弃原来的女人，说爱一个人，却很快喜欢上另外的人，真是无耻。” “嗯。”李牧继续看窗外。 第二百四十五章 车到一处楼下。 楼不是特别高，李牧和韩秀静搀扶金高恩上楼。 楼梯内有一股尘土味，金高恩身上的酒味和香味混合其中，让它变得更加刺鼻。 “你真的很让人讨厌。”韩秀静忽然看他。 “确实这样。”李牧不否认。 来到三楼，韩秀静从金高恩的裤子里拿出一个钥匙串，打开门。 消毒水味道传来，屋内黑漆漆的，极为狭窄，借着楼道里的灯光，可以看到遍布地上的衣物。 喵。 黑暗中一只纯白色的猫跑来，它的眼瞳是灰蓝色，身上骨肉匀称。 韩秀静找到屋内的开关，打开灯，莹白色的光照耀，李牧将她背到床上，扫一眼四周，这里相当混乱，很难想象是一个女生住的屋子。 “在看什么？”韩秀静瞪他一眼。 “衣服。”李牧说。 “不许看，你快点走，我来照顾她。”韩秀静哼一声。 “我们一起走。” “为什么？” “我也不放心你，毕竟你是那个。”李牧开始整理地上的衣物。 “你干嘛？” “整理衣服，太乱。”李牧蹙眉。 韩秀静看一会李牧，到厨房位置开始烧水。 李牧收拾完屋子，来到厕所，发现这里也相当脏，于是开始清洗厕所。 良久之后。 他听到外面传来细细的响声。 他透过门缝看向床的位置，只见韩秀静的一只手伸进金高恩的裙子，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胸上，开始深吻。 “你在做什么？”李牧戴着橡皮手套出来、 金高恩醉得不省人事，满面通红。 韩秀静面色不变，脖颈位置有些泛红：“做我想做的事情，和你无关，不要管。” “你这样可不对，即使你是女人。”李牧挑眉。 “有什么不对，都已经湿了，她就是喜欢我。”韩秀静把裙底的左手拿出来，食指上有些黏煳煳的液体。 “你疯了？”李牧半眯眼睛。 他没想到韩秀静竟然这么疯狂，有些人看起来正常，其实根本不正常。 “我没疯，总比和你们这群臭男人在一起的好。”她双眉紧蹙。 “正常的人知道自己的不正常之处，但你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李牧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你这样，我就说你骚扰我。” “随便。”李牧敛眸。 “你这个狗崽子！放开我！狗崽子！” 李牧将她压到墙上：“如果再这样，我也保不准对你做什么，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你既然那么讨厌男人，也不希望我对你做什么吧？” “你！”韩秀静咬牙。 “她已经睡着了，我们就走吧。”李牧抓住她的手腕，看一眼趴在桌底的舒伯特，走向门口。 关上灯。 李牧拉着韩秀静下楼。 砰！ 韩秀静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可惜她的力气太小，细细的拳头上传来的力量近乎于无。 砰砰！ 她继续捶打。 李牧只是静静地站着，冷眼看她。 “该死！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装什么好人！就像我爸爸一样！要不是那样，我妈妈怎么会死！”她双目充血。 “打够了？”李牧拿出手机看一眼，没有K的信息。 “我不会这样放过你！”她握拳。 “无所谓，你家在哪？我送你。”李牧说。 现在天太黑，虽然韩秀静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若是一个人这么放任回家，还是很危险的，晚上不怎么太平。 “关你什么事情？” “只是出于同学关系，如果你出了事，我也会有嫌疑。”李牧挑眉。 “zeanzang！”韩秀静紧握双拳。 “走吧。”李牧说。 他走在前面，她走在身后，他们沉默不语，李牧看手机，韩秀静看他的背影。 来到路边。 李牧拦下一辆出租，示意她进去。 她看了他一会，终于坐进去。 车离去。 李牧看一眼离去的出租，思索今天发生的事情。 “有些麻烦。”李牧摇摇头。 他拦下一辆出租，回家。 嗡嗡。 “FF，笨蛋，好开心，你呢？” “我还好。” “切，难道不开心？有事就和我说说。” 李牧沉默一会，把刚才的事情通盘说出。 “啊，不会吧？”她惊讶。 “会。”李牧坐在窗边，俯瞰夜景。 灯光如孔雀般盘旋在城市之中，夜空显得越发晦暗，喧嚣的声音和静默的夜空，像是镜子的两面。 “唔，那你恢复了？” “可能吧，总不至于喜欢她，我还是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李牧说。 “笨蛋，唉。” “怎么？” “没有，那你以后会不会那样？” “不会。” “万一呢？你万一做了那种事情？啊，算了，我们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 “不会的。” “唿，很怕，你那方面有那么多需求。” “只是对你而已。” “哼，今天明明有了反应。” “只是自然反应，就像膝跳反射。” “根本不是，坏蛋。” “相信我。” “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不相信又怎么样？” “什么关系？” “我们也只是肉体上的那种关系而已，不是吗？” “精神上也是。” “唿，有点乱。” “不要想太多。” “不得不想，你有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你的。” “干涉我吧。” “不会，就这样。” “那我能看你？” “嗯，可以，到时候你再做决定吧，这样也好，或许知道你是不是……” “什么？” “只是因为肉体才喜欢我。” “不是。” “我到家了，唿，好乱。” “不要想那么多。” “真的喜欢我？” “嗯。”李牧起身，来到冰箱前，拿出一袋梨汁喝下去。 “好吧，给我讲故事。“ “听什么音乐？“ “雷鬼？FF。” “好。”李牧打开唱机，放上唱片，音乐流淌，仿佛置身于牙买加的某处沙滩抽着雪茄，一起晒太阳。 “今天是什么故事？” “想听什么样的？” “爱情的有吗？” “爱情？很多。”李牧看一眼书架。 “FF，那你找一部。” “好。”李牧扫一样，挑了一本司汤达的《红与黑》。 “什么？” “《红与黑》。” “好看吗？” “还好，禁忌的恋爱，很刺激。” “FF，就像我们一样？” “我们不算禁忌吧。”李牧说。 毕竟K不是有夫之妇，他也没有结婚。 “算，笨蛋。” “为什么？”李牧疑惑，难道她…… “不告诉你，快点给我讲。” “好。”李牧点头。 低沉的声音和音乐的节拍相合，故事浮动于音乐。 “FF，笨蛋，不错。” “什么？” “故事，很有禁忌感。” “嗯，不过我们真的是禁忌？” “也许不算吧，就是感觉很隐秘，你不觉得？” “倒是，差点以为你是某个国家的间谍了。” “才不是。” “也对，你这么笨，怎么做间谍？” “切，你明明比我还笨，要是一般人，早就知道……” “什么？” “啊，不是。” “不是什么？” “快点讲故事，我要睡觉。” “好吧。”李牧继续念。 一会。 她那边传来笑声。 “谁啊？”李牧问。 “是我，crazy_man。” “你怎么在那？” “我要和她一起睡。” “不可以。”李牧说。 他想起今天韩秀静的事情，有的时候女人也非常危险。 “笨蛋，紧张什么，她一会回去。” “好吧。”李牧松口气。 “我走了，晚安，好梦，你们都早点睡，你的story很棒！”T说。 接着是门打开的声音。 “FF，她走了。” “什么时候来的，都没注意。”李牧说。 “讲故事太入神了，不过你的语调很棒。” “被你练出来的。”李牧无奈。 天天讲故事，他都快成为朗读专家了。 “FF，讲到哪了？” “于连和侯爵夫人的第二次相遇。” “继续。” “嗯。” 李牧继续。 随着故事的深入，她的唿吸渐渐深沉。 一会。 她便陷入沉眠。 “晚安。”李牧低笑，走进卧室。 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梦到了一个可爱的人影。 第二天。 金黄色的光在眼皮上浮起，他感觉到温暖。 睁开眼，拿起手机，现在是七点多。 嗡嗡。 “早安，坏狮子。”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照片，原来是腿照。 “早安。”李牧点开她的头像。 发现上面变成了大海，海岸的礁石上有一个白床，上面是一个女人，估计是她。 签名变成：“Make_love。” 制作爱，或者是那事，都有可能，李牧想到。 “FF，在干嘛？” “正在床上。” “有没有反应？” “什么？” “早上啊，你以前早上起来，那里总是会变成帐篷，哼，还对我那样。” “今天也是，可惜你不在。” “啊！变态。” “对。” “FF，今天去找你，晚上。” “等你。” “FF，好开心，明天是真正的万圣节。” “嗯。” “11月1号也要来了，啊啊啊。” “怎么？” “因为开心啊，FF。” “小笨蛋。” “我先去洗澡，你呢？要做什么？” “今天要上课。” “唿，加油，听说在光华门有游行。” “嗯，看到新闻了。” “最近真的好乱，唿，要小心。” “放心。” “嗯，FF，好好上课，我去洗澡了，一会聊。” 李牧开始早晨的准备。 吃完饭。 他背上包出门，晴空万里，蔚蓝如海。 走在街道之上，于楼层之间踱步，微冷的清晨空气，让他的肺叶焕然一新，精神之中多出一种存在。 这种存在是何物，他无法说清，只是确切地存在。 汽车轮胎和路面摩擦的声音极大，吵闹之音盖过了所有的一切，信号灯红绿变化，斑马线上行人来来往往。 他将耳机插入耳朵中，听着K唱的歌曲。 这是她上次用语音发过来的歌曲，名字叫做《11:11》。 “It’s11:11.今天是没有剩下一格的那种时间。祈求我们的夙愿，笑的那时间……会将你全部忘记吗？” 歌声清冽，虽没有伴奏，却带有一种简单的韵味，发散出无数种遐思，就像她站在他的面前歌唱。 “在季节间隙中暂时绽放的花一样，一天间隙挂在凌晨的星辰一样……像现在一样不会那么痛了。” IbelieveIwillbeoveryou。 李牧咀嚼歌词的最后一句，总觉得有种不明的意味。 到底是什么，却无法说清，于是他不再想。 坐上地铁。 李牧站在角落，前面是老年座，上面坐着两个老太太，满脸皱纹。 嗡嗡。 “在干嘛？” “地铁上，在听你的歌。” “FF，是不是《11:11》，上次没唱好，有没有伴奏。” “很好听。” “切。” “可以去当歌手了。” “……是吗？” “嗯。”李牧说。 “不过这首歌会不会太悲伤？” “还好。” “那就好，FF。” “歌词里的人是谁？” “啊？” “问问。” “FF，你觉得呢？” “我？” “不知道，FF。” “我好像没有对你那样。”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 “是吗？” “嗯哼，你那里挤吗？” “人很多，你说呢？”李牧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柔软感，估计是另外一个人的屁股。 转头一看，看到一个大胡子男人对他挤眉弄眼。 “FF，那肯定很挤，对了，我又要忙了。” “忙什么？” “很多，18号要去釜山。” “我陪你？” “不用，就是和你说说，上传给你的咖啡券用了吗？” “没用。” “为什么不用？” “不怎么喜欢喝咖啡。”李牧说。 上次她用kakaotalk给他许多咖啡券。 “切，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喝了那么多。” “倒也不怎么讨厌。” “哼，奇怪的家伙。” “你也很奇怪。”李牧反击。 地铁摇晃，屁股上的柔软感再次传来，大胡子男人对他继续微笑。 “FF，明天是万圣节。” “对。” “我要做便便蛋糕。” “你就是便便。” “你才是。”她说。 “不过你唱歌真的很不错，虽然我不怎么懂。” “切。真的？” “感觉而已，感觉这种东西很难骗人。”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地铁站内人山人海，他爬上楼梯，坐电梯上去。 车站外。 “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你要不要来一趟？” “FF，晚上去。” “好。” “去哪玩？我们。” “你想去哪？” “不知道，漫画房？练歌厅？还是电影院？” “都可以。”李牧说。 “切，你就不会想想？” “这里是你的国家。” “那也是，平时也不怎么出去。” “好吧。” “想到了？” “暂时没有，回去问问朋友。” “好吧。” 来到学校。 学生们都在讨论傀儡论的问题，关于闺蜜的害处等等。 李牧走进教室。 金高恩正在吃鸡肉三明治，手中是一杯热美式。 看到李牧，她挥挥手中的三明治。 坐在她身旁，李牧拿出书，恰好看到前排瞪视他的韩秀静。 昨晚的事情似乎没有完全了结。 他不怎么在意，有些事情总是如此，麻烦总是避免不了，这就是命运的特性，总是喜欢折腾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指望遇到不麻烦的事情，遇到麻烦事情的时候，反而更加坦然。 韩秀静和几个女生窃窃私语，时而转头看他。 这时，李再勋走进来，他面色略微严肃，四周的人都问他关于最近发生的那个事情，毕竟他父亲是检察官，想必知道一些内幕。 教授来到，开始上课。 李牧拿出书认真听，一边看夹在书中的手机，上面浮起一张图片。 是她发来的，上面是嘴唇照片。 “可爱吗？” “想亲你。”李牧回复。 “FF，不是在上课？” “对。” “要不要和我玩一下那种游戏？” “什么？” “FF，就是文字love。” “……那是什么？” “我也是听说的，就是用文字做那事。” “……还不如直接做，而且我在上课。”李牧浮想联翩。 “切，那算了。” “如果你想的话，我倒是可以忍耐。”李牧回复。 “FF，明明是想玩吧。” “怎么会？” “那我先开始？还是你来？” “都可以。” “那我来吧，FF，不过都没有做过，还不如用电话做。” “上次一样？” “唔，嗯，上次差点被T她们发现，好危险。” “是吗？” “哼，当然了。” “是不是你又发出了海豚的叫声。” “怎么会？哼。” “明明就是。” “到底来不来？笨蛋。” “来。” 于是她开始发送一些少儿不宜的文字，李牧也同样回复。 不一会，李牧就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一边听课，一边发这种文字，简直有种莫名的快感。 教授看一眼李牧，满意地点头，似乎在夸赞他认真听课。 金高恩正自看一本《play_boy》，对于身边发生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唿，唿，笨蛋，不行了。” “小笨蛋，我也是。”李牧说。 良久之后。 两人的文字才停歇。 “FF，笨蛋，好像很有趣。” “是吗？”李牧看一眼老教授，心中带有一种负罪感。 “嗯哼，下次继续。” “看看吧，下次不能在上课的时候这样了。”李牧说，现在的腿有些颤抖。 “FF，知道了。” 下课后。 王耀来门外等他。 他和王耀来到一间饭店，点了辣炒猪肉和米饭。 “真的吗？靠，那小妞也太变态了。”王耀吃惊。 “差不多。”李牧把昨天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不过我就喜欢这样有野性的女人。”王耀舔舔嘴唇。 “白痴。”李牧给他一个中指。 “靠，你才是白痴。”王耀同样送出一个中指。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起最近发生的那个事情，王耀说有一个朋友也参加了那次游行。 吃完饭。 李牧和王耀分别。 不觉到了晚上。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一会一个身穿粉白色夹克的少女就出现，脸上是狐狸面具，扎了一个小辫，夹克里面是卡通白T，下面是浅色破洞牛仔裤。 “很可爱。”李牧忍不住说。 “那是当然，去哪玩？”她走到他身前。 “床上怎么样？”李牧一下抱住她，将她压到沙发上。 “啊，变态，真是的，早上不是玩过那个？” “就是因为那个，才这样。” “唔，我还穿着衣服呢，啊，不要扒我裤子。” “没关系，就来一次。” “唿，那你快点，变态。” “好。”李牧解开之后，发现她今天穿了粉色的。 “唿，坏蛋，别看了。” “嗯。”李牧开始运动。 “啊，唿，唿，真是的，刚刚看见你，就做这种事情，你是有多那个，哼，真的很担心你。” “不要担心。” “你不是恢复了？” “相信我的理智。” “切，才不相信，唿，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我也不知道。” “唿，唿。” 半个小时后。 “谢谢你，小笨蛋。”李牧拍一下她的屁股。 “变态，真是的。”她重新穿上裤子。 他们休息一会，一起下楼。 夜晚越来越冷，或许是冬季快要来临的缘故。 “明天会不会下雪？”她问。 “可能会。”李牧说。 “啊，真的？” “假的。” “切。” 夜色很黑。 李牧和她一起行走在街道上，穿梭于行人之间。 她抓住他的手掌，问道：“我们可以这样一起多久？” “很久。” “FF，你有没有想过，喜欢上别人？如果没有我的话。”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李牧想了一会。 “真的？” “不清楚，不过也只是喜欢而已。” “切。” “嗯，其他人都没有那种感觉。” “唿，希望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街头的灯光明亮，她的嘴角翘出一个细微的弧度，眨眼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 “在看什么？” “你。” “FF，去哪？” “前面的漫画房怎么样？” “唔，也好。” 走进漫画房。 他们来到角落坐下，拿出漫画书，半躺在沙发上看漫画，她的身上飘来淡淡的香味，不停流入他的鼻腔。 “FF，怎么了？” “没有。”李牧笑。 “今天怎么总是看我。” “不知道，可能是怕你消失。”李牧歪头。 “笨蛋，我怎么会消失？” “那就好。” 李牧继续看手中的漫画。 第二百四十六章 漫画的内容颇为无趣，于是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捏她的肚皮玩。 “干嘛？” “很柔软。” “切，还有肌肉。”她笑。 “嗯，明天干嘛？” “和你过真正的万圣节。” “是吗？” “嗯哼，话说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牧坐起身子，搂住她的肩膀。 “感觉我的胸变大了。”她摸摸前胸。 “是吗？”李牧看一眼。 “哼，难道不是？” “不是很清楚。”李牧挠挠头。 “切，那算了。” “一会吃点东西？” “也好，晚上什么都没吃，你想吃什么？” “你喜欢的东西。”李牧打哈欠。 屋顶的灯光有些晃眼，让他感觉到有些惶惑。 “炸鸡？” “吃不腻？”李牧问。 “FF，嗯，这附近应该有不错的店铺。” “好。” “那吃烤鸡也可以，或者吃点参鸡汤，给你补补身体。” “我还好。”“ “总是那样，肯定会虚弱的，要多补补。”她看一眼他下面。 “咳咳，好吧。” 看完漫画，两人来到街上，路灯挥洒明黄之光，车辆行驶而过。 无数的行人穿梭，他们在其中行走，握住对方的手，感受彼此的体温，安静地向前。 “要不要听歌？” “什么歌？”李牧问。 “就是歌曲。”她拿出耳机插上，将一个放入他的耳朵里。 音乐流淌。 是不知名的歌曲，似乎是摇滚。 “这是什么歌？”李牧问。 “FF，就是歌曲了，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歌词有点悲伤。”李牧看一眼夜空。 天空布满黑云，气温比昨天要冷。 歌词钻入耳朵：把这样的痛苦叫做幸福，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she_walks_away. “喜欢悲伤的歌曲，FF。”她挥挥手，对准天空。 “嗯，不过最后一句不好。“ “为什么？” “离开了，那就没了。” “那你来找我啊。” “好。” 走入一家炸鸡店，他们点了烤香肠、薯条和炸鸡。 一边吃，一边照相。 她用手机对准他的脸，说道：“看这里！” “嗯。”李牧举起剪刀手。 “又是这个，笨蛋。” “那用中指？” “算了。” “嗯。” 他用叉子插起一块切好的香肠，放入口中。 “好吃吗？笨蛋。” “还行。”李牧嚼着说。 “FF，多吃点，冬天就变冷了。” “现在也很冷。”他说。 她吃一口炸鸡，一边把头上的棉帽往上提，露出小巧的耳朵，在头发中显得很白皙。 “喜欢纹身吗？” “还好，怎么？” “没有，就是感觉会上瘾，纹了之后还想纹。” “那就纹，你喜欢就好。” “就是怕你不喜欢。” “不要怕，我都可以接受。”李牧捏一下她的鼻子。 “唔，你和其他人真不一样。” “嗯，大家都有自己的爱好。” “切，你的爱好是什么？” “睡觉？”李牧想了一会。 “你睡得比我少。” “嗯。”李牧摇头，还不是她害的。 “FF，还有呢？比如抽烟和喝酒？” “一般吧，我看你很喜欢喝酒。” “只是略有涉猎，还喜欢香水，唔。” “嗯，我的话喜欢喝水。”李牧说。 “切，水不都差不多？” “不一样，有纯净水也有矿泉水，还有气泡水。”李牧笑。 “这么复杂？” “差不多，不过随便喝就可以。” “FF，还不是和我一样。”她大笑，笑声吸引了周围的人。 “他们在看你。” “没事。”她耸肩。 “希望如此。” “吃饱了，哎呀，总是让你请客，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给我买了手链？”李牧晃晃左腕上的银链子。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唔，反正就是那样。” “没事，不就是吃点东西。” “FF，那也是。”她吐舌头。 “我们走吧。” “去哪？” “随便逛逛，吃完稍微走一下，好消化。” “好，FF。”她说。 他们起身，走出去。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万圣节的装饰到处都有，还有一些身穿僵尸人偶服的人在发传单。 巷子里面有两个人正在吸烟，一男一女，他们的脖子上都挂着卡套，估计是一个公司的人，女的小巧，脸上画着精致的装束，一头深棕色短发。 “笨蛋，他们在抽烟。”她低声说。 “嗯。” “他们是不是情侣？” “或许是烟友。”李牧说。 “FF，是吗？要不要给你买化妆品？” “啊？” “其实很多男人也化妆，可以看起来更好一点。”她歪头笑。 “是吗？” “对啊，我看你朋友就化妆。” “好像是。”李牧说。 他确实发现王耀的皮肤比以前白了很多，估计是化妆了。 “现在很多男人都化妆，你不想试试？” “太麻烦。” “好吧，真是可惜，不然可以教你很多东西。”她一副遗憾的模样。 “走吧，小笨蛋。” “嗯。” 他们两人继续向前走，从车站的入口进入，从另外一个出口出来，刚好通过了一条街道。 “我们这是去哪？”李牧想了一会说。 “笨蛋，不是你说要走？” “好像是这样，不过也不知道去哪了。”他停在路口，看一眼四周。 “那随便走。” “好。” 他们开始漫无目的地行走，也不知道起点是什么地方，更不清楚终点在何地。 夜晚越来越冷，她将棉帽向下拉，遮住大部分耳朵，将夹克的拉链拉到最上面，双手缩进袖子里，走路的时候一蹦一蹦。 李牧也把卫衣帽子套在头上，鼻头通红，双手插在棒球服的口袋里，深唿吸，一边向前。 “喂，你到底有没有约会过？”她转头看他。 “有。” “真是。” “什么？” “不知道，我现在特别想咬你，这里好冷。” “要不要把衣服脱给你？” “那你不是也冷？” “没事。”李牧作势要脱。 “不要了，我们找个地方呆一会吧。” “好。” “唿，今晚住你家。” “真的？” “嗯，要不去你家？” “好。” “那会不会又对我那样？” “可能。” “啊，真是的。” “那做别的事情也可以，陪你玩游戏，喝酒，给你做菜？” “FF，好吧。” 于是两人拦下一辆出租。 车内。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一边玩手机游戏。 “这么喜欢玩游戏？”李牧看一眼。 “总得找点事情做。” “也对。” “你呢？笨蛋。” “我还好。” “FF，你啊，真是什么都觉得麻烦，对不对？” “还好。” “唔，会不会觉得我也麻烦？” “不会。”李牧看车窗外的景色。 到楼下。 他们下车，坐电梯上楼。 打开门。 屋内漆黑一片，李牧打开灯，顿时亮起幽幽的灯光，客厅内变得很有氛围，像是咖啡店一样。 “FF，给我煮咖啡吧。” “好，上次我小姨妈给我带的蓝山。”李牧走向厨房，从壁橱里拿出咖啡机，开始用咖啡豆制作咖啡。 她打开电视，一边吃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草莓冰淇淋。 一会，咖啡香飘起。 “唔，好香。”她转头看他。 “嗯，好了，来喝吧。”李牧举起杯子。 “FF，好，我来了。” “你想玩什么游戏？”李牧把笔记本电脑翻出来。 “我看看。”她翻找。 “嗯。” “喂，什么都没有，你都不玩游戏。” “差不多。” “那我们干嘛？” “看电影？”李牧笑。 “还有什么？”她一下跳到他身上。 “肉搏。” “真是的，都说不要总是做了。” “那去不去看午夜电影？”李牧耸肩。 “上次不是看过？” “嗯，可以再去看，或者去酒吧喝酒？” “唔，也去过。” “KTV？” “上次去了。” “那做什么？”李牧挠头。 “哎呀，这是个问题，要不问问她们？” “好。” “不行，她们知道就不好了。” “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行。” “参加游行？” “啊，你疯了！” “开玩笑的。”李牧说。 “今天也看不了星星，云太多了。”她看一眼窗外。 李牧点头，城市的上空布满黑云，估计是要下雨，五颜六色的灯光依旧明亮，可以看到下方穿着时尚的男女们。 两人开始讨论到底要做什么，终于决定边看电影，边换装扮演里面的角色。 “什么电影？”李牧问。 “唔，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中国的也可以？” “FF，那更好，有些都没有看过，你也可以教我中文。” “好。”李牧开始翻找。 “FF，这个怎么样？” “无间道？” “唔，应该很不错。” “嗯，你上次是警察。” “FF，那你就是坏蛋？” “差不多。” “那开始把，FF，我去穿警察制服。”她走向卧室。 “我等你。”李牧摸摸鼻子。 “切，你又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李牧咳嗽一声。 “才不信你。” 一会。 她走出来，身上比起那时候更加性感了。 “越来越性感了。”李牧说。 “都是你的功劳，坏蛋。” 两个人的游戏相当有趣，他们一直玩到深夜。 凌晨时分，终于迎来万圣节，缠绵过后，两人抱着彼此身无寸缕的身体，沉沉睡去。 10月31日。 他感觉到眼睛上的眼罩被拉开，看到她的笑脸。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小背心，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还可以看到凸点，细白的脖颈、锁骨和大片白腻的胸前肌肤，让人蠢蠢欲动。 他禁不住吞一口唾沫，将她直接压到了身下。 她只是略微挣扎，便闭上眼睛。 李牧轻轻低头，吻住她的唇，柔软之感泛起，仿佛一缕鹅毛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细微而准确的涟漪。这种细微的感觉极为奇妙，仿佛让他掉落进深海中，失去所有的唿吸和知觉，沉溺在其中。理由未明，或许是感觉来得太快。 他掀开背心的一部分，上面的布料皱出一小片痕迹。白皙的肌肤露出，有一些汗珠爬在上面，看起来很诱人。 他向前耸动身体，身下被一片温热和紧缚感包裹。她的眼角微微一皱，发出极为细小的声音，两只手紧紧攥住床铺的两侧。 她睁开眼睛，眼神略微涣散。 “怎么样？” “唔，还好，只是好像还没有习惯。” “真的？” “嗯，快点来，唔，还要回去一趟。” “好。”李牧发力。 紧缚感越发强烈，还有一种湿润感泛起。她身上的肌肉绷紧，可以看到小腹上的肌肉浮起一小部分。 她开始发出海豚般的叫声，整个人的身体不停颤抖，唿吸混乱，汗水沾湿了她的头发，床铺不停震动。李牧的身体越发用力，吱呀吱呀的声音中伴随一种摩擦之音。 一阵阵快感不停涌入他的身体，让他陷入一种无法察觉的幻觉中，仿佛所有的一切色彩在慢慢剥离。从世界的深处离开，游走到更加深沉的世界之中。 她发出似快乐似痛苦的声音，两只手抬起，抓住他的手腕，指甲狠狠刺进去。疼痛感从手腕上传来，他觉得有些欢愉。 他把头埋在前面的柔软之中，两只手扶住她的细腰。 整个人忽然静止，随即抽搐起来，她的眼珠向上一翻，瘫软在床上。他压在她的身上，深深吸吮她的气味。 “唿，唿，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李牧说。 “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要是离开了你，我怎么办？”她搂住他的脖颈。 “不要想太多，我会在你身边。”李牧身下又有了反应。 “唔，怎么总是这样？” “不知道。或许是你太可爱。” “别闹了，要走了，下午的时候再见面吧。”她轻轻推开他。 “嗯，我给你做饭。” “好，我去洗澡。”她在床上摸索，找出两个粉色的布片。 “我帮你西？” “不用，变态。” 他们走下床。 李牧来到客厅开始做饭，刚才的运动，让他有点气喘，最近似乎做的有点多了，身体有点虚。 浴室内传来水声，还有皮肤的摩擦声。 “在干嘛？”李牧忍不住问。 “洗身体啊，唔，都被你弄脏了。” “是吗？” “嗯，快点做饭，笨蛋。” 一会。 他做完早餐，她也穿上新的衣服出来，身上是一件宽松的T恤，显然是他的。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一边聊起今天的计划。 “今天做什么？”李牧问。 “唔，和你过万圣节啊，你呢？” “上午有课。” “下午要去工作。” “对了，我都没有去看你工作的地方，可以去看看吗？”她睁大眼睛。 “好。” “那我下午来找你，FFFFF。” “来吧。” “唔，我们刚才做了那种措施？” “好像没有。”李牧说。 “那我得吃药才可以，啊，真是的！” “对不起。”李牧说。 “没事，不过怀孕的话，就真的麻烦了。” “可以嫁给我。” “不行，笨蛋，会给别人造成伤害。” “好。” “药在哪？”她问。 “上次买的在药箱里，吃完饭，我给你拿。”李牧说。 “好吧。”她摸摸肚子。 “可以再来一次吗？” “不行！” “好。” “哼，不过你会不会和别的人做？” “肯定不会。” “那就好，啊，不对，做吧。” “什么？” “没关系，如果喜欢上别人，就喜欢吧，就是这个意思。”她笑。 “为什么？” “互相给对方自由么，我们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她想了一会说道。 “好吧。” “好什么好，不过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那就别来找我了。”她说。 “嗯。” “之前还可以一起做，唔，说实话，对你很满意，FF。”她看一眼他下面。 “那就好。” “好什么好，笨蛋。” “不知道。” “唉，以后能不能接受别人呢？” “什么？” “就是这样的感觉，唔，要是别人满足不了我怎么办？”她歪头。 “那就不要找别人。” “切，你要是找别人，那我不也得找别人？” “我不会找的。“ “不相信，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相信我。” “唔，干嘛，吃饭的时候还这样。” “没关系。” 一会。 吃完饭。 她吃了药，他送她下楼。 她走后，李牧换好衣服，来到地铁站。 天空上下着冷雨，天气极冷，终于要迎来冬至了。 嗡嗡。 “FF，我到了，你呢？” “正准备上学。” “喂。” “怎么？” “没有，就是想忽然这么叫你，她们说，晚上要去你家玩。” “谁？” “几个人，FF，到时候就知道了。” “来吧。” “唔，好，多准备点吃的，还有不要告诉她们那件事情。” “哪件？” “就是我们做过的事情，哼，变态。” “好吧。” “唔，你身体没事？总是那样，我看你早上脸色都有点白了。” “还好。”李牧说。 “多去健身房笨蛋，听说深蹲对那地方有好处，FF。” “知道了。” “加油，亲爱的。” “嗯。”李牧坐进地铁。 早上的人很多，大多数上班族。 他站在门口位置，看窗外不停消失的情景，思索晚上要做什么菜。 既然她们要来，那也得做一些好吃的东西了，毕竟是K的朋友，总不能让她们得不到满足。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 走在街道上，人们举着雨伞走过。 来到教室。 学生们陆续来到，李牧坐到最后一排，看一眼正在喝牛奶的金高恩。 “上次谢谢。”她笑。 说的似乎是那次喝酒的事情。 “嗯。”李牧点头。 教授来到。 开始上课。 嗡嗡。 “FF，哎呀，我好紧张。” “紧张什么？” “去看你工作啊。” “嗯。” “FF，你有没有看过我工作？” “当然没有。”李牧说。 他连她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像是自由职业，有的时候很忙，有的时候又不怎么忙。 “FF，想知道吗？” “想。” “不告诉你。” “那算了。” “你在上课么？” “嗯。” “那还和我聊天？” “以前就这样。” “FF，老师没有看你？” “还好，我假装看他，一边聊天。” “不愧是坏蛋。” “嗯。” “她们都很好奇。” “好奇什么？” “你的家，还有你会调各种酒。” “是吗？”李牧笑。 “嗯，唔，不说了，一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认真听课。 下课之后，韩秀静忽然走过来，她看一眼李牧，随即和金高恩说起了话，说是一起去吃饭什么的。 金高恩看了她一眼，也不拒绝。 李牧摇摇头，本来想把那件事情告诉金高恩，不过还是算了。 走出教室。 李牧看到了王耀和全昭妍。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毛衣，上面还有一个小鹿的图案，身下是简单的破洞牛仔裤，长发束在脑后，看起来颇为随性。 “一起去吃饭。”王耀咳嗽一声。 “好。”李牧点头。 三人来到一间饭店。 各自点了单，然后一边等待上菜，一边聊天。 全昭妍说邀请他们参加一个聚会，据说上面有很多美女，王耀听到之后，两眼发亮，李牧则是轻轻摇头。 “难道没有兴趣？”全昭妍笑道。 “没有。” “你不是没有女朋友。” “那也没兴趣。”李牧说。 几个人吃完饭，便分别。 只是走的时候，全昭妍握了一下他的手掌。 回到家。 李牧等待她的到来。 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只见她身穿一件灰白相间的棒球服出现，头上还反戴一顶白色棒球帽，左耳上挂着一个黑色小圆钉。 “很帅气。”李牧笑。 “FF，那是当然，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一会，我小姨妈来接我。”李牧说。 “唿，有点紧张，虽然和她见过了。” “不要紧张，她很喜欢你。” “那也是，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啊，你又干嘛？” “就是摸一下。” “真是的，你老是这样，会被抓进监狱。” “只对你这样，只要你不告我就没事。” “切，怎么知道我不会告发你？” “感觉。” “唔，那就摸一会吧。”她躺在他胸口。 “嗯。” “唉，还是担心你。” “什么？” “不知道。”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会。 周雪来到。 李牧和K一起下楼。 周雪正坐在驾驶座上，看到K和李牧有些吃惊，随即道：“哟，小子，今天把你的小妞带来了。” “嗯。”李牧点点头。 “您好。”K微微点头。 “进来吧，不要和我客气，来来。”周雪笑眯眯地说。 李牧坐在后座，K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开启。 周雪和K聊起一些关于香水的话题，李牧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所幸闭上眼睛，把耳机塞入耳中听歌。 直到有人拍他，他才睁开眼。 “小子，到了。”周雪说。 “嗯。”李牧点头，看一眼K。 她嘴角勾出一丝笑容，显得有些古怪：“原来你小时候那样。” “啊？”李牧瞪一眼周雪。 “快进去干活。”周雪耸肩。 李牧只好进去，K跟在他身后到处瞧着，员工们看到李牧纷纷打招唿：“主厨下午好！” “笨蛋，原来你还是主厨。” “算是吧。” “切，那你还说只是兴趣。” “确实只是兴趣，让我一直做，可做不下去。”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唔，你在这换衣服？“ “嗯，男人换衣室，不要在这看，一会给你做点好吃的。” “好，FF。”她大笑，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几个服务生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她和他的关系。 李牧换好衣服来到厨房，周雪带着K去了休息室等着。 李牧开始忙碌，金峰和崔相哲对他挤眉弄眼：“您的女朋友可真漂亮，不过她脸上怎么戴着面具？” “喜欢戴面具，年轻人要有神秘感。”李牧胡扯。 “神秘感？”金峰和崔相哲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服务生们都在讨论K的事情，李牧从来没有带女人过来过，虽然听说他有女朋友，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今天一看，没想到还戴个面具，身材似乎不错，穿衣服也很有品位。 李牧忙得昏天黑地，今天人相当多，或许是万圣节的缘故。服务生们也都开始忙碌起来，根本没时间讨论。 K偶尔来厨房看他，做出惊叹的表情。 直到很晚。 他们才下班，李牧换好衣服，K乖巧地坐在一旁等他。 “走吧，小笨蛋，都没让你吃上好吃的东西。”李牧挠挠头。 “没关系，FF，刚才吃了你做的炸酱面和糖醋肉，味道还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忙，我以前都错怪你了。”她抱住他的腰。 “还好。” “FF，你努力做事的样子很性感。”她大笑。 “是吗？那我要多努力了。”李牧搂住她的肩。 “啊，不要这样，他们都在看我们。” “没事。”李牧说。 “主厨，你女朋友真漂亮。” “是啊，主厨，辛苦了，下次记得一起去玩啊。” “对啊，主厨。” 几个年轻服务生走过来说，他们都是大学生，在这里做兼职，平时很爱玩，看他们今天的打扮，估计是要去夜店。 “下次吧。”李牧挥挥手。 几个人看一眼K，随即离去。 金峰和崔相哲两人因为家里的事情，也准备快点回去。 “坏蛋，你有没有和他们一起去玩？” “没时间去。”李牧苦笑。 “切。” “真的，我不是一直陪你。” “嗯，你就不想去夜店？” “去过很多次了，以前。”李牧说。 陈思思和王耀都喜欢玩，他也被他们带过去几次，他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 “真的？” “嗯，反正就是那些。”李牧说。 “哪些？我都不知道。” “一起喝酒、跳舞，然后就是一夜XX，其实也没什么，不停重复而已。”李牧打哈欠。 “唔，那你做过？” “当然没有，我们快回家吧，你朋友不是要来？” “FF，对。” 他们走出饭店，走在大街上，这里不愧是江南，人特别多，他们大多穿着时尚，女人们身上都是名牌衣服。 一些进口豪车陆续开过来，还有一些年轻男女们成群结队的走过。 “这里人真的很多，唔。”她到处看。 “嗯，你看到那辆车没有？”李牧随意一指。 “看到了，那不是跑车吗？其实我很喜欢。”她睁大眼睛。 “只要在路边一停，就能把女孩带走。”李牧笑。 “骗人。” “没骗你，你看那边。”李牧说。 一辆黄色法拉利停在路边，和一个穿着豹纹短裙的高挑女子搭讪，那女人不到一分钟就进去了。 “不会吧，竟然是真的。” “嗯，我已经看了好多次了。”李牧笑。 这是他上下班的路，这种事情他已经见过无数次，渐渐习惯。 “切，那你呢？” “我？” “对啊，你有钱的话，也这样？” “懒得做。” “哼，才不信。” “你呢？” “FF，我可以自己买车。”她大笑。 “忘了你是富婆。” “切，那你还总是花钱，都不让我付。” “我就喜欢养富婆。” “唔，笨蛋。” “下次带你去江南的c美食店，怎么样？我这个月的工资很多。”李牧说。 “啊，不好吧，听说花费很高。” “嗯，没关系。” “喂，不要花钱浪费啊。” “稍微享受一下，偶尔看一下有趣的东西也不错。” “唔，还是不要。” “没关系。” “切，乱花钱可不好。” “我平时也不花钱。”李牧笑。 “好吧，那就一次。”她想了一会妥协。 走进地铁站。 “这里通往乐天。”李牧说。 “知道，FF，我也是韩国人啊。” “差点忘了。” “哼，那我像哪个国家的？” “不知道。”李牧笑。 他们坐扶手电梯下去，站在右边方位，电梯上用黄线分成两半，因为首尔的生活节奏太快，有些人在电梯上也是跑的。 所以不忙的人可以站在一边，把另外一边让给那些忙的人。 这是他最近的观察，王耀和他倒是说过这事。 “你觉得裴秀智漂亮吗？”她忽然问。 “谁？”李牧转头。 “就是演《建筑学概论》的那个。” “还可以吧，我朋友以前喜欢她。”李牧笑。 “你呢？” “还好，我很少看电视。” “那你不认识？” “上次在明洞的广告上见过，不熟，她不认识我，我稍微认识她。” “FF，笨蛋。” “你更笨。”李牧说。 “我觉得她很清纯，不过有男朋友，所以你只能死心了。” “没有男朋友也不关我的事情，根本和我没有交集。”李牧摇摇头。 “那你不会讨厌那样的女孩？” “哪样的？” “就是像裴秀智那样的。” “干嘛讨厌？又不熟。” “唔，那熟悉呢？” “那也没必要吧，别人怎么生活是别人的事情，我不想干涉。” “FF，那就好。” “好什么好？你在想什么？最近脑袋是不是撞坏了？”李牧一下抱住她的头，一口咬住脑门。 “唔，变态，干嘛？人这么多。” “觉得你总问些奇怪的问题。” “切，你更奇怪。” “我哪里奇怪？”李牧翻白眼。 他们下了电梯，走向地铁门方向，等待地铁。 “FF，不告诉你，喂，那你不觉得裴秀智可爱？” “还好，看起来挺可爱。” “哼。” “又怎么了？”李牧苦笑。 “不是，那你喜欢JYP的艺人？” “不知道。” “有没有喜欢的明星？” “没有。”李牧说。 “你平时到底在干嘛？” “偶尔看电影，不过喜欢他们干嘛？他们还不一定喜欢我。”李牧说。 “你真是。” “什么？” “FF，不说了。” “那你呢？有喜欢的明星？” “姜东元，FF，我的最爱。” “该死！”李牧握拳。 “切，又在嫉妒？” “上次听T说过，没想到是真的。”李牧咬牙。 “我也好像说过。” “是吗？我都忘了。”李牧说，他记忆力确实不怎么好。 “唔，你这个笨蛋，姜东元多帅，你没看他的电影吗？” “好像看过，似乎是演不良少年的那个，叫什么我忘了。” “《狼的诱惑》你这个笨蛋！” “我怎么知道？”李牧翻白眼。 “那也要记住，他可是我偶像。” “那我是什么？” “FF，你是我的狮子。” “待遇差这么多？” “唔，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那我晚上还要欺负你。” “不行，她们都要来。” “好吧。” “车到了。” 车轮和铁轨的碾轧声传来。 他们走进地铁。 “小笨蛋，你身上好香。”李牧说。 “嗯，喷了香水，FF，是你小姨妈送我的，很喜欢。” “是吗？” “嗯，对了，姜东元欧巴的另外一个电影要上了，我到时候要看。” “……为什么不叫我欧巴。“ “小气鬼，下次叫。” “现在开始叫。”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一直用平语，偶尔用半语。” “感觉不爽。”李牧搂住她。 “明明就是嫉妒，我和他又不会发生什么？我只喜欢你这样的笨蛋而已。” “真的？” “嗯，笨蛋，FF，我只是把他当做偶像，又不是男朋友，我可没那么冲动。” “那就好。” “笨蛋，有那么喜欢我？” “嗯。” 地铁到站。 李牧和她下车。 回家之后，他开始做菜，她也穿上围裙到厨房帮忙。 “你去看电视吧。”李牧说。 “哼，我难道做的不好？” “也不是，感觉两个人太麻烦。”李牧摇摇头。 “好吧，坏蛋。” “等等。”李牧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怀中，深深一吻。 “唔。”她挣扎一下，又放松。 舌头伸进温暖湿润的地方，有种莫名的温暖感。 “很不错，走吧。”李牧拍拍她的屁股，手上传来惊人的弹性，就像沉积在冰川上的厚雪浇盖一层弹簧。 她红着脖颈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等待她们的到来。 一会。 门铃声响起。 她走过去开门，一打开进来三个人。 李牧转头一看，刚好看到三个面具女人，身材都不错，穿着也时尚，不用说，也知道是T她们。 她们看到李牧挥挥手，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 “不用客气。”李牧说。 “不会客气，你家里还真大。” “是啊，有没有冰淇淋？” “我要吃那个。” 三个人果然很不客气，把他家当成自己家了，K在一旁大笑，和她们聊天，李牧则是在厨房里默默干活。 良久。 他终于做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上桌之后，几个人都吞了一口唾沫，他的手艺确实非常厉害。 “你可以嫁人了。” “我是男的。”李牧翻白眼。 “快点吃，不要客气，FF，我给你们拿点酒。”K到窗边的酒架上拿了香槟过来。 李牧到厨房壁橱里拿出几个香槟杯，重新回到座位。 她们开始边吃边聊，李牧偶尔插一下话题，K说想听音乐，于是他在唱机里放上略微惊悚的音乐。 《Lullaby》响起，倒是颇有万圣节的氛围，屋内被K装饰的也很有气氛，各种小南瓜挂满，还有烛光。 她们说李牧今天很帅气，或许是衣服的原因。 李牧说，他今天就穿了平时穿的衣服，如此看来，他本身就很帅，这句话招来了她们的中指。 “其实我觉得我还不错。”李牧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FF，对。”K在一旁附和。 其他人纷纷摇头，说他太自恋了。 李牧可不管那些，埋头吃菜，哼着跑调的歌曲，她们听完之后忍不住感叹他的跑调神功。 于是K开始唱歌，她的更是实在美妙，李牧的歌声顿时相形见绌。 “酒不错，你可以开酒馆。” 她们说。 “懒得开。”李牧说。 接下来几个人开始喝酒吃肉，这一夜，她们喝得醉醺醺的，K也喝了许多，李牧到厕所吐了许多酒。 K在外面敲厕所门，他一打开，她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直接坐到坐便器上小解，可以听到急促的流水声。 “喂，我在啊，她们也在。”李牧小声说。 “FF，没关系，她们都喝醉了，FF，唿，笨蛋，你现在变成了两个。”她哈哈大笑。 “你喝多了。” “才没有。”她小解完毕后，起身，裤子都没有拉上，就走向他。 “干嘛？” “FF，你说呢？”她一下扑上来。 李牧感觉到胸口传来刺痛感，似乎被她咬了，下面被她的手握住，体内升起一股惊人的热意，这样下去他可忍受不了。 “再这样我也不管了。”李牧搂住她的腰部。 “没事。”她抬起头。 李牧看一眼她娇嫩的唇瓣，直接脱下裤子，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我来了。” “唔，轻点，现在还没有湿。” “我帮你。”李牧将她的身体抱到洗手台前。 “唿，我看到我们了。”她看向镜子。 里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是他们两个人，她的脸颊红红的，看起来醉得很厉害，屁股上也有些泛红。 “真可爱。”李牧忍不住说。 “变态，就知道这样，唿，唔，快点，一会她们发现就不好了。”她深吸一口气。 “好。”李牧一下抓住她的前胸，身体向前。 一股惊人的热意传来，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那里比以往更加烫了，她握住洗手台的手腕上血管凸起，手背上浮起细细的骨头。 “唔，好大。” “唿，或许是喝酒的缘故。”李牧说。 “真的么？啊，我忍不住要叫了，帮我挡住嘴。”她低声说。 “好。”李牧用左手捂住她的嘴，身体越发快速。 唿，唿。 厕所内只剩下他们的喘息声，和碰撞声。 “唔，唔。”她轻声叫。 客厅内传来酒杯交错的声音，还有她们的大叫声，加上唱机的音乐声，他们的声音很好地被掩盖掉了。 他感觉到下腹传来的柔软感，也看到浑圆的白腻肌肤。 良久之后。 李牧一下向前深入，她的头部一下抬起，身体绷紧，大腿根上的肌肉涌起，整个人不停抽搐，最后瘫软。 他松开左手，上面有些涎水。 “唿，坏蛋，你真的好厉害。” “嗯，你也不差。”李牧两条腿有些颤抖。 “切，我现在酒都醒了。”她把裤子重新穿上，瞪他一眼。 “是吗？那我们回去吧。” “好。” 他们回去。 几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之处，她们还在喝酒，喝的有些多了，脸上都是红色的酒气，于是李牧提议结束。 她们都点头，李牧和K把她们送进卧室。 “你呢？不陪我？”李牧问。 “不行，会被发现的，哼，真是的。”她说。 “好吧，那能不能再做一次？”李牧偷偷问。 “啊，我用嘴帮你吧，变态。”她咬牙。 “那好，我们都另外一个卧室。”李牧说。 两人关掉卧室的灯，走向另外一个卧室。 里面。 李牧脱下身上的衣物，躺在床上等待。 “唿，真是的，非得玩什么冰火。”她手中拿着一杯热水和冷水走进来。 “就是试试。”李牧说。 “变态，其他人都不敢对我这样，啊，知不知道？” “不知道。” “唿，简直太那个了，就一次，以后不许这样。” “好。”李牧点头。 “保险套呢？”她伸手。 李牧把东西递给她，她撕开包装，仔细地套在他下面。 “嗯。” “唿，先用冷水？” “嗯。”李牧点头。 “唿。”她低头，头发垂下。 下面顿时出来冰冷感。 “唔。”李牧忍不住发出声音。 她的头上下移动。 十分钟后。 她抬起头，脖颈上满是汗，把水吐到杯子里。 “坏蛋。”她瞪他。 “嗯。”李牧说。 接下来，她吸一口热水，头再次低下。 一会。 李牧感觉到下面传来滚烫之感。 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抓住她的头。 良久之后。 她重新抬起头，将水吐出来。 “唿，真是的，可以了吗？” “不行了，你今天就在这睡吧。”李牧一下扑过去。 “啊，变态。”她略微挣扎，随即放松。 他把她压到身下，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撤掉，从脖颈开始深吻，缓慢而深入，她半闭眼睛，搂住他的脖颈。 “为什么这么可爱？” “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顺从？什么话都听。”李牧咬住她的耳垂。 “唿，不知道，就是想听你的话。”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以后都不要走，好吗？” “唔，嗯。”她闭上眼睛。 李牧身体前倾，下面顿时感觉到一种惊人的温暖之感，还有紧缚之感，她的身体再次颤抖，双臂紧绷。 “小笨蛋。” “唔，大坏蛋。” “真的很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唔，我知道，所以才和你这样，把什么都给你了，知不知道？” “知道。” “唿，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你真的不会喜欢别的人？” “嗯。” 李牧身体疯狂耸动，床铺不停发出吱呀之音，她的头发散落，身体不停颤抖，汗珠从皮肤渗出。 “你真的好厉害。” “嗯。” “唿，她们不会听到吗？” “这个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只要你叫的不那么大声就可以。” “变态，唿，我忍不住。” “那我帮你捂住嘴。” “好。” “嗯。”李牧捂住她的嘴。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唿吸。 一个小时后。 他们相拥在一起，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用手刺他的皮肤。 “唿，每天都是这样，见面就是这样，啊，你到底有多喜欢那个？” “以前不是一直忍耐？”李牧说。 “唿，是因为忍耐的缘故？才这么厉害？” “可能。” “FF，都想养你了。” “我养你。” “唔，好，你养我。” “这才乖。” “坏蛋，你不介意吗？” “什么？” “就是……” “嗯？” “算了，圣诞节的时候再告诉你。” “好吧。”李牧的手捏住她的脸颊。 “FF，我要去睡觉了，她们要是发现，那就完了。”她起来，穿上bra和三角裤，再套上一件T恤。 “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唔，不知道，明天有事。” “好。” 她走出去，李牧看一眼她的背影，有些不舍。 躺在床上，满脑子里都是她的身影，他慢慢睡去。 第二天，他在温柔的声音下起床，抬头一看，原来是K。 第二百四十八章 他们一起吃完饭，几个人就此告别。 今天是他的休息日，既没有课，也没有什么工作，不论是什么人，总得空出一段时间放松一下，不然肯定会疯掉。 李牧也觉得这样不错，他在想去哪个电影院独自看一场电影，或者找个安静的咖啡店坐在角落里发呆。 这两者显然都是不错的事情。 他穿上休闲的服饰，头戴一顶青黑色棉帽，左手腕上是她送的心形银链，心形上还有两个英文字母和图案。 字母是K和L，图案是一个心形。 今天是晴天，不过天气预报上说明天有雨，当然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走在路上，他感觉到秋高气爽，天空蔚蓝，比夏天的时候更显出一种淡淡的味道，或许就像一层雾笼罩在上面。 他决定去附近的CGV看一场无聊的旧电影，买点爆米花和可乐，坐在最后面的位置，独自看电影。 坐电梯。 电梯内人不少，没有因为是平日而显得人太少，大多数是情侣，独自来看的人估计只有他。 他拿出手机看一眼屏幕上的照片，从某种程度上它可以代替她的部分功能。 下了电梯。 他先去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电影票，然后买了奶酪味的爆米花和一大杯可乐，电影开始后，坐在后面边吃边看。 电影院内只有嚼爆米花的声音，一些情侣偶尔发出笑声，看起来颇为讨厌。 嗡嗡。 “在干嘛？” “正在看电影。” “啊，可怜的笨蛋，早知道陪你。” “你不是要忙？” “晚上开始，现在的话还好，不过正在酝酿心情。” “为什么？” “FF，晚上要见很多人，总得准备一下。” “不错。” “一会呢？” “去喝咖啡，顺便看点书。” “什么书？” “不清楚，咖啡店里书很多，随便挑一本看就行。”李牧说。 “知道了，那你好好看电影，不过一个人不无聊？” “习惯了。” “也是，你啊，还真是那样。” “怎么样？” “唔，不知道怎么说，应该是喜欢一个呆着吧。” “你呢？” “和你有点像。” “很好。” “FF，我可是一名独立自主的女性。” “嗯。” “哎呀，不打扰你了。” “也不算打扰。” “那陪你聊天？” “可以。” “FF，寂寞了？” “还好。” “切，那你还这样。” “你在干嘛？” “准备中，正在想晚上做什么点心。” “都可以。” “FF，那怎么行，不过到时候估计会手忙脚乱。” “肯定会。” “唔，不说了。” “好。” 她不再回复。 李牧继续看电影，屏幕的光影之下，电影院稍显明亮，只是屏幕暗淡的时候，显得极为漆黑。 爆米花吃了一半，他就吃不下了，可乐倒是喝光。 电影结束。 他从电影院出来，来到附近的咖啡店，点了一杯酸奶，坐在角落里边喝边看书，书倒不怎么有趣，是一本旅行杂志。 其中一篇讲的是一个人去撒哈拉沙漠的故事，介绍了那里的沙子，总之沙子非常多。 嗡嗡。 “在？”金高恩。 主动给他发信息倒是极少。 “什么？” “要搬家。” “嗯。” 李牧想了一会，决定去帮忙搬家。 到了地方。 金高恩正在抬行李箱，只是太大，虽然她力气不小，箱子对她来说也有点麻烦，李牧接过箱子。 “要搬到哪里？”李牧随口问。 “梨花女子大学附近。”她想了一会说。 她的行李都装在了行李箱中，比起一般女孩，她的物品显得不多，不过她也不怎么喜欢收拾，屋内依旧混乱。 李牧帮忙打扫，把剩余的衣物包好。 她说租了一个oneroom，在梨花女子大学附近，保证金不高，每个月的租金才28万韩币，那个屋子比她这个要大一点，养猫的话，也没问题。 因为屋子主人是一个喜欢猫的人。 坐地铁来到梨花女子大学附近，他发现这里的女人很多，当然这是合乎常理的，毕竟是女子大学附近。 如果这里多出一大群男人才显得奇怪，或许要改成梨花男子大学，或者是梨花人妖大学等等。 女人们打扮精致，穿着时尚，军绿色的风衣、高腰短裤等等，各种各样的打扮都有，还有无数香水味混杂其中。如果王耀来到这里，想必会非常开心。 他们来到一个带有电梯的建筑，进去之后，他们坐电梯来到3楼。 走进其中一个屋子，李牧发现这里颇为干净，床还是上下两层，估计以前是两个人一起租的，这样比较省钱。 金高恩进去之后，从行李箱拿出衣服和书，她的书占据了大多数，对于书籍似乎有一种病态的嗜好。 看着又混乱的房间，他开始帮忙收拾。 收拾完后，金高恩请他喝了一杯罐装咖啡，味道还不错。 “谢谢。”她说。 “不客气。”李牧看一眼，没想到她还能说出谢谢来。 “请你吃饭。” “不用。”李牧说。 “还是要感谢你。” “这个就够了。”李牧摇晃手中的咖啡罐。 “嗯。” 和金高恩告别。 李牧走在街道上，和许许多多的女人擦肩而过，闻到她们身上的香味。 嗡嗡。 “FF，还在看电影？” “没有，正在梨花女子大学附近。” “怎么去那了？” “帮人搬家，正在回去。” “好吧，不过是谁？” “海豚鲸鱼。” “啊！？” “怎么？” “哼，没有。” “嫉妒？”李牧问。 “才不是，就是好奇而已，唔，你们干了什么？” “搬家，喝了她请的罐装咖啡，然后没了。” “真的？” “毫无疑问。” “好吧。” “你不忙？” “FF，还好，正在休息中，期待今晚。” “加油。” “切，你又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不告诉你，FF。” “你的秘密好多。” “唔，很快你就知道了。” “很快是多久？” “不知道，反正我们现在不是很快？” “也是。” “FF，下次在陪你玩。” 李牧坐上一辆巴士，来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窗外的风景，这的人和车都很多，不过有的地方人很少。 他想起钟路附近的地方，高楼也不是遍布整个首尔，很多地方都是低矮的房子，就像一座座小小的城镇。 他坐了一会巴士，收到王耀的信息。 “要不要去大林附近吃麻辣拌？” “好。”李牧回答。 他来到大林，和王耀一起吃麻辣拌，吃完之后，两个人决定去KTV唱歌，这附近的KTV可以点中文歌曲。 “要不要叫几个女人过来？” “不要。”“ ”靠，那我们两个有意思？“ “没意思。” “那你还那样，你现在不是分手状态？” “也不是，这种状态无法和你说清楚。” “算了。” 两个人来到练歌房开始唱歌。 唱完歌之后，王耀说起韩秀静的事情，他说约到了韩秀静，晚上准备在梨泰院的酒吧一起喝酒。 “是吗？”李牧半眯眼睛。 “怎么？” “感觉不太好，如果有事，记得打我电话。” “靠，还能有什么事情，不要小看我。”王耀摸摸大鼻子。 “算了。”李牧摇摇头。 吃一堑长一智，王耀吃点苦头其实也不错，不过想起韩秀静上次做的，他总觉得有些不妥。 吃完饭。 他们一起去打了台球。 到了晚上，王耀去酒吧赴约，李牧则回到家里，准备看一会电视，然后等待和K通话。 嗡嗡。 是王耀的电话，不过他正要接，电话又不响了。 他打回去，可惜占线。 他蹙眉，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思索今天王耀说要去的地方，在地图上输入酒吧地址，到楼下拦下出租车。 “希望不会出什么大事。”李牧想到。 如果控制不住欲望，很多时候都会出现大问题，毕竟许多人都是利用欲望设置陷阱的。 到了梨泰院。 李牧沿着上面的地点找寻那个酒吧，很快就看到了那个酒吧。 他走上去，发现里面特别热闹，和一般的酒吧略微不同，他常去的一般是比较安静的酒吧，这里似乎是酒吧和club的混合。 无数的灯影中，年轻的男女们狂舞，李牧寻找王耀或者韩秀静的身影。 他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似乎是某个人的惨唿声，是从某个包厢传来的。 他打开之后，刚好看到正在挨揍的王耀，打人的是两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颇为强壮。 李牧找寻韩秀静的身影，可惜没有看到她。 包厢内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中长发女人，长相颇为漂亮，大约二十七岁，她嘴角勾出笑意，看着王耀被揍。 看到李牧进来，她转头看他。 李牧看一眼王耀，发现他似乎还算清醒，没有被打的太狠，身上的只是皮肉伤，只是左臂有点麻木，可能脱臼了。 “你是谁？”女人眯起眼睛。 她长着一对细长的眼睛，眉眼间距略大，眉毛很淡，看起来颇为清秀。 和一般女人相比，显出一种特别的味道，到底怎么特别，无法仔细说清，他却能感觉到有些不同来。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烟味，和全昭妍身上的味道略有些相似，不过比起她来要淡了一点，估计抽的烟没有那么浓。 “他的朋友。”李牧说。 李牧到女人前面说了几句话。 女人上下扫了他一眼，示意两个人停手。 王耀在地上喘着粗气。 李牧过去扶着他，走出了酒吧。 “靠，真倒霉，你刚才说了什么？”王耀问。 “没什么，你以后还是不要接近那个女人了。”李牧摇头。 “我也不是故意的，韩秀静当时和我打赌，我就去尝试了一下，没想到……” “所以你是白痴，下半身思考的猿人。“ “你妹，没看我伤的这么重。” “嗯，看到了才这么说。” 送王耀回家。 他坐在乱糟糟的房内苦笑，这个家伙也是不怎么打扫卫生的混蛋，于是他开始打扫王耀的屋子。 打扫完毕，替王耀擦了药水，然后嘱咐他，明天记得去医院看看。 嗡嗡。 “笨蛋，FF，在干嘛？” “朋友家里，你呢？” “一会就要开始了，现在有点紧张。” “嗯，加油。” “唿，还的，要开始了，一会再聊。” “嗯。” 李牧替王耀煮了点粥，放到桌边。 “你要走？”王耀问。 “嗯，难道还想让我睡你这？”李牧翻白眼。 “好吧。” 李牧走出来，在街上行走。 11月的夜晚带有一种阴冷的气味，或许这就是冬季到来的前兆。 时间过得飞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明年，但想必不会太远，圣诞节的时候，也会得到关于她的真正答复。 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又为什么戴着面具？ 一切都会在那个时候揭晓。 或许就像捕获独角兽的方法一样，带有一种特殊的隐喻，伊希多尔曾经在《词源学》中说过，可以用纯情的少女来诱惑独角兽，在它没有防备的时候割下它的独角，到时候它就完全失去了反抗。 他会不会也是如此？ 夜晚有一缕辰星高挂，还能看到更大的光亮，那是飞机的身影。 回到家。 李牧坐在窗边，俯瞰夜景。 他的手机震动。 “FF，结束了。” “是吗？” “嗯，笨蛋，你在干嘛？” “看外面的风景。” “唔，回家了？” “正在家里，你呢？” “FF，也是。” “开心？” “很开心，一会给我讲故事吗？” “当然。” “什么时候有空？” “11月5日，FF，一起见面。” “好。” “我到时候会换一个新发型。” “好。” “唔，现在给我打电话。” “嗯。”李牧打电话。 电话的一边传来她的声音，柔软中带有一丝顽皮的味道。 “FF，笨蛋，好想你。” “我也是。” “给我讲故事吧。” “好。”李牧走到书架前，勾出一本书。 “FF，要听爵士。” 他把书放到窗前的桌子上，打开唱机，放上唱片。 一曲风流的爵士之音回荡。 “嗯。” “喂，讲故事吧。” “好的。”李牧开始讲。 她的唿吸很平静。 一会。 “唔，pepero节快到了。” “11月11日。” “是啊，一定要给我买pepero。” “会的。” “FF，那就算表白吗？” “应该是。” “切，算了。” “为什么？” “没有，感觉不表白更好，我们现在不是很快乐？” “是吗？” “嗯，不说了，继续讲吧。” 李牧继续讲故事，她的唿吸渐深，很快陷入沉眠。 “晚安。”李牧低声说，走进卧室。 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窗外下起一阵小雨。 他悠悠醒来，昨天开了暖气，倒也不是很冷。 打开手机。 上面没有信息，她估计还在睡觉。 他起床，伸一个懒腰，走到客厅，打开窗帘。 微光入眸，窗户上都是细密的雨珠，它们执着地向下落，不知疲倦。 整座城市像是蒙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在细雨中朦胧而悠远。 嗡嗡。 “FF，好像是雨，又好像雪。”她的信息。 “嗯。”李牧点头。 细雨似乎被阴冷的空气冻结，结成冰花，其中又夹杂雨丝，混杂在一起，也无法明确它们的正体。 “真的好开心。”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她手掌的照片，上面有一些透明的液体。 “那就好。” “FF，今天你做什么？” “工作。” “唔，又要工作？” “没办法。” “啊，加油。” “好。” 11月2日和3日很快度过。 他工作学习，她也忙碌起来。 晚上他们见面，一起去永登浦的红灯区看了看，接着是地下商街。 “唔，你是不是经常来？” “从来没有。”李牧说。 “切，那你怎么知道？” “听朋友说的。” “哼，那你朋友？” “或许吧。”李牧耸肩。 地下商街的衣服相当便宜，他们到处看，不觉来到汉江边，他们坐了游览船，沿江而下，夜景颇为美丽。 “FF，这里还没有这么来过。”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 “嗯，对了，63大厦就在附近，要不要去？” “好。”李牧点头。 她的头发不知何时扎了麻花辫，颜色也变会了微黑的那种，加上她白白嫩嫩的肌肤，看起来清纯可爱。 “在看什么？” “你。”李牧搂住她的腰。 “唔，变态，我们现在又不是情侣。” “没关系。”李牧摸她的肚子。 周围的人显然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坐完船，他们来到63大厦的顶端，俯瞰城市的夜景，景色美极了，五颜六色的灯光，还有夜雨带来的朦胧感。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有种莫名的柔软感，不知是什么缘故。 “FF，好痒，不要摸了。”她大笑。 “真软，为什么这么软？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唔，哪有，我都很大了。” “一会去不去厕所？” “变态，又想那样？” “就是问一下。” “切，回家再做吧，万一染上细菌就不好了。” “有道理。” 他们来到63大厦的表演艺术馆，看几个人在演唱爵士歌曲，她跟着轻哼，身体摇摆。 “FF，很好听。” “嗯，你唱的更好。” “那当然。”她依旧很自恋。 “自恋狂。” “FF，你才是。” 他们又去了水族馆，两个人一起拍摄各种各样的照片。 逛完之后，他们去大林附近的福满楼吃了饺子。 “FF，饺子不错。”她大笑。 “是啊。” “唔，你以后做给我。“ “没问题。”李牧说。 他决定回家做点饺子，放在冰箱里冰冻，到时候煮给她吃。 吃完饺子之后。 他们两人一起手牵手逛街，他拿了一柄黑伞。 雨珠落在伞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搂住她的肩膀，在雨中漫步，雨水中带有泥土的芬芳，四周的人来来往往，显得忙碌无比。 纷繁的世界总是带有一种特殊的气味。 她时常抬头看他，眼珠转动，睫毛轻颤。 “在想什么？”李牧问。 “没有，FF，我们可以这样多久？” “很久很久。” “要是被发现了呢？” “嗯？被发现又怎么样？” “唔，不是。” “怎么了？”李牧问。 “没有，FF，就是随便说说。” “小笨蛋，不要想太多。” 走过错杂的街道，他们一起回家。 回到家中，李牧和她一起在浴室内洗澡，他打了许多泡沫，抹在她的后背和前胸上，手掌上的触感绝妙。 “笨蛋，我也帮你洗。”她也打了许多泡沫，在他身上乱抹。 “碰到那地方了。”李牧说。 “唔，你好敏感，怎么又那样了？” “不知道，天生这样。”李牧的手继续移动。 “啊，唿，变态。” “这不是很好？” “哼，你到底有多喜欢这样？” “很喜欢。” “切，也不知道首尔的第一场雪是什么时候。” “我朋友说他们那里已经下雪了。” “你朋友在哪？” “中国的东北。” “FF，离我们应该不远。” “差不多，下了好几次雪。” “我也想去。” “下次带你去玩。” “好，FF。” “嗯。” “笨蛋，今天是周五，一会要看《The_K2》。” “那么喜欢那个电视？” “嗯，FF。” “总觉得女主人公和Y很像，是不是我的错觉？” “当然是你的错觉。”她大笑。 “是吗？”李牧一下将她推到墙壁上。 “啊，变态，想干嘛？” “把你的左腿给我。” “唔，不行。” “那就是行的意思。”李牧抬起她的左腿，身体向前。 “唔，变态，还没有准备好，真是的。” “有点紧。” “啊，真是的，轻点。” “好的。” “唿，现在快点。” “没问题。” “唔，都看不清你的脸。” 蓬蓬头里的水不停落下，将两人的身体和头发打湿，她的麻花辫也变得湿漉漉的，皮肤却更加滑腻。 条白的身体被天花板上的荧光照耀，显出一种未知的色彩。 她半闭眼睛，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小笨蛋，为什么这么可爱？”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的唿吸混乱，身体抽搐不停。 “这么快就来了？” “唔，嗯，谁让你那么厉害的，今天好像特别敏感。” “那就多让你舒服几次。” “唔，变态。” 第二百四十九章 玻利维亚乌尤尼盐沼，雨后，湖面就像一面镜，将天空之蓝吸纳，整个世界简直像一片虚无的天空。 李牧时常想，她的眼睛是否也是如此，似乎会将天空的蓝色映射进去，变得越发透明，无穷无尽。 笑的时候，眼角眯起的那一尾弯痕，像一只俏皮的小猫。 她坐在床上，穿上白色丝袜，大腿三分之二出的部分略显厚重，腿下的部分打了蝴蝶结，白色的丝质内衣上还绣着漂亮的花朵。 灯光的照射下，映出朦胧的色彩。 “来啊，真是的，FF。”她解开绑缚的头发，头发落在白腻的肩膀上，划出一种细微的声响。 李牧想了一会，爬上床。 床铺松软，随他体重的增加，微微凹陷，她的身体也一动一动。 3号的夜晚很温暖。 他轻轻搂住她的脖颈，手掌覆盖在上面，感触到一丝发烫的热意和柔腻的感觉，她身上的气味很香甜。 鼻子贴在她的鼻翼下深深地吸气，闻到唿吸的味道，很特别，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能说独一无二。 她的唿吸略微急促，两只手撑住床铺的下面，腕部青色的血管凸起，白皙腹部上的肚脐收缩不定。 她把两条腿架在他的肩上，按住他的头部向下。 “唿，唿。”她深深唿吸。 李牧埋在她的双腿间，两只手绕过腰肢，吸气、唿气。 天花板上的灯光朦胧，洒落在地板上的粉白色外套上，唱机依旧旋转，音乐是JimmyRushing的《意料之外》，床铺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张开一小部分，牙齿紧扣，耳垂通红。 湿润之感在下面升起，李牧感觉到一种蕴热的味道。 髋部上的肌肉紧绷，他抬起身体，慢慢向前，一种泥泞之感从前端开始泛开，最后渗入他所有的部分。 或许他陷入了泥沼之中，整个人的身体和灵魂也全部陷入。 这种感觉很微妙。 她发出嘶哑的声音，闭上的眼皮颤抖，或许在忍受痛苦，只是翘起的嘴角又像是欢愉，期间的意味不得而知。 他感觉到她身上泛开的惊人热意，撤掉胸前的白色布片，低头埋入其中，不是很大，却也能感觉到柔软。 两只手掌刚好可以轻轻握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合拍，得到的太多，估计也会失去很多，这是自然的规律。 不停耸动身体，不停吸吮，把身上所有的一切融入某个空虚的位置。 至于能不能填补，不得而知，只是他现在感觉到一种无法叙说的充实感，她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 他们不停地做，从床上到床下，甚至在床底，她的双手握住窗台，头发散乱，身上的汗珠不停飞散。 这么做的意义到底何在，已经不清楚了，只是他们需要彼此，即使精神不融合也没关系，只需要身体就够了。 身体或许是通向灵魂的捷径，这种话某个女作家也说过。 他不知疲倦地做，或许是她太过可爱，无法让人厌倦，看不见她的脸，更让他感觉到一种未知的快感。 他在和不知道是谁的人在做，可能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也可能不是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女人。 良久，良久。 他们终于感觉到疲惫，躺在被褥铺盖的地板上，拥住对方的身体喘着粗气，她趴在他的身上，轻吻他的唇瓣。 舌头比以往更加灵活，或许是他们练习的成果。 “唿，真的好痛快，感觉把所有的一切都发泄了。”她低笑。 “是啊。”李牧笑。 每次做完，都有一种很舒畅的感觉，在想想怀中的人是自己所爱之人，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起来。 “FF，不过你真的太厉害了，她们都说一般人不会做这么久？”她咬一口他的下唇。 “我可能忍受太久了，还有你太可爱了。” “FF，真的？” “嗯。” “那我们应该很合拍吧，至少在这个方面。” “确实，其他方面不也是吗？” “唔，不知道，不过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确实非常开心。” “那不就是。” “你呢？开心吗？” “也很开心，不然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不过，真的不会和别人做？” “当然。” “希望这样。” “本来就是。” “哼，那你以前不也做过？以前有这么厉害？” “没有吧，记不起来。” “切，算了，这种事情也不好问你。” “嗯。”李牧抱紧她。 “唿，FF，轻点，不要亲那里，真是的，刚才没有亲够吗？” “没有。” “本来就不大。” “刚刚好。” “但是有点羡慕那些大的人，总觉得你会喜欢大的。” “不会，小的好。” “真的？” “嗯。” 两个人说说笑笑，相拥入眠。 两天后，11月5日。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下楼。 周雪正在等他，她的头发也留长了，换上了新的发色，白金色。 “什么时候染的头发？”李牧问。 “昨天，嘿嘿，怎么样？老娘是不是年轻了很多？” “嗯。”李牧点头。 周雪的肤色本来就很白，头发脱色之后，倒也相称，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车开启。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正在车上，正要去上班。” “嗯，fighting！” “你也是。” “FF，好的，很快就到11号了。” “对。” “唔，那你忙吧，啵，晚上再聊。” “好。” 到了饭店。 李牧开始工作，时间渐渐消逝。 到了晚上，终于下班。 来到换衣间，换好衣服，打开手机。 上面都是她的信息。 “笨蛋，你看这个。”一张照片，原来是她的侧身照片，看起来颇为可爱。 “唔，在工作吗？加油。” “FF，快点下班，到时候我去找你。” “好吧，还没有下班，哼。” 他看完露出笑容，回复信息。 “刚下班。” 发送完毕，信息就显示已读。 “FF，好的，我们晚上去吃安东酱不怕辣？” “还好，FF，用水洗洗就可以。” “好吧。” 两个人约好时间和地点，准备在明洞相见，因为那里人多。 李牧走进地铁站，。 来到明洞的出口，他寻找她的身影，他们约好在地下车站见面。 很快，他就在一个衣服店周围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看脸上的面具，也知道是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开衫毛衣，里面是白色卫衣，一个小小的麻花辫，斜挎着一个crossback，身下是浅色破洞牛仔裤，裤脚卷起一部分，露出洁白的脚踝和白色棉袜。 “FF，我刚才看衣服呢。”她跑来。 “要不要给你买个手机套？” “唔，好，你不是刚刚换了手机？”她说。 “嗯。” 明洞地铁站下面又许多衣服店和饰品店，他们走到出口附近的饰品店，一起挑手机外套，她正在摸索一个小黄人手机套。 “FF，这个怎么样？” “还不错。” “唔，那见你的时候，我就带这个手机套。” “啊？” “有那样的苦衷。” “好吧。” 于是他们买了手机套，各自套上。 走出地铁站，他们发现这里人很多，当然也有许多小吃摊子，他们买了香肠串一起吃，她吃了一点，剩余的则他吃。 “FF，真好吃。” “所以给我吃那么多？” “唔，不行吗？”她抬头看他。 “可以。” “对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电影？” “不是先吃饭？” “对，我是说，吃完饭之后看。” “好。”李牧点头。 于是两人穿过长街，来到附近的安东酱鸡店，点了一份酱鸡，他们边玩手机，边等待，附近的座位上也有许多人。 良久之后。 酱鸡才上来，上面有许多粉条和韭菜，当然这里面最好吃的还是土豆，因为土豆吸收了鸡汤，吃起来很香。 辣白菜比较大，需要自己剪。 李牧拿剪刀剪一下辣白菜，弄成她能够一口吃下的，然后用剪刀把酱鸡上面的粉条切断，弄得容易吃一点。 她已经开始吃了，不过有点辣，所以一直咂嘴。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这么多人一起吃饭，感觉很有趣。”她看一眼四周。 “是吗？” “嗯，你呢？怎么不吃？” “正要吃。”李牧夹了一块土豆，放到她的米饭上。 她吃一口，然后也夹了一个鸡肉块放在他的米饭上。 两人互相喂食，一边聊起最近的天气问题。 “唔，最近的微尘还是很多。” “戴口罩。” “FF，偶尔戴，明天做什么？” “学习。” “你还真忙。” “你不也是？” “嗯，最近一直在努力。” “努力吃饭？” “才不是。” “想看什么电影？” “最近有什么电影？” “《doctor_strange》和《老师的日记》，还有上次一起看的《luck_key》。”李牧看手机上的信息。 “那就看那个doctor吧。” “嗯，不过现在估计看不了，九点有一场。” “啊！好久。” “那看吗？” “看吧，反正也没事做。” “好。” “FF，有事的话，我们可以中途走。” “嗯。”李牧点头，用手机订票。 订完之后，他们也差不多吃完了，他们在附近的星巴克，买了两杯美式咖啡，坐在角落的位置，讨论一个刚才路过女性的身材。 “胸好大，她是奶牛吗？”她双手托腮。 “是吗？”李牧瞄一眼。 “哼，看哪里？” “她的胸没有你的好看。” “切。”她搔一下头发。 喝完咖啡，李牧和K把托盘放回垃圾存放处。 夜晚的街道很冷。 他紧紧抱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放在她的前胸，感受上面传来的柔软感。 “喂，大街上人很多。” “没事。” “什么叫没事，哼，算了，那就稍微让你摸一下吧。”她微微低头。 “好。” 明洞有两个CGV，其中一个新建的cine图书馆，可以一边看原着小说，一边观赏电影，相当有趣味。 李牧和K来到新的电影院，决定休息一会，再去优衣库旁边的CGV看电影。 落地窗相当漂亮，进入里面，可以看到黑色铁架与圆木混合的风景，北欧风格的椭圆形入口也很有趣。 书架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籍，他们两人一前一后，挑书观看，李牧和她最终挑了一本莎拉·沃特斯的《指匠情挑》。 今年韩国导演朴赞郁改编了原着电影，名为《小姐》，倒是取得了颇为不错的口碑，其中的情色情节，让李牧大饱眼福。 他们再挑了一本漫画《死侍》，坐在附近的灰色沙发上一起看书。 “FF，这里还真有趣，人好多。” “因为是明洞。” “唔，不过想想，首尔人多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她歪头笑。 “嗯，也有很多人少的地方。”李牧说。 有些地方颇为安静，人也不多，物价也低一点，空气也不错。 她和他说起她老家的故事，那就是关于全州市的一些事情，比如说那里的美食和住房等等，有传统的韩屋，那里冬暖夏凉，很有传统风味。 “FF，到时候带你去。” “好。” 两个人看了一会书，看了看时间，决定去优衣库那边的CGV看电影。 穿过一条条长街，他们走进去。 坐电梯上楼。 她去买了爆米花和可乐，李牧则是到前台用手机换票。 两个人走进电影院，里面还亮着灯，电影还没有正式开始，红色的座椅上坐着稀稀疏疏的人，大多是情侣。 李牧和K来到后排位置坐下，把爆米花放进椅子上的圆孔里。 “FF，我们来早了。” “是啊。” “喂，又干嘛？” “摸你的屁股。” “真是的，啊，一会灯没了再摸。” 话音刚落，灯光暗下来，屏幕上开始播放广告。 李牧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手掌上传来的触感绝妙。 “很好。”李牧笑。 “变态，真是的。”她半闭眼睛，撅起嘴。 “你也可以。” “好，那我也来。”她的手一送。 李牧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触感。 “好吧。” “FF，你的有点硬。” “是吗？” “嗯哼。” “多摸的话会变软。” “才不相信。”她低笑。 “电影还真慢。” “是啊，我和她们发一下信息。”她拿出手机。 “嗯。” 广告依旧播放，李牧打一个哈欠，最近有点疲惫。 电影终于开始。 特效做的非常棒，李牧和K看得大饱眼福，其中的一些设定也相当有趣，比如时间倒流和镜像世界等等。 “哇，看起来很棒。”她笑。 “是啊，没有你好。”李牧的手依旧没有闲着。 “真是的，看电影还这样。” “没办法，我们每次见面都那么短，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见面。” “FF，笨蛋，好吧，那就多摸一会吧。” “嗯。”李牧当然不会客气。 接下来。 她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屏幕上面，对于他的动作无视，不过唿吸却越来越深。 一会。 “变态，好了，再这样我也忍不了。”她转头瞪眼。 “那要不要去我家？” “才不去，我要回家。” “真可惜。” “哼，快看电影，你不觉得有意思？” “还不错。”李牧拿出手，看电影。 故事颇为俗套，好在特效很棒，弥补了不足。 他一边看电影，一边摸她的耳朵。 “有点痒，FF，真是的。” “无聊么。”李牧说。 “哼，就这么喜欢摸我？” “永远摸不够。” “所以你是变态，FF，你这样以后怎么办？” “什么？” “万一我不和你在一起，岂不是没有人愿意和你在一起了？” “倒是有可能。” “你的那种欲望也太强了。” “可能是和你在一起的原因。”李牧说。 以前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只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繁衍的本能就会冲破他的理智。 “哼，我有那么性感？” “对。” “FF，我还以为我只是比较可爱。” “可爱加性感。” “明天是6号。” “毫无疑问。” “又过了一天。”她笑。 “是啊，一天天过去得非常快。”李牧说。 很快就会到圣诞节了，到时候就可以看到她的真正面目。 虽然不知道到底如何，但看半张脸也能够想到她非常漂亮，以正常人类男性的审美角度而言。 当然对他来说，她无论如何都是非常漂亮的。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有这种感觉。 “切，在看什么？” “你。” “唔，到时候会让你非常惊讶。” “有那么漂亮？” “FF，当然，主要是以后做的时候，也可以不必戴面具了。” “那肯定很棒。” “哼，是啊，我就舒服多了。“ “那就好。” “喂，不过，万一你走了怎么办？” “去哪？” “不知道，怕你会突然跑掉。” “不可能。” “只是害怕。” “不要怕。” 看完电影。 他们从电影院走出来，坐电梯下楼，在附近的小摊买了一串煎饺，边吃边笑。 “FF，好开心。” “我也是。” “唔，明天或许要稍微忙一点。” “没关系，我也要上课。” “FF，知道，所以你要加油。” “放心，我会的。” “唔，真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是。”李牧抱紧她。 “FF，下次再见吧，晚上给你发信息。” “给我打电话。” “嗯，当然，还要听你的故事。” “现在走吗？” “嗯，太晚了，她们都在等我。” “好吧。” 啵。 李牧感觉到唇瓣上传来柔软感，低头看到她明亮的眸子，还要纤翘的睫毛。 她坐车离去。 李牧也回到家。 嗡嗡。 “FF，我到家了。” “那就好。” “我的声音怎么样？” “有点沙哑。” “哼，都是吃了太辣的东西，又喝了可乐。” “没事。” “切，一会给我讲故事。” “当然。”李牧说。 打开窗。 冰冷的空气钻入，让他感觉到一种舒爽。 夜色如梦，金红色的灯光像是一只巨大的蟒蛇盘旋在城市之中，星空闪耀，冷色的星光和暖绒的灯光形成天空的交界。 秋日似乎安葬于冬季，落叶渐渐枯萎，变成黯淡的灰色。 北极星比以往更加明亮，光芒将四周的星辰掩盖。 “FF，我在看天空。” “我也是。” “唔，我看到北极星了。” “我也是。” “切，真的？” “嗯。”李牧照相发送。 “啊，看到了，FF，我们要是能飞就好，就可以飞到天空上面。” “是啊。”李牧回应。 “啵，亲爱的，给我讲故事。” “没有问题。”李牧说。 他走到唱机前，放上一个爵士唱片，MelodyGardot的《BabyI\'mAFool》响起，歌声透着一丝简约和干净。 书是东野圭吾的《黑笑小说》，毕竟她更喜欢故事性较强的短篇。 李牧坐在窗边，一边感受脸颊被冷风拍打的感觉，一边讲起故事。 “FF，这个有趣。” “所以才去书店买了这个。” “笨蛋，你真好。” “当然。”李牧也不否认。 “这一篇是什么？” “《灰姑娘白夜行》，略微有些黑暗。” “听出来了，FF，不过那个灰姑娘还真是那个。” “嗯。” “唔，那你喜欢这样的？” “只喜欢你这样的。” “FF，那就好。” “她太腹黑了。” “继续讲。” “好的。”李牧说。 接着是《妄想综合症》。 “啊，你看，他们都喜欢大的。” “也只是他们而言，我不一定包含在里面。” “哼。” “真的。” “好吧，可惜不能变大。” “小的好。”李牧说。 “那你以前的女朋友呢？” “……忘了。” “切，上次不是才见过，还说比我的大。” “我真的这么说过？” “毫无疑问。” “小笨蛋，你不睡觉？” “还不困，哼，继续继续。” “Ok。”李牧说。 她边听边笑，她的笑点非常低，这是他总结出来的，不知道为什她会忽然发笑，期间的原因无法说清。 随着故事的继续，她也开始疲惫，唿吸越来越沉。 直到很久。 她似乎已经陷入沉眠。 “晚安。”李牧低笑。 走进卧室，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嘴角不觉沟渠一抹笑容。 很快。 他也陷入沉眠。 梦中，他看到正在笑的她，只是脸上依旧蒙着一层雾气，无法看清其中的真相。 如是。 第二百五十章 古典杯适合调制鸡尾酒，也非常适合加冰饮用。 11月6日的夜晚。 李牧和K坐在一家酒吧的吧台边，一起喝古典鸡尾酒，这一家酒吧的调酒师是一个女人，猫相，胸大腰细，总之很性感。 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像是两道月牙，上身是一件黑白条纹的短款上衣，条纹被胸部撑开而变形，特别胸部那里的条纹扩散得最厉害。 全昭妍和金高恩坐在一旁，当然还有王耀，几个人是一起出来的。朋友之间出来喝酒，其实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全昭妍和调酒师相熟，据说，她经常来这里喝酒，最爱喝的是古典鸡尾酒，调酒师最擅长的也是这一款酒。 调酒师叫任秀，任姓在韩国还算少见，也有许多名人，比如歌手任宰范，韩国男人几乎没有不知道《告解》的。 李牧刚来的时候，在陈思思他们的狂轰滥炸之下，学会了这首歌，可惜他唱的版本，听了会让人狂笑不止，仿佛秋天的枯叶在树枝上摇曳的高音，就足以让一个笑点不高的人类，捂着肚子抽搐。 李牧摇晃一下杯子，看里面的冰球晃动，酒液带有一种苦涩和冰冷之感，或许是苦精带来的味道。 对于他来说什么酒都差不多，他品不出什么滋味来，K和全昭妍喝的津津有味，金高恩只是把它当做水喝。 王耀正和任秀搭讪，讲一些大叔笑话，这东西是和他以前的老板学的，那个老板很喜欢讲大叔笑话。 加上最近的年轻女孩们也对于这种笑话陌生而产生好奇，倒也吃得开。 至于是不是真的，李牧不得而知，不过看王耀以前的成功率，估计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 任秀的名字翻译过来有些奇怪，按照韩国的叫法却也简洁美丽——yimsu。 任秀时而发出娇柔的笑声，似乎对于口音纯正的大鼻子留学生有些兴趣，面对他火热的眼神，来者不拒。 全昭妍坐在李牧的身旁，时而看K，时而看他，脸上的表情让人感觉有些莫测。 K比以往要沉静许多，面对全昭妍的眼神，偶尔露出微笑，倒是没有以前那么紧张。 “李牧。”全昭妍的头贴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 “怎么？”李牧微微侧头，躲过耳边传来的热气。 “王耀估计要倒霉了。” “为什么？”李牧疑惑。 全昭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李牧才恍然大悟，忍不住瞄一眼任秀，没想到她是一个这样的女人，控制不住本能的王耀估计还得倒霉。 他正想说，还是忍住了冲动，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左大腿上倏然传来疼痛感。 不用说肯定是坐在左边的K做的。 李牧瞄一眼K的眼睛，发现眼瞳有些收缩，这是愤怒的征兆。 “她就说了几句话。”李牧笑。 “哼，我和你又不是那种关系，和我说有什么用？”她转头，脖颈微微泛红。 “是吗？”李牧的手放在她屁股上。 “啊，变态，干嘛？”她低声说，没有阻止。 全昭妍似乎瞥到了他们的动作，只是勾起嘴角。 酒吧内搭讪是常有的事情，加上她们几人的姿色在正常人审美中也算高等，因此招来了许多成年雄性人类的觊觎。 有几个男人向他们走来，目标当然是K她们。 几人看模样像是大学生，脸上还化着妆，身上的衣服时尚，耳洞颇多，脖子上还有纹身。 全昭妍看到他们只是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放在吧台上，顺便把爱马仕的挎包搭在上面。 几个人看一眼，最后没敢上来，绕弯从他们背后走过。 “所以才觉得无趣。”全昭妍啜一口古典鸡尾酒，把玩弹药筒模样的打火机。 “要是不认识就上来了。”李牧摇摇头。 “不上来才好。”K一只手托腮，脸颊有些泛红。 她的酒量太差，虽然喝了几口，已经醉了。 “胆子太小。”金高恩总结。 “再来一杯。”全昭妍把空了的古典杯放下。 任秀点点头，为全昭妍续杯。 酒吧内的灯光弥漫一种朦胧的气味，淡紫色的灯光照在古典杯的杯檐上，变成更加浅薄的紫色。 有时候看得见的东西会变得越来越浅淡，看不见的东西却开始深入骨髓。 “笨蛋，在想什么？”K偷偷问。 “你。” “哼，不过她还真的很不错。” “什么不错？” “唔，不知道，感觉很吸引人，不是吗？”K看他。 “还好。”李牧笑。 “切，你还真是个笨蛋。”她的语调带有一种下沉的感觉，就像一只长翅膀的猫从云空坠入大海。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天光越来越暗，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是晴天。 “就不想和别的女人做那事？”全昭妍忽然问。 “做不出来。”李牧回答。 “这可不一定，何况，做一下又有什么关系？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她低头看橙色的酒液。 酒液上浮起的柠檬皮在酒精的作用下，散发一种特殊的香气。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不能喜欢另外一个人。”李牧看一眼醉眼朦胧的K。 “是吗？那另外一个人怎么办？” “不知道。”李牧说。 他确实不知道，即使现在也不清楚，或许喜欢的人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间出现，有些不可思议的出现。 “不过还是要试试才知道，就像酒一样。” “酒也会来试你。”李牧点头。 酒吧的音乐很棒，慵懒的爵士，装修也颇为氛围，在这里，时间过得不知不觉，让人有种来到隐秘空间的感觉。 “知道吗？”全昭妍笑问。 “什么？” “为什么会有隐秘的感觉？” “你知道。”李牧微微吃惊。 没想到她能看出他的心思来。 “hideout，隐匿处，这就是酒吧原来的功能，就是要隐藏起来，与世隔绝，所以你们刚开始都没有看出这是一间酒吧。”她低头笑。 “嗯，确实很有趣，和以前去的都不一样。” “最初的意义是这样，不过现在变了，真正的酒吧不容易找。这一家也算合格一半，进来的时候就可以忘掉自身的一切，就像进入一处自己的空间一样。” “自我吗？” “嗯，喝酒差不多是寻找自我的过程，当然只是我个人这么认为。”她喝的很慢，不像酒桌上的时候豪饮。 “有道理。”李牧点头。 K趴在桌上，轻轻打鼾。 “她有鼻炎？”全昭妍问。 “怎么知道？” “听声音就可以听出来，不过她的声音比我好多了，喝酒抽烟太伤嗓子。”她低笑，声音略微沙哑。 “可能。” “其实喝酒还好，就是抽烟，不过烟这种东西很不错，就像身份的证明一样，像是宣誓某种自由。” “对于你？”李牧问。 “差不多，对于女人。如果一个女人抽烟，或许是想独立。”她拿出一根烟。 “是吗？” “是这样，总是想证明，想要让别人看到，这一点连我自己都矛盾，明明不想在意世界上的一切，但这种证明就是一种在意。其实就像喜欢一个人，证明喜欢一个人，恰恰是不喜欢，我到底喜欢的是什么？” “感觉？”李牧反问。 “可能，毕竟这个世界长久以来都是男人的世界，所以人类已经不是人类，而是变成了男人和女人，所谓的平等也都是狗屁。” “那你喜欢女权运动？” “喜欢倒称不上，反正都变成这样了，也没有任何办法，我也只能反抗我自己罢了。” “喝酒和抽烟？” “不清楚，只是别人不让做的事情，总是有种想做的冲动，不是吗？” “或许吧。”李牧说。 就像父亲一直让他当厨师，那种反抗的种子就埋在了心里，随着那种强迫感，反抗的越来越强烈，或许这种事情是与生俱来的，深埋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相似感。” “什么？” “我们之间，你和她几乎不相似，难道不是？” “没关系。” “她像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永远不反抗，残害的也只是自己。”全昭妍看向K。 “那你是残害别人？”李牧笑。 “是啊，被我残害的人很多。”她勾起嘴角，将鸡尾酒一饮而尽。 杯子放在桌上，用食指敲击杯沿。 “那也不错。”李牧说。 “你呢，似乎介于两者之间，或者就像一阵风一样，什么都不存在，只能感觉到一种虚无。” “我还活着。”李牧说。 “所以才觉得你有趣。” “有趣也只是有趣而已。” “没有趣的话，我可连话都不想说。” “够懒的。” “基本上没有太多必要，以前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 “不错。”李牧笑。 “你呢？” “看情况，她的话总要尽力回复，没有交流的话，也无法持续下去。” K转醒。 左脸颊还有红印，嘴角的涎水划过下颌。 “我该走了。”她说。 “我陪你。”李牧起身。 和全昭妍她们告别。 李牧和K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天气越来越冷。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指腹轻轻捏住静脉上的皮肤，旋转的时候，带来一种痒痒的感觉。 “FF，你的手腕很细腻。”她说。 “那个地方的皮肤一般都不会太粗糙。”李牧搂住她的腰。 街灯像士兵一样排列，从高处散发的黄光像是小型的太阳，带有一种温暖的意味，似乎在溶解季节带来的氛围。 他和一个灯柱擦肩，金属柱上传来一丝冷意，像极了打开冰箱时候传来的冷气。 她的黑色棉帽上也染上灯影，看起来古旧，小巧的耳垂露出一小部分，白腻得像是冰淇淋，那一抹红则像是草莓酱。 街上行人颇多，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平静得仿佛石像。 “喂，今天真冷。”她把手缩进袖子里。 “很快就变暖和了。” “唿，你晚上回家干吗？” “当然是睡觉，还能做什么？” “唔，还以为你会做些别的。” “和你聊天。” “你就不和她们聊天？” “近乎没有交流，不爱说话的人类。” “FF，那我话很多，不会觉得我烦？” “还可以，习惯了。”李牧搔一下她的留海。 “哼，那就是烦的意思。” “没有。” “啊。” “怎么了？” “就是想大叫一下，发泄一下。”她在街道上大叫，引来一些注视的目光。 “好多了？” “没有，只是不清楚，我们在一起的理由。” “没有理由。” “好吧，我要走了。” “嗯，安全到家，记得给我发信息。” “会的，把头低下来。” “嗯。”李牧垂头。 她的手抱住他的脸，头部轻轻向前，鼻头和鼻头相撞，感觉到彼此暖唿唿的鼻息，下一秒，唇瓣上传来柔软感。 甜甜的，湿湿的。 啵。 声音很大，嘴唇扭曲变形。 “就这样，我要走了。” “嗯。”李牧看她的背影。 他也拦下一辆白色出租，坐到车中。 和半秃顶的司机说了地址，看窗外的风景。 老司机的话很多，问他一些无聊的问题，一边抱怨总统的无能，说女人治国果然没什么好事。 李牧只是随口附和，眼睛依旧看向外面。 来到楼下。 李牧结账，拿了司机递过来的发票，走出出租车。 嗡嗡。 “FF，我到家了，你呢？” “刚刚到，正在电梯里。” “给我你的自拍照。” “好。”李牧自拍一张，发送。 “还不错，我给你看我的。”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只穿背心的娇小身体，不得不说，看起来很诱人。 “我想吃你。” “FF，不行。” “那就是行的意思。”李牧发送一个桃子人眼睛变成心形的表情。 “no。”她发来一个狮子熊打碎碗的表情。 两个人聊天的功夫，李牧回到家。 打开灯。 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我们睡觉吧。”李牧说。 “FF，知道了，你给我讲故事。” “好。” “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洗澡。” “懒。” “那也要洗，这样才干净。” “好吧。” “她们说我喝酒了。” “当然。” “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 “嗯。” “哼，给我打电话。” “好。”李牧打电话过去。 屏幕上出现大写字母K，很快，她接下。 手机传来她的声音，柔软无比。 “FF，我在洗脚。” “洗得干净点。” “嗯，FF，想起上次用脚给你做那事。” “很舒服。” “唔，你就是个变态。” “嗯。”李牧点头。 电话一边传来水声，还有电视机的声音，想必是SUN在看电视。 “她在喝烧啤，一边吃花生。” “是吗？不怕胖？” “她说没事，FF，我现在越来越瘦了。” “那你也多吃点。” “胖不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真的？” “嗯，怎么办？” “没事。” “讲故事，我洗完脚了。” “回到屋里了？” “刚刚回来。” “好。”李牧走到唱机前，放入唱片。 凯伯·卡罗威的歌声相当不错。 “唔，不错。” “嗯。” 李牧来到书架前勾出一本书籍，封面略微旧，很久以前的书，原来是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 狄更斯虽然是一个恋尸癖，但小说写得确实有趣，也很符合大众的审美。 李牧开始念。 一会。 “FF，很有趣。” “嗯。” “对了，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 “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总是你来，感觉你太累。” “好吧。” “FF，那你听着，我去拿书。” “嗯。”李牧点头。 一会。 她的声音传来。 李牧打开手机扬声器，放在床边，关上灯，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她的声音很柔软，让他不觉有种陷入睡梦中的感觉。 良久之后。 他终于沉睡。 第二天。 嗡嗡。 “啊啊！” “怎么了？”李牧看到信息回复。 “唔，昨天都没睡好，现在好困，都是你害的。” “不会吧？” “会，坏蛋。” “那怎么办？” “唿，没事，那你以前也都是这样的，没想到你这么累。” “怎么会？我还好。” “明明很累。” “真的没事。” “好吧，我现在要去洗澡，亲爱的，晚上等我。” “好。” “FF，今天是七号。” “对。” “还有几天就到了。” “是啊，我给你买pepero。“ “嗯，你一会做什么？” “上课。” “最近还好吗？听说很多学校的学生都在游行。 “和我没多大关系。” “也对，反正你也不是我们国家的人。” “嗯。” “我去洗澡了，待会聊。” “ok。” K不再回复。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来到楼下。 天气略微昏暗，下午可能有雨，于是他带了雨伞。 街上的人依旧繁忙，虽然发生了许多事情，人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工作、挣钱，毕竟这就是人生。 政治家们玩政治，普通人大抵还在过平凡的人生。 地铁内，看电视剧的人继续看电视剧，学生们在学习，世界没有灭亡，更没有爆发世界大战。 最多看看网络上媒体们报到的半真半假的消息，义愤填膺地在论坛下面留几条言论，过几天连自己留过什么都忘了。 地铁摇颤，天花板上的灯光明亮。 李牧站在一旁，拿出手机看漫画，周一更新的webToon中的一个自行车漫画《windbreaker》颇有意思，他用它来消磨时间。 嗡嗡。 “FF，洗完澡了，你在做什么？” “看漫画，在地铁中。” “我在吃饭。” “多吃点。” “嗯哼，今天fighting！” “当然。”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 来到学校，学生们依旧和平常没有太多的区别。 教室内，讨论的声音比以前多了，当然是关于那些游行之类的事情。 李牧来到后排坐下，金高恩正在看一本小说，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 教授很快来到。 课程依旧。 李牧一边认真听课，一边和K聊天。 “FF，今天也好冷，明天应该是晴天了。” “希望如此。” “唔，到底什么时候下雪？” “我朋友说，他们那里又下雪了，还是暴雪，世界白茫茫一片，就像无数只细小的飞蛾在天空上飞扬。” “FF，那肯定很有趣。” “嗯，给你看照片。”李牧把朋友发来的照片，转发给她。 “哇，好美，树都是白色的，整个世界也是白色。” “所以那里又叫北国。” “FF，北国么？” “嗯，南方叫南国，北方叫北国，以前的叫法，我感觉到是和雪国很像，特别是冬天的时候。” “因为总是下雪？” “差不多，我朋友说那里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好在有暖气，不然肯定会冻成狗。” “FF，我喜欢狗。” “下次带你去看看，那里的狗出去熘一圈，就变成白狗了。” “那猫呢？” “也是，我朋友说他家楼附近有猫出没，也不知道有没有冻死。” “啊，千万不能死，那多可怜。” “也许会有好心的人收留吧。” “希望这样，唉，雪天该多冷啊？” “还好，化雪的时候更冷一点。” 课程结束。 李牧站起来，准备去吃午餐。 王耀在外面等他，他的脸上贴了许多创可贴，顶着一对黑眼圈，看起来颇为凄惨。 “怎么了？”李牧明知故问。 “别说了，唉，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可怕，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是吗？” “靠，不说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王耀低下头，叹一口气。 “也好。” 两人来到一家蒸排骨的店，叫了一盘鸡蛋卷和泡菜饼，然后点了一份味道颇辣的蒸排骨，还有一瓶烧酒。 李牧则点了一瓶可乐。 “你就不会喝酒？” “昨天喝过了，今天就喝可乐。”李牧说。 可乐有许多好处，最大的好处是不含酒精。 李牧加一块排骨，放进碗里，等它变凉再吃。 王耀先喝一口汤，发出舒爽的叫声，大鼻子上冒出热汗。 嗡嗡。 “FF，在干嘛？” “午饭中，你呢？” “在休息，在想晚上做什么好。” “随便什么都可以。” “FF，真的？” “嗯哼。” “那我要骑你。” “没问题。” 第二百五十一章 准确与幻觉的关系有时分不太清，这是李牧的一个毛病。 K今天的穿着很性感，或者她本身就有这种魔力，只是一般情况下收敛起来，把可爱的一部分给人看。 灰色袜裤虽然简素但配合她细瘦的腿线，分外有感觉，黑色棉绒外套，厚厚的白色卡通卫衣，头上是和以往不同的白色棉织帽。 “怎么样？” “可爱的不得了。”李牧拍拍手。 “去哪里？” “不知道。” “FF，笨蛋，你还真是没有计划。” “嗯。” 两人下楼，决定去附近的咖啡店思索晚上的约会地点。 咖啡店。 他们坐在角落，一边喝热乎乎的美式咖啡，一边讨论到底去哪个地方玩。 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填饱他们饥饿的肚皮，她说非常饿，可以吃掉像大象一样大的冰淇淋。 “不可能。”李牧说。 “切，谁知道呢？” 吃掉一只大象，显然不是她能做的事情，她吃的不多，肚皮倒是非常软，如果把大象放进去，撑破肚皮的可能性极高。 咖啡店内的暖气很不错，加上有氛围的灯光，两个人懒懒地坐在一边，没有动弹的意思。 “懒泰迪。”李牧搂住她的肩膀。 “懒狮子。” 李牧发现她的嘴唇非常漂亮，以前就发现过，今天一看，越发肯定这件事情，这张嘴怎么亲也亲不够。 “FF，看什么？”她笑。 “你的嘴唇，好想亲上去。” “不行，总是这么欺负我，会被抓进去的。” “没关系。”李牧笑笑，用左手食指点触在上面。 “唔，干嘛？” “很漂亮。” “FF，今天是红色口红，因为你会喜欢。” “确实，喜欢红色口红的你。” “粉色呢？” “也喜欢，感觉红色更配。” “唔，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你的皮肤很白，还有你的五官很精致，红色的话感觉会把这些凸显的更加明显，就像信号灯上的红灯。” “FF，那是禁止的意思。” “差不多，这样可以禁止让别人侵占你。” “你呢？” “我的心就是红色。” “笨蛋，FF，不过这个店人真少。” “本来就是小店，而且是周一。” “也是，个人开的店，也不是连锁的，不过这种更有意思。”她缕一下发丝，露出左耳和上面的双鱼耳饰。 “嗯。”李牧点头。 她把身体靠向他，头部压在他肩膀上，一边玩手机，屏幕上的光照耀她的面具，将上面粉色的痕迹映得越发显眼。 “有意思？不过你的粉丝好像很多。”李牧只是稍微一瞥。 “是啊。”她立刻改换。 “不让我看？” “嗯哼，这是秘密。”她翘起嘴角。 “你的秘密实在太多。”李牧的手伸进她的袜裤里。 粗糙和细腻的感觉同时传来，手背上是和袜裤摩擦的粗糙感，手掌心是和她皮肤摩擦的细腻感。 “唔，真是的，那地方不要摸。” “我就是放进去看看，手有点凉。”李牧笑。 “简直可以去当变态了，一般人早就和你分手了。” “好像是。” “唔，我们好像也是分手状态。” “确实如此。” “你啊，哼。” “怎么？” “没有，摸屁股吧，反正也让你摸了很多次。” “好。”李牧点头。 触感绝妙。 “喂，你以前竟然能够忍住，真的好奇怪。” “不清楚。”李牧说。 “唿，那个后辈和你表白的时候，怎么没有接受？明明这么变态。” “还好，又不喜欢她，这种事情做不出来。”李牧说。 “啊，喜欢我才这样？” “对。” “什么理由，感觉你会被警察抓走。” “为什么？” “哼，要不是我也喜欢你的话，你现在可是犯罪。” “没有确认之前，我是不会做的。”李牧说。 他又不是笨蛋，也不是白痴。 “切，那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亲了我？” “亲嘴还不犯法，最多被打一下脸，我倒是没关系。”李牧笑。 “竟然是这样，FF，那个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就让你那样了，好奇怪。” “因为你本身也想那样。” “才不是，哼。” “是吗？” “对，唔，不要把手指伸进去。” “没有伸。” “哼，也不嫌脏。” “有种未知的快感。” “所以你是变态，对别的女人怎么样？” “就那样。” “唿，我们要不要吃饭？好饿。” “好，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快点想。” “土豆汤怎么样？”李牧问。 “唔，倒是可以，那就去吃那个吧。” “好。” 两个人走出咖啡店，沿街行走，他们在寻找一家土豆汤店，土豆汤是放了猪排骨和土豆的一种汤，价格便宜，味道不错。 附近饭店颇多，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进去之后，两个人脱下鞋，上了炕，上面相当温暖，还有几桌人正在吃饭。 “FF，都是大叔。”她低笑。 “嗯，大叔们都会来喝这个，一边喝烧酒。”李牧说。 上次和王耀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那我们是不是大叔？” “很可能，毕竟你笑起来的时候就像大叔一样。” “才没有，我那是好爽。” “简直吓人，从来没有那么笑的淑女。” “唔，都说是半个淑女了。” 两个人点了一大份土豆汤，她估计吃不了很多，剩下的也只能由他来解决了。 热乎乎的土豆汤上来，服务生把连在桌子上的煤气打开，蓝色的火焰在锅底升起，热气飘升，还有一丝香气。 两人就着米饭吃，骨头上带的肉不多，李牧用筷子扒下来，都放到她的碗里。 “FF，笨蛋，你多吃就行，我还好。”她把肉放到他的碗里。 “我也还好。”李牧笑。 “切，对了，你和你的前辈上次说了什么？昨天我不小心睡着了。” “就是聊了一些无趣的话题，比如说女权运动之类的。” “切，我看你和她有很多共同语言。” “没有，我也只是随便聊聊。”李牧耸肩。 “哼，那你觉得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当然是你。”李牧毫不犹豫地说。 “FF，那就好。” “怎么这么不自信？你不是很自恋？”李牧笑。 “不知道，不过她确实长得不错，唔，有时候还是会担心，毕竟类型不一样，万一你喜欢个子高的女人呢？” “喜欢一个人和身高也没多大关系。” “FF，是吗？” “嗯。” “我们以后的孩子要是长不高怎么办？” “没事，他想怎么活是他的事情。” “切，你还真自由。” “嗯，每个人生来就是属于自己的，总不能干涉别人的自由吧。”李牧笑。 “那可是我们的孩子。” “那也一样。” “FF，是不是因为你爸爸总是管你的缘故？” “差不多。” “他看起来很慈祥。” “那只是对你，我被他揍了很多次。”李牧说。 “很正常，我哥哥也被揍过。” “好吧。” “FF，喝点汤。”她用锅勺盛了一碗汤，放在他身前。 李牧就着饭喝汤，夹了一个萝卜块吃掉，酸酸甜甜，味道还不错。 “嗯。” “FF，还习惯这里的饮食？” “刚开始不怎么习惯，后来就好了，你们这里的人吃得很奇怪，有的时候很油腻，有的时候很清淡。”李牧说。 “唔，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就这么吃的，每个地方都不一样。” “差不多。” “你们那呢？” “其实也和你们这差不多，不过很多都是炒菜，比如上次给你做的韭菜鸡蛋和西红柿炒鸡蛋。”李牧笑。 “嗯，很好吃。” 李牧看一眼她，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 “嘴角沾了东西。”李牧拿出湿巾，替她擦拭嘴角。 “FF，总是带这个？” “和你恋爱之后带的。”李牧说。 “真好。” “还好吧，毕竟你是女孩，要注意形象。” “FF，其实我也带了，笨蛋。” “是吗？” “嗯，我可是女人，很多东西都要带的。” “比如说化妆品，我们同学很多在吃饭前和吃饭后化妆。”李牧说。 “当然了，因为出汗么，肯定会影响妆容，FF，没办法，女人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这样才好。” “你本来就很漂亮。” “那也是，这是一门必修课。” “素颜就可以。” “不行，看起来有些小，会被人做是初中生。”她嘟嘴。 “不会吧？” “会，笨蛋，我想成熟一点。” “你已经很成熟了，而且特别性感。” “真的？” “嗯，我难道和初中生做那种事情？我又不是变态。” “切，看起来就像，还用各种姿势，唔，还让我用嘴，真是的，想想都觉得你是个变态。” “怎么会？”李牧狡辩。 “你前女友和你做过那种？” “没有，只和你。” “唿，为什么对我这么坏？” “不清楚，看你就想欺负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牧转头。 “真是的，我看起来那么好欺负？” “有那种感觉，小时候你上学的时候，看到很软乎乎的东西，就想把玩一样。”李牧想了一会说。 “唿，还拍我的屁股，都红了。” “很轻。” “有手印，哼，真是的。” 情侣指环的制作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李牧此刻也感觉到了如此。 他和K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制作了一个情侣指环，上面是代表他们姓氏的L和K，擦擦头上的汗。 附近的情侣也是如此，这里是专门制作情侣指环的DIY店铺。 刚才吃完饭之后，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她的笑声依旧狂放，以至于李牧想找个旋钮，把她的声音调低。 可惜她的身体里似乎没有这种装置，而且没有也是不错的事情，证明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性人类。 “FF，原来这么困难。”她的发丝因为汗珠贴在脸颊上，两只眼睛相当明亮，她对于手工活似乎有些偏爱。 “手很巧。”李牧看她的手掌。 “当然，我可是一个聪明的淑女。”她抬头笑。 笑容有些顽皮，就像她整个人本身。 “好吧，淑女。”李牧捏一下她的脸颊。 “唿，我要继续制作第二个，把你的左手给我。”K示意他伸出左手。 李牧伸出左手，她量一下他左手无名指的厚度，又开始工作，他也在一旁帮忙，一边看她露出的锁骨。 锁骨很清晰，因为她实在很瘦。 “笨蛋，看什么？” “你。” “切，不要看了，我就是那个样。” “想看。” “唔，对了，我们的情侣指环我不能总是带，和你见面的时候带吧。” “好。” “不介意？” “没事。” “切，你还真是一个大方的家伙。” “必须如此。”李牧耸肩。 “戴上吧。”她把指环递过来。 李牧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感觉到带来的一丝紧缚感，或许这就是某种奇特的仪式，情侣之间维系感情的秘诀之一。 “FF，不过我们可不是情侣，这是朋友指环。”她说完，红了红脸。 “好。”李牧笑。 反正他们此刻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朋友之间的关系，即使她说这些，对于他们的关系没有什么太多的影响。 “唔，坐着休息一会吧。”她说。 “嗯。”李牧点头。 两个人背靠在一起，也不看对方，只是用身体感受彼此，她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背部，传来硬硬的感觉。 “FF，你的背好宽。” “是吗？或许是你太小了。” “是啊，这就是我的好处，显得你更加强壮。” “对。”李牧笑。 “唔，在想什么？” “小的好处。”李牧勾起嘴角。 “切，变态，又在想那种。” “不过小确实不错，很紧。” ‘唔，你去死吧。“ “好，一百年后。” “明天是八号，啊，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我们认识好久了。” “FF，天天和我聊天，也不觉得腻？” “还好，习惯了。” “切，要是不习惯呢？” “谁知道。” “一会去哪？” “有什么想做的？” “刺激一点的。” “嗯，你喜欢什么样的刺激？” “不清楚，就是没有人做过的。” “大街上打滚？” “FF，笨蛋，衣服会脏，而且下了雨，地上更脏。” “去游戏厅？” “上次去过了。” “PC房？” “也去过。” “漫画房呢？” “可以考虑一下，FF。” 最后两人决定出去走走，就当是锻炼身体。 街上行人不少，根据天气预报来看，明天会是晴天。 夜空星罗棋布，周围灯光璀璨，行人们来来往往，显得忙碌，这里的情景似乎有种电影加速播放的感觉。 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走在这里，格格不入，就像两个世界同行的人，因为世界的融合而恰巧相遇。 “笨蛋，我想吃鸡肉串。”她指向一处烤鸡肉串的小摊。 “没问题。”李牧过去买了一个鸡肉串。 她吃了三分之一，然后递给他。 于是他解决了剩下的部分，他的功能和垃圾箱差不多，将她吃剩的东西全部吃掉。 “FF，笨蛋，你好能吃。” “没办法，总不能浪费食物。” “没想到你这么节约，其实我也是。” “看来我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嗯哼，那是当然，有些地方都是很相配的。” “比如说那个。”李牧坏笑。 “啊，变态，不要摸我屁股。” “就是觉得很软。”李牧说。 他们一会进了化妆品店，她拿起一个口红在手背上涂了一下，似乎在试颜色。 “FF，笨蛋你想不想涂口红？” “完全不想。”李牧说。 “试试啊，应该很有趣。”她的眼神微微一缩，显出玩味之感。 “不要闹，小笨蛋。”李牧想阻止她。 “这样的话，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在这玩吧。” “好吧。”李牧只好妥协。 她从自己的小皮包里拿出一个口红，示意他低头。 他垂头，看到她用口红涂抹。 “FFFFF，笨蛋你现在看起来非常棒。”她捂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这样可不好。”李牧透过玻璃上的影像看到自己，顿时苦笑。 “算了，我帮你擦掉。”她擦掉他嘴上的口红，顺便在化妆品店买了一些面膜。 “我不要。”李牧翻白眼。 “拿着，这是为了你的皮肤好，笨蛋，我到时候也会去你家用。” “好吧。”李牧只好接过面膜，放进背包里。 两个人继续行走，走进一家VANS店，有帽子、衣服和鞋子，她一边看，一边拿帽子比一下他的脑袋。 “FF，看起来不错。” “是吗？” “嗯哼，笨蛋，你要不玩滑板？”她指着玻璃窗内人偶脚下的滑板。 “不。” “切，我们去那边看看。”她拉住他的手。 手上传来柔软之感。 他们进了专门卖帽子的hatson，挑了几个帽子试了一番，没有满意的东西，于是再次走了出来。 两个人进一个小店，买了几个小饰品。 “FF，我们去坐巴士吧。” “好。” 他们一起坐上巴士，车内人不多，只是wifi信号不大好，好在他们的流量套餐非常多，拿起手机看电视也没什么影响。 “看《拜托了，冰箱》。”她说。 “嗯。” 巴士不停晃动，窗外的夜景变换不定。 他们靠在一起看电视。 他们看完电视，然后下车。 回到他的家。 李牧正在为她制作葱饼，她一边看外面下的雨，一边小口小口喝栗子米酒，雨天的时候就要这么喝，这是她刚才说的。 做完葱饼，李牧调制了一下酱料，来到窗边。 他们靠在椅子上，看被雨丝笼罩的城市，享受食物带来的味蕾快感。 “很喜欢下雨的天气。”她笑笑。 “我也喜欢。”李牧轻轻搂住她的腰肢，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变态，真是的，又要那样？“ “嗯。”李牧将她的身体抱起。 “唔，关上窗帘。” “好。”李牧闭上百叶窗。 他将她的外套脱下，扔到沙发上。 “唔，轻点。” “好。” “FF，套套呢？” “在这里。”李牧拿起沙发旁边的套套。 “先戴上吧，以防万一。” “好。”李牧准备脱下衣服。 “我来帮你。” “嗯。”李牧半躺在沙发上。 她扑到他身上，掀开他的T恤，钻进衣服里面，脑袋从圆领伸出来，吻住他的唇瓣。 “笨蛋，怎么样？” “很棒，越来越性感了。” “嗯，都是你教的好，钢圈有点紧，帮我卸下bra。”她笑。 “好，有钢圈的是不是可以变得看起来更大？”李牧问。 “唔，有点那种功能，FF，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大？” “嗯。”李牧把头埋在里面。 “啊，真是的。” “舒服吗？” “不舒服，哼。” “皮肤真好。” “FF，经常洗澡的关系。” “是吗？”李牧将她的身体压到身下，把鼻子放在她腋下。 淡淡的香味传来，还有一种女性特有的味道。 “唔，轻点舔。” “好。”李牧笑。 “唔，好痒。” “嗯。” “唿，这里又不是很香，干嘛闻。” “特别。” “刮得干净吗？” “嗯，为什么要刮？” “这样更好看，FF。” “是吗？”李牧脱掉她的上衣，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屁股对准他。 “啊，真是的，又这样？那么喜欢后面？” “嗯。”李牧说。 “屁股也没有那么大。” “就喜欢这样的，刚刚好。” “切。” “我来了？” “还没有准备好，一会轻一点吧。” “没问题。”李牧脱下灰色袜裤。 “啊，唿。” 灰色袜裤挂在大腿上，上面的肌肉微微绷紧，血管清晰可见，下面的布片微微湿润。 “小笨蛋，越来越可爱了。” “唿，为什么不全部脱下来？” “这样更性感。” “哼，我们要不要在卧室里？” “这里更好。” “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好吧。”李牧将她的身体抬起。 她的身体很轻盈。 “啊，感觉我飞起来了。”她低笑。 “嗯。”李牧抱紧她的腰部，走进卧室。 卧室内昏暗无比，床上是叠好的被褥和枕头。 李牧一下将她扔到床上，扑到上面，将被褥披在他们的身上。 “坏蛋，要来了吗？” “嗯，我要来了。”李牧说。 “唔。” 第二百五十二章 李牧的手放在K的大腿侧，用指尖感受她的肌肉，包括弹力、软硬度和韧度。她的肌肉很饱满，是最近锻炼的成果。 弹力绝佳，软硬度适中，韧度也不错。 经常运动可以增加骨骼和肌肉密度，对于渐渐老去的身体来说，是一种恩赐，李牧也时常注意管理自己的身体。 生病是非常难受的事情，为了不让自己太难受，他会进行简单的运动。 只不过有时候，运动无法抵抗病患，这时只能去医院老老实实地检查，吃点药，将身体治好。 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是绸布，指腹上传来的触感极为微妙，他的手指很灵敏，因此对于这种触感也极为敏感。 他摸过一些女人的手，比起那些，她的肌肤中显然蕴含一种未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俯下身体，轻轻含住锁骨上的皮肉，牙齿扣在上面，舌尖滑动，咸咸的感觉。 唔。 她发出轻吟，身体一扭，屁股朝左边挪了挪，腰上的肚脐也因此变形。 她半闭眼眸，两只手搂住他的脖颈。 睫毛的倒影落在漆黑的眼瞳中，还有他的身影，脸的轮廓清晰，还可以看到他自己的眼瞳，从李牧看到另外的她。 李牧将她的身体拉过来，胸口对碰，柔软触感传来，还能感到一丝热意，鼻息落在他的脖颈上，很热很热。 黑暗中，他感觉眼睛有种莫名的舒适感，或许他习惯了黑暗，也喜欢这种混沌的感觉，更喜欢眼前人模煳的身影。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肌肤上就像烙了一层烧红的铁皮。 肌肤和肌肤的相触，身体和身体的碰撞，似乎是一种想要把彼此融入进彼此的举动，这种情况下，他们似乎比以往更加接近。 能够更准确地触碰到对方的隐秘之处，包括彼此的孤独和痛苦，还有一些不知道的秘密，深入的了解。 繁衍之外的意味。 这种感觉让他意识到，原来动物之间的交构并不仅仅是出于本能，或许通过这种仪式，可以接触到另外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脸上的表情不停变换，发出奇特的声音，这种声音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感觉到此刻完全拥有了她，她独特的隐秘，还有她未知的世界。 “笨蛋，慢一点，唿，想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你。” “好。”他点头。 缓慢地移动下面，拥住柔软的她，有一种无法叙说的感觉。那种感觉起先是在他的皮肤上流转，接着是肌肉骨骼，到最后是一片未知的地方。 “FF，笨蛋，感觉很奇妙。”她睁开眼睛。 比以往的时候，她的眼睛更加明亮，瞳孔中映出他的眼睛，他们离的很近，鼻子和鼻子时常碰撞在一起。 “我也是。” “唔，我好像能够碰到你所有的地方。”她低笑，手指在他的背部划来划去，似乎在写着什么字。 “写什么？” “你猜。” “笨蛋？”李牧问。 “对，今天的夜很黑，明天也是吗？” “可能，不过很多人都还没有睡觉，他们睡得很晚。” “FF，你呢？” “和你一起睡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 “为什会这么奇怪？” “什么？” “不知道，就是和你这样的时候，感觉就像抱着自己一样。” “嗯。” “唿，不要走。” “走不了，我们连在一块了。” “FF，是啊，现在确实连在一起了。原来明明不认识，现在却这样连在一起，真的好奇怪。”她深深吸气。 “嗯，或许本来就要连在一块的。” “唿，你以前不是也和别人这样连在一起？” “对。” “哼，还承认。” “总不能说谎。” “切，那和我连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很棒。”李牧说。 他们的身体构造就是适合连在一起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类根本的目的都是如此相连也说不定。 不管是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总要把自己的某一部分塞入另外一方的体内，似乎是为了进行某种连接。 这样的连接，或许可以让他们暂时忘掉那种孤身落在世界的时候产生的无助和寂寞，人们生来就是寻找一种东西，来填补体内的某种空缺。 一个人的人生总是有些不完整，不过要获得真正的完整也不容易，有的时候人和人的连接，总会有一点空缺。 李牧此刻却没有那种空缺感，实在很完美，用T的话说，那就是perfect。 紧紧的束缚感，还有一种连接感。 前后的移动或许是为了连接和不连接的那种感觉，完成和未完成，两种感觉不停交替，失去与获得不停进行。 她的唿吸也如此，时而深沉，时而清浅。 她所说的缓慢，或许是为了更加准确地感受失去和获得的过程，缓慢地失去，就像一把刀子在心脏上割开一道长长的创口。 唿，唿。 彼此纠缠。 他不知道要如此做多久，只是不想和她分开，连接时间越长，似乎可以更加长久地感受那种快乐。 “唿，真的喜欢我？”她的脖颈染上绯色。 “嗯。”他用身体回应。 “知道，唿，累不累？” “没关系，体力还有很多。” “FF，我上去也可以。” “那上来吧。”李牧翻身。 “嗯。” 夜幕低垂。 两个人感受身体带来的欢愉。 良久之后，他们终于停下。 他下床为她调了一杯玛格丽特。 她一边啜饮杯中的酒，一边玩手机。 “在看什么？”他搂住她的肩膀。 “FF，和她们在聊天。” “没关系？” “唔，什么？” “你在我家里。” “没事，其实她们也许知道了。”她笑。 “嗯。” “切，不过你真的没事？感觉你会越来越虚弱。” “还好，最近也在锻炼。” “加油，这样我才会开心。” “放心，不会满足不了你。” “FF，笨蛋。”她亲一下他的脸颊。 “你不戴bra？” “现在解放一下，反正只要我们两个人。” “嗯。” “唿，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 “我也是。” “不是为了我的身体？” “也有一部分，感觉很舒服。” “哼，变态。” “给你讲故事？” “好吧。” “等我一会。”李牧来到客厅，挑了一本书。 打开卧室的门，她穿上一件背心，下面穿了他的四角裤，翘起二郎腿看着搞笑视频，发出哈哈大笑。 “看什么呢？” “FF，《心灵的声音》web电视剧，很有趣。”她边笑边说。 “赵石？” “对啊，FF，李光洙演的不错。” “嗯。”李牧钻进床铺里面。 “啊，变态。” “嘿嘿，怎么样？”李牧的头从她腿下伸出。 “哼，就知道欺负我。” “对。”李牧再次扑上去。 “啊，真是的，刚刚不是做了两次？” “还不够。” “不行，这回不可以了。” “来吧。”李牧扒开她的背心。 “啊，我咬你。” “咬我。” “坏蛋，求你了，睡觉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好吧。”李牧狠狠地亲一口。 “FF，给我讲故事，今天要好好睡觉才行。” “嗯。”李牧开始念。 她侧躺在一旁，看他的脸颊。 “好看？”李牧问。 “嗯，你长胡子了。” “你帮我剃？” “FF，好。” “那明天吧。” “嗯，对了，11号快到了。” “对。” “FF，你就不想和其他人交往？” “不想。” “试试啊，其实我们现在也不是交往的关系，我觉得还好。” “真的？” “假的。”她笑。 “那还说。” “就是说说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那我的反应怎么样？” “不知道，反正很奇怪。” “哪里奇怪？” “总之很多地方，下面有点疼。” “要不要帮你擦药？” “切，不用了。” “我是不是做的太久了？” “是啊，有那么喜欢我？” “嗯。” “变态，唿，以后结婚怎么办？你不是每天都要来？” “那我肯定不出一个月就死了。” “切，我看你活得好好的。” “现在比较年轻，到时候就不一定了，要节制。” “你从来不节制。” “过几天就节制了。” “真的？” “嘿嘿，假的。”李牧笑。 “骗我，坏蛋。” “喂，小泰迪，不要抓那里，以后就再也做不了了。” “那更好，哼。”她松开手。 “真的很疼，你下手轻点。”李牧捏住她的脸颊。 “谁让你那么变态的，我都是和你学的。” “我教过你这个？” “差不多，你不是用手指？” “是吗？” “嗯，快点讲故事，我要睡觉了。” “好。”李牧继续念。 她依旧看着他的脸，手指戳他的胸口，还发出大笑。 “喂，有什么好笑的？”李牧问。 “不知道，就是想笑，感觉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快睡觉吧，明天不是还有事？” “嗯，对。” “那要不要再做一次？” “不要。” “真可惜。” “哼，可惜什么？刚才不是试过所有的姿势？” 睡眠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她的鼻孔一张一合，睫毛颤动，胸口微微起伏，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李牧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替她盖好被子，自己戴上眼罩，再替她摘下面具。 “晚安。”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肚皮传来一丝痛感，接着眼罩被拉开，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的唇贴上来，两个人一下纠缠起来，像两只搏斗的北极熊。 “啊，FF，不要挠。”她哈哈大笑，身体挣扎。 李牧一边挠她的腋下，一边撤掉她下面的布片，身体前倾。 “早上这里好暖和。” “喂，你这个变态，唔，还没有湿润呢。”她低头。 “没关系，湿润这种事情是非常快的。”李牧低头含住柔软之物。 “啊，唿，轻点。” “好的。” “哼，大早上就这样，你还真是个变态。” “早上精力旺盛，需要发泄一下。”李牧笑。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床铺上凌乱一片，被子踢到了床下，枕头在床底，两个人搂抱在一起，身无寸缕。 “唿，好了吗？我给你做饭。”她准备起来。 “你做饭？”李牧一边捏她的屁股玩，一边笑。 “哼，我可是一名淑女，做饭什么的很擅长。” “好，那等待你的早餐。” “FF，那我去了，晚上还要很多事情，回家还要做曲奇，对了，今天是八号，11号很快就到了。” “对，到时候送你pepero。” “FF，期待11月11号，今天你要做什么？” “工作。” “唿，又工作？” “那我做什么？” “FF，那你加油，我去给你做饭。” “不穿衣服做？” “啊？我都忘了，你这个变态。”她走到衣柜前，拿出新衣服套上，用黑色皮筋绑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 “很可爱。”李牧也下来，套上T恤，下面穿了一件宽松的四角裤，一边挠背部，一边跟上她的脚步。 “哼，干嘛出来？难道不相信我的手艺？” “相信，就是出来看电视。”李牧从后面抱住她。 “真是的，你下面又不安分，哼，刚刚才做过。” “谁让你这么可爱。” “放手，变态，我得做饭了。” “你就是饭。” “别闹，今天不是要工作？” “嗯，反正我们起的很早。” “唔，不行，那里又脏了。” “没事。” “没事什么，哼，快点去看电视。”她拍一下他的屁股。 “好吧。”李牧放开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系上牛仔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似乎准备做鸡蛋炒饭，李牧看早间新闻，时而望向厨房。 “切，不要担心，我可是一名一流的厨师。” “嗯。”李牧点点头。 不担心肯定是假的，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她了。 很快，厨房内传来香味，虽然她有些手忙脚乱，但做的还不错，李牧看着忍不住笑起来，现在会做饭的女人可不多。 原先的女朋友根本不会做饭。 想想她不仅会做饭，还会画画、唱歌，还真是多才多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秘密总归会解开。 时间是圣诞节的时候，或许那就是圣诞老头送给他的礼物，虽然他根本不相信有什么圣诞老头和麋鹿会出现。 要是她装扮成麋鹿的模样就好了，估计非常性感，到时候他可以装扮成圣诞老头，然后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看着她细腻的腰肢，还有只穿了一个黑色布片的挺翘臀部，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健身果然是很棒的。 原先的屁股没有这么翘，现在开始越来越翘了，简直让他有点欲罢不能，加上她的腰肢纤细，衬得那里看起来更大。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们都说相对动物，就像看着螺旋线的东西，然后看梵高的《星月夜》，就会发现画会动。 明明是相同的大小，如果在四周画上不同的大小之物，会产生不同大小的错觉。 李牧站起身，走向厨房，她正在挥动木质炒勺，压着昨夜的冷饭，他偷偷搂住她的腰部，吻在她的后脑勺上。 “啊，FF，别闹，我在做饭。” “真可爱。” “老是这样，我们会出问题的。” “没事。” “哼，早上也不戴那个。” “又没在里面发射。” “唿，但弄脏我肚子了，变态。” “不是帮你擦了。” “真是的，你真的应该被关进去。” “那你不是要做寡妇？” “切，又没说嫁给你，或许我会嫁给那个后辈。” “该死！”李牧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啊，唿，我开玩笑的。” “这可不行。”李牧扒开下面的布片，一下深入。 “唔，变态，我在炒饭呢。” “没事，我教你。” “哼，知道了，那你轻点。” “嗯。” 李牧缓慢耸动下面，一边握住她的手腕，教她炒饭。 “唿，真是的，你可以领取奥斯卡变态奖了。” “你颁发给我？” “嗯，哼。” “你还真小。”李牧笑。 “哼，那你不是很舒服？” “对，小的好处。” “唔，其实想再大一点，那样个子就高了，穿衣服也好看。” “你这样就很好看。” “想变得更好看，哎呀，脸上都没化妆，现在是素颜。” “没事，不是戴了面具。” “那也是。” “感觉你真的很小，素颜的时候。”李牧说，现在的她就像初中学生一样。 如此。 他体内的禁忌之感越发强烈起来，体内生出一股热流，感觉到自己果然朝着变态之路渐行渐远。 “哼，对啊，唔，所以你是个变态。” “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小？” “不知道，以前看起来更小，现在已经很成熟了。” “是吗？那很好啊，到时候我老了，你还是年轻的样子。” “唔，什么啊，哪里好？” “会让人别人羡慕。” “切，哪有。” “全部都是。”李牧继续用力。 她的两条腿发颤，唿吸越来越急促。 “啊，饭都要煳了。” “关掉煤气就可以。”李牧快速。 “唔，去死吧，变态。” “死不了。” “啊！”她发出海豚般的叫声。 当然，这种声音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种隐秘之感非常棒。 “好了，唿。”李牧拔下来，对准她的后面。 “啊，唿，唿，真是的，一会要洗澡才可以。” “一起洗。” “不行，你又要那样怎么办？” “怎么会？” “哼，就是会，饭做好了，你盛一下。” “好。” 她跑进浴室。 李牧把饭盛好，也跑进浴室里。 “啊，变态啊你。” “对。” “唿，我帮你搓背。” “嗯。”李牧坐在椅子上。 背部传来柔软之感，很舒服。 “FF，好多灰。” “可能是昨天出汗太多。” “切，难道不是因为你太变态了？” “也有可能。” 洗完澡。 他们出来吃饭，她做的非常好吃，李牧竖起大拇指。 “FF，还好了，你做的更好。” “不，你做的好，里面有你的爱。”李牧露出牙齿笑。 “切，FF，不过你喜欢就好，还以为做的不好呢。” “怎么会？你的手那么巧。” “哼，又想到那个了。” “没有。”李牧否认。 “唿，不过为什么喜欢用手呢？” “都不错。” “唿，就差那个地方了。” “是啊，下次试试？” “不要，你的太大了，那地方是拉便便的地方。” “没关系。” “我有关系，万一走不了路怎么办？” “不会吧。” “谁知道，又没有试过。” “是啊，所以试试么。” “不行。” “可以。”李牧说。 “就是不行，快点吃饭，变态，我要回家做曲奇。” “干嘛？” “送给帮我的人。” “不是我？” “没有你的份。” “这么小气。” “哼，谁让你总是欺负我的。” “来来，我再欺负你。” “在吃饭呢，快点吃。” “好。” “你看你的脸虚了，做的太多了，我给你弄点红参。” “好吧。” “FF，补补身体。” “嗯。” “我爸妈给我寄来的。” “那我得多谢岳父岳母了。” “切，还不是。” “以后就是了。” “FF，快吃饭。” 吃完饭。 他们又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小“游戏”，接着穿好衣服，看她离去。 周雪早就来到，看了看手上的机械表说道：“你们玩的很嗨啊。” “还可以。”李牧坐在副驾驶座上。 嗡嗡。 “FF，笨蛋，今天fighting！” “你也是。” “唔，我会的，唿，下次见面的时候轻一点，哼，感觉都肿了。” “好的。” “FF，你的那个地方就像树根一样硬。” “不会吧？” “会，不过好烫。” “下次再烫一下你。” “FF，好，不说了。”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到了饭店，又开始忙碌的一天，金峰和崔相哲也忙碌起来。 到了下午一点多，他们匆忙地吃饭，又开始工作。 李牧挥汗如雨，心中想着她，又生出一股力气来。 终于到了晚上，李牧下班，金峰和崔相哲他们差点累瘫了，最近的生意越来越火，不过也越来越累。 周雪笑得合不拢嘴，似乎因为挣到了许多钱而开心，谁让她是一个财迷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夜晚。 李牧走在冷冷的街道上，附近是许多穿着高级制服的男女，女人们大多扑了一层厚厚的粉，涂上口红，花枝招展地迎来夜晚。 有些人继续玩乐，有些人则是义愤填膺，各有各的想法。 李牧倒是无所谓，离他死去的那一天虽然还要很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离死会越来越近，世界就是如此。 他一边摸索手机的外壳，一边在想她为什么如此慢的回复，或许她现在很忙，想想大多数时候她回复的总是特别快。 消息依旧显示未读，他来到巴士站。 今天倒不怎么想坐地铁，换一下交通工具，有时候可以换一下心情。 11月、12月、1月、2月和3月。 时间真的很快便轮转。 3月9号是她的生日，12月25日是圣诞节，可以看到她的真正面目。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又有什么样的过去和未来？ 这些似乎并不是很重要。 坐在颠簸的巴士上，他看一眼窗外的风景，一个站在他旁边的年轻女人按下车窗旁的红色按钮，下一站她要下车。 年轻女人的身材姣好，秋天依旧光着腿，膝盖上有些奇怪的痕迹，想必去了某个旅馆，或者在男友的宿舍里过了一晚。 嗡嗡。 “在干嘛？”是王耀。 “巴士。” “嘿，要不要来喝一杯？” “你一个人？” “还有其他人，不过都是男的，你放心。” “好。”李牧回答。 王耀说了地址。 李牧拿手机查一下那个酒吧的位置，便下了车。 坐上出租车，他很快来到地方。 进去一看，酒吧氛围还不错，里面相当安静，音乐是爵士，服务生长相姣好，身材火辣，天鹅绒短裙下的腿笔直修长。 王耀和几个他不认识的前辈一起喝酒，吹牛扯皮。 李牧走过去，坐在王耀身旁，和那些前辈们问好，喝了一口王耀身前的绿色酒液，味道有点甜。 王耀替李牧点了一杯古典鸡尾酒，继续聊天。 李牧百无聊赖地喝酒，一边观察这些人，有的是韩国人，有的是留学生，其中一个还是黑人，从加纳来的。 男人在一起讨论的无非就是那几个话题，女人肯定是其中之一。 黑人朋友的经验似乎很丰富，交往过许多国家的女人，说起来滔滔不绝。 几个人聚精会神地听着，李牧不知道他的话中有多少是真的，不过看他眉飞色舞的模样，也没有说什么。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和朋友们喝酒，都是男的。” “FF，真的？” “嗯。” “那照相给我。” “好。”李牧回复。 接着，他和几个人说明了情况，几个人倒是没有拒绝，很乐意地点头。 于是他和几个人照相，发送了照片。 “竟然还有黑人。” “是啊。” “FF，听说他们那里很厉害。” “是吗？” “嗯，你呢？” “你难道不知道？” “FF，当然知道，什么时候回家？” “不知道。” “喂，少喝点酒。” “放心。” “对了，有没有听说过那个？” “哪个？” “美国总统竞选啊，你觉得谁会变成总统？” “不知道，也不关我的事情。” “切，你还真是不关心世界。” “没必要，谁做总统都一样，反正世界还是会继续向前，该来的迟早会来。” “FF，好像是这样。” 李牧继续喝酒。 几个人去club玩，李牧听到这话，和他们告别，准备回家。 虽然王耀劝说他一起，不过他实在没力气，今天有点累了。 回到家。 李牧和K继续聊天。 她告诉他，她现在正在拉便便，刚才吃了一点香蕉，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 “那就多吃点。”李牧说。 “嗯，健身教练说运动后吃香蕉也不错。” “还在运动？” “当然，我要保持完美的身材。” “已经很完美了” “FF，还不够，我要更加完美，对了，你喜欢什么味的套套？” “草莓味吧。”李牧说。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感觉应该不错。” “好吧。”她说。 “什么好？” “FF，不告诉你，我给你照片。”照片发来，原来是她的自拍照，可惜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粉色的布片。 “今天是粉色？” “嗯哼，回家之后换了这个。” “很棒。” “那当然，可惜我们都没有去水上乐园。” “不去更好，人太多，水也脏，我朋友上次去了之后晒伤了皮肤。” “FF，是不是那个王耀？” “对，他和好几个女人一起去的，拍了些无聊的照片给我，埃及法老什么的。” “下次吧，明年怎么样？” “好。” “不过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明年。” “为什么？” “怕你不会喜欢我，这种可能性很高。” “怎么会？” “嗯，我毕竟……” “什么？” “唔，算了，到时候再说吧，pepero买好了没有？” “11号再买，还有三天。” “FF，好，反正那个很多地方都有卖的。” “对。”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从后面对我那样？” “征服？” “切，我这么小，肯定被你征服。” “你也不是喜欢在我上面那样？” “变态，哪有，我是怕你太累。” “那个时候很不错，我最喜欢的两个姿势。” “唿，说的我都有些热了。” “好想对你那样。” “不可以，唔，天天做对身体不好。” “好吧。” “做了太多，我们才变瘦的吧？” “或许。” “有点热，我们要不要玩电话？” “用电话那个？” “唔，有点想。” “可以。” “啊，还是算了，万一让她们听到怎么办？” “不会的。” “会，一会T要过来。” “过来干嘛？” “和我聊天，FF，她的身材很棒，可惜你看不到。” “我才不看。” “切，明明是一个变态。” “只是你的变态。” “不过说真的，你就没有对别人动心过？” “以前？” “就是现在，就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没有，她们对我的吸引力没有那么大。” “为什么？” “不知道。” “FF，是不是看那种电影看的太多了？你小姨妈告诉我，你特别喜欢看那种电影。” “不要听她胡说。” “我们约好下次一起逛街。” “和她？” “嗯，不过我还要戴面具，她上次送了我一瓶香槟，很棒，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 “不用感谢，反正她该给你礼物。” “切，哪有这样的，我们现在又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吗？” “只是肉体上的，唿，变态。” “肉体上也不错，一辈子都是我的。” “也不知道，万一我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喜欢哪个家伙？” “你这个家伙。” “好吧。” “她来了。” “那我可以和你说话？” “当然，我们两个也没什么秘密。” “真的？” “嗯。” 嗡嗡。 电话响起，是K。 李牧接下。 “FF，我和T在一起。” “对，就是我。”T的声音。 于是李牧开始和两个人聊天，聊天的内容相当繁琐，从女人的衣服到发型，从电影到小说，聊了很久。 T终于离开，李牧打哈欠。 “FF，不喜欢衣服这样的话题？” “太麻烦，也听不懂。” “笨蛋。” “简单就好，想太多会很累。” “我们打扮本来就很花时间，大家都这样。” “也对。”李牧承认。 以前逛街的时候，他妈让他们等一会的意思就是等一个小时，大家的时间观念是相对的。 K说起以前的故事。 她说以前谈过恋爱，实在很麻烦，不论是对于她自己还是其他人，后来她就干脆不想恋爱了。 但一想，又觉得很寂寞，觉得自己的人生也不能如此无聊。 “是吗？” “嗯，遇到你真是一场意外，简直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 “我也这么觉得。” 她接着说，恋爱的麻烦之处很多，比如说两个人恋爱之后，没事就得聊天，一看没有回复，就担惊受怕，就像精神病一样。 “就是这样，恋爱的人都有病。”李牧说。 “切，在嫉妒他们？” “怎么会？连光棍节都过不了，可怜的家伙们。” “FF，笨蛋，又在嫉妒。” “真的没有嫉妒。” “别装了，不过一个人也很好，但我们可不是一个人。” “是啊，那我们是什么人？” “二分之三个人。” “你怀孕了？” “笨蛋，才没有，是说我们现在的关系造成的人数。” “是吗？另外一半人死了吗？” “被你杀了。” “我不愧是杀手。” “唔，那个电影是悲剧，最后男主角都死了。” “我有的时候也想死。” “不要死。” “不会的，我们又不是演电视剧。” “FF，是啊，我的傻瓜天使。” “我有那么傻？” “唔，非常傻，而且很不听话。” “嗯，想起你以前说过的话。” “哪一句？” “又忘了。”李牧搔搔头。 “笨蛋，那就下次再说吧。” “好。” “唿，希望到时候你真的在我身边，一直在。” “会的。” “FF，我如果消失，你真的能够找到我？” “嗯，不是有你朋友们的kakaotalk？” “如果没有的话呢？万一她们都消失？” “怎么会？” “有可能。” “好吧。”李牧说。 和昨天一样，他为她讲故事。 她很快陷入沉眠。 第二天。 眼皮上传来热乎乎的感觉，李牧睁开眼，看到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的光束，室内的灰尘漂浮在光线周围。 打开窗帘。 太阳已经出现，天空蔚蓝。 嗡嗡。 “早安。”是她的信息。 “早安。”李牧回复。 “FF，昨天梦到我了吗？” “没有。”李牧实话实说。 “哼，坏蛋。” “没有做梦。” “好吧，我还梦到你了，发现你对我做那样的事情。” “那很不错。” “今天做什么？” “上学，你呢？” “和你一起上学。” “啊？” “反正也没事。” “真的？” “嗯，FF，我去找你。” “好，我做早餐，想吃什么？“ “粥，FF，你上次做的很好吃。” “没问题。” 李牧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准备做粥，顺便做一下水煎饺子。 上次她说饺子的味道不错，所以他要多做一点。 厨房内响起一阵刀声，还有食物被切开的声音。 他打开音乐，一边听歌，一边做菜。 如此美妙的早餐，听欢愉的雷鬼是很不错的事情。 身体的摇摆，让他想起她的躯体。 门打开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她已经来到，身上穿着一件毛衣，头发扎成一个小辫，手中还拿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红参汁。 “FF，我来了。” “刚刚做好早餐，一起吃。” “嗯哼，吃点红参，有利于健康。”她撕开包装，放在他嘴边。 他吸一口，拍一下她的屁股。 “很有弹性。” “变态。” 两个人坐在阳光明媚的早餐桌旁，享用着早餐，一边听音乐，聊起天气为什么这么好的原因。 “对了。” “什么？” “今天是9号，还有两天。” “毋庸置疑。” “嗯哼，好开心。” “为什么？” “和你一起过peperoday啊，FF。” “嗯。” “圣诞节也快到了。” “还有一个多月。” “很快就到了，时间本来就过得很快。” “也是。” “和你上课的话，会不会被发现？” “还好，只是一节课的话没问题，反正很多人会缺席，那个教授眼睛不大好。”李牧笑着说。 “FF，那太好了。” “有那么开心？” “嗯，毕竟没有上过。” “是吗？” “唔，会不会瞧不起我？” “有什么关系，只是个人选择而已。” “切。” “我当你的老师也可以。” “才不要，你最近还玩贝斯吗？” “偶尔，你教的很棒。”李牧说。 “FF，我可是一名很负责的老师，你们的乐队怎么样了？” “就那样，大家也都是自娱自乐，没指望成为什么真正的歌手。”李牧笑着说。 金高恩他们只是为了自身的愉悦，很多事情未必要做的最好，但要做的最开心。 “FF，我下次去看看。” “下午我们去弘大表演，来不来？” “唔，你唱歌？” “怎么会？”李牧说。 “FF，要是你唱肯定会出问题。” “我觉得还不错。” “切。” 吃完饭。 他们下楼。 清晨的路上人颇多。 地铁站。 他们走进去。 李牧在自动贩卖机里买了口香糖，递给她一块。 两人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上了地铁。 李牧保护她不受外人的挤压，一边思索今天的地铁为什么这么拥挤。 “人好多，比以前更多。” “嗯，早上人特别多。”李牧说。 她的头压在他的胸口，头发上传来淡淡的香气。 “很香。”李牧翕动鼻翼。 “香水的味道。” “真想吃了你。” “变态，这里可是地铁。” “我就是说说。” “哼，还以为你会那样呢。” “我可是还有理智的。” “没看出来。” “下次让你看看。” 地铁继续行驶，车厢轻轻颤动，连着车厢的车门打开，一些人从另外一节车厢走进来，往下一节车厢走。 “啊，他们在干嘛？”她抬头问。 “为了更快出去，那边的车厢刚好停在出口附近，到时候就不用走路了。”李牧解释。 “FF，原来是这样，我都不知道。” “你坐地铁太少了。” “唔，没有时间坐，FF。” “奇怪的泰迪。” “哪里奇怪？” “大部分人都坐地铁，毕竟地铁不会堵车，速度会更快一点。” “我不一样。” “确实很不一样。”李牧搂住她的腰肢。 “喂，别乱摸，人这么多呢。” “怕什么。” “变态。” 车到站。 他们下车，沿路走了一会，看到楼梯，于是爬上去。 “你怎么这么可爱？”李牧问。 “还好了。”她略微低头。 清晨的风很凉。 她把手放进他的口袋里，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手掌上的掌纹很清晰，可以感觉到她的某种特征。 “手真凉。”李牧说。 “因为冷啊，FF，你的手还真温暖。” “一直放在兜里。” “FF，走吧，笨蛋。” “嗯。” 他们向前踱步，来到一家咖啡店前，买了咖啡。 她要了一杯香蕉果汁，李牧要了一杯摩卡。 “早上就喝这么甜的？”她笑着问。 “嗯，吃甜的东西，可以让我快乐一点。” “也对，你整个人太悲观了。” “悲观主义者。”李牧说。 “FF，走吧，悲观主义者。” 他们来到教室的时候人不是很多，金高恩来的依旧很早，她正在享用金枪鱼三明治和一盒草莓牛奶。 睡眼惺忪，估计昨天熬了夜。 她看到李牧和K，挥挥手，打招唿。 坐到她身旁，李牧拿出教材，K拿出手机。 “手机有那么好？”李牧问。 “嗯，也没事做，总不能看你的教材。” “也对，反正你也不懂。” “我很聪明。” “好吧，聪明的笨蛋。”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金高恩吃完三明治吸了吸手指，拿出纸巾擦一下嘴角，将草莓牛奶一饮而尽，打了一个饱嗝。 学生们陆续来到。 还包括韩秀静。 今天晚上，他们有一场单身节聚会，很多人都会参加。 李牧想了一会，也决定去，因为说了之后，K说也想去见识见识。 “真的要去？” “唔，反正很无聊。” “好吧，到时候会做一些无聊的游戏，要小心一点。”李牧说。 大家都玩得很开，亲嘴什么的颇为寻常，有时候还会来点所以李牧非常担心K的安全。 “什么样的游戏？”K好奇。 “接吻什么的，有时候还会在脸上亲，猜一下手机号码等等，很乱。”李牧说。 “你玩过？” “以前。”李牧笑。 “变态，果然就喜欢干那种事情。” “还好。” “那我要小心了。” “嗯，最好坐我旁边，到时候不行，我替你。” “啊，要是男人呢？” “那也没有办法。” “唔，那不是很可怕。” “没事，我可以忍耐。” “哼，你不会有那种倾向吧？” “怎么会，我不是和你做过？” “万一你是双性恋呢？” “不可能。” “谁知道。” “我知道。” 教授来到。 开始上课。 金高恩拿手机看维多利亚的秘密，一边对她们的身材进行评论，还给李牧看，K也参与了这场讨论。 老教授眼神不大好，加上耳背，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你不是喜欢这种高挑的女人吧？”K问。 “还好，她们太高了，骨架太大。” “切。” “就喜欢你这样小的，抱起来也不费力气。” “FF，真会说话。” “实话。” 下课后。 他们决定一起去吃饭。 李牧和K走到校园外，商量到底要吃什么，这个时候王耀也来了。 他一边看K，一边说：“总觉得你像一个明星，是不是我的错觉？” “肯定是你的错觉，白痴，她怎么会是明星？”李牧翻白眼，顺便揍了他一拳。 “靠，很疼。”王耀还击。 K在一旁神色古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也对，她确实不可能，如果是的话，太他娘的扯谈了。”王耀点点头，一边向前走。 “那我们吃什么？”K继续问。 “吃烤鳗鱼吧。”王耀忽然说。 他面色虚浮，看来那事做了太多，需要补肾。 “好，FF。”K同意，一边瞥一眼李牧的下面。 “小笨蛋，看什么？” “FF，没什么，快点走吧。” “要是有个明星女朋友，那简直会疯掉。”王耀忽然说。 “为什么？”李牧和K同时问。 “很麻烦啊，不仅要忍受粉丝们的怒火，而且还没有约会的时间，估计约会还得偷偷来，多可怜。”王耀摸摸大鼻子。 “那你以前还说，让裴秀智做你的女朋友？”李牧翻白眼。 “我就是说说，毕竟那种事情根本不可能。”王耀摇头晃脑。 “万一可能呢？”K忽然说。 “如果可能的话，就算是大麻烦，我也要忍受，可惜她有男朋友了，该死！”王耀咬牙切齿。 第二百五十四章 李牧笑笑。 来到饭店。 点完餐，他们继续聊天。 对于女朋友是明星的这件事情上，王耀觉得是相当麻烦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理由非常多，比如无法进行太过亲密的举动，约会的地点很麻烦，或许会被愤怒的粉丝割掉蛋蛋等等。 他列举了无数缺点，优点的话，似乎一个都没有。 “说实话，还不如找个长得像明星的女朋友，那样不仅可以满足自己的龌蹉想法，还可以引来别人的羡慕，更不会有很多的麻烦。”王耀吃一口鳗鱼肉和姜丝，开始扒饭。 “哦，有道理。”李牧说。 “切，有什么道理？那不是赝品？而且你喜欢的那个人，只是因为她的脸像明星？这可不是一个好男人该做的事情。”K说得义愤填膺。 看来她还不知道王耀是一个坏男人的事实，李牧在一旁暗想。 “这个世界就是看脸的社会，如果长得和猪一样丑，保证没人理你，不信你看卡夫卡的《变形记》。”王耀勾起嘴角。 “谁说的！”K大声叫，引来四周人的关注。 “小声点，小泰迪。”李牧捂住她的嘴。 “不要这么生气，我说的难道不对？你想想，如果他长得像猪一样，你会喜欢他？不要说什么心地善良这种东西，这种玩意还不如骗三岁的小孩。”王耀指着李牧的脸。 K语塞，张嘴想说什么，看了李牧一眼，似乎在想象他变成猪的样子，随即忍不住笑出来。 “笑什么？”李牧翻白眼。 “如果真长成猪的模样，我倒是觉得更有趣。”K露出大白牙，笑得不亦乐乎。 “李牧，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谁知道，如果光看脸的话，有些偏颇了，还要看许多东西，比如说money。”李牧补充一句。 “靠，然后呢？” “心地善良什么的虽然不一定管用，但佛洛依德的俄狄浦斯情结别忘了，这种事情很难说，喜欢上谁都是未知数。”李牧笑。 “说不过你，反正佛洛依德都死了，谁知道他说的对不对。” “FF，吃饭，不要说这个了。” 于是三人不再谈论明星成为男女朋友的问题。 李牧看一眼K，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升起，只是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好奇怪。 “怎么了？”K看他。 “没什么，不过你长得还真漂亮。” “切，以前就很漂亮，怎么现在才发现？” “不一样，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发现你很符合大众的审美观。” “那你呢？是小众？” “也不是，就是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李牧搔搔头。 “什么不对劲？她天天戴面具已经不对劲了，玩cosplay也得有个度。”王耀大口吃饭。 “我喜欢。”K嘟嘴。 “她喜欢。”李牧附和。 “说不过你们，你们俩可以组成不讲理乐队，唱一些跑调的歌曲，让四周的人呕吐。”王耀说。 “我唱歌明明很不错。”李牧说。 “扯谈。”王耀翻白眼。 吃完饭。 李牧带着K，来到他们的社团，金高恩他们正在练习，他们浑然忘我，或许因为天冷的关系，小蜘蛛已经搬家了。 K捂着耳朵，大声问李牧：“喂，一直是这么吵吗？” “对。”李牧扯着嗓子说。 一曲完毕。 大胖子韩在元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对于他来说脂肪并不是保暖的，他其实虚胖，身上的阳气不足。 “真冷！”韩在元打一个哆嗦。 严勋的身体越发瘦了，有时候李牧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吸一些白色的粉末状玩意，不然为什么会如此瘦削。 “hi！”金高恩和李牧打招唿。 他们下午约好去弘大那边表演音乐，李牧把贝斯也带来了。 几个人开始练习起来，K拿了一个毛毯，坐在地板上，两条腿并拢，两只手搂住小腿，仔细看李牧的脸。 “Fighting！”她大喊。 李牧开始使用K教他的slap，他的勾弦技术越发厉害了，或许是厨艺带来的效果，他的手指确实比一般人要灵活。 不论是做那事的时候，还是做这事的时候。 看着李牧灵活的手指，她的脸微微一红，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有人说过，贝斯是乐队的灵魂。 到底是说的，不得而知，不过此刻乐队的灵魂相当健康，音乐听起来颇为不错，李牧也陶醉在里面。 K一旁拍手，脸上满是笑容。 练习完后。 韩在元和严勋才注意到了K，他们的眼睛变得很圆很圆，似乎是惊叹于她的面具，或者是什么？ “好漂亮，你是谁？”韩在元挠挠头。 “上次不是见过？我女朋友。”李牧咳嗽一声。 “切，才不是，我们已经分手了。”K嘟起嘴。 “感觉好像一个明星，到底是谁来着？”严勋摸摸头。 “像明星的很多，毕竟只是一个区域的人。”李牧耸肩。 就像中国一样，中国有三十六个省，每个省的人都比较相似，其实以韩国的大小而言，差不多比就是一个省，或者比它还小。 相似的人多，倒是不足为奇。 “不过她真的很漂亮，比高恩要漂亮很多。”韩在元搓搓胖手。 “你觉得高恩漂亮？我一直把她当男人。”严勋说。 金高恩只是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几个人找了一个咖啡店，买了咖啡一起喝，一边讨论今天要演奏什么曲目，说着说着，他们谈到说不定有星探能够看上他们。 “倒也有可能。”金高恩点点头。 李牧翻白眼，以他们的水平，是根本不可能的，引来骗子倒是更有可能。 K只是在一旁笑笑。 “笑什么？小笨蛋。”李牧捏一下她的屁股。 “啊，好疼，变态，真是的。”她瞪眼。 “我本来就是变态。” 韩在元看了看手机，说道：“我女朋友要来看表演，她说现在往咖啡店来。” 李牧虽然听过韩在元交了女朋友，却还没有见过长得如何，听严勋说长得非常漂亮，胸部也很大。 严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原子弹，因为那部分确实像原子弹一样富有威力。 咖啡店门的铃铛摆动，发出声音。 一个很“胸狠”的女人走了进来，模样颇为清纯，眉毛很淡，眼睛看起来有点傻傻的模样，只是胸实在有些大，走的时候轻轻颤动。 四周的男人们虽然装作不看的样子，但随着她胸部的颤动，他们的眼神也在不停上下移动，接着齐齐地转头。 这个动作引来了他们女友的不满，于是他们的肉体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她是奶牛吗？比sun还要大。”K张大嘴，在低头看看自己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李牧瞥一眼，便收回眼神，盯着咖啡勐看，他知道如果处理不好实现，肯定会引来肉体上的疼痛，就像那些男人一般。 “切，假装不看吗？”K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什么，不就是身体组织的一部分，真是大惊小怪。”李牧咳嗽一声。 “那就是说你看了？”K的手爬上他的大腿。 “不就是瞥了一眼吗，就长在哪，我又不瞎。”李牧一副坦然的模样，可惜还是受到了严酷的刑罚。 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肉旋转了720度，完美的720度转体，参加奥运会或许可以拿到金牌了，只不过疼痛感极为强烈。 “疼不疼？”K低笑。 “疼。”李牧吸一口气。 韩在元的女友终于来到，她直接坐到韩在元身旁，胸口搭在桌上，她额头上有些汗珠，或许是那地方确实有点沉。 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出，胸小的好处，K就不会这么累，她现在还很有精神，活蹦乱跳，手上的力气也非常大。 韩在元把他的女朋友，介绍给李牧和K，她名叫金炫汝，翻译成中文虽然有些奇怪，但韩文名字倒是颇为雅致。 梨花女子大学的学生，正在上大一，和韩在元成为男女朋友是一场意外。 她非常喜欢龙猫，后来看到韩在元之后，她极为吃惊，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像龙猫的人。 于是她就和他表白了，韩在元在愣了三秒后，立即答应了这个请求。 李牧和K看一眼韩在元，怎么也没有发现他身上有和龙猫相似的地方，唯一相似的似乎只有体型。 看来金炫汝很喜欢胖子。 “我爸爸也很像龙猫，和他们在一起，就感觉和两只龙猫在一起。”金炫汝笑得很开心，一边紧紧搂住韩在元，生怕他会被人抢走。 韩在元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却出卖了他。 “早知道我就多吃点了。”严勋一副后悔的表情。 李牧摇摇头，即使严勋多吃，也胖不了多少，严勋实在太瘦。 K看着金炫汝的胸，嘴巴依旧没有合拢。 她一边用肘部触碰李牧的胳膊，一边说：“好大，真的好大。” “对。”李牧点头。 “坏蛋，在看什么？” “什么都没看。”李牧咳嗽一声。 他们继续喝咖啡，K则问起金炫汝许多事情，讨论的大抵是动漫之类的，金炫汝似乎对这些也很感兴趣，两个人聊得很开心。 李牧则是看着窗外的风景，思索下午和晚上的事情，聚会这种无聊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参加的呢？ 喝完咖啡。 他们走出咖啡店，准备去弘大演奏他们的音乐。 严勋借了他哥哥的车，把乐器都装上，他们坐在座位上，开车的当然是严勋，他的开车技术相当不错。 车行驶在公路上。 李牧和K坐在一起，他坐在右边的车窗位置，她坐在他的左边，一只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在上面画圈。 “怎么了？” “FF，没有，感觉你的大腿很强壮。” “经常站着的缘故。”李牧说。 “唔，工作肯定很辛苦。” “还好。” “下次教你跳钢管舞吧。” “你会？”李牧转头。 “上次不是给你跳过？” “很一般。” “哼，你看过其他人跳？” “电视上。”李牧说，其实在夜店也见过，那些人的身材确实很棒。 终于到了弘大。 他们开始表演。 周围人还很多，李牧一边弹贝斯，一边看站在一边的K，对她挤眉弄眼。 年轻的男女们越来越多，好几个还拿手机拍摄，长相不错的金高恩似乎颇为受欢迎，男人们的眼神都转向她。 K站在一旁，拿手机拍李牧，对他竖起大拇指。 所谓的表演结束之后，他们把乐器放回车里，准备再去附近的烤大肠的店吃一顿，他们都很喜欢这种刺激性很大又辣的食物。 李牧和K也跟着，今天是韩在元请客，因为他女朋友来了。 他们用苏子叶包裹烤大肠，吃了起来，配上柠檬烧酒。 李牧替K包裹之后，送到她嘴边，她一口吃掉，不过因为太辣，一直咂嘴。 韩在元和金炫汝很亲热，不在意四周的目光，互相喂食，还说起下次去哪里约会的事情，一边和李牧提议，要不要来个四人约会。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K连忙解释。 “对。”李牧承认。 韩在元和金炫汝他们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直接说好了约会的地点，说是去江南的某个店一起做spa。 “很多情侣都去，那里很不错。”金炫汝笑。 “是吗？”李牧看一眼K。 “那好吧，不过我只是作为他的朋友去的。”K说。 “怕什么，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韩在元笑笑。 吃完饭。 韩在元拿出信用卡付账，大家一起坐车回到学校社团，接下来分别。 李牧和K走出学校。 天空像是撒了一层蔚蓝的宝石，有一种特殊的美感，几缕云絮漂浮，仿佛蓝色蛋糕上的奶油。 他张嘴假装要吃天空，肚子一下被她击中。 “喂，很疼。”李牧揉揉肚子。 “切，天空好看？” “你不是一直喜欢看？” “嗯，空空的，很有意思。”她仰头。 云絮缓慢而执着地移动，固执得像是一只染白的小牛犊。 李牧抓住她的手腕，一种细腻之感从指尖泛开，那是她肌肤带来的触觉，让他的身心像是跳入棉花糖海洋里。 路面上几乎很少有小石子，道路笔直干净。 “有没有想过天空会掉下来？”她仰头看天空，也不看前面，只是由他拉走。 “想过，到时候世界肯定灭亡，活下来的动物都是一些虫子，比如说蟑螂。”李牧开口笑，手指揉动她的掌心。 “那肯定很有趣。” “嗯。” “我们跑步怎么样？” “好。” 他们开始狂奔，撞开前面的路人，引来咒骂。 只是这种感觉很棒，风吹拂脸颊，像是柔软的精灵在他们的脸上起舞，又像是飞在天空中的瞬间落下。 空气因为那几天的落雨，显得分外清新。 脚下传来的触感越来越轻，两个人的身体快要飞起来，她发出大笑，在人群中疯狂穿梭，直到良久，才停下来。 唿，唿。 她喘着粗气，额头上沾满了汗珠。 “到地铁站了。”她说。 “进去吧。”李牧的胸口起伏不定。 刚才跑得有些累。 地铁站的入口是阶梯，灰色的石板面上人们来来往往。 走进去，人颇多。 她说要去厕所。 于是李牧在地铁站的厕所外等她，她在里面解决生理问题。 一会。 她出来，脸上带有舒爽的表情。 “FF，好舒服。” “尿尿？” “嗯，刚才喝水太多了，早知道少喝点。”她揉揉肚子。 “走吧。” 下了地铁站。 他们靠在圆柱上等待地铁，两个人都双手抱胸，背部依靠圆形的柱子，目视前方的地铁隔离窗，一边看上面的广告。 “喂，有没有想过我会在上面？” “不可能，你只是一个笨泰迪。”李牧撇撇嘴。 “切，万一可能呢？” “那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当然让我死的话，够呛。”李牧想了一会说。 “FF，你说的。” “当然。” “那让你离开我呢？” “不行。” “不是说什么都答应？” “那也要不可以的。” “那还是算了，我就强制离开你吧。” “这样可不好。”李牧转头看她。 “FF，为什么？” “没有原因。” “吃不吃糖？”她从小包里拿出一个维生素C糖果。 “吃。” “啊，张嘴。”她拿出一个，放到他嘴边。 李牧一口咬住她的手指，香甜之感从上面传来。 “变态，你是狗吗？”她瞪眼。 “或许是。”李牧笑。 “下雪就好了，可以那雪球扔在你头上。” “这么坏？”李牧伸手，捏她的屁股。 “不要摸，变态。” “你以前也喜欢这样。”李牧耸肩。 “哼，我可以，但你不行。” “暴君。” “我就是，FFF。”她大笑。 “你就是笨蛋。”李牧的手伸进她衣服里。 “不要，对了，有没有想过，你女朋友会是明星？” “不可能。”李牧摇摇头。 “你不是说，一切都要可能吗？” “话是没错，只不过这种几率太低了，和彩票一样，要是遇到一个练习生什么的，倒是有可能。”李牧想了一会。 “切，那你遇到过？” “没有，只是听以前的同学说，他们的朋友中有。” “说要介绍给你？” “不可能，肯定自己下手了。”李牧笑。 “如果介绍的话，那你不拒绝？” “去看看也不错。” “哼，坏蛋。” “就是说说，他们和我们之间距离很远，各自有各自的圈子，不会发生交集的。”李牧把手抽出来。 “万一有呢？” “有的话也很浅，你想想，就像我朋友说的，她们没有时间，还有那么多粉丝，估计谈恋爱相当麻烦。” “好吧。”她低头。 “怎么了？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李牧问。 “就是觉得你很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她拿出手机玩。 “生气了？” “没有，就是不想和你这个家伙说话。” “奇怪的小泰迪，怎么会生气呢？”李牧捏一下她的脸。 “变态，别碰我，再这样，我就叫了。” “叫吧。”李牧继续捏脸。 “啊！”她大叫。 四周的人看向他们，李牧急忙收手。 “喂，竟然玩真的。” “哼，当然，我就这样，车到了，我要进去。” 地铁来到，带起一阵风。 K先进去，找一个空位坐下，李牧坐在她身边。 “小笨蛋，陪我说话啊。”李牧戳戳她的腰。 “再碰我，我还叫。” “好吧。”李牧无奈，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不过屏幕避开了他，以至于让他无法看到。 “哼，知道错了？” “不知道。”李牧摊手。 “那就继续这样。” “到底哪里错了？” “谁知道呢。”她嘟嘴。 “那怎么办？” “你自己说。” “和你接吻？” “nope！” “好吧。” 地铁到站。 他们重新下车。 她走在前面玩手机，李牧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一阵苦恼，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走出地铁站。 她转头看他一眼。 “怎么了？”李牧问。 “我们现在是不是分手状态？” “毫无疑问。” “哼，怪不得这样，真是个坏蛋。” “我到底怎么了？虽然我是坏蛋。” “以后就知道了。” “……”李牧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她招手。 “好。”李牧走到她身边。 啪。 屁股上传来一丝痛感。 “哼，这是你的惩罚。” “我也想惩罚你。”李牧说。 “不行。” “我们回家吧，快点。”李牧一下拉住她的手。 “啊，变态，想干嘛？” “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才不喜欢。” 回到家里。 李牧将她压到了鞋柜上。 “唿，变态，又想做什么？”她低头。 “想和你玩有趣的游戏。”李牧一下吻住她的唇。 “唔。”她挣扎。 李牧进攻。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她垂眸，深深吸气，腹部绷紧，上面的十一字若隐若现。 “真是烦人的坏蛋。” “对。” “唿，唿，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 “喜欢你。” “唔，我也喜欢你。” 他们开始做，直到入夜。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夜晚带有风流的味道，残月挂在夜空的东面若隐若现，仿佛笼上一层迷雾，又像是披了一层白纱。 他们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说起刚才做过的事情。 “唿，都被你撕掉了。” “下次给你买更好的。”李牧摸摸鼻子。 “切，真是个变态。”她抬起头，脖颈露出一小部分，上面有淡淡的红痕。 “对。”李牧笑。 他们唿出的气变成白雾，就像吞吃香烟。 “啊唿，好冷。”她把手放进他口袋里，从背后抱住他，跳来跳去。 “手真凉。”他向前走。 “嗯，给我买手套。” “好。” “FF，你给我买我的，我给你买你的，怎么样？” “嗯，可以，喜欢什么样的？” “你买的都喜欢。” “万一不喜欢呢？” “肯定喜欢。” “知道了。”李牧说。 “你呢？” “我也喜欢你买的，什么都可以。” “好，FF。” “嗯。” “那十一月十一日互送礼物吧。“ “没问题。” 来到聚会的地方。 人们到齐了，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FF，你看他们，都纹身了，你怎么不纹身？”她笑。 “没时间。” “切，下次一起去怎么样？” “又纹身？” “嗯，总觉得很有意思。” “为什么？” “就是那种疼痛感很不错，就像某种没有的东西印刻进身体里，很刺激。” 他们正在喝酒，围成一个圈。 游戏已经开始，一对男女正在喝交杯酒，四周的人起哄。 “他们在接吻。”她摸摸嘴唇。 “我们不也经常？” “唿，不一样，这么多人呢。” “去那坐吧。”李牧指了一个空位。 “好。” 他们挤在一旁，刚好发现附近是韩秀静和金高恩，全昭妍也在一旁，王耀则是在他们的对面，李再勋和一个漂亮的女生说话。 不过那女生从来没见过，长得和李再勋倒是很像。 游戏继续。 李牧和K也参加游戏，其实就是转酒瓶的游戏，转到的人可以当王，根据分开纸条上的数字，进行配对。 比如让一号和二号接吻，三号和四号咬耳朵，五号和六号打屁股等等。 李牧和K各自抽号，他抽了一个五，她抽了一个九。 “笨蛋，我是九，FF，好开心。” “为什么？” “因为我叫泰九啊，笨蛋。” “好吧。” “你呢？” “五号。”李牧小声说。 “也不错，鸭子。” 五在韩语中念哦，鸭子是哦力。 “我觉得是黄瓜。” 黄瓜是哦意。 “变态。” “为什我是变态，难道你想了那种？”李牧嘿嘿笑。 “才不是。” 瓶子开始转。 转到了一个男生那里。 他说，让一号和六号接吻，他自己就是一号，不过六号却出乎大家的意料，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留小胡子的男生。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下沉默。 下面的人则大声起哄，K也在一旁助威。 “FF，好有趣，下次如果有的话，还要带我来。” “没问题。”李牧摇头。 一号硬着头皮走到了六号身前，六号摸了摸小胡子苦笑一声，吞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上前压头。 两个人终于亲到了一块。 周围的人笑得幸灾乐祸，K捂着肚子大笑。 下一轮又开始。 如此下去，很多人都做了匪夷所思的事情，K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偷偷在他耳边说：“没想到他们这么开放。” “你应该比我清楚啊。”李牧翻白眼。 “我又没上过大学，贝多芬倒是上了大学，不过她一本正经，没想到大学生活如此丰富。” “那你也可以，现在还不晚。” “还是不要了，我不行。”她急忙摇头。 “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行，哼。” “好吧。” 接下来K也不小心碰到了，不过李牧偷偷和她换了号码，挺身而出，对方是男人，幸好不是亲嘴，只是亲脸。 “唿，吓一跳，差点那样了。”她拍拍胸。 “他的胡渣真多。”李牧擦了擦嘴。 刚才那个胡渣男对他挤眉弄眼，弄得他心惊肉跳。 “切，刚才我也不是帮了你？”她笑。 刚才李牧被命令和一个女生亲嘴，所以她挺身而出。 “那是帮？”李牧说。 “哼，那你想和她接吻？” “当然不是。”李牧急忙说。 “变态，如果那样，我可饶不了你，啊，不对，算了。” “怎么了？” “我们明明不是那种关系，唿，我又不小心管你了。” “管吧。” “才不要。” 玩完转瓶子游戏，大家玩僵尸游戏，就是一个人蒙住眼睛，抓住屋子里的人，屋子里的人要在十秒内找好位置，然后不动。 李牧和K一起抱着，躲在了窗户下面，其他人也纷纷躲到角落，王耀这次担任僵尸，他的嘴角勾起，一看就知道想做一些H的事情。 李牧感觉到怀中的她很柔软，他们抱在一起屏住唿吸，看着对方的眼睛，感受彼此的心跳，此刻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 “笨蛋，你的身体好舒服。”她低声说。 “嗯。” “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她继续。 “男人的味道？” “唔，不知道，反正很好闻，和我爸爸有点像。” “是吗？” “对，FF。” 游戏很快结束。 王耀抓到了一个漂亮的学妹，她忍不住叫了起来。 “啊呀，对不起，没想到是你。”王耀假装歉意的模样。 学妹也没多在意，加上王耀能说会道，很快被他骗了过去。 各种游戏玩了个遍，大家也比以往更加亲近，或许今天以后，会有许多情侣将会诞生也说不定。 聚餐结束后，大家还有玩二、三轮。 不过李牧和K偷偷跑了。 “唔，要回家。” “干嘛？” “FF，做一些糖果。” “好吧。” “你呢？” “睡觉。”李牧说。 “不要忘了给我讲故事。” “不会忘记的。” “FF，要不去你家做也可以。” “那今晚睡我那？” “嗯，反正也没关系。” “好吧。” 于是他们回到家。 家里。 K在厨房做糖果。 周雪知道他和K属于半同居状态，加上K喜欢做饼干和其他东西，于是把家里的烤箱和一些东西都给了他。 嗡嗡。 “小子，你上次给我做的菜吃完了，什么时候给我再做？”是周雪的信息。 “明天吧。”李牧说。 “记得快点送来，老娘快饿死了。” “自己定外卖，你以前不是总吃？” “最近身体太差，那些东西太油腻，我要注意健康。” “少去夜店。” “不行，那可是老娘的活力之源。” 两人聊了一会。 K继续做糖果。 李牧打开电视看TVN，今天有《周三美食汇》介绍一些韩国的美食。 他经常看，毕竟他对厨艺还是很有兴趣的，虽然不想当什么厨师。 K穿着牛仔围裙，哼着他没有听过的歌曲，正在做糖果。 “在唱什么歌？”李牧问。 “FF，nell的《傻瓜天使》。” “是吗？真有这首？” “嗯哼。” “好吧。”李牧拿出手机搜索一下，发现竟然还真有。 只是歌曲有些悲伤，有种厌世的感觉。 她继续哼唱，摇摆臀部。 “FF，怎么样？” “就是太悲伤了，感觉想自杀。” “是啊，所以觉得有趣。” “很喜欢感性的东西？”李牧看她的背影。 “我可是淑女。” “即使我疼痛，即使我死亡，至少会让你一个人幸福。”李牧念歌词。 “嗯，就像你一样。” “好吧。”李牧说。 “不觉得很像你？” “我有那么高尚？” “FF，和高尚没关系，纵使卑鄙也会让我幸福。” “谁说的。”李牧不承认。 “切，感觉。” “感觉错了。” “不会错的，我的直觉非常准。” “那你还失恋。” “那种事情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分手和喜欢是两种事情，有些东西明明知道会失去，还是想会尝试一下。”她很认真。 李牧继续听这首歌，一边看这首歌所属的专辑《Speechless》，翻译过来是无言。 发行时间是2001年，很久以前的歌了。 “听这么久以前的歌？” “越老越有味道，有些东西不就是这样？”她笑。 “好像是。”他开始听整张专辑的歌。 歌曲的名字都颇有意思。 《my_reason》、《有些悲伤的故事》、《倾听》、《沙漏》、《壁》、《傻瓜天使》、《不如那样吧》、《落叶雨》、《羊之歌》、《Minus》、《选择》、《pay_back》和《哑巴》。 只是歌曲大多有厌世的味道，要是抑郁的时候听，估计会有跳楼的念头。 李牧转头，发现她做完了糖果，正在拿手机拍摄，应该是传到SNS上。 “啊，FF，结束。”她拿着糖走向他。 李牧直接抱住她，把脑袋伸进她的牛仔围裙中，埋在她的胸口，感受脸颊上传来的柔软感和弹性。 “真软。” “变态，别闹。” “一会要不要做？” “又来？” “嗯，才做过一点。” “不是做过吗？哼，你这是病，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李牧将她压到沙发，两条腿架到肩膀上。 “干嘛？唔，我们一会再做吧，先看电视。”她红了红脸。 “好吧。”李牧妥协。 他们重新坐好，她把糖塞进他的嘴里，露出笑脸。 电视继续。 李牧躺在她的大腿上，脸对准她的小腹，一边拉开她的T恤，看她的小肚子。 “喂，真是的，你不看电视？” “你的肚子就是我的电视。”李牧捏她的肚皮玩。 肌肤柔软，还可以触摸她小小的腹肌。 “唿，真是的。” “这样不是很好？”李牧把嘴凑上去，亲了一下，味道非常香。 “啊，都不能好好看电视了。” “那就玩手机。” “啊，现在这么晚了，要不睡觉吧。” “那现在做？” “喂，怎么就知道做，你真是没救了。”她翻白眼。 “对。”李牧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啊，干嘛？变态。” “很软。” “别闹，又亲那里。” “本来就要亲。” “唿，到卧室里做吧。” “那我来了。” “……嗯。”她点点头。 李牧一下从沙发上跳起，将她扛到肩上。 “啊，变态，干嘛？” “进去。”李牧先关了灯。 室内一下变得黑漆漆，谢谢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留下模煳的光斑。 走进卧室，里面漆黑一片，月影留在白色的床铺上。 卧室里带有一丝香水的气味，这是她带来的香水味，还有她的体香。 “唔，这么黑，要不我脱下面具？” “好。”李牧吞一口唾沫。 “FF，那等会。”她在半空中摘下脸上的面具，扔到了一边。 李牧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 她的身体微微从床上弹起，可以看到黑暗中模煳的人影，加上她五官朦胧的轮廓。 “快点来啊。”她将T恤脱掉，露出条白的身躯。 胸口和大腿位置都是粉蓝之色，虽然有点模煳，他可以确定那里的颜色，看来今天的内衣粉蓝色。 李牧脱掉身上的衣服，一下扑了上去。 “啊！”她惊叫一声。 “真软。”李牧拥住她的身体，大手放在下面。 “哼，我的屁股有那么好？” “嗯，非常舒服。”李牧感觉到上面的一些花纹，应该是那种内衣，看来她越来越成熟了。 “变态，为了你特地买了这种衣服，唿，好丢人。” “小笨蛋，你真好。” “唔，好难受。” “一会就舒服了。”李牧轻轻咬住她脖颈上的肌肤。 “啊，变态，脖子上都是你的痕迹，都不敢随便自拍了。”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唿，会被发现的。” “你都这么大了，没关系，如果不做这种事情，会得妇科疾病的。” “切，你怎么知道？” “一个医生朋友告诉我的。” “唿，他肯定是一个变态。”她的唿吸越来越急促。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躯体有些紧绷，指腹上传来略微僵硬之感，想必是她身上的肌肉开始充血。 他竖起中指，放在她的身下，做预备工作。 “小笨蛋，你真可爱。” “唿，唿，真是的，下次买点润滑剂吧。” “为什么？” “你太着急了，弄得我有些疼，变态。” “对不起。”李牧低笑，放在她背嵴上的手指微微一旋。 一声轻响。 粉蓝色布片从胸口滑落，露出洁白晶莹之物，还有浅粉色的影子。 “唿，变态，不要看。” “也看不清楚，这么黑。”李牧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感受她的五官。 “唔，为什么摸我的脸。” “好奇你长什么样，虽然见过你戴口罩和戴面具的样子，完整的脸至今为止都没有仔细看过。”他的手放在她的嘴唇上。 “唿，我要咬你。” “来吧，你的唇真漂亮。” “哼，这地方我很有自信。” “这里呢？”李牧捏住她的鼻头。 “FF，这里也可以。” “你真的很漂亮。” “唿，很少对我这么说，今天怎么了？” “就是感觉。”李牧向前倾。 唇瓣传来柔软之感，还有一丝冰冷之触。 “唿，你的舌头，唔，变态。”她微微挣扎，随即张开小口，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内移动。 “牙齿真凉。”李牧笑。 “唔，是吗？” “对，或许是我的舌头太热了。”李牧的左手依旧在下面动，右手则捧住她的脸颊。 “唿，你的手真坏。” “湿润了现在。” “变态，说这些下流的话，唿，要是让别人听到怎么办？” “只有我们两个。” “那也是，啊，唿。”她半闭眼睛，睫毛颤抖。 “能看清我的脸？” “FF，看不清，不过能感觉到你的身体。” “我可以亲这里？”李牧把头往下，埋在她的胸口。 “嗯，反正总是那样，今天还问。” “偶尔问一下。” “变态。” 他含住左面的一部分，吸吮一下，莫名的感觉升起。 她的身体不停颤动，唿吸越发急促。 “真可爱。” “唿，不要了，不要。” “右边怎么样？” “唿，你真是，为什么这么坏？” “不知道。”李牧转向右侧。 “啊，唔，不要咬。” “很轻，就是尝一下什么味道。” “就是那样的味道，变态，还能是什么。” “不知道，感觉左边和右边不一样。” “你可以去死了，不就是肉味。”她放在他背嵴上的手一用力。 刺痛感从背嵴上泛开，李牧却感觉到一种兴奋，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变态。 “两个一起尝。” “唿，你这个变态，因为小才这样吗？” “不是，大的话肯定没有这么有趣。” “唔，你真是。” “怎么样？” “哼，什么？” “就是感觉，你觉得如何？” “唔，还好吧。”她闭上眼睛说。 “和我在一起怎么样？” “不清楚，反正做了很多变态的事情，各种制服，还有各种姿势，感觉自己都变成你的玩具了。” “我也是你的玩具。”李牧笑。 “切，明明总是那样，我什么时候玩过你？” “以前。” “哪有，啊，又干嘛？” “现在要做了。”李牧将下面的布片拉下来。 “唿，变态。” “我就是变态。” 李牧左手加速，可以听到轻轻的摩擦音。 “啊，唿，快点来，变态。” “我在等你充分湿润之后，上次不是说疼？” “嗯，现在好了，唿，快点。” “知道了。”李牧将她的腿抬起，身体前倾。 “唔。”她身体一颤，唿吸一窒。 “还好吗？” “嗯，还是和以前一样，唿，有种充满感。” “或许是你太小了。” “哼，谁知道。”她嘟嘴。 “我们到底做了几次？” “不知道，实在太多了，那个东西都用了好几盒。” “是啊，我刚才没有戴，怎么办？” “唔，没事。” “真的？” “假的，第二次要戴上。” “好吧。”李牧用力。 “唔，你这个坏蛋，偷袭我。” “嗯，这样是不是很有趣？” “完全没有。”她的唿吸越来越喘。 “你的身体真的很小，就像小孩一样。” “如果我是小孩，你就犯罪了，唿唿。” “是啊，我喜欢犯罪。”李牧感觉到下面的紧缚感和湿热感，心脏也有种莫名的麻痹感。 “唔，去监狱。” “下次带你去。” “坏蛋，为什么能够做这么久？” “或许是不抽烟的缘故。” “唿，是吗？” “嗯，肺活量大。” “切，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 “当然。” “啊，又亲那里？” “嗯，这样可以得到双重的快感。”李牧先咬了一下左边，然后是右边。 “唔，你可以去死了。” “我死了，你怎么办？” “唔，不知道，唿，啊，好快。” “嗯。”李牧加速。 “真是的，也不怕我会坏掉。” “坏不掉，你很健康。”李牧搂住她的腰肢，那里很细。 “你前女友呢？她有没有和你这样做的久？” “想不起来了。”李牧说。 “哼。” “小笨蛋，不要想这么多。” “切，我现在也是你的前女友。” “我总是忘记。” “那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对？” “没什么不对。” “唿，不过还是想和你这样，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喜欢我。” “才没有。” “真的？”李牧直接拔出来。 “啊，唿，坏蛋，干嘛？来啊。” “那你喜欢我吗？” “唔，不知道。” “喜不喜欢我？” “哼，喜欢。”她闭上眼睛。 “好。”李牧下去。 “啊，唿，坏蛋。” “怎么样？” “不知道，不知道。” 床铺发出吱呀的声音，她的头发散乱，唿吸越来越沉重。 李牧吻住她的眼睛、鼻子、唇和脸颊，所有的地方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小笨蛋，抱紧我。” “嗯。”她的神智似乎在狂风骤雨中变得有些迷失。 “不要离开我，知道吗？” “唿，嗯，唿。” “我要来了。” “啊！”她紧紧搂住他。 李牧扣紧她胸前的柔软之物，额头上满是汗珠，整个身体绷紧，狠狠压住她的身体。 “还好吗？”李牧轻轻吻在她的唇上。 “唿，唿，嗯，就是有点累，FF，坏蛋，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知道。”李牧说。 他们尝试了各种姿势，终于累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睁眼一看，看到她的笑脸，还有小小的胸脯。 “很不错。”李牧说。 “变态，看哪里呢？” “没看哪里。” “唿，我要走了。” “好吧。” “FF，不要想我。” “肯定不想。” “哼，坏蛋。” “吃饭再走吧，我给你做饭。” “好，FF。” 李牧和她从床上下来，来到客厅，他到厨房做菜，她去浴室洗澡。 等她出来，他做好了可口的早餐。 两个人享用完早餐，就此分别。 她回家，他准备给周雪做点食物。 他在厨房忙碌完之后，坐车到周雪的家，进去，他发现地上相当乱，看来昨天她又去“玩”了。 他收拾好屋子，食物都放进冰箱。 卧室内传来打唿声，他懒得叫她起床，于是留下字条，饭端到桌上，写上放到微波炉里热了再吃。 走出周雪的家。 李牧来到自己家楼下的车库，打开之后检查上次买的自行车，他和她约好，下次一起骑车去玩，只不过最近天气冷，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7号就是立冬，意味着冬天已至，现在离七号过了些时间，但也表示入冬。 冬天啊。 李牧感叹，和她认识的时候明明是夏天，竟然转眼就到了冬天，接下来就是春天，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今天是10号。 李牧准备去书店买些书，补充一下故事，总是讲相同的故事，她也有些腻了。 来到书店。 李牧翻找书籍，按照她的喜好来说，有趣的书合适她。 嗡嗡。 “FF，明天是peperoday，要送我什么？” “手套和pepero。”李牧说。 “竟然记得，那就好。” “我记忆力虽然差，但也没差到那种地步。” “切，明明是个笨蛋。” “你在做什么？” “正在聊天，T说我越来越可爱了。” “她在骗你。” “那我不可爱？” “谁知道。”李牧笑。 “坏蛋。” 李牧买了三本书，坐车来到JN区在一家小商品店买了一双可爱的手套，颇为暖和，应该很合适她。 回到家里。 李牧拿出笔记本电脑，记录一些东西，顺便打电话给他的母亲，让她注意身体，多吃点蔬菜，多运动。 他的母亲说知道了，问起K的事情，问他什么时候结婚，她非常想要一个孙子。 对于这样的问题，李牧只能告诉她，这些事情都是命运的安排，不论怎么强求也无法得到，该来的始终会来，不该来的始终不会来。 听到这话，她气得跳脚，说他在胡说八道，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他说，如果是这样，那么肯定是来自她的遗传。 “小子，就知道气老妈，不说了，好好学习，如果带不来女朋友，我就给你相亲。” “不必了，比起相亲，我更喜欢当和尚。”李牧回绝。 “你真是想气死我！” “对。”李牧回答。 “不过我才不会生气，气死你这个臭小子！”她挂断电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老妈也有周雪的特点，虽然平时看着温柔，实际上生气之后会变得暴躁。 晚上。 李牧吃完饭，等到了她的电话。 她说，他的声音非常棒，如果唱rap或许很适合，她认识一个不错的哥哥，可以教他。 他说，算了吧，他五音不全，连rap也唱不好，何况时间也不够。 “可以挤出来啊，万一唱的好，还可以参加明年的《show_me_the_money》，成为明星也说不定。” “根本不可能。”李牧摇摇头。 “唿，万一又可能呢？” “哪有那么容易，即使学的话，也不可能速成。” “FF，也不是了，我就是说说，其实这样更好。” “是吗？” “唔，对，如果当了明星，接触到许多女明星怎么办？” “不会的。” “谁知道呢，虽然你像个疯子，但有的人就喜欢疯子，就像我，万一……” “不可能。” “要不你学一下？就当玩玩。” “没时间。” “就是随便学学，也不是一直学，反正你有的时候也会有空。” “不好。” “切，笨蛋，那算了。” “我可能回去。” “啊！” “到时候再说吧，其实也没想好。” “唿，笨蛋。” “怎么了？” “要是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很难。”李牧说。 “可以和我结婚，到时候可以办永驻权。” “想想。” “笨蛋。” “怎么？” “没有，唉，世界上要是没有边界就好了，也没有战争，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该多好？” “不可能。” “万一有可能呢？” “也对，不过我们估计看不到。”李牧笑。 “悲观主义者。” “嗯。” “唿，真不想让你走。” “也没说要走。” “但总归要回去。” “没办法，总得回到自己最初的位置。” “那我呢？” “也可以到我这里来。” “万一我真的去不了呢？有没有想过，我的父母不会同意。” “想过。” “那你想怎么样？” “说服他们。” “说服不了怎么办？” “那就没办法了，私奔。” “切，才不会和你私奔。” 他们聊天，直到很晚。 她的鼻子有点发哑。 “鼻子还好？” “唔，稍微有点冷，我喝点热水。” “如果是感冒，吃点柠檬。” “太酸了。” 李牧接下来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睡。 第二天。 Peperoday。 她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用年糕做的11:11，还发来信息说是年糕day。 “FF，怎么样？” “很棒。” “FF，我们今天交换礼物，然后约会。” “嗯，我正在准备中。”李牧洗完澡，穿上和K一起买的黑色northface羽绒服 “我也在准备，好开心。” “穿的多吗？” “嗯，不过正在流鼻涕，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感冒了？” “没有，头也不热，很快就会好。” “记得吃药，小笨蛋。” “唔，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也一样。” “坏蛋，不说了，我要好好准备。” “嗯，到时候在咖啡厅见。”李牧把买好的pepero和手套放进包里，走下楼去。 街上人颇多。 大家也和平常一样，虽然政治混乱，不过生活还是要继续，忧虑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来到咖啡店。 李牧点了两杯热美式，坐在窗边，看外面的行人，思索今天的约会节目。 一个小时之后。 她终于来到，脸上是厚厚的口罩，还戴了墨镜和黑色棉帽，身上是厚厚的羽绒服，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她漂亮的腿线，脚上是灰色的newbalance运动鞋，总之很休闲、很温暖的打扮。 “你像一只小熊。”李牧笑。 “FF，那你是大熊。”她坐在他身旁咳嗽一声，喝一口凉掉的咖啡。 “我给你再叫一杯。” “不用了，笨蛋，还好。” “你嗓子有点哑。” “可能是昨天说话太多了，没事。” “要注意身体。” “笨蛋，我又不是小孩。” “所以才麻烦，这么大了还不懂照顾自己。”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笨蛋，就像我爸爸一样。” “有这么年轻的爸爸？” “FF，说不定，你没看最近的那个电视剧？” “哪个？” “《住在我家的男人》。” “那个是意外，我又不能和你妈结婚。” “哼，变态，竟然打我妈妈的主意。” “没有。”李牧把pepero和礼物盒推向她。 “FF，不错，这是你的。”她也拿出一个礼物盒。 李牧打开一看，是一双黑色皮质手套，里面是白色的绒毛，戴上之后非常温暖。 “很舒服。”他说。 “那当然，一会去哪玩？” “你想去的地方。” “切，也不说清楚。” “因为没想好。”李牧说。 喝完咖啡。 两个人决定去附近的公园逛一下。 “光华门附近要举行烛火集会，知道吗？”她笑。 “嗯。” “去不去？” “没时间，反正和我也没关系。” “也对。” “你呢？” “也不去。” “嗯。”李牧点头。 冷风吹拂，将她的发丝轻轻飘起，仿佛飞舞的刀线。 他们在人群中行走，各自戴上彼此赠送的手套，冬季的风有些冷，可惜首尔地区还是没有下雪。 “初雪到底是什么时候呢？”她抬起头。 “听说别的地区已经下了。”李牧说。 “FF，是啊，首尔为什么不下？真是奇怪，你说对不对？”她抬头看天空。 天空上有一层雾霭般的云朵，云朵的边缘部分变幻无常，像是丝絮堆叠，浅蓝的天空之上泛起一种模煳的色彩。 这种蓝色变换不定，中间的较深，往边界处却越来越浅淡，或许是没有光芒照射的关系。 城市的街道交错万千，汽车的轰鸣之音，人们发出的嘈杂声，混杂在一起，声音像是厚厚的液体裹住他们的身体。 阿道夫·路斯说过装饰即罪恶，只有云和太阳的天空，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罪恶的吧，李牧想到。 “对。”李牧说。 “FF，天空真的很美，不是吗？” “确实很美。” 李牧搂住她的腰，向前行进。 城市的街道很干净，很难见到垃圾桶，建筑也是千奇百怪，有的富有现代感，有的则带有原初的感觉。 路过一些衣服店，可以看到一些放在外面展示的衣服，有许许多多的帽子和装饰品。 今天刚刚下了雨，天气比以往还要冷。 她身体打了一个哆嗦，说：“有点冷。” “那我们找个温暖的地方吧。”李牧说。 “哪个地方温暖？唿，快点进去吧。”她的两只脚跳来跳去。 “好。”李牧点头。 他们一起来到逃脱cafe，这里是专门的逃脱游戏cafe，就是锁在一个房子里，然后根据提示出去。 李牧付了钱，两个人进了一个逃脱房间内。 “唿，好暖和，FF。”她脱下身上厚厚的羽绒服，口罩和墨镜倒是没有摘下来。 “不觉得麻烦？” “还好，我就喜欢这样。”她挺胸。 “那我们开始吧。”李牧开始寻找出去的线索。 墙上有一些奇怪的数字，还有一个密码锁绑住的盒子，估计是要解开密码，才能看到盒子里的东西。 她也兴致勃勃地到处看，一边说：“FF，我可是福尔摩斯K。” “真的？那我期待一下。”李牧笑。 “好，到时候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她翻来找去，可惜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李牧根据墙上的数字，解出了一组密码，打开了绑有密码锁的盒子，K一下跑过来，拿出里面的纸条。 “喂，这可是我的劳动成果。”李牧说。 “你的就是我的。”她看纸条上的东西。 上面是一组奇怪的数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挠挠头，摘下墨镜，瞪大眼珠。 “怎么了？”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啊，坏蛋，快点帮我。” “真是个笨蛋。”李牧忍不住笑。 “切，你明明更笨。” “那还让我帮你？” “哼，帮不帮？” “好。” 李牧开始解题，她从后面骑到他的背上，把手伸进他衣服里。 “FF，笨蛋，你的背嵴好舒服。”“ “那就多躺一会。”李牧笑。 “唔，好，对了，我们这样会不会被人发现？” “啊？” “这里好像有监视器。” “不会吧？” “以防万一么，逃脱cafe都有，我们不做奇怪的事情就好。”李牧说。 “切，那你以前在漫画房对我那样？” “那里没有监视器。” “好吧。” 他们两个人很快解开了谜题，花了很长时间才从房间里出来，出来之后，他们的肚子也有点饿了。 问了她想吃什么，她说想吃炸鸡大人。 “又吃炸鸡？”李牧翻白眼。 “嗯，炸鸡好吃，FF。” “烤鸡怎么样？烤鸡似乎不错。” “那也可以。” 于是他们来到一家烤鸡店，点了烤鸡，然后开始吃。 “我要喝啤酒。” “你嗓子没事？”李牧发现她嗓子越来越哑了。 “还好。” “喝点水吧。” “不，我就要喝啤酒。” “真是个小孩。”李牧无奈，只好替她点了一杯啤酒。 她喝了一小口，把啤酒都给他。 “FF，你来喝。” “……”李牧喝下去。 “FF，真好。” “你真的没事？感觉你感冒了。” “没有，笨蛋！” “那就好，要不买点药吧。” “不用了，真没事。” “真的？” “嗯，FF，我又不是笨蛋。” “好吧。”李牧妥协。 吃完烤鸡。 李牧和她决定找个咖啡店休息一会。 进了咖啡店，两个人什么都没有点，坐在角落的位置休息，蹭店里的WiFi，玩游戏。 “我们这样好坏。”她笑。 “是啊。”李牧说。 游戏是《剑与魔法》，kakaotalk手机游戏，就是上次一起玩的。 她在游戏上的天赋很不错，当然也有金钱带来的缘故，在money的狂轰滥炸下，她的装备相当华丽。 “FF，快点。” “来了。” 两个人玩着游戏，四周极为嘈杂，咖啡店内有许多年轻人，对于快节奏的城市来说，咖啡店是放松的地方。 有的是和朋友们聊天，有的则是喝一杯咖啡休息一下。 “不过咖啡店真的很吵。”她说。 “嗯。” “总感觉是在做一种隐秘的事情。” “隐秘？” “是啊，就像我戴着口罩，像不像Mafia？” “有点像。”李牧点头。 “明天是12号。” “毫无疑问。” “时间过得真快，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 “啊？” “FF，要是能结婚就好了。” “那倒是没问题。”李牧说。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不过她的父母会同意吗？ “那样就可以永远呆在这里了。” “……不一定。” “这里不好吗？” “还好吧，只是……” “也对，确实不好，现在这么混乱，不过朋友亲人都在这里，我怎么办？”她抬头。 “傻瓜，不要想那么多。” “唔，什么都给了你，很怕你会突然走。” “我又不是那种坏蛋。” “明明就是，忘记我的话怎么办？就像电视剧里失忆。” “失忆？我又不是脑残。”李牧摇摇头。 “也有可能，万一走着路，一个花盆从天上掉下来。” “看电视剧看多了，哪有那么巧。” “FF，万一呢。” “那不可能。”李牧说。 “好吧，那我们假设一下，假如你失忆了，要怎么找我？”她把手机放到桌上，双手托腮。 “那肯定是先看手机，我们的联系方式肯定在。” “嗯，有道理，然后呢？” “我不是还有很多朋友和亲人，他们肯定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唔，也是。” “而且你也没有失忆，当然没问题了。” “万一我有什么苦衷，不能够和你说话了呢？加上你失忆。” “靠，那简直是扯谈。”李牧摊手。 “切，对了，kao是什么意思？” “就是牛的意思。”李牧瞎扯。 “好吧，kao。”她也跟着说。 “不要学，小笨蛋。”李牧揉揉她的脸颊。 “变态，说真的，我们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呢？比如说你发现我是一个通缉犯。” “还可以，都说了，会陪你犯罪。” “那你不觉得良心不安？” “没有良心那种东西，我就是一个坏蛋。” “唔，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快乐怎么过。” “真是任性的坏蛋啊。”她笑。 “嗯。” “我接个电话。”她接下震动的手机。 电话一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原来是T。 T似乎在问她在做什么，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一起去吃好吃的？ 她说当然有空，要不要带上李牧。 T说没问题，反正李牧是个笨蛋，她觉得和笨蛋一起吃饭，是很愉快的事情。 “靠，你才是笨蛋。”李牧说。 “她也说你很笨，你看，我说的对吧。”K吃吃地笑。 “完全不对。” K挂断电话，告诉他，他们晚上一起去她们宿舍吃饭，让他装成T的表弟之类的。 “为什么不是表哥？” “她不想叫你哥哥。” “……所以我要叫她姐姐？” “嗯，笨蛋，你不想去我们宿舍看看？” “好吧。” “FF，这可是一种福气啊。” “完全看不出来。” “切，我到时候给你做好吃的。” “不会是拉面吧？” “笨蛋，我可是点心大师。” “嗯，那倒是，上次的脑浆蛋糕很有趣。” “味道也很棒。” “好吧。” 晚上。 李牧被蒙上眼罩，和T他们一起进了他们的宿舍，进来相当不容易，不过进来之后，他发现这里很不错。 香气环绕，摘下眼罩，刚好看到戴上面具的几个人，sun、T和K，她们三个看到李牧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李牧翻白眼。 他扫一眼四周，发现这里很大，没想到所谓的宿舍竟然很不错，要是这种宿舍，他也愿意住在这里。 房间打扫的很干净，这让李牧颇为意外，毕竟和周雪相处久了之后，难免会产生女人都是邋遢的生物这种印象。 汪汪。 一只白色的马尔济斯犬跑来，从它下面的那玩意来看，是一只公狗，它看到李牧大叫起来，汪汪。 T看到之后笑起来说：“prince，这是我朋友，不要叫。” “笨蛋，你摸摸它，让它熟悉你的味道，刚开始都这样。”她抱起prince，放到他的怀里。 Prince闻他身上的味道，一会就不再叫了，在他怀里跳来跳去，咬来一个小球放到他的手里，似乎是让他扔。 李牧扔一下小球，prince跑向那个小球。 Sun则是从冰箱里拿出柠檬味烧酒和啤酒，拿出几个杯子走过来：“嘿嘿，既然来了，就一起喝点烧啤。” “这么快就喝酒？他万一醉了怎么办？”K说。 第二百五十七章 “没事，要是醉了，就睡在客厅里。”sun耸肩。 “oK，只要晚上关好门就可以，你可别想偷偷进我们的房间。”T警惕地说，看了一眼李牧。 “我是那种人？” “很难说，毕竟你是一个crazy_man。”T说。 “呀，做点下酒菜啊。”sun说。 “……”李牧苦笑。 没想到他又要做这种事情了，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K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声像极了大妈。 Sun在一旁也跟着笑，最后T也笑起来，不知为什么要笑。 李牧打开她们的冰箱，发现三个女人生活痕迹也不是太让人安心，不过比起一些人来说已经是很干净了。 李牧问她们想吃什么？ 她们说随便，反正他的厨艺很棒。 K似乎和T她们说了他在做厨师的这件事情，她们问起当厨师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他说很一般，其实他很喜欢做菜，只是不想做厨师。 听到这话，她们都非常好奇，问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就把他的童年简单的和她们说了一下。 听完之后她们都非常惊讶，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父子。 “你也想当执拗啊，你和你爸爸不吵架也是怪事。”sun呷一口烧啤，斜躺在沙发上，挠着白花花的大腿。 “遗传问题。”李牧说。 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是他爹的亲儿子。 “FF，他一直这样，不过伯父应该没有那么执拗吧，我上次和伯父通话的时候，可是非常温柔的。”K说。 “你和他爸爸通话过？”T警惕。 “嗯，怎么了？”K一脸无辜。 Sun露出兴致慢慢的样子，问起通话的事情。 “他只是对你温柔而已，你不知道我被他揍了多少次屁股。”李牧翻炒。 一股香味在客厅内弥漫。 “真香，你这个家伙的厨艺还真是太棒了，特别是下酒菜的厨艺。”SUN咂嘴。 “总得有一技之长，不然我岂不是废人？”李牧笑。 他是感谢他老爹的，只是被人强迫这种事情，他是宁死也不屈的。 他把菜放入瓷盘中，顺便再做了鸡蛋卷和脆脆的蔬菜饼，然后把冰箱里的速冻饺子，用水煎的方式做好。 这样饺子不仅少吃油，而且底部也很焦脆，吃起来很棒。 几个人都是胃口大开，一边夸他手艺不错，一边说要减肥。 “吃鸡胸肉减肥，不过那东西实在难吃。”sun摸摸肚子。 “你最近好像胖了。”李牧看她一眼。 “是啊，胸又大了。”K捏捏sun的胸。 “喂，大妈，你干嘛？” “我也试试。”T也开始尝试。 几个人一起打闹，完全不把李牧当成外人看，如此一来，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嚏。 K转身打了一个喷嚏，鼻涕挂在人中上。 李牧伸手擦掉她鼻子下的鼻涕，T和sun有些吃惊地看他们。 “你们？”sun问。 “她不是流鼻涕了。”李牧拿起一个纸巾擦掉手上的鼻涕，刚才是下意识动作。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太久，很多事情都习惯了。 K的脖颈微微一红，说：“哎呀，快吃饭，看什么？” 他们开始喝酒吃菜。 一边讨论最近的政治问题。 Sun说闺蜜这种事情其实还好，最可怕的还是遇到一个坏闺蜜，如果是像她们这样的肯定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T也在一旁附和，不过政治这种东西实在很难说清楚，里面蕴含着许多常人无法知晓的东西。 Sun吃了一个水煎饺子，问他在关于中国的事情，她对中国很好奇，因为Y经常去那里，朋友似乎也很多。 “就是那样，其实差别没太大，只是生活方式不一样，那里的咖啡店倒是没这里多，或许是我住的地方有些小。 SH和BJ那样的地方应该很发达，只不过环境不大好，人也太多，我更喜欢小一点的城市。”李牧想了一会说。 “是吗？很想去看看。” “去吧，每个国家都有不同之处，不过我们国家比其他国家要大，相当于好几个国家拼凑起来的，每个地方都有独特的风俗。”李牧笑。 “FF，那一定要和你一起去。”K笑。 “来吧。”李牧说。 因为屋里太热，大家穿得都颇为清凉。 他发现她们的身材很不错，如K所言，T的身材很好，看来是经常管理自身的，sun的胸很大。 他当然只是一瞥。 Sun喝一口烧啤，说下雪的时候要不要一起打雪仗，或者堆雪人。 李牧说没问题，反正他也没事干，除了上学就是工作，只是明年的时候，也想回到自己的国家看看。 “真的要回去？”K问。 她喝了点酒，脸颊染上酒红。 T和sun也很好奇，问起他为什么这么快回国？ 李牧说那里毕竟是他的国家，他的爸妈也在那里，不论什么时候都该回去看看，他也不是不回来，学校的课没有上完，只是回去一趟而已。 听到这话，K似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K拍拍胸。 “这么怕他走？”sun调笑。 “是啊，crazy_man，你去了之后在那里呆多久？” “很快吧。”李牧笑。 “唔，不要走太久，记得联系我？对了，那里可以使用kakaotalk吗？要不要下载微信？Y说你们那里经常用那个。”K深吸一口气。 “嗯，没问题kakaotalk可以用，如果下载微信也可以，我爸妈倒是常用那个。” “FF，我不会中文，怎么办？” “可以用英文交流么。” “好，那你给我下载。” “嗯。” 于是李牧替几个人下载了微信，相互加了联系方式。 “FF，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K对新生的东西很感兴趣。 T和sun也在玩，李牧建了一个微信群，把她们都拉了进来。 玩了一会。 夜色越来越深。 几个人喝的有点多了，sun和T的酒量都相当不错，李牧和K在她们的攻击下，喝得头昏眼花。 “你的酒量也太差了。”sun说。 “嗯。” “上次能坚持到那种程度，还真是厉害。”sun继续说。 “因为吐了，现在没有吐。”李牧揉揉太阳穴。 K偷偷坐在他身边，一只手绕到后面，放在他的背嵴上。 T和sun没有注意到，她们喝酒，谈论圣诞节的事情。 “还有一个月，初雪到底什么时候来？其他地区可都下了。”sun打哈欠。 “很快吧。”T说。 K的手在他背嵴上移动，似乎在写什么。 李牧闭目感受，明白了她在写什么。 原来写的是，晚上我开门，偷偷进来和我一起睡觉。 “好。”李牧低声说。 K的脖颈更加红了，嘴角微微翘起。 喝到很晚。 她们各自回到房间，李牧则是盖着被褥，在客厅里睡觉。 T和sun都说，晚上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就割掉他的蛋蛋。 K临走的时候，偷偷瞥了他一眼，关上门。 李牧拿出手机看时间，准备十分钟后进K的放进内。 嗡嗡。 “FF，笨蛋。” “怎么？在房间等我？” “嗯，什么时候来？” “十分钟后，进去的太早，怕她们怀疑。” “放心，她们睡得很沉，加上喝了酒。” “那也得等等。” “切，真胆小。” “以防万一么。” “好吧，快点来，一个人睡觉好无聊。” “那我来了。” “嗯。” 十分钟后。 李牧从被窝里蹑手蹑脚地出来，跑到K的卧室门口，轻轻开门。 K半躺在床上，抱着Ryan抱枕。 “FF，快进来。” “好。”李牧关上门，扫视一眼K的房间。 这里有淡淡的香气，似乎是她常用的香水。 房间很别致，就像她一样带有柔软的感觉，她的床很大，他爬到床上，钻进她的被窝里。 “坏蛋，抱紧我。” “好。”李牧一下抱紧她。 她身上还有酒精的气味。 “唿，我们做吧。” “不会让她们听到？” “你捂住我的嘴就可以。” “好。”李牧点头。 “好什么好，能不能只抱着我睡觉，就像以前一样？”她打了一个嗝。 “如果你想。” “当然想，要定好闹钟才可以，不然你起不来怎么办？FF，给你用我的豹纹眼罩。”她下床从抽屉拿出豹纹眼罩。 李牧戴上，顿时陷入黑暗，还有一丝香气从上面传来。 “味道不错。”李牧说。 “当然，唿，抱着我睡觉吧。” 李牧感觉到怀中传来柔软和温暖之感，还有一丝滚烫的气息。 “嗯。” “FF，你的怀抱好温暖。” “喜欢就好。” “喜欢的不得了，啵，晚安，亲爱的，记得梦到我。” “晚安。”李牧说。 他感触到怀中的人唿吸渐渐舒缓，似乎开始睡了。 李牧也很快陷入沉眠。 直到第二天闹钟响起，他感觉到怀中的人起来。 “唔，嗓子好难受。”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罩似乎被拉开。 “怎么了？还好吗？”李牧的嗓子也有些发哑，身体有点发热。 “唔，不好，唿，好冷，抱紧我。” 闹钟还在响，怀中的人用脸部轻轻摩擦他的胸口。 “小笨蛋，昨天怎么不吃药？” “还以为会没事，没想到感冒了，啊，唿。”她用手遮住脸，下床戴上口罩。 “好吧，我去给你煮点热水和柠檬。”李牧下床。 “嗯，你呢？好像被我传染了。” “确实。”李牧摸摸鼻子，鼻涕流了出来。 “对不起，笨蛋。” “没事，快点穿上衣服，我去给你们做早餐。”李牧打开卧室的门。 T和sun应该没有起床，打唿声从屋子里传来，还有梦呓。 她们似乎在和什么搏斗，连做的梦都如此相似。 李牧做早餐和热柠檬水。 做完之后，他叫K出来。 K穿上简单的白T和黑色短裤出来，露出锁骨和大腿，看起来颇为性感，想到她感冒了，只好把内心的欲望按捺住。 咕咚咕咚。 她喝下热柠檬水，又吃了消炎药，捂着毯子坐在沙发上。 一会，T和sun也在饭香的作用下起床，两个人睡眼惺忪，头发散乱，活像两只狮子，身上是宽大的睡服，露出肩膀。 “坏蛋，你在看什么？”K在一旁监视他。 “没什么。”李牧摇头。 “哼。” “我又不是那种野兽。”李牧说。 对于sun和T，他没有任何感觉。 两个人很快意识到李牧也在这里，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刺刺地坐在早餐桌边，用手夹起一块烤肉饼放到嘴里。 “……洗手了吗？”李牧翻白眼。 “很干净。”sun把手上的油腻擦在睡服上。 “快去洗手再吃，我一会要上学。”李牧说。 “好，一会送你出去。” 吃完早餐。 李牧从她们的宿舍出来。 回到家里。 李牧准备好衣服，吃了点消炎药，坐地铁上学。 嗡嗡。 “唔，笨蛋，好难受，刚才量了体温，感冒了！” “在家好好休息，喝点我给你泡的柠檬水，不要喝太凉的东西。”李牧在地铁中发信息。 地铁摇晃，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知道了，你呢？感冒怎么样了？” “还行，现在好多了。”李牧拿出手绢擦一下鼻涕。 “对不起，早知道不让你抱着我睡了。” “没事，感同身受么。” “FF，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 “……” “怎么了？笨蛋。” “没有，我在想要不要揍你的屁股。” “哼，坏蛋。”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在人流中向上。 学校内，学生们来来往往。 教室。 走进去之后，李牧来的依旧很早，金高恩正在享用她的三明治和咖啡，脸上带有一丝疲倦的感觉。 坐在她身旁，李牧拿出手机。 “早安。”金高恩挥挥手。 “早。” 金高恩告诉李牧，她昨天去海族馆访问，观察了一下海豹和海象的不同之处，当然最主要的是为了观察它们的生殖器。 她最近写了一些日志，都是关于这些的，顺便让李牧看一下。 李牧看了之后，觉得很有意思。 这时，教授来到。 开始上课。 李牧在学习的途中和K发信息。 她因为感冒，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今天刚好可以看《无限挑战》，可惜是在晚上，所以她觉得颇为无聊。 “那就睡觉。”李牧说。 “睡不着，要是你能陪我就好了。” “还要上课。” “那我去你家吧。” “可以。” “唔，那我现在去你家看电视，到时候记得给我买好吃的。” “给你买点柠檬。” “很酸。” “为了你的感冒，晚上给你煮鸡蛋粥。” “唿，我想吃好吃的。” “要吃清淡的才可以。” “切，知道了。” “好好休息。” “嗯，我正在去你家。” “好，记得调温度，出来的时候，我把保暖设备关了。“ “唔，知道了。” 李牧接着听课。 一会。 K发来一张照片，原来是她躺在他家沙发上的情景，她身上盖了一个黑色的毛毯，斜躺在上面看电视。 “FF，在看电视。” “好好看，一会下课之后就回去。” “知道了，FF。” “有什么想吃的？” “炸鸡？” “你感冒了。” “好吧，那随便。” “嗯，我买点鸡蛋回去。” “唿，快点来，一个人特别无聊。” “让别人陪你。” “只想让你陪我。” “麻烦的小笨蛋。” “FF，我就是这么麻烦。” “知道了。” 很快下课。 李牧从教室快步走出，坐地铁来到他家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和鸡蛋，回到家。 客厅里，她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嘴上还有一个口罩。 “唔，你来了？” “对，不要起来，好好休息，我现在给你煮粥吃。”李牧示意她不要起来，走向厨房。 “唔，你真好。” “嗯，先给你弄点水果吧，感冒的时候要补充维生素C。”李牧把苹果和葡萄洗好，放在瓷盘里送到她面前。 她摘下口罩，开始吃水果，一边看电视。 李牧擦一下鼻涕，开始煮粥。 “笨蛋，你的感冒真的没事？” “比你好一点。”李牧说。 “对不起。” “不要说这种话。” “坏蛋，你真好。” “那还叫我坏蛋？” “嗯，FF。” 李牧一边煮粥，一边看客厅里的电视。 “好看吗？”李牧问。 “不知道，反正没事做，要不我们一起看电影？” “想看什么电影？” “都可以，比如说《电锯惊魂》。” “你还真是奇怪的小笨蛋。”李牧说。 “有什么奇怪的？” “很多女生都喜欢看惊悚的东西。”李牧说。 他记得以前他们班级里的女生都很喜欢看恐怖片，至于原因他不知道，或许是某种寻求刺激的机制。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之后，放到她的面前，让她找电影看。 她用naver登录自己的账号，下载了一部《电锯惊魂》和《寂静岭》，把笔记本连接到电视上，全屏播放。 李牧看一眼，心脏有点发突。 《寂静岭》确实有点恐怖，即使对他来说。 K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吃着葡萄。 “FF，很有趣，来一起看。” “我在煮粥。” “吃不吃葡萄。”她晃晃手里的东西。 “我想吃你身上的那个。” “变态啊你。” “对。” “今天不可以，都感冒了。” “知道。”李牧耸肩。 李牧煮粥结束，从冰箱里拿出辣白菜和苏子叶，用清水洗掉上面的酱料，切成小块，放在小碟子里。 接着把粥和小菜放到了桌上，坐在沙发边，拿起勺子喂她。 “笨蛋，我又不是没有手。” “那你自己吃？” “不，你喂我。”她笑。 “麻烦的小笨蛋。”李牧吹了吹勺子里的粥，变凉之后，放到她嘴边。 她一口吃掉，笑得很开心。 可惜电视上播放的恐怖电影，让李牧有些心凉。 “好吃。”她大笑，一会又大声咳嗽。 “小笨蛋，不要笑得太大，对嗓子不好。”李牧拍怕她的后背。 “没关系，不是有你？” “我也不是药，可治不好你的嗓子。” “FF，你就是我的药。” “……张嘴。”李牧又挖了一勺，吹凉之后，放到她嘴边。 她再吃一口。 “我想吃苏子叶。” “等会。”李牧挖了一勺，用筷子夹了清洗干净的苏子叶。 “笨蛋，你真好。” “还好吧。” “以前这样照顾过人？” “有啊，我妈妈和小姨妈。” “唔，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很健康。” “切，前女友呢？” “她倒是不怎么生病，和我恋爱的时候，几乎没有病过。” “啊！” “怎么了？” “FF，那太好了。” “好什么好，病好了才可以，身体不舒服，可是很难受的。” “唔，你明明生病了，还这么照顾我？” “不是说过没什么大问题、” “鼻涕都流出来了，FF。”她用手抓住他的鼻子。 “很脏。” “没事。”她抽出一张纸，擦擦手。 “快吃吧。” “好，FF。” 她吃了半碗粥之后，终于吃饱，拍拍鼓胀的小肚子。 李牧把剩下的粥就着小菜吃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脚伸进他肚子里，用脚趾夹他的肚皮，一边看着血腥的场面发出嚯嚯的笑声。 “喂，小笨蛋。” “怎么了？” “你这样怎么能够交到男朋友？” “切，为什么不可以？我这么可爱。” “感觉你太笨了，不可能有人喜欢你。” “你才笨，喜欢我的人非常多。” “是吗？”李牧把手伸进她裤子里。 “啊，干嘛？” “看看温度。” “唿，不要摸了，变态。” “你也夹我的肚子。” “不一样，我可是淑女，摸淑女屁股可不对。”她振振有词。 “很对。” 李牧继续揉捏，一边拿出手机看新闻。 “好痒，FF，喂，要不要接吻？” “我们感冒了。” “所以啊，现在不会传染了。” “看恐怖片接吻？” “唔，难道不可以？” “可以倒是可以，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FF，你不就是喜欢奇怪的？” “嗯。” “来。”她张开双臂。 “好。”李牧当然不拒绝。 他压到她身上，吻住唇瓣，两只手伸进她衣服里。 “唔，坏蛋，你好重。” “那你到我上面。” “不要，这样更舒服，唿，有种压迫感。” “真的？” “嗯。” “看来你有M倾向。”李牧笑。 “切，哪有。” 第二百五十八章 夜晚来到。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早。 夜空深沉得像是黑海，城市亮起五颜六色的灯光，仿佛遨游于深海的灯塔水母。 K因为困倦沉沉睡去。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洁白的牙齿露出一部分，身上铺盖一层黑色毛毯。 李牧看一眼窗外，再看向墙壁上的木质钟表。 他该做晚餐了。 “唔。”她发出轻吟，半睁眼睛。 两只胳膊撑开，张大嘴，发出一个哈欠。 “起来了？” “嗯。”她睡眼惺忪，声音变得清晰，脸上的潮红褪去。 “我去做饭。” “唿，感觉好多了，明天的话估计会好。”她从沙发上走下来，拿起玻璃桌上的手机，打开看上面的信息。 “嗯。”李牧走向厨房。 “唿，笨蛋，你家里好舒服。” “那就经常来。” “FF，好。”她走到窗边，拿起酒架上的一瓶红酒。 “感冒还喝酒？” “我就是看看，啊唿，世界总是在改变。” “那当然。” “我们呢？” “也会变，去换衣服吧。” “好。”她走进卧室。 一会。 她穿上新衣服出来，布鲁托图案的卡通T恤，身下是一个黑色运动裤，脚上踏着毛茸茸的拖鞋。 她来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怎么了？” “就是想抱你，FF。” “嗯，去看电视，一会就做好了。“ “好，FF，我要看《无限挑战》。” “嗯。” K打开电视，上面出现了许多一些rapper，斧子、zico等等，似乎是rap和歷史特辑。 “FF，你看，我就说让你参加《show_me_the_money》，他们不是很出名。” “懒。” “切，可以让我朋友教你。” “算了。”李牧继续切菜。 “好吧，那我继续看。” “嗯。”李牧点头。 K一边看电视，一边唱着什么rap歌曲，也不知道是谁的。 “唱什么呢？” “bigbang的歌。” “哦哦。”李牧说。 做完晚餐。 李牧和K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 K时而发出笑声，时而用手机照相，玩得不亦乐乎。 “好好吃饭。”李牧看她一眼。 “才不。” “真是不听话。” “FF，对。” 吃完饭。 K问他，要不要出去逛街。 李牧说，没问题。 出门前，李牧用围巾将她的脸包好，以防再次感冒，此刻的她活像一个北极熊木乃伊，看起来滑稽可爱。 “唿，真是的，不用包得这么严实。” “以防万一，又感冒怎么办？”李牧揉揉她的头发，接着给她戴上厚厚的棉帽。 “那你呢？” “我感冒已经好了。”李牧说，他现在倒是不流鼻涕了，明天再吃点药，估计病就痊愈了。 两个人坐电梯下楼。 走到大街上，行人很多，烛火集会声势浩大，估计这个国家的政治要发生剧变，这种戏码比起电影还要有趣。 真实其实比电影还要戏剧化，当然百分之九十八都是平淡，其中的百分之二就是由那些人来拼凑。 “我们要不要去看游行？”K忽然说。 “你想看？” “嗯，FF。” “好。” 于是他们两个人坐车来到游行之地，据说人们要隔空包围整个青瓦台，以表达他们的不满和愤怒。 这里果然人山人海，人多得简直不像话。 李牧抱紧K，以防她受到伤害。 “唿，人真的很多。”她发出惊讶的声音。 “嗯，你呢？” “我也是啊。” “小笨蛋，这就是人们的愤怒。” “唔，感觉到了。” 李牧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浩大的游戏，人数已经超过了上万人，具体有多少，他却无法说清楚。 看来这一次的事件，引起了极大的愤怒。 K和他在人群的包裹中迷失了方向，他们跟随人群不停向前，火焰聚集在一起形成很亮眼的光，仿佛黑夜都会被烧破。 这样的游行，在国内可是看不到的，他手机震动，打开一看，原来是王耀的信息。 他似乎也来到了附近，正在参加这次游行，他说旁边是一个美女，所以他很开心，又觉得很奇怪。 李牧说，不要精虫上脑，让他正经一点，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很严肃的事情。 李牧和K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他们看着如此浩大的场面，非常吃惊。 两个人看了良久，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他们坐车来到一家咖啡店。 进去之后发现人们正在讨论今天的事情，他们在用手机观看电视上的直播，似乎是关于刚才的游行。 李牧和K一起喝咖啡，一边讨论今后的问题。 “笨蛋，我们以后怎么办？” “还好，这些事情不会影响我们的。” “唔，万一呢？” “最多换一下统治者，人们还是要赚钱生活。” “希望如此。”她略显担忧。 “可以去我的国家，我们那里很平静。” “但是不习惯。” “习惯都是养成的。” “FF，知道了。”她低笑。 李牧安慰她说，世界不可能永远混乱，就像《三国演义》中说的那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事情很难预料。 听到这话，K似乎好多了，说她相信世界会和平。 于是两人一起干了咖啡，一起说：“为了世界的和平。” 世界的和平很重要，大家的生活也马虎不得。 李牧和K喝完咖啡，继续游荡，再次来到了游行的地点，看着愤怒的人群，他们高举着抗议的牌子。 看完游行。 李牧和K辗转来到一家网吧，进去之后，打开电脑一起玩了一会游戏。 她的脸上带有一丝疲惫，于是李牧提议回家睡觉。 “不要，我还想在外面呆一会。” “好吧。” 于是他们来到街上继续游荡，街道上车来车往，各种嘈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混乱而错杂。 他们不知道这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只是有些时候人生就是如此。 王耀继续发来信息，他说那里实在壮观，有生以来，这是他做过最刺激的事情，简直比看到美女还有刺激。 还有一些大学生正在唱歌，似乎在唱《再次重逢的世界》。 K拿出手机和她的朋友们发信息，估计是说来看游行的事情。 很快。 她的电话响起，原来是T的。 T似乎非常担心她，叫她不要在那里，快点回来云云。 她说，这里有李牧陪着，所以很安全，他们一会就回去了。 打完电话。 李牧牵住她的手，继续走在街道上。 经过一个小时后。 他们重新回家。 他们坐在窗边，看城市的夜景，她的脸上带有一丝忧虑的情绪。 “小笨蛋，不要想太多。” “不得不想，总感觉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会陪你。” “FF，知道，本来就不该这么想，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 “傻瓜，你没看他们活得很开心？这些事情即使想太多也没有用，该发生的事情始终会发生。” “FF，知道了，那我不担心了。”她抱住他。 “嗯，我们睡觉吧。” “好，今天也要抱着我睡觉，不许对我那样。” “知道了。” 于是两个人走进卧室内。 他们脱掉身上的衣服，只穿了内衣。 李牧感觉到她柔腻的肌肤，还有身上飘来的淡淡香味。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在黑暗中激吻。 “唿，唿，明明说好不那样。” “也没那么做。” “你下面都硬了。” “是吗？”李牧看一眼鼓起的内裤。 “对，忍住，笨蛋。” “放心，我会忍住的。” “FF，真的？” “当然。”李牧确定。 他吻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吸吮。 “唿，坏蛋，真希望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 “会的。” “嗯，一直在我身边。” “会的。” “FF，那就好。” “嗯。” 李牧将她压到身下，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这时，手机恰好响起。 两个人微微一颤，随即恢复。 “唿，是你的，笨蛋。” “对。”李牧一看屏幕，原来是周雪的电话。 他接下。 “小子，你看到游行了没有？” “看到了。” “真壮观。” “……” “你在干什么？哎呀，打扰你了，是小姨妈我的不对。” “那就挂吧。” “嘿嘿，好好玩，不过你的神经还真大，这个时候还玩这种。” “不关你的事。” 挂断电话。 两个人的氛围变得略微尴尬。 他们重新抱在一起，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唿，坏蛋。” “小笨蛋，睡觉吧。” “给我讲故事。” “嗯。” “快点。” “想听什么？” “都可以，FF，你以前的最好。” “我以前就是那样，也没什么特别的。” “你前女友呢？” “忘了，那次见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估计找了新欢。” “FF，真的？” “我也不知道啊。” “那就好，对了。” “什么？” “快点睡觉吧，我好累。” “好。”李牧给她讲故事，一边轻拍她的后背。 她很快陷入沉眠，发出深沉的唿吸。 “晚安。”李牧低笑，沉沉睡去。 梦中，他发现她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天鹅，至于为什么也不清楚，她在天空中飞翔，最后渐渐远去。 第二天。 他感觉到自己身下传来一丝温暖感，一睁眼，发现被窝隆起一大部分，抬起被窝一看，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体。 “FF，起床了？” “你在干嘛？” “唔，帮你舒服一下。” “很舒服。”李牧伸手掐住她的脸颊。 “唔，疼。” “我去给你做饭。” “嗯。” 李牧下床。 来到厨房。 天空阴沉得像是便秘老头发怒的脸膛，估计还得落下一点液体才能罢休。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包牛奶和鸡蛋，用筷子搅拌。 她走出来，身上穿一件黑色T恤，下身是一件白色丝质三角裤，还有一些可爱的花纹在上面。 李牧停下手中的活，拿起一个古典杯替她接了一杯温水。 “FF，真温柔。”她喝掉水。 “嗯，早上喝点温水比较好，毕竟感冒才好。”李牧说。 “知道了，我要去拉便便。”她肚皮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快去吧，拉完之后记得洗澡，那时候我就做好饭了。” “好，FF。” “一会再吃一片消炎药。”李牧说。 “知道了。”她走进厕所。 做完可口的早餐，李牧拿出一包黑豆奶，倒进杯子里。 她也洗完澡出来，脸上颇为精神。 今天是周日，可以做许多有趣的事情。 李牧和她吃完早餐。 两个人决定出去消解一下郁闷的心情，至于原因他们也不知道，只是想如此而已。 今天有雨。 两个人都带了黑色的伞。 他们坐在地铁上，准备去JN区的新世界百货商店看看，购物结束之后，要去CGV看一场无聊的电影。 地铁摇颤。 他们今天出来的不是很早，十点左右，所以人不是太多，这是唯一庆幸的事情。 他半躺在座椅上，看着车厢内寥寥无几的人类，一边看天花板上闪耀的荧光灯，思索它们到底什么时候会废掉。 “喂，笨蛋，在想什么？” “正在想你的问题。” “我？”她转头。 阿嚏。 打了一个喷嚏。 李牧擦擦脸，随即捏了一下她的脸颊，问：“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那个了？” “哪个？”她把头压在他的大腿上，拿手机玩飞龙骑士，她的龙相当厉害，买了许多钻石敲了很多龙蛋才得到的。 “太过亲密了？” “是啊，我们明明是朋友竟然这样，唔，怎么办？”她笑笑，一边挠着肚皮。 “会让人看到。” “怕什么，又不认识我。”她毫不在意。 “这样可不好，感冒才好，万一受凉怎么办？” “放心，我很健康。”她大笑，引来对面一个眼镜大叔的视线。 眼镜大叔正在看报纸，看一眼K和李牧，嘟囔一句：“校园CC，还真是让人羡慕。” “FF，他说我们是CC。”她低笑。 “对，我看起来像大学生。” “那我也是。”她摸了一下纯黑色长假发。 长发的她看起来温柔淑女，黑色更添了一份沉静之感。 他们坐的是绿色的二号线，地铁停在蚕室站，广播响起，带有民族风的音乐响起，让他想到了他们特有的民族舞。 她把衣服上带的帽子套在头上，打一个哈欠，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要睡觉？”李牧问。 “嗯，反正还要两三个站，先睡一会。” “真懒。”李牧笑。 “嗯，FF，哎呀，如果电话响了，记得告诉我。”她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不怕我看？” “没关系。”她闭上眼睛。 地铁继续移动。 过了几个站点之后，终于到达江南站。 李牧叫醒她。 她睡眼惺忪地看一眼四周，随即伸懒腰。 “走吧。”李牧说。 “嗯。” 车站内人很多，不愧是JN区许多情侣们陆续出现，因为今天是周日，或许他们昨天刚刚参加完游行也说不定，李牧如此想到。 他们沿楼梯一节一节爬上去，走的时候，她还一跳一起，屁股扭得十分起劲，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在看什么？”她转头。 “没有，快上去吧。”李牧笑。 上了楼梯，他们拿出交通卡，在传感器上一刷，用身体撞开三角轮。 “我要吃那个！”她一直附近小店里的cheezetart。 上面还写有购买说明，一个人最多只能买七个，一个的价格是2800韩元，如果购买6个，价格按照1600韩元。 于是他们买了六个，服务生用黄色的硬壳纸包好，上面还有一个黄色小贴纸，写着BAKE_cheese_tart。 吃完奶酪蛋挞，两个人走进新世界百货商店。 因为是周日，这里的人格外多，当然还有一些来自外国的游客。 他们站在扶手电梯向上，讨论要买什么东西。 她说要不要买一个围脖，到时候天冷的时候一起戴，不仅保暖，还能预防感冒。 李牧说没问题。 于是两个人来到卖围脖的地方，一条条尝试，最后两个人买了黑色的围脖，因为这个颜色很有感觉。 服务生问他们是不是情侣，他们说不是。 出来之后，他们在街上乱逛，围上新买的围脖，两个人的心情都颇为畅快，她提议，一会去吃披萨。 她记得这附近有一家披萨店非常不错，那里的意大利面也很好吃。 李牧点点头。 街道上车来车往，JN区的高楼要比其他区多很多。 李牧和她牵手向前走，她的手掌很柔软，还有一丝湿润的感觉，或许是出汗了。 “FF，真好。” “什么？” “这样和你逛街啊，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不就是逛街？” “不一样，你不知道。” “好吧。”李牧说。 他们走过一家又一家商铺，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时而碰到一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时而碰到化妆浓郁的RB姑娘。 “你喜欢不想那种类型？”K问。 “还好吧，我更喜欢你这样的。”李牧说。 “为什么？我看她们挺漂亮啊。” “一般。” “切，也不知道你的审美观到底是什么。” 李牧笑笑。 街道越来越冷了，李牧抬头望一眼昏暗的天空。 “我们去咖啡店坐一会吧。” “好。”她点头。 两人进了一家星巴克，里面人非常多，李牧排队点咖啡，她则在一旁看柜台附近摆放的纪念品。 大多数是杯子，有些人会来买这些东西。 她挑了一个杯子，问他喜不喜欢。 他说还好。 于是她买了那个杯子：“送给你吧，可以在家里喝水用。” “……家里有杯子。” “不一样，这个可爱一点。” “好吧。”李牧无奈。 终于轮到了他。 他点了两杯美式咖啡，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震动铃和发票。 他们坐在柜台附近的桌子边等咖啡。 咖啡店依旧吵闹，加上这里的人本来就很多，男男女女们一边喝咖啡，一边大声谈笑。 震动铃响起。 李牧拿着震动铃到柜台换了咖啡，回到座位上。 她吸一口咖啡，说：“真苦。” “那你还点这个？” “喜欢啊。” “我的话喜欢喝甜的。”李牧说。 “那你怎么喝这个。” “陪你吃苦。” “切，真会说话。” “嗯。” 李牧看一眼K的眼睛，总觉得这双眼睛在哪里见过。 “怎么了？”她抬头。 “没什么。” “一会想看什么电影？” “不知道，也没什么好看的。” “唔，要不要看恐怖的？” “算了。”李牧摇头。 “FF，难道你害怕？” “怎么会？” “那看19禁的怎么样？” “可以。”李牧笑。 “就知道你喜欢那种。”她啜吸一口。 “没有，我是想让你多见识一下。” “看够了。” “多看点也很好。” 星巴克内播放着英文歌曲，她跟着一起哼唱。 “笨蛋，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李牧问。 “就是我唱的歌啊。” “不错。” “敷衍。” “没有。”李牧摇头。 喝完咖啡。 他们继续呆在咖啡店取暖，一边用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最近天气真不好。”她感叹。 “嗯，下雨比较多。” “冷湿。”她总结。 “对。” 李牧笑。 她拿手机搜索着什么，一会说：“后天晚上有超级月亮，你看不看？” “超级月亮？” “嗯，就是比一般的时候看起来大。” “好啊。”李牧说。 “FF，那后天晚上我们一起看吧。” “没问题。”李牧说。 “超级月亮啊，应该很有趣。” “嗯。” “我们到时候一起许愿吧。” “又许愿？” “嗯哼，上次的愿望你实现了吗？” “不清楚。” “FF，我感觉实现了一半。” “流星的时候到底许了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好吧。” 如此而言。 李牧和K聊完天，一起去看了电影。 接下来就此分别。 第二天。 她的感冒彻底好了，早上给他发信息说正在吃早餐。 李牧说，多注意休息，即使感冒好了，也不能大意。 “知道了，知道了，FF。” “嗯。” “你一会干嘛？” “去上课。” “fighting！亲爱的。” “你也加油。” “FF，会的。” 还有半个月就是12月，李牧感觉到新的一年即将来到，一切的事物发展的实在太快，让他无法相信。 第二百五十九章 这一天李牧和K一起聊天，让她多吃喝点柠檬水，即使感冒好了，预防感冒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还有别忘了喝点梨汁，别总是给他喝，她自己也喝点。 她说知道了，只不过她很想和他一起喝，下午的时候她要来找他。 李牧说OK，来的时候多穿一点。 “FF，好的。”K大笑。 下午，两个人在家里碰面。 为了庆祝感冒好了，李牧和她做了一次，做完之后，两个人大汗淋淋。 她说，他简直是一个超级坏蛋，总是对她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他说，如果怀上也没关系，他可以娶她，现在就可以。 “才不要，我们现在还是朋友。” “和你求婚怎么样？” “不行，变态。” “真可惜。”李牧把头压在她胸口，聆听她的心跳。 她的心跳坚定而缓慢，像是一只跳舞的北极熊。 耳朵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特有的肉香味传入他的鼻腔内，或许是女性特有的气息，她的怀抱很小，但很温暖。 “唿，又在干嘛？变态，那里有点痒。” “我帮你挠挠。”李牧伸手大笑。 “唔，真是的。” “不过你这里还真精致。” “……变态。” “对。” “唿，轻点摸，不是摸过很多次吗？” “感觉不一样。”李牧的手心传来柔软的触感。 “就这么喜欢我？” “嗯。” 他们穿好衣服，讨论一会去哪玩。 他说要不去光华门看看，那里应该有很多人。 她说还是不去了，却其他地方看看吧，去南山也不错，不过今天是周日，或许有许多人来看也说不定。 “也好，可以去吃点猪排饭。” “FF，那一起去吧。” 于是两个人决定去南山塔，乘坐缆车。 他们坐四号线来到明洞，从3号出口走出来，这附近人还是很多，有许多商店和饭店，他们走进一家7-11便利店，买了费列罗巧克力和草莓牛奶。 一边吃一边向上，多出来的垃圾用塑料袋包好，放进了包里。 这是一个向上的斜坡，走起路略微吃力。 前面是一个分叉口，他们往左边向上，有许多饭店，比如说烤大肠，明洞王猪蹄，那一家猪蹄店的绿豆饼还不错，王耀和李牧上次去吃过。 K一边到处看，一边发出惊叹。 “FF，笨蛋这里好像很有趣。” “还可以。”李牧笑。 他们经过一家MINI-SHOP，这是一间超市。 虽然这地方不大，但一路走下来超市和饭店很多，毕竟是去做南山缆车的必经之地，今天人也颇多。 刚才还有两个家乡游客来问他，起先是用磕磕绊绊的英语，后来李牧说了中文之后，她们才恍然大悟。 异国他乡碰到一个国度的人是很开心的事情，那对母女说起话来滔滔不绝，说她们是从北京来的，不过那里的空气实在太差，雾霾简直是要人命。 两人对K也说着中文，估计是把她也当成了中国人。 他说她不会中文的时候，两人微微惊讶，随即说道，没想到你还交了个韩国女朋友，还真是厉害。 李牧说，他们现在只是朋友，两个人误会了。 K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听李牧解释才有些明白，她用生涩的中文和她们打了招唿，那个女孩盯着K的脸勐看，说她长得像一个明星。 李牧笑着说，怎么会，肯定是她看错了，相似的人很多。 两个人走后。 李牧和K也慢慢向上。 走了许久，她们绕过一个圈，继续沿公路向上，她们看到了南山王猪排，于是两个人决定进去吃点再上去。 里面人很多，两个人点了两份，K吃了三分之一块，剩下的全由垃圾回收站李牧来负责吃完。 “笨蛋，你真能吃。” “……没办法，谁让你吃这么少的。” “饭量本来就小么。“ “怪不得这么瘦，多吃点也没事。” “不，那样就不好看了。”她拍拍小肚子。 “好吧。” 两个人继续向上，经过中国领事馆，他们终于来到了缆车卖票所。 这里有许多人在排队，李牧和K也只好排队，大多都是中国的游客，他们一边聊天，一边等待。 “哇，人真的好多。” “是啊。”李牧说。 “FF，到时候我给你拍照。” “没问题。” “据说南山塔上面还有炮台，那是以前战争的时候日军设置的。” “是吗？”李牧说。 “嗯，我的歷史是不是很棒？” “……很棒。” “到时候我们去上面弄情侣锁吧，写上你和我的名字。” “你叫泰九？” “唔，是啊。” “真的？” “对啊，大家都这么叫。”她笑得很奇怪。 “还吧。” “到时候肯定告诉你，真正的名字。” “没关系，慢慢说也可以，反正我也无所谓。” “真的吗？” “嗯。” “FF，你真好。” “嗯。” 很快到了他们。 李牧买了两张票。 不过还要继续排队坐缆车，两个人只能继续聊天。 爬楼梯上了二楼。 “唿，明天晚上看超级月亮。” “好。” “一会上去看泰迪熊博物馆怎么样？” “好。” “唔，对了，还可以通过望眼镜看首尔的风景。” “估计看不清楚。” “FF，也是。” “你说缆车会不会忽然掉下来？” “不会。” “切，万一会呢？”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李牧摇摇头。 “要是掉下来，我们两个肯定都要死了。” “我给你当肉垫。”李牧伸一个懒腰。 “唔，真的？那我一个人活着，不是很孤独？” “没关系，可以找别人么。”李牧笑。 “你还真大方，哼。” “嗯。” “找不到别人，把所有的都给了你。” “好吧。” 终于到了他们。 两个人走进缆车内，通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K兴奋地拿出手机拍摄，示意他看下面。 缆车开始移动，李牧虽然不是第一次坐，但也觉得很有意思。 一会。 缆车终于到了南山塔，李牧和K从缆车上下来，沿着木质梯子向上爬去，今天人非常多，多得就像一个鱼罐头一样。 K兴奋的不得了，整个人又叫又跳，拿手机给李牧不停拍照片。 两个人好不容易上来，看到一些类似喷泉的设施。 他们上了塔，在附近的小店买了粉色的爱心锁，拿出原子笔，在上面写下各自的名字。 K的字迹娟秀可爱，写了泰九两个字，李牧写上自己的名字。 K在两人的名字间画了一个爱心，在最下面写下日期，2016年11月13日。 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锁上了爱心锁，其他锁很多都生锈了，总是遭受日晒雨淋，不生锈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上面有许多名字，比如说英爱love文哲等等。 K拿出手机对准他们的爱心锁照了一张相，笑着说：“这就是我们的纪念，笨蛋，如果你还在我身边，这个就可以永远保留了。” “会的。” “FF，我又饿了。” “因为你吃的少。” “切。” “那去好一点的地方吃吧，上个月的工资非常多。”李牧说。 “唔，我们家亲爱的真的好能挣钱，那去吃好的。”她搂住他的胳膊。 “那我们是？” “哼，朋友关系。” “喂，那还是亲爱的，对其他朋友也这样？” “怎么可能，只对你这样，你这个大笨蛋。”她吃吃地笑。 “那就好。” 李牧和K来到最上面的法式餐厅，点了专门的情侣套餐。 K还用生涩的法语和服务生问好，露出可爱的笑脸。 服务生似乎被K的可爱打动，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个人一边享用午餐，通过窗户观看外卖的风景，城市之景一眼入眸，高耸的大楼似乎在和他们诉说孤独和寂寞。 喝一口红酒，K咂嘴。 “好喝吗？”李牧问。 “还可以，没有你家的好喝。”她笑。 吃完午餐。 两个人来到泰迪熊博物馆，K到处看着，被可爱的泰迪熊迷倒了。 “你也是一只泰迪。”李牧抱住她的腰部。 “FF，我是泰迪，你是熊。” “可能是这样。” “唔，真希望时间能够静止下来。” “为什么？” “这样就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小笨蛋，以后也会在一起的，不要担心。”李牧咬住她的耳垂。 “变态，不要在这里这样。” “好吧。” “FF，晚上我们去哪里？” “去逛逛明洞也不错，虽然逛了好几次。” “好啊。” 夜晚来到。 李牧和K迷失在城市的高楼中，酒精和食物的气息弥漫，人们开始他们的夜生活。 对于城市的人来说，白昼和黑夜的区别似乎并不大，灯光射破了黑暗，让他们进行狂欢。 诗意地栖居在这片城市中，并不是简单的事情。 他们牵着手游走于大街小巷中，人群如海，他们是遨游于其中的小鱼，月亮升起，比平常还要圆。 他们买了一些章鱼烧，一边唿着热气，吞进口中，一边在一个小街里看来往的行人，和吆喝的店员。 中文、日语、泰文，什么样的语言似乎都在这里不稀奇。 生活的意义似乎在于千变万化，一成不变的生活总是让人感觉到厌倦。 经过一夜的探索。 两个人累得不成样子，他们此刻坐在优衣库的软椅上休息，这里人很多，衣服价格便宜，来买的人确实不少。 他们休息了一会，决定分别。 她要回去，李牧也要回家。 “唔，我要走了，会不会想我呢？” “会。” “FF，那就好。” “我们现在走？” “嗯，FF，先去你家吧，我送你。”她笑。 “……不应该是我送你？” “我来送。”她说。 于是两个人坐地铁，回到李牧家的楼下。 K坐出租车离去，李牧看她渐行渐远。 回到家。 K打来的电话，让他讲故事给她听。 讲故事，睡觉。 终于迎来了第二天。 李牧工作结束后，已经是晚上。 打开手机，满是她的信息，她的自拍照，变成小狗狗的照片，非常可爱，还有戴眼镜的照片。 “笨蛋，快点来光华门这里。” “干嘛？” “看超级月亮啊。” “正在去。” “快点，一个人好无聊。” “知道了。” 李牧坐车立刻去了光华门。 K正在地铁入口等他。 看到他之后，她一阵小跑，一下跳到他身上，两条细嫩的腿，紧紧箍住他的腰部。 “FF，来了？” “是啊，不是要看超级月亮。” “对。”她笑。 两个人走出地铁站，来到了光华门附近，抬眼一望，月亮比平时要大了很多，而且很亮，四周没有星星。 “哇，真的好大。”她笑得很开心。 “是啊。”李牧点头。 “笨蛋，你知道吗？” “什么？” “今天是68年来的超级月亮，也就是1948年1月26日出现过一次，要想看到下一次的超级月亮，是在十八年后，2034年的11月26日。”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说。 “……好吧。” “FF，十八年后我们还在一起吗？” “嗯。”李牧点头。 “FF，超级月亮比一般的月亮要大14%，而且要亮30%，它现在是离地球最近的时候，我们许愿吧。” “啊！”李牧苦笑。 “快点，闭上眼睛，不过要在心里默默地说，不然就不灵了。” “嗯。”李牧点头。 他闭上眼睛，望着天空中的明月祈祷。 希望她能够永远幸福快乐，不会受到别人的伤害，永远永远。 李牧看一眼旁边的她，她的眼睛紧闭，脸上带着一片虔诚，双手合十，细白的肌肤上冻出一丝淡淡的红痕。 良久之后。 她睁开眼睛，笑了起来。 “你猜我许了什么愿望？” “不知道。”李牧摇头。 “FF，不告诉你。” “嗯。”李牧点头。 “切，你呢？” “也不告诉你。” “坏蛋。” “走吧。” “唔，告诉我啊，求求你了。” “不能说，不然就不灵了。”李牧笑。 “切，好吧。” 他们沿着光华门附近的小路行进，一边看天空中的月亮，许多人也都拿出手机拍着天空中的月亮。 李牧和她十指相扣，不停向前。 “今天还真冷。” “FF，应该是超级月亮的影响，天气预报上说，超级月亮来了之后，天气会变得更冷。” “感觉到了，这就是月球的潮汐作用吗？”李牧笑。 “FF，可能是吧。” 她的肚子咕咕叫，估计是饿了。 “没吃饭？” “唔，那个时候还不饿。” “想吃什么？” “吃拉面怎么样？” “越南米线？” “FF，好啊。” 两个人坐车来到一家越南米线店。 K说，韩国人都很喜欢面条料理，所以越南米线来了之后大受欢迎，她也觉得味道不错。 李牧说，是吗？ 于是两个人开吃，面条的味道还不错。 吃完之后，他们走出来，来到一家咖啡店，边喝咖啡，边休息。 咖啡店的音乐很有氛围，两个人靠在一起玩手机，缓解身上的冷意。 “还是咖啡店暖和。”李牧打一个哈欠。 “累不累？今天是不是又做了一天？” “还好，习惯了。” “FF，加油，亲爱的。” “嗯。” 在咖啡店里呆了一会，一个服务生送来一份抹茶糕点，说是他们店正在实验的新甜品，让他们免费品尝。 李牧和K尝了一口，发现味道相当不错。 “哇，很好吃。”她咂嘴。 “你下次也做这个。” “唔，好。” 他们再呆了一会。 从咖啡店走了出来，街上人来人往，虽然是周一，但是人不少。 她打开NAVER，上面依旧是关于闺蜜们的消息，这件事情似乎还没有平息下来。 李牧看一眼她的手机，搂住她的腰。 “唔，坏蛋。”她横一眼。 “怎么了？” “没有，FF，今天很开心，又许了愿。” “那很好啊。” “只是怕你会突然消失，很怕很怕。” “不要怕，我除了你，还能找谁？” “FF，你的前辈呢？还有那些朋友。” “不可能的事情，我又不喜欢她们。” “切。” “真的。”李牧笃定。 “那就好。” “回我家吗？” “不，FF，想和你继续逛一会。” “这么喜欢逛街？” “锻炼身体么，这样不容易感冒。” “明明已经感冒了。” “都好了，坏蛋。” “嗯。”李牧说。 她搂住他的胳膊，向前不停走。 街道上满是各种各样的声音，汽车轮胎碾压马路的声音，行人们的走路声，也有无数的气味，人们身上的香水、食物的香气和酒精的味道。 城市带有一种沉沦之感。 李牧感觉到整个世界似乎有一层巨大的薄膜，将人和人隔成了无数个方格，无法远离又无法接近。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李牧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她和他之间的隔膜似乎越来越稀薄了，彼此的接近，让他感觉的一种愉悦和快乐。 她的脖颈露出一小部分，纤细白皙，像是由雪堆成的。 “笨蛋，看什么？” “你的脖子。” “唔，都被你亲了好多遍。” “嗯。” “那么喜欢亲那里？” “对，感觉很棒。” “FF，所以你是一个变态。” “或许就是这样。” “我们回家吧。” “好。” “我要回宿舍。” “嗯。” “做不了。” “真可惜。” “切，不要总是想着做，最近在锻炼吗？” “每天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偶尔出去跑步。” “那就好。” “嗯。” 她离去。 李牧回家。 晚上。 他打电话给她，一边听她说她小时候的故事，一边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花牌旅行》，里面是一些韩国的搞笑艺人和明星，看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替她讲了故事。 她说，晚安，好梦，便沉沉睡去。 李牧回到卧室，拿起床旁边她的照片，亲一口，也睡去。 第二天。 15号。 李牧上午忙完工作，下午准备上课。 她的信息来到。 她说自己在泡澡，发来一些水的照片。 “是吗？”李牧回复。 “FF，是啊，要不要和我一起？” “不行，我今天要上课。” “切，我去找你吧。” “好。” “FF，我去你的学校，在哪间教室？” 李牧说了教室的地址。 就在他到达教室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李牧和K走进去。 学生们也没多在意。 金高恩正在读契诃夫的《无靠的人》。 教授很快来到。 开始上课。 李牧认真听课，K则拿出手机玩。 韩秀静不时转头看向他们，视线在K和金高恩之间晃悠。 李牧看到之后蹙眉，难道这个家伙对K也产生了那样的兴趣。 希望他的猜想不是真的。 下课后。 教授再次分配了作业。 和上次一样李牧和李再勋他们再次组成了一组，李再勋走过来看了一眼K，然后又看向李牧，若有所思。 韩秀静也走过来，自从上次之后，她和李牧的关系就有些怪异了。 好在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大事。 李牧和他们决定去咖啡店讨论作业。 K也跟着一起去。 到了咖啡店。 他们点了美式咖啡，金高恩则点了一杯摩卡，她似乎很喜欢吃摩卡上面的奶油。 讨论完了作业。 他们各自分别。 K问他，今天想做什么？ 李牧说，回家睡觉。 “FF，我陪你怎么样？” “好。”李牧当然是求之不得。 “先去玩吧。” “玩什么？”李牧问。 “唔，没想好，逃脱cafe也去过了，要不去spa？” “也好。” 刚好韩在元发来信息，说是和金炫汝正在等他们。 于是李牧说了这件事情。 K说好。 他们来到江南的一家店，韩在元正在等着他们。 他们一起进去，发现这里相当隐秘。 韩在元说，这地方是情侣们约会的好场所，价格也还好。 于是四人约会正式开始，李牧和韩在元聊一些乐队的问题，K和金炫汝则是聊动漫的话题，两个人都喜欢看漫画。 K和金炫汝聊得兴致勃勃，李牧和韩在元则打着哈欠。 他们来到吃饭的地方，一边喝着红酒，吃着牛排。 然后做了spa。 结束之后，李牧和他们约定下次再次来一场四人约会，可以去乐天游乐园一起，坐海盗船什么的。 李牧和K坐地铁回到家里。 她打开电视，从冰箱里拿出冰淇淋来吃。 “又吃冰淇淋？” “FF，好吃。” “容易感冒。” “没事。” 第二百六十章 “好吧。”李牧说。 晚上。 李牧和K正在用烤地瓜。 地瓜是南瓜地瓜，比一般地瓜要甜一点。 K拿手机拍摄烤箱里的地瓜：“冬天果然是南瓜地瓜，FFF。” “嗯。”李牧点头。 “笨蛋，你不喜欢吃地瓜？” “还好，不过吃完之后肯定会放屁。” “没关系，我都经常放。” “……好吧。” 地瓜烤好以后。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电视。 地瓜有点烫，她两只手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扒下了皮，一口咬在上面，烫得直咂嘴。 “啊，啊，好烫。”她大叫。 “慢点吃，谁都不和你抢。”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真好吃。”她吃完放了一个屁。 幸好屁不臭，或许是地瓜还没有消化的缘故。 “你这样会嫁不去的。”李牧翻白眼。 “不是有你？” “可没说一定娶你。” “切，上次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她再咬一口地瓜，再次被烫到。 李牧倒了一杯水给她。 “喝吧。”李牧摇摇头。 “唔，没想到这么烫。” “嗯。” “不过还是烫得好吃，今晚要不要睡你家？” “好。”李牧眼睛一亮，看一眼她的胸。 “变态，看什么呢？” “没什么。”李牧口是心非。 “FF，我想吃栗子。” “明天给你买。” “唔，你真好，啊，对了，我们这里快要高考了，FF。” “是吗？” “嗯。” “我们那里已经考完了。” “都不一样，因为是两个国家。”她笑。 “对。” “一会对我轻点。” “放心。” “FF，你的感冒都好了？” “嗯，比你好得快。” “切。”她咬一口地瓜，继续看电视。 吃完地瓜之后，两个人的肚子咕咕叫，不明气体从屁股里释放出来，味道并不是很好闻。 K忽然把手放到屁股后面，接着握住手放到他鼻子下放开。 一股臭味泛开。 “啊！”李牧捂住鼻子。 “FF，笨蛋。” “小泰迪，你想开启战争吗？” “好啊。” “那我不客气了。”李牧也学着她的模样，把手放到她鼻子下。 “唔，笨蛋，你到底吃了什么？不是拉在裤子上了吧？” “怎么可能。”李牧继续攻击。 她一边躲避，一边攻击。 一个小时之后。 两个人大汗淋漓地躺在沙发下面，两个人的手掌还各自捂住对方的鼻子。 “好累，我可能又要瘦了。”她摸摸肚子。 “你的体力越来越好了。”李牧扶着腰。 “FF，因为在锻炼。” “明天给你做炒栗子。” “唔，真棒，真想尝尝你亲手做的。” “嗯，很好吃。” “自恋狂。”她大笑。 “你也是。”李牧说。 “FF，笨蛋，我们睡觉吧。” “好。”李牧舔舔嘴唇。 “啊，干嘛？” “抱着你。”李牧将她从地上抱起，走到唱机前，让她挑选一个唱片。 “做那个事情的话，还是爵士好。”她脖颈微红。 “就按照你说的。” 放上一个密纹唱片。 一段风流的爵士乐流淌。 他的手掌按照客厅的开关，灯一下灭掉，陷入一片黑暗，窗外的灯光映照在窗帘上，形成一段幽幽的黄光。 她半闭眼睛，一只手轻轻将T恤拉上一半，露出白皙的肚皮，上面的腹肌若隐若现，还有她软乎乎的皮肉。 他举起她，把唇贴在肚脐上，舌头在附近移动，感受那柔软而又温和的触感，仿佛在吃棉花糖。 “唿，坏蛋。” “嗯，我就是。”李牧把她的身体抵触在放着唱机的桌上。 “唿，唿。”她深唿吸。 “真可爱，皮肤好白。”李牧的手指放在她的脸颊上，用指背摩擦。 “唔，好难受。” “一会就好了，长这么可爱是为什么？是想让我侵犯你吗？”李牧低笑。 “变态，才不是。”她的身体绷紧，两条膝盖并拢在一起，轻轻摩挲。 “那是什么？”李牧把手伸进她的黑色棉裙里，用手指扣住灰色袜裤的最上端。 “唔，不知道。”她羞红了脸。 唱机的音乐继续，沙哑中略带慵懒的音乐，幽暗的散光，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汽车轮胎碾压的声音。 啪啪啪，砰砰砰。 楼上传来奇怪的声响，或许是在做一些少儿不宜的运动，他记得上面搬来了一对新婚夫妻，难免精力比较旺盛。 伴随奇怪的声音和随性的音乐，他们越发沉沦。 夜色总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处安放的黑暗，在里面却还有一种未知的光明，他的手指沿着她肚皮和腹部的分界线移动，指腹缓慢而坚实地旋动。 感受她那近乎没有纹理的肌肤，细腻而柔软。 唿，唿。 唿吸越来越急促，指腹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他轻轻卷下袜裤，灰色的袜裤卡在屁股的三分之一处，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棉裙里若隐若现，还有淡淡的荷尔蒙气息。 今天是白色，质地绵软，是纯白的棉质三角裤，上面还有一只可爱的泰迪熊图案。 他的唿吸一下变得粗重，一种未知的热流从小腹上升起，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酸麻一片，心脏传来某种奇特的抽痛感。 他感觉到她肚皮和腹部之间浮起一小段沟壑，似乎是人鱼线，没想到她练出这种东西来了，虽然是绷紧的状态下。 他的右手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唇。 柔软触感顿时泛起，还有牙齿上冰凉的感觉。 她的唿吸越来越混乱，鼻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就像无数只飞蛾扑入火焰中。 他的左手在她的裙底不停移动，手掌覆盖在棉质三角裤上，感受上面热烘烘的温度，还有一种未知的禁忌感。 “坏蛋，你真的很坏。” “对。”李牧的手依旧不安分。 “唿，Y说明天要有事情。” “是吗？” “嗯，她获得了某种奖。” “和我也没关系。” “唿，唔，轻点，坏蛋。” “好。”李牧笑。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的耳垂越来越红。 “不知道。” “坏蛋，快点吧。” “想要吗？” “哼，不知道。” “哎呀，那怎么办？” “去死吧，变态。” “我死了，你怎么办？” “唿，唿，真是越来越坏了。” “嗯。” 李牧的手向下一拉。 “啊！”她惊叫。 他的身体向前一挺，泥泞和紧缚之感泛开，这种感觉让他极为愉悦，仿佛骨髓都跟着一起颤抖。 “怎么样？小笨蛋。” “坏蛋，唔，都不说一声。” “嗯。” 他身体继续移动，她的身体则不停颤抖，摆放唱机的桌子吱呀吱呀发出声响，音乐似乎也在不停摇摆。 两个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对方的身体和气息。 “唿，唿。”她不停喘气，潮红之色染上脖颈。 两只细嫩的胳膊上满是汗珠，手指紧抓他的脖颈。 李牧的身体继续移动，腰部不停用力，这个运动比起仰卧起坐要累多了，不过这种累是值得的。 “小笨蛋，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不知道。”她的头发四散而开。 良久之后。 他们来到了卧室内，又做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停顿下来。 他们倚靠在床铺里，拥住对方的身躯沉沉睡去。 第二天。 “啊！”她大叫。 李牧在高音之下惊醒。 “怎么了？”李牧揉揉眼皮，黄色的眼屎掉出来。 “FF，没什么，就想这么叫醒你。”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棉bra，带子斜挎在肩膀上，露出一小片白色。 “真想吃掉你。”李牧眯起眼睛，被子上鼓起一小块。 “变态，早上就这样。” “早上一直这样。”李牧一下扑过去，手指在她身下一拉，拿出一个三角布片。 “啊，这么熟练？” “锻炼的好。” “唿，总是拿我的身体锻炼。” “那用谁的身体？” “切，也对，要是找了别人，我就吃了你。”她张牙舞爪。 “好。”李牧身体一挺。 “唔，变态，还没有彻底湿润呢。” “没事。” “唿，真是的，我一会要回家。” “那什么时候来？” “看看。” “先给你做炒栗子。” “FF，你真棒。” “嗯。” “我去洗澡，快去吧。”李牧拔出来。 “……唔，要不做完再去？” “那更好。”李牧再次扑过去。 昨天睡得很早，因此他们醒的也很早，五点多就起床了，天色还没有亮，不过这正是早上做那事的乐趣。 昏暗的光影中，他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 不停地做，不停地做。 很久以后，他拔出来，对准她的肚皮发泄。 她唿唿喘气，起床走向浴室。 李牧穿上四角裤和T恤，来到厨房。 浴室内响起水声，还有她哼唱歌曲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她在唱什么歌曲，不过听起来很好听，或许这就是她的才能。 李牧拿出昨晚买的栗子，准备翻炒。 等她洗完澡出来，香气喷喷的炒栗子和三明治已经做好了。 两个人享用完早餐，就此分别。 李牧早上还有工作，下午又有课。 周雪来到楼下。 李牧看到她之后微微惊讶，没想到她今天的精神状态非常好，完全没有黑眼圈。 “早，臭小子。” “早安。”李牧坐上车。 “你今天好像很开心啊，有什么好事？” “还好，你也很开心的样子。”李牧转头问。 “嘿嘿，我戒了夜生活，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情，昨天开始是第一天。”周雪晃晃胳膊。 “是吗？” “嗯，老娘报了瑜伽班，从现在开始，我要成为一个新的人类。”周雪说。 “那很不错，冥想什么的，可以提高智商。”李牧笑。 “老娘的智商本来就很高，不过你和那个小妞到现在怎么样了？” “还和以前一样。”李牧说。 圣诞节也快到了，一个月而已。 时间这种东西流逝得飞快，他有些感觉不到自己成长的过程。 “嗯，好好干。” “干得很好。”李牧说。 “哟，你小子昨天又做了？” “谁知道呢。”李牧摇头。 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工作。 金峰今天因为感冒，没有来上班。 崔相哲和李牧两个人干活实在很累，下午就是崔相哲一个人了，无奈之下，李牧只好找了个同学替他喊道。 拜托的人，当然是金高恩。 金高恩说没问题，李牧说下次请她喝咖啡。 她说好，给她买一杯摩卡就可以。 李牧继续工作。 工作到很晚才下班，换完衣服他瘫坐在换衣间的椅子上，拿出手机看。 上面都是她的信息。 “唿，笨蛋，怎么现在才回？” “工作比较忙，没想到一个员工病了，我也只能干到晚上了。” “那你肯定很辛苦。” “还好。” “FF，我们一起去玩吧。” “好。” “明天休息吗？” “嗯，明天肯定要休息，今天太累了。” “FF，那就好。” “想玩什么？” “不知道，你呢？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看电影怎么样？” “好啊，FF，《模煳的时间》出来了。” “姜东元的那个？” “嗯，陪我一起看。” “好。” 他们约好在李牧家附近的CGV见面。 来到CGV门口，李牧看到了K。 她今天打扮很嘻哈，一个反戴的黑色棒球帽，加上脖子上的金链子。 “你这是嘻哈少年吗？”李牧一下抱住她。 “FF，刚看了《混沌武士》，里面的有个武士很有意思。” “是吗？” “嗯，快去看电影吧，我的最爱姜东元。” “喂，那我是什么？” “FF，你是笨蛋啊。” “我去揍他一顿。” “切，笨蛋，不要做笨蛋的事情，快点走。” 他们坐上电梯，来到楼上。 李牧和她买了电影票，今天来看电影的人非常多。 “你看我们家东元欧巴是不是很有人气？” “那我是什么？” “笨蛋啊，刚才不是说了？” “靠。”李牧气得翻白眼。 “小气的笨蛋，FF，我去买点爆米花和可乐。” 她买了小桶爆米花，还有两杯可乐。 “喂，他到底哪里好？” “你不懂，只是偶像么，偶像只是用来崇拜的，满足自己的幻想。” “那我呢？” “你是现实。” “……我也想变成幻想。” “不行，那我们就不能这样了。”她嘟嘴。 “好吧。”李牧妥协。 电影开始。 李牧和K走进去，坐在最后的角落看播放的广告，很快有一对情侣坐到了他们身边，他们正在秀恩爱。 男的叫女人宝贝，女人叫男的欧巴，两个人亲亲我我，甚至开始接吻，男的把手伸进女人的胸口，抚摸柔软之物。 K看到之后目瞪口呆。 “笨蛋，你看他们。” “看到了。” “他们也太开放了吧，这么多人呢。” “总有这样的人，不要在意。” “好吧，我们好像也做过，不过那是人少的时候。” “对。”李牧点头。 广告播放完毕，电影终于开始。 李牧和K聚精会神地看着屏幕，吃爆米花。 过了一会。 少年变成了大人，也就是姜东元，正戏终于开始。 “他真是太帅了，我们家欧巴。”K激动地拍手。 “……”李牧看她一眼。 “切，怎么了？” “没什么。” “又在嫉妒？” “怎么会？我也有喜欢的人。”李牧咬牙。 “谁啊，你不是都不知道明星么。” “对，那我也有喜欢的。” “切，那你说说看是谁？”她看着屏幕上的人笑得很灿烂，偷偷瞥一眼李牧。 “忘了。”李牧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出来。 “笨蛋，你朋友喜欢秀智，你也可以喜欢一个啊，比如说金什么什么。” “啊？金什么啊？”李牧蹙眉。 “唿，你就不会上网搜索一下？” “不会。” “算了，继续看电影吧，就喜欢你这么笨。”她搂住他的胳膊，把头压在上面。 “好吧。”李牧看电影。 电影还算有趣。 他一边吃爆米花，一边喝可乐，感觉今天的脂肪会摄入很多。 她小口小口吃，吃得模样也可爱极了。 “FF，你就不想演电影？” “又不是演员。”李牧摇头、 “FF，我是说假如，万一你有机会的话。” “试试看倒是无所谓。”李牧耸肩。 “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还是导演？” “没有啊，我就是随口说说，要是我们两个一起演电影就好了。” “别瞎想，我们就是普通人，拍个小视频倒是可以。”李牧想了一会说。 “是吗？”她笑。 “嗯。” “万一不是呢。” “就是。” “切，一点都没有浪漫的想法。” “嗯。”李牧点头。 “FF，你不觉得他很帅吗？” “还好。” “FF，总是吃醋呢。” “没有，我才不会吃醋。”李牧强嘴。 “FF，就喜欢你这点，不过这个女孩长得倒是很可爱。” “对。”李牧点头。 “坏蛋，你喜欢她？” “没有。” “哼，那你还说她可爱。” “是你自己说的。”李牧目瞪口呆。 “是吗？FF，那你为什么承认？” “好吧。” “好什么好？” “那你为什么喜欢那个男人。”李牧指着屏幕。 “本来就喜欢。” “那我也是。” “哼，坏蛋。” “嗯哼。”李牧说。 电影还在继续。 她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掐他的肚皮。 “真硬。” “你的软。”李牧说。 “FF，好痒。” “你怎么这么怕痒。” “不知道啊，可能是笑点低吧。”她挠挠头。 “也对，我看你很喜欢笑。” “遇到你之后的事情。” “是吗？” “嗯，都没想到会和你这样，简直超出了我的预料，唿，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就像拍电影。” “胡扯。”李牧摊手。 他们只是做了普通情侣们做的事情。 “切，不信拉倒。” “当然不相信，你看了太多爱情电影。”李牧断言。 “我更喜欢惊悚电影。” “我喜欢动作片。” “切，是那种动作片吧。” “对。”李牧不否认。 “所以你是变态啊，你看他，多么绅士。” “谁知道他不是变态？”李牧撇撇嘴。 “FF，嫉妒。” “对，反正我就是嫉妒，你能怎么样？”李牧一下吻住她的唇。 “唔。” “舒服吗？” “FF，还行。”她还不反抗。 “小笨蛋，你是故意气我吗？” “可能是吧，不过很喜欢他。”她指了指屏幕。 “喂。” “怎么了？” “没有。”李牧作罢。 “一会看完电影去哪？” “都可以，你想去的地方。” “去看书吧。” “好。” 看完电影。 灯打开，人们陆续退场，李牧和K拿着垃圾，走出来的时候扔进门口的垃圾桶内，人们似乎还在讨论刚才的电影。 “你看，我们家欧巴多厉害。” “喂，那我呢？” “FF，不告诉你。” “靠。”李牧一下抱住她，用下巴刺她的头顶。 “啊，坏蛋，好疼。” “那我厉不厉害？” “很厉害。” “这还差不多。” “唿，变态，好疼。” “我帮你揉揉。”李牧揉揉她的头顶。 “哼，怎么这么容易嫉妒？” “没办法，天生这样。”李牧说。 “FF，不过很开心，看见你嫉妒的样子之后。” “……” “走吧，让我请你吃好吃的。” “我又不是小白脸。” “没事，你上次不是请我了吗？这次我请。” “好吧。” “想吃什么？” “刚才都吃饱了。”李牧说。 “那就吃红豆冰吧。” “……现在是冬天。” “冬天就应该吃冰的东西。” “好吧。” 于是两个人来到一间咖啡店，点了一大杯红豆冰。 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看城市的夜景，一边吃红豆冰。 “啊，好凉。”她捂住嘴。 “我就说吗。” “很好吃，FF，好甜。” “会得糖尿病。” “没事，我在运动呢，吃甜的心情愉快。” “碳水化合物中毒。” “切。” “很有可能。”李牧说。 “今天的电影真的很有趣。” “是觉得他有趣吧。” “FF，也包括。” “啊。”李牧吃一口。 “切，不要嫉妒，笨蛋。” “那你总是说他。” “FF，就是觉得有趣啊。” 她搂住他的胳膊，笑得很开心。 李牧摇头笑笑。 第二百六十一章 夜色深沉如海。 两人行走于纵深的街道，路灯像是闪光的刺猬，却在其他光罩下，徘徊出一种幽暗的光芒。 冰冷的空气覆盖他的脸颊，像一条细蛇钻入他的脖颈，他抖动两只脚，驱散寒意。 她也学他的模样，抖动两只脚。 穿梭的人流中，她将双手插进黑色粗呢大衣口袋里，抿起嘴唇，牛仔裤下端偶尔露出彩色的条纹棉袜。 黑色棒球帽、黑色粗呢大衣、浅色牛仔裤、黑色皮鞋，里面是一件beige色的毛衣，上面还有一些麻花条纹。 前面是一间cafe_bene小店，淡淡的咖啡香传来。 音乐流淌，似乎是某首英文歌曲，但音乐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清楚。 她踮起脚尖，眺望上面的高楼。 玻璃上映射出人们踱步的情景，还有她的脸庞。 “看到什么了？”李牧问。 “FF，什么都没有，就是发现我真的很小。”她比了比自己的头顶，再看一眼李牧。 “嗯。”李牧笑。 她真的很小。 在人群中尤其如此。 或许是穿了平底鞋的关系。 她走到他身后，手插进他的裤兜里，笑：“这里好暖和。” “大腿的温度。”李牧绷紧大腿。 明月如画。 黑云遮盖住部分，朦胧如水。 她抬头问他，为什么人和人之间总是带有一种距离。 他说，太近了，就会厌烦，就像坐早上的地铁，拥挤得喘不过气，所以距离是必须的。 她问，如果是这样，那么大家都远离彼此不是更好。 他说，确实这样，不过地方就这么大人也那么多，而且一个人太无聊，所以至少需要两个人才能快乐。 “就像我们两个？”她眯起眼睛，眼角翘起一小部分，就像一对细细的月牙。 “嗯，差不多。”李牧抬头望天。 人类最少的地方或许就是天空了，在那个地方，估计是最自由的，所以人们在向往飞行。 “喂，在想什么？”她皱一下鼻子，通红的鼻头下面留下清澈的液体。 “没什么。”他伸手擦掉。 “想不想看我的脸？”她捧住脸颊，像一个红彤彤的小苹果。 “不是说圣诞节？” “可以遮住左边的脸，让你看右边的。”她挤出牙齿，白皙的可爱。 “真的？”李牧看一眼四周。 “嗯哼，不过这里人太多。”她一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压到肩上。 “那去哪？”他吸一口她身上的气味。 “找个酒吧怎么样？” “好。” 李牧和K一起向前，看见一个啤酒模样的图标，他们走进去。 吧台前面是一个短发的俏丽服务生，身前是一个棕色围裙，上身穿一件白色衬衣。 俏丽服务生和李牧打招唿：“你怎么在这？” “来喝酒，我女朋友。”李牧搂住K的腰肢。 “啊！？”女服务生张大嘴。 K看着女服务生疑惑，也不知道这个女服务生是谁，不过她的胸倒是很大。 “你剪短发了？”李牧挑起嘴角。 “嗯，见面之后，总觉得要遗忘过去，她就是你说的女朋友？”女服务生眯起眼睛。 “嗯。”李牧点头。 “她是谁啊？”K好奇地问。 “前女友。”李牧说。 K的睫毛颤了一下，仔细看她的脸。 李牧的前女友也是一样，她们互相看了一会，都抿起嘴唇。 “还真巧，怎么知道我在这打工？这是带你女朋友来炫耀？”她一边收拾吧台，一边笑。 “那倒不是，只是碰巧。”李牧随意指了两瓶啤酒。 “这样啊，可惜我不能陪你们，慢慢喝，有什么事记得找我。”她拿起啤酒，扫了一下，伸手示意李牧拿卡。 “没问题。”李牧拿出信用卡递过去。 她接下，刷了一下，把卡还回去。 李牧搂着K来到靠墙壁位置的座位，他们旁边是一面灰色的墙，比起中央的座位略显昏暗，倒也更有氛围。 “世界真小。”K嘟起嘴唇。 “是啊，本来就不大。” “哼，还能碰见前女友，故意的吧。”她的食指敲击桌面。 “真不是，连电话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李牧摊手。 “也对，离上次见面都好久了，她是干什么的？”她从桶里拔出一张纸，叠成纸飞机。 “学生吧，现在估计是兼职。”李牧看一眼天顶。 “唔，坏蛋。”她双手托腮。 “怎么了？” “没有。”她深吸一口气。 “看你的脸？”李牧捏住她的鼻子。 “嗯，我们去厕所。” “好。” 他们走向厕所。 厕所是男女通用的单人间，两个人进去倒是没什么。 他们进去之后，闻到一股烟味，估计是有人在里面抽了烟。 她转过身，摘下面具，用手遮住左脸，倏然转身。 李牧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她。 厕所内烟雾依旧弥漫，她的皮肤很白皙，眼睛明亮，只是半张脸，也可以看出五官的精致。 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很柔软，眉毛清淡，睫毛颤动。 “笨蛋，可以了吗？”她咳嗽，似乎不能适应烟雾。 “好了。”李牧伸手捏一下她的脸颊。 “唿。”她略显失望地唿气。 “怎么了？” “没有，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反应。”她摇头。 “啊？”李牧疑惑。 “我漂亮吗？” “嗯，虽然只看到了半张，但很美丽，看起来像小孩，你不会是未成年吧？”李牧笑。 如果是未成年，那他简直是太坏了。 “切，没那么小，今天没有化妆，所以看起来有点小。”她转身，重新戴上面具。 “也对。”李牧推开厕所的木门。 “你觉得我像谁？” “泰迪？”李牧挠挠头。 “笨蛋啊你。”她从后面拍一下他的屁股。 “你更笨。”李牧回击。 “哼，先回去吧。” 他们回到座位。 他们前面有一个小小的铁桶，是放骨头用的。 这里除了卖酒，还卖炸鸡。 今天人不少，男女来的比较多，估计是恋爱中的家伙们。 李牧看到之后暗自在桌子下面比了一个中指。 “坏蛋，你在干嘛？”她笑。 “没什么。” “不过刚才为什么骗她？”她吸一口浑浊的空气。 “什么？”李牧耸肩。 “就是说我是你的女朋友。” “是啊，女性朋友，简称女朋友。”李牧笑。 “切，那你的女性朋友都是你的女朋友？”她用指甲刺他的手背。 “当然不是，我又不是变态。”李牧打哈欠。 “明明就是，上次还承认了。” “承认什么？”前女友把两瓶酒和一份烤香肠放上桌。 “没什么。”K低声说。 “烤香肠算我请的。”前女友笑笑。 “那就多谢了。”李牧说。 前女友离开。 “喂，她个子比我高。”K鼓起双颊。 “对。”李牧喝一口啤酒。 “哼，喜欢高个子？” “没有，真的没有。”李牧咂嘴。 “胸也比我大，你以前很有福气啊。”她撇撇嘴。 “小笨蛋，你在胡说什么，我真的都忘了。” “还送了烤香肠，她肯定见过你的香肠。” “……”李牧眼皮一跳。 “对不对？” “不知道。” “坏蛋。” “真的忘了。”李牧低头看香肠。 “我看你们眉来眼去的。” “不可能，都不知道手机号。”李牧摇头。 “如果知道呢？”她的身体前倾。 “不会知道，都说好不打扰了。” “真的？” “对。” “好吧，唉，本来就不该管你，真是的。”她叹气。 “怎么了？” “没有，快吃吧。”她用刀子切开香肠。 “好吧。”李牧无奈。 前女友在远处对他笑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替她倒了一杯啤酒，酒液是棕色的，味道还不错，喝起来很甜，不过度数应该很高，只是喝了一口，现在就有点晕。 “这个酒真好喝。”她笑。 “少喝点，度数很高。”李牧摸摸发热的脸颊。 “没事，坏蛋。”她小口小口啜吸，鲜红的舌头压住杯沿。 “明天不是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祝福考生们考试好。” “和你有关吗？” “FF，毕竟是一个国家的人。” “这样啊，我们还是一个星球的人，为什不祝福全球？” “切，会祝福的。” “嗯。” “她身材好像很不错。”她再次看向吧台。 “因为锻炼吧。”李牧耸肩。 “喂，你对她做过什么？” “……” “有没有录像？” “我是那种变态？”李牧苦笑。 “谁知道呢，我睡觉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录？”K哼一声。 “靠，才不会。”李牧摇头。 “哼，也对，睡得和猪一样，叫你好几遍才能醒来。” “是吗？”李牧说。 “当然，而且早上那地方总是立起来。” “因为是早上啊，这是自然规律，健康的男性都是这样的。” “坏蛋，那你很健康？” “对。” 李牧呷一口啤酒，看一眼周围，附近的男女们聊天聊得似乎很愉快，时而发出欢笑之音。 “这里的音乐倒是不错。”她啜一口，歪头看他。 “嗯。”李牧咳嗽。 “下次你还来吗？” “不。” “切，分手之后就不能做朋友？” “理论上不可以。” “那我们呢？” “不是朋友。” “那我们是陌生人？” “熟悉的陌生人。” “切。” “实话实说。”李牧笑。 “唔，身体好热。”她脱下粗呢大衣。 “胸看起来很大。”李牧瞥一眼。 “FF，因为穿了带钢圈的bra，所以看起来大。”她双手托胸。 “原来是这样。”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嗯，就是这样，想不想对我那样？”她翘起嘴角。 “非常想。” “晚上去你家。”她勾勾食指。 “好。” “唔，真的好热。”她深吸一口气，摸一下双颊。 “酒度数很高，少喝。” “知道了，FF，就知道这么温柔。”她伸手抓住他的中指。 “嗯。”李牧伸缩一下中指，眼睛半眯。 “变态，为什么这么坏。”她低下头。 “不知道。” “唔，我想回家。” “走吧。” 李牧起身背她，前女友在吧台那边看向这里，一边挥手。 “走了吗？”前女友问。 “嗯，得回家。”李牧说。 “长得倒是很可爱，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了，不过她脸上为什戴面具？”她指一下K脸上的狐狸面具。 “习惯，喜欢cosplay。” “奇怪的习惯，那下次见。” “下次不一定能够见到。” “还真是绝情，做朋友也不可以？” “不做比较好，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你和前女友联系，估计会很难受。” “还真是替我未来的男朋友着想，明明是个不在意别人的家伙。”她双手抱胸。 “为了社会的温情。”李牧伸出大拇指。 “这句话倒是和以前一样。”她竖起中指。 “bye-bye。”李牧打开门。 “bye-bye。” 走出来。 李牧拦下一辆白色出租车，坐进去。 他说了地址。 司机开车。 K醉得很厉害，靠在他肩膀上唿唿大睡。 “真能睡觉。”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回到家。 她脸上的潮红褪去，眼睛睁开。 “笨蛋，我睡着了吗？”她揉揉眼睛。 “对。” “哼，你的前女友。”她扑过来咬住他。 “你也是啊。”李牧呲牙咧嘴。 “唔，对。”她松口。 “在我家睡？” “嗯，想和你抱在一起。”她从沙发上起来，伸一个懒腰，毛衣向上露出白皙的肚皮，小小的肚脐若隐若现。 李牧一下抱住她，一口吻住她的唇瓣。 “唔，啊。”她略微挣扎，便不再动。 李牧的手伸进她裤子里，用手指点触上面的花纹。 “好软。”他笑。 “变态，真是的，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 “唔，那今天快点做，然后明天早点起床，我还要祝福考生呢。” “祝福他们干嘛？还不如祝福我。” “切。” “那我来了。”李牧将她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让他毫不费力，各种姿势做起来比较简单。 他们扒光彼此的衣服，赤身相对。 黑暗中，她的身躯就像鱼一样移动，缓慢而柔软。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缓慢向下，沿着柔软的隆起。 “唔，坏蛋。” “嗯。” “唿，还在想她么？” “没有。” “切，真会说谎。” “真的没有。” “唔，坏蛋，不要亲那里。” “不是亲过好多次？” “我在想要不要做一次waxing。”她脖颈红了一圈。 “你身上又没有那么多毛发，做那个干吗？” “那里不是有一点么？” “还好，不过做了也不错，嘿嘿。”李牧坏笑。 “变态。” “那我也要不要试一下？” “FF，你要是试了肯定很有趣。”她看一眼他身下。 “就变回婴儿的状态了。”李牧轻轻搂住她的腰肢，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吸一口气。 “唔，好变态。” “是啊。” “有点痒。”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李牧继续拱。 “唿。” “怎么样？” “总是想起你的前女友。” “她也没做什么。” “所以啊，才觉得奇怪，还以为会对我很坏。” “电视剧看多了吧。”李牧笑。 “唔，可能是。” “她和我又没什么，分手都那么久了。” “哼，她看起来倒是很大方。” “不小气。” “你不是说都忘了？” “……是啊。”李牧说。 “哼，和我做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她。” “真的没有。” “那你想了谁。” “只有你。” “怎么信你？” “真的是。” “好吧。” 两个人开始纠缠，做很多人都爱做的事情。 他们身上的汗越来越多，唿吸越来越喘。 良久之后，才停下来。 “唿，感觉我都变成那种了。”她红着脸说。 “什么？” “唔，就是那样，总是想要和你做。” “很正常，你是一个健康的成年女性，我是健康的成年男性，有这种想法是很对的，总不能压抑自己。” “是吗？那就好，FF。”她穿上小背心。 “我给你做点鸡尾酒。” “好，我要喝马丁尼。” “嗯。”李牧赤身出去。 “啊，变态，什么都不穿。”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唿，那也是，你那个东西在晃呢。” “走得太快了，想到一个以前朋友的故事。”李牧笑。 她从床上下来跟在他身后：“什么故事？” “以前宿舍有个不喜欢穿内裤，有一天我们一起在食堂吃饭，没想到他的裤子裂开了一部分。”李牧松松肩膀。 “啊，变态。”她的脸一红。 “我什么都没说呢，怎么成了变态？”李牧拿出调酒工具。 “哼，就是，肯定是那样。” “小变态，你的联想能力真不错。”李牧一下抓住她，从后门压入。 “唔，变态。” “舒服吗？” “不舒服，唿，唿，真是的，你是野人？” “差不多。”李牧一边调酒，一边耸动下身。 “唿，唿，你那个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变成开裆裤了呗，然后那东西从那缝里晃来晃去，许多女生都看到了，后来其中一个看到的女生和他表白了。” “啊，为什么？” “说跟擀面杖一样，所以表白了。” “啊，变态。”她的身体颤抖。 “是啊。” “哼，我说你。” “是吗？调好了。”他把酒杯放在她身前。 她呷一口酒，唿出一口热气。 “唔，好了没有？还要多久？我想洗澡。” “十五分钟。” “唔，知道了，啊。”她的身体被抬到半空。 接下来一阵狂风骤雨之后。 她软塌塌地趴在地上，李牧也躺在地上休息。 “小笨蛋，你的身体真的好轻。” “现在都动不了了，坏蛋。” “嗯。” “我去洗澡了。”她从地上爬起，走向浴室。 “一起洗吧。”李牧跟上。 两个人一起躺在浴缸内，他从身后抱住她，亲在她的脸颊上。 “真是的，老是欺负我。” “喜欢你，所以才这样。” “唿，太野蛮了，刚才。” “不是很开心？” “哪有？” “叫的像海豚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呢？” “唔，不知道，不要乱说。”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哼。” “看来人类是从海洋进化而来的。” “坏蛋。” 洗完澡。 他们把床铺收拾一遍，换上新的躺在上面，搂住了彼此。 她说，她今天很开心，因为是和他在一起。 他说，他也是，和她在一起简直快乐极了。 她说，她还是有点伤心，因为他太笨，明明给他看了半张脸。 他说，半张脸很好看，和小孩一样可爱，他现在有种犯罪之感。 “真该被警察抓走。” “你会伤心的。” “才不会。” “好吧。”李牧说。 说了良久。 内容是关于以后的事情，说以后如果结婚，她想去世界各地旅游，想去比利时喝啤酒，去法国喝红酒，去德国吃香肠。 李牧说，他想去撒哈拉沙漠打滚，身上被烫得和烤猪肉一样。 “什么啊，FF，笨蛋，那你去北极吧，和北极熊搏斗。” “没问题，正有这种想法。” “切，FF，睡觉吧，晚安，啵。”她在他唇上一吻，替他戴上眼罩，摘下面具。 “晚安。”李牧说。 两个人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丝刺痛感，扒开眼罩一看，看到一个笑脸。 “FF，起床了？” “早上就咬我？” “嗯，FF。” “我给你做饭。” “好，我要祝福考生们。” “嗯。”李牧下床。 她拿手机玩。 厨房内。 李牧正在做早餐。 她穿上衣服走出来，打开客厅的窗帘，看向外面。 “笨蛋，外面有很多车。” “对。” “FF，你这里还真不错。” “是吗？” “嗯，为什么要回去呢？这里多好。” “还好吧。”李牧说。 “不想让你离开我。” “嗯。”李牧正在做蛋炒饭。 “好香。” “一会就好了，去洗澡吧。” “好，我吃完饭就走，你呢？” “工作和学习。” “唔，你肯定很累。” “还好。” 李牧和K一起吃完饭。 她回去。 李牧也收拾好准备去上课，上午有课，下午还要工作，相当忙碌。 一会。 她给他发来许多鱼的卡通，其中一个光头鱼很可爱，她说那个就是她。 第二百六十二章 “很像你。” “当然。” 坐在地铁上，李牧感受着拥挤的车厢和沉默的人群。 上班族们依旧拿手机看电视剧，学生们似乎在准备考试。 今天2号线出了故障，似乎停了一小会。 网络上都是不满的声音。 K告诉他，她正在锻炼身体，她想让腹肌变得更加清晰。 来到学校。 李牧碰到了王耀。 王耀说，陈思思今天晚上要来，他们几个要不要一起去酒吧喝一杯。 李牧想了一会说好。 于是他给K发了信息。 “好吧，少喝点酒，或者我也可以去吗？” “可以。”李牧说。 “FF，算了，我明天还要去釜山。” “什么时候回来？“ “当天就回来。” “是去做什么？” “工作啊，我又不是吃白饭的，笨蛋。” “好吧。” 到了晚上。 李牧和陈思思他们见面，一起喝了酒，两个人各自给对方当僚机，去捕获猎物。 他坐在一旁默默地和K发信息。 K说，明天很期待，或许会有好事情发生。 李牧说，明天有雨，记得带伞。 “知道了，笨蛋，我又不傻。” “好。” “FF，那明天晚上见面。” “真的？” “嗯哼，可以和你做许多有趣的事情。” “好，不过你到底是什么工作。” “秘密。” “好吧。”李牧说。 从酒吧出来，坐上地铁，李牧靠在座位上，望着对面座位上的老头，他思索几十年后会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嗡嗡。 “在干嘛？”是全昭妍。 “地铁。”李牧回复。 “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要睡觉。” “算了，你和她还和以前一样？” “嗯。” “有意思，不说了，晚安。” “嗯。” 李牧心中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太在意。 嗡嗡。 “明天有没有时间？”是金高恩。 “什么？” “作业。” “嗯。” “他们让我通知你，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好。” “舒伯特正在睡觉。” “是吗？” “对。” “再见。” “好。” 嗡嗡。 “狮子熊，好久不见。”是sun。 “上次不是见过？” “对啊，最近和我家大妈玩得开心？” “很开心。” “听说你们发生了关系。” “……怎么知道？”李牧吃惊。 “感觉，又不是没有做过。” “是吗？”李牧说。 地铁到站，他下车。 “对，你还真个幸运的家伙。” “哪里幸运？” “无法说清楚。” “嗯。” 街道上人来人往，李牧穿梭于其中，闻着空气的味道，看一眼略显昏暗的天空。 回到家。 其他人也纷纷发来信息。 她们似乎都知道了他和K发生了关系，反应最激烈的是贝多芬，她说他不是一个好人，这种事情应该在婚后发生，何况他和K结婚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为什么？难道我就不能娶她？”李牧反问。 不过她们一致说这是很渺茫的事情，叫他不要痴心妄想。 K后来也加入了进来，她急忙说，她们都想错了，她和他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她们表示不相信，因为她在李牧家留宿了那么多次，除非李牧是一个基佬或者太监，不然肯定忍不了。 但李牧既不是基佬，也不是太监。 一对健康的成年男女在一间屋子里睡了好几天，还不发生什么事情，那简直是违反生物自然规律的事情。 所以，她们得出了结论。 只是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人鱼公主说下个月五号是她的生日，问李牧要不要送她礼物。 李牧说好，你想要什么礼物？ 她说，随便，只要有新意就好，她不是很挑食的人类。 李牧说，说到人鱼公主，最近《蓝色海洋的传说》里的全智贤倒是很不错，比起她要白了很多。 人鱼公主说，原来你喜欢全智贤那种类型，看来K不是他的菜。 K说，不可能，他就喜欢小的，说完发了一个狮子熊害羞的图片。 李牧说，他只是觉得女主角很不错，以前看过《我的野蛮女友》才记住了她，一般情况下，他完全记不住任何明星的名字。 K说，那你到底喜欢谁？ 李牧说，这个当然要说吗？肯定是小的了。 C说，你们聊这种话题，竟然不叫上她，她的男朋友和她最近在讨论结婚的事情，不过也只是仅限于讨论，到底何时结婚还没有定好。 其他人都表示羡慕，估计她们之中，最早结婚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Sun说，下次大家一起喝酒，她最近的酒量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T说，那一会一起喝米酒。 K说，她不行，因为明天要有事情，所以不能喝得烂醉，而且要早点睡觉。 C说，因为釜山吧，记得带点釜山的特产回来。 K说，没有问题，李牧想要什么？ 李牧说，他不用，他对什么东西也没有太多欲望，除了她。 其他人纷纷表示，他们两个在秀恩爱，应该被火烧死，还有他们到底是不是在交往？如果发生了那种关系，应该是交往吧。 K说，真的没有发生，而且他们不是在交往。 李牧也只能附和。 只不过大家都不相信，如果真的交往一定要告诉她们，反正她们会保密的，这种事情不会对外面说出去。 K说，大家都想多了，她虽然喜欢李牧，但现在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这种事情要慢慢发展。 C说，不会到七八十岁再谈恋爱吧。 贝多芬说，尽量少发生关系，第一次是非常重要的，千万不能随便给别人，即使谈恋爱也要学会克制。 K偷偷发信息给李牧说，坏蛋，你看。 李牧说，贝多芬太保守了，她的思想还停留在90年代，而且她的冷笑话非常不好笑。 重新回到kakaotalk房的群聊中。 大家都在说圣诞节的事情，现在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月，到时候应该会很有趣。 K说，是啊，到时候让李牧来扮演麋鹿，她当圣诞老人，然后骑在他的身上。 H说，那很好啊，她到时候要跳舞助兴。 大家讨论了良久，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K说，就这样。 李牧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嗡嗡。 “笨蛋，FF，给我讲故事。” “好。” 李牧打电话。 她接下。 她说，明天晚上就可以见面了，所以不要太想她。 李牧说，没问题。 她又说，她的朋友们都说她最近不和她们玩。 他说，那和朋友们一起。 “FF，好，我带上B和T，她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B是哪个来着？” “宝拉，你都忘了？” “啊，对，以前和你玩的时候见过一次，她的脚腕倒是很细。” “嗯哼，身材也很棒，你喜欢她？” “不可能。” “FF，喜欢也没关系，我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 “明明很小气。”李牧说。 “哪有，那天只是因为遇到了你的前女友。” “好吧。” “唔，我们几个一起去玩吧。” “好。” “去哪玩好呢？宝拉说去滑雪，T说也可以一起去滑雪。” “好啊。” “滑雪场预订好了，笨蛋。” “啊？” “对，等我从釜山回来之后，就和你说清楚。” “那也不错。” “FF，是不是没有滑过雪？” “划过冰。” “滑冰也不错，FF，下次带上我。” “好，要不要滑旱冰？我记得有个地方很不错。” “好啊。” “嗯。” “FF，下次还去哪？” “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虽然还没看到初雪，不过我们可以去滑雪场好好玩，到时候用雪球揍你的鼻子。” “这么狠？” “FF，对啊，因为你太坏了，我要把你埋在雪地里，让你明白什么是痛苦。” “小笨蛋，我要咬死你。” “不要，FF。” “明天晚上别想回去了。” “唔，你好坏。” “对，想要让你多发出海豚的声音。” “变态，你有没有告诉别人？” “什么？” “就是我做那事情的时候会发出海豚叫声。” “没有。” “那就好，唿。” “那可是我们的秘密，怎么会告诉别人呢？”李牧笑。 “FF，那就好。” “嗯。” 接下来，李牧继续和K聊天。 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很晚之后。 她终于睡着。 他正准备睡觉，没想到T发来信息。 她说，睡觉没有？ 李牧说，正准备睡觉。 她说，上次多谢了，一直没有请他吃饭，明天如果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李牧说，看看吧，不一定有时间。 她说，好吧。 于是李牧睡觉。 第二天。 嗡嗡。 K和T的信息一起发来。 K说，早安，亲爱的，有没有梦到她？ 李牧说，当然梦到了。 T说，想好了没有，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她今天都有时间，随叫随到。 李牧说，好吧，他要先看看时间。 K说，要去洗澡，一会聊。 T说，她和K说过了这事，所以不必担心，而且K正在洗澡。 李牧说，好吧。 K说，和T去约会也可以，反正他不会是那种人。 李牧说，嗯。 T说，到底好没好？ 李牧说，如果不嫌弃，可以和他们一起去咖啡店，到时候会有他的同学。 T说，really？好吧，那就去吧，去看看也不错，她也想知道最近的大学生到底是什么样的。 李牧说，就和他差不多。 T说，如果是这样，还不如揍他一顿。 李牧说，她这样是嫁不出去的。 两个人互相鄙视了对方一番，开始准备。 李牧准备去咖啡店讨论作业，不过还要等T过来。 他做完早晨的准备。 门铃响起。 他打开门，发现了T。 她穿得不多，今天明明还下雨，穿了超短牛仔裤和皮鞋，底倒是很高，因为她的身高也很矮。 她身上披一件粉白相间的加厚棒球服，里面是一件白T，头上还戴一顶粉色棉帽，脸上是古怪的面具。 嘴唇上想粉色的唇膏，身上还有一丝略微浓厚的香水味。 “狮子熊，你就这么出门？”她一指他的衣服。 “嗯，有什么不对？”李牧穿了羽绒服，因为天气有点冷。 “太厚了，完全没有时尚感。”她摇摇头。 “到底去不去？”李牧竖起中指。 “去！”她也竖起中指。 李牧和她保持了半米的距离。 她一边拿手机和谁聊天，一边和李牧说话。 “我在和泰九说话。”她笑。 李牧发现她笑起来比不笑要好看一点，她似乎很瘦，胸也不大。 想想，他见过的女人中，胸大的似乎不多，物以稀为贵，所以很多男人才喜欢大胸吧，他如此想到。 她和泰九的关系非常好，好到有时候让李牧嫉妒。 “她在干嘛？” “正在准备，到时候要坐飞机。”她笑。 她今天背了一个路易威登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 “谢礼，非常谢谢你，那时候安慰我，要知道很多人都在骂我。”她继续笑，眼睛眯成两道月牙。 “哦，没事，我也经常骂你。”李牧说。 “what？骂我什么？” “母猩猩之类的，放心，我都是偷偷在心里说。”李牧拿出手机看K的签名。 发现她的签名换成了：“剑与魔法。” “明明直接说出来，而且我哪里像母猩猩？你这个疯狮子。”她弯曲细细的胳膊，揍他一拳。 “不知道，一种感觉。”李牧搔搔头。 走出电梯。 李牧和T走向地铁站。 “啊，坐地铁？”她似乎有些惊讶。 “没坐过？”李牧吃惊。 “坐过，很久以前，我没有卡。”她摊手。 “你们到底是什么工作？为什么连地铁都没坐过？”李牧吃惊。 “忘了。” “我这里有备用的。”李牧从T送的钱包里拿出一张T-money卡。 “这个钱包怎么样？我挑了好久。”她笑。 “还不错，圣罗兰，应该很贵吧，我朋友倒是喜欢这种。”李牧笑，想到了王耀。 “本来想买其他的，想了一会，觉得这个黑色应该很配你，因为你的心也是black。”她勾了勾食指。 “看来你有读心的能力。”李牧拍一下她的后背。 “疼！”她用肘部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的那里还真锋利。”李牧摸一下隐隐作痛的肋骨。 “当然。” 坐上地铁。 里面很拥挤，她躲在李牧身前，说：“这地方人这么多？” “因为是早上，上班高峰期，你难道不知道？也对，看你的口音，一定是在L.A呆了太久。”李牧说。 “嗯，我那里有很多朋友，要不要介绍给你几个？” “不要。” “有很多美女。”她笑得像一只狐狸。 “不必了。”李牧摇头拒绝。 “可惜，我发现我们说话有点像。” “因为我们都是外国人，你不是美国国籍么？”李牧看一眼天顶。 “嗯，下次想去美国，我可以让朋友带你玩。” “看看。” “我也想去中国看看，到时候当我导游？Ok？”她用拳头敲一下他的胸。 “没问题，不过你力气还真不小。” “为了保持身材锻炼，我可不是天生丽质，需要后天努力。”她笑。 “我们到了。”李牧说。 地铁停站。 李牧和T随人流走出了，她长出一口气说：“那里太拥挤了。” “嗯。” 他们走上去。 来到地铁站外。 李牧和T走向咖啡店。 终于来到了和金高恩她们约好的咖啡店。 进入咖啡店。 T倒是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她似乎有一种妩媚之感，李再勋也忍不住多瞟了她几眼。 韩秀静蹙起眉头看李牧和T，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高恩随意挥手打招唿。 “你的女朋友真多。”李再勋笑。 “女性朋友，她和泰九不一样。”李牧笑，顺便把T介绍给了大家。 T说，她叫美英，至于姓氏却没有说出来。 这名字很普通，只不过她的口音，让他们有些惊奇。 后来她说自己是美国来的，他们才恍然大悟。 李再勋似乎对T很有兴趣，频频问一些问题，T有意无意地回答，韩秀静则是不停找李牧的茬。 金高恩一个人在读书。 T也发现了韩秀静似乎对李牧很不满，于是偷偷发信息问他，他是不是骗了韩秀静的感情。 李牧回复，这是根本不可能的，韩秀静是一个les。 T有些惊讶，随即说，原来如此，怪不得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李牧说，她看上的是金高恩，对你没有一点兴趣。 几个边喝咖啡边聊。 最后讨论完作业，各自分别。 李再勋找T要手机号，可惜她不给。 李再勋似乎有些失望地离开。 李牧和T决定去找一个部队火锅店吃饭。 “好吃吗？”李牧耸肩。 “很好吃，就像热量有点高，不利于减肥，算了，今天就陪你放纵一下吧。” “这叫放纵？”李牧翻白眼。 他接着问她，为什么不给李再勋手机号码。 她说，李再勋不是她的style，对他没有兴趣。 “是吗？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温柔一点，长得帅气一点。”她笑。 “那肯定不是我。”李牧笃定。 “当然，你这个家伙和温柔根本沾不上边。”T翻白眼。 “下次给你介绍一个温柔的。” “不用了，恋爱要靠缘分，介绍这种很不靠谱。”她拍拍李牧的肩膀。 “去吃饭吧。” 来到部队火锅店。 他们点了三人份的部队火锅，点了两个面饼和两碗米饭，T似乎意外地能吃，或许是压抑太久了的缘故。 服务生过来替他们倒上白色的汤水。 “很香。”她咂嘴。 “平时吃什么？” “其实平时吃面包之类的，这种东西偶尔吃一次也不错。”她笑。 “西方人么。” “差不多，毕竟是在那里长大的。” “听说美国很开放。”李牧问。 “还可以，大家的观念比较自由而已，个人主义比较多。”她点头。 “我们那里群体主义更多一点。”李牧笑。 “不过我看你就是一个极致的个人主义，说话方式，比起我们那里的人还要自由。”T眯起眼睛。 “是吗？” “嗯，我其实来这之后就变得有些不敢随便说话了，care很多事情。”她咬一口辣白菜。 “哦。” “谈过很多次恋爱。” “你？” “yeah，我可以说英文吗？” “可以。” “能听懂。” “听不懂也没事。” “……。”她翻白眼。 “me，too。” “算了，还是说韩文吧，虽然说不好。“ “嗯，多练练。”李牧打哈欠。 “和你恋爱应该很痛苦吧。” “为什么？” “感觉，有种想揍你的感觉。”她握起拳头。 “只是你有这种感觉。”李牧耸肩。 部队火锅已经煮沸了，他把面饼掰成两半，从袋子里拿出来，放进正在沸腾的锅里。 她开始用勺子挖出一部分来开吃。 “味道很nice。” “多吃点，你太瘦了。”李牧瞥一眼她的胳膊。 “不，我还要减肥。” 嗡嗡。 “笨蛋，我到釜山了。” “嗯，我正在和T吃部队火锅。” “啊，我也想吃，坏蛋，都不带我。” “下次一起。” “好。”李牧说。 “FF，你会不会喜欢上她？” “根本不可能，我只对人类女性感兴趣。” “切，她多漂亮，而且就是人类。” “你更可爱。” “FF，知道了，我要忙了。” “好。”李牧说。 “是我家泰九？”T问。 “对。” “你要对她好点，不过你们发生关系了吧。”她忽然问。 “怎么？” “没什么，其实都能看出来，你的持久力是多少？”她抬头笑。 “这种事情是秘密。” “secret？” “对。”李牧点头。 “应该很持久，我看她很满足的表情。” “……” “一个小时？” “谁知道呢。”李牧看一眼别的地方。 “哇，那真的很久啊，说的都想和你试试了，当然是玩笑。” “……” “不是害羞吧？”她用手指戳一下他的脑门。 “想死？母猩猩，我可不会害羞。”李牧翻白眼。 “nope，不过真的是一个小时？”她满脸吃惊。 “嗯。” “那也太厉害了，你身上难道有什么天赋基因？“ “那倒不是，或许是禁欲的关系。”李牧想了很久。 “禁欲还有这种功能？看来那些神父们都很厉害。” “应该很厉害，毕竟是上帝的使者，有神力加成。”李牧胡扯。 “真会开玩笑，你不是觉得上帝已死？” “我觉得上帝根本不存在，我是无神论者，不会冒犯你吧？”李牧笑。 “已经冒犯了，不过算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吃完饭。 李牧和T分别。 不觉到了晚上。 李牧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是周五，Tvn有《三时三餐》，SBS有《丛林法则》，都是颇为有趣的综艺。 门打开。 他闻到一股香气。 紧接着一个身穿毛绒棒球服的身影出现。 她一下扑到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腰部，一口咬住他的脖颈。 “唔，想没想我？” “想了。”李牧说。 “FF，那就好，坏蛋，今天竟然和T约会。” “你不是都知道了。” “嗯，怎么样？” “就那样吧。” “你们两个做了什么？” “光吃了饭，喝咖啡什么的。”李牧说。 “FF，知道了。” “一直保持距离来着，放心。” “FF，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以防万一么。”李牧搂住她的腰。 “啊，我好饿。” “没吃饭？” “嗯，直接跑到你家里来了。” “那现在出去吧，到时候十点回来，就可以看电视了。”李牧说。 “嗯，好。”她搂住他的胳膊。 李牧从沙发上下来，穿上厚厚的羽绒服，顺便从衣柜里拿出她的羽绒服。 “多穿点，外面冷。”李牧递过去。 “FF，知道了。”她换上衣服，穿上牛仔裤。 两个人打开门，坐上电梯。 来到楼下。 他们在街边行走，落叶很多，踩在上面，时而发出奇特的声响，就像一只仓鼠被兔子追赶的声音。 “喂，我今天很开心。”她挽住他的胳膊。 “嗯，我也是。”李牧数着地上的落叶。 落叶很多，上面还有一些水滴，是今天下雨的成果。 “是因为和T约会了？” “完全不是，我怎么会喜欢她？”李牧摇摇头。 “谁知道呢，又看不到你的心。” “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看？”李牧把手放在心口。 “不用了，FF。” “好吧，那算了。”李牧耸肩。 “切，对了，你有没有那个？” “哪个？”李牧转头。 “唔，就是那个了。” “到底是哪个？”李牧疑惑。 “没有，FF。” “好吧，真是搞不懂你。”李牧向前走。 夜空明净，雨过之后，有一种海洋的感觉，黑色中透出一种深蓝，仿佛深海，整个城市都沉浸在里面。 李牧打一个哈欠，此刻的感觉就像从远古时代坐着时光机，探索某个洞穴里原始人繁衍的情景，隐秘而复杂。 她的头压在他的胳膊上，不觉间头发已经很长了。 他还能记起那个时候的白金色头发，变得好多，时间也过得很快，世界真是让人有种眨眼就物是人非之感。 “笨蛋，你的胳膊好舒服。” “你头发长了很多，颜色也变了很多。” “嗯，因为过了半年多了，笨蛋，颜色的话经常换，你最喜欢那哪种颜色？” “都喜欢。” “切，只能挑一种。” “那黑色？” “确定？” “不知道，现在的你是我最喜欢的。”李牧亲在她的脸颊上。 肌肤的柔嫩之感泛开，还有一丝香气。 他忽然觉得，她比起原先的时候要更加清澈了，她的身体中带有一种透明的感觉，就像天鹅的羽毛落在水面，激起的涟漪一样，微小而透明。 “FF，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还以为你是木头。” “嗯，你小时候应该很胖。” “什么啊。” “就是有那种感觉。”李牧摸摸她的头发。 “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对了，滑雪的事情，怎么样？” “随时都可以。” “那明天吧，然后晚上一起逛街。” “不累？” “我身上充满活力。”她咧开嘴，露出牙齿。 “很有活力。”李牧说。 看来上次许的愿，似乎已经兑现了，应该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她，她现在很快乐，那就足够了。 “笨蛋，怎么了？” “没有，只是好奇你前两次许了什么愿望。” “FF，其实都一样，不过这是秘密，到现在也只是实现了一半，要真正的实现，估计是在生日的时候。” “明年吗？”李牧眺望夜空。 繁星满天。 星与星之间似乎连接出无法看到的线，将命运交织在其中，或许人们的生死与星的消亡密切关联。 每次看到流星雨，外星的某个地方，也有像他们一样的人类在大规模消亡。 而他们看到流星的时候，也正是地球上部分生物死亡的歷程吧。 “嗯，明年。” “每个故事都有结局，你说对不对？”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冬夜的空气很冷，每次吸入肺叶仿佛焕然一新。 “嗯，但每个结局又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她笑。 “很有哲理啊，小笨蛋。”李牧抓紧她的手。 “那当然，唔，你的手真大。” “嗯。” “19号，那就是明天。” “对。” “FF，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忽然死去。” “偶尔想，那样的话，应该很有趣，或许在另外一个时空的我们是活着的。” “那你觉得有平行时空？就像电影里那样？” “可能吧，那样想的话，至少人生会有趣一点，一个人本身无趣的话，人生就会变得更加无趣。”李牧说。 “FF，那就当有吧，那里的我们还是认识的？” “有的地方认识，有的地方不认识。” “哎呀，那不认识的地方，你不是要孤独终老？” “很有可能。”李牧想了良久。 觉得要是没有遇到她，孤独终老的可能性非常高，或许他还和以前一样。 “FF，笨蛋。” “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我们之间太奇怪了点。” “哪里奇怪？” “很多很多，不过你不觉得奇怪？” “还好吧，要是和别人不一样称之为奇怪，那么世界上都是奇怪的人。”李牧说。 “双胞胎呢？” “也有不同之处，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应该是不存在的。” “唔，好像是这样。” “长相一样，但性格不一样，性格相似，但长相很不同，总之很多都是不同的。”李牧说。 “嗯，我们也不一样。” “对。” “不过大家都喜欢相同的东西，比如喜欢同一个人。” “应该是喜欢平均的东西，越接近于平均值，越讨人喜欢。” “啊，那不就是变得很平庸了吗？” “也不一定。” “那我应该很接近平均值。” “到底有多自恋。”李牧搂住她的腰。 “切，我说真的。” “好吧。” “好什么好，笨蛋，难道不觉得我很平均？” “个子很矮。” “切，也没那么矮了，可能是我的五官漂亮吧。”她想了一会。 “自恋狂。” “那你喜欢我哪里？别说不看脸，啊，不对，你还真没看我的脸，唉。” “不清楚，或许是为了追求平均值，刚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到了那个完美的平均值也说不定。”李牧笑。 “哼，那别人呢？” “你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完美平均值只有一个。” “那就好，FF。” “嗯。” “坏蛋，你有没有讨厌的人？” “很多。” “那怎么办？” “忘了就行。” “切。” “嗯，你呢？” “不知道，我想喜欢很多人，让他们知道我喜欢他们，也想让他们得到帮助。” “你可以做圣女了。” “才不要，圣女不是不能做那个？” “偷偷做。” “那就是假的圣女了。” “没关系，别人以为你是真的就可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啊？” “有看起来真的东西，还有一部分看不到的真东西。” “唔，好像是这样。” “遇到过？” “以前感觉到过。”她抬起头。 “嗯。” “FF，那我们呢？” “你觉得怎么样？” “不知道，总觉得奇怪，但又很确切。” “那就行。” “不过一直这样也很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没有什么太大的变故，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 “为什么？” “微小而确切的幸福，其实更重要。” “是吗？FF。” “嗯，想要感受越大的快乐，那么会承受越大的痛苦。” “唔，好像是这样。” “尽量别太开心，保持一半的开心就好，我平时只保持三分之一的快乐。” “FF，怪不得，看起来像木头。” “你呢？” “我啊，想更快乐，怪不得时常遇到不开心的事情。” “少点快乐，那就少点痛苦。” “唔，你的理论还真奇怪。” “平均理论么，人们会趋近于平均，得到幸福之后，必须得让自己不开心，才能活下去，这就是生活，每天折腾自己玩。” “啊，FF，确实这样。” “嗯。” “进去吃饭吧。”李牧指了一家刀削面店。 他们点了两份刀削面和两碟饺子。 服务生送来辣白菜和萝卜块。 刀削面的速度很快。 饺子的速度也不差。 饺子里面有很多粉条，李牧更喜欢国内的饺子。 加了粉条之后，味道倒是更清淡了。 “FF，为什么不给我做饭？” “总是吃我做的，怕你吃不了其他东西。”李牧耸肩。 “自恋，还说我是自恋狂。” “这是自信。” “FF，不过还是你做的更好吃，下次给我做拉面吧。” “好。” “会做吗？” “学一下就会了，你想吃什么样的拉面？” “不知道。” “好吧。” 吃完饭。 李牧和K走出了，来到一间咖啡店。 点了两杯美式咖啡，坐在角落边听音乐，边喝咖啡。 她说，这里的音乐很不错。 李牧说，还可以，问她想不想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笨蛋？” “很有趣的地方，走吧。”李牧说。 “到底是哪里啊。” “跟我走就知道了。”李牧笑。 “切，不是要看电视？” “我们有手机。” “好吧。”她说。 李牧带着K出来，坐进出租车内，说了一个地方。 “笨蛋，我们要去新林？” “嗯。”李牧笑。 出租车很快到了地点。 新林巴士，partyroom。 李牧领着K进去，她微微惊讶。 房间布置的很有趣，还有台球台，一个大床和小床，还有篝火。 “哇，看起来不错。”她尝试打台球。 “嗯，今天可以睡在这里。“ “坏蛋，什么时候定的？” “昨天，我朋友告诉我很多情侣都来这里玩，本来想定另外一个，不过那个下次去那里吧。”李牧笑。 “FF，太好了。” K说要不要和她打台球。 李牧说当然没问题。 于是两个人打了一会台球，后来她有点累了，决定玩电脑，李牧则准备夜宵。 两个人吃完夜宵。 一起看电视。 “明天别忘了。” “好。” “我们不如回去吧，这样能够省时间。” “也可以。” 李牧和K走出房间，坐车回到家里。 他们洗澡之后，躺在床上。 她枕着他的手臂问：“喜欢我哪个地方？” “都喜欢。” “期不期待明天？” “很期待。” “FF，我也是。” 李牧给她讲了一个故事，哄她入睡。 第二天。 T也来到他家。 她正在和K一起吃他做的早餐。 她说，李牧在做饭这一方面简直让人心动，可惜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不然她或许会和K争夺他也说不定。 K说，要是那样，她可以试试。 李牧说，快吃饭吧，一会就得去，因为滑雪场很远，从首尔坐车得三个小时，他昨天找周雪借了车。 “你的小姨妈真好。”K笑。 “还可以，就那样。”李牧耸肩。 吃完饭，她们重新刷牙，来到楼下。 李牧坐在驾驶座上，后面是T和K，两个人正在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K说，B来不了，因为有事，只能他们去。 李牧说，没关系，反正人多人少都一样。 K说切，不过滑雪场应该很有趣，她可以用雪揍他的脑袋。 李牧说好，她可以试试。 T说，她要和K一起用雪球打他，因为他实在是太欠揍了。 “是吗？随时欢迎，你们可打不过我。”李牧微笑，他的体力比两个人要好，加上力气大，完全不怕她们。 “好，那我们试试，输的人下次请客。”K笑。 “嗯，想吃什么都没问题。” “你真大方，狮子熊，那我要吃穷你。”T说。 “随时欢迎。” 开车。 李牧聚精会神地开车，问她们想听什么音乐。 “都可以啊，《like_a_star》吧。”K说。 李牧打开音乐，是CorinneBaileyRae的《like_a_star》。 她的歌声慵懒中透着甜蜜，像是K喝醉的时候。 李牧把自己的感想说了出来。 K说，哪有，她没有CorinneBaileyRae唱得好。 T说，K唱歌很厉害，还会弹吉他。 李牧说，要不在车上弹吉他吧，反正吉他已经带来了。 K想了一会说，好吧，先听完这首歌再说。 音乐结束。 K打开吉他，随车摇晃，弹起来相当走音，唱的是《游走记忆的时间》，歌声清冽，很有感觉。 T说，很不错，不过她更喜欢原唱。 李牧说，他都喜欢。 K又弹了几个曲子，英文歌曲、韩文歌曲都有。 李牧感觉有点疲惫，开这么久的车他还是第一次，三个小时简直累人。 K说，要不要她来开？ 李牧说，没事，他不是很累。 “明明很累，笨蛋。”K说。 “真的没事。” “可不要出车祸了。”T说。 “出不了车祸。”李牧自信满满。 “没来由的自信感。”K说。 接下来K说起她喜欢的跑车，她对车辆很感兴趣。 李牧说，没想到一个女人还懂这么多。 K说，不要小瞧女人，每个人的嗜好都不一样，她就喜欢跑车。 T说，她也喜欢。 李牧说，还以为你们只是喜欢香水之类的。 K说，香水也喜欢，反正很多都喜欢，她是一个博爱的人。 李牧说，太博爱可不好。 K说，没事。 又开了一会。 李牧和K换了位置，他确实太累了。 “笨蛋，你看，我开车其实也不错。” “完全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李牧半躺在后座位休息。 K和T上了前面。 “那当然，我们家泰九非常厉害，还有很多优点。”T说。 她和K的关系实在太亲近，仿佛超越了友谊的关系。 接下来又换成李牧。 终于在三个小时之后，到了滑雪的度假村。 这里人颇多。 李牧他们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K看到雪之后，睁大眼睛，开心地大叫，捧了一些雪扔向李牧的脸。 李牧也开始攻击。 T也加入。 三个人混战了一会，决定先滑雪。 滑雪方式似乎不是太难。 经过教练的教授之后，他们初步掌握了方式，开始进行。 从坡道向下的过程相当刺激，很快，两个人就喜欢上了这种东西，玩了一会，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 她用手抓住了一些雪，将它们团成一个小球，朝李牧扔过来，一下砸在了他的衣服上。 李牧也抓了一些雪，将它们揉成一团，扔向K。 “啊！”K捂住脸大叫。 T看到之后也加入了战争，她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铲子，挖了一大捧雪，挥向了李牧的身体，雪花飞溅。 李牧躲闪之后，朝后面跑起来。 K蹲下身体，捧住了一大捧雪，朝着李牧就跑了过来。 可惜她的速度没有李牧快，很快就被他甩掉了。 “狮子熊，来啊！胆小鬼！”T在一旁挥手大叫。 “笨蛋，有本事就过来。”K也挥着手。 李牧眯起眼睛，躲在远处的雪包后面，思索到底该怎么攻击。 他一个人实在有些势单力薄。 没想到这个时候，两个人一下捧着雪跑了过来，雪花直接撒在他的脸上，一股凉意从脸上蹿开，脖颈上也满是雪水。 “FFFFF。”K捂着肚子大笑。 “狮子熊，你真笨。”T也跟着笑。 李牧蹲身捧起许多雪，朝她们两人的脸上飞去。 “啊！” 两人大声惊叫，脸上满是雪花和雪水。 “坏蛋。”K朝着李牧扑过来，直接将他扑到地上，跨坐在他的腹部。 T趁机拿起一蓬雪，扔到他的脸上。 噗噗。 李牧吐着口中的雪。 李牧一个转身，将K压到身下，顺便一拉T的手腕，直接将她埋进了雪地里。 两个人顿时发出惊叫。 “该我攻击了。”李牧两条手臂连用，往她们身上不停扔雪。 玩了良久。 三个人终于没有了力气，躺在雪地上唿唿喘气。 “笨蛋，你还真是顽强。”K伸手捏住他的脸颊。 “嗯，你们也不赖。”李牧说。 “下次不来了，这样会感冒。”T晃着脑袋。 三个人休息一会，重新站起来，回去换了衣服，决定堆一下雪人。 李牧拿出今天早上带的胡萝卜和葡萄，准备堆雪人。 李牧负责堆雪人的身体，K和T负责堆雪人的脑袋。 几个人分工完成，便开始堆雪人。 一会。 雪人终于堆好，李牧用胡萝卜和葡萄替雪人做了鼻子和眼镜，在用手在它鼻子一划，变成了嘴。 “FF，看起来很不错。”她大笑。 “还可以，我们回去吧。”T说。 “嗯，回去。” 几个人照了相，互相和雪人拍照。 K和T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你们两个还真是很像。”李牧摇头。 “那当然，FF。”K走过来挽住李牧的胳膊。 “她是我的。”T走过来挽住K的胳膊。 三人走向附近的饭店。 他们点了辣牛肉汤，看起来很辣，味道还不错，不过李牧更喜欢牛肉清汤，萝卜和牛肉的搭配很棒，也很下饭。 李牧说了之后，K点头。 T说，她没想到李牧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 K说，她也没想到，只是到时候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圣诞节啊，唉，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到明年。” “为什么这么想？”李牧问。 “不清楚，有这种预感。”K说。 “我也感觉你会走掉。”T说。 “你们想错了。”李牧摇头。 “谁知道呢，这个世界总是充满许多的隐秘。”K说。 吃完饭。 他们买了三杯美式咖啡，坐着休息，今天的活动量有些大。 最累的还是李牧，K正在替他按摩肩膀，松开绷紧的肌肉。 “你真幸福，要知道让我家泰九按摩的人，可没有几个。”T说。 “她难道是神仙？”李牧翻白眼。 “FF，差不多，我是一个仙女。”她大笑，笑得很魔性，引来周围人的注视。 “不过按摩手法很棒，让我很舒服。”李牧半眯眼睛，感受肩膀上传来的舒爽感。 第二百六十四章 按摩结束。 大家决定回家。 李牧开车，两人坐在后面聊天。 行驶在公路上，打开音乐，望着窗外的风景，倒是颇有意思。 “笨蛋，今天很开心，晚上我们一起逛街吧。” “好。”李牧说。 “也带上我。”T说。 李牧认真地开车，以防出现什么问题。 K和T在后面笑闹，谈一些奇怪的话题，比如说bra的大小等等。 T忽然问，他有没有去过club之类的地方。 李牧说，当然去过。 K说，她也和他一起去过，那地方倒是没有那么有趣。 T说，既然如此，下次也带上她。 李牧说，看看，不过他很少去那种地方，安静的酒吧倒是不错，那地方喝酒也很有氛围。 T说，那也不错。 开车开了两个小时。 李牧和K换位置，T再次坐到副驾驶座上，陪着K。 他边看窗外的风景，边眯着眼睛休息。 天空蔚蓝，还有几缕云絮漂浮，活像几只得了白化病的蟒蛇，在上面游移。 他打开窗户，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你在干嘛？”T好奇地转头。 “唿吸。” “还真是奇怪。”T说。 “就那样。” “FF，他本来就这样，经常做些奇怪的事情。”K耸肩。 “累不累？要不我来？”李牧说。 “唔，好吧。” 车停在一边。 他们下来换座位。 李牧开车，感受刚刚遗留下的香气，K和T的香水味很不相同，一个略显清淡，一个略显浓烈。 K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如果可以她想介绍接过给他。 T说，你们不是正在交往么。 K说，没有，暂时不是，何况给他介绍女朋友也不错。 “和你长一模一样的。”李牧打哈欠。 “切，世界上根本没有，不过我有一个妹妹。”K笑。 “你的妹妹？” “嗯哼，不过算了。” “她妹妹很漂亮。”T说。 “哦。”李牧说。 音乐继续播放，是Adele的《lovesong》，这首歌翻唱自后朋乐队the_cure的《lovesong》，被她改编成了蓝调。 “你会不会像歌词里一样永远爱一个人。”K笑。 “可能吧，如果有那种耐心的话。”李牧透过后视镜看她翘起的嘴角。 T说，那根本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事情，即使从现在开始，毕竟那要五十年左右。 K说，谁知道呢，他的耐心和持久力都很不错。 提到持久力，她的脸色微红。 李牧说，十年左右的话，他还等的起，但女孩不喜欢他的话，估计那个时候耐心也要耗尽了。 K说切，有的人可是等了一辈子。 李牧说，那是有的人，毕竟每个人都不一样，他的耐心有限。 T说，原来如此，看来婚后男人变心的原因可以知道了，因为没有耐心。 李牧说，那是另外一回事，和这个无关，他父亲就很喜欢他妈妈，到现在为止也是，或许是他脾气倔强的缘故。 K说，原来脾气倔强也有好处。 李牧说，那是当然，这就是好处之一，每个事情都有两面性，不能光看到坏处，就忘了好处，光看到好处，忘了坏处。 T说，oh，原来如此。 三个人说着说着，车终于进了首尔。 K打开车窗，任由风吹拂她的脸颊，将她的发丝向后吹散，张开嘴喊着什么不知名的咒语，像极了疯子。 她说，这个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就是在许多人面前发疯，但是那些人都不认识你。 T说，那就不和《蒙面歌王》一样了，上了那地方的人就经常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李牧说，面具有这种功效，或许是双重面具也说不定。 K说，要不她也去一趟蒙面歌王，可惜太忙了。 李牧说，别瞎说，那地方是明星们上去的，她可去不了。 T听到这话，只是笑笑，笑得莫名奇妙。 I_will_always_love_you，李牧跟着轻轻哼唱。 K和T捂着肚子大笑，似乎被他跑调的音乐所征服。 K说，他唱一句竟然能全部跑调，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才能了。 T说，K和他之间的对比也太明显了，很多地方都显得太过不同，见过那么多唱歌厉害的人，再看他，确实颇有感觉。 李牧说，他唱歌明明很好。 车终于来到李牧家附近。 T和K下车。 他们一起上楼，李牧为她们做了简单的土豆饼。 两个人吃完之后告别，和李牧约好，晚上一起压马路。 李牧送别她们，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直到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多，他才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笑脸。 “出去啊，笨蛋。”K抓住他的面皮。 “好。”李牧揉揉眼睛，揉碎了一些黄色的眼屎。 “不洗脸？”T问。 “没事。”李牧随意穿上一件外套，戴上一个黑色棒球帽，将乱糟糟的头发压好，双手插进口袋里。 “还真快，我们打扮至少要一个小时。”K说。 “嗯，我是男人么。”李牧看了看时间，他用了一分钟。 下楼。 李牧和她们决定在附近压马路，反这里的风景还不错，或许是到了晚上，街上的人开始渐渐变多。 K拿出手机拍摄地上的落叶，T一直盯着K的脸颊，似乎爱上了她。 李牧问，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K，甚至超出了友谊的程度。 T说，这倒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K说，不要开这种玩笑，虽然她们像夫妻一样，但也不会做那种事情。 李牧说，那就好。 T问，他是不是在嫉妒。 李牧说，没有，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他看一眼夜空，天气阴晴不定，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夕阳了，特别是这几天天气黑的越来越快，以至于让他有些适应不了。 脚踩砸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枯黄的树叶上有一些水迹，似乎是今天下雨的杰作。 K说，这些树叶真的很可爱，简直就像他一样可爱。 T说，这个狮子熊到底哪里可爱，她的审美观肯定是出了问题。 李牧说，他应该是很帅气才对。 K和T连连摇头说，和姜东元比起来，他根本不帅。 李牧竖起中指说，他更帅。 换来两个人的白眼。 冬夜的空气很冷，他们唿出的气体都变成了白色。 K用双手捂着耳朵说，要不要去喝一杯咖啡。 T说，好。 李牧说，那就去吧。 来到附近的咖啡店，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木桌上有三杯美式咖啡，三个人啜吸一口，感受着屋内的温暖。 T说，和朋友出来散步，还真是有趣的体验。 K说，这是当然的。 李牧说，那下次继续吧。 T说，那倒是没有问题，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K说，如果有的话一起。 李牧说，好。 几个人讨论了一会首尔的雪到底什么时候下，还有关于今晚游行的事情，晚上似乎还有一场烛火游行。 李牧看一眼K的胸口。 她今天穿得黑色衣服很性感，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配合身上的香气，简直让他蠢蠢欲动。 “你在看什么？狮子熊。”T注意到了李牧的眼神。 “没什么。”李牧咳嗽一声。 K看到之后，偷偷地用脚踩一下他。 李牧顿时感觉到脚上传来的压力，抬头看她一眼。 喝完咖啡，三个人决定去漫画房。 T似乎没来过这种地方，进去之后露出一些新奇的表情。 三个人包了一个小房间，各自挑了几本漫画，坐在小空间里，看着漫画书。 “狮子熊，这里很棒。”T说。 “还可以，比较隐秘。”李牧说。 “FF，是吧，下次带你一起来看看，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K吃吃地笑。 她继续看她的恐怖漫画，李牧则挑了一本叫做《毒鼓》的漫画，讲的是不良少年之间的无聊战斗。 T则是挑了一本少女漫画，在那看的津津有味。 一会。 他们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于是李牧到吧台买了点零食过来。 几个人吃完零食之后，继续看漫画。 T说，这里太有意思了，还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K说，比如说逃脱cafe也不错。 T说，那不就是Krystal和那个一起去的地方吗？ 李牧问，Krystal是谁？ K说，是她们的一个后辈。 T说，是两个谈恋爱的后辈，他们也去过逃脱cafe。 李牧说，原来是办公司恋情。 T和K对视一眼，只是笑笑。 李牧摇摇头，也不知道她们的笑容有何意义。 这两人总是莫名其妙地笑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笑点超低综合症。 K的腿压在李牧的肚子上，T的腿压在K的大腿上。 K今天穿了粉白色的棉袜，很可爱，脚跟上的肉很多，压在肚皮上倒是没有什么不适感。 T说，他们有些太亲密了，简直不像是普通朋友。 K说，他们就是普通朋友，不要想太多。 李牧说，或许吧。 T说，到时候再说吧，如果圣诞节过后，李牧还能承认K，她倒是很支持。 K说，她相信他。 李牧说，他自己也相信自己。 “笨蛋，希望你不要后悔。” “好。” “好什么好，crazyman，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 “想什么？”李牧摊手。 “这是为你好，疯狮子。”T说。 “FF，到时候就知道了，也不用说那么多。”K说。 结束之后，便是分别。 李牧问她明天做什么？ 她说，有点事情要忙。 T说，有时间的话，下次一起玩。 李牧说，好。 回到家。 李牧正准备洗澡。 手机震动。 屏幕上出现一个kakaotalk信息。 “在忙？” “没有，刚准备洗澡。”李牧在屏幕上敲击字符，看一眼越来越深的夜色。 屋内很温暖。 天顶上的灯光很有氛围，将屋内照的像是某个咖啡店。 木桌上还有一个咖啡杯，是K上次买来的，是从kakaotalkfriends店铺买的，狮子熊和桃子人图案。 她说，狮子熊是她的最爱，就像他一样。 “FF，今天很开心，不过明天就见不到你了。” “是吗？” “嗯哼，你明天要做什么？” “和朋友们一起玩。”李牧说。 “啊，真的？” “对，说好一起晚上吃烤肉。”李牧拿出手机看时间。 “好吧，那你好好玩。” “嗯。” “去洗澡吧，我去看电视。” “好。” “FF，今天是周六，所以有《SNL》。” “那很不错。”李牧拿着手机走进浴室。 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看一眼镜中的自己，他的脸颊有些泛红，应该是受了寒气的缘故，早知道少疯一点了。 脱下身上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中，打开蓬蓬头。 水流倾泻而下，落在他的头发上，让他感到有些发烫，落到身上倒是没有那种感觉，头部比较敏感。 洗澡的速度不是很快，他想起和她一起洗澡的时候。 洗完澡。 他用毛巾擦洗身体和头发，穿上门口的新衣服，拿起手机，走到沙发上坐下来。 上面有许多信息。 他们班级的Kakaotalk房内也多出了很多信息，似乎是在讨论晚上游行的事情，有些人今天似乎去了。 另外一个kakaotalk房内也有许多信息，似乎是在讨论美容的话题。 T把今天和李牧一起照的照片传了上去，看到照片之后，她们都说，下次要带她们一起去，而且李牧今天看起来很帅。 李牧决定回复。 “我每天都很帅。”李牧传上文字，加入狮子熊高傲的图片。 “切。”是K。 看到李牧文字的瞬间，她第一个冒泡，还加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其他人都笑他们配合默契。 聊了一会。 李牧看一眼时间，准备打电话给她。 嗡嗡。 他的手机震动，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写字母K，她先打来了电话。 接电话。 那边传来咕咚咕咚的声响，还有电视机的声音和咀嚼之音。 “你们在吃什么？”李牧问。 “正在吃炸鸡和可乐，咔，真好喝。”她的声音很甜，略带沙哑。 “喝点柠檬水，别感冒了。”李牧说。 “嗯，放心，我刚刚喝，你呢？梨汁喝了吗？今天玩了雪，容易生病。”她砸砸嘴，传来走路的声音。 “正要喝。”李牧走到冰箱前，打开之后，在保鲜柜里拿出她储存的梨汁。 关上之后，看到上面的便利贴。 应该是她上次留下的，黄色便利贴上写有娟秀的字迹，她的韩文很漂亮，至少比他漂亮，上面写着：“记得喝梨汁，每天一包，还有红参汁。” “看到我的便利贴了没有？” “嗯，看到了，字很漂亮。”李牧用剪刀剪下一角，倒入嘴里。 液体微甜，味道很棒。 “那当然，唔，你们家怎么没有弄那个？” “哪个？”李牧问。 “就是外卖单啊，炸鸡、猪蹄、包饭还有超市等等，那些不是更方便一点？”她那边传来嚼东西的声音。 “也对，我都忘了，在干嘛？”李牧问。 “吃炸鸡啊，sun正坐在地上喝烧啤，天天喝，也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她大笑。 “大妈，我为什么嫁不出去？” 电话那边传来大叫声。 “你们还真开心。”李牧走到沙发坐下，看电视。 “嗯，我这里在放《snl》，你那呢？” “也是。” “一会还有《认识的哥哥》。” “你得早点睡。”李牧说。 “切，为什么？” “我明天有事，要早点睡。” “好吧，坏蛋。” “嗯。”李牧深深吸一口气。 “为什么深唿吸？” “有点累。” “切，下次一起吃包饭吧，我记得有一家很不错。” “好。”李牧点头。 “我要去厕所。” “刚吃完就去？” “尿尿啊，没办法，喝了太多可乐。”那边传来跑步的声音。 “哦哦。” 一会。 传来水流之音。 “好舒服，对了，明天早点回家。” “嗯，会的。” 抽水马桶的声音。 “唔，好了，穿好裤子，出去继续吃。” “……真是。” “FF，就是这样，我要让我的肚皮变得圆鼓鼓。” “好。” 李牧一边和她通话，一边看电视。 不觉到了很晚，他也准备睡觉了。 她也刚好解决完了炸鸡，说要到床上睡觉。 “吃了就睡，你是猪吗？”李牧说。 “坏蛋，我才不是。” “一会再睡吧，先坐一会，不然晚上不容易入睡。” “好吧，那你没事？” “还好，也习惯了。”李牧躺在床上。 “FF，大家都是很晚才睡的，我们两个睡得算早了。” “我知道，凌晨两点多种么。”李牧说。 “是啊，大家都喜欢享受夜生活。” “你呢？”李牧问。 “我啊，还好，其实也挺羡慕，可以去玩。” “说的你是犯人一样，你去玩，谁还能管你？”李牧笑。 “唔，反正不能去玩。” “上次不是去过。” “不一样，听说弘大那边晚上很好玩，你怎么不去？” “明天就去弘大，估计吃完饭，还得去club。” “坏蛋，那是不是会和其他女人bubibubi？” “不会，我跳舞那么差，哪有女人喜欢我？” “FF，那倒是。” “嗯，就是这样。” “FF，下次一起去吧，晚上的弘大应该很好玩，很多人为了玩搬到了那边。” “嗯，年轻人的天堂，有很多大学生，我朋友经常在那里出没。”李牧说。 王耀很喜欢在弘大那边逛，有时候是为了代购，有时候是做导游，有时候是为了逛夜店。 他说，弘大这边年轻人多，比起高消费的江南要强很多。 年轻人多，年轻的美女肯定不少，处在荷尔蒙暴动的年龄，难免会想在那里发展一下肉体上的关联。 “FF，你就没有试过那种？” “哪种？” “就是只做一晚的那种。” “还没有，去的太少了，而且我太困，熬不到太晚。”李牧说。 “唿，那就是说有可能了。” “但是没有做过，不过那种事情也没有多难吧，何况也不都是为了那种事情才去的。”李牧想了一会说。 “是吗？切。” “嗯，开心就好。” “坏蛋，那我呢？” “想去就去，其实也还好，不要玩得太晚。”李牧说。 “喂，你还真不怕我被那样？” “还好吧，我看你很保守。” “切。” “就是啊，很多东西都省着用，不乱浪费东西。” “FF，因为我的梦想是贤妻良母啊，不过纹身了。” “纹身也没事，也不是很明显。” “那你呢？不想试试？” “一直没时间。” “也对，总是忘记，那我生日的时候纹身吧，明年。” “也可以，那纹什么？” “唔，泰迪？” “太可爱了吧。”李牧说。 “FF，好像是，那就纹点英文字母也可以，比如说狮子之类的。” “我也不像狮子。” “切，你就是。” “哪里是？” “反正就是，那么纹和我一样的那个怎么样？” “泰然？” “唔，对啊，纹在胳膊后面，那我们就一样了。” “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 “也不知道，我生日的时候，还会不会在我的身边。” “会的。”李牧打一个哈欠，翻转身体，面部对向窗户。 “FF，困了吗？” “有点，给你讲故事吧。” “好，现在消化的差不多了。” “等会。”李牧从床上爬起，穿上Ryan拖鞋，走到客厅。 打开唱机，放上爵士唱片。 “FF，爵士乐，我喜欢。” “这么喜欢爵士？” “本身和我很像。” “骚气？” “才不是。” “性感。” “也不是。” “那是什么？”李牧笑。 “轻薄。” “倒是有那种感觉，不是很厚重。”李牧勾出一本白色封皮的书。 “FF，是吧。” “嗯，你是音乐天才。”李牧坐到窗边，打开书籍。 这是这几天连续和K讲的故事。 “切，讲故事吧。” “好。” “晚安，啵，记得梦到我。” “会梦见你的，这几天老是做梦。” “FF，晚安。” “晚安。”李牧开始念。 故事是托马斯·哈里斯的《红龙》。 她喜欢惊悚的故事，于是他购买了这本书，还有斯蒂芬·金的一些小说。 低沉的声音，轻薄的音乐，还有流转的夜色。 一切的一切都构筑成梦境特有的元素。 让人们沉潜进去，唿吸越来越深，进入无尽的虚幻之中。 李牧看一眼深沉的夜空，翘起嘴角，低声说：“晚安。” 他似乎能够触碰到她越来越深的梦境，也能够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接近虚幻彼侧的某种真实。 第二百六十五章 第二天。 一缕斑斓的阳光透射而入，落在李牧的眼睑上，在上面形成一小片阴影。 他感觉到黑暗中升起一种淡淡的红色，仿佛整个人陷入无尽的红色海洋。 睁开眼。 他看到一片朦胧的光雾，那是阳光透射进窗帘的效果。 他打了一个哈欠，一下坐起。 床边的桌子上是他的手机，手机外壳是小黄人的模样，点开屏幕，上面是K和他的照片做的屏保。 看一眼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多。 他昨天睡得很香，做了一个香甜的美梦。 梦中遇到了一个可爱的少女，毫无疑问当然是K。 嗡嗡。 手机震动，屏幕上浮起一段信息。 黄色的kakaotalk标志浮起。 “早安，起来了吗？” “早安。”李牧点进kakaotalk里面。 “唔，昨天梦到你了，啊唿，身体好舒服，昨天玩的太开心了，睡得特别香。”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脖颈以下的照片，一件白色小背心，还有斜挎在胳膊上的黑色吊带，上面还有清晰的花纹。 “那就好，今天也很性感。” “嗯哼，那是当然，FF，现在要去刷牙了，你也快去吧。” “好。”李牧准备起床。 手机震动。 视频邀请。 李牧接下。 屏幕上出现她嘴巴以下的部分，可以看到一小片沟壑。 “很棒。”李牧说。 “切，一起刷牙。” “好。” “今天要练习，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聊天了。” “没事。”李牧说。 “没有我，你不是很无聊？”她的嘴角翘起。 “还好，没有那么无聊。”李牧笑。 “真是个坏蛋，还以为会无聊呢。”屏幕上的场景变换。 她似乎来到了客厅，接着走进浴室。 他看到了一个小杯子和一个牙刷，牙刷上面的毛卷了起来。 “牙刷要一个月一换，不要总用一样的。”李牧说。 “知道了，笨蛋。”她拿起牙刷，在上面抹上黄色的牙膏。 “牙膏是黄色的？” “嗯，维生素C牙膏，保护牙龈。” “看起来像粑粑。” “才不是，变态。” “好吧。” 唰唰。 刷牙的声音响起。 李牧边看屏幕，来到了浴室，他也开始刷牙。 刷完牙，准备洗脸。 “笨蛋，你不用洗面奶？” “用手随便洗洗就行。” “那可不行，我上次是不在你家放了一个草莓味的洗面奶吗？记得用那个。” “好吧。”李牧拿起草莓味的洗面奶，在手上挤了一点。 打出泡沫之后，在脸上摩擦。 “FF，你现在像是吸血鬼。” “吸血鬼也没有这么白。”李牧半眯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 “哎呀，我现在要洗澡了。” “洗吧，我不会偷看的。” “切，谁知道呢。” 屏幕一白，上面出现浴室天花板的画面，上面有明亮的取暖灯。 “好吧。” 水流声响起。 李牧此刻能够想到K正在洗澡的场面，想到这里他裤子上就隆起了一个小包。 “我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李牧摇摇头。 他开始洗澡。 没想到，手机上传来一丝奇怪的声音。 “笨蛋，早上又那样，我看到你那个东西了。” “……洗完了？” “没有，这里可以看到。” “好吧。” 李牧继续洗。 “你还真不害羞。” “我们之间也不需要害羞啊。”李牧说。 “FF，那也是，一会干嘛？” “做早餐。” “FF，我一会要吃你做的小菜。” “对了，小菜吃完了没有？你们家里可是三个人。” “FF，快吃完了，SUN说自从吃了你做的东西，其他东西都不好吃了。” “是吗？” “嗯哼，她今天要去乐天百货。” “嗯，既然快吃完了，我再给你们做吧。”李牧说。 “FF，你和我妈妈一样。” “我可是男人。” “那也是，总是做好吃的给我，哎呀，感觉会胖。” “那也没见你变胖。” “不知道，越来越瘦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你太可爱了，上帝也不愿意让你变胖。” “切，明明不信上帝。” “嗯。”李牧笑。 洗完澡之后，李牧穿上新衣服，来到厨房。 屏幕上出现她湿漉漉的头发，还有粉嫩的嘴唇，即使没有打上唇膏，她的唇瓣依旧很吸引人，她的素颜很棒。 “看什么呢？” “你啊，脸还真白嫩。”李牧说。 “因为经常护理啊，想要变得漂亮，就要努力。” “你不努力也很漂亮。”李牧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FF，别忘了喝梨汁。” “好。”李牧拿出一袋梨汁，用剪刀剪开，然后喝下去。 接着开始做菜。 “哇，你做菜好厉害。” “还好。” “认真的模样很性感，FF。” “我的性感深入骨髓。” “自恋到骨髓里面，变态。”她似乎也来到了厨房。 “你也要做菜？” “嗯哼，我要做好吃的煎蛋。” “你做的煎蛋确实很棒。” “FF，下次再给你做，以后结婚之后，你教我做饭，那我就可以每天给你做饭了。” “好。” “FF，我是不是很棒。” “嗯，作为妻子和女朋友，你都是完美的。” “作为母亲呢？” “我们又没有孩子。” “FF，我是说假如。” “那你肯定也是最好的母亲。” “那当然。” 电话那边出现一个专门煎蛋的小容器，这是她常用的东西。 刷上一点橄榄油，她开始煎蛋。 李牧的蛋炒饭也做好了，自己一个人吃的时候，他习惯简便一点，从冰箱里拿出小菜之后，他再拿出一小盒牛奶。 她也准备好了早餐，T和sun似乎起床了，她们身上挂着睡衣，坐到了一边，可惜看不到她们的脸庞。 “快吃吧，FF。” “大妈，早上又吃面包吗？烤火腿很不错。” “nice的早餐。” 李牧听到sun和T的声音。 “笨蛋，我们要吃早餐了，你也快吃哦。” “好。” Sun和T看到手机上的李牧，挥手打招唿。 “早安，狮子熊。”两人说。 “早安，两位疯淑女。”李牧也挥手。 视频通话中，他们开始享用起了早餐。 吃完早餐。 李牧下楼。 周雪正在等他，她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hi，小子，早。” “早安。”李牧坐到副驾驶座上，他发现里面的味道比以前清新了很多，看来周雪不喝酒以后带来了空气的清洁。 周雪开车，放上一段美国民谣。 她说民谣是相当随性的音乐，在音乐中可以找到最本真的自己。 李牧继续和K聊天。 “知不知道鲍勃迪伦拿了诺贝尔文学奖？”周雪说。 “这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也没太久，真没想到他能拿到，简直不可思议。” “政治的博弈么。”李牧笑。 “不过我可是很喜欢鲍勃迪伦。” “喜欢吧。”李牧说。 K说，她正在伸展腰肢，练习简单的瑜伽。 “多练练，这样柔韧性就更好了。”李牧说。 “变态，是想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用吧。” “对。”李牧不否认。 “哼，所以你是一个变态。” “是。” “今天加油，变态。” “好。” “fighting！有时间记得给我发信息。” “好，今天要工作一天，然后和朋友们喝酒。” “知道了，唔，现在不能聊天了，我要忙了。” “好。” “啵，晚上再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关掉屏幕，把手机揣进兜里。 车终于到了地方。 李牧走进饭店里，早来的员工们和他打着招唿，他换上衣服，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 金峰和崔相哲也刚好进来，他们身上传来一丝烟味，估计是刚才出去抽了一根烟，他们开始换衣服。 换好衣服后。 李牧和他们闲聊，离工作还有一小段时间。 “我老婆最近更年期，没事就发火，唉。”金峰揉揉额头。 “很快就好了，也就一两年，给她买点补充身体的药。”崔相哲拍拍金峰的肩膀。 “嗯，到了年龄都那样，我妈妈以前也是。”李牧安慰。 “好吧，希望能快点结束，最近还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真希望那个女人能够快点下野。”金峰叹一口气。 “昨天的游行你去了？”崔相哲问。 “嗯，去了，人很多，我还带了儿子去。”金峰摸摸嘴唇。 “不是很危险？”李牧说。 “还好，我们也不是什么武装起义。”金峰笑笑。 到了时间。 他们走进厨房内，金峰拿起一麻袋洋葱放进热水里，崔相哲则开始打鸡蛋，准备和面。 李牧开始煮饭，拿起厨房内的大锅，往里放了米，然后用水冲洗。 忙碌的一天终于开启。 随着饭店开门，客人们陆续进来，加上今天是周日，人格外多，李牧在厨房内挥汗如雨，手脚齐动。 厨房内很快被热气填满，就像桑拿房一样。 上午很快过去，中午他们基本上吃不了饭，下午一两点开始才空出时间吃饭。 李牧吃着自己做的炸酱面，一边望着厨房里的火发呆。 接着继续干，到了晚上才结束。 大家互相说了辛苦，便换好衣服出来，李牧拿着手机看上面的信息，K给他发了一个电梯自拍照。 李牧回复她的信息：“刚下班。” 嗡嗡。 手机立刻震动。 “FF，知道了，我刚才在练习，现在玩手机呢。” “电梯自拍照很好看，你的头发真是越来越长了。”李牧走出饭店。 街上人很多，马路上车辆行驶而过，轮胎和马路之间碾压出噪音，他看一眼夜空，夜空深沉，像是垂暮老人的眼瞳。 走向地铁站，他路经一家GS25便利店，进去买了一瓶黑豆豆奶，解开之后，边走边喝，低头看手上的屏幕。 屏幕上再次出现她的信息。 “那当然，接头发了，这个都不知道。”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她的头发模样。 “原来接头发了，都没有注意到，还以为是自然成长。” “笨蛋，自然成长没有那么快。” “好吧。”李牧喝一口豆奶，继续向前。 冬夜的空气很冷，冻得他手通红，从口袋里拿出K送他的手套戴上，抵挡住了冰冷空气的纠缠。 街上的女人们大多光着腿，也不管夜晚有多冷，看得李牧一阵佩服，看来她们体内的肌肉含量应该很丰富。 按照某一个健身教练的说法，肌肉可以帮助人控制体温，肌肉越多越能适应环境。 李牧通过楼梯进了地铁站，里面亮着灯，人非常多，现在基本上是下班的高峰期，他现在要直接去弘大。 手机再次震动。 Kakaotalk信息浮起，这一回是王耀。 “弘大酒吧等你，上次那个酒吧，别忘了。” “好。”李牧回复。 嗡嗡。 “FF，笨蛋，今天是不是要喝酒？” “对，喝酒。” “那我去你家吧，等你回来给你做解酒汤。”还有一个狮子熊捂脸的表情。 “好，冰箱里有吃的，记得吃，对了，不要吃太多冰淇淋，对胃不好。”李牧脱下手套，发信息。 戴着手套发实在很难，应该是几乎不可能发送信息。 他刷了一下交通卡，走进里面，继续下楼梯，两边是交错而过的地铁，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李牧走到一边，进入刚刚来到的地铁。 因为人太多，李牧被挤到了连接两个车厢的门位置，那边是老人座，几个老人坐在那边，还有一个孕妇。 “知道了，唔，我帮你收拾房间吧。” “我房间也不乱。”李牧说。 “那也是，我现在就去你家，现在刚好下班了。” “你还上班吗？”李牧问。 他发现K的职业太过自由，简直像是作家和广告设计师那种。 “当然，不然我吃什么，笨蛋。” “吃我的就行，我养你。” “才不要，我可是一名独立自主的女性。”她发来一个愤怒的狮子熊表情。 “知道了，知道了。”李牧一只手握住三角握把，另一只手发信息。 旁边一个丸子头的女孩被挤到他身侧，肘部击中了他的肋骨，疼得他呲牙咧嘴。 “对不起，对不起。”丸子头的女孩急忙道歉。 “没事。”李牧微笑。 “FF，还在地铁里？” “嗯，刚坐上地铁，你们这里堵车太厉害，如果不坐地铁的话太慢了。”李牧说。 “是吗？FF，我不清楚。” “这里可是你的国家。”李牧发了一个愤怒的狮子熊表情。 “那也是啊，你难道对你的国家的任何事情都很熟悉？” “那倒不是，好吧，算你有道理。” “嗯哼，你们的国家好像很大啊，真的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坐车的。” “挤呗。” “FF，肯定很有意思。” “也许吧。”李牧看一眼车窗外。 车停下，一部分人下车，又有一部分人上来，比刚才好了很多，李牧看到一个空座之后，立刻坐了下来。 看到有一个老人走来，只好再次起身让座。 车终于到站。 李牧下车。 走出地铁站。 弘大这边的人简直多得不能再多，因为今天是周日。 李牧把人山人海的照片发送给K。 “哇，人这么多，简直太可怕了。” “是啊。”李牧说。 “FF，我到你家了，感觉你的家就是我的家啊，随便进都可以。” “嗯，我的就是你的。”李牧回复，看一眼四周通亮的灯光。 夜色很深，建筑上的各种人工灯光将通道化作了一片光的海洋，让整座城市和天空之间形成了一层光的薄膜。 “唔，我正在吃金桔，ginggang，FF。”照片发来，上面是金桔的照片。 她似乎对金桔很热爱，李牧买了很多放到了冰箱里。 “嗯，多吃点，都是你喜欢的。”李牧回复。 “嗯哼，本来也想去的，不过算了。” “不来也好，这里的空气不好，如果他们不是我的朋友，我才懒得来。”李牧笑。 他更喜欢呆在家里，家里的空气比这里的空气要强了百倍。 “知道了，快点回来，我一会给你做解酒汤。” “会做吗？” “有什么不会的，别忘了，我的手很巧。” “也对。”李牧笑。 李牧走了一会，终于看到了那间酒吧，入口有漫画的那家。 走进去之后，李牧很快看到了王耀他们。 王耀、陈思思，还有釜山的几个伙伴也来到了这里，幸好他们都是男的，李牧心中想到。 如果是女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和K解释。 走过去。 他们和李牧打招唿，说来了首尔之后，李牧好像变瘦了，是不是吃得不好。 “还好，可能是身体太劳累了。”李牧笑。 “劳累？嘿嘿，难道是那个？”陈思思挤眉弄眼。 他今天戴了一个白金色的假发，齐刘海的那种，看起来倒是颇有时尚感。 “你这个和尚，戴这种东西干嘛。”李牧笑。 “这个家伙估计是想改变自己的形象吧，不过你戴上那个还是很丑。”王耀做出打击。 “靠，老子明明很帅，你没看刚才的服务生看我的眼神都很火辣。”陈思思摸摸嘴角，对着吧台附近的短发女服务生抛媚眼。 短发女生立刻转头，看向一边，用身体侧面对准陈思思。 “还是喝酒吧。”李牧忍不住笑喷。 “这小妞还真矜持。”陈思思脸一红。 他们几个开始喝酒，一边聊起最近的事情。 他们和以前过得差不多，陈思思依旧做着代购生意，王耀和他商量，攒钱之后，回去开一家club什么的。 “你呢？就不想入一股？你小子最近好像很赚钱啊。”陈思思说。 “还好，如果你们需要帮忙的话，不过我没兴趣。”李牧笑。 “好吧，到时候肯定需要你的帮助。”王耀说。 “嗯。”李牧笑。 嗡嗡。 他的手机震动。 屏幕上出现kakaotalk信息，是K的。 “笨蛋，唿，好无聊啊，只有电视。”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她的脚丫。 “还有电脑，密码不是告诉过你，玩游戏吧。”李牧回复。 “知道了，还在喝酒吗？” “嗯。” “少喝点，你的朋友没有带你找女人吧。” “没有，你放心，要找的话是去club。”李牧说。 “坏蛋，今天不是要去？” “一会，不过我肯定不找。” “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不信我，你信谁？” “好吧，快点回来。” “嗯，尽量快点。”李牧说。 陈思思和王耀他们依旧在聊天，说起了李牧和K的事情。 “你真的玩那种恋爱？”陈思思忍不住说。 “不是玩，我们现在是朋友关系，你们就别管了。”李牧呷一口啤酒，看一眼四周。 酒吧的音乐很不错。 “别管他了，他也没有被人骗钱，活得也好好的。”王耀说。 另外几个人也说对。 接下来，他们决定去club。 王耀已经订好了位置，所以只要进去就没问题了。 “嘿嘿，弘大的club我都去过，那里都有我认识的人，所以没问题。”王耀说。 “下次你来釜山，老子也带你去。”陈思思说。 来到club的入口，这里排了很长的一个队。 王耀果然不是吹牛，他们很快通过其他入口进了里面，绑上手带之后，他们进入了狂欢的状态。 音乐实在吵闹，李牧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狂躁的音乐变得有些狂躁了。 王耀几个人跑进舞池里，bubibubi起来，贴着许多身材极好的女人跳起了舞蹈，有的穿着豹纹的小外套，黑色抹胸和黑色高腰裤，露出白皙健硕的腹部。 总之身材火辣的女人非常多，李牧扫一眼之后，发现今天美女很多，按照王耀的话来说，那就是水质很好。 他躲在角落里，拿出手机看。 没想到一只纤细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往前一看，是一个长发的女人。 她的脸微红，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嘴唇涂得很红艳，配合这里的灯光看起来像是抹了一层血。 她的身材很不错，个子中等，手臂上还有十字纹身。 第二百六十六章 李牧的身体向后一拉，走向其他地方。 空气中的酒精味很浓，就像洒满了各种各样的酒液，香水和汗臭味也糅合在一起，就像无数只蓝皮精灵在空气里排泄。 李牧走出来，拿出手机看时间。 现在该回去了。 那几个人估计已经忘了他，他走到路边。 Club门口排了一条长龙，耸动的人头活像五月草坪上滚动的足球，上面还披着五颜六色的绚丽海藻。 估计是从某一个神秘位面的海域搬运来的。 他伸手拦下一辆像橘子一样泛着橘色的出租车。 司机是一个看起来像菠萝的老头，说起话来像菠萝的刺一样多，弄得他一阵厌烦。 嗡嗡。 手机震动，屏幕上出现黄色的kakaotalk标志。 “FF，要回来了？” “嗯。”李牧点触屏幕回复。 “快点来，汤已经煮好了，顺便煮了酱汤，放了豆腐和土豆，还有猪肉。”她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石锅，里面是像泥汤一样的酱汤。 “真是贤妻良母。” “那当然，FF。” “快到了。”李牧看一眼窗外。 腰肢纤细的女子们摇晃挺翘的臀部，行走于五光十色的冷空气中，活像色彩斑斓的海鱼们被鲨鱼追赶。 来到楼下。 李牧看一眼菠萝老头，将一万韩币放到他手上，等他找了5000韩币的零钱和收据，他才从车上下来。 他像一只猎豹一样蹿进大楼内，试图摆脱烦人的菠萝老头。 坐电梯，来到他家门前。 用手按住该死的按钮。 门一开，食物的香气飘来，还有一阵脚步声。 他向前一看，门和客厅的甬道中亮起淡黄色的光，身穿一件白T的身影出现，她的嘴角翘起，下面一件黑色热裤，露出两条白嫩的腿。 脚上穿着白色棉袜和毛茸茸的Ryan拖鞋，棉袜的边缘刚好到了脚踝的位置，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项链。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夏威夷海滩上流浪三个小时归来。 哒哒哒。 她轻跑，像一只加了火箭筒的蜗牛一样朝着李牧扑去。 他感觉到怀中传来柔软之感，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海绵球击中。 她的两条腿紧紧箍住他的腰部，一口亲在他的脸上，笑道：“身上都是酒味，而且还有香水味！” “那里人多，难免会出现一些香水。”李牧双手抓住她的小屁股。 “切。”她从他身上跳下来。 “你的手？”李牧低头一看，发现她右手食指上多了一个创可贴。 “不小心切到的，没什么大事。”她把手放到背后。 “小笨蛋。”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两人走向客厅，桌子上摆了两个大碗，一个是解酒汤，还有一份酱汤。 李牧先喝一口解酒汤，把K做好的白米饭放进酱汤中吃了起来。 “FF，慢点吃，做了很多。”她双手托腮，看他的嘴唇。 “做的不错，不愧是我家的小泰迪。”李牧吃一大口汤饭。 “那当然。”她拿起杯子，倒了一点水，放到他身边。 “你不吃吗？” “我都吃饱了，谁让你来这么慢，真是的。”她鼓起双颊，拿出手机，和谁发着信息。 “手指真没事？”李牧问。 “还好，明天就好了。”她咧嘴，露出白皙的牙齿。 “好吧，下次可不要受伤了，用牙齿咬也可以。” “喂，那不是很脏。”她大笑。 “没事，你的口水在加热过程中，细菌都会消灭掉。”李牧说。 “唔，知道了。” 李牧吃完饭，和K来到厨房一起洗碗。 “今天是不是不回去了？”李牧伸手摸一下她的屁股，手感绝妙。 “嗯，今天要陪你，明天再回去。”她扭一下屁股，瞪他一下。 “那就好，嘿嘿。”李牧半眯眼睛，看向白T上的部分隆起。 “变态，又想做吗？”她横一眼。 “没有，我只是怕你太无聊。”李牧咳嗽一声。 “明明就是想吧。”她踩一下他的脚。 “真的没有。”李牧狡辩。 洗碗结束。 李牧从后面搂住K的腰，下颌抵在她的脑袋上，向前走。 “啊，真是的，你下面又不安分了。”她的手向后，使劲抓了一下。 “轻点，以后会生不出孩子的。”李牧转动下颌。 “疼，坏蛋。”她低头。 “一会就不疼了。”李牧将她的身体抱起，走向卧室。 “真是的，还没有看完电视呢，那边看边做。”李牧转身，走向沙发。 “唔，在沙发上？”她脖颈一红，右手握拳，敲一下他的前胸。 “以前不是做过？”李牧将她放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到她身上，左手伸进T恤中，指腹揉动肌肤。 “唔，真是的，你可以去当变态了。” “好啊。”李牧低头吻唇。 “今天能不能不来？坏蛋。” “怎么了？”李牧的手向上，握住柔软之物。 “就是有点麻烦，我用手和腿帮你吧。”她深吸一口气，双眼迷离。 “好吧。”李牧点头。 “谢谢你，笨蛋。” “没事，小笨蛋。”李牧的唇贴到她的耳垂上，感受那处肌肤的柔软。 “唔，那你躺下来。” “好。”李牧翻身。 K趴到了他身上，一只手向下，解开他的牛仔裤旋钮，拉开裤链。 “唔，现在就这样了？真不安分。”她脸颊绯红。 “没办法，你这么可爱。”李牧看一眼电视。 “切，那你还看电视。” “你不是说要看？” “嗯，那我来了？”她说。 “来吧。”李牧笑。 “我先去拿那个东西。”K从他身上下来，走到桌边，拿出一个四方形的包装。 “嗯。” “草莓味的，变态。”她撕开包装。 “那不是很好。”李牧笑。 “好什么好。”她走到沙发前，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要不要全脱下来？”李牧坐起来，准备脱裤子。 “嗯，我去拉上窗帘。”她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 屋内只有电视机的声音和他们的唿吸声。 她重新走到他身前，将身上的白T脱掉，里面是一件黑色背心和黑色内衣，条白的身体加上黑色的衣物，显得她的身体更白。 李牧吞一口唾沫。 “真可爱。”他说。 “真是的，总是这样。” “你穿黑色很性感。”李牧说。 “或许吧。”她示意李牧躺下来。 “皮肤好白。”李牧躺下，两只手放到脑后。 “切，坏蛋。”她跨坐在他身上，将手中的那东西套在上面。 “很舒服。”李牧闭上眼睛。 “还没有开始呢。”她横一眼。 “就是舒服。” “好吧，那我开始了？” “嗯，开始吧。”李牧说。 一阵舒爽感从下面传来，他能感觉到她手掌上的温热和灵巧。 “唿，你的这个对我来说真的很大，也不知道是怎么承受你的。”她脸色越来越红。 “我也不知道。”李牧睁开眼。 “真是的，不要这么看我。” “看了无数遍。”李牧伸手向前。 “啊，干嘛？” “互相帮助么，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帮我快乐。”李牧说。 “切，明明就是想自己快乐。” “哪有，我没有那么自私。”李牧笑。 “去死吧，你。”她低头咬住。 “啊，疼。” “唔，唿，真是的。” “不过也很舒服。” “我的嘴太小了，还是算了，用手吧。”她重新抬头。 “小的好。”李牧说。 “好什么好，变态，那我去拿杯水，边漱口，边来吧。”她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放到一旁。 “好。”李牧点头。 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低头轻咬。 “唔，你的怎么回事？比刚才又大了一点？弄得我牙齿疼。”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啊，真是的，不来了。”她抬头。 “来吧。”李牧转身将她压下。 “唔，都说了，今天不能做了。”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不想，变态。”她转头。 “应该有原因吧，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不想做？”他问。 “感觉你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不是吗？”她转头看电视。 “怎么会？如果真是那样，我早就和别人那样了。”李牧轻轻咬住她脖颈上的肌肤。 “唔，不知道。”她摇头。 “做吧。”李牧说。 “不行，真的不行。” “到底是为什么？” “不是说过，我在想我们之间的关系。” “以前不是说可以？” “现在改主意了，总觉得有点不对。”她转头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 “哪里不对？” “就是不对。”她扑哧一笑。 “怎么又笑了？” “看起来很饥渴的样子。”她伸手捏住他的屁股。 “那当然，我可是正常的男性，你这么漂亮，我能不饥渴吗？” “那你看到漂亮的不都饥渴？” “没有，她们不符合我的审美观。” “切，那符合呢？” “符合就忍耐。” “对我就不忍耐？” “嗯，忍不住。”李牧伸手扒开她下面的热裤。 “唔，啊，真是的。” “怎么了？” “算了，那来吧，不过只能一次，唿。” “两次。”李牧说。 “才不要，就一次。”她闭上眼睛。 “知道了。”李牧的手指开始移动。 “唿，你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要说。”李牧把头埋在她的胸前。 “啊，唿。” “怎么了？” “没什么，坏蛋，快点吧。”她半闭眼睛。 “好。” “唔，好大。” “是因为你太小了。”李牧扶住她的细腰。 “所以啊，相对来说你的就大了，哼，都不合适。” “刚刚好。” 良久之后。 李牧和她抱在一起看电视。 “唿，真是的，刚才一点都不温柔。”她狠狠地咬他的手臂。 “因为你太可爱了。”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23号有事情要做。” “工作？”李牧问。 “差不多，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买衣服？” “好。” “FF，感觉你的衣服太少了。” “少即是多。” “明明就是少。”她下来，穿上背心。 “好吧。”李牧坐起来。 她穿好衣服，拉开客厅的窗帘，盯着外面看。 李牧也穿上衣服，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脖颈。 “FF，每天的夜晚都差不多，好像又不一样。” “是啊。”李牧说。 “去睡觉吧，唔，很困。”她用屁股推开他的身体，走向卧室。 进去之后，打开落地灯，她拿起桌边的书，斜躺在床上看。 李牧也进去，躺到她的身边，趴在一边，看胳膊上的纹身，用手指划着那些纹路。 “FF，好痒。”她大笑，身体乱颤。 “不疼吗？”李牧问。 “现在不疼了，纹的时候有点疼，不过很快就好了，面积也不大。”她把书扣在李牧的脸上，挡住他的视线。 “原来是这样。”李牧拿起书，看她的脸。 “嗯，差不多，我脸上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可爱。” “明天早上给你做煎蛋，我们快睡觉吧，抱在一起睡。” “好。” 李牧感觉到怀中传来一阵柔软感，她关掉了灯，把头压在他的胸口。 “你的胸口好温暖，可以听到你的心跳。” “是吗？”李牧揉揉她的头发，将面具摘下来。 “嗯，现在能够听到你的心跳，扑通扑通，好快。” “因为刚才做了运动。” “变态。” “嗯。” “有没有想过世界末日会忽然降临。“ “没有。”李牧说。 “假如明天是世界末日，那我们会怎么样？” “抱在一起死。” “不想死怎么办？” “那你来拯救世界。” “切，我又不是超人。” “可以变成超人。”李牧说。 “哪有那么简单，其实很期待世界末日。” “为什么？” “感觉很有意思，不是吗？” “大家都死了，那有什么意思。” “假如有存活下来的人呢，这样的话会不会变成另外一个故事。” “嗯，很可能，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可以去当小说家。”李牧打哈欠，他有些困了，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困了？我的话很难吧。” “有什么难的。” “难道不需要很多知识？” “只需要会写字就可以。” “真的？” “嗯，可以出一本自传叫《泰迪传》。” “我又不是狗。” “很像。” “才不是，你这个臭狮子。” “当导演也可以。” “FF，算了，还是睡觉吧。” “嗯，快点睡觉，这样对身体好，不然会产生抑郁症。” “是吗？” “对，睡不好觉，会产生很大的压力。” “那你最近抑郁吗？” “还好，有你在，我还能抑郁？” “FF，那倒是。” “自恋小泰迪，你到底什么时候睡？” “还不困啊，多聊会，你上次说北极星永远存在。” “相对于我们来说是永远，当然肯定在某一天会毁灭。” “唔，人死了会去哪里呢？” “不知道，或许完全消失，或许进入下一个次元也说不定。” “FF，不会有地狱吧？” “有的话，我估计要去那里。” “那我怎么办？” “你也跟我来地狱。” “切，为什么不去天堂？” “我不信教啊，去不了那里。” “FF，原来是这么回事。” “对。”李牧眼皮松动。 “那T肯定会去天堂。” “是吗？那太好了。” “就这么不想见她。” “那倒不是，我只想一个人占有你。” “你的占有欲太强了。” “嗯，天生这样。”李牧眼皮越来越沉。 K继续自顾自地说，李牧随口回复，不觉陷入沉眠。 不知过了多久。 李牧感觉到，自己被人咬了。 “起床了，笨蛋，到早上了。”耳边是软蠕蠕的声音，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 “这么快？”李牧睁开眼。 光雾笼在他的眼前，太阳已经升起，看起来像一个白色的圆盘。 “FF，我给你做了早餐，懒狮子，快去吃饭。”她正在床边站着，脖颈上挂了一个牛仔围裙，里面是一件白衬衣，下面似乎什么都没穿。 “好。”李牧吞一口唾沫。 食物的香气飘来。 他下床，穿上裤子和T恤，揉揉乱糟糟的头发。 “快点，笨蛋，我刚做好煎蛋。”她挥舞手里的锅铲，泛黄的发丝从耳边跳出来，长长的秀发一颤一颤。 “这么早就化妆了？”李牧吃惊。 “是啊，你睡得太香了，我洗完澡，化完妆，你都没起来。” “昨天太累了。”李牧伸一个懒腰。 来到客厅。 桌子上摆着面包、鸡蛋和香肠，还有两杯热热的牛奶。 “FF，尝尝我的手艺。”她坐到一旁，先喝一口牛奶，唇瓣上抹了一层白色。 “好。”李牧开吃。 虽然食物简单，但很好吃。 “怎么样？”她睁大眼睛。 “很好吃，里面都是你的真诚。” “FF，那当然，多吃点，早上吃好，一天才有力气干活。”她大笑。 “嗯。”李牧大口大口吃，接着将牛奶一口喝掉。 “FF，吃得真有福相。”她单手托腮，认真看他。 “你也吃啊。” “我吃饱了。” “就吃这么点？” “已经很多了，我又不是猪。”她笑。 “好吧。” “一会做什么？” “上学。” “上午还是下午？” “下午。” “FF，那刚好，我们一会去买点衣服。” “买什么？” “牛仔衬衣。” “我也不穿。”李牧说。 “笨蛋，那是衬在里面穿的，看起来干净利索。” “好。” “快点洗澡。” “嗯。” 洗完澡。 李牧和K一起下楼。 街道上人不少。 两人手牵手，向前走。 “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幼稚？”她问。 “对。”李牧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自从那次超级月亮之后，天气就转寒了。 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家百货店，挑了个卖牛仔衬衣的地方。 现在刚好是冬季，夏季的衣服在打折，牛仔衬衣的价格也不是很贵。 李牧随便挑了一件穿上。 K将一个卫衣套在上面，把里面的领子翻出来，左右看李牧。 “怎么样？” “FF，差不多，我也有牛仔衬衣，刚好可以配成情侣的。” “好。” “唔，就这样，我们走吧。” 买完衣服。 李牧和K分别。 她说要回去工作。 李牧则坐地铁上学。 地铁上。 嗡嗡。 他的手机震动，屏幕上浮现出一个黄色的kakaotalk图标。 “FF，我到了。” “嗯，在电梯里？” “怎么知道？那你肯定在地铁上。” “bingo。”李牧点击屏幕回复。 “今天加油。” “你也是。” 来到学校。 李牧开始上课。 金高恩正趴在桌上唿唿大睡，她昨天似乎熬夜了，至于为什么，他当然不清楚。 上完课。 金高恩才起来，她的头发再次剪短，看起来却更加精神了。 她说，昨天晚上打工到很晚，所以才睡觉。 “是吗？”李牧说。 “最近在酒吧当调酒师。” “真的？” “对，刚好在学。” “恭喜。”李牧说。 走出学校。 李牧走在大街上，阳光照在脸上暖融融的，很舒服。 嗡嗡。 “我正在压腿。” “是吗？”李牧回复。 “嗯哼，晚上我们一起去健身房怎么样？” “好。” “FF，那一起。” “嗯。” 李牧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很快到了晚上。 他家的门被推开，一个娇小的人影出现。 “ginggang，我的金桔呢？” “在冰箱里。”李牧笑。 “FF，先去运动，然后我们再大吃一顿。” “好。” 李牧和K来到他们家附近的社区健身房，这里是老年人健身房，所以老人很多。 李牧和K虽然年轻，倒也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我们一起跑步。”她拉着他走到跑步机前。 “好。”李牧说。 “FF，看谁跑的久。” “肯定是我。”李牧耸肩。 “哪里来的自信？”她嘟嘴。 “不过你的运动服很不错。”李牧看紧贴在她身上的黑色运动服。 “切，变态，看哪里呢？” “真的很不错。”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两个人调好速度。 开始在跑步机上慢跑，一边看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电视机。 “今天是周一，FF。”她笑。 “那怎么了？” “笨蛋，看那个啊。” “哪个？” “拜托了，冰箱，今天是特辑。” “你还真是什么都看。” “FF，只是爱好。” 李牧把电视台调整到JTBC。 两个人边看边跑。 他发现K的体力很棒。 “你还真能跑。”李牧说。 “FF，还好，最近总是在锻炼，你也不差。”她的脸颊上流着汗珠，淡淡的汗味和香气混在在一起。 “很香。” “变态，就知道想那种东西。”她笑。 第二百六十七章 跑了许久。 “我们休息一会吧。”她唿唿喘气。 “好。”李牧笑。 他们停下跑步机，一起下来，开始做拉伸运动。 “FF，教练说要经常做拉伸运动，这样身材不容易走形。”她开始压腿。 李牧从后边捧住她的屁股：“对。” “变态，干嘛？” “帮你。” “唔，真是的。” “多好。” “好什么好。” “很好。” “回去吧。” “好。” 他们换上衣服，从健身房出来，准备回家洗澡，然后大吃一顿。 走回家。 两个人在浴室内洗澡。 水流冲刷她的身体，将身上的汗腻全部冲掉。 李牧用手弄了点沐浴露，打成泡沫，擦在她的身上，一边按摩。 “FF，手法不错。”她坐在小椅子上，任由他抚摸身体。 “当然，以前学过一点。”李牧用掌心揉捏她的肌肉。 他感觉到她的肌肉很有弹性，应该是锻炼的效果。 “唿，明天是22号。”她转头看他。 “嗯，是啊，明天要做什么？” “工作呗。” “什么工作？” “秘密，肚子好饿。” “我现在就给你做饭。” “定外卖吧，我要吃猪蹄。” “好吧。”李牧起身，冲掉身上的泡沫。 他走出房间，拿起手机，给附近的猪蹄店打了电话，定了一份猪蹄。 “FF，订好了？”她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来。 “嗯，一会就到。” 她打开电脑，用鼠标点击电影文件夹，点开一部电影看。 “看什么呢？” “电影啊。” “又看这种？”李牧坐在她身边，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喜欢看。”她晃动身体。 叮咚。 门铃响起。 李牧拿着现金出去，接过包装袋。 走进屋内，把食物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 “FF，快吃吧。” “好。”李牧夹起一块切好的猪蹄，就着凉拌韭菜吃了下去，味道还不错。 两人吃完之后，一起看电影。 “我该走了。”她忽然说。 “这么快？不住这吗？”李牧说。 “不行，还是得回去，最近出来的太频繁了。”她起身笑。 “好吧，你又不是囚犯。” “那也是，笨蛋，啵，晚上给我打电话。” “好。”李牧抱住她。 她再次吻住他的唇，然后分开，眼神却微微一黯。 李牧将厚厚的羽绒服递给她，替她围上围巾，拍拍她的小脸。 “FF，我走了。”她咬一下唇瓣。 “我送你。” “嗯。”她睫毛轻颤。 李牧送她到楼下，看她坐上出租车，才上了楼。 回到家里。 他看一眼空荡荡的客厅，不知为何有种泛空的感觉，要是她如此消失，会是什么样呢？ “应该不会，是我想多了。”李牧挠挠头。 他看一眼手机的屏幕，打开kakaotalk图标。 点开她的头像，她换成了一只Ryan的图标，签名则变成：“凛冬将至。” “小笨蛋，你是史塔克家族的吗？”李牧忍不住笑。 他将桌上的剩余食物收拾好，放进冰箱里。 打扫了一下屋子，他拿出一本书，走到窗前坐下，看城市的夜景。 夜仿佛披上一层黝黑的毛毡，深沉中带有一种粗犷。 嗡嗡。 手机震动。 屏幕上出现她的信息：“到家了，你呢？” “正在看书。”李牧拍一张书的照片，发送。 “FF，看书啊，没想到是这么认真的学生，唉，这几天我们不能见面了。” “怎么了？” “就是那样，差不多一个星期。”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其实不是大事，只是暂时不能见面，不过我们可以用手机聊天。” “好吧。” “笨蛋，对不起。” “没事，以前也经常见不了面。” “不是这样，或许我们以后……” “以后？”李牧蹙起眉头。 “嗯，虽然是一个星期，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久，唉。” “为什么？”李牧疑惑。 “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我会努力的，尽快和你见面，如果真的受不了，可以找别的女人，我不介意。” “……” “嗯，如果喜欢上别人，记得告诉我。” “怎么会。” “喜欢别人不是更好？和我在一起就会经常这样，有的时候是一个星期，有的时候是几个月，或许是一年也说不定。” “一年？” “嗯，所以你能忍受吗？一年时间足够忘记彼此。” “不知道。”李牧说。 “所以，其实找别人也可以，我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肯定是假的。” “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 “就是说一个月不见面。” “很难受。” “但是这种情况会经常有，真的，我不是在骗你。” “有手机就可以。” “真的吗？笨蛋，我们都做不了那事，你不会很饥渴？” “还好，我又不是动物。” “上次不是说恢复了。” “嗯。” “那怎么办？万一你和别人那样了，我会嫉妒。” “你不是说不介意。” “嗯，不介意，只要你说不想再见我的话，我们可以断了所有联系。” “……” “我们现在又不是恋爱。” “不要这么说。”李牧看一眼窗外。 “对不起，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好乱。” “怎么了？” “唉，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算了，笨蛋，到时候再告诉你。” “一个星期吗？” “嗯，可能还要更长，可以等吗？” “可以。” “其实也可以做别的。” “什么？” “我可以一个人到你常去的咖啡店，在那里留下字条。” “……” “怎么了？” “没有，那好吧。”李牧说。 “对不起，只是真的不能和你见面，最近。” “和别人呢？” “如果是sun她们，没有问题。” “嗯。”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句话，小笨蛋，你开心就好。” “开心不起来。” “为什么？” “唔，我也不知道，唉。” “我更不知道。”李牧苦笑。 他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可以视频。” “知道了。” “笨蛋，如果你不开心，我也开心不起来。” “我很开心。”李牧说。 “骗人，现在肯定很生气吧。” “真的没有。” “唔，我们这几天太亲密了，早知道不该经常去你那里，不然还能和你偶尔见面。” “你又不是间谍。” “唉，要是间谍那就好了。” “为什么？” “可以和你天天住在一起。” “是吗？”李牧摇头。 “嗯，原谅我。” “从来就没有怪你，你又没有骗我什么。” “对不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知道之后呢？” “那个时候，或许和现在一样，你能忍受吗？或许要这样几年，结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嗯。” “你父母要是让你结婚怎么办？” “没事，我是我。” “这样不好吧。” “还好，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真是任性的笨蛋，唉，我会尽快的。” “没事，十年么。” “现在快到一年了，笨蛋。” “嗯，时间真的很快。” “不会让你等太久，我感觉五年就够了。” “是吗？” “嗯，但也不知道，或许真的要十年呢，那个时候我就很老了，会不会嫌弃我？” “肯定不会，我那个时候也老了。” “男人是越来越有味道。” “谁知道呢，有的人是越来越没有味道。” “那你肯定是没有味道的那种。” “或许。” “那样就没有人和我抢你了。” “对。” “唔，以后只能电话联系了。” “嗯。” “笨蛋，喜欢我吗？” “喜欢。” “但我会抛弃你，如果到了某天。” “没事。” “那也会喜欢我？” “对，天生如此。” “哪有天生的，真不懂喜欢我哪里，其实比我漂亮的很多，如果把所谓的光环摘下来。” “那又有什么关系。” “笨蛋，谢谢你。” “谢什么？” “喜欢我。” “不用，喜欢就是喜欢。” “不会痛苦？” “嗯。” “我不喜欢你的话，真的没事？” “能有什么。” “还真开朗。” “还好，不过这几天会忧郁一下了。” “切，不是说很快乐？” “快乐的忧郁。” “唔，真的不想这样，唉，但是没办法。” “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就是杀人犯也无所谓？” “对，我会陪你杀人。”李牧说。 “那你真的太坏了。” “从来没说我是好人。” “这样别人会讨厌你的。” “没关系，为什么要让其他人喜欢？” “唔，奇怪的笨蛋。” “你也很奇怪。” “喜欢真的没有理由吗？” “嗯，有理由是因为不够喜欢。” “FF，笨蛋，我现在没有理由。” “我也没有理由。” “希望快点熬过去，到时候我们可以再见面了。” “嗯。” “FF，很开心。” “千万不要伤心，不论发生什么，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记得告诉我，我永远站在你的一边。” “知道了，FF。” 说了良久。 她说有些困了。 李牧讲了故事。 她很快入眠。 “唿，唿。”唿吸声越来越深。 李牧挂断电话，看一眼屏幕上的照片，再看一眼深沉的夜色，走进屋内，沉沉睡去。 时间一转。 便到了23号。 中午时分。 李牧正在和王耀一起吃饭。 “周三啊，很快又到周六了。”王耀正在吃海鲜面，红色的油腻涂满他的嘴唇。 “嗯。” “嘿嘿，这周六我要去滑雪场。” “是吗？”李牧抬头看他。 “嗯，约了几个漂亮的女生一块去，嘿，我同学介绍的，梨花女大的。”他伸出舌头，舔过嘴唇上的油腻。 “哦。” “要不要一起？最近不是一直在家？” “算了，我就喜欢一个人呆着。” “你还真是闷。”王耀喝一口可乐，打了一个饱嗝。 “嗯，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李牧拿出手机。 “那个小妞不和你联系了？”王耀嘿嘿笑。 “不知道，到现在也没信息。”李牧看一眼手机，他发送的信息一直显示未读，从昨天开始。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她这是想分手的征兆。” “已经分手了。”李牧翻白眼。 “是吗？那不更好，直接找别人算了，我真的不理解，世界上有这么多美景，你却非得沉浸在一个地方。”王耀摇摇头。 “不喜欢流浪。”李牧竖起中指。 “靠，流浪多好，我想周游世界。”王耀耸肩。 “你自己去吧。” “一会要不要去全昭妍家。” “看看吧。” “去吧，她可是邀请你了，人家生日，也得祝贺一下，她可是帮了你很多次。” “是吗？是帮你吧。”李牧眯眼睛。 “哈哈，是吗？”王耀挠挠头。 “对。”李牧翻白眼。 “走吧，反正也没意思，你回家除了呆着也做不了什么，她也吃不了你，你们之间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嗯，我想想。”李牧再次看一眼手机。 “走吧，就去吃点饭。”王耀笑。 “好吧。” 李牧起身。 他们结完账，走出饭店。 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她的信息，不知为何有种奇特的感觉。 总觉得四周的一切显得越来越透明，就像她的眼睛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没有了动静，原先的kakaotalk群解散了。 “一切都在一瞬间改变。”李牧抬头看着天空，上面漂浮着几缕云絮，恰好挡住太阳，阴影代替了阳光。 “你在胡扯什么，快点走。”王耀在后面推李牧。 街道依旧繁华。 便利店、饭店和商店鳞次栉比，它们交错成让人无法理解的音符，明明熟悉无比，却让他感觉到一种陌生。 难道原先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他有些搞不清楚。 走进地铁站。 李牧闻到了米肠和年糕的味道，还有鱼糕的气息，人们的唿吸，还有脚步声，不停触及他的肌肤，似乎想要挤进他的身体。 世界在发生一种迅捷而勐烈的变化，只有他一个人迟钝地停滞在某个时空，和人群们渐渐疏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砰。 水瓶落地的声音。 他微微惊醒。 “喂，你干嘛一直站着，快点走啊，小子，你是疯了？”王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小到大，最后的音符大的震动灵魂。 “没有，只是想了点事情。”李牧微笑，只是心脏位置似乎缺失了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呢？ 走进地铁。 人不是很多，他和王耀坐在地铁的座位上。 他看一眼良久才闪烁一次的灯光，总觉得熟悉而陌生，那些灯光有些刺眼，像是刺猬一样不停刺入他的瞳眸里，似乎在提醒他某件事情。 “怎么了？”王耀推一下他。 “你觉得圣诞节还有几天？”李牧低头看一眼左手，无名指上是一个铁环。 “不知道，不过你到底怎么了？”王耀蹙眉。 “只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很奇怪的感觉。”李牧抬头笑，看着他对面的窗上映出的人影。 “你一直少东西，那就是青春！”王耀拍拍李牧的肩膀。 “是吗？”李牧转头看他。 “不要想那么多，话说全昭妍真的很漂亮，我的话，早就投降了，即使不能发展感情，肉体上发展一下也不错。”王耀舔舔嘴唇。 “我又不是原始人。”李牧用肘部顶一下他的肋。 “靠，很疼好吗？你那里是锥子？”王耀揉揉胸。 “嗯。”李牧笑。 只是心里像是缺了一块，总觉得有一种无法填补的感觉，整个人像是缺失了某种重要的东西，但那到底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情景，所有的记忆明明那么模煳，这一刻却清晰无比地出现，他还记得那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 盲人餐厅里，她说：“killer。” 那是他们定下的暗号。 杀手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身上的味道也很香。 他遇到过许许多多的人，声音这么好听的，却只有她了，为什么他到现在才会发现呢？真是奇怪。 地铁轻轻晃动，李牧感觉到记忆似乎也随之摇摆。 很多事情在改变的时候是有征兆的，但也有很多事情在改变的时候是没有征兆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子，别发呆了，到了。”王耀拍一下李牧的大腿。 “嗯，走吧。”李牧笑。 他们走出地铁站。 外面的天空很蓝，天空晴朗的不可救药，让他有种不知名的愤怒和厌恶。 “今天可以大吃一顿了。”王耀搓手。 “嗯。”李牧随口回应。 “不过还真奇怪。” “什么？” “这几天的天气，那几天明明一直下雨，忽然晴了，然后一直是晴天，这鬼天气还真捉摸不透。”王耀抬头望天。 “本来就这样。” “嘿，我最近在看《黑吃黑》。” “哦。” “里面相当刺激，Hbo不愧是付费台，子频道出来的剧尺度也这么大。”王耀舔舔嘴唇。 “嗯。”李牧随口说。 “不过我们国家的禁片太少了，要是来个分级制度就好了，现在弄得太笼统，拍的东西基本上都按照少儿标准来。”王耀叹气。 “嗯。” “喂，你就会说嗯，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没有人会听你的建议。”李牧向前走。 “靠，就不能有点理想？” “可以。” “那你还说我。” “我不是一直听你发牢骚。”李牧笑。 全昭妍自己住在一间公寓里，他们终于到了她家所在的楼。 “有钱就是好，你看人家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王耀半眯眼睛。 “那就挣钱。” “要是富二代就好了，我就天天吃喝玩乐，包一两个女明星，玩几个嫩模，偶尔擦一点绯闻，永远不结婚，周游全世界。”王耀说。 “别做梦了。”李牧摇头。 坐电梯上楼。 他们敲门。 很快门打开，李牧看到一个短发女前辈，他和她打了招唿，和王耀一起进去。 全昭妍住的公寓相当大，据说是她自己买的，装修简洁干净，没有王耀口中那么华丽，应该说很适宜。 “来了？”全昭妍走过来笑。 今天来的人不是很多。 除了王耀和李牧，一共才来了七个人，其中三个是全昭妍一个班的，还有四个是她以前的朋友。 她们打扮得都很不错，说起话来也颇为有趣。 虽然李牧和其中几人是第一次相见，聊得还不错。 聊得话题很多，无非是八卦、明星，天文歷史也在其中。 “新西兰的SauvignonBlanc，很奔放的味道，就像充满野性的陪酒女一样，我朋友送的。”全昭妍拿起一瓶红酒，拧开螺旋盖。 “生日的时候很适合奔放。”李牧笑，不过这酒的中文名字倒是很有诗意，周雪告诉他叫做长相思。 “也对，每年就这么一天。”全昭妍笑笑。 王耀正在品尝海鲜，她的桌上没有红肉，除了中央的小蛋糕，都是海鲜和水果。 接下来。 全昭妍替大家倒了酒，接着吹灭蜡烛之后，开始吃。 她今天没有喝很多酒，这让李牧颇为意外。 李牧和王耀之间隔着几个女人，全昭妍则坐在他身边，敬他一杯酒。 按照周雪的说法，这种酒酸度偏高，那种自带的泼辣味道，很有意思。 可惜，李牧尝不出来。 “今天怎么没见到她？” “有事。”李牧笑。 “是吗？真是可惜，本来想请大家一起来的。”全昭妍摇摇头，长发随之而动。 “没关系。”李牧说。 “今天多喝一点，不要和我客气。”全昭妍走进一个房间里，不一会推出了一辆小车，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酒。 威士忌、伏特加、香槟、红酒和白酒，应有尽有，王耀看得目瞪口呆。 “那现在开始吧。”全昭妍微笑。 其他人收拾好桌子，把酒全部放到了桌上，接着拿出了好几个杯子。 李牧蹙起眉头，只是其中的半瓶，估计也够他受了。 但不知为何，他却有种想要喝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他本来不该这样，明明是一个理智主义者，怎么可以违背自己的信仰？ 第二百六十八章 酒液就像空气一样被他吸进身体深处，身体里的空气却一寸寸消散，里面失去的感情却变得越来越苍白。 或许是被酒液所侵吞，所有的色彩都变得透明。 他感觉到一种无法叙说的情感在血液中流淌，将他身体的温度带走，让他感觉到一种冰冷，到最后直至麻木。 他感觉到一种空缺，但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他呷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口腔已经完全麻木，四周的人似乎带了重影，看起来模模煳煳，无法言语。 为什么会这样？ 奇怪。 他看一眼天花板，上面黑色的射灯上泛开刺目的光，像是展开尾巴的雄性白孔雀，绽放出洁白的花朵。 微光载着悲伤，路过他的眼圈。 他依稀想起黑暗中洁白的身躯，柔软的唇瓣，纤细的肌肤，还有那一抹无法叙说的卡萨布兰卡甜香。 那里面混合着牛奶的香味，荷尔蒙的气息，混沌而黑暗。 铛铛。 他身体深处有一种水流漫开的感觉，某种东西从脚的位置慢慢延伸、扩张，他在窒息，像是得了失去唿吸综合症。 血液和肺叶里的氧气揉成一根无形的线，心脏底缘的位置有一种莫名的荒芜感，缺了一块他本该拥有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 “想什么？”全昭妍笑。 “没什么。”李牧揉揉太阳穴，深深吸一口气。 绯色染上他的脸颊和额头，太阳穴上也通红一片，唿出的气体中带有酒精的味道，他感觉到口干舌燥。 “喝点水。”全昭妍替他倒了一杯矿泉水。 不知何时。 屋内的人几乎都躺下了，也只剩下他们两人还保持清醒。 清冽的音乐流淌，是不知名的钢琴曲，只是里面似乎带着一种让人空缺的情感，无言的空缺。 “谢谢。”李牧啜一口水。 一种清甜感在口中漫开，让他渐渐找到了知觉。 “看来有些不顺利。”她倚靠在沙发上，喝掉杯中的威士忌。 “或许。”李牧看一眼窗外。 天色已黑，天空略显昏暗，灯光亮起，天空中的星辰淹没于光影中。 “觉得怎么样？” “什么？” “明天或许会下雪。”她走到窗前眺望夜景。 “嗯。”李牧闭目休息。 “总是会这样，大家都很自私，不是吗？” “怎么说。” “为了自己着想，不过也是，生而为人，活的也是自己，替别人生活实在无趣。”她笑。 “嗯。” 李牧睁开眼，再次深唿吸。 混着酒精味的空气涌入肺叶深处，似乎要将他的身体沉入酒精的海洋，或许他已经在里面了。 “有些人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 “那又有什么关系。”李牧支撑身体，站起来。 “当然有关系，明明知道无法在一起，还让人越陷越深，不是一种罪恶吗？”她微微转头，眼角泛开一种湿润之感。 只是眼尾处上翘，竟噙着一丝笑意，那一抹笑意却显得有些奇怪，仿佛带上了沉重的镣铐，似乎封闭了某种东西。 “可能。” “只是受害者们喜欢沉默，或许他们也在享受这种罪恶，真是令人感到厌恶。” “或许不是享受。” “那是什么？”她转身，身上的白色衬衣上洒落一些酒滴，像是某种带着神秘咒符的图形，有种漩涡般的引力。 “承受而已，如果不承受的话，那怎么办？”李牧似乎在问自己。 “放开不是很好？” “那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虚空。”李牧张开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紧紧箍在上面。 “那就是最好的，没有任何支点，人们想要自由，却害怕失去支点。” “一部分自由就够了。”李牧拿出手机。 点开屏幕，上面是她的照片，只是她此刻在做什么？ “不够，远远不够。” “想要的越多，不是越难得到吗？” “那你为什么不放开？” “我也没有想要太多，只是需要一些温存。”李牧低头看杯中的倒影。 “那已经是很多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那些温存，才活下来，可惜很多人到死为止也没有得到，甚至用死亡来剥夺那部分温存的权利。” “嗯。” “还真是让人讨厌的回答。”她走向他，步伐缓慢而坚定。 须臾间。 她走到他的身前，长长的头发落在他的脸颊上，麻麻的感觉从上面泛开，还有一丝柔软的发香。 她的脸色如常，脸上没有化妆，只是涂了一些口红，鲜红色的，红得有些不可思议，像是血。 “或许。”李牧抬头。 “只是你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像了，明明长得这么不一样。”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 “像谁？” “一个死了的家伙。” “脑浆崩掉的那个？” “对。” “我不会杀了自己。”李牧摇头。 “你还真坚强，应该说是‘自私’。” “你不也是吗？你喜欢的那个人，和我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所以我说过，只是想发生关系而已。”她坐在他身边，看一眼天花板，嘴角微微翘起。 “何必。”李牧半闭眼睛。 “你不懂，我也想要结束这些东西，只是没有办法终结，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或许就像佛洛依德说的那样，梦境是潜意识欲望的满足。 如果那一部分得不到满足，我永远要做这种梦。”她掏出红壳万宝路，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火。 “多久？” “一直做。” “不去看心理医生？” “去了，也没什么用处，好在渐渐习惯了，也不会觉得很累，只是梦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能够做梦的都是幸运的人。” “我宁可不幸。” “嗯。”李牧继续看手机。 蓝白色烟圈飘散，浓烈的烟味渗入鼻腔，他咳嗽。 “你还真是执着。” “这是唯一的优点。”李牧笑。 “不感到累吗？总是重复，却也得不到回应。” “因为相信她。”李牧低头。 “有时候相信根本没有用处，她或许在某个地方过得很快乐。” “那我也很快乐。”李牧深吸一口气。 “你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快乐。” “忧郁的快乐。”李牧笑。 “今天住我这里吧。”她伸手向下。 “不用了。”李牧握住她的手腕，摇摇头。 “为什么？只是发生关系而已，你和她也不是那种关系，我也没有要求你对我负责。” “我要对我自己负责。”李牧摇摇头。 “怎么负责？”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如果改变选择，那么我就不是我了。” “不是你又怎么样？每个人本来就不是谁。” “但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算了，哈哈，我也是疯了，才对你做出这种事情。”她大笑，眼泪从眼角迸出。 “疯了比假装正常要好。” “所以你连疯了的自己也接受？” “可能。”李牧笑。 “让人讨厌的回答。”她将烟头扔进烟灰缸中。 “我要走了。”李牧起身。 “我送你吧。”她起来。 “不用了，你喝了酒。” “但我没有醉。”她微笑。 “嗯。”李牧点头。 下楼。 坐在副驾驶座上，李牧远望窗外。 “人很多，可惜能够懂你的人一个都没有。”她说。 “不需要别人懂我。”李牧笑。 “那你到底需要什么？” “一些温存而已。” “可惜那个人，以后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了。”全昭妍笑笑。 “没关系，我会等待。”李牧摸摸左胸。 泛空的感觉犹在，她此刻在做什么？ “希望能成功吧，虽然我不看好你。”全昭妍笑笑。 “你知道她的秘密？” “也说不上秘密，只是一种无聊的角色扮演，只是很多人都把那些当成了事实。”她笑得很古怪。 “是吗？” “嗯，不过扮演的时间也不知道是多久，你比我幸运，至少等的话，还能有希望。” “你只是没有解开脖子上的坏钟表罢了。” “想要解开没有那么容易，至少需要一个合格的家伙。” “我肯定不是那个合格的家伙。” “我倒是觉得你可以。” “还是找别人吧。” “嗯。”全昭妍继续笑。 到了李牧家楼下。 李牧下车，全昭妍开车离去。 他却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常去的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呆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翻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是我太傻了吗？”李牧回到家。 打开手机屏幕，上面有两条信息，一个是陈思思的，一个是金高恩的。 陈思思说，他在等待感恩节降临。 金高恩说，她正在思考一个问题，需要他帮忙解答。 嗡嗡。 “对不起，因为太忙了。” 屏幕上浮起kakaotalk图标，还有一段文字。 李牧看到的瞬间，心中微微一跳，所有的空缺似乎在一瞬间填补，莫名的温暖感从身体深处泛开。 “没事。”李牧在屏幕上打字。 “FF，那就好，今天工作，所以……” “没事。” “切，没有想我？” “想了，非常想。” “想不想听我的声音？” “想。” “我给你打电话。” 嗡嗡。 手机震动。 李牧接电话。 “嗯，在吗？” 她的声音略显生涩。 “在。”李牧说。 “对不起，今天有点忙，本来想回复你的，但忽然……” “怎么了？” “没有，就是忽然想让你着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微微停顿。 “嗯，很着急。” “喝酒了？” “稍微喝了点。” “和谁？” “前辈。” “坏蛋，竟然和她在一起。” “也有其他人。” “没有做奇怪的事情？” “没有。” “明天还要忙，没关系吗？” “没有关系。”李牧略微停顿。 “那就好，对了，FF，我得到了粉色的眼罩。” “谁送的？” “就是公司发的，不要想太多，FF，粉红豹，很可爱。” “你更可爱。” “在做什么？” “刚才发呆。” “笨蛋，有时候真的不能陪你。” “嗯。” “我想你。” “我知道。” “唿，不会寂寞吗？” “昨天到今天一直很寂寞。” “FF，想不想要我？” “非常想。” “可惜现在不行，下个月还要出国一趟，唉。” “加油。”李牧说。 “好，对了，一会又不能说话了。” “嗯。” “可以忍耐吗？” “可以。” “那就好，FF，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笨蛋，真的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不需要说这种话。” “又忘了，只是感觉对你不公平。” “没事。” “我要是不喜欢你，会伤心吗？” “会。”李牧低声说。 “嗓子好沙哑。” “忽然有那种感觉。”李牧深吸一口气。 他看一眼窗外。 夜色深沉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什么感觉？” “不知道，总是觉得失去了什么。” “明天是感恩节。” “嗯。” “感谢你陪我这么久。” “不客气。” “喂。” “怎么了？” “真的记住我了吗？” “从来没有忘记。” “那就好，不要忘记我，好吗？” “好。” “不说了，亲爱的，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 “啵，亲爱的，我现在要忙。” “嗯。” 电话挂断。 李牧看一眼手机，微微叹气。 她的头像换成了背影，长发加上粉色的眼罩，还有一件白色的线衣。 签名改成：“lost.” 李牧微微握拳，再次放开，心跳变得有些不正常。 她真的开心吗？ 那为什么他会有些难受？ 嗡嗡。 “hey，狮子熊。”是T。 “怎么？” “看到她今天的照片没有？” “你说哪个？” “和粉红豹在一起的。” “没有。” “是吗？你们吵架了？” “没有。” “那就好，crazy_man，fighting！” “谢谢。” “不说了，要做很多事情。” “嗯。” 李牧摇摇头。 时间带着一种未知的性质，让所有已知的事物变得复杂难测。 他躺在床上，不停看她以前的照片，寻找上面的印记，每次看的时候，都会产生不同的感觉。 他想起和她的对话。 她似乎总是藏着什么东西，但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他没有明确地询问，更没有加以探索。 黑暗降临的时候，总是让人措手不及，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只是转瞬间就发生了让人无法感知的变化。 他不觉陷入了一种混乱之中，记忆似乎变得有些错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嗡嗡。 嗡嗡。 嗡嗡。 在奇特的震动声中，他慢慢醒来，打开手机，原来是她的信息。 “在吗？” “在不在？怎么不说话？” “在不在？到底怎么了？” 李牧微微叹气，回复道：“刚才好像睡着了，对不起。” “那就好，还以为你出了事情，现在不忙了。” “嗯。” “你还好吗？” “还好。” “难受？” “不知道。” “笨蛋，要注意身体，你现在是一个人，这里朋友也不多，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好。” “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忽然有些混乱。” “是吗？其实我也是……” “怎么了？” “不知道，因为越来越邻近了吧，总有一种不安感，或许我们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合适……” “真的这么想？” “嗯，也谈过恋爱。” “我知道。”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分开之后也没有不快乐，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越来越不安。” “为什么？” “不知道，只是有些东西会在一瞬间改变。” “没关系。” “有关系，是一瞬间，真的很奇怪，很多事情总是来的没有征兆，或许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开始，那种变化就在进行。” “可能。” “那一瞬间，快要来了。” “嗯。” “唉，你有没有想过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 “没有。” “但是这种事情总是会发生。” “我知道。” “知道吗？” “什么？” “其实很开心。” “我也是。” “明明知道，有些结果会很可怕，也不住地想要尝试。” “我会陪你。” “FF，给我讲故事吧，像以前一样。” “好。” 李牧打电话。 “嗯，FF，是我。”她大笑。 “嗯。” “今天也想听爵士。” “好。”李牧来到客厅，打开唱机。 音乐流淌。 冬夜的星辰似乎很少，也许隐藏在了黑暗中，不想出来。 他打开书本，缓缓地念。 “你的声音真好听，笨蛋。” “嗯，只属于你的声音。” “FF，那你以后不和别人说话？” “用别的声音说。” “FF，那不是要变音？” “差不多。” “感觉你今天好像很忧郁。” “没有。” “切，明明就是。” “真的没有。” “好吧，好吧，给你看一下我的照片。”照片发来，上面是一只粉红豹和她躺在一起的照片。 她在自己脸上打了马赛克。 “马赛克。” “FF，现在还没有到时候，不是说圣诞节。” “嗯。” “等我好吗？” “好。” “继续念吧，我想听的久一点，今天T说想看我的脚丫。” “然后呢？” “就给她看了，她很喜欢。” “我也喜欢。” “FF，她说，你其实是一个好人。” “我是一个坏蛋。” “怎么会，那也是一个温柔的坏蛋。” “嗯。” “我们喝了太多咖啡，最近都睡不好觉。” “以后喝酸奶。” “但还是喜欢喝咖啡。” “嗯。” “喜欢染发、纹身和喝酒，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健康？” “稍微，经常锻炼就没事。” “只是酒量太差，唉，不然我就可以陪她们喝很久。” “酒量差也是好处。” “唔，真想看你的脸。” “视频？” “FF，好。” 视频通话。 李牧接下。 屏幕上映出半张脸。 “很漂亮。” “又看不到我全部的脸，FF，你脸上有东西。” “什么？” “奶油。” “不小心擦到的。”李牧揉揉脸。 “等我吧。” “嗯。” “还剩五天。” “好。” “唿，真想一直这么看你。” “如你所愿。” “但是不行，还要做很多事情，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没什么不可以。” “FF，挂断吧，再看你的话，会忍不住。” “好。” 嗡嗡。 电话响起。 李牧接。 “亲爱的，继续给我讲故事。” “好。”李牧念。 她的唿吸渐渐深沉。 “晚安。”李牧低声说，挂断电话。 躺在床上，他不觉陷入沉眠。 2016年11月24日，感恩节。 李牧起床，给她发信息。 “FF，今天这么主动？” “起的早。” “唔，我要去刷牙洗澡了，你呢？” “学习工作。” “fighting！” “嗯。” 李牧洗澡之后，做饭，接着吃早饭。 来到楼下。 周雪在等他。 进车。 “怎么回事？精神状态似乎很差。”她问。 “稍微有点累，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忧郁的时候，天天快乐的人是傻子。”李牧说。 “也对，你这个家伙本来就这样。”周雪笑笑。 车开启。 李牧眺望窗外。 天空比昨天还要晴朗。 嗡嗡。 “在？” “嗯。” “想过了。” “什么？” “不该对你那样。” “怎么样？” “唔，对不起，不该使用冷暴力。” “是吗？”李牧问。 “嗯，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和好吧。” “也没有分开。”李牧笑。 不知为何，他觉得天空显得很可爱。 “FF，也不管什么了，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好。” “你真的没关系？即使我是杀人犯？” “没有关系。” “FF，知道了，会陪我杀人吗？” “会，吃人肉的话够呛。” “切，我肯定不吃啊。” “那就好。” “不过到时候你要做好准备，我们会迎接很大的苦难，或许有警察的追捕也说不定，FF。” “没关系，我会练好枪法。” “知道了，等我，今天加油。” “你也是。” K不再回复。 “小子，你好像又开心了。” “嗯。”李牧说。 “奇怪的家伙，今天好好干活。” “放心，会给你挣很多钱。”李牧下车。 走进饭店。 李牧和他们打招唿，换上衣服来到厨房，金峰和崔相哲也陆续到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 工作结束。 李牧来到换衣间，打开衣柜，换上衣服，拿出手机。 上面都是她的信息。 “FF，在干嘛？我正在吃饭，唔，有没有想我？” “笨蛋，好无聊，是不是在工作？” “好吧，那你加油，晚上记得找我。” “啊，还没下班吗？真是的。” 李牧读取信息，没想到手机震动。 嗡嗡。 “FF，下班了？” “嗯，你呢？” “我也是，可惜还是不能和你见面。” “没事。” “再等等吧。” “没问题。”李牧走出饭店。 街道上的空气很冷，覆盖在脸上，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雪，人来人往，灯红酒绿。 他行走在人群中，给她打电话，将耳机塞入耳中。 “FF，竟然这么主动。” “一直很主动。”李牧低声说。 他混迹在嘈杂而交错的噪音中，却只能听到她的声音，这种感觉让他有种未知的快乐。 她的声音很甜很柔软，像是撒了草莓酱的棉花糖。 他感觉到冬天的冷冽，却不再感觉到寒冷，两只手插进兜内，一边听着她的声音，走进地铁站内。 穿着时尚的男女们陆续走过，低头细语，可惜他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能看到他们翕动的嘴唇。 有时候只听到一种声音，也会带来某种快感。 “喂，到地铁站了？” “刚刚到，你呢？” “我正在厕所里拉便便，唔，今天吃多了。” “原来如此，但你吃的明明不多。” “FF，我可是很能吃的。” “完全没看出来。” “切，好吧，唔，好舒服。” 噗噗的声音传来。 “多舒服吧。” “最近还能忍受吗？” “还好，才两三天而已。” “如果真的想要，可以用电话。” “算了，万一被窃听了怎么办。” “FF，不会的。” “为什么？” “本来就不会，又不是拍电视剧，笨蛋。” “好吧。” “今天是感恩节。” “对。” “怎么过节？” “就那样，反正也和我没关系。” “FF，那也是，圣诞节的时候，送你礼物。” “知道了，我也送你。” “送我什么？不会是戒指吧？” “好啊。” “算了，我们都有戒指了，还是给我别的吧。” “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不知道。” “说说看。” “没有，你的话就够了。” “好。” “那天你会接受我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又不是阿凡达。” “要是阿凡达呢？” “那也没事，我喜欢跨越种族的恋情。” “切。” “嗯。” “拉完了，我们这里的卫生间很干净。” “哪里的不干净？” “上次的地铁站，有点脏。” “因为是公用的。”李牧说。 “FF，好吧，下次我们去哪里约会？” “电影院？” “FF，可以，最近不是有新的电影，《神奇动物在哪里》。” “嗯，我朋友上次去看了，听说还不错。”李牧说。 王耀和一个女生约会的时候，去看了那部电影，然后两个人去了motel，做了一些繁衍的活动，可惜没有真正的繁衍。 “难道是那个很H的朋友？” “对，就是他，他和一个女生一起去的，然后在旅馆里发生了一段奇怪的故事。” “就是那个吧，真是的。” “对。” “你也想。” “可惜你不在。” “找别人。” “不会找。” “哼，那就好，唔，你是我的。” “嗯。” “FF，我的后辈来打招唿了，有很多漂亮的，你想看吗？” “不想。” “真的？” “嗯。” “等会，我先和她们说话。” 传来一些细细的声音，听不清，其中一些人的声音确实不错，看起来很幼，估计年龄都不是很大。 一会。 “好了吗？”李牧问。 “FF，好了，她们长得都很好看，年轻就是好。” “你不年轻？” “比她们就不年轻了。” “你就像一个初中生。” “哪有那么小。” “就是那么小，真想把你抬起来。” “变态，又想做那事吧。” “对。”李牧说。 地铁来到，车轮和铁轨碾轧的声音响起，带起一阵淡淡的风，走进地铁，人很多。 “FF，其中一个很漂亮，你要是看见了肯定喜欢。” “不会的。” “真的会，而且很淑女。”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切，我难道不淑女？” “嗯，你就像一个疯子，特别是做那事的时候。” “啊，哪有。” “总是咬我，我身上都是牙印，现在还没好。” “变态，真是的。” “你只能和我做，知道吗？” “唔，知道了，不会和别人那样的。” “那就好。” “你呢？” “也是，一直保持和你一个人的发生关系。” “切，万一呢？” “不会有万一。” “有了的话，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好不好？” “不好。” “你不是说没有万一？” “谁知道呢。” “坏蛋。” “但是应该不会有，我会时刻保持清醒。”李牧笑。 “FF，清醒的话，就没有问题？” “嗯，我是理性主义。” “看不出来，明明很感性。” “感性是理性的固有的美德。” “哼，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年轻还真好。” “你就很年轻。” “感觉老了。” “怎么会，你的粉红色眼罩很可爱。” “FF，是吧，粉红色的豹子。” “嗯。” “我更喜欢狮子。” “我吗？” “谁知道呢，喂。” “怎么了？” “没有，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很久，很久。” “2016年4月我们相遇。” “现在快12月了，将近八个月，哇，真的好快。” “快到下一年了。” “FF，2017年。” “嗯，新年想做什么？” “和你，还有家人一起。” “嗯。” “我哥哥说，要小心男人。” “对，他们的脑子里都是些肮脏的东西。”李牧说。 “切，你呢？” “我只对你肮脏。” “变态，唔，我妹妹以后要是像我一样怎么办？” “不是很好？” “怕遇到坏人。” “那也没有办法，坏人总归会遇到一两次，这个世界上人这么多。” “所以我遇到了你？” “或许。” “不过有人说，我不该和你太接近。” “谁啊？” “FF，人呗，以前的一个后辈。” “哦，男的？” “嗯，FF。” “他暗恋你吧，不要理他。” “知道了，但也会见面啊。” “那也是。” “笨蛋，你真喜欢嫉妒。” “天生如此。” “没有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嗯，感觉自己缺了什么一样，非常难受。” “FF，以后不会那样了，其实我也是。” “什么？” “很难受，特地不和你说话，想试试看，到底能够坚持多久，不过我发现坚持不下去。” “嗯。” “唉，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后的以后。” “不要想那么多，关注现在。” “FF，你就不担心未来？” “担心也没有用啊，即使世界末日要来，担心也阻止不了世界末日，我们做的也只能是过好每一天。” “嗯哼，有道理。” “那是当然。” “自恋狂。” “嗯。” “FF，算了。” “什么？” “没有，这几天天气还真好，可惜不能约会，每次都是雨天的时候和你约会，是因为rain吗？” “谁知道呢。” “FF，因为我是双鱼座，所以喜欢水。” “原来这样，我都不知道。” “切。” “你的皮肤就像水一样。” “变态。” “不过初雪到底什么时候来，首尔也太慢了。” “不知道啊。” “小笨蛋，你累不累？” “还好，最近一直很开心，你呢？” “也是。” “生日也快到了，还有三个月。” “是。” “FF，想和我一起过生日吗？” “想。” “不过你为什么不重视生日？” “每年都过，习惯了。” “切，我觉得生日很重要，很有意义。” “嗯。” “你呢？” “就那样吧，我觉得节日、生日和假日，都和普通的一天一样。” “所以你才这么闷，笨蛋。” “是吗？” “对啊，一般人都喜欢过节日。” “或许。” “你爸爸和你妈妈的生日呢？” “他们过。” “你送礼物了？” “送了。” “FF，我也是。” “真是好孩子，真乖。”李牧笑。 “坏蛋。” “怎么了？” “FF，我给妹妹看了你的照片。” “是吗？” “嗯哼，她说还不错，跟我要了你的号码。” “嗯。” “加你了，记得好好说话，不要说些变态的话。” “放心，我又不是没有分寸。” “切，她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不能知道。” “好。” “喂，你不会对我妹妹产生奇怪的想法吧，毕竟她和我有点像。” “不会的，我只喜欢你。” “好吧。” “我会以姐夫的态度和她交流。” “切。” “相信我。” “FF，知道了。” “那就好。”李牧笑。 手机震动。 多了一个kakaotalk好友信息。 李牧加上。 嗡嗡。 “你好！” “你好。”李牧回复。 “我是她的妹妹。” “知道。” 李牧聊了一会。 嗡嗡。 “FF，怎么样？” “就那样。” “好吧，明天要休息。” “那你干嘛？” “在家里呆着。” “嗯。”李牧说。 “对不起，不能和你见面。” “没事。” “切，不会想我？” “会。” “FF，那就好。” 李牧下车。 夜沉如水。 他仿佛走在水底的海怪，四周也是无法识别的海怪，今天或许是因为感恩节，街上的人比以往要多。 黑暗总是带有一种隐藏的气氛，冰冷的空气、闪烁的路灯，看起来像是来自某一个神秘空间带来的诅咒。 或许地球本身就是由诅咒形成的，他踏着的地面上就有那种魔力。 时间在行走中消散。 他走进便利店，买了一根热狗，坐在窗户旁看外面的行人。 便利店的服务生是一个大叔，戴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说，最近的天越来越冷了，冬天果然到了，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 李牧说，过几天就下了，即使是首尔，也肯定会下雪。 他说，对，不过听他的口音，好像有点像釜山人。 李牧说，嗯，以前在釜山呆过。 吃完热狗，他从便利店出来，走过一家炸鸡店，买了一盒原味炸鸡，附带了白萝卜和一瓶百事可乐。 点外卖的时候，炸鸡店送的都是百事可乐，至于原因不清楚，据他一个韩国同学说，吃炸鸡要配百事可乐。 难道百事可乐喝起来，和炸鸡更配？ 他倒是没有那种感觉，只不过入乡随俗，他也渐渐习惯了。 奇怪的风俗。 李牧暗自想到，他路过一个胡同，那里颇黑，却隐隐听到惨叫声。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被两人男打脸，他们似乎喝醉了。 李牧摇摇头，走向自己所在的大楼，每个地方都不是那么安宁。 坐上电梯，按下楼层数字。 嗡嗡。 “FF，在干嘛？” “买了炸鸡，准备回家吃。” “唔，我也想吃。” “过来。” “去不了，以后要天天呆在家里了。” “嗯，以前不也是？” “是啊，外面很冷。” “那你穿那么少。” “看起来好看。” “好吧。”李牧说。 电梯到达楼层，李牧走向他的门，他正准备打开门，没想到旁边的门打开，原来是刚搬来的女邻居。 她是首尔大的学生，至于李牧为什么知道，她身上的棒球服上写着首尔大的标志，从一般情况下来看，她应该就是首尔大的。 她剪了一头齐耳短发，头发染成了红棕色，两只耳朵上还有心形的耳钉，手里拿着垃圾袋，下身只穿一件超短牛仔裤。 李牧看了她一眼，打开门，走进去。 屋内。 他打开灯，半躺在沙发上，吃着炸鸡。 “FF，到家了？” “嗯，躺在沙发上吃炸鸡。” “对胃不好。” “好吧。” “其实我也躺着，到了冬天，根本不想动，唔，越来越懒了。” “冬天容易变胖，因为新陈代谢会变慢。” “FF，是吗？” “听朋友说的，希望是假的。” “好无聊。” “玩游戏。” “你陪我啊。” “想玩什么游戏？”李牧问。 “FF，上次的。” “好吧，我打开电脑。”李牧走向窗边，打开上面的笔记本电脑，眺望窗外。 “FF，我也要起来了，啊，真不想起来。” “那就睡觉。” “睡不着，明天没事干，啊！啊！” “去工作。” “不想工作。” “那你想做什么？” “唱歌。” “下次一起去KTV。” “FF，好。”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有人来了。” “谁啊？” “不知道，我去看看。”李牧走向门口，打开门。 原来是女邻居。 她手里拿着一个灯管。 “不好意思，可以帮个忙吗？”她一只手缕一下耳边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耳朵。 她咧嘴笑，左边脸颊上的黑痣微微上扬，看起来倒是可爱。 “什么？” “家里灯管坏了，本来找了朋友帮忙，但他有事来不了，家里的灯一闪一闪，弄得我不能学习。”她一脸无奈。 “好吧。”李牧说。 嗡嗡。 “怎么样了？” “刚搬来的女邻居，家里灯管坏了，让我帮忙。” “哼，她自己不行？” “估计不行吧。”李牧回答。 “快点回来，我游戏都开好了。” “知道。” 李牧跟在女邻居后面走。 “我叫申世延，你呢？”申世延转头笑。 “李牧。”李牧说。 打开房门。 里面传来一丝汗臭味，里面相当杂乱，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住的房间，客厅里竟然还有一个拳击袋。 李牧扫一眼，心中暗自叹气。 申世延咳嗽一声，脸色微红，用脚踢开地上的内衣，踢进了沙发下面。 客厅中央的灯光一直闪烁，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上面似乎是一款游戏，不过李牧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游戏。 她急忙关上电脑，从哪里搬来了一个椅子。 “先关灯吧，我可不想被电死。”李牧摇摇头。 “好，不过关了灯，这里就黑了。”她挠挠头。 “没有备用电源？” “没有？” “打开手机闪光灯。”李牧说。 “好吧。”她打开手机后置灯，关上了客厅的灯。 李牧站在椅子上，将上面的电灯卸下，伸手：“那个给我。” “好。”申世延将新的递过去。 李牧接下，重新安上。 “好了，打开灯看看。”李牧说。 “嗯。”申世延按下开关。 灯光果然不再闪烁。 “谢谢你。”申世延说。 “不客气，没事，我就走了。”李牧说。 “下次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李牧离开屋子。 “真的太谢谢了。” “好。” 回到自己的屋子。 嗡嗡。 “坏蛋，怎么样了？” “什么都没有，就修了灯。” “切，她长得漂亮？” “还可以吧，以正常人类的角度。” “那你喜欢？” “不会，她太不注意卫生了。” “FF，那我要是那样呢？” “或许就不喜欢你了。” “坏蛋。” “玩游戏吧。” “好，我等你呢，快点来。” “来了。”李牧登录游戏。 他依旧是女魔法师，她是男战士。 两个人开始刷无聊的副本。 “笨蛋，快点杀啊。” “好。”李牧控制人物释放魔法。 “你太笨了。” “这个太麻烦。” “切，你都不玩游戏吗？” “我要努力学习。” “明明很闲。” “那是有时候。”李牧回答。 两个人刷了一会副本，觉得太过无聊，所以决定杀人玩，晚上是公会战的时候，他和她一起组成了一个队伍。 经过一番杀戮，时间转瞬即逝。 “唿，好累啊。” “休息一会，喝点牛奶补充体力。” “FF，好。” “小笨蛋。“ “怎么了？” “没有，我在想下雪之后做什么？” “就那样呗，这几天还是不能和你见面，只能宅在家里了。” “以前不也是？” “FF，对。” “家里那么好？” “嗯，温暖。” “真想要你。” “现在不行，忍忍吧，用自己的手解决。” “那我不是很可怜。” “才不可怜。” “要是没有这种欲望就好了。” “为什么？” “有时候这种东西会让我找不到理智。” “切。” “睡觉吧。” “好吧。” 接下来，李牧为她讲了无聊的故事。 她很快入眠。 时间流逝。 转眼到了26号。 李牧正坐在咖啡店里看下降的雪花。 “FF，看到了吗？” “嗯，下雪了。” “不过一点都没意思。” “是啊。” “FF，今天要工作。“ “那不是很好。” “不好，啊，我想出逃。” “好好呆着。” “今天的课怎么样？” “就那样吧。” “周六，有无限挑战。” “你看？” “没想好，还有SNL。” “嗯。” “在干嘛呢？” “喝咖啡。” “好喝吗？” “很苦。” “那还喝。” “没办法，没事做。” “你朋友呢？” “约会中，他找了个女朋友。” “你呢？不羡慕？” “还好。” “FF，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能够出来。” “在等等，好吗？” “好。” “我们以前太明目张胆了。” “有吗？” “是啊。” “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看电影，已经很低调了。” “那也是。“ “那在哪看？” “家里。” “我会崩溃的。”李牧从咖啡店走出来。 雪花落在脸颊上，带走他身上的温度，让他有种莫名的感觉。 “FF，我伸出了手。” “我在雪中走。” “唔，城市看起来很美。” “是吗？” “嗯，下雪的城市都这么美丽吗？” “可能吧，要不要去只有雪的城市？” “那地方不会很冷吗？” “冷有冷的好处。” “坏蛋，明天我们能见面吗？” “如果你想。” “不知道，让我想想。” “好。” 李牧行走于雪中。 雪花就像是一只只白色的虫子，在他的身边飞舞，落在人们的衣服和身体上，似乎在举行降落仪式。 他仰望天空。 那些雪花似乎形成了某种奇特的通洞，间隙之间可以看到那灰暗的天空，灯光之下，更显出另一种颜色。 就像来自异世界的信息，穿越了无数的时空，来到一处陌生的地点，消失在宇宙的深处，永远永远。 第二百七十章 2016年，首尔的初雪。 很多人都来到街道上，看着天空上下坠的雪花，脸上洋溢笑容。 对他们来说，这些雪似乎带有吉祥的意味，可以让他们感觉到不幸与哀愁尽去。 李牧看一眼深褐色的咖啡店门牌，感觉自己陷入白色的迷雾，整个世界似乎在酝酿一种未知的情绪。 天空上的雪花，或许是天空扇动翅膀时留下的。 而扇动的时间，来自于它的抉择，那些白色的徽记像是落在动物皮毛上的酒标，他的步履变得越来越轻盈。 耳边传来晦涩阴暗的音乐，来自深褐色门牌的咖啡店。 寒意刺破了他体内的温度调节器，以至于他感觉到肌肉略显僵硬，或许他该找个地方躲一下。 他放平手掌，雪花落在上面，化成透明的液体。 透明的东西为什么会在结晶后显示出白色，这是让他疑惑的一点，难道虚无中真的可以诞生出物质吗？ 或许很渺茫吧。 他看一眼剑柄一般的门把，继续向前，街道上的人越聚越多，有人用手机仰拍天空中散落的雪花。 有人搅动自己的身躯，似乎要将降落的雪花，搅拌成冰淇淋。 在雪花之中，他发现自己无法辨识出陌生人之间的不同特征，像是得了某种蹩脚的近视症，灵魂从眼部飞腾出来。 路边的长条凳上积了一层薄雪，像是海盗船上洗干净的风帆，又像是灯架上的白灰。 放眼望去，银白色以将路面覆盖，建筑的顶端也盖上了一层白皮。 嗡嗡。 “FF，在干嘛？” “还在雪中行走。”李牧笑。 “没想到雪来的有点迟。” “嗯，那也下了，不论什么东西，迟早都会到来。” “唔，我知道。” “今晚什么时候睡？” “稍微晚一点。” “对身体不好。” “但是睡不着，唿，雪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呢？” “不知道。” “你说，雪到底为什么要降落到地面上？” “万有引力。” “切，有没有浪漫一点的解释？” “因为想要亲吻大地？” “FF，真会说话。” “只是拟人而已。” “那用比喻呢？” “为了像小狗一样可爱的你。” “哪有，我才不是狗。” “你很可爱。” “想起打雪仗的日子。” “那天确实很开心。” “T说，你的力气很大，被你拉到地上之后，口里进了雪。” “我是男人。” “好吧，最近在锻炼吗？” “嗯，如果你来的话更好。” “干嘛？” “你坐在我背上，然后我做俯卧撑。” “FF，做仰卧起坐吧。” “好，起来亲你嘴一下，然后躺下去。”李牧笑。 “唔，可惜见不到面。” “嗯。” “寂寞吗？” “现在？” “嗯。” “还好，有你陪我聊天，就是感觉体内的本能无法平复。” “忍忍，笨蛋。” “一直在忍耐，希望能够快点见面。” “用手机。” “算了，我还是喜欢真人搏斗。” “变态。” “嗯，我想改名叫驯兽师。”李牧说。 “切，你明明是一只臭狮子，我才是驯兽师。” “好吧。” “好什么好，啊，我要忙了，待会聊。” “嗯。” 李牧继续走，来到了大楼前，他等待电梯，没想到背后传来一个叫声。 “hi，上次真的谢谢你了。” “还好。”李牧看她一眼。 “你是釜山人？” “不是，中国人。”李牧说。 “是吗？韩语说的很不错，没想到是留学生。”申世延嘿嘿笑。 “嗯。” “你在这留学吗？” “差不多。” 电梯来到。 李牧和申世延走进去。 “原来是这样，我在首尔大。” “嗯。” “唉。” “嗯。”李牧继续嗯。 “我失恋了。”她叹一口气。 “哦。”李牧看一眼电梯里自己的倒影。 “他去服兵役，我就和他分手了，是我甩的他。” “那你还叹气。”李牧翻白眼。 “没办法，那么久我可等不了，反正大部分服兵役的情侣都会分手，不是女的出轨，就是男的出轨。”她摊手。 “是吗？” “嗯，我学姐也是，我周边的朋友很多，所以还不如痛快地分手。” “估计也有成功的吧。” “那是少数。” “我比较喜欢支持少数人。”李牧耸肩。 “我觉得需要跟随大家的意思走。” “那多无聊。”李牧笑。 “你很不合群？” “自得其乐。” “那就是不合群。”申世延摆摆手。 “可能吧。” 电梯到了楼层。 李牧走向自己的房门。 “去不去我家里喝一杯？” “还是算了。”李牧摇头。 “有女朋友？” “嗯。”李牧点头。 “韩国人？” “对。” “好吧。” 走进屋内。 李牧打开灯，来到冰箱前拿出一袋梨汁，剪开之后，喝下去。 嗡嗡。 “FF，好了。” “忙完了？” “嗯，好累。” “给你按摩。” “又不在这，唉，肌肉有点疼。” “因为太懒了。” “哪有，我现在躺在床上。” “又躺着？” “累啊。” “好吧。”李牧说。 “啊，啊。” “怎么了？” “肌肉酸疼，快点给我按摩。” “那我去？” “算了，你也来不了。” “来我家。” “这样好吗？” “没什么不好。” “唔，似乎还没到一个星期。” “小心点就可以。” “……你知道？” “什么？” “那为什么让我小心点？” “你不是一直怕被人发现？” “FF，也对。” “来不来？” “好吧，现在都已经很久了。” “我给你做饺子。” “FF，好。” “水煎的怎么样？” “嗯，好。” “猪肉白菜还是角瓜鸡蛋？” “都要吃。” “好的。”李牧走到冰箱前。 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速冻饺子，准备煮饺子。 准备期间。 他和K聊天。 K说一会就到，让他多做点饺子，她觉得饺子的味道非常好，除了韭菜鸡蛋的饺子，那个味道有点冲。 “唿，那个吃了之后胃疼。” “可能是韭菜的纤维太多。” “而且还会产生奇怪的气体，那个不能再吃了。” “那个已经吃完了。” “唿，那就好。” “到了吗？” “到你家楼下了。” “快点来。” “嗯，FF。” 一会。 门打开，她果然来到，娇小的身体，长长的秀发，比以前来说，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了。 她一下跑向他，跳到他的身上。 “好久没有见面。”李牧紧紧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的气味。 “唿，是啊。” “没有让人发现？” “嗯，FF。” “今天可以睡这？” “不知道，我要想想。” “先吃饺子吧。” “FF，好。” 两个人坐下来，互相喂饺子。 你一口，我一口。 “好吃吗？” “嗯，FF。”她抹了一下嘴。 “多吃点。” “知道了，笨蛋，对不起。” “什么？” “一直不能和你见面。” “没关系。” “唉。” “怎么了？” “为什么人生这么不自由？” “很正常，哪有那么自由的世界。” “想活得自由一点。” “那现在开始也不迟。”李牧笑。 “好，FF。”她嘴角翘起。 “头发真长。” “嗯，接头发了，所以看起来很长。” “那也不错。” “是不是很漂亮？” “嗯，长发和短发都合适你。” “你以前好像喜欢长发女生。” “是吗？” “切，明明说过。” “好吧。” “现在喜欢我了？” “一直喜欢你。” 她缕一下长发，露出小巧的耳轮，耳垂上还有一个双鱼耳钉，衬着她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很有味道。 “怎么这么看我？”她抿嘴笑。 “真漂亮。” “FF，那当然，我可是你的……”她挠挠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什么？” “不知道，你来说。” “我的女人？” “嗯，FF。” “嗯。” “你的女邻居呢？” “就在隔壁，怎么了？” “切，你们没有发生什么？” “发生什么？” “以前看《魔女狩猎》，上面说很多男人都喜欢女邻居。” “我是少数男人。” “FF，是吗？” “对。” “FF，那就好。” “快吃吧。” “嗯，有醋吗？” “有。”李牧倒了点醋。 她沾着吃。 李牧从冰箱里拿出金桔，洗了洗，放到小碗里，拿到她身边。 “ginggang！”她大笑。 “你最喜欢吃的ginggang。”李牧捏捏她的脸。 “真好。” “嗯。” “笨蛋，帮我按摩，今天有点累。” “好。”李牧走到她背后，按摩她的肩膀。 上面的肌肉似乎有些僵硬。 “一直到很晚。” “知道，现在都这么晚了，什么工作啊？” “就是那样的工作，挺累的。” “多休息。” “FF，好，不过你更累。” “怎么会？我习惯了。” “好吧，你的手真厉害。” “还好。”李牧继续按摩。 “唔，往哪里放呢？” “胸口也需要按摩一下。” “才没有，唔，变态。” “还舒服吗？” “不知道。”她唿吸越来越深。 “什么不知道。” “我先刷牙怎么样？” “好吧，记得洗澡。” “好，变态。”她起身。 李牧用手抓住她的小屁股，吻住她的脖颈。 “啊，不是让我洗澡？”她挣扎。 “去吧。” “FF，知道了。”她捏一下李牧的屁股进去。 李牧则打开唱机，拿起一瓶白葡萄酒倒入杯中。 将灯光调暗，他拉上了窗帘。 一会，她慢慢走出来，身上裹了一件浴巾。 长长的秀发披在肩膀上，睫毛微微颤抖。 “喝一杯？My_princess。”李牧递过去杯中。 她接下，闻闻味道，接着呷一口。 “FF，还不错，是霞多丽？” “可能是吧，我也不懂。” “切，我们一起跳舞，my_Knight。”她伸出手。 李牧接过她的手，随爵士起舞。 “跳的真不错。”李牧笑。 “FF，一般了，不过你跳起来好笨，做菜明明那么厉害。” “做菜用的是手。” “怪不得手指那么灵活，变态。” “总要有优点。”李牧搂住她的腰，指腹轻轻滑动。 “你的优点是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李牧小腹微微挺起。 “变态。” “可能是这个。” “你会守护我吗？” “当然，刚才不是说我是你的骑士？”李牧笑。 “嗯，你是一个黑骑士。” “那你是疯公主。” “FF，我本来就很疯狂。” “我就喜欢你疯狂的模样。”李牧低头吻唇。 “唔，坏蛋。” “还是那么香，你的嘴里抹了蜂蜜？” “FF，还是马蜂的。” “我喜欢。” “唿，那你还喜欢什么？” “都喜欢。” “我的骑士，你的马呢？” “在你身体里。” “变态骑士。” “一会我们一起骑马。” “才不要。” “那就是要的意思。”李牧笑。 “唿，我想穿衣服。” “不用穿了。” “还是穿吧，只穿一件牛仔衬衣。” “好。”李牧放开她。 她走进卧室，很快走出了。 身上是一件浅色牛仔衬衣，一抹黑色在下面若隐若现。 “坏蛋骑士，继续跳。”她跑到他身前。 “好，我的公主。” 两人一起轻轻摇摆，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发丝也轻轻拨动。 他和她的身体慢慢靠向墙壁，他的手按住开关，灯光熄灭，一切陷入黑暗之中，窗帘上的缝隙透出一些光斑，在地上移动。 他捧住她的脸。 “FF，有点痒。” “一会就不痒了。”李牧脱掉下面的裤子。 “唿，变态。” “还可以吗？” “唔，嗯，轻点，太久没做，有点不适应。” “好。” 他缓缓移动身体，感受那种紧缚感。 “唔，唿，真的喜欢我？” “喜欢的不得了。” “唿，唿。” “累吗？” “不是累，就是唿吸有点困难。” “锻炼的太少，要经常锻炼。” “才没有，啊。“ “小笨蛋，对不起。” “没事，笨蛋，唿，温柔一点。” “嗯。”李牧笑。 这种感觉很不错，他有些不能自拔了。 他们的身体不停移动，从客厅来到卧室内，一阵翻云覆雨，最后躺在了床下面，她身上裹着被子，脑袋靠在他肚皮上喘气。 李牧一边把玩她的前胸，一边看天花板深深唿吸。 “坏蛋，你真的太坏了。” “还满意吗？” “FF，当然，哪有会不满意，她们要是知道了，肯定很羡慕。” “你说过？” “没有了，只是稍微说你有点厉害。” “嗯。” “变态，你会不会也这样对别人？” “没有，一直和你，以前也没有那种感觉。” “FF，也对，你以前是机器人。” “嗯，当机器人的感觉很棒。” “为什么？” “不会被那种本能支配。” “切，那现在不好？” “更好，其实被本能支配的感觉很不错。”李牧笑。 “唿，我现在都没力气了，啊，给我手机和衬衣。” “好。”李牧起身，在地上摸索一阵，找到她的衬衣，接着道客厅里拿了她的手机来。 她穿上衣服，发了一个奇怪的信息，然后开始自拍。 “FF，我可爱吗？” “可爱。” “唔，啊，腰疼。” “我帮你揉揉。”李牧将她身体翻转过来，揉她的腰肢。 “好舒服。” “专业按摩。” “自恋的坏蛋。” “事实。”李牧笑。 卧室的灯明亮，映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仿佛涂上一层微光，透出白莹莹的色彩。 他缓缓揉动她的腰肢肌肉。 “好了，唿，我们也要睡觉了，现在都很晚了。” “好吧。” “啊，真不想起来。” “那我抱你。”李牧将她抱到床上，换了一个被套后，将被子扔到床上。 “快上来吧。” “好。”李牧上去。 躺在她的身边。 “睡觉，睡觉。” “嗯。” “FF，明天干什么？” “学习，你呢？” “我啊，陪你，笨蛋。”她伸出舌头。 “好。” 李牧搂着她睡觉。 第二天。 他感觉到下面传来一阵舒爽感，睁眼，发现她把手伸进了里面。 “FF，舒服吗？”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鬼呢。”李牧笑。 “坏蛋，我怎么会是鬼？” “我给你做早餐。” “唔，好，我想吃鸡蛋卷。” “没有问题。”李牧起来，走出卧室。 来到厨房，李牧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菜煮饭。 K也穿着一件浅色的牛仔衬衣走出来，拉开窗帘，对着窗户伸懒腰。 “哇，天气正好，是晴天。” “是啊。”李牧搅拌鸡蛋。 “FF，我们今天做什么？” “上午我有课。” “FF，下午呢？” “陪你看电影怎么样？” “嗯哼，很棒，还有没有其他想做的？” “吃饭？” “不如去逛街吧，听说梨泰院那边有红灯区。” “你想看那个？” “就是好奇。” “那晚上去吧。” “FF，好的。” “你还真是。” “怎么了？坏蛋。” “没什么，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当然会陪你。” “那就好。” 做完早餐，两人开始吃饭。 她在家里看电视、玩游戏，他要去上课。 出门的时候，他刚好看到申世延。 她和李牧打了个招唿，脸色微微奇怪：“你女朋友昨天来了？” “嗯。”李牧不动声色地说。 只不过心中微微忐忑，难道昨天声音太大，被她听见了。 “你的体力真不错。”申世延拍拍李牧的肩膀。 “还好。” 楼梯到达一楼。 李牧急忙下去，匆匆跑向地铁站。 坐上地铁。 李牧拿手机看。 “FF，我在吃冰淇淋。”照片发来，上面是草莓冰淇淋。 “吃多了会胖。” “没关系，我本来就很瘦。” “嗯，我是说脏器附近的脂肪会增加，还会得糖尿病。” “才不会，我很健康。” “好吧。” “在地铁里？” “嗯，四周都是人，这里很挤。” “FF，那应该很有趣，我正在看电视，像一个大妈一样看早间剧。” “各种三角恋，用泡菜打脸的那种？” “嗯哼，FF，还有吐果汁的那种，太有意思了。” “会变成笨蛋的。” “才不会，坏蛋。” “到了。”李牧下车。 从地铁站出来。 李牧看一眼湛蓝的天空，今天的天气不错，非常适合约会，看来下午他们可以好好玩了。 加上今天是周日，也应该很热闹。 她说要去各种地方逛逛，去大林吃麻辣拌，晚上去东大门吃鸡排，顺便看一下那里的外国人，还想去梨泰院看看红灯区。 来到学校，人很多。 走进教室。 金高恩正在吃三明治，估计她早上没有做饭，理论上来说她会不会做饭也是个问题。 坐到后排。 学生们陆续来到，韩秀静瞪了一眼李牧，目光比原先还要凌厉。 金高恩问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李牧一一回答。 教授来到，正式上课。 嗡嗡。 “FF，有意思吗？” “还好。” “看神奇动物，下午。” “知道了。” “FF，我在用手机订票，3D的怎么样？” “好。” “韩文字幕。” “这里肯定没有中文字幕。” “FF，当然，唔，我喜欢有字幕的。” “看不懂的话，我问你。” “FF，好。” “对了，爆米花想吃什么？” “你喜欢的就行。” “可乐，call？” “ok。” “嗯，要不要吃拿乔？” “你想吃的话。” “买点拿乔吧，我要奶酪味的。” “真喜欢吃奶酪。” “FF，当然。” “奶酪陷阱。” “你是指漫画，还是电视剧？” “都是。” “FF，那你是腹黑学长？” “可能。” “唔，快点下课就好了。” “还要很久。” “好吧，笨蛋，加油学习。” “嗯。” “不打扰你了，啵，亲爱的，我先看电视了。” “好。” 她不再回复。 李牧认真听课。 下课之后，教授布置了作业，离去。 大家都在讨论寒假的事情，12月中旬就要放假了，他们似乎在讨论，放假之后出国旅游的事情。 有的人要去欧洲，有的人则是去美国，还有的是日本和中国，有的说去塞班岛，还有的则是打工挣钱。 大家的目标都不一样。 李牧也在想要不要出去旅游，总是工作、学习也太累了，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 “我们去旅游怎么样？” “啊，不行。” “好吧。” “笨蛋，你要是想去，可以自己去。” “我想想。” “切，真的自己去吗？” “可能。”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下课后。 李牧收拾书包，从教室的后面向前走，学生们陆续起来，他们一边谈论作业的问题，一边聊着什么。 “李牧。”韩秀静叫住他。 “怎么？”李牧看她一眼。 “没什么，不要忘了明天的一起讨论作业的事情。”她嘴角向下一撇，头上的两条辫子微微晃动。 她右手抓住灰色斜纹棉背包，将自己的iPad放进去。 “哦，再勋怎么没来？”李牧问。 “他生病了，正在家里睡觉。”韩秀静抬头瞪眼。 “嗯。”李牧点头。 人类还真是脆弱的生物，没事就会生病。 他正要走出教室的时候，发现全昭妍正在门口等他，她手里握着一根烟，在手指之间转来转去，玩得很熘。 “晚上有空？” “没有。” “看你的表情，又和好了？”她笑笑。 “或许吧。”李牧和她擦肩而过，她身上的香味飘来，还带有一丝烟味。 “那真是不错的运气。”她缕了缕长发，将双手插进深灰色的粗呢大衣兜内，看着李牧的背影若有所思。 “去哪？”王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回家。” “不是去约会吧？”王耀搂住他的肩膀。 “差不多。”李牧一肘撞在王耀的肚皮上。 “靠，疼死老子了。”王耀捂住肚皮。 “我走了。” “等等，有事。”王耀拉住李牧的手。 “什么事情？我的取向很正常。”李牧甩开他的手。 “你妹，老子也不是基。”王耀翻白眼。 “有话快放。” “钱包丢了，借点money，我要去补办登陆证和银行卡，真是倒霉透了。”王耀伸出手。 “白痴，过来吧。”李牧摇摇头。 “嘿嘿，一百万韩币就行，过几天就还。” “知道了。”李牧说。 他们来到附近的银行，李牧从自动取款机里用check卡取出20张5万韩币，放到了王耀手中。 “你的是新韩银行啊，我一直以为你用的国民。”王耀把钱揣进兜里。 “颜色好看，蓝色，而且福利也不错。”李牧笑。 “感觉都差不多，我走了。”王耀挥手。 “滚吧，我也要忙了。”李牧说。 走出银行。 李牧走向地铁站，路过一家咖啡店的时候，给K发信息。 “想喝什么咖啡？” “FF，今天就喝绿茶拿铁吧。” “知道了，你和绿色很配。” “才没有。” 李牧走进地铁站，准备去他家附近的咖啡店买。 地铁站内人很多，或许是因为周日的缘故，李牧刷交通卡，撞开三角轮，走进里面，往厕所的方向走。 走进男厕所，他找了空位唰。 淡黄色的液体冲刷白色的陶瓷，里面隐约飘出消毒水的味道。 解决完生理问题，他洗洗手，走出厕所，下楼梯，等待地铁。 他靠在圆柱上，看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离地铁到达还有三分钟。 嗡嗡。 “FF，我在玩游戏，你呢？” “正靠着像北极冰柱一样的石柱，等待来自未来的地铁。” “切，等地铁啊。” “嗯，我在等待一列开往你身体里的地铁。” “变态，今天不和你做。” “这可不好，你这样是违背自然规律。“ “才没有，哼。” “一会就到。” “一会是一个小时还是半个小时？” “很快，就像时空旅行一样。” “FF，笨蛋，绿茶拿铁买了没有？” “还没有，到家附近再买，新鲜。” “你家里竟然有柠檬。” “上次你感冒之后买的。” “太酸了。” “生吃？” “嗯哼，我就尝了一下，嘴巴差点坏掉。” “你还真是个小笨蛋。” “没有那么笨了，只是稍微笨一点，我想吃便利店的hotdog，家里的黑豆豆奶也没了。” “回来的时候给你买。” “快点回来，一个人太无聊了。” “不是在玩游戏？” “一个人玩没意思，刚才有个女人和我搭讪，游戏里。” “因为游戏里你是男的。” “FF，我勾搭了她一下，她说她是一个大学生。” “你真是一个小坏蛋。” “哪有，我就是帮她消解一下寂寞。” “这可不好。” “很有趣，我说我叫李牧。” “喂，那是我的名字。” “你的就是我的。” “好吧。” 李牧站在地铁车门的旁边，看车窗外迅速后退的情景。 车门上方是地铁路线图，各自颜色的路线交错，他觉得四号线的天蓝色很不错，或许是他喜欢看天空的缘故。 地铁终于到站。 李牧下车，他正准备爬楼梯，刚好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人进了专用的残疾人电梯。 他爬楼梯，刷卡，走出来，继续爬楼梯。 来到地铁站外面。 李牧跑向咖啡店，买了两杯绿茶拿铁，服务生将咖啡环套在上面，将吸管放好，递给他。 李牧接过，走出咖啡店。 来到便利店买了黑豆豆奶和Hotdog，他走向他家所在的大楼。 走进楼内，坐上电梯。 来到家门口，按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她身上穿着一件背心，下面是一件热裤，头发盘起来，变成了便便头，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亲爱的，你真好。” “快吃吧。” “FF，好的。” 他们来到沙发前坐下，她正在打游戏，李牧则打开电视，边看电视，边吃hotdog，接着喝一口绿茶拿铁。 “游戏玩的不错。” “当然，我可是一名职业选手。” “看不出来。”李牧拍一下她的小屁股。 “切，真的。”她边吃边说，另外一只手控制人物。 “在家里穿的还真随便。”李牧把手伸进她背心里。 “啊，坏蛋。” “很软。”李牧笑笑。 “唔，不玩游戏了。”她关掉游戏。 “什么时候出发？” “FF，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好，我是不是要等一个小时？” “嗯哼，还得化妆。” “不化妆也很好看。” “不行，眉毛那里缺了点。” “没事，少即是多。” “变态，胡说八道。” “反正也看不见你的眉毛。” “那也是，笨蛋。” “那我等你。” “好。”她脱下身上的背心。 李牧则那电脑看新闻，新闻还是和以前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有些是八卦，有些是政治。 文熙俊和crayonpop的某个成员似乎要结婚，在明年。 “FF，你看他都要结婚了。” “是吗？” “嗯哼，H.O.T你难道不知道？” “不熟，这个胖子运气不错，找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李牧点开新闻。 “笨蛋，你这么说他可是会生气的。” “是吗？” “嗯哼。” “你难道和他很熟？”李牧看她。 “怎么会，不过真好。” “什么？” “结婚啊，他们明年二月份结婚。”她走向浴室。 “我们明年三月份结婚怎么样？” “才不要。” “好吧。” “FF，不过现在结婚的人越来越多了。” “你也可以。” “唔，我们还太年轻了。” “是吗？” “对啊，你会对我负责吗？” “会。” “那就好，那个哥哥也是，因为要负责。” “哪个哥哥？” “就是文熙俊哥哥。” “他是你哥哥？” “他比我大，所以叫哥哥，也没什么不对。” “好吧。” “有了孩子。” “真的？”李牧问。 “嗯哼。” “新闻上没说。” “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不知道。” “我怎么感觉你和他很熟。” “FF，怎么会。” “他和你不会是亲戚吧？” “不可能。” “也对，他这么胖，怎么也不像你的亲戚。” “笨蛋，你总是说他胖，他真的会很愤怒。” “这是事实，我们要明白自己的缺点，并且改正。”李牧说。 “切，你太诚实了，这样会出现问题的。” “什么问题？” “唔，不知道。”她从浴室走出来。 “真漂亮。” “变态，别这么看我。” “很好看。”李牧盯着她的身体。 “切，我去化妆。”她跑向卧室。 “我等你。” “嗯。” “FF，怀孕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要不试试？” “不行，我们要做好安全措施，一定要戴上保险套。” “知道了，不是一直戴着。” “明明没有，有几次不是。” “你说过没事。” “嗯，唿，结婚啊，真好。” “你也想？” “当然，想当妈妈，这样就有自己的孩子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感觉会很棒。” “FF，如果孩子像你肯定很有趣。” “哪里有趣？” “不招人喜欢啊，不合群。” “我还好，只是没有必要讨好所有人，会很累。” “切。” “化完妆了吗？” “还没有，唔，等女士需要耐心。” “好的，my_lady。” 少顷。 “唿，好了。”她走出来。 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线衣，外面是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身下是一件浅色牛仔裤，头发盘城了丸子头。 “丸子头很可爱。” “FF，怕被人认出来。” “你又不是什么罪犯。” “谁知道呢，我或许就是犯罪的。” “不会是卖meth的吧？” “才没有，切，你是看多了《绝命毒师》吧。” “可能，或许你是一个天才化学家。” “FF，我没有那么聪明了。” “确实。”李牧点头。 两个人走下楼。 行走于人流涌动的街道，她偷偷伸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嘴角微微翘起。 李牧任由她勾住小指，看一眼前方堆挤的人群，用肩膀撞一下她的肩膀。 “啊，真是的。”她瞪眼。 “怎么了？” “没有，坏蛋。”她再次伸手，用小指的指甲盖刺他的手背。 手背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针刺感。 李牧翘起小指，勾住她的小指。 她嘴角再次翘起，睫毛轻颤，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尾皱出一个细细的斜纹，微微上挑。 冬天确实很冷。 手上的温度迅速下降。 他把手缩进袖子里，她的手也拉了进来。 “FF。”她低笑。 “怎么了？” “没有，想不想听歌？” “好。” 李牧耳朵里多出一个耳机，传来节奏轻快的音乐。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歌曲，只是嗓音中透着一种暗示，似乎有种莫名的欢愉。 天光明亮。 街道纵深出一条长线，仿佛没有尽头。 她指腹轻转，在他掌心划出一个圆。 “FF。” “那么开心？” “嗯，和你在一起。”她摇摆身体。 淡淡的香味飘来，似乎就像可见的雾气，在他眼前徘徊。 他们路过一家衣帽店，情侣们戴着情侣棉帽出来，她看一眼，停下脚步，看向模特人形脑袋上的情侣棉帽。 “进去吧。”李牧从后面推她。 “笨蛋。”她耳垂微微一红。 李牧拿起一个粉色的帽子戴在她头上，盖住耳朵的一半，发现很适合，她肤色白皙配合这种浅粉色，相当可爱。 她拿起一个黑帽，示意他低头。 李牧低下头，两只膝盖弯曲一部分。 她替他戴好，整理一下帽檐，咧开嘴，露出大白牙。 “很合适。”服务生在一旁说，想必是想多出一点销售业绩。 “那就买了。”李牧掏出卡。 他愿意为这个勤奋的服务生，提供一点销售业绩，绝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的缘故。 买了棉帽。 两人换上棉帽，走在路边，一边看商店橱窗上映出的倒影，自恋地整理帽子，一边哈哈大笑，路人们奇怪地看他们。 “他们都在看我们。”她嘴角翘起。 “是啊，估计想杀了我们。” “为什么？” “我们太相配了，嫉妒我们。” “切。” 李牧和她继续向前，看到一个井盖，他一下跳过去。 “为什么跳过去？”她问。 “听说踩在上面运气不好。”李牧耸肩。 “还说是无神论者。” “半个无神论。” “前面好像出车祸了。”她指向路边。 李牧眺望，不是什么太大的车祸，只是两个车摩擦了一下，两个车主正在理论，到现在暂时没有动手。 如果动手，也不知道谁会赢，他觉得个子矮的家伙胜算大点，因为矮个子的拳头上有些茧子，估计练过拳击之类的。 “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嗯，我们快走吧。”她拉住他的手。 “好。” 两个人向前快跑，穿过人群。 走了一会。 他们发现了一家小饰品店，里面有许多小玩意，比如说女生用的各类物品，玩偶、配饰等等，总之很多。 她拉着他的手进去，好奇地看着一些小玩意。 “FF，很有意思。”她拿起一个小黄人耳钉勐看。 “你要试试？”李牧捏住她的耳垂。 “我觉得很可爱，不过不会戴了。”她把耳钉放回去。 “为什么？” “我都这么大了，很成熟。” “是吗？”李牧拍一下她的屁股。 “变态。”她回击。 他们再次走出来，走向电影院。 坐电梯上去。 李牧去买爆米花、可乐和拿乔，她坐在椅子上看电影简介，上面记载最近开放的电影，还有今天播放的时间顺序。 咔擦咔擦。 她坐在椅子上吃着李牧刚刚买来的拿乔，吸一口可乐。 “好吃？” “嗯，很不错，我们今天要看的动物。”她一副大爷的口气。 “装成熟？”李牧伸手抱住她。 “啊，真是的，这么多人呢。” “我也没做什么。”李牧笑。 嗡嗡。 她的手机震动。 似乎有人来电话了。 她起来走向一旁，接了电话，说着什么。 一会。 她回来。 “怎么了？”李牧翘起二郎腿。 “没事，唿，还以为出大事了。”她一下坐到他膝盖上。 “那就好。”李牧抱紧她。 她拿出手机，解开身上羽绒服的拉锁，唿气：“真热，其他人都不这么穿，非得穿这么厚。” “怕你感冒，现在可是冬天。”李牧翻白眼。 “那也是，挨冻其实也不错，可以预防感冒。”她振振有词。 “好吧。”李牧妥协。 电影开始检票。 李牧和她排队进去。 电影院内漆黑，屏幕上正播放广告。 他们走到最后一排位置，向里进去，坐在红色的沙发椅上，他把爆米花放椅子扶手边的圆形洞内。 屏幕正在播放的是广告，离开场还有一段距离。 来的大多数是情侣，李牧和K在里面应该算是奇怪的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她抬头问。 “不知道。” “哼。” “怎么了？” “不负责任的坏家伙。” “那我们重新交往？” “不要，还是等等吧。”她顿了顿。 “嗯。” “对不起。” “什么？” “唉，太不好了。” “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很不自由，啊！”她低叫一声，引来四周人的注视。 “小笨蛋，不要想太多。”李牧搂住她。 “好吧。”她平复情绪。 李牧拍怕她的大腿。 “坏蛋。”她说。 “怎么了？” “没有，就是感觉很烦躁，有的时候，每天呆在家里，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都可以做。” “基本上都做了个遍。”她唿气。 “今天来了那个？”李牧问。 “没有，今天不是生理期。” “那就好。” 电影正式开始。 她边吃爆米花，边看电影。 “FF，还挺有意思。”她笑。 “嗯。”李牧打哈欠。 “困了吗？” “稍微。”李牧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FF，舒服吗？” “还行。” 他看着看着，眼皮沉重。 不觉陷入梦中。 良久之后。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脸颊上动，睁开眼睛。 “FF，笨蛋起来了，他们都走了。”她的唇从他脸上移开。 “真的？”李牧睁开眼睛，看一眼四周，这里空空如也，只有他们两个。 “是啊。” “不小心睡着了。”李牧挠挠头。 “没事，我们现在去吃饭。” “好。”李牧起来，伸懒腰。 他们走出电影院，等待电梯。 等电梯的人很多，都是刚才一起看电影的人。 好在电梯有两个，电梯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了。 她的身体靠在他身上，两只手伸进他的衣兜里。 “喂，你的手真暖和。” “刚刚起来，身上有余热。”李牧揉揉眼睛。 “FF，你刚才睡得很香，没想到看电影还能睡得那么香。” “没打唿噜吧。” “FF，没有。” “那就好。” “对了，我们要不要吃汉堡？” “可以。” “唔，忽然想吃汉堡。” “麦当劳还是乐天？还是其他地方？” “麦当劳吧，忽然想吃巧克力冰淇淋，那里的冰淇淋很便宜。” “嗯。” 电梯来到。 李牧和K挤进去。 “不去大林了。”她说。 “好。”李牧笑。 “FF，你有没有那个？” “什么？” “就是做了那种手术，我哥哥说男人们很多会做。” “你猜。” “切，不知道。” “秘密。”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唿，听说情侣们恋爱之后，很快会做那事，你说是真的吗？” “是，如果是成年人的话。”李牧想了一会说。 王耀恋爱之后做那事的速度非常快，很多同学也都是如此，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似乎很久才做了那事。” “是啊。” “一定要做才开心吗？” “不知道，也不一定，有的人就不喜欢做。”李牧笑。 “真有这种人？” “应该很多吧，性冷淡，除非没办法，为了满足自己的伴侣，只好牺牲自己了。”李牧说。 “FF，那你呢？” “我看起来冷淡？” “唔，完全不像，不过对别人很像。” “以前是心理问题。”李牧笑。 “为了前女友？” “嗯，可能吧。”李牧说。 电梯到了楼下。 他们出来，准备去附近的麦当劳吃点不健康的油炸食品，增加一些有害的脂肪，让身体变得更加迟钝。 李牧排队，问她想吃什么类型的汉堡包。 她说，随便，她就吃一点，剩下的都给他吃。 “我是垃圾桶？” “嗯哼，我的垃圾桶。” “好吧。”李牧摇头。 到了他的轮次，李牧随便点了两个汉堡包，买了两个冰淇淋。 来到一个桌边坐下，附近人很多，估计是简单吃点，然后离开吧。 他们坐在窗边的位置。 “人好多。” “估计是聊天。”李牧说。 这里的声音颇大，人们大声说笑，和咖啡店很相似。 李牧吃一口，感觉不健康的油脂在口腔内移动。 她小口吃冰淇淋，对于汉堡包视而不见，估计只是为了吃冰淇淋，才来这个地方的。 “不饿？” “嗯哼，看你吃就饱了。” “……”李牧无奈。 第二百七十二章 吃完饭。 李牧和K向前走。 一个人从生到死都是既定好的，那么做决定是否有意义？ 李牧问她。 “不知道，不可能吧，总会有一些选择，怎么会是既定好的呢？”她挽住他的胳膊。 “也对。”李牧笑。 夜晚来到。 他们坐上地铁。 他坐在紧靠门的位置，她坐在他身旁，拿手机和谁聊天，看起来像是T，又或者是别人也说不定。 “笨蛋，别忘了她的生日礼物。” “嗯，和你一起买。” “FF，好，给她买什么好呢？” “帽子？” “唔，似乎也可以。” 讨论帽子的时候。 地铁到了梨泰院。 走出车站，外面人来人往，有许多欧美人，各种颜色的眼瞳和头发，还有他们身上浓厚的香水味。 李牧领着她走向所谓的红灯区，那是一个个橱窗，里面坐着一些穿着轻薄的女人。 她睁大眼睛，吞一口唾沫，似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光景。 “怎么了？”李牧问。 “没有，只是感觉世界有些奇怪。” “有什么奇怪？” “你说，为什么她们不做其他事情呢？” “或许是自己的选择，又或者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李牧想了想。 “嗯，可能吧。”她微微低头。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街道沉默无言，她看一眼夜空，又看一眼李牧的脸颊，似乎想说什么，又停下来。 “不要想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李牧笑。 “我知道，只是……”她摇摇头。 “只是什么？”李牧搂住她的腰。 “没有，我们走吧。” 走出红灯区。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间酒吧，随意点了两杯鸡尾酒，坐在窗边的位置，看城市的夜景，屋内的音乐很不错。 人们低声聊天，安静的氛围下，让他感觉到精神放松。 她靠在他肩膀上，用手指不停在他大腿上打圈：“喂，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想过，不过那要很久。”李牧呷一口甜腻的鸡尾酒。 “FF，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到来。” “嗯。” “今天的电影，你都没看。” “看了一点，不就是关于动物的？” “切，都睡着了。” “听见你笑了。” “FF，大家都笑了，还是有点意思的。” “嗯。” “我们回去吧。” “好。” “或许又要见不到了。”她看一眼窗外。 “会等你的。” “嗯。” 李牧和K来到街边。 汽车在灯光下穿梭不停，卷起一道道细细的风。 一辆白色出租车到来，她坐进去，对李牧挥挥手。 车开始远离，只能看到她贴在玻璃窗上的手掌。 李牧深吸一口气，往回走。 嗡嗡。 “嘿，在干嘛？”是王耀。 “回家。”李牧说。 “我去你家怎么样？刚好买了点吃的。” “嗯，来吧。” “家里没人？” “对。” “约会呢？” “结束了。” 李牧回到家，门铃响起。 打开门。 王耀拿着一些东西进来，原来是水煮肉。 他脱下黑色的风衣，走到沙发上坐下。 “唿，今天累死我了。”他擦擦汗。 “想喝什么？”李牧打开冰箱。 “可乐就行。” “好。”李牧拿出一罐可乐，扔给他。 “最近代购生意不错。” “哦。” “还你钱。”王耀从怀里掏出一叠钱。 “这么快？” “嘿嘿，用家里的通账取了钱。” “原来这样。”李牧打开一罐可乐，坐在他旁边。 “还顺利吗？” “就那样吧。”李牧笑笑。 “感觉你没有希望。”王耀打哈欠。 “怎么说？” “这么久了，脸都没看过，何况她确实有点奇怪，不会是已婚吧？”王耀吞一口可乐。 “不会。”李牧摇摇头。 “那也是，总之太奇怪了，下次给你介绍其他女人吧。”王耀说。 “不用了。” “为什么？喂，你现在可是单身，你们不只是朋友？” “不一样，何况单身没什么不好。” “单身怎么好？一个人过，多无聊。” “我不是一个人。” “靠，各种情人节呢？” “无所谓，很快我就可以看到她了。”李牧说。 “真拿你没办法。”王耀翻白眼。 “今天睡这？” “嗯，今天休息一下，幸好钱包里没多少钱，check卡也立即打电话停用了，不然肯定出事。”王耀摸摸胸口。 “最近的女朋友怎么样？” “还不错，是你们班里的，听说韩秀静在你们班里很有人缘。“ “还惦记她？”李牧笑。 “稍微，可惜太麻烦了。” “不要忘了上次的教训，有些花可是食人花。”李牧摇摇头。 “我就喜欢有野性的花朵。” “那不是野性，是凶残。”李牧想起那天的事情。 “是吗？我倒是觉得不错，你们班里漂亮的很多，金高恩其实也不错，你和她关系不是很好？” “还好。” “什么叫还好。” “还好就是还好的意思。”李牧笑。 “你们就没有单独在一起过？” “搬家算不算？”李牧问。 “算吧，做了什么？” “搬家，然后回来了。”李牧说。 “靠，你的人生果真无趣。”王耀站起来，打开窗户。 冷风袭来，精神一振。 “冬天的风还真凉爽。”李牧起身。 “嗯，我觉得，你应该找其他的女人。”王耀转头说。 “为什么？” “假如那个女人抛弃了你，怎么办？” “不会的，她不是那种人。”李牧摇摇头。 “这可说不定，我以前也被抛弃了无数次。”王耀耸肩。 “你那是自己作的，脚踏好几只船，没打死你就不错了。”李牧笑。 “我也不想，可惜世界上有太多漂亮的女人，何况是寂寞的时候。” “不会。”李牧笑。 “她怎么不和你联系。” “估计在忙吧。”李牧低头看手机。 “别出事了。” “也对，我问问。”李牧发信息。 不过消息显示未读。 李牧打电话。 打过去之后，立刻占线，她似乎故意挂掉了。 怎么回事？ 他不停打电话。 良久之后。 一条信息发来。 “我现在有点忙，一会再说。” “好。”李牧回复。 “怎么样？都会变心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王耀耸肩。 “她在忙。”李牧说。 “你实在太不懂女人，她是想避开你。” “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今天约会很开心。”李牧竖起中指。 “你碰到的女人太少了，我还是建议你和其他人约会，你上次不是说，她让你和别人在一起吗？” “没有这么说。” “反正意思差不多，我觉得是一个好机会，你可以故意尝试找一个女人看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那样不好吧。”李牧摇头。 “有什么不好，喂，你不就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是真的。” “你凭什么确定？” “那她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寂寞，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一个女人受伤了，肯定需要治疗，她就要找一个能够治疗伤口的人，自己不一定喜欢那个人，或者只是为了放纵。”王耀摊手。 “不可能。” “她有没有失恋？” “那个时候好像是。”李牧微微蹙眉。 “所以就是这样，其实你是一个备胎，就是伤心的时候用的，现在人家不伤心了，或许就不喜欢你了。” “不可能。” “那她最近有没有故意远离你？” “稍微。” “这就是征兆，嘿，分手前的征兆。” “但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们那个算分手吗？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她现在要来正式的。” “我真想打死你。”李牧握拳。 “喂，我可是实话实说，你还是考虑一下，如果她真的喜欢你，估计看见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就会嫉妒。” “嫉妒之后呢？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情侣之间那么会吵架，世界上哪有天天开心的人。”王耀振振有词。 “似乎有点道理。”李牧深吸一口气。 “是很有道理。” “但我这样做会伤害她。”李牧摇头。 “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明明天天伤害我。”王耀哼一声。 “嗯，她不一样。”李牧走来走去。 “仔细想想。” “想不到。”李牧越来越苦恼。 “到时候拉黑你，你也找不到她，你知道她住哪？” “不知道。” “就是这样，看，她对你多不诚实。” “不对。” “靠，那你试试啊。” “我想想。”李牧说。 王耀说借电脑玩。 李牧打开笔记本电脑，坐在窗边思考王耀的话。 王耀的话不无道理，只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她不可能因为受伤而喜欢他的吧，不可能，当然不可能。 他心中笃信。 他打开手机，点开她的kakaotalk头像，看一眼她的签名：“forever.” “永远吗？” 王耀离去。 李牧等待她的信息。 嗡嗡。 “FF，对不起，刚才忙了。” “没事。” “唔，好期待圣诞节，最近一直在听关于圣诞节的歌。”她发来一张圣诞节树的照片。 “快了，还有二十多天。” “嗯哼，要送我什么礼物？我的圣诞老头。” “你想要什么？我的麋鹿。” “FF，没想好。” “说说看。” “你想送我什么？” “什么都想送。” “FF，只准送一个。” “你觉得……” “什么？笨蛋。”她发来一个狮子熊害羞的表情。 “没有，算了。”李牧说。 “切，有事就告诉我啊。” “没有，圣诞节，我要不要去买一个圣诞树。” “FF，好啊，最好买圣诞老人服装。” “嗯。” “一起去购物也不错，圣诞节应该有很多打折活动。”她发来自己嘴唇的照片。 嘴唇上涂了粉色的唇膏，露出洁白的牙齿。 “是啊，那就一起去。” “什么时候回国？” “不知道。” “旅游呢？会不会和别人一起？” “不会。” “FF，那你一个人去哪里旅游？” “家里。” “切，和我一样喜欢家。” “温暖。” “喂喂。” “怎么了？” “FF，没有，就是想这么叫你。”她发来狮子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表情。 “叫吧。” “嗯，你看我的手。”她手的照片。 “手指很漂亮，就是太瘦了。”李牧看一眼，上面的肌肤白皙，只是手太过纤细，血管清晰可见。 “瘦了好看。” “嗯，你本来就好看。” “FF，你的呢？” “什么？” “给我手的照片，我想看。” “好。”李牧照了一张自己的手发过去。 “FF，比我的大。” “比你小的是幼儿。” “FF，也没那么小了。” “感觉很小。” “圣诞节的时候，很多地方都会很热闹。” “嗯。” “明洞、江南那些地方估计都会有活动。” “嗯，提前几天吧。”李牧想了一会。 “是啊，估计有很多穿着人偶服的人。” “嗯，我可以去应聘。” “FF，好啊，我去看你工作。” “开玩笑的。”李牧说。 “FF，我知道，我们两个要不要扮成玩偶去。” “很累，里面闷得慌。” “你试过？笨蛋。” “对，很久以前。” “什么都干过啊。” “为了生活，刚开始能够做的事情不多。”李牧说。 “不会吧，你的厨艺明明不错。” “嗯，只是不想做那种事情。” “为什么？” “就是那样，反正有原因。” “切，都不告诉我。” “秘密。” “哼，你的秘密真多。” “你的也不少。” “好吧，那你以前都干过什么？” “几乎都干过，除了违法的事情。” “FF，违法的事情呢？” “也许也做过，说不准。”李牧笑。 “切，那你也做过代购，和你朋友一样？” “稍微做过几次，后来发现不合适。” “为什么？” “因为要和人类交流，实在太麻烦。” “不合群的笨蛋。” “你呢？” “我啊，就是那样，我也和你差不多，其实喜欢一个人呆着，经常出国，有时候很忙，有时候很闲。” “很不错。” “嗯，以前去旅游，去了英国，那里很有趣。” “都是不认识的外国人，肯定有趣。” “为什么？” “未知是最令人感觉有趣的事情。” “FF，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嗯。” “那我在那里生活很久，会不会厌倦那里呢？” “很可能。”李牧说。 “那你现在厌倦了这里？” “有点。” “那你想去哪里？” “想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变成已知之后，再换一个地方。” “流浪。” “差不多吧。” “那我只想呆在家里怎么办？” “不知道。” “你不带我吗？坏蛋。” “你想去的话。” “唉，你不会真的走吧？” “不会。” “也没关系，我也可以走。” “那很好。”李牧站起身。 他来到窗前，眺望外面。 城市的灯光总是如此明亮，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FF，喂，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很想。” “但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可能不行。” “即使要离开，也不要走得太快，在我生日的时候走吧。” “为什么？” “那一天离开的话，或许每次过生日的时候，都会想起你。” “好。” “嗯，就这么说定了。” “没问题。” “坏蛋，你真的很坏。”她说。 “为什么？” “喜欢我的身体。” “也不仅仅是那样。” “我们之间是不是太奇怪了，或许你应该找一个更好的人。” “更好的东西，不一定合适。” “……那我不够好？” “很好。” “要是有更合适的人呢？” “不会有。” “明明不合适，我们之间没有时间。” “有啊，现在不就是。” “你有没有喜欢过不可能喜欢的人。” “老师算吗？” “坏蛋，你暗恋过哪个老师？” “很多，生物、数学都有。” “喂。” “怎么了？” “以前这么花心。” “年轻。”李牧笑。 嗡嗡。 视频通话。 李牧接下。 屏幕上出现戴面具的她，是遮住半张脸的面具。 “FF，晚上好。” “晚上好，你今天的睡衣很可爱。”李牧说。 她身上穿了一件Ryan睡衣，宽大的睡衣垮在她身上，很有趣。 “多谢，你在干嘛？” “和你聊天。” “不看电视吗？” “嗯。” “真是无趣的笨蛋，我看到你家的沙发了，上次就是在那里做的。” “嗯，我打扫了一下。” “变态。” “你家的床还挺大。” “嗯哼。” “那么小的身体，要大床干嘛？”李牧笑。 “FF，喜欢大的。” “我喜欢小的。” “切，所以喜欢我？” “可能吧。” “你上次给我买的Ryan抱枕，一直抱着睡。”她从床上拿起Ryan抱枕。 “那就好。” “就像你一样。” “嗯。” “以后有机会的话，一起去旅游吧。” “好。” “只是去哪里好呢？”她嘟嘴。 “都可以。” “切，就没有想特别去的地方？” “好像没有。” 李牧打哈欠。 “坏蛋，困了吗？” “还好。” “我还想聊天，不想看看我藏的秘密？” “什么秘密？” “FF，衣服之类的。” “好。” “上次你小姨妈送了我这个。”她下床，从床下翻找出一个小盒子。 “什么？” “你猜。” “猜不到。” “FF，情趣内衣。”她打开。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各种物件齐备。 “很不错。”李牧摸摸发热的鼻子。 “又在想那种？” “没有。” “哼，上次竟然对我做了那种事情。” “下次还想做。” “所以你是一个坏蛋。” “还有什么？” “化妆品之类，FF，很多，你看。” “真多。”李牧说。 “因为我是女生啊。” “不化妆也很好看，你的素颜。” “没有眉毛，很奇怪了。” “我喜欢那样的。” “所以你的审美才有问题。” “可能吧。”李牧点头。 “还有饼干和巧克力。” “零食真多，为什么没有变胖。” “不知道，吃的不多，偶尔吃一两口，FF。” “吃太多不好，防腐剂很多。” “还好，吃点没什么，活得太健康会很累。” “好吧。” 她继续翻箱倒柜，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来，竟然还有一个吉他。 “FF，要不要给你弹吉他。” “好啊。” “FF，你用贝斯配合我。” “没问题。” “就弹《merry_christmas》吧。” “ok。”李牧拿出贝斯。 两人开始合奏，她负责唱歌。 她的歌声很清亮，透着一股很舒服的感觉。 李牧沉浸在她的歌声里，看她翘起的嘴角，心中生出无法言语的情感。 弹奏完毕。 “不行，弹得不好。” “很棒。” “FF，没有了，不过我唱的怎么样？” “也很棒。” “FF，那就好。” “这么喜欢唱歌？” “嗯哼，我可以唱很多很多歌。” “那继续？” “没问题。” 于是她继续唱歌，李牧跟着配合，不觉到了很晚。 “你不困？”李牧问。 “还好，唿，我和人聊天呢。” “和谁？” “除了你以外的人。” “男的？” “FF，很可能，嫉妒了？” “怎么会？我也找女人聊天。”李牧耸肩。 “坏蛋。” “我给你讲故事吧。” “好，FF。” “我去拿书。” “嗯哼，那我换成普通通话。” “嗯。” 挂断视频通话。 她再次打来电话。 李牧接下，打开扬声器，放到桌上，勾出一本书，坐到了窗前。 “FF，好了没有？” “好了。” “音乐呢？” “差点忘了。”李牧走到唱机前，打开唱机，放上一个唱片。 音乐响起。 他开始念。 一会。 她陷入沉眠。 唿，唿。 深沉的唿吸声，伴有古怪的呓语。 她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是听不太清楚，隐约有种奇怪的感觉。 “晚安。”李牧低声说，挂断电话，走进卧室。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为何，今天有些无法入眠。 他打开窗帘，看一眼深沉的夜色，重新回到床上。 “唉。” 嗡嗡。 “笨蛋，睡了吗？” “你没睡？” “忽然醒了，被她们吵醒了，唿。” “好吧。” “你在干嘛？” “躺在床上。” “亲爱的，不要想太多奇怪的事情，我会在这里的。” “好。” “我想听你的声音。” “嗯。” 第二百七十三章 李牧录了音发送。 “FF，听到了，我正在聊天中。” “因为睡不着？” “可能吧，还有Y。” “是吗？”李牧打开窗帘，外面的灯光渐渐暗了。 “嗯哼，我在想要不要去霍格沃茨。” “那只是小说和电影。”李牧打哈欠。 “FF，那也不错，明天我们做那事怎么样？” “好。” “我到家找你。” “那太好了。” “FF，Y说我是混混。” “很像，经常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喜欢捏别人的屁股。”李牧回复，看一眼染上黑色的天花板，还有上面的灯。 屋内幽静无比，让他觉得自己躺在宇宙的深处。 “FF，喂。” “怎么了？” “你看。”她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她此刻的装束，锁骨和小小的沟壑，还有微微的隆起，总之很性感。 “我想吃掉你。” “啊，来吃我。” “我来了。” “FF，来不了，对了，明天继续玩《剑与魔法》吧。” “天天玩游戏，会变成废人。” “切，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不是要学习？” “下午开始，上午的话，要和人类讨论作业，他们真的很烦人。” “FF，什么样的人类。” “女性人类和男性人类。” “嗯哼，你家里的保险套用完了没有？” “还有很多，今天某人送来了一点。” “你的朋友？” “差不多，他说你会离开我。” “怎么会，笨蛋。” “嗯，我也这么觉得。” “FF，我明天穿那个去找你吧。” “那个？” “嗯哼，就是那个了。” “情趣内衣？” “嗯，唿，有点紧张。” “那我们做的久一点，我的小混混。” “好。” “有没有制服诱惑？” “切，你想要看什么制服？” “bikini和空姐制服也不错，老师制服也很好。” “知道了，知道了。” “什么时候准备？” “明天下午找你去。” “不会被发现？” “FF，家里的话应该还好。” “那我等你。” “但是好不困，继续陪我聊吧。” “知道了。” “知道游戏吗？” “什么游戏，疯狂坦克、卡丁车还有天堂。” “坦克大战我知道，卡丁车也知道一点，天堂是什么？” “切，笨蛋，游戏啊，还有疯狂坦克竟然不知道。” “对。” “看来我比你老。” “怎么会，你很年轻。”李牧说。 “万一我年龄比你大怎么办？” “那更好。” “我说真的。” “没事，你看起来小就行。” “那我可以叫你欧巴？” “叫吧。” “FF，知道了。” “反正看起来很小，我也不会介意那些。” “嗯，FF，Y这个小混混很开心呢。” “是吗？” “对，你不觉得她很漂亮？”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啊。” “切，你是不是暗恋她？” “不可能，我只喜欢你。” “FF，我们在开混混party，你也加入吧。” “好。” “李混混。” “嗯，就是我。” “还真是呢，总是对我做一些只有变态做的事情，你真的很像一个坏坏的混混。” “或许。” “难道那句话是真的？” “哪句话？” “女人喜欢坏男人。” “我感觉没那么坏。” “切，你很坏，所以我才喜欢你啊。” “好吧，好吧。”李牧说。 “你是不是睡不着？” “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睡不着。”她说。 “嗯。” “还和他们说我睡觉了。” “谁啊。” “FF，不告诉你，其实没有睡觉。” “好吧。” “嗯，我们现在该睡觉了。” “不用讲故事？” “不用，怕你太累，明天不是有事？” “对。” “所以啊，快睡觉吧。” “好。”李牧说。 “FF，记得想我。” “肯定会想你。” “晚安，啵，亲爱的，我是一直喜欢你的。” “我也是，晚安。” “啵呢？” “啵。” “FF，好的，感受到你的飞吻了，做一个好梦。” “你也是，晚安，好梦。” 她不再回复。 李牧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牧在音乐声中醒来，他设了闹钟。 打开手机，给她发了一个信息。 “早安，我的小泰迪。” 信息发送的瞬间，显示已读。 “FF，一直在等你。” “起的这么早？” “嗯哼，晚睡早起就是我，正在喝三多水，刚才玩了一会《剑与魔法》。” “嗯，我要去做饭。“ “我也要去洗澡，FF。” “肯定很好看。” “什么？变态。” “你的身体。” “切，今天让你看个够。”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你的朋友们呢？” “什么朋友。” “不是要学习？” “同学更恰当。” “切，那已经是朋友了。” “感觉还不算。” “FF，我去洗澡了。” “去吧。” “嗯哼，拜拜。” “拜拜。”李牧来到厨房，大展厨艺。 很快，美味可口的饭菜做好，他一边享用，一边思索今天的会面。 “FF，我洗完澡了。” “吃饭吧。” “嗯，我正要吃，我要煮饺子，FF，你送我的那些冰冻饺子。” “好好吃。” “嗯，一会聊。” 李牧吃完饭，洗澡完毕，换上衣服，下楼。 天气不错。 略微有些云漂浮在天空上，像是得了迟钝症的白色乌龟在蓝色地板上行走。 人流涌动，早上的人很多。 挤进地铁站内。 李牧看到地铁隔离窗上的巨大广告，似乎是为一些明星祝贺生日，只不过他也不是很熟，是男人，他对男人更加没有关心，或许是同性相斥的原因。 王耀说，同性相斥是很可能的事情。 地铁来到，人们陆续走进地铁，李牧跟着人流上去。 地铁内颇为拥挤，李牧找了一个空位站着，是车厢的中央位置，很多人低头玩手机，他们是传说中的手机虫，精神已经被手机虫控制。 李牧掏出手机，他已经是他们的一员了。 嗡嗡。 “FF，在干嘛？” “挤地铁。” “哇，那肯定很有意思，FF。” “没有意思。” “笨蛋，下午不要忘记给人鱼公主买礼物。” “知道了。” “FF，一起买。” “好，她喜欢什么？美白剂？” “哪有，她只是有点黑而已，那是健康。” “嗯，我还以为你们都喜欢白皮肤。” “FF，我喜欢白的，也喜欢黑的。” “我喜欢你身上的所有颜色。” “所以你是变态呀。” “可能。” “哼，今天要用手指？” “应该。” “坏蛋，唿，有点热。” “我也是。”李牧说。 地铁内有暖气，加上他穿的很厚，他感觉到身体有些热了。 “FF，等我。” “会的。” 地铁到站。 李牧下来，又有人上去。 他走上楼梯，走出地铁站。 街道上人很多，他看到许多人穿梭于便利店中，有的买了容易吃的金枪鱼三角包饭，他更喜欢吃牛筋三角包饭。 有的人则是进了咖啡店，买了点三明治和咖啡匆匆离去，鸡肉三明治和培根三明治的味道都不错。 李牧走进咖啡店，买了一杯热美式，边喝边走，企图用咖啡因让他昏沉的脑子清醒一点，他没有睡够。 来到学校。 李牧发现金高恩今天没有来，实在很奇怪。 来到最后排的位置坐下，他眺望窗外，看到来来往往的学生。 很快，学生们陆续到来。 金高恩也走进教室，她双眼蒙着黑眼圈，估计是熬了夜，手里是一瓶果汁汽水和面包，一下坐到他旁边。 她今天背来一个黑色的皮包，身上穿一件白色粗呢大衣，里面也是一件白色的毛衣，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倒也好看。 开始上课。 李牧认真听课，思索作业的事情。 下课之后。 李再勋和韩秀静来到，李再勋戴了一个白色的口罩，估计是病还没有好，时常发出咳嗽，看起来很累。 四人来到附近的咖啡店，讨论作业的问题。 “感冒了，不好意思。”李再勋咳嗽一声。 “没事。”李牧说。 韩秀静看一眼李牧，撇撇嘴。 金高恩趴在桌上睡觉。 这次的讨论估计有点麻烦了。 经过一个小时之后，作业基本上做完了。 他们分别。 李牧走出咖啡店，吸一口空气，冰冷的气息流进他的肺叶中，仿佛要将里面全部灌满，蹿到胃袋内。 鞋子和地面摩擦，发出擦擦声，由脚底直升到脑部，似乎要提醒他还活着。 他走进地体站，沿着扶手的位置向下，转弯再向下，这里似乎藏着某种曲折，又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嗡嗡。 “笨蛋，看新闻了吗？” “什么？” “大邱的西门市场着火了。” “没有看。”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要太担心。” “好吧，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我在地体站里。”李牧抬头望着屏幕上提示的信息，地铁在五分钟后来到。 坐上地铁。 李牧找了个空座坐下。 他的头靠在窗户上，闭目休息。 嗡嗡。 “FF，在地铁上？” “嗯，刚坐，你呢？” “到你家了，正在看电影，有关于杀手的电影。” “不会杀了我？” “怎么会，FF。” 说话间，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 走出地铁站。 “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李牧问。 “没有，现在肚子很饱，快点回来。” “知道了，已经到了。” 李牧在街道上狂奔，闪过一个又一个人类，终于到了楼下。 坐上电梯上楼。 打开门。 他听到一些声音，似乎是她播放的电影。 “FF，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ipad看电影，头发散落在肩膀上，两只脚丫上穿着拖鞋，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热裤。 “嗯。”李牧走向她。 “FF，去买礼物。” “好吧。”李牧捧住她的脸，吻在她的头发上。 “啊，FF，好痒。” “你头上的旋很有趣。” “变态，连那里都亲。” “嗯，我的舌头很灵敏。”李牧微眯眼睛。 “切，我去换衣服。” “好。”李牧笑。 “FF，我去了。”她走进卧室。 李牧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影。 一会。 她走出来，身上换了一件白色的毛衣，下面是黑色的紧身裤，再加上一件反绒的棒球服，长发则是用一根绳随意一扎，显得随性而可爱。 她双手插袋，晃一下脖子，酷酷地说：“走吧，我的仆人。” “好。”李牧忍不住笑。 他起来，走到她身边，一下抱住她，吻住她的唇。 “唔，干嘛？” “很香。” “坏蛋，唇膏都被你吃掉了。” “没事。” “我们走吧。”她抓住他的胳膊。 两人下楼。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坐巴士。 “470、140、471都可以，很多巴士都可以去。”李牧看了一下手机。 “FF，那我们快去吧。” “好。” 李牧带着她来到巴士站口，坐在椅子上等待巴士。 “人还挺多。”她到处瞧，这里有一些人在等车。 “哪里都有人。” “FF，也对。” 470号巴士来到。 车门打开，李牧拉着她的手进去：“两个人。” 他刷了一下交通卡，来到了后排坐下。 她坚持要坐靠窗的位置，因为想看外面的风景。 于是她坐里面，他坐在外座。 她的两只脚靠在延伸出的三角形上面，眼睛靠在窗前，看向外面。 “好看？”李牧问。 “还可以，今天天气真好，就是有点冷。” “因为是冬天啊。” “FF，也对。” 李牧摇摇头，车里的暖气很不错，不停驱散身上的冷意。 她看了一会风景，拿出手机玩游戏。 “有意思？” “还可以，经常玩，这样等级才高。” “然后呢？” “比别人厉害，FF。” “嗯。” “你呢？就没有这种想法？” “有，不过想想又觉得太累，所幸放弃了。”李牧把头靠在前面的空座椅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所以你才不行啊，笨蛋。” “可能。” “要买什么好呢？”她转头问他。 白皙的鼻头上沾着紫菜片。 “什么都行。”李牧伸手夹住她的鼻头，抹掉上面的紫菜片。 “送点好东西才可以。” “好。” “你也想想。” “嗯，正在想。”李牧笑。 第二百七十四章 巴士到站。 李牧和K下车。 他们向前走，走了一会。 李牧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跟在他们的身后，不远不近，虽然那种特异的感觉很微小，他却可以确定。 他搂住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假装对她耳语，眼角瞥向后侧。 他看到了一个戴黑色面罩的男人，躲在人群中，视线往他们这边看来，只不过脚步的速度不快不慢，似乎随他们走路的速度而变动。 “怎么了？”她问，耳朵微微一红。 “没什么，想不想在人群里狂奔？” “啊？” “走吧。”李牧握住她的纤细的手掌，向前狂奔。 他微微回头，发现那人快步向前，却没有跑步，看着他们的背影，显得有些无奈。 跑了许久。 李牧拉着她躲到了一个巷口，他们不知道这是哪里。 只是人特别多，小巷内有食物的香气，人们来来往往。 一些小型的饭店开在里面，坐在屋内吃喝的人们谈天说地，聊着一些他无法理解的话题，大笑不止。 “笨蛋，为什么要跑？” “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啊？真的？”她的眼中闪过慌乱。 “嗯，还好，已经甩掉他了，是一个戴口罩的家伙，看起来有点胖，估计抓不到我们。”李牧低笑。 “唿，那就好。”她拍怕胸口。 “我们走吧。” “但这是什么地方？”她到处看，一脸迷茫。 “不知道。”李牧也是一个路痴。 于是两个没有方向感的人站在原地到处眺望，最后决定求路过的行人。 “您好，请问怎么去百货商店。”李牧照了一个看起来高大的年轻女人问道。 年轻女人的个子足有一米七五，面目稚嫩，估计是一个大学生，只不过个子实在太高，看起来有些鹤立鸡群。 K看得那女人张大了嘴，比了比自己的头顶，略微叹气。 年轻女人告诉他们具体的位置，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K：“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可能是长得比较大众。”K低声说。 “对，应该是这么回事。”李牧也在一边说。 两人道谢之后，迅速走出小巷，朝指出的路前进。 “唿。”她拍怕胸口，显得心有余悸。 “怎么了？”李牧疑惑。 “FF，没什么，今天还真是惊险。”她四处看了一眼。 “不就是出来买东西？”李牧疑惑。 “笨蛋，不说了，快走吧。”她握住他的手，向前一拉。 手掌上传来柔软之感，温温的，很舒服。 她束起来的长发微微晃动，上面的发香飘入他的鼻腔。 李牧和K走进百货商店。 这里人很多，灯光亮丽，估计是为了让摆放的东西更加好看，激起人们购买的欲望。 李牧和她到处看。 “FF，你给她买香水吧。” “我也不懂。” “FF，我知道。”她抬起头。 “差点忘了你是香水专家。” “嗯哼。”她点头。 不过李牧又发现了那个戴黑口罩的家伙，他似乎在找他们，不过没有找到的模样，李牧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罩在她的头上。 “怎么了？”她问。 “那个家伙又来了。” “啊，不会吧。” “嗯，要不要我去教训他。” “不用了，笨蛋，他也没有接近我们，万一他说你故意找麻烦怎么办？” “好吧，那我们快点买。”李牧说。 “好，FF。” 他们来到卖香水的柜台。 她找服务生挑了几款香水，喷到手腕上试香，鼻翼翕动，闻着上面的气息，最后她挑了一款迪奥的香水。 “这一款香水应该很适合她，FF。”她笑。 “好。”李牧说。 李牧付款买了香水，两个人迅速逃离。 来到附近的咖啡店坐下，她说想吃红豆冰，于是李牧到吧台买了红豆冰回来。 “唉。”她叹气。 “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最近还是不见面好。”她的勺子插进红豆冰内，微微搅动。 “怎么了？是因为那个跟踪的家伙？” “唔，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停顿一下，看一眼四周，显得略显紧张。 “怎么了？” “没有，啊。”她捂住头。 “好吧，先吃吧。”李牧拍拍她的背。 “谢谢你，笨蛋。”她一口一口吃。 “傻瓜，其实没关系，反正我们以后还可以见面。” “FF，知道了，我们回家吧。” “好。” 李牧拉着她的手，走出咖啡店。 坐上地铁。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玩手机。 “FF，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 “12月。” “怎么了？” “还有一个月就是明年了。” “嗯，一起看烟花。”李牧笑。 “FF，好。”她睁大眼睛。 地铁到站。 李牧和她下车，走向楼梯的位置。 “你背我吧。”她张开双臂。 “嗯。”李牧蹲下身体。 砰。 她一下跳到他背嵴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颈，一口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头轻舔。 “喂，这里可不行。”李牧急忙说。 “FF，逗你的。” “不要这么顽皮。”李牧背起她向前走。 踏着楼梯向上。 “FF，你的力气还真大。” “还行。” “明天要下雨。” “是吗？” “嗯，我喜欢雨天。” “我也喜欢。”李牧走出地铁站。 她的身体很轻，像是羽毛一样。 “放我下来吧。” “好。” 她跳下来，向前漫步。 人群中的她看起来很小，李牧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你很可爱。”李牧说。 “你也不赖。” 天色渐暗，阳光似乎散落在无尽的黑暗中，街道上的灯光陆续亮起，李牧皱了皱鼻子，看向天际。 红色的光层叠，像是飞向天空的梯子。 他走着走着，他感觉光线迷失在了时间的洪流中，不复存在。 哒哒哒。 她的脚步声很清脆，不知道像谁。 光线落在纤翘的睫毛上，落在瞳孔的中央，被上面漆黑的色彩吸收掉，不知落入何处。 她的手伸出来，搂住他的胳膊，不大的胸挤压在上面，软乎乎的，很舒服。 他闭目享受她身上的柔软和香气。 这里的空气倒也不错，至少比一些地方是好的。 路过的咖啡馆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曲，缓慢而悠扬，很适合让人们藏匿在其中，与错乱的节奏离别。 冬天的光似乎被冻得有些瑟缩，在黑暗中闪烁不定。 绿色的植被沿着街道不停蔓延，也不知道尽头是什么地方。 “把手给我。”她说。 “嗯。”他将手递过去。 她将手放到嘴边，张开嘴，咬在上面。 刺痛感从掌缘泛开，像是某种不明的涟漪，渗透进他的骨髓和灵魂深处，让他有种迷失的感觉。 “记住我了吗？” “记住了。”李牧说。 “走吧。”她重新挽住他的胳膊。 他们漫无目的地向前，城市的灯光也漫无目的地散发，城市的尽头在什么地方？ 她唿出的气变成了白色，被黄色的灯光染成了晶莹的模样。 街灯随处可见，像是守护城市的士兵，又像是偷窥路人的跟踪狂。 这让他想到了那个黑色面罩的跟踪狂，世界上变态这么多，肯定会遇见一两个，运气不好，还能碰到更多。 “我累了。” “回家。”李牧说。 于是两人沿路返回，路过一些高低交错的大楼，遇见年龄不一的男女，有老有少，有女人有男人。 李牧问她，想吃什么。 她说，想吃一点清淡的食物，比如粥。 他说，没有问题。 坐进电梯。 他按下楼层的数字。 电梯缓慢向上，她拿出手机，对准电梯里的倒影自拍。 咔嚓。 屏幕上出现两人的倒影，一个大，一个小。 她说，世界真的很有意思，能够让两个人相遇。 他说，对，所以人们才会活下来，不然早就跳到河里淹死了。 沉默一会。 电梯来到楼层。 他们来到门前，她按下密码，门打开。 走进去。 她来到沙发上脱掉衣服，打开电视，走向放着艾尔啤酒的保鲜柜前。 打开之后，拿了一瓶棕色瓶子的艾尔啤酒，打开之后，放进杯子里，尝一口递给他。 “喝酒？”李牧问。 “嗯，想尝一下。”她的嘴上有白色的泡沫。 “真是。”李牧摇摇头，喝下半杯，放到一旁，准备煮粥。 她拿起剩下的半杯，走到沙发上坐下，边看电视，边小口小口啜吸，脸上很快就染上了绯红，艾尔啤酒的度数一般不会太低。 她红着脸，说着古怪的醉话，跑进了卧室。 一会。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走了出来，白皙的肌肤衬着丝质的服饰，别有魅力，左边大腿上挂着一个丝质的缎带。 他摸摸鼻子，把手放在了左心房，那东西快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了。 她红着脸走向他。 他手里拿着锅把，看着锅里煮着的粥，也不知道该看哪里。 她从后面包住他。 “想要吗？” “正在做饭。”李牧摇摇头。 “没关系。”她低下身子。 “啊。”李牧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感觉到裤子被解开，一只冰冷的东西包住了下面的那玩意，让他感觉到有些奇特。 唿。 她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让他唿吸变得极为急促。 紧接着温暖之感袭来，他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她的舌头和牙齿，比起以前还要灵活了。 李牧半闭眼睛，任由她吞吐，一边看着锅里煮着的东西，一边伸出手扶住她的脸颊，神经有些错乱。 过了良久。 他终于忍不住发泄出来，他看一眼她的脸颊。 她捂住嘴冲向厕所，嘴角挂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一会，她才出来，脸上的酒红似乎消退了很多，只是脖颈上有些泛红，似乎想到了自己刚才做的古怪事情。 “没事吧？”李牧问。 “还可以，就是你那个太大了，嘴疼。”她摸了摸嘴。 “好好刷牙，别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李牧摇摇头。 “嗯，唿，刚才喝多了，脑子真是晕了。”她重新走进厕所。 唰唰的声音传来。 李牧的粥也差不多煮好了。 他端上桌，拿出冰箱里的小菜。 她刷完牙出来，看了一眼食物，坐在他身边：“吃不下。” “那你还那样，为什么不拿套套。”李牧问。 “喝醉了，我也没想到。”她唿出一口气。 “那待会再吃吧。”李牧看她的白皙腹部。 “唿，那你吃了我吧。”她笑。 “正想那样。”李牧将她的身体抬起，低头吻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吮吸她的唿，唿。 她的唿吸微微急促，两只手搂住他的脖颈。 李牧扒开她下面的布片，整个脸埋在里面。 “唔，舌头真灵活。”她忍不住说。 李牧只是埋头，两只手抓紧她的两腿大腿。 “唿，唿，唔，不行了，快点来。” 李牧抬头，笑了笑，提起下面的东西，微微前倾。 泥泞感泛开，他忍不住发出声音来，两只手扶住她的细腰，向前一送，挤开前面的屏障，感受到紧紧的压力。 “唔，你这个坏蛋。”她低声抽噎。 李牧用唇封住她的嘴，开始移动身体，她发出海豚般的抽噎之音，似哭似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的感觉很奇妙，像是进入了某种神秘的海洋中进行探索。 她的大腿绷紧，身体不停晃动，桌子也随身体吱呀吱呀的移动，上面的碗筷都不停颤动，她的唿吸也跟上了那些节奏。 她半闭眼睛，脸上满是汗珠，双手狠狠地抓着他的背嵴。 李牧将她抬到半空中，身体借着惯性涌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人都有些支撑不住，靠在沙发上身体不停抽搐。 唿，唿。 “好累。”她擦掉脸上的汗珠。 “休息一会。”李牧深深地吸一口气。 这样的活动是体力活。 休息一会。 她站起来，重新将内衣穿上，拍拍他的屁股：“我去洗澡。” “嗯。”李牧也穿好裤子，走向卧室。 他换上一套新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她一起吃饭。 水流声从浴室内传出。 一会。 她裹着浴巾走了出来，肚子咕咕叫。 “饿了么？”李牧笑。 “FF，有点。”她走向桌子。 “我给你热一下。“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号要出国。”她顿了顿。 “是吗？”李牧把饭菜放进微波炉里。 “嗯，FF，是去香港。” “那不错。”李牧按了三下，延长到一分三十秒加热时间。 “FF，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不要总送我东西，我又不是小白脸。” “FF，你才总送我东西，我也不是你的那个。” “没关系。”李牧拿出加热好的粥，放到桌上，推向她。 她拿起勺子，舀起来，开吃。 “好吃吗？”李牧问。 “嗯，FF，你做的都好吃。” “出国之后，记得联系我。” “嗯。” “因为工作出国？”李牧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大腿。 “FF，对，2号在那里工作。” “嗯，快点回来。”李牧用食指指腹揉动大腿内侧的肌肤。 “唔，我吃饭呢。” “因为你太性感了。”李牧低头吻住她的肩窝。 “唔，唿，唿。” “真香。” “别闹，、这样我没法吃饭了。”她唿吸急促。 “快点吃。”李牧拍一下她的屁股。 “知道了，知道了，刚才明明做过了，唿，你还真是……” “没办法。”李牧笑。 明天是30号，按照她的说法会下雨。 “后天出国，啊，其实挺开心的。” “为什么？” “FF，不告诉你，这是一个秘密。” “你的秘密真多。” “唔，吃饱了。”她放下勺子，拍拍小肚皮。 “过来。”李牧拍拍自己身边。 “FF，来了。”她一下坐在他身边。 “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李牧搂住她的腰。 “嗯，放心，但是万一分开，你可以找我。” “就怕找不到。”李牧叹气。 “FF，你真的那么笨？” “不知道，你总说我是笨蛋，我现在也有些怀疑自己了。” “FF，假如看不到我的脸，你就不能认出我吗？” “嗯，看了也认不出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你。” “好吧。”她看一眼电视。 “怎么了？” “没有，真怕你找不到我，要是你能找到我就好了。” “你不就在这里？” “我是说以后。” “以后肯定也能够找到你。”李牧说。 “切，刚才说怕找不到。” “只是怕而已。” “FF，我们睡觉吧，给我讲故事。” “好。” 他们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 李牧伸出胳膊，她枕着胳膊，侧头看他，用食指在他胸口划着什么。 “FF，亲爱的，你的胸肌不错。” “人类都有胸肌。” “切，夸你还这样。” “你的屁股也很棒。” “变态。”她脸一红。 “从后面做的时候，发现屁股很翘。” “哼，当然，我经常跳舞。” “怪不得，跳舞的人身材都不错。”李牧的手不安分地向下。 “唿，故事呢？” “你就是故事。” “啊，唿，不要，坏蛋。” “没事，我就帮你揉揉，这样会变大。”李牧笑。 “真的吗？” “当然。” “才不相信，你就是想揉而已，其他人都不敢这样。” “当然，他们又不想进监狱。” “FF，明天早上再做吧。” “好吧。”李牧停下手。 “故事，故事。” “嗯。”李牧看她的眼睛。 “怎么了？” “眼睛很好看。” “就是眉毛太淡了，可能是体毛比较稀少。” “确实这样。”李牧看一眼下面。 “……变态，又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唿，你可以参加变态大会了。” “你也参加吧。” “才不去，故事，快点讲。” “好。”李牧开始讲故事。 她听着听着，就笑了起来，声音很大，活像一个大叔。 “FF，很有趣。” “是吧。”李牧说。 他对于自己讲的成人笑话很有信心。 “FF，你还真是一个变态。” “能听懂的你也不赖。” “我可是成年人，别把我当成小孩。” “差点忘了。”李牧摸摸她细腻的脸颊。 “嗯哼，其实看过很多电影了，而且都这么大了，一些事情如果不懂，那岂不是太过差劲。”她挺起胸脯。 “是啊。”李牧手向下。 “唿，不要闹。” “那我继续讲故事。” “嗯。” 故事继续。 她的唿吸渐渐加深，很快陷入沉眠。 李牧戴上眼罩，摘下她的面具，也陷入沉眠。 唿，唿。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脸上传来一丝柔软感，身下也有一些火热之感，摘下眼罩一看，发现了正坐在他身上的她。 “唿，坏蛋，舒服吗？” “嗯，还不错，早上的运动很棒。”李牧一下翻转身体。 “啊。”她惊叫一声。 “我想从后面来。”李牧将她的身体转过来，两只手捧住她的臀部，身体一下前倾。 “唔，有点疼。”她忍不住说。 “唿，很舒服。”李牧笑。 “坏蛋，快点。” “我来了。”李牧耸动前身，感觉到下面传来的温暖和挤压感，不得不说小确实非常有好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抓住她的左手腕，她的右手抓住床沿，身体不停前后摇摆，发出海豚般的声音。 吱呀吱呀。 床铺不停晃动。 还伴随着响亮的拍击之音。 “唔，唿，唿，坏蛋，你好快。” “嗯。”李牧唿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臀部的形状很有魔力，让他忍不住生出一种无法控制的本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牧终于感觉到些许疲惫，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她在中间抽搐了好几次，发丝因为汗珠贴在了脸上。 长长的秀发散乱在白皙的背嵴上，上面也布满了汗腻。 “我来了。”李牧双手向前，抓住她胸前的柔软，一泄如柱。 她忍不住发出强烈的高音，肚皮上的肌肉不停起伏，整个人软倒在了床上。 “唿，唿。”她不停喘气。 李牧压在她的背嵴上，深深地唿吸，两只手继续感受传来的柔软感。 “坏蛋，你就是个坏蛋。”她喃喃自语。 “嗯。”李牧吻住她的嵴线，从上面缓缓下落，直到尾椎附近。 “不要，那里很脏。” “唿，没关系。” “唔，坏蛋。” “我们要不要尝试一下新的？”李牧拿起床沿上的四方形塑料包装，打开之后放到了身下。 “坏蛋，会不会很疼？”她忍不住说。 “不会。” “但那里真的很脏。” “没事。”李牧身下生出一股热气。 “又那样了，你应该去死。”她盯着他的下面说道。 “我死了，你怎么办？”李牧转开她的身体，将头埋进她的胸前，吸吮浅粉色的影子。 “唔，唿，唿。” “先用手指，你放心。”李牧竖起右手中指，伸进去。 手指上传来热乎乎的感觉，有些奇妙。 “唔，真的不行，会很疼的。” “没事。”李牧将她的腿架在肩上。 “唔，啊，好疼！”她忍不住大叫。 李牧顿时感觉到一股比原先更加强烈的挤压感，简直让他舒爽到了极点。 “唿，对不起。” “啊！” “我来了。”李牧开始耸动身体。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上的被褥，眼睛闭上，小腹上的汗珠越聚越多，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 面上有些痛苦，又有些愉悦，表情特异，无法知晓她此刻的心情。 “坏蛋，唿，坏蛋。”她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真的太可爱了。”李牧继续前进。 这一回却比原先的时候要快了许多，因为那处确实要紧了很多，或者太紧了。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 她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用手紧抓他的背嵴，指甲刺入他的皮肉中，不停地划，一道道长长的痕迹出现在上面。 她抽噎，唿吸变得有些困难。 “坏蛋，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对不起。” “你就是个混混。”她继续狠狠地咬。 “很疼。”李牧说。 “我也是，坏蛋，也不知道能不能走路了，啊！”她眼角滑出眼泪。 “我只是想试试。” “那也是，唔，也不知道能不能好起来。” “应该还好。”李牧拍拍她的屁股。 “唿，要是好不了怎么办？里面火辣辣的。”她再次咬。 “怎么会呢？” “真是的，什么事情都和你做了。”她推开他。 “那不是很好？” “唉。” “怎么了？真怕你是一个骗子，那我真的就毁了。” “傻瓜，你在想什么呢？” “你不会偷偷拍摄什么视频吧？” “……怎么可能。”李牧直起身。 “啊，别站起来，你那个都看到了。”她捂住脸。 “不是经常看？” “哼哼，我要去洗澡。”她下床。 “一起洗吧。” “不行。”她走路有点颠，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运动。 “还好吗？” “不好，坏蛋。” “应该会很快好的。” “哼，你怎么知道？难道和别人做过？” “没有，我就是猜测一下。”李牧咳嗽。 “要是好不了，我就咬死你。”她走出卧室。 “好吧，我去做饭。”李牧摸了摸血迹斑驳的肩膀，她其实也相当野蛮。 浴室内响起水流之音。 李牧洗洗手，开始做饭，肩膀上隐隐作痛，他摸了摸，感觉到了上面的牙印，指腹上沾染了一些血迹。 一会。 她从浴室内出来。 “哼，坏蛋。”她瞪眼。 “一会饭就好了。”李牧笑。 “切，你的肩膀没事吧？”她走向他。 “有点事。” “真是的，谁让你那么对我的，唿，我去给你拿点红药水。”她走向客厅的角落，拿出里面的药箱。 “一会，我先做饭。” “哼，下次不许这样胡来了。”她摸摸屁股。 “知道了，不过你真的太可爱了。” “所以对我怎么变态？”她哼道。 “可能是吧。”李牧做饭。 “FF，是不是认识我？” “认识你？” “算了，肯定不是，不然也不会这样。” “什么？” “不说了，FF，期待圣诞节。” “好吧。”李牧继续煮饭。 她打开电视，走向冰箱，拿出一瓶黑豆豆奶，一边喝，一边走到他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啪。 “喂，很疼。”李牧转头。 “你也知道疼了？我现在也是，啊，真是的，都说要出国工作了，这样要是让人发现怎么办？”她瞪眼。 “很快就会好的。”李牧咳嗽一声。 “信你才怪。”她重新走向沙发。 “相信我。”李牧笑。 “哼，我走了之后，不要想我。” “肯的会想。” “坏蛋，那下次我们玩滴蜡吧。” “啊？” “谁让你欺负我的，到底行不行？” “好吧，那轻点，如果不是专业的，容易烫伤。”李牧忍不住说。 “放心，我只会让你烫一小会。” “……”李牧无奈。 “我要带个鞭子，然后用绳子捆绑你。” “知道了，知道了。”李牧摇头。 “哼，狠狠地抽你！” “好吧，我的女王大人。”李牧把菜倒入瓷盘内。 她端着瓷盘走到桌前放下。 “FF，很香。”她夹起一块炒蘑菇放入口中。 “多吃点，早上营养要跟上。”李牧盛了饭。 “知道了，我们亲爱的。” “那下次还能不能对你那里那样？”李牧忍不住问。 “我想想。”她笑道。 “好吧。” “不过要买点润滑油。”她说。 “你知道？”李牧吃惊。 “朋友告诉我的，FF。” “原来如此，谁啊。” “你猜呢？” “C？” “FF，秘密。” “吃饭吧。”李牧把饭端到桌上。 两人开始吃饭。 吃完饭。 李牧和她下楼。 她坐车回家，李牧等待周雪。 很快，一辆车开过来。 李牧坐进去。 “今天气色不错。”周雪笑道。 “还可以。”李牧笑。 “对了，圣诞节来我家过怎么样？嘿嘿，给你介绍几个女人。” “女人？” “我几个朋友的妹妹。” “不用了。” “什么不用，你这个家伙难道不想结婚？” “我有女朋友了。” “她算吗？”周雪忍不住说。 “为什么不算？”李牧笑。 “你这个小子，还真是让人头疼。” “难道她不好？” “那倒不是，只是小子，她和你万一不是一路人呢？”周雪忽然说。 “什么意思？”李牧蹙眉。 “算了，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周雪摇摇头。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一天的工作开始。 李牧挥汗如雨，时间在寒冬里渐渐萎缩。 他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直到最后一个客人离去。 金峰和崔相哲和李牧告别，换好衣服离去，李牧坐在圆木椅上拿出手机看，今天是30号。 上面是她的信息。 “FF，在工作吗？” “唔，好吧，肯定在工作，不要想我。” “想你了，唔，我在练习，你呢？” “好吧，又不说话，忙吧。” 李牧将这些信息全部看完，回复一条。 “下班。” 嗡嗡。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显示已读，随之而来的是一条新的kakaotalk信息。 “那就好，FF。” 李牧换好衣服，从饭店走出来，关上门，看一眼夜空。 今天下了一场雨，夜空看起来分外清澈，只是在人工灯光之下，无法看清上面弥漫的那一片真实。 “正在去地铁站。”李牧说。 他在人群中穿梭，尽量让自己不和那些行人接触，偶尔衣服碰到彼此，发出沙沙的声音，街道上人声鼎沸，公路上车来车往。 独行于其中，却能感觉到未知的安静。 “今天下了雨。” “听了雨的歌？” “嗯，FF。” 李牧继续向前，来到地铁站的入口，被石墙包裹的入口中发出亮光，两边的楼梯形成仿佛循环的人流。 他沿梯子向下，前面是两个分开的路口。 地铁站内四通八达，像是一个小型的集市。 李牧拿出手机，将背面插入交通卡的位置，对准传感器，一刷，身体撞开三角轮走进去。 接着又是楼梯。 他下去。 “吃饭了？”李牧问。 “还没有，因为明天要出国，有些紧张。” “记得吃饭。” 他坐在绿色的椅子上等待地铁，身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脸上画着淡妆，身上的香水味略显成熟。 她拿出手机玩着kakaotalk，时常发出kakaotalk的音效，似乎在和什么人聊天，或许是她的男朋友，又或者是其他人。 “正要吃，你呢？” “还没吃。” “饿不饿？” “很饿。” “可怜的坏蛋。” “还好。”李牧说。 地铁车轮碾压轨道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屏幕上的那列车也已经到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在透明的玻璃门前等待，两只脚靠在线外。 地铁停站，玻璃门打开，接着是地铁门。 他走进去。 里面的人不多不少，只不过空座都已经被占据，他站在靠门的位置，背嵴依靠在墙壁上，低头。 “FF，Y的生日要到了。” “嗯。” 李牧回答，看一眼四周。 Kakaotalk聊天窗上又浮起一条信息，来自另外一个人。 “小子，晚上有没有空？” “什么事？” “出来逛街啊。” “我们两个男人？” “对，就是太无聊。” “好，刚好有点饿。“ “在弘大见。” “嗯。”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 “一会做什么？” “和朋友去吃饭。” “哪个朋友？” “王耀。” “是他啊，你们关系真好。” “朋友不多。” “晚上早点回家，外面很冷。” “嗯。” “我妈妈说结婚可以慢一点，但要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说的很对。”李牧从车站走出。 街道上满是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女，灯光肆意，一个大鼻子男人站在地铁站的入口四处张望，看到李牧，向他走来。 “来的还挺快。” “总不至于太晚。”李牧笑。 “去吃烤肉吧，新村烤肉店怎么样？” “嗯。”李牧看一眼他的衣服。 王耀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头上是一顶反戴的黑色平沿帽，破洞牛仔裤，膝盖的肉露出一部分，想必没穿秋裤。 他们沿着小巷一路行进，王耀的目光朝四周勐看，看到一个漂亮的身影，评头论足，猜测她们衣服下的肉体。 新村烤肉店。 里面人不少，烧酒配烤肉，有穿衬衫的上班族，也有穿休闲服饰的年轻男女。 烤肉的香味弥漫，他们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服务生送来两个大塑料袋。 李牧和王耀将身上的羽绒服脱掉，塞进里面，放到一边，以防油烟的味道侵染。 他们点了三人份的烤肉和两瓶烧酒。 碳火在下面升起，王耀将一块肉放在铁板上烧烤，油烟味道扑鼻，李牧拉下银色长筒，吸噬烟味。 嗡嗡。 “我吃完了，你呢？” “正在吃。” “会不会打扰你？”还有一个狮子熊害羞的图片。 “会。” “……不理你了。” “不会。” “吃什么呢？” “烤肉。” “晚上吃烤肉容易胖。” “长点肉也不错。” “我也想长肉。” “来。” “去不了。” 王耀翻开一面，继续烤。 李牧夹一块小菜，放入饥饿的胃袋。 烤肉完毕。 李牧和王耀边吃边聊。 “比起盐加香油，我更喜欢沾在酱油里吃。”王耀说。 “怎么喜欢怎么吃。” “明天就是12月了，我准备回国一趟。” “什么时候？” “5号。” “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后。” “这么快？” “也就是看看我爸妈，我妹妹现在上高中。”王耀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里面有一张合照。 其中一个是王耀，另外一个是面目清秀的女孩。 “你妹妹比你好看。” “靠，废话。” “你们是亲兄妹？” “你妹，别闹，当然是亲兄妹，只是我长得像爸爸。”王耀摸摸大鼻子。 “原来这样。”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过，我妹妹确实很漂亮，还有些混小子勾搭我妹妹，真是欠揍。”王耀握紧拳头。 “谈恋爱有什么，这个年纪不得谈个两三次？”李牧笑。 “也是，现在比以前还开放。”王耀叹气。 “说的你好像很保守。”李牧摇摇头。 嗡嗡。 “好无聊。”一张睡衣照片，她胸口露出一小片白色。 “……我想吃你。” “不可以。” “我正在吃饭。” “唔，知道，但是没意思，又不陪我聊天。” “和朋友在说他妹妹的事情。” “哼，你喜欢他妹妹？” “……都不认识。” “谁知道呢？” “真的。” “切。” 王耀用菜包了一块肉，加了点米饭和包饭酱，还有大蒜，然后吃了下去。 “味道不错，本来想给你介绍我妹妹。” “我对未成年少女没兴趣。” “很快就成年了，嘿嘿，到时候你就变成了我妹夫。” “别开玩笑。” “嗯，真没开玩笑，还把你照片给她看了，她说还可以，看起来像一个好人。” “好人卡？”李牧笑笑。 “看起来像好人，就是坏人的意思。”王耀耸肩。 “哦，你想把你妹妹交给一个坏蛋？” “当然不行。”王耀摇头。 “算了，快吃吧，一会还得回去睡觉，明天早上有课。”李牧说。 嗡嗡。 “我在练习瑜伽。”一张照片发来，她似乎在玩靠墙倒立。 “很危险。” “FF，没事，我用的是肩膀力量，而且我下来了。” “谁给你拍的？” “人呗，反正不是男人。” “嗯。” “你到底在干嘛？” “还在吃，我们吃的比较多。”李牧说。 “酒呢？” “喝了一点。”李牧说。 王耀一杯一杯下肚，看着门外路过的行人。 “这里美女还不少，主要是她们的肤质不错。”王耀舔舔嘴唇。 “嗯。” “皮肤白的话，基本上丑不了，当然也有许多黑美人。”王耀说。 “替那些黑美人谢谢你。”李牧笑。 “我其实和黑妞做过，她们的皮肤很棒，不是骗你。”王耀笑。 “你能满足她们？” “老子可是很厉害的，不要小看我。”王耀低头看裤裆。 “你到底没做过什么？3P？” “也试过一次，很多事情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机会了。”王耀说。 “别得了艾滋，传染给我。” “我每次都会戴套套，定期做身体检查，放心。” “真怕被你传染。”李牧笑。 “靠。” 嗡嗡。 “啊！我在玩游戏。” “那还和我说话？” “是啊，因为没意思，一个人玩，你陪我玩的时候有意思。” “但现在不可以。” “知道，坏蛋。” “等会吧，很快就好了。”李牧笑。 李牧和王耀吃完饭，来到附近的咖啡店，里面有些喧嚣。 他们各自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坐下，王耀朝四周看一眼，往另外一个桌走去。 那边是四个女人，估计是一起来的朋友，看模样都颇为年轻，想必是在校的大学生，王耀很快和她们熟路地说起了话。 很快王耀就领着四个人，来到了李牧这边。 “hi，你们是延世大学的学生啊。” 李牧沉默。 “他就这样，别在意，对了，你们刚才说一会要去club，是哪一家？要不要一起去？”王耀笑。 “好啊，刚好我们几个也没有伴。” “嗯嗯，可以叫你的朋友过来一起，FF。” “是啊，一起玩开心么。” 几个女孩显得都很开放和热情，王耀的眼中火热，像一只看到蜗牛的萤火虫，似乎想要吃掉壳里的软肉。 李牧拍拍王耀的腿，指了指外面。 “等会，等其他人来齐了，你再走。”王耀低声说。 “好吧，这是最后一次。” “嘿嘿，知道了，不过你也真是，反正是单身，玩玩又有什么关系？” “很有关系。”李牧摇头。 王耀联络几个朋友。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李牧也起身离开。 外面的人实在很多，李牧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嗡嗡。 “回家了吗？” “在路上。” “FF，没有找别的女人？” “没有。” “那就好，唿。” “怕我和别人在一起？” “没有了，在一起也没关系，就是要告诉我。” “然后你来抓我？” “不会，我和你也不是那种关系了。”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快点回家。” “好。”李牧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 白色的出租车向前行驶。 李牧坐在后座眺望窗外。 嗡嗡。 “FF，明天要走了。” “开心吗？” “嗯，很开心。” “因为见不到我？” “才不是，笨蛋。” “嗯。” “我会很快回来的。” “期待。” “FF，到时候一起庆祝人鱼公主的生日。” “好。” “Y说，你看起来很不错。” “哦。” “切，你就不动心？” “嗯。” “T说，你也很棒。” “嗯。” “就会说嗯。” “嗯。” “坏蛋，总是敷衍我。” “怎么会。”李牧说。 出租车到了楼下，李牧付钱之后下车。 走进楼内，坐电梯。 回到家。 李牧打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 嗡嗡。 “FF，这回到了？” “嗯，刚刚到。” “我们视频。” 手机接通视频。 屏幕上出现她的身影，她似乎坐在床上。 “FF，今天看起来很精神。” “还可以。” “对了。” “什么？” “你会看电视吗？” “看啊。” “FF，知道了。“ “知道什么？”李牧问。 “不告诉你。” 聊到深夜。 他为她讲了故事，她渐渐睡去。 12月1日。 从11月到12月，时间过得极快。 他此刻坐在教室的椅子上听课，她说来到了机场，正准备坐飞机。 “FF，很快就到香港了。” “嗯。” “那里会很有趣，感觉。” “可能是吧。” “FF，估计会遇到许多不认识的人。” “嗯。” “你呢？” “什么？” “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在这里？” “有时候。” “唔，下次我们去哪里玩？” “不知道。” “圣诞节快到了。” “是啊。” “好期待你的礼物。” “嗯，期待吧。” “FF，你呢？” “也是。” “喂。” “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这么叫你。” “嗯，到了那里记得告诉我。“ “好的。” “快点回来。” “知道了，你在上课？” “正在上，教授看了我一眼。”李牧说。 年老的秃顶教授朝李牧这里一瞥，视线被唿唿大睡的金高恩抢过去。 李牧的手指偷偷触碰屏幕，与她发送信息。 她说，飞机要起飞，不能聊天了。 李牧说，好吧。 接下来。 李牧等待下课，下课之后，和王耀一起来到附近吃饭。 王耀的精神略显萎靡，眼睛蒙着黑眼圈，估计昨晚玩得太过了。 “你这样身体会垮掉。”李牧说。 “没事。”王耀打哈欠。 第二百七十七章 吃完饭。 李牧回家。 开始忙碌。 到了晚上，和她聊天。 “FF，有点期待。” “什么？” “你不知道的事情，唔，你知道《see_you_again》吗？” “歌？” “嗯哼。” “不知道。” “切，你这个笨蛋。” “你不睡觉？” “睡不着，可能是时差问题。” “那我陪你。” “FF，今天做了什么？” “当然是上课，你呢？“ “坐了飞机，然后练习了一下，明天正式工作。” “哦，加油，对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记得和我说。” “FF，知道了，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嗯，那就好。”李牧和她聊天，直到深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发来一张戴着粉红豹眼罩的照片，说要睡觉了。 “晚安。”李牧说。 “嗯，FF，我给你打电话吧。” “我来吧。”李牧打过去。 嗡嗡。 “FF，是长途电话。” “没事。” “那我今天早点睡觉，这样就省钱了。” “好。” “我给你打就好，其实。” “没事。”李牧说。 “嗯，那你讲故事。” “好。”李牧走到窗前，打开书，开始讲故事。 故事是她喜欢的惊悚类作品，听起来颇为吓人。 不过她似乎很喜欢，渐渐睡去，一会发出梦呓：“gugugugugugu……” “这个小笨蛋。”李牧忍不住笑。 挂上电话。 李牧走进卧室，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担心，虽然她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但也说不定会出现一些问题，因为这个世界总带有一些不可预测的事情。 随着思绪，他渐渐入眠。 嗡嗡。 “早安。” 李牧睁开眼，拿手机一看，原来是她的信息。 “起的好早。”李牧打哈欠。 “不早了，笨蛋。” “好吧，吃饭了吗？“ “一会吃，FF，我要吃香港的美食。” “多吃点，养的胖胖的。” “放心，肯定会的。” “嗯，那就好。” “唔，我去洗澡了，一会再聊。” “知道了。”李牧说。 他走出卧室，拉开窗帘，天已经亮了。 他打开窗户，一股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肺叶内的空气焕然一新，整个人精神起来。 他洗完澡，做完饭，坐在窗边，一边看清晨的城市之景，一边思索天空为什么会如此漂亮。 几缕云絮漂浮在蔚蓝之空上，或许那里是人们想象出来的地方，从某种情况上来说，天空并不存在。 虚幻与真实。 “FF，好紧张。” “不要紧张。” “今天做什么？” “工作，我快放假了，到时候一起玩吧。”李牧说。 “嗯哼，新年快到了，FF。” “是啊。” “到时候可以见我爸妈。” “嗯。” “FF，他们说你很不错。” “那是。” “最近和他们联系吗？” “偶尔。” “FF，那就好。” “你好，大家好。” “傻瓜，啊，晚上才能见你。” “嗯。” “啵，晚上见。” “好。” 李牧下楼。 周雪正在等他。 进车之后，周雪踩下油门，车行驶在公路上。 他的视线转向车窗外，看着不停窜动的人流，心中浮想联翩。 “在想什么，小子。” “一些有趣的事情，小姨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遇到这辈子最喜欢的人，然后和她永远在一起。” “很有可能，不过几率少了一点，不然世界上肯定不会有那么高的离婚率，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李牧笑。 “靠，不知道，老娘最近都不喝酒了，还是那样，找个男人真不容易，受不了了，我今天晚上要去club，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真是。”李牧摇摇头。 “喂，这是为了身体健康，你以为我愿意？”周雪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随便，反正别染上什么病。” “放心，我会挑一些健康的家伙。” “……” 车到了饭店。 下来。 李牧换好衣服，金峰和崔相哲也相继到来，他们还在讨论最近发生的事情，就是梨花女大的那个事情。 “有权利就是好，各种特权。”金峰说。 “有什么好的，你没看到现在的情况，她已经退学了。”崔相哲摇摇头。 “是啊。”李牧说。 “你们那里也这样吗？”金峰问。 “差不多，每个地方都有这种情况，只要这个世界不是乌托邦。”李牧笑。 接下来。 终于开始忙碌的一天。 李牧开始努力工作。 时间渐渐流逝。 到了晚上。 李牧换好衣服，拿出手机看。 上面有许多她的信息，有些是愉悦的，有些是不悦的，她似乎遇到了一些事情。 “怎么了？”李牧回复。 “唉，没想到会是这样。” “到底怎么了？小笨蛋。” “感觉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喜欢说谎的人。” “那是当然，不然诚实也不会显得那么重要。”李牧笑。 “是啊。” “傻瓜，今天开心吗？” “嗯，还行吧，其实很开心，不过也有点失望。” “难免会有失望，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会让你如愿。” “FF。”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清晨的飞机，唔，估计要睡不着了。” “我陪你。” “切，明天没有课吗？” “嗯，明天刚好休息，我也需要休息的时间。” “FF，知道了，亲爱的。” “快点回来。” “嗯哼，唉。” “怎么了？到底。” “唔，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除了我，还有谁能听你这么说。” “FF，也是，反正你也不知道，也不会说给别人听。” “嗯。”李牧走出饭店。 “今天坐地铁？” “不，想慢点，所以要做巴士。”李牧走向巴士车站，附近有一些小摊，他买了一份章鱼烧。 照相，发送过去。 “坏蛋，竟然一个人吃好吃的。” “嗯哼。” “我也想吃。” “下次回来之后给你买。” “FF，知道了，地铁站下面为什么有那么多商店？” “因为人多。” “FF，真聪明，笨蛋。” “是啊。” “那我说了？” “说吧。” “就是说，其实我没有做一件事情，但他们非得把那件事情推到我的身上，说是我做的。” “很正常，这种人非常多。”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怕承担责任。” “唿，所以呢？” “所以需要别人来承担，当然这种家伙是非常自私的家伙。”李牧笑。 “唿，那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这种家伙，毕竟这样的人不是少数，大多数人没有那种宽阔的胸怀，只不过承担责任是必须的。”李牧说。 “不理吧。” “嗯。” “哼，但还是生气。” “有没有带Ryan抱枕。” “带了。” “狠狠地揍它，然后骂它，那样就快乐了。” “不好吧，我可是一名淑女。” “看不出来，明明还说脏话。” “切，那是和你的时候。” “好吧，那我给你打电话。” “FF，然后呢？” “你把我当成那个人，使劲骂就可以。” “不好吧，那你不是很难受。” “不会，我喜欢被骂。” “你是变态呀！” “对，我就是一个大变态。” “唿，真是的，世界上竟然有人承认自己是变态。” “很多，有的变态还不承认。” “FF，知道了，我的坏蛋。” 李牧打电话过去。 她接下。 “喂，是我。”她的声音依旧动听。 “嗯，我是那个坏蛋。” “切，一点都不像。” “需要我变声吗？” “FF，好。” “我是坏蛋。”李牧压低声音。 “差不多有点像了。” “骂我。” “唿，那我骂你了？” “嗯，不要客气。” “c8，坏蛋，jeanzang，啊！我要打你！” “……继续。”李牧说。 不得不说她骂人的本事很差。 “啊，不好，你根本不是他。” “没事。” “哼，那也是，你真是太笨了。” “好。” “唔，不过稍微舒服了点，和你说话之后。” “是吧，我就说很管用。” “切，我在想要不要和其他人解释。” “当然要解释，可不能让那个家伙活得很愉快。” “不好吧，我其实也觉得没什么。” “你太柔弱了，你要坚强起来，努力战斗。” “FF，坏蛋，你会吗？” “嗯，如果别人敢对你那样，我不会放过他。” “你要是那样就好了。” “什么样？” “唔，没有，和我一样的工作。” “和你一样的工作？”李牧疑惑。 “FF，算了，你也不可能那样，其实你可以当演员。” “演技也不合格啊。”李牧摇头。 “FF，可以找人教你。” “没兴趣，倒是喜欢看电影，但让我演，估计很难。” “切，那你的兴趣爱好是什么？” “你。” “唔，所以总是对我那样？” “差不多。” “啵，晚安。” “晚安。” “开玩笑的，我还不困。” “小笨蛋。” “喜欢我哪里？” “现在吗？” “嗯哼。” “以前是眼睛，现在是胸。” “所以你是变态，别人都不会这么说。” “可能吧。” “FF，真想让说谎的家伙们都死掉。” “会的，人类最终会面向死亡。” “切，你呢？” “我也会死，你也会死，大家都会死，所以我们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寻找最大的快乐。” “FF，笨蛋一样的理由。” “嗯。”李牧说。 “我要吃冰淇淋才行，这样心情就好了。” “多吃点。” “FF，知道，平复一下我的心情。” “加油。” “会的，很快就回去了。” “我带你去地铁站下面玩，那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FF，是什么？” “小商店之类的，还可以遇到许多有趣的人。” “有卖唱的吗？” “我们可以卖唱。” “FF，那也不错。” “嗯。” “啊，想到那个事情，还是很不开心。” “回来之后，带你去KTV。” “好的，我要大声唱歌。” “行。” “FF，我们一起。” “知道了。” “唔，我要先睡一会，这样，到时候才能有精神。” “需要故事服务吗？My_lady。” “FF，需要。” 李牧开始讲故事。 很快她就睡着了。 李牧看了看时间，调好闹钟之后，也决定睡觉。 没办法，他要陪她。 他很快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闹钟响起。 李牧睁开眼，在沙发上起来，在这里睡觉果然不怎么舒服，他拿起手机一看，有她的信息。 “在不在？笨蛋。” “在。”李牧回复。 “FF，还以为你起不来了。” “怎么可能，不过现在天还是黑的。” “FF，是啊，外面超冷，我只穿了连帽卫衣，黑色的。” “不冷吗？” “冷啊，FF，但是漂亮。” “这样可不好。” “FF，没关系，很快就进车里了。” “嗯。” “FF，进来了，好暖和。” “不要感冒了。” “放心，我可是一名健康的成年女性。” “看出来了。” “唿，不过屁股还是有点疼，都是你的错。” “抱歉。” “哼，FF，我快到机场了。” “很好。” “啊，到时候就可以飞到那里了，我们可以抱在一起睡觉。” “直接来我家？” “不行，要先回去，我们中午见面，然后去KTV狠狠地唱歌，我要把体内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嗯，加油。” “当然，我们唱什么歌？” “节奏快一点的歌。” “FF，好，那我们就唱rap吧，唱那个怎么样？” “哪个？” “outsider的《孤独者》。” “可以，不过他的rap语速很快。” “没事，胡乱唱就可以。” “嗯哼。”李牧说。 “FF，好期待。” “我也是。” “车还在走。” “你不困吗？” “嗯哼，我还好，很精神，很开心。” “不是很愤怒？” “有一点，不过没事，因为可以见到你了，到时候我要狠狠地揍你。” “喂，你是野蛮女友？” “FF，我又不是你的女友。” “以后就是了，以前也是。” “哼，那倒是。” “什么时候嫁给我？” “不知道，不知道。” “还在车上？” “下车了，嗯哼，一会聊，有人在拍我。” “干嘛拍你？难道是跟踪狂。” “FF，不是哦。” 她不再回复。 一会。 嗡嗡。 “FF，好了。”她说。 “这么快？” “来到机场了，等待飞机。” “不错。” 第二百七十八章 “FF，坐了飞机就不能说话了。” “没事。” “哼，不想我？” “想。” “那还没事。” “很快就能见面了。” “切，在哪个KtV唱歌？” “弘大附近怎么样？” “嗯哼，好的。” “music_town，我朋友上次去过，说那里很不错。” “什么样的？” “有许多partyroom，在弘大站九号出口附近，地下一楼。” “FF，知道了。” “我等你。” “不说了，等我回来之后找你。“ “好。” 她不再回复。 李牧打一个哈欠，看一眼窗外，外面的天色依旧昏暗，他来到了换衣间。 “穿什么衣服好呢？”李牧看衣柜里的衣服。 最后选择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卫衣，上面没有任何图案，显得干净利索，一件纯色的黑灰色直筒牛仔裤。 将裤脚卷起来，袜子是深灰色的，上面有一些横纹。 “还可以，不过卫衣里面再衬一个白T比较好，按照她的说法。”李牧脱下卫衣，穿上一件白色纯棉短T，再套上卫衣。 下面和上面都露出一小片白色的布料，看起来像卫衣的边角。 “差不多了。”李牧再戴上一个藏青色的棒球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起来还不错。 手机、充电器、一个黑色帆布背包，一包湿巾，还有她送的圆色黑色耳钉。 李牧将耳钉戴在左耳上，感觉还不错，上次的双鱼耳钉略显女性化。 他自拍了一张，发送给王耀。 过了良久。 嗡嗡。 “靠，你大爷的，老子刚要睡觉。” “你觉得怎么样？今天去了club？” “还可以，看起来还不错，虽然不及本大爷十分之一，嘿嘿，老子身边躺着一个漂亮的妞。” “你的女朋友呢？” “就是她。” “你们一起去的？” “当然，她比较喜欢嫉妒，要是我一个人去，真的就完蛋了。” “好吧，我要去你上次去的那家Ktv。” “那里很不错，价格便宜，不过设备都很新。” “嗯。” “对了，我要重新找个房子，在想要不要换一个大点的房子。” “为什么？Oneroom不够住？” “感觉有点小，主要是挣了钱，不住个好一点的地方，太对不起我自己了，知道吗？” “不知道。” “废话，你这个混蛋住的就比我好。” “我以前一直住oneroom。” “明天我要看房子，要不一起去？” “好吧，原始人。”李牧回复。 “那到时候见，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 “下午。” “也好，我早上估计起不来。” “嗯。” “不说了，她要被我吵醒了。” “嗯。” 李牧将衣服脱下叠好，打开冰箱开始做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嗡嗡。 “唔，我到了。” “这么快？” “快什么，明明很久，唿，好累啊。” “一会回家睡觉。” “FF，好，睡一会，来你家找你。” “嗯，我做了饭，记得不要吃饭过来。” “知道了，有饺子吗？” “有，到时候给你煮一下，刚出锅的好吃。” “FF，嗯，不过还是有点生气。” “不要想那么多。” “啊，真是的。” “傻瓜，世界上的人都是这样的。” “那你呢？” “什么？” “哼，会不会那样？” “不会。” “FF，那就好。” “我会对你负责。” “笨蛋，我又没有怀孕。” “怀孕也没关系。” “切，对我来说有很大关系，4号可能有事。” “什么事？” “FF，演唱会。” “嗯，去吧。” “不好奇？” “还好，不就看个演唱会？” “FF，和男人一块去。” “……” “切，嫉妒了吧。” “完全没有。”李牧咬牙。 “肯定有，FF。” “我也和女友有约会。” “谁？” “你不知道的人。” “切，肯定不是，你朋友那么少。” “谁知道呢。” “FF，不要骗我了。” “我也要好好约会。” “好，到时候给我看照片。” “……没问题。” “啊，我要好好发泄才可以。” “嗯，我陪你。” “我想吃炸鸡大人。” “我用烤箱做了一些。” “真的？” “嗯，看起来很棒。”李牧照相，发送。 “哇，坏蛋，你的厨艺真的是太好了。” “还好吧，只是一般而言。” “完了。” “怎么了？” “唿，我把你的礼物，放在那里了。” “没事。” “啊，真是的，我可是挑了好久，还问了T她们。” “买了什么？” “唿，领带。” “……” “怎么了？她们说领带可以绑住一个人。” “我会窒息而死。” “切，真是的，倒霉的事情真多。” “傻瓜，不要想那么多。” “啊啊，不得不想。” “一会去KTV好好唱歌。” “知道了，今天多放点辣，我要吃辣一点。” “好，我给你调辣味调料，到时候沾着吃。” “FF，真体贴。” “嗯。” “喂，对其他女人也这么好过？” “前女友？” “唿，坏蛋，你们真的不联系。” “已经很久很久了，对了她以前是les。” “你上次告诉我了。” “是吗？我都忘了，记忆力太差。” “FF，你的运气真差。” “所以才遇到了你。” “坏蛋，你说什么，以前不是说因为运气好，才遇到了我？” “估计说错了。” “啊，又气我。” “快点来。” “先回家睡觉，还没到家呢。” “远吗？” “你说呢？笨蛋。” “确实有点远，毕竟在仁川。” “FF，是啊。” “不过你已经习惯了。” “当然了。” “总是出国。” “嗯，不过很累啊，又不是去旅游，我是去工作，笨蛋。” “也对。” “你不是要回去吗？” “是啊。” “啊，可以不回去吗？陪我在这里，永远永远。”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哼，我就这么没有魅力。” “不是，只是想回去看看，我朋友也要回去。” “唿，真怕你走了再也不回来。” “怎么会？” “会不会出车祸？” “根本不可能，我的眼神很好使，而且还有红绿灯，虽然这里的很多车都喜欢闯红灯。”李牧笑。 “那不是更危险？” “还好，我以前经常那么过马路。” “不会吧？” “会，你来之后就明白了，很惊险很刺激。” “FF，那下次带我去。” “好，我爸妈都想看看你。” “嗯，FF。” “到家了没有？” “快了，该死，还是很生气。” “骂我吧。” “c8，jeanzang，阿西，狗崽子，笨蛋，狗屎。” “很好。” “啊，一点都不淑女了。” “没关系。” “而且感觉自己变得很低下。” “高尚的人不多。” “唿，想变成高尚的人。” “变成高尚的人很累。” “唿，我到了，要睡觉了。” “戴粉红色眼罩？” “嗯哼，那是必须的。” “好好睡觉，一会来找我。” “啵，知道了。” 她不再回复。 李牧从厨房走出来，打开唱机，放上一个唱片，他在想要不要去汉南洞买一点LP盘。 今天去弘大唱KTV，下次一起去乐天世界的室内游乐场玩，差不多应该可以了。 音乐是摇滚。 来自radiohead的《blackstar》。 周雪对于摇滚颇为喜爱，特别是英国的一些乐队，SexPistols、suede和blur等等，还有the_cure。 听着音乐，他打开窗户，清晨阴冷的空气袭来，就像一只掠夺温度的抢匪，将他身上的燥意全部夺走。 他感觉到倦意袭来，于是躺在沙发上，盖上毛毡，很快睡去。 唿，唿。 他在梦里遨游，忽然感觉到脸上有些湿乎乎的。 睁眼一看。 发现她正在咬他的脸颊，舌头轻轻在脸颊上旋转。 “喂，小笨蛋，什么时候来的？” “FF，刚来，睡得好香，我都咬了五分钟，吃起来味道不错。” “我都没洗脸。” “骗人，你脸色有一些肥皂的香味。” “好吧，今天真可爱。”李牧抬眼看她。 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下面则是光着腿，也不嫌冷。 “FF，是吧。” “不冷吗？” “没事，家里不是有裤子。” “嗯，快去穿裤子，我们吃饭。” “吃完饭再穿，FF。” “好吧。”李牧起身。 他们来到饭桌前，开始吃饭。 她吃得狼吞虎咽，似乎饿了很久。 “哇，做的好香。” “多吃点。” “知道了，我要狠狠地唱歌。” “嗯，现在还生气？” “是啊，唉，真是的，没想到是这样。” “小笨蛋，不要伤心，工作上常有的事情，人类的进化免不了带来这种斗争。” “切。” 她的嘴唇上满是油腻，他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她的嘴。 “慢点吃。” “唔，因为生气啊。” “小笨蛋，暴食可不太好。” “就是吃多一点。” “好吧。” 吃完饭之后。 他们两个人换上衣服，紧紧抓住对方的手。 “FF，现在好多了，不过还是有点气愤，真是的，为什么要说谎呢？” “因为是骗子。” “唔，该死的骗子！” “走吧。” 他们下楼。 来到地铁站。 他们坐上地铁，地铁开始行驶。 “FF，你的身上好舒服。”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掌轻轻覆盖他的手背。 “当然。” “还真自恋。” “都是和你学的。”李牧看一眼窗外。 “唔，明天是四号。” “嗯，五号是那个家伙的生日，我朋友也要坐飞机回去。” “FF，生日是很开心的事情。” “你也喜欢？” “当然，笨蛋。” “今天是五号。”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地铁到站。 李牧和她下车，通过拥挤的人群，他们来到了弘大的九号出口处，因为是周六的原因，加上这里是弘大，人简直多得不可思议。 他们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过了人行通道，往M_musictown所在的方向走去，过了一会终于来到。 路口处的黑色门牌上写着巨大的白色M，左上角是地址，蓝色标牌上写着杨花路136，楼梯是灰色的。 他们下去之后，往左边一拐，踩着灰色的地板走向Ktv。 今天因为是周日，来的人很多，只剩下了一个空房，李牧和K对视一眼，露出笑容，幸好赶上了。 他们的房间上写着一个白色的8，下面用红字写着红高跟鞋。 里面的装修颇有意思，围绕着红色的沙发，桌子上还有可以点菜的机器屏幕，两个人点了酒和一些食物，准备开唱。 她拿着点歌机点了许多快歌，看来是准备发泄一番，不过为了点缀一下，其中也选了几首慢歌。 “FF，我要唱了。”K拿起麦克风，闭上眼睛，随节奏晃动着身体。 “唱吧。”李牧笑。 电视屏幕上出现一大段歌词，第一首是outsider的《孤独者》，一大段快速的rap出来，她的嘴动的很快。 李牧也跟着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小小的房间内，顿时鬼哭狼嚎。 她看一眼李牧，忍不住大笑，也跟着狂吼起来，也不管什么节奏，rap的歌词也被他们改的面目全非。 两个人疯狂发泄着，大声喊：“有没有能治疗伤口的人啊！” 这首歌完毕之后，两个人一下倒在红色的沙发上喘气，这首歌的语速实在有些快，李牧和K都有些累了。 “FF，下一首是《she\'s_gone》，让你看看我的高音。” “已经见识过了，海豚般的高音。”李牧挑眉。 “变态，又在想那种，啊，真是的！” “哈哈。”李牧大笑。 “坏蛋。” 歌曲开始。 李牧也跟着唱，只不过他的唱法实在有些跑调，而且高音完全跟不上了，她的高音倒是逐渐上去。 他这才发现她的高音实在很不错，娇小的身体中竟然可以爆发出这样的高音来。 她完全沉浸在歌曲里，大声唱着，李牧在一旁鼓掌。 “Forgiveme，girl.ah_ah_ah！”她的高音大爆发，小胸脯高高地挺起。 “啊啊，不行了。”她停下来。 “明明很不错，继续啊。”李牧看她。 “FF，不了，再唱下去嗓子坏掉，我先休息一会。”她轻轻哼歌。 “那我来了。”李牧拿起麦克风。 “FF，来吧。” 于是李牧跟着唱，只不过对他来说，高音实在太难了，唱出来的歌实在太过奇怪，以至于她捂着大笑。 “笨蛋，你可以参加搞笑演唱大会了。”她的眼泪都笑了出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冰山 两人唱了许多许多的歌，到最后他们躺在沙发上休息。 “唿，真的很开心。”她趴在他的胸口。 “嗯。”李牧点头。 “FF，我要走了。” “这么快？” “嗯，FF。” “好吧，我送你。”李牧说。 他们从KTV出来，天色渐渐有些黑了。 冬夜似乎有吞噬光明的能力。 他和她走在泛着深蓝的天空下，四周的空气和建筑仿佛也染上了那样的色彩，他们的脸庞也变得有些模煳不清。 空气很冷，他把手插进兜里，慢慢向前。 “喂。” “怎么了？”李牧转头。 “FF，没什么，今天晚上做什么？” “不做什么。” “好吧。”她低头看鞋。 “傻瓜。”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感觉很奇怪。”她看着天空。 “怎么了？” “今天没有星星。” “嗯。” “唿，我走了。” 一辆出租车来到。 她上了车。 李牧看着她远远离去，低头看一眼手机。 时间总是不经意地流过，像是睡眠时吸完血离去的蚊子。 12月4日晚上。 李牧坐在吧台一口一口喝着古典鸡尾酒，任秀和全昭妍正在聊天，金高恩则在吸着一杯长岛红茶。 她的脸迅速泛红，酒精的浓度有点高，越是甜蜜的东西越危险。 王耀坐在一旁插话，似乎忘记了上次的事情，任秀笑笑，问他是不是要再来一次。 “算了，真不行了，我会死的。”王耀像拨浪鼓一样摇头。 “以前在L.A的时候去脱衣舞酒吧，那里很有趣。”任秀讲诉她以前在脱衣舞酒吧的故事，当时她遇到了一对夫妻，也是那方面的爱好者。 “今天怎么没有陪她？”全昭妍笑笑。 “正在看演唱会，和男人一起。”李牧低头看着剩下一半酒液的酒杯。 “原来是这样。”全昭妍拿出一根烟，放入口中。 “今天抽的很频繁啊。”李牧看着烟灰缸里的烟蒂。 “没办法，今天心情不错。”她笑得有些古怪。 “心情这种东西确实很难捉摸。”李牧看着天顶上的灯光。 “难以捉摸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她看一眼李牧。 “嗯。”李牧点头。 “鲸鱼的生殖器，真是让人不爽的东西。”金高恩红着脸说，她的眼皮有些沉落，估计是被酒精战士打败了。 “我的就很爽。”王耀咧嘴笑。 “我可以证明。”任秀横一下眼。 王耀哆嗦一下：“算了。” 夜晚带有某种古怪的气味。 李牧吸着酒吧内浑浊的空气，让酒精在肺叶内回转，整个人也熏得有些醉了。 全昭妍口中吐出蓝白色的烟雾，聚集在吧台附近，有些呛人。 “为什么喜欢抽浓烟？” “刚开始抽的时候就是这样，当时他们在喝酒。”她眨了眨眼睛。 “然后？” “给了我一只。” “所以？” “就抽了，很难受，但那种难受的感觉就是我想要的。”她抿一下薄薄的红唇。 “嗯。” “看来她很开心。” “或许吧。”李牧笑笑。 “感情真是脆弱的东西，只要有一方死亡，基本上就终结了。” “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这样，刚开始会觉得会延续很久，只不过那不是延续，而是锁链。”她喝掉杯中的威士忌。 “那很好。” “你喜欢锁链？” “很喜欢。” “奇怪的家伙，阿西，真是越来越讨厌了。”她脱掉身上的黑色夹克，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 透过背心，可以看到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内衣。 “原来是黑色。”李牧说。 “那你以为我穿什么颜色？” “黑色。” “黑色最好，感觉很宁静，没有白色那么耀眼。” 金高恩趴在把他上唿唿大睡，身上的拼色棒球服微微垂落，露出她后面的脖颈，上面有一个银色的项链。 王耀和任秀继续聊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也有些醉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酒度数似乎有点高，他感觉到困意袭来，很想躺在床上睡去。 “我送你回去吧。”全昭妍将烟蒂插在烟灰缸里。 “不用，你送她回去就可以。”李牧指了指金高恩。 “好吧，那你能回去？” “嗯。”李牧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捏了捏太阳穴，走向门口。 打开门，冰冷的空气拍打他的肌肤，让他精神一震，望着夜空，他看到了一些星星，不是很多，散落在天空上，看起来孤零零的。 他走向公路边。 默默地向前走，漫无目的。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走路。” “一个人？” “对。” “切，真的？” “嗯。” “好吧，今天看了演唱会，很有意思。” “开心就好。” “你呢？” “一起喝了酒，就那样。” “没有做别的事情？” “聊天算吗？” “FF，也包含在了喝酒中，明天就是五号了。” “嗯，五号。” “还有二十天左右了。” “是啊，这么喜欢？” “唿，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等待，一直在等待，只是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不知道，笨蛋，你知道吗？” “什么？” “有时候看到真相的时候，大家都会很失望。” “可能。” “你也会吗？” “不会。” “唉。” “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说，只是那种紧张感很强烈，有时候是期望，有时候可能是失望。” “没什么好失望的。”李牧抬头。 “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没什么不可以，FF，明年快到了，我在犹豫。” “犹豫什么？” “不清楚，我该不该放弃一些东西呢？” “不要放弃。” “唿，但你会很麻烦，怎么办？” “没关系，想起一个人。” “什么人？” “结婚的人，她也是放弃了一些东西。” “所以呢？” “她看起来很快乐。” “不一定，或许她一开始想要的不是那些。” “或许吧，你还在走路？” “对。” “FF，旁边没有女人？” “街道上人还挺多，女人也不少。” “切。” “嗯。” “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说……算了，你可以找别的女人，到时候。”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到时候失望了，或者发现真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的时候，可以离开。” “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失望？” “因为你想要的东西，我或许给不了，你知道吗？我们这样在一起，其实真的很不好，特别是对你。” “哪里不好？” “很多地方，约会的时间、地点，还有很多很多，我们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做很多事情。” “没关系。” “那也是。” “什么？”李牧走进地铁站。 “就是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唿，我也不知道，唉。” “小笨蛋，不要想那么多。” “知道了，知道了。” “到时候再说吧，明天干嘛？不会又是演唱会？” “FF，怎么会？” “那做什么？” “不知道，没想好。” “嗯。” 李牧回到家。 发现屋子里多出了一些东西，是一些盒子。 嗡嗡。 “小子，放了点东西在你家里，好好用。”是周雪。 “是什么？” “一些吃的东西。” “好吧。”李牧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些饼干。 李牧吃了一点，感觉味道还不错。 门打开的声音。 “怎么来了？”李牧吃惊。 “FF，怕你无聊。” “还好。” “唿，身上都是酒味，真是的，嫉妒心还真重。” “只是稍微喝了点。” “一会抱在一起睡觉吧。” “嗯。”李牧点头。 “不许对我那样。”她笑。 “肯定不会。”李牧一下抱住她。 “啊，都是不要了。” “嗯，就是吻一下。” “FF，时间过得好快啊，快要到新的一年了。”她望着窗外的夜景。 “嗯。” “你身上有烟味和香水，坏蛋，和谁在一起了？” “鲸鱼前辈，和海豚鲸鱼。” “坏蛋。” “也没做什么，不相信我？”李牧吻住她的耳垂。 “相信，也没关系，喜欢的话，就和她们在一起吧。”她微微低头。 “不要这么说。” “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我放弃了你，你可以找别的人。” “上哪里找？” “不知道，FF。” “只想找你。” “真的不可以，你就不会失望吗？” “怎么失望？” “看到真正的我，忽然觉得，我并没你想的那么好。” “没关系，我一直就没那么想。” “真是的，那就是说，你一直把我想的很坏？” “没有，只是当做一个女人来看，身上肯定有一些优点也有一些缺点，只是我觉得那些缺点也很可爱。” “FF，什么缺点？” “可爱的太厉害了？” “切，说实话。” “犹豫不决，有时候太过善良，容易让人欺负。” “……哼，善良不好吗？” “稍微有点邪恶就好了，光善良的话，会活得很累。” “知道，但是没办法对别人那样，因为他们也没有对我怎么样。” “只是心怀恶意，就像这次。” “唿，还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是大家都产生误会了吧。” “小笨蛋，你真是忘的太快了。” “FF，忘的快，会快乐一点。” “也对。”李牧点头。 “五号，我们一起出去吧。” “去哪？” “不知道，对了，五号是她的生日，知道吗？” “嗯，凌晨的时候祝她生日快乐就可以。” “FF，你真好。” “因为我是好人。” “坏蛋。” “饿不饿？我给你煮点东西吃。”李牧走向厨房。 “桌子上是什么？” “小姨妈送来的饼干，尝尝？” “好，FF。”她拿起来吃了一口。 “味道如何？” “很不错，FF，她最近还好吗？” “就那样吧，又开始放纵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嫁出去。”李牧打哈欠。 “FF，你还担心她？” “是啊，女人要是找不到一个好人，还不如不嫁，但是如果不嫁，又太寂寞，她又不是一个能够消解寂寞的人。”李牧低头。 “还真关心她。” “她是我的亲人啊，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李牧抬头笑。 “知道，感觉你对有些人都很好。” “嗯，朋友多的话照顾不来，这就是少的好处。” “坏蛋，你明明也喜欢关心人。” “怎么会？我可是坏蛋。”李牧笑。 “唔，家里的饺子吃完了。” “明天走的时候记得带走。”李牧指了指冷冻室。 “FF，好，你真好。” “还好吧，习惯了。”李牧说。 “习惯做家务吗？” “嗯，可能是习惯照顾别人。”李牧将做好的水果沙拉，放到她身前。 “FF，看起来很好吃。” “嗯，晚上吃太多不容易睡觉，吃点水果，不仅能填肚子，还能睡的安稳一点。” “坏蛋，你其实很温柔。” “是吗？” “嗯，所以前女友才找你的吧。” “她可能是觉得无聊，世界上好男人很多，她想找的话，估计也能找到很多。” “FF，所以你是坏人？” “嗯，可能。” “就没有想过复合？” “遇到你之前的几个月前，那个时候还在想她，心里在想，她怎么会离开呢？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喂，真的？” “嗯，没办法，分手之后可不容易走出来。” “其实我也是，很伤心，但有的时候只能假装开心，因为我要是发出那些伤心的信号，还有更多的人会伤心的。” “小笨蛋，所以你太善良了。” “你呢？” “一直处于平静的状态，他们估计都习惯了。” “FF，所以他们都不担心你？” “也不是，偶尔会担心我，当然不担心我最好，我可不想让别人对我太费心。” “切。” “嗯。” “如果真的不喜欢了，就离开我，知道吗？不要勉强自己，也不要怕我受伤。”她抓紧他的手。 “好，放心，我是那种诚实得讨厌的家伙。” “知道，FF。” “你呢？” “也会说的，如果不喜欢你了，就像你告诉我的那样。” “嗯。” “吃饱了，我们睡觉吧。” “好。” 第三百八十章 李牧和她来到了卧室。 他拉上窗帘，将被子展开。 她正在换睡衣。 “FF，怎么样？”她转一下身体。 “很好。” “FF，那件事情基本上解决了。” “是吗？” “嗯哼，感觉好多了，有很多人帮我。”她咧嘴笑。 “那是当然，你是对的。”李牧笑。 “快点抱着我睡觉。” “别忘了祝她生日快乐。” “啊，对。”她挠挠头。 李牧和她坐在床上，拿出了手机。 “那先玩一会游戏吧。” “好，FF。” 于是两个人开始玩起了游戏。 K的技术确实很厉害，或许这就是经常玩游戏带来的实力。 “很厉害。”李牧在一边感叹。 “还好了，你也不赖。” “一般吧，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头很疼。” “是不是感冒了？” “不知道，可能是天气太冷的原因。”李牧揉揉太阳穴。 “要注意身体，笨蛋，现在是冬天很容易感冒。” “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体。” “当然，虽然经常宅在家里，但还是会去运动的，而且还经常跳舞。” “舞跳得很不错。” “FF，还行，你不想学吗？” “学什么？” “breaking这类的，看起来很帅。” “估计很难吧，还得倒立。”李牧想了一会说。 “还好，慢慢学呗。” “怕伤到手腕，那做不了菜了。” “那就学爵士或者hip-hop也可以。” “没时间。” “切，有时间和我玩，就没时间学习？” “那是约会。” “可以试试啊，或者拳击也不错。” “……那我考虑一下。” “FF，你力气本来就不错，以后还能保护我。” “好吧，那我就去学点拳击。”李牧说。 “嗯哼，记得学点舞蹈，这样就可以帅气地跳舞了。” “和你学？” “好，FF，现在开始怎么样？” “嗯。” “想不想学女生跳的舞？”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她从床上跳下来。 “那好吧。”李牧也下床。 她打开手机上的音乐，放在了桌上。 音乐还不错，听起来挺愉悦。 “这首歌是《twinkel》。” “哦。”李牧点头。 她开始跳舞。 他看着随舞蹈跳动时候微微颤动的胸口，禁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变态，看哪里呢？” “你的胸。” “啊，真是的，到底学不学？” “来了，来了。”李牧跟在她身后跳，不过他的特长不在这里，跳的乱七八糟，节奏完全不对。 “FFF，不行啊你，算了，你还是别学了。”她看到他跳的模样，直接笑喷。 “真是麻烦的小笨蛋。”李牧摊手。 “不过你唱歌跳舞也太差了，唿，以后我们的孩子会不会继承你身上的天赋？” “那不是很好？” “切，我还想让他学唱歌呢。” “可以学，当爱好，而且我唱的其实还不错。” “喂，你那个简直是噪音。”她勾起嘴角。 “不，你不懂。”李牧摆手。 嗡嗡。 她的手机响起。 “谁啊？”李牧问。 “是T。”她接下。 T和她开始通话，似乎在聊一些无聊的话题，李牧在一旁听着微微疑惑。 她们似乎在讨论十号做什么的事情，关于G-shock和梨泰院什么的。 一会。 “啵，亲爱的，再见。”她对手机亲吻。 “啵，bye-bye。”是T的声音。 电话结束。 “什么G-shock？你要去梨泰院？”李牧好奇。 “嗯，FF，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你不用知道，笨蛋。” “好吧。”李牧摊手。 “FF，就是新店开张，对了，明天有事吗？” “没有。” “唔，那就好，我们一起去玩吧。” “嗯。” “我把你的礼物转送给她。” “好。” “FF，她应该很开心。” “是吗？” “嗯哼，对了，她没有男朋友。” “和我也没关系啊，难道想让我介绍一个给她？” “切，不是，不过以前有过，是个喜欢运动的家伙。” “哦哦，一看就知道她喜欢运动型。” “FF，因为她皮肤黑？” “差不多，而且她不是喜欢瑜伽？我记得很多健身女教练都喜欢身材狂暴的男人。”李牧摸摸下巴。 “切，那我呢？” “我不知道。” “FF，喜欢你这样的笨蛋。” “我可没那么笨。” “啊，到时间了，快点祝福她。” “好。” 两人同时发信息。 她回复说谢谢。 “我们睡觉吧。”她拉住他的手腕。 “睡觉。”李牧点头。 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彼此。 她把手放在他的肚子上，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旋动。 “很痒。”李牧说。 “FF，就是觉得很有意思，最近在锻炼吗？肚子上都有肉了。” “偶尔，我在想要不要去健身房。” “FF，在家里也可以。” “嗯，总之确实需要锻炼了。” “不过捏起来还不错，比以前柔软多了。” “嗯，还是没了好。”李牧捏一下肚皮，或许是最近喝了太多的酒。 自从遇到她之后，他喝酒的频率似乎直线上升。 “FF，多喝点红酒。” “好吧。” “你也摸我的肚子。”她掀开衣服，露出白皙的腹部。 “肌肉线条没了。” “最近懒了，唔，和你一样，都是你害的。” “啊？” “谁让你总是让我吃那么多。” “剩下都是我吃的。”李牧捏着她的肚皮。 “切，还得减肥。” “这么瘦，不用减肥。” “肚子上需要运动一下，感觉身上的肌肉太少了，上次测试，发现体内的脂肪很多，体脂率稍微有些高。” “那就多吃点高蛋白的食物。”李牧说。 “FF，肉吗？” “牛奶什么的都不错，可以加速新陈代谢的效率，还可以增强肌肉。” “FF，好，我要变成一个有肌肉的淑女。” “你身上本来就有。” “我是说让肌肉更多，坏蛋！”她用指甲刺他的肚皮。 “现在应该是五号吧。”李牧说。 “FF，是啊，过了0点。” “好吧。” “困了吗？” “还好，唿。”李牧打哈欠。 “你的肚脐。”她把手指放进肚脐里面。 “很痒。” “FF，就喜欢这样，你上次还把手放进我那里，变态。” “上次是上次。” “啊唿，那我们睡觉。” “嗯。” “晚安，啵，快点戴上眼罩。” “嗯。”李牧拿起桌上的眼罩戴上。 一切陷入黑暗。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FF，我戴上了粉红豹眼罩。”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 “你的皮肤真嫩。” “FF，还好了。” “就像婴儿一样。”李牧捏一下她的脸颊。 “唿，不要这么说，我都是大人了。” “我知道。” “喂，抱紧我。” “好。”李牧抱紧她。 “FF，我脱了睡衣，现在只穿了一件背心。” “感觉到了。”李牧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感受着上面的柔软。 “睡觉吧，亲爱的。” “嗯，晚安。” 两人相拥入眠。 唿，唿。 不知过了多久。 李牧感觉到有人在咬他的肚子。 “FF，起床了，懒狮子。” “早上了吗？”李牧摘下眼罩，发现她正在他的肚皮上拱来拱去。 “嗯，我刚才做了早餐。”她咧嘴笑。 “真的？” “嗯哼，我可是一名贤妻良母。” “真是好妻子。” “切，还不是你的妻子。” “一会我要去送我朋友去机场，一起？” “好啊。” 两个人开始吃饭。 吃完饭后。 穿好了衣服。 李牧昨天借了周雪的车，准备开车送王耀去机场。 李牧坐在驾驶座上，她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很快来到了王耀楼下。 他打了电话。 王耀拿着一个大行李箱走了下来，看到K，他打了一下招唿，把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里，坐在了后面。 “早。”王耀说。 “嗯，记得快点回来。”李牧点头。 “知道了，小子，你也是，别出什么事。”王耀看着李牧笑。 车很快来到了机场。 把王耀送进去招唿。 李牧和K重新回到了汽车上。 “FF，你们感情真好。” “还可以吧，只不过这个家伙说了你的坏话。” “什么坏话？” “说你会忽然离开。” “……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李牧看她。 “FF，不知道，我们今天好好玩吧。”她转头笑。 “嗯，我们现在去哪？” “室内游乐园？” “乐天世界？”李牧问。 “可以，FF。” “好。” 嗡嗡。 李牧手机响起，没想到是金高恩。 “怎么了？”她问。 “海豚鲸鱼，我接一下。”李牧接下电话。 金高恩的声音传来，她问了一些古怪的问题，便挂了电话。 “什么啊？” “不知道，就是很奇怪的问题，算了。”李牧摇摇头。 坐车来到周雪家。 “啊，我们要进去吗？” “嗯，也没什么。”李牧笑。 两个人坐电梯上来，李牧打开周雪家的门。 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气，衣服都散乱在客厅里，沿着地面落到卧室门口，其中竟然还有其他的衣服。 “啊，我们这样不好吧？”她面色一红。 卧室内忽然响起古怪的声音，似乎是拍击的声音。 啪啪。 “还好，正在做。”李牧说。 “谁啊？”周雪的声音传来，还带有一些喘息。 “我。”李牧叫。 “啊，臭小子，怎么现在来了？靠！”周雪的声音略带喘息。 一会。 卧室的门打开。 周雪穿着一件宽大的连衣裙走了出来，头发糟乱，床上还有一个赤果果的身影，看起来像是女人。 “……小姨妈，你的口味变了？” “换一下口味也不错，你也来了？”周雪整理一下乱发。 “嗯。”K点头，脖颈有些泛红。 没想到大早上就能看的这样的情景。 床上的女人是短发，面目看起来略微带一些酷酷的味道。 她毫不避讳地换上衣服走了出来，看着李牧和K笑道：“你们好。” “很好，我给你带了点食物。”李牧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你们吃饭没有？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周雪尴尬一笑。 “不用了，我们都吃过了，你们俩慢慢玩，对了，小姨妈，这件事情我会保密的。”李牧摊手。 “快滚吧，臭小子。”周雪竖起中指。 李牧和K走出了。 “唿，没想到是这样。”K忍不住说。 “我也没想到，她估计是双性恋，我记得以前都是男人。”李牧挠了挠头。 “啊？你以前也见过这样的情景？” “嗯，挺多次。” “唿，那还真是……”她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玩吧。”李牧拉住她的手。 “好吧。” “小笨蛋，你想不想试试？” “哼，什么？” “就是像我小姨妈那样，和女人？” “不可以。” “和T？” “不行，她是我的好朋友，虽然我们关系很亲密，但那样是不对的。”她像拨浪鼓一样摇头。 下楼。 李牧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地铁站。 他们决定去乐天世界的室内游乐园玩。 他们坐在地铁上。 “FF，今天人不少。” “是啊，明明是周一。” “唿，你看那个了吗？” “哪个？” “最新的电视剧《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看了一点，还不错。”李牧笑。 “FF，是啊，我也觉得很有意思，TVN的剧都不错。”她挠着头。 “嗯。” “唿，要是有那样的鬼怪在我身边就好了。” “喂，我不就在你身边？” “FF，你也没有那种力量啊。” “有。”李牧耸肩。 “切，骗人，不过女主角太可怜了，是一个孤儿，还是不要变成那样比较好。”她想了一会。 “嗯，这才对，世界上没有什么鬼怪。” “但是很帅啊。” “……” “FF，嫉妒了？” “怎么可能？”李牧撇嘴。 “切，小气的笨蛋，就知道你会嫉妒。” “我只是觉得那是迷信而已。” “FF，你呢？” “我不信教。” “嗯，死神也很帅。” “……” “笨蛋，你太容易嫉妒了。” “没有。” “以后怎么办？” “什么？” “FF，万一知道我是谁，会不会更嫉妒？” “这个和你是谁有什么关系？” “不告诉你。” “告诉我。” “不告诉，FF，哎呀，我们快到了。” “嗯，好吧。” 第二百八十一章 “对了，我明天要参加慈善晚会。”她抬起头。 “那很不错，说明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李牧笑。 “切，我说真的。” “嗯。” “sun还会唱歌。” “她喝酒倒是很厉害，不知道唱歌怎么样？”李牧耸肩。 “唱歌也很厉害，笨蛋。” “嗯，比我怎么样？“ “当然比你强。” “好吧。”李牧笑。 地铁停住。 车门打开，人们下去，然后又有人进来，像是穿梭在废弃沉船里的鱼群。 “下一站就是了。”她眯眼笑。 “嗯。” “你觉得我明天该穿什么？” “晚会的话连衣裙？” “嗯哼，可以考虑一下，我有一个戴蝴蝶结的连衣裙很不错，就是太性感了。” “怎么性感？” “胸口部位稍微有点露。” “那有什么关系？”李牧摊手。 “切，你是不是什么都没关系？” “怎么可能？”李牧打哈欠。 不知道是是不是冬天的原因，一种冬眠的唿唤不停在脑海中浮起，就像上了鸡血的闹钟一样，转个不停。 “我在想一个问题。”她低头看放在大腿上的手。 “什么？”李牧的手搂住她的肩膀。 “今天是五号。” “嗯。” “所以，我们真的快要坦诚相待了。”她抬眸。 “那不是很好？” “我知道，但是有些不可思议。”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颊。 “怎么？” “你不懂，只是到时候我们真的能够这样吗？” “有什么不可以？” “你不会很惊讶？”她歪头。 “为什么？” “没有了，就这样吧。” “好。” 地铁快要到达，广播出现，说下一站是蚕室。 “FF，我们终于到了。” “是啊。” 李牧和K下车，沿着楼梯上去，刷一下卡，通过之后，朝着地铁站下面的通路，来到了乐天世界的入口。 李牧把昨天订好的票拿出来，他们走了进去。 里面人颇多，情侣们犹甚，来来往往的人群，像是染上恋爱病毒的羊群，带着公羊特有的骚气。 “好多人。”她睁大眼睛。 “是啊，没想到今天人也这么多。” “FF，我们去玩吧。” “好。” 于是他们痛痛快快地玩了一番，坐着船从上面落下，被水淋了一身，手中的棉花糖都缩了一圈，已经不能吃了。 接着又去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吃完饭之后，继续玩。 一直到晚上。 他们行走在冬夜异常昏暗的巷子里，斑驳的树影随着昏黄的街灯落下，两只不知名的狗在做着繁衍的事情。 “蚕室似乎还不错。”她低头看着路面，听着公路上传来的汽车排气声，还有不停闪烁的信号灯。 “嗯。” “FF，你朋友今天走了，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三天吧。“ “你呢？” “也差不多，可能。” “回家吧。” “好。” “我也要回去了。” “不回我家？” “嗯。” 于是两人分别。 李牧回到家，望着夜景发呆。 嗡嗡。 手机响起。 没想到是李再勋，他说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只有他们两个人。 李牧说，没有问题。 酒吧。 这处酒吧很安静，人不多，李再勋正坐在角落的位置一口一口喝着啤酒，看模样像是修道院啤酒中的一种。 他坐到李再勋的对面。 “有时候真的很累。”李再勋笑得有些奇怪。 “是吗？”李牧问。 “嗯，你不觉得？” “总是要承受，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承受。”李牧喝一口李再勋推过来的啤酒，里面有淡淡的麦香味，还有一种甜甜的口感，只不过度数不低。 “你和秀静还是那样？”李再勋问。 “本来就那样，她估计很讨厌我。” “那倒不是，她只是很讨厌男人，我的话，她也有些讨厌。”李再勋说。 “哦。” “嗯，嘿，不过你真的很奇怪。”李再勋笑。 “怎么奇怪？” “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我朋友不少。” “嗯。” “却没想到找了你。“ “嗯。” “所以，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们认识都没多久。” “时间的长短，不能代表什么。” “不过有时候还是可以代表的，你女朋友呢？” “分手了。” “所以就不找？” “等她回来。” “那为什么分手？”李再勋仰头干掉啤酒，打开桌上的另外一瓶粉象啤酒。 “因为她有一些秘密。” “那你知道她的秘密？” “不知道最好。”李牧想了一会。 “为什么？” “秘密知道太多，会失去兴趣。” “嗯。”李再勋点点头。 “你呢？” “我交过很多女朋友，差不多也有十几个了。”李再勋食指轻敲桌面。 “还真多。” “数量不能代表什么。” “那发生关系的呢？” “也有一百个左右了。” “很多。” “不少，那个时候第一次失恋，就像放纵一下，反正我长得也不差，一些人也都很开放。”李再勋抿了抿唇。 “嗯。” “你呢？就没也想过和许多人发生关系？” “太麻烦，何况不认识的人第二天起来发现睡在一块，会很尴尬。”李牧说。 他想到那种场面，总觉得很古怪。 “确实，第一次的时候我很尴尬，不过那个女孩就开放多了，或许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游戏吧。”李再勋说。 “现在呢？” “差不多戒了，感觉没有任何的意义。” “大家都在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李牧和李再勋喝到深夜。 李牧喝的少，所以还算清醒，只是李再勋已经醉得不行了，他只好把李再勋带回了家，放进了另外一间卧室的床上。 他坐在沙发上思考以后的事情。 嗡嗡。 “FF，在干嘛？” “在沙发上坐着。” “不睡觉？” “你不是也没睡？” “FF，快了，以后不要给我讲故事了。” “嗯。” “切，不问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想要戒掉这个习惯，我怕以后会……” “什么？” “没有，算了，不说了。” “好。” “晚安。” “晚安。” “啵，亲爱的，我会变成一个坚强的女人。” “好。” “你的吻呢？” “啵。”李牧发送。 “FF，知道了，对了，有人送了我Ryan面膜，好开心。” “那很好。” “我要敷到脸上。” “嗯。” “好好睡觉，好梦，记得梦到我。” “你也是，好梦。” 她不再回复。 李牧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冷的矿泉水，灌入口腔内，感受着它冰冷的温度。 他从书架上勾起一本书，打开唱机，一边阅读，一边听。 夜色朦胧，音乐慵懒，文字也戴上了它们身上模煳的气味，让他的思绪漂浮在一层无法看清的云层中。 良久，良久。 他感觉到一丝疲惫，于是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困意袭来。 第二天。 李牧睁开眼，看到一丝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落在他的眼瞳中，呈现淡淡的金色。 他来到浴室，洗了脸，看一眼镜中的自己。 卧室内传来声响，李再勋似乎起床了。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两只眼皮很沉，看来昨天没有睡好。 “早。”李再勋揉揉头发。 “早。”李牧笑。 “昨天谢谢你了，这是你家？”李再勋看一眼四周。 “嗯，我先做早饭，去洗一下吧。”李牧从卧室内拿出他的衣服，给李再勋。 “好。” 浴室内响起水声。 李牧则在厨房做饭。 嗡嗡。 “早安，FF。” “早安。”李牧回复。 “FF，我昨天睡觉前了吃了地瓜，还是小孩地瓜。” “小地瓜？” “嗯哼。” “那很好。” “你呢？” “看了一会书，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现在做早餐。” “FF，肯定很香。” “或许。” “笨蛋。” “怎么了？” “没有，今天要去慈善晚会了。” “那很好。” “FF，今天你做什么？” “去上课。” “好吧。” “你呢？” “可能要做别的事情，FF。” “好。” “不说了，我去洗澡。”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继续做早餐。 早餐完成后，李再勋也走了出来，洗漱完之后，他干净了很多。 两个人坐在桌边，一起享用早餐。 “你的厨艺很不错。”李再勋说。 “还可以。” “下次请你吃饭。” “嗯。” 吃完饭。 两人准备上学。 李牧和李再勋站在地铁上，感受着拥挤的人群。 早晨的光景依旧让人觉得有些快。 好不容易挤出地铁，他们出现在了道路上。 “地铁还真挤。”李再勋擦擦汗。 “嗯，因为早上上班的人很多。”李牧笑。 走进校园。 学生们非常多，李牧和李再勋走进教室。 李牧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下。 金高恩正在吃着面包，喝着草莓牛奶。 她满脸疲惫，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昨天我做了一些事情。”她说。 “嗯。” “冬天真的太冷了。” “嗯。” 金高恩说着一些古怪的话，拿出一本茨威格的小说集，慢慢地看。 李牧则是拿出教材，等待上课。 她没有来信息。 下课后。 他决定去吃午餐，可惜今天没有王耀，不过多出了全昭妍。 她说一起吃午餐吧。 李牧想了想，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一家饭店，李牧点了饺子汤，她也同样点了饺子汤，顺便再要了三瓶烧酒，说是开胃。 “你的体质不错。”李牧说。 “经常锻炼身体，为了能抽烟喝酒。”全昭妍笑。 “还不如不抽烟。” “那是爱好和兴趣，如果断了，很可惜，何况锻炼身体之后带来的效果也不错。” “看起来确实不错。”李牧点头。 吃完饭。 两人开始沿着一条路下去，聊了一些奇怪的话题。 好在他们对于这些话题，都聊得下去。 走到了尽头，重新返回。 “再见。”全昭妍挥手离去。 李牧来到教室，继续上课。 金高恩也独自一人回来了，手里握着一本书。 课开始。 李牧认真听讲。 课结束。 李牧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 他在思考要去哪里。 嗡嗡。 “在不在？” “嗯，什么事？” “切，是不是在生气？” “怎么会。” “FF，现在准备衣服呢。” “让我看看。”李牧回复。 “好。”照片发来，上面是她穿衣服的模样，小小的胸脯露出了一点点。 “很性感，会不会太那个了？” “昨天不是说没事？” “当然没事，就是怕别人看到。” “FF，没事，他们都是好人。” “喂，这可说不定。” “又在吃醋，FF。” “没有。” “你一会干嘛？” “回家睡觉。” “这么早？” “看看。“ “昨天没有你讲故事，睡的很晚。” “明明一直睡得很晚。” “没有了，昨天更晚。” “那继续讲？” “不要，我想适应一下没有你的生活。” “然后就真的抛弃我？” “不会了，笨蛋。” “好吧。” 李牧来到地铁站。 “下次一起去滑雪？” “好啊。” “FF，和她们一起，怎么样？” “也好。” “嗯，找个房子租一下，然后一起玩吧。” “可以。”李牧说。 “FF，太好了。” “嗯。” “不说了，我要好好准备。” “嗯，我可以去吗？” “不可以，笨蛋，这是我们公司举办的。” “我可以去你们公司？” “不知道啊。” “为什么？” “FF，你不是说不想做这种工作？” “什么工作啊？” “秘密，反正你不会做的。” “好吧。” “FF，你当厨师就很好。” “不行。” “切，做菜明明很好吃。” “只是不想。” “好吧，亲爱的。” “嗯。” “我要继续化妆了，一会聊。” “好的。” K不再回复。 李牧走进地铁，坐在了空座上。 时间如梭。 李牧到家，很快到了晚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嗡嗡。 “啊唿，好了。” “什么？” “晚会结束了，好累。” “休息一会。” “FF，知道了。” “嗯。” “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就是骷髅。” “想那种东西干嘛？” “喜欢骷髅。” “小笨蛋，你的嗜好还真是变态。” “FF，那还喜欢我？” “嗯。” “FF，我去你家吧。” “好。” 第二百八十二章 没有人可以阻挡时间的脚步。 于是时间不可救药地过去。 六号、乃至于七号。 她发来一张骷髅和她的合影，穿上同样的条纹服饰，或许她们的属性是相同的，李牧只能如此想到。 7号雨和雪混合，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明只是水变成的，形态却如此不同，真是让人感觉到奇妙。 她说，有时候真的很寂寞，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所以她才喜欢自拍，每次想用这种东西来消解寂寞。 她和很多人说着很诚实的话，绝不是因为坦率，只是因为孤独。 遇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是后来不得不说谎，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孤独感会慢慢消退。 她说，有时候极度渴望和一些人在一起，可惜又无法忍受和某些人在一起，这简直是让人奇怪的事情。 “嗯。”李牧回复。 “哼，所以你是一个大混蛋。” “怎么说？”李牧笑。 “想和你在一起，又忍受不了你这样的语气，对其他人也这样？” “其他人更不好。” “唿，那我不是该庆幸？” “差不多。” 7号的夜晚很难熬。 她敷了ryan面膜，拍了许多照片给他，告诉他，这是她喜欢做的事情，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白痴和疯子？ 又发来一张手的照片，告诉他，她想要自杀，这个世界还真是够无趣的。 “所以呢？”李牧问。 “所以要自杀。” 李牧说，自杀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虽然死亡可以有效减轻人类对地球的负担，但还是活下去的比较好。 她说，你还真是关心世界。 “嗯，我是一名环境保护者。” “哼，骗人，那你还用冰箱？” “为了给你做饭。” “切。” 7号过去。 便是八号。 她说今天又不能见面了，或许他们就是如此倒霉。 李牧说，没关系，他今天要去工作，晚上再说也可以。 她说，好吧，只不过自从没了他的故事，她睡得越来越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或许上瘾了。 李牧笑，他又不是meth，怎么会上瘾？ 她说，就是会，所以不要对她这么好，这样下去，以后会养成很不好的习惯，今天估计要睡得很晚。 李牧说，没关系，晚上要送她礼物。 “什么礼物？” “一副眼镜，你眼睛不是很好。” “哼，戴隐形眼镜比较好看。” “眼镜也适合你，我的老师。” “好的，我的学生。 如此这般。 便到了晚上。 李牧拿着买好的眼镜框等她，镜片只能让她自己配，因为这样才好。 他们在咖啡店见面。 店内播放的音乐是afternoon的《coffee》。 他们身前摆着美式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唇上涂着鲜艳的唇膏，看起来可爱极了。 她说，今天的她是不是很漂亮？ 他说，嗯，漂亮的无可救药，就像看见一只从南极跑过来的北极企鹅。 她说，骗人，南极哪有北极企鹅，只有企鹅，她没有那么笨。 他说，这是在形容她漂亮的不可思议。 她说，他说话的能力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经常对其他女人都说这种话？ 他说，没有，他只是喜欢自己一个人说话。 “所以你是变态？” “可能。” 他们聊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的毛衣上出现他的手掌。 “喂，想干嘛？” “没有。”李牧摇摇头。 她说，他可以得到变态奖了，为什么满脑子想的都是些那种事情，难道她只是他的发泄工具吗？ 他说，不对，除了发泄工具，还有其他的功能。 “你去死吧！” “我死了，你怎么办？” 两人从咖啡店出来，走在冰冷的街道上，五颜六色的灯光将他们包围，仿佛踏着幽暗的彩虹行走在街上。 又像是来到赤道的光毛北极熊在行走，带着黑色的皮肤行走。 她问，为什么北极熊的毛是白色，但皮肤却是黑色？ 他说，这是因为北极熊很腹黑，但喜欢装纯。 她说，那肯定和你一个样，看起来一副冷漠的样子，内心却那么奔放。 他说，你不也是吗？ “才不是，我才没有那样。” “是吗？”李牧勾住她的腰肢。 他们游走于仿佛染上黑色的冰川般的街道，巷口处，有几个脖颈上挂着牌的人在抽烟，其中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 女人抽烟并不什么稀奇的事情，对于很多国度来说，因为可以保持身材，当然代价也有很多，比如说容易得肺癌什么的。 好在，对于肺癌，大家都觉得没关系，吸烟总是让人觉得愉快。 她问，世界上的人是不是都这样？ “怎么样？”李牧问。 她笑笑，就是像这样，不管以后的生活？ 他说，怎么会。 他们穿过一条条街道，路过无数的咖啡店和便利店，还有饭店，里面的香气，让他们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想了一会。 他们决定去吃点饭，到底吃什么呢？ 李牧看了看天空，也没有想出来。 她说，要不去吃炸他说，她还真是吃不腻，要是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一只胖泰迪。 她说，不会的，炸鸡大人不是那么罪恶的家伙。 于是他们来到一家炸鸡店，点了炸鸡和啤酒，还有可乐。 啤酒上还有白色的酒花，闻着不错，李牧尝一口，咂咂嘴，告诉她，酒这种东西非常难喝，但很多人觉得好喝。 她说，这就是每个人不相同的地方。 她吃着炸鸡，看起来很开心，然后喝了一小口啤酒。 “好吃吗？” 她说，非常好吃，经常吃鸡肉可以补充蛋白质。 李牧说，她已经很白了。 其他桌的人纷纷转头看他们，也不知是为什么，或许是为了某种无聊的仪式也说不定，就像原始人看着火思考，最好用火烤肉。 她说，这几天真是忽冷忽热。 他说，是吗？ 她说，对，只不过圣诞节快到了，估计到时候很多店铺都会打折，要不要一起去买东西？ 他说，好。 她说，既然如此，那天就一起好好约会。 “可以见到真正的你了。” “那是当然，FF，真正的我。”她单手托腮，望着他的眼睛。 “怎么了？” “没有，只是想我们会发展成这样，就感觉有些吃惊，我真的没想到，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我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 “不同国籍，不同职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很不相同，或许就像赤道和北极。”她舔舔下唇。 “那也不错，反正是一个星球上的。” “FF，怎么不去火星的奥林帕斯，那里是太阳系最高的地方。” “去那里做什么？” “大声告诉整个太阳系的生物，你是一个疯子。”她笑。 “他们能听到？” “估计可以。” 吃完了炸鸡。 他们从店里出来，身上的热量比以往要增加了很多。 拉鲁。 她怪叫一声，向前跑了起来。 “喂，干嘛？”李牧喊道。 “来抓我。” 李牧向前跑，很快追上了她，一下将她搂在了怀里。 厚厚的羽绒服碰撞在一起，感觉到那种柔软和温暖，有时候，这种感觉到真的很奇妙。 她问，今天晚上能不能陪她聊天，到很晚？ 他说，当然没有问题。 她说，是很晚，或许到凌晨也说不定，他真的能够受得住？他明天难道就没有事情做吗？ 他说，没事。 “FF，还真是一个笨蛋。” 他们握着手，向前走，走进一家便利店，买了巧克力，边吃边走。 “你想要什么？笨蛋。” “你。” “除了我之外呢？不想要其他的什么？” “你。” “有没有爱好，比如说哆啦A梦之类的？FF，我记得有个人非常喜欢哆啦A梦，看无限挑战的时候。” “不用了。” “那你肯定喜欢狮子，要不要给你买狮子内裤？” “不用，喂。”李牧捏住她的脸颊。 “FF，应该很有趣。” “会很无聊的，那你喜欢什么。” “FF，豹纹。” “……真的？” “当然。” “感觉你更适合泰迪。” “才不是，我很性感。” “确实。”李牧摸摸唇。 “坏蛋，想什么呢？” “没有，对了，你一会要回去吗？” “FF，现在就要回去了。 “好早。” “没办法啊，我要走了。” “嗯。” 她离去。 李牧回到家。 夜晚漫长无比。 他接到她的电话。 她说，她正在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在想他们之间的事情。 他问，什么事情。 她说，就是以后见面的事情，万一他见到了她，还愿意见她吗？ 他说，没事。 “这可不一定。”她抬起头。 不一定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李牧也不清楚。 这天晚上，两人聊了很久很久，从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到长大之后的事情，许多许多，她就像一个话唠。 李牧发现，她真的很喜欢说话，或许是因为沉默太久的缘故吧，她开始不停地说，他独自聆听。 她说，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感觉处在深海中央一般，四周没有任何光线和声音，安静得有些可怕。 所以她才喜欢看天空，天空和大海很像，但可以看到移动的云，有时候还能听到风声，感觉到拂在脸上的冷流。 她觉得在世界某处肯定有一个神秘的地方，能够容纳她一个人，到时候没有别人的打扰，她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那个地方不会是地下吧？”李牧笑。 “才不会，唔，没想到这么晚了，都到凌晨了。” “嗯。” “不困吗？” “还好，我要一直陪着你。” “笨蛋，那个神秘的地方会不会是一个人呢？” “谁知道。”李牧说。 “唿，我们认识了好久。” “是啊，很久很久，久到有些不可思议。”李牧低声说。 “你真的很好。” “是吗？” “对，唉。” “怎么了？” “只是越接近真实，就越紧张，因为怕会毁了美好的一切。” “没关系。” “有关系，我想让大家都快乐，只是这样是不可以的吧。” “嗯。” 她沉默了一会，说，这个世界或许就因为如此，才让人既开心又痛苦，所谓的诚实和谎言，也需要彼此的衬托。 李牧说，可能。 一会，她发来一张照片，脸上戴着眼镜，只不过脸的部位打了马赛克。 “你是马赛克人？”李牧问。 “FF，这样才有趣啊。” “照了很多张。” “嗯哼，因为觉得有意思。” “我也这么觉得。”李牧回复。 “FF，今天估计得很晚睡。” “已经是凌晨了。” “FF，知道，所以才这么说。” 夜越来越深。 李牧趴在窗边，和她说话。 她的声音略显沙哑，估计是因为话说的太多，话太多的不好之处由此可见，只不过沉默也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说，她现在略微有些困了，只可惜，那种困乏感像一只毛毛虫一样，非常小，要变成一只蝴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李牧说，嗯。 她说，一天真的很快，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明明有许多事情要做，却做不完，只能推迟到明天，也不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李牧说。 “FF，现在是九号了。” “对。”李牧打哈欠。 “困了吗？” “很困。” “哼，那你睡觉吧。” “那谁陪你聊天？” “不知道，反正会有人的。” “那还是我吧。” “切。” “不要打扰别人。” “FF，那我打扰你。” “嗯。”李牧看着灯光渐暗。 “今天你有课吗？” “幸好是下午。” “FF，那就好。” “确实。” “有没有喜欢的女人？” “你。” “除了我呢？” “没了。” “这可不好，快点找一个吧。” “上哪找？” “不知道，我又不是那么好的人，天天和我在一起，不累吗？” “累。” “……坏蛋。” “开玩笑的。” “FF，或许以后就见不到了。” “可能。” “唿，那该怎么办？” “什么？” “如果真的见不到呢？你会找我吗？” “会的。” “希望如此。” 她的语调低沉。 她说，或许他们的相遇，只是为了分别。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可能。”李牧说。 “睡觉吧，FF。” “好。” 关掉电话。 李牧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嗡嗡。 “FF，中午了，笨蛋。” “嗯，我要去上课。”李牧回复。 一天的结束，意味着另一天的开始。 上课，吃饭，不觉到了晚上。 李牧坐地铁来到了惠化站，他今天和她约好，一起去看恐怖演剧《凶痕》，在大学路的童话小剧场。 地铁站内他寻找着她的身影，在幢幢人影中，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戴面具的人影，她似乎也看到了他。 “FF，笨蛋，找到我了？” “嗯，你脸上的面具。” “切，要是我不戴面具，你是不是就找不到了？” “怎么会？” “那我下次不戴，怎么样？” “圣诞节的时候？” “嗯，FF，到时候我戴口罩出来，然后让你找到我。” “放心。”李牧搂住她的腰。 “唔，我们的情侣指环呢？”她低头看他的手。 “在这。”李牧伸出右手。 “切，不是戴在左手上吗？” “偶尔换一下，总是戴在一个手上，感觉有点奇怪。” “FF，知道了，我们快点走，买票是在开场30分钟前。”她推着他的后背。 “嗯，今天又下来雨。”李牧说。 “FF，是啊。” 两人走出惠化站，走了一会，看到了童话小剧场，白色的盘上写着黑色的字，最下面写着B1，表示在地下一楼。 李牧和她买了票，走了进去，里面的场景相当阴暗，有点恐怖。 她的手攥紧他的手指，低声笑：“看起来很不错。” “你的手心都湿了。” “哼，才没有。” “看过这种？” “音乐剧倒是看过，这种恐怖的演剧，还是第一次，FF。” “怎么样？” “很棒，笨蛋，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和朋友打听的，毕竟你喜欢这种恐怖的东西。” “FF，差不多，要是万圣节每天都过就好了。” “那会很恐怖。”李牧摇头。 离演剧开场还有一些时间，四周都是其他人，情侣们来的颇多，他们互相握着手，低头交谈着什么。 “FF，我们和他们好像。” “是啊，可惜我们现在不是了。”李牧耸肩。 “小气，把你的手给我。” “给。” “真大，唿，明天就要去梨泰院。” “嗯，好好工作，我会想你的。” “FF，好，你千万不要来。” “肯定不去。” “那就好。” “怕我影响你的工作？” “不是，反正这样更好，对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保住我。”她咧嘴笑，露出白皙的牙齿。 “喂，我好歹也是男的。”李牧瞥一眼她的胸口，躺在上面估计应该很不错。 “FF，是吗？看来你很勇敢。” “那当然。”李牧看一眼票。 黑色的票据略微恐怖，右边是演剧的名字《凶痕》，白色的字，凶字上还有一个血色的叉，旁边是吓人的图片，惨白的人脸，一些手掌围着那张人脸。 “FF，是不是很刺激？”她似乎很开心。 “确实。”李牧吞一口唾沫，这玩意看起来还真有点吓人，希望晚上不会做噩梦吧。 “切，肯定是害怕了。” “没有，一会你别吓坏了。” 演剧终于开始，开场并不是很恐怖。 只不过随着剧情的深入，李牧的手心略微出了汗，他看一眼身旁的她，发现她的脸上带着投入的表情，嘴角还微微翘起。 “真是一只大胆的泰迪。”李牧心想。 他的左手传来一丝柔软感，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FF，我在呢。”她转头笑。 “知道了。”李牧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味道很香。 “笨蛋，怕了？”她小声问。 唿吸在他耳边流转。 “嗯，稍微。”李牧低笑，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胸口。 耳朵和衣服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切，是想占我便宜吧？” “对。”李牧不否认。 “FF，今天谢谢你。” “什么？” “陪我看恐怖演剧，还假装害怕。” “是吗？”李牧咳嗽。 “嗯，让我很有成就感。”她低笑。 “比男人还要勇敢的女人。”李牧抬起头。 “对。”她低头，轻轻吻在他的唇上。 “这么多人。”李牧说。 “没事，我们在后排呢，你看他们都不敢接吻。” “……看恐怖演剧，怎么会想到接吻？”李牧无奈。 “所以才有趣啊，这个剧还真有点恐怖。”她笑了笑。 “嗯，确实如此。”李牧重新直起身。 “FF，一会看完我们去喝点雪浓汤吧。” “嗯，好。”李牧点头。 “FF，去明洞怎么样？” “嗯，以前倒是和朋友去喝过，就是淡了点。” “FF，可以加盐啊，不过我喜欢直接喝，感觉也没多淡。” “你的味觉很好。”李牧笑。 演剧到了尾声。 人们都松了口气，李牧也明白了结局并没有那么可怕。 结束之后。 李牧和K随着人流走出来，在大街上不停行走，来到火车站，准备坐4号线去明洞。 他们坐上地铁。 很快来到明洞。 明洞人非常多，即使现在是平日，他们从出口出来，看着街道旁的小吃和一些商店。 对面依旧是CGV和优衣库，优衣库里卖的衣服价格低廉，人看起来很多。 李牧和她牵着手向前，拥挤的街道上，漂浮着食物的香气。 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一会就到了。”李牧笑。 “知道，坏蛋。” “要不要喝点柠檬汽水？”李牧指了指，正在用柠檬制作汽水的地方。 “FF，好。” “等我一会。”李牧拿出钱包，排队买了两个袋子的柠檬汽水。 两个人边喝边走，街道边的小吃相当多，他们来到了明洞的中央，斜对面是明洞艺术剧场，旁边是友利银行。 他们向右转，向前行走，路过一间地下商铺，看到了雪浓汤店。 里面的人很多。 李牧和她在外面排了一会队，等到空出位置走了进去。 两个人点了两份雪浓汤。 他们坐再里面的位置，李牧从打开桌子上的铁盘，夹出辣白菜和腌萝卜，用剪刀开始剪碎它，让它们变得更加容易吃掉。 她倒了两杯水，咧嘴笑。 “怎么了？”李牧问。 “FF，就是觉得很有意思，不过这里人还挺多，幸好很多都是外国人。”她转头看四周。 “为什么是幸好？” “不告诉你，笨蛋。” “好吧。”李牧耸肩。 “对了，一会我们去喝咖啡吧。” “好。” “星巴克？还是two-some？还是去hollys？” “都可以。”李牧说。 “去hollys吧，人应该很少。”她拿出手机查地图。 “嗯。”李牧点头。 雪浓汤出来了，汤液看起来像是稀释的牛奶，味道很淡。 她只是拿起旁边的胡椒粉，往里面放了一点，然后把米饭放进去吃了起来，吃的不快。 “我喜欢咸一点。”李牧往里面放了比较多的盐。 “FF，这样可不好。” “还好了，你也总是吃垃圾食品。” “切。” “快点吃，小笨蛋。” “才不要，我要慢点。” “好吧。” 于是两人慢悠悠地吃，她把辣白菜吃完了，李牧夹出辣白菜，拿剪刀剪碎。 她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把剩下的推给他。 李牧将她的也全部吃掉，不过也并不是很饱。 他们从店里出来，往回走，hollys咖啡店在上面。 他们走了许久，拐进一个巷口，爬山楼梯，来到了二楼咖啡店，这里空间不大，人不多。 她说，想吃一点红豆冰。 于是李牧点了红豆冰，拿着震动铃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俯视向下。 他们对面坐着三个年轻的女孩，一起吃着抹茶味的红豆冰，三个人拿着小勺子吃的津津有味，那个杯子里的红豆冰非常多，这东西不是一个人能够吃掉的。 “FF，今天要拉肚子了。” “是啊，冬天吃红豆冰。”李牧摇头。 “那不是很有趣？” “确实有趣。”李牧摊手。 震动铃响起。 李牧拿着震动铃去换了红豆冰，放到她的面前。 搅拌均匀之后开吃，果然很凉，吃下去之后，他感觉到整个人都有些冰寒了，夏天吃才是真理。 她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似乎不惧怕寒冷。 “喂，你是不是一个雪人。”李牧问。 “FF，我是雪之精灵。” “好吧，吃凉的东西对胃不好。” “没事，我们还年轻。” “已经很老了。”李牧摇头。 “切，你太悲观了。” “好吧。” 红豆冰吃了一半，两个人都吃不下了，于是拿出手机玩游戏。 李牧发现，她的游戏技能越来越厉害了，看来天天玩。 “FF，厉害吗？” “很厉害。” “我们去逛内衣店吧。”她忽然说。 “啊？” “没关系，快点。” “好吧。” 于是两人从咖啡店出来，走向了EBLIN内衣店。 走进里面。 李牧看到了一些来买衣服的女人，他似乎是唯一一个男人，她到处看，挑着那些内衣，似乎很有兴趣。 李牧发现这里的内衣相当性感，竟然还有兔女郎似的内衣，用黑色丝质布料制作的兔耳发卡，上面的材质略微闪烁，连体内衣的后面还有一个白色的圆球，估计是兔尾巴。 李牧看了一眼，再看一眼正在挑内衣的K，顿时浮想联翩。 当然这不是全部，还有猫耳装和女仆装。 李牧看着直了眼，想着要不要在她的身上都试一遍。 “喂，在看什么？”她手里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质内衣，似乎是系带的那种。 “没有，没有，要不要给你买这个？”李牧指了指兔女郎内衣。 服务生看到之后，立刻走了过来，向他们解释，这个兔女郎内衣的好处，什么材质很好云云，非常适合情侣之间的约会等等。 “这是万圣节适合的限量版，已经没有多少了。”服务生继续说道。 “限量版？”她摸了摸泛红的耳朵。 “那就买吧，每样都要一个。”李牧直接掏出了卡。 “好的，您稍等，不用试一下吗？”服务生看一眼K。 “啊！？”她微微红了脸。 “试试吧，一会给我看看。” “是啊，您的男朋友满意的话，最好。”女服务生笑着说道。 她轻轻点了点头。 服务生找了合适的尺码，递给她。 她走进试衣间内，李牧在外面等待。 “好了，笨蛋。” “那我看看。”李牧敲敲门。 门咧开一道缝。 “快点看，我还要换回去。” 咕咚。 李牧看了一眼，心跳骤然加速，只不过想到这个地方是公共产生，只好把心中的本能压抑了下去。 “很棒。”李牧竖起大拇指。 “真是的，我要快点换回来。” 门再次关上。 李牧把卡交给了服务生，告诉她三件都要了。 买完衣服之后。 她也出来了。 “真是的，我付钱就可以，怎么又是你来。” “没关系，我的就是你的。” “切，那我也给你卖衣服。” “这里肯定不行。”李牧看一眼四周。 “FF，当然，我又不是笨蛋。” 他们从店里出来，继续逛。 她说要给他买一个外套。 “好吧，你挑的都不错。” 他们走进mlb的棒球服店，她替他挑了一件半球服，然后又买了两个平沿帽，一人一个，这样很配。 他们购物结束后，走了出来。 “唿，还不错。”她摸着帽子。 “嗯，你的眼光很好。” “不过你真是太坏了，总是让我穿这种衣服。” “多好看。” “变态。”她的脸颊微红。 “今天晚上回去吗？” “不知道。” “不要回去了。” “不行，明天还有那个呢。” “哪个？” “就是工作啊。” “好吧，真可惜。” “唿。” “怎么了？” “T估计很喜欢这种衣服。” “可以送给她一件。” “FF，猫耳的怎么样？” “随便。” “切，你还真大方。” “兔女郎的不要送，那个很适合你。” “唿，知道了。” “还有女仆的。” “FF，你喜欢女仆？” “有那种感觉。” “变态的感觉吗？” “怎么会？” “坏蛋，那我走了。” “好吧，记得路上注意安全，回去之后给我发信息。” “嗯，FF，你也要注意安全，笨蛋。” 第二百八十四章 “好。”李牧说。 他们在路口望着彼此，她长长的秀发在风中微微飘扬，遮住她的脸颊，身上的香气也四处飘散，就像来自神秘世界的一缕花香。 “FF，不要看了，我真要走了。”她拦下一辆出租。 “嗯。”李牧点头。 她坐上了出租车，脸贴在窗户上，和他挥手。 渐行渐远。 李牧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也拦下了一辆出租，说了地点之后，看着窗外沉思。 不觉来到了他家。 李牧下车，坐电梯上楼。 放在口袋内的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屏幕上出现一条kakaotalk信息，打开一看，原来是她的信息。 “FF，我到了，你呢？” “我也是。” “那就好，正在被窝里躺着，家里好暖和。” “睡觉吗？” “不知道，FF，还没有想好，今天或许要睡得早一点。” “那很好。” “忽然很累，你说这是为什么？” “走路太多。” “切，正在听歌。” “什么歌？” “哑巴。” “不会说话的人？”李牧问。 “是歌名，总之很悲伤的一首歌，听着快要哭了。” “哭吧。” “那怎么行，对了，你要听吗？” “好。” “那我唱给你听。” 嗡嗡。 语音信息发来。 李牧打开，听到她略显忧伤的歌声，只不过这首歌似乎太过悲伤，李牧也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悲伤起来。 “太悲哀了。”李牧回复。 “是吧，这种感觉很有趣，就像心脏上刮过冰刃，FF，就像魔法师用的那种。” “确实，你是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 “FF，有那么悲伤？” “嗯，有种失恋的感觉。” “我们现在就是分开的状态。” “是啊。”李牧说。 “所以，才这么悲伤吗？” “怎么了？” “不知道，心情变换的有些厉害，喂，我是不是疯了？” “可能。”李牧说。 “FF，但又享受这种感觉，笨蛋，要是我们这样分开，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不知道。” “我们要不要一直不说话，直到圣诞节前夕。” “不好。” “为什么？你难道不想尝试一下悲伤的感觉？” “不想。” “那可不好，或许以后会尝试呢。” “为什么这么说？” “不清楚，我为你继续唱歌吧。” “好。”李牧点头。 嗡嗡。 语音信息继续发来。 李牧打开，歌声越发忧郁，以至于让他想到了飘着鹅毛大雪的天空，随着冷风，雪花飘摇，像是无数只白色的鸟。 悲伤的歌曲，听着果然很悲伤，想要让自己愉悦起来，简直是说谎，只是那种刮进心脏的感觉很奇妙。 嗡嗡。 她打来电话。 李牧接下。 “唿，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光熘熘地盖着被子？想来吗” “略微想。” “FF，是很想吧。” “说不定。” “喂。” “怎么？” “没有，FF，我们或许不应该这样，你说对吗？” “不知道。” “真是不想这样，只是有时候在别人面前要装作开心的样子，因为我不能伤心，这样会让很多人伤心。“ “嗯。” “为什么会这样呢？连自己的心情都控制不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不想控制。” “可能吧，一切都像是牢笼，我是不是应该逃出来？” “或许又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唉，那样这个世界岂不是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拥有自由了？” “可以在牢笼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唿，也只有这样吗？” “嗯。” “我们睡觉吧，晚安。” “晚安。” “啵，对不起，让你听了这么多无聊的话。” “没关系，有事都可以找我。” “FF，好。” “快睡觉吧，明天你还有工作。”李牧说。 “嗯，FF，也给我一个吻。” “啵，晚安。”李牧亲吻。 “知道了，那我挂了。” “嗯。” 手机挂断的声音响起。 李牧走进卧室，脱掉身上的衣服，躺在床上，望着窗帘发呆。 他摸摸自己的脸颊，想起今天的事情。 他不觉陷入沉眠。 或许城堡是一种监狱吧。 第二天。 李牧在阳光下惊醒，昨夜他做了一场噩梦。 这几天梦显得尤其多，或许是不再给她讲故事的缘故，养成习惯的人或许不仅仅是她，这是一种相互的习惯。 他打开手机屏幕，上面有她的信息。 “早安。” “早安。”李牧回复。 “昨天睡的好吗？” “还可以。” “FF，今天要工作，晚上我们见面吧。” “好，我也工作。” “喂。” “嗯。” “没有，FF，记得fighting！” “你也是。” “会的，没剩多少天了。” “什么？” “我们真正相见的日子，到时候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 “嗯。” “我去洗澡了，T今天起的很早，她最近很开心。” “嗯。” “FF，sun也在。” “嗯。” “不说了，一会聊。” “好。” 时间不可救药地过去。 李牧不知何时来到了饭店，正自努力工作，脑海中浮现出梦境里的场景，有时候梦境会显得越发真实。 或许听了太多忧郁的歌曲，只是那种歌声仿佛会上瘾，越是忧郁，就越忍不住听，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就像高山上积攒的冰雪，在一瞬间消失不见，穿越到了深海三千米下。 谁知道呢？ 李牧想到。 下班的日很快。 他坐在换衣间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蜡的味道不停传来，地面上也都是掉落的头发和灰尘。 他打开手机。 上面都是她的信息。 她说来到了梨泰院，正在努力工作，遇到了很多人，现在很开心，只是又有些忧郁，原因无法得知。 总觉得很无聊，但又很开心。 他在做什么？还在努力工作吗？ 李牧一条条读下去，再次看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他发现他的头发有些长了，或许该剪一下了。 嗡嗡。 “看到你了。” “什么？” “看到你读了信息，坏蛋。” “嗯。” “为什么不回复？” “发呆了。” “切，一会干什么？” “剪头发。” “去哪？” “随便找个地方。” “FF，也对，反正你的头发一直很短。” “冬天或许长点好。”李牧说。 “是啊，可以保暖，就像我一样。” “夏天你会剪掉吗？” “不知道，那时候剪短发是出于无奈，只不过发现其实还不错。” “短发很适合你。” “长发呢？” “也很适合。” “你呢？” “适合。” “我们见面吧。” “好。” 他们约好相见的地点。 李牧坐车去了那里，点了两杯热咖啡，坐在一边，望着天花板发呆。 咖啡店内的音乐略显忧郁，或许是他的错觉也说不定，人们聊的不亦乐乎，世界显得很奇怪。 哒哒哒。 耳边传来脚步声，他感觉到两只耳朵一凉，似乎被软乎乎冰凉凉的东西捂住了，他一转头，看到一双明亮的眸子。 “FF，想什么呢？” “没有。”李牧说。 “傻瓜，这样可不好，我们要开心。” “嗯。”李牧笑。 她坐到他身边，啜吸一口咖啡。 身上的香水味飘来，里面带着一丝清新和冰凉的味道。 “外面好冷。” “因为是冬天。” “我们走吧。” “好。”李牧说。 他站起身，搂住她的肩膀。 “FF，你的胳膊好长。” “还可以碰到你那里。” “真是的，总是说这些。” 走出咖啡店。 他们走在冰冷的街道上，晚上确实很冷，她的脸颊冻得通红。 他们要去弘大，坐MR治愈车。 那其实是一种电动车，2人2小时租两辆车一万九千韩币，价格倒是不贵。 可以游览弘大附近的情景，就是冬天骑那车有点冷了。 李牧和K走进地铁站。 刷了交通卡之后，走进去。 他们来到楼下等待地铁的到来。 现在人不是很多，他们在蓝色塑料椅上坐下，等待地铁的到来。 “夜景啊，应该很不错。” “嗯。” 地铁来到。 李牧和K走了进去。 “FF，到时候我们比赛吧。” “比车技？” “嗯哼，我可是会开车的。” “知道。” “可惜就我们几个来了，要是叫上她们就好了。” “也可以叫。” “FF，你不介意？” “没事，不就是一起玩么？” “那只脚T吧，以防万一。” “万一什么。” “不告诉你，秘密，我给T打电话。” “好。” 她和T通话。 地铁不觉来到了地点。 李牧和她下车，那个地方就在ABC—mart附近，不是很远。 车站外，T正自等着。 她一下跑过来，脸上蒙着一个口罩，头发也梳成了麻花辫，估计是为了伪装。 至于为什么要伪装，李牧一直不是很清楚。 她还戴了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身上裹的厚厚的，估计也知道，一会非常冷，冬天开车玩，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T看到李牧，挥了挥手。 “Y一会也要来。”T说。 “好吧，好吧。”K说。 “嗯。”李牧说。 一会，Y也来了，她似乎戴了一副假发，把长发都藏进了短发中。 人类的装扮能力都是一流的。 他们来到租车的地方，开始选择头盔，头盔上还有挡风镜，K看到之后一阵兴奋，除了黑色的头盔，还有白色的头盔，白色头盔上还有两条平行的粉色竖纹，看起来颇为可爱。 三个女人选了白色的头盔，李牧则选择了纯黑色的头盔。 戴上之后，李牧感觉到还不错。 车的颜色有黄色和红色两种，车头还有胡子标志，上面用英文写着MR.healing.car，前面还有一个小车灯。 他们都选择了黄色的车，或许因为颜色比红色更讨喜，李牧的车号是7，K的车号是10。 他们乘着夜色，疯狂前进。 “啊！”K大唿小叫，像是疯了一样。 T和Y也跟着大叫，只不过没有K那么疯狂，李牧只是摇摇头，看来她太兴奋了。 冷风吹来，李牧感觉到夜晚开三轮车的痛苦，虽然身上的衣服很厚，不过冷风拍打脸颊的时候，让他很冷。 他的鼻涕横流，转头一看，K的小鼻子也冻得通红，透明的液体撒了出来，看来大家的感觉都是差不多的。 好在有口罩挡住了嘴，不至于让鼻头流进嘴里。 夜晚的灯光明亮，李牧望着天空，看到了霜月。 因为天气晴朗的缘故，今天的月亮更外明亮，不再隐没于朦胧的雾气中。 “FF，好开心。” “你已经疯了。”李牧说。 Y和T摇摇头，似乎恢复了正常。 他们跑了一个小时，因为忍受不了寒冷的风，于是停了下来。 “我们去喝点咖啡吧。”T说，她的身体有些哆嗦。 “是啊，太冷了。”Y说。 “好吧，FF。” “嗯。”李牧点头。 于是四人进了一家咖啡店，各自点了一杯咖啡，拿着震动铃坐在角落的位置等待咖啡的到来，李牧发现她们很喜欢角落。 “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么角落？”李牧问。 “便于隐藏。”K说。 “是啊，角落是非常好的地方。”Y附和。 “yes。” “好吧。”李牧说。 她们三个都戴着口罩。 “我们去厕所换一下面具。”K站起来。 “嗯，去吧。”李牧点头。 她们三个一起去了厕所。 李牧则拿出手机看时间，有些晚了，一会要回去睡觉才可以。 她们很快出来，脸上都戴上了面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像在过万圣节。 其实万圣节是很不错的节日，李牧想到。 李牧接着问她们一些问题。 她们表示拒绝回答。 李牧问K，要不要19号一起去参加圣诞节派对。 “FF，看情况吧，那天说不定有事。” “嗯。”李牧点头。 T问李牧，最近过得如何？ 他说，还可以，就是那样。 Y说，许久没见，他好像变得忧郁了。 他说，他一直如此。 聊了一会，他们决定分别。 “我们走了。” “嗯。” “再见。” “bye-bye。” 他们就此分别。 李牧坐车回到了家，他感觉到略微疲惫，看来要快点睡觉才行了。 嗡嗡。 “笨蛋，在干嘛？” “准备睡觉，你呢？” “FF，和你一样。” 第二百八十五章 睡眠可以让人得到休憩。 李牧躺在床上，不觉陷入沉眠，时钟栖息在墙壁上，沉静地吞噬时间。 夜色仿佛一只黑暗的巨兽吞没整座城市，城市的光就像它永不停息地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 阳光像一只灿烂的羊羔，舔舐他的眼皮。 他睁开眼，窗帘的缝隙中洒出淡淡的光雾，灰尘在其中游走，拖着一层晶莹的碎屑。 他拉开窗帘。 淡白色的残月挂在碧空中，依旧没有落下。 打开手机。 屏幕上亮起薄薄的光，跳出一条信息。 “早安，FF。” “早。” “今天我要等车，正在巴士站坐着，好冷，早上，唿。” “因为是早上。” “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啊，冷。” “多穿一点，会感冒。” “唔，知道，听说最近流感病毒爆发了。” “嗯，差不多，就像袭击城市的北极熊战士。” “FF，很多人都得了感冒。” “吃饭了？” “没有，不饿。” “那也要吃饭。” “就是不想吃，你来陪我。” “你公司在哪里？” “算了，你们是不是快放假了。” “嗯，还有几天。” “真好，那你就可以休息了。” “嗯。” “我还要工作。” “我也要工作。”李牧回复。 “FF，差点忘了。” “记忆力不好。” “真的好冷。” “为什么不多穿？” “反正也不远，屋子里面很热，少穿一点好看。” “你已经很好看了。” “不行，还不够，今天做什么？” “和朋友们去约会。” “切，和谁啊？” “王耀他们，一起去吃饭，顺便去打台球。” “坏蛋。” “怎么了？” “没有，车到了。” “嗯。” “司机说，今天好冷。” “当然。” “FF，幸好车里有暖气。”她发来一张照片，上面是bus站。 “谁给你拍的照？” “我自己。” “真的？” “FF，不告诉你。” “好吧。” “刚才屁股都着凉了。” “那么冷？” “嗯，因为只穿了一件牛仔裤，里面什么都没穿。” “什么都没穿！？”李牧发送一个桃子人眼珠子变成爱心的图案。 “变态，内衣当然穿了。” “好吧。” “不然会很奇怪的，我也不是变态啊。” “谁知道呢。”李牧说。 “切，到时候见面吧。” “嗯。” “今天要稍微晚一点。” “那也不错。” “FF，你好好玩，少喝酒。” “嗯，好。” 时间流转。 李牧和王耀几人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今天是周日，人特别多，以至于他有些摸不着方向了，好在有他们。 李牧跟在他们的身后，观察着四周的人类。 从某一刻起，他就感觉到这些人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气息，那是一种疏离的感觉，仿佛骄傲的孔雀。 或许这就是他们本身的意志，李牧想。 穿过孔雀般的人群，他们来到一家炸鸡店，点了炸鸡和啤酒，坐在二楼的窗口向下看，王耀回来之后显得很开心。 “怎么样？” “还不错，幸好我妹妹没有交什么男朋友。”王耀摸摸大鼻子。 “交了又怎么样？谈恋爱又没什么？”李牧笑。 “喂，你这小子还真开放，明明就是一个机器人。”王耀竖起中指。 “只是个人的自由而已。” “你不懂，总不能让那些满脑肮脏的家伙们靠近我的妹妹。” “你的脑子比他们还要肮脏。” “靠，那我也是一名哥哥。” “当哥哥有意思吗？”李牧笑。 “还行，不过韩国女生最好的地方就是叫欧巴的时候，很会撒娇。” “你看釜山女人。” “首尔的基本上都会撒娇，我感觉很棒，女人会撒娇是一种本事。” “是吗？”李牧笑。 他想到了她，只不过她好像也不怎么撒娇，而且他认识的女人中喜欢撒娇的似乎也不是很多。 或许他是特例也说不定。 “嗯，说实话。” “什么？” “撒娇的女人都是狡猾的女人。” “哦？” “就是装傻的意思。”王耀摸摸鼻子。 “装傻是聪明人的表现。”李牧笑。 “是啊，以前就被骗了，不过算了，我也只是玩玩。” “玩够了？” “还没有，新年快到了，圣诞节也快到了。” “然后呢？” “嘿嘿，圣诞节意味着许多人要脱单，特别是寂寞的女人们。” “你怎么知道她们寂寞？” “啧啧，所以说你是机器人，你没看到sns上的消息？圣诞节请求送礼物，这就意味着她们很寂寞。” “原来如此。”李牧看着窗外。 嗡嗡。 手机震动。 她发来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红色的圣诞球，里面似乎是她的倒影。 “FF，好看吗？” “还可以。” “FF，圣诞节快到了，好开心。” “嗯。” “那天不知道会不会下雪，笨蛋。” “是啊。” “但是很紧张。” “不要紧张。” “不说了，一会再聊。” “好吧。” 她不再回复。 李牧和王耀继续聊天。 “就是这样，人类发展的越快，就越寂寞。”王耀耸肩。 “什么理论。” “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王耀看着旁边桌上的女人说道。 其他人也点头附和。 “白痴。”李牧摇摇头。 时间不经意地转过。 李牧和王耀打完了台球，来到了一间基友酒吧。 “我正在观察他们。”金高恩正在拿着笔记本记着什么。 来到这里李牧也不是本意。 只不过被她拉了过来。 她为什么要研究这些无从得知，作为半个朋友加同学，他也只好负起责任，刚才有几个光头的强壮男人摸了他的屁股。 这并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好在他用严厉地目光制止了他们。 “这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李牧一边喝着莫斯科骡子，一边看四周。 这里几乎都是男人，不过女人也不少，或许都是腐女。 根据王耀所说，有时候，他也会来这种地方，因为这里的女性一般都很好接近，会把他误会成基佬。 李牧正自想着，就感觉到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原来是一个扎着一对银灰色麻花辫的女人，她长相颇为精致，脸上化着淡妆。 “hey！你男朋友呢？”银发女人笑道。 “……我没有男朋友。”李牧摇头。 “真是可惜，你长得还不错，要不要给你介绍男朋友？我认识很多帅哥，身材也很好。”银发女人继续笑。 “……我喜欢女人。”李牧转头看她。 “啊！？”她大吃一惊。 金高恩则继续拿着笔记录什么，或许是在研究基佬的分部状态，对她来说，基佬就是像海豚一样的生物。 “对。”李牧翻白眼。 “那你为什么来这？喂，这里可是gay吧。” “陪我朋友。”李牧指向金高恩。 “好吧，那刚才对不起了，我叫金多贤。”金多贤耸肩。 她的头发倒是颇有意思，身上的服装也很随性，或许是一个les也说不定。 “哦，李牧。” 于是两人聊了一会。 李牧才了解到金多贤是一个腐女，她很喜欢看BL书籍，而且她和男朋友做那事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以至于需要看BL书才能产生那种兴奋感。 每次做那事的时候，她都需要偷偷看BL书，才能和他做，后来被男朋友发现就分手了，估计她的男朋友大受打击。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没有办法。”金多贤耸肩。 “嗯。”李牧点头。 毕竟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有的是性冷淡，有的需要被虐待，要尊重每一个人的性癖。 “可惜我也不是什么les，这辈子也不知道要怎么过？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他的，不过做那事的时候确实没有感觉。”金多贤叹气。 “看了心理医生？” “倒没有。” “那就去看看。” “算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现在这样也很好，经常买BL的书，偶尔来gay吧玩玩，还能认识很多朋友。” “很多gay？” “对，我现在有很多那方面的朋友，也认识了几个和我一样嗜好的人，不过她们比我正常多了。”金多贤缕一下头发。 “那她们很幸运。” “是啊，你朋友在干嘛？她也是腐女？” “不是，她只是喜欢研究神奇的东西，我只是过来陪她，作为半个朋友。”李牧笑。 “半个朋友？和你交朋友很难？” “差不多，随便和别人做朋友可不是好习惯。”李牧呷一口酒。 “你还真古怪。”金多贤看一眼李牧。 “你不也是？” “好吧，或许就是因为古怪才碰到一起的，你有女朋友？” “算是有吧。”李牧笑。 “什么叫算是有？” “就是有的意思。”李牧想了一会。 虽然他们分开了，实际上依旧做着情侣们做的事情。 “看不出来。” “为什么？我长得像gay?” “有点，比gay还要冷淡。”金多贤摸一下李牧耳朵上的耳钉。 “嗯。” “如果你是gay，估计是攻的一方了。”她笑笑。 “可能。” “耳钉是你女朋友送的？” “嗯，她喜欢送东西。” “很不错。” “姓金的人好像很多。”李牧说。 “当然，在韩国，金可能是最多的姓了，姓金的明星也不少，比如说金泰亨。”金多贤单手托腮。 “哦。” “看来你不认识。” “嗯。” “你的口音有点像釜山那边的。” “以前在那里上学。” “怪不得，听说那边的女人都很有味道，是不是真的？” “可能吧。” “要不要去那边坐一会，我朋友都在那，其实刚才是我一个朋友看上你了，所以才叫我来搭讪。”金多贤摸摸鼻头。 “……”李牧无奈。 李牧和金高恩，随着金多贤来到了那边的酒桌。 几个人正在玩骰子游戏，输的人被红色塑料锤子打脑袋。 “来了，来了，可惜他不是gay。”金多贤朝着一个面色略苍白的男人说道。 “是吗？”苍白男人显得有些失望。 “来坐吧，不过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是你女朋友？”其他人指着金高恩问。 “她只是我同学，她想来这里观察一些东西，我陪她。”李牧找了个位置坐下。 一共有五个男人，除了苍白男人以外，其他人似乎都是一对。 经过金多贤的介绍，李牧才知道苍白男人失恋了，原来他的男朋友结婚了，他们大吵了一架，就分手了。 “我也没想到他是一个有妇之夫。”裴勋叹气，也就是苍白男人。 “那为什么结婚？”李牧感觉到不可思议。 “那家伙太坏了，不仅伤害了一个女人，连我们家勋都伤害了。”金多贤义愤填膺。 “嗯。”李牧点头附和。 “不过你真的不是gay？” “不是。”李牧摇头。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gay吧，和腐女还有基佬聊天。” “啊？真的？” “嗯。” “我也想去。” “你不是工作？” “嗯，今天可能见不了面了，啊唿，真是的。” “没事。” “坏蛋，有意思吗？” “还行。” “不要出现什么问题。” “不会的。” “那就好，千万不要被那样了。” “喂，我又不是笨蛋。” “切，知道了，不说了，我要忙，坏蛋。” “嗯。” “啵，不要回复我。” 于是李牧没有回复。 接下来李牧也参加了游戏，玩起来倒也很有意思，聊了几句，李牧发现他们都是大学生，年纪比他小了一两岁。 金多贤说，她想起前男友就很伤心，她也不是有意才那样的，虽然解释了很多遍，他还是坚决地离开了。 “说不定他也是gay呢。”裴勋说。 “那样的话也不错，嘿嘿。”金多贤笑。 “疯了。”李牧摇头。 金高恩嘴里念叨着什么，写满了好几页的东西，最后伸了一个懒腰。 “我要回去了。”她说。 “嗯，那我送你吧。”李牧说。 晚上比较危险，让一个女人回去是很危险的事情。 “你们要走？”裴勋略显不舍。 “好吧，那下次一起玩。”金多贤笑道。 “嗯。”李牧点头。 李牧和金高恩从酒吧出来，他送她回家之后，坐在了地铁上。 第二百八十六章 嗡嗡。 “FF，我还在这里。” “干嘛？” “你猜。” “和人玩。” “FF，差不多，和后辈们聊天，其中一个很漂亮，叫Irene。” “哦，英国人？” “才不是，她的英文名字而已。” “估计你看见她之后会被她迷倒。” “不一定。”李牧回复。 “FF，谁知道呢，要不要看她的照片？” “不。” “FF，也好。” “为什么？” “怕你被她吸引。” “不会。” “切，我们正在聊恋爱话题，我说到了你。” “说我什么？” “就说你很不错。” “然后呢？” “说我们是好朋友。” “原来只是好朋友。” “也不是了，只是不能确切地告诉她们。” “没关系。” “真的？” “嗯。”李牧回答。 “那个……” “什么？” “不是了，就说怕你那样。” “怎么样？” “没有，现在还不能说，等到那时候统统告诉你。” “嗯。” “FF，其实你很好。” “是吗？” “对，要是喜欢上别人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怎么会这么想？” “只是有那种感觉，或许会走不到一起，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绝对的事情吗？” “嗯，但我可以选择坚持。” “所以你是傻子，你这样会很累很累，得不到任何好处。” “我喜欢。” “你喜欢累吗？” “无所谓。” “傻子。” “你也不聪明。” “FF，不说了，我要工作。” “嗯。” 她不再回复。 地铁到站。 李牧行走在黑夜中，仿佛一只黑猫。 他回到家中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他看了一会电视。 她发来信息，说正在巴士站那里坐着。 “又坐着？” “嗯，FF。” 她发来一张照片，连帽卫衣挡住了脑袋，脸上还打了马赛克。 “怕人看到你？” “没有了。” “今天下班很晚。” “FF，以前也是，对了，明天你做什么？” “不知道。” “年末的时候，我又要忙了。” “忙什么？” “不告诉你。” “好吧。” “坐车了，唿，还是这里暖和。” “穿的太少。” “没事，我很健康。” “看不出来。” “切。” 她回到家中。 给他打了电话。 她的声音略微沙哑，也不知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感冒？” “只是有点发炎，吃药就好了。” “穿的太少的缘故。” “没事。” “好吧。” “我们睡觉吧。” “嗯。” “今天的夜色不错。” “是啊，可以看到一些看不见的东西。” “FF，你那里有云吗？” “嗯，灯灭了之后，可以看到白云。” “FF，我也是。” “睡觉吧。”李牧说。 “晚安，我正在被窝里躺着。” “晚安。” “啵，到时候见面。” “嗯。” 12月12日。 时间不可救药地过去。 李牧此刻正在和全昭妍聊天，王耀也在这边。 她说，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全罗南道玩玩，放假的时候。 “看看吧，不一定有空。”李牧笑。 “天天工作和学习可很无聊，人生有一部分是需要享受的。”她耸肩。 “是吗？” “嗯，越是混乱的时候，越需要宁静。”她笑得很古怪。 “我可没有混乱。”李牧说。 今天没有她的早安，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发了信息也是不回复，难道手机没电了？ 金高恩走来，她问起一些奇怪的问题，好在李牧都能够一一作答。 克罗齐的《精神哲学》。 李牧也是头一次听到，他对于哲学也不是很了解，他随口胡诌。 金高恩点头说好。 她望着天空上的云，有些发怔，询问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一种生物可以变成云，或者假装成云，观察着我们。 李牧说，这种可能性倒不是没有。 电影其实并没有多有趣。 “一切新奇的食物只是忘却。”全昭妍看着电影摇摇头。 旁边的王耀一直打着哈欠。 “嗯。”李牧说。 汽车影院。 这个地方的私密性很好，比起电影院来说。 李牧坐在车内深深地感觉到了这一点，心中想着下次要不要和K一起过来看，那或许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全昭妍穿了一件不厚的棒球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双手插进兜内，叼着烟，看着电影。 她说，这个世界上所有新奇的事物，只不过是遗忘得来的，人们的记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所以才会重蹈覆辙。 “这个倒是不无道理。”李牧半躺在车座上，看着屏幕上播放的电影。 “你说一个人为什么只会喜欢一个人？”她翘起二郎腿。 因为穿的的超短裤，白皙的腿部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倒是颇为赏心悦目。 “很难说，有的人就喜欢好几个。”李牧拉开车窗。 烟味实在有点大，被动吸烟对于肺部非常不好，不过主动吸烟，他也不想做。 “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李牧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他在睡觉。”全昭妍指了指后座上的王耀。 “电影有点老。”李牧望着星空。 “陈旧的东西会让人厌倦？” “不一定，过段时间会好一点。” “里德尔·哈特写的《欧洲战争史》，看过？” “没有。” “上面的战争很有意思。” “是吗？” “对，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爆发战争？”她眯起眼睛，眼尾向上翘起。 “没有。” “我倒是时常有那种感觉，战争会带来痛苦，只不过很多东西也是由于战争发明的，比如说微波炉。” “嗯。”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会发生争吵。” “争吵会带来什么？” “更好的感情交流。”她解开白衬衣上的第二个扣子。 “很有经验。” “这是经歷过而已。” “嗯。” 李牧点头。 时间栖息在天空中，像它一样没有尽头，只不过因为有阴晴，所以很多时候并不是那么如意的。 李牧和全昭妍聊起了歌德，说起歌德的名字很不错，或许这就是他比较出名的原因，名字起的好是很重要的事情。 蓝白色的烟雾不停流转，她已经吸了五根烟，眼白部分略微泛红，整个人的精神略显颓靡，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李牧和她就此分别。 回到家里。 他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他微微转身，发现沙发那里有些动静，往前一走。 一个娇小的身影跳了出来，身上穿着兔女郎的装束，脸上还戴着黑色的半面，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又可爱。 “唔，你身上烟味好浓。” “前辈抽烟太多。” “坏蛋，是那个前辈？” “嗯。” “唿，是因为我不回复你吗？” “不是？今天刚好和王耀一起去汽车剧场看了电影。”李牧向前一楼。 将她的身体抱紧怀中，身体柔软无比，身上的香味也很清新。 “对不起，今天有点忙，FF，而且想给你一个惊喜。”她略微低头。 “很惊喜。”李牧低头吻住她白皙的锁骨，舌头在上面轻转。 兔女郎装束的她实在性感极了，他的手放在她屁股上的圆球尾巴上，轻轻旋动，一边用手掌心感受上面的柔软，一边享受她身上的香味。 她的耳垂通红一片，估计是有些害羞了。 “坏蛋，想我吗？” “想了很久，一直没有做，都快疯了。” “没有和别人做？” “没有。”李牧解掉裤子。 “啊，好大。” “嗯，这就是证据。” “真是的，现在就来吗？” “嗯。”李牧将她抱到怀中，四目相对。 她的眸子很明亮，像是两颗黑曜石珠子。 “FF，好痒。” “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可爱又性感的？” “不知道。”她略微低头。 李牧用鼻头撞击她的鼻头，双手在她腰间移动，她今天穿了黑色的网袜，白皙的肌肤配上黑色的兔女郎装束，简直不能再性感了。 “想我了没有？” “想了很久，唿，真是的，不要亲那里。” “嗯。”李牧变本加厉。 这种欲拒还迎的说法，让他很有感觉。 她双手箍住他的脖颈，轻轻咬住上面，舌尖旋动。 柔腻之感在脖颈上泛开，李牧感觉到体内的热流越来越强烈，整个人似乎快要变成一块燃烧的炸弹。 咚咚！ 心脏不停敲击胸前，仿佛要从里面跳出来，腹部肌肉越来越紧。 “唿，唿。”她不停喘气，身上开始泛起一些汗腻。 李牧拉开她背后的拉链，手指顺着嵴骨一节一节向下，指腹在那柔软的肌肤和发硬的骨骼间移动。 “唿。”李牧唿出一口长气，吻住她的唇。 舌头撬开牙齿，和她的香舌纠缠，像是两只缠绵的海蛇。 “唿，唿。”她唿吸更加急促，涎水从最近流出一部分。 李牧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下面部分轻轻抵住她两条腿间的缝隙，轻轻摩挲，缓慢而坚定。 “啊！”她惊叫。 “真紧。” “唿，真是的，总是这样，都先不告诉我。” “比上次还要紧。” “唔，因为太久没做了。” “怎么样？舒服吗？” “还可以，唿，就是有点疼。” “我会很温柔的。” “我知道，笨蛋，但是我们这样会被抓走的。” “抓去哪里？” “唿，地狱里。” “我喜欢地狱。”李牧勐地向前，全部没入其中。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全身上下的肌肉一下绷紧，手背上的血管略微凸起，脖颈上布满了汗珠，眼珠微微向上翻。 “唿，我现在也像在地狱里。” “天堂的英文发音和避难所发音。” “所以呢？坏蛋。” “去那里只能避难，但是我喜欢迎难而上。”李牧耸动下身。 “所以你是一个变态，唿，唿，不行了，我要来了。” “这么快？” “嗯，唿，坏蛋，因为太久没做了。” “那就做久一点。”李牧将她的身体抬到身上，坐在沙发上，用双手将她的身体上下移动。 “唔。”她也配合着起身坐下。 那种紧缚感越发强烈，李牧没想到她的腿部力量比以前要强了很多。 “有点那种感觉。”李牧说。 “坏蛋，不要来这么快。” “好。”李牧忍住之后，开始加速。 随着加速，她身上的汗珠越来越多，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臀部不停起落。 “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大叫，发出海豚般的声音。 “那我也来了。”李牧一下将她从身上拉下来，将她推到沙发上，开始从后面进攻。 一阵疯狂的冲刺之后。 她的身体肌肉不停抽搐，整个人微微颤抖。 李牧也紧紧抱住她的腰肢，双腿一颤，唿出一口长气。 “坏蛋。”她深深地吸一口气，瘫软在了沙发上。 “小笨蛋。”李牧刚刚发泄完毕，下面又有了感觉。 “啊，真是的，怎么又这样了？” “这就是证据。” “唿，好吧。”她捂住眼睛。 “那我来了？” “嗯，你自己来，我好累。”她半躺在沙发上。 “没关系。”李牧直接将她抱起。 “啊，那我假装睡觉怎么样？” “也好。” “FF，你是一个变态，我是一个无辜的少女，我假装睡着了，然后你偷偷爬上我的床。”她低笑。 “喂，这是什么设定？” “反正就是这样，快点。” “好吧。” “嗯。”她从他身上跳下来，跑进了卧室内。 李牧偷偷走向卧室，拉开一道门缝。 她闭目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 李牧拉开门偷偷走了进来，感觉到心脏有些古怪的跳动，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兴奋，看来她说的很对，他是一个变态。 床上的她闭着眼睛，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小熊睡衣，看起来还真像是一个少女。 “皮肤很不错。”李牧边说，边走上床。 “唔。”她假装睡觉。 李牧掀开被子，偷偷钻进里面，将被子盖上。 黑暗中，李牧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很柔软。 “唔。”她轻轻弯曲了一下腿。 “还真是。”李牧摸摸鼻子，双手放在她的睡裤上。 微微向下一拉。 黑暗中，他俯身向前，嘴唇贴住略显柔软的地方，缓慢移动。 第二百八十七章 无法得知的本能在体内游荡，李牧剥掉她的所有衣服，头从被子的一端露出来，吻住她的唇瓣。 她假装闭着眼睛，舌头却在回应。 “唔。”她略微发出轻吟。 “睡着的少女。”李牧低笑。 接下来就是一阵翻云覆雨，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惜李牧的身体动作太大，以至于她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到最后，两人都彼此纠缠在了一起。 “唿，明天要去西班牙。” “又要出国吗？” “嗯，没办法，坏蛋，因为是工作，FF，我会很快回来的。” “好。” “到时候可不许和其他人随便在一起。” “放心，我又不是那样的人。”李牧笑。 “那就好，哎呀，下面有点疼，真是的，一点都不温柔。” “抱歉，可能是太久没做，整个人都有些疯狂了，而且你刚才也是。” “唿，给我调酒喝。” “嗯。”李牧从床上下来。 光着身子来到了厨房，拿出调酒器和酒，开始调制。 这个时候，她也套上了他的一件T恤，从屋内走出了，两只脚上拖着Ryan图案的拖鞋，可以看到下面那部分若隐若现。 “咕咚。”李牧吞一口唾沫。 “变态，看什么呢？”她横一眼。 “没有，调好了，尝一下。”李牧将香槟杯递到她身前。 她拿起来轻啜一口，双眼一眯，似乎很享受。 “还好吗？”李牧问。 “嗯，FF，没想到你调的不错，喂，不是说不懂酒？” “都是和小姨妈学的？” “FF，我要是不在了，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工作、学习。” “朋友呢？” “偶尔见一下。” “也对，我们是不是太黏在一起了，或许真的需要一段距离也说不定。”她单手托腮。 “好啊。”李牧笑笑。 “切，那你不会和别的女人做？” “肯定不会，我可是机器人。” “那为什么和我做？” “你也是机器人。” “FF，当机器人估计很有趣。” “是啊，可以永生。” “你想永生吗？”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未尝不可。”李牧笑了笑。 “切。” “不过死了也很好，只是寿命要是再长一点，那就完美了，死了之后，或许能到其他的世界也说不定。” “你不是无神论者？” “嗯，只是假设，或许死亡之后还会有另外的世界也说不定。”李牧从厨房内走出来，将她的T恤向上推，左手放在下面。 “啊，真是的，别闹。” “再来一次吧，你要是去了那里，我只能忍着了。”李牧一下挤入。 “唔，坏蛋，还没有喝完呢。” “没事。” “真是的，你以后也对我这样野蛮？” “不会的。”李牧搂住她的前胸，吻住有脖颈后面的长发。 “啊，唿唿。” “舒服吗？” “还可以，比刚才还要大了。” “你太可爱的缘故，和其他人在一起都没有这种感觉。” “要是有的话，你会做吗？” “不会。”李牧笑。 “怎么证明？” “你把我榨干了，那就不会了。” “啊，不可能的，你这么坏。” 她扶住吧台，不停喘气。 “真是可爱的不可救药，你只能是我的。”李牧紧紧抱住她的细腰。 “坏蛋，我只能是你的。”她低笑。 “嗯。”李牧用力。 “啊，去死吧，坏蛋。” “嗯。” 李牧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她期间瘫了好几次，到最后两个人躺在客厅里的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荧光灯。 他的手握着她胸口的柔软之物，手指轻轻抚动。 “真是的，你到底有多坏。” “不知道。” “为什么总是摸我？啊，这是什么习惯？”她掐一下他的手背。 “本能吧，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属于喜欢干这种事情的人。” “那你肯定是一个变态，从小时候开始。”她转过身，托腮看他。 “可能。” “FF，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吧，比如怎么约会？” “釜山海边。” “FF，然后呢？” “所以就和她一起去看海，那天她穿得很性感。”李牧试图回忆，只不过记忆略显模煳。 “哼。” “你更性感。”李牧笑。 “继续，坏蛋。” “我们就在海边玩，很疯狂，我把她埋在了沙子里，后来到了晚上，我们就在海边做了那事。”李牧挠挠头。 “啊？” “嗯。” “是你主动？” “应该是，她当时比较矜持。”李牧说。 “……去死吧！” “开玩笑的，我都忘记了。”李牧摇摇头。 “不可能，听起来就像真的。” “海边也不是很干净啊，在那里做也不安全，我的话肯定不会在那里了。”李牧解释。 “骗人，是因为我没有陪你去海边？” “真的不是。” “那你们去过水上乐园？” “那倒是去过，也是很久以前了，记不清了。” “还和她做过什么？” “都忘了。” “那你想和我做什么？” “都可以，你想做什么？” “下次陪我看星星，然后一起过年，怎么样？”她爬到他身上，坐到了他的腰部。 “好。”李牧笑。 “FF，这还差不多。”她亲了一下他的唇。 首尔的夜晚很喧嚣，只是这里却安静无比，只能听到彼此的唿吸声，还有谈话声。 无从得知的黑夜，他们又将得到一次分离。 李牧将她抱起，走向卧室。 “FF，力气还真大。”她搂住他的脖颈。 “你很轻，如果你都抬不动，那我真就不是男人了。”李牧耸肩。 “知道了，男人。喂，有人告诉我，如果真的是你的东西，即使放手也会回来，你说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这种可能性很高。” “嗯。”她点头。 “想干嘛？” “不告诉你，我们睡觉吧，哎呀，累坏我了。” “是啊，小笨蛋。”李牧拍一下她挺翘的臀部。 啪。 “真是的，很疼。” “你不是很喜欢打别人的屁股？” “最近都没有了，FF，西班牙应该很有趣。” “嗯，好好工作，顺便好好玩。” “有想要的东西吗？比如说球衣？” “你送的都喜欢。” “FF，好，一般来说很多人都喜欢足球，你呢？” “也不错。” “下次我们去看棒球怎么样？” “好啊。” “FF，那太好了，两个人应该很有趣。” “嗯，你们好像很喜欢棒球。” “当然了，不过你们好像不怎么看。”她说。 “习惯问题吧，每个国家的国情都不一样。” “嗯，FF。” 李牧将她抱到床上，接着上去。 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李牧的手从她的脖颈处缓缓向下，抚摸她的背嵴。 “真舒服。”李牧笑。 “变态，这么喜欢摸我。” “皮肤好，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好？” “还好了。” “还想做一次怎么办？” “忍住，坏蛋，会肿的。” “好吧，不过体毛少是一个优点。”李牧看她。 “真是的，又说这种话。” “习惯。” “唿，你喜欢我穿什么衣服？” “不穿。” “啊，变态，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袜子？听说有的人做那事的时候，都有一些癖好。” “我还好。” “对了，我还没有拿鞭子抽你。” “……这可不好，小泰迪。” “FF，有什么不好？我看很不错。” “真的很不好。”李牧拍拍她的屁股。 “啊，真是的。” “屁股越来越翘了，皮肤也真是越来越好了。” “唿，不知道，可能是一直这样。” “那很好，到时候我老了，你还是年轻的模样。” “FF，不会的，笨蛋，我会陪你一起老。” “嗯。” “我可以咬你吗？” “咬吧。”李牧说。 他感觉到胸口一痛，还有一丝湿润的感觉。 “唿，舒服吗？” “还不错。” “FF，那就好，她们的经验比我丰富。” “谁啊？” “人呗。” “嗯，我就喜欢你这样不丰富的。”李牧忍不住架起她的双腿。 “啊，都说不行了？” “好吧。”李牧重新按捺住本能。 “坏蛋，你的那种感觉似乎很旺盛。” “是啊，都是你的原因。”李牧说。 “切，我有那么可爱？” “嗯，可爱的不可救药，其他人也会这样的。” “FF，其他情侣吗？” “嗯，我们也不是小孩子。”李牧打哈欠。 “FF，是啊，困了吗？” “还好。”李牧笑。 “那我们睡觉吧，啵。” “晚安，小笨蛋。” “晚安，大坏蛋。” 李牧戴上眼罩，她则脱下了面具。 两人抱着比起缓缓入睡，直到许久。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舒爽感，摘下眼罩，低头一看，正看到她用手替他做。 “唿，好累，笨蛋，你醒了？” “嗯。”李牧一下将她抱住。 “啊。” “来一次吧。” “坏蛋，嗯。” 李牧早上的感觉很旺盛，或许是昨天分泌的睾酮素恢复了。 他将她压到身下，耸动下身。 做了一次之后，他感觉还不够，于是又做了第二次。 他们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她身上满是汗腻。 “真是的，还做两次？”她嘟嘴。 “因为很久没做了，而且还见不到你。”李牧说。 “坏蛋。” “我去做饭，小笨蛋，你去洗澡吧。”李牧从床下一下跳起，拾起地上的T恤套在身上，顺便穿上短裤。 她也从床上下来，把床上散落的白色内衣重新穿好，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走向浴室。 厨房内。 李牧开始做饭。 浴室内响起流水声，不一会，她走了出来，正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吹干头发。 “啊，又是那个新闻。”她看着电视。 “她也快下台了吧。”李牧说。 “嗯，明年估计要下了，唿，最近新闻上都是这个，唔，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要是觉得危险，可以和我回国。”李牧笑。 “FF，不会那么危险的。” “我是说如果。”李牧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FF，做了海鲜粥？” “嗯，吃的清淡一点，你不是还要坐飞机？” “FF，对。”她走过来坐下。 她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 “好吃？”李牧问。 “嗯，坏蛋，我发现你做饭真的很厉害，可以去参加那个了。” “哪个？” “FF，《拜托了，冰箱》。” “算了，我也只是爱好而已，上电视会很麻烦。” “为什么？” “会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关注你。” “切，你就不喜欢？” “当然，有些时候一个人是最好的。” “FF，好吧，不过你说的也很对，一个人的时候确实很好。”她单手托腮。 “想什么呢？快吃吧。”李牧夹起一块苏子叶，在清水里洗了洗，放到她的碗里。 “FF，怕我不能吃辣？” “早上少点刺激比较好。”李牧说。 “知道了，哎呀，又见不到你了。” “可以视频。” “嗯，FF，不过我以后也会很忙啊，圣诞节快到了。” “开心吗？” “当然了，因为我们那时候会那样。”她略微矜持。 “怎么样？” “彼此坦诚吧，唉，好紧张。” “不要紧张。” “但也很开心，FF。” “西班牙的话应该很不错。”李牧摸摸下巴。 “想去吗？” “嗯，因为你要去。” “切，你放假之后去？” “不知道。” “坏蛋，不会是和别人一块去吧？” “一般情况下自己去。” “FF，那就好。” “为什么？” “不告诉你，快点吃，坏蛋。” 于是李牧快点吃饭，她也是。 吃完饭。 李牧送她下楼，看着她坐车离去。 回到家。 李牧拿起书包，准备上学。 来到地铁站。 人非常多。 他挤进去之后，等待地铁的到来，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上显示，地铁将会在两分钟后到达，人们已经排队等候。 李牧想了一会，也排队等着，他前面站着一个女学生。 短发，身上的味道很不错。 地铁停下，一部分人从车上下来，李牧他们则上去。 他找了个位置站着，感受着一天忙碌而拥挤的都市生活。 因为太过无聊，他戴上耳机听歌，耳边流淌着她上次唱的歌曲，虽然是清唱，也是别有味道。 第二百八十八章 从得知的时间，像一只没有眼珠的企鹅，在黑暗与冰冷中潜行。 不觉到了夜晚。 李牧得知她已经坐上了飞机，要飞往西班牙，估计要很久。 时差是八个小时。 昼夜对她来说，估计有些颠倒。 李牧此刻正在和王耀坐在一处灯火通明的烤肉店，吃着五花肉，来的人还有陈思思。 三个人围在一起，聊着无聊的话题。 “到底要多久？”陈思思喝一杯烧酒，咂嘴。 “什么？”李牧问。 “就是说要在这里呆多久？不回去了吗？” “回去。” “那是什么时候？” “还没有想好，看看吧。”李牧看一眼其他的酒客。 酒液入肚。 他感觉到脸部有些发热，有时候一个人也不错。 不知喝了多少 李牧感觉到头部有些昏沉，便和王耀他们告别，坐上出租，回到了自己的家。 家里。 李牧半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不觉间，陷入沉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嗡嗡声。 他睁开眼，天花板上的荧光刺入眼眸，手机上浮现出一条信息。 “FF，我到了。” “到了就好，那里冷吗？”李牧起身，揉揉眼睛。 “还好了，我今天穿了风衣，FF，很多人都在这，看起来很不错，我喜欢这里。” “喜欢就好，时差还习惯吗？” “FF，嗯，你呢？现在不会打扰你？” “没关系。” “我快到车上了。” “那就好。” “FF，一会要和茉莉绿茶。” “嗯。” 她和他说着话，说天气真的很冷，不过这里颇为有趣，可以看到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或许这就是一种快乐。 不知道说了多久。 “喂，正在喝绿茶，感觉像是年糕。” “年糕吗？” “嗯哼，FF，我想吃辣年糕了。” “我给你做。” “那我要快点回去才行，FF，时差稍微有点不适应。” “嗯。” “今天做了什么？” “和朋友吃饭。” “喝了酒？” “略微喝了一点。” “小心身体啊，笨蛋，对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你。” “除了我呢？” “没有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吧，笨蛋。” “不用也可以。” “当然不可以，你总是给我买东西，我也要送你礼物。” “没事。” “那可不行，啊唿，稍微有点困了，虽然在飞机里也睡觉了。” “那就睡觉吧。” “FF，没事，想和你多聊一会，啊，会不会打扰你呢？” “不会。” “刚才做什么了？” “在沙发上睡觉，还梦到了你。” “FF，那就好。” “梦到了你的脸，只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肯定不是真的，离圣诞节还有十天左右呢。” “是啊。” “FFF，开心吗？” “很开心。” “笨蛋。” “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和你这么说，我这里是夜晚的话，你那里是凌晨。” “是啊。” “我们总是这么分开，你觉得没有关系？” “嗯。” “喂。” “怎么了？” “没有，FF，绿茶很好喝。” “多喝点。” “身体暖烘烘的，我发现我太可爱了。” “自恋。” “切，是真的，我刚才自拍了一张，简直可爱的不得了。” “越来越自恋了。”李牧打哈欠。 他看向窗外，夜色昏暗，他关掉客厅的灯，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看着天空上的白色云朵。 夜晚的云似乎有些幽静，像是无法靠近的幽灵。 “FF，在干嘛？” “看天空上的云。” “好看吗？” “嗯。” “给你看我的自怕。”一张照片发来，可惜脸的上半部分打了马赛克。 “看到了，很不错。” “FF，是不是很可爱？” “还可以吧。” “坏蛋，总是骗人。” “好吧，很可爱。” “FF，这还差不多。” “好想亲你的嘴。” “不要了，昨天不是都做过了？” “嗯，想着都觉得很舒服。” “不要想太多，会产生那种感觉，到时候我不在，你怎么办？” “找别人。” “哼，那你快去吧，我也找别人。” “找谁？” “不知道，反正我认识很多后辈和前辈，长得都很帅气。” “……我去杀了他们。” “FF，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喜欢他们呢？” “谁知道，你不是说他们很帅？” “那岂不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笨蛋。” “好像是这样。”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可是很专一的。” “是吗？” “嗯哼，对了，圣诞节你要和我表白吗？” “好。” “FF，那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是啊。” “不过忽然很担心。” “担心什么？” “怕你对我失望，或者紧张，又或者觉得有压力。” “因为你太漂亮？” “不是了，就是那样。” “什么样？” “不告诉你，那我漂亮吗？” “很漂亮。” “FF，那就好，你的前辈也很漂亮。” “还好吧。” “坏蛋。” “怎么了？” “你不喜欢你的前辈吗？” “还好，没有那种感觉是没有办法的。” “什么感觉？哼。” “寻找的一种感觉，人类在出生之后总是在寻找某种东西，不过找起来很困难，有的人找到了，有的人没有找到。” “你呢？” “刚刚找到了没多久。” “FF，好吧。” “嗯。” “嗯什么嗯，给我你的照片，想看你。” “好。”李牧拍了一张发送。 “真是太丑了，笨蛋。” “没办法，就是这么帅。” “切，想不想我？” “还可以。” “我要吃西班牙的美食。” “多吃点，变得胖乎乎的。” “才不要，我要瘦。” “太瘦了不好看。” “切，肚子上都长肉了，这样可不行，会被嫌弃的。” “我不嫌弃。” “FF，那就好，那以后再胖吧。” “嗯。” “我要吃这里的海鲜饭才行，听说很好吃。” “嗯。” “唿，我躺到床上了，好舒服。” “睡觉吗？” “没有，就是把被子盖在了身上，正在看着天花板，在想吃什么好，火腿？” “听说那里的炸海鲜也很不错。” “FF，你要是在这里就好了。” “去不了。” “唔，下次一起来。” “什么时候？” “等你看到我，然后做出决定的时候。” “会做出决定的。” “笨蛋，很快就到下一年了。” “嗯。” “我们认识了也快一年了。” “对。” “好快啊，时间。” “嗯。” “你以前就是这样骗其他女生的？” “完全没有。” “唿，感觉到被你骗了，把身体和心灵都给了你，以后怎么办？” “一直被我骗。” “FF，真是一个大坏蛋，那也不错，杯子好舒服，我还带了你送的Ryan抱枕。”照片发来，白色的床，上面是一个Ryan抱枕。 “看起来就很舒服。” “你呢？” “我在看窗外。” “不冷吗？” “换一下空气，现在去卧室。”李牧来到了卧室。 躺到床上，李牧看着天花板。 “FF，来卧室了？” “嗯，和你一样躺着。” “那肯定很好，喂。” “怎么了？” “FF，没有啊，就是想和你这么说话。” “好吧。”李牧在床上转身。 “还有多久才能看到你呢？” “很快。” “嗯，太想圣诞节快点来了。” “会来的。” “FF，想要睡觉，给我讲故事吧。” “不是不听？” “不一样，今天有时差。” “好。”李牧从床上下来，来到客厅。 拿出一本书，打开唱机。 慵懒的爵士，清晨的冷风，还有他低沉的声音。 录音之后发送。 嗡嗡。 “FF，很好听，你的声音。” “嗯。” “真希望可以永远听到，直到我们都死去。” “可以。” “唿，这里有点热，我想脱衣服。” “脱吧。” “想看吗？” “想。” “变态，不给你看。”照片发来，原来是她白皙的肚皮。 “很不错。” “唿，今天你会不会很累？” “没关系，一个人偶尔需要疲惫，不然天天快乐，会生病的。” “FF，那就好。” “我继续给你录。” “嗯哼。” 李牧继续，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似乎睡着了，不再回复。 “晚安。”李牧发送最后一条信息，也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牧听到了雨声，打开窗帘，发现窗户上爬着一些细密的雨珠，执着而固执地爬在上面。 “早上了吗？”李牧从床上下来，走向厨房。 嗡嗡。 “FF，在干嘛？” “准备做早餐。” “肯定很好吃，我这里天还是黑的。” “很快就白了。” “好吧，坏蛋。” “这么快就醒了？” “没办法，在飞机上不小心睡了一会，真想吃你做的早餐。” “下次。” “FF，好吧，不过我到时候会很忙。” “什么时候？” “就是圣诞节的时候，你知道歌谣大典吗？” “不知道。” “唔，所以你是一个笨蛋。” “嗯。” “反正就是有那样的东西，因为我太可爱，所以要忙。” “看不出来。” “切，我难道不可爱？” “或许吧。” “坏蛋。” “我要做早餐了，一会聊。” “唔，好吧。” 李牧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早餐。 一会。 嗡嗡。 “做好了吗？” “正在做，小笨蛋。” “FF，真想尝尝你的菜。” “要不要尝一下另外的东西？” “变态。” “就是我。” “做好了吗？” “还要很久，没有那么快。”李牧说。 他们继续聊天。 良久。 李牧终于做好了早餐，吃完饭之后，他来到了地铁站。 在车站内。 “FF，今天也要努力哦。” “会的，你也是。” “嗯，很快就会结束。” “话说，你是不是外交官？” “怎么可能，笨蛋。” “感觉你总是出国。” “FF，那是因为有事情，工作原因了，我们公司就是那样。” “哦，好吧。” “你要来吗？” “哪里？” “FF，我们公司，可以和我一起工作。” “不了。” “切，为什么？” “这样会妨碍你，而且我也有其他事情要做。” “好吧，真是的。” “怎么了？” “还想一直看你呢，哼，这样就看不到你了。” “在一起太久，会失去美感。” “切，很快就能见面了。” “很快。” “地铁挤吗？” “人多的不行，在这里快要变成鱼罐头里的鱼了。” “FF，大笨蛋。” “小坏蛋。” “啊，我来到厕所了。” “干嘛？” “拉便便，唿，好舒服。” “喝了绿茶的原因？” “FF，可能是，感觉今天的便便很健康，就是有点臭。” “不臭的便便在哪里？” “可能有，反正很臭，怎么办？” “我帮你擦屁股？” “才不要，我又不是小孩。” “那算了。” “切，你不觉得脏吗？” “觉得。” “啊！” “怎么了？” “生气啊，竟然觉得脏。” “喂，小笨蛋，总不能是干净的吧。” “FF，擦干净了，我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样？” “还是那么可爱，唉，要是能够娶到我，你应该很幸福。” “越来越自恋了。” “FF，你觉得不是？” “好像是吧，好想去你房间。” “唿，想干嘛？” “你觉得呢？” “哼，真是一个变态，我才刚拉完便便、” “没事。” “对了，听说有的人做那事情的时候会尿尿，是真的吗？” “不知道。” “还以为你知道呢。” “……把我想成什么了？” “变态啊。” “还好了，只是普通变态。” “FF，天快要亮了，感觉。” “只是感觉而已。” “天亮之后，我就可以吃饭了。” “多吃点。” “嗯哼，那是当然，你也是。” “嗯。” “笨蛋，你最近有没有学拳击？” “下午去。” “真的？嗯，为了保护你。” “FF，那就好。” “到时候我教你。” “好啊，那应该很有趣。” “确实很有趣。” 地铁到站。 李牧从车上下来，走在街道上。 “FF，喝咖啡了吗？” “早上就不喝了，感觉会上瘾。” “我已经上瘾了。” “所以少喝，会影响体内激素的分泌。” “切，你又不是医生。” “那也是。” 第二百八十九章 分离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 李牧坚信这句话，每一次的分开，都会迎接又一次的相遇，只是不知道是和谁相遇，也不知道是和谁分离。 屋檐呈现一种飞扬的姿态，墙壁五颜六色，仿佛来到了一处异时空交错的神秘地域。 拳击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李牧正在练习基本的动作。 教练身上的肌肉看起来很不错，每次挥拳都带着一种力量感，李牧跟着学，发现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很有些天赋的。 教练说，李牧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在他教过的人中算是中等。 “不是天才吗？”李牧暗自想到，看来自己想多了。 经过一阵学习，李牧挥汗如雨，洗完澡换好衣服之后，李牧从拳击馆出来，望着天空上飘动的云朵。 它们看起来有些慵懒，缓慢地随风流转。 冬季的风很冷，街上的女孩们带着一种异常兴奋的感觉，身上的衣服没有那么厚，她们似乎喜欢拥抱寒冷。 嗡嗡。 是金多贤的信息。 “喂，能不能陪我找一些书，一个人去有点麻烦。” “不能。”李牧回复。 “太不够意思了，请你吃饭。” “好吧。” 于是两人约好在某个书店见面。 下午的阳光依旧不能驱散寒气，来到某个书店前面，金多贤穿着一件bomber外套，里面是黑色卫衣，下面是黑色牛仔裤，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下面灰色的袜子，袜子上还有两圈黄色的条纹，脚上是深灰色的运动鞋。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盖住了银灰色的头发，今天她依旧是两个麻花辫，双耳上挂着珍珠耳环。 “来买点BL的书。”她双手插进外套的兜内。 “嗯。”李牧点头。 进入书店。 她开始找起了BL书籍，李牧则随便拿起一本书，找了个位置坐下，百无聊赖地看着书。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书店，和一个人女人。” “啊！” “嗯。” “真是的，和谁啊？” “一个喜欢BL的女人。” “切，boy\'s_love吗？” “嗯。” “好吧，她长得好看？” “还好吧，我觉得她的一对麻花辫很不错。” “哼，我也可以。” “嗯。” “坏蛋，你在干嘛？” “正在看书。” “她呢？” “正在挑书。” “好吧，我一个人在这。” “不工作？” “现在是休息的时候，刚才已经工作了。” “辛苦了，小笨蛋。” “唿，还好了。” “嗯。” “啊，不说了，又要忙了。” 她不再回复。 李牧继续看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多贤拿十几本书走了过来，估计已经挑好了。 “唿，真累，不过也够我看了，嘿，其实我在偷偷写BL的书。” “……是吗？” “对，没办法，有些书太少了。” “好吧，那我们走？” “嗯，走吧，我请你吃点辣炒海鲜。” 两人买完书，来到了附近的饭店。 金多贤看似很高兴，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关于BL的话题，眉飞色舞。 李牧打着哈欠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已经陷入了疯狂，难道那个东西真的让人如此疯狂？ 或许吧。 好在，金多贤很快停下了她的语句，开始吃饭。 吃完饭，两人就此告别，金多贤问李牧，要不要晚上一起去gay吧玩，她可以介绍一些朋友给他。 李牧说，看看吧。 无法得知的感觉。 15日早晨。 嗡嗡。 来自全昭妍的信息。 她说今天刚刚回来，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你们不是去了一个地方？”李牧问。 “当然不是。”她说。 于是两人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吃饭倒是不必了，于是约了个咖啡店，李牧点了两杯咖啡和提拉米苏。 咖啡店的音乐还不错。 她正在喝着咖啡，询问着李牧最近的情况如何，和K是否快乐。 “还好，和以前一样。”李牧说。 “那应该很不错，你看起来很忧郁的样子。” “天生如此。” “你今天做什么？“ “休息，正在准备一些东西，快要回去了。” “回去一趟也不错。” “嗯。” “你不会永远不回来吧？” “又不是死亡。”李牧看着窗外的风景。 无法得知的死亡。 寻找的东西，到底该不该继续寻找，有些问题或许根本没有答案。 谁知道呢。 全昭妍送了一顶黑色爵士帽，说这个帽子应该很合适他。 他说多谢了。 戴着试了试，感觉还不错。 和全昭妍分别之后，李牧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准备再睡一会。 没想到手机响起。 嗡嗡。 “FF，我起来了。” “你那里应该是黑天。” “没事，唿，你在干嘛？” “躺在床上。” “我也是，在想我吗？” “想。” “真想快点回去。” “回来吧。” “但是还不可以。” “嗯。” “坏蛋有没有不想我。” “没有。” “那就好。” “好什么？” “不告诉你。” 未知的世界。 李牧有时候经常想，他决定去一趟弘大，因为和韩在元他们约好一起吃饭，金高恩，加上严勋。 李牧来到的时候，他们在车站等他。 三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只是略厚，各自戴着帽子，金高恩戴了一定黑色的尖顶帽，韩在元和严勋则是反戴着平沿帽。 他们四个走在街道上，讨论着无聊的话题。 只不过三人都是各说各话，对于彼此的话题宛如交错的地铁，李牧则是负责倾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我行我素的人。 或许造成这种性格的原因很复杂，但李牧倒是觉得没有不好，因为他们不会让他回答他们的问题。 他们或许只是需要找一个能够倾诉的人，不需要他的回答，只需要默默地倾听，沉默有时候是一种美德。 就像那句模煳性是智慧固有的美德。 又像那个无法证明的热寂说，所有的事物都在向混乱发展，直到最后变成一片虚无。 混乱是一种常态。 也是一种稳定态，因为它们不需要多余的力量来维持秩序。 冬天，肆虐着寒冷的气息，他们来到一家栗子大肠店，叫了烤大肠和烧酒，边吃边说，他们依旧自说自话。 李牧拿出手机和K聊天。 她说，有时候真的很无聊，以至于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随便做。”李牧回复。 “不可以，啊，有时候玩游戏也会厌倦，你呢？” “那就看书。” “唿，也看了，但还是无聊。” “那就睡觉。” “真是的，就不能陪我吗？” “正在陪你。” “哼，欠揍的家伙，回去咬你。” “来吧。” “快了，在干嘛？” “正在吃饭中。” “切，没有和他们去酒吧？” “暂时没有，或许晚上回去，也不知道。” 天空的事态。 很多人会遇到很多事情，就像多变的天空，但在某种程度上，天空保持着永恒不变。 天空就叫天空。 李牧此时在做着一件古怪的事情，不过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人类总是会喝醉，特别是三个不可救药的家伙。 李牧在和K聊天的是，三个不知轻重的家伙已经喝得醉醺醺了，他似乎要一个人将三个人各自送回家里。 好在，李牧有韩在元女朋友的电话，打了个电话。 金炫汝很快来到，带着胖子走了，严勋有一个表弟在弘大这边，打电话之后，表弟过来接走了严勋。 李牧则带着金高恩来到她自己的家里，从她兜里找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略微混乱，舒伯特正在房间内跑来跑去，看到李牧，一下扑了过来。 李牧把她放到沙发上，收拾屋子。 地面上有散乱的三角裤、bra，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衣服，李牧用棍子挑起来，放到洗衣机里，屋内这才略显感觉。 屋内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似乎是她平时用的那一本，可惜他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虽然很好奇，他还是决定尊重别人的隐私，没有翻看那本书。 金高恩躺在床上唿唿大睡，脸上带着酒红，看起来真的喝了太多，桌子上有她和她妈妈的照片，她妈妈看起来颇为美丽，想必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美人。 看样子，金高恩的鼻子和嘴唇是遗传自她的母亲，眼睛或许是她死去父亲的遗传。 李牧确定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关上门走了出来。 他来到巴士站，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双手放在兜内，看着蔚蓝的天空。 天气真是让人讨厌的好。 巴士来到。 李牧走进去，刷了卡，坐到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 嗡嗡。 “FF，在干嘛？” “坐在巴士上。” “我正在吃火腿，这里有专门削火腿的人。” “嗯，那应该很不错。” “是啊，因为机器削的不好吃，笨蛋。” “嗯。” “FF，想不想吃？”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切好的火腿。 “想。” “FF，快点来。” “去不了。” “好吧，真的好想见你。” “我也是。” 李牧略微打开窗户，任由冷风吹进，他感觉到冷风拍打面颊，这种感觉有种微妙的舒爽。 她和他说了一些故事，说那里下了雨，听说他们那里是晴天。 李牧笑着说，一切都会好的。 当然到底好不好，也没有人知道。 夜晚降临，李牧来到了今天聚餐的地方。 王耀和李牧，还有全昭妍他们坐在一起，李再勋和韩秀静也来了这边，韩秀静是为了金高恩，李再勋则不知道为什么。 圣诞节前夕的一次聚餐。 韩秀静坐在金高恩的身旁，和她一口一口喝着酒。 李牧则面对着全昭妍和王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全昭妍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衣，袖子上用钻石袖扣扣住，解开部分扣子，露出洁白的部分胸口，还有若隐若现的纹身。 桌上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酒瓶，香水味和酒精味不停混杂，还有食物的味道。 李牧喝了一点，脸上染上一丝红色。 世界略微摇颤，或许是他的错觉。 “怎么？”全昭妍翘起嘴角。 “没有。” “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好？”李牧摇摇头。 “我在研究海豹的生殖器。”金高恩看着李牧说。 “和我说吧，我也知道很多。”韩秀静看着金高恩，满脸期待。 “嗯。”李牧点点头。 王耀不知何时离开了桌子，到其他桌子那边喝着交杯酒，和他喝酒的是一个看起来略微丰满的女人。 王耀说，女人不能太瘦，不然没有手感。 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李牧可以确定还好。 因为K虽然很瘦，但是也颇有肉感，想到这里，李牧的心中便略微荡漾起来，可惜她不在这里。 “喂，你不能喝酒就别喝。”韩秀静瞥一眼李牧，挑起眉毛。 “和你无关。”李牧摇摇头。 李再勋在一旁笑笑，问道：“快要放假了，你准备去哪里？” “不知道，或许回国也说不定。”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釜山玩？听说你以前就是釜山的。”李再勋笑。 “才不要和他去，我要和高恩一起。”韩秀静抓住金高恩的胳膊，把头贴在上面，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 可惜金高恩把手臂抽了出来，摇了摇头。 韩秀静略显失望。 好在她是一个不懂放弃的人，继续坚持不懈。 “我想想。”李牧说。 “哦，既然这样，那我也去吧。”全昭妍笑道。 “那也很不错，前辈。”李再勋看一眼全昭妍。 他们开始喝酒。 李再勋的酒量不差，喝起酒来相当快，可惜遇到的是全昭妍，他很快就趴在了桌上，醉眼迷离。 李牧摇摇头，和全昭妍拼酒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和同学们喝酒，你呢？” “我正在想你，好想你。” “小笨蛋，我也在想你。” “FF，我会回来的，等我。” “嗯。” “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圣诞节，做很多有趣的事情。” “如你所愿。” 她显得很开心，似乎是因为快要来到的圣诞节。 第二百九十章 夜沉如水。 李牧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感觉全世界的酒厂仿佛颠倒过来，将所有的酒液倾倒在无垠的天空之上。 唿，唿。 困意袭来，像是一只得了病的袋鼠，缓慢而慵懒地跳跃。 他感觉到头部的血管不停涨缩，似乎在呐喊着某种反抗宣言，或许是想从他的身体中独立出去，这可不行！ 他会死掉的。 黑暗如潮。 李牧感觉到身边传来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熟悉而陌生，无法得知它到底是来自何处，或许是来自柏拉图的理想国，是所有香气的源头也说不定。 不能理解的世界。 李牧的思绪烦乱而复杂，想要寻找一个能够连成秩序的线索，可惜一切都变成了混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秩序。 “该死！” 李牧捂着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感到眼皮上泛起淡红色的光，上面暖烘烘的，鼻翼翕动，他闻到了阳光的气息。 睁开眼。 他在一间屋内，只是这不是他的屋子。 身边躺着一个人，李牧揉揉太阳穴，仔细看着身边的人，发现原来是王耀，看来他昨天喝的太多了。 王耀的家相当混乱，衣服到处放着，床头的桌子上放着几盒杜蕾斯，还有一瓶润滑油和振动器。 李牧抓住王耀的鼻子，捏了一会。 “啊！啊！救命！”王耀挣扎，估计做了噩梦。 他睁眼，看到李牧，翻起白眼。 “昨天怎么了？”李牧捂着发热的额头。 “靠，还能怎么样，你大爷的这么早就这样，昨天可是我辛辛苦苦把你背来的，你昨天发什么酒疯？”王耀扣了扣眼屎，从地板上起来。 “酒疯？” “对啊，说了一大堆屁话，喂，你这小子昨天丢大人了。”王耀伸一个懒腰。 “没关系。”李牧寻找他的手机。 很快在自己的外套里找到了，上面有许多未读信息。 都是来自K的。 他一看苦笑一声，昨天真是太那个了，以至于都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李牧急忙回复。 不过她那里似乎没有反应，或许是在睡觉吧。 李牧起身，开始收拾王耀的屋子，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食材太少，还有许多都腐烂了，发出一些难闻的气味。 “你还真是，能不能干净点。”李牧摇头。 “我可是一个男人，一个人住就是这样。” “不是交了女朋友？” “又不是同居，你知道我的分手速度。”王耀打开窗户，更换着气体。 王耀的家是oneroom，在半地下，略显潮湿。 李牧用剩余材料做了饭，和王耀一起吃完，便走出了他的家。 来到地铁站。 嗡嗡。 “坏蛋，真是的。” “对不起。”李牧回复。 “你昨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比如说酒后和其他女人那样？” “没有，酒后都没有力气，怎么做？而且我昨天睡在朋友就了，就是大鼻子朋友。” “FF，原来是他啊，那就好，吓了我一跳，你昨天给我发的那些信息。” “……抱歉。” “没关系，我能理解，如果没有我，是不是很孤独？FF。” “还好。” “切，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喝酒之后暴露了本性。” “不可能。” “坏蛋，唿，好累啊。” “干嘛了？” “没有干嘛，今天我要出去玩一会，FF，去吃西班牙的美食。” “好好吃。” “欧洲这边好像有很多黑手党。” “是啊，小心一点。” “FF，会的，你不也是吗？” “嗯，那我去绑架你。” “切，黑手党先生，你在干嘛？” “等地铁，一会回家洗洗。” “好好洗，我这天还没有亮，真是的，被你吵醒了。” “对不起。” “笨蛋，你不是说不说对不起吗？” “我忘了。” “记忆力真差，今天是16号，FF，时间过得好快啊。” “嗯，对。”李牧看着地铁来到。 坐上地铁。 终于来到了家。 “FF，今天我要穿白色的衬衣。” “那很好。” “你呢？” “一会要去工作。” “啊，又要工作吗？” “嗯，没有办法，这是命运。” “FF，放假了吧。” “嗯，差不多，到时候我可以经常去找你了。” “唔，只是我不一定有空，我会有些忙。” “没事。” “会有事的，今天天气很棒。” “是吗？” “嗯哼，天气预报上说的，FF。” “那就好。” “喂，我买了这个，你喜欢吗？”一张照片发来，原来是一个金属袖扣。 “很喜欢。” “FF，那就好，我还在想要买点其他的呢。” “买什么？” “没想好，比如说风衣怎么样？” “不用了。” “我会自己想的，啊，肚子有点饿了。”一张照片发来，上面是她白皙的肚皮。 “吃吧。” “暂时还不能吃，就我一个人醒着，哼，都是你的错。” “好吧。” “你这个大坏蛋。” “小笨蛋，那你睡觉吧。” “我正躺在床上呢，啊唿，这里人的看起来很开放的样子。” “是吗？” “嗯哼，FF，最近在看电视，可惜都听不懂。” “那就看别的。” “FF，好，回去之后，差不多就要过年了，好期待。” “期待什么？” “和你一起过啊，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会不会离开呢？” “不会的。” “嗯，你喝醉的时候，发的话好多。” “是吗？” “FF，下次也想看你喝醉。” “好吧。” “FF，要去上班了吗？” “嗯。”李牧换好衣服下楼。 周雪正等着他。 进去之后。 李牧发现周雪略显疲惫，最近又换了新发色，变成了奶奶灰。 “你已经很老了。”李牧说。 “有点伤头发，早知道不做了，不过看起来很不错。”周雪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来到饭店。 李牧开启了他忙碌的人生。 时间就像狗一样不可救药地离去。 下午来到的时候，李牧累得不行了，好在李牧和周雪说今天之做到下午。 这是因为他昨天喝酒太过的原因，经过一番劳苦运动之后，他感觉到整个人似乎焕然一新。 来到换衣间，李牧打开柜子，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是她的信息，讲诉着西班牙的美景，还有她的自拍照，总之看起来非常诱人，今天她穿了白衬衣，外面是一件没有见过的外套。 她说，要是他也在这里就好了，这样他们两个人就可以手牵着手在大街上闲逛，当然这种可能性现在不可能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李牧回复。 “切，那你现在要来？” “嗯。” “啊？不会吧？” “没有什么不会。” “笨蛋，你是笨蛋吗？” “已经订好了，而且我也想一个人去玩玩。” “喂，什么时候办的？” “以前，没想到你就去了。” “真的？” “嗯，订好了机票，反正那里应该可以说英语，而且我也有手机。” “……笨蛋。” “我会去的。” “那你快点来，我也不一定呆很久啊。” “我就去和你一起吃点饭，这样相当于我们一起出国旅游了。” “FF，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什么？其实一直想出去旅游，也没有机会，挣了钱，难道不就是为了享受吗？”李牧回复。 “FF，是啊，我等你。” “嗯。”李牧回复。 他很快回到家。 把几天前收拾好的行李拿出来，戴上墨镜和棒球帽，下楼。 坐上出租车，说了到机场。 很快，李牧来到了机场。 等飞机的途中，李牧和她聊天。 “唿，好激动啊，FF，真是的。” “怎么激动？” “不知道，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动。” “不要感动，我只是为了去玩。” “切，骗人。” “真的。”李牧看一眼四周，机场人颇多。 “FF，大笨蛋，你为什么这么笨呢？” “不清楚。” “不过今天还有工作，到时候再陪你。” “没问题。” “啊唿，要穿什么衣服好呢？” “都可以。” “FF，你这个笨蛋，怎么这么可爱？” “哪里可爱？”李牧回复。 “反正很可爱了，哎呀，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开心的不可救药了。”她发来一张狮子熊害羞的表情。 “小笨蛋。” “FF，我在想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吃什么？” “随便。” “唔，然后去哪玩好呢？FF，这里的夜色很漂亮，估计是天气好的原因，晚上的星星非常多。” “一起看。” “好，FF，快点来吧。” “嗯。” “笨蛋，订好酒店了吗？” “当然，这是预备之一。” “切，看来都想好了，你这个坏蛋。” “稍微准备了一下。” 嗡嗡。 原来是周雪打来的电话。 “喂，小子，记得带一些CAVA回来。” “那是什么？” “酒，世界三大起泡酒之一，你还真是不懂。” “……我怎么知道？” “对了，那里的雪莉酒也很不错，也带一瓶过来，那里还有很多不错的厨师呢，真想去啊。” “去。” “老娘不是没有时间，好好玩，那些酒的钱，回来付给你。” “嗯。” 挂断电话。 开始排队，李牧也插在队伍里，和K发送信息。 她说，她要洗澡了。 “洗吧，我要坐飞机了，等我到了再聊。” “好吧，那我还要等你。”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坐上了飞机，他要的座位是靠着通路的位置，因为这样上厕所比较方便，虽然靠窗的位置也不错，但上厕所有些麻烦。 系好安全带，李牧关掉手机，拿出一本小说看。 书是福尔摩斯探案集，虽然里面的推理漏洞不少，不过李牧也不在意，他也只是为了消遣一下无聊的时光。 以书本的厚度来看，足够他到西班牙的时候看完了。 李牧看着书，他旁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模样似乎是混血儿，西班牙和韩国混血的可能性比较高。 因为年轻女人正在看一本西班牙文的书籍，上面却写有一些韩文字体。 当然这都只是他的猜测。 年轻女人有一头浅栗色的长发，身上的香水味道很不错。 “你在看福尔摩斯？”年轻女人转头问李牧。 “嗯，你能看懂中文？”李牧略微吃惊地问。 年轻女人刚才用的是韩语。 “学过，中文最近在世界很流行，很多人都在学。” “哦。” “你是学生？” “嗯。” “去干吗？上学吗？” “旅游。” “好吧，我是去上学。” “是吗？” “对。” “那很好。” “还好吧，只是吃的略微不习惯，去了那里容易变胖。”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肚子。 “还好，你看起来也不胖。”李牧说。 她简直是有点瘦了。 也不知道这些女生们总是说自己胖是什么原因，难道她们想变成白骨精？ “肚子上有点肉，还是要锻炼一下才行，你自己一个人旅游吗？” “不是，和我的女朋友。” “……你女朋友在哪？怎么不坐在一起？” “已经在西班牙了，我是去找她。” “啊，异国恋吗？好浪漫。” “……算是异国恋，但只是国籍不同，她和我基本都在韩国。” “啊！”她略微吃惊。 “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呢？男朋友呢？” “去军队了，就分手了。” “服兵役啊。” “嗯，我可等不了他。”她耸肩。 “嗯。” “会不会觉得我太那个？” “还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你还真有些奇怪。”她翘起嘴角。 “天生如此。”李牧边看边说，一心二用。 “好看吗？” “还不错，从小说角度上来说，书的戏剧性和张力都够了，人物刻画也鲜明，知识上的漏洞虽然有许多，但对于看不懂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关系。” “哦，我记得柯南道尔还调侃过爱伦坡，明明有些情节就是从爱伦坡书里拿来的。” “爱伦坡确实是一个天才。” “天才一般活得不怎么样。”她撇撇嘴。 “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梵高、爱伦坡、海明威，很多。” “海明威还好，虽然是自杀，他过得可舒服多了。”李牧笑。 “嗯，梵高就可怜了。” “他自己的选择而已。” 第二百九十一章 飞机上的时间不怎么好过。 李牧看完《福尔摩斯探案集》，和身边的女人聊了一会，终于到达了马德里的机场。 从飞机上下来，出了机场。 李牧来到了租好的酒店，打开了手机。 嗡嗡。 “到了没有？” “到了没？啊？是不是到了？” “到了的话告诉我。” “到了吗？” “到了吧，到了没有？” 全是她的信息。 “刚刚到。” “FF，看到你读取信息了，我刚刚工作结束，唿，我们可以见面了，你在哪？到底在哪里啊？” “在酒店，一会去找你，我们在哪见面？” “我去找你吧，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喂，我又不是小孩。” “那也是，FF，在国外见面，感觉好奇怪啊。” “怎么奇怪？” “不清楚，唿，我在想穿什么衣服好。” “你穿什么都好看。” “FF，饿不饿？我们一会去吃饭吧。” “嗯，我先洗个澡。”李牧把自己所在的酒店地址发过去。 “FF，知道了，一会来找你，真没想到你能来。” “嗯。”李牧走进浴室。 洗完澡。 李牧换上干净的衣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发觉多出了黑眼圈。 “失眠多梦，看来要经常睡觉才行了。” 咚咚！ 敲门声。 李牧打开房门。 淡淡的香味飘来，他看到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涂着晶莹的粉色唇膏的嘴唇，还有她冻得通红的小耳朵。 他伸出双手，捂住她的双耳，低头吻唇。 “唔。”她略微挣扎，便顺从了下来。 李牧将她拉进来，用脚后跟关上了门，双手捧着她的脸，将她压到了墙上。 “唿，不要了，真是的，要去吃饭。” “好吧。”李牧看着她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许久没见的缘故，她看起来更加漂亮了，特别是那双眸子，简直像是天空中坠落的星星，仿佛把所有的光芒都吸了进去。 “FF，笨蛋，没想到你真的能来。” “刚好放假，我也没事做，总不能一直工作吧。”李牧拉着她的手，坐到床上。 “FF，你这里还真大。” “嗯，大点好。” “切，我们出去吃饭吧。”她伸出手，手指上是他们的指环。 “嗯。” “FF，今天的衣服怎么样？” “很可爱，白衬衣。”李牧低头吻住她的脖颈。 “啊，真是的，不要这样了。” “身体真软，真的想把你一口吃掉。” “……变态。” “我们走吧。”李牧和她出来。 “FF，我们明天去看伯纳乌球场怎么样？” “好。” “就知道你会喜欢。”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切。” 石街上人来人往，她带了一个相机过来。 李牧有种微妙的感觉，这里几乎都是欧美人种，以至于让他感觉到自己来到了某处异常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有陌生感，当然，他们对他来说本来就很陌生。 他们两个人走在人群中，显得分外鲜明。 “FF，感觉到很不错。”她抬头看他。 “是啊，马德里的街道很干净。”李牧笑。 他们路过一家油炸海鲜的小店，闻到香气之后，他们买了一点，边吃边走，聊起这几天的生活。 “一会去吃蒜泥煎虾吧，那个味道很不错，FF，应该很符合你的口味。” “知道我喜欢什么？”李牧搂住她的肩膀。 “知道啊，笨蛋。”她手里拿着油炸海鲜的卷纸。 “今天都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工作啊，然后就是出去逛街，FF，顺便给你挑衣服了。” “那很好。“ “嗯哼。” 李牧和她来到了维多利亚街道LACasadeAbuelo祖父之家，听说这里的自酿酒味道很不错，门口摆放着四个橡木桶。 木质的装饰很有氛围，里面坐着一些欧洲人，一边喝着甜酒，一边吃着蒜泥煎虾。 走进去之后。 他们的身影略微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两个人开始点单，李牧一边用网上的翻译说着西班牙语。 好在服务员能够听懂，所以也算有惊无险。 两个人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一边看着窗户上的英文字母，猜测这些字母的意思。 “FF，你刚才说话好奇怪啊。” “没办法，我也不会西班牙语。” “不过很勇敢。” “在你面前一定要勇敢。” “酒的味道很棒。”她呷一口甜酒，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少喝点，你是一个小酒垃。” “切，还好了，我喝慢一点就没事。”她笑。 门口有一只鸽子在走来走去，看起来一点也不怕人。 香喷喷的蒜泥煎虾出来了，装在一个红色的陶瓷碗中，可以看到蒜泥里飘着的煎虾，服务生将陶瓷碗放入白色的磁盘内。 李牧和她互相喂食。 “FF，好吃吗？” “味道不错。” “回去之后，你也给我做。” “没问题，这个看起来应该不难。”李牧笑。 “FF，晚上我们去中央咖啡馆，那里有爵士乐演奏，是真人哦。”她咧嘴笑。 “那应该很有趣。” “那当然。” “知道的真多。” “特地查了一下，还有太阳门广场，那里晚上非常漂亮。” “一会和你一起去。” “嗯，煎虾味道真棒。”她再吃一口。 “多吃点。”李牧啜一口甜酒，感受着冰冷的酒液在口腔里泛开的感觉，略微甜涩的味道在里面游走。 周雪要是在这里，估计会很开心，毕竟她是一个酒鬼。 还要为周雪买CAVA和雪莉酒，李牧思索着到底要去哪个地方买？ 她一口一口喝着酒，脸上略微泛红。 “喂，小笨蛋，少喝点。” “唔，太好喝了，我都忘了。”她挠挠头。 “真是个小笨蛋。” “FF，和你一起喝酒真好，也不会担心什么。” “我会担心你的。” “那更好，希望被你担心。”她单手托腮，嘟起嘴唇。 “真想在这里吃掉你。” “那可不行，这里很危险。” “知道秘密花园吗？” “什么？” “FF，一家餐厅，明天我们去那里吧，FF。” “如果你想。” “想去，还想去吃烤猪。” “你是猪吗？” “才不是。” 两人吃完蒜泥煎虾之后，决定去botin之家吃烤猪。 装修很有氛围仿佛一个隧道，红黑色的砖墙，还有像洞窟一样的天顶，他们两人点了一份烤乳猪。 很快，烤乳猪就上来了。 两个人边喝着西班牙cave，一边吃着烤乳猪。 “FF，今天估计会撑破肚子。”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 “没事。” “有事啊，CAVA还不错。” “嗯，很多好东西不一定是很出名的。”李牧笑。 “FF，听说CAVA的性价比很高。” “我小姨妈倒是这么说，我就不知道了。”李牧耸肩。 “多吃点，笨蛋。” “嗯。”李牧大口吃着烤乳猪。 他可能要变胖了。 今天摄入的热量，比以往要高了很多，还喝了酒。 他们吃了许久。 从饭店走出来，来到街道上散步。 夜色已深。 她挽着李牧的胳膊，打了一个饱嗝。 “FF，今天吃了好。” “会变胖。” “所以啊，哼，都是你害的。” “是吗？”李牧笑。 “你嘴上都是油。”她从包里拿出湿巾擦拭他的嘴唇。 “今天真可爱。” “切，就会这么说。” “事实。” “我们拍照留念吧。” “嗯。” 她拿出拍立得，站在街道上，和李牧一起合影。两个人翘起嘴角，对准屏幕大笑。 拍了几张之后。 两人终于来到了终于咖啡馆。 爵士乐演奏似乎已经开始了，里面人很多。 木质的装修很有质感，落地窗里可以看到盆栽，他们走进咖啡馆之后，发现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演奏爵士。 明黄的灯光下，风流的爵士流淌，他们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角落的位置欣赏着爵士乐，透过窗户看窗外来往的人群。 “FF，很不错。”她双手托腮。 “你也可以。” “以后老了之后吗？” “嗯。” “笨蛋，要不我们老了之后组一个爵士乐团吧。” “好。” 墙壁上还有老旧的萨克斯风管，上面带着一丝黑漆，是作为装饰用的。 咖啡的香气不停涌入鼻腔，他翕动鼻翼，低头尝了一口。 听完爵士乐。 他们从咖啡馆出来，来到皇家美院的屋顶。 李牧从上往下俯瞰，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街道上两者明黄色的路灯，一条条交错的街道，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明黄色蜘蛛网。 她站在他的身边，仰头看着星空。 “FF，真的很美。” “是啊。” “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也没有人打扰我们，简直太好了。”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头发随风摇摆。 “这么喜欢不被人认识？” “嗯，FF，有那种感觉。” “你真是奇怪的小笨蛋。”李牧笑。 这里的建筑中混杂许多哥特式建筑，瘦削的建筑骨架，让人感觉到一种锋利之感。 圣米格尔市场。 李牧和她手牵手在这里散步，这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小吃。 “FF，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里的都不是人？”李牧扫视一眼。 “我是说，没有别人的打扰，FF，你真是个笨蛋。” “你也不聪明。” “坏蛋。”她踮起脚，用拳头敲了一下他的胸。 食物的香气仿佛光亮一眼，将四周铺满，他们买了许多小吃，边走边吃。 李牧也不知道今天到底吃了多少，感觉整个人的胃部都快要裂开了。 “真不能吃了。”李牧说。 “吃吧，没事。”她拍拍小肚子。 “不过西班牙人真的都说西班牙啊。”李牧感叹。 “FF，当然了。” “你看那个西班牙男人，胡子好多。”李牧说。 “你也可以试试看，变成一个大胡子。” “好。” 李牧搂住她的细腰，把手放进她衣服里。 “干嘛？” “我们要不要回去？” “唿，那你带那个了没有？” “……好像没有。” “哼，那就不能做。” “好吧，我竟然忘了。”李牧懊恼。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毕竟他也只是当成了旅游，没有想到旅游时候会发生的意外情况。 “FF，那去买吧。” “嗯，不过我也不知道这里哪有卖的？”李牧挠挠头。 “那怎么办？”她的脸颊微红。 “我去问问。”李牧决定不耻下问。 “不好吧，会很丢人的。” “没事。”李牧说。 “或许超市里就有，要不我们去超市看看。” “好。” 两个人来到了超市。 超市里人颇多，两个人发现逛超市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可以观赏一下外国人是如何在超市里购物的。 “原来如此，他们都买这种东西啊。”她好奇地看向四周。 “我也第一次发现。”李牧耸肩。 他们终于发现了保险套。 “FF，找到了。” “幸好找到了，下次一定要自己带。”李牧说。 “真是的，要是怀孕就不好了。” “我娶你。” “切，还没说要嫁给你呢。” 买了保险套之后。 他们回到了李牧的住的酒店。 “快点，笨蛋，一会我还要回去。” “这么早？” “没办法，明天还有工作呢。” “好。”李牧扒下她的衣服。 “喂，拉上窗帘啊。” “差点忘了。”李牧跑去拉上窗帘。 “快点来。”她光熘熘地爬进被窝内。 “这是西班牙的第一次。”李牧咳嗽一声。 “变态。”她横一眼。 “我来了。”李牧一下扑过去。 “啊！” 酒足饭饱之后，做一定量的运动是很不错的事情，李牧此刻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身体柔软无比，皮肤也极为滑嫩。 他耸动下身，感受着后入式的刺激。 “唔，唿，唿，坏蛋，慢点。” “好。”李牧放慢速度。 “真是的，每次约会之后，总是这样，唿，唿。” “这样可以增加运动量。” “啊，怎么又变大了？” “你太可爱了。” “有点难受啊，笨蛋。” “可能是你太小了。” “唿，没办法一直这么小。” “在马德里做这事，果然很不错。” “变态。” “我要加快速度了。” “啊！唔，唿，唿，唿。”她不停喘息。 第二百九十二章 李牧和她不知道做了多久，到最后两人大汗漓淋地躺在床上，聊着做这事为什么会这么疲惫。 “好累啊。”她把两条腿放在他的前胸，用指甲刺他的小腿。 “嗯。”李牧用手把玩着她的脚。 “坏蛋，好痒。”她咯咯笑，胸口乱颤。 “脚很臭。”李牧拿起脚放到下面闻了闻。 “变态啊你，真是的，你的脚也很臭。”她用后脚跟锤了一下他的肋骨。 “很疼。”李牧抓住她的两只脚微微分开。 “啊，干嘛？”她耳垂一下红了。 “没干嘛，就是好奇。” “唿，真是的，我要穿内衣了，这样好奇怪。”她支起身子。 “先去洗澡吧。”李牧从床上起来，抱住她的身体。 “嗯。”她低头咬住他的胸。 刺痛感泛起，还有一丝湿润感。 “有点疼。”李牧抱着她走进浴室。 他打开蓬蓬头，调试温度正好，替她清洗身体，手指从她的背嵴缓缓下降，绕过腰部的凹陷处，到达挺翘的臀部，沿着臀部向下，滑过大腿和腿弯。 “FF，不行了，别这样。”她忍不住大笑，笑起来颇有魔性。 “那你来。”李牧把蓬蓬头递给她。 “知道了，坏蛋。”她用蓬蓬头替他洗身体，小小的手掌，沿着胸的中缝和下沿移动，用指尖在腹部滑过。 “很舒服。”李牧笑。 “真是的，下面又不安分了。”她屈指一弹。 “喂，很疼。”李牧捂住下面。 “FF，你总是弄疼我，我也该弄疼你了。”她大笑。 “好吧，你什么时候走？” “一会，FF，你今天要自己睡。” “好吧，本来就我一个人睡。” “以后或许是两个人。”她刺一下他的前胸。 “好。”李牧拿起洗发精，搓出泡沫之后，替她洗头发。 泡沫越来越多，两人很快变成了泡沫人，身上和脸上都是。 “FF，好痒啊，你看起来像僵尸。” “你像木乃伊。” 冲洗干净后，李牧搂着她，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很香。 “啊，坏蛋，下面总是这样。” “没办法，你这么可爱，我又是一个男人。”李牧咬住她的耳垂。 “知道了，知道了，这样又要洗澡，不能在这了，我要回去，还有事情呢。”她挣扎起来。 “好吧。”李牧放开她。 推开门。 两人走出来，换上衣服之后，来到外面。 李牧看她坐车离去。 “笨蛋，记得明天继续。” “嗯。” 回到房间。 李牧打开电视，上面播放的是西班牙节目，他根本听不懂，此刻的他仿佛来到了外星殖民地，无法得知这些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拿出手机玩了一会游戏。 嗡嗡。 “小子，在不在？”是周雪。 “有事？” “酒有没有买？” “暂时没有，今天刚好有点忙。” “记得买好一点的，我教你的，你都记住了吧？” “记住了，不过少喝酒还是好的。” “你根本不懂酒的好处，人类要是没有酒，文明就不会得到发展，懂不懂？” “完全不懂。” “酒是灵感的源泉，艺术家们也是因为喝酒才创造出那些伟大的作品，比如说王羲之，你小学没有学过《兰亭序》？” “忘了，好像是初中还是高中。” “老娘有事要做，记得快点回来，圣诞节期间人可是非常多的。” “知道了。” 周雪不再回复。 李牧打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 嗡嗡。 “FF，我回来了。” “那就好。” “FF，正躺在床上，你呢？” “我也是。” “明天我们去太阳门广场吧。” “没问题。” “到时候就可以看到其他的东西了，听说那里有零公里的坐标，我还想吃油条和热巧克力。” “好。” “还想去casamingo吃烤鸡。” “嗯。”李牧看一眼深沉的夜空，现在很适合入睡。 “FF，今天真的很开心，真的没想到你能够来，我还以为你根本不会来呢，简直就像奇迹一样。” “没什么不可以，人类喜欢创造奇迹。” “FF，所以你是人类？” “嗯。” “笨蛋，我正在看书呢。” “那你是一个很喜欢学习的女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当然，我的业余爱好还是很丰富的，比如说玩游戏，我记得国内正在发生禽流感，你要小心一点。” “我们不是还在西班牙。” “嗯，那也是，听说现在禽流感并发症很重，回去之后，不能再吃鸡了。” “那你不能吃炸鸡，不是很难过？” “唿，是啊，不过应该没事吧，或许炸了之后，病毒也会死掉。” “安全为上，吃点其他肉也不错，我给你做酱牛肉？” “FF，好，我很喜欢妈妈的酱牛肉。” “我是你妈妈。” “切，笨蛋，你会做吗？” “有什么不会，学就可以了，冬天吃点牛肉也不错，可以多涨点肌肉。”李牧说。 “FF，知道了，那回去给我做。” “嗯，还有什么喜欢吃的？都可以告诉我。” “想喝点明太鱼汤，忽然又想吃咖喱了，还有拉面。” “好，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亲爱的，你真好。” “当然。” “啊，胸口有点疼。” “怎么了？” “被你咬的，变态。”她发来一张狮子熊愤怒的表情。 “你也咬了，我咬得很轻。”李牧说。 “唿，有牙印啊，幸好这里不会让人看到，不然我肯定要杀掉你。” “这么暴力？你不是淑女？” “哼，半个淑女了，明天我们去喝生啤酒。” “好。” “想吃地瓜饼了。” “回去给你做。” “FF，不过我回去要烤曲奇才行。” “为什么？” “为了让大家都过得快乐。” “给我做？” “FF，还有其他人。” “好吧。” “切，小气的笨蛋，又在嫉妒吗？” “怎么会？我会那么小气？” “明明就会，FF，圣诞节快到了，现在就有人庆祝了。” “嗯，人们对节日非常敏感。” “FF，你呢？” “也差不多。” “喂。” “怎么了？” “首尔明天会下雨。” “那应该很有趣。” “是啊，FF，我们这里或许也会下呢。” “嗯，西班牙的天气似乎也很有趣。” “FF，我想睡觉了。” “睡吧。” “给我讲故事啊。” “嗯。” “电话。” “好。” 嗡嗡。 李牧打电话过去。 她接下。 那边传来柔柔的声音，就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FF，我在呢。” “在干嘛？” “刚才不是说了？躺着。” “那很好，我也躺着。” “喂，今天开心吗？” “当然，和你在一起没什么不开心的。” “FF，那就好，就怕你不开心，觉得和我在一起会很无聊。” “和你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有意思。”李牧说。 “越来越会说话了，啊，肚子有点疼，我去上厕所。” “嗯。” 一会。 传来一阵水流声音。 “唿，舒服多了。” “喝了太多酒。” “FF，还好了，也不是很多，可能是食物吃的太多，今天的烤乳猪味道很棒。” “是啊。” “你呢？肚子不疼？” “还好，我的胃大。” “你真的很能吃，坏蛋。” “没办法，因为和你在一起。” “切，有没有女生和你表白？” “没有，她们对我这样的人没有任何兴趣。” “FF，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很多人都对你有兴趣呢？” “你想多了。” “总是有那种感觉，或许因为太喜欢你的原因，不过我真的很受欢迎，你信不信？” “还好吧。” “哼，看来不相信。” “怎么会呢？” “真的了，很多人都喜欢我。” “那很正常，我也喜欢你。” “好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到时候会怎么样呢？唔，会不会吃惊得离开？” “去哪？” “跑掉，再也不回来了。” “不可能吧，你又不是什么魔鬼。” “FF，要是魔鬼呢？” “那也不错，和一个女魔鬼在一起，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我的故事呢？” “我去拿书。” “FF，好。” “刚好带了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 “给我讲。” “嗯，第一篇《血字的研究》。”李牧说。 “FF，你说福尔摩斯是不是喜欢华生？总感觉他们之间有某种感情。” “或许吧，世界上每个人的性取向都不一样，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福尔摩斯估计很少有人能够受得了，所以华生和他表白，他接受的可能性很高。” “啊，那华生要是女人就好了。” “估计不可能，那个时候的手术估计也没有那么发达吧。” “FF，我还在想那部电视剧呢。” “哪部？” “最近的鬼怪啊，收视率也很不错，感觉鬼怪和死神使者之间很有感情。” “看不出来。” “感觉他们要是情侣就好了。” “……” “怎么了？笨蛋。” “没有，被你的奇思妙想震惊到了，我想起一个腐女。” “唔，我还好了，我不是那种人。” “嗯，也是，那位女士比你要奇怪多了。” “怎么奇怪？” “那是她的隐私，还是不说为妙。” “切。” “我讲故事吧。” “嗯，FF，想起今天的爵士乐。” “喜欢吗？” “嗯哼，喜欢的不得了。” 李牧开始讲。 “喂，福尔摩斯竟然连日心说都不知道，比我还笨。” “好吧，他估计是个笨蛋。” “FF，你呢？” “我当然知道。” “你会不会像他一样，把觉得没用的记忆统统排除掉？” “那倒不会，只不过没用的东西，放在脑子里太久，是很没有意思的，遗忘一些东西，能够记住更重要的东西。” “我呢？” “为了你，可以遗忘许多东西。” “笨蛋，我怎么总是感觉，我们曾经认识呢？” “怎么这么想？” “不清楚，总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我们之间其实是认识的，也说不定。” “你认出我来了？” “没有，所以才觉得很奇怪，FF，你像一个人。” “哪个人？” “不知道，总之有那么一个人，或许在某个时空我们是认识的吧。” “现在就认识了。” “我是说我们认识以前的我们。” “这么复杂。” “嗯，FF，你说，我们这样真的是运气吗？” “可能吧，谁知道呢？” “你可以接受什么样的我？” “都可以接受，假如你是一个罪犯，也都没有关系。” “所以你是一个没有道德观的家伙？” “可能吧，我的道德值不是很高。” “FF，那你还真诚实，继续讲故事。” “嗯。” 故事继续。 一会。 “血字，会是谁留下的呢？” “人类，总不会是幽灵。” “你说，世界上会不会有幽灵？” “没有。” “假如有呢？或者你本身就是一个幽灵。” “……你见过幽灵能吃饭？” “谁知道？幽灵也没说一定是虚的东西，这种事情也只是大家的猜测，或许幽灵是可以吃饭的。” “啊？” “FF，开玩笑了，吸血鬼呢？” “那玩意肯定没有。” “切，你这么确定？” “嗯，吸血鬼估计也只是传说，不然电视剧里为什么总是出来？” “唿，电视剧里的都是假象？” “嗯，而且还不合常理，大部分都是这样。” “切。” “没办法，生活的98%是平淡的，但电视剧大部分追求戏剧性，所以从2%里写。” “FF，原来这样，怪不得看起来很刺激。” “嗯，生活里可不总是这么刺激，人类大部分时间都在平淡中度过。” “我们呢？” “我们也差不多。” “讲吧，唔，好困。” “好。” 睡意袭来，她的唿吸渐渐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她轻微的打鼾声，还有一丝呓语。 “晚安。”李牧低声说，关掉电话。 他拉上窗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她的话，还有她的声音，不知为何，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却在他身体深处缓缓流淌，仿佛一片河流。 他不觉间也陷入沉眠。 黑暗中，他看到了一丝亮光，带着一丝朦胧和幽静的味道。 第二百九十三章 第二天的某时某刻。 李牧和K正坐在伯纳乌球场的第一排看着足球比赛，随着人群大声唿喊，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别样魅力。 “FF，哇，这里好刺激！”她大声喊。 人群的声音极大，以至于她的声音听起来像蚊子。 “是啊！”李牧也跟着大喊。 整座球场内弥漫着巨大的唿喊声，李牧被上万人的唿喊声弄得耳膜有些发哑，比赛也相当激烈。 她抓住李牧的衣袖，大声唿喝，眼眸亮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阳光的缘故。 柔光在她瞳孔周围荡漾出一层薄薄的彩色，青草的味道弥漫开来，以至于他忘记了自己身处在何地。 时间在阳光中折射出无法看清的角度，他看着她的侧脸，陷入一种未知的迷思里，仿佛陷入一个难解的谜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 比赛终于结束，人们陆续退场，李牧攥住她的手腕，与她离开。 “FF，好开心啊。” “开心就好。” “我们吃烤好。” 两个人来到了casamingo，点了一份烤鸡和生啤酒，边喝边吃，聊着未来的事情，比如说如何一起旅游。 “唔，下次也想和你一起，FF，也不知道去哪里比较好。” “去哪里都可以。” “那再来欧洲吧，感觉这里和我很合适。” “嗯。”李牧点头。 “FF，一会，我们去太阳门广场怎么样？” “好，如你所愿。” “真好吃。”她小口小口吃着烤鸡，然后吞了一口生啤酒，咂咂嘴。 太阳门广场。 两个人看着熊攀树的雕像，在那里一起合影，这里是马德里的城市徽记。 接着他们找到了零公里坐标，Km.0的标志很有趣，他们拍了一张照片，看着广场里许多的孩子们。 这里似乎是熊孩子们的根据地，除了大人们，小孩子非常多，加上今天是周六，人显得更加多了。 “哇，好多人，孩子们真可爱。”她咧嘴笑。 “还行。”李牧摊手。 “切，难道不喜欢孩子？” “没有，很喜欢。” “FF，以后想生什么样的孩子？” “最好不打扰我的孩子。” “……笨蛋，哪有这样的孩子。” “有的话最好，没有的话，我会告诉他，尽量不要互相打扰。” “你真是太坏了，你这样会教坏孩子的。” “我这是为了让他自立自强。” “切。” 他们行走在太阳门广场中，看着别样的异国建筑，沉浸在美妙的异国风情中，或许这就是人们喜欢出来旅游的原因，为了体验一下未知的感觉。 “FF，今天的天气似乎还可以。” “可能。” “你啊，真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想。” “唿，我快要回去了。” “嗯。” “明天就到韩国了。” “我也是。” “切，买了机票？” “当然，我买的是返程机票。” “FF，那就好，到了韩国，我们在一起玩。” “嗯。” “我给你做曲奇，FF，我的手艺可是非常棒的。” “当然知道。” “我们去天使峰吧，可以在那里一起看日落。” “嗯。” 两个人来到了天使峰。 天空的一端被橘红色的光包裹，仿佛一片橘色的海洋，太阳的三分之一已经落入天际，她的发丝也被染成了淡淡的橘红色。 “笨蛋。” “你也很笨。” “FF，吻我。” “好。” 他们坐在石地上，吻住对方的唇，感受着夕阳下的温存。 柔软的光，还有彼此的体温。 时间流逝得如此之快，他们来到猫咪庇护所，听着猫咪的讲座，最后彼此分别。 Good-bye，马德里。 李牧此刻坐在飞机上，享受着食物，身边的乘客是一个年老的韩国男人，他在看一本杂志，说着一些无聊的话。 下来之后。 李牧从机场出来，发现了正在等待他的周雪。 “酒呢？” “买好了。”李牧摇头。 “嘿，那就好，快点给我。” “……回去再说。” 坐在副驾驶座上，周雪说着最近的事情，禽流感好像颇为严重，最近新闻上一直发布着这个消息。 “没办法，韩国人就喜欢吃鸡。”周雪摇头。 “嗯。”李牧望着窗外。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景，他感觉到了世界的不同之处。 回到家里。 李牧躺在沙发上休息，等待着她的信息。 嗡嗡。 “FF，到了吗？” “嗯。” “我也是，话说，回到这里还真是有点奇怪呢。” “怎么奇怪？” “FF，不知道，不过还是很开心，唔，这就是回到家的感觉吗？” “可能是。” “FF，我一会去找你吧。” “来吧，我正要做酱牛肉，我们一起去超市。” “好的，亲爱的。” 良久。 李牧家的门被打开，她穿着一件风衣走了进来，下面竟然穿着超短裤，露出了大腿。 “喂，你不冷？”李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她。 “还好了，我比较抗冷。” “看不出来，你这样会感冒的。” “FF，没事，快点走吧。” “好，晚上一起喝我从西班牙带来的雪莉酒。” “FF，知道了。” 两个人下楼，走了一段路，来到了附近的超市。 超市内人似乎很多，或许是因为周日的缘故，他们推着购物车，买着各种食材，有她喜欢吃的苏子叶，也有牛肉。 买食材的时候，大妈们都问李牧，她是不是他的女朋友，李牧说，当然是。 她翘起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 两人买完食材之后，放进环保袋内，回到了家。 “FF，你看起来很受大妈的欢迎啊。” “可能，比如说你。” “切，我还好了，我很年轻。” “嗯，酱牛肉要很长时间，你先看电视，我给你做。” “FF，好，我们一会去哪玩？” “想去哪？” “附近的PC房怎么样？” “玩游戏？” “嗯哼，很久没玩了。” “明明天天玩。” “哪有。” “那我定一下时间，万一家里爆炸了就不好了。”李牧拿出手机定下闹钟。 两个人出来之后，来到了附近的PC房，要了两个卡，坐在角落的位置，两个人玩起了游戏，她的技术确实不错。 玩完之后，两个人出来闲逛，决定去附近的市场买点现烤紫菜和米肠。 市场内人很多，大多数大叔大妈，像他们这样年轻的人很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卖米肠的大妈很热情，因为李牧是这里的常客，她替李牧切了内脏和米肠，放进简易的盒子内，然后拿了调好的盐包给他。 现烤紫菜那里，他也是常客，买了之后。 她说想吃炸的辣椒，于是炸辣椒也买了。 他们打开包装袋，边走边吃，炸辣椒经过油炸之后，酥脆酥脆的，上面裹着一层炸好的米糠，加上微辣的感觉，吃起来很不错。 “FF，真好吃。” “多吃点。” “嗯，我妈妈以前也经常做，唔，最近没有吃到。” “我给你多买点。” “FF，还好了，这个东西吃多了会拉肚子的，太辣了。“ “也是，刚开始还好，吃多了确实有点辣胃。”李牧揉揉肚子。 “FF，你真不能吃辣。” “习惯吧。” “你们那里的人都和你一样？” “不是，每个地区的人都不一样，我只是比较不习惯吃辣而已，其他人很喜欢。” “FF，原来这样。”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们从小市场回来，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着米肠。 “喂，你说为什么米肠里会放粉条？”她问。 “不知道，可能是习惯吧。” “也对，问你当然不知道。” “我也有知识。” “切，对了，晚上我们要不要去gay吧？” “你想去？” “嗯哼，FF，上次你不是去过，我也想去看看？”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 “FF，知识好奇了。” “嗯。” “对了，叫上你新交的朋友。” “还好，不算是朋友，只能算是刚刚认识。” “FF，那也是。” 于是李牧发了信息给金多贤，告诉她要不要一起喝酒，还会带上他的女朋友。 她说，Ok。 到了晚上。 李牧和K来到了gay吧，她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顿时睁大眼睛看向四周，这里大多数是男人。 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也有时尚穿着的小鲜肉，不过他们的取向大多数是同性相吸，李牧再次受到了屁股攻击。 “FF，笨蛋，没想到你还很受欢迎啊。” “……”李牧不知道该说什么。 “唔，刚才好多人都摸你的屁股，还朝你抛媚眼。”她捂着肚子大笑，引来其他人的围观。 “嗯，可能是我比较有男人味。” “FF，很有可能，那摸你屁股的是受吗？” “不知道。”李牧呷一口古典鸡尾酒。 “FF，真是害羞。”她摸一把李牧的屁股。 “……小笨蛋，你干嘛？” “向他们宣告你是我的所有之物。”她翘起嘴角。 “什么宣告？”金多贤走来，身边是裴勋。 “hi。”K打招唿。 “hi，你是李牧的女朋友？怎么戴面具？而且你和一个人好像。”金多贤睁大眼睛。 “她喜欢cosplay，长得像的人很多，你也很像全智贤。”李牧说。 “好吧，你女朋友叫什么？” “我叫徐美妍。”她报了上次的假名。 “徐美妍？”金多贤笑。 “嗯。”K看一眼金多贤。 “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大家去那边坐吧。”金多贤指了指空座。 几个人搬到了那里。 李牧和K坐在一起，金多贤和裴勋坐在一起，他们开始聊起关于BL的事情，金多贤讲的眉飞色舞，K听得很认真，似乎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金多贤说起，她看过的BL书籍，然后说要给K一些那方面的书，让她长长见识，说着就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本。 K拿着翻开，看了起来。 “啊！？”她看着里面的文字，略有些惊讶。 “嘿嘿，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金多贤满脸兴奋。 “是啊，确实很刺激，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姿势，唿，简直太那个了。”她吞一口唾沫。 “嘿嘿，这还算浅层次的，还有更厉害的，你看这本。”金多贤再次拿出一本薄薄的书籍，封面有些古怪。 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裴勋倒是神色如此，看来他已经适应了这些东西。 k翻开之后，脸更加红了，只不过继续看着，一边惊叹：“好厉害，比刚才那个还要刺激，唿，没想到男人和男人间是这样发生关系的。” “嗯，很正常，我也发生过很多。”裴勋开始讲诉自身的经歷。 李牧和K听着，都感觉到略微惊讶。 “没想到你的感情这么坎坷。”K感叹。 “还好了，我们这一圈的人都这样，人数太少，所以每次都会非常投入，或许是因为禁忌的关系，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他单手托腮，看一眼李牧。 李牧吓了一跳。 “喂，别这样看李牧，会吓坏他的。”金多贤大笑。 “FF，笨蛋，你难道在害怕吗？” “怎么会？只是不适应。”李牧摇头。 看来他还是喜欢女人，对于男人无法产生那种情感。 接下来几个人开始玩游戏，没想到有几个男人过来和裴勋搭讪，其中一个强壮的肌肉外国佬，带着裴勋走了。 李牧也被搭讪了几次，幸好他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FF，没想到这里这么有趣，以后常来吧。”K一脸笑意。 “是啊，是啊，我也很喜欢。”金多贤笑，似乎觉得遇到了伯乐。 只有李牧一个人感到头疼，他可不想在这里呆太久。 “你以前没有喜欢过男人？”金多贤问。 “完全没有。”李牧摇头。 “FF，他很喜欢女人。”K在一旁笑。 “是吗？那不是很花心？”金多贤眯眼。 “不会了，他只是对我一个人那样……”她面色一红。 “那你们一次做多久？”金多贤好奇。 “很久，反正很久了，就是太久，弄得我有时候很疼，不过还是很舒服的，或许是我太小的缘故。”她抓住自己的耳垂。 “看来你很厉害啊。”金多贤竖起大拇指。 “还好，只是正常水平。”李牧耸肩。 到底什么是正常，他就不清楚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几个人玩了许久，终于分别。 李牧送K回家，自己回到了家里。 不觉到了20号。 今天她要做曲奇，李牧刚刚看到她发过来的枫叶模样的曲奇，看起来相当好吃。 “FF，怎么样？我的手是不是很巧？”她略微得意。 “是啊，很巧，就像一个天才少女。”李牧笑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真的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 “FF，晚上我去找你，我们一起看电影吧。” “嗯，想看什么？” “FF，魔戒怎么样？我想看了。” “好，看来你很喜欢魔幻类的东西。” “当然了，笨蛋，你呢？“ “和你一样。” “FF，要不你也写一本类似魔戒的书吧，然后给我看。” “嗯，如果你想。” “FF，真的吗？不过你会写吗？” “喂，我可是一个人类。” “人类又怎么样？” “我会读书写字，写本书也倒不是很难。” “FF，那你要写什么样的？” “你喜欢的那种，比如说惊悚点的故事，加上魔幻，怎么样？”李牧笑。 “很好啊，不过那种怎么写？” “就那样写就可以，不过我要查一下资料才行，说实话，那种东西还真是没写过啊。”李牧挠了挠头。 “切，那你写过什么？” “类似赛博朋克的东西？我比较喜欢黑暗向的作品。” “FF，是吗？《黑客帝国》？” “嗯，差不多，不过和黑客帝国不一样。” “FF，反正是反乌托邦类的作品了，唔，那你真的会为我写魔幻的惊悚故事吗？” “也不是不可以。”李牧说。 “真的？” “嗯，刚好放假了，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每天抽出一点时间。” “笨蛋，你真好。” “还好了，你喜欢看哪种故事？” “嗯，FF，要血腥恐怖一点哦。” “小笨蛋，明明看起来那么小，为什么会喜欢惊悚的东西？”李牧问。 “不知道，不知道，FF，唿，曲奇基本上做完了。” “那就好，快点来。” “知道了，我们在帐篷里看吧。” “好，如你所愿。” “FF，酱牛肉呢？” “早就做好了，就等你来吃，记得拿一点回去，给她们也尝一下。” “FF，好的，你真好。” “还好了。” “感觉你就像我的妻子一样。” “喂，我是男人。”李牧回复。 “FF，我当男人吧，怎么样？” “不好，我喜欢当男人的感觉。” “切，要是我是男人怎么办？” “只能当gay了。” “FF，上次听金多贤说LGBTQIA，原来恋爱的方式竟然这么多，唿，才发现我好无知。“ “还好了，我根本都没有听过。” “FF，要多了解哦，这样才能包容别人。” “你真是太喜欢包容别人了，或许是因为太善良的原因。”李牧回复。 “笨蛋，没有对那方面要求的人竟然存在，就像你以前一样。” “当然，他们很快乐，少了一种欲望。” “切，你呢？” “本来是少的，遇到你之后就出现了，或许这是一种不幸。” “哼，我可以不做啊，真是的。” “这样不好吧，大家都是正常人，你要是……”李牧想了一会，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 “切，什么？我是正常人怎么了？” “没有，一个正常人肯定是需要那方面需求的。” “笨蛋，我本来还好了。” “会生病的。” “什么病？” “妇科疾病，人类需要繁衍。” “哼，你这个变态，哎呀，曲奇真好吃。” “我也想吃。” “FF，晚上带给你，有没有别的东西想吃？” “你。” “啊，真是的，总是这样。” “没办法，你看起来太诱人了。” “唿，大变态，你今天干吗？” “下午上班去，现在准备和王耀一起吃饭。” “你的大鼻子朋友？” “嗯，陈思思也要来，我们三个决定去弘大。” “哼，是不是找女人？” “不可能，我不是有你了？” “谁知道呢？喂，想找就走吧。” “不会的。”李牧下楼。 来到地铁站。 里面人很多，今天是周二，但是因为快要到圣诞节了，此时的气氛简直不能再妙了。 “FF，圣诞节快到了，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极了，毕竟可以见到你。” “唿，见到我之后呢？” “然后就一起睡觉。” “啊，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你想听什么？” “你说呢，笨蛋，唿，毕竟要看我的真实面目了，你难道不觉得很紧张？” “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开心。” “切，你就不担心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感觉你很漂亮，奇怪的话，你本来就很奇怪。” “哼，真是的，因为漂亮，所以都没关系？要是我丑呢？” “也没事，以前不是说过，即使丑的话也喜欢你。” “FF，你这个笨蛋，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那么说。” 地铁来到。 李牧坐上地铁，点开她的头像，发现她的头像换成了和他一起看日落的时候一起照的那张接吻照。 签名是：“blame。” “坏蛋，但是我紧张怎么办？” “不要紧张。” “没办法不紧张，怕你会不喜欢我啊，虽然你说没关系，但是谁知道呢？” “我知道。” “切，我真的是你找的那个人吗？” “毫无疑问，你是我的百分之百女孩。” “FF，我都老了，称不上女孩了。” “我觉得你就是，反正看着很年轻。” “哼，所以总是欺负我？” “对，我就喜欢欺负你，晚上记得来找我。” “好，坏蛋。” 来到弘大。 李牧下车，看到了陈思思和王耀，这两人反戴着平沿帽，脸上还挂着墨镜，看起来倒是很有酷酷的味道。 “嘿，小子，我们在这！”王耀挥手。 “来了。”李牧走向他们。 “喂，今天好好玩。” “下午要工作，只能陪你们一会，你们自己玩吧。” “也好，反正你这个家伙也对女人没有兴趣，不对，只对一个女人有兴趣。”陈思思摸摸耳朵。 “和不同的女人发生关系，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也不会显得你的技术很厉害。”李牧耸肩。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过也对，第二天醒来，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难道是被你感染了？”王耀摸摸大鼻子。 他们走在弘大的街头，在人群中行走，感受着年轻人们的活力和青春。 “年轻就是好，感觉自己老了。”王耀扫一眼四周，眼睛喵向那些穿着超短裤的年轻女人们，两眼放光。 陈思思也是如此，他的眼睛贼熘，已经扫了七八个女人。 “喂，你们能不能正常点，好像十几天没看过女人一样。” “你不懂，我们这是正常男人的表现。”王耀摇头。 “看不出来，你们已经被下半身支配了，你们可以信仰下体教派了。” “那也不错，嘿嘿，有那种教派吗？” “没有，不过明洞那边倒是有邪教的宣传，你可以去看看。”李牧摇头。 “看过了，本来以为那东西已经灭绝了，真没想到在韩国这里也能看到。”陈思思摘下帽子，挠挠光头。 “很多东西都会留下一些线索。” “无聊的家伙，我们去吃点饭吧，好饿。”王耀摸摸肚子。 他们来到了一家烤肉店，点了三人份的烤肉，坐在一起边吃边聊，他们说这个世界真的是太无趣了。 “那你们去死啊。”李牧说。 “不想死，还没有玩够。” “昨天竟然下了雨，唉，我晾在外面的衣服全湿了。”王耀说。 “那就买个带烘干机。”李牧说。 “也好，反正也不是很贵，买个也不错，就是有点费电。” “你还想怎么省电？” 吃完饭之后。 李牧来上班，换好衣服，加入了工作。 经过繁忙的一个下午，终于到了晚上。 “主厨，你最近好像很开心。”崔相哲问。 “还好，遇到了一些愉快的事情。”李牧笑。 “什么事情？难道要结婚了？”金峰也走过来问。 “也不是，只是有好事，结婚的话，估计还要很久。”李牧说。 K和他现在的关系还是没有确定，虽然他想结婚，但也不是想结就能结的，要等她做好准备才可以。 何况现在想这事情有点远了，至少明年吧。 李牧换好衣服，拿出手机，上面都是她的信息，她说已经来到他家里了，正在吃他做的酱牛肉，味道很棒。 “多吃点。”李牧回复。 嗡嗡。 “FF，下班了？” “嗯。” “笨蛋，你今天辛苦了，我刚才在于是放了热水，回来就可以泡热水澡了。” “小笨蛋，你真好。”李牧说。 “当然了，唔，快点来，我们到时候一起看魔戒。” “没问题。” 李牧走出饭店。 夜色如梦，夜空透射出一种无法言语的色彩，黑暗侵袭了整座城市，五颜六色的灯光像是城市无言的反抗。 他走向了地铁站，听着马路边传来的发动机轰鸣之音，感到了一种喧嚣的情绪。 “FF，快点来啊，过来吃我做的曲奇。” “好，小笨蛋。” “唔，我刚才玩了游戏。” “什么游戏？“ “你猜呢？” “剑与魔法？” “FF，是啊。” 李牧走进地铁站，人还算多。 他看一眼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离地铁来到还有五分钟，看来他要等一段时间。 他走到柱子上，背靠在上面，拿出手机。 “好好玩。” “当然了，唔，只是一个人玩没意思。” “很快就回去了。” “FF，快点来吧，饭都做好了。” “真的？” “嗯哼，难道觉得我不会做饭吗？” “当然不是，你做饭肯定很棒。” “FF，那当然，虽然不会做很多菜，但一些还是会做的。” “那就好。” “为了补充蛋白质，给你做了我拿手的煎蛋。” “肯定很好吃。” “FF，蛋黄是半熟的，快点来，我都想吃了。” “你不是吃了？” “我才吃了一点酱牛肉而已，笨蛋，我要和你一起吃饭。” “没问题。” 地铁来到。 李牧坐上地铁。 “对了。” “什么？”李牧问。 “回来的时候买点沙拉酱，家里的用完了。” “好的。” 地铁到了站。 李牧下车，来到便利店买了一瓶沙拉酱，坐电梯，来到了楼层，打开门，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气。 “FF，回来了吗？”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李牧走向她。 “啊，干嘛？” “干你。”李牧吻住她的唇。 “变态，真是的，吃饭啊。”她挣扎了一会。 “想先吃掉你。” “不可以这样，你这样是犯罪，哼。” “我喜欢犯罪。” 唿，唿。 她唿吸略微急促。 “不行，先去洗澡，身上都是奇怪的味道。” “好吧。”李牧放开她。 “哼，真是的，总是这样。” “谁让你那么可爱。”李牧脱掉身上的衣服，走向浴室。 “啊，我给你拿内衣，你想穿什么颜色的？”她走向卧室。 “随便。” “哼，那就黑色吧，略微性感。”她拿出一个灰色的内衣，加上一件白色的T恤。 “好。”李牧坐进浴缸内，温度刚刚好。 “FF，拳击内裤啊。” “嗯，穿着舒服。” “FF，快点洗澡，我们一起吃饭，然后看电影。” “嗯。” “FF，电影已经下好了。” “那很好。” “帐篷还要你来，我一个人做不了。” “等我一会。”李牧说。 “我进来帮你搓背吧。”她敲敲门。 “嗯，进来吧。” 门打开。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走了进来，拿起地上的小凳子，放到浴缸旁边。 “坏蛋，你的背好宽。” “还好了，只是你太小。” “FF，我帮你搓背。”她拿起搓澡巾，放在他背上。 “很舒服。”李牧眯眼，感受着背部传来的舒爽感。 “FF，会不会太重了？” “还好。”李牧笑。 “真的吗？” “当然。” “那就好。” 搓了不知道多久。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李牧起身。 “啊，真是的。”她捂住眼睛。 “不是都看过？” “哼，那也是，我是一名淑女啊。” 第二百九十五章 “好吧。” 两人从浴室内出来，来到了饭桌边，一起吃着她带来的曲奇，她正准备调制一杯饭后的卡布奇诺。 “FF，我是不是很厉害？”她把做好的咖啡放到他身前。 “很棒，你可以去当咖啡师了。”李牧呷一口咖啡，眯眼。 “笨蛋，我们快点搭帐篷吧，还要看魔戒呢。” “知道了，小笨蛋。”李牧起身。 拿出帐篷，李牧和她开始一起搭建，一边聊起无聊的话题。 李牧和她说起了最近从王耀那里听说的ggulbam（蜜夜）36和ggulbam39。 “啊！？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变态，你是不是去过？” “没有了，只是听我朋友说的，他好像找过一次，最近新出的好像是蜜夜42，听说很漂亮，住址可以从推特上找。”李牧想了一会说。 “唿，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呢？” “只是一种交易吧。”李牧说。 “她们漂亮吗？” “应该很漂亮，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李牧将帐篷的最后一个零件弄好。 “这样赚钱好吗？” “这是他们的自由吧。”李牧耸肩。 “坏蛋，你还真是那个……”她拿着笔记本电脑走进去。 拉开窗帘。 可以看到天空上的月亮，月亮比以前要圆了很多，很快就要到冬至了，李牧想起了吃饺子的风俗。 于是和她说道：“明天是冬至，我们那里会吃饺子。” “FF，我们这里是吃红豆粥，你会做吗？” “嗯，会，以前吃过几次。”李牧笑，工序略微麻烦，不过对于他来说不是很难。 “FF，给我做吧。” “好，饺子也一起吃。” “嗯，FF，那肯定很棒，哎呀，现在就想吃了。” “凌晨的时候一起先吃饺子吧。”李牧说。 冰箱里有他做的速冻饺子，到时候可以煮了和她一起吃。 “FF，我想吃汤饺，就是你上次做的那种。” “嗯，没问题。” “看魔戒，FF，精灵王子可是很帅哦。”她播放电影。 “什么！？”李牧从后面抱住她的细腰。 “FFFFFF，啊，坏蛋，不要挠了。” “我帅不帅？” “好，你帅，你帅，FFF，快点放开我了，好痒！”她大笑，不停挣扎。 “这还差不多。”李牧放开她的腰肢。 “哼，变态。”她的头发系了一个马尾，身上穿着粉色的卫衣，还有一些淡淡的香气，总之很诱人。 “喂，你真是太可爱了，到底是怎么长得？你到底多大？感觉和初中生一样。”李牧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揉着她的肚皮。 “啊，我很大，笨蛋，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长不大的样子，唿，希望能够看起来成熟一点。”她躺在他怀里，看着电影。 “不要成熟，我就喜欢这样的。”李牧吻住她的脖颈，手微微往下，伸进下面的布料中。 “变态，你是萝莉控吗？” “不是，我只是喜欢你这样的萝莉。” “我才不是啊，我是一个成年人。”她转动屁股。 “看出来了，你是一只成年大萝莉。”李牧双手向上，握住柔软之物。 “不要了，我们先看电影吧，总是这样可不好。”她耳垂通红。 “好吧，就是想知道有没有变大。” “啊，前几天不是摸过吗？” “手感不一样，感觉大了一点，难道是我的错觉？”李牧咬住她的耳垂。 “别闹，我们看电影。” “嗯，我就是想帮你按摩一下。” “哼，变态，就是想吃掉我吧。”她看着电影，翘起嘴角。 “嗯，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模样。” “坏蛋，不要吃我。” “你这么一说，更想吃你了。”李牧舔舔嘴唇，深吸一口她头发上的香气。 “喂，你真是太变态了。” “嗯。” “FF，好痒啊，不要了，看电影吧。” “电影有那么好看吗？” “是啊，就是很好看，FF。” 李牧搂着她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和温暖。 “明天会下雨。”李牧打哈欠。 “嗯，rain，FF，你有没有想做的？” “和你一起睡觉。” “现在才11点多啊，这么早睡觉？” “……已经很晚了，对我来说。” “大家都是凌晨睡觉的，FF，我也习惯凌晨了。” “好吧，会陪你的。” “你以前没有女朋友的时候，有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没有。” “那你说其他人为什么要去？” “多种原因，有的是不想交女朋友，或者交不上，但又要解决生理问题，所以去了。有的只是好奇，还有的或许是觉得很刺激。” “哼，你呢？” “不是说过，那时候没有感觉。” “FF，也对，但是现在感觉好厉害啊。”她的手微微向下。 “不清楚原因。” 电影放到了一半，李牧问她想喝点什么。 “FF，喝酒啊，给我调一杯酒。” “嗯，没问题，就用CAVA做一杯鸡尾酒吧，等我一会。” “好，FF。” 李牧来到厨房，拿出调酒器，开始调酒。 调完酒之后，拿着杯子进了帐篷，两个人品尝着酒，看着电影，很惬意。 “唿，还真是舒服，笨蛋。”她躺在他的大腿上。 “可以一直这样。” “FF，那太好了，最近天气好像变得暖和一点了。” “所以你穿得这么少？” “家里也不冷啊，切，你不就喜欢看我的大腿？” “还喜欢摸。”李牧把手放在她的腿上，感受着上面的细腻和滑嫩。 “唔，喜欢摸这里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这是一种本能。” “你的本能真多，FF。” 她拿出手机拍了电影播放画面。 “在干嘛？”李牧问。 “FF，告诉别人，我在看这个。” “好吧。” “笨蛋，你就不玩SNS？” “还好了，不是玩kakaotalk么？” “切，line呢？” “那个倒是没有玩。” “为什么？” “太多了，会烦的，而且我就那么几个朋友。” “FF，你还真是孤僻，不想认识更多的朋友吗？” “不想，只是觉得很麻烦，你呢？喜欢交朋友？” “拿到不是，只是觉得很有意思而已，我可不容易交朋友啊，虽然我有很多朋友。” “看不出来，小笨蛋。” “笨蛋。” “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你很帅气。” “那当然。”李牧挑眉。 “FF，当然只是在我眼里。” “喂，说的我好像在其他人眼里不帅一样。” “可能啊，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她摸摸他的下颌。 “你不困吗？” “还不困，明天我们就像看魔戒吧，FF，给你做圣诞树曲奇怎么样？” “很棒。” “圣诞节快到了，没有多少天了，你就可以见到真正的我了，开心吗？” “开心，简直开心得快要疯了。”他捧住她的脸颊。 “FF，真是的，看起来像骗人。” “真的很开心，也有一些好奇，很期待，怎么说呢？感觉就像看到从外星人来的生物一样”李牧笑。 “切，你才是外星人。” “我就是。” “FF，那我也是，我戴眼镜很好看。” “你怎么样都好看。” “FF，真会说话。” “事实而已。” “但是我紧张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们这就是面对。” “哼，我们睡觉吧，我看你都困得不行了。”她捏住他的鼻梁。 “嗯，睡觉。”李牧笑。 “关上笔记本电脑，今天在帐篷里睡觉。”她笑。 “好，我去拿被子。”李牧跑出帐篷，来到了卧室。 拿着被子来到了客厅，拉上窗帘，李牧进了帐篷。 她正自躺在上面，闭着眼。 “FF，来了？”她睁开眼。 “嗯，来看你。”李牧将被子放在地上，扑了上去。 “啊，坏蛋。”她略微挣扎。 “要不做一次？”李牧问。 “不要了，明天早上再做吧，现在状态不好。”她脸颊微红。 “好吧。” “FF，你真是太旺盛了，这样可不好。” “没事。” “要节制啊，笨蛋。” “以前一直在节制。” “切，睡觉吧。” “嗯。” 李牧把被子铺开，戴上了眼罩。 “FF，真懂事。”她脱下面具，拍拍他的肚皮。 “哟，小笨蛋，你还装成大人的模样。”李牧手一伸，抓住她胸前的柔软。 “啊，不敢了，不要。” “我想要你。”李牧说。 “真是的，明天，现在可以。” “到我怀里来。” “FF，知道了。”她钻进他怀里。 李牧搂着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睡觉吧。” “嗯，晚安，亲爱的，啵。”她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夜沉如水。 室内安静一片，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他们的唿吸声。 “好安静。”李牧说。 “是啊，笨蛋。” “不睡觉？” “睡，躺在你怀里好有安全感。” “因为我是狮子熊。” “FF，那我呢？” “你是一只小泰迪。” “明天我们去哪玩？” “都行，你想去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你做过坏事吗？” “很多。” “什么样的坏事？” “欺负你。” “然后呢？” “没了。” “FF，不诚实，肯定还有。” “忘了。” 两个人拥抱着彼此，聊着聊着，不觉陷入沉眠。 不知过了多久。 李牧感觉到下面传来一些紧凑之感，一睁眼，黑暗一片。 他扯开眼罩，发现被子隆起了一部分，他掀开一小块，发现她正在用手替他做那事。 “坏蛋，起来了？” “嗯，要是起不来，那我肯定是笨蛋。”李牧伸手捧住她的脸颊。 “啊，干嘛？” “你说呢？” “唿，那来吧，快点。” “嗯。”李牧将她抱到身上，吻住唇瓣。 “唿，唔。” “舒服吗？”李牧咬住她的耳垂。 “FF，还好了，真是的，套套呢？” “在这。”李牧从床边拿起来，撕开。 迅速套上。 “切，真快。” “和你在一起之后熟练了。”李牧说。 “哼，骗人。” “真的。”李牧一翻身，将她压到下面。 “啊。” “真可爱。”李牧将她的卫衣抬起来，露出一部分胸。 “唔。” “原来是白色，我喜欢。”李牧埋头。 “唿，嗯，本来想穿黑色，但是想了想，决定用白色。” “那也不错。” “坏蛋，我们昨天没吃饺子。” “……我都忘了，一会吃。” “FF，记得做红豆粥。” “嗯，先吃了你再说。” “啊，好大。” “还行，只是你太小了。” “切，唔，快点来。” “知道了。”李牧揉了一会胸，向前耸动。 泥泞之感传来，很紧。 “唔，唿，慢点来。” “好。”李牧放慢速度。 “好多了，唔，早上开始就这样，感觉好奇怪。” “早上好，早上运动可以减肥。” “所以我才变这么瘦了吗？” “对。”李牧低笑。 “变态，唔，加快速度。” “嗯。”李牧加快速度。 “FF，舒服多了，我想用鞭子抽你，怎么办？” “那可不行。” “今天晚上要不要试试？好想试试，笨蛋。” “……很危险。” “我就想要，到底让不让？唔，唿唿。” “让。”李牧加快速度。 帐篷不停震动，响起一些不健康的声音。 “唔，坏蛋，唿，唿，你好厉害。” “嗯。”李牧将她的身体翻转，从后面进攻。 “唔，真是的，就喜欢这个姿势。” “你后面很好看。” “变态。” “我就是。” “唔，唿，那晚上我要折磨你。” “来吧。”李牧双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 “唿，唿，不行了。” “我也要来了。”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微微抽搐。 良久之后。 他们抱在一起深深喘气。 “好累啊，你这个坏蛋。” “你真可爱。”李牧吻住她的唇。 “切，就是为了做这事才夸我的吧。” “没有，怎么可能？” “那晚上的事情说定了。” “好。” “FF，一会我们去买道具吧。” “……嗯，真的要抽我吗？”李牧问。 “是啊，想试试看，听说很有意思。” “万一很危险呢？” “不会的，我力气又没那么大。” “好吧。” 第二百九十六章 21号，星期三。 离圣诞节没剩几天，平安夜即将来临。 “可能那天会忙。”她穿好衣服，从帐篷内走出来。 “没事。”李牧也穿上衣服，来到厨房。 “切，我去洗澡。” 李牧开始做饭。 饺子和红豆粥，今天是冬至，一个相当有意义的日子。 浴室内响起了水流声，李牧心中略微荡漾，开始煮饺子。 一会。 她拿着手机从浴室内出来，似乎在和谁聊天。 “谁啊？”李牧问。 “FF，T，我们在讨论今天要不要去吃红豆粥。” “让她来。” “不好吧，万一你对她做出奇怪的事情怎么办？” “……怎么可能？她可是你的朋友。”李牧翻白眼，他才不会那么做呢。 “FF，我就说说。” “叫她来吧。” “FF，知道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空。” “应该有。” “嗯，好香。”她皱皱鼻子。 “很可爱。” “FF，我要吃。” “现在还没有煮好，红豆粥也刚开始做。” “那我和T聊天。” “嗯。”李牧说。 李牧很快做好了饺子，将饺子放入瓷盘内，门铃声响起，估计是T到了。 她走过去开门，T果然来了。 “喂，她要去吃好吃的。”T说。 “真的？太坏了，总是自己吃。”K说。 “什么？”李牧问。 “FF，C要吃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不告诉你，笨蛋。”她大笑。 她拉着T坐到沙发上，一起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李牧略感好奇，可惜她不会告诉他。 李牧端着饺子放到了桌上，回到厨房内继续煮红豆粥，把年糕丸子放入红豆粥内，轻轻搅拌。 “哇，好香，狮子熊，你可以嫁人了，nice。”T和K一起吃饺子。 “嫁给谁啊？你们吗？”李牧耸肩。 “可以啊，哈哈，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她会吃醋的。”T搂住K的脖子。 “才不会，哼，那你们结婚吧。” “不可能。”李牧和T异口同声道。 “红豆粥煮好了吗？” “快了，放点盐就好了。” “FF，我想吃甜的。” “那就什么都不放了，你们自己加吧。”李牧把煮好的红豆粥端了上来。 红豆粥很烫，他们各自按自己的喜好加了盐和糖，配着饺子和小菜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饭。 他们分别，K说有些事情要先做，晚上再见面。 “好吧。”李牧说。 “FF，放心，会见到你的。” 时间就像一个吞噬黑暗的巨兽。 他正在和王耀他们一起坐在弘大街道的公园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身边是金高恩和韩在元。 今天他们决定一起出来看行人，至于为什么，也不清楚。 这是金高恩的提议，她说看行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还可以根据他们的走路形态，分辨他们生殖器的大小。 “这个肯定很大。”王耀看着一个女人吞一口唾沫。 女人个子不高，只是胸围很大，即使穿着外套，也可以看出那雄伟的姿态，就像海面下隐藏的冰山一样。 “是这样的。”金高恩点头。 “这个到底有什么意思，这里真的很冷？”韩秀静坐在金高恩身旁抱怨，她的脸颊冻得通红，唿着白气。 李牧则是拿着手机看K的签名和头像。 头像换成了一个戴眼镜的猫咪，签名是：“我寻找自己的真实面貌。” “什么真实？”李牧暗想。 所谓的真实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一群人在冬至的时候在这里挨冻吗？ 吉他声响起。 金高恩正在自弹自唱，也不知在唱些什么。 王耀拿着手机浏览pinaya中心，摸着自己的大鼻子，和李牧说着，哪些女人的身材不错。 韩在元和严勋则是讨论漫画，说起一部《神啊，我要抹杀你的存在》，他们说这部漫画的作者生病了，然后病一直没好，漫画就停更了。 “真是可惜，我真的很喜欢。”韩在元叹气。 “那也没有办法，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李牧说。 世界上还有许多残酷的事情，比如开始降落的雨滴，于是几个人决定去咖啡店躲避这场残酷的冷雨。 未知的一切。 咖啡店内。 “我更喜欢《后街女孩》。”严勋说。 “那个我也很喜欢，没想到世界上有这样的漫画。”韩在元摸着下巴感叹。 李牧趴在桌上继续玩手机，韩秀静则是继续对金高恩展开追求，可惜不知为何，似乎没有任何进展。 王耀则看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什么美景之后，继续浏览H网站。 “嘿嘿，这个可爱，你看。” “你是变态吗？”李牧竖起中指。 “喂，我也是无聊啊，你非得把我叫到这里来，我本来今天还想和一个妹妹去看电影，都怪你这个家伙。”王耀翻白眼。 “什么妹妹？” “嘿嘿，一个设计系的美女后辈，长得很漂亮，主要是屁股很翘，那样的臀型已经很难找了，而且有点开放。”王耀摸着下巴说。 “无聊的家伙。” “要不我们去meeting怎么样？最近有一种meeting很流行。” “什么样的？” “就是用手机介绍，然后再见面。” “啊？那不是网恋？” “不是，是熟人介绍，只是先不见面，一般情况下都是先见面的，不过这种就是先聊天了。” “哦，那你试过？” “两次，不过有一个和相片太不一样了，差点吓死我。” “你和相片也不一样。” “老子只是把鼻子调小了而已。” “不过你的鼻子真大。” “这是那方面强盛的标志，我可是有18cm的。”他低头看自己的裤兜。 “手电筒？” “差不多，这一方面我很自豪。” 几个人继续聊天，金高恩则是继续观察人类，一边和韩秀静探讨各种生物生殖器的种类和大小。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喝咖啡。” “和谁啊？” “人。” “切，你猜我在干嘛？” “不知道。” “猜啊。” “正在吃饭。” “才不是，笨蛋，我在想你，FFFFFF。” “……” “坏蛋，不开心吗？” “开心，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晚上，现在是中午，我要做其他事情。” “快点做。” “嗯，FF。”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圣诞节要给恋人唱情歌？”王耀正在浏览网页。 “什么？”李牧疑惑。 “你果然不懂，嘿嘿，我正在搜索，上面说匹诺曹的《爱情与友谊之间》很不错。”王耀说。 “你看时间，上面显示2015年12月。”李牧摇头。 “那当然，今年的不是还没有出，不过去年的也不错。”王耀笑。 “嗯。” “最近脸红的思春期好像很火啊，20代女性听得最多的歌曲第一名。”王耀继续看Naver网页。 “不关的事情。” “这是帮你，你不是喜欢那个蒙面小妞，圣诞节快到了，你准备好了礼物？” “正在想，也不知道她会喜欢什么。” “当然包包了，你这个都不懂？” “不一样，她不是一般的女人，看起来也不缺什么名牌包。”李牧摇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一个富婆也说不定。 “真的？我靠，那她难道是富二代？” “不要胡说八道。” “很有可能，或者本身很有能力，真是没想到，你这个家伙竟然在当小白脸。” “你才是小白脸！”李牧翻白眼。 “嘿嘿，我也想当，可惜没有这个能力，哎呀，礼物的话，真的很麻烦啊。” “怎么麻烦？” “一般女人都喜欢贵重的东西，当然如果是有钱的小妞，我就不清楚了，估计是更看重心意吧。”王耀说。 “什么样的心意？” “不知道，我又不是小白脸。” “我也不是。”李牧说。 “问我。”韩秀静这个时候忽然说。 “你？”李牧看向她。 “嗯，如果要送礼物的话，我很有经验。”韩秀静坐到了李牧身边。 她身上传来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她的头发绑成了一个麻花辫，身上穿了一件加厚的黑色bomber外套，里面是一件连帽白卫衣，下身穿着超短裤，小腿上一条长袜，脚上穿着一双白色sneaker。 “好像是。”李牧眯眼。 韩秀静可是一个les，加上这家伙也是个富二代，估计也交过许多富裕的女友。 “怎么样？”韩秀静笑道。 “你有什么条件？” “其实也不算条件，只是需要你帮个忙而已，怎么样？” “什么忙？” “还没有想好，不会让你太为难的，你觉得不可以的话，可以拒绝。”韩秀静耸肩。 “好吧。” “这样才对。”韩秀静附耳说了什么。 李牧点点头。 “喂，什么啊，就不能让我也听听？”王耀问。 “不行。”李牧摇头。 听了韩秀静的主意，李牧觉得很不错，看来这个小妞以前的恋爱本事真的很厉害，可惜遇到了金高恩。 “我这招几乎没有失败过。”韩秀静挑眉。 “很厉害。”李牧点头。 “到底是什么？”王耀问。 “秘密。”李牧笑。 他发现韩秀静还是很不错的。 接下来几个人决定去看电影，走的时候讨论着最近看的电视剧，比如说《举重妖精金福珠》、《蓝色大海的传说》、《鬼怪》等等。 “我喜欢李晟京。”王耀摸摸下巴。 “哦。” “她的那两条腿真的很长，加上有点野性的感觉，完全是我的style。”王耀说。 “她也看不上你啊。” “喂，不要这么说，万一呢，有一天我遇到了她，她发现我就是她的梦中情人。” “扯谈。” “也对，普通人和明星估计是传说。”王涛摇着头。 “如果你变成富豪的话，这就不是传说了。”李牧笑。 “那我要努力赚钱才行。”王耀似乎重新燃起了斗志。 “你以前不是喜欢秀智？” “她现在有男朋友了，算了，我可对有男人的女人没有兴趣。”王耀耸肩。 “可以追。” “不行，难度有点高，而且她越来越老了。” “喜新厌旧。” “本来就是，难道你要挑一个老的？” “走吧。” “实在不理解你的思维，念旧可不是好事。” “那我现在和你绝交怎么样？” “喂喂，开玩笑的，不过，我们真的和明星谈恋爱，那就好了。”王耀摸摸鼻子。 “不要想那种事情了，你的话根本不可能。”韩秀静过来打击他。 “后辈，你怎么知道？”王耀不服输。 “前辈，说实话，你真的很招人讨厌，尤其是正常的女人。”韩秀静撇嘴。 “你不知道和我交往过的正常女人超过了三位数吗？” “数量并不能代表什么，你现在不是单身？”韩秀静不屑道。 “算了，你们也别吵了，到地方了。”李牧摇头。 “他倒是有可能。”韩秀静看一眼李牧。 “喂，他一个机器人，可能什么？”王耀哼道。 “虽然我有些讨厌他，不得不说，和他在一起，还是很舒服的。”韩秀静说。 “舒服就好。”李牧走到自动售票机前，买票。 严勋和韩在元依旧在讨论漫画，他们两个人对于漫画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喜爱。 买完票之后。 王耀和韩秀静去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一边吵闹，两个人讨论的似乎很激烈，互相鄙视着对方。 “你怎么知道我技术不好？我告诉你，我可以做整整半个小时。”王耀气得大叫。 “半个小时？是半分钟吧。”韩秀静不屑。 “你呢？不就是一个les，连那玩意都没有，怎么让人舒服？” “我有手指，那方面靠的不是大小，而是技术，你知道只有一部分的女人才能感觉到通路那里的快感，其他女人还需要从别的地方获取快感。 你根本不懂，就像一个喜欢s的人，宁愿被一个丑八怪用鞭子抽，也不想被一个帅哥温柔对待，你懂吗？白痴。”韩秀静竖起中指。 “靠，老子又不是没被抽过，但是很不爽好吗？” “因为你不是M。” “那你是S啊！” “如果我的那一方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化身S，从某种程度上我是万能的。” “……你又没有和男人谈过恋爱。”王耀说。 第二百九十七章 电影院内。 李牧的左手放在椅子边，盯着身旁的王耀，思索他到底为何如此激动。 其中的缘由无法说清，或许是冬天的月亮带来的原因。 他想起早上见过的那一抹残月，蔚蓝的天空上，那一撇白色，像极了一把冷刃，隐藏在蔚蓝背后的却是一道圆。 电影结束的时候，李牧和他们挥手分别，金高恩的右手小指微微勾动，最后还是放下，也不知是什么因由。 李牧走在街道上，感受着阴冷的气息，冬天总是带着一种无法预知的感觉，仿佛来自天堂的启示，可惜他不是一个教徒，无法理解其中的意味。 李牧望一眼天空上的太阳，它像是一个抽离了水分的生命符号。 “狄德罗的宿命论上说过，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属于全世界。”耳边传来声音，像是落入大海中的奇妙音符。 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一对男女在交谈，至于谈论的是什么，他据不得而知了。 他路过一间又一间咖啡店，闻了许多咖啡的味道，也听到了许多不知名的歌曲，直到停在一个咖啡店前。 他走进去，点了两杯咖啡，坐在窗户旁边，看着过往的行人，思索即将发生的未知事件，没有多少天了。 或许他该买圣诞树了，平安夜快到了，他似乎还得买苹果。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喝咖啡，等你。” “一会就到了，笨蛋。” “好。” “FF，我们去买圣诞树吧。” “嗯。” “圣诞树要买小一点的哦，太大会放不进去，顺便买长袜子。” “这么喜欢圣诞节？” “FF，只要是节日基本上都很喜欢。” “真喜欢过节。” “因为很有意义，不觉得？” “可能是这样。”李牧看一眼咖啡店的装饰。 这里已经做好圣诞节的准备了，里面都是圣诞节装饰，还有一颗圣诞树，上面挂满了铃铛和星星。 “FF，我刚才买了一些蛋糕。” “给我吃的？” “对，笨蛋，一会吃完蛋糕，就去逛街。” “什么时候到？” “快了，还有一会。” 一会。 门口出现一个俏生生的影子，眼眸低垂，脸上捂着一个大大的灰色围巾，只有眼珠和鼻梁露出来。 “你这是干嘛？” “隐秘之装扮，快点吃吧，我看你吃就好。”她坐到他身旁，把手插进他衣服里。 冰凉的小手在肚皮上移动，引得他肚皮上漆了鸡皮疙瘩，还打了一个哆嗦。 “FF，你啊，还真是怕冷。” “你的手真凉，你不吃吗？” “以防万一么，快点吃完，我们去买圣诞树和情趣用品。” “然后让你用鞭子抽我？” “嗯哼，很有意思，可以增强抗揍的能力。” “看不出来。”李牧打开她买的蛋糕，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 “FF，好吃吗？” “很好吃，从哪里买的？” “我抢了别人的，FF。” “谁啊？” “你猜呢？” “猜不到。” “那就别猜了，对了，我明年要过生日。” “嗯。” “FF，想给我什么礼物？” “想要什么礼物？” “还没有想好啊，圣诞节还有礼物呢。” “嗯。” “走吧。” “好。” 李牧牵着她的手，从咖啡店走出，他们听到音乐的尾音：“在哪个地方，什么时候会来。” 街道很清冷，人似乎不多。 “星期六是平安夜，星期日是圣诞节。”她拿出手机看屏幕上的日歷。 “嗯。” “你喜欢吃什么苹果？” “不知道，苹果还有类型吗？” “喂，你还真是……” “什么？” “FF，没有了，明天要下雪呢。” “很好啊。” 林荫路。 两个人看着建筑上的那些圣诞装饰，都觉得很神奇，虽然圣诞节还没有正式到，许多店铺都已经变成了圣诞节的模样。 听王耀说，弘大那边更是热闹非凡，他这几天晚上一直很快乐，因为他约到了许多漂亮的女生。 对此，李牧只能表示肾脏会坏掉。 李牧和K约好，一起去夜晚的弘大看看，或许能够看到一些有趣的表演。 他们走进商店，买了圣诞树和一些挂饰，回到了家里。 客厅的中央。 李牧正在摆放圣诞树，她则坐在沙发上整理挂饰，脱掉身上的羽绒服，露出她苗条的身材，今天她穿了背带裤，看起来更可爱了。 “FF，快弄好了？” “差不多，没想到圣诞树还有点麻烦，现在弄一下挂饰就好了。”李牧笑。 “我也弄好了，把挂饰弄上去吧。”她拿起挂饰往树上挂。 “好。”李牧也拿起挂饰。 两个人一阵忙碌，好不容易才挂饰弄好，只差最顶上的五角星没有弄上，李牧搬了个凳子，站在上面弄上最后一个五角星。 “FF，好棒，亲爱的。”她不停拍手。 到了夜晚。 李牧和K，还有金多贤和裴勋约好，一起去弘大玩。 来到弘大。 这里的氛围简直像是过节。 裴勋今天穿着黑色皮衣，眼睛画了烟熏妆，一副朋克造型。 “嘿，你这是想勾引女生吗？”金多贤大笑，她的银灰色头发束成了一个马尾，身上穿着一件风衣。 “我可不是蝙蝠。” “蝙蝠是什么？”K好奇地问。 “就是有的gay不一定坚定地坚持在男男这条路上，左右摇摆，我们就叫这样的人蝙蝠。”裴勋笑。 “蝙蝠，倒是有点意思。”李牧笑。 “那不是双性恋？”K问。 “那倒不是，双性恋是都可以，蝙蝠是左右摇摆，无法真正确定自己想要的东西。”裴勋向前走。 好几个女生都看向了裴勋，如果他不是基佬，估计会很受女人们的欢迎。 “你以前和女人谈过恋爱？”李牧问。 “嗯，只有一个，那个时候我不懂，有一个女生和我表白了，我也就答应了，但是我们最多只是牵过手。”裴勋挠挠头。 “哦，原来这样。”李牧先前走。 “嘿嘿，你呢？”裴勋看一眼李牧。 “他啊，他就谈过两次恋爱，最后一次是和我。”K走过来，挽住李牧的胳膊。 “那你们现在不是恋人？”金多贤好奇。 “FF，算是分手了，不过也不清楚。”她微微低头。 “我反正不会和别人恋爱了。”李牧笑。 “喂，你们俩还真是古怪，不过李牧，你就不想试试看boy\'s_love？我觉得你很有资质啊。”裴勋笑道。 “算了，我的取向比较单一。”李牧摇头。 “这有什么，我记得中国歷史上有许多人都好男色。”金多贤笑道。 “你知道我们国家的歷史？”李牧转头看她。 “我以前在中国留学，开过服装店。”金多贤耸肩。 “真的？”K好奇。 “嗯，那里的食物很不错，略微有些想念，我朋友也经常来韩国找我。”金多贤笑道。 “没看出来。”李牧说。 “你当然看不出来，不过李牧，她脸上为什么总是戴着东西？”金多贤看一眼K。 “她有那种习惯。”李牧笑。 “好吧。”金多贤点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同之处，你也别多问了。”裴勋走过来，搂住金多贤的脖颈。 “喂，你这个家伙，这样会被人误会的。”金多贤挣脱裴勋的怀抱。 “误会什么，我可喜欢男人。” “对了，那天的外国肌肉男怎么样了？”K好奇地问。 “他啊，技术还不错，是这里的美兵，我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不过在一起就算了。”裴勋摇头。 “为什么？”K问。 “我还是喜欢东方人，就像李牧这样的，外国人的话，来一次就够了。”裴勋看一眼李牧。 “喂，别这么看我。”李牧竖起中指。 “我这是欣赏你，真是可惜。”裴勋一副惋惜的模样。 “才不是呢。”K紧紧抱住李牧。 “我们找个酒吧坐一会吧。”金多贤提议。 “嗯。” 来到酒吧。 他们各自点了一杯鸡尾酒，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品尝酒，看着四周喧嚣的人群。 他们正自喝酒聊天，刚好有一个女人来到他们这一桌，和裴勋搭话，问起他的电话号码等等。 裴勋只好拿着金多贤当挡箭牌，拒绝了女人。 “你还真招人喜欢。”金多贤翻白眼。 “没办法，谁让我天生丽质，对了，多贤，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个男人？”裴勋笑着说道。 “男人？”金多贤好奇。 “单身太久也不好，圣诞节快到了，你也该恋爱了。”裴勋挤眉弄眼。 “是啊，谈恋爱也不错。”李牧笑。 “你还认识正常的男人吗？”金多贤斜睨着裴勋。 “喂，当然认识，我又不是只有那样的朋友。”裴勋说。 “应该很有趣啊。”K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要不要我现在叫他过来？”裴勋问。 “算了，我这样能谈恋爱吗？”金多贤叹气。 “还好了，你也不是无性人，只是对BL有兴趣而已。”裴勋耸肩。 “不一样，我不看那种书，根本湿不了，而且做那事的时候，还要想想BL情节，我才能兴奋。”金多贤说。 “有那么麻烦吗？或许有不介意这种是的男人，李牧，你觉得这样的女人怎么样？”裴勋问李牧。 “还好吧，我倒是觉得会有许多男人会喜欢。”李牧笑。 “是啊，每个人都会有接受你全部的人出现。”K在一旁笑。 “真是那样就好了。”金多贤叹气。 “以前是以前，总会有喜欢你的出现。”李牧安慰。 “好吧，不过也只能看运气了，世界上不是所有人的运气都那么好。”金多贤说。 “慢慢来。”裴勋安慰。 “喂，要不我们谈恋爱？”金多贤看裴勋。 “别闹，我只喜欢男人，对女人根本没有办法兴奋。”裴勋翻白眼。 到底是怎么样的兴奋，李牧不得而知。 后来，他们分别。 李牧和K决定去买点情趣用品，到了专门的店铺，他们景震惊了，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繁多的道具。 “FF，喂，笨蛋，你看这个长着倒刺。”她拿起一根棒子。 “是啊，这个有点危险，一般人还是不要试了。”李牧捂着头。 “这难道是那个？”她又拿起了一个瓶子。 “润滑剂。”店员解释。 “是吗？”李牧说。 “是的，如果那里比较干燥，这个可以用来辅助，很多女性都来买，毕竟兴奋起来并不容易，她们的男朋友又太饥渴。”店员笑道。 “原来如此。”李牧摸摸鼻子，他想到了其他的东西。 “很多风俗业的人也会来买。”店员继续。 “果然是这样。”李牧回应。 K完全沉浸在新奇的物品当中，挑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玩意。 “这种鞭子是新型的鞭子，抽人虽然会很疼，但是不会对肉体产生很大的伤害。”店员似乎明白她在找什么。 “那太好了。”她拿起鞭子左看右看，然后看向李牧。 “喂，小笨蛋，你想干嘛？”李牧略微紧张。 “没干嘛，就是想试试，你都答应了。” “原来你们是那样的情侣。”店员笑。 “不是。”李牧急忙说。 “没关系，这个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很多人都有那样的欲望，要是不遵从自己的欲望，假装虚伪的人，我觉得更加讨厌。”店员笑。 “你果然适合当这里的店员。”李牧说。 “这家店就是我开的，其实我是店长，不过为了省钱，只好自己来。”年轻男人摸摸下巴上的胡渣。 “……好吧。”李牧无奈。 “我以前就喜欢研究这种东西，所以我就开了这家店铺，当然托这个的福，我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店长似乎是一个话唠。 “什么样的人？”K好奇。 “各种需求的人，当然出于保密，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店长笑眯眯地说。 “最好别说。”李牧摇头。 “当然稍微透露一下也没什么，比如说恋足癖，不过这种还只是基本的，有的人还喜欢闻臭味，特别喜欢女人不洗头发之后产生的古怪味道。”店长摸摸鼻子。 “那个人不会是你吧？”李牧看他。 “bingo，没想到你这么敏锐。”店长笑得很开心。 第二百九十八章 从情趣店里出来，他们买了许多道具。 “FF，应该很有趣。” “是吗？”李牧叹气，今天晚上看来要有一番大战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去。 “当然了，哇，没想到这么有意思，刚才的店长也很风趣呢。”她眯起眼睛。 “风趣的有些讨厌。”李牧说。 “FF，笨蛋，难道在嫉妒？” “不是。”李牧摇头。 他们走在昏黄的街道上，与行人们擦肩而过，听着他们的唿吸声，看着他们唿出的白气，还有街道上漂浮的各种气味。 “喂喂，今天好冷。” “嗯。” “FF，明天给你做早餐。” “给我做什么？”李牧问。 “当然是爱心煎蛋了，FF，我的煎蛋是最棒的。” “记得加番茄酱。”李牧说。 “好的，我给你画一个M，代表早上，怎么样？” “很棒。”李牧说。 “FF。”她一下搂住他的胳膊，把头压在上面。 “很软。”李牧感受着她胸口的柔软。 “变态，唔，晚上我要好好收拾你。” “喂，真的要玩S和M游戏吗？”李牧看一眼夜空。 “是啊，我真的很想试试，你都答应了。” “嗯，我知道，只是有点担心。”李牧说。 “担心什么？笨蛋，没关系的，我会轻轻抽你，哼，你经常对我那么重，还拍红了我的屁股。” “……那时候有点激动，你不是很开心？” “开心什么？很疼好吗？我是为了你忍着的。” “……知道了，那我也忍着吧。”李牧叹气。 “FF，这才对，很多情侣都玩这种游戏呢，我们玩一下也没关系。” “嗯，只是为什么要买那个？”李牧问。 “FF，你说哪个？” “算了，感觉很可怕。”李牧看一眼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难道随着这种事情的深入，会产生一定的S倾向？ “切，我不会很重的。” “好吧。”李牧点头。 回到家。 李牧和K将客厅里的窗帘拉好，调制好客厅内的灯光，暗紫色的灯光流泻，这里产生一种隐秘的氛围。 K将今天买的物品全部倒了出来，有黑球口塞，根据店长的话来说，这东西可以刺激唾液分泌，并且防止吞咽动作，起到流口水的作用。 “FF，很棒啊，这个。”她拿起口塞，对李牧的嘴比划了一下。 “喂，你也塞一个吧。”李牧翻白眼。 “才不要。” “下次要不要试试看？” “哼，这次要试在你身上。”她低笑。 “好吧。” 接下来是电击棍，这东西可以享受电流的刺激，对于许多M来说，这是相当令人兴奋的东西，可惜李牧不是M。 然后是麻绳，这也是那个该死的店主推荐的。 店主当时眉飞色舞地教了K几招绳艺，他说，为了学这几招，他特地去了一趟日本，这些绳子也是从日本进口的，浸泡过马油，很结实。 “FF，哎呀，这个也很棒呢。” “……哪里棒？” “就是很好啊，FF，我一会要在你身上试试。”她解开麻绳的纸质包装。 “……”李牧无话可说。 还有皮项圈，她特地买了一个黑色的厚重型。 “这个真的很适合你。”她拿起皮项圈。 “这个也很适合你。”李牧拿起一个狐狸尾巴，其实这是一个震动棒，可以插进那地方，有两种功能，这是他买的。 “变态，坏蛋。” “而且是无线的，很好。”李牧按住遥控装置，那东西顿时震动起来。 “啊，才不要。” “喂，那你还给我戴？” “好吧，那就一下了。”她看一眼狐狸尾巴。 “这还差不多。”李牧耸肩。 “哼，还有皮衣和面具。”她拿起皮衣和面具。 “这个很适合你。”李牧咳嗽一声。 只不过面具是全遮脸，所以看不到她精致的脸庞，略有些麻烦。 “这个面具看起来好神秘啊，有些诡异惊悚的感觉，FF，我喜欢。”她摸索着白色的面具，还有上面的金色装饰。 “你一会可以戴了。” “FF，还有警用手铐，我们上次玩的时候，也用了这个。”她拿起手铐。 “嗯，今天怎么来？”李牧看一眼地上的物品，略感麻烦，不过既然答应了，也只好满足她的愿望。 “FF，先试试看这个。”她拿起口塞。 “这个真的很那个。”李牧看一眼，戴在了嘴上。 戴上之后，果然无法进行吞咽动作，口水顺着圆孔就流了出来，K看了之后一脸兴奋：“哇，是真的。” “都……不能……说话了。”李牧摘下口塞。 “没事，你不用说话，只要被我抽就可以了。”她低笑。 “……小变态。” “快点了，我们先玩绳艺吧。”她拿起麻绳，目光炯炯地盯着李牧。 “好吧。” “FF，我们先脱衣服。” “……好。” 两人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S和M服饰。 “笨蛋，这个好适合你，FF，你看起来很性感。”她大笑。 “……”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要开始了。“ “好吧。” 她开始手忙脚乱地使用麻绳，看来店主教完她之后，并没有让她快速学会，这让李牧稍微安心了一点。不然，以后早上醒来，或许会发现自己被绑成了一个粽子。 虽然她的动作很笨拙，但开始渐渐掌握诀窍，用绳子将他绑缚起来。 “ok，很成功。”她拍拍手。 “好吧。”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感觉很不舒服，果然我不是M体质。”李牧诚恳地看着她的眼睛。 “没关系，你会习惯的。” “……”李牧无奈。 “先用电击棒。”她拿起电击棒。 “喂，能不能从轻柔一点的开始？那东西很刺激好吗？”李牧忍不住说。 “是吗？那好吧，先抽你吧。”她拿起皮鞭。 “轻点。” “好，FF。” 她拿起鞭子轻轻一抽，李牧感觉到背部传来一丝痛感，只不过完全没有任何兴奋的感觉，这东西果然不适合他。 “很疼啊。”李牧转头看她。 “忍耐一下了，现在才刚开始，很多东西我都没有尝试呢。”她嘟嘴。 “可以不尝试吗？” “不可以，坏蛋，就半个小时，怎么样？一会也让你那么对我。”她鼓起腮帮子。 “真的？”李牧略微心动，想着把狐狸尾巴放在她身上，然后也给她弄上口塞的感觉，体内一阵激动。 “当然了，FF，就半个小时。” “好吧，那来吧。” “知道了，如果疼的话告诉我，我会很轻的。”她走过来解开李牧身上的麻绳，给他烤上镣铐。 “嗯。” “笨蛋，我漂亮吗？”她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很漂亮。”李牧蠢蠢欲动。 “我咬你。”她一口咬住他的脖颈，用电击棒，电他的胳膊。 “啊。”李牧感觉到有些疼痛，不过因为她柔软的身体，又感觉到愉悦。 “FF，要不要帮你？”她笑。 “嗯。” “切，这个时候还这么冷淡？”她的屁股向下，在他下腹上微微转动。 “冷淡不了了。” “啊，好大。”她的身体微微往上。 “要不要来一下？” “现在可不行，你是我的猎物。”她拿起口塞，放入他的嘴里。 接下来，一阵狂风暴雨，李牧才感觉到了这种事情的痛苦，她迟迟不给他，而是缓慢地挑弄，她变得太狡猾了。 “唿，笨蛋。”她身上出了许多汗。 “喂，我真的很疼。”李牧盯着她的胸口。 “到半个小时了，换你来吧。”她解开他的镣铐。 “好。”李牧一下将她抱起。 “啊！” “小笨蛋，我要好好收拾你。”李牧拨开她下面的衣物，将狐狸尾巴插了进去。 “唔，坏蛋。” “还有这个。”李牧拿起口塞球。 “啊！唔！唔！”她顿时不能说话，涎水流出。 “嘿嘿，我来了。”李牧身体前挺，抓住她的手臂，顺便将皮项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唔，唔。” 李牧感受着下面的紧缚感，看着那个跳来跳去的狐狸尾巴，有一种未知的感觉浮了起来，总之很刺激。 良久之后。 “坏蛋，变态，坏蛋！”她狠狠咬着他的前胸，躺在客厅的地毯上。 “你也那样对我了。”李牧略感抱歉，刚才他似乎有些太强硬了。 “哼，那也是，啊，就因为我抽了你，你就那样对我？屁股好疼，真是的，为什么不用润滑油？” “我都忘了。” “弄了口塞，我刚才都不能说话了。啊，真是的。” “不过你好像很开心。” “才没有，唿，不过很刺激。”她脸微红。 “怎么刺激？” “不知道了，就是感觉很奇怪。”她咬住他的胸口。 “还是不要了，会有点危险，你的嘴怎么样？” “还好，有点疼呢，对不起，笨蛋，不该对你那样。” “没事，我也对你那样了。” “哼，所以啊，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 “不清楚，哎呀，下面都肿了。” “我给你涂点药。” “不要。” “我们进去睡觉吧。” “哼，抱着我。” “好。”李牧将她抱起，看一眼地上的那些用品，走向了卧室。 躺在床上，他们抱着彼此。 “坏蛋，下次还是别玩了，这个好危险。” “是啊，太危险了。” “FF，你身上全身伤痕。”她用手指戳他的腹部。 “嗯。” “平安夜快要到了。” “嗯。” “我们可以见面吗？” “可以。” “不过我可能不行。” “为什么？” “也不是了，不过要很晚才可以。” “没事。” “那就好，睡觉吧，晚安，啵，亲爱的。” “晚安。” 黑暗吞噬了时光。 李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身上传来一些痒痒的感觉。 “FF，笨蛋起床了，我做好早餐了。”她拉开他的眼罩。 “这么快？”李牧打哈欠，睁开眼。 发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牛仔围裙，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穿。 咕咚。 他吞一口唾沫，直接将她拉到怀里。 “啊？干嘛？我手里还有锅铲呢。” “没事，管他呢。”李牧直接将她压到床上，掀开围裙，把头埋了进去。 “唔，变态，都说很小了。” “刚刚好，我就喜欢这个大小。”他轻轻啜吸。 “变态，唔，真是的，我做好早餐了。” “你就是我的第一份早餐。” “啊，唿，唿。” “我想从后面来。”李牧说。 “嗯，快点，变态，今天还有事情呢。” “好。”李牧从身后挤入，顿时感觉到一种紧缚感，看着背后的那根绳，他越发感觉到一种兴奋。 “唔，变态，早上就这样。” “习惯。” 良久后。 李牧终于发泄完毕。 “唿，真是的，菜都凉了。” “凉的也好吃。” 来到客厅。 今天是她做的三明治，煎鸡蛋和香肠。 煎鸡蛋上还用番茄酱写了一个M，看起来颇为可爱。 “FF，快吃吧，笨蛋。” “好。”李牧和她一起吃饭。 吃完之后。 “要走了，今天真的有事。” “嗯，我也要工作。” “FF，笨蛋，你要加油，平安夜晚上的时候见，圣诞节也要到了。”她面色微红。 “嗯。” “对了，千万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别人。” “哪件事情？” “笨蛋，当然是昨天晚上的那个。” “放心，我不会的。” “FF，那就好，要走了，好紧张啊。” “紧张什么？” “就快要和你真的见面了。” “那不是很好？” “是啊，但是真的很紧张。” “没关系，不要紧张。” “切，不说了，拜拜。” “拜拜。” K走后，李牧下楼。 周雪正在等他，看到他之后，她有些惊讶：“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有鞭痕。” “啊？那个不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李牧面不改色地说谎，只是眼皮微微一跳。 “真的？我看怎么不像啊。”周雪眯眼。 “很像，快走吧。” 嗡嗡。 “坏蛋，真的不要说，对了，你脸上有鞭痕。” “……不早告诉我。” “FF，谁让你总是欺负我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李牧忙得昏天黑地，世界就像一个陀螺疯狂旋转，时间也随之旋转，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下班后。 李牧换好衣服，拿出手机看上面的信息。 “FF，今天画了画，你想看吗？” “FF，你看，是圣诞树。”随之而来的是圣诞树的画。 她画得非常不错。 两个人约好，今天画画，据说有一个裸模要来。 饭店门口。 李牧发现她正穿着一件厚厚的粗呢大衣，站在那里，脖颈上围了一个黑色的围巾，脸上戴着口罩，头上反戴一顶帆布棒球帽。 看起来帅气可爱。 “FF，走吧。” “走。” 两个人握住对方的手，向前走。 夜晚的光很微妙，加上今天下了一场雪，地上铺盖着浅浅的雪印，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很有感觉。 “应该很有意思。” “嗯。”李牧点头。 “FF，明天是平安夜，要干嘛？” “你觉得呢？” “送我苹果。” “嗯。” “后天是圣诞节了，时间过得真快。”她看着路边行驶而过的车辆，睫毛轻颤。 “对。” “喂，裸模好看吗？” “听说是女的，应该不差。” “……切，男人又怎么样？” “也没什么，你不是看过我？” “FF，要不要给你画一幅？” “好。” 两人走进地铁站，地铁站内人颇多，他们挤了一会，来到了下面。 “那下次给你画吧。” “真的要给我画？”李牧问。 “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我们都见过彼此。”她嘟嘴。 “好吧。” “FF，你不是说我画画很不错。” “嗯，感觉你很有天赋，其实很聪明。”李牧想了一会说。 她有许多意外的才能，或许只是懒得开发。 “FF，真的？那我很开心。” “开心就好。” 地铁来到，李牧和她挤进去。 地铁行驶了不知多久。 他们终于到达了那个画室，他们走进去，发现来了许多人。 能来这里，他也是拜托了李再勋才来的。 他们两个找了一个画板，拿出笔等待着模特的到来，周围的学生们看起来都很闲适，估计是习惯了。 模特很快就来了，原来是一个金发的女人，她身材颀长，下面的“毛发”也是金色，看来很有趣。 “喂，变态，她那里也是金色啊。”她睁大眼睛。 “是啊，毛发有点粗糙。”李牧说。 “变态，你看得真仔细。”她瞪眼。 “因为要画啊，不过我以前美术课都睡觉了。”李牧挠挠头。 “FF，我发现你的艺术细胞实在太差了，唱歌、跳舞和画画都不行。”她吃吃地笑。 “还好了，只是没有系统地学习过，那个时候太小。”李牧摊手。 小时候智力没有发育完全的可能性很高，有的人智商是比较慢发育的，只不过是持续发展。 “看来你小时候很笨。” “没有那么笨，数学也得过一百分。”李牧耸肩。 “FF，快点画吧，别人都在画呢。” “好。”李牧拿起笔开始描绘。 他想了一会，决定从中间部分的毛发开始画，因为这样感觉更好，至于是为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变态，为什么先画那里？”她翻白眼。 “我想以发散的姿态进行绘画。”李牧笑。 “很不错。”一个略显清亮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原来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看起来颇为性感。 李牧扫视一眼，她有一头浅栗色长发，身上的香水味也很有感觉。 “还好。”李牧笑。 “我说她。”中年女人指了指K的画。 “FF，笨蛋，是我啊。”她得意地笑。 “……我的呢？”李牧问。 “看来没有画过，不过手指力量还可以。”中年女人盯着李牧的手指。 听到这话，K面色微红，似乎想到了羞涩的事情。 中年女人看了一会，又走向其他人那里，她似乎是老师。 “喂，笨蛋，FF，你的手指力量不错。”她笑。 “嗯，很不错，你不是试过？”李牧眯眼。 “变态，去死吧。” “我死了，你怎么办？” “哼，我一个人也可以，而且她夸我了。” “你是经常练习，我一直做菜。” “FF，那你也练习啊。” “没时间。”李牧继续画着。 他开始画腹部和腿部，可惜抓不好那种感觉，看起来有点像一个蛋糕上加了稻草，有些诡异。 “FF，笨蛋，你那是什么？”她喵一眼李牧的画。 “肚子。” “好笨，你果然不适合画画。” “谁说的。”李牧死不承认。 “所以你是笨蛋啊。” “不是。” 他们不知画了多久，终于结束了画画。 接下来李牧和K一起和那些艺术生们交流一下心得，K似乎颇受欢迎，李牧的画则是显得实在太业余。 好在有一些人似乎也能欣赏稻草蛋糕，还有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和李牧搭讪，说一会要不要去喝一瓶。 她醉醺醺的，手里拿着一个酒瓶，看起来就像是搞艺术的。 “算了，我女朋友在这。”李牧搂住K。 听到这话，许多男学生们露出失望的表情，不再对K搭话。 “切，这些家伙还真是……”她嘟嘴。 “这样才好，要是死缠烂打，我一定要揍他们一顿。” “骗人。” “不信？我最近在练习拳击。”李牧摆出一个姿势。 “FF，我们去喝咖啡吧。” “好，然后晚上失眠。”李牧说。 “我怎么没事。” “因为你总是凌晨睡觉。” “哪有，坏蛋。” “走吧。” 他们走出来，在大街上行走，看着璀璨的灯光。 “FF，天气真冷。” “因为是冬天。” 咖啡店。 李牧和她走进去，点了一杯热美式，坐在角落的位置，感受着暖气和咖啡店的音乐。 音乐略显忧郁，是GusBlack《Paranoid》。 “歌词也太过悲伤了。”她仰头。 “开个玩笑我会叹气，你会笑出声来，我却会流下眼泪，快乐从来都与我擦肩，爱情也是如此虚幻。”李牧复述。 “切，我开玩笑的时候，你也没叹气。”她笑。 “歌词，也不是我说的。” “你看起来很欣赏歌词的模样。” “没有，我只是欣赏他的嗓音，很有感觉。”李牧耸肩。 “你也会像他这样偏执吗？”她笑。 “怎么偏执？” “变成一个疯子。” “本来就是。” “FF，也对，唔，这里真的很暖和。” “嗯。” “亲爱的，明天快到了。” “嗯，传说中的圣诞节前夕。” “FF，这首歌似乎也很悲伤呢。” “嗯，TommyStinson《LightOfDay》。”李牧低笑。 “明明圣诞节快到了，为什么要放这样的音乐。” “或许是这里的店长失恋了。”李牧笑。 “FF，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她轻啜一口咖啡，望着其他桌的人，望着他们脸上的表情。 “怎么了？” “没有，要是失恋了，不是会难过吗？” “嗯。” “那我们呢？为什么没有那么难过？”她看他。 “不知道。” “坏蛋，我要走了，我要回家，明天要很晚才能见面，好吗、” “没有什么不可以。” 李牧和她走出咖啡店。 他看着她坐车离去，独自走在阴冷的街道上。 回到家里。 他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不知为何，倦意像是蛇一样爬进他的身体里，久久不散，越发壮大，吸噬着他的精神。 嗡嗡。 她的电话。 屏幕上显示她的名字。 “FF，在干嘛？” “准备睡觉，你呢？” “在想你。” “好吧。” “切，你呢？不想我？” “也在想。” “坏蛋，24号要到了，你有什么感觉？” “像蛇一样的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 “说不清，你不困吗？” “还好了，你困了？” “有点。” “唔，那你睡觉吧。” “没事。” “骗人，肯定有事。” “那也没有办法。” “为什么？” “因为要陪你啊。” “没关系，我又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人。” “我想当一个懂事的男人。” “FF，明明就很任性。” “怎么任性？” “不知道。” “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FF，好。” 李牧从床上起来，头部略有些发晕，嗓子也有些发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挠来挠去，总之很奇怪。 他走到客厅，拿出一本书。 “准备好了吗？” “嗯，FF，今天是什么故事？” “我也不知道。”李牧说。 “难道没有书名？” “可能吧。”李牧捂着头。 “你怎么了？” “没有。” “好吧，嗓子好像有点低沉。” “一直这样。”李牧开始念。 故事讲到一半，她似乎已经睡着。 李牧挂断电话，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躺在床上。 困意袭来，他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鼻子有些发噻，起来一看，天还是黑的，拿起手机，上面显示是五点左右。 他嗓子也有些发哑，来到厕所，他吐出一口浓痰，清鼻子之后，出了一些浑浊的东西，他似乎感冒了。 “没想到又感冒了。”李牧捂着头。 脑袋似乎不是很热，可能是扁桃体发炎，他打开客厅的灯，找出药箱，拿出一片药吃了下去，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嗡嗡。 手边的手机震动。 “笨蛋，在吗？” “嗯。”李牧回复。 “唿，你是不是感冒了？” “可能。” “吃药了吗？” “刚才吃了。” “对不起，早知道这样，那天不应该那样对你。” “那个没关系。” “唿，怕你出事。” “只是轻微的感冒而已。” “那就好，我睡不着。” “再睡也不好了，快到早上了。” “嗯，FF，天还是黑的。” “今天做什么？” “很多事情，今天开始就要忙了，可能见面的时间会很少，不对，你可以见到我，但我不一定能见到你。” “嗯？” “FF，圣诞节就知道了。” “今天是24号，圣诞节是明天。”李牧说。 “是啊，笨蛋。” “那真是太好了。”李牧笑。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来临，他心中有一些紧张，又有些兴奋，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和她继续聊天，他今天也有工作，不过可能去不了，毕竟他感冒了，再去做厨师似乎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于是他给周雪发了信息。 半个小时候。 “好吧，既然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容易感冒？老娘都没得过感冒。” “可能是你酒喝的太多，细菌和病毒都觉得有点晕。” “臭小子。” “嗯。” “好好休息，千万别出什么大问题，如果不行，就去医院，要不要我带你去？” “没有娇贵到那种地步。”李牧笑。 “知道了。” 周雪不再回复。 他开始做早餐，一个人边吃，边看着天空渐渐变白。 世界原来是这样蜕变的，他心中想到。 时间不可救药地过去。 李牧和王耀一起商讨买什么样的平安果比较好，今天卖苹果的人非常多，价格也平时贵了很多。 李牧挑选着看起来好吃的苹果，最终选定了一个，王耀也选了一个，他决定去和一个人开房。 “一个苹果就收买一个人？”李牧看他。 “嘿嘿，是我的人格魅力。” “你有人格？” “当然有，老子的魅力你不懂。”他摸摸大鼻子。 “确实不懂。” 李牧来到一间意大利餐厅。 “希望她会开心。”李牧笑。 服务生送来一个银质冰桶，里面装着一瓶白葡萄酒。 白葡萄酒冰镇过之后的味道很棒。 嗡嗡。 “小子，准备的怎么样了？”是周雪。 “就那样。” “好好干。” “嗯，会好好准备的。” “感冒喝酒很好。” “……完全不好，幸好这个感冒不重，估计也不会传染。”李牧摸摸鼻子。 嗡嗡。 “FF，我快到了，唿，好紧张啊。” “紧张什么？” “今天凌晨啊。” “什么？” “你说呢，坏蛋。” “可以看到你的脸。” “FF，开心吗？” “开心得不行。”李牧说。 “笨蛋，没想到你还会浪漫。” “嗯，不过今天人很多，浪漫的人看来不少。” 第三百章 她很快来到。 “这是你的平安果。”李牧拿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 “FF，这么好？”她记过包装盒。 “嗯。” “这是你的。”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看来也是平安果。 “看起来很不错。”李牧接过盒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上面有她身上的香水味道。 “那当然，因为是我买的。”她翘起嘴角。 两个人一边品尝葡萄酒，一边吃着食物。 “这东西味道还不错。”李牧吃了一口意大利面。 “笨蛋，上次教你的方法又忘了吗？” “有筷子就好了。”李牧用叉子卷起意大利面。 “哎呀，你还真是……”她吃吃地笑。 “什么？” “没什么，笨蛋，唔，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真的看到我的脸，会怎么样？” “不知道。” “FF，一会回家吧。” “好。” “你的圣诞节礼物，我已经买好了。”她笑。 “我也是。”李牧耸肩。 “那我就期待一下，看看你要送我什么。” “不要期待，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东西而已。”李牧耸肩。 “真的？哼，一点都不关心我。” “对。” “坏蛋，我想咬你。” “来。”李牧勾勾手指。 “算了，这里可不好那样。”她说着，踩了一下他的脚。 “很疼，今天穿了高跟鞋？” “嗯哼，FF，和你来这里约会，当然要穿高跟鞋了。” “刚才都没有注意，今天的衣服很性感。” “FF，那是当然，唔，喝的有点头晕。” “要不要回家？”李牧问。 “嗯，我们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这里很安全。” “FF，笨蛋，我不是说那个。” “嗯。” 李牧和她一起走出来，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家里。 打开按钮的瞬间。 中间那颗圣诞树上的灯光一下亮了，看起来美到了极点，一段慵懒的爵士放出，一只机械狗缓慢爬了出来，它的嘴里还叼着一个小盒子。 “哇，笨蛋，这是什么？”她眼睛一亮。 “你的礼物，还满意吗？”李牧笑。 “嗯，笨蛋，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笨蛋，没想到还会这么浪漫，唔，我太感动了。”她一下抱住他。 机械狗停在了他们脚下，李牧拍拍她的屁股，蹲下身将那个盒子拿了下来。 “坏蛋，我可以看看吗？” “嗯。”李牧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心形的项链，项链上还有一颗钻石。 “唔，这个太贵重了，我怎么可以要这样的东西，你赚钱也不容易。”她面色微红，盯着李牧的眼睛。 “还好，我的就是你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贵重。”李牧笑。 “FF，真会说话，感觉都不像你了。”她扑哧一笑。 “是吗？”李牧耸肩。 “嗯哼，既然你的是我的，那就给我戴上吧。”她微微转身。 “好。”李牧解开项链，双手绕过她纤细的脖颈，低头。 她的头发上飘出若有若无的香气，可以看到她脖颈上可爱绒毛，还有那白皙的肌肤，他忽然很想吻在上面。 他将项链系上，小指指尖轻轻触碰侧边的脖颈，低头吻住了她后面的颈项。 “唔，坏蛋。” “嗯。”李牧低语。 “我的礼物也给你。”她挣开他的怀抱，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 她条白的身体上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左边大腿上系着黑色皮圈，看起来极为性感，配上脖颈上的项链，看起来更加性感了。 唿。 李牧唿出一口长气，体内的欲念蠢蠢欲动。 滴答，滴答。 离圣诞节还有几分钟的时间。 他们似乎可以“坦诚”相见了。 “我喜欢这个礼物，”李牧拥住她柔软的身躯，吻在她娇艳的唇瓣上。 “唔，坏蛋，喜欢就好。”她咬住他的胸口。 “喜欢的不得了。” “FF，一会就可以看到我了，到时候再慢慢做好吗？”她的双臂搂住他的腰。 “嗯，那我们现在干嘛？” “FF，一起跳舞吧。” “好，my_lady。”李牧笑。 他们随音乐轻轻摇摆，圣诞节的前夕，夜晚的灯光朦胧无比，像是印象主义笔下的月光。 滴答，滴答。 墙上的钟表随音乐的节拍，发出滴答的声音，似乎在提醒他们重要的时刻即将来临，也意味着他们要更加诚实地面对彼此。 “知道吗？笨蛋。” “什么？” “第一次和你说话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想要和你约会，也是因为可以不用看的彼此的脸庞，那样就没有任何的负担和担忧。” “嗯。” “但是后来就不一样了，我们彼此接近，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段关系，我们太近了，比起任何人都接近。” “嗯。” “FF，知道吗？真的想要隐藏很久很久，即使分手也不想给你看我的面容。” “嗯。” “只不过却变成了这样，现在好害怕，也好紧张，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真的，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 “唿，但是怕你会讨厌我，我不是一个诚实的好女人。” “嗯。” “嗯什么嗯，真是的，总是说这句，你到底怎么想的？” “没有多想，其实我也很紧张，但是记住，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笨蛋。”她脸上的狐狸面具微微颤动。 “嗯。” “FF，还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很快就能知道我是谁呢，可是到现在还是不知道。” “福尔摩斯在华生面前也很笨。” “FF，真的吗？” “对，里昂在玛蒂达面前像个小孩。” “那你呢？” “你说呢？”李牧紧紧搂住她的腰。 “不知道，唔，唿，怎么办？我真怕你会不喜欢我，我其实没有那么漂亮，虽然很多人都说我很可爱。” “到现在还这么自恋。” “哼，其实我很漂亮。” “我也很帅。” “FF，不过还是紧张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真的很想知道。” “你这样的。” “没有什么具体要求吗？比如说单眼皮还是双眼皮，嘴巴要大还是小？” “胸部小的。” “……坏蛋，其实也没那么小了，我感觉还好。” “我也觉得不错。” “哼，那你说喜欢小的。” “不容易得乳腺癌，即使得了，切除之后也没影响。” “……坏蛋，我有那么平？” “没有。” “总是这样捉弄我，简直太坏了。” “因为喜欢你啊。” “坏蛋，因为喜欢我才捉弄我吗？” “对。” “FF，你还真是像小孩呢。” “在你面前就是这样。” “你觉得和明星谈恋爱怎么样？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知道，估计会有些麻烦，不过应该也差不多，每个人都有恋爱的权利，当然如果要献身于神灵，永远保持贞洁也不是不可以。” “坏蛋，怎么麻烦？” “以前不是说过？约会什么的估计有点麻烦，不过还好了，也不关我们的事情，他们怎么谈是他们的事情。” “要是有关系呢？”她凝视着他。 “……有什么关系？” “FF，你猜呢？” “猜不到，难道你以前和明星谈过恋爱？” “或许。” “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 “这么自恋。” “哼，才不是这个原因。” “这种几率很高，你这么可爱，很多人都会喜欢上你。” “喂，不是说这个了，还有三分钟了。” “三分钟好啊。” “唔，更紧张了，笨蛋，如果我是杀人犯，你真的愿意陪我逃亡吗？” “嗯，当一个亡命之徒似乎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只是略微对不起父母，不过也没关系，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只要不打扰就好。” “坏蛋，你还真是任性。” “那你告诉我，杀过几个人？” “一百个，有的是毒死，有的是用绳子勒死，各种方法，他们都叫我尖叫女王。” “因为你杀人的时候会发出海豚般的叫声？” “才没有，变态，总是说那个，唔。” “那我以后要当尖叫皇帝才行了，这样才能和你这个女王在一起。”李牧笑。 “FF，好啊。” “嗯，以后教我杀人吧。” “变态，你不是杀手？” “太久没当，所以技能都忘了，需要重新学习。” “FF，那我好好教你。” “用你的身体教我吗？”李牧低头看着她小小的胸脯。 “唿，真是的，总是这样，一会要是看到了我的真面目，会不会那样？” “怎么样？” “FF，一下子扑过来，把我吃掉。” “即使看不到，我也想把你吃掉。”李牧的手伸向她的胸口。 “真是的，别这样了，还没到时间呢。” “真软。” “啊，坏蛋，会被人看见的。” “拉上窗帘了，这里只有我们。” “你不是人吗？变态。” “我现在是野兽。” “唿，你看起来还真像野兽，狮子熊。” “嗯，我看起来像狮子还是熊？” “FF，都像，很有侵略性，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真是想不到世界上有你那么坏的人，唿，要是当时没有看你的脸，我或许就不和你见面了。” “……看脸的世界。” “FF，只是好奇了，当时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敢这么对我，就偷偷看你了。” “我也没想到。”李牧说。 “切，明明就是一个野兽。” “当时没有那种感觉，一直处于和神灵沟通的牧师状态，没有了欲望，感觉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 “切，那对我就有那种感觉？” “嗯，这是个问题，本来会像机器人过完无聊的一生，没想到又可以化身为人，最后还变成了野兽。” “FF，那现在不无聊？” “比以前好一点，不过也差不多。” “哼，和我在一起不开心？” “还好了。” “坏蛋，我咬你。”她扒开他的衬衣。 “轻点。” “你这个衣服好像很贵呢，FF，今天为了约会才穿的西装？” “嗯，用了你送我的袖扣。”李牧抬起手腕。 “FF，看到了，你似乎很适合穿西装呢，看起来很绅士。” “还好吧，其实我不喜欢穿衣服。” “变态。” “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变态。” “FF，这还差不多。” “你呢？” “我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也不怎么喜欢穿衣服。” “那很好。”李牧低头吻她的唇。 “唔，不要了。” “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哼，这是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 “啊唿，真的好紧张啊。” “紧张吧，我也很紧张。”李牧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心脏仿佛像一只饥饿的凶兽，想要从胸腔内跳出来，扑向她。 “好的，一起紧张的感觉很棒。” “小笨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看到你的脸，我就能明白吗？” “FF，是啊，会明白的，只是也不清楚，那种明白是什么样的明白。” “嗯。” “唔，还有一分钟了。” “一分钟的时间对我们来说很漫长。”李牧笑。 “FF，你为什么这么坏呢？” “不知道。” 滴答，滴答。 李牧感觉到时间的流动，他或许要看到她了，真正的她，没有任何伪装的她。 “坏蛋，我现在的心脏快要爆炸了，你摸摸。”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很热，很软。” “唔，变态，真是的。” “事实啊。” “唿，我该怎么办？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我呢？”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是说，万一你觉得我是负担呢？” “我就喜欢背东西。” “笨蛋，但是我很重，就像山一样。” “我的身体也很强壮。” “喂，看到我之后，不要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吗？即使会让你失望，即使会让你感觉到负担。” “嗯。” “FF，那就好。” “小笨蛋，你怎么会是负担？” “唔，其实我是，何况，你不是怕麻烦？” “只是怕其他人的麻烦，你的麻烦，对我来说不是麻烦。” “FF，不是嘴上说说？” “不是。” 滴答！ 秒针划过12的刹那，她的手抓住了面具的一角。 12月25日，圣诞节。 李牧的心跳仿佛静止。 第三百零一章 她的食指和中指扣住面具的一角，眼眸半闭，睫毛颤动。 李牧屏住唿吸，感受着快要蹦出来的那颗心脏，他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刻的心情，或许什么语言也描述不了。 他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往上，顺着鼻翼向上看，她的脸颊露出了一小部分，很白皙，很细腻，还有一些汗腻。 “笨蛋，我真的好紧张。”她的语调发颤。 “嗯。”李牧说。 他的手心满是汗珠，他也很紧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从没有如此紧张过。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因由，只是没来由的紧张感，他看着她的眼睛，能够看到她眼眸瑟缩的细微动态。 唿。 她一把撤掉脸上的面具。 铛。 狐狸面具一下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就像一个静止符。 淡淡的光线，沿着她的额头划过，眼眉、鼻梁、嘴唇，一切的一切就这么映入他的眼帘，和他模煳记忆中的面容重合。 似曾相识，却又有种陌生感。 他一下怔住，心脏忽快忽慢，他不知道该开心，还是激动，亦或是其他的感情，他此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右手食指一缩，微微抬起胳膊，又放下。 张开嘴巴，又抿起。 她略微低头，两只手攥住自己的衣角，视线盯着他脚，身体略微颤抖，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香气慢慢浮起，他能听到彼此的唿吸声。 不知为什么，此刻的唿吸声比以往要显得更加清晰，他看到她翕动的鼻翼，还有抿起的唇瓣，她的胸口起伏不定。 他想开口说什么，却忽然忘记了言语的能力。 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她，是在哪里呢？ 到底是在哪里呢？ 该死，为什么有的时候记忆会变得这么古怪，难道他得了老年痴呆症？不可能，他明明这么年轻。 她的面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说是美丽，却也不是那种单纯的美丽，带着一丁点的柔软，又融合着一些倔强。 她的眼眸依旧显得透明，却比以前更加透明了，仿佛能够看到她灵魂深处的东西，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东西。 她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不停浮尘，以至于他满脑子都是她的面容，其他的记忆和能力，全部被排除在体外。 唿，唿。 他的唿吸变得有些急促，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完全不明了，他感觉到思绪越来越混乱。 所有的一切和他想象中不相同，他明明不该这样，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 到底是为什么？ 该死！ 他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僵住了，肌肉有些发酸，唿吸也有些困难。 她的手有些发白，握得更紧了。 “……失望吗？”她的语调低沉，眼眸盈着一些湿润的雾气。 铛！ 她的声音就像一枚炸弹，在他的身体和灵魂内炸开，他感觉到所有的一切在一瞬间放大、扩散。 这种感觉控制着他的身体向前，紧紧搂住了她娇小的身体。 “唔。”她低吟，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他双手向上，捧住她的脸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叙说这种感觉，只是我现在太混乱了，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牧低语。 “知道我是谁吗？” “好像知道，好像又不知道，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真是的，所以你是一个笨蛋。” “好吧，我好像知道了，但如果是这样，那也太奇怪了，无法想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事情。”李牧盯着她的眼眸。 “坏蛋，你不是说过一切皆有可能？” “说过吗？” “嗯，FF，那你开心吗？唿，看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不是失望，只是一种混乱，我现在感觉自己在做梦。”李牧揉揉太阳穴，有些时候事情总是会超出想象。 “坏蛋，你不是说我即使是杀人犯也没关系？” “嗯，是没关系，只是这个比杀人犯还要古怪，你要是杀人犯，我倒是不会这么惊讶。”李牧揉揉她的脸颊。 “切，真的有那么让人吃惊？” “可能吧，一直觉得不会有交集，毕竟……”李牧张嘴，可惜因为混乱的心情，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 “FF，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就是这么巧合，要是没有那次，也没有那次，就不会这样了。” “嗯，所以你才一直这样？怪不得，是我太笨了。”李牧摇头。 他早该想到这些，但这种事情实在匪夷所思，即使想到，也会让人无法相信。 王耀他们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估计会变得很古怪吧，或许会吃惊得下巴都掉在地上，绕着地球滚三圈也说不定。 “坏蛋，那你还愿意吗？和我在一起的话，以后会很有负担，不会那么轻松。” “没关系。” “……即使没有时间陪你，而且约会的时候要东躲西藏，也没关系吗？” “嗯，你是你，那是你的职业。” “坏蛋，唿。” “怎么了？” “没有了，哼，现在不紧张了？” “还好吧，刚开始有点混乱，只是有些难以想象而已，看来以后约会要小心一点了，我会保护好你的。不过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牧挠挠头。 他现在还是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论放到任何人身上，估计这种事情都会让他大吃一惊吧。 “什么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现在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不对，我本来就是疯子。”李牧晃晃脑袋。 他总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过梦幻。 “FF，笨蛋，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疯了，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感觉了吗？” “嗯，知道了，怪不得总是那么犹豫，唉，对不起，我明明早该发现的。”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那我们现在是坦诚相见了吗？”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很累？总是要避开那么多人，而且约会的时候还需要在角落？”李牧问。 “还好了，FF，我是怕你累。” “我很喜欢这样，只是太诡异了。”李牧捏一下自己的脸颊，发现很疼。 “切，不是说和我这样的人谈恋爱，很麻烦。” “怎么会？” “哼，你不是觉得秀智很好看？” “你更好看。” “唿，那你以后怎么叫我？” “不知道。” “FF，还是叫我泰九吧，” “嗯，泰九。” “李牧，你真好，你的身体好温暖。” “因为你太美了，唿。”李牧说。 “FF，我要上电视了，你可以在上面看到我。” “……是啊。” “明天有歌谣大典，你看不看？” “肯定看。” “年末要很忙，因为要去其他的电视台表演，唔，所以不能陪你很久了。” “没关系，我也要工作。”李牧拍拍她的屁股，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奇怪。 以前的时候倒是没有那种感觉，现在一拍，总觉得在做禁忌的事情。 “怎么了？笨蛋？” “没什么，你的屁股和以前不一样了。” “切，哪有，喂，真的不敢到负担吗？” “还好了，只是你以前的自恋好像很有道理。”李牧低头看她。 喜欢她的人似乎很多啊，看来他的情敌遍布全世界。 “还好了，唔，以后还会欺负我吗？” “嗯，现在可以吗？”李牧低头。 “唔，变态，比以前更大了，是因为看到了我的脸吗？” “不是。”李牧拨浪鼓一样摇头。 “肯定是，唿，真是的。” “你不就是我的圣诞礼物？”李牧一下抱住她，心跳略微加速。 今天可以看着她的脸做了，以后在家的时候也可以看着她的脸，而且看电视的时候或许也会迸出她的脸。 “切，那你快吃了我吧。”她低头。 “好，对了，既然你是泰九，那么其他人难道是？”李牧有些吃惊。 “FF，是啊，还以为你什么都不认识呢？” “是我朋友比较熟，我几乎不知道啊。” “那我呢？” “……只是听过名字而已，以前，现在才刚刚知道。” “啊，真是的，我还以为自己很有名呢。” “我一般只负责睡觉。” “切，不过这样也好。” “嗯，很好。” “FF，不过不许告诉别人。” “肯定不会，要是让他们知道就不好了，那些家伙可都是大嘴巴。”李牧笑。 “唔，那就好，唉，可惜我们以后还是要秘密约会。” “没关系。” “FF，那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坏蛋。” “当然愿意，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FF，嗯，唔，那我们现在又是恋人了？” “对。” “切，对了，新年怎么过？” “没想好，本来想回去，但是现在不知道了。”李牧看着她。 他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本来那些事情都显得很平常，但现在一想好像完全不是，她竟然是这样的人，怪不得总是那样。 “怎么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好像真的很笨，我还以为自己是天才。” “FF，还好了，一般人肯定想不到，何况你对明星又不了解，你对我们知道多少？” “几乎不知道。” “……真是的。” “今天开始学习。” “好吧，坏蛋，其实不学习也可以，无所谓了。” “明天晚上会看的。” “FF，好。” “那出国的事情，是因为工作日程？” “嗯哼。” “怪不得喜欢唱歌、跳舞，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舞蹈社团的。” “……啊？” “街舞社团那样的，poppin、breaking之类的。” “FF，怎么会啊，我其实跳舞很一般了。” “感觉很棒。”李牧再看一遍她的脸颊，怎么看都觉得很美。 “坏蛋，哼，其他人可都没有你这样的机会。” “是啊，我现在感觉自己很幸运了。”李牧吻住她的唇瓣。 “唔，坏蛋，你是亲我最多的人。” “还有谁？” “FF，我妈妈了。” “那就好。”李牧抱起她，走向卧室。 “啊，要吗？” “嗯，快憋不住了。”李牧咳嗽一声。 今天和以往做的时候会有些不一样。 “真是的，轻点，知道吗？明天要录制节目呢。” “知道了，就一次。”李牧说。 “好吧。” 他把她放到床上，开始了侵犯活动。 今天的她看起来格外可爱，他们之间的秘密也随之消失了，只不过他也明白新的秘密诞生了，这一回他们要和全世界来一场秘密游戏。 他耸动下身，感受着传来的紧缚感，捧住她的脸颊，从额头吻到唇瓣。 她的指甲刺进他的背部，发出海豚般的叫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人拥抱在一起，唿唿喘气。 “唔，真是的，今天比以前还要长？” “可能是你太可爱了，真没想到。”李牧挠挠头。 “哼，那你开心吗？” “有点，本来以为你是通缉犯之类的，没想到比通缉犯还要有趣。”李牧看着她的脸颊。 “切，哪里有趣了？” “都有趣，只是以后要更小心了。”李牧说。 “FF，嗯。” “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到其他人的伤害。” “哼，然后你伤害我？” “嗯。”李牧下身又有了感觉。 “唔，不行，不要了。” “好，那我们睡觉吧。” “晚安，啵，FF，亲爱的，谢谢你。” “谢什么？小笨蛋。” “就是没有觉得我是负担。” “不会觉得你是负担，只是怕你会受累。”李牧摸摸她的头发。 “还好了，唿。” “被发现的话，其实你会更痛苦吧。”李牧盯着她的眼睛。 “没关系。” “睡觉吧，小笨蛋。” “嗯，FF。” “明天，我给你做早餐。” “唔，好，那我可以睡懒觉了。” “嗯。” “不戴眼罩？” “现在还用戴吗？” “FF，不用了。” 倦意袭来，两人拥住彼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牧醒来，发现正在沉睡的她，接着光线，他重新看了一遍她的面容，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所有的一切，简直就像是梦幻一样。 他从床上下来，走向厨房。 第三百零二章 “啊，起的这么早？”她从卧室走出来，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T恤，走向李牧所在的厨房。 “嗯，要给你做早餐。” “FF，好的。” “今天要加油。” “嗯，当然，明天你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要不要我去现场？” “FF，还是不要了，我会紧张的。” “好吧。” “唿，下次的来现场吧，我要做好准备。” “嗯。”李牧点头。 “我去洗澡。” “快去吧，不过我现在真的有点不习惯。”李牧看一眼她的脸。 原先这张脸上还戴着面具，现在却是完完全全的正对着他，她没有化妆，皮肤却非常好，看起来就像小孩。 “切，不要这么看我了。” “就是太难以置信了，不过你的素颜真好看，就是眉毛太淡了。”李牧笑。 “哼，那也没有办法啊，体毛本来就不多，唔，不说了。”她走向浴室。 “嗯。” 他开始做饭。 不知过了多久。 她从浴室内走了出来，身上披着浴巾。 “吃饭吧。”李牧咳嗽一声。 “好的。” 两人一起吃饭，谈论起无聊的话题，最后分别。 夜晚来临。 李牧正在和金多贤他们一起吃饭，除了金多贤，还有裴勋和他的新男友，加上王耀和金高恩，最后加上全昭妍。 他们互相介绍之后都认识了，说起旅游的事情。 “冬天免不了去滑雪场，有空的话一起去吧。”金多贤提议。 “是啊，嘿嘿，住个两天三夜。”王耀说。 “我的话可能不行。”李牧想了一会说。 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何况她的时间也不充足。 “有什么不行，喂，小子，你难道这么惧内？” “没有，我是尊重她。” “那你问一下她。” “不好吧。”李牧说。 毕竟去的人这么多，而且还有女人。 “问问。”王耀说。 “好吧。”李牧给她发信息。 “FF，没关系，去吧，我也要忙呢，最近，可能陪不了你，唔，好好玩，笨蛋，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真的？” “假的，坏蛋，不过还好了，我们又不是不能见面，何况我相信你。” “不怕我和其他人发生关系？” “切，海豚鲸鱼和鲸鱼前辈都去吗？” “嗯。” “有男人吗？” “裴勋和他的男朋友，还有王耀。” “唔，那就好，去吧，你也需要私人生活，FF，到时候记得联系我就行。” “好吧。” “笨蛋，好开心。“ “我也是。” “我们以后就这么在一起了吗？” “是啊。” “可是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我们……” “还好了。” “唿，只是怕你受到伤害，要是被发现了，或许很多人会攻击你呢。” “没关系。” “切，我知道了，反正你很抗击打。” “嗯，最近还在练习拳击，感觉能够很好地保护好自己。” “FF，知道了。” “嗯。” “听说巴西柔术也很厉害，你不去学学？” “……这么多，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啊。” “开玩笑的了，唔，我要忙了，一会聊，唿，FF，明天晚上就可以看到我的表演了。” “一起看？” “让我想想。” “好吧。”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 “这几天吧。” “嗯，可惜我这几天没有时间，等我有空，一起玩吧，对了，要是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 “好。” “FF，我生日快到了，唿。” “想要什么礼物？” “不知道啊，你呢？” “我？” “嗯，你想送我什么？” “也没想好，你有喜欢的或者想要的吗？” “没有了，现在这样就很好，唿，只想我们之间幸福，可是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这样一直下去，等到我退役。” “可以。” “但是或许要很久呢，对不起，我还想继续站在舞台上。” “没关系，那是你的梦想，也是你喜欢做的事情，如果为了我放弃这些，我会感到你不够独立。”李牧回复。 “FF，笨蛋，最喜欢你这地方了，算了，真不能说了，啵，晚上见。” “嗯。” 李牧和他们说了情况。 “看来你女朋友对你很放心。”全昭妍抽出一根烟。 “还好，我自制力不错。”李牧笑。 “这样就对了，去抽烟吧。”金多贤拍拍全昭妍的肩膀，她似乎也是烟民。 “带上我。”裴勋站起来。 三个人出去后，李牧正在思索滑雪的事情。 金高恩正在和韩秀静打电话，似乎聊得颇为开心。 裴勋的男友身材高大，看起来经常去健身，他的胡子也颇为性感，可惜是一个基佬，王耀如此评价。 王耀和裴勋的男友正在聊一些烟酒的话题，顺着烟酒扯到了其他的地方，最后谈起了关于性向的问题。 一会三位烟民回来，结完账后，他们决定去喝酒。 “现实可以影响虚构的东西，虚构的东西却也可以影响现实。”金高恩忽然说。 “嗯。”李牧点头。 Club。 很混乱，李牧站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正在思索要不要回到家里，毕竟这里人太多了。 王耀他们似乎玩得很开心，以至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正在club的角落。” “坏蛋，竟然去那种地方，什么时候回家？” “正准备回去，你呢？” “我也是，只是不知道要回哪一个？” “到我家吧。” “知道了，那你快点回来。” “嗯。” 李牧从club逃出来，回到了家里。 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上敷着面膜。 “似乎很开心啊。” “FF，还好了，因为唱了歌，要不要弄个面膜？” “看看。” “什么叫看看，对了，要去几天啊？” “三天吧，不过你真的不担心我？我可以不去。” “去吧，也没关系了，你又不是我的奴隶，FF。” “好吧，小笨蛋。” “大笨蛋，你真的不在意吗？我现在还有些不适应呢，总是戴着面具，现在都不用戴了。” “我也有些不适应，不过刚开始都这样。”李牧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脚掌，替她按摩脚心。 “FF，好舒服。” “嗯，技术不错吧？” “FF，是啊，以前经常这样？” “当然不是，对了，年末你们很忙吗？” “是啊，美英今天也去录节目了。” “是吗？美英是哪个？” “T啊，笨蛋。” “好吧，就是那个slamdunk吧，怪不得她上次那么难过，这次没事吗？” “还好了，现在也不那样了，你们最近还联系？” “还行，偶尔。”李牧笑。 “FF，下次我们见面就可以直接见面了。” “嗯。” “她说要来。” “啊？” “反正都见过面了。” “来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李牧说。 刚好门铃声响起，李牧去开门。 美英果然来了，虽然戴了个口罩，而且没有戴面具，进来之后直接摘了下来。 “狮子熊，你好。” “好，美英。”李牧挥手。 “你是不是很吃惊？”她看他。 “还好了，现在习惯了，进去坐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李牧走向厨房。 泰九和美英两个人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一边盯着李牧发出古怪的笑声。 “FF，当时他很吃惊啊，整个人都呆了。” “你还哭了。”李牧大声说。 “坏蛋，哪有，我只是眼睛有点发酸。” “不过这样真的没关系吗？”美英表示这件事情实在很麻烦。 “还好了，他反正会发现的，只是没想到他发现的这么慢。”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估计发现不了。”李牧说。 “也对，狮子熊，你现在是不是很幸福？” “和以前一样，感觉也没有太大区别，现在已经适应了。”李牧耸肩。 “坏蛋，他还说我如果是逃犯，也没关系。” “你现在也可以去抢银行。” “切。” “一会看电影吧，《银行大劫案》怎么样？”李牧问她们。 “好啊，对了，你觉得我漂不漂亮？”美英看着李牧。 “还好，不过你的本名很有乡土气息。”李牧笑。 “狮子熊，你真是欠揍了。” “FF，算了，笨蛋，那我打开电脑了。” “嗯，记得连上电视，关掉客厅的灯。”李牧说。 “好。”她一阵小跑，拿着笔记本放到桌子上，打开电影。 电视上顿时播放出电影，《银行大劫案》。 两个人正在看，李牧的煎饺也做好了，弄了点美味的酱汁，李牧走过去放到她们身边，挤在两个人中间坐了下来。 “你还真是不客气。”美英翻白眼。 “FF，他就这样。” “还好了，我把你当成男人。”李牧耸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部分女人无法引起他的任何欲望。 “喂，你也太坏了。”泰九一口咬住他的手。 “还好，多吃点。” 她们开始吃起了煎饺，说他做的非常好吃。 电影开始，这是一个抢劫银行的有趣故事，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哇，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她笑。 “是啊，狮子熊，不过今天还真累。”美英打了一个哈欠。 “那就多休息，你们可以睡我家。” “算了，坏蛋，这可不好，最近有很多事情呢。” “好吧，年末我们一起放烟花吧，我去买点。”李牧说。 “我也要一起。”美英说。 “那好啊。” “FF，一起最有意思了。” 银行大劫案看到了一半，煎饺就吃完了，李牧连一口都没有动，他才发现女人的胃似乎是无底洞。 或许是她们今天太累的缘故。 “话说，他送了你什么圣诞礼物？”美英问。 “FF，就是项链了，这个。”她拿出项链。 “很好看，我也得到了礼物。”美英说。 “我也是。”李牧笑得有些古怪。 “变态，笑什么呢？”她面色微红。 “没什么，明天我就要去滑雪场了，三天后我们才能见面。” “唔，29号吗？” “差不多，你记得想我。”李牧说。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小心不要被那些男明星占便宜了。”李牧说。 “FF，不会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何况我也是前辈啊。” “是吗？我也不是很清楚。” “狮子熊，看来你对我们一无所知？” “也不是了，只知道几个。”李牧摇头，一边拿出手机查。 “切，真是的，现在看吗？” “……忘了。” “狮子熊，好好记住。” “好吧，现在记住了，名字基本上都背下来了。”李牧笑。 “这还差不多，FF，唔，有点困。” “那你们睡觉？”李牧看一眼泰九。 看来他今天不能和她一起睡了。 “嗯，我们去睡觉吧。”泰九搂住美英走向另一间卧室。 李牧则是叹一口气，关掉电视，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嗡嗡。 “FF，是不是睡不着？” “有点。” “不过今天可不行，最近真的要忙，我要保存一下体力。” “没事，我可以忍住。” “知道了，FF，晚安，啵，明天见。” “嗯。” 李牧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牧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原来两个人一起做了早餐，吃完早餐之后，他们就此分别。 李牧开始准备滑雪场旅行的包，把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放了上去。 下楼。 全昭妍他们开车正在等他，车很大，足够几个人坐在一起，李牧和王耀还有裴勋坐在一块。 “喂，和基佬旅游还是第一次。”王耀翻白眼。 “基佬又怎么样？我还瞧不起异性恋呢。”裴勋说。 两个人开始无聊的拌嘴，韩秀静竟然也来了，这家伙紧紧贴在金高恩身边，一边往后看着李牧，对他努努嘴。 “什么？”李牧问。 “别忘了上次答应我的事情。”韩秀静小声说。 “放心，你想要什么？” “到时候再告诉你。” “嗯。” “你女朋友是不是很满意？” “嗯，你那招确实很不错，还有你的机械狗也很可爱。” “记得还回来，我也要用。” “嗯。”李牧点头。 机械狗是和韩秀静借的。 李牧望着窗外的风景，他们已经身处高速公路了。 他拿出手机，耳机插进耳朵内，听着她的歌曲，自从知道了她是谁，他就把她所有的歌曲都下载到了手机。 第三百零三章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到达了滑雪场，他们拿着自己的包走进订好的酒店，李牧和王耀住进了一个双人房，各自开始整理。 “理论上来说，我是一个天才。”王耀摸着自己的大鼻子，手中帽子一翻，盖在自己的脑袋上。 “看不出来。” “我其实应该去当一个侦探，而不是上学。” “原始社会的侦探？” “靠，你不懂，对了，知不知道那个？” “哪个？”李牧半躺在床上，看着手机。 她的头像变成了自己的模样，似乎也不必再掩饰了，签名是：“歌谣大典。” “就是一般在滑雪场发生的诡异事件，嘿嘿，很多侦探小说里都有写，要是发生的话应该很有趣。” “那是小说，不要想那些无聊的事情。”李牧翻白眼。 “好吧，不过这里真不错，以前来滑雪场的时候，可是只玩了一天，可惜这次虽然很久，但是我们两个住在一起。”王耀看李牧。 “你要是想找人过来，我可以到裴勋他们屋里。” “那太好了，不过不会打扰他们吗？他们似乎是情侣。” “没关系，你是我朋友啊。”李牧笑。 “我只是担心你的菊花不保。” “欠揍了？”李牧握拳。 “嘿嘿，开玩笑的，我们出去滑雪吧。” 他们换好衣服，来到了户外，全昭妍他们正在拿相机拍照，李牧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不过你女朋友还真大方，竟然真的让你出来了。”王耀看着李牧。 “嗯，她是一个很大方的女人。” “而且是一个富婆。” “你想当小白脸？”李牧看他。 “嘿嘿，如果可以的话，那倒是没有什么关系。” “无耻。” “多谢夸奖。” 滑雪正式开始，几个人开始沿着坡道向下，全昭妍的速度最快，她熟练地掌握着滑雪技巧，看来常来这里玩。 滑了几次之后，几个人来到咖啡店内喝着咖啡。 “你滑雪好像很厉害。”金多贤看着全昭妍。 “以前经常来，不过这几年就没玩了。”全昭妍笑。 嗡嗡。 “坏蛋，干嘛呢？” “正在喝咖啡，刚才滑雪了。” “唿，坏蛋，今天晚上能看电视？” “有手机，放心。” “好吧，你们那里有趣吗？” “还可以吧，可惜你不在这里。” “FF，笨蛋，我也想去，但是去不了，对了，给你看我的照片。”照片发来，原来是她正在抽风的照片。 “很不错。” “嗯哼，太无聊了，唔。” “那我陪你。” “好，FF，哎呀，现在的后辈们长得越来越漂亮，而且越来越年轻，感觉我自己都老了。” “怎么会？你就像婴儿一样。” “变态，哪有。” “感觉像是，何况我也不认识你的后辈。” “切，那你天天干嘛？” “睡觉，吃饭，工作。” “FF，至少会有兴趣吧，没想到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正在看你以前的视频，感觉有些惊讶，没想到你以前还有点胖。” “切，哪里胖了？还有，我会害羞的，不要看了。” “不要害羞，我们都这么坦诚相见了，原来你以前就这么喜欢抽风。” “FF，还好了。” “还有人在骚扰你吗？” “没有了，不是有你这个杀手在？” “嗯。” “你原来喜欢做这么多的事情。”李牧继续看着她的资料。 “唔，就是喜欢唱歌、画画之类的。” “嗯。” “FF，你呢？” “做菜、做家务。” “FF，那你可以做我的老婆了。” “喂，我是男的。” “那也没关系，对了，你还在看吗？” “嗯，查一下你的资料还有视频之类的，没想到这么多，看得我头都晕了。” “那就别看了，反正也没什么，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嗯。” “笨蛋。” “怎么？” “有没有失望呢？或者负担之类的？” “那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惊奇，那个游戏原来也是你代言的，怪不得。”李牧说。 “FF，是啊，那你还认不出我。” “没办法，这种事情太难以想象了，真正的骗局。” “切，我没有骗你那么多了。” “知道，小笨蛋。” “喂，新年怎么过？” “当然是和你一起，时间真快啊，这么快就是一年，有些不敢想象。”李牧说。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们认识了好久，感觉像是一辈子。” “嗯。” “FF，不说了，我要忙，待会聊。” “好。” 李牧看一眼自己身边的王耀，发现他的视线，往旁边桌子的女人方向看去，那里坐着五个女人，看起来像是大学生。 打扮得颇为漂亮，脸上画着淡妆，身材也很棒。 “喂，我们这里这么多美女，你往哪里看？”金多贤翻眼珠。 “算了吧，没一个正常的，我更喜欢正常女人。”王耀摇头，那几次产生的阴影看来足够大。 “正不正常不重要。”李牧说。 “靠，你就喜欢一些奇怪的女人，我当然和你不一样。” 王耀说着走向了旁桌，使出他的聊天绝技。 其他人则是喝着咖啡，韩秀静到处看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酒不清楚了。 她忽然对李牧眨眼睛，眼角朝厕所的方向看去。 李牧起身走向厕所，她也跟着走过来。 “什么事情？”李牧问。 “当然是让你帮忙，没办法，我和全昭妍前辈在一个屋子。” “……那你想和谁一个屋？” “你说呢？” “这样可不好，你似乎太危险了。”李牧盯着韩秀静，他依然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韩秀静把手指伸进了一些无法言语的地方。 “放心，我不会再那样了，何况那个时候她不清醒，你说对不对？”韩秀静眯眼。 “我想想。” “嗯，想好了，就告诉我。” “知道了。” 他们回来，几个人说起晚上一起打牌的事情。 “既然来旅游晚上不一起玩实在很没意思。”王耀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女人过来。 “然后呢？”李牧看他。 “嘿嘿，晚上大家一起玩吧，这样才有一段美好的记忆。” 玩乐起始于夜晚，直到凌晨才结束。 李牧正躺在床上和她聊天。 “FF，今天看了吗？” “当然看了，你简直太可爱了。” “还好了，我会害羞的。”她发来一个狮子熊害羞的表情。 “实话实说，不过年末你们还真忙。” “没办法了，唔，以后会好很多。” “那得多久？”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很久，几年吧，你真的能够等待？其实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没事。” “FF，不怕被人发现吗？” “嗯。” “到时候你会离开吗？” “不知道。” “切，只是我们这样真的好吗？唉，其实也不知道我们可以这样多久？” “你想多久？” “再过几年，等我真的想离开的时候。” “好。” “但是，你也有你的生活，还有你的朋友，我怕你等不起。” “不要怕，反正我以前也一直想单身，其实恋爱对以前的我来说可有可无，或者是一种麻烦吧。”李牧说。 “FF，为什么会是麻烦呢？真是奇怪的笨蛋，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很好？” “感觉很麻烦，智商也会下降，变成白痴。” “……哪有，你现在是白痴吗？” “可能是吧，感觉比起以前，差不多像是白痴了，恋爱果然是一钟病症。” “哼，坏蛋，那你一个人呆着吧。” “开玩笑的，其实也不错，毕竟白痴比较快乐。” “切，那我不也是白痴？” “可能就是，对了，不困吗？” “还好，我越来越喜欢晚睡了。” “工作不累？” “很累啊，不过很开心，FF，因为喜欢唱歌，而且很多人都在支持我。” “我也会支持你。” “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李牧打哈欠。 “坏蛋，你困了？” “怎么可能？只是在想我身边的那个家伙为什么睡得这么快？”李牧盯着旁边床上唿唿大睡的王耀。 这个家伙已经睡了一个小时，而且打唿声非常大。 “FF，我都听到了，看来你今晚要失眠了。” “嗯，我一会叫醒他。” “好坏啊，你。” “嗯，这是我的本性。” “FF，唔，我也有些困了。” “那睡觉吧，给你讲故事。” “好的，有什么故事？” “想听什么？” “恐怖一点的最好，让人吓得睡不着觉。” “没有。” “我给你讲吧。” “……好吧。” 于是李牧开始倾听。 她的声音很温柔，只是故事略微恐怖，以至于李牧略感到有些心悸。 “FF，是不是害怕了？” “不可能，我可是男人。”李牧咳嗽。 “你的声音有些抖呢，FF，喂，笨蛋，其实也没什么。承认吧。” “真的不怕，你想多了，继续。” “那你怎么不困？” “可能是因为玩的太开心，所以睡不着了。”李牧说。 “切，明明是害怕了，胆小鬼。” “喂，我真的不害怕，你快睡觉吧，明天你不是有事吗？” “好吧，那晚安，啵。” “晚安。” “啵呢？” “啵。” 挂掉电话，李牧躺在床上无法入眠，脑内是那些该死的鬼故事，加上身边不停打唿噜的原始人，他已经睡不着了。 第二天。 李牧顶着一对黑眼圈，在浴室内刷牙。 嗡嗡。 “早安，亲爱的。” “早安。”李牧回复。 “我是不是起的很早。” “对。” “喂，给我拍张照片过来。” “嗯。”李牧自拍一张发送。 “FF，黑眼圈啊，你是熊猫吗？” “不是，你呢？也给我看看。” “好的。”她也发来一张，照片上的她头发乱糟糟的。 “你的头发是鸟巢。” “FF，睡得太奇怪了，唔，昨天还梦到了你，发现你正在对我做那事，你在梦里还是一个大变态。” “好吧。” “好什么好，可惜见不到你。” “很快就见到了。” “我等你，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约会。” “好，想去哪里？” “没想好，首尔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逃脱cafe？” “上次玩过了，还有没有其他刺激的？” “鬼怪餐厅？” “这个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还有吗？” “黑暗餐厅。” “FF，那是我们的第一次。” “嗯，我问问我的朋友们，找到了之后，我们一起去。” “不说了，我要忙，白白。” “拜拜。” 今天的活动依旧是滑雪，几个人玩得相当愉快，还有几个男人和金多贤搭讪，不过她表示了拒绝。 “看起来还不错，为什么不接受？”裴勋问。 “算了，太麻烦，他们要是知道我是一个腐女，只能对BL产生兴奋感，估计就不会对我有兴趣了。” “也不一定，你也没有问过他们。”李牧笑。 这个很难说，毕竟世界上有许多变态，或许刚好有一些人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问这种事情会很奇怪的。” “不尝试怎么知道？”全昭妍走过来。 “尝试可以让你得到新的体验。”金高恩说。 “对，对。”韩秀静附和。 “算了，我还是自己想想吧。”金多贤摆手。 时间流逝。 李牧和他们不知不觉间玩到了29号，他们乘车回到了首尔。 李牧此刻正和陈思思一起吃饭，他也来首尔玩了。 陈思思的光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面色虚浮，看来昨夜他又放纵了许多。 “妈蛋，老子差点累死。” “妈蛋，你累死吧。”李牧竖起中指。 “晚上要不要去酒吧？” “你再喝下去会死掉。” “没关系，我宁愿死掉。” “怎么了？难道被人甩了？” “嗯，真的很惨，完全被玩了，而且还被骗了钱，靠，那女人完全是一条花蛇。” “所以说不要滥情。” “靠，这和滥情没关系，那女人太高明了，是职业骗子，好在骗的钱不是很多，唉，我就摸了她的手。” “这么纯情？” “……我当时假装成一个纯情少男，没想到被黑吃黑。” “吃一堑长一智，想想以前被你骗的那些无辜少女吧。” “靠，我没有骗她们好吗？大家都是你情我愿，而且我从来没有骗过钱啊，老子可是被骗钱了。”陈思思咬牙切齿。 第三百零四章 “所以说你是个白痴。”李牧摇头。 “算了，算我倒霉吧，最近怎么样？和你的那只小泰迪，怎么样了？” “很好。” “真的？不过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你这小子遇到了什么好事？” “这是秘密。”李牧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只属于几个人间的秘密。 “好吧。” 两个人吃完饭，就此分别。 李牧回到了家里。 入夜，李牧站在窗口眺望，城市里的灯光像是星辰，或许夜空中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城市，星辰是来自它们的灯光。 嗡嗡。 “FF，快到了。” “嗯。” 房门打开。 李牧转身，刚好看到正在从门口进入的她，她今天穿了一件牛仔衬衣，外面套着线衫，长发则用帽子盘着，脸上戴了一副大大的口罩。 “还真认不出你来了。”李牧笑。 “切，对了，一起看电视吧。” “嗯。” 李牧和她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她撤下头上的帽子和口罩，晃了晃头，随即整理一下头发。 “真的很可爱。”李牧看着她的脸，总觉得有些不适应。 “还好了，不要这么看我，以前不是一直在一起？” “是啊，只是感觉太奇怪了，真的没想到你会是……” “笨蛋，不要说了。”她的手放在他的嘴上。 “嗯。” “今天下雪了，唿，看起来很美。” “你也是。”李牧笑。 叮咚。 门铃声倏然响起。 “啊，是谁啊？”她急忙戴上口罩。 “我去看看。”李牧一看，没想到是陈思思。 “是谁？” “我朋友，原始光头男。”李牧转头看她。 “啊，那现在怎么办？” “先戴好口罩和帽子。”李牧说。 “知道了，坏蛋。” 打开门。 陈思思手里拿着一盒炸鸡，还有几瓶啤酒。 “嘿，我今天想住你家里。”他说着走进来，看到泰九微微一愣。 “进来吧。” “啊，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们今天在约会。”陈思思一脸尴尬。 “没事，来吧。” “嘿嘿，那我来了。”陈思思的脸皮很厚。 “嗯。”李牧翻白眼。 “对了，她怎么戴着口罩？” “感冒了，流感，怕传染。”李牧耸肩。 “原来是这样，真的不会打扰你们吗？那我现在走也可以。” “没关系，FF，一起玩的会很开心。”她说。 “真是善良，像你这么贤良淑德的女人已经很少了。”陈思思大笑。 “你要在我这呆多久？”李牧看着陈思思。 “一直呆着不行？你知道我被骗钱了，现在很困难啊。” “不行。” “就今天。” “我给你钱。” “我一会走，笨蛋，FF，你们在这吧。”她说。 “为什么？”李牧问。 “没办法，明天还有工作呢。” “好吧。” 于是三个人一起看着电视，陈思思一个人独自吃着炸鸡，喝着啤酒，似乎开心极了，他很乐于当一个电灯泡。 一个小时后，她离开。 屋内只剩下李牧和陈思思。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李牧盯着他。 “没办法啊，以后还能约会，你也别生气啊，我比你惨多了，这个小妞即使骗你，也只会骗你感情。我现在是钱和感情都被骗了。”陈思思一脸发苦。 “要不要借你钱？” “不用了，其实也没骗多少了，我只是太无聊。” “我难得和她约会，我们约会时间很少，好吗？” “为什么？她是做什么的？有那么忙？” “很忙，在舞蹈社团工作。”李牧咳嗽一声。 “怪不得，身材看起来很不错，哪个舞蹈社团？那里有没有美女？能不能介绍我几个认识？” “不可以，你这种禽兽是不能被介绍的。” “靠，小气，但我总觉得她像一个明星，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肯定是错觉，明星怎么可能和我恋爱？你这个白痴。”李牧竖起中指。 “也是啊，嘿嘿，你这种家伙怎么可能和明星恋爱，明明就是个机器人，泡妞技术几乎为零，偶尔被几个奇怪的女人看上。”陈思思摸摸下巴。 “嗯，比你这个原始人强。” “对了，王耀呢？那家伙最近在干嘛？” “玩，他最近假装成gay，去和一些les交流感情。” “不是吧？他竟然不叫我一起？真是不讲义气。” “……” “怎么了？” “只是被你的无耻吓到了，所以你才会被上天惩罚。” “什么上天惩罚，只是运气不好，以后小心就好。” “没报警？” “没办法报警啊，唉，那个女人的骗术太高明，算我倒霉吧，对了，明天干嘛？一会要不要去club？” “不去，你怎么没去club？” “想去来着，但是又觉得你很无聊，所以来陪你。” “扯淡。” “只是发现没钱了，所以来找你借住。” “这倒是实话。”李牧摇头。 “嘿嘿，不过你这的香水味还真浓，她常来吧？” “嗯。” “你们发生关系了？” “毫无疑问。” “真幸福，不过不觉得无聊？总和一个人做？” “不会，因为我们随着深入，会发现更加奇妙的东西。” “真的？那我要不要也长久一点？”陈思思摸摸头。 “嗯，长久会让你体验到其他的东西。”李牧笑。 “我困了，我洗个澡，就去睡觉。”他走向浴室。 “嗯。”李牧点头。 夜越来越深。 李牧看着墙壁上两人的照片，上面的她都戴着面具，只不过现在他已经明白面具下的脸庞，只是心情却很复杂。 “只不过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周围的人知道，唉，所以人类要说谎吗？说谎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李牧揉揉太阳穴。 嗡嗡。 “FF，笨蛋，我回来了，你在干嘛？” “正在看电视，今天的你很美。” “还好了，不过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有点，稍微不习惯。” “会慢慢习惯的，FF，其实我现在也有些不习惯，和戴面具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唔，你那朋友还在那？” “对，明天才能走，他要睡这。” “他不会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不会，他很傻。” “FF，也没有你笨啊。” “我确实太笨了，不过这种事情怎么也想不到啊，明天也要加油。” “会的，你要不要来我的签名会？” “啊？” “FF，下次来吧，我给你签名。” “……好吧，会不会让他们打死我？” “笨蛋，不会的，他们又不知道你是谁，何况，我会保护你的。” “我能保护自己。” “切，知道了，那来不来？” “要不我去看你也行。” “真的？” “看看。” “来签名会吧，我给你签名。” “知道了，只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FF，到时候你身边都是你的情敌。” “嗯，是个问题。”李牧想象了一下，感觉到确实很麻烦，要是被发现了，会死的很惨。 “你怕了？” “开玩笑，我从来不怕。”李牧嘴硬。 “那来啊，还有我的生日会，FF，你敢来吗？” “有什么不敢？” “那不见不散，到时候。” “好。”李牧说。 “唔，好期待啊，你假装成我的粉丝。” “嗯。” “不过你就没有喜欢过某些明星吗？” “没有了。” “怎么可能，肯定有偷偷喜欢过，告诉我吧，我不会生气的。” “真的没有，对了，你呢？” “不是告诉过你了？姜东元，还有精灵王子。” “……好吧。” “FF，又在嫉妒吗？真是小气的笨蛋。” “没有，喜欢就喜欢吧。”李牧说。 浴室的门打开，光头原始人穿着浴衣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手里是他的手机，上面放着一些奇怪的画面。 “在看什么？”李牧问。 “嘿嘿，《伏从》，很有意思。” “看不出来，快去睡觉吧。“李牧竖起中指。 “知道了，臭小子。”陈思思滚回卧室。 李牧和她继续聊天。 “切，对了，新的一年要来到了，FF，你想在新年做些什么事情？” “和你快乐地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 “这可是很难的任务啊。” “切，怎么难？” “反正很难，你呢？” “想要继续唱歌，FF，在舞台上唱歌。” “很简单。” “这个也很难好吗？” “不睡觉？” “还不困了，很兴奋。” “因为唱了歌？” “FF，是啊，她们也要上电视，你就不看看？” “不用了，她们有她们的自由。” “切，明明是不想看。” “怎么会，我是不想打扰她们。” “FF，明天是30号了。” “对，很快就到31号，然后就是新的一年。” “嗯哼。” “视频通话？” “好的。” 视频通话邀请。 屏幕上出现她的面孔，比起以前只能看鼻子下面，现在算是极大的进步了。 “FF，怎么样？” “很漂亮，即使是素颜。” “还好了，感觉素颜不够好看，眉毛那边有缺陷。” “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真是个笨蛋。” “好想吃掉你。”李牧说。 “变态，不可以。” “很想做怎么办？” “忍住，总是做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最近在吃补药。”李牧说。 “唔，真是的，少吃点。” “好吧。” “真是怕你了，不过你真的好厉害啊，我问了其他人，她们都说没有那么可怕了。” “因为你太小了。” “哼，就会说这种话，我要揍你。”她正在捶打那只Ryan抱枕。 “下次去kakaotalkfriends店？” “FF，又去吗？” “嗯，给你买点好东西。” “不用了，总是让你买。” “你也给我买了很多，话说那个袖扣很贵吧。”李牧问。 “FF，还好了，以后穿正装的时候可以用。” “嗯。” “比如说结婚什么的，FF。” “和你？” “不知道啊，谁知道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会的。” “笨蛋，不用这么痴情。” “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未来啊，怕你会真的很受伤，何况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不会继续做这个。” “没关系。” “其实有喜欢的女人的话，可以找她们，比如说鲸鱼前辈。” “没有感觉。” “切，你到底找什么感觉啊？” “不知道。” “唔，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嗯，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说，喜欢上一个人有时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没有来由的喜欢？” “是啊，如果这个世界都有道理可讲，也不会有这么多荒谬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也就不是人类，而是机器人。” “你就是机器人。” 夜色朦胧。 两人聊了不知多久，终于困了，于是说了晚安，便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牧在厨房内做饭，陈思思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挠着布满腿毛的小腿：“新的一年要来了，我要泡遍世界美女。” “白痴。” “靠，你才是白痴。” 做完早餐，两人一起享用着早餐。 “我一会要去上班，记得快点滚蛋。”李牧说。 “无情的家伙。” 吃完饭。 李牧下楼，陈思思继续歪在沙发上看电视。 周雪挥挥手，示意李牧上车。 “小子，气色还不错啊。” “还可以，对了，新年不放假吗？” “当然放假，嘿嘿，毕竟这一年来，你替老娘赚了很多钱，会给你奖金和假期的。” “嗯。” “可以和你的小妞去旅游了，去欧洲什么的也没问题。” “看看吧，她很忙。”李牧想了一会说。 “她到底是做什么的？” “舞蹈社团，非常忙。” “胡说八道，她身上的那些东西可不都是舞蹈社团的钱就能买到的。” “其实她是香水销售员，外企的，所以工资很高。” “好像有点道理，她对香水倒是很了解。” “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就别问了。” “为什么怕我问？难道有什么秘密？” “没有，小姨妈，你想多了。” “希望如此，你要小心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会骗人。” “嗯，就像你？” “老娘骗别人，但不会骗你啊，我们可是亲人。” “知道了。” 第三百零五章 李牧的工作开展的很顺利，只是也颇为疲惫。 时间不可救药地过去。 30日晚上。 他此刻正坐沙发上，思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但想来，还是因为眼前的那人。 她的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不时转头看他，一边用相机替他拍照，告诉他一些无聊的信息。 比如说，某年某月，她在某个地方看着天空发呆的故事。 看天空为什么要发呆？这种事情无法所知，可能是她本身就有那种感觉，发呆其实很不错，至少可以让人的精神得到一些停歇，不至于流动速度太快，以至于忘了如何停下。 “真是有趣的一天。”她说。 “是啊，确实很有趣，很快就是明年了，时间真是快得不可思议，我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真实才好，FF，现实可是很可怕的。” “嗯。” 李牧点头，她的话不无道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是很有道理，就像热力学定律一样。 “唿，新年要到了，我们看日出吗？” “好，在哪里看？” “没想好，在家里肯定不行。” “谁说的？我觉得在家里看很不错。” “切，一般人都去海边看。” “现在去海边，估计会死掉。” “不会了，笨蛋。” “好吧。” 夜晚的星星正在跳舞，就像喝得酩酊大醉，星光朦胧得像是醉酒后的视野，无法看清其中的真相。 “我寻找自己的真实面貌，世界形成之前它已形成。”她读着某句话。 “什么？” “这句话看起来很有哲理的样子，喂，我们一会去哪？” “继续呆着，很快就到明年了。”李牧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没有任何征兆，仿佛就是那么出现的，他在想很多事情是不是如此没有征兆。 她倚靠在他的身上，看着窗外的星辰。 “FF，明天还要忙呢。” “加油。” “好的，唔，你明天干嘛？” “和朋友们聚在一起过新年。”李牧笑。 他和王耀他们约好一起过，到时候大家都会来到他的家里来。 “真的？在你家？” “很可能。” “唔，真好，我要是来不了怎么办？” “没关系。” “切，好好玩，新的一年到了，我就又要大一岁了，唿。” “没关系，大了也一样可爱。” “FF，哪有啊，感觉自己老了，不过我会一直年轻下去。” “好。”李牧耸肩。 不觉间，到了很晚，两人来到卧室相拥入睡。 第二天。 李牧睁开眼，发现她已经走了，桌子上留了字条：“笨蛋，给你做早餐了，记得吃。” “这个小笨蛋。”李牧来到客厅，发现了她做好的早餐。 他一边吃着煎蛋，一边看着手机。 嗡嗡。 “FF，起来了？” “嗯，你做的煎蛋很好吃，手艺越来越好了。” “没办法啊，和你在一起，唿，如果做得太差，会很丢人的。” “没事。” “切，一会干嘛？” “和朋友们一起逛街。” “真是的，朋友越来越多了。” “和你学的。” “哪有，算了，我要忙了，待会聊。” “好。” 吃完饭。 李牧走向地铁站，或许因为新年快要到的关系，今天街上的人不是很多，或许大家都在准备过年。 有的是准备坐火车回到家乡，有的是在家里准备。 “清晨的空气真是不错。”李牧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 时间流逝。 他正在咖啡店和王耀他们讨论晚上的事情，比如说喝掉他家里的那些好酒。 “喂，那些酒客都浪费了，还不如让我们喝。”王耀咂嘴。 “是啊，我也想喝。”金多贤说。 “一起喝，不过我还是讨厌很多的人，你们最好都不要来。”李牧耸肩。 “靠，你怎么这么小气。”王耀翻白眼。 几个人聊着无聊的话题，就像多米诺骨牌的交汇处。 无从得知的雪花从天空飘落，今天是一个雪天。 “下雪了。”金高恩望着窗外。 “是啊，下雪了。”韩秀静附和，眼睛却只看着她。 下雪的国度。 耳边传来温柔的乐声，不知是什么乐曲，只是温柔动听，耳膜仿佛在这一刻酥软了，精神也陷入一种迷醉的姿态。 无法清楚地表达此刻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嗡嗡。 “FF，下雪了。” “看到了。” “在干嘛呢？” “喝咖啡，你呢？” “正在准备一些东西，还在忙。” “那应该很累。” “还好了，只不过在想要是以后一直这样，你能接受吗？” “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能接受。” “FF，谢谢你，笨蛋。” “不用客气，记得用身体回报我。” “才不要，变态。” 他们在街道上行走，金高恩手中拿着一本爱伦坡的《欺骗是一门精密的科学》，她看到了：“欺骗之源可以追溯到人类的摇篮时期。” 为什么会才看到这里？ 因为她正在看完了一遍，重新倒着看。 有些书的读法多种多样，可以是从前往后读，这是一般书籍的读法，或者是随意翻开一页往后读，这适合读一些后现代主义文学。 倒着看的话那就是个人的问题，因为她很想倒着读，没有任何理由，李牧如此想到，他也很喜欢倒着读书。 因为可以发现更加奇妙的东西，世界上从来没有谁规定书籍一定是要从第一页读下去的，最多只是人们养成了无聊的习惯，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拥有更多的权利。 “有意思？”全昭妍把玩着打火机。 “嗯。”金高恩点头。 “知识可以创造力量，天天流连于戏剧，是因为生活缺乏戏剧性，只不过最缺乏的还是知识，以至于自己无法创造戏剧性的生活。”全昭妍笑着看天空。 雪花落在她的脸上，融成了水，顺着滑落。 “可能。”李牧耸肩。 黑暗降临的时候便是黑夜？ 这或许不一定，只不过天已经黑了，李牧正坐在电视剧前看着电视，其他人正在他的厨房内忙碌，准备过新年。 “你不做菜？”王耀看他。 “你们做就行了。”李牧翘起二郎腿，一边吃着橘子。 冬天的橘子很甜美，价格也比夏天的便宜，这些橘子是济州岛的橘子，周雪的朋友从济州岛寄过来的。 周雪说，这个世界上有朋友的人是很痛苦的，但也是很幸福的。 因为那些家伙很烦人，但是也经常送一些不错的东西过来，比如说美酒，对于酒鬼来说，朋友多无疑是不错的事情。 “所以你才变成了酒鬼？”李牧当时问道。 “不对，因为我喜欢酒，所以才有了那么多朋友。” “我感觉不对，要是一个很穷的酒鬼，估计大家避之不及。” “嘿嘿，那也说不定。” 总之他正在看电视，等待她的出现，今天的她估计会很美，不，应该是一直很美，她从来都是美丽的，没有任何缘由，至少在他的心里。 嗡嗡。 “唿，FF，我要唱歌了。” “那很好。” “会在家看我唱歌？” “正在看，朋友们正在做晚餐，我在想他们会不会把厨房弄爆炸。” “切，你不去帮忙？” “其实没事，他们做的很不错。”李牧转头看向厨房。 虽然有些混乱，但食物的味道很香，也没有人把调味料弄成洗洁精。 “济州岛橘子不错。”王耀拿起一个橘子吃了起来。 “嗯，还行。”李牧说。 只要是甜橘子，他都喜欢吃，不论是哪个地方的，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她的影响，她很喜欢吃ginggang，也就是金桔。 酸酸甜甜，有酸味的东西很不错。 “靠。” 不用说也知道是王耀，他刚才脚不小心崴了一下，疼得呲牙咧嘴。 夜越来越深。 电视上出现了她的身影，李牧盯着上面播放的影像，一边吃着橘子，心里在想我的女朋友就在上面。 其他人也一起看着电视，或许是被她的歌声吸引，只可惜他们不会知道她是他的女朋友，更不会知道她的隐藏面目。 “很不错，她的嗓音很好。”王耀双手抱胸。 “嗯，我也很喜欢她。”金多贤走过来附和。 “因为你们都姓金？”李牧问。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歌声好听而已，你知道我更喜欢男明星，比如说防弹和bigbang，嘿嘿，对了，今天的《无限挑战》很有意思，特别是光熙和gaeko还有吴赫唱的那首。”金多贤笑。 “我更喜欢zico那一组的。”全昭妍走过来。 “是吗？我觉得都不怎么样。”王耀说。 于是他被胖揍了一顿。 李牧倒是无所谓，只是看着电视里的她，觉得她越发耀眼了，以至于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距离。 “是错觉吗？”他想到。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看你唱歌，很好听。” “还好了，想不想我？” “非常想，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明天，笨蛋，晚上好好玩。” “嗯，他们估计要住在我这里了，明天来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了，笨蛋。” “好。” “唔，好好看我，一会再聊。” 李牧正自坐着，金高恩和全昭妍坐在他身边，一个正在看他书架上拿出来的一本书，另外一个正在喝酒架上的酒，相当不客气。 “好喝吗？”李牧问。 “还行，这瓶CAVA很不错，是在西班牙买的？” “嗯，上次去的时候买了。”李牧点头。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就被倒酒品尝起来，裴勋表示这酒很符合他的口味。 不觉到了11点。 他们拿着烟花下了楼，准备在12点的时候放烟花。 嗡嗡。 “唿，我来了。” “真的？” “嗯，FF，在你身后。” 李牧转身，刚好看到了她。 其他人也都转头看向她。 “她今天来的很慢啊。”全昭妍眯眼。 “有点事情，唿，刚好赶来了。” 12点正好来临。 全昭妍点了一根烟，走到烟花前面，点燃引线。 滋滋。 引线燃动，随着一声巨响，烟花飞跃到空中，绽放出青蓝色的光芒。 他们看着天空露出笑容，她紧紧握着他的手，五指相扣，低声说：“好美。” “是啊，可惜还比不上你。” “FF，笨蛋，我们许愿吧。” “好。” 大家双手合十，默默地许着各自的愿望。 李牧心中也有一个愿望，他看了她一眼，在心中默念愿望。 良久之后。 他们继续放着烟花，全昭妍和金高恩拿着烟花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乎，金多贤则是略微有些胆小的模样，王耀在一旁不停开玩笑。 裴勋和他的男朋友也似乎开心的模样。 “FF，新年啊，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唿。”她望着天空。 “2017年1月1日，我们的一年。”李牧笑。 烟花继续绽放，良久良久。 他们不知道如何度过的这一晚。 只是他们喝了许多许多的酒，到最后以至于分不清做了什么事情，一切都像是一片混沌，李牧感觉到头部传来痛感。 一缕阳光入眸，他蓦然睁眼。 身边似乎是一个柔软的身体，他面色微变，随即低头一看，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李牧暗道。 只不过他看到床下的时候苦笑一声，几乎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唿唿大睡，唯独不见全昭妍。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全昭妍一脸清爽地走进来：“你们的酒量实在太差，所以我一个人睡了另外一间卧室。” “你把他们搬到这里的？” “不是，我也没有那么多力气，他们自己跑来的，幸好昨天没有发生太奇怪的事情。”全昭妍笑笑，看一眼床上的泰九。 “她呢？” “你说呢？”全昭妍笑得有些古怪，似乎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 “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意思而已，不过你还真是有趣。”全昭妍说。 “唔，到早上了吗？”泰九缓慢睁开眼，白色的背心带子落在了左肩上，头发乱糟糟的。 “是啊，现在是早上。”李牧替她将背心带子放到肩膀上，低头看了一眼小小的沟壑，这里看起来相当有趣。 第三百零六章 “早上了吗？”她略微惊讶。 接下来，李牧把其他人都叫醒了，一起吃了饭，便送他们走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们正准备打电话和父母说新年好。 “唿，昨天喝的的太多了，对不起。” “没有关系。”李牧笑。 “对了，一会和我爸妈通话的时候，千万别说出我们的关系，好吗？” “好。” “对不起，坏蛋，现在还不能说。” “没事。” “因为要保密，虽然他们可能不会对别人说，但以防万一。” “我知道，那我也给我爸妈打电话。“ “FF，好。” “他们肯定不认识你，所以看见你的脸也没事。” “哼，真是的。” “事实了，他们都老了，平常也不看什么韩国电视。” “FF，好吧。” 李牧先给自己的父母打了视频电话，他妈妈接下之后，出现在了屏幕上，看到李牧和泰九之后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泰九很漂亮。 “哎呀，你是……”李牧的妈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估计没有一下子认出她来。 “FF，我是……”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老头子，快点过来，快点过来。” 接下来。 李牧算是了解到了什么叫做麻烦了。 两个人见到泰九，比见到他还要开心，估计是因为他有了女朋友，以后还能生孙子孙女这样的事情。 特别是他的爸爸，平时对他严厉的表情，转化成了慈祥的模样，以至于他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或者他有一个孪生兄弟。 李牧在一旁充当着翻译，几个人说的其乐融融，因为时间有限，加上李牧觉得这么聊下去会出现问题，只好停了下来。 “好吧，臭小子，一定要照顾好人家姑娘，她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吧，能看上你，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也很帅。”李牧说。 “帅什么帅，到底什么时候回来？难道想一直在那里？”李牧的父亲说。 “如果你不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的话。”李牧翻白眼。 “以前倒是会，现在不会了，最好带着她一起回来。” “看看吧，现在暂时不可以，她的工作很忙，几乎只能呆在这里，或许几年后才能去见你们。”李牧咳嗽。 “几年？这么久？到底是什么工作？你们现在不是很闲？” “不一样，这个很难说，先不说了，我会回去的。” “那我们去你们那吧。” “什么时候？” “夏天的时候，刚好那个时候有空。” “好吧。” 通话结束。 泰九满脸笑意：“FF，笨蛋，我还可以吗？他们好像很满意呢。” “是啊，他们说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说你长得特别漂亮，而且乖巧懂事。” “当然了，我一直这样，FF。”她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好吧。” “现在要和我父母打电话了。” “唉，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而且你父母也不告诉我那些事情。” “FF，我特地叮嘱他们了，现在他们还以为我们只是朋友呢。” “好吧。” 接下来是泰九的父母。 李牧和他们问好之后，两个人询问着李牧最近过得怎么样？ 李牧一一回答，做出一副懂礼貌的模样。 她的哥哥和妹妹似乎也在，他们和李牧说了话，几个人谈得倒是颇为开心，泰九的父母说起李牧上次送的礼物，说很感谢。 “笨蛋，什么时候送的礼物？”她低声问。 “上次。” “切，真是一个坏蛋，偷偷送礼物。” “没办法，拿人家手短么，我拿了你父母的女儿，总得送点东西。”李牧咳嗽一声。 “FF，大坏蛋。” “嗯。” 泰九的父母对李牧似乎也很满意，只是估计还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泰九也直说自己和李牧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挂断电话之后。 “在我父母那怎么说实话？”李牧看她。 “唿，因为可以保密啊，反正他们也不会说出去。” “好吧。”李牧耸肩。 “我们一会出去吧。”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 “嗯。”李牧看她。 这几天虽然看了很多遍，但还是发现她实在漂亮，怎么看也不会厌烦，难道这是一种病症吗？ “笨蛋，这么看我干吗？” “总觉得不敢相信而已，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了，切，还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也没关系。” “嗯，确实这样，只是没想到你会是明星。”李牧揉揉头。 “FF，就是这样了。” “现在出去？” “嗯，好吧。” 李牧穿上一件外套，戴上棒球帽。 她则是戴上口罩，将长发盘进帽子内，还戴了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套上一件黑色的粗呢大衣。 他们坐在电梯上，下来。 天气很冷，他们唿出的气体都变成了白色，她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心，和他行走在没有尽头的大街上。 “FF，好冷啊。” “当然。”李牧笑。 下午时刻。 两个人正在咖啡店吃着蛋糕，当然是坐在角落的位置，以防被人发现，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对不起，笨蛋，还要让你和我在角落里。” “很好，我就喜欢这样。” “切，一会去看电影？” “嗯，新年的电影应该很有趣，而且除夕也快到了，FF。” “是啊，春节。” “嗯，FF，到时候我可能要穿韩服呢。”她歪头看他。 “那应该很漂亮。” “当然了，喂，不过很担心。” “什么？” “怕被人发现你。” “还好，如果怕的话，可以藏起来。” “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不过你真的就没想过找别人？” “没有。” “唿，那我让你离开呢？” “……不知道。” “切，开玩笑的了。” “好吧。” “只是，真的觉得和我在一起会很累，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 “现在这样就很好。” “FF，真是奇怪的笨蛋，其他人都想和女朋友去旅游，你呢？就没想过？” “上次不是去了一次？” “好吧，那时候是那时候，一般情况下我也不能陪你，不能像其他人一样随便去海边，也不能随便约会。” “我知道，不过没关系。”李牧笑。 “真的吗？只是很害怕，这种关系能够维持多久。” “一直吧，也不用担心了。” “你就真的没有喜欢过她们？” “还不到那种喜欢，只能说略有好感，但这种好感和那种感觉是天差地别，也没有办法产生那样的感情。”李牧想了一会。 “那我呢？一开始你好像也不是吧？” “不清楚，那是忽然的转变，没有道理的转变。” “切，只是时间过得真快，唉，我生日要到了呢，两个月后。” “嗯。” “那个时候，我想做一个决定，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什么决定？” “FF，你猜。” “不知道。” “那就不用知道了。” “好吧，不会是离开我吧？” “也说不定呢，FF。” “……好吧。”李牧略微沉默。 “笨蛋，对不起，其实……” “什么？”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算谈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或许只是冲动，或许又是因为感动。” “我也不清楚，也搞不懂最近发生的一切。”李牧摸摸鼻子。 “唉，还不如当一个逃犯，至少我们可以随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怎么会？会被警察追捕的。” “FF，那也好啊，很刺激，只是现在，我真的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么对你，又似乎很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让你没办法和其他人一样得到真正的快乐。” “我很快乐。” “假如，我们分手了，你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吗？” “不能。” “哼，骗人。” “那你呢？没有我的话，可以自己过吗？” “不清楚啊，所以感觉很麻烦，唉，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呢？本来我一个人就很不好，现在更不好了。”她看着他。 “我也是。” “FF，真是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和你在一起会很不愉快，只是快乐的日子又怕会崩溃掉。” “怎么这么想？” “因为时间啊，还有我的身份，我其实应该直接放弃对吗？” “当然不对，你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也不必担心时间，说过，我会等你，即使被发现也没关系，我可以在远处看着你。” “傻瓜，这样你会很累的。” “还好。” “明明不好，算了，要不你和其他人恋爱吧，和我只做朋友，难道不行？” “不要开玩笑。” “嗯，我这样太自私了吗？” “不是自私，只是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 “不知道怎么说。” “FF，你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你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吗？” “嗯？” “遇到我之后。” “没有。” “所以啊，你可以试试，或许会发现其实爱的人不一定是我，而是其他人也说不定。” “你在胡说什么。” “没有胡说，这种事情你又没有试过。” “你想让我试试？” “嗯。” “你疯了？” “没有疯，只是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 “怎么了？” “你说呢？”李牧微微向前，一下搂住她的细腰，吻在她的唇瓣上。 “唔……” “不要这样，我真的会很生气。” “对不起，其实也不想这样，只是心情这种东西总是没有办法控制，它变来变去，今天忽然什么都不想做。”她垂眸。 “我知道，不过那种事情真的不要再说了，好吗？” “只是真的不清楚自己做的对不对，会不会太过自私，一边享受大家的喜爱，一边背叛大家，一边享受你的爱，又无法给你回复。” “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唉，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的感觉到有些烦躁，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奇怪。”她摇摇头。 “因为想得太多，其实不想的话就没有烦恼了。” “笨蛋，哪有那么简单，不想的话，那些东西还是会出现在脑子里，何况她们好像更配你。” “不。” “哼，明明就是。” “真的不一样，那是一种错觉，要是让我和她们呆上一天，保证会崩溃掉。” “切，和我呢？” “也会崩溃，只是慢一点。” “亲爱的，给我时间好吗？” “嗯。” “FF，谢谢你。” “小笨蛋，真的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你，等你很久很久。” 时间流逝。 泰九回去，李牧则坐在吧台上一口一口喝着酒，身边是周雪。 今天他们两个人出来一起玩，他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嘿嘿，臭小子，今天是新年，我们两个人好好在酒吧喝一顿，大醉一场，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告诉我。” “小姨妈，你说，人为什么会反复无常？” “因为想的太多，总觉得有些事情这么做是不对，但想一会，又觉得对，绕来绕去，最后把自己绕晕了。” “好吧，只是不清楚我到底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如果是你的东西，迟早会回来，如果不是你的，你即使如何追求，也没有办法。”周雪喝着zombie。 “有道理，或许只要等待就行了，反正我的选择也做出来了。”李牧看一眼天花板。 他能做的事情似乎只有等待。 “是为了那个小妞？” “嗯，泰九她还在犹豫。” “哦，为什么？难道有其他男人？” “那倒不是，没法说清楚。” “不要想太多了，不过那个小妞确实有点味道，但也很麻烦，对了，要不要把饭店送你？” “怎么？你要自杀？” “不是，准备来一次世界性质的旅游。” “所以呢？” “饭店给你，到时候你每个月寄钱过来。” “……” “怎么样？其实想了很久，钱也挣够了，也该出去玩了。” “好吧。” “就知道你会答应，我订了后天的机票，准备先去一趟埃及。” “埃及啊，金字塔吗？” “嗯，去看看金字塔也不错，或许能遇到一个木乃伊王子，穿越时空。” 第三百零七章 “王子这种生物不一定都很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胖的可能性很高。”李牧想了一会说。 “靠，你这小子。” “你真要走？” “对，想出去玩，太没意思了。” “我感觉你的生活非常丰富，天天喝酒。”李牧笑。 “你这小子在讽刺我？” “不是，只是实话实说。” “那你呢？天天和那个小妞在干嘛？” “不知道。” 两个人聊天，一直聊到深夜。 嗡嗡。 “笨蛋，在不在？” “在。” “切，都不和我说话。” “正在陪我小姨妈喝酒，你在干嘛？” “好吧，我在看电视。” “又在看电视啊。” “刚才还玩了游戏，一个人忽然好无聊。” “那就找人陪你。” “找谁啊？” “随便。” “坏蛋，都不陪我。” “一会。” “哼，好吧。” 李牧和周雪告别，坐车回家。 回到家。 他打电话给她。 “FF，现在知道打电话了？” “嗯，声音很不错。” “当然了，我是歌手啊。” “差点忘了这个，怪不得海豚音那么棒。” “变态啊你。” “对。” “变态，是不是想我了？” “想了，不过你不睡觉吗？”李牧问。 “还不困啊，FF，现在差不多放假了，想要多玩一会。” “小心得感冒。” “不会的，我已经得过一次了。” “好吧。” “切，你还得了感冒呢，现在怎么样了？” “早就好了，我好得很快。”李牧摸摸鼻子。 得感冒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只可惜这种事情来的时候无从预防，也只能忍耐下去了。 “FF，不过明天约会的时候要小心才行。” “嗯。” “一定要保护好我。” “好，放心吧。” “那就好，睡觉吧，怕你太累。” “真的？” “嗯哼，今天早点睡，明天我们出去玩。” “好。” “要不要和他们一起？” “随便，如果你想。” “到时候再说吧，给我讲故事。” “好的。” 李牧开始讲故事，不觉间她陷入沉眠。 他挂上电话，回到卧室内，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照片，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唉，我是在做梦吗？只是看到之后反而有些心乱了。”李牧侧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他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该怎么描述，只是真的很混乱，现在开始虽然慢慢习惯，只是第二天醒来，那种感觉会越发清晰。 真的可以吗？ 他带着疑问，陷入沉眠。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怀中有些温暖，低头一看，看到了一张白皙的脸庞。 她的嘴唇很娇艳，睁大眼睛看他，身上只穿一件白色背心。 “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都不知道。”李牧揉揉太阳穴。 “FF，早安，没想到你睡得这么香，就没有叫醒你，对了，我给你做早餐了。” “好吧，来的很早啊。” “切，不早了，是你睡得太久，你看天都亮了。” “昨天有点失眠。”李牧苦笑。 “怎么了？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只是有种莫名的心烦感。” “笨蛋，不会是因为我吧？”她看着他。 “可能是，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李牧紧紧抱着她，生怕她会变成幻影消失，又觉得自己实在想得太多。 “笨蛋，明明还告诉我不要想太多，怎么现在又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我们去吃饭吧。”李牧拍拍她的屁股，手感绝佳。 “FF，知道了，坏蛋。”她扬起头。 啵。 亲吻在他的唇上。 “嗯。” 两个人来到客厅，李牧一边吃着她做的煎蛋和吐司，思考眼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距离那件事情的发生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 一个星期之间，他感觉到自己有些疯癫。 “好吃吗？” “好吃。”李牧笑。 “还是这样啊，是想和我分手吗？”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惊奇而已。”李牧挠挠头。 “那我继续挡着脸？” “算了，都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李牧笑。 “那还这样，真是的，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开心呢。” “很开心，但心也很乱，没办法说清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李牧有些苦恼。 “坏蛋，真的讨厌我了吗？” “不是，只是心乱。” “好吧。” 吃完饭，李牧和她坐在一起，他不是看着她的脸颊，思考他到底是怎么和她认识的，并且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怎么了？” “没有，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哼，感觉你好像厌烦我了，是因为看我太久的缘故吗？” “不是。” “肯定是厌倦了，现在不是讨厌我了？” “怎么会？” “也不想对我那样了？” “想。”李牧一下扑过去，双手攥住她的手腕，低头看着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真的很美，美得有些不可思议。 “切，吃我吧，今天可以让你吃掉。”她面色微红。 “真的？”李牧笑。 “是啊。” “那我来了。”李牧准备亲她一口，但看到她的脸庞就有些犹豫起来。 “怎么了？坏蛋。” “不是，还是不要吧。”李牧放开她的手。 “……你到底怎么了？”她似乎有些生气。 “不是……总是这样对你，我是不是太……” “什么啊，以前不就这样？是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只是觉得很奇怪而已。”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那种感情真的很古怪。 “是因为我是明星？所以感觉到负担？唿，果然是这样，还以为你不会是那样的人，真的没想到……” “不是这样，是另外一种感觉，可能还没有适应。”李牧说。 “什么适应？你想适应什么？还是觉得我太丑了？” “……你怎么会丑呢？” “那我戴面具算了，怎么样？” “不是这么一回事，你听我说。”李牧抓住她的肩膀。 “说什么？你就是故意的，是怕被人发现吗？或者已经厌恶我了，感觉和我也做够了，对不对？” “不对，喂，我是想尊重你。” “那你以前怎么不尊重我？哼，现在倒开始尊重了，不让你来的时候，还偏要来，什么地方都被你那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小笨蛋，你不要生气，我是说……”李牧试图寻找合适的字眼。 “到底是什么？是想让我走吗？因为我做的早餐没有你做的好吃？还是因为我没有眉毛？是因为我的个子太矮？还是因为胸部太小？” “……不是啊，你做的早餐很棒，个子矮的很适当，胸部也恰到好处。”李牧苦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那是怎么回事？是喜欢上别人了吗？看来是了，是海豚鲸鱼，还是鲸鱼前辈。” “没有喜欢别人，我对她们没有任何超越的情感。“ “那是什么啊？啊！是想让我生气吗？” “不是，应该说还需要适应，本来以为已经适应了，但又觉得有些不对。” “果然是这样，我根本不该给你看我的真面目，你和其他人都一样，是我想错了。”她甩开他的手，走向门口。 李牧一下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放开我，混蛋。” “对不起，我不是想这样的。” “你就是想这样。” “不是。”李牧吻住她的脖颈。 “坏蛋，你就是一个坏蛋。“ “对。”李牧搂住她的腰，手伸向前胸。 “唔，坏蛋。” “对不起，刚才都是我的错。”李牧扒开她的衣服。 “啊，知道错了？” “嗯。”李牧转过她的身体，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口。 “唿，真是的。” “小的恰到好处。” “变态，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真的不会，刚才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不知道我会伤心吗？昨天还说没有关系，今天变成这样，真是的。” “我也是人，会有喜怒哀乐，也会有烦恼的时候。” “知道了，对不起，我也不该对你那样，你应该很有压力吧，笨蛋。” “与其说是压力，不如说是混乱吧。” “唔，好大，慢点好吗？现在还没有湿润。” “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刚开始混乱，后来平静，现在又混乱了，只是没想到你是……” “我也没有想到会和你这样，这种事情真的很奇怪，唉，只是又没有什么办法，已经这样了，或许真的不该给你看。” “没事，我会慢慢适应的。”李牧耸动下身。 “坏蛋，唔，你真是好厉害。” “嗯。” “FF，原谅你了，慢慢来吧，好吗？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谈这样的恋爱，我知道肯定会很困难，只是也想尝试一下。” “好。” “唿，你会很累吧，其实我也很累，有时候想着要不要放弃一些东西，只是又不能放弃，你知道吗？” “我知道。” “切，唔，好大。” “是你太小了，不过就喜欢你这么小。”李牧吻她的耳垂。 “切，变态。”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到最后躺在了卧室的床上，她枕着他的肚皮，歪头看他。 “怎么了？”李牧问。 “没有，唿，感觉好多了，刚才我真的很生气。” “我知道，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生气。” “因为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那样。” “只是有时候会不知觉地混乱。” “切，不过也没事了，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好吗？我想放弃的干脆一点，也不会那么伤心了，就像你以前说的。” “嗯。”李牧点头，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FF，那就好，你放心，即使你放弃了我，我也会很快好起来的，我可是很乐观的。” “不会那样的。” “才不相信你，或许我会放弃你呢。”她忽然说。 “什么时候？”李牧笑。 “谁知道呢，或许是生日的时候吧。” “嗯，我没有意见。” “切，坏蛋。” “嗯。” “对了，你真的觉得负担吗？” “也不是负担，只是一种不真实感吧，或许我一直把你想成了其他人，所以才会这样。” “其他人？” “嗯，我一直以为你是间谍或者逃犯，只是现实相差太远，我都准备好逃亡了，要不要给你看看我的保险柜？里面是钱和一些武器。”李牧笑。 “不会吧？笨蛋。” “会。” “好吧，那我这样就不好吗？” “很好。” “唉，我要是个普通人就好了，这样的话，你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约会也可以光明正大，想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也不是很好？” “不好，算了，能和你在一起已经很快乐了，说实话这段时间真的很快乐，以后即使你走了，我也会记住这段时光的。” “怎么会走？” “FF，说不定就出车祸了呢。” “我会注意马路安全。” “笨蛋。” “怎么了？” “没有，FF，如果我们真的分开了，你也会记住我吗？永远，永远。” “嗯。” “那就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没什么，对了，今天和鲸鱼前辈他们一起玩吧。” “为什么？” “没有啊，就是忽然想和他们一起，难道不行？” “可以，只是你不是讨厌他们？” “怎么会，也不是讨厌了，只是警戒而已，不过现在无所谓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那样，到底行不行？” “好吧，只要你想。” “嗯，FF。我们穿衣服吧，唔，我的bra在哪？” “在这。”李牧从身体下面抽出来白色的bra。 “啊，都被你压扁了，我要换一个新的。”她走向衣柜。 “嗯，我觉得黑色的很性感。” “变态。”她拿出黑色的戴上。 “很不错。”李牧笑。 “你的那地方怎么又那样了，唔。”她捂住眼睛，手指偷偷分开。 “那你还看。” “FF，看一下也没什么。” “小笨蛋，帮我拿一条短裤。” “格纹的还是条纹的？” “格纹吧。” “好的。”她拿起一条短裤扔给他。 李牧穿上之后，伸了一个懒腰，吃完饭加上运动，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他们穿好衣服之后，决定在咖啡店集合，李牧群发了信息。 第三百零八章 时间在黑暗中扩散。 晚上他们玩完之后，便就此分别。 他躺在床上准备入眠。 嗡嗡。 “FF，明天我要工作了。” “很好。” “和美英她们一起工作，唿，不会想我吧。” “不会。” “坏蛋，你要干嘛？” “和王耀一起去看电影。” “啊，好吧。” “怎么了？” “FF，没有，你们两个男的一起去不会很没意思吗？” “还好，习惯了。” “切，不困吗？” “稍微有点，你呢？” “暂时不困，FFFFFFFF。” “笑得很开心啊。” “是啊，今天很开心。” “小笨蛋。” “你是大笨蛋，我们睡觉吧。” “嗯。” “晚安，亲爱的。” “晚安。” “啵，记得梦到我。” “好。” 挂断电话，李牧侧躺在床上，看着对面的衣柜。 嗡嗡。 “FF，睡了吗？” “……没有。” “忽然不想睡觉。” “那你想干嘛？” “不知道，陪我继续聊一会。” “好吧。” “我给你看看我的收藏。” “什么收藏？” “我以前画的画。” “好吧。” “看看。”照片发来，上面都是她画的东西。 “很不错。”李牧打哈欠。 “对了，给你看看刚才拍的视频吧。”视频发来，上面是她变成熊的视频。 “很可爱。” “是吧。” “对。” “喂，是不是困了？” “嗯。” “哼，原来困了啊。” “……是啊，你呢？”李牧的眼皮不停垂落，倦意袭来。 “还不困啊，不要睡觉。” “……” “笨蛋，不要睡觉啊，陪我聊一会，现在真的不想睡觉。” “好吧。” “FF，知不知道明天晚上可以看到流星雨？” “流星雨？” “FF，是啊，我们明天晚上十一点一起看流星雨吧。” “晚上十一点？” “嗯哼，据说是这样，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我现在想许愿。” “不是许过愿了吗？” “不行，还想继续。” “流星雨还真多。”李牧叹气。 “没办法，本来就这样啊，FF，一起看。” “好吧，那明天再说吧。” “坏蛋，是不是讨厌我了？以前你会一直陪我。” “……我现在也在陪你。” “哼，真是的，感觉越来越冷淡了。” “也没有一直热情。” “坏蛋。” “好吧，我陪你，给你打电话。”李牧打电话过去。 “FF，喂，我在。” “要不要给你唱歌？” “好啊，给我唱《拥抱我》吧，忽然想听了。” “嗯。”李牧清清嗓子，开始唱歌。 不过他的歌声和以前一样没有进步，以至于刚开口，就让她笑得不亦乐乎，魔性的笑声从对面传来。 “FF，喂，你唱歌也太难听了。” “不懂欣赏。”李牧打哈欠。 “要不要我唱歌给你听？” “好吧，就唱那首《rain》吧，你不是很喜欢雨天。”李牧把被子盖在头上。 “好的。”她开始唱歌。 李牧则闭着眼睛，一边休息，一边听歌。 她的歌声很不错，只不过他真的太困了。 “喂，喂，起来啊，笨蛋。” “……你不睡觉吗？” “不困啊，你真是太懒了。” “……好吧。”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下来。 她开始一展歌喉，唱起了自己的歌，唱的兴高采烈，不能自己。 “自恋啊，小笨蛋。”李牧很想入眠。 “哼，我的歌不好听吗？” “好听，但我真的想睡觉。” “那你睡觉吧，我和别人说话。” “和谁？”李牧一下惊醒。 “FF，切，小气的家伙，又在嫉妒吗？” “怎么可能。” “是女人了，反正说了你也不认识，唔，快睡觉吧，刚才不应该折磨你。” “没事，我喜欢被折磨。”李牧说。 “晚安，好梦。” “晚安。”李牧说。 电话挂断，李牧微微松了口气，躺在床上不觉入眠。 第二日。 李牧在震动声中起床，一看发现她打来的电话。 “这么早。”李牧接过电话，一脸疲惫。 “FF，还早啊，都这么晚了，起来了吗？” “嗯。”李牧打哈欠。 “笨蛋，你真是太懒了。” “好吧，你在干嘛？” “正在刷牙，没有听到刷牙声吗？” “听到了。”李牧苦笑。 “那就好，唔，不说了，我现在要洗澡了，要脱掉黑色的bra。” “……嗯。” “不许想其他的事情哦。” “肯定不想。” “坏蛋。” 电话挂断，李牧走向了厨房。 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蔬菜，准备做简单的蛋炒饭。 他看着冰箱上自己的倒影吃了一惊，没想到他顶了一对熊猫眼，整个人看起来颇为疲惫。 “她为什么这么有活力？”李牧揉揉太阳穴。 有时候太有活力也是令人疲惫的事情。 做完早晨，李牧一边吃，一边和王耀讨论看电影的事情。 “又是我们两个？就不能找女人吗？” “不能，只是看电影而已。” “喂，你这小子还真是无趣。” “到底去不去？” “好吧，我本来还想和刚认识的女生一起去约会来着，没想到还要陪你这个家伙。” “陪我难道不好？”李牧回复一个中指。 “确实不怎么样，靠，真他么的困。” “你看电影的时候睡觉就可以了。”李牧说。 “你妹，不说了，老子先洗个澡。” 总之事情结束了。 不过她的信息又来了。 “FF，你是不是喜欢清纯的女生？” “不是。”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闷骚，外表看起来正常，内心很开放的那种。” “FF，那是我吗？我才没有那样。” “不知道。” “坏蛋。” “开玩笑的，我只喜欢你。”李牧说。 “这还差不多，哎呀，一会要去拍摄了。” “好好拍。” “嗯哼，到时候把视频拍下来给你看看。” “嗯，你觉得美英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 “FF，真的？” “当然。” “切，唔，不说了。” “嗯。” 聊天结束。 李牧从家里走出来，思索着晚上一起看流星雨的事情。 “混蛋小子。”是周雪。 “你没走？” “没有，暂时不去了，有点事情。” “好吧。” “对了，下午来一趟我家，有人给我带了点咖啡，你过来拿走。” “嗯。”李牧说。 泰九很喜欢喝咖啡，弄点咖啡也不错。 李牧来到地铁站，身边有很多人在等地铁，有老有少，穿着运动鞋的女高中生，还有一些老人。 女高中生大约有几个，她们穿着短裙，似乎对寒冬的酷寒无所畏惧。 “年轻就是好。”李牧暗自想到。 地铁到站，车门打开，人们陆续上车。 李牧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靠在门旁，拿出手机看她的头像和签名。 头像倒是没有变，只是签名变成了：“no_make_up。” Make_up是化妆的意思，难道是素颜？ 不清楚，他实在搞不清楚，一个女人的心理非常复杂，他无法知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金多贤来了信息。 “李牧，帮个忙。” “什么忙？” “今天我有一个meeting，类似电话的那种，我们约好见面了，不过有点害怕。” “然后呢？” “到时候如果事情不好的话，你就来帮我。” “喂，我要和王耀看电影。” “来吧，电影什么时候都可以看，万一我被迫害了怎么办？” “这里的治安没那么差，何况还有那么多摄像头。” “以防万一，到时候你装成我哥哥。” “那我问问王耀。” “好吧。” 李牧给王耀发信息。 “太好了，哈哈，这个比看电影有趣多了，电话meeting最近很流行啊，上次我见过一个有点吓人。” “那你要去？”李牧问。 “这么有趣的事情，当然要去。” “好吧。” 于是李牧把时间和地点都告诉了王耀。 见面的地点是弘大的tailor咖啡一号店。 很快，三个人建了一个kakaotalk房，后来泰九和其他人也加入了进来，因为王耀是一个大嘴巴。 “哇，应该很有趣，FF，记得拍照片给我看。” “知道了。”李牧回复泰九。 “喂，我一个人meeting，怎么这么多人都知道了？”金多贤发出苦笑的表情。 “没办法，可惜我和男朋友要约会，去不了。”裴勋似乎很遗憾。 李牧来到了弘大的tailor咖啡店，这里的装修还算不错，只是桌椅不是很合李牧的口味，王耀后脚也到了。 他一脸兴奋，竟然还戴了一副墨镜过来。 “戴墨镜干嘛？”李牧翻白眼。 “以防万一，这种事情当然要做的认真一点，草莓蛋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还有那个柜台的瓶子里是什么？Hello_cold_black，还有every_day_sweet。”王耀看着柜台里的两个瓶子和草莓蛋糕。 其中一个瓶子装着黑色的液体，或许是咖啡，另外一个瓶子装着乳白色的液体，估计是酸奶。 李牧和王耀点了奶油摩卡和一个草莓蛋糕，坐在了角落的位置。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食似乎很有用处，还有疲惫的时候。 摩卡用小小的黑色瓷杯装着，下面还有黑色的盘子，看起来很不错，价格是6500韩币，倒也不算太贵。 “味道还不错。”李牧品尝着咖啡，这里的手制奶油很柔软。 “甜的东西当然不错。” 两个人正在聊天，kakaotalk房内浮出一张照片，原来是约会男的照片。 约会男看起来二十多岁，留着一些胡渣，看身形似乎经常锻炼的模样，头发干净利落，穿着也很简洁，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有问题。”王耀摸着下巴。 “什么问题？”李牧问。 “你没看到吗？” “什么？” “他的左手，左手无名指上有些痕迹，说明他以前经常戴戒指。” “你是说他谈过恋爱？” “说不定正在谈，故意摘下戒指，脚踏两只船也说不定。”王耀冷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以前就是这么干的。” “……无耻的家伙。”李牧看着王耀。 “我从他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你看他的眼袋很重，虽然化了妆，韩国男人化妆的非常多。”王耀翘起嘴角。 “眼袋重或许是熬夜吧。” “是啊，不过你看他的眼袋可不是光熬夜熬出来的，估计经常做那事，身体有点虚。” “我看他肌肉很多啊。” “那个和肌肉没有关系，这个家伙应该是一个老手，经常去夜店，两个耳朵都穿了洞，哦操，竟然是那个。” “什么？” “嘿嘿，这家伙果然是老手。”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很熟悉的东西，只有我常去的夜店才有。” “他或许刚好就去了。”李牧耸肩。 “你这个家伙怎么就不相信我？” “或许他是个好人也说不定。”李牧笑。 “好人个屁，一看就是个混蛋。” “你喜欢金多贤？” “怎么可能？”王耀不停摇头。 “果然是这样，怪不得这么摸黑这个男人。” “喂，我说的是实话。” “光看照片可看不出什么来，一会他到了就知道了。”李牧看一下时间，男人会比女人要早一点到约会的地点，这是常识。 那个男人应该快到了。 嗡嗡。 “笨蛋，记得给我看照片啊，还有他们的对话内容。” “嗯，放心。”李牧回复。 “FF，很有趣的样子。” “还好吧，你拍的怎么样了？” “还好，FF，美英她们都在这。” “加油。” “唔，你是不是喜欢美英？” “不可能。”李牧翻白眼。 “切，她很漂亮啊。” “把我当什么了？” “变态啊，FF，好期待他们的约会。” “好吧。” 咖啡店的门开启，一个高个的男人走进来，李牧和王耀同时眯眼看着那个男人。 “这小子来了。”王耀双手交叉，放到嘴前。 “你是在假装成司令吗？”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吗？” “白痴，一点都不像。” “靠，你才是白痴。” 男人坐在了靠墙的座位上，他看了一眼四周，拿出手机。 “三星note系列的，希望不会爆炸。” “不是新版，应该不会爆炸。”李牧瞥一眼。 “这个家伙很危险啊。”王耀摘下了墨镜。 “有你危险吗？”李牧笑。 “老子可是好人。” 第三百零九章 嗡嗡。 “笨蛋，怎么样了？” “就那样，那个男人正在看手机，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李牧远眺。 “FF，记得告诉我发生的事情。” “嗯。” 她不再回复。 李牧和王耀正在讨论，如何接近男人的事情，毕竟光靠看肯定是打听不出什么消息的，离金多贤到场还有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王耀捏着自己的下巴。 “嗯。” “要不你去吧，你知道我和男人的沟通能力不是特别强。”王耀咳嗽。 “那我看起来很会沟通？” “当然，你当年接近我的时候，可是直接打开了我的心扉。”王耀挤眉弄眼。 “放屁。”李牧竖起中指。 “那家伙看着就不顺眼，还是你去吧。”王耀说。 “好吧。”李牧摇摇头。 他缓慢地走向那个男人，一边观察，他发现男人的脖子上有一些熟悉印记。 “被人种了草莓，看来他昨天似乎做了一次。”李牧眯眼。 脖子上的红印实在很熟悉，他的脖子上前几天还出现过，这种痕迹除了吻出来的，实在用其他来解释。 这个男人确实不怎么安全，虽然王耀的言论中带有情绪的成分，但不得不说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龙哲，好久不见。”李牧上去拍男人的肩膀。 “嗯？我不是龙哲？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男人抬头。 “你不是？对不起，你和我朋友长得太像，而且我今天没戴眼镜。”李牧揉揉眼睛。 “没关系。”男人微笑。 “你在等人吗？”李牧笑。 “对，今天有一个约会。” “是你的女朋友？” “那倒不是，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这样啊。”李牧笑了笑，走回到了王耀旁边。 “喂，问出什么了没有？” “没有，只是发现他脖子上有草莓印。” “靠，这小子昨天肯定和女人有过什么事情。” “很有可能。”李牧点头。 嗡嗡。 “我到外面了。”金多贤的信息。 “我和王耀现在出去。”李牧回复。 李牧和王耀来到了咖啡店外面，金多贤和以前一样弄了两个麻花辫，外面则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粗呢大衣，下面是加厚的黑色袜裤，看起来颇为性感。 王耀看着她直了眼睛，偷偷吞着口水。 “白痴，你在看什么？”李牧用肘部撞击了一下他的肚子。 “靠，很疼。” “嘿嘿，怎么样？他长得和照片一样吗？不会很吓人吧。”金多贤笑道。 “那家伙是一个花花公子，脸上还化着妆。”王耀说。 “化妆的男人很多啊，我觉得还好，总比不修边幅的人强。”金多贤无所谓地说道。 “嗯，只不过他脖子上有草莓印记，估计昨天和女人厮混过。”李牧笑。 “真的？还好了，每个人都需要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他也没有女朋友，找个人解决也很正常。”金多贤笑。 “喂，你这样会被骗的。”王耀说。 “你这么紧张我干嘛？难道喜欢我？”金多贤笑。 “老子才不喜欢你。”王耀哼了一声。 “那你不是来找我帮忙？”李牧摇头。 “以防万一，我先去见他，看看他到底怎么样，要是出了事，你到时候过来帮忙。”金多贤说道。 “好吧。”李牧点头。 王耀则是在一旁嘟囔着，似乎很不开心。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你不是喜欢韩秀静吗？”李牧翻白眼。 “靠，我也没有办法啊，韩秀静是一个les，你能让我怎么办？” “所以就移情别恋了？” “嘿嘿，其实多贤很可爱，你看她的两个麻花辫，而且看BL这一点也很萌，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白痴，先进去吧。” “好吧。” 李牧和王耀重新点了咖啡，坐在角落观察着金多贤和那个男人，两人似乎聊得颇为开心，金多贤时常开怀大笑。 “这个小白脸，哼。” “你真是……”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你就这么看着多贤被人骗走？”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何况她自己愿意被骗。” “不会吧。” “你要是喜欢就直接说，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李牧翻白眼。 “你以为我是你啊？” “你不是很能说吗？骗了多少女人。” “不一样，有时候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会变得有些畏缩。” “别变得猥琐就行。” 嗡嗡。 “笨蛋，我到了。” “嗯？你怎么来了？”李牧吓了一跳。 “我在外面，FF，我要进来了。” “戴口罩了吗？” “嗯哼，还戴了假发，嘿嘿，没有人可以认出我。” “好吧。”李牧回复。 咖啡店的门打开，一个娇小的人影走向他们。 “她是谁啊？”王耀一脸疑惑。 “我女朋友。” “头发怎么又变短了。” “剪了。”李牧耸肩。 “FF，我也来了，他们怎么样了？” “谈的好像很开心，该死，那个男人是一个坏蛋。” “长得似乎也没有太差。”泰九看向那个男人。 “长相和心灵是不能比的。”王耀咬牙切齿。 “说的你好像心灵很美。”李牧翻白眼。 “靠，这个混蛋。”王耀很愤怒。 “那是别人的事情，你还是老实呆着吧。” 男人和金多贤喝完咖啡，决定去一起看电影。 “我们也刚好去看电影。”李牧笑。 “好啊，FF。” “你们还开心啊。”王耀还在愤怒。 “当然，人家谈的似乎也不错。”李牧无所谓地笑笑。 “我们要去附近的CGV看。”金多贤发来的信息。 所以几个人都来到了附近的CGV，李牧和泰九一起坐着，聊着尾随的事情。 “FF，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当记者，原来是这么回事。” “是啊，不过要是有那样的记者跟着你就不好了。” “放心，我们之间又没有什么。” “也对，基本上都是在家里做的。” “切，FF，很有趣呢，不过那个男人是好人吗？” “不知道，是不是好人不重要，她喜欢就够了。” “万一他是骗子呢？” “她愿意被骗，那也没有办法。” “你还真是，那你愿意被我骗吗？” “嗯，你怎么骗我，我都可以接受。” “真的？” “嗯。”李牧点头。 他们要看的是刚上映的《你的名字》，据说是一部很浪漫的动画，只不过李牧对于浪漫的东西实在有些不适应。 王耀则是离开了李牧和泰九，自己一个人行动。 “切，看看啊，你也学一下。” “学不了，他们不是两个世界的人吗？”李牧说。 “很有意思啊。” “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更有意思。“ “哼，那你就一个人呆着吧。” 李牧和泰九一起进了电影院内，里面昏暗一片，隐约能够看到一些人影，他看到了金多贤和那个男人。 金多贤对李牧他们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表示她暂时很满意。 李牧和泰九坐在后排，牵着彼此的手，看着屏幕上的广告。 “FF，广告真多。” “嗯，各种广告。” 广告结束后，动画正式开始，他们聚精会神地看着，也没有在意金多贤的事情，不过王耀似乎很在意。 他不停发送信息给李牧，报告此时的情况，裴勋也参与进来，他表示也对那个男人有些不适应。 电影进行到一半，李牧困得不行了，半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呜呜，好感动。”泰九抹着眼泪。 “……好吧。”李牧起来。 “坏蛋，竟然睡着了，你到底有没有心。” “完全没有。” “哼，真是的。” “还没有结束吗？” “才一半，你这个坏蛋。” “好吧，他们怎么样了？”李牧远眺。 发现金多贤面色似乎有些不开心，男人的面色则显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怎么回事？”李牧有些奇怪。 Kakaotalk房内浮起金多贤的信息，原来那个男人竟然有女朋友。 看来王耀说的很对，他对于同类确实非常敏感。 金多贤直接从电影院内走了出来，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李牧和泰九他们也一起走了出来。 “那家伙还真是太坏了。”王耀在一旁添油加醋。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这种约会还是要谨慎一点。”李牧书。 “嗯，算了，其实我也只是觉得无聊而已。”金多贤耸肩。 “那你刚才那副表情。” “就是故意那样的，不然的话那个男人估计要死缠烂打，我也只是觉得无聊而已。”金多贤嘿嘿笑。 “不是吧？”王耀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是，我早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我朋友已经告诉我了。”金多贤说。 “喂，那你还叫我来。”李牧翻白眼。 “没办法，我是为了替朋友测试的，看来他确实不怎么样。”金多贤说。 “FF，这么有趣。”泰九倒是一脸兴奋。 没想到金多贤把所有人都骗了。 “你朋友这么测试可很麻烦。”李牧摇头。 “她想测试而已，我也只能帮忙，对了，谢谢你们今天来保护我，我请你们吃烤肉吧。”金多贤拿出自己的钱包。 “靠，我要吃穷你。” “来，我朋友给了我十万韩币作为谢礼。”金多贤笑。 “你朋友为什么要让你帮忙？”李牧好奇地问。 “因为她知道我只有看BL才能兴奋，所以很放心我对他男朋友测试。” “原来这样，我懂了。”泰九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不会是想测试我吧？”李牧看她。 “FF，没有了，只是觉得很有意思，对了，我现在要走了，唿。” “这么快？” “嗯，没办法，还有事情呢。” 泰九离去。 于是三个人来到烤肉店一起吃肉喝酒。 “我也觉得很奇怪，就说你怎么会忽然喜欢上其他男人。”王耀呷了一口啤酒，咂咂嘴。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男人？我以前就喜欢，只是做那事的时候没有感觉而已。” “精神上喜欢。”李牧笑。 “嗯，就是这个意思，李牧，你要是分手了，又找不到女人，可以来找我。”金多贤眨眨眼。 “算了吧。”李牧翻白眼。 吃完烤肉喝完酒，李牧和他们告别。 不觉间入夜，今夜他要和泰九一起看流星雨。 回到家。 李牧正自坐在窗边。 门开启的声音。 脚步声。 “坏蛋，唿，今天终于忙完了，好累啊。” “嗯，我帮你按摩。”李牧直起身，让她坐到椅子上，替她按摩肩膀。 “FF，好舒服。” “喜欢就好。” “什么时候来我的签名会？” “都可以。” “对了，你觉得互相测试怎么样？” “还是不测试为好。” “切。” “做我男朋友不累吗？” “还好。” “FF，今天很有意思，你有尝试过那样的meeting吗？” “和你算不算。” “除了我。” “没有试过。” “要不要尝试一下？” “算了，我不合适。”李牧摇头。 “唔，你不觉得很无趣吗？” “什么？” “一直喜欢一个人。” “不会，喜欢一个人觉得无趣，是因为他本身无趣。” “FF，你真是古怪。” “今天晚上可以看流星雨了，我们下去看吧。” “嗯。” 十一点。 李牧和泰九站在楼下，抬起头看天空，腰背向后弯曲，高楼像是倒浮在天空，看起来颇为壮丽。 流星雨还没有出现，夜空上星星不是很多，分布得很稀疏。 夜晚的空气很冷，她的脸冻得有些泛红，只不过眼睛里充满兴奋的神色：“哇，好美，一直没想到星星会这么美丽。” “静静地看，可以欣赏到它的美丽，只是现在很少有人会这么看星星了。”李牧和她一起弯着腰，仰头观看。 “FF，我们看起来好傻。” “是啊，所以傻子才那么幸福。” “笨蛋，以后你也会这么陪我看星星吗？” “嗯，不过流星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喂，不是说今天十一点吗？”李牧打了一个哆嗦。 “十一点开始，到明天凌晨。” “怎么还没有开始？” “不知道啊，估计一会就出现了。” “好吧。” “FF，笨蛋要有耐心，你不是说自己耐心很不错。” “嗯。” “切，你真的能等我吗？” “当然。” 第三百一十章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人冻得直跺脚，她跑过来，拉开他的羽绒服，整个人钻进了里面，然后重新拉上拉链。 “我们这样不是连体人？”李牧的下颌靠在她的头顶上。 “FF，这样暖和啊，我身上香不香？”她挪动屁股。 柔软的触感在下身泛起，以至于他有些蠢蠢欲动。 “很香。” “坏人，下面怎么又那样了，新闻果然是骗子，根本没有流星。” “估计还没有来，或者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看到。”李牧揉揉眼睛。 “唔，真希望快点来。” “嗯。” “FF，今天好像还要姜东元欧巴的新电影啊，早知道应该看那个。” “……喂。”李牧用下颌在她头顶上转动。 “啊，好疼，你干嘛？” “没什么。” “哼，小气鬼。” “你和他认识吗？” “稍微认识，FF，怎么了？嫉妒了吗？” “怎么可能？我也认识很多人。”李牧哼一声。 “FF，你这个笨蛋，我和他没有什么了，几乎都不见面，而且你就没有其他喜欢的女人？” “没有。” “还真绝对，坏蛋，手往哪放呢？” “帮你变大。” “才不要，你不是说小的好？” “嗯，忽然想要大的。”李牧的手继续不老实。 “唔，真是的，这样我就咬你了。” “怎么咬？你现在可动不了。”李牧嘿嘿笑。 “坏蛋，啊，气死我了。” “来啊。” “哼，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好吧，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唔，明天你干嘛？” “工作。” “唔，还以为能陪我呢。” “可以陪你，想去哪？” “看电影之类的，FF，就是怕被人发现。” “怕什么，发现就发现吧，他们还能吃掉我们？” “比吃掉我们还惨，FF。” “嗯。” “坏蛋。” “怎么了？” “没有了，就是在想我们之间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不用管别人的目光。” “我们现在不就是？” “唔，感觉隐藏起来好麻烦。” “那你想怎么样？” “不知道，FF，现在看到我的脸还不适应吗？” “好多了，只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李牧闻着发香。 “FF，慢慢适应吧，要学会适应起来。” “嗯，身材真好，是经常跳舞才这样的吗？” “还好了，没有那么好，只是一般。” “怎么会？” “唔，体脂率还是很高的。” “那就多做点肌肉训练。” “切，拳击练习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不过还是太麻烦了。”李牧想了一会说。 “FF，学会了可以保护我啊，你现在能打的过几个人？” “不清楚，看什么样的人了。” “切，不会只欺负小孩吧。” “嗯，差不多。” “哼，啊，流星。”她抬头看天空大叫。 “是啊。”李牧也看向天空。 流星划过。 他们闭目许愿，也不知道许的是什么愿望。 “FF，好了，终于看到了，唔，真不错。” “嗯。” “FF，我们进去吧。” “好。” 他们以连体人状态缓步行进，李牧的下面顶着她屁股上的柔软。 “唔，真是的，还这样。” “没办法，你这么可爱，我能忍吗？” “切，回家再说，在外面可不好。” “嗯。” “对了，我听说很多人都喜欢那个。” “哪个？” “当然是丝质的袜子了，唔，比如说黑色。” “我也喜欢。” “果然是这样，变态。” “喂，那全世界的男人可能都是变态，包括你爸爸。” “才没有，我爸爸才不是那种人。” “你怎么知道？我上次还和他聊过。” “骗人。” “真的，他表示很欣赏黑色的。” “唔，坏蛋，我要咬死你。” “我们在电梯里，会被发现的。”李牧坏笑。 “啊，你真是太坏了。” “嗯，因为我是坏蛋。” “哼，到了。” 电梯到达楼层，他们下来。 走进屋内，李牧迅速关上门。 “坏蛋，想干嘛？”她抬头。 “你说呢？”李牧舔舔嘴唇。 “变态，今天就做一次吧，太多次会很累。” “两次。” “好吧，只能做两次，唔。” “来了。” “知道了，唔，轻一点。” “好。” “坏蛋，每次都这么欺负我，要知道别人都不敢这样。” “我知道，以前还以为你只是说笑，没想到是真的。” “当然了，唔，你现在什么感觉？”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很舒服。” “唿，好大啊你。”她略微挣扎。 “嗯。” “坏蛋，快点了。” “好，正在加速，最近腰有点疼。” “FF，是因为做的太多吗？” “不知道，我要多锻炼一下腰才行。” “唔，那你就多锻炼。” “没问题，现在就锻炼。” “啊，坏蛋，你干嘛？” “做你想做的事情。” 时间被春光侵蚀。 李牧和她正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刚才的两次疯狂之后，他们的体力已经耗尽了。 她的头压在他的肚子上，用手揉着他的大腿：“喂，坏蛋，越来越厉害了。” “都是以前禁欲的效果。”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哎呀，十三号有那个。” “哪个？” “金唱片颁奖典礼，小贤要去当MC。” “很好啊，MC小贤，应该很帅气。” “坏蛋，你喜欢她？” “没有，只是单纯的欣赏，她和我不是一个频道。” “切。” “真的。” “FF，知道了。” “小笨蛋。” “怎么了？坏蛋。” “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好？”李牧揉着她的脸颊。 “天生的。” “原来如此。” “6号是我哥哥生日，2月份是秀英的生日，三月份是我的生日。” “嗯，你想要什么礼物？“ “不知道，你觉得到时候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当然会，有什么不可以？” “只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希望在一起，又怕没有那么容易，我们认识了好久啊。” “是啊，半年多了，快要一年了。” “FF，真的不敢想象我们会在一起这么久，觉得不可思议。” “嗯。” “第一次和你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这些，那时候只是想过一天算一天，然后就到了这一天。” “嗯。” “你说这会不会是梦境？” “怎么可能？如果是那也太真实了。” “好吧，我们都不是彼此的幻想吗？” “如果是的话，那也是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吗？或许幻想醒来之后，还能记住彼此。” “FF，会不会是两个世界不小心地重叠，到了某个时间，时间又变成远离，就像两个交叉的线条一样，渐行渐远。” “那我们相遇的那段时间之内算一个点吗？” “嗯，一个点也很长了。” “好吧。”李牧耸肩。 “说真的，真的喜欢我吗？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个时候你没有认出我来？” “怎么认出你啊？” “哼，也对，你家里也没什么明星的海报。” “以后挂你的。” “FF，这还差不多，喜欢性感的明星吗？比如说……” “你就很性感。” “切。” “我们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好吧。” 两人来到卧室。 李牧躺在床上伸开胳膊，她枕着胳膊看他。 “枕头更好。”李牧说。 “FF，就想让你不舒服。” “你真是……” “晚安，啵，好梦。”她一口吻在他的唇上。 “晚安。”李牧打哈欠。 闭上眼睛。 李牧感觉到胸口传来软蠕蠕的触感，她似乎钻到他怀里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传来，他不觉陷入沉眠。 梦境来临。 李牧发现自己出现在无尽的高空之中，四周是一片云雾。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代表着空寂，他的身体似乎也渐渐融化在了里面。 许久之后。 “起床了，笨蛋。”耳边响起娇软的声音。 “好吧。”李牧睁开眼，发现了穿着牛仔围裙的她。 “快点来，吃饭了。” “又做了早餐？”李牧看着她。 “FF，当然了。” “真是贤妻良母。” “我的志向。” 两人来到客厅，淡淡的饭香味飘来，还有酱汤的味道。 “做了酱汤啊。”李牧坐在一旁。 “尝尝看，不怎么做这个，FF。” “看起来很香，加了豆腐和猪肉。”李牧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当然了，还有青阳辣椒。” “怪不得有点辣。”李牧笑。 辣的东西很开胃。 他大快朵颐，她则是小口吃着饭，一边看他的脸。 “干嘛这么看我？”李牧耸肩。 “看你吃的很香，唔，以后不用担心做的不好吃了。” “你做的本来就好吃，对了，今天你要干嘛？” “FF，工作啊，笨蛋。” “好吧。” “晚上或者下午可以见面，FF，我去饭店找你也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坐巴士吧。” “好。” “双层巴士，就是夜晚可以游玩的那种。” “会不会很冷。” “没事，多穿点衣服。” “嗯。” 两个人约好之后，就此分别，她坐出租车离去，李牧则坐上了周雪的车。 “你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还好了，你怎么不出国了？” “本来想出去，不过想了想非洲似乎有点危险的样子，在想去安全一点的国家。” “哪个国家安全？” “很多，比如说中国、韩国和日本之类的。” “是吗？” “对，毕竟是受到儒家文化影响的国家，比一些国家安全很多。” “不清楚。” “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 “那就在一个地方好好呆着。” “那多没意思，人要学会冒险。” 两个人聊着天，来到了饭店。 李牧和金峰他们打着招唿，聊起了最近的事情。 快要到春节了，他们都准备下乡。 “要回去啊，火车票估计很难买。”金峰抽出一根烟。 “是啊，所以要提前买。”崔相哲拿出打火机替他点烟。 “你们也是这样吗？”李牧惊奇。 “当然，必须要回去，这是传统。”金峰吸一口烟，咳嗽起来。 “你还是戒烟吧，你这肺都快废了。”崔相哲说。 “戒了一次，又会破掉，没有办法。”金峰说。 到了开店的时间，李牧和他们在厨房忙碌起来。 他不知道到底忙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不觉到了晚上。 李牧收到她的信息，说是在练歌厅见面，说其他人也来了。 “练歌厅吗？” 李牧来到练歌厅，果然发现了泰九她们，还有小贤和美英那些家伙也来了。 “hi，狮子熊。”美英走过来拍拍李牧的肩膀。 “hi，今天要唱歌吗？”李牧看着正在调麦的泰九。 “嗯哼，我们今天要一展歌喉。”泰九点了一首radiohead的《high_and_dry》，小贤也在一旁点歌。 看到李牧，她也略微矜持地打着招唿，顺便讲了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 “最近在看什么书。”小贤似乎对书籍很有兴趣。 “《浮士德》和《神曲》。”李牧胡扯。 “凡是让人幸福的东西，往往又会成为他不幸的源泉。”小贤耸肩。 “《少年维特之烦恼》。”李牧笑。 “Don\'tleavemehigh，Don\'tleavemedry.Don\'tleavemehigh，Don\'tleavemedry……”泰九高声歌唱。 美英也拿着麦克风一起唱歌。 “别丢下我一个人，不要让我孤苦无依。”李牧暗自翻译。 “她们似乎很开心。”小贤笑。 “是啊，人类开心的时候是没有理由的。”李牧说，顺便看了一眼她的面容，照片上和真人果然有些不一样。 近距离观察未曾见过的人，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你们也点歌啊。”泰九大吼一声，发出古怪的笑声。 李牧把点歌器递给小贤，她开始点歌，然后递给李牧。 他也开始点歌，想了一会，也就点了一些简单的不容易跑调的歌。 很快，她们唱完了，轮到了小贤，泰九坐在李牧旁边，抱着他的胳膊，宣誓她的主权。 “喂，很热。”李牧说。 “切，怕你会移情别恋。” “我不是那种人，何况她们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哼，骗人。” “真的没有骗你。” “小贤的胸是不是很大。” “……不知道。” 第三百十一章 “坏蛋。”她嘟嘴。 “小笨蛋，不要想那些无聊的事情。” 接下来他们继续轮流唱歌，轮到李牧唱的时候，她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毕竟如此跑偏的歌声也是举世无双。 唱完歌，几个人分别，李牧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双耳上插着耳机，听着耳边流淌的音乐，那是她翻唱的《游走记忆的时间》。 街道上的路灯闪烁着明黄的灯光，汽车行驶而过的声音不停传来，天空上卷着云层，看起来有些阴沉。 今天是星期三，时间过得有些快，很快就要过春节了。 27号是除夕，28号是春节。 咖啡店的橱窗中亮起莹白色的光，还有流淌而出的英文歌曲。 他和墙壁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向前走，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单纯地向前走，他脑海中不停浮起她的笑容和歌声，还有她流泪的情景。 世界仿佛在倒转，他驻足在街角，低头看着地面，石板变成的未知几何图案在变形，变成一个圆形，循环往复。 嗡嗡。 “我到家了，你呢？” “还没有。”李牧回复。 “FF，快点回家啊，外面应该很冷，小心感冒。” “嗯。” “在想什么呢？” “什么也没想，只是感觉世界在变得透明。”李牧望着夜空。 “笨蛋，不要想太多。” “好。” 李牧转弯，过马路，继续向前，或许他该回家了。 地铁站。 他坐在靠墙的位置，望着眼前飞速而过的地铁，这是第二次经过的地铁，地铁停下又发动的姿态很有趣。 起点不知是何处，更不知终点是何处。 耳边不停流淌她的歌声，忧伤得不可救药，为什么要唱这么悲伤的歌呢？这是为什么？ 他走进地铁内，地铁内坐着寥寥几个人，包括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一个正在看手机视频的眼镜男，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他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手机背景图，她看起来如此美丽，眼眸中透着一种未知的透明感，就像蝴蝶飞过时留下的空气涟漪。 回到家。 李牧坐在沙发上看着书，书籍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从里面可以得到有趣的知识，不至于让人变成一直保持白痴的状态。 嗡嗡。 “FF，回家了吗？” “回来了，你在做什么？”李牧回复。 “正在敷面膜，你看。”她发来一张照片，是面膜照，看起来很可爱。 “很不错。” “当然了。” “嗯。” “喂，在想什么呢？” “没有想什么，只是想你。” “那就好，FF。” 第二日。 李牧来到了班级聚餐，他正在吃着烤肉，身边坐着金高恩和全昭妍她们，当然少不了王耀。 真露酒的味道不怎么样，他还是很讨厌喝酒的，全昭妍却已经喝了五瓶，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衣，长发则随意披肩而下。 她拿起杯子，对李牧晃了晃：“后辈，不给我倒酒吗？” “嗯。”李牧拿起酒瓶，左手扶在右手腕下，替她倒酒。 “同情自己的人总是很让人讨厌的，所以说不要随便同情自己，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更不要盲从于其他人的判断。”全昭妍低笑。 “说你吗？前辈。”李牧用了敬语。 “有可能。”全昭妍一饮而尽，再次伸杯子。 李牧继续倒着，一边看向其他桌，前辈和后辈的关系似乎很鲜明，而男前辈的手在女后辈的腿上乱放。 他们脸上盈着一层醉意，或许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有时候喝酒可以造成一些自己放纵的理由。 “你用敬语的模样很可爱，知道吗？”她包了烤肉，塞到他嘴里。 李牧一口一口嚼着，感受着口腔内炸开的味道，包括特制的烤肉酱料、烤肉、大蒜等等混合的味道。 “不知道。”他觉得自己称不上可爱。 “要用敬语，我是你的前辈。” “嗯。”李牧点头。 第一轮烤肉完毕后，真正的游戏开始，李牧随着人流走着，有几个人扶着路灯大吐特吐，难闻的味道随风而来。 李牧略感有些反胃，喝酒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何况和很多人喝酒，人和人之间的隔膜比想象的要大。 而且越是深入了解彼此，或许会更加厌恶彼此，因为他们是如此不同。 人们生来不同，却试图寻找相似的东西，这或许是最悲剧的事情，表面的相同，和内心的不同会造成更大的厌恶。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为什么？ 他沉思着，再次望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金高恩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略微摇晃，她的脸上一层红润的酒色，或许她已经喝醉了。 “喝醉了？”李牧转头看她。 “没有，你看那个路灯长出了两个那玩意。”金高恩指着一个路灯傻笑。 “哦。”李牧摇头。 看来她真的喝醉了。 人类喝醉的时候总会胡说八道，虽然她清醒的时候也喜欢胡说八道，但这种胡说八道从本质上有着区别。 这种区别很细微，却也很容易分辨。 来到练歌房，大家边喝边唱歌，中途已经有人抱在一起去开房了。 王耀也抱着一个后辈走出了练歌房，到最后练歌房内已经没有了几人。 李牧也起身，准备送金高恩回去。 “就这么走吗？”全昭妍抓住他的手腕。 “嗯。” “我送你吧。” “好。” 坐上全昭妍的车，李牧把金高恩扶到了后座，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斑斓，混乱无比。 “在想什么？” “没什么。”李牧笑。 “哦。” “嗯。” 来到金高恩住的楼下，李牧和全昭妍一起把她扶了上去。 屋内有些混乱，地上放着一些衣服，包括bra等等，靠窗的桌上还有一个裂掉的眼镜，舒伯特正躺在地上的毯子上睡觉。 全昭妍拿出一根烟点上，蓝白色的烟雾飞散。 李牧略微咳嗽，他有些不适应烟味。 “抽烟可是很舒服的事情，要不要试试？” “不想。” “因为可以陷入一种出离的状态，仿佛整个人的灵魂从身体内钻出来，真的很奇妙，随着这些烟雾。”她继续吸着烟。 “嗯。”李牧点头。 “试试？” “好。” 李牧拿着她递过来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肺叶内涌入一种温暖而浑浊的气体，他的嗓子有些发哑，头部略有些晕眩。 喝完酒之后抽烟，这种感觉似乎更加加深，精神仿佛在一瞬间抽离了躯体。 唿。 他闻到淡淡的香味，香味中混合着一丝呛人的烟味，她拽住他的衣领，身体微微向前。 李牧一下清醒，将她推开，背靠着墙壁。 唿，唿。 金高恩躺在床上唿唿大睡，不停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全昭妍歪头看他。 “我该走了。”李牧和她擦肩而过，鼻腔内闻到了那混合烟味的香味。 下楼。 冬夜的冷意侵透他的骨骼和肌肤，夜空出现残缺的月牙。 他拦下一辆出租。 回到家。 李牧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味，很熟悉，却也有些陌生。 客厅内昏暗一片，若有若无的打鼾声传来，一个娇小的人影侧躺在沙发上，长长的秀发掩盖住她的半张脸。 她身体蜷缩，双手紧紧抱住前胸，两条腿缩成一团。 “小笨蛋。”李牧走向沙发，拾起地上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揉揉她的头发。 细细的发丝仿佛镶嵌进掌纹中，柔软的触感深入他的身体深处。 他低头吻在她的秀发上，将她横抱而起，走向了卧室。 “唔。”她缓慢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有一些水印。 “起来了。”李牧笑。 “嗯，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她鼻翼翕动。 “抽了烟。” “好吧，笨蛋，下次不准抽，对身体很不好。” “嗯。”李牧点头。 “为什么还要香味？”她继续嗅。 “可能是和其他人坐在一起的时候染上的。”李牧说。 “这个香水好像很高级。”她抬头看他。 “可能吧。”李牧看她。 “算了。” “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们睡觉吧。” “嗯。” “明天是我哥哥生日。” “礼物准备好了。” “还为我哥哥准备生日礼物？” “因为是你哥哥。” “笨蛋，你真的喜欢我吗？” “毫无疑问。” “现在也没有负担吗？” “没有任何负担。”李牧吻在她的唇。 “那就好，嘴里都是烟味，快去刷牙。” “好。” “算了，我也陪你抽吧。” “……你的嗓子？” “抽一次也无所谓，等会。”她从他怀里跳下来，走向客厅，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 李牧望着她，微微出神。 她找到了打火机，点燃一支烟，放到他嘴边。 他轻轻吸一口，她抢过他口中的烟，深深吸一口，一下吻住了他的唇瓣。 两人的口腔和鼻腔内不停流出白色的烟雾，沉醉在一种迷狂的状态中，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黑暗中亮起猩红色的光，光点渐渐湮灭，只剩下弥漫在屋内的烟雾，还有不停拥吻的两人，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内，在身体上轻轻游走。 指腹时而旋动，手掌覆盖在她的肚皮上，接着往上，抓住盈盈一握的两团柔软，她发出轻声，身体一颤。 烟味在两人口中和身体深处泛开。 “其实什么都无所谓。”她的声音在颤抖。 “什么？” “一切的一切。”她咬住他的脖颈，细密的牙印在上面浮现。 “嗯。” “快乐和忧伤，想要控制的东西永远也不受控制，我是不是该顺其自然？” “嗯。”李牧吞吸她背嵴的凹陷处，缓慢向下，双手握住她的髋部。 她的长发不停飞散，背嵴上布满了汗腻，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被褥。 黑暗拥有一种吞噬时光的魔力，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到底抽搐了多久，直到最后两个人体力终于耗尽。 床铺下面有一张皱起的被褥，两具躯体躺在上面，看着彼此，深深地唿气，深深地吸气，吞吐着疲惫。 “好累。”她的下颌靠在他的胸前，看他的眼睛。 “嗯。”李牧拍拍她的屁股。 “唿，明天是我哥哥的生日，我还和你这样。” “也没什么。” “一会祝我哥哥生日快乐。”她看一下墙上的钟表。 “嗯。”李牧点头。 “真的喜欢我吗？”她揉揉他的下巴。 “嗯。” “不是只有我的身体和我的脸蛋？” “嗯。” “那就好，希望我做的决定都不是错的。” “错了，我也会跟着你一起错。” “那就好，咳咳，嗓子有点疼。” “下次不要随便抽烟了。” “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好吧。” “唿，我想喝酒。” “我给你弄点红酒，等我一会。” “好。” 李牧打开一瓶红酒，倒在香槟杯内，走进卧室。 她呷一口酒，用指甲刺他的前胸。 “好喝吗？” “嗯，FF。”她再次呷一口酒，吻住他的唇。 李牧张开嘴，吞吸着她的唇。 唿，唿。 唿吸略微急促，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 良久。 “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掉。”她唿唿喘气。 “那你还那样。”李牧咬住她的耳垂。 “谁让你身上有香水味。” “原来是这样。” “嗯。” “所以嫉妒了？”李牧笑。 “没有，只是有些生气。” “到点了，你哥哥的生日。”李牧看手机。 “唔，给他发信息。”她发送信息。 发完信息。 两个人整理一下床铺，把床单塞入洗衣机内，重新换上新的，躺在床上，抱着彼此。 “明天你要忙吗？” “还要上班。”李牧笑。 “唉。” “怎么了？” “没有了，只是在想你会不会太累。” “习惯了。” 夜色越来越深。 “知道了，我们睡觉吧。” “嗯。”李牧点头。 “晚安，啵。”她吻一下他的唇，闭上了眼睛。 “晚安。” 李牧渐渐入眠。 时间在睡梦中渐渐消失。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眼皮上揉动的阳光，睁开眼，发现已经是早上，身边的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空是蓝色。 第三百十二章（8000字） 他从床上起来，卧室内还有存留一丝香水的味道，清新而带有一丝魅惑，仿佛就像她的身体一样。 李牧直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打开衣柜。 衣柜里，他们的衣服都放在了一起，他拿出了自己的内衣和一件T恤，走到了客厅。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做好的早餐，还有一个白色信纸。 李牧将衣服扔到浴室的门口，缓步走到桌前，拿起信纸。 “To狮子熊： 早安，FF，为你做了早餐，因为有事先走了。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做的早餐，早上的煎蛋好像烧煳了，可能有点不好吃，但也要记得吃。 因为是我做的，对了，今天的工作也要fighting！FF，记得玩《剑与魔法》，还有我用橙子榨了果汁，放在了冰箱里。 今天我可能要化妆呢，FF，或许会和yuri一样变成人鱼公主，唔，到时候给你看看。啊，对了，今天早上你又那样了，真是的，做梦也能那样，真是一个变态。 记得整理我们的照片，不要让人发现哦，不然会很麻烦的。 爱你的小泰迪。” 信纸上的字体很可爱，最后还留着一个唇印。 李牧拿起信纸放在唇边贴了一下，感受她残留的味道。 他开始吃她做的早餐，她今天做了简单的鸡蛋三明治，里面放着生菜、西红柿、火腿和鸡蛋，味道很不错。 当然煎蛋也少不了，只不过真像她说的那样有些煳了，但还是很香，李牧津津有味地吃完，收拾碗筷，把信笺夹在了常看的书里。 走进浴室。 李牧打开蓬蓬头，冲刷着身上的疲惫和倦意，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脖颈上种满了草莓，都是她的功劳。 “不过也没事。”李牧笑。 他倒是没有对她种下草莓，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的，她是一个需要隐藏的人，而他则不需要隐藏。 保守秘密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好在他是一个不怎么说话的人，所以用来保守秘密也是一件不困难的事情。 当然。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却不是这样，或许她身上真的有一种魔力也说不定，毕竟她身上栖息着精灵和天使。 “所以那么多人才喜欢她吗？”李牧将头发向上缕，抬头看着蓬蓬头，任由水流怕进他的眼睛内。 水流在身体上滑动的感觉很微妙，让他想起了她啮噬的感觉，他胸口布满了牙印，背部则全身指甲抓痕。 自从遇到她之后，他经常伤痕累累，估计即使分手，找了其他女人，也会被嫌弃吧。 不过他也无所谓，毕竟他对于其他女人没有太多的感觉，甚至没有感觉，一个人或许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李牧洗完澡，用浴巾擦掉身上的水珠，打开门，换上了内衣和T恤，来到窗前，打开了窗户，冰冷的空气涌入他的鼻腔。 “今天还真冷。”李牧晃了晃脖子。 他看一眼下面，周雪的车暂时还没有到，他走到沙发那里，看自己的手机，顺便给她发送了一个信息。 “早安，吃了你的早餐，味道很棒，就像你的身体一样。” “变态，早安。” 信息回复的速度很快。 “你昨天又咬了我，胸口都是牙印。” “哼，故意的，谁让你总是欺负我，FF，今天要努力工作。” “嗯，你的字真好看，比我强多了。” “当然了，笨蛋，唔，煎蛋有点焦，还可以吗？” “没事，反而更好吃了。” “FF，那就好，不说了，我现在要忙了，唉，没办法，我这个工作就是这样。” “我理解。” 李牧说，毕竟她的工作性质和一般人不一样。 他打开手机继续搜索她的信息，对于她的一切他还没有完全了解。 嗡嗡。 “快下了，老娘在下面。” “嗯。” 李牧下楼。 周雪正趴在驾驶座上。 李牧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发现她身上有一股浓重的烟味，看来她刚才抽了烟。 “累死老娘了。”周雪抬起头，眼睛盯着黑眼圈，此刻的她就像减了肥的熊猫。 “昨天做了什么？” “玩了一晚上的游戏，脖子疼。”周雪揉揉脖子。 “……这么大的人还玩游戏。”李牧翻白眼。 “你不玩？游戏本来就是让人玩的，不管年纪大小。” “好吧。”李牧耸肩。 车向前开。 李牧拉开窗户，望着外面的景色，街道上的行人们行走匆匆，这个城市的节奏相当快，很多上班族手里拿着美式咖啡，或许是用来提神的。 李牧打开自己的手机，听着她唱的《rain》。 “怎么忽然听这种歌了。”周雪瞥一眼。 “喜欢。” “你喜欢她？” “可能。” “什么时候追星了？你这个小子不是很讨厌吗？” “也没有讨厌，以前只是无所谓。” “现在呢？” “只是欣赏而已，我又不是那种人。” “你会变成那样的家伙，小子，不要做梦了，现实一点。” “我一直很现实。”李牧耸肩，周雪当然不会知道其中的秘密，而且他也不能告诉周雪这种秘密。 车到了饭店。 李牧从车上下来，走了进去，来到换衣间，金峰今天请假没有来，只有崔相哲一人，他开始说起春节放假的事情。 他现在也等不及了，对于节日似乎很期待。 工作正式开始。 李牧开始了他的工作，今天和以前一样繁忙，李牧做完工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来到了换衣间。 穿好衣服，拿出手机，上面满是她的信息，包括她的照片和视频，比之于以前却好了很多，至少可以看她的脸蛋了。 而且有些还是私密的照片，总之也算是福利吧，李牧暗自想到。 只是他的情敌也实在太多，她以前说的话歷歷在目，他摇了摇头，走出了饭店，望着变黑的天空。 冬季的天空总是黑的很快，按照天气预报上说，很快就要下冬雨了，那个时候或许会更加阴湿了。 他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和无数的陌生人擦肩，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和他陌生到极点的人，毕竟不是一个国家的人。 异城异国，这种感觉很微妙，陌生会产生一种奇特的美感，正因为这种距离，他才感觉到一种未知的安全。 他继续向前，和他擦肩的人越来越多，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身上的气味各不相同，只是他们都在唿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 整座城市的空气中混杂着浓重的咖啡味，或许是来自城市内成千上百的咖啡店，或大或小，都带着各自独有的气味。 融合成只有这座城市才可能拥有的味道，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符号。 符号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也无法明晰，或许是生命抽离了物体，形成了符号，符号是不是意味着以死亡为代价产生？ 李牧摇了摇头，看一眼正在震动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她的kakaotalk信息，她的头像在浮动，上面是她的背影照片，看起来纤细而美丽。 “坏蛋，看了我的信息也不回复。” kakaotalk有一个很不错的地方，那就是看了信息就会显示。 “正在想事情。” “在哪呢？下班了吗？” “刚刚下班，在人群中。” “早点回家，还有今天辛苦了。” “还好，你也辛苦了，现在还在工作吗？” “差不多，要做很多事情呢，唔，所以陪不了你了。” “没有关系。” “看到我给你发的咖啡券了吗？” “嗯。” “记得去喝咖啡，FF。” “知道了，你在干嘛？” “正在喝美式，就是有点苦。” “你不都习惯了吗？” “那倒是，FF，但总是喝，感觉自己脑袋都有些不好使了。” “那就少喝点。” “知道了，笨蛋。” “嗯。” 李牧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地铁站的入口，石制的阶梯上人来人往，李牧顺着人流走了下去，心中浮现出一种古怪的意念，他感觉自己身处在深海，四周都是来往的鱼群，安静得不可救药。 不可救药是一种很有趣的体验，毕竟死了就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李牧走到下面，刷一下交通卡，发现上面的钱已经没了，于是他到充钱的地方，拿出了一张五万的韩币。 充了钱，李牧重新刷卡，推开三角轮走了进去。 他继续下楼，来到了下面。 车站的两侧是交错而行的地铁，他似乎刚刚错过了地铁，不过他倒不是特别伤心，毕竟这种事情是时常有的。 塑料椅上已经坐满了人，于是他靠在了墙壁上等待地铁，天花板上垂下屏幕，上面显示地铁正在开往这里。 歌德说过世间万物无一不是隐喻，或许这也是一种隐喻。 李牧看着手机，她的签名又换了：“人鱼公主。” 什么时候变成了人鱼公主？ 她传来音乐，原来是nell的《美人鱼星》。 2003年专辑《let_it_rain》里的歌曲，歌词有些悲伤，或者说这个乐队早期的歌曲都显得过于悲伤。 “花儿今天依旧绽放在伪善之中，你的月光因为被非议掩盖而失去光芒。”李牧看完第一句歌词就已经明白了这首歌的基调。 耳边传来的音乐也是悲伤入骨，要是失恋的人听了或许会想到自杀，他现在就有那种感觉。 “FF，怎么样？好听吗？” “好听，只是太过悲伤了。”李牧回复。 “FF，笨蛋，我们又没有分手，我们可是热恋。“ “应该是复合，你算是我的前女友，现在又变成了女友。” “有什么不好吗？” “那倒不是。” “坏蛋，我什么都给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难道我会不相信你？” “唔，这首歌还好了，其实也没有那么悲伤，我听起来很愉快。” “那你很特别。” “嗯哼，当然了，我是独一无二的。” “自恋。”李牧说完，又觉得不对，毕竟她可以自恋。 “FF，对，你也是，坏蛋。” “好吧。” “哎呀，不说了，我现在又要忙了，FF，一会和你说。” 于是李牧插着耳机，听着《美人鱼星》，一边望着天花板上的荧光灯，四周的人们也低头看着手机。 大多数人都被手机所支配，机器时代或许很快就会降临。 “在没有爱的地方梦见别离，在没有海的地方，梦见了人鱼。”李牧看完歌词，揉了揉太阳穴。 别离这种事情果然不是令人愉快的事情，即使他现在和她分别了一小段时间，也有一种不怎么开心的感觉。 他的控制欲原先倒是没有那么强烈，只是不知为何这种感觉开始渐渐侵袭他的意识，难道恋爱会让人变得盲目吗？ 李牧摇了摇头，看一眼窗外。 地铁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这意味着地铁在疯狂向前，他不知道地铁会不会忽然穿过一个时空隧道，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里荒凉一片，只有一片大海，没有人鱼。 “想得太多。”李牧决定看视频，今天是周五，TVN正在播放《鬼怪》。 鬼怪的故事看起来像是悲剧，但也不确定是不是喜剧结尾，比起悲剧他更喜欢喜剧，绝不是因为讨厌悲伤。 而是写喜剧更需要一种力量，这是不是亚里士多德说的无从考证，但他在《玫瑰的名字》里见过这样的议论。 或许只是那个作者的遐想也说不定，但也无所谓，他倒是很肯定这个论点，喜剧是更能让人震撼的东西。 他旁边的人正在看一本书，书籍的名字叫做《秘密基地》，他瞥一眼，发现原来是一本寻找秘密基地的无聊书籍。 看书的人不少，虽然也不是很多。 李牧正准备拿出一本书看，发现地铁已经到站，车门打开，人们陆续下车，李牧也跟着走了下来。 上楼梯，忽然有些尿意。 于是李牧来到了厕所，解开裤腰带，对准小便装置，开始解决生理问题，尿液的颜色很黄，或许是他吃了维生素B2的缘故。 至于为什要吃，因为他昨天被她咬了舌头，舌头上有了创口。 舌头一直很痛，所以为了快速治好这个东西，他只好吃了维生素B2，这并不是令人开心的事情，因为吃饭很不容易。 特别是吃辣的东西的时候，很困难，好在他并不是很喜欢吃辣的东西。 他从地铁站内走出，望着夜空，一边看着手机上播放的内容，剧情似乎达到了高潮，曾经迫害金信的奸臣再次出现，女主角的表情看来很惊吓。 “可怜的女人。”李牧暗自想到。 她以前主演的电影《银娇》是王耀在最爱，那场激情戏王耀看了十几遍，然后和李牧说：“原来胸部小的女生其实也很可爱。” 王耀一直有偏见，他偏爱大胸，至于原因很可能是因为他体内的原始细胞比较发达，对于胸大的女性没有免疫力。 “白痴。”李牧摇摇头。 没想到那个白痴就在他家楼下等他。 “一起吃饭，嘿嘿。”王耀一脸开心的模样，让人误以为他中了几乎不可能中的彩票。 “怎么了？” “多贤，明天要和我约会。” “然后呢？” “开心啊，所以我今天要请你吃烤肉。”王耀拿出自己的钱包，这是他上次买的圣罗兰，看起来很华贵。 “嗯。”李牧耸肩。 他刚好也没有吃饭，和王耀一起吃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于是两个人并肩行走，夜空上挂着半月，比之前几天的月亮总之变化的速度相当快，如果不是像李牧这样喜欢看天空的人，估计是发现不了的。 “你说世界上有没有异能的存在？”王耀抬头望着天空。 “没有，那是骗你这种白痴的。”李牧坚定地摇头，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 “不一定，我觉得有，要知道人类的大脑拥有无限的潜能。” “那到现在怎么也没有发现？” “或许他们隐藏起来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安全的。”王耀说。 “无聊的论断。”李牧耸肩。 “这是真的。” “不要被骗了，新闻上有那些白痴相信世界上可以修仙，然后被骗了钱的故事。”李牧说道。 “靠，你就不能让我想象一下吗？” “不能。” “无情的家伙。” 两个人来到了烤肉店，点了三人份烤肉之后，李牧拿出手机看，王耀也是如此，他正在和金多贤讨论到底去哪里玩。 “我知道的地方倒是不少，可惜忽然就想不出来了。”王耀捂着头。 “逃出cafe怎么样？弘大不是有很多，年轻情侣们好像都去那里。”李牧说。 上次和泰九一起去的时候相当不错。 “嗯，那倒是可以，然后去‘许俊的家’也不错。” “那个啊。”李牧问。 “嘿嘿，对，那里也还不错，或者去游戏厅也可以，你上次不是说玩的很爽？”王耀看他。 “嗯，还可以，里面还有小型的KTV，两个人要是挤进去估计身体都能碰到。”李牧说。 “真的？那我要试试，话说，我还真没有去过游戏厅的KTV。”王耀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 “你是想做那样的事情吧？” “没有了，要有必要的身体接触，这样才能增进感情，嘿嘿。”王耀嘿嘿笑。 “这句话倒是很有道理。”李牧附和。 毕竟出名要趁早的张阿姨就说过，XX可以通往女人的心灵，当然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很值得论证。 好在渡边淳一那个色老头也进行了一下研究，写了几本书，很多无聊的导演们也拍摄了一些肉体优于精神的爱情片。 所以他倒是觉得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比起手足无措的笨蛋，女人们应该更倾向于正常的男人。 毕竟人类之间的交流，是需要建立舒适感的。 舒适感的建立当然免不了自然的肢体接触，所以gay才会有许多gay蜜，毕竟这样的男人肢体接触很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李牧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可乐。 虽然酒和饮料对身体都不怎么好，但他还是喜欢喝点甜的东西。 “那就愉快的决定了，明天我要去逃脱cafe，顺便去游戏厅，然后是许俊的家，咖啡店，最后去我家。” “你家？”李牧看他。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这个家伙不会是第一次约会就想做那事吧？”李牧摇头。 “难道不行？嘿嘿，你真是太迂腐了，这个时代多么开放，你这样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已经有了，只是太快也并不是好的事情。”李牧说。 何况金多贤只有看BL才能兴奋起来。 “我也没说要做那个啊，我是准备做牛排，对了，借我一瓶波尔多。” “……白痴，你还真不懂酒，以前还说我。”李牧翻白眼。 “难道不对吗？” “酒的分类很多，也有各种分法，比如说旧世界的体系和新世界的体系，总之很复杂，有的红酒虽然冠名波尔多，但波尔多也有许多酒庄，不一定比其他产区的好，或许更差，但价格会很贵。 毕竟很多人也不懂那些，大家只喜欢看名字。”李牧笑。 原先他倒是不知道，不过经过周雪的熏陶，他也渐渐懂得了一些东西。 “是吗？算了，不管了，反正大家都是普通人，也不懂那个。” “好吧，那一会到我家随便拿走一瓶吧，说实话修道院的精酿啤酒其实更有逼格，毕竟是欧洲古老时期就流传下来的酒。”李牧想了一会说。 “是吗？那就再拿一瓶精酿啤酒吧。” “其实说到那个，就要说起宗教了，宗教其实促进了酒的发展，不过和我们没关系。”李牧笑。 “是吗？不过酒和宗教有什么关系？” “就像嗑药一样，喝醉的时候就会有那种迷幻的感觉，差不多就是人们追求的超脱状态，毕竟宗教的本质是成为超脱者。现在就方便了，比如说meth什么的，比喝酒还要刺激。”李牧说。 “好复杂，算了，我还是喝点工业拉格吧。” 李牧和王耀吃完烤肉，走出了烤肉店，来到了李牧的家。 李牧替王耀挑了一瓶赤霞珠，赤霞珠配牛排还是比较好的。 “那我走了。”王耀挥一挥衣袖，没有带走一丝留念。 李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和泰九发信息。 “FF，是吗？约会啊，唔，我也想去。” “你有空吗？” “没有啊。“ “所以，没办法了。”李牧说。 夜空深沉，就像鲸鱼背部的皮肤一样，夜空下的城市却色彩斑斓，简直就像是色彩不一的极光堆叠在了一起。 “坏蛋，今天想我了没有？” “想得不能再想了。” “唔，那就好。” “嗯。” “FF，明天还要工作吗？” “嗯，和你一样都要工作。” “好吧，还以为你回去玩呢。” “也没什么好玩的。” “可以去全州啊，或者去……” “去你家？” “啊，也可以，FF，去见我的爸妈。” “不好意思一个人去。”李牧说。 “切，你竟然还会不好意思。” “当然会，我也是人类。”李牧说。 虽然他的脸皮很厚，但是想到是泰九的父母，免不了有些担心起来，虽然上次也送了许多礼物过去。 “切，我爸妈很喜欢你呢。” “嗯。” “嗯什么嗯，是真的了，不过就是没有说清我们之间的事情，唿，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真正知道。” “好。” “笨蛋，你会生气吗？” “当然不会。” “那就好，不说了，我现在要忙了。” “好吧。” 李牧点头，继续看电视。 TVN的《鬼怪》已经结束了，于是李牧调到了SBS，准备一会看《丛林法则》。 真人冒险还是很有趣的。 离《丛林法则》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李牧决定做点小吃，边吃边看，于是他来到了厨房，拿出食材。 嗡嗡。 “狮子熊，在干嘛？” “正在家里做菜。” “哦，那我能不能去你家玩？” “来吧。” “等我。” 门铃声响起。 李牧开门，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酒，谁让她是酒鬼呢。 李牧做好了烙饼，切好之后，放到了地上。 两个人互相看一眼，耸了耸肩，开始喝酒。 “还是炸弹酒好喝。”她调制着酒。 “是吗？我还是喜欢喝可乐。”李牧摇头。 “喝那种东西有意思吗？”sunny翻了白眼。 “你很闲啊。” “还可以，她们比我忙一点。” “所以就来找我喝酒？” “一个人喝没意思，反正你也没事干。” “我今天工作了。”李牧竖起中指。 “现在不是没事干？” “我正在看电视。” “一起看电视多好，你不知道我一个人看电视有多无聊。” “一个人喝酒不是很有意思？” “《独酒男女》？那个只是电视，何况那两个家伙后来也一起喝酒了。” “好吧。” “不过河锡辰还是很帅的。”她摸摸下巴。 “那你就嫁给他吧，他好像没有女朋友吧。”李牧想了一会说，不过他对于明星之间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不清楚，或许偷偷恋爱也说不定，算了，单身其实也不错，一个人多好。” “是啊，确实不错。”李牧看她一眼。 “这是什么眼神？老娘只是懒得谈恋爱，又不是没有谈过，你知不知道一个人有多快乐，不需要讨好其他人。” “对，对。”李牧摆手。 “来，干杯，咔。”她一饮而尽。 “我就少喝点吧，我的酒量没有你好。”李牧喝了一点，头有些晕。 他的体质果然不适合喝酒，他只适合喝可乐。 “男人就应该会喝酒，你懂不懂？”sunny一口一口喝着酒，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有那么开心？” “当然，你竟然不懂酒的乐趣。” “真的不懂，只是感觉这种液体会导致很多事故，比如说醉酒驾车什么的。”李牧说。 这个世界的很多危险都是来自酒精，当然对于有些人来说酒精也有好处，比如说写书法的那些人，还有一些作家。 他们喝醉的时候会产生灵感，当然大部分人喝醉的时候都会产生痛苦，比如说头疼，四肢酸痛什么的。 所以李牧才讨厌喝酒，这个和他的酒量也休戚相关，如果他的酒量很好，他或许就会喝的很多了。 只不过他还是无法享受那种醉醺醺的感觉，不过眼前的人似乎非常享受，看来她和酒鬼这两个字很相符。 “酒真的太棒了，我最近在看《我家熊孩子》，里面的金建模前辈简直是我的偶像，他家里竟然有烧酒冷冻柜。”sunny一脸羡慕。 “你也弄啊。” “我没有他那么严重了，冰箱就够了。” “真是。”李牧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边看电视，边喝酒。 李牧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虽然他一直避免喝的多一点，但头还是有些痛了起来，不过她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的酒量也太好了吧。”李牧叹气。 “练出来的。” “喝酒似乎对肝脏不好，我觉得你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关系，我的身体很健康。” “这种人最容易生病。”李牧感觉胃袋内有些难受，站起身跑向了厕所。 “好好吐。” 李牧扶着坐便器，大吐特吐，难闻的味道浮起，坐便器内顿时充满了浑浊的呕吐物。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喝酒。 李牧冲掉呕吐物，洗了洗脸，头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只是胃袋内极为难受，他走到冰箱前，拿出一包牛奶喝了起来。 “啧啧，你真是。”sunny一脸鄙视。 “喂，你以为我是你啊？”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酒量和我家大妈一样。” “我比她好一点。”李牧说。 “我要走了，在你这过夜可不好。” “快走吧。”李牧嫌弃地挥手。 她离开。 李牧则收拾了一下地面，半躺在沙发上休息。 嗡嗡。 “坏蛋，在干嘛？” “正躺在沙发上。” “FF，刚才都听说了，竟然又喝了酒。” “没办法，她说要喝。” “切。” “她是你朋友，我也不好拒绝。” “坏蛋，我去找你？” “真的？” “嗯，FF。” “我等你，快点来。” “知道了，笨蛋。” 第三百十三章（8000字） 李牧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觉有些困了。 眼皮不听话地缓慢向下，整个人忽然陷入了奇特的梦境。 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教室内，四周似乎是他的同学，他正坐着忽然一个女孩走了进来，竟然发现是泰九。 只不过泰九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看模样也不认识。 “奇怪。”李牧晃了晃头，还是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时间很快流逝，她们两个人似乎去吃午饭了，李牧则因为不饿，继续坐在了椅子上，身边是一个高个的同学。 很快再次上课。 接着下课，李牧正自思索，忽然发现泰九似乎坐在他的前面，而不认识的女人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问道：“晚上一起吃饭？” “好，去食堂吃？还是出去吃？”李牧问。 “出去也不错，泰九，我们一起出去吧。”她说道。 “好，不过不能吃鱼，我对鱼过敏，上次吃了之后疼的快要死了，还做了手术，我只能吃鲤鱼。”泰九说。 听到这里，李牧感觉很古怪。 他勐然感觉到脸颊上一疼，整个人直接醒了过来，发现她正在看着他。 现实or梦境？ 李牧有些迷惘地摇头。 “笨蛋，你在想什么？” “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你说你对鱼过敏。” “怎么可能，我只是对坚果类食物过敏，FF，什么梦啊。” “没什么，想不起来了。”李牧笑笑。 她今天的装扮很可爱，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卫衣，身下是简单的牛仔裤，长长的秀发披肩而下。 “切，你还真是古怪。” “好像还有一些片段。”李牧捂着头。 他发现梦境中的片段还有一些，比如说，他们两个在操场上看月亮，看着看着，他发现她的黑色丝质袜子破了，或许是白色。 该死。 好古怪的梦。 “笨蛋，到底怎么了？” “没有，可能我最近看了太多奇怪的东西。”李牧苦笑一声，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柔软，耳后的双鱼纹身依然在，看起来可爱极了，还有一股香味不停飘入他的鼻腔内。 世界是隐喻。 “好吧，我们看电视吧。” “嗯。” 他搂住她的腰肢，很细很软，缓慢地掀开粉红色卫衣，露出了她白皙的肚皮，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小肚脐。 “喂，在干嘛？” “就是看看。” “真是的，你到底有多变态？” “习惯性这样。” “哼，那就看吧，还没看够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 “切，不会是因为我的脸吧？” “你肚皮上又没有脸。”李牧说。 “FF，那倒是真的，明天干嘛？” “不知道。” “我还要工作了，唔，最近还是很忙的。” “嗯。” “听说8号要下一场雨。” “冬雨吗？” “是啊，那应该很冷，不过我觉得很有趣。”她歪头看他，唇角凝着笑意。 “我也觉得你很有趣。”李牧一下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瓣。 “啊，真是的，因为做了那个梦？” “嗯，我发现你变成了学生。” “真是的，唔，变态，我没有那么小了。” “在我眼里就是那样小。” “切，唔，轻点咬了，会出现咬痕的。” “嗯，那我咬你肚子吧。” “唔，不要。” “那就是要的意思。” “你这个大变态。” “对，我就是。”李牧不否认，在她面前他不自觉地流露出了自己的变态一面，或许这是一种命运也说不定。 虽然说贝多芬要扼住命运的咽喉，最后却还是死去了，西西弗也是沦落着不停推石头的命运，命运如果是固定的，那么他能做的事情就只有接受，并且自得其乐。 “唔。”她的两条腿紧紧箍住他的腰。 李牧能感觉到她的双腿很有力，或许是经常锻炼的缘故。 “很不错。”李牧笑笑，手缓慢向上，握住了她胸口的柔软之物。 “不要了，真是的，今天怎么又那样？” “好吧。”李牧想了一会松开了手。 虽然他很年轻，只不过还是需要节制一点。 “真是的，就让你摸一下吧，其他的就不要了。” “嗯。”李牧点头。 于是他们边看电视，边互相抚摸彼此的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牧摸遍了她的身体，这一次的体验和以前略有不同，因为这次比以前要清醒了很多。 他感觉到她的皮肤真的很滑嫩，或许是水质好的关系，也或许是她经常跳舞，加上管理得当，所以才会如此也说不定。 他最满意的还是肚皮和大腿上肌肤，摸起来更有弹性。 “真是的，好了没有？”她喘着气，面色很红。 “好了。”李牧把手放大鼻子下面闻了闻，上面残留她的体香。 “喂，你这样真的很像变态。” “好吧。” “FF，算了，谁让我们都互相见不到，你有没有拿我的内衣套在头上？” “……怎么可能有啊？”李牧翻白眼。 “看起来就像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你想错了，今天累不累？要不要给你按摩？”李牧笑问。 “切，你会吗？” “嗯，会，我从小姨妈那里拿了点玫瑰精油，是她云南的朋友给她带的？” “云南？” “嗯，云南，是我们国家的南方城市，那里四季如春，总之不冷不热，天气还不错，云南的省会昆明被称作花都，有很多花。”李牧笑着拿出了精油。 “FF，那好吧。”她笑了笑，走到窗前挂上了窗帘。 “嗯。”李牧点头。 她脱掉身上的衣物，耳垂微微一红，虽然他们经常赤身相对，但这样做还是有些微妙的气氛在弥漫。 “很漂亮。”李牧仔细地看她的身体，包括她手臂后面的那个纹身serenity。 “不要看了。”她捂住前胸。 “好，躺下来吧，背对着我。”李牧笑笑。 “哼，知道了。” “这个还是很舒服的，可以解疲劳，我上次特地找人学了一下。”李牧活动一下手腕，增加柔韧性。 “切。”她趴在了床上。 李牧将精油滴到她的背嵴凹陷处，发现她真的很瘦，那凹陷的地方很深，不过屁股也很翘，以这个角度来看。 “唔，有点凉。”她说。 “嗯，因为本来就是凉的，一会就好了。”李牧双手顺着她的肌肉纹理微微用力，将精油均匀地抹在她的背嵴上。 “唿，很舒服啊。” “当然了，不要小看我的手艺。” “FF，发现你会做的好多。” “还好了，也只会做这些。”李牧耸肩。 “也对，FF，你唱歌和跳舞都好差。” “当然，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人，如果有，那个家伙很可能是一个具有反社会人格的家伙。”李牧笃定。 “切，我看你就是那种。” “怎么可能，我多么热爱这个社会。”李牧笑。 “唔，为什么拍我屁股。” “帮你增加弹性。”李牧将精油滴到上面。 “真是个变态，唿，其他人要是对我这样，肯定会送进警察局的。” “真的？美英她们也是？” “FF，当然不会了。” “那你还说其他人。” “她们才不是其他人，唔，对了，腿那里也弄点。” “嗯，没问题。”李牧继续努力。 按摩当然是体力活，不一会，他额头上就出现了汗珠，不过看她很舒服的模样，他就继续了下去。 “好舒服啊。” “当然了，现在翻过来吧，该正面了。” “啊，有点害羞。”她转过身，捂住了眼睛，只不过手指偷偷张开。 “害羞什么，我们都做了这么久。”李牧倒是无所谓。 他反正看遍了她的身体，略微不适应的也只有脸蛋了，好在现在也渐渐适应了，何况她还是一个美人。 他当时还以为她脸上或许有什么缺陷，不过现在发现她的脸蛋根本没有缺陷，或许还可以称之为完美。 当然在他的心中是如此的，至于其他人，反正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李牧将精油滴到她的小腹上，顺着肚脐顺时针打圈，她忍不住笑了起来：“FFFFF，好痒啊。” “一会就好了。”李牧笑，手指微微往上。 “变态。”她一下红了脸。 “对，就是我。”李牧完全不否认，因为他觉得只做她一个人的变态并不是无趣的事情，应该是很有趣才对。 有趣的事情总是可以让人感觉到一种未知的快乐，所以人们的好奇心才会越来越重，这是他们寻找快乐的本能。 “哼，还真是诚实啊。” “不诚实的话，也遇不到你这样的美人。” “FF，我漂亮吗？” “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你也是，笨蛋。” “那我来了？” “不要，都说今天不做了。” “我开玩笑的。”李牧耸耸肩，继续替她按摩。 “啊，好了。” “真的？” “嗯，我们睡觉吧，都这么晚了。” “也好。” “FF，我现在很开心。”她直起身，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 “我也是。”李牧的手变得很不安分。 “真是的，又这样。” “偶尔。” “切。”她跑到床下，走到衣柜前，拿出新的内衣换上了。 “黑色啊，我喜欢。”李牧挤眉弄眼。 “变态，快睡觉吧。” “好。”李牧关掉卧室的灯。 客厅的灯光倾泻进来，纯粹的黑色似乎不怎么友好，他们需要一些朦胧的光影，这样就能够看到彼此的轮廓。 一半的黑暗中，李牧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还有她身上的那股淡淡香味。 玫瑰精油的香味很不错，而且还可以消除疲劳。 两个人不觉间陷入了沉眠。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身下传来一丝古怪的感觉，睁开眼一看，发现她的头发从被窝中隐现，下面的感觉则极为舒爽。 “很舒服。”李牧笑。 “坏蛋，就知道你会这样，唔，这是感谢你昨天的按摩。”她唿唿喘气。 “能不能现在吃掉你？” “不行，今天还有工作要做了。” “好吧，真可惜。”李牧叹气。 “FF，唔，好了，手好酸。”她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快去洗澡吧，我去给你做饭。”李牧拍一下她的屁股。 “知道了，大坏蛋。”她跑出去。 李牧也从卧室内出来，关掉客厅的灯，走到了厨房那里。 他决定做一些清淡的小米粥，小米粥对于养胃还是很不错的。 浴室内响起水流之音，她应该在洗澡了，想到她柔软的身体，他就感觉到身下传来一股火一般的热量。 “为什会这么可爱呢。”李牧心中想到。 等她洗完澡，饭也做好了。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她说工作还是很有意思的，就是有的时候会很累，很寂寞。 但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他陪在她的身边，所以她也觉得没有以前那么累了，而且如果有事也可以和他倾诉。 “嗯。”李牧点头。 “FF，我发现你的胳膊强壮了一点。” “可能是俯卧撑的功劳。”李牧耸肩。 “唔，原来是这样，哎呀，我要走了。” “嗯。” “你今天干吗？” “今天休息，所以出去逛逛。” “切，一个人吗？” “是啊，一个人是最棒的。” “笨蛋，还真是孤僻啊。” “还好，一个人本来就很有意思。” “让人陪陪你啊。” “不用会很麻烦。” “唔，我要走了，啵。”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跑了出去。 李牧则把吃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思索今天的旅程，一个人的约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人可以做许多事情，比如说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喝咖啡等等。 “先去看电影吧。”李牧想到。 电影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他决定去明洞的CGV看，因为那里人很多，人多意味着他可以更清楚地感受孤独。 于是他拿起一个棒球帽戴在了头上，穿上一件外套，走出了房子。 来到楼下，李牧走向了地铁站，早上的天气一般，略显阴沉，或许是云的缘故，云的类型很多。 有的是乌云，有的是白云。 他比较喜欢白色的云，因为他更喜欢晴天的缘故，这和她的嗜好有些区别，她偏爱雨天，至于原因无从知晓。 不过他也懒得知晓，走在云层下方，李牧很快来到了地铁站，地铁站内人颇多，他刷一下卡，走进地铁站下面，等待地铁的到来。 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上显示地铁将在三分钟后到来，这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毕竟三分钟并不是很长的时间。 今天是周六，可以看webtoon里的《青春白卷》。 或许是他不再青春，所以喜欢看一些青春的东西，应该是如此，这次的标题是“度妍的情报（1）”。 地铁来到。 李牧走进去，找了个位置，看着手机。 嗡嗡。 “FF，亲爱的，在干嘛呢？” “正在看漫画，你呢？” “唔，我正在听歌啊，就是你唱的，我发现你真的很会跑调。” “喂，我会打你屁股的。” “切，FF，一会去哪？” “准备一个人看电影，因为一个人看电影是很享受的事情。” “笨蛋，多可怜啊，早知道我该陪你。” “真的不用，我觉得一个人非常好，还可以观察人类。” “FF，你那么喜欢观察人类吗？” “嗯，这样明白自身的劣根性，从而让自己的身体和心灵得到提高，让自己不会对别人指手画脚，不打扰是温柔的概念。” “FF，真是奇怪的笨蛋。” “嗯，你不忙啊。” “切，你希望我忙吗？” “怎么会？我只是担心影响你的工作。” “看来我白担心你了，还以为你会很寂寞呢。” “我习惯了，还好了，像我这样的家伙一直沉浸在寂寞和孤独中，这种状态对我来说反而是常态。” “那和我在一起就是非常态吗？” “差不多，不过现在也习惯了。” “FF，不说了，坏蛋，好好享受你的寂寞，一会再和你聊天。” “好。”李牧回复。 他顺便看了一下她的签名，发现她的签名换成了：“非常态。” 地铁来到了地方。 李牧从六号出口出来，发现明洞的人颇多，好在CGV就在对面，实在太近，或者从另外一个出口直接出来也可以。 “早知道从那个出口出来了。”李牧想了一会，不过觉得其实距离也差不多，于是直接走了过去。 今天的情侣很多，李牧看到之后暗自肺腑，诅咒这些家伙们快点分离，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个人。 “孤独是常态，不过有时候确实很让人不爽。”李牧揉揉太阳穴。 电梯来到。 李牧跟着人流挤了进去，里面充斥着各种香味，是来自那些女生身上的香水味，还包括男生们的香水味。 喜欢喷香水的人很多，男女都有，还可以看到他们脸上的妆容，男女平等在这里运行的很不错。 按照王耀的说法，韩国人的年轻一代们很喜欢男女平等这一概念，他也非常欣赏，毕竟男女双方约会的时候，光让男方掏钱是很无趣的事情。 李牧正自想着这个问题，电梯已经到了影院。 李牧从上面下来，思索要看什么样的电影，他看了一会决定看《Passengers》。 这个电影似乎是在讲星际旅行的故事，他大概看了简介，决定看这一部。 嗡嗡。 “FF，要看什么电影？” “Passengers。” “啊，切，不看姜东元欧巴的电影吗？” “下次和你看，这次我看点别的。” “FF，好吧。” 李牧买了票，顺便买了可乐，他对于爆米花倒是没有那么热爱，既然是他一个人来，就懒得买了。 离电影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李牧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发现《剑与魔法》换了新的宣传壁纸。 “看起来还是这么可爱。”李牧忍不住笑。 嗡嗡。 “我看到你了，小子。”是王耀。 “你也来看电影？” “废话，你竟然一个人来，还真是可怜。” “你才可怜，小心我去当你的电灯泡。” “靠，别来。” “你们在哪？” “我开玩笑的，她现在还没发现你，你能不能去厕所躲一会。” “你真是个混蛋。”李牧回复。 “求你了，大哥。” “好吧。”李牧扫一眼四周，果然发现了金多贤和王耀。 今天王耀穿的倒是很帅气，看来是下了点功夫。 李牧很快走进了厕所。 “你们看什么电影？”李牧回复。 “姜东元的那个，没办法她喜欢看帅哥。” “那她肯定不喜欢你。” “喂，老子很帅好吗？” “完全看不出来。”李牧不屑地回复。 “混蛋，你呢？” “Passengers。“ “竟然看那个，那是爱情片。” “不会吧？” “是，算了，你慢慢看。” “好吧，反正票已经买了，你不是要去弘大？” “她非得来这里，说弘大没意思。” “都差不多吧，反正人都很多。”李牧想了一会说。 “也是，我们一会要去逛街。” “这么挤，怎么逛？”李牧摇头。 “有什么不可以，不过明洞这边的小吃还是很多的。” “嗯，不要和我聊了。” “没办法，她正在看BL小说，我一个人很无聊。” “……她竟然带书来了。”李牧坐在坐便器上回复。 “是啊，唉，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恋爱了。” “那你还是打消念头吧，我觉得大家做朋友就好，免得分手之后尴尬。” “靠，你这个家伙就知道打击我。” “实话实说，我估计你也接受不了吧。”李牧笑。 毕竟王耀是一个很花心的家伙。 “谁说的，不要小看我，不过她看的那书尺度太大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竟然还怕尺度？你这只色狗。” “男男之间啊，我可受不了，哦草，男人还能生孩子，这是什么鬼。” “或许以前做过变性手术，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你妹，我真的要崩溃了。” “那就不要看，我们要尊重别人的爱好。” “……你大爷的，好吧，那我还是不看了。” “我要出去了，电影要开始了。” “不是吧。” “到电影院在和你聊。”李牧走出来。 金多贤还在看书，完全没有发现他。 李牧和王耀眨了一下眼睛，走进了电影馆内。 里面还亮着灯，李牧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继续和王耀聊天。 “她带了很多本。” “嗯，所以要尊重她的爱好。” “靠。” “如果接受不了她的缺点，估计是没有办法恋爱的。” “你这个家伙，我可比你懂很多。” “随便，对了，你们一会的路线是什么？千万不要撞在一起。” “就是随便逛。” “真麻烦。” “是啊，唉，约会果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样的约会我还是第一次。” “习惯就好。”李牧安慰他。 “不习惯，你呢？” “我已经习惯了。” 电影馆内的灯关掉，屏幕上开始播放广告。 李牧吸一口冰镇可乐，惬意地躺在座椅上。 嗡嗡。 “坏蛋，在不在？” “在。” “FF，看电影了吗？” “正准备看，现在播放广告中。”李牧回复。 人们开始进来，电影馆内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多数是情侣，他身边就坐了一对情侣，好在他买了两张票。 以防他身边多出一个人来。 “这就是一个人看电影的要点。”李牧暗自想到，找一个靠墙的位置，买两张票，这样就可以和情侣保持距离。 毕竟人和人之间是需要距离的，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是相当尴尬的，何况身边还没有什么人。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于是李牧想出了这种办法。 电影终于开始，李牧缓慢地看着，大家都看得聚精会神。 嗡嗡。 “FF，想我了没有？” “想了。” “坏蛋，你觉得我像学生吗？” “像极了。” “切，所以你才做了那种梦？” “可能吧，不过这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 “什么问题啊？” “就是喜欢你。” “切，这是表白吗？” “不是，就是喜欢你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哼，怎么麻烦？”“ “不清楚，不过你不忙吗？” “还好了，不可能总是工作吧。” “我就是总是工作。” “FF，我们的工作也不一样，对了，有没有想过以后去哪玩？” “都可以。” “想想啊，还有我们以后可以生孩子，当然现在暂时不可以。” “嗯，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就怕你忽然被车撞死。” “怎么可能？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可是很遵守交通规则的。” “怕别人不遵守。” “不会的，我很安全。” “FF，知道了。” “嗯。” “唔，不说了，又要忙了。” “好。” 李牧继续看电影。 电影果然是爱情片，他看得昏昏欲睡，他果然还是讨厌看这种电影。 “还以为是星际旅行什么的。”李牧叹气。 嗡嗡。 “她正在看电影，她说姜东元很帅。” “然后呢？”李牧回复。 “所以我很生气啊，她身边可是坐在一个帅哥。” “你旁边的人？” “靠，我是说我自己。” “你越来越无耻了。” “你根本不懂我的帅气，男人是要看气质的。” “没看出你有什么气质，我觉得你需要锻炼一下身体。” “不说了，我要看电影，这个电影还不错。” “我这个很无聊，是该死的爱情。” “多好，你不很缺爱吗？” “你才缺爱。” 李牧也继续看电影，虽然无聊，但也只好看下去。 嗡嗡。 “笨蛋，唔，又不忙了。” “好吧。” “哎呀，真想和你以前，好看吗？” “不好看，是爱情电影。” “那多好，你就该多看这种。” “然后呢？” “学一下变得浪漫。” “我感觉自己很浪漫。” “才没有，明明是一个变态，经常做些奇怪的事情。” “你不是很喜欢？” “FF，因为是你啊，要是别人，早就被我打死了。” “这么暴力？” “嗯哼，我是不是很可怕？” “没有。” 李牧和她聊天，终于熬过了电影。 他从电影院内出来，决定独自一个人逛街。 街道上人非常多，李牧拍了照片发送给她。 “哇，人好多啊。” “因为是周六，加上快要过年了，所以人更多，刚才有个泰国口音的人在说中国话，虽然非常不标准。”李牧笑。 “FF，什么啊。” “卖化妆品的。” “唔，是吗？” “嗯，我好想看到你朋友的照片了。” “谁啊？” “允儿。” “唔，我呢？” “暂时没有看到。” “切。” 商店写着各种免税标志，整条大街热闹的不可救药，还有许多小吃，李牧买了一个土耳其卷饼，边走边吃。 口有些渴了，就买了柠檬汁喝。 “肚子有点饱了。”李牧拍拍肚皮，一个人来果然有些失策。 嗡嗡。 “坏蛋，一个人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 “哼，我也想去。” “来啊。” “暂时去不了。” “我等你。” “好吧。” “慢慢来。” “坏蛋，给我看照片啊。” “好。” 李牧边走边照。 不觉来到了明洞的中心路口，他的斜对面是明洞艺术剧场，有一些人喜欢来这里看《乱打秀》，当然他没有看过一次。 他有些尿急，于是进了明洞艺术剧场，找到了厕所。 上完厕所，他发现明洞艺术剧场里也有一个小型的咖啡店，或许是果汁店更合适，他买了一杯柠檬smoothie，坐在椅子上，看对面的建筑。 “坏蛋，看起来很有趣啊。” “是啊。” “哎呀，你朋友呢？” “嗯，他们也在这约会，不好意思当电灯泡。” “那去看看也不错。” “当个跟踪狂？” “嗯哼，FF，我觉得很有意思。” “好吧，那我试试。” “太好了。” “我先给他发个信息。”李牧笑。 李牧决定做一次狗仔队，跟踪一下王耀的行程。 他给王耀发了信息，问他在哪。 王耀回复他在什么地方，说尽量不要撞上。 李牧发信息给泰九，两个人决定组成跟踪狂联盟。 第三百十四章 李牧走进人流中，感受着周六时分拥挤的魔力。 人们挤来挤去，李牧在人群的缝隙中前行，看到了王耀和金多贤两个人，他们正在聊着天，一边前行。 他们的手中多出了香肠串，上面还有一些年糕，油腻的模样一看便知道卡路里非常高，是一种能够增加脂肪的食品。 体脂率升高会对身体带来很多不好的影像比如变胖，因此锻炼就变得非常重要，李牧想到。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他偷偷地跟在两个人身后，一边拍照，发送给泰九。 “FF，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切，没关系了。”她对于高卡路里的食品似乎没有什么抵抗力，比如说冰淇淋。 “会得糖尿病。” “没有，我现在还很健康，唔，他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可能要去two-some咖啡店，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发现我。”李牧笑。 “很快就会发现的。” “怎么可能，不要小看我，你忘了，我可是一名杀手。”李牧说道。 当然这只是他的胡扯，不过即使不是杀手，他也对自己的隐蔽能力有些信心，因为他前面有许多人挡着。 Two-some咖啡店在二楼，看到两个人上了楼之后，李牧也偷偷地跟了上去，继续跟拍。 “坏蛋，你以前难道做过这个？” “完全没有，只是对隐秘的事情很感兴趣。” “切，那我们呢？” “我们的秘密就不能让人知道。” “FF，你能保守秘密？” “当然。” 李牧混在人群中走上了楼，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观察着金多贤和王耀两个人，发现他们俩聊得似乎还不错。 看来王耀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不过金多贤的视线时常在书籍上，她对于这种书籍的热爱，超乎了想象。 当然，因为约会对象是王耀的可能性是导致这样的原因之一，毕竟她只是把他当成了朋友而已。 嗡嗡。 “笨蛋，一个人有意思吗？” “还好吧，人们要学会一个人呆着，不然总会有一天发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适应不良。” “为什么会一个人？” “很有可能，四周的人都离你而去，这种事情一辈子至少会发生一次。”李牧笑。 他想起了曾经的日子。 其实一个人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一个人吃饭，即使不能说出自己的苦恼，却也不必听别人的烦忧。 一个人看电影，也可以静静地享受自己喜欢的电影，不必听到和自己想法不一的评论，更不必讨好任何人。 “坏蛋，唔，我要是一个人怎么办？” “你不会的，不是还有很多人喜欢你？” “只是怕有一天会不喜欢了，我也会老去，FF，有的人不一定真正的喜欢我，或许只是喜欢我的表象，如果我是一个丑八怪，很多人或许会离开。” “那倒是真的。” “哼，也不安慰我，坏蛋。” “实话实说，不过也没关系，不是还有我吗？” “如果我毁容了，你也会在？” “以前不就是一直在？” “也对，FF，差点忘了。” “嗯。”李牧笑。 震动铃响起，李牧走到吧台拿了自己的美式咖啡，重新坐到了角落。 嗡嗡。 “混蛋，你怎么来了？” “来助攻。” “滚，靠，约会的时候你来干嘛？” “来看看你，对了，别往我这看了，她会发现的。” “你这个家伙……” “都说不要往这看了。” “靠，好吧。” “就这样，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李牧建立了一个kakaotalk房，把王耀和泰九都拉了进来。 “……原来是你们俩，唉，真是。” “FF，约会怎么样了？” “还好吧，他们俩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李牧说，顺便把刚拍的照片传了上去。 “喂，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没关系。” 王耀和金多贤似乎喝完了咖啡，决定去附近的鞋店看看。 “我走了，她说要去买一双运动鞋。” “买什么样的？” “她说想买vans，因为她的脚比较宽，穿vans比较舒服。” “理解。”李牧笑。 脚宽的人不好买鞋，毕竟有些挤脚。 李牧决定不跟着两人了，他也要做一些自己一个人想做的事情，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窗外。 这里的人实在太多，多得有些看不清地面上的图案。 嗡嗡。 “笨蛋，会不会生气？因为我不能陪你。” “怎么会？” “不过一个人真的很好吗？不寂寞吗？” “还好，寂寞也没关系，有得必有失。” “真是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有那种感觉吗？比如说寂寞。” “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像是找到了完整的自己。” “为什么？” “不知道，只是感觉吧，我喜欢跟着感觉走。” “切。” 李牧喝完咖啡，从咖啡店内走下来，重新混入人群中，人多得不可思议，他很快淹没在了人海中，谁都不会发现他。 这里的游客大多数是中国和日本人，他们之间很好辨认，但也不一定好辨认。 李牧正自走着，也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头一看，发现一个短发的女人拿着一个钱包，钱包似乎是他的。 短发女人的面目看起来很精致，脸上似乎没有化妆，整个人身上的气质显得略微清冷，她也不说话，只是伸出了手。 “谢谢。”李牧说。 女人只是点点头，走入了人群，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古怪。”李牧摇头。 钱包看来不能随便放在牛仔裤的后兜里了，李牧把钱包塞进了羽绒服的口袋里，向前走着，想着刚才的女人。 她看起来很冷，又显得很轻盈，总之很有感觉，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人，或许每个国家都有可能。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这种事情没有意义。 于是他把刚才的事情发送给了泰九。 “坏蛋，你竟然……”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就说了句谢谢，然后人没了。” “……哼。” “真的，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她也不知道我是谁，只是觉得很好奇而已，看起来长得很特别。”李牧说。 “好奇？” “没有，只是觉得奇怪。” “所以你喜欢她？” “怎么可能。” “她漂亮吗？” “看起来很漂亮。”李牧说。 “哼。” “不过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切，这还差不多，唔，不说了，我要忙了。” “嗯。” 李牧继续向前走，也不知目的地是何处，路过的地方可以看到用韩语、日语和中文写着的澡堂。 他想到了以前的有趣故事，他曾经上大学的时候，一个南方的朋友告诉他，他们那里没有澡堂，第一次见到人们赤身在澡堂内相对。 他忽然很想知道，澡堂这种东西是如何产生的，为什么人们会想到在一个地方一起洗澡，这真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 难道是为了观察彼此的生殖器吗？以此来衡量自己的长度？这种可能性倒不是没有可能。 他不知不觉来到了国民银行的门口，看了一眼银行的门牌，他又走向了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目的地。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嗡嗡。 “笨蛋，我去找你。” “好。”李牧说。 李牧此刻正自坐在沙发上发呆，或许是接近月中旬的缘故，月亮越发圆了，他可以观察到月亮的阴晴圆缺。 许久之后。 李牧家的门一下被打开，她手里握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头上戴着红色的尖顶帽，脸上戴着口罩。 “好累啊，快点来帮我。” “什么啊？”李牧走过去接过她的口袋。 “FF，好吃的蛋糕。” “喂，会变胖的。”李牧搂住她的腰，捧住她的脸颊，吻在了她的口罩上。 “还好了，唔，还买了咖啡。”她从口袋内提出两杯咖啡。 “美式？” “FF，没有，这回是摩卡。” “今天吃这么多高热量食品？” “嗯哼，想要补充一下愉悦的心情。”她脱下帽子和口罩，一下歪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 正在播放《两天一夜》。 “两天一夜啊。”李牧坐在她的身边。 “FF，是啊，以前姜虎东前辈的时候，我也经常看。”她咂咂嘴。 “是吗？”李牧转头看她。 “嗯哼，怎么了？” “没有，就是感觉现在很神奇，毕竟你活生生地坐在我身边，我前几天还在电视看到你了。” “笨蛋。”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食指轻轻点触他的食指。 “嗯。” “不要想那些了，FF，我只是你的，你也只是我的。” “好吧。” “我们上次在马德里的照片，你要看吗？” “嗯。”李牧点头。 她拿出相机，给他看，他们上次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们看起来很不错。 “FF，你看你的鼻子都红了。”她用手指轻轻点一下他的鼻子。 “嗯。” “9号晚上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好啊。” “顺圭说一起吃饭，她请我们吃麦当劳，还有橘子。” “很好啊，我最喜欢吃橘子了，酸酸甜甜。”李牧耸肩。 “知道了，唔，我得走了。” “好吧，不能陪我吗？” “当然不行，我要回去睡觉了，她们都还在等我。” “我送你。” 来到了外面。 李牧看着她坐着离去，挥着手。 他回到家里，发现她没有拿走相机，于是发信息告诉了她。 “知道了，FF，先放你那吧，下次送过来。” “嗯。” “明天你还要工作吗？” “是啊，没办法。” “加油哦。” “嗯。” 李牧说。 周雪忽然打来了电话，告诉他，明天要晚点开门，原因是她今天晚上有一个约会。 “什么约会？” “一个酒会，嘿嘿，那里有很多美酒，来的人都是品酒高手，我必须要去。” “嗯，不过还是少喝点，不然祸害别人。” “小子，你真是欠揍。” “再见。”李牧挂断电话。 躺在床上，李牧翻阅着她的相机，发现里面有许多她的私照，还有一些狗的照片，看来她真的很喜欢狗。 “为什么会喜欢狗呢？猫难道不好吗？”李牧暗自想到。 他忽然想起曾经的同学和他说过的话，说爱狗的人是怕寂寞，而爱猫的人喜欢孤独，原因无法理清。 而且韩国也有一种说法，那就是猫相的人和狗相的人，大约按照一个人的性格和面貌来划分。 他发现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她属于狗呢？还是猫呢？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全昭妍忽然来了电话，她似乎喝醉了，嘴里吐着古怪的言语。 “不会吧？”李牧心中暗想。 毕竟她从来没有喝醉过，难道是传说中的装醉？ 装醉是一种本领，可以让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迅速拉近，比如说有的人假装喝醉，就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曾经的毕业晚会上，他就发现班里的五个人就和班里最漂亮的姑娘表白了。 他们都喝得醉醺醺的，当然他却可以肯定他们都没有醉，因为他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清醒，那个妹子估计也看到了这些，所以统统拒绝了他们。 或许一个男人要靠喝醉来表白，并不是一件勇敢的事情，所以她才会拒绝，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 后来他问了她原因，她说，那是因为她喜欢帅哥，但是他们长得都很一般，所以归根结底，满足对方的真实需求才是正理。 “我没有喝醉。”她说了实话。 “我知道，不过你装醉的声音很不错，但我现在要睡觉了。”李牧委婉地说明了他不想和她继续通话。 “好吧，明天有空吗？” “明天要工作，后天也有事情。” “那算了。”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奇怪的女人。”李牧暗自想到，不过世界上奇怪的女人不少，当然大部分人都在假装不奇怪，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 毕竟假装正常才能让这个不正常的世界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用自己的假装正常理论压制别人的不正常，来得到快感。 黑夜即将消失的时候，李牧也起来了，被电话铃吵醒了。 现在是早上五点。 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答案就在手机的屏幕上，原来是泰九。 他发现她打了五次电话，现在是第六次。 李牧接下电话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哭腔，好在她没有真正的哭。 “坏蛋，我好害怕。” “怎么了？”李牧问。 “唔，我做了噩梦，唉。” “傻瓜，是不是看了恐怖片睡觉？” “不是了，唿，不过我现在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梦，啊。” “现在还害怕吗？” “听到你的声音好多了，唉，她们睡得好沉。” “是啊，因为她们是人类。” “哼，坏蛋，也不安慰我。” “很快就好了，噩梦这种东西只是心理的一种映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也没有想什么，只是想了你。” “梦一般是相反的，你做了噩梦，说明幸运即将来临。” “真的吗？坏蛋。” “当然了，你好记得自己梦到什么了吗？” “一张鬼脸，吓死我了，忽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张着嘴朝我就咬过来了，好像是这样。” “什么叫好像。” “因为记不清啊，唉，反正就是噩梦了。” “那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鬼脸一般表示鬼的脸。” “……坏蛋，这不是废话吗？” “对啊，鬼是什么，那就是虚无的东西，也就是不存在的恐惧。” “哼，什么啊。” “恐惧的反面是什么？” “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反正应该是好的情绪，说明你最近会有好运，差不多就是这样，哈唿。”李牧打了一个哈欠。 “坏蛋，什么歪理，我真想咬死你。” “来吧，我的女鬼。” “我才不是女鬼呢。” “那你是吸血鬼？” “FF，有我这么可爱的吸血鬼吗？” “有你这样的自恋吸血鬼。” “切，唔，现在不紧张了，刚才真的很吓人呢。” “好，那你不睡觉？” “都是早上了，你看天都亮了。” “是啊，唉。”李牧叹气。 “对不起，笨蛋，让你没有睡好。” “没事，谈恋爱就是要互相折腾，我理解。” “哼，那我每天折腾你。” “不要吧。” “FF，开玩笑的了，不过真的是好运吗？” “当然了，你也相信我，我以前是算命的。” “骗人。” “真的我曾经学习过，只不过这个东西我现在只记得一半。” “FF，那你很厉害吗？” “差不多吧，十之一二。” “那你帮我算一下，我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算不出来。” “所以你是骗子。” “怎么会。” “唔，她们好像被我吵醒了。” “你干了什么？” “FF，你猜。” “猜不到。” “所以你是个骗子。” 李牧陪着她说了许久许久的话，周一的早晨果然让人头疼欲裂，想到今天还有工作，他就觉得略显沉重。 如果把爱好当做工作来进行，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所以最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当做爱好，这样就活得开心一点了。 人类的大脑从某种程度上拥有自我欺骗的功能，虚拟能够影响现实，现实也能够影响虚拟世界。 假装快乐的时候，或许会真的获得快乐，假装的能力是非常可怕的。 李牧洗完澡，正在做着蛋炒饭，一边和她进行视频通话，她正在刷牙，眉毛看起来很少，因为没有化妆。 素颜的她看起来很可爱，不知道为什么他更喜欢素颜状态下的她，或许是他很喜欢原生态的东西吧。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因为很丑吗？” “对。” “坏蛋。” “只是觉得你很好看，不化妆的话很自然。” “唔，那也要化妆啊，女人是必须要化妆的。”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素颜更漂亮，我更喜欢不均整的东西。” “坏蛋，说的我好像很奇怪。” “还好了，我是说朴素自然更吸引人，对人也没有负担。”李牧想了一会说。 “切，我很朴素吗？” “那倒不是，只是很自然，现在这个状态。” “唔，坏蛋，我要洗澡了。” “洗吧。” “你要看？” “嗯哼。”李牧摸摸鼻子，如果能这么看的话当然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我关了。”她一下挂断。 李牧只好继续做蛋炒饭，今天的鸡蛋颇为新鲜，蛋黄没有破。 “乌鸡蛋果然不错。”李牧暗自想到。 乌鸡蛋的皮是青色，看起来和咸鸭蛋很像，只不过个头小了很多。 李牧做完蛋炒饭，坐在桌边吃着。 嗡嗡。 “老娘到了，快下来。” “好。”李牧回复。 下了楼。 李牧坐进车内，周雪一脸疲惫，不过眼角带着兴奋的神色。 “怎么了？” “嘿嘿，昨天喝到了很多美酒。” “你这样身体会变胖的。”李牧看周雪。 周雪的小肚子出来了，在他面前，她完全是肆无忌惮。 “好像是这样，我得去健身房锻炼了，请一个帅气的教练。” “真是……”李牧摇头。 “去哪个健身房好呢？”周雪开着车一边说。 “随便。”李牧耸肩。 反正她去哪个地方，都和他没有关系。 很快到了饭店。 金峰和崔相哲正在讨论KTX车票的事情，KTX是韩国的高速铁路，过年时候回家的风俗，是以中国为中心的儒道文化圈国度的习俗之一。 韩国作为邻近中国，被儒道文化熏陶的国家，当然也免不了这种习俗。 车票是很要紧的事情，金峰和崔相哲正在讨论上网预订车票。 “很快就要预卖车票了，希望能够定到。”金峰叹气。 “希望吧。”崔相哲摇摇头。 订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像中国的春运的一样。 不过论困难的程度，他觉得国内更胜一筹，毕竟人口基数摆在了那里。 李牧安慰了他们几句，顺便说了一下国内的春运，他们听到这话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接下来李牧和他们开启了忙碌的一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牧终于下班。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面都是她的信息，她似乎很忙，又似乎很闲，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和他说了起来。 李牧看了一会。 嗡嗡。 “坏蛋，看到了还不回复。” “正在看，还没有看完，你发送的太多了。” “FF，因为想你啊。” “好吧，不要这么想我，我可不是一个好男人。” “切。” “嗯，今天干吗？” “不知道，明天记得和我们一起吃麦当劳。” “没问题。” “嗯，会变胖。” “好吧。” “你一会干嘛？” “去练习拳击。”李牧说。 “FF，真的吗？记得发给我看你的照片。” “好。”李牧回复。 李牧换好衣服从饭店出来，走向了练习拳击的地方。 李牧开始了训练，经过一天的疲惫之后，进行一定的体力训练，似乎也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对于有受虐精神的人类来说。 他渐渐发现自己的体内似乎有这种倾向，痛苦似乎能够带来一种未知的快乐，他记得某项科学研究里提到过这些。 当然到底是什么研究，他已经记不清了，他觉得这个理论很有道理，他现在就是痛并快乐着。 他发了照片过去。 “哇，可以看到你的腹肌了。” “因为充血了，我还特地使劲了，不过现在体脂还是很高。”李牧回复。 “还好了，我感觉可以，你也不用那么强壮。” “嗯。” “FF，太强壮会让人有负担的，我喜欢那种匀称的身材。” “知道了。”李牧回复。 李牧接着练习，然后和她发着信息，发送了几张教练的照片。 “教练原来是外国人啊，他是哪个国家的？” “英国人。” “英国很不错，FF。” “是啊，我喜欢狄更斯。”李牧回复。 “切。” “我喜欢的乐队，也有很多都是英国的，比如说Coldplay之类的。” “原来你喜欢Coldplay。” “因为他们的主唱是素食主义者，我觉得素食主义者的攻击性比较低，承受力比较好。” “变态。” “你想到了什么？” “没有了，唔，有点奇怪的东西。” “你真是一个色泰迪。” “才不是，你才是一个大变态。” “好。” 训练结束后。 李牧和英国教练相互拥抱了一下，虽然他是一个基佬，但他有男朋友，所以李牧对于和他拥抱没有太在意。 从拳击训练的地方走出来，李牧打了车，回到家里。 “坏蛋，回家了？” “是啊，明天我们可以见面了。” “嗯哼，今天见不到我，是不是快要想死我了。”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想你。”李牧耸肩。 “你说什么？” “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看你。“ “切。” “真的，你的照片就贴在我手机上，我朋友说我现在是一个追星的白痴。” “他才是一个白痴。” “对，我也是这么说他的。” “唔，他没有发现吗？” “根本发现不了，你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身边的可能性有多高。” “FF，也对啊。” “是吧，你现在干嘛呢？” “正在吃橘子，橘子太好吃了。” “吃多了，皮肤会变黄的。” “没事，顺圭吃着吃着流鼻血了。” “不会吧？” “嗯，她一个人吃了两斤橘子，吓了我一跳。” “估计是上火了吧。” “所以很多东西可是不能过量的，哼，比如那件事情。” “我知道，我不是忍住了吗？”李牧笑。 夜色越来越深，经过今天的冬雨之后，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 李牧调了一下室内的温度，比起曾经的暖气来说，这个东西更方便一些，毕竟不会太热。 他歪在沙发上，看着老电影《买凶拍人》，吃着济州岛橘子。 “买凶拍人？有意思吗？” “还可以。”李牧把电影的剧情大致说了一下。 “哇，似乎很有趣。” “是啊，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的。” “哪有了。” “明明长得这么可爱，竟然喜欢惊悚的东西。”李牧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天生的吧，我喜欢刺激的。” “我们下次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才不要。” “没关系，来吧。” “坏蛋，我生日的时候，你可以纹身吗？” “纹身？” “嗯，纹和我一样的。” “serenity？” “对啊，FF，你也纹在胳膊上，这样我们永远就是一对了。” “好吧。” “喂，你敢不敢把我们纹在身上。” “不敢，而且那样会分手。”李牧说。 “真的吗？” “嗯，很多新闻上都有。” “好吧，本来还想纹你的名字呢。”她发来狮子熊高傲的表情。 “不要了，这样会很麻烦的，对你来说。” “FF，没关系，可以纹在看不见的地方。” “那也算了，其实只要在心里想着我就可以了。” “会一直想你，笨蛋。”她说。 “嗯，小笨蛋。” “FF，那我们说定了好吗？” “好。” “可能有些疼，因为是第一次。” “喂，我可是男人。” “切。” “你那时候不疼吗？” “疼啊，但是会上瘾。” “喂，你不会纹花臂吧，或者弄个青龙白虎。” “才不会了，我只是稍微纹了一点。” “我怕你会中毒，听说纹身会中毒，越来越多。” “唔，确实有这种感觉，不过我能够控制我自己了。” “好吧。” 李牧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凌晨了。 他和她渐渐成为夜猫子了，或许这就是恋人之间相似的过程，比如说瘦子遇到胖子之后，会变成胖子，胖子反而变瘦。 这种可能性或许就是恋人之间同化的过程，他们似乎也在经歷这样的过程，彼此分享和同化对方的特质。 变得更加快乐，变得更加有趣。 “唔，我困了，今天能够给我讲故事吗？” “如你所愿。”李牧笑。 他打开了唱机，久违地放上了爵士唱片，爵士属于流行乐，和古典乐当然不一样，所以比起严肃，多了一份骚情。 轻薄的乐曲之下，李牧拿出了一本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无赖派文学的颓废之情中蕴含着一种真诚。 第三百十五章 她似乎渐渐沉入睡眠，唿吸越来越深，就像大洋深处的鲸鱼。 她口中多出一些呓语：“笨蛋、笨蛋……笨蛋。” 她的声音比以往带着更多的疲惫和温柔，那种感觉无法叙说，却让他感觉到一丝淡淡的难过，她或许太累了。 他挂断电话，走向了卧室。 躺在卧室的床上，他将被子紧紧盖在身上，抱着它，缓慢陷入睡梦，不知为何怀中的被褥有一种魔力，变成了另一个她。 黑暗侵袭他的意识，所有的一切变成了黑暗。 他不知道时间到达过了多久，直到耳边响起电话的震动之音，他揉揉眼睛，天已经亮了，他感觉到眼角附近多出了干燥的眼屎。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没想到是她的信息。 “FF，早安，起床了吗？” “刚刚起来，你呢？” “我早就起床了，你还真是太懒了，懒狮子。” “你是懒泰迪。”李牧笑。 “笨蛋，唔，我要去刷牙。” “嗯。”李牧也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客厅内的空气略显浑浊，李牧打开窗户，一股冰冷而清新的空气勐然涌入，他感觉到脸颊上的毛孔都一下舒张开来。 清晨的空气很舒服，他深吸一口气，走向了浴室。 打开浴室的门，李牧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她，将手机放到了一旁，然后开始洗澡。 洗完澡之后，李牧开始做早餐，一边和她通话。 她现在正在吹干自己的头发，那边传来唿唿的风声，还有她魔性的笑声。 “FF，我要去工作了。” “加油。”李牧回复。 “嗯，笨蛋，啵，一会和你聊天。” “好。” 一月9日，雨。 冬雨依旧在下，李牧将耳机插入耳中，听着她唱的《rain》，一边用手机看《两杆大烟枪》。 他带着雨伞下了楼。 漫步于雨中，李牧感受到了冬季的雨到底有多冷，也感觉到了人们在雨中沉静的感觉，或许人们的天气会随着时间变化。 但雨天也快乐的人，却是少数，比如说她，那她是一个喜欢忧郁的人吗？ 不得而知。 李牧继续向前走，他约了陈思思一起吃饭，陈思思昨天来到了首尔，此刻正在旅馆，一会就要出来了。 明天是预约火车票的日子，对于很多韩国人来说，除了KXT，还有SRT，各种运输方式的价钱都有些区别。 当然，这些都和他无关。 咖啡店内，李牧将耳机摘下来，或许是巧合，咖啡店内正在放着DustySpringfield《spooky》。 他拿起放在墙内嵌书架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书籍是韩文版，大约是一个将军的故事，只是这个将军是德国的。 至于其他的，他一看得有些头疼，因为这个将军的韩文名字实在有些古怪，他有些无法接受，或许是翻译的问题吧，他更喜欢中文，毕竟中文是他的母语。 “累死我了。”陈思思一脸疲惫，扶着腰走了进来。 李牧将桌上的美式咖啡推向了他，他尝了一口苦着脸说道：“真他娘的苦啊。” “因为是美式咖啡。” “靠，昨天我自己一个人睡的。” “那不是很好？”李牧笑。 “好什么好，你不知道我有多寂寞，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玩。” “不必了，我晚上有约会。”李牧耸肩。 他当然不会忘记和泰九的约会，他是一个很遵守诺言的，诺言这种东西当然是需要用来遵守的，虽然很多人都喜欢说谎。 可惜他是一个很诚实的人，当然有时候偶尔也说说谎，调剂一下无聊的生活。 “靠，我们一会去喝点粥吧，我昨天一个人喝了酒。” “好。”李牧点头。 附近刚好有一家本粥店，他觉得那里的梅实汁很好喝，他比较偏爱甜的东西，或许是他整个人太过忧郁了。 当然他现在还是很快乐的，比较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有女朋友和没有女朋友的差别很大，但也说不准那种生活更好。 此刻，他还是微微怀念以前的生活，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做任何事情，比如说一个人静静地发呆一天。 当然现在这种事情基本上做不了了，因为她会发信息给他。 他刚想到这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嗡嗡，果然是她的信息。 “笨蛋，想我没有？” “当然想了。” “FF，我也在想你，所以给你发信息了，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极了。”李牧说。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开心绑架，不过他的心情确实不坏。 陈思思也拿出手机，似乎和某个人在聊天，李牧一瞥，原来是客户。 “今天我要去明洞买点化妆品和唱片。”陈思思摸摸下巴。 “代购啊。” “当然，嘿，我可和你不一样，没你那么闲。“ “我可比你忙。”李牧翻白眼。 “去不去？” “先去喝粥吧。”李牧笑。 虽然他吃了早餐，但是再吃一点粥倒是没有问题。 来到本粥店，李牧点了一碗蔬菜粥，王耀则点了一碗牛肉粥。 粥端上来之后，李牧先尝了一口梅实汁，酸酸甜甜，果然很合他的胃口。 吃完粥之后，李牧和王耀来到了地铁站，靠在墙壁上，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聊天，聊的无非是女人、政治和金钱。 俗人有俗人的过法，雅人也有雅人的玩法，疯子也有疯子的生活。 李牧的生活是和原始人交叉，顺便和疯子交集。 至于雅人，他至今为止也没有遇到过，或许这种生物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他看了一眼自称俗物的陈思思，他正在和客户讨价还价，丝毫不会因为她的年龄和美貌有所动摇。 因为陈思思曾被一个装成未成年少女的抠脚大汉骗过，所以他明白生意这种东西是不能参杂任何感情的。 “这个小妞还真会讲价。” “毕竟还是小孩，没有那么多money。” “不可能，这个家伙是一个富二代，没想到比其他人还有斤斤计较。” “大家的钱也不是凭空产生的，即使富也要省。”李牧笑。 “你不懂，这个小妞很挥霍的。” “好吧。” “又得去买专辑了。” “谁的？” “bigbang，还有twice的，都是那个小妞要的。” “YG和JYP。” “是啊，还有S.M的，只不过有的已经卖完了。”陈思思摸摸光头。 地铁到来。 李牧和陈思思坐上了地铁，他们坐在空座上，李牧看着手机上播放的电影。 “我要是富二代就好了。”陈思思摸着光头看着天花板。 “有什么好？” “就可以不用工作了，天天玩，当一个啃老族。” “有意思吗？” “非常有意思。” “天天玩对身体非常不好，还是需要适当的锻炼和休息。”李牧摇头。 “不好我也认了，总比现在这样到处奔波强吧。” “这样可以锻炼身体。” “靠，我宁可不锻炼，不过算了，这种事情发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还算让我以后的儿子变成富二代吧。” “最好教他锻炼身体，肥胖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李牧笑。 “当然。” 地铁到站。 李牧和陈思思从车站上出来，李牧打开伞，陈思思一下钻了进来，两个大男人撑着一个小伞，果然不怎么和谐。 他们的肩膀都湿透了。 “喂，你的伞呢？” “忘带了，反正这里有很多店，我一会去买一个吧。” “好吧。”李牧翻白眼。 他们来到了daiso，他们进去买了一个雨伞出来。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逛明洞的街道，他们很快来到了卖专辑的地方，陈思思开始买专辑，他先是拍了照片发过去。 然后开始和那个小妞聊天，从她发来的语音来看，她的声音还是很甜的。 不过陈思思一副沉静的表情，丝毫不为之所动。 讨论完毕之后，陈思思买了专辑。 李牧和陈思思走了出来，路上陈思思说：“其实那个小妞还是很可爱的。不过生意还是生意，何况我们之间差距太大。” “原来在这么回事。”李牧斜眼看他。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 “连未成年少女都不放过，啧啧。”李牧摇头。 “靠，满了14岁是不犯法的，你这个白痴。” “是吗？你竟然连14岁少女都不放过。” “我不是那种人，何况她已经十七岁了，而且我也不是说过，没有兴趣吗？”陈思思咳嗽，掩饰心中的尴尬。 “是吗？” “喂，真的，我这个人还是很诚实的，你难道忘了以前我英雄救美的事情？” “是啊，那个是一个高中生。” “后来我们就没有联系了，你看，我虽然很色，但也不会摧残祖国的花朵。” “走吧，变态佬。”李牧向前走。 “好吧，先去买点化妆品，最近生意真是越来越难做了。”陈思思摸摸光头。 “怎么了？” “没办法，查的严啊，而且我的货也不多，又不好走其他通道，所以麻烦。” “嗯，那就做别的，去当鸭子也可以。虽然没有人会看上你，但要说运气好，遇到崔奶妈那样的，那你就飞黄腾达了。” “靠，老子才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陈思思到底会不会出卖身体他不知道，不过他们已经进了一个悦诗风吟化妆品店，店员是一个女留学生。 所以沟通起来倒也不是很难，她是诚信女大的学生，来这里读研，看到陈思思和李牧显得很热情。 毕竟是异国他乡遇到的老乡，陈思思似乎和她以前就认识，开起玩笑来也肆无忌惮。 陈思思非常擅长讲成人笑话，用这个特技，他曾经逗笑过一个女老师，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和朋友一起逛化妆品店，你呢？” “FF，买化妆品吗？我正在坐着休息。” “他不是代购吗？我来陪他。”李牧说。 他不工作的时候，还要陪别人工作，还真是够倒霉的，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毕竟她比较忙，情侣之间天天黏在一起也很无聊的事情。 距离产生美感，适当有点距离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当然这种事情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有两面性。 只不过李牧觉得这种事情很棒，因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她的工作就是如此，既然喜欢一个人，就要从缺点开始喜欢。 免得以后看到缺点之后失望，所以谈恋爱的时候尽量把平时会做的事情都表露出来，看她会不会嫌弃。 到现在为止，李牧已经把自身的缺点完美地呈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也是如此，以至于看到一点优点，就感觉到不可思议。 或许这就是恋爱的秘诀吧，李牧暗自想到。 他想恋爱秘诀的时候，陈思思已经买了许多化妆品，还用卡打了折，接着走了出来。 “嘿嘿。” “笑什么？”李牧看他。 “她其实也是代购，你不知道吧，在这里当店员还有折扣。” “是吗？” “当然了，留学生赚钱，你觉得除了打工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代购，这可是赚钱的不二法门，除了那些富二代。” “哦。” “不过一般富二代也不会来韩国，可能是去了美国那样的地方，听说美国那里富二代和官二代超级多。”陈思思摸着下巴。 “那你去啊。” “没钱啊，你以为很容易吗？而且我学习成绩也只是一般，那里也不够安全。” “也对。”李牧点头。 虽然美国是发达国家，不过治安确实没有国内好。 “这里离国内还是很近的，虽然挨着朝鲜，不过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大不了真的发生战争，可以坐飞机回国。”陈思思耸肩。 “到时候能坐飞机吗？” “那就坐船。” “你还真是……” 两个人边聊边走，聊着春节的事情。 “你回家吗？”陈思思问。 “不了，还是在这里吧，我还需要思考一下。”李牧说。 “为了那个小妞？你还真是痴情啊，你这样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 “执着于一个东西，容易失去更多的东西。” “还好，我就喜欢失去的过程。”李牧笑。 两个人胡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附近的星巴克，进了里面，李牧和陈思思点了两杯摩卡，来到了二楼坐下。 咖啡店内吵闹无比，音乐声近乎被人们聊天的声音盖过，年轻的韩国男女们大声笑着，讨论着许多有趣的事情。 包括昨天晚上的艳遇，还有最近买了什么样的衣服，还有支持潘基文还是文在人的问题。 “你呢？”陈思思看他。 “无所谓，反正谁当总统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事情，我们也不是这个国家的人，所以也无所谓。” “现在文在人占优势啊，因为潘基文的侄子爆了丑闻，不过其中的事情值得商榷，就像《纸牌屋》一样，政治这种东西水深的很。”陈思思拿出手机看新闻。 “你还真是热心。” “没办法，我们国家的政治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参与的，或者根本参与不了，我到现在为止票都没投过一次，以前大学的时候倒是投了票，不过都是按照老师的说法写的人，我根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好吧。” “所以啊，我还是觉得这种东西很有趣，毕竟都没有尝试过。”陈思思兴致勃勃。 “是吗？” “当然，嘿嘿，不过也只能观望了。” “嗯，oh，baby。”陈思思一边听着歌，一边说。 “你在听什么歌？” “《make-up-sex》DynamicDuo的，话说玩hip-hop的家伙有许多19禁歌曲，比如说小黄人verbaljint。” “是吗？他很黄吗？” “嘿嘿，是啊，他早期的歌曲简直黄暴了。”陈思思挤眉弄眼。 “你就喜欢这种。” “当然，你没有看过《show-me-the-money》吗？相当刺激啊，我的爱好就是这些了。”陈思思耸肩。 “我还以为你一直喜欢女明星。” “那也是我的最爱。” “白痴。” 李牧和陈思思一起喝着咖啡，观察着四周的人类。 嗡嗡。 “笨蛋，我要吃午饭了。” “多吃点。”李牧说。 “知道了，FF，给你看刚才拍的照片。” “很好看。”李牧说。 “喂，我都没有发呢。” “不看也知道。” “切。”她发送过来一张照片。 李牧看一眼，发现原来是一张搞怪的照片，她故意露出整齐的门牙，做出一个古怪的表情，看起来可爱极了。 “你在看什么？”陈思思一下看了过来，看到李牧手机上的搞怪照片微微一愣。 “看什么。”李牧收起手机。 “喂，这个女人怎么看起来像一个明星。” “像明星的人本来就很多，你难道忘了我们的那个同学？” “也对，她长得真的很想秀爱。”陈思思摸摸下巴。 陈思思以前很喜欢御姐类的女性，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秀爱产生了喜爱之情，具体原因无法知道。 只不过后来他们班级里的一个女生，似乎很像秀爱，以至于陈思思穷追不舍。 当然也只是长得像而已。 后来李牧和陈思思得出结论，因为韩国本来就不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中国地大物博，所以人的类型也很多。 不过一个省内的人相似的似乎也很多，所以他也渐渐不惊奇了。 世界上或许就是如此吧，李牧和陈思思讨论着人类生活的问题。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陈思思决定和王耀一起去club，而李牧则是有约会，所以当然推辞了他们的邀请。 李牧回到家。 就发现了两个女人，当然是泰九和sunny，李牧看着sunny笑道：“不是善姬是sunny。” “喂，狮子熊，我可不叫善姬，何况那是鬼怪里的台词。”sunny翻白眼。 “笨蛋，快过来挑汉堡包，你想吃什么味的？”泰九从口袋内拿出了汉堡包，她们还买了麦当劳的冰淇淋。 幸好现在是冬天，没有融化的那么快。 李牧接过sunny递过来的冰淇淋打开了电视，她们也开始吃起了冰淇淋，然后聊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狮子熊，你最近好像很开心啊。” “嗯，毕竟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李牧笑。 “切，那你现在还紧张吗？” “当然不会了。”李牧说。 他们开始吃汉堡包，不过为了吃的方便一点，李牧去拿了一个大剪刀，将汉堡包剪成了几块，便于入口。 Sunny似乎很能吃，她除了酒鬼还是一个饕客。 泰九小口小口吃着，一边看着电视，今天是周一，有趣的电视似乎也不是很多。 好在她们都不是很在意，她们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李牧吃完了汉堡包，打开冰箱拿出了许多水果。 准备做一些水果沙拉给她们吃，毕竟补充一些维生素还是有些必要的，而且水果中也含有高质量的碳水化合物。 作为需要保证身体的职业来说，得到健康的饮食是很重要的生气。 李牧用脱脂花生酱搅拌着切好的水果，拿到了她们的面前，她们用叉子插了一块吃了下去，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接着大拇指向下。 “喂，不好吃吗？”李牧翻白眼。 “还可以。”泰九吃吃地笑。 或许只是为了恶作剧而已，李牧想到。 吃完麦当劳的汉堡包和薯条之后，sunny将吃剩的纸袋排列起来，照了相，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李牧发现很多人都喜欢拍摄东西，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为了留下对这个世界的眷恋吧，毕竟他们迟早都会死掉。 人类的生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长，所以能够享受的时候还是尽量享受比较好，也不至于到了最后出车祸的时候后悔莫及，为什么那天晚上我没有答应那个学妹的请求，一起在旅馆里翻云覆雨。 李牧如此想到，想着想着，就把视线移到了她的胸口，吞了一口唾沫。 “变态，你看什么呢？”泰九小声说。 毕竟不是善姬的sunny在这，这种事情还是需要隐藏的。 “看你啊。”李牧肆无忌惮。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或许明天就得了癌症死掉，所以趁现在他决定快乐地生活，比如说观赏她苗条的身体。 “坏蛋，你是变态吗？”她的脸微微一红。 Sunny还正在看电视，似乎没有注意到眉来眼去的两人。 泰九用脚轻轻地踩了一下他的脚。 “是。”李牧低声笑。 “我都能听见你们说话，喂，我现在可是单身，能不能想想我的立场，狮子熊和大妈。”sunny翻白眼。 “啊，真是的，没有了，都是他。”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对，都是我。” 至于是不是李牧，这种事情也很难说，sunny摇摇头，提出大家一起喝酒的这个提议。 李牧本来想拒绝，不过泰九说一起喝也没事，反正明天也没有事情做，不如一起喝点酒，享受一下人生。 于是李牧拿出了各种酒，摆在了地上，也拿出了各种杯子，今天晚上他们决定开一场酒鬼大会。 各种精酿啤酒和葡萄酒，加上白兰地、威士忌和伏特加，要是混合着这么喝下去，肯定会醉得不省人事。 接下来，李牧和sunny拼酒，泰九在一旁助威，李牧发现自己的酒量竟然有些增长，难道是爱的力量？ 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最可能的原因是喝的太频繁了，以至于不知不觉间酒量也渐渐变好了。 可惜泰九的酒量依旧是很差，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她天生据说一个酒精垃圾的缘故，说道酒垃，他想起一个有趣的画面。 不过也只是想想，他越喝越多，感觉泰九和sunny变成了六个人，重叠成无法言语的古怪生物。 到最后他什么也记不得了，只记得怀中多出了一个柔软的生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牧缓慢睁开眼睛，四周漆黑一片，他似乎躺在了床上，身边则多出了一个娇小的身体，闻起来很香，还有一丝酒味。 他掀开被褥一看，发现竟然是泰九，她的脸颊上染着酒红，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还有小小的三角内…… 李牧吞一口唾沫，心脏微微颤动，他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背心内，感受着她火热的娇躯。 不过摸索了一会，又觉得这样不好，但是想想她是他的女朋友，但又想想，喝醉的时候这样算不算强迫呢？ 各种思绪在脑海内转动，却忽然感觉到一双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直接将他拉到了她的身前，她的舌头在回应。 李牧这一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整个人就像点燃的火药桶直接爆炸了，他的荷尔蒙就像血液一样在他的身体内流窜。 荷尔蒙激发了他的肾上腺素，于是他开始侵犯她的身体，这种感觉很微妙，她略显生涩地回应着。 或许是因为睡觉的缘故，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不过看着黑夜，他大约能够猜到时间了，估计是凌晨。 李牧也不知道做了多久，而身下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最后他们紧紧搂在了一起，他也累得陷入了沉眠。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脸颊上传来一丝痛感，一睁眼，看到了正在咬他脸颊的泰九。 “坏蛋，昨天晚上到的对我做了什么？”她噘着嘴。 “没有了。”李牧咳嗽一声。 “哼，变态，真是的，我喝醉了还那样，sunny要是听到怎么办？” “啊，她没有走吗？”李牧惊讶。 卧室的门被推开，sunny睡眼朦胧地走了进来：“昨天晚上声音还真大，我在另一个卧室都能听到。” “喂，变态，你看。” “啊。”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狮子熊，没想到你们真的发展到这一步了，我该恭喜你吗？”sunny笑笑，只不过笑得有些古怪。 “对。”李牧厚着脸皮说。 “不过你还真是厉害啊，竟然做了整整半个小时，我特地看了时间。”sunny挥挥手中的手机。 “喂，真是的，快去穿衣服。”泰九瞪眼。 “好吧，大妈。”sunny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似乎是李牧的。 估计是昨天晚上泰九给她的。 李牧也觉得有些尴尬，看来昨天晚上不应该做那事，只是他真的没想到sunny没有走。 “你的酒量进步了很多，害得我也喝醉了。”sunny说。 “人总是会进步的，就像死亡一样。” 总之大家都穿好了衣服，只是气氛略微尴尬，李牧在厨房内做饭，sunny和泰九则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他隐约能够听到时间长之类的事情。 “早知道昨天晚上不那样了。”李牧想到。 毕竟让sunny听到他们做的声音，也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好在，事情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坏。 李牧把香喷喷的食物端上了桌，她们两个吃的倒是很愉快，只是sunny看他的眼神很古怪：“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什么？”李牧装傻。 “啊，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个了。” “比秀英的男朋友厉害了。”sunny笑。 “你怎么知道？”李牧问。 “我问过她。” 好在今天的早饭吃的很快，sunny也有事情要做，所以很快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泰九和李牧，李牧下午还要工作。 “坏蛋，真是的，啊，怎么办啊？” “就那样吧。” “唔，她也会知道的。” “谁啊？” “美英，我还没有告诉她。” “然后呢？” “她会生气的，因为没有先告诉她。” “没事。”李牧耸肩。 “哼，唔，怎么办？” “没事。” “什么没事。” “我们都是成年人，该发生的事情迟早会发生。” “唔，你还真是。” “对。” “哼，我也要走了。”她也准备出门了。 “好吧。” “FF，晚上我们再见面。” “嗯。”李牧点头。 “还有，记得要对你朋友要保密我的身份哦。” “放心，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没有那么聪明了。”李牧笑。 “知道了，啵。”她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跑了出去。 李牧则等待着周雪的到来。 李牧下楼，坐进周雪的车。 “喂，小子，你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浓了。” “是吗？”李牧笑。 “你女朋友的？” “差不多。” 第三百十六章 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了他的工作。 金峰和崔相哲也很卖力，因为他们很快就要放假了。 下班之后，李牧坐在换衣间的椅子上，看着她发送过来的信息，崔相哲和金峰则是换完衣服离开了。 “笨蛋，FF，我在工作，你也要加油，fighting！” “FF，很有意思。”她又发来一张搞怪的照片。 总之信息很多。 李牧看完之后，立刻回复了她的信息。 “笨蛋，我在你们饭店门口呢。” “真的？”李牧微微吃惊。 “是啊，快点出来。” “知道了。”李牧点头。 他换好衣服立刻走了出来，刚好看见了戴着口罩的她，她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头发则是梳成了长长的麻花辫，在背后晃来晃去。 “喂，想我没有。”她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当然想了，怎么就想到来找我了？”李牧搂住她的身体，揉揉她的脸颊。 “因为想你了，就来看你，FF。” “好吧，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李牧笑。 “我想去人多的地方。” “弘大？” “FF，好啊。” “好吧。” 李牧和她走向了地铁站，他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唇膏很红，比以往的来的要鲜艳很多，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怎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你今天很性感。” “切，不过我最近都很少那个了。” “哪个？” “就是发状态啊，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让你看到了我？” “为什么？” “就是因为让你看到了我，所以没有那种刺激感了，以前其实很刺激，FF，偷偷发，但是很多人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好吧。”李牧笑。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一月中旬就快到了，你说是吗？”她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他。 “嗯，然后就会到你的生日。” “还有两个月呢，笨蛋。” “嗯。” 走进地铁站内，人颇多，现在恰好是下班时间。 李牧坐在塑料椅上，她则坐在他的腿上玩着手机游戏。 “天天玩游戏？” “FF，因为有趣啊。” “会伤眼睛的。”李牧搂着她的腰。 “没关系了，只不过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的事情，4月份到现在，我们认识了很久。”她转过头，眼睛轻轻眨着，显得有些古怪。 “对啊，确实很久了。” “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遇见你的，真是太巧合了，你说这种巧合是真的吗？” “难道是假的？” “也不是了，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车到了。”李牧说。 “好吧。” 两个人挤进地铁内，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低声唱着歌，歌曲的旋律是nell的《游走记忆的时间》。 记忆这种东西总是显得有些朦胧，过去的影子会破碎成许多无法预知的碎片。 四周显得很安静，只有地铁的车轮和铁轨倾轧的声音，还有人们静静的唿吸声，不打扰是一种冷漠，还是一种温柔？ 也无法说清。 李牧低头看着她的脸庞，手指拂过她的耳根，指腹上泛起柔软的涟漪，这种感觉很细小却也很微妙。 “好痒。”她忍不住发笑。 “身上的味道很香。” “因为用了香水，FF，你身上也很香。” “食物的香气。” “笨蛋，你是食物吗？” “嗯，对食人族来说就是食物。” “FF。” 他们说话间，地铁到了地方。 李牧和她从车上走了下来，地铁站内的人多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挤出来的时候，只能看到满大街的人影，还有建筑上散发的灯火。 “FF，还很漂亮呢。” “是啊。” 李牧握着她的手向前，不知为何，她的体温似乎比以前要低了很多，手感有些冰凉。 不过两人的手很快都热了起来，彼此的接近似乎可以增加温度。 “去射击场吧。”李牧笑。 “好，FF。” 弘大入口九号出口附近的射击场。 李牧正在教她如何设计，本来是巡场大叔想要教泰九，不过李牧阻止了那个家伙，毕竟会有身体上的接触。 让大叔先教他，然后他再教她，如此循环。 “笨蛋，你还真是，FF。”她忍不住笑。 “没什么了，毕竟他也是一个男人，免不了会想占你的便宜。”李牧耸肩。 她对面的是二号机，李牧对面的是三号机，两个人开始设计，李牧发现自己的准头还是不错的。 不过她就不行了，射了很多次，都没有打中。 “啊，真是的，好难啊。”她气鼓鼓地嘟起嘴巴。 “慢慢来，这个其实很简单。”李牧笑，他似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东西，真是不容易。 他们两个人的分数很快出来了，李牧是2460分，泰九是1910分。 虽然刚开始她比较急躁，不过后面又追了上来。 “还挺厉害啊。”李牧看着她。 “FF，还好了，毕竟我也很聪明。” “好吧。” 根据分数，两个人得到了礼品，李牧挑了一个米奇老鼠的饰品，她则是挑了一个熊头的卡通手机饰品。 接下来两个人来到大街上到处闲逛，发现竟然有击破砖瓦的游戏，于是两个人就去尝试起来，李牧一下击破了十五张。 没想到她也不赖，竟然击破了8张，看得李牧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娇弱的女人，看来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娇弱。 “FF，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你的力气还真大。”李牧捏捏她的胳膊。 “因为我很强壮。”她弯起胳膊。 “好吧，强壮的小泰迪，我们去喝点咖啡。” “好啊。” 两个人来到附近的咖啡店，买了两杯热腾腾的美式咖啡，坐在窗边看着来往的行人，一边听着咖啡店内流淌出的音乐。 音乐不赖，颇为小清新，似乎是Oohyo的《grace》。 两人听完音乐，从咖啡店内走出来，一边吸着咖啡，一边走。 “FF，下次我们再来吧，我一定要赢你。” “没有问题。”李牧笑。 “不过不许故意输给我，不然就没意思了。” “好。” 她的手机这个时候响起，她接起电话。 “嗯，知道了，好吧。” “怎么了？” “FF，是我的经纪人，他说19号有事情。” “嗯。” “你要来吗？” “如果你想让我去的话。” “当然，反正别人也认不出你，记得过来，笨蛋，我想在人群中看到你。”她歪着头吃吃地笑。 “好。”李牧点头。 首尔的夜似乎很冷，或许是因为冬季，又可能是因为下了冬雨。 她把双手插进兜内，身体一蹦一蹦，企图用运动来加速新陈代谢，来得到更多的热量。 “冷吗？” “唔，有点，我们要不要找一个地方坐一会。” “漫画房？” “好啊。” 于是两个人久违地来到了漫画房，漫画房内人不是很多，李牧和她找了单间，顺便拿了许多漫画。 两个人趴在地上，看着漫画，她把脚搭在他的肚子上，脚跟不停转动。 “很痒。”李牧笑。 “FF，你原先也这样了，唔，对了，我们一会去看午夜电影怎么样？” “好啊。” “FF，明天也不工作。” “嗯。” “就看姜东元欧巴他们演的《master》吧，听说很不错呢。” “没有问题，只要你喜欢。”李牧笑。 “切，不嫉妒了？” “习惯了，反正你们也见不到面，好像也没有联系。” “FF，所以就不嫉妒了？不过还有很多人和我表白呢。” “不会吧？”李牧蹙起眉头。 “FF，真的，唉，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答应。”她咧开嘴笑。 “喂。” “开玩笑的了，我都拒绝了。” “那就好，还有人缠着你吗？” “没有了，只是，你真的很在意吗？有没有人和你表白？” “没有，我一向不适合恋爱。”李牧耸肩。 “切，看不出来。” “嗯。” “今天来那个了。” “啊？” “就是那个，唔，有点疼。” “那我帮你揉揉肚子。”李牧伸手轻轻揉捏她的肚子。 “唔，舒服多了，但忽然很想咬你。” “为什么？” “不知道，让不让？” “咬吧。”李牧伸出胳膊。 疼痛感传来，她咬的不轻，他似乎也能够感受到她的疼痛了，当然肯定不及她的十分之一，毕竟大姨妈的威力很强大。 “唔，好疼啊。” “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李牧站起身。 “嗯，快点，唿。”她侧躺着。 李牧去弄了点热水回来，看来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了，或许要回家。 他把水端来，喝完水，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家。 她正躺在床上。 “唉，我本来想看master的，去不了了。”她似乎有些遗憾。 “还是身体重要，不过怎么不早说？” “还以为你会发现呢，唿，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我。” “以后会记住的。”李牧继续替她按摩。 “舒服多了，唔，不过真的好疼，好想打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你还自拍？”李牧看着正在玩手机的她。 “坏蛋，你说什么？” “没有，我是说，这个角度拍更好看。” “坏蛋，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和别人走。” “不要啊。” “FF，不会了，唔，毕竟你照顾的还不错。”她侧身看着他。 “嗯，还满意吗？我的腿部按摩。”李牧继续给她按摩。 “还不错，唔，不过失血的感觉好难受，你说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人体构造不一样，毕竟女人要生孩子，所以可能需要经常忍受痛苦。”李牧咳嗽一声。 “要是男人生孩子就好了。” “比较困难，估计还需要更多的科技发展。”李牧耸肩。 “FF，到时候你能帮我生孩子吗？” “如果你想。”李牧笑，想象着自己大肚子的情景，总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诞。 “那太好了，不过估计很远呢，唉，以后还是要我自己生孩子。” “嗯。” “嗯什么嗯，帮我揉揉肚子。” “遵命，我的女王。”李牧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切，那你是我的骑士？” “嗯。” “我看你像维京海盗，残酷地侵略。” “哪里残酷？” “哼，就是经常对我那样。”她面色一红。 “你也不是喜欢吗？” “哪有，都是你强迫的，我要告你。” “……好吧，那我只能进监狱了。” “FF，唔，我想听歌。” “我唱？” “嗯哼。” “滋滋，点歌机一号L为您服务。” “要不要投放吻币？” “不用了。” “切，那好吧，我想听《拥抱我》。” “好的。”李牧拿出手机，看着歌词唱了起来。 “FFF，不行了，你怎么唱的这么难听。” “其实还不错了。”李牧的脸皮很厚。 “唔，好疼啊。” “要不要喝点热水？”李牧拿起桌子上的热水。 “嗯。” “遵命。”李牧把吸管插进去，放到她嘴边。 “唔，吸管从哪里来的？” “买的，去超市购物的时候，发现这个东西，感觉可以用来喝鲜榨果汁。” “FF，明天给我做。” “好。” “唔，现在吧，我想喝橘子汁。” “嗯。”李牧跑到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了橘子，开始用榨汁机榨汁。 用被子装好，来到了卧室。 她慢慢地喝着，笑了起来：“味道很不错。” “嗯。” “我想看电影。” “想看什么电影？” “一些恐怖搞笑的。” “《鬼玩人》怎么样？” “好，FF。” 于是李牧拿了笔记本电脑过来，打开之后，播放《鬼玩人》。 这部电视剧颇为有趣，她看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看吗？” “FF，还不错，笨蛋。” “喜欢就好，太喜欢了，唔，只是肚子疼。” “我帮你揉揉。”李牧也躺上去，揉着她的肚子。 “唔，好多了。” “嗯。” “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也对我很好啊。”李牧笑。 “切，哪有啊。” “有，比我之前的女朋友要好，当然，也不是说她不好的意思，只是更……”李牧想了一会，没有找到适宜的词语。 “更什么？” “对我更好吧，爱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 “FF，笨蛋，我其实没有那么好了。” “很好。” 接下来，李牧和她一起看完视频，搂在一起睡去。 第二天。 李牧正在和泰九，还有其他人一起在电影院里看电影，至于原因当然是他们都很闲，没有事情可以做。 金多贤说起旅游的事情，她决定去越南旅游，她最近看了《battle_trip》觉得那里有点意思，价格也不高。 “是吗？嘿嘿，要不要我也陪你。”王耀笑。 “不用了，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去，都是女的，不方便。”金多贤坚决拒绝。 王耀略显失望。 电影开始之后，她聚精会神地看，李牧则看着她的侧脸。 “怎么了？我脸上长着花吗？” “没有，只是觉得很好看。”李牧耸肩。 “FF，真是奇怪的笨蛋。” 看完电影，她因为有事情去工作了，李牧则和其他人一起在街上瞎逛，也就是漫无目的地逛街。 金高恩拿着相机照着各种东西，一边做着奇怪的笔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韩秀静也来了，她过来捅了捅他。 “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很想打你。”韩秀静说。 “为什么？” “没有理由，你的女朋友还真古怪。”韩秀静忽然说。 “怎么了？” “看起来很像一个明星，而且还戴着口罩，不过应该不是她，毕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韩秀静不屑地笑。 “什么不可能？” “你这种家伙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不过也不一定，算了，是我想多了吧，你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 “为什么要告诉你。” “只是好奇，对了，下一周我要请高恩过来，不过她不愿意一个人来，非得叫上你这个家伙。”韩秀静噘嘴。 “哦，如果我不去呢？“ “所以你必须来，忘了你欠我人情？还有，要不要给你介绍新的女朋友？”韩秀静忽然说。 “不用，我只喜欢她。” “为什么？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多交往，我都谈过五次恋爱了，在我朋友中也算少的了。”韩秀静摇摇头。 “都是和女的谈？” “对，毕竟我对男人没有任何兴趣。”韩秀静笑笑。 “什么时候开始的。”李牧打哈欠。 “初中的时候。” “还真早熟。” “只是自我发现的早而已，你真的不想找个新女朋友？” “为什么非得给我找？” “我一个朋友刚好看上你了。” “哪个？”李牧问。 到底是哪个女人这么古怪，竟然喜欢他。 “就是和我经常在一起的。” “我怎么知道你和谁在一起？还有，我对她没有兴趣。” “你又没有见过，尝试一下也不错，我不会告诉你女朋友的。”韩秀静拍拍李牧的肩膀。 “不用了。” “没想到你还真痴情，现在你这样的人可是很少见了。”韩秀静笑得有些古怪。 “然后呢？” “没有，不过认识一下也不错，我朋友很想认识你。” “不是我们班的？” “不是，梨花女大的，上次来找我的时候，发现你还不错，虽然我劝了她，不过她还是对你有兴趣。” “那她应该很无聊。” “是啊，你这种家伙到底哪里好？”韩秀静扫一眼李牧的身体。 “看我的胸干嘛？” “看起来有点强壮啊，没想到。”她拍拍他的胸肌。 “最近在锻炼，下周什么时候？” “到时候在通知你，不过你知道高恩的取向吗？说实话，虽然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还是觉得麻烦。” “你自己问啊。” “我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 “考虑一下。”李牧说。 “我可以教你怎么约会。”韩秀静转眼珠。 “哦。”李牧摸摸下巴。 “虽然说我是女的，但很多方面可比你知道的多，何况你女朋友还是韩国人，这一方面我还是很了解的，女人毕竟了解女人。” “是吗？”李牧略微心动。 他实在不是一个很浪漫的人，也经常被泰九说不够浪漫，要是跟她学一下倒也不错。 “嗯，不要忘了，我也是和女人谈恋爱的。” “那你的属性是什么？”李牧忽然很好奇。 “中间那个，怎么转化都没有问题，除了男人以外。”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男人。” “非常讨厌。” “知道了，我会帮你问的。”李牧点点头。 夜晚来临的时候，李牧和他们一起来到了酒吧，就是上次全昭妍去的地方。 调酒师任秀和李牧打着招唿，她的爱好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喜欢调教男性人类，上次王耀被调教过一次之后，看到她略显尴尬。 不过她倒是落落大方，她的爱好虽然特别，李牧觉得却没有什么，毕竟每个人的内心都有各自的魔鬼。 有的人只是体现了出来，而且没有打扰到别人，那就是很不错的事情。 “比以前看起来要瘦了一点。” “可能是在锻炼，脂肪变成肌肉之后，体积变小了一点。”李牧笑。 “小臂上的肌肉看起来很性感。”任秀将一杯古典鸡尾酒推向他。 “还好。”李牧说。 “喂，看到我怎么都不说话了？”任秀横一眼王耀。 “哈哈，没有了，就是觉得你变漂亮了。”王耀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边看金多贤。 李牧偷偷把王耀的事情告诉了金多贤。 金多贤听到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拍着王耀的肩膀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你怎么都说了。”王耀瞪着李牧。 “也没什么，大家迟早会知道。” “我倒是不建议，今晚要不要再来一次。”任秀笑道。 “不用了，算了，算了。”王耀显得很狼狈。 任秀的调酒技术依旧娴熟无比，李牧看得很惊叹，想想自己从周雪那里学的技术，确实比她差了很多。 “怎么样？要不要尝试一下？其实当酒保也很有趣，以前我是看了我姐姐调制鸡尾酒，才入的这一行。”任秀摸摸耳垂。 她的耳垂上有一枚黑色的圆钉。 “倒是可以，只不过……”李牧想了一会。 “其实还好，我这里刚好招兼职，每周两天怎么样？我也想放松一下，就是工钱只能按标准的给你了。”任秀说道。 “那好吧。”李牧点头。 “喂，你不是还要工作吗？”王耀看着李牧。 “还好，那个也是兼职，何况还是早上工作，也没什么。”李牧笑。 “什么工作啊？”任秀有些好奇。 “厨师。”李牧说。 “怪不得你的手指看起来很灵活。”任秀意味深长地笑道。 “嗯。” “我上次看过你调酒，还不错，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熟练，但来的客人也就基本上点那几种，只要好好练习应该没问题。”任秀拍拍李牧的肩膀。 不过李牧对于她可没有兴趣，毕竟他可不是受虐狂。 “现在就试试吧，怎么样？”任秀笑。 “好。”李牧今天刚好穿了一件白衬衣，倒是看起来很像酒保。 任秀拿了一件黑色马甲给他，李牧穿上之后，开始尝试，任秀看着指点了几下，帮助他调整姿势。 “很不错，你倒是不笨啊。”任秀很意外。 “什么叫不笨？” “也就是说还可以，虽然比不上我聪明，当年我看我姐姐的做法，自己学会的。”任秀笑着说道。 “好吧。” “不过胸大太麻烦，很容易摔在上面，如果是男客人还好，女客人就不怎么开心了。”任秀说。 “确实是这样。” 任秀接着滔滔不绝地讲起她以前的故事，或许是李牧看起来很像倾听者，她把以前发生的故事几乎都说了出来。 比如说她姐姐是一个平胸，但是很帅气。 “帅气的女人很棒。”韩秀静插嘴道。 “确实如此，我好像说太多了，明天开始来吧，每周三和周五怎么样？晚上九点到这里就行。”任秀说。 “好。” 李牧和他们一起玩着board游戏，旁边桌的人说要不要一起玩，王耀立刻答应下来，因为那一桌有许多美女。 王耀开始使出他的花言巧语技能，逗得她们哈哈大笑，不得不说他的韩语水平几乎和原住民一样了。 李牧略微感叹，看来经常恋爱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直线提升韩语水平。 不过李牧则尽量避开女人，毕竟他是有女朋友的人，该守节的时候还是要保守节操，所以他直接到任秀那里当起了酒保。 “今天可不给你工钱。”任秀笑道。 “没事，我只是想多学一下。” “你以后有什么想做的吗？” “没有想好，一直没有什么确切的目标，只是顺着感觉生活。” “那也不错，就像我一样。”任秀笑道。 “你呢？” “我只是喜欢喝酒，后来觉得调酒很帅气，然后就入了这一行。” “喜欢喝酒啊。”李牧看她。 “当然，难道不像？” “没有，我发现很多女人都很能喝酒。” “耐力好，而且现在也这么开放了，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追逐自己的自由，当然太过自由可不好，比如说随便杀人。” “我看起来像杀人犯？”李牧笑。 “很像。” “那就是吧。” 李牧和任秀聊天，发现她还是颇为健谈的，除了那个奇怪的嗜好之外，她比起其他人更加亲切随和。 不觉到了深夜。 嗡嗡。 李牧的手机震动，屏幕上出现她的名字。 李牧接下。 “坏蛋，唿，真是的，你都不看信息吗？” “抱歉，和朋友聊天聊的太入神了。” “好吧，现在在哪呢？” “正在酒吧里。” “你一个人吗？” “还有其他人，你呢？” “我在家里，唉，好无聊。” “我陪你？” “唔，你也陪不了我啊。” “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我正在躺着，美英正在替我按摩，她说你很可能是花花公子。” “我倒是希望如此。” “哼，什么？” “那是不可能的。”李牧说。 毕竟他应该不招人喜欢，虽然会有一些异常的女人喜欢她，但从大角度上来说，他已经尽量保持冷漠了。 “切，你在和谁聊天啊？” “任秀。” “她啊，唿，她的胸很大。” “对。” “所以你喜欢她。” “怎么会。” “肯定嫌弃我小。” “没有，我喜欢小的。”李牧说。 “坏蛋。” “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你了。” “嗯。” “是不是觉得我很粘。” “不会，我就喜欢你这样。” 太多的自由意味着那个女人不够爱你。 “FF，你呢？就不担心我？” “当然担心，只是你不是拒绝了吗？”李牧擦擦汗。 “要是我答应呢？” “答应什么？” “没有了，只是就是那么一说，其实我谈过恋爱。” “以前就说过。” “我知道，不过你不好奇吗？” “什么？” “你都查到了吧。” “嗯。” “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李牧说。 “骗人，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怎么会？我没有那么小气。” “唔，肯定生气了。” “真的没有。” “好吧，我一会要睡觉。” “早点睡觉，记得用我给你的精油，那个对睡眠很有帮助。” “知道了，你也是，记得穿上我给你买的睡衣。” “好。” “FF，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你。” “喂。” “怎么了？” “没有了，只是希望你能够一直记住我，但又怕你忽然有一天忘掉我，我是不是多余的担心呢？” “不要想这些无聊的事情。” “知道了，那晚安，啵。” “晚安。” 电话挂断。 任秀一脸古怪地盯着李牧。 “怎么了？” “你对你女朋友还真诚实。” “总不能骗她，何况我也没有做什么。”李牧说。 “只是一般人还是会说谎的，而且一般女人也不会相信这种话。” “那就是我们不一般的原因。” “那个家伙好像喝醉了。”任秀看着王耀那边。 “上次你把他弄得好像很有阴影。” “还好吧，我只是用了十分一的度量，我们那个圈子一般比那个要刺激多了，你不想试试？” 第三百十七章 “不想。”李牧摇头。 喝到了深夜，李牧回到家里，躺在了床上。 她发来一些照片和信息，告诉他，她正在准备金唱片颁奖典礼的事情。 李牧说，记得注意身体，顺便多喝点水，如果有事情的话可以找他，他会随叫随到。 “知道了，笨蛋。” “嗯。” 第二天，11号。 夜晚。 李牧正在吧台上调制一杯威士忌苏打，当调酒师的感觉似乎很不错，很多人都来捧场了，包括全昭妍。 这杯威士忌苏打就是她点的，她喝一口笑道：“味道还可以。” “稍微了差了点。”李牧耸肩。 其他人也都各自点了酒，聊起最近的事情，春节快到了，基本上很多人都要聚在一起过，李牧和王耀则是准备他们两个人过。 “春节的时候应该做什么？”王耀单手托腮，显得心事重重。 “随便。”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泰九也刚好到了，她坐在吧台的角落，金多贤的旁边，将皮包放在旁边的旋椅上，拿出口红擦起了嘴。 “今天怎么样？”李牧做了一杯无酒精的饮料，放到她身前。 “还好了，就是有点累。”她翘起嘴角。 “好好休息多好，也不用来。” “唔，来看你啊，我可是你的女朋友。” “知道了。”李牧说。 酒吧的灯光朦胧，酒精的气味不停发散，还有独有的爵士乐。 李牧直接问起金高恩一些问题，顺着问题，问道了韩秀静需要的性别取向问题，不过她显得不是很在意，或许她什么都能接受吧。 喝酒并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对于有一部分人来说，但还有一部分人却享受着酒精带来的快感。 “唔，好累。”她趴在了桌子上。 “不回去吗？” “想要和你一起回家。” “那要很晚，要不要到化妆室睡一会？我到时候叫你？”李牧笑。 “好吧。” 于是李牧领着她来到了化妆室，那里有可以躺着的沙发，还有一个毛毯，沙发旁还有一个取暖的电磁炉。 李牧打开电磁炉，看着她躺在了沙发上，便用毛毯盖在他身上，重新走了出来。 工作还在继续，很多人陆续都走了，剩下的也只有全昭妍，她喝酒的能力毋庸置疑，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倍，或许她的胃是无底洞，或者她的身体里藏着一个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洞。 “还没有下班吗？”她擦着眼睛走出来，似乎刚刚睡醒。 “还没有，一会就好了。”李牧笑。 “你们的感情真好。”全昭妍古怪地笑。 “对，我们很好。”泰九坐到吧台边上。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客人们都走好，全昭妍说要送他们俩回家，李牧想了想觉得也不错，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地铁了。 于是他们坐着全昭妍的车回到了家，与她分别。 回到家。 她直接躺在床上，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累吗？为什么不自己回去？”李牧躺在她身边，揉揉她的头发， “唔，想陪你。” “那也是，下次不要呆那么久了，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 于是两个人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翌日。 李牧感觉到被窝在蠕动，发现她还在唿唿大睡。 “我去做饭才行了。”李牧从床上钻出来，亲了她的脸一下，来到客厅，准备煮点粥。 随着时间的流逝。 他的粥已经做好了，她似乎闻到了香味缓慢起来。 卧室的门打开，她的头发披在肩膀上，身上穿着的宽大T恤斜挎在一侧，以至于露出她另外一边的肩膀。 肩膀上是黑色的吊带，配着她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性感极了。 “好香啊。” “多吃点。”李牧笑，按捺体内的欲念，现在可不是做那事情的时候。 有时候即使有欲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些什么。 她离开之后。 李牧的家迎来了另外一个男性人类访客。 “喂，你家里还真舒服。”王耀歪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电视剧。 “想喝什么？”李牧问。 “雪碧加可乐。” “好。”李牧拿起一罐可乐，扔向王耀。 “靠，想杀死我？”王耀接住可乐，甩甩手。 “在看什么？”李牧走过去，发现他正在看《无耻之徒》。 “这个。”王耀正在看一场激情戏。 “好看吗？”李牧坐在他旁边问。 “就是胸太小，其他的都不错。” “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就不走了，下个月是情人节，你知道吗？” “情人节？还要很久。”李牧想了一会。 “嘿，你不给你女朋友惊喜？女人可是很在意节日的，你平时对她不怎么好没关系，节日可不能忘记。“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李牧摸摸下巴，难道是他的恋爱经验太少的缘故？ “对啊，我不是来帮助你吗？” “你为什么要来帮我？”李牧眯眼。 这个家伙可不会这么好心，看来肯定是有求于他。 “嘿，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不是。” “你这样我就伤心了。”王耀搂住李牧的肩膀，作势要亲他的脸颊。 “滚。”李牧翻白眼。 “就是想让你帮个忙，怎么样？” “什么忙？” “多贤的事情啊，她说对我没有感觉。” “那也没办法，感觉这种事情不是说有就有的。”李牧笑。 “这可不一定，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定理吗？” “什么定理？”李牧问。 “就是心跳定理，比如说和女孩一起去危险的地方，心跳就会加速，她就误以为爱上了你。” “白痴，哪有这样的事情。”李牧忍不住笑。 “你难道不信？我可是成功了好几次。” “然后呢？就当你那个破定理是真的，你想怎么样？” “想让你帮我啊，大哥，你就帮我约一次多贤，然后到时候偷偷离开，那不就行了？” “我约她？” “我是说来一个多人约会，就是假装一起玩，我准备去鬼屋。” “游乐园啊，我女朋友估计也没有空。”李牧摸摸下巴，泰九还是很忙的，而且上次也去过游乐园了。 “怎么会没空，我可是你的好友。” “可是你太花心了，见一个爱一个。”李牧摇头。 “这一次不会了，我已经决定改邪归正。” “让我想想。”李牧说。 “好。” 于是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看着电视剧，另外一个则是看书。 “靠，你看什么书啊。”王耀问。 “善恶的彼岸。” “喂，看这种东西有用吗？” “没有，只是想看。”李牧打哈欠。 “要不要借你一点H书，比如说各种催眠系列。” “我不看那种，没有意思，太简单粗暴了。”李牧想了一会说。 “那你喜欢什么？S和M那种？” “太重口味，尽量不看为好，对身体很不好，会影响脑垂体的。” “放屁，明明是一个闷骚的家伙，你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看？” “我又不是你。” “很有可能。”王耀摸着下巴。 “没有可能，你到底看不看电视剧？” “主要是最近没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我也不喜欢看不够H的电视剧。” “你自己拍一个吧。” “想起那个小妞。” “什么？” “嘿嘿，以前花了很多钱才泡到的，稍微有点拜金，不过长得漂亮，只是处了一个星期就分手了。” “想那个干吗？” “她的技术很厉害，基本上是我遇到女人中最厉害的了，可惜我无法享受。” “嗯。”李牧决定去卧室看。 “去哪？” “睡觉。” “陪我聊天啊，我今天可是特地推掉了很多美女的约会，来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 “我们是好朋友啊。” “真希望你不是我的朋友。” “明天你干嘛？” “去参加一个有趣的活动。”李牧笑，明天下午的活动，他当然要参加，是为了支持她。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王耀忽然看他。 “什么？”李牧略微警惕，这个白痴难道发现了什么？ “总觉得你有些古怪，没事就自己笑出声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那么开心？” “你不用知道也可以，不过你真的喜欢金多贤吗？” “是啊，总觉得她很特别。” “哦。” “你说是不是觉得一个人特别的时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王耀摸着下巴。 “你不是恋爱过无数次？” “不一样，还没有拥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只是觉得那些女人很漂亮，然后想进行繁殖，所以就……” “年轻人，我理解。”李牧笑。 “你和我年纪一样，说的你是老头一样。” “嗯。” “你这样真的有意思吗？你就没有想过去玩？享受一下青春？” “没有，没什么感觉，或许我比较喜欢一个人呆着。”李牧笑。 看着人们狂欢，却融入不进去，这是为什么？ 他以前尝试过很多次，却发现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索性不再尝试，反而好了很多，或许有些人天生就喜欢独处。 “我们到底是怎么变成朋友的。”王耀看着李牧。 “是啊，如果没有那件事情，那就不好成为朋友了。”李牧回想起第一次来到韩国的时候。 “不过你竟然被骗了。” “我也不是天才，何况天才也会被骗，加上也对这里不熟悉，难免会上当受骗。”李牧笑。 “要不是我，你是不是要饿死？” “不会，可以求助我的小姨妈。” “还真是，不过那个时候你看起来可不怎么爱说话。” “没有和你说话的必要。” 两个人聊着过去的事情，不觉到了下午。 他们决定一起去打保龄球，来到保龄球场，这里人还是很多的，而且今天似乎女生特别多，王耀到处看着。 “我觉得每一个男人都会禁不住看美女，这是一种本能。” “你的本能太强大了。”李牧笑。 “没有办法，我就是这样的男人，或许是我的荷尔蒙指数比较高。” “你身上都是荷尔蒙。” 打完保龄球，两个人也有些累了，来到附近的咖啡店，点了一杯美式咖啡，虽然有点苦，不过好在热量很低。 接下来，两个人决定去gay吧，因为裴勋和金多贤邀请他们去。 来到gay吧，发现这里几乎都是gay，也不乏来假装成gay的猥琐男性人类，因为这里还有很多女人。 她们的戒心在这里就比较低了，所以很容易趁虚而入，这都是王耀的言论，至于是不是真的，李牧就不知道了。 “肯定是真的，你完全不懂。”王耀信誓旦旦地说。 “不会说的就是你吧？”李牧看他。 “怎么可能是我，对了，多贤，你今天的衣服很漂亮，这件Blazer很适合你。”王耀看着金多贤身上的黑色休闲西装外套。 “还好了，你今天的鼻子也很大。”金多贤笑。 “还好了，没有那么大。”王耀摸摸自己的鼻子，尴尬地笑道。 据说人类的鼻子会不停生长，李牧在想到了老年的时候，王耀的鼻子会不会占据整张脸，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裴勋正在和他的男友聊着一些事情，比如说晚上去哪里吃饭等等。 “李牧，其实换一下性取向很不错哦，你可以尝试一下。”裴勋笑笑。 “算了，我还是喜欢现在的自己。”李牧摇头。 这种事情他可做不来，也从来没有想过。 酒吧的氛围很不错，随着音乐的开始，很多人都开始跳起了舞蹈，裴勋拉着他的男朋友也走进了舞池内，bubibubi起来。 王耀咳嗽一声，邀请金多贤一起参加，李牧则是在一旁喝着酒，完全没有跳舞的意思。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gay吧。” “FF，我都怀疑你会变成gay了。” “根本不会，要不要向你证明一下。” “啊，真是的，现在还不行了，肚子还很疼呢。” “嗯，一会要不要来我家？” “唔，看看，美英和顺圭正在看电视，好无聊。” “你也看。” “正在看，她们说我的肚子上长肉了。” “肉唿唿的，捏起来很舒服。” “才不要，会很丑的，而且我个子本来不高，如果腰太粗的话，就不好看了。” “没关系，我喜欢不好看的你。” “啊，真是的。” “嗯。” “希望能够快点过去，太不舒服了。” “很快就会好的。” “希望如此，哎呀，真的好疼，我也想给你放血。” “来。” “唔，有没有男人调戏你？” “没有，我这么强壮，没有人敢这样。”李牧说。 “切。” “你不信？” “FF，对啊。” “来。” “不去了，累，唔，明天还有工作。”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 于是她不再回复。 李牧则独自喝着酒，没想到一个光头眼镜男坐到了他身边，似乎是要和他搭讪。 “一个人来吗？”光头眼镜男很自然地说道，他的五官看起来倒是很清秀，年纪也不是很大，或许比李牧还要小一点。 “和朋友一起来的。”李牧笑笑。 “哦，是吗？看来你也不喜欢热闹，我也是陪朋友一起来的。”光头眼镜男说道。 “还好吧，不过我女朋友很喜欢热闹。”李牧继续笑。 “女朋友？是真的‘女’朋友？”光头眼镜男微微吃惊。 “是。” “好吧，看来我想错了。” “没关系。” “不过我的取向也是异性恋。”光头眼镜男笑。 “那你还来和我说话？” “就是好奇而已，不过这地方还真有趣。” “你也很有趣。” 接下来李牧和光头眼镜男聊天，才知道他在附近做服装生意，生意还不错，毕竟是自己一个人的店。 “可惜没有上过大学，当时想到底要上大学还是工作，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工作，于是服完兵役，就直接开了个店。” “那很不错。” “不过每个月还要还给父母钱，毕竟是借的。” “嗯。” 李牧点头。 后来金多贤他们都回来了，发现李牧和光头眼镜男聊天之后，都露出了古怪的眼神，经过一番解释，才说清楚。 回到家。 李牧躺在沙发上，一边和泰九通话，一边给她讲故事。 “FF，声音真好听。” “还好吧。” “唔，感觉你的声音很适合睡前讲故事。” “可以治疗失眠？” “嗯，FF，哎呀，真好，我的男朋友的声音这么好听。” “还好吧，没有那么夸张。” “FF，害羞了吗？做我男朋友感觉怎么样？” “很好。” “我也是，笨蛋，你真的会一直喜欢我吗？” “嗯。” “世界上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在等着我们，我们一定要走到最后好吗？” “好啊。” “还想让你陪我做许多事情，只是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时间，又怕你真的耐不住寂寞，很多人说，男人很容易变心，不只喜欢一个人。” “每个人都不一样，不只喜欢一个人，却只爱一个人。” “FF，你爱我吗？” “嗯，我爱你。” “啊，好肉麻，唔，以前都没有说过这种话。” “确实有点肉麻。”李牧说。 他发现自己确实很少说我爱你，或者几乎没有说过。 “笨蛋，可以再说一遍吗？FF。” “我爱你。” “唔，我也爱你。” “为什么总是笑？”李牧问，他听到了她的笑声。 “笨蛋，因为和你在一起啊。” “知道了。” “去年到现在是最快乐的日子，没有忧郁，感觉近乎被快乐填满了，只是不知道这种事情可不可以持续一辈子。” “不可以。” “坏蛋。” “但我会努力。” “亲爱的，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也没有因为很多事情离开我。” “不用客气，也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没有因为我的无聊而离开我。” “FF，还好了，我觉得你很有趣。” “这么说我的人，也只有你了。” “笨蛋，我觉得你还是很招人喜欢的。” “非人类会喜欢我。” “FF，那我不是人吗？” “你不是外星人吗？” “切，你喜欢狗还是猫？” “都不错，不过养的话估计很麻烦，毕竟要负责它们的大便和尿液。” “切，那你想养什么啊？” “仙人掌。” “FF，和你很像啊，浑身带刺，不过养起来很方便，偶尔浇点水就可以了。” “是吗？” “是啊，我又不能陪你，不过你自己还活得好好的，似乎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没什么。” “听你一说，好像有点像。” “FF，那你是来自沙漠吗？” “希望是。” “切。” “嗯。” “笨蛋，继续讲故事给我听，我想一直听你的声音，也想看你的样子。” “我很帅吗？” “FF，才没有，只是觉得你很有趣。” “嗯。”李牧继续讲。 “笨蛋，好舒服。” “哪里舒服？” “耳朵，唿，忽然困了。” “那就睡觉吧。” “但是没有听够，我还想继续听，还想继续和你在一起，直到这个世界消失为止。” “世界消失之前，我们会先消失。” “真的吗？” “毫无疑问。” “唿，我想吃你。” “来吧。”他说。 “我来了。” “嗯。”李牧点头。 “喂，你说这个世界上最罕见的东西是什么？” “你。” “笨蛋，越来越会说话了。” “事实，对于我来说，你说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虽然不知道对于其他人是怎么样的？” “FF，唔，有些感动了。” “不要这么轻易感动。” “没办法，我就是这样，唿，和你呆在一起的感觉真好。” “和我一起消磨时间？” “是啊。” “嗯。” “我一直以为像我这样的人肯定谈不好恋爱。”她说。 “为什么这么想？” “很多地方，比如说不能经常约会，也因为许多事情会耽误，也不能随意见面，仔细想想，要和我谈恋爱，那应该非常累。” “我觉得不累。” “FF，所以才觉得你奇怪啊。” “怎么奇怪？” “就是奇怪，一般人是不会这样的，或许还没有见面，他们就逃离了，毕竟很多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我觉得还不错。” “嗯，你真是太容易满足了，笨蛋。” “你也是。” “但是我想要更多，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惜又不能总是那样，所以很矛盾。” “不要矛盾。” 聊天在继续，夜色也越来越深，月亮也越来越圆。 李牧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的，只记得自己讲了许多的故事，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哑了，她才入眠。 他看一眼窗外，月亮的光显得比以往要亮，夜空无星，显得极为空旷。 他将书防止在桌子上，走进了卧室，卧室内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那种味道很温柔，带着莫名的柔软感。 他仿佛能够感觉到她就站在他的身边，虽然是一种臆想，但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舒适感。 躺在床上，上面也残留着她的体味和香气，还有一些长长的发丝，他捻起一根发丝，看着上面的分叉。 染发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对头发的伤害很大。 他将手机放好，侧躺在床上睡觉。 黑暗中，他仿佛陷入了温暖的怀抱。 时间吞噬了梦境。 李牧醒来之后，发现天还没有彻底亮，天空介于昏暗和光亮之间，远处的建筑连接成一条长龙，横亘在城市的中央。 手机震动。 嗡嗡。 “FF，早上好，想我了没有。” “想了。”李牧说。 他确实想了，还做了一个有趣的梦。 他走进厨房开始做饭，她则是洗澡刷牙。 早上有工作，不过下午他请了假，当然是为了去看她。 到时候应该会很有趣，她也会比以往更加美丽。 周雪发来信息，说要来他家吃饭，因为没有吃早饭。 于是李牧做了两人份的早餐，周雪来到，她显得颇为疲惫，她似乎又开始享受生活了。 “真累，我果然来了。”她大口吃着李牧做的蛋炒饭，唿噜噜喝着汤，完全没有任何女性的形象。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家里还有一个笑声像大叔的女朋友，这种事情也不觉得有什么麻烦。 “我做了点菜，你记得拿走。”李牧从冰箱里拿出做好的菜。 “嘿嘿，不错。” “唉，我们俩的身份是不是应该兑换一下。”李牧翻白眼。 “这可不好，对了，小子，你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刮胡刀，我今天忘了刮腿毛。” “……那是我用来刮胡子的。” “没事，我重新给你买一个。” “算了，你用吧。” 周雪吃完之后，直接去了浴室。 听着刮毛的声音，李牧叹气，不过这样没有办法，很多女性的体毛本来就很多，不过经常刮的话也不是太好，去做waxing更好一点。 “怎么不做waxing？” “上次做了一次，效果还不错，本来今天要去，但是有事情要做。”周雪说道。 “好吧。” “你也可以去试试，嘿嘿，还是很有趣的，就是刚开始有点疼，你让你女朋友去做也不错，那样会变得光熘熘。” “算了。”李牧摇头。 他们下楼，坐上周雪的车，李牧拿着手机，和泰九聊天。 “FF，waxing吗？我体毛也不多啊。”她说。 “也是，所以不用了。” “笨蛋，你呢？” “我什么？” “忽然很想看你做waxing。” “喂，这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 “会很奇怪的，我朋友说就像回到婴儿时期一样，那地方也没有毛发了。” “唔，那不是很好，试试啊。” “不用。” “试试吧，很有趣啊。” “你怎么不试？” “我又不需要，笨蛋，快点了。” “这样可不好。” “FF，很好，快点试试。” “那等下次吧。” “好，FF，我陪你一起去。” “……” 到了饭店。 李牧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崔相哲和金峰很开心，因为周雪发的工资很多，还加上奖金之后，更让他们满意了。 中午时分。 李牧准备回去，因为下午要去看她的那个。 “主厨，辛苦了。”崔相哲说。 “主厨，辛苦了。”金峰说。 “你们也辛苦了。”李牧笑。 来到换衣间，他发现手机上有一些她的信息，大体上是关于今天的那个颁奖典礼。 李牧回复了之后，摸了摸饥饿的肚子，想着要不要先去吃点饭。 嗡嗡。 “知道了，笨蛋，记得快点来找我。“ “好。”李牧回复。 他想到要看到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这种愉悦感到底是如何而来，无法说清，却清楚地印刻在他的内心深处。 不过他现在有些饿了，他决定先吃点饭再走，于是来到附近的饭店，点了一份简单的拌饭，看着饭店内电视。 “笨蛋，在吃饭吗？” “嗯。” “FF，多吃点，你都瘦了。” “还好。” “我忽然有点紧张。” “怎么了？” “就是想到人群中有你，唔，感觉好奇妙。” “我也是。” “FF，真的能看到你吗？” “当然了。” “唔，感觉自己在做什么坏事一样，有一种禁忌感。” “什么坏事？” “啊，对了，你知道一月14号是情人节吗？” “不是2月14？” “一月14日是另外一个情人节。” “……好吧。”李牧说。 看来情人节这种东西非常多。 虽然他对于情人节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为了她也只好过各种情人节了，恋爱是相互妥协的某种过程。 面对如此可爱的她，妥协几次也没什么。 虽然他曾经单身的时候诅咒过情人节，不过现在倒也不觉得愧疚。 李牧吃完饭之后，从饭店内走了出来。 嗡嗡。 “FF，明天还是周六，今天是周五。” “很好。” “所以啊，感觉很不错，我最喜欢周六了。” “好吧，你想要什么礼物？” “都可以了，可以给我写日记吗？” “好。” “从今天开始吧，直到我生日那天。” “嗯。” 写日记并不是一件无趣的事情，至少可以浪费一下纸张。当然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比如说锻炼手指，也练练字之类的。 第三百十八章 天空飘着细雪。 李牧到达的时候，发现人实在很多。 很多人拿着应援气球，他手中也多出了一个，他身边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女生，她脸上带着很兴奋的表情。 “你也是来看泰妍姐姐的吗？”小女生笑道。 “对，你是高中生？”李牧看一眼她身上的校服。 “是啊，我从初中开始就喜欢她的，她唱歌很好听，而且人又漂亮，还有，她性格也超好，真希望有这样的姐姐。” “有那么好吗？”李牧摸摸下巴。 “当然好了，你真是什么都不懂，你真的喜欢她吗？” “对。”李牧说。 “哼，你根本不懂，大叔，你这样是不会受欢迎的。” “大叔？我有那么老？”李牧看她。 “大叔就是大叔，你今天没有刮胡子吧，胡渣看起来一点都不性感。” “……” “你还有釜山口音，是釜山来的吗？特地来看泰妍姐姐的吧，算了，看在你这么诚信的份上，大叔，我就不计较了。” “……”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嘿嘿，色大叔，可惜你只能在这里看泰妍姐姐，我可是和她握过手，还有她的签名，要不要给你看看？” “好。”李牧点头。 小女生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签名卡片，上面有类似蝴蝶的签名。 “怎么样？是不是很羡慕？不要羡慕，大叔，你以后也会有机会的。”小女生拍拍李牧的肩膀。 “好吧。” “我叫孔敏智，你叫什么？大叔。” “李牧。” “名字还真奇怪，你最喜欢她哪一首歌？”小女生似乎很喜欢聊天。 “《游走记忆的时间》。” “那是她翻唱的，当然唱的很好了，我也很喜欢原唱乐队nell，不过我更喜欢她唱的《rain》，下雨的时候我总是听。”孔敏智翘起嘴角。 “好吧，今天刚好下雪，你不应该听《snow》？”李牧说。 “大叔，你的笑话一点都好笑，你这样是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 “……是吗？”李牧耸肩。 “不过为什么总是想要和你说话？”孔敏智看着他。 “因为我很招人喜欢。” “根本不可能，肯定是你太无聊了，谁让我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呢。”孔敏智摸摸自己的下巴。 她长得倒是很瘦。 一头短发，没有刘海，额头颇为好看，眼睛略大，眉毛很细，五官很清秀，只是似乎太瘦了，而且这么冷的天，还穿着短裙。 短裙刚好盖在膝盖上面，脚上是耐克运动鞋，和普通的韩国高中生没有多大区别，嘴上还戴着牙套。 “没有恋爱吧。”李牧看她。 “大叔，你怎么知道？” “因为亲嘴很不方便。”李牧笑。 “色大叔，你还真是太变态了，竟然骚扰一个未成年高中生。”她笑道。 “你未成年吗？” “还有一年，到时候我就是大人了，摘下牙套之后，我要谈恋爱，哈哈。” “谈恋爱有意思吗？” “以前谈过一次，很有意思，只不过他太色了，总是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甩了他。” “是吗？年轻的时候都这样。”李牧笑。 “也不知道泰妍姐姐什么时候出来，我对其他人不敢兴趣。”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一般不喜欢追星。” “完全看不出来。”李牧看着孔敏智。 “嘿，真的，我喜欢Mot、nell这样的乐队了，毕竟我的品味和一般人不一样。” “看不出来。” “大叔，你呢？” “我还好。” “还好是什么？你喜欢哪个明星，看你这样肯定是喜欢各种女团对不对，比如说twice？还是I.O.I？” “没兴趣。”李牧耸肩。 “看来我们一样。” “不一样。” “你喜欢什么乐队？” “也称不上喜欢，只是喜欢一些歌而已，有时候乐队的名字不一定能够记住。” “泰妍姐姐太可爱了，而且很帅气，真是没办法不喜欢她。”孔敏智握着双拳激动地说道。 “是吗？那你喜欢女人？” “不是，大叔，我的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喜欢女人，取向难道不正常？”李牧笑。 “也不是，只是我喜欢男人而已，当然了，如果是泰妍姐姐那样的，我肯定不会拒绝了，唔，可惜这根本不可能。” “是啊。” “大叔，你是不是想和泰妍姐姐恋爱？” “是啊。”李牧点头。 “别妄想了，大叔，你根本没有机会。” “嗯。”李牧笑笑。 “要不要听歌？”孔敏智拿出她的手机，插上了耳机。 “好。”李牧没有拒绝。 离泰九出场，还有一些时间，反正他也有些无聊。 “这首歌是我比较喜欢的《coldblood》。”孔敏智将耳机塞入他的左耳。 耳边响起，略显阴郁的音乐。 李牧的耳膜随着音乐轻轻震动，感受着那阴郁的音乐。 “这种歌不会太阴郁了吗？”李牧看她。 “我就喜欢这样的，要是正常的，我反而喜欢不起来呢。我喜欢有独创性的音乐，当然泰妍姐姐除外。” “哦。” “哦什么哦，大叔，你不喜欢吗？” “还不错，我也喜欢。”李牧笑。 接下来是《let-it-flow》。 李牧听着孔敏智絮絮叨叨，发现她真的很能说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仿佛在嘴上安上了机关枪。 “你是偷跑出来的？” “没有，请假了，我说我肚子不舒服。” “大姨妈？” “嘿嘿，差不多，大叔，你以前就没有逃课过？” “经常逃，然后去看电影。” “和你女朋友？” “不是，我一个人。” “竟然一个人，大叔，你是有忧郁症吗？” “差不多。” “这首《why-me》我也很喜欢。” “到底什么时候出来？”李牧问。 “不知道啊。” 嗡嗡。 “笨蛋，你来了吗？” “嗯，一会你就可以在人群中看到我了。” “FF，在哪个方向，怕找不到你。” “就在那里。”李牧说了大体位置。 “知道了，先不说了，我要忙了。” “好。” 她不再回复。 不过孔敏智却看向了李牧：“大叔，是你女朋友吗？” “对。” “你女朋友知道你来这？她不会嫉妒吗？” “还好，她希望我来这里。”李牧笑。 “不会吧？难道她也是泰妍姐姐的粉丝？” “可能是吧。”李牧说，毕竟她比较自恋。 “那你很幸运啊。” “确实，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李牧笑。 “我是粉丝俱乐部里的人，你想不想加入？” “是吗？加入的话会怎么样？” “当然是一起追泰妍姐姐的行程了，然后大家一起聚餐什么的，今天晚上我们还准备一起吃饭呢。” “你是高中生啊。” “对啊，当然我们不会喝酒了。” “这么健康？” “主要是聊天，然后一起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 “很多了，反正你不懂。” “好吧。” “有没有兴趣？” “很有兴趣。” “那下次来吧。” “好。” “大叔，你电话号是多少，我们交换一下，对了，大叔，你玩INS吗？” “不玩。” “那怎么可以，你也太落后了。” “……好吧。” “你有账号吗？” “有一个，很久没用了。”李牧说。 “记得用，对了，你玩line吗？” “不。” “注册一个啊，有没有Facebook？” “没有。” “你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吗？” “不是。” “你看起来就像古代人。” “你看错了。” “色大叔，你真的有女朋友吗？刚才不是你姐姐或是妹妹？” “……不是。” “简直不可思议，到底什么会喜欢你啊。” “人类，女性人类。”李牧说。 “可怕，她的品味肯定很特别，不然一定受不了你这样的家伙。“ “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哇，泰妍姐姐要出来了。”她摘下耳机，拿起了气球。 “是啊。”李牧看向舞台。 她今天的打扮很性感，黑色的布料下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肌肤，一双眼睛比以往显得更加清澈。 她的视线转向李牧所在的方向，眨了一下眼睛。 “哇，大叔，你看到了吗？泰妍姐姐朝我眨了眼睛。” “嗯。”李牧点头。 “泰妍姐姐肯定是看到我了，她肯定记得上次见过我，好开心。” “可能吧。”李牧笑。 颁奖结束后，《rain》的歌声响起，身边的孔敏智跟着轻唱。 “大叔，你也唱啊。” “好吧。”于是李牧也跟着唱。 顿时引起了周围人的怒目而视。 “喂，还算别唱了，大叔，你是外星人吗？唱歌怎么这么难听？”孔敏智显然吃了一惊。 “我觉得还不错。” “你还是负责听吧。” “好。”李牧耸肩。 恰好看到舞台上的她翘起了最近，眼神似乎朝这里一瞥。 “她又看这边了。”孔敏智似乎很兴奋。 李牧摇摇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 孔敏智还沉浸在刚才的歌声中，李牧则想着明天的事情。 明天是该死的情人节，情人节的时候需要惊喜。 “大叔，你听到了吗？” “什么？” “刚才泰妍姐姐的声音。” “听到了。” “简直太棒了。” “然后呢？” “你一点都不敢动吗？简直不敢相信，难道你没有心？” “没有。” “去死吧，臭大叔。” “喂，你想干嘛？臭丫头。” 孔敏智是一个相当烦人的家伙，舞台结束之后，继续和他说着无聊的言语，比如说她崇拜世宗大王，而且喜欢一个崇拜世宗大王的漫画家，那个漫画家特地画了那种漫画等等。 “好吧，你真的很烦人。” “大叔，能和我这种美女说话，这是你的福气好吗？也不知道你的女朋友长什么样，估计没有我漂亮。” “嘿，比你漂亮一百倍，而且身材也比你好，你还是差远了。”李牧扫一眼孔敏智，少女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加上她体型本来就偏瘦。 “大叔，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我得走了，我晚上还要工作。”李牧准备离开。 “什么工作啊？” “调酒师。” “哇，真的吗？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可以去吗？” “不可以，你是未成年。” “切，小气。” “这是为了你好，这个世界可不怎么安全，真正的色大叔可不少。”李牧笑。 出来之后，李牧收到泰九的信息。 “坏蛋，我看到你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呢，她和你说什么。” “没有，她是你的粉丝，说我不可能有女朋友之类的，还说我是大叔。” “FF，你就是大叔啊，” “喂，怎么可能，对了，明天你想玩什么？” “没想好，你来想。” “知道了。” 李牧说。 于是李牧给韩秀静打了电话，请教她一些问题，韩秀静说，一会去他的酒吧看他。 约定好之后。 李牧来到了酒吧，开始工作，今天的客人不少，或许是周五的原因，时尚的年轻男女们坐到吧台上点酒。 还有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丰满女生给李牧留了个纸条，上面是她的电话，临走的时候还朝他眨了眨眼睛。 “麻烦的事情。”李牧摇头，如果是王耀估计早就答应了。 韩秀静今天穿的依旧不多，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粗呢大衣，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成了亚麻色。 “今天人很多啊，给我来一杯螺丝起子。” “嗯。”李牧点头。 “想起美国禁酒法案时期的歷史。” “哦。” “因为禁酒，反而让黑色势力崛起了，那个时候应该是美国极为混乱的时期了，我也很喜欢关于那个时期的歷史，因为足够混乱，越是混乱越会产生有趣的事情。”韩秀静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还懂歷史。” “也不是特别懂了，只是听完伯父讲过，然后就开始寻找那一部分歷史。” “是吗？” “对，有时候民主是一种暴政，所谓大多数人的正义，很可能会引起更可怕的混乱，不过鸡尾酒就是这个时期出现的。” “或许吧，你觉得我明天该怎么做？” “当然要准备惊喜，其实女人喜欢的无非就是感觉到一种陌生感和被关心的感觉，浪漫就是这两种的混合体。” “陌生感和被关心的感觉？” “嗯，如果太过熟悉，估计会习惯，那就产生不了浪漫了，你想想，加入罗密欧和朱丽叶是青梅竹马，你觉得他们的爱情会那么浪漫吗？” “应该不会。” “对，就是这么回事。” “好吧，那我该怎么做？难道去整容，变成另外一个人，然后出现在她面前？” “当然不对，你到底谈没谈过恋爱？” “谈过。” “真是可怕。” “什么？” “没有，我只是感叹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独一无二，所以才会有人喜欢你。” “你喜欢的人也很独一无二。”李牧斜睨她一眼。 “不过你这个人还真是讨厌。” “总不能让每个人都喜欢。” “我们或许天生敌对。” “可能。” 接下来韩秀静开始讲起如何浪漫的要点，总之不要像白痴一样在众人面前表白，那是一件很傻比的事情。 因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被当众表白，会有压力，或者是大部分女人都很讨厌那样，要注意寻找没有尝试过的感觉。 她接着给李牧看了一个男人当众求婚，然后被暴打的视频。 比如说可以去尝试蹦极，有时候一起经歷过从未有过的危险可以打破距离等等。 “哦，也就是说一起去抢劫的话，很可能会恋爱了？或者被警察追捕什么的。” “当然，同样的境遇之下会产生相似的感觉，懂了没有？” “好吧。” “如果你不想被挨揍的话，还是不要做傻哔的事情，那只是自以为浪漫，做那种事情最多只是感动你自己，而不是让人觉得你很浪漫。” “知道了。” “那到底该怎么样？明天去蹦极吗？” “可以试试，会非常刺激，或者去一些没有去过的地方，一起去旅游也不错，釜山两天三夜之类的，陌生环境下，会发生彼此不一样的地方。” “你的经验很丰富啊。” “因为我是女人，总要听她们唠叨，这种事情当然比你清楚，不过女人们会装，有的女人会假装感动，当然然后就是分手。” “不能诚实一点吗？” “当然不能，总之就是要折磨你，不想让你猜到心思，但你必须假装猜不到，但是要猜到她的心思。” “……喂，那很累啊。” “因为生活就是这样，必须使劲折腾自己。” “我还是喜欢简单一点。” “有些日子可不能简单，比如说情人节，你知道为什么每个月都有情人节吗？” “不知道。” “就是为了折腾，两个人在一起，和一个人过的区别就在这里，所以有了节日，就是为了互相折腾对方，当然我很喜欢这种节日，这种节日的表白成功率非常高。”韩秀静呷一口螺丝起子。 “你赢了。”李牧说。 “我觉得，明天可以这样，先去玩蹦极，当然她刚开始会拒绝，一般女人比较害怕做那事，不过她还是会想尝试，因为好奇心。” “好奇心。” “对啊，对于危险和未知，人们都有好奇心。” “有道理，看来你可以当侦探了。” “才不要，那种工作很危险。” “然后就是惊喜了，晚上可以定制一个独特的冒险之旅，找一些不知名的小巷，做一些刺激的事情。” “怎么刺激。”李牧浮想联翩。 “不是你想的那种，刺激可以有很多种类。”韩秀静看他。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虽然你这个家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过你那点小心思可瞒不过我，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那你猜错了。”李牧笑。 “我可不会猜错，要不要我帮你？我认识一些家伙。” “什么？就像上次揍王耀一样？”李牧看她。 “差不多，嘿嘿，她是我姑母，我姑父是做那事情的。” “没想到。” “本来我还想对你做点事情，要不是再勋阻止我，或许就找人教训你了。”韩秀静看着李牧。 “那我应该谢谢你吗？”李牧看她。 “那倒是不用，只不过不要再对高恩有什么兴趣。”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人的？”李牧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有意思，比起一般人的眼瞳显得更大一点，眼尾微微上翘。 “忘了，总之我对男人完全没有兴趣，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论怎么想，还是觉得男人很可恶。” “再勋呢？” “他还好吧，但也只是能够容忍的范围，他可没有表面那么单纯，他以前和很多女人有染，只是最近戒了。” “哦，多少？” “一段时间，和七八个女人同时交往。” “七八个女人？”李牧想了想，即使和一个女人交往都有些忙不过来，也不知道和七个女人交往是什么感觉。 “嗯，当然也只是暂时，因为那种事情很麻烦，你想想，每个人都有占有彼此的欲望，和别人分享一个东西，有多少人会开心？” “也对。” “他就在暴露之前收手了，当时他失恋了，所以就想放纵一下。” “嗯。” “原来是一个很痴情的家伙，可惜啊，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说，不过放纵一段时间就好多了，总会醒过来。”韩秀静指了指杯子。 “嗯。”李牧为她续杯。 “你呢？就没有什么曲折的经歷？” “也不算曲折，没办法，大部分人都会失恋，我的只是比一般人略显巧合而已。” “怎么巧合？” “也没什么，我现在反正很快乐，喜欢我现在的女朋友。” “你女朋友看起来很古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的嗜好还真是特别。” “可能吧，或许是她的古怪吸引了我，我对一般女人完全没有兴趣，所以……”李牧笑着说道。 “是吗？不过如果万一产生兴趣呢？你会不会直接抛弃你的女朋友。” “不会。” “这么坚决，你怎么知道？感情这种事情从来不是确定的，因为不是数学公式，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男人出轨。” “那是他们，不是我。” “那你是数学公式？” “差不多。” “你的脾气还真倔强啊，这样你会吃大亏的。”韩秀静挑眉。 “那又怎么样？” “没什么，李牧，你有没有想过不结婚。” “很久以前想过，其实想想，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它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牢固，也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承诺。”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一直单身下去，可惜我的父母会反对我，他们还不知道我喜欢女人。” “所以呢？” “我在想，什么时候告诉他们，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或许会很有意思。” “你很讨厌你的父母？” “讨厌极了，讨厌他们生下了我，也讨厌他们虚伪的脸庞。” “是吗？” “对，所以我才喜欢简单的人。” “原来是这样。”李牧笑笑。 他似乎明白韩秀静为什么喜欢金高恩了。 “差不多是这样，世界上的人都很自私，容不得别人犯错，却可以容忍自己的错误，所以想想，又觉得自己也很恶心。” “那倒不至于。“ “那我应该谢谢你，所以我虽然讨厌你，但也觉得你还不错。” “哪里不错？” “至少讨厌的明目张胆。” “那我也该谢谢你吗？” “嗯，谢谢我没有教训你，对了，我姑妈是寡妇，她对你很有兴趣。” “你不是说是你的朋友？” “骗你的，你觉得一个正常女人会喜欢你？” “……” “我姑妈是个疯子，所以才会嫁给我姑父，你要知道，很多人只会被相同感觉的东西吸引，所以你这样的家伙，才很少让人喜欢。” “看来你比我正常。” “嗯，你没看到我有那么多‘朋友’吗？”韩秀静笑得古怪。 “是真的朋友？” “当然不是，真的朋友只需要两三个就够了，只不过她们需要我，我恰好也需要他们，所以要使用朋友的名义互相欺骗。 这样我们就都会心安理得，有时候他们需要金钱，有时候我需要情报，只是利用的高级称谓而已。” “利用的高级称谓。”李牧笑。 “是啊，或许就是所谓的人脉，这种东西其实很可笑，不过很多人都想不劳而获，于是就产生了这种东西。” “或许有的人成功了。” “成功的人是少数，但大部分人也只是失败者而已，而且失去了交朋友的能力。” “或许吧。” “你倒是看得开，不过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虽然想成为自己，却发现有些不可能。” “有时间可以试试。” “还是算了，我走了，下次再说吧。”韩秀静离去。 下班之后。 李牧回到家，躺在床上。 嗡嗡。 “笨蛋，在吗？” “没有睡觉？” “唔，刚才醒了，你才下班吗？” “嗯，刚刚回家。” “累不累？” “还好，你呢？” “FF，我也是，笨蛋，明天我们可以一起玩了。” “是啊。” “唿，今天看到你之后很奇妙。” “怎么奇妙？” “说不出的感觉，FF，反正很有意思了。” “你的粉丝也很有意思，她说我是色大叔。” “FF，这话是真的，你本来就很色。” “是吗？” “对啊，唿，虽然只是对我那样。” “你喜欢吗？” “唔，也不讨厌，感觉很棒。” “那就好。” “喂，我想听你的声音。” “打电话给你。”李牧说。 于是李牧打电话过去，她接下。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还有一些疲倦。 “FF，笨蛋，在吗？” “在。” “夜晚过得好快，也好黑。” “是啊。” “我们现在还在一起。” “对。” “我们真的不会分开吗？” “嗯。” “我可以相信你吗？” “可以。” “会等我吗？直到很久很久，或许真的是十年，但现在过了一年，或许还剩下九年了。” “是啊。” “到时候，他们也不再喜欢我，将我都忘掉了，那么你也不会有负担了。” “你那么可爱，谁会忘记你？” “很多人，FF，我希望他们都忘掉我，我也迟早要过自己的生活，我也总不能背负太多的东西，不是吗？” “对。” “你可以等到那个时候吗？到现在为止，我真的还不想离开，还想继续和他们在一起，虽然也想和你在一起。” “没有问题。”李牧笑。 “谢谢你，笨蛋，明明知道这样会很累，但是你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就要告诉我，好吗？” “嗯，我只喜欢你。” “笨蛋，真的，时间过去之后，很多人都会变化，喜欢的东西会变得厌倦，原本的话也会变质。” “我会一直等你。” “但我这样真的很自私，你的父母不会怪你吗？” “我可以承受，何况我是我。” “FF，那也是，还是希望不要让他们伤心。” “放心，如果要伤心，那也没有办法，这是命运。” “切，那你太不孝了。” “你孝顺就够了。” “唿，也没说嫁给你啊。” “会的。” “FF，那我也等你。” “好。” “有些困了。” “睡觉吧，今天你也太累了，我看你好像扶着腰。” “稍微有点累，不过很快就好了，过几天，我们又可以做了。” “嗯。” “不过感觉你就喜欢我的身体一样。” “是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FF，笨蛋。” “嗯。” “喂，我喜欢你。” “我也是。” “好想和你躺在一起，唔，可惜现在不行。” “明天就可以见面了，啊，不对应该是今天。”李牧笑。 “是啊，唔，现在不早了，睡觉吧，晚安，啵。” “晚安。” 挂断电话。 李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内浮出她的身影，还有九年吗？ 九年不是一个很短的日期，何况她现在还没有到那种退出的是，他除了等待似乎也不能做什么。 他看着天花板陷入迷思，或许这就是当初她那么犹豫的缘由吧，等待一个人到底要多久，而且真的能够等这么久吗？ 第三百十九章 第二天。 1月14日，星期六。 李牧正在和泰九一起走在去蹦极的路上，讨论着蹦极的事情。 “FF，应该很刺激，不过有点害怕，从来没做过啊。”泰九抓着李牧的手，转头看着他。 “不要害怕，如果绳子断了，我们两个会一起死。”李牧笑笑。 “坏蛋，那我父母会伤心的，还有我的朋友们。” “总会有死去的一天，如果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人生总会沉浸在无端的悲伤之中。”李牧望着天空。 “切，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继续走，到那个地方，然后从那里跳下去，感受一下身体接近水面的感觉，或许能够明白死去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李牧打哈欠。 “FF，好吧，唔，但是很害怕啊，能不能抱紧我。” “没有问题，我会抱紧你的。”李牧耸肩。 街道上的人很多，或许是因为周六时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悲无喜，或许已经习惯了快乐和痛苦交替的感觉。 至于到底是如何，却无从得知。 李牧和泰九继续向前，因为口渴在附近的小店买了草莓酸奶，边走边喝，酸奶的味道酸酸甜甜，还有草莓果肉混杂在其中。 她的食指轻轻点触他的掌心，在上面画着什么，李牧用刚买的情侣耳机插入手机内，播放着她的音乐。 “喂，是我的歌啊。” “嗯，都下了，都听了一遍，感觉耳朵要爆炸了。”李牧笑道。 “坏蛋，难道我唱的不好听？” “那倒不是，只是一直听也会厌倦吧，或者耳朵也太疼了。” “哼，那就是说我唱的不好了。” “没有，怎么会。” “我想咬你。”她抬起李牧的手，放在嘴边狠狠地咬了一口。 “很疼。”李牧吸一口冷气。 今天的天气晴朗，只不过还是有些冷，毕竟是冬天。 “FF，那好听吗？” “好听极了，简直让耳朵都快怀孕了。” “唔，这还差不多，对了，我会不会怀孕啊？感觉很不安全的样子。” “每次不是都做了保险措施吗？”李牧说。 “万一呢，我很害怕啊。” “不要害怕，没有万一，如果有的话，大不了结婚，生孩子。” “啊，但是还想继续下去，唔，我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呢。” “生完在工作。” “切，不可以了，他们会讨厌我的。” “怎么会？” “你不懂，笨蛋，啊，快点走吧。” “好。” 天气晴朗得不可救药，李牧握着她的手，坐在电梯上，感受着身体远离地面的过程，心脏的速度略微加速。 他能够感觉到她手心的汗，很湿很热。 “唿，真的好紧张，不过也很刺激，FF，情人节竟然要做这种事情。” “嗯，各自事情都做一遍，可以增强心脏的承受力。” “我的心脏承受力本来就很强，FF，因为经常看恐怖片啊。” “我知道，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的锻炼。” 两个人说话间终于到达了上面，接待员开始解说要注意的事项，说不需要害怕，因为他们这里还没有出过事情。 “真的吗？万一今天我们出事了怎么办？”泰九略显担心。 “不用担心，这位客人，我们刚才已经检查过了，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我们也会被送进监狱。”接待员笑道。 “也对，如果我们死了，我朋友会为我们报仇的，直接把你射杀掉。”李牧笑着说。 “客人，您真会开玩笑。”接待员当然不会相信李牧的胡扯。 于是他们穿好衣服，系上了绳子，接着走到了边缘附近，他们可以看到下方的建筑和人都变得很小。 还可以看到下方极深的距离，耳边不停传来风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笨蛋，好可怕啊。” “不要担心，我也在害怕。”李牧抱住她的身体，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耳垂，上面带着一丝柔软的香味。 “真是的，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做？感觉会死掉。” “不会死的，到时候我会在你身下当垫背，所以最多我死了，你也会活下去。” “真的吗？好害怕，而且你死了，我怎么办？” “可以找其他的男人，世界上有这么多人类，总能找到一两个合适的。”李牧揉揉她的头发，笑了起来。 他感觉到微微的刺激感，恐惧似乎能够带来一种过没有出现过的快感，或许这就是人们喜欢看恐怖电影的原因。 他的肾上腺素在飙升，尾椎骨的部位传来一种失重感，越是看下面，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唔，不敢看了。”她紧紧抱住他。 “那就不要看了，看着我就够了，相信我吗？” “嗯，我想闭眼睛。” “不要闭眼睛，因为恐怖感会加大，要记得睁开眼睛。”李牧笑。 “唔，好吧。” “两位准备好了吗？”接待员问道。 “还没有。”泰九急忙说。 “怎么了？”李牧问。 “笨蛋，唔，你真的喜欢我吗？” “毫无疑问。” “那我可以真的相信你吗？” “当然可以，小笨蛋，相信我，而且这样不算什么真正的危险，跳下去之后，不会死的？”李牧笑道。 “真的吗？” “当然了，我们跳吧。” “唔，好，那你抱着我跳。” “嗯。”李牧点头，身体一下跳进无尽的虚空之中。 “啊！”泰九大叫起来，她的海豚音响彻了整个虚空。 李牧紧紧抱着她，感觉到下面的景物在急速放大，身体深处分泌出那种无法感知的东西，仿佛整个世界在旋转。 他的头皮被风不停击打，她的长发则是乱舞，飞到了脸上，此刻看起来就像《午夜凶铃》里的贞子。 “坏蛋，唔，我们要死了吗？啊！啊！啊！” “不会死的，小笨蛋，即使死了，我也会给你当垫背。”李牧大笑。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感觉让他极度兴奋，或许是危险感带来的某种刺激，他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超越某种东西。 或许这就是宗教里所谓的超脱感，也是人们为什么总是向着危险的东西进击的缘故，因为里面包含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刺激。 “啊！啊！好快啊。唔！”她的头发飞入她的嘴中。 “小笨蛋。”李牧忍不住笑，没想到她的头发也延伸进他的嘴里， “真是的，啊，到下面了。”他们的身体一下绷紧，紧接着再次向上飞起，然后下落，就像弹簧一样。 “怎么样？”李牧笑。 绳子终于平静下来，只不过两个人像是进行了一场搏斗，头发散乱，面色也显得有些古怪起来。 “唔，啊，唿，我真想咬死你，坏蛋，不过很刺激。”他们落在船上，解开了绳子。 “你女朋友的声音真大。”来接他们的船员忍不住笑。 “因为她唱歌好听。” “唔，感觉身体都软了。”她躺在船上，喘着粗气。 “一会就好了。”李牧笑。 “好吧，唔，不过真的很刺激啊，现在想想都感觉好奇怪，而且心跳在加速。”她摸着胸口。 李牧看一眼她的小胸脯，吞了一口唾沫。 “真是的，变态，看什么呢？” “没有。”李牧耸肩。 “哼，坏蛋，唔，到岸边了。” “嗯。”李牧笑。 他们从船上下来，脱下救生服。 “太刺激了，唔，不过我的头发都乱了，我要去厕所画一下妆。”她整理着发丝。 “去吧，我等你。”李牧笑。 “真是的，啊，忽然很想揍你。” “为什么？” “不知道，谁让你那样的。” “不过你刚才很有趣啊，特别是尖叫的时候。” “坏蛋，嗓子好疼，不说了，我先去厕所。” 于是她去了厕所，李牧在厕所门口等她，一边玩着手机，班级kakaotalk房内大家偶尔发着信息。 “喂，好了。”她从厕所内出来。 头发整理好了，而且妆容也重新弄了一下，看起来很精致。 “那就好，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李牧笑。 “坏蛋，还去哪里？唔，你今天真会玩。” “还好了。”李牧耸肩。 他们两人坐车来到了熘冰场，今天场地里人很多，有许许多多的情侣，或许是因为该死的情人节。 “哇。”她略微惊喜。 “怎么样？” “唔，也没来过这里呢。FFFFFFF。” “还满意吗？”李牧笑。 “很满意。” 两个人穿上熘冰鞋，李牧教她如何滑冰。 “笨蛋，你好像很熟练啊。” “最近在学习了。”李牧道。 “唔，怪不得。” 两个人开始滑冰，她看起来很笨，没几下就摔倒在了地上，看得李牧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的，坏蛋。” “还好，刚才用了摔倒的方法，应该没事。”李牧笑。 “一点都不关心我，哼。”她嘟起嘴巴。 “来，抓住我的手，其实很简单。”李牧笑着说道。 两人重新开始滑冰，在李牧的悉心教导之下，她也渐渐学会了，一个人慢悠悠地向前划着。 “很棒。”李牧鼓掌。 “FF。”她滑冰的速度增加，一下撞入他的怀中。 “喂，会出人命的。”李牧的身体向后滑。 “FF，那就一起死。” “好吧。” “笨蛋，你怎么变聪明了？” “什么？” “唔，感觉今天的约会很特别呢。” “因为我是天才。”李牧笑道。 “切，明明就是一个笨蛋。” “怎么样，开心吗？” “嗯，很开心，FFFFF。” “开心就好，看来我还是很成功的。”李牧笑。 “切，唔，我的那个已经好了。” “这么快？” “还好了，这次比较快，以前是五天左右，可能是你照顾的好。” “我也没照顾你啊。” “唔，有了，FFFFFFF。” “你身上真香。”李牧搂着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的身体非常柔软，手掌覆盖的地方有一种未知的弹性。 “坏蛋，今天不许那样。” “好吧。” “因为刚刚好，我怕会生病。” “什么病？” “就是虚弱了，感冒这类的，唔，你看他们。”泰九的眼神看向其他方向。 李牧看到了很多情侣，他们似乎玩的也非常开心。 “嗯哼，我们也是那样的。” “FF，谢谢你，笨蛋，让我这么开心。” “不用客气，记得嫁给我。” “才不要啊，坏蛋。” 两人开始玩追捕游戏，总之很快乐。 玩了一个小时，两个人也累了，于是从熘冰场出来。 “走吧，我带你去好地方。”李牧笑。 “还要去哪里啊？” “有趣的地方。”李牧说。 “对了，我收到道歉了。” “什么道歉？” “笨蛋，是那个了，就是我上次去香港的时候。” “那个啊，就是那个黑人吧。”李牧想了一会说。 “嗯哼，FF，人多力量大。” “确实。”李牧笑。 “喂。” “怎么了？” “很开心啊，今天。” “开心就好，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我想吃点蛋糕。” “好，一会去买蛋糕吃。” “FF，太好了。” 两人一起走在街道上，她紧紧搂着他的胳膊，把头压在上面，向前走。 “还是黑发的你好看。”李牧玩着她的头发。 “切，其他的我就很丑？” “不是，只是觉得这样更纯粹一些吧。”李牧耸肩。 “喜欢我的长发吗？” “嗯，看起来很淑女。” “FF，我本来就是淑女啊。” “奔放的淑女。”李牧拍一下她的小屁股。 “坏蛋。” “要不要和我学拳击？我最近学了很多。”李牧笑。 “去你家学习吗？” “嗯，我买了拳套和沙袋。”李牧笑着说道。 “好啊，让我好好揍你。” “真的要揍我？”李牧耸肩。 “当然了，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不过你能赢得了我吗？”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不要小看我，我经常跳舞，所以很灵活。” “明明看起来很笨。” “才没有啊。” “我感觉有。” “切，大坏蛋。那回家试试。” “好。” “笨蛋，真的喜欢我吗？” “毫无疑问。” “FF，知道了，我们快点走吧。” “没有问题。” 第三百二十章 李牧和她走向地铁站，人流涌动，空气中弥漫着浑浊的味道，或许是人太多的缘故，公路上汽车来来往往，有小型的轿车，也有巨大的bus。 Bus窗的附近，可以看到一些人的侧脸，也可以听到轮胎和马路倾轧的声音。 “FF，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或许是周六的缘故。”李牧笑道。 附近的小摊边传来鱼糕的香气，还有一些炒年糕火辣的气味，包括炸什锦。 “我想吃炒年糕。” “知道了。”李牧付钱买了一份炒年糕。 他们边走边吃，感受着冬日的冷意，和炒年糕带来的辣味。 年糕上的辣酱沾在她鲜红的唇边，看起来有趣极了，她不时用舌头舔过嘴唇的边缘，笑得很开心。 “好吃吗？”李牧问。 “好吃。” 沿着楼梯进入地铁站下方，刷卡进入地铁站内。 可以感受到地体站内的嘈杂之音，她看一眼从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说道：“还有两分钟，地铁就到了。” “嗯。”李牧点头。 “今天晚上可以看到星星吗？” “因为是晴天，这种可能性很高，喜欢看星星吗？”李牧笑。 “嗯，很喜欢，因为星星看起来很美，我很喜欢看天空，不论是早上的，还是晚上的。” “所以你叫泰妍吗？”李牧看她。 “FF，可能吧，起的名字或许能够决定命运。” “这可是迷信。”李牧笑。 “还好了，反正很多人都信这个。” “嗯，不过世界上有很多名字相同的人，那他们的命运岂不是一样？” “唔，也对，那名字肯定只是一部分，还有出生日期之类的，或者出生的地点。” “所以不论怎么样，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李牧笑。 “好像是，唔，那我为什么要叫泰妍。” “可以改名。” “算了，习惯这个名字了，觉得其实还不错。” “我也觉得很不错，名字很可爱。” “FF，以后叫我泰妍吧，或者叫我亲爱的，sweetheat也可以。” “泰妍，亲爱的，sweetheart。”李牧低声说。 “唔。” “怎么了？” “没有啊，感觉好奇怪，基本上都不叫我名字，以前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后来知道了，也不怎么叫。” “是啊，名字这种东西不能随便叫。” “什么道理？” “没有道理，只是有那种感觉。” “FF，奇怪的笨蛋，地铁到了。” 地铁的门开启，李牧和泰妍随着人流走进去。 “今天人还真多啊。”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口。 “嗯，人多所以人多。” “FF，总是说些奇怪的话，回到家之后，我们要练习拳击吗？” “可以保护你，学一下也不错。” “切。” “最好学的是用脚踹生殖器，这样可以迅速击倒比你体型强壮的家伙。” “比如你吗？”她看他。 “是啊，如果想击倒，我可以奉陪。”李牧笑笑。 “算了，要是把那个弄坏了，以后就生不了孩子了，你不是很喜欢孩子？” “没有，是你喜欢，我比较讨厌。” “坏蛋，唔，一点爱心都没有。” “嗯，太吵了，而且很麻烦，还会喝你身体内的营养成分。” “变态啊你。”她似乎听懂了李牧的话，面色微红。 “总觉得孩子会抢夺掉你对我的感情。”李牧耸肩。 “才不会啊，孩子多可爱，还有你真是太变态了，天天想那种东西，会生病的。” “还好，身体还算健康。” “明明总是得感冒，笨蛋。” “偶尔，一个人一生都活得健康，一般是不可能的事情，得病其实也不错。” “FF，好吧。” “泰妍。”李牧看她。 “怎么了？”她看着他。 “只是想叫你的名字，忽然发现，你以前好像也喜欢这样。” “对啊，其实名字很有意思，FF，我的名字其实也很普通了，应该有很多和我相似的名字，而且金姓是韩国最多的姓氏之一。” “看出来了，比如说金正嗯之类的。” “唔，也是，他会不会发动战争？有些害怕啊。” “不要怕。” “李牧。” “嗯？怎么了，泰妍。” “没什么，FF，只是感觉好奇怪，或许是因为叫了你的名字。” “到了。” 地铁到站。 李牧和泰妍下了车，走向他家所在的楼。 进入楼层，坐上电梯，她拿出手机对准门上映出的倒影拍摄起来。 “FF，我们两个。” 手机屏幕上出现他们两人的倒影，一大一小，看起来颇为相配。 电梯到了楼层。 李牧和她下来，来到了门前。 打开门。 “笨蛋，这是什么？”她看着客厅内摆着的东西。 汪汪！ 李牧买了一只小拉布拉多犬，身上的毛发白中透着一丝黄色，看起来很可爱，看到泰妍就开始叫了起来。 “我买的礼物，喜欢吗？” “唔，很喜欢，它叫什么？” “还没有起名字，因为你喜欢狗，所以就买了一只，不过是公的，你来起名字吧。” “FF，在你家养吗？你不是怕麻烦？” “还好，麻烦也没关系，如果觉得太麻烦，就把它炖了吃。” “坏蛋，怎么可以这样。它好可爱。”她抱起了那只拉布拉多犬。 拉布拉多不愧是一只公狗，看起来颇色，用脑袋不停蹭着她小小的胸脯。 “唔，好痒啊，FFFFFF。”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只色狗。”李牧拍了一下拉布拉多的屁股。 “坏蛋，怎么可以这么粗暴，给它取什么名字好呢？” “随便起吧，比如说色狗，二货都可以。”李牧想了一会说。 “才不要啊，这样可不好，叫狮子熊怎么样？和你一样这么喜欢我的胸脯。” “它可不是狮子，而且我没有它这么色了。”李牧耸肩。 “那叫lionbear吧，FFF。” “这不还是狮子熊吗？” “对啊，所以就叫狮子熊了，狮子熊，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可不要和你的爸爸一样，那么色哦。”泰妍摸了摸狮子熊的脑袋。 汪汪。 它似乎很喜欢它的名字，用舌头舔着她的手掌。 “这只色狗。”李牧看着狮子熊。 “FF，我要拍照片告诉她们才行。” “好吧，不过那我以后不就变成狗了？” “没关心，反正你很色，FF，和狮子熊一样。” 汪汪。 “要不换一个名字吧，叫Ryan，怎么样？” “唔，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叫莱茵吧。”泰妍笑道。 “好吧。” 泰妍发了信息给她们，顺便拍了一张莱茵的照片，给他们看。 原来的狮子熊，现在的莱茵。 莱茵跑到李牧脚边转来转去，闻着他的脚，似乎很喜欢那地方的味道。 “唔，莱茵，那样可不好。”泰妍走过来抱起它。 “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FF。” “你似乎更喜欢它。”李牧瞪着莱茵。 “切，在嫉妒吗？真是小气的笨蛋，FF，不过你今天的礼物很棒，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李牧笑。 “莱茵，你的爸爸好小气啊，唔，来，给你吃点狗粮。” “狗粮在这。”李牧拿出了狗粮。 狗粮的价格很贵，简直比一般人吃的还好，他发现有时候人类过得还比不上狗，狗天天玩就可以了，人还得工作。 “吃吧，小笨蛋。”泰妍摸着莱茵的背嵴。 汪汪。 莱茵吃的很香。 “我们练习拳击吧，我教你。”李牧拿出拳击手套。 “FF，好，我要狠狠地揍你。”泰妍戴上了拳击手套。 李牧则戴上了挡板，教她如何出拳。 泰妍显然很笨，每一次出拳都很软绵无力。 “啊，好难啊。” “加油，很快就好了。” “不行，我要揍你的身体。”她跑过来，用拳击手套击打他的腹部，不过一点都不疼。 “很痒啊，小笨蛋。” “唔，我要咬死你。”她一下扑过来，咬住他的胸口。 “喂，那个要断了。” “切。”她松开嘴。 “我们吃饭吧，给你做了好吃的。”李牧笑。 “真的吗？” “嗯，蛋糕。”李牧从冰箱里拿出了买的蛋糕。 “哇，笨蛋，你今天难道开窍了？” “稍微学了一点。”李牧笑。 汪汪。 莱茵也加入了进来，围着李牧跳来跳去，它似乎很想吃蛋糕。 “它真的很像你啊。” “哪里像？”李牧翻白眼。 “反正很像了，一会给它洗澡吧。” “嗯。”李牧点头。 吃完蛋糕，两个人来到浴室，准备给莱茵洗澡。 莱茵似乎很喜欢水，在水里很乖。 “它真的很乖，FF，真不错。”她揉着莱茵的尾巴。 “不听话的家伙。”李牧说。 “切，真是的，连狗都嫉妒。” “怎么会，这家伙其实很不听话，看到你在这，一副假装听话的模样。”李牧拍了一下莱茵的屁股。 汪汪。 莱茵对李牧叫了两声。 “你看。”李牧说。 “坏蛋，谁让你那么拍它的，要对它温柔一点。” “这只色狗很色。” “切，你也一样啊。” “好吧。” “一会，我要走了，唔，记得带它散步。” “好吧。” 洗完澡，泰妍因为有事情离去。 屋内，只剩下李牧和莱茵互相瞪眼，他想了想，决定让这只色狗体验一下冬日的严寒，于是带着下了楼。 到了外面，莱茵显然很开心，跳来跳去。 李牧带着它慢慢散步，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不得不说这只色狗还是很可爱的，可以吸引那些爱心泛滥的女生。 刚才已经有好几个女生蹲下身来，摸了摸莱茵，然后和李牧搭讪，如果是平时，基本上很少会有女生会对他这种机器人一样的家伙感兴趣。 “真是麻烦。”李牧暗想。 如果是一般人估计会很开心，可惜他觉得很麻烦。 他买了狗的消息却迅速传开，刚才就收到了许多人的信息，比如说美英和顺圭他们，连徐贤都过来问了一句。 “下次带它过来啊。” “是啊，看起来很可爱呢，莱茵。” 李牧无视了她们的信息，继续向前，没想到看到了王耀那个家伙。 “这只狗很有资质。”王耀走过来，观察着莱茵，莱茵对他大叫起来，显然它更喜欢女人。 “和你一样色。” “靠，我这是风流好吗？” “看不出来，色狗，你来这干嘛？” “我不是听说你有狗了，狗可是泡妞利器，特别是可爱的狗，嘿嘿，要不要借我几天玩玩？” “不行。”李牧摇头。 毕竟这是送给泰妍的礼物，怎么可以让这个混蛋给玷污。 “小气。” “你太色了，身上充满了腐烂的气味。” “你妹。” “你家附近好像有很多美女啊。”王耀的眼神到处看着。 “是吗？”李牧倒是没有注意。 “真是浪费资源，要是我，早就和几个勾搭上了。” “你真是……” “喂，是你有问题，作为一名健康的男性人类，要经常做，不然的话那地方会退化，以后你的老婆就会嫌弃你。” “这是什么歪理。”李牧翻白眼。 “事实而已。” 嗡嗡。 “FF，莱茵怎么样了？” “它很好。” “能不能给我发照片啊，我好想看它。” “……好吧。”李牧拿起莱茵自拍了一张。 “坏蛋，怎么还有你的脸。” “我怕你想我。” “才没有想你，我只想看莱茵。” “……我要吃掉它，狗肉汤的味道应该很棒。” “坏蛋，不可以。” “这只色狗，简直太不像话了。” “谁说的，它多乖啊。” “它正在尿尿。” “FF，和你一样。” “怎么和我一样？”李牧无奈。 莱茵正在对着树丛尿尿，或许在表示这个地方是它的地盘，也不知道它的战斗力怎么样，能不能赢得了附近的那只沙皮犬。 “这只狗还真可爱，叫什么名字。”王耀问。 “莱茵。” “这个名字和它可不搭配，不如叫小可爱算了。” “这是一只公狗。”李牧翻白眼。 “是吗？”王耀抱起莱茵一看，发现了它的小辣椒。 “是。” “把它阉了吧，以防到处播种。” “你怎么不割了你自己的蛋蛋。” “靠，老子是人类。” “人面兽心。” “你妹。“ “野兽，我要回家了，要不要到我家吃饭？” “好，嘿嘿。” 第三百二十一章 面条 回到家。 李牧和王耀一起吃完饭，讨论着是否阉割莱茵的问题。 莱茵显然不知道这个问题，还在他的腿边蹭来蹭去。 王耀离开之后，李牧抱着莱茵看电视。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看电视，你呢？” “我也是，好无聊啊，明天你要干嘛？” “工作。” “唔，好吧，明天晚上找你可以吗？” “嗯，来干嘛？” “和你一起看电影啊，顺便看一下莱茵。” “好吧。” “FF，难道又在嫉妒？” “怎么会？” 李牧和泰妍聊了许久，到最后终于困了，于是说了晚安，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莱茵也跑进了自己的狗窝，唿唿大睡。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床上有一些异物感，转头一看，刚好看到了莱茵的狗头，它睁大眼睛看着他，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 “早上了吗？”李牧伸一个懒腰，拿起手机看。 嗡嗡 “早安，起床了吗？” “刚起来，你呢？” “FF，我早就起来了，刚刚洗完澡，唔，今天天气也很不错呢，外面的天空好蓝。” “是啊，我看到了。”李牧拉开窗帘。 天空蔚蓝，天际却呈现淡淡的红色，其中还渗透着紫色和灰色，看起来像油彩画，却比它更加生动自然。 清晨的空气颇为清新，还带着一丝冷意，打开窗户的刹那，他听到了大气流动的声音，安静而暗潮汹涌。 太阳已经升起，天空越发蔚蓝，由昏暗的天际，聚拢向中心。 “FF，今天要加油。” “知道了，你也是。” “FF，我今天去你家看莱茵吧，反正也没有事情做。” “嗯。” 李牧洗完澡，做完饭，来到了楼下。 周雪正在等他，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也不知遇到了什么好事。 李牧坐进车内，发现她的右手无名指上多出了一个戒指。 “你要结婚了？”李牧看她。 “老娘怎么可能这么快结婚，这是我昨天去club玩的时候，一个帅大叔送我的。” “……” “对了，我和他交换了手机号。” “然后，他就消失了。” “小子，想死？” “担心被骗。”李牧摇头。 “老娘没那么笨。”周雪开车。 李牧则是低头看手机，她发来一些照片，原来是自己做的曲奇，还有一些自己的自拍照，看起来颇为自恋。 “很自恋啊。” “哼，难道我不好看？” “好看。” “FF，这还差不多，今天快点下班啊。” “很难。” “好吧。” 不觉到了饭店。 李牧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时间缓慢流逝，终于下班。 李牧来到换衣间，打开衣柜，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拿出手机看，上面有许多条她的信息。 还有一些照片，是和莱茵一起照的。 李牧回复信息， “下班了吗？快点回来，我们正在看电影。” “它能看懂电影？” “FF，它很乖。” “知道了。” 李牧从饭店走出，夜色已深。 月亮比以往要圆，灯光斑斓，能听到大街上传来的汽车轰鸣之音，李牧行走在喧嚣的街道上，感觉自己和整座城市渐渐融合。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他走过的时候，感觉到一种未名的接近，他踏着的地面，还有路过的店铺，愈发地熟悉。 这是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只是陌生感的消除，却带来了另一种陌生感，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路过一间卖鸡米花的店，买了一些鸡米花，边走边吃，今天的工作要比以往要累，饥肠辘辘的感觉很不好受。 嗡嗡。 是他妈妈打来的电话。 李牧接起电话。 “最近过得怎么样？春节回不回家？” “还好，你也注意身体，可能不回去了。”李牧说。 想了许久，他决定在这里度过春节，和前两年一样，离开家的感觉很奇妙，只不过韩国离中国其实也不算太远，坐飞机也就是两三个小时。 “好吧，记得对你女朋友好一点，本来还想给你介绍其他的女孩，不过算了。” “嗯，我会对她好的。” “结婚以后，你们要呆在哪里？” “没想好，结婚的事情还要很久，她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李牧想了一会说。 “好吧，你从小就脾气倔，说什么也没用，我就是想快点抱孙子。” “我觉得不生孩子更好。” “……小子，你想死吗？” “怎么和小姨妈一样了，不过现在很多人都领养孩子，我觉得不一定要生。” “听到你这话，你爸爸肯定打死你。” “他听到了吗？” “没有，不过我也很生气。” “结婚的事情还要很久，而且年纪大了生孩子也很危险，我觉得不行的话就代孕吧。”李牧说。 “……好吧，你自己看着办，不过一定要对你女朋友好点，我看她真的很善良，也很乖，不像你一样。” “放心吧。” “有时间带她过来看看。” “嗯。” “多吃点饭，别再瘦了，还有注意身体。” “妈，你也是。”李牧笑。 电话挂断。 李牧也挂断了电话。 走进地铁内，李牧感受着人和人之间的拥挤和地铁传来的震动，这种震动越来越熟悉了。 这座城市的气息似乎渐渐融入他的身体之中，包括它的律动，还有它的节奏。 咖啡、便利店、地铁，贯穿了整座城市，让李牧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感觉，他想起曾经在釜山遇到的一个日本人。 那个日本人和他讲过一个有趣的故事，他说他在东京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女孩，那个女孩脚踏两只船。 不过他和另外一个男人却是自愿，后来三个人住到了一起，做过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发现原来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有许多模式。 王耀打来电话，说对金多贤彻底放弃了，因为他又遇到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只是这个女孩显得有些暴力。 没事就喜欢拍他的屁股，而且有时候是踢，经常咬人，总之很暴力，开玩笑的时候不分场合，喜欢讲H笑话。 “我今天刚遇到，哈哈，我很喜欢她。” “你的花心程度还真是和以前一样。” “喂，我遇到了真爱，你难道不祝福我？” “我只是在想，这种爱情可以延续到什么时候。”李牧摇头。 按照王耀的叙述来看，这个女孩很暴力，刚开始或许还好，只不过除非是M，没人喜欢被如此暴力的对待。 “你不懂，算了，我要和我的小宝贝一起玩了，嘿嘿，你就羡慕我吧，网恋白痴。” “你才是网恋白痴。”李牧发送了一个愤怒的狮子熊表情。 王耀不回复。 李牧则是回到了家。 回到家。 他发现泰妍正在抱着莱茵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莱茵似乎很听话，看到李牧，从她的怀里钻出来，跑向了他。 “唔，坏蛋，你来了？” “我来了。”李牧耸肩，顺便把鸡米花递给泰妍。 “FF，看起来很好吃。” “我吃了一半，要不要给你做点手工冰淇淋？”李牧问。 他最近在网上学习了手工冰淇淋的制作方法，做饭倒是不难。 “要，亲爱的，你最好了。” “嗯。” “我们晚上再看一遍《神奇动物》吧。” “又看？” “嗯哼，上次没有仔细看，哼，都怪你。” “好吧，你想吃什么饭？” “都可以了。” “那就吃点简单的吧，晚上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何况你最近感觉胖了一点。”李牧盯着她的肚子。 “怎么会，我还是很瘦啊。” “小腿有点粗。” “这是跳舞的问题，没办法。” “不过我喜欢，看起来很健康。” “切。” 李牧走进厨房，一边做着冰淇淋，一边做饭，莱茵则是在客厅内跑来跑去，它很喜欢动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拉布拉多犬的战斗力怎么样？”李牧问泰妍。 “不知道，小狗怎么可以战斗呢？它这么可爱。” “狗以前就是用来狩猎的，而且失去了野性，很容易死掉。”李牧耸肩。 “怎么会？” “假如人类都死了，狗也只能自己找食物，所以没有战斗力的狗，很容易就死掉了。”李牧耸肩。 “人类要灭亡？怎么可能？” “我是说假如，比如说外星人入侵什么的。” “FF，那外星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为了殖民，然后觉得人类这种生物威胁很大，所以就都杀光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唔，好可怕。” “不过我会保护你的，对了。” “什么？” “你是不是不能吃坚果。” “FF，对啊。” “我差点放了坚果。”李牧擦擦头上的汗。 “我会过敏的。” “主要是放了坚果更好吃。”李牧笑，网上的那个冰淇淋制作单里，就有坚果，好在他刚才没有放。 “你想毒杀我吗？” “怎么可能？你这么笨，我舍得吗？” “我才不笨啊，你才笨，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我的身份。” “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啊，你觉得可能吗？”李牧想了一会说。 “我感觉可能，主要是你太笨了，FF，你朋友不是喜欢秀智吗？要不要介绍给他认识？” “算了，秀智有男朋友，他还是一个大嘴巴。” “开玩笑的，我和秀智也没有那么熟了。” “哦，我记得她很出名。” “我呢？” “也很出名，不过我也只是听朋友说过，你知道我基本上很少看那个。” “好吧，最近看了吗？” “看了一点，不过看多了头疼，我果然还是不适合看那种东西。”李牧揉揉太阳穴。 “那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什么样的感觉？” “比如很开心，很兴奋，觉得和我这种职业谈恋爱很刺激。” “有点刺激，不过还好了，我们现在也不是很好？来，尝一下冰淇淋。”李牧耸肩，挖起一勺冰淇淋。 “FF，好。”她走过来，咬了一口。 “好吃吗？” “嗯，很好吃，里面加了草莓果肉吗？” “对，上面说加入水果可以增加风味。” “很不错啊，FF，你可以开冰淇淋店了。” “如果你以后不当明星，想要做什么？”李牧转头看她。 “不知道啊，只是很喜欢唱歌，也喜欢画画，或许当画家也不错，FF，不过没有那样的天赋了，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那就画画吧，我觉得你很有天赋。”李牧笑。 “真的吗？” “嗯，尝试一下新的人生也不错，对了，你不是说想当DJ，也可以当DJ啊。” “FF，想当电台DJ来着，不过也不知道可不可以。” “为什么？” “以后想过得低调一点，让别人发现不了我。” “嗯。” “我会不会被绑架？” “不会的，有我呢。” “切，你能保护我吗？” “嗯，当然能，相信我。”李牧笑。 “相信你，FF。” “饭快做好了。” “好香，我要不要真的做画家？” “好啊，我提供剧本，你可以画漫画，我记得好像很多人都在画漫画，比如那个《看脸时代》的作家本来不是ulzzang吗？” “也对，或许我真的可以试试。”她走向一边，拿出纸和笔。 “现在开始就要尝试？”李牧笑。 “试试也不错，我要画什么好呢？” “随便。” “笨蛋，你不是要提供剧本？” “嗯，那就画简单的恋爱好了，或者杀人之类的也不错，比如说一个人得到了可以看到人类寿命的眼睛，然后预言的时候就简单了。” “怎么简单啊？” “你觉得呢？小笨蛋。” “不知道啊。” “因为可以看到人类的寿命，随便找一个快要死的人，准确预测出那个人死的时间，然后告诉另外一个人，就可以骗钱了。”李牧耸肩。 “坏蛋，你真是一个坏蛋。” “当然这个技能还有许多有趣的功能，看似简单，不过可以发散出无数的有趣故事来，你可以尝试一下。” “那先怎么办？” “可以先画一个男人，他遇到了车祸，然后醒来之后，发现人们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数字。” “然后呢？” “刚开始他觉得很奇怪，但是看到了一个数值很低的男人，那个男人刚好从走廊走过，他的数值恰好归零，一瞬间，他就倒在地上死去了。”李牧说。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一周半 “好，FF。”她开始画。 李牧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长长的秀发披肩而下，身上的香气不停涌入他的鼻腔，让他蠢蠢欲动。 “怎么了？”她回头看他。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真的很可爱。”李牧舔舔嘴唇，伸手抓住她的双臂。 “真是的，又这样，我们还没吃饭呢。” “好吧，吃完饭一个小时之后再运到吧。”李牧耸肩。 “电影呢？” “也对，一起看电影。”李牧笑。 于是两个人开始吃饭，莱茵则吃着地上的狗粮，吃得不亦乐乎。 “它似乎很喜欢呢。” “是啊，毕竟饲料很贵。”李牧摸摸鼻子。 “切。” 吃完饭。 李牧和泰妍一起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和笔记本电脑连在一起，播放着《神奇动物在哪里》。 男主看起来很傻，女主也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FF，真像你啊。” “我怎么会和那个家伙像。”李牧摇头，毕竟那个人是一个外国人，论长相，简直和他大相径庭。 “我是说感觉了，动物们都好可爱。” “越可爱的动物越危险。” “切，我们家莱茵就很可爱，一点都不危险。”泰妍对着莱茵招招手。 汪汪。 莱茵跑到她脚下拱来拱去。 “这只色狗。”李牧抱起莱茵。 “汪汪。”莱茵望着李牧叫了起来。 “FF，真可爱啊。” “太色了，就知道过来拱人。” “就像你一样。” “我比它强多了。” “切。”她拿起手机拍起了电视屏幕。 “这么喜欢拍摄。” “当然了，因为很有趣，对了，我们今天要一起抱着睡觉吗？” “嗯。” “天天一起睡。” “不是天天，是偶尔。” “唔，好吧。” 电影继续，李牧的手机响起，原来是陈思思打来的电话。 他接下电话，陈思思说明天有事情找他，约了时间和地点。 “谁啊？”她问道。 “我朋友，估计是有事情。” “什么事情？不会是去做坏事吧。“ “怎么会，我朋友是一个正常人。”李牧笑。 “你呢？” “我也很正常。” 入夜。 莱茵因为困倦，跑进狗窝睡去。 李牧和泰妍走进屋内，躺在了床上。 床铺很柔软，她换上了睡衣，胸口却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锁骨隐约可见。 “看起来很不错。”李牧把手伸进了睡衣里面。 “啊，真是的，总是这样。”她的脸一红，却也没有反抗。 “皮肤真不错。” “唔，还好了。” “很香。”李牧将她压到身下。 “不要了，今天不要了。” “为什么？试试吧，反正也没事做。” “睡觉啊，变态。” “好吧。”李牧想了想，忍住了欲念。 “坏蛋，总是想这些。” “因为太可爱了，而且禁欲禁的太久。”李牧笑道。 “唔，禁欲有那种效果吗？” “不清楚。” “晚安，啵。” “晚安。” “好梦。” “好梦。” 李牧搂着她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 黑暗中，她的眼睛看起来越发明亮，带着一种清澈的味道。 “这么看我，我睡不着。” “闭上眼睛。”李牧笑。 “好吧，坏蛋。”她闭上了眼睛。 李牧仔细看着她的脸庞，不施脂粉的脸颊看起来很可爱，身上的味道也很香。 看着看着，他不觉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 李牧在香味中醒来，他闻到了早餐的味道，他从床上下来，走向客厅，发现厨房内正在忙碌的她。 她正在做煎蛋，身上绑着牛仔围裙，长长的头发束成了一个马尾辫。 李牧偷偷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肢。 “坏蛋，起来了？”她转头笑。 “是啊，看起来很香。” “当然了，因为是我做的煎蛋。” “但是我想吃掉你。” “不要了，不可以。” “屁股看起来很好吃。” “变态，真是的，还要吃早餐呢。” “我想吃你。” “不要，坏蛋。” “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真是的，唔。” “下次再吃你吧。”李牧松开了手。 “坏蛋。” 他们开始吃早餐，吃完早餐，她因为有事情要做，所以离去。 李牧也准备去赴陈思思的约会。 来到大林的一家麻辣香锅店铺，陈思思正自吃着饭，李牧坐到了他的对面：“好吃吗？” “嘿嘿，还不错，就是价格比起国内贵了太多，好在这里的工资不低。”陈思思满嘴都是辣油。 “什么事情？” “和你一起玩啊，因为太无聊了。”陈思思耸肩。 “扯谈吧，到底什么事情。” “喂，我就不能找你玩吗？快过年了，自己在釜山也没有意思，何况那群家伙也没有你懂我。” “我可读不懂你。”李牧翻白眼。 “一起过年啊，我和王耀商量好了，春节一起过。” “是吗？” “对，嘿嘿，我决定来首尔了，不在釜山呆着了。” “随便。”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为你感到开心。”李牧笑。 入夜。 Hof酒家。 李牧和朋友们一起喝着酒，王耀和陈思思在旁边的台球桌上打台球，酒入胃袋，醉意袭上脑门。 他感觉到头有些发痛，酒精还是不适合他。 “不要喝了。”金多贤劝他。 “好。”李牧停下来。 全昭妍和泰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只不过泰妍的面色变得有些晦暗，全昭妍倒是一脸笑意，其中的意味无法说清。 她默默地坐在李牧的身边，小口小口喝着酒，不停转头看他，又重新看向手中的酒杯。 “怎么了？”他搂住她的身体问道。 “没什么。”她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不怎么安宁。 “要不要回去？现在好像很晚了。”李牧说。 “嗯。”她轻轻点头。 “要不要我送你们？”全昭妍把玩着打火机，看着李牧和泰妍。 “不用了。”李牧摇摇头。 李牧握着她的手，走出了hof酒家。 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们紧紧抓着彼此的手。 “知道吗？”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什么？” “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在一瞬间变化的，其实知道事情迟早会被发现，却又觉得没有人会发现，真的很矛盾。”她咬住下唇。 “怎么了？”李牧蹙眉。 “你说你会等我，但是我或许等不了你，有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不够勇敢，可以强颜欢笑，却无法下一些真正的决定，我是不是一个很不好的女人？” “不是，你很好，也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李牧抱住她的身体。 早上的她还很快乐，为什么忽然会这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真的还想和你在一起，但是真的不可以这样。”她微微抽噎。 “是不是喝醉了？小酒垃，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何况，不论有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的。”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回事？” “我们可以分开吗？” “……为什么？” “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应该过更自由的生活，我也许不该奢望一些东西。” “没有合不合适。”李牧抱紧她。 “你不懂，笨蛋。” “因为怕被人发现吗？我可以等你，或者不见面也可以。” “不是这样，唉，真的对不起，今晚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晚了，好吗？我们还是分开吧。”她使劲抓住他的后背。 “不好。”李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会这样，难道是情人节后遗症？还是其他的什么。 “真的谢谢你，笨蛋，陪了我这么久，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这段时间好开心，大多数时间都那么快乐，就像普通人一样恋爱，一起开玩笑，一起做饭，一起睡觉。” “到底怎么了？” “谢谢你，谢谢你。”她的泪水沾湿了他的外套。 “不要走好吗？” “我们回家吧，我想和你睡在一起。” “嗯。”李牧点点头，心脏却有一种莫名的麻痹感，他的肺部有一种窒息感，整个人的肌肉都有些变得僵硬。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她的眼角噙着许多泪水，晶莹剔透的泪水中带着无法明晰的感情。 她热烈地吻着他的唇瓣，双手沿着他的胸腔下降，撕开他的衣服，一口一口咬下去，齿印就像某种咒符一样印进他的身体深处。 他的灵魂和骨髓仿佛在融化，他吻住她的唇瓣，吞吸她口腔内的身体紧紧地抱住她，以防她就此逃脱。 世界是灰暗的，灯光在慢慢熄灭，城市仿佛沉浸在无尽的黑夜里，没有了希望和失望，更没有喜悦和悲伤。 只有最纯粹的混沌，夜晚吞噬着两个人的肉体和灵魂，从原先的孤独到彼此的安宁，又从安宁复归于孤独。 今夜的触感是如此陌生，以至于李牧感觉到身下的人变换成了另外一个人，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寂寞。 只是他又何尝不是，有时候遇到一个人一直快乐下去是一种奢望，他当然知道，人生不可能光有快乐，悲伤也是它的常态。 火焰有时候是冰冷的，她的身体的温度和心脏的温度应该是相反的，他们的身体不停碰撞纠缠。 有些东西却渐行渐远，他忽然想起她说过的那句歌词：“或许我们不是爱情，只是执着。或许我们不是爱情，只是欲望。” 执拗到骨子里的家伙，反复无常的家伙，没有感情的家伙，还有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到底该怎么办？ 他沉沦于肉欲，又沉溺于孤独，像他这样的疯子，岂不是没有归属的地方。 “要快乐下去。”他低语。 “唔，笨蛋，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 人们会陷于孤独，为了从孤独中逃离，试图建立一段关系，却发现更加的孤独，到最后死在了矛盾中。 他和她疯狂地做着，不知疲倦，又仿佛没有尽头。 她的眼角，她的鼻子，她的嘴巴，一切的一切都显得熟悉而陌生，他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难道是梦幻？ 黑夜侵袭了一切，包括他们的精神和肉体。 他窒息在黑暗中，所有的感觉脱离了他，包括他固有的意识。 他沉浸在无法言语的混乱中。 许久，许久。 一缕冷光透射进他的眼眸内，他的精神在恢复，却发现床上只有自己，略微褶皱的床单上还有一些干涸的水迹。 被褥内还侵染着她的气味，包括她的发香和体味。 他从床下走下来，来到客厅，桌子上有一封信笺。 “To李牧： 对不起。 一直以为可以一起走下去，却也知道会有离别的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你很好，笨蛋，是我太自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我把你手机里的信息都删了，包括我的联系方式。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也不得不这么做。 谢谢你留给我的一切，那些快乐的时光，我会一直记忆下去，不会忘记，因为根本没有忘记你。 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给你，因为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好的，即使我离开了，也不要伤心好吗？也不要做一些傻事。 你可以找其他的女人，或许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其实是一个脾气古怪的普通女人。 对不起，我喜欢你，只是不能在一起。” 字迹略显混乱，上面还有一些水印，想必是她的泪水。 李牧呆呆地看着上面的文字，心内混乱一片，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侵袭过他了，只不过这次却更加强烈。 心脏仿佛凝固住了，体内的五脏六腑也纠结在一起，他感觉到唿吸越来越困难，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唿，唿。 他蜷缩在地板上深深地唿吸，望着墙壁发呆。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要离开？ 他拿起旁边的手机，发现kakaotalk上的联系方式已经消失，包括手机号码。 他试图寻找认识她的人，却发现她们的联系方式也都没了，他该怎么办？ 李牧从地上站起来，呆坐在沙发上，望着手机，意识越来越混乱。 第三百二十三章 山羊兔子 酒液就像火焰，却无法点燃心脏，他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心的温度却越来越低，楼顶的边缘可以感触到危险。 城市仿佛陷入一种无法言语的昏暗中，或许只是他的眼睛开始变得昏暗。 “那片云层就像是彩色的鲸鱼那玩意。”金高恩坐在他的身边，望着夕阳余晖照下的云朵，它们的颜色不停变换，灰暗中透着阴冷的艳丽。 冷风吹来，楼顶的风很不错，特别是双腿悬空的感觉，幸好这楼层不高，只是三层楼，即使掉下去，估计也只会变成残废。 这是金高恩以前常来的地方，李牧也是今天听她说才知道的，这种高度下望着城市的景色，别有一番滋味。 不会因为太高而感觉到一种俯视全景的高阔，也不会因为太低而只能流连于常人的视野，它是折中的。 她的栗色短发随风飞扬，露出左耳垂上的银质耳钉，耳钉上有一枚水钻，在夕光下透出琥珀般的色彩。 咕咚，咕咚。 李牧将手中的世涛酒全部干掉，胃袋内仿佛卷起了龙卷，这种酒液的味道极为古怪，但他却发现这种古怪的味道，让他有种脱离掉的感觉。 “如果跳下去，我们肯定不会死掉。”她翻开《善恶的彼岸》。 那一页的文字显得有些朦胧，李牧扫一眼，望到了一句：“只爱一个人是一种野蛮的行为，因为其他人就因此而牺牲了。” “你觉得对不对？”金高恩转头看他，似乎明白他在看什么。 “我一直是一个野蛮人。”李牧打了一个酒嗝，味道有些难闻。 “野蛮人的那玩意肯定不小。”她说。 “也不一定，每个野蛮人都有所不同。”李牧深深地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水泥地上的冷意入侵着他的臀部。 夕火在楼层之间游荡，有的部分被它侵染，有的部分却被阴影笼罩，天色越来越暗，灯火却渐渐弥漫。 李牧从上面转过身，翻进楼内，走向楼梯，金高恩也跟了过来，手里提着他刚刚喝完的空酒瓶。 “谢谢。”李牧笑。 “如果有这样的研究，还可以叫我。”金高恩离开。 李牧走向地铁站，人流涌动，陌生感比以前更加强烈了，有时候熟悉的感觉会在一刹那荡然无存。 他的心脏仿佛缺了一角，每一次跳动的时候，都有种迟滞感，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一种荒诞感不停侵袭着他的脑髓。 他发觉自己其实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所行走的道路，虽然是人们的踏足之地，却仿佛和他们隔着一个时空的距离。 咖啡香传来，他路过一间小型的咖啡店，可以看到一些情侣们在互相喂食，也有一些单身的人独自啜饮。 李牧摇摇头，走进地铁站内。 独自一人等待着地铁，拿出手机，上面已经没了她的任何信息，他默默地翻阅着，试图寻找一丝她的踪迹。 等等！？ 他忽然想起许久以前的一条信息，却不是她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她估计没有发现，所以没有删除吧。 “但是可以吗？”李牧想了想，还是决定发送信息看看。 于是发送过去。 信息迟迟没有回复。 他靠在墙上，望着垂下的屏幕，上面显示地铁很快就会来到。 地铁终于到达，可惜信息还是没有到来。 “或许都已经拉黑了吧。”李牧想着，踏进地铁内，没想到手机恰好震动。 嗡嗡。 “还好吗？” “不好。” “她回来都告诉我了，没想到会这样，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一直在笑，不过我知道那是假装，今天也没有化妆。” “可以让她和我说话吗？“ “不可以，她告诉我，不要让我和你说话，我现在可是在骗她，狮子熊，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李牧捂着头，试图回忆那一晚的情景。 “算了，其实你们本来就不合适，其实这样或许更好，你还是找其他女人吧，狮子熊。” “不。”李牧回复。 “why？不要这么固执。” “我一直是一个固执的人，她以前说过，让我来找她。” “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你们做恋人不够好，总有一天会曝光，到时候对你也不好，不是吗？” “不是。” “不说了，她叫我过去给她讲故事，一会聊。” “嗯，以后能不能偷偷告诉我她的情况？” “好，只不过还是快点放弃比较好。” “我不会放弃的。” “……不说了。” “嗯。” 她没有回复。 李牧靠在车门上，身体随着车身摇晃，心中略微好受了一点，虽然还无法和她直接说好，至少能知道她的近况。 回到家。 他拿出手机查询着信息，又回忆她说过的话，想起19号她似乎有一场首尔歌谣大赏，他或许可以看到她。 汪汪。 莱茵跑到他身边转来转去，估计饿了，毕竟今天他都没有给它狗粮。 李牧拿起一些狗粮，放入盘中，它大吃特吃。 他则是想着关于她的一切，如果随意接近，或许会伤害到她，只是这么远离，却更加令他难受。 难道真的要像她说的那样，放弃吗？ 嗡嗡。 “出来喝酒啊。”是陈思思的信息。 李牧看了一会，决定去喝点酒。 来到酒吧。 王耀和陈思思正自在一起，他们身边还有几个女人，估计是刚才勾搭过来的，年纪都不大，脸上的妆容也很淡，估计是大学生。 看到李牧，他们两个挥挥手，从女人那边脱离，他们也都知道了李牧失恋的信息，所以做完今天的工作之后，便请他来了这里。 “失恋没什么，世界上有很多美女。”王耀咳嗽一声。 “是啊，千万不要想以前那样寻死觅活，也不要喝那么多酒，最后进医院，还要洗胃。”陈思思也说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看那边的那个俄罗斯小妞就很棒，身材很不错，虽然有了男朋友，而且那个男朋友很强壮，算了，她就算了。”王耀看着强壮的金发男人，放弃了自己刚才的念想。 “我不会寻死觅活，也不会喝酒。”李牧摇摇头。 “放屁，你身上的酒味是怎么回事？” “只是稍微喝了点，没有像以前那样，你们放心，我不会作践自己，我会想办法把她追回来。”李牧喝了一口啤酒。 “……她有那么好吗？”王耀苦笑。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喜欢一个人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李牧看一眼四周，心却非常平静。 他的身体机能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变成了一个机器人，这种平静的感觉很熟悉，就像是身体失去了某个部分，又失去了某些功能。 但这次却比以往要更加强烈，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开了一半。 “你真是……”陈思思看着李牧。 “不用说了，你们都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我现在比以前要清醒很多，只是那种感觉更强烈了。”李牧笑。 “知道了，那今天我们就喝醉吧，虽然你说不想喝太多。”陈思思摇头。 “混蛋三部曲。”王耀和调酒师说道。 三杯混蛋上来，他们各自挑了一杯，灌进胃袋内，他感觉到思维越来越清晰，只是身体却感觉到一种疲乏。 他知道她并没有不喜欢他，也没有和以前那样和别人在一起，至少从这点来说，他还是有机会的。 自暴自弃并不是很好的事情，他也明白很多事情如果不尝试，永远就没有机会了，他知道可能会失败，但也想尝试一下。 他不停地喝酒，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记忆，也不断想起她说的那就不要忘记她，也记得要寻找她的承诺。 不知道喝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最后李牧感觉到自己被抬进了一间房内，醒来之后已经是早晨，他捂着发疼的头部，嘴部有些发干。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发现上面的面孔很憔悴，他的唇瓣很干，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他拉开窗帘。 阳光射入，打开窗户，冰冷的空气涌进。 他走出卧室，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勐灌，接着走进浴室内洗澡，出来之后，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上面有一条美英的信息。 “下午在咖啡店见面。”还有地址。 咖啡店的地址很偏僻，是他从未听说过的，好在有手机可以查询，看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不过提前到，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李牧换好衣服，走下了楼。 坐车来到了咖啡店内，她还没有来，李牧点了一杯咖啡，买了蛋糕，当做早餐吃。 一个小时后。 她走了进来，看到李牧摇摇头：“你还真是……” “怎么了？”李牧笑。 “没什么，看你还能笑，看来还好，她现在虽然笑，可没你开心。” “她会回到我身边。”李牧将咖啡推到她身前。 “你想知道什么？” “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离开，而我需要做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那天早上回来之后，就抱着我哭了一个小时，然后又开始笑，说自己会快乐下去，你觉得要做什么？狮子熊。” “和她说清楚，不过我又和她见不了面。” “即使见到她也会避开你，她告诉大家都不要和你说话了，我现在这样可是骗了她，唉，要不是你以前帮过我，我才不会这样。”美英瞪着他。 “多谢了，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你好像真的不难过啊。” “难过，但是表现出来也没有用，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难过的话也带不来什么用处，所以决定重新振作。” “不过你真的就不想想找其他人？为什么要偏爱一个人？”美英蹙眉。 “只是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不论她是谁，她是做什么的，即使她是罪犯，或是精神病，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改变什么。我喜欢的只是她本身，喜欢一个人不是因为某些理由，而是喜欢上一个人就开始自己找一些理由说服自己。不过有的人不会找什么理由，喜欢就是喜欢，不能因为任何事情改变。”李牧说道。 “狮子熊，看来你就是那种人，只是这种人活在世界上岂不是很疯狂，很多人会用理由来说服你，你能抵挡住那么多想说理由的人？” “我不需要抵挡，我就是我，我现在20多岁，运气好能够活个六七十年，你说我为什么要为了抵挡无聊的言论而浪费我的余生。”李牧看着她。 “所以……” “我会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管任何人的言论，或许在别人眼里像个白痴，或许在别人眼中像个精神病，但都无所谓。 别人眼中的自己终究不是自己，也只有你自己才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我没有必要为了别人想要的东西，而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李牧笑。 “疯子……唉，狮子熊，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真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美英捂着头。 “多谢夸奖。” “好吧，那我帮你想想办法，但是不许说是我告诉的，而且你要保密，我们之间的通话也要小心一点。” “好。” “那我加你kakaotalk，不过你的头像要换掉，说话的语气也要换一下，以防万一她看到我们对话。” “嗯。”李牧点头。 于是两个人互加了kakaotalk，李牧也换了自己的头像，改成了电影《泰迪熊》里的那个痞子泰迪熊。 “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事会通知你的。” “好。” 美英离去。 李牧把咖啡和蛋糕全部干掉，准备着今天的工作。 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工作，金峰和崔相哲已经走了，所以今天请了一些帮工，他们干起活来倒是很利索，和李牧聊着一些事情。 下班之后，李牧和金多贤她们有约会，他又辞掉了酒吧的工作，因为他决定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那个事情上。 “失恋了？”金多贤笑问。 “嗯。” “很正常的事情，你看我失恋，不是还过得很好。”金多贤耸肩。 “是啊，李牧，你这么帅气，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喜欢你的。”裴勋笑道。 “是吗？” “当然，至少在我眼里你很帅。”裴勋拍拍李牧的肩膀。 “多谢。”李牧笑。 “对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金多贤摸摸下巴，顺便拿起手机打开了相册，上面有许多漂亮的女生。 “不用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善恶的彼岸 喝完酒，回到家。 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到一些明亮之感，他才缓缓起床，清晨的感觉不大好。 有一种无法叙说的感觉从心底浮起，仿佛什么东西消失了，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掠夺掉，感觉很奇怪。 他整理床铺，闻到关于她的一些味道，昨天下了雪，今天的天气格外寒冷，打开窗户的刹那，他的皮肤仿佛凝成了冻皮。 他打开衣柜，发现她的一些衣服还没有拿走，有时候留下一些痕迹，反而让人觉得麻烦，完完全全的消失，或许会更好一点。 他拿起一件白色卡通T恤，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有洗衣粉的味道，可惜她的味道却没有存留，但T恤的领口微微变形，或许是她存留的痕迹。 他摇了摇头，拿出自己的衣服，来到了客厅。 走进浴室，发现了她没有带走的牙刷，牙刷是天蓝色，牙刷的刷毛微微弯曲，以至于他想到了一些古怪的回忆。 比如她拿起牙刷不停刷牙的情景，口里都是泡沫，笑起来像个疯子，回忆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在想什么。”李牧摇摇头。 他忍不住拿起她的牙刷，使用起来，却感觉到自己实在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想想自己也不是那么正常，索性用了下去。 洗完澡之后，他从浴室内出来，开始做早餐，思考今天的行程，今天或许要去远远地看一下她，又或者直接不见。 他想了想，他是喜欢她的，也要去找回来，只是没有想好说服她的理由，理由是什么？什么样的理由才合适？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请你也喜欢我，但她本来就喜欢他，那么为什么要离开？这是一个奇怪的悖论。 李牧把蛋炒饭放进盘内，打开一段悲伤的音乐，感受着清晨的独食，有时候一个人吃饭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歌曲是nell的《act5》，他发现这个乐队的歌曲许多歌曲都很忧郁，很失恋的时候自杀用，他现在也有些那种感觉。 淡淡的忧愁就像雪花一样沉积在他心底的秘密基地，越积越厚，仿佛在覆盖那层电影般的记忆。 嘿。 要一起自杀吗？ 歌曲仿佛在和他打招唿，他的答案当然是不，他还想活着，虽然失去了一些东西，但不代表要如此死去。 恋人是否可以分享彼此的血液和骨骼，或许可以吧，那么喜欢的两个人又是否可以彼此分享想念呢？ 他昨夜梦到了她，她似乎在笑，笑得有些快乐，以至于他都不懂自己是否应该和她笑下去，或许应该笑，或许应该不笑。 吃完饭后。 李牧下了楼，遛着狗，莱茵显得欢快，对它来说女主人的消失，似乎并不是一件难过的事情，他们的感情并不深。 嗡嗡。 “hi，您好。” 陌生人的信息，从未见过的号码。 “你好。”李牧想了想，竟然回复了，或许是他太无聊吧。 “今天是云天，很有趣。” “是啊。“ “你觉得云朵好看吗？” “还不错。” 陌生人的信息不再回复，消失的无影无踪。 或许是发错了信息吧，李牧想到，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许多巧合，一些人走进你的生命，又从此离去，仿佛从未出现。 或许还能在某个路口遇见，只是形同陌路。 李牧带着莱茵回家，准备出去转转，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很适合一个人散步，一个人其实没有什么不好。 交错的小巷，有两个男人正在巷子里吞烟吐雾，现在找个吸烟的地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牧背着包独自一人经过曾经和她一起过的街道，闻着城市里混合着她气息的空气，寻找某些踪迹。 嗡嗡。 “现在是中午，要吃饭吗？” 又是那个陌生人。 “不吃，我喜欢饿着。” “stranger。” “一直这样。” 陌生人又不在回复。 李牧摇摇头继续向前走，他走过了一条条街道，路过了许多家店铺，闻到了很多不同的气息，听到了各种声音。 经过一家宠物店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小狗，其中就有一只泰迪犬。 泰迪犬并不是不多见的狗，他发现前面就有一只棕色的泰迪犬朝他跑过来，牵着它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她有一头长发，眼眉温柔，唇瓣上涂着淡粉色的唇膏，左肩上挎着简单的白色帆布包，耳环却很大，像极了泰九。 “不好意思。”她和李牧说。 泰迪犬扑在李牧身上，跳来跳去。 李牧从裤兜内拿出了一枚肉脯，他似乎把喂莱茵的食物带在了身边，泰迪犬一下吃掉了他手中的食物。 “没关系。”李牧笑笑。 “你是……”长发女生看着他歪头。 “我是？”李牧疑惑，他确信没有见过她。 “我认错人了，我还以为是我同学，你也是学生吗？” “可能。” “你也养狗吧。” “嗯。” “所以才带着这个，我正要去吃饭，要不要一起？” 咕咕。 李牧的肚子叫了起来。 女生扑哧一笑。 “好。”李牧想了一会点点头。 “我先把它放回去，我家就在附近，可以在这里等我吗？” “好。” 等了一会。 她回来，和李牧一起走向附近的饭店，她似乎很开朗，也很喜欢说话。 她说她叫金世静，学的是美术，没事喜欢画画，当然也喜欢唱歌，不过最喜欢的还是狗了，知道李牧养狗，就问他养的是什么。 “拉布拉多。”李牧说。 “拉布拉多啊，应该很可爱。” “嗯。”李牧点头，再次看一眼她的眉眼，虽然有些相似，却还是有一些不同，或许是妆容比较像的缘故。 难道他开始出现幻觉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唔，我要去打工了，对了，你手机号多少。”她很自然地拿出手机。 “嗯，010-xxxx-xxxx。”李牧告诉了她手机号。 两人分别。 李牧发现kakaotalk那里多出了一个好友请求，李牧同意了请求。 “要去吗？”李牧沉思，他到底该不该去那个地方？ 最后他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来到的时候人很多，他远远地看着，还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直到一会，他才看到了她的身影，她似乎过得很好。 “或许她过得很好。”李牧低语，他透过人流望着她。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李牧这边，但也只是一瞥，便很快恢复了视线，或许她已经决意要避开他了。 李牧摇摇头，从人群中走出，却又忍不住回转，刹那间，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她的眼瞳，她也看到了他的眼睛。 却在下一秒交错。 李牧低笑，他不知道在笑他自己，还是在笑其他的什么，只是一种没来由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黑夜降临。 李牧走在街道上，与许多人擦肩而过，失去了所有的方向。 嗡嗡。 “夜晚好吗？” “还好。”李牧回复。 又是那个陌生人。 陌生人又没有回复。 李牧摇摇头，收到了金高恩的信息，说是一起看一部电影，她想观察一些东西。 李牧想了想，也没有拒绝。 来的人还有韩秀静，韩秀静见到他，问了他失恋的感觉，李牧说，还好。 三个人来到一家video店，租了好几部成人向的电影，然后来到韩秀静的公寓里准备一起看。 韩秀静也是自己一个人住的，她的公寓很大，收拾得很干净，让李牧对女人的生活能力稍微有了改观。 “随便坐吧，你们要喝什么？可乐？咖啡？还是果汁？” “水。”金高恩说。 “我要喝可乐。”李牧说。 忧郁的时候就需要补充一些碳水化合物，这样才能让他的神经兴奋起来，不至于得抑郁症。 电影开始。 讲的内容李牧也不是很懂，毕竟是成人向的无聊电影，相对于剧情，更注重感官的反应。 好在三个人都不怎么正常，看着那些电影也没有多兴奋的感觉，金高恩只是拿着笔记录着什么，韩秀静则是拿着手机玩。 李牧则躺在沙发上思索剧情，想了想也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男主人公似乎喜欢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有男朋友，接着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噼腿。 但男主人公是一个善良的人，不想趁虚而入，又默默保护着女主人公。女主人公明显很开放，不过男主人公比较矜持，好在到了影片的末尾，两人狠狠地做了一次，然后结束了。 接下来，金高恩又开始放起另外一部电影，韩秀静则是定了两份炸鸡外卖，一边问起李牧分手的经过。 “差不多就是那样。”李牧随意说道。 “没听明白，也就是说她很喜欢你，然后和你分手了？” “对。” “要不要介绍新的女朋友？” “不必了。” “为什么？”韩秀静略显警惕。 “我还是喜欢她。” “那就好。”韩秀静放下心的模样。 “好什么？” “炸鸡配可乐，怎么样？” “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喝酒了。”李牧说道。 吃完炸鸡。 他们继续看着电影，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直到深夜。 嗡嗡。 “不睡觉吗？” 陌生人的信息。 “你怎么知道我不睡觉？” “猜的。” “哦。” 陌生人也不回复。 李牧摇摇头，半躺在沙发上，困意袭来。 “要不要给你个被子。”韩秀静问。 “好。” 韩秀静拿了被子和枕头给李牧。 她们两个人则是继续看着电影，李牧侧躺着，在吵杂的声音中感受着睡眠之神的侵袭。 混乱和喧嚣似乎能让他进入某种安静的状态，他陷入一种无言的梦境中，眼前浮现一具洁白的躯体。 他和她缓慢地纠缠着，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 深夜。 他惊醒。 客厅的地板上有两具躯体，她们睡得很香，月光透射进来，照耀在她们的身体上，沿着她们的脸颊移动。 他吸一口气，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灯已经熄灭，屏幕上还播放着禁忌的内容。 嗡嗡。 “狮子熊，在不在？” “在。” “今天你去了？” “嗯。” “怪不得她回来之后有些古怪，狮子熊，不过你真的能够坚持吗？” “可以。” “好吧，我会想办法的。” “什么办法？” “现在没想到，以后或许可以让你见一面，还有，我觉得你尝试一下也不错。” “什么？” “和其他女人约会，你不是没有约会过吗？” “差不多。” “那你试试吧，如果你试过了没有感觉，那我就帮你。” “……好。” “狮子熊，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放弃比较好，你知道吗？要是两个人太久了，分开的时候就越困难。” “嗯，所以我不想分开。” “喂，你还真是固执到极点了。” “对。” “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唉，恋爱有趣吗？” “你不是谈过？” “最近没谈了，想想以前，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怎么不真实？” “没办法说清楚，只是喜欢上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却发现其实那个人和想象中不一样，后来聚少离多，渐渐就疏远了，最后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可能吧。” “你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认识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困难，见面的时间少，也不能像其他情侣一样光明正大地做事情。” “无所谓。” “真是，你难道真的能够包容她的一切缺点？” “嗯，刚开始只看到优点，最后不是只会分手吗？” “……也对，你知道我的缺点吗？” “不清楚。”李牧想了想。 “还真是，作为朋友，也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智商低算不算？” “你才智商低！狮子熊。” “嗯。” “不过确实不够聪明，不然也不会总是出事了。”她回复。 “嗯，你也知道。” “……我真想揍你一顿。” “来。” “明天我们见面，我有事情要和你聊聊。” “好。” “对了，你现在什么感觉？” “稍微有些忧郁，好在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也不算太难受。” 第三百二十五章 宇宙漂流 第二天。 李牧正在厨房内做菜，韩秀静和金高恩两人去洗澡了，浴室内传来一些古怪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 她们两个才走了出来，金高恩面色平静，韩秀静则是一脸满足的模样。 “李牧，饭做好了没有？”韩秀静问道。 “刚刚做完。”李牧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于女生做饭这种事情不会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了，现在大部分做饭的是男人。 不过想想也对，男女比例越来越失衡，女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变成了稀缺物品。 “做的很棒啊。”韩秀静意外地盯着李牧。 金高恩也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好吃。 “还好吧。” “要不要到我家当厨师？我用私人的名义聘请你。” “算了吧。”李牧摇头。 “对了，我不知道要不要说一件事情。”韩秀静忽然盯着李牧。 “什么？” “上次我看见你女朋友和全昭妍前辈好像说了什么，虽然不是有意听到的……”韩秀静欲言又止。 “嗯？”李牧蹙眉。 他这才想起那天的事情，只不过他确实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来，好像有些事情确实不对，但到底怎么不对，又无法说清。 听到韩秀静这么一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毕竟他也没有笨到那种程度，只是遇到在意的人，有时候难免会太过在意，而疏忽其他东西。 “你想听吗？但是那天我以为她们在胡说八道，不过，如果是真的，那么也太那个了吧。”韩秀静也显得有些惊讶。 “告诉我。”李牧说。 “知道了，表情别这么严肃，先吃完饭再说，那天我喝的有点多，我要好好整理一下思路。”韩秀静说道。 “好吧。” 于是他们吃完饭，金高恩离开，李牧和韩秀静两人一起来到了咖啡店，便开始了无聊的交谈。 交谈的内容大体是那晚的事情。 李牧听着她的叙说，点点头。 “就这么多了，我要走了，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如果是我的话，还是会好好说清楚。”韩秀静耸肩离去。 李牧看了看时间，和美英约好的时间也不远了，于是打车到了地方。 这是一件漫画房，李牧订好了位置，给美英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 “对不起，来晚了。” “还好。”李牧说。 “看起来有些憔悴啊。”美英扫了一眼李牧。 “昨天睡得有点晚，她还好吗？” “嗯，还好，但有时候也不怎么开心，最近似乎在想一些事情，显得很深沉，估计是没有想好吧。” “想什么？”李牧问。 他其实已经知道了大体的情况，只不过那是她的选择，到最后她想怎么办，也是她能决定的，而他也只能坚持自己的选择。 “不清楚，你呢？” “以前说过了，你不知道？” “知道，所以我今天和她说了，她现在有点奇怪，也不和我说话，弄得我现在也很麻烦，狮子熊。”美英瞪他。 “谢谢了。” “不客气，可不可以让我揍你？” “不打脸的话，没问题。”李牧耸肩。 “那我不客气了。”美英倒是真没有客气，对着李牧的肩膀就一顿捶打，可惜一点都不疼。 “好了没？” “算了，也不好意思真的打你，你就没想到到底是什么事情？” “想到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想干嘛？” “和她说话，今天把事情讲清楚，其实想了很久，如果光我一个人坚定的话，估计是没有用的事情。”李牧道。 “……她不会很生气吧。” “不会的，我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而已，当时我们都没有讲明白，而且这次是三人会谈。” “好吧。”美英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手机给了李牧。 李牧拿着手机发送短信给泰九。 一会。 嗡嗡。 “知道了，那晚上见。” “嗯。”李牧回复。 李牧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全昭妍发送了信息，也收到了回复。 “没我的事情了吗？不陪我约会？”美英笑道。 “好吧。”李牧说。 于是两个人决定去看电影，好在两个人也不尴尬，买了电影票和可乐，就去了电影院内看了起来。 看完电影，两个人又去一个烤鳗鱼的店铺，大快朵颐，吃完之后一起喝了咖啡。 “还不错，和你约会的感觉。”美英笑道。 “是吗？”李牧笑笑。 “你呢？” “还好吧，很自然，或许你是母猩猩的关系。” “还想揍你一顿。” “这次可不行。” 两人分别。 李牧回到家，等待夜晚的降临。 嗡嗡。 “不知道是我吗？”陌生人的信息。 “猜到了，只是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李牧回复。 “对不起。” “没事，晚上我们可以说清楚。” “好，最近过得还好吗？” “还可以。” “我很不好，每天都睡不好，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一个白痴，但想想，确实是。” “才几天而已。” “……坏蛋，是几天吗？” “嗯。” “我感觉像是几年，也听不到你的声音，只是偷偷看你的照片，但知道不能那样，但你又找了美英，我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 “不清楚，很乱，一直想直接分开，但是根本没有那样的能力，一时的勇气而已，现在想想都觉得很痛苦。” “那为什么要那样？” “不知道。” “我知道，韩秀静和我说了，你和全昭妍的事情。” “不会怪我吗？” “不会。”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晚上我们再说吧。” “嗯，可以听你的声音吗？” “好。”李牧想了一会，略微叹气。 嗡嗡。 她的电话打来。 李牧接下。 “在、在吗？”她的声音略微颤抖，也有些沙哑。 “嗯。” “唿，还好吗？” “很好。” “她说你很不好。” “谁？” “美英。” “她确实很讨厌。”李牧笑。 “坏蛋，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 “会原谅我吗？” “从来没有怪过你。” “我现在要忙了，晚上再见吧。” “好。” “那时候我会下定决心的。” “嗯。” 入夜。 任秀的酒吧。 李牧三人坐在一起喝着酒，全昭妍吞吐着烟雾，啜一口zombie，李牧则呷着古典鸡尾酒，泰妍正在喝可乐。 她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外套，脑袋上是一顶黑色棒球帽，纯黑的打扮，很有酷酷的味道。 有时候把事情全部表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当然也不是特别简单，这是每个人的选择。 他们都各自说了自己要坚持的事情，要不要妥协也是个人的选择，当然如果坚持下去，就要承担后果。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带来的后果，李牧的话或许是无尽的等待，全昭妍倒是没有太多的事情，最麻烦的还是泰妍。 “所以呢？你现在做出了决定？”全昭妍微笑，把玩着弹药筒般的打火机。 “嗯。”泰妍点点头。 李牧盯着她的面孔，脑海内浮现出无尽的幻想，这种想象无法形容，只是有些看似单薄的东西后面，隐藏着巨大的暗流。 “所以呢？”全昭妍盯着泰妍，她的眼神比以往显得要更加正式，身上的玩味也消失的不见。 “你说的对，我不能抛弃现在的一切。”泰妍略微叹气。 “是吗？”全昭妍笑。 “但是，我喜欢他。”她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冰凉。 “我知道喜欢我的人还是会喜欢我，不论我做了什么事情，讨厌我的人依旧会讨厌我，不论我做了什么事情，所以我会选择他，不论发生什么。”她抬起头。 全昭妍惊讶，眉宇间闪过一种无法形容的色彩。 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如果她真的如此，会有很大的影响。 “如果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李牧盯着全昭妍说道。 全昭妍只是摇了摇头，显得略有些失落，淡淡的哀愁浮现在眉宇间，胸口微微起伏，或许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我就说会是这样。”任秀将调好的酒放到她面前。 “是啊，我只是在想应该不会这样，看来是我错了，祝你们幸福吧，放心，我不是那种人，那些话只是骗你而已。”全昭妍盯着泰妍道。 “……是吗？”泰妍叹气。 “嗯，我只是在想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勇气，也不会懂我们这样的人在想什么，看来你和他很像，只是我没有发现。” “或许吧，表象总是让人看不清真实，掩埋在深处的东西才会引起共鸣。”李牧想了想，抓紧了她的手掌。 “不过谢谢你，我一直也没有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想了许久，现在才想到我应该做我想做的事情，不是迎合别人，也不是为了一些人而放弃一些人，我只要选择我喜欢的东西就行了。”泰妍深吸一口气。 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比以往要灿烂，或许她也明白了什么。 “我走了，你们慢慢聊吧。”全昭妍点燃第二支烟，走向门口。 李牧和泰妍对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现在的感觉比以往要清澈了许多，或许很多东西已经不需要言语了。 两个人从酒吧内出来，走在街道上，黑夜布满星辰，附近的灯光没有那么明亮，天上的星辰清晰可见。 他们抬头望着远方，看到了北极星。 “FF，笨蛋，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李牧点头。 “以后我不会那样了。” “怎么样？” “那么犹豫不决，对不起。” “不要说这种话，我从来没有怪你，何况你做出别的选择，也是你的意愿，总不能因为你讨厌我了，就说你是白痴。”李牧笑。 “唔，其实要感谢她，要不是她，或许也不会想明白很多事情。” “嗯。” “我们可以一直快乐吗？” “不一定，只不过尽量快乐是可以的。” “知道了，回家吧。” 回到家。 李牧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是20号，刚好可以看《鬼怪》。 “差点以为和鬼怪一样，变得不得不离开你。”她躺在他的大腿上。 “是吗？”李牧揉着她的长发，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嗯，FF，是不是我想多了？” “嗯。” “唿，早知道我就不那样了，啊，真是的，她竟然在骗人。” “我也没想到。” “唔，不会怪我吗？” “都说不会了。” “那就好，啊，我去换一下内衣，你想让我穿什么颜色？” “黑色吧，更性感。”李牧想了一会。 “知道了，FF，晚上和你做，是不是特别想我？” “是啊。”李牧说。 “切，看起来一点都不想的样子。” “你问问美英，对了，kakaotalk能不能加回来，还有你不要把我的号码加黑了。” “知道了。” “你从哪弄的新号？” “找人要的，FF，其实是徐贤的，反正你也记不住她的号码。” “……原来如此。”李牧点头。 “我是不是很聪明。” “确实很聪明，以后不要这样了。” “知道了。”她跑进了卧室内。 李牧则继续看着《鬼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部看似悲剧的电视剧，应该是喜剧才对，他想到。 不过很快就要结局了，也不知道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正在哼着nell的《游走记忆的时间》，穿着他的T恤走了出来，T恤刚好盖到她的臀部位置，两条腿很性感。 “是想让我现在吃掉你吗？” “FF，不要。” “那是什么时候。”李牧吻着她的锁骨。 “一会了，现在还要看电视呢，真是的。” “好吧，不过你看起来很好吃。”李牧看着在T恤下若隐若现的黑色bra，吞了一口唾沫。 “真是的，总是这样，唔。” “嗯。” “喂，明天是21号。” “对。” “周六啊，很快就到下个月了，然后就是我的生日。” “你生日是三月份，还要很久。” “不要忘了和我纹身。” “嗯，最好写KimTaeyeon，还有我胳膊上的这个也纹上去。” “好。” “要找个好一点的纹身师才行，不然对皮肤不好。” “嗯。” “让我想想找谁。” 第三百二十六章 酷年代 “好。” 夜越来越深。 电视剧也即将结束，预告中似乎是悲剧，泰妍用手狠狠地锤着李牧的大腿：“不会的，不会的。” “明天连续播放两集，或许可以看到真正的结局。”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好吧。” “我们睡觉吧。”李牧说。 首尔的夜依旧明亮，窗户上映出灯光的倒影，就像一群萤火虫在飞舞的刹那，遇到了一场暴风雪。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缓慢向下，感受着指腹上传来的柔软感，又感受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属于你的东西，即使放掉也会回来。 他这样想着，禁不住吻住了她的唇瓣，上面柔软而温暖，鼻息和鼻息纠缠，可以感受到身体深处的味道。 他的手伸进衣服内，抓住了她的腰肢，弹性从上面传来，还有很复杂的体温，他仿佛听到了她的心跳声。 “我们进去吧。”她搂住他的脖颈。 “嗯。” 李牧抱着她，走进了卧室内。 卧室内没有灯光，窗帘拉上，一些朦胧的光透过缝隙在白色的被子上流转，映出一些古怪的颜色。 李牧将她放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 “唿，轻一点。” “好。”李牧缓慢地深入，感觉到一种紧缚感和温暖感，仿佛沉入了温暖的泥沼内，整个人的灵魂也在一瞬间陷了进去。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比起以往，他感受到了更加强烈的感情，这种感情仿佛就像烈焰，燃烧着所有的一切。 包括原有的孤独和忧郁，一切的一切在刹那间点燃，灵魂深处的黑暗被光与火焰驱逐，黑暗中隐藏的另一种黑暗，也消失殆尽。 李牧紧紧抱住她的腰肢，身体不停耸动。 她发出的声音也比以往要激烈了许多，带着一种很释放的感觉。 他和她彻底将对方融入了彼此，不再有孤独和苦难。 不知道做了多久，他们的身上满是汗腻，不停喘着，李牧感觉到腰部有些发酸，下体也有些发疼。 “都肿了。”她忍不住咬住他的手。 “对不起。”李牧说，刚才他们确实有点疯狂了，不过在床底下做的感觉很有趣。 她打开手机，淡淡的光洒落在黑暗中，映照他们的脸颊。 “FF，笨蛋。”她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李牧疑惑。 “你的脸上被我咬了，现在看起来好傻啊，啊，真是的，屁股好疼。”她捂住屁股，瞪着李牧。 “刚才我没有注意。” “所以你是变态啊。”她再次咬了一口他的手背。 “可能是吧，不过胸好像变大了。”李牧看一眼，接着手往上放。 “才没有，真是的，肯定是很久没有见到我的缘故，我们上去吧，不过没有力气动了。” “这里空气不够好。”李牧从床底滚了出来。 “唔，那就出来。” “好，越来越可爱了，你是不会长大的精灵吗？”李牧吻住她的锁骨，缓慢向下，感受着她火热的躯体。 “不是了。”她略微挣扎。 “上床睡觉吧。”李牧把她扔到了床上，一边思考，要不要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 “坏蛋。” “睡觉吧。” “晚安，啵，谢谢你。” “不客气。” “好梦。” “好梦。” 于是他们抱在了一起，紧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牧感觉到脸颊旁传来软绒绒的触感，有些发痒，他一睁眼，看到了正在唿唿大睡的她。 “早上了吗？”李牧打哈欠。 她的手臂搭在胸前，恰好能看到手臂后面的刺青，配合着她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分外明晰，她的头发散乱。 “得去做饭了。”李牧将她的胳膊放到一旁，从床上下来，替她盖好被褥，来到了厨房内。 打开冰箱，冷气传来，他微微打了一个哆嗦，拿出一些酸化的辣白菜，他准备做辣白菜五花肉。 他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经过时间发酵，辣白菜的酸度恰到好处。 于是他打开了抽油烟机，将切好的五花肉放入锅内翻炒。 “啊，好香。”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起床了？”李牧转头。 她的头发很乱，打着哈欠，黑眼圈也比以往要明显很多，昨天他们似乎做的太久了，以至于影响了睡眠。 “嗯。” “温水放在桌子上了。” “FF，好。”她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一会，咕噜噜，她的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快去上厕所吧。”李牧忍不住笑。 “知道了，坏蛋。”她红着脸跑进了厕所。 厕所内响起一些不健康的声音。 “唔，好舒服。”她在里面说。 “记得喷点空气清新剂。” “知道了，变态。” 哗啦啦，坐便器的声音响起。 她打开门走了出来，面色比刚才清爽了很多，估计刚刚洗脸，脸上没有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小孩。 李牧的饭也做好了。 于是两个人开吃，吃完之后，他们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拿着手机玩着游戏，顺便把腿搭在了他的肚子上。 李牧把玩着她的小腿，看着电视问。 “笨蛋，你知道kiss房吗？” “kiss房？听我朋友说过，就是接吻的地方吧，先漱口，然后有年轻的女人和顾客接吻。”李牧笑道。 他听陈思思和王耀说过，这两个家伙也去尝试了一下，不过都表示下次不去了，因为他们染了病回来。 李牧觉得也是，口腔很容易造成细小的伤口，而且不容易被发现，接吻的时候难免会出现问题。 毕竟和年轻女孩接吻的人肯定不止一个，或许刚好某个人染了病，所以为了安全考虑，还是不去为妙。 “只是接吻吗？” “嗯，稍微可以摸一下身体的样子，但是做的话好像不行。”李牧想了一会说，不过他也没有做过，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 “FF，好吧，其实你做过吧？”她转着眼珠问道。 “怎么会，我又没有那么无聊。”李牧耸肩。 “切，明明就很变态，那你不想做吗？” “不怎么想，和不认识的女人随便接吻不是好事情。” “变态，那你当时还亲我。” “我们不是认识了吗？” “但是不熟啊。” “我感觉很熟悉。” “切，我们一会出去吧。” “去哪？” “想去kiss房看看，怎么样？” “……” “现在就去吧，吃完饭刚好运动一下。”她拉住了李牧的手。 “好吧。”李牧只好起来。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她反带着棒球帽，高傲地抬起头，一副很swag的模样，估计是要参加rap比赛。 “你是要唱rap吗？”李牧笑。 “说不定，我认识一个会唱rap的哥哥，要不要让他教你？到时候你就可以参加《show-me-the-money》了。” “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李牧看一眼她，要是和她一起唱歌，估计是很愉快的事情。 “我觉得你很合适啊，你的嗓音很有质感，FF，虽然五音不全，但是可以慢慢锻炼，你说对不对？”她拉住他的手。 “好像有点道理。” “是很有道理，笨蛋。” “谁啊？” “Simon-d，他是釜山的。” “好像听过的样子。”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想想吧。” “不要想了，试试啊，就当是玩玩，反正也不会损失什么。” “好吧。” “啵，太好了。”她一口吻在他的脸颊上。 两个人从房间内出来，寻找传说中的kiss房。 李牧拿出手机询问王耀，毕竟王耀对于这种事情的了解，比起一般人要多很多。 “你要去kiss房？不是吧？是因为失恋？” “不是，我已经和好了，只是和她一起去而已，比较好奇，快点说。” “知道了，我给你发地址。”王耀发送地址过来。 李牧和泰妍坐车来到了地方，付了钱之后，果然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模样倒是很周正。 “两个人？”女孩有些吃惊，而且还是一男一女。 “对。”李牧说。 “现在开始吗？” “不用了。”泰妍急忙摇头。 “那我们干嘛？” “不是，就是过来看看，比较好奇。”泰妍说道。 “奇怪的女人，要是没有事情，我就走了，不然就快点来。” “没事了。” 于是她走了。 两个人走了出来。 “啊，我是不是很笨？” “对，而且很奇怪。”李牧摇头。 “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心也太重了。” “我刚刚约了那个哥哥见面，一会去附近的漫画房吧。” “在漫画房？” “对，那里比较安全。” “……” “FF，走吧。” 漫画房是一个很安全的地点。 订好了小包间，李牧和她坐着看漫画。 Simon-d很快就来了，他看到李牧有些惊讶，又看了一眼泰妍打了招唿。 泰妍把Simon-d介绍给了李牧，接着又把李牧介绍给了Simon-d，原来Simon-d叫做郑基石。 “你不认识我？” “不熟。”李牧想了一会说道。 他确实不熟。 郑基石的头型很有趣，让李牧想到了那玩意，但也只是想想，郑基石个子不高，不过样子看起来吊吊的，或许唱rap的都这样，当然也不一定。 介绍完之后，三个人一边聊着漫画，一边说起关于rap的话题，李牧倒不是很懂，不过郑基石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说得头头是道，他的嘴唇略厚，如果王耀看得必定会说那方面比较旺盛。 至于是不是真的就无从得知了。 “你的声音很有质感，不过听说五音不全。”郑基石望着李牧，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从脚到头打量了一遍。 “嗯。”李牧点头。 “你们慢慢聊，我去拿点喝的。”泰妍走了出去。 于是剩下两个男人。 他们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李牧是一个不怎么亲切的家伙，虽然郑基石看起来很好接近，但也没有一下子亲近起来。 “晚上一起喝酒吧。”郑基石说道。 “喝酒？” “嗯，有一个party，有很多美女来。” “……”李牧正想拒绝。 “去吧，去吧。”泰妍进来急忙说道。 “你们关系很奇怪啊。”郑基石说。 “没有了，我们是好朋友，FF，他就教给你了，他很喜欢rap，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既然是你拜托的，我能拒绝吗？”郑基石笑。 “对了，刚才我经纪人来电话，我现在要回去了。”泰妍挥挥手。 “好吧。”李牧看她一眼。 泰妍对他眨了一下眼睛。 泰妍离开之后，李牧和郑基石两个人走在街道上，郑基石给李牧传了许多歌单，上面都是rap歌曲。 “这些都要听，经常学着唱也不错，outsider太快了，何况rap看的也不只是速度，而是自己独有的节奏。” “嗯。”李牧耸肩。 反正他是没有听明白，他唱歌本来就没有什么节奏。 “特别一点的rap没关系，就是怕没有特点，不然以后就没有发展了。”郑基石盯着李牧说道。 “嗯。”李牧点头。 “就像gaeko疯狗般的rap，知道gaeko吗？” “上次看无限挑战的时候见到过。” “……好吧，你不知道我？” “郑基石。” “……不是，算了，走吧。”郑基石拍拍李牧的肩膀，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嗯，你唱歌很厉害？” “还好吧，rap的话也算厉害了，这是我唱的，你听听。”郑基石想了一会，掏出了他的手机，插上耳机。 “歌唱的不错。” “那是郑基高唱的。” “郑基高是你兄弟吗？” “……不是。” “郑基石，郑基高，看起来就像兄弟。”李牧听着耳边传来的音乐，这首歌叫做《绳子》，有点意思。 不过他对hip-hop音乐没有研究，也不知道郑基石唱的怎么样，看来他也是一个明星了，于是李牧搜索了一下。 发现郑基石似乎也有点名气，但到底多有名就不知道了。 “郑基高唱歌还是很厉害的，很多人都找他feat。” “嗯。”李牧继续向前走。 “……你真的想学rap？” “想。” “好吧，跟我来吧。” 两个人走进一间练歌房。 郑基石点了一首epik-high的《雨伞》，把麦克风递给李牧。 “不会唱。”李牧说。 “没事跟着歌词随便来就行。” “好吧。”李牧于是拿起麦克风开始唱了起来。 不过他一唱，郑基石就震惊了。 一会。 “你简直唱得太难听了，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郑基石拍着李牧的肩膀，张大了嘴。 第三百二十七章 街市 “嗯。”李牧点头。 “李牧，你有没有英文名字？” “Leon。”李牧随口胡扯。 “嗯，好吧。”郑基石摇摇头。 两人从练歌房出来，谈起泰妍的事情，郑基石对于泰妍和他的事情有些好奇，李牧当然没有说实话。 “原来你们是朋友，这是她第一次求我，不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那么认识的，我也忘了。”李牧摊手。 “你韩语说的还不错，不过带釜山口味，以前在釜山呆过？” “嗯。” “我是釜山人。”郑基石笑道。 “怪不得。” “虽然你唱的很难听，但也不错，可以说个性满分了，而且你这种态度我也很欣赏。” “什么态度？” “就是不在意的感觉，这个很重要。” “嗯。”李牧确实没在意，毕竟他对rap的兴趣也不是很大。 不过她既然有这种想法，他觉得尝试一下也没有什么。 他们走了一会，没想到几个漂亮的年轻女孩走上来，要求和郑基石合照，看来他似乎还算有人气。 “看到了吗？”郑基石略微扬起下巴。 “为什么要抬下巴。” “这是swag。”郑基石双手插兜。 “好吧。”李牧走在他身边，一路下来，确实感受到了他的swag，还有吸引女人的能力。 “谈过恋爱吗？” “嗯。”李牧说。 “谈恋爱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就怕时间久了会厌倦，谈了几年，最后还是分手。”郑基石看一眼天空。 “你谈了几年，然后分手了？” “你还真是直接。” “嗯。” “对，分手了，有时候会后悔，但想想，又觉得这样也没有意义，自己不够酷，还是放不下。” “那就不要放下。” “说起来也没那么简单，现在也很好，可以经常开party，遇到很多美女。”郑基石对李牧笑。 “我有女朋友。” “是吗？那也没事，偶尔出来玩一下，才能维系住感情，不然会厌烦的。”郑基石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吧。” 李牧发现郑基石很有趣，说话也颇为俏皮，釜山腔也很亲切，两个人越聊越深入。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去他的公司，原来他还是一个社长，完全没看出来。” “FF，那就好，尝试一下也不错，到时候你或许真的可以参加rap比赛呢。” “那得一两年才行吧，我现在学都没有学。” “FF，没关系，我们不是有很多时间吗？” “嗯，那倒是。” “他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还好。” “FF，他很有趣了。” “你是不是喜欢他？”李牧问。 “没有了，笨蛋，不要嫉妒。” “我怎么会嫉妒？“ “FF，笨蛋。” 到了郑基石的公司，李牧被他介绍给了几个人，有朴宰范、loco和gray等等。 几个人对于李牧有些好奇，似乎是因为李牧不认识他们，郑基石似乎很欣赏他们如此的表情。 “我说是吧，你们可没有那么出名。”郑基石挑起下巴。 朴宰范身上有纹身，皮肤很白，看起来颇为和善，loco笑起来很腼腆，gray倒是颇为帅气。 李牧参观了他们的公司，不觉到了吃饭的时间，听说李牧会做菜，于是几个人要求他做菜给他们吃。 等李牧做完之后，他们吃了一点都震惊了。 “你总是让我吃惊。”郑基石盯着李牧说道。 “做的也太好吃了。”loco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还好。”李牧摇头。 只不过几个人吃得不亦乐乎，纷纷问李牧为什么要学rap，还不如过来给他们当厨师。 “只是稍微有点兴趣。”李牧笑。 “但他唱得太难听了，我估计他以后也学不会。”郑基石无情地说道。 “喂，谁说的。”李牧不服气。 “不是吧，有那么难听吗？那一会唱一下看看。”朴宰范说道。 “好。” 吃完饭。 李牧开始唱了起来，几个人再次吃惊。 “李牧，你还是放弃吧。”gray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啊，我觉得你当厨师就很棒。” “我觉得还不错。”朴宰范似乎很善良。 “……不要小看我。”李牧眯眼。 “你看起来很倔强的样子。”郑基石说道。 “不，我只是觉得需要坚持一下，有些事情不做一下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李牧挑眉。 “喂，你真的要尝试？” “嗯。” “好吧，那我帮你，不过记得给我做点好吃的。”loco说。 “你很厉害吗？”李牧看他。 “我也当过《show-me-the-money》冠军，你说呢？”loco耸肩。 “好吧，那你就教我吧。” “还有我，我也想吃你的菜，但我觉得你还是当爱好就好。”郑基石也举起手。 “爱好还是其他的，要试了一遍才知道。”李牧决定好好尝试一下。 到了晚上。 李牧准备参加他们AOMG公司的party，据说有很多美女来，出于担心，李牧给泰妍发送了信息。 “FF，没关系，我理解，而且我相信你，记得少喝点酒。” “好吧。” “笨蛋，多好啊，难道不愿意吗？” “只是感觉很奇怪，其他女人都会嫉妒的。” “我也很嫉妒啊，不过为了让你学会，也没有办法。” “他们说我没有任何rap的资质。” “笨蛋，你不会就这么放弃吧？” “不会。” “加油，唔，不说了，我现在要忙。” “好吧。” 入夜。 李牧来到了party的地方，坐在角落看着他们的疯狂，这里的女性人类确实很漂亮，以他挑剔的眼光来看。 “在想什么？”loco坐在他身边问。 Loco长得很像维尼熊，笑起来很有味道。 “没想什么。”李牧摇头。 他还是不适应这种环境，或许他适合一个人呆着。 “那边不是有一个美女？” “但是我有女朋友。” “……真的？”loco吃惊。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loco摇摇头。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说起rap的话题，loco告诉李牧一些他所知的技巧，也说那次能够得到第一也有运气的成分在内。 “不过还是很有趣的，如果没有那个节目，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嗯。”李牧点头。 夜深。 其他人都离开后，loco喝醉了，他也说不清自己的家在哪，所以李牧只好抬着他回到了家里。 “真是麻烦。”李牧把loco抬进了另外一间卧室内，替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泰妍通话。 “FF，那他很可爱啊。” “喝醉之后很重，而且在路边吐了。”李牧说。 “没事，你们多多接触，笨蛋你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rapper的。” “嗯。”李牧说。 “切，没有信心吗？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合作了。” “好。” “坏蛋，是不是困了？” “有点。” “那去睡觉吧，哼。” “没有，完全不困，只是在想我要从哪里开始学习。”李牧说。 他的五音不全带来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大的，节奏这种东西还是需要抓好的，随便脱拍似乎不是很好的事情。 今天loco说没事，有的人会故意脱拍，形成自己的风格，最要紧的是相信自己，可惜这些都是他喝醉的时候说的。 他言语的真实性，还是有待考究的，好在李牧是一个认真学习的人，于是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创建了一个文档，把今天听闻的内容都记录下来。 然后一边听歌，一边独自练习。 他决定从最简单的节奏开始练习，对于任何事情来说基础是最重要的，就像建房子的时候，建地基一样。 他练习了两个小时，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于是走进卧室内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李牧在手机的响声中起床，一看竟然是泰九打来的电话。 “早安，笨蛋。” “早安，你起的真早。” “还好了，晚睡早起是我的风格。” “多睡才能美容。” “切，难道我不漂亮？” “漂亮。” “唔，我要去拉便便了，不说了。” “去吧，我去做早餐。” 李牧来到厨房做早餐。 一会。 另外一间卧室内，响起声音，只见loco挠着肚皮从门内走出，他的头发散乱，上身什么都没有穿。 “早。”李牧打招唿。 “早，啊！”loco大叫起来，似乎没想到自己会出现在李牧的家里。 “我在浴室前面放了换洗的衣服，一会就可以吃饭了。”李牧笑。 “好吧，我昨天喝醉了吗？” “嗯，你也不说你家在哪，只好把你带我家里来。” “多谢了，李牧。”loco跑进浴室内。 良久之后。 他走了出来，身上穿着李牧的衣服，他似乎有些害羞：“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 “没关系，对了，你和Simon-d谁更厉害？”李牧有些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Simon-d，他比我强多了。”loco说道。 “怪不得看起来吊吊的。”李牧笑。 “不过你真的要学rap？我觉得你还不如和gray学作曲。” “我已经决定了，我决定的事情，谁都阻止不了。”李牧耸肩。 “你做的菜太好吃了。”loco狼吞虎咽。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嘿嘿，既然你真的下定决心，那我也只能陪你了，不过你五音不全的太厉害了，要纠正过来很麻烦。” “嗯。” “要经常练习才可以，今天你要做什么？” “去饭店工作。” “你难道是厨师？” “主厨。” “好厉害！怪不得做的这么好吃，我能去看一下吗？” “嗯。”李牧点头。 于是他和loco下了楼。 周雪来接他，她似乎也不认识loco，loco发现之后，偷偷对李牧说：“她是谁啊？” “我小姨妈。” “好吧，你们家里的人都不看电视吗？” “可能是吧，而且你也不出名啊。” “……还好吧，在韩国我也算出名的了。”loco想了一会说道。 “反正我是不知道你。”李牧无情地说道。 “喂，你这样我就不教你了。” “好吧。”李牧妥协。 “他是你朋友？长得很可爱。”周雪转头看一眼loco。 “您好。”loco说。 “不要用敬语，平语就行了，抽不抽烟？”周雪拿出一包烟。 “不抽。”loco摇摇头。 “男人怎么可以不抽烟。” “我就不抽。”李牧说。 “我也没有和你说话，你叫什么？” “权爀禹。”loco说道。 “名字很不错，有女朋友吗？要不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不用了。”loco急忙摇头。 “小姨妈，你想干嘛？” “只是觉得他很可爱，这种可爱的脸蛋，我最喜欢了。”周雪挤眉弄眼。 “不要开玩笑了。”李牧翻白眼。 三人到了饭店。 李牧走进厨房内，崔相哲和金峰已经走了，今天的工作时间只有上午，因为他也要放假，顺便和loco一起去玩。 Loco来到之后，却引起了许多人的围观，包括他们饭店内打工的大学生们，他们纷纷找loco要签名。 Loco似乎找到了一点面子，周雪看着稍微吃惊。 “你还认识明星吗？” “他也不算明星吧，只是rapper。”李牧想了一会说道。 “好吧，没看出来，说实话我对rapper什么的也不知道，我要请他喝点酒才行，搞好一下关系。”周雪耸肩。 “你真是……”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上午的工作结束。 Loco尝了李牧做的饭菜，再次赞不绝口。 “你真是太厉害了。” “还好吧，可惜我的rap和猫屎一样臭。”李牧说。 “你那个连rap都算不上。”loco忍不住笑道。 “不要这么打击我，能不能认真地教我？”李牧和loco走出了饭店。 “没有问题。” 李牧和loco出来。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loco问。 “我正要和一个喜欢BL的女性朋友，一起去逛BL书店。”李牧说。 “……好吧，那我也去。” “你不回家？” “你不是想要我教你吗？” “嗯。” “经常和rapper在一起，可以接受熏陶。” “好吧。”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月 李牧和loco两个人走在街道上，他顿时感觉到了一些以往没有的回头率。 “你脸上有花吗？”李牧盯着loco。 “没有，这是我的魅力。”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走路，你呢？” “正在休息中，感觉头有点晕。” “感冒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 “记得吃药，要不来我家？我照顾你。” “FF，好，那晚上去找你。” “嗯。” “不说了，我有事要做。” “好。” 李牧把手机放进兜内，loco偷瞥一眼他的手机问道：“你女朋友？” “嗯。” “长什么样？好看吗？”loco有些好奇。 “很好看，长得像一个精灵。” “她的耳朵是尖的？” “差不多，而且眼珠会发光。” “……你真的有女朋友吗？”loco有些怀疑地盯着李牧。 “为什么没有？” “不是，总觉得你看起来很古怪，一般人不会喜欢你的样子。” “不是还有很多不一般的人？”李牧打哈欠。 “也对。” 两个人来到咖啡店，一路上很多年轻人上来找loco签名，还说是他的什么粉丝，接着合照什么的。 李牧只好替他们照相，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真是奇怪。”李牧摸着下巴。 “嘿嘿，这就是我的人气。” “是吗？不过我真的不记得在电视上看过你。” “也不一定在电视上出现。” “那你在大街上出现？” “你不懂。” “确实不懂，我们到了。” 书店门口，金多贤正在等着，看到loco，她似乎吃了一惊，长大了嘴：“这不是loco吗？” “hi。”loco耸肩。 “你认识他？” “当然了，我还是很喜欢听hip-hop的。”金多贤咧嘴笑。 “嗯。” “你们怎么认识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帮他做了菜，然后就这样了。”李牧扯谈。 有些事情还不能和他们说。 “原来是这样啊，loco你其实喜欢男人吧？”金多贤忽然问。 “没有，怎么可能？”loco连忙摆手。 “我看过很多同人，发现你和gray是一对。” “……” “不要说这种事情了，你不是要买书？” “对，嘿嘿，今天好像出了很多新的。” 于是三人走了进去，接着是买书时间，李牧和loco坐在一旁讨论着rap的技巧，金多贤一人买书。 “不行啊，你。”loco看着李牧叹气。 “有那么糟糕？” “当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不知道哪里不对，你或许适合做别的事情。”loco揉着太阳穴，显得很苦恼。 “也是，不过还是要尝试一下，不能这么早就放弃，要尝试一两年才可以。”李牧说道。 “一两年啊？不过你唱的太难听了，实在很奇怪，难道很多人天生就是音痴？”loco苦恼地捂着头。 “是吧。” “我在想要不要找人帮忙。” “找谁？” “不知道，所以我很苦恼，好像也没有人可以帮你。” “嗯。” “你会乐器吗？” “会。” “……好吧，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要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李牧笑。 “……怎么是你安慰我？啊，不行，我得去找人。” “找谁啊？” “我要走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loco急忙跑掉了。 “奇怪的家伙。”李牧只好独自一人坐着。 金多贤终于挑好了书，发现loco离开之后，问了情况，李牧说他有事情走了。 于是两个人喝了咖啡，顺便听了金多贤的牢骚，说这次的书不够刺激，只能等下次的了。 回到家。 李牧正在煮粥，没想到门就打开了，原来是泰妍。 她戴着口罩，时常咳嗽，看来是得了感冒。 “吃药了吗？” “嗯，咳咳，嗓子好疼啊，啊啊！” “我刚才做了柠檬汁，喝吧。”李牧把柠檬汁放到她身前。 “好。”她开始喝了起来。 “怎么样？” “嗓子有些发哑，还有浓痰。” “那是风热型感冒，要吃寒性食物，阴阳调和。”李牧摸着下巴说道。 “那是什么啊？” “就是说感冒分两种，我得加点凉性食物了，我记得黄瓜好像是。”李牧从冰箱里拿出了黄瓜。 “啊，坏蛋。”她的脸很红。 “你在想什么？”李牧翻白眼。 “没什么了，你要做什么？” “凉拌黄瓜，不过不会放辣椒的。”李牧笑。 “唔，知道了，那我玩游戏。” “……你还真是。” “因为无聊啊，你也不陪我。” “好吧。” “FF，rap学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他说他已经对我完全没希望了。” “谁啊？” “都这么说。” “这些坏蛋，我要好好教训他们。” “你还是玩游戏吧，小笨蛋。” “唔，给我唱一段rap啊。” “好。”李牧开始唱Simon-d的那首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歌曲。 “FFF，哎呀，真是的，你在干嘛？”她捂着肚子大笑，时而不停咳嗽。 “……怎么了？” “没有了，或许你真不合适唱歌呢。” “……” “不过也不是没有希望了，我觉得很有意思，fighting！亲爱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的。”她喝了一口柠檬汁。 “好吧，小笨蛋。” “我来教你吧。” “你会吗？” “会一点，FF，虽然也不是很会，但是比你强一百倍。” “这样我可是很受打击的。” “切，以前我不是教过你贝斯？” “嗯，那倒是。”李牧想了一会。 “FF，相信我了。” “好吧。” “让我找找看，哪一首歌的rap比较简单。” “找到了吗？” “还没有，唔，也不知道找那个好。” “嗯。” “这个怎么样？Verbal-jint的？我以前和他合作过。” “哦哦，那个酒驾的人？”李牧记得看过新闻。 “也还好了，不过他的rap很多都比较舒缓。” “嗯。” “或者杨东根前辈的也不错，虽然他是演员，但也是一名rapper。” “杨东根？” “你不会不认识吧？” “不熟。” “切，他的rap也很有意思，这首就很不错《肩膀》。”她开始播放。 一段音乐播放，一个男人的声音放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味道。 他唱的rap确实和一般人很不同，李牧觉得很有魔性，仿佛泰妍魔性的笑声，或许两者有某种一致性。 “怎么样？FF。” “还不错的样子。” “当然了。” “你喜欢他？” “没有了，他都结婚了，而且生了孩子，笨蛋，你想什么呢？” “原来如此。” “他老婆还是很漂亮的。” “你喜欢他老婆？”李牧问。 “笨蛋，胡说什么啊。” “饭做好了，来吃吧。” “这首《镜子》也很抒情。” “嗯。”李牧点头。 杨东根的rap很随性，仿佛无心地唱着，节拍很有感觉，李牧发现这种舒缓的rap，真的很有趣。 “怎么样？反正你也掌握不好拍子，那就按着相反的方向来，很多人追求速度，你就故意放慢速度。”泰妍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她似乎提到歌曲，就会变得兴致勃勃。 “嗯。” “咳咳，怎么样？一会我们尝试一下吧。” “好。” “太好了。” “……你怎么比我还开心？” “不知道啊，就是感觉唱歌很快乐？不论是什么样的歌曲，难道不是吗？”她的眼睛透着一种古怪的光芒。 “嗯。”李牧看她。 他似乎明白了她心中的执念，每个人或许都有不可预知的执念，虽然在某些方面软弱，但在某些方面的执念却会很可怕。 “FF，他的歌曲听起来很性感呢。” “你也很性感。” “变态，今天不能做了，唔，会传染给你的。” “知道，也会加重感冒，风热型感冒千万不能加火。”李牧点头。 “唔，大坏蛋，对了，今天晚上要看《蒙面歌王》。” “怎么了？” “我们家小贤要出来了。” “她最近不是出了新歌？” “是啊，不过秀智也要出新歌，反正很麻烦。” “秀智威胁很大吗？” “嗯哼，当然了，毕竟她很有名。” “好吧。” “啊，你看，IU和张基河分手了。” “……然后呢？” “就是觉得可惜啊，毕竟谈了很久，唉，人们的爱情总是那么脆弱。” “好吧。” “坏蛋，你不会抛弃我吧？” “怎么会？” “那就好，真怕你会直接抛弃我，然后和别的人跑掉。” “当然不会了，吃掉黄瓜炒鸡蛋。” “这么多黄瓜？” “黄瓜里面有很多水，而且还是凉性食物。” “……好吧。” 吃完黄瓜。 两个人开始训练。 “笨蛋，不要在意音乐，要保持随性。” “这个我很在行。”李牧笑。 “FF，那倒是真的。” 于是李牧开唱。 “……好吧，是我高估你了。”泰妍忍不住笑。 “怎么了？” “唱的太奇怪了，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捂着肚子，不停笑，不停咳嗽。 “……”李牧摊手。 “唿，咳咳，啊，嗓子好疼啊，不能再笑了。” “嗯。” “不过还是有点感觉了，虽然不是很明显，我感觉比起刚才好了很多。” “好。” “慢慢来，笨蛋。” “好。” “我们时间很多。” “确实很多。” “时间到了，我们看电视。”泰妍打开电视。 《蒙面歌王》开始了。 先出现的是两个女人，反正她们蒙着脸，也不知道谁是谁，不过以李牧的感觉来说，右边的应该更年轻，左边的更老辣。 唱得都还不错，反正他也不懂什么算才是唱得好。 “还不错，右边的应该某个女团成员。”泰妍摸着下巴猜测。 “小贤？” “不是，好像是最近比较出名的某个女团，也想不起来了。”泰妍说道。 “好吧。” “笨蛋，你呢？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啊，我对女团也不熟悉。” “……也对，哼，你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会？我知道的还是很多的，比如说料理。” “FF，好吧，每个人都有弱点了。” “嗯。” 唱完之后，然后是评审团们夸张的点评，李牧看了几次，发现他们的点评每次都差不多，反正就是很厉害。 “揭开了，哈哈，原来是IOI的，我猜对了。”泰妍大笑。 “……你不是只猜了女团吗？” “那也比你强啊。” “很好。”李牧一下抱住她的腰肢，把手伸进她裤子里。 “坏蛋，干嘛。唔，不要了，今天不行。” “敢不敢了。” “不敢了。” “那就好。” “唿，坏蛋，真是的。” “没事吧？” “有事，我想咬死你。” “来吧。” “不要，第二轮开始了。” 于是两个人开始猜，不过李牧对韩国歌手也不熟，也不知道谁是谁。 到了第四轮。 “哈哈，小仙出来了。” “哪个啊？” “咕咕鸡就是，你看我们家小贤是不是很漂亮？” “嗯。” “坏蛋，你喜欢她？” “不是。” “哼，肯定在想什么坏坏的事情。” ‘喂，我不会那样了。“ “FF，开玩笑的了，FF。” “好吧。” “这首歌怎么样？” “还好吧。” “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知道。” “唔，小贤应该赢了，另外一个不是专业歌手。” “是吗？” “嗯，估计是爱好唱歌的人。” “原来这样。”李牧耸肩，反正他是听不出来的。 “笨蛋，你果然是一个音痴。” “嗯。” “哎呀，看来你要学会rap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还好。” “FF，不过我相信你。” “好。” 咕咕鸡果然赢了。 “她赢了，哈哈。” “这么开心？” “当然了，不过要保密才行，虽然很多人都会猜到。” 《蒙面歌王》结束，两个人在讨论看《两天一夜》还是《running-man》。 “睡觉吧。”李牧说。 “看一会吧，最近《两天一夜》的收视率很不错呢。” “嗯。” “听说了吗？” “什么？” “郑俊英的那个事情。” “没有。” “你不会像他那样吧？” “什么？” “就是偷拍啊。” “不会了。” “FF，好吧。” “看电视？” “我要玩游戏，你呢？” “那我就练习一下吧，虽然很麻烦。”李牧一边听歌，一边开始练习。 “FF，笨蛋，你唱的实在是……”她边咳嗽边笑。 第三百二十九章 折叠 “你再笑的话，我就吃掉你。”李牧舔舔嘴唇。 汪汪。 莱茵在他们脚下跑来跑去。 “坏蛋。” “我想吃狗肉火锅。”李牧抱起莱茵。 “汪汪。”莱茵叫。 “唔，你吃过吗？” “不知道。”李牧笑。 “切，我们睡觉吧。” “嗯，那就睡觉吧。” 李牧拿起她的手掌看了起来，手背上的血管很清晰，她实在太瘦了，不过有些部分还是很有肉感的。 “干嘛？” “想吃你。”李牧抱紧她，走进了卧室。 “唔，轻一点了，感冒会不会传染给你？” “没关系。”李牧耸肩。 “好吧。” 两个人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枕在枕头上看着彼此，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的脸还真嫩。”李牧用手捏着她的脸颊。 “还好了，FF，不过你还真是……” “什么？” “笨，要是我们可以一起唱歌就好了。” “现在就可以。” “不是这样了，笨蛋，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你。” “我是说其他女明星之类的，比如说IU和秀智。” “更喜欢你。” “真的吗？” “嗯，我和她们不熟。” “FF，那你和谁熟啊？” “你和你的朋友们。” “好吧，啊，不要摸那里了。” “只是帮你揉揉，这样可以让你变得舒服。” “哼，一点都不舒服，我都病了，还这样。” “不是还好吗？” “FF，好像也还好，只是不怕冷而已，能不能抱紧我，我想把感冒传染到你身上。” “那接吻吧。” “唔，也好。” 李牧的嘴向前，吻住了那两片柔软之物，舌条撬开白色的防御墙，进入幽深的领地，和其中的鲜红之蛇开始纠缠。 他缓慢地吞吸透明的企图占领那处领地。 “唔，唿，唿，好厉害啊，你的舌头。” “你也进步了。” “坏蛋，都是你教的好，唔，想起了可乐瓶练习。” “现在就把我的嘴当成练习室吧。”李牧的手放在她的臀部，手指不安分地在三角裤的边缘处移动。 那里的肉微微下陷，应该是边界之处。 “唿，唿，你肯定会被我传染。” “那不是很好？”李牧笑。 “变态，FF，哪有像你这样的人。” “眼前就是。”李牧继续侵吞着那处领地，与鲜红的蛇纠缠。 她脸颊上浮起两朵红云，身上也多出了许多汗腻。 “不行了，我想咳嗽。” “那等会。”李牧拿出一个湿巾。 “咳咳。”她把湿巾放在嘴下，咳嗽了一会，浓痰出现在了上面。 “看来很严重。” “唔，是啊。” “我去把它扔掉，等我一会。” “好，快点来。”她身上只穿着内衣，条白的身躯浮现在他眼前，她的一只手拍了拍床褥，看起来很诱惑、 李牧把湿巾扔进客厅的垃圾桶里，重新回到卧室，一下扑进了床铺内。 “啊，今天真的要做吗？” “不知道，我感觉受不了了。” “我感冒了，唔，会传染给你的。” “没事，管他呢。”李牧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用嘴吞吸中间的缝隙。 “……你可以去死了，坏蛋，唔，好难受啊。” “难受可以治疗你的感冒。” “才不是啊，啊，这样下去感冒会加重的。” “会很快好起来的。” 李牧用头把bra顶上去一半，露出一小部分白腻的肌肤，他先尝试了一下左边的，又尝试了一下右边的，只觉味道有些不一样。 “唔，变态。” “你身上很热。” “因为感冒了，咳咳，还是不要做了。” “就做一次吧。” “……那好吧，你肯定会感冒。” “没事。”李牧将她的两条腿架在了肩上，俯视着她，将她身上所有的变化全部映入眼帘。 “……坏蛋，一会要轻一点，慢一点。” “没有问题。”李牧低笑，左手放到她身下，做着润滑工作。 “唔，唿唿。” “还可以吗？” “不可以，坏蛋，有没有润滑油？” “扔了。” “……真是的。” “我来了。”李牧蓦然向前，只觉前方传来一股极致的泥泞感，太紧了，简直让他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或许是她的双腿并拢的缘故，不过好在里面没有那么干燥，所以很舒服。 “啊，坏蛋，我真想杀死你。”她咬住下唇，双臂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脸上满是汗腻。 “还好吗？” “坏蛋，快点了。” “哦，知道了。”李牧开始加速，深深地进入，然后迅速拉出。 他们的身体微微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整座床铺在不停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能感觉到泥泞感越来越强烈，而且越来越火热。 比起以往，今天的温度实在很高，就像置身于火炉之中，带着一种淡淡的甜香，还有一种糜烂的气味。 “啊，唿唿，呜呜，呜呜，呜呜，坏蛋。”她略带一丝哭腔，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似乎很愉悦。 李牧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他明白这种感觉非常特别，像是坠落到万丈深渊的瞬间，进入另外一个世界。 或许他们本身就在另外一个世界，她的高音开始发射，如海豚般的叫声中透着一丝沙哑，这是感冒的原因。 李牧盯着她娇小的身躯，忽然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冲动，直接将她抬了起来，含住左边的那块柔软的草莓蛋糕。 “唔，唿唿。”她紧紧地搂住李牧的脖颈，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上下摇摆，唿吸喘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笨蛋，你真可爱。” “啊，不要说了，唔，呜呜，好难受，啊，不行了，我快到了。” “那就来吧。”李牧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从床上下来之后，从后面开始进攻。 “唔，坏蛋，就知道这么欺负我，除了你，没人这样了。” “嗯。”李牧抓住她的细腰，看着她乱舞的长发，感觉就像骑在一匹野马之上，驰骋于广阔的草原之中。 “呜呜，我又要来了，啊，真是的，你呢？” “我也快了，再等一会。”李牧深深地吸一口气，感受着下方传来的略微抽搐之感，大腿的内侧略显酸麻。 他迅速将她重新转开，一起侧躺在床上，飞速攻击。 “啊！啊！啊！不行了，坏蛋。” “嗯！我也来了！唿！”李牧紧紧搂住她的细腰，终于忍受不住，发射了出来，只觉浑身上下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他们紧紧抱着彼此，不停地喘气。 “唔，变态，大坏蛋，你这样是会下地狱的，知道吗？” “不知道。” “你还做过什么？哼。” “要不要用嘴替你服务？”李牧低笑。 “不要了，好累，咳咳，我们还是睡觉吧，好吗？”她轻靠在他的胸口，用指甲刺他的肚皮。 “好。” “坏蛋，晚安，好梦，啵，啵，啵。”她在他的唇上连亲了三次。 “晚安，好梦。”李牧拥紧她。 夜色深沉。 一些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他们的脸颊上。 李牧静静地盯着她的脸颊，感受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那似乎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柔软，又像是一种精灵般的可爱。 她的唿吸越来越深，最后竟然打起了唿噜。 “睡了吗？”李牧揉揉她的头发，也闭上了眼睛。 倦意像一只蛇一样爬上了他的身体，游走于他的身体之中，他的唿吸也渐渐深沉，最后陷入了梦境。 1月23日，星期一，连续三天的雪天之后，迎来了晴天，只不过云朵还是很多。 李牧睁开眼睛，感觉到嗓子有些发哑，整个人的脑袋有些昏沉。 “笨蛋，起来了吗？”她的嗓子也很沙哑。 “……我似乎被你传染了。”李牧揉揉太阳穴。 “FF，太好了。” “……信不信我把你吃掉？” “不要，唔，谁让你昨天对我那样，肯定会感冒的。” “今天不能上班了。”李牧从床上走下来。 “唔，那就陪我吧，FF，我们一起玩游戏。” “你是游戏狂吗？” “FF，差不多了，唔，我好饿。” “我给你做饭，好好躺着。” “我要吃药。” “嗯，我去拿药。”李牧来到客厅，拿了点上清黄连片。 拿了一杯温水，走进卧室，两个人用接吻的方式吃了药。 “啊，FF，我要去洗澡了。” “好想吃掉你。”李牧盯着她娇小的身躯，体内升出一种冲动。 “变态。” “快去洗澡吧，很快就做好饭了。”李牧走进厨房。 她开始洗澡，他开始做饭。 李牧正在想今天要干什么，去上班是不可能了，难道只能陪着她一起玩游戏，这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顺便听一些hip-hop歌曲，练习一下rap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只不过他到底要怎么练习才可以？ 想到这里，李牧一边做饭，一边给Simon-d发了信息。 “慢慢练习，首先要多听，然后跟着练就可以，不要着急，世界上没有那种一学就会的事情，除非你是天才。” “嗯，我就是天才。” “……” “开玩笑的。”李牧说。 “不过你真的要学吗？我觉得……算了，就当爱好吧，我把以前练习的心得发给你，顺便问问G2有没有时间。” “G2？” “一个死胖子，这个家伙的rap还是很不错的，就是比较容易怯场，表演什么的还好，就是上来电视之后……” “好吧。” “下午有没有空？” “应该可以抽出时间来。” “那你们见一下，顺便看一下他的演出，他要在一家club出演。” “好吧。” “记得上网查一下，别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 于是通话结束。 李牧的饭也做完了，她从浴室内走了出来：“什么G2啊。” “不知道，下午要和郑基石见面。” “FF，是吗？Simon-d啊，你们要干嘛？” “他说要介绍我认识一个叫做G2的人类。” “好像是rapper吧。”她拿出手机上网搜索了一下，给他看。 G2的发型非常古怪，简直像金毛狮王。 “FF，他就像狮子。” “是啊。”李牧点头。 “唔，我们吃饭吧。”她跑向饭桌。 他们开始吃早餐。 “笨蛋，你做的简直太好吃了。” “喜欢就好。”李牧耸肩。 吃完饭，两个人决定玩游戏，顺便出去逛街，看一下大街上的人类是什么样的。 没想到金高恩发送了一条信息，说是要不要一起出来观察人类，讨论一下尼采的《悲剧的诞生》。 李牧问泰妍，她说很好。 于是他们来到了金高恩的家里，她正在替猫洗澡。 洗完澡之后，一起出去，聊起了无聊的悲剧话题，艺术这种东西到底是如何诞生的，尼采想表达一个什么样的观念。 “应该是非理性的问题，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理性解决的。” “嗯。”李牧看一眼天空。 讨论结束。 李牧和泰妍两人来到了附近的电影院，准备看《the-king》。 “FF，应该很不错。” “对。”李牧点头。 “笨蛋，你试试看。” “什么？” “rap啊，你要不要先写一段试试。” “写什么样的？” “随便啊。” “你的眼睛就像太阳。” “……笨蛋。” “好吧，这个好像有点麻烦啊。” “FF，随便了。” “嗯，我去买可乐。”李牧使用了可乐遁。 “快点回来。” 买完可乐回来。 泰妍正在到处看着，似乎对四周的人类的很感兴趣。 开始检票。 李牧和她走进电影院内，来到了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屏幕聊天。 “下午，只能我自己玩吗？”她看着他。 “嗯。” “唔，好吧。” “现在是广告时间。”李牧笑。 “是啊，很快就开始了，应该很有趣。” “嗯。”李牧笑。 “听说导演找了许多真实资料，下了很多功夫。” “那应该趋近于真实吧。”李牧笑，趋近于真实的东西理论上应该不会拍的太差。 “FF，是啊。”她喝了一口可乐。 “对了，你不能喝可乐。”李牧这才想起她得了感冒。 “啊。” “我去买点矿泉水，等我一会。”李牧跑了出去。 第三百三十章 三七年 买完矿泉水回来。 两个人继续看电影，一边聊天。 “FF，也不一定了。”她单手托腮。 “嗯。” “你呢？笨蛋？” “还好，就是那样吧，正在思考明天要做什么事情。” “我长得像不像兔子？” “很像，我可以吃掉你吗？” “啊，不要了。” 看完电影，两人就此分别。 李牧决定去找Simon-d，她决定自己去玩。 坐在地铁上，李牧拿出手机一边和她互发信息，一边望着车厢内的人。 车厢内的人不是很多，斜对面的年轻女人看起来颇为漂亮，长发披肩，眉眼清秀，耳朵里插着耳机，似乎在听什么音乐。 嗡嗡。 “笨蛋，好玩吗？” “还好，我斜对面有一个女人，看起来很漂亮。” “……想被我揍吗？” “不想。” “哼，那你就去追她吧。” “开玩笑的，你更可爱。” “FF，这还差不多，看我的照片。”照片发来，一张合成兔子耳朵的照片。 “很可爱。” “FF，是吧，我觉得我越来越可爱了。” “自恋。” “坏蛋，你更自恋。” “嗯。” 地铁微微摇晃，李牧的身体也轻轻颤动，他能够看清楚自己指尖的那些晃动，还有天花板上的灯光。 “FF，我要玩游戏了。” “嗯，注意感冒。” “放心，你呢？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早上吃了药。” “那就好，不说了，我要玩了。” “嗯。” 地铁到站，李牧下来，走向Simon-d约好的地方。 街道上的人很多，每一次擦肩都能感觉到一种奇妙的震动，空气清冷，四周的声音带着一些喧嚣。 来到所在的地点，李牧发现了Simon-d，他正在和狮子头的G2在一起，两个人看起来颇为亲昵。 看到李牧，Simon-d挥挥手，互相介绍了两人。 G2似乎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豪放，反而略显羞涩，似乎很有礼貌的模样。 “你好。”G2伸出手。 “你好。”李牧握了一下，闻到了他头发上的诡异味道。 这种头型确实不好弄，估计得好几天才洗一次，每天洗一次是不可能了，怪不得味道有些古怪。 三个人边走边聊，Simon-d和G2说明了来意。 在Simon-d的示意下，李牧唱了一段rap，G2震惊了，张大了嘴。 “……不要惊讶，世界上还是有很多音痴的。”Simon-d笑道，他已经适应了。 “好吧，不过……”G2欲言又止，他似乎不好意思直接打击李牧，又觉得不说的话，也不够诚实。 “我知道，不过我会努力的，我觉得进步了一点，对不对。”李牧看Simon-d。 “……对，稍微进步了一点，感觉有点自然了。”Simon-d摸摸下巴，仔细回忆着脑中曾经的噪音。 “是吧。” “好吧，不过你真的要学习吗？” “嗯。” “但是我也没有教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G2有些苦恼。 “对了，他本名叫黄智透，他名字发音和G2一样，所以叫了这个名字，是92年的，比你小。”Simon-d和李牧说道。 “……他是92年？”李牧张大了嘴。 他差点以为G2是三十多岁的家伙，看来他想错了。 “难道我看起来很老？”G2有些不可思议地问。 “……确实是这样。”李牧和Simon-d异口同声。 “……我比你们都年轻，哥哥们。”G2摊手。 李牧看了一眼像中年人的G2，还是无法接受G2的年龄比他小这个事实，世界上总会有一些古怪的事情发生。 G2倒是颇为开朗，他们聊着天，最后来的舞台附近。 G2开始上去练习，李牧顿时吃了一惊，看起来略微害羞的老颜G2，上去之后仿佛变了一只勐兽，唱得极有霸气。 “看到了吗？差不多就是这样。”Simon-d笑道。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有些麻烦。”李牧耸肩。 “你还真是……”Simon-d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了？” “感觉你很不在意啊，也不错，这种态度的话，以后上哪里也不会太过紧张。”Simon-d笑道。 “嗯。”李牧点头，沉浸于G2野兽般的rap中。 他跟着唱了起来，不过Simon-d听到这话，满脸苦恼。 G2练习完毕，走了下来，恰好也听到了李牧哼唱的rap，他禁不住感叹：“能唱到你这种程度，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天赋。” “是啊。”Simon-d捂着头，或许在后悔答应了泰妍。 “没关系，会好起来的。”李牧说道。 “……”两个人沉默。 “走吧，李牧，给我们做点好吃的。”Simon-d说道。 “好吧。” 他们来到了aomg，李牧开始制作食物，其他人都很期待，ugly-duck正在李牧身后问起他想学rap的缘由。 “朱京，你呢？”李牧问。 丑鸭的名字叫做宣朱京，也是老颜派，91年的，只比G2大一岁。 “就是喜欢。” “我也和你一样，是我喜欢的女人喜欢我喜欢，所以我就喜欢了。” “……有些复杂。”丑鸭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 “尝一下。”李牧拿起刚刚烤好的肉串，放在他嘴边。 “太好吃了，你来我们着厨师算了。” “我要做其他事情，比如说学习rap。”李牧耸肩。 李牧把做好的菜拿到外面，他们正在讨论朴宰范的腹肌，然后扒光了他的衣服，说有腹肌是一件很不友善的事情。 接下来，大家开始开吃，都对李牧的手艺赞不绝口，但对他的rap表示头疼，或许他的体内本来就没有什么音乐细胞。 “我可是音乐天才。”李牧说。 “不要开玩笑了。”他们都集体摇头。 吃完饭。 李牧和Simon-d开始从基础学习，学了两个小时，Simon-d揉着太阳穴：“稍微进步了一点，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和正常人一样。” “我现在很正常。” “正常人的音感。” “我感觉还不错。” “好吧，有自信是很不错的事情。”Simon-d拍拍李牧的肩膀。 到了夜晚。 李牧来到了club的现场，这里人山人海，下面的人都在喊G2的名字，他的身边站着戴着帽子的loco。 “一会你就可以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现场了。”loco笑道。 “期待。” DJ正在打碟，音乐极有节奏，带着一种深沉的魔性，G2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舞台上，开始唱rap。 人们的情绪似乎被一瞬间调动起来，高举着双手，跟着哼唱起来，李牧也跟着哼唱，身旁的loco一脸苦笑。 “你真是。” “什么？” “没有了，比原先好多了，似乎进步了一点，虽然很微小。”loco说道。 “我的进步很快。” “……” G2野兽般的表演，让李牧大开眼界，让他想到了曾经看过的摇滚演出，相比之下更加灵活。 “怎么样？”loco问。 “很不错，怪不得尼采那么推崇音乐，各种音乐都有它们独特的一面。” “……嗯。” “我得回家了。”李牧看一眼手机。 “好吧。” 李牧从club出来，回想着G2的疯狂表演，觉得rap颇为有趣。 回到家。 泰妍正在看着电视，一边吃着金桔。 “晚上好，笨蛋。” “晚上好。”李牧坐在她身边，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小嘴。 “唔，坏蛋。” “嗯。” “FF，今天学的怎么样了？” “他们说有进步，还见了狮子头G2，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你更厉害，亲爱的。” “是吗？”李牧搂住她的腰肢。 “当然了。” 夜色弥漫，李牧和泰妍开始练习rap，不得不说她是一个非常耐心的老师，比起那些家伙强多了。 虽然她不怎么会唱rap，但是在教授方面很不错。 “FF，你学的不错。” “当然。” “唔，我看起来像老师吗？” “很像。” “笨蛋，以后我们或许可以一起唱歌呢。” “好。” “如果你参加《show-me-the-money》，我可以给你当feat哦。” “估计得好几年吧。”李牧想了想，他现在的速度，想要成功的话，还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FF，或许一两个月就行了，你的声音很有质感呢。” “是吗？” “当然，我问过了Simon-d，他说，你除了音感掌握不好以外，其他方面他都非常满意。” “嗯。” “FF，我是说真的了，我会慢慢教你的。” “好。”李牧笑。 “虽然其他方面不敢说，但是节奏这种事情，我还是很在行的。” “怎么训练？” “多听歌曲，然后经常训练，嘿嘿，我以前的老师教过我一个很不错的方法。” “老师？” “The-one。” “不知道。” “笨蛋，他还是很厉害的，特别是技巧方面，你现在不就是很缺乏技巧吗？” “我感觉什么都缺乏。”李牧捧住她的脸颊。 “啊，真是的，不要这样了，现在是学习time。” “好吧。”李牧笑。 接下来，李牧和泰妍学习了她老师教给她的技巧，这种技巧练习起来颇为疲惫，不过效果似乎很不错。 李牧感觉自己的节奏似乎没有以前那么乱了，加上他本就随性的态度，和有质感的嗓音，唱起来竟然颇为不错。 “哇，笨蛋，你好像进步了很多，现在和正常人差不多了。”泰妍忍不住抱住了他。 “是吗？” “嗯哼，这样下去，或许你真的可以参加呢，到时候……”她眼睛一闪一闪。 “什么？” “那个比赛还有奖金呢，FF，很多哦。” “嗯。” “如果你得了冠军，要给我买好吃的。” “喂，小笨蛋，很难啊。” “唔，也对，只是希望你比任何人都强。” “小笨蛋。”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我刚才把你的rap，发给Simon-d了，他说很不错，发来很惊讶的表情。”她拿手机给他看。 “嗯。”李牧点头。 “FF，那我们继续吧。” “好。” 李牧开始艰苦地练习，好在有她陪着，倒是也不觉得那么累。 他现在的音感已经趋近于正常人的水准，唱起来没有那么难听了，泰妍不停鼓励着他：“很棒，很棒。” “我们要不要睡觉？” “FF，好吧，哎呀，今天你真是太棒了。” “还好吧。” “唔，啵，啵，啵，感觉你会很厉害。” “怎么厉害？” “你的声音啊，感觉很酷，很适合唱这种。” “是吗？” “当然了，总是给我讲故事，你的声音里好像就有这种故事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很奇妙。” “嗯。”李牧抱起了她。 “唔。” 走进卧室。 李牧抱着她，看她沉沉睡去，他听到一些梦呓，有些古怪，似乎是什么大海。 “小笨蛋。”李牧陷入沉眠。 第二天。 李牧起来做完早餐，叫她起床。 她一边放着hip-hop歌曲，头上反戴着一定黑色棒球帽，唱道：“嘿、哟，李牧这个大笨蛋，像一头狮子熊，嘿、哟，fuxk！” “……你在干嘛？” “正在唱rap啊，FFF，怎么样？” “好吧，快吃饭吧。”李牧翻白眼。 “坏蛋，你也唱啊。” “不会。” “唿，你也要写歌词。” “是吗？” “当然了，要经常写，我看过很多rapper好像都经常自己写歌词，你要准备一个小本子。” “好吧，我的rap大师。”李牧把盛好的粥放到她面前。 “FF，南瓜粥啊，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她吃了一口。 “好吃吗？” “很棒啊，亲爱的，你简直太棒了，让我怎么离开你？” “那就不要离开我。” “唔，好的，嘿、哟。”她一边摇晃肩膀，一边唱了起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里面的黑色bra若隐若现。 “快吃吧，小笨蛋。” “FF，好吧。” “感冒怎么样了？” “完全好了，FF，都是你的功劳。” “那就好。” “笨蛋，今天你要加油哦。” “知道了，我得去工作了。”李牧准备下去。 “嗯，fighting！” “好。” 下楼。 李牧坐上周雪的车。 “今天气色不错啊。” “还好。” 第三百三十一章 九根手指 工作开始到工作结束。 李牧感到有些疲惫，揉了揉肩膀，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他开始回复，除了泰妍以外，还有许多人的信息。 “刚刚下班。”李牧回复。 “FF，那就好，我正要去你家。” “来吧。” “嗯哼，等我，我今天穿了很厚的卫衣，还戴了棒球帽。” “那很好啊，可以防止冷冻。”李牧笑。 24日，星期二的夜晚。 李牧走在街道上，等待路灯变成绿色。 绿灯出现。 李牧走过斑马线，身边的人不多，因为快过年了，大部分人都已经放假，有的是下乡，有的则是在家里。 今天人没有以前多了，他把耳机插进耳朵内，听着一些Simon-d推荐的歌曲。 来到地铁站。 他顺着阶梯向下，跟着哼唱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他难听的rap，一些看起来年轻的女孩朝他看了过来，嘴角挂着笑容。 好在李牧对此完全不介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原因是什么，无从得知。 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上显示着地铁到来的影像，他拿出手机看着漫画，今天刚好可以看《心灵的声音》。 赵石的漫画还是非常搞笑的，在这个无聊时间里，用来打发时间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他点开NAVER往，进入webtoon，看着星期二的漫画。 “哈哈。”李牧忍不住笑了起来，确实很有趣。 嗡嗡。 “笨蛋，看到那个了吗？” “什么？” “就是新闻啊，梨泰院杀人事件的真凶出来了。” “是吗？”李牧对于杀人事件不是很了解。 “当然了，这个很有名的。”泰妍对于惊悚的东西非常有兴趣，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这方面的嗜好。 不过他想起以前很多的女同学都喜欢看恐怖片，或许这是某种寻求刺激的基因产生的效果吧。 “好吧。” “哼，你好像没有兴趣啊。” “嗯。” “快点回家，我正在画漫画。” “真的？” “嗯哼，我想画一个惊悚一点的，就按照你以前说的那样，画一幅杀人漫画才可以。” “喂，你很恐怖啊，晚上会不会杀了我？”李牧笑道。 这个时候，地铁恰好到来。 “会，FF，你要小心我。” “那我晚上回去，先吃掉你。” “坏蛋。” 走进地铁，人不多，李牧找了个位置坐下，拿着手机继续看漫画，一边独自发笑。 地铁到站。 他从车上走下来，走向了电梯，坐在电梯向上，接着又走了一段，然后再坐在扶手电梯上，上去。 天色很暗。 冬春之季，夜晚来到的总是很快，只不过很快季节将会再次陷入轮回之中。 回到家。 李牧打开门，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只见泰妍正在厨房做饭，她的身前绑着一个牛仔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啊，回来了？”她转头笑。 “嗯，晚上好。”李牧跑向她，抱住她的腰，狠狠地亲在了她的嘴上。 “唔，坏蛋，快去洗手，一会就要吃饭了。” “没有问题。” 李牧笑嘻嘻地脱下身上的外套，扔到沙发上，走进浴室，洗完手，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黑豆豆奶灌了下去，坐在饭桌边，打开了电视。 “来了，晚上我们吃鱼糕汤。”泰妍坐在他身边大笑。 “看起来还不错。”李牧闻了闻味道，很鲜。 “当然了，因为是我做的，FF。” 她拿起锅勺盛了汤，放到他的身前，接着又盛了一碗，放到自己身前。 然后开吃。 她今天做了鸡蛋卷，虽然卖相一般，但是吃起了味道很不错。 “很好吃。”李牧竖起大拇指。 “唔，你喜欢就好，不过比起你来还是差了一点，FF，不过我会努力的。” “以后我做也没关系。” “那也不好吧，爱情不是相互的吗？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这样才能持久，光你一个人做饭可不好。”她歪头看他。 “好吧，你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李牧揉揉她的脸颊。 “坏蛋，你真好。” “是吗？” “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和你在一起就会很开心，这是为什么呢？” “不知道。” “FF，我也不知道。” 吃完饭。 两个人站在一起看电视，据说站着对于消化很有好处。 “喂，我已经29岁了，很快就到30了。” “嗯。” “坏蛋，我是不是老了？”她抬起头。 “没有，还很年轻。”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切，真的？” “当然了，你怎么会老？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不变的。” “骗人。” “偶尔骗你也不错。”李牧笑。 “坏蛋。” “我们睡觉吧。” “这么早？” “嗯，忽然有点困。” “笨蛋，肯定是吃太多了，那你躺在沙发上睡一会，我再叫你。” “好吧。”李牧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 他就陷入了沉眠。 他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处遥远的海边，海的颜色却是橙色的，远远地传来悠扬的歌声，隐约可以见到一丝人影。 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喂，起来了。”李牧感觉到耳边传来声音。 睁开眼。 发现她正笑着看他。 “我睡了多久？”李牧揉揉头。 “一个小时，笨蛋，你真能睡。” “嗯，啊，刚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真的很奇怪。”李牧揉眼睛，黄色的眼屎被他揉碎了。 “FF，什么梦啊？” “忘了。”李牧说。 “我们练习rap吧。” “我感觉你比我还要热情。” “很有趣啊，我刚才和Simon-d打电话了，他说我的声音稍微不适合，其他方面都还不错。” “是吗？” “嗯哼，他说我的声音没有攻击力。” “有攻击力才好吗？” “那倒不是，不过他说有的时候会有diss什么的，那就很麻烦了。” “不清楚。” “FF，你没有看过那个吗？” “哪个？” “《unprettyrapstar》。” “没有。”李牧说。 “唔，真是的，不过sistar的孝琳就参加过，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可惜我对rap也不够熟悉。”她摸着下巴。 “不用熟悉，你也可以去。” “不行了，我去了肯定会被她们吃掉。”她摇摇头。 “你这么强悍，怎么会被吃掉？”李牧笑。 “坏蛋，我哪里强悍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淑女。”李牧盯着她的胸脯。 “变态，看什么呢？” “你。” “唔，我想和你练习拳击。” “来吧。”李牧走到角落，拿出拳击手套扔给泰妍。 他则戴上了挡板。 于是两人开始了练习，她的出拳还不错，比起原先有力多了，或许她内心深处有一钟与外表不同的强悍。 “很厉害。”李牧笑。 “真的吗？” “嗯，没想到你的攻击性很强啊，Simon-d估计说错了。” “唔，也没有了。” “真的，让我想起了我们做的时候。” “变态。”她一拳打在李牧的肚子上。 “有点疼啊。”李牧揉揉肚子。 她的力气竟然不小，难道是经常玩游戏带来的效果？ “FF，那我是不是可以保护自己？” “对。” “嗯，那我们继续。” “最好用脚踹下面，如果遇到了变态。” “你就是变态，哼。”她看一眼李牧。 “是吗？哈哈。”李牧笑。 “当然是了，啊，好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嗯。”李牧看一眼时间。 两个人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1月25日，星期三多云，-10摄氏度到1摄氏度，天气极冷。 李牧正在厨房做早餐，泰妍正放着hip-hop歌曲，歪戴着棒球帽，唱起了rap：“嘿哟，李牧，kill-you！I’M_GOD！” “好吧，我的小上帝，今天想吃什么？” “苏子叶！辣白菜！嘿！哟！And黄瓜！” “遵命。”李牧正在做凉拌黄瓜。 “我想吃香蕉。” “冰箱里有。”李牧打哈欠。 “知道了，坏蛋。”她跑到冰箱前。 “今天要做什么？” “FF，要去买点东西，到街上逛。” “嗯。” “你呢？” “和Simon-d他们约好见面，我还得学习如何写歌词。” “加油啊，笨蛋。” “放心，我不会输的。“ “香蕉真好吃。”她一边吃着香蕉，一边跟着音乐跳来跳去。 “你去参加吧。”李牧笑道。 “我不行，那个对我来说很麻烦。”她不停摇头。 “我觉得还不错，你不是很喜欢？” “哪有，只是为了帮你了。” “看不出来，我看你玩得很开心。” “切，没有。” “吃饭了。”李牧把早餐放到桌上。 两个人开吃。 吃完之后各自离开。 李牧坐车来到了Simon-d家里，敲开门，Simon-d正自挠着肚皮，满脸疲惫，屋内有浓重的酒味。 李牧走进去之后，开始收拾屋子，他忽然发现自己变成了职业清扫者，遇到的人大部分人都是非常邋遢的家伙。 “没事，放着就行，昨天喝了太多，眼睛疼。”Simon-d揉着左眼。 “嗯。” “其实我左眼看不到东西。”Simon-d说道。 “瞎了？”李牧问。 “差不多，看不清东西，不过因为这个就免了兵役，也不知道算不算运气。”Simon-d说道。 “兵役很累吗？” “应该吧，其实本来很想去的，可以锻炼一下身体。”Simon-d打开冰箱喝着可乐，打了一个酒嗝。 李牧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空气涌进，将屋内的酒气换掉，顿时感觉好了很多。 李牧坐在沙发上，拿出了手机。 “你女朋友？” “嗯。”李牧点头。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他家里。” “唔，那应该很有趣啊，我在外面。” “嗯。” “不说了，笨蛋，你加油。“ “你也是。”李牧笑。 Simon-d正在洗澡，李牧打开电视看。 一会。 他走了出来，穿好衣服，然后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炸鸡，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没有过期吧？”李牧不禁问道。 “还好，是两天前的，没关系。”Simon-d挠着头发，放起了音乐，接着开始唱rap。 他的rap很厉害，李牧最近才感觉到。 “这是什么歌？” “我以前唱的，感觉生疏了很多。” “嗯。”李牧点头。 Simon-d吃完炸鸡，就和李牧一起下了楼，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感受着冬日的喧嚣。 他们来到公司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来了。 李牧和那些家伙打完招唿，就开始和Simon-d练起了rap。 “还不错，进步了很多。”Simon-d有些惊讶。 “嗯。” “不过你和泰妍是什么关系，她上次怎么给我发来你的rap？你们难道住在一起？” “没有，就是发给她问问。”李牧略微吃惊，不过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哦，是吗？也对。”Simon笑道。 “什么对？” “你也不可能和她谈恋爱啊，对了，李牧，你女朋友什么时候领过来给我们看看？”Simon-d笑道。 “对啊。”loco也走了过来。 “什么对啊，她比较害羞，不喜欢见人。”李牧咳嗽一声。 有时候说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是怕我们抢吗？放心，我们不是那种人。”Simon-d笑道。 “你们能抢的过我？”李牧耸肩。 “你这小子很有自信啊，那我们要不要比试一下？”Simon-d说。 “好。”李牧笑。 “那我做证人，我们晚上去club。”loco很有兴趣的模样。 “嗯。” 做好约定。 李牧继续了训练，有了泰妍的帮助，达到了正常人水准之后，Simon-d似乎对他也颇为满意。 “很不错，你这个家伙没想到好像有点天赋。”Simon-d重新看一眼李牧。 “是吧。”李牧嘿嘿笑。 “自信是好事情，继续这样保持，或许你真的可以参加那个也说不定。”Simon-d摸摸下巴。 “那我就去。”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练个一两年比较好。”Simon-d接着说。 “为什么？” “练习一两个月就参加的人几乎不可能通过，即使通过第一轮检测，但还有剩下的两轮，接着还有许多对抗比赛。” “这么麻烦？” 第三百三十二章 正义的播撒 夜晚。 新村站附近的coffee-bean。 李牧和泰妍正在尝试新单品FRESHCREAMCASTELLA，价格不贵，4800韩元，他们点了这里比较畅销的卡布奇诺。 Coffee-bean的卡布奇诺做的还不错。 “啊，最近的牛奶泡沫太少了，品质没有以前好。”她喝一口卡布奇诺，嘴唇上沾满了牛奶泡沫。 “是吗？”李牧也喝一口，反正他喝不出来什么感觉，对于他来说咖啡都差不多，有的甜有的不甜。 新村和梨花女子大学很近，他们正在讨论，一会要不要去看一下。 “你想去的话。”李牧笑。 “FF，有很多美女，你可以去看一下，到时候或许能够遇到比我更喜欢的女人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李牧耸肩。 “这还差不多。” “听说新村的一个鸡尾酒吧很不错，要不要去一下？” “叫什么啊？”泰妍转头看他。 “house-lounge，15000韩元，两个小时内，可以随便喝鸡尾酒。”李牧笑。 “FF，对酒鬼来说应该很好的事情。”她眨眼睛。 “你不就是？” “我还好了，我也喝不了那么多，而且容易醉，要是能喝就好了，不然我肯定喝很多。” “嗯。” “那我们现在去吧。” “好。” 两个人走出咖啡店，在街道上行走，很快来到了鸡尾酒吧，人颇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那里有一张桌子，靠着窗户，桌子两边是连体椅子。 李牧和泰妍各自拿着一杯酒，坐在了桌边，听着酒吧内略显欢愉的音乐，感受着首尔夜晚的热闹氛围。 “笨蛋，FF，没想到今天人还很多。” “嗯。” “还以为他们都会回家呢。” “27号的话估计就人少了，那个时候人们都在过节。” “FF，我们呢？” “我们也可以一起过。”李牧笑。 “唔，这杯punch的度数好像很高。”她摸着发红的脸颊。 “嗯，你的脸都红了，看起来很可爱。”李牧笑。 她的耳垂也微微发红，在长发中若隐若现，看起来很诱人。 “唔，是吗？”她啜吸一口，趴在桌子上。 “喂，不会就这么倒了吧？” “没有了，就是好晕，想休息。” “你的酒量也太差了。”李牧揉揉她的手腕，上面有些发烫。 “FF，没办法啊，我天生就是这样。不会嫌弃这样的我吧。” “怎么会？”李牧笑。 “笨蛋，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当时又看不到我的脸，又没有办法那样……” “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吧，人类本来就不是理性的生物。” “你也是人类吗？” “嗯，当然。” “FF，你看那边的人谈的好像很开心。”泰妍望向吧台的方向。 年轻的男女们相谈甚欢，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侣，或许是约会的普通对象，酒精似乎能够敞开他们的心扉。 酒越喝越多，有的人从厕所走出来，可以闻到他们身上的一丝烟味，虽然隔着很远，但也能够感觉到。 “抽烟的人似乎很多呢。”泰妍单手托腮。 “嗯，可能是有很多压力吧，毕竟这个地方是一个很快节奏的城市。”李牧笑。 灯红酒绿，城市里带着靡靡的味道。 “唉，我们遇到的早点就好了，或许我就不会有伤心的事情，或许会变得更加开心，也不会有许多的烦恼，啊？嗯。”她语无伦次。 “小笨蛋，喝醉了？” “FF，才没有啊，我的酒量那么好，怎么会喝醉？”她一口干掉粉色的宾治酒，脸色越发红了。 “真醉了，我们回家吧。”李牧扶起她。 “没有醉就是没有醉，你想让我揍你吗？” “……揍我吧。”李牧摇头。 她的小拳头挥舞，打在李牧的胸膛上，可惜因为喝醉的缘故完全没有任何力气，感觉就像被猫轻轻触碰。 她的眼珠很红，身上的酒气很重，身体摇摇晃晃。 “还好吗？”李牧问。 “不好，非常不好，坏蛋，为什么会遇见你啊？啊，是为什么？啊？是因为我变成了人鱼吗？什么？人鱼公主？你不会变成泡沫吧？”她在胡言乱语。 “什么人鱼？”李牧苦笑。 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压抑了太久？还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人鱼就是人鱼！笨蛋，人鱼是什么？是人鱼，啊，就是人鱼，对，人鱼。”她嘟囔着，不停拍李牧的胸。 “……好吧，人鱼，我们回家吧。”李牧扶着她准备出门。 没想到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一看，原来是王耀和金多贤。 “你们怎么在这？”李牧略微吃惊。 “我今天失恋了。”王耀叹气。 “他让我陪他喝酒。”金多贤耸肩。 “你怎么总是失恋？你还是去死吧。”李牧竖起中指。 “去死！人鱼！滑熘熘的人鱼！”泰妍也竖起中指，醉眼迷离地喷吐酒气。 “喂，她怎么了？”金多贤盯着泰妍吃惊。 “喝醉了，她酒量本来就很差，本身就是一个酒精垃圾，没想到今天喝了一点就变成这个样子。”李牧叹气。 他正在思考，要不要禁止她再喝酒了，喝完酒之后的她，显然会做一些相当可怕的事情，比如说咬人。 此刻，泰妍正在啃着李牧的手背。 “她好像变成了一只狗。”金多贤摇头。 “嗯，她很喜欢咬人。”李牧说。 “我发现了，你以前脖子上就有很多印记，看来你们做起来很疯狂。”王耀嘿嘿笑。 “不管你的事情，我得回去了，你们慢慢喝。” “喝吧！人鱼！我是人鱼公主！”泰妍哈哈大笑。 魔性的笑声，引得四周的人不停侧目。 “你女朋友简直太疯狂了。”王耀拍拍李牧的肩膀。 “比你的好，我们在一起快半年多了。”李牧耸肩。 “嘿，那你继续，我们去喝酒吧。”王耀和金多贤一起走向吧台。 “嗯。” 李牧和泰妍从酒吧内出来，冷意袭来，她打了一个寒噤，一下扑进了李牧的怀里：“啊，好冷啊，人鱼公主需要衣服。” “人鱼，我们要回家了。” “好，带我回家，你不会变成泡沫吗？” “我是人类，只会变成骨渣。”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骨渣笨蛋，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好喜欢骨渣，我想吃掉你。”她一口咬在他的衣服上，在上面留下了涎水。 “好。”李牧哭笑不得，他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进去。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略显惊奇地看了一眼李牧和泰妍，似乎对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感到好奇。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开放。”她嘟囔一句，便开车。 “FF，哎呀，好热啊，我想脱衣服。”她准备脱下身上的外套。 “还没有到家，小笨蛋，你这样可不行。”李牧急忙抱住了她。 他发现泰妍喝醉之后的状态相当不好，难道是因为最近压力真的太大吗？ “没有什么不行，我可是人鱼，你知道人鱼吗？啊？看过蓝色大海没有？人鱼的力气很大，她哭出来的眼泪是珍珠。“ “……好吧。”李牧哭笑不得。 “你女朋友还真是……”女司机忍不住笑道。 “她可能最近比较有压力吧，公司里的事情可能很忙。”李牧说道。 “是吗？你女朋友看起来很可爱啊。” “嗯，她比较可爱。” “啊！啊！我要征服这个世界！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泰妍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 “这首歌好像听过。”女司机似乎在思考，到底在哪里听过。 “《rain》。”李牧说。 “对，就是这首，我女儿很喜欢听。” 李牧和女司机聊着天，泰妍则是疯狂发射着酒话，简直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泰迪。 “啊！该死的的家伙！现在的混蛋好多，都是欠揍了，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啊！？气死我了！”泰妍大声喊叫。 “没有人说你。”李牧拍拍她的背部。 “看来她最近不顺啊。” “也不是，最近我们闹了分手，估计是因为那样。”李牧耸肩。 “是吗？那样可不好，我们以前啊，可没有你们这样容易分手。”女司机开始讲起她年轻时的爱情故事。 “嗯。”李牧点头。 “该死！气死我了！啊！我哪里不好？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还欺负我们家的小笨蛋。”泰妍大叫。 “知道了，知道了。”李牧看一眼窗外，似乎快到地方了。 “你女朋友还真有趣。” 终于到了地方，李牧扶着泰妍下车，他从口袋内拿出泰妍送的皮质钱包，拿出一张一万韩元的纸币。 司机找了三张一千韩元的纸币，加上500元零钱，还有发票。 李牧扶着泰妍走进电梯内，按住了楼层的数字。 “唿，该死，该死！我要吃掉所有的蛋糕，我要喝咖啡！我要喝咖啡！” “好。” “我要喝酒，给我来红酒和威士忌，我还要喝香槟。呜呜呜，呜呜呜。”她抱着李牧大哭起来。 “……怎么了？” “我好想喝酒，怎么办？” “不知道。” “不行了，我想尿尿，我可以脱裤子吗？”她抓住裤子。 “这里不行，一会到家了。” “啊？但我现在就想尿尿，我要尿！” “到了，到了。”李牧急忙抱起泰妍，跑向了屋子。 打开门之后，他立刻跑进了厕所。 “我要脱裤子。” “好。”李牧替她解开裤子，脱掉黑色的三角裤之后，将她压到了坐便器上。 唰唰。 水流声响起，还有一丝淡淡的尿味。 “啊，好舒服啊！FFFFFFF。”她挥舞着双手，哈哈大笑。 “……好吧。” “唔，帮我擦一下好吗？我没有力气动了。”她软软地向后倒，背靠在后方。 “嗯。”李牧抽出纸张，放在她身下，擦了擦，然后替她套上裤子。 背着她，走进了卧室。 接着是脱衣服时间，脱光她的衣服，替她穿上了睡衣。 “FF，好舒服，你是谁啊？看起来好帅。”她搂住李牧的脖颈。 “嗯，我是你的男朋友。” “我的男朋友？唔，是李牧吧，FF，怪不得这么帅啊。” “是吗？”李牧苦笑。 “嗯，我是人鱼公主，你会变成泡沫吗？” “一般来说，是人鱼公主变成泡沫。” “才不是，胡说八道，你在骗人！” “好吧。我在骗人。” “可以爱我吗？” “当然，我一直喜欢你。” “FF，那就好，不要离开我，我很害怕，我怕一个人呆着，也怕别人不喜欢我，唔，啊！” “我会陪你的。” “FF，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到底是谁啊？” “你的男朋友。” “原来是你啊，怪不得这么帅。” “刚才说过了，你没事吧？” “没有事情，我才没有事情，我是一个铁人，你知道吗？铁人！就是拥有钢铁身体的人类，你这个笨蛋！” “好吧，铁人。” “我是人鱼公主。” “你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反正比你厉害！啊！信不信我吃掉你？” “信。” “我要吃你了。”她一下扑在李牧的身上，啃着他的脸颊。 “好吃吗？” “好吃极了，唔，真好吃，你是狮子吗？” “嗯，我是熊。” “FF，好大的熊啊，我还以为你很小呢。” “没有你小。” “FF，喜欢我吗？” “喜欢。” “FF，我也喜欢你啊。”她跨坐在他的腰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火热之物。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吃掉你的。”李牧忍不住说。 “来吧。” “我来了。” “嗯，FF，我是人鱼公主，滑熘熘的，你能抓住我吗？” “当然可以。”李牧低笑，一下将她压在床上。 “啊。” “还好吗？” “FF，什么？啊？你说我？我是铁人。”她吃吃地笑。 李牧吻住她的脖颈，手指伸进衣服内。 “啊，好热啊，你是魔鬼。” “对。” “FF，我喜欢魔鬼，你这个邪恶的魔鬼。” “嗯。” “唔，原来魔鬼喜欢胸脯。” “嗯。” “我现在要把你一下吃掉。”李牧解开她的睡衣。 “FFFF，那太好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绿色泡泡 “好吗？” 李牧笑。 接下来两人做了几次，便躺在床上盯着对方。 她脸上的红色褪去，似乎清醒了过来：“啊，真是的。” “怎么了？” “没有，唔，做了人鱼的梦。”她捂着脸。 “是吗？” “哼，趁我喝醉竟然那样。” “是为了让你快点醒酒。”李牧说。 “坏蛋，不说了，我现在要回去？” “这么早？” “嗯，有事情要做，坏蛋。” “好吧。”李牧说。 泰妍从床上下来，穿好了衣服，打开门，准备离去。 “记得回家之后给我发信息。” “FF，知道了，笨蛋。”泰妍踮起脚，在他下颌上亲了一下，走了出去。 李牧坐在沙发上一边听着hip-hop歌曲，一边开始练习起来，他发现自己的音乐细胞似乎开始苏醒了。 不过按照Simon-d他们的说法，他现在还是和普通人差不多，想要成为真正的rapper，还有一段遥远的路程。 至于到底有多遥远，那只有上帝才能知道，但上帝到底存不存在，还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因此这个问题也变成了一个谜。 黑夜覆盖了整座城市，李牧透过窗户望向天空，几缕星辰正在闪烁，他可以感觉到隐藏在黑夜中那一缕星光。 往下俯视，却是五颜六色的城市建筑，灯光汇仿佛聚成一条条五颜六色的游鱼，仿佛在黑夜熏染成的深海中遨游。 嗡嗡。 “FF，我回家了。” “真快。” “当然了，你看我们家Ginger是不是很漂亮。” “太黑了。” “切，你不懂欣赏。” “狗都差不多，莱茵正在吃骨头。”李牧对莱茵挥挥手。 莱茵正在和骨头玩具作斗争，它的攻击性似乎开始出来了，或许它能够参加斗犬战争也说不定。 但从他听来的故事来看，莱茵的战斗力非常低，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FF，明天干嘛？” “要去看loco的表演，他说要教我几招。”李牧说。 Loco长得很像维尼熊，女人缘似乎还不错，只是比较容易害羞，这似乎恰好击中了许多女人的心。 “是吗？FF，那你要加油，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唱歌呢。” “那得多久？” “FF，不知道，反正会有吧，那一天，唔，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还好了，没什么不愿意的，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很快乐。” “FF，越来越会说话了。” “嗯。”李牧点头。 这时loco打来电话，叫他过去。 李牧来到aomg，和loco聊着一些事情。 Loco开始教授他的独门绝技：“也就是说很多rapper都有自己的一些心得，一般不会告诉其他人了。” “那你就告诉我吧。” “好吧，看在你做饭那么好吃的份上。”loco笑道。 “嗯。” loco开始讲诉他的一些小技巧，比如如何调动观众们的情绪，因为他参加过给我钱，对于这些还是很清楚的。 “毕竟评分的都是观众，即使你技巧再华丽，他们听不懂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是吗？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技巧。” “……也对，你能好好唱的话，就算了不起了，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不要炫技，而是要学会调动感情。” “怎么调动？” “很多啊，比如说你的声音，特殊的动作，也就是他们常说的swag，或者长得帅。”loco摸摸自己的脸。 “你可不帅。” “喂，比你帅多了。” “完全看不出来。” “这样，我就不教你了。” “好吧。” “帅会加分，当然只是一部分而已，有的人很讨厌帅哥，从这点上你有优势？” “什么优势？” “不会让人觉得你帅啊。” “……我长得还不错。”李牧翻白眼。 “你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只是看起来比较顺眼而已。”loco竖起中指。 “你也差不多。” “喂，很多女生都说我很可爱。” “可爱不管用。” “你到底听不听？” “好。” “打扮的不要太奇怪，要注重rap，调动感情，用最基本的技巧就行，还有注重独创性，不要唱太old的rap。” “什么算老的？” “就是没有自己的特点，现在很注重自己的特点，不过你的特点非常明显。” “什么特点？”李牧满心期待。 “就是跑调啊。” “……” “哈哈。” “然后呢？” “开玩笑的了，其实也不错，你的声音很有特点，很有质感，虽然rap经常脱拍，但或许是一种特点呢。”loco摸着下巴。 “是吗？” “嗯，很多rapper为了追求某种效果，故意脱拍，不过你几乎全部都脱了。” “有这么严重？” “当然，偶尔几句还不错，但你几乎全是啊。” “是吗？”李牧揉揉太阳穴，loco说得似乎很对。 “嗯，所以你要掌握好时机，比如说gary那样的就很不错。” “gary？不是gray？” “不是一个人，你不知道leessang？” “好像听过，gary是哪个runningman里的人吧。” “对，不是我们家gray。” “名字都差不多，真的头疼。” “哪里差不多，差很多。” “嗯。” “好吧，那你现在试试看。” “beat呢？”李牧问。 “给你。”loco打开手机播放beat。 李牧开始唱。 一会。 “好吧，总算比以前强了点，但还是有三分之二脱拍的情况，不过不脱拍的地方似乎很不错啊。”loco略显惊奇。 “怎么不错？”李牧盯着loco。 “不清楚，好像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一种略显自我和黑暗的感觉，还带一点孤独？好像是这样。”loco说道。 “是吗？” “差不多，不过还不够明显，发音也不太准，你的釜山腔似乎有点重。” “以前就在釜山呆着。” “你得慢慢改，最好找个歌手教你。” “嗯，好吧。”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 “我家里有。” “你家里？”loco疑惑地看他。 “不是，我是说，我家里有很多歌曲，我可以自己学。”李牧改口。 “这样啊，还是不行，不如找个认识的歌手好一点。” “好吧。” “我给你介绍吧，以你的厨艺，我想他是很愿意帮忙的。” “谁啊？” “crush。” “那是什么？” “人的名字，申孝燮，我朋友。” “哦，好吧，还以为他是外国人。” “纯本地人，只是起了个英文名而已，你不起一个？” “必须起吗？” “最好还是起一个比较好。” “那你觉得我叫什么好？Dragon怎么样？” “不好，因为已经有这样的名字了，想想别的。” “想不出来。” “慢慢想，也不着急，不过也有不起的，比如说我们家社长。” “朴宰范？” “嗯，不过他出道的时候就是这个名字了。” “那我呢？” “你？够呛吧，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参加比赛呢，以你现在的状态，第一轮赛选也过不了。” “有这么困难？” “不是困难，是你现在还不够正常。” “好吧。” “我们明天就去找crush。” “好，我给我女朋友发个信息。”李牧说。 “你还真是幸福。”loco盯着李牧。 “还好。”李牧耸肩。 给泰妍发送了信息。 嗡嗡。 “FF，真的吗？我和孝燮也是认识的，FF，他唱歌很不错哦。” “是吗？” “当然了，一起合作过歌曲，唔，我要找他说一下。” “说什么？” “你说呢？” “不知道。” 李牧回到家。 夜越来越深。 李牧打开手机和她通话，给她讲盗墓的故事，她似乎很喜欢听。 “似乎很有趣啊。” “嗯，还可以，你不困吗？” “还不困，FF，快点讲了。” “你就喜欢这样的故事吧。”李牧笑。 “唔，是啊。” “感觉其他女孩即使喜欢惊悚的东西，也没有达到你这种程度。”李牧想了一会说道。 她似乎对于惊悚之物的热爱，超出了一定的限度。 “还好吧，只是觉得很有趣，或许我本身就很喜欢刺激的东西。” “原来如此，下次我们一起刺激一下吧。” “坏蛋，想干嘛？” “什么都没想。” “FF，唔，继续讲，我发现你的声音真的很适合讲故事。” “……是吗？” “所以我觉得你唱rap也不错，毕竟很多rap都是讲故事的，有的是追逐money的故事，有的是爱情的故事。” “你看起来很懂。” “嗯哼，虽然hip-hop歌曲听得不多，但毕竟我是一名歌手，FF，这种事情当然比你了解了，何况最近hiphop是大势啊。” “是吗？” “当然了，所以才让你学rap了，而且也没有什么门槛，只要在《show-me-the-money》上出名，就可以了。” “不懂。” “笨蛋，反正就是那样了。” “好吧。” “你呢？如果你唱rap会讲什么样的故事？” “关于你的故事？” “FF，不会是我们恋爱的故事吧？那很好啊，FF，应该会很有趣，好期待。” “也不知道我这个实力能不能通过第一轮。” “可以的，可以的，还有几个月呢，万一你真的参加，那就太好了。” “嗯。” “坏蛋，我喜欢你。” “好。” “FF，不过我这样会不会太自私，总是把我的想法强加给你？” “还好，也没有什么，我觉得很有趣。” “唔，那就好，Simon-d人还是很不错的。” “嗯。” “唿，继续讲故事，亲爱的。” “好。”李牧继续。 她似乎困了，唿吸渐深，不觉陷入睡梦之中。 “晚安。”李牧低笑，关掉了手机。 李牧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看着被黑暗侵染的天花板，倦意开始侵袭他的身体，不觉间也进入梦乡。 他看到了一片大海，里面似乎有一条人鱼。 嗡嗡。 他蓦然睁眼，拿起手机一看：“早安，亲爱的。” “早安。” “FF，睡得好吗？” “还好，你呢？” “做了奇怪的梦，很有趣，还梦到了你，FF。” “嗯。” “唔，我要去洗澡了，你呢？” “我也要去洗澡。” “不说了，一会聊。” “好。”李牧看一眼手机。 今天是26号，明天是27号，春节即将到来，明天晚上是除夕夜，这几天估计会放很多烟花吧。 “烟花吗？”李牧走进浴室，脱掉身上的衣服。 洗澡完毕，他开始做早餐，一边和Simon-d聊天。 “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啊，好困。”Simon-d说道。 “嗯，想问你一些事情。”李牧说。 他把自己遇到的一些rap问题，都一一询问，得到满意地答复之后，才心满意足。 “你还真是努力啊。” “是啊，就怕努力的天才。” “……你的音乐细胞离天才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我不觉得。” “好吧，我要继续睡觉了，待会说。” “嗯。” 挂断电话。 李牧也做完了早餐，接着收到了王耀的信息。 “一会去打台球啊。” “好。” 李牧吃完饭，来到台球厅，和王耀说了他在学rap的事情。 “喂，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王耀吃惊地看着李牧。 “难道不行？” “你不是要参加给我钱吧？” “嗯。” “别开玩笑了，你估计连第一轮都通不过。”王耀忍不住笑道。 “不要小看我。” “不是小看你，是你本来就五音不全，想想那个画面，我都忍不住要笑。”王耀一下滑竿。 “白痴。”李牧竖起中指。 “靠，失误了。”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好，到时候记得拿到冠军的时候，请我吃饭。”王耀哈哈大笑。 “如果我得了冠军？你就去裸奔？” “没有问题，我就绕着我们学校裸奔五分钟，哈哈。”王耀拍拍李牧的肩膀。 “为了看你裸奔，我也要努力了。” “那你加油，只要你能够进入第三轮，我就裸奔。” “嘿，这是在小看我吗？” “对，不是我小看你，而是你根本不行，即使找什么高手，你估计也不可以。”王耀嘿嘿一笑，一下将球打入袋内。 “很准啊。” “今天手感很不错。”王耀翘起嘴角。 “希望你裸奔之后，不会被警察抓走，然后上新闻，丢我们国家的脸。” “靠，你还是先学会正常唱歌在说吧。” “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嘿嘿，那我就瞧瞧。” 打完台球，两个人在台球厅吃了炸酱面和糖醋肉，就此分别。 第三百三十四章 巡洋舰 分别之后。 李牧来到了aomg，和loco会面，准备去见crush。 按照loco的话说，crush是一个很喜欢发呆的家伙，长得像某个漫画里的人物。 李牧看一眼他的照片，心中也有如此的感觉，他发现crush和某种龙类比较相似，到底是什么样的龙就记不得了。 李牧和loco走在街道上，一边练习着rap，一边聊起关于女人的话题。 两个男人在一起免不了聊这种话题。 “你说一个女人和你发晚安的话，是不是喜欢你？”loco看李牧。 “我怎么知道？”李牧耸肩。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会不知道？” “好吧。” “什么是好吧，你觉得她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觉得想让你晚上睡得安稳一点，说晚安其实有很多种情况。”李牧咳嗽一声，便开始胡扯。 “什么情况？”loco一脸好奇地问。 “第一种晚安是什么标点符号都没有的，只是单纯的晚安，那就说明，她对你没有朋友以上的关心。” “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加一个表情符号，那就说明她对你有点意思。” “第三种呢？” “第三种就是我也不知道。”李牧摊手。 “好吧，看来她对我有点意思。”loco摸着下巴，一副沉思的表情。 “谁啊？” “一个人。” “普通人？” “不是，也算是吧，她其实也是玩hip-hop的，一个月前交换了号码，最近经常发信息，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约会过。” “嗯。”李牧点头，便向前走。 “等等我，你说我要不要约她？” “随便。” “什么叫随便，万一我被拒绝怎么办？” “那就被拒绝。” “……那么多丢脸啊。” “连丢脸都怕，还怎么谈恋爱？你不知道谈恋爱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吗？”李牧拍拍loco的肩膀。 “为什么？” “你要做一些正常人经常不做的事情，才能维持这种关系。”李牧回想与她相遇的时刻。 “是吗？” “对，所以不要怕丢脸，你觉得丢脸和恋爱哪个重要？” “都很重要。” “那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李牧快步向前。 “等等，但是她看起来真的很性感，而且很大方的样子，不过一直不先提出来。” “那你想让她主动？” “稍微有点，我比较被动。”loco咳嗽一声。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一向是主动的。” “那你是怎么主动的？” “约会，见面，接吻，看电影，约会，看漫画，约会，去游乐园，最后上床。” “……哦，好吧。” “你不是处男吧？” “当然不是了，我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我都多大了。”loco面色微红。 “嗯。” “第几天做的那事？” “什么？” “就是make-love。” “几个月吧，我朋友比较快，一个星期内搞定，当然我个人觉得一个月左右比较合适。”李牧看一眼天空。 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 湿冷的感觉传来，首尔的天气还真是变换不定，幸好他带了雨伞。 撑开雨伞。 Loco躲进他身边。 “好吧，那接吻呢？” “越快越好。” “真的？” “嗯。” “不会被打吗？” “如果她讨厌你的话会，不过至少赚了。” “……你真是。”loco盯着李牧。 “什么？” “很有侵略性，倒是和你的rap有点像，从某种程度上从rap里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是吗？” “对，不过好像有道理啊，那我看来要尝试一下了，只不过我很怕被她拒绝。” “嗯。” “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只能靠你自己了。” “好吧。” 两个人说话间，就到了crush的家。 按下门铃。 Crush打开了门，看到李牧和loco微微点头，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呆傻，头发有些乱，或许是刚刚睡醒。 Loco介绍两人互相认识，然后便进了屋子。 “你好。”crush揉揉眼睛。 “你好。” 接下来crush开始教授李牧发音的一些简单问题，比起泰妍来说，他的教授方式更加简单粗暴。 不过李牧也不是一个笨蛋，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加上在首尔呆了很久，矫正发音的训练相当顺利。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crush忽然拿出手机说道。 “什么？”loco和李牧疑惑。 接下来crush打开了自己的ins，原来上面有泰妍的留言。 “……当然不是。”李牧笃定。 “是吗？”loco疑惑。 “但她明明给我留了这么多信息。” “你想多了，她只是太无聊了。”李牧咳嗽一声。 “你又不认识她。”crush说。 “我认识。”李牧说。 “真的吗？”loco有些吃惊。 “你没听Simon-d说吗？” “没有仔细听，那她对普通朋友都这样？” “嗯，她比较开朗。”李牧胡扯，心中却有些气愤。 “哦，原来是这样啊，泰九，也真是古怪，给我留这些，害得我乱想。”crush似乎有些失望。 李牧略微松了一口气，随即拿出手机给泰妍发信息。 嗡嗡。 “FF，真的吗？他也太可爱了，我只是昨晚听说你要和他练习，所以就找他聊聊了。” “好吧。” “笨蛋，难道又在嫉妒？” “怎么会？不过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还好了，我和他合作过，唔，我们只是朋友了，没想到他会想那么多。” “是啊。” “FF，真的很可爱，不过我不会喜欢他了。” “真的？” “嗯哼，而且我不是有你吗？笨蛋，难道你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 “也对。”李牧看一眼crush，再摸摸自己的脸。 “唔，不说了，我要忙。” “好吧。” “晚上见面。” “嗯。” 李牧看一眼loco，问道：“你觉得我和他谁更帅一点。” “当然是我。”loco指着自己。 “我才帅啊。”crush也很不服气。 “喂，我在你们三个中应该是最帅的。”李牧说。 “自恋狂。”两个人瞪着李牧。 接下来，三个人聊了一会，决定找人问问他们三个谁最帅，于是发信息给Simon-d。 Simon-d考虑了良久，最后还是觉得loco比较可爱。 “然后呢？” “没有然后，就这样了，你们去问别人，我很忙。”Simon-d回复。 三个人继续争论不休，最后决定去找女人问问。 “不过你们是名人，有加成效应。”李牧说。 “那你承认我最帅吗？”Loco说。 “不。” 三个人从屋内走出来，来到了附近的漫画房，一边看漫画，一边聊起恋爱的话题。 听到李牧有女朋友，两个人都非常羡慕嫉妒。 “你竟然有女朋友。”crush一脸不信的模样。 “我为什么没有？” “你明明和我们差不多。”crush说道。 “不一样，我比你们强多了。”李牧耸肩。 嗡嗡。 “FF，笨蛋，我刚才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上面说吸引精神变态的十个职业中就有厨师。” “然后呢？” “所以很准确啊，你不就是一个变态吗？” “还好吧。” “明明就是，上面说精神变态一百个人中大约有一个，没有共感的能力。” “是吗？”李牧问。 他的情感共感能力似乎也没有多差。 “当然了，和你很像啊。” “不可能。” “就是，FF，你在干嘛？” “正在和crush他们看漫画。” “唔，那应该很有趣啊，FF，crush是不是很可爱？” “还好，他是一个男人。” “我觉得loco也很可爱。” “他也是一个男人。” “嫉妒的笨蛋。” “嗯。” “笨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嫉妒？” “不知道。” “哎呀，不说了，你忙吧。” “好。” 和crush他们看完漫画，李牧和他们来到练歌厅，开始唱歌。 听到李牧的歌声，crush大吃一惊。 “他已经比以前进步很多了。”loco说道。 “真的吗？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crush忍不住说道。 “什么叫第一次？”李牧翻白眼。 “好吧，看来你要和我经常学习才行了。”crush说道。 “我有其他老师。” “就是我。”loco说。 “嗯。” 入夜。 李牧和他们分别，回到了家里，准备做晚餐。 嗡嗡。 “一会就到了。” “好。” 一会。 门打开，她手里提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FF，买了蛋糕。” “你生日？” “笨蛋，我生日是3月份啊。” “开玩笑的。” “切，下个月是秀英的生日，她估计要和男朋友一起过。” “那不是很好。” “是啊，你呢？” “我当然也会陪你过生日。” “不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偷偷走掉吧。” “怎么会？”李牧笑。 “唔，快来吃。” “不吃晚饭？” “先吃点蛋糕，甜的食物可以提高智力，而且有很多好处。” “比如说脂肪？” “才不是。” “我们要不要先做一会波比运动？” “波比运动？那是什么。” “一种很有趣的运动，可以增加心肺耐力。”李牧走过来教泰妍怎么做。 “啊，好难啊，竟然还要做俯卧撑。” “那你就稍微撑一下看看。” “嗯。” 两个人开始做波比运动，做了十个，泰妍就累得坐在了地上：“啊，真是的，这到底是什么运动，怎么这么累？” “确实有点。”李牧也喘着粗气，他做了十五个，不过也快要崩溃了。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开始吃蛋糕，接着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开始看电视剧，看的是汤姆哈迪主演的《禁忌》。 “似乎很有趣啊。”泰妍说道。 “嗯，确实很有趣，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FF，是啊。” “为什么这么喜欢刺激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我比较淑女吧。” “淑女的内心是不是都很那样？”李牧搂住她的腰肢。 “变态，哪有。” “嗯。” “FF，rap学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今天和crush稍微矫正了一下口音。” “也可以找我啊。” “怕被他们发现。” “其实还好了，也不用那么怕，不过保密其实还是很好的。” “嗯。” “笨蛋。” “怎么了？” “你真好，一直这样陪着我。” “还好。” 李牧看一眼她的脸蛋，把手放在她的耳垂上，感受着上面的柔软。 “干嘛？” “你的耳朵很有趣。” “切，你真古怪。” “你也是。” “我们吃晚饭吧。” “嗯。” 两个人吃完晚餐，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一边聊着未来的事情。 “你说我们结婚的可能性是多少？”泰妍转头看他。 “不知道。” “你会不会忽然喜欢上别人？说实话，我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为什么？” “总觉得你是那样的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为了某些事情会不管不顾，但也会忽然对某些事情失去兴趣。” “也不会了。” “明明就是，你前女友呢？你还记得她吗？” “因为见过面，现在记得。” “唔，那就好。” “什么好？” “可以找她啊，到时候万一和我分手了。” “怎么会？” “就是说说。” 看完电视剧。 泰妍继续教李牧，李牧也潜心学习。 不觉到了夜晚。 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彼此，相拥入眠。 1月27日，大年三十。 李牧和泰妍正在讨论晚上怎么过的事情，李牧说要和朋友们一起过，因为王耀和陈思思他们也都不准备回去。 “知道了，我也要和我朋友们一起。” “嗯。” 吃完早餐，泰妍离去。 李牧正在做着汤圆和饺子，不一会门铃声响起，打开门，原来是王耀和陈思思，这两个人手里提着一些袋子，里面想必是一些食材。 “嘿嘿，今天晚上就是大年三十了，一起放鞭炮啊。” “嗯。没想到这么快就过年了。”李牧感叹。 时间真是如流水一般。 “是啊，我们又老了一岁，妈的，我们还是要回去的。” “嗯。” “回去之后，我们做什么？” “我们赚的钱也够开个小店了，李牧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和王耀决定要回去了。”陈思思说道。 “回国吗？” “嗯，你呢？” “还没有想好，反正还是会回去，但不是现在。”李牧遥望窗外。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兜风 夜如墨。 李牧和王耀他们正准备放烟花，他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粗呢外套，手上戴着手套，点燃了烟花。 砰！ 青蓝色的烟火飞上天空，像是一朵巨大的花绽放于夜空，星辰的光芒近乎都被掩盖，那璀璨的光芒让人有些炫目。 “饺子真好吃。”陈思思正在吃着塑料袋内的饺子，这是李牧刚刚煮的，为了在外面吃，装进了塑料袋内。 “汤圆也不错。”王耀嘿嘿笑。 “是啊。”泰妍的声音。 她刚刚过来，脸上戴着口罩，不至于被王耀和陈思思认出来，她外面套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了一对麻花辫。 上身穿着一件elvenelven英文字母的卫衣，手里和李牧一样拿着一根烟花棍，黄色的烟火向上冲袭。 仿佛一只妖艳的水蛇，从深海浮向海面，那一瞬间的光芒，带着无法言说的魅力，或许那是一种无言的感情。 “FF，很好玩。” “你们俩还真是……”陈思思一脸羡慕。 “什么？”李牧耸肩。 “你女朋友今天很漂亮啊，我一直想要和有麻花辫的女孩交往。”王耀看一眼泰妍。 “找个女朋友，让她扎麻花辫。”泰妍笑。 “估计是不可能了。”王耀摇摇头。 泰妍的身体微微晃动，两根麻花辫也随之而动，白皙的耳朵露出来，能够看到耳垂上的双鱼耳钉。 “今天还真冷啊。”她打了一个哆嗦。 “因为早上下过雨，不过明天应该是晴天了。”李牧看着夜空笑道。 “那就好。” “但听说29号有雪。”陈思思说道。 “有雪的话那应该是很有趣的事情。”泰妍大笑。 烟火越来越多，炸裂之音响彻整座小区，他能够听到人们的笑声，除夕夜果然非常热闹，泰妍走到李牧身边抓住了他的手。 “亲爱的，谢谢你。” “什么？” “一直在我身边，FF，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你觉得对不对？” “稍微有点吧，不过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一直在一起吧。”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唔，好痒。” “头发很好看，麻花辫很适合你。” “看到多贤弄，所以忽然就兴起了，感觉你很喜欢呢。”她微微歪头。 “很可爱，或许你什么发型都合适。” “切，光头呢？” “可以试试。” “坏蛋，那可不行，会很奇怪的。”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 “唔，还好了。”她从身后抱住李牧，胸口压在他的背上，左手放在他的屁股上，微微一拧。 “有点疼。” “FF，我用一个乒乓球做了口塞。” “啊？” “让你矫正发音用的，笨蛋，这样的话可以学的更快，我问了我的老师。” “the-one？”李牧转头，抱住了她娇小的身体。 “是啊。” 陈思思和王耀两个人互相扔烟花玩，在附近跑来跑去，完全没有注意到李牧和泰妍两个人的交谈。 “那不错。”李牧说。 烟花继续绽放，李牧打开塑料袋，拿出一个水饺放进她的嘴里。 她慢慢地嚼了起来，猪肉白菜的味道传来，这个水饺是猪肉白菜味道的。 “味道还不错。”她咂咂嘴。 “当然，毕竟是我做的。” “笨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做菜的？” “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段惨痛的记忆。”李牧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柔软，还有她身上的香水味道。 她身上的香水味比以前略微浓烈了一点，柑橘香后面带有一丝素心兰的味道，或许她开始变得越来越成熟了吧。 “FF，笨蛋，给我讲讲。” “以前好像讲过了。” “唔，是吗？我怎么不记得，难道我忘了？”她挠挠头。 “这种可能性很高，毕竟你是一个小笨蛋。”李牧摸摸她的小屁股，弹性很不错。 “好吧，我在想春天快到了，要穿什么样的衣服。” “毛衣。” “毛衣配衬衣应该不错，我们要不要穿情侣装？我最近想买格子衬衣。” “好。” “FF，太好了，我朋友告诉我，她和她男朋友经常穿情侣装呢，我们两个都没有好好穿。” “是啊。”李牧说。 “刚好试试。” “嗯。” “你们在说什么？”王耀和陈思思走过来。 “没有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靠，不是住你家里？” “好吧。” 于是四个人回去。 王耀和陈思思进了另外一间卧室，准备睡觉，李牧和泰妍则是在主卧室内一起躺在床上，看着彼此。 “FF，今天很不错。” “嗯，你的发型很可爱。”李牧抓住她的辫子，把玩起来。 “坏蛋，你真的喜欢我吗？” “毫无疑问，就算问几百次答案都是一样的。”李牧把手伸进她的卫衣里面，手掌覆盖了她的肚皮。 上面的触感柔软细腻，有一种覆盖在雪花上的错觉。 “快睡觉吧，早睡早起。” “嗯。”李牧点头。 于是两个人抱在一起唿唿大睡。 1月28日，晴天，-8摄氏度到4摄氏度。 温度高了一点。 泰妍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她的胸口肌肤上，那一片白腻的肌肤上仿佛点缀着无数的钻石。 李牧吻在上面，两只手搂住柔弱无骨的细腰。 “唔，坏蛋，早上了吗？” “嗯，中午了，那两个家伙也走了。”李牧看时间。 “啊！？” “嗯。” “我要快点起来。” “才十点多，骗你的。” “坏蛋。”她揉揉眼睛，头发散乱在肩膀上，打了一个哈欠。 “你的眼屎有点黄。”李牧的手指放在她的眼角。 “真是的，我可是淑女啊，怎么会有眼屎。” “真的有。”李牧的食指向外一翻，上面有一些黄色的晶体碎屑。 “是你的，笨蛋。” “去洗澡吧，我去做饭。” “好。” 泰妍从卧室内出来，李牧则来到厨房。 王耀和陈思思已经回去了，和李牧约好下午见面。 浴室内响起很有节奏的音乐声，她似乎在放一曲嗨歌。 “有意思吗？”李牧大声问。 “FF，很棒，笨蛋。” 李牧做完饭的时候，她也洗完了澡，她换上一件白色的毛衣，拿出手机自拍。 两个人边吃边聊，她说今年的工作很有趣，比去年要没那么忙了。 “是吗？” “对啊，已经习惯了，唔，反正总会被人遗忘的。” “什么？” “FF，我是说我们总会被人遗忘的。” “也对。” “但还是想坚持下去，在想能够坚持到什么地步，所以你愿意等我吗？” “当然，不是一直在等你？”李牧夹了一个香肠放进她的碗内。 “知道了，所以很感谢你。” “不要客气，我们可是情侣。”李牧耸肩。 “其他情侣一般都在做什么？很好奇，虽然谈过恋爱，但没办法那样谈，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她略微叹气。 “也没有什么，就是去看电影约会，一起去练歌房，逛街，然后去motel，旅游等等。”李牧笑。 “那和我们好像也差不多啊。” “嗯。” “真的吗？总感觉他们比我们更简单快乐。” “想多了，有的人还会吵架，各种各样，我记得有一个朋友他非常喜欢戏剧性，所以没事就表演，喜欢跪在地上，说一些肉麻的话。最后和女朋友分手了，因为他女朋友完全受不了那种东西。” “不是吧？” “嗯，刚开始觉得很有趣，后来就发现他太入魔，完全是把生活当电影来演，弄得她女朋友崩溃了。” “好吧，不过他应该很有趣。” “嗯，确实很有趣，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李牧摸摸下巴，他记得那个家伙好像参加的戏剧社团，或许是这个原因导致的他变成那副模样吧。 “FF，你的古怪朋友还真多。” “嗯，我好像和正常的家伙做不成朋友。”李牧看着她的鼻子，发现她鼻子下面有一块干燥的鼻屎。 “怎么了？我好看吗？” “你的鼻子。”李牧伸手摘下鼻屎。 “啊？” “幸好只是被我发现了。” “坏蛋，这肯定是你的。” “不，是你的。” “你太坏了，就会欺负我。” “真的是你的，看来你最近上火。” “才没有。” “我给你做点梨子汤吧。” “喝梨汁就可以了。”她瞪眼。 “好吧。” “唔，真是的，什么都让你发现了。” “没事了，我们不是都习惯了彼此的身体吗？”李牧笑。 “也是，其他人都这样吗？” “差不多，恋爱久了，基本上都放开了，比如说放屁什么的。”李牧说。 “唔，怪不得，你最近总是在我面前放屁。” “你不也是吗？” “FF，因为习惯你了吧，要是让别人看到我这样，会很麻烦的。” “还好了。” “你还看过我什么？” “都看过了，上次还帮你擦了那里。” “……坏蛋。” “嗯。” “听说很多人男人喜欢口……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 “那你呢？”她的目光有些古怪。 “我还好吧。”李牧咳嗽一声。 “切，肯定是想要吧。” “没有了。” “对了，你的口塞。”她跑到沙发那边，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了一个乒乓球做的口塞。 “这个真的可以矫正发音？” “嗯哼，我老师说对于你这样的音痴很实用。” “希望是真的。”李牧点头。 “要不要现在试试？” “先收拾一下桌子。”李牧说。 两个人收拾完桌子，开始了练习。 李牧戴上了乒乓球口塞，开始练习起来，有了这个东西，竟然发现进步了很多。 “FF，我是不是说对了，不过老师说，摘下来之后可能不适应，所以一定要经常戴，把这种感觉融入体内。” “好。”李牧继续唱。 “嗯，对了，他说你有一个优点。” “什么优点啊？” “FF，很有自信，老师说一个歌手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信，不然其他方面就都完了，他说你虽然是一个音痴，但是骨子里的自信却很可怕，所以他对你很期待。” “是吗？”李牧笑。 “嗯，自恋狂，FF。” “我看起来像自恋狂吗？” “是啊，或许自恋狂适合当歌手吧，你的嗓音真的很不错呢，当然当歌手略微够呛，音域略微有些低。” “好吧。”李牧耸肩。 “不过当rapper的话倒是没有问题。”她撅起屁股放了一个屁。 “……很臭。”李牧捂住鼻子。 “才没有，坏蛋，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她扑过来咬住李牧的脸颊。 “哈哈，骗你的。” “唔，真是的。” “继续吧。” 于是两个人继续练习，泰妍比起那些家伙更适合当老师，她对于李牧很有耐心，很多细节方面也讲的很清楚。 “你似乎可以当老师了。”李牧看她。 “FF，是吗？” “嗯。” “那也不错，你是我的学生。” “老师，我可以摸一下你的那里吗？”李牧挤眉弄眼。 “坏学生，不可以！”她义正言辞地拒绝。 “好吧。” “笨蛋，但你进步很快啊，还以为你这样的音痴要很久，但这样下去，你或许真的可以参加呢。” “是吗？” “FF，对啊。” 嗡嗡。 没想到是Simon-d的电话。 李牧接下。 “李牧，有事找你。” “什么事情？” “想介绍你一个人认识。” “什么人？” “能够教你rap的家伙。” “好吧。” 李牧和泰妍说了情况，泰妍说也想去看看。 于是他们两个来到了和Simon-d约好的地方。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Simon-d略有些好奇地问，他还不知道李牧和泰妍的关系。 “我刚好有事找他。”泰妍咳嗽一声。 “好吧，那个家伙一会就来了。” “谁啊？” “mad-clown，赵东林。” “我认识。”泰妍说。 “是吗？”李牧问。 “他和宝拉她们认识，主要是和昭宥和孝琳比较熟悉吧，我和宝拉又是好朋友。”泰妍说道。 第三百三十六章 冷 mad-clown来了，他戴着一副眼镜，按照泰妍的话说，他看起来很像哈利波特。 赵东林似乎比较害羞，Simon-d介绍李牧和他认识，接着说起了李牧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赵东林微微点头。 “差不多，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我现在要回去过年。”赵东林说道。 “去吧，我也走了，就是叫你过来认识一下。” 于是他们分别。 李牧和泰妍一起走在道路上，聊起新年要做的事情，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拜年，于是两人各自给自己的父母打了电话。 李牧和泰妍的父母问好，问起他送的礼物，他们是否满意？ 他们说很满意，然后说让他好好照顾泰妍，他们似乎也明白了李牧和泰妍的关系。 李牧的父母也对泰妍很满意，好在他们根本不认识她，所以很多事情都还是属于隐秘的状态。 他们都说泰妍很漂亮，说带她回来看看。 结束了无聊的父母通话。 李牧握着她的手，沿着街道向前走，街道颇为冷清，因为大部分人都沉浸在过年的氛围中，两个人哼着歌向前。 她似乎在唱自己的歌曲，一边和他说起：“你说我像不像哈利波特？我想要一只海德威。” “猫头鹰吗？”李牧笑。 “唔，是啊，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是啊，听说日本有一家专门的猫头鹰咖啡店。”李牧说。 “真的吗？好想去。”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吧。” “好。FF，不过下次是什么时候？”她睁大眼睛，歪头看着他。 “你有空的时候。” “希望能够真的有空，唔。” “嗯。” “FF，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喜马拉雅山？” “会不会太高了，而且登山会很累啊。” “怕累可不好。” “FF，知道了，《偶像运动会》要开始了。” “你不去吗？” “已经不用去了，FF，对了，最近的pokemongo听说登陆了呢，我正在玩。” “你是游戏狂吗？”李牧忍不住揉揉她的长发。 “FF，可能是吧，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学习。” “才不要，我要玩。” “好吧，看来以后我们的孩子会很贪玩。” “坏蛋，我们快回家吧。” “嗯。” 两人回到家。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看起了哈利波特，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看这个，难道是因为她想戴眼镜？ 这种可能性也说不定有，李牧坐在她的旁边，她则枕在他的大腿上看，一边用手指刺他的大腿。 “有点疼。”李牧说。 “这样你就可以永远记住我了，FF，最近的月亮越来越弯了。” “嗯，因为是这个月的末尾。” “唔，明天你要干嘛？” “休息吧，饭店也在放假，30号开始工作。” “FF，会不会很累？” 李牧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眉毛很淡，鼻子也很有趣，他把食指放在鼻孔上，堵住了其中一个鼻孔。 “啊，坏蛋，不能唿吸了。” “是吗？”李牧嘿嘿笑。 “真是的，我要看电影了。” “看吧。” “我要放出海德威来咬你。” “这样可不好，一点都不淑女。” “FF，我要当一个魔法师，骑着扫帚飞。”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向了屋子的角落，拿起了一个扫帚。 “……你多大了？” “真是的，一点都没有想象力，你这个笨蛋。” “好吧，那我就做一个巫师吧。”李牧也从沙发上起来，看向她。 “嘿嘿，那我们来战斗。” “战斗吗？”李牧吞一口唾沫，浮想联翩。 “坏蛋，想什么呢？” “没有。” “肯定有。”她一下冲了过来。 李牧张开手臂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柔软，身上的香水味不停流入他的鼻腔，让他感觉到一种很奇妙的气息。 “很舒服。” “切。” “嗯。” “要不要去我们那里玩？” “可以吗？” “没有什么不可以。” 于是李牧和泰妍来到了他们的宿舍，顺圭和美英看到李牧挥挥手：“狮子熊，没想到你来了。” “你们穿的都是韩服？”李牧看她们身上的衣服问道。 “对啊，我刚和我的朋友们拜年。”顺圭哈哈大笑。 “我也去换衣服，FF。”泰妍跑进了她的卧室内。 李牧则在顺圭和美英的推搡下来到了厨房。 “过年的时候，我们都要吃年糕汤，狮子熊，快点为我们做吧。”顺圭说道，顺便拿出了食材。 有新鲜的牛肉，还有像学一样的米糕，据说这个米糕是泰妍的爸妈寄来的。 李牧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韩国过年的风俗，发现要准备的食物竟然还颇多，所谓入乡随俗，他也决定过一下韩国年。 要做年糕排骨，油炸肉片和油炸什锦等等。 李牧重新打开她们的冰箱，发现食物倒是很多，顺圭正在喝着烧啤，美英则独自饮着米酒，两个人的酒量似乎都不差。 酒垃泰妍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她身上也穿上了韩服，白色的裙子，粉色的上衣，看起来倒是颇为清纯漂亮。 她一下坐在美英的身边，拿起一杯米酒吞了下去，脸颊上立刻出现了绯色。 “FF，笨蛋，你在干嘛？” “给你们做过年的食物，你们慢慢看电视，一会就好了。”李牧说。 “味道好香啊。”顺圭跑进了厨房内。 李牧把蛋黄和蛋白分开，然后在锅内摊开，再用菜刀把它们切成了丝，用来做年糕汤的装饰之物。 顺圭拾起一根黄色的蛋黄丝吃了下去，然后咂咂嘴，竖起了大拇指：“狮子熊，你可以嫁到我们家里吗？” “不可以。”李牧翻白眼。 “怎么可以，他可是我的。”泰妍在一旁大喊。 “狮子熊，快点做啊，我快饿死了，hungry。”美英挥着手。 “知道了，一会就好了。”李牧出手如电，在厨房内疯狂忙碌起来，手中的刀划出几道残影。 泰妍她们的视线顿时被吸引了过来：“如果你去当杀人犯，肯定很厉害。” “杀人犯？可以考虑一下。”李牧笑道。 “笨蛋，FF，你不会像汉尼拔一样把人炖了吃吧？” “很有可能，所以你晚上要小心一点。”李牧耸肩。 “唔，不会吧？”泰妍站起来，假装惊恐的模样。 “会的，你们一定要小心我，我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李牧在半空中挥了挥刀，他发现自己确实很适合做杀手。 他解剖过许多生物，当然都是在他父亲的示意下，如果是人的话，似乎好像也没有什么困难的样子。 想到这里，李牧看了一眼她们三个人的脖子，其中顺圭的脖子最粗，砍起来应该不是特别容易。 另外两个人砍起来，应该很顺手才对。 当然他只是想想，毕竟他不是一个杀人犯，也没有做过那种事情，但是想来应该也不会很困难。 或许是有了屠宰牲畜的经验，他发现自己心中竟然有一种无法察觉的黑暗。 “笨蛋，你的眼神好可怕。” “是吗？我要继续做饭了。”李牧重新开始忙碌。 一个小时之后。 李牧做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除了韩国的食物之外，当然也少不了中国的美食，她们看到之后都流出了涎水。 “看起来很好吃啊。” “嗯，快点吃吧。”李牧替她们盛了饭。 “你先吃，毕竟你是一家之主。”泰妍咳嗽一声。 “一家之主？”顺圭和美英都有些古怪地盯着李牧。 “好吧。”李牧也不客气，夹了一个菜。 其他人也纷纷动筷子，吃了起来，泰妍首先吃是李牧做的煎饺，sunny则挑选了一块年糕排骨，美英选择了一个莲藕。 大家吃得不亦乐乎，顺圭和美英的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她们都忍不住看李牧，说道：“狮子熊，你要是一个女人就好了。” “为什么？”李牧问。 “因为你做饭太好吃了，我都想扑到你怀里了。”顺圭说道。 “狮子熊，我也想。” “你们疯了吗？”泰妍笑道。 “不要开玩笑，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李牧看一眼泰妍。 “所以说让你变成女人，因为你是男人，也不好随便接近你啊。” “对啊。” “我觉得当男人就很好。” 她们开始狼吞虎咽，不一会就吃了许多，肚子都鼓起来了。 “感觉我怀孕了。”泰妍掀开衣服，拍拍自己的小肚子。 “……”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啊，被你搞大了肚子。”顺圭也笑道。 “这句话很奇怪。”李牧翻白眼。 “狮子熊，你以后天天过来给我们做饭吧。” “不行，我有事情要做。”李牧摇头。 “太可惜了。” 他们接着看起了电视，一边喝酒。 喝了一会。 几个人决定打花牌。 李牧对于这个东西不怎么熟悉，好在泰妍开始解说起来。 “这个其实很简单。”顺圭大笑。 “嗯。” 听完讲解之后，李牧大致明白了花牌的玩法。 花牌一共有48张，每四张代表一个月份，刚好12个月，就成了48张。 “嘿嘿，可不要输给我啊。”顺圭眨眨眼。 “不会的。” “输的人就弹脑门吧。” “好。” 于是李牧和三个人开始玩起了花牌，刚开始李牧总是输，脑门上挨了好几下。 不过到后来，他开始反败为胜。 “怎么可能。”美英捂着脑袋。 “没什么不可能。”李牧嘿嘿笑。 他已经轮流打了一遍她们的脑门，简直太有意思了。 “不能再打了，这样就没法出去见人了，打别的地方吧。”泰妍急忙说道。 “那打哪里？”李牧看一眼泰妍。 “唔，不知道。” “那不如这样吧。”李牧说起了他的提议。 也就是抽手腕或者脚腕。 她们想了一会，觉得这个似乎也很不错。 于是重新开战，却没想到李牧的牌技越来越高超，以至于她们的脚腕都被抽肿了。 “……你是不是出老千？”美英问道。 “怎么可能？”李牧摊开手。 出老千这种行为他还不至于，只不过他偷看了她们的牌而已，只是她们都没有发现。 “不玩了，不玩了，好疼。”泰妍揉着脚腕。 “那算了。” 入夜。 李牧和她们分别，她们每个人都锤了李牧几下，以报复今天被他抽疼的身体。 回到家。 李牧收到王耀他们的信息，说要到他家里来玩。 一会。 王耀和陈思思过来，三个大男人正在边喝酒，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靠，真是倒霉，竟然和你这个家伙在一起。”王耀叹气。 “我才倒霉。”陈思思翻白眼。 李牧笑笑。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和朋友们在一起，你呢？” “也是啊，我们正在跳舞，可惜你不在这。” “嗯。” “FF，给你看我跳的。” “很不错。”李牧回复。 “你呢？” 于是李牧和他们照了相，发送给她。 “唔，也很有趣。” 王耀和陈思思决定打扑克，本来是想打麻将，可惜这里只有三个人，所以只好作罢。 三个人玩着斗地主。 到了深夜。 李牧和泰妍打电话，给她讲故事。 “晚安，啵。” “晚安。” 李牧不觉入眠。 1月29日，星期天，雪。 窗外飘着细雪，李牧伸出手，任由雪花落在他的手掌上。 冰冷的感觉从手掌上传来，这种感觉极为微妙，仿佛一只萤火虫扑进了深渊，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光芒，瞬间被黑暗吞噬。 嗡嗡。 “早安，亲爱的。” “早安。”李牧回复。 “今天要加油哦。” “你也是。” “我去洗澡了，唔，一会聊。” “好。” 李牧开始做早餐，打开另外一间卧室的门，发现陈思思和王耀唿唿大睡，一个人躺在床下，一个人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这两个混蛋昨天做了什么。 李牧打开手机，回复朋友们的过年信息。 包括金多贤、全昭妍和金高恩等人。 “天空是黑色的，在下雪。”金高恩。 “有时候一个人真的很有趣。”全昭妍。 “我正在看BL书，很有意思。”是金多贤。 还有他们班级里的同学，包括李再勋和韩秀静，韩在元和严勋也发来了信息，说起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七章 二月 大家的假期显得很忙碌，有的在打工，有的是回家过年，有的是出国旅游，总之过得都五光十色。 李牧开始做早餐，一会，王耀和陈思思被早饭的香气弄醒，从卧室走了出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嗡嗡。 “FF，我洗完澡了。” “嗯。” “你呢？” “我也差不多，今天去哪玩？” “你想去哪？” “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 “嗯。” 做完早餐，三个人开吃，陈思思和王耀吃得不亦乐乎：“你做的简直太好吃了，你要是女人就好了。” “滚。”李牧竖起中指。 吃完饭。 两个人离去，李牧也穿好衣服，来到了和泰妍约定的咖啡店。 他坐在咖啡店的桌旁，透过窗户望着不停坠落的雪花，听着耳边传来的音乐。 音乐是crush唱的《beautiful》，最近鬼怪的风潮似乎还没有降下来。 李牧啜吸着杯中的摩卡，天空阴的时候要多吃点甜的东西，这样可以让他的心情变得好一点。 “FF，等久了吗？”泰妍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外面套着一件粗呢大衣，头发也扎成了一个马尾辫。 “还好。”李牧笑。 “因为化妆，所以晚了。”她解释，拿起李牧身前的咖啡啜吸一口。 “不化妆也好看。” “不行啊，会很丢人的。”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歪头打量着李牧，似乎想要把他的面容深深地记忆在脑海中。 “嗯。” “笨蛋，知道吗？” “什么？”李牧问。 “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下雪的天气。”她把额头贴在窗户上，望着窗外不停降落的雪花，唇角微微翘起。 “嗯。” “FF，2月份要到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过情人节，但是3月份也要来了。” “嗯。” “笨蛋，为什么只会嗯，还有，在想什么呢？”她抓住他的手腕，食指的指腹轻轻点中他的手腕。 “没什么。”李牧笑。 “唔，你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 “似乎也没有。” “啊，那你喜欢做什么？” “不知道。” “喂，你这是想气死我吗？”她拾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没有，我们出去吧。” “好。”泰妍点头。 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胸脯靠近他的手臂。 软绵绵的感觉传来，李牧低头笑。 街道上可以看到渐渐变多的行人，过年之后大家也渐渐恢复了工作，这个忙碌的城市不免也是如此。 李牧仰望天空，看着不停下落的雪花，思索着这些雪花的源头，或许天空之上有一个雪之国度也说不定。 “FF，喜欢看雪吗？”她也抬起头。 雪花落在她的面皮上融化成水滴，水滴中映射着四周店铺的情景，一滴水似乎可以包含住整个世界。 “嗯。”李牧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肢，手指轻触粗呢大衣上的牛角扣，感受上面略显粗糙的触感。 “好痒。” “为什么这么漂亮？”李牧低头。 他们的脸倒转平行，他看到她的唇瓣，她似乎也可以看到他的唇瓣。 “啊，只能看到你的嘴唇了。”她说。 “我也是。”李牧低笑。 “好奇怪，喂，快走吧。” “好。” 于是两个人重新并肩行走，街道上铺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踩在上面会印出大小不一的脚印，只不过很快又会被雪花淹没。 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于是两人都戴上了帽子，于冬日行走。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食指，他可以感受到她细腻的掌纹，还有皮肤上传来的柔腻之感，加上那略低的体温。 她慢慢地走着，低头看着地面，走路的时候却一跳一跳，雪花似乎被她的体重压得想外崩散，看起来淘气极了。 “FFFFF，好有趣啊。” “嗯。” “认识我之后，你就没有想过找别人吗？”她忽然停下脚步，看他。 “没有。”李牧看一眼天空。 “那就好。”她的声音略显羞涩。 “哪里好？” “啊，不说了，我们快点走吧，外面好冷，我想上厕所。” “嗯。” 两个人来到电影院，发现人似乎也不少，或许是周日的原因。 泰妍说想尿尿，于是进了厕所，李牧在厕所外替她拿着包。 一会。 她从厕所走了出来，李牧把包递给她。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看。 “FF，我们就和手机虫差不多。”她低声笑。 “是啊。” “我正在想要给秀英买什么礼物。”她单手托腮，拿手机查询着。 “随便吧。”李牧打哈欠。 “这可不行，要好好挑选。” “好吧。” “笨蛋，你呢？有没有喜欢的礼物？”她问道。 “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李牧笑。 “那也太特别了，还以为你有喜欢的东西呢？” “没有太喜欢的东西。” “好吧。” “嗯。” “嗯什么嗯，喂，你其实很讨厌我吧？”她皱起鼻子。 “怎么会？” “应该会，我又不是什么美人，而且脾气也很古怪，反复无常，还这么老了。” “想多了，你本来就很美，我喜欢你的古怪脾气，现在看起来还像初中生。” “真的吗？” “假的。” “啊！” “开玩笑的，又有什么关系？讨厌和喜欢也可以共存。” “好吧，只是在想我们的未来，总觉得不好那么简单。” “嗯。” “你有没有想过忽然离开我？” “没有。” “FF，那就好。” “嗯。” “好饿，是不是到中午了？” “是。” “我先拍一张哈利波特特效的照片。” “那么喜欢哈利波特？” “因为是未知的世界，总觉得已知的世界太过无趣。” “嗯。” 他们从电影院出来之后，来到了附近的一间冷面店，冬天吃冷面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李牧拿起剪刀替她剪开面条。 “FF，你还真是温柔。”她咧嘴笑，露出白皙的牙齿。 “还好吧。” “你是不是见到我之后，就一直在想对我做那种事情？” “没有那么严重了，只是稍微想过。”李牧笑。 入夜。 酒吧。 李牧和泰妍他们坐在一起喝酒，只不过她的酒量太差，所以任秀替她做了一杯无酒精的饮料。 不过她喝的很开心，一边搂住他的胳膊笑起来，仿佛醉了。 全昭妍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偶尔看看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在想天花板上的灯光为什么在变换不定。 金高恩刚刚回来，她说回家过年的感觉很奇妙，也没有办法研究人类。 “家里一点都没意思。”韩秀静啜吸一口酒液。 “是吗？” “嗯，我讨厌的爸爸，还有那些人。”韩秀静哼了一声。 “有那么讨厌你的爸爸吗？”李再勋笑着问道。 “你不也很讨厌你的爸爸吗？” “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觉得我和他的观点不相似而已，他觉得有些东西是不需要顾忌的，我觉得需要，你说呢？李牧。”李再勋晃晃杯子。 “可能吧。”李牧笑。 “什么叫可能，李牧，你最近好像很开心啊。”韩秀静瞥一眼他。 “还好。” “很快就开学了，时间过得很快，毕业之后你想做什么？”李再勋忽然问。 “没有想过。”李牧说。 “你可以当歌手啊。”泰妍说道。 “他吗？哈哈哈哈哈哈。”韩秀静捂着肚子大笑。 李牧是音痴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李牧，有没有兴趣一起做生意？”李再勋看向他。 “什么生意？” “一些有趣的东西，我觉得你应该很有兴趣，不是吗？”李再勋笑道。 “为什么？” “只是有那种感觉，下次我们俩好好谈一下吧。”李再勋摇晃着古典杯中的酒液。 “也好。”李牧看一眼李再勋。 “李牧，我有事要和你说。”韩秀静看一眼李牧。 “什么事情？” “到那边说。” 两个人到了一旁，韩秀静在李牧耳边低语。 “是吗？也不关我的事情。” “那也是，就不能帮忙？” “不好吧，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不是这样，只是她需要一个翻译而已。” “翻译吗？为什么不找别人。” “没有为什么？到底帮不帮忙？” “让我考虑一下。” “好吧。” 两个人回到座位。 泰妍好奇地看他，问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牧只是摇头。 “李牧，你还会在韩国吗？”任秀问道。 “可能。” “什么叫可能，如果回国了，我可以去找你玩？”任秀笑道。 “随时欢迎。” “那太好了，一直想去看看，听说的东西，总是和见到的东西不一样。”任秀笑道。 “差不多吧。” “笨蛋，你要回去吗？” “可能。” “唉，就真的不能一直在韩国吗？”泰妍略显失望。 “如果我回去，你会无聊吗？”李牧笑道。 “不知道，只是很害怕，你会忘记我。” “怎么会？”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你不能在这里吗？” “也需要签证啊。” “可以办啊，如果你……”泰妍欲言又止。 “如果你和韩国女人结婚，签证就很容易办了。”李再勋忽然说道。 “……应该是。”泰妍看他。 “嗯。”李牧只是笑。 “你既然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不结婚？你们谈恋爱多久了？”韩秀静问道。 “半年左右吧。”泰妍将头发缕到耳后。 “有苦衷，她的公司规定，现在还不能结婚，所以……”李牧笑道。 “什么破公司啊，要不要到我们家公司上班吧，既然你是李牧的朋友，这种事情还是很简单的。”韩秀静说道。 “不用了，她很喜欢这份工作。”李牧说。 “……嗯。”泰妍垂下头。 “真麻烦，或者我给你弄签证？”韩秀静问道。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想办法，只是觉得麻烦而已。”李牧呷一口酒，望着天花板上略显昏暗的灯影。 “你还真是奇怪，不过有事情可以找我。”韩秀静笑道。 “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李牧看她。 “偶尔觉得你还是一个不错的家伙，虽然很讨厌，但也还算诚实。” “是吗？” “嗯。” 酒喝到深夜。 李牧和泰妍回家，其他人也各自分别。 全昭妍挥挥手，叼着烟坐上了车。 回到家。 泰妍在浴室内洗澡，李牧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 一会。 她从浴室内出来，不过神情显得略微低落。 “怎么了？” “我不是太自私了？” “没有，你想多了。” “唉，总觉得我不够对你好，还不如其他人。” “他们是没有顾忌，因为他们不是你，你也不是他们，处境不一样。” “如果是别人的话，或许都不会顾忌这些了。” “谁？” “像她们，或许我没有她们好。” “为什么？” “放开的还不够。” “小傻瓜。”李牧忍不住笑了起来。 汪汪。 莱茵跑到他们脚下跑来跑去。 “笨蛋，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难道不喜欢现在的工作？” “喜欢。” “那就对了，你当然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为其他事情做妥协。” “只是……” “她们喜欢的事情和你不一样而已，要是让她们放弃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那也是千难万难的，何况我也不是没有办法。” “好吧。” “不要想太多，你不就是你吗？” “嗯，谢谢你，坏蛋。” “看电视吧。” “FF，好。” 两个人开始看电视，现在播放的是《认识的哥哥》的重播版。 泰妍看到之后笑得很开心。 “笨蛋，很好笑啊，闵京勋。” “喂。”李牧搂住她的腰肢。 “吃醋了吗？” “怎么会。” “肯定是，笨蛋，哈哈，你也太喜欢吃醋了。” “好吧。” “我们睡觉吧。” “嗯。” 走进卧室。 李牧和泰妍拥在一起，不觉陷入沉眠。 一月30日，雪。 雪天之后又是一个雪天，真是一个有趣的事情。 “起床了，笨蛋。” 李牧耳边响起她的声音，睁开眼，发现了她的笑脸。 “早上了吗？”李牧打哈欠，抓住她的腰肢，挠了挠。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托下巴 “FF，好痒。”她略微挣扎。 “几点了？”李牧揉揉眼睛。 “FF，中午了。”她从床下跳下来，跑向浴室。 “不是吧？”李牧一看时间，发现是9点多，于是松了口气。 他发现她越来越会骗人了，或许人类体内的说谎基因一直都存在。 他打开窗户，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穿上衣服之后，来到了厨房，开始做早餐。 浴室内响起水流声。 “啊，笨蛋，沐浴露好像用完了。”她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我去给你拿新的。”李牧来到卧室，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新的牛奶沐浴露，敲了敲浴室的门。 咚咚。 门打开，她的头发上满是泡沫，估计都是洗发露产生的。 “很好看。”李牧盯着她的胸口道。 “变态，快点给我。”她伸出手。 “好吧，虽然不大，但是形状很好。”李牧咳嗽一声。 “啊，到底给不给？” “给你。” 重新关上浴室的门。 李牧一边回想着她的胴体，一边回到了厨房内，他正在煮粥。 良久。 她从浴室内出来，坐在沙发上吹干头发，身上套着eleveneleven的卫衣，脑袋上卷了一个发卷，估计是在弄刘海。 “笨蛋，我是不是很好看？It’s-eleven-eleven”她对李牧喊道，举起两根带子，放到自己的头上。 “还好。” “唔，真是的，别的人可是都会夸自己的女朋友。” “是吗？你确定？”李牧把粥和做好的鸡蛋卷端上桌子。 “哼，当然了。” “那你很美，过来吃饭吧，下面怎么穿了我的四角裤？”李牧看着她身下肥大的四角裤笑道。 “这个穿着舒服啊。”她跑到桌边坐了下来。 “好吧。” 两个人开始吃饭，她不停夹起鸡蛋卷放入他的碗内。 “好了，好了，太多了，我吃不了。”李牧摆手。 “FF，多吃点，你最近好像一直在瘦。” “怎么会？” “难道是因为和我在一起的缘故？” “没有了。” “我们多久没做了？” “怎么了？难道想做？”李牧盯着她的身体。 “唔，没有，一个星期两次比较好，太经常的话，对身体不说很好。”她面色微红。 “好吧。” 吃完饭，她离去。 李牧下楼，坐上了周雪的车。 周雪正在吞烟吐雾，车内满是烟味。 “能不能不要抽烟，这样我会被动吸烟，对肺部非常不好。”李牧说。 “那你就主动吸烟。”周雪掏出一根烟递给李牧。 “一会还要干活，算了。”李牧拉开窗户。 车开启。 “嘿嘿，小子，春节过得纯洁吗？”周雪挤眉弄眼。 “就那样吧，和以前差不多，你去哪玩了？” “我到朋友加去过年了，很有意思，现在开始人多起来了，话说，韩国人还真是喜欢工作。”周雪摸着下巴。 “是吗？” “差不多，或许这是一种习惯吧，不过这里的工资也算高，所以物价虽然高了点，活得倒是没有那么累。” “你也不加班啊。” “嗯，嘿嘿，所以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千万不要给别人当手下干活，不然肯定会很累，当年我就是受不了那些白痴家伙，才出来单干的。” “白痴家伙？” “就是以前的老板，那个家伙没事就喜欢骚扰我，经常摸我屁股，老娘的屁股是随便摸的吗？我就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然后跑了出来。” “工资呢？”李牧问。 “没有要。” “我的话拿到工资再出来，太白痴了。” “靠，你这小子真是欠揍……” 两人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金峰和崔相哲也陆续回来了，他们和李牧打完招唿，也加入了工作行列。 下班之后。 李牧三人坐在更衣室内，金峰和崔相哲说起春节发生的事情，觉得过春节实在太累，还不如没有这个节日。 李牧则是和泰妍发送信息，问她在做什么。 “FF，笨蛋，我当然在想你啊，你呢？” “我也在想你。” “快点回家，我一会就到你家了。” “好吧。” 李牧和金峰他们聊了一会，各自分别，两个人决定去喝一杯再回家。 李牧则是直接奔向了地铁站。 街道上人来人往，李牧穿过人群走进了地铁站内，下楼梯，来到下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黑豆豆奶。 拧开盖子之后，他很快将一瓶干掉，放进垃圾箱里，然后跑向了通路，刷卡，通过传感器之后。 李牧再次下楼，等待地铁。 砰。 “对不起，不好意思。”一个女孩撞了李牧一下，随即跑向了其他地方。 李牧摇摇头，也没有太在意。 只不过当他把手放入口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钱包似乎丢了，正以为那个女孩是小偷的时候，他发现钱包掉在了地上。 “幸好。”李牧拾起钱包。 地铁刚好来到。 李牧走进去。 嗡嗡。 “FF，在干嘛？” “坐地铁。” “是吗？那应该很有趣啊，笨蛋，我也想去。” “来吧。” “我们去约会吧。” “去哪？” “随便啊，在街上乱逛。” “好吧。” 于是两个人约好相见的地点。 地铁到站。 李牧下来。 走出地铁站之后，发现她正在地铁站的入口站着，低头玩着手机。 “我来了。”李牧走向她。 “FF，我们逛街吧。” “好。” 于是两个人沿着街道闲逛，街上的人不少，男女们穿着没有那么厚，或许他们喜欢寒冷的天气，或许是因为他们想变得更加帅气美丽。 总之很多人穿得都很薄，这种原因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她也只是一件卫衣加上一件外套，下面只穿了一件牛仔裤，也不知牛仔裤下有没有保暖内衣，没有的可能性很高。 她斜挎着一个皮包，头上反戴一顶棒球帽，嘴里唱着不知名的rap歌曲。 李牧向前走，发现了许多情侣，大多数是年轻的大学生，他们反戴平沿帽，身边的女孩们化妆都很精致，身体瘦削。 对于减肥这一事情，很多女孩们都实行的颇为彻底。 不过想想，瘦了确实好看，比起胖的时候。 李牧想到，于是看了一眼身边的泰妍，她看起来很瘦，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怎么这么看我？” “以前你很胖吗？” “啊，为什么这么问我。” “只是好奇。” “胖过，FF，是不是瘦了更好看？”她打开手机，给他看曾经的照片。 “嗯，瘦了更好看。”李牧点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果然还是瘦了更好看。 “喂。” “怎么了？” “哼，你还真诚实，一般人不会说胖了我也会爱你吗？” “会爱啊，不过确实是瘦了好看。”李牧重新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她，还是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切，看来你也是一个看脸的家伙。” “没有了。” “怎么没有，肯定是，万一我变成一个胖子，你肯定会讨厌我的，对不对？” “不对。”李牧摊手。 “坏蛋，看来我真的不能变胖了。” “瘦点好，更加健康。”李牧咳嗽一声。 “坏蛋啊。” “我们可以健身么，其实健美的身体更加不错。”李牧说。 “唔，我不是很强壮吗？”她挽起胳膊。 “好像是。”李牧捏了一下她的胳膊，发现还是有点肌肉的。 “FF，我以前可是一个不良少女。” “真的吗？”李牧表示怀疑。 “当然了，现在看起来弱了一点，但我还是很厉害的。”她双手叉腰，仰头看天。 “好吧，我的不良少女。”李牧搂住她的脖颈。 “喂，坏蛋，你这样，我可是会揍你的。” “揍我吧。”李牧低笑。 “算了，我们去吃点芒果冰吧。” “好。” 于是两个人来到附近的雪冰店，点了一份芒果冰。 相互喂食之后，李牧的肚子咕咕响了起来。 “FF，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嗯。” “我们去吃饭吧。” 从雪冰店出来，来到附近的一家蒸排骨的店。 门口写着王排骨，也就是大排骨的意思。 进去之后，李牧和泰妍点了一份蒸排骨，为了庆祝，两个人又点了一瓶烧酒，接着点了一份葱饼和鸡蛋卷。 过了一会，蒸排骨就上来了，当然还有一些小菜，加上免费的米饭。 两个人各自戴上塑料手套，拿起了一根排骨，开始咬了起来。 “很好吃。”她笑得很开心。 李牧替她倒了一杯水。 “我要喝酒。”她说。 “好吧。”于是李牧给她换成了一杯酒，兑了一点水。 “唔，真是的，我酒量没那么差了。” “非常差。”李牧忍不住笑道。 两个人边喝边吃，不觉到了很晚。 于是打车回到了家里。 她打开电视，歪倒再沙发上，看着电视。 “是不是醉了？”李牧看着她脸上的酒红。 “还好了，没有那么醉。” “小笨蛋，我去给你做点醒酒汤。” “唔，好吧，FF，最近Yuri在演《被告人》很有意思，还有池晟前辈。”她打开了sbs电台，上面正在演。 这部电视剧刚好是月火剧，在周一和周二放。 “收视率似乎很不错。”李牧拿出手机在网上查。 “FF，是啊。” “吃蜂蜜吗？” “嗯。” 李牧把做好的解酒汤，放到了她的身前。她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然后把李牧拉到沙发上，躺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躺在你的怀里，笨蛋，你真的太好了，太温柔了，有时候怀疑一切是不是我的幻觉。” “那你的幻觉也太厉害了。”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FF，也是啊，帮我绑麻花辫吧。” “好。”李牧拢起她的头发。 “FF，你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清楚。” “唔，为什么会遇到你呢？实在是太巧了。” “世界上有无数的巧合。” “好吧。” “弗莱明也是因为巧合，才发现了青霉素，不是吗？” “不知道。” “那你要知道才行。” “切。” “嗯。” “情人节快到了，我们到时候去哪里玩？” “都可以。” “唔，我们下次再去一趟弘大的游戏厅吧。“ “想和我对战？”李牧笑。 “嗯，我要把你打败。” “很期待。” “我要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会很好呢。”她看着李牧。 “为什么这么想？” “那就不必有那么多负担了，有时候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要思前想后，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那么做行不行，很有压力。” “嗯。” “你说我是不是该放弃了？” “放弃什么？” “所有的一切，做其他的事情。” “都可以。” “切。” “嗯。” “FF，你呢？” “我还好。” “就没有什么压力？比如说觉得生活很无聊，想要跳楼自杀什么的。” “没有，我觉得活着不错，好不至于死掉。” “FF，还真像你啊。” 她眨眨眼，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忽然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很疼。”李牧说。 “嗯，这样你就可以记住我了，我们练习rap吧。” “好。” 于是在泰妍的教授下，李牧再次开始练习。 “越来越进步了。”她笑道。 “是吗？” “嗯，FF，我们睡觉吧。” “好。” 走进卧室，李牧打开唱机，放上一段音乐，然后开始给她讲故事。 故事的开始不知于何处，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停止。 那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带着一种无法预知的事情。 嗡嗡。 “明天见面。”原来是Simon-d。 “谁啊？”泰妍问道。 “Simon-d，郑基石。” “FF，原来是他啊，你明天要和他见面？” “嗯。” “唔，好吧，加油，亲爱的，我相信你是最棒的。” “好，快睡觉吧，小笨蛋。”李牧捏住她的脸颊。 “FF，知道了。” 于是她在李牧唇上亲了一口，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不过一会。 她再次睁开眼睛。 “啊，对了。” “什么？” “晚安，亲爱的，还有明天我来做早餐。” “好。”李牧笑。 第二百三十九章 幽暗角落 1月31日，晴。 李牧闻到了食物的香气，睁眼一看，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厨房内响起滋滋的声音，似乎是在烤什么东西。 李牧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天空碧蓝，几率浮云像流浪猫一样慵懒地躺在上面。 他从床上下来，走出卧室。 客厅的地板上点缀着淡金色的阳光，窗户上映照着他的身影，转头一看，发现她正穿着一件牛仔围裙做着食物。 头发扎成两根麻花辫，身上穿着一件毛衣。 “早安。”李牧打哈欠。 “早安，FF，快去洗手吧，饭刚刚做好，唔。” “好。”李牧跑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 洗手出来后，发现桌子上摆放着许多盘子，她拿着一个煎锅走过来，把里面的煎蛋放入他的盘子里。 “尝一下。” “好。”李牧尝了一口她做的培根三明治，吃起来味道很棒，煎蛋也是恰到好处。 “慢点吃，笨蛋。”她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前面。 “嗯，真是一个贤妻。“ “是吗？FF，那我应该非常合格吧。”她也吃起了早餐。 结束早餐之后。 她说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 李牧也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了Simon-d的家里，敲门。 开门。 李牧进去，Simon-d睡眼朦胧，屋内的气息不是很好闻，这是男人的荷尔蒙味道。 他打开了窗户，通一下风。 Simon-d只穿了一件背心，下面穿着一个四角裤，沙发上似乎有女人的衣服。 “你……”李牧拾起沙发上的一个粉白色三角裤。 “咳咳！”Simon-d略微慌张地咳嗽。 “她走了吗？” “可能是上次留下的。”Simon-d抢过李牧手中的东西。 “有女朋友了？” “不是，只是互相发生了肉体关系，这个很正常。”Simon-d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可乐灌了起来。 “是吗？”李牧到处瞧，发现地上还有撕开的保险套包装。 “没有女朋友，总不能一直憋着，你说对不对？吃没吃饭？要不要一起去吃？”Simon-d穿好外套。 “吃过了，也对。” “她也只是想解决生理问题，我也是解决生理问题，我们都说好不谈感情了。”Simon-d戴上一顶棒球帽。 “哦，那也不错。”李牧笑。 “喂，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不会，大家你情我愿，也没有犯罪。”李牧耸肩。 他倒是不介意。 “走吧。”Simon-d走出门。 李牧也走了出来。 “我一般是每个星期做一次，也不是很频繁，而且还是固定伴侣，我和她都对彼此很满意，当然只是在生理上，但谈感情的话那就不可能了。”Simon-d继续说。 “嗯。” “喂，你呢？” “我有女朋友。”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单身的人有多痛苦，特别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女朋友的时候，总不能一直用手解决。”Simon-d还在絮叨着。 “好了，知道了，没有看不起你。” “……” “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李牧拍拍他的肩膀。 “好吧。” “话说唱rap的不应该很随性吗？比如说抽烟、喝酒什么的。” “你想错了，那只是一部分人而已，很多人都还是很律己的。”Simon-d说。 “是吗？” “对，你别这么看我，总觉得你在鄙视我。” “真没有，我的朋友比你还要花心，何况你不是有固定的伴侣？”李牧笑笑。 按照他们的话说，那应该是了。 “你以前就没有？” “没有。”李牧摇头。 这种事情他还真没有做过，不过想想，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两个人来到一家咖啡店，Simon-d买了面包和三明治，点了两杯咖啡，坐在窗边吃了起来。 李牧则是啜吸着咖啡，看着窗外，听着咖啡店内流淌的歌曲。 Simon-d微微仰着头，时而用左手挡住左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吃饭的时候做这种事情，实在很古怪。 “因为左眼看不到东西，所以这样？”李牧笑。 “嗯，以前和一个女人说过，她是我的左眼，不过还是分手了，唉，没想到现在变成这样。” “你还真是痴情啊。” “你在讽刺我？”Simon-d翻白眼。 “没有，不过你的那个伴侣是谁？怎么认识的？”李牧略有些好奇。 “开party的时候认识的，她的身材看起来很火辣，然后就去和她说话了，当然当时只是想和她随便说说话。” “然后呢？” “就发生关系了，后来她说和我做很愉快，但是只对我的身体有兴趣，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保持长期的关系。” “还有这样的事情。”李牧惊讶。 “嗯。” “世界还真是奇妙啊。”李牧笑。 “你呢？你女朋友和你怎么认识的？” “手机吧。”李牧说。 “嗯？那是什么？” “没办法说清楚，总之认识了。”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正和Simon-d在咖啡店。” “在吃饭吗？” “陪他吃饭，我正在听他讲ons的事情。” “唔，坏蛋，你呢？有没有做过？” “没有，只是和你做过。” “切。” 吃完饭。 Simon-d开始讲诉一些rap技巧，顺便检验李牧的rap。 “好了非常多，本来以为你要学的话至少要一两年，现在看来似乎不必了。”Simon-d对于李牧的进步感到有些惊讶。 “是吗？”李牧笑。 “嗯，加上你本来就很有自信，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恋。”Simon-d看一眼李牧。 “你觉得呢？”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是好事，要是比赛的时候没有自信就会容易忘掉歌词，比赛的时候心态非常重要。”Simon-d笑道。 “嗯。” 两人来到aomg。 朴宰范正在和loco他们聊天，看到李牧和simon-d，走过来和他们碰了碰肩膀。 “freestyle-rap比赛一个月后要开始了，我们替你报了名。”loco走过来说道。 “嗯。”李牧点头。 “你不担心？”gray忍不住问道。 “还好，最多应该就是输吧，也没有什么。”李牧笑。 “你这一点可以得大奖了，心态也太好了。” “反正也无所谓。” “不过你现在会写歌词吗？比如说押韵什么的。”loco问道。 “不是很会，难道很重要？”李牧问。 “嗯，当然，不过这个还是要看瞬间爆发力。”simon-d说。 “好吧，那我该怎么练习？”李牧问。 “和我练习，以前我也参加过diss战，freestyle-rap我也参加过，不过最近也出现了很多厉害的新人，估计还会参加给我钱。”simon-d笑。 “嗯。” Simon-d开始教授李牧如何写歌词的方法，他教授的方式颇为特别，好在李牧不笨，学起来竟然很快。 “虽然你是一个音痴，但是这方面好像很有天赋。”Simon-d有些吃惊。 “是吗？”李牧笑。 或许是毒舌的天赋吧。 “你的比喻用得很不错啊，很有形象感。”simon-d说道。 “上帝关上了门，同时为我们开了一扇窗。”李牧耸肩。 “但也太厉害了点，本来以为你是外国人，韩语说得不好，没想到写歌词倒是颇为厉害。”gray也过来说道。 “还好。”李牧说。 好歹他也是研究生，何况他在韩国呆了这么久，只是发音略有问题而已，文字方面他感觉自己比起一般韩国人倒也没有多差。 接下来，学习完歌词之后，李牧和Simon-d他们玩起了rap接龙，就是用歌词接下一句，听说这样可以练习瞬发力。 首先由Simon-d开始，接下来是朴宰范，这样轮流接下，然后到了李牧。 李牧感受着节奏，组织完歌词，随口唱了一句。 听到李牧的歌词，loco他们都有些发愣。 “怎么了？” “唱得也太好了。”loco忍不住说道。 “因为是一句啊。” “怪不得，最后一个词语稍微有些脱拍，不过反而更有感觉了。”朴宰范也竖起大拇指。 “是吗？”李牧问。 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喂，实在很奇怪啊。”丑鸭也看着李牧。 “什么？” “不过算了，你还需练习很多东西，但刚才的那一句，基本上达到了朴宰范的水准了。”Simon-d说道。 “我的水准怎么了？”朴宰范打了Simon-d一拳。 游戏继续。 李牧没有了刚才的神来之笔，又恢复到了经常脱拍的感觉。 “这样才正常啊，刚才那一句实在让人感觉惊讶。”loco拍拍胸口。 “我要走了。”李牧看看时间，他今天有约会。 和他们分别之后。 李牧来到了同志酒吧，身边是泰妍和金多贤他们，来这里的原因是泰妍想要尝试新的环境。 “海德拉是不是很可爱？”泰妍和金多贤说道。 “是啊，我也想养一只，可惜不能养。”金多贤叹气。 “下次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 泰妍问起李牧的rap学的怎么样了，李牧说要参加举行的freestyle-rap比赛，听到这话其他人也都略微吃惊，说要去看他的比赛。 “哈哈，不过你真的没有问题吗？”金多贤笑道。 “还好，我也没有那么差了。”李牧啜吸一口古典鸡尾酒。 “明天就是2月份了。”泰妍说。 “嗯。” “看了一部电影，上面说我们活着是为了和命中注定的人会面，你说对不对？”她歪头看着李牧。 “估计是骗人，命中注定的人太多了。” “哼，坏蛋，一点都不浪漫。” “只是实话实说了。”李牧笑。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 “女朋友。” “之前呢？” “朋友和陌生人。” “喂。” “怎么了？” “我是不是你命中注定的人？” “可能吧。” 砰。 她用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背：“啊！” “怎么了？”李牧转头笑，她的拳头力气不大。 “没有，哼，算了，我要走了。” “去哪啊？” “不告诉你，反正我和你也不是命中注定的人，我去哪也不关你的事情。”她从椅子上下来，钻入跳舞的gay群中。 “等等我，开玩笑的，刚才。”李牧也钻了进去。 音乐吵闹，人们疯狂地舞动身体，李牧感觉到屁股被摸了好几下，这个地方果然不是很安全，不过对于她来说，应该很安全。 他终于看到了她的身影，她对李牧做出鬼脸，跑向了一旁。 李牧加快速度，终于跟上了她的身体，他们两个被人群挤得抱在了一起。 “坏蛋。” “嗯，刚才对不起，其实是开玩笑。”李牧抱住她的腰肢。 “我知道，FF，我也是开玩笑的，只是想过来跳舞。”她一眯眼。 “那就一起跳吧。” “嗯哼，他们似乎都对我没有兴趣呢。” “是啊，所以我的屁股被蹭了十多下。”李牧叹气。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招男人喜欢。” “我也没有想到。” “唔，明明是我的人气更高。” “我倒是也想这样，可惜他们的取向和你无关。” “FF，也对啊。”她随音乐摇摆，长长的头发散落在空气中，脸上带着一种未知的兴奋感。 人群中布满了杂乱的味道，还有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座充满野性的斗兽场。 “喂，他们都好好像在躲我。”泰妍笑。 “因为你是女人，他们有一部分可能是不喜欢女人吧。”李牧说。 “唔，所以才觉得有意思。” “你还真是调皮。” “笨蛋，我生日之后，你会走吗？” “可能要回国一次。” “为什么？” “只是想回去见见我的爸妈。” “好吧，其实我也想陪你去，但是不行，对不起。” “没事。” “下个月要拍画报呢。” “那很好啊。”李牧笑。 “嗯，又要工作了，可能陪不了你。” “没关系。” “又在担心你会不会招人喜欢。” “不会的。” “明明会，何况rapper会经常和性感的女孩们接触，我的胸又这么小。” “没有了，我觉得刚刚好，太大会对身体有负担，对嵴椎也不好，还容易下垂。” “切。” “实话实说。”李牧笑。 第三百四十章 书和一只狗 深夜。 李牧回到家，躺在床上和泰妍聊天。 卧室的灯关着，她侧躺在床褥中，两只手叠好放在脸颊下面，睁大眼睛看着李牧，不停唿气，喷在他的口鼻上。 “这是感冒？”李牧伸手握住她的腰肢。 噗。 她放了一个屁。 “FF，因为有意思。” “好臭。”李牧捂住鼻子。 “坏蛋。” “吃了什么？今天。” “根本就没有味道啊，真是的。” “是吗？感觉有味道，对了，明天就是一号了。” “是啊，时间过得好快，还有几个小时了，FF，2月份啊，唔，真是没想到，秀英的生日还有十天，我的生日也快了。” “嗯，生日的时候你想做什么？”李牧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指腹上传来柔软之感。 “没有想好，你呢？想对我做什么？” “也没有想好。”李牧笑。 “笨蛋，我现在想睡觉了，给我讲故事吧。” “嗯。”李牧点头，从床上下来，来到客厅，从书架上勾出一本书，重新回到了卧室，迅速钻进被窝内。 她眨着眼睛，眉毛微微颤动，张开小嘴打哈欠。 “我开始讲了。” “FF，好。” 李牧开始念书，不过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似乎睡意全无。 “怎么了？” “FF，忽然不困了，想要和你一起从一月到二月。” “嗯，好。” “唔，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泰妍忽然问道。 “什么问题？” “就是说，我们的这个世界会不会倏然崩溃？比如说遇到陨石撞击什么的。”她转头看一眼窗户。 外面蒙着一层雾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应该不会。”李牧摇摇头。 “那样就好了，大家都会一起死去，也不知道那样的光景会是什么样。” “小笨蛋，你也太邪恶了。” “FF，是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我本身就带有那种感觉，以前一直没有发现。”她翘起嘴角。 “嗯，你以前肯定是一个小恶魔。” “不知道，你觉得我的前世是什么？” “恶魔之类的吧，毕竟喜欢惊悚的东西。” “那你呢？这么坏，难道是魔鬼？” “也不排除那种可能。”李牧打了一个哈欠，关上书页，看着泰妍。 “哈哈，那我们也太相配了。”她忍不住大笑，魔性的笑声简直像一个大叔。 “或许你前世是一个大叔。” “唔，坏蛋，你才是，那你呢？难道是一个女人？” “不会吧。”李牧摸摸下面，发现那东西还在。 “变态。”她用拳头轻轻敲了一下李牧的胸口。 噗。 李牧也放了一个屁，有时候这种生理现象无法抑制。 “好臭啊，FFFFFF。”她笑道。 “是吗？那得多让你闻一下。”李牧把手放在屁股上，再次放屁，然后将气体收拢在手心，迅速放到她的鼻子下面。 “啊！你太坏了，我要咬死你。”她一下跨坐到他的肚子上，低头咬住他的脖颈。 “疼！疼！疼！”李牧吃呀咧嘴。 “坏蛋，谁让你那样的，现在怎么样了？”她急忙松开嘴，揉着他的脖颈。 “骗你的。”李牧大笑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真是太坏了。”她用头撞了一下他的下巴。 “因为你太笨了。” “哪有，唔，要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办？”她忽然问。 “会娶你。” “嗯，如果我选择流产呢？” “为什么要这样。” “就是说说。” “不过真的会怀孕吗？我们的保险措施做的似乎还不错。”李牧从她身上下来，拿起桌上的那盒东西说道。 “是啊，但以防万一，听说有的人结扎了还能怀孕。” “估计是没有结扎成功。”李牧摸摸下巴。 “不过忽然很想要孩子，孩子应该很可爱。”她摸摸自己的腹部。 “嗯，你会怀孕吗？”李牧捧住她的脸。 “不知道，很害怕，又有些期待，不过现在还不可以了，感觉自己的年纪以后怀孕的话怕会很危险。”她单手托腮。 “那你想怎么样？” “没有，只是很好奇未婚先孕会怎么样？” “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那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李牧问道。 “就是说，要不要尝试一下生一个孩子，但是怕会发现，毕竟肚子会隆起来。” “你要是想的话。” “算了，还是太早了，其实我还很年轻。”她摸摸脸颊。 “嗯。” “但是怕会老，唉，现在的人都喜欢比自己小很多的女人，你呢？” “你觉得呢？” “FF，不知道。”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李牧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是吗？我们睡觉吧。” “好吧，不做吗？”李牧晃了晃手中的盒子。 “不要了，都这么晚了。” “那好吧。”李牧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夜越来越深，灯光都已熄灭，天空上的几率星辰在闪烁，她伸出手掌，抓向天空，似乎想要抓取那些星辰。 “笨蛋，你说这些星星会不会消失？就像有些人一样。” “你是说流星？” “嗯，流星真的是人死去才会出现的吗？或者，有流星的时候，代表着一种离别。” “那么我们怎么没有离别？” “已经离别过了，每次流星过后，不是吗？” “或许吧。” “北极星有的夜晚也不一定在呢。” “因为有阴天。” “唿，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吗？我很想看到能够永远保持不动的东西。” “应该没有，任何东西都是变化的。” “要是时间能够停止呢？有没有这种状态存在？假如说一个人的生命在某一个时刻停顿了下来。” “可能吧，但也无法确定。” “你呢？有没有想过停止某一个时间，然后一直停留在那里。” “没有，我觉得人生来就是要死的，停下来那会崩溃掉。” “坏蛋，那我们什么时候死。” “几十年吧，运气好的话，如果不得癌症之类的，不出车祸的话。” “你还真是悲观啊。” “太乐观可不好，不然会对自己失望的，或者先失望，然后获得希望的话，会觉得更加快乐。” “FF，好奇怪的笨蛋，所以你一开始就对我没有抱希望吗？” “不是，只是觉得你就是我的，和希望和失望无关。” “啊，那你简直是一个强盗。” “可能。” “喜欢被你抢走的感觉，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变态？” “应该是，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变态，很多人只是不承认罢了，毕竟要维系表面的那种人际关系。” “切，你呢？” “我的话直接给他们看。” “看什么？” “变态的一面，还有，也希望他们把自己变态的一面给我看，比如说喜欢说脏话，喜欢欺负人等等。” “喂，那你也太奇怪了，这样怎么做朋友？” “就那么做，有的人如果只把好的一面展现出来，那就说明他这个人是一个相当虚伪的家伙，或者很不诚实。” “FF，你呢？” “你没看到我的坏面？” “唔，看到了，只是在想，你会不会做一些违反法律的事情。” “看情况了。” “什么情况？” “必要的情况。”李牧笑。 “坏蛋，感觉你很危险啊，你这样是会进监狱的。” “进了也不错。” “那好吧。” “什么好？” “我现在就要报警。” “这样可不行，那我要杀掉你了。”李牧扑到她的身上。 “唔，不要亲那里了。” “那亲哪个地方？” “切，不知道，啊，已经是2月一号了。”她看一眼墙上的钟表，上面的时间已过凌晨。 “是啊。” “坏蛋，我生日的时候，你说会不会有流星？” “可能有吧。”李牧笑。 窗外静默如谜。 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种未知的永恒循环中，沉寂在无尽的黑暗中，所有的光芒在渐渐消失，剩下的也只有两人的谈笑声和唿吸声。 “那应该很麻烦呢。”她重新看向窗外。 “嗯。” “那就睡觉吧，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晚安，好梦。” “晚安，好梦。” 啵。 他的唇上传来柔软触感，接着看到她的那一双眼瞳。 黑暗越来越深，转换成了另一种黑暗。 白昼降临的时刻。 李牧睁开眼睛，他发现身边的人早已消失，他走出卧室，发现浴室内响起一些悠扬的歌声，她似乎在唱nell的《游走记忆的时间》。 看似欢愉的曲调，歌词却有些悲伤。 记忆这种东西除了承载欢乐，还有承载忧伤的功能，而且忧伤比欢乐要显得深刻而永久，这种事情显然是记忆最擅长的。 李牧打开门，发现她正在洗脸。 “啊，真是的，敲门啊。” “素颜。”李牧盯着她的侧脸笑。 “嗯，在想今天要做什么。”她的脸上打着洗面奶的泡沫。 “都可以。” “你呢？” “要工作先。” “好吧，你们也快开学了吧。” “还有一个月。” “唔，当学生真好。” “你可以试试。” “算了，我太懒了。” “明明很勤劳，要不要我们去学校转转？” “FF，哪个学校？” “都可以。” “诚信女大？梨花女大？还是其他的？” “这么喜欢女子大学吗？” “因为都是女人啊，男人们很多的话会很麻烦，比如说让你吃醋。” “我没有那么小气了。” “FF，那我们去学校逛一下吧，顺便买点校服。” “也好。”李牧点头。 他记得很多大学想校服都是卖的，形式大约和棒球服相似，后面标注学校的名字，这是用来装成大学生的好东西。 于是两个人吃完早餐，从朋友那里借了校服。 “哇，没想到你朋友真多。” “是朋友的朋友，我和他们可不熟，而且花了钱。”李牧拿起自己的钱包。 “切，好吧。”她对于自己身上的校服很满意。 诚信女子大学的校服。 黑白相间的棒球服，后背上用英文写着EWHA，下面是W.UNIV.。 总之很有意思。 她穿的是女式最小号，差不多是xs型号的，李牧则是M号。 两个人各自反戴棒球帽，她脸上顺便戴上了一个黑色口罩，额头露出来，而且还戴起了刚买的黑框眼镜。 但没有镜片，只是用来装饰的。 她在镜子前面转来转去，似乎对自己的打扮极为满意。 “哈哈，我现在就是大学生了，以前还很羡慕小贤呢，现在也不用羡慕了。”她摸摸身上的棒球服。 “嗯，那我们出发吧。”李牧拿起Simon-d送的链子戴着脖子上，假装成一个崇尚hip-hop的不良青年。 “坏蛋，你怎么不穿你们大学的校服？” “喂，我们是去别的学校啊。” “那也是。” “好吧。”于是李牧打开了衣柜。 李牧除了釜山大学的棒球服，还有延世大学的棒球服。 “FF，你的衣服都好大。” “因为你太小了。” “那就穿延世大学的吧。”李牧套上外套。 “走吧，今天是晴天，没有那么冷。”她身下穿着破洞牛仔裤。 “你还真是。” “大家都这么穿了，唔，有的人还穿丝袜。” “嗯。”李牧点头。 这倒是真的，或许很多韩国女生在抗击严冬的过程中，进化出了抗冷基因。 “走吧。”她挽住他的手臂。 “你这样很酷啊。”李牧看她的装扮。 “哈哈，当然了，我可是一名酷女。” “走吧，酷女。” 进入电梯。 电梯向下，不一会停下，有人进来，接着下去，又有人进来，总算到了一楼。 李牧和泰妍混在人群中走了出来。 大街上阳光明媚。 透着一股淡淡清爽味道，泰妍抬起下巴，高昂着脑袋，走起路来一跳一跳，似乎开心极了。 “哈哈，笨蛋，今天好开心。” “是吗？” “嗯哼，你呢？” “我也是。” “给我买饮料。” “想喝什么？” “草莓味的首尔牛奶。” “好的。”李牧和她走进7-11便利店，买了两盒草莓味的首尔牛奶，接着买了hotdog。 两个人坐在便利店的窗户边上吃了起来，就像学生情侣。 “哈哈，我们现在真的很像大学生呢。”她大笑。 “像高中生。”李牧翻白眼。 第三百四十一章 秘密基地 走出便利店。 “每个人都会认为自己是例外。”泰妍边走边看着手机说。 “所以呢？” “其实没有那么多例外。”她抬头笑。 “嗯。” “是电影台词了。” “嗯。”李牧点头。 “那我呢？” “什么？” “我是你的例外吗？” “可能。” “切。” “不过生活比起电影要麻烦多了。”李牧深吸一口空气，感受着麻烦的生活。 “发现你的眼睛好像比以前大了一点。”她转头看他。 “人类的眼睛一直在变大，只是很难被人发现，没想到你的观察力这么好。”李牧把手插进衣兜里，因为有些冷。 “那当然，我是一个天才。”她扬起头。 “嗯，看起来就很像天才。” “痛苦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吗？” “肯定是，不然也不会有人自杀或者杀人。” “那些杀人的人会有罪恶感吗？” “有的人有，有的人没有。” “那你肯定没有。” “怎么说？” “感觉吧。”她眨了一下眼睛。 “嗯。” “我说对了？” “也不算错误，因为没有杀过人，所以无法分辨。” “FF，我在想有没有人从来不分手，然后就结婚的。” “很多。” “在哪？” “在我们之前的时代，要回去的话要做时光机器才可以，可惜这种东西还没有发明出来。”李牧打哈欠。 天空蓝得像是从时光机器里飞出来的恐龙，透着一种古老而荒凉的味道。 “嗯，好吧。”她摇摇头，看一眼地面。 “怎么了？” “发现我们之间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你喜欢的东西和我喜欢的东西有时候有很大的区别。” “人和人之间要是太过相似，会容易厌倦。”李牧笑。 “是这样吗？” “嗯。” “我在想假如我们没有认识过，我会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做，比如和其他人谈恋爱。” “也有可能，我倒是没有和你一样排斥恋爱，其实也算满心期待，只是又有些害怕而已。”她挠挠腮。 “我排斥吗？” “嗯，当时有点，感觉你像是从未来穿越来的机器人，没有人类的感情，只有理性思维，但是想想又不对。” “嗯。” “嗯什么嗯，你觉得我这种人是不是很招人厌烦？” “稍微有点，如果话少点的话就完美了。” “才不要，我就喜欢说话。” “好吧。” “你不是不喜欢别人烦你？喜欢一个人呆着？” “有点，人多的话有种很麻烦的感觉，一个人不是很好？” “不会很寂寞吗？一个人的时候。虽然我也喜欢一个人。”她踢掉地上的石子，看一眼前面的红绿灯。 此刻是红灯的状态，于是两人停驻在斑马线之前。 “那是副作用吧，当然，每种状态都有优缺点，寂寞这种东西习惯的话，也可以忍受了。”李牧拿出手机看，上面是Simon-d的信息。 他说让李牧明天过来给他们做饭。 李牧回复说，ok。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应该是没有的，完美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存在的东西是不完美的。” “不存在的完美。”她晃了晃胳膊。 “嗯。” “我身上的缺点多吗？” “很多。” “你也不少，哼。”她瞪眼。 “也是。” “不会后悔喜欢我吗？说实话，我除了有明星光环以外，和其他女生比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是吗？” “对啊，长得其实也还好，仔细想想，我见过很多比我漂亮的人，有很多还是普通人，身材也马马虎虎，胸也不够大，屁股也不够翘。” “硬拉和深蹲可以练翘臀，听说对那方面也很有好处。”李牧摸摸下巴。 “所以你就天天想这个。” “我只是听朋友说的。” “不是那个，你不觉得吗？” “觉得什么？” “其实我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东西，或者说和普通女人之间的区别其实也没有那么大。” “对，你就是普通的女人，也不可能长生不老，也得吃喝拉撒。”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好吧，那你还喜欢我？” “喜欢就是喜欢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是让我找个理由，我也不知道上哪去找，也不知道哪个算是理由。”李牧笑。 “你啊，还真古怪。” “你不也是吗？” “算了，我也想不明白很多东西，不过这样也不错。” “嗯。” “恋爱的话，应该寻求的就是对等的关系吧，而不是憧憬的关系，是么？” “应该是。” “嗯，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一个笨蛋，还有你真的很笨。” “什么啊。” “FF，快走吧。”她把手伸进他的衣兜里，抓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么走了下去，终于到达了梨花女大附近。 虽然是放假，但是这里人竟然不少，或许是很多人都住在大学附近的缘故吧，毕竟上学容易一点。 “这里还真有趣。” “怎么有趣？” “不知道，就是那种感觉了，我现在是大学生吗？” “可以算是。”李牧看一眼天空，今天的天气果然很好。 “哈哈，小贤怪不得觉得大学很有趣，我现在明白了。”她大笑。 “明白什么？” “小贤的心情。” “她最近还好吗？” “嗯，还不错，问了你的一些情况，我说你过得很好。” “哦，是吗？” “嗯，她说你是一个白痴。” “喂，她才是白痴。” “FF，开玩笑的了。” “你不饿吗？要不要给你买点吃的？” “刚刚不是吃过了吗？你很容易饿啊。” “不知道，或许是春天的缘故。” “哈哈，去吃点东西吧。”她拉着他走向附近的小摊。 “嗯。” “我们一会去江南吧。”她歪头说。 “江南？” “我朋友开了一个逃脱cafe叫做XIT，我想去。”她咧嘴笑。 “好。“ “那家店下面刚好有一个匠人鸡排店，玩完之后，我们一起去吃吧。”她搂住他的胳膊。 “好。” 泰妍说这里的价格还算贵，至少需要两人一组进去，每个人的金额是2万韩币，如果是三个人以上，每个人只需要付1万八千韩币就行了，不过最多只能进六个人。 还有一个openroom，只需要花17000韩币就可以进去。 接着她上网找了那个地方的网址，看要玩哪个房间。 房间一共有四个类型。 第一个房间的名字是魔法师的书，难度是四个锁，第二个房间的名字是大逃狱，难度也是四个锁。 第三个房间的名字是钻石的迷惑，难度五个锁，最后一个房间是8bit-world，难度是三个锁，应该是最简单的。 他们看了一会，也不知道该选哪个比较好。 “这个蘑菇倒是很可爱，我想去8bit-world。” “看一下预约时间吧。”李牧说。 “FF，好。”她打开网站预约的地方。 发现上面果然排列出了时间，不过很多时间都被预约满了，两人最后决定选择魔法师的书这个房间。 “本来很想玩8bit-world，看来只能下次自己去了。”她撅起嘴唇。 “嗯，下次去玩。”李牧笑笑。 “走吧。” “好。” 两人在小摊吃完鱼糕之后，走进了地铁站。 地铁站内人山人海，她似乎在和朋友通话，李牧一问，原来是和一个叫做李珍基的人聊天。 “是一个朋友了，他以前很像栗子呢，上次来过这里，哈哈，非常可爱。”她大笑。 “是吗？”李牧一下抓住她的腰肢。 “啊，坏蛋，又在嫉妒？” “怎么会？” “肯定是，只是朋友了，以前就认识，也是一个公司的，FF。” “嗯。” 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中显示地铁一会将会来到，李牧搂着她的腰，背靠后面的柱子。 地铁来到。 车门打开。 李牧和泰妍一起走进了地铁，地铁内的暖气不错，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寒气。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现在个时段日似乎不多，地铁开始行进。 她半靠在他的身上，拿出手机玩游戏，她似乎很喜欢玩游戏，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一个有些狂魔。 “身上很香。”李牧嗅嗅她身上的味道。 “因为喷了香水，Tiffany的香水。” “嗯。” “切，你又不知道。” “只是很香。” “是啊，不过你也不必了解了，要不要给你买点香水？很多男人还是喷香水的。”她咧嘴笑。 “是吗？” “对，香水又不是女人的专利，很久以前我记得男人们还穿丝袜来着。”她摸摸下巴。 “真的？” “嗯，好像是为了穿西装发明的那种袜子。” “没想到你知道的这么多。”李牧笑。 “我没有那么笨了。” “好吧。” “到站了。” 他们从新论岘地铁站的五号出口出来，往下行进，路边传来汽车马达的轰鸣之音，街道上人很多，不愧是江南地区。 他们走过第一个拐口的时候进入，接着走了两个拐口，再次转弯，路过一个叫做“我们家饺子”的店，就看到了xit所在的楼。 XIT在第四层，其他三层是各自不同的店，最下面是泰妍原先说的匠人鸡排店。 两人坐着电梯，来到了四楼。 四楼门口有铁柜子，要把自己的行李放进里面。 李牧和泰妍说完了订好的房间，被店员领了进去，店员说如果遇到解不开的锁，可以按下铃问他们。 李牧和泰妍点点头，不过两个人决定要用自己的智慧解开。 “哈哈，我比以前可强多了。”泰妍翘起嘴角。 “是吗？那很期待。” 两个人开始观察整个房间，这个房间的设定是邪恶魔法师的家，想要从这里出去，要使用房间里的书籍解开魔法。 “FF，最喜欢魔法了。”泰妍竟然解开了一个谜题，看来她比以前进步了很多。 李牧也重新开始观察，他可不想输给她。 好在他的观察力也不错，也破解了一个谜题。 两人你来我往，但是很快被一个谜题难住了，将近等了十分钟。 “哇，这个好难啊。”她鼓起腮帮子，一边掐着李牧的屁股。 “喂，很疼。”李牧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FF，谁让你总是欺负我。” “想出来了吗？” “没有啊，四个锁的难度还真有点高，早知道玩8bit-world了，那个肯定很简单。” “下次来玩吧。” “知道了，坏蛋。” “嗯。” “FF，和你这样在一起真好。” “是吗？” “对啊，要是一直在这个房间就好了。” “限时一个小时。”李牧说。 “哼，就好破坏气氛，你这个笨蛋。” “嗯。” “喂，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笨？” “我解出来的题目可比你多。” “切，才一个而已。” “那也是比你多。” “坏蛋，我想睡觉。” “躺在我怀里。” “不要，我要比你先解开才可以。” 五分钟后。 “啊，要不要按铃？” “随便。”李牧耸肩。 “不行，我要自己解开才可以。” “好吧。” 一会。 他们终于解开了所有的谜题。 “哈哈，我太厉害了。”泰妍大笑。 “是吗？” “嗯，这一回我赢了，下次我要玩8bit-world才可以。” “好。” “4号有空吗？” “要工作。” “啊，好吧，哼，那我自己去。” “嗯，三号有空。” “三号我也有工作。” “好吧。” 两人从逃脱房间出来，店员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送给他们。 李牧和泰妍下来走进了下面的匠人鸡排店，点了一份鸡排之后，两个人看着照片笑了起来，泰妍把照片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FF，看起来很不错啊。” “是吗？”李牧正在搅拌着鸡排和蔬菜。 “FF，一会还可以用鸡排剩下的汤汁炒饭吃，往里放奶酪的话更香。”她摘下了口罩。 “多吃点。” “FF，知道了，你也是，春天开始要养生哦，因为立春快到了。” “嗯，是啊，立春。” “春天么？唔，快到我们认识的时间了。” “嗯。” “有没有很开心？” “很开心。” 第三百四十二章 飞行员 周三的夜晚。 “要结婚了。”泰妍忽然抬头说。 “谁啊？” “文熙俊前辈，他要拍画报。” “是吗？”李牧正在厨房内做菜。 “当然是了，唉，听说要拍结婚画报，真幸福。” “那我们也拍？” “切，不可以啊。” “可以自己拍。” “真的吗？” “嗯，你去挑婚纱吧，然后拿到家里来。”李牧飞速切菜。 “知道了，知道了。” 泰妍大笑。 吃完晚餐，她便离开。 李牧躺在床上边听音乐，一边练习rap，这是一件相当必要的事情。 不停地练习可以提高他的乐感，有天赋的人是需要练习的，这是他所认为的事情，天才之所以是天才，就是拥有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 第二天。 李牧起床，来到Simon-d的公司，替他们做完饭之后，正在和gray探讨如何写歌词的问题。 Gray说其实这个东西不是很难，大部分人都可以写出来，比如说吃喝拉撒都可以写进歌词之中。 “有的人还会把打嗝声、放屁声也加入其中，总之音乐这种东西其实是很随性的，很个性的，我是这么认为的。”gray笑。 他今天穿的颇为随意，一个普通的牛仔裤，一件格子衬衣，外面则是一件黑色bomber外套。 虽然他个子不高，但因为很瘦，所以看起来也不是很矮，这就是人瘦的好处，李牧想到。 当然他的脸型也是看起来他很高的原因之一，其实他只有一米六八。 “不要这么看我。”gray捶了一下李牧的肩膀。 “好吧。” “明白了没有？现在的音乐都讲究个性，和以前不一样了，比如说zion.t他们。” “是吗？”李牧摸摸下巴。 “当然，看来你很少关注音乐榜单，个性和好的音乐是比较标准的评判了，然后就是偶像之类的有粉丝加成。” “嗯。” “不过你也不是做音乐的，但是作为rapper也需要有自己的个性rap才行，要有特点，当然你已经很有特点了。”gray盯着李牧说。 “哦，是吗？”李牧笑。 “对，我们也去吃吧。” 于是两个人重新回到屋内，和loco他们开始吃饭。 Loco说，他和那个女人约会了，只不过只是一起看了电影，其他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做。 “随便上。”Simon-d打了一个哈欠。 “不行。”loco像拨浪鼓一样摇头。 吃完饭之后。 李牧继续和他们学习，今天教他的人是丑鸭，丑鸭问李牧，他可不可以叫李牧的名字，而不是叫哥。 “可以，我们那的人也不注重那个。” “但是我们这里比较讲究，你年纪也比我大。”丑鸭有些迟疑。 “没事。”李牧笑。 “好吧。” 丑鸭的教授方式很特别，李牧发现丑鸭这个家伙似乎有女朋友，这让他颇为吃惊。 “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有女朋友吗？” “没有，只是略微惊讶。”李牧说。 “怎么样？是不是比原先容易多了？” “确实如此，看来你也很厉害。”李牧说。 “还可以，但比Simon-d差了一点，虽然这个家伙一直很随便，但是rap在韩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嗯。” 李牧和丑鸭练习完毕，丑鸭说晚上一起去club看rap表演，一般的club都会邀请一些明星或者rapper去表演，以增加人气。 当然rapper比较多，因为hip-hop音乐和club的氛围相当契合。 “表演经验也是很重要的，还要出mixtape，总之你现在还有很多路要走。”丑鸭语重心长地说道。 “嗯，知道了。” “不过你为什么忽然想当rapper？” “只是我女朋友的愿望，当然我也觉得很有趣。” “你女朋友叫什么？” “泰九。” “好奇怪的名字，长得好看吗？” “非常好看。”李牧拿出了手机。 “确实很好看，看起来像明星啊。”丑鸭看着戴面具的泰妍。 “对。” “不过她为什么要戴面具。” “她喜欢cosplay，说了你也不懂。”李牧说。 “也给你看看我的女朋友。”丑鸭拿出了手机。 李牧一看略微吃惊，没想到丑鸭的女朋友长得很漂亮，身材也相当火辣，看来经常去健身房，或者练习过某种舞蹈。 “嘿嘿，是不是很漂亮？”丑鸭一脸得意。 “还好。” “什么叫还好。”丑鸭翻白眼。 “就是还好的意思，还是我女朋友漂亮。”李牧咳嗽一声。 “你女朋友身材太一般了。”丑鸭撇撇嘴。 “你懂什么？这样的身材才好。”李牧竖起中指。 “看来你根本不懂女人，看一个女人首先要看臀部，你看我女朋友的臀部。”他说道。 李牧一看，丑鸭女朋友的屁股确实很翘。 “还好，只是一般。”李牧耸肩。 “什么叫一般，这可是非常好的。“ “好吧，我知道了。”李牧摊手。 结束了交谈。 入夜。 Club。 李牧和loco他们正在后台交谈，舞池内的年轻男女们正在狂舞，他们似乎沉浸在音乐中。 酒气和香水的味道混合，闻起来有些特别。 朴宰范正在舞台上表演，他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腹肌，人们在尖叫，看来腹肌这种东西拥有让人尖叫的能力。 李牧如此想到。 李牧被loco拉进了人群，此刻他能够更好地感受到四周的气氛，衣服和衣服在摩擦，他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丝肉感。 似乎是旁边胖男人的胸，看来不小。 嗡嗡。 他放在裤子里的手机在震动，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泰妍打来的电话。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来到附近的厕所，接下了电话，不过吵闹的声音依旧传过来，嗡嗡作响，让有些难受。 “坏蛋，在哪里？我都打了好几次电话。” “club，和loco他们在一起。” “好吧，什么时候回家？” “不知道。” “已经很晚了，真是的。” “几点了？”李牧忘记了看时间。 “11点了，我还想和你一起睡觉呢。” “你在我家？” “我是说一个时间睡觉。” “好吧。” “会不会打扰到你了？” “没有。” “明明是我提议你学的这个，现在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还来得及。”李牧笑。 “可以为我不学？” “其实也还好，我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那也要努力啊，我还想在电视上看到你。” “知道了。” “也想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笨蛋，不打扰你了，加油，啵，晚安，明天和我打电话。” “晚安。” 电话挂断。 李牧挤着人群，重新回到了loco所在的位置，loco身旁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漂亮的女人，他脸上禁不住挂上了羞涩的笑容。 “喂。”李牧一下将他拉出来。 两个女人怒目而视。 “抱歉，我朋友找我。”loco耸肩。 两个人重新回到了后台。 Loco从桌子上拿起一瓶苹果汁喝了起来：“怎么样？现场是不是更有活力？” “嗯，不过为什么要脱掉衣服？”李牧坐在椅子上，接过loco递过来的饮料瓶。 “为了刺激视觉么，大家都想看他的腹肌，所以他才努力锻炼，作为一名rapper要有好的身材。” “是吗？”李牧表示怀疑。 “哈哈，开玩笑的，作为一名rapper首要的是rap好，现在身材好的话有优势，毕竟是为了赚钱。” “嗯？” “大家都是视觉动物。” “确实这样。”李牧点头，一般听着Simon-d以前的mixtape。 Simon-d从很多人那里找来了他们出道前弄的mixtape给他听。 “这个东西还是很有用的，你也要做一个了。”loco说。 “嗯，我在想一个问题。”李牧一边听歌，一边看着新闻。 “什么问题？” “rap这种东西，一定要按着节奏来吗？”李牧蹙起眉头。 “也不一定，可以略微脱拍，主要是找好自己的节奏，和互动时的感情。” “是吗？” “差不多了，你不是要参加吗？” “什么？” “《show-me-the-money》，到时候要不要我给你当feat？当然，前提是你能够通过三轮初赛。”loco笑道。 “你很厉害吗？” “我还算不错了。” “是吗？不过我想和其他人来。” “谁啊？Simon-d？他太强了，这样的话会掩盖你的风头，会被人说你靠别人，很丢人的。”loco咳嗽一声。 “是吗？”李牧狐疑。 “当然了。” “不是Simon-d，是另外一个人，是一个女人。” “女人？谁啊？也是明星吗？不过你认识吗？”loco问道。 “嗯。”李牧说。 “到底是谁？” “到时候再说，不过也不一定了。”李牧打哈欠。 “什么不一定。” “不一定参加，我只是在想，参加那个东西有什么好处。” “很多好处，首先是出名，没有名气的话，即使你唱的再好也没有用，没有人认识你，然后你就赚不到钱。” “那就不赚。” “那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那会很穷的，还得抽时间练rap，多么不公平。”loco不停摇头。 这时，朴宰范回来了，他满身都是汗珠，看来上台表演是一个相当累人的活，他大口大口喝着水。 “累死我了。”朴宰范的韩语发音其实有些奇怪，或许因为他以前一直在美国的缘故。 “辛苦了，社长。”loco笑。 “李牧，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上去玩玩？”朴宰范笑道。 “我可以上去吗？”李牧好奇。 “可以，就是上去唱两句，然后回来就行。” “好啊。”李牧点头。 “那就走吧。” 李牧换好衣服，拿起麦克风，戴上了墨镜，按照loco的话来说，戴上墨镜可以减少紧张的可能性。 虽然说李牧看起来不会紧张，但以防万一。 DJ正在打碟。 朴宰范上去唱起了《MOMMAE》，这是一首略H的歌曲。 朴宰范唱到一半，李牧被loco推了上去。 舞台上和舞台下果然不一样，李牧感觉到无数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不过他倒是没有多在意。 或许他习惯了某种东西，或者对于某些东西不在意。 李牧随口唱了两句，好在没出什么错，唱完之后，他就退了下来。 “怎么样？嘿嘿，是不是很紧张？” “还好。”李牧说。 “不过刚才还不错，虽然稍微有些脱拍，但第一次也很棒了。”loco笑。 “嗯。” 等到表演结束。 他们几个坐在一起喝着饮料，聊起一些无聊的玩笑，大约也是关于女人的话题。 不知不觉入夜。 李牧回到了家。 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2月3日。 嗡嗡。 李牧枕头边的手机不停震动，他睁开眼睛，揉揉眼睛，拿起了手机，原来是泰妍的电话。 他接下。 “FF，早安。” 她的声音略微沙哑，或许是刚刚起床的缘故。 “早安。”李牧说。 “FF，昨天梦到你，你说你要和我分手，然后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是吗？” “哼，怎么办？” “我怎么会那样。” “切，我今天要工作了，啊，不说了。” “加油。” “嗯。我去洗澡。” “好。”李牧伸一个懒腰，打开窗户，发现天空上有许多云朵。 下床。 来到客厅，打开冰箱，准备做饭。 做完早餐，李牧等待周雪的到来。 很快她来了信息说在楼下。 于是李牧下楼。 周雪不知何时剪了极短的头发，头发也染成了白金色。 “怎么剪了这样的头发？”李牧略微吃惊。 剪完头发之后的周雪看起来酷了许多，整个人也看起来干净利落多了。 “练习拳法的时候有些不方便。”周雪笑。 “截拳道？” “嗯，我最近练习的不错，教练还夸了我，可惜教练长得一般，不然我或许会喜欢他呢。”周雪翘起嘴角。 “看来教练很幸运。” “小子，想死？” “没有，我们走吧。” 车开启。 李牧打开车窗，望着窗外的风景。 冷风吹拂，他重新关上了车窗。 他拿起手机看起了她的kakaotalk信息，她的签名换成了：“逃脱cafe。” 或许她喜欢上了这个无聊的游戏。 毕竟她对各种各样的游戏都颇为喜爱。 李牧摇摇头，查看各个人的kakaotalk信息，发现他们都有各自的特点，头像也颇为有趣，Simon-d的是一张颇为自恋的照片。 第三百四十三章 跳舞 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 时间不觉流逝。 很快便到了夜晚。 李牧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走进更衣室，他打开他的衣柜，拿起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许多信息。 李牧拉开屏幕锁，发现基本上都是泰九的信息。 “FF，我正在拍摄，在高中附近。” “呼，好累啊，你呢？是不是在工作？” “哼，看来是在工作，加油吧，fighting！我会等你的。” “啊，还没有下班吗？” “下班了记得告诉我。” 李牧扫视一眼，随即给她发送了一个桃子人眼珠变成心形的表情。 嗡嗡。 “FF，下班了吗？我一会去找你。” “知道了。”李牧回复，接着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了自己早上的衣服。 换好衣服。 李牧从更衣室出来，店员们和李牧说道：“辛苦了，辛苦了。” 李牧也一边说，一边从饭店走了出来。 街道上人山人海，灯光熏染着漆黑的夜晚，李牧把耳机插进了手机，一边听歌，一边低头看着手机。 “呼，我明天要自己去逃脱cafe。” “好。” “你呢？” “我没有空啊。” “好吧，切。” “好好玩，一会记得来找我。” “嗯，注意安全，不要玩手机，会被车撞的。” “放心，我会注意的。”李牧笑，抬起头看一眼四周。 他来到了斑马线附近，看到绿灯之后，顺着人流向前走去，不一会过了马路，接着又走了一段路，便看到了地铁站。 地铁站的附近刚好有一个卖鱼糕和炸什锦的小摊，李牧买了一串鱼糕，边吃边走下楼梯，来到了地铁站内。 他交通卡内的money刚好用完了，于是他到充钱的机器那里充了钱，放了两张五万韩币的纸币。 冲完之后，他走向地铁入口。 刷了一下卡，李牧很快走入。 嗡嗡。 “FF，我正在路上，一会就可以到你家了。” “嗯。” “回家之后给你做饭吧，现在不是没有吃饭？饿不饿？” “稍微有点饿。”李牧笑。 能够吃到她做的饭也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知道了。” 地铁来到。 车门打开，还可以听到中日韩三国语言的广播。 李牧走进去，因为人太多，他只好挤在一旁，好在地铁比起bus要稳了很多，所以也不会有太颠簸的感觉。 李牧拿着手机看漫画，今天是周五，刚好可以看《外貌至上主义》，这个漫画在韩国很流行，每周还会上NAVER的热搜。 李牧看完之后打了个哈欠，发现时间还很长，于是又看了另外一部《结界女》，名字虽然像奇幻的作品，但其实是一个普通的校园恋爱漫画。 “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了，难道是谈恋爱的缘故？”李牧挠挠头。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地铁到站。 广播响起，又是各国语言的轮流放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首尔人口中有一部分已经被其他国家的人占领了。 李牧下了车，站在扶手电梯上，电梯向上。 走出地铁站。 人还是不少，谁让这个地方是江南区，李牧看着街道上的人，他们身上的衣服薄了很多，初春之际，不怕冷的人很多。 人和人交错，能够闻到他们身上的香水味，年轻的男女们身上的荷尔蒙味道也在发散，这或许就是春天的意义。 李牧沿着街道向前，身边是各种各样的楼层，有高有低，有咖啡店、便利店，咖啡店内有许多人，大约是工作之后来放松的人。 咖啡馆多的原因，其中之一很可能是这个都市的节奏太快，必须要有缓冲的地区，便利店则对应了它快节奏的生活方式。 李牧看到便利店内有一些人正在吃拉面和三角包饭，看一眼原来是金枪鱼三菜包饭，当然他更喜欢牛筋三角包饭。 这些人大约是在报考公务员，而住在附近考试院的学生，当然也有其他的可能性。 李牧走进便利店买了做汤用的豆腐。 这里的豆腐都用包装，外面还写着生产日期和做菜用的类型，和国内有很大的不同，他到现在也觉得有些神奇。 买了做汤用的豆腐，李牧又买了泰妍喜欢喝的黑豆豆奶，接着又买了一大瓶梅实汁，这种酸酸甜甜的饮料他很喜欢，只不过就是太甜了点，估计是放了许多砂糖。 拿着买完的食物，李牧走进楼内，刚好看到了以前的女邻居申世延。 她和李牧打着招呼，她身上穿着绿色的运动便服，估计是刚刚出去扔垃圾，今天是周五，刚好是扔分类垃圾的时间。 “刚回来吗？我好像看见你女朋友了。”申世延揉着乱发，她的黑眼圈很重，也不知道干了什么。 “是吗？” “嗯，最近一直在玩游戏，整个人都颓废了。”她伸了一个懒腰，运动服微微向上，露出一小片肚皮。 她的肌肤极为白皙，只不过腰间竟然有一个纹身，那似乎是一个海猫图案。 “纹身？”李牧瞥一眼。 “以前纹的，和我妈妈一起，她很喜欢这种东西。”申世延耸肩。 “哦。” 电梯很快到了楼层。 李牧和申世延都下了电梯，两个人挥手告别，李牧按下电子密码，走进了屋内。 屋内传来食物的香气，还有油炸的声音，李牧走进去一看，厨房内，泰妍身穿一件粉白色的卫衣，扎了一对麻花辫。 胸口围着牛仔围裙，似乎正在做炸饺子。 “FF，回来了吗？”泰妍挥着手，她的手腕上有手链，无名指上是和他的情侣戒指，嘴角挂着笑容。 “是啊。”李牧把背包扔到了沙发上，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拿起刚买的食物，来到了冰箱前。将黑豆豆奶和豆腐都放了进去。 “FF，又买了黑豆豆奶？” “嗯，你喜欢喝的，因为你喝的太快了。”李牧笑。 “唔，你真好，亲爱的。” 泰妍在盘子里铺了一层厨房吸油纸，将炸好的饺子放到上面，以便于将上面多余的油吸走。 泰妍还做了炒杂菜，据说是在电视上学的，似乎是一个做菜的综艺，似乎是裴勇俊的老婆朴秀珍出演的节目。 “FF，朴秀珍很好看呢，而且皮肤超好。”泰妍说。 “是吗？” “对啊，唔，她嫁的也很好。” “是吗？”李牧走过来，搂住她的腰肢。 “啊，变态，嫉妒了吗？FF。”她大笑。 “没有。” “笨蛋，快吃饭吧。”泰妍从冰箱里拿出了辣白菜和苏子叶，还有她最近刚学会的萝卜块和前几天在市场上买的牛筋。 李牧则是把从市场里卖的烤紫菜切好，放进了小碗内。 泰妍做了酱汤，她说这个东西很简单，往里面放食材就行了，而且最近下了《白老师的家常饭》里面有如何做酱汤的视频。 “FF，怎么样？用淘米水和萝卜做的汤底，白老师说这样可以增加清爽的味道，还有深入的味道。”她盛了一小碗，放在李牧的身前。 “闻起来不错。”李牧嗅了嗅，尝了一口。 “FF，你喜欢就好。”她自己也尝了一口，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两个人一口一口吃着饭，细嚼慢咽，终于吃完了饭，接着两个人收拾完桌子，坐在了沙发上面，准备看电视。 今天是周五，所以有一些不错的综艺节目，比如说丛林法则，她说这个东西很有意思，不过去的话肯定很累。 “上次Yuri去了之后说很开心，不过我的话够呛，毕竟我天天呆在家里，她是运动型的，身材很棒哦，而且还有肌肉。” “没有肌肉的人是会死掉的。” “切，我是说她肌肉比较多，应该很厉害。” “哪里厉害？”李牧露出奇特的神色。 “变态，想什么呢，不过她很擅长游泳，那部分肌肉应该很强啊。”泰妍说道。 “哪部分肌肉？” “屁股上的肌肉了，我记得她的屁股摸起来很棒。”泰妍笑。 “你还真个小变态。”李牧伸手摸了她的屁股。 “哼，那你是大变态。” 电视节目还未开始。 于是泰妍拿出自己的手机，看起了漫画。 “什么漫画啊？”李牧好奇。 “一个和你一样变态的漫画，FF，叫做deadtube。” “是吗？”李牧好奇之下看了起来，发现这个果然很变态，简直变态到了极点。 “当然了。” “这个也太变态了吧。”李牧说道。 “还好了，毕竟只是漫画。” “要是真的就太可怕了，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听说的？”李牧看着泰妍。 “一个朋友了，她和我有相同的爱好。” “……好吧。” 李牧也看了起来，这个漫画的剧情倒是有点意思，只是太过可怕，把人类的阴暗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看来是一个变态系漫画了，喜欢看这种东西的人应该不少，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变态，隐藏的或者没有隐藏的。 看完漫画。 泰妍看起了动画，也是血腥惊悚类型的，至于她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按照她的话说，那是可以感受到另外一种体验。 她的日常太过平淡了，所以想要在这种虚拟的世界里体验不一样的东西，比如说血腥和刺激，还有恐怖的东西。 这种东西刚开始看的时候虽然会吓到，但是习惯之后会发现很有意思，而且会越来越寻求更加恐怖的东西。 “是吗？”李牧摸着下巴，仔细地盯着她的脸颊，无法找出她喜欢恐怖的真相。 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应该是真的。 “哼，你呢？” “我还好了。没有你这么严重，我更喜欢看简单一点的。” “FF，明明喜欢看那种电影。” “没有。”李牧矢口否认，只不过眼瞳微微放大。 “看完了，一会就要开始了，FF。” “你不去看看吗？” “才不要，我要呆在家里。” “你还真是。”李牧笑。 “我本来就这样了。” “嗯。” “笨蛋，快到秀英的生日了，你要送她什么礼物？” “不知道。”李牧打哈欠。 “我们一起送吧。” “好啊。” 于是两个人开始商量，不过也没有想好到底送什么。 “喝梅实汁吗？”李牧走到冰箱前。 “嗯。” 李牧拿出梅实汁，顺便拿出了两个杯子，倒进去，放到了泰妍的身前。 两个人边喝边看电视。 “最近Yuri的被告人电视剧似乎很不错呢。”泰妍歪头笑。 “你也去拍啊。” “客串过一个，FF，有点意思，可惜只是本色出演。” “你可以当演员。” “我还是当歌手吧。没有什么演技了。” “尝试一下也不错。” “但我很懒了，那个会很累吧。”她打哈欠。 “真懒。” “唔，没有办法了，天生这样。” 两个人继续看电视。 嗡嗡。 李牧的手机震动，低头一看，原来是loco发来的信息。 他询问李牧一些事情，原来他此刻正在约会，但是想不到要说什么。 “随便吧。”李牧说。 “……到底能不能行？” “那等会，我问问别人。”李牧说。 “嗯。” 李牧问起了泰妍。 “不知道啊，就聊一下游戏也不错。” “啊？” “我喜欢游戏了，FF。” “不一定所有的女孩都喜欢游戏吧。” “我感觉很多都很喜欢呢。” “好吧。”于是李牧发信息给loco。 接下来，李牧和泰妍变成了loco的爱情顾问。 泰妍还让loco发来了约会女的照片。 “啊，胸好大。”泰妍吃惊地盯着照片里的胸。 “是吗？” “哼，坏蛋，你是不是喜欢这样的？” “完全没有，真的。”李牧急忙否认。 “切，那你看的那么入神。” “只是觉得她的头发颜色很有特点。”李牧咳嗽一声。 “真的吗？” “当然了，桃粉色的头发很不错啊。” “她看起来像一个人啊。” “谁啊？” “不知道，好像是一个女明星，忘了是谁。” “可能你认错人了吧。”李牧耸肩。 “好吧。”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东 入夜。 泰妍和李牧搭了帐篷，躺在里面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这种感觉很奇妙。 帐篷的入口刚好搭在窗户的一侧，那里的桌子搬到了旁边，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天空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委实奇妙。 月亮不是很圆，但却也不错，上面的月斑很有趣味，最特别的还是月亮附近笼罩的一层薄雾，也不知是不是云层。 但那薄雾如纱，将月亮笼得不可思议，让人觉得极为有趣，月亮极远的位置可以看到一颗正在闪烁的星辰。 以他们的视野来说，也只能看到这一枚月亮和这一颗星星。 “FF，好有趣的天空。”她伸出双手，手掌轻轻抵住了玻璃窗户，指尖对准地面。 “是啊。”李牧也尝试着和她一样的动作。 这个动作似乎可以拉开疲惫的背部肌肉，对于身体的放松似乎很有好处。 “喂，月亮出来的时候，星星为什么总是这么少？” “应该月亮的光芒掩盖住了星辰。”李牧打了一个哈欠，他有些困了。 “原来是这样啊，FF，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月亮，因为它每天都在变化。”她张开嘴，笑得像一只仓鼠。 “嗯。”李牧点点头。 “笨蛋，你说我们真的会一直在一起吗？”她的眼瞳略微放大，看起来有些放空，里面有种无法言语的情绪。 这种情绪到底是从何而来？ “嗯。” “希望这样吧，但是还会担心，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是我的错觉吗？”她伸出手，又重新合拢手掌。 她的手指很细，上面的皮肤也很薄，可以看到一些青色的血管。 “你还真瘦啊。”李牧伸手握住。 “你的手真热。”她转头看他。 “嗯，因为天生这样。”李牧笑。 “困了吗？是不是要上班？明天。” “嗯。” “那你睡吧，我想看着你睡觉。” “真的？” “嗯。” “知道了。”李牧爬进帐篷内，闭上眼睛。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李牧睁开眼，按下她正在拉窗帘，紧接着是脱衣服的情景，她将身上的卫衣脱掉，瘦削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bra。 可以看到她的锁骨，还有因为过度用力出现的肋骨痕迹，她的肚皮微微向内凹陷，肚脐收缩不定。 “真麻烦。”她将身上的卫衣脱掉，脖颈上的项链似乎因为用力过度，卡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将项链重新放好，开始脱下面的裤子。 脱完黑色紧身裤，她爬进了被窝内。 李牧感觉到腿部传来一种摩挲感，想必是她抓住了他的腿部。 “FF，你有腿毛呢。”她的头从被窝的一侧钻出来。 “嗯。” “你看，好粗啊。”她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间拈着一根腿毛。 “不睡觉吗？” “想看你睡觉，快睡觉吧，我想观察你。”她一只手托腮，胸口也从里面露出一部分，白皙滑腻的肌肤看起来很性感，吊带拉到了胳膊的一侧。 李牧忍不住伸出手扣住了其中一个，感受着上面的柔软。 “不睡觉吗？还这样摸我。”她任由他的手抚摸，也没有阻止，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 因为素颜而显得更加单薄的眉毛也随之而动，她的眼睛变得越来越透明了，里面似乎蕴藏着宝藏。 “喜欢吗？” “嗯。” “那就多摸吧，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你这样应该算是袭胸吧，会进监狱的。”她咧开嘴笑。 “我喜欢进监狱。”李牧的指腹点中了它的中心。 “啊，很痒。” “嗯。” “你的那里好像顶住我的肚子了。”她的手微微向下。 “是吗？可能是你太漂亮的缘故。”李牧说。 “我想和你做很多事情。” “嗯。” “但也怕和你做很多事情，只是因为你太好了。” “哪里好？” “不知道，就是好，我是不是应该把你让给别人呢？”她的头朝他缓慢而来，唇瓣轻轻印在他的唇上。 柔软之感在唇上泛起，还有一些冰冷。 吻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热，或许那是一种让温度消失的东西，身体的温度会增加，唇瓣上的温度却越发冷了。 他的双手绕过她的细腰，感受着她的背脊，她的背脊略宽，皮肤很滑腻，因为太瘦的缘故，可以感受到一些骨骼。 包括她的肩胛骨、脊骨，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脖上，掌心轻轻覆盖在上面，绒毛镶嵌在掌纹之中。 “有人说谈恋爱最终的结果都是分手，你说呢？”她微微眯眼，伸出舌头，轻轻点在他的牙齿上。 舌尖和牙齿触碰的感觉很微妙，些许的压力，还有一些阻碍。 “不知道，有的人会分开，有的人还是会在一起。”他的右手拉开她身下的布片，将它拉到了大腿中间。 手掌可以感受到一些类毛发的体验，略有些柔软，她说过身上的体毛不是很多。 “你呢？会和我在一起吗？”她微微抬起髋部，下背部用力往上。 “嗯。”李牧感觉到身下被什么东西握住，应该是她的手掌。 “好热，感觉已经湿透了。” “那我可以进来吗？” “嗯。” 于是李牧向前冲刺，一下进入了底部，四周的感觉就像火热的泥潭，她的两条腿绕过他的腰，紧紧扣在一起。 眉头微皱，脸上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欢愉。 “呼，总是有些不适应，最近一直在锻炼臀部。”她说。 “怪不得比以前更泥泞了。” “嗯，知道你会喜欢，吻我。” “好。”李牧低头。 唇和唇相触，舌头之间也彼此纠缠，他们互相交换彼此的体液，这种结合似乎可以繁衍人类，爱与爱的碰撞可以制造出灵魂吗？ 身体仿佛在融化，每一次的深入浅出，都让她的大腿绷紧，汗珠不觉染上了额头，她的呼吸像是破旧的风箱。 “你的大腿肌肉很不错。”李牧的两只手抓住她的膝弯，用拇指轻轻扣住大腿上竖起的那一部分肌肉。 “嗯，因为经常跳舞，呼，呼。”她微微闭上眼睛，不停送髋。 每一次碰撞都会响起一些类似摩擦的声音，声音有些特别，让他形容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真的很好看。”李牧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犬齿扣住挤压。 “呼，呼，呼。”她也只是喘气，身体不停迎合。 李牧双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两个东西刚好可以被手掌包住，没有太大的感觉，大小刚刚合适。 “我要加快速度了。”李牧猛然搂住她的腰肢，腰部一下用力。 “嗯，呼，呼，呼，唔，我要死了。” 她骑在李牧的身上，身体上下浮动，李牧也是不停上下抽送，这种运动激烈地堪比美式足球。 不知过了多久。 她整个人开始抽搐起来，身体一下软倒在了他的身上，呼呼喘气。 李牧却还是轻轻抽送，他还没有到极限，或许是这几天一直没有做的缘故，他的持久度似乎比以前增加了许多。 呜呜。 她搂住他的脖颈不停地哭，过了一会，又在笑。 “怎么了？”李牧揉揉她的背部。 “呼，不知道，就是想这样，感觉好奇怪，你真是的，总是这么坏，老是欺负我。” “对不起，我太喜欢欺负你了。”李牧一下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唔，还要来吗？“ “还没有来。”李牧说。 “真是的，为什么总是我比你快，啊。”她趴在地面，臀部对准了他。 李牧紧紧搂住她的腰部，开始疯狂行进，后入式有一种未知的征服感，或许他是一个变态也说不定。 她说，她更喜欢和他面对面。 不过他更喜欢单方面的制裁。 她的身体因为他的冲刺而不停摇晃，两条胳膊因为全身的无力，而软趴趴地下来，她只好用肘部支撑。 李牧疯狂地冲刺着，这种感觉比起练习拳击还要累，但也更加令人兴奋。 泥泞感却更加强烈，或许是她的两条腿紧紧并拢的缘故，她的长发黏在了布满汗珠的背脊上，整个人的口中吐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啊，呼，唔，我、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嗯。”李牧感觉到身下终于有了那种感觉，双手向前一搂，扣住她的胸，下面紧紧抵住她的臀部，终于放开了体内的闸门。 随着一泄如注，他一下趴在了她的背脊上，将她压倒在了身下，不停喘气。 她此刻翻着白眼，整个人的口中吐着奇奇怪怪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才渐渐恢复过来，李牧也感觉到身体没有那么疲惫了。 “好累啊，啊，我刚才都说了什么？”她面色微红。 “你说呢？。”李牧笑。 “不知道。”她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我也记不清了。”李牧深吸一口气，刚才实在太刺激了，不过他们似乎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 “怎么办？”她低头看下面。 “我帮你擦一下吧。”李牧抽出纸巾。 “不用了，我要去洗澡，啊，不会怀孕吧？感觉今天好像是危险期。”她拿起旁边的手机，看起了日期。 “是吗？” “我要吃药才行。” “我去给你拿。”李牧说。 “我先去洗澡。” “好吧。” 她捡起帐篷内的衣服，走了出去，李牧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她走进浴室。 李牧则是打开了药箱，找到了事后药，下次看来要小心一点了，毕竟药物对身体不好，而且不一定管用。 浴室内响起流水声。 一会。 她从浴室内出来，李牧准备好了温水和药递给她。 “你还真是，哼。” “什么？” “弄了好多，我发现里面有好多，好不容易才清理干净。”她面色微红。 “是吗？” “睡觉吧。” “好。” “我明天还要去江南的逃脱cafe。” “嗯。” 两人重新走进帐篷，相拥入眠。 第二天。 李牧正在厨房做饭，她则是在洗澡刷牙。 做完饭。 两个人开吃，她因为有事先走了。 李牧下楼，坐车上班。 上班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李牧努力工作。 终于熬到了晚上。 下班后，李牧来到更衣室，打开柜子，看自己的手机，里面有许多她的信息，她说今天她破解了8bit-world，而且是用很快的速度。 “FF，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很厉害。” “FF，坏蛋，今天回复的好快。” “还好了。”李牧从饭店出来。 街道上的人颇多，江南地区不愧是江南地区。 她说一会来找他，因为她刚好在江南，他们可以一起去玩了。 “知道了。”李牧说。 李牧来到了泰妍说的咖啡店，这里人相当多，而且很复杂，人们的吵闹声让人有些头晕，李牧在角落看到了泰妍。 他走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她将咖啡和蛋糕推到了他的面前：“快吃吧，是不是饿了。” “有点。”李牧开始大口大口吃。 咖啡店是用来充电的好地方，还是一个WiFi提供所，不过首尔地区本来就有很多免费WiFi，所以几乎可以不用流量了。 她正在用手机玩游戏，游戏不知道是什么类型，不过看起来画面很酷炫。 “慢点吃。”她重新看向他。 “嗯，明天就是五号了。”李牧说。 “对啊，FF，我们认识了快一年了，真是不可思议。” “嗯。” “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呢？呼，明明有那么多美女。” “是吗？” “对啊，要是没有遇到我，或许你的人生会更精彩呢。”她单手托腮。 “我喜欢平淡的人生。” “切。” “嗯。”李牧一口干掉了美式咖啡。 “很烫啊。”泰妍笑。 “还好。”李牧咂咂嘴，确实有点烫。 “你看这里有好多情侣。”她看向北面，那里坐着许多情侣，他们大声谈笑，经常做着极为亲密的举动。 “嗯。” “好羡慕他们，这样无忧无虑。” “你不也是？” “不是，我总是在想很多事情，唉，发觉我自己还是改不了我的这个个性。” “不需要改变。” “FF，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温柔？是不是为了我的身体？”她忽然向他靠近，唇瓣和他脸颊只有一线之隔。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三月 “对。” “哼，我咬你。”她拿起他的手掌狠狠地咬了一口。 “很疼啊。”李牧呲牙咧嘴，盯着她的脸颊勐看。 “还疼吗？”她揉揉他的手。 “不疼了。” “FF，这样可不好，不过咖啡店还真是热闹，他们平时都不说话，来到咖啡店就叽叽喳喳呢。”她单手托腮。 “是啊。”李牧点头。 咖啡店的天花板上垂落明黄色的灯光，咖啡的香气，嘈杂的声音，加上舒缓的音乐，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显得有些古怪。 他们此刻坐在二楼，可以看到楼下的光景，年轻的男女们来来往往，或者是一群女人聚在一起讨论。 有的人则是边充电，边玩手机，就像身边的泰妍一样。 “FF，幸好带了充电器。” “嗯。”李牧点头。 咖啡店内的音乐是不知名的英文歌曲，听起来颇为柔和，似乎是女声，却也不能确定，也许是声音很细的男声也说不定。 李牧看向吧台，吧台内摆放着许多咖啡机器，店员们显得相当忙碌，今天是周六的缘故，人异常多。 “哇，人真的好多，每到休息日都这样吗？” “嗯，是啊，你明天做什么？” “FF，要去超市购物呢，也需要买点生活用品。” “你们的菜吃完了吗？要不要给你再做一点？”李牧问。 “快吃完了，多做点饺子吧。” “好吧，饺子女。”李牧伸手抓住她的脸颊。 “才不是啊，我没有吃那么多了。” “多吃点，这样就可以变得更加强壮了。” “FF，知道了。” 泰妍趴在桌子上继续玩着手机，李牧也是低头玩手机。 嗡嗡。 泰妍的手机震动，她打开信息一看，说道：“我要走了，笨蛋，一会你自己回去吧。” “好。”李牧点头。 看来她有事情要做。 泰妍拿着包匆匆下楼，随即离开了咖啡店，李牧一个人坐着继续玩手机，心中思索一会要去哪里。 嗡嗡。 李牧低头一看，原来是王耀发来的信息，说一起出来玩。 李牧想了想，觉得没事情可以做，便应允了下来。 夜色如墨。 李牧乘坐地铁来到了和王耀约好的地点。 王耀今天换上了新的鞋子，下身穿了酒红色的chinos，看起来倒是颇为骚气，外面则套了一件简单的bomber夹克。 “你不怕冷？”李牧扫视他一眼。 “还好，人类是可以接受严酷环境的，不过还真有点冷，也不知道那些小妞到底为什么那么抗冻。”王耀朝四周看一眼。 “走吧。” “嗯，嘿嘿，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王耀挤眉弄眼。 “什么样的地方？”李牧略感好奇。 “就是很有趣的地方，跟我来吧。”王耀搓搓手，打了一个寒噤，朝街道的东北方向走去。 街道旁的路灯洒下柔和的灯光，他们在人群中快步穿梭，他能够感觉到人们的气息，也能够听到细微的唿吸声。 王耀在人群中快步前进，李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不觉间李牧和王耀来到了一个地方，李牧一看原来是室内钓鱼的地方。 “嘿嘿，我最近觉得钓鱼很有意思。”王耀拉着李牧走了进去。 “还以为你会……”李牧摸摸下巴。 “靠，我也不是每天都那样好吗？也有别的兴趣爱好，别把我当成那种人。”王耀义正言辞地说道。 于是两人沿着楼梯走路线下去，挑选了鱼竿之后，两个人开始钓鱼，里面的人竟然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大叔，而且还有一个大胡子的外国人。 看到王耀进来，有几个大叔竟然还跟他打招唿。 “喂，没想到你的嗜好变得这么快。”李牧说。 “靠，只是认识的人而已，最近我觉得这个很有趣。”王耀找了个位置坐下。 李牧也坐在他旁边开始钓鱼。 不过钓鱼这个事情，相当无聊，而且旁边还坐着王耀，如果是泰妍的话就好了，可惜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一个小时之后，李牧钓了三条鱼，运气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太坏。 两个人重新从里面出来，王耀伸了个懒腰，大笑道：“实在是太有趣了，下次还要来才行。” “我就不来了，千万不要叫我。”李牧百无聊赖地打哈欠。 “去吃点东西吧，有点饿。”王耀摸了摸肚子。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李牧虽然在咖啡店吃了蛋糕，但是还是有点饿。 于是两个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刀削面店，点了两份刀削面，接着又点了一份王饺子。 刀削面的速度颇为快，很快就上来了。 两个人开吃，面的味道还不错，但也不是好吃到让人流泪的地步。 饺子的馅里依旧放着许多粉条，这是李牧不怎么喜欢的，不过入乡随俗，他也只好吃了下去。 吃完面。 两个人出来，街道上的灯光越发亮了，人也越来越多。 李牧感觉到吃完饭之后，浑身发热，王耀也没有刚才那么怕冷了，他抬头望着夜空，似乎在想着什么。 “怎么了？”李牧问。 “有点想回去了，虽然这个地方不错，服务员的服务态度比起我们那里强了一百倍，但还是觉得家乡好。”王耀打了个饱嗝。 “那就回去。”李牧拍拍他的肩膀。 “正在想什么时候回去，钱也没有挣够，回去之后也不想给别人打工。”王耀双手插进衣兜内。 “那就自己做生意，慢慢来。”李牧宽慰他。 “算了，不想这些无聊的事情了，嘿嘿，我还没有泡够这里的小妞呢，这么回去太可惜了。”他左顾右盼。 “白痴。” “不过说真的，来这里的留学生很多在做代购，有的是兼职然后代购，挣钱其实很不容易啊，你这个家伙真幸运。” “幸运？”李牧摇摇头。 这个和幸运无关。 “是啊，你这个也算半兼职了，主厨的工资应该很高吧，你一个月差不多能挣我半年的钱啊，靠，这么不公平。” “你也做啊。” “我不会做？”王耀一脸苦恼。 “学起来不是很难，就怕你受不了折磨。”李牧笑得有些古怪。 “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嗯。” 李牧和王耀继续向前走，他们看到了许多来自外国的游客，大多是中日两国的，或许是离的近的缘故，来的人倒是很多。 “说实话，我还没有和日本女生做过。”王耀摸着下巴。 “那你就去做。”李牧双手插兜。 “也对，我得找个时间搭讪才行，我记得我们学校好像也有从日本来的留学生。”王耀打了一个哈欠。 “嗯。” “听说很开放。” “那只是听说吧，到底是不是真的，还要亲眼所见。”李牧摇摇头。 “听说日本有很多所以想去那里看看。” “你还真是个变态，想对未成年少女下手？” “15岁以上已经很成熟了。” “我要告你。”李牧说。 “我开玩笑的，不过现在的女孩比较早熟，特别是外国女孩。” “说的你好像遇到过一样。” “俄罗斯的。” “……你这个家伙是在犯罪啊。” “没有做，我只是聊过。” “你还会俄语？” “现在的翻译系统很发达。” “可怕的家伙，你这样迟早会进监狱的。” “靠，都说了是开玩笑，我也只是稍微想了一下，想象又不犯法。” “真怕被你传染到。”李牧快步向前。 “你妹，等等我。” “幸好我没有妹妹，不然真的麻烦了。” 两个人走过一条条街道，最后有些累了，于是进了一间漫画房，在前台点了两瓶饮料，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漫画，边低声交谈。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和朋友看漫画。”李牧回复。 “好吧，切，都不陪我。” “你呢？” “正在看电视，好无聊啊，她们也都不陪我玩，简直太坏了。” “是吗？” “嗯，电视倒是有点意思，FF，准备看《认识的哥哥》，对了，小贤也准备参加这个节目呢。” “什么时候可以看到。” “估计还有一两个星期吧，FF，应该很有趣。” “嗯。” “还有希澈哥哥。” “……” “坏蛋，嫉妒了？” “不可能。”李牧否认。 “哈哈，你也太笨了。” “怎么？” “他只是和我关系好了。” “嗯。” “什么时候回家？” “一会吧，看完漫画就回去。”李牧打哈欠。 “晚上记得给我讲故事。” “好。” “又是那只小泰迪？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们的关系还好吗？”王耀问道。 “很好。” “只是担心啊，感觉她特别奇怪，还有你好像就喜欢奇怪的女人，怪不得正常女人接近你的时候，都会被你拒绝。”王耀打量着李牧。 “什么叫正常的女人，你怎么知道她们是正常的？”李牧耸肩。 “喂，正常的女人就是正常的女人啊，不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会撒娇，会开玩笑的，总之就是正常的女人。” “她也会撒娇，记得几个月前还和我用twice的舞蹈和我撒娇了。”李牧笑。 “……几个月前？那到底是多不会撒娇啊，我记得韩国女人大部分都很会撒娇，她果然有问题。”王耀说。 “你才有问题。”李牧竖起中指。 “靠，重色轻友的混蛋。” “你比我还要重色。” “哪有，我不是一直在默默地支持你吗？”王耀咳嗽一声。 “你呢？现在还有女朋友吗？” “没有，交女朋友实在太麻烦了，我发现很多感情都维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王耀叹气。 “那是你的问题。” “我或许要思考一下了，以后要是打一辈子光棍就不好了，我好想生孩子呢。”王耀揉揉肚子。 “你吗？”李牧怀疑地看着他。 “不要这么看我，对了，你和她在一起多久了？” “半年以上了。” “还真久啊，真是没想到。” “什么叫没想到。” “可能时间过得太快了，不过她的身材还不错，就是瘦了点，不过皮肤也不错，五官似乎还可以，不过总是cosplay，也太古怪了。” “关你屁事。我得走了。”李牧看看时间。 “就这么走啊？还想让你陪我喝酒。” “我喝不了那么多，最近在锻炼身体，喝酒会影响锻炼效果。”李牧笑。 “练什么啊？” “硬拉，因为可以锻炼臀部肌肉，你知道男人的持久力和爆发力，都和那里的肌肉有关系。”李牧说。 “好吧，看来我也要去健身房了。” 两个人分别。 李牧回家。 泰妍的电话打来，他接下。 “FF，回家了吗？” “嗯，刚回来。”李牧说。 “唔，那就好，我正在看天空，今天月亮周围的云雾好像更多了，FF。” “是吗？” “当然了，你看看。” “好。”李牧也看向窗外的天空。 夜空上有一轮月，上面笼罩一层云雾，看起来越发朦胧了。 “FF，累不累？” “还好，今天和王耀一起去钓鱼了。” “钓鱼啊，FF，下次也带我去。” “嗯，还看到一个大胡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总之很有趣。” “哈哈，那应该很有趣。” “是啊，确实很有趣。” “笨蛋，给我讲故事吧。” “好。”李牧走到书架前，勾出了一本书。 然后坐在了窗户边的桌前，打开了书本，开始慢慢地念。 “很不错啊，rap呢？最近在练习吗？” “没有，今天忘了。” “这可不行，现在给我唱吧，我要听、” “好。”李牧点头、 “我给你用beatbox伴奏。” “你会吗？”李牧忍不住笑。 “切，不要小看我。” “好。” 于是泰妍开始尝试，不过不是很熟练，但节奏抓的很准。 “还不错啊。”李牧意外地说。 “FF，当然了。” “那我开始了？” “嗯。” 李牧开唱，比起以前来，他现在比正常人要稍微强了点，这都是泰妍和Simon-d他们的帮助，还有他自己的努力。 “哇，笨蛋，你好像比以前强了很多。” “嗯。” “FF，期待你的比赛。” “好，你来看吧。” “知道了，我会去的，FF，亲爱的，你的比赛，我怎么会错过呢？” 第三百四十六章 龙须菜 夜如墨。 二月五日，雪。 天空飘着细雪，李牧和泰妍一起打了雪仗，她告诉他，2月10号，她们准备进行一次复古生日宴会。 到时候她会化妆成带雀斑的少女，所以他也要变成一个雀斑少年，当然化妆师会是她，她对于自己的化妆技术还是颇有信心的。 听到这话，李牧也没有太过怀疑，毕竟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今天她还去了超市买东西。 二月六日，多云。 李牧今天要工作，泰妍则是去了狎鸥亭独自玩逃脱cafe去了，据说是叫一个holicescape的地方。 下班之后，她发来信息。 说是非常好玩，也想带他一起去。 于是两个人化妆之后，来到了holicescape，那地方不难找，从狎鸥亭罗德奥站五号出口出来即可。 走路大约也只需要五分钟，找到凤雏蒸鸡就可以了，因为那个地方就在那附近，泰妍说，一起玩完之后，就去吃蒸鸡。 李牧说没有问题，因为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吃饭，只吃了泰妍给他的五颗费列罗巧克力球，这些东西只能暂时止住饿念。 路口附近竟然有一个相当奇特的鬼怪铜像，仿佛恶魔，有两只翅膀，双手和双脚都着地，按照泰妍的话说，这个东西应该叫做石像鬼。 墙壁上挂着许多明星的签名，李牧看到之后微微点头，看来这个店主和明星应该有点交情，随即看到了泰妍的签名。 “FF，今天刚刚签的。”她低声说。 “嗯。” “已经预约好了，我们进去就可以。”她搂住李牧的肩膀。 她预订的是叫做“人类的灭亡”的房间，看起来相当恐怖，经过介绍之后，两个人很快进入了里面开始玩了起来。 这次玩的比以前还要刺激多了，两个人开心地玩耍之后，从里面出来，来到了凤雏蒸鸡，准备大吃一顿。 不过这里的蒸鸡比其他地方要更辣一点，以李牧的经验来说。 蒸鸡很快就出来了，作为韩国特有的料理之一，味道还是不错，就是这个东西的热量相当高，因为里面的酱料都会放很多。 蒸鸡除了鸡块之外，还有韭菜、大葱、粉条和土豆等等，李牧正在拿着剪刀剪粉条，以便于泰妍能够方便的吃。 她一口一口吃着粉条和土豆，唇边都是酱料。 “你看起来就像小孩。”李牧忍不住笑。 “笨蛋，你也快点吃。”她夹了一个鸡块放入他的碗内。 李牧也开吃，这里的蒸鸡果然有点辣，吃完之后，他就感觉口腔内就像火烧一样，或许是他的抗辣能力太弱了，看来这一方面还是需要加强。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开始散步，狎鸥亭的景致还算不错。 最后两人各自分别。 2月7日，多云转晴。 两个人开始各自忙碌，她发来一些稀奇古怪的照片。 夜晚，两个人进行了一次小小的幽会，在弘大街头进行了一次漫步，那里人潮汹涌，简直可以把人窒息掉。 他们在附近的小饰品店闲逛，买了一些看起来颇为有趣的装饰品，李牧买的是一个带有十字形印记的圆形徽章。 泰妍则买了一个带有奇特花纹的小徽章，这东西可以别在衣服上。 走出来，两个人就像闲逛，偶尔走进那些小小的衣服店，发现里面的人不少，有的人则是在选帽子，有的人则在选衣服。 泰妍也看中了一定平沿帽，帽子的颜色是黑色，帽子上面写满了英文字母：“Everything-that-I-understand，I-understand-only-because-I-love。” 这种帽子倒是很多，于是两个人各买了一个，因为帽子是freesize，加上她的脑袋很小，于是调整了一下大小，反扣在了头上。 两个人一边用情侣耳机绳听着音乐，一边继续闲逛。 “FF，今天似乎也很不错啊。” “嗯。” “一会就要走了，不会想我吧？”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不会。” “哼，那你去死吧。” “怎么可以？你会伤心的。” “我才不会伤心啊。” 两个人就此分别，各自回家，李牧和她互通电话，倾诉了一下对于彼此的不想念，接着沉沉睡去。 2月8日，天气和昨天一样。 泰妍给他发来一些很傻的照片，比如说兔子耳朵的照片，然后还有奇怪的视频，总之她越来越奇怪了。 李牧今天还是在工作，连续的工作让他有些疲惫，不过他早就习惯了。 两个人今天在酒吧内，身边还有其他人，比如王耀他们，他们正在慢慢地喝酒，任秀的调酒技术越发高超了。 喝了一点酒，李牧背着醉醺醺的泰妍回家，将她放置在床上，李牧靠在床的一侧，思索一些问题。 2月9日，晴，天气却比以往还要冷。 天气开始转凉，李牧做了早餐，她吃完早餐之后，展示了她的乞丐zone，再次把刘海卷了起来。 “FF，我是不是很奇怪。” “不会，你本来就很奇怪。” “哼，那我咬死你。” 吃完饭之后，她又去忙了，李牧也是继续忙碌，明天他就可以休息了，连续的工作就是为了明天的假期。 9号是一个相当有趣的日子，泰妍说，买好了送给秀英的礼物，而且还买了复古装扮用的衣服，问他喜欢不喜欢。 李牧看了一眼她发来的照片，发现很有古着的调调，于是说：“不喜欢。” “不喜欢也要穿，哼。” “知道了。” “FF，你应该很帅啊，穿这个的话，再加上雀斑。” “雀斑怎么产生？” “化妆啊，笨蛋。” “好吧。” 入夜，李牧再次下班，今天的人不知为何格外的多，难道是因为某种奇怪的原因？比如说今天是什么节日？ 这种可能性很低，毕竟刚刚过完节日，不过情人节又快到了，该死的情人节，以前他是这么说的。 但现在却微微期待情人节，培根说过即使是神，面对爱情也会变成笨蛋，这句话说明李牧现在的智商很可能下降了很多。 “怪不得在期待情人节，真是可悲的人类。”李牧暗自想到。 走进地铁站，李牧坐在靠墙的位置上，把耳机塞入耳朵中，听着歌曲，思考人生的意义，可惜人生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这种事情想多了，还会变成脑残，索性不想了。 嗡嗡。 “笨蛋，我在你家，黑豆豆奶喝完了，记得买点回来。” “这么快就喝完了？你是奶牛吗？” “才不是奶牛，奶牛比我大多了，啊……” “好吧，小奶牛。” “才不是啊，坏蛋。” “想喝什么样的黑豆豆奶？” “只要是你买的都喜欢。” “嗯。” 地铁在颠簸，李牧站在一旁，感受着那轻微的颠簸，思考那些人坐在上面的意义，专有的老人座上有一些老人。 李牧的思绪随朦胧的灯光，变得有些模煳。 不觉间地铁到了站，李牧从上面下来，拿出手机看，上面有泰妍的信息。 李牧从地铁站走出来，经过一间CU便利店，停了下来，进去买了黑豆豆奶，接着走出来。 回到家。 李牧发现泰妍正在做晚餐。 “FF，我正在做刚学的可乐鸡翅。” “看起来很不错。”李牧说，可乐鸡翅是他教她的。 作为一名贤妻良母，她学的很快。 米饭也刚刚做好，她盛了饭，放在桌子上，拿出冰箱里的小菜，当然包括她最喜欢吃的苏子叶。 “苏子叶也要吃完了。”她盯着桌子。 “明天给你做。”李牧伸一个懒腰。 “明天我们要庆祝生日呢，笨蛋。” “那后天吧。” “秀英的生日礼物已经买好了，她应该很开心吧，FF。” “应该是。” “不过你为什么不喜欢生日呢？” “麻烦。” “笨蛋，这么怕麻烦，你的人生怎么办？” “就那样吧，反正会死掉。” “哼，这可不行，你要成为一个受瞩目的人。”她把鸡翅放进他的碗内。 “我已经很受瞩目了。”李牧笑。 “还不够。” “好吧。” “我买了一个冰箱。”泰妍指了指屋子的一侧。 那里有一个莹蓝色的冰箱，上面用英文写着smeg。 “这个冰箱没有声音，晚上睡觉的时候更安静一点。” “好吧。”李牧点头，反正他家冰箱里也没有太多的东西，那个冰箱虽然小了点，倒也没有什么。 “怎么了？” “没有。” “FF，快吃饭啊。” “嗯。” 吃完饭。 泰妍和李牧来到了卧室，然后开始尝试化妆：“FF，化妆的感觉怎么样？” “有点奇怪。”李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变态，虽然他本身也有变态的倾向。 “很有趣啊，这个雀斑我画的怎么样？”她咧嘴笑。 “很不错，你明天也要这样？” “当然了，所以先拿你实验一下，明天晚上我们要好好玩。” “好吧。” “FFFFFFFFF，太开心了。” “开心就好。”李牧耸肩，虽然他不是很明白笑点在哪里。 反正她的笑点很古怪，经常为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就笑得抽破了肚皮。 化完妆，李牧尝试穿上了那些大红大绿的衣服，这玩意果然很古怪，真的很有复古风潮。 “哇，看起来很棒啊。”她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大笑。 “有那么好笑吗？”李牧翻白眼。 “当然了，没想到你真的很适合这样，你参加《show-me-the-money》的时候也穿这个去吧。” “会被人认为是变态。” “没关系。” “好吧。” “笨蛋，你真的要这样去？” “你不是说没关系？” “FF，那好吧，那我肯定要偷偷去那里，为你加油。” “嗯，那我期待。” 接下来是卸妆时间。 李牧卸完妆之后，决定去洗澡，泰妍说要进来给他搓背。 李牧脱完衣服，躺在浴缸内，她则穿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进来，手里拿着搓澡巾，示意他转过身来。 “好吧，但你没有问题？” “没关系，我的力气没有那么小了。”她挽起胳膊。 “你身上的T恤和短裤，好像都是我的。”李牧说。 “你的就是我的，所以就是我的。”她开始搓背。 李牧发现她的力气确实不小，背上传来舒爽的感觉。 她边搓，边哼着歌曲，原来是nell的《傻瓜天使》，这首歌本来很悲伤，不过被她哼的有些欢快。 “我会一直拥抱你，即使我受伤了，即使我哭了。”她继续哼唱。 “喂，这首歌也太悲伤了。”李牧说。 “是啊，所以才觉得好听，Foryou，I\'llgiveitup.”她唱到。 “好吧。” “你的背真宽啊。” “是吗？”李牧说。 “或许我见到的都是女人的背吧。”她挠挠头。 “嗯。” “你身上的灰真多，FF。” “是啊，经常出汗吧，因为工作。” “辛苦了，亲爱的。” “还好，要不要我也帮你搓背？” “一会吧，FF。” “嗯。” “好了，现在很干净了。”她拍拍李牧的背嵴。 “现在该你了。”李牧坏笑。 “唔，我先脱衣服，啊，坏蛋，不要。”她的衣服被水淋湿。 两人玩闹了一阵。 李牧开始替她搓背，她的背嵴看起来略宽，和她娇小的身躯比起来，他轻轻地擦拭，以防弄疼她。 “好舒服。”她半眯着眼。 “好像灰也不少啊。” “因为我也经常出汗啊，唿，虽然每天都洗澡。” “屁股很翘。”李牧看一眼水下。 “变态。” “或许是折射现象。” “哼，才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天生的。” “天生屁股翘？你在骗人。” “FF，你怎么知道不是天生的？” “是吗？我摸一下。”李牧的手微微往下。 “啊。” “好嫩。” “我要咬你。” 两个人闹了一阵，终于累了，于是从浴室内出来。 他们决定等到晚上12点给秀英发生日快乐的祝福短信。 两个人穿上干净的衣服，她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李牧则是在收拾浴室。 收拾完之后，他坐到了沙发上，一边挠着她的肚皮。 “FFF，好痒啊。” “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流转之风 凌晨。 李牧和泰妍发了生日快乐的信息，收到秀英的回复之后，两个人决定睡觉。 夜色已深。 她侧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在被窝内蜷缩成一团。 李牧的眼皮也渐渐陷落，不觉沉眠。 黑暗离去，天光渐亮。 天空泛起鱼肚白，蔚蓝将起，天际漫出一抹橘红之色，沉浸在山那边的轻紫色中，看起来美极了。 李牧打开窗帘，望着天空。 “FF，这么早就起来了？”她伸了一个懒腰，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黑色的bra若隐若现。 “嗯，忽然很有精神。”李牧揉揉她的乱发。 “啊唿，我还是有些困。” “那就睡觉吧，我去给你做饭。”李牧越过她的身体，跳下了床。 “嗯，一会叫我起来，好困。”她再次钻进被窝内。 李牧来到客厅，窗户上倒映着柔光，打开窗户之后，新鲜的冷空气钻入其中，天空上几乎没有云朵，看来是一个大晴天。 只不过看天气预报，今天的最高温度是-3摄氏度，想来还是很冷。 因为生日party的缘故，他也请了假，加上这几天的辛勤劳动，周雪倒也没有说什么。 李牧在厨房内忙碌着，一个小时后。 泰妍打着哈欠从卧室内出来，一边挠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跑进了浴室。 浴室内响起水流声，还有她哼歌的声音。 李牧做完饭，打开了电视，看着晨间剧，他发现晨间剧实在太过狗血，五角恋什么的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索性关掉了电视。 她从浴室内出来，整个人精神了很多，眼珠也睁得熘圆：“sunny昨天去日本了，真是太可惜了。” “嗯。”李牧点头。 两个人吃完饭，泰妍因为有事走了，他们约好晚上见面。 李牧从屋内出来，于街道上行走，今天是周五，也算是上班族们忙碌的日子，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很快就解放了。 估计晚上，他们会去夜店或者酒吧好好玩一番，以放松心情。 带着狗散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莱茵蹦来蹦去，看起来极为欢愉，最近因为没有带它散步，它肥了很多。 肥嘟嘟的样子倒是颇为可爱，只不过对于身体健康不是很好，需要减一下体重，才能让它恢复到往日的姿态。 因为莱茵的可爱，很多女生们都来搭讪，看来狗的杀伤力相当大。 好在李牧以机器人的形态，拒绝了她们的来意。 遛完狗之后，李牧想起今天和王耀他们约好了一起吃饭，于是洗了澡，换好新衣服，来到了约会的地点。 他们两个人决定一起去看电影，两个男人看电影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不过一个人呆着更加无聊。 “今天晚上你要去生日party？竟然不叫我。”王耀一脸怨念。 “因为你不认识她们，还是算了。”李牧笑。 “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啊。” “不行，因为你太色了，会祸害她的朋友。” “靠，人之初，性本色，你难道不知道吗？人类能够繁衍，就是因为有了色心，不然就和单细胞生物一样分裂生殖了。”王耀振振有词。 “关我屁事。” “你妹，我都来陪你，你竟然这么对我。” “鬼才信你的话。”李牧摇头。 这个家伙肯定是被女人拒绝了约会，才来找他的。 两个人来到了电影院，看了一部无聊的电影，接着去吃了饭，最后分别。 夜晚。 李牧和泰妍正在屋里化妆，两个人已经穿好了复古的衣服。 泰妍的装扮相当有趣，头戴灰色贝雷帽，还戴了一副方框眼镜，雀斑妆，V领大红色T恤，外面是牛仔外套和牛仔裤，袜子包住了裤子，脸上带着吊吊的表情，看起来很有痞子风范。 李牧为了配合她，也穿了牛仔外套和牛仔裤，里面也是一件V领T恤，脸上不免也化了雀斑妆，看起来古怪极了。 泰妍正看着他的妆容哈哈大笑，说他简直太有趣了，要是让她们看到，估计会笑破肚子。 等他们从屋内出来，那些家伙果然抱着肚子大笑起来，似乎对李牧的这个装束感到实在是有趣。 “笑什么啊？你们的笑点简直太奇怪了。”李牧摇头。 “狮子熊，yo，你今天太搞笑了。”美英边笑，边拿着相机给他拍摄。 “麻烦。”李牧摇摇头，也拿出相机给他们拍摄起来。 今天他的担当是摄像师，毕竟她们都是女人，而他也不愿意被照进去。 “秀英还没有来，把这个贴好吧。”小贤正在贴黄色的英文字母，连在一起是forever，下面是黑色的英文字母young。 女人对于年龄是很敏感的，所以希望自己永远年轻，李牧想到。 不过人类终归还是会老去，这种想法虽然美好，但必须要承认事实，当然他也不至于打破别人的幻想，虽然他一直喜欢干这事。 李牧正在帮小贤贴英文字母，发现她今天的打扮也颇为有趣，酒红色的棒球服后面写着loser。 “你是loser？”李牧问。 “不是，狮子熊，你才是loser。”她瞪眼，她绑了一对麻花辫，看起来倒是可爱。 “是吗？”李牧耸肩。 “坏蛋，你在干嘛？哼，勾搭小贤吗？”泰妍的声音传来。 “没有，我才不喜欢她。”李牧咳嗽一声。 “我也不喜欢你。”小贤翻白眼。 “你的眼镜看起来不错。”李牧盯着她的黑框眼镜。 “你的也不赖，圆眼镜很适合你。”小贤说。 “狮子熊，在干嘛？”美英跑过来，她今天的造型也很别致，双马尾加上背带牛仔裤，看起来倒是很酷。 “正在贴这个英文字母。”李牧转头。 终于贴完了英文字母，秀英终于到了，她身上穿着绿色的开衫，卷发，蓝色贝雷帽，白衬衣，打扮得也非常复古。 今天的主题就是复古生日party。 李牧开始发挥摄像师的本能，替他们照相，来的人除了她们，还有其他的，李牧被介绍成了美英的表弟。 于是李牧作为表弟活跃着，音乐开始，她们都玩嗨了，跳起了疯狂的舞蹈，特别是泰妍，简直兴奋得不行，跳起舞来简直疯了。 美英和孝渊两个人也正在斗舞，李牧拿着相机拍摄，不过被泰妍从后面抱住了，被她拉进舞池内开始跳舞。 “FF，笨蛋，一起来啊。” “好。”李牧笨拙地晃动身体，作为一名舞痴，他很快就引人注目了，她们都忍不住大笑，围到他身边跳起了舞。 李牧只觉眼花缭乱，感觉自己仿佛被包围在五光十色的花园内。 “狮子熊，屁股扭得不对哦。” “狮子熊，要这样跳。” 无数的言语在双耳边嗡嗡作响，李牧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泰妍不知何时换上了黑色棉帽，嘴里含着棒棒糖，双手高举向天空，身体绕着李牧摆动着，很有wave感。 李牧只好用相机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边跳着笨拙地舞蹈，一边将她们脸上的表情神态都照了下来。 她们晃动地越来越快，天花板上的灯光也越来越迷乱，世界仿佛在旋转。 世界混乱如谜。 李牧感觉到身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也不知是谁的身体触碰到了他，很可能是他身后的泰妍，她似乎把以前压抑的舞蹈本能，在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好在过了一会，她们终于累了，各自停下来，李牧也松了一口气。 “FF，给我们拍照吧。” 泰妍五人坐在了一起，各自摆出了古怪的造型，美英是万年剪刀手，泰妍扶着眼镜，孝渊倒是一副很乖的形象。 秀英双手扶着眼镜，小贤则是一手捂脸。 “123，茄子。”李牧说道。 “茄子。”她们大叫。 咔擦。 咔擦。 咔擦。 李牧拍了三张，对比了一下，发现第二张的效果最棒，她们看了之后都说李牧的手艺不错。 “还好，多练。”李牧咳嗽一声。 或许是经常给泰妍拍照，所以练出了这种手感。 泰妍拿着一根炸鸡啃着，吃得不亦乐乎，李牧也被她塞了一个炸鸡，边吃边聊天，秀英说今天生日很快乐。 “嗯。”李牧点头。 他有些疲惫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他这里简直是世界战场。 “哈哈，是不是累了？”泰妍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 “还好。”李牧唿出一口长气，一边看着刚才照下的照片，上面有许多搞怪的照片，她们的形象完全被毁了。 “FF，多吃点。” “好。” 美英和小仙也跑到李牧身后，看着他相机内的照片：“这张照片给我发过来，还有这张。” “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会在kakaotalk房内共享的。”李牧咳嗽一声。 “好吧，狮子熊，你在害羞吗？“美英此刻趴在他的肩膀上。 “开什么玩笑。”李牧翻白眼。 “不要骚扰我家亲爱的。”泰妍笑。 “知道了，知道了。” 接着又开始跳舞。 李牧则来到了厕所休息。 “FF，在想什么？” “你怎么来了？不去跳舞吗？”李牧看着泰妍。 “怕你无聊，今天跳了好多啊，唿，超累。”她转头看着李牧。 “嗯。” “笨蛋，谢谢你。” “什么？” “一直陪着我，FF，我生日的时候，你肯定也会在吧。” “嗯。” “希望你能够一直在，真的。”她轻靠在李牧的肩膀上。 “你现在很像一个痞子。”李牧看着她笑道。 “切，你难道不喜欢？” “很喜欢。” “唔，我们也快去玩吧。” “好。” 接下来是喝酒time，秀英拿着今天收到的生日礼物，打开了酒瓶，他们开始喝起了酒。 一轮下肚，很多人的脸都变得有些红了。 比如说泰妍，她的酒量果然是一个大问题。 “表弟，你今天看起来很帅啊。”美英笑道。 “是吗？”李牧耸肩。 “你的表弟怎么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年纪略大的女人问道。 至于她是谁，李牧完全不知道。 “因为他比较忙，现在在这里上学。”美英咳嗽一声，她似乎不是很擅长说谎。 “这样啊，他唱歌怎么样？要是有兴趣的话……” “算了吧，他唱歌……哈哈哈。”美英她们都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 “我比以前进步了好吗？”李牧翻白眼。 “是啊，他进步了很多。”泰妍也在帮腔。 “那就唱歌吧，这里刚好有唱歌机器。” “那就唱我的《I》吧。”泰妍说，因为这个刚好有一段verbal-jint的rap。 “好啊。” 歌曲开始。 泰妍唱得果然很好，大家都忍不住鼓起了掌，轮到李牧的部分，大家都拭目以待，毕竟李牧是音痴中的音痴。 不过听到李牧部分的刹那，她们都有些吃惊了。 “不是吧，狮子熊竟然进步了这么多？WTF！”美英大吃一惊。 虽然唱得不是特别好，但是比起以前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李牧也微微得意起来。 唱完之后。 “还不错啊，要是再努力一点，或许能够成为一名歌手也说不定。”美英她们纷纷说。 “还好了。”李牧假装谦虚的模样。 说起了唱歌，大家决定轮番歌唱，有几个人还特地选了几首快节奏的rap歌曲，然后开始玩闹起来。 歌词被她们改的面目全非，好在她们也不是真正的表演，自己人间的玩闹是很有趣的事情。 美英抱着一个闪光灯跳起了古怪的舞蹈，孝渊在她身边狂舞，泰妍加入其中，小贤和美英也加入了进来。 最后她们把李牧包围在了中间。 “喂，很挤啊。”李牧略显尴尬。 这么多女人，还真是有点麻烦，而且还是泰妍的朋友。 “害羞什么，你这个坏蛋。”泰妍忍不住笑。 “我没有害羞。”李牧嘴硬。 他感觉到后背传来柔软感，原来泰妍从后面抱住了他。 “怎么样？开心吗？” “嗯。” “FF，不要被她们看到哦。”泰妍说的是那几个女人。 “我们会掩护的。”美英笑。 李牧只好闭目享受，虽然这个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享受，但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 第三百四十八章 加利福尼亚 很多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包括时间和空间，李牧也是这么想的，他拿着相机，正在替她拍照。 她很痞气地坐在一边，手里拿着炸鸡。 “FF，今天还真是很有意思。”她晃了晃头。 “嗯。”李牧点头。 灯光不停闪烁，她打了个哈欠，咬一口手中的炸鸡，问道：“如果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不论那个人怎么坏，都会喜欢？” “很可能，很多人都爱上过相当讨厌的家伙，理由自己也没有找到。”李牧将镜头对准她的嘴唇。 “唿，所以你才这么讨厌吗？” “这是什么话？”李牧笑。 “你很讨厌啊，而且又那么坏，经常对我做很不好的事情。”她慢慢走了过来。 镜头中的嘴唇在不停放大，像是仰望落下的雪花，冰冷而清晰。 “是吗？”李牧问。 “你们在干嘛？”小贤忽然走了过来，她似乎有点醉了，身上的酒气很明显，走起路来也摇晃不已。 “没有。”泰妍摇摇头，搂住她的腰肢。 “上次拍的隐秘而伟大很有趣呢，你一定要看哦。”小贤紧紧地抱住泰妍，倒在了地上。 “唔，好重，笨蛋，帮帮我。”泰妍对李牧挥手。 “嗯。”李牧过来扶起小贤的另外一条胳膊，她确实有点醉了，或许是喝多了酒。 酒这种东西果然不能贪杯，人类的一半生命都因为酒而浪费掉了。 他们扶着小贤坐到了一旁，她趴在桌上，唿唿大睡。 “她似乎睡着了。”泰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嗯。”李牧点头。 “FF，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也不知道我的生日，大家能不能聚在一起，真的很奇妙，当年都没有想到能够走这么久。”她单手托腮。 “是吗？” “嗯，好久好久了，简直有些不可思议，笨蛋，你说我们也可以这样吗？十年、二十年。” “应该可以。” “应该可以是什么样的可以，我想要更确切地答复。” “可以。” “好，千万不要抛弃我，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不告而别。” “嗯。”李牧拍拍她的帽子。 “这个帽子可不可爱。” “很可爱。”李牧说。 “是吧，FF，我呢？” “很可爱，也很帅气。” “真会说话，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说话的。” “不知道，刚出生的时候吧。” “你们两个还在这啊，去打牌吧。”秀英拿着一副扑克走了过来。 “好。” 于是他们聚在了一张桌上，开始玩扑克牌。 扑克牌的玩法多样，他们选了比较简单的一种。 输的人要回答其他人的问题。 李牧对于扑克还是颇有自信的，但也不敢小瞧她们，毕竟泰九是游戏高手，秀英和美英或许也隐藏了某种属性。 四人开始打牌，孝渊在一旁看着。 “嘿嘿，我是第一个。”秀英的牌极好，很快就出局了。 还剩下三个人。 李牧发现他的运气实在不好，即使有较好的牌技，也无法施展出来，虽然想作弊，却没想到被她们识破了。 “作弊可不好哦。”泰妍将他藏在另外一幅牌下的扑克拿了出来。 “咳咳，好吧。” “狮子熊，你也太卑鄙了，oh，my-god！”美英瞪着李牧。 “刚才手滑。”李牧耸肩，没想到泰妍的眼神这么好，看来是戴眼镜的效果。 最终还是以李牧的失败告终。 于是她们有了轮流提问的权利。 “你的初吻是在什么时候？”秀英问道。 “刚出生吧，好像被我爸爸亲了。”李牧叹气。 “哈哈哈。”美英大笑。 “笨蛋，你也太惨了。”泰妍也是咧开嘴狂笑。 “还好了。” “那该我问了，狮子熊，你第一次恋爱是什么时候？” “嗯？” 听到这话，李牧下意识地看一眼泰妍，发现她面色严肃之后，就开始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了？难道你记不清了？” “好像是，我记忆力不大好。”李牧试图回避。 不过其他人紧追不舍，不停询问着。 李牧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没想到泰妍倒也不生气。 “最后一个问题吗？该我了。”泰妍盯着李牧，似乎在思考问他什么问题。 “好。”李牧点头。 “该问什么呢？好麻烦啊。”她显得有些苦恼。 “下次再问吧。” “不行，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有。”李牧笑。 “问完了吗？”美英她们都显得很失望。 “嗯。”泰妍点点头。 扑克游戏继续开始。 李牧也赢了几次，也得知了她们的一些秘密，只不过那些秘密或许也称不上秘密，想来普通的女人也会做这些事情。 当然还有一些略成人的话题，他也大开眼界，发现这个世界果然很奇妙。 到最后，小贤似乎也醒了，于是来了个六人混战扑克。 不觉已过了凌晨，李牧打着哈欠，他实在有些困了，但这些女人们还是精神奕奕，看起来完全没有睡意。 “困了吗？”泰九盯着李牧。 “稍微。”李牧说。 “我的生日终于过去了。”秀英看着手机笑道。 “那祝贺你。”李牧说。 “一会，要和我男朋友见面。”秀英耸肩。 “真幸福。” 几个人终于决定分别。 他们卸妆之后，换上了正常的衣服。 李牧和泰妍走在凌晨的街道，街道上极为寂静，偶尔有车辆从马路上路过，天空上的月看起来很明亮。 只有一两颗星点，泰妍握着李牧的手，哼唱不知名的歌曲。 “今天是11号了。” “是啊。”李牧点头。 “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就到情人节了，FF。” “对。” “笨蛋，有些期待呢，去年还是我自己一个人过的情人节。” “嗯。” “今年就和你在一起了，FF，连生日也是。” “对。” “喂，在不在听我说话。” “在。” “看起来很困呢。” “还好了，不过晚上真冷。” “笨蛋，你不会又感冒了吧？啊，真是的，比我这个宅女还容易感冒，真奇怪。” “不清楚。”李牧苦笑，难道的草莓吃多了。 “回去给你煮点姜汤吧，好像要放红糖吧。”她略微摸摸下巴。 “嗯。” 两人拦下出租，说了地址。 车到了他们家楼下，两人坐电梯上了楼。 回到家，李牧打着哈欠走进了卧室，泰妍则是打开冰箱拿出生姜，似乎准备做简单的姜汤。 一会。 躺在被窝内的李牧闻到了一些香味，一看，原来是泰妍拿着一个杯子走了过来，里面是姜汤。 他尝了一口，味道极为古怪，不过姜汤的味道本来就不大好，比较辛辣，好在红糖稍微降低了辣味。 “FF，我们睡觉吧。” “嗯。” 她也钻进了被窝内，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 李牧因为太过疲惫，很快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 李牧听到厨房内传来的声音，于是起床一看，发现身边的人不知去向，估计是在厨房做早餐。 “还有刚刚换掉的内衣。”李牧发现被子上是黑色的bra和棉质三角裤。 他拿着内衣，扔到洗衣筐内，挠着肚皮走了出来。 喝了泰九做的姜汤之后，他身上的寒气似乎驱散了很多，整个人的肌肉也没有那么酸疼了。 “FF，起床了吗？”她转身，身上系着牛仔围裙。 “嗯，起床了。”李牧挠挠头。 “洗完手就过来吃饭了，刚好做了你喜欢吃的煎蛋，蛋黄是半熟哦。”泰妍挥挥铲子。 “好的。”李牧走进浴室，洗了手，走出来。 两个人开始享用早餐，吃完饭之后，泰妍因为有事情先走了。 李牧也和Simon-d约好了，继续学习rap。 来到aomg。 朴宰范他们都在，李牧和他们打完招唿，开始正式训练。 首先是Simon-d的教学，接着是loco，然后是gray，他们轮番上阵，让李牧感觉到略微疲惫。 “你已经进步了很多。”Simon-d说。 “比你怎么样？” “不行，比我差了太多，你要达到我这种程度，估计一辈子也不够。”Simon-d略微扬起下巴。 “吹牛吧。”李牧竖起中指。 “哈哈，不过你的自信心让我很佩服。“Simon-d拍拍李牧的肩膀。 到了中午。 李牧做完他们教授他rap的报酬，正在给他们做午饭。 吃完之后，他们纷纷说李牧不应该学习rap，而是应该把厨师当做主业。 “嗯。”李牧百无聊赖地打哈欠。 嗡嗡。 “笨蛋，在干嘛？” “正在学习rap中。” “唔，没有打扰你吧。” “其实学完了，刚刚吃了饭。” “FF，那就好，我晚上去找你吧。” “好。” “唔，我们一起做什么好呢？” “都可以。” “要不我去你那里？其实我也很想学呢，FF，我或许也可以参加《show-me-the-money》也说不定。” “那很好啊。” “开玩笑的了，还要继续忙，gray其实和美英关系不错，因为美英对hip-hop歌曲很有兴趣了，她还有一个叫jessi的朋友，是一个女rapper哦。” “jessi？”李牧疑惑。 “算了，反正你也不懂。” “好吧，我确实不懂。” “美英说可以介绍她朋友和你认识。” “是吗？” “嗯，不过她朋友比较那个，因为在外国呆太久了。” “哪个？” “比较奔放吧。” “没关系。” “切。” “嗯。” “不说了，我要忙了。” “好吧。” 李牧通完电话，问起Simon-d他们jessi的事情，他们都说李牧竟然不认识jessi，对于各种新闻也太不了解了。 “没办法，平时就不怎么关注。”李牧耸肩。 “也对，你这个家伙不是连我都不认识吗。”Simon-d一脸无奈。 “嗯。” 原来jessi是一个比较出名的女rapper，找她feat的人似乎很多，唱歌和rap她都相当厉害。 “原来如此。”李牧说。 接下来，美英来了信息，她似乎听泰九说了李牧正在学rap的事情，于是准备介绍jessi和他认识。 “狮子熊，我可是在帮你。” “是吗？” “对啊，我朋友还是很厉害的。” “嗯。” “嗯什么嗯，你除了这一句还会什么？”她发来一个狮子熊愤怒的表情。 “和泰九一样。”李牧也同样发了一个狮子熊愤怒的表情。 “到底想不想认识？” “还好吧。” “到时候找你。” “好吧。” 通话结束。 李牧被他们问起和谁说话了，李牧当然是实话实说。 “我和美英的关系还是不错的。”gray说道。 “是吗？”李牧看一眼gray。 “对，她对hip-hop音乐很有兴趣，我们也很谈得来。”gray咳嗽一声。 其他人狐疑地盯着他。 “只是朋友。” 这句话的真伪不得而知，李牧也没有太在意。 下午，他继续学习，一边观察他们的生活状态。 发现其实这些家伙相当闲，忙得话也是从晚上开始比较忙，但他们的夜生活也极为丰富。 按照他们的话说，凌晨两点后睡觉才是真理。 “你们不练习吗？”李牧盯着他们。 “练习什么？最重要的是swag，当然我们都练习十多年了。” 李牧点点头，这话倒是很有道理，他才刚刚开始练习，他们的练习时间估计是他的几十倍几百倍也说不定。 何况真的熟练掌握技巧这话，即使不练习，那种本能也深深地印在了骨子里。 李牧也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本能力量，他当然无法忘记，因为地狱般的记忆依旧镶嵌在他的脑海中。 Simon-d开始介绍rap的种类，比如说trap等等，总之rap有很多类型，他介绍了许多英文rap给李牧。 “这些你都要听。” “这么多？”李牧揉揉头。 这几天他一直听歌，耳膜简直就要爆炸了。 “这还算多吗？当年可没有人教我们，我们都是自学的。”Simon-d翻白眼。 “知道了。”李牧开始下载歌曲，接着听歌，一边跟着说唱。 总之这玩意，相当让人头疼。 世界上果然没有简单的东西，想要获得某些利益，还想需要疯狂努力的，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多，掉陷阱的事情可不少。 李牧一个下午听了不知道多少歌，到现在摘下耳机，只感觉耳边还在嗡嗡作响，隐约能够听到说唱之音。 “fuxk！”李牧发现歌词里的这个词相当多。 第三百四十九章 古旧图书馆 fangdao章节，请在六点后订阅。“咖啡也不贵，到底喝不喝？” “好吧。” “笨蛋，还是不喝咖啡了，我们吃别的。” “吃什么？” “夏天就该吃红豆冰。” “好。” “别总说好，没有其他想吃的？” “你。” “……变态。” “偶尔。” “FF，想起有人和你表白过，就觉得不可思议。” “很正常。” “切，哪里正常？” “我也不赖。” “自恋狂。” “你也是。” “会打保龄球？” “不会。” “我教你。” “你会？” “当然，虽然不是很好。” “不会和球一起飞吧？” “才没有，哼。” “不睡觉？” “和你聊天，总是忘记时间。” “早点睡，这样才健康。” “给我讲故事。” “嗯。” “晚安，我们亲爱的，记得梦见我，啵。” “好，亲爱的。”李牧低声。 “笨蛋，在害羞？为什么这么低声。”伴随她的笑声。 “太大声会把房子崩碎。” “切，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讲故事，要有趣的。” “等一会，先给你放音乐。” “有喜欢的女歌手？” “你。” “FF，万一我真是歌手？” “那我就是杀手。” “我唱歌不好？” “唱歌好的人很多。” “哼，真是笨蛋。” “你也不聪明。” “我们接吻的次数是多少？” “很多次。”李牧走到唱机前，放进唱片。 爵士之音，雨落之音，还有她的唿吸之音，勾勒出一幅夜图。 玻璃窗上爬满萤火虫般的雨珠，在客厅倾落的冷光下颤抖。 “那是多少？” “总之很多，数不清。” “明天会下雨。” “现在就下。” “FF，还真是，都没注意。” “嗯。” “有那种记忆？” “什么？”李牧问。 “痛苦、悲伤。” “很多。” “看起来不像。” “忘了。” “记忆力真差。” “你呢？” “在渐渐消失，从遇到你之后。” “我也是。” “会忘记我？” “怎么会。” “笨蛋，可以让狮子对泰迪讲一些情话？” “情话？” “嗯，FF。” “我想想。” “快点想。” “狮子对泰迪说：‘你的香气、你的笑容、你的悲伤、你的痛苦、你的记忆，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不会忘掉，永远。’” “泰迪问：‘永远？真的有永远？’” “狮子说：‘有，如果相信我。’” “泰迪说：‘相信，可以抱住我？’” “狮子抱住泰迪。” “泰迪低语：‘当我离开，也要铭记我。记住我爱过你，记住我的微笑，记住的我的味道。’” “狮子问：‘为什么离开？’” “泰迪说：‘太晚，我想睡觉，所以要回家。’” “狮子说：‘好，给你讲故事。’” “FF，给我讲故事。” “嗯。” “书名。” “《玫瑰的名字》。” “啊？” “书名。” “给我讲。” “好。”李牧讲故事。 故事发生在中世纪的修道院。 K在故事中陷入沉眠。 “晚安。” 李牧走进卧室，在床上入睡。 五月三日，雨。 雨珠和玻璃窗贴在一起，像热恋的情侣。1234567890 嗡嗡。 “亲爱的，起床了。” “起的真早，亲爱的。”李牧伸懒腰。 “当然，FF，下雨真好。” “喜欢雨？” “嗯，你呢？” “也是。” “还有两天，就要见面，好开心。” “不洗澡？” “正要洗，对了，肚子现在好扁。”随之而来的是一张肚子照片。 白皙的肚皮上有一个可爱的肚脐。 “……确实。”李牧鼻子发热。 大早上，这只小泰迪就做这种事情，简直想让他的心脏爆炸，早上可是荷尔蒙分泌最多的时候。 “FF，要去洗澡。” “嗯，快去。”李牧从床上起跳，像一只滑行的企鹅，来到冰箱前。 “亲爱的，等我。” “好。”李牧勐灌一口冰矿泉水，才发现裤子上的鼓起渐渐平整。 他开始做饭。 一会。 他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准备开吃。 嗡嗡。 “洗好了，FF。” “不吃饭？” “正要吃，你呢？” “也是。” “对了，首尔爵士音乐节，是在奥林匹克公园。” “知道。” “真的会来？” “当然。” “FF，一定要来，还有今天要做什么？” “工作，晚上才能和你说话。” “啊！那我不是要等你。” “嗯。” “……记得快点。” “好。” “先吃饭，一会再说。” “嗯。”李牧吃饭。 吃完饭。 嗡嗡。 “下来，老娘在下面。” “嗯。” 李牧换好衣服，下楼。 他淋雨跑进车内，发现周雪顶一对黑眼圈。 “昨天又去了夜店？” “嘿嘿，当然，还遇到了帅哥，昨天水质不错。”周雪笑。 “近视眼帅哥？” “小子，老娘很漂亮，好吗？”周雪瞪眼。 “哦。”李牧耸肩。 “小子，不说这个，你那怎么样？” “什么？” “雷司令应该搞定她了吧。”周雪说。 “什么叫搞定？” “嘿嘿，还跟我装纯，当然是这个。”周雪左手虚握，右手食指往里一伸。 “……你真是女人？” “废话，当然是！”周雪翻白眼。 “不要关心我的私生活。”李牧的中指站立。 “想死？” 两人吵闹间，来到饭店。 李牧开始忙碌的一天。直到晚上，他才下班。 换好衣服，拿出手机，上面满是K的信息。 “在不在？” “亲爱的，在干嘛？FF，刚才和朋友们说到你。” “正在吃冰淇淋，还在忙？” “哼，都不理我。” “刚才发了一条INS，配了外星人的图。亲爱的，你到底在哪？”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外星人照片。 和上次的那张一模一样，字幕当然是：“我的男朋友在哪里？” 第一百零七章罗曼罗兰 “在这里。” “FF，下班了？” “嗯，你呢？” “还没有，有没有想我？” “有。” “想到什么程度？” “整个月球都融化成松脂。” “坏蛋，那以后不是见不到月亮，也过不了中秋。” “对，都是因为你。” “切，不会不想我。” “太难，除非有人用枪抵住我的脑门。” “哼，那就不想？” “偷偷想，反正他不知道。” “FF，真是个坏狮子，以前就这样？” “和你在一起之后。”李牧走出饭店。 “怪我咯？” “嗯。” “那该怎么补偿你？” “躺到床上，让我品尝你的嘴唇一分钟。” “……变态，就会想这些。” “还会想别的。” “什么？” “从三千米高空坠落，吻在你的额头上。” “会不会死？” “有降落伞的话，不会。” “跳伞？” “可以试试。” “还有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你躺在我的身边，身上什么都没穿。” “变态。” “或许你喜欢那么睡。” “才没有，对了，明天是晴天。” “风和日丽。” “要不明天约会？” “有空？” “可以找找看。” “儿童节呢？” “估计会下雨，怕你淋湿。” “没关系。” “不过雨天约会更好。” “喜欢雨天？” “嗯，双鱼座是水象星座。” “不是因为鱼喜欢在水里？”李牧走进熊笼一样的地铁，靠在门边，仰头看门上方的地铁路线图。 “FF，也是。” “想起水上乐园。” “哼，是想看我穿泳衣吧。” “嗯。” “还真诚实。” “心里这么想。”李牧下地铁，从楼梯往上。 “如果不喜欢我，也会说？” “当然。” “坏蛋，竟然敢不喜欢我。” “不敢。”李牧走出地铁站。 雨依旧下，他撑伞，在洗澡的地面上踱步，水泥地似乎染上雨的柔软，踩起来有种绵绵感。 “亲爱的。” “嗯。” “亲爱的。” “嗯。” “亲爱的。” “……怎么？” “就想这么叫，FF。” “疯子。”李牧笑，雨丝透伞而落，沾湿他的鬓角。 “你也是。” “一直这么抽风？” “差不多，被你传染之后更是如此。” “我只是略微不正常。” “切，明明是很不正常。” “今天不忙？” “差不多结束了，FF，正在休息。” “6号出国，明天你要做什么？” “上课。” “有女生和你表白？” “暂时没有。” “FF，估计以后也没有，怎么会有人喜欢你这种疯子。” “你。” “才不会，哼。” “也许会有很多。”李牧坐电梯。 “不过上次那个叫全什么的，是不是喜欢你？” “不，她只是好奇。” “哼，我以前也是好奇。” “我对她不好奇。” “也许就会好奇。” “只对你好奇。”李牧进屋。 “下次我要在她面前，说你是我们亲爱的。” “可以。” “真的？” “嗯，最近都没见到她。” “是不是想她了？” “怎么可能？” “不过，我们还不是恋人。” “对。” “所以，你不能吻我。” “为什么？” “感觉很随便。” “吻的时候很认真。”李牧换上便服，打开电视。 “……是不是常常和人随便吻？” “没有，而且是认真吻。” “但我们这样好吗？” “很好。” “好什么好，坏蛋。” “那想怎么？” “正在思考，4月7日到现在是几天？” “27天。” “差不多一个月。” “嗯。” “一个月内竟然吻了这么多次，你不是个坏蛋？” “是。” “哼，下班了，要去坐电梯。” “到时候自拍？” “看看，毕竟我很可爱。” “喂，好自恋。” “是自信，不说了，回家再聊。” “好。” K不再回复。 窗外，雨停。 胧月如画，夜空如倒悬的太平洋，深沉得让人找不到方向和距离。 嗡嗡。 “FF，到家。” “饿不饿？” “不饿，对了，问你一个问题。” “好。” “为什么很少叫我——亲爱的。” “亲爱的。” “哼，难道不喜欢？” “喜欢。” “给我打电话。” “嗯。”李牧打电话。 一会。 咔擦咔擦，电话一端传来嚼东西的声音，想必K在吃饼干。 “坏蛋。”她的声音像沉积在雪地里的柔软，偶尔还探出兔子般的耳朵。 “亲爱的。”李牧声音微缓。 对于这种称唿，他不是很习惯，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只会叫名字。 “我们亲爱的，是不是想我了？”K撒娇。 撒娇似乎是女人的天赋，不管她是不是经常抽风。 “怎么不说话，哼。” “想了，就是太好听，感觉心脏就像撒了酸甜的苹果醋，然后浸在一大坛蜂蜜中，过了半天才捞出来。” “FFFF，真的？其实不怎么这样。” “看起来经常这样。” “切，真的，你没听到我的笑声，FFFF。”K大笑，豪放得像是北国的大汉。 “……确实。” “还喜欢我？” “看情况。”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我想吃糖。”K在尾音上加上撒娇的语气。 李牧听到之后，身体不禁打个哆嗦，因为声音太甜，骨头都酥了。 “喂，别闹。” “我、想、吃、糖。”K依旧。 过了一会。 “……好。”李牧妥协。 “FF，原来这么有趣。” “什么？” “撒娇，朋友说的是真的。” “……” “FF，你竟然害怕这个。” “……没有，只是不习惯。” “真是个笨蛋。” “你也很笨。” “要睡觉，给我讲故事，明天见面。” “不是要雨天约会？” “嗯，是见一面，一起吃红豆冰，因为雨天吃太冷。” “好。” “讲故事，我们亲爱的。” “昨天的那个？” “不要，很无聊。” “嗯，其实它讲的东西和故事有些背离。” “什么？” “讲的哲学之类的，听了当然无聊，笨泰迪。” “怪不得，那么容易就睡了。” “我去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书。” “好，FF，等你。” 李牧走到书架前，想起金高恩塞给他的《城堡》。 “倒是有一本，不过是英文版的。” “给我翻译。” “主人公和你的名字一样。” “啊？K？” 第一百零八章铁皮猫 第三百五十章 普莱斯利 fangdao章节，请在六点后订阅。 “不一样，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你也是。” “FF，这是表白？” “你先说的。” “哼，到底想不想变成我的。” “有点想。” “真不诚实，明明是非常想。” “怎么会？” “FF，不说了，晚上聊，我要继续练习。” “好。” K不再回复。 “很白。”金高恩歪头看他的手机壁纸。 “而且很软。”李牧脱口而出，随即感觉不对。 “摸过？” “没有。” “那就是摸过。” 她话音刚落，教授宣布下课，李牧松气。 “我这里还有一本《城堡》，要看？” “英文版？”李牧问。 “嗯，明天还给我。”金高恩把书塞给他，便跑掉。 “……” 李牧走出教室，刚好碰到王耀。 “要不要看电影？” “我们俩？”李牧吃惊。 “忽然对女人有种厌恶感。”王耀黑眼圈深重。 “……没疯？” “没有，昨天去了motel，但举不起来，怎么试都不管用。”王耀叹气。 “恭喜。” “不是开玩笑。” “我知道。” “你妹，我真的不行了。” “节制。” “不是这个问题，肉体和心理同时在抗拒，看了一夜那种电影，都不行！不管是什么性别！”王耀大叫。 “小声点。”李牧摇头。 四周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你大爷的，就不能安慰我？” “我经歷了两年，该怎么安慰你？” “真的？还以为你当时会有点反应。”王耀挠头。 “去吃饭，刚好有点饿。” 李牧和王耀并肩而行，脚步和地面不停接触，就像怕打沙滩的海浪。 “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 “要。”李牧说。 “管用？” “我的话，不管用。” “该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生无常。” “他娘的，青春不就该挥霍？” “谁说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 “自己不会想？” “反正大家都这样。” “大家都吃屎，你也吃屎？” “不吃。” “嗯。” “……到底该怎么办？” “吃饭、上课、睡觉。” “以后怎么约会？” “不是讨厌女人？” “好像是这样。” 走进一家鸡排店。 点了两人份的鸡排，李牧和王耀对坐。 “怎么办？” “不知道。” “难道要当和尚？” “可以试试。”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了让你进化。”李牧搅拌鸡排和蔬菜，让它们均匀受热。 “你当时怎么熬过来的？” “没有熬，就那样。” “……什么时候有的反应？” “很模煳。”李牧想起和K的第一次通话。 或许是两年来的第一次。 “具体点。” “上个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女孩？你是要犯罪？” “年龄可能和我差不多，但很像女孩。”李牧心中浮起K的身影。 “后来，你的病好了？” “那不是病，应该是一种运气，如果没有它，怎么会遇到她？” “……疯子！” “第一次通话，感觉她的声音中藏有神秘的宝藏。” “你妹，是不是幻听？” “不，刚开始我以为我疯了。” “然后？” “触碰了一下之后，我感觉自己真疯了。” “……” “总之，现在很快乐。” “要多久，才可以遇到这样的女孩？” “不清楚。” “如果是一百年，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对。” “……那完了。”王耀面如死灰。 “宁缺毋滥。” “我这里就是个零，什么都没有。” “是两个零。” “……你妹。” “吃饭。”李牧笑。 吃完饭。 王耀和李牧在地铁站分别。 回到家，已是晚上。 K依旧没有来信息。 李牧呆望手机壁纸，她的可爱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让他无法抵挡。 嗡嗡。 “坏蛋，现在好想吃什锦饼和米酒。” “那就吃。” “……没有，而且正在电梯里蹲着。” “下班了？” “嗯，FF。” “要不要给你买？” “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 “太晚了，不过朋友竟然和别人在吃什锦饼和米酒，啊啊！好想吃！” “在哪？” “真的要给我买？笨蛋。” “当然。” “不用，怕你会迷路，FF。” “有地图。” “……还是不要。” “不是很饿？” “嗯，有种眩晕症的感觉，FF，其实有一首歌叫做《眩晕症》。” “还有这种歌？” “有些悲伤，乐队名字应该叫mot。” “听那首歌，你肯定会晕倒。” “FF，才不会。” “好了。”李牧把做好的什锦饼和米酒照相发送。 “啊！这么晚，你上哪买的？” “自己做的，米酒的话家里刚好有。” 周雪作为一名合格的酒鬼，各种酒都有收藏。 “……真是笨蛋！刚刚还和朋友发了脾气，说吃不上。” “现在可以吃。” “……但能来？” “哪里都可以。” “……会不会那个。” “什么？” “很累。” “有点。” “哼，那就别来。” “开玩笑的，现在精神百倍。” “骗人，FF，那我们约个地方见，会不会有点晚？” “确实很晚，要不你别出来。” “那你做的怎么办？” “我自己吃。” “坏蛋。” “晚上很危险。” “没关系，最近在锻炼。” “有没有喷雾之类的？” “没有。” “太危险。” “……不是有你？” “我在家。” “FF，在我心里。” 第一百零五章半块甜饼 “心很大。” “当然。” “不会撑破？”李牧问。 “FF，不会。” “在哪见？最好离你住的地方近一点。” “好，笨蛋。”K发来地址。 “先别出来，等我到了再出来。”李牧起身，将什锦饼切块包好，带上米酒出发。 “嗯，等你。” 下楼。 李牧坐上出租。 嗡嗡。 电话震动，李牧接电话。 “FF，在干嘛？” “坐在车上，看窗外的路灯，和你打电话。” “问你一个问题。” “好。” “想不想和我睡觉？” “想。” “……回答的好快。” “因为想。” “哼，是不是天天想？” “没有，两天一次，有时候是三天一次。” “FF，真是变态，其他人都知道？” “或许。” “其实我也想。” “……睡觉？” “和你。” “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 “我到了。”李牧下车。 “在那等我，一会到。” “好。” 闭灯的咖啡店前，李牧用中指比了一下监视器。 光晕闪烁，斑马线就像斑马在地上跳动。 哒哒哒。 轻盈的脚步声。 路对面，一个娇小的身影浮现，通行灯亮起红光，她驻足不前。 些许发丝粘在脸颊上，胸口微微起伏，留海下一对眸子清亮，白色口罩遮住大半的脸。 红与绿交错。 她轻跑，夜风吹拂柔软的留海，隐隐露出细白的额头。 他身前的空气，弥漫卡萨布兰卡的甜香。 一秒、两秒、三秒。 怀中传来柔软触感，还有温柔的气息。 K的头抵在他的胸口，一双手绕过腰抱住他。 “FF，冷不冷？” “现在不冷。”李牧的双手贴在她的后脑勺上摩擦，发丝和掌纹镶嵌。 “怀里好温暖。” “你的功劳。” “FF，什锦饼的香气。” “一起吃？” “好。” “嗯。”李牧低头，唇压向她的额头。 软绒绒的发丝和他的唇轻触，些许麻痒感传来，还有甜味在唇瓣的前端泛起，和额头的距离只有一线之隔。 她的唿吸微促，仰头。 眸中是他的脸，还有他的唿吸。 他打破线界。 湿乎乎、软绵绵的触感，还有发丝带来的摩擦，加上她额头上的温度，让他仿佛坠入极北之地的温泉。 “唔。”K的指甲紧抓他的腰。 “嗯。” “坏蛋。” “很香。” “放开我，要吃什锦饼。” “好。”李牧不舍地放开。 街道寂静无人，偶有车辆驶过。 咖啡店前有一个棕色长椅，李牧和K坐在上面。 “哇，做了这么多？” “怕你不够吃。” “FF，我吃的很少，米酒呢？” “在这，不过能喝？”李牧拿出米酒。 “FF，喝一个盖子。” “嗯。”李牧笑。 K戴口罩的模样，比起戴面具时还要可爱很多，他忽然有种冲动。 “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是不是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这句话。”李牧一只手抓住长椅的椅背，另一只手轻轻扶住K的脸颊，唇直接贴在她的口罩上。 “唔。”K低吟。 唇和唇之间，隔着一块布，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柔软与温度。 薄薄的布料，微微泛湿。 K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转动头部。 良久。 “下次不许这样。” “不是没有碰。” “……都湿了，真是的。”K指口罩。 “没想到会这样。” “哼，再这样，下次不见你。” “好。” “哼，给我吃的，好饿。” “接吻的运动量很高。” “……怪不得最近怎么吃也不胖。” “不要感谢我。” “才不会谢你！”K将口罩上移，露出小口。 她吃了一小块什锦饼，接过李牧替她倒的一瓶盖米酒，喝下去。 “好吃？” “嗯，以后都不用做饭。” “我做就可以。” “一起做。” “你太笨。” “切，哪有？我会做很多点心，下次给你带。” “好。” “你不吃？” “喂我。” “真是的，像一个小孩子。”K用小手夹住一块什锦饼，放到他嘴边。 李牧一口下去，连她的手指也一起包住。 “好吃。” “坏蛋，故意的？”K看手指上的口水。 “怎么会？”李牧笑。 “哼，大变态。” “小变态。” “外星人变态疯子。” “你也是。” “FF，喂，想做我的男朋友？” “想。” “真的？” “当然。” “FF，那要等我。” “没问题。” “有句话。” “什么？” “喜欢你。” “我也是。” “我要走了。”K起身。 “我送你。”李牧站起。 “不用，很近。” “好，回去之后给我发信息。” “嗯，FF，你也是。” “好。” “对了，笨蛋。” “什么？” “Shy_shy_shy。”K双手握拳放在脸颊边，闭目，轻轻摇动身体。 “什么？”李牧挠头。 “笨蛋！这是最近的撒娇方式。”K嘟嘴。 “……是吗？” “平时都在干嘛？” “和你聊天。” “哼，刚才可不可爱？” “很可爱。”李牧摸摸K的头顶。 “坏蛋。” “快回家，太晚。” “嗯，喜欢撒娇的女生？还是温柔的？或者是可爱的？” “不知道，只喜欢你。” “真会说话。”K再次抱住李牧，用头在他胸口摩擦。 “还好。” “真走了，记得想我。” “嗯。” K坐上出租，在窗边挥手。 李牧也摇手。 他也拦下出租，回到家。 不一会。 嗡嗡。 “FF，安全到家。” “那就好，我也刚到。” 嗡嗡嗡，电话震动，K打来电话。 “FF，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平时不看电视？” “时间少。” “切，那你做什么？” “和你聊天。” “下次一起看SNL。” “很喜欢那个节目？” “嗯，FF。” “zagi，知道？” “恋人之间的爱称？”李牧说。 Zagi和“亲爱的”差不多，是恋人间的昵称，撒娇意味很浓，陈思思和王耀非常喜欢用这个词语。 “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没那么傻。” “以后，我们这么叫怎么样？” “还不是恋人。” “没关系。” “……真的？” “嗯，FF，我们亲爱的，想我吗？” “想，亲爱的，不过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叫着有点怪。”李牧说。 “哼，难道不喜欢？” “……喜欢。” 第一百零六章二分之一雨 “FF，知道贴纸相片？” “那是什么？” “……笨蛋，真的恋爱过？” “嗯。” “就是照相，然后做成贴纸。” “原来是这个。”李牧说。 “弘大有，FF，我们一起？” “嗯。” “儿童节那天怎么样？” “不是有约会？”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天空城 fangdao章节，请在六点后订阅。回家。 李牧站在窗边，眺望夜景。 灯下的钢铁之丛，映射冷光，人与建筑相隔一道可见的距离。 嗡嗡。 “干嘛？FF。” “看外面。” “好看？” “还不错。” “到家了，哼。” “没受伤？” “当然。” “那就好。” “总觉得你很奇怪。” “每个人都是。” “FF，只对你好奇。” “因为喜欢我？” “没有。”切，你的嘴唇又不是地球？” “那就是金星。” “FFF，这回真走了。” “嗯。” “金星嘴唇，再见。” “再见。” K坐上出租车，隔着窗户挥手。 “平安回家。”李牧挥手。 车渐行渐远。 “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嗡嗡嗡。 Kakaotalk电话响起。 “……怎么？” “FF，才想起可以用kakaotalk电话。” “似乎是这样。” “笨蛋。” “你也很笨。” “替你省钱。” “这么好？下次请你吃饭。” “喝咖啡。” “这么喜欢咖啡？” “嗯，比你稍差一点。” “每天喝？” “用T的话说，of_course。”K学他。 “那我是半天一次？” “FF，每次唿吸的时候。” “怕你窒息。” “才不会。” “刚才不是说不喜欢我？” “……哼。” “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夏天的时候，会有蝉。” “对。” “冬天的时候会有什么？” “雪。” “可以堆雪人，打雪仗。” “还可以把你推进雪地里，变成一个雪泰迪。” “那我就把你变成北极狮子。” “有这种生物？” “雪泰迪也存在的话。” “明天是阴天。” “怎么知道？” “嗯，黑色的。” “不过，可以看到北极星。” “嗯。” “它会一直在？” “可能。” “你呢？” “一百年内死掉。” “FFF，要是活过一百年怎么办？” “那之前自杀。” “为什么？” “怕你不在。” “傻瓜天使。” “那是什么？” “你。” “没那么傻，也不是天使，叫我聪明恶魔。” “FF，明明笨得像熊和狮子。” “狮子熊？” “嗯，FFF。” “那你是抽风泰迪？” “FF，不良泰迪。” “确实不良。” “假如我们有一天在一起，被世界上所有人都反对，怎么办？” “不可能。” “可能的话。” “无所谓。” “喂，万一有人拿枪指着你，让你离开我？” “枪里有子弹？” “肯定有，可以一枪把你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离开之后，还能见面？” “当然不可以，我会被带到你永远无法找到的地方。” “死不死没区别。” “……好像是这样。”123 “还是被打成烂西瓜吧。” “为什么？” “夏天就该吃西瓜。” “哼，那时候是冬天。” “冰镇西瓜也不错。” “让我把你吃掉？” “可以在胃袋里游泳。” “不怕死？” “怕的要死。” “那还愿意死？明明知道不能在一起。” “只是追求值得寻求的东西。” “会失败，会被人骗，也不介意？” “介意这些，那肯定不是值得追求的东西。” “……嗯。” “不睡觉？” “FF，明天可以起的晚一点。” “好吧。” “你呢？明天有课？” “下午。” “FF，那陪我聊到深夜。” “好。” “最近好像变得越来越快乐。” “好事情。” “FF，有你的一点点功劳。” “多谢夸奖。” “总觉得我们不正常。” “正常人能够发现自己的不正常。” “FF，那发现不了的人？” “不正常。” “那不是都一样？” “不一样，知道自己不正常，和以为自己正常，是两码事。” “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不正常的？” “很久以前。” “那是多久？” “忘了。” “记忆力真差。” “你呢？” “我也忘了。” “你不也是。” “FF，我们的距离现在是多少？” “一个小时的距离。” “怎么知道？” “一个小时前，你还在这。” “那就是说，距离会越来越长？” “对，不过会瞬间缩短。” “什么时候？” “你出国回来之后。” “FF，笨蛋，猜我在听什么歌？” “悲伤的歌。” “怎么知道？” “听别人的悲伤，可以变得快乐。” “Bingo，《Slip_away》。” “消失和死亡。” “FF，查了词典？” “怎么知道？” “猜的，FF。” “好听？” “嗯，歌词差不多是这样：渐渐被遗忘的这所有，更为哀切。” “好像有道理。” “为谁哀切过？” “你。” “骗人。” “刚才就哀切了一秒钟。” “为什么？” “忘了你身上的一根头发。” “切。” “要是真把你全部忘掉，估计会哀切的死掉。” “FFF，真会说话。” “实话。” “习惯了有你在，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 “要是没了你，会被世界抛弃。” “世界一直如此。” “哼，这么悲观？” “它可不认识我们。” “我们有这么微不足道？” “可能。” “困了。” “睡觉。” “好，FFF，给我念诗。” “嗯。” “今天是什么？” “我去找找。”李牧起身，来到书架前。 书架上一排书，除了上次辛波斯卡的诗集，还有许多诗集，没想到那个暴力的女人，还有如此的一面。 “找到了？” “嗯，这首诗名字不错。” “FF，什么？” “人，诗意地栖居。” “谁写的？” “荷尔德林。” “不知道。” “我也是。” “晚安，笨狮子，希望你能做一个拥有泰迪的好梦。” “晚安，笨泰迪，希望你能做一个被狮子欺负的好梦。” “被你欺负，怎么会是好梦？” “我觉得很好。” “那我也要欺负你，用棍子狠狠揍你的屁股。” “不可以这样，作为一个淑女。” “我不当淑女。” “忘了你本来不是。” “不说了，快给我念。” “好。”李牧说。 “Music。” “等一会。”李牧走到唱机前，放进爵士唱片。 “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尽情地麻烦我。”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出于社会的温情。” “温情真多。” “天生如此。” 第一百零三章气息 “晚安，天生的笨蛋。” “嗯。”李牧念诗。 爵士的和弦，低沉的嗓音，唿唤梦之国的降临。 她入梦。 夜蜷缩在黑云中，如星期五下午的最后一堂课。 “人被称作神明的形象。大地之上可有尺规？绝无。”念完最后一句，他的唇轻贴在手机前的空气上。 关上手机，走入卧室。 闭目躺在床上，她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如同无风的湖泊中落下的细雨，泛起安静的涟漪，却永不停歇。 他就像一台生锈的汽车，在床上辗转反侧。 “为什么你睡的就那么香？喜欢我变成熊猫？” 地球上有许许多多的物种，人类却是其中最复杂的一种，他们可以变换成许多其他生物。 蜘蛛、熊猫、蝙蝠等等。 五月二日，阴。 嗡嗡。 李牧顶一对熊猫眼起来。 “ginggang，好的早晨。” “早安。” “今天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看起来会。”李牧说。 窗外，灰扑扑的云朵，用它的身躯遮住大片天空。 “要听雨之歌。” “Rain？” “FF，是的。” “昨天被你弄的，好不舒服。” “哪里？” “……舌头。” “怎么？”李牧迷煳。 “坏蛋，还要我说？” “……有些不记得。” “被你弄得好疼，晚上刷牙的时候流出一点血，哼。” “……抱歉，谁让你那么可爱。”李牧笑。 记忆泛起，他似乎用牙齿轻轻咬了她的舌头。 “不过扯平了。” “为什么？” “不是咬了你？” “好像是这样，怪不得舌尖那么疼。”李牧舌尖传来刺痛。 昨天，被K咬过的地方出现了疮口。 “哼，下次不许这样。” “好。” “洗澡，一会聊。” “嗯。”李牧捂嘴走到客厅，拿出药箱，找出维生素B2药片。 吃完药，他开始做饭。 嗡嗡。 “坏蛋。” “怎么？” “屁股有点肿。” “……没用太大的力气。” “要更轻，知道？” “好吧。” “不说了，要脱衣服。” “加油。” “……什么！” “没有。” “不许乱想，待会再说，今天是下午上课？” “嗯，你呢？” “晚一点也可以。” “那就好。” K不再回复，看来在洗澡。 “不能乱想。”李牧自语，昨天晚上的情景却不停浮现。 当时蒙着眼，可触感太过清晰。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冰水勐灌，接着拿出食材。 一会。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出现在饭桌。 嗡嗡。 “洗好了，要吃饭，你呢？” “也是。”李牧照相，发给K。 “哇，这么多好吃的？我也想吃。” “过来吃。” “去不了。” “送过去？” “FF，不用，我也要吃，今天是苏子叶和米饭，还有前天的炸鸡。” “……没变质？” “还好，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 “笨蛋泰迪，要吃新鲜的食物，这样才能健康。” “FF，知道，就吃一点。” “好吧。” “下次和你去吃好吃的，最近一直在锻炼，我要变成强壮的淑女。” “感觉到了。”李牧想起昨天摸过的腹部。 “……坏蛋。” “几号出国？” “六号，和朋友们一起去。” “都是女的？” “FF，对，还有T。” “那就放心了。” “为什么？” “T似乎暗恋你，估计不会让其他男人接近。” “FF，哪有。” “很像，毕竟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恋爱方式。” “她不会。” “也许会。” “想起一个电影。” “什么？” “T喜欢看的。” “啊？” “《罗密欧与朱丽叶》，朱丽叶说过一句话。” “她说了什么？” “一千次晚安。” “其实书里也有同样的一句。” “还以为只有电影那样。” “现实中也有。” “在哪？” “在这。” “一千次晚安，得两三年。” “那我岂不是要说三十万次晚安？” “能活那么久？笨蛋狮子。” “应该可以。” “FF，那就等你。” “好。” “要走了，有人来接我。” “嗯，我也要准备。” “FF，有时间就找你。” “等你。” “啵，你一个人的专属之吻。” “真荣幸。” “好好上课，到时候我们去约会。”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看向对面的墙壁，钟表上的时针，标示中午的数字。 做好准备，下楼。 因为是中午，上班高峰期已过，地铁内人很少。 来到学校。 李牧发现许多人穿的很清凉，阴天不能阻挡夏天的热度。 走进教室。 几个人和李牧打招唿，他上次的表演，让人印象深刻。 金高恩的人气略微爆发，三个男人围在她身旁，却被一句：“可以研究你的生殖器？”，打回原位。 “可惜。”金高恩叹气。 “什么？” “他们不懂生命的存在方式。” “嗯。”李牧敷衍。 “那只猫其实是母的。” “……” 金高恩的思维跳跃度很高。 “要不要读一下《变形记》。” “不用。” “英文版读过？” “没有。” “可惜。” 教授进来。 学生们正襟危坐，金高恩趴在书桌上看《变形记》。 李牧把手机夹在书中，假装看教授的鼻子。 “为什么看他的鼻子？” “鼻孔大。” “原来这样。”金高恩恍然大悟。 嗡嗡。 “FF，在上课？” “对。” “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 “猜我在干嘛？” “跳钢管舞。” “……才没有。” “吃冰淇淋。” “也不对。” “不知道。” “笨蛋，正在和朋友聊天，刚好聊到你。” “我？” “嗯，FF，她们说要看你长什么样？” “看了？” “FF，没有，不是还要问你？” “只要你想。” 第三百五十二章 瓶内 fangdao章节，请在7点后订阅。 “不过看着他们，想起一首歌。”K指着影片中两人的第一次相遇。 玛蒂达坐在楼梯旁的栅栏附近，腿悬在空中抽烟，颇为憔悴，看到里昂上来，她藏起烟。 “什么歌？” “FF，你猜？” “《Beautiful_stranger》？美丽的陌生人。” “啊，怎么知道？” “以前的签名，strange，I_barely_know_you.” “FF，原来那时候就注意我了？” “恰好知道。”李牧胡扯。 “nell乐队的歌不错，很多都喜欢。”K笑。 “喜欢哪首？” “ “是歌名，笨蛋。” “他们的歌会不会太过悲伤？” “你以前不是说过？” “什么？” “听到别人的不幸，会变得幸福。” “……好像说过。” “所以，听悲伤的歌，可以变得快乐。” “今天听了很多悲伤之歌？” “FF，一点。” “什么歌？” “《远离》。” “远离？” “或许我们，不是命运，只是偶然吗？”K轻唱。 “唱的不错。” “喂，歌词难道不悲伤？” “悲伤。” “不难过？” “为什么难过？” “我们不是命运，只是偶然。” “偶然也可以变成命运。” “不怕我突然离开？”123 “不怕。” “FF，真是个疯子。” “你不也是？” “好想知道，我离开之后，你会怎么样？” “吃饭、睡觉和学习。” “哼，就不会伤心？” “当然伤心，每天都要流很多泪，导致全球水位上升，到时候你在海边度假，就会被淹到我的泪水中。” “骗子，一点都不诚实。” “其实会去找你，来不及伤心。” “怎么找？” “拜托北极熊，借它一身毛，坐企鹅驾驶的飞机，在夜空跳落，你就能看到。” “FFFF，要是看不到呢？”K捂着肚子大笑。 “在脑袋上画一个星星，就变成了北极星，几乎天天晚上都能看见。” “FFFF，真会说话。”K笑出泪。 “因为智商高。”李牧耸肩。 “明明是个笨蛋。” “比你聪明。” “才不是，不过，要是我消失了，真的会等我？” “会，说过好几遍。” “Stay_me。”K认真说。 “被T附体了？” “FF，我也会英文，笨蛋。” “很少说。” “那是怕你听不懂。” “喂，我有那么笨？” 第一百章不太冷 “有，FFF，刚开始以为很聪明，后来发现……”K捂嘴偷笑。 “后来发现你更笨。”李牧耸肩。 K坐在他的身边，露出漂亮的肩线，白T下隐约可以看到一抹黑色，脚上是短棉袜，恰好到脚踝。 光线从脚踝向上，沿腿线，流经弯曲的膝盖侧缘，到达大腿根部，泛白的超短牛仔裤边缘，延伸出镂空黑色花边，和白皙皮肤形成分明的交界。 就像国与国的交界，从此侧到达彼此，充满神秘和危险。 “看什么？” “腿上的花边。” “……变态！” “这种花边第一次见，很好奇。” “哼，真会骗人。” “真的。”李牧用真诚的目光看她。 “以前是不是也这样？” “完全没有。”李牧说。 这句话千真万确，很多人可以证明，王耀曾以为，李牧变成了司马迁一样的人物。 面对各种各样的雌性生物，他没有任何反应，这种情况只有在同志或司马迁身上出现的几率比较高。 李牧怎么看也对男人没有那种兴趣，所以不是同志，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王耀和陈思思一度认为，李牧得了心理疾病，再也无法产生那种冲动，一辈子只能做活佛。 “哼，才不信，明明对我经常那样。” “因为那是你。” “……真的？” “嗯。” “FFF，那就好。” “相信？” “原来不信。” “现在信了？” “因为有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想知道？” “嗯。” “闭上眼睛。” “好。”李牧闭上眼睛。 他听到细微的声响，接着眼皮被温柔的东西覆盖，似乎是她的手指。 “How_about_a_kiss，like_in_the_movies？” 电影中玛蒂达的声音。 翻译过来：那吻一下又如何，像电影一样。 电影这个单词落下的刹那，他的唇被轻轻覆盖，淡淡的甜香入鼻。 这一刻，他的灵魂仿佛被一头北极熊，用抱摔从北极摔到了南极。 下一秒，唇上之物离开，只留下余韵在唇间流淌。 “FF，笨蛋，睁开眼睛。” “嗯。”李牧睁眼。 K的脖颈带上绯色的项圈，耳垂也仿佛戴上红宝石耳钉。 “开心？” “嗯。” “哼，只会说嗯。” “还想听什么？” “别的，比如说，下次约会吃什么？” “听说明洞街上有很多小吃，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真的？好想在人最多的地方，搂住你的胳膊，一起走。”K笑得像一只泰迪。 “喜欢人多的地方？” “就是觉得会很有趣。” “为何？” “会很热闹，但他们都不认识我们，这样的感觉很奇妙。”K歪头。 “确实这样。” “那愿意？” “嗯，不过你的饭量不是很小？” “FFF，不是有你？” “我看起来很能吃？” “嗯，就像一只大熊。”K笑。 “好吧，那里咖啡店很多，街上有很多小吃，还有很多商店，总之很热闹，应该能够满足你。”李牧说。 “我们做地铁去，从你家出发，到时候要不要买那个？” “哪个？” “……就像颜色样式差不多的衣服之类的。”K微微低头。 “情侣装？” “……是朋友装！” “好吧。” “FFF，好期待。” “嗯。” “喂，但不许告诉别人。” “什么？” “我们约会的事情，连朋友也不可以说。” “……好。” “FF，谢谢。” “不客气。” “切，到时候可以轻轻碰我，怎么样？” “很好。” “笨蛋，你真容易满足。” “怎么会，大家都说我很挑剔。” “FF，那是不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才这样？” “可能。” “不过，约会要等我回国之后才可以。” “等你，外交官K。” “FF，我想和你学中文。” “为什么？” “就是像想学，教不教？” “没问题。” “FF，真好，不过要是我们真的结婚，你会回去？” “嗯。” “……不能陪我在这？” “也可以。” “到底去哪？” “来回走。” “FF，有没有告诉你父母。” “什么？” “我的事。” “没有，还在冷战，只通过我小姨妈联系。” “这样可不行，笨蛋，要好好和他们联系。” “嗯，听你的。” “真听话，不过你介意？” “什么？” “我管你的事情。” “说的有道理，而且是该联系了。”李牧说。 “FF，有些怕。” “什么？” “怕他们会不喜欢我。” “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你又不是和他们结婚。” “……还没说要和你结婚，哼。” “我说假如，其实我妈妈当初嫁给那倔老头的时候，也被反对，现在过得还是很好。” “你父亲很倔？” “嗯，就像我一样，我们经常赌气，出生到现在吵了上百次。” “FF，还真像孩子。” “没办法，天生这样。”李牧摊手。 “FF，要是以后，孩子们也像你怎么办？” “继续吵架。” “真不像个父亲，FF。” “那像什么？”李牧向前微倾，鼻子触在面具上，一只手放在K的大腿近处。 “……变态疯子。”K唿吸微促。 “听你这么说，你未来的丈夫，似乎是一个有趣的人。” “哼，他是个笨蛋。” “我未来的妻子更笨，而且经常跳抽风的舞蹈。” “才没有，她是一个很善良的淑女。” “那你未来的丈夫，也是一个正直的绅士。” “切，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从未来穿越而来。” “才不信，怎么证明？” “闭上眼睛。” “才不要。” “不是要我证明？” “不用了，反正在骗人。”K嘟嘴。 幽光下，娇嫩的唇就像花瓣，眸子盈着水汽，淡淡香味传来，勾动他的魂灵。 她的双腿并拢，纤细的左手，放在腿上，中指边缘点在黑色镂空花边的空处，轻轻旋动，似乎在唿唤某种未知。 胸口微微起伏，锁骨下和白T领口间的白皙皮肤上隐现汗珠。 第一百零一章舞影 温柔的气息，在他的唇边起舞。 她的唿吸中栖息着精灵。 星光透过仿佛窗棂的斑驳痕迹，斜落在那一抹嫣红上。 些许冲动，是构成爱情的必需之物。 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悸动，扑通扑通，那一抹嫣红仿佛在等待，一场狂风骤雨般的蹂躏。 嫣红轻轻分开，浮出洁白之色。 嫣红与洁白之间，可见一丝晶莹，泛出透明的色彩。 心脏在这一刻止歇。 他的唇上只剩温柔和温暖，双眸被一片白色阻挡，陷入黑暗。 手向上轻叩，摘除覆在她面上的硬物，掩住她的眸，或许，她也沉入了黑暗。 电影继续，传来男女的轻声对话。 唿，唿。 彼此的黑暗中，他剩余的一只手，拊在她后背，微微往上。 她的身体一颤，唿吸更加急促。 李牧唇瓣上传来刺痛感，血腥味泛起，接着柔软之物，轻轻舔舐他受伤的位置，一个软软的东西，从他的背部来到腹部。 他的身体一倾，将她压在床上，吞吃她的唇，手掌从后背延伸到前腹。 “唔。” 她低吟，用指甲紧扣他的胸口，双腿夹住他的腰腹。 “嗯。” 李牧的手微微往下。 “唿，唿，不可以。” “嗯？” “唿，唿，坏蛋。”K带着一丝哭腔。 李牧的小指的三分之一伸进她牛仔裤内，隐约碰到丝质的布料。 “不要！” 他的舌尖一痛，顿时清醒。 “抱歉。”李牧停手。 “唿，唿，大坏蛋。”K推开他。 两人的手，依旧覆在彼此的眸上。 沉默良久。 “坏蛋，把那里的手拿走。” “嗯。”李牧收手。 小指指腹上的温软之感，却还在停留。 “为什么这么坏？” “……不知道。” “要是不咬你，是不是会那样？” “嗯。” “……真是坏蛋！” “忍不住。” “都说了，让你等……” “有的时候会等不住。” “真的喜欢我？还是我的身体？” “统统喜欢。”李牧说。 “……” “真的。” “去死吧！”K抓住眼眸上的手，一口咬在上面。 好在李牧及时闭眼，没看到她的脸。 “疼。” “哼，还知道疼，到底骗了多少女人？” “怎么个骗法？” “就像刚才那样！” “只有你。” “才不信。” “那怎么才信？” “反正不相信你。” “……” “睁眼，戴好面具了。”K说。 “嗯。”李牧睁眼。 K衣衫凌乱，嘴唇比原先更娇嫩，显然是李牧的“功劳”。 “看什么？” “嘴唇。” “真的想死？” “不，你会伤心。” “才不会！”K嘟嘴。 “会。” “哼，我要走了。” “这么快？” “太晚了，要是继续留着，也不知道你会做什么。”K瞪眼。 “做好吃的给你。” “会变胖。” “反正很瘦。” “那也不行。” “我送你。” “……喂，你是笨蛋？” “你才是。” “我要走，应该说什么？” “我送你。” “……是不要走！” “你不是要走？” “真想咬你。” “好吧，不要走。” “不行，真的要走了，送我吧。”K笑。 “……好吧。”李牧起身。 “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知道？” “嗯。” “原谅你，FF。”K整理衣服，走下床。 李牧开灯。 “我自己下楼。” “这么黑，没关系？” “嗯，FF。” “至少看你上车。”李牧说。 “FF，温柔的坏蛋。”K搂住他的胳膊，头抵在上面。 两人走进电梯，李牧按下数字1。 第二百五十三章 fangdao章节，请在六点后订阅。“……” “快点说。” “这个很重要？” “哼，当然。” “如果说稍微有点兴奋，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 “会。” “……没想到我是变态。” “FFF，真是个大变态。”K捂嘴笑。 “喂，你不也是？”李牧说。 “才没有，我是检验一下，你最近有没有锻炼。”K耳垂一红。 “我也想检验一下。”李牧笑眯眯地伸手。 “不可以！” “继续玩游戏，这回我转。”李牧说。 “嗯，快点。” 李牧旋瓶，粉色标签旋成一个粉环。 一会。 棕瓶速度减缓，瓶口在两人之间不停回旋。 “停，停。”K握拳。 瓶口最后停在她身前。 “啊！” “该我问了。”李牧笑。 他对于K非常好奇，她身上似乎藏着许多秘密。 “不过问什么好？” “随便问。” “真的随便？”李牧看K。 “喂，不许这么看我，是不是想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完全没有。”李牧心虚，他确实想了奇怪的事情。 “哼，不许问那种问题。” “什么问题？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牧一脸无辜。 “快点问，坏蛋。” “生日是几号？” “问题这么简单？” “嗯。” “FF，是想给我生日礼物？” “没有，只是好奇。”李牧耸肩。 “切，明明是想给我买礼物，真不诚实。”K大笑。 “你想多了。”李牧矢口否认。 “3月9日。” “3月9日？那是什么星座？” “双鱼座，真笨。” “就像你耳后的刺青？” “……嗯，不过不许告诉别人。” “当然。” “真的？FF，一定要保密，不然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你不会是特工？” “才不是，反正记住，一定不能说。” “那朋友问呢？” “骗他们。” “嗯。” “喂，我们会分开吗？”K忽然问。 “为什么这么想？” “总是害怕。” “害怕什么？”1234567 “害怕你不喜欢我，害怕我太喜欢你。” “喜欢的程度差不多，别忘了，我是男女平等主义。” “FF，喜欢也平等？” “嗯，不平等的喜欢，或许会分开。” “以前就是？” “以前？或许。” “你还记得她？” “差不多忘了，从陌生人到陌生人。” “啊！她不会很难过？” “当时应该不难过。” “FF，看来你被甩了，真是个笨蛋。” “喂，你这是在伤口上撒盐吗？” “不是都忘了？” “是差不多，还有一点没有治愈，刚好被你撒了一把盐，现在恶化了，你说怎么办？”李牧作势欲扑。 “不知道，不许碰我，不然我咬你。”K呲牙咧嘴。 “咬吧。”李牧一下抱住K。 K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一股幽幽香气传来，带着一种安宁的味道，她的发丝上总带着独特的香气。 那种香气很微妙，有点卡萨布兰卡的甜香，还有一种婴孩身上散发的奶香，干净而甜蜜的香气让他沉醉。 “总这么温柔，知不知道会被人骗？”K耳语。 “不知道。” “笨蛋，真害怕你会受伤。” “身体很健康。” “FFF，为什么这么笨？” “很聪明。” “才没有，唉，不过正因为这样，才是可能的。” “什么可能？” “FFF，没有，笨也有笨的好处。” “喜欢什么？” “啊？” “喜欢什么东西，吃的、用的还是玩的？” “FFF，是生日礼物？那也要明年，大笨蛋！” “只是问问，和生日没有关系。” “FF，只要是你送的，都喜欢。” “怎么可能？我把穿的拖鞋送你呢？” “那也喜欢，FF，可以在家里穿。” “我还是自己想吧。” “FFF，好，对了。” “什么？” “你的生日呢？” “不过生日。” “啊？” “没必要，只是普通的一天而已，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你真是。” “什么？” “FF，以前一直这样？” “差不多。” “那好吧。” “嗯。” “那要不要定一个特别的日子。” “什么特别日子？”李牧问。 “两个人的特殊生日？” “……那是什么？” “就是重新出生的时间。” “……几号？” “我的幸运数字是9，加上我们是两个人，九月二号怎么样？” 第九十八章卡萨布兰卡 “好。”李牧笑。 “FF，就这么定了，有什么喜欢的？” “抽风的泰迪。” “哼，你才抽风。”K再次咬住李牧的肩。 发梢和他的脸颊摩擦，小手捏住耳垂。 刺熘。 “啊！” “怎么？”李牧问。 “触电。”K低笑，歪歪手指。 “要不要帮你揉揉？” “才不要。”K推开李牧，坐回去。 “继续？” “FF，好，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直接问。” “对我就不好奇？”K眨眼睛。 “好奇。” “那怎么不问？” “怕你不说。” “哼，肯定想问那种事情。” “或许。”李牧笑。 “那我问了？” “嗯。” “想不想和我做那种事情……”K低头，脖颈渐渐泛红。 “哪种？” “……就是那种，上次看的《About_time》里的那个。”K声音越来越低。 “啊？”李牧仿佛被太阳风暴击中，精神就像大海中的潜流不停扰动。 魂魄从身体脱离，看到自己呆滞的躯壳，和她娇柔的身躯。 沉默良久。 “……喂，快说。” “想。”李牧说。 K如触角般的睫毛轻轻颤动，耳垂粉中透红，就像成熟的桃。 “果然是坏蛋，就知道想这些。”K抬眸。 “……不是你问的？” “那也一样，真坏。” “确实很坏。”李牧点头。 “哼，不会不好意思？” “正在害羞。”李牧指着自己通红的耳朵。 “……喂，为什么不说谎？” “懒。” “真是的，在我朋友面前可不许这么说。”K哼道。 “没那么笨。” “明明是个笨蛋！不过真的想那样？”K捏手，双腿并拢，透粉的膝盖附近冒出细密的汗珠。 “生物学本能上来说真的想。”李牧用含蓄一点的句子说。 “哼，生物学本能？” “对。”李牧偷瞥一眼K。 “我要想想。” “嗯？” “……毕竟你也是成年人。”K露出的下巴染上绯色。 “咳咳，确实如此，而且是一个健康的成年人。”李牧的心脏就像安上超音速飞机的引擎，仿佛要飞到宇宙。 他怀疑自己疯了，平常的自己明明不会如此，遇到K之后，这种本能就无法控制。 “……只不过有点怕。” “怕什么？” “没做过那事，最多只是接过吻，是不是很丢人？” “哪里丢人？” “没做过那事。” “还好，我们国家古代的时候，在皇宫里有很多没做过那事的人。” “……那是古代。” “时间不是问题。” “FFF，那就好，到时候你可以教我？”K再次低头。 “好。” “喂，你是不是做过很多次？”K忽然瞪眼。 “……没有，都是从电影里学习的。”李牧瞳孔放大。 “什么电影？我也想知道。” “……啊？” “下次一起看。” “……这样好吗？” “FF，有什么不好？” “是那种电影。”李牧支支吾吾。 “不是《About_time》那种？” “……有点区别，就是做那事的部分无限延长。”李牧咳嗽。 “啊！真是个变态疯子！”K捂脸。 “你也是。” “……还以为是那种稍微健康的。” “稍微健康的也有。” “喂，你平时是不是总看这种？” “怎么会？我很忙。”李牧说。 “谁知道，我又不在你身边。”K嘟嘴。 “真的。” “有什么电影？” “啊？” “不是那种电影，是正常的。”K捏住李牧的腰。 “不清楚，估计是很久以前的。”李牧说。 “看完电影，我就走。” “嗯，先收拾一下。”李牧收拾客厅。 一会。 “在卧室看？”K搂住他的胳膊。 “好。”李牧能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关灯，FF，这样才有意思。” “嗯。”李牧关掉客厅和卧室的灯。 星光的指引下，他们来到卧室的床上，比起上次，两人要清醒许多。 “最近在锻炼，肚子变得结实很多，FFF。”K拿起李牧的手，放在肚皮上。 指腹上泛起柔软触感，轻轻一按，感觉到有弹性的腹肌。 “还真是这样。” “FFF，快放开。”K捂着肚皮大笑。 李牧的手指在她的腰肢上不停揉动，笑得她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了出来。 “好吧。” “怎么这么坏？” “只是测试，你能够忍受痒痒的能力。” “……下次不许这样。” “好。” “看看有什么电影。”K点开D盘，找到film文件夹。 “很久没看，我都忘了。” “《沉默的羔羊》？你喜欢这种？” “还好，以前无聊的时候下的。”李牧说。 “……不愧是变态疯子。” “喂，我可不是汉尼拔。” “我也不是克拉丽丝。” “我就是汉尼拔。” “我也是克拉丽丝。” “那我岂不是囚犯？你是警官？”李牧笑。 “FF，要不要逮捕你？” “可以试试，K警官，我可不会妥协。” “切，看看还有什么，《knock_knock》？FF，这个我也看过。” “……这个有点那个，而且是惊悚电影，原来你喜欢这种。”李牧促狭一笑。 “哼，我也是成年人！” “……看来我不需要教你了。” “要教！有些真的不懂。” “……你和我一样变态。” “才不是。” “小变态。” “大变态。” “继续。” “哼，坏蛋。”K继续翻。 “原来我看过这么多电影。”李牧发现文件夹里的电影有许多。 “FF，这个是什么？”K好奇。 文件夹内有一个带着A开头的视频，A.RMVB。 “啊？这个不行。”李牧急忙按住K的手。 “为什么？” “……小孩不能看。” “我是大人！”K点开。 视频播放，只见里面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是李牧。 “是你！” “是我。” 视频中，李牧似乎在KTV唱歌，他唱的是一首英文歌，但唱的比现在还要惨不忍睹。 “FFFF，原来以前就这样，看来你现在算进步了，竟然还说自己唱歌好听！”K捂着肚子大笑。 “……喂，人类是会进步的。” 第九十九章黑白异境 “FFF，不跑调，估计要变成老头才行。” “到时候你就是老太婆。”李牧笑。 屏幕发出的幽光，萦绕在屋内，沿她纤细的胳膊流动，和她身上的香气，融合成奇妙的感觉。 如果让李牧描述，感觉就像一只袋鼠跳进水里，发现自己变成了鱼。 “为什么这么看我？李牧。”K低笑，在他的名字上咬重音。 “因为你很可爱，徐美妍。” “笨蛋，我不叫徐美妍，上次是骗你的。” “……小骗子。” 他微微失望，没想到K的名字是假的。 “FF，不过这三个字里，其实有一个是真的。” “哪个？” “不告诉你。” “真小气。” “因为不能说。” “好吧。” “对不起。” “什么？” “不能告诉你名字。” “没事。” “真的？” “嗯。” “真好。”K从后搂住他的腰。 李牧的背后传来柔软感，一双细白的手在他腰间轻放。 “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 “那也要控制。”K放开李牧的腰。 “看电影？” “嗯，FFF，看看还有什么？”K继续翻阅。 李牧侧头看K，白皙的耳后可以看到黑色刺青，刺青藏在缕缕发丝中，像森林中的藏宝，特别是刺青周围的白嫩肌肤，在幽光下更显诱人。 “坏蛋，竟然还有这个，哼，真是一个变态。” “什么？”李牧看屏幕。 “你说呢？” “那是朋友以前下的，其实我不知道。” “骗人，那你看过没有？” 第二百五十四章 fangdao章节，请在七点后订阅。“声音有些喘？在运动？” “没、没有。” 李牧把脸埋在她脖颈处，双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指尖在她腰间滑动。 “那为什么喘气？生病了？要给你买感冒药？Are_you_ok？” “只是有点累，刚才练习舞蹈，唿，唿，就、就是这样。” 李牧的唇贴住她的锁骨上，吸吮上面的细密汗珠，咸味中混合奶昔的味道。 “好好休息，别太累，身体重要，有事记得告诉我！啵！bye-bye，I’m_busy。” “啵啵，唿，唿，bye-bye。” “真没事？声音好奇怪。” “唿，唿，没事，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 李牧继续吸吮。123 唿，唿。“是T。”她接电话。 “是吗？”李牧翻身，压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 “刚才看到你的Snapchat，在看那个？”T的声音。 “唿，唿，嗯。” 她双手绕过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上。 李牧身体一翻，从沙发上下来，抱住她娇小的身体，走向卧室。 她唿吸愈发强烈，身体滚烫无比。 李牧踹开卧室的门，后脚一甩，将门砰地关上。 卧室的窗帘半启，月光入屋，有种隐秘的感觉，仿佛透过时光机器映射的光线，散发远古的气味。 他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身躯，另外一只手关上窗帘，刷拉一声。 屋内漆黑，只有透过布料缝隙的月线，若隐若现地照在床上，就像一只只在深海中遨游的海蛇。 砰！ 两人的身体滚落在床上，床震动，软绵的被褥就像深沉的泥潭，将两人的身体裹进去。 唿，唿。 唿吸沉重而滚烫。 李牧插在她腰间的手一翻，她的黑T掀开三分之一，露出小巧的肚脐，在月线下有种独特的白腻之感。 唔。 她的低沉之音。 他低头，头沉在她的小腹上，鼻尖和柔软的肌肤相触，她的肚皮一起一伏，烫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用肩将她的双腿前压到身上。 第一百七十九章字眼 唿，唿。 李牧抬头，黑T略微隆起，月线照射，映出浅影。 她的下颌收紧，头抬起，双腿紧夹他的肋，两只手紧扣他的双耳，体温起伏异常，像伦敦的天气。 李牧的身体向上，略过她的胸脯，四目相对。 室内黑中透蓝，她皮肤与空气形成模煳的边界，显出一种混沌的黑暗，她就像包裹在里面的人形玩偶。 她的唿吸，时浅时深，热气喷在他的口鼻中，吸入体内，勾起原始的本能。 嘴唇透粉，张开部分，露出牙齿。 他伸出食指，放在她唇边，用指尖轻触门牙，湿润感传来，又带有细微的柔软粘稠之感，唇瓣火热，牙齿微凉。 她的双手抓住他的背嵴，两条腿锁住他的背部，她的脚踝传来一跳一跳的力量，就像心脏的搏动。 唿，唿。 她倏然咬住他的指尖。 刺痛感泛起。 他的心脏起了电流，酥麻麻的从脚跟位置，爬到尾骨，最后蹿到头皮。 她的唇贴住他的下巴，牙齿咬住他的皮肤，轻轻厮磨。 他的手指滑到她腰上，活像一个体温计，测量她腰间的温度。 测量结果：温度很高，有些发烫，肚脐还会跳跃。 头低下，唇紧贴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就像两只扭曲的蚯蚓。 她的舌头很软，口腔内水分充足，牙齿有些凉。 他开始尝试将舌头从她的牙齿和舌头之间旋转，就像品尝菜肴一样。 对于他来说，她就是美食。 她的身体揉动，身下的床铺轻颤，震动传到他身上。 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指腹沿肌肉线条，放在超短牛仔裤的侧缘，那里有一部分黑暗的空隙。 手指触碰拿出的刹那，她的身体紧绷，就像拉开的弓弦。 月点浮在他的指尖，在黑暗的空隙处徘徊，就像是在冬日雨天窗户旁吃橘子的时候，橘络和窗户上雨点的距离。 她的牙齿扣住他的舌尖，刺痛感和血的味道泛起。 她在抵抗中迷失，指尖在他背嵴时而紧刺，时而抚摸。 两人的唇触在一起，其他部分近乎静止，他看她的眼睛。 睫毛和眼皮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褶皱，从靠近眼角的位置延伸，眼皮轻眨的时候，阴影加深。 他的双手搂住纤腰，身体一挺，站在床下，将她抬到半空。 她轻吟，脸颊转动，趴在他肩膀。 朦胧的灰暗。 一声轻响。 他将她的身体压到衣柜的侧面，额头顶在她覆盖面具的额头上，冰冷的硬感泛起，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汗液将发丝捋顺在脖颈和脸颊上。 鼻翼和鼻翼摩擦，能感觉到火热而滚烫的气息，还有那柔软的触感。 她的腿锁得更紧，双手搂住他的脖颈。 客厅的唱机继续转动，爵士的轻薄，配合夜色的朦胧，有一种在城市的小巷，隐匿的酒吧中 喝一杯古典鸡尾酒的感觉。 沙沙。 棉质布料和木质材料摩擦。 五月末的夏夜，充满彼得潘死去的幻想，血液和骨骼味道，漂浮在城市的上空，融合成迷幻的云朵。 城市的夜被人群、酒精和食物吞噬，变换成怪异的甲虫。 他们在甲虫的躯壳内，抵住彼此的灵魂和肉体，嗅着灵魂的气味，品尝体温的细微变化，如两条拧巴在一起的鼻涕虫。 越是喧嚣，越是宁静。 电视、唱片、冰箱、钟表和唿吸，声音彼此纠缠。 他的思绪在舌尖旋转，流入她的身体中，触碰到半透明的白色光质，黑色丝线缠绕在上面，汇聚成夜的映象。 些许酒精的气味，混合在荷尔蒙和香水，从她的毛孔散发。 他的左手滑下，落在她小腹下的牛仔裤上，从滑腻到粗糙，从粗糙到金属硬感，大拇指和食指扣住金属牛仔纽。 英文字母和圆环图形，在指纹上泛开。 她的身体一僵，指甲狠刺他的脖颈。 唿吸混乱得像是洋流。 食指上的触感很微妙，指尖扣进牛仔裤内侧，丝滑的布料质感，大拇指在扣压牛仔钮。 他的身体前压，唇贴在她左耳的双鱼耳环上，舌尖从她耳垂的下缘滑过，点触耳垂后方的金属尖刺。 耳垂颤动，她的唿吸一乱，两腿摩擦他的腰部。 肌肤隔着布料，却有一种奇特的触感，就像磨损时间中变化的砂纸。 他的唇向下，落在脖颈和肩膀的界限，发丝和肌肤的气味混杂在衣柜角落的灰尘味，还有他们的汗液味道。 唿，唿。 唿吸沉重得像铁块，她咬住他的肩膀。 牙齿穿透他的白T，印在肌肉，痛感传来，还有一丝滚烫的热气。 他的手指一用力，牛仔钮解开，小指落在金属拉链的上端。 “唿，唿，不要。” “为什么？” “还不可以，我、我们太快了。”她的胸口起伏不定。 “怎么样才算慢？” 他含住她的上唇。 “不、不要，好吗？等等我。”她软在他怀中。 “等多久？” “不知道，但不会很久。这样真的不可以，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也没尝试过这种事情。”她夹紧他的腰。 “好。” “谢谢你，坏蛋，能不能把我放开？我们这样真的不可以，唿，唿，身体会坏掉。”她的头摩擦他的肩膀。 “可以做些别的事情吗？”李牧笑。 “什么事情？”她的唿吸依旧。 “不知道。” 他抱她的身体，来到床边。 掀开被褥。 两人滚进床褥内。 “啊！” 她惊唿。 李牧躺在床上，她趴在他身上，两人四目相对。 “坏蛋，要干嘛？” “做想做的事情。” “唔。” 李牧用被褥盖住两人的身体。 四周漆黑一片，只剩下两人的唿吸声。 “真是的，啊，不是说不这样？唿，唿。” “嗯，我不是还没做。” “那你想做什么？变态，不要摸那里。” “不是说可以摸腿？” “为什么扒我的裤子？” “什么时候？” “变态，竟然还不承认，喂，真的喜欢我？” “完全喜欢。” “真是的，到底想做什么？直接告诉我，如果我觉得可以，会答应你。” “怕你太热。” “……所以让我只穿内衣？” “什么？如果你想的话。” “哼，知道了，不过只有这一次，而且不许对我做奇怪的事情，不然你会被警察抓走，在监狱里永远出不来！知道吗？变态狮子熊。” “完全知道。” “知道还摸？我自己来，真是的。” “好。” “先脱上面的比较好，唿，好热，你的身体真烫？变态，你也在脱？” “没有，就脱了袜子。” “不许脱，知道吗？不然我走了，再也不会来这里，啊，摸哪里？” “没有摸，是不小心碰到的。” “现在开始不许动。” “好。”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肚子真热，你的鼻息都碰到我肚子了，啊，热热的，就像你一样变态。” “不愧是我的鼻息。” “变态，上面脱完了，一会不许偷看，今天穿了白色的。” “当然，我喜欢白色。” “诚实的变态？还是诚实的疯子？我现在要脱下面的牛仔裤，不要做奇怪的事情，知道？” “嗯，我是很守信用的。” “那就好，不过这是第一次，有点害羞，唿，唿，坏蛋，你真的喜欢我吗？确实真的喜欢我吗？不是骗人？” “当然是真的。” “嗯，希望是真的，如果是假的，我会咬死你，变成鬼天天缠着你。” “那更好。” 滋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 “啊，真是的，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是你这个变态，以前都没做过这种事情，你就是个变态！” “完全正确。” “不许动肚子，快好了，不过脱完之后，你要干嘛？” “没想好。” “哼，不要越线，要停住，知道吗？” “只要不越线就可以？” “……不知道，但有些事情也不能做，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好吧。” “真的知道我的底线？” “嗯，不要做那种事情，对不对？就是19禁电影里那样，还有《About_Time》里那样。” “完全正确，FF，看来你不笨，就是有点变态。” “只对你一个人变态，脱好了吗？” “哼，还没有，这个有点慢，不容易掌握平衡，怕脚踩到你的脸，FF。” “没关系，我会用手挡着，要不要帮你？” “不用，变态，我自己来，快好了。” “好吧，下面和上面一样都是白色？” “对，变态狮子熊，现在满意了？好了，唿，有点麻烦，啊，你的肚子为什么又动？” “因为可以做想做的事情了。” “变态，不要摸那里。” “只是腿而已。” “那也不要乱摸，会很奇怪，身体很热，为什么亲那里？” “想亲。” “唿，唿，真是的，就喜欢欺负我，啊，为什么要咬？” “想尝尝味道。” “刚才不是一直在尝？唿，真是的，身上都是汗，回去要洗澡才可以。” “在我家洗也可以。” “不行，我怕你会对我做奇怪的事情。” “如果做的话，以前就做了。” “哼，以前是以前，难道想让我留在这里？” “嗯，可以一起睡觉，不是很好？” “才不要，变态狮子熊，为什么摸我屁股？真是的，现在这么薄，好敏感。” “摸错了。” “骗人吧，为什么笑？别压我。” “为什么不能压你？不是说除了那件事情都可以，嘿嘿。” “嘿什么嘿，那也是，总觉得你会控制不住。” “不要小看我，我以前叫机器人。” “坏蛋，唿，唿，为什么亲我的背部，那里那么香？” “很香，就像雨天的草莓蛋糕。” “变态，为什么是雨天？” “雨天的空气很清新，香气更容易闻到。” “真是个变态，喂，会不会介意那个？” “哪个？” “不够大。” “什么不够大？” “那个了，笨蛋，就是那个，还要我说？” “还好，大小不重要。” “真的？FF。” 第三百五十五章 回到家。 李牧正在煮饺子，泰九则是在做菜。 一会。 做完之后，两个人坐在饭桌旁开始吃喝。 吃完之后，她说要回去，便离开。 李牧则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会，电话响起，他一看没想到是全昭妍打来的。 “怎么了？”李牧问。 “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嗯。” “只是在你门外，拿了酒。” 随即门铃声响起。 李牧微微意外，打开了门。 全昭妍手里拿着一瓶霞多丽笑道：“不请我进去？” 李牧侧身，她缓步走了进来，鼻翼微动，似乎在闻着屋内的味道。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李牧问。 “一个人喝酒太没意思，就像找个人，看来她刚刚走。”她晃了晃手中的酒。 “嗯，要醒酒器吗？” “不用，随便喝就行，霞多丽这种酒还是要过木桶才好喝。”全昭妍把就放在桌上，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冷风吹来。 她乌黑的长发随风而动，白衬衣上的黑色bomber也微微向后飞起，隐约可以看到她的腰肢。 “今天天气还真不好啊，可以抽？”她掏出一支烟，拿出弹药筒状的打火机。 “嗯，反正你已经点了。”李牧用开瓶器打开了木塞。 “有的酒适合过木桶，有的则不适合。” “是吗？”李牧将酒倒入两个高脚杯中。 “嗯，大部分红酒适合过桶，大部分白酒则不适合，这就是每瓶酒的命运，总会有适合自己的，也有不适合自己的。”她微微敛眸。 “嗯。”李牧坐在沙发上，呷一口酒，发现里面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木桶也可以分类，一种是法国橡木桶，还有一种是美国橡木桶。” “有区别吗？” “法国橡木桶比较细腻，美国比较奔放热情，要说哪个更好？当然是法国橡木桶，有品味的女人，比起奔放的女人要更加适宜，不是吗？” “看情况吧，有的人就喜欢热情奔放的。”李牧耸肩。 “你呢？” “我？我还好，今天似乎很伤心。” “也没有那么伤心，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人的生命会那么脆弱，却总是以为自己可以活很久很久。”她吐出一口烟圈，再啜吸一口红酒。 “大部分人活得确实很久。”李牧想了想，他认识的人中死的人不多，但总归也有死去的，有的年轻，有的年老。 “嗯，所以才会失去一些东西吧，总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一切。” “可能。” “你呢？觉得有意思吗？活着。” “还好，也没有觉得太无聊，偶尔会有些无趣，但也可以找点事情做。”李牧笑笑。 两人继续喝着酒，李牧感觉到头略有些昏沉，于是拿出了周雪送给他的酒豪传说。 这玩意是日本歌舞伎听的陪酒人员常吃的东西，用来解酒效率很高，没想到他今天也变成了一个陪酒人员。 李牧吃了一粒黄色药片和一粒棕色药片，继续陪着她喝，不觉酒已经到了底部。 她从保鲜柜里拿出了两瓶艾尔啤酒放到桌上，用牙齿咬开瓶塞，往杯子里倒，倒满之后，推到他身前。 在酒豪传说的帮助下，他也算变成了半个酒豪，陪着她喝到了深夜。 最后李牧终于累得不省人事，半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最后隐约感觉到脸部似乎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又有些湿润。 第二天。 李牧捂着发疼的脑袋，睁开了眼睛。 低头一看，许多酒瓶摆放在地上，还有许多烟灰和烟蒂，全昭妍早已消失不见，他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个被褥。 “昨天果然喝太多了。”李牧打哈欠，拿起旁边的手机一看，时间竟然是九点多了。 而且竟然还有许多泰九的未接电话和一大堆信息。 “……不好。” 李牧急忙打电话过去。 不过她似乎根本不接，直到第十二通的时候。 她似乎接了下来，只不过语气很差：“喂，是你啊。” “对，是我。”李牧咳嗽一声，因为嗓子太疼了。 “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还活着。” “昨天开心吗？” “还好。” “知道了。” “对不起，不小心喝了太多酒。” “没关系，反正我也只是一个不能经常陪你的女人，你身边不是有很多美女吗？当然不用我了，何况我也没有什么好的。” “不是。”李牧说。 “不是什么？” “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李牧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解释。 “哼，那也是，为什么不接电话？难道听不到？” “……” “算了，先原谅你吧，我现在要忙了，到时候再说。” “好。” 电话挂断。 李牧跑进浴室，洗完澡出来，开始做早餐。 好在今天休息，他也算松了口气。 嗡嗡。 “在不在？” “在。”李牧回复。 “陪我去买BL书啊，今天刚好无聊。” “好吧。” “多谢了，嘿嘿。” “不客气。” 约好时间和地点。 李牧吃完早餐，来到了那家咖啡店。 金多贤和裴勋正自喝着咖啡，看到李牧，挥了挥手。 “今天竟然也下雨，真麻烦。”金多贤望着窗外。 “明天应该是晴天。”李牧笑。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雪。”裴勋说。 “过几天吧。”李牧笑。 “天气变化得真古怪啊。” 喝完咖啡，他们来到书店，她继续买书，李牧和裴勋坐在一起聊天，说起关于恋爱的话题。 李牧讲了昨夜的事情。 “那样可不好，你女朋友当然会生气了，我的话也会很生气的。”裴勋笑道。 “我知道。”李牧点头。 喝酒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知道就好，不过也不必担心了，情侣间肯定会出现一些事情，也不会一直快乐下去，分手什么的也是常态。” “分手？” “那当然了，大部分人的恋爱最终还是会以分手告终，结婚的话，估计都谈了三个以上吧，我的话也谈过五次了，还是和男人。”裴勋挤眉弄眼。 “喂，不要这么看我。”李牧翻白眼。 “其实还好了，也不用担心，如果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要不是你的，怎么强求也没有用。”裴勋打着哈欠。 “这句话倒是有点道理。”李牧笑。 “那当然，我说话一直很有道理，对了，你女朋友和你太黏了，总觉得不可思议啊。” “是吗？” “对啊，你们俩感觉一直在热恋一样，不过这样也不好吧，万一有一天冷下来，会不会产生矛盾呢？” “不会吧？”李牧蹙眉。 “我也是说假如了，不过大家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都比较热烈，做那事情也比较频繁，都后来次数就少了。” “最近的次数似乎减少了。”李牧摸摸下巴。 “是吧，那就是回归普通的过程了，再过两三年的话，估计会厌烦。” “嗯？”李牧沉思。 “开玩笑的了，哈哈，我最多也只是谈过一年，不过有的谈过好几年，听他们说是这样，具体我也不清楚。” 嗡嗡。 “在干嘛？哼。” “正在和朋友在书店。”李牧说了是和裴勋他们。 “切，那好吧，以后可不许那样了，昨天晚上差点把我担心坏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都没有睡好，唿。” “对不起。” “笨蛋，不要说这种话，以前不是说过，不要说对不起吗？” “嗯。” “唔，FF，我的MV要出来了，今天陪我熬夜吧，我去你家找你。” “好。” “唉，其实我也不该那样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生气了，我是不是逼你太紧了？” “没有。” “真的吗？又不能经常陪你，而且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没关系。” “好吧，笨蛋，我会想办法的。” “嗯。” 裴勋看着李牧笑道：“女朋友？” “嗯。” “真好啊，你们在一起应该也算很久了，最近很多人的恋爱期限都很短，脚踏几只船也是常态。” “你呢？” “我也试过了，喜欢上一个人之后，又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然后就开始犹豫，到底该和哪个在一起，到最后却都被放开了。” “你的经验还真丰富啊，”李牧看着裴勋。 “嘿嘿，因为我们那个圈子固定啊，找起来其实比普通人还要方便，最主要的是现在男人越来越多了，女人又那么少。”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觉得这也有一部分可能了，像我们这种第三世界的人群可是不少呢，当然还有一部分故意隐藏自己，比如假结婚什么的。” “你们家里怎么样？” “还没有告诉，不然我爸会打死我，他那个人非常保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裴勋一脸愁苦。 “慢慢来。” “希望他能理解吧，毕竟很多事情不能勉强，不然我也只能假结婚了，最好找个les，这样就可以互不干涉了。” “应该不至于打死你吧。” “你不懂，他非常严厉，小时候做错一件事情，就被揍的骨折了。”他晃动一下左臂。 “嗯。” “你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喂，不要幸灾乐祸啊。” “只是觉得和你很像。”李牧说。 “父亲都这样吧，觉得儿子是自己的，必须听他的命令，唉，我要是有那种善解人意的父亲就好了。” “那也不一定能够接受你的取向吧。” “也对。” 金多贤买完书走来，坐到了他们的身边，她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似乎对这次的书籍极为满意。 “很棒，太刺激了，可以好好在家看了。”她脸上洋溢着笑容。 “好吧，你不找男朋友吗？”李牧问。 “暂时不用，有这些书就够了，嘿嘿，反正大部分男人也不理解我，我喜欢的男人也不一定能接受我这种嗜好。” “嗯。” 三人从店里出来，准备去弘大吃点烤大肠，雨天很适合吃这个。 坐地铁来到弘大。 三个人来到附近的烤大肠店，点了饮料和一份烤大肠，他们坐在一起吃喝。 “很辣，不过我喜欢。”金多贤吃得不亦乐乎。 “我发现女人似乎都很能吃辣，或者看恐怖电影。”李牧问。 “或许是喜欢刺激吧。”裴勋笑道。 “嗯，差不多是这样，我们喜欢很刺激的东西，所以大部分女人都喜欢和坏男人谈恋爱，估计是那种危险感吸引了她们，当然。我喜欢好男人。”金多贤大笑。 “真的？”李牧疑惑。 “可能吧，我不清楚，我认识一个男性朋友，他相当花心，不过人气相当不错，估计是这样吧。” “好吧。”李牧喝一杯可乐。 “也不用太在意，反正你有女朋友了，何况每个人的取向都不同，我的话喜欢眼镜男。”金多贤笑道。 “你父亲是眼镜男？” “你怎么知道？”金多贤略微惊讶。 “佛洛依德的恋父情节，不过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牧笑。 “好像是真的，我发现以前谈恋爱的对象都和我父亲有点相似。”金多贤似乎有些吃惊。 “可能是你的错觉，每个人男人都有相似的地方。” “好吧，算了，这种事情也不重要，谈恋爱很麻烦，还不如单身。”金多贤笑道。 “对啊，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不好，就是很孤独很寂寞。”裴勋说。 “你这个家伙欠揍了？”金多贤打了裴勋一拳。 “我给你介绍一个吧，我朋友里有很多眼镜男。”裴勋笑。 “算了，我怕他们受不了我，你知道我不看那个根本湿不了，要是被发现了，那他们估计会对你很生气的。” “我没事啊。”裴勋说。 “切，到时候肯定会埋怨我，对了，你们最近看那个了没有？”金多贤说。 “什么？” “《高中rapper》，嘿嘿，现在的小鬼长得很成熟，有几个很符合我的口味。”金多贤舔舔嘴唇。 “你不是喜欢眼镜男？”李牧问。 “帅哥养眼啊，还可以幻想他们在一起那个。”金多贤挤眉弄眼。 “你真是个变态女。”裴勋笑道，“不过那里有些家伙好像是不良学生来着，而且是官二代，然后就退赛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fangdao章节，请在七点后订阅。灯光渐渐亮起，全昭妍换了啤酒，递给李牧和王耀一杯，三人边喝啤酒，边看天空的色彩变幻。 东边的天空越来越暗，西边的天空却还明亮，橘色与蔚蓝相间，渐变出瑰丽的色彩，像是来自彼岸世界的密语。 “天空真的很有趣。”全昭妍喝光剩余的十杯酒，神色淡然。 “因为是天空。”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还真慢。”王耀打哈欠，眼睛四转，寻找一些白色的肉块。 “很快。”李牧笑。 “那边好像很热闹。”王耀转头。 一些人正在拿手机照某几个人。 “嗯。”李牧转头。 隐约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渐行渐远。 右耳上传来柔软触感，音乐在耳边流淌。 “在看什么？”全昭妍的手放下。“啤酒交换卷，听说这里的Heineken啤酒很好喝，特地弄了十二张。” “那太好了。”王耀大笑。 三人走进去，公园路口处有地图。 嗡嗡。 “没什么，音乐不错。” “好像要开始了。”王耀摸摸鼻子。 第一场公演开始。 歌唱者是WouterHamel。 “个子倒是很高。”王耀打哈欠，他对爵士乐没有兴趣。 “声音还不错。”全昭妍笑，拿出打火机把玩。 李牧四处瞧，没有发现K。 “难道看错了？” 嗡嗡。 “坏蛋！我看到你了，竟然和女前辈在一起！一起听音乐！” “没有，三个人一起，她只是塞了耳机。” “我都没有和你那么做过！” “下次一起。” “好吧，原谅你，FF，怎么样？” “什么？” “歌曲。” “还可以。” “8点，就是杰米·卡伦，好期待。” “我也是。” “真的？” “嗯哼，虽然不认识他。” “FF，下次去你家。” “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对了，亲吻节不要忘记。” “好。” “七月份和八月份也很重要。” “九月呢？” “FF，也不错，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 “一直在一起？” “说不定。” 两人边听音乐，边聊天。 7点，第一场公演结束。 “笨蛋，开心吗？” “很开心，就像抓到了金枪鱼一样。” “FF，为什么是金枪鱼？” “因为喜欢。” “明天也是，你还来？” “来。” “FF，那就好，明天有hyukoh乐队。” “嗯。” 时间流逝。 很快到了八点。 “哇，是杰米·卡伦！” “看到了。” “FF，是不是很帅？” “总体来说还不错。”李牧说。 杰米·卡伦出现在锃亮的舞台上，人们大喊，他弹琴，节奏感不错，像一只跳跃的树熊猴。 “简直太棒了！” “你更棒。” “真开心。” “为什么？” “因为有你。” “我也是。” 夜空如墨，喧嚣依旧。 五月末的夜晚，他仰望天空，陪一个陌生到半陌生的女人聊天，在人群中感受一种孤独的温暖。 她的唿吸，应该混合在这里的空气中，他能够感觉到她近在咫尺。 相遇如果是偶然，离别会不会也是如此？ 嗡嗡。 电话震动。 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写字母K。 “啦啦啦，能听到我的声音？” “可以。” “FFFF，怎么样？” “很不错，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 “嗯，我的后辈，小声点，他们都不知道。” “知道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FF，但想保持秘密。” “好。” “我在跳跃，就像兔子。” “感觉到了。” “切，怎么感觉？” “声音一跳一跳。” “FFF，你还真是个笨蛋，喂，人群中约会的感觉怎么样？” “这是约会？” “嗯，对我来说是，秘密的约会，谁都不知道约会。” “很棒，就像藏在奶酪里的老鼠。” “为什么是老鼠？” “因为繁殖力强，可以统治全世界。” “FF，为什么不是蟑螂？” “喜欢哺乳动物。” “我们这样好奇怪，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确实如此，我还以为我们是小偷，正在计划偷银行。” “或许可以，你不是年轻版里昂？” “嗯，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怎么样？” “好，刚好要去银行取点现金。” “FF，不去自动提款机？” “银行更好，因为你要抢银行。” “真的抢？” “如果你想。” “真是个疯子，FF，那算了，我怕你死掉。” “这么关心我？” “当然，我们是二分之一恋人。” “也不是真正的恋爱。” “FF，差不多一半。” “困不困？” “才不困，杰米·卡伦在上面！” “是吗？他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切，哪有，是你困了！” “怎么会？大家都说我很有精神。” “大家是谁？” “我自己。” “哼，在等等。” “等多久，陪我来的人都跑了。” “哈哈，可怜的笨狮子，陪我的人还在，虽然听不到我在说什么。” “我能听到一些低音。” “嗯，后辈声音有些低。” “真想在你嘴上狠狠亲一口。”李牧转头看四周。 人们在狂欢，他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用周雪的话说，就像放在商品店里的臭袜子。 王耀或许去打猎，全昭妍可能是去喝酒。 一个人的感觉很不错，如果他们在，可能会更麻烦，他喜欢独处。 “变态，人这么多。” “下次什么时候约会？” “哼，等音乐节结束之后。” “可以去汉江边搭帐篷，看星星，怎么样？” “真的？” “嗯，到时候还可以看电影，我准备了很多19禁。” “变态，我才不喜欢那种。” “没关系，我们要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情才可以。” “为什么？” “这样做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会加倍快乐。” “FF，什么道理。” “我的道理。” “好吧，那就陪你看一下。” “19禁漫画呢？” “哼，也好，反正我也不是小孩儿。” “当然，我们都是大人。”李牧仰望天空，竖起中指对准人群。 第一百七十七章刷漆 夜深。 人群散开，李牧漫步于人潮，左边是全昭妍，右边是王耀。 空气幽冷。 全昭妍身上飘来一丝香气，气味从香柠檬、鸢尾草和白檀，依次渐变。 路灯像站在一排弯曲的勺子的萤火虫。 “明天见。”全昭妍用左手，将发丝缕到耳后，耳垂上是新月耳饰，淡粉色，中央有一颗不大的钻石。 她唇上涂一层晶亮的粉色口红，笑的时候露出二分之一的牙齿。 “明天见。”王耀伸一个懒腰。 “明天见。”李牧笑。 三人分别。 李牧来到街边打车，一辆黑色跑车停在他身前。 车窗落下，驾驶座上是一个人影。 “送你，这么晚打车有点麻烦。”全昭妍勾勾食指。 李牧四下环顾。 人很多，车很少。 “好。” 坐在副驾驶座上，他闻到淡淡的香气。 开车。 “想听什么音乐？”全昭妍嘴里叼一根棒棒糖。 “都可以。” “好。”全昭妍笑。 车内流淌钢琴曲，节奏以极简的形式，演绎无限的可能，其中蕴含某种特殊的逻辑规律。 “什么曲子？” “哥德堡变奏曲。” “喜欢这种？” “什么都听，晚上适合听复调音乐，理性足够，不会引起太大的情绪变化。” “哦。” “有什么感觉？” “像是某种抽向的图案。” “差不多，这就是其中的乐趣。” 嗡嗡。 “笨蛋，在干嘛？” “在车上听音乐。” “还没有到家？” “嗯，你呢？” “我也是，不过快到了，FF，明天不要忘记。” “好。” “FF，那就好，回到家记得告诉我，一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是她？” “嗯。” “抽向的纯粹，所以欣赏巴赫。” “是吗？” “他把复调音乐推到了空前的境界，有些人总是超前时代好几步。” “嗯。” 车到他家楼下。 “再见。”李牧下车。 “再见。” 全昭妍离开。 回到家。 李牧给K发送信息。 “安全到家，你呢？” 消息发送的瞬间，显示已读。 “FF，我也是。” “故意等我？” “当然，总是我主动，要稍微矜持一些。” “我喜欢主动。” “你自己主动。” “你也可以主动。” “互相动才可以，变态，我要去洗澡，FFF。” “去吧。” “准备好音乐和小说，笨蛋。” “没问题。” “亲爱的，FF，喜欢我哪里？” “全部。” “一个部位呢？” “嘴？” “变态，总是想那种事情，不说了，待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走到唱机前，放上唱片。 来到书架前，挑书。 一本薄薄的书，上面书写J·D·塞林格。 嗡嗡。 电话震动，屏幕上显示大写字母K。 李牧接。 “FF，洗完了，笨蛋。” “嗯，闻起来应该很香。” “当然。” “闻到了香草冰激凌嫉妒的香气。” “FF，那是什么味道？” “火热而甜蜜。” “变态，就会说些奇怪的话，FF，不过我喜欢。” “那就好。” “今天的故事是什么？” “《破碎故事之心》。” “好奇怪的名字，我在床上，坏蛋。” “还好，我在椅子上。”李牧坐到窗边的黑色旋椅上，书平放在木桌，翻开书页，泛黄的纸张隐含岁月的气味。 “作者是谁？” “一个不喜欢变通的变态男人。” “切，不是你？” “不，是另外一个人。” “讲不讲？” “正要讲。” “FF，快点。” “好。” “晚安，啵，记得梦到我。” “晚安。”李牧开始念。 故事很有趣。 是一个印刷工爱上一个陌生女人的故事。 为了让陌生女人注意他，他偷了她的钱包，于是落入监狱。 “FF，真笨，为什么要偷钱包？” “因为笨。” “切，继续念。” “好的。”李牧继续。 印刷工在监狱给陌生女人写信。 “啊，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这句话很不错，笨蛋。” “不困？” “很兴奋，还不想睡。” “好吧。” “你觉得呢？” “还不错。” “FF，那你会不会主动？” “没有感觉出来？” “有点感觉，不过那时候的你，好像有点这样。” “嗯，稍微这样。” “后来特别主动，简直像是火焰。” “因为你可爱的像茶杯猫。” “FF，有那么可爱？” “可爱得香蕉变成苹果。” “坏蛋，继续，啊唿，有点困了。” “好。” “我的肚子好软，想不想摸摸？” “想。” “不可以，变态，FF。” “到底困不困？” “就是想逗你。” “我继续念。”李牧继续。 故事继续。 接下来的发展并没有那么好。 K的唿吸却越来越深。 一会。 唿，唿。 “晚安，小笨蛋，梦里见。”李牧低笑，挂断电话。 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5月28日，云。 李牧挣扎醒来，头发压得有些乱，阳光气味入鼻。 嗡嗡。 “FF，早安，今天是我！” “早安，今天这么主动？” “因为开心，别忘了下午的首尔爵士音乐节。” “好。”李牧点头。 28号和29号都是11:30开门。 “笨蛋，给你看我的肚子。”照片发来，上面是白皙的肚皮，还有小巧的肚脐，可爱得像阳光下奔跑的白兔子。 “很棒。” “想不想吃？” “很想，给吃？” “FF，当然不给，我要去洗澡。” “去吧。” “嗯，笨蛋，一会聊。” K不再回复。 李牧起床，做早餐。 不久。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煎蛋，和你的脸一样。” “哪里一样？猜我在做什么？” “吃饭？” “错了，再猜。” “喝牛奶？” “FF，bingo，给你看照片。”照片发来，上面是一杯牛奶，牛奶后面是一件拥有白色小背心的躯体。 “牛奶很不错。” “FF，是吧。” “对。” “想喝吗？” “不想。” “为什么？笨蛋，喝牛奶有很多好处。” “想吃你。” “变态，又说这种话。” 第三百五十七章 fangdao章节，请在七点后订阅。“FF，笨蛋，终于下班了，明天爵士音乐节！” “辛苦了，小笨蛋。” “不辛苦，你更辛苦，笨蛋，一会要给我讲故事。” “好。” “先不说，回到家再和你说。” “嗯。” 一会。 嗡嗡。 “FF，回来了，笨蛋。” “那就好。” “今天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一个小笨蛋的故事。” 第一百七十六章旋转杯 “你是大笨蛋。” “嗯。” “笨蛋，我们可不可以视频？想看你的脸。” “好。” 视频通话。 李牧接。 屏幕上出现她的身体和床。 一件白T，下面是热裤，白皙的大腿摇晃。 “笨蛋，你的眼睛。” “怎么？” “为什么是半睁的？” “刚才和北极熊搏斗的时候，被打得有点晕。” “切，哪来的北极熊？” “从屋顶掉下来的。” “它在哪？” “因为害羞，躲到衣柜里了。” “FF，那到衣柜那里看看。” “好。”李牧拿手机走到衣柜前。 “快开门，我要看北极熊。” “稍等。”李牧敲敲衣柜。 咚咚。 “笨蛋，为什么要敲？” “出于礼貌。” “不是你的衣柜？” “现在是它的领地。” “切，它怎么不说话？” “因为你太漂亮，看到漂亮的女人，它会害羞的变成粉色。” “FF，那快点让它出来。” “在不在？土豆。” “土豆？” “嗯，它的名字叫土豆。” “真是奇怪的名字。” “我再叫它，土豆，一只笨泰迪想和你说话，可以吗？”李牧说。 “可以。”李牧压低声音。 “……笨蛋，都是你的声音。” “不，那是土豆的声音，我们的声音很像。” “好吧，那我和土豆说话，土豆，在不在？” “什么事？美丽的泰迪。”李牧捏住鼻子说。 “怎么知道我美丽？又没见过我，哼。” “因为我会算命，我是天才北极熊。” “那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不可以，我被你看到之后就会蒸发。” “为什么？” “没有理由，就是这么回事，不说了，我要回到我的王国，再见，滋滋。” “……它走了。” “对，下次再和它说吧。” “哼，坏蛋。” “怎么？” “以前经常这样？” “什么样？” “装成北极熊？” “怎么会？它真的走了。” “好吧，给我讲故事，是不是很困？FF，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还好。” “笨蛋，可不可以为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嗯……没想好。” “想好了告诉我。” “FF，什么事情都可以？” “看情况。” “哼，还以为什么都会答应。” “有些事情可做不了，比如让我变成女人。” “切，可以去做手术。” “喂，那可不好。” “FF，我娶你。” “那你也去做手术？” “FF，好。” “FF，是我。” “真快。” 星光落在酒架的酒瓶上，倒影朦胧，爵士欢快，声音低沉。 唿，唿。 不觉间，她已入眠，睡得像一只树懒。 “晚安。”李牧挂断电话。 走进卧室。 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他感到眼皮上聚拢一圈血色，仿佛赤龙。 睁开眼，淡金色的光入眼，晃得他有些发晕。 口干舌燥，被褥中央略微凸起。 某种程度上，这种现象证明他的身体健康，没有为人类的繁衍拖后腿。 他坐起，背靠后面，拿床边的手机。 “早安。”他发送信息。 发送的刹那，消息显示已读。 “坏蛋，又晚了三分钟，我等了你三分钟！” “起的真早。” “当然，FF，因为晚上要去首尔爵士音乐节，可以见到杰米·卡伦。” “他那么好？” “FF，喜欢他的音乐。” “好吧。” “小气的狮子，又在嫉妒？” “开玩笑，我怎么会嫉妒他？” “切，笨蛋，会不会认出我？” “会。” “不行，千万不要认出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不要往太热闹的地方去。” “好。” “FF，今天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准备睡懒觉。” “懒狮子，真懒。” “偶尔需要放松。” “好吧，笨蛋，我要去洗澡。” “嗯，快去。” “你呢？” “再睡一会。” “要不要听我洗澡的声音？” “我有那么变态？” “FF，明明有，是不是经常看19禁漫画和电影？” “哪有。” “其实我偶尔看，FF。” “这可不是好事情。” “那有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儿，不是你说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 “FF，今天应该很有趣。” “是吗？” “我决定起床。” “不是要睡懒觉？笨蛋。” “不想睡了。” “不聊了，我要洗澡，待会再和你说。”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起床，来到冰箱前，拿出冰矿泉水勐灌。 冰凉的液体，让血液不再躁动。 他转向窗，蔚蓝天空仿佛卷帘，云絮飘渺，高楼的顶端纷纷冒出，像是雨后的新芽。 沉默是可以听到的，他听到天空与云絮的沉默，听到城市与街道的沉默。 他洗澡，做饭。 做完饭，他坐在窗边，看高楼缝隙的街道，听街道上耸动的喧嚣，闻食物和高空中荡漾的阳光气味。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正在吃企鹅的翅膀。” “FF，真的？我也想吃。” “吃完了。” “要去上班，晚上见。” “不是见不到？” “可以感觉到，FF，我知道里面有你就够了。” “我也这么觉得。” “一会聊，我先忙。“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吃完饭，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东西。 时间流逝。 终于等到约定的时间。 开门时间是5:00，第一场演出是六点，杰米·卡伦的演出是八点，公演场地是奥林匹克公园的MayForest。 来到汉江南岸的松坡区奥林匹克公园。 王耀和全昭妍两人正在吃冰淇淋，看到李牧，两人挥手。 王耀今天打扮很花哨，粉色衬衣，白色紧身短裤。 全昭妍依旧简洁，带有黑色英文字母Z的白T，浅色破洞牛仔裤，纯白运动鞋，长发披肩，身后是小小的黑皮背包。 人很多，天色略微变暗。 “进去吧，今天可以好好玩。”全昭妍从口袋内掏出十二张绿色的纸。 “这是什么？”李牧问。 “啤酒交换卷，听说这里的Heineken啤酒很好喝，特地弄了十二张。” “那太好了。”王耀大笑。 三人走进去，公园路口处有地图。 嗡嗡。 灯光渐渐亮起，全昭妍换了啤酒，递给李牧和王耀一杯，三人边喝啤酒，边看天空的色彩变幻。 东边的天空越来越暗，西边的天空却还明亮，橘色与蔚蓝相间，渐变出瑰丽的色彩，像是来自彼岸世界的密语。 “天空真的很有趣。”全昭妍喝光剩余的十杯酒，神色淡然。 “因为是天空。”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还真慢。”王耀打哈欠，眼睛四转，寻找一些白色的肉块。 “很快。”李牧笑。 “那边好像很热闹。”王耀转头。 一些人正在拿手机照某几个人。 “嗯。”李牧转头。 隐约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渐行渐远。 右耳上传来柔软触感，音乐在耳边流淌。 “在看什么？”全昭妍的手放下。 “没什么，音乐不错。” “好像要开始了。”王耀摸摸鼻子。 第一场公演开始。 歌唱者是WouterHamel。 “个子倒是很高。”王耀打哈欠，他对爵士乐没有兴趣。 “声音还不错。”全昭妍笑，拿出打火机把玩。 李牧四处瞧，没有发现K。 “难道看错了？” 嗡嗡。 “坏蛋！我看到你了，竟然和女前辈在一起！一起听音乐！” “没有，三个人一起，她只是塞了耳机。” “我都没有和你那么做过！” “下次一起。” “好吧，原谅你，FF，怎么样？” “什么？” “歌曲。” “还可以。” “8点，就是杰米·卡伦，好期待。” “我也是。” “真的？” “嗯哼，虽然不认识他。” “FF，下次去你家。” “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对了，亲吻节不要忘记。” “好。” “七月份和八月份也很重要。” “九月呢？” “FF，也不错，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 “一直在一起？” “说不定。” 两人边听音乐，边聊天。 7点，第一场公演结束。 “笨蛋，开心吗？” “很开心，就像抓到了金枪鱼一样。” “FF，为什么是金枪鱼？” “因为喜欢。” “明天也是，你还来？” “来。” “FF，那就好，明天有hyukoh乐队。” “嗯。” 时间流逝。 很快到了八点。 “哇，是杰米·卡伦！” “看到了。” “FF，是不是很帅？” “总体来说还不错。”李牧说。 杰米·卡伦出现在锃亮的舞台上，人们大喊，他弹琴，节奏感不错，像一只跳跃的树熊猴。 “简直太棒了！” “你更棒。” “真开心。” “为什么？” “因为有你。” “我也是。” 夜空如墨，喧嚣依旧。 五月末的夜晚，他仰望天空，陪一个陌生到半陌生的女人聊天，在人群中感受一种孤独的温暖。 她的唿吸，应该混合在这里的空气中，他能够感觉到她近在咫尺。 相遇如果是偶然，离别会不会也是如此？ 嗡嗡。 电话震动。 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写字母K。 “啦啦啦，能听到我的声音？” “可以。” “FFFF，怎么样？” “很不错，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 “嗯，我的后辈，小声点，他们都不知道。” “知道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FF，但想保持秘密。” “好。” “我在跳跃，就像兔子。” “感觉到了。” “切，怎么感觉？” “声音一跳一跳。” “FFF，你还真是个笨蛋，喂，人群中约会的感觉怎么样？” “这是约会？” “嗯，对我来说是，秘密的约会，谁都不知道约会。” “很棒，就像藏在奶酪里的老鼠。” “为什么是老鼠？” “因为繁殖力强，可以统治全世界。” “FF，为什么不是蟑螂？” “喜欢哺乳动物。” “我们这样好奇怪，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确实如此，我还以为我们是小偷，正在计划偷银行。” “或许可以，你不是年轻版里昂？” “嗯，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怎么样？” “好，刚好要去银行取点现金。” “FF，不去自动提款机？” “银行更好，因为你要抢银行。” “真的抢？” “如果你想。” “真是个疯子，FF，那算了，我怕你死掉。” “这么关心我？” “当然，我们是二分之一恋人。” “也不是真正的恋爱。” “FF，差不多一半。” “困不困？” “才不困，杰米·卡伦在上面！” “是吗？他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切，哪有，是你困了！” “怎么会？大家都说我很有精神。” “大家是谁？” “我自己。” “哼，在等等。” “等多久，陪我来的人都跑了。” “哈哈，可怜的笨狮子，陪我的人还在，虽然听不到我在说什么。” “我能听到一些低音。” “嗯，后辈声音有些低。” “真想在你嘴上狠狠亲一口。”李牧转头看四周。 人们在狂欢，他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用周雪的话说，就像放在商品店里的臭袜子。 王耀或许去打猎，全昭妍可能是去喝酒。 一个人的感觉很不错，如果他们在，可能会更麻烦，他喜欢独处。 “变态，人这么多。” “下次什么时候约会？” “哼，等音乐节结束之后。” “可以去汉江边搭帐篷，看星星，怎么样？” “真的？” “嗯，到时候还可以看电影，我准备了很多19禁。” “变态，我才不喜欢那种。” “没关系，我们要做一些不喜欢做的事情才可以。” “为什么？” 第三百五十八章 fangdao章节，请在七点后订阅。 “拉屎，FFFF。” “……” “很吃惊？” “没有，很开心。” “为什么？笨蛋。” “因为你的身体很健康。”李牧走出饭店。 “FF，那是当然。” “什么时候下班？” “还要很久，好臭。” “是你自己的。” “哼，是你的。” “怎么是我的？” “你传染给我的，因为你是臭狮子。” “好吧。”李牧走进地铁站。 “拉完了，真舒服。” “我也坐上地铁了。” “FF，真的？” “嗯，就是人很多。” “会不会很挤？” “有点，上班族、女学生、男学生。” 地铁内人颇多，他挤到门口位置。 “坏蛋，我又要忙。” “加油。” “嗯，笨蛋，到时候再聊，等着我。” “好。” K不再回复。 地铁摇晃，李牧的身体也跟着摇动，车内的空气有些潮湿，还能听到人们的唿吸声。 许久。 车到站。 李牧随人流往上，脚踏阶梯向上。 挤出地铁站。 街上人潮拥挤，雨停，星空下的城市，渗透疏离的冷光。 许多人都活在自己幻想的城市中，又为了幻想，寻找城市，遇到一些人，又告别一些人。 城市或许是命运中的小径，人们徘徊在一条小径中，遇见一座城市，又因迷路，再次回到那座城市。 亦或，在其他分岔的小径中经过，走过一座又一座不同的城市，或驻足，或别离。 无数的人在分岔的小径中相遇，又擦肩，聚在一座城市中，希望长生不老，却抵不过生死轮回。 能够在命运的小径中相遇，又驻足在同一座城市，在无数人交汇的地方，相遇，那是何等的运气。 如果交谈，更是无法诉说的幸运。 成为朋友，那简直是命运的奇迹。 成为恋人？ 那…… “笨蛋，想我了吗？” “情侣真多，但一点都不羡慕他们。” “FF，因为我？” “谁知道。” “FF，不诚实的坏狮子，今天的夜空好美。” “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喝咖啡，应该很棒。” “FF，可以试试。” “怎么试？” “带我进咖啡店，笨蛋。” “好。”李牧走进一家路边的咖啡店。 咖啡店是木质装饰，流淌英文歌曲。 “笨蛋，我们视频通话，FF。” 视频通话。 李牧接。 屏幕上出现她下巴以下的部分。 “今天还是牛仔衬衣。” “FF，嗯，这里的音乐很有感觉，是什么？” “我问问。” “好，笨蛋。” “想喝什么？” “FF，抹茶拿铁。” “好。” 李牧走到吧台前。 “来两杯抹茶拿铁。” “好的，客人。” “问一下，音乐是什么？” “ShaneAlexander的《coffee_kiss》。”女店员说。 “谢谢。”李牧走到桌边坐下。 “FF，笨蛋，知道了。” “coffee_kiss，咖啡之吻？” “嗯，我们要不要试试？” “好。” “FF，现在不可以。” “什么时候？” “下次。” “好吧，拿铁好了，我去拿。”李牧走到吧台。 他拿到木桌，手机对准拿铁。 “FF，绿色的，看起来很健康。” “喝多了，会睡不着。” “那你今天肯定睡不着，笨蛋。” “为什么？” “FF，因为要喝两杯。” “你也要喝。” “FF，喝不到。” “喂，你不忙？” “暂时不忙，可以看到我这？” “只能听到一些音乐。” “FF，是nell的《游走记忆的时间》。” “还有其他声音，什么太阳的。” “啊？” “怎么？” “没有，FF，什么都不是。” “真的？你好像对太阳很敏感。” “FF，怎么会。” “就是会。” “笨蛋，我们以后这样约会怎么样？” “这样？” “对啊，其实这样我们也可以去很多地方，FF，还可以一起看电影。” “会不会很奇怪？” “没关系，你在意别人？” “倒是不在意。” “所以，可以这样。” “因为你很忙？” “嗯，FF，真的很忙，能原谅我？” “没有问题。” “切，不过真的很温柔。” “哪里温柔？” “全部，所有的一切。” “不是说我很坏？” “又坏又温柔，FF，笨蛋，这里氛围很不错。” “嗯，还行，只有我们两个。” “FF，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可以。” “笨蛋，我要忙了，一会聊，FF，回家等我。” “嗯。” “笨蛋，啵。” 屏幕上出现娇艳的唇瓣。 李牧看看女店员，随即贴上。 屏幕挂掉。 李牧喝完两杯抹茶拿铁，感觉今晚肯定睡不着。 回到家。 李牧洗澡、走到沙发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做作业。 时间流逝。 半夜。 嗡嗡。 手机上出现信息，原来是一张图片，又是电梯自拍照。 “FF，笨蛋，终于下班了，明天爵士音乐节！” “辛苦了，小笨蛋。” “不辛苦，你更辛苦，笨蛋，一会要给我讲故事。” “好。” “先不说，回到家再和你说。” “嗯。” 一会。 嗡嗡。 “FF，回来了，笨蛋。” “那就好。” “今天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一个小笨蛋的故事。” 第一百七十六章旋转杯 “你是大笨蛋。” “嗯。” “笨蛋，我们可不可以视频？想看你的脸。” “好。” 视频通话。 李牧接。 屏幕上出现她的身体和床。 一件白T，下面是热裤，白皙的大腿摇晃。 “笨蛋，你的眼睛。” “怎么？” “为什么是半睁的？” “刚才和北极熊搏斗的时候，被打得有点晕。” “切，哪来的北极熊？” “从屋顶掉下来的。” “它在哪？” “因为害羞，躲到衣柜里了。” “FF，那到衣柜那里看看。” “好。”李牧拿手机走到衣柜前。 “快开门，我要看北极熊。” “稍等。”李牧敲敲衣柜。 咚咚。 “笨蛋，为什么要敲？” “出于礼貌。” “不是你的衣柜？” “现在是它的领地。” “切，它怎么不说话？” “因为你太漂亮，看到漂亮的女人，它会害羞的变成粉色。” “FF，那快点让它出来。” “在不在？土豆。” “土豆？” “嗯，它的名字叫土豆。” “真是奇怪的名字。” “我再叫它，土豆，一只笨泰迪想和你说话，可以吗？”李牧说。 “可以。”李牧压低声音。 “……笨蛋，都是你的声音。” “不，那是土豆的声音，我们的声音很像。” “好吧，那我和土豆说话，土豆，在不在？” “什么事？美丽的泰迪。”李牧捏住鼻子说。 “怎么知道我美丽？又没见过我，哼。” “因为我会算命，我是天才北极熊。” “那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不可以，我被你看到之后就会蒸发。” “为什么？” “没有理由，就是这么回事，不说了，我要回到我的王国，再见，滋滋。” “……它走了。” “对，下次再和它说吧。” “哼，坏蛋。” “怎么？” “以前经常这样？” “什么样？” “装成北极熊？” “怎么会？它真的走了。” “好吧，给我讲故事，是不是很困？FF，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还好。” “笨蛋，可不可以为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嗯……没想好。” “想好了告诉我。” “FF，什么事情都可以？” “看情况。” “哼，还以为什么都会答应。” “有些事情可做不了，比如让我变成女人。” “切，可以去做手术。” “喂，那可不好。” “FF，我娶你。” “那你也去做手术？” “FF，好。” “小疯子。” “大疯子。” “听不听故事？” “听。” “嗯，那先挂了？” “好，FF，晚安，啵，记得梦见我。” “没问题。” 嘟嘟。 嗡嗡。 “FF，是我。” “真快。” “当然，笨蛋，讲故事。” 李牧开始讲。 星光落在酒架的酒瓶上，倒影朦胧，爵士欢快，声音低沉。 唿，唿。 不觉间，她已入眠，睡得像一只树懒。 “晚安。”李牧挂断电话。 走进卧室。 他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他感到眼皮上聚拢一圈血色，仿佛赤龙。 睁开眼，淡金色的光入眼，晃得他有些发晕。 口干舌燥，被褥中央略微凸起。 某种程度上，这种现象证明他的身体健康，没有为人类的繁衍拖后腿。 他坐起，背靠后面，拿床边的手机。 “早安。”他发送信息。 发送的刹那，消息显示已读。 “坏蛋，又晚了三分钟，我等了你三分钟！” “起的真早。” “当然，FF，因为晚上要去首尔爵士音乐节，可以见到杰米·卡伦。” “他那么好？” “FF，喜欢他的音乐。” “好吧。” “小气的狮子，又在嫉妒？” “开玩笑，我怎么会嫉妒他？” “切，笨蛋，会不会认出我？” “会。” “不行，千万不要认出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反正不要往太热闹的地方去。” “好。” “FF，今天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准备睡懒觉。” “懒狮子，真懒。” “偶尔需要放松。” “好吧，笨蛋，我要去洗澡。” “嗯，快去。” “你呢？” “再睡一会。” “要不要听我洗澡的声音？” “我有那么变态？” “FF，明明有，是不是经常看19禁漫画和电影？” “哪有。” “其实我偶尔看，FF。” “这可不是好事情。” “那有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儿，不是你说的？” “好像是这么回事。” “FF，今天应该很有趣。” “是吗？” “我决定起床。” “不是要睡懒觉？笨蛋。” “不想睡了。” “不聊了，我要洗澡，待会再和你说。”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起床，来到冰箱前，拿出冰矿泉水勐灌。 冰凉的液体，让血液不再躁动。 他转向窗，蔚蓝天空仿佛卷帘，云絮飘渺，高楼的顶端纷纷冒出，像是雨后的新芽。 沉默是可以听到的，他听到天空与云絮的沉默，听到城市与街道的沉默。 他洗澡，做饭。 做完饭，他坐在窗边，看高楼缝隙的街道，听街道上耸动的喧嚣，闻食物和高空中荡漾的阳光气味。 嗡嗡。 “FF，笨蛋，在干嘛？” “正在吃企鹅的翅膀。” “FF，真的？我也想吃。” “吃完了。” “要去上班，晚上见。” “不是见不到？” “可以感觉到，FF，我知道里面有你就够了。” “我也这么觉得。” “一会聊，我先忙。“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吃完饭，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东西。 时间流逝。 终于等到约定的时间。 开门时间是5:00，第一场演出是六点，杰米·卡伦的演出是八点，公演场地是奥林匹克公园的MayForest。 来到汉江南岸的松坡区奥林匹克公园。 王耀和全昭妍两人正在吃冰淇淋，看到李牧，两人挥手。 王耀今天打扮很花哨，粉色衬衣，白色紧身短裤。 全昭妍依旧简洁，带有黑色英文字母Z的白T，浅色破洞牛仔裤，纯白运动鞋，长发披肩，身后是小小的黑皮背包。 人很多，天色略微变暗。 “进去吧，今天可以好好玩。”全昭妍从口袋内掏出十二张绿色的纸。 “这是什么？”李牧问。 “啤酒交换卷，听说这里的Heineken啤酒很好喝，特地弄了十二张。” “那太好了。”王耀大笑。 三人走进去，公园路口处有地图。 嗡嗡。 灯光渐渐亮起，全昭妍换了啤酒，递给李牧和王耀一杯，三人边喝啤酒，边看天空的色彩变幻。 东边的天空越来越暗，西边的天空却还明亮，橘色与蔚蓝相间，渐变出瑰丽的色彩，像是来自彼岸世界的密语。 “天空真的很有趣。”全昭妍喝光剩余的十杯酒，神色淡然。 第三百五十九章 “嗯，你呢？怎么不陪你的女朋友？” “她有事先走了。” 李牧向前走，周一的夜晚显得很有趣味，是一个周新的开始，每周是一个轮回，从忙碌到休闲。 李智恩跟上了他的脚步，双手插进衣服兜内，默默地走在他的旁边，似乎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什么原因。 就这么走着，街道很长，店铺亮起灯光，夜色弥漫成一片海洋，人们却甘愿窒息在深海里。 李牧微微咳嗽，嗓子不知为什么有些发痒，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或许是前几天着凉了，也许是被细菌或者病毒入侵了喉咙。 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有没有和高中女生上过床。”李智恩忽然问。 “没有。”李牧说。 确实没有过这种事情，如果有他会承认，可惜那个时候他没有女朋友，或者是喜欢他的女生没有问过这种话。 “想试试吗？”李智恩笑笑。 “不想。”李牧摇头。 “为什么？难道高中女生不可爱吗？身体那么青春，应该会有很多大叔喜欢吧。”李智恩将左边的短发拢到耳后，露出圆蠕蠕的耳朵。 白皙的耳垂上有一枚黑色圆钉，倒是很符合她的气质。 她的身体瘦削，胸也近乎平整，大体来说像一个瘦弱的小女生，不过比起瘦弱的女生来说又有些曲线。 他想了许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可以形容她。 “我好像不是大叔。” “是啊，看起来就像我的哥哥呢，其实我有一个哥哥，刚刚去了军队。”李智恩从口袋内掏出一个口香糖放入嘴里。 “哥哥？”李牧看她。 “嗯，他啊，就喜欢高中女生，还和韩熙交往过，就在我房间隔壁做了那事情，我都听到了。”李智恩吃吃地笑。 “是吗？”李牧说。 “其实韩熙和很多男人做过，最大的比我爸爸年龄还要大。” “嗯。” “你不好奇吗？” “还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和她也不熟。”李牧耸肩。 “怪不得总是有种吸引我的感觉。” “嗯。” “我说你啊，大叔。” “什么？” “我说，我对你很有兴趣，我还没有和人做过哦。”李智恩眼眸弯起，像是两道月牙儿，嘴角边还能看到微微凹陷的酒窝。 但也不是完整的酒窝，应该是介于酒窝和非酒窝之间的存在。 “是吗？” “那天韩熙的声音特别大，床吱呀吱呀得响，害得我都没有睡好觉。”李智恩翘起嘴角，笑得像一只狐狸。 “嗯。”李牧仰头。 夜空上可以看到一两点星辰，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比以往要显得更加孤独。 “但我也很好奇呢，那么做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自己试试。” “总得找个男人吧，自己可不行，大叔你有没有兴趣帮我？” “没有。” “为什么啊？帮帮我么。”她试图接近李牧。 不过李牧的防御力很高，也很熟练，因为他对于试图接近他的女人都试过这种方法，因此一般人想要抓住他是很难的。 再加上最近在练习拳击，融入了拳击步伐之后，他对于躲避人类的本能更加有信心了。 李智恩尝试了好几次，但都没有抓到李牧。 “大叔，你真的很讨人厌啊。” “第一，我不是大叔。第二，喜欢我的人屈指可数。”李牧摆摆手。 他当然也有自知之明，何况他也很讨厌被许多人喜欢的感觉，因为那意味着要扮演一种非常令自己厌恶的角色，也要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 适当的妥协和全部的妥协意味的东西可不相同。 “大叔，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我可不介意你有女朋友哦，可以交两个啊，那多有意思。” “我觉得很没有意思。” “为什么？很多人可都是喜欢脚踏几只船呢，韩熙她现在就有两个男朋友，嘿嘿，大叔，你的朋友好傻哦。” “是吗？那和我也没关系，他愿意傻是他的事情，我最多只能安慰他。”李牧耸肩。 “你这样算是朋友吗？”李智恩嘟囔着。 “这事情还没有严重到说出真相的地步，何况他自己也知道。”李牧笑。 王耀和陈思思又不是真傻，这两个可比他奸诈多了，他也不需要真的太过担心。 “是吗？那你还真是有趣的朋友。” “嗯。” “喂，大叔，一起坐地铁吧。” 地铁站就在眼前。 “我们不同路。” “嘿嘿，你怎么知道？你又不知道我家在哪里。” “你家在哪里？” “永登浦。” “哦。” “大叔，要不要来我家玩玩？我爸妈都不在家哦，今天，而且我哥哥还在军队里呢，只有我一个。” “不需要。” “切，我们那里还有小市场，可以一起去逛逛啊，大叔，请我吃好吃的吧，我可以让你摸一下我的胸哦。” “你的胸太小了。” “……大叔，你也太欠揍了。” “不要和我说话。”李牧摆摆手。 “都说这么多了，为什么不能说啊？” “我女朋友会生气。”李牧将他的手机壁纸给她看。 “你女朋友长得只是有点漂亮而已啊，年纪肯定比我大了，以后老了就不漂亮了，我可比她小很多呢。” “你的胸比她小，而且你的眼睛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对了还有鼻子和嘴，而且我觉得有酒窝的女生很麻烦。”李牧摊手。 “我这个也不算酒窝吧，我的眼睛多好看，如果你喜欢单眼皮，我可以做手术呢，现在做手术也不算太麻烦。” “但是没有感觉。”李牧说。 没有感觉到话那也没有办法。 “感觉可以慢慢来吗？大家都是先谈恋爱，然后再慢慢培养感觉的。” “……那是什么原理？”李牧头一次听到这么古怪的言论。 “长得好看啊，然后大家就谈恋爱了。” “我可做不来。” “无聊的大叔，你是大学生吧，你朋友都告诉我们了，就是那个光头大叔，他长得好像强盗啊，哈哈。” “我觉得他像僧人。” “如果他是僧人，很多去寺庙的人都会吓死的，我妈妈就经常去找僧人谈话，然后回来说些奇怪的话，好麻烦。” “是吗？” “嗯，她信佛教，不过我爸爸信天主教，所以我现在两个都假装信，当然其实我是无神论者，我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神灵，那肯定都是骗人的玩意。”她吹出一个泡泡。 地铁到站。 李牧走进去，她也跟了进来。 坐在座位上，李牧望着天花板上的荧光灯。 “大叔，你的手机号多少？” “不告诉你。” “好小气啊，告诉我吧。” “我一直这样。” “所以才被人讨厌吗？你这样以后要怎么工作啊？” “自由职业。” “自由职业吗？听起来很酷啊，嘿嘿，那是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 “不能。” “对了，大叔，你的眼睛看起来有些深沉啊，是装的吗” “嗯。” “为什么啊？是故意骗我这样的无知少女吗？” “对。” “喂，大叔，在不在听我说话？” “没有。” “那就是在听了，你在听什么歌啊？”她抢过李牧的耳机，塞入耳中。 李牧摇头。 “《游走记忆的时间》金泰妍版啊，你还追星吗？大叔。”她笑道。 “不，只是想听。” “我更喜欢原版哦，而且要听的话，也要听点流行一点的歌曲啊。” “我怀旧。” “你这样可不会招女生喜欢。” “不喜欢我更好。” “奇怪的逻辑，大部分人不都想讨人喜欢吗？” “我就想不讨人喜欢。” “要听的话，听防弹少年团啊，嘿嘿，我觉得V很帅.” “那你和他恋爱吧。” “不可能了，他可是明星，何况我只是觉得很帅而已，要说喜欢的还称不上。”她拿出手机塞入耳机。 “嗯。” “嗯什么啊，不过要是和明星谈恋爱应该很有趣啊。” “大叔，让我看看你听什么歌。”她抢过手机，翻阅他的音频文件。 “给我。” “哇，好多hip-hop歌曲，你不会是唱rap的吧？那可以参加《show-me-the-money》哦，我很喜欢看那个了。” “我只是偶尔听听。”李牧说。 “我比较喜欢gray，因为他很帅。” “你只喜欢帅哥吧。” “当然了，帅哥多好，可以让眼睛得到治愈，朴宰范也不错，我很喜欢他的腹肌。” “你不是跳breaking吗？刚好可以找他。”李牧说。 他记得朴宰范似乎也跳breaking。 “大叔，没想到你这么关注我。” “今天的事情还没有立刻忘掉的地步，我记忆力没那么差。” “是啊，嘿嘿，我跳breaking还是很厉害的，这就是胸小的好处，可以减少身体重量。”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还以为你是男人。” “大叔，你这样我就生气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女生啊，虽然那地方很小，但也会戴bra哦。” “有那种尺码的吗？”李牧表示怀疑。 “当然有了，只是市场上比较难买到。”她似乎有些无奈。 “你还小，还有发育的机会。”李牧只能如此安慰。 “那当然，能有个B左右就好了。”她歪头说道。 “嗯，你该下车了。”李牧说。 “切，是赶我走吗？大叔，那再见了，希望下次还能见面。”她一下跑了下去。 李牧摇摇头，希望下次不会遇到吧。 地铁到站。 李牧下车，走出地铁站。 嗡嗡。 “笨蛋，到家了吗？” “嗯，快了，再走一会就到了，你呢？” “FF，我也是。” “那就好。” “笨蛋，想没有想我？” “当然没有。” “哼，坏蛋。” “在干嘛？” “玩游戏，顺便练习一下歌曲。” “练习得怎么样了？” “还好吧，FF，有没有女人和你搭讪？” “似乎有。” “真的？不会吧。” “什么叫不会吧。” “没有了，喜欢你的人应该很奇怪吧。” “确实有点奇怪，就像你一样。” “哪有，我已经算好的了。” “嗯，明天是21号。” “嗯哼，很快就到我生日了呢，FF。” “对。” “生日过后，你会离开吗？” “会，我会和其他女生在一起。” “不会吧？” “你说呢？” “不知道啊，会不会被车撞到，然后失忆？” “哈哈，被车撞倒就死了。”李牧笑。 他走进电梯。 “也是，脑震荡什么的，不过应该不会失忆吧。” “那种概率应该很小，最多腿变成残疾。” “唔，那也不好。” “别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 “FF，好吧。” “嗯。” “亲爱的，你真的不会喜欢别人吗？” “当然了，因为没有感觉啊，感觉这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万一呢？假如出现一个让你心动的人，比遇到我还要心动？” “不可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那样。”李牧推门而进。 “切，或许会产生呢？” “还是觉得不可能。” “理由呢？” “没有理由，对了，你明天干嘛？” “和以前一样呗，FF，晚上给我讲故事吧。” “好。” “我们可以在一起到什么时候呢？” “不清楚。”李牧望着窗外。 夜色已深，人们却开始享受夜的狂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她恋爱，更不知道这一切发生的过程是出于什么。 只不过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但也不知为什么有一种微妙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像是缓慢消逝的东西，又像是转变成某种东西。 沉淀、转变。 时间让人无法预测出未来，未来也因为时间变得扑朔迷离。 我寻找自己的真实样貌，世界形成之前它已形成。 这句话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有些真实的东西，或许早就存在了，而他一直没有发觉，是这样的吗？ “我困了，给我讲故事吧。” “好，晚安。” “晚安，啵。好梦。” 第三百六十章 二月二十一日，晴。 天气晴朗，微云浮空。 李牧从床上起来之后，发现天空蔚蓝无比，以至于让他想到了海面上微微拍打浪花的情景，在海云台的时候，他时常和朋友们去看海。 夏天也会有许多bikini美女们来玩，抛弃他们的男朋友来的也很多，以至于让陈思思这样的禽兽得手。 好在大家都你情我愿，虽然这种事情说出来有些奇怪，欲念这种东西是人类的本能，总得想方设法疏导。 有的人用手解决，有的人则是去酒吧发展ONS，总体说来也情有可原，若是人类可以像细菌一样分裂生殖，倒也不必这么辛苦了。 当然这样的话，爱情这种东西也估计不会产生了，全世界或许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对着彼此意淫，那显然是一件很古怪的事情，就像照镜子做那事一样。 他今天有工作，晚上要去aomg学习rap。 Simon-d准备给他看一些比赛视频，那事关于srs比赛的，也就是街头rap比赛，每年在韩国都会举行。 最近的也就是去年十一月份的冠军赛，那次相当火爆，或许是hip-hop文化开始席卷这里之后的原因。 李牧开始工作，接着工作结束。 一边和泰妍聊天，一边坐在地铁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荧光灯。 来到首尔这么久，他发现地铁这个东西有趣的地方就是天花板上的那些荧光灯，看起来总有种奇妙的感觉。 泰妍说，她最近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个女人是不是应该抛弃自己的工作，和一个男人私奔。 李牧说，不应该，喜欢工作的话那就做吧。 来到aomg的时候，朴宰范正在和一个美女聊天，这个美女是谁，李牧当然不得而知，不过看模样两人很熟悉。 Loco叫李牧过去，检查了一下他的发音和音调，最后得出了一个相当有趣的结论，那就是李牧现在的水平已经很厉害了。 “没想到啊，你这几天吃药了吗？”loco很惊讶。 李牧的水平简直是垂直上升的，以至于他以为他还在做梦，或者正在梦游。 “没有。”李牧摇头。 至于他的rap到了什么程度，他不是很清楚，不过从loco惊讶的模样来看，想必不会太差，不会太差那就是很棒的意思。 李牧也只能如此理解。 “很厉害了，和我比也差不了多少的样子，而且你的rap很有特点，或者说充满了孤独感，话说你很孤僻吗？”loco看着李牧。 他当然没有发现李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许李牧看起来很合群的样子，在这里也没有人觉得李牧格格不入。 “对。” “完全看不出来啊。”loco摸着下巴。 “那是因为你没有和我太多交集。”李牧笑。 要是loco和他在一个班级待着，估计会明白这个道理。 接下来loco讲了一些李牧常犯的低级错误，但除此之外他似乎也找不到什么缺点了，他重新扫视一眼李牧道：“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不要出一个mixtape试试？” “mixtape？”李牧问。 虽然上次讲过，但他还是没有搞明白。 “嗯，可以尝试做一些beat，我记得gray教过你怎么制作。”loco说道。 “嗯。” “他说虽然你唱rap很不怎么样，但脑袋瓜倒是很好使。” “是吗？” “当然现在已经很棒了，要是让Simon-d他们知道，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要不要签约我们公司？”loco挤眉弄眼。 “我想想，也不一定真的当rapper。”李牧摇头。 虽然答应过泰妍，但他确实没有想好未来的路。 “慢慢想，一会Simon-d来了再说。不过我们这的福利很不错哦，嘿嘿，而且和cje&M签约了，不过我们是自我管理，他们相当于投资入股那样的。”loco笑道。 “嗯。”李牧点点头。 Simon-d来了，接下来李牧再次唱了一遍，自己最近写的rap，Simon-d也是大吃一惊，表示完全没有想到李牧会进步这么快。 毕竟原先李牧只是一个音痴。 但仔细想想，李牧在某些方面确实很突出，改掉音痴的毛病之后，那些方面的优势就凸显了出来，劣势反而一下变成了优势。 这当然要归功于泰妍的帮忙，还有这些家伙的教导，李牧是一个做事情非常认真的人，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在意，但他其实抽出了许多时间练习。 而且工作的时候也会默念rap，潜移默化之下，李牧练习的程度其实已经大大超过了许多人。 大多数家伙都是从学生时代开始练习的，只不过他们还要上课，而且还要玩，总之很多烦心的事情。 但李牧的时间却很多，加上他和别人不一样，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人际关系简单，交际的话也比较少，所以反而更加专注。 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天赋确实不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多东西是看天赋的。 “你这个家伙有些厉害了。”Simon-d重新打量一遍李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还是难以置信。 虽然刚开始是因为泰妍的缘故，他才决定教李牧，加上李牧的嗓音确实很有特点，但到现在他也没有想到李牧会进步如此之快。 起码要一年吧，他以前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他完全改变了想法，或许这一次的《show-me-the-money》也可以参加了，或者他应该能够进入决赛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便开始犹豫起来，要不要拉拢李牧进来呢？ 但是这样又怕比赛的时候，会说偏袒李牧，但是想想，要是别人要看上了李牧怎么办？比如说YG那样的公司。 他越想越混乱。 “在想什么？”李牧拍拍他的肩膀。 “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以后想做什么？” “没想好。” “那freestyle比赛就别参加了，直接参加《show-me-the-money》吧，或许你会变得很有名，一步直接登顶，就像bewhy一样。”Simon-d说。 “是吗？”李牧只是摇摇头。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还没有想好，我在想要不要回国。”李牧说。 “为什么要回去啊？留在这里不好吗？”loco忍不住说。 “毕竟是我的国家。” “也对，那你慢慢想，对了，你和泰妍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怎么总是让我照顾你？”Simon-d忽然问道。 “没什么，只是朋友关系。”李牧笑。 “应该就是朋友吧，你在想什么，就凭李牧怎么会和她谈恋爱啊？”loco笑道。 “也对，是我想多了。”Simon-d摇摇头。 接下来，Simon-d把李牧要出mixtape的消息告诉了大家。 “还是不出比较好。”朴宰范说道。 “为什么？”Simon-d问。 “其实，只要参加《show-me-the-money》了，如果出的话，会有一些人认识他，但是不出的话，反而会产生更有趣的效应。”朴宰范道。 “有道理，我也觉得不出比较好。”丑鸭也说道。 接下来经过一番讨论，大家都觉得李牧反正也不在意这些，不如就直接参加给我钱，到时候再说其他的事情。 “也好。”李牧点头。 他倒是不怎么在意。 讨论结束。 李牧约好和金高恩他们一起去gay吧看看，晚上来的当然也有泰妍。 入夜。 Gay吧。 李牧正自和她们聊着天，金高恩的头发比以前长了许多，也不知道为什么染成了白金色。 那种灵魂似的活泼也不见了，反而带出一种淡淡的沉静之感，或许她产生了一些变化，但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李牧想了想，也没有多问。 她只是默默地写着什么，偶尔和李牧聊起最近看的书，包括博尔赫斯的《凤凰教派》和卡尔维诺的《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 “轻逸的文字总比沉重的文字来得要好，是吗？” “或许是人们已经不堪重负，再让那一些压力侵占，或许会崩溃吧。”李牧想了想说道。 “笨蛋，你们在聊什么？” “没有什么。”李牧笑笑。 裴勋说他和男朋友分手了，至于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那个混蛋看上了别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也就是说他从一个弯男变成了直男，这种事情李牧也是头一次听到，不得不感叹那个女人的厉害。 “唉，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他怎么会喜欢女人呢？他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和女人谈过恋爱。”裴勋生无可恋的模样。 “别在意这些，很多人比你还惨。”金多贤说道。 “是啊，你就比我惨，我现在心情好多了。”裴勋笑。 “你就是欠揍了。” 李牧和泰妍聊起rap的事情，她似乎听Simon-d说了，所以显得很激动，至于为什么李牧能够猜到其中的十之一二。 或许她心中奢望李牧能够像她一样吧，或者说成为相同的职业，一起在舞台上歌唱。 只是李牧不知道这种愿意是不是和他自己的心意相符，有时候爱情和工作会发生一些冲突，那该选择什么呢？ 当然是爱情。 李牧想到。 “喂，笨蛋，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加入你到时候去了决赛，需要一个feat，可以找我哦。”她低声说。 金多贤他们毕竟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这种事情说出来大家相处起来或许也会变得很别扭。 虽然他们都很不在意的样子，但李牧知道还是会有在意的感觉，毕竟每个人都不一样，能够变成金高恩那样的人是少数。 李牧知道不在意别人需要的不仅是勇气，还需要一种专注，那是从内心产生的强大才能够做到。 即使是塞林格也逃到了世外隐居，所以他有时候也很佩服金高恩的生活方式，这种状态或许是与生俱来的吧。 虽然他也或多或少如此，却也没有到她这种程度。 泰妍正自歪头看着李牧，眼中透着一种古怪的光芒，李牧却很清楚那是什么，是一种期待和兴奋，还有一种矛盾。 或许她希望他参加比赛的同时又不希望参加吧，至于原因他其实也能明白。 泰妍伸出了手，抓住他的手腕，用指甲轻轻扣住上面问道：“你呢？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想法？可以告诉我吗？” “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李牧笑。 “不知道啊，我也不清楚，可以在生日的时候答复我吗？”她说。 “好啊。” “FF，我生日快到了，很激动啊。”她啜吸一口无酒精饮料，她今晚似乎不想喝醉。 “嗯。”李牧点点头，也呷了一口啤酒。 酒保看一眼李牧笑了笑，李牧也算是常客了，他和李牧也算是相熟，两个人稍微聊过几句，也知道了彼此的一些故事。 酒保是一个外国人，从俄罗斯来，来这里的原因是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是一个韩国人，她说在俄罗斯呆不惯，便来到了这里。 他的韩语说得颇为流利，在这里已经呆了十几年，有了一个女儿。 “李牧，你准备在这里吗？还是回到自己的国家？”酒保问。 “可能回去吧。”李牧说。 “那也不错，我们那里也有许多人去中国，我的侄女也在黑龙江那边工作。” “是吗？”李牧有些惊讶。 “当然，俄罗斯和中国东北相接，所以有很多人去那里了，有的是做生意，有的是就定居在那里。”酒保笑道。 聊了一会。 泰妍说想回家睡觉。 于是李牧带着她离去。 回到家中，泰妍说李牧应该做自己喜欢的生气，不需要管她在想什么，因为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是最好的。 “知道了。”李牧笑。 “唔，我总是觉得自己太自私，没有把你放在第一位。” “最好不要，不然我会很负担的。”李牧摇了摇头。 “FF，真是的，其他人可不会这么说。” “睡觉吧。” “嗯，听说明天要下雪呢。”她一脸无奈。 “下雪好。” “切，笨蛋。” 第三百六十一章 二月二十二日，雪。 天气的变化简直让人吃惊，李牧想到，身边的泰妍正自拿着手机玩，似乎在发布关于她专辑的信息。 “FF，大家应该会很喜欢吧。”她笑道。 “当然了。”李牧打哈欠。 他准备去做早餐了。 噗。 她放了一个屁：“我放屁了。” “知道。”李牧拍拍她的小屁股，从床上跳了下来。 来到厨房，李牧开始做饭，泰妍则是打开hip-hop歌曲唱了起来，接着跑进了浴室内洗澡。 洗完澡之后，李牧也做完了饭。 两个人坐在一起开吃。 吃完饭，她说有事情先走了，李牧也为了工作而离开。 上午的工作结束，李牧正在aomg跟随beat练习rap，听到他的rap，Simon-d忍不住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变这么厉害了？” “厉害吗？”李牧摇头。 “就差swag了，还有舞台manner。”Simon-d看着李牧说道。 “swag？” “嗯，这个很重要，就是一种个人魅力吧，有的人看起来会很帅就是这样。” “我也很帅。” “算了吧。”Loco走了过来。 “你不觉得？” “你的动作太奇怪了，估计是很少上舞台吧。”Simon-d说。 “从来不上那种东西。”李牧摇头。 他一般处于观众席上，上台抛头露面的事情几乎是不做的。 “慢慢来就好，我觉得李牧已经很棒了。”loco笑道。 “是啊，他的rap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就差控制场面的能力了，你要明白什么能够让观众兴奋起来，比如朴宰范就经常脱上衣，这样会让观众尖叫。” “脱衣舞？”李牧问。 “不是这个，就是说你知道观众想要看什么，然后你就把那个东西表现出来。” “但我不知道。”李牧摊手。 “所以要经常表演，这样就能明白了，而且经常看表演也可以，你会发现让你热血沸腾的场面。”Simon-d说道。 “哦？” “从今天开始你就联系舞台manner吧，这个还是很重要的，毕竟那个不仅仅是rap比赛，还是一场舞台秀。” “是吗？” “嗯，但没有这个又有多少人会希望了解rap呢？”Simon-d叹气。 李牧开始和loco学习，loco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不过他的动作显然和李牧的不一样，不过也不是要一样，而是要有自己的味道。 “还是搞不明白，随便唱不就行了？”李牧揉揉太阳穴。 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麻烦了。 “你知道为什么明星们会受粉丝追捧？”loco忽然说。 “不知道。” “就是他们平时就需要装出一个样子来，这种样子是吸引那些特定人群的，所以才会有人喜欢你。” “哦？也就是说所谓的舞台manner就是让别人喜欢你吗？”李牧摇头，这正是他最讨厌做的事情之一。 “也不是让别人喜欢你，但至少要让自己喜欢自己，那我给你拍你刚才的动作，你自己看看，能不能喜欢自己吧。”loco拿出手机示意李牧重新练习。 于是李牧开始。 录完之后，李牧一看果然没法看。 “我竟然这样？”李牧有些惊讶。 “当然了，毕竟没有镜子，所以要经常调整自己的动作，大部分人的自我感觉都很良好。”loco咳嗽一声。 “知道了。”李牧重新看自己的动作，然后开始尝试调整。 直到自己看了喜欢才作罢。 “还不错啊，没想到你还很聪明。”loco有些意外。 “这个东西还好，我最近在练习拳击，调整一下动作什么的好像原理很相似。”李牧试着做出拳击的动作。 “原理是这么回事？那我也得去练习一下才行。”loco摸摸下巴。 “和你暧昧的女生怎么样了？”李牧问。 “还不错，就是总觉得她太漂亮了，有点压力。”loco说。 “是吗？” “对啊。”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帅吗？” “当然，但她实在很漂亮，我怕万一。”loco有些犹豫。 “原来你这么没有信心。” “你这个家伙根本不懂。”loco摇头。 李牧继续开始练习，到后来，李牧的动作虽然还是不规范，但已经找到了那种感觉，或者说是味道。 “总觉得你像一个很孤独的家伙。” “嗯。” “你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很强的黑暗感觉，rap有点病态的感觉，稍微让人恐惧啊。”loco听着刚刚录制的beat。 “病态？” “嗯，不过这种rap好像也没有人唱过，估计很有优势。” “真的？” “当然了，现在是新时代，大家都追求个性，要是没有个性的话，那么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嗯。” “所以old的rap基本上都会被淘汰，也不会有很多人喜欢。” “是吗？” “当然了，你没看过上一届的《show-me-the-money》？” “最近在看，觉得有点无聊。” “那你去的话就有意思了，现场的气氛很棒。”loco笑道。 “你到底是怎么得到冠军的？” “运气吧，最后是和doubleK一起合唱的，当时doubleK可是很厉害的，最近倒是淡出人们的视线了。”loco略微感叹。 “原来如此” “对，他和dok2的关系很不错，那次比赛还一起唱了《偷窃》。” 入夜。 李牧和泰妍正在街道上狂奔，跑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好累啊，刚才差点吓死我了。”她拍拍胸口。 “刚才怎么了？”李牧一头雾水。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跑起来。 “刚才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似乎正在跟踪我们。” “真的？”李牧疑惑。 “当然了，我的眼睛还是很好使的，快点进去吧。”她推着李牧进了一间衣服店，因为外面实在太冷了。 最近的风很大，虽然今天天气晴朗，却还是让人感觉到有些寒冷。 衣服店内，有许多情侣或者朋友们在挑衣服，李牧也走来走去，直到泰妍拿着一件风衣在他身上比划。 “试试看，这个看起来很不错呢。” “好吧。”李牧脱下身上的外套，穿上了那件黑色风衣。 “唔，不行，你不适合这个。”她摇了摇头。 “你也试试。”李牧也随意挑了一件递给她。 她穿上之后，竟然还不错。 “FF，是不是很漂亮。” “一般吧。”李牧摸着下巴说。 “切，坏蛋，肯定是嫉妒我。” “怎么会？”李牧耸肩。 “FF，对了，最近的新闻看了吗？那个女生时代好像商业化了呢，会员们似乎都很不满。”她说。 “那个是什么啊？” “就是网络cafe了。” “那个啊，反正和我们也无关。” “切，你还真不关心这个世界呢。” “嗯，太麻烦了。”李牧说。 “最近你不是在选课吗？” “是啊，感觉稍微有点麻烦，好在有王耀那个家伙。”李牧说。 好歹王耀算是他的前辈，对于这部分事情比他是了解的，有了王耀的帮助，他感觉事情还不算很麻烦。 不过最近因为要开学，大家都显得有些忙碌起来。 “笨蛋，你要开学了吧。” “是啊。” “那你能参加那个比赛吗？” “看情况吧。”李牧笑。 “什么叫看情况啊，我还是很想在电视上看到你，而且也想让美英她们也看到。” “然后呢？” “就是那样了，不懂吗？笨蛋，想变得更加名正言顺。” “我上电视就可以名正言顺？” “也不是了，反正就是那样，唿，说了你也不懂。” “好吧。”李牧摊手。 “切，那你先好好学习吧。” “会的。”李牧耸肩。 “喂，说实话，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今年啊。” “唔，不可以一直陪着我在这吗？” “不可以。” “笨蛋，为什么？” “我也需要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做。” “哼，什么啊。” “不能说的秘密。” “坏蛋，小贤的演唱会就要开始了，一起去吗？” “可以一起去吗？”李牧问。 “……好像不可以，不过你可以在人群里。” “嗯。” 两人从衣服店出来，就此分别。 她因为有事情走了。 回到家之后，李牧收到陈思思的信息，说是要来住一晚。 一会。 门铃声响起，打开门，果然是那个光头。 陈思思走进来，面色有些消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牧询问之后，他才娓娓道来，原来他发现自己被噼腿了。 李牧当然早就知道了这事，不过也只能安慰说：“这种事情很正常，年轻人么，都爱玩。” “我知道，就是没有得手，那天晚上她都没有让我碰，我们就那么抱着睡了一觉在旅馆里，我是不是傻子？” “嗯。”李牧点头。 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低。 “算了，陪我喝酒吧。” “好。”李牧点头。 他拿出了许多度数高的酒，准备调制让陈思思足以醉生梦死的酒来。 经过周雪的调教，还有任秀的传授，他的调酒技术已经很不错了，他将调制好的酒放到陈思思的面前。 他大口大口喝着，李牧也陪着他啜饮。 半个小时候，陈思思终于醉倒。 李牧将他拖入了另外一间卧室，收拾了一下屋子思考着未来的事情。 他一直没有多想，但现在却不得不想了。 他总归会有回去的一天，她则是因为事业或者其他原因还会留在这个国家，他们会分开一段距离。 这是不免的，或许是未来的几年，或许用不了多久。 时间总是如此。 李牧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翻开曾经看过的书籍，还有和她一起拍过的照片，她曾写过的信，还有一些图片。 他都一一看着，想要把这些印在脑海中。 嗡嗡。 “FF，在干嘛？” “正在坐着，你呢？” “我在想你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好想你，笨蛋，你不会离开我吧？” “可能。” “真的？” “你说呢？” “切，应该是玩笑吧，对了，你就没有想过一直留在这里吗？”她发来一个狮子熊害羞的图片。 “你呢？” “什么？” “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啊！” “怎么了？” “不知道。” “嗯。” “笨蛋。” “怎么了？” “没有，只是在想我真的可以离开吗？” “开玩笑的，你就留在这里吧。” “那你呢？怎么办？” “没有想好。” “你真的可以等我吗？虽然说一直相信你，但是我真的要自由的话，还需要很长时间，或者我现在还想一直这样。” “嗯。” “唉，你其实应该和别人在一起才会快乐吧。” “为什么这么想？” “不知道，其实很想和你在一起，又怕你会难过，也怕自己做不出许多事情，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用怎么办，会好的。” “真的吗？那你会一直等下去？” “嗯。” “好吧，相信我好吗？不会让你这样等下去，我会有决断的。” “我知道。” “十年，可以相信你吗？现在的话应该还有九年了，就像你以前说的那样。” “好。”李牧笑。 时间这种东西过得很快，一年已经过去了，继续等待似乎也不是难事。 “但你会回去吧。” “可能。” “到时候也不要忘记我好吗？而且要经常回来好吗？” “好。” “那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 “你想变成什么关系？” “不知道，还想当恋人，但怕你会寂寞。” “我喜欢一个人呆着。” “FF，笨蛋，哪有这样的，你其实很讨人喜欢。” “怎么可能。”李牧摇头，他还是知道自己的受欢迎程度。 “我说真的，至少喜欢你的人是很……该怎么说，唔，差不多会对你很有感觉吧。” “你呢？” “是啊，我也是这样，所以不明不白地和你在一起了，或者说其实也很明白，FF，所以觉得自己很奇怪。” “嗯。” “你真的不需要喜欢其他人吗？或者不想尝试一下？” “尝试过了，但是没有用。” “切，我有那么好？” “至少对我来说是的。” 第三百六十二章 “FF，睡觉吧，晚安。” “晚安。” 李牧走进卧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觉陷入了沉眠。 二月二十三日，晴。 只不过今天的风依旧很大，李牧看了看窗外，伸一个懒腰。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出现了她的信息。 “早安。” “早安。”李牧回复。 嗡嗡。 “FF，起的很早啊，最近因为出专辑的原因我一直醒的很早。” “知道。” “唔，对了，我刚才给你发过去的歌收到了没有？” “嗯，收到了。” “好听吗？” “正要听。”李牧回复完，立刻打开了音乐。 发现歌曲相当sweet。 “很sweet。”李牧回复。 “当然了，啊，早上起来之后，发现腰部有点疼啊，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不是抽筋了？” “不清楚，你帮我看看。”她发来一张腰肢的照片，肌肤白皙。 “很不错。” “变态，又在想什么坏事？” “没有。”李牧摸摸鼻子，从床上下来。 “要去洗澡了。” “去吧。” “FF，给你一个吻。”她发来一个桃子人亲吻的表情。 “嗯。”李牧也回复一个相同的图片。 “不说了，一会要晚了。” “好。” 她不再回复。 李牧跑到浴室洗澡，洗完澡之后，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哪里不一样却说不清楚。 他感觉自己就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一样，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略有些陌生。 他摇了摇头，拍怕脸颊，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李牧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包梨汁，咕咚咕咚喝了下去，看一下墙壁上的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左右。 天已经很亮了。 他简单做了蛋炒饭，就着小菜吃了起来，看了看手机，发现没有她的信息。 一会。 嗡嗡。 “洗完澡了，今天天气很不错啊，外面看起来好晴朗。” “是啊。”李牧回复。 “话说你今天要做什么？” “要去学校一趟。”李牧说。 “因为要开学了吗？FF，不过研究生的话应该还会在这里呆很久吧，坏蛋，昨天是故意的吗？” “没有。” “唔，希望你能一直在这里陪我，虽然这样很自私。” “好。” “晚上去你家吧，给我做牛排？” “嗯，我去买点韩牛。” “好。” “买熟成的怎么样？听说这种脂肪少，但是风味更好。”李牧说。 他记得在电视上看过某个节目，上面是这么说的。 “嗯，那也不错啊，你看着买吧。” “好。”李牧回复。 “快去上学吧。” “现在还不着急，我一会去精肉店买点牛肉，你喜欢吃锅包肉吗？就是上次给你做的那种？还有炸里嵴。” “都不错，炸里嵴更好吃。” “嗯，知道了。” “FF，吃太多会胖的。” “那就少吃点。” “但你做的那么好吃。” “嗯。” “嗯什么嗯，不说了，今天又要忙了。” “加油。” “会的。” 李牧下楼，来到附近的精肉店，选了一些熟成的牛肉。 回到家里用调味料入味，放入冰箱内，换好衣服，来到了地铁站。 嗡嗡。 “大叔，早上好。” “你是谁啊？” “是李智恩啊，对了，是光头大叔给我的，他看起来好傻，我随便一说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了。” “……” “在干嘛呢？你们快开学了吧？我正在上学好痛苦啊。” “那你还和我说话？” “无聊啊，你不也是和我说话吗？” “我要拉黑你了，所以先和你说一会，这是通知。”李牧说完，拉黑了号码。 没想到过了一会。 嗡嗡。 “嘿嘿，大叔，我借了朋友的号。” “你朋友多吗？” “很多哦，差不多几十个。” “不要来烦我。” “大叔，你好无情哦。” “我就这样。”李牧再次拉黑。 过了一会。 嗡嗡。 “大叔，你不知道我的朋友很多吗？” “……你有病？” “嗯，只是对你很好奇。” “再见。”李牧再次拉黑。 接下来又是十几个未知号码，他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但他对自己的毅力更有信心。 二十几个未知号码之后，她终于不发来了，估计是放弃了吧。 来到学校。 李牧发现了王耀，学校内学生不少。 “放假就这么结束了，什么都没有干，光干活就累死了。”王耀一副凄惨的模样。 “开学不好吗？” “有什么好的？今天晚上有聚餐，你去吗？”王耀问道。 “你觉得呢？” “去吧，毕竟是开学第一次，也不知道那些家伙都去哪玩了。” “估计是打工吧。” “有几个是打工，不过很多家伙都去国外玩了，有个混蛋去了苏格兰，好羡慕。”王耀咬着牙说道。 “你也去啊。” “没钱啊，欧洲那地方物价贵啊，飞机票也很贵，我只是一名可怜的穷学生，就靠你救济我了。”王耀搂住李牧的肩膀。 “去死吧。”李牧翻白眼。 “你这是朋友吗？见死不救。” “你还没有穷到那种程度，对了，最近生意还好吗？” “还不错，其实和以前差不多，我还以为会受点影响，但其实多虑了，人类总是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算了，我得去选课了。” “嘿嘿，有我在，你就安心吧。” “嗯。” “一会去吃冷面。” “大冬天吃冷面？”李牧说。 “嗯，我就喜欢吃。” “好。” 两个人开始选课，在王耀的帮助下，他如愿以偿地选好了课程，接下来两个人便到了附近的冷面店。 店铺还是很大的，里面还有免费送的烤肉。 两个人边吃边看电视，电视上在播放棒球。 “又是棒球，韩国人到底有多热爱棒球？”李牧不禁说道。 “因为他们棒球打得很厉害啊，日本也有很多喜欢棒球的，你没有看那么多棒球漫画？安达充的《touch》漫画可是卖了一亿册，想想有多火吧。” “嗯，我不知道，不过小时候确实很有趣。”李牧想了一下那部动漫。 “其实我参加了一个棒球社团，专门泡妞用的，那里的女生很狂热呢，所以发展感情也很方便。”王耀挤眉弄眼。 “你这个家伙没救了。” 冷面店的客人不少，李牧和王耀还遇见了同班同学，互相打了招唿，便各自吃喝。 “话说你这小子也太不招人喜欢了，偶尔也和同学套套近乎啊，我都比你和你们同学熟悉。” “没有必要，他们是他们，何况我们还不是一个国家的人。” “那也不一定啊，以后或许有用处呢。” “你就为了这个交朋友？”李牧鄙视地看着他。 “难道不行？人脉也很重要啊。” “随便，我无所谓。”李牧笑。 “算了，你这种家伙就适合孤独终老，还有，李牧，上次的高中女生和我联系了。” “哪个？” “就是宋韩熙带来的长发女生。” “哦。” “你就没有兴趣？就不想试试和各种各样的女生发生一下关系？” “还好。” “冷淡可不好，人家姑娘可是热情似火。” “小心引火烧身。”李牧摇头。 “忘了你有女朋友，不过你那么专一干嘛？我都替你觉得无聊，你女朋友或许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呢？” “不要扯谈。” “也有可能了，你不要把女生想得太纯洁了，我以前可是和许多有男朋友的女生去过旅馆。” “你这样是要遭天谴的。”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嘿嘿，不过我当时也不知道了，后来才发现的，不然我肯定不会那样了。” “嗯。” “好饱。”王耀拍拍肚子，打了一个饱嗝。 “你吃得还真快。”李牧说。 “习惯了。” “三分钟吃完，也就只有你了，而且冷面也不好消化吧。” “一会买点酸奶就行。” “还是买点香蕉吧。”李牧笑。 “嗯，这里的各种便利店竟然卖香蕉，我都觉得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我倒是觉得很正常。” “想吃什么？我请客。” “这么大方？” “嘿嘿，因为认识高中女生啊，总觉得很刺激。” “你以前上高中没有谈过恋爱？” “谈过啊，但那时候我是高中生，但现在不一样，你根本不知道其中的乐趣。” “确实不懂，只希望你能正常点。” “我可是很正常的，大部分男人都喜欢比自己小的女人吧，而且大部分女人也是这样，都喜欢有人能够照顾自己。” “走吧。”李牧说。 “你就不听我说完吗？混蛋。” 两人走出饭店。 来到了李牧家里，王耀真自打开保鲜柜，拿出里面的精酿啤酒喝了起来。 “你是酒鬼吗？” “这些酒给你简直就是浪费，对了，全昭妍不是喜欢你吗？你们就没有发生点什么？” “什么都没有。” “真是可惜，你这种家伙根本不知道把握机会。” “什么机会？” “就是做那事的机会啊？” “有意思吗？” “我觉得很有意思，很刺激，很新鲜。” “不觉得很无聊吗？”李牧摇头。 “说的好像你和几千个人做过一样。” “你现在被你的本我控制，这可不是好事情。” “你妹，不要和谈佛洛依德。” 两人吵吵闹闹，不觉到了夜晚。 他们来到了烤肉店，因为是聚餐，所以同学们几乎都来了，金高恩和李牧挥手，示意他坐到那边去。 李牧坐下之后，发现对面是全昭妍和韩秀静两个人，她们的面色如常。 “我去了一趟雅典。”韩秀静说。 “是吗？”李牧耸肩。 “对，那里很有意思。” “嗯。”李牧随口道。 “你这个家伙还真不会做人啊，一般人都会说：‘哇，你竟然去了那里吧。’”韩秀静忍不住道。 “哇，你竟然去了那里。”李牧说。 “算了，和你沟通不了，你呢？” “我就在家里呆着，然后工作和约会。”李牧想了一会。 “又和那个女人约会？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 “那就是没意思的意思。”韩秀静撇撇嘴。 “我觉得还不错。” 王耀也来到了这一桌。 “刚才吓死我了，没想到那个女生瘦了那么多，变漂亮了，简直让我震惊。”王耀一脸兴奋的模样。 “什么？” “就是你们班的那个女生，上次看她还很胖，没想到假期过了之后就瘦了这么多，现在也太漂亮了。” “白痴，你就会注意这些？” “靠，你还没有注意到呢，她可是你们班同学。” “我又不认识她。” “……你对你们班同学也多少认识？” “认识几个就够了，有的差不多知道名字。” “所以你才这么让人讨厌吗？”王耀盯着李牧。 “还好，他们也没有那么讨厌我。”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出来，我观察人类的能力很强。” “你妹，你就吹吧。” “嗯，我喜欢吹牛。” “对了，那个谁来着，她说喜欢你。” “哪个女人想寻找死亡？” “喂，这话说的，你是危险品吗？” “嗯。” “不说了，他们叫我过去，嘿嘿，谁让我的人气这么高。” “快滚吧。” 王耀一熘烟跑到其他桌那里，开始喝起了酒。 这边桌倒是极为安静，毕竟他们都是比较沉默的人，加上很多人也知道全昭妍的酒量有多可怕，就没有人来敬酒了。 “开学了。”全昭妍说。 “嗯。” “那天谢谢你了。”全昭妍笑。 “谢什么？”李牧一头雾水。 “没什么。” 喝酒吃肉。 时间过得很快，李牧也慢慢有了一丝醉意，好在带了酒豪传说，他很快清醒了过来。 嗡嗡。 “唔，在干嘛呢？” “在喝酒。” “啊？” “聚餐，因为要开学了。” “好吧，少喝点，笨蛋。” “嗯，你呢？” “在你家里等你。” “那我回去？” “没事，慢慢来也可以。” “一会就回去。” “好，FF，我给你做解酒汤。” “给我做煎蛋吧，我现在也没有醉。“ “知道了，笨蛋。” “嗯。”李牧说。 想到她在家里等他，他便想快点回去，何况这次的聚餐其实也不怎么有趣。 黑夜的巡礼 入夜。 李牧走在夏夜的海边，海风徐徐吹来，夜空星河如洗。 “你在想什么？”陈思思打着哈欠。 “一个事情，假如人掉入海中会怎么样？”李牧低头望着慢慢浸过来的海水。 “你这个白痴，不会想自杀吧？不就是失恋了吗？”陈思思一下惊醒过来，紧紧抓住李牧的手腕。 “不会。”李牧笑。 无言的蓝色 天空是蓝色。 幸福的幸福 李牧借了周雪的车兜风，K正自坐在他的身边，脸上戴着口罩。 “FF，笨蛋，在看什么？小心撞车哦。”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到底长什么样。” “切，不是说对我的脸蛋不好奇吗？不是说我长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嗯，但现在很好奇。” “坏蛋，你想干嘛？唔，变态。” “能不能帮我？” “好吧，但这样不会很危险吗？你现在开着车。” “还好，啊，你的手很棒。” “坏蛋，去死吧。” “啊，要撞车了。” 二月的风衣 约会的地点是弘大。 文智妍打扮得很漂亮，青涩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略显成熟，红唇，还有一对大大的眼睛，微微隆起的胸口，都昭示着青涩到成熟的蜕变。 当然，她现在还处于中间的状态。 “我在这。”王耀挥手上前。 “欧巴，今天很帅哦，特别是你的风衣。” 空气的温度 李牧半躺在沙发上，任由通过窗户的冷风拍打脸颊。 春寒果然很有趣。 门倏然打开。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泰九。 她正自拿着一个小包进来，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天际的紫色 傍晚。 李牧远望天际，淡淡的紫色徘徊在东面的天际线。 云朵向东泛着灰色，向西却泛着白色。 那迷人的紫色渐变成无法言语的色彩，天空也仿佛印象主义的画面。 她去了哪里？ 黑暗的黑暗 黑暗潜生出另一种黑暗。 李牧正自看着她熟睡的脸庞，从眼眉看起，到睫毛，到鼻梁，再到那对白皙的耳朵，耳后的刺青，胳膊后面的刺青。 雪国的精灵 “你应该是天空， 我应该是云。”李牧说。 第三百六十三章 （终） 李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打开门，看到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泰九。 唱机播放着舒缓的爵士。 “笨蛋，回来了？”泰妍笑。 “嗯。”李牧点头。 她扎了羊角辫，看起来颇为可爱。 “为什么这么看我？” “没什么，只是想这样看下去。” “切，说实话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泰妍望着李牧的眼睛。 “是吗？”李牧走进厨房。 “嗯哼。”她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吃饭吧。” “好。” 吃完饭。 李牧和泰妍静静躺在床上，望着彼此。 “你说我像什么？”泰妍问。 “天空？”李牧笑。 “为什么这么想？” “感觉吧，变幻莫测。” “FF，你像是云。” “嗯。” 他们无话不谈，从小时候聊到现在，从暗恋聊到失恋。 她说有时候想一个人静静地离开这里，去一个谁都没有的地方。 他说那他肯定也会跟着去，因为云在天上。 “要是我消失了，你会找到我吗？” “会。” “那你消失呢？我会找到你吗？”她睁大眼睛。 “会。” “笨蛋，不要离开。” “好。” 时间过得飞快。 李牧因为要准备开学忙碌起来，她也因为专辑的事情开始忙碌。 偶尔用kakaotalk对谈，便觉得很快乐。 28号，她的专辑总算出来了。 不觉进入了三月。 三月一日是韩国的三一节，李牧略微感觉到了节日的气氛，这个节日对韩国人来说是很重要的节日之一。 李牧和王耀走在街道上，讨论着以后的事情。 “李牧，和我回去吧。”王耀忽然说。 “嗯？” “一直在这里其实也没有多好。” “也对。”李牧笑。 “喂，不是开玩笑。” “嗯。” 金多贤说，她恋爱了，和一只狗。 “恋爱？” “对啊，那只狗好可爱。” “那只是喜欢吧。”李牧说。 “嘿嘿，比男朋友好多了。” “是吗？” “嗯。” 交谈完毕。 世界是隐喻。 李牧想到，许多命运隐藏在看似虚假的事物中，到底什么才是真实，什么又是假象呢？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他记录的日记。 真实有时候和虚幻只有一线之隔，人们甚至可以把虚幻的东西当做真实，把2+2=5当成真理，虚幻和真实的限界在哪里？ 嗡嗡。 “笨蛋，在干嘛？” “写日记，你呢？” “正在想你。” “我也是。” “FF，晚上去找你吧。” “好。” “今天去录节目了，遇到了以前的朋友，聊得很开心。” “那很好。”李牧说。 “嗯，明天就是7号了。” “是啊。” “还有两天就是我的生日。” “嗯。” “笨蛋，你真的不会离开吗？” “不会。” “那就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担忧，或者我跟你一起走？” “不用。” 入夜。 李牧看向窗外的夜景。 首尔的夜依旧喧嚣，它似乎完全没有什么改变，从他来到开始一直是这个样子，只是又有些改变。 有时候把真实的东西讲给别人听，他们会嗤笑不已，反而虚假的东西，却让他们信以为真，人类真是有趣的生物。 7号，酒吧。 李牧和全昭妍、金高恩她们一起喝酒，聊起相遇的事情。 “李牧，你的故事很有趣。”全昭妍笑道，将杯中的酒喝干。 “有趣的故事，有时候并不怎么有趣。”李牧耸肩。 “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是这样。”全昭妍将手中的打火机递给他。 “谢谢。” 金高恩喝醉了，李牧背着她回家，她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说了一句若有若无的话。 李牧微微点头，从她家离开。 8号。 李牧和严勋、韩在元一起喝了酒，他们说他们这样的人不怎么合群，在人群里有时候找不到活着的感觉。 “是吗？”李牧笑。 “嗯，所以交不到什么朋友，或者不愿意放下一些东西，勉强和别人做朋友。”严勋说。 “对，不知道的人始终不会知道，我们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过那样的生活，而他们也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韩在元比以前显得严肃。 “嗯。” “高恩一直很喜欢你。” “我知道。” “你呢？” “只是朋友。” 韩秀静和李再勋叫李牧去保龄球场。 打保龄球并不是他的爱好，只不过他也去了。 “你真的很讨人厌，其实我很讨厌你这种家伙，特别你还是男的。”韩秀静直言不讳。 “嗯。” “李牧，希望你能够快乐。”李再勋拍了拍李牧的肩膀。 “快乐这种东西强求不来。”李牧笑。 夜越来越深。 午夜十二点。 首尔的灯光连接成一只巨大的鲸鱼，沉潜于夜幕下的城市，吞噬着人们的快乐与悲伤，将他们吞进无尽的混沌中。 客厅内昏暗一片，窗户不知何时已经敞开，白色窗帘随风而动，桌面上放置着一本辛波斯卡的诗集。 冷风吹来，书页被风吹开，哗啦啦，发出细微的声响，白色纸页上弥漫着黑色的文字，那些文字似乎在浮动。 风刹那停下，书页也停止翻动。 “每个开始， 毕竟都只是续篇， 而充满情节的书本， 总是从一半开始看起。” 嗡嗡。 后记：写完了。 新书《幽世界》。 这本书被许多人称作对话流，但和对话流毫无关系，对话多如果是对话流，那叹号多，不是叹号流吗？ 除了刚开始用悬疑式笔法以外，其他都是使用极简主义写成，除了主人公的心理描写，其他人的心理描写几乎都省略了，还有很多省略的部分。 极简主义的特点是反高潮、反戏剧化，戏剧包括悲剧和喜剧，所以这是一个很平静的故事，没有悲剧和喜剧，用很克制的手法写成。 传统小说是作者推着读者走，注重情节，要制造高潮。 极简主义是消解情节，反高潮，所以吸引力会大大降低，看起来平平淡淡，如果你想找刺激的东西，肯定找不到。 尽量把细节做的真实，除了开头小部分外，天气部分也都是按照首尔当日的天气进行描述，出现的店铺名字地点，包括WiFi密码也都是真实的。 如果了解这些细节，或许能够好一点，可惜大部分人都不懂，不过也无所谓。 主要讨论的也不是那些东西，这本小说以恋爱为主线写了一些特殊人群的生活而已，或许和一部分人想看的东西背道而驰。 本来篇幅不应该这么长，毕竟极简主义应该是用片段代表歷史，只可惜时间线跟进了现实，不过这样也好，我觉得很有趣。 无聊的东西，写出来也没有意思。 当然我和书的主人公一样对明星不怎么了解，好在网络发达，收集信息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