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要摸我

第三百二十五章 诬陷

    “怎么,累了啊?“子墨信口问道。
    “有点累了,鬼魂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啊?”宛婷小声的抱怨道,这句话也就对子墨可以说,道长幸好不在小院里,他出去检查设计好的对付万恶之源的陷阱去了。
    “应该快了吧,你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我现在可以确定了,你是属于那种阴柔的女人,我说的没有错吧?”子墨继续说着上一个话题。
    “你可能说错了,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是那种阴柔的女人?”
    “如果你不是阴柔的女人,难道是强势的,我看你不像啊!”
    宛婷微微一愣,笑道,“你说对了,看女人还挺准确的嘛,不过经常看女人可不是好事,你迟早要付出代价。”
    子墨惊讶,“我只是随便看看。”
    呵呵呵-----
    “专心的男人太少了!”宛婷感慨道。
    子墨不是专心的男人嘛,怎么会不是呢,他只是觉得宛婷会无聊,找个话题跟她说说话罢了。
    过了一会,道长走了回来,嘴上道,“我感觉万恶之源马上就要来了,子墨你先准备一下。”
    “好了,知道了。”子墨掏出牛的眼泪,涂抹在自己的眼睛上,继上次被这个东西刺激了眼睛之后,子墨留了一个心眼,没有那么鲁莽。
    等一切都处理完毕了,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等待万恶之源放马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八点过了一刻钟,小院的外面传来了老妇的哭声,哭声中还夹杂着骂声。
    子墨以为是鬼碾来了,不过要比鬼碾还要可怕。
    “村长在哪里,我来找村长,带我去找他。”外面那个女人,无助的叫喊着。
    村长就在外面,难道没有看见这个老妇吗?
    子墨冲了出去,正有村民安慰着这个老妇。
    这个时候,村长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村子里怎么还有事找上他,当个村长还真不容易。
    子墨走出去见到这个老妇人穿着乡下家庭主妇的服装,朴实无华,脸上流着泪水,一定是发生了比较重大的事情,她才会这么着急找村长理论。
    “什么情况?”子墨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村长。
    “村长他方便去了。”有村民小声道提醒着子墨,这个乃是人之常情嘛,可以理解。
    “这个老妇呢,她来干什么,这里太危险了。”子墨跟村民交涉。
    村民摇着头,“我也不清楚啊,我问过她,只是他不肯说,见了村长她才能安静下来。”
    这样,子墨也没有办法了,这个老妇坐在小院的外面,哭天抢地,让人不敢靠近,就怕她不讲道理,将上来关切的人,骂了回去,自家村子的人都面面畏惧,不敢往前,一个外人,子墨更不敢贸然上去询问了。
    “她是什么人啊?”子墨继续了解道。
    “李二牛的母亲!”
    “你说什么,她是李二牛的母亲?”当听到老妇的名字,子墨可能是想到了她来这里干什么,下午林子刚把她的儿子毒打了一顿,她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吧?
    子墨的表情很不好看,灰头土脸的低着,等一会村长回来了。
    “二牛他娘,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村长一开口,就有一种质问的感觉。
    “村长,你总算是来了,我们家二牛他,被人打坏了,现在躺在床上,吐血不止。”老妇哭哭啼啼的说。
    子墨心道,完蛋了,是知道林子打了人,可自己不知道林子下手居然这么重?
    林子不会这么过分的,他做事有分寸,怎么会把人大的吐血了,是不是老妇夸大其词啊?
    “村长,人是林子打的,这个我知道,可是我不相信林子会把人打的那么严重。”子墨干脆说出来,查来查去,还是要查到林子头上的,与其被人冤枉,还不如据理力争。
    村长只知道张浩下手很重,在自己家里胖揍了李二牛,没想到竟然连林子也找了李二牛的麻烦,“子墨,你说的是真的,?”
    “嗯,林子下午的时候去找过李二牛,这件事我并不知道,他回来跟我说只是教训了一下他,并没有把人伤成那样!”
    老妇,猛然从地上站起来,冲向子墨,大声指责道,“你们打了我的儿子,就是那个叫林子的,我下午见他从我家里走出来,一定就是他,亏我怎么问二牛它都不肯说,现在可好了,你们都承认了,村长二牛现在就躺在家里,你可以去当面对质,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我们家的二牛,已经快要不行了。”
    快要不行了,被打死了,怎么会这样?子墨脑袋上顶着无数个问号。
    林子现在已经走了,不在村子里,想要找到他,不太可能,而这里,即将爆发大战,老妇来的不是时候。
    人死为大,林子的清白,不能被人冤枉,他不在可是子墨在这里。
    “村长,就像老妇说的那样,我们去李二牛的家里看看情况。”子墨不会相信,林子会跟人命扯上关系。
    村长明显有顾虑,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哪方面才是大局呢。
    道长听到外面吵闹,也从小院中走出来,“村长,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
    如果证实,老妇所言不虚的话,林子是不是就背上黑锅了,如果真的是那样,子墨想不出办法还怎么帮助林子开脱。
    老妇在前,村长在后,子墨三个人,一起去了李二牛的家,因为子墨和林子的关系,老妇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就像子墨也是杀人凶手一样,子墨明白,现在这个老妇,不过是一时受到了惊吓,冲昏了头脑,等缓和下来,她就会觉得她大吵大闹,有多么荒唐。
    还没有到李二牛家里的时候,子墨留意了村长的表情,凝重如同一月的寒霜,村长没有说话,老妇则一直说个不停。
    “想不到你们那么狠心,我的儿子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要下那么重的手,打得他吐血,如果我的儿子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老妇的这些话是说给子墨听的,子墨是个明白人。
    太心烦了,子墨抽着烟,张嘴道,“老大娘,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吧,你儿子到底是不是林子伤的,还说不定呢,你能不怨人行吗,如果林子是凶手,任凭你处置,如果林子不是,我一定要向你讨要说法。”
    跟一个在气头上的老女人顶撞,确实不应该,可子墨不允许自己的兄弟蒙蔽不白之冤。
    村长轻声责备道,“子墨,你少说两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诬陷,纯粹就是诬陷,没有的事情的,子墨想到。
    子墨还没说他被李二牛打了一砖头的事情呢,她竟然恶人先告状啊,只许州官杀人,不许百姓点灯吗,永乐村也是个讲理的地方,让子墨忍受,抱歉,没尝试过。
    村长的话又不能不听,就当给村长一个面子,子墨不说话了,给老妇一个台阶。
    老妇也感觉自己过头了,伤人的又不是子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也连同子墨当成了凶手。
    老妇的态度,明显的发生了变化,将气氛之力,转化成脚上的移动速度。
    李二牛家门外,聚集了不少人,村子里不少男人都去了龙脉,还有的男人在家里忙着,这里逗留的都是一些女人,可见平时李二牛的母亲人缘很好。
    事态看上去十分严重,兴师动众,也说不定是他们故意表现出来的,小时候子墨挨打了,马淑琴也不是一样不肯放过打自己的那个小孩,亲自登门造访,讨要说法。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