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摸我》 第一章 不归路 路灯幽暗,整个城市都睡了。 李子墨只身一人,骑着单车匆匆往家走,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道路把自己指引到一条偏僻无人的小路上,整条街上,见不到一个人,一辆车,除了歪歪斜斜的路灯照射出昏黄暗淡的光芒,子墨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落在黑漆漆的路上,极其不规则,子墨无暇去看,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子墨买了礼物着急赶回去,这条路,虽然闲的空旷,却是离家最近的路,平常时候,子墨从来不走这条路,因为有同学说过,这条街上时常出现孤魂野鬼,走在这里,会和鬼一行走,有时候还会在小巷子的角落里,听见女人的哭泣声。 今天又放学晚了,而且放学后林子非要拉着自己吃宵夜,子墨哪有肚子吃宵夜,妈妈早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就等着自己回家敞开肚皮吃呢。 跟林子在大排档罗嗦了半天,一看表已经九点半了,妈妈铁定是着急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子墨想让她老人家快快乐乐的,平常子墨给妈妈找了不少麻烦,不知不觉,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子墨决定从这个生日起,不再给母亲找麻烦。 女人,持家显老,漫不经意的岁月,带着朱颜,昏黄如此时的灯光。 子墨瞪着单车,不知不觉的拐进了小巷。 刚走进小巷,一阵冷风从小巷的另一边吹来,子墨停下来,朝前看了一眼,尽头就在不远处,大约三百米,从这里走,避免绕远路,可以更省时。 小巷处在两栋了楼房的中间,而且还是楼房的后侧,楼中的灯光洒泄下来,因为路灯的缘故,混合在一起,所以不明显,小巷中没有任何店面,居然连车子也没有,空空好似不归阴阳路,子墨忽然有种幻觉,难道这里真是城市里的不归路吗,直通地狱的大门? 有这么一种谣言,在世界上,无数街道中,存在很多通往地狱的街道,在每个城市中,鬼魂不能安息,时常在街上游荡,但是有些地方,人气很旺,鬼怕人七分,所以绕开了走,常在幽深无人的巷子里逗留,这样着鬼魂行走的街道,就叫不归路,当鬼魂从地狱中逃出来,也要走这样的街道,当有人无疑中碰见调皮的鬼魂,就会被鬼魂戏耍,夜幕降临的时候,不要在深邃的小巷子里行走,更不要去看下水井口,因为这两个地方常会藏着重返人间,或者不曾离开的游魂,若是见到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他们会跟你一辈子,在你的身后,一直跟着你,跟着你,直到把你带上不归路,从小巷子里消失。 废旧的报纸,在垃圾堆中被风吹得翻响。 哗啦啦------- 此情此景,让子墨突然间想起林子曾经给自己讲的一个有关不归路的鬼故事,这个故事是在自习课上讲得,当时吓坏了不少女生。 曾经有一个加班,到很晚的公司白领,在深夜完成工作后,一个人开车回家,当时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男人更是困得不行,一边诅咒着公司的老板不得好死,一边开车,一路上絮絮叨叨的,不知为什么,男人平常回家每次都走城市的主干道,但是今天,男人却突然把车转向了一条小巷,一条很黑很黑的小巷子,没有路灯,巷子里居民都关了灯,除了还有深夜看电视的几户人家,电线光线映在窗帘上,一会儿呈白色,一会儿呈青色。 男人不相信什么鬼魂,仗着自己身强力强,阳刚火气,把所有东西都抛在脑后,车的灯光,从小巷的这一头,照到了那一头,巷子里空空如也,甚至可以用一无所有来相容,巷子两边,就是楼房,男人能看见街道那面的车流。 正当男人开车的时候,突然感觉车的身后面有人在拍打车的盖子,男人心想,“这辆车的价格不菲,爱不释手,自己平常都很少用手去摸,是谁那么大胆,敢拍打自己的车?” 男人朝后往,嘴上喊道,“是谁啊?” 后车窗出现一个高挑的身影,直起身子,又弯腰下去,拍打声还在继续。 男人带着些火气打开车门走下车,竟然见到一个身穿红色裙装的女人,女人脚下蹬着一双粉红色的高跟鞋,个子很高,和男人差不多,喝多了,正趴在男人的车上呕吐。 原来是个女人,而且长相还不赖,男人一时起了坏心思,城市里喝醉的女人,最适合拉到床上去,男人也希望逢着这样的偶遇,所以赶快走过去,口中道,“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你家在哪,要不要我送送你?” 女人留着长发,很长,到了腰间,在呕吐的时候,头发遮住了整张脸,看不清她的长相,男人只能凭借一开始对她模糊的感觉认定这是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她的双腿,就是最好的写照,高挑而圆润,肤色还像是玉石一般,晶莹剔透。 女人语气轻柔带着痛苦说道:“大哥,不好意思,今天喝的高兴了,一时没有把持住,本来想打个车回家的,但是大街上没有车!” 男人看地面,女人干呕了半天,地面干净净的,听她的意思,是同意了吗? “我也是刚下班,不如这样吧,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男人本来就是这个目的,而且最好把女人送到床上,男人暗暗窃喜,再去看女人的时候,女人已经不见了,随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女人已经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对此,男人没有迟疑,好事来了,挡也挡不住,马上开车。 在车上,女人放松下来,长发也甩在了肩头,胸部高高隆起,随着紧凑的呼吸又平缓下去,男人见到,这位可谓是城市的尤物了。 “小姐,去哪里?”男人不停的在女人身上打量,贼心荡漾。 车里也是四月芬芳,女人呼出的酒气,都是性感的信号,把男人的魂魄勾了去。 女人告诉了男人一个地址,男人开车。 突突突------ 车后扬起了油烟,就飘在车的后面,不知为什么,今天油烟是乌黑色的,而且不往上飘荡。 看着后视镜,男人也感觉有点不对劲。 “开车吧!”女人说道,红唇血色,如同电视里,吸血的女鬼。 男人,踩上油门,汽车缓缓向前行驶,男人同时去看女人,女人仰着头,脖子很长,木呆呆的看着前面。 开动了几分钟,男人感觉有点不对劲,车里的温度忽然变得很低,男人去看空调,是关闭的,现在正是夏天,车里却成了冰箱,男人打着哆嗦,再看前方,感觉更加不对头了,怎么几百米的距离,开车开了快一分钟,还没有走到? 女人一直不说话,瞪大双眼,看前方,就像前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男人不说话,故装着深沉,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女人点点头,“这条路好长啊,你怎么选择走这条路,恐怕走到天亮,也走不完的,我们还是绕回去吧?” 男人的心,咯噔一声,冷汗流下,后背紧紧贴在靠椅上,额前闪烁着青色,吞吞吐吐道,“这条小巷只有几百米,那有那么长?” 女人摇头,脸色苍白,“不,这一条不归路,你永远走不到头!” 啊-------- 男人大叫,发现女人的眼睛流出血来,脸上的血肉一片片掉落下来,最后成为一张骷髅的面庞,高挺的胸部,也瞬间凹陷下去。 再过一秒钟,女人消失了,车里更加的阴冷,嘶嘶如同有人在后面对着自己吹冷气,男人吓得魂飞披散,七窍六窍飞出,知道今天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马上踩着油门,车辆冲出小巷,在路口,忽然驶过一辆大货车,将男人的车辆撞飞,在空中翻腾了几周,落到地上,男人的脑袋突破前车窗,卡在脖子里,脖子被割断了。 货车司机走下来,有人见到,她竟然是一个身穿红衣,粉红高跟鞋的性感女人。 讲完这个故事的时候,林子故意说道,这个故事是根据真实的事件改编的,后来那个男人在火化的时候,头骨还是完整的,入土后,坟前竟有一双粉红色高跟鞋。 这里会不会是就是故事里那个小巷啊,毕竟路灯才安装不久!子墨自己对自己说,不由得也留下冷汗。 鬼有鬼道,人有人道,两者能够遇见的机会并不多,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容易遭遇不干净的东西,第一个是心里有鬼的人,因为鬼就在自己的心里,鬼魂喜欢附着在这种人身上,第二种便是最善良的人,因为冤鬼并不相信,一个的善良,会善良到可以与鬼同行,同生,同在。 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自己哪有那么点背,遇到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子墨慢慢的朝前走。 小巷中还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子墨闻了闻,这不是臭味,更不是香味,总之闻上去,感觉怪怪的, 城市规划,能在这里设置路灯算够人性化的,夜晚几乎没有从这么僻静的地方走,再加上这里带着邪恶的传说,白天经过这里的人,也多是一些堵车不耐烦的上班族。 第二章 突然出现的男人 哗啦啦----- 冷风还在不停的吹,子墨穿着短袖衬衫,不能御寒,这条小巷子,怎么就刮起冷风了呢,可能是子墨的心里作用吧,想到了林子讲起的鬼故事,不由得心发慌,好似真有鬼存在这条巷子里一样。 子墨镇了镇心态,骑车往前走了几米。 巷子里,弥漫起一层薄薄的轻雾来,路灯的光线,也变得模糊,子墨本想掉头,逃离这个充满了悬疑和恐怖的地方,子墨清晰的记得,现在只是夏天啊,哪里来的雾气,要说这是街上汽车的油烟,怎么全部跑到巷子里来了。 子墨想了想,一只脚挨着地面,依靠着墙边停下来,回头是不可能了,幽深的巷子里,回头说不定会遇到什么东西,子墨被林子的故事吓到了,现状和故事里,说的很相似! 人身三盏灯,分别在头顶,两肩,一般小鬼不敢靠近,灯灭人死,冤鬼则会使用各种手段,跟在人的身后,当人感觉有人拍自己肩膀的时候,千万不要回头,冤鬼会在你回头的一刹那吹灭,人的生命之灯,灯灭掉,无力回天,必死无疑,或者会被冤鬼附身,到人家里去吵闹,不得安宁! 子墨咽了一口吐沫,书包里装着给妈妈买的礼物,是一尊小佛,母亲信佛,子墨家里就供奉着一尊观音的塑像,金色的,是母亲早些年在山上的寺庙中求来的,听说开了光的,可以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 父亲早年死了,甚至,子墨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记忆片段,能想到的影子和模样非常模糊,子墨知道,常出现在自己脑海里那个穿着黑色衣衫的男人就是父亲,想去亲近他,遥不可及,两个世界的隔阂,见了面,又能做什么,相逢在梦中,梦中人已老。 每一年的初春,清明节的时候,也就是父亲的忌日,母亲会带着自己到墓地里给父亲倒一杯酒,点三根烟,带些黄.菊花,祈祷他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平平安安,事事顺心,烧一篮纸钱,捎去亲人的问候,母亲还会炒两个父亲生前最爱吃的菜,豆角和蒜薹。 毕竟是芳华年纪遇到的男人,母亲一直守护着当初的诺言,生生世世,不离不弃,在子墨眼里,父母的感情,就是老一辈仅存的传统,现代感情已经变得不堪一击! 父亲的死,母亲不愿提起,子墨又不是傻子,邻居们对父亲的死,记忆犹新,这还是跟父亲的工作有关,父亲没有多大能耐,却值得敬佩,他为一个人在最后弥留人间的时候,除去他们的浮尘,让他们眉开眼笑的去西方极乐。 没错,他的职业是化妆师,为死人化妆,为另一个世界的人,送去最后的祝福。 总和死人打交道,自然不可避免要经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但是父亲在家里从不和街坊邻里谈论自己工作中的事,脖子上挂着母亲为父亲祈求的护身符,一张黄纸上写满了血殷红的符文,某位大师的杰作,里面不知包着什么东西,邻居们猜想,那是一个得到高僧的骨灰,舍利子之类的东西。 寺庙里的大师,跟母亲算是旧相识,每一年母亲都添了不少香油钱给山上的寺庙,老和尚,怎么不遵循佛祖的意愿,普度那些那善良的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人间的事,繁繁琐琐,不平太多,管不了也就罢了,不是人间的事,佛祖还是会显灵的。 父亲走的时候,很突然,刚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就这样去了,死者如斯,母亲哭得死去活来,子墨也哭得死去活来,那个时候,子墨还在摇篮里,是个不大的婴孩。 同样的护身符,子墨也有,父亲的带到了棺材里,子墨的,是母亲又祈求的,不过子墨很少带在身上,一直放在书包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社会正在打击着迷信活动,学校更是学前教育过,不要相信宗教迷信,科学的世界,才是我们的世界,没有生死轮回,没有奈何苦水,更没有野鬼孤魂。 而有些事情确实无法解释,这个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这种生灵,可以掌控生死,死后岂会就成了土壤? 那死去的人,到哪里去了? 遇到这样的事,子墨想到了自己可能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也想到了附身符,找遍了身上,护身符不在口袋里,子墨假装镇定的拉开书包的拉链。 拉链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微微颤动,子墨倒吸了一口凉气,书包倒空,也没有发现,护身符。 这不对呀,子墨的护身符,不带在身上,就放在书包里,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护身符更加灵异,子墨带着护身符最少也有十年的光阴,黄纸依然如同新的,甚至当护身符不小心落到水里,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糟了,护身符哪去了?”子墨低着头,自言自语。 “小兄弟,可是不见了什么东西?” “是谁?”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提问,子墨的心差一点蹦出来,浑身汗毛也跟着像是触电一样直立,这条巷子里除了自己还会有其他人吗?等子墨回头,看见巷子口,有一个身影,是个男人,有些奇怪,这个人的穿扮不像是都市人。 男人距离自己并不远,二十多米,子墨回想,自己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好久,怎么才走了这么远,难道是自己回想鬼故事的时候,脚步慢成了蜗牛? 男人的嗓音,如同风箱,讲起话来,呼呼的带风,有点听不清楚,跟蒙着一层薄膜在嗓子眼一样。 “你别管我是我,我只是一个路人,见到你置身一个人,被困在这个巷子里,特地来看看!” 子墨不解,“你说什么,我被困在这里,我什么时候被困在这里?” 懒得跟着这种稀奇古怪的人多言,子墨准备穿过巷子回家了,这个男人来得正是时候,至少让子墨提起了勇气,继续往前走,如果子墨一个人,说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走了。 呵呵呵------- “不要往前走了,你是走不出去的!”男人在后笑道,就像是在嘲笑子墨一般。 “你又不告诉我你是谁,满嘴胡言乱语,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如果你是劫财的,抱歉,我身上没钱,你也不能要了我的命吧,如果你要劫色,我想你是劫错对象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麻烦你收起你这一套骗三岁小孩的马戏吧!”子墨看着前面的路,头也不回。 巷子两边的楼房,忽然整体变成黑暗色,所有人都睡了?电视机也关掉了吗,现在才几点啊? 子墨拿出手机,看着时间,这才十点半啊,怎么城市里的人,睡得这么早? “你怎么不说话了?”子墨回头,男人已经闭嘴了,却没有离开,两条腿叉开成八字,还站在巷子口,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双手背在后面,更像是断了手臂的残疾人。 “你刚才往前走了多远?”男人突然问道。 子墨肯定的回答,“大约几米远吧,我说的话,你可是都听到了,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要我报警,还是吃我的拳头?”子墨身体一般,没有肱二头肌,胸肌之类的,鸡肋的身体,但有两个结实的拳头,早些年失去父亲,没有父爱,母亲给予不了,子墨处理事情的方式,也很特别。 我单亲,我自豪,父亲的爱,看不见,摸不到,半刻的温存,清冷的屋檐,但还在,想要欺负我吗,来吧,单亲的孩子,都不怕死。 第三章 你是谁? “你走了多远?”男人在一次问道,语气阴冷阴冷的。 子墨看着男人模糊的映像,似乎是电影里扭曲的雪花色,“我走出多远关你何事,不要跟着我啊!”子墨挥着拳头,跨上书包,想要赶快离开,直视前方的时候,子墨迟疑了,自己刚才明明边说边走,怎么还在这里,附近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自己竟然没有移动半寸。 子墨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切都与科学违背了,难道真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自己? 男人依然站立不动,嘴上说道,“别傻了,你的身边有一个人,他正坐在你的车后座上,无论你怎么走,也走不出这条巷子。” 啊------- 子墨回头去看车的后座,全身冰凉,恐怖感不言而喻,但是车后座上,什么都没有,子墨把车子靠在墙边,远离,离得远远的,目不转睛的盯着车的后座,希望发现什么。 “不要找了,他已经走了,你是看不见他的,除了我!”男人哈哈大笑,居然在这个时候也能笑出来,子墨被下的半死,脚下不停的颤抖,战战兢兢的思想,说不定这些事,都是男人编造出来的,借以这样的情景故意捉弄自己,可子墨并不认识他啊,这个人为什么要骗自己? “这样有意思么,如果你感觉有意思的话,倒不如去写鬼故事吧,或者可以吓到更多的人,吓我一个人算什么!” “小子,我没有骗你,如果你见到他,你还能活吗?”男人阴笑道,一缕冷风,从男人的身后刮来,子墨微闭着双眼,男人说的也对,不干净的东西,那那么容易出现,它们就在我们的身边,如果现身和人打交道,人类早就吓的魂飞魄散了,人鬼殊途,就是这个道理。 书上说,茅山有道,捉鬼知道,将牛的眼泪擦在自己的眼角,就能通灵另一个世界,见到一些存在却又不存在事情,一些无聊找刺激的年轻人曾经按照古老的方法试过,只是没有见到。 像这样的传言,还有很多,夜晚照镜子,在床头挂风铃等等,都能通灵另一个世界,把它们召唤过来,就在你们的周围,周围,徘徊不散,当我们时常感觉有冷风从后面吹来,那么一定不要回头,小心身后会出现一张青色的脸庞,跟你说,现在几点了? 子墨感觉这个男人太无聊了,是不是喝大了,到这里寻开心来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子墨当真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聊透顶的混蛋,让他明白,夜晚给他的黑色的眼睛,是让他看着走路了,如果他要用这双眼睛滋事寻衅的话,自己就成全了他。 推着车子,子墨就不信了,一段路,自己就走不出去了吗? “何必执着呢,我还是告诉你一个办法吧,你推车车子退后两步,然后前进四步,再退后两步,前进四步,记住千万不要走单数的步子,这个叫鬼打墙,鬼用阴气把你困在这条巷子里,除非等待阳光出现,将阴气驱散,或者按照我的办法,你才能走得出去,否则你迈了单数的步子,只会越走越远,就算走到明天早上,也别想出去,如果不信,你尽管可以试试!”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看不见得东西,你能看见,你当你自己是茅山道士吗,少说这样的话来骗我,鬼打墙我听说过,只要朝后吐几口口水就会驱逐了鬼魂,而你却说什么杂七杂八的步子,可笑至极,麻烦你,喝多了就不要在街上乱晃,满嘴胡言,谈论鬼神,会更容易招惹那种东西的。” 呵呵呵----- 男人保持着良好的心态,继续说道,“你若不信,尽管试试,跟在你身后的鬼,可不是一般的鬼,它是一个厉鬼,生前尽力过很多不公平的待遇,导致他死后没办法走入轮回六道,弥留人间,寻找生前,对他不公的人报仇,而它发现了你,是因为你的头上存在一个星月的标记。万千事物,皆分阴阳,白昼之光,乃是丹阳,夜晚之气,乃是灵阴,人属于阳,鬼属于阴,所以白天,看不见鬼,晚上人去休息后,鬼道开始运转,这就是世界的规律,鬼在白天给人让路,到了晚上人也要为鬼让路,每日夜晚九点以后,鬼魂开始苏醒,梦碾在世界上,回到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如果有人不幸运,通过某这办法,见到鬼碾,这个人就会离开之前的世界,到另一层空间去,这种想象,俗称活见鬼,当然,人和鬼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就算到了夜晚,人的身上存在生命之火,火旺,鬼不敢近身,所以鬼是惧怕人类的,也有些例外,那就厉鬼,它们可以熄灭人身上的生命之火,驱使这个人的思想和身体,这种想象就叫鬼附身,被附身之后,这个人也就死了。” 男人说的头头是道理,子墨不以为然,“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额头的星月印记,可以招引鬼魂啊,或者我与众不同,人类都是属阳,而卧是唯一一个属阴的不是鬼的人类?” 子墨额前的星月标志,是因为一次意外形成的,这是母亲的原话,一次意外,不知道啥子意外,不过这两个伤疤叠加在一起蛮漂亮的,月牙图案在下,星辰图案在上,也在月牙的中央,被月牙紧紧的包裹,古有黑脸的包拯,头上带有月牙,青天断案,维系世界的公正,子墨头上,不仅有月牙,还有星星勒。 一道疤痕罢了,男小子,从小到大,哪能不留下伤疤,有些伤疤留在隐蔽处,可以终身不被发觉,不失美感,有些疤痕,留在明显处,影响着容貌,子墨感觉很幸运,幸好这两个伤疤的造型挺规整的,否则一定臭死了。 一事,改变一点,便可以导致两种效果,伤疤若在子墨的脸上,也会很丑,但它偏偏就在额头上,最中央,像印度的女人,在额前点缀红粉,子墨点缀的是星月。 子墨嘴上虽然挖苦着男人,脚步不知不觉开始朝前走了四步,停下来,不知要不要朝后退两步,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子墨纠结,当初还不如从一贯的路线回去了,干嘛非要来这里,而且遇到这么荒唐的事? “你以为,你头上星月标记,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它们那么规则的排列?”男人隔着巷子说。 若没有男人这句话,子墨还有退步的打算,子墨听到后,心一横,多走出一步来,正是当数字,他倒要看看,之后会发生什么! 结果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子墨回头道,“怎么样,你也看到了,我走了五步,是单数,没发生任何事,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谈论这些,我要回家去了。” 呵呵呵------ “星月的守护者,你还真的天真,你且看看你的脚下吧!” 什么? 脚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情况? 啊-------- 子墨不禁大惊失色,整个胆汁差点从嗓子眼迸发出来,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原地,可是自己刚才明明是朝前走的,这一点不用怀疑了,这不是恶作剧,难道真的被鬼打墙了。 子墨回头对着空气吐口水,大脑只有一个想法,快点离开这里,回到家里,给菩萨上香,今晚发生的一切都那么可怕,太可怕了,子墨头一次出现了奔溃的状态。 “你到底是谁啊,我要怎么才能走出去?”子墨对男人大喊。 男人已经不再原地了,巷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子墨一个人,也许子墨要在这个巷子里待上一个夜晚,拥抱恐惧! 第四章 夜半歌声 不行,我一定要赶回去,今晚是妈妈的生日,不让她老人家一个人过,自从父亲走后,母亲孤独的心海,子墨最清楚不过,但是子墨走不出一个圈子,他也想让妈妈寻找找一个伴侣,毕竟岁月还有很长的一段,等自己离开了家,到远方去奋斗,学习也罢,母亲一个人在家里,子墨也不放心。 但是子墨内心虽然想让母亲享福,可在真在意义上去接受一个外来人,子墨受不了了,曾经母亲的单位里,有一个叔叔试图走近子墨的生活,这个男人也非常好,曾经离异过,没有小孩,更是仰慕母亲,可最后,子墨没能接受,母亲那一天带子墨去了父亲的坟前,母亲泣不成声,子墨明白母亲在这段渐渐逝去的年年岁岁,落花有声,养儿不易,什么都要为了他着想。 子墨不信邪,也不信命,骑在单车上,继续朝前走,那么短的一条巷子,走起来那么远,永远到不了头,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会告诉自己的车后座上有个人,现在这个人总算是走了,子墨才放心,走掉了,会不会回来? 子墨自己吓着自己,流汗如同下去,短衫上汗渍斑斑,脸颊冰凉,眼睛看着前方,车轮旋转着,走不出这个地方。 “妈的,有本事,你就挡着我,老子今天跟你耗着了!”子墨对空气骂道,希望这个恶鬼识相点,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真把子墨吓的急了,管你是什么鬼,都他娘的干掉。 “你出来,胆小鬼,午夜快到了,不是你们最强的时候吗,挡着我算什么,有能耐把我勾了去啊!”子墨下车,把车一推,坐在地上,不走了,白费力气,走也走不出去,巷子里雾气越来越浓,真像子墨说的那样,午夜,阴气最重,恶鬼的能力会提到大幅度的提升,小鬼也敢出来捣蛋,不知对方在哪里,阴声阴气,子墨怀着摆脱不了的恐惧,环顾的周围,相见又不想见,对方究竟长得什么模样,电视上,子墨曾经百般见过恶鬼的形态,一副骨架,还是半边脸落去皮肉的腐尸,或者是身上缠着医院丢弃的纱布的木乃伊。 掏出烟来,子墨点烟,打火机打火石的声音,吭吭的响起,微弱的火苗,抵不过吹来的冷风,一分钟过去了,烟还没有点着,这让子墨非常气愤,自己抽根烟冷静一下,也不可以吗,子墨执着的点烟,把火机的火苗调节开关开到最大。 呼啦------- 火光冒出,差一点烧到子墨的眉毛,子墨笑着,心道,“鬼魂也不过如此,我怕你干毛,你来阻挡我,好啊,那我就不走了,在这里陪着你,看看是你能持久还是我能持久!” 人类又不惧怕阳光,但是鬼魂不行,不干净的东西,白天既然去不干净的地方,下水井道里,可以躲避阳光,下接着地气,阴森森的如同地狱的通道一般,是城市里鬼魂的好去处,在乡村,孤魂猖獗的不得了,乡村不想城市,人家稀疏,晚上不能总看窗外,可能看见白纱布,或者其他的影子,发现影子并不可怕,如果发现影子竟然是飘起来的,就马上去睡觉吧!而在白天,向下的鬼气,会藏身到老鼠洞里,或者屋檐下,瓦片的下面,没事的时候,不要去打扰他们,如果要修房子,最好事先通知它们一声,用竹竿瞧一瞧瓦片,把它们叫起来,等他们离开了,在掀开瓦片。 我从春天走来, 你在秋天说要分开。 说好不为你忧伤, 但心情怎会无恙。 为何总是这样, 在我心中深藏着你。 想要问你想不想, 陪我到地老天荒。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 为何不让我分享。 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 ------------! 小巷中突然扬起歌声,刘若英的《为爱痴狂》,歌曲声就飘在子墨的头顶,那么清晰旋律,似曾相识,到底是谁,会在夜里,在这种地方,轻声吟唱? 子墨找遍了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一定是一个年龄芳华的女人,独自在失恋的季节里无处释放心中的忧伤,才会对着嘶嘶如渴的长夜唱歌。 歌曲唱得还不错,蛮有一番过眼云烟追不逝,白驹踏黄昏的意境,道出离别,道出心伤,一曲终了,聚散转隔,分与风,道不出思念,谁人听到了,谁人就享受吧! 子墨微闭着双眼,两之间夹着火星,烟头时暗时明。 歌曲停止了,巷子里风也停了,雾气也消散去,画面飞转,子墨睁开眼,想去寻找歌声的时候,却看见窗户上飘起的白纱帘子,一半飘进屋子里,一半有飘出去。 原来是个梦啊! 子墨庆幸,原来只是一个梦,自己正在自己床上躺着,而且母亲的生日,已经过去了,看着手指间,也没有烟,这个梦做的真是清楚,子墨一摸身下,湿漉漉的,惊出不少冷汗,拿起枕头下的手机,屏幕的灯光是青色的还带着淡蓝,时间表示,已经是午夜了,一点三十七分,如果过要确定到秒,上一秒四十秒,这一秒四十一,下一秒四十二,子墨回想,现在还是在假期,昨天和林子玩了一天,旁晚回家,吃了饭感觉很累,就早早的睡了,却没想睡到半夜又做了梦,对待这种梦,子墨不以为然,因为子墨从小到大,每一晚都必有一梦,是说自己遇到了鬼的,世界哪有鬼啊,子墨就在梦里见过鬼,现实里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了,子墨虽然天天做梦,但是在新的梦境里,远方无法记忆起以前的梦,就好像自己真的存在于梦境里,就是那主角。 有些人做梦,会知道自己在做梦,如果总在做同一个类型的梦,就比如说子墨,总在做关于鬼故事一样的梦,久而久之,就不会感到害怕,梦也变得不真实,梦到开头,就想到了结尾,而子墨不这样,每一个梦都是那么的真实,就那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来说,子墨竟然一个人去到了墓地里,然后从墓地里飞出一只乌鸦,很大很大的乌鸦,他对子墨发动袭击,吓的子墨差点从床上跌落下去。 子墨苦笑一下,觉得这没什么,人有七情六欲,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能是白天看了太多的鬼故事,导致自己的神经错乱了,把鬼故事带到了梦里,过一把亲身经历的瘾! 还真他娘的过瘾,每次做梦,就像去大澡堂汗蒸了一次,害得妈妈每次都要责备,为此家里准备了不下二十几条床单,子墨一个人占用了十七条,每次汗蒸之后,就要洗干净了,汗味太难闻了,酸酸臭臭的。 子墨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可就是长了一个狗鼻子,对气味特别敏感,花香太浓也会让他受不了。 穿上脱下,子墨光着膀子,来到窗户边,在对面那栋楼里,有子墨欣赏的邻家女孩,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灵动闪烁如星眸的眼睛,她时常在阳台上唱歌,她是一个歌手,业余在酒吧里,混着生活费,也同样为梦想而不懈的奋斗,女人虽弱小,心有若曦,骨子里一样是大男人的脾气。 把窗户打开,子墨抬头去看对面,亮着灯,阳台上果然出现那个女孩,她叫初夏,不上学了,父母亲都在乡下种田,这个房子是她和另外另个怀揣梦想歌唱女孩合租的,子墨总能在夜半三更,听到她的歌声,整个城市熟睡了之后,歌声混合着空气,飘扬在月下的宁静中荡漾心海。 第五章 对话 咦------ “子墨,大半夜的你怎么还不睡觉?”初夏正在展示歌喉,一准看见了裸露上体的子墨。 子墨刚惊醒,有点迷糊,趴在窗台上吹冷风,十二层楼上的冷风,好不惬意,思想渐渐清爽,“睡醒了,忽然听见你的歌声,你不是也没睡呢吗?”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又是做噩梦了吧?”初夏笑着说,自家阳台上放着一面小桌子,桌上还有冷饮。 初夏知道这点并不奇怪,因为子墨和初夏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就源于一场噩梦,那晚子墨梦见了眼睛流血的新娘,她想要吃了自己呢,又是美好,又是恐怖,子墨来到窗边,正是现在的角度,见到了身穿运动装的初夏,她正在看乐谱。 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已经有几个月时间,女孩子很努力,常常在半夜的时候到阳台上练歌,初夏说,这样不会打扰到其她两个姐妹,而子墨做了噩梦,在半夜醒来,就到窗台这里吹风。 两人有时候会遇到,有时候会阴差阳错,缘分如此,苛求不得,相遇彼此,也逃避不得,子墨开始喜欢上和这个女孩在夜深人静时候的对话,聊聊彼此的心情,今天她没有出现,子墨就留下话题,找第二天跟她说,两个人总有谈不完的话题,人生,理想,虚幻,关于子墨的噩梦等等,无话不谈。 “你刚才在唱《为爱痴狂》?”子墨把纷飞的白色窗帘挂到墙挂上,将头探出窗外,这样,凉爽的风,为让子墨更加的清醒。 “对啊,我就在这场这个,明天酒吧里要举办一场歌手大赛,我打算选用这场曲目,你的意见如何?” 子墨想也没想,初夏的歌喉,没的说,唱什么像什么,子墨不是音乐家,看不懂五线谱,不懂调子的高低,却可以见到,一个女孩的梦想和努力,所谓的天资,与生俱来,但不会跟随一生,只有努力的人,才能拥有更多的荣誉,“那就选择这首歌吧,确实非常好听,你们酒吧,怎么心思举办这个活动了,老板不是一直很吝啬吗?” 初夏在酒吧唱歌,每个月只拿微薄的收入,要付房租,买些衣服,日用品,余下的只能勒紧腰带过日子,三个女孩都是如此,还不及月光族。 “你说对了,老板以前是很吝啬,不过我们酒吧刚换了老板,以前那个太老了,跟老爷车似的,能不吝啬吗,现在这个新老板是老爷车的儿子,刚从外国回来,接手酒吧,正准备把外国的经营理念灌输到这个酒吧里,举行歌手大奖赛只是一个开始,我感觉我的春天就要到了,我要从酒吧唱响,直到走到全国的大奖赛舞台上,成就我歌手的梦想,这就是我的一切了!”初夏幸福的说着,好像她已经取得了冠军,站到了全国的歌手之巅,唱着她最爱的歌谣。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昔是个年! 子墨嗯了一声,送去支持的目光,“那你加油哦,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啊,不要让我失望,不论你成不成功,你都是一名杰出的歌手,唱出自己的风采,让心飞扬在舞台上!” “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的,我最最最忠实的粉丝,如果明天晚上,在我比赛的时候,你能来给我捧场就太好了!”初夏做出邀请。 暑假假期才刚刚开始,子墨正好没事可做,前些天,每天都和林子出去瞎逛,现在初夏做出了邀请,子墨当然不会拒绝,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啊,子墨从来没有在其它地点,以其它方式,逢着初夏。 “我一定去,你放心好了,你可是我的偶像啊,我还要你跟我签名呢?”子墨回答道。 “是吗,到时候,请自备纸笔呀,那么我的粉丝,现在我能请你干一件伟大的事吗?”初夏吐了吐舌头,眼神有些不对劲。 子墨迟疑,“什么事?” “把你的衣服披上,露点啦,跟你结识了这么久,你总是光着上半身!” 咯咯咯------ 初夏拿起桌上冷饮,叼着吸管允.吸着,天上月,又圆又亮,子墨的脸通红通红,还在有夜色掩饰。 子墨把白色的窗帘缠在身上,像是从爱琴海沙滩一路走到都市里来的淫僧,而且又在都市的月光下,铅华的遇见一位美丽动人,宛如可爱十字绣彩娃娃的女孩。 初夏,她的名字,和这个夏天一样,她怯生的从某一个地方出现,站到子墨的眼前,绽放耀眼的光芒。 “哎呀,不见得你还这么聪明,居然用这个遮掩,可我感觉怪怪的,像是一头从法老王金字塔埃及出土的木乃伊,妈,太吓人了。”初夏微笑道,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法老王金字塔埃及,这都是神马修辞。 “应该是从埃及法老王金字塔出土的木乃伊吧?”我的天,子墨有点头晕,初夏这孩子,是唱歌唱的语无伦次了,是不是模仿某些歌手导致的。 就像大陆,总有几个歌手,活生生的把一首歌唱死了,一个字居然放着正音阶不用,偏偏选用其它音阶,小白话,唱得跟文言文似的,说这首歌不同俗吧,因为没有人听得懂,说它通俗吧,也是因为没有人能够欣赏的出来。 歌曲,歌曲,不仅有曲调,还要有意境的歌词,听不懂你唱什么,你唱什么? 伤不起啊,头大了,求老天,赐死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一定要把这件事,记下来啊,不要忘了!”初夏补充道。 “什么事?” “晕死,明天晚上,去给我捧场啊,我一定要见到你!”初夏气的直跺脚,子墨不是健忘吧,这才刚说完的,而且子墨答应的好好地。 “哦,记得啦,明天晚上我带几个朋友过去,一定让你更加出彩。”子墨吹牛道。 初夏已经很满足,“明晚九点半,酒店地址是梁山道,一百零八号,你能过来就行了,我不要你做什么的!” 我去,子墨没听错吧,这酒吧的地址要逆天啊,梁山道,一百零八号,会不会出现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啊? 女人嘴上说的都不准确,举行比赛,歌手们台上比的是歌喉,台下比的是观众,那个歌手和场下观众互动最激烈,哪一个就最受欢迎,打分的时候,裁判们也要注意,不能太激起民愤吧,民心所向啊,子墨决定了,明天晚上,把同学都叫了去,以班级里女生们的大嗓门,就不信不能力压山兮气盖世,语音称霸王。 嘿嘿嘿------ “子墨,等我比赛完,请你吃饭!”初夏调皮道,眼睛一眨一眨的,反射着月光,子墨甚至产生一种错觉,这可能是树林中千年白狐,正迷恋着某一个男人。 子墨摇着头,“还是我请你吧,前提是你成功的入围!” “好,我们一言为定!”初夏傲慢道,这顿饭依然成了不能错过的盛宴。 “我不骗人,明天晚上见!” 子墨看表,现在已经将近三点了,再不睡觉的话,明天一定会睡死到下午的,何况自己还有事,明天还要给诸多妖孽们打电话,召集人马,拿下天罡地煞的酒吧! 初夏趴在阳台上,嬉笑道,“子墨,晚安喽,祝你好梦,不要做噩梦啦!” 子墨站在窗口,看着初夏先走,窗帘上映着初夏的完美曲线,子墨回到床上,不吹冷风,困意悄然而至,眼皮沉重的如同铅块。 第六章 床下有东西 倒在床上,子墨来了睡意,沉甸甸的,无法放松。 夏天闷热,子墨只准备了一张薄薄的毯子,把身体藏在下面,更可以御寒,也凉快些,夏季里最忌讳的就是不盖被子睡觉了,有很多人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们都想多了,夏天这么热,盖被子不会很热吗,其实不然,如果我们把身体裸露在外面,不光会遭遇各种蚊虫的困扰,这些小东西,在夏天也非常活泼,总是喜欢用小身子小智慧,捉弄人,开着窗户睡觉,冲进房屋里的风,时冷时热,会让一些身体虚弱的人患上夏季感冒,别提会有多难受了,天气又热,大脑又浑浑噩噩的,比中暑还要痛苦几倍,为了凉爽,而导致这种后果,得不偿失,再者肚脐被风入侵后,还会肚子疼呢。 盖着毛毯睡觉,一切ok,子墨合上眼睛,想着明天应该先给林子打电话,这厮有号召力,再由他传达这件事,万事俱备。 滴答,滴答------ 人静,夜深,一点点小小的波动,都显得那么清晰,从房间外,传来客厅里落地钟摆动的声音,这个钟,可算是是个老物件了,是从爷爷那一代传过来的,年代久远,内部零件有些损坏,不能响动报时,也就是咣当咣当的在整点响起,是几点,就想几声,在夜晚有些吵闹,还会吓到一些专心致志的人,营造恐怖气氛,坏掉了也好。 子墨打着呵欠,顺了顺枕头,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心无旁骛,等待进入梦乡,每晚一梦,刚吓醒,再睡去,就不怕做梦了,可以睡一个美好的回笼觉。 咔嚓,咔嚓-------- 正当子墨数羊,快要沉到深潭里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里,响起这种声音,再仔细听,门外老钟的摆动声消失了,莫不是老钟又坏掉了,内部缺少了润换,滴答滴答的声音,变得这样刺耳。 子墨可能在老钟的叹息中安然睡去,却不能承受这种,像是抓破了席子的声音。 咔嚓,咔嚓------ 声音,越来越响,导致子墨无法安心如睡,翻身下床,又想到母亲已经睡着了,子墨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来到客厅,看看是不是老钟的缘故。 老钟被安置在客厅的西南角,走进客厅,子墨不敢大声,害怕吵醒了母亲。 客厅里,没有意思响动,脚步和地板的摩擦声,莎莎而响,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是从老钟上发出来的,老钟的钟摆停止不动,可能是缺少动力的原因,过去那种老落地钟,完全符合了当下国家的号召,节能减排,不需要电池,只需要用像钥匙一样的东西插在老钟的动力孔上,旋转一周,老钟就可以正常的行走了,而且准确无误,但是这种时钟在市场上,几乎见不到了,要见它们只能到旧货市场,或者古董街上,旧时光的旧记忆,被埋藏的很深。 子墨打开时钟的盒子,将钥匙插在动力空,旋转两周。 嘎嘎嘎------ 滴答滴答------ 老钟又能行动自如了,一个老战士似的,坚持不懈,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还能行走,哪怕走不出你我相距的距离,我还会执迷的行走,这就是时钟的一生,可是苦涩的一生,相遇却不能转移,离不开脚下的束缚,亦见不到渐行渐远的你,当你同流云似的消失不见,我就在这里等待,坐拥着时间,等到繁华落幕,一生一死一轮回。 子墨回到房间,在门口略微的停顿,推开门的一刹那,那种撕碎东西的声音又想起来,难道是家里进了老鼠? 楼房里会有老鼠吗,子墨住的小区,也算是首屈一指的高档小区了,出现老鼠的情况,太少见了,而且十二层的高度,什么老鼠能飞上来,会飞的,应该是蝙蝠! 这个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如果不找到声源,子墨就别想睡觉了。 等子墨安静下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子墨耳边渐渐清晰,子墨放佛进入了自我的世界,只听得到这种声音。 两耳效应让子墨很快确定了声音的来源,竟然是从自己床底下发出来的。 子墨没有听错,就是在床底下,声音出现在了,落地床单的里面。 子墨心跳加速,现在可是深夜了,掀开床单,会发生什么事,谁能知道? 夜半三更,可千万不要去探索你的床下有什么,就算真的见到了老鼠,也会把自己吓的半死,倘若不是老鼠呢? 子墨又想起关于床下的传说,所谓的鬼魂跟着人回到家里,会藏在几个地方,床下,镜子里,衣柜里等等,不起眼的角落里。 咔嚓咔嚓的声响越来越急促,子墨站在门口,咽了一口吐沫,不敢上前,竟然忘记了开灯,黑暗中,几缕月光透过纱帘落到房间里,地板上摇曳着纱帘晃动的影子,影子很不规则,总往床下钻。 “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是老鼠,我一定弄死你!”子墨在心里骂道,偏偏在深夜的时候,响起这种声音来,让人禁不住想尿尿,但子墨忍住了,房间的门一开一关,会吵醒母亲的。 这时他想起枕头下面的手机,子墨绕着床,小心翼翼的来到床头,拿出手机,把屏幕的显示时间调到了最大,手机亮起,青色的光亮,照在子墨的脸上和周围一小片的空间。 屋子里安静的又听到大厅里,老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床下的声音消失了。 子墨把发亮的手机放在地板上,身体半蹲下来,甚至不敢去看床下,在微风的作用下,床单呼呼的扇动,床下漆黑,子墨一激动,把手机推到床下,这样就能让床下充满光亮,自己会多少宽慰些,减少恐惧心理,却不料手机竟然卡在了床单下,没能顺利的进入床底。 “妈的,fuck!” 手机里一半,外一半,照亮了床下一部分,隔着床单,子墨还是看不清楚,床单那面很模糊。 咔嚓咔嚓------ 声音再次响起来,手机附近的床单,一动一动,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床下爬出来,就在子墨紧张的时候,手机的灯光忽然熄灭,床下又变的黑暗。 怎么会这样,手机已经被自己调成了夜间模式,不经过人的操作,是不会熄灭的啊,难道没电了吗? 咔嚓,咔嚓-------- 嘘----- 子墨很呼吸,快步朝床边走去,准备拾起手机查看情况,当手指伸过去的时候,不经意间触碰到的不是手机,而是另一个东西。 啊------- “什么东西,快点给我出来。”子墨喊出声来。 一个黑影从床下窜出来,跑到角落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 喵------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是母亲。 “默默,发生了什么事?”母亲还是被自己惊醒了。 “咱们家什么时候养的猫啊,吓死我了,就在我的床下。” 母亲睡眼蒙惺,“哦,这是隔壁,你李阿姨家的老猫呀,她出差去了,担心这个老猫,让我帮着看管几天,晚饭之后送过来的,你已经睡着了,我就没告诉你,多大的人了,害怕老猫?” 母亲伸手把猫咪抱在怀里,转身准备离开,“默默,我去睡觉了啊,你也早点休息吧,盖好被子。” 母亲转身走出房门,子墨松了一口气,胆汁也得到了调和,原来是虚惊一场。 子墨在原地走了几步,把手机扔到床上,随后准备睡觉,一只老猫居然把自己吓成这样,太狼狈了,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林子笑掉了门牙,以后还是少看鬼故事吧! 子墨习惯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虽然这种方式并不科学,等子墨把手机放好之后,枕头下的手机键盘受到挤压,微微放亮! 第七章 等我 “妈,给我拿一千块钱!” 啊------ 老妈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早餐,吃过后就要上班去,若是子墨不在家,母亲根本不会做早餐,到单位的路上吃一些就可以,如今这个赖皮的儿子在家里当祖宗一样的养着,母亲生怕子墨挨饿,所以才主动早早起床到厨房里先做早餐,这几天有时间还会把午饭做出来放在冰箱里,子墨饿了,饿一下就能吃,或者子墨懒得不愿动,直接将就着吃凉的。 母亲手下动作迟缓,锅里不知烹饪着什么,滚油滋啦,滋啦的往外飞溅,“你要钱干什么?” “买花呀!”子墨在卫生间哼着,正在畅游在排泄的痛快里不能自已,昨晚一定是受凉了,早上起来肚子疼,子墨直接掀开毯子跑到厕所里,花当然是为初夏买的,一般明星出场都要送个花什么的,一千块钱不可能够,到时候糗场可就大错特错了,不仅毁了自己的薄面,还把初夏的表演给毁掉了,何况子墨还安排了更多的观众,假期中那些同学一个个闲置的蛋疼,特殊是女生,她们可谓是倾天下一支强大的追星团,本身有两千块钱,是上个学期剩下的,再加上老妈一会儿援救的一千块钱,买花应该足够了。 “买哪门子花,我去年买的仙人掌,放在你屋里,让你上个学期活活给旱死了,你又要搞什么花样?” “老妈,我不是要买仙人掌,盆景之类的装修花,我要买玫瑰花啦!”子墨大泄特泄,肚子不痛了,洗个手走出洗手间,问道美食的味道,口水直流,馋嘴的斗不过掌勺的,老妈可是家里的至尊老大,至少现在是如此,子墨的生活费,全部都是啃来的。 “玫瑰花,送女生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张鸡蛋蛋饼,油滋滋,黄灿灿,看上去就想连盘子一起咽下肚,子墨赶紧凑过去,献殷勤。 “我想你应该懂吧,您儿子现在已经上大学了,已经不是您襁褓里,吃奶的小孩儿了,你可不可以,略施点小恩惠,帮助你的儿子,或者是你的儿媳妇一把呢?” 母亲带着鄙视的眼神,把盘子扔在餐桌上,“小屁孩,老娘我活了半辈子,也没接到什么花,你小子可倒好,居然要一千块钱买花,你追求女孩子我不反对,但是我们的约法三章,在高中你就有这种心思,还好我慧眼识出你膨胀的野心!” “!” 子墨无奈,拿起筷子,吃了着蛋饼,但是吃了几口,发觉没什么胃口,“我的亲娘额,还约什么法,三什么章,你不也不为你儿子好好着想,我额前这个伤疤啊恐怕以后找女孩都困难喽,您难道不着急啊,万一你抱不上孙子,可别找我,我努力过,您要注意得体,别因小失大了好!” 母亲走回自己的房间,隔着门说道,“翅膀硬了是不,想单飞啊,等你大学毕业了,我就把钱捐给红字会,我让你啃我!” 不一会母亲走出来,换了件衣服。 “呵,老妈,你真帅。” “少贫嘴,约法三章!” “好好好,咱们约法三章,等我毕业了,咱可不能把钱捐给红十字会啊,小心遇到骗纸,挂着羊头卖了狗肉,残害社会公共道义,您到不如给我投资了,让我开个酒吧什么的,还能给您分个红,衣食无忧,美好夕阳红,到公园给我照顾照顾孩子,散散步,湖综合周末到周边去野炊,生活多美丽!” “行了,等你什么时候,改了这个痴人说梦的德行,我就满足了,还给你照顾什么孩子,我跟你说,你毕业了趁早给我滚蛋,别住在我的房子里,烦死我了。”母亲从皮包里拿出一千块钱,放在鞋柜上,鞋柜,白色的,就在门边,上面还有一串钥匙。 子墨得意的笑,放下筷子,“不吃了,一会还要出去呢,跟林子一起吃,我就知道老娘,你是我亲妈,最了解你儿子的苦楚,时常雪中送炭,你是哪天底下,最最最伟岸的母亲,啊,那母爱如同大海,啊,那母爱好似蓝天。” “闭嘴,约法三章!”母亲瞪着子墨,尤其是子墨那张油嘴,油嘴里还有一条毒舌,上面附着的都是口腔细菌。 “那您曰吧!”子墨喃喃道。 母亲想了想,“算了,你到了恋爱的年纪,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要事先告诉你,不要玩弄感情,否则被我发现有任何风吹草动,或者女生来给我诉苦,小心你的第三条腿,明白吗?” “不明白!”子墨吃惊道。 “不明白是吧,我明天就带你去你父亲坟前,让他跟你说!” “懂了!” 一千块钱,怕不够,母亲又拿出几张放在鞋柜上,“我去上班了,晚饭你自己搞定,别指望我回来救济你,今天晚上公司有个客户,我要去谈生意。” “嗯呐,去吧,你儿子是小强,饿不死。” 清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子墨喜滋滋的把钱揣在口袋里,转身回到房间给林子大电话。 要说母亲,所有言语都说不完,这个女人,不是女人,她是我们心目中的女神,她的美丽,是整个宇宙的撼动,那般爱,包容一切。 好女人,是好妈妈。 坏女人,也是好妈妈,女人不能因为自己改变,不能因为爱人改变,但能因为孩子改变! 瘦女孩,最怕是胖,生了孩子,瘦不下来。 胖女孩,生孩子有危险,鬼门关上,回不来,滴血孕育。 谁也不能说出妈妈一个坏,哪怕是一个贬义的字。 能给你生命,不能给你什么,却什么都给了,如果抱怨,莫不让雷电劈了,干干净净的离开,别在她的的心上留下伤痕。 现在不过八点过一刻钟,林子这厮一定还在赖床,子墨拿起电话,手机竟然还有电,子墨也忘了昨晚的事,一觉醒来,昨天已成一个扉梦。 子墨拿着钥匙,转身走出房子,从电梯一路走下来。 电话拨通,那头传来林子喝多了一样的胡话。 “干嘛啊,这么早,催命啊!” “起来了,我有好事找你。”子墨吊着林子的胃口。 “拉倒吧,你还能有好事,是不是你又打车没带钱被司机圈起来了,还是回家刚锁上门,发现没带钥匙?” “喂,你兄弟是那种屌丝吗?” “是!” “好,那我可自己去了啊,这么好的事,还有妞泡,我自己去正好左手搂一个,右手也搂一个。” 电话那头,放佛能看见林子那双色迷迷的眼睛。 “什么妞,在那里?” “你先起床再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哥们我是有好事都想到你,你是不是很满足啊。” “滚!” “上次,我不是骗你,饭钱我的确付了的,否则我能那么从容的离开吗,一定是服务员记错了,这可不能怪我,你瞧瞧,你瞧瞧,你还记仇了,等我有时间一定去讨要个说法,干神马呀这是,把我哥们压在饭店后厨刷了一个下午的盘子,我又不是没给钱撒。” “子墨,你小子真有种,能不能闭嘴,说个地方,我家楼下那条街有个包子铺,你去那里等吧,二十分钟后等我电话,如果我不出现,一定是出车祸了。” “我靠,出门不吉利,什么车祸,你小子是不是看鬼故事看的走火入魔了,昨晚有没有被女鬼压身啊,吸了你的阳气,让你爬不起来?”子墨说笑道,正在朝林子的小区走,两个小区,同属一个房地产公司,距离并不远,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林子说的包子铺,可能就是一个白胡子老叟开的,名字好像叫,肉包子。 第八章 肉包子 “让一下,让一下,呵,好浓烈的包子味啊,给我来两笼肉包子,是肉馅的就成,不不,还是算了,我要等那厮来了,一起吃吧。”子墨在人群里,杀出一条血路,坐到门口的位置上,这样更方便发现林子。 肉包子铺,上午人满为患,子墨冲进人群里,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人潮手里举着零钱,脚丫子踩着脚丫子,差点把子墨的陷儿挤出来。 人群里,新老顾客,回头客,吃了好说好,没了忘不了,很多人过来打包几个包子,拎回家中就着自来水吃,也有的是上班族,在这里吃完后,拍拍屁股,奔钱驶进,也不知这肉包子究竟是怎么做的,竟然这么受欢迎,有人走出,有人进来,还有人骂道,“那个混蛋,踩了老子的脚,娘的,皮鞋都给才成凉鞋了撒。” 闻着包子铺朦胧的水汽中带着的香味,子墨恨不得要马上来上两笼包子,尝尝鲜,好吃就多吃点,如果徒有其表,败絮其中,那就算了,子墨也不擅长吃包子,太油了,容易拉肚,对于肉食,子墨一直有些忌讳。 肉乃是生灵之物,死后之躯,羊死了可入陷,牛死了可食用,剥皮退骨后,留香人间,那么说,人死了呢,人肉也可吃? 这面皮里面的馅,谁知道是什么肉,一小团棕粉色,带着各种调料根本吃不吃来。 水浒里母大虫,在林道边上开了一家黑店,皆用人肉入馅,众豪杰真是血气方刚,吃着也不恶心! 不及品尝的肉,都是怀着好奇想尝试,尝试又恶心,为啥子一提到人肉,人们就毛骨悚然,小心了,在吃包子的时候,不要轻信商家的话,别要问什么馅,只要你敢吃,那就吃,不要怀疑这里面是什么肉,人的手指,绞碎了,包在里面,嚼着有脆骨。 包子,这么想,太邪恶了。 子墨看手机,二十分钟零三十六秒,已经过去了,林子还没到,不会出车祸了吧,他这么说,子墨就这么想,出车祸子墨会第一个报警的,挖个坑把林子埋进去,老鼠会在他的身上道洞,或者卖包子的把尸体拉出来,剁碎了混合着牛羊猪肉,让人吃到肚子里。 人影从门口闪进来,从后拍着子墨的肩膀。 啊------- 子墨正在想,关于包子的故事,惊慌的回头,正是林子这厮,在车轮下捡了一条命,爬来的? “我盯着你家门口半天了,怎么没见到你,你翻铁栅栏出来的?” “你有病啊,还是我有病啊,我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我翻什么铁栅栏,我又不是李宁,害怕翻到一半,让栅栏把我肠子刮出来。” “恶心!” “你想什么,想的这么认真,我老远就看见你了,你这个家伙却直勾勾的看着我不说话,还说在盯着我,心不在,你就是瞎子,你的眼睛,两个窟窿。” “我去,你的眼睛才是了窟窿呢,我在想包子的问题!” 林子坐下来,带着疲倦的颜色,两个黑圆圈罩在眼睛上,整体像是一只产地俄罗斯的外国小熊猫,眼珠子里还充着血,小个子非要穿着流派的大白色t恤,短腿更短,显得邋遢,嘻哈的意思有那么一点,一点点,像三位数,整三百。 二百五,加三八,加二! “有什么好想的,包子就是包子,又不是馒头,我跟你说,这家包子铺的包子很好吃的,油而不腻,入口清香,回味无穷,津津有味。”林子自顾自的吹嘘着,很想肉包子铺的形象代言,但他的体质差了点,那个食品厂或者饭店不找一个大胃王做宣传,选他这种小瘦金丝猴啊。 “说什么说,来两笼!” “太多了!” “你不说好吃吗?” “我们要品尝,不是为了吃饱!” “去你妹,品大爷呀,品!”子墨起身,朝人群走去。 “还是让我来吧,你占据我们的碉堡,等我去前线。”林子起身,把自己叫住,子墨一看,人也忒多了。 “好,你上!” “孬!” “我付钱!” “成交!” 不一会,林子从人群里挤出来,左右看了看自己的白色t恤,来到座位上骂道,“他大爷的,差点把我挤到蒸笼里去,这可是白衣服啊,哥哥手洗的,这帮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一缕白色,一抹黑,明显好过隐匿的脏。 哈哈哈------ 子墨大笑着,扔筷子给林子,“好小子,果然拿来两笼,这下够吃了。” 两笼包子,超大笼,每一笼八个手掌心大的肉包子,热气腾腾,朝天棚飘去,林子接过筷子,已经再开吃了。 边吃边说,“你是第一次,吃这个包子吧?” 子墨回想,“哪有,在学校也吃过一次,你给我带来的,忘了?” 林子有点傻,拍着自己的头,嘴里咀嚼道,“那次你只吃了一口吧,你说你不喜欢吃包子的。” “那是因为,我怕肉馅不干净,除了我老妈包的包子,我一般在外面吃带馅的东西。”子墨说道。 上次,大约在三个月之前,林子习惯带早餐到自习室,一边吃,一边听歌,一边看女孩,一边调侃,当天买的就是肉包子铺的包子,子墨一时嘴馋,威逼利诱了一个,刚吃一口,就想到那些死狗,死老鼠,说什么也不能再吃了。 现在子墨又面临一个抉择,吃还是不吃,包子里面的肉馅,是什么肉馅? “牛肉的,吃吧,像你这样,饿你个三五天,给你一只死老鼠,你都得吃,更别说这美味的包子哩,快点吃啊,这么多,不要浪费了。” “啰嗦。” 子墨夹起一个包子,看它的模样,好像是个带褶的娃娃,不忍心咬一口。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子哇的一声,趴在桌子上,朝下作呕。 哇------ 子墨放下包子,急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 林子没有抬头,用筷子点着桌上半个包子说道,“这里面,是什么馅啊,怎么一股子骚腥味,刚才吃了一半,还吃了骨头,你来看看,这是什么骨头,好像不是牛的吧。” 不是吧,又要看林子吐出来的东西,子墨捏着包子,放在鼻子附近闻了闻,并没有骚腥味啊。 “不是吧,你不是吃到小孩的手指了,而且还允.吸着上面的油脂?”子墨以为林子恶作剧,这小子老想在自己这里找到笑点。 “这都是什么啊,红红的,你自己过来看!”林子说道。 “不看。”子墨镇定泰然不动。 “我靠,你真没意思,一点幽默感也没有,跟死人似的!”林子直起身子,继续去吃半个包子。 “你丫的,你脱什么样的内裤,放什么样的彩屁,我还不知道?”被林子,这么一弄,子墨更没胃口了,一想到小孩的手指头一节一节的,再看包子里的葱花,这两者也太像了吧,怎么能这么像,为什么会这么像? “不吃了,还是不能吃包子,不过我馋了,告诉老妈给俺做着吃,明天来我家吧,我请你嗨一顿小家常?”子墨把包子一推,信誓旦旦的说道,在他心里,老妈就是骄傲,说出去,举足轻重,受万人敬仰,高呼万岁。 “行啊,上次在你家吃了一次锅包肉,我就迷恋上你老妈的厨艺了,但是,要等我先消化了这些,你先跟我说说,你在电话里要讲的事,什么小妞,漂亮吗,给我介绍一个?” “山炮啊,你是不是发情了,这个妞是我的,就是我总跟你说的邻家唱歌的女孩!” “哦,原来是你窗外的女鬼啊。” “你妹!” 第九章 老板这包子什么馅 “赶快吃,吃完了还有任务交给你!” “我靠,我就知道你小子别有用心,你从来不会有好事,电话里说有妞,妞却是你的,说吧,要我干什么事,大事办不好,小事办不了,您悠着点。” “放屁,哥哥可是花了钱的!” “那好啊,我把包子还给你,我不吃了。”林子蛮有骨气的说。 “我说大哥,咱不能掉链子,为了你兄弟我脱离单身一族,你就行行好,发发慈悲吧,让我在爱情里遨游一次好不好?”子墨撇嘴说道。 林子一直在吃,吃吃吃,吃不饱啊? “好吧,看在你爷爷的面子上,我当应你的乞求,可是到底要我干什么?” 子墨的爷爷,自己都没有见过,林子这张嘴不到兽医院治治病,是不得了了,一张嘴,一辆火车跑出来,轰隆隆。 “一会你把咱们班上的闲杂人等都摇动起来,初夏今天晚会上在酒吧,有个比赛,我们要去当拉拉队没帮助她拿下冠军,是不是挺简单?” “这个好办,我最擅长!”林子胸有成竹的说。 “少在这里大言不惭,先吃你的,养足了力气!” 子墨盯着林子的嘴,好大的油星,而他还说,这包子油而不腻呢,除非这是素馅的,这小子丝毫没有受到自己的影响,不管这包子的陷是不是好肉,先吃再说,行事,饱了肚子,匹夫而死,作为何在。 “子墨,子墨?” “啊,怎么了,你吃完了吗?”子墨听到林子在叫自己,不知他要干什么。 “不,还没有吃饱!”林子嚼着包子,鼓着脸,忽然停下来,表情很不自然,眼睛打转。 “怎么了?”子墨疑问着,看林子的表情,是吃不下去了吧,是不是包子太油腻了,子墨取笑道,“吃啊,吃死你。” 哇------- 林子故技重施,低头埋在桌下,呕吐,引得包子铺买包子的顾客纷纷把视线投送到子墨这里,林子肇事头不抬,眼不睁,子墨有点受不了,众人的目光能杀人,那个人买了包子回家准备吃,还能忍受有人在一旁呕吐的。 “大家不要见怪,这哥们吃包子噎到了,没什么事,抱歉,抱歉。”子墨连忙解释,手下拍打着桌面,问道,“林子,你干什么呢,第一次也就算了,怎么还来?” 林子很痛苦,一直没有抬头,有顾忌,小声道,“子墨,这次是真的,你过来看看啊,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 “得了吧,你别说,你吃到手指了。”子墨不信,觉得林子有些过分。 林子继续说,“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你来看看啊,看一眼也不会死,这个是什么东西?” “嗯?”林子说得对,看一眼又不会死,何况自己又不是没被欺骗过,万一这是真的呢。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骗你我付钱!” “好,我来看看。”有林子这句话,子墨就放心了。 来到林子的面前,地上有一团咀嚼过的包子残渣,而不是从胃中翻滚上来的糟物。 “在那?”子墨蹲下来,没有发现蹊跷。 林子拿着两双一次性筷子,也蹲下来,拨开一团残渣,里面出现一段白色的东西,木筷的接触,这个白色的条状物,长约一厘米,看样子很坚硬,好像是骨头。 子墨咽了一口吐沫,问道,“这是骨头?” 林子点点头,长吁一口气,“刚才我吃着包子,突然咬到这个东西,又想到你说的小孩的手指什么的,吃不下去了,你来看看这是什么骨头。” 子墨拨弄着白色的条状物,分离出来,左右辨认,最后夹起来观察,无论怎么看,这个东西都像是手指啊。 是手指啊! 子墨一时后背发凉,莫非被自己说对了吗? “这不是萝卜?”林子傻问道。 子墨摇头,眼下突然出现一双鞋,黑布色,平底鞋,裤脚也是黑色的,上面但有白色的斑点,很脏乱。 子墨疑问抬头,对撞上这个人的眼睛,吓得差点失声喊起来。 这位眼神为铜色,表情严肃好像尸体的老头子,头发黑白相间,黑色镶边的嘴唇上下齐动,露出几颗烟黄的臼齿,“小兄弟,你们在干嘛。” 老头子不开口还好,有一开口更像是死人,语气阴冷,不温不火,喉咙不动,让人料想不到,他的声音,竟然是从口中发出来的,整个包子铺里也刹那间悄然无人,子墨和林子的呼吸声,比门外汽车的鸣笛声还清晰。 脖颈上的青筋里,放佛能看见紫色的血液正在流动,老头子上半身穿白格子的短袖,下半身就是一条黑裤子,上面沾着白面,可能是做包子的。 “哦,那个,没什么事!”子墨忽然回答,尽量表现的镇定。 老头子,眼睛一动不动,哦了一声,缓缓的说,“我们做的包子,一直很好吃,一直很好吃。” 呵呵呵----- 老人徐徐走回柜台,顾客们也转过头去,继续买包子,子墨起身,林子小声的紧张兮兮的说,“不要看了,我们赶快走吧,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 子墨也感觉到了,整个包子铺,本来是热气腾腾的,怎么现在看不到热气反而感觉有点凉飕飕的,所有顾客都在无声无息的个柜台的售货员交易着,一句话不说。 包子铺里,最不正常的就是忽然安静了,放佛跟外界分离了一样。 子墨面颊留下冷汗,依照林子所说,马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当子墨看见桌上包子的时候,不禁感觉奇快,林子往出走,子墨叫道,“等等!” 子墨顺手拿过一个包子,掰成两半,从包子中间,居然又出现了一截白色的条状物,落到桌面上,又落到地上,子墨看着所有人,脚下踩着白色条状物,这个和之前林子吐出去的东西,属于同一种。 林子也看到了,于是走过来拉着子墨,“快走啊,还等什么呐!” 子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自己吃下的东西,当然要知道是什么,包子是包子,可是包子里这个白色的条状物是什么? “老板,你们家的包子是什么馅?”子墨朝柜台问道。 声音足足在包子铺里回荡了几秒钟。 缓慢而无力的回答从柜台里面响起来,“怎么了,我们的包子不好吃吗?” “好吃是好吃,我想问问,这里面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子墨摆脱林子的拉扯,继续问道,此时子墨鼓足了勇气,又靠在门边,怕什么。 咯咯咯------ 冷响声,让人大脑好似触电了一样,麻麻的,子墨顿了顿,急切道,“笑什么,快点说!”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我们的包子一直很好吃。”人群散开,说话的正是刚才走出来的那个老头子。 老头子低着头,摇摇晃晃,想必是老年的顽疾吧,腿脚不方便,一般老人都有这个毛病,走起路来像一阵风就能吹到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子墨不想浪费时间,说话声很大。 “人的手指!”老头子突然抬头,子墨见到一双留着黄油的眼睛,和左半边骷髅的脸,正对着自己笑。 啊-------- 子墨和林子吓的尖叫,其它顾客闻声回头,都是一些死人脸,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腐烂,蛆虫还在发丝间乱窜,怒视着双眼,带着凝固的血液。 柜台里的包子,忽然都变得躁动不安,一双双手从包子里伸出来,桌上的包子跳到子墨的右手上,忽然将子墨抓住,子墨想逃跑,却拉扯不过这个白骨。 第十章 叫我精神病 “子墨,子墨!”林子的手,搭在子墨的手上,左右晃动。 “快跑啊,林子,这家包子铺里的包子是人肉馅的!”子墨清醒过来,发觉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不见了恐怖的情景,林子正盯着自己,满脸的疑惑,子墨这才失声喊道。 “你说什么呢啊,什么人肉馅,我看见你发呆半天了,你想到什么了,不是就这个吧?”林子伸出手,朝自己的额头摸来。 “我靠,你搞什么?”子墨恢复了神智,拨开林子的手。 林子一耸肩,“子墨,你不是疯了吧,我已经吃完了,咱们可以走了。” 子墨环顾一周,刚才一声吼叫,引得老板不满,所有顾客也觉得不可理喻,大家吃这里的包子,也有几个年头了,奔着经济实惠,而且味道鲜美而来,肉包子的招牌风风雨雨,竖立着不倒,子墨却在店面里叫喊人家的包子是人肉馅的,这不是在砸肉包子的招牌嘛,老板怎么能放过子墨。 “小子,你说什么,我老太婆领着儿子和儿媳妇经营这个小店也有几个年头了,从来没有人在这里吃出问题来,你看小店,虽然小,但一个苍蝇也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啊,小心我告你。”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叟从柜台里走出来,嘴上不停的唠叨,穿过人群来到子墨身边,气汹汹的放佛要吃人。 凭借的信义,诚恳,习惯,顾客们没有把子墨的话当一回事,否则今天的事,可闹大了。 “老人家,老人家,你不要见怪,我这兄弟精神上有毛病,小时候被吓到了,总活在想象里,幻想着鬼啊,神啊什么的,现在虽然治好了,但有时也会发作,我刚才跟他开玩笑,说包子里是人肉馅,不知却勾起了他的想象,是我的错,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话,肉包子很好吃,我经常来买的。”林子急忙为子墨开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老叟真报警,子墨断然会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林子说自己精神有毛病,到医院一检查,什么都明朗了,说不定要有十天八天的牢狱之灾,小黑屋子里一关,饿上几天,走出来就明白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了。 子墨在一旁撇嘴,正常的不能在正常,心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好像失去了自我,竟然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就像夜晚做梦一样,难道自己刚才睡着了吗?刚才出现的老板,是个老头子,现在这里却是一个老太婆,区别太大了,可刚才的感觉,确实又那么真实,如同镜像一般。” 顾客们买了包子,瞪着子墨离开,边走边说,“哪来的小疯子,这样可敢上街,这个社会太不安全了。” “以后还是少出来的好,好在这个精神病人,今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万一他手上有凶器,杀了人,都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你们都少两句吧,他也属于社会上的残疾人,多体谅一下,相互照顾!” “我靠,这群人说三道四的,真把自己当精神病了啊,吃吧,吃吧,吃死你们,包子里就是人肉馅的,吃到了手指卡在你们喉咙里。”子墨诅咒着,实在听不下去,但这事也不能怪别人,自己确实说错了话,包子如果不好吃,可以说不好吃,但不能这样糟蹋人家的招牌,顾客的心里也受不了,俨然又是回到梁山泊时期,但这并不能全怪自己,子墨也是好心,是那个情景欺骗了自己。 而到底要怪谁,是片段中出现那个老头子吗,还是吃包子的林子吐出了手指,被自己无意发现了? 妈的,自己不会真的换上精神分裂了吧,怎么好好的,就跑到鬼故事里面去了? 子墨刚离开肉包子铺,刚来到街上,停在阳光下,希望去去晦气,浑身冰冷,跟洗了冷水澡似的,背后还有汗珠,都粘在衣服上,经风一吹,不由自主的打着哆嗦。 嘶嘶-------- “子墨,你刚才怎么了,我见你眼睛一动不动,就知道你在想问题,所以才没打扰你,早知道你想到了这些,我就叫醒你了,吓死我了,索性老板也没有追究。”林子拍着胸脯,比子墨还压抑,突然被子墨大叫,耳朵差点聋掉。 子墨心神不宁,深吸几口气,朝包子铺的门口望去,一眼就看见地上的残迹,那是林子之前吐出来的东西,一团糟物只见,隐约有白色的物体闪动,确实是闪动的。 “林子,你快看。”子墨指着,肉包子铺叫道。 林子握着子墨伸出来的手指,“算了吧,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呢,包子很正常,ok?我们还是办你的事吧,不要跟一个老太婆过不去,她没找你的麻烦,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靠,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快来看啊!”等子墨急眼了,林子才无奈的看了一眼。 地上的糟物却被老太婆收拾掉了,倒在了垃圾箱里,销毁了踪迹,老叟留背影给子墨。 “好吧,现在你满意了?”林子问道。 “妈的,真失败!”子墨摇摇头,心里总觉得不安,不知这股子心慌意乱从何而来,要到何处而去,这是要去西天取经啊? 罪孽----- 烦烦烦------- “你要相信我,以后不要到这家包子铺里来吃包子了!”子墨对林子认真的说道,就在肉包子铺的门前,招牌的下面。 “就为了你的一个幻想,我就不能吃包子了?开什么玩笑啊,子墨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给你讲故事了,你这厮太变态了,神神叨叨的,能吓死人,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为了这个城市,为了伟大的黄河母亲,为了全世界!” “你给我滚蛋,不是你整天在我耳边唠叨鬼故事,你以为我爱听这个啊,你不信就算了,不听话的孩子,活该被狼吃。” 切------- 林子不屑的往前走,准备先到花店定玫瑰,对于肉包子铺的事,子墨念念不忘,回想起来,依然恐怖,话说白天鬼魂不会出现,会在阳光下飞灰湮灭的,冥冥之中,自有提点,指引着我们的方向,不经意的一段思想,或许是对我们的忠告,子墨觉得,这种片段并不是凭空出现的,就像周公解梦一样,古书有记载,有证可依循,子墨并不是个会幻想的人,所以写不出作文来,这一点可是事实。 为什么一遇到这种有关灵异的事,子墨的想象力,会这么丰富! “头大,我草!”子墨停在花店的门口,骂天,骂地,这都什么玩意,弄得自己疯疯癫癫的,不像个正常人。 “还在回想,那件事啊,算了吧,我答应你好了,以后不去那家包子铺吃包子,算是赞同你,行了吧,哎呀呀,太可怜了,居然被人说成是精神病,作为你的哥们我把肩膀借给你好了,哭一场吧!” “哭你妹,你爱吃不吃,吃死了谁儿子,我懒得跟你说,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你赶快去给妖孽们打电话,告诉他们九点半必须到场,必要的道具一个都不能少,打车费不给报销,但是每个人可以得到一个小礼品。” “什么小礼品啊?骗人家可不好吧,这班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骗了他们,他们不给你闹场就奇怪了。”林子咧着嘴把子墨想成了满嘴谎言的骗子。 “我骗个鬼啊,我骗你们干什么,你少把我想的那么龌龊不堪,订花送礼品,你不知道吗,取材自有道,放心好了,谁敢闹场,等开学,我就把他的糗事贴到学校的公示板上!” 第十一章 卖花的女孩 这是一家不大的花店,子墨只能这么说,在诺大繁华的城市里,某一个角落里的一个花店。 卖花! 两个简陋大字写的清清楚楚,这才被子墨从角落里发现,原来这里还有花店,这个黑房子不是库房,花店不是没有招牌,大概是多年之前的,许久没有翻新过,广告牌已经被风雨淋去了华彩,苍白的如同墓地的石碑,依稀可见广告语,红色字体,淡的如同落入汪洋中的一抹血色,刚到这里来,子墨就有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让人无法呼吸,小空间里,小作为,大空间里,呼吸的空气也是不同的,在这样的坏境下,甚至连子墨也在怀疑,这个花店能赚钱吗? 店面也不出在繁华地带,狭小的空间,让人觉得,这个花店中虽然卖花,但品种一定岌岌有限。 “你打算在这里预定玫瑰花?”林子吃惊道。 “有什么问题吗?”子墨这句话不是在问林子,而是在问自己,一千五百块钱的玫瑰花,这个鼠洞一样的花店里可有存货吗,如果没有,就走呗,很简单,这个城市里,有情人,有爱侣,有的就是花店,还怕买不到花不成。? “看人不能看外表,看事也一样,别看店面虽小,你也不看看它的招牌上写着什么!”子墨为花店平反道。 “又不是我买花,你说它有花,不是假花就好,更别是给死人用的,哪有鲜花店开设在这种僻静的地方的,若不是咱们乱逛,你能知道这里有花店?” “啰嗦,你去办你的事,我进去看看,如果有花,说不定还会便宜些呢,这总比到大商店浪费票子要强吧?”子墨抬起脚步往花店走去。 一扇黑色的玻璃出现在子墨前方,这扇门好似跟汽车的玻璃有异曲同工之妙,在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的情况,在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这个花店可有真有意思,本来店面就小的被人无视,居然不尽力的扩大招牌,还在门上贴上了这种阻隔光线的东西,路人怎么知道,这个花店是不是已经破产了,这里面已经被搞地下工作的同志占领了呢? “我发自内心的鄙视你,居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为心爱的人买花,没想到你这么吝啬。”林子在后面多嘴。 子墨回头道,“你懂什么,这些花,不过在一天就枯萎了,指尖留香罢了,这已经是奢侈的浪费了,如果不节省着点,你让我今后喝西北风啊?” “我懒得跟你说话,快点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卖死人用的纸花的,我看这家店面十之八九是干这个的,没看见它的门上贴着黑布吗,一般花店的老板都不是傻子,谁不知道把花摆在外面,这里空空如也,除了咱俩,你看谁来买花?”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告诉你不要再跟我提鬼啊魂啊什么的,我知道你想说这里有点阴冷,万一是寿品店,会冒犯了不干净的东西之类的话。”子墨不满道。 “好啊,我不说就是你,都说你现在有点不正常了,总喜欢找这种地方,自己小心点吧,以你这种状态,见鬼的几率比较大。” “见你妹!”子墨一边骂着,一边朝门口走,没走两步,吱呀一声,花店的门被推开了。 呵,这扇门,怎么像紫荆城里多年没上过润滑油的宫门啊,好大的响动,推开它需要多大的力气? 啊啊啊------ 推门的是一个女孩,穿着绿色的长裙,头上带着蝴蝶结的发夹,这是这个女孩给子墨的第一印象,还不错,挺秀丽的一个丫头,但是美中不足,造物弄人,怎么女孩发出的声音是‘啊啊啊’的? 子墨判断到,这个女孩是哑巴,悲哀的遭遇,冷淡的花季,上天造孽啊,怨不得别人,努力活着,一样会活的很美丽,就像这个女孩的外表,轻眉淡雅,一笔勾了,江山如画,女孩如画中最轻,最清晰的彩色。 啊啊啊------ 女孩在说话,不知说什么,甚至没有手语,子墨也不懂这个,只要对方不是聋子能听到自己说话就行了,如果她是一个聋子,又聋又哑,还开什么店呀。 “这里是鲜花店吗?”子墨送去笑意,这人些才是社会上的弱势群体呢,坐公交需要给让个座位的。 女人见到来人微微的发傻,半天没有动静,只是一直啊啊啊的叫唤,难道不会让自己进去吗,或者说这里是不是花店呀,子墨最怕麻烦,隔着女孩的身体,子墨朝店里面望了一眼,店里灯光很暗,色彩是青芒色的,墙壁雪白,所以才能把青芒色反射出淋漓尽致的效果。 “怎么,不欢迎吗,我是来这里买花的,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到别处去了。”子墨继续说道,这一望尽收眼底,小店是一个走廊,没有花,没有装饰,真破产了? 啊啊啊----- 女孩退让一步,那意思子墨明白,这里果然有花,可能在小店的走廊内里,子墨想也没想,走进小店,贴身过女孩的身前,味道淡淡的木兰香。 木兰香,香芬芳,举头天堂,三寸日光。 一瞬间,子墨被青芒色的光芒包围,再看外面的阳光竟然有些刺眼,很多店面都采用这样的光线效应,色彩和色彩的结合,会发出更夺目的美感,子墨见怪不怪,对门外的林子喊道,“你去打电话通知大家吧,我知道你那里电话薄的名字最全,不过电话费就算在上午的包子上吧,我可没有闲钱来支援你,等哥哥我过了这一阵风雨飘摇的日子,请你搓一顿好的。” “收起你这一套吧,我就知道铁公鸡身上,拔不出几根狐狸毛,看来我的等到死,也没办法搓一顿了对吧?”林子不客气的回应着,有点夸大其词,子墨哪有那么吝啬? “我怕你死的太早,今天晚上是不行了,明天晚上吧,地点你选,只要不是香格里拉。” “那好,我就去安哥拉。”林子一张嘴就要吃人啊,这是多大口径的炮啊? 子墨皱着眉头,和煦的坏笑道,“好啊,那我们俩一起去刷盘子吧?” 咯咯咯------ 女孩笑了,轻柔甜美,自然情切,子墨回头看,女孩却逃避子墨的视线到前面去引路。 这个女孩有意思,还很阳光,这逆境中,最贵重,莫过于带着笑容去迎接,朝露和晚霞,逝去的东西,笑一笑都会回来,躯之不来,意则不弃,女孩这一点子墨很欣赏。 “这里有玫瑰花吗,有多少,我要预定很多,可以在指定的时间,送到指定的地点吗?”子墨在后不停的发问,竟然忘了女孩是个哑巴,罪过,罪过,南无阿弥陀佛! 女孩转身,眨着大眼睛正在打量子墨,嘴角一抹微笑,始终如一。 啊啊啊----- 子墨哦了一声,“你要说什么,我发现我们两个沟通有点障碍,你会手语吗?” 啊啊啊----- 原来女孩真的不会手语。 “那算了,就算你会用,我也看不懂,要不这样吧,我来提问,你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要不要我们先试试?” 嗯嗯嗯------ 女人上下点头,脖子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她相应的还不错,这样一来沟通就变得没有太大障碍了。 “你是这里的老板吗?” 女孩点着头,嘴里也在回应,嗯嗯嗯! 子墨搔搔头,抓出头皮屑来,最近被老妈饲养的营养过剩了,继续问,“店里可有玫瑰花?” 女孩先是摇摇头,过了一个呵欠的时间,女孩又点点头。 第十二章 无香玫瑰 子墨糊涂了,女孩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到底要回答什么? “姑娘,这里有玫瑰花吗?”子墨又一次和煦的问道,脚步不得自已的停下,从走廊走过,并未出现花店的营业区,不见一朵花,或者是假花也不存在,走廊的拐角,有一个黑色塑料袋裸露在外的垃圾箱,再往前面到了走廊的尽头,出现一个铁门,锈迹斑斑,上头还有一把大锁,灯光更暗淡,视线都有些模糊。 怎么前面好像鬼门关,那么神秘? 子墨问道,“姑娘,你们店里也没有花啊?” 女孩在门前停下,缓缓转身,微低着头,随后发出啊啊啊的叫唤,摇着头,伸手去拉那扇铁门。 女孩是个傻子,怎么没有看见大门已经上锁了吗,她有多大的力气,能够打开上了锁了门,干嘛不用钥匙? 子墨感觉有些不对劲,最近时常有这种诡异人和诡异的事缠绕在自己身边,结合起来,让人是五脏六腑一起乱撞。 “如果没有花,我想我还是走吧!”子墨不去看女孩,转身要走,刚刚转身半步,女孩的手突然伸过来,扼住子墨的手腕。 啊啊啊------ 女孩仰着头叫唤着。 “你要干什么,太奇怪了,我不买了!”子墨挣扎,不想这个丫头手上的力气,要比自己还大,女孩的手好像一把钳子,咬到自己的手腕,又是鳄鱼嘴,子墨生疼,想去叫林子,但是自己和女孩都在走廊的拐角里面,看不见林子半丝身躯。 “放开我!”子墨挣扎,女孩手指松动,子墨借机逃出来,急忙朝店门外跑去。 女孩手上有那么大力气,别看她是一个哑巴,断然不错是练家子,这是要劫财吗,专门到这种深僻的地方开店,引诱那些贪图小便宜的少男少女,然后把他们捉了,抽筋剥皮,和血吃肉,吸了阴阳,附身作祟? “靠,怎么又想到鬼故事里面去了,青天白日下,何等小鬼敢来捣蛋?” 子墨想着,冲出走廊,店面却早已关闭了。 “草蛋了,妈的!”子墨跑两步,却又停下来,自己为什么要怕一个哑巴,他能吃了自己不成,说不定又在自己吓自己,吓得魂不附体,丢死人了。 莎莎----- 女孩拖着凉鞋脚步,与水泥地面摩擦成响亮的粗音,很像微风妮莎树叶的声音,从拐角荡漾而来,一波一波。 啊啊啊----- 一只手臂从走廊里伸出来,女孩在呼喊着,子墨摇着头走过去,迎面撞见女孩的红润的脸。 啊------ 女孩吓得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手臂在胸口,安慰着,嘴中大口呼吸,抬眼看子墨,带着埋怨。 瞧啊,这哪里有鬼,女孩的脸分明是血气畅通的,人在死后,血气停止流动,变成魂体之后,脸色苍白,也可是煞白的,吓人非常。 “不好意思,我这人有点怕暗,吓到你了吧?”子墨良心大大的坏,自己也过意不去,想跟女孩道歉,又不知从何说起,女孩刚才的表现着实吓人,像鬼,真的太灵异了。 啊啊啊----- 女孩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掌心上,另一只手指着铁门。 子墨明白她的意思了,走上去拿起钥匙,插到钥匙孔里,嘴上说,“你们店的花,都在这个门的后面?干嘛不摆在店里呢,这样不是更明显吗,一般买花的人都喜欢看花,而你的店只有灯光,生意怎么会好!” 咯吱----- 子墨转动钥匙,锁芯发生微妙的变化,铁门裂开了一道缝隙,一道白光从门缝中射出,落到走廊的地面,看摸样白光好像日光。 不理会女孩,子墨推开铁门,刹那间白光充满了整个走廊,门里的世界,屋外的世界,子墨放佛置身在玫瑰园里,好广阔的一个天地,漫山遍野盛开的红色,黄色,白色,黑色,血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带着露珠。 这不对啊,自己身在城市里,这门中的世界,应该是另一个封闭的空间,怎么会出现生长在土地里的玫瑰花,还有阳光,又是哪里来的? 子墨惊呼着关上门,这时女孩从后面走过来,把手搭在子墨的手上,推开铁门。 “不要!”子墨喊道。 女孩显得很疑惑,门终究还是被打开了。 怎么会这样,阳光呢,天空呢,原野呢,高傲的玫瑰呢,怎么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库房的花圃啊? 房间里,有温暖的白炽灯光,摆放着大大小小的货架,每个货架上都配有水池。 滴答滴答------ 落水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在池水中,栽培着很多玫瑰花,这就是农业的新模式,无土栽培吗? 女孩走进去,嘴上带着微笑。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别具匠心,竟能在楼中的腾出这样的空间,用来种植玫瑰花,而且这里的花全部都是血红的玫瑰,数量要远远超过上千只,一般花店,虽然外表装潢的温馨浪漫,尽豪奢,但是花朵,全部已经死亡,花儿离开了土地,就是死了,死者,又能在人间逗留几时几刻,如此不合规矩的营销,最大能力上保证了玫瑰的生命长度,价格上应该不菲吧? 女孩将池水中的一束,连根拔起,递给子墨。 包含水分的花瓣,鲜艳的真如血液,子墨心有疑虑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子墨指的是,女孩为什么回想道在房间里种花,而且不在日光下,竟能把玫瑰花种植的这般艳丽? 啊啊啊------ 女孩指示道,让子墨仔细欣赏,并没有回答子墨的提问。 子墨来到花圃前,不知不觉发现,这里的玫瑰,几乎一模一样,体态婀娜,花瓣的走向,枝干的粗细,差异不二。 莫非这里的玫瑰都是同胞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成,另外,从进屋的那一刻,子墨就感觉奇怪,倒不是说这里种花有何奇怪之处,至于到底奇怪在那里,你难道就是因为所有玫瑰花都一模一样吗? “我要买九百九十九支玫瑰花,数量是够了,但是我只有一千五百块钱,能给我便宜点吗?”子墨看过后,开始办正经事,原本以为这种小店会非常的便宜,不过女孩的好货就在这里,这些玫瑰可都是鲜活的啊,价格自然不菲,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顾客也理应明白这一点,其实子墨对玫瑰的数量没有太大的要求。 都说送情侣的玫瑰花,逢九,寓意深长,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情到船头,舟过心海,便足够了证明,我想要送花给你,让你永远美丽的绽放,只许我的怀抱,留下芬芳,转他日,刻骨温柔乡,一梦十年不觉晓,庄生蝴蝶,张开翅膀,飞翔。 女孩想了一会儿,正在盘算着,做生意的人,一个个都是如此,子墨俯身下来去轻轻嗅玫瑰香气,鼻尖却只留下水汽的味道,子墨微微皱眉,不相信这美丽的玫瑰花,没有任何香气? 怎么会这样? 难怪自己刚一进门,就感觉很奇怪,一屋子的玫瑰花,花香何在,没有香气的花,还能称之为花吗? “姑娘,你的玫瑰,怎没没有气味啊?”子墨装作严肃老道的说,可算是抓到老板的小辫子了,这下可有了讨价还价的筹码,没有芳香的玫瑰花,就算娇艳鲜活,也不值钱。 啊哈哈哈哈------ 子墨在心里,狂妄的笑,笑的很大声,“怎么样,这次你可不能再把这花当宝贝了吧?” 第十三章 养花 【收藏,票!】 嘿嘿嘿------ 子墨内心的鬼笑,比鬼还可怕。 “老板,你这花闻上去可不怎么香?” 说到底,子墨抓住了把柄,讨价还价,一千五百块钱,买到九百九十九支玫瑰花,也不是不可能的。 女孩正在思想,几缕长发挡着了前额,眼神隐约带着孤零,长裙下掩饰着单薄的身躯。 啊啊啊----- 女孩有所表示,手里拿着玫瑰花,但子墨听不懂啊。 “你想说什么,我这可不是说你的花不好,它的的确显然,但美中不足,缺少香气的花,弃之以鼻,我可买来送人的。”子墨恍恍惚惚的说道,内心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一个女孩,在大城市里经营着小店也不容易,最可恨的就是那些想找小便宜的顾客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个个都像是非洲土著人,为了三毛两毛的值当否? 这里的玫瑰花,美得让人心烦意乱,而且活灵活现,流淌着生命的血脉,即便没有花香,也配上高贵的花瓶,拿出去一夜枯萎,可惜可惜。 女人看着满屋子的玫瑰花,嘴角在颤抖,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子墨更加难以可理解,养花的女孩,把敢情托付给了花,恋恋不舍? “不知老板意下如何?”子墨好不停顿,在女孩犹豫的时候,可见此事有的谈。 啊啊啊----- 女孩摇头,有点头,又来这套,子墨糊涂,顺手捏来一束玫瑰,放在鼻子下,索然无味。 子墨把玫瑰递给女孩,“老板,如果我的鼻子没有毛病话,这玫瑰真没香味,要不要你自己闻闻看?” 女孩摇摇头,脚下迈着轻步子在花圃池子边,踱来踱去,犹豫不决,更没去接子墨手里的花。 子墨只好把花插在池水中,倚在池子边去看女孩,她的身子真是太瘦弱了,子墨邪恶的再次打量这个哑女,希望她尽快能做出答复。 过了几分钟,女孩嘴角咧开一条缝隙,露出两排白牙,嘴唇小而薄,鼻子很高。 啊啊啊------ 女孩朝子墨走来,停在子墨身边两米远的地方,微笑如同池中玫瑰花,从长裙里变出一张纸,一支笔,子墨看到,原来在女孩的长裙下有一个口袋。 早有纸笔,还犯得上这样麻烦? 子墨也送去微笑,急忙说道,“你的意思?” 莎莎莎----- 女孩握着笔,竟然是个左撇子,在纸上写出几个黑字来,笔锋急转直下,好似瀑布之水,秀丽可餐,犹如流之小溪,平平淡淡。 当子墨接过纸张,看到上面的内容。 “成交,但是我不会送货!” 不送货,就不送货吧,哪有捡了便宜不偷着乐啊,万一女孩变卦,子墨一定后悔死,再者女孩一个人在这,也没有半个帮手,哪怕是一个汽车的轱辘,用什么送货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 谁说的。 佛说的,对于那些善良的人,造孽,会得到上天的惩罚。 “好啊,那就这样吧,到时候我亲自过来拿货,但是包装的问题,要靠你了,怎么样?”子墨的要求很正常,玫瑰包装以后才可以送人啊。 女孩又莎莎写道,“行,我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来包装这些玫瑰花,你两个小时后过来吧,定金五百,取货的时候再支付剩下的一千。” 子墨点头,手臂身在衣服的口袋里,数出五百块钱,交给女孩,这样一来,最重要的事,就算完成了一半了,自己取货也不错,至少能保证花的数量是足够的,要九百九十九,就要保证一只都不能少,对待感情,含糊做作,到最后沦在感情里! 幸好没有相信林子那厮的花,这里那里是寿品店,当他看到这样娇艳的花朵,一定悔不当初,不应该被眼睛欺骗了,美好的事物,从来自卑微之中。 正如这个女孩,不开口说话,便是十足的美女胚子。 子墨准备出去找林子,晒晒太阳,问问他的进展,花圃里充满了水汽,而且整体光线偏暗,在夜晚或许不觉得,白天待久了,会让人感觉大脑膨胀。 女孩把钱放在口袋里,谢谢惠顾一般,啊啊啊的感谢。 子墨走道铁门口怀着满意的回头,女孩不见了? “人呢?”子墨扫视着整个房间,映入眼帘的都是耀眼的血红色,每一朵玫瑰的花瓣上,就像含着血一样。 女孩去了哪里? 子墨又回到原来位置,以为花圃里还有另一扇门,女孩很可能走到门里去干自己的事去了,毕竟接下的生意,不算小,有得要忙。 “姑娘,老板???”子墨扯着嗓子喊道,感觉很奇怪,难不成女孩变成了玫瑰花不成,怎么消失的这么快,房间里,也没有其它门窗,白炽灯释放着惨白的光芒。 滴答,滴答---- 屋里忽然间变的安静,滴水声,让池水在涟漪,玫瑰花的根部,在波纹里站立。 “真是见鬼了!”子墨自言自语道,找不见人,又回到门口,感觉身后,出现一团黑色。 啊----- 子墨尖叫着喊出声来,回头一看,女孩正在吃水边,一朵一朵的整理着玫瑰花,嘴角扬着笑意,对子墨的叫喊无动于衷,甚至也不看子墨一眼。 女孩嘴唇一动一动,放佛对着花朵说话。 子墨浑身战栗,怎么说,这个女孩没有看见自己吗? “姑娘?”子墨是问道。 手下的动作停止,女孩又把手里的玫瑰插在水中,好似没有听见子墨的叫声。 这朵玫瑰,多有不同,花瓣上有些斑点,黑色的圈纹,有失美观,可能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缺少阳光,害了病,在万花丛中不明显,单个拿出来欣赏,带着遗憾。 子墨在门口一动不动,一只手拉着门的把手,观望着女孩,看她如何对待这朵受伤了玫瑰。 呼呼呼------ 子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在女孩的世界,自己难道不存在了吗,观望了这么久,我不空气啊。 女孩扬了扬长裙,靠近池边,把嘴唇贴近玫瑰受伤的花瓣亲吻,抬起头喃喃开口,说不出话,表情变得喜悦。 等等,女孩要干什么? 子墨又看见,女孩笑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来。 “喂,你要干什么?”子墨也不敢靠近,张嘴喊道,这个女孩要干嘛啊,要给玫瑰花动手术吗,太变态了,不可思议,除非她是花仙子,可以为花疗伤,但她不是花仙子,她的亲吻没任何作用,花瓣依然带着黑色的斑点,在池水中摇摇坠落。 刀锋雪亮,白炽灯的光芒反射在刀刃上,女孩把刀放在了自己手腕处,刀刃挨着白净的肌肤,一寸一寸,缓缓深入,到了血管。 这是要玩自杀啊,不会是自己讨价还价,让这个女孩轻生了吧? “不要,喂!”子墨跑向女孩,尽管带着恐惧,人命关天,岂容子墨思想。 子墨拉着女孩的胳膊,想把女孩拉过来,可是当子墨接触女孩的时候,手掌居然穿过女孩的手臂。 “我草。”子墨见状,撒腿往门口跑,这还不跑啊,还救个屁,子墨怕自己嗝屁了,难怪这女孩一直不理会自己,敢情这个不是她的身体,自己明显没感觉到她的存在,她的呼吸。 子墨拉开门,头皮发麻,这他娘的又是什么灵异事件,关门的一刹那,子墨见到女孩嘿嘿嘿的笑,手腕处在池水的上边,血流断断续续的朝下流淌,整个池子的玫瑰花,都在跟着跳舞。 用血养的玫瑰花吗? 子墨推开小店大门,直接装到了林子身上,阳光依然笼罩着大地,楼房的影子,倒影着阴冷。 嘘-------- 第十四章 三点三十分 哎呀----- 子墨跑出来撞到林子的身上,自己没事,林子却倒退了几步。 “你干什么你,见鬼啦?”林子揉着前额,不屑的说道。 “见鬼?我真他妈的见鬼了!”子墨不敢回头,害怕那个女孩追出来,刚才发生的一幕,又该怎么解释,不是在做梦吧,那种感觉那么清澈,当自己的手臂穿过女孩身体的时候,丝丝的微凉,似乎要把子墨的皮肉撕裂了往体内钻,来到阳光下,子墨还感觉脖子后面发冷。 “我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子墨快步跑出楼房的阴影地带。 林子跟在后面,完完全全被子墨搞糊涂了,“你说什么呢,我见那个女孩不是挺好的,哪来的鬼,你不会又发神经了吧,别吓坏了小姑娘。” 等来到更宽敞的地方,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阳光闪耀在子墨的额头,子墨蹲在人行道下,急忙掏出烟来点烟一根,余下的都扔给林子,打火机却留在自己手里,“我跟你说,里面那个女孩竟然用鲜血养花,实在是太可怕了,当时的情况你是没见到,估计是你,直接晕倒!” “我靠,大白天的哪有鬼?一个上午你已经见到两次鬼了,谁知道你说的真假?”林子在口袋里折腾了一番,伸手要火机。 咔咔----- 火光在白昼间,可有可无的不见。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当时我跟她谈完了生意,这个女孩突然消失了,等我去找,看见她,发现她正在和玫瑰花对话,而且抽刀割向自己的手腕,我去救她,却扑空了!”子墨详细的叙述着在花店里发生的惊悚一幕。 林子走过来,轻声道,“行啦,改天我跟你到山上的寺庙去询问一下吧,照你这么说,你这几天不见得会有多么安稳,说不定真的遇到了东西。” 林子严肃的表情,让子墨更加紧张,长这么大,尽管每天睡觉都做噩梦,可不干净的东西一直对自己敬而远之,如今只是怎么了,怪事连连,缠绕着自己,难道是自己以前欠下的债,如今这些东西一起来向自己要债了? 子墨起身,推开林子,“滚你的,我才不去,山上的老和尚,我见着就烦。“ 母亲曾经带着你到山上去过几次,路途遥远,坐大巴车要做两个小时就不说了,寺庙更是修建在半山腰,共有几千级台阶,爬上去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不是健儿受不了,李宁到此也要发抖,山上的老和尚都是老年纪,白胡须,头顶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个黑点点,就像是古代的少林寺主持一样,满嘴的佛法经纶,动不动要教化凡人,要惩恶扬善,做一个好人,这样才能死后升天,西方极乐,我佛如来,慈悲为怀。 木鱼黄钟敲得响当当,在山下两里外的地方,就能听到每天中午寺庙里小和尚撞钟,吵死了。 一想到记忆里的寺庙,子墨比见鬼还打哆嗦,“林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些人是否已经发动起来了?”说话的时候,子墨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看附近的人群,脚步匆忙,各奔东西。 嘘------- 子墨长吁一口长气,感觉放松了些。 林子回答道,“大家都同意了,不能来的,都会来,能来的不出意外就回到成,不就是梁山道,一百零八号吗?” 我靠,林子这句话,绝对艺术,简直就是废话。 子墨点头,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火星挣扎一番,终于还是熄灭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饿死我了,晚上我们赶过去就可以了。” 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又经受了两次较为恐怖的事情,子墨严重需要补充能量,腹中无事,可怜的胆汁,流失殆尽。 傍晚的时候,子墨接到同学们的电话,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一定会按部就班的实施计划。 子墨没有什么计划,这都要靠大家现场的表现了,初夏要征服的人,只是那几个裁判而已,而裁判也要看观众的眼色行事,这种业余的小表演,裁判们的业余水平,也就是适合举个牌子,将就着通过了,话又说回来,除了初夏,还有人看重这种比赛吗? 吃了东西,好些了,子墨安稳下来,走出餐馆,想起自己可怜的五百块钱来,也许自己送花的计划要泡汤了,谁还敢回到花店去拿花啊? 五百块钱,捡条命也值了。 “林子,现在几点了?”子墨看着渐渐灰色的天空,懒懒的一问。 “你自己不会看啊?”林子表现的更懒。 “我靠,什么破手机,时间窜了。”子墨拿出手机,阿拉伯数字表示现在是凌晨三点三十分。 “你的手机还破,你老妈肯为你花八千块钱买这种货色,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结果时间还是错的,还是来看看我的吧!” 林子将手机递给子墨,子墨拿在手上,不禁哈哈大笑,“林子,你这破手机,也不怎么样啊,这不也是凌晨吗?” 林子不信,“你放屁,我之前刚看过时间,现在应该七点多了,我的手机时间可是联网的,不可能改变,就是把电池拿下去,也不会出错。” “大哥,我手机就不联网呗?”子墨把手机扔给林子。 林子接过来一看,表情变得冷峻,撇撇嘴,鄙视的看着子墨,“你自己看看,现在是几点,又骗我穷开心是不?”林子叹气道,对于这种恶作剧,他已经忍受习惯了,没想到又被骗了,子墨这个家伙,最喜欢在林子身上找自己丢失的智慧,都是三岁小孩子搞的把戏,尽管林子每次小心翼翼的揣摩子墨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话中,不经意就上当了,这样的损友在身边,伤不起啊。 可是,子墨没有欺骗林子,刚才林子的手机和自己的手机确实是统一的时间,三点三十分,明显是凌晨,二十四进制的手机时间,下午三点,应该是十五点。 “我没骗你哈!”子墨信誓旦旦的拿过手机,一时间愣住了,上面正赫然显示着十九点三十一分,蓝色的屏幕上,一闪一闪的,光亮映在子墨的眼睛里,子墨又把自己的手机拿在手上,这都过去了几分钟,怎么自己手机上还显示着三点三十分? “妈的,这时什么情况,我的手机坏掉了?可是我刚才明明看你的手机也是三点三十分啊,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变成了正常的时间了,你来看看我的!” 子墨又把手机扔给林子,手机虽然很贵,可如果这么草蛋话,还不如落到下水井盖的缝隙里,被脏水淹了。 “三点三十分?”林子吃惊道。 “我没有骗你吧?”子墨冷冷说,同时朝自己的身后望去,正有几个人喝多了从餐馆里走出来,三男一女,还有一条狗,纯黑色的。 “真是奇怪了,我还以为你骗我呢,是不是你的手机卡死了啊,关机试试,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怎么一个数字也不跳?” 嘘------ 子墨开始注意这个黑狗的眼神,男人们都喝多了,径直朝前走,女人和狗跟在后面,这条黑狗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自己,不,应该是瞅着林子,盯着他手上的手机。 汪汪汪----- 黑狗眼睛里迸发出蓝色的光芒,突然往前一蹿,朝子墨冲过来,子墨吓得妈呀一声,急忙去推林子,这家伙还在看时间,在迟疑一会儿,林子的裤裆,哎呦------- “咄咄,你在干嘛?”女人手上幸好有绳索,此时被黑狗拉扯的笔直。 第十五章 天外飞物 汪汪汪---- 黑狗朝林子不停的狂啸,林子吓得两腿发软,一动不动,嘴上说道,“快点把狗牵走啊,我最怕这种动物。” 狗不是冲自己来的,子墨松了一口气,他也害怕啊,狗如果发飙,就是一头饿狼。 “咄咄,住嘴,你吓到人家了。”一个短发女人,笑容谦和,怒斥着黑狗。 林子手里扬着手机,慢慢发现,这一只狗是本着子墨的手机来的,手机在什么位置,黑狗的眼睛就盯着那里,灯光反射之下,黑狗的眼睛,异常通明,都说黑狗是死神的坐骑,可以见到大小的鬼魂,黑狗血也能驱鬼,是死神赋予坐骑的天赋。 “子墨,接好你的手机,敢情这只狗把它当骨头了吧?”林子把手机扔过来。 “我靠,你太不够意思了。”子墨骂道,这手机是接还是不接,八千块钱啊,摔不起。 等子墨把手机接到手,灵机一动,马上转身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这样黑狗就看不见了吧? 呜呜----- 这招果然奏效了,手机的光亮在子墨手上消失,黑狗看不见手机,立刻安静下来,又变成一只宠物狗,开始望着子墨呜呜的叫唤,这是祈求吗? “抱歉,你的骨头已经被我吃掉了!”子墨对狗说话,耸了耸肩。 “不要意思,我家咄咄第一次出门,给两位惹麻烦了。”女人表示抱歉。 子墨很无奈,索性黑狗也没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否则一定被城管抓了去,找个犄角旮旯给炖了,狗这种动物,最通灵性,与人有爱,忠诚可贵,子墨也就放过它了。 “没事,没事,以后看住它就行了,这条狗叫咄咄啊,好名字,也很可爱。”林子急忙说道,眼睛不停在女人身上游走。 “我们告辞了!”子墨扯着林子的衣服。 等离开的女人的视线,黑狗也不见了,犬吠声还在子墨耳边回荡,有惊无险。 “大哥,那个女人都有老公了好不好,你这是干嘛,你想泡她?”子墨扯着公鸭嗓子,在人行道上数落起林子。 “我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难道我看不出来,三个男人中间那个是他的老公?”林子反驳道。 子墨走在前面,没打算打车,初夏的比赛是在九点半举行,现在还没到八点,走着去,放松今天疲惫的心情,这一天的遭遇,只能用天外来使形容,太曼妙的恐怖,让子墨身心疲惫啊。 人肉馅的包子,用血养花的女孩,这都是什么事啊,难以用科学来解释,但也很好解释,子墨患上精神性疾病了,脑子里出现了幻觉,精神病患者,可不是就活在自己的幻觉里吗? “子墨,你会不会感觉奇怪?”林子走得很慢,落在后面,喃喃开口。 “我这一天都活在疑惑里,你说我平静的了嘛我?”子墨轻声说道,知道林子又要开始他的总结了。 “不是,我是说刚才的黑狗,我感觉有点奇怪!” “黑狗,怎么了,你不是说它很可爱吗,是不是也想养一条,那我倒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品种,萨摩最适合,我喜欢,如果不是老妈反对,我早就养一只了。”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林子忽然间变得认真起来。 子墨回想道,“我没感觉怎么样啊,那黑狗很凶狠,却不能怪它,它还是一个小伙子吧,脾气爆了点!” “把你的手机拿出来给我。”林子伸手道。 “干嘛,研究时间?” “你说对了,你难道没发现,黑狗对你的手机比较有兴趣,我当时开玩笑说,是黑狗把你的手机当成骨头了,现在回想起来,这两者之间存在很多联系,很多疙瘩解不开。” 林子把手机拿在手上,刚看了一眼,忙活了半天,屏幕时暗时亮,最后林子嘴巴微微张大,眼珠子,好像两个玻璃珠。 “什么联系,跟谁联系?” “你自己看吧!”林子把手机屏幕握在手掌上,青蓝色的光辉中,子墨一眼就看到时间。 三点三十分。 “我草,难不成我的手机真死机了,还是中毒了?”子墨拿过手机,林子却收回手,继续观察,细声细语的说。 “我刚才试过了,你的手机可以关机,这就代表,所有系统在开机后运转正常,可是这个时间,一点变化也没有,在鬼神一说里黑狗的作用你也知道吧,它会把你的手机当骨头吗?” 子墨从脚底板升起一团冷气,“你的意思说,这个手机上有猫腻?” “我不吓唬你,你这个手机还是关机倒好,明天白天在看看,如果还是这个时间,就不要用了,黑狗的眼睛可以洞察一些东西,见到你我看不见的事物。”林子变得阴声阴气,正是在课堂上将鬼故事用的口吻。 “不要说了!”子墨制止道,马上拿过手机,闭着眼睛按着关机键,等屏幕黑下来,能反射路灯光线了,子墨才吁了一口气。 “我们走吧,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还怕有不干净的东西找上我们吗?” 哈哈哈---- 林子刚才故意装成阴冷的模样,听到子墨的话,忽然间哈哈大笑,“你是在说你自己吧,今天发生的事,似乎都跟我无关,我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谁知道你了,到底做没做亏心事?” “放屁,我李子墨是个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汉子,要我做亏心事,除非叫我去死。”子墨骂道,林子这厮明显是在落井下石,损友是相互的。 “过几天跟我去山上吧,你必须要去,我有点不放心!”林子严肃的说。 子墨在前面心事重重,挥手道,“算了吧,我是不会去的,你说我见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见鬼了,还不如到医院去,拍个片子看看我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那花店的花呢,还要不要取回来?”林子贼贼的笑道。 “那个就拉倒吧,我们两个都快到酒吧了,五百块钱,就当付了扶贫资金了。” 子墨和林子来到酒吧的时候,这条街的附近,停着很多车,而且都是不错的车,奥迪,奔驰等等,估计都是来给酒吧捧场的吧,毕竟这种高消费的酒吧,不是苦逼们的天地。 公子哥,富商,拼爹的富二代,才是夜店的主角,坐拥美酒和放纵的女郎,在花红酒绿的天地里迷失。 初夏在这里当歌手,也算是一份工作,子墨所想,自然把初夏排除在外。 酒吧红闪闪的招牌下面站着很多人,男人抱着女人,女人挽着男人,不知谁才是谁的谁,林子看表说道,“现在八点四十多,咱们班上的那群妖孽,一定到了,酒吧外面没有,就在里面,我们先找找看!” 子墨点点头,脚步朝人群里走去,当子墨刚来到酒吧门口的时候,突然只听哐当一声,随后门口的人群开始四散开来,禁不住恐吓的女人们开始失声呐喊。 子墨顺着声源的方向望去,先看见一辆车,黑色的奔驰,不过现在奔驰已经不能奔驰了,它的车顶上还有一个东西,所有玻璃都被震碎,幸好车里面没有人,砸下来的是一个黑色的箱子,更像是一个鞋柜,直接深深的嵌到驾驶室里。 “我草,还好我们走过来,否则这东西不知会落到谁的头上。”林子自我安慰道。 子墨心存侥幸,往楼的上面望去。 楼下的人,站到楼下来,纷纷驻足观望,楼上很安静,各家各户亮着灯,不知这个柜子是从那个窗户下丢下来的。 第十六章 十几妖孽 被砸的奔驰车,要修复到原来的模样只怕需要很多钱,车主在酒吧里被人告知自己的爱车被天降灾祸砸的面貌有全非,哭丧着一张脸从酒吧里走出来,边走边骂,“他奶奶个腿的,是谁啊,眼睛瞎了,往下面丢东西,我要报警,我要报警啊,砸了我的车有你们好果子吃。” “嘿嘿,有意思,就是报警也找不到凶手吧?”林子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大厦,上面足有几百家住户,去哪盘查? 这事不关乎自己,子墨也没心情观看,张嘴说道,“你就别幸灾乐祸了,快点找找他们,比赛马上就要进行了,捞一个好位子先。” “也罢也罢,这件事自有警察去处理,说不定等我们看完比赛出来,凶手已经被绳之以法了。”林子朝门口走。 子墨去看那个车主,哎呦呦,那一张脸,急的快要哭了,正拿着手机打110。 “是警察局吗,我的车不知被那个混蛋给砸了,你们快来瞅瞅,梁山道,一百零八号,这是地址,什么,你们要我去找交警,我找你大爷啊我,这简直就是谋杀,幸好我当时不在处理,这事除了警察谁也管不了,好好好,我在这里等你们。” 男人的表情比天变的好快,蹲在马路边,等警察过来帮他伸冤,看来今天倒霉的不止自己一个。 “子墨,小刚他们都在里面呢,你快进来。”林子在门口喊的很大声,足以盖过了从酒吧里传出来的音乐声。 “来了,来了。”子墨笑呵呵的赶过去,走进酒吧门,入了欢快火爆的门,绕耳而过的迪斯科dj,让人的心情也跟着隐约的颤动感而不知不觉的摆动身体,去迎合着这个动感的氛围。 林子早已投入的扭动的身子,在人群中带路,边走边说,“呵,这种地方真不错啊,如果有两三场艳遇就更不错了。” “闭嘴!”子墨虽然被酒吧的氛围动容,但这种地方的行为仪式让子墨甚是反感,男人们的放纵,女性的贪婪,所谓的艳遇,不过一夜之情,林子居然也想着偷尝荤腥。 “小刚!”在人群中,子墨发现了坐在吧台上喝着可乐的小刚,这家伙在班上也是自己的死党,放假以后一直躲在家里打网络游戏,听说是完美时空出的一款,往游戏里面投了不少钱,小刚也属于那种富二代了撒,有钱没地方花,谁拿他也没辙,弄了十六品什么的,一身加几,加几,对于这个子墨不懂,只知道在那个游戏里面,小刚首屈一指了,因为子墨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游戏上,早些年玩玩传奇,一天最多玩一个小时,虚拟的网络空间,让子墨悲痛人间,现在子墨除了上网百度一下,连qq也不会挂,家里的电脑还是高端配置呢,不使用,最多算是装饰品。 “哎,子墨,你怎么才来,林子打电话跟我说你在这里有安排,是这么回事吗?”小刚眼睛贼大,黑眼珠子差不多是别人的两倍,人长得也很帅,关键是有钱,打扮起来,狗尾草级别的校园新宠,手下有一群追捧的女生,不过大都入不得眼睛,小刚除了能勾搭这类货色之外,国色天香,红袖粉黛,全部不是他的菜。 子墨捏了捏鼻子,回头问道,“林子,你大爷的,你是怎么和小刚说的。” “我说了呀,你在这里有安排,难道不是帮着初夏拉票吗?”林子一脸的无辜,对呀,这不是安排吗? 这个词,有点多义撒。 “小刚,我一个苦逼可不是请你来消费的!”子墨嘿嘿笑道。 小刚低头凝视子墨的眼睛,随后道,“那你这个安排是什么意思?” 等子墨把事情说给小刚听,小刚立刻撒网在人群里寻找初夏的影子,嘴上不留德的道,“我说子墨,你这小子在班上不是最正经了吗,怎么突然间要泡小姑娘,而且第一次就玩这么大的手笔?” “我靠,班上那几枚炸弹只有你敢尝试,我追个女孩子,你看看你们几个,难道不希望我脱离单身是不?” “不是不是,班上的小草也要处对象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那个女孩呢,叫过来让我看看,到底长了一张什么脸,居然能拨动你的心弦。”小刚喝着酒,胡言乱语。 初夏一定在化妆室里准备着表演呢,还有二十分钟比赛就要进行了,在酒吧里有一个大舞台,众人围坐在舞台的下面,这个舞台是个t字型的,子墨所在,舞台的右侧,来的比较晚,所以距离舞台有点距离,前面的人把舞台下围场,水泄不通,小刚所以跑到这里喝酒。 “那个女孩一会儿就会出现了,你忙什么忙,皇帝不忙,小太监忙,其他人呢,我怎么就看见你自己了?”子墨和着dj的调子问道。 小刚搭眼,手指指向一个包厢,“他们都在里面呢,我可是特意出来等你的,你也知道,我能不着急么我,我晚上还要赶回去玩游戏呢,要不是你呼我,我真懒的出来。” 隔着包厢的珠帘,子墨看见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正在包厢里说说笑笑,好不热闹,感情今天,自己也是成全了他们,让这群妖孽回到了妖洞之中,可以称王,“小刚,你大爷的,游戏哪有那么重要,当心死在里面,你投钱多少,我不管,当心走火入魔了。”子墨好心提醒道,语气却不像在提醒。 “拉倒吧,跟你这种不玩游戏的人找不到话题,你就知道整天抱着你的破手机看鬼故事,我懒得理你。”小刚起身提着高脚酒杯朝包厢走去。 除了鬼故事,我手机里,就没有其它小游戏吗,我草。 子墨来到包厢,打眼一看,不得了,这群妖孽整整喝了三箱子啤酒,一个个脸上如同桃红花开,东倒西歪,男人抱着男人,基情四射,女人骑着女人,乌烟瘴气,更有甚者,说话语无伦次,见到自己,不叫大爷已经不错了。 林子也在惊讶,“我勒个去的,这帮家伙,还能加油助威吧?” 子墨捂着脸,坐下来,看着落地桌上的狼藉,心存疑惑的问道,“你们以为我叫大家来,是来喝酒的?” “不是喝酒,要我们干什么,跳舞吗,我都都准备好了。”凯子,是班上的班长,敢情就是他起的模范带头作用。 “跳个屁啊跳,都清醒点,一会这里举行比赛,有一个女孩,大家必须使出吃奶得劲,把她给我顶上去,明白吗?”子墨纠结道。 “知道,知道,林子跟我们说了,我记得,今晚一定没问题,你就瞧好吧。”另一个班长,是个女的,长相一般般了,就是心底善良,凭借这点,在班上她的人缘非常好,那一双小眼睛,也激情四射,多喝了几杯,没醉,舌头却有点大,坐在她旁边的是她的男朋友,名字叫泰然,李泰然,和子墨一个姓氏,但性情却跟子墨有着天壤之别,这个家伙非常老实,十几个人中唯独他没有喝酒,在一旁照顾着莫小花,堪称男人中的典范。 瞅瞅,不抽烟,不喝酒的男人,这个世界还仅存多少头了? 至于班上的其他人,就不一一介绍了,这个城市里的同学都到场了,就像林子说的,没办法来的都没来,能来的都来了,可见大家都很捧场啊,也可见这个假期,所有人都是宅人,怎么就不出去玩玩呢,夏风这么清爽,日子这般灿烂。 第十七章 女孩来了 “你们先坐着,我去下洗手间。”林子捂着肚子,有几分钟了,子墨还以为这厮岔气了,敢情是去方便。 “去吧去吧,不过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先到台子下面去,你出来后去找我们吧!”子墨笑道,林子这肚子,是不够争气,总在关键时候下沉。 等林子痛苦的走出包厢,子墨和十几个人来到t台的下方,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这里原本已经被人占了,也是一伙人,不知怎么的,这伙人一个个吵着嘴扬长而去,子墨第一个坐下来,心想这群人怎么都走了? 这时小刚开口道,“子墨,想不到你小子的命这么好啊,来这么晚,居然还有好位子!” 子墨去看t台,这个位子堪称完美,不仅能清楚的看见t台上的一切,周围空间还很大,正可以加油呐喊。 t台上,工作人员正在做左后一次检查,灯光音响,准备完毕,五个评委,三个比较老,两个比较年轻,就在t台的一脚,选手们出场的门边。 “等一会大家都别掉链子啊,能喊就喊,朝评委喊!”子墨做着部署,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时间过去了十分钟,酒吧里火爆的迪斯科突然停止,只留下闪耀的彩灯,在地面上游走,有落到众人的脸上,色彩斑斓。 “比赛就要开始了。”小刚兴致勃勃的提醒着大家,每个人都望着t台,这场业余的比赛也显得正规。 主持人,身穿暴力的热辣服饰,暴露着修长的美腿,热裤到了大腿的根部,脚下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引得全场哗然,这个女人身高体态优美,前凸后翘,上身更是应该凸起的地方,锋芒毕露,应该凹陷的地方,退避三舍。 “我去,这个女人,真他娘的性感。”小刚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个主持人。 子墨瞟了一眼小刚,慢条斯理的说,“小心看到眼睛里拔不出来了。” “不会,不会,这可真是一场视听盛宴啊!” 切----- 所有人对小刚报以嘘声。 “怎么,你瞅瞅你们一个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我说如果这个女人从台上走下来,除了女人你们中,那一个能把持住?” 切----- 子墨去看这个主持人,身材不用说,一定是完美的,但是脸蛋嘛,一般般了,脸太长了,所以五官有些不协调,又不是大眼睛,化妆后勉强能算得上是美女,卸了妆,就不可知了,千层粉底下,那一张脸,可能是沟壑。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欣悦酒吧第一届歌手大奖赛在筹备了半年之后,今天终于解开了神秘的面纱,跟大家见面了,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尽心尽力的筹办着这个比赛,帮助选手们成就他们梦想,受到了各界的支持和关注,在这里我代表新月酒吧全体职工,感谢到场的嘉宾,还有资深的评委们,有了你们的支持,我们才有办下去的动力。” 支持人声音甜美,正在规规矩矩的言说着感言,等她说完了,还要由经理说,子墨听得头大。 在几分钟的演讲里,子墨筛选出几个关键,比较重要的讯息。 这次比赛一共有三十名选手参赛,没人现场表演三分钟,然后由评委选出一半的选手进行晋级,第一天的赛程就是这样,也就是说这次比赛,一共要举办很多天,在今天初夏能做到的最好的成绩,就是晋级,这个对她来说应该不难,子墨有些兴师动众。 现场有电视台的摄制组,这一点确实要子墨和所有人惊讶,想不到这场小比赛居然惊动了卫视的关注,如果上电视的话,这场比赛可就不简单了,初夏一定晋级啊,迈进了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唱响了这个城市,才能唱响到全国,当下全国最知名的选拔歌手的赛事是中央电视台的一档子,综艺节目,星光大道,如果能从哪里突围,歌手的命运,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能上星光大道,自身没有点小名气,也是不行的,这场比赛,正可以为初夏培养起一批粉丝。 加油吧,初夏,你的梦想,将在这里放飞了! 子墨在心里,默默地为初夏祈福,如果有电视台关注话,自己没带玫瑰花也是对的,那毕竟是省的卫视啊,万一播出去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抢镜头的,还会有人关注这场比赛吗?子墨之想默默的生活,爱一个人,和自己的朋友们到处作恶,出人头地,太遥远了,上电视,子墨会害羞的。 在经理宣布比赛开始以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有请第一位参赛选手,众人都在尖叫,吹口哨,先走出来的是一个大大大美女,小刚评价道,这个女人的身段不比主持人差多少,而且脸蛋要比那个主持人更靓丽,但是子墨无暇观看,他在想林子,怎么上个厕所,上了十几分钟,不会掉进坑里了吧,甚至子墨恶心的想到,林子掉到坑里去了更或者方便在了裤子里面,此时糗在厕所里? “小刚,酒吧的厕所在哪里?”子墨站起来想去看看林子的情况,自己当然也要方便一下,初夏也不知什么时候会上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子墨就不能走掉了,否则万一错过初夏的比赛怎么办? 歌声响起,是一手老歌,子墨听了两句,觉得很差,小刚却沉醉其中,手臂指着酒吧的一个走廊,“厕所就在里面,快点回来啊,这个女孩唱的不错,我还想看看你说的那个女孩的功力。” 子墨点头离开,绕过人群,来到走廊的尽头,此时热闹非常的酒吧,只有这里显的冷冷清清,当所有人都在关注比赛的时候,谁会到这里来? 走廊有一段路,灯光非常暗,视线看不清楚,整个酒吧就是这样,在昏暗的灯光下,配置着彩灯营造气氛,但卫生间不要彩灯。 子墨低头朝前走,手臂不知不觉的摸着墙壁,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从梵高那里复制来的壁画,抽象的《向日葵》是主打,还有《奥威尔的教堂》像是鬼屋一样,不得不说,他的作品很难被人接受,拿到幼儿园,和一般小孩子画的画没多大区别,但是它们的价值却摆在那,每一幅画作价格不菲,也算是后世人对一个画家的认同,一个作画,作到疯癫的画家,身上一定藏着什么不知的事,看他的画,都充满了恐怖气氛。 子墨扫视着墙壁上的壁画,脚步走的很慢,刚才看了《奥威尔的教堂》又勾起子墨心中的恐怖气氛,子墨走了几步,停下来朝后看了一眼,不凑巧,天花板上的灯光,忽然间狰狞着闪烁了一下,子墨视线中出现一个人。 一个身穿碎花裙子的女孩,长发快要垂直到腰间,手里正拿着一束玫瑰花,在人群中走来走去,正在寻找什么。 “我靠,这个女孩就是花店的那个哑巴,她怎么没死?”子墨吸着冷气,后退几步,一转身,又看见,《奥威尔的教堂》,不禁快速跑到卫生间里,灯光变得明亮起来,子墨趴在镜子前胆汁又在分泌。 “这个女孩,是来找自己的吗,她来干嘛啊,缠着自己?”子墨想着,拧开水龙头,一汪水流急迅流出,子墨捧在手上,让自己冷静下来,说不定,自己刚才看错人了,酒吧里毕竟有那么多人。 第十八章 你的花 认错人了,绝对是认错人了! 子墨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感觉,打消了内心的恐惧,水滴滴答着落到地上,落到水池里,水池里响起落水的闷响,水流在下水口打着旋往下逝去,异常清澈,关上水龙头,子墨照着镜子,摸着水珠汇集不散的星月标记,心情又开始因为遇见女孩而阴沉。 过了一会,子墨缓和下来,这才想起林子来,这个小子怎么蹲了这么长时间? “林子,林子?”子墨不敢大声嚷嚷,贴着厕所的门,轻声叫着林子的名字。 人呢,林子难道已经不在里面了吗? 子墨顾虑重重朝外走去,总不能一直待在厕所里吧,刚走几步,快到门口的时候,子墨又退回来,一拍脑袋,竟然差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自己到卫生间来又不是洗脸的。 嘘嘘------ 子墨吹着口哨,拉开一个门,解开腰带,站在坑边小泉,心中带着不满,心道,“这个酒吧也真是的,居然没有专门为男人准备便池,真以为所有男人都是神射手啊。” “我靠。”子墨不禁骂出声音。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哒哒哒的从门口传来,可能是来这里上厕所的吧,子墨也没回头。 啊------- “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个女声几乎是尖叫着。 情况有点不对劲,男厕所里,怎么会出现女人的声音?子墨提上裤子,回头看去。 “我草,哪来的女人,你怎么跑到男厕所了?”子墨捂着下体,无地自容,都说女人金枝玉叶的怕看,男人也有纯洁的节操啊。 女人是个妇女,穿着黑色的网丝长袜,脚下蹬着黑色的高跟皮鞋,刚才哒哒哒的声音,就是从鞋跟和地面之间发出来的撞击。 女人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几乎到达了畸形的程度,后背倚在水池边叫喊道,“你这个色狼,竟敢跑到女生厕所来,快点滚出去。” 女生厕所,我靠,这里是女人厕所吗? 子墨哭笑不得,系上腰带,朝女人问道,“大姐,你不是看错了吧,这里明明是男生厕所。“ “好一个色狼,居然强词夺理,你自己过来看看,这就是女生厕所,大变态。” 妇女把皮包放在水池的物架上,走到门边,把白布帘子拉下来,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女字,印刻在上面。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大姐,您息怒,您息怒啊,一定是我搞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走。” 白布红字写得清清楚楚,这里就是女生厕所,尼玛,难怪自己没有见到男人专用的小便池,这个东西,女人能用吗? 糗大了,糗大了,这若是传出去,自己还不被损死了,子墨巴不得钻到厕所坑里去,立刻从女厕所里消失。 女人不依不饶,嘴里继续骂道,“大变态,变态,居然跑到女生厕所,色狼。” 等子墨拉开帘子,来到走廊,女人的骂声还在持续,子墨凶狠的眼色歇着朝帘子里面看,就这女人的模样,一张脸跟大便池似的,自己还要庆幸没被走光呢。 妈的,晦气! 子墨站在女生厕所的门口,见到紧靠在女生厕所的男生厕所,从走廊拐进来,女生厕所是一个门,男生厕所是第二门,难怪自己会走错了,当时自己被那个拿玫瑰的女孩吓到了,也没看清楚门帘上字,话说,这里哪有标示啊,门帘被卷起来挂在墙勾上,这是那个混蛋干的,害得自己被大骂一场,尼玛,真的伤不起了。 子墨还没方便玩呢,裤裆里湿湿,糗死了,草蛋的人生和草蛋的经历,子墨叹着粗气朝男厕所走去,这次不会走错了吧,可恶的女人,你早不来晚不来,是不是故意的,趁自己刚方便的时候,把自己抓现形啊,早来那么一分钟,这件事是不是就避免了,晚来那么一分钟,我还至于淋湿了裤子吗,方便之后,一走了之,谁会知道啊,还说我变态! 子墨来到男厕所,见到了男人的专属,就像见到了亲人,继续发泄,裤子里湿漉漉的,真是难受,嘴上却心平气和的喊道,“林子,你丫的,在不在这里?” 嗯------ 林子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似乎遭罪不轻啊,一般人顿个十多分钟,地心引力那么大,受得了吗? 子墨笑了笑,这下是舒服了,提上裤子问道,“你怎么拉这么长时间,比赛已经开始了,快点出来。” “我草,这不能怪我啊,明明肚子疼的厉害,可是蹲下来却拉不出来,这怎么整?”林子抱怨着,自己身体,不由得自己做主啊。 “你不是怀孕了吧?”子墨笑道,倚在水池边等林子。 “你少跟我扯,等我回家吃点泻药!” “那你牛,如果买不到泻药,就吃香蕉吧,吃它个十斤二十斤的,保管你一泻千里,挡也挡不住啊,哈哈!” “算了,不蹲了,再蹲下去,就快坐到便池里面了。” 过了几秒种,门里响起裤腰带铁具的声音。 哗啦啦----- 然后是冲厕所的声音。 哗哗哗----- 林子推开门,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叫苦,脚步走起来,蹒跚费力,扶着门边。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看你很严重啊,会不会是阑尾炎?”子墨关心道。 林子竟然不领情,“放屁,我的阑尾八岁那年就捐献了,莫非我长了两个阑尾不成?”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你,我靠!” 子墨转身先来到外面,朝人群中看,女孩消失了,子墨平静了一些。 林子从后面跟出来,艰难又艰难的走路,见到子墨正盯着人群,眼睛不眨一下,于是问道,“看什么呢,初夏什么时候上场啊。” 子墨恍然回答,“啊,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好像看见花店里的女孩了,也可能是看错了。” 林子不以为然,“你定是看错了,那个女孩会找到这里来,也许你没发现,这个酒吧的风水非常好,面朝朝阳,整体格局又是一个八卦,门全部是生门,就算那个女孩是鬼魂,也不可能走进来的,你就放心吧。” “你还懂这个,哪学的?” “书上喽,一本鬼故事里,也蕴含着大智慧!” “别相信上面说的办法,每一个写鬼故事的人,都喜欢胡编乱造,就是现在那些所谓的道士也在骗人,你丫的少跟我装神弄鬼的,什么生门死门的,你先管好你的肛门吧,兄弟拉不出来的感觉很难的。” “草!”林子被子墨讽刺一顿,快步朝前走去,速度那叫一个快,肚子似乎也不疼了。 子墨跟在后面,嘴角带着微笑,忽然间听到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在嘈杂的环境下,子墨的名字很好辨别。 “你是子墨吗?” 子墨歪头,看见左侧有一个女孩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不由得心情不爽。 这个女孩竖着马尾辫,不是很高,脸蛋带着几分稚嫩,宛如四月的烟柳,她不是那个花店的女孩,子墨也不认识她。 “你是谁?”子墨问道。 “我是给您送花的啊,您不是在花店里订购了一千五百块钱的玫瑰花吗!” 是那个花店?子墨心惊,这个女孩当时不在花店里,难道是那里的员工,受到了吩咐,特别给自己送花来了? “先生,我已经按照吩咐,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送到这里来了,你还有一千块钱,没有支付哦。”女孩嬉笑道。 第十九章 改变主意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子墨忽然想起来,自己并没有留下地址啊,女孩怎么会知道把花送到这里来呢? “你是谁!”子墨厉言道。 女孩也不胆怯,看着子墨的眼睛说道,“先生,我只是一个送货员呀,你还要不要花?” 子墨想了想,此时林子已经走到人群中,女孩这么说,是来要钱的了,敲诈了五百还不够啊,现在又来,居然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子墨当然很生气,可她们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难不成一路跟踪自己来的? “算了,不要了!”子墨决定到,既然那个女孩养花的技术如此怪异,不香的玫瑰不送也罢。 女孩眨着眼睛,慢慢说道,“你当不要?” “当真不要了,钱也不要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子墨打着哆嗦,如今这样梳着漂亮马尾巴辫子的女生,是越来越少见了,女孩身上带着浓烈的书本上青春校园的感觉,而且女孩还没有化妆,素颜下,那张脸,生的俊俏,伶俐喜人。 女人接到子墨的意见,马上转身,拍拍短裙道,“那好吧,我回去告诉姐姐,就说你不要了,不过玫瑰花已经出水了,活不了多长时间,早知道你会变卦的话,我们就不精心的包装了,包装后,还要死,可怜的玫瑰。” 女孩的背影朝门口走去,常常的马尾,飘扬跳动在女孩的后背上,。 “等等!”子墨改变了注意,不管怎么说,那个花店的女孩是人是鬼,眼见这个女孩一定是人,因为门口的保安也能看见他,听到自己的叫唤,保安也往这里看。 “姑娘,你们的花,都摘下来了?”子墨追上去问道。 “是呀,等你走后,姐姐就开始忙活了,等了你好长时间,也不见你去花店取花,只好让我把花送到这里来。”女人回答的干脆,子墨细看,嗯,这个女孩和那个哑巴女孩倒有几分相似,眉宇之间,略有神似。 子墨不禁多问了一嘴,“你姐姐是人是鬼?” “你说什么?”女孩闪烁的眼神,显然不知道子墨问的意思,或者是不想说,不能说,子墨也不勉强,就那么一言带过的问着罢了。 “哦,没什么,现在你把花都带来了吗?” 女孩点点头,冲门外说道,“都在车上呢,一共九百九十九只,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数数。” 呵呵呵---- 子墨急忙挥手,“不用数了,既然你们把花都摘下来,我就收下吧!”子墨说完,觉得自己又上当了,可有什么办法呢,人和人的交易本着诚信的原则,人家摘了花,如果自己不要,玫瑰全部枯萎,岂不是让花店蒙受了损失? 女人颜笑,“那你跟我出去看看吧,天太晚了,姐姐一个人在家,我还不放心呢,我们快点交易,然后回去睡大觉喽!”女孩奔奔跳跳的走在前面,从保安的眼皮子底下钻过去,像一只灵活的玉兔,奉承着对姐姐的情义。 子墨朝t台忘了一眼,也许初夏的比赛被安排在了后半程,走出门口之后,子墨先给林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着小刚出来帮忙把花运到酒吧里,九百九十九支玫瑰花,自己恐怕应付不来,虽然在卫视的摄影机下,自己不能玩浪漫,只要等比赛结束了,再把花送给初夏,折腰玫瑰,昙花一现,只当一天的美好,这么想,一千五百块钱,也没白花。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马路的路面,女孩跑得很快,等子墨挂掉电话,女孩已经站到了车厢后面冲自己招手,“过来呀!” 子墨微笑一下,还是决定等林子和小刚出来。 没到一分钟,林子和小刚先后走出来,林子先问道,“你打电话,让我们出来究竟有什么事?” “花店,给我们送花来了。”子墨冷冷说。 林子的表现和自己一开始时候的表现几乎不二,“她怎么知道把花送到这里来,你给花店打电话了。” 子墨摇着头,“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花我已经答应收下了,叫你们两个出来搬进去。” 整件事情,小刚并不知情,嘴上问道,“什么花,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你买花干什么?” “你大爷的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一休哥,你只管卖力气就行了。”子墨大步流星,人多了,胆子也大,朝面包车走去。 女孩还在这里等,面对来人,并不畏惧,伸出小手道,“我们交易吧!” 这是要朝自己要钱呢,子墨很明白,马上掏钱,十张红票子交到女孩手中,“你也数数看!” “不用了,姐姐相信你,我也相信你,跟我来拿货吧,不过我要告诉你,这些玫瑰花的存活时间非常短,脱离池水之后,五六个小时就会枯萎的,无论你们是要拿它们干什么,要尽快了啊。” “妈,什么玫瑰花枯萎的这么快?”小刚搞怪道,朝面包车里看,面包车和花店的大门一样,贴着黑色的薄膜,但这次用到了正经地方,小刚只看到自己的影子,而且还是变了形的,那一张脸,扭曲的吓人。 女孩拉起面包车后车门,几个花环和花篮出现在子墨面前,花篮里装满了玫瑰花,血红血红的,在夜灯的光辉下,这种红,似乎就是鲜血凝固后的颜色,子墨又不觉得想到那个女孩的作为,划开自己的手腕,用鲜血来喂养这些花朵,这是不是导致玫瑰无香,而且容易枯萎的原因? “我靠,大手笔啊,你要玩浪漫,这得有多少玫瑰花?”小刚惊讶道,跟这种活在虚拟世界里的人,没什么好解释的。 林子淡淡回答,“九百九十九支,你管那么多干嘛,还不动手?”林子已经抱起花篮来朝酒吧门口走,小刚见状也搭手拎起花篮,门口的保安也过来帮忙。 “哥几个,这是谁买的花,要送人么?”保安闲问道,确实很清闲,门口又没有几个人,也不用维持秩序。 “谢谢兄弟们,花是我买的,要送给今晚参加比赛的选手,你们过来帮忙,,实在是感谢。”子墨站在车边,把车里花篮递给保安。 “哦,你可真有钱,是不是相中酒吧里的某个歌手了,咯咯咯。”保安越来越喜欢朝深层的地方问,子墨只是一笑。 “你猜?” 林子和小刚,只是把玫瑰花放在酒吧的门口,并没有直接拿到里面去,不到两趟,所有玫瑰花,都搬运妥当,女孩道别,关上车门,逃到驾驶室里,从面包车的排气管里,奔出一团油烟。 咳咳咳---- 林子就站在车的后面,被油烟包围,嘴上不禁抱怨道,“这死丫头,踩这么大的油门,要飙车啊,有没有驾驶证?” 九百九十九支玫瑰花,数量虽然庞大,摆放在一起,也用不了多大空间,摆放在酒吧门口的左侧,倒像是某个赞助商,为这次比赛赞助的一样。 一千五百块钱,买这么多花,子墨也觉得自己有才。 花便宜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如果按照市面上的价值,一朵玫瑰花在小型的花店要卖上五块钱,大花店更是凭借着响亮的招牌,标价5-10元不等,九百九十九支,也要五千块钱,这么算下来,一共便宜了三千五百块钱,说是不送货上门,但在关键时候,女孩不是也来给送货了吗,而且没要运输费,只可惜这些玫瑰花,不能在最风光的时刻呈现在初夏面前了,子墨能做的,已经做了,下面就要看初夏的表现。 第二十章 魅影 1 女孩走后,子墨让保安们帮着看管玫瑰花,三个人回到酒吧里,不甚错过了几场比赛。 “累死了,累死了,我要好好歇歇,服务生,来三瓶啤酒!”小刚回到t台下面,若有若无的抱怨着,其他人都在疑惑,这个三个人到底去干什么去了,一个个满头大汗,特别是小刚上气不接下气,生怕这口气吸进去,下一口被别人抢了去吸。 “一个大男人,才干了多少活就哭爹喊娘的说累!”林子坐下来,喝着水,数落起小刚的不是,同样是小胳膊小腿的,小刚的体质确实要比林子差了许多,这可能跟小刚长时间不运动有关系吧。 小刚扭头喝酒,没有言语,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附近一小片的辖区都被妖孽们占领了,都在等初夏出现,过了一会儿,服务生端上三瓶啤酒,放在桌子上,酒瓶里嘶嘶冒着泡沫。 “我说,初夏怎么还不出现,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玫瑰花啊?”林子伸手去拿啤酒,不得不站起来。 “这你少管,我又不是神,怎么知道初夏的比赛安排,老老实实的看吧,总会出现的。”子墨也去拿酒,很快打开瓶盖,有气体从啤酒瓶中溢出,整个酒瓶子里的液体,因为气压的作用,化成了白花花的泡沫上升到瓶口,子墨舔了一口杯壁,制止啤酒虚张无度的浪费。 “你搞毛,不晃荡酒瓶子,不就不会出现泡沫了吗?”林子在一旁也启开酒瓶,说来奇怪,他手里的啤酒竟然连半分泡沫也没有出现,黄澄澄的啤酒色,映耀着酒吧天棚上的大放六彩转灯,子墨眯着眼睛,带着蔑视感去看林子。 “我当你不存。”子墨缓缓说道,仰起脖子,一口酒下肚。 “这都什么年代了,喝酒要用杯子,哪有像你这样对瓶吹啊,还不呛死了你。”林子手里拿着两个高脚的酒杯,整齐放到桌面上,开始倒酒。 t台上,正有歌手,激情演唱,时不时和场下的观众互动,全场的观众和评委都被调动起来,只有子墨这一片处在凡尘之外,爱谁唱谁唱,只要不是初夏,所有人都忙活自己的事。 “瞅瞅,瞅瞅啊,美女啊!”小刚一双眼睛,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舞台上那名歌手。 一个女歌手,嗓音洪亮没的说,但子墨听不到歌曲中的意境。 一首歌,通体演唱下来,有人会把这首歌唱活,唱到人的心里去,也有人只能满足一下听众的耳福,到不了听众的心里,也就是死了。 歌手长得漂亮,但跟初夏比起来,还差了一截,子墨只看了看她的腿,平行视角,也只能看见她的腿,是有几分美感,鞋子也很搭配,边唱边跳的,到最后子墨收回了目光。 “这是第几位了?”子墨对一直留意比赛的莫小花问道。 莫小花和李泰然两个人不愧是情侣,眉宇正传情呢,莫小花手里拿着一杯橙汁,李泰然手里举棋不定半杯啤酒,都是出来玩的,泰然要淡定啊,不喝酒,也不能扫了兴致。 莫小花放下橙汁道,“应该是第十个人了吧,你说的那个女孩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 比赛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了吗? 子墨朝t台门口望了一眼,担心到,初夏可别是最后一个出场啊,那样自己赶回家,要到午夜以后了,就是自己能等,妖孽们也等不及了,现在已经有人犯困,林子也在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呵欠,不巧,正被子墨见到。 舞台上,女孩一曲唱完,人群中响起热烈的掌声,她唱得很好吗?是比较卖力,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裁判们开始打分,打分规则是这样的,五个裁判,去掉一个最低分和一个最高分,余下的三个分数相加,取平均值,分数只能精准到小数点后面两位数,打分的范围,5-10分不等,也就是说,主动权全部在裁判的手上,他们喜欢这个选手,就多打点分,看观众喜欢,也会顺水推舟,如果不喜欢这个选手,就手腕一颤,随便写个数字,选手们的命运,充满了戏剧性。 最终,这名选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走下舞台。 “我靠,这女的粉丝团也不少啊,。”还是小刚发挥了作用,盯着女孩看了半天,也看出个所以然来。 在t台的下面,自己对面,也有簌拥着一伙人,手里高举着女孩的海报,嘴上高呼,“菲菲,我们爱你!” “菲菲,我们爱你,你就是第一。” 女孩的名字,原来叫菲菲,现在已有成名的潜质了啊,子墨对比双方粉丝团的人数,可谓势均力敌,这个叫菲菲的女孩,将会成为初夏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吗?总之子墨是感觉到压力了。 “我们的对手来了。”林子嘿嘿一笑。 “哎,我等的花都谢了,不知还要多久能等到那个女孩上场啊。”小刚偷喝着林子的酒,两只高脚酒杯,满登登的,林子摆在桌子上也不喝,谁知道他要干嘛。 “臭小子,我的酒!”林子发现后,一杯酒已经给小刚下了肚。 小刚打着酒嗝,继续三八道,“快点啊,我还要赶回去打游戏呢,大哥。” 美女主持人,来到舞台上,念到的名字,不是初夏,子墨只能对众人耸肩,“打个屁打,老实给我呆在这里,等你们什么时候,把对面那群粉丝团的气势压下去了,咱们就可以回去睡大觉啦。” “困死了!”几个女孩子团在一起,在长沙发上,就要睡着了。 “喂喂,支持住啊!”林子去叫醒这几个女孩。 子墨苦笑两声,倒酒在杯子里,这瓶酒是林子的酒,没有泡沫,子墨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浓重的酒气荡漾出来,在神经脉络里横冲直撞,子墨没有喝,反而又拿在手中,低头思过,但见酒杯中出现微妙的变化,冉冉升起的气泡,越来越多,从杯底开始上升,到了水面上,气泡接触空气,又炸裂了,子墨感觉很好玩。 轻轻摇晃着酒杯,气泡密集的上升,子墨知道,这种气泡是啤酒中的二氧化碳气体,在空气中,很容易从啤酒里分离出来,也正是因为这种气体的存在会让喝啤酒喝多了的人不停的打嗝。 子墨放下酒杯,耳边回荡,这位歌手的声音,音色太一般了,而且这个女孩,长相也很一般,这样的女孩,即便怀揣梦想,通天之力,也很难成就。 “来喝酒!”林子把手伸过来,拿着酒杯。 子墨端起酒杯,水面颤动一下,子墨好像看到,酒杯里有东西,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于是又把酒杯放下来了,猜测可能是气体上升什么的。 见到子墨盯着酒杯,林子不解,“你在干什么,该不会怀疑有人给你下泻药吧?哈哈哈哈------” 子墨低头仔细观察这杯酒,从上面看,酒杯里面,似乎有一道影子,透过酒杯的玻璃,酒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上升的小气泡,贴着杯壁往上飞来,到了水面消失不见了,反反复复,子墨看了一会儿,水里面的影子是可以移动的,只能从上面才能看到,而它具体是什么东西,只是一团黑色。 “这酒里有问题。”子墨也想到了,这可能也是因为酒吧里光线的作用,会把一些天花板上的图案反射到酒杯中。 “有什么问题,不是很好的一杯酒吗?”林子低头过来看,顺手抄起来,一饮而尽。 【发烧,在质量上抱歉了】 第二十一章 魅影 2 “喂,那个酒杯里!”子墨没能阻止的了林子把酒杯干了个底朝天。 林子巴巴嘴,“嗯,还不错,就是没有酒气了,味道发生了点变化。” 子墨还没搞懂,那个团黑色到底是什么,如今已经被林子喝到肚子里了,也罢了,啤酒是从林子的瓶子里倒出来的,又不可能是毒药,子墨又在自己吓自己。 “林子,把你的酒杯递给我。”子墨说道。 林子摸着肚皮,圆滚滚的,里面装了不少啤酒,眼睛盯着舞台上的女歌手,把高脚的酒杯拿出来。 酒杯里还有啤酒,子墨又加了些量,放在刚才的位置,观察起来,这次酒杯里没有出现黑气团,也可能是自己刚才眼睛花了? 子墨把酒杯里的酒先干为敬,一滴也没有浪费,随后听到全场爆发出的掌声,这个歌手的表演到此也落下帷幕。 高挑的主持人,性感又迷人,走上台来,男人们的芳心都被勾了去。 “下面有请第十七号参赛选手,初夏!” “来了,来了。”林子在座位上荡秋千,手舞足蹈,不知自已。 “就是她?”小刚也清醒起来,手里的酒,还剩下好多,不喝了,放在桌子上。 子墨盯着t台的门口,心动今天初夏会以怎样的方式出场,每一次露面,初夏都是仙子,婉韵柔美。 “喂喂,快点起来了,你们可以回去睡觉了。”林子召唤着躺在沙发上,打斜的几个女同学,这么短的时间里,这帮人,居然也能睡着,佩服佩服。 等子墨这头一切准备就绪,t台的门,在一阵淡青色的烟雾中,缓缓拉开,初夏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裙,头顶戴白色帽子,真像花仙子,配上雾气的飘渺,若即若离,仙从何处来,落入红尘万丈间,作我一世掌心跳舞的燕。 全场欢呼起来,林子带头吹起了口哨。 “我靠,这妞生的真俊俏。”小刚简单而有力的赞美道。 子墨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是看初夏,感觉她的美,在远处是朦胧的,在近处也是朦胧的,就是这样的女孩才最有气势,让人怜惜。 “初夏,加油!”子墨在场下喊道。 初夏朝自己微微的一笑,随后来到t台的中央准备演唱。 “子墨,你小子好眼光啊,这个尤物哪找的,抽空也给我找一个啊。”小刚凑到自己身边来,开着玩笑。 “你半夜三更不睡觉就成了。”子墨坐下来,准备欣赏初夏演唱最美的歌曲,今晚只为了等一个人,度过了雪月风花,听一曲红颜知己,笑傲江湖。 “半夜不睡觉,就能有美女出现,那不是鬼吧?”小刚打着哆嗦。 “鬼你个头,坐下来安静的听,听完了,还要干正经事呢。”子墨指责道。 “初夏,初夏,初夏!” 在林子的鼓动下,妖孽们在初夏演唱前,先活跃着几分,找他们是在是最正确的决策,经过强大粉丝团的强力推敲,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喊初夏的名字。 t台上,初夏微微的惊讶,也许在酒吧唱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被追捧的感觉,突然之间,初夏的眼角落下黑色的眼泪,淹没梳妆。 “我爱你,初夏!”子墨在心里默默的说。 场下反应剧烈,众人不仅被初夏的美貌打动,也被现场的气氛而惊叹,不由自主的挥动着手臂,跟着高声的叫喊,正常比赛的高潮,出现在这里。 林子看表说道,“已经11点半了。” 等赛场上下安静下来,初夏朝人群望了一眼,子墨也在看初夏,四目对视,子墨给予初夏最大的支持,不曾拥有什么,抛弃了什么,只有我,始终在这凝望着你,成为你的守护者,你为了你的一切,而我只为你,成为这一切。 音乐声响起,初夏张嘴的同时,深情的闭上眼睛,柔美的歌声在酒吧里响起,一缕轻纱裙,舞台上芊芊升起。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当一个歌颂者。 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初夏竟然放弃了早已选定的《为爱痴狂》而换成了这首《小情歌》,让子墨有些不解。 但无论唱什么歌,能被征服的人,终究会被征服,从歌曲的一开始,赛场上下,安静的如同天界走廊,只有一段歌声嘹亮轻柔,扣人心弦,不少人也微闭着眼睛,陷在歌声里不能自拔,子墨回头一览无余,妖孽们也跟着摆动着的身体,这段情歌勾起了回忆。 初夏进入了状态,演绎着完美,而子墨不得不去帮着初夏关注裁判的态度,毕竟他们才是打分的。 五个裁判,已经有三个折腰在初夏的歌声里,眯着眼睛倾听,另外一个老男人,紧盯着初夏的胸部,眼睛不眨一下,他大爷的,子墨就是不能冲下去打掉他的眼镜,剩下两个裁判也无反感,表情温和,嘴角带着笑意,今晚初夏出线,即在意料之中,无惊无险,剩下的只是欣赏,陶醉在这首《小情歌》里。 等等,子墨发现了一个问题,舞台上到底有几个裁判? 五个? 对,就是五个,一直以来,舞台上只有五个裁判,可是刚才子墨怎么看见了六个人? 子墨再次打量裁判席,发现少了一个人,即人数和刚才自己所见不同,这五个人,三个人眯着眼睛,另外两个人正在观察场上歌喉的初夏,怎么少了一个人? 盯着初夏胸部的那个老淫.棍,四眼仔? 这个人哪去了,子墨明明还想修理他一顿呢。 情况有点不对,子墨再回想,当时这个人一动不动的,面无表情,难道又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物? “林子,我发现个问题。”子墨来到林子身边,在他耳边说道。 林子聚精会神的聆听,头不抬,眼不睁,不屑的问道,“你又发现什么啦?” “一个男人的影子!”子墨忐忑的说,再去找这个老男人淫.棍的时候,裁判席上,舞台下面,没有这个人。 林子睁开眼,四下观望,“什么男人?” “一个坐在裁判席上的男人,我刚才明明见到他坐在裁判席上看初夏,等我再去寻找他的时候,他却不见了。” “一二三四五,这不是正好五个人吗,都在这里啊,哪有其他人!”林子数到。 “一定有,我刚才明明看见六个人。”子墨确定道。 嘘------ 林子嘘声,堵着子墨的嘴,“子墨,我跟你说,这样的事,看见了说不得,你看见这五个裁判没有,他们坐在裁判席上,相互两人中间距离不到半个人,如果你见到了第六个人,请问把塞到那里?” 子墨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林子的意思是说,这个人,他不是人,那难道是鬼魂? 子墨又朝裁判席上看了一眼,咯噔一声,咽了口吐沫,只见裁判席上,一个女裁判和一个男裁判之间,坐着一个男人,又是那个四眼的老淫.棍。 老淫.棍嘴上带着笑意,脖子僵直的转动过来,与子墨的视线对撞,笑容变得更加阴冷。 呵呵呵------ “这个女孩,唱的真好,你说是不是呢?” 啊------ 四眼仔,居然在跟自己说话,子墨吓得后退了几步,却被林子抓住了手臂。 “怎么子墨,你看到了什么?”林子急忙问道。 “又是那个男人,你没看到吗,没听到吗,他在跟我说话啊!”子墨指着裁判席叫喊道。 第二十二章 表白 林子把子墨拉到一旁,避免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远离了人群,林子心里也在打鼓,张嘴道,“我什么都没听到,你真的听到了,看见了?” 子墨惊神未定,男人的话,还在耳边挥之不去,裁判席上已经没有那个男人的影子了,就在林子拉住自己的时候,男人的影子消失了。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他,能听见他说话?”子墨不可思议的问道,林子看鬼故事,也学鬼故事,对于鬼神方面,也算得上是一本小词典了。 “子墨你别着急,你先告诉我,那个男人跟你说什么了,整件事太诡异了,你能看见那个男人,只能说明他是冲你来的。” 啊------ “冲我来的,管我什么事啊,尼玛!”子墨差点坐在地上,自己也没做什么丧良心的事,这种东西干嘛要找上自己。 “他跟你说什么了?”林子再次问道。 子墨瞳孔突然放大,男人当时紧盯着初夏,会不会打算对初夏不利,它不是冲自己来的吗? “妈的,那个男人说,初夏唱歌唱的好听。” “糟了。”林子扬言道。 “怎么呢?”子墨也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不知林子所说的糟了是什么意思。 “初夏,恐怕会有危险!”林子直言不讳。 “你是说,这个东西要对初夏下手,他能怎么下手,俯身到初夏的身上,还是直接杀了他?”子墨看着舞台上,深情洋溢的初夏,不由得心底发凉。 “我说了他们是冲你来的,所以只有你才能看得见它们,人有人道,鬼有鬼道,就好比两个时空,人处在一个时空里,鬼处在另一个时空里,两个时空存在着交集,在这个点上,人和鬼才可能相遇,这个交集本来是不规则运动的,但是当有鬼想找到你的时候,它们会让驱使着这个交集,到你身边来,人也是一样,如果想见鬼,也同样能操纵这个交集,把鬼魂吸引出来。一定有某种原因,让它们缠着你不放,但是总结今天发生的事,这些鬼魂不能拿你怎么样,它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会对你身边的朋友下手!” 啊------- 子墨张着大嘴,好像能吃鬼,“不是吧,你们岂不是都有危险,我们要怎么解决,怎么解决啊?”子墨好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我当然知道我们都有危险,现在耽误之际,是先找到那个男人,阻止他对初夏动手。”林子冷静的说。 鬼故事可不是白看的,林子就比自己的胆子要大,子墨现在已经吓死了快,大脑里一片混乱,哪里还能先到办法。 “要怎么找到这个男人啊。”子墨问道。 “他还会咋出现的,现在它一定在附近盯着你的行动,所以你不能表现出恐惧,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去办,初夏的表演快要结束了,我们快点回去,只要还没离开酒吧,初夏就不会有事。”林子左右望了一眼,黯淡的灯光和空荡荡的座位。 小情歌的首尾,陶醉了多少人? 子墨低着头往回走,抬头去看舞台,初夏百灵鸟一样的欢呼着,受到了尊重。 子墨也在为初夏高兴,更为了她的安全而担忧,那个老淫.棍,到底去了哪里? 初夏没有回到后台换衣服,而是直接走下台来,出现在子墨的面前,此玉晶莹剔透,完美可雕琢,无暇流溢彩,纷呈映琉璃。 子墨笑了笑,带着男人的小腼腆,“唱得不错,晋级有希望,继续加油。” 嘻嘻嘻------ 初夏看着子墨的脸,像个笑的像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又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子墨微愣,“你笑什么,是不是我脸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初夏俏皮可爱的摇着头,“没有呀,我只是头一次这么靠近你,以前我们隔着距离对话,看不清你的样子,你额头上那个是什么?”初夏指出子墨额前的星月标记。 “这个么,小时候摔倒了,磕碰出来的疤痕。”子墨淡淡的说,离近了看初夏,比站在远处看会更容易满足,初夏清晰的轮廓,深深的印在子墨的心里。 “蛮好看的,今天晚上谢谢你能来给我捧场,而且带了这么多人。”初夏感谢道。 何止这么简单,子墨还为初夏准备了九百九十九支玫瑰花,就放在门口,“来,你跟我来,我送你一件礼物,算是庆贺你提前出线。”子墨在初夏面前收起一切棱角和纨绔,所有浪荡不羁的行为,改变不得,先藏起来,等初夏慢慢的接受自己。 “什么礼物?”初夏跟在后面问道。 子墨神神秘秘的笑着,“你见了就知道了。” 一前一后,两个人相继来到外面,当初夏见到这么多支玫瑰花的时候,感动的不知言语,愣在原地。 “怎么样,喜欢吗,虽然我知道玫瑰终要枯萎,零落成泥,但情愿为你留住这最美的一刻钟,在阳台上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子墨抓住初夏感动的时机,一鼓作气,打破初夏的心理防线,让她接受自己的爱情。 “你。”初夏激动地说不话来,眼眶红红的。 子墨走上前,在花篮上取下一支玫瑰花,送到初夏的面前,“初夏,让我们交往吧,把你的美丽交给我,把你交给我,把所有都交给我,我来扛。” 初夏扑过来,落入子墨的怀抱中,嘴上高兴地哭,“你好坏啊,我邀请你来给我捧场,你居然来泡我,而且还买了这么多玫瑰花,以后可不准这么浪费了,我们要攒钱。” 子墨的心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自己怀里抱着的可是仙子一样的女人啊,以后领出去,忒有面子了,光耀门庭。 子墨笑的合不拢嘴,突然在初夏的背后,那个男人出现了,表情极具愤怒,狰狞的眼神,要从眼眶中跌落下来,苍白的面容,好像一张白纸。 “我们又见面了。”男人鬼声鬼气的说,一句话拉的很长,比三句话还长。 子墨深吸一口气,现在可不是恐惧的时候,为了初夏,子墨必须要面对这个男人,子墨瞟了一眼鬼魂,把住初夏的肩膀。 “你先到里面去,我有点事情要办,等过几天,我带你去见我的老娘。” “就是那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吗?”初夏当然也见过子墨的母亲。 “当你看到她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她何止是魅力十足啊。” 林子从门里走出来,看见子墨的表情和眼神,知道这个男人出现了,鬼魂不是来找自己的,所有自己看不见,哪怕就站在鬼魂的位置,也在不同的空间,林子装作镇定,拍了拍子墨的肩膀,对初夏笑呵呵的说道,“你就是初夏啊,我们都是子墨的同学,就是你的粉丝团,都在里面嚷嚷着见见你呢,你不过去给我们签个名吗,说不定这将会成为一本万利哦。” “你要办什么事?”初夏朝子墨问道,这才刚开始恋爱,女人就要深度挖掘了,子墨左看右看,最后说道,“给我妈,打电话,报个平安。” 初夏,竟然也会相信子墨说的谎话,母亲现在早就进入梦乡了吧? “那好吧,我先进去了。”初夏走进酒吧,林子在后面跟着,转头看着门的左右。 子墨使眼色门的左面,那里正站着那个穿着宽松寿衣的男人,“林子,你先进去吧,看管好初夏,我的事,我要自己弄明白。” 男人朝林子露出狰狞,林子并不察觉,两个人就面对面,嘴对嘴,当时的画面,让子墨心跳加速。 第二十三章 你敢动她 等所有人都回到酒吧的时候,子墨开始打颤,眼前这跟那人可不是人,而是鬼啊。 男人朝自己走来,两只脚根本就没有接触地面,宽松的寿衣上带着几朵说不出来的白花,就在男人的胸口。 “你别过来啊,别过来!”子墨后退几步,来到墙根,不能再退了。 咯咯咯----- 从男人口中发出阴冷的笑声,“怎么样,怕了吗?” “你为什么要缠着我,生前我们可有过节,如果是上辈子的事,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了?”子墨依靠在墙边,跟鬼说人话。 青面带着冷飕飕冷气场的男人,不自然的东张西望,眼睛落到子墨身上,缓缓张嘴,“不是我要缠着你,是你把我吸引来的!” 放屁,我吸引什么不好,非要吸引鬼魂啊我,子墨真是无语,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鬼大哥,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家祖祖辈辈都是本分人,也不是茅山道士,咋就能招引你们呢,你一定认错人了。”子墨低着头,断然不敢再看这个男人的面容,鬼一般不笑,就是笑,也看不出来,鬼魂所带的面容,是他临死那一刻的装扮,冰冷如同寒冰,临近真实存在的鬼魂,要比在梦中见到的鬼魂可怕的太多了。 “闭嘴,你头上那个不就是吗!”男人带着怒气说道。 子墨戛然而止,一抹头上的星月标记,“你说这个,这个只是伤疤而已啊,我本来就不喜欢,你喜欢的话,那就拿去吧,以后不要在纠缠我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上有老妈,下有未孕的孩子,承担不起啊。” 子墨从来就不知道,这个星月标记的伤疤,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若不是带着不影响容貌,留在额头上像包青天一样,子墨早一把手术刀给切除了,如今这个星月标记,竟然为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连鬼都找上门来了。 “你小子胡说什么,给我闭嘴。”男人朝子墨喊道。 “你到底要怎样?”子墨被逼的没法子,狗急了也会跳墙的,兔子急了也咬人,人急了,管你娘的什么鬼啊,神啊的。 “我要你死,要你不好过,要你痛不欲生,在悲苦中挣扎,哈哈哈.!”男人大笑起来,一张脸,依然严峻,这声音不是从它嗓子里发出来了,尼玛感觉好惊悚啊。 对话放下狠话来,就是不想自己好过呗,对付不了自己,便去对付自己身边的朋友,这鬼是不是有点变态啊,明显的嫉妒主义者,见不得别人好,子墨招谁惹谁了? “大街上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选中我,我可告诉你,里面那个女人你敢动她,我就让你魂飞破散,死如青烟,让你下辈子也没办法投胎转世。” 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玩笑,每一个被你亲近的人,都是我们下手的目标,我们要捉弄谁,都在于你,管理好你的内心,不要刻意的去靠近一个人,或者当有人刻意接近你的时候,这个人就玩完了!”男人阴冷的提醒着子墨。 这是哪门子的胡话,谁接近自己,谁就要受到惩罚,自己成为仙人球了啊,谁摸谁受伤。 “少放屁,有能耐对我使用出来,别伤害我的朋友,否则我之前说的话,将会得到验证。”子墨握着拳头,抬起眼睛,浑然不怕眼前另一个世界来的怪物。 凄冷凶狠的眼睛,让鬼也感觉到恐怖。 男人盯着子墨的眼睛望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这就是星月的力量嘛吗?太可怕了。” 子墨遮着额头,继续说道,“你给我听好了,马上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是死是生,人鬼殊途,你破坏了规矩,出现在人间,等下次见到你,决不轻饶。” 男人不屑的笑了几声,“就凭你,能拿我怎么样,这个星月标记,本来就不属于你,你只是占有了它一部分的能力,却不知道如何使用,等鬼王现世的时候,你就明白了,你的能力不过是螳臂当车,岌岌有限。” 星月标记上还带着能力,什么能力,十几年了子墨怎么从来没发现,想不到自己刚才装狠恐吓对方,竟然能套出这样的秘密,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告诉自己,恐怕再过十几年,子墨也发现不了。 “既然知道,我的能力,还不快滚,等你们什么鬼王,天王,地王的,出来的时候再说吧,只要现在我能收拾你,就足够了。”子墨顺藤摸瓜,继续胁迫这个恶鬼,用鬼话去骗鬼。 “岂有此理,放纵的小畜生,你会得到报应的,你注定将失去所有朋友,谁敢触摸你,接近你,谁就得死,你会一个人孤独的忍受一切,这个标记印刻在你的脸上,会伴随你一生的,不要妄想把它清除掉,接受天黑地暗时刻的到来吧,黎明的曙光,将永远消失。”男人站在原地,从脚下开始,身体一点点的消失,到最后只剩下一个脑袋。 “快滚啊,滚得越远越好,你以为我是那么就容易打败的人吗?”子墨伸拳去打男人的脸,竟然穿插而过。 呵呵呵------ 空气中震动着男人诡异的笑声,这个空间的交集远离了子墨,从子墨脸上流下两道冷汗,两鬓上的冷汗在下巴处,汇集,哒哒往下滴答,好像有一盆冷水直接泼在了子墨的头上。 结束了? 男人走了吗,还是就在自己身边,自己看不见了? 子墨摸着头上的星月标记,觉得今天是最糟糕的一天,这都见鬼了,还被鬼取笑一番,跟鬼吵架,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门口的玫瑰花,已有凋零的迹象,花瓣萎蔫打卷,经风一吹,片片凋落,刮在门口,子墨一脚踩在凋零的花瓣上,往酒吧里面走去。 林子已经在酒吧门口候着了,刚见到子墨迫不及待的问道,“子墨我刚才看见你在门口的发呆,是不是看见那个男人了?” 子墨脚步不停,心道,自己刚才和男人发生的对话,除了那个空间里的人,外人没办法发现,林子也就不知道关于星月标记的事了吧,男人说过谁接触自己都会死,会受到鬼的捉弄,谁知道真假,林子是自己的死党,如果这句话可信,林子岂不是更加危险? 子墨点点头,“我已经搞定了,林子你自己要小心一点,那个鬼魂跟我说,你关系挨我最近,同样也会受到牵连,我想你会被对付的。”子墨还是忍不住要告诉林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见鬼已经说明,这个世界上,有诸多不可信之事能够成为现实。 “你是说,他们要来对付我?”林子不信,在后面反问道。 “不,不能单独的说是你,而是每一个跟我关系密切的人,确切的说,从今往后,我不能被人触碰,谁跟我有过接触,就会招惹鬼魂,这是那个男人说的,谁能知道真假,不过小心为好。” “我艹,你又不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咋就碰不得了,莫非是三十九代鬼公主想把你收了做了驸马,才这么自私?”林子手臂伸过来,搭在子墨的肩上,确信这是一句胡话。 子墨尴尬的笑了笑,“你触碰我了,回家之后要小心哦,说不定会有女鬼一路跟着你到你家里去。” “我那就把她给收了,我阳气这么旺盛,还怕了小鬼不成,再说我家里的宝贝可是多着呢,桃木剑,阴阳神符,捆鬼绳,大蒜,罗盘,等等!” 第二十四章 我送你 “什么都别说了,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还是小心点吧,一会我送初夏回去,今天晚上就先这样吧!”子墨对林子说着,语气平稳异常,更带着几分镇定自若,他不想一个人出事。 “这样也罢了,今天是够累的,我们这就离开吧?”林子建议。 等子墨和林子来到众人面前,莫小花为首的几个女孩已经把初夏围起来,像看花一样欣赏她,喟叹不如人,貌美如花。 “初夏,我们走吧,今天晚上不能吃饭了,大家没别的事,都回去吧,改日子墨在道谢。”子墨的表情比一开始严肃了一些,改变不了了严肃。 出下意识到子墨一定有事瞒着自己,但当着众多人的面,也没有问,嘴上说,“对呀,对呀,谢谢大家来给我捧场呢,初夏好开心,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还有比赛哦,各位还要一如既往的来支持初夏啊。” 初夏站起身,凑到子墨的耳边小声道,“我去换件衣服,你在门口等我吧!” 子墨点了点头,跟众妖孽们一同走出酒吧大门。 小刚叫来出租车,上车的时候,突然看见面地上的玫瑰花瓣散落,不可思议道,“一千五百块钱,就这么当水漂打了?” “赶紧走吧你,回去玩的你的游戏去。”林子催促道。 从车窗里伸手小刚鄙视的手势,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 “哎,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我跟你说的事,你一定要记得啊。”林子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呵欠,这个两个动作,极不融洽。 “什么事啊?”子墨一头雾水,大脑比黑夜还朦胧不清。 “去山上的事啊,你这都见鬼了,还不去讨个说法,还等什么呢?” 子墨想了想,如今不去山上是不行了,鬼已经开始大摇大摆的在自己身边出现,甚至还开始威胁自己朋友,这趟山寺之行,子墨是飞去不可,而且还要尽快,子墨心里就是一团乱麻,千头万绪数不尽,缕出头绪来,却隐藏着未知的危险,预感着有什么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记得了,你先回去吧,晚上注意点,关好了门窗,出事给我打电话。”子墨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着林子,离开自己要提防鬼男所说的话,会有人跑去对付林子。 林子在子墨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了烟和打火机,叼上一根,吧嗒一口,不以为然的说,“你就放心吧,我晚上抱着桃木剑睡觉,我看谁敢动我?” “草,你抱着尸体睡觉,我也不管,赶紧走吧,一会儿赶不上最后一班出租车了。”子墨又是笑,又是骂。 等林子走后,初夏换上了她的工作服,一身休闲,小巧玲珑的出现在了子墨眼前。 “哇,好漂亮啊,这可比在阳台上,漂亮极了。”子墨色狼一般的,上下在初夏身上打量。 “看什么看?”初夏撅着小嘴,像公主一样。 “当然是在看你,今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子墨满足道。 “用词不当。” 子墨嗯了一声,“那就是我的女朋友,真是不巧,我家就在你家对面,介不介意我送你回去呢。” “哎呀,从来没觉得,你这啰嗦,现在都几点了,不回家还干嘛?”初夏蹦蹦跳跳的来到台阶下,穿高跟鞋是办不到的,而不船高跟鞋的女孩,另有放纵。 一双运动型的帆布鞋,一条紧身低腰的牛仔裤,上身穿着胸前画着小猴子的白色的t恤,这个女孩,小甜美的让人眼前一亮。 “喂,子墨,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刚跳下台阶,初夏就把子墨拦住,像个大姐大一样,威风凛凛,和舞台上判若两人。 子墨揣着明白装糊涂,“啥子瞒你了撒,俺母鸡啦。” 初夏撇撇嘴,不高兴的说,“好好说话,把你的舌头伸直了,你要知道,在我面前,你的谎言,都是实话,如果你不说真话,就会死在谎言上,快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哼哼,若是让我知道你在欺上瞒下,我就让你见鬼去。” 鬼,子墨已经见过了,吓死个人了,初夏是想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早离开,而且连两个人约定好的烛光晚餐也推迟了? “家里有点事,我老妈她怕黑啊,让我早点回去撒。” 初夏眼睛一瞪,“好好说话!” “哦,我家里有点事,我妈,也就是你的伯母,最近怕黑,打电话让我快点赶回去,我也没办法。” “你还挺孝顺的,准了,不过什么叫最近怕黑?”初夏疑问道,也可见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子墨非常满意。 “最近怕黑,是因为她最近眼睛坏掉了嘛,老花眼了,你知道的人到中年,眼睛不中用了,我老妈一时没有适应过来,所以要求助她这个儿子了。” “哦哦!”初夏没有听出其中的破绽。 老花眼又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怎么会有不适应的感觉呢,子墨偷偷的笑,这样竟然也能顺利通关,都说女人恋爱的时候,智商会下降,可见这是真的,不需要考证了。 “初夏啊,你寝室里,另外两名女孩回去了吗?”子墨突然在后面问道。 “回去了吧,你问这个干吗?” “不干嘛啊,我最近看了一则新闻,城市里出现采花大盗了,专门在深夜的时候,入室实施抢.劫,尤其是你们这些单身的女孩,你要小心着点啊,睡觉的时候,把门窗关好,等我回家里再给你点东西,帮助你对付这些大盗!”子墨是在担心,会有鬼魂去找初夏的麻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林子男人,也吓出来了,但初夏不同,一般女人,见到鬼魂,吓得魂不附体,她受不了这个。 “哇,你在哪听到的,我怎么没听见过呢?”初夏调皮的笑道。 “哼,你爱信不信啊!” “那不是还有你么呢,我们离得那么近,我不怕大盗。” “我又不能飞过去。”子墨尴尬道。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走出了很远,到了酒吧街道附近的第一个十字路口,到处都是红色的灯光,好像一双双黑夜里的眼睛,正盯着街上这两个人。 “我们打车回去吧?”子墨建议道,也正见到一个空车停在路边。 初夏点点头,跟着子墨朝出租车走去。 关上车门,子墨告诉司机一个地址,出租车开动了,车里放着轻声的柔美歌曲,初夏跟着轻轻哼吟,脑袋一晃一晃的,很有节奏感,展露着她当音乐家的风采,子墨一本正经坐着,像个小学生,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伸向初夏,当指尖触碰到初夏芊芊手指的时候,初夏猛然回头,嘴上带着坏笑,“你想干嘛?” 咳咳咳---- 子墨面朝前方,感觉车里热死了,“不干嘛啊,我干嘛了,我只是伸了伸手,摸到了一根胡萝卜!” “你找死啊你,本大小姐的手,不是胡萝卜。”初夏的手,朝子墨的胸口打来。 等回到了家里,子墨把自己的护身符找到,找了一圈,最后只找到了一双破鞋,臭的要死。 阳台上,初夏约定着露面,朝子墨喊道,“喂,你要给我什么东西,帮我对付色狼。” 但见一只烂鞋从子墨的窗口飞去,落到初夏家的阳台上,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子墨趴在窗台上,“抱歉啊,只有通过这个办法了,鞋子,三个月没刷了,鞋里面有一张符,你带在身上,就可以保证不被色狼袭击!” “真的假的啊,符一般不是用来驱鬼辟邪的吗,对色狼和强盗也有用,那还要警察干嘛呀!”初夏旖旎的问道。 第二十五章 晚安 关于初夏的问题,子墨早有对答方案。 “这你当然不知道了,普天之下和尚道士这么多,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被上帝赋予了法力,可以降妖除魔,我这张神符可不是一般的深幅,他是中西结合的产物,可以对付东方的鬼魂妖孽,也可以对付西方的僵尸,吸血鬼,戴在人的身上,也可以保佑这个人一切平安,这是一个大师,跟我母亲的,我母亲给了我父亲,我父亲死后,神符交给了我,而且我用不到这个,现在有了你,就当做美好的祝福,送给你吧,你一定要带在身上啊。” 子墨不得不承认,自己说谎吹牛的本事,可不是盖的,这个故事说起来,咋就那么的玄幻,一张无所不能的神符,还可以驱除灾祸? 初夏在对面点头,“这个东西这么贵重,我怕承担不来,你的母亲不会怪你吧?” “她呀,怪我干什么,我给她找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儿媳妇,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这里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不用见外,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想搬过来住,也行啊,不行荣幸。”子墨趴在窗台上,不敢大声说话,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睡了。 “睡你个大头鬼,谁要跟你一起睡。”初夏阴阳怪气的说。 “你想错了吧,我说你可以跟我妈一起睡,谁叫你跟我睡了,你很想啊?”子墨看着初夏那张脸,已经通红通红的。 “你太坏了,不跟你说了,早点睡觉吧,我明天还有比赛哦,你一定要来。”初夏蹲下来,去子墨的破鞋子里拿神符。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今晚将会验证一件事,那个鬼男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接近自己的人,都会受到牵连,所以子墨才把神符给了初夏,只要她没事,就不会有人出事。 “呵,够臭的,你果真三个月没刷鞋了?”初夏拎着子墨的破鞋,直起腰来,一只手捏着鼻子。 子墨愧对苍天,低下头去,“是啊,要不能那个味道么,本来是要扔掉的,手懒了,不过幸好没扔,要没有这只鞋,神符还无从着落呢,扔不过去。” 初夏顿了顿,表情搞怪,“把你另一只鞋,也扔过来吧?” “干嘛?”子墨脖子伸到了窗外,恨不得伸过去咬初夏一口,可怜脚下深渊万丈啊,一失足,成不了千古恨,也成不了仁,直接见老爸去了。 “你懒得扔掉,我就代劳喽,一只也是扔,一双也是扔,我没有你那么大的力气,再把鞋子扔过去,所以你干脆都扔过来,明天我来处理。” “哦。”子墨拎起另一只破鞋,也扔过去。 “现在你可以去睡觉了,我们明天见!”初夏笑嘻嘻的留恋道,脚步一步步朝门口移动。 子墨挥挥手,感觉这一天,现在才算安慰,“初夏,记得一定要带着神符,睡觉的时候也带着,这当成我们的约定好不好?”子墨还是不放心初夏的安全,但愿这张神符能够起的作用。 初夏从门后探出脑袋和一只手,手里晃动着神符,“知道啦,我会带在身上,爱你,晚安喽。” “晚安。” 子墨窗口退回来,刚刚转身,差点被窗帘吓了一跳,这玩意飘飘荡荡的,正朝窗外飘来,子墨还以为是无头的白衣魂呢。 尼玛,自从见了鬼,一起都感觉不一样了,当子墨明白了,鬼可以无处不在的时候,眼睛便开始在自己的角落里巡视,或者有鬼正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也说不定。 子墨坐在床边,叹着气,又听老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拿出手机,开机后,屏幕上散发出蓝色的壁画光芒。 子墨关注着时间,现在已经正常了,已到了午夜一点多,拨通林子的电话,子墨想了解了解,林子的情况。 嘟嘟嘟---- 几声等待声过后,林子的电话接通了。 “喂,死没死呢?”子墨张嘴问道。 “死你大爷,你死了我都不会死,我会给你收尸的,你就放心吧,你已经到家了?” “嗯,到家了,正准备睡觉,所以打个电话问问你,另外有件事很奇怪,手机上的时间,突然好起来了,变得正常。” “那是当然了,鬼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不正常的?” “你真的没事吗?”子墨认真问道。 “真的没事,我连桃木剑都准备好了,就怕鬼不出现呢,出现了我非杀了他不可。”林子吹着牛,摆着火,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那我睡觉了,祝你好运,另外你的手机,能不能换个彩铃啊,给你打电话,你接的又慢,听了半天的嘟嘟嘟,腻死算了。” “我靠,老子又没叫你给我打电话,爱听不听。”林子那头挂了电话。 子墨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倒下便睡。 林子挂了子墨的电话,还在笑骂,“这个遭瘟的管的真宽,一个破手机,弄什么彩铃啊,自己又不能听,专门为别人服务么?” 林子最近一个人在家,父母去了南方做生意,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时间最长可能要好几个月,从小到大,林子都生活在爷爷奶奶的照顾下,在长大一点,就开始自己持家,住父母的房子,每个月,父母都把钱打给林子,虽然说林子很少与父母有黏在一起的机会,但没有这样而疏远了,林和父母的关系,家里三口人每次重逢,总要大吃一场,说说近期发生的事,如果不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几个老人家上了年纪,不爱走动,只怕林子早就搬到南方去了,子墨也无法在这个城市遇到这个朋友。 相对而言,林子是最自由的,因为不活在父母的屋檐下,干什么也没有顾忌,只要记住一点,心里一定要有底线,干什么事,都不要突破它。 林子多次邀请子墨搬过来跟他一起住,却不料子墨的母亲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当娘的还不知道,一旦子墨从自己的屋檐下飞出来,在收回去可就困难了,覆水难收啊,而且子墨不能脱离了束缚,会变得无法无天。 林子也把手机放在床上,来到客厅,心中不禁想到子墨的提醒,在嘴边自言自语的唠叨着,“什么鬼啊,魂啊的,出来呀,你林爷爷正烦闷的厉害,出来解解闷也是对的吧?” 打开冰箱,林子拿出一罐可乐,这时窗外忽然刮过一阵冷风,窗帘扬起又落下,开始摇摇晃晃。 林子走到窗边,感觉肚子很疼,肚子里正有一道强力,朝自己的门庭进攻。 一定是在酒吧的时候没拉出来,那阵好了,这阵又出来搞鬼,林子捂着肚子,来到卫生间,把可乐顺手放在卫生间的洗脸架上,这样坐着,就不怕累了,林子很惬意。 呼呼呼------ 窗外风声越来越大,撞在窗口上,形成吟声,嗡嗡嗡----- 林子点燃一根烟,而且拿过一本杂志,翻开来看,正看到一则感兴趣的明星糗事的时候,嘴上叼的烟,竟然灭掉了。 “怎么回事?”林子重新拿出打火机,打了几次火,火机一点反应也没有。 火机也坏掉了? 林子把烟和火机,一并扔到垃圾袋里,正气愤的不行,感觉肚子里有了反应。 好一个一泻千里的感觉啊,这感觉,就是在蓬莱岛上也不曾出现啊。 伴随着糟物落到水里,肚子也不疼了,林子甚是满意。 等林子起来,冲厕所的时候,不禁望着马桶里的红色物体吃惊,“我草,那是什么东西?” 第二十六章 林子遇鬼 1 尼玛,那是一团什么东西,是我拉出来的? 林子快速跑到厨房,拿出一双筷子,开始在马桶里分辨。 这团血红色的东西,上去黏黏的堵在下水口,好像是一块肉啊,比大便还恶心呢,话说马桶里除了这么一摊红色的东西,只有清水了,别看这摊东西看上去是一块血淋淋的肉,但它并没有污染到清水,林子上厕所一直很用力的冲刷,马桶里很干净。 这是我拉出来的? 林子突然间恶心的想吐,竟然没有拉出大便,反而拉出这种东西,林子把这团红色的肉块用筷子捞起来,放在一个盆里,暂时不能证明这是什么。 林子没有感觉身体不适,则这个东西,不适自己身体里的,更不会是自己的内脏,可如果是自己吃进去的东西,怎么会是这种状态? 林子蹲在地上反反复复的观察,决定把这个东西留下来,明天找子墨一起来看,正当林子起身的时候,红色肉块居然扭动了一下,就像树上的毛毛虫那样蠕动,逃不过林子的眼睛。 林子马上蹲下来,用筷子将红色肉块按在盆子里,感觉不可思议,自己肚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一直肚子疼就是它在搞怪吗,它是死的还是活的? 肉块表面,带着一层粘稠的保护层,林子要用很大力气,才能把筷子固定在这个东西的身上,如今他正在挣扎,试图反抗,林子猜想,这可能是像太岁一样的东西,可是太岁不是生活在土里的吗,怎么会从自己肚子里冒出来。 本来太岁就不常见,林子当然没见过,当时说上说,太岁这种东西的形态,就好像是一摊烂牛肉一样,可以再土地里爬行,这种东西也是灵异的代表,一旦有人不幸遇见太岁,表示大祸临头,曾有古语说道,不能在太岁头上动土,也阐述了,这个东西的可怕,但是一团肉有什么魔力可以导致一个人陷入不醒,后来又有传言,太岁是鬼魂嘴里的舌头,不能见到,见到了鬼魂就会出现,索命,捣乱。 “喂,你是什么东西!”林子用筷子扎着这团糜烂的肉,对其问道。 蠕动的肉块,想要爬出来,没有眼睛,没有头部,整个身体都在动,不知要朝哪个方向前进,甚至他还没有脚,怎么爬着走的? “妈的!”林子不信邪,转身走进厨房,拿着一瓶醋走出来,但见那个肉块快要从盆中爬出来,林子伸脚把肉块又重新踢回盘中。 “给你来点厉害瞧瞧。”林子也不知醋对这个东西有没有作用,但是酸基本上会与很多化合物产生反应,林子想要把这个肉块分解掉,等把一瓶子醋倒进了盆中,果然盘中的那个肉块有了一点点的反应,它似乎很讨厌,待在这样的环境下,奋力朝外面怕。 嘶嘶------ 卫生间门外传来,一阵阵惊悚的声音,林子停下来,倾听外面的动静,这种嘶嘶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抽着冷气。 “是谁?”林子来到门外,裂开门缝朝外面望去。 卫生间的门正对客厅一角,能看见电视机,电视被打开了,什么节目也没有,彩色的屏幕上,出现黑白相间的雪花色,林子也没有打开电视机啊,而且自己来往厨房两趟,经过客厅,也没见电视机开着。 林子收回视线,不去关注盘里那个像极了太岁一样的东西。 它们还是出现了! 林子咽着吐沫,知道这种把戏是它们搞出来吓唬人的。 推门而出,林子快速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床上正放着一把林子从旧货市场里买到的桃木剑,林子握在手上,对空气挥舞,“来啊,出来啊,你们这群胆小鬼!” 它们本来就不是人。 房间里,变得安静异常,林子停止挥动桃木剑,额前留下冷汗,脖子上也带着晶莹的汗珠。 鬼魂居然没有动静了,林子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桃木剑的作用,这是一个老人家介绍的,桃者为五木之精,亦称仙木,所以能用来驱鬼,这个东西就像是和尚寺庙里的法珠一样,道士们喜好用剑驱鬼,茅山杰出的道士们,驱鬼无不用此剑,想当年,神话传说夸父追日,筋疲力竭而死,身躯倒下,身为山峦,手杖成为桃林,所以桃木驱鬼,自古就有记载。 “仲夏之月,万物方盛,日夏至阴气萌作,恐物不懋”! 这只怕是林子收集到的最受用的东西了吧,这个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至宝,林子带着桃木剑来到卫生间,盆中那个孽障,居然消失了,但是地面上留下了水的痕迹,是肉块身上沾着的醋,林子沿着地面上出现的断断续续的痕迹找来,发现了这摊烂泥一样的肉块! “哪里跑!”林子手持桃木剑,奋力的刺向这个肉块,桃木剑轻松的穿透了肉块的体表,将肉块挑起来,其它情况没再出现。 “这就搞定了?” 如果是鬼魂之物,被桃木剑这样刺穿,还有活路吗,电影上看,鬼东西再被收服的时候,往往要伴随着白烟之类的,白烟呢,哪去了? 桃木剑上,那团肉块,流下黄黄的恶心的体液,看起来,还没有死,等林子把它扔进盆中,肉.团卷缩在一起,像是河里的蚂蟥。 实在是恶心,林子在洗手池里,冲刷着桃木剑,这种黄稠物没有特殊的味道,林子也不能仔细的去闻,卫生间里,弥漫着醋的酸味,等桃木剑上糟物冲刷干净了,林子走出卫生间,刚到门边,整个屋子里的灯光全部黑暗了,就像整体大停电,林子眼前一黑,刹那间举起桃木剑保护着自己,后脊梁骨咯吱吱作响。 咯咯咯------ 阴冷的笑声从窗外传来,是一个女人的恐怖笑声,林子早已毛骨悚然,心跳加速,灯光又突然间全亮了。 林子抬去去看,就在窗帘的后面,看见窗帘的叠加缝隙里,出现一个女人的脸,窗帘的浮动,让这个女人的面部表情,极其模糊,林子想也没想,举剑冲向这个女人,等桃木剑划过去的时候,正磕在窗台的边缘上,桃木剑从中间一分为二,一半刚落到地上,一半还在林子的手里,再看窗帘处,女人不见了,整个房间充满着阴冷的风声。 尼玛,坑爹啊。 林子当时傻眼了,这一半桃木剑,还能驱个屁鬼啊,林子扔下手里半只剑,跑回自己的房间,在床上,他还准备了另外一些东西,比如说大蒜,八卦镜,这种简单而又好用的东西,如果要对付厉鬼,这些东西只能起到威胁的作用,到时候换上一些黑狗血,天罗地煞网,杏黄旗等大物件。 房门本来就是敞开的,林子在门口看到,有一个小孩正坐在自己的床头,望着门口,几乎是盯着自己的。 嘿嘿嘿----- 小孩是个小姑娘,穿着古典西方给小孩穿的白色裙子,整体打扮就好似是一个跳芭蕾舞的演员,女孩张嘴冲自己笑,眼睛慢慢发生变化,突然蹦出血来,哗哗哗,流到床上。 失去了桃木剑,林子也不敢太造次,只好退回到客厅中,带着黑白雪花色的电视机,嘎然无声,这让林子想起了《午夜凶铃》里面那个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女鬼贞子,于是整个人不由得吓得倒退了几步,后面那个小姑娘,踉跄着朝自己包围而来,唯有电视机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个女人,一个小孩,一共有两只鬼,来对付自己? 第二十七章 林子遇鬼 2 一个女人,狰狞着一张模糊不清的脸,一个小女孩儿,眼睛留着血,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一幕吗,林子长这么大,第一次遇见鬼,而且一次两只,也可能会更多,从肚子里流出来的那个是什么东西,会不会也是某种阴谋诡计? 林子无路可退,一边观望着白花花的电视屏幕,以防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可就糟糕了,贴近墙壁的时候,林子脚下突然碰到了一丝冰凉的东西。 一股子酸酸的味道从下面传上来,林子眼睛瞪大,愣是没敢往下看,酸味和醋味一样,而且这个东西软绵绵的,一定就是从盆里爬出来的东西,林子后脊梁像是被电到了一样,瞬间身体麻木的无法行动,在逃跑的过程中,这么做是最愚蠢的。 小女孩,轻飘着身子,缓缓朝林子走来,一张脸,分明是电视上见到的芭比娃娃。 “妈的,走啊,快走啊。”林子直着脖子靠在墙壁上,在内心挣扎道,此时这双腿好似不听使唤,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逃跑,脚下的东西固然不可怕,可这个女孩呢,她会有怎么样的手段,林子害怕的不行,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就在这时,林子看见了卫生间的门,或许逃道里面去,还有希望,总比呆着这里,任鬼宰割要强得多。 “不要过来,滚开,滚开。”林子脚下踢开那团肉块,用力过大,竟连自己的一只拖鞋也飞了出去,肉块落到墙壁上,发出啪的一声,果不其然像一滩烂泥。 林子马上开溜,脱下另一只拖鞋扔向那个女孩。 嘿嘿嘿---- 女孩的笑声,回荡在林子的房子里,充满了冷血的气氛,拖鞋从女孩的身体里穿过去,落到墙壁上,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黑色印记,女孩张嘴,露出跟犬齿一样的乱错排列的牙,那般尖刺又像鲨鱼的牙齿,能够撕碎一切,女孩伸手过来抓林子。 林子闪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若是被这个女孩抓到,自己可就玩完了,尤其是它的牙齿,难不成是要吃了自己吗? 林子来到卫生间的门边,立刻将门反锁,蹲在马桶上,大口的呼吸,吓死了,累死了。 那个女人哪去了,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女孩,不是还有一个女人呢吗,她跑到哪去了? 林子密切的关注着门口的变化,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哪怕是慎人的风声嗡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林子很想给子墨打个电话,但是电话在自己床上,走出门,女孩就在外面,万一抓到自己怎么办,自己还不想死啊,死了怎么办,是不是也会变得跟外面那群东西一样,那么可怕? 讲鬼故事和听鬼故事不同,但以上都没有见鬼,当林子活生生的见鬼之后,才知道鬼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林子西里打怵,望着镜中的自己,把水流头打开。 哗哗哗------- 清澈的水流出来,林子想冷静一下,在女孩和女鬼没有走进来之前,自己一定要找个办法挽救自己的小命啊,林子洗着脸,脑海里翻着曾经看过的书籍,那些鬼故事里,都有对付鬼的办法。 鬼怕很多东西,首先鬼怕的是人,人才是这个世界主宰,人气由阳而生,从阴而进,在体内周而复始的轮回,进进出出,存在人类身体的周围,这种组合,就是一种强大的两极作用,一旦有鬼想破坏这个循环,便会受到阴和阳的两极折磨,虽不会死,但在一个人气旺盛的时候,强硬的突破,鬼就会从它本身的空间被这个接触的空间拉扯过来,也就是现形,抛投露面的鬼,多半没有好下场。 可如今,外面那两个鬼可能一点也不惧怕自己,它们一定非常强大,人在惧怕的时候,身体各项机能很多都不能正常运转,所以这种存在与身边的阴阳两极作用会变得十分微弱,鬼魂可以抓住这个时机,对人下手。 人怕鬼,鬼怕人,是因为我们都在固定的生活空间里,相遇的机会渺茫,这种恐惧跟随我们一生,一直到我们死的时候,才会放下,死是最可怕,也是最简单的,反而是活着才会变得越来越复杂。 一死了之,转身安好。 林子无法让自己镇定,洗完脸之后,正看见自己丢在洗漱台上的烟盒还有火机。 在鬼故事中,还提到过,鬼惧怕阳光,喜欢月光和星光,强烈的阳光,会让鬼魂在另一个空间中无所遁形,但是到了夜晚,阳光从月亮和星星上反射过来的光,却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满月之夜,众鬼会集中到某一个空场之地,举头朝天,鼻子吸收着月光,所以在满月的时候,也是极易遇见鬼的时候,初一,或者十五,请不要一个人到空旷人少的地带,更不要听音乐,打手机,鬼不希望有人打扰它们,最好安安静静的走开。 林子点着烟,找到了对付鬼的办法,还有一个小妙招,鬼不怕灯光,但是害怕火光,那怕是火柴梗上发出的微小火苗,鬼也会畏惧,火会吞噬鬼的魂魄,让它无法超脱,永远徘徊在这个空气中,做不成人,做不成鬼,人间停留的鬼魂不过是一小部分,没有到下届去报到的魂,它们一定有不能到下面去的理由,冤孽最多,或者是下面同意了放它们到人家见一见亲人的,留恋人间,不想回去的,人死之后,身体和灵魂分离,留下的不过是这一世的皮囊,佛家有因果报应,六道轮回,人死后,生前做坏事不多的,便推到轮回道中,下一世在以生命的踪迹出现,如果生前做了很多恶事,那么死后,要经历相应等级的地狱煎熬,等经受了痛苦磨难,才可以继续从畜生做起,如果地下发现了这些人死后没有到地府来报到,就会派士兵到上面抓人,一般孤魂野鬼的藏身地点非常隐蔽。 林子抽着烟,手上拿着那本杂志,一张张撕起来,撕完后又一张张团起来,现在这个是唯一能帮助到自己的办法了,等一会儿两个鬼,外加一个幽冥肉块闯进来,自己可就油尽灯枯了。 呼啦------ 林子点着了一张纸,火苗窜起老高,烟气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烟熏鬼退,也是一个办法,因为鬼是怕火的,一旦它们闻到烟的气味,会竞相躲避,以为大火可就要来了。 咳咳咳------ 林子不断的咳嗽着,用毛巾沾水,捂住了口鼻,这回烟气就不能钻到自己的鼻子里了,但林子眼睛被熏的不轻,睁不开全是眼泪,如果闭上眼睛,又不知道火什么时候会灭,鬼魂到底有没有来,它们可不是用推门的方式吧,林子把一张燃烧的纸扔在地上,趴在水池中冲洗着眼睛,别到时候,熏坏了眼睛,命重要,眼睛也重要,林子两者都要。 林子匆忙的接水往自己眼睛上撩起,刹那之间,不经意间的抬头,让林子轰然头大,惊吓不成声,手掌里的水,都落下地上,在烟气蒙蒙镜子里面正站着两个,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一个女人,女人长发垂在前面,低着头,弯着身子,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在自己身后。 林子缓缓转身,马桶旁,没有这样一个女人,难道她的影像只能出现在镜子里。 林子忧心回头,女人已经站起来了,就在自己身后照镜子,竖立着长发,突然,镜子里那张扭曲变形的女人脸,正张着嘴朝自己扑过来。 第二十八章 林子遇鬼 3 啊------ 林子万分惊恐的叫喊,手里的杂志带着火星,出于本能的划向女鬼,女鬼畏缩不前,为林子赢取了逃跑的机会。 咯咯咯----- 女鬼畏惧火光不敢往前,在后面发出凄惨的叫声,林子来到门边,手指在门锁上颤动不已,怎么抓也抓到锁头,抓到锁头了,居然忘记了怎么打开锁头。 “妈的竟然打不开锁头了。”林子破口大骂道。 身后杂志上的火光越来越暗,林子也不敢回头,女鬼就在身后,冷气一阵阵吹着自己的后背,林子后退一步,用杂志上仅存的一点火光把女鬼逼到墙角,女鬼双目狰狞,朝林子挥动着手臂,当手臂接触到火光的时候,又作惊恐状,蜷缩起来,好似火光是一道致命的屏障。 喝----- 林子用尽全身力气,起脚朝木门踹去,此时也顾不得这门的下场了,自己的下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打开了门,将会遭遇的将不止一个恶鬼,但是待在卫生间里,自己无处遁逃。 林子只感觉用力太大,腿部有些发胀的疼,闷最终还是踹开了,锁头在门框中划开一个口子,木屑纷飞,甚至落到了距离卫生间十米远的茶几上,林子瘸着脚来到外面,手里扔掉杂志,火光也熄灭了。 咯咯咯----- 女鬼欣喜若狂,朝林子追来,林子回手关上卫生间的门,这才阻止了女鬼的迅疾行动,此时林子早已心丧胆破,举目观望,房间里不见了那个女孩,原本雪白色的电视机屏幕也恢复了正常。 啊----- 腿上好疼,林子扶着墙壁,走起路来,才发现自己的腿好像受伤了,一定是刚才用力踹门的时候,顿到了,林子忍着剧痛来到自己的卧室,现在自己只能依仗床上这些鬼的忌品了。 “来啊,过来吧!”林子嘟囔着,斜倒在床上,手里抓过一头大蒜,也没扒皮丢进嘴里嚼起来,大蒜的辛辣滋味,让林子流着眼泪,这是一种难熬,为了保命而在所不惜使用的办法,鬼怕大蒜的味道,如果人把大蒜吃掉了,呼出的口气也是这种味道,所以鬼就不敢近你的身了,另外大蒜还是削弱鬼的作用,大蒜的味道,似乎是世界较为特别的气味之一,那种钻进心里的辛辣感觉,会让感官敏锐的鬼魂受不了,鬼的嗅觉十分清晰,在鬼的世界里,几乎是无气味的世界,到了人间,鬼魂一旦尝到浓重的气味,就会暂时丧失对事物的辨析能力,黑夜之中,鬼依靠的不是眼睛,而是听觉和嗅觉,就像蝙蝠一样,吸血鬼也是如此,所有鬼都同属于一个体系,不属于这个世界。 由于这个原因,在吃饺子的时候,人们往往还要食用副食品,那就是大蒜和酱油,酱油不过是调味剂,最主要还是大蒜,这个传说来自于遥远的古时候。 除夕之夜,也是鬼门关大开的时候,鬼魂思乡,想念自己亲人们,所以鬼王会下令,所有鬼魂都可以到人间去逗留一会,回到自己的家里看看,满足大家的思乡之情,千百万年以来,一直没有变化,而岁月更替,有些鬼魂的亲人搬离了远离的住所,或者到其它地方,或者出国了,让它们无处寻找,它们就会回到鬼王处讨教应该怎么找到自己的亲人,看他们一眼之后,自己也好圆满这趟行程。 鬼王就说,只要寻着他们的气味找下去,就会找到。 在除夕之夜,万千灯火,每一个家庭都必须干一件事,那就是包饺子,吃饺子,几乎所有饺子的气味都不一样,这就是亲人的味道,而这个习俗,也一直没有变化,鬼魂们寻找饺子的味道,寻找到它们的亲人,然后围坐在他们的身边,仔细的观望这一年来,家里的变化,有时候也会情不自禁的现身,会吓到自家的亲人,所在除夕之夜,也是鬼魂传说最多的一个日子。 人鬼殊途,凡人怕鬼,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它们不显身还好,一旦显身,你会发现,坐在你身边的不止一个人,那一幕可谓是胆魄心颤,后来人们在吃饺子的时候,便开始吃蒜,这样那些回来探亲的鬼魂就不敢接近餐桌了,只躲在屋里外面,在窗口观望,等第二天第一声炮竹声响起,它们就会回到鬼王那里。 吃饺子,一定要吃蒜,因为你死去的亲人们,会寻着饺子的味道,找到你,坐在你旁边,看着你吃。 等林子吃了一头蒜之后,也不见卫生间那个女鬼出现,于是林子疯狂的拿起八卦镜一只手放在胸前,胆战心寒的朝卫生间走去,直到林子拉着卫生间门,里面也一点作用也没有。 难道鬼都跑掉了吗? 林子大胆的,怀着鱼死网破的心态拉开卫生间的门,卫生间里一片狼藉,天棚上还有淡淡的烟气,燃烧纸张的气味,把林子熏了回来。 “想整死我是嘛,出来啊,怎么跑了,你们不让我接近子墨是不是,我偏不信了,那是我哥们,你们对付不了他,也一样对付不了我,来吧,来吧,我他妈不怕你们,啊哈哈哈哈------!”林子靠在卫生间的门上,大声笑道,笑声由挑衅变成了凄凉,回荡在自己的房子里,人在惊吓不已的时候,潜能就会发作,也就什么都不害怕了,在鬼的眼里,此时的林子,就像是一个身上升起熊熊大火的青年,让鬼无法接近,生火并不可怕,人体上的本是活火,才最吓鬼。 呵呵呵----- 林子苦笑,面部表情,像是长城上的半截的青砖。 “我见鬼了,我他妈的见鬼了,差点死在鬼身上!”林子自演自说,镇定着在胸前画十字,拿着八卦镜来到自己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想给子墨打个电话,这个晚上,自己差点被玩死,到山上的事,只怕不能再拖了,鬼魂敢来打自己的注意,不正验证了男鬼告诉子墨的话,谁敢接近子墨,谁就得死,不死在鬼的手里,就得被吓死,林子算是胆子大,准备也算充分,所以才大难不死,它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等林子按亮了手机,屏幕出现了一个影子,正是那个女鬼,披肩长发,黑色衣裳,模糊不清的面容,唯一清楚的是,她正在自己的手机里,对林子笑。 “草!”林子把手机摔在墙上,哗啦一声,一个正品手机,零件散落一地,林子却一点也不心疼,马上拿起床上的八卦镜,放眼左右巡视,那个女鬼可谓无处不在。 林子惊心不定,战战兢兢的来到窗口,一把把窗帘撕扯下来,黎明的阳光沉沉的从云层中钻出来,在远方的天际留下红晕,叫醒这个城市,让醉生梦死的人们感觉到美好的一天,从今时起程,林子这下放心了,太阳出来了,鬼魂就不敢出来伤人害命,自己的危机解除了。 林子走到床边,披上一件衣服,缓缓的来到楼下,右腿的疼痛有些减轻,伤并不严重。 来到楼下的时候,整条大街上,只有几个环卫工人在清洁着马路,林子朝子墨家所在小区走去,走了几百米不禁朝后望了一眼,自己的阳台,灯光还亮着,这个晚上,自己可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个来回,自己的家也被遭的一塌糊涂,应该叫个保洁人员清理一下才行,否则等爸妈回来了一定会出事,关于子墨这件,能瞒则瞒,算是对子墨的保护吧。 迎风,林子苦笑两声,“谁叫自己是子墨的哥们呢!” 第二十九章 这是我的决定 一大早上,自己家的门外响起猛烈的敲门声,给子墨吵醒了不说,还把老妈吓得够呛,以为是强盗呢,毕竟现在还不算天亮嘛,有一次就是这样,也是这种时刻,天蒙蒙亮,除了上学的孩子,很少有人起床,子墨正在睡觉,有推销洗发水来咣咣的敲门,说什么昨天没有完成任务,可能要扣工资了,好说歹说让老妈买了一份,结果回来用用,还不错,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敬业的推销员了。 子墨被敲门声吵醒,却不知是林子,懒在床上,叫喊,“老妈,有推销洗发水的来敲门了,你快去瞧瞧。” 老妈那头,也没起床,现在刚4点半啊,“我才不去,你是我儿子,长大了应该体恤你老妈的辛苦,这等小事还是你去办吧,乖儿子。” “!” 子墨最怕这个,只怪岁月不饶人啊,长大了,再也不是母亲怀里的小宝宝了,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子墨要强壮起来,把母亲架在肩膀上奉行着。 从床下爬起来,子墨骂骂吵吵的只穿了一条短裤,睡眼迷蒙的开门。 “子墨,你没出事?” 迎面,子墨看见门口竟是林子,而他怎么遭的如此狼狈,双眼充淤着血丝,头发蓬松,一脸油光,而且还问莫名其妙的话。 子墨让开路,让林子进来,张嘴问道,“怎么了,昨天晚上,被人煮了?” 林子朝后看了一眼,天已经快要打量了,夜晚已经过去,白天鬼是不敢出来作祟的,“先别说这个,我们进去再说。”林子踏进子墨家门的那一刻松了一口气,一直高高悬挂的心,也算是回到肚子里了,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子墨感觉林子很奇怪,昨晚一定出事了。 “默默,是谁啊?” “哦,是林子,他和爸妈吵架了,到咱家避难,一会老妈给做点好吃的补偿一下吧?”子墨信口雌黄道。 老妈还是对林子比较熟悉的,子墨的朋友很多,毕竟可以称兄道弟的只有几个,尤其子墨还是独生子女,堂兄堂妹,表兄表妹的离得又远,能交到几个知己,当老妈的也很高兴,所以老妈对子墨的朋友也是十分的友善。 “没问题,你们先聊吧。” 子墨带着林子走进自己的放进,转头听见老妈起床的声音。 林子把门带上,做到床上,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但是子墨却看见了他的眼睛充满了灰色,源于恐惧。 “怎么了林子,是不是昨晚出事了。”这个昨晚,也就是今天的午夜之后,因为是晚上,所以习惯了,说昨晚,人们在日程生活中,常以六点钟为一天的开始,而不是凌晨零点。 林子点点头,心有余悸的道,“昨天晚上,我见鬼了,他们要来杀我,酒吧那个男鬼的话,应验了。”当说到鬼的时候,林子异常轻声,不想让子墨的妈妈听见,子墨的妈妈八卦的很,尤其是对鬼神一说,更是深信不疑,若是被她知道了,说不定会出现什么状况。 “它们去找你了?”子墨从床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心不由己,脑海里回荡着酒吧男鬼跟自己的对话。 “我找你来,就是要带你去山上啊,等不了了,要不是我命大,可能昨晚就死了!”林子毫无抱怨之气。 “你说我们今天就动身去山上找和尚?”子墨低头问道。 “对,马上就走,你找个理由瞒过你老妈,只怕到了晚上,它们还会再来,我担心我应付不来,真他妈的慎人啊!”林子表情跟见了鬼一样铁青,双手更是很抓着子墨的床单。 今天还有初夏的比赛呢,而且自己已经答应好了,这是子墨第一时间想到的,不过,这件事可能要留下遗憾了,林子的事不能拖,那可是自己哥们,而且整件事都跟自己有关,跟自己靠近的人,都会遭到鬼魂可怕的报复,这是为什么,子墨也迫切需要寻找到答案,否则自己二十一年来辛苦建立起来的朋友网,岂不成为了一张血网,在这个圈子里的人,不离自己而去,就会遭到鬼魂的折磨,自己会成为间接杀人犯的。 它们到底想干什么,是要孤立自己吗,孤立自己对它们有什么好处? 初夏,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如果靠的太近,初夏同样也会像林子一样,被鬼魂缠上,就算初夏有神符,那又怎样,爱她却给她带来伤害,子墨绝不是自私的人,为了不给初夏带来伤害,情愿把这份放在心底,直至子墨彻底弄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搞的。 “我们吃了早晚再走不迟,另外我们要分开走,你不能在跟我在一起了,这样会对你不利。”子墨镇定的说,他已经在心底做下了决定,自己的事,自己扛,它们就是想让朋友们都远离自己,子墨就成全它们。 林子听后,竟然从床上跳起来,脸上青筋暴起,很生气,“你说什么呢子墨,我林子像是那种怕事的人吗,你他妈是我哥们,我那你当兄弟,如今你摊上这种事,你让我在一旁看着当没事是不,我可告诉你,我已经见过鬼了,已经死过一次了,我还怕什么,就算不跟你在一起,我也会去找鬼报仇,反倒是跟你在一起,会有鬼来找我,正和我意已,你就别想丢下我。” 子墨嘘了一声,指了指门外,“嘘,小点声,这件事我们要先瞒着所有人!” 林子哦了一声,“此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剩下的只有鬼了!” “你还是不能跟我再一次,不要再纠缠了!”子墨继续说道,刚才放缓的节奏,让林子以为子墨改变了注意,同意让他跟随。 “放屁,我又不是孬种,这不是你的决定,而是我的决定。”林子走到窗前,拨开窗帘,眼睛望着的位置,正是初夏家的阳台。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孬种,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不是在打架,不是在逃课,不是在泡妞,我们是在跟鬼对抗,我们几乎没有胜算,而对于我,鬼暂时没有办法,我是安全的,对于你,还有初夏,你们这些人,鬼是想把你们从我身边分开啊,你站在我的立场上仔细想想,你会怎么做,难道让我看着你们往火坑里跳,为了我把你都害死了,你就满意了,那比杀了我还难受。”子墨碎声碎语的在林子身后阐述自己要一个人的原因,林子又怎么会明白,身在整件事中,最明白只有自己和子墨。 “那好啊,你把跟他们的关系都割舍了,告诉初夏,昨晚你只是跟她玩玩爱情游戏,梦醒了,情过了,不要再纠缠。我今天把话放着,一个字一个钉,你给老子听好了,你就当我跟你没有关系好了,总之我要利用你找到鬼报仇,报仇啊,你懂不懂,我不是在帮你,死皮赖脸的跟着你,明白?” “一片胡言。”子墨躺在床上道。 呵呵呵---- “我去洗脸,你赶快处理初夏的事,这个丫头是个漂亮人,太可惜了,只要我们道山上去找到了原因,你再去寻她不迟,世间姻缘,只在一个缘字,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从我角度上看,你和初夏是命中注定的,隔楼好比隔岸,红尘千万丈,人间红灯照,朝暮相思苦。” 林子啰哩啰嗦的,让子墨心烦,“你快点去洗脸,带钱没有?没带钱,管我老妈借,我这可没有!” 第三十章 大巴车上 “老妈,一会那个谁可能要找你借钱!”子墨一边喝着豆浆,一边去观望老妈的态度。 老妈名叫马淑琴,马淑琴正在吃饭,放下筷子望着这个孽子,随后冲林子微微一笑,“林子,你要借钱,借钱干嘛?” 欧码噶,林子都二十多岁了,马淑琴要干神马,成年人,借钱当然不是卖小食品了。 看林子忧心的模样,子墨只能代替说道,“老妈,你问这么多干嘛,有我在这,你还怕他不还钱啊,我们两个要去山上一趟,林子的二叔在你总去的那个寺院当和尚,林子要去看看,我也打算出去玩玩不是,在家里我就不烦着你啦,你可以好好放松放松,黄昏的时候出去扭扭秧歌什么的!” “你给我闭嘴,你们帮小子,我还不清楚,借钱一定不干好事,你早上才说林子和他的家里吵架了,他跑到山上干什么去,要冷静尽管可以待在咱家,另外你最讨厌去寺院,难道我不知道吗,林子的二叔又是那一个大师,我怎么没听说过?”老妈是个英明的女人,在子墨漏洞百出的话中,听出比回答还多的疑问。 子墨埋头吃饭,挤出一句话,“林子的二叔,是寺院的扫地僧啊,您当然不知道了,就是因为林子和家里吵架了嘛,才到寺院去虔诚的忏悔,静心悔过,他要明白和老妈顶嘴是不对滴,不孝顺,我已经开导过他了,还剩下佛开导他一次,他才能明白。” 嗯嗯,林子吃着面,狠劲的点头,子墨这句话确实说的一点破绽也没有,让马淑琴无法反驳啊。 吐噜------ 子墨把碗里最后一根面条吃掉了,把汤也喝的干干净净,嘿嘿一笑,对林子说道,“怎么样,虽然这面条算不得丰盛,但经过我老妈的手,是不是成就了极品的味道?” “阿姨好厨艺啊,好吃极了,人间美味。” 马淑琴阴沉着脸,被子墨气的发昏,“行行行,你们两个臭小子,我无话可说了,林子你要拿多少钱,两千?” 哇,老妈少来的阔气,子墨在背后捅了捅林子,这钱已经够了,到山上去,又不打赏香油钱,留着坐车,住宿,吃喝,还用不了呢。 林子会意,“嗯,够了,阿姨谢谢你,等我回来了,就还你。” 母亲对子墨翻着白眼,“这个不着急,你们两个在外面不给我惹是生非,比什么都强,我就当拿钱买个安稳了。” 子墨摸着羞臊的囊中,挤出笑脸,和煦的好像旭日,“老妈,这个你就不担心吧,你儿子长这么大,什么时候给您惹过祸端呢,我们就是出去走走,四处看看,走的又不远,佛门清静之地,鸟语花香,不能出什么事,您看我这几天手头也紧紧巴巴的,你老还能不能?” “不能,想都别想。” 子墨耷拉个脑袋,继续笑道,“昨天那钱已尽花掉了,而且已经达成目的了呀,您老一个月开八千多,再借给我点呗,等以后工作了还你,你不信的话,可以找个小本本记下来,几月几号,子墨从老娘这里,拿走xxx元钱,你也不想你儿子出去了,忍饥挨饿的吧?” 养了一个这样的儿子,让什么样的父母能够有办法应对? 马淑琴气的肚子疼,转身收拾碗筷,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走?” “一会儿?”林子站起来道,也跟着去忙活。 “你坐着吧,我自己弄就可以了,为什么这么着急啊?”母亲紧锁着眉头,一辈子,似乎就没舒展过,好在有化妆品保养,不然可就老的没法见人了,母亲的工作就是化妆品,负责这个城市的供应,是个地区经理,当初也是从推销员一步步爬上去的,每个月的薪水很高,子墨保守估计有八千块之多,或者更多,因为管理钱一直是母亲的事,子墨从来不过问,除非母亲某天高兴了,会透露一点家庭内部的消息,可以说子墨长这么大,就没挨饿过,家里生活还算是宽裕吧,但是没有车,有个130平米的楼房,当初贷款买的,这几年刚还上,除了基本工资,母亲更有高额的奖金获益,但是挣多少钱,都花在了子墨身上,子墨就是一个窟窿,这就是养儿的效果,祸害,血淋淋的榨取,但母亲从来没抱怨过,哪怕是劳累疲惫的时候,一个怨恨的眼神也没有! “我们到山上,还有别的事!”林子小鹿乱撞的说道。 “哦,那你们去吧,要去多久啊?”老妈正在擦桌子,子墨呲着牙笑容满面。 “大概要五六天吧!”林子回答道。 母亲转身把抹布放到厨房里,眼望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冤家,“那我也给你带两千块钱,够不够?” “够意思!”子墨打着响指,似乎没张良心,但对母亲的那份爱,子墨确实放在第一位。 等母亲上班以后,子墨和林子也出发去了车站,到山上的大巴车,每天四班次,上午两班,分别在九点半和十一点半,下午两半,分别在一点半和2点半,现在时间才八点,子墨打算做九点半的车去,这件事越早办好,才越能让人省心。 子墨背了一个背包,只放了手机电池和充电器,自己最得意拉风的血色t恤此时穿在林子身上,而且正好,两个人本来就差不多规格,长乘以宽乘以高等于容积。 “我告诉你,这件衣服可是老子花了三百块钱从淘宝上拽到稀世珍品,你丫的给我弄脏了,赔我四百块,懂不懂?” 林子嘿嘿一笑,“不懂。” “没有钱,我就打断你第三条腿,懂了吧?” “懂了!” 两个人来到的汽车站,买个两瓶果汁上了车,此时距离发车还有三十分钟,车上的空位不多了,除了到山上寺庙里求佛的城市人,有几个,剩下的变得穿戴土里土气的下乡人,山寺处于郊外很远的地方,坐车要四个小时,还在大山里,所以那个地方应该称得上乡下了,大山里若是没有这样一个山寺,只怕政府不会把好路修到大山里,不管怎么说子墨去过一次,对那个地方有些映像,一旦进了山,山路就变得蜿蜒,首尾不能相顾,山里坐落着许多村庄,越靠近城市的村子越发达一些,有完善的村镇体系,而大山深处的小村落,一个村落里不过五六十户居民,而且多是几十年前的土木建筑,前些年才通上电,有了电视,那里的孩子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不上学,在山里放羊,挣钱,娶媳妇,生孩子,放羊,挣钱,娶媳妇,生孩子,放羊,可是验证了那句夸夸其谈,城市里的扶贫基金会的帮助对象,按常理来说,城市里人口这么密集,每一个人拿出一块钱,就能帮助一个大山里小村庄脱离苦海,可为什么,大山里的子民们依然风餐露宿,食不果腹,是政策不行,还是措施不利,这都不是问题,大山里除了放羊,几乎没有别的营生,就是放羊,还是在自然保护区里,受到限制,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大山里的人走出来,可老一辈大山里的子孙转不过弯来,奉行着祖辈的传统,死守着那片视为沃土的土地,谁也没有办法,这是子墨在山寺下一个村落里切身体会到的,至今难忘。 乡下的人,来城市里办事,办完了事,坐车回去,车上多是这样的人,抱孩子的乡下妇女,黝黑的脸庞,跟城市的熟女想必相差的太多了,而且乡下人的身上,还往外散发着泥土里的慥慥的臭味! 第三十一章 一对母子 很不凑巧,林子和自己的车票座位号分别是34号和35,不在同一排,子墨的位置要跟靠后一点,而林子拿着34号车票,坐在前面,两个人正好一前一后。 林子回头,疑惑道,“你怎么跑我后面去了?” “猪脑子啊,不会看座位号?”子墨没习惯搭理这么无聊的话题。 “不行,一会得换过来,我要跟你坐一起。”林子捏着鼻子发出怪声,在他前面坐着一个乡下的老伯,大热天还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袖衣服,式样很土,只怕在城市里的旧货市场,他的衣服也算得上罕见物,尤其是他身上的气味,正是林子搞怪的原因,那一身的旱烟味和汗臭味影响了周围一大片地方,城市较少,乡下人较多,对此乡下人已经习惯了,谁也不像林子这样讨厌,子墨也闻得到,但只是一点点,开着窗户通风,时隐时现,不必像林子夸张憎恶。 子墨感觉阳光刺眼,于是拉上窗帘,不紧不慢地说,“你先忍忍吧,一会儿看看情况,你旁边的位子上还没来人呢。” 林子点图,板着脸狠狠的瞪着前面那个老伯,老伯可倒好,居然还回头看林子,林子没搭理他,子墨嫣然一笑,继续歪着头看外面。 过了一会儿,车门口响起一阵骚动,传来一个妇女的叫喊,“大家让一下,帮帮忙,把我儿子拉上去。” 说到底乡下的人,手脚还是最利落,心灵也是最纯洁善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老版的碎花衣裳,站起来来到车门口,伸出手,一车人都在好奇的观望,这个女人的儿子,到底怎么情况? 乡下妇女,费了好大劲才把一个长的文文静静的男生拉上车,男生腿脚好像有问题,不能自主站立,刚上车就依靠在门边的车座上,子墨见到,放佛这个男生整个身体都跟着出现了问题,像抽风一样,身体不停的抖动,脑袋左右摇晃,两只手也不能抓握,是个残疾人,或者是害了病了? 林子朝自己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一会儿这个小子就得做到你的位置上,你还看。” 车上空座就这么几个,林子旁边,自己旁边,最后排还有两个,子墨还心思自己旁边能出现一个一心向佛的妙龄少女呢,也可谓外有夏季风光无限好,车内也是桃花年,这个愿望是否会落空,看上车两位,最少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没有了。 妇女上车好,先跟乡下女人道了一声谢谢,随后看手里的车票,扶着她抽风的儿子朝子墨走来,那个男生不直立起来都要比这个妇女高大,而且体重超不多是妇女的两倍,走起路来,在人的搀扶下还左摇右晃,一半的动力,都是来自于这个母亲的,妇女走起路来也非常吃力,幸好车上有扶手,若是在马路上,这样能走多远,养儿,养儿,谁家摊上一个这样的儿子都要遭殃,但生养出来的东西,一旦被赋予生命,那就是自己的崽子,可怜天下父母亲。 子墨一扭头,听天由命,这个男生不过是个残疾罢了,也总比自己身边坐个美女最毒妇人心要强吧? 林子回头冲子墨坏笑,正要说什么,只听这个妇女惊讶的叫了一声,“哎呀,儿子我们的座位是分开的,这可怎么办?” 男生,可能智力也有问题,冲他老娘傻笑,并不言语,身体有节奏的颤抖,外加身上穿的大海绵宝宝的黄色t恤,倒像个傻子。 妇女来到林子的座位停下来,看着手上两张车票,林子笑的更加灿烂,回头对子墨嚷嚷着妇女听不懂的话,“活该。” 子墨撇撇嘴,伸出中指鄙视,“我靠,别小人得志,当心我的t恤和你的腿。” 女人看着两名争吵的青年,像先把黑色的背包先放到行李架上,但是另一手要牵着傻孩子,很不方便,子墨从后面站起来,能帮一帮就帮一把,谁没有父母,谁没有困难的时候。 “让我来吧,把他扶好。”子墨拿过妇女的黑包,感觉蛮沉重的,放在行李架上。 妇女道谢,“麻烦你了。” 子墨点点头,坐回去,没多说什么,继续歪头欣赏窗外的人群,却不知此时车里的人,都在看自己,城市里,这样的男人可不多了,不知怎么了,这个时代,我们做个好事会是有人关注的,我们做个坏事会是被人无视的,怎么了? 难道这两种眼神,就不能调转过来吗? “儿子,你就坐在妈妈的前面吧,不要害怕,你的病等到了山上就会好的,妈妈跟你保证不会离开你。”妇女把她的傻儿子扶着坐在林子旁边,这么做也可说,人的眼睛长在前面嘛,当妈的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外。 再看林子的那张脸,比见了鬼还可怕,这次够他喝一壶的,前面有刺激性的气味跟化学工厂似的,旁边还有一个抽风的少年,以及后面子墨鄙视的眼神,这就是幸灾乐祸的下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灾星未到,这次轮到子墨笑了。 妇女坐下来,身穿时尚,脖子上还带着一条白金的项链,脸上皱纹很少,看他儿子的年纪也有十七八岁了,比自己小不了几岁,这个妇女只怕也和自己的老娘年纪不相上下,四十多了。四十多了,脸上还没有多少皱纹,只能说保养的好,化妆品特棒,家里也比较富裕,这一点看傻小子的穿戴也可见,大黄色的海绵宝宝t恤,在大商场里两百多一件。 刚才听这个女人说,这个傻小子是得病了,究竟是什么病把一个人害成这样,这模样比癫痫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难道真是癫痫,癫痫怎么不到正规医院去治疗呢,非要到穷乡僻壤去找也郎中,就不怕耽误了病情。 再不就是乡下,大山里藏着某位圣手医生,专治疑难杂症? 子墨冲女人微微一笑,好奇的而不失礼貌的问道,“阿姨,你带弟弟到哪里去啊?” 妇女的儿子是傻子,但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个女人,城市里的女人往往都很有素养,没有素养的都鬼混到夜店里吸大麻坐.台去了,女人也冲子墨温和的笑,“我们道山上的寺庙去,找大师给他治病,你多大了,看你也不大,二十几了?” “二十一了,正读大二呢!” “哦,是嘛,本市人?在什么学校?” “理工大学,是本市人。” 呵呵呵------ 妇女笑不露齿,身穿一身半银行职业的服装,“那个学校很好啊,不过你看走眼了,你才二十一,我的儿子都二十三了,你应该管他叫哥哥!” 子墨也有认错脸谱的时候,傻小子看上去还没张开啊,咋就二十三了呢?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看错了,他长得真年轻,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而已。”子墨看着傻小子的背影说道。 林子也在不断往后回头,想插入进来,但没有缝隙可言,他只能厌烦的把头歪着,假装睡觉。 妇女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可能是不能说,转而嘴角挤出一丝微笑,“大家都这么说,但是他得了一种怪病,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否则说不定他现在跟你会在一个学校呢。” 子墨分析妇女的话,想到,这个男生,是在三年前得的病,而且以前学习成绩还不错? 究竟为什么,得了三年病,医治了这么久,还是现在这样,一般癫痫病,不是这样的。 子墨正在想,只听司机在前面喊道,“时间到了,发车!” 第三十二章 男人女人 “时间到了!”司机脱口而出,示意大家不用再着急的等待啦,大山就要呈现在我们面前,不过要等四个小时以后。 子墨正襟危坐,心里想着要怎么将自己的麻烦事带到山里去,到底哪位大师又能帮助自己,母亲在山寺里认识的老和尚倒是有几位,但子墨跟他们又不熟,早知道让母亲透露一两位也好,不必自己到山寺里找麻烦。 “儿子,你口渴不啊?”自己旁边这位,不愧是母亲,刚上车就把自己的儿子照顾的这般周到。 傻儿子只在前面笑,而且笑出声来,再看林子,还在假装睡觉,这样的车友伤不起啊,林子不闭嘴,难道要跟他说说黑猫警长的故事吗? 子墨心笑,出拳去捅林子的座位后,“喂喂,别睡了,司机说我们要走了,你不是没进过山吗,快点起来欣赏大山的景色了。” 林子摇摇欲沉的之气脖子,像个僵尸,朝后回头,目光要杀了子墨,“你大爷的,哥哥我累了,休息一下,如果你再敢打扰我,就算我不要第三条腿了,也要把你的t恤当尿布。” 这厮,竟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谈之此劣等的言语,不怕车上的农民伯伯们取了笑了,子墨无语,一见自己不说,林子这二货嘴上展露胜利的笑容,而且故意带着挑唆的动作,手指抠了一下鼻,又抹着自己的t恤,得意忘形,小人一下。 “你给哥记好了,你胆敢动我的t恤,我就把你送到宫里去。” “好啊,好啊,求之不得,但愿你让我穿了吧,到古代去。” “不要脸的!” “比喻的很恰当!” 车开动了,司机踩着大油门,载有四十多人的大巴车驶出客运站,上午的阳光,已有中午的意思,子墨的窗帘白挡了,因为大巴车行驶方向变了,阳光落到那一侧,那侧的人开始忙着遮挡,阳光猛烈的很,就是乡下的人习惯了在熊熊似火的阳光下劳作,也对之畏惧。 子墨即将踏上关乎于自己命运的转折之路,准备回头留恋叹一眼这个城市,在乡村的日子,不知要飞逝过少天,那里可比不得城市,上一次自己差点被蚊子给生生的吞了,好家伙。 车上还有一个空位,在一个美女的身边,属于最后一排,五人座位,美女和一个乡下的中年男人坐在左右,这个戴着两只黄灿灿大圈圈耳环的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岁,不在城市里,到乡下去了,还穿黑丝长袜,还不及穿一条雪花洗的紧身牛仔裤,这样还可以抵挡山里的风,一条丝袜又能作甚耐?粉透的面容,犹似天西边落日晚霞流云过,不留大地一抹晕,分外的撩人,拨弄男人的触觉,子墨看一眼,就看的眼晕,这女的到乡下去,要干嘛呀,走亲戚还是求姻缘? 女人躲避着山林男人的紧靠,但在出客运站大门口的时候,车辆转弯,男人的手还是出外,落到了女人的腿上,男人的黑脸顿时红了起来,嘴上道歉。 “不好意思啊!” 女人的腿,其实乱摸的,说声对不起就能摸一下的话,男人干脆都带个录音机到大街上摸摸看看好了,谁还在周末闷在家里听老婆唠叨,看球赛了? “你干什么你,手往哪放呢,快点拿开?”女人表情明显讨厌这个男人,无非是不经意间触碰了一下么,也是这个男人倒霉,身边坐着一个城市的女孩,那般高贵,似乎纯洁如玉不可雕琢,身份不对等,不是落燕的屋檐,若换上城市里的帅哥你在试试,你说一句对不起,女孩指不定还会对你微笑一下,说没事没事,不就碰了一下吗,我又不是金子贵,碰一下死不了,碰两下也没有关系呀,要不你在碰一下看看? 子默认为,也只是假惺惺的以为,如果是自己碰了这个女孩,也不至于这样。 全身的人,又都把视线落到后面,林子挣扎起来,睁眼看热闹,但这个吵架是一门学问,两个不是同一基层的人,它就吵不起来,你进攻来,我防守先。 男人红着脸,很尴尬的距离这个女孩远远的,敢情这个女孩还成了仙人掌了,在干旱的沙漠了,就碰不得,又那般水灵,可了惜! “有意思!”林子回头小声跟子墨提道。 “有,什么意思,我看你才有意思,要不要把你拉过去试试,还是赶紧睡你的吧,一会走了出城,我叫你起来看大山。”子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说。 “好叻,我先睡着,到了你叫我。” 子墨点点头,后面那场闹剧已经大雨变小雨,小雨转多云,多云晴天了,女人喜滋滋的在后面微躺在,高挺的胸脯似乎要挣破出来,人间万丈,山也不觉高,子墨打着哆嗦,回头过来,这时大巴车已经开稳了,正赶往进山的公路上。 不出十几分钟,大巴车来到了一处检查站,从这里经过,就是进山的公路了,大巴车速度还是很快的。 司机和检查站的工作人员,像是交警又不是交警的人,穿着交警的制服,这样的骗子上过电视,还不少,交替着手续和证件,等待的时间也有几分种,司机一面告诉大家不要躁动,这是进山的手续,大都市里,犯罪人员比较多的,这个大家都懂,那就等吧,这一等,全车的人,都在打呵欠,子墨也一样,捂着嘴打呵欠,好困啊,一定是被某某人传染了,本来子墨还有精神头呢,也许什么事,都要有个出头的才行,狗有带头叫的,鸡有带头抢食的,鸭有带头下水的,公司有带头打辞职的,人就有带头打呵欠的,真该死,在这么下去,只怕自己要睡着了。 “喂,等一等啊,麻烦师傅开一下门!”大巴车的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壮年的叫喊,那声音就跟吊丧的时候放的曲子一样阴沉。 司机探出头去,与之对话,“车上已经满员了,你买票了没有,我这是长途客车,没买票不能上,你要到哪里去啊,还是坐别的客车吧?”司机这么说,一点错也没有,没规矩,不成方圆。 “我这有这车票,等车的时候去了趟超市,又打了会桌球,到车站的时候晚点了,这才打车来追你们。”男人在车外解释着。 子墨很好奇,这样的男人,何等的不守时啊,竟然在等车的时候去打桌球,我的天。 “那好,你上来吧,车上还有一个空座,我还心思呢,明明有人买了票的怎么会少上来一个人?”司机随手按动气压门的开关。 走上来的男人,竟然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小瘦猴,子墨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的体态。 细细的青竹,还是筷子,铅笔,粉笔? 好吧,子墨承认自己已经很瘦了,只有一百多斤,穿二十七淘宝裤码的裤子,这个男人最多穿二十六码的,这小腰还不及一个好女子的大腿粗,见笑呢不是! 男人拿着车票,吊儿郎当的朝最后一个位置走出,那个女人放眼一瞧,这个男人果真不错,至少不像讨厌乡下男人那般做作,瘦猴男人有派头,喜好就是浮夸,不纨绔的男人,女人不考虑,男人就应该带点小小的歪风,才能有味。 等男人坐下后,开始打量车里的乘客来,这时司机那头那完事了,拿了证件,准备起程,子墨开了两眼也转过头来,这样的男人都市里一抓一大把,但去乡村的没几个,而且还坐上了开往深山老林的大巴车,干嘛? 第三十三章 拉在车上 爱干嘛,干嘛去吧,自己又不是警察,还管人家到乡下去去干嘛了,哪那么八卦? “林子,喂,林子起来了。”子墨开始叫林子。 这厮可能真睡着了,刚才那一阵,迷糊了很多人,其中就有林子,被自己这么一叫,除非死人,再者聋子,谁也别想消停。 “叫你妹啊叫,你叫魂啊,我刚睡着!”林子有点火大。 啊----- 子墨装下哑巴,“那个什么,那个什么,我想问问你睡着了吗?” “靠。”林子骂了一声,继续装死。 一个不知趣的男人就这么忍了,好样的。 子墨看了那个男人,此时到不困了,就好像他是一罐清凉油,带来了凉风吹得一车子的人都精神饱满。 大巴车渐渐驶离了喧嚣的城市,行驶在两侧葱郁着绿色田野的公路上,阳光依然落在那一边,子墨惬意的打开车窗,林子这厮不搭理自己,那就听歌好了,手机里附带了一百多首歌,就怕手机电池不给力,子墨从包里拿出耳机塞进耳朵眼里,打开mp3,音乐声响起,子墨把头靠在车座上,享受着平静而短暂的悠闲时光,在这时光里,愿意成飞鸟飞翔,人在车上,心在车外,飞来飞去,寻寻觅觅,子墨在时光的流梭中看到初夏的影子,想念这个女子的时候,惦念这个女子的安全,不离去的分离,是希望站在远处眺望,只要爱的人平安,则自己安好,如果初夏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子墨一辈子都不会心安,鬼或许不可怕,它是死物,既来之则处之,良心谴责,追悔莫及,思念一生一世,才最伤人伤身,可怕之极。 车里变得安静,吹从车窗里刮进来,在车里嬉闹,挑逗每一个人的额头,发梢,子墨身上的t恤被微风吹的起起伏伏,胸口一高一低,子墨已经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在这里,唯舞独尊,爱谁谁,我眼里只要我的幻想,我思想里,出现什么,那才是真实存在的,我站在海天一角,去观望海澜的孤岛,我来到孤岛,海鸥环绕。 哼哼----- 这是什么味? 子墨微微睁开眼,被一阵刺鼻的臭味惊醒了幻觉,还以为是那些海鸥在围绕自己的时候拉了鸟屎在自己的肩上。 就是这个味,不会有错,自己身边飘荡的不是臭豆腐的味道,就会粑粑的味道,除了这两样之外,不会是臭脚丫子,臭咸鱼的味道。 子墨捂着鼻子,耳机里正唱到,这一切都是不是真的,原来都不是真的! “什么味啊,这是?”气味已经随风传到了车的后面,说话的正是那个黑丝袜女人,女人作呕,捂着鼻子,朝前面喊道,两个耳环随风摆动。 车往前走,风往后送,一定是前面传来的气味,女人后面也没有人了,子墨也判断这个味道是从前面传过来的。 前面坐着的人也开始闻到了这股子屎臭的味道,整个车厢瞬间变成了数十人公用的公共厕所,有人开始猜测,“是不是有人拉在车上了?”说话的也是一个城市的男人,坐车就是客,不满意,抱怨叫苦,求说法,解决方式,一直是城市人的长项,几乎成了专属,这只能说明,城市人更懂得使用人权,对于这个味道,乡下人还在观望。 子墨想,“这不可能吧,这车上也没三岁以下的小孩,除了这种年龄段的可以落在车上,还有谁会这么无礼?” 司机也闻到了臭味,开车的同时冲后面说道,“是不是某个旅客带了臭豆腐上车,请检查一下吧,否则车里没办法待人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坐的相互对视,没有一个人回答司机的话,那就是没有人带臭豆腐喽。 “一定有人拉了,快点找找看,这个味道从哪来的?”受不了的人从车座上站起来,凭借着比狗差一百倍的嗅觉到处闻,男人先俯身到自己的车座下查看,很快就站起来,摇着头说:“味道不在我这里。”他的邻居也是一个男人,在一旁点头。 这时有人指引着大家,“都没愣着了,找找吧,车上的味道多难闻啊,一会儿要中毒了。” 子墨给予这个味道的评价,对方一定是吃烂鱼了,能熏死不死猛兽小强,完毕。 “都站起来找找吧?”子墨也跟着站起来,闻了这么长时间,子墨有些头昏眼花,想必这味道正如那位大爷所说,有毒啊。 “林子,起来了,是不是你拉了?”子墨拉扯林子的衣服和头发,这货真是享受,睡着了竟然不注意他自己是不是掉进了臭屎沟子里。 林子被拉醒了之后,一脸的仇视,子墨觉得自己俨然成了林子的杀父仇人。 “别这眼神看我,我可是好心好意叫你起来,我们的大巴车中弹了,毒气弹啊。” 林子缓和一分钟,只要是鼻子没有失灵的话,他已经闻到了灌鼻而进的气味,“尼玛,死臭死臭的,谁拉了啊,有没有点公共到得了还?” “小暴脾气,收敛一下,我是让你看看,你自己拉了没,还是你背着我带臭豆腐上车了?” 林子火大,“你放屁,我这么大的人能拉在车上,要不要我把屁股交给你,你闻闻看!” “滚蛋!”子墨做鬼脸道。 全身的人,都站起来,仔细的查看自己身边的人,这时子墨突然发现,一直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女人没有动作,而且脸上挂着极其难堪的表情。 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会吧,这个老大妈,能这么干? 子墨没有言语,站起身后,一直靠在窗户上,观望着这个大妈。 林子也俯身下去,像踩了狗屎一样妈呀一声站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个傻小子,“哥们,你想干啥子啊,拉这儿啦?” 全车的人,都跟着朝着林子这里观望,跟有人走过来,想一探究竟。 腾------ 妇女站起来,急忙护着自己的傻儿子,那速度可比飞人,把子墨吓了一跳差点从窗户缝里掉下车去。 “你们要干什么?”女人怒视着所有人,尤其是林子,谁叫他揭穿了傻小子的劣行,而这个妇女,只怕早就知道吧? “大娘,你儿子拉裤子了,还干什么,你自己拉看看他裤子下面都湿了,你就是不为车上的人考虑,也应该为你儿子考虑吧?”林子不怕被敌视,只怕被熏死,车上的人都一样,纷纷指责道。 乘客甲:“快点吧,给你儿子处理一下!” 乘客乙:“看他那副模样,就是拉了也没有人笑话他!” 乘客丙:“带个傻子来坐车,还拉在车上,真他妈丧!” 妇女几乎要哭出来,来到他的傻儿子面前,林子趁机把身子缩成一团,越过座位,跳到子墨身边,“大娘,我们还是换一下吧,你好好照看你的儿子,行吧?” 这样再好不过,林子早应该这么干的,谁让他睡觉来着。 此时大巴车行到一个路面开阔的地方停下来,司机嚷嚷道,“大家先休息一下,该方便的方便了,出去透透气,让这个母亲给他儿子换条裤子,孩子是残疾人,大家出门在外,能帮一下,帮一下吧?” 他虽然这么说,哪有人惹这晦气? 林子也扯着子墨衣服走下车,一时间车上的人都走下来,只留下三个人,好心的司机,一对母子。 司机的精神确实让人钦佩,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帮着在车上忙活。 第三十四章 到达目的地 这就是原野的味道。 淡淡的草香,风从面颊刮过,舒展着夏季的小恬适。 子墨伸展着手臂,把手机放在口袋里,一直耳朵上带着耳机,一直耳朵用来聆听,和林子交谈。 “他妈的,这个傻子气死我了,你是没看见啊,那裤子都湿透了,一定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坏肚子了,要不然不会臭成这样!”林子说着说着蹲在马路上。 此处颇高,是一处人工修建的像堤坝一样的路段,农作物在低处远处,形成绿色的海洋,子墨拿下耳机,非常不赞同林子用这种仇敌的口吻去说一个傻子。 “一个傻子而已,干什么都由着他吧,你在我这抱怨有什么用,一会回到车里,我们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安安静静的到达目的地就行了。” 林子挥着手,“那是你的想法,我跟你不一样,像这样的傻子,就不应该走出来,影响我心情。” “草,你还有心情,现在我们两个还赶不上傻子呢,若是被别人知道你我的遭遇,他们更加喜欢靠近傻子,而不是你我!” “拉倒吧,我不跟你说了,浪费时间,我去尿尿去。”说着,林子走下公路,下面有个厕所,很多人都在排队等着上,子墨又把耳机带上,回头看车里,不觉的苦笑。 好一个傻子,带给自己一段不平常的路途! 过了不久,车上通风之后,但臭味还在,司机也走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唯独一对母子没有动静。 子墨朝司机走过去,出于礼貌把耳机拿下来,歌曲还在放,“司机,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司机眼圈被熏红了,也可能是干呕导致,嘴上轻描淡写地说,“还能咋样,幸好那个女人事先有准备,多带了一条裤子,否则那个傻小子可要光腚了,依我看啊,这个傻小子先天不这样,一定是被吓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这许多傻子啊,都是被吓傻的,我刚才也问了那个女人,他儿子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她不肯说,那铁定就是难言之隐了,女人不容易啊。” 司机说傻小子是被吓傻的,见鬼了,现在子墨对这种事,深信不疑,鬼魂就在我们的身边,无所不在。 子墨嗯了一声,转身道马路边缘,去看下面的情况,不少男人方便之后,都往上走来,林子才刚排上队上厕所,黑丝袜的女人迎面朝自己走来,穿着高跟鞋上斜披不方便,再说她还穿着紧身的短裙,一步迈不出多远,此时方便后正拿着皮包朝上犹豫的观望,别人都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她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正好反过来。 女人慢慢往上面走,又害怕高跟鞋的鞋跟坏掉了,那毕竟不是登上的鞋子,在上山的时候,人的中心向后,脚掌与地面的摩擦在鞋跟,看其高跟鞋的细跟,也承担不了女人的身体重量。 子墨伸出援助之手,来到斜坡的中间,微笑道,“我帮你吧?” 女人看了子墨一眼,伸出手来,“谢谢你啦,我怎么下去的都不知道了,却只知道上不来,太搞笑了。” 呵呵呵------ 子墨笑着,他只是不欣赏女人穿成这样下乡,又不是冷血动物,应该施以帮助的时候,丝毫不会吝啬,“不用谢,穿成这样,你到山里要干嘛去?” 女人抓紧子墨的手,倒不是子墨抓紧他的,她害怕子墨会松开,“我去哪里支教,刚从师范学院毕业的,学校给的任务,支教三个月之后,我就能被调到市里的小学教书了。” “哦,原来是毕业任务啊,就是考核吧,我也上大学,但是还没毕业呢。”子墨自顾自地说,先走上来,然后把女人拉上来,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太轻了,只有九十斤,大概是这样吧? 吁------- 粉嫩的手掌,修长美感,子墨也是才发现,女人拍着胸口长嘘一口气,累坏了。 “我们终于上来了,你真是好人,叫什么?” “子墨!” “我叫婉婷,很高兴认识你。”女孩又伸出手来,这一次与之前不同,意义不同。 “彼此,彼此,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咦,你跟那个穿血色t恤的小子是一起的吧,我在车上注意你很久了,尤其是你额头上的伤疤,你们到山里去干什么?”女孩朝后梳理着长发。 子墨想了想,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失去求佛家指点迷津,铲除妖孽的吧,那她一定会把自己当成疯子,“我们去帮我妈还愿,至于这个伤疤,我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落上去的,小时候太淘气了!” 咯咯咯----- “原来是这样啊!”女人张扬的笑,一点也不顾及所谓的笑的法则,女要笑,贤惠,只露四齿! “喂,你们两个?”不知不觉,林子上完厕所,已经爬上来了,此刻正诧异的看着自己和婉婷。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女孩叫婉婷,是师范学院的毕业生,到山里支教的,这个就是林子,我朋友。” 林子嘟嘟嘴,“知道了,知道了!” 如此怠慢的回答,让婉婷很不自在,勉强一笑,朝车走去,已经有乘客开始上车了。 林子的表情看起来不对劲,这是干嘛? 不久之后,司机招呼大家上车了,在清点人数之后,司机才发动汽车。 恶臭没有了,但子墨还是感觉怪怪的,可能是因为自己就坐在这对母子的身后吧。 林子也不自然,打从上车后就顾虑重重,一张脸板的给马路似的,就像有人欠了他几百块钱一样。 “你怎么了,刚才给你和婉婷介绍的时候,你就闷闷不乐,有事就说,我看着你这张老脸,我有种想抽的感觉。” “抽你妹,你是不是忘了你什么身份,你跟那个女孩靠的那么近是不是想泡她,我告诉你,你现在就是一个炸弹,谁碰了你都得遭殃,你也想让她见鬼不成?”林子越说越小声,除了自己,谁也别想听到。 是啊,子墨刚才竟然忘了,不能主动和人说话的,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鬼魂,会对付自己身边的人,和自己亲近,只会见鬼,得不到另外的好处。 子墨有些后悔,感觉不应该跟着叫婉婷的打交道,“妈的,我忘了不是,以后记住了!”子墨知错道。 “这个对你来说确实不容易,当有人亲近你的时候,你是接受还是躲避?刻意的躲避,只能让你的心灵备受挣扎之痛,鬼魂的诅咒,让你不能有朋友,所以我选择了见鬼,去帮助你,无论如何,你要记得,有人在亲近你的时候,你刻意不躲避,但不能同样去亲近他/她,除非我们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子墨点点头,人与人之间的联络,不是轻易间就能断开的,在一切没有弄清楚之前,子墨要忍受的孤独,超过了黑夜的给予,孤独了整个世界,也是为了要保护这个世界。 傻小子和他的母亲在前面坐着一直没有说话,也不动弹,但女人的手,始终紧握着傻小子的手,就这样握了一路。 司机在驾驶位置上,经过了长途疲倦的驾驶,终于可以伸展手臂了,进了山之后,下去了不少人,这是最后一站,也是山寺的脚下,名叫永乐村的地方,车上还剩下那对母亲、瘦猴男、婉婷和一个城里来的大叔,等车辆驶进站点的时候,映入子墨眼中的,只是一番荒凉的景象,这里山风空响,没有半分田地,是一副丘陵地带,站点附近几乎见不到任何一间房屋,也无路人从此经过,可算人迹罕至。 第三十五章 青石路 永乐村附近有一个简陋的汽车停靠站,当最后一批乘客下车后,司机把车开走了,到永乐村的汽车站接返城的旅客。 子墨刚下车,就感觉到城市感觉不到的清冷,踩在扬尘的土地上,体味着大山里那种野性的味道。 汽车停靠站旁边有几颗枯死的老杨树,一个黑色的鸟巢暴漏在两根树枝之间,一只喜鹊站在枝头,俯看这几个不速之客,林子前去好奇的轰赶,却被子墨制止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连一个鬼影也看不到?”瘦猴男人,蹲在地上擦他的皮鞋,到这种地方来,最好是穿运动鞋,山路崎岖,泥土相依,什么鞋也得变了样,婉婷也一样,面对眼前的场景紧皱眉头,她更糟糕,还穿着高跟鞋呢。 “我们走吧,山寺就在前面的山腰上,我们要先到永乐村去找个地方住下来。”一个城市里来的大叔,大概四十一二岁,穿的正是一身运动装,非常合适这里的环境,他对这里有这么熟悉,以前莫非来过? “永乐村,是什么地方?”林子问道。 子墨也曾经来过,不过没有影响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莫非记忆里那个放羊的村落就是永乐村了吧,这个地方除了这个村落,几乎没有其它的村子。 男人在前面走,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进山小路,出现在汽车停靠站的右后侧,好比羊肠,极其蜿蜒,在树林中露出一个尾巴来,在弯角处淡漠了踪迹,男人边走边说,“永乐村年代久远,是一个历史遗留下来的下村落,一直在大山里,年代不可知了,似乎要比山上的寺庙还要悠久,就在山寺的下面,近些年来,随着城市人对山寺的崇拜,永乐村里大兴土木,保持了原有的村落古旧特点,还加入了现代建筑群,这里不仅是一个村落,还成为一个旅游景区,村庄里有酒店等服务行业,等到了那里,你们自然耳目一新,我们还是先走吧,还有很长一段路。”男人健步如飞,走在有坡度的青石路上,如履平地。 婉婷还在发愁,子墨走过去笑呵呵的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走啊!” “就是呢,实在不行,就把高跟鞋脱掉,进山以后,你要换双鞋才行。”林子在一旁说着,跟着男人往前走。 林子的办法,只是一个玩笑,婉婷淡淡一笑,对子墨说道,“我们走吧,想必我是把这个地方想的太好了。” 男人回头一叹气,“哎,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乡下可不比城里,尤其还是大山里,这个小子说的没错,等到了永乐村,你一定要换双轻便的鞋才行,在这个地方穿高跟鞋,会把脚踝累断的。” 婉婷嘟嘟嘴,认为这个男人太多话了,自己又不认识他,还在这里做戏。 婉婷挎着黑色的皮包往前一步步走,看似异常艰难。 子墨也开动,朝青石板小路进发,回头一看,后面那两个母子,母亲搀扶着儿子,儿子傻笑着,也跟着走来。 青石板的小路,是一条古道,青石上的纹路随着日积月累,被踩踏的模糊不清,许多青石上的坑坑洼洼不平处,都被磨平了,踩在上面和城市里的马路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便是这条青石路是一直往上的,路面宽约三四米,两侧便是树林,树林边长满了形形色色的植物,子墨只认得一种,高大的蒲公英,长高差不多有半米,像锯齿一样的四面生长的叶片异常肥硕,只怕只有在这样的山林中才能找得到,大山里落叶堆积,年复一年,为所有植物提供了充分的养料,加之这里又很少有人涉足,一番神秘感,涌上子墨的心头,密林深处是否隐藏着残旧的古迹,只有到里面去才知道。 林子在前面停下来等自己,子墨一直跟在婉婷后面,以防这个女孩出现什么麻烦。 “那个男人都说这里已经变成旅游景区了,怎么不干脆修一条进村的马路,还使用这种车辆无法通行的青石路呢,可真是办事不利。”林子似乎并不想走这条路,懒蛋都这样,无非是走累了而已。 子墨不得不反驳他,“你懂什么,到山上来,要的就是一种古韵,远离城市那种恬适的山野之气,若是把马路修到村里,这里成了城市,还成个屁旅游区啊。” 几声鸟雀的叫声,吱吱喳喳的从林间传来,似乎在跟路上的人对话。 婉婷点点头,也承认这么说没有错,“我觉得很好啊,就是累了些,但没关系,在城市里圈着,很少走出来,见到的只是城市的繁华,可山里另有的繁华,我们看不见,这些树,这些草,这些小生灵,是大自然的灵魂,繁华之所在,让我们感觉心安,这种感觉是在城市里感觉不到的,当初学校让我到山里来支教,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就是想到这里来陶冶情操,回去后留个念想。” “好好好,你们俩都快成迁客骚人了,我无话可说了,快点走吧,饿死我了都,坐车坐了四个小时,早上在你家碍于你老妈的薄面,我可是没吃多少东西呢,还是赶紧道永乐村找个饭馆,饱餐一顿吧。” 林子碍于马淑琴的面子没吃多少东西,两大碗的面条喂了狗了不成? “你少放屁啊,我家面条都被你吃了,而且汤都没剩下,到了村里,你请客。”子墨真为老妈打抱不平,早知如此,早上就应该在面条里下点泻药,让这厮吃个痛快的。 “不请!” “有种!” “那你看,我一直就这么吝啬,想从我这里拔毛,也不容易,你以为普天之下,就你是的毛难拔吗?”林子不服的说。 子墨不想搭理这货,从他身边经过,直接去追赶前面的男人去了。 “喂,怎么不说话了,谁走在前面谁就得请客吃饭。”林子在后面喊着,依然停在那里不走,转而又看见那对母子上山而来,这才快步跟上来。 “我请你大爷我,婉婷一会我请你吃饭,某个人爱人不死,死了就在山林里找个坑把他埋了。” 咯咯咯----- 婉婷嬉笑,也不帮着林子,“好呀,不过这种古老的山林还不是不要破坏了要好,某些人的皮囊不一定会成为很好的养料,万一毒死了花花草草,可是散了功德,莫不如直接丢进河里喂鱼。” “嘿,你们两个,竟然一唱一和的欺负一个老实人。”林子朝前面追过来,婉婷脚下也提速,不在乎那双高跟鞋是否会被青石路撞坏。 前面那个男人和瘦猴走得很快,很快就在一个拐弯的地方消失了踪迹,等子墨赶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青石路的尽头,一个村庄出现在前面,男人和瘦猴已经到了村口。 永乐村,三个大字,有些暗淡无光,被雕琢在一个大石头上,大石头就竖立在村口,不知有多少年,青色的石头深深的插在地里,还有白色的花纹。 进村的路在青石板的尽头,变成了土路,颓圮的篱墙,低矮的草房,灰戚戚的木门,寥寥炊烟朝天空飘扬,整个小山村的全貌,由村口这几户人家呈现,安静的好似烟囱里的炊烟一般,子墨在这里等大家,林子和婉婷一前一后到达。 “呵,这就是永乐村啊,好大的石头。”林子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刻有永乐村名字的大石头,它在青石路的尽头,比村庄更显眼。 “我们快点进村吧!”婉婷表示不想再等了。 第三十六章 村长 走过大石头,林子这厮非要留下遗像,逼着子墨用手机给他拍照,留下瞬间的永恒。 子墨无奈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对付着把照片拍完了,整个相片里,只见到林子的半个身子,其余都是大石头和永乐村三个字。 三个人走进永乐村,子墨眺望低矮篱墙里的房屋,能在空开的房门中看见有人忙碌的声音,已到了下午的时候,这几户人家都在忙着生火做饭呢。 林子嚷嚷着要看照片,子墨只好把手机拿给他看,这厮看了照片把子墨损了够呛。 “我靠,你只照了我的身子,谁知道这个是我啊?”林子苦着脸,若不是距离大石头远了,一定要折回去重照一张。 “放心吧,没有人会想你这么无聊,等把这张照片拿回去跟大家看,他们都会知道那个人是你,而不是我,就算你穿着我的衣服。” “靠。” 林子气匆匆的朝前走,脚下带起碎土,像赶着投胎一样。 村口几户人家很快就被子墨甩在了身后,途径一片空地,很是规整,大约有一个足球上那么大,空地上别无一物,地面被压的很结实,没有碎土,可能作为村民们日常活动的场所,闲暇时光大家可以到这里演几个小节目,自我娱乐,电视上长报道乡村这点文化事,特别是那些标杆的新农村,业余文化项目更是层出不穷。 由于林子过分的赶路,子墨也没有时间逗留在这里自然辨析这个场所的作用,值得跟上去,不得不说林子的感觉是对的,自己有点饿了,尤其走了这么远的山路,能量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喂,你等等能死啊,走那么快干嘛?” “我靠,我跟你无话可说,你快点跟上,我要吃饭啊!” “就知道吃!” “你不吃饭,试试?” 子墨跟在林子身后又朝前走了几百米,到了大村落的范畴,整个村落的全貌出现在子墨眼中,林子停下来等。 这里大约只有五十多栋土坯房子,每个房子配有一个小院子,能看见又小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被妈妈招呼一声,钻到屋里去,可能是开饭了。 “乡村的生活真是悠闲。”婉婷从后面走来,悄然无声,把子墨吓了一跳,现在的子墨,当从见鬼之后,一直惶惶不安的,感觉后面常有东西跟着。 “吓死我了!”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女鬼。”婉婷开玩笑道。 子墨撇嘴道,“你若是女鬼,早死了。”子墨指着天上的太阳,感觉有点晒。 永乐村,成为树林中唯一的一个旷场,阳光毒辣的很,对于这点,婉婷似乎一点也不在意,难道事先涂了防晒霜不成,这个很应该。 就在子墨和婉婷谈话的时候,从附近的一个居民所里走出来一个带着草帽的村民,是一个老大爷,下巴下留了一抹山羊胡,同古代人比起来差的很远。 老大爷朝两人看了一眼,推开自家小院的木门,走过来就问,带着山野的口音,好似秋天的落叶那般没有生气,“你们到山寺来的游客?” 子墨点点头,虽然主要目的不是来旅游,但毕竟也是来了,“大爷,这里的旅店和餐馆在什么地方?” 大爷由于带了草帽,看不清他的上半张脸,子墨只见到他的嘴唇是黑色的,大爷穿了一个长衫,手臂伸出,指向道路的前方,“村里只有一个旅店和餐馆,就在村的西头,那里有一条上山的路,走半个消失就是山寺,要吃饭喝酒到那里去吧,不过我要告诉你们,在晚上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跑,村里人不欢迎又旅客打扰他们的的生活。” 老人的口气很怪,明明是在好言建议,又想是在命令,话语间尽是冰凉谷底的感觉,子墨停在耳朵里,犹豫在心里,夜晚不想被打扰,莫非全村的人,睡眠都不是很好? “知道了,我们不会到处乱跑,主要是到山寺来祈福的。” 老人站立不动,轻声道,“那就好,如果你们需要走动的话,事先要来告诉我,村里家家养狗,我是为了你们好,有不少旅客不听话,晚上到处走动,被狗咬了。” 子墨朝老人家的的校园里看了一眼,果然有一个狗窝,却不见狗,只见一个细绳拴在木杆上,可能天太热,够趴在阴凉的狗窝里避暑去了。 婉婷一直没有说话,当老人说完,婉婷才开口道,“老大爷,不知村里的小学的在什么地方,我是来这里教书的,不是游客!” 老人微微一愣,张嘴道,“你就是城市派来的那个老师?” 婉婷狠劲的点头确认,女孩家更是怕狗,她不能保证到了晚上一直待在房子里,老人说的很恐怕,似乎到了晚上,这些狗都成精了,守护着这个村庄。 老人打量婉婷,介绍道,“我是永乐村的村长,前几个月,永乐村里唯一一名老师回到了城里,丢下了十几个娃娃,我就是去申请派老师过来,娃娃们要学习,可不能没有文化,没有老师不行,前几天我就接到消息说城里已经派了老师过来,这几天我一直在等你,一会你留下来,我带你到学校去看看,不过我要先告诉你,这里的教学条件非常艰苦,学校有一个破房子是上一个老师居住的,可以生火做饭,一切都要你自己自食其力!”老人这么说,是想给婉婷吃一个定心丸,但见永乐村的生活条件,也没有多少户居民,又何来多少孩子,学校一定不会大,在来之前,婉婷一定也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否则也不会毅然决然。 “嗯,我知道了,我在学校里就了解了这里情况,这里需要老师,所以我就来了,别看我穿成这样,但我能吃苦。” 老人捋顺着他的山羊胡须,平静道,“那你先跟我去学校吧,我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今天恐怕不行了,孩子们都在自家里干活,晚上我合通知他们上课,明天可以吧?” “当然可以了。”婉婷会心一笑,是女人的可爱和善美,她朝自己看了一眼,子墨当然明白。 “那好,婉婷你先给村长去学校,要不要我也跟着去,如果不用的话,我就跟林子先到前面的酒店去,你到时候去找我们,别忘了林子还要请你吃饭。” 婉婷磕磕巴巴,刚想说那你跟我一起去吧,在这里我有点不习惯,有个人陪着去,我会更放心,村长却开口道,“你先去酒店去吧,我跟这个老师去就可以了,我说的话不要忘记了,天黑了不要到处乱跑。”子墨心凉,从婉婷微微一笑,极不自然,“就依村长说的吧,你一会到酒店找我们。” “好,我会去的。” 说完,村长背影蹒跚的朝前走去,可见学校在永乐村的南面,婉婷跟在后面,高跟鞋歪歪扭扭的踩在土地上,留下一个个坑洼。 林子还在前面等,并没有赶过来,等子墨走过去,林子才问,“那个人是谁啊,你们几个说什么,这么长时间。” “说的可不少,你没必要知道了,知道了也没用,我们往前走吧,酒店就在前面!” “我靠,跟我还卖关子,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跟婉婷靠的太近,你要害死他,快点告诉我,那个老头跟你俩说啥了,是不是说晚上不要乱跑这样的话?” 嘶------- 子墨吸了一口凉气,还真被林子猜对了,这小子不是偷听到村长的谈话了吧? “少猜测,你要知道的话,就准备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吧,吃完之后我就告诉你。” 第三十七章 永乐村酒店 林子在前面支支吾吾的道,“你爱说不说,饭钱绝对没有,木门儿!” “好啊,那就你猜吧,我是知道了,但我不告诉你。”子墨还不了解林子,嘴上说不在乎,不好奇,骨子里指不定多么迫切呢。 “子墨,你还是不是我哥们?” “是啊,但是哥们了,你要不要说我们是电冰箱上的两人?”子墨遮着眼睛说。 “啥意思。”林子不解的问。 “海尔兄弟呗,你小子请我吃饭,一切都搞定,你问什么我说什么,要不一切白搭,有你这么一个哥们,我简直就是上辈子倒了血霉。”子墨边说,边把视线落到小院里,村长说家家养狗,一点不假,在经过的这几家小院里都有狗窝,子墨终于看见了一条狗,浑身黝黑,那家伙就像是从锅底下选出来的一样,太黑了,除了这条狗正趴在门口少太阳,子墨再没见过其它狗抛头露面。 “好吧,我请你就是你了,你快点说吧。”林子执拗不过,最终妥协,但多留了一个心眼,他让子墨现在说。 子墨也留了一个心眼,现在说了,林子一定变卦,“这可是你说的,等吃了你的饭,我一定告诉你哈哈哈。” “我草,真阴险。” “你懂什么,我这叫吃一堑长一智,你老小子的手段太过时了,麻烦你下次晚点新花样吧。” 两个人正朝着,来到村子的西头,这一路走来,也不见一个像酒店的建筑,正当子墨诧异的时候,一看瞧见在远离村里一百米的地方,坐落着一个比较大的建筑,在这个村子里额外的显眼,万花丛中一点绿,土坯房中的砖瓦房,这是唯一一个砖瓦建筑了吧? “那个就是酒店吧?”林子判断道。 “那还用说了?”子墨瞧见,在这个砖瓦房的前面,有一个空场,没有村头的空场大,只有一半吧,不过这里的地面是水泥铺就的,如果这里不是饭店,子墨这顿饭只能到个人家去吃了。 “我们走。”子墨招呼着,朝酒店走去。 酒店很大,更包括了住宿的服务,从外面看,酒店并无风光,但里面却不同了,刚走到酒店门口,子墨就从玻璃门口看见了城市的气息,内部装饰带着城市酒店的豪奢,光面堂皇的大厅就是用来吃饭和闲暇休息的。 刚走进酒店,子墨直接朝一个空位走去,这时有靓丽的服务员来询问,“先生几位?” “三位。”子墨回答道。 “你们是来到这里到寺庙上香的吧,不知要待多久,要开房吗?” 林子随后坐下来,“开啊,当然开,我要待个四五天,至于饭菜,你等一会在过来吧,我们要等一个女孩过来,你先去给我们弄好了房间!” 女服务员前凸后翘,走出路来,尽是妖娆之气,听到林子的吩咐之后,转身离去。 子墨眯着眼欣赏一个身材美好的女人,补充道,“我们只要一间房!” 服务员回头,充满了震惊的脸看上去有些疑惑,“只要一间房?” 子墨马上想到服务员在困惑什么,笑着说,“那个女孩不住店,我们两个只要一间双人房就可以了。” 服务员变得温和,“好的,我知道啦。” “我靠,这小妞干嘛,脑子里想什么呢,我们三个,怎么会住一间房,这可是佛门之地。” “去你大爷的,谁让你没给人家说明白,现在的大姑娘啥不知道啊!”子墨打量着这个酒店,整个大厅,不过一个篮球场大小,十几个餐桌,不见几个人,之前那个男人和瘦猴一定先来了,但不在大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整个酒店也比较奇怪,只有刚才哪一个服务员,若是赶上庙会了,这里人多起来,可有的忙活,一个人能受得了吗,大概是子墨想多了,说不定其它服务员都在干别的,不在这里,现在又不是很忙,算上自己,餐厅里只有两个桌子上有人用餐,另一个桌子上是一个男人,正在喝酒,乡下人,因为穿着乡下的土色服装,他倒是享受生活,竟然跑到这里喝酒来了。 “这个酒店不错嘛,虽然跟我想象中的差了一点,那个男人说,这里也有都市设施,指的就是这里吧,我还以为是一个楼房呢,原来只是一个砖瓦房,不过还行,挺干净的。”林子唠唠叨叨的,还说什么楼房,在土坯房组成的小村庄里建楼房,不过显得不伦不类吗? 酒店干净倒是不假,地面粘着白色的瓷砖,基本上没有灰尘,想自己从外面走进来,一定带进来不少的粉尘,其他人也一样,但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是服务员不惜己力工作的成效吧,酒店正面有四扇窗,是左右拉开的玻璃窗,很亮洁,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情况,一条土路,贯穿整个山村,路上又村林吃了饭出来走动,伸懒腰,有三四个孩子追逐打闹。 服务员婀娜的迈着方步出现在子墨面前,手里端着茶壶和三个杯子,“先生,这里有茶水,是本店免费提供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去看看,不满意的话,我们还可以为您提供调换。”服务员穿着低胸的服饰,一俯身,v字领的工作衫里面一半春光外泄,子墨拿着茶杯倒了一杯递给林子。 “我跟你去看看好了,林子你在这等婉婷!” 林子喝着免费的茶水,似乎还很惬意,“去吧,如果不好就换房,我们可是要在住好几天呢,都说山里的蚊子特别凶,只要没蚊子进来,就行啊。” “事儿多。”子墨瞟了一眼林子,跟在服务员朝大厅的后面走出。 平房酒店的房间,一定不会在楼上,那就是在酒店的后面,子墨却不知道,原来酒店的后面有这么大的空间。 越过这道门,就是一个走廊,灯光很暗,子墨刚走进来,左右两边便出现门牌号是1,2的房间,酒店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左右,服务员在前面走,迈着碎步,子墨跟在后面,信口问道,“我们住在几号房,你们的房间设施怎么样?” 女孩也不回头,在前面说道,“我们酒店一共有四十套房间,每个房间一样大小,设施基本一样,有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淋浴,至于其它,也一应俱全,两位住在20号房。” 有淋浴就可以,子墨平时邋遢东西喜欢乱放,在家里把马淑琴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喜爱干净,到了山村灰尘太多,粘在身上,一出汗,显得特别脏,有洗澡的地方,固然是好,所以子墨很满意的笑了笑了。 服务员停在20号门牌的门前,拿出钥匙开门,此时从走廊来传来一阵轻微的喘息声,嗯嗯哼哼的,像是从某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不是很清晰,但两个人都听到了。 子墨站在服务员身后,感觉很奇怪,于是问道,“你听到这个声音了吗?” 服务员手下停顿,门被打开了,推开门的时候,她才说道,“听见了呀,没什么奇怪的,本店的隔音措施已经做得很周到了,可能是客人太投入了。” 子墨则更加疑惑,服务员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呢,子墨也没有打量这个房间,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吵得人心烦,就像奥特曼打小怪兽一样,又像那个xxoo子墨还是多问了一句,“什么投入啊,这里还有什么活动?” 服务员微微一笑,把钥匙交给子墨,张嘴道,“如果你想活动活动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或者选我也没有问题的!” 第三十八章 疏远 尼玛,这就是林子说的佛门清净之地啊,人类可真是到哪都能勃.起,子墨算是折服在这儿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从服务员的话里听出所以然来。 “算了吧,我怕佛祖会怨怪下来,等我去求佛的时候,狠狠地给我一巴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房间还不错,就这间吧?”子墨惶惶的眼神,不敢再看这个服务员。 女子浪荡起来,威力无比,那只对男人来说,对佛来说,佛曰,非礼勿视,老衲已成佛,空即是色。 服务轻声引诱道,“先生当真不需要吗?” “我说了,不需要。”子墨准备离开,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或者是在服务员的身上挑战自己的定力。 啪----- 服务员居然伸腿把门关死了,靠在门边,解开自己的扣子来,嘴唇微张,身体不停的扭动,两条腿反复的摩擦,吐露鲜艳之气,“小帅哥,我很厉害呢,要不要实用一下?”服务员上身的衣服已经拨了一般,半敞开露出裹身的内衣,是一件粉红色的文胸,人身之波澜,颤动不已。 子墨撅着嘴,那这种女人没有办法,可见这个服务员不是一般的服务员,服务特别周到,全面,说实话,这种杏花女子,入不得子墨的眼睛,子墨甚至有点讨厌,就好似讨厌在学校里卖弄风情万种的女同学一样。 子墨来到门口,贼笑道,“妹妹,你还是让开吧,我没对女人不感兴趣,你如果是个男人的话,我还是可以想想的!” 女人正在神情的释放中,哪里肯信,扑来便抱住子墨的脖子,张嘴去咬子墨的耳朵,“你少骗人了,像你们这种男人我见的过了,你是不是没尝过女人的味道,见你这么帅,我就免费帮你圆了这场梦吧!” 我靠,没有天理了,一个女人居然自己欲.火焚身了,天灾人祸啊这是,子墨推开服务员,伸手去拉门,腰间却被女人一只手抱着,动弹不得,若是这么走出去,一定把这一幕也带出去了,让人看见了百口莫辩,在这种地方,就算有人看见,置若罔闻,现代社会,都尼玛乱成一锅八宝粥了,警察看见了都不管呢,可子墨更注重自己的形象,烟柳身边过,不留一滴香。 “哎呀,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叫人了啊,都说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子墨回头冷静的说,刚才没有被女人咬到耳朵,已经算万幸了,一个男人的底线是不打女人,一个男人的定力仅仅有限。 哼------ 服务员松开自己,把地上的衣衫捡起来披在自己的身上,非常不屑的说,“你好不识抬举啊!” “谢谢夸奖,你还是冷静一下吧,我选出去了。”子墨伸手拉开门,走出房间,但子墨没有马上离开,在走廊里走的缓慢,恢复着被服务员勾起来的欲.火。 我的天,我果真是男人,但是一个有定力的好男人,子墨自我评价道。 来到大厅的时候,林子还在喝茶,婉婷还没到。 “我靠,你跟那个服务员搞什么飞机,看个房间要这么长时间?”林子张嘴说道。 子墨拉开椅子坐下来,语态平和的说,“她原来想泡我,但被我拒绝了,一个人伤心,因为我说我喜欢男人,好基友就是你喽,你信不信。” “我信个屁!”林子鄙视道,随后喝茶。 自己说的可是实话,林子不信,也没有办法,“别喝了,是不是一壶茶水,都被你喝光了,够你尿的。” “我愿意,房间怎么样?” “还不错,但是只有一张床,我睡床上,你睡地下。”子墨开玩笑道。 “滚!” “你爱咋滚咋滚,房间挺大的,只要不滚到床上来,尊请自便。” “我靠。”林子被压迫的不敢说话。 不一会服务员从里面走出来,脸还微红着,嘴快要撅到天上去了,子墨趁势抓过林子的手,小声儿说道,“林子,你知道吗,你的手,跟爪子似的。” “我草,你有病啊,变态,你抓我手干嘛?”林子缩回去,差点吐了。 等服务员走过去,子墨才松开手,反驳道,“你以为我愿意摸你的抓子啊?” “变态!” 门外,婉婷走来,脸上带着微笑,走进酒店。 子墨招呼道,“在这呢!” “你们两个还没点餐啊?”婉婷把皮包放在桌子上,吸了一大口气,走路走累了。 “林子说非要等你,以显示他的诚意,看来这顿饭不是要请我的,而是主要为了请你啊。”子墨胡说道。 婉婷尴尬的笑,从包里拿出手机来,“你们两个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啊,我明天就要给孩子们上课了,吃晚饭我们可能就要分开了啊,能在这里相遇也是缘分,我很相信缘分的,等你们走了可不能断了联系,三个月后我回到城市一定找你们吃饭。” 林子的手机被他自己摔个稀巴烂,卡也不翼而飞了,子墨把自己的电话号码说出来,也记下了婉婷的手机号,并且决定吃了饭之后,就要跟这个女人疏远关系,对她来说,这时百利而无一害的。 “服务员,点餐吧!”林子招呼着服务员。 这时走过来的是另一个服务员,也是靓女一个,身材嘛,没有前一个凹凸有致。 等点完了菜,子墨张嘴问道,“你去学校了,那里环境怎么样?” “还算可以吧,这个村子一共只有十五个孩子,教室是一间土坯房,村长给我找了一个房子当住处,也是一个小院,就挨着学校,本来我就打算在这里待三个月,三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呵呵呵---- “是啊,日子过得很快的。”子墨认同道。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了,林子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在谁也没有动筷子的时候问道,“子墨,这次你能跟我说了吧,那个老头跟你说什么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子墨夹着一块肉悠然说道。 “你想赖账是不,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我跟婉婷的对话,就是老头跟我俩说的话啊,人笨了还比不上猪呢,可真是。”子墨把肉丢进嘴里嚼着,“好吃啊,菜做的还不错,你们赶紧吃啊。” 林子皱着眉头,在子墨提一下也尝试了一口,感觉不对劲,子墨一定说的不全面,“你还有隐瞒?” “哦,那个老村长还说了,这个村子里家家养狗,告诉我们天黑了不要到处乱跑,村民们不喜欢被人打扰,我们还要小心这些狗,正好被你糊里糊涂的给猜对了。”子墨不当一回事的说。 林子却没有子墨那么轻松,嘴里嚼着东西,却停下来,语气变得很低沉,“子墨,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是我看出来的。” “林子,别乱说话。”子墨看了婉婷一眼,林子的话,已经引起了婉婷的关注。 林子闭嘴不谈,继续吃东西,餐桌变得很安静。 “说呀,怎么不说了,林子原来你事先就知道这个村子不让晚上出来,刚才村长把我送到学校的时候,还额外叮嘱了我,说晚上的时候我最后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我当时感觉很奇怪,在学校附近,也没有人家,也没有狗,我怎么就不能出来?随后我就想到电视上曾经看过的恐怖片,那种大山里的小村庄闹鬼的事件,让我太压抑了。 林子埋头吃饭,“是你想多了,我就是胡乱的一猜,跟你一样啊,我也想到了恐怖电影里的画面,故意吓子墨的,你不要在意啊,世界上没有鬼的,这可能是这个村子里的习惯吧,大山里的人,向来不跟外界接触,讨厌外面来的人,你遵照他们的意思就是了。” 第三十九章 傻子的叫喊 三个人吃了饭,婉婷要回去准备明天开课的事,别以为村里的孩子们少,就不把老师这个职业当回事,在人类的发展史上,老师一直代表着崇高,地位极为不可动摇,为人师表,可以为师,师者用心取道,桃李天下,流芳百世,一个好的老师,可以铸就一群好人,这就是老师的价值所在。 婉婷所作所为,是值得认同的,子墨在精神上认同婉婷会成为一个好老师,刚从师范学院毕业的她,能够抛下青年人的血热投身到教育事业里,一丝不苟,让多少人位置惭愧,白白浪费的青春不可追寻,已成身后一抹璀璨的记忆。 婉婷走后,子墨和林子把剩下的食物一扫而空,两个人的肚子,吃了两个半人的饭菜,在胃里腾出明天的地方,因为婉婷没有吃多少东西,就带着她的包包赶往了学校。 今天还有事要办,林子挺着肚子提醒子墨,“我们一会就上山吧,马上就要天黑了,那些东西还会再出现的,我怕我是躲不过今晚了!” 子墨对蒜薹情有独钟,看着空盘子上的油渍,子墨点点头,却也不忘捉弄林子,“你死不死谁儿子,等我消化了再上山不迟,你就放心吧,有我在,那些东西才不敢来,关键这里是佛祖的管辖范围,它们长了几个脑袋,赶到这里作威作福?” “你放屁你,我不管,我马上就要走,你快点准备准备,事不宜迟,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更加麻烦,你就是一个磁场,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自己还不警觉?”林子拉长一张脸,好像大地图上的智利,说话同时站起来,看着门口。 还需要准备什么,子墨这次只带了认出来,最多是上个厕所方便一下,以防在山道上出现岔子来。 “等十分钟,我去方便一下可以吧,忙什么忙,现在我们已经摸到佛脚了,等见了老和尚,问题的答案就会浮出水面的,莫要惊慌,不要再不干净的东西没到来之前,子乱了阵脚,自己救不了自己,就没有人能救我们了,你说是吧?”子墨笑了笑,朝酒店走廊走去。 “草,你事真多。”林子在后面,用子墨的口吻去抱怨子墨。 路过吧台的时候,服务员正在立账,子墨转了一个弯,先到吧台来,对服务员带着目的的一笑,“小姐,这里有纸吗?” 服务员抬起头,眼袋化了妆,带几片小星星,异常闪亮,子墨被晃到了“先生,你要什么纸?” 子墨想了想,出于礼貌的说,“就是那种软绵绵的,适合跟肌体接触的纸啊。”,总不能跟女人说就是拉屎用的纸吧,酒店的房间里应该没有,子墨也没看,就是怕没有,最悲催的是,蹲下来惬意的时候,举头四顾,妈呀-----没有纸。 服务员歪着头,眼前一亮,脸腾的一下红了,“先生,你要那种纸干嘛啊,酒店的超市里有,吧台可没有哦,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去买,我知道你们男人买这个很不方便。” 服务员的话,把子墨说的一愣一愣,卫生纸罢了,只要超市有,自己尽管自己去买,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虽然平常在家的时候,这种事都是马淑琴去办,但子墨又不是三岁小孩,不会买东西。 “不用了,这个我自己去买就行了,吧台真的没有卫生纸吗?”子墨不信,这么大的酒店,也算不得星级,吧台会没有纸? 啊----- “先生,你原来是想要卫生纸啊,我这里当然有了,是我想错了。”服务员羞涩难当的说,子墨算是明白了,感情服务员把中很适合跟肌体接触的纸,想成了卫生----巾。 尼玛,太伤人了,酒店里的萝莉们咋都着歪心思,自己是个大男人啊,拿那个东西到厕所里干神马,做鞋垫么,指不定刚才服务员怎么想自己的。 服务员把一袋纸巾拿到吧台上,子墨顺势收在手里,快步走开,正当子墨走进走廊的时候,酒店的门外,走来那对母子,傻儿子跟在母亲的后面,东倒西歪,却又有不倒翁的潜质,丹田有铅块,哈喇子也就是口水挂在嘴边,一抽一抽的。 母子走路是慢了些,带着一个傻儿子,走路不方便,也没办法,但也太慢了,子墨已经吃完饭了,他们才刚赶来。妇女走进来之后,直接到吧台要房,傻儿子坐在林子旁边那张桌子,邪里邪外的目光四下打量,服务员对此感到好奇,以为是哪里来的山顶洞人。 “小姐,给我们开两间房,最好是隔壁。”女人拿出身份证放在吧台面上。 服务员完全被傻子的搞怪,吸引了过去,没有听清楚女人说什么,“女士,你说什么,开房是吗?” 女人点头,“这是身份证,这是钱,我们要住五六天。” “哦,好的,我马上帮你办理入住手续,那是你什么人?”服务员用眼神指示着小傻,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又带着恐惧,手下麻利的翻开登记薄等级,这就是山村酒店的一大特色吧,没有电脑,登记是在一个写满了密密麻麻文字的小本上进行的。 女人回头查看自己的傻儿子,他此时正悠然自得的在欣赏这个新环境,心不在焉,在傻子的世界,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林子也看傻子发呆,一面消化着食物等子墨出来。二郎腿要翘到桌面上去了。 “他是我儿子,我们到这里找山寺里的大师给他看病的。” 服务员很快就登记完了,抓着吧台面上钱收录在钱匣里,“好的,女士,已经完成了,你们的房间是而是22,和23号,下面我就带你们去看房间吧?” 女人去召唤傻儿子,娘俩跟在服务员摆动如钟的屁股后面来到走廊,此时子墨已经方便过了,原来房间的卫生间里果然没纸,子墨得意自己做事心细,差点出了丑,提着裤子在房间里走到,找到插座准备给电池充电,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三块电池,除了手机里所带的电池还有百分之五十的点亮,其它两块已经罢工很多天了,从家走的时候太匆忙,只带在了身上,而自己又是一个特别怕麻烦的人,所以买了三块电池,手机电池都充满了,放在包里,随时用随时取,没点了在一起充,也不用担心。 等子墨找到插座的时候,听到隔壁看门的是声音,门咣当一声,好似要地震,把自己这面墙震的摇晃。 由来住店的了,子墨也没有在意,等子墨把电池充好,背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嗷嗷------ 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吱吱哇哇的乱叫,借着就是摔东西的声音,之后便安静了,子墨感觉有点不对劲,遂打开房门,朝隔壁看去。 22号房间的门打开来,那个熟悉的傻子妈妈眼圈有些红,见到子墨,女人还是友好的笑,“原来你就住在隔壁啊?” 呵呵呵----- “阿姨,你们也过来了啊,刚才什么情况,是不是哥哥他暴躁了?”子墨问着不该问的事。 只是妇女也没在意,不刻意的回避,“是啊,刚到这里来,他是不满意这里的环境了,刚才凶我来者。” “哦,原来是这样,我觉得这个地方还不错,山清水秀,酒店的设施也很全面到位,而我们又都住不了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我要出去办事了啊,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在聊。”子墨随手关上房门,摇着头离开,这个傻孩子,给自己的家庭带来多少磨难,料想不到啊。 第四十章 龙图腾 等子墨从走廊里走出来的时候,林子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我们走吧?”子墨朝林子喊道,林子这厮正失忆的看着门外,不想些什么,眼神一动不动,好似灵魂出窍了,人的最高境界,神智与肉体分离,武者讲究的人剑合一,就这么回事。 听到自己的叫喊,林子的魂终于回到肉体,“子墨,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呢!”林子手里转动着玻璃的茶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在自己方便的时候,林子一定又在想什么忐忑无聊的事。 子墨已经走到了门边,又返回来坐下来,静心问道,“什么事,让你感觉不对劲,说吧?” “还是跟婉婷水说的事,之前因为她在这,我就没说,现在回想起来,感觉有点不妥。”林子开口道。 就是关于这个村子的事,村长说的话,引起了林子的关注? “有话快说,现在你又不着急了是不?”子墨也被林子搞的紧张兮兮,不知这厮又要说什么奇异的看法。 林子看了看大厅,贼眉鼠眼,要偷东西,“我们出去说,这里不方便,另外我要说的事,是根据外面的地势说的。” “我靠,由着你吧。”子墨站起来,来到门口,推门而出清爽的山风在酒店门口,吹得人精神高涨。 “现在可以说了吧?”子墨问着刚从门口走出来的林子,长时间待在屋子里,刚走出来,一时难以适应明亮的阳光,尤其还是盛夏的阳光,光线异常刺眼,林子舒缓了一下。 “也许你没有发现,我早就猜到了,这个村子有些古怪,因为这个山村的地势有些特殊,你看整个村子,中间有一条大路,把村子一分二,如果你仔细看,你就会发现的,被分割的两个部分,房屋的数量是对等的,我猜测村子南北的人数也是对等的,上下浮动不会超过二。”林子伸手示意,指着前面这条土路,酒店的地势较高而且又处在整个村子的尾部,几乎可以看见山村的全貌。 这一分为二的格局,确实如林子所说,但子墨也没无聊的去潜心数土路两侧房屋的数量,只肉眼观察了一下,大概差不多吧,这又能说明什么,子墨看不出门道。 “你要说什么,继续?”子墨请道。 “你认真点,这绝对是奇怪的,等我全部说出来的时候,你会很吃惊。”林子似乎很确定,自己会对这个感兴趣,土木工程学,也在林子的领畴范围内? “那要看你说的怎么样,快点说少卖关子,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小命了?” 林子变身成一个古代的学者一样,寥有风范向前走,指着最前面的如同蝼蚁大小的山村村口的几间房屋,“看见没有,那里只有几间房,为什么会这样?” “你问我呐,我怎么知道撒,你是不是蠢货?” “我只是让你看,你现在再看看这里,也就是这个酒店,这两者前后都距离整个山村有一段距离,而且更值得注意的是,前村口有一片空地,这里也有一片空地,你想到什么没有?”林子撇撇嘴,他在发表言论的时候,子墨并不放在心上,而且还在嘲弄,简直就是在打扰自己。 两个空地,外加村庄两处突出的前后建筑,子墨又看见南北两个部分房屋的排列,南面是紧紧相连的,但是北面又两所房屋距离建筑比较远,两个房屋之间也有存在几百米的间距,这又能说明什么,无非是山村的规划问题罢了,就像城市里,用地要合理,建筑要高耸,才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容乃更多的人口,山村地大,无需如此,只需随意规划,或者为了整体美观作用的修建罢了。 “没什么好看的!”子墨低着头说,眼睛长时间眺望有些花,山村的土色,更是灼眼。 “得了,我就知道你看不出来,那我就告诉你吧,整个山村,前有头,就是村口的几个房屋,后有尾,就是这个酒店,还有身躯,庞大的土坯建筑群,更有两只脚,也就是北面分离开的两栋房子,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山村是一个龙的模样,一点不错,山村承接着古代的风水建筑格局规划修建了这个龙模样的村子,是有一定作用的,我在看过的鬼故事里,曾经有作者写过这样一个龙体的山村,那个村子原本风水向阴,是一处鬼地,夜半三更常有恶鬼挡道,戏谑村民,后来村里的人请了大师,大师便把这个方法告诉了村民们,龙者,上天入地,斩妖除魔,金光闪闪,云动风气,九五之尊,鬼不敢对峙,生命之火能够消除阴暗之气,只要把山村的格局修建成龙的模样,就可镇压恶鬼,保护山村的平安,除此之外,一旦鬼魂之气消除,龙之呈祥,可以改变山村的命运,可是如果恶鬼不走,一直与龙纠缠,对那个龙之气消耗殆尽,恶鬼会重新占领这个地方,当我刚走进这个山村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村长的忠告,就是这个意思,我可以断定到,这个山村的风水,太差了。”林子一口气,说出一大篇故事来,够子墨喝一壶的。 清晰而流畅的故事,可以让人清楚的去分析,子墨也体会到林子的意思,“那么说,这个山村是向阴之地,整个山村的建筑遵照龙形态是为了镇压鬼气,你看的故事,那个作者写的不是这个山村吧?”子墨锁骨上下动着,依然保持着乐观的心态,就算这个村庄是鬼地那又怎样,不是有龙在吗,鬼还能斗得过龙不成,鬼甚至都不是人的对手,怕个鸟,见都见了鬼,自己到这里来是寻找办法的,而不是找恐惧的。 “事实证明,你才是一个蠢货,居然还听不出来,现在我们至少是安全的,有龙罩着咱们,跟在你身边的鬼,也同样受到龙的制约,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这毕竟是我在鬼故事里看到的,在慨叹故人杰出造诣的同时,很想弄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成为鬼地,是不是这里藏着什么秘密?另外根据鬼故事上面所说,在龙形建筑的最中间,往往有一处作为龙心使用的建筑,那里才是发挥作用的地点,我想我们可以先不用到山上去了,今天晚上在这好好玩玩!”林子嘿嘿一笑,把村长说的话,当放屁了,那可是忠告啊。 “随便你吧,我是不着急,天马上就要黑了,那就明天去吧,晚上我在床上睡觉好了,才懒得跟你出去,村长说的话,一定是出于好意的,不要把人家的好意当了废话。”子墨看着整个山村,如此平静,却又暗藏杀机,所谓的秘密,子墨一点也不好奇,没什么值得好奇,鬼事好奇吧,但鬼已经出现了,好奇害死猫。 “嘿,你别走啊,大晚上的,我自己出去干什么,这个村子里不仅有鬼,还有狗呢。” 子墨朝酒店走去,脱离城市之后,心情是舒畅了,黄昏后到附近去游走一圈,领略乡野之风,弄眉拨发,夜晚时躺在床上休息,岂不快哉?另外子墨还有事没有办,给初夏的电话,一直没有打,这个丫头还等着自己晚上去给她捧场呢,而自己现在已经在山野之地了。 心在人便在,子墨必须要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把初夏稳住,让她信服自己到乡下来,不是来找村姑的,而是确实有不得不办的事。 第四十一章 打给初夏 “不要跟着我,我去上茅房!”子墨前脚来到酒店里面,林子始终在后面跟着,像个来讨债的一样。 “上茅房,你的消化功能真是强悍啊,不是刚去了么?”林子在后面跟了一段,见子墨走进了走廊,便坐在走廊前面的椅子上,做出百无聊赖的面容。 “这你管得着吗,我去给初夏打个电话,你就在这呆着吧,我知道到了山里没有城市的节奏感,你会不适应的,所以等我打完了电话,可以陪你出去溜溜弯,不过等到了晚上,你就不能出去了,山村的里,自由山村里的人去处理,龙图腾也好,老鼠图腾也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收起你的好奇心,放在肚子里,不要被狗叼了去,我可没有闲心帮你收拾你的好奇心。”子墨嘴上也不得空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话道嘴边不得不说,林子就是喜欢惹麻烦,尤其是在自己这里讨了一个大麻烦回去。 “打你的去吧,只怕到了夜里,你会改变了注意!” “那也要等到了晚上再说,现在你可以闭嘴了,或者到超市买个冰激凌堵上你的嘴!” “堵你妹啊堵,我发现现在越来越跟你难以沟通,你是不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脑子里都是初夏的影子。”林子就是喜欢这么损人。 子墨只能苦笑,顺着林子的话往后说,“你说是就是,但不是忘了娘,最多是你唯一一个屌丝朋友。” 子墨关上门,拿出手机,有些话不方便被林子听到,这厮是个盘子嘴,太大了,藏不住东西,而且还是个绯闻制造机,要说林子不是损友,只怕这个世界上再无这个称呼,白的说成黑的,红的说的绿的,也就罢了,这东西说者无声,听者有意,颠倒的是非,无法滤清头绪。 拿出手机,子墨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初夏的号码,在整个电话薄里,子墨用‘亲’这个代号指代初夏,用至尊代表马淑琴,用孽障123代表同学。 第一遍电话没有接通,是没有接,子墨考虑到初夏现在一定很忙,也许是在吃饭,在这个时间打扰她,有些情理不通,但是子墨等不得了,等到了晚上自己不给初夏打电话,她一定也会打过来的,意义是不同的。 拨打第二遍电话的时候,有人接了,但不是初夏风铃的声音。 “请问你是谁,找夏夏有事吗?”那话那头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话音有些粗,不近甜美,可能是她的同事,而且接听的环境很吵闹,很像在酒吧里。 “我是她的男朋友,有事找她,你可以帮我找她接一下电话吗?”子墨很确认这个称呼。 “嗯,好的,你稍等一会,夏夏正在化妆呢!”女孩说完,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叫喊声,“夏夏,你男朋友的电话。”听得子墨心里美滋滋的,并在心底发誓,这个女人,自己一定要像珍惜生命一样去珍惜她,天荒地老,恒久不变。 过了几秒种,电话那头传来初夏的柔声,“我刚要给你打电话呢,怎么了,你要说什么?” 子墨哑口,吞吞吐吐道,“你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忙,吃饭了没有?” “吃了,现在怎么一个忙字了得,我都晕头撞向了,而且还特别紧张,很想你能来陪我呢,今天晚上可是十五进七的比赛,会更加激烈的。”初夏话语中充满了期待感,但子墨不能过去,哪怕是他很想过去。 “初夏,我很抱歉,我现在不在城市,也许晚上也不能赶去给你加油了,请你原谅我。” “那你在哪,你不能一定是有事,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不明白事理的女生,只要你惦记着我,那就足够了呀,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在哪里,在干什么,我的心也会寻着路找到你,一直在你身边的。”听筒里,子墨听到了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孩的善解人意,这是女孩优秀而不可多得的品质,这样的姑娘不值得爱,还去爱谁。 子墨带着微笑,就像初夏就在自己身边一样,温和的口气,体恤这个傻丫头,子墨当然知道,初夏更希望自己去陪她,每个慷慨的女人心间,仅仅挂着些许自私,初夏又何尝不是呢,“谢谢你能这么理解我,我也一样,无论我在那里,在干什么,心里都总有一个地方属于你,我现在正在山里和林子在一起,今天中午的时候,林子的一个远方叔叔病重了,走了,林子的爸妈都在外地,所以我就陪着他来了,当时太匆忙了,所以没有打电话告诉你,我大概要在这里待五六天,这是最晚的时刻,不过我会尽快赶回去的,我不在你要继续努力哦,不要泄气了,你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因为我将一直跟你在一起,度过春秋,你飞往梦想的旅途上,我会跟随其后。” 嘻嘻嘻----- 电话里传来初夏的笑声,在子墨心里,也终有了些空余的地方,初夏的魅力,竟然可以拔开乌云见月朗,“你咋那么傻呢,你就没有梦想吗?我的傻男人,我飞的再远,也会回来的,或者受伤了,也会落在你身边,我是一只小燕子,飞不出你的手掌,愿意为你挥舞一曲,幻成掌中的三千舞步,与君同心,与君同好,与君同老,打从认识你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我们两个之间不是命运的安排,不是缘分的邂逅,而是前世今生的等待,等到你我会心安,你在山里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得病了,明白吗?” 子墨嗯了一声,“等我回去给你带件礼物,你喜欢什么。” “当然是喜欢你了。” “。” “现在太忙了,等我比完了赛再给你打电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呀,大山里蚊子好多,它们会吃人的呢听说的!” “好啦,去忙吧,祝你今晚一切顺利,你也一样,按时吃饭,睡觉,好好照顾嗓子,别熬夜了,我又不在你家阳台对面了!” 嘟嘟嘟------- 电话已经挂断了,子墨傻笑到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已经笑了,人生少不了知己,也少不了红颜,最爱的只有一个,那是一个念,一颗心,子墨把手机扔在床上,打个斜度也躺下来,他要消化一下这爱意隆隆,有些享受不得,床垫软绵绵,被子墨压出了一个坑,竟然来了睡意,遂子墨理了理枕头,准备休息一下,也不知道今晚在龙图腾笼罩下还会不会做了梦,吓得一身冷汗。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子墨是睡眼朦胧,人有三种状态,精神饱满,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事情,沉睡其中,眼睛一闭不想事事,朦胧游离,不知道自己是清晰的还是睡着了,现在子墨就是这种游离的状态,也不知道自己睡没睡着。 房间外,有人来敲门,是林子的声音,“子墨你这个山货,我没有钥匙,快点把门开开,你打了这么长时间电话,移动都爆了。” 子墨不厌其烦的站起来,脑袋沉甸甸的不知装了多少水,“叫什么叫,我累了睡一觉,你可倒好没有钥匙不知道朝我要嘛,非来吵闹不可,烦死人了,真想一脚把你踹回城市去,让你明白,翱翔蓝天用屁股也是可以的。” “少啰嗦,现在都黄昏了,不是说好了出去溜溜弯,你这厮居然跟个袋熊似的,倒那死哪,我是服了。”林子咣当咣当的敲门,也不怕吵醒了其它旅客。 第四十二章 奔走的人群 “好吧,好吧,我说到做到,咱们这就走,到村里晃悠一圈,然后回来睡觉?”子墨打开房门,林子像疯了一样冲进来。 “呵,这房间真不错,而且还是两个床,晚上我睡里面那张,你睡外面这张,怎么样?”林子一屁股坐在床上,试试床的柔软度。 “不怎么样,那张床已经被我选了,你别无选择,还是安心的住在这张床上吧。”子墨站在门口,里一只脚,外一只脚,各占一半,正等着林子起来好出去完成自己给林子的承诺,一了百了。 “你凭什么选定里面那张,先来后到?”林子还在做最后的谈判,似乎他并不愿意挨着门口太近。 子墨跺跺脚,贼笑道,“这个是这个道理,先来后到,你没什么好说的了吧,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可要睡觉了啊!” “走啊,当然走,憋死算了,这里居然连个娱乐设施也没有,不求有电脑斗地主什么,也要有个桌球室啊。”林子站起来,朝门口走来。 “靠,可不是我让你到这里来的,我怎么不憋屈,还是你没有心态,再说就你的臭手,还能打桌球,还是省省吧,别给祖国丢人了!”子墨走出走廊,见到外面的天空以前阴暗下来,一抹黄晕色落在酒店门前,此时太阳已经落到酒店的后面了,空场上充裕着温和的落日光色,好像地毯一样。 “现在几点了?”子墨没有带手机,也没戴手表的习惯,冲林子问道。 “已经五点半了,还有一个半小时天就会黑下来,我们早去早回。”林子这样说,似乎想到了去处,在子墨心里,目的地还是漂浮之所。 “那我们去那里啊,你带路吧,我跟着。”子墨让开路,倒有跟随的意思。 哈哈哈----- 林子突然大发异彩,“那我们就去找找龙的心脏,它就在山村的中间部分,我很想看看龙的心脏是什么样的建筑。” “行啊,就是你能在山村里找核弹也没人管你,前提是你,能不能不这么好奇,我已经告诉你了吧,村长告诉我们不要到处乱跑,可你就是不听,我们可不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这是村长的地盘,不听话不会有好果子吃。”子墨挥手道,并不想去找什么龙的心脏,龙是假的,心脏也是假的,子墨对此没有兴趣,如果是一条真龙,或许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丝奇妙,这个时候,最合适在夕阳西下中漫步,畅想人生,舒缓心情,而不是寻找什么心脏,到鬼地里探险。 林子来到屋外,先点了一根烟自己抽,“你怕个球啊怕,现在不是还没有天黑么,村长只是说,等到了天黑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跑,那是怕咱们遇到鬼,我们只是在黄昏的时候到村子里转一圈,总不会有事吧,等到了晚上咱们就赶回来。” “行,你带路吧,我又不知道龙的心脏在什么地方,如果你能找到话。”子墨掏出烟来,见林子抽,也眼馋。 “好,我们走,今天你林子哥哥就带你见识见识人类伟大的灵工艺艺术。”林子吐着烟气朝前走,大步流星。 子墨一边摇头,一边跟着,两个人不久走出了酒店的范围。 村里人,在夏天的时候,早饭一般吃的跟早,午饭在下午吃,晚饭则放在了晚上,因为晚上比较凉快,支起一张小桌,摆上小草,男人拿着酒罐子从屋子里走出来,先坐下来,倒上酒先抿一口,然后是孩子叫嚷着从屋里拿出碗筷坐在父亲身边,身上的衣服很脏,今天淘气刚弄脏的,对付这种孩子,大山里的母亲针线活都不错,会在孩子衣服的破损处缝上一个大补丁这样就不必担心了,有一句话说的不错,这一年又一年,缝缝补补又一年,女人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等饭菜做好了跨过门槛坐下,三口之家开始吃饭,有的家庭还拥有更庞大的人口,老人和多个孩子。 现在绝大多数的家庭都在吃饭完,就在家门口,以上一幕就是子墨刚看见的,感觉特别温馨,这种感觉也只有在乡村才体味的到,在城市里,也只能到天台上去了,平地上到处都是烟尘。 “呵呵,你看看这帮人,太不卫生了吧,竟然到外面来吃饭,就不怕吃了一肚子风,肚子疼?”林子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一个城市里来的粗人,而且喜欢往下评论,跟这种人长时间在一起,子墨觉得自己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要。 “大哥,我是服了你了,这是意境啊,意境啊懂不懂,不懂话就老老实实的走你的路,瞎说什么?” “就你懂,哥哥我懂得风水就行了呗,你给老子走快着点,一会儿给你落下了别哭爹喊娘的找我。” “嘿,求之不得。”子墨越走越慢,观察着小院里,一家人温暖的场面,早知道就把手机带出来了,为这一家人拍个照,天伦之乐,多么赞美的笑。 男人笑呵呵的吃饭,女人也在笑,孩子却在父亲的逗乐下哭了,因为父亲藏了他的筷子,这一家真是有意思。 子墨在盯着这家人的时候,发现三口之家的一家之主也在看自己,就在这时,表情随即变得严肃深沉,就在这时,土路上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朝林子和自己走来,像一阵风,乡下人大致走路都这么快,日日辛劳练就出来的腿部肌肉黝黑,男人穿着汗衫和一条宽松的短裤,一双拖鞋就是他脚的颜色,但破旧不堪,男人看自己表情也变得阴冷,和吃饭的男人一个样,那张脸被岁月冲刷的有些沧桑带着一股凶狠的颜色,似乎并不欢迎自己和林子往村子里面走,林子丝毫不在意,他也不看来者是何人,两条腿好比发动机,急匆匆往前走。 子墨和男人交叉的一刹那,男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忌讳之色,子墨不解,男人为什么这样看自己,自己又没有在村里惹麻烦,更没偷鸡,可真是自讨没趣,飞来的横祸。 与男人错开后,男人有门不走,直接翻.墙进了刚才吃饭这家,子墨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两个男人正在交头接耳的言谈,天色太暗了,子墨看不清男人们的相貌,但能看见,这两个男人很匆忙的离开,在子墨心中忽然升起意思一缕,会不会是村子里出了什么事了,两个男人出了门之后,又道另一家去了,而翻.墙的那个男人,依然翻.墙,没翻.墙的男人比翻.墙的男人走的更快。 “子墨快看,现在这条道上,咋就忽然间这么多人了,这是要干嘛去?”林子在前面喊道。 可了不是嘛,现在是吃晚饭的时候,怎么这条土路上出现好多男人,光着膀子的,边走边穿衣服的,都朝着一个方向走,脚步一个比一个快,连跑带癫,这是要干嘛去,莫非自己猜对了,村子里有要紧的事发生,否则男人们不会吃着饭都离开了。 “林子,我们跟上去看看,村子里好像有事发生。” “我靠,你不是说我们不惹麻烦吗,跟上去干嘛?” “闭嘴,你可以继续寻找你的龙心脏,我自己去!”子墨快步跟上去,土路上人影晃动,男人们脚下踩出尘埃来,飘在道路上方,起一阵风,子墨连忙捂着嘴,这阵风好像蓄谋已久,带着冬季的寒冷,让每一个人都打了一个冷颤! 第四十三章 一口井 看着村里的壮年都像接到了紧急召见一样朝一个地点走,子墨觉得整个小山村一定有事发生,所以叫林子追上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子墨还在心里想象,不到山村来,不知山村事,凭借想象是没有头绪的,跟上去看了之后,万事知晓,但可是,可但是,村里人似乎很讨厌自己,讨厌的不仅是自己和林子,是全部的外来人口,城市里过来的游客的也好,其他村子串门的也好,都在其中,这又是个什么情况,还是他们长时间与世隔绝,脑子轻微出现了创伤,还是心理上发生了曲变? 悲愤的目光中,带着望眼欲穿的深邃,比地狱的深度更加冷寒。 “我说,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这里的人怎么大晚上的还要出去,他们该不会是这个山上的恐怖分子,正在村长的号召下非法集会吧?”林子边走边说,打从酒店出来到目前为止已经抽了三四根烟,一张嘴好重的烟袋油子味。 子墨掩鼻,远离这个大烟囱,心想林子在学校里文化课不行,想象力却不赖,这么邪恶的念头都想得到,但子墨也不是盖的,顺着林子的话往下说,想象场景便成为了这样,“如果它们在非法集会的话,一定在举行某种仪式,例如复活恶魔之类的活动,我看啊咱们俩可要小心行事,你不是不知道吧,举行这样的仪式往往要用到!”子墨戛然而止,因为村民们的去处,已经明了,在村子中间有一个庭院,土墙修筑的很高,要比自己的身高要高,墙头上还有去年的枯草和今年的绿草在夜风里晃动,一扇黑漆漆的木门有些年头了吧,木门上有一个大锁头清晰可见,男人们纷纷踏进门槛,走进这个庭院,之后片刻无声。 林子也看到了这个情况,神色紧张,跟眼前发生了什么危机的事一样,“仪式要用到什么?” “血!”子墨忽然被林子搞笑,总看鬼故事的人,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能说出龙形态村长的诡事,开玩笑。 “少扯淡,这里又不是演电影,可是这帮人都跑到这里来干嘛,我们去看看?”林子想通过大门走进去,这怎么行,村里人已经很反感自己在这里走动,还能允许自己去窥探他们的秘密? “等等,看看当然可以,但是我们不能直接走进去,你的好奇心极有可能给咱们换来一顿棒子当晚餐。”子墨叫住林子。 “那你说怎么办?”林子没有主见的问。 子墨看了看土墙的四周,有一处高高土墙的外侧是一片高地,那里还有一截矮矮的篱墙,可以供人站立,加上篱墙的高度和自己的高度,正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窥。 “我们去那边。”子墨指着篱墙道。 林子立刻会意,边走边说,“哎,我说你小子好多鬼点子,曾经有没有用这个办法偷看隔壁大娘洗澡啊。” “草,我家住高层,就是踩着你的脑袋我也看不见,你少给我抹黑,龌龊之人,无药可救。” 林子嘟嘟嘴,把烟头扔在地上,率先爬上这个颓圮的篱墙,“我先上去看看情况,你在下面等着。” 这样也好,有云,枪打出头鸟,万一被人发现,子墨也能全身而退,不至于全军覆没“去吧,祝你好运,上帝与你同在。” 篱墙在庭院的北面,整个庭院大概只有半个足球场大小,只有那扇黑门。 林子敏捷的踏上篱墙,爬在高墙上也顾不得土墙上的脏土,一点点的往上冒,像是出水的禾苗。 子墨在下面抽烟,时间过去了一分钟,林子应该了解的差不多了,“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嘘----- 林子做状从篱墙上跳下来,“你喊什么喊,我还没看清楚呢,这群人太奇怪了。” “我靠,你没看清楚在上面待那么长时间干嘛,你来把风,我去瞅瞅。”子墨说着往墙上爬,矮墙踩在脚下,高墙贴在胸前,子墨只把眼睛略过墙体,只见到下面黑压压都是人头,大约有二十多个人,在狭小的空间聚成一团,所以显得很多,子墨可没时间数人头,这群人是在干嘛?一个个光着膀子,围成一个圈,正对着一口井凝视? 这是一口比较古老的井吧,井边的垒石围成一个不规整的圆形成井口,正是这些岩石勾起了老井的年代,这口井还有水吗,存在几百年了,还是几十年了,为什么要被圈起来,小院里除了人,便只有这口井,可见这个小院当初就是为了这口井设计的,村里人是要保护这口井,井边生长的蒿草很高,众人也不说清理一下。 “怎么样,是不是很奇观,这帮人对着一口井就这么看,也不动弹,谁知道他们要干嘛,我想会不会有人掉下去了,而村民们正准备救援呢?”不知何时,林子也爬上来,在自己后面振振有词。 “你大爷的,什么时候上来的,也不说一声,要当鬼啊。”子墨小声说道。 “你说,他们把一个口保护的这么严密干嘛,这不就是一口井吗,用来吃水的,井里又不能长出肉来。” “我哪知道啊,你想知道去问下面的人啊,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百科全书。”子墨斜视着林子。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才买了这个关子,还是由我来告诉你这个事实吧?” “有人掉进去了?”这是林子刚才说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nono,我跟你说,这件事可没那么简单,你自己看这群男人的表情,再看看他们的数量,整个山村里只有五十户人,村里的壮年差不多全来了,可是为什么只有男人来,女人都在家里待着干嘛,刷碗?” “有屁快放,我没兴趣跟你猜谜。”遵照林子所说,林子瞧见这些男人的脸上挂着极其虔诚的严肃,就好比面对祖宗和佛祖雕像那般,嘴角紧闭,眼睛瞪的很大,可就是这装扮上有点不合适,哪有虔诚祈福的时候,光着膀子的,就不怕亵渎了生灵,怪罪下来,把这个小山村变成塔克拉玛干的干旱? “这就是我要找的东西。”林子慢悠悠的说,丝毫掩饰不住那份得意的嘴脸。 “青春?” “狗屁,我说的是这里就是龙的心脏,小院处在山村的最中央,里面这口井被保护的这般严密,门上上了大锁之后任何人想进来只能爬墙了,所以我断定这口井就是龙心的所在,不过它可不是真的龙心,象征性的东西,若是缺水了,这口井的井水也是可以喝的。”林子自顾自的说。 子墨朝井口看了一眼,心道龙心就这幅模样,这口井就是山村的精华之地所在,抗击鬼阴的重要设施,不是在扯淡吧? “什么都不要说,我们接着往下看,我想关于山村的秘密很快就要被解开了,这群人到这里,一定是想启发龙的力量,庇佑他们的村子。”林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井口。 就在这时门口处走来一个人,正是村长,村长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微胖,肚子上有些油水,一个微瘦,和瘦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算是绝配。 随着村长走进来,围在井口的人群开始分散到小院各处,子墨不得不拉着林子蹲下来,难免被人发现了,关于偷窥一事,既不礼貌,又带着侵略色彩,因为这个而破坏了和村里难以交流的局面,得不偿失。 第四十四章 被发现了 “村长也来了?”林子蹲在矮墙上,自言自语道 “我看见了,你罗嗦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大家都来了,村长来的这么晚,他可是这个山村的绝对领导者啊,只怕大家也是他召集来的。”林子杞人忧天的说,没问题找个问题,喜欢钻研。 子墨信口雌黄,却不觉得奇怪,“可能是他上厕所了呗?” “上厕所要这么长时间,你我都在这里偷看十多分钟了。”林子非要找到村长迟迟不出现的原因,要干什么,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倒是被林子搞的复杂了。 子墨撇撇嘴,抽出一根烟来,但又想上升的烟气会暴露自己,又把烟放回了烟盒中,“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们那里是偷看,我们是在解决自己的好奇心,村长来得晚,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们听听看,不就全都清楚了吗,你跟着疑惑个什么劲,想当年漫画柯南的时候,作者怎么不照着你塑造柯南的原型?” “村长,大家伙都到齐了,我们可以开始了,李富贵的物件在哪里?”小院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 之后,便是村长的轻咳声。 咳咳咳----- “带来了,我在他的的家里找了半天,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找到生前李富贵最喜爱的东西,还是他的婆娘帮我们找到了,这是他女儿的发卡,是他生前爱不释手的东西,赶快扔到井里面去吧?”村长的话音比下午那阵还低沉,可能是病了,否则也不会像害了风一样咳嗽。 通过里面的对话,子墨听明白了,原来这个叫李富贵的村民过世了,村长是到他家里取他生前最喜爱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是她女儿的发卡,但是子墨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把过世的人生前所爱的东西扔进井里,扔进去会出现什么情况? 对话之后,小院里只剩下在墙角撞击的风声,一时安静的可怕,似乎整个小院都笼罩在真空的世界里,无法找到呼吸的氧气。 “子墨?”林子在自己耳边轻声叫道。 “干嘛?” “你听到了吗,他们要把死者的东西扔到井里去。” 子墨当然听到了,而且还满心疑问呢,“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林子点点头,“我可能知道吧,但是不能确定,你想听?” “当然!”子墨睁大眼睛与林子对视,这样可以从他的眼中看见林子是不是在故意捣鬼。 “喂,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墙根下传来一个男人的粗声。 嘶------ 子墨吸着凉气,可谓是担心什么,发生什么,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然也没有惬意的偷窥,自己已经被人发现了,朝下看去,一个男人正叉着腰站在矮墙下,怒视着自己和林子,脸部一抽一动的,说不定还有暴力倾向,若是一言不合打起来,就算自己和林子两个人,也不是这个魁梧男人的对手,所以还是乖乖的认栽吧。 “得了,还是搞定这事,我再跟你说吧。”林子跳下去对子墨说道。 来到男人面前,子墨送去笑脸,心道对方不会动手吧?“哦,大哥,那个我们就是闲逛到此,发现这个小院很特别,所以来看看,并没有别的意思。” “来看看,站在上面干什么,我在问你们是什么人!”男人废话不多说,在他的审判目光下,放佛如同接受死神的判决。 “我们是这里的游客,不是小偷啊,大哥不要见怪。”子墨小声的回答这个男人,见他宽厚的手臂,那可都是肌肉,一拳能把木板打透。 “你们难道不了解永乐村的规矩,天黑了不要到处乱走,跟我来一趟吧,我带你们去见村长!”男人眉宇浓密,说话的时候,似乎是在笑,而不是责备,这才可怕,子墨低头不去看。 林子一句不说,此时像秋天霜打的茄子,跟在男人身后,三个人前前后后走进小院。 “村长,我在外面发现两个人,他们说是这里游客,刚才一直在偷看我们。”男人在前面当着村长说假话,刚才自己明明是在偷听,而不是偷看,这种欺上瞒下之风,太可恶了。 男人闪身,村长出现在子墨面前,村长认识自己,当时眼色有些缓和,由愤怒变成冷峻,“原来是你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到处乱跑的吗,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偷看我们?” 村长的态度还有的谈,子墨急忙表示自己是无意的,不知者无罪嘛,“村长,我和朋友只是吃了晚饭到处逛逛,刚到这里无聊的很,没想到就走到这里来了,见到小院的墙体很高,以为是什么庙堂,所以看了看,但是我们并没有偷看啊!” “还说不是偷看,有门不走,你们蹲在墙头上干什么,村长,我刚才抓到他们的时候,这两个人正在交谈,一点顾虑也没有,城里人是不是都这么没有礼貌?”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却这么多话,没必要的口舌之争,子墨才不会去做,男人爱怎么说,怎么说,话说多了男人会让觉得,他的内心很软弱。 “张浩,你先别说话,他们是这里的游客,可能还不了解村里的情况,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以后我们注意一些,早一点告诫游客就是了,如果这里完成了,你们先到李富贵家里去帮着处理灵堂的事,富贵是一个和善的人,平日里帮了大家不少忙,永乐村不能在这件事上亏待了他。”村长就是村长,一村之长,虽然手下没有多少人,却有领导的风采,也明白事理,如果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对城里人问责,以后还有人到这里来吗,对外来人忌讳是忌讳,山村的发展,需要城里人帮忙。 子墨松了一口气,感觉压抑之气获得了喘息,“村长,我们真的是闲逛至此,您老不要见怪,我们这就回去了,你去办你们的事吧。” 林子在后面不停的捅咕着自己,弄得子墨很不自在,不知这厮又要干什么。 “子墨,我们跟去看看!” 看什么,山村的葬礼吗,林子还真是重口味,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子墨摇着头,不同意这么做,村长刚帮自己解了围,这不是给脸不要脸吗,踩着人家的鼻子往脸上蹬,没事找事,早晚出事,“你给我闭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让你在下面把风,你不听非要跟上来,这下可好了吧,没人发现了,没把咱们轰赶出去,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你想去的话,你自己去,我回酒店睡觉。”子墨小声对林子忠告着,此刻村长在井口徘徊,没有听见自己和林子的对话,若是听见了,又是一档子事,山村里的习俗,总比城市里的多,不能干的事也很多,尤其是这种大山里的村庄,一直受到古代文化的熏陶,继承力度很强烈,就像人的血脉一样,一辈儿接着一辈儿,思想不能与时俱进,无法改变传统观念。 林子从子墨身后走出,终于鼓起勇气来,子墨去拉他但是没有拉住,拉得住也封不上他的嘴,“村长,我知道村里的秘密,你们刚才往井里投掷死者的遗物,这就叫镇魂吧,不知我们两个可不可以跟你到死者家里去,我们两个崇拜山村文化,特别希望,能把大山里的事带出去,让城市里的人了解大山,到大山里面来,也许您不知道,我和子墨,是电视台的记者,可以为这里提供宣传,引入资金,帮着大山致富。” 第四十五章 远处有灵棚 身为一个小村官,最大的愿望不是贪多少,吃多少,计划多少,而是要想这个村子什么时候才能被发掘出来,村子们什么时候可以翻身走上致富的道路,在村子的本纪中留下自己的名字,那就足够了,站在低微的高度,做高尚的事,人格可以成火,而子墨眼前这个村长,就怀着这样的感悟,尽心竭力的为永乐村办事,林子是抓住了他的软肋,村长一句话不说,在原地思想。 “村长,我们只是去看一眼,村里的情况我们已经弄明白了,这里山清水秀,更有一处寺庙,虽然已经被开发成旅游区,但是相关的设施还不完善,城市里没有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地方,如果能在电视上报道一下的话,永乐村的知名度一定芝麻开花,节节攀升,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到这里来的。”林子说着谎话,大言不惭,眼睛都不眨一下,子墨也不能马上揭穿他,总觉得这么做违背自己的良心,村长万一若是相信了林子的话,到时候自己要到大街上去发传单吗,告诉每一个路人,在大山深处,有这样一个村庄,只有五十多户村居,是一个旅游胜地,你们快去吧,听说那里的酒店还有特殊的服务呢。 我勒个去的,子墨是越听越听不下去,干脆点着烟来到小院的门口透气,让林子继续跟村长念经吧,看看林子到时候怎么收场,有句话说的好,吃不了兜着走,届时自己要给林子准备好一个袋子了。 村长想通了,因小失大的事,一般有头脑的领导都不会做,“你们真是城里的记者,到这里来报道?” 林子瞧着子墨那张苦瓜脸,话不能说的干脆了,精湛不透气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毕竟两个人谁都不像是记者,也没带记者的工具,哪怕是一个记录用的小本子,于是林子有余地的说,“我们是记者没有错,但是我们俩不是专程到这里进行报道的,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上山上的寺庙去办点事,崇尚乡村文化的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会写一篇报道将这里情况转达出去,村长尽管放心,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我们是不会勉强的,毕竟尊重是相互的,山村里的事,不想被外人知道,我们只能回到酒店里!” 村长由一开始的冷峻之色转变成喜色,捋顺着他的山羊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那好吧,你们跟我来,不过你们要注意一下,跟在我身后,没有人会询问你们,但是你们只能看和听,不能说话,山村的葬礼要比城市隆重的多,尤其是我们永乐村的葬礼更是依循祖先们留下来的传统,村里的壮年在为死者守灵三天,白天到黑夜,直到死者下葬为止。” “好,我们记住了,我们知道山村里的规矩,请村长放心,村长抽烟?”林子把烟盒露出来,半包中南海,抽出两根递给村长一根。 村长右手两根手指微微泛黄,可见也是老烟枪,林子察言观色的本事子墨是知道的,这种养成源于习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会无意中拉近和对方的距离,不外道了一切好办事。 村长带头走在前面,林子也对子墨吹嘘着自己的本事,就是他撒谎的本事,把一个老人家哄的团团转,让对方改变了注意,竟然要带陌生人到葬礼上去,葬礼有什么好看的?子墨仍旧不想跟死人有什么瓜葛。 村长在前面带路,走出很远,与自己和林子拉开很远的距离,子墨是故意放慢的速度,这样才有机会跟林子说话。 “林子,你做的有点过头了,自己夸下海口,自己去办,我可帮不了你。”子墨走在最后面,这一去是往村子的北面走,三个人正走到一个小巷子里,巷子很短,却很黑,巷子形成属于两个土坯房之间的通透,古老的屋檐上搭着雨后淤土,挂在沧桑原木上,屋檐里更有沉睡的鸟雀悄无声息。 “我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帮我谁帮我,你被不干净的东西纠缠,可是我死心塌地的陪着你一起受苦,赶明儿干脆让山寺里的秃驴们把你收了吧,留在我身边有见死不救,我这不是寻个办法,去看看葬礼么。”林子语气还挺蛮横,仗着他为自己受的苦,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卑鄙小人,快点跟我说说,哪个镇魂是怎么回事,你在井边跟村长说的,看上去还被你说对了。”打从林子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子墨就在揣测,这把霸气的名词,从何而来? “你是想问这个啊,那我告诉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永乐村!”子墨确定道。 “错了,这里不仅是永乐村,还是鬼阴之地,龙形态所在,如果这里发生了死人情况,死者的灵魂在飘出身体的一刹那,鬼阴之地的鬼魂们就会受到这个新生魂魄的吸引从地下钻出来,当鬼阴之地所有鬼魂都受到召唤的时候,龙脉是镇压不住的,届时当所有鬼魂出现的时候,破坏了龙脉,重现人间,整个山村将永无安宁之日,所以村里的人要对这个新魂经行封印,阻断这个吸引,这就是我们见到的,村民们把那个叫李富贵生前最爱的自己女儿的发卡扔到井里,那口井是龙形态的心脏,用它的力量把李富贵的魂魄封印到鬼阴之地下,这样山村就没有什么事了,这下你该明白了,镇魂就是这么一回事!” 还有这种说道,可真是就在城市里,不知山村事啊,子墨恍然大悟,镇魂既是保护这个山村啊。 “如果,镇魂无效怎么办呢?”子墨接着往下问,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就像是林子讲得鬼故事一样,听到心里去,既是害怕,但又想听。 “那就等死呗,龙形态都镇压不住鬼阴之地的鬼魂了,你说永乐村的下场会怎么样啊?”子墨虽不知林子精通鬼神说到了何种程度,但这个结果很好猜,是自己犯二了,居然问出这么没营养的问题。 “快走吧,跟上村长。”子墨催促道,却忘了自己走得最慢。 “好啊,走吧,哥哥我在等着你呢,要不怎么会被落下了,村长走得快,走得再快,能赶上咱们年轻人嘛?”林子大声嚷嚷着,语音回荡在两个土坯房之间。 喂,村长等一等我俩啊------ 林子大呼小叫的跑上去,子墨只好跟在后面,脚下地面坑坑包包的,跑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子墨有种在火星在漫步的感觉。 除了巷子,村长在等自己,在不足二百米的地方,右前方有一个灯火通明的小院,在整个山村里来讲,这个小院的光亮度,等于全体民居的总和,它为什么这么亮,子墨瞧见在小院的灯光下,有很多人影晃动,小院门口有两个高杆,上面高挂的不是旗帜,而是白色的一团一团的纸花,在灯光的照耀下,白色纸花穿着光线,本身好似也能发光一样,再往小院里面看,出现一个白绫飘飞的简易棚子,子墨在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个东西,感觉没什么,电视里演过,这个棚子,便是山村的灵堂,棚子下面是死者的棺材。 “我们到了,那就李富贵的家!”村长冷冷说,夜已深了,村长就像躲在夜色里跟自己讲话一样。 林子抢先道,“那就是灵棚吧,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们干点过去吧。” 第四十六章 灵堂 李富贵在家门口好大的排场,也许这辈子这个山野村夫也没有遇到过今天这般声势浩大的活动,只是他看不到了。 跟随村长来到李富贵家的门口,有人过来迎接村长,是一个乡下女人,头顶着白色的布料子,子墨想得到这就是所谓的披麻戴孝,是对死者的一种尊重,结婚要用红色,丧事要用白色,所以李富贵的家里到处都充满了白色,无疑扩大了光照,如同白昼。 子墨眯着眼睛,碍于光线太亮了,林子站在村长的身后朝小院里望去,最多目光落在那个灵棚里。 “村长你来了,这两位是谁?”女人眼圈微红,语气中也带着哽咽,子墨猜想这位就是李富贵的老婆吧,看上去她也就二十七八岁,梳着马尾辫,白色孝里面穿着碎花的衬衣,胸口敞开两个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 村长朝里面走,介绍道,“这两位是到山寺来祈福的游客,得知富贵的事也跟着过来看看,不碍事的,里面的情况怎么样,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女人点点头,左右看了自己和林子一眼,她的眼睛还很大,长相标致,若是打扮起来,一定不输于城市里的靓妹,在女人在看自己的时候,子墨也在打量这个女人,也许现在死了人应该默哀,不应该谈论死者的亲属,可子墨心中存在疑惑难以消除,怎么眼前这个女人的打扮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 “子墨,你干什么你,盯着人家看了半天了?”林子走过来在后面拉扯子墨的t恤,提醒这么做是不礼貌的。 子墨清醒过来,女人已经和村长边谈边走,到了李富贵的棺材前,整个灵棚大约只有二十平米,是个方形,棺材木料不知,粉刷成血红色,让人产生某种共鸣,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漂亮的马尾辫子正在棺材前哭,哭的让人压抑。 “那是李富贵的女儿吧,我们也过去看看,你刚才在干嘛呐,盯着人家女人的胸口,就不怕李富贵从棺材里钻出来咬了你。”林子扯着自己来到灵棚前。 “少扯淡,我只是感觉有点奇怪罢了。”子墨倒没说,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装扮,有点不像是死了丈夫那般庄严,也许乡村里的葬礼上,不都是黑白两色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微风吹来,木架子的灵棚各个杆子上扎满了白绫,随风飘动,而且都是一个角度,火盆里的烧纸灰烬也带着火星从火盆里溢出来,落到小院的各种,放眼去,整个小院里到处充裕中忧伤气息,死者已死,但愿安息,活者叹息,一切安好,岁月还很长,走着走着就短了。 “记住了,别乱说话,这时我告诉你的,也是村长说的,在死者面前,我们要缅怀,不说话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子墨板着脸,善意提醒着林子,害怕一会儿这厮来了兴致在棺材前大放流言惹了不必要的麻烦,这场葬礼确实为子墨填补了空白的一面,但也毫无意义,死者似乎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知道了,我才不会说话!” 小女孩是两个人唯一的孩子,乡村规矩,一定要有后背为长辈烧纸,这是不成文的规定,这些黄色的粗糙纸张上面被印刻着同样糟乱的红色印记,就是阴间的钱财,不知是谁规定和第一个实施的,难道在另一个时空里,魂者也需要这种东西吗,在这个世界为钱活了一辈子,到另一个世界去,还要继续活在钱上面,是对还是错?小姑娘跪在地上,穿着一条长裤还不足以抵御从地下反上来的潮气,两只小手拿着黄纸往火盆里面一张一张的投送,保证火盆里的火焰一直存在。 林子这是故作神秘的在子墨耳边说,“看见没有,这个小姑娘正位他的父亲送钱呢,从点燃了黄纸开始,直到棺材被抬起的时候,在这个时间段,必须要保证火盆里的火焰一直在燃烧,只要不全部熄灭就好,可是如果火盆里的火焰消失了,火星也灭了,死者就会生气,灵魂会从棺材里走出来,怨怪那个给他烧纸钱的人。” 子墨瞅着小姑娘的背影,有些不信,所谓虎毒不食子,听村长说李富贵的棺材要在自己小院里放置三天,别说是一个小孩,就是自己三天不睡觉,也受不了。 “这玩意,也是你在鬼故事看到的,太假了吧,你三天不睡觉而且跪在地上试试?” 林子摸了摸鼻子,挥手道,“拉倒吧,我也觉得这个不可信,给自己烧纸的那可都是亲字辈儿的人,就算是那个东西,也不能善恶不分吧,再说了,只要火盆里的火星不彻底灭了,亡魂就不会出现啊,我又没说非要这个小姑娘给他父亲烧纸,你就当是参考吧,我随口说的别当真。” “花花,太晚了,你去屋里睡觉吧,村里来了老师,明天还要上课呢。”女人蹲下来,口中叫着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这个女孩叫花花,很萌,而且女人的口音也很吸引人,像甜美的夜莺之声,女人把小姑娘从地上抱起来,子墨发觉这个小姑娘和这个女人长的很像,同样是高高的鼻梁,将来到了城市,一定可以成为漂亮的女子,而从乡村里走出的美女人,在城市里最具魅力,她们不仅有着秀色可餐的外表,还有一颗观音菩萨的心肠,艰苦耐劳的优良品质,卓越的办事能力,精明的持家本事。 小姑娘已经哭成泪人了,父亲走了,永远离开,化为天际的守护,对一个十多岁的小孩来说,将是天大的打击,泪眼落泪,被灰烬染成黑色,两道黑纹挂在眼下到了下巴。 呜呜呜----- “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不去上学,不去上学,我就要爸爸。”小姑娘在女人的怀里挣扎,不久安静下来趴在女人的肩头抽泣。 “花花乖,爸爸不会离开你的,听妈妈的话,快点睡觉去,明天一定要去上学,否则你村长爷爷会生气的,你爸爸也会生气的。”女人尝试着安慰小姑娘,并把女孩抱在怀里,一个十岁的孩子,已经不少了,女人显的很吃力,身单力薄的而且又生活在这种靠天吃饭的地方,以后也是够受的,若是在城市里丧了夫的女人,可以改嫁,不知在传统观念特别强的山村里,女人的命运会如何变化,听天由命吧,这也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 村长站在李富贵的棺材前低头不语,一碗白米饭上插着三根粗香,香气寥寥,在棺前飘起,又慢而急,消失在灵棚上方。 “小华,把花花抱回去吧,这个孩子需要休息,你要好好安慰她,可不能因为富贵的死,而把娃子的心搞坏了,我想富贵也是这么想的吧。”村长已经把自己和林子忘到脑后去了。 “知道了村长,今晚是富贵死的第一个晚上,他有什么要求都会提出来的,你先帮我留意着点,我把花花送到屋里,让她姑姑看着点。”女人的名字叫小华,子墨也了解了,可是关于小华说的情况子墨并不清楚,这么说今天晚上李富贵还会出现,以鬼魂的形态来向人们提要求? 女人抱着小姑娘离开以后,子墨便问着林子,他应该明白这其中的事故吧,随着女人走远,女人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就是在龙心井口小院外抓到自己和林子的那个男人。 第四十七章 留下来吃饭 女人面前突然出现这个男人,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女人把怀里的小女孩交给男人,由他抱进屋里,李富贵的媳妇,又走过来,到灵堂里给李富贵烧纸,脸上带着几缕哀伤,伴随火光萦绕在棺材前。 关于今晚李富贵会不会出现向家里人提要求,子墨想问问林子,这种情况,乡下人管它叫还魂夜吧? 此时林子还在搜索着小院里情况,村长更是一言不发,用手指挥者游荡在小院里帮忙的年轻人,小院里只有李富贵的媳妇是个女性,其他全部都是男人,这不是凑巧。 “林子,你过来,我有事问你。”子墨距离林子几米远,不愿意涉足灵堂,素无瓜葛的两个世界的人,没什么可以交谈的。 “干嘛?”林子丈二和尚似的摸不到头脑,不知自己要问何事,看了一眼血红的棺材之后,林子还是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刚才李富贵的女人说,李富贵今天晚上还要回来,可信不?”子墨八卦道,平日里他可很少问这方面的事,自打见了鬼,整个世界都变了,眼中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鬼道之说,不可不信,飘忽不定,就在身边,应该时刻保持警惕。 “呵呵,真是奇怪啊,你不是对这个不感兴趣么,怎么今天反倒问起我来了,这种事只是流传,谁知道了,我们看不见回来的李富贵,就说他没有回来,我们看见了李富贵,他就回来了,不必钻牛角尖,再说我们又不是他的亲人,他才不会让我们看见呢,像这类事情,的确发生过,当人死后,第一天要回来一趟,向家里人提要求,通往黄泉路,路途遥远,他要带些东西在路上享用,人死后第二天,是回来复仇的,阴阳路漫漫,此生休矣,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生前欺压侮辱过的死者的人,死者都还记得,所以等他死后,会借用鬼力过来报复,但是,这不过是恶鬼和冤鬼所谓,死后皆空,冤冤相报何时了,生前的恩恩怨怨,牵扯不断,一般死者也就放下了,贪恋身后的黄土,所以这第二天发生的复仇案例不多,而到了第三天,也是死者下葬的前一天,死者会最后回来一趟,留恋他的家人,并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一晚,等第二天鸡鸣的时候,他就会上路,从此只有在鬼门关大开的时候,才会在回来。”林子神神秘秘的说,多半源于他的鬼故事,并把这件事将的如此详细,先前定时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而林子曾说过,从上初中的时候,他就一直看鬼故事,这样都能考上本市的理工大学,比见鬼还奇迹,子墨认为,在考试的时候,林子一定在试卷在画下了某种符文咒语,把阅卷的老师给蒙蔽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就是说李富贵很有可能会出现了?”子墨弱弱的道。 “是吧,如果他要回来,大概会在午夜时分,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最适合鬼的存在,夜晚午夜盛阴,白天午时盛阳,有人生存的一面,就有鬼生存的一面,现在已经八点过十分钟了,李富贵一定在找回家的路呢,或者!”林子嘿嘿一笑,看着门口,又故意卖关子。 子墨讨厌卖关子,就像电视里情爱电影演到关键时候播出广告一样,“又或者什么?你小子别跟我来这一套!” 林子收紧下巴,一双眼睛凝视门口而不动,“李富贵正在门口,看我们!” 嘶嘶----- 放佛真有一阵风从门口袭来,吹得门口白纸花缠绕的桅杆左右摇摆,“看你妹啊,你当李富贵是那么无聊的人,放着自己的亲人老婆孩子不看,看咱俩,你脑袋锈掉了吧。”子墨打了一个哆嗦,抱着肩旁朝门口看了一眼,没什么情况。 “你瞧瞧你,我不过是在补充我的话题,又没说李富贵一定站在门口,咱们俩什么没见过,城市里都不怕,到了这里害怕个球,现在那些东西在我眼里和人毫无区别!”林子又耍起他的威风,若等鬼出来后,一定又吓得他哭爹喊娘,不通途,不谋之,树上的毛毛虫落在肩头还让人毛骨悚然,更别说是黑漆漆夜里出现的魂者。 看也看过了,山村的灵堂,要比城市里简陋的许多,人们则更加热情的帮衬着一家人处理后事,子墨感觉此地不宜久留,打算回去了,万一李富贵不知哪根神经弦搭错了,找到自己怎么办? “我要回去了啊,你是打算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道回去,困死我了都?”子墨打着呵欠张嘴道,看林子的表情,这是不想回去喽,一张吊丧的脸,并不是哀悼李富贵的,而是他并不想回去,敢情他要在这里待到午夜,看看李富贵的庐山真面目,乡下人的乡下脸,随便见到一个乡下的青年,就能看到所有乡里人的面容,终其一生,生长在黑色土地上,素颜朝天的死去。 “等一等,回去那么早干什么,回去了也没事干,何况我还不困啊,再在这里玩一下嘛。”子墨就知道自己收不回林子的心,自己说一句话,这厮将准备了十句话等着自己,借口就是借口,子墨一眼就能看破。 “你不回去?” “回去啊,我不回酒店我住棺材啊!” “那还等个屁,一会就都九点了,酒店关门了,你让我们真住在棺材里陪李富贵睡一宿?”子墨望着李富贵的棺材,竟是那般的安静,女人还在给他烧纸,嘴里念念有词,仔细听也听不到,可能是一些嘱托,乡下人把鬼视为了神一样的存在,什么在天保佑,什么不要来捣乱,把鬼的能力无限夸张的扩大了,事实上,不依靠身体,鬼的作为只是能凭空漂浮起来,或者在你身后吓一吓。 “要走就走,但我们不能白来一趟,入了他家的门,就要为他上一柱香,你要不要过去?”林子抬起脚,朝李富贵的棺材走去,这不是城里人的一套,上香便是尊重,三鞠躬,是对死者最高的尊重,到此为止。 子墨想了想,林子说的没错,萍水相逢,吊念也是应该,撕夜流星,人命陨落,逗留人世间,一抹轻烟气,三株黄泉香,送他一程。 子墨和林子来到棺材前,案板上正有散落的香,林子抽出六根来,交给自己三根,烛火微亮,苦香上燃起火星来,烟气飘出。 女人抬起头,正看着自己,目光聚集,手上的动作有些缓慢,火盆里的黄纸就要熄灭。 “老大姐,火啊,就要熄灭了。”林子拿着香叫唤着,女人这才放弃对子墨的凝视往火盆里添火,火光又亮起来,林子舒了一口气。 “你们到这里来的旅客,谢谢你们能给富贵上香,一会大伙都吃还魂饭,你们两个也一并留下来吧!”女人刚才也激动着,火盆里的火星是不能熄灭的,说话的时候,眼睛又落在子墨身上,发出的请求把林子凉在一旁。 村长就在女人身后,听女人说完也发出邀请,“小华说的没错,你们两个把香都点上了,就要留下来吃还魂饭,这样也代表了富贵的感谢,两位就不要推脱了。” 什么魂饭,什么感谢呀,子墨看着手里一寸一寸燃烧的香,搞不懂为什么点了香就要吃饭,况且自己又不饿,强吃也吃不下去。 “村长,这当然没问题了,我们留下来就是!”林子自作主张的回应道,随即把香插在香炉里。 第四十八章 给我一根烟 散发着香气的香炉里装有黄色的小米粒,现在已经被香灰覆盖了,等林子插了香之后,头也不抬的从子墨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亏他也有心躲避自己。 子墨并不赞成里下来吃什么还魂饭,但是林子说出去了,自己又不能在反对,无用功,总在事后,做了也没用。 轮到自己上香了,子墨蹲下来,面对这口棺材,血红色似乎正在暗自汹涌,在棺材身上四处流动,香炉两侧各有两个火烛,也是红色的,油蜡的正缓缓的留下,在烛台下形成杂乱不成型的图案。 人死,头朝西,脚踩东,这样死者才可能尽快的走上西方极乐世界,而整个棺材的走势就是如此,这个山村也严谨的遵照着这个规则,所以在人世间有传言,人要睡觉,最好和死者调过来,头朝东,想着朝阳,心想事成,可鸿运当头,脚踩西,便可一身干净,不被不干净的东西袭扰。 靠近案板的这一侧就是李富贵的头,隔着一层棺材板,看不见,子墨捏着三根粗香准备插在香炉里,可是当香插进小米粒里面的时候,不知受到了什么阻碍,其中两根香竟然被折断了尾巴,子墨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再看火烛,不知何时起了风,烛火噗噗的微弱下去,挣扎几下,还是熄灭了。 “怎么搞得,烛火都灭了?”林子在后面阴声阴气的说,见案板上有打火机,拿起来又重新把火点燃了。 子墨捏着三根香,只插了一根在香炉里,其余两根已经不能代表什么含义,所以被子墨拿了出来,放在手里观看,两根香的折点差不多,都在根部的两里面地方。 “你干什么你,把香插在里面。”林子忽然伸手过来,争抢自己手里的香。 “我靠,你在烫着我了,小心着点,香已经断了,插进去会对死者不敬的。”子墨嚷嚷着,林子却把香重新插到了香炉里。 “子墨,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我可告诉你,这香一旦点燃了挨到香炉里的小米粒,就是富贵的东西,你在把它拿出来才是对富贵的不敬。” “这个小子说得对,死人的东西不能乱动,它们小气的很。”村长也很赞同林子说的话。 子墨忐忑而又心慌的从案板处退回来,不朝棺材看一眼,就像林子说的,万一李富贵怨怪下来,那可不好办了。 “林子,你出来,我跟你说说明天上山的事。”子墨退到灵堂外面,召唤着林子。 林子似乎明白子墨话里有话,这么过去一定会受到自己的攻击,子墨可没忘,林子亲口答应下来留下来吃饭的,这样一来,自己回到酒店不知要什么时候了,死人的饭,有什么好吃,再说子墨也没看见有灶台正在生火,敢情这场还魂饭盛宴,要到李富贵还魂的时候才吃,那要等到鸟的时候嘛。 “我才不去呢,明天的事,明天说,今天我们要在这里送富贵一程,你不是想半路撂挑子吧?”林子坐在灵堂里的小凳上,挨着烧纸的女人,冲子墨微微一笑。 子墨也找个地方坐下来,在灵堂外面,有供人休息的座椅,子墨抽烟,抽几口感觉没什么意思,林子这二货越来是越聪明了。 女人又往火盆里投了几张纸,蹲累了站起来活动一下,“村长,你交人帮我看着点火盆,我去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村长点点头,别家死人也够他忙的,尤其是丧了夫的寡妇,更是事多,“去吧,大家帮着忙活了半天了,可能都饿了,这里有我,有什么事你先办着,随便把富贵生前的遗物收拾好,一样都别落下了。” “早都收拾好了,村长放心吧,两个小兄弟,你们也帮帮忙,我先谢过了。”女人很客气的冲自己笑语,弄得子墨不得不假惺惺的答应。 “没问题啊,这个你放心吧。” 嘿嘿嘿---- 林子的怪笑,从灵堂里传出来,若不认真听,真吓死个人了,以为是李富贵在笑呢。 小华经过自己的身边,朝屋里走去,头也不回,子墨又把视线转移到灵堂里,村长叫来了两个年轻男人看着火盆里的火焰,一大堆黄纸钱,在两人身后堆成了小山,如果这些钱都能被使用的话,在下面盖一座别墅也绰绰有余,富贵的人生! “喂,子墨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跟个受气筒似的,我们两个要留下吃饭,你还是想想我们下面能干点什么吧,闷在这里你也不憋得慌,要不过来给富贵烧纸钱?”林子在灵堂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村长也不搭理他,想必最寂寞的是他。 哼----- 子墨以鄙视作答,继续抽烟,林子悄然起身来到这里。 “给我一根烟。” “没门。” “别那么吝啬吧?” “休想。” “给我来一个根,快点儿。”林子生硬的哀求,像自己该了他的,欠了他的一样。 “你自己的烟呢?”子墨把烟拿出来,一看盒子里还有三根,硬包的中南海,十块钱一盒,只抽那种苦巴拉几问,看上白色塑身,挺好看的,刚学会抽烟的时候,子墨就选了中南海,现在抽起来习惯了,若是换了别的烟,反而不上口,当初学抽烟那会儿,马淑琴气的差点绝食,但是孩子是会长大,不能总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听从对与错,马淑琴尝试用硬朗的手段对付自己,事实上,这种失败是注定的。 “拿去吧,赶明儿给我买一盒,我这可是雪中送炭啊。”子墨那烟给林子,也把打火机给了他。 呼----- 林子吐着烟气,也坐下来,“你够黑的,我抽你一根烟,你让我给你买一盒,你当你非洲的移民啊。” “靠,不买的话,就给老子吐出来。”子墨没好气的说,这一天来,林子嚣张的过度了,几乎什么事,都是他拿的主意,自己快成一个到山村里只吹山风,欣赏景色的酱油瓶子了。 “行行行,不就一盒烟吗,我要让你这个难民瞧瞧,什么才是慷慨的馈赠。” “滚,我上厕所,厕所在哪?”子墨肚子里面突然一阵闹腾,人每天一便便,最健康,早上起来,到现在了,肚子有反应了也正常,估计是初到山村,肚子也要适应一段时间。 “我哪知道,你去问村长。”林子指示道。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找吧。”子墨起身,环顾小院,好像没有一个建筑是厕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像,除了正房主人外,四外土墙,一扇木门,小院里如今只多了白绸灵棚,实在找不到,自己也只能随便找个隐蔽的场所行凶了,好在这是晚上,快到午夜十分了。 来到土房门口的时候,子墨捂着个肚子正撞见小华从屋里走出来。 “怎么了这是?”小华见到自己,格外的亲切,且笑不漏齿,胸前那两颗纽扣还未系上,白皙脖颈下,藏匿皎洁。 子墨直言不讳,“肚子疼的厉害,要上厕所!”乡村里的女人们,从某种程度上说,要比城市里的女人开放。 咯咯咯------ 小华干笑了几声,如同冬季的干冷的风,“哦,厕所在房子后面,右面有个小门,你走出去就看见了,但是山野里的厕所可比不得城里,我知道城市里的厕所都是坐着的,你不会不习惯吧?” 上个厕所发泄而已,哪有习惯不习惯的,女人磨磨唧唧的说了半天,就是在不怀好意,子墨憋不住了要。 “快点去吧,厕所里面有纸。”小华故意说道。 子墨嗯了一声,撒腿就跑,绕过土房的右面房山,果然有一个小土墙围成的露天厕所,恶臭味弥漫在空气来。 拉屎就不能在乎屎臭,花钱就不能说钱脏。 子墨蹲在黄河上,一泻千里,快感如同到了月球上迈了两三步那么爽,当子墨认真观察这里的时候,心中还是有点担忧,一小片空场,只有越过房顶散漫到天际的光亮,厕所周边漆黑一片,而且还特别安静,小院里没人说话,野地里的蛐蛐,虫虫们一声一声的低诉,暗潮一波接着一波朝厕所的墙壁涌来,子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前院还有死人呢,他可没忘,而且今晚又是还魂夜,所谓的还魂夜。 “兄弟,有烟吗?” 啊妈呀------ “是谁啊!”子墨吓了一跳,差点落到黄河里。 一个男人从土墙上面冒出头,左眼睛下面有一颗黑痣,其它地方就没有可以详细观察的必要了,很普通的一个乡下男人,张嘴朝自己要烟,可能是因为烟抽光了吧,男人嘛,少了啥,也不能少了烟酒,这两样将伴随一个男人终其一生。 子墨又想到自己的大屁股还暴漏在男人眼里呢,从小到大,只有马淑琴一个人见过它,羞死个人了,“哥们,我这还有两棵烟,你一根我一根,你有火吗?” 子墨也想抽一根,但是打火机还在林子这厮的手上,不知这个男人手里有没有火啊,他是几等烟民? “有火!”男人把声音拉的很长,故意搞怪呢吧。 第四十九章 还魂饭 有火! 有火就好办啊,子墨也能在拉粑粑的时候把最后一根中南海解决掉了,这次看林子还怎么勒索自己。 男人伸出手,把火柴而不是火机交给自己,子墨道了一声谢谢,男人转身就走。 “喂,你的火柴。”子墨瞧不见这个男人了,他要干嘛去,敢情是特意过来朝自己要烟的,我勒个去,这乡下人可是够实在,看谁有烟,就朝谁要,也不管人家在干嘛。 子墨苦笑着在厕所里找纸,所谓的纸,竟然是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课本,这一点够让子墨吃惊的,学会知足吧,知足长乐啊,才能干净了屁股走出去不是? 等子墨利索了之后,提上裤子准备点烟,却没想到,整个火柴盒里没有一根火柴,被人涮了? 天杀的村民,不仅在自己这里勒索了一根烟,还调戏自己,给了一包没有火柴的火柴盒,你大爷的,这不是欺负人嘛? 子墨叼着烟,从房山处走出来,想到人群中去找这个右眼皮地下带黑痣的男人,这人怎么跟林子一样,满嘴胡话,自己一定要当众羞辱他一番,让他明白没有火柴的火柴盒最好扔掉,而不是送人。 林子还在原地坐着,看见自己出来,嘴角微笑道,“方便好了,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掉坑里去了呢。” “你笑什么笑,小心你的门牙。”子墨挥着拳头,小院里就这么几个男人,右眼皮底下都没黑痣,那么说这个男人跑到屋子里去了? “林子,你见没见到一个眼皮下带黑痣的男人,他妈的,这小子敢耍我,还敢偷看我屁股。”就是偷看屁股这事,才让子墨气氛,如果这是男人有意所为,他是不是个大变态的,还是一直潜伏在厕所,等待偷窥女人上厕所呢? 哈哈哈----- 林子听过后不禁大笑起来,“你的屁股是个宝啊,有人会去偷看它,就不怕刺伤了眼睛?” “闭嘴,你见到没有。”子墨不想搭理林子,这小子很少有不落井下石的时候。 “没有!”林子摇着头。 子墨把嘴里叼的烟摘下来递给林子,“这个交给你好了,最后一根中南海,可是精华版。” “那我就收下了。”林子长了一张通吃的嘴,对自己的唾液也不顾及,好样的,好男人,好无耻啊。 这时,村长走过来,两只手背在身后,蛮有领导范,可惜自己和林子都不是他的村民,不受他的管辖。 “你们两个去吃饭吧,饭已经做好了,吃了饭还要等过了午夜才能走。” 饭好了? 可不嘛,已经有人在小院里摆放桌子了,几个男人从土房里走出来,拿着一个桌子的骨架和桌面,三拼五凑的把一个吃饭的家伙摆放妥当,四周摆上木凳子,已经有人坐上去等待了。 “我不饿,你去吃吧。”子墨朝林子说道。 “你以为我是那么下三滥的人么,我也不饿啊,但是这饭我们必须吃,这是规矩,我们不能破坏了规矩!”林子忽然神秘的说道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子墨确实不懂。 村长也朝饭桌走去,后面两个烧纸的男人,还在烧纸,还魂饭一共两张桌子,每张桌子共安排了八个凳子,已经有一张桌子坐满了人,还剩下一个桌子没有人。 “什么规矩?”子墨不解的问。 “还魂饭的规矩呗,一般情况下,死者在自家逗留三天,家属就要准备三天的还魂饭,当死者回来的时候,会和帮忙的人一起吃饭,所以在还魂饭上,死者会感谢帮助他料理后事的人,如果它发现有人没有上桌子,没有吃饭,就会去找这个人,所以还是留下集体吃饭最好,这样可避免单独和死者接触。”林子边说边走,来到空桌上,坐下来。 还有这样的事,死人的说道还真多啊,麻烦得要死,子墨也不能被落下,也跟着走上去。 过了十分钟,在土房的门口有人喊道,“开饭吧,今晚是第一顿还魂饭,大家记住一点,安心吃饭,不要左右看,不要说话,每个人都必须吃。” 细看这个人,只怕他化成灰子墨也不会忘,正是因为他,才让自己来到李富贵的葬礼上,他就是那个抓到自己和林子的男人。 “张浩,你也过来吃饭吧!”村长跟自己一座,但坐在自己对面,口里呼唤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嗯,就来,大家稍等一会,来几个人跟我上菜。”张浩尊尊敬敬的回答村长,转身又回到房子里。 不久之后,饭菜都被端上来,子墨这张桌子上也坐满了人,林子挨着自己,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空位,出于陌生的原因,村里男人都抱团在一起,子墨感觉特别别扭。 “林子,我现在只想问候你妹妹。”子墨瞟着林子,林子也不自在,那种被冷落的感觉,让人太难受。 “这也不能怪我啊,咱们俩还是老老实实的吃了这还魂饭,过了午夜回到酒店去,我现在都困了撒。” 从男人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臭味,把山里的大蚊子吸引了来,在灯泡附近闲逛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飞虫,快成飞虫馆了。 啪------ 子墨自己扇了一个嘴巴子,干掉一只蚊子,刚要说话,但见所有人都闭口不谈,目光落到正前方,政府和张浩的吩咐,还魂饭桌上不要说话,不要左右看。 我靠了,这都是谁定下的破烂规矩,还逼着自己遵循。 子墨看林子,林子使眼色告诉自己,不要说话,沉住气。 饭桌上,一共准备了是种菜,有凉菜,有热菜,在色泽上,自然是比不得饭店里,但是味道,应该不逊吧? 小华最后一个从屋子里走出来,直接坐到了子墨旁边,张嘴道,“大家都别愣着了,赶紧吃饭吧,一些山野小菜,不成敬意,尤其是这两位从城市里来的朋友,可以将就吧?” 一句话,说的子墨面红耳赤,就好像自己是金枝玉叶一样,在城里,吃的不也是五谷杂粮,与乡村有什么不同了,女人这就是自羞主义! “大姐见怪了,我和林子受之不起!”子墨看着小华说道,不知不觉,眼睛又扫在了她的胸口! 第五十章 女孩的哭声 不是说吃饭的时候,不要乱说话吗? 这不是好没吃饭呢么,小华朝子墨微微一笑,似有抱歉之意,这让子墨快要无地自容了。 等到吃饭的时候,果然所有人都不说话,子墨后来才知道为什不要在还魂饭桌上说话,因为初归家门的死者,魂魄很轻,当他坐下来和大家伙吃饭的时候,很用以被众人说话的语风给吹散了,这样就会破坏三天还魂夜之说,很可能还会导致死者无法投入生死轮回六道奈何中,游荡人间,变成厉鬼。 饭桌上忌讳说话,最早也是产自鬼神一说,当一家人开饭的时候,有些时候也会招惹鬼魂,它们会被饭菜的香气吸引来,萦绕在饭桌旁吸取香气,若是因为说话而打扰到它们的话,它们就会怪罪下来,这一家人将会惨遭劫难,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陷入不幸之事中,等鬼碾的火气消除了,这家人才会时来运转,所以在小的时候,大人们就告诉小孩子,不要再饭桌上胡乱说话,不要在饭碗上插筷子,不要敲盆子,关于这个在米饭碗里插筷子,最是讳忌,在李富贵的葬礼上,棺材前面,正有一个小碗装有米饭,插着三柱没有点燃的香,三个香代表了数字三,米饭代表了饭,其整体含义就是一顿三餐的意思,鬼吃饱了才能上路,当这个模式出现在普通百姓家饭桌上的时候,会更容易引来鬼魄,它们会以为这是一种仪式召唤自己出现,与此同时,它们会视为这饭是为它们准备的,插了筷子,若是还吃的话,会导致鬼魄生气,与鬼争食,活得不耐烦了吗? 十种菜肴里面有五种是凉菜,有五种是热菜,子墨夹了一口鸡肉放在嘴里,一阵幽香直奔大脑而来,简直就是美味,老母鸡和山里的蘑菇放在一口锅里乱炖,炖出来的味道,那可是神仙闻了也流口水,山村之味,体现在这道菜里,不可多得,子墨又夹了一个蘑菇放在嘴里,呵,好味道。 林子拉着自己的一脚,子墨才从小鸡炖蘑菇的幽香里走出来,瞪着林子,两个人用眼睛说话,林子眼睛瞪的很大,让自己查看桌子上的情况,有什么好看的,所有人都在低头吃饭,子墨不敢再乱看了,小华就坐在自己身边,不是低胸的低胸,让哥们情何以堪啊? 啊-------? 伴随林子拉扯力度增强,子墨有些不耐烦,遂从饭桌上走下来,在吃还魂饭的规矩上,可没说不让离场吧? 子墨一站起来,摆脱了林子的臭手,自己穿的开始白色t恤,是要毁在林子手上了,众人放下筷子,目视着自己,子墨嘴角一咧,搓了搓手,打着哑语来到远处。 林子也跟着走出来,张嘴就是脏话,“尼玛,憋死我了,我刚才拉你,你怎么不理我啊?” “我理你干什么我,你有事啊,我正吃饭呢,有事快说。”小鸡炖蘑菇那么好吃,不多吃点,对付了宵夜,太可惜了肚子。 “我靠,你不是说你不饿?”林子疑惑的说。 这个林子就不知道了,“填饱肚子和享受美食好是不一样的,我跟你这种不会品味的人,说不明白,你老实交代,打扰我有什么事。” 林子从耳朵上拿下最后一根中南海,张嘴道,“你只管吃,也许没有发现,这帮人真他娘的恐怖,不说话也就算了,而且那张脸,就像是死人,除了村长和李富贵的媳妇,每个人的脸色都五变化。” 林子说的真的? 子墨朝饭桌看去,此时大家都差不多了,那一小盆的小鸡炖蘑菇哦,已经见底了,每个人的脸色是凄冷了点,很符合现在的气氛啊,黑夜对灵堂,灵堂摆棺材,棺材里面躺死人,死人还魂。 哈哈哈----- “是够可怕的,活该,我让你走你不走,而且还耽误我享受美食,你是不是找死啊。”子墨笑的很冷,也为了映衬这个气氛嘛。 “少给我来这一套啊,我告诉你这里有点奇怪,你听着就算了,留都留这了,既来之则安之。“ “说得好,好像现在不淡定是你,哥哥表现现在淡定的不得了。”子墨一挥手朝饭桌走去,林子留在原地,正准备点烟,抽了自己两根烟,其中一根还是精华版,明儿个一定让林子大出血不可,子墨怀着这番憧憬,等上供,等林子的中南海,可就是不知道山村里有没有货,或者说,有没有商店啊,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呐? “等等!”林子喊得很大声。 “又怎么了?”子墨不耐烦的回头,看见林子手里正拿着一截乌突突的树枝,仔细的看,看得仔细。 “你是什么东西?” “树枝啊,黑色的,你拿着这玩意干什么,难道你要改行,不想成就你超越张震讲鬼故事的梦想了,要超越达尔文了不成?” “滚蛋,我明明拿的是一根烟。”林子很确定的说。 子墨又不是傻子,烟和树枝分不清吗?“这就是树枝。” 啊------ 林子张着嘴,忽然变得躁动不安,一张脸还似刚从北极洗了之后带回来,结着冰霜,“不对劲啊,这不对劲,你把中南海交给我的时候,我一直夹在耳朵上,刚才拿出来,怎么会变成树枝了。” 变成树枝了? “我草!”子墨的两条腿,顿时笔直僵死,不能挪动,香烟突然变成了树枝,这怎么可能? “你没说笑话。” 三根手指擎天而立,“我可以对天发誓!” 子墨和林子两个人,一同愣在原地,中南海原本放在自己这里,之后才给了林子,怎么会变成树枝,难道有人捣鬼,不不不,应该是有鬼捣人? 呜呜呜------ “妈妈妈妈妈妈妈------!”土房子里传来小姑娘的哭声,受到极为恐吓一般。 李富贵的媳妇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门口跑去,把椅子带倒了不说,一张饭桌差点也被带翻了,“花花,妈妈在这儿,怎么了,孩儿她姑姑,花花怎么了?” “你们快来看看吧,花花刚才睡着睡着觉,就醒了,两只眼睛好像充血了一样,醒了就哭。” 男人们也从饭桌上离开赶往屋子,但小屋里容不下所有人,村长镇定自若嘱咐道,“你们留在外面,都挤进去干什么,能帮上忙的。” “走,我们也去看看。”子墨预感着此事,有点不对劲,抬着两条冷腿朝屋子里面走,林子扔到手里的树枝中南海,这假烟可是够假的,让人浑身汗毛战栗不安。 随着子墨来到屋里,没时间打量农家小屋,只感觉这里拥挤的厉害,可能是人多的原因吧。 “妈妈妈妈,我看见爸爸了,他要带我走,我不走,呜呜呜.!”小女孩在女人怀里精神稳定的多,但是哭声,让人躁动不安。 “花花别怕,有妈妈在呢,爸爸不会带你走,爸爸只是来看你。”女人安慰着小姑娘,农家炕上,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大概就是小姑娘的姑姑,李富贵的姐姐。 “李富贵果然回来了,来看望他的女儿?”林子在自己一惊一乍的说,让子墨浑身变凉,碍于人多也没怎么害怕。 忽然,子墨的目光落在墙壁上,那是一张全家福,相片里三个人,那个成年男人就是李富贵,子墨终于看见李富贵的真面目了,不由得靠近去看,子墨的大脑轰然休克。 这个男人的右眼皮下,有一个黑痣。 第五十一章 隔壁叫声 墙上这张照片,把子墨吓得六神无主,如果说这个男人就是李富贵的话,那么出现在厕所外面朝自己要烟的那个黑痣男人是谁,子墨心惊肉跳,难怪在吃饭的人群查找无获,只因为这个男人就是李富贵。 “林子我们快走吧!”子墨在后,悄悄对林子说道。 “走什么啊,你没看见李富贵已经来了,不到午夜我们不能走,你也不想把李富贵带到酒店去吧?” 嘶嘶----- 子墨心有余悸的打量这个小屋,火炕上李富贵的媳妇抱着闺女,男人们七嘴八舌的谈及关于李富贵的事。 小屋不大,大概只有三十平方米,一个火炕占了大半,小屋四周还有檀木柜子也被涂上了红色漆,但有些掠食光彩,这样就导致小屋里的空闲地方容不下太多人,屋里人更是里一半外一半,子墨渐渐被挤到了正屋门槛外面,林子骑在门槛上。 “富贵回来了,大家快点找找看它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提出什么要求了没有啊?”张浩在正屋里叫嚷着,让男人们四处看看,别辜负了死者的请求,那一张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既挂着担忧,又带着恐惧。 另外有人说,“大家都别愣着了,到灵堂去,富贵已经不在屋里了,都别害怕,富贵生前是个好人,它只是回来看看自己的花花,不关咱们的事,它是不会给大家惹麻烦的。” 男人们走出堂屋,又出了房门,朝灵堂走去。 转而,又听见李富贵老婆小声去小姑娘说,“花花,爸爸回来是要看看咱们,不要害怕,你跟着姑姑待在这里,妈妈去找爸爸。” 所有人说的话,都把目标指向了一处,李富贵到底在什么地方?感觉起来,太恐惧了。 “我们也出去吧,挨到午夜过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这里吓死人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惹这种事,对咱们没一点好处。”林子掉头朝屋外走,到现在有所领悟,不算太晚,但也晚了。 不觉察间,子墨又朝墙上的全家福看了一样,李富贵的面容被深深刻在子墨的脑海里,尤其是那颗黑痣,可谓李富贵的标记,要怎么说这可黑痣呢,它的生长地点,可是人的死门,由面相所生,这个黑痣代表的就是这个,右眼皮下,靠后一点,非常不吉利。 面相手相直说,跟鬼神通道而语,如今看来是不得不信了,子墨原以为大街上那些招摇过市的半仙儿,看手相的瞎子们都是骗人的玩意,如今子只有沉默,万物万事,都有根有缘,有头有绪,因果循环,佛有经文,人有脉络,鬼有行路。 跟随林子开到外面,子墨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林子,中南海转眼之间变成了黑树枝,这不是幻觉,都说鬼捣人,摸过这根烟的人除了自己还有李富贵,则一定是它在跟自己开玩笑,空空火柴盒也在其中,一点都不可笑的笑话这个时候若是被林子察觉,一定另有事发生,可怕的事,吓人的事。 鬼,拿了我的烟,它们是贪得无厌的,赠送一根还不觉! 灵堂里一只留了两个人在烧纸钱,就是之前村长安排的连个壮年,年纪大概只有自己这个阶段,但是脸上则显得更加成熟,村长身为一村之长,尤其到了这个时候,要以身作则,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两个年轻人看着所有人冲进了屋里,又都冲出来,直奔灵堂,略知有事发生,手下没停止往火盆里添纸,眼睛却开始四处忧心的扫视。 “这里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发生吗?”村长来到棺材前,查看着案板上的情况。 “没,没什么情况,是不是富贵他回来了?”一个年轻人流着汗说,在火盆这里烧纸,不流汗也难,想到躺在棺材里的富贵,不流汗更难。 嗯----- “刚才来看他的闺女,这里可有事发生?” 两个人一同摇头,“这里一切照旧,没有富贵的踪迹。” 李富贵回来之后,又去了哪里,该不是躲在某个角落里抽烟去了吧,中南海它也适用,子墨还以为乡里人只适合抽大眼袋呢。 大家一直找到了午夜过一刻钟,也不见李富贵的踪影,若是找见了才最奇怪。 村长发令,“今天已经过去了,过了零点,应该不会出现情况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晚上,大家要准时到来,今天在场的人都要来!” 啥子,明还要来,开什么玩笑? 今天已经见到李富贵了,唯独只有自己一个人见过他,一想到漆黑色夜中那副死人脸,子墨要背过气去了,明天还来,还要见到李富贵不成了。 “走啊,愣着干什么,不知酒店关了门没有?”林子跟随人群朝小院外面走,子墨却迟疑下来,明天他可不想再来,但是从村长的口气来,子墨听到了命令,那么说明天不来是不被允许的了? 子墨跑了几步跟上林子的脚步,两个人一同走出小院木门,从白绫帆下走过,“林子,明天我们必须来,不来不可以吗?” 哎----- 林子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语气哀怨,“看样子,我们要一直陪着李富贵度过三天还魂了,这是规矩,在第一天还魂夜的时候,李富贵出现了,见到了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要来,圆满此事,否则李富贵的魂魄会去找咱们的。” 尼玛,这就是当贱人的下场,抓不到狐狸惹了一身骚,干嘛非要到李富贵的葬礼上,“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到山上去先,李富贵的事,我就不说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办正事要紧。” 今晚,在龙形态下守护的永乐村里,不会再有索命的恶鬼出现对付自己和林子吧,它们的胆子该有多大,不想活了吧? “就依你所说,快点走吧,这都十二点二十三分了!”林子同意子墨的计划,脚步细琐,踩在没有光亮的黑土路上,身后李富贵家里的灯光越来也远。 到达酒店的时候,酒店的门开着,子墨过分杞人忧天,值班的服务员正在吧台上睡觉,大厅里一个人没有,光照只从吧台上一盏灯里散射,子墨拿着钥匙直接钻进了走廊,没去打扰服务员。 初到走廊,依然下午那个声音。 吱吱呀呀------ 哎哎哟哟------ 声音极其的微笑,夜深宁静,微弱的声音,在显得就在耳边,林子跟在后面,小声的嘀咕,“这是什么声音啊,这么龌龊?” 子墨回头嘿嘿一笑,“你懂得!” “不是吧,这都十二点多,他们这么嚣张?” “干你何事了?赶紧钻进去睡觉,明天早上七点起来,八点出发,赶在黄昏的时候回来,参加李富贵的还魂吧亲。” 林子朝走廊深处看了一眼,啥也看不到,回到屋里直接躺倒床上,“我说,你能不能跟我换个位置,我不习惯对着门口睡觉。” “休想啊!”子墨脱下t恤挂在墙上,转而又听到急促节奏的闷哼声,实在是撩人心弦。 “这就是佛门脚下?”林子也听到了。 “不尽然吧,佛本是色,色本是佛,色即是空,佛也是空,这不关佛的事,你有听说过佛不让人生孩子的?”子墨躺下来,忽然感觉这阵仙风之声是从隔壁传来的。 尼玛,隔壁住的不是傻子吗,也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子墨从床上弹起来,凑到墙边,忽然声音消失了。 “你干什么你,偷窥不成,改成偷听了,你那么猥琐的话,要不要在墙上捅个窟窿啊,看现场直播。”林子躺在床上,还在为不换床一事耿耿于怀。 “你懂个屁。” 第五十二章 扫地小和尚 隔壁这个叫声,没办法不让人不联想,想来想去,就让人感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林子睡下了,等声音消失之后,子墨头一歪,也睡了,天下什么样,泗水里面出啥鱼,林子里面飞何禽,貌似都由着它,不关自己的事,这一夜,子墨头一次睡得安稳,没有做噩梦。 早上起来的时候,子墨心情颇好,虽说对噩梦子墨已经不感冒,轻松感可是不可多得啊,总是做噩梦,三百六十五天,夜夜一梦,夜夜有鬼,都快能写成一本鬼故事了,昨晚没做梦,一定也和永乐村龙脉有关系吧,这个地方真不错呢,最起码能让人睡一个完整的觉,解乏疲惫。 子墨平躺着伸了一个懒腰,从枕头下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八点了,我擦,不经意间,居然睡过头了,子墨一骨碌像一个皮球一样站在地方,去拉林子的被子,这厮的睡相跟猪有一比。 “死猪,起来了,你不看看几点了,我们要山上了。” 林子睡眼蒙惺跟自己抢被子,手上没有力气,自然争抢不过,下半身露出内裤,“扯什么扯,你上山出家啊,再拉我可急眼了啊,现在几点了?” 砰------ 子墨朝林子的床踹了一脚,“二货,就是你牛眼又能怎么样,赶紧起啦,已经八点了。” 哎妈------ 林子好似被核弹轰了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都八点了啊,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子墨耸了耸肩,达拉着脸,“我也干起来,洗脸,吃饭,上山,找和尚,go,go!” “草,表现的那么兴奋,我以为你要去找尼姑。”林子船上裤子,两个人一起挤到卫生间。 等收拾妥当之后,已经八点半了,整整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走出门,子墨想起昨晚的我欲成仙的呻吟声,遂朝傻子的门口看一眼,结果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看什么呐,快点走啊。”林子叫道。 太可笑,傻子也能干出那种事来吗,酒店的服务员,则更是伟大,重口味通吃。 两个人走出酒店,那个服务员,就是调戏自己那个服务员正在拖地,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子墨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女子太可怕。 “早啊!”服务员,一边拖地,一边瞭望自己,昨天发生的事,烟飘云散了,她不记得,但是子墨却不能忘,那是有史以来,自己受到的最难熬的时刻,索性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捍卫自己领土主权完整,回去之后,可以光荣的跟初夏说,你瞧瞧啊,我是一个好男人,别人淫我,我不淫。 “早啊,请问上山的路在哪里?”子墨没有吱声,林子却去打招呼,顺便问了一下山上的路。 服务员把手里的活一放,胸前之气,波澜壮阔,“就在酒店右面,有一条上山的天梯,你们要上山吗,山上有蛇,不过你们不用怕,这里蛇都没有毒,也不伤人,你们不招惹它们就好了。“ “还有蛇呢啊?”林子惊讶道。 嗯哼------- “我就是提前告诉你们一声,祝你们一路顺风。”服务员,又重操旧业,把地面拖得干干净净。 出了门,子墨率先来到酒店右侧,在重山密林处,有一条台阶,直往上去,台阶共有几百级,尽头处是蜿蜒的上山小路,碎石铸就成。 “听见没有,山上有蛇,小心点。”林子磨磨唧唧的在后面说,似乎一刻也闲不住。 “有蛇就有蛇呗,你又不亲他。” 子墨踏上天梯,朝山寺进发,后面林子跟上来,爬上吭吭哧哧的,就跟少了一颗肾脏一样。 嘟嘟嘟----- 当子墨刚走到台阶尽头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是马淑琴打来的。 “老妈,咋拉,是不是想你儿子?”子墨对着电话笑嘻嘻的说,改不了在老妈面前阳奉阴违。 老妈今天心情似乎还不错,“你小子,这么早就起来了,真难得啊,怎么,在大山里还习惯吧?” 儿行千里,老妈哎呦---- “很好啊,挺好的,我们正朝山寺进发呢,看看林子的二叔,你没有其它事吧?” 林子像杀人的目光盯着自己,子墨对此非常的不屑,本来就是这样,在马淑琴那里,自己和林子来就是来看他二叔的啊,子墨没把李富贵当成是林子的二叔,已经是嘴下留情了,否则到哪里去找一个二叔? “我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你是我的儿子,小兔崽子,你给老娘听好了,别在外面给我惹祸知道吗,等到了山寺,你去找一个叫蒲云的大师,他是山寺的主持,扔点钱给他,就当是我给的香火钱。” 马淑琴又在施舍了,这么多年,差不多施舍出去了一抬奥迪了,子墨真是搞不懂,马淑琴到底在想神马。 “等等,我的亲娘啊,这钱到时候怎么算?” “小崽子,钱都是老娘的,三千块钱还不够你得瑟,你扔一千块钱给山寺,回来我给你报销。”电话那面,马淑琴少有的慷慨。 “行,如果你儿子,没跌落深渊的话,就交给他,你说话可要算数啊,别把这笔账记错了,我回去是要检查的。” “滚蛋。” 马淑琴挂了电话。 哎----- “有个一心向佛的老妈,也够你受的。”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已经走出很远了。 子墨两手一摊,把手机装在包里,“我也没有办法,马淑琴很难对付的!” 山寺路上,一直有坡度,爬起来消耗体力,子墨和林子在一块青石上坐下来休息了一阵,又继续赶路,终于在九点左右的时候,见到了处在半山腰上的山寺,就像电视里深山老寺一样,未见山寺全貌,只见一个空门,到空门来,四大皆空。 山寺下有一块篮球场大小的空地,往上是台阶,惨白色的花岗石为阶,举头往,能看见香火鼎盛的模样,寺庙大殿,在高高围墙后,只露出屋檐,琉璃色的瓦片,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可看有鸟儿落在翘起的房顶龙雕头上,是黄鹂,两只窃窃私语,一公一母,谈情说爱。 “尼玛,山寺修建的这么高,又要爬台阶,累屁了。”林子翘首以望,不由得抱怨起来。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这里乃是佛门之地,休得嚼烂杂烩之言,当心引来天雷,劈的你滚下山。”子墨开玩笑道,至于这数不尽的台阶,山下更多,爬都爬上来了,还在乎这点路途? “我们走。”子墨招呼道。 林子揉着膝盖,跟在子墨身后,哭叫连连,没爬一步,就哎呦一声,恨的子墨牙根痒痒,想要代替佛祖惩罚他。 山寺门前,台阶终点,但见一个身穿灰布麻衣手持扫把扫地的小和尚,头顶不见一毛。 子墨一直认为,小和尚,总在‘明禅悟道通儒,子细研穷正觉’,不知,还能乖乖的扫地,这孩子大概只有十一二岁,当了和尚可惜可惜,还是趁早还了俗,长了发,食人间香火去吧。 “小和尚!”林子很不礼貌的跑上去呼唤他。 “施主,到山寺来可有事?”小和尚一只手掌作势,倒有当和尚的潜质。 子墨也感觉这山寺有点意思,不像现在有些寺院里的和尚都那般肥硕,腰缠万贯,自称为大师,睡在女人榻,寺院有人间,桃香隔墙出,“小大师,我们是来见主持的,不知方不方便?” 小和尚把扫把一放,搔头转身,推开红漆大门。 轰隆隆------ “施主请跟我来!” 第五十三章 侧殿画作 蛇在哪里,子墨已经到了山寺里,也不见一条蛇,服务员不是骗人呢吧? 跟着扫地的小和尚来到山寺里面,子墨眼前不觉的一亮,这山寺的外面看起来就是古代的遗留产物,朴质风韵,而进了门,好一个改革开了放,山寺里面被粉刷一新,墙壁为黄,几个佛字,占据了墙壁的大半面积,各色摆设便是新的,盆中花草长势喜人,绿油油比山里的还要灵光,莫非它们也受到了佛的感悟,石板地面,被打扫的不落灰烬,但不止是这一个小和尚打扫的吧? 佛院正中,一个大香炉,青铜大鼎,四角方尊,足能装下一个人进去,内部五谷填充,五谷上插满了香烛,一簌簌烟气冲日而去,飘上屋檐,香燃到长长短短,香灰依然留在香柱上,低头弯腰,忽然落到方尊五谷里,听说山寺里的香灰还可以驱鬼,因为它们曾是佛嗅过的,沾染着佛家灵气,鬼魂邪气撞见了之后,受不了灵光普照能量,很快就会飞灰湮灭,对于见鬼的那些人来说,此物可是宝物,带在身上,可避鬼碾,对事有利,出行无阻,但是非佛家之人,动弹佛物,也是大忌,会找来佛祖的埋怨,如果想获得,子墨恐怕要去求大师恩泽了。 嗯,山寺香灰,妙用颇多,适合收藏,子墨决定等见了大师,朝他要一些留在身上,大师级的应该不是小气鬼吧,再说香灰落尽,到最后还不是被丢弃了,又不能卖钱。 方尊后面,二十米距离,是寺院的大殿,九级台阶,象征佛道九难,一个铜身镀金的大佛身在大殿中央,佛面仁慈,威严不露,手指掐捏,小指竖立,默念,我佛慈悲,普度众生,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黄金色雕刻而出的佛珠出现于此佛左手腕,在往上看,此佛耳大如斗,额高光泽,如果眼不拙,此乃是如来也,电视剧里子墨见过的,只有如来是这副打扮,尤其是西游记里的如来,历史更可考证,神话的历史。 “呵,好气派啊,我好像回到了古代的寺院,少林寺!”林子赞叹道。 “只要你不忘了我们到这里干嘛,你把这里当成什么都没关系,跟住小大师!”子墨来到方尊前,宛如作客一般,入了门,表示尊重也是应该,香案上有粗香,正是为游客准备的,如果不上香,就到大殿里去,如来也许会不高兴? “你干什么,上香?”林子看来是准备直接莽撞到大殿里去喽? 子墨嗯了一声,“反正是免费的,求佛的人,不对佛之祖恭恭敬敬的,佛是不会听你的祈愿的。” 林子对鬼一说有研究,却不知,佛道更是复杂吧?佛也是神者,神并不代表天上的天宫之人,神者是正义的化身,鬼者是邪恶的象征,在古代传说中,地下鬼王,也是神者,但是手下诸多小鬼,常常作恶,也便是山高皇帝远的原因吧,鬼王自会排地下使者管理,所以鬼者也存在善,而且大多为善,这个善,不是行善,而非帮助,不动则安,鬼者动则为恶。 三道,神,人,鬼。 人者,处在三生之间,乃三生之最重,生命周而复始,成鬼成神,人尊神,神也在尊人,因为人间香火,是神者唯一的食物,人心无神,神者自怜,人的能力也并不在神者之下,因为人者一直以为天在上,神者便高高在上,大错特错。 小和尚点了点着秃头,萌的可爱,在方尊旁等自己和林子,“施主,请你们上香吧,我佛自在看,怀着虔诚之心,心无旁骛,得见佛道。” 点燃三根香之后,子墨觉得小和尚嚷嚷的听不懂啊,这是佛法吗,还是佛经? 等把香插在方尊的五谷上之后,子墨闭眼祷告,没有内容,如果非要找个祈愿,但愿马淑琴可以万事如意,这个妈是亲妈,操劳半辈子了,还有,子墨还希望自己的爱人,初夏能够完满了理想,成为歌坛的女王。 “施主,这面请。”小和尚在前引路,要去的地点并不是大殿,在大殿偏一侧有一个侧殿,是供游客休息的,小和尚指引着要到那里去。 等小和尚把自己领进侧殿之后,子墨找个看起来很古老,实则是近代仿品的老椅子坐下来,两个老椅之间,还有一长配套的茶几。 “两位施主,我这就去找主持来,亲稍等一下。”小和尚稚声稚气的说,从另一个门走出去,大殿如来后,是和尚庙的生活区。 林子站起来,去摸茶几上的茶壶,拿在手上摇晃,结果发现一滴水也没有,“渴死了,渴死了。” 子墨也有点渴,还有点饿,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流到肚子里一些水,然后就是爬山,就是仙人掌也受不了。 “忍着,等一会小孩来了,让他给上一壶茶。”子墨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间偏殿,这个地方,自己老妈常来,如今子承母业了,老妈给山寺投了那么多香火钱,不知这里有没有vip待遇啊? 林子开始四处搜索,走到墙壁下,看山水画,忽然说道,“你说,这画是真的假的?” 子墨想也没想,这么无聊的话题,没有继续的必要,“当然是假的,你以为是真的话,这个山寺还不被人偷光了,等你来只剩下空房子了?”邹默扭头观察墙上一副山水画,山水为淡墨描画,确有特色,浓黑色为石,淡黑色浅灰为水,远近都在线条的走势间,突出了中国画风的高妙之处,此时以为单色,更胜油彩,再说装裱也像是古品,宣纸边缘,有磨损泛黄迹象,难怪林子会这么问,子墨在理工大学学的专业考古没什么关系,可小刚有一个朋友,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在理工大学,选了一个考古的系,对字画古籍有研究,子墨曾经和这个小子有些接触,他叫周泽,平时戴一副没有镜片的镜框,把自己打扮的跟一个文绉绉学者似的,接触什么样的人,就受到什么样的映像,没事的时候,周泽就把应该怎么分辨古籍字画的方法透露一遍,听得人不厌其烦,子墨判断真品赝品的依据,是从现状上来分析的,不被偷的东西不是保密太完善,就是假的,被偷的不是小偷傻,就是真的,多么简单可靠。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看这张画,怎么这么恐怖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画棺材的水墨画!”林子指着头上的一幅画说。 这张画大概在林子头上一米高的地方,快要到天棚顶上了,若不是无所事事,很难发现它,子墨抬头去看,感觉是很奇怪,画上所画是夜景,一片乌色作为背影,画中上方一轮弯月洒泄月光,茫茫草野,压低蒿草处有一个四方浓黑之色,很轻易就能看清,那是一口棺材,这口棺材好像还不是现代的棺材,现代棺椁,一般人家,都是李富贵的那种,城市里才会出现水晶棺等等,而画中,棺材四周,圆角是椭形的,比较矮小,没有现代巨大的感觉,只有古代才盛行这种规格的棺材,或者这是小孩的棺材,成人一定装不下的。 长势茂盛的蒿草地,似乎藏着无尽的比夜色更黑暗的暗色和诡异,尤其是这个棺材,作画的人,为什么要画棺材,人们如此忌讳棺材,这幅画还未作出就已经注定失败了,没有人会去欣赏它。 第五十四章 主持闭关 好诡异的一幅画。 “画画的人,是一个脑残吧,天底下那么多大好山河,如果不喜欢地大物博,画一些花花草草也行啊,非画什么棺材,山寺也是,把这种粑粑东西挂上去,吓人唬道的。”林子退至椅子上,坐下来就开始像个点评员似的嚷嚷。 “闭嘴吧你,人家挂上去,又不是让你看的,你没看见啊,这幅画挂的这么高,能发现的人没有几个,山寺中人明显是不想把这幅画展现给大家。”子墨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山寺的清誉,可不能毁在林子这张嘴上。 “狗屁!如果不想让别人看见,干嘛还要挂上去,你是在跟我扯淡吗?”林子这么说,好像这幅画是子墨挂上去的一样,这张嘴啊,邪气了就。 “得儿,我不跟你这种人说话,你有什么问题,等主持来了问他不就清楚了,在这跟我制什么劲?”子墨眼皮耷拉下来,再说下去,来弄个个人非吵起来不可,林子这家伙,是不是吃了瘟要了,不属羊属狗了? 话落不久,语音尚存,小和尚提着他宽松的佛衣走进来,摸着秃头笑着。 “两位施主,不好意思呀,我才得知消息,我们主持闭关了,要三天后才能出来呢。” 啥------ “要三天,和尚弟弟,你没骗我们吧,你们主持没事闭什么关啊?”林子差一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话说没错,主持干嘛要闭关,赶早不如赶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子墨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主持从闭关的地方拉出来吧? “两位施主,你们有要紧的事?”小和尚聪明着呢,此时让子墨想起动画片你的一休来了,一休当年还在脑袋上画圈圈的时候,也就是这般年纪,聪慧,小和尚能从林子话语间的急促中得知事情的关键性,早一刻找到大师,向他了解自己的事,也好打消心头的顾虑,能办或者不能办,怎么办,指一条明路,如今倒好,好不容易到山寺中来了,主持竟然阴差阳错的闭关了,能不让人着急嘛。 “林子,你冷静点!”子墨在后说道,要说着急上火的,可不止林子一个,子墨才是主角。 “小和尚,我们确实有要紧的事,不知主持能够出来一见吗?”子墨对弟弟用这样的口吻,但是子墨独身,没有弟弟。 小和尚不看自己,反看林子,会心一笑,“要在主持闭关的时候打扰他,不可以吧,师哥们说了,主持在闭关前告诉所有人,关闭期间,山寺里大事小情都交给了普贤师叔,一切由他定夺,而师傅是不能被打扰的,请两位施主莫怪,师傅每个月都要闭关三天,钻研佛法,如果两位真有要紧的事,不妨跟普贤师叔说,他是山寺里除了主持之外,唯一一个贤字辈的师叔,在山寺里也是德高望重之辈。” 叫出主持,是行不通了,家有家法,佛有佛规,命令怎能朝令夕改?子墨和林子对视一眼,主持把所有事都交给了这个叫普贤的和尚,可见普贤也是能人异士,那么说,自己只能跟他谈了,那就先说说香油钱这事吧,先给对方好处,才能好办事。 “小师傅,那就麻烦你把普贤大师叫到这里来吧,我这里有给本寺带来的香火钱,要当面交给他。”子墨张嘴说道。 “好呀,两位稍等,普贤师叔正在偏殿里给另外几个女施主弘扬佛法!” “要多久?”林子哭丧着脸,悲催的问道。 小和尚眨着眼睛,说道,“大概要一个小时。” 子墨当真无话可说,“林子,没有办法了,那咱们就等着吧,小师傅啊,麻烦你给看着点,等普贤大师谈完了,就叫到这里来,好不?” 小和尚点头,“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们看着,等他和女施主谈完了,我就给拉过来,普贤大叔总是喜欢忘记东西,老健忘。” 这个小和尚,还真是小孩,居然这么公然说师叔的坏话,若是被大师听到了,非打他的小光头不可。 “嘿,你别走啊,给我们上一壶茶,实在不行,自来水也行啊,喂!”小和尚早都跑得没影了,林子才想起来要水喝,子墨也忘了。 悲剧了----- “子墨,你一会儿记得给我收尸吧,想不到我活了大半辈子如今要这样死去了,我不甘心!”林子做着痛苦状,不断地舔着抽抽巴巴的嘴唇。 “滚蛋,死了就埋你,我会给你准备小纸人儿的,放心吧。”子墨不留心间也舔.起了嘴唇,这个小和尚也真是的,跑得这么快,孩子的心是不完善的,若是遇到一个年级大一点的和尚,他也会想到让施主在偏殿里受罪,佛祖会怪罪下来吧,子墨可是给佛祖上过香的。 子墨和林子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则不浪费身体里的自由水,等收尸。 噔噔蹬----- 偏殿门外,传来跑动的声音,步子小而匆忙,没过一会儿,门槛外出现小和山的身影,手里端着一个四方盘子,盘子的长度与小和尚的宽度差不多,盘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小瓷盘子,小瓷盘子里面摞着像绿豆糕一样的小食品。 刚跨过门槛,小和尚的宽松衣服没有空手把持,绊在脚上,差一点把手上的东西‘卖了’,“两位施主,请你们喝茶,吃些点心吧?” 子墨急忙跑过去扶着小光头,接过盘子,“小心着点啊,你把东西‘卖了’会出人命的。” 小和尚不解,“哪里会出人命,在我们的寺院里吗?” 呵呵呵----- 子墨笑了笑,“这个小光头呀,脑子现在却笨了,为什么山寺不给他量身定做一套衣服呢,这套衣服,就可当衣服,又可当裙子了。” 林子接过茶壶急忙倒上一杯,嘴上问道,“小和尚,我来问你啊,你看见那副画着棺材的画没有,那是你们寺院里为什么要挂着这种东西啊?” 小和尚举头,看到那副墨色的棺椁夜色画,“哦,你是问那个呀,那是老主持画的,在他圆寂之后,师傅就把画裱起来挂在墙上了,但是这幅画是不吉祥的,听师傅说这是老主持的意愿,这幅画一定要展现在人们面前,世人看了多了,可消除那个棺材的邪念,可是不少香客对这幅画感到恐惧,师傅就把画挂在了高处,再多的事,我也不知道了。” 林子悬着茶杯,放在嘴边却不喝,他刚才还说,画这幅画的是脑残,幸而老主持圆寂灯灭了,不能用佛法超度口无遮拦之人。 这副棺材画,竟然是和尚画的啊,老主持也就是现在这个主持的师傅喽,他画这个干什么,难道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再看黑色棺材,油墨依然,子墨收心,不事屁事屁的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也倒了一杯茶,抿一小口,感觉有点烫,茶水里不失甘甜之味,茶是普通茶,心是善良心,所用水,可否是山泉,那就难怪了,自来水和山泉水,煮出来的东西两个味道,在城市里,泡出来的茶水,咖啡味道平平。 “小师傅,你去帮着看看普贤大师处理好了没有,谢谢你的茶水和点心。”子墨客气的说。 嘿嘿嘿---- 小光头,转身笑道,“不用谢,我知道你们渴的厉害,我这就去警告普贤师叔,你们先品尝着。” 警告? 小光头,没大没小,长大了如何得了,是不是要做那主持位? 第五十五章 普贤大师 过了十分钟后----- 茶水喝光,点心太甜了,子墨吃不下,也不喜欢甜食,盘中还剩下两块,林子也摇头,似乎他也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子墨和两人谁都不说话,同时去看小和尚。 小和尚搔头,见到两个人热辣的目光,开口道,“两位施主,我看普贤师叔,已经闲聊的差不多了,这就去叫他过来,两位再请稍等片刻。” 嘿嘿嘿------ 小和尚带着钢琴键一般的笑声跨过门槛,抚着长衣扬长而去,直到看见他跑到了拐角之后,子墨才叹了一口气。 哎----- “你慨叹什么?”林子发问。 “你说我慨叹什么?”子墨想,林子应该明白,两个人慨叹的东西一模一样。 “这个小和尚,太讨人喜欢了!”林子不大会说话,也不会说喜欢某某的话,可见这个小和尚真的很照人喜欢。 子墨从椅子上站起来,坐着腰疼,走到门边去等普贤大师,“我跟想的一样的,这个小和尚可不简单啊,从小就鬼心思,你没看他那一双眼睛,就像是两颗玻璃珠子一般晶莹剔透,张大了以后还了得,你是不是从他身上看到了你小时候的影子?” “我小时候笨的很,跟他比不了!” “嗯,我看出来了,你现在也不聪明,估计是从小时候遗传过来的傻里傻气,哈哈哈。”子墨开着玩笑,朝外面望去,已是快要正午的时候,外面阳光毒辣异常,留下屋檐倒影清凉,普贤大师,将踏至而来,佛门清静地,一点没错,堂下有几棵小树,还没有长大,稀落枝叶下唯有鸟雀相闻,今天寺庙里没有很多香客,节奏感更接近山野僻静之处舒缓,最适合谈论下面的事。 时间不催人,所以才能从细处着手,普贤大师可佛点化一二,未可知,佛的经纶,就像小学课本,换汤不换药,就那么几句,有道是风水过,各有禅道,人心也是禅,人语也是禅,这就是佛。 “笨也是可以遗传的吗,依我看你比我强不了多少,我们是同一类的人,在埋汰我的时候,注意一下用词,别自命清高,当个笨人,不必当个聪明人轻松得多?”林子坐在椅子上,感觉无聊透了,等待如同浪费生命,所以才有那句等的要死的说。 “拉倒吧你,这句话是不是佛学,没成想你小肚皮里装了不少东西,要不要留下来剃个秃头当和尚啊,以后当个主持什么的,也能开不少钱。” “滚,在我当和尚的时候,先用法宝收了你这孽障。” “天下无敌大拖鞋。” 哈哈哈----- 两个人同时笑了。 拐角处,小和尚先钻出来,后面跟出来一个身宽体胖跟一堵墙似的大大和尚,脖子上挂一串黑色大佛珠,头上六个红点,一片荒凉,不毛之地,右手上还拿了一小串佛珠,捏在手指间一个个的拨弄,如此轮回,大和尚脚步飞快,和尚鞋是麻布的千层底,脚踝往上扎着黑布带,有点东瀛武士道的意思,小和尚不得不跑着赶在大和尚的前面。 “来了。”子墨回头对林子说道,并没有追出去先打招呼,而是退回来,来而就不往,也是礼也,何况自己还在马淑琴的三令五申下,为寺庙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普贤大师来了?” “嗯,一个五十多的岁的男人。” “靠,你说五十多岁就行了,和尚庙里还能找出尼姑不成?”林子跟自己咬文嚼字。 “两位施主,听男男说,你们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刚才有女施主缠着老衲询问姻缘之事,老衲走不开,失礼失礼了。”好一个春风拂面的口气,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林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门口看去,而普贤大师的音容笑貌,子墨已经见过了,就一肥头大耳像弥勒佛的大和尚,再有什么详细的描述,他的肚子也很大,像极了城市里男人的啤酒肚,在庙里,不能喝酒吧,谁知道山里的和尚还秉承着佛家的三大律法,五大戒文了,城市里早就把佛祖定下的规矩当放屁处理掉了。 普贤大师,憨态可掬,胖脸不丑,随着他走进门,小和尚开始介绍起来,“两位施主,这就是我师傅普贤大师,你们先谈着,茶凉了,我去换新的来。”小和尚懂事,谁都高兴,但是茶没凉,而是喝光了,端起茶几上方盘子,小和尚一溜小跑除了门槛。 “哎呀,你这孩子,小心点别摔着了,记住要泡上一壶好茶,就用我多年珍藏的普洱吧,天气太热了,去去脾胃之中的火气,也不能让两位施主白等了。”普贤大师,面带笑容,格外喜欢这个小和尚,为人有很大方,在小和尚走出去后,还说要上多年珍藏的普洱茶。 “普贤大师,不用麻烦,等待您这样的大师,是应该的,至于普洱茶,我们很少喝茶,再怎么好的茶也喝不出味道了,恐浪费了大师的一片心意。”子墨拱手道,小和尚已经走没了,为时已晚。 “诶,这话就说错了,两位专程到这里来,我是应该尽一尽地主之谊的,再说这茶,所用之水来自山泉,怎是城市里的味道,品茶之人,一品人生,二品天下,三品才是茶的味道,佛门之地再多好物,除了这茶只剩下经文了,不两位来所为何事?”大师就是大师,说话跟高中校长似的,子墨仔细揣摩也算听懂一二,普贤大师,是在客气,他说品茶,那就随便喝喝,多喝茶水有益身体健康,尤其是长时间待在城市里充当空气清理机器的人肺,茶入口而润。 子墨请大师坐下来,他一屁股能顶的上自己两个屁股,身子骨也敦实,往那一坐,有种地陷的感觉,子墨站在普大师身前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到山寺来,是找主持大师的,但是很遗憾大师竟然闭关三日,又听小师傅说普贤大师接管山寺大小事宜,所以便来打扰大师,这是我母亲敬上的香火钱,她是这里的常客!”子墨先办老妈吩咐的事,从口袋里拿出一千块钱放在茶几上。 普贤大师竟然不看一眼,“你母亲是哪一位,长到本寺续香火钱的人可不多,不知施主可否详细?” “哎,他妈叫马淑琴。”林子张嘴道。 “哦,原来是马施主,我记得!”普贤大师,果然阅人,他也说了长到山寺里续香火的施主可没几个,自己的老妈又那么执着,大师不记得,可伤了人心。 “你是马淑琴施主的儿子对吧,看来我的普洱茶是给对了对象,马施主一直以来对本寺有着恩惠,只是作为她的后人,我怎么头一次见到你到这里来?” 子墨有点结巴,干脆是实话实说,“山寺路途遥远,而且我妈信这个,我不怎么向佛,所以很少来,如今我遭遇到了一些解不开谜团的事,才想到向佛门寻求帮助,惭愧的很。” “哦,什么是解不开谜团的事?城市里的孩子大多数不信这个,我是知道的,但佛讲不是要众人都相信它,而是要众生带着善良之心便足以,所以信与不信都不重要,心善才是佛的宗旨。”普贤大师握着法珠,保持着转动的姿势,面容始终带笑,使人感觉在谈话上没有障碍,能说什么,就说什么,笑可包容一切,普贤大师在子墨身上打量,完全把林子放在了一片,忽然间普贤大师的视线落到了子墨的额头上,那一处星月标记。 第五十六章 不可言说 “普贤大师,普贤大师?”子墨问着,大师已经观察几分钟了,子墨要问便是这标记的事,酒吧鬼男与自己说过,这个标记一星一月的组成,让自己避不开与鬼碾的交集,所以赶来山寺探知其中的秘密,如此看来,普贤大师可能是看出所以来了,但他为什么没有表示? 普贤大师在子墨的提醒中收回目光,轻声道,“你就是为这个来的,我说的么错吧?” “大师说得对,我们两个正在经历很可怕的事,想必你也看到,不知大师可佛告诉我们其中的原因,要如何改变这个情况?”林子最为着急,被鬼碾招惹的他,命攥在自己手里,稍稍松手,就被鬼吞了去,到山寺是他刻不容缓要来的。 “你,现在很危险,但也很安全。”普贤大师终于留意林子了,说出这么绕口的话,又危险又安全,倒是危险更多,还是绝对安全? “大师,我们听不懂,你还是直白的告诉我们吧?”子墨瞧见普贤大师目光很乱,似有不可开口的事,那就是不能说了? “施主,你头上的标记,我确实认得,你只需说,这个标记是先天形成还是后天形成的,如果是先天形成了,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是后天形成的,我也只能说,这个星月标记,超出了我的能力,我也无能无力,佛者站在与黑暗的对立面上,但也要用实力说话,若我今天告诉其中的奥秘,而帮不到你,适得其反,会害了你。” 普贤大师连连推辞,当真管不了这星月标记吗,那还有谁能管这件事,人命关天啊,子墨可没时间在这里与大师讲经说法,或者不能左右为难。 “大师,你就说,是不是这个星月标记搞的鬼吧,我们前些天遭遇了很多事,地下的东西开始找到我们,其中一个你鬼碾告诉我,在我身边,时刻有东西想要至我于死地,也有很多是在保护我的,两者分庭抗礼,而我身边的朋友,会因为靠近我,而受到牵连,这是为什么?”子墨压低着自己的嗓音,否则要喊出来不可,如此躁动,违背佛意。 “是啊,那些东西已经开始对付我了,我差点丢了小命,我们到这里来,就是要找出破解之法啊,难道大师真的无能为力,或者能为我们指点迷津,那也可以啊。”林子在一旁嚷嚷起来,整个侧殿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墙壁上震荡。 “施主,冷静一下,听我说完了,佛家有云,因果循环,既然是你带着了这个标记,你就要学着去掌握它的能力,接受它带给你的一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别人不能靠近你,为什么不顺着它们的意思,何必伤人呢,这个标记就是一场考验,别人能帮你,只能帮助你分担灾难,却不能帮助你消除,带着这个东西,对你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但你是被选定的,这个劫难一定要由你自己承受,事实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的,这个意思,你能懂吧?”普贤大师,和煦的笑容从脸上丢失,冷峻而严肃,手下那串佛珠,转动的更快。 子墨听懂了大师的意思,直白的说,这个标记是不能由外界解除了,割掉了也不行,自己若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就不能让他们靠近自己,普贤大师给的答案非常残酷,子墨原本以为到这里来,就可以破除星月标记的诅咒呢,如今不过寻找到了更严峻的现实,不知要哪年哪月才能将这个标记破解了,紧靠自己的力量,子墨有些泄气,他并不擅长单枪匹马的战斗。 “子墨,我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我就是那个帮你分担灾难的人,一个人的灾难两个人分担,灾难就会减少一半,相信我,我林子说到做到。”林子在后拍着自己的肩膀以示支持,但子墨没办法欺骗自己,谁招惹自己,命运都同自己一样,林子可是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啊。 普贤大师也坐不住了,屋子里气氛骤然下降,当林子说完话的时候,普贤大师把手里的那串佛珠将给林子,“施主,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友谊不可多得,但你不能义气用事,也许你还不了解这个灾难的严重性,星月主人或者能够承受,但你绝对不能,哪怕是灾难的一角,都会把你打击的体无完肤,我不能跟你们言说其中的秘密,或者我的师兄可以,你们三天后再过来一趟吧,作为马施主的后人,我们会全力帮你的,只是佛法无边,我和师兄只是略知,倘若不能给你答复,也只是我们禅道不精,无法破解,但两位不必灰心,普天下浩瀚,学道之人,能人辈出,能够解除标记诅咒之人,或者可有,星月标记是一个旷古的传说,这几天我要仔细研究才行,这串佛珠你们拿去,凡事要三思而行,佛珠上带着佛祖之气,可保你们在短时间里相安无事,至于其他,我也是才疏学浅了,三天之后,还是这个时候,我和师兄等你们来,答复你们可行?” 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仔细回味普贤大师说的话,前后根本不对应,他之前明显表示星月标记无法破解,现在又说普天下定有能人,不是在故意安慰自己吧,更或者是这个标记果然很难破解,所以前面普贤大师才说的那么坚定,子墨现在心凉到了极点,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除跟标记的联系,三天后,再到这里来的时候?普贤大师说的那般犹犹豫豫,或者会更持久,之后灾难,恶灵寻来的程度会怎么样,自己还能不能幸运的度过去,林子呢?完全不知道! 林子接过法珠便放在口袋里,也是一言不发。 小和尚从门外走进来,端着放盘子,房间里的冷气被普洱茶的茶香冲淡了,“师叔,茶来了。” 现在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普洱茶冲冲火气,心火难消。 “嗯,放下来吧,男男你先去念经跟师哥们学习,师叔这里有事,不方便打扰。”普贤大师板着脸,没办法颜笑,对小和尚说道。 子墨脸上也挂着冰霜,小和尚四处打量一眼,放佛知道三个大人正在谈论较为重要的事,于是乖乖的嗯了一声,“师叔,那我就下去了,你们先喝茶吧,山泉水煮的茶,凉了可就没有山泉的灵气了。”小和尚机灵着呢,说完话,就跑出去了。 子墨静了静心,走到茶壶边斟茶,茶满而溢,“普贤大师,那我们三天后再来,这件事给你们找麻烦了,我先敬你一杯。” 接过茶,普贤大师依然保持着严肃感,张嘴便是佛语,“这个因果是你的,但是你找到了这里来,因果也是我们的,不必客气,佛就是向着众生的,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 “林子?”子墨把茶递给林子,林子去发呆迟迟不接。 “嗯,我不想喝,你放下吧。” “喝吧,这茶可是好茶,心情再差,也改变不了更差的事实,你不是害怕了吧?” “我害怕,我怕个鬼啊我,喝就喝。”林子舒展着眉头,又恢复了常态,以前那个林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哥们落下。 等喝了茶,子墨打算告辞了,在山寺上该办的事都办了,子墨也不想真的成为游客,跪拜大佛,求是没有用的,面对必须要面对,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回去之后还要继续守着李富贵的还魂夜,那么一切都等三天后再解决吧? 第五十七章 商人 上山而来,带着憧憬而来,所以感觉山路很短,两个人在一起说一会儿就到了。 下山的路,因为找不到光明,两个人脚步走的又慢,山路石道显得遥远,子墨也无心说话。 呵----- 林子走在后面,不知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冷笑,随后说道,“子墨,你怎么看这件事,那个普贤大师,大腹便便的,不是在骗我们吧?” 佛者不打诳语,子墨已经深信不易了,不相信普贤大师的话,又能相信谁,难道相信鬼吗? “可信,普贤大师给你的佛珠你可收好了,关键时候保命的东西,别给我死翘翘了!”子墨顺手捏来山道石边长势喜人的蒿草叶子,碾碎后留下手里的绿色,对于林子的任性,早已超出了自己的范围,这些天两个联系密切好比亲兄弟,鬼不找他,找谁,日后子墨一定要自律,把更多人排斥在体外,而林子的命运已经确定,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了? “把你的心放在肚子,让你继续跳动吧,我不会有事,如果真有事,谁也阻止不了,一串佛珠又能怎么样,留下来当个纪念也好。”林子不当一回事的说,子墨瞟了他一眼。 “你小子放尊重些,别把普贤大师的忠告当饭吃了,你小子半道被鬼捉了去,不是害我内疚呢么你?” “好好好,看来我要出家了,让佛祖保佑我啊,我是不信这玩意的,等三天后再来一趟吧,普贤大师一定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我阅人无数,和尚也包括在内。” 林子铁定又在大方厥词,他一共见过多少人,从电视里吧?子墨不理会他,但不得不警告他,“小心对你有好处,说不定今天晚上,你就见到李富贵了,哈哈哈。” “我靠,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昨天晚上那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变魔术吧?” 是这件事啊,子墨也没有告诉林子呢,李富贵昨天朝自己要中南海啊,子墨还没问李富贵呢,中南海的味道如何,看来一定要今天晚上问问他不可了? “昨天就是富贵给你的烟啊!”子墨吐着舌头说,不知林子听到这件事会做如何反应? “李富贵的烟,你混弄鬼啊你,是不是捣的鬼?” “不行就算了,昨天晚上只有李富和我接触过那根烟,本来他是要跟我开玩笑的,却没想到啊,我也没想到,咋又你这么贪得无厌的人,这就是下场,教训。” “靠,你在脏我。” 两个人花了一个半小时从山上趴下来,第一时间来到酒店,李富贵的还魂夜,要在黄昏落日以后才进行,现在刚到下午,在山村里也没有其它地方可去,就算有,子墨也没有心情,只能藏猫猫在酒店里闲暇度日了。 推开酒店的门,服务员连忙客气的大招呼,“两位在山寺上玩的如何?” 不知这个服务员怎么看自己,但在子墨眼里,这个服务员,带着一身烟花柳之气,粉艳香水刺鼻。 子墨似回答不回答的道,“没怎么玩,到山上办点事,所以早早就回来了。” “哦,那要不要吃点东西呢?”服务员擦着桌子,姿势尽是诱惑角度,裙装翘臀,为了那般,可能是子墨邪恶了。 子墨看了林子一眼,林子张嘴道,“行啊,我也有点饿了,早上没吃东西,先来两碗混沌吧?” “混沌?”服务员有点不信,城里人吃一顿饭,怎么不要大鱼大肉的,看不起小店是怎么地,要两碗混沌. “没错,来两碗混沌吧,突然想吃那玩意了,别说没有?有的话,再来四瓶啤酒,心里不痛快!”林子坐下来,屁股刚挨着椅子又站起来,“子墨我回去洗洗手。” 嗯------ 子墨对服务员点点头,“你去吩咐吧,别的不要了,也吃不下。” 等服务员扭着屁股朝吧台走的时候,客房走廊入口处传来一声似踩了脚丫子一样的拐角 哎呦----- 林子走得快,一不留神,撞到了男人身上,踩在了男人的皮鞋上,子墨去看,这个男人是跟自己坐同一辆大巴车前来的瘦猴,一到这里来,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 “不好意思啊。”林子嘴上说道歉,目光却不在男人身上。 “哦,没事,你先走吧。”瘦猴很大方,没因为林子踩脏了他的鞋而大发雷霆,那双皮鞋,好像刚才打了油,光亮异常,鞋面上留下林子的帆布鞋印。 瘦猴来的吧台,朝服务员要了一张纸巾蹲下来擦鞋,子墨感觉瘦猴是不是有什么洁癖之类的小缺点,出了门就是土路,山风一吹,鞋面上一定沾满了灰,他是不是要走几步就蹲下来擦一擦呢? 过了一会,瘦猴把鞋印擦干净了,也找个空位坐下来,准备点餐吃饭。 林子晃晃悠悠从走廊里冒出来,超瘦猴看了一眼,笑着说,“刚才不好意啊。” 瘦猴自然的跟着笑,“都说了没事,踩一下又不会死。” “你也现在吃饭啊,要不要一起?”林子发出邀请,子墨忽然笑了,这么说,这顿饭,自己又是跟着蹭了? “对啊,过来一起吧,我们是坐同一辆车来的。”子墨也张嘴说道。 碍于两个人同时邀请,男人放下客气走过来,坐在自己对面。 “服务员,两碗混沌不要了,点几个菜吧,啤酒加两瓶。”林子朝吧台喊道,如此朝令夕改,让服务员很不满。 “不不不,我不能喝酒,一会儿还有事呢,你们两个喝吧,这顿饭我请,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我见两个兄弟还是学生吧,到这里来玩的?”瘦猴男人热情的要做东,都是男人,这张脸啊,可不能因为这点小钱,糟了拍打。 “不行,这顿饭一定要我请,刚才踩了一脚呢不是,我们俩啊,是到这里玩的没错,你到这里是来干什么的,怎么一下车就不见你的踪迹了,也是来玩的,不知这里可还有好去处啊?”林子善于联络,这是他的专长。 呵呵呵----- 男人笑道,“那就你请,我叫洪峰,是一个跑商的,这个山里盛产一种蘑菇,我来做生意的,几乎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到山上来谈客户,雨季开始以后,山上蘑菇的繁殖期开始,我就要先来这里跟种植户谈好价钱,往往要在这里住上五六天。” 洪峰是个生意人,难怪他的打扮看上去挺正版的,若不是他说,子墨还不知道原来永乐村这里还盛产蘑菇啊,而洪峰说的是‘一种蘑菇’,到底哪种蘑菇? “那你一定赚了不少钱吧?”子墨笑着问。 “哪啊,我只是公司的一个联系客户的,吃固定工资,并不是个体经营商,大山里蘑菇在城市里可是天价之物,而且收购价低廉,大钱都被公司挣去了,哪有我们的份,我们也只能吃点回扣之类的小钱,还算凑合。”洪峰一点也不隐瞒,这也都是商业界里潜规则了,小职员吃小回扣,大老板吃大回扣,心不黑,挣什么钱,总体说来,洪峰是比自己和林子强多了,最起码人家有个稳定的工作,自己还在啃马淑琴呢,早二十年少啃老,后几十年老啃少,马淑琴还赚了呢。 不久之后,服务员上了餐,洪峰有事不能喝酒,子墨也没勉强,加上的两瓶啤酒,林子和自己一人平坦一瓶,每人喝三瓶,有点多,但自己又不像洪峰那么忙,喝多了就睡觉呗,又不是没多过。 第五十八章 发光的蘑菇 启开一瓶啤酒,子墨倒了一个满杯,气泡往上走,消失在空气中,子墨瞅着黄澄澄的酒杯,一口气喝光,落杯,转手又往酒杯里倒酒。 “我靠,你干嘛你,这么个喝法,不醉就奇怪了。”林子张嘴叫道,并倒了半杯酒,喝了一小口,然后吃菜。 子墨的心情还算凑合吧,有些不爽也是从山寺上带下来的,但子墨并不是因为这个而喝酒,何况酒杯又不大,一杯酒只占了整瓶酒的六分之一,这样的量也算多吗? 呵呵呵---- “好酒量啊,我若不是要去谈生意,一定留下来跟你们好好喝一顿,我也是行家。”洪峰吃着菜,插入进来,这一点子墨赞同,谈生意的男人非常厉害,因为他们要接触各式各样的人,男人和男人之间,喝群酒的习惯,从水浒里面承袭下来的。 子墨可不是行家,三瓶就是量,早喝晚喝都一样,“我哪有什么量啊,你别看我喝的快,我醉的也快,等你什么不谈生意了,咱们再好好喝一杯!”子墨举着酒杯说道,酒气已经在胃里产生变化了,一阵阵往上翻腾,打了几个酒嗝之后,子墨忽然间什么都不想吃。 林子要了几个很普通的菜,酒店里也做得相当不错,要味有味。 “子墨,你小子别喝多了,别忘了我们晚上还有事。”林子提醒道。 当着洪峰面,说这样的话,一定会引起他的注意,“两位晚上还有事,那就少喝点吧?” 子墨放下酒杯,也喝不下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村里死了一个人,我们两个莫名其妙的要给人家守夜去。” “这事我知道,死的那个人叫李富贵是吧,他还是我的一个客户呢,本来我也应该去看看他的,恐怕只有等到晚上了吧?”洪峰张嘴道,他可没怎么吃东西。 “李富贵,还是你的客户,种蘑菇的?”林子问道。 “对呀,前两年的时候,李富贵才开始种蘑菇的吧,我对他的记忆比较深刻,这人本本分分的,从不耍花样,我还记得我到这个山村只有三年的光景,第一年的时候我被公司委派到这里来,永乐村只有三户种植户,当时李富贵就跃跃欲试,等第二年来的时候,李富贵就在山上开辟了一个地方,种上了蘑菇,我们也成了合作伙伴,谁知道今年再来的时候,他就死了,太可惜。”洪峰有些怀念的意思,放下筷子,回忆起来。 李富贵的死因,子墨一直没问,也不知道,想一个壮年,身体不会太差,怎么能说死了就死了,若是洪峰提及他和李富贵是合作伙伴,子墨也不会好奇李富贵的死因。 “那你知道,李富贵是怎么死的吗?”子墨随口一问,洪峰大概不会知道吧,他也是刚来。 果然洪峰给出了答案,“这个我也不清楚,死了人,问死因不好吧,不过他是我的种植户,今年他的蘑菇已经种下了,我会收购的,他还有一个婆娘呢不是,还一个十二岁大的女儿,这一家人,以后有的受了。”洪峰还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说着说着,又聊到李富贵的家人身上了,他若是有点良心,那就多给点钱吧,没有比钱更实在的东西。 也许这就是天命吧,人说不得。 哎------ 林子小声叹了一口气,“那我们岂不是更惨?” “嗯,你们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事?”洪峰问道。 子墨连忙遮掩,“可不是嘛,我们被强拉着去参加李富贵的葬礼,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你们是怎么被拉着去的?” “乡下的规矩,事赶事,你最好这段时间不要去找李富贵的媳妇谈生意了,等他下葬了再说。”洪峰现在过去,一定也要参加李富贵的还魂夜了。 林子也会意,喝点酒不能乱说话,尤其是发生在子墨和自己身边事,说出去的话,一点好处也没有。 “子墨说得对,乡下的规矩太多了,我们两个就是因为好奇而难以抽身了,一定要给李富贵守夜三天,昨天是第一天,一直过了午夜。” 哈哈哈----- 洪峰也不刨根问底,在一旁发笑,“你们俩是够倒霉的,谢谢你们提醒我,那我就在李富贵下葬后在去谈生意,我这个人也害怕什么神啊,鬼啊的,不愿意接近葬礼之类的场所,但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又那么微妙,人死了,但是彼此的关系不会变,等他入土为安了,我去给他烧些纸钱。” 子墨点点头,“这个可行,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你说到这里收购蘑菇,我想见见这是一种什么蘑菇,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野生的蘑菇我还没见过呢。”子墨早就对这个蘑菇感兴趣了。 见洪峰摇头,子墨有些不解,难道说洪峰不方便带自己去看看? “你们不用到山上去啊,我这里既有样品在房间里,山上的种植地很脏很乱,我想你们俩是不会去的,你们若是想看,我这就去取来,不得不说,这种蘑菇绝对是珍品,除了永乐村这座山上,其它地方绝无仅有,所以当公司发现以后就把消息封锁了,垄断了产品。” 真的假的,世间只此一种的蘑菇,那不是标志性的东西吗,就像大熊猫一样,那可是国宝级别啊,子墨有点脑残,过分激动。 “快点拿出来给我们瞅瞅?”林子按耐不住,如今有幸看见这样的少有的东西,能否大开眼界? 洪峰转身走回房间,子墨还在犯嘀咕,其蘑菇的真实性有待考证,如果它真的是绝无仅有,国家早就给保护起来了,细想以后,这种蘑菇无非是比较少罢了,而且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生长而已。 过了几分钟,洪峰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走出来,神神秘秘的坐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蘑菇。 从外表上看,这个蘑菇没什么特别,头顶一个白色的帽子,身躯是乳白色的。 “这就是永乐村盛产的蘑菇了,它叫平顶莹菌,在白天的时候,或许发现不出它的特点,等到了晚上,这种莹菌会像它的名字一样,在夜里发光。” 会发光的蘑菇,植物会发光,这一点子墨是知道的,但是从未听说过,蘑菇也会在夜里发光,植物发光,是因为在这种植物里存在某种发光元素比如说磷,其代表就是常绿乔木,据说,这种常绿乔木不仅能在夜里发光,白天也同样能发出光亮,它的光源就在树的根部。它的根部有大量磷质,待变成磷化三氢气体后,从树体里跑出来,一碰上空气中的氧,就能放出一种没有热度、也不能燃烧的冷光来。这种磷化的亮度和树的大小成正比,树愈大,含磷愈多,发出的光也愈强。但是蘑菇是一种菌体,难不成它的体表里面也存在磷这种物质不成,不可能吧? 平顶莹菌,和它的的名字一样,它的帽子是平的,子墨查看它的帽子里面,由此可得知它是有毒没毒,有毒的蘑菇,帽子下的菌肉是大半都是黑色的,而且菌肉里面无虫,鲜艳的蘑菇有毒,不鲜艳的蘑菇,有些毒性更强平顶莹菌的帽下没有黑色,倒是黄色的,这一点很奇怪。 “怎么样,要了解这种蘑菇,只有等到晚上了,这个你们拿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要赶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赶回来,上山的路崎岖无比,非常危险,而平顶莹菌,就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下。”洪峰有告辞的意思。 第五十九章 第二黄昏 洪峰要到山上去查看平顶莹菌的情况,等他走后,桌上还剩三瓶啤酒,喝不下了都退了回去,子墨和林子又在酒店里磨蹭了一会,直到黄昏后,可以到李富贵家去了。 “把蘑菇收起来,放到房间里去。”临走的时候,子墨还不忘洪峰留下的平顶莹菌,它能发光,有待考证。 “干嘛,你不是真要在这蘑菇上下功夫吧,要我说还是干脆交给酒店给咱们做一碗蘑菇汤算了。”林子一副不正经的模样,纨绔的不了得。 “我还想把你做成汤呢,快点。”子墨把袋子交给林子,还别说这一袋子蘑菇正好能吃一顿。 林子屁颠屁颠的拿着袋子返回房间,子墨坐在椅子上等他,只怕现在村里的男人,都已经往李富贵家里去了吧,自己深陷葬礼中,充当比较二的角色,也不能被落下了,谁知道迟到会不会引起李富贵的注意。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依然是那副撩人的装扮,一双眼睛放佛能够洞穿什么,初来乍到,没有这样的办事,用一句俗语来套,不用混了,“两位还要出去吗,昨天两位回来的可是够晚的。” 女人搭讪,自己又不能不回答,子墨干脆明细,“嗯,村里死人了,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两个要到葬礼上去,近来三天都要很晚才能回来。” “啥,村里死了人,我怎么不知道啊?”服务员张着嘴,不相信,她这一天都干什么了,一个只有五十户的村庄,死人可是大事,她居然不知道,是不是只在意男人口袋里的纹银了吧? “李富贵,是他,估计你不会知道的!”子墨判断道。 “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才来这里不久,也不出去。”服务员弱弱地说,面上表露畏惧之色,对死人的畏惧。 她不是本地人吗,子墨一致认为她是本地人呢,“那你是城市里来的吗,晚上你就不要出去了。” “嗯,这个酒店是城里人开的,在城里有连锁,我也是三个月前更被调过来的!”服务员忧心忡忡的说着,女人一向胆小,子墨可以理解。 “我们走吧,蘑菇已经放好了。”林子大摇大摆的从走廊里出来,胳膊快要甩到中南海去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今晚九点不会关门吧?”子墨不忘详细了解一下酒店规矩,昨晚酒店事开着门的,但也不能保证这个酒店就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山村里不像城市,哪有人半夜还上山的,三更半夜一个人走在山道上,空谷灵动,黒木乔影,也太恐怖了,没什么客人的话,酒店关门也挺正常。 “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我值班,再说酒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吧台时刻有人看守,你们若是夜里有事也可以直接找吧台。”这个服务员虽未烟花之女,美感却有半抱琵琶之意,不亲眼所见,谁能想象这不是一个正派的萝莉,可惜了的。 在临走时,子墨还有一件事要问,是刚刚掏口袋的时候想到的,“小姐,这里有商店吗,我要买盒烟。” 抽烟男人嘛,包里没有烟,总感觉少了什么。 “有呀,就在吧台呢,另外村里也有一个小商店,不过没什么好烟,酒店里有适合你们的烟,不知你们要什么牌子的?”服务员引荐,走进吧台里面,子墨看见吧台面上,没摆着烟,酒到有几瓶,而且都是廉价的白酒,难怪自己没有发现酒店还有这样的应声。 “中南海吧!”子墨两手搭在吧台上,内心忐忑,见服务员犹豫的表情,该不是没有吧? “你要几盒?”服务员心虚似的抬眼看了自己一眼,这倒让子墨想起了警匪片里,进行的不正当交易。 “两盒,多少钱?” “三十!” “我靠,黑吃黑啊,两盒烟三十块钱,外面只卖十块钱一盒,你们干脆抢.劫算了!”林子在一旁关注,有点接受不了,听说一盒香烟的出厂价才几毛几块钱而已,流经在市面上却能买到七八块钱,十多块钱,这样的差价都已经接受了几十年,多扔五块钱,又不能咋样,酒店的烟也是从城里进货,路途又远,价格贵点,很正常,关键不是假的就好,本来抽烟就劳民伤财,若是买了假烟,死的更快,都说抽烟的人,死后胸腔都是黑色的,谁也没剥开来看,哪知道了。 子墨想也没想,扔了三十块钱,把烟揣在口袋里,对服务员微微一笑,她已经被林子逼迫的近了角落,全身不安,“这个我懂,别听某些人瞎嚷嚷,跟这种见识短浅的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奸商,无钱赚,就是这个道理。” 咯咯咯----- 服务员看着林子傻笑,“不好意思了,我也是按照酒店的价格出售,这不是我的东西,若是我能拿主意,送给你们两条又能如何?“ 笑话,笑话,随随便便,拿两条烟,人情还不要成了恩?再说服务员就是服务员,姐就是姐,小就是小,不是要改行做老板吧? 路上,林子在后面跟的缓慢唠叨着,“子墨,今晚李富贵不会再出现吧,咱可又买烟了。” 子墨转身,把一盒烟扔给林子,“少说废话,记住了你已经欠我一盒零两根烟了,吃我的,拉出来也还我,若是赖账装死,当心生孩子,没屁.眼儿,李富贵若是再出来要烟,也得还我,否则下辈子也不得安生,投胎投个猪脸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吝啬的好似地主老财,无药可救,有舍有得你不是没听过吧,说不定李富贵会因为感激你,晚上来自己跟你道谢呢,你现在说他坏话,他不出来咬你屁股。” “那也好过狼子野心,白眼的。” “草,你再说老子。” “倒有些明白人!” 子墨抽着烟,踏黄昏色来到李富贵家门口,小院门前,白绫帆在落日下一动不动,今晚没有风,小院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昨天晚上那些人,见过一面,子墨就人认得,灵堂下不见李富贵闺女的身影,是小华。 人死当天,才最忧伤,子墨清晰感觉得到的,而今天,也就是李富贵死后的第二天,忧伤氛围有所下降,有些男人们开始在小院里支起桌子打着扑克,浑然把葬礼当成了可有可无,三四个男人一脚踏在凳子上,一脚踩在地面上,高声吆喝,陶醉在闲暇娱乐里,难以自拔。 子墨见到,张浩在小院里忙活,是除了小华之外,唯一一个用心的人。 “我们俩进去干嘛?”林子在后面问道,也想去试试手气,凑热闹这种人,多可耻。 “对着棺材发发呆,给初夏打个电话,至于你爱死哪死哪,关我毛事?” 张浩见到自己和林子走进来,手里拿着小纸人,过来打招呼,态度已经不是抓自己现形那会儿的蛮横了,“你们两个来了,快点进去吧,村长还没有来。” 子墨点着头,村长是老资格,在山村里比市长还有能力,他不来,葬礼上的秩序也有待调整,子墨把视线落到小纸人上,粉红的脸蛋,粗糙的造诣,细眉大眼,五官被制作者打造的妖艳,头后画着黑色的辫子,可见是个女生,传说烧了它,它会成为死者身边的仆人,在另一个世界,忠心服侍她的主子,除了女性,还有男性,传统葬礼上要烧三男三女,张浩手里只拿着一个扎纸人,另外一些在灵堂棺材旁,这些东西,子墨昨天并没有见过。 第六十章 扎纸人的眼睛 张浩看着自己盯着他手上的纸人,于是问道,“你看这个干什么,城市里没有这样的习俗吗?” 张浩没去过城市吗,在辽阔的祖国大地上,这个送葬的方式,基本流行吧,管它城市还是乡村呢。 “我只是好奇啊,昨天怎么没见这个东西呢,城市里也烧这个东西,你别奇怪!”子墨说道。 “哦,你是想问这个啊,纸人一般是在人死后第二天才可以烧的,昨天我们让村里的扎纸匠赶工,到现在终于完善了,要在夜里给富贵烧了去,咱可不能破坏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习惯,万一富贵夜里接不到,咱们可有大麻烦。” 张浩把一个象征性的仪式说的这么恐怖,至于吗,纸人不过是一个风俗罢了,那里去的了另一个世界,没有魂魄的东西,纸人也能去了异界,还不无故增加了人口基数,等人转了生,投了胎,纸人哪里去了,天知道? “这样啊,烧纸人就是今晚的任务吧?”子墨朝小院里面走,林子跟在后面,抽着烟,异常安静。 “等一等,你把这个帮我带到灵堂去,我要去村长家里一趟,你看看现在这个局面,大家都无心在富贵的葬礼上,只有村长来了,大家才能收心,我去问问情况,天可不早了,村长不知在忙什么呢。”张浩要求道,脸色焦急,好像刻不容缓一样,村长没到,自然是有事,他又不可能忘了富贵家这档子事,张浩就是瞎操心。 子墨把纸人接在手上,拎着扎纸人的一条胳膊,回应道,“那你快点去吧!” 等张浩走后,林子走过来,把半截烟扔掉,伸出手要扎纸人,“拿来给我瞅瞅,永乐村人的手艺还真不错,把纸扎成人,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不是太粗糙,这个东西在城市可值钱了呢,最少一百块钱一个。” “这东西值一百?”子墨没有买过扎纸人,没事买它干什么,回家当芭比娃娃么,想不得它竟然价格不菲,而林子好像也没有买过吧,他怎么这么清楚,会不会是这货曾经神经似的到寿品店里打听过? 林子举着扎纸人的动作,极其不正常,正常人有谁抱着一个纸人喃喃说话的,“子墨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这么一个小东西,能在化成灰烬后成为死者的伴侣。” “放屁,他只会成为佣人。” “女佣人就是伴侣!” “快点把这玩意放回去,你怎么对它的价格了解的这么清楚?”子墨邪恶的问。 “上初中的时候,一个同学家里死了人,我去过寿品店啊,而且死人用的东西明码标价,不像在市场里那样,可以讨价还价,寿品店说什么价位,就什么价位,这可是一本万利啊,我当时就想了,你说以后毕业了没有工作,我是不是要开一个这样的店,挣点死人钱花?” 寿品店里讲价,是一种对死者不尊重,人活几十年,最后一次铺张,也没有人会在乎,再说林子,果然被子墨猜着了,他确实去过这种地方,不过是在初中,林子以前不住在那个小区,同样是在城市里,却在南城,南城有一片滥葬岗,林子高中之前一直和他爷爷奶奶住在一起,后来那个地方拆迁了,滥葬岗里面的棺材和骨头无人认领的都被就地火烧成灰,现在在原先的滥葬岗上,盖上了楼房,城市难免发展,没办法阻止,市政府也不信鬼神之说,党领导的哪有带头说马鬼蛇神的,搞封建迷信,不想捞钱了吧? “你有实力就开呗,不过现在你把这东西还给李富贵行不行,我看着别扭。” 林子在自己的督促下,把扎纸人放到棺材旁,李富贵媳妇见到自己来了,很客气的打招呼,“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先去小院坐坐吧,我去给你们那些干果消遣,等晚上给富贵送东西,要很长一段时间呢。” 所以大家才无所事事的打牌? 在地上蹲了许久刚站起来,有点脑充血,子墨尝试过那种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后,要缓解缓一会才能站稳,这都是因为,血流向的问题,尤其是在夏天,蹲下后站起来,严重的还会使用昏迷,血压低的人,还是不要蹲着好,多走动走动,有益于血液循环。 而李富贵的媳妇这两天忙的昏天黑地,心灵上还要承受对死者的追念,身体吃不消,站起来之后,身子一斜,差点摔倒,子墨连忙去扶住她。 “没事吧,你应该休息会了,昨晚没有睡好吧?” 李富贵的媳妇,眼袋下带着黑眼圈,明显没有获得很好的休息时间,睡不好觉,熬的则是心血,心血乃是人体之精血,与生命最是重要紧密相关,这是中医里的说法。 小华嘴唇有些发紫,脸色也不是很好,但在烧纸的时候,看不出来,这会呈现出营养不良似的,道谢之后,小华才说,“昨天晚上,大家走后,花花又闹到了半夜,我几乎没怎么睡觉,但是不要紧,三天总会熬过去的。” 花花哭,是因为她见到了李富贵,难不成昨天晚上,等人都走光了,富贵又回来了? 子墨心里想,嘴上却没问,不该问的事,也管不了,问了也白问,“人死不能不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吧,富贵会体谅你的苦衷的,也不想见到你这幅摸样。” 呵呵呵----- 小华竟然冷笑两声,什么都没说到屋里去拿干果了。 “你,过来给你富贵烧纸。”子墨看着盆里的火苗,由旺转弱,所以叫着林子往火盆里添黄纸。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 “啰嗦,因为你欠我的烟。” “我戳,你还记得?” “你对我又没有恩,我干嘛要忘了。” “成,吃人嘴短,吝啬鬼不得好死。” “好过你不死,还不快点跟上,一回火星熄灭了!” 林子极不情愿的蹲下来把一沓黄纸扔进火盆,一时间,火焰没冒出多少,黄烟滚滚,跟发生火灾了似的,整个灵堂的白绫在烟气的带动下上飘。 “你要把棺材点着了啊!”子墨斥责着,眼睛扫视在扎纸人上,这六个男女各持微笑,看它们的眼神,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观察,它们都在盯着自己和林子,子墨感觉有些背寒,所以逃开灵堂,小华已经端着盘子从房门口走出来,盘子里装着瓜子带壳花生之类的干果。 “喂,你干什么去。”林子扯着嗓子喊道,若是等他注意到扎纸人的颜色,想必也要逃得越远越好,被这种东西盯着难免让人悚然。 “拿灭火器啊,我能干嘛去,你烧的不错,继续努力。” 又往盆里投了一沓烧纸,林子也站起来,跑过来,属跟屁虫的,边走边观察火盆里的动静,浓烟飘散后,火盆里火焰正旺,这一笔钱,足以让李富贵的腰包鼓鼓的。 从小华手里接过干果,子墨找一个消停的地方坐下来,眼睛依旧不看朝那几个扎纸人身上看,总觉得就算自己不去关注它们,它们也在锁定自己。 “把我一个人扔在那,老子不干了。”林子甩着手,在盘中抓了一把花生,不知诡妙之事正在发生。 “林子,你去看看那几个扎纸人的眼睛!”子墨低声道。 “有什么好看?”林子歪头去看,并无发现,不应该啊。 子墨抬头,六个扎纸人的眼睛又一次盯着自己,子墨不由得心凉。 第六十一章 烧不尽的纸人 1 扎纸人的眼睛,依然在死盯着自己。 子墨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手里有三四颗花生,抓起来又放回去,这些扎草人太奇怪了,为什么林子没有发现异常,难道这是作画的原因吗,比如说蒙娜丽莎的微笑,出自达芬奇之手,让她的美丽笑容展现在世人面前,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她的笑一直没有停止过,而这些扎纸人究竟出自何人之手,让它们眼睛如此灵便,让人无法逃避。 “你怎么了,不吃还抱着盘子?” “没事!”子墨镇定了一会儿,微闭着眼睛,不去看扎纸人,心里却还想着,放佛只要看它们一眼,映像就会留在心里,挥之不去。 林子没看见扎纸人的眼睛,算他有造化,不留心的人,当然不能发现其中微妙。 张浩和村长一并走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村长看起来有点不对劲,一张脸始终保持着严肃。 “村长,你来了?”子墨连忙去跟村长打招呼。 村长从自己和林子身边经过,只是轻微的应允了一声,便直接前往房子里,“你们来的真早。” “村长怎么了,好像让人煮了似的?”林子吃着花生也堵不上嘴。 “可能是太忙了吧,歹货,你少吃点那玩意,吃多了夜里放屁。”花生和黄都一样,吃多了在肚子里闹腾,爱放屁。 “你管的着吗?” 子墨站起来,掏出手机想给初夏打个电话,现在很想知道,大美妞正在干什么,不过手机掏出来以后,子墨又放下了,初夏一定很忙,昨天她打电话来,十五进七的比赛不负众望,初夏成功了,今天将要进行七进三甲的比赛,可是关键的一天,赛程越到后面,竞争就越激烈,本应该陪在初夏身边的,但自己又有难言之隐,不得不在棺材旁陪着李富贵。 李富贵可是够享福的,子墨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在了口袋里,等稍晚一点,再给初夏打过去也不迟。 “子墨,把你手机借我用用。”林子看见子墨左右,张嘴问道。 “干嘛?” “给我妈打电话啊,我家房子还空着呢,我要告诉她一声,当然不是见鬼的事。” 林子拿了手机到小院门口打电话,子墨又坐回椅子上,这时张浩走出来,直接到灵堂去了,刘福贵的媳妇,看似很用心的再给李富贵烧纸钱,抬眼看见张浩之后,两人便在一起说话,火盆里的火,不知不觉下降了很多。 看其谈笑风生的模样,子墨觉察到,李富贵媳妇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张浩更是眉梢走喜字,这两人究竟在谈什么呢? 张浩半蹲在地上,面对小华,语动而身动,也抓起地上的烧纸来往火盆里面添送,小华则站起身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小华朝屋里走,留了张浩一个人烧纸。 夜晚很快笼罩了这个小山村,小院里灯光大亮,白绫缠绕的灵堂里聚集了很多人,大汉足有五六个人,村长开始指挥大家进屋把李富贵的东西搬出来,要一并跟着扎纸人烧掉,这样才能送走李富贵,让他不在贪恋这里。 村长是这么说的,子墨本想也跟着忙活,但念在不了解山村的白事,只好不越帮越忙,跟林子继续坐着。 “大家多留心点,富贵生前喜欢的东西,都要拿出来,不能落下一样。”村长站在小院最中间,那里堆积着李富贵生前的衣服等等。 张浩和另外一个男人拿着扎纸人从灵堂里出来,跟村长说道,“村长,没有其他东西了,等时间一到我们就点火吧?” 村长点了点头,“你再去问问小华,可别落下了啊。” 小华就在张浩后面不远处,满头大汗,额前刘海,一撮从耳边垂下来,她伸手扶正,挂在耳朵上,冲村长气喘吁吁的喊道,“村长,我已经检查过了,富贵生前使用过的东西都在这里,家里还有一些农具,不必动吧?” “嗯,那些东西就放着吧,只要把他贴身的东西都烧掉就行。”村长回应着。 子墨打开手机,看时间是八点四十三分,仪式差不多在九点半的时候就要举行。 “林子,刚才给你妈打电话说什么了?”子墨无聊问道。 “没什么,我告诉她我正在旅游,家里没人,不过他们俩一个月之内不会回来,我还让他们给我打卡里一万块钱,就这么多。” 林子平日太自由了,子墨但也自由,可是马淑琴在身边,总有点约束,每一个可望而憧憬自由的人,要走出的第一步就是赶紧从老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你小子够享福的,老妈不在身边,还有钱花。” “我靠,你可行了吧,你老妈不是更好,事事依着你,还给你洗衣服做饭,不过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也够她受的,说到这里,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呢!” “什么事?”子墨不解的问,林子能从这里得知什么? 林子马上变得认真起来,见四下无人才说,“子墨你想过没有,你现在属于一个刺猬一样,别人不能挨近你,就比如说我,我接近你就会见鬼,但是你老妈一直跟你生活了这么久,她为什么没有什么事?” 是啊,子墨确实没想到马淑琴,她怎么没什么事,要说挨的最近的,马淑琴是第一,两个人相依为命,日夜相伴,为什么鬼不是找她,子墨不是希望鬼碾找到老妈,她能平安是子墨最大的心愿,难道说马淑琴和自己流淌着一样的血脉,鬼碾就不去找她吗,还是因为马淑琴信佛的原因,那些鬼碾不敢在她面前放肆,她是自己的老妈,敢跟她放肆的鬼碾,就是在跟自己放肆,子墨绕不了它们。 “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总之它们不去找她正合我意,你倒是提醒了我,说不定我们可以在我老妈身上找到破解诅咒的办法,鬼碾不敢触碰她,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我们找到这个办法的话,你不就没有事了吗?”子墨思维转变,立即想到这个现象不是那么简单,若能从中破解出什么,或许可以改变现在碰不得的状态。 “我也有这个意思,但要等到,我们回到城里之后再办。”林子眼前一亮,能找到办法,对他最有利,再说马淑琴可不简单,她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吗,能生出子墨,而且养大子墨的女人,无比精明能干,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寻找破解之法,还不能让她发觉,看来自己要更加的用心才行。 村长指示着仪式开始,所有人都到小院中间来,子墨和林子的谈话也被打断,放眼望去,子墨总感觉少了一个人,至于到底是谁,子墨也不认得每一个人,叫不出他们的名字。 “我们也过去吧。”子墨说道。 林子还在嘀嘀咕咕,继续跟那瞎想,嘴上嗯了一声,留下瓜子和花生皮落了满地。 烧死人的东西,先从遗物开始,最后才是六个扎纸人。 张浩拎着六个扎纸人站在人群中不动神色,村长手里拿着打火机,开口道,“时候不早了,开始吧。” 没有人应允,回答,仪式就这么开始了。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不说话,见状,子墨也懂规矩,闭嘴不露,村长点燃了李富贵的遗物,一丝丝火光带着浓烈的烧焦味从小院中央升起,先映红了村长的脸,然后是每一个人,火光放佛就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跳动,而李富贵又在哪里,可否接到这些东西? 村长口中念念有词,“富贵走好,在下面好好表现,争取早日投胎,保佑她们娘俩!” 一听到娘俩这两个字,子墨在人群中寻找起来,不见花花的影子,今天到李富贵家就没见到花花,如今到了这个时候,花花应该在场才是。 火光由最旺走向了低谷,映在众人脸上的黄光也一点点萎蔫下去,村长伸出手朝张浩叫道,“把富贵的仆人拿过来,一并给他捎了去,让他在下面也尝受到服侍。” 村长就像是一个说梦话的老头,这一切都很玄幻,他这么说,也不知道李富贵能不能听到,听到了也回答不了。 张浩把六个扎纸人拿过来,就着微弱的火苗,村长将一个女性扎纸人点着,等烧到腰间的时候,才放下。 纸张燃点低,所以火焰过后,纸张都烧光了,只剩下一副空架子,原来扎纸人的架子使用植物秸秆拼接而成的,子墨也开了眼了,随着第一个纸人烧光,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仪式进行的异常严肃,火苗噼里啪啦的响声传进人的耳朵,子墨前身接触着火光,背后依仗夜冷,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呼呼呼------ 火苗被一阵小风吹斜,差一点把村长卷到里面去,烧到了最后一个纸人,今晚在吃了还魂饭之后,就算过去了,子墨也可以回去睡觉了,可当村长把最后一个纸人沾上火的时候,纸人身上,放佛被水淋过了一样,没有反应。 第六十二章 烧不尽的纸人 2 村长手里拎着女性的纸人放在火焰上尝试了一会儿,不知怎么搞得,纸人就是纹丝不动,村长不得不把纸人收回来了,面上的挂着不可思议,直愣愣的盯着跳动矮下去的火苗,逐渐变成了火星。 众人都见到了这一幕,只有张浩大胆走过去,问道,“村长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在不点燃纸人的话,火堆里的火就要熄灭了,这六个纸人会分开的,那样可是忌讳。” 其他人可是七嘴八舌的议论。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纸人沾了水了,谁那么不小心啊?” “不是富贵来了吧,他并不想要这个纸人?” “大家都别议论了赶紧把烧纸拿过来,别让火熄灭了。”张浩冷静的说道。 有两个人接到指示去抱黄纸,然后投送到火堆里,火苗又重新点燃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子墨眼睁睁看着扎纸人身上没有什么特别,应该不是沾了水,莫非真被一些人说对了,李富贵来了,导致了这番离奇的想象。 呜呜------ 李富贵的媳妇,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哭出声来,嗓子里哽咽道,“富贵啊,富贵啊,你走都走了,不要来吓唬我们啊,你还把纸人收了吧,让它在下面照顾你啊。” 嘶嘶------ 子墨和林子同时吸了一口冷气,林子小声说道,“纸人烧不干净,一定存在什么秘密,这可不是好现象。” 这句话听得子墨忧心焚焚,打量众人之后,子墨发觉,特别是村长,已经受到了惊恐,浑身不停的打怵,他是为李富贵烧东西的人,所以距离李富贵比较近,如今李富贵不肯收,这个纸人要如何处理? “村长,把纸人给我。”张浩冷静的从村长手上拿过纸人,来到火堆前,尝试着点燃它。 小华哭天抢地,坐在地上,面对火堆说一些生前关于李富贵的话,“富贵啊,女儿我会照顾好的,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已近不属于这个世界了,不要吓我们大家好不好?” 子墨绕退了两步走到人群外面,嘴上说不害怕,心里却忧虑的好似猫挠的一样,林子也跟出来,问道,“你要干什么?” “安慰女人,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葬礼上没有女人!”子墨回答道。 遇到这样的事,女人们非要吓哭了不成,倒是添乱,李富贵的媳妇不哭,或许不令人那么害怕,尤其是她说的话,就像李富贵混在人群里一样,小院为此阴冷阴冷的,子墨感觉人群背后,就像一个深洞,李富贵就在洞里,睁着眼睛看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子墨退出来之后,眼睛不觉朝门口看了一样,只看到白凌帆摇晃着,像一条废物的白色,缠在杆子上,又离不开,山村里起风了,子墨舔了一口手背放在胸前,这样可以感觉有风或者没风,风有多大,朝那里吹。 情况有点不对劲,手背丝丝发凉,是水汽蒸发的作用,庭院里并没有多大的风,而那白绫帆 “林子,情况不对,你看门口的白帆!”子墨没敢用手去指。 “李富贵回来了?”林子唏嘘道,脖子一缩,体会和子墨是一样的,无风不起浪,阴风但不是风,阵阵吹来,包裹着人群,感觉最冷的地方,就是鬼魂所在。 林子小声道,“不要回头,我们直接赶过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该干的不要干,千万不要回头,你懂吧。” 子墨点头,“我明白了。” 回头,说不定就看见右眼皮底下的黑痣。 走到李富贵媳妇面前,子墨深吸一口气,伸手拉着她的一只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林子把着她另一只手,两个人架住她,子墨轻声道,“不要哭了,富贵铁定是回来了,你哭是没有作用的,还是想想他究竟为什么不收这最后一个纸人吧。” 子墨想,纸人烧了之后,李富贵就要走了吧? “富贵,你要干嘛,吓唬我们吗,纸人送你,你为什么不要,是我们做得不对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不明白事理的,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出来,我们会处理好,一定要你风风光光的走。”张浩突然之间仰头对天空喊道。 “我们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我也不明白富贵为什么不要纸人,我不知道啊。”李富贵的媳妇,在子墨的安慰下停止哭泣,嘴上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 麻烦的葬礼,一样规矩都不落下,难道还不能让李富贵满意,他还主席的葬礼仪式不成? “让我去看看,如果我们做的足够好,那就是纸人真有问题。”林子松开手,朝张浩走过去,把心放在肚子里,额头上却冒着冰凉的汗珠。 “林子,小心点。”子墨扶着小华来到村长面前。 “小华,是富贵回来了,不过你不要担心,他不会逗留太长时间的。”村长平静的说道。 小华头发有些乱,眼角还挂着泪,抱着肩膀抽泣着看林子的动作。 “来,把纸人给我,我看看。”林子大胆的把纸人拿在手上,仔细观察了一阵,眉头皱起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子墨这纸人没什么异样,干爽清洁,完整如初,不是纸人的问题!”林子并把纸人也放到火堆上试了试,点不着。 呼啦啦----- 此时忽然刮起一阵冷风,把火苗吹响灵堂,众人随着风的走向,朝灵堂望去,白绫飞舞起来,唯有那口鲜红的棺材一动不动,给李富贵烧纸的男人吓了一大跳,妈呀一声从灵堂里跑出来,身上带着烧纸的灰烬。 “不要捣鬼了富贵,你看看把大家吓得!”村长直接走向灵堂,没有一个人跟着,林子给自己一个手势,那意思是跟上去? 天呐,那可是李富贵遗体所在,子墨不想讨晦气。 不想去,也得去,林子已经去了,村长也到了李富贵的棺材前蹲下来往火盆里烧纸,“富贵,你跟我说,你要怎么样?” 香炉里面的三根香,走势参差不一,一高两低,烟气打着斜往棺材上撞,子墨顺着村长的话,在脑海里仔细的琢磨,李富贵还想要什么? 第六十三章 香里问题 李富贵还要什么,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子墨暂时还没有想到,流经灵堂的风,只吹了一阵,白绫又落下来,垂直摇曳。 村长蹲下来跟火盆添纸,口中喃喃道,“富贵,这里没有人了,还有什么要求你就跟我提出来,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林子站在村长之后,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红漆木棺材,突然眼睛一斜落到祭祀案板上,脸拉下来,带着阴暗色。 “林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子墨距离灵堂比较远,随着林子的实现朝案板上看出,并没有发现异常。 嗯----- 林子退后,到自己身边来,眉头依然紧紧堆积在额头中央,“你看这个香的走势,看见没有?” 香炉上,燃香还剩一半,一高两低,是早就看见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说,香的走势不对,我不了解这个!”子墨确实对香的走势不懂,同一样材质的香,在点燃之后,通常会呈现不同的样子,有些着得快一些,有些着的慢一些,产生这样的差距来,被当真显灵,放在寺庙里,显灵的则是神佛,放在葬礼上,出现的则是灵异。 香既是一种香料,点燃后,可以用来熏房子里的潮浊之气,但是香的作用大半是用来上供和祭祀之用,传言,神鬼佛,三道喜爱人间烟火,到人间来,索要食物,不的道尊贵的待遇,神是不会听言的,鬼是不会离开的,这个烟火,指的就是香气,在古代时候,香的制作工艺非常讲究,更加靠近神鬼之说,制造者必须怀着对神鬼的尊重,再制造过程不得污染了香料,这样才能为神鬼奉上美味佳肴,然而到了现代,香的制作,已经依赖与机器,工人们也对香,即神鬼之食,神经感有所大降。 香的走势,是不是说明,富贵已经进食过了,高香是因为他食的少,低香是因为他食的多,比较两个低香,在高度上也有不同,三香聚鼎,从左往右的高地顺序分别是,高,很低,低。 再者,是不是因为,这些香料不适合富贵的口味,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子墨不禁想到。 “林子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子墨见林子不必不谈,专心会意的看香炉之火,有些着急地问,大家伙都在等着呢,虽然不知道烧不掉第六个纸人到底有何坏处,听张浩说,这是大忌讳,但耽误时间总不好吧,不烧掉最后一个纸人,第二天还魂夜只怕要等到后半夜,或者更加持久才能结束,李富贵不走,那个能走? 林子终于开口,“你在这里等着,冒犯死者的香炉,是不大不敬之举,就像小孩在土地公公的香炉里撒尿一样,会受到责罚的,我怀疑是香出了问题,令李富贵厌恶。”说完,林子就要冒险去拔出香炉里的香。 子墨想了想,以林子目前的状态,见不见鬼都一样,李富贵也成鬼碾,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是吧,子墨不怕鬼,所以这件事,还是由自己去办比较稳妥,李富贵曾经出现过,仔细想来,只不过出场的环境较为阴暗,至于他本人,也不是很可怕。 “等等。”子墨叫住林子。 “怎么了,你在这里等我就行,没问题的。” “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我见过李富贵,它也认得我,就算我冒犯他,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子墨走过去,拉开林子。 这时张浩走过来,见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不知发生了何事,“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子墨平和道,“林子怀疑,可能是香炉里的香出了问题!” “那玩意能出什么问题,我去瞅瞅!”张浩好似个大老粗,应该明白的,明白一点,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从香上观象,他就不清楚。 “满着,你知道这样是冒犯吗?”子墨好意提醒着。 “没事,我跟富贵是老交情了,如今他不肯走,让所有人都跟着担心,只有我这个老朋友去劝劝他了。”张浩大大咧咧的走到案板前,伸手把香炉拿起来。 村长见此,惊慌不得,“张娃子,你是要干嘛,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你还敢动富贵的东西,不要命了?” 张浩笑道,“村长,放心吧,我就从来没怕过什么神啊鬼啊的,就算富贵是死了,有火气,也不能不识好歹吧,城市里来的小友说可能是香料出了问题,现在我们也找不到头绪,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万一被他们两个猜对了,我们岂不是可以舒舒服服的把富贵送走了吗?”张浩语气平静如河面涟漪,奉劝着村长,村长扶了扶下巴上的一撮胡须,点头应允。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 等张浩把香炉拿在手上,拔出里面三根香的时候,一阵微凉的旋风刮过灵堂前,吹得香炉里灰烬扬起,落到案板的白米饭上,张浩嘴上说不害怕,却也由此神色慌张,担心的查看四周。 林子抱着胳膊,大胆走过去,张浩是不会凑够香料上查看出什么的。 小院中央地带,子墨也没落下。 “来拿给我看。”林子从张浩手中接过三根香,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子墨在两个人身后,身后还有村长在李富贵烧纸钱,只感觉后脖颈处,丝丝的发凉,就像有人在吐气如兰。 “发现了什么没有啊?”张浩跟着凑热闹,一会跟着林子看,一会儿把头转向四周。 一分钟过后,林子并没有在三根香上找到根源,无奈的摇摇头,“我要把香掰开来看。” “这怎么行,破坏死者的香料,是会召来厄运的。”村长猛然从后面站起来,不同意这么做。 子墨拍着胸脯,幸好事先知道村长在自己身后,否则非要吓出糖尿病来不可。 “我已经够厄运的,不怕再加上点。”林子不听劝阻,大拇指和食指把一根半香从中间碾碎。 哗啦------ 案板上,盛着白米饭的碗忽然落到地上,吓得张浩跳了起来,随后四个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 “富贵生气了!”张浩冷冷说道。 哎------ 村长叹气,一句话不说,俯身去收拾地上的狼藉,碗是不是李富贵砸在地上的,毋庸置疑,它原本在案板最中央,总不是风刮到地上的。 “你们来看,果然是香料的毛病,这里面怎么还藏着一条白线啊,如不碾开来看,谁能知道?”林子把手掌摊开,欣喜说道。 “哎呀,果然有白线,就是因为这个,富贵才烈霆大作?”张浩跟着说。 商家的毛病,太粗心大意了,这不是为了赚钱而不顾死者态度吗,会害死人的,白线被夹在香里面,污染了香料,难怪李富贵会带着小情绪,不肯接受最后一个纸人。 村长收拾完毕,走过来看,明白了其中缘由,张嘴对富贵的棺材喊道,“富贵是不是因为这个,现在我们找到原因了,这就重新给你点上香。” 张浩赶在村长之前,把香点上了,迟疑了一会儿,却没有插到香炉里,“我说,这香自身有问题,就不用点了吧,我们还是去给富贵烧最后一个纸人吧?” 村长点头道,“张娃子说的没错,就是点上了,富贵也不一定会收,我们不能重蹈覆辙。” “大家伙,送纸人上路了。”张浩朝人群喊道。 众人如释重负,就等在灵堂的几个人赶过去,烧纸人了。 这就完了吗,不会那么简单吧,还要不要给李富贵上香了,张浩是不是有点过分欣喜若狂? 第六十四章 还没完 以为找到了让李富贵发怒的原因,李富贵就会接受最后一个纸人了吗,只有子墨和林子清楚,找到了原因,还要处理完善,让李富贵消了气才行,不是找到原因,就能找得到办法的,没那么简单。 村长和张浩走过去,灵堂里留下自己和林子,林子轻声道,“他们太大意了,事情还没完呢!” 子墨当然知道事情没有完,“还是不要想这个了,大家都过去了,我们也过去吧。” 说不定村长和张浩也是对的,李富贵到底有没有回复过来,要点着了纸人再说。 林子嗯了一声,朝后看了一眼,灵堂里,白绫飘飘洒洒,冷气莫名其妙的来,悄无声息的走,一切好似都跟李富贵的态度有关系。 子墨走在林子身后,前脚刚离开灵堂,只听后面传来有东西落地的声响。 子墨和林子回头,见地上,依然是那碗白面,白碗扣在地上,米饭粒飞溅的到处都是。 这碗刚才明明不是被村长收拾好了,难道是村长不小心放错了位置,让它又落在地上? 嘿嘿------ 林子冷笑道,“你看见了吧,还没完呢。” “你们两个快点过来,仪式开始了,这次我们能把富贵送走了。”张浩站在人群里,手上提着最后一个纸人喊道。 什么事,都别说的那么简单,也别确定某件事,除非将这件事完成的足够好。 子墨看地上,疑问道,“林子,这碗” “由它去吧!”林子说话跟某位大师似的,倘若什么都随意,还不闹翻了天。 张浩催的急,子墨也只能先过去不去收拾地上的残局,来到村长身后的时候,子墨小声在村长耳边道,“村长,白米碗,又掉在地上了。” 只感觉村长脖颈哆嗦了一下,他并没有回头,一字一顿道,“哦,我知道了,先不要管它,赶紧进行仪式要紧。” 人都到齐了之后,仪式可以开始了,张浩拿着纸人走到火堆前,先开口安抚所有人,特备是李富贵的媳妇,刚才她一直留着人群里,没敢过去。 “没事了,是我们出了一点小差错,已经处理了,下面我们就进行仪式吧。” 子墨暗暗在心底发誓,下一次可不到山村里惹这麻烦,本该在电视里看到了灵异画面,如今让自己体会个遍,受不了这番刺激和折腾。 全体安静下来,张浩把纸人放在火焰上,马上就能见分晓,这件事到底有完没完,李富贵是不是接受了纸人,就要离开了? 呼------ 冉冉之火从纸人的双脚开始,果然着了,子墨心情舒畅,想必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张浩把纸人扔到火堆里,也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一场闹剧,还算惊心动魄吧,吓死胆大的,吓坏没胆的。 林子看着火光,眼睛里跳动着火焰,忽然眨了一下眼睛,惊恐道,“子墨,我说了这事还没完呢,你仔细看着那纸人身上的火。” 火怎么了,子墨受着林子的话,去看纸人,真是奇怪,这纸人虽然在火堆里燃烧着,可为什么还是完整的。 “我的天啊,纸人没有一点变化,你们快看。”有人发现了蹊跷,失声叫喊道。 经他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看见这一幕。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找到原因了吗?”张浩高兴的太早,也最早的失望,纸人身上虽然燃烧着火焰,却没有没火焰吞噬,不成灰烬,同样不能离开这个世界。 村长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去看灵堂,这一看不要紧,子墨也跟着看,吓的子墨大脑轰鸣,李富贵的棺材前,何时起了青色的烟雾,烟雾从何处来,放佛是凭空出现的,从李富贵的棺材下面升起,飘到棺材板上面,转移方向,包裹着整个棺椁,诡异如同恶鬼出现前的恐怖景象,再见火盆里的火,完全熄灭了。 “小四,快去点火,你什么时候跑来的,我不是让你一直看着火盆吗?”村长既是埋怨,又是责备自己身边一个男人,他之前就是给李富贵烧纸的那个人。 这个叫小四的,腿脚战栗,迟迟不动,明明不想去,迫于村长的淫威,还是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我,不去,富贵出来了,富贵出来了。” 青烟就是富贵搞出来的,子墨也害怕的不行,那有谁赶过去,胆子一直很大的张浩此刻也守着火堆不敢前进一步,村长为首在前,众人面对灵堂,面带寒颤,子墨和林子站在一旁,跟大部队分开有一段距离。 呼呼呼------ 没有看管的火堆,在失去了太多可燃物的情况,火势凶猛,几个人受到惊吓转身,差点被火焰烧到。 “大家不要惊慌,不要惊慌,这一切都是富贵搞出来的,都是他。”村长朝人群喊道。 咔嚓------ 宛如晴天霹雳,小院门口靠左面一支白绫帆,从根部折断,倒在小院里。 “李富贵,搞的动作还不小啊,他到底想要什么,我们还没满足他。”林子自言自语道。 没错,就是李富贵在肆意发飙。 灵堂中升起的青气渐渐弥漫开来,情况往不利的方向发展,见此,子墨不得对村长说道,“村长,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错了,我们只是找到了原因,但是没有处理好,所以才会导致纸人着而不逝,只怕我们要想个办法弥补才行。” 哇------ 李富贵的媳妇,又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除了李富贵,小院里的人,都被吓得不轻,今天情况比昨天还要犀利,让子墨也一样担惊,束手无策。 “富贵,我受够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张浩又开始对着空气喊起来,估计有人回答的话,会立即昏厥几个人,长着大,谁遇到过这样的事,子墨怀疑,这件事是不是跟自己也有脱不了干系,只要自己走到哪里,那里就怪事不断。 咔嚓----- 小院门口另一个白绫帆也倒下来,两个杆子一上一下交叉叠在一起,灵堂里面的青气放佛被风吹散了。 “子墨,镇定下来,这种事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怕他干鸟?”林子不信邪,十分镇定的说道。 谁愿意跟鬼打交道,就是生前,子墨和李富贵也不熟悉,见不得交往,“你想到了什么?”子墨问道。 林子摇摇头,“李富贵是在吓我们呢,希望大家能满足他,但是他没有给咱们指示,谁能分析的出来它需要什么,等等看,李富贵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的。” 李富贵还有下一步动作,林子的意思是,李富贵是在指引着大家伙,朝他的目标行动,鬼来指挥人,难道说,香料不是真正导致李富贵不接受纸人的原因,那么原因是什么? 子墨又回到找到香料原因之前,他曾经是怀疑过,李富贵一定是想要什么东西,某件事情做的不令他满意了,他才会跟大家伙倔强。 “富贵啊,你不要吓我啊,花花已经被你吓病了,你还要怎么样啊,是不是要我们娘俩也到下面去陪你?”李富贵的礼服在张浩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似要挣脱张浩的手臂到灵堂里面去,可见李富贵是把这个女人吓坏了,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人急了更什么都不怕。 “小华,你冷静一下,我们不是正在找原因呢吗,你要干嘛去?”张浩力气大,制服一个女人绰绰有余,把小华扼制的死死的。 子墨在李富贵媳妇的话里听到什么,她说到花花的名字。 第六十五章 花花出现以后 “林子,我想我找到原因了。”子墨转身对林子说道,从李富贵媳妇口中,子墨听到了花花这个名字,今晚花花始终没有露面,而李富贵生前喜爱他的闺女,这一点在龙心脏小院可以得知,李富贵的心爱之物,就是花花的发卡,今晚所有事,可能因为李富贵没有见到花花的缘故吧,毕竟过了三天之后,李富贵再想见到花花可不容易了。 “什么原因?”林子不解的问道,乜乜发呆,还放心在寻找李富贵的踪迹上,如果李富贵真能现身的话,只怕在就引起轩然大波了,一切问题都会圆满。 子墨先没有回答林子,而是走到李富贵媳妇面前,小华的脸挂着泪,不断的哽咽,嗓子里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眼睛带着几分仇视,正对灵堂里凝望。 “大姐,你说花花被吓病了,怎么回事?” 张浩也不明白子墨问这些干嘛,“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是先搞定富贵的事吧!”张浩代替小华说道,他不知道子墨心里想什么,若是知道了,早已冲到屋里去把花花抱出来,交给富贵了。 “花花,她昨晚哭到了半夜,早上起来的时候,说头疼得厉害,我就没让她去上学,她已经在炕上躺一天了,姑姑正在照看着她,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子墨抿嘴一笑,“我想我找到了令富贵生气的原因,你把他的女儿藏在屋里子里,花花出不来,他也进不去,让一个父亲情何以堪?”但仔细一想,这事也怪不得别人,都是李富贵自找的,当父亲的对女儿百般溺爱是理所应当的,也要依据事实说话,人鬼不能相见,鬼缠着人不放,尤其是花花,还是一个孩子,受不了这样大的强迫力,李富贵把花花吓得病了,反而弄巧成拙,现在还有见花花,就是鬼心思,琢磨不透。 “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跟花花有关系。”小华是个明白人,听到子墨的分析之后,立马清晰了思路,来到村长前,跟村长简单的说了几句,也受到村长的认可。 张浩低着头回想了一会儿,张嘴道,“你说的很可能是对的,富贵生前最爱花花,把她含在嘴里,当金枝玉叶一样养活着,如今他死了,或许不牵挂别人,但是花花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我们先去看看花花的情况,孩子病了,应该请医生,总这样挺着也不是办法。”子墨抬脚朝屋子里走去。 村长几个人跟在后面,更多的人凝望着灵堂里的动静,说来也奇怪了,为什么这阵小院和灵堂都安静了,莫非当李富贵的魂听到了子墨的分析之后,也安静下来,等着见花花一面? 花花躺在炕头上,她的姑姑正在照顾着。 当妈的询问道,“她姑姑,花花怎么样了,富贵在外面闹得厉害,这个老弟说,可能是富贵相见花花。” 炕上的女人一听,可不得了了,有江河决堤之势,“啥,你说啥,那个小犊子在外折腾啥呢,他把花花吓成这样了都,还敢捣乱,等我出去收拾他。” 当姐的始终是大,这个女人并不怕死后的李富贵,嘴上说着,就要下地穿鞋,比李富贵还要跋扈嚣张。 子墨看着杯子里发抖的小姑娘,不知说什么好,伸手放在她额头,感觉很疼,花花是发烧了不假,但是高温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有损伤,对于这个,林子更有发言权。 “吃药是没用的,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李富贵接近花花,让花花的人气受到了鬼气的入侵,破坏了花花人气循环,所以才让花花持续性的发热,俗称鬼伤。”林子拿出他从故事上看到的内容拿出来说辞,而且令在场所有人深信不疑。 “那咋办?”小华急迫的问道。 “很简单,跟李富贵说清楚,他也不希望花花遭罪吧,只要他把留在花花身上的鬼气带走,花花自然就好了。” 在民间,鬼伤发生,多半和见鬼有关系,人在受到惊吓之后,身边附着鬼气,破坏人气循环,会导致很多病症,高烧不退最为常见,如果找不到是那种鬼气入侵所致,可以到十字路口烧些纸钱,这样鬼碾会在夜深之时再次造访,把存留在人身上的鬼气带走,这样人就可以康复了,反而用药物治疗,只是雪上加霜,对症用药,讲的不仅仅是医学道。 “还等愣着干什么,我们赶紧把花花抱出去吧,让富贵看两眼,他就走了不是?”张浩诗歌急性子,边说边靠近花花。 小女孩微微睡觉了,好像对外界也有所感觉,被张浩的大嗓门惊醒之后,费力的张开眼睛,张嘴叫妈妈,“妈妈,妈妈,我又见到爸爸了。” “花花不怕哦,爸爸就在外面呢,等咱们把他送走了,你就好了。”小华把花花身上的杯子掀开,抱着女儿。 子墨望着墙上的全家福,李富贵那张脸,曾经饱尝笑容,如今昔人欲成白鹤去,化作巫山不是雨,恩恩怨怨转头空,忘却前身身后事。 “就这样吧,把花花抱出去!”子墨说道。 小华抱着十二岁大的女儿有些吃力,这让子墨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来,当初父亲走的匆忙,子墨甚至都被见过他的模样,感觉不到他宽大的手臂温暖可入阳光,这些年马淑琴吃了不少苦,同李富贵一家比起来,子墨算是幸运多,马淑琴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能给两个人带来丰富的物质生活。 人的命,天注定,此言不虚。 “还是让我来吧!”张浩跟在小华身后,担忧小华会脱手。 坚强的女人,咬着牙的模样,她的孩子一定见不到,“不用了,我可以的,我要亲手把花花带到富贵面前!” “小畜生,你在哪呢,给我死出来,爹妈死得早,我把你拉扯大,你死了也不消停,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花花她姑姑,李富贵的姐姐,道出辛酸往事的同时,有大姐的模样,出门就朝灵堂里大喊,引得小院里所有人都看这个女人,灵堂冷飕飕,人的心理作用,女人却不觉得胆怯,直接来到李富贵的棺材前,子墨原本以为老大姐要对弟弟问责,却没想到,女人竟然趴在了棺材盖上痛哭起来。 “咦,我怎么没看李富贵的姐夫呢?”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可算是收场了,林子又三八起来。 “说不定李富贵没有姐夫呢,你管那么多干嘛?”子墨也没见到在场那个男人跟李富贵的姐夫有啥子关系,或许他的姐夫不是村里人,留守在家里看家照顾孩子呗,居家过日子,不能因为亲戚死了,就不顾自己的小家了吧? 小华抱着花花来到李富贵的棺材前,刚把花花放在地上,孩子摇摇晃晃伸手抓着烧纸往火盆里投。 “富贵,你见到了吧,花花来了,给你烧纸呢,你现在可以安心了吗?”小华对棺材说着,讲给李富贵听。 子墨有些感动,被小姑娘的举动打染了,转身对林子说道,“看见没有,多有心的一个小女孩。” “嗯,是挺可爱的,可就是不知道你说的对不对,如果李富贵再不走,我们可黔驴技穷了。” “放心吧,我敢担保,李富贵一定是因为这个。”子墨心中有李富贵见到花花那么懂事时的笑脸。 “着了,着了,最后一个纸人点着了。”有人喊道。 “怎么样?”子墨掏着烟说。 “我还以为你的保证要成为火星承诺呢。” 第六十六章 勾起的辛酸 李富贵终于肯接收最后一个纸人了,子墨的想法也是正确的,这下恐怕连花花的病也要好了吧,李富贵见了花花之后,变得安静,小院里又恢复了黄昏时的模样。 村长长吁一口气,让人把倒下的白绫帆扶起来。 李富贵的媳妇,还在棺材前跟李富贵说话,趴在棺材上哭泣的女人也到了棺材前,给李富贵烧纸,嘴里唠唠叨叨的并没有放过李富贵,当姐姐的训斥弟弟应该,平静了之后,众人把心放在肚子里,继续忙着,方才之事,不过是临时表演场所里的恐怖戏剧表演。 第二天还魂夜,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子墨退至桌子旁边,坐下来吃瓜子,响起自己交给林子拿着的平顶莹菌来,如今林子两手空空的,黑袋子哪去了,“林子,我交给你的蘑菇呢,你不是真给我拿去做汤了吧?” 林子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口袋,“哎呀,你不说我倒给忘了,让我仔细想想,你把蘑菇交给我之后,我拿在手上,然后我们走进小院,先到灵堂,到灵堂的时候袋子还在我的手里,吃瓜子的时候,黑袋子就不在我的手上了。” “我靠,那就是丢在灵堂里面了?” “就是你说的那样吧,现在可是晚上了,谁知道洪峰说的真假,等我去找过来,一定丢在灵堂了,李富贵又不能带了去。”林子说着跑向灵堂,子墨也跟过去,不是去找蘑菇的,他是想善意的提醒李富贵的媳妇,李富贵已经见过花花了,而且花花还带着病,就不必在给李富贵烧纸了吧,孩子的体质可比不过大人。 “嘿,你跟过来干嘛,监督我?”林子发觉自己跟着他,回头开玩笑道。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贱的,你怎么跟某个岛国家似的,我爱你啊,我监督你。” “靠,哥哥我品质有保障,贱不过那个国家!” 来到小华身后,子墨蹲下来道,“大姐,天太晚了,还是让花花回去睡觉吧,她的病所不定明天就好了,还要上学呢不是,富贵的事已经稳定了,不用太顾虑。” 李富贵的媳妇,牵着花花的小手把孩子揽在怀里,柔声柔气道,“花花,感觉怎么样了,困不困?” 女孩子小圆脸蛋蛋,因为发烧,变得红扑扑的,如果穿的好点,一定非常漂亮,就像她的妈妈一样,花花乖巧的点头,有点困了。 “那就听妈妈的话,先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村里来了漂亮的老师!” 漂亮的老师,就是婉婷了,子墨已经两天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适应这里的环境不,昨天是第一天开课,新来的老师又会做什么? “孩子她姑姑,你也回屋吧,当心你的身体,这里有我就行了。”小华对烧纸的女人说道。 她的身体很不好吗,这一点确实看不出来。 等女人把花花抱回去之后,林子也找到了黑袋子,走过来将袋子打开,灯光太亮,看不到蘑菇发光。 子墨说道,“先收起来,这里看不出来,等拿回去看。” “这是我们山里的蘑菇,你们上山了?”小华见到蘑菇,自然认得,不由得问道。 “哦,我们来并没有上山,这是在酒店里,一个商人因为我们好奇而送给我们的,听说它们是会发光的蘑菇,城里人,见不到这东西。”子墨回应道。 “是这样啊,蘑菇会发光是真的,看来你们真要那回去看了,或者到房山那面没有灯光的地方才能见到,咯咯咯----。” 子墨觉得,小华不经历此事,一定是个爱笑的女人。 房山那面啊,有个厕所,还是算了吧,子墨不想在碰见李富贵朝自己要烟抽,弄不好自己一盒中南海的白杆子,都变成了黑树枝。 “算了吧,我们拿回去看就可以了,我刚才听你说,怎么李富贵的姐姐身体不好啊,确实看不出来。”子墨碎嘴一问,并没有感到好奇。 小华沉默了片刻,往火盆里添了几张纸,说道,“她呀,从小和富贵相依为命,落了一身病,特别是在她结婚以后,家庭生活不要如意,那个天杀的男人在她身上作孽,导致她的身子成了药罐子,别看她表面上没事,他的身体是靠药物来维持的。” 男人在女人身上造孽,小华所指的意思,是不是说社会上的劣病,家庭暴力啊,山里的女人真是苦命,在城市里,家庭暴力有法律保护,可是山村里人们的法律意识淡薄,而且传统观念很重,男人打女人似乎天经地义,几乎所有山里的女人都受到过家庭暴力,女性受到了侵害,也不懂得保护自己,如此恶性循环,山里的女人要练就一身金刚铁骨才行。 “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啊,怎么可以随便糟践女人呢,如果我娶了媳妇,一定不动她一根指头。”林在一旁抱不平,插嘴道。 “你搞什么,我们又没说你,你娶了媳妇,让她暴力你行了吧?”话虽这样说,子墨一想到初夏的模样,也确定一点,自己也不会打女人,那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讲到这件事上,小华似乎变得安静了很多,可能她也遭遇过类似的事? “她男人已经死了!”小华小声补充道。 “啥,她的男人死了,那她孩子呢?”林子追问道,什么事都感觉好奇,也许正对了他冒充的身份,城市电视台的记者,若不是因为吹了这个牛,两个人能跑到李富贵的葬礼上来? “也死了,烂在了肚子里,他姐这辈子都不会在怀孕,这些事我本来不应该告诉外人的,但是你们两个在富贵的葬礼上,帮了不少忙,也讲到这儿了,我就说了吧,他姐十八岁那年,去过一次城里,被人骗了,当了那种女人,前几年在城市里混得不错,但是后来不知在城市里发生了什么事,又跑回来,村里人有人在城里见过她做那种事,所以当她回来的时候,村里就传开了,她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村里容不得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并不欢迎她,想把她轰出村子,后来还是村长执意把她留下来,嫁给了村里一个单身汉,这个男人疯疯癫癫的,不务正业,两个人结婚之后,他姐以为可以好好的生活,持家操业,但是男人开始因为她曾经的工作跟她闹别扭,时常打她,每次打都是死去活来的,村长去调解也不行,就这样过了十年,他姐一直忍受着,直到了怀孕,男人的态度才缓和下来,可不幸的事似乎永远缠着这个女人,因为她以前是干那个的,本来就很难怀孕,怀孕以后,孩子六个月大的时候,两个人到医院检查,谁曾想,那个孩子在三个月之前就死了,他姐身子虚,就是因为这个,一个死胎待在女人肚子里三个月,早都烂成一滩,以后受冻不得,凉不得,到现在他姐受冷,就会肚子疼。”讲道这里,小华不得不深吸一口气。 子墨听得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个姐姐的命运,够写成一本惨烈的书了,可倒是有没有人帮她去写了。 小华继续说道,“前几年,她的男人因为和她吵架,上山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村里人去找,找到了他的衣服,都被扯烂了,衣服上带着血迹,就都说,男人时跌下了山道被狼叼了去。” 妈呀----- 林子紧张的叫道,“这山上还有狼呢?” 第六十七章 一个意外 永乐村附近不能说崇山峻岭环绕,那也是山峦起伏,上山而来的山道是环形的,永乐村的海拔在一千五百米之上,人处在这里,倒不觉得有呼吸障碍和高地反映,大山是几千几万年形成的,而且还是自然保护区,有狼也很正常,但是狼吃人的传闻,听上去有些可怕,而且这件事就发生在身边,听李富贵媳妇说起,放佛触手可及,难怪林子胆怯。 “山上早些年的时候,狼群还很多,这些年随着村里人在山上种植了蘑菇,来往多了,狼群躲避人群,已经减少了很多,所以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不要上山去,我想你们不会去吧?”李富贵的媳妇,拍了拍衣服上的被热气带来的烧纸灰烬站起来。 “当然不去了,我最怕狼和狗,我们俩到这里办了事就回去。”林子自己吓自己,摇着头说道。 听林子说起,李富贵的媳妇不禁问道,“你们俩到这里办什么事,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 这事,估计她帮不了,她自己的事都被搞的焦头烂额,难道也想见鬼不成? 子墨恍然答道,“我们就是来山上散散心罢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今天我们到山上的寺庙去了一趟,祈福和帮家里人还愿,过些日子就走。” “原来是这样啊,把你们牵扯到富贵的葬礼上来,真不好意。”小华环顾一周,心思落到今晚的事上。 子墨瞟了林子一眼,若不是这个家伙,还谈什么牵扯进来,牵扯出去的,自找的没办法。 子墨轻声道,“这也没什么,不知你将来有什么打算?”依照传统称呼,死了丈夫的女人,应该叫寡妇,城市里的寡妇一般都会带着孩子改嫁,而大山里的寡妇,可就不可知了,何况小华长相也不赖,若是这半辈子就这样过下去,不只是遗憾还是荣誉,像古代门口挂着个贞洁牌子,又不能当饭吃,人为生存而生,一个女人,只有依靠男人才能生活的更好,想到这些的时候,子墨竟然忘了自己的母亲,只缘身在此山中。 当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小华不愿意回答,转移话题,“我去屋里看看花花和他姐的情况,不知你们两个能不能帮我看着点火盆。” 她或许已经打算好了吧,当局者迷,局外人,自然也看不透局里人的心思,子墨点头道,“行,你放心去吧。” 等小华走后,林子搬个椅子坐在棺材前,优哉游哉的哼着小曲,同时挑衅两个人,子墨和李富贵。 “嘿,你这厮,干活!”子墨把一沓烧纸递给他。 “干嘛,干嘛,李富贵的媳妇是要求你,又不是要求我,你能不能不把各种锅背在咱身上?”林子又在玩文字游戏。 “行,你有种,看你能做到什么时候。”子墨往火盆里添纸,再看林子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了,眼睛盯着火盆。 “子墨,你说李富贵是个什么样的人?” “农民。”子墨还没弄懂林子要问什么,何况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关于人的称道太多。 “我是说他是一个好男人,还是一个表面上做作的男人?” “什么意思,这关你什么事?” “你没看到他媳妇的表情吗,我留意她很长时间了,只要一提到李富贵,我见不到妻子对丈夫的惋惜思念之情,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存什么矛盾吧,你看小华,应该是个本分的女人,那么问题一定存在在李富贵身上。”林子在一旁分析的透彻,这都是别人家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林子说的对,也不管子墨的事啊,死了丈夫的女人,又不能自己来养。 “你还是省省吧,留着力气吃饭不是更好,在死者面前谈论他,你就不怕李富贵半夜睡在你床上,把你踹到地上了?” “我跟你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一点良知都没有,他要是敢睡在我床上,我就敢揪着他的衣领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打老婆。” 子墨算对得住李富贵了,萍水相逢还能给他烧纸,放在人世,该是多大的人情,跟鬼又没有人情可讲。 第二天还魂夜,在极度紧张而又平静的气氛里落下帷幕,吃了还魂饭,子墨和林子两个人都李富贵家里走出来,当走到酒店的时候,子墨打开手机看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另外还有一条信息显示,是初夏发来的,之前子墨一直没看手机,完全被李富贵的事缠住了,他闹得厉害,也让子墨忘记了给初夏打电话问问比赛的事。 初夏主动发短信过来,上面说了一件振奋人心的事,在十五进七的比赛中,初夏成功突围,子墨同样为她高兴,但是并没有回复,初夏大概已经睡了。 “谁来的信息啊,是不是初夏,看你笑的跟吃了蜜似的。”林子拉开酒店的门,细心问道,此时酒店大厅里依然是死一样的宁静,吧台里的服务员,放佛睡着了一样。 子墨朝走廊望了一眼,昏暗的灯光,在狭小的走廊里,映照生辉,“嗯,是初夏发来的,她已经成功晋级了。” “悠嘻,想不到那小丫头片子挺厉害的啊,确实想不到。” “如果你再用岛国的语言跟我对话,我就把你扔到那个贫瘠的土地上去,让你尝试雅蠛蝶。” 打开房门,房间里充裕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气,好似是淡淡的花香,可能是服务员喷洒的香水,子墨直接躺在床上,脱了鞋,来了睡意,自言自语道,“困死了,今天早点睡,明天晚点起来!” “那里来的香味啊?”林子长了一个狗鼻子,早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香味。 “我那知道,有香气不是更好?”子墨打着哈哈。 两个人谈话,并准备睡觉,不到山寺上去,子墨到这里来,真是来旅游度假,观光葬礼来了。 咚咚咚----- 敲门声从门口传来,子墨竖着耳朵听,以为是其它房间,这么晚了,是谁在敲门啊,服务员都已经睡了。 “谁啊?”林子喊道。 “是我,洪峰,我来问问你们有没有跌打药和纱布。”声音确实是洪峰的声音,但有些痛苦在音色里面。 跌打药和纱布,洪峰要这个干嘛? 林子去开门的时候,子墨见到一个狼狈的男人站在门口,洪峰身上的西装被扯烂了,额头上还带刮痕,一只手上还流着血,好似刚从火灾现象逃出来一样。 林子惊讶着把洪峰请进来,“怎么了这是?” “哎,别提了,我刚从山上下来,几个村民非要找我喝酒,喝大了下山的时候脚下一滑栽倒沟里里了。” 哈哈哈----- “现在你可醒酒了吧?”林子开着玩笑,就像两个人多年认识的一样。 “别笑了,可是我们没有你需要的东西,要不你去吧台问问,那里有服务员,或许可以提供帮助!”子墨也为洪峰捏了一把汗,掉到沟里去,还算是幸运,若是遇到了狼,估计今晚洪峰就回不来了。 林子一拍脑门道,“是啊,我们俩这里什么都没有,我带你去吧台问问吧。” 洪峰点头,转身的一刹那,西服后背上还有一个大口子,衣服损失了,人没事比什么都强,“你们也刚回来吗,我路过的时候,见这里亮着灯,所以才过来的,以为你们两个到山里来会带着药物,所以过来求点。” 游玩,又不等于探险,探险又不是找死,哪有几个人像洪峰喝了酒还敢在山道上走,以为自己是武松呐? 第六十八章 求药 洪峰出现小意外,命里注定的,指不定会因为跌了一跤,因祸得福呢。 “我跟你过去看看吧,这么大的酒店,应该会有急救包之类的东西,小村里又没有诊所。”子墨只能借此安慰着洪峰,那条流血的手臂,不是硬伤,不过是擦破了点皮儿,血已经自动停止了,并无大碍,但扎眼看见这条手臂,就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挺吓人。 酒店并不是诊所,有没有药物,只是子墨一味猜测而已,洪峰感谢道,“这么晚了,打扰你们真不好意思,我还是自己去吧。” “嘿,反正哥们也睡不着,就陪你一并去吧,你也是的,喝了酒还敢走夜路,当这里是城市吗,我也是刚听说的,你晚上不要到山上去了,永乐村这里还有狼呢,万一被你撞见了,你爬也爬不回来。”林子紧张兮兮的说,穿上鞋子和衣服。 洪峰也是这里的常客,来了快三年了,他会不知道山上有蛇,林子有些故意讨好的嫌疑,子墨下床穿好鞋子,连忙说道,“你的伤口,也许应该清洗一下吧?” 洪峰手臂上的鲜血凝固之后,还沾着山里的泥土,浑身上下也沾满了土色和杂草,可见洪峰摔的不轻,能站在这里,已经是造化了,佛家说,多积德行善对自己,对家人有好处,洪峰平日里一定是个仗义的好孩子。 呵呵呵----- “一点小伤,没事的,不用麻烦,既然你们两个不困了,咱们就到大厅里喝一杯怎么样?” 喝酒对伤口没好处,子墨摇头说道,“那也要等你复原了再说,等日后回到城市,我们空闲时间很多,再喝也不迟。” 洪峰抱着右胳膊,也是受伤最严重的那条胳膊,同林子走出房门,等子墨穿好鞋之后,两个人已经到了大厅。 “服务员,服务员,人呢?”走廊入口,只有洪峰一个人在翘首企盼,林子则在大厅里嚷嚷起来,服务员不不在吧台里,为此林子才大呼小叫的找起来。 “子墨,服务员哪去了,不在这里啊?”林子在百态晃悠了一圈,吧台里面有一扇门,隔出来的小空间作为值班室,没有人回答林子,服务员也就不在值班室里。 “可能是上厕所了吧,我们坐下来等等。”子墨之前回到的酒店的时候,服务员还躲在吧台里睡觉,这一会儿能跑到哪里去了,擅离职守的原因,只有一个,人有三急,不得不发。 洪峰坐在桌子前,疼的龇牙咧嘴,除了手臂,身体其它地方也受到了擦伤,也不知他跌进了多深的坑里,“你没事吧,让林子给你看看身上,服务员刚才还在这里呢,一会儿就回来的,别着急。” 洪峰本来就不着急,但对在这里脱衣服有点顾虑,“不用了吧,我记得当时自己是斜着扎进一个深沟里的,胸口有点疼,再说我有个洁癖,不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多衣服。” 林子一听不用麻烦自己,尾巴翘起老高,张嘴道:“所以你大夏天的也穿着西服?” 夏天就不能穿西服么,跑业务的人,正规一点都穿西服,子墨并不赞同,洪峰不愿意在被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这是个有意思的癖好,咋跟大姑娘似的,男人嘛,该脱的时候就得脱,该放的时候就要放,又不怕看,女人才注意这一点呢。 “好吧,那就尊重你的意愿,等私下里没有人的时候,你自己去处理吧?”子墨站在吧台前面等着服务员出现。 吧台就是一般酒店收银的地方,不过大多酒店的吧台都在门口,这个酒店的吧台却在大厅里面,像古代里的客栈一样,吧台下面有一扇小门,用来走人,此刻小门正开着,服务员一定是出去了。 时间过去了三四分钟,林子等得不耐烦了,“服务员到底去哪里了啊,是不是回去睡觉了,留下咱们三个在这瞎等啊?” 吧台的小门还开着,酒店的大门也开着,而且下午的时候,服务员也说了,酒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晚上有人当班,怎么会像林子说的那样呢? 这时,子墨在吧台上扫了一眼,看见一本书,十六开的厚本,是一本小说,可能是服务员闲暇时候消遣的东西,书页别打开着,子墨把书拿在手上,简单的翻看了一眼,是一个鬼故事,但不是很吓人的那种,里面讲的是一段灵异的故事,子墨一目十行,很快看了一页,感觉没什么意思,这本书上的内容,还别不上林子讲的鬼故事呢。 “喂,干什么呢,别被人当成小偷了。”林子开玩笑的。 子墨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抬眼朝走廊望去,一个女人从走廊里走出,还是那个女人,曾经勾搭自己。 “你们回来了?”服务员低着头,只在意子墨一个人,林子和洪峰好像不存在一样,说话的语气也不热情,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我们遇到了点麻烦,你没事吧,我看你有点不自在!”子墨指着洪峰说道。 服务员捂着肚子,来到吧台旁边,客气地对洪峰点头,“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去了趟厕所,肚子有点疼,耽误你们了,不好意思。” 哦------ 子墨没再往下问,“我的朋友受到了擦伤,但是我们身上没带药物,村里有没有诊所,不知道酒店里有没有药物,跌打药,消炎药都行。” 服务员打眼去看洪峰,跟参加了搏斗一样,眉头一皱,“怎么会搞成这样,酒店是有药物,并不是白用的啊,你朋友不是跟人打架了吧,怎么伤成这样?” 服务员就能瞎想,在永乐村,一共这么几个本分的村民,跟谁打架去,欺负谁也不能欺负农家人的朴实。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不会凭空掉馅饼,酒店里面有药店,不黑才奇怪,林子从凳子站起来,直直的说道,“这小子不差钱,天太晚了,你还是把药拿出来吧,给他处理妥当,我们都会睡觉去。”林子嘴成o型,打了一个呵欠。 一见林子打呵欠,子墨也忍不住,跟着打起呵欠来,精神随之萎靡下来,疲倦问道,“药品在哪里呢?” “在库房呢,我这就去拿,你们在这稍等。” 哎呦----- 子墨也不知道酒店的库房在那里,服务员朝走廊走去,没走几步痛苦的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肚子,定在原地,该不会是害了什么病了吧? 子墨连忙走过去,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得病了?” “不,我没事,就是肚子疼得厉害啊,疼一天了,不过不要紧,酒店库房在地下呢,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台阶。”服务员表情凝重的说。 见状,子墨只能自告奋勇去帮忙,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服务员只是拿工资做事,为了生活,“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你知道拿什么药吗?” “嗯,知道一点,不会弄错的你放心好了,你若是跟我一起去当然最好不过。” 子墨跟着服务员来到走廊尽头,这里有一个拉门,子墨拉开门后,服务员随手打开墙壁上的开关,光亮从地下室里面传出来,要比走廊的灯光更通亮。 服务员一直捂着肚子,先顺着木质台阶往下走,当脚接触到台阶木板上的时候,木板之间发生摩擦声。 咔咔咔----- 这一去,子墨感觉,就像走在了血色古堡里的百年台阶上一样。 第六十九章 停电风波 1 一听见从台阶上发出来的声音,就让子墨想到了血色城堡和城堡里住着的吸血蝙蝠。 服务员对这个声音,不觉平常,走在最前面,很快就到了地下室下面,扶着墙壁停下来,把手按在小腹上。 地下室里有潮气不断的翻腾,子墨明显感觉到地下室里的温度要比上面凉一些,所以这样才能保存食品和材料,同时更有一种难闻的气味不断的涌入鼻腔,大致源于地下室里存放在过多的东西,又长时间不通风的原因,很多东西释放着腐腥味,子墨捏着鼻子,来到服务员身后。 “是不是味道有些特别?”服务员转过头,尴尬的笑道。 不仅是有些特别,这个味道又不是美味,子墨捏着鼻子闻不到,服务员却不在乎,“还可以吧,药品在哪里呢?” “在那边呢,你过去拿吧,我肚子好痛哦。”服务员旖旎着可怜兮兮的模样。 “让我去拿啊,好吧!”子墨有点吃惊,敢情男士优先,也体现在这里,到底是自己服务她,还是她服务自己?生病的女人真难对付。 顺着服务员的指示,子墨在一个货架子停下来,看着货架子差不多有两米高,共分三层,最上层有几个纸箱子,“就在这些箱子里吗?”子墨疑惑的问,药品怎么会放到那么高的地方? 服务员点点,梳理着头发,“消炎药,就在那个黄色的箱子里面,你把它拿下来,里面有常见的消炎药,还有药水,我看你朋友外伤是挺严重的,不过用不到消炎药,涂一些药膏好的更快。” 啥------ 子墨感觉自己已经色盲了吧,怎么货架上一共摆放了五个大箱子,每个箱子都是黄色的,还是服务员故意捉弄自己,“到底哪一个呀,这五个箱子都是黄色的。”子墨搔头道。 咯咯咯----- 服务员露出两颗白牙,“就是中间那个啊,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吧?” 早说啊,多此一举,她就是故意的,子墨踮脚摸到箱子底部,尝试着拉下来,感觉还还挺沉的,箱子里好像装的不是药,而是转头。 “这里有椅子吗,给我找一个,这东西好沉啊,不踩着东西拿不下来。”子墨不想冒险,自己一米七多的身高,也不是大力士,万一砸了,把自己埋在里面不说,还要按价赔偿,自己可赔不起。 环顾地下室,除了狭窄的过道,就是高大的货架子,哪里有登高的东西,地下室里被货物塞的满登登的,好像是在城市里盖楼一样,挤出那么一小块地方,也要建个高层。 “没有哦,我来帮你吧。”服务员也找过了,地下室没有可以用到的工具。 算了吧,这个女人比自己矮了那么多,没有登高的东西,自己拿着都费劲,跟别说她了。 “你肚子疼,还是留在那吧,我再试试,咱们可说好了,这万一失策了,你可别找我。” 嗯呐----- 服务员答应道,“你放心吧,那里面都是药,又摔不坏的,只是你小心点,摔坏了,酒店可赔不起。” 子墨撇撇嘴,还算这个女人会说话。 质感很重的东西,当拿在手上的时候反而轻而易举,这说明感觉有时候也不准确,等把箱子放在地上,服务员过来拿药。 一个箱子里面,可装了不少药,国产准字号,这么大的酒店不会进假药吧,子墨歪歪的想。 “拿着,这是跌打药水,一瓶就够了,其它药物华而不实。”服务员弯腰在箱子里翻出一四方盒子的包装,制服在弯腰的一刹那,露出整个小腹的肤色,还有肚脐,甚至还能看见内衣的颜色,本来她的制服就够短的,如此一来,大泄春光,对此服务员并不在意。 子墨稳定了一下下,把药拿在手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我也上过大学的啊,以前学的就是制药,后来感觉上学没什么前景就不干了。” “所以你就干这个?”子墨吃惊,原来这个服务员还上过大学,那还把自己往床上拉? “干这个怎么了,我感觉没什么,若不是社会工作压力太大,你以为我愿意在那些臭男人身子下面苟活么,为了挣钱而已。”服务员义正言辞的说,对此一点也不忌讳,也不脸红,甚至还说在那些臭男人的身体下 哦哦哦,一个好说辞,为了挣钱,谁会跟钱过不去,或许有人会认为这个职业有些违背道德,但华夏大地上自古就有这个职业,妓院里卖身不卖艺的妓,卖艺不卖身的娼,不过是抛弃了理想的女人,或者被理想抛弃的女人们,误入的歧途罢了,在国外,这个行业还是一个很正当的职业呢,比如说个别国家,aa.vv的,名字就不说了。 子墨没办法对答,女人自身都不反感这个职业,自己有什么权利反感别人,若是轮回倒了转,自己成为女人,在种种压力下,说不定自己也会走上这条路,为了生存而已,人各有志,子墨明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谁来怜惜墙边蔷薇,舒兰色。 “你肚子还疼不疼了,像你们这种女人,更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才行!”子墨忽然想到想李富贵的姐姐来,到头来,把身子骨搞成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咯咯咯----- 服务员竟然咧嘴笑了,“你怎么傻傻的,我肚子疼是亲戚来了,总不能让我当着男人的面说我来事了吧,你可太逗了。” 子墨一抹脸,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服务员说的没错,自己这不是犯傻么,女人哪能随随便便肚子疼得。 子墨尴尬的想钻到箱子里面吃几片安眠药,然后睡一觉“我们上去吧?” “你以后就叫我田雪吧,你叫子墨是吧,我留意了你的登记,前天晚上有点不好意思啊,居然把你当成了那种肉色的男人,实际上你不好色才吸引我去勾引你,说实话吧,我有点喜欢你呢,如果你想做那个的话,就来找我。”田雪吐气如兰,胸部起伏,好似身体内有火焰在燃烧,明显又在勾引自己,子墨浑身顿时冰凉。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子墨迅速把箱子打封,放到货架上,速度比拿箱子下来的时候还要快。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不同意那就算了,不要钱的买卖你也不干。” 哼----- 子墨深吸一口气,宛如心口积压着千斤坠,抬头看了一眼地下室天棚上的灯管,默念道,“主啊,你给我收了吧,伤不起了,还有多少男人,能在酒林肉池中不迷失自己?” 不光是男人,女人也一样,遍地如花开般的诱惑,多少人,迷途不知返,察之味而阚瑟。 啪------ 伴随一声脆响,子墨眼睛一片漆黑,就连走廊里的灯光也熄灭了,莫非是真主灵验了,出来检讨世人了,他是什么时候跟中国的天神套上干系的,管大宋的子民,越界了吧? “什么情况!”子墨伸出手,而不见手,扶着货架子朝田雪的方向问。 过了几秒钟,田雪妈呀一声,好像踩到了蟑螂,“停电了,这时这个月的第三次了。” “那怎么办?” “可能是酒店的电闸跳了,找维修工修一下就行!”田雪躲在黑暗里,也不动弹,让子墨无从确定她的方位。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酒店都乌起码黑的喽? “田雪,你在哪呢,赶紧过来啊,我们上去吧?”酒店所有灯都黑掉了,外面的人一定都慌了张了。 嘿嘿嘿----- 第七十章 停电风波 2 嘿嘿嘿----- 从田雪口中发出几声冷笑。 “你笑什么,在哪呢,别吓唬我,我可告诉你啊,现在这么黑,而且我们又在地下室这么阴冷的地方,说不定遇见什么东西!” “你少骗我了,那些都是骗人的东西,我才不怕呢,我是在笑你怕黑,你是不是怕黑啊。” “我怕黑,好好好,就算我怕黑吧。”子墨见过鬼,被鬼捉弄过,难道还怕黑,他只是担心,现在酒店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失去了光线,人们已经不能习惯。 “我在这呢,你能找到我,我就跟你上去。”田雪躲在暗处,调皮的说,似乎不把外面的情况当回事,子墨去哪里找她。 子墨不得不告诉她,“田雪,别闹了,现在外面一定很乱,林子和洪峰还在等我们呢。” “没意思,那好吧,我们上去。” 子墨嗯了一声,田雪可真是个自来熟,而且还是个喜欢玩的女人。 子墨在原地等着田雪,等了几秒钟却感觉不到田雪,这丫头又搞什么花样? “田雪?”子墨招呼着,可惜没有人应允。 人不在了?那一定是藏起来了,子墨做着无奈的表情,紫月横秋的老脸,比喜马拉雅山拉的还长,好在田雪也看不到,“我说了别闹了,这里这么黑,你藏起来了,我那去找你?” 子墨摸着货架子朝后迈步,感觉周围空气里的动静,经过察觉,地下室里,竟然连呼吸声也没有,子墨埋怨,田雪有点过分了,身处这样的空间,四周空荡,就像把自己装在了盒子里,或者说把自己装进了大棺材里,子墨想起李富贵的红漆木棺材来,不由得心生凉气。 嘿嘿嘿------ “我在这里,吓死你。”田雪突然间扑过来,正好撞到子墨的鼻子上,子墨鼻子这个酸呦。 “好疼哦!”田雪抓着自己的胳膊,受了委屈一样,估计刚才是撞到头了,若不是她找准了方位,一头扎来,撞到铁质的货架子上,说不定要上医院。 子墨揉着鼻子,酸出眼泪来,“大姐,明明是你撞的我啊,你还在委屈。” “撞到那里了?” “鼻子。” “疼不疼啊?”田雪安静下来,手开始在子墨身上乱抓。 “你说呢,撞出眼泪了,你差点把我毁容啊你,居心何在?”子墨有意避开田雪的手,可是田雪简直就是海里的大章鱼,几乎贴在自己的身上,地下室又那么黑,根本什么都不见,防不胜防。 “哪呢,让我瞅瞅,你的鼻子不是塌了吧?” 不能吧,让田雪这么一说,子墨不禁仔细摸了摸鼻子,刚才她的力气可不小,好比西班牙的疯狂公牛,可惜她是母的。 “不用了,你不要趁机摸我好不好?”子墨把田雪的手抓住,又不敢使劲,水做的女人,泥做的汉子。 “不好,我又不是要趁机摸你。” “不摸我,你在我身上乱抓?” 嘿嘿嘿----- “你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田雪嬉笑道。 嘶嘶----- 子墨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没有啥味道啊,“你鼻子也撞坏了吧,我哪有什么味,我又不是海里的鱼。” 忽然间,子墨感觉自己嘴唇前面,撞过来一辆法拉利,红色的,车轱辘席卷着浪潮。 .. 子墨拉着田雪的手腕,摸索着墙壁走上台阶,边走边说,“小样儿,还想趁机偷袭我,若不是我闪得快,第二吻被你夺了去,我这可是给我媳妇留着的。” 初吻,子墨已经很失败的给了马淑琴了,那简直就是强取豪夺。 哼---- “有什么了不起的,天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轮到你来当好男人了!”田雪计划落空,在后面被子墨拉着走。 来到走廊里,好黑啊,子墨感觉自己好像身在地狱里一样,看不见前路,看不见后人,但是走廊里有人气了,比地下室里温暖的多,大家伙都被停电闹腾的走出房间,七嘴八舌的议论,这几天来,子墨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个酒店里有这么多人,难道他们白天都躲在房间里,除了夜游神,没有人能请得动他们。 上来之后,子墨就松开了田雪的手,害怕林子看见了制造绯闻新闻。 “大家不要惊慌,是酒店的电闸坏掉了,一会儿会有人修好的,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吧。”这酒店里,除了田雪是服务员,不应该还有好几个服务员呢吗,那些人呢? “怎么说停电就停电啊!” “不要嚷嚷了,服务员不是说了吗,等一会儿就会来电了,大家都回去吧,大在房间里,别给服务员添乱了。” “我先回去睡觉了啊。” 众人大多聚集在大厅里,听到田雪的解释之后,不少人表示可以理解,山村毕竟是山村,电力供应出现问题不足为奇。 子墨和田雪朝大厅走,田雪要到吧台打电话询问情况,旅客们往房间里走,当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是哪个男人,突然间抓住田雪的手。 田雪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要你,晚上到我这里来。”男人是一个陌生的口音,看不清样子,子墨只觉得他长的很结实,比自己要高了半头。 田雪嗯了一声,不情愿,也没拒绝,“好的,晚上我回去。” 这就是交易,还带预约啊,也太直白了吧,难怪是山村酒店呢,子墨啥也没说,这是田雪的工作,能说个啥? 子墨直接走出走廊,田雪到吧台里面给维修工打电话,子墨把药水交给洪峰。 “怎么突然停电了,真他娘的倒霉。”林子坐在那里喝茶,手上拿着一个黑咕隆咚的杯子,不知什么时候更自己弄了一壶茶水,会享受! 洪峰则像个死人似的,乜乜怯怯的坐着接过药水,说了一句谢谢,也不问为什么 “在这个地方,你应该学会淡定,而不是蛋疼!”子墨坐下来,在桌面上摸到一个杯子,借着夜色里暗光,能看见桌子上东西,只是模糊的影子。 子墨也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茶水是凉的,这一点在摸到倒满水杯子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 凉茶更润肺,子墨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却闻到不到茶叶的味道,也可能是茶凉的原因,凉了就没味儿了,所以想也没想,咕嘟一口喝了底朝天。 “我戳,子墨,你喝什么呢?”林子问道,穿过夜黑,放佛能看见林子满头挂着问号。 “当然是茶水啊,你是不是傻啊,这不是你搞来的吗?” “滚蛋,我什么时候搞的茶水,你问问洪峰,我们俩一起在这等你,你去了十多分钟,我俩一直在说山上的事,哪来的茶水?” “那你手里的杯子?”子墨去看林子手里的杯子,那有什么杯子,林子手里什么都没有,难道说自己刚才看错了,那桌子山的茶水?子墨脚底板抽筋。 子墨还是不相信,眼见为实,林子刚才明明是在喝茶的啊,他平常就好玩这种小把戏吓唬人,洪峰始终跟林子坐在一起,他不会骗自己吧? “洪峰,你们有没有喝茶?” “洪峰,你怎么了,说话?” “洪峰?” 叫了三四声之后,洪峰是不是摔了一跤,耳朵这会儿反应过来了,聋了,叫后反劲? 子墨把手搭在洪峰的肩膀,感觉这个人跟从冰箱里走出来的一般,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们没有喝茶!”洪峰终于开口,太奇怪了,这两个人不是吵架了吧,怎么洪峰有点不对劲。 “那我刚才喝的是什么?”子墨朝桌面上看,茶壶和杯子,都不见了。 尼玛,见鬼了。 哈哈哈------ 洪峰突然站起来放声大笑,“你喝的是我的血!” 第七十一章 停电风波 3 洪峰猛然站起来,冷笑声传遍了大堂,“你喝的是我的血!” 子墨一时慌张,连忙去看林子,想问问洪峰这是怎么,突然发作是在恶作剧吗? 而此时林子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低着头,是人很难到达的程度,整个脖子快要和地平线平行了,子墨感觉不妙,待林子抬起头,把柔软如橡皮泥一样的的脖子直立之后,嘴角扬起一抹阴冷鬼气,“子墨,这个地方好恐怖啊,我们都已经死了,你怎么还活着,你会什么还活着。”林子语气中带着让自己必死的意思。 啊---- “林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怎么了?”子墨惊慌失措,身子僵直,大脑一片空白,转眼之间,这两个人都变得面目全非,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其冷迫感,让人不寒而栗,压迫着子墨的感官神经,大厅里似有鬼气浮动,模糊不清,捉摸不透,难道在停电的时候,大厅里发生了什么,林子和洪峰遭到了不测,那么其他人,刚才回到房间里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子墨又马上想到了田雪,林子和洪峰都已经不正常了,那她呢,她和自己从地下室里面一起走出来,应该不会怎么样。 “林子,洪峰,你俩可别吓唬我!”子墨倒退几步,这两个人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好像是台布里的木偶,并不是自己在指挥行动。 极具恐怖的声音,好似撕破了喉咙,能震碎了听者的耳膜,子墨捂着耳朵,听到林子的低沉笑声,无孔不入,“呵呵呵,这都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啊,你也跟我们一起下去吧,我们也能结个伴,黄泉路上那么凄冷,你是我的朋友,都是你害死了我。” 两个人,打斜走来,一左一右,似要夹击自己,林子退至走廊入口,但心想走廊里面是一个一去不能回头的死胡同,走进去一定跑不了的,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林子和洪峰是自己最大威胁,甚至还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万般恐惧之下,子墨镇定下来,思想对策,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自己,如果一切是真实存在,那自己又该如何收场,林子可是自己的好哥们啊,他就这么死了吗? 子墨马上离开走廊入口,洪峰和林子移动速度很慢,和两人平时走路的速度存在很大差别,尤其是林子,平时走路飞快的他,怎么变成了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弯腰的速度,而他们的脚步,似乎很轻,放佛飘在地表,这一点是装不出来的,日夜相处,林子的脚步,子墨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前这个林子,根本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可是他的样子,身体的轮廓,和林子一模一样,我的天啊,林子真的死了吗,说话的林子,是鬼碾? 子墨下巴快要吓掉了地上,掩耳不及逃开了他们的包围,一边走,一边注意大厅里的情况,如今大厅里,空无一人,屋里面要比外面还黑,靠近玻璃窗的地方,依稀有些光亮,所有的情景都因为洪峰和林子的怪异而变得惊悚,只剩下外加田雪四个人,而田雪说去吧台打电话,竟然也不见了,林子和洪峰的叫喊,她不会听不到吧? 林子见自己逃开,便阴风犀利的喊道,“别想跑,你是跑不掉的,你命该如此,你逃得了今晚,逃得了你头上的印记吗,还是跟我到地下享福去吧,哈哈哈?”林子加快速度,却只提升了一点,似乎他们两个人的移动速度只能如此?林子和洪峰,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喝了我的血,要你偿命!”洪峰的声音,也似从地狱里传来一般。 再往出走,就是酒店的门口,子墨又不能把田雪一个人留在酒店里面,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田雪,快过来,事情不太对劲,别跟他们在一起,你在哪里?”子墨朝吧台里喊道。 “哎呀,怎么又停电了,这个月已经第三次了。”田雪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自己耳边。 画面突然间又退至到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漆黑好似掉进了深井,子墨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刚才只是在停电的一刹那,自己幻想出来的,这么说林子和洪峰都还好好的活着? 吓死人了,幸好是幻觉,否则自己还要准备好林子的葬礼,子墨惊神未定,摇晃着脑袋,最近总是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可能跟遭遇有关系,又加上在永乐村遇到了李富贵的事,不乱想就奇怪了。 子墨扶着货架子一动不动,等田雪自己走出来,地下室里一片安静,谁知道这女人说完这句话,就不吭声了,原本不通风的地下室竟然还有风朝自己的后脖颈刮来。 子墨抹了一把汗,问道,“田雪,我们来快上去吧,地下室有点可怕。”子墨回手抓了一下,摸到一个人的身体,如此酥软的地方是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的。”子墨连忙收回手,后脖颈的风是田雪吹来的,谁曾想这么一抹,就撞到两个好发光的星体上,又好似海面一样轻软。 “你,真邪恶!”田雪埋怨道,却也不在乎。 “我又不是故意的,药水已经拿到了,怎么突然停电了呢?”子墨慢悠悠的说着。 “电路老化了吧,这个月已经发生了两次,不要紧的找个电工修理一下就行了,我们上去吧,上面一定乱成一团了。”田雪抓着自己的t恤,又摸索着t恤找到自己的手,牵着往前走。 刚才田雪说的话,不是自己在幻觉里说的吗,抢台词了,子墨没有挣脱,看样子田雪轻车熟路的能把自己带出去。 “嘿,你的手怎么这么凉?”田雪在前面忽然停下来,子墨差点把她压倒,又让子墨想到了幻觉里的红色法拉利,烈焰红唇只在自己嘴下,来自田雪身上的气息,在子墨脖颈上缠绕,子墨不禁有些慌张,后退一步,拉开与田雪的距离。 “凉,我倒没觉得呢?”子墨把手放在脸上感觉,是不够暖和,也许是刚才在幻觉里被吓到了,到现在自己还不能缓和下来。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摸了胸还想赖账不成了?” “喂,你别乱说,我不是有意的。” “伪君子,谁又知道呢。”田雪哼了一声,很快来到台阶上。 刚走上来,走廊里出现的一幕,刚好和子墨的幻觉温和,很多人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在走廊里面朝大厅走去。 这可能是巧合,也是必然,跟思想对应没太多离奇,停电以后,房间里可谓是不见一物,出来问问原因,人之常情。 “你怎么了,快点走啊。”田雪在前说道。 子墨嗯了一声,脚步跟得住。 吱呀------ 一扇房门被打开,子墨感觉就在自己左面两米范围内。 “怎么停电了啊,这是什么破酒店啊,我正洗澡呢!”一个男人打开房门,站在门边叫喊,那声音比九十分贝的噪音还有过之而不及,子墨又看不见,男人也看不见自己。 “这位客人,你别喊了,实在抱歉,可能是酒店外面的电力系统供应出了问题,我会叫人过来收拾的。”田雪急忙解释着,一听是一个女服务员的声音,男人的嗓音放低了许多。 “算了,我就是问问情况,乡村酒店,大致也就这样吧!” 嗯嗯----- “谢谢你的理解,酒店最近这段时间时常停电,也许是应该翻新改造了,不过那都是老板的事。” 随后男人关了房门。 第七十二章 停电风波 4 男人关了房门,咣当一声,又把子墨吓了一跳,还没等子墨在心里诅咒这个没素质的混蛋,门又被打开了。 “小姐,我听说你们酒店里有那个服务?” 田雪停下来,小声道,“有的,五百块钱一夜,你看!” 呵呵呵----- 男人淫笑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猥琐的事,听他这么肆无忌惮的问,一定是不知道田雪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了喽。 “我看不错,就这样吧,多久能到?” “别急,姑娘们都还睡着呢,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当班!” 嘿嘿嘿---- 男人又阴笑两声,“能不着急么,我这就是出来散心的。”咣当一声,男人又使劲把门关上了。 子墨看着田雪,发出鄙视的神色,心道,“这个交易,也能明目张胆的,还真是天高皇帝远啊!”可是忽然之间,子墨又想到了什么,怎么这个场景好像也在幻觉中出现过一样,本来不应该是田雪被叫牌的吗,怎么换人了,要不怎么说是幻觉呢,倒也凑巧了。 “喂,你晚上要不要叫一个,还有你兄弟,我给你们打个六折。”田雪在前面开玩笑道,细心的记下这个男人的房间号,虽然看不见,只需摸着墙壁一直走就行了,有空缺的地方就是门,依次数过去,就知道了,男人的房间是第几号,田雪也挺聪明的,子墨都没想到这个办法。 “算了吧,我可不找,我喜欢男人,搂着一起睡觉暖和!”子墨打着哈哈。 “我才不信呢!”田雪手指划在墙上,发出细小的摩擦声,极不悦耳。 来到走廊尽头,可见落地窗外投过来的夜光,不是农历初一或者十五,窗外的月色挂着一弯,投送到大厅里,林子和洪峰就坐在出走廊正对的哪一张餐桌左右,而其他人,也散落在大厅里面。 “大家都回去睡好觉吧,电力一会儿恢复。”田雪拍着胸脯保证。 子墨眯着眼睛找到林子的身影,此时此刻,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杯子,不由得,子墨心里稍稍凉了一阵,在幻觉里,这个杯子里装的可不是茶水,而是洪峰的血。 见到子墨和服务员出来,林子站起来,把手里的黑物件放在桌面上,“子墨,这咋还停电了呢,怎么回事?” 呼---- 林子还算正常,子墨信口答道,“这你要问服务员,我哪里清楚?” “药拿到了没有?”洪峰问道。 “拿到了,拿到了。”子墨朝两个人走去,田雪和自己分开,去干自己的事,给电工打电话以及给那个男人找服务等等。 林子来到两个人面前,朝桌面上看了一样,一个茶壶,几个杯子,用手感觉,水杯里还有热乎气。 “哪弄的茶水?”林子假惺惺的问道。 “哥哥,你看清楚,这不是茶水,这可是纯粹的黑豆子咖啡,嘿嘿,我在吧台搞来的,困死了,提神来着,苦的厉害,你要不要尝尝。” 这是咖啡吗,子墨把杯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真是咖啡。 “洪峰的情况怎么样,你给他检查了没有啊?”子墨坐下来,把药水放在桌子上,害怕有人把药水当可乐喝了,还用手把持着,黑灯瞎火的,喝东西的时候,应该小心着点,就想吃某种食品一样,广告上说,先扭一扭看看结不结实,然后舔一舔,觉得过期了就不能吃了,泡一泡,把细菌淹死。 “还没呢,就停电了!”林子诉苦道,赖人总有很多借口,好推辞的赖人,更是百口莫变。 洪峰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像个雕塑,脖子也不转动一下,但他们喝的是黑咖啡而不是血。 这不是幻觉了吧,两个人这不是好好的么,子墨彻底放心了,田雪去叫电工来修理电力,看样子,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当服务员跟你说马上的时候,指代是几分钟,稍等片刻,当服务人员跟你说一会儿的时候,就表示十几分钟,不要着急,抽根烟再说,当服务员跟你说稍等的时候,就表示几十分钟,可以抽根烟,然后再抽一根,当服务人员跟你说多等一会,你可以去踹他了。 “你们先做着,恐怕电力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我去问问情况。”子墨说道。 “我也去。”林子也一并跟着来,事事都少不了他。 田雪正在打电话,红色的按键光彩,映照在她的脸上,宛如血色,见到自己来,田雪也打完了电话,张嘴说道,“你怎么来了,我已经打过电话了,电工马上就到。” “小姐,你也喜欢看鬼故事吗,我看你的吧台上有一本故事。”林子笑嘻嘻的问道。 子墨趴在吧台上没有说话,林这家伙,已经很久没看鬼故事了吧,看他那个馋劲,下一步就该朝田雪借书了。 “你说那本书啊,我不看那种东西,那是我一个同事遗忘在这里的,我无聊,所以找出来翻看了几页,平常我不看这东西。” “原来是这样,我对这个也有研究,不无聊的时候也喜欢看看。我之前看了几眼,那鬼故事里面讲的是一个寻宝的事吧?” 田雪算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林子就不是那种委婉的人,“你是要借书吧,你尽管拿去,放在这里又没什么用。” 哎---- “没出息。”子墨摇了摇头,见吧台上确实有咖啡,但是却在架子上,林子这货的行为算什么? 不久之后,电工从酒店门外走进来,手里大小家伙,够齐全的,这个男人也就五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到吧台这里跟田雪碰头了解情况后,怀疑是电闸出了问题,电闸就在酒店外面,一个大铁壳的绿色箱子,电工转身离开吧台,走出门口,林子的视线始终落在这跟男人身上。 “怎么还是一个瘸子?”林子看着男人的背影很不礼貌的说。 “什么瘸子,你说话能不能喘口气!”子墨没瞧见这个男人怎么样,也没注意看。 “那是你没看见,他走路有一点颠簸。”林子确定到。 “嗯,他说对了,这跟男人是个跛子,但是为人很好,是村里人,既是酒店的电工,也是村里的电工!”田雪的话,才有可信度。 哦----- 子墨没把男人放在心上,电工跛子又跟自己有几毛钱关系,林子就是喜欢到处挖掘,跛子又不是男人的错。 田雪不知什么时候从小门里钻出来,张嘴说道,“这个男人叫徐老年,为人和善,早年那条腿听说是一次意外被电击的。” 林子如愿以偿从田雪那里得到了鬼故事,三个人一并来到洪峰所在。 过了几分钟,刺眼的光辉把整个大厅照亮,所有都还来不及反应,酒店里所有店里都恢复了正常,而那个电工,却没有走进酒店,想必是太晚了直接回家睡觉去了。 “太好了,终于重获光明了!”林子先恢复过来。 子墨眨了几下眼睛也适应,张嘴道,“恢复了,就先给洪峰擦药吧,太晚了,这一觉一定要睡到明天中午。” “我留下来给他擦药就可以了,你们两个回去睡觉吧。”田雪说道。 子墨打了一个呵欠,这件事还真不是自己能干的,也不是林子能办好的,大男人粗心大意,所以赞同道,“那好,我先回去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谢谢你们啊,呵呵。”洪峰客气道。 林子一摆手,也像做完了一件大事一样,“那你们忙着,我也去睡了!” 第七十三章 锁 哎呦----- 林子栽倒在床上,好像中弹了一样,残喘之势说道,“累死我了,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感觉很累,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子墨遇事是有些力不从心,这些天发生的事,因为星月标记而显得不同寻常,二十多年,几乎所有麻烦事都发生在这段时间里,肉包子铺里的手指骨头幻觉,或者又不是幻觉,它根本就是存在的,看得到,摸得到,鬼事不可言说,还有花店里用血养花的年轻女子,这些事除了林子相信之外,当谁说都是精神病人的无理取闹,没有人会相信,永乐村里又出现了李富贵的鬼魂,子墨感觉自己麻烦太大,尤其是一点,最为关键,当爱人不能够亲近的时候,只有在远处眺望,只有这样自己认为亲爱的人才不会受到伤害。 哎----- 子墨也叹气一声,躺在床在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我也很累,但是累也要面对,如果想倒下,随便找个坑把自己埋了,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留着命在,比什么都重要。” “你少跟我扯淡,我只是困了,并没有跟你抱怨。”林子的表情忽然转变,极不自然的微笑,子墨知道,林子也像让两个人振作起来,本就不萎靡的人,站起来又能怎么样呢? “困了,那就睡觉吧。”子墨说道,准备关了灯休息。 “等等啊,我去洗把脸。”林子从床上弹起来,他若不说,子墨也差点忘了从小老妈就交代的事,睡前要刷牙,否则口腔里面会滋生细菌的,睡前还要洗脸,这样才会少的变小,老得变年轻,只不过子墨不愿意动弹,挨着床就想睡觉,现在已经快要到两点了,不感觉累才奇怪呢。 子墨又倒下来挥手道,“不送,不送,快去快回。” 随后卫生间里传出流水的声音,过了一会林子擦着脸走出来,脸上带着十万个发现的表情,神神秘秘的问道,“哎,一会关了灯正好可以看看洪峰给的蘑菇,到底真假。” 林子是在说平顶莹菌,可是进屋之后,子墨并没有看见平顶莹菌被林子放在了那里,“不是你放的吗,不是又丢在那里了吧?你要看就去看吧,我可睡觉了!” 子墨表示没有兴趣,凌晨两点多,再和林子议论一会儿关于平顶莹菌为什么会发光的问题,这一夜不用睡了。 林子蹲在地上,在床底下拎出一个黑袋子,“这不是在这吗,算了吧,我也困了,那就明天再看?” 啪----- 酒店的电灯开关,还是老式的,按上去干脆的响,在夜里好似是老头子的咳嗽声,子墨躺回床上和林子隔了一段距离,这是一间双人房,单人床,一共两个床,中间隔着一个过道,房间里还算宽敞,山村旅店也就那样,没有窗户,比作地下室一样的四不透风也不为过,如果不是两张床,否则和林子睡在一起,子墨情愿去死,这厮爱说梦话,半夜说起来能吓死人,当人数睡的时候,忽然有人小声嘀咕着鬼故事,那情景很难想象,这几天晚上,子墨很累所以睡得比林子快,睡着了也没做梦,这一点很好,所以没有被林子的梦话吓到,以前在寝室的时候,林子和自己住在一个公寓里面,还有小刚和小佛,小佛才是真的受害者,放暑假之后,小佛去南方旅游,往常在学校里几个人的关系不错,否则也不会住到一个寝室里,用脸盆吃泡面,那是子墨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就连子墨也不愿提起,显得有点二儿,比上厕所没带纸还二,那个时候四个人是怎么产生勇气用脸盆吃面的呢,子墨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当初太放.荡不羁,上了大学还赶个非主流之潮。 前些日子,子墨中午没事的时候给小佛打了一个电话,这小子跟女朋友去的,说是去看看天涯海角,许下两个人天长地久的承诺,完全符合小佛平日里的想象思维,小佛是个能幻想的人,甚至比自己还能幻想,子墨之前只会做梦,左一个右一个,没完没了,而小佛的想象力,纯粹是没事瞎想,爱好读人心思,看不透就说别人隐藏的深,被看穿的就说别人不会隐藏,文章写得那叫一个厉害,四个人组成一个寝室集团,最有荣誉感的就是小佛,写得一手好文字,却不敢手写字,写出了火星人也不记得,文字都是在电脑上打的,小佛在整个理工大学,小有名气,人称小李煜,‘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栏玉砌’,这句话当然不是他写的,他写的文字,在校刊上才可以见到,有时候学校的大白墙上,也有他的粉丝把纸贴上去,当贴吧使唤,害的学校每次找不到罪魁祸首,就在寝室里询问小佛,这件事是谁干的,天知道谁干的,小佛时常怀疑是林子和自己干的,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林子反倒不在乎,人造做,天在看。 据说,现在这个大美妞就是当初小佛的追求者,是个大美女哦,恐龙蛋一样的大眼睛,包含杀伤力,让男人欲罢不能,标志的五官,不差于民航空姐,就是个子么小了一点,不过个子小的女孩子往往有着机灵的心,另外女人的样貌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成水碣石烂,珠黄如期木,只有一颗善良心,陪你快乐的度过每一天,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才是善始善美,年轻时,我们或者对镜子里看自己的朝气,老了,谁会去留意,所以别对难看的女人那么不尽人意,女人的好,不是留不住的容颜,是那颗心肠,当然了又善良又美丽的女人还是有的,属于谁,那就不知道了,不信缘分吗,不信鬼神吗,现在子墨什么都信,初夏不为过,善解人意的靓丽女人,再通过对比之后,子墨这次等开了学,一定要给小佛一个下马威,让他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的说,好白菜不是每个人都能偷到的,一劳永固的墙角下不是所有花都是傲雪红梅。 初夏和小佛的女朋友比起来,要什么有什么,不要什么也有什么! 嘿嘿嘿---- 子墨会心的笑,男人想到这个都会臭美,可耻攀比之心不可取之,可少了攀比的心,还有动力活着吗? 寝室里,每晚睡觉,小佛最晚,在林子之后,几乎能明察秋毫,因为他睡不着,脑子里装了太多的文字东西,却不用到正地方,只在学校里逞能,子墨曾经劝他去文学界发展,混的好了,挣一笔大钱,混得不好,还有个几个粉丝,挣个小钱,养家糊口,谁知道,这小子一见到大世界,不想竞争,只情愿待在自己的小窝里,侍弄窝边的花花草草,身为一个男人,这怎么成,不成也得成,小佛就是这种人,小世界里赚的转,去了大世道,就像老农民赶着马车进城,不知该往哪走,于是乎,他的成名立万,成了不能言说,别人也奉劝不了。 林子睡觉的毛病就是小佛发现的,子墨也发现了几次,所以子墨不想跟林子睡在一起,现在是没有办法了,或许这是林子的毛病,恶习,长这么大了,也没改过来,以后更不会改正的,子墨不求林子能不睡觉,只有包容,一句话,谁叫两个人在大千世界里相逢这里,成了哥们? 闭了灯之后,房子了不见一点光亮,等子墨想睡觉了,林子居然打起了呼噜,今天他可不像他,他什么时候跟猪一样,这么快就睡着了,事先跟周公有约定吧? 不过呼噜声不大,子墨可以忍受,一切就由他去吧。 咚咚咚----- 林子的噪音还没有接触,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是田雪,还是洪峰,因为在酒店里子墨只认识这两个人,也只有这两个人敢这么大胆包了天,深更半夜在人睡觉的时候敲门打扰,人在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谁啊!”子墨轻声应答着。 “是我,田雪,你们已经睡觉了吗,我来这里给你送点东西。” 门外确实天雪的声音,这么晚了,她还来送什么东西,子墨不乏从田雪的兼职业里想到猥琐的事情。 子墨没有开灯,林子已经睡了,打扰到他,这厮一定板着脸跟自己叫号,在开门的一刹那,走廊里灯光刺眼,田雪就在门口站着,手里拿着两条白毛巾和一块香皂。 子墨揉了揉眼睛,张嘴问道,“洪峰的伤口处理好了?” “嗯,处理好了,已经上了药,况且都是皮肉伤,过几天就会好的,我来这里给你们送两条好一点的毛巾,酒店里免费的毛巾质量不好,这里还有一块香皂,酒店里不具备。” 话说也是,这几天早上起来,子墨都是干洗的,而且毛巾小的跟袜子似的,洗脸之后,子墨都是风干的,不臭美的男人不用化妆品,不懂该怎么保养自己的皮肤,在家里的时候,马淑琴是这方面的头一号人物,化妆品都是公司的,也不要钱,于是老妈天天逼着自己用护手霜,洗面奶,快要把子墨当女儿养活了,不知某天,马淑琴从外面弄一套女人的行头,套在自己身上,自己就能出嫁啦。 子墨和林子出门太匆忙,又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加之马淑琴又没唠叨着自己带上洗漱的东西,子墨嫌带东西太多不够麻烦的,也就没带什么,田雪有心,能念在朋友的份上,给送来一些,正验证了那句古语,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其实子墨觉得第一句话应该改改,父母能帮咱多少年头,儿时不壮,需要被爱,当长大后,被爱的人,要反过来爱人,所有依靠,无私无形,若做也可,若不做,大不了被个骂名,到了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这些东西,不要钱吧?”子墨开玩笑道,田雪能这么细心的送过来,一定是献殷勤的,前天和今天的事,表明了自己在田雪心里还有有一定特殊地位的,孰不知等自己走了之后,烟花水性的女子,还记否想当初,轻蔑过这样一个镇定把持的男人? “当然不要钱,如果你可怜我的话,就随便施舍点呗,有谁在乎钱多了?”田雪横横的说,有心来送东西,好心都给人当成驴肝肺了,但她又怎么能看不出子墨是在开玩笑,真诚的笑语,是玩笑,虚假的笑语,叫笑里藏刀。 “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是那个在乎钱多的,钱多了又不是纸,你们酒店这么富有,随便给两条毛巾不会,那么吝啬吧,我就收下了。”子墨把毛巾拿在手里,触觉上去,这两条毛巾确实比酒店免费的好得多,不是一个品质的。 “林子睡着了?”田雪朝里面看了一样,门口正对着林子的床,那副睡姿,好像海里爬上了岸边,窝在沙滩中下蛋。 咯咯咯----- “林子的睡姿真逗。” 人在睡觉的时候,才是真放松,有洋相不奇怪,林子的姿势,着细了看,还真的特别。 “嗯,他说他比较累,所以很快就睡觉了,你还有事没有,我也困死了,有事明天说,没事也明天见。” “看你那副害怕的模样,我又不会睡到你的床上去,行了,我没别的其他事了,你去睡觉吧,我明天休息一天,不会出现在酒店里,所以才把东西拿给你。” 哦,田雪今天夜班,明天自然休息,她这么说,是事先给自己提个醒,“好,我知道了,那么后天见。” 田雪走后,子墨关上门,却差一点找不到回去的路,所以子墨又把门裂开了一条缝,在走廊的光线中找到床位所在,信手把毛巾和香皂放在落地桌上,打着呵欠准备睡觉了。 当子关门的时候,从门缝里泄进来的光线里出现一个黑影,竟然是洪峰,他来干嘛? 不用想,洪峰来此,一定有事,子墨暗自叹气,看来自己又有麻烦了。 天不遂人愿,又不能抱怨天,只能说事情被安排的太紧凑,如果信命,这样去想,人的命是天注定的,一辈子由不同的大大小小的事件组成,在是、各种各样的事件中遇到所有这一生跟我们息息相关的人,分道扬镳的也好,一生相随的也好,一件一件事都是注定的,就像编织在时间长线上的疙瘩,等我们顺着慢走的时间一个个的解锁。 子墨把门打开,见洪峰手里也拿着一个东西,真是奇怪了,田雪来送他东西,他也是来送东西吗,“洪峰啊,你吓死我了,感觉怎么样,涂了药水之后,是不是感觉不错?”子墨客气的说道。 “嗯,没什么事了,我回去之后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你睡没睡,没想到你也没睡,这样正好,我这里有一个东西,你看看是干什么,方才一停电,我给忘了,回去之后,见到这个东西我才想起来,所以睡不着了,这个东西是在我摔下的山沟里捡到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不了解这个东西,感觉挺特别的。”洪峰把手摊开,一个锁头,出现在他的掌心,锁头不大,但不是门锁,半圆形的锁头,有一个锁身是实体,锁身上面有一个环,环上还带着链子,好似是用来佩戴的的装饰品,不知在山上被遗忘了个把年头,锁头上带着斑点锈色,链子也改变了原来的摸样,如果子墨没看错的话,这个锁头,应该是长命锁,是长辈送婴孩的礼物,洪峰连这个都不认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武侠电视剧,电影里,被抛弃的孩子,将来成了英雄,一般都有这个东西,子墨也是一句电视剧里判断的。 “这个叫长命锁吧,你不是把它当古董了吧?”子墨不禁问道,这么晚了,洪峰拿着一个破锁找自己问,一定是在意外自己捡到宝贝了。 洪峰点点头,果然被子墨猜中,“这个东西原来是长命锁头啊,我真把他当成宝贝了,以为是个古董呢,毕竟是在山里捡到的不是?” “你是不是看奇遇电影看多了,现在还有多少山没被涉足过,你真是异想天开,这所头就是一个现代的东西,你没看他生锈这么严重么,再说古代的东西,都埋在地下了,啥时候能浮出土面。”子墨这么说,是有依据的,这个锁头的材质一般,会生锈的,一定不是金银,所以并不贵重,如果是古董的话,不是青铜,很少有金属制品能在土地里保存的这样完好,而它又没有生铜锈,所以子墨极大程度上不肯定这个是古董。 “那这个东西是不是没用了?”洪峰明显很失望。 “当然没用了。” “那我还是把它扔了吧!” “别,这东西被你捡到了,算是跟你有缘,我又不是古董鉴定家,万一我说错了呢,你会到城市里找专家试试吧?” “还要找专家啊,那么麻烦?” “随你的便喽,我不过我可告诉你的,在山上乱捡东西可不好。”子墨随口说道。 第七十四章 花花不见了 为何不能捡东西? 捡来的东西跟自己不是一个姓,易主之后,烫手非常,何况在大山上,见到那些东西说不定是谁留下来的,来历不明,可别是了大巫下了诅咒的东西,丢失的人,找不见了烦心似火,到时候有人来要,早晚是要偿还的。 子墨这样告诉洪峰,是因为林子曾经说过这样的故事,遗留下来的东西,都带着主人的气息,物不认主,反倒会使得拾到者厄运连连,尤其是动死者之物,盗墓者为其中表率,人僵死之后,灵魂气息附于物体之上,会惩罚心动之人,擅自盗取,所以自古盗墓者的下场,往往没有几个好下场,有好下场的及时收手,也都把东西还了回去。 古埃及有一个传说,让子墨记忆犹新,传说一个千年的法老王之女木乃伊,被探险者奉承死神使者,此女每到一处,必有血光之灾降临在大地之上,死者不安息灵魂,怨怪下来,必将引起轩然,轻易挪动死者之物,将遭受可怕之事。 见洪峰一脸诧异,在门口立立不安分,眼神闪动,对锁头无言,恐已经被自己的说辞惊动了脾胃,手里的长命百岁锁,若为幸运之物,带不了多少幸运,若是怨灵之物,噩耗纷至沓来行,不耗心血于其中疑虑重重,胆子比牛羊还大, 子墨笑了笑,跟什么人学什么人,这本是林子的观念,怎叫自己也信了传道,吓坏了洪峰,罪过罪过,“我是说笑的,你别信以为真了,此物还是留着,还是扔掉都随你心愿如何?别听我胡说,都是骗人的。” 洪峰安稳,表情似有放松,紧张感不翼而飞,“我还以为这里面有什么说辞呢,我拿着这个东西确实没什么用,像你说的那么明白,它不过时一个废弃的物件,何必挣扎了找行家去看,鉴定无用之物,是要花钱的,专家也混口饭吃,小商经受不起,锁放在身上,多占了位置,带着负重,还要分心与它,去求不可能之事,浪费时间,无闲暇时间,我这就拿去扔掉了,一了百了,不去想多。” 呵呵呵---- 子墨扬笑,挤眉弄眼,不知为何事,嘴角挤出几句话,“那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事的话,早些睡觉,明天与你问问生意上的事。” “并不如意,经商都如此,讨价还价,闹心的厉害,因此我也睡不着,晚上时,与几人喝酒,算是谈妥了几档子买卖,回公司领赏,又跌进山沟,笑死人罢,可山上更多的种植户还会死观望,希望加钱,我有此意,上头还有公司,难以交代,你说这肉已经到了嘴边,我是吃还是不你不是经商人的不会明白。”洪峰从门口退离,刚走三步,又回头,似乎还有话说,洪峰说的意思,子墨虽不经商,但也明白,无非是买卖中的矛盾重重,只要一方让步,方可以化解,若是洪峰为公司上层,这件事就好办了,若是村民们放开,价低一些,也算好戏收场,终归到底,是商场利益问题,大半出自公司之后,赚暴力,黑心肠,姓商的,小名都为奸。 “怎么,你还有事?”子墨随便和洪峰连着,竟然不困了,刚才仔细观察那锁,让子墨的大脑清快,不浊,也就不想睡,不睡明天必遭罪。 “哦,没事了,晚安!”洪峰朝房间走去。 子墨躺到床上,过了好一会才睡着。 第二天太阳高挂在房间外面的时候,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关键是没有传呼,夏天山村酒店里有空调还算不错,夜里凉快惬意,所以子墨睡得很香。 张开眼睛,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林子也在睡觉,不知打了多少把式,整个身体位移,转了九十度,身子成一团,像老虾米,叫醒林子之后,两个人到酒店大厅吃了午饭,两个人都不是很饿,所以没有没吃多少,服务员换了人,生面孔,子墨不认得 吃了饭之后,林子嚷嚷着在房间闷了一个晚上有点潮,要出去晒晒太阳才行,所以两个人就坐在酒店门前的空场上抽烟晒太阳,下午的阳光不是很热,正可以去了身上的晦气。 “我靠,这一觉睡的我快死了!”林子抬眼去看山村里,笼罩在一片和煦之下,从地面似有热气升腾。 则林子想到了李富贵,在这种天气下,尸体会较快腐烂,气味难闻,更带着病菌,索性李富贵过了今晚就要下葬了,不知墓地选在那里,子墨和林子的悲惨遭遇到此也算告一段落。 子墨低头抽烟,不跟林子废话,等抬起头的时候见到大路上有一个人跑过来。 “那不是张浩吗,他来干什么?”林子看着人影说道。 这会儿张浩的面庞已经清晰了,模样很着急,好像有事啊,是来找自己和林子的吗? “好像是来找咱们的,过去看看,别傻呵呵的愣着了,太阳你还没晒够?”子墨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上山而来,子墨特意穿了一条牛仔长裤,很平常的那种,在华丽的装扮在山里几天就没有样子,就像婉婷那一身火辣的裙装,在山里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哪有村民去偷看? 张浩气喘吁吁的跑来,见到子墨和林子之后,稳定下来,“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有什么事吗?”子墨问道,如果没有事,张浩怎么会跑来找自己和林子,子墨以为是李富贵的遗体出了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花花不见了,方才我和村长在李富贵家里研究明天下葬的事,村里新来的那个老师就来到富贵家说花花没去上学,早上的时候可是小华把花花送到学校的!” 花花不见了,被拐卖了,还是贪玩没去教室? 林子叫道,“那可是大事,我们快点过去吧?” 这样一来,自己和李富贵的渊源越来越紧密了,花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子墨能对不能时而未见。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子墨起步朝李富贵的家走去。 路上,张浩详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为了寻找花花,全村上下,已经动员了不少人,在中午就已经把山村翻了个遍,找不见花花的踪迹,有人说花花可能是跑到山上去了,而且山上有那么大,仅仅五六十号人是不够的,张浩这才来找自己和林子帮忙。 原来花花在早上的时候就走失了,是子墨判断错了,一个小孩走失了这么长时间,情况有点不妙啊。 等到了李富贵的家,院子里没有什么人,可能已经上山去寻找了,只有村长和几个壮年,李富贵的灵堂里面显得冷冷清清,红漆木的棺材被放置了两天两夜,子墨见它也没再多的心里作用。 子墨跨进小院,来到村长身边,此时村长严肃的表情,说明这个事,很危机,“村长,我们来了,花花还没有线索吗?” 几个壮年好似正在收拾着绳索之类的东西,朝自己和林子看了几眼,又低下头去整理绳索。 “其他人已经上山了,我在这里等你们,等下我们也上山去,村子里我留了一些人继续寻找,可是没有线索。”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去找吧,一个小姑娘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林子跟着着急起来。 “别急,等他们整理好上山的东西我们再出发,你们吃饭了没有,我们这一去恐怕要晚上才能下来,要不你们两个留在村里?”村长似有顾虑的说。 永乐村就这么大个地方,已经找过了,没有发现,子墨和林子留下来又有什么用。 “我们已经吃过了,打算跟着上山,没问题,村长你就放心吧!”子墨热心的说。 第七十五章 动员 “还需要收拾什么啊?”林子急切的模样,就像自己的亲人走失了一样,很少这么热心。 上山,自然是要准备能在山上用到的东西了,绳索是必须的,像洪峰一样,山上有很多沟壑,万一花花落到沟壑里面,绳索就能派上用场了吧。 无论干什么事,大事小事,如意的还是不如意的,万事俱备才能有胜算,山上林深草密,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了,也不知花花为什么要跑到山上去,没有人知道,现在也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只有保证花花是安全的比什么都重要。 “林子你就别了问了,消停一会儿,没听村长说吗,我们要到了晚上才能下来,为了万全,我们还是要准备充分的。” “我能不着急么,你说花花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跑到山上去呢,没听昨天李富贵的媳妇说,山上还有狼呢,万一花花遇到狼可怎么办?”林子这张嘴,说的实话,但在这个时候,谈论最糟糕的情况为时过早,会严重打击大家信心的,花花刚失踪半天时间,应该不会有事,等时间过了一天,可就危险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在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花花了。 话说一个孩子,走失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吗,就从大家伙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子墨正奇怪这个,在村长这里,确实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也许婉婷能提供点线索,这么盲目的寻找下去,所有人本来就很难在大山里发作,这不就像瞎猫碰死耗子那么渺茫吗,有了线索,顺藤瓜摸,或者更为迅速,越是着急越不能自乱了阵脚,现在林子已经不冷静了,张浩也不冷静,两个人都很慌张,憋着一股子热血劲是没用的,反而使得别人跟着着急,这样整个队伍就被带乱了,村长相对来讲,还算稳重,多年应付各种事,让村长很老辣,子墨安心下来,把林子拽到小院门口。 “林子,你冷静一点,人家丢了闺女,你跟着着什么急,如果呐喊能把花花吸引过来的话,那你喊吧,我不拦着,你知道你不冷静的后果是什么吗,你会帮倒忙的。” “我靠,你是不着急,我能不着急嘛我,花花就这么走失了,谁知道她为什么会走失,这里面一定是藏着什么事,你以为一个小姑娘能说丢了就丢了,她已经十二岁了,父亲刚死,心理压力又大,我担心她会出事啊!”林子意思是,这是个阴谋,不可能吧,难不成真有人贩子把花花带走了,可是花花,已经十二岁了,也懂事了,人贩子会对这种年龄段的小孩子下手?另一层意思,花花是因为父亲死的而受到打击,一时想不开了,要寻死腻活,这个不会存在吧,这两天确实没有发现花花的出格表现。 想到这里,子墨连忙来到村长面前,村长正在和几个壮年计划着分头寻找的事,因为自己和林子都不是本地人,到了山上也不认识路,还没等找到花花呢,就怕所有人又要寻找两个人了,所以村长把张浩分给了自己,不熟悉山里情况的人上山,看似没什么用,也好多了双眼睛,有益于收获信息。 “村长,汽车站寻找了没有,事到如今我们不得不想得全面一些,如果是有人把花花带走的话,我们应该派人到汽车站看看情况,还有这几天我们要查查进山的人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我们不能排除花花被人拐卖的可能。”子墨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好似一个侦探,这是人的本能,如果冷静下来,很容易就能想得到,警匪片里,我们不光看的是武打枪战,还有机敏的头脑。 “这不可能吧,永乐村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啊?”村长遗忘了这一点,从未发生过,并不代表发生的纪律就是零。 “这样吧,先让俩个人到汽车站附近去看看,如果找不到话,就在那里等着,出山的路,只有一条,如果有人要把花花带走的话,一定会到那里去的,还有酒店里,也要派人去看看,查查最近的人员出入记录。” “好,我马上就派人去!”村长叫来张浩,让他吩咐下去。 七个人自己和林子,张浩和村长,还有三个男人,准备上山去,在临走的时候张浩一个人走到李富贵的棺材前,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等村长在小院门口叫喊,他才跑过来。 林子好奇的问道,“张浩,你小子不是去祈求李富贵去了吧?” 张浩这几天也和自己熟悉了,叹声道,“花花是他的女儿,他不保佑她,还保佑我们吗,我只是跟他说让你把花花带回来!” 林子顿了顿什么都没有说,七个人走在大道山,村长在前面带路,朝子墨和林子介绍着山里情况,永乐村附近,许多山地都被开发种植着蘑菇,也有很多没有涉足过的地方,那些深山老林地带,存在很多未知的危险,希望花花不要走到那里面去。 花花在山上,只是大家的猜测,村长却以为是真的,这也没办法,束手无策的时候,盲目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子墨,你们等等。” 大路的尽头处,子墨回头,见后面是婉婷,穿着一身牛仔装跑过来,脚下穿着登山鞋,更显婀娜的身段,穿成这样,想必也是要上山,不过子墨奇怪,她这身衣服那里来的? “婉婷,你这是要干嘛去,跟我们一起上山?”子墨问道,花花不见了,是婉婷第一时间发现的,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自己的学生丢了,当老师也当尽到义务。 “没错,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村里人口不够,我必须要帮忙。” 村长点点头,“那样也好,你就跟着张浩他们吧,山上危险,要时刻注意脚下,不过我还是奉劝你这个丫头不要去了!” “没关系的,我穿这身衣服来,就能应付山上的情况,村长还是放心吧!”婉婷把头发也盘起来了,一双大眼睛充满了肯定的神色,两天没见,焕然一新的装扮,让人眼前一亮。 张浩说道,“村长,那就让她跟着去吧,没有问题的。” “好吧,那就这样吧,你带着他们三个在山口附近寻找,我跟他们到山里去,晚上还没有找到话,就回到李富贵的家里。” 进山的路,在村子东头,是一个往上蜿蜒的土路,村口这里没有太多蒿草,可是没走多远,大概一里路,小路旁边,就出现了伸展肆意的蒿草,山林之气也渐渐包围着人群,高大的古柏直插云霄,这是子墨头一次到大山里面来,鸟雀之声,声声入耳,抬头看天空,那般蔚蓝,是城市里望尘莫及的,大自然的气息如此美妙。 又走了几百米,古柏突然间变得稀疏,也不是高大,在小路的四周,可是出现许许多多的空地,张浩说,那是进山的人休息的地方,再往前面走,就是带着沟壑的大山里面了,四个人子这里跟队伍分离,村长带着人去前面寻找,剩下的人将在这一片搜索。 子墨一路没有闲着,通过观察,上山的小路不说陡峭,但也有高度,非一般脚力能够应付,以花花的年纪,她走上来,一定要经历一番努力才行,婉婷四处张望,并无发现,于是倚在树上喘息,牛仔外套里面套着白色的t恤,别有滋味。 第七十六章 寻找无果 村长打算在这里和子墨几个人分开,等到了前面,村长和几个壮年较为了解山林的情况,也会分开,达到一个人一组的状态,子墨虽然很担心这个问题,万一他们分开以后,遇到了危险怎么办,这个问题村长一定想到了,对于永乐村这个靠近大山的山村,或许所有人都有应对山里突发事件的办法,子墨的担心是多余的。 等村长走后,张浩发话,“大家都小心一点,不要磕着碰着了,我们是找人的,村长把你们托付给我,我就义务保护你们的安全!”这句话说得,就好似城里来的人是瓷娃娃不成了。 “我们又不是来这里旅游的,除了婉婷要注意一点,我和林子都没问题,下面我们也别闲着了,抓紧一切时间吧,花花的安全要紧。”子墨看了看周边的情况,出了这条小路,树林中遍布蒿草,穿长裤的人比较有利。 婉婷巾帼不让须眉,不赞同自己这个说她,“女人怎么啦,男人能吃得苦,女人也一样能做得到,如果我们还在这里说废话的话,一定不会找到花花的。” 呵,婉婷表现的倒是很强势,子墨抿嘴笑了笑。 “好吧,我们走,一会我们分开来走,这个女人和我在左面寻找,你和林子在右面走!”张浩提议道。 这个办法是唯一的办法了,树林中随便一堆灌木都能藏人,拉开地毯式的搜索不失为最有效的办法,张浩刚说完话,林子就离开了小路朝左面的树林中走去,隔着无数树干,视线很快就到了尽头,子墨跟上去,林子这厮太着急了。 张浩和婉婷也跟过来,四个人之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彼此间还能照应,子墨朝婉婷看了一眼,她已经进入了状态,专心放在寻找蛛丝马迹的线索上,张浩则表现得更为轻车熟路,手上不知何时从哪里找来的树枝,边走,边拨开蒿草密集的地方,而且还时刻注意着脚下的足迹。 “花花,花花,你在哪里。”子墨嘴上不禁说道,声音放出去无疑石沉大海般,鸟无音讯,这个地方不像有人涉足过,花花经过的可能性很小,以她的身高,游走在草地上,留下的痕迹很比较大,而子墨脚下的杂草丛生,没有一丝痕迹,但子墨并没有因此就不重视,一步步找下去,总能找到花花留下的痕迹,除非她真的不在这里。 林子走得飞快,左右扫视,最后扶着一棵树停下朝子墨说道,“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啊,这么找下去,就是到了天黑,也不会有头绪的,山地这么大!” 一开始的时候林子还兴致勃勃的作出一副不找到花花誓不罢休的态度,怎么刚刚失败了,就泄气了,这可不像男人的作风吧? 子墨也跟着停下来,顺手抓过一根蒿草叼在嘴里,“少说话,多做事,花花如果在这里的话,总能找到她的。” “你们怎么了?”张浩留意这面,发现两个人都停下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瞧瞧吧,振作起来,别让人看了笑话。”子墨以为林子受累了想回去呢。 “嘿,你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很别扭?”林子喘了一口气,继续朝前面走去。 子墨高声回答道,“没事,只是走累了歇一歇。” 此时,四个人已经远离小路差不多一里多路了,子墨打开手机来看时间,现在已经快四点了,五点多的时候,太阳就要下山了,天黑下来,山林里什么都看不清,留下来也没用,只得回到李富贵的家里去,还魂夜还剩下一天呢,所以留给大家伙寻找花花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手机也没有信号,在山村里本来手机信号就弱,又到了大山里面,手机有信号就奇怪了。 随着夜幕一点点降临,山林之中的空气也变得冷下来,四个人可谓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 张浩果断停下来,朝自己这面喊道,“要黑天了,我们从另一面,寻找着返回去吧,否则我们就有麻烦了。” 吱吱吱---- 山林鸟雀也纷飞回巢,林子一脸沮丧,“我看啊,还是报警算了,我们应该早就报警的,他们有警犬,不比我们快多了?” 子墨早就有这个打算了,但是失踪人口要等失踪了一定的时间之后,才会收到立案的,“回去再说吧,说不定村长他们已经找到花花了呢。”村里的人已经在山里寻找一天了,自己和林子不过寻找了两个小时不到。 在夜色笼罩住山林的时候,空气中回荡着宁静,蒿草和古树呈黑影,唯有那条小路带着光亮。 四个人从树林里突围出来,一个个疲惫的好像一千年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子墨留意到婉婷似乎并不劳累,呼吸出乎常人的平静。 张浩提议道,“我们回去吧,富贵的丧事还有最后一晚,我们先到富贵家里和大家集合。” “我都把李富贵的还魂夜忘记了,这都是什么事啊,两件事赶在一起了,到底哪一件才最重要?”林子蹲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足以让这个家庭支离破碎。 沿着小路分回到村中,从山上下来的人开始在李富贵家里合集,小院门口,看见李富贵媳妇的影子,刚看见她,子墨心道,“完了,花花一定没有找到。” 李富贵的媳妇,找到了花花又怎么这般期待着站在家门口眺望从山上下来的人群,站在白绫帆下,一个女人显得那么孤独。 “找到花花没有?”李富贵的媳妇,张嘴问每一个人。 子墨回头,发现婉婷还跟着,不禁问道,“你还不会去,今天是李富贵的还魂夜,你不是也要参与进来吧?” “那我,干什么去,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安静不下来,况且只是死了人,我又不怕。”婉婷执意跟着。 经过小华身前的时候,张浩停下来,子墨扫视了一下,小华看张浩的眼神有点不对头啊,那番信任和期待,可不是装出来,想必这个母亲太急切了吧,子墨低着头走进小院,此时小院里已经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提意见,打算晚上的时候再派人到山上去一趟,过了一夜之后,花花的安危揪着每一个人的心,那可就凶多吉少了,一夜时间可能发生的事太多。 “那就是李富贵的灵堂?”婉婷跟在自己身后,目光落到灵堂上,充满了好奇。 “嗯,明天就要入土了,我和林子整整陪了他两天。”子墨说道。 哎---- “这一家人,噩耗连连,苦了那个女人。”婉婷身为一个女人,更懂女人的心思。 小华还在和张浩在门口等待,村长还没有回来,大家把希望都放在了村长身上。 子墨找个地方坐下来,跟婉婷谈论着衣服的事,“你穿这件衣服很合适啊,从哪弄的?” “昨天家里邮来的,今天正好穿着上山,在山村里不适合穿裙子。”婉婷四声细语回答,亏她还知道这一点。 林子帮着几个男人去了灵堂,在红漆木的棺材上绑上绳子,说是明天一早要把棺材抬着出去,地点还不清,子墨也没问,估计一会儿林子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村长姗姗来迟的脚步,把小华的期待彻底打碎,村长在小华面前摇着头,神色疲惫不堪,已然是尽了最大努力,小华猛然扑到张浩的怀里痛哭流涕,婉婷这时站起来,朝小院门口出去。 第七十七章 分开行事 婉婷赶过去是要安慰小华这个经受打击的柔弱女子。 “花花不会有事的,我们不要放弃了希望,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哭是没有用的,我们要坚强起来!”婉婷带着和小华一样的心情去开导小华,子墨觉得婉婷看上去是个弱女子,心里一定藏着巾帼之气,外表不能说明什么,心内强大,从语言夹缝里可以看清楚。 “婉婷说的不错,大家都没有放弃,所以你也不能放弃,我们大家都在这里,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等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到山上去找找,富贵的还魂夜可不能少了你。”子墨站在婉婷身后,也安慰着小华,这个站在困苦之中,难以摆脱的女人,等待救助。 “我们还是报警吧,这样也是对花花负责,一大帮人说不定也找不到花花,过了今天晚上可就糟了!”林子提议道。 小华微微一愣,却没有停止抽泣,之前哭得厉害,现在眼圈还带着杏花泪,她这般模样,一定是没想过报警这个问题,这就是乡下人的弊端,不懂得使用自己的权力,人民公安为人民,他们有着比村民们更强的寻找能力。 “警察真的有用吗?”张浩傻傻的问道。 就目前情况而言,只能报警了,再盲目的找下去,万一找不到花花可就糟了,何况找人不是需要动用人力吗,村里人人手有限,谁在乎多几个人一起到山上去寻着。 “当然有用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等一下我和子墨也上山去,就不能参加李富贵的还魂夜了!”林子把事情揽下来,子墨并不奇怪,在场所有人都带着对花花的担心,着急都挂在脸上,那般明晰。 小华有所好转,脸色不再如死了一样难看,缓缓道,“那就听你们的,谢谢你们。” “嗯,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子墨点头道。 “不行,你们两个今晚要留在这里,这是村里风俗,我不用多说了吧,守着还魂夜,一定要留守三天的,富贵昨天晚上那般发作,我们大家或可都看见了。”张浩反对道,不是不同意去找花花,出于好意不想自己和林子为此破坏了规矩而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事。 事到如今,子墨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李富贵成了鬼,也不是一个不通亲情的吧,丢的可是他心爱到女儿,他不出来帮忙也就算了,还顾虑着别人的行动,还怎么成为一个父亲。 子墨朝着灵堂看了一眼,若是李富贵珍爱他的女儿,就应该安稳的入土,一了百了,不在里面参合才对这件事更有利,“张浩,谢谢你的好意,我和林子就是这么打算的,所以今晚不会留在这里,迫害了规矩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只要能找回花花,比什么都重要,再说李富贵生前那般喜欢花花,我想他不会怪罪我们,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我们不能在两件事上犹豫不决,死人和活人哪个更重要,大家心里都有数。” 张浩听后默不作声,一干人都能回到小院里,婉婷也说道,“那么今晚哦也跟着去,明天先不上课了,村长这件事你看可以不?” 上不上课,村长说了算,因为这个学校没有校长,村长始终充当着听众的角色,默许着报警和子墨不参加还魂夜的事,在他心里想的事情更多。 “婉婷,你别跟着凑热闹了,大山里那么危险,况且又是黑天了,你跟着去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林子实话实说,子墨则顾虑了半天,也想这么说却没有说,女人夜行巾帼,始终还是抵不过男人,婉婷跟着去,帮不帮的忙不说,被照顾是一定的。 哼----- 婉婷把牛仔服的袖子挽起来,大眼睛一瞪,不屑的说道,“别瞧不起女人,想当年花木兰还能地府从军到战场上大战,我不过去趟深山老林,有什么不可以,我敢去,就不会害怕。” “就那么一个女人的例子,你拿什么保证,我不是怀疑你,我是在奉劝你,这么多人去就已经足够了,今晚小华不能跟着去,你还不如留下来陪着她!”林子据理力争,丝毫不退缩。 “我不,不说花木兰,还有武则天呢。” “那就是两个女人的例子。”林子撇嘴道。 “你说了又不算,一切要听村长的。”婉婷争论不过,拿出大杀器,让林子一时哑口无言。 村长老资格,今晚是李富贵的下葬前夜,要有很多事忙,所以他也不能去,林子和婉婷争辩了半天,最终落到村长头上,所有人都在等他答复。 “村长啊,你可想好了,现在已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别到时候升起事端!” “林子,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不希望我去,你不了解我,就别看不起人。”婉婷显得火大,林子都是为了她好,子墨猜婉婷一定是知道的,可就是疑惑在婉婷为什么一定要去趟这趟浑水呢,她跟花花也不熟悉啊,也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吗? “别吵,少吵一些对身体发育有好处,林子你就别说了,现在不是要村长定夺吗?”子墨站在两人中间,害怕一会儿这俩人激动了在作出出格的事,那才是火上浇油呢,其实现在他们争吵已经是雪上加霜了,一点小事而已,去和不去,婉婷主意已定,想更改只怕很难,就算村长发话不让婉婷跟着去,也不会让婉婷心服口服,不过子墨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 “婉婷,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个老师,学校才是你能去的地方,你怎么能因为这件事而给孩子们停课呢?” 婉婷一听,所有人都不站在自己这边,尤其是子墨的话,更是让自己无处驳击,只能不说话,咬着嘴唇去看村长。 老村长,打量小院里面的动静,除了众人脸上挂着沮丧的神情跟着急,依然是昨天的样子,“我看这样吧,你留下来帮着小华处理这里的事,他们俩说得对,晚上上山不好,俗话说,山中黑夜,暗藏诡异,到了晚上我们一般也不到山上去,尤其是那些深山地带,里面更是藏着无数的危机,不适合带女孩子,附近山头上,我们已经找过了,不见花花的踪迹,所以大家这一去只能到深林里面!” 林子嘴角露出一抹胜利的笑颜,对婉婷说道,“怎么样,你应该理解,到山里没什么好处,如果我们找到了花花,功劳也算你的。” 哼------ “村长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明天继续上课,可是我对葬礼这种事不懂,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子墨边说边把电话拿出来,递给林子,那意思是让他报警,林子这么勤快,事情应该他去办,“婉婷,你什么都不用做,留下陪着小华就成,村长也不用去,张浩带队就可以了,两头事情,我们尽量都不要放下,先做好一件是一件,只要多派些人在花花这件事上,今晚大家都不能睡觉了。” 张浩十分同意,与村长比起来,他的资历尚浅,但他也成长在大山里,对山里的事了如指掌,如此可保证行动的准确性,更是年轻人,比村长的老身子骨更充沛耐力,最后一个晚上,所有肩上的压力都很大,只有拼命的寻找,或有一线生机。 子墨默念着,善者自有天注定,逢凶化吉,花花如果不出意外,请让意外远离这个女孩。 第七十八章 不是谎报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张浩带队没有什么不妥,村长也赞成,活人不放过,死人不放弃,谁叫这个家庭的遭遇令人跟着悲哀。 “谢谢,感谢大家,我在这里无以为报,如果要这么做的话,大家先吃了饭再走吧,都一天没吃饭了吧?”小华直直的站在原地,把对花花的那份牵挂放在心底,任何人在受到这样帮助的时候,都没办法视而不见。 “小华瞧你这句话说的,大家都在尽力,你也要坚强一些,至于晚饭,就不用吃了吧,商量好了,等待不得,浪费时间,只会让花花的处境更为被动,我们这就启程去。”子墨客套着,这次帮忙,是他自愿的,与参加到李富贵的还魂夜不同,只要是个爱心的人,都不能套着枷锁做人,该出手的时候,帮助别人,收获自己。 “不,我不赞成,子墨大家都劳累一天了,山里的情况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这次去是要到老林之中,那里跟小山小坳不同,大家伙当然不能饿着肚子,还有我们需要带着装备,第一就是防狼的工具,还有灯光等等,所以我们先吃饭,我去准备这些东西。”张浩现在就已经开始做吩咐了。 当听到有狼的时候,林子明显脸阴的要下雨,那玩意在老林子里,可比人灵活得多,虽然狼族也还怕人,但是当它们发现有入侵者的时候,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发动进攻的,而人身单力薄,还不被撕碎了,尤其还有狼的那一双眼睛好似黑夜里的明珠,使人感觉上去不寒而栗,未见就已经在气势上落下风。 林子在额前擦了一把汗,下定决心,山中有猛虎,偏向虎山行,因为人的心中,藏着比猛虎更具有震慑里的东西,那就是决心。 刀山火海,油锅炼狱,一口吐沫一个钉,答应下来的事,不损人,不违背世道人伦,便一定要去完成,子墨听张浩说起狼,第一时间想到不是狼有多么的可怕,可怕的事情多了,最可怕的是结局,深夜是大多数动物活动的时候,狼群也在深夜里四处游荡,三五成群,喜好狡诈,潜伏做诱饵,认亲不认人,万一花花被狼群发现的话,说什么都太迟了米子墨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遗憾。 张浩和村长说了几句话,两个人分开后,村长开始张罗着给大家弄饭吃,张浩则带着几个人走出小院,不知去干什么,可能是准备工具去了,全村上下,三十多男人都来了,女人们在白天的时候也参加到行动中,不过夜晚时分,都已经回家照顾,当听说已经定下来晚上到深山里的时候,李富贵的姐姐,也是那个遭遇悲惨的女人从屋子里冲出来,她的面容和小华一点不差,她如今冲出来,是有话说? 小华扶住这个女人,今天看来,小华说的没错,这个女人的身子的确很弱,夏天穿着长衣,掩盖不住瘦骨嶙峋的身子骨,趴在小华身上,不住的叹息,跟小华说道,“你们要上山吗,真的决定了?” 小华点头道,“花花她姑,你怎么跑出来,还是回到屋里去吧,当心你的身体,现在花花一点线索也没有,过了今晚只怕” “你告诉他们一定要当心啊,我那个遭瘟的男人就是死在了山上啊。”女人双目,微带狰狞,恐惧之意不必言说,似对那个男人还惦记着。 子墨早就知道她的男人是死在了山上,那种男人死了不会有人可惜,没事打老婆,如果当初嫌弃了乱世女人,又干嘛还要娶她,娶了女人,人家有没不干不净,打了嘴巴,抽自己的面,那叫败类,大男人,小女子,自古就是这样,多大个权力,那赚的能耐,交给人打人,人侮辱人,而且还是对自己身边的人作孽! “大姐,我们会小心的,而且这一去,张浩了解山上的情况,我们又不会分开,不会有事,山风吹冷,你还是回去吧,和小华一样,安心下来,等我们回来。”子墨走过去,到人前说道。 女人关注着自己,与子墨并不熟悉,“山上的狼邪乎的很,老一辈们说它们是这座山的守护神,我说的话你们要记下了,不要到有光亮的地方去,这样它们就不会跟着你们了,一定要记住了!” 狼不是有夜眼吗,哪里还分了光亮和黑暗的地方呐,再说大山里,到处都一样,这位大姐不是在说胡话吧? “嗯,我记下了!”子墨笑着说道,并未放在心上,她还是头一次听说,狼群惧怕黑暗,这不是笑话吗,黑暗可以给它们更好的伪装,伺机而动,等待给猎物致命一击,人眼则分不清,危险系数大,她说了反话吧,反倒人要去光亮的地方才能留意到周围的情况,才不是狼群潜伏的地方啊。 说罢,小华把李富贵的姐姐搀扶到屋子里,女人还在一直嘀咕着,林子从后面走过来,张嘴道,“你们刚才说什么?” “一些胡话,我给你电话,你报警了没有?”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我已经打过电话了,镇里的公安局会派人来,我还说此事非常紧急,花花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他们现在应该在路上了吧。” 镇里的公安局能有多少人,况且追踪装备也不先进,能起到多大作用,到这里做几段笔录,立个案找几个小时,无果后,就把花花当失踪人口处理了? “不成,你一会给市里的公安局打个电话,把情况说的更糟糕一点。”子墨计谋道。 “我靠,要有多严重啊,别万一到时候把抓到牢子里了,谎称我提供假情报。” “要你去,你就去,我的电话号,你破什么啊?” “好好好,正好李富贵死了,我就说死人了,等他们来,问我尸体哪去了,我就说下葬了。” “那你应该留着跟警察说,现在跟我说有毛用啊?” 林子很不情愿的转身,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去了,遵照子墨的意思,林子很快把电话拨给了市公安局。 “喂,是110吗,我这出大事了。” “您好,什么事请讲。” “是一件天大的事,希望你们马上派人来,一定要尽快,用最快的交通工具,火剑,747飞机,战斗机都行啊。” “麻烦您说的说得明白一些,我们会依照您提供的线索相应的布置警力。”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子想了想,不知道要怎么说,跟公安局撒谎可不是闹着玩的,即要他们来,又要他们不怀疑,一旦说的不对,市里的警察局一定把事情交代给镇上的公安局,子墨的计划成了泡影。 “我是一个游客正在一个山上的村子里,这里出现了一个大毒枭,把一个小女孩绑架了之后逃到了山里面,出山的道都已经被村民们堵死了,就等你们来抓呢!” “您说的是真的吗,这段通话将会被录音,通过您的电话号码,我们已经追踪到你的位置,您是李子墨先生是吧,如果我们发现您谎报情况的话,会依照法律对您进行处罚的。” “哎呀,还啰嗦什么,你们再不来的话,毒枭跑了,女孩死了,怎么办,有事找李子墨就是了,记住了以最快的速度来!”说罢林子挂掉了电话,嘿嘿一笑,这个理由编的不错,等他们找不到大毒枭,就说毒枭跑了呗,总之责任是子墨的,不管自己屁事! 第七十九章 一个背影 子墨在李富贵灵堂附近转悠了半天,等着林子打了电话把电话给自己给初夏打电话问问她的情况,按照事先安排,几个比赛日连续进行,二进制的规定,今天初夏应该位列三甲了,也就是说今天是最后一个比赛日。 林子晃晃悠悠的走来,脸上带着嬉笑,这张脸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林子脸上的肉堆积在两腮,好似黄土高坡的褶皱。 “打完电话了?” “比较顺利,市里公安局已经派人来了。” “怎么说的,什么时候到?” 林子两只眼睛半眯着,呲牙笑道,“按照你交代的说的呗,这些人大概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吧!” “把电话给我,我有事。”子墨也没有彻底追查下去,林子的把那事能力还是有的,把事办砸的几率也是有的,这件事这么关键,小心一点,仔细一些,想出错也不行。 “怎么,给小妮子打电话报平安,我说你老小子怎么不给你老妈打个电话,可真是验证了那句俗语,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这个儿子让你当着黑心的。” “放屁,我辣妈很少出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在外面行事低调,不成大器,她担心什么,别来说我,你也一样,彼此彼此,今晚是初夏的排位赛我当然要打个电话问问,这种事,你是体会不到,光棍一条,以后干脆出家算了,那个姑娘家见了你都像见了猫头鹰一样。” “滚蛋,打你的电话去,随便给我问初夏带个好,就说等我回去了管她要签名,她已经是我的偶像勒,哎----,想不到时间过得这么慢,初夏的比赛才结束啊,我现在就跟花果山的猴子一样,不知那一年,那一月了。”林子一抹嘴朝屋子里走去,也不知他哪里来的闲心,跟着去凑热闹。 今天是到永乐村的第三天,遇鬼的第五天,所有才刚刚开始,犹似沉淀了几百几千年,看来以后这种度日如年的时光荏苒会像蜗牛一样,越来越慢。 时间过得慢吗,是挺慢的,子墨也感觉的,无非是事情太多了,睁开眼眼前都是一些不挣钱的勾当,一闭眼,念着明天又是一个难收的烂摊子。 嘟嘟嘟----- “喂,亲爱的,这里很忙哦,马上就要上台了,你在那边过的好吗,等我比赛之后去找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初夏银铃细语,宛如春,子墨一时受到滋润,竟然说不出话来,不是说不出来话,以为内初夏说她要一起过来,那还得了,现在永乐村比毛线还乱,何况自己还没搞定额头上星月标记的事,这几天在永乐村中,因为有龙图腾镇压的缘故,才让自己身边宁和。 “初夏,你不要来了,这里的事,就要办完了,如果我没有回去的话,你先在家里待着,或者可以和姐妹们去逛街,等我回去之后,在一起去别的地方玩,这里没什么玩的,遍地蟑螂老鼠,蝙蝠乌鸦,花开不香,草绿不肥,臭气熏天,等你来了一定嚷嚷着跑回去了!”子墨像对付小姑娘一样哄着初夏! “不是真的吧,那个地方听上去好像地狱一样,那我就不去了,明天我就去找你老妈,他一般什么时候在家?”初夏在电话那头笑道。 谁知道大美妞又打什么主意,“你要干嘛?” “去帮你照顾她老人家啊。”初夏带着一个孝心,真是难得。 “她啊,她现在不用人照顾,等以后有年头让你陪着,你还是闲暇几年吧。” 忽然电话那头传来嘈杂跟早市一样闹哄哄的声音。 “哎呀,不跟你说了,都说我要上台演出了,一跟你说起话,就黄河泛滥啦,我先挂掉了,等你回来。” 又是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子墨也苦笑一声,总是在这个时间给初夏打电话,有点对不住啊,现在子墨觉得自己比岛国首相还忙,他每天恬不知耻,入侵别国的领土,孩他娘的以超低的价格收购,纯他娘的扯淡屁,一根网线绕一圈的鸟岛,按照这个价格,不值盒烟钱,而自己也是日理万机,对付完李富贵,又要寻找李富贵丢失的女儿,是不是前一世,自己和李富贵结下了梁子,这辈子要偿还给他啊,那么其他人呢,这么多人都深陷李富贵的事上,以前李富贵一定是个地主老财,整天吵着收租子。 不久之后,林子从屋子里走出来,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刚才他还听说,等过了午夜十二点之后,就要有人到永乐村世代送葬的地点给李富贵选个位置,等第一声鸡叫就要起棺入殓。 这就是他在小屋里听到的讯息,总体说来没什么用,子墨从中听到一点,这个关于永乐村世代送葬的地点,是不是一个超级大的坟场啊,谁人知道永乐村存在了多少年,一代又一代所有死人都装在里面了,而这个坟场又在哪里呢,是在永乐村的周围吗? “先去吃饭吧,你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回荡在初夏的温柔乡呢,少意淫了,大家都等着你呢。”林子在后面催促道。 “意淫你大爷,我是在想永乐村的坟场在哪里,你听没听到?” “没有,我又不是去偷听的,刚才村长在里面正在安排人手呢。” “那情况怎么样?” “事实上,我觉得能找到花花的可能性很小,上山的人最终被确定在十五人,余下的人要才遇到李富贵的送葬上,光是抬这口棺材就要用到十个人,所以我们只能等警察来了。”林子把在屋中听到其它情况都说出来。 既然这样,也只能把希望放在警察身上了,从镇上出发的警察,应该就快到永乐村了吧? 汪汪汪------ 小院门外,张浩和几个男人走过来,身后还牵着几只黑狗。 林子吓了一跳,他怕这东西,狗牙寒光,很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就是与狼比较起来,这三条黑狗无论从体型还是气势上,绝不逊色,而且这三条狗长势差不多,“张浩,你搞什么鸽子,这是土狗,可不是警犬,未经过训练,是不能用来寻人的。” 子墨对这几天黑狗也忌讳,所以望林子身后躲,林子见状也往自己身后闪,连个人一共往后移动了几米远,到达安全距离之后,子墨下停下,瞪着林子轻声道,“没出息!” 林子锁骨一动,翻着白眼,喃喃自语,“彼此彼此。” 张浩和身后的几个壮汉,哈哈大笑,张浩牵着黑狗走来,边走边说,“你们慌什么,我又没说使用它们寻人的,山上狼多,尤其是在夜里,也许你们不知道,狼是怕狗的,因为狗原本是从狼一点点演化过来的,身上既带着野兽的凶猛,又带着人气,狼呀见到了狗,早就灰溜溜的逃走了,所以上山带狗比带枪更管用,你们不用害怕,家养的狗,不会对人发动攻击,只要你们别羞辱它,人有自尊心,狗也有自尊心,在我们永乐村,狗可是宝贝,富贵家原本也有一条,不过早富贵一天死掉了。” 李富贵家的狗可是够忠诚的啊,死的时候也这么凑巧,居然死在了主人前面,这下可好,它算是去给李富贵带路去了。 “不行,把你的狗拴起来,我看慎得慌。”林子摆手让张浩停下来,张浩于是把狗链子交给了后面的男人。 “现在好了吧,你怕他干什么,还没开饭呢是吧,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说你们俩应该学会跟狗.交朋友,它们可是咱们在深山老林里的守护神,尊重它,他就会听你的话,哪怕是你打它,他也会守护在你身边,你信不信?” 狗的忠诚,不用怀疑,宁养一条瞎狗,不养一条好猫,狗这一生遇到一个好主人,会义无反顾,尽忠职守,可能干了猫的工作,去捉耗子,可能为你守护着你的守护,遇到一个坏主人也会不离不弃,常伴膝下,只因为他对你摇了尾巴,你给它一盘淡饭,它为了报答你,宁愿奉献一生,所谓尊重,就是不要去斜视它,不要厌烦它,不要辱骂它,狗是通灵的,它能听得懂人在说什么,能心甘情愿的陪在你的身边,是因为它知道你还需要你,若是它感觉被厌恶,被辱骂,丢了尊严,狗也会离开,然后死去,这就是狗的一生,哪怕是换了主人,心里最爱的只有一个,那就最爱它的那个主人。 “信,我当然信,也当然怕!”林子回答道。 “强子,把你家的狗牵过来,今天咱就让他们克服了这个恐惧心理。” “张浩,你要干什么,别乱来啊。”林子连忙躲开,子墨却一把抓着林子的胳膊。 “小朋友,别怕,哥哥我跟你一样怕狗,但你怕它一生,它也不会伤害了你,你不是白白的害怕了吗,它又不是你的敌人,你怕它干嘛,今儿个我跟你一起摸。” “你是不是疯了,你们两个疯子,老子不摸,老子要吃饭去。”林子出胡子瞪眼睛的,这个叫强子的男人已经把狗牵过来,好一条大黑狗,那双眼炯炯有神,就像黑夜里的两个夜明珠,大耳朵耷拉在两侧,吐着舌头,乜乜屑屑的模样,让子墨觉得它并不怕可怕,浑身上下,除了它张开的血盆大口吓坏了人,其他各处都带着友善。 “来嘛,摸摸看看。”张浩笑道。 “不---摸!” “不识抬举,你不摸我来摸,强子,这条狗叫什么名字?”子墨松开林子的手,这厮反倒每走,明显一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 “它叫大强。” 好一个大强,它的主人叫强子,它就叫大强,这俩人当兄弟相称吗,子墨有点知道了,为什么张浩说,永乐村爱狗,视狗为宝贝了。 当子墨的手触摸到大强额头的时候,大强特别享受,眯着眼睛,哈哈的呼气。 强子说道,“天太热了!” 子墨毕竟是大学生,狗没有汗腺,所以到了夏天,或者其他季节太热了,就会通过将舌头伸出体外,让水汽蒸发,来凉快,有太阳的时候,特别是黑狗,几乎很少在太阳底下爬着,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嘿,这条狗怎么不回头咬你一口呢?”林子贼心道。 “你小子就是贱骨头,你怎么还不撒丫子跑?” “我跑什么,就你不犯贱,没事讨好人家大强。” “尼玛.!”子墨站起来,真想把林子塞到大强的狗嘴里去,或者把林子塞到他的嘴里去。 嘿嘿嘿----- “大强哟,让我也来摸摸。” “开饭了,大家都去吃饭吧,张浩啊,大家都在里面等着呢,咱们快走吧。”子墨招呼道。 “嘿,你们这些人,我还没动手呢。”林子表情挂着仇视,子墨早就习惯这个眼神,如果眼神能杀死自己的话,林子已经成功了成百上千次。 “你可以选择动嘴,去吻大强的狗嘴。” 走到屋里,大家伙已经在吃饭了,子墨本来也不想吃,随意坐下来随便吃了几口,林子则是大吃特吃,不管饭菜合口不合口,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村长也在吃饭,忽然放下碗筷,“你们谁吃完了,把外面那个人换过来!” 村长是说外面给李富贵烧纸那个? 子墨四下看了看,唯有自己一个人停下来没有吃饭,所以张嘴说道,“我去吧,你们吃饭,我吃饱了已经。” “就吃了那么一点?”林子抬头道。 “嗯,你们吃着!”子墨转身走出房门,把外面那个给李富贵烧纸的人换到了屋里。 整个小院里,只有自己和三条黑狗,黑狗被拴在小院的门口,正警觉的站着,大耳朵竖起来,放佛听到了什么。 子墨只朝小院门口看了一眼,也没有理会黑狗的反应。 知道李富贵爱抽烟,而且喜欢自己的中南海,子墨给自己点了一根一边抽着一边往火盆里烧纸,又拿出三根烟来,就着火盆里的火点燃了,整齐放在案板上。 “李富贵,你要是个爷们,就指引一条路,你的女孩现在都没有找到,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也许只有你能帮助我们找到他,你不是喜欢抽烟么,出来吧!” 呼呼呼----- 小院里卷起一阵冷风,子墨打了一个哆嗦,如果李富贵现在出来的话,子墨想自己是应该害怕,还是欣喜? 汪汪汪------ 一条黑狗叫唤起来,借着另外两条狗也跟着叫唤起来,三条狗一起叫唤,分贝比较大,很像三重奏,不过三条狗叫唤了三两声又停下了,直立着注视着四周的情况,黑狗通鬼气,狗眼能看见常人无法看到东西,三条狗的表现极不正常,子墨刻意留意着小院里的动静,难不成李富贵真的来了? 子墨再去看案板上三根香,经风一吹,燃烧的更快,三缕烟气在上方汇集,消失在灵棚上面,白绫飘飘荡荡。 “子墨,外面出了什么事?”是林子的声音,听到外面狗叫声,不禁在屋子里喊道。 子墨也扯开嗓子喊道,“没事,路人经过,惊动了狗,你们继续吃饭吧,快点出来。” 哗啦啦----- 火盆里的火光突然在没有任何支持的情况下变大了,本来红黄色的火焰外层套了一圈蓝光。 “李富贵,你在哪?”子墨站起来,对着红漆木的棺材问道,灵堂无声,有声为心声,子墨尽量保持着清醒,从宁静中寻找李富贵的踪迹。 汪汪汪----- 狗叫声传来,子墨朝小院门口望去,只见到一个背影,是个小女孩的背影。 是花花吗,尽管没和这个小女孩有太多接触,子墨感觉这个人就是花花。 子墨抓了一把烧纸扔在火盆里,马上追出去,狗叫声还在继续,这样迟早把里面的人都引出来不可。 小女孩的背影,已经走远,走得很快,要比子墨奔跑的速度要快,从灵堂到门口,不足三十米,等子墨追过去的时候,女儿目测距离,应该走出了一百米,一直不会头,一直朝西走。 嘘----- 子墨对三条口打了一个手势,三条狗领会,马上住嘴,让子墨小小的吃惊,这三个家伙,怎么这么听话? “花花,是你吗?”子墨朝女孩喊道,女孩没有回头,等子墨在跑了几步的时候,后面的黑狗又开始叫起来,女孩竟然在大路上消失了,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哦,子墨忽然间明白过来,这可能是李富贵现身了,他刚才听到了自己跟他讲的话,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直接出来告诉自己花花在什么地方,女孩的前进方向是向西的,李富贵是不是在指引着大家伙朝西寻找? “子墨,你搞什么,怎么狗一直叫唤着。”林子等人从屋子里出来,吃完饭了,大家都应该行动起来。 “我没搞鬼。”子墨朝火盆看了一眼,自己方才丢进去的烧纸还没着完。 张浩身后跟着十几个人,张嘴说道,“我们走吧,上山寻找花花去。” 第八十章 深山老林 “我们上山吧?”张浩带领着几个人掉头要往东面去,而子墨从女孩背影得到的消息是朝西去。 “等等。”子墨停下来,并没有跟着张浩一起走,留给大家寻找花花的时间只有最后一个晚上了,必须寻找捷径,而小女孩的背影这时出现,一定是要表示什么,是不是李富贵的注意,不曾得知,子墨想寻找女孩的方向追过去。 “你干什么,我们要上山了,难道你不担心花花的安全,你不是在这个时候坏肚子了吧?”林子诧异道。 子墨超村子西面望了一眼,那个女孩不见了,大陆静悄悄,西面山上后是山寺,难不成花花去了山寺中? “你们要往哪走?”子墨问着张浩。 “当然是村子东面,我们之前只是在山林的外侧寻找了一些地方,并不完全,村长的意思是让我们到老林子里继续寻找,所以我才会带狗过来御狼。”张浩手里牵着黑狗,似要走动,又在等自己先走。 “我们应该往西去。”子墨并没有说他遇见的这个背影,在没有任何主意的时候,要征求大家伙的意见,女孩的背影表示的寓意,子墨还不知道,所以也没有确定花花就在西面,第六感觉不是人人都有的,子墨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留下那个小女孩的背影,对永乐村的东侧没没半分期待。 当听到自己说要去西面的时候,除了林子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很疑惑,张浩惊讶道,“去西面,去西面干什么,西面只有一座山,山上有个老庙,花花不回去那里的,再说,算了吧,花花一定不去那种地方的。”张浩还有事情好像没有说,却马上停住,子墨看得到,张浩的眼神出卖了他,除了山寺之外,村子西面还有什么? “就是啊,如果花花去了西面,碰见老和尚不是更好,依我看我们还是要朝东去,把剩下的地方找一遍,说不定花花就藏在某一处!”林子说道,他并不了解为什么说花花不在西面,张浩身后站的几个男人,慌张的眼神,也跟着张浩朝西面观望。 “张浩,你是不是有事情没有告诉我们,花花为什么一定不会在村子西面?”子墨反问道。 哎------- 张浩跟几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才说道,“村子西面,不仅有一个山寺,山脚下更是永乐村时代埋葬村民的葬地,花花去那里干什么,再说过了午夜会有人到哪里去的,花花如果在那里,也会被发现,所以我们应该往东去。” 永乐村的大坟场在村子西面,自己和林子上山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张浩如今透露,也分析的很明白,今晚会有人去给李富贵找个福地下葬,而花花跑到坟场干什么? 那那个小女孩的背影朝西,又预示这什么? “还等什么呢,张浩不是说了,花花在墓地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可她万一不在目的呢,我们现在不是在浪费时间?”林子急切道。 不管怎么说,朝东对寻找花花更加有利一些。 子墨把小女孩的事放在心底,“好吧,我们这就走,不要浪费时间了,但愿花花没发生什么事。” 一行人朝东而行,很快到了,唯一进山的入口,入口周边的情况已经在下午的时候摸索过了,花花并不在这里,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黑夜之中,山林空旷,又极其的安静,虽然是盛夏时分,但也有些寒冷。 “这些可恶的爬虫,早知道穿着长衫来了。”林子不得安静,挥动的手臂,驱赶着山林里的小虫,蚊子吵嚷的厉害,就在耳边乱飞,寻找时机,对人下手,山狼人司空见惯,皮肉结实的放佛并不怕蚊子。 张浩走在最前面,牵着一条黑狗,整个队伍呈一字型行走在山路上,最后面也留了一个人和一条狗,听到林子抱怨,张浩嘿嘿笑道,“这山里的蚊子各个能吃人,我们倒是不在乎,总在山里走,习惯了,你们两个可要小心了点,这事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们。” 子墨的胳膊上也被叮了几个大包,又酸又痒,又不能挠,挠破了皮肉,也不能起到社么作用,这一行人要到大山最里面去,光是行走,就要一两小时,只怕越到里面去,蚊子会越多。 “张浩,你说你们永乐村的祖坟都在村子西头,那该有多少坟头啊?”林子好奇的问道,当张浩提起这个时候,林子就想问,可刚才身前蚊子太多,让他抽不出时间,而现在林子已经泰然面对,身上带着一两个包或者很痒,但是包多了,也增加不了瘙痒的程度。 张浩回头,却看不见张浩的脸,子墨就在张浩的身后,两个人距离一条狗的长度距离,深林成像都是影子,子墨又不是夜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张浩似乎不想回答,林子都说了这是永乐村的祖坟,老祖宗的事,又岂能跟外人说明白,留着神秘的村庄才有被探索的价值,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子墨对这个小村庄感到好奇,明明是一个跟着时代进步缓慢的山村,却还带古风古韵,时代在变,习俗不变,从老一辈那里传承来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跟现代挂钩,就拿李富贵的葬礼来说,哪还有那么认真的时候,光是守夜,就要三天三夜,而入土为安也颇有讲究,要在鸡叫第一声之后,在古代,当鸡叫的时候,就代表天亮了,也就在四五点左右,活人们开始辛勤工作,死人们开始回巢安歇,两者同时进行,所以李富贵的入殓要在鸡叫第一声的时候进行,送的晚了,李富贵不肯走又是一个事,关于下葬一说,古代人更是讲究,在下葬的时候,一定要确保棺椁附近没有猫狗一类的动物,人在刚死的时候嘴里含了一口气,没有接触土地的时候,这口气不会吐出来,一旦有动物靠近尸体的时候,死人这口气就会被吸引出来,然后和动物通灵,这样就会发生诈尸一类的事件。 林子就在自己身后,走起路来动静也最大,一见张浩不想说,也只能把好奇心放在肚子里,“我就很想知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算了。” “不是不想说,你不知道永乐村的规矩,不光是我,如果换做是你问别人,他们更加不会告诉你,那个墓地里,埋葬着永乐村祖祖辈辈的人,每一年都添新坟,今年就轮到了李富贵,老祖宗的事,咱们不能讲,要尊重他们!”张浩不能说,还说了不少,林子也算满足了好奇心。 “好吧,我不问了,咱们快点走!” 子墨掏出手机来,屏幕上露出一丝光亮,可谓是现在最亮的东西,“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我们还没走到吗?”子墨感觉自己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 “就快到了,老林子和外面的林子有明显的区别,只要我们见到了一条深沟,另一侧就是老林子的入口。 新林子,老林子还有区别吗,这些树都是自己生长的,张浩说的意思,老林子就是新林子的爷爷辈似的。 汪汪汪----- 张浩打头的那条黑狗叫了几声,整个林子里,都被震动了,本来蛐蛐的叫声很欢快,这时却停止了,安静了一会儿,蛐蛐又继续叫唤。 “怎么了,它叫什么?”林子担惊道。 “我们到了,前面就是深山老林,村里人很少进去。”张浩停下来说道,好像在进入到这个林子之前,要祈祷一番。 子墨也明白了,原来老林子和新林子的区别在这里,村里人很少去的地方,就是深山老林. 第八十一章 狼 众人前面,就是深山老林,看上去老林子也没什么不同,一样的树影矗立,不动声色,不一样的地方,是所有人,都变得紧张了。 张浩低头说道,“进入以后,大家不要分开,现在先检查一下各自带的东西。” 听罢,众人都开始查看自己的物件,林子也低头寻找起来,小声说道,“检查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带着。” 所有东西都在村民的手上,有绳索,还有手电筒,手电筒并不多,只有三个,在三个村民的手里,而且还是老式的用电池的那种,持续使用不了多长时间,为了节省,方才大家走着夜路来,现在村民们拿出来打亮,手电筒是正常的。 “没什么问题了,我们进山吧,但有一点要记住,我们虽然是找人,但不能大声说话,这样会惊动林子里的狼。”张浩奉劝道。 “知道了,我不喊就是。”林子说完,其他人都点点头,这句话很显然是对自己和林子说的,山里的人都应该知道这点,狼不仅是视觉出色,听觉也很出色,等遇到了它们但愿,黑狗们会发挥他们的亲属作用。 张浩依然在前面走,而子墨并没有发现,所谓的沟壑在哪里,张浩不是说的很确定吗,沟壑呢,不会是走错路了吧? “张浩,你不是说有一个深沟,在哪里?” “就在前面,我们才刚进来,还没到真正的老林。” 这个骗子! 子墨跟着张浩的脚步,走了几十米,村民们这时候打开了手电筒,三道光柱照亮了前面,忽然一道长势如同高墙的蒿草拦住了众人的去路,蒿草成一排,跟人的高度差不多,不愧是深山老林啊,没有人践踏,这里的植物可以尽情的生长,长到这般也不过分吧? “蒿草后面,就是深沟,大家注意点,把手电给我。”张浩从村民手中接过手电,把狗链子递给子墨,一个人走过去,拨开蒿草,用脚踏出一个入口。 “他在搞什么,这里的草怎么那么高啊?”林子奇怪的问。 或者说,为什么只有这一条蒿草长的这么高,在张浩拨开蒿草的时候,蒿草另一侧,没了路,但是植物没像这些草这样茂盛,只是一些小草,最多没过人的脚踝,而矮草还不是成片的,落叶沉积多年,盖住了小草的生长,也会植物提供了长期的养料供应。 “大家过来吧,这是一条小溪。”张浩轻轻一跳,到对面去,用手电筒照着这个缺口,给大家引路。 等子墨走到好草边,顺着手电望去,这深沟下果然是一条小溪,但是水流几乎是不动的,蒿草正是利用了这里充足的水分,才长成这样,顺着小溪的走向,在上面生长的茂密成了一度草墙,这些草还不是一种,子墨说不上名字,在城市里,他最多只见过城市花坛里移植的花,而花坛里的草,还没等长出来,就被农药杀死了。 滴水穿石,象征毅力达到,什么事都能扮成,溪水虽然流速缓慢,几乎没声无息,但岁月之中,竟将地面刮痕出一条沟壑。 等所有人都到了蒿草后面,张浩把手电筒关掉了,不知是不是因为草墙的作用,子墨觉得这里更加的阴冷和黑暗,不由得靠近人群。 另一个村民,把手电筒打开,张浩解释道,“这三个手电筒我们要节约使用,所以要一个个的打亮,只要坚持到天亮就可以了,四点的时候我们赶回去参加李富贵的葬礼,所以留给我们找花花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一切都摆脱大家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十五个人只能分开行事了,子墨朝林子里看了一样,似乎什么都不存在,又什么都存在着,提议道,“我们还是分开吧,手电筒在中间,扫着照亮,我们拉开距离,搜索前进?” 林子想了想,“很像鬼子扫荡?” 比喻是蛮恰当的,可一提到那些畜生,子墨就恨的牙根痒痒,张浩最原始的想法是抱团前进,在刚进山的时候,就是这个打算,当面如此空旷的山林时,十五个人能发挥的作用及其有限,思前想后,大家伙只能同意子墨的想法,张浩让一个手民带着手电筒走在最前面,十五个人拉成一排搜索前进,三条黑狗的分配,左右两侧各留着一条狗,中间留一条,张浩、林子、自己挨在一起,随着中间的那个人朝前走,手电筒的光辉,四周扫视,子墨眼中深山老林的样子渐渐浮现,这里的树木更是粗壮,低山的落叶,足足有一尺多厚,走在那面,像走在棉花上。 嗷嗷----- 林子里响起了狼的叫声,叫声很弱,则表示狼群不在附近,却也吓坏了林子。 “我靠,有狼。” 遇到狼不奇怪,进入到林子里,不遇到狼才奇怪。 张浩警告着所有人,“注意保持警惕!” “花花还能在这里吗,这里狼这么多?”林子不禁实话实说,本来花花在这里的几率就不大,十五个人到这里来就是乱撞来了。 听到狼的叫声,则说明花花在这里话,就会更加危险,大家的脚步,都不觉得加快了。 子墨掏出手机,现在时间为十一点半,夏天天亮的快,四五点钟就放亮了,等太阳出来的时候,林子里能看见了,狼群就会回道窝里去而子墨也要回去。 汪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三条黑狗几乎一起乱叫起来,这个情况有点不妙,十五个人,马上停止前进。 啊------ “有狼,在我们左面。”左侧有村民发现了狼的踪迹,子墨去望,只见深林处,出现一双蓝色光的眼睛。 黑狗的叫声更加卖力,这样只会招惹更多的狼,组成一个群,跟大家对抗。 “怎么办?”林子担心道。 张浩是个行家,以前一定遇到过不少这个情况,他命令大家马上回缩在一起抱成团,黑狗的张着大嘴冲蓝色的眼睛汪汪的大叫,恨不得从村民的手中挣脱,去和狼战斗。 目前只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所以大家还是能从容面对的,张浩又说道,“我们继续走,不要尝试着对付狼,只要我们不去搭理它,它们是不敢擅自对我们发动进攻的。” 子墨咽了一口沫,但愿张浩说的是对的,狼算是一种温血的冷血动物,骨子里似乎并不知道害怕,谁能保证它们会不会发动进攻。 嗷嗷嗷------ 山林里的叫声越来越近,子墨回头一看,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狼的速度真快,这么一会儿,大家还没走出一百米,身后的林子里已经多出了五六双这样的眼睛,而它们并没有前进,始终保持着警惕,或许在等待最佳时机。 “狼的数量在增加。”有村民提醒道,脸上也带着恐惧。 “别怕,我们这么多人,狼群只是在观察我们有没有敌意,如果没现在我们有敌意的话,它们是不会进攻的,所以我们要冷静下来,别看身后!”张浩依然很确定,狼群不会对队伍构成威胁。 “可万一狼群的数量超过了我们怎么办,它们只是动物,又不是人,怎么发现我没有没有敌意?”林子反问道。 “放心吧,这个树林中,狼的数量不会太多,每一个狼群都掌管着一片领地,在这片领地上觅食,而另一个狼群,是不到这里来的,如果它们发现入侵者,它们就像现在这样跟在后面观察,直到它们认为我们不是来跟它们抢地盘的,它们就会离开。”张浩说道。 第八十二章 追不舍 十五个人,是到山林里找人的还是找狼的,狼找到了,还要不要找花花了,子墨看大家的态度好像没有心思找人了吧,后面的狼群在和人群拉开距离之后,果然前进,在狼头儿的带领下,一直跟着人群行动,让人非常不放心,数人则更加注意跟在大队伍里,假象现在这个时候有人掉队,后果便是给狼群准备了宵夜。 “它们怎么还跟着我们,你不是说它们发现我们没有敌意之后,就会离开吗?”林子在张浩身边,嘀咕着。 子墨不得不的说公正的说一句,张浩说的没错,“狼群还跟着,就说明它们还不认为我们是安全的,你长没长脑子啊?”人都不知道别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又怎么会知道狼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们还不安全吗,一直没搭理它们,大爷的,我差点了叫了阿门!”林子摸索着口袋,摸到烟盒。 呵呵呵----- “你不去搭理它,它就不会来搭理你,不要抽烟,现在我们最好一直朝前走,不要引起狼群的注意,狼怕火光,这样会视为我们要侵犯它们!”张浩笑呵呵的说。 林子撇了撇嘴,收回了烟,张浩说的不错,要低调,就要一直低调下去,别到时候因为一时疏忽了,而导致不必要的伤害,狼是狼,人是人,人的命可比狼的命尊贵得多,“我们这样走下去,到了天亮它们还不离开,还要不要找花花?”林子问着子墨想到问题。 “你以为所有狼都像你一样那么无聊,它们不用睡觉啊?”子墨说道。 身后狼群的数量,还在增加中,现在已经从五六只增加到了十多只,在数量上,毫不逊色,这一点才是威胁。 张浩想了想,张嘴道,“找花花,和现在相比较起来,只能先避开狼群再说。” 狼群在持续迫近之中,看不见狼群的形态,只能看见一双双蓝色的光点儿,子墨一边走一边看,也有村民在密切的注意着狼群的动静,前面的情况交给了张浩。 “后面情况怎么样?”又过了几分钟,张浩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 “还行,只是狼群的数量庞大了点,依然在我们后面跟着。”子墨回应着。 狼群的走势,是一头在前,其余在后,形成一个突进的阵型,打头的一只,无疑就是狼王,这个群体里的老大,在它的带领下,众多狼的脚步,比人的脚步还坚定,子墨怀疑,这群狼是不是有意在跟着人群,以这样的方式把人群赶出它们的领地。 张浩是顺着狼群的意思带头儿的,十五个人走着直线,分不清是在朝哪里走。 子墨心有所想,不得不说,“张浩,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向,在这么走下去的话,我们会被狼群追赶的偏离我们预先到达的位置的!” 张浩脚步慢下来,整个队伍也停下来,再看狼群,也放慢了速度,可见它们的节奏是跟着自己一方行动进行的。 “子墨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这样只会越走越远,等我们寻回来的时候,浪费时间。”张浩朝左面望去,是要打个斜线,然后往回走?直接掉头当然不行,那会撞到狼群的怀里去。 汪汪汪----- 黑狗朝后狂吠,警告着狼群不要靠近,狗的叫声,让林子紧张,“张浩,狼群有动静!” 当人群听下来之后,狼群原本也停下来,现在狼群却在缓慢的走过来,整个队伍都安静下来,从狗嘴里发生呜呜的声音。 “我们走,狼群好像在驱逐我们,我们改变方向,往回走!”张浩打头朝左面走去,林子紧紧跟着。 “等等,情况不对劲,狼群也往左面移动了。”子墨并没有跟着走,他在注意狼的动静,当张浩朝左面走动的时候,狼头也往左面走,在它身后,更有速度快的狼,直插过去,这个情况,已经很显然了。 张浩判断道,“它们是要把我逼到前面去吗?” 子墨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往左,狼头就往左,始终保持在我们的后面,如果不信,我们可以试试朝右面走。” “嘿,这群畜生,要干什么?”林子喘息道,被狼群追着,最少走出了三里路,狼有耐力,人有耐力,人的耐力怎么能比得上狼? “你们等着,我去试试。”张浩顺着自己的话,朝有面走去,果不其然,狼群中又分出一条狼到了队伍的后面。 嗷嗷嗷----- 张浩停下来之后,狼群开始嚎叫起来,十几只狼一起嚎叫,让人的耳朵都要震碎了,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 汪汪汪----- 当所有人都被狼群的咆哮吓到的时候,三条黑狗并不害怕,它们用同样的咆哮回敬着十几条狼。 “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顺着它们的意思,走到白天,走出这个林子?”子墨与大家商量着。 “不能走了,再走的话,我们这次上山的目的就泡汤了。”林子说着。 张浩迟迟不说话,在狼的逼迫下,又回到人群中,“走,我们一定要走,但是我们要分开了走,我们不能再被动下去。” “什么意思?”林子问道。 张浩的意思是,要左右一起返回,这样狼群也会分开? “如果它们不分开的话,怎么办?”子墨担心的说,如果狼群选择其中一个队伍跟随,大家整体的力量无疑被分散了,这样的话,狼群发动攻击的话,可就发麻了! “妈的,那我们就顺着它们的意思,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林子生气道,生气归生气,跟狼对抗是不可能的,山里的狼,吃的饱,长的壮,看到黑狗就看到它们了。 这么一会儿,队伍里出现了三个方向,左右前,到底要往哪个方向走,似乎不是大家说了算,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不能说这次不应该到山上来,突发事件,遇到狼群,想到了,可谁也没有想到,狼群会这么难缠。 “那我么就往前走?”张浩问着大家,现在他已经不能自己拿得定主意,因为一个决定而造成的损失,任何人也承担不起,别以为一个领导好当。 “我们举手表决,用不用?”林子见众人没有反应,带着讥讽的口气问道,这个态度,让子墨生气,毛驴脾气不是拿出来耍的,是拿出来斗争的。 “林子,你冷静点,什么口气,表决什么,我们是来找花花的,但是也不能不顾自身安全吧,不是已经报警了吗,我们只能把下面的事交给警察了,听我说,那我们就顺从它们的意思,往前走吧。” “不好意思,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好干着急,一着急就发疯,大家不要见怪啊,我就是一条疯狗。”林子转悲为喜,笑嘻嘻的道,黑狗赞同的看着林子,让所有人哭笑不得。 根本就没有人理会林子,子墨更是习惯了,相处了这么久,林子的为人,子墨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着急的时候很少,着急的时候说出来的话,让人想抽他几巴掌。 “那好,我们就继续往前走,我当应过村长,这次上山来,不管尽管如何,一定要保证大家的安全。”多余的话,张没有说,转身朝身后的树林走去,剩下的人都跟上去。 “林子,你大爷的,你以为你是谁,少把你的驴脾气带到这里来,你跟我可以耍,跟别人不行知不知道?”林子就着一个害己的缺点,子墨曾经多次跟他说过,但是想改是不可能了,林子只有尽量维持,每日三省。 第八十三章 黑白面 “我靠,我们俩都被落下了,一会儿喂狼了,你少在我面前唠唠叨叨的,我烦。”林子总是这样,心上记着别人对自己的忠告,嘴上却不肯承认。 子墨跟上张浩的队伍,身后狼群也汇集到了一处,但没有人去注意狼群的动静,在张浩的带领下,大家朝前走,边走边注意着树林里是否有花花留下来的线索,这是子墨提醒大家的,虽然去处不是目的地,但也不能保证花花就不会到这里来,细心没有坏处,就这样又走了一个小时,没有见到花花留下的痕迹,所有人当面对狼群的时候,就已经泄气了。 狼群锲而不舍,不去觅食,不去睡觉,就这么一直跟着,捞不到半点好处,天知道它们心里在想什么。 人群依然在大山里闯荡,山风悠扬,吹得参天的杨树大叶子莎莎的响,偶尔还有一两声乌鸦的叫声,会给人们心中带来不舒服的感觉。 嘎嘎嘎---- 附近树上传来乌鸦干脆的叫声,声声催命似的。 “该死的乌鸦,竟然敢在老子头顶叫唤,在诅咒老子是吧?”林子朝黑夜骂道,谁也看不见乌鸦在那里。 传说,乌鸦不是一种吉利的动物,浑身的黑色是因为,乌鸦曾经是地狱里的神鸟,看管着十八层地狱里的鬼囚犯,那一身黑色的羽毛,是死神赋予它们力量的源泉,它们可以通过黑色的羽毛,对鬼囚发动惩罚,后来有鬼囚从地狱里逃出来,死神派乌鸦到上面来抓捕,就再也没有回去,所以它成了,地狱和人间的使者,帮助死神发现游荡在人间四处的鬼碾,一旦发现鬼碾,乌鸦就会落在高处或者盘旋在它的头顶警惕的鸣叫,通知地狱里的鬼兵把这些游魂收回去,所以当乌鸦叫的时候,人们会预感有不幸的事情发生,对此所有人对乌鸦都没有好感,但仔细去想,乌鸦鸣叫是告诉我们有不幸的事情就要降临,让我们越早防范,它还是一种坏鸟吗? 世人皆看错乌鸦! 唯有子墨淡然,乌鸦也是鸟,谁也不剥夺了它鸣叫的权力,传说属于传说,乌鸦也吃害虫。 有细心的村民发现,远处老林子里面出现了一条路。 “那是不是一路?”队伍里面,忽然又一个村民停下来指着右面的林子说道。 “什么路,哪有路,我们已经到了深山老林里面,怎么会有路呢?”林子慌慌张张的去看。 右面山林,与其它地方不同,在黑色的地面上,出现一条黑色暗淡一些的长条,子墨的直觉告诉自己,那是一条路,虽然今晚的月亮没有带给大地几丝光色,却也带着光线而来,在林子里,光线在草丛里反复折射,表现的黑暗,而在光滑的路上,表现的更为出彩。 “还真是一条路,我们这是到哪里来了?”林子问道,结果谁也不知道现在大家很在何方,黑夜让懂得山林的人也无法辨认方向,等天亮了,还要由着老狗带路回去才行。 “我们走过去看看。”张浩提议道。 子墨朝光亮的地方看了一眼,又朝身后看了一眼,狼群此时也停下来,十几双蓝色的眼珠子,让人呼吸不顺畅。 “我们是不是到了另一个村子了?”林子假象道,子墨也想过这个问题,深山老林里,怎么会出现路呢? “不会的,这个大山里只有永乐村这一个村子,我们是不是回到村子里面了,应该也不对啊,永乐村附近的道路,我都知道,怎么没见过这条路呢,你们见过没有?”张浩问着大家伙,村民们都摇着头,并未见过。 “哎,还说什么呀,过去看看不就成了?”林子也不害怕后面的狼群了,走得很快,有人跟着上去,子墨则在想张浩说的话,如果这条路不是通往村子里的路,这个大山里也没有其他村子了,那么这条路是怎么回事? 张浩脚步也慢,不知在想什么。 等林子走到了泛着白光的地方,立即嚷嚷道,“你们快点过来看看,这还是一条石板路呢,这是一个尽头,前面一定会有发现。” 能发现什么? 子墨走过去,让身后的村民注意狼群的动静,狼群也在动作,朝白光地走来。 林子没有说错,这条路面上没有生长一草一木,是一条光滑的石板,不过是石板上落满了树叶。 “这是一条古道?”张浩说道。 “什么古道啊,难不成这里还有古城不成了,你以前没见过吗?”林子在石板道上坐下来。 张浩摇着头,说道,“没见过,我经常上山,但是很少到深山里面来!” “那你还说是古道,开什么玩笑!”林子不屑道,是不是古道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老林子里,没有人生活的情况下,怎么还有一条道,还是石板的,这不是最奇怪的吗? 顺泛光的石板路,子墨望去,这条路不长,只有几百米,因为视野有限,看不到远处的东西,石板道是有尽头的,或者尽头处就是原因所在,“我们过去看看。”子墨提议道。 “好啊,你先走。”林子又站起来。 “大家,狼群有动静!”村民失声喊道,预示着危机带来。 当众人放心在石板路的时候,狼群已经包围了人群,等子墨反应过来,四处都是蓝色的眼睛。 “我靠,它们不是要进攻我们吧?”林子吃惊道,身不能定,惶惶不已。 “大家别紧张,情况怎么会这样?”张浩在这问谁呢? “我怎么知道啊,大家快点想想办法,一会狼群发动进攻了。”林子惶恐道。 狼群突然之间发生了转变,让所有人都难以相信,一直跟在身后,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十几个狼,躲在夜色里面,似乎张开了血盆大嘴,等着咬紧人的喉咙。 这时子墨好像想到了什么,是一句话,算是一句忠告吧,还是李富贵的姐姐,那个悲惨的女人告诉自己的。 在山里万一遇到狼了,不要在光亮处行走,要躲到黑夜里面去。 如今看来,狼群发生的莫名转变,是不是因为大家都到这条石板路上来了,在撕夜中,唯有这里是泛着白光的。 不要在光亮的地方行走,要躲到黑夜里面去,子墨默念这句出乎常理的话,体会出它的精髓,虽然奇怪,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要能保证大家安全,剩下的疑问都等到回到李富贵家在询问了。 “大家跟我来,不要呆在这里,往前面去。”在狼的包围圈里,唯有留下前进的路,就是通往石板路尽头的方向。 “子墨,你发什么疯,现在我们正在和狼对峙,以静制动,方寸大乱,它们会进攻我们的。”林子震惊到,所有人都跟林子的态度一致,不肯移动,三条黑犬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现在不能跟你们解释,跟我走事情不会太糟糕,要尽快。”子墨等不及所有人,他们不肯走,是没有带头的。 张浩见子墨已经跑出去,只能跟着走,“大家注意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别露出胆怯,跟着子墨走。” “你们都疯了,我靠!”林子嘴上虽说,脚步却跟上来。 汪汪汪---- 此时黑狗发挥了威慑作用,朝狼群吼叫几声,没有狼敢到前面来。 当村民牵着狗跟上来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村民手里的狗链子被狗挣脱,黑狗飞一般的冲向狼群。 “不好,有狗跑掉了。”村民惊呼道。 子墨回头,看见那条狗就是大强,‘大强’宛如狮虎,朝狼群扑去。 第八十四章 捍卫 嘎嘎嘎----- 附近树梢上那个老乌鸦又鸟叫几声,让数人勾起担忧,大强如今忘我一般冲进狼群,只怕凶多吉少,就连乌鸦也跟着哀鸣,面对这个突发情况,所有智能为大强祈祷,子墨只能记住大强猛扑过去的时候,瞬间表现出来的勇敢和坚定,这条狗不是一般的狗,它有一个名字,捍卫者。 “大强,快回来,不要啊。”大强是强子的心爱,他几乎要哭出来,想冲过去帮着,但是狼群已经把大强包围了,呐喊此时却唤不回一去不返的大强,为了给大家营造出逃跑的时间,大强选择了舍我其谁,它是这么想的吧,子墨认为大强一定是这么想的,想到了便去做,用自己的战斗,阻挡狼群的锋芒,三条狼,包括狼王在内,把大强围住,露出寒光獠牙,大强也不胆怯,更不会退怯,它的牙齿比狼群还要锋利,它的意志从人类和祖先那里得到继承,它是一头狮子,林中之王,威武不可,它是一头老虎,百兽之王,冲天咆哮,惹得狼王在内,三条狼皆不敢小视了它。 人群中另外两条狗,带着对同类的敬佩,也想挣脱冲上去,气势终究不是实实在在的战斗力,就算三条狗一起冲上去,在几个回合内就会被狼群吞噬掉,所以村民们没有让剩下的两条黑狗得逞。 张浩哀叹一声,表示无能为力,大强的意思谁都明白,它是抱着必死之心冲到前面去的,为了生而死,死而再生,“强子,我们快走,不要辜负了大强的一片心意。” 或许长时间生活在人类身边,大强早已经拥有了人类的品质,危难面前,选择奉献,狗亦如此,但它不知道,多少人早已忘记了这个词汇,苟且偷生,胆小怕事,为了生而生,为了死了生,当大强明白这些的时候,是否还会这样选择? “真是一条好狗啊,强子大强是想让我们快点走啊,别磨蹭了,否则它的死,一点价值也没有。”林子顺着张浩的话提醒着所有人,要记住这条狗,一定要记住它今时今日是为了什么而去的,倘若能够寻回大强的尸体,一定要用葬人的方式送葬了它。 子墨缓缓回头,警告强子道,“他们俩说的对,不要让牺牲变得一文不值,我们走!” “不,我要留下来,我陪它去死。”强子目中夺出泪光,很难想象在他和大强之前有着怎样的情谊。 “说什么胡话呢你,大强为了我们选择战斗,你就这么回报它?”林子严厉的说道。 “你么又怎么会知道大强和我的关系,你们都走吧,我留下来,我要陪着他,什么都不用说了,如果大强出事的话,我就陪着它一起出事,在我的生命里,是大强一直陪着我,在它的生命尽头,我选择留下来。”看强子年纪不大,也就是个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魁梧,但比不过张浩,只怕有些心酸在他肚子里藏了多年,不能跟别人说,只有大强一个默默的聆听,子墨感受得到这种凄苦的感觉和他们之间的情义。 强子不肯走,这一耽搁下来,大强那面已经陷入了战斗中,在短暂的对制止后,狼群抓住机会,在大强气势稍逊的时候,猛然间扑向大强,狼王和大强的体型上看,狼王似乎要比大强还要小一群,但是狼王身上带着野性,实战能力较为突出,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子,练就了一身子好本事,否则它也不会成为狼王。 大强说白了,就是一条带着土腥味的家狗,长时间被枷锁拴着早就丧失了大半的战斗力,除了能从它的獠牙里看到凶光,但岌岌可危的少,虽然这样,可大强的战斗并不软蛋,它身上带着狼王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毅然决然的责任感。 除狼王之外,两外两条狼率先对大强发动攻击,身形轻敏,一跃能跳起半米高,张开长满了利齿的大嘴朝大强的脖子咬去,而两群其它成员,趁机朝人群围攻来了,围而不攻,只是在恐吓着所有人。 这是狼王的计划对吧,实际上狼群并不像跟人类发生纷争,这样它们也得不到一点好处,人才是这个大陆的主宰者,狼群深信这一点。 林子见到四周发生的变化,惊慌失措,只能又劝强子,“快点走吧,如果我们死在这里,倒没什么,永乐村的墓地里无非多了一些新土包,可是我们到这里是来送死的吗,你活够了,你也不为其他人想想,我们一起上山而来,是来寻找花花的,那个能弃你而去,只怕没有,你在任性的话,只能害了大家,也就不了大强,你自己掂量去吧。”林子说完,一屁股坐下来,对狼群的紧张,丝毫没有减少。 子墨也不想死啊,所以林子说的没错,一起上山来,就要一起回去,那个当了逃兵,抛弃而去,只会让人瞧不起,被人指着脊梁骨的感觉子墨没感受过,压根也不想尝试,天地脊梁,男人的血脉永远是热的,先为了国家,后卫了身边的人,然后才是自己。 强子确实被林子的话惊动了,闭口不谈,可情况变得糟糕起来,大强一张嘴不是三张嘴的对手,这会儿劣势明显,几乎是在被动的防御,要不了多久,等大强的耐力到了上限,就会倒下来。 汪汪汪---- 大强与敌人周旋,还不忘朝着强子放声大叫,是让人群快点里快这里。 张浩猛然打开手电筒,一道光亮照在战场上,大强已经皮开肉绽了,鲜血在身子一动的时候,朝四面溅射出来,强子看到这一幕,眼神表的坚定,“张浩,我们走,你们说的对,我们不能让大强白死。” 强子终于开窍了,但没有人为之感到喜悦,大强的死,一定要得到偿还。 张浩关了手电筒,马上让大家离开这里,这时身后传来大强的哀鸣声,子墨转身见到,它的脖子正被狼王钳住,挣扎不得,命运已经定夺。 强子双拳紧握,把头转回来,眼角落下一行对爱犬的离别泪,今天大强所做的一切,让子墨不知说什么好,他是第一次切身被感动了,被一个动物感动了,所有宠物并不都能像大强一样为了捍卫而决定生死,但所有宠物都有一颗捍卫的心,你投之它以李,它就报之以桃,还是那句话,非常不公平的话,狗亦能如此,可是人呢? 众人行进,很快从狼群的包围圈里挣脱出来,但没有人转头去看血腥的一幕,人的死,是星的陨落,狗的死,也是星的陨落吗,子墨抬头去看天空,只能看见高高挂起的北斗。 “妈的,我一定要为大强报仇,这群可恶的狼,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它们。”林子边走边说,说这些话只能勾起大家凝重的心,沿着石板路,张浩带头很快走到尽头处。 突然间张浩停下来,林子话还没有说完,张嘴问道,“怎么,难不成前面也出现了狼群?” 等子墨抽身从大部队里出来的时候,发现远处有一个黑影,很像是一块大石头。 林子也发现了,“那是什么?” 石板路的尽头,怎么会出现这个东西,为了确认它是不是石头,子墨快步朝前走过去,临近一些,发现这个影子果然是一个石头,而且还是一个形状极其规整的长方体倒立过来的石头,在这个石头的下面,还有其他东西,分别是其它几块小的埋进土里的小石台,几个小石台在大石头的外围围了一圈,子墨输了数,小石台一共有六块。 第八十五章 不再是秘密 “狼群不见了!”有村民一直在注意身后,当众人到达这里的时候,狼群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子墨放弃眼前这个可疑的大石头,跟着去看身后,深林里一片簌静,狼群果然都离开了。 还是李富贵姐姐的话说的不错,到了黑暗的地方,狼群就不见了,在石板道泛着白光的时候,狼群有爆发战斗的意思,而现在它们怎么会突然放弃了进攻,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说以前李富贵的姐姐遇到过这样的事,所以才会这么说,这几句话里面又包含着什么,狼惧怕黑暗,子墨听都没听说过,这是第一次,其中缘由只怕要等到回去之后再去讨教了,狼群离开了,去了哪里,是伏击起来还是真的走掉了,谁也不知道,贸然回去会冒着风险,毕竟刚才大强和对方起了冲突,拼命。 张浩和林子都在关注着这个大石头,和大石头下面的几个小的石台,六个小石台,分别在大石头六个角,组成围绕大石头而生的六边,张浩表示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干嘛的,在书本里见多识广的林子似乎有话要说,长时间把头埋在鬼故事里,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林子就不要再鬼故事界混了。 “林子,马上展开你的榆木脑袋想想这个是个什么东西?”子墨只问林子一个人,因为在场众人都对这个东西抱着疑惑,一边摇头,一边互相问着这个是用来干嘛的。 在深山老林,出现一个大石头,有点奇异,子墨把它想成是古代留下来的祭祀台,可不知道这个想法对不对,祭祀台一般存在于村庄或者城郊,怎么会在大山里发现这个,祭祀台一般分为几种,求雨,求神,祈福等等,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故宫里的天坛,那是元明清三朝皇帝祭天祭祖的地方,逢着过节,在祭台上摆放瓜果,祈求上苍怜悯,一般寺院,也有存在这个,普通山村也存在,可就是到了现代,没有人在搞迷信,各地都把流传下来的祭台拆毁,除了祭台这个东西,在山村现在更多可见的是一个庙,叫做土地庙,其庙宇很小,做一个不恭敬的比喻,山村里的土地庙能存在下来,就是象征性的一个物件,还不及狗窝大小,每到除夕、元宵两个节日的时候,村里人会让小孩子道土地庙附近点上一根蜡烛,说是这样土地公公会在这一年保佑这个村庄风调雨顺,同大神大佛比起来,因为土地神身在人间土地里,人们以为更能亲近这个小神,所以对这个小神的待遇,比对大神们更加丰厚,土地庙在历史悠悠,岁月长河中留了下来,庙宇中早已没有了那尊雕像。 一条石板道直通的地方是一个祭台,这一头成立,可祭台放在这个地方,距离这里最近的村庄是永乐村,上山而来,最少要走两三个小时,何况张浩和几个村民都不认得这个东西,那么说这个祭台存在的历史超过了几百年头,这条石道是谁修的呢? 林子在石台附近走了一圈,很快找出与书本里接近的说明,轻声道,“子墨你猜这是个什东西?” “有屁快放,我说这是一个祭台。” “对了,这个的确是祭台,但不是一般的祭台!”林子此时表情有些紧张,这个不一般作何解释? “怎么说?”子墨问道。 “你们都来看看,这里一个石头,什么颜色,还有六个小石头,象征什么?” 张浩蹙眉不解的问,“石头是黑色的,不是这山里的石头,小石头有六块,你还是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我对这个不了解!” 林子嘿嘿一笑,“不对啊,永乐村这么信风水一说,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可能吧?” “我真的不知道啊。”张浩委屈道。 子墨点了一根烟,又干脆把一盒烟拿出来给大家分了,讨厌林子在这个时候卖关子,“你到底说不说?” “说啊,但是我说出来的话,恐怕会冒犯了永乐村,这件事只有你和我是最清楚的。”林子神神秘秘的说,子墨想着,只有自己和林子知道的事,而且还是关于永乐村的不用怀疑,只有一个,那就是龙脉的事! “你是说,龙脉的事?”子墨问道,随便去看其他村民的表情,张浩微震了一下,可见所有人都对这个心知肚明,鬼阴之地,依靠龙形态的村庄建筑镇压,了解鬼神一说的永乐村,所以才对白事这么重视,世界上每一天都有几万人生死,为何偏偏李富贵会那么不安分守己出来捣乱? 张浩不得不得重新审视自己和林子,“你们两个怎么会知道我们永乐村的秘密?”其他村民也一样,似乎这个秘密是不能说出了,所以林子才卖关子,不得不说的时候,还引得村民们忌讳。 “我知道,这件事不能说,永乐村不想被外人知道是吧,这都是你们问我的,我也没办法,如果我不说来的话,这个祭台就没办法解释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子墨的嘴有把门的不会出去乱说,这种事也不能说,说多了会破坏规矩。”林子也把他的一盒中南海奉献出来,嘴上叼着一根烟,第一次打火,没有打着,第二次勉强把烟点着了。 张浩思想了片刻,脸上蒙了一层春霜色,“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有话直说吧,这个祭台到底和永乐村有什么联系?” “关系大了去了,也许你不知道,但不代表村长不知道,我和子墨发现永乐村的秘密只是一个偶然,村子西头的那个酒店,地势较高,可以看清整个村子的全貌,如果是稍懂一些风水的人就能从永乐村的房屋排列里发现龙脉所在,而又是你抓到了我和子墨,那个小院里的深井就好似龙脉的心脏,我说的没有错吧?” 张浩嗯了一声,“确实像你讲的那样,永乐村自从建村一来,就遵照着龙脉的形状建造房屋,而每次死了人,都必须要把死者的东西,投到龙心之中,通过龙脉之气镇压地阴鬼气,这样整个永乐村才会安静平和。” 现在永乐村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张浩这么说,让子墨很舒服,很明显,张浩是信任自己和林子,否则也不会把这件事明了的说出来。 子墨盯着这个祭台,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这个地方和永乐村有什么联系,难不成这个东西真的是永乐村修建的,但没有一个人知晓他的存在,“林子,先说这个祭台吧?”子墨说道。 “我怀疑这个东西修建的有些年代了,黑色的石头想着阴暗之气,直通鬼阴所在,六个小石台本象征着六道轮回,永乐村的龙脉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而永乐村的时间要比龙脉存在时间长,鬼阴之地一直跟着永乐村存在,当从前没有找到办法对付鬼阴之气的时候,就是这个祭台发挥作用的时候,通过这个祭台,可以祈求鬼阴之地的鬼碾们不到上面作祟,而后来祭台被遗弃了,有了风水大师建造了龙脉,人们则再也用不到这个祭台,我想着就是这个祭台为什么要存在在这里原因吧,被时光无情的抹去了。” “通过祭台对鬼阴之地实施上供,那为什么要把祭台建造的这么远,不是很不方便吗?”子墨不解。 “你笨啊,你都说祭台是给鬼阴之地上供的,人嫌弃远能行吗,祭台当然要选择建造在鬼阴之地的中间了!”林子到处其中真想。 第八十六章 噩耗 林子是说,这里是鬼阴之地的中心地带? 我的妈呀----- 子墨从脚底板到天灵盖儿,充足了一股子凉气,子墨还以为鬼阴之地是以龙心所在为中心形成的鬼地呢,没想到鬼地居然在这里,永乐村只是沾了一个边儿啊! 张浩在一旁默不作声,当林子说完了张浩才说道,“你说的不对吧,这里不是鬼阴之地的所在,整个鬼阴之地和龙心相似,就是一个眼,现在是龙心所在,怎么又会在这里呢?” “不在这里吗,难道我想错了?”林子反问道。 “切,你不是在跟我们吹吧?”张浩说不这里不是鬼阴之地的中心,中心所在就是龙心所在,还是村里人的话可信度更高一些,立马就推翻了林子的言论,林子的小伎俩,同半道出家的和尚比也比不了,十分鬼说,最多只通两分,另外八分只有真正了解鬼神的人才能讲的出来,靠读书能知道这么多事已经不错了,子墨不得不佩服那些写鬼故事作者,大江南北把所有跟鬼事有关的东西都写了上去,让看书的人也跟着增长了不少除科学之外的知识,不简单啊,林子挺多还算个学生级别的。 这么说,林子说的就不准确了,刚才可把子墨的这颗小心脏吓出来了,如果这里就是鬼阴之地的中心,众人岂不是在踩着鬼的头顶谈论它们? “我哪里在跟你吹啊,你不信算了,虽然张浩推翻了我,但是我觉得这里就是鬼阴之地的中心,莫非是鬼阴之地的那个眼转移了,在外力的作用下转移了也说不定啊。”林子固执一词。 子墨早就把林子的话当成信口开河了,“你以为鬼阴之地是自行车啊,说移动就移动,开什么玩笑?” “你们都被诋毁我,这件事如果跟我说的不一样,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我们回到村里问问村长不就什么事都清楚了?” “估计村长是不会说的,林子想的没错,村长确实知道很多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为了村子,村长不会告诉我们的。”张浩猛然放冷炮,村长明明知道又不想说,就是刻意隐瞒,事关永乐村的鬼阴之地的秘密,更加引人关注,子墨好奇,村长到底知道什么? 众人讨论了一会儿,凌晨到来,林中的光线缓缓在树林中穿梭,一点一点拉开清晨的大幕,老林子新的一天开始了,是生机盎然还是死气沉沉? 总之大家是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失去了大强,得到了一个解不开的秘密,这个祭台到底使用来干什么的? 子墨靠在大石头上,遗憾道,“我们回去吧,这一天白费了!” 经过了一天一夜,花花的情况,不容考虑。 张浩说道,“别遗憾了,我们已经尽力了,若没有大强的话,我们都想不到会发生什么事呢,李富贵的葬礼就要举行了,大家回去吧。”张浩也带着遗憾,看得出来,张浩也挺喜欢花花的,她就是一个招人喜欢的小姑娘。 “那我们这就走吧,但是我们现在身在那里还搞不清楚,我们往哪里走呢?”林子带着黑眼圈,疲惫的问道,不仅是他,这一夜又是逃跑又是讨论祭台的,每个人都非常累,以这个状态去给李富贵下葬,见到李富贵的几率更大。 “等等,我去找大强,我把它带到山上来,就要带到山下去,这是我们的约定。”强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沿着石板路朝大强的战场走去,这个地方,只怕强子永远不会忘记,大强是他的兄弟。 为了感激这条狗,子墨也站起来,在后喊道,“我跟你一起去。” 张浩嘴里嘟囔道,“下山的路,很好找,只要我们把黑狗松开,它就会带着我们下山去了,我们也跟着去见一见我们的朋友吧!” 大强的尸体是完整的,在它死后,狼群并没有对它进行践踏,脖颈处流出的鲜血已经干涸,染红了石板道,强子把大强抱着怀里,一声不吭,多人默默不语,那天黑狗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等强子把大强的眼睛抚平,这个世界从此又多了一份牵挂。 村民松开了两条黑狗,让它们到前面带路去,黑狗却逗留在大强死去的地点,低吼几声,当村民要去催赶的时候,黑狗们很听话自个就走了。 回得路,显得又长又颠簸,路过了那条留着小溪的深沟,算是走出了老林子,张浩一边走一边沿途做标记,林子不解的问,“你干什么?” 张浩有意要记下这条路,是关于那个祭台,“这样方便我们再到山上来寻找那个祭台,我一定要搞明白这个祭台是干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不是说了吗,能对付得了村长,就能从他口中说出祭台缘由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跟你们村长也不熟。”林子的精神似乎有所好转。 山林晨露,风中带着冷气,不凉,反而很惬意,呼吸起来,让人变得贪婪情不自禁,随着天空放亮,子墨觉察出白昼和黑夜的不同之处,一个是让人看清,一个是让人迷离,等来到山下的时候,太阳已经走出来了,想了解李富贵家里的情况吧,打电话,村里人又没有电话,山上也没有信号,现在这个时间段,大公鸡已经叫了八九声了,正和小母鸡们偷欢,李富贵的棺材很可能已经被泥土掩盖了吧? 自从张浩带着人走后,李富贵家里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第一声鸡叫,村长指示着村里的壮年在李富贵的棺材上捆绑着绳子和细木,等第一声鸡叫的时候,把李富贵的棺材抬出去,小华陪着李富贵的姐姐在炕上坐着,李富贵的姐姐看似没有什么精神,一夜没睡觉对她来说好像老了十岁。 “他姐,要不你休息一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别死者不消停,活着的人也跟着受害!”小华在火炕上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花花的安全,正在这时,给李富贵烧纸的人进屋来说,外面有警车。 警察来了,镇上的警察,只来了两个,刚下车,村长就走出去打招呼,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镇上的警察感觉人手不够,又打电话叫局子里的其他人过来帮忙,不过进一步的行动尚未进行,要等张浩等人下山来说明情况才行,说是这样,警察们也不敢在晚上的时候贸然上山,交织村里的人手分派不出去,没有带领他们上山,只得在李富贵里等消息,或者等警察人多了再去全面搜索。 过了午夜,村长开始让人到永乐村的大墓地里去给李富贵寻个好一点的地方。 地点早就选好了,毗邻一棵树,在大墓地的边缘,永乐村下葬死者有严格的要求,最早一辈的人在大墓地的最里面,然后以此类推,小的一辈要守在老一辈的外面,这是孝敬的意思,所以整个目的是一个大小圆形。 三个人拿着工具到墓地来,一个个都在揪着心,墓地里面没有活人,所以在夏天的时候也感觉冷风袭袭,往骨头里面钻,三个人都是村长挑选出来胆子比较大的人,走到墓地里以后,也有些心凉,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来到李富贵的下葬点时候,一个男人,大家叫他王明,手臂粗壮,平常干体力活出色锻炼出来的四肢肌肉,王明把身上穿的短袖衣服一套,拿起铁锹开始干活。 “我说,你别着急啊,我们有的是时间,先喝口酒压压惊吧,我总感觉有东西在看着我们,心里不痛快啊。”说话的男人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瓶子,而且还不是酒瓶子,看起来是个酱油瓶子,用水冲刷干净了,装上白酒带到这里来。 “呵,你小子居然还有这个东西,快点拿来给我喝上一口,不喝酒简直在这里呆不下去,感觉冷飕飕的吹得我大脖子疼。”第三个男人把手里的工具放下,一股屁坐下来,后背依靠在老杨树上,树叶刷啦啦的响,但没有在意,没有人去观望墓地里的坟头。 三个人轮番喝酒,只有王明一个人在干活,俗话说坟头顶上动土,是活得不耐烦了,虽说这里面住的都是永乐村的祖祖辈辈,深更半夜,不会出来玩弄晚辈后生,但与生俱来的恐惧感让三个人都没办法安静下来,唯有通过喝酒,才能抚平心头的恐惧,人在喝多了的情况下,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服,只扶着墙,成老大。 “快点干活吧,不要动土打扰了他们,我们给李富贵找个好地方,让他安心走了,也好快点回去睡觉。”王明不惜力的挥动着工具,硬是在地表硬生生挖出一个长方形的轮廓。 之前拿出酒的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 哎----- “李富贵的家也是够惨的,我是说小华啊,最惨的就是小华,富贵先走了不说,花花也不见了,这让一个女人家怎么担当?” “话是这样说,这都是命啊,命里注定的,逃不掉的,你若是可怜她,就把你的婆娘休了,把她娶了不就行了吗,哈哈哈----”男人喝着酒,一瓶酒就快见了底,山里的男人,喜好这个,基本各个都是喝白酒的好手,这会儿喝醉了,大脑有些模糊,说起话没轻没重的,在坟地里面说鬼话。 “滚一边去,我们还是像王明说的赶紧干活吧!”男人不想跟男人计较,站起来轮着胳膊干活。 三个人把酒瓶子一扔,都开始干活,这个时候,不知从某处吹来一阵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冲击着三个人,更像是一个张着大嘴的猛兽,要把三个人吞进去。 王明眼睛里进了沙子,另外两个人还好,没有受到影响,王明停下来说道,“小二,快点帮我吹吹,那里来的鬼风啊,眯眼睛了。” 小二就是那个掏出酒的男人,正在怀疑风的来历,“王明,你别乱说话,什么鬼风啊,你别吓我们好不好?” “有点不对劲。”另一个男人说,同时直勾勾的瞅着王明的眼睛。 王明揉着眼睛,责备道,“什么不对劲,我不乱说话,你又在吓唬我们是不是,在这样的话,挖个坑把你埋了。” 啊------ 男人大叫一声,急忙说道,“小二,你看王明的眼睛,怎么流血了?” 哎呀妈----- 小二走进了一看,王明的手掌上都是血,血是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的,随着王明的动作,从他的眼眶里涌出鲜血,“怎么搞得啊,王明你没事吧?” 王明没有感觉痛疼,以为是两个人在故意戏弄自己,他们俩喝的比较多,喝多喜欢开玩笑,可以理解,何况王明又不是傻子,只是眼睛睁不开,有些难受,并没有感觉其它不妥,“你们两个是不是想一起埋了,我懒得跟你们开玩笑,是不是等着李富贵来了,让他问你们为什么不给他好好的准备房子啊,还不干活?” “没有骗你啊,王明你自己看看。”小二惊愕道。 小二说的如此惊心动魄,王明姑且验证一下,若是发现他在欺骗自己,有他的好看,等王明把手拿下来的时候,努力睁开眼睛,看家自己的手掌上出现一大片殷红,这一次轮到他紧张起来,自己的眼睛不会吓了吧,刚才只是被迷到了而已啊,那里这么严重? “怎么会这样,你们两个快来帮我看看啊!”王明吓得不轻,魂不附体了,丢了眼睛那还了得了,这世界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一个完整的躯壳啊。 经过检查,王明的眼睛没有事,过了几分钟,王明感觉眼睛里的沙子好像流出来了,眼睛的胀痛感消失。 “刚才发生了什么,要不要回去找人给看看啊?”小二担心地说。 眼睛竟然好了,王明松了一口气,看见这个深坑只挖了一半而已,说道,“算了吧,还是赶紧给李富贵挖坑吧,这不是没事吗,别耽误了大事啊。” 小二和另一个男人不想让王明再干活,于是两人承包下来,王明做到树边休息,心有疑惑,怎么会从眼睛里流出血来呢? 很快的,两个人完成了工作,一个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半,高约两米的深坑挖好了,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要超过预计时间一个小时,两个男人已是满头大汗。 这个时候王明从树下站起来,要赶回去继续参加给李富贵抬棺材的事,当王明站起来的时候,从树的上面,落下一滴水,正好滴在王明的肩膀上,王明抬头一看,直接跌进了给李富贵挖的坑子里,小二和另一个男人也看见了,树上挂着一个尸体,而且尸体身上穿的衣服是花花的。 三个胆大的把尸体放下来,几乎吓破了胆,这个尸体竟然没有脑袋,从脖颈上方开始,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吐了半天,还是王明第一个反应过来,“这不会是花花吧?” 不管是谁,发现尸体,对整个用各类村来说都是大事,在王明的建议下,三个人把尸体抬到了李富贵的家里,同时发现了警车。 刚一进门,王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一道吓都吓死了,不光要对付一个无头的死尸,还感觉有东西在后面跟着,所有三个大男人几乎是飞回来的,村长和警察走出来,镇里的警察平常见不到这种命案,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村长也慌张起来。 尸体经过小华的确认,就是花花,寻找了一天一夜,花花竟然死了,小华当即昏了过去,李富贵的姐姐也倒下了,剩下一群人大男人,处理着花花的尸体,村里没有棺木,村长让人找了一个破席子把花花卷起来,就放在李富贵的灵堂里,当第一声鸡叫的时候,小华从丧子的悲痛中醒过来,不敢相信,那个活蹦乱跳的花花,现在成了无头的尸体,刚醒过来又昏了过去。 这样一来,李富贵的下葬时间也无从按照事先的安排,警察们开始忙活起来,死了人,天大的事,这可比丢了人要麻烦得多。 子墨站在村口,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个清晨,永乐村太安静了,一大早不是应该给李富贵下葬吗,难道人群都到墓地里面去了,这群人回来晚了。 张浩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所以加快了脚步朝李富贵的家里走出,在远处,所有人看见了警车。 林子嘿嘿一笑,“来了,他们来了,就用不到我们了,这下花花更有希望了。” 子墨心神不宁,预感着有事要发生,“林子,别乱说话,我胸口堵得慌,好像有事发生!” “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吗?”林子说道。 等十几个人来到小院之后,发现李富贵的棺材还在,难道说李富贵没有得到及时安葬吗,发生了什么事? 张浩眉头一皱,走到院子里,正有人慌张的从房子里跑出来,张嘴道,“大事不好了,你们总算回来了,花花已经找到了,但是已经死了!” 咔嚓----- 一道闪电击中子墨的大脑,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接受的了。 第八十七章 警察介入 花花找到了,但是死了! 在子墨脑中打了一个霹雳,猝不及防,众人表情一变,整个夏天忽然间迈进了冬季,贯耳而入的冷风,让个这个小院尽显萧条,哪还有赶路的疲惫,十几个人闯入小院里,强子把大强的尸体放在小院门口的白绫帆下,子墨扫视小院,最终在李富贵的礼堂里,子墨见到了一个卷起来的席子,灰黑色的席子紧紧挨着李富贵的红色漆木棺椁,一双小脚鞋子带着泥泞露在席子外面,不过看起来这个席子显的很短,应该不会死花花的高度,花花长的小,却也有一米三四,那真的就是花花吗? 子墨停在席子前面,没有问,这个话题,不适合在已成事实的情况下,再一次新生痛苦。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把花花带走了,子墨抽着着面部的肌肉,恨不出声,往日无仇近日无怨,谁会对一个小女孩下这么重的手?还有李富贵,不是已经还魂出现了吗,竟然不能保护自己的姑娘啊? 拎在也在一旁唉声叹气,反问道,“这究竟是什么啊,到底是谁干的?”若知道是谁干的,子墨一定抽了他的筋,拨了他的皮。 此时村长从屋子里走出来,表情和大家一样严峻,更多了一份冷静,“你们终于回来了,警察已经来了,快点进屋吧,他们要了解一下情况。” 镇上的警察,没见过这种场面,随便问了几句在山上可有发现的问题,就把视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尤其是发现花花尸体的那三个人,通过警察和村民间的对话,子墨听清楚了,花花的头居然不见了,西子里卷的那个是没有脑袋的。 火炕上躺着两个女人,两个留着汗的女人,小华明显憔悴了不少,红肿的眼睛缓缓睁开,发觉不见了花花,情绪很激动,“我的花花啊,我的花花,警察大哥,你们一定要抓住这个凶手,为我们家花花报仇。”从眼前这一幕,子墨能想象的到,当小华第一眼看见花花尸体的时候的情景,丢了孩子的父母,不知还有多少勇气去直立面对,所以她倒下了,李富贵姐姐的身子弱,这会还没有醒过来。 “小华,节哀顺变吧,我想警察来了,那个凶手一定不会跑出去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张浩上前安慰道。 小华哭,抱着张浩的肩膀哭。 子墨站在小屋的门口,抬眼看那张全家福,和谐温馨的画面,竟然扭曲的面目全非,李富贵走了,花花又被害,对任何一个人来说,短时间连续失去,会把这个人打击的体无完肤,悲苦的女人! “情况真是越来越糟糕了!”林子在自己身边小声的嘀咕道,子墨认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了,这还对外人而言,对小华而言,那简直就是天塌地陷。 了解了发现花花的经过,两个警察决定在大部队赶来之前先到发现尸体的地方去看看,能否找到一切蛛丝马迹,村长决定就顺着这个事吧李富贵一并安葬了,李富贵是正常死亡,死人又不能提供线索,警察也了解山村的风俗,该下葬的时候,不下葬会招惹是非,于是对村长的建议五异议。 当李富贵的棺材离开小院的时候,花花的遗体取代了李富贵的地方,给李富贵准备的东西,她也刚好用到,小华悲伤的哭,直到子墨跟着棺材走出很远,听不到哭声,才冷静下来,花花的无头尸体是在村里大墓地里被发现的,当时被挂在树上,树枝茂密所以当时没有被发现,而大墓地在西面,这让子墨想起了那个小女孩的背影也是向西的,子墨似乎明白,又不清楚,难道昨天晚上那个小女孩的背影就是花花,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死了对吧,向西,是墓地,是目的地,也是死亡,子墨走的很慢,因为李富贵的棺材也走得很慢,一路上村里的男女老幼都出来相送。 林子惊奇的发现,子墨却没有注意,他脑子里都是昨晚那个背影,如果自己在坚持一些,是不是会早一些发现花花,“子墨你快看各家各户的大门口。” 是一道黑色的痕迹,每个小院的门口,都有一道这样的的痕迹,“那是什么东西?” “锅底灰。”林子肯定道。 这是张浩从人群里走出来,张嘴说道,“没错,林子说对了,那的确是锅底灰。” 子墨不解,为什么村民们要把锅底灰扬在自己家的门口,“这是什么含义?”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锅底灰可是驱邪的宝物,是人间的一大.法宝,它们是烈火下的产物啊,身上带着火的精髓,沉积越久的锅底灰对鬼碾的作用越大,鬼怕火,也怕灰烬,火虽然熄灭了,但是灰烬里面带着火的能量,村民把锅底灰放在家门口是为了阻挡鬼碾进入到自己家中,我想着也是一个风俗吧,再有人下葬的时候,棺材经过的地方,在门口扬上锅底灰祈祷平安。”林子解释着。 张浩说了几句话,又去人群里帮着抬李富贵的棺材,几百斤重的棺材,十几个人抬着也非常吃力,男人们不得不轮换着来,村长和警察走到前面,村长汇报着村里的情况,子墨也跟过去听听。 “村长,最近村里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人出现?”两个警察穿着制服,但没有配枪,其中一个微胖的警察问道。 “不正常的人,说的是精神病还有什么?”林子悄悄问道。 子墨哪里知道警察想问什么,自己又不是警察,“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想知道的话干脆去问警察啊,我想他们是人民的公仆,一定可以为你答疑解难的。” 村长可能知道警察的意思,摇摇头,“最近村里来了不少到山上寺庙去的游客,都住在本村的酒店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我身后也有两个人是从城市里来的,跟着忙活李富贵的葬礼!” “那么那个酒店里的情况,村长也不清楚?”警察客客气气的问,一村之长,大小也是官。 “我很少到酒店里面去,那是城市的一个老板过来投资的,并不是我们永乐村的财产,所以我很少过问酒店的事,如果你们要了解的话,可以找他们。”村长回头,看见子墨和林子正跟在自己身后。 一个警察过来,张嘴就问道,“两位,村长说,你们两是城里来的游客,就住在酒店里?” 警察和村长的谈话,子墨早偷听到了,子墨点点头,“你就问吧,如果能找到凶手的话,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的。” 当然了,这里面不包括揭发酒店里面,小姐的故事,如今警察来了,田雪那帮人一定会有所收敛的。 “那你们可曾遇到过什么可疑的人?”警察问道。 子墨很少在酒店里出没,原本以为酒店里没多少人,从那一晚停电的之后,子墨发觉酒店其实住了不少人,这几天又没有听说有人下山,要说可疑的人,子墨从来没怀疑过谁,除了那个傻子傻的不正常,其余人也还凑合吧,到山上拜佛的也有,到这里找乐子的也大有人在,子墨在脑海里把酒店里面的人翻了一个遍,最后说道,“没有发现谁可疑,我们俩也不常在酒店里面呆着,要不这样吧,等晚上的时候,你们去看看不就行了吗?” 林子在后拉扯着自己的衣服,看似有话要说? 第八十八章 下葬 林子要说什么,子墨回头问道,“你干嘛?” 警察也注意到林子似乎有话要说,于是转问道,“莫非这个兄弟知道一些事,说出来听听,说不定会对本案有所帮助呢!” 子墨和林子一直在一起,见到的人也一模一样,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他能知道吗,开什么玩笑啊,莫非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林子夜游看见的? “要说可疑的人我们两个确实没见过,但是没见过的人,是不是就是最可疑的呢?” 子墨压根就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没见过的人就是最可疑的,这不是废话吗,见过的人不可疑,没见过的人,当然可疑了,“你要说什么,警察面前,你还卖关子?” 嘿嘿嘿----- 林子笑了两声,扬起头说道,“子墨你忘了一个人,我说的就是那个人,你仔细想象,什么人是我们见过的又没见过的?” 警察一愣,对林子的话产生兴趣。 子墨想了想,哪有这样一个人,原来林子说的一面之缘啊。 “哎,你真是笨,那我就说明了吧,跟我们一起来的,车上有一个老头子,你到目前为止见过他没有,就算酒店停电了,我也没看见过他,他去了哪里了,我刻意留意了一下他,他根本就不在酒店里,这算不算可疑?” 原来是这个人啊,子墨总算找到了,林子说的没错,当初上山的时候,他和洪峰走的很快,等到了酒店里,却不见他的踪迹,而这些天,在永乐村也没发现他,这个人是有些可疑。 “警察,林子说的没错,如果要说可疑的嗯,只有这一个了,但是他不在酒店里!” “他说什么人,到这里干什么的,你们可知道?”警察放佛锁定了目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 “我们并不知道,只是坐同一辆车来的,到了山上就没有见过了,如果你要找他,或许有一个人可能会提供一些线索,这个人就在酒店里,我可以找到他。” 这个人就是洪峰了,他走得快和老头子一起上山来,可能会提供一些线索吧,是关于老头子走向的问题,到山上来,不住在酒店里,不住在村民家里,难不成老头子归隐山林来了? 警察得知这个情况之后,立即朝前面跑去和那个微胖的警察商量了一会,这时李富贵的棺材已经出了村,而且绕开了酒店,在酒店的南面,是一条土路,路边杂草丛生,就像很久没有人涉足过一样,这倒也是,谁没事的时候到墓地里面来。 子墨在后面小声和林子说道,“你刚才怎么回想道那个人!” “不是想到了,是一直就没忘记,一道上那个老头子不出一言,到山上有走的那么快,一定是有事啊,像洪峰一样,而到了山上我又没有看见他,自然要怀疑他的身份,不光是他,当初我也怀疑过洪峰,不过后来洪峰出现了,老头子的嫌疑最大。” “我靠,你也太过分了,随便怀疑人,心思这么缜密,你要当警察啊你!”林子平常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脑子里还装了不少东西,令人刮目想看啊。 “我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在你身边太危险了,我要时刻保持警惕!”林子旧事重提。 “那也是你自找的,我又不是没告诉过你,不要靠近我,你不听怨我?”子墨反驳道。 “行行行,我算碰见狗咬吕洞宾的了,我不跟你说话,但愿大墓地里某个鬼碾爬出来把你拖到坟包里去。” 沿着小路走了几分钟,前头可以看见坟墓了,子墨停住脚步,感觉头顶那一片天几乎变成了灰色,似压抑着黑暗的气团,目的四周也安静的多,死寂中带着不得安宁包裹着这个地方。 “怎么这么多坟啊?”林子吃惊道。 放眼望去,一里范围之内,到处都是高高隆起的坟头,坟头只见还长着杂草,这里面埋葬的可都是永乐村的历代村民啊,深藏着一个山村的发展史,在大陆上,像这样的墓地已经很少了。 村长领着抬棺材的人来到李富贵的下葬点,要到哪里去,要经过几百个坟头,子墨小心翼翼,不敢惊动了地下的灵魂,众人脚步也放缓袭来,就连警察也不敢在造次,身形恭维的经过,林子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希望上帝保佑。 如果说魔鬼存在,那么上帝一定同在,不过西方管东方的鬼碾,是不是越界了? 坟头上没有墓碑,也不知是谁的归宿,子墨看见这些坟头外面还有许多老鼠洞。 “到了,把富贵的棺材放下吧。”村长说道。 在距离下葬点有十几米的地方,李富贵的棺材放在了空地上,众人累的坐下休息,该抽烟的抽烟,吧嗒吧嗒----,警察和村长走过去查看发现花花尸体的地方。 子墨和林子也走过去,发现这是一棵杨树,树干粗壮,有些年龄,不得不说,生长在墓地里的树木,长势特别茂盛,在树下有昨晚三个人休息的痕迹,还有一个空酒瓶子,王明指示着昨天晚上发现花花的地点,那是一颗粗壮的树枝,但不见绳子之类的东西,这一点就很奇怪,在没有任何东西捆绑的情况下,花花的尸体,是怎么被吊上去? 昨晚王明三个人受到了惊吓,慌乱之下谁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当警察问起来的时候,谁都回答不上来。 子墨也在诧异,难道是花花自己飘到树干上去的不成了? 警察绕着杨树走了一圈,凭着专业的判断,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在悬挂花花尸体的那个树干下虽然有血,但是死者死后滴落下来的。 “你们昨晚有没有发现女孩的头?”警察询问着王明。 “就一个身体。”王明很确定,同时他的脸,变得慌张。 “我们到处找找看,如果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凶手在搬运尸体的时候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那个微胖的警察冷静的说道。 子墨抬头望,大大小小的坟包,藏着许许多多心酸的故事,这要是找起来,也不容易。 “我们还是先给富贵下葬吧。”村长说道。 “行,你们先处理这件事,我到附近去看看。”胖警察让另一个警察留在这里继续寻找线索,方才找了一圈,凶手处理的很干净利落,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加之这里又被王明三个人破坏了,再想发什么,几乎找不见。 胖警察和几个村民散落到四处去寻找,村长不忘告诫他们,不要打扰了死者,所以这几个人很小心的在坟包里面穿梭,警察显得胆子大了点,村民们明显有顾虑。 林子在一旁看了看,张嘴道,“我也别闲着了,尽快找到凶手,算是给花花一个交代,我也跟着过去找找,你要不要一并去?” “我?”子墨看着坟包眼晕,“我不去了!” 林子洒着鄙视的眼色离开。 富贵走好,早登极乐----- 呼呼呼----- 村长高声喊着,村民们也喊着号子声,把李富贵的红漆木棺材落到坑里。 村长扬起第一土,念念有词,“这第一捧土,带着今世的牵挂,到了下面之后,来世为人。” 村民接二连三的跟李富贵说话,一捧有一捧黑土掩了棺材盖儿,随后便看不见棺材了! 人这一生,喜忧参半,演绎精彩,落叶归根,化成泥土,终究一无所有的来,一无所有的离开。 新生的坟头前,重新燃起大火,村长将一捧纸钱扔上头顶,随风落下! 第八十九章 大墓地 李富贵的下葬仪式之后,众人把视线转移到大墓地上面,关于查找花花线索的事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子墨发现林子正在到处走动,已经走出很远。 “这里的事,已经结束了,大家也帮着找找看,能否发现什么线索,算是给死者一个交代。”村长跟众人说道。 一番劳累之后,没有人抱怨,花花一死,李富贵的家里还要多待上几天,还要重复着三天还魂夜吧,子墨不巧,又深陷其中,但是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去办自己的事,山寺主持的出关日期明天就是期限,剩下的事,哎---,心烦,再说吧。 张浩走过来,拍着自己的肩旁说道,“想什么呢,还不行动起来?” 子墨笑了笑,本以为李富贵的事情一结束,再到山寺里去一趟,就能回到城里去了,这次山村之行可不是来旅游的啊,是来没事找事的。 “我们走吧。”子墨锁定一个大家都没涉足的地方,打算寻找去,那是大墓地的中心区域,不知为什么,村民们似乎都在绕着走。 人多力量大,墓地再大,也会找到蛛丝马迹的,每一个人都不应该泄气,张浩也不打算去大墓地的中心区域,指着东北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墓群,大概十几个样子,“我们去那边看看。” “为什么不到中间去呢,你指的方向刚才已经有人找过了,不会发现什么的。”子墨不赞同的说道,人的眼睛是一样的,寻找东西,用到的还有细心,子墨不觉刚才那几个村民会比自己和张浩散漫,这都什么时候了,怠慢便是亵渎,花花在天之灵,一定希望可以快点真凶,为她报仇,将坏人绳之以法,话又说回来,这个凶手为什么要杀害一个姑娘,花花难道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什么,才遭此血光之灾吗,凶手又那里来的那么大的仇恨把花花的头颅拿下来,让她身首异处,子墨就想不明白了,一个小女孩,以一个小女孩的能力,能办什么事呢? 张浩顿了顿,才说道,“我们不要到中间去了,其他人找过的地方不一定就没有发现了啊,我们继续就看看。” 张浩不去中间的墓地一定又不想说的原因,子墨依然很固执,“虽然这么说,我知道你不想去中间对吧,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呵呵呵---- 张浩不自然的笑了几声,“那有什么原因啊,那么好吧,我们这就到中间去。” 子墨得意的笑了笑,不仅把心里的想法跟张浩说了出来,两个人一同朝墓地的中心前进,“张浩,你想过没有,花花还这么小,谁会对他下这样的毒手,是不是李富贵生前得罪了什么,招惹了报复了,还有你能告诉我,李富贵是怎么死的吗?” 张浩是个明白人,也挺精明的,他当然也在怀疑花花的死因,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隐瞒着只能让真相埋葬,对死者不负责任,尤其是花花,还是一个孩子,应该享受到的花季灿烂,倒戈在阴霾之中,让心痛心疾首。 “事到如今,那我就告诉你吧,李富贵是个好人不假,但是这个人脾气不是很好,对待邻里邻居很大方,我说他脾气不好,总是在家里跟小华和花花发难,尤其是喝了酒,尽管这样,李富贵还是爱着小华和花花的,这一点村里人都看的出来,要说仇人,我跟李富贵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他在外面很老实,几乎没有仇人,至于他的死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在前一天晚上他上山去,睡了一觉,就不行了,去的很快!” 原来李富贵也打女人,这山里的男人们,大都一个样,另外李富贵的死因也很蹊跷,如果生前没什么毛病的话,怎么说死就死了,子墨不解的问,“那他爱着小华和花花,为什么还有跟他们发难?” “这就是我要说的他的死因,李富贵有病!” 哦----- 张浩的答案验证了自己的判断,“他有什么病,这一点小华可没说。” “精神病,村里人都知道,发病的时候,李富贵并不出来,好像在发病之前,他自己也知道,一旦发病之后,他就会打小华和花花,这么多年小华过得不容易,当初小华是从外地逃过来的,身上不知发生了什么,是李富贵收养了她,为了报答李富贵,所以两个人就结婚了,有了一个孩子,为了感激当初的知遇之恩,小华每次挨打都忍着,发病的时候李富贵控制不了,事后弥补,小华有一次差点没办李富贵打死了,当时我就在场,要不是我,小华只怕早就死了,所以后来李富贵在发病前干脆把自己绑起来。” 李富贵还有精神病?小华还不是本村的人,子墨吃惊了,想不到李富贵这一家子的情况可是够惨的,老天是不是没长眼睛,看不到这一家子的疾苦吗,还让血光降临。 “那又是什么导致李富贵得上这种病的呢?” 呵呵呵---- “你问的真多,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两个还是快点行动起来吧,你到墓地中间来,我不得不提醒你,中心这里的几个坟墓,有几百年了,是永乐村的祖先,我之前不想来,是因为曾经发生过一件非同寻常的事,后面就没有敢到这里来了,更加不敢靠近这里。” 听上去挺有意思的,子墨就在这里,就站在大墓地的中心区域,张浩今天开了话匣子是守不住了,子墨一定要他放点事情出来,鬼阴之地所在的永乐村到底藏着什么? “说说看看?” “这时禁忌不能说的,说多了,祖先们会怪罪下来,到时候倒霉的是我们,我提醒你就够了,你记住了一点要小心点啊,我们两个在这,应该没问题。”张浩闲得很慌张,甚至不敢去看地上的坟包。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李富贵安葬了吗,我看见大家都来寻找花花的线索来了。”不知什么时候,林子居然跑过来了,三个人在这里,应该更不会有事了吧? “早就完事了,你有什么发现没有?”张浩问道,似乎哟转移话题啊,子墨能让他得逞。 “林子,我和张浩正说这个墓地的事呢,当然还有李富贵的情况,除了墓地的事,其他你就不用知道了。” “那目的怎么回事,我刚才也留下到了,怎么外层的坟包比里层的坟包要新啊,这里是不是沿用着祖辈顺序下葬方式啊?”林子和自己配合那叫天衣无缝啊,就不信在张浩嘴里套不出点有用到个东西。 “好吧,好吧,真那你们两个没办法,你们真想知道这个秘密的话,就对着眼前这几个坟包举三个躬吧,这样才会洗去我们身上的罪孽。” “不是吧,有那么玄乎?”林子不信。 “少罗嗦,还想不想听?”子墨压着林子的身子对眼前这个长满了杂草的坟头鞠躬,幸而是在白天,若是晚上,那个敢在这里折腾,不想活了吧,说到这里,子墨想起了在墓地里的禁忌,不要直视墓室,因为会看见墓室里面的鬼碾,不要大声说话,会打扰到里面人,人在死后,喜欢安静,不要说鬼,因为死人不喜欢这个称呼,更不要指着坟头,那是不礼貌的行为,或者从坟头上跨过去,这都是不礼貌的,会惹得鬼碾不高兴,从墓地离开,万万不能回头,也不能走快了,要慢慢的走,你来看望它们,它们会送你离开,一旦回头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事,它们只能把你留下来。 子墨直起腰来,对张浩问道,“现在可以了吗,告诉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子也满心期待,看鬼故事的,也喜欢听鬼故事,发生在墓地里的,总不能是笑话吧,子墨脑海里忽然划过一个场景,夕阳西下,在坟场上方,忽然掠过几只昏鸦,还有墓地边摇荡的枯藤,然后从坟包里面伸出一双双枯黄的骨头。 子墨打了一个激灵,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只要自己一想到这些东西,就像是真的一样,那掠过坟头的乌鸦,眼睛竟然还是腐烂的。 “可是说了吧?”林子催促道,张浩正在进行着他的仪式,相比较而言,要比自己和林子更加认真,这才祭拜,而自己和林子更像是在挑衅,希望在地下的,感觉到了,不要在意才好。 张浩眼睛微闭,回想了几秒钟,张嘴道,“那件事就发生在几年前,村里死了一个人,当时也是奉行着李富贵这个仪式,到了前两天还魂夜没有发生什么事,一切风平浪静,谁知到了最后一天,就出事了,那天夜里,村长挑选了五个人给死者寻找下葬点,过了午夜的时候,他们遵照村长吩咐带着工具上山而来!” 正值冬天,天气干冷的几乎要把人冻僵了,五个村长穿着棉衣,带着工具来到大墓地,微亮的手电筒的光辉照在大墓地里,显得一片死寂,天空中微微飘扬起雪花,有胆小的不敢说话,跟着胆大的走,几个人来到事先选好的下葬点,准备干活,但是天气太冷了,冷的让人伸不出手,有人建议在旁边升起一堆火,这样的话,可以一边烤火一边干活, 而冬天地面被冻得结实,不容易挖,所以村长才派了五个人,五个人里面有四个人同意点火,只有那个胆子小的反对,冷风吹来,雪灌进众人的脖子里面,让大家分外清醒,胆小的反对原因很简单,在墓地生干火,不是在找死吗,鬼碾是怕火啊,它们会生气的。 四个胆子大的不听劝,也不害怕,天这么冷,如果不升起一堆火的话,五个人都受不了,正好墓地附近还有树枝,抱来一捆烧上个几个小时,等下葬的坑挖好了,哥几个也能回去暖和了。 胆小的执拗不过,只得顺从四个人,他负责生火,另外另个人两两一组,两个人干一阵子,就换另两个人过来,然后去烤火。 不久之后,火光照亮了很大一片地方,几个人也把坑挖了一半,有人讽刺那个胆小的,“你看看,现在葬坑已经要挖完了,哪里来的鬼,别自己骗自己了。” 呼呼呼----- 雪越下越大,在火光照射下,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矮矮的坟包就在几个人身边,小个子抱着两个胳膊,不知怎么搞的,这火越着越冷,胆小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身体瑟瑟发抖,一句话不说。 停下手里的工作,有个男人搓着手问道,“喂,你怎么把火升的这么冷,那边不是有很多干树枝吗,别一会儿升灭了,天这么冷,都要冻死了。” 胆小的没有说话,往火堆里添柴火,火光增大了一些,又过了一会儿,四个人都感觉不对劲,怎么感觉不到温暖了,这火好像没什么温度呢?而天气似乎更加的干冷了,手掌都要粘在工具上了。 四个人同时放下手里的工具,到火堆旁边来,“不够啊,再多加点,怎么回事。” 胆小的,突然间站起来,在火光的最远处,正着到了墓地的中心区域,而那里好像有一个人影,“你们快看那里。” “那是个什么东西?”有个男人看见,有个影子趴在坟头上,一动不动。 “可是能一个狐狸吧,我们过去看看,要真是狐狸的话,哥几个今天晚上了开荤了。” “不,不要去,那附近都是咱们老祖宗的坟啊。”胆小的被这几个人的举动吓坏了。 “切,你怕个鸟啊,我们四个过去,你留在这里看着点火!” “就是,你等着吃就行了,说不定这是咱们老祖宗体谅咱们在这种鬼天气下干活给咱送来的呢,可别辜负了它们的一番心意啊。” “别乱说话了,我们捉来就是了。” 胆小的被抛在后面,四个人中两个人留下继续工作,两个人朝墓地的中心区域走去,这一去在火光的笼罩下,两个人好像走出了很远,也没有回头,胆小的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不对劲,所以对工作的另外两个人说道,“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走到吗?” 若不是胆小的提醒,这两个人还不理会,等这么一看,发现那两个人正站在中心地带的坟头前面。 “喂,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没有捉到就回来吧!” 但是没有人回答,风声几乎把人们的叫喊声吞噬了,距离不算远,这两个人应该听得到啊,怎么没有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从哪里来了更强的风,卷着一坨雪把火堆里的火浇灭了。 滋滋----- 火光挣扎几下还是熄灭了。烟气弥漫开来,胆小的大叫一声,“妈呀,快跑。” 火堆突然熄灭,大墓地里一片漆暗,挖坑的两人放下工具撒腿就跑,但在跑的时候,还不忘招呼对面那两个人,“快走啊,太他妈的奇怪了,快走。” 咯咯咯------ 大墓地里响起一连串的笑声,可以听出来,笑声就是之前那个人传出来的。 等逃回了村子,讲起此事的时候,无人不战栗惶恐。白天的时候,村长带人去找,在墓地中心没有发现两个人,等人们返回到挖了一半的葬坑的时候,看见两个人被冻僵了,整齐的躺在坑里,所以村长只能就地把两个埋了,当时张浩就在其中,后来这件事被传言是老祖宗发怒了,把这两个人带走了,在后来,这件事很少有人提起,大家都格外的忌讳中央这几个坟头。 “不是吧,那个两个小子,就这么死了?”林子吸了一个冷气,左右观察这几个坟包,坟包上的杂草不知垮了多少年,没有人铲除,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觉这五个坟包。 在子墨身边一共有五个坟包,中间有一个,外面围着四个,这体现出中间那个坟包的尊贵性,张浩说完也留下冷汗,“这不是故事,我亲眼看见的,死的那两个人跟我也熟悉,死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是被吓死的,在村里,那是两个胆子最大,所以我才对这里有顾虑!” 照张浩这么说,几年前的那个晚上,在这两个男人面前一定发生了可怕的一幕,而他们的尸体,居然还会自动跑到葬坑里面,这一切说明了什么? 林子也不得不重视起来,急忙说道,“我们快点找找吧,这件事很奇怪,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找到找不到快点离开。” 子墨点点头,“林子说得对。” 啊------ 林子倒退几步,突然脚下踩空了,右脚陷在土里。 “怎么搞的?”子墨心一沉,马上去拉林子。 砰------ 没等子墨拉到林子的时候,林子又往下陷进去一寸,林子惶恐的喊道,“我靠,这下面很深啊,快点拉我上去。” 随着张浩过来帮忙,才把林子拉上来,在林子刚才下沉的地方,出现一个深坑,就在坟包的旁边,朝里面往,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这时子墨发现,在陷坑的边沿出现木屑。 第九十章 有东西抓着我 在林子掉下去的地方发现了木屑碎片,由此子墨判断到,林子应该是掉进了棺材里,年代久远的木质棺材埋藏在地下,早已经经受不住泥土的重量,加之林子也不算轻,一百二十多斤的体重压上去,自然要把棺材盖踩踏。 林子被吓了一跳,大口的呼气,朝黑洞望去。 “好看什么啊看,你踩到人家的房顶了,还不赶快道歉?”在墓地里踩到棺材的上盖可不是一件好事,俗话说宁可推了房子,也不动别人的棺材,林子倒好,脚下每个轻重,竟然把棺材踩塌了一半。 林子立马听话,双手相求佛一样,对着塌陷的地方作揖,“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不了贸然了你,还请多多原谅,天灵灵地灵灵,不要怪罪于我!” 俗套据不用说了,再看张浩那张脸,几乎跟发生了车祸一样,甭提多难看,子墨咽了一个涂抹,想替林子求个情,“张浩,林子不是有意的,如今破坏了你们老祖宗的墓,我们还是像个办法弥补吧。” 死者不能见天,林子这一脚算是把人家的房子盖掀翻了,让棺材里面不见光也不行。 “那还等什么,快点吧泥土填回去吧?”张浩并无怨怪的意思,更多的是担忧,联系起以前发生的事,动祖坟可是大忌啊,张浩不想惹麻烦。 “可是棺材板都已经落到里面去了,没有掩盖,我们怎么填啊?”林子双手一摊,不知有何是好。 张浩想了想,苦着一张脸,可见没想出办法来,林子这个多事的,此时只能在一旁跟着添乱,腿脚老实多了,不敢在到处乱踩,这些墓地是几百年前的产物了,埋葬的地点也偏移了原来的方向,按常理来讲,坟包的最顶端的下面才是棺材的中心,可是刚才林子并没有距离坟头挨近,反而还刻意的疏远,可谓是人不闯祸,祸找人,人就的消受着,子墨查看四周,这里除了杂草没有其他东西,哪怕是一个木板呢,墓地里虽然不缺木板,但都埋在地下,总不能拆了别人家的棺材板来弥补这个失误吧。 “想到了办法没有啊?”林子着急地问。 “你慌什么啊,我不正在想?”子墨回应着。 张浩在一旁出了一个馊主意,“不如这样吧,我们回村里之后,找个模板过来?” 黄花菜都凉了! “当然不行,现在的事就要现在做,耽误了时辰,你的老祖宗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林子反对道。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张浩板着脸说道,若是想到办法,他何苦说出这个注意来呢,现在张浩心里一定非常纠结,惹上谁不好,非要惹上老祖宗,关键是刚才又说了那么一件离奇的死亡事件,能让人安稳吗? 三个人在这晕头撞向的,勾起了警察的注意,张浩刚说完话,警察就来了,是哪个微胖的警察,“发生了什么事了,看你们是哪个手足无措的模样?” 林子一指地上的窟窿,黑漆漆的如果不趴着看,则什么也看不见,如果趴着看,说不定看见什么鬼东西,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里面有骨头,风吹雨打的,可以改变许多东西,人死后身躯化作尘土,但留下白骨,再说了包括子墨在内,这三个人谁敢趴着往里面细看啊? 这三个人不敢,但是警察敢,因为这个警察没听到刚才张浩说的那个故事啊,所以他并不害怕,等警察来了,见到这个直径约有十多公分的黑洞不仅疑惑,“这是什么洞?” “大哥,那里是什么洞,这是我刚才一不小心把棺材盖踩塌了形成的,我们三个正打算修复呢。”林子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们三个发现什么线索了。”说着话,胖警察就要往里面看。 林子马上阻止道,“你要干什么,这种东西,是不能乱看的。” 警察丝毫不在意,“大白天的还能见鬼不成,没事,发生了命案,我们要仔细一些,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 白天是不能见鬼,可是晚上就说不定了,张浩也不同意警察这么做,但又没有办法阻止,警察办案,谁敢阻止的,小心落得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 “这可是永乐村的祖坟啊,里面不会有你想要的线索的。”林子不是张浩,他不管这套,急忙上前拉扯这个警察。 噗通----- 哗啦----- 子墨面前升起一道尘烟,接近着就是几个人的咳嗽声。 “我草,我惹大祸了,你们快来帮帮我啊!”林子站在土堆下面,整个从膝盖往下都被泥土掩盖了,刚才他一不小心,为了拉扯这个警察,赎清自己的罪孽,没注意脚下,这次他是真的犯了天颜,在林子周边,出现棺木的痕迹,面如死灰的林子哭笑不得,哭的是他又一次成功的把老人家的房子强拆了,笑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完了!”张浩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整个坟头都落到棺材里,林子指不定就踩着老祖宗的脑壳上。 这时那个警察也感觉不对头,“这棺材有多少年了,这么不禁踩?” 子墨伸出手把林子拉上来,不管如何用力,林子的脚就是粉丝不动,林子抹去脸上的灰尘说道,“别拉了,我的胳膊都要被你拉断了,你把土弄上去一些,不就可以了吗?” 子墨才不肯这么做,抛开泥土,就是人死的白骨了,子墨可不想见到这些东西,这几天刚不做噩梦,难道的清静。 警察二话不说跳去照着林子说的办法去做,而这时更多的村民来到这里,脸上带着吃惊。 村长姗姗来迟,一见是整个墓地里最古老的坟头被林子踏平了,也不知如何是好,林子在里面惶恐不安,着急出来,警察一个人能力有限,村长只能让几个村民过来帮忙,先把林子从里面弄出来再说吧,村民们相互犹豫,身为林子的哥们,就算是搂着白骨睡觉也咋所不惜了,子墨跳进坑里,用手把泥土捧出来。 张浩在上面发傻了半天,一见自己也下来了,只好跟着跳下来工作,狭小的棺材里面,装不下四个人,而且村民们站在边上,把更多的泥土积压到坑里,这位自己的工作带来了很大麻烦,真不知道他们是来帮忙的还是看热闹的。 面对村长,林子只能低着头,这次可谓是意外中的意外,随着时间推移,棺材里的泥土清理的差不多了,林子试着动了动,出乎寻常的大叫道,“行了行了,别挖了,再挖就挖到骨头了。” 村民们那双眼睛恨不得要吃了林子,他不仅给自己找了点事,还能永乐村找了点事干干,塌陷的祖坟怎么能放着不管呢,村里人一定要修吧,现在这都什么时候了,李富贵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还有抽出时间来修坟,何况还是老祖宗的坟。 警察第一个爬上来,子墨推了张浩一把,发现他脸上都出汗了,不是累的,而是吓得,在挖掘的时候,子墨那颗心都在以神舟七号的速度跳动,就怕挖着挖着伸出来一个白骨手抓着自己,事实上白骨都被埋在了泥土下层,完全被掩盖了。 “你先上去吧,我把林子拔出来就行了。”子墨在张浩背后说道。 张浩也不客气,林子已经脱困了,谁想在这里面长时间逗留啊,张浩胳膊支在坑边,一跳就跳出去了。 林子把脚抽出来,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也变成了泥土色,但这些都不重要,子墨心疼自己那件血红的t恤啊,他娘的,都毁在林子手上了! “嘿,你还等什么,快点上去啊!”林子像一只落水的猴子一样,抓耳挠撒的要上岸。 子墨最后查看了一眼这个墓穴,四壁都是木屑,但都腐烂的差不多了,“你先上去吧,怎么不吓死你呢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踩。”子墨推着林子的屁股,把林子推上去,后脚也要上来,却感觉有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内心不由得咯噔一声响,差点当场休克过去。 林子上去之后,头也不回,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啊,“林子,你看看是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子墨不敢回头,所以让大家看看,有恐惧大家分担,也就不会那么恐惧了。 “你说啥呢,那有什么东西啊,你别吓唬我们好不好?”林子看了一眼之后,非常不屑的说。 没有东西,林子没有见到,子墨这就放心了,可到那个迈动脚步的时候,这一次虽然能移动,右脚却明显负重,如同绑着一百斤的沙袋一样,子墨再也禁受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禁妈呀一声喊了出来,在泥土堆里来,有一只白骨的手臂正抓着自己的脚踝呢。 “有东西抓着我呐!”子墨失声喊道,听着是挺吓人的,但是等众人惊神未定的去看坑下的时候,马上恢复了平静,子墨的脚就在泥土上站着,那有什么手臂啊。 “没有东西啊,真的没有。”林子挺讲义气的,立即跳下来,查看情况。 第九十一章 尸骨无存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难道是自己感觉出了错,怎么林子没有发现什么呢,自己的眼睛花了吗,未老先衰,老花眼了? 子墨回头看,果然和林子说的一样,棺材底下除了泥土不见任何东西! “快点上去吧,别吓人了,在人家老祖宗的棺材里还开玩笑,你胆子要比我大多了,我认输行了吧?”林子散散的说。 实现能出错的话,但是感觉不会出错,刚才自己的脚是被东西抓住了啊,沉重如同拉着一座大山,子墨后背如针刺骨,胳膊上更是起了一层小疙瘩,在林子的念道下爬上来。 这个时候村长包含怨气嘱咐村民们到村子里去寻找些木板把这里遮住了,让老祖宗的寒骨暴露在日光下,万一它们怨怪下来,整个永乐村都不得安宁。 “你没事吧,刚才把我吓了一跳!”张浩神色不正常,那份恐惧一点没有消除,反而还来安慰自己。 子墨朝棺材下看了一眼,回应道,“没什么事,可能是我感觉出了错,村长啊,不好意思,不仅以冒犯了永乐村的祖坟,给你们找麻烦了。” 自己和林子也给永乐村帮了不少忙,村长虽然眉头紧皱,但不在怨怪两个人,如此被破坏的祖坟会出说道的,一定会的,对一个这样守规矩的村子来说,这件事可不比死人的事小。 村长面如土色,只是点了点头,“没关系,你们忙你们的去吧,这里交给我。” 警察在一旁说道,“大家都辛苦了,这里的事就是一个意外,就交给村长收拾吧,我们继续寻找踪迹去,不知道大家可有什么发现吗?” 在大墓地里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依然一无所获,也不知凶手是用了什么方法把花花的身体移动到这里来,而除了这个中心地域,其它地方都被找过了,并无发现异常,而这里也成了一幅残局。 众人表示没有发现的时候,警察泄了气,“那凶手是怎么把尸体运到这里来的呢?” 子墨也在想这个问题,同时也在想关组祖坟的问题,刚才发生的事,惊心动魄,让子墨沉默下来,等他掀开自己的牛仔裤,看到脚踝上的痕迹的时候,不仅把身边林子的大腿掐紫。 “我草,你搞什么,掐我干什么?” 子墨凸出着瞳孔,把伤口指给林子看,那是一圈微红色,痕迹细条,不是手指的厚度,但是白骨可以达到。 “那是怎么搞的。”林子大声质问道。 “我说了刚才有人抓着我的脚踝。”说到这里,子墨整个人就像被塞进了电冰箱里。 “大家在四处找找吧,凶手一定会留下线索的!”警察呼吁大家行动起来,一定要在不可能发生的事上,寻找到可能,众人又不是瞎子,找过一遍的地方,不可能存在痕迹的,这是在做无用功,这个时候也能先这样盲目的寻找下去了,等市局的警察们来了,带着专业的刑警,会有所发现吧,镇里的警察一定是这么想的。 子墨和林子在原地被冻住了,两个人一起看着只露出一个边沿的墓穴,张浩招呼道,“你们两个干嘛呢,快点走了,这里不是已经交给了其他人嘛,你们放心吧,村长不会怪你们的。” “张浩,你也过来,事情真的不对劲,先别说这个。”林子一本正经的说。 “怎么了?” 子墨指着自己脚踝上的掐痕说道,“张浩,我的感觉没有错,这里面有东西!” “有东西,什么东西?”张浩皱着眉头,也想到什么,嘴上却没直接说出来。 “你们俩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林子猛然站起来,异常坚定,举头望,中午阳光正盛,放在神鬼一说中,这对鬼碾可是最致命的,猛烈的阳光可以把鬼碾瞬间吞噬,化为乌有,古代大师降妖除魔,往往都会用到日光,若是到了晚上,他们会借用跟日光等同的东西来替代日光,那就是金粉,金粉在白天的时候放在日光下接受暴晒,等到了夜间,金粉将日光的作用发挥出来,就可以达到辟邪驱鬼的目的,凭借着这个有利的条件,林子大胆起来。 张浩一瞅棺材,直接说道,“不行,那可是永乐村的祖坟啊,我们不能在冒犯它。” 可是祖坟里,到底存在什么呢,自己脚踝上的掐痕又怎么解释,如果不一探究竟的话,就别想宁静了,带着鬼碾留下的痕迹,鬼碾早晚找上身,这虽是传闻,但子墨不想尝试它的真伪。 林子不听,“张浩,现在不是冒犯不冒犯的问题,是你祖先的问题,子墨之前上不来,说有东西抓着他的脚踝,现在又出现了脚踝上掐痕,你已经想到了什么吧?” “地下有猫腻?”张浩的吃惊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不用想了,我同意你们去干。”村长本该走掉了,去跟着大部队寻找花花的线索,现在却又回来。 “村长,你同意了?”林子不得不多问一嘴。 “你们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我也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因此受到伤害,老祖宗在这里待了数百年了,若是怨怪就来找我吧!” 村长这是要舍身取义吗,还没那么严重,再说这件事跟他一点挂噶也没有。 林子噗通一声跳下去,张浩也跟着跳下去,等两个人把泥土清理上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吃惊了。 “你们快来看看,这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林子呼喊道。 是的,子墨看见了,他一直在盯着,当挖到棺材底下的木板时,棺材里面呈现出一片荒凉。 包括村长在内,几个人都愣住了,岁月曾流过,百物褪去颜色,容颜易老,唯有沧海桑田不变,这棺材里的白骨,怎么会消失不见呢? “不,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啊?”林子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流出来,一张脸比见到死人还可怕。 几百年前下葬的死人,到哪里去了,骨头被野狗吃了不成,那都是扯淡啊,棺材板还是完好的,没有动物会进到棺材里面的。 村长面带凝霜,一言不发。 “林子,张浩,你们两个快点上来啊,有些奇怪。”子墨认为,这件事极为不正常,没有白骨的棺材,是谁对自己造成的掐痕,尼玛,不是这个百年墓穴里出了老鬼吧? “什么叫有些奇怪,太他娘的奇怪了,张浩,这是到底是谁的墓穴啊,你不知道啊?”林子爬上来,伸手去拉张浩。 张浩迟疑,去看村长,他一个后辈小生,又怎么懂得几百年前的事,墓穴所属一定有记载的,因为这些墓穴上面都没有石碑,若没有记载,岂不都成了无名的墓穴? 村长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在我家里有一本关于村里的记载,这个墓地到底是谁的,我也不知道,逢年过节的时候,永乐村只是在墓地的一角烧些值钱,若想知道的话,只有到我家里翻看资料了!“ 张浩点点头,“村长说的没错,一直以来,永乐村里的人死后,都不会立碑,所以没有人知道谁是谁!” 从这个墓地的所占位置判断,它是处在最中心的,整个墓地也是由它开始的,另外这个大墓地的面积非常大,就是在沿用几百年也不成问题,联想到永乐村历年都把死人埋进这里的习惯,那么这个墓穴的主人很好找了吧,就是用永乐村的第一个死人啊! 子墨从地上站起,看天上的太阳,似乎蒙着一层乌蒙蒙的颜色。 第九十二章 刑侦队长 在大墓地里忙活了几个小时,始终找不到有用的线索,李富贵家里派人来说市里公安局来了人,而且还不少,那个胖警察就让大家伙下回去了。 “回去吧,大家今天都累坏了,下面的事就交给市局里的人就行了,刑侦队的手段要比我们高超,他们一定会找到线索的。”微胖的警察站在李富贵的坟头,很客气的对着死人鞠了一躬。 众人都往回走,子墨和村长走在最后面,因为警察来了,在几个人心里暂时把花花的事放一放,普通人和警察的思维是不同的,警察似乎更比村里要细心。 张浩走到最后,弱弱的问道,“村长老祖宗的墓穴怎么处理?”事到如今,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修复把这件事不了了之,尸骨无存的墓穴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村长回头道,“你们晚上的时候,到我家里来一趟,一起查查这个人是谁,在永乐村原本有一个山村的本纪记载着永乐村的发展历史,上面一定有这个墓穴主人的资料,要说这个老祖宗到底是谁,没有一个人呢过说清,山里的老人们,几乎都走了。” 林子点头道,“那就依循村长的意思,我们晚上的时候,一定赶过去,这件事非同小可,我感觉它甚至会关系到永乐村的秘密,另外我有一件事也不得不说,明天我和子墨要去山寺一趟处理一点自己的事,山村里的事,我们俩就不过问了。” “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去过了吗,怎么还去,到山寺去干什么?”张浩不解的问道。 子墨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林子笑了笑,“我们俩到山寺自然是有事,但是不能说,你就不要问了。” 哦------ “敢情还是隐私啊,你们俩办完了事就要离开永乐村了吧,是非之地还是越早走越好啊。”张浩疑虑重重,自己也把永乐村当成了一个灾祸之地,这让村长的表情很难堪。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不管村长做如何表示都无法改变目前这个情况,张浩的话倒是给自己和林子提了一个醒,等山寺里的事办完了,见过了主持之后,是不是就要快离开了,眼下正值多事之秋,虽然没有直接关系到自己和林子,但也和自己有关,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 子墨看了林子一眼,正要谈及这个事,林子把眼神移开,也没有想清楚,要何时离开。 等到李富贵的家门口,见到小院门口停了三四辆警车,十多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在小院里站立,婉婷也在,见到大家伙从墓地里回来,婉婷第一个跑过来,从昨晚到现在,婉婷也是刚知道花花的消息吧,看她的脸色就清楚了,一张脸上带着愤怒和惋惜。 “子墨,花花怎么会死呢,你们在墓地里有什么发现没有啊?”婉婷依然穿着她的牛仔服,说起话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担忧。 “什么都没发现,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过市局里的刑侦队已经来了,这件事就交给他们吧。”子墨淡淡的一说,直接朝小院里走去。 小华已经苏醒过来,但是在小院里没有看见李富贵的姐姐,不仅要忍受丧子之痛心,还要眼看着警察把花花的尸体从棺材里面挪出来,进行细致的检查。 胖警察正在和市局里的警察汇报情况,子墨来到小华的身边,还没等说出安慰的话,小华就直白的讲道,“不用安慰我了,我已经想明白了,一定要抓到这个凶手,在没有抓到凶手之前,我是不会再倒下去的。” 子是母亲身体里的一块肉,那个母亲不心痛,小华此时恐怕心早已经碎成了八百瓣,听她的语气就听出来,冷兮兮的言语里包含了对这个社会的怒火对人生的迷惑。 说再多的话,都是多余的,子墨只能提到,“那就好,不过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要相信警察,他们一定会找出着你真凶的。” 苍白的灵堂下,依然是李富贵还魂夜的情景,出现一口大棺材,花花的尸首则在棺材外面,有几个穿白大褂的法医正在花花的尸体上采取线索。 山村风俗表示,身首异处的人,是不能下葬的,除非找到花花的头颅,而花花的头颅在那,只有凶手才知道。 十多名警察里有一个人引起了子墨的关注,他长得不高,但是身材不亚于村民们,是个练家子,是这个队伍里的队长之类的领导者吧,此时正在和手下分析案情。 村长跟张浩走过去,警察走过来,三个人说了一些话,这名警察又带着几个人朝自己走来。 子墨看了林子一眼,这小子可能饿坏了,一直捂着肚子,一言不发,“警察来了。”子墨提醒道。 “来了就来呗,我们又没犯法,他们是来找我们询问情况的,知道什么说什么就行。” 说话的时候,警察已经来了,带着如春风一样的笑意,他的年纪不大,三十多岁,四方脸,俗话说的好,四方脸招四方,带着笑,让人看着这个男人很顺眼,不行有些警察天生下来红胡子的样貌,只在老百姓的身前耍大刀,三十多岁的男人,子墨叫他哥也不为过,腰间配着手枪,子墨不懂这枪是什么枪,在这里能有什么用,不亏是市局里的来的人,镇里的警察摸枪的时候很少。 “你们是城里来的游客,我听村长说了,这件事你们也是知道的吧,我们到这里来是例行公事,来询问情况,你们有什么说什么就好!”这个警察笑呵呵的说。 子墨也跟着笑,“村长什么都跟你说了,我就不介绍了,你问吧,我们会把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的,这样有助于寻找到凶手,我知道。” 呵呵呵----- “我先介绍一下吧,我是市公安总局的楚辉,现任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昨天接到镇里分局的电话,说这里发生了命案,所以我们连夜就是赶来了,村长可没有跟我说你的名字,介不介意你自己介绍一下呢? 警察也这么客道? 子墨回应道,“我叫子墨,这个是我朋友,叫林子,市局里来人了,只求能尽快找到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 “那个自然,我们警察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楚辉说着俗套的话,但是听起来挺舒服的,人民警察为人民嘛。 言归正传,林子在一旁说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吗,在死者的身上可找到什么线索?” “还没有,法医们正在寻找,但是没有头绪,凶手下手凶狠,赶紧利落,没留下什么痕迹,但是我怀疑凶手一定就在这个村子里,我已经下令封锁了山道,只许上山不准下山,现在正在逐一对山里人进行排查,我找你们是来问问,在山里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这样方便我们尽快锁定嫌疑人,如果凶手跑到山上去了,那麻烦可就大了。”楚辉不亏是刑侦队长,做事雷厉风行,居然这么快就从花花身上把视线转移到了村里人上。 可疑的人还是那个老头子,子墨干脆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等楚辉听到后,立刻让人到村里的酒店去寻找住店的人名单,子墨也跟着去了,村长也跟着。 第九十三章 查无此人 很快大家到了酒店,早已听说村里来了警察,今天酒店里也不敢太放肆,田雪早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了。 楚辉是个精明的刑侦队长,从酒店服务员的穿戴上就看出不正常的地方,一个小村庄的里的酒店,是为了方便到这里求佛的游客的,客流量仅仅有限,服务员大可不必穿成这样。 楚辉走过去,张嘴就说道,“这个酒店的生意不错吧?” 这句话把田雪说愣了,她当然明白这里面话里有话,连忙笑道,“还算凑合吧,不知道警察到店里干什么,我们酒店做的可是正经生意。”田雪脸不红,气不喘的说,也是一个老手子。 “村里死了人,难道你们酒店不知道吗,到这里自然是找凶手,你们酒店的记录信息完善吧,带我去瞅瞅。”扫黄那都是片警的事,堂堂一个刑侦大队长,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田雪见到自己,似乎很开心,但随后又见到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婉婷,脸色阴沉下来,一边带路,一边跟自己胡扯,“子墨,听说昨天晚上你没回来,你身后这小妞是谁,长得蛮俊的。” “您好,我叫婉婷,我和子墨是朋友,上次来过的,你忘了?”婉婷和田雪的确见过,上次婉婷跟自己和林子吃饭的时候,点餐的正是田雪,不过那个时候婉婷不是这幅打扮,人靠衣服马靠鞍,尤其是女人,穿什么样的衣服,呈现什么样的气势,若说以前婉婷是火辣的女子,今天她就是一个运动型的,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把她的线条勾勒的那么完美,还可以见到,今天婉婷是素颜出门。 “呀,我们还真的见过,不过与前几天比,你变了不少呢!”田雪钻进吧台,找到登记薄,子墨等人坐在椅子上等,留着楚辉一个人在翻看着登记薄。 婉婷与田雪隔了很远,笑笑道,“在乡村里穿那套衣服不合适,还是牛仔服适合点,我是到这里教书的!” “哦,原来是一个年轻的老师呀,在山上像你这般大的姑娘太少了,你一定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吧,如果平时无聊的话,就到这里找我聊天吧!” 田雪和婉婷年纪相仿,但是两种女人,一个人是玩弄着世俗把世俗踩在脚下的烟花女子,一个是,婉婷的性格,还真不好说,因为初次见面,子墨曾认为她是一个卖弄的女子,那个时候,她和田雪无疑很相像,而现在她和田雪却有着天壤之别,婉婷更多便显出的是善良的高傲的小女子。 楚辉翻看几页,抬眼打量这个酒店,张嘴问道,“现在客人都在酒店里吗?” 田雪想了想,笑眯眯的说道,“这不可能吧,我们这个酒店又不是监狱,只是在大家劳累的时候提供方便,到这里的客人都有事,就算是晚上也不一定回来,我们也不会过问客人去了哪里,你若是想问他们,我这就去把他们都叫出来!” 田雪一句话把楚辉弄的尴尬,话是不错,哪有客人总在屋子里带着的,再说这个酒店的房间没有窗户,透不进来阳光,长时间带着里面,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这样也好,你去把大家都叫出来,不过事先我要问问你,你是这里的服务员,有没有发觉有什么可疑的人?”楚辉问道。 子墨站起来,帮着出会补充,“田雪,你仔细想想,酒店里最近有没有一个老头子住下来,穿着一身西装革履的,这一点非常重要。” 嗯----- “让我好好想想。”田雪在吧台里回想起来,两分钟过去了,她的答复是没有这样一个人,有老人不假,但是这个老人是女的,儿子陪同来的,如今已经到这里有七八天的时间了,老太太一心向佛,身子又不好,到山上散心,呼吸新鲜空气,益寿延年,今天去了山上,要晚上才能下来。 那个老人明明是个男人,子墨不会记错的,“田雪,你可别打诳语,这件事很重要,李富贵的女儿也死了,我们寻找了这么久,发觉那个老头的嫌疑比较大。” “你说什么,不是李富贵的事啊,他的女孩也死了,就是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吗?” 我的天哪,原来田雪还不知道死的是花花,还以为是李富贵呢?李富贵都已经下葬了。 “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所以我才让你认真一点啊,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子墨急切地问道,谁知道田雪这一天天都干嘛了,这个酒店也属于永乐村的一屋吧,可是田雪却不管村里的事。 “你跟我急什么呀,跟我急我也不知道啊,我真的没见过。”田雪委屈的说。 呵呵呵------ “我想服务员不会骗我的,你还是帮着把酒店里的人都叫出来吧!”楚辉笑道。 哼------ 田雪从吧台里钻出来,走到子墨的面前不屑的哼道,一脚踩在子墨的脚上。 哎呦----- “你干什么你,报复我啊?”子墨横道。 “你说我脑子都想什么呢,我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你跟我耍横干什么?” 子墨眼皮一耷拉,“行,我不横你了,你快些去叫里面的人吧。” 不久之后,酒店里所有住店的人都出来了,见到有警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似都很心虚,坐立不安,放佛每一个人心中都装着见不得人的事,人群里缺了几个人,子墨一眼就看出来了,在这个酒店里,给自己带来较深印象的就那么几个人,洪峰不在,那对母子也不在。 “都在这里了?”楚辉严肃的站在酒店的大厅里,背着手,像个领导一般问道,但是田雪还没有出来,没有人回答他。 “那个丫头呢?” “来了,来了,刚才尿急上了一个厕所!”田雪从走廊里走出,楚辉眼睛一瞪,鼻子一歪。 在田雪身后,那对母子也跟着走出来,那个傻小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在母亲的搀扶下,傻笑而来,楚辉颇为关注。 这对母子,来到人群里,显得很安静,也很淡定,跟其他人有些不一样。 第九十四章 第二职业 酒店里现住的客人都出来了,楚辉过去询问情况,但在开始询问之前,还是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目前中人躁动不安,有耳闻的知道村里死了人,警察介入其中查找真凶,也算是为了保护酒店里的每一个人,而不知道此事的人,还以为警察到这里兴师问罪来了,担心受怕的,不能安静,但是他们好像不知道这次死的另有其人,不是李富贵而是花花。 楚辉双手插在兜里,尽显大都市里刑侦范,同样是警察,片警和刑警差别巨大,楚辉穿的这身休闲服,如果不混在警察里,谁能想到他是一个警察,其实他是一个便衣,这也是片警和刑警的区别,就像是上班必须穿制服一样,片警一年四季穿着制服在街边巡逻,听命于刑警的差遣,而刑警上班的时候等于待在家里,待在家里也在上班,没有人搞得清楚,他们到底有没有假期之类的闲暇时光,最遭罪的是他们的家人,长时间生活在担惊受怕里,亲自搞不清在家里的是自己的老公还是警察,儿子时常发觉,在自己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他不在自己的身边,老娘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天下的守护神,同片警相比,刑警更加接近死亡,舍命狂徒,残害生命,每一次抓捕都在死神眼皮子底下工作,小事不过问的他们,大事必然插手,这是身为一名刑警的职责所在,或许他们不会去扶老奶奶过斑马线,但他们守护在生命的最前沿,而片警我们也不得不承认,至于选择了这个职业,他们都是值得称赞的,当然去了哪些狗仗人势,白穿了那一身衣服的牲畜,侮辱了神圣而且庄严的职业,不如干脆拔枪给自己崩了算了,一锅鱼醒了一锅汤,莫不是老师到处说的就是这些人! “大家都不要紧张,我们到这里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的,山村里死了人,凶手还没有找到,所以大家晚上尽量不要出去,如果要出去的话,最好结伴同行,综上是我对大家的建议,当然我会派人在山村里巡视,大家不用太过担心,下面我就说说我们的安排,我是市局里的刑警队长楚辉,在凶手还未找到之前,大家恐怕都不能下山,在山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找我,希望可以在大家的帮助下尽快找到这个凶手,还死者公道。”子墨听明白了,楚辉绕了一个大圈子,最终要说的事,就是让大家都待在山上,到山上来,很多人只是来散散心心的,还有像洪峰一样工作的,都在山上待不了几天,如今因为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无辜把大家都牵连到里面,说成受困于此也不为过。 “为什么要把我们留在山上啊,我们又不是凶手,我老婆快生了,我到这里是来祈求她们母子平安的,我一定要赶在她临产之前回去的!”客人甲愤愤的说道,并不满意楚辉的做法。 “我也要下山,假期快要结束了,我还要回去接待客户呢,留在山上会损失一大笔生意的。”客人乙顺着说道。 楚辉面带微笑,听大家把话说完,抱怨是阻止不了的,大家抱怨之后,楚辉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想留在这里,尤其是在警察的监督下,但是现在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我要为死者负责,也要为活着的人负责,所以去原谅我,我没办法放大家回去,如果有人不听从安排的话,我只能依法从事。”楚辉先礼后兵,仁至义尽,不能再废话下去,话说得没错,在场的每一人在没经过盘问以前都有作案嫌疑,至于动机,死的是花花,动机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子墨是这么觉得,但是子墨不是警察,不能多嘴。 在众人不满的眼神里,楚辉履行职责把带来的警察分成几个组,走到人群中了解情况。 这个时候,门外一个法医穿着白大褂闯进来,气喘吁吁的道,“队长,队长,我们已经检查完毕了。” 楚辉心平气和道,“慢点说,慢点说,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们不是凶手,所以慌张的不应该是我们,只有你仔细的说,我才能听的明白!” 楚辉确实有点特别,当然不是说的脸,他就是一个扔进人群里,瞬间湮灭的那种大众脸,在办事能力上,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刑警队的大队长,手段定不一般,没有两手子,胆敢在这里班门弄斧,他额前前写着的正义两字,迟早吃了他。 法医平静下来,子墨也认真去听关于花花尸体上的线索,有一句说得好,死人也是可以说话的,这要靠法医们敏锐的眼神才行,若是子墨去检查,估计能发现这个是一个尸体就不错了,尤其是面对各种各样的尸体,没有一定心理素质的人,早就吓得精神涣散,卧床瘫痪了。 “大队长,死者是一个女性,年龄12岁,我们通过检查女孩的腐烂程度,了解到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前天往上上午八点到下午三点之间,因为死者的头颅被人削去,所以在判断死因上十分困难,通过死者的脖颈伤口,极不规则,我们可以得知死者的头颅是被凶手生生拔下去的。”法医当着众人的面说,是想敲山震虎,楚辉在观察所有人的表情变化,子墨也在观察,当听到花花的脑袋是被凶手生生拔下去的时候,所有人挂着一份恐惧状,凶手是够凶残的,就是禽兽也干不出这样的事。 这时楚辉留意到,人群里只有一个人,表情异常兴奋,是哪个傻子,本来就这样,死人不管他的事,他在一旁玩着手指傻笑,口水顺着衣襟往下流,当妈的是一边叹气,一边给傻儿子擦口水,走一路照顾一路,不知什么时候才是终结,这些天以来,子墨很少见到这对母子,也不知他们到山寺里去了没有,大师对他的病情有没有给出解释。 “大姐,你的儿子一直这样?”楚辉走过去和傻孩子的母亲交谈,眼睛不断在傻孩子身上打量,傻孩子依然在笑,笑得很猥琐。 “是的,三年以来一直这样。”女人说话很微弱,在楚辉关注傻子的时候,更多的人也在关注这个孩子,年轻人看笑话,老年人看同情,这是两代人的不同看法,等到老了,所有人都会变得善良,今时今日笑他人,他人笑,到以后这个笑,会成为可耻的回忆。 “楚辉,我想你想错了吧,这个孩子要比我大得多,得了一种怪病,你在怀疑他?”子墨开口道,不知楚辉能从一个傻子身上看出什么,他怎么会成为嫌疑人呢,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还要在母亲的搀扶下才能行动,杀人对他来说太难了,蜀道难。 哈哈哈---- 楚辉尴尬的笑了笑,“我可没怀疑他,我进屋就发现了他的情况,我祖籍上是当医生的,专治这种怪病,我刚才看了一眼,他的病和书里写的有些相似,而我在当刑警之前也学了一段医生,后来发现当医生只能治疗人的疾病,却治疗不得疾苦,所以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当一名警察,我要问问他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助他!” 我靠,一个学过医的警察,一个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三十多岁的男人,没有搞错吧,这么牛掰的一个人啊,子墨差点以为自己在看电影的时候穿越到电影场景里面去了呢。 在场每一个人皆惊叹,傻孩子的母亲更是感激,“如果队长真能帮忙的话,真是感激不尽啊。” “不过这件事要先放一放,先查找凶手要紧,你们几个那里情况怎么样啊,先问问大家在前天八点到两点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再没有人作证的情况下,把一部分分割出来!”楚辉抿嘴一笑,对手下吩咐道,傻小子嘿嘿一乐,一大口口水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恶心死了,子墨差点作呕。 跟傻子生活在一起真没办法! 楚辉走到自己面前,连沉下来,“小子,下面我来问你,前天!” “我靠,你怀疑我们?”林子大言不惭的说,连起码的尊重警察也忘了。 楚辉一愣,“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呢,你要干什么,能不能不这么草率的开骂啊?” 被怀疑的感觉很不好,林子撇撇嘴说道,“那你不快点说,你问我们昨天在干什么,是什么意思?” “我也没想问,你们昨天在干什么啊。”楚辉笑着说,林子那张脸,肥肉堆在一起,头顶一千零一个为什么,为什么要问我? “那你要作甚?” “你们昨天在干什么啊,我是很想知道!”楚辉蛮逗的,这样的警察太少了。 林子鼻子被气歪了,懒得回答,走到吧台去,手指勾引着田雪跟过去,“天太热了,小妞来四罐冰镇可乐,再来两包中南海!” “林子,刚才停电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呢,可能没有冰镇的可乐了!”田雪跟上去说道。 第九十五章 又停电 啥------? “没有冰镇的可乐啊,你们酒店这是什么电冰箱啊,那好吧,给我来四罐不是冰镇的冰镇可乐吧,解解渴先。”林子跟着田雪到吧台去。 楚辉朝吧台看了一眼,转身说道,“你这个哥们,挺逗的啊。” “他一直那么二,你别看他,他不需要太多的关注,我们俩都是草民两条,登不上大台面,还是说说,你刚才要问什么?” “那个小女孩的死亡时间已经确定下来,我是想问问,在那个时间段,你有发现什么人的行为比较奇怪,比如说有没有人在酒店里来来回回的出入?” 前天,前天的时候,自己和林子睡得比较晚,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说不定那个时候花花就已经被害了,“实在抱歉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天我懒猪了一把,日过八竿子之后才爬起来,之后才听说花花失踪的消息,不过着说也代表了,花花在失踪过后就遇害了,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一件事?” 花花是在上学的时候被掳走的的,这个凶手在路走花花之后,不到几个小时之内就残忍的杀害了她。 楚辉回应道,“凶手就是奔着这个小女孩来的,通过我的了解,这个小女孩的家里好像没有仇家,这个凶手的杀人动机是让我怀疑的!” 子墨点点头,“很抱歉啊,没能给你提供什么线索!” 呵呵呵----- 楚辉却笑了,“你小子,也有当刑警的潜力啊,现在在干什么,还是学生,要不要跟我去当警察啊。”楚辉说笑道,当警察岂是那么容易的,一般刑侦队的人是从警察院校的毕业生里天选出来拔尖子,子墨也没这个心,当什么警察啊,除非饿死街头了,否则不当这个。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只是平常思维紧凑了一点而已,有时候也大大咧咧的,干不了这个,会给全世界的警察丢人的。” 不一会儿,林子举着四罐可乐插进来,“来来来,喝饮料。” 楚辉也不客气,像个老大哥一样平易近人,还有一罐,是给婉婷的,刚才的谈话,婉婷也听到了,但是楚辉没有问她,她也没有张嘴,花花等于是从婉婷的怀里被人掳走的,婉婷自然逃不过询问这一关,只是楚辉还没有从她身上下手。 饮料,是不怎么凉,可见酒店停电的时间不短,子墨一边喝一边问,“田雪,酒店停电了,怎么还不及时修理啊,是不是因为白天用不到电,你们酒店就偷懒啊?”子墨喜欢和田雪开玩笑,因为有些女人,无论怎么开玩笑,都不会生气,田雪就是这样的女人,玩笑不要太出格就行,出格了涉及到私密,以田雪的职业也能接受,子墨当然没有那么猥琐,有家室的人了,还不荤不素的,让初夏知道了,那还了得,女人都是小家子气。 “不是我们不想修啊,是找不到徐老年了,这个家伙不在自己家里,我们已经派人去催了好几次,酒店里的客人们要淋浴也来催我们,我这正着急呢,没办法。”田雪越说越着急,话说回来,这个酒店里到底谁说了算啊,怎么没有经理之类的领导吗,酒店大小事宜都没有人管理,还是整个酒店都实行社会主义,到酒店这么多天了,子墨就觉得,一直是田雪在主张安排,其他人不问事事,整个酒店约有十几个员工吧,女员工较多,因为包含那个服务的缘故,包括田雪在内几乎每一个女服务员都有染与床榻上的秽事。 林子徐徐说道,“这有什么,反正子墨说得对,白天也不用到电,说不定,徐老年有事出去了,晚上能供应上电就可以了,这些天了,我也想淋浴,身上脏的厉害。” “就你多嘴,刚才楚辉问你,你前天在花花遇害的那个时候,都干什么了?”子墨故意逗着林子。 “我靠,他还真的怀疑我,我前天干什么了,我都忘了!” “好了,别说笑了,我没跟你们开玩笑,先去询问大家的情况吧,你们两个在酒店里,一定要帮我四处留意一番!” “知道了啊,我们俩这双眼睛就是为抓坏人而生的,这里交给我们!”林子一拍胸脯,担当下来。 不久,房间里的客人都被询问完毕,在前天早上八点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很多人都走出了酒店,像自己和林子贪睡的人很少,在这群人中每个人几乎都没有作案的动机,也没有下手的可能。 在楚辉询问的时候,子墨和林子安排了一顿饭,当然不是可疑要请楚辉吃的,每个人都饿了,田雪也坐下来吃,还有婉婷,林子朝人群里叫楚辉,“喂,你问完了没有,过来吃饭了。” 三个小时,几乎都浪费在了酒店。 楚辉走过来,客气的说,“不了,不吃了,我的和同事们一起吃,再说现在没有心情吃饭,我这人有个毛病,一旦遇到棘手的案子找不到凶手,我就吃不好饭。” “那你身体够好的!”林子埋头吃饭,甩出一句来。 “情况怎么样,这里没有可疑的人吧,我想你们应该抽调警力去追捕那个老头子吧,那个家伙到山上来,时值目前一面未露,嫌疑最大!”子墨说着正事。 “这个我知道,我已近派人到附近去巡视去了,一旦有消息,我立即就知道,你们先吃饭吧,别忘了我们说的,这里交给你们,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到花花失踪的地方去看看!”楚辉掏出一长名片,让子墨是大开眼界,想不到刑警身上还有这个东西,一张薄卡片上写着一个电话号,还有两行小字,珍爱生命,远离邪恶,遵纪守法,良好市民。 我去了------- 子墨唏嘘着,自个吃饭,不忘回答道,“记下了,你先去忙,明天我有事,要上山,下午见。” 自己现在是个大忙人,等一会儿吃完了饭,还要到村长的家里去一趟,刚才在酒店里,村长特意嘱托了,之后见这里没有自己的事,就和张浩回到李富贵的家里,这个时候,小华需要安慰。 楚辉说要去花花的失踪地点去查看一番,这点可信,花花从村子里走失,当真没有发现吗,村里人一向醒的比较早,子墨觉得一定有人觉察到,子墨想到了,楚辉就一定想到了。 楚辉告辞以后,酒店里有恢复了平静,已是下午了,大家都叫嚷着肚子饿了,聚在一起吃饭,田雪吃了几口饭,就去忙活去了,在临走的时候,很大方的承担了一桌子的饭钱,可把林子乐坏了,看他那一张捡了便宜的脸,子墨难以评价。 “我说,这小妞很大方啊,早知道我就多点了。”林子吃完了,抽出牙签剔牙,不注意形象,婉婷还在呢。 田雪应该就是这个酒店的管理吧,子墨是这么认为的,或许这桌子的饭,根本不用花钱,认识一个大方的女人真好。 “婉婷,一会儿你要干什么去,我和林子要去村长家,有点麻烦事,等着我们去处理!”子墨的意思是想问问婉婷去不去,局面被搞得带着一层恐怖色,婉婷一个人也让人担心,如果凶手还在村子里的话,说不定还会对其他人小手,子墨不放心,让一个女人独处一室。 “好啊,那我也跟着一并去吧,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是关于花花的吗?”婉婷擦着嘴,多漂亮的优雅并存的一个怜人。 第九十六章 山村本纪 三个人谈论了一会,子墨又觉得自己不能挨着婉婷太近,这样恐在以后对婉婷不利,索性明天是山寺主持闭关出来的时候,不少事情都能水落石出了,真搞不懂,老主持玩什么幺蛾子,以为这是古代吗,躲在山洞里闭关,修炼出一套绝密的章法,然后传授给他的徒弟们,那些小光头。 “林子,婉婷就交给你了!”子墨给林子一个眼色,林子当然明白。 “哪行啊,我就姑且收下吧,只是这个大美妞,好像心不悦我,亲近谁我可就不知道了。”林子故意叹气道。 婉婷听不明白子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能听明白林子的意思,“你们两个臭男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我谁也不跟,我自个走。” “得了吧,你还是跟我走吧,我欢迎你。”林子轻薄道。 “癞蛤蟆!”婉婷哼道,可天下除了癞蛤蟆,又有多少青蛙王子呢? “你也不是公主啊!” “你.!” 这两人越聊口气越不对劲,子墨劝道,“婉婷,有个人保护你岂不是更好!” “你得知道,古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什么,奸!”婉婷道。 “行行行,那就让凶手潜入你的房子里,把你拖到荒郊野岭去,他能干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是不跟你在一起!”婉婷丝毫不退让,她还不知道不跟着林子固然可以,可是选错了防护光圈,后果是很严重的,要比凶手还要恐怖的东西,就在子墨身边,伺机而动。 等服务员把桌子收拾了,子墨三个人坐下来休息,这时林子打眼看见张浩从门外走来,张嘴说道,“别闲着了,张浩来叫我们了,一定是村长派来的,我们赶紧过去吧,明天我和子墨还要去山寺一趟,所以今晚要早点睡觉。” 张浩推门走进来,因为花花的死,张浩少了一些东西,是那份久违的笑容,还真被林子说对了,“子墨林子,村长已经回家了,特意叫我过来叫你们过去,他在家里等着呢。” 林子傻乎乎的说,“知道了,我们这就过去,在你没来之前我们就有这个打算,不值得李富贵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警察在那呢,再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张浩逃避关于花花的死。 “你们吃饭了没有,村长特意吩咐过,如果你们没吃饭的话,到村长家里去吃,已经做好了。”张浩补充道,说不谈花花的事,就一个字也不透漏。 “哦,我们吃完了,这就走吧,还是稍等一会儿,等村长吃完了饭,在过去?”林子问道,子墨觉得在人家开饭的时候过去谈事情不太好吧,而且这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像子墨一样,自己在吃饭的时候最讨厌谈事情,吃饭就是吃饭,专心致志,搞坏了心情,吃饭也不香。 “那就等一会过去呗,张浩也没吃饭吧,要不要在这吃?”子墨这就要叫田雪上个菜,让张浩在这吃,村长劳累这么多天了,应该休息一下,这件事只要在今晚办了就成,大可不必这么早去打扰他老人家。 “不吃了,还是赶紧过去吧,其实我都不饿,被这些是折腾的,村长挺着急的,别耽搁了,村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张浩主张道。 子墨会看了婉婷一眼,她的意思从眼睛里传达出来,“那好啊,村长这么着急我们就过去吧?” “那行,我们这就过去。”子墨站起来。 “喂,你们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田雪忙了一阵,还在吧台里检查着账目。 “小妮子,你问那么多干嘛,难不成也想过去凑凑热闹,别忘了找到徐老年啊,虽然我怀疑他有事出门了,但是晚上我更希望能洗一个热水澡。”林子提醒道。 田雪低着头整理的账本,“知道了,我会尽快派人去找徐老年的,把心放在肚子里,别跳出来。” 新能跳出来,不是遇见美女了,就是遇到了鬼魂! 四个人向着永乐村的秘密出发,马上就要黄昏了,现在已经是五点多,村里人也都在吃饭,还是子墨最初见过的那副场面,各家各院在小院里支上一个小桌子,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饭,黑狗在狗窝里躺着,等着主人吃完了施舍一点油星。 路上子墨不禁问道,“张浩,村长怎么看这件事,可有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我也没问,关于那个墓穴的事,村长也不了解,所以才着急让你们过去啊,在村长家里有一本永乐村的本纪,刚才在村长家,我见他拿了出来,那上面应该记载着有用的东西吧?” 说着话,村长家就到了,永乐村各家各户的小院,几乎都差不多,村长家在村北面,距离李富贵家不远,小院里有一条狗正在就着夕阳的余晖懒洋洋的趴在狗窝前面,村长家的小院没有什么特别的对方,子墨要表示的是那些官僚作风,在村长家小院里,见不到小村官的闲适,一所小屋,小屋门边伫立着农具,是一把锄头。 村长从门口出来,透过窗户,就已经见到子墨几个人,“你们来啦,快点里面请。”村长客套着,身后还站着一个朴实无华的乡下妇女,穿着宽松的碎花短袖,体格微胖,人到老茧,大都这个身材,女人看上去和村长的年纪差不多,也十分热情的招呼着四个年轻人到屋里坐。 刚跨进小屋的门,子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好像是土豆,闻起来不错的食物,吃起来也一定不错,看起来梳妆的美女,陪在身边可以改变了本来,这就是两者之间的不同之处。 小屋共有三室,左右两室,进门就是厨房,在城市里叫客厅,但子墨没这没比喻,村长把自己直接带到了左手边这个屋子里,这里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放着基本厚厚的书,一本是字典,另一本是,羊皮纸色的包装,看起来像是一本估计,在小屋里面,有一个书桌,可见这个小屋就是村长日常办公的地方。 进屋之后,村长的婆娘没有跟进来,在外面拉上门,嘴上问道,“四个娃娃,吃饭了没有?” 张浩说道,“大婶子,他们三个吃过了,我和村长的,等一会热一下就行了,你先吃着吧,我们谈点事。” 子墨总觉得村长家里少了点东西,但小屋虽小,五脏俱全,在刚进屋的时候,子墨扫了一眼右面的房间,有一台二十一英寸的电视机,八十年代以后出产的电视机,大都是彩色的,村长并没有落伍,像李富贵的家里,还是一台黑白的十四英寸,放在现在那简直就是古董,林子突然精明起来,在自己耳边唏嘘道,“哎,子墨你发现没有,村长家里,好像没有孩子啊。” 莫不是孩子长大了,去外面上学了?看村长的年纪,要比马淑琴要大七八岁,他们那一辈人结婚很早,赶上计划生育,自己现在在上大学,按照这样的推算,村长的孩子,一定已经成家立业了,不在永乐村也情有可原。 村长在书架上把那本羊皮纸包裹似的书拿下来,在书页的夹缝里还有灰尘呢,但装订面上没有,一定是村长事先擦过了。 “这就是永乐村的本纪,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历届村长保管着,我已经保管十多年了,平时很少翻看,刚才我回到家,简单的翻阅了一下,确实有对那个墓穴的介绍,但是我感觉不对劲,所以叫张浩立即叫你们过来。” “哦,不知村长发现哪里不对劲?”子墨从村长手里接过这个本纪,掂量了一下,还挺沉的,跟普通版辞海差不多,羊皮纸似的包装,那就是羊皮纸,是子墨眼拙了。 翻开古籍的第一页,子墨发现这本古籍是由人写上去的,在第一页上公然喊道。 永乐村本纪文----- 子墨觉得这本古籍,就像是《资治通鉴》似的东西吧,上面记载了永乐村的发展历史,还一些人,一些事,应该就是这样的。 这本书跨越的年代,已经有几百年了,第二页书写的文字是繁体字,子墨平时不研究这些东西,也不用功,有些字不认识,模棱两可的读了几行,大概能说个所以然。 原本永乐村只有三户村民,在清朝的时候找到这个地方,并在这里建立村庄,记述此文的人就是第一任的村长,也就是三户人家里的其中一户。 今我,十余众人,找到山林之地,居住立安,繁衍生息------- -------一日,吾兄暴毙,遂选择一处开阔地,葬之,后世子嗣,故皆要将此地奉为冢,除此外,此冢不得葬异,排列有序,按部就班,传承百年! 子墨读到这一句的时候,似乎找到了头绪,“村长,你们来看看这一句,我们好像找到墓穴的主人是谁了。” 一日,兄暴毙,在这句之前,本纪里从未提到过死人,然后从这个人之后,永乐村才有了规矩,沿用那个大墓地,而且要排列有序,那么那个墓穴的主人就是这个‘兄’! 林子拿过去看了看,着急了的往后翻了翻要找到关于这个人的详细资料,“找到了,在这里。” “拿来给我看看。”子墨抢夺过来,读到: 死者,释然也,弟爱兄,兄不在,不垂怜,葬下,百年后为尘土,兄乃佛者,爱佛道,心向善,死不足惜,归西,棺为红漆木大棺,人为善者可记否,地葬可留心,十余人哭声入土,百余字不足载,吾思定,将兄之为人处事道出----------- -----------兄可奈何,弟可奈何,愿君安好,久久安在,三尺天空! 子墨一口气读完了,文言文,伤不起了,谁叫永乐村是送清朝的时候承袭下来的村庄呢,只怪白话文运动晚了那么几年。 “读完了?”林子乜乜问道。 “完了!”子墨把手交给村长,村长也没听懂。 “这上面说了什么啊,我上语文课的时候老睡觉来着。”林子谈及自己的糗事。 子墨道,“我也一样啊,但是我没全部睡觉,我想想看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好像是在和同桌接唱。” 够苦逼的,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却又不能理解文言文的意思,这东西最难懂了,一个词理解错了,整个故事就走形了,都出什么意思都不奇怪,不要怀疑子墨到底是怎么考上理工大学的,文言文不好,可以选择蒙,在高考的时候,遇到文言的的题,子墨一点不头疼,不会就把整个句子工工整整的抄上去,反正是电脑阅卷,字迹美丽,也可以的分的,这是上高中时候,小班主任告诉童鞋们滴的最重要的知识,虽然在语文方面造诣为零,但是子墨理科还好,不好这二十多分,一样可以有个不错的成绩,要不怎么说,那张试卷决定不了什么呢,狗屁没用。 两个大学生都不会的问题,张浩更不会了,见子墨和林子看自己,张浩干脆说道,“你们别看我,如果我和村长明白的话,也犯不着找你们来了,我小学还没毕业就帮着老爹放羊了。” 村长是够吃惊的,这都是神马大学生啊,文言文都不会,遭禁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赶快拉出去被夏风轮.奸吧。 “拿来给我,你们好好意思说,我看你们俩上语文课的时候,专门调戏人家小姑娘了吧?”婉婷从村长手中接过那个大辞海。 子墨竟然忘了,这不是还有婉婷呢吗,他是一个老师哦,当然文科特别好了,不是什么样的老师,都能教小孩子,没点真本事,还奢望到什么大城市里的小学去教书啊,每个小学校没有几个教授级别的。 嘿嘿嘿------- “我上课的时候,总是心思这个来着,但是一直没有实践呀,您给看看,这上面讲了些什么?”子墨朝婉婷送去粑粑笑。 婉婷搞怪的一捂着脑门,“我的天,我跪服了,你们俩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哎呀,天机不可泄露,这是秘密,我想你是不想知道的,美女麻烦你一下下啦,看给看看这个真的很重要,关系到伟大社会主义建设了。” 呸呸呸---- 婉婷吐了口,慢悠悠的问道,“我跟着你们两个来,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原来是来看永乐村的本纪的啊,而且我还要来当翻译,这里面说的东西有那么重要,你们为什么非要看这个呀?” 子墨只好在婉婷当免费翻译之前,把发生在大墓地里的事见了一遍,婉婷听后立马去乖乖的翻译了。 不久之后婉婷有了答案,“好了,你们都听好了,这个人叫无极,是当初进驻这里十多个人之中的一个人,这个人向佛,也就是信佛,为人心底善良,记载这个故事的人把他视为自己的兄弟,根据我目前读到的段落,这里并没有表示两个人只见有没有必然的血缘联系,或者说,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情况就是你和林子的关系情况,只是两个要好的朋友,在这个叫无极的人死后,村里人定了一个规矩,永乐村繁衍后代,死后都要埋进大墓地里,外姓人不得进入,你们想听听我的猜想吗?” “说说看看吧?”林子回应道。 “你们掉进的那个墓穴就是这个叫无极的人的,这本书后几页还有对他的介绍,有很大篇幅,我要仔细看看,目前只知道他是一个信佛的而善良的人,在他死后,永乐村的人无不痛惜。”婉婷挺着胸脯说道。 第九十七章 吃西瓜 “还有很大篇幅啊?”林子脑袋比较大,子墨也比较大,婉婷说本纪里后面还有很多文字是写到关于这个无极的,而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婉婷翻译出来的东西,还不足以让人将无极了解透彻。 “怎么了,难道你们不想听了?”婉婷啐了一口,慢悠悠的说,如上宾,在子墨和林子面前摆起了小学老师的架子。 子墨看看村长,这个老头聚精会神的听了前半段,这后半段,他是非听不可的。 “那你讲吧,还等什么呢,等我给你倒水啊?”林子带着命令似的口吻对婉婷讲着,好像婉婷是不听话的小士兵一样,要受到将军的命令才能继续勤劳的工作,不准偷懒。 婉婷眼睛一瞪,脖子一横,“死林子,注意你的口气,你这是在命令我啊,我可是个师范学院的高材生,一般人花高价也不一定让我为他们工作,我是看在子墨的面子上,才继续教育教育你们两个小白。” 嘿嘿嘿----- 林子急忙送去笑容,“婉婷,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老先忙着,我这就去给你倒水,不知你是要喝果汁,可乐,还是乡下的井水?” 哼----- 婉婷不屑的哼道,“不必了,猫哭耗子假慈悲,少跟我装蒜,下面我就要认真的往下看了,你不要打扰我。” “是是是,我不打扰你,你往下忙吧?”林子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村长的老躯壳。 “孩子们,你们一定口渴了吧,来尝尝自家小院里种的西瓜,这是你们村长叔亲手种的,没上化肥,在城里这个叫绿色食品吧。”门外传来村长媳妇的笑声,爽朗如同三十岁的大姐,大娘盛情难切,子墨感激不尽。 女人推开门,子墨连忙去接她手上的果盘,上面切着十几块鲜红似血的西瓜,一片一片很薄均匀,还是沙瓤的呢,甜着呢,“大娘,太麻烦你了,让我来。” “死老婆子,回到屋里去,我在跟娃娃们谈事情。”村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待女人的闯入,但子墨看得出来,这两个老夫妻相濡以沫了这么多年,恩恩爱爱不可少,村长是提醒自己的婆娘不要插入到里面来,添了麻烦。 女人拿出一套最管用的家法伺候着村长,并且百试不爽,“你吼什么吼,就你大大咧咧的,你们已经说一个小时了,你不渴娃娃们还不渴,再说这西瓜不是你让我摘下来切给几个娃娃吃的,老糊涂啊,老混账。” 女人把村长哽咽的很难堪,摆明了不给面子,村长颇有些无地自容,老了老了,还要被这个老婆子镇压着,男人这辈子是出不了头了,子墨却一点不认为这是男人的懦弱,反而因为爱,才选择退避,这样两个人才能在日益繁杂的生活里,一直牵手,到暮年看烟火。 呵呵呵----- “这个不假,我倒给忘了,咋说我吼你了,我没有吼,本来就是这个分贝嘛!”村长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女人成功了, “还说,你让娃娃们听听,你刚才是不是吼了。”女人不依不饶,手里抓着一片西瓜交给婉婷,屋里一共四个人,只有婉婷是一个女生,看样子女人非常喜欢婉婷,这也罢了,男人从不和女人争风吃醋,本来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就挺吃香的,尤其是漂亮既可爱的女生,人见人见,花见花开,温和度那是嗷嗷的高。 婉婷旖旎婉约道,“谢谢大娘,你放那吧,我自个拿就行了。” 呵呵呵---- “这丫头,真懂事,你叫什么呀,现在有对象了没有?”女人多嘴,闲不住的八卦,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就像给人家介绍对象,估计大娘是看走眼了,漂亮的女人没有对象的还有吗,除非这个女人去了韩国,再则就是心智不全。 美女如云,是指在大街上,俗话说得好,一个白菜一个坑,也有的白菜多个坑,社会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今天,男人们见着美女,都像狼见了羊一样,那可谓是十八般血盆大口一起张开,吃了在说。 婉婷被说得有些脸红把手里本纪一合,笑道,“大娘,我没有对象呢,您不乱说话,我现在就在这个村子里教书,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什么朋友,日后还要多麻烦您和村长呢!” “你瞧瞧,这姑娘长得真俊,要是那个男人娶了你,可享福了。” “是啊,是啊,只要那个男人不瞎的话。”林子在一旁取笑道。 村长急眼了,被大娘这么一出给闹的,婉婷没有心思再往下翻译了,估计这会儿,心门大开,存心荡漾呢。 “老婆子,快点回屋里去,不要耽误我们时间。” 子墨觉得,这老两口真有意思。 “好吧,姑娘你们先聊着,我回屋了啊,否则这个糟老头子要吃人了,以后有什么麻烦,就来找大娘,大娘给你出主意。”女人瞪了村长一样,幽怨又平常,女人一嫁人,多了份责任,也就多了这眼神,尤其是生完孩子的女人,这种眼神更为显著。 “知道了,谢谢大娘,您先去忙吧!”婉婷很有礼貌,最起码懂得尊重老年人,别管女人说什么,婉婷始终保持着笑意这让她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动摇,不像大街上有的女人,穿的冠冕堂皇,粉红彩带,唯美清新,但是一张嘴就露了馅,什么尼玛怎么怎么样,我草什么什么,子墨厌恶这种女人,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斟酌这样的女人,所以女人还是自爱比较好,如果性格过于豪放,尽可以关上门和自己的男人玩口舌,爱玩什么玩什么,只要不出来献丑,这个社会上就少了一份庸俗,庸俗者自爱,缺德者自怜! 等女人走出去之后,村长嘴角抹着笑容,嘴上说道,“婉婷啊,这婆娘好得很,跟了我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但是从来没抱怨过,为人善良,可就是不会说话,总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啊,她就会乱点鸳鸯谱。” 对一个女人来说,男人能在别人面前这样夸奖她,乃是一生幸福,没有找错了人。 呵呵呵---- 婉婷盯着子墨,让子墨很不自在,心道,婉婷盯着自己干什么,这今天衣服是有点脏了,但没地方洗,没办法的事,如果今晚有时间的话,在酒店里洗一洗,晾在外面,说不定明天就干了。 “喂,你看我做什么,我衣服脏了?”子墨问道。 “嗯,有点,你不说我还没看见,你和林子都一个样,跟刚到谷堆里打完滚似的。”婉婷的笑,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三笑,那是牙膏! “少扯,我怎么没觉得?”林子看着子墨的那件血红色的t恤,深色的衣服,看不出来脏,而子墨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t恤,这对子墨来说是一项挑战,以为出个门,所以穿的成熟一些,这会儿受之不起的白要变成黑色了,尴尬的要命。 “不要看了啊,还会死赶紧把下面的文字翻译出来吧,我和林子明天还有事呢姐姐。”子墨苦求到,婉婷似乎像是从村长那里得到了批准一样,先吃了西瓜再说别的事,还别说,这农家人自己家种来夏天打牙祭的瓜果,肉汁里面却带着不同,更多山野的清新气,让人焕然一笑,抖擞精神,入口甘甜,入胃滋养。 “别急,我们吃了西瓜再说吧!”张浩竟然也是这个态度,估计是他想吃吧? 第九十八章 穷富 “当心贪小便宜吃大亏,就知道吃,现在是吃重要,还是寻找墓穴主人重要?”林子扩张的教训道,子墨一看形势,他这是在教育谁呢,自个捧着一片西瓜吃的不亦乐乎,还舔着脸说别人,真可谓是,也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现在当然是吃重要了,是吧村长?”婉婷吃的下巴都是西瓜汁,一张嘴别提多可爱,本来小嘴如樱桃,塞不下一大块西瓜,还要往里面塞,美女在美食面前,可不注意形象了哦。 子墨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是昨天上厕所的时候剩下的,浪费可耻,节约光荣吗,雷锋曾告诉我们向他学习,毛.主席曾教导我们,向前看齐,这个国家的飞机大炮,都是一点一点从节约中来的,当然不少也养肥了一帮膘肥体壮的猪,卫生纸看上去有点破了,好像刚用过一样,婉婷刚看见,就怀疑起来。 “喂,你这纸是从那弄来的?” 这个问题还有问吗,子墨张嘴回答,“怎么了,你别看它不起眼,他可跟着我两天了,当然是从造纸厂里流通过来的,你以为我会造纸啊?” “不过,这看起来有点像!”婉婷咬着嘴唇,把西瓜皮递给自己,子墨接过去,放在门边,婉婷这死丫头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她的佣人使唤了,让村长和张浩取笑了不是,唯独林子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酸,吃醋,还是发霉了? “像什么像,我看它不怎么像,你若是不用,我就给林子使唤了啊,你瞅瞅他那张妒忌冲冲的脸?”子墨开玩笑道,就当是工作前的小放松,那么一大堆文言文要翻译,又不能一目十行的读,非认真不可,哪怕是一个标点都不能落下,这关系到永乐村的秘密,尸骨无存的棺材,要说它没什么,还真没什么,棺材里什么都没有,要说它有问题,问题大了,这都要摆脱婉婷了,苦了她了,子墨可不是林子,林子活生生一个没有人性的人,冷血哺乳动物,子墨多少带着点人性,有点温暖,让人觉得,这个杀手不太冷的温柔情怀。 婉婷擦着嘴,拍着肚子说吃饱了,已经吃撑了,晚上不要吃饭,林子着急道,“大小姐,我叫你姐,咱们开始工作吧,这吃也吃好了,喝也喝好了是吧?” 嗯----- 婉婷乖乖像娃娃,勾起子墨对初夏的幻想,那个女人,也是一个娃娃,曾住橱窗里,“我要工作了哦,顺便给你们两个上上文言文的课!”婉婷拂袖趴在书桌上翻开大辞海认真的看起来,也不读出来,就是读出来也没人听得懂,一切就都随她去吧,婉婷在上高中的时候,不会也是这么学习的吧,把眼睛贴着桌面上,这样对眼睛多不好,科学的学习姿势告诉我们,眼睛距离书本的距离要保持在一格尺左右的距离,这样才不会近视啊,婉婷怎么还没近视呢? 看着婉婷认真的品读着永乐村的本纪,四个人都不出声,村长找来几个小凳让大家坐下来等,婉婷几乎完全投入到了本纪里,计入到了忘我,忘记一切的状态里,子墨想抽根烟,但又没有抽,村长抽烟不假,但是在村长家里,这么放松,恐破坏了礼数,山村里热情不假,但礼数还不至于沦落成妄语。 抽烟的男人是心事非常多的男人,男人们是这么说的,无非是想给老婆们提供一个可以让男人抽烟的借口而已,男人总说,哎呀呀工作太累了,抽根烟放松一下吧,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一样的话,子墨觉得,男人抽烟,最多是留恋上了,中指和食指之间的空虚感,总要夹着东西,冒着烟,来犒劳自己的精神品味。 半个小时过去了,婉婷愣是一句话不说,子墨怀疑这妞子是不是睡着了,上学的孩子们伤不起啊,什么睡姿都有,子墨就是练家子,林子也不赖啊,脖子一低,十分钟不动地方,那就是睡着了,最恨老师说的一句话就是。 那个谁,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尼玛,子墨对那个场景,久久不忘,现在回想起来,上了大学才知道,高中多么有意思。 那个谁家的那个小谁,就谁呢,上课能不能专心听讲? 下课铃响了,老师们会说,童鞋们,我再耽误你们一分钟 “不行了,憋不住了,我要出去一下。”子墨小声对张浩说道,要抽根烟解解乏,看婉婷认真学习的模样,就让子墨找回上高中时候的那种感觉,相应而来的还有那份睡意。 “什么憋不住了,我也要去尿尿,你等我一下,小妮子半天不吭一声,无聊死了。”林子也要跟着出去。 “你是跟屁虫吗,人家干什么去,你就干什么!” “嘿,瞧你把话说的,就像我跟定了你似的,这次我先走。”林子从包里拿着烟,拉开门走出去。 “等等我,我也去。”张浩看到烟了,也去索取一根,林子手里的虽然不是什么好烟,但也是十块钱一盒的啊,不,这里售价十五元,黑心的酒店,么有办法啦,不抽这个还有二十五的黄鹤楼,钱多也烧不起。 等三个人出了门没到两分钟,村长也弱弱的走出来,把婉婷一个人扔在里面了,这老头赶来凑热闹,这么不将义气啊? 子墨掏出烟给村长和张浩各一根,“村长你们抽这个,虽然不是好烟?” “这烟多少钱,白杆子好看。”张浩笑嘻嘻的说道,以前见过,但是却没有尝试过,山里人抽十块钱的烟,疯了吧,知道十块钱能在山里干什么吗,十块钱可能是一个娃子一个月的生活费啊,十块钱可以给娃子在山里做上两件新衣了,子墨绝不不是要当着山村里的穷人们炫耀,城市里的小孩多数都不知道钱多么珍贵,从小就养成了享受陋习。 “哎,什么多少钱啊,你抽着吧。”林子接过接过话茬,不想丢人,不是在钱上丢人,而是怕比较起来,张浩和村长又多话了。 村长还是很多话,“城市里娃子,比不起啊,不过你们不用刻意隐藏什么,富有富的活法,穷有穷的活法,那个不都开开心心的,没必要争什么,争来争去,只能让自己利益熏心,我说的对吧?” 村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否定了穷和富的差距,还是坚信人心最上? “村长说的有道理,我和林子自小就没受过苦,不知道苦日子有多么难受,但是当我看见永乐村里人都那么阳光的时候,也明白,穷穷富富过一生,就一生,过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子墨拿出打火机来给村长点烟。 村长却拒接了,把这根烟夹在耳朵上,“小子,这烟我就不抽了,留着当个纪念。” 子墨只好又掏出一根给这个老滑头,“那您抽这个。” 张浩倒是不滑头,抽的比较快,几大口就把一个中南海抽到底了。 “我说你小子,上辈子是不是住在烟囱里,有你这么抽烟的嘛,咱抽烟不是图一个冒烟,要学会品味,品味啊,懂不懂?”林子把他那一套抽烟的把式说出来,对张浩不管用。 哎妈------ “这啥烟啊,一股子臭脚丫子味,还是拉倒吧,我看白杆子挺好看的。” 这叫什么来着? 穷小子进城,享不了福,长工爱上大小姐,门不当户不对,白忙活! 第九十九章 无极死亡之谜 哎妈----- “这啥烟啊,我不抽了。”张浩不识好歹,把抽了还剩下一半的中南海扔在地上,这不是糟践人吗,那可是子墨的一片赤诚之心啊。 “对,你小子就适合抽旱烟袋,那玩意多给力啊,猛吸一口,能睡一天。”林子对张浩说道,说起这事,子墨想起林子这小子的糗事,整整一大筐的糗事,就先将关于旱烟的吧,要不是林子无意中说出来,子墨差点忘了。 那是一个不太冷的秋天,打住,直接入正题,子墨和林子都是刚刚入校,突然某一天的一个下午,林子没去上课,随便找了一个胃疼肚子疼的借口就待在了寝室里,等下午上完了课,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这厮正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这把自己和小刚吓得,还以为林子的家族遗传病犯了,不了正当要送医院的时候,这虎.逼醒了,抓着自己的手臂深情的说道。 “子墨,你是兄弟,我告诉你们一件事啊!” “嗯,我们听着呢?”子墨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遗言什么的。 “千万别jb抽旱烟啊,中午那会在学校外面整了一袋子,抽一口尼玛少活十年啊,差点没呛死我!”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子墨从未见过这么二.逼的,在中华大字典里都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林子二.逼呵呵的糗样,所以子墨一直记到现在。 “行了,都怪你享不了福,你没这个命儿,抽完了吧,抽完了我们进去吧,婉婷这丫头,应该研究的差不多了吧?”子墨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都是习惯所致,就跟吃薯条一样,在吃薯条的时候总是不自然的把薯条夹在两个手指之间 子墨这头刚说完,屋里面就发出雷霆叫喊,“喂,你们人呢,快点进来看看啊,我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了。” 嗖----- 子墨要比所有人都快,第一个推门走进书房,发现婉婷正撅着嘴埋怨眼神,似乎要水漫金山寺,当然不是哭了,婉婷是个骨子里坚强,外面含苞如花蕾的女孩,她这是要新风作浪啊? “你们几个好啊,趁我工作的时候一个个都溜掉了。”婉婷把大辞海一合,闭口不谈无极的事。 “你发现了什么,快点说啊,我这正着急呢。”林子坐到婉婷的对面笑嘻嘻的说道。 “想知道吗?”婉婷瞅着最后进来的村长,想不到他也跟着三个小鬼一起折腾,婉婷似乎又找到了小学时候,被坏男生恶作剧的感觉,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一个小女生吗? “当然想知道了,哦,你是想说我们怎么把你一个人都在这里啊,我们几个组团抽烟去了,你认真工作,我们又不敢打扰你不是。”林子继续说道。 “你。”婉婷指着林子。 林子一愣,“我怎么了,这可不是我提议的,发起者是子墨,我只是随从。” “不要脸,发起者干什么,你就跟着干什么,都说妇人,没主见,我见你也没有主见,还不及一个女子。” 子墨知道婉婷是需要安慰呢,在怎么说,女孩讨厌被抛弃的感觉,那般孤孤零零的感觉,偶然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是很心酸无助的,“婉婷,别闹了,我错了。” 张浩也在一旁发笑,“是啊,你看看子墨都认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我靠,敢情就我一个人出去抽烟了,村长呢? 村长此时已经躲在三个人身后,坐在了椅子上准备开始了,辈分高是不一样啊,不过子墨终有一天也会当爷爷的,到那个时候一定要腥风血雨不可。 婉婷又把书本重新打开,慢条斯理的说,“那好吧,看在你诚心的份上,我就可是讲课了啊!” “嗯,讲吧,我听着呢!”子墨找个小凳坐下来,感觉自己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啊。 “我刚才翻看了后面的篇幅,发现无极很多事,下面就先挑几件重要的事跟你们讲讲,第一件事是关于无极的身份的,本纪上说,无极曾是永乐村的第一任村长,这点不用怀疑,而写这本书的人是第二任村长,无极在任时间只有几个月,不知为什么他突然间辞掉了这个村长的职位,这上面没有记载,我觉得里面有一定有隐情,无极是经过村民们选举选上的,而他的为人友善亲和,能力胜任村长有余,清朝人都将信义,不会说不当村长就不当村长的,另外无极一直一来都是这个些人的领导者,当建立村子之后,当村长也是众望所归事;第二件事,我要说永乐村的由来,从时间上看,永乐村建立的时间是清末时期,而那个时候,我就不用多说了,战乱,国弱,侵略,割地,等等,腐朽的清王朝使之名不聊生,说无极带着十余人有男有女,到这里来避难也不错;第三件就是关于无极的死,无极向佛,佛之本性,几乎没有仇人,而本纪里说他是突然暴毙,在死的时候,无极不过四十多岁,而平常可见无极没有疾病,‘常食用素食,不沾荤腥,身体康健,如同马牛壮’,这是本纪里面说的话,一个这样的人,说死了就死了,而且死因不明,里面藏了很多未知的东西,我不敢擅自猜测,本纪写到这里,又记叙了一件事,看起来很可怕,但我相信这不是真的,在无极死的时候,天空中突然雷声滚滚,本纪中描写,‘乍时雷雨交加,似有黑云其中,直落木棺,听棺中惨叫可比炸雷,数人惊慌,下葬日,墓地下出现寒冰,诡异也’!” “就这些?”林子问道。 嗯------ “这是梗概,大致就是这些东西,后面的就是下一任村长写的东西了,跟无极无关,我也没看,如果你们还想往下了解的话,另找高明拜托,累死我了,脖子酸疼的。”婉婷委屈的说,子墨道是很想去关心她,只要初夏同意的话。 两个小时的苦读,就得到这些有用的东西,让子墨头疼,婉婷很肯定,看来也就这些东西了。 “婉婷辛苦你了,天色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子墨卸磨杀驴的说。 “喂,不是吧,我刚帮你们翻译完,就要赶我走?”婉婷显然不想回去。 子墨一看表,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啊,不过婉婷说的也没错,刚翻译完至少让她参与其中的谈论吧,现在婉婷已经是彻头彻尾的知道了此事,想不让她参与其中也很难。 “那好吧,我的姐姐,那你留下来,等我送你回去好了。”子墨说道。 “哎,子墨,这么说无极的死因有问题,而且!”林子猜想道。 连婉婷都看出来无极的死因有问题,在场的还有谁看不来?子墨就得不光是无极的死有问题,也就是死因不明,不过无极已经死去了几百年了,不可能再去寻找他的真正死因,还有无极的下葬,听上去十分怪异,现在和那个墓穴的情况联系在一起,让子墨不觉得泛着嘀咕,无极下葬之时,出现的一幕,难不成和空墓穴有必然的联系,本纪里记载的下葬时的那一声惨叫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就是鬼事吧,那么说无极在下葬之后,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了,是死,是活,如果死了,无极所致可能就是所谓了借尸还魂,如果无极当时还活着,那么村民为什么还要把他下葬? 村长把本纪重新收好,放在书架边缘,叹了一口气,“天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这件事放在明天再说,子墨你和林子明天不是还有事吗?” 第一百章 答应楚辉 村长说散了,那就散了,村长是个精明的老头,这件事听起来并不简单,这一夜他一定会睡不着的,无极的死,里面藏了诸多的秘密,很多线索都指向了一种东西,若有若无,确实存在的东西,鬼碾! 张浩没啥说的,在村长家门口分开之后,直接回家了睡觉去了,但是在回家之前他要到李富贵里去一趟,花花的尸体,借用了李富贵的灵堂,如此正好,小院的凄凉一直不会间断,这让小华怎么办,子墨觉得,张浩不是奔着花花的尸体去的,而是奔着小华去的,通过几天来的接触,子墨知道张浩没有媳妇,张浩的年纪也不小了,在山里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都已经有孩子了,但是张浩却一个人,要说没有女人倾心于张浩,打死子墨子墨也不相信,张浩长的不赖,他等什么呢,他对小华的情义,子墨是看出来了,不知道其他人看没看的出来,在对待李富贵的后事上,张浩尽心竭力,对于小华更是一条心,一个人悲伤,则另一个人也不好受,再说小华呢,似乎对张浩也有点那个意思,这一点从她三番五次的趴在张浩的肩膀上哭就能看出来,给李富贵协办葬礼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小华要偏偏趴在张浩的肩膀上哭呢,子墨虽说是看出来了,但是子墨想不明白,这个两人为什么会彼此有好感,或许在自己没有到这个山村的时候,这个山村里发生的事自己不知道,所以不方便猜测。 林子在回去路上说道,“村长怎么这么快就让我们回去了呢,事情不是刚有头绪吗,真想不明白村长心里到底在相信什么?” “一个麻烦的事情,当然要深思熟虑,只有像你这么不长脑袋的人才妄下判断,你先自己回去吧,我答应过要送婉婷回去的。”子墨看了婉婷一眼,这丫头正等着呢,所以脚步走的才很慢,子墨也不好意思推辞了,如果婉婷见鬼,这事也怨不得自己,不论怎么样,子墨始终逃脱不了人际关系圈。 “为什么我不能去,为什么我要自己回去?”林子贼笑道,那张嘴脸,惹人讨厌,子墨不想废话,撂下一句话,林子自然会一个人回去,再说了,婉婷的意思也是这样的吧,女人的心思还有猜吗,有些要猜,有些不用猜,现在婉婷的心,完全暴漏在子墨眼下。 婉婷从后面走上来,天色太黑,于是脸色也太黑,不屑对林子说道,“你该不是一个人回去害怕吧,如果你敢跟上来的话,我就要你好看。”婉婷挥动的粉拳。 “嘿,我说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不是惹人嫌疑吗,我这是为了你们好啊,哎----!”林子越说越过分。 子墨索然也不听,直接说道,“回去之后,买两瓶可乐,留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喝。” “你小子再乱说话的话,我就.!”婉婷不知要干什么,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好好好,我不从中作梗了,我走,我走,我招人烦行了吧。”林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婉婷的住房,就是一小屋,没有院子,更没有狗,路上婉婷和自己聊着城市里的事。 “子墨,你家是住在哪个区的?” “你要干嘛,必要回答吗?” “看你那小气样,我叫住在s开发区,等我回去之后,也在那个区的小学里面教书。” s开发区,是这个城市最老的一个开发区,不巧的是,子墨的家也住在s区,说不定两个人还是邻居,那么婉婷见鬼的几率就更大了。 “我家也住那个小区,你不要说这是缘分啊?”子墨小心翼翼的,就怕跟婉婷发生点什么,婉婷毕竟是一个堂堂的大美女,上得了台面,任何一个男人都应该把持住,尤其是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那好,我不说我们有缘,只能说我们的星座很对应啊,你是什么星座的?” 欧码噶,当代的女人都咋地了,不是聊缘分就是谈星座的,子墨承认自己有点帅,可是没帅到让女人神魂颠倒的地步吧,一个女人跟男人谈及星座那可就完了,子墨在想自己要不要回答她,如果不是认识初夏在前,只怕自己会在这里跪服在婉婷的石榴裙下,就好比说,一棵桃树上只有两个桃子,已经在一个桃子的身上咬了一口,另一个桃子还是留给别人解渴吧,珍爱的人一个就足够了,不许爱的人,一千个也不多。 这都什么年代了,玩玩暧昧当然可以,那个有钱的男人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女人也渴望被包养,只是包养,并不是爱情,现身于肉体和灵魂之间挣扎不休,一宿情,一夜爱的,长了胳膊长了腿的都会,但分会不会去做,出卖和取悦是不能两全其美。 “金牛座的稳重男那不是我!” 切------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稳重呢,稳重的金牛座,但不是说你,我是处女座的,是不是很感性啊?” “你要到了,住在这里还习惯不?”子墨看见婉婷的小房子了,所以转移话题。 哎----- “我可真是自讨没趣啊,不跟你说了,我困了回去睡觉,你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呀?”婉婷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好能反射今晚的弯月光,高挑的睫毛弯弯,似水流年。 “当然有女朋友了,要不然谁能抵挡住你们处女座女孩的杀伤力啊,哈哈哈----”子墨就事论事,又把话圈了回来。 “嘿,你已经有朋友了啊,那我们还是算了,我这就回去睡觉了,明天见吧,对了,你明天要去山寺,去干嘛?” 子墨又不能说,只能拿出男人管用的手段,谎话连篇,“我去求姻缘啊,下午就回来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点,如今凶手还没有抓到,管好门窗,就记住了吗?” “记得啦,啰嗦!”婉婷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告辞而别。 子墨打着呵欠,想着无极这个人的事往酒店走去,当快要走到村西的时候,忽然从道路对面走过一个人,看其熟悉的背影,子墨问道,“楚辉,你小子也来巡夜,对了,你们晚上住在那里?” “这么远你都看得到,你小子好眼力啊,很适合当警察,是这块料,要不要我帮你引荐!”正是楚辉的声音,浑厚的大嗓门,他说得轻松。 子墨也是那句话,“别开玩笑了,我不适合当警察,也不想当警察,你还是留着你那双慧眼识英才吧,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这么晚了,怎么轮到你这个大队长巡逻?” 哎---- 楚辉叹了一口气,弱弱道,“兄弟们换班吃饭,我也是警察啊,晚上村长已经给我们安排了住的地方,对了明天你要上山是吧,届时我派两个人跟你一起上去,山上的寺庙也要仔细检查才行,我就不去了,你的眼睛这么贼。” 不是吧,山上的老和尚们会成为凶手吗,佛祖还不引天雷劈了他,但是人心隔肚皮啊,谁也想不到看不到人心里的鬼,要不鬼碾还可怕。 子墨一口答应下来,“行,那我就代劳了,你明天早点,我在村长那也有点别的事,所以早上要尽快走,早去早回。” “放心吧,我们警察是一个个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为人民服务,为了保护.!” “你可拉倒吧,说句心里话,警察的事,你不是比我清楚吗?”子墨嘿嘿一笑,不是说撅了楚辉的面子。 第一百零一章 把它收好 楚辉这厮也真能对付,居然这样相信自己,子墨可不自信,在山寺里能找到什么线索,最多是看看而已,哪有凶手会躲到那里去,楚辉不亲自去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也不太相信凶手会躲到山寺里面去吧,恶者心暗,佛家之地乃是净土,正邪不两立,凶手不会到佛下自讨倒霉的,佛光普照之下,恶者自清醒,当然也说不定凶手会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咦------ 酒店里怎么黑压压的一片,如今大厅也没有开灯,什么情况?子墨站在酒店门口隔着玻璃窗朝里面看,行为鬼祟,好似小偷小摸,可子墨没有这个习惯,他无非是在诧异,下午走的时候,田雪保证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就会修好电力系统,如今她可食言了吧,而林子的热水澡也不知去向,徐老年还没回来,如今是干嘛去了,万家灯火的夜晚,把一酒店的客人都当涮串了。 透过玻璃,子墨发觉,大厅里空无一人,吧台里面也没有人,现在刚过了九点半,田雪不应该这么早就下班了才对,难道她被人包了,干体力活去了,子墨猥琐的想,嘴角不觉笑了起来,这个田雪啊,这么混日子,等青春流逝了,看她还拿什么生活,有话说妓女不知生活苦,以后找个当兵的嫁了,纯属扯淡,一扯十万八千里,人家当兵的各个都是保家卫国的好汉子,退伍之后,找一个好营生过日子,心中满满的自豪,可让这些无志的骚年们诽谤惨了。 子墨推门,门没有锁,实乃万幸,刚进了大厅,子墨朝吧台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吧台里面没有人,大厅里桌椅安静的摆放着,一动不动,假设桌椅能动的话,子墨也不会感觉奇怪,此情此景,已经让子墨不以为然了,越安静越黑暗的地方,越是藏着隐匿之事。 人呢,都跑哪去了? “田雪,你在不在?”子墨站在大厅里,本想直接回到房间睡觉,没有光亮的酒店,就像是荒村里的客栈,莫不是藏着什么武林高手,又到了大打出手的时候,杀机涌动,神龙见首不见尾,子墨瞎想起来,不由得一屁股坐下来,感觉有风从外面刮进来,门没有关,子墨忘了,所以站起来关门,刚走了没几步,从门外闪进来一个黑影,把子墨吓了一跳。 “你谁啊,吓死我了,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以为自己是鬼呀?”子墨见这个黑影有些熟悉,因为她比自己矮了半头,香水味随着门口的微风带来,很好闻的香水味,清淡的木瓜香气,要比水仙花的香气还令人陶醉,子墨拍着扑扑直跳的心脏,粗气喘了一箩筐。 “子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原来是田雪,难怪没有见到她,大半夜她跑到外面干什么,而且还风尘仆仆的,身上除了香水味,还有山村的气味,这丫头也真是的,下午的时候,身上还不是这种香水的味道。 “你到外面干什么去了,咋还没来电啊,黑咕隆咚的,吓了我一跳。”子墨绕道田雪身后把门关好。 “吓死你,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徐老年还没有找到啊,找了一个下午,家里房门紧闭,旅客们都在抱怨呢,我刚才出去过去看了看,这不才回来!”田雪坐到离门口较近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这个姿势,像清高的女王,还带着几分桀骜。 “你去看了,徐老年还没在家吗?”子墨也坐下来,伸手把田雪翘起来的腿压下去。 田雪又把腿翘起来,是另一只脚,脚上穿着高跟鞋,可见是黑色的,“你干嘛你,要摸我大腿啊?” “真实的,我是要告诉你别没事的时候翘着个二郎腿,要时刻注意形象,我摸你大腿干嘛,我自己又不是没有,我大腿还比你的粗呢。”都说翘着二郎腿不好,第一就是对自己形象不好,给人一种纨绔不驯的映像,第二么,翘二郎腿会影响到自己的身体健康,关于男人女人还是不一样的,人的身体是一个黄金的分割,左右各占一半,翘二郎腿,无疑破坏了这个平衡,据说会影响到下一代的说,人体这玩意,还是多注意的好,少年不知老年事,老了更事多,什么毛病都会找上自己,到那个时候在开始养生,就太晚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亲。 “哈哈哈,你大腿比我的粗吗,不见得啊,那是因为你穿的裤子宽松,我没穿裤子,这是丝袜,快点让我摸摸看,证实一下。”田雪还不乖乖的把腿放下来,裹在腿上的那是丝袜吗,子墨也懒得管,刚才触碰田雪那一下确实没什么感觉,田雪瘦的跟皮包骨似的,浑身没有二两肥肉,摸着都是骨头。 “摸什么摸,要摸就别干这个了,找个男人回去爱咋摸咋摸,我这腿是给我媳妇留的,咱们先说正事,村里人都不知道徐老年去那了吗?”子墨比较担心这个问题,明天万一徐老年还不知去向,酒店的电力系统什么时候供应上啊? “我哪知道啊,我刚才去看了看,徐老年不在家,屋里黑着呢,那条黑狗可把我吓坏了,明天再说明天的吧,这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田雪正经道,田雪正经起来,还是不错的女孩,一旦撒泼起来,就像刚才一样,要摸男人的大腿,子墨相信这个东西,男女是相互勾引的,不要以为只有男人才会色,女人色起来更吓人。 “我怎么不睡觉啊,明天还有呢,我去睡觉了,你一个人要守在这里吗?”子墨担心的问道,大厅里这么暗,一个女孩子,不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她若能在这里待一个晚上,子墨可佩服她了。 “我也去睡觉了,守个屁了,不吓死我,你看看这四周,黑漆漆的万一出现色狼怎么办,要不是林子回来说给你留个门,我早就关门睡觉去了,如今你回来了,我也休息去!” 哈哈哈----- 子墨大笑起来,“田小雪,你还怕色狼么,色狼都得怕你,见着你早就跑得远远的了,那咱们就回去睡吧?” “等等,我先去洗个澡。”田雪嘻嘻一笑,又开起了黄色玩笑。 “我晕,我先走了,你自己洗澡去吧,不过你小心一点,我觉得这个大厅里好像有东西,别在你洗澡的时候,把你拖出浴室,在上演一番惊声尖叫n。”子墨站起来,朝走廊看了一眼,忽然略眼带过有一丝光亮,好像是手机屏幕上的亮光,有人上厕所,不奇怪,所以子墨又把视线落到田雪身上,这家伙的兄可不小,往那一站,就看见这两个馒头微微颤动,而且她上半身穿的又少,让人见到她先留意到她的宝贝疙瘩,罪过罪过,非礼勿视,田雪也太撩人了吧,奶奶个熊的,幸而子墨是正人君子,没忘人可以乱,但是性不可以乱。 嘶嘶----- 从田雪嘴唇里发出嘘声,“你可别吓唬我,我是笑着看完那部恐怖片的。” 嗯呐------ “睡觉,啥也不说了,把你的那个什么收好,小心落到地上摔碎了,上帝会怪罪下来的!” “把啥收好?”田雪傻呵呵的转了一圈,忽然看到自己的胸,还差几公分就完全挣脱出来了,子墨的目光有那么火辣。 “伪君子。” “我真是真虚伪,谁让你不把它们收好?”子墨打着哈哈,朝走廊走去,又见到一束光从走廊里传来。 第一百零二章 散发血腥味的箱子 上厕所的人回来了,手机屏幕上的光亮微微照亮的走廊里的情况,要不然子墨就要自己用手机照路了。 “喂,臭子墨,你很混蛋啊,怎么不陪我一会儿,我害怕,亏我还在这里特意等你。”身后田雪叫嚷道,那声音,几乎能吵醒冬眠的棕熊,就不怕被睡觉的人听见了,得儿,她怕什么,子墨算是知道了,她怕黑。 子墨停下来,不知这小妮子还要干什么,“你不是说困了吗,还不去睡觉啊,我睡觉你又不让,那麻烦你先把胸口那两颗扣子系上,摆脱。”子墨走到田雪身边。 “我要在睡觉之前巡视一番啊,所以你要留下来,等我什么时候睡觉了,你才能睡!”田雪似乎在命令自己,非这么干不可吗,子墨又没欠她钱。 “我困了,要去睡觉,今晚就不必巡视了吧,而且我又不是你们酒店的员工!” “嘿,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把你关在外面好了。”田雪以这个为借口,让子墨无从狡辩。 “好好好,你先走着,我们要巡视那里啊,你带路吧?”子墨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这么任性,而且田雪明显是在前面做了充足的准备,才让自己现在落到陷阱里吧,话又说回来,现在酒店的电力系统瘫痪了,漆黑一片,就是大男人走在这样的环境里都心惊胆战的打怵,也休怪田雪了。 “酒店的规矩,服务员一定要在睡觉之前查看一番,确保酒店里没有闲杂人等才能休息,否则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平常有人值班,所以不用检查。”田雪直接走到走廊里,不是要挨个房间检查吧。 “喂,我虽然答应你陪着你,但是我可不给你工作啊,你到走廊里去干什么,不是要扫黄吧,客人们都睡觉呢。”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们先到地下室去,然后绕着酒店走一圈就行了,你可不知道啊,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有些客人就是喜欢玩新鲜的,总到我们酒店的地下室里偷情,已经被我撞到三四次了,没有办法,地下室也是库房,又不能老上锁。”田雪已经走到走廊的中间了,经过自己的房间门口,子墨停了一下,林子这厮估计已经睡着了,屋子里要比外面还要安静。 呵,还有这种事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子墨甚是佩服这些人的脑袋,有创造性。 两个人一同来到地下室的门口,田雪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来照在门的把手上,“还愣着干什么,门那么重,不是要我一个弱女子打开吧?” 子墨很无奈的拉开门,不满意的说了一句,“你还不如干脆说让我打开门算了,绕那么一大圈子,别把我说的那么不懂事行不,你从哪找的手电筒啊?” 嘿嘿嘿----- “放在我贴身的口袋里,快点开门把你,要不地下室那么黑,你能看见啊!” 从手电里发出的光亮有些奇怪,子墨早就想问了,这个贴身的口袋在那,还有这个手电是不是没有电了?但子墨没有问,拉开地下室的门,咣当一声,台阶出现了。 “把手电给我,你留在上面就行了,我自己下去吧,只要确定里面没有偷情的就行了吧?”子墨打算快点完成好去睡觉。 “嗯,我在上面等你好了,还看不出来,你小子挺细心的啊?”田雪把手电交到子墨手上,子墨苦笑一声,钻进地下室。 刚走进地下室,发觉这里面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腥味,难不成酒店里把鱼也放在地下室了,这个味道明显不是上次到地下室来的那种烂菜叶子的味道。 咣当----- 子墨回头,地下室的门居然被田雪这个小妮子关上了,子墨用手电筒照亮门口,田雪笑嘻嘻的出现在地下室里。 “你下来干什么,不是说让你在上面等我吗?” “上面很黑啊,我害怕,不要照着我了好不好,看不见路了。”田雪嘟嘟嘴很不满意的说。 子墨把手电筒转移到前面来,感觉身后田雪走下来了,“下来就下来,你还关门,可真是多此一举。”子墨朝前走,前方是一个货架子,这是子墨第二次到地下室里来了,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 田雪在后面不断的挑衅自己,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心不在焉的说道,“我说,你难道不怕黑啊,你刚下来,我就受不了了,老是感觉走廊里有人。” 子墨回头用手电筒照着田雪,“你再说废话吗,走廊两边都是房间,当然有人,你不要在勾引我了啊,我事先告诉你。” “怎么,你要扑倒我么?”田雪瞪着大眼睛,拨开手电筒,浑然不怕男人会把她怎么样。 “我,服了你了。”子墨绕过货架子来到地下室的中间,这个地方正是上次拿药的那个地方,腥味更弄了,有点刺鼻子,子墨捂着鼻子,去看田雪,这小妮子的鼻子是不是锈掉了。 “你没闻到腥味吗?” “嗯,闻到了,我早就闻到了,这个味道真难闻。”田雪这才捏住鼻子。 “你们在地下室养鱼了啊?”子墨在货架上照了照,什么也没发现,再待下去,子墨就要受不了了,胃里一阵一阵的往上翻着在村长家里吃的西瓜瓤。 “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还是赶快上去吧。”子墨建议道。 “不会呀,我们酒店一直把鱼冰镇在电冰箱里,地下室里应该没有鱼啊,再说这也不是鱼腥味。” 是什么味已经不重要了,子墨要上去,“我们走吧,等明天你们再来探探。” “喂,你怕什么,我都没害怕,那句成语怎么说来者,今天的事,今天就得干。” “那叫今日事今日毕,我的天,还今天就得干,我听这个干字,怎么有点狗血啊,你那里毕业的?” “家里蹲,你管得着吗,快点干活,找找是从那里传来的腥味啊,是不是有东西烂在地下室了?”田雪光说不练,就等着子墨去找,真没办法,地下室里布满着这个味道,无从分辨,但是味道最重的地方就是这里,源头应该就在附近吧? 子墨不得不替田雪纠正,“东西烂了不是这个味,这个味道好像是血的味道啊?” 嘘------- “你能不能不吓唬我,那么坏啊?”田雪担心的观察着四周,唯有手电筒里散发出光亮。 “我可每吓唬你,你仔细问问看啊,这是不是血的味道,你们酒店的地下室是不是放着死猪肉啊?”子墨闻着腥味找去,发觉头上传来的味道更弄。 “那里有死猪肉,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在上面!”子墨把手电指向货架上的一个纸箱,这么一照,田雪差点哭出来。 “那是什么东西啊?” 整个纸箱已经湿透了,而且印出殷红色,红色的液体,好像就是血,而且货架子上面还有红色液体滴落下来,子墨心里也咯噔一声,手电筒的光束锁死这个四方的纸箱,后退两步撞到田雪,田雪顺势从后面抱住自己的腰。 “快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快点啊。”田雪惊恐道,子墨预感这不是件好事,这个纸箱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我才不去呢,我们快点上去,楚辉就在外面呢,让他过来看看。”子墨想到了楚辉,这个时候,那个胆子大的敢把箱子拿下来。 田雪拉着自己的手,往台阶走去,子墨倒退着,不敢移开手电筒的光束! 第一百零三章 消失的箱子 田雪前面是拉着子墨走的,后面却变成了子墨拉着田雪走,田雪被吓坏了,一直问着那是什么东西,子墨那里能解释清楚,纸箱子装了什么,酒店里的人都不知道,外人就更加不知道了,所以这也是让子墨担忧的原因。 “你别问了,先不要惊动大家,我去找楚辉队长!”到了走廊里,子墨把地下室的门关上了,踩着上面,感觉地下室里有一阵邪气翻滚上来,透过门缝流露出来,子墨把手电筒交给田雪让她在酒店里等着,如果地下室里发生了命案的话,事情可就不简单了,田雪要留在这里防止有人走到地下室里去。 “不行,我害怕,我要跟你一起去,不要丢下我啊,下面好恐怖啊。”田雪的小手握紧自己的大手,子墨甩不开,于是子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拉着田雪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外,然后开始砸门,在敲门的同时,子墨还不忘把目光落到地下室的门上。 “林子,快点开门,穿好衣服出来,发生大事了。”子墨喊道,不管不顾的。 林子已经被吵醒了,从敲门声中听出了子墨很着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凶手找到了?” 拉开门,林子只穿了一条内裤,见到田雪,马上遮掩,“我说,你小子怎么把她带来了?” “先别说了,快点去穿裤子,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了一个血箱子,很奇怪,我先去找楚辉过来,你穿好衣服之后跟田雪守在地下室的入口,不准有人接近,明白了吗?” 林子转身去穿裤子,嘴上说道,“什么血箱子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子墨还真怕跟林子解释,为什么会在地下室发现这个箱子,但又不能不说,于是都推给了田雪。 “我先去了,这件事你去问田雪吧。” 子墨说完话,就跑出了走廊,来到大厅的时候,不由得左右各观望了一眼,大厅里如此安静的情况下,似乎让人无法呼吸。 “楚辉,你小子在哪呢?”走出酒店,子墨把自己参加百米运动会时候的速度拿出来,当跑到之前遇到楚辉的那个地方,楚辉却不见踪影,楚辉恐怕已经回去休息了吧,毕竟时间已经过去几十分钟了,楚辉又不是庸才,不会老在一个地方巡视的。 子墨脚一跺,又开始朝李富贵家里跑去,找不到楚辉,找到别的警察也行啊,十几个警察,一定会有人待在李富贵家里的,今天晚上,子墨恐怕要破记录了,却不觉得很累。子墨一路跑,黑狗一路叫,整个小山村都因为子墨的奔跑,而变得嘈杂起来。 “我靠,我别叫了,一会儿把人都叫醒了。”子墨边跑边说,可是狗听不通,还以为村里来了不速之客。 当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楚辉出现了,是狗吠声把他引出来的,当和子墨分开之后,楚辉就到手下那里说明天跟子墨上山的事,当听到全村的狗疯狂的叫起来,以为凶手出现了,所以拎着枪就从附近赶来。 “怎么是你小子啊,疯跑什么呢,是不是发现了凶手?”楚辉一眼就看见人影是子墨,所以把枪收了起来。 “我靠,你要崩了我啊,我又不是坏人,至于拿枪吗?”子墨刹住车,见到楚辉就天灵灵了。 “我这不是收起来了吗,你跑什么!” “没有凶手,但是我可能发现了一宗凶杀案,可能是凶手干的,所以这才来找你啊,你出现真是太好了,快点跟我走。”子墨转身就要走,却被楚辉一把拉住。 “你忙什么,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可能?”楚辉不像子墨那么慌张,甚至一点都不慌张,冷静的就像月下的湖面。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叫林子在那守着呢,路上再说。”子墨又一路小跑回去,路上遇见几个警察,还有出门观察情况的村民,楚辉让大家都安心睡觉,并没有把事情告诉给大家。 这帮死狗,等自己往后走了也不叫了,子墨很快来到酒店门口,在路上子墨说的很清楚,并且吃了不少风。 楚辉在后面跟着刚到酒店,就把手下派出去了,“你们两个到酒店附近查看,不要让人从酒店里面走出来。” “我们快点进去吧,那个血箱子里,我觉得装的不是好东西。”子墨催促道。 楚辉也苟同子墨的意见,否则也不会这么注意细节,把手下分派到酒店周围,是为了防止当箱子里面发觉尸体的时候,凶手再跑掉了。 来到酒店中,大厅里摇晃着几个人影,是酒店里的客人。 “怎么没有灯光,开灯啊?”楚辉喊道。 子墨刚才忘了说了,酒店的电力供应还没有修好,徐老年办事不利,不热爱自己的工作,“酒店里的电力系统还没有修好呢!”子墨说道。 “啊,还没有修好啊,不是说晚上的时候就可以修好了?” “那不都是人说的,你以为这是钟表啊,哪能百分百的准去。”子墨说着。 “发生什么事了,警察怎么来了?”有陌生的男人问自己。 “哦,没什么事,你们都回去睡觉吧,先不要到外面去!”楚辉跟大家说道,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警察深夜到此,一定是酒店里发生了重要的事,身为这个酒店里一员,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但都看不见。 子墨见到地下室门上的手电筒光束,着急赶过去,不料迎面撞上一个人,刚要大骂那个不长眼睛,竟然发现是那个傻子,傻子啊,你傻呵呵的出来掺和什么呀,子墨揉着膝盖,嘴上还有说,“你没事吧?” 呵呵呵----- 子墨忘了,他是一个傻子,“对不起了,是我没看见,你还是回到屋里去吧。” 母亲过来扶着儿子起来,子墨这一撞被一头牛的力量还大,子墨的膝盖撞到傻子的肚子上了,子墨差点忘了怎么走路,傻子的情况就不清楚了,他也没表现出来,像坦克似的,撞一下没事。 “林子,田雪,我把楚辉带来了,没有人进去过吧?” “没有,我们快点下去吧?”林子打开地下室门,血腥味如滚滚浓烟一样,从地下室里冒出来。 “呵,好浓的血腥味啊。”林子捂着鼻子说道。 “田雪,你去多找些手电筒!”子墨嘱咐道,如此下去,一个手电筒怎么够用。 田雪转身离开,嘴上吹牛道,“等着,我去把酒店的大家伙弄来。”这个大家伙,是啥子家伙? 楚辉到来,二话不说,直接下到里面去,子墨把手电递给他,“就在下面的中间的货架上。” “嗯,知道了,我们去看看。”楚辉也闻到了血腥味,但他没有作任何反应,一张脸本能的揪起来,一丝不苟,对于刑警来说,生活和工作,是完全分不开的,但是在生活里,他们必须要全力的笑,因为在工作的时候,他们不会给犯罪份子任何笑容,律法无情,身为执行者,刑警们严肃的对待每一个蔑视法律的人。 来到下面之后,楚辉用手电筒照着货架子,当光亮经过那个货架子的时候,子墨愣住了,怎么那个滴血的箱子不见了? “箱子呢,在哪啊?”林子问起来。 子墨大脑有点迟钝,“不对啊,箱子就在这里啊。”子墨指着发现血箱子的那个货架,箱子没有了,货架上倒是出现了一个箱子般大小的空格。 楚辉点点头,“嗯,箱子是不见了,但是血还在!” 第一百零四章 忽然出现 楚辉摸着地面,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地下室的水泥上出现血迹,的确是血,紫红色粘稠,随着楚辉的手指跟地面拉出细细的长线,随着楚辉手指抬高,血丝断掉在地上,楚辉把手指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这才确认这是血。 “到底是人血,还是动物的血啊?”林子走过去,想学着楚辉的模样,但是手指在落到血液上的时候,又停止了。 “现在还不知道,如果是人血的话,这件事就不简单了,我现在在怀疑,箱子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楚辉顺着地上的血液朝上照,货架子上面也留了一滩血。 子墨把注意力放在林子身上,按理来说,自己和田雪在从这里走出去后,箱子还在,之后就叫林子过来看着,箱子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难不成自己眼睛花了,看错了,那这里的血是怎么回事,莫不是箱子自己跑掉了,长腿了,那还得了? “林子,一直和田雪守着这里对吧,没听到下面有什么动静吗?”子墨问道。 林子满脸吃惊,质疑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一步都没离开过,正憋着一泡尿呢,你说你见到箱子,我还在想是你看错了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才不会给你开玩笑,箱子不见了!”子墨失落道,林子这小子,还不相信自己,只要楚辉相信就可以了。 “子墨你来帮我拿着手电筒,我爬上去看看。”楚辉走到货架子前面,要到上面去。 子墨把手电交给林子,“你给他照着,我感觉事情太不正常了,一个实物箱子,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我去看看田雪把大家伙拿来没有,你们两个小心点啊。”子墨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林子和楚辉小心,可能是怪异的箱子搞出来的,让子墨紧张没办法放松,而现在一般解释不清的事,子墨都会直接推到鬼碾的身上,出了鬼碾拥有这样的能力,箱子不可能会活过来自个逃跑了,而且地下室就一个入口,四壁都是水泥,林子和田雪是不会骗自己的,这一点恐怕林子也在怀疑。 子墨在地下室门口,遇见两个警察,手里拿着塑料袋,要到下面去采集线索,如此肯定这下面出了命案还为时过早。 大厅里还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田雪不知去向,子墨找了一圈结果发现田雪从吧台里走出来。 “你干什么去了,大家伙呢?” 田雪手上只拎了一盏破油灯,“这不是在这里吗,你快点把吧台上的三个手电筒拿过来。” “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见?”子墨来到吧台上,面上放着三个黑色的圆柱形手电筒,也不知有电没电。 “就在我手里呢,这不是大家伙吗?”田雪把油灯放在桌子上,拿着打火机点火,等油灯里的火苗点燃了,大厅里也能见到一些东西,那几个窃窃私语的人,都不认得。 “不是吧,你说的大家伙就是这个老古董啊,有多少年了?”子墨惊讶,现在还能见到油灯,太稀奇了,这东西恐怕就像是自己家里那个老钟摆一样了,跌进时代的潮水中,褪去了颜色,但当我们蓦然寻找到它们的时候,才发现它们并没有走远颓废,还能工作。 “油灯不必手电筒要强的多吗,你少多嘴,我们快点赶过去吧,我说你怎么上来了呢,下面的情况怎么样啊,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不会是死人吧,哈哈哈----。”小妮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个时候还能笑哈哈的,子墨承认,在下面,油灯的作用要比手电筒大,光亮虽暗,却能照亮四方,算田雪有心,同手电比起来,油灯也挺大的,不过灯罩上面落了灰,不知藏到何处,防止了多少年头。 “什么都没有,箱子不见了,只留下了血。”子墨回答。 田雪不相信,一脸鄙视的说道,“你唬弄鬼啊,那么大的箱子说不见就不见了?” “不信算了,等到了地下室,你自然就明白了,到时候别抱着我的腰,记住了,老被你吃豆腐。”子墨不想跟田雪多说什么,再过一会楚辉该等急了。 “谁吃你豆腐啊,你以为我愿意吃你豆腐我,有能耐你吃回去啊?”田雪横道。 子墨恨不得这就把她就地正.法了,让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睛,第三个眼睛是画上去的吗。 子墨拎着油灯,带走了大厅里的光亮,几个客人,也返回到房间里睡觉,等子墨和田雪走到门口的时候,楚辉从下面爬上来。 “嘿,我说子墨,你上去找手电,怎么跟制造手电一样,我这都完事了,你才来。”楚辉埋怨道,要不是和田雪多斗了几句嘴,也不止于此。 “情况怎么样啊?”子墨关心的是情况啊,箱子呢,血呢? “箱子不见了,我们把地下室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那个箱子,血要经过化验之后才能得出结论,所以我要到上面来安排一下。”楚辉说着,林子在后面点头,手上也沾上血了。 子墨让开一条路,“那你快点去吩咐吧,手电还要不,手电不合适,我这还有老家使儿。” “不用了,你还是把这个老古董自己留着吧,对了服务员把地下室的门锁上,没有的道我的允许不准一个人进去,酒店里的人也不可以!”楚辉有所缓和,由一开始像得了绝症一样的脸,变成了普通阑尾炎。 油灯没人需要,子墨就自己留下来,这晚上没有灯光,真不习惯,回去拿到房间里私用也好啊。 “林子,把这个油灯拿回去,我跟楚辉到外面看看。” “你以为你是警察啊,什么事都跟着凑热闹,跟个事儿b似的?”林子讽刺道。 “你小子找抽是不是,我看我也有必要找个纸箱子把你装进去?” 咔嚓------ 田雪锁上了地下室门,酒店里又恢复了平静,楚辉的手下先走出去,在酒店大厅,林子把油灯交给林子,跟楚辉谈着关于箱子的情况。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箱子怎么会不见了?”子墨想说服楚辉,这件事不简单,就在箱子的去向上,不是人力所为,而警察一般不相信鬼神一说,他们讲的是证据,没有证据的案子,就是悬案,从没遇到过鬼碾什么的,今天这件事,离奇古怪,绝对和鬼碾有脱不了的干系,不知在下面的时候,林子说没说。 呵呵呵----- “林子早跟我说过了,虽然我不知道箱子为什么不见了,只要抓着一个线索一直找下去,就会解决一切问题的,鬼神一说,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那么我们警察可就解决不了啊,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啊对,你最好好好想想,林子说的,就是我要说的,别搞错了方向,你一旦有情况,就来告诉我,行吧?”子墨说道,同楚辉比起来,在某个领域上,子墨算得上行家,而楚辉就一白痴,非把大家的视线弄乱了不可。 “当然不行了,这是警方的事,属于机密,除非你要当警察?”楚辉开玩笑道,到底懂不懂自己的意思? “当你大爷啊,赶快走吧你!”子墨急了,楚辉为什么非要自己当警察呢,可笑。 咣当------ 一扇门差点被踢碎了,其实已经快碎了,锁头已经掉下来。 “我草尼玛,吓死我了,子墨,楚辉你们快来啊,这个箱子,这个箱子,他妈的怎么在我和子墨的房间啊?” 第一百零五章 箱子里的无头尸体 酒店那扇门碎了不要紧,最引人关注的是林子的叫骂。 啥-------- “林子你没搞错吧,那个箱子怎么会出现在咱们的房间,不要开玩笑啊?”林子并未见过那个血箱子,说不定是看错了,子墨情愿不相信,那也不可能啊,血箱子怎么会跑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呢?在看林子去胆怯的模样,胆汁都吓出来了,不会骗人的。 “快点过来啊,箱子就在咱们两个的床之间,吓死我了。”林子把持着走廊的墙壁,口齿不利。 楚辉点头,“我们这就过去。” “不可能的,不可能吧,箱子难道真的和鬼碾有关?”子墨想着,脚步来到房间门口,后面田雪也跟过来,却被子墨一把拉开,里面的东西,不方便田雪见着,非吓得她半夜做恶梦不可,田雪蹑手蹑脚的,好在没把门的惨况放在心上,赔门是不可避免了,林子这一脚,踹出去二三百块钱,看他怎么交代。 “你拉着我干什么?”田雪挣脱子墨的束缚。 “你说我拉着你干嘛,我们几个大男人进去就行了,你别跟着凑热闹啊,万一里面那个东西是,怎么办?”子墨站在门边,没有进去,但见这个门关着,林子用力过大,门打开的时候撞到墙壁上,又弹了回去,墙上还留着木门的漆色。 “里面有什么,快点告诉我,我非要进去不可呢,你能那我怎么样?”田雪横着脖子,蛮有戊戌变法的坚定。 里面有什么,子墨哪里知道,但整件事非常诡异,原本消失在地下室里的血箱子,如何就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子墨看了楚辉一眼,楚辉炸了眨眼。 “小姑娘,里面很危险,我们都不知道哪个箱子了装的什么东西,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如果非要掺和进来的话,就守在走廊,让客人都不要出来。”楚辉像唬弄三岁小孩一样对付田雪,但他却有说服力。 田雪不吃这一套,在他眼里,楚辉虽然是警察,但是警察有什么了不起,总有很多人不把警察放在眼里,在古代警察可就是官府啊,衙门办事快刀斩乱麻,雷厉风行,那个敢阻拦。 “那个箱子里装的不会是t病毒吧,那可好了,那我更要进去了。”田雪执拗道。 “没人管你,进去就进去吧,跟在我们身后,什么都不要动明白吗,否则我就把你的丑事说出去,正好楚辉在这呢嘿嘿嘿。”子墨胁迫道。 “说呗,爱咋说咋说,警察干什么不都规规矩矩的么,证据呢?” “什么丑事?”楚辉问道,他本来就看得出来,这个酒店不太正常,但死人事大,也不想调查。 子墨不可能把田雪当茶叶蛋卖了,“没事,我故意逗她呢,别耗着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等等,小心里面有危险!”楚辉横出手臂把众人挡身后,该不是被田雪感染了吧,箱子里面有猫腻?子墨感觉门的那面藏着无比巨大的黑暗。 随后楚辉解释道,“我是害怕,有人故意,把箱子放在你们的房间。” “放在我们房间,不会吧,我们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子墨从头到尾忽略了一个问题,不能不怀疑的问题,为啥这个箱子要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啊,酒店里二十好几个房间,这不是巧合吧,概率那么低。 “屋里没有人!”林子认真的说道,是,他刚才进去了,受到子墨的嘱咐,把油灯放在房间里,这会油灯不见了。 “你能确定?”楚辉问道。 “当然不能了,我看到箱子的时候,七魂出鞘,哪还有时间注意这些?” “我,你能不能认真点,别转移我们大家的视线,你以为这是在学校里119演戏啊?”林子恨不得一脱鞋抽死他,老这么不正经,将来如何成大事,林子也并不想成大事,他和小佛两个人一个是有成大事的能力,但没有竞争之心,缺乏自信,一个是心怀大志,但不会努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嘿嘿嘿------ “别怕,我打头阵。”林子笑嘻嘻的,希望楚辉冰释前嫌,被耍了之后,楚辉那张脸,像月饼一样,表面皱皱巴巴的。 “快点进去吧你。”林子在后身退了一把,帮助林子完成他的心愿,身先士卒,死不足惜,何况子墨也不认为这里面有危险。 林子撞到门板上,轻轻拉开门,每天开门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像门轴缺油了似的嘶哑声,今天晚上这门遭罪了,开的时候发出令人不悦的声音。 几个人屏住呼吸,房间里有光亮,油灯就在地上,朝屋里看一眼,直接就能看见那个血箱子,林子说的么错,箱子被放在两床之间的地板上,血腥味荡漾在屋子里,同时子墨又留意着房子里的情况,微弱的油灯光,将小房间照个遍,没有发现其他人。 楚辉闯进来,告诉手下,仔细检查一下房间,床底下,洗手间,袜子里,都要仔细检查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与人有关的线索。 子墨来到窗边,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箱子,不错,这个箱子下面布满了血迹,跟自己在地下室里看见的那个箱子一模一样,至于它到底是如何从地下室跑上来,又出现在窗边的答案已经不那么迫切的需要了,子墨和林子都心知肚明,非人力能为的事,那就不是人干的,不知楚辉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科学的角度,根本无法解决眼前的这个问题。 “这里面装的什么啊,好浓的血腥味。”人多了,林子的胆子也大了,走过去,伸手就要打开箱子。 “先别动。”楚辉制止道。 楚辉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塑料手套,这个东西不是平常在饭店里啃大骨头的时候用到的一次性手套吗,子墨明白了,原来楚辉是不想林子破坏了留在箱子上的线索,电视剧里看到过,装腔作势的说,“先戴上这个。” 林子接过手套,套在手上,蹲在箱子前,又把左手上的手套用牙撕掉了。 “你干嘛你?”楚辉,像牛一样瞪着林子,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是希望他能好好学学,切身感受一下警察的工作不是那么简单的,必要细心才行。 “我捂着点鼻子啊,熏死了。”林子左手捂着鼻子,发出来的竟是别人的声音。 咣当------ 门口,不知是谁不小心踢到了门,把屋里的人的视线吸引过去,就在这时,林子翻开了纸箱子的上盖,这是一个十字花的封闭,林子大胆的把上盖打开之后,朝里面看了一眼,直接做到了地上,把手套也撤下来,那双眼睛跟充血了似的。 林子表现出来的恐惧不用言说,子墨连忙问道,“你发现什么了,里面抓的是什么?” “我我我草,死人!”林子磕磕巴巴的退至自己身边,子墨简单的翻译了一下综上非常邪恶的断句,这个箱子里,装的是死人? 楚辉走过去低头一看,也不禁身子一抖,打了寒战,跟手下说道,“通知附近的兄弟,把酒店封锁,又发生命案了。” 等子墨走过去看的时候,楚辉拦上来,“子墨不要看了,里面的尸体只剩下一个身子。” 那就是无头尸体? 子墨谢绝楚辉的好意,低头一看,只见到一个脖子表面横切后露出人的血管和白骨,子墨一捂嘴,差点吐出来,随后子墨连忙把田雪退到后面去,红着眼睛重复楚辉的话,“算了吧,你别看了!” 第一百零六章 死者是谁 田雪如今很听话,见三个大男人都吓成落水鸡子的模样,嘴上道,“嗯,不看,现在该怎么办啊?” 那就要看楚辉的打算了。 “楚辉队长,我们要怎么做?”在其他警察还没有到达之前,这点人手不成事,子墨必要时也能为这件案子出力。 “大家不要动,等其他人来,这个案子和小女孩的案子很相像。”楚辉也不去关注箱子,里面那个人没有首级,不知是谁,刚才子墨切身体会了一番,那个人好像一滩肉泥一样被整整塞进了箱子里,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纸箱子,装下个捉迷藏的小孩绰绰有余,但是装下一个活人却有些拥挤,根本就装不下,而从里面那个死体的穿着上看,这是个成年人不会有错,凶手能把一个成人撞在箱子里,一定动用了其他手段吧,只等法医来了,检查之后才能定论。 “里面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会跑到我们的房间里来啊,我不管了,田雪一会儿你一定要给我们换个房间才行啊,这个房间住不了。”林子抱怨着,所谓遇到什么事,也别遇见白事,不吉利的,事到如今,可以证实,自打遇见李富贵的葬礼,子墨和林子两个人,已经接二连三的遇到了,这辈子最糟糕的事。 林子无意中倒是给几个人提了个醒,换不换房间都不重要,关键是要找到线索,这个死人到底是谁啊,倒霉的人。 “那好吧,我去给你们俩换房间!”田雪转身走出房间。 楚辉疑虑道,“这个尸体是谁呢?” “还要再看一眼啊,你们不是有法医吗,我不看了,太他妈吓人了,非做噩梦不可。”林子摇着头,到能想到楚辉的态度。 没有什么比寻找到尸体的名字更加重要,子墨把林子拉开,也不想在见到可怕的死人,但有些事就是这样,如果不如意,就不去做的话,那么要留下了交给谁去完成呢,既来之则安之,“林子,你到后面去,我去看看。” “诶,你别看了,林子说得对,箱子里面跟地狱一样,你们又不是警察,还是不要看了,我是刑警,什么样的死人都看见过,让我来。”楚辉见得多了,习惯了,这会儿像神经坏死了一样,走到箱子前蹲下来。 楚辉虽然不怕,但他并不认识村里的人啊,子墨再不济也在村里待了些日子,在李富贵的葬礼上见到不少人,至少要比楚辉清楚这些人的情况,再加上子墨也不是很害怕,尸体就是一副躯壳罢了,同鬼碾比较起来,还有鬼碾可怕吗? “楚辉,我至少比你了解永乐村里的人,或许能帮到你!”子墨也走过去,蹲下来观察。 初次见到光秃秃的脖颈,确实吓人,等有了心理准备之后,也不害怕了,子墨仔细看到,这个人的手,是一双粗糙的大手,手掌被放在胸口,可见是个男人,而它的身体骨骼完全就像是脱节了一样,否则也不会团成一团被安置在纸箱子这么小的空间里,再看他的衣服,是一件破烂的中山装,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不过白色汗衫都被染成了血红色,唯有几个地方露出白色,这是子墨判定的依据。 楚辉套上手套,在尸体上翻腾着,不知发现了什么,“子墨,你刚才说,你比较了解永乐村村民?” 难道楚辉还不相信吗,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我比你早来几天而且在李富贵的葬礼上见到了不少人,至少要比你清楚一点吧,是不是呢?” “不不,我没怀疑你,我是在想你说的这句话的意思,你怎么说这个尸体是永乐村里的村民?”楚辉把手伸进死者的衣服口袋,口袋已经被血液粘在一起了。 还说不再怀疑自己,子墨有点不高兴,子墨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说,子墨好像跟死者认识一样,跟警察唠嗑,就要注意点,这帮家伙总是喜欢乱心思,尤其是跟刑警对话,“楚辉,这个死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都不认识他啊。” 楚辉一愣,在死者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表面上都是血,楚辉把怀表扔在塑料袋子里,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呢你,我又没怀疑你,我是说,你拿什么判断出这个人就是永乐村的村民,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有病啊我,没事怀疑我的朋友!” 子墨那里知道刑警脑子里想什么狗屎,“你当我是朋友?” “当然了,不要以为警察就不能交朋友。” “哪行啊,以后我犯了什么事,你可以帮我兜着喽?” “你敢犯法,我不整死你!”楚辉开玩笑道。 判断这个死者是永乐村的村子,并不是子墨信口胡说的,一来永乐村里,只有两种人,不是男女和女人,而是村里人好村外人,村外进来的人几乎都住在酒店里,在酒店里,并没有听说有人失踪,所以这个死者是永乐村村民的可能比较大。 “如果他不是永乐村的村民,还会是谁呢,这个人从体貌特征上分析还是一个男人,依我看,你还是马上去通知村长吧,了解村子里有没有男人失踪了。”子墨说道。 林子这时一改之前的态度,把视线投送到箱子里,不禁问道,“你们说,这个死者是怎么跑到里面去,凶手能把一个大男人装到这里去,真搞不懂。” 楚辉站起来,把塑料袋里的怀表露出来,“子墨,你看见这个东西没有,我也怀疑这个人是永乐村的人,只要将这个东西拿给村民看,自然就知道死者是谁了,而关于他为什么,能装进箱子里,你们没有发现吗,我刚才摸了他的骨头,基本上都碎了,这个凶手极其的残忍,是我办理的案件中手段最残忍的凶手,他把死者的全身骨头都打碎了,装进箱子里。” 我的妈------ 林子惊呼道,“天底下,还有这么变态的人啊?” “不变态,谁能杀人啊,你这不是说废话吗?”子墨回应道。 林子胆怯的再去看箱子里,不禁又发现,那双小眼睛别看跟玻璃球差不多,可精明着呢,“喂,我这么感觉这个人的衣服那么熟悉啊,我好像在那里见到过!” “你见到过?” “楚辉,他说的是好像,我怎么没有见过呢,你别听他乱说话。”子墨有点不相信,林子习惯了,小题大做,不是被吓的神经错乱,第一眼见到了死者,第二眼又看,难免熟悉,似曾相识嘛。 “不对,我可没跟你们扯淡啊,这个人穿的衣服好像是那个人的,我不说外面这件中山装,我是说他的裤子。” “我靠,那你说衣服,裤子跟衣服能混淆吗?”子墨被林子搞得头疼,死者的裤子,已经被血染了一边,那里分得清什么颜色。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楚辉问道。 “徐老年啊,之前酒店有过停电,他是这里的电工,我和子墨都见过他,而他穿的就是这条黑色的裤子。”林子似乎非常肯定。 子墨注意到死者裤子,那种在油灯下呈深红色的裤子,在血液之下,不料的确是黑色的,而徐老年上次来酒店,穿的也是黑裤子,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明这个死者是徐老年话,子墨又想到永乐村失踪的人,而徐老年已经一天没有露面了,所以酒店到现在还黑着,如此说来,这个人不一定是徐老年,但是除了他,还会有谁? 第一百零七章 徐老年传 箱子里面这个死者就是徐老年吗,真是徐老年吗,所以线索都把死者的名字指向徐老年,而除了他永乐村还有谁会替他去死呢,不是说徐老年该死,凶手为什么杀他,还有花花的案子,楚辉说这两件案子可以联系到一起,两者之间又存在那种联系呢,难道是两个死者的脑袋都被凶手割去了? 子墨在想着徐老年的种种,两个人并不熟悉,甚至只有一面之缘,楚辉询问关于徐老年更多的情况,子墨并不清楚。 “子墨,你们不认识这个死者吗?”楚辉把矛头指向子墨还有林子,时下在村长没有到来之前,也只能通过子墨和林子了解徐老年的状况。 林子眉头一皱,代替子墨回应道,“楚辉,你是不是猪脑子,亏你还是一个刑警呢,我们两个怎么具体了解徐老年的为人,你不要在我们两个人身上白下功夫了摆脱,我们是一问三不知的,甚至还不如田雪知道的多,你还是等她回来,去问她吧!” “田雪与徐老年熟悉?”楚辉问道,现在是任何与死者有关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子墨讨厌回答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熟悉吧,有可能不怎么熟悉,我只知道徐老年是酒店和村里的电工,平时处理一切电力故障,再多的事,你还是去问村长,毕竟徐老年是永乐村的人,村长要比外人更加清楚。”子墨随林子说道,至于村长,现在一定在赶过来的路上,而除了他,张浩一定还在,这两人形影不离,快成为一对父子了。 这个房间里充满血腥味,让人没办法呼吸了,子墨不想留在这里活受罪,只好建议大家先到外面去,关上这里的门,等村长过来,田雪这一去就是十分钟,不知换房有那困难吗? “田雪怎么还不回来啊!”林子邪里邪气的问道。 “怎么地,她不回来你还想她啊,小处男要不要找个姐姐给你开.苞放血啊,我看田雪就不错。”子墨在楚辉身边说这样的话,无所顾忌,谁让楚辉给了他这样的权力,他可是明面说了,两个人是朋友,而不是熟悉的陌生人,身为朋友,在一起扯扯淡,理所应当,否则干干瘪瘪的日子,未免也太无聊了,时光太贵,流言太便宜。 “你给老子滚到,马不停蹄的滚蛋,用词都用错了,什么开.苞,那明明是”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在我面前收起通俗的一套,庸俗不,俗不可耐。”楚辉瞪了一眼,林子就在不说了,再说下去,估计各种惨状都出来了。 “咱们还是出去吧,等村长他们过来,房间不是检查过了吗,没有发现,这个凶手办事还算干净。”子墨开着玩笑,关于纸箱子因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等事态缓和一下再说吧,现在说起来,而且还是关于鬼事的,楚辉也不会相信,只能忙上加忙。 “好吧,我们出去透透气,你们两个人守在门口,不准一个人进来,知道了吗?”楚辉同意了,并让两个手下留下来,在、可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人家片警的鼻子就是两个窟窿是吧,闻不到血腥味啊? 田雪从走廊走过来,拿着手电筒,见所有人都在走廊里站着,“怎么了,都出来了?” “没事,出来透透气,死者差不多已经确认了,我想明天你们应该在找一个电工来,我可不想明天晚上还洗不上澡!”林子大嘴巴,说道。 “什么意思,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们两个说,酒店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们只能住在这里!”田雪发愁道。 啥----- “没有房间了,你不是在调戏我们哥俩吗,我们可不想守着死者的灵魂过夜啊!”林子担心道,看田雪也不想是在开玩笑,酒店没房间了,又有什么办法,不住酒店难不成住在星野下? “太不好意思了,我也没有办法啊,你跟我急什么?”田雪委屈的说,林子的话确实有责备的意思。 “田雪,林子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没有房间的话,我们俩就得住下来了,不过也没关系啊,我们不怕这个东西,你别看林子胆小如鼠,装出来了而已,他胆子比牛还在!”子墨说道,林子拉屎,自己开屁.股,子墨习惯了,就像平常抽烟一样,没事来一个,当插曲了。 “我会给你们留意的,一旦有房间空了,我就给你们调换。”田雪小女人似的,倒像个外人,就是酒店的服务员,被客人欺负了,在这忏悔呢,这么些天了,子墨早把这个女人当成朋友对待了,再说一遍,女人选择什么样的工作,那是社会的弊病,不在于女人,跟女人没有任何关系,而人心不会随着工作而变化的,除非她本来就是那种低贱的女子,而田雪不是那种人,表现出来的卑微,那是表面的做作而已,何妨不是她的伪装,在这社会选择了逃避的面具。 嗯------- 子墨点点头,张嘴道,“田雪,里面那个人,我想是徐老年,所以林子才会那么说。” 什么------? “是徐老年,你们怎么知道?”田雪把嘴张大,成了o形,有些不相信。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楚辉,你仔细想象,这么长时间了,徐老年到哪里去了,晚上你不是去找过他,他也不在家里,那么他的踪迹就有些可疑了吧,如今那个死者,虽然没了首级,但是那条裤子,确实是徐老年的啊。”子墨详细的把已知的线索跟田雪讲了一遍,田雪表现出来惋惜的表情,就像可怜路边无家可归乞讨为生的乞丐老人一样。 “你是不是了解徐老年?”楚辉的眼睛,不停的在田雪身上打量,发觉她有些不对劲,当然田雪不是凶手了,没有人怀疑她,她有话要说,但是没说,所以楚辉才会怀疑。 “我要进去确认一下。”田雪要走进房间。 “别去,你跟楚辉说徐老年的事就行了,里面那个死者也不一定就是徐老年,何况那个死者已经被凶手给挫骨了,身体走形,看不出是谁的。”子墨拉住田雪,感觉她的力量很大。 田雪一抬眼,子墨发现她的眼圈红红的,“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徐老年是个苦命的人,他的事我知道一些,如果是他死了,除了我给他落得泪,再也没有其它人为他哭了。”田雪站在门边,改变了注意,子墨要怎么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徐老年单身一人,没有妻儿吧? “你的意思是?”楚辉问道。 “他没有老婆,年纪五十多岁了,而且还瘸了一条腿,日子过得苦,是我们都能想到的,他的家里基本没什么家具,当个电工也只能勉强维持生活,我认为他是永乐村里最悲惨的人,我去过他的家里,那个地方,我想你们是不愿意去的。”田雪说完,抹了一把泪水,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小妮子。 徐老年的生活,过的怎么样,没有见过的人还没有发言权的,田雪眼中的徐老年,似乎是小说里的主人公,一直饱受煎熬,饥寒交迫,惨淡的人生,本本分分,与世无争,带着坚强的心,对生活的梦想。 如此说来,这样一个人,不应该惹下什么祸端才是,怎么会招来杀身之祸呢?在联想到花花的事,这两件事的相似之处,似乎多了一条,凶手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痛下杀手? 第一百零八章 徐老年家之行 徐老年的悲惨人生,刚听了一个开头,就能够写成一本不错的小说了,但子墨手底下没有功底,不是小佛,如果是那厮在这的话,一定会给徐老年一段特写的吧? “我们还没有确定里面那个人,是不是徐老年呢。”林子补充道,田雪可能是相信了吧,如果不是徐老年的话,她的眼泪可就白搭了。 “别哭了啊,等村长来了,所有事就会清楚了!”子墨哄着自己的小妹妹,而看起来田雪好像比自己还要大。 “诶,楚辉手里头不是有死者身上的东西吗,拿出来给田雪看一眼,我们几个人里面只有田雪最了解徐老年的为人,刚才还说他的生活很惨呢!”林子所说的东西,就是楚辉塑料袋里的那个怀表,可能是只认死者身份的唯一凭证,只是可能,而花花同样是被凶手斩去了首级,但小华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孩子来,徐老年没有老婆孩子,就是丢了一个月,没有警察来,都没有找他。 楚辉把怀表拿出来,“田雪,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徐老年的东西?” 田雪看了一眼,没有接到手上,摇着头,跟小波浪鼓似的,“不认得,我没见过徐老年还有怀表,我是了解他,但是跟他并不熟悉,他常在我们这里喝酒,我没见过这个怀表。” “常在这里喝酒?”子墨疑问道。 “是啊,当你和林子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酒店里不是有个人吗,就是徐老年啊,你不会忘了吧,仔细想一想。” “那个人就是徐老年啊,我以为是村里的小康户呢,没事的时候,到小酒店里寻一杯酒。”子墨回想起来,在初到酒店的时候,是有这么一个人,但是自己又没太关注,毕竟刚到这个地方,与人都不熟悉,没什么好看的,竟然想不到那个人就是徐老年啊。 田雪补充道,“徐老年喜欢喝酒,也是因为生活上的事吧,所以每次来我都给他打折或者赠送几个小菜。” 楚辉把塑料袋收回来,“你当真不认得?” “不认识,你们怎么这么笨啊,如果要确定这个死者就是徐老年的话,到他家里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吗,我晚上的时候去了一趟,但他并不在家,不如我们再去一趟吧?”田雪提议道。 几个大男人居然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尤其是那个自称是刑侦大队长的家伙,脑子装着酱子呢吧,想什么呢,子墨三个人不觉然间都笑了,林子笑得肚子疼。 “我草,你们两个,不是以为自己是天资高吗,怎么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啊,还是人家小丫头说的是啊,我们没愣着了,快点过去吧,如果徐老年在家怎么办?” 徐老年在家也不是喜事,不是徐老年,这个死者也是永乐村里的人,同样是无辜的人,死了不可惜,坏人当道,十人有二,怎么坏人的命会那么硬呢,世道公平吗,这不是电视剧,而是要认真确定的一点,令人反思,方才大家只是太紧张了,被无头尸体吓到了,否则不会这么二.逼的! “一会儿等村长来了,让他直接去徐老年家,我们先过去吧!”子墨跟楚辉说道,这件事要他发话才行。 楚辉现在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点头,子墨只能自作主张,让大家去徐老年的家里。 田雪知道徐老年家在哪,所以走在最前面,一行四个人,没有带其他警察,两个片警被楚辉安排在了酒店,他一个人,一旦遇到什么意外,以他大队长的身后,应该能对付的来,这要看他身上的肌肉,一块是一块,看似有力量,再瞧自己身上的肉,比田雪要多了一两肥肉,至于其它,也就平平,子墨追求的是人比黄花瘦。 走夜路的时候,步伐不知不觉的加快,四个人很快就走了一半的路,林子这时开起了玩笑,“楚辉,你个大队长的身手一定不错吧,会不会醉拳什么的?” “他不仅会醉拳,还会猴子偷桃呢,你还是省省吧,闭上你的臭嘴行吗,我们这是去调查案子,不是吹牛.逼的时间。”子墨骂道,林子不分场合,不分关系的开玩笑,让人天灵盖上火。 哈哈哈------ “谁说大队长就要会功夫的,我是会一点格斗技巧,但不会传统武功,又没有人在大街上拉着我,要我买他的武功秘籍,所以我不会,但是我枪打得好,曾经是学校里的射击冠军。”楚辉回应着林子,让林子更来劲了。 “是嘛,你跟我们比划比划,让我们瞅瞅?” “射击?” “当然了,你别的还有强项吗?” “没有了,但是我们警察不能随便拔枪啊,除非我们找到凶手吧,要不等冬天的时候,我带你们去城东的山上打猎,我每年都和战友们去狩猎!”楚辉不是在吹牛吧,子墨看了楚辉一眼,觉得自己跟他俩不是一路人,吹不到一块去,只好来到前面,田雪回头嬉笑。 “你怎么跟上来了?” “还有多远?” “马上就要到了。” 田雪的叫不停在一个小院门口,小院里黑咕隆咚的,小屋没有亮灯,说成毫无生气也不失准确。 “这就是徐老年的家,我们要不要进去?”田雪问道。 楚辉和林子停止一切关于牛掰的话题,楚辉说道,“要进去,当然要进去了,说不定,我们会在这里找到什么线索。” 子墨看了一眼院墙,是土坯的,和李富贵,村长家的一样,院墙非常矮小,成年人一蹦就可以迈过去,如果是李宁的话,就是十个这样高度的墙也挡不住,但和其它人家的院墙比起来,这面院墙显得太破旧了,小院的门也一样,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碰一下就会瓦解,小院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充裕着萧瑟之感。 “这样公然闯进平民的住宅有点不好吧?”林子三思而后行,想到都不是正经事。 “你傻吧,徐老年不在家里,你没看见这房子里关着灯吗?”子墨拍了一下林子的脑袋,结果发现这是榆木和杨树的夹心。 “我们进去!”楚辉推开小院的门,一开始没有推动,往上抬了一下,就能推动了,说它石门,不过是几个木板子钉在一起形成的破烂。 吱呀------- 老门发出尖叫声,让子墨提心,不由得感觉有点冷,所以把田雪拉到自己身后。 “小心狗。”田雪小声的在自己耳边说道。 汪汪汪------- 一条黑狗,在田雪的提醒下,从狗窝里窜出来,把楚辉也吓了一跳,但黑狗距离四个人很远,狗窝在小屋的门前,往哪一站,像个大将军一样,捍卫着自己的家园,从它眼睛里散发出来的蓝色,让子墨想到了狼,还有大强,那条奋不顾身的英雄。 “我靠,有狗。”林子骂道。 “让我来。”子墨知道,这条狗是不想让人偷偷地进入小院,实质上,它并不希望伤了人。 “不要叫了啊,我们可都是好人,来找你的主人有点事!”子墨傻呵呵的跟黑狗对话。 “你能不能不装成神经病啊,跟它说什么话?”林子不屑道。 “你懂什么,他比你都懂事,你信不信?”子墨回敬道。 呜呜呜------ 黑狗果然不叫了,让三个人大跌眼镜,子墨又不是训狗专家,怎么突然让黑狗这么听话,其实这不是训不训的问题,而是真诚的问题,不管跟谁对话,真诚是最起码的条件,仅此而已。 第一百零九章 各自有事 狗这么听话,林子有些不信。 “子墨,想不到你平时没干过一件正经事,却又这样的本事,说说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跟这儿,说胡话呢吧,什么叫我没干过正经事,我不比你正经的多,像这样规矩的问题,以你的的榆木脑袋是想不到的,狗已经不叫了,不用害怕了吧?”子墨见黑狗不叫了,也就放心了,这样它就不会攻击私自闯进小院里的人了吧? 子墨不觉为奇,信步走上来,站在自己身后,林子则心有余悸,人哪能知道畜生的心里想什么,子墨又不是训狗专家,别小狗巴子别有用心可就坏了。 “你们先走,我害怕这玩意。”林子喃喃地说,承认他是因为害怕而不敢上前。 莫名之间,从小院外吹来冷风,让子墨胳膊上的汗毛也竖立起来,而且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这么冷?”林子回头之际,黑狗却钻回了狗窝里面,对四个人并不关注。 “你怕个球,那是因为晚上温度低,冷点不奇怪,看见没有狗已经回窝了!”子墨寥寥朝身后看了一眼,发觉田雪处在最后面,穿得比较少,自然是冷了,抱着肩旁看着门口。 “田雪,现在你知道冷了吧,大半夜的还穿的这么少,不怕那个山村的色鬼把你拉到山洞里吃了啊?”子墨故意逗着田雪。 “抓紧时间办正经事,别开玩笑了啊?”楚辉打住,如今到了徐老年的门前,嘀嘀咕咕的还不进去,只是在耽误大家的时间。 “瞧见没有,大队长都发话了,你还敢取笑我,鬼来了我也不怕,我有秘密武器!”田雪说道。 子墨见到田雪的武器,不是两个藏不住的波澜吧? 嘿嘿嘿------ “你淫笑什么呢,看你这副西门庆见金莲的脸色,八成没想到什么好事!”楚辉瞪了子墨一眼。 嘟嘟嘟------ 几声电话声响起来,田雪慌忙捂住小衣衫的口袋,掏出一个大屏手机,光亮照在田雪的下巴上,以这个角度,有洒在脸上,看上去带着几分诡异,就像电影里面,鬼出现的那副模样,子墨嘘气,“是电话?” 田雪点头道,“不好意思啊,老板来电话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这么晚了,都已经11点半了,老板来什么电话啊,而且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吓我一跳,那你快点接吧!”子墨说道。 铃声很好听,好似是《sunshinegirl》,欢快的旋律,让三个男人放松下来,自从来到这个小院,子墨就感觉怪怪的,可能是这里没有亮灯的原因吧,田雪拿着电话走到小院门口,明显是不想被人听到了电话的内容,老板和手下之间的对话,会关于什么呢,总之楚辉是不会想知道的。 “她去打电话了,咱们三个进去吧?”林子说着,要闯进小屋。 土坯房,看似矮小,墙皮风吹雨淋,有些脱落,徐老年这时多久没有收拾这个破房子了,一扇木门跟小院的破烂一样,稍稍用力就会散架。 “你要干嘛,不能敲门吗?”子墨责备道。 “为什么要敲门,徐老年没醒没在家。”林子还细心的留意到,门上没有锁。 “那也不能闯进去啊,这里只是关着灯,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徐老年如果在里面怎么办,我说的如果,不论人在不在,死者是不是他,我们都要礼貌行事。”子墨把林子拉开,独自去敲门。 切----- “你跟我装文化人是不是,这样更好,你去开门,老子还懒的动呢,费手指。“ “别吵了,子墨做得对,就算是我们警察,也没有权利,擅闯私人住宅,先敲敲门,看里面有没有人!” 咚咚咚----- 破门板上,发出低音,子墨敲了三下门,像打在破鼓上,里面并没有人回应。 “我说吧,这里面没有人,快点开门吧,我突然感觉有点冷啊,你们呢?”林子搓着胳膊战战巍巍的说道,说的跟又遇到鬼一样。 子墨的后背就没停止过出汗,经风一吹,冷凄凄的感觉袭遍全身,子墨把手放在门边,回头一笑,“收起你这一套,你以为能吓到我们吗,没听田雪说的吗,徐老年的家里一定很乱,我感觉好不如待在外面呢。” “喂,你们等等。”田雪这时从小院门口跑过来,拿着她发亮的手机,什么牌子的子墨不知道,估计她用的手机,不会是山寨货,不值五六千,也是三四千的价位吧。 “干嘛,你老板跟你说什么了,给你涨工资啊,还是把你调到市里去,看你这么高兴。”子墨瞧见田雪是笑着跑过来,可是嘴角张扬的过分,再往上翘一点就是鼻子了,这也不是微笑,也不是大笑,而是诡笑,小妮子不是心里又邪恶了吧,陪陪小姐,和老板那点私房事,不是子墨龌龊,稍微一点正常的人,都能想得到。 “我笑什么笑啊,我都要哭了,我要赶回酒店去,老板要我找一个东西,是上次他遗留在这里的,很重要,我必须现在回去,我明天要给他用客车稍回去的。”田雪说这句是什么意思? 子墨明白了,原来田雪是不想自己回去啊,山村入夜后这么安静,而且在暗处还有一个凶手杀人如麻,女人不害怕才怪呢,又看林子和楚辉,只有林子能跟田雪走一趟,充当护花使者了,否则留他在这里总是和自己扯东扯西的,楚辉都被他搞得晕头撞向。 嘿嘿嘿-------- 子墨坏笑道,“我明白了,林子你就跟她走一趟吧,我也不放心田雪一个人回去,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 啥-----? “我不干,我才不回去呢,田雪你们的老板是什么人啊,明天在找不行吗,我们眼前还有事呢,让他等等。”林子拒绝执行。 “你听过拉屎也要等等的吗,少偷懒,赶快走,你小子留下来干什么?”子墨把林子退了出去。 “哎呀,有个人跟我回去就行了,我这着急呢,不知道把东西放在哪了,如果明天早上找不到,我就不用干了我,林子子墨说的对,你待在这里又没什么事,护送我回去吧,看在我给你们送毛巾的份上!”田雪来索要人情了,子墨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不是吧,毛巾是你送的啊,你说这话,好像我是多余的一样。” “你难道不觉得你是多余的吗,拿着,回去之后把我手机充上电。”子墨把手机掏出来,交到林子手上,这样林子就不能顶嘴了。 “你们都欺负我.!”林子把手机踹到口袋里,转身来了这么一句,子墨想了想,这句台词挺经典啊。 “少罗嗦,还不快走,田雪丢了饭碗,那你试问。” “我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了,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回去了,林子快走啊,磨磨蹭蹭的跟个女人似的。”田雪朝小院走去,林子自然跟着。 而楚辉一直没有说话,站在门边看着两个人走远,子墨摇了摇头,朝楚辉苦笑一下,“哎,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个,进去吧!” “等等!” “你又怎么了?”子墨心想,出会不是发现徐老年的线索了吧。 “你带着手纸没有啊,肚子突然间有点疼,我要去方便一下,如果你不敢进去的话,就在这里等我。” 呼----- 一道风,把子墨的刘海吹歪了。 “开什么玩笑,你要去大便?” “警察也是人啊,吃五谷杂狼的,自然要方便,对了,厕所在哪啊,你到底带了手纸没有。”看着楚辉痛苦的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子墨看了一眼破门伸出的深暗,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第一百一十章 徐老年在家 田雪接到一个电话走掉了,走的时候还拐走了林子,满意了,楚辉现在居然肚子疼,不过他说得对,警察也要吃饭喝水,以及上厕所啊,这些都不用说了,上厕所不带纸,这个问题怎么办? 要不要给11086发个短信,要求他们给广大的群众发个短信,上面说,某某城市的刑侦队大队长,在山村里上厕所没带纸,各位英雄好汉快去救援啊,城里人就是城里人,上个厕所都有那么多讲究,山顶洞的时候,也没有听过,上厕所非要和手纸联系在一起。 “我只有手指,别没有,你要不要拿去?”山里的蚊子还真他娘的多,个头也大,翅膀扇出来的风也不小,在子墨耳边乱飞着,寻找自己暴漏在外的肌肤,让后饱餐一顿,子墨躯干着蚊子,放在门口上的手,也收回来。 “快点拿来啊,不行了,要造反了,顶不住了。”楚辉此时完全不像是个警察。 “我说的是手指啊,你还是找几片菜叶擦一下吧,我也没办法。”子墨把手指亮出来。 “上哪去找菜叶啊?”楚辉左右看了一眼,随后想到,“要不这样吧我们还是进屋,看看徐老年家里有没有?” “算了吧,你别拉在人家屋里,你先去方便着,我一会儿找到了给你送去不就完了吗,我才不害怕呢,别把我想成林子了,快去吧。” 楚辉找到一个好出去,就在徐老年家的小院里,西南角有一个墙角,极为黑暗,正适合躲藏一个高把戏的人,“我就去哪了,你快点给我送来。” 楚辉一溜烟跑过去,子墨见到他消失在黑暗里,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可当他再次面对这个破门的时候,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什么这门内的温度,好似要比门外的温度还要低,子墨把手放在把手上,就像抓在了冬天的门把手上,要把自己的手黏住。 里面没有人,留下唯独是黑暗,子墨告诉着自己,拉开房门,老门很轻松就被打开了,屋子里充裕这一股不知什么味,像什么东西发霉了,差点把子墨逼出来。 小屋要比外面黑暗的多,但子墨可以借助从门口射进来的月光看见这个小屋的构造,徐老年的家和村长家是一样的构造,打开房门就是厨房,左右各有一个小屋子,门都关闭着,厨房很乱,灶台上摆放着剩饭,夏季温度高,剩菜剩饭容易发霉,估计厨房里汹涌而出的味道,源头就是灶台上的剩饭。 子墨走进房子,屋里地面比外面的地面要低,子墨一脚落下去,身子列斜差点摔倒,好似落到深渊之中,扶住墙壁,算是站稳了,两个小屋都关着门,不知那一个才是正房,也就是徐老年的房间。 嚓嚓嚓----- 一阵诡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子墨抬头看,那是塑料的天棚,就是一个大塑料布吊起来形成的天花板,穷人家大致都这样对付,天棚凹凸不平,似乎要坠下来,有些地方往下坠着,留存了一些雨水,土房子都漏雨,每到下雨的时候,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塑料布形成的天花板也是受用,所以形成了这幅摸样,至于那阵骚动,可能是耗子什么的在上面安了家,深夜里正在活动筋骨呢,子墨叹了一口气,很快就确定了徐老年的房间,哪一个门口处干净些,那就是主人的,而一个人为家,另一个房间怕是当了仓库。 子墨紧走两步,来到右手边的这个房间门口,突然间子墨倾听到,有呼吸声从房间里传出来,听上去像老人家的哀怨叹息声,难道徐老年在家? 子墨叫不停下,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房间里传出来的叹息声竟然不翼而飞,自己刚才太紧张了,可能是听错了吧? 咚咚咚----- 子墨小心的敲门,再次怀疑到里面有没有人。 “谁啊?” 啪------ 子墨的心,差一点从嗓子眼里掉在地上,屋子里竟然有人啊,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的粗声,莫非是徐老年吗,子墨想多了,如果不是徐老年的话,还有谁呢,这是徐老年的家。 “你是徐大爷吗,我刚才敲过门了,没有听到里面回应,才贸然走进来的,对不起啊!” 呼啦----- 房间里的门被拉开了,咣当一声撞在墙上,子墨面前出现一个穿着整齐衣服的男人,正是徐老年,不过他的衣服让子墨惊愕了,他怎么穿着死者身上一模一样的中山装,虽然屋子里视线有限,子墨一样就看得出来,更加奇怪的是,徐老年怎么穿着衣服睡觉? “你找我什么事-----?”徐老年低着头,也不看子墨,就好像子墨是空气一样,而且徐老年说话的音色也不对劲,是徐老年的话音不错,可被拉长了之后,这个声音好似是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来。 徐老年问自己找他干什么,子墨还真不好回答,如今他在家,就说明酒店里的那个死者不是徐老年,至于徐老年身上穿的这件中山装,子墨没有太怀疑,撞衫了呗,子墨也时常撞衫。 “我是来问问您,什么时候给酒店的电力修复上呢,之前田雪来找过你,发现您不在家,所以我过来看看,没想到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子墨朝屋子看了一眼,火炕上竟然没有被褥,徐老年可能也是刚刚回来吧? “是这件事吗,酒店怎么又停电了,我一整天都呆在家里,也没有人找我,你怎么说有人来找我呢,你小子说话真奇怪。” 啥----- 徐老年说他一天都在家,不会吧,田雪不会骗自己的,何况还是在警察面前耍大刀,不会是徐老年故意在说笑吧? “大爷,田雪之前确实来过啊,可能是您出去了吧,你在家就好了,我没什么事,这就走了啊,麻烦你明天给酒店修理一下电力吧?”子墨感觉身前身后,都有点冷,不由得想快点离开这里,回到酒店去,尸体不是徐老年,非常确定。 “嗯,我回去的,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到屋里坐一会吧?”徐老年让开一条路,让自己走进去。 “不必了吧,天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子墨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楚辉还等着自己去救他呢。 徐老年忽然伸出手抓住子墨的胳膊,冰冷的感觉从子墨胳膊走上大脑,刺激了子墨,“天还不晚,进来聊一会再走。” 子墨是被徐老年拉进去的。 子墨迈过门槛,徐老年竟然把门关上了,怎么关上的,子墨没有看到,徐老年就像是古代的武者,用气功把门关上了,咣当一声,随后也惊醒了子墨,这个小屋里,到处都充裕着黑暗。 “你坐!”徐老年冷言冷语,让子墨做到火炕上,子墨更情愿站着,火炕上没有杂物,非常干净,在火炕的东边有一个红色的柜子。 “大爷,怎么不开灯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子墨也朝天棚看了一眼,同样是塑料布,和厨房里一样,但比厨房多了一盏白织灯,却找不见开关在哪里。 “开灯做什么?”徐老年也站着,但距离子墨很远,子墨听不懂他的意思,还以为徐老年是个简朴的人,不想浪费电费呢,有些因小失大。 “屋子里太暗了,开灯会更亮一些吧?”子墨说道。 “不能开,我不想见到光。”徐老年语出惊人。 “你的眼睛有毛病?” 徐老年点点头,“我讨厌光,所以不要开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利落的脚步 徐老年不禁是腿脚不好,而且眼睛也不好,这种怕见光的眼病有好几种,医院里见得多了,少见的就是像徐老年这样的穷苦之人,高额的医疗费用上不起啊,所以子墨也没问,为什么不到医院去看看呢,徐老年见不得光亮,那就不开灯吧,子墨也不想因此连累到徐老年。 今晚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漫射在火炕上,子墨朝屋外看了一眼,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会儿楚辉正在尽心尽力呢。 徐老年站在火炕旁边,一动不动得像个木偶,也不说话。 子墨感觉手足无措,可能是两个人无话可说吧,子墨到这里来就是看看徐老年在不在家,知道他在家本应该离开的却被徐老年留下来,他到底留自己在这里干什么啊,子墨想不懂,自己和徐老年又不熟悉,如果是介意自己贸然闯进来,尽管可以说出来,不用把自己晾在这里吧,徐老年还说要和自己谈天,外面天都黑了,他也没有找到话题来,子墨实难知道徐老年想干什么,话又说回来,小辈和长辈在一起,是不是应该小辈更应该主动一些,随便找几个问题打发了徐老年算了。 就跟男人和女人一样,女人矜持这不开口,男人也不开口,只是在浪费两个人的时间,徐老年也不知在矜持什么,回顾他说过的话,他一直在家里,明显不对头,田雪三番五次来的寻找他,难不成都是凑巧,与徐老年失之交臂了? “大爷,你怎么不说话呢,抽不抽烟?”子墨找到办法来,抽烟的男人好处比较少,自个比较老,这个好处能拉近彼此两个陌生的人之间的联系,徐老年爱喝酒,一定也会抽烟。 等子墨把一盒中南海拿出来的时候,徐老年终于说话了,缓解了当前的尴尬,“我不抽烟,你放那吧,你也不要抽,我不喜欢抽烟。” 什么意思,不会吧,徐老年不会抽烟,子墨仔细闻了闻,徐老年在撒谎,屋子里有烟袋油子的味道,而且特别重,他说不抽烟,糊弄鬼呢啊,如果他会抽烟的话为什么要骗自己,而且还不让自己抽烟,这个老头真奇怪,该不是嫌弃自己的中南海不好抽吧,但也比烟袋强的多,乡下人就是不懂得享受,中南海上有没有毒,何必放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呢。 “大爷,你当真不抽烟吧,放心吧我这是好烟!”子墨当徐老年是在说笑话了,长辈故意逗小辈呢吧? “我说了,不抽。”徐老年再次严厉道,像学堂里的老先生似的,而他手上没有板子,他的手背在身后。 徐老年这么肯定,让子墨很难为情,如果听从他吧,明显被这个老头子给镇住了,说出去多丢人啊,也不知道徐老年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严厉,不会是在欺负自己吧,如果抽吧,后果想象不到,也许自己会被净身出户? 子墨想了想还是把中南海放在火炕上,刚才不坐,现在站累了,子墨坐下来,一条腿放在炕沿上,一条腿耷拉着支在地上,从地面上翻上来的潮气,直往自己的鞋里钻,子墨倒要看看徐老年要玩什么花样,如今不让自己抽烟,到底有什么目的。 徐老年缓慢的抬起头,细细道来,“你不是村里的人,到这里干什么?” 子墨吱唔了一声,不知徐老年什么意思,却撞见他的一张脸,没有丝毫生气的脸,那双眼睛还是雕像上刻画出来的眸子,眨动也不眨动一下。 子墨玩弄着烟盒,一会儿把烟盒竖起来,一会儿把烟盒放平,显得很不规矩,“我不是要到村子里来的,我是和朋友到这里落脚,然后上山有事。” “你有什么事?”徐老年的眼睛这会动了,但没有白地,都是黑色的,子墨头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眼睛,徐老年的眼睛里面似乎藏了什么事。 “许愿,还愿,我想您是不会想知道的。”子墨不可能把自己的事告诉他,随即子墨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烟盒踹到口袋里,这火炕一点热乎劲都没有,屁股冰凉的,子墨又站起来,开始打量这个房间的摆设,只能说除了墙壁上挂着几幅年画,小屋里并无其他东西,徐老年往那一站,就是一个摆设。 “没那么简单吧,你头上的标记是什么意思?”徐老年走了两步凑到自己的跟前,但没有触碰自己,子墨退了一步,还以为徐老年要轻薄自己呢,摸着头上的标记,子墨是感觉这个老头子越老越奇怪了,他无聊到什么程度了,竟然来询问自己的标记,他知道里面的秘密是怎么的,不当电工,改成看风水的相师了。 “这个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吗?”子墨询问道,尽量保持一张笑脸,如果徐老年在这么无聊下去,自己只有回归正题,要些草纸去营救楚辉。 “不知道,但是它非常吸引我,我很想知道。” “哦,这没什么,就是一块胎记罢了,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吸引到你呢?” 徐老年的那张脸,跟死人似的,一点点的表情也没有,是难看下去了,于是子墨把低下去等徐老年的答复,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复杂,子墨就像问了一嘴,却没想到徐老年很难回答,想了一分钟,徐老年才缓缓的开口。 “我不清楚,这个标记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我找到你,而我见到你之后,寻求答复,却不知道答案,原来你也不知道,太奇怪了。”徐老年是不是没张嘴,就说话了,这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若不是夜深人静了,还听听不清楚呢。 另外徐老年说的话,才奇怪呢,自己明明是来这里找他的,他怎么反过来说是他来找自己的,这难不成变成自己的家了,而徐老年才是外人?如此看来,是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还是要了手纸之后,离开吧。 “大爷,你怎么说是你找的我,这就不对了吧,这里是你的家啊,我来这里了解情况的,还有最近村里不太平,你也清楚的,你一个人要保护自己,如果发现有可疑的人,别忘了联系我们啊!” 呵呵呵呵------ 徐老年忽然笑了起来,干冷的笑声,让整个房间跟过晚秋似的,房间门外放佛有一台大机器,把房间里的仅有的热乎气都吸收走了。 “你笑什么?” 徐老年停止笑声,“我是在笑你,这个时候,还关心这个,村里发生的事没有那么简单,而我,不会有任何发现的!” 子墨本来就没指望徐老年,只要他把酒店的电力系统修好了,万事大吉,别再让大家生活在黑暗里了,这才是他应该做的,抓凶手,是警察的事,那个家伙还在大便呢。 “我当然知道,老人家你明天能不能给酒店的电力系统修复呢,我可不能白来一趟啊,大家都等着我回去答复呢。” “不可能。”徐老年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子墨问道,徐老年如今没有成为死者,脾气还挺大的,难道不想干了不成,这件事不是他管辖的吗? 徐老年没有回答,迈着步子走到门口,拉开门,“我想,你应该回去了,记住了,你头上的标记,不是什么好东西!” 子墨已经愣住了,他见到徐老年的脚步,他不是跛子吗,怎么这几步道走的跟常人没什么区别,那明显就是一双好腿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已经死了 徐老年的腿,怎么不瘸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 子墨抬起头,没有在意徐老年下的逐客令,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你小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徐老年把手又背在身后,马上注意到子墨在看着他的下身。 “你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大爷我也累了,回去了,你老早些睡吧,但是在我走之前有件事要拜托你。” 徐老年站在门边,好像是透明的一样,一点也不挡风,子墨要为楚辉负责,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什么事,你还能有事拜托我去做?”徐老年怀疑道,子墨为什么不能有事拜托别人呢,他又不是神。 子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因为这件事,说起来难以启齿啊,丢人不光丢的是楚辉,还有自己这张为徐老年感觉奇怪的脸,“大爷,我是跟朋友一起来的,他正在方便呢,能不能给我拿点手纸?” 徐老年没有做任何答复,从门边走到火炕边,掀开炕里面的那个红柜子,这一次子墨看的清清楚楚,不会有错,同时子墨还掐了自己一把,徐老年没有发现,手臂上传来痛感,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徐老年的迈步如此稳健,就是正常的人啊,而他确实是个痞子,这应该怎么解释,难道这个人不是徐老年吗,但他仍旧长着徐老年的脸,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还有一点,难道徐老年这么多年,都是装出来的,那他为什么要装?子墨并没有马上发问,他还要再仔细的看一看这个人,他是卖药的,到底要怎么卖药。 徐老年打开柜子之后,就没把柜子合上,从里面拿出一张报纸,还是新的,打开的柜子,像一头长着大嘴的怪兽,小屋里荡漾开来种种诡异,让子墨再也不能心安意静。 “这个可以不?”徐老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不像是那个真正的徐老年。 子墨诡笑一下,心中忐忑,把报纸接在手上,团成了一团,和煦的笑道,“可以了,这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谢谢徐大爷,你真是个好人啊。” 徐老年没有回话,继续走到门口去,脚步轻飘,好似没有接触到地面上一样,走路一点摩擦声也没有,徐老年果真不是江湖侠客行,脚不是不会这么轻的! 子墨打量眼前这个人,明明距离半米不到,却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他就好像不存在的一样,这样子墨更加不放心,子墨跟鬼碾打过交道对着鬼碾的气息不说了如指掌,也算得熟悉,此时此刻,在徐老年身上,子墨察觉不到一点人的气息,夜色不是关键,人气是一种特俗的气息,人活着,就无时无刻不在体现着人气,像眼色,神色,体温,呼吸的空气,而这些在徐老年身上没有体现。 忽然间,子墨看到徐老年身穿的那件中上装的右上衣口袋外面露出一条链子,那应该是某种挂饰的链子,子墨马上又回想道了楚辉从死者身上拿到的怀表,子墨在心里打起来寒颤,浑身的温度也骤然下降,后背流出的冷汗止不住。 “大爷,现在几点了?”子墨怀疑,眼前这个人,不是真的徐老年,而它已经死了,死了人,就是虚无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徐老年摆好送客的姿势,让子墨快点离开,子墨知道,徐老年是不像被自己给发现了,打从自己一进屋,徐老年就故意隐藏着,但是鬼魂已不是人,属于鬼碾的性质是掩盖不住的,甚至在言语上,徐老年已经出卖了他自己,子墨还只是猜测眼前这个人,是徐老年的鬼魂,所以他才会说出那么多难以理解的话。 “我就是问问,我见墙上没有挂钟啊,你身上有表吗,我的手机没有带,麻烦你老人家了。”子墨盯着徐老年胸前的链子说道。 徐老年举起手,插进口袋里,这让子墨又看见了他的手,那只手手背上的纹络,手心上的老茧子,都是血箱子里的那个人的,徐老年不知子墨正在验证他就是鬼碾,等他把怀表掏出来的时候,子墨整个人倒退了四五步,直接撞到了炕沿上,手里的力度不禁加大,把报纸握出响声,那个怀表,就是楚辉拿到的那个啊。 “对不起,我的怀表坏掉了,看来帮不到你,你还是走吧,你怎么了,怎么那么害怕?” 放屁,在鬼碾的世界里,是没有准确时间的,徐老年的怀表已经留在了阳间,而它身上的这一块怀表已经是阴间的东西了,他当然看不到时间,估计怀表上是空白的,徐老年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留下来呢。 子墨靠在炕沿上,说不出话来,害怕紧随其后,但在害怕之前,子墨忽然想到了一些事,如果这就是徐老年的鬼碾的话,他能否告诉自己凶手是谁呢,这样花花也可以安息了。 “徐大爷,你的怀表真的坏了吗?”子墨喘着粗气问道。 “是坏了呀,你难道不相信?” “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我突然找到了话题,有些事要问你,你是老人家,知道的比我们年轻人多。”子墨在找借口留下来,这一走,再回头的时候,徐老年可就找不见了啊,那么凶手怎么找,子墨明白了,为什么徐老年要找上自己,这都是因为自己额头的星月标记啊,还有李富贵,李富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定是的,徐老年的话,提醒了子墨。 是你额头的标记,让我找到你! 星月标记的作用,正包含了这样一条,与鬼碾摆脱不了的联系。 哦-------? “你要问什么?”徐老年并么有怀疑子墨的意图,只能说子墨装的十分镇定,如果表现出了一分一毫的畏惧,徐老年就会觉察到。 子墨把柜子的盖子关上后,缓缓说道,“不瞒你说,我是一名记者,最近想写一些关于抗日战争时期的新闻,现在小鬼子们又在我们国家的海边闹腾,那不是臭无赖的行径吗,我要拿出些实际行动来,让大家通过往日的仇恨,记住这个下三滥的国家,我想你是一个老人家,对那个时候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吧?” 啊呵呵呵------ 又是干冷的笑声,徐老年对此事似乎格外的感兴趣,“你小子算是找对了人了,小鬼子想当年没把我们国家放在眼里,七七入关,杀我子民,夺我江山,中华儿女都被这群畜生遭禁惨了,现在我们国家崛起了,但是睡着了狮子,还没睁开眼睛,小鬼子还挑衅我们只是在自掘坟墓,一条小蛆虫还敢在大狮子面前闹腾,它能挣扎个啥,十万万华夏子孙,横刀跃马,好儿郎乃是英雄,女子是巾帼,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以前三千五百万的伤亡数字,那是触目惊心的,如果我还有一口气在,也要踏上那个鸟岛,洗尽了耻辱!”想不到徐老年还是壮志未酬啊,子墨就这么胡乱了问了一嘴,但他却叨叨出了心中的不满,但是这也对,那个汉奸卖国的,说日本的好啊,就不怕英烈的鬼魂们半夜敲门吗,以前的人啊,不顾生死,为了反抗付出了生命,这一代和平久了,却怕死了,雄狮应该崛起了。 哈哈哈哈------ “小子,你跟说这个干什么,你在欺骗我,你不是记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不是?”徐老年突然间一改常态,变得暴躁起来,但是以他现在的形态,子墨并不畏惧。 “你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问题 徐老年竟然从自己的话中听出了猫腻,他不相信自己,在鬼前说鬼话,不是自讨没趣吗? “徐大爷,我真是记者啊,你怎么不信?”子墨重申自己是记者,但徐来年低着头不相信。 “看来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发现我的真身了?”徐老年确定的说,他这样说,子墨就更加确定这个人就是徐老年的鬼魂,同鬼魂讲话,一切都逃不出它的眼睛,子墨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这样只会让徐老年更加生气,而往下,还要通过和徐老年鬼魂的接触,找到凶手的下落,这才是最重要的。 子墨索性把话挑明了,这样会对双方都有好处,“没错,我已经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你不是徐老年本人,你是他的魂,而你的身体出现在酒店里,我说的没有错吧?” 徐老年并未对自己做出出格的事,子墨虽然恐惧,但不畏惧,徐老年现身隐藏,一定有原因。 哈哈哈----- “小鬼,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刻意的隐藏,你怎么会知道我是鬼魂呢,没错我就是徐老年的魂,你额头上标记把我吸引到这里来!” “先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已经发现你的吧,其余的事我们可以接下来再谈,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你知道不知道杀害你的凶手是谁?”子墨坐在火炕上,和鬼魂说话,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子墨不再感觉冷冰冰的,难怪一进门的时候,子墨感觉屋子里的温度很低,徐老年的鬼魂,带动着周围的空气,骤降了温度,这样才能让它如此惬意的待在这里。 “这个因果,我不能说,你还是自己去寻找吧,这个凶手就在村子里,而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当你成为死人后,你就会明白,人鬼殊途,我不能讲生前的事,至于我是怎么发现你已经看清了我的,从你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打从你询问我时间,你的眼睛就已经出卖了你,它几乎一刻不停的落在我的身上,我虽然没有注意你,但是我根本就不用注意,你处在我的气场里,你的呼吸我都能感觉得到,还有你的职业,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吗,你那是一个记者,你是一个学生,我说的没有错吧,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徐老年慢慢的道出。 徐老年说的没错,自从子墨发现了徐老年的可疑之处,就开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所以才发现他的脚是完好的,人造死后,一切都恢复了常态,这就是他为什么不瘸了的原因,好一个精明的徐老年,在发现自己觉察出他是鬼碾之后,还敢跟自己东拉西扯的谈什么小鬼子。 作为交换条件,子墨说出自己是怎么样发现它的,除了徐老年恢复正常态的腿脚,还有他的怀表,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死者的衣服,这一切都太巧合了,不能不让人怀疑,事到如今,得到了证实,子墨还要问,“我还有一件事没有想明白,凶手是谁,你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还有我额头上的标记是怎么吸引你过来的?” 徐老年的鬼魂没有那么可怕,除了那张做不出表情的脸,这个徐老年依然慈祥待见,“你说的明明是两件事,你到底要问那一件,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而你现在不太聪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已经说出来了,我即便知道凶手是谁,也没办法回答你,我在死的时候,这个凶手的名字早已经在我的记忆了消去了,所以凶手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回答你满不满意,我的问题已经回答完了,因为我说过,我只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你现在可以走了,你的朋友就快要过来了,我是不能被他看见的。”徐老年又做出送客的态度,子墨知道自己一旦走出这个房间,徐老年就彻底消失了,他不会再出现。 凶手不能说,子墨略微有些明白,这个案子不是那么简单的,徐老年明确表示,不是不能说,是他没有这个能力喊出他的名字来,关于人间的事,还要人来处理,人鬼不能混淆,既然他不能说,这个问题就算是白问了,白白浪费的一次机会不说,徐老年还挺固执,一丝不苟的遵守着他的信念,不肯回答第二个问题,而第二个问题,对自己来说也很关键,子墨眼珠一转,想到了办法。 “等等啊,我刚才还没有在两个问题上做出选择呢,是你在自己回答,下面我要发问了,如果第一个问题得不到答案的话,我承认我是一个比较现实的人,就请你解答第二个问题吧,我额头的标记究竟是怎么样把你吸引出来的,你一早就在这里等和我呢吧,是不是这样?” 徐老年眼睛突然一等,屋子里骤冷了不少,“你小子是不是没有听懂我说的话,怎么又开始问两问题,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没时间搭理你,下面的人正催我呢,跟你耗时间,吃亏是我自己。” 徐老年发火了,吹胡子瞪眼睛的,子墨也不害怕。 “大爷,本来就是这样啊,如果你不回答我,我是不会走的,正好我额头上的标记赋予了我这样的能力,我还很想见见地下工作者呢,你就说,你要不要回答我吧,就回答一个,关于我标记的事。” 徐老年被子墨的无赖搞的没有办法,眼睛注视着子墨的身后,缓缓说道,“你想见的东西,就在你的身后,不是所有人都能有机会见到的,就算你有魔星也不行,刚才算我说漏了嘴,而关于你这个问题,我只能说,这个是需要你自己寻找答案的,如果你找不到这个答案,事情会变得非常糟糕,如果你寻找到了答案,或许你会成为一个能力非凡的人,我乃是一个平庸的小鬼,更多的事,我也不知道,不要以为你不离开我就没办法将你赶出去。”徐老年威胁道。 是的,子墨相信徐老年有这样的能力,将自己移动到屋子外面去,他的一句话,什么东西就在自己的身后,子墨转身什么都没有看见,他能这么说,难道下面来人了? “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今天还能看见你真是太好了,你的回答令我不太满意,但我同意,不知道你的尸体,要打算怎么处理,你没有老婆孩子,有没有事吩咐我去做,有就说,没有的话,你的后事只能交给警察了。”子墨不再胡搅蛮缠了,徐老年就是一个小鬼,他说的对啊,它又不是神,怎么能知道更多的事,像他这样的人,冥界多得是,就像人间相貌平平的人,占据了主导位置。 “人就是一捧土,死后不过是一副躯壳罢了,我的灵魂走后,尸体要怎么处理,随你们的便,这辈子最遗憾的事,被你说出来,我没有妻子和孩子,没有品尝到爱情的滋味,这是我为人这一世错过的唯一东西,但我不后悔,我的生命燃烧到最后一刻,我知道它是起到作用的。”徐老年,谈什么人生理想的,子墨没想那么多,他就是想,毕竟和徐老年有这样的相遇,就是他死了,也不能一张席子卷了,扔到野地里去吧。 “那我就不跟你浪费口舌了,你的积蓄在哪里,村长跟你的关系怎么样,我把你的尸首交给村长算了,但是葬礼花费要靠你自己。” 第一百一十四章 告辞而别 “我哪里有什么积蓄啊,你也看到了我身上就一块破怀表,又不是古董,值不了钱!”徐老年说的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子墨又是性情中人,差点悲催的哭了,但打死子墨,子墨也不相信,这多年徐老年没有积蓄,没儿没女,单身一个人,能花多少钱,就算徐老年平时爱喝点小酒,酒后失态未知,爱好抽几根小烟,但是他的工作可是电工啊,在这个小山村里,也算是半个文化人了,这社会饿不死一个人,尤其是文化人,有文化,那就是浑身是胆啊,走到哪里,都不怕,这就是武器,能力。 “大爷,我说你骗人呢吧,你把钱都花哪去了,是不是到城市里去找小姐花掉了,我是为了你好,虽然你随便处置你的身体,但我可看不下去,你也看到了吧,你的脑袋都被凶手割了去了,我寻思着问你报仇,可你又不知道凶手是谁,如果再把你的尸体丢在山上,我的良心会杀了我的,我承受不起!” 徐老年的脸都变成了酱油色,“你小子口无遮拦的,信不信我叫你身后的人,把你带到下面去过节,我没钱就是没钱,剩下的跟我无关,你还不快走?”徐老年火大,想自己一把年纪了,到老了洁身自爱,还要被子墨诬陷,找什么小姐啊,这辈子都没抓过女人的手,更没尝受到女人是什么滋味。 “好吧,好吧,你看看你看看,动不动就用下面的人来压我,那我可走了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我不相信你没有积蓄,至于你把钱藏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啊,但我不会让你弃尸荒野的,这是我给你的承诺。”子墨嘿嘿一笑,没大没小的跟徐老年开玩笑。 “臭小子,你还不走,等我把你赶出去是不是,没钱就是没钱,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你敢来我家翻腾的话,我就把你带走。”徐老年恶狠狠地说。 “啊,不到你家里折腾啊,你的钱就在这里喽?”子墨是个多聪明的人,早就从话语能听出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先徐老年这样的人,说没有钱,骗鬼鬼都不信啊,但不知他干嘛这么吝啬,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留着他干什么,他这一死,房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呢。 徐老年马上闭嘴不谈,再谈下去,只怕子墨会揪住不放,徐老年的确有钱,而且很有钱,当电工每年都有俸禄,差不多一万块,一万块钱在这个小山村,已经算的上暴发户了,可以买几头牲口和五个大妹子,不过一万块钱拿到城市里,还不足以挥霍,更别说找姐姐去了,子墨刚才是故意说笑呢。 徐老年让开一条路,继续说道,“不要乱来啊,虽然我要到下面去了,你给我悠着点,别破坏了规矩,当心每逢初一,十五我到上面来找你。” 若是别人来找,子墨或许吓得从自家阳台掉下去,如果是徐老年的话,这个糟老头这么逗乐,子墨会欣欣然上一杯好茶,不对,鬼是不喝茶的,子墨会奉上两柱香,让徐老年吃的饱饱的回去,以礼待人,以礼待己,为人之道之一中啊。 握着手里的报纸,子墨笑了笑,觉得现在应该把事情告诉楚辉了,酒店里的那个尸体,就是徐老年的,至于凶手,不知道,但不久之后就会知道的,坏人能逃得和尚,但逃不了庙,这个社会是正义的,黑暗永远不会侵占,哪怕是一角也不行。 “那我就告辞了啊,我再跟你说正经事呢,别吝啬了,你的钱到底放在那里,我除了给你订做一副棺材板之外,剩下的绝对不贪污,你可以作证啊,你死都死了,不是要等来生的时候,不喝孟婆汤再过来寻找你的铜板吧?”子墨还不忘徐老年的棺材本。 徐老年犹豫了一下,迟疑道,“不用你多说,我当然知道,这些钱就在火炕里面,你尽管拿去吧,不过记住了,再给我订做棺材的时候,在棺材里面放上一壶酒。” 徐老年原形毕露了吧,子墨连声道,“好好好,这个没问题啊,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要求,我这一走想再见,可就困难了啊,你到下面去给李富贵带个好,这小子还朝我要过中南海呢。” “啰嗦。” 徐老年的身体,像落幕的电影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子墨知道徐老年已经不在这里了,甚至他连还魂夜也不用准备,因为他了无牵挂,李富贵最少还有姐姐呢,还有花花不是吗,子墨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帮着徐老年把他多年收集起来的票子找出来,然后把所有事交给村长,也不是很麻烦的事,徐老年说积蓄都在火炕里,这让子墨觉得,这个男人,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火炕就没热乎过,这样里面的票子才不会给这烟火飞灰湮灭啊。 在找到徐老年积蓄之前,子墨要做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楚辉还在外面呢,现在一定等着急了吧? 推开小屋的门,月光洒泄,如此空幽,子墨朝墙角看了一眼,结果看不到楚辉的影子。 “楚辉,你还在吗?” “在啊,你怎么刚跑进去就回来了,有什么发现?”楚辉在墙角吭吭哧哧的说道。 原来时间只过了一分钟左右的样子啊,子墨差点忘了,刚才自己和徐老徐虽然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但是在小屋里所度过的时间,非常慢,因为接触到了徐老年的缘故,自己当时身处的幻境并不是人间吗,好比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一样的道理,鬼碾过的时间要比人间要快,人间过的时间要比天上要快,所以当我们再见到老去之人的时候,他们的样子都变得那么离谱。 子墨案子笑了笑,“没什么发现,我找到纸就出来了,徐老年并不在家,酒店里的尸体,就是徐老年的不会有错,我说你快点啊,臭死了。” “不是吧,离这么远你都闻得到,你是狗鼻子啊,你怎么那么肯定酒店里的尸体就是徐老年的。”楚辉问道,躲在窝里的黑狗也钻出来,并未带着敌意,朝子墨慢悠悠的走来,也许子墨早一刻就应该想得到,黑狗是通两界的动物,之前它那么乖巧,一定是徐老年吩咐的,把自己引到屋子里去,早说田雪的电话,那应该就是纯属巧合了,子墨用手摸了摸黑狗的头,把链子打开来,如今它的主人死了,这黑狗也不能干靠着饿死不是,一定要有人来收养它才行,而子墨在脑海门闪过一个念头,稍纵即逝,马淑琴是不会同意自己收养一条黑狗的,而且它也不属于城市,它应该守在这片土地上,强子是个不错的主人,而且大强一死,强子也需要一条黑狗来作伴。 “我说,你干什么,你是很想闻闻粑粑的味道吗,快点把纸送过来啊,然后我也进去看看,你小子又不是警察,办事毛毛躁躁的,我不放心。” 子墨捏着鼻子,牵着黑狗走过去,“这里只有一张报纸,对付用吧。” “总比树叶要强得多,你把它牵着干嘛?”楚辉问道。 “当然是送人了,主人都死了,它怪可怜的!” “嘿,我说你小子,等我看完了在下定论,再说你把黑狗送给谁啊?”楚辉发泄过后精神焕发,站起来直接朝屋子走去。 “不用看了,你不是说我有当警察的潜力,我们还是去找村长,我这里还有其他事呢。” 第一百一十五章 左面的房间 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楚辉就是在脱裤子放屁,子墨都已经见到徐老年的鬼混了,徐老年已经死了,还什么值得验证的,不过也正常,子墨不可能吧见到徐老年鬼魂的事告诉楚辉,以他的性格,不把自己抓去精神病院就怪了。 “行,你要去,你自己去,我说了你也不信,我看你能找到什么线索。”子墨牵着黑狗,站在小屋的门口一动不动,他不想做无用功,而且很懒,楚辉问什么,子墨就回答他。 “有点不对劲啊。”出会似乎觉察到什么,到底说什么不对劲呢,子墨还以为是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把徐老年家的房门关紧呢。 “什么不对劲啊,你刑侦大队长的脑袋瓜子里面又装了什么屎了?”子墨不屑的说道,楚辉不听劝,不是脑子坏了,就是精神不正常。 “我说你有点不对劲,你干嘛针对我,我不就是要进去看看嘛,你又不是警察,当然不会留意到细微之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楚辉说的不对劲的意思就是这个啊? 子墨一摸脑门,张嘴道,“大哥,不是吧,你还是行行好,放过弟弟吧,我不是凶手啊,这你是知道的,我能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你的慧眼,你就是想当年大闹天宫的孙猴子,长了一双火眼精金,只要你不怀疑我,好的,那你随便进去,这里又不是旅游景点,不要门票,我这么说可以了吧?” 嗯------ 楚辉得意的一笑,伸出手指指指点点的像个领导对待下属一样,“不错,我特别喜欢你说的一句话,我们干警察的啊,就是要四通八达,三头六臂,那帮犯罪分子脑袋灵光着呢,而我们如果输过他们,这个社会还能安定吗,你把狗拴上,跟我进去看看。” 说楚辉善于长跑,他还喘上了,子墨无奈,只得把黑狗拴上,轻轻系上一扣,楚辉已经推开门了。 呜呜呜----- 黑狗抬头对子墨叫唤着,那意思,子墨也不知道啊,上课的时候,鸟语老师是手把手教的,就差嘴对嘴了,子墨照着书本念,还一股子香港味,更别说现在这条黑狗弄出来的狗语,子墨自叹不如啊。 “好吧,你胜利了,我怕了你了,在你没有学会鹦鹉那一套的时候,麻烦你老老实实的守在这里,ok?” “喂,你干嘛呢,这里两个房间,你都检查过了吗,到底哪一个房间才是徐老年的住所啊,你快点进来,少在外面跟狗说话了?”楚辉已经进去了,不知觉察到什么没有,正催着呢。 “来了,来了,我又不知道你是怎么站着的,指挥不了你。”子墨从门口闯进来,见到楚辉正对着天棚发呆。 “上面有什东西?”楚辉疑心道。 警察就是敏感品,“那是老鼠,怎么样,是不是没有见过住在二楼上老鼠啊?” “你怎么知道?” “这个就不用回答了吧,除非是你是傻子才想不到,这么简陋的天棚除了老鼠能打洞上去,藏不住人的,你不用怀疑,徐老年会趴在上面注视着咱俩!”相比较起来,子墨更加关注的是左手边的这个房间,它到底是什么用途,子墨并没有走进去,而房子里其它地方,子墨都浏览一遍了,冷冷清清的,要说乱吧,不是很乱,地面很干净,徐老年也是搞卫生的男银,要说不乱,也不规矩,房子里的东西摆放的位置都有些放肆,越看越别扭,这都是因个人的喜爱有关系,跟诡异没半毛关系,像子墨一样,就喜欢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只有这样,来电话的时候,才能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在这个手机如同孩子的时代,城市里就是八十岁的老大爷,到公园去,也在长椅上用手机玩玩俄罗斯方块什么的娱乐小游戏,但不少人都喜欢睡觉的时候关机,理由比水分子还简单,晚上了,睡觉不喜欢被打扰,子墨以前晚上睡觉也关机,但是有一次,因为亲人的死,彻底让子墨改变了这个习惯,那只是凑巧而已,马淑琴还有母亲,也就是子墨的姥姥,在前几年突发疾病,当时是深夜,马淑琴关机睡觉,子墨也在睡觉,当晚家在乡下的亲戚们就打电话来,姥姥那面距离子墨所在的城市并不远,打车也就两个小时,就是因为没有及时打过来电话,让马淑琴错失了与母亲见最后一面的机会,当时马淑琴的那个状态,几乎都要抓狂了,那可是子墨的姥姥,老妈的老妈啊,人活一世,那个带着遗憾的走了,都不孝啊,有句话说的好啊,树欲静而风不止,人欲孝而亲不在,打从那以后,子墨再有没有关过手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保证手机的电是满的。 “来来来,右面才是徐老年的起居室,左面那个不知道,你要选择那面?”子墨不容楚辉做出判断,已经拉开了徐老年起居室的门,徐老年的影子,不在这里,这副景象,冷炕,红漆的大柜子,平静的气场,还是那副模样。 呵呵---- “你这不是白问吗,门都已经被你给拉开了。”楚辉大步流星的走进去,能发现什么呢? “我在外面等你好了,等你看完了,我们再到左面的那个房间去看看,我之前进来过,没什么好看的。” 楚辉哦了一声,独自在屋子里转悠起来,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的,更深的动作没有做,要弄得跟搜查似的,警察应该有搜查证,否则就是强盗行径。 “我说,你刚才进来,什么都没发现?”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看见的早都告诉你了,不告诉你的,就是我没看见,谁叫你不相信我来着,你还是仔细找找吧!”子墨对着门口说道,不一会楚辉的脑袋出现在了门口,可见是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样,不相信我的话,就会白白浪费时间!”子墨说道,随后把头转向左面的那个房间。 嘘------ “表面上是没什么,但我不能翻箱倒柜的不是,这些属于私有财产,我们警察办事,向来是秉公执法的。”楚辉缓缓的说道,随后也把目光转移到左面那个房间的门口。 哈哈哈---- 子墨突然想到嚣张跋扈的城管了,虽然都是穿制服的,可是在力度上,警察不一定要比城管要强,前阵子听说,三百城管要收复钓.鱼岛呢,有这样的事没有,如果没有,应该尝试一下啊,少他妈的在本国祸害百姓啦,那不叫能耐,那叫找死,总有人,不在江湖心装江湖,为人民伸冤的。 “你笑什么?”楚辉诧异地问,子墨的笑,可不是好笑,那笑声里,藏着讽刺和邪恶。 “你听出来了?” “没有,不知道你小子想到什么了。” “畜生而已,跟你没关系,我们还是进去吧!”子墨走到左面房间的门口,拉开门,发现这是一间不同于村长书房的房间,因为这里面没有书,这个房间里也有火炕,但是火炕上没有席子,地面相对而言也很凌乱。 “这间房,是用来干什么的?”楚辉问道。 “你是警察,知道的不比我一个普通人知道的多,你是在问我吗,我可以心平气和的告诉你四个字,不知道。” “我还有你鬼点子多了,看出来了,你小子说几个字,还算上标点了是吧?”楚辉开着玩笑,在自己的话里找毛病,不过他说对了,别把豆包不当干粮,标点符号也是字符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富翁 大家,双节愉快,好好的玩乐哦! “我不跟你废话,还愣着干什么走进去看看情况啊,这里真乱。”楚辉跨门槛而进,子墨跟在后面,刚到房间里问道一股烟味,这个烟味儿还不是抽的那个烟,是柴火的烟,而地上还有碎屑,是乡下的秸秆,可见徐老年在这个房间里生过火,而且就在不久前。 楚辉留意到火炕上,摆放着许许多多袋子,编织袋里面还装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大概有五六个,还有几个半袋的,谁知道那是啥,不过问上去,一种很怪的味道,整个房间不光都是烟味,还有大山的味道,嗯,就是大山的味道,野性的,原野味。楚辉要扒开编织袋的口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你别乱动啊,喂。”子墨制止道,死人的东西,是不能随便乱动的,徐老年虽说是哪个和蔼可亲的鬼碾,没坏良心,但这不是人们不顾规矩肆意妄为的借口。 “怎么了?”楚辉回头问道。 子墨知道楚辉是非看不可的,而且子墨自己也对这个袋子里装的东西感到兴趣,不知者无罪,看一看也好。 “没什么,我是想说,你自个小心点。” “放心吧,凭借我多年的经验,袋子里一定装的不是什么坏东西!”楚辉说的也对,如果这些东西不能碰,徐老年早就告诉自己了,何必要自己冒险呢,八成徐老年的鬼魂已经想到了,自己还会跑回来,把他的房子打扫一空。 等楚辉把袋子的口子打开了,一片干巴的黑片从袋子口落下来,子墨伸手去接,发现这些黑色的东西,竟然是干蘑菇。 “是蘑菇?”楚辉问道。 而且子墨还知道这是什么蘑菇,这些干蘑菇被晾干了以后,水分消失了,早就退去了原来的模样,无从辨认,但子墨记洪峰说过的话,在这一片大山上,盛产着一种蘑菇,独一无二并不准确,它就是平顶莹菌! 子墨将蘑菇放在鼻子尖上闻了闻,感觉这个味道就是房间里和烟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看火炕上这些袋子里,装的应该都是这种蘑菇,数量庞大,这要是拿出去卖给洪峰,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益啊,难不成徐老年也是种蘑菇的专业户! “这些蘑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徐老年是种植这个的吗,还是贩卖的小贩?”楚辉问道。 子墨却开着玩笑,“楚辉,不是我吹,这种蘑菇可不好遇到啊,你要不要装回去点,等回到城里给你们局长送礼啊,山上的好东西啊,而且还都是纯野生的,放在城市的市场里可值还几百块一斤呢。” “那么贵,少扯淡,我从来没给我们局长送过礼,因为那是我爹,你还是赶紧回答我的问题,依我看徐老年不是电工这一个职业吧?” 子墨把干蘑菇放进袋子里,心里美滋滋的,这下徐老年的棺材板子有着落了,等回到酒店找到洪峰,跟他谈谈该怎么交易,干蘑菇要比湿蘑菇值钱。 “你也发现了,那还能有假,这件事还要在去跟村长确定一下就更加清楚了。” 子墨之后陷入到冥思之中,子墨知道徐老年已经死了,所以要把蘑菇卖掉,赶紧给徐老年弄一副棺材才行啊,尸体总不能委屈在一个破烂的黄纸箱子里啊。 “这些东西怎么办?”子墨问道。 “什么怎么办,我可告诉你,你不能动啊,这是私人物品,说成是私人财产也不为过,你别在我面前犯错误。”楚辉惊愕道,不知道子墨的意思,他竟然还伸出手,拦着自己,让子墨接近不了蘑菇。 “我靠,你想多了,那我们快点走吧,去跟村长确认一下徐老年是不是在干电工的时候,还找了一份兼职,不过现在你还怎么说,死者就是徐老年,错不了的。” 嗯------ “我也想到了,死者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就是徐老年,这要看法医们怎么说,这样也好,我们回去吧,这里应该保护起来才行,以防有人别有用心。” 子墨瞪了楚辉一眼,“你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说你了,你不用着急啊,我是说跟你一样的人。”楚辉笑道。 “我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跟我说实话,我不告诉外人,你爹是局长,你是不是仗着这个关系,才当上大队长的?” “放屁,我是靠自己的本事才爬上来的,我可是警察学院的优秀毕业生,而且还出国深造过,我懒得跟你解释。” “注意,注意,保持,保持,素质,素质,你这样也像是从国外回来的吗,外国也爆中国的粗口?” “我.,不解释。”楚辉带着一肚子苦水朝门外走去。 这个时候,村长已经接到消息,带人从酒店赶过来了,看见子墨和楚辉之后,村长的脸色非常难看,“楚队长,那个尸体,我看过了,他就是徐老年啊,你们说这是怎么,永乐村怎么变得这么不太平了,到底谁才是凶手啊,你们警察一定要找到这个凶手才行啊。” “老村长,我们会尽力的,任何一个犯罪分子,都别想逍遥法外,我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要抓到这个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不过你确定那个死者就是徐老年吗?” 村长点点头,“我跟他处事了这么多年,不会认错的。” 另外法医把一份写满了尸体检验结果的纸条交到楚辉手上,子墨庄重起来,在没人的时候子墨可以跟楚辉说笑,但是现在不行。 楚辉看过了验尸报告之后,回头对子墨说道,“还真被说对了,死者已经确定就是徐老年。” “村长啊,徐老年是不是也种植蘑菇?”虽然这个问题,可以说跟徐老年的死因,一点关系也没有,子墨还是要确认一下。 村长证实了,徐老年的确也种蘑菇。 林子这时和田雪走过来,林子发问道,“你们俩在这里发现什么没有啊?” “发现了很多事呢,就是能不告诉你。”子墨信口说道,林子于是又去问楚辉,楚辉耐心的回答着,子墨村长面前,要说说火炕里面的事了。 “村长,有件事,我不得不说出来,徐老年没有老婆孩子的,他死了,葬礼怎么办?” 村长没有听明白,“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徐老年有一笔钱,还有他屋里的干蘑菇,我们可以卖了,给他办一场简单的葬礼,根本不用那么麻烦,只需为他打造一副棺材便可,剩下的钱就留着村上的小学吧,这件事不用关系到警察,您就能做主。” 村长想了想,随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徐老年的钱在什么地方?” 嘿嘿嘿----- 子墨嘿嘿一笑,不肯说出实情,这件事只能跟一个人,那就是林子,其他人都接受不了,“这是我感觉到的啊,你想想看徐老年日常开销并不大,他一定存着私房钱了,我们又不能让他死后没有棺材不是吗?” 最后在村长的支持和楚辉的反对下,楚辉还是没有执拗过村长,当子墨亲手把火炕拆除的时候,火炕里面出现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差不多两万块钱,都是零钱,而且不少还是古币,这样使得两万块钱可以当五万块钱了,不少古币在市场上的价格昂贵,翻了不止几倍,连夜村长叫村里的木匠给徐老年打制棺材,子墨也跟着去看了一眼,还看见有人在为花花打制一副略小的棺材。 第一百一十七章 摩擦起电 从棺材铺回来,众人分开,各自回家去睡觉去了,唯有楚辉和一干警察没办法休息,死者已经确定就是徐老年,今晚他们要抓紧所有的时间,把视线放在寻找凶手上,子墨觉得凶手先杀了花花,然后就是徐老年,看起来他不准备罢手,两者之前似乎存在某种联系,但子墨说不上来。 林子慢悠悠的跟在身后,百无聊赖的打呵欠,按照古时候的时间推算,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了,晚上一点多钟,真的累死了,子墨更能设身处地的为警察们抱不平,虽然有些害群之马死不足惜,但像楚辉这样兢兢业业的警察是值得民众爱戴的,不要总在发生了危险的时候才想到他们,因为他们就在我们身边,用一句咱们的话,他们就是这个时代的守护神,而包青天的匾额会流芳百世的。 “子墨,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不想跟你消耗时间。”林子在身后追问道,在他身后,没有其他人,子时像一头猛兽一样,正张着大嘴,从后面追来,渐渐的接近了两个人,子墨却没有觉察到。 虽说是两个可以无话不谈,生意与共的兄弟,可在走路上,子墨和林子从未勾肩搭背的,不像是有些小年轻走近路来,为了象征性的炫耀那份友谊,肩膀跟长在了一起一样,一刻也分不开的模样,源于林子通读鬼故事的原因,勾肩搭背乃是大忌讳。 人身三把火,乃在两肩头,还有头上,无论那一盏扑灭,对人来说,距离灾祸可就不远了,古书上说,人身之火,可灭阴气,人为纯阳刚,鬼不敢近也,神火扑灭,鬼道增强,回天乏术,四目灵瞳,五步黑暗,切忌也。 “你想问什么?”子墨一回头,突然在脑海里划过一个人的影子,不是凶手,不是死者,这个李家的不肖子孙也没有想到马淑琴,而是子墨视为珍重如眼的初夏,那个傻丫头,一整天没有消息了,而且她还待在那种地方工作,平时子墨说不在意,不理会那是假的,在这个时代,有些职业本身就带着颜色,酒吧对更多的人来说,那是一处诱惑香艳的地方,而初夏在哪里工作,会招惹上这种气息,子墨从未怀疑过初夏的坚定性,她是不会和一般的人同流合污的,但人活一世,活的是自己,同样也是给别人看的,在别人眼里,初夏的工作,会为她营造极不清白的形象,等从这里走后,这个问题,子墨还是要找初夏仔细谈谈,想当初,流落到酒吧去当歌手,是无奈的选择,现在初夏已经从酒吧这个跳板上跳起来,跃上了更高的地方,那么这个地方就不在属于她了,还是要敬而远之的好。 林子左左右右的,慢吞吞的开口,“我想你已经知道我要问什么了吧,是你自己从实招来,还是我多浪费些口水呢,所以我就不差数了,你赶紧把你知道的都将从来,免得我胡乱猜测。”林子走着走着,脚步就慢了下来。 “快点走啊,你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是不是明天想吊儿郎当的到山寺上去,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把我手机拿回去了,有没有人给我打电话啊?” “你说你妈给你打电话?”林子问道。 子墨摇摇头,前几天刚跟马淑琴通过电话,固然老妈关心自己,总带着倔强,是不会这么早打来的,“我说别人啊,你是不是害怕马淑琴管你要钱啊,总念叨她,你放心好了,她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钱的事我就可以做主,小弟弟你别害怕啊。” “你给我滚犊子,老子像是那种吃兄弟的人吗,我是想啊,你小子也不给你老妈打电话,枉费了她的心了,我看等你结婚了以后,迟早会把马淑琴送到养老院去的,你是想问初夏吧,你老小子就这个德行,也就这么点出息,娶了老婆忘了娘,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把手机充上电了。”林子啰啰嗦嗦的,最后这句话还有用。 “不知道,你还大方言论,赶紧闭嘴吧你,这件事你不问我,我也要跟你说啊,跟别人说别人也不会相信,到时候城里的精神病院会腾出两个房间给咱俩的,那才是对马淑琴最大的不孝。”子墨知道林子是想问,徐老年的几万块钱,自己是怎么知道在火炕里面的,除去刚才打棺材用去了三百块钱,剩下的都进了村长的口袋,看村长也不是个贪财的人,否则楚辉非毙了他不可,剩下的钱,若能全部捐给村里的小学的话,这个小学可以初见规模了,而且就连婉婷的小破屋子,也能得到翻新,徐老年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的。 “这件事不会是徐老年跟你的说的吧?”林子早就想到了。 “对了,就是徐老年。” “他都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说凶手是谁?” 子墨摇摇头,林子时而猪脑袋,这与他爱吃猪头肉铁定有关系的,如果子墨知道了凶手是谁,还会平静如湖面的在这里走路吗,早已把这个凶手碎尸万段了,然后剁成肉泥,喂给徐老年的大黑狗,说起黑狗来,它已经被村长带走了,子墨又没地方养活它,万一拉在酒店,田雪还不杀了自己,这一夜它只好跟着村长回家,明天交给强子,黑狗有了着落,子墨也算是对徐老年仁至义尽,也不妄自己的星月标记吸引他过来,耽搁了他去下面报道的时间。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干嘛摇头,不要跟我玩嘶哑的,直白一点,那他找你干什么,还是你没问清楚?” 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子墨乏了,田雪早回来一刻,不在酒店里,估计是睡觉去了。 “这个问题,明天就有答案了,早点睡觉吧,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没什么可能告诉你的,这个源于我的标记和咱们两个人以及我身边人的命运问题。”子墨展了展被子,把身体塞进去,怎一个暖和了得,屋子里徐老年的尸体,已经被法医抬走了,可是空气中还会躺着死者的气息,那份阴冷并没有褪去,让人忍耐不住的发抖,屋子里面装死人,按理来说这个屋子不会有人居住的,可子墨是什么人,徐老年又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徐老年现身,这一晚子墨和林子的住所,还真是问题,现在却不是麻烦,徐老年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等他再回来,那要看阎王爷发不发慈悲了。 “你盖被子干什么,很冷啊?我也不问了,与其在这里问一个蒙在鼓里的人,还不如到山上去找和尚,那个主持确定明天出关吧,把你手机拿来,咱俩都傻.逼了,尤其是你,是一个大大的傻.逼,今晚酒店停电啊,手机里的电一定都跑光了,还充个屁啊,你说你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啊?” “我草,你咋这么二.逼啊。”子墨从床上跳起来,跑去拿自己的手机。 接过找了一圈,也不见自己的手机,“你个放哪了?” “你好像傻,当时咱们屋里那么多人,我把手机交给田雪了,是这小妞自己拿过去的,说不定她有办法给你的手机弄满电呢,别着急啊。”林子幸灾乐祸的笑,虽然看不到,却能感觉的到,就好比,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狗改不了吃大便的习惯,所以狗嘴很臭。 “鬼才相信你,以为田雪是什么人,整个酒店都没有电,她能为我的手机电池,摩擦起电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雨季开始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是几点了,昨晚了冷空气也消失不见了,林子起来的比较早,先摸索着走到墙边,找到了电灯开关,捏搜捏脚的模样十足是个越狱的囚犯,子墨还以为他要逃跑呢。 “喂,你干什么你。”子墨醒来,发现了林子的影子,从门缝里透过来的光亮,让子墨知道,此时外面已经大放光彩了。 啪------ 电灯居然亮了,子墨眯着眼睛,感觉非常刺眼,嘴上但没有抱怨,来电了,这说明酒店的态度还是不错的,能在徐老年死后马上找人修理,对得起客人们的钱,这一定是田雪的功劳吧,子墨忽然想到自己的手机还在田雪那里呢,但床上太惬意,昨天晚上忙的太累了,又是跟徐老年对话,又是去棺材铺的,小山村里就那么一家不算正规的棺材铺,老板就是个木匠,还会点铁匠的活,也就这样吧。 “还不起来啊,别忘了我们今天还有事呢?”林子像个半百的大妈一样,一大清早起来就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跟吃了豆子一样。 “你别喊了啊,来电了还不快去洗漱,我一会儿就起来了,你先去忙吧,我怎么会忘了!”子墨这个人是喜欢懒懒的睡个回笼觉,估计一般都很喜欢,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老猫在晚上也能撞到个老鼠,可就是人啊,不努力,就是后退,这个社会又是残忍的,什么样的地点遇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时间,干什么样的事,懒不得的,所以子墨还是晃动着浑浑噩噩的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会儿林子已经洗完了,正在擦头发。 “你小子怎么弄得跟个水鸭子一样,洗完了,那就出去准备早餐,然后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快去吧。”子墨穿上t恤去洗脸,不知道为什么要洗脸,而不是洗其它地方,这是个比较难想的问题,也是一个哲学性代表的问题,没事的时候,都想想吧。 “嘿,你这家伙,你以为你是谁,怎么像是我的司令似的,要去你去,我这头发还没干呢,我不去。”林子撇撇嘴,把毛巾扔在床上,一直这么邋遢,别说别人,在家里,子墨也一个臭德行,但是家里有马淑琴不是吗,总体看起来,子墨还算个骑着黑马的白王子。 “夏天大热的天,你从去走走头发不就自然干了吗,你以为你头顶上那是海面啊,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心满意足了,一大早起来,就顶你破收音机像没电了一样的乱叫。”子墨冲了一下脸,这一张皮,所谓门面,材质还算不错的,否则能勾引这么多女人吗,推开这扇门,就是自家人。 林子嘟嘟囔囔道,“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这应该把你的手表也借给我带过来,我感觉挺闷的,不是下雨了吧,到山里这么些天了,也没见过山雨蒙蒙的景色,那一定很漂亮的。” 呸呸呸------ 子墨吐着,“你乌鸦嘴,今天我们有事,明天下也不迟。” “你瞧瞧你的苦逼表情,我又不是龙王,我只是感觉很闷啊,下不下雨我说了又不算不是?”林子拉开门走了出去,他说的没错,房间里是闷的厉害,就空气不足似的,房间里本来就这么闷啦,子墨也没在意,就算今天天上下石头,也阻挡不了子墨的决心,向山寺进发,会一会总闭关的老主持,或许从他那里偷学一点把戏。 等子墨收拾好了,一摸自己的手腕,平常自己很少戴手表,那个手表还是自己在上大学的前一天马淑琴到商场里给自己买的呢,足足三千块钱,这个老败家子,现在倒好,自己又不习惯戴手表,成了摆设不是,关键它还害人不浅啊,林子是一直关注着那个手表,两年多了,家贼难防啊。 推开门,咣当一声一声又关上了,子墨这才发现,门锁也被换上了新的,大致和上一把锁一模一样,田雪够仗义,居然不去找林子赔偿,酒店大家大业的也不差那点破铁的钱。 “妈的,没带钥匙!”子墨摸了摸裤兜,不禁苦笑,这个德行,恐怕只要等找到了媳妇,才能改正过来,最少自己没带钥匙就出门,还有媳妇在屋里守着不是,以前一遇到这种情况,子墨就要到小区边上的麻辣烫商铺前面,坐着藤椅,抽根小烟,等马淑琴下班,这件事轮不到马淑琴出门了,田雪自然有钥匙的。 走廊里同样的闷热,还潮湿,子墨觉得浑身好不自在,就像是在雨里淋漓的一番。 林子坐在大厅的座椅上,田雪也在,但子墨从走廊里走出来,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窗户上的水里,一股一股的往下流,外面的天空也不是大清早的敞亮,有些阴暗,远处浓云密布,兴风作浪,糟了,还真被乌鸦嘴说对了,今天竟然突如其来了一场小雨,空气下降了不少,看田雪的表情也跟几点外的天空一样,有点不阳光灿烂,要说灿烂有八戒,太灿烂,太多光环就不必了,人还是低调的好。 “下雨了,我们还怎么走。”林子拉着一样干打雷不下雨的脸,难道。 “怎么不能走了,现在几点了?”子墨一定要去山上,毋庸置疑,林子不正好可以欣赏山雨的形象吗? 山雨林静几时休,人行雨中雨不愁。 撑一把油纸扇走的不是小巷,而是山道,同样希望逢着丁香一样,雨中绽放的姑娘,事实上,大山里的姑娘也不会在雨中浪漫,遇到狼群还差不多。 大厅里东墙上有一面挂钟,很平常的二十多元货色,走是能走,分秒不差,但在造型上有点可耻,国产货吧,好似就秉承了这一点,实用就成,华丽花哨的也不咋地,尤其是某个鸟岛上的东西,都懂的,买了之后可能引起窝里反,所以子墨珍重。 田雪带看了一眼,细细的说,“现在都十点了,你们也真能睡,现在才起来,我早上特别忙,才把电力系统供应上,所以就没有去召唤你们两个。” 都十点了啊,子墨一摸头,笑呵呵的说,“没关系,等雨小一些再走不迟,早上楚辉来过吧,凶手的事,有没有头绪呢?” “嗯,来过了,但没说什么,就是问问你们的情况,雨也是刚下,我在山里住,现在已经到了雨季了,这雨一时半会也不会停,而且还要连续下十几天,雨水并不大,但是下的特别烦,让人犯懒什么都不想干,所有这个时间我们都猫在被窝里面,酒店没有客人。”田雪自顾自的说着,子墨确实不懂,山雨有什么不懂,这一下还要十多天啊,听着是够烦人的,大雨一夜足矣生灵繁茂,可是连绵不绝,对植物来说也是打击,更别人了,而人呢总是那么不知道满足,天太热了,烦,天太冷了,烦,下雨了,烦,有什么是满足的呢,像田雪说的,躺在被窝里度过漫长的雨季,然后在心爱的人面前露出酮.体就不烦了吧? “你说啥,这是雨季啊,哦对了,我昨天给你的手机呢,快点拿过来,某个人的心,因为思念而变得躁动不安了。”林子嘿嘿一笑,喝着免费的茶水。 “来电吃的吧,田雪你吃了没有,忙了一早上,也一起吃吧。”子墨招呼道。 “手机不在我身上啊,刚充上电,等吃了饭在拿过来吧,昨天晚上好像来了一个电话,结果很悲剧,没等我接呢就没电了,那个人是你的女朋友吧?”田雪问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也去 田雪去拿手机去了,子墨在这件事上泛起了嘀咕。 “林子,你说是吃早餐好一点,还是吃午餐啊。”子墨也不愿意一觉起来,错过了许多大美的时光,直到阳光落下,阴雨蒙蒙,心也不好过。阳光给人以敞亮畅快,而阴天是老天的哭泣,勾起人们心中的悲凉,说到底,子墨是一个没有多少悲剧的人,人生在世,没有悲伤那是骗人的,有一件事,子墨一直耿耿于怀,甚至成为子墨的心伤往事,不堪回首,回首需断肠,父亲在自己小的时候,不辞而别,去的那么快,那么干脆,子墨对他的记忆并不多,只能会想到他的轮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放佛一直在天际守护着这个家,爱的妻子,想他的儿子,他认为最爱的人,值得爱人,子墨很想还能见他一面,哪怕是从自己额头的标记下手,可惜造物弄人,上苍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自己的标记虽然可通另一个世界,但是却不能让父子再见一见。 林子看着外面的天气皱着眉头,那意思是不想去了,也不回答自己,现在这个时间,吃早餐是晚了点,可是刚起来,最好能吃点容易消化的东西,如果能喝一杯热乎乎的牛奶的话,那简直就是美不胜收,山村里结果一头奶牛都见不到,更别说牛奶了,在家里的时候,每一天早上起来,总能吃到马淑琴准备的早餐,滋味是随着时间而变得平淡了,可离开了,才念着那个味道,久久徘徊在自己的鼻子边上,子墨有些想念马淑琴了,还有萝莉掌控的初夏,也不知这个小妮子是不是任性的如同在电话里讲的那样,去陪伴马淑琴了。 子墨傻呵呵的笑了两声,因为他注意到初夏是在撒谎,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现在登门,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才刚刚确定下来,最多是持久的暧昧,让两个的心早早的就贴在了一起,人家都说,婆媳难,夹在中间的男人更难,如果初夏真的懂事,自己也算是比较幸福的,不光是初夏啊,马淑琴也要懂事,老女人,小女人,小女人要变成老女人,老女人也是从小女人那个时段滋长而来的,互相了解吧。 “算了吧,我没什么心情吃饭,你看外面的雨,像田雪说的那样,没有停的意思,我们这是遇到雨季了,心烦着呢。”林子两腿一蹬,在椅子上以夸张的姿势放松,翻起白眼来,就像是死人。 雨季是必来的,子墨把视线转移到屋子外面,以他的态度,他喜欢在漫漫长夏的时间下一两场小雨,然后在屋檐下,听雨的声音,雨是一种灵魂,天上的泪,在文章里,总有诗人在雨里夹着自己的情感,他们希望,这雨里的相思不苦不涩,可以带着故人的思绪,与景落,而雨的声音又在哪里,在它们落地的时候,水面升起的无数涟漪,窗户花了,每当雨滴亲吻之后,灰溜溜的跑开,顺着玻璃窗直落下去,和兄弟姐妹们汇合在一起,消失的没有踪影,推开门,那雨滴带着几分相像,戏谑我们的脚掌,伸出手,在屋檐下接一棒水珠,但是我们从未得逞,水不喜欢被束缚,它们落下来,要走到很远的地方,所以拼了命一样的从我们的手掌上逃开了,带着无数瓣的水珠,又聚集在一起,那就放他们走吧,明知留不住它们,为什么要困住了彼此呢? 子墨感觉外面的空气骤冷了一些,今天适合穿长袖的t恤,当雨滴落在手掌缝隙的时候,子墨收回手,淡淡的回应着林子,“你不想吃,那就不要吃,我可自己吃了啊,别想着偷懒,事情的关键性,你比我明白。” “我跟你开玩笑呢,外面淫雨霏霏,我们要弄两把雨伞才行。” 雨中,泥泞的地面上,有两个人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匆匆跑来,头上撑着单色的雨伞,一白,一青,这两外应该是楚辉派来和自己同行的人吧。 子墨敞开门,“两位,是大队长派你们来的吧,真是不好意思,昨天忙的晚,所以起得晚,不知两位吃饭了没有啊?” “吃了,吃了,我们在村长家里吃的,早上来过了,发现你们在睡觉呢,知道两位太累了,所以大队长说让我们这会儿再过来,怎么你们还没吃饭吗?”说话的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应该要比自己和林子大,再怎么说,现在这些公安警察,不在是以前那样了,警察有自己的大学,这个就业没什么问题,在刚解放那会儿,警察都从各个解放军队伍里抽选出来的,现在这些新时代的警察,不光穿了新衣服,也换上了新的思想,素质一个比一个高,不像城管,长的结实,能打架,推摊子就行,在老爷爷老奶奶,残疾人面前,可他妈的能耐,这点警察确实比不了,子墨不能一句话全盘否决了这个职业的作用,只能说城管的素质有待提高,时代在进步,城管是应运而生的。 两个人很客气找个椅子坐下来,做了自我介绍,一个叫周毅,一个叫赵刚,可能是楚辉的左膀右臂,否则这么关键的事,也不会派他们跟着,下雨了,能在山寺里找到什么吗,子墨不知道。 “你们先坐着,我们马上就吃饭,吃了饭我们就走,你们看看外面这个天,老天爷是在跟咱们耍脾气呢!”林子再跟两个哥哥套近乎。 “子墨,你的手机拿来了,但是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电,不知道够不够用,你们怎么还没点餐啊,不是不想吃饭了吧?”子墨发现,田雪比之前穿的不一样了,现在这身装扮和婉婷差不多,长裤,长衣,不穿平时的那身暴漏装,这一身也非常不错,前凸后翘的,更加的扎眼,勾魂夺魄,两个警察平常见,子墨在学校里,极少见到穿成这样含蓄的美女,标致的美女们是什么样的装扮,子墨懒得去想了,大概都是田雪以前的装饰,应该暴漏的地方遮掩着,不应该暴漏的地方,暴漏一半,让人带着幻想去欣赏,女人的曲线,是一番美景,最为淡雅,才算美,若是太妖艳,反而让人没有欣赏的意念。 女人就应该,似有非有,带着隐约性,还要带着侵略性,这样才是一个器宇轩昂的女子。 “有点奇怪。”子墨摸着下巴,盯着田雪,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可,笑嘻嘻的说道。 “奇怪什么呀,你又哪来的鬼心思,干嘛盯着人家?” “我说你的衣服,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一改往日的作风,是不是三分钟不见,应该刮目相看啊,把我的手机给我,小姐这里面已经有你的电话号了。”子墨说着,打开手机,寻找联系记录,昨晚那个电话,果然是初夏打来的,而不是马淑琴,这个老娘也许早就把他的儿子望到九霄云外去了,还记得马淑琴身为能武能武的家庭主妇,最爱打麻将了,曾在自己高中的时候,放弃了一段了时间,这几年又寻找回原来的状态了,逢赌必输,但输钱不多,马淑琴比谁都心疼,娱乐而已,这会儿,马淑琴下了班,早就联系老姐妹去打去了,不过上午的时候,马淑琴还是会敬业似的谈顾客。 “哈,怎么的,我要跟着你们去,总不能穿着制服去吧,在山寺不合适。”田雪笑呵呵的去吩咐着饭餐,子墨和林子却微微一愣。 林子道,“这小妮子不是发烧了吧,跟咱们去干嘛?” 第一百二十章 想你了 “你跟着去干嘛啊,山寺上又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林子不理解田雪是怎么想的,子墨也不知道。 “是啊,外面下着雨呢,虽然酒店里没有客人,你还是不要去了,你不是说一到雨季你就喜欢冬眠吗,赶紧去吧,最好弄几个鸡蛋,等雨季结束了,试试能不能培养出几个小鸡仔。”子墨绝对不会同意田雪跟着去,她压根跟着去就没有正经事,这一去存在了太多的迷失,到了山上,子墨还要支开周毅个赵刚呢,田雪可就难说了,这个丫头比鬼都激灵。 “为什么不让我去,还让我孵小鸡啊,我待着无聊,正好跟你们去逛逛,你们不会是有事瞒着我吧?”真被子墨猜对了,这会儿田雪就已经开始留意到了,结果是林子差点把事情倒出来。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们这次去,我和林子要找老主持谈重要的事情,而两个警察是奉命查找嫌疑人的,你跟着去只会碍事,如果要去的话,你可以等过了雨季,跟酒店里的其他人去,我们可不招待你。”林子站去啦,坚决不同意,再看两个警察,也是没有办法的表情,天底下,没有比女人更难办的事了。 “哎呦,你们真是狼心狗肺啊,我又是给你们送毛巾,又是泡茶水的,你们就这么对我是不是,俗话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我的茶水就不说了,都喝到狼胃里去了,就算你们不带我,我也会跟着你们,别小看了女人好不好,在你们男人眼里,我们女人就那么不成事,别忘了,若是没有我们女人,你们活着不存在任何意义,你和子墨办什么事,我不管,总值我是一定要去的。”田雪飞去不可,甚至连雨伞都带出来了,一共三把,她确实很有心。 子墨看看林子,“这件事,我管不了。” “不行,就是不行,女人虽然不能缺少,但女人在那,麻烦就在那,我不想把麻烦带给佛祖,你还是省省吧,如果不孵小鸡,你可以抱着鸭蛋睡。”林子横眉冷对,田雪绝不退让。 “鸭蛋没有,鹅蛋也没有,子墨都不反对,你为什么针对我,除非我说对了,你们两个有事瞒着你。” “我们俩没有事瞒着你,就算瞒着你,也很正常啊,我们才刚认识而已啊,你说是不是?”林子的话听起来有点过分了,这倒也是,不能怨林子,他平时就这个德行,跟女性说话,没轻没重的,等有了心爱的姑娘他就知道了,女人的耳朵爱听甜言蜜语,灵光的很啊,而且胡搅蛮缠的功夫也是黑带段的。 “大姐,咱说话可要凭借良心,我只是弃权,并没有说同意让你去,我是看你东西都准备好了,所以不想拒绝你罢了。”子墨差点惹了一身脏水。 “那你的意思,就是站在林子这一边喽?”田雪挥动着拳头,完全没把林子那么伤人的话放在心上,挺大度的,林子也是无心的,他还不懂和女人交际的精髓。 “我真懒得说,这件事,你们四个研究,我去给我女朋友回个电话去。”子墨索性不去理会,走到门口,借着下落的雨滴,遥遥寄情而去。 嘟嘟嘟------- “呀,亲爱的。”这一声亲爱的叫的子墨心里毛毛的。 “亲亲亲爱的,咱们不是吃菠萝,扎刺了吧?” “没有呀,怎么啦,你想不想我呀,在山上过的好不好,哦对了,我昨天给你打电话来着,你怎么没接呢,然后就关机了,是不是有事背着我?” “你别乱说,我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你,昨天手机没电了,我这里下雨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女人就喜欢胡猜乱想的,本来没什么,想着想着就什么都有了,然后往自己男人身上套各种莫名其妙的紧箍咒,但也不能让丫知道了事情,田雪可是位美女,若让初夏知道自己的手机放在女人那里,下首歌初夏会唱《大约在冬季》! 说真的,距离产生不了美,只能产生隔阂,梁山伯和祝英台,杨过和小龙女的爱情,都是幻觉,纯他娘的是幻觉,可惜了每一个人又都渴望这样的唯美。 “晴空万里,飘着朵朵白云,心情不错,你猜为了什么?”初夏调皮道,虽不在身前左右依偎,却能此刻感觉到初夏的两只大眼睛,灿烂如阳光,五光十色。 “为什么?”子墨木木了了的问。 “哎呀,你猜呀。” “你去见过马淑琴啦?” “嘿嘿嘿嘿------!你猜错了,我那敢啊,我还等着你把我带到你家去呢,不是这件事,你再猜?”子墨就知道初夏这丫骗自己,不是这件事的话,初夏还能有什么事,值得这样开心,子墨想了想,终于想到了。 “你们的比赛结果,是不是?” “算你猜对了,你猜我获得了第几名,我这里连香槟都准备了,等着你回来,咱们两个去海边喝。” 少扯了,这是一个内陆城市,海边谈何容易去。 “我的媳妇,当然是第一了,看你都合不拢嘴了,现在在干嘛呢?” “谁是你媳妇啊,赶紧闭嘴,呸呸呸,我在家里呢,正看着你的窗户发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了。” “刚才还说不是我的媳妇,那你想我干什么,那么花心啊?”子墨顺着初夏的话往下说,恨不得现在就变成直升飞机,飞到自己的房间里,哪怕是降落失败,机毁人亡,也要给她一个惊喜,因为这个女人真的太可爱了,横竖穿越到古代,落入君王怀,一定是误国误民的。 嗯-------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初夏那头忽然认真起来。 “怎么了,这么严肃,快了,最近这里出了点事,有点忙,你要相信我啊。” “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我想你了。” ---------! 挂了电话,回荡在子墨而变得就一句话,我想你了,这让子墨更加期望快一点结束这里的行程,好去和大美丽沐浴在阳光下,做一对幸福恋人。 “你们两个还没争论完啊,我等不及了,快点走吧。”子墨看林子和田雪剑拔弩张的架势,差点没打起来,不过林子好像落了下风啊,颓废着脑袋,半天吭不出一声,子墨早就应该想到的。 “你不吃饭了呀?”田雪拍了拍手,好像在擂台上刚把林子击落。 “你获胜了?” “你也看看我是什么人,你打完电话了?”田雪问道。 “打完了,你快去弄吃的吧,我们吃完就走。”子墨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水,刚才打电话受到滋润一般,也不算太渴。 “嗯,那你好好劝劝林子吧,我怕他受挫了,心里想不开,那可就糟糕了哦。”田雪瞪了林子一眼,欣然朝厨房走去。 林子板着一张脸,也瞪了田雪一眼,一点大男子气概也没有,“你快点去吧,我不想你那么想不开,我不叫你去,你还不领情,你自杀一个给我看看啊?” 哼------ 田雪非常非常的不屑。 “好男不跟女斗,你也都不过她,我早就知道,那就带她去吧,我们现在只希望快点会到城市里去。”子墨坐下来说道。 “怎么,想你的如花似玉的娘子了,我懒得跟她斗嘴,吃了饭我们就走。” 不一会田雪把饭菜端了上来,还挺丰富的,这让林子更不能说什么了,吃人家嘴短啊。 两个警察不吃饭,去准备上山用的东西,这不是下雨了吗,在下雨天上山,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正在等待 执拗不过田雪这个小妮子,一行五个人朝半山腰的山寺进发,行至半路,田雪突然支持不住了,女人就是女人,身子比不上男人,至于子墨也是疲惫,在雨天走上路,脚下湿滑,要时刻注意,不要落进山涧里去,那样一来,就是神仙也挽救不了。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我走不动了。”田雪本来就在队伍最后面,林子走在最前,子墨在后面看着田雪。 “那就歇一会儿吧。”子墨设身处地的为田雪着想,跟都跟来了,也不能让她发生什么意外,子墨本就善良,事事好商量。 “我早说不让你来,你看看你现在不在拉我们的后腿吗,你还是下山去吧,雨是越下越大了,我们自顾不暇。”林子藏在雨伞里,转而天空,豆大的雨滴打落下来,甩在雨伞上,啪啪的作响,特别还有山风带来的寒冷,让人无处可藏,走在狭隘的山道上,还要时刻注意着路边伸展的植物,它们把雨水带着刮向大家的衣服,挨上几下,浑身就湿透了,两个警察,在抓捕犯人的时候什么样的困难环境没经历过,对此他们漫不经心,但林子和自己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在城市里下雨的时候,早都趴在家里的床上,打开电视机,惬意的叼着雪梨看肥皂剧了,或者屈身在电脑前面,玩游戏。 哼------ 田雪甩开子墨的手,不服气的说道,“你说,我怎么拖你们的后腿了,我不歇着是不是就算没有拖你们的后腿,子墨你别拉我,我们走。”田雪倔强的往上走,已经走到子墨的前面去了,这样也好,就是大家在山道上歇着,也无处可躲,山风刺骨,早知如此子墨一定会穿一件长袖衣裳,单薄的t恤,根本挡不住雨水带来的冷风。 “田雪,你真没问题吧,别跟林子稚气,他是为了你好,你到山上干什么去啊,下这么大的雨,你还是待在酒店里比较好。”子墨奉劝着田雪,路程已经走了一半了,让田雪下山是不可能的,但她和林子,必定现在耿耿于怀,别堵着气到山上去了。 “你也想让我下山?”田雪停下来,回头看着子墨。 “没没没,现在我们都回不了头了不是,我只是要告诉你,别勉强,如果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子墨不想跟田雪发生争执,也不擅长和女人斗嘴,平常说说玩笑也就罢了。 田雪转过头去,看了看林子,小声道,“那就是个小气鬼,我无非是想跟你们到处逛逛罢了,干嘛把我当成累赘,不能歇,我一定要证明给他看,我们女人也不差。”田雪还握着小拳头,还不够子墨一口吃的。 子墨摇着头苦笑,“田雪啊,看来你选错时间了!” 山道上软绵绵的从上往下流淌着雨水,从大家的鞋底溜溜而过,不知不觉,五个人又走了几段路,不得不说,子墨不希望在雨天赶路,会更带着风尘仆仆,一想到武侠片里,大英雄在雨里飒爽英姿,可自己不是英雄,顶多算是个狗熊,路雨蒙蒙,脚步匆匆,五个人谁都不说话,留下从雨伞边滑落的雨滴,和脚下淌过的细流,石板道经过雨水的冲刷显得更加清新,倒有种世俗的一尘不染,另外,山林中泛起的空气也格外的鲜美,让子墨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尝到了无与伦比的美味,此时此刻,子墨多了一份贪婪,流连在山雨里,似乎能忘记什么,也能收获什么。 五个人低头走路,只注意脚下,不巧是正面吹来的风还带着雨,大家的雨伞也是打斜的,这样才能藏着更大面积的身体,子墨虽然喜爱深处雨水流淌的大山里的感觉,让人畅快无比,自由如山鹰,或擎天而去,或藏在山岩之中,领略世俗无法波及的境地,但这一切又都无暇欣赏,子墨屡次想抬头看天空景色,那一番山林夹道,道中人撑伞,三五说笑,该是多么的悠然,可惜了,五个人都各怀心事,没有言语,想抬头,天上雨水如瓢泼,没办法扔掉雨伞,回归到大自然的怀抱里,上山的路,也就这么一条,径直朝上,就可到了山上的古刹。 “子墨,我们快到了吧?”林子突然在前面驻足,费力的拉下雨伞,往前看了一眼。 不出所料的话,已经快到了,大家都在山道上冻了两个小时了,“快了吧,山路是三天前走的,也记不得了!”子墨在后面说道。 “怎么才过去三天,我感觉像过去了三年一样,那个老和尚应该出关了,我先到前面去看看,田雪就交给你了。”林子在撤去雨伞的一刹那,雨水打进来,胸前湿了一片,血红色的t恤啊,让这个小子糟蹋的面目全非了,子墨不禁心疼起来,林子躲进雨伞里,小跑上山,赵刚跟上去,周毅留下来。 田雪有些不解,“林子跑那么快干嘛,我们快到了吗?” “嗯,快到了,他就那个德行,事事着急,跟火烧屁股似的,我们别管他,继续龟速前进。” 林子在拐角处和赵刚消失了,跑的挺快,又过了十分钟,子墨在山寺的门口见到了林子和赵刚躲在山寺的门下躲雨。 山寺大门紧闭,就像不欢迎外人到来一样,之前山路上不见一个人,除了必有事要办,谁会选择在这种天气下到山寺中来呢,寺里的和尚们也落得清静,佛家也能在雨里静思了。 “大门怎么关着啊?”田雪以前一定来过这里,因为就像子墨一样,见到林立在山雨里的红色古刹,少了惊叹那份你宁静的心怀,赵刚和周毅可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目光里,满是对美的欣赏,遥想一座百年的古刹,竖立在烟雨中,岿然不动,雨水打在院墙上,整个寺院呈现出一种雾气蒙蒙的状态,还有那扇红漆色的木门,两个拉坏,安静的等待有人敲响。 子墨也收了伞,到了林子身边,门前是一处干净的地方,也不见湿漉,站在这里,子墨去拉门环,嘴里还问道,“怎么不开门?” “这不是在等你们吗,这里真是安静啊!”林子说道。 安静是安静,鸟雀也回巢睡了,人可不能在这种环境下,忘了有要事在身。 吱呀------ 在子墨还没敲门之前,山寺的大门被拉开了,开门的人躲在油纸伞下,是个小孩,子墨当然认得他是谁。 “两位施主,你们真是守信用啊,我们主持已经出关了,还以为天下了雨,你们就不回来了呢,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我们快点进去吧,主持在大厅里等候多时了,也已经备好了热茶。” 开门的是男男,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他起的名字,但此事有些蹊跷,男男似乎就等着给自己开门呢,或者是主持的命令,主持早就知道自己会到这里来,还在大厅里,等着自己? “小和尚,你们主持知道我们一定会来?”林子问道。 男男微微一笑,“你们这不是真的来了么,普贤师叔也说你们一定会来的,不知另外三位是?” “哦,他们是我们的朋友,你去带路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跟主持说。”子墨喜欢光头的,想去小和尚的头上抓一把。 小和尚一转身,朝寺院里走出,子墨跟在后面,踏进寺院的第一步,子墨感觉整个山寺就像睡着了一般!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主持 同三日前相比,山寺里的一起都没有特别大的改动,依然是惬意的小院,还有正厅里那尊大佛的慈态,未有改变的是细微,花儿开的更艳丽了,小草又长高了一寸,小院正中央的青铜大鼎上没有香火,下雨的缘故,香炉里的往事尘也顺着水流流到排水沟里了,林子说的没错,他说这三天就像过了三年,这三天,永乐村的村民,只怕要用一辈子来忘记,子墨也是记忆犹新,要将它们带回城市里去了,等日后跟朋友们当故事讲起。 “你们主持在什么地方?”自打进了寺院里,小和尚的脚步就慢了下来,而且时不时的回头,好像有话要说,子墨也看到了,林子则问出来。 “几位施主,原谅小和尚多言,两位施主曾经来过,主持也吩咐过,只见这两位施主,其他人还是请回避一下吧,或者到寺里的客房去休息,我是按照主持的意思办事。”小和尚扭扭捏捏的说出来,原来是忌讳子墨身后跟着的田雪三个人。 “小和尚,你们主持,不是老顽固吧,干嘛只见他们两个?”田雪不解道。 男男对漂亮的姐姐不感冒,“这位施主,这是主持的吩咐,你们还是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餐馆本寺的大厅可否?” 周毅和赵刚很了解当前的局势,只好同意,田雪也不能反对,嘴里嘟囔道,“和尚庙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没来过。” “好啦,田雪我和林子有很重的事要跟主持说,你就听男男的安排,随他去吧,等我和林子处理好了事情,就去找你们。” “那也好吧,不知道你们和和尚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也不问了,你们两个快点出来。”田雪只好同意,如果是主持吩咐的话,也不好违背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 男男指着左面的寺院对自己说,“两位,主持还有普贤师叔,还在那一间偏厅等你们,你们快点过去吧。”说完,男男便带着三个人朝大厅走去。 “我们走吧,主持显然是明朗了这件事,我们还不过去,别让人家等急了。”林子说着,居然笑了。 子墨深吸了一口气,主持这样等候,正如林子说的,可见普贤和尚和主持也对这件事很重视,这一去得知了星月标记的寓意,还真让人没办法不紧张啊。 子墨随着林子来到偏厅,刚走到门口,就遇见普贤大师,他依然是老样子,还是那副和尚装扮,三前天把佛珠送给了林子,三天后又不知从哪里讨来了一串一模一样的佛珠,放在手里一粒一粒的拨弄。 “普贤大师。”子墨鞠了一躬,客气的打招呼。 呵呵呵----- 普贤大师,是在门口等自己和林子,也是在看外面下雨,佛家的事,说不明白,普贤大师先笑了笑,“你们来了,我和师兄等候多时了,两位赶紧进来吧,这一路山雨倾盆,还以为两位不能来了呢。” “整件事很重要,我们不能不来。”子墨说着,跨过门槛,直接见到一个人,也是和尚,淡眉大眼,身穿一身佛衣坐在椅子上,手里正端着茶水,细细品味。 普贤大师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师兄,普度,山寺的主持,这俩位就是三天前到寺院里来的小友,一个叫子墨,一个叫林子。” 普度大师站起来,把茶水放在茶几上,笑呵呵的打招呼,“两位施主,你们可算是来了,三天前不巧啊,我正在闭关中,错过了与两位结缘的机会,所以老僧特地在这里等候,快请坐。”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子墨虽不是学佛法无边之人,但能从普度大师举手投足间,领略到佛家的思想,为人一个善子,微笑乃是人生平常,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变成了恩泽和表情。 “大师言重了,我这两个到这里是有事相求啊,我相信普贤大师已经把这件事告诉给您了吧?”子墨不想洛里啰嗦的,直接切入正题,才显得有诚意,到这里求实,没带着礼品,只带着自己的一份心,态度最为关键,林子先坐下来,也不冒昧的讲话,由得子墨和老和尚去谈。 “知道了,知道了,施主是想问你额头的标记,普贤师弟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在闭关的时候,也研究了一下。” “那您可明白,给我们肯定的答复?”子墨就站在答案前面,坐不下来,也安稳不得。 “这件事事关重大,老和尚我也是一知半解,你还是坐下来,我们细细的说。”普度大师,始终不急不躁的,而且还口口声声说事关重大,那里重大,子墨到没看出来。 东道主的意思,子墨不违背坐下来,张嘴道,“大师,不瞒你说,这个标记,现在令我和我朋友寝食难安,如果你能有办法帮助我破解的话,我定当报答。” 哈哈哈哈----- 普贤大师大笑几声,“施主,你大概是想错了,惩恶扬善,是我们佛家应该做的,何况你的母亲是我们山寺的恩人,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下面你还是坐在那里,听我们把整件事的经过跟你说一遍吧,如何?” 衣袖一挥,普度大师坐下来,“师弟,你去端上茶来,现在男男正在招待我们的新朋友,只有你代劳了。” “没问题,师兄,这里就交给你了。”普贤大师,干点力气活是可以的,这样可以减少身体上的赘肉,子墨倒是因为普度大师的这句话而疑惑不解,他一直坐在这里,怎么知道外面的事,不光知道自己今天一定会来,所以早在这里等候,还知道外面还有人,难不成他真的是一代高僧,拥有感知能力,就像古代传说里的那样?林子对此也是困惑。 “大师,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一定会来,我们外面还有朋友?”子墨仔细打量这个老人,要比普贤年长几岁,胡子也是一半白色,而且很茂盛,至于身材要比普贤好得多,他还是蛮瘦的,脸是四方面,佛衣披挂,脖子上挂有一大串佛珠要比普贤大师的佛珠更光亮。 呵呵呵------- “两位施主,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问,我不是隔空觉察,也不是高僧,我只是能确定人心,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十分重要,所以今天你们一定会来,而至于其他人,我也没想过他们一定会来,只不过山下的村庄里怪事连连,有人跟同你们到山上来也不奇怪不是吗,所以我才会让男男把其他人支开,男男没有进来,就表示你们的朋友也跟着来了,不着急,我们先说我们的事。”普度大师,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原来是子墨想错了,普贤大师不是什么神人啊,无非是一个懂得佛法的高僧而已。 “大师,山下发生的怪事,你怎么知道的?”林子问道。 “死了人,但是没有凶手不是吗?”普度大师回应着,事是这件事,但是不是没有凶手。 “大师,我想你说错了,不是没有凶手,只是凶手没有找到而已。”子墨说道。 “哦,我只能说,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以我还是看不透,这件事是有人带上山上来的,我不过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下面我跟你们说说你额头的这个标记吧。”普度大师认为山下发生的两个案子,不简单,这一点子墨也确定,凶手作案,不会不露出一点蛛丝马迹的,除非这件事是. “普度大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案子里面有不是人为的一面?”子墨几乎不敢相信,不是人为的事,那就是意外,或者鬼碾,永乐村是鬼阴之地所在,鬼碾闹事也不奇怪。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使离 鬼碾会出来搞害人性命吗,起初子墨没怀疑过,发生在永乐村身上的事和鬼碾有关系,但今天经过普度大师提点,两件事却又不能解释的地方,徐老年的鬼魂也曾说过,他不能指认凶手,这件事要由外人来解决,那他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子墨还天真的以为,这是因为人鬼殊途的缘故,人事鬼碾说不得,怎么就没有想到这里还掺杂着其它事,导致了徐老年的魂魄没办法指认出凶手呢? “普度大师,存下发生的命案,确有说不明白的地方,不知大师可否再提点?”子墨干脆忘了自己到山上是来干什么的了。 “我能说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有些事是说不透的,我的法力不够,村里的事,一切自有定数,这个重担,还是要落到你的身上,因为你的标记赋予你这样的使命。” “我的标记?”子墨一愣神,不知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永乐村死了人几乎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再看林子,正傻呵呵的听着,同一样的怀疑起来,这件事跟他也没半分关系,普度大师为什么要这么说。 “子墨,永乐村的事,过会再说,别忘了我们到这里是来干什么的,普度大师,你究竟知道多少关于子墨额头上标记的事情,不妨都说出来吧,我和子墨两个人因为这个标记见到不该见到的事,所以才到这里求证,请大师直言不讳。”林子一开口,就挑明了。 “我们先不着急,时间充裕,你们不要想村里的事了,这件事本身跟你们没关系,确实子墨的使命,我这么说,都是因为他额前的标记,在你们三天前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只是当时我没有太多的资料,所以谎称闭关,在这三天里,我找遍了古籍,终于到了关于标记的事!” 啥----------? 普度大师,原来并没有闭关,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吗,这算不算? “大师,你怎么欺骗我们?”子墨认识到里面的不能言说,大师所做也既是,如果以一个不明白的身份者,说明白的话,估计也说不明白,只会害了自己,大师如今精心的寻找,现在终于找到了其中的奥妙? “我并没有骗你们,依我当时的资料,尚不能确定,而且事关重大,我不能跟你说,现在可以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以我现在的法力,只能帮助你们指引一条路,却不能化解这个标记给你带来的影响,这个标记就是!” “师兄,茶来了。”普贤大师,打断了普度大师的言辞。 普贤大师把茶水放在茶几上,笑呵呵的说道,“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件事不能怪师兄,当时是我先发现了这个标记的不同,感觉兹事体大,不能草率,所以才谎称师兄闭关了,这三天来,我和师兄,终于找到了关于这个标记的线索,但是我们不能着急,着急也没有用,还是来喝茶吧,绝好的龙井茶,润喉,静心,再说这件事之前,子墨最适合。” 大师这是让自己安静下来的意思,子墨明白,难道说,这个标记的牵连会超出自己的想象,主持说了,他破解不了,但有明路可走,所以子墨没有灰心,打从小的时候,子墨就不知道还有灰心这个词,喝了一口茶,子墨冷静了一些,觉察不到龙井茶,到底有什么味道。 “大师,你可以说了,我还是要感谢两位,萍水相逢,对待此事还如此上心。”子墨感谢的话,不想多说了,只想听听关于这个标记的事。 呵呵呵------ “施主的心,甚是宽广,是你带着这个这个标记我就放心了,这个标记本不属于人间,是来自鬼道之中的,我查阅了古籍,决定先从这个故事讲起吧。”普度大师慢慢的吐道。 鬼道之中,蕴含暗黑,黑暗的代表者,唯一就是死神,死神手下原有四位尊使,四个人掌管鬼界一切大小事务,四人分工不同,能力不同,其中就有一个身带星月标记的人,他曾是天上的使者,最后沦为死神的手下,虽为死神手下,但他的能力却在死神之上,在死人中,掌管生死轮回,天使本心为善,鬼道四尊为恶,善恶挣扎后,天使的纯白羽翼变成了地狱黑暗翅膀,黑暗逐渐主导了天使的意识,这样一来,天使也就变成了黑暗的魔鬼。 这个天使曾经为天宫广施恩泽在人家的使者,除暴安良,铲除鬼怪,但是因为一次人间之行,在魔鬼的设计之下,深受百鬼攻击,终于抵不过百鬼的攻击,落入了魔鬼的手中,在魔鬼的怂恿之下,天使成为人间的祸害,魔鬼施法在天使之身,使之黑暗慢慢的入侵天使的每一寸肌肤,后来成为了魔鬼的一份子,彻底沦陷之后,天宫得知,派人前来铲除,在与天宫大战之后,天宫除去天使离的仙籍,天使离便再也回不到天宫中去,而那时的天使离已经丧失了心中的光明一面,成为魔鬼手下。 死神本属天宫管辖,魔鬼尊王乃是魔怪首领,乃是地下黑暗的一面,号令众鬼怪,能力非凡,在地下与死神分庭抗礼,后来死神号令地下兵团,与魔鬼尊王一方展开激战,大战几百年间,天使离身为魔鬼尊王手下第一,成为死神铲除黑暗势力的最大障碍,几百年后,魔鬼尊王因为妄自傲慢,最终退败,魔鬼尊王被拿下,被封锁在死神塔中,死神塔就坐落人间,名为幽冥,乃在横断山中,山高林深处,人不能至,魔鬼尊王虽然被困,万恶守护,但据说当九大行星连成一线时,三界最暗,便是魔鬼尊王的能力大增时,死神塔的能力便不能再约束与他,当他打破死神之塔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将是发动报复的时候,而唯一能够阻止他的只有天使离。 天使离在魔鬼尊王战败之后,被死神一方俘获,想当日,千万死神部下,围困天使离数日,大战之中,数万死神手下丧生与天使离之手,天使离气力绝,不敌战败后,死神将他的魔鬼气息洗去,但他依然不能回归天宫,于是在死神身边,成为四尊之首,但是死神身边有变化,原本四尊之一,本为魔鬼尊王手下,在天使离身上设下诅咒,使之又沦落为魔鬼本性,天使离从死神身边逃脱之后,消失在人间,魔鬼尊王等待时机,却知唯有天使离能够抗衡自己,遂出动万恶之源的军团对天使离进行追上,正验证那一句话,任何英雄都是君王手下的棋子,存在威胁,便不能念及他的威猛,死神一方也在苦苦寻找,并暗中保护天使离,任何敢于靠近天使离身边的人,都要确定其身份,死神与魔鬼尊王的战斗,还在继续进行。! 等普度大师说完了故事,子墨整个人都傻了,傻子都听得出来,这里面包含了什么,星月标记,就是天使离的标记啊,那么说自己就是! 自己就是天使离,可是不对劲啊,自己怎么是天使离,这个标记不是自己一出生就带在身上的啊,这个标记是自己在墓地里摔了一跤带回来的。 “这不是真的吧,子墨你原来是他娘的天使转世,我不是身在幻境里吧?这个故事怎么听着好神话啊。”林子很难相信。 “这不是故事,确实是真的,否则你们见到一切又该怎么解释?”普贤大师说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赝品也行 “去你大爷的,你跟着说胡话,我不是天使离,我怎么会是天使呢!”子墨骂着林子,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天使离听上去,可不是什么出彩的角色,摊上他,就是找上了万恶之源,听听这个名字,万恶之源啊,这不是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吗,而且还有个魔鬼尊王下令追杀,这还了得了,不得了了,自己会死的,而且死的很惨,死神会在暗地里保护自己,可是敌人可是魔鬼啊,尼玛,这事超出了正常人的思绪,幸好自己不是正常人,可以想象的出来自己的下场该是怎样的悲惨,子墨情愿当一滩狗屎,也不当天使。 “施主,人的命是天注定的,你就是天使离,我的或这个故事,就算帮你指引了一条路,现在距离九星连珠还有三年时间,既然你是天使离,你就应该帮着这个世界战败魔鬼尊王,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的命运,除了你没有人会代替你去背负!”普度大师已经知道了,而且还准确的说出了九星连珠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年时间,这意味这什么,是不是自己命运如此,要从一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肉体凡胎在短时间里成长为一个可以与魔鬼对抗的天使啊,这怎么可能? “大师,你先别说了,让我冷静一下。”子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大师说的有那么准确,死神保护天使离,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他,所以众鬼要被自己吸引了来,魔鬼尊王为首的万恶之源,要天使离去死,复活黑暗军团,所以有无数的厉鬼要自己去死。 门外的细雨,在屋檐下往下连成水线,屋子里一时安静的不得了,子墨不想成为什么天使,因为这样,会让自己的命运受到转折,自己喜欢的人,便不可能与自己在一起,那可是比死还痛苦的。 “大师,我真的就是天使离?”子墨不甘心的问道。 普度大师,转动着佛珠,微闭着双眼,也是心有所想,“你额前的标记,告诉我们,你就是天使离,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为了这个世界,你必须要学会承担!”普度大师说的跟玛雅预言一样,就像是自己不承担,不杀了这个故事里的魔鬼尊王的话,整个世界就要覆灭不复存在了,真有那么玄幻吗? “子墨,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可以挽救世界的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林子不切实际的说道。 “你一边去,我不需要你跟在我身边,你没有听见过吗,死神是不允许有人陪在我身边的,这将是对你最大的威胁。”子墨有些相信了,自己就是那个可以匡扶正义的人,但不是在人间,而是对另一个世界。 “施主,子墨说的没有错,一旦确定他就是天使离,你就不能靠近他,这样会对你不利的。”普贤大师对林子说道,算是好言相劝,可林子似乎并不听。 “不行,我一定要在我朋友就需要我的时候陪伴着他,无论我将发生什么,似乎在我身边已经发生过了,我依然站在这里不是吗,子墨你要相信我,你忘了,我当初为什么跟你来这个地方吗?”林子当初跟自己来,是自己答应的。 “可是现在不能那么说事,以前我不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我也不知道我无意中摔出来的星月标记,会让我成为天使离,对抗魔鬼尊王,现在知道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不过三年而已吧,时间不长。”子墨心态倒是难得的平和,整个事件浮出了水面之后,也就不那么令人担心了。 “子墨,你说什么?”普度大师格外的激动,差一点冲过,自己正和林子说话呢,关他什么事啊。 “我说让林子离我远一点啊,总不能让他跟着我接受万恶之源大军的蹂躏吧,他只是一个凡人。”子墨已经把自己真的当成天使了,那可是天使啊,雪白的翅膀,可以自由的飞扬,那感觉太妙了,其实有很多人,都想成为天使,但是没有人能够成为天使,憧憬能变成现实,会让人欣喜若狂。 哎呀------- 普度大师,一拍大腿,“你也不过是一个凡人,你刚说你的标记是摔出来的,是怎么回事,你的头上,原来并没有标记是吗?” 普贤大师想说什么? “是啊,我小的时候额前什么都没有,这个标记是我在小的时候有一次跟着老妈去墓地给我爹上坟的时候,摔了一跤摔出来的啊,怎么了?” 两个和尚相互看了一眼,带着不可思议,普度大师张嘴说道,“那就不对了,天使离的印记一直是印在额头上的,怎么会是伤疤呢,而你的标记又是伤疤,这一点无法说明,你就是天使离,而从你的亲身经历上来看,你的经历,确实又在死神和魔鬼尊王的争斗之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使离的标记不是我这样的吗,我不是天使离?”尽管子墨崇拜当天使,可当天使有什么好,得到一些东西,就会失去一些东西,子墨不想失去身边的人,所以当他听到自己有可能不是天使离的时候,自然是高兴的,甚至没有一点惋惜。 普贤大师,紧接着就愣住了,林子也没什么要说的,普度大师把目光锁定在自己的额头上,问道,“你有可能不是天使离,但是这个标记错不了,你能告诉我,这个标记是在你几岁的时候印上去的?” 六岁,还是七岁,记不得了。 “你问这个干嘛,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普贤大师终于说话了。 “嗯,师弟说的没错,人在幼儿的时候,身体发育的快,所以很少留下疤痕,如果这个标记是你无疑中落下去的,那么它就会消失,很少会这么完整的留下来,而你的标记这样清晰,这里面存在太大的蹊跷了,除非说,天使离选定了你,让你成为他的替代者,而他已经死了,他知道魔鬼尊王的阴谋,所以选定了你继续对抗他。” 不是吧,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天使离啊,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怎么还选定自己了,这样说自己既不是天使,也不会有翅膀了,要用凡胎去对付魔鬼尊王。 “开玩笑吧,我是赝品?” “这么说的话,你还真是个赝品,原来你不是天使,这样我就心里平衡了啊。”林子开着玩笑。 “不对啊,大师你们没看错吧,这个标记就是个伤疤而已啊,我不是天使离,就不用跟魔鬼尊王对抗了吧?”子墨笑嘻嘻的说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俩怎么会看错,就是我们说的那样,天使离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你,那是因为他相信你,你自然就有这个能力,能够抗衡魔鬼尊王!”普度大师显得有些激动,事关系到世界的安危,他们是佛家子弟,自在其中,自己这次是非要被拉下马了不可,这个世界,是人的天地,绝对不允许被半分践踏,就是没有这样的能力和使命,也不能退缩,若是拥有了这样的责任,就应该站在万人之前,张开手臂,仰天长啸。 “大师,你们的心思我懂,你们放心好了,即便我是赝品,即便我不是天使离,我若没有这个标记,我鬼都见了,我怕什么,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但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还有三年就九星连珠了,而我不过是一个凡人,有死神的保护固然可好,但我也不会茅山道术,我要怎么样才能打败魔鬼尊王?”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个月为期 子墨本来是说的一句玩笑话,以为自己无德无能,手上也没有降妖除魔的本事,不能对抗魔鬼尊王,虽然这是事实,但子墨早已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哪怕以卵击石,也要像老鹰那样,钻了一把天,学什么茅山道术之类都太遥远了,没有百十年的功底也学不会,普度大师沉默了许久之后,待外面的雨声重新渲染着房间的时候,大师说话了,相继把手里的佛珠放在了茶几上。 “子墨施主,你是天使离的选定者,肩负着使命,我们是学道之人,理应为此事尽一份绵薄之力,不光是我们,普天下的学道之人,都要站起来对抗魔鬼尊王,你的疑虑确实是对的,我看这样吧,我和师弟虽然学艺不经,但手上也沾有佛家的法门,我们可以引导你成为可以对付一般小魔小鬼的除魔师,可就是不知你可有这样的想法,当然了,人各有志,我们是不会强求的,我认为这样会对你更加有利,如果你不想学,我们也会保护你,这一点你放心好了,在没等到九星连珠的那一天,我们拼尽了性命也会保护你的周全!”普度大师说完,语重心长的坐在那,等着自己表态,普贤大师也同意的点点头,这两位的实力,没有听过,不知含有怎么样的法力,但子墨觉得,普度大师和普贤大师,并非等闲之辈,它们可以了解关于魔鬼尊王的事,而有些人,听到这个名号,就已经吓得尿裤子了。 可惜子墨不是一个学习法门的好材料,自己最多听鬼故事的时候,比较起劲,学了法门,是不是就像鬼故事里面的那样,成为铲除妖魔鬼怪的老道之类的了,不行那个看起来容易,但不是练武,那是一个说不出来玄乎门道,并非一朝一夕就行学有成就的,就拿练武来说吧,一个好的武师要在很小的时候,就刻苦学习,才能登得上台面,练就一身好的身手,正如武侠电影里演的那样,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高手都是老年,茅山术要比武术更加难学的多,在短短的三年时间,以自己的资质,聪明里带着一大半的愚笨,更不会静心下来去专心的钻研,三年时期一过,自己最多学到一点皮毛而已。 子墨还要仔细想想,临时抱佛脚真的管用吗? “子墨,你还想什么呢,大师的意思说的多坦白,他是想收你做徒弟,教你佛家的经纶之道,抵御恶鬼,你还用想吗,如果你不干,我可顶替你的位置了。”林子喜欢这个,确早有学道的心思,只不过,以前两个人都不认为这个世界还存在这么多看不见的东西,可如今见到了,见多了,有些迟了。 “大师,我恐怕承担不来,学习法门是辛苦的吧,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懂我说的意思,我不是不想学,是学了怕也没什么用。”子墨把茶水递给林子,让他闭嘴,这件事,简直就跟他的名字扯不上一点关系,自己和林子还有其它事要说,要等到先解决了这件事才好,关于学习与不学习。 嗯----- 普度大师抹了一把胡须,顺下来,双手放在两膝上,看了普贤大师一眼,“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不是不想学,是怕在短时间里没有作为,所以恐怕浪费了时间,但有一句话说的好啊,水滴石穿,有志者事竟成,可我相信你的用心,只要用心,任何事都可以做到,别忘了你是什么人,若是天使离选定了你,你的身上就一定有异于常人的能力,说实话,我一直在观察你,不知你的能力在哪里,可我相信天使离,唯有相信才有可能,佛家法门讲究诸多,确实为难,我们也只能试上一试,这样吧,我交给你法门的必须要领,你会心学习三个月,三个月后,若你不能领悟,我们便另寻捷径,放弃也罢了,因为法门本我捷径而走。” 普度大师依然很固执,这样也好,他既没有一竿子敲定要自己非雪佛家法门不可,期限为三个月,子墨一直以为自己的潜力极其有限,不像有些人那么沉着是一份潜力股,人有先爆发和后爆发,以前贪玩习惯了,还考上了市里的理工大学,全国名列的数一数二的高校,绝对不是盖的,怕是在这个时间段,用尽了自己的潜力,才搞的一份华章,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之骄子,是一处蕴含丰富的宝藏,总资质差不了,所以或在万年爆发也说不定,正想这句话说的,富不过二十年,穷不过二十年,风水轮流转,明日我可成王道,如果等到死了,还没有把自己身上的潜力发掘出来,那算是悲剧的,命中注定,子墨如今就来验证一番,自己的潜力究竟有多天,还可逆了天不成吗? “好,我就接受了,大师你说得对,我们要试一试,期限就是三个月,我学习法门直到,可是我身不由己,关于天使离的整件事,原原委委,不能告诉别人,更不能让我老妈知道,我还有学业,所以我不能留下来学习,这个怎么办?” “好办,我可以让师弟跟你下山,这样他也可以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周全,别看你现在安然无恙,随之时间的迫近,万恶之源的恶鬼们会不请自来的,你现在遇到的危险系数几乎为零,我师弟身上有有段,对于法门之道,更是强过我,他可以在你身边教你法门,这样可好?”普度大师给普贤极大的评价,子墨却没看出来,肥头大耳,胖嘟嘟的普贤身上有多少能耐,他的功力还强过了主持,开什么玩笑啊? “大师,大师,你们关顾着说子墨的事了,实话说我对佛家法门之道也非常的钦佩,不知普贤大师,在教习子墨学习的时候,可否把我也带上,让我学习一二,这样我留在子墨身边,也可发挥作用,如果普贤大师跟着下山去,可有好的去处,住在哪里,我家里房子大,父母在外经商,可以腾出地方来,嘿嘿嘿------!”林子一听有这么好的事,自然不会错过了,那房子这会被当成免费的旅店了。 普贤大师发出憨厚的笑声,“呵呵呵---,你这个臭小子,说的也对,如果你想学习法门,老衲可以教习,但是我们出家人是不会贪图便宜的,我教习你的学习法门,是因为你说的一句话,我随你们下山,不能时刻留在你们身边,教习与你,也就是教习与他。” “这么说,你同意了?”林子一副像刮到了几万元大奖但不确定这个彩票有没有过期似的表情,普贤大师点点头,表示很认真,不会有错,林子这才放心。 “林子,你得逞了不是,可别忘了你刚才怎么说的,回去以后把你的狗窝好好收拾一下,还要想好借口了,别等你老妈一回家,误认为回到寺院了。”子墨取笑道,把普贤大师带到城市里,确实有不妥的地方,身居深山习惯了,换成大罗神仙,也不会自在如意,林子能够收留普贤大师再好不过。 “那事情就这说定了,我一个人住房子总觉得空旷,而且就拿那一晚老说吧,整个把我吓的六神无主,我今天能到这里来,算我造化大,把普贤大师请回去,不就等于请了一尊佛回去吗,哈哈哈----!”林子笑的带着很强的目的性,普贤大师无动于衷,到那里去对他老说都不是很重要。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就是我 林子得逞之后,嘴巴乐得好似二月大的春雷,合不拢嘴,一边悠哉哉的喝着茶水,嘴上还说,龙井不亏是好茶。 品茶,没有心境,如何品味的了,差不过也是水,喝水也能喝出乐子来。 这里的事说完了,子墨想起其他三个人来,小和尚不知把他们三个安排到何处去了,或者也用八二年的龙井茶施舍给他们,警察到山上来是另外有事的,但跟自己的事情想必,不值一提,自己的事情初见眉目后,也该说说正常一点的公事了,公私分明,办起事来,才有头绪,清清楚楚的。 子墨恭敬的起身,从这一刻起,普度大师和普贤大师,就算是自己的师傅了,绝对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还要人两个老师,及不学精通盖世的武学,也不会缜密刑侦的思绪,而是学科学反对的法门,实在太无厘头,“两位师傅,有件事,我要跟你们两位说,是关于山下的事的。”子墨一鞠躬,深知尊师重道。 普贤大师,虽然为师,但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小子,我们只是教习给你对抗恶鬼的本事,而且还没有教习呢,算不得你的老师,同天使离比起来,我们不过是凡人,要说老师,天使离才是你的老师,或许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这句话的意思,等你以后就是明白了,天使离在你身上投入了全部,我们自叹不如啊,所以以后你叫我普贤大师,或者普贤叔叔都可以,不要叫我师傅了,愧不敢当,我们这不是再跟天使离抢徒弟吗,哈哈哈----!”普贤大师嘴里笑呵呵的,说的也是道理,那就遵行了,自打从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在嘴边挂着老师这个名称,子墨已经叫的厌倦了。 “那么两位大师,这么叫可以吧?”子墨马上改正,引得普度大师的点头。 “还两位大师,两位大师的叫,你小子俗套死了,谁知道你在叫谁啊?”林子似乎忘了,他好像是这里辈分最小的一个,可不是是嘛,这厮认可普贤大师为师父,没给他剃个秃头,点六个红点就已经算菩萨显灵大发慈悲了,他还在这得瑟个什么劲,在男男那他还算是师弟呢。 “林子,师父这个名称,是为你准备的,如果你想学习法门的话,就规规矩矩的爱戴你的师父,别以为用你们家的破房子里一间房的施舍,可以欲盖弥彰的把这个辈分逾越过去,还不快叫,你瞪着我看什么?”子墨嘴损,在几个人中也是出了名的,林子嘴损,损不过子墨,就这么回事吧,林子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啊。 一句话,把林子踹飞了十万八千零八公里,这厮一句话不说,不知应该说什么,普贤大师正等着好徒弟给自己上茶呢,人家当师傅的总不能事事都教着小徒弟去做吧,忙着传授技艺,也不挽留一寸半分的,单是这份无私,就应该在土地那里得到回报啊。 “别愣着了,你还想不想学法门,你手上有茶杯,普贤大师不会嫌弃你有传染病的,你身后就是茶几,茶几上有茶水,如果不热了,麻烦你给换新的,还不上茶啊?” 哈哈哈------ “这个就不用了,你们两个兄弟,真是有意思啊,我教习林子法门,是为了让他保护你,至于师傅这个头衔不要也罢了,都是虚名而已,观人看面,以我所见,我发觉林子倒也适合学习这个东西,他眉宇之间带着这样的气息,为师也不难为你了。”普贤大师笑道。 林子不能无动于衷,遂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端到普贤大师的面前,若不这么做,在子墨那头一定过不了关,此时传到了学校里,坏名声,还有小姑娘家家的理会自己吗,得不偿失。 “师傅,您请喝茶。”林子低着头说道,身子在佛家钱完成了一只龙虾的造型。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等回家以后,别忘了山寺里的规矩,不仅要对你的师父爱戴有佳,还要时刻注意,不能吃肉,不能往家里带女人,不准看色.情光碟,用于与岛国支柱产业划清界限。” “不是吧!” “你们两个就不说要斗嘴了,刚才子墨你说你还有事,现在说吧,山下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普度大师调和之下,子墨只好放过林子,之前在话题开始最初,主持确实说了山下的事,听起来,他还很是了解,孰不知了解到什么程度,如果法门有用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到凶手了呢。 “子墨啊,山下的事格外复杂,这件事是关于永乐村秘密的。”普度大师说道。 永乐村的秘密,是什么样的秘密,跟死者和凶手有什么关系,子墨想到了,永乐村的秘密倒有一个不错,是关于龙脉的,龙脉一直镇压着鬼阴之地,突然间,在子墨心里闪过一丝不清不楚的危机感。 “大师,你也知道永乐村的秘密?”林子问道。 “永乐村,自古就在我们山下,形成早了山寺几百面,山下是一处鬼阴之地,永乐村整体采用龙之形态,这样龙气镇压,才保证鬼阴之气无法外泄,但是龙脉的能量有限,随着鬼阴之地的鬼阴之气日益加剧,迟早有一天龙脉之力会被消耗殆尽,鬼阴之地下的鬼魂会从地下冒出来,总体说来,这件事还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系?”子墨摇摇头,有些疑惑,要说徐老年和李富贵的出现跟自己有关系,子墨相信,他们可能是被星月标记吸引而来的,没有加害于自己,则说明他们是属于死神一方的,恶鬼和鬼是有绝对区分的,鬼碾不会随便害人,而恶鬼拥有坏心肠,就像是人间的杀人犯一样,作恶多端,不能姑息。 “对,跟你有直接的关系,如果我想的不错,你和林子在城市里接触到了恶鬼,但是到这里却消失了。” “这是因为龙脉的原因吧?”子墨跟林子分析过这个问题,到这里来,不禁是鬼碾都不见了,而且就连平时做恶梦的日常性也消失了。 “正是因为龙脉的原因,但你似乎遗忘了你的身份,万恶之源的恶鬼妖魔已经出动了,它们从城市跟着你一起到永乐村来,加强了鬼阴之地的鬼阴能量,龙脉是不能抗拒的。”普度大师的分析具有说服力,事实就是如此,跟从子墨来的鬼碾们,已经开始融入到鬼阴之地下了,龙脉在外形成的防御网,实难抵抗,已经有鬼碾从里面挣脱而出,子墨打了一个激灵。 “大师,你的意思是说,这两起命案跟鬼阴之地的地下鬼碾有关系,它们已经从地下钻出来了?”子墨不敢妄自菲薄,只是猜想而已,如果被证实了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普度大师没有开口,普贤大师也早已清楚,“我和师兄分析过,一直看不透,人间的事,说不定的,也可能是人为,但是鬼阴之地的鬼碾们绝对不是善类,它们做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我要一道跟你们一起下山去查明此事,在查清此事之前,我想你们应该见一个人,他的祖辈是建立这个龙脉的人,这件事也是他到山上来跟我们俩反应的,他会跟我们一起下山。” “这个人是谁?”子墨问道,随即去看林子,林子也是微微的一愣。 “是啊,这个是谁?” 唔呵呵----- 随着林子说完,一阵笑声从门外传来,“就是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贫道有礼 “就是我!”爽朗而又富含吸引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子墨还没有来得及去看,就觉得这个人挺嚣张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有名字吧,难道你是哪名留青史的江湖人物,让人闻声就能判断出来? 等子墨认真看清这个来人,怎么是个老道啊,手持一把浮尘,青衫白袍,倒不是很老。 “你是?”子墨忽然感觉这个人很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在子墨眼里,只要出现过一次的人,多少也会有些印象,林子也在一旁奇怪,这个人,他看着也眼熟! “我是谁,呵呵呵,我们见过,你们不记得了吗,我们是坐着同一辆车来的!”老道说着,跨进门槛,显然没把自己当外人看待,这里是和尚庙,两者虽然不存在竞争关系,但也扯不上关系,井水不犯河水,他一举一动怎么把这里当成道观了,还别说,老道这么提起来,子墨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这就是一个笑话,原来自己苦苦寻找的最大嫌疑人就是他,而他就在自己面前,穿着道家的衣服,就是一个入道之人,错不了的。 “我当然认得你,不过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子墨还没有说,因为他突然失踪,整个将警察的注意转移了九十度,今天在这里发现他,也算是提前知道了这个错误,不能继续下去了,有大师作证,他们一定会作证的,这个老道,不存在任何鸡毛蒜皮的嫌疑。 我的妈呀------- “你就是那个先到山上来的那个中年人啊,我也记起来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害得山下被你搅成了一锅粥了!”林子当机立断要站起来去寻周毅和赵刚,这下可好了,本来有点线索,可以为大家提途穷水尽的动力,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知道有个嫌疑人总是好的,但是这下老道从天而降,阻断了这个线索,林子想的也是多了,子墨但不认为老道出现有什么不好,说不定他可以提供比嫌疑人更有用的东西。 “不急,慢着,让他们三个先喝茶,这位大师,一直在山上?”子墨阻止林子去见周毅他们,这里的事,因为老道的到来,而变得重起波澜,可不能让周毅他们知道永乐村的秘密,鬼事不可言说,也说不得。 普度大师也站起来,请坐与老道,两个人谈笑,看似跟自家兄弟似的,子墨也找见了一点相似之处,道家和佛家虽然属于不同的派系,但是他们的宗旨是一样的,惩恶扬善,分内之事,一走一过,留的美名,所以道观和佛院齐名而立,古有佛在西天,属于天神一类,而道教不同,道教一开始乃是人族奇异之士所创立的,道教宗人都是肉体凡胎,的道修为之后,方可到深林之中,找一处极乐之地,悠然自得,通过修为,道人也可以达到佛者的地步,就像《西游记》里面,孙悟空的师傅菩提老祖,孙悟空为徒,可以大闹天宫,引得三界不得安宁,如此说来菩提老祖的实力要超过整个天宫,得道之人更可延年益寿,归列仙班,与天同在,茅山也是道教中一面。 放下神话传说就不说了,眼前这个人,身穿道袍的,就是老道,可不知属于哪一个种类,是散仙,还是茅山术士? 呵呵呵----- 老道拂尘为代表,顺势甩动,与普度大师,左右而坐,普贤大师上茶,显得恭维客气,子墨由此觉察,老道的地位不必两位师傅要差,老道薄笑几声,张嘴说道,“两位小友,你们说的我都知道,在同来的一辆车上我就看出来了!” 林子疑惑而坐,又端起茶杯来喝茶,但是杯子里没有水,装腔作势罢了,原因为他刚才实在冒犯,恐老道意见,子墨见到后,语笑道,“林子你就别再装了,事到如今,大师都说了,什么事他都知道,你还隐瞒什么,我想他是不会在意的。” 又引来老道的笑声,“呵呵呵呵----,你们就不想知道我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吗,想必两位大师都没有告诉你们吧。” 子墨当然想知道他到这里来是干什么,他一定是下了车之后,就直奔这里来了,否则山村里不会找不见他的一点踪迹,而他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事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吗嘛,普度和普贤两位大师,在他还未出面的时候,说了一嘴,子墨格外的重视,这个老道祖先是曾经帮助永乐村射击龙脉的风水师,而像这种风水师,一般都属于茅山术士一类,那么说眼前这个人也是茅山的人?“ “大师,你真的什么都知道?”林子问道。 “山下的人都在找我是吧,你们这次来,一共来了五个人,还有警察是不是啊?在车上的时候,我早已注意到你额头上的标记,原本我到这里来是遵照了我父亲的意愿,当初我的祖先设计龙脉,帮助这个村庄化解了异常危机,知道龙脉早晚有一天会支持不住,我父亲生前来过一次,那个时候龙脉的龙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但是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奔溃,在他死后,便把这件事交给了我,最近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所以到这里来看看,不巧就看见你,从你额头上的标记我发觉,你体内蕴含一股无法比喻的黑暗力量,这个力量除了黑暗还带着光明,由此我感觉,这一次龙脉要保不住了,下了车之后,我就直接来到了山上,普度和普贤大师,我们是老相识了,通过和两位旧交的分析,我们知道了你的身份,对山下的事也略有耳闻。”老道缓缓的说道,此话如流水一样,让子墨豁然开朗起来,想必这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 “大师,现在事情已经确定下来了,就不要管山下的事了,我回去之后自会跟楚辉说清楚的。”子墨说道。 “谁是楚辉?”老道并不未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就是这个道理,谁也不能强加之罪何患无辞。 楚辉,老道并不认识,“哦,那就是一个山炮警察,这都不重要,我现在想知道,大师你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山下作祟,之前我和普度普贤两位大师谈过了,他们也说不准!” 老道顿了顿才说,“我不也不能肯定,这个龙脉已经岌岌可危了,已经有鬼碾从下面攒动而出,我不知道凶手是人还是鬼碾,但是保护龙脉是我们家族的使命,我拼死也要镇压他们,所以今晚我们就要下山去,最好马上下山,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黑暗的力量正在包裹着这个小村庄,若是我们失败了,山寺或者可以免除一祸,小山村里的人都要死。”老道把整件事说的跟火烧眉毛了似的,严重性,不言而喻了,鬼阴之地,鬼碾成群,而现在已经有鬼碾从中跑出来了,是谁? 不会是那个人吧,他的尸体不在墓穴里,而且他还! 子墨想起一个人来,确实很奇怪的,那个叫无极的,永乐村的第一任村长,他的死也充满了疮痍不可说的模糊,那就先装在肚子里,不说出来,自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那我们这就这下山?”林子坐不住了,遇到这样的事,都没办法安心,可是普贤大师要跟着下山,不用事先准备准备吗? “别着急,今天还有事要跟子墨单独说,屋外雨水还没停,每天一早在下山不迟,你们放心,山寺虽小,但有你们的安身之所,是时候叫他们都进来了。”普度大师不容别人插嘴似的命令着。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忠告 “大师,我们可以不住下吗,我和山下的人有过约定,要在天黑的时候赶回去的啊,如果我不会去的话,楚辉一定会以为我们出事了,会派人到山上来寻找的,山下本来就忙开了,这样会给他们添麻烦的。”子墨并不像留在山上过夜,不是不愿意,是不允许,综上就是原因了。林子也不赞同在山上留下来,等普贤大师收拾停妥了,到晚上下山也可以。 普度大师话已经说了,就不可能在收回去,他有自己的打算,“这件事好办,你可以让随同你一起来的人先到山下去报告这里的事,再说林子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我留你下来,是有话要跟你说,这些话对你老说非常重要。” -------------! -------------! -------------! 这么一挨,就到了黄昏,为了听听普度大师到底要说什么,子墨执意留下来,普度大师已经安排好了,令人准备了晚饭,是一桌子的粗茶淡饭,山寺而已,何必强求呢,饭菜倒也可口,久在荤腥里面趟着,偶尔吃些开胃的萝卜,也是美味。 周毅和赵刚下山去了,所以没有赶上这顿丰盛的晚饭,吃了饭之后,普度大师等三个上了年纪的人聚到了一个屋子里谈事情,是关于什么的,眼下还能关于什么,林子本想去偷听,结果是还没来得及动,就被男男的眼睛锁死了,男男要拉着三个人到寺里去逛逛,讲讲佛家的思想是如何普度终生的,田雪死活没有下山,子墨也没有强求,她留在这里,就留下吧,反正她什么事都不知道。 黄昏的光,在阴天的时候,更加难以穿透浓密的云层,远处的天空显得极低,子墨倚在门口,问男男,“你们寺院有什么好去处,现在下着雨,我们那也不想动,就留在这里看雨好不好?” 男男古灵精怪的,“我的师傅说了,他们说话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我刚才觉有有人蠢蠢欲动,如果你能保证不去偷听的话,我就可以答应你们。”男男人小鬼大,自己和林子来了两次之后,也熟悉了,说话也不客气,但是对田雪却是格外的钟爱,就在田雪身边转悠,田雪高挑的站在门口,学着自己看雨,但不知她能看到什么,最喜欢男男的光头,于是很不礼貌的把玉手放在男男的光头上,男男也不生气,反而一把抱住田雪的大腿,男男不算小了,也成熟了,尽力的享受着他的权力,田雪那里知道男男的鬼心思,在想什么呢,更或者是子墨又猥琐了,想歪了,抱大腿这么性感的事情,自己都没来得及去做呢,感觉一定很微妙。 “这小子,从小就是一个色狼,长大了还得了?”林子在一旁观望到,男男抱着大腿还不够,还要搂着田雪的腰。 “喂,你说什么呢!”田雪不巧正听见。 “没说什么!”林子脖子一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田雪也有所察觉,被小孩搂着腰的感觉,是这样的,腰是女人的象征性躯体,男人预想征服女人,想从腰上下手,只要抱住了女人的腰,她越是挣扎,越是美丽,如果不挣扎,突发性感,男男的个子,好像还不够高哦,抱着自己弄的小腹部痒痒的,不过田雪喜欢这个小光头光光的头,摸上去的质感,就像摸着西瓜皮一样一样的,“男男,你去给我们沏一壶茶吧,怎么样,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我们就不要到处乱走了,姐姐帮着看着某人这样他就不敢去偷听了,好不好?” 女人对男人讲话,就是比男人对男人讲话好使,“行啊,我去把师叔的乌龙茶偷出来,你们在这里等我,不准偷听哦。”男男松开田雪的腰和大腿,田雪无奈的笑着,这下豆腐被人吃的不清,三个大师在一起会谈,防的不是别人就是田雪,他们一定在商讨下山的事,山下鬼碾出现了,好似不简单。 男男走后,田雪注意到林子的表情不对劲,他怎么那一副哭死的脸,“你们刚才在屋里说什么了,小和尚把我支开之后,别跟我说,你们什么都没说!”田雪早就问了很多遍了,子墨就是说,谈论关于许愿的事,田雪就问,许愿是什么? 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子墨就用这个答案告诉田雪,到现在田雪也不相信,一个精明如此的女人是瞒不住的,她在自己这里尝受了败果之后,到林子那里尝尝新鲜的。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知道还是去问子墨吧,他跟老和尚说的话,我去上厕所了,再说了他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还不相信,许愿是不能说出来的。” 哼哼------ “好啊,你们都不说是不是,那我不问了。” “嗯,你总算是想开了,不问最好。”林子回应道。 “你们俩以为你的智商高,还是傻子,我是那么容易受骗的吗,那个老道是怎么回事,他就是楚辉口中说的那个嫌疑人,怎么显现就脱了干系了?” “我说大姐,你的脑子是不是不灵光了,人家没有罪,你干嘛说人家有罪,要让你当官可糟糕了,全世界的好人都要被你拉到午门斩首不可!” 嘿------- 田雪唏嘘了一声,想到在林子这里问不出什么也就没再说话,林子这张嘴,关键时候,也有个把门的大锁头,不错,不错。 门被打开了,普度大师,站在门口,这个时候男男还没有回来呢,“子墨你进来一下。” “哦,大师,这就来。”子墨知道三个人谈完话了,在自己和普度大师之间还有话要说。 田雪好奇起来,但是被林子拉住了,“子墨的事,你跟着干什么?” “你管得着吗?”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可告诉你。” “有就有呗,关我什么事?” 身后传来两个人的斗嘴,子墨当着普度大师的面,笑了笑,没有说话,当走进屋里的时候,普贤大师原本和老道站在一起,这会儿站起,朝门外走去。 “我去帮着看着,师兄有些忠告要给你,你务必要认真听,这关系很多事,十分重要。” 子墨早就知道了,身为天使离的使命者,有诸多东西,事情,都会身不由己,这就是宿命啊,谁又能说什么不甘心呢。 “子墨,你可听好了,你是一个明白人,现在以你的身份,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生活,你成为万恶之源的目标,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一旦靠近你就会身陷其中,不光是他们会有危险,你也会力不从心的,从现在起,你要学会隔绝,我知道这一点对你来说是很残忍的,可你不得不这么做,你疏远的人,就是你最爱的人,你亲近的人,会害死他们。”普度大师,身为局外人,当然明白,子墨是当局者,但也没有迷糊,这件事对初夏来说是不公平的,可是为了初夏着想,子墨必须这么做。 “大师,我知道,我会处理好这里的事的,你放心吧,但是我有一丝不明白,我的家人为什么没有事?” “你是说马淑琴施主吧,这一点我也不能确定!” “嗯,我明白了,这么说,我的家人也很危险,谢谢大师的忠告,我一定会将自己的使命进行下去的!”子墨此时心里十分挣扎,又十分明朗,没有哪一天会像今天这么清醒,要远离一些人,说的对不起也太多了,所以干脆就不解释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宁静的夜 与普度大师谈话之后,子墨的内心是十分清醒而又撕疼的,为了爱,而离开,这一点谁能理解,而谁又能解释清楚,造物主弄人的功夫,倒是厉害,通俗一点来说,子墨现在就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难言,稍稍一动意念,会悔恨终生的。 普度大师吩咐这一晚,自己和林子住在东厢房,这里是一处靠近古刹边缘的小院,踏过一道拱形的石门,但在一所二十几米长的厢房,普度大师和普贤大师等三位大师还要彻夜不眠的研究山下的事,势必要寻找出山下的鬼碾到底是谁,还有用什么办法阻止龙脉渐渐坍塌。 男男接到师傅的命令,把自己带到这里,打了一个呵欠,笑嘻嘻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师弟了,这间厢房是咱们寺院的客房,现在没有人居住,两个师弟住一间,大姐姐自己住一间,师傅吩咐过了,晚上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走,听明白了吗?” 不知不觉,自己和山寺已经成为一家人了,这个小和尚倒是很有威严嘛,出家之人,是论法号分辈分的,很无奈,被一个小孩踩在脚下的感觉,别别扭扭的,子墨最多算个被点悟之人,林子才彻头彻尾是男男的师弟,头顶上长毛,算是个少林的俗家弟子,站在厢房门口,子墨感觉这里极其的安静,墙头上没有睡觉的小虫趴在上面,感觉雨后凉夜的剔透,放生没完没了的歌唱,厢房里黑漆漆的还没有电灯,男男说的房间,是左面的那一间,靠近院墙,而出院墙以后,就是山林外的旷野,而田雪的房间,就挨着自己,是属于中间的一间,整个长条的厢房,共分为三间房,一共只有三间。 子墨吱唔一声,“为什么晚上不让出来?”当初永乐村村长说得好,晚上不要在永乐村里面到处乱走,所以发现了李富贵的死,于是在此耽搁了下来,如今应该不会还是一套吧? “总之,这是师父说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来吧!”男男也许真的不知道,子墨就不再多问了。 “子墨,困死我了,现在都已经八点多了,赶紧睡觉吧,山下已经由周毅和赵刚去汇报了,不用担心,大师说不让出来,那就不要出来好了。”林子今天好像变了以前的性格,他怎么不好奇了,那自己又好奇什么。 “算了,那就睡觉吧,田雪你晚上一个人住,不会害怕吧?”子墨关心道。 “她呀,自个跟着来的,丑话我先讲在前面,这里的环境还比不上酒店呢,而且在深山之中,发生莫名的响动,你别大呼小叫的。”林子朝田雪哼道。 田雪并不理会,柔声笑道,“放心好了,本姑娘什么凶险的事没遇见过,害怕一个山里的古寺不成,再说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佛祖所在,咱们头顶上,就有佛光,你还是省省吧,这样吓不到我,倒是你自己,现在就想起那些事,晚上可要当心了。” 男男挥着长衫跨出拱形门,小院里只剩下三个人,雨停了不过一个小时,目光星空,大地黑暗,雨水晚上还会不期而至,夏夜很凉,林子张嘴道,“太冷了,我先进屋收拾一下!” 于是小院里就剩下自己和田雪两个人,子墨身为男人理所应当为女士着想,“田雪,你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不冷吗,这雨不会停的,我跟你进去收拾一下吧,总之我们俩距离比较近,晚上有事的话,就敲一下墙壁,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子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可能是这夜太安静了吧,整个山寺里一共有几十号人,不用害怕什么,是宁静让人难以自拔的想到了鬼碾之事。 田雪自以为没有鬼,所以没有多想,但有个大帅哥要进自己的房间,求之不得,“那好啊,进来吧。” 田雪推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只见到地上有一张桌子,在墙角还有一个火炕,这个屋子里的一切装扮,都像是古代的客栈那种,田雪摸索着找到电灯的开关,光束充满了房间,这里的摆设太简单不过了,“哈哈哈,这个地方,真是简朴啊,你找个地方坐下来吧,别傻站着了。” 这么简单的地方,只需上床睡觉就行了,还用怎么收拾,子墨见没有什么事,家就要回去了,“这里不用收拾了,你就将就一下吧,过了今晚,我们就下山,晚上记得关好门窗,别让雨水扑进来,有事敲墙板,记住了吗,我先回去了。”子墨说着就要往出走,恐耽搁久了,田雪心里又会怀疑自己有那个意思,其实和美女独处一室,在每秒不过,孤男寡女的发生什么都令人神往不已,但子墨克制住了,靠近谁,谁就会遭到劫难,自己现在就他娘的是一个扫把星,这么说不过分,扫把星扫过的轨迹,就是纠结的一算过往不堪提及。 喂------ “你很没情调,晚上留下来吧,还真要跟林子一起睡啊?”田雪坐在床上正在脱去上半身的外衣,露出白色的内衣,下半身的修长美腿伸展在床边,怎奈一个尤物从天而降呢,除了子墨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抵御。 子墨也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田雪,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啊,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还是算了吧,我更喜欢林子那身臭皮囊,你别捣鬼了,早点睡觉,晚安喽。”子墨暧昧一般的投去一个飞吻,田雪三番五次的不放过自己,这是给她的一丝安慰,让她有个好梦。 “你回来,我的心你到什么时候,才能了解啊?”田雪从床上跳下来,上衣抖擞凌乱,似有野性之美,向外流露,追过来之后,田雪直接抓到了自己的胳膊。 “我当然理解啊,但是我有女朋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况我们只是相处了几天时间而已,你怎么这么看重我?”子墨把田雪的身子摆正了,再被她近身,自己可能凶多吉少,非败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可,罪过罪过,佛门之地,怎堪有如此胡作非为。 田雪船上衣服,笑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以为就只有你们男人可以追求女人,而女人就不可以追求男人了是嘛,我就是奔放的女人,我喜欢你,更不在乎天长地久,只需现在拥有,你好不识抬举,我给你片刻温存,你却拒绝我,换做是别的男人,那个能经受的住?” “所以我是特俗的男人!” “特俗的男人,那也是男人。”田雪的脸上忽然有些莫须有的伤感。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认为我是烟花女子,配不上你,跟你那个会玷污了你?” 子墨发誓,他是一个理性看事情,感性与人的人,他从来没认为,这种女人就是肮脏不堪的,子墨后撤几步,摇头道,“你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我是希望你能干一件正经的工作而已,如今这话出自你的口,你是不是早已经这样认为你自己了?” 哼------ 田雪一改之前的挽留之色,不屑的推开子墨,差点推到了外面去,子墨停在门口倾听着。 呜呜呜------- 田雪突然之间哭起来,抽抽搭搭的,跟下午下的一场小雨差不多,“你走吧,你走吧,我没事。” “你哭什么啊,真是的,你没满足就哭啊,有这样的吗?”子墨束手不测。 “是啊,是啊,我没有满足,我是这样不干净的女人。” 第一百三十章 错觉影子 “你瞧瞧,你瞧瞧,这都哭成小泪人了,你不是没拿化妆盒子不是吗,不要哭了啊,明天可就要素面出门了,让人看见了,多不像话?”子墨取笑田雪,居然因为这个在自己身边哭的稀里哗啦的,如果走上了这条路,回头与否还不要看自己吗,现在的女人比古代的女人强多了,古代的时候,女人多身不由己,命运那里由得自己掌控! “你说,你是不是嫌弃我?”田雪擦干了泪,缓和道。 “没有!”子墨伸出两根手指,对天发誓。 “这就算发誓了?” “难道不对吗?” “应该是三根手指的,你小子就在这里敷衍我。”田雪笑了笑,比哭的时候漂亮许多,微笑带给人以和煦,哭声带给人以忧伤,忧伤满面的人,时常微笑的人,放松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美丽,忧伤愁目的人,板着一个脸,久而久之,变成了丑八怪。 笑了,田雪笑了就表示没什么事了,“不哭就好,你要学会爱惜自己,早点睡吧,我发誓和不发誓都是一样的,对你来说,走什么样路,都要看你自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既然相遇,就表示我们有缘分,既然不已男女朋友相称,这也是宿命,在我身边,因为已经有了一个她,我便要真心对待,珍惜我们,在或不在一起的每一寸时光。”子墨说了一堆,自己也很难理解的话,不知田雪听到个明白不? “好,我明白了,你也早点睡吧,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事,我想上厕所的时候,也不用通知你吧,哈哈哈!”田雪开着玩笑,出门来送自己,这么近的路,非要弄得跟十里长亭似的。 “你出来干嘛?” “送你一程啊。” “不用了吧,晚上上厕所的时候,小心点,说不定会下雨呢。” 咔嚓------ 天空中忽然闪过一道璀璨的闪电,之后就是一声要劈开大地裂缝的炸雷,真被子墨说着了天空阴沉下来,而且还会雷阵雨,大概也就过几分钟,就会有飘下雨水来。 田雪也不害怕打雷,看着天空笑道,“你这张嘴,说什么来什么。” 子墨也挺诧异的,巧合而已罢了,“如果我讲话真这么准确的话,我早就去买彩票了,你的嘴也挺厉害的,晚安了。” 子墨帮着田雪把门关上,并让她把门反锁了,还不忘说道,“有事敲墙,我就在那面,记住了。” 里面传来一句,“啰嗦,跟老大娘似的。” 子墨站在田雪的门口,往回走,本来距离自己的房门并不远,这一路有风吹来,袭扰小院清幽,忽然间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小虫子也不叫唤了,子墨还以为自己的耳朵聋了呢,如此像是身处了真空环境中。 呼呼呼----- 五六米的路,像是走过了整个冰河世纪的晚期,子墨哆哆嗦嗦的走进门,看见林子正坐在椅子上抽烟,见到自己,林子咧开嘴,笑得非常猥琐,“你小子,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啊,是不是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了,怎么着,知道的多了,死的才快。”子墨乏了,要睡觉,结果发现只有一张床,子墨不喜欢和林子在一张床上睡觉,但也没办法,虽然长厢房里一共三个房间,但普度大师只安排了两个房间,这么说来倒是很奇怪啊,会不是第三个房间里面住了人了,而整个山寺就这三个客房啊?不去想去了,怪累的。 “哎,子墨你睡那么早干嘛?”林子要耍什么幺蛾子,在外面的时候,第一个招呼的就是他,现在他却不想睡了。 “那好啊,你去守夜吧,不过普度大师没有工钱支付给你,你现在算是一个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既不会念经,又不会武术。” “但是我会捉鬼。”林子灵光闪动。 “少扯淡,你还没学呢,三年时间,你能学到什么捉鬼的技术,恐你命薄,来年就早死了,倒是我还要作为你的朋友,给你烧纸钱,我冤不冤。” “滚你大爷的赶紧睡觉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都把象牙生吞了,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我当了和尚的弟子,还不是因为你,有朝一日,你遇到危险了,还是要靠我来帮助你,剩下的你还能指望谁,告诉你,普贤大师这次跟我们回去,是住在我家,你老娘的钱我就不换了,普贤大师原本应该你妥善安排的,我为你出了这么力,怎么说你也应该表示对吧。”林子账目一笔是一笔的,子墨从来没发现,他还有这习惯。 躺倒床上,子墨伸了一个懒腰,脱衣服,“你睡外面,我睡里面,等我睡着了你再睡,因为你打呼噜,我根本睡不着,你要知道我一旦被人打扰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那钱我根本就没打算朝你要,但是马淑琴问起来,我又不能不实话实说,你也清楚,马淑琴平时很小抠,要是被她知道了,某些人欠钱不还,屁.眼朝南,某人的下场会十分凄惨的。” 林子表情做作,也跟着走过来,但是又着了回去关灯,黑暗笼罩了这个房间,子墨在床上只看见林子一个更黑的影子,“他娘的的真冷啊,受不了了,我刚才再跟你开玩笑呢,好说歹说我家也是住楼房的,等回去之后,我卡里就有钱了,还你!” “下雨了,能不凉吗,咱们有约定,你最后睡。”子墨没把钱的事放在心上,两千块钱而已,打发不了要饭的,子墨一直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贵! 呼嗒------- 下雨了外面的风,吹打着窗户,一扇窗户被吹开了,林子不觉骂道,“尼玛,倒霉。” 冷风肆意,破窗而入,子墨早就脱了,躲在被窝里,“把窗户关的严实点,我是不睡在床的外面,若是这个这个工作干不好,够你忙的。” 林子走到窗户旁,突然间不动了,矗立在窗边,一动不动,之留了一个背影给子墨,空房间,一个不动人影,此情此景,诡异万分,子墨愣愣的问,“怎么了?” 过了一会,林子才慢吞吞的道,“真的下雨了,我在看雨呢,你说大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他为什么要吩咐我们晚上的时候不要出去?”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当初如果不是你质疑村长的话,咱们俩会被李富贵的事缠上吗,服了你了,快点关上窗户,这夏天要比冬天还冷呢。 随着林子关上了窗户,外面又响起一声天雷滚滚。 咔嚓------ 咔嚓------ 闪电的光辉,射进小屋,子墨看见林子慢悠悠的走来,但有些不对劲,他的步伐不是在行走的,而是飘荡,双脚脚尖挨地,面部表情,带着无数狰狞,双手的指甲也向外伸长了很长,就像是清代僵尸的利爪,使人命丧,子墨紧张哑言无声,盯着林子走过来。 “林子,你没什么事吧?”子墨揉了揉眼睛,突然间林子又恢复了正常。 “我能有什么事啊,是挺冷的,冻死我了。” 嘘------ 子墨长吁一口气,差点被刚才的错觉吓死了,心道也是,这就是错觉而已,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寺庙啊,有佛祖保护着呢,多大胆的小鬼子敢到这里撒野? 床挺大,双人床,但是被子只有一条,林子还是那个林子,那么多话,躺下来之后才反对道,“我说,我为什么要睡在外面?” 第一百三十一章 敲墙声 “你为什么要睡在外面,这个问题,你自己还不知道?”子墨懒得搭理林子,还是赶紧睡觉吧,若不抢在林子之前睡着了,这厮半夜说梦话,非要吓死个人。 “行行行,我的毛病我知道,就这样吧,你小子睡觉的时候,也不见比我强多少,你睡觉的时候毛病也不少,我求你别把我踹到床下去。” 啥------ 子墨确实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习惯,还是林子编造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废话,你能知道什么,我信口胡说的。” “嗯,你想死是不是,倒不如你去第三个房间去睡觉吧,这样也不挤!”子墨说道。 “你是说,长厢房的右面那间?” “对啊。”子墨已经产生了疲惫感,就是这个感觉,在睡觉的时候,最需要。 “算了吧,那间房一定有人住,,我还是跟你将就一晚上,让你搂着我的臭脚丫子算了。” “贱骨头!” 两个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嘴的吵开了,最后子墨想睡觉了,制止道,“好了,我不跟你说了,睡觉!” 这句话果然有用,林子大概也是困了,趴着一动不动要睡着了,子墨则继续保持着那份朦胧昏昏的感觉,房间里刹那间变得非常安静,四壁漆黑,唯有留下窗户边不算黑暗,户外小雨奚落,怕打在石板上的声音,也格外的清脆,传动子墨的耳朵里,在这样的环境下,子墨有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如果身边没藏着一头昏死的野猪,大概会更加美好! 林子趴着睡,这样歪理说,不会打呼噜说梦话,也难为他了,可子墨的习惯也改不了,最适合一个人睡。 咔嚓------ 雷声还在持续,在来之前也有预兆,屋子里会闪过一道惨白的光辉,子墨在一瞬间看得见屋里的摆设,这个房间和田雪的房间差不多,就算是地上桌椅的摆放也一模一样。 咚咚咚------ 咚咚咚------ 雷声过后,墙壁上发生阵阵声响,好像是有人敲打墙壁的声音,子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田雪,难道是田雪有事,这小妮虽然说晚上不会有事,可女人说的不能全信,敲打墙壁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宁静的小屋里,显得很大,子墨从床上直起身子,也不敢怠慢。 林子被自己吵醒了,刚睡着不久,非常不愉快的道,“怎么了,我还以外你睡着了,你有没有点功德心啊,尿尿也要叫上我?” 子墨用被子堵住林子的嘴臭,坐在床上又仔细的听了一遍,没过十几秒钟,隔壁的墙壁上就会传来一声敲打声,两声中间的间隔,要比时钟上的秒钟走的还准确,林子也听到了,爬起来问道,“什么声音?” “敲打声,可能是田雪搞的鬼。”子墨下床,刚离开被窝,彻骨的很冷扫来,让子墨浑身起了不少疙瘩,所以子墨找到了自己的t恤,并没有穿裤子,就去开灯。 林子在床上抱怨道,“这个女人,在搞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还来挑衅咱们,你等着,我去受了她,孽障啊。”林子也穿上衣服,准备下床。 “我说,你怎么不开灯啊?”林子催道。 是啊,自己怎么还不开灯,可是开关在哪里呢,“我找不到开关,你喊个屁啊。” “我靠,开关在你左手边的墙壁上,大约一米的地方,一准就摸到了,林子迷迷糊糊的看见了子墨的影子,屋子里的灯的开关,是他打开的,也是由他关闭的,所以他最清楚。 子墨微微一愣,他现在站的位置不过是屋子的中央,那有什么墙边,就是墙边,也距离自己差不多三米远,可不是一米,“你说什么梦话呢,睁开眼睛开清楚了,我在这里。” 啊----? “我看错了,你怎么跑哪去了,刚才不是站在门边吗?”林子抬头说道,屋子里子墨的影子,确实在中间,而不是墙边。 “放屁,我一直站在这里。” 当子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不对劲了,林子也一样没有了动静。 “子墨你说,你一直站在原地?” “你说你看到墙边的影子?” 林子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找到开关,房间又通亮起来,林子那张脸上,挂着古怪,“莫非,我看得到那个影子不是你,那是谁?” 嘘----- 如果林子真的看见了那个不是自己的影子,那还用说吗,子墨左右留意了一遍,严肃起来,“这件事不要说出来了,总之你看到的不是我,是谁,你应该清楚。” “尼玛,这里可是佛家之地,还有鬼碾看着咱俩睡觉不成了?”林子说的很大声,子墨慌忙中堵上林子嘴! “你大爷的,小点声,这有这什么奇怪的吗?” 咚咚咚----- 敲打墙壁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林子顺着声音朝墙壁看去,墙壁上除了一副山水墨画,什么都没有,苍白的墙壁,在白炽灯光的照映之下,像一个抽干了血的面孔一样。 子墨这时想到了田雪,大叫了一声,“不好,我们快点赶过去,我跟田雪说过,让她有事叫我们就敲墙壁!” 子墨慌张的朝门口走去,林子在后面喊道,“喂,你还没穿裤子呢,就穿一条内裤跑到小姑娘的房间啊?”子墨只得回来穿好裤子,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拉开门。 呼----- 不知何时,门口聚集了大量的冷风,刚拉开门的瞬间,冷风差点把子墨吹回来,风中似乎还带着无数的团团黑影,让子墨惊吓一跳,林子并未看见,子墨梳心,镇定下来,偏有小雨从天而降,落到子墨的肩膀上,让子墨清醒了很多,再看林子。 “看我干什么,明知这件事不对劲,还不快点去看看田雪情况啊?”林子这几天和田雪斗嘴,但实际上,无论田雪怎么说,他都没往心里去,这才是大男人应该有的气魄,女人活的是阴柔,男人过的是阳刚,林子还是很担心田雪的。 诡异的风消失了,可能钻到屋子里躲了起来,子墨来到田雪的房间,发觉里面传来真真的鼾声。 “田雪,田雪,快点开门。”子墨怕毁坏了古刹的木门,没有用脚去踹。 “谁呀?” “是我,子墨,快点把门开开。”子墨敲了半天,田雪才反应过来,睡的真死。 打开门,子墨眼前呈现的是一个穿着比基尼一样性感睡衣的女人,田雪起来的匆忙,也无忌讳,“你要干嘛?” 子墨的眼睛不知应该放哪里,推开田雪,子墨闯进来,一手带过,抚摸到田雪的肌肤,她的肩旁竟然是那么的润滑,“哎呀,快点穿上衣服,你是真把这里当成家了,怎么睡觉还穿成这样?” 田雪嘻嘻一笑,走回床边穿上她的上衣,下半身仍然暴漏着大腿,“你们到底要干嘛呀,我都睡着了!” 林子非礼勿视,跑道门口,观望情况。 看着田雪的睡眼,比清醒的时候小了一圈,她睡着了应该是真的,这个装也装不出来,“刚才你有没有敲墙?”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睡着了,怎么敲墙?”田雪抱着肩膀,感觉有点冷,回应道。 子墨仔细回想了那个动静,就是有人在敲墙啊,而且还是隔着墙壁敲的,林子也听到了。 “真的不是你吗?” “不是,我都睡着了,又不梦游,你是不是做梦了,在梦里听到的啊?”田雪笑呵呵的说,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要这样 林子回头一看田雪把自己捂得那么严实,这才走进来,把自己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都问过了,我也听过了,不是田雪,还会是谁在敲墙?” 如果不是田雪的话,这件事就说不准了,还有林子误打误撞看见的那个影子,跟这个是不是有点关系,子墨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其他东西?” “不行,我要去找普度大师去,原本以为这里不会出现不干净的东西,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林子精神萎靡道。 “慢着,先不要着急,我们在听听看,先不去打扰他们。”子墨拉住林子,尚不能确定敲墙的声音就是鬼碾所为。 “也好,田雪没有事,我们先回去吧,继续睡觉,我想这个声音还会再出现的。”林子瞪着大眼睛,但里面只有子墨的影子。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又不想让我听到,什么敲墙啊,子墨你怎么那么问?”田雪聪敏的听出了猫腻,如果不是有人敲墙,子墨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自己的房间里,来问自己呢。 子墨知道瞒不过田雪,但又不能实话实话,本想让林子回答这个问题,但林子也被蒙在鼓里,他只能说,“我们确实听到了敲墙的声音,所以才到这里看看,可能是风的作用,没有事了,你先睡觉吧,我们俩都回去了!”子墨打开手机一看时间,都已经11点了,方才自己和林子差不多斗嘴一个小时。 林子检查了一下墙壁,也没击打过后留下的痕迹,“子墨说的没错,可能是雨夜风的作用,吹着东西,打在墙上发出来的声音,你怎么什么都好奇啊,别问了,早点睡觉吧。” 田雪根本就不信,坐在床上像个不倒翁一样的晃动着自己的身子,“胡说,一派胡言,这里面一定有事发生,是不是鬼啊,你们俩是不是这个意思?” 子墨苦笑,“什么鬼啊,神啊的,没有那个东西,别胡思乱想。” “如果不是又不干净的东西,你们怎么听到了敲墙壁的声音,又不是我干的,我怎么没有听到呢,风不会那大的,你们不信自己站在门口感觉一下,很明显你们是在骗我。” “骗你干什么,你又什么值得骗的,还是躺下来睡觉吧,我们回去了,别自己吓自己。”林子说着要走出去,子墨也跟着,对付女人的办法,这个也不妨一试啊,理论不过了,那就当霸王,女人就不追问了。 喂------ “我已经害怕了,你们还是两个大男人的,把我一个女的留在这里。”田雪孤零零的待在床上,确实如她所说,子墨随后停下来,他有些顾虑,这敲墙的声音十分诡异,把田雪一个人留下来,他也不放心。 “好了,我留下来陪行了吧,直到我们弄清了这个敲门声到底是什么?” 林子诧异,“你留下来?” “对,你回去查看一下!”随后,子墨拉着林子来到外面说话。 “林子,这件事不简单,我怕田雪一个人在这里会出什么事,等回去之后,你关了灯假装睡觉,你我都是见过鬼碾的人,所以你比田雪要强的多,我相信这个声音,是冲着我们俩来的,还会再出现,你在听到以后,立刻过来告诉我,知道了吗?” 林子摇了摇头,“我不干,我就怀疑了,为什么啥好事都被你摊上了,哦,一个大姑娘穿着性感内衣,留你在房中陪伴,而我要去陪着鬼玩,我冤不冤啊我,我咋那么大头呢。” 呵呵呵------ “原来你小子在妒忌啊,好啊,你回去跟田雪说你可以留下来,我可以去见鬼啊,恐怕田雪会一脚把你踹出来。”子墨是正人君子,怎么会落马呢,是林子想多了,如果不留下陪着田雪,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子墨和林子都会内疚。 林子最终妥协,唱着凄凉的孩子回到了房间,直到房间的灯关掉了,子墨才放心的走进田雪的房间,回手关了门,林子的命比石头还硬,子墨是放心的,何况自己还在佛门,更不会发生更严重的事。 “哎呀,睡觉喽。”田雪带着得意,坐在床上说道。 “嗯,你睡吧,我守在这里,等确定了声音的来源之后就回去。”子墨勉强一笑,坐在椅子上,偌大的房间,竟然无处藏身,子墨感觉田雪热辣辣的目光正一刻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游走。 “什么呀,你难道不睡觉吗,如果找不到声源怎么办呀?”田雪趴在床上,已经脱了上衣,杯子里,此时正是一副完美的躯干,子墨却不看一眼。 “如果找不到声源的话,我只有坐在这里一晚上了喽!”子墨笑呵呵的。 “好吧,那请你关灯,本小姐要睡觉了,有光亮睡不着,你真的真的真的,是个冷血的动物。” 哼------ 田雪把被子盖住了头,子墨也没办法,只好站起来去关灯,他这次看了开关,并格外留心记下了位置,等关了灯,子墨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抽出一根中南海来,点着了。 咳咳咳------ “不准抽烟。”田雪在床上说道。 “有点过分了啊,我陪着你,充当护花使者,你居然这么吝啬啊,是不是要林子来换我?”子墨没听她的,知道她是欲求不满,在那玩把戏呢。 “那你抽吧,我睡不着,你要陪我聊天。”田雪看不到子墨,子墨看不到田雪。 “你不睡觉了,快点睡吧,舍我其谁啊,放心好了,有我在这,你是不会有事的。”子墨吧嗒吧嗒的裹了两口烟,烟气顺着门缝,飘出去,屋子里显得那么清净。 “不嘛!” “不爸,也不行!”子墨站起来,走到门口,把烟头扔出去,突然感觉有一阵烟气从门口吹进来,像是水雾一样的呵气,这个在冬天比较常见,也可能是因为外面的空气太冷了,呵气是子墨自己呼出来的某等子墨回到椅子上的时候,语重心长的说道,“田雪啊,我留下陪你是因为我怕你出事,没有其他意思啊,你别老想着勾引我。” “哦,是吗?” 子墨看去,床头上没有人,而田雪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还没等子墨回头,田雪的双手,已经从后面搂住了自己的腰,又是老套路。 子墨预想着挣脱,可是双手上突然没了力气,这源于田雪的红唇含着热烈咬到了自己的耳垂。 “你!”子墨回过头来,发现田雪已经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狮子了。 “来吧,长夜漫漫,春宵一刻,我会好好伺候你的。”田雪伸出舌头,在自己的脖子上挑衅着,不知为什么,子墨虽然想反抗,但是脑子里如同充裕了青春的热血一样,没办法抵抗田雪的进攻之势,她是那么热辣,舌尖触动自己脖子的一刹那,子墨像崩盘了一样,手不觉也抓向田雪的腰,抱住它,嘴朝田雪的嘴移动而去。 “就是这样,嘻嘻嘻!”田雪推动着自己,来到床上,子墨抚摸着田雪的每一寸皮肤,罪恶之手,慢慢的伸向,高高隆起的上峰,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子墨感觉这个身体,还想不是自己的一样,它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命令,田雪强势的压制着自己,不断的索取,而自己的反抗和理性都不知所踪了,反而变成了应该和田雪的动作,两个人缠在一起,温度不断的升高,不断的升高,就要到了火山爆发的时刻。 “不要这样。”子墨说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 隔壁的房间 -----本章节一万字,因为起来晚了,来不及分章节了,讲得差不多是一件事,大家见谅啊!------ 不要这样-----! 尽管子墨嘴上这样说着,可是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田雪的动作在前进,两个人几乎站在了泥潭的边缘,失足下去,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 子墨感觉到全身血液在沸腾游走,从触摸到田雪肌肤的指尖上再到自己的脚下,大脑也跟着一片空白,模糊不清,眼前只有貌美的佳人,她在床上和自己缠绵不休,望断秋水。 “子墨,我想.!”田雪完全投入到这场心灵和肉.欲的碰撞中难以自拔,手指放在子墨的胸口,身子如同海绵一样软卧在子墨的怀里,抚摸着表示爱。 子墨内办法控制着自己的行动,吻着田雪诱人白皙的脖颈,体味一个来自女人的气息,汹涌澎湃,好似钱塘江的潮浪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上一波蕴含更强大的能量,田雪就是横在江水前的堤坝,子墨要冲夸她。 子墨拨开了田雪的内衣,还未及从中发现什么,门外传来令人厌倦的声音,是林子的叫喊。 “子墨,子墨,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快点开门?” 等与子墨分开以后,林子独自回到房间,心想着费力不讨好的工作,都被自己包揽了,心里这个委屈,但是委屈归于委屈,林子没有抱怨的时间,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自己去做,墙壁上发出来的敲打声,并不正常,他要找到其中的缘由,而子墨要留下来保护田雪。 和子墨商量好了,关了灯,林子躺回床上,大脑清晰如同月下的湖水镜面,留意着四周墙壁的变化,就在此时,异常的响动突然间响起。 咚咚咚------ 林子确实被吓了一跳,躺在床上,认真的辨别着这个声音的方向,墙上的声响依然保持着原本的节奏感。 咚咚咚------ 这不是子墨搞的鬼,他就在对面那个房间,林子这样告诉自己,子墨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开不大不小的玩笑,林子微闭着眼睛,寻找到来自墙上的响动,那面墙,并不靠近子墨和田雪所在的房间,而是远离自己的那一面,而那一面,并没有其他房间,从小院门口进来,自己和子墨这一间房,就是最靠近边缘的地方了,而边缘的另一面是古老的山林! 声音,是从山林那一面传来的! 山林里面存在着某种东西! 林子内心挣扎一番后,绝然从床上坐起来,恐惧感像跟在自己脑后的线一样,在林子的身后,就像藏着巨大的黑暗能量,可能是一张死人的面孔,总之林子不敢回头,也不会轻易的回头,在自己翻身起床的那一刻,节奏感清晰的响动无影无踪的消失,转而林子拉开电灯,瞪大眼睛去看那面靠近山林的墙壁,因为山林平时水汽较大,那面墙壁上有些潮湿,既没有任何装饰的雪白墙壁,没有蹊跷,可最大的奇异不在这里,而是那个突然消失的声音,林子推开门,想去告诉子墨这个事。 谁曾想,刚刚推开门,林子见到了更为诡秘的烟雾,眼前被一团浓密的黄色烟雾迷离,看似那么特别,林子内心叫道大事不妙,这团黄色的烟雾绝对不是凭空而来的,而烟雾中藏着什么,凭借林子的想象,自然确定了它们的身份! 林子挥手将眼前的黄色烟雾扑散,只见弥留在子墨和田雪房门前的烟雾最重,好似一堵墙一样堵住了房门,下意识里,林子想到,此事恐怕对是奔着子墨来的,林子扑散子墨房门前的烟雾,想推门直接进去,却第一次碰壁,房门好像从里面被反锁了,而子墨和田雪的房间还没有亮灯,这下林子着急起来,顾不得自己一个人力量有限,抬脚就去踹那个扇门。 “子墨,快点回话啊。“ 咔嚓----- 门木的破碎声要比外面打雷的声音还要大! 子墨正和田雪走到关键,却没林子的叫喊声惊醒了,让子墨更为恐惧的是,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怀里这个脱光了上衣的女人不是田雪吗,自己在干什么,怎么会留下来居然擅自跑到床上来了。 “田雪,什么情况?”子墨跳着下床,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好似做了一场梦一样,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在与田雪的纠缠中凌乱不堪。 田雪捂着头,宛如清醒过来,小嘴张成了o型,“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来了呀,怎么这样,虽然我很想跟你.,但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索性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事,子墨感觉有点不对头,朝外看去,林子已经愣住了。 “喂,你看什么看啊,还不进来,我不是有意的。”子墨对着田雪不知说什么好,而对林子,也说不出其它的话。 啊------ “我明白了,是那团黄色烟雾,就是它导致你们两个被迷惑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差一点就主城了大错,幸好是我既是赶到。” 子墨一愣,门外哪有什么烟雾啊,“什么意思?” “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林子站在门口,往外退了几米,到了雨里,这样会清醒一点,然后找到幕后黑手。 田雪困惑不已,“发生了什么事呀,到现在你们还瞒着我,我刚才差点被子墨强.暴了!” 子墨背后一凉,“大姐,你能不能实事求是,我才差点失身给你了,哥还是处男呢。” “行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田雪怕是隐瞒不了了,你就实话说了吧,我刚才已经听到了敲门声,所以过来找你们,没想到你们的房门居然被反锁了,而你们还在床上干那个,把这些事都联系在一起,你们想想看?” 妈呀------ 田雪捂着胸口躲到床的角落里,“这不是奇异的鬼故事吧!” “胡说,这根本就不是鬼故事,鬼故事是用来讲和听的,而我们现在好像已经被鬼碾调戏了,田雪你留在这里小心一点,我跟林子去屋里看看情况!” “不行,我也要跟着去看看!”说着,田雪要穿衣服,却没想刚才两个人太过于入戏了,自己的内衣已经被撕扯的没办法穿了。 子墨搔头道,“不好意啊,我不会故意的,我们都被鬼烟给迷惑了,否则我下手不会那么浪费的。” “你还敢说!”田雪板着个脸,伸手要报复自己。 林子在外面招呼道,“快点吧,一会黄花菜都凉了,你们心也是大,现在都什么节骨眼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啊?” 跟随林子来的到外面,小雨蒙蒙,与夜色混合在一起,显得来无影去无踪,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有什么东西。 “声音来自哪里?”子墨迫切的问道。 林子指着那面传来敲打声的墙壁一言不发,子墨清楚了,但有些惊慌,“那面不是寺院外面吗,是什么东西?” “鬼碾,一定是鬼碾,我想这件事已经告诉普度大师了,不能再隐瞒下去!”林子站在墙壁前面,跟犯了错受罚面壁的弟子一样,脸上不见一点颜色,子墨被雨水浇到了肩膀,有些冷了,打了一冷颤。 林子说的不错,在墙壁的那一面不仅有着旷野望不到头的原始森林,更有着常人见不到的东西,而它们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它们是从万恶之源来的鬼碾吗? 子墨摸着墙壁上的水汽,墙壁外侧,藏着无穷的黑暗,“那么好吧,我们这就去找普度大师,跟他说这件事,但是在去找普度大师之前,我们应该先把事情了得更加透彻一些。 “你什么意思?”林子揣测不到子墨的鬼心思,正中了他的身份,现在子墨的身份大不同了,他不再是一个肉体凡胎,他的身上还背负着命运,是来自于天使离的使命,林子必须清楚的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要重新审度子墨这个人。 “怎么了,你是不想去,还是不敢去,你不会现在变得跟我出现代沟了吧?”子墨是想翻过墙头去看看深山老林子的情况,墙壁那面的情况自己还一点都不了解呢,如果就这样去求救求解的话,未免显得草率行事,况且以后没有普度大师,没有别人能够帮助自己,在与鬼碾对战之中,要学会跟它们对抗的经验,这样才能保证自己,迅速的成长起来,成为可以让人放心的,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你要去看看情况,可是外面的现状,我们谁都不知道,万一遇到了危险怎么办,你不要胡作非为,我们应该审时度势,现在不是犯义勇军弊病的时候!”林子此话说得还算成熟,人在经历诸多事之后就会成长起来,从小白到英雄的过程是必不可少的,现在子墨要的就是这样的过程。 “我先去了,你随跟上来吧,我相信我们能够应付得来,可能是你想多了,你怕我们会遇到危险,而我却觉得,鬼碾敢出来捣鬼,却不敢现身,玩的都是虚把戏,它们明显惧怕我们,我们早晚要有跟它们对抗的时候,害怕是不能成事的,唯有面对才有可能战胜。”子墨心意已决,转身走出房门,屋外雨水犀利,不知是比先前小了还是比以前大了,出门后,雨水便在子墨的脸上怕打,面对未知的敌人,甚至连它们的藏身之地都不知道,子墨确实有点心寒。 林子在后面拉住自己,一番话给他提了个醒,不能坐以待毙,要行动的时候,有机会就要抓住,不能退缩当一个懦弱者,“我跟你去,但是你有些不理智,你不觉的吗?” 子墨微微淡然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是吗,我不理智?我不理智的话,天底下的人就没有理智可言了,我只会越来越成熟的,你也一样,这些天成长了不少,有目共睹的,既然你都同意了,还等什么,搭人墙我先上,你后面跟着,就像当初翻学校的院墙一样。”子墨伸出右手,是要林子把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这个招式可是自古存在的鼓舞斗志的最好办法。 林子把手一挥,撞在子墨的手上,把子墨弄的生疼,“拉倒吧,我显然要比更冷静,现在我要去办一件事,然后再跟你一起翻.墙去会一会这个不知名号的家伙。” 子墨不知道林子还打算干什么,“你想到了什么好的招式?” “我又不是去打擂台,想什么招式,你不是像自己先去看看情况吗,迟早是要找普度大师的,我这就叫事半功倍,屋里不是有个人闲着呢我,我让她去叫普度大师过来,等他们来了,估计我们也了解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林子明白了,并不反对,“那你去搞定吧,我确实没脸看见她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非它丫的破.处了不可。” 哈哈哈----- 林子的笑声里,带着嘲讽,“你小子倒是对田雪忠诚啊,田雪那一片心意给你算是白费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林子说完,朝田雪的门口走去,不足几米远的地方,田雪门前的地面上,还留着林子种下的恶果,好一个狼藉的地面,到处都是木头碎屑,到山上来,迄今为止,这已经是林子破坏的第二扇门了,他简直就是一个门的终结者,地面上木屑零散,侵泡在雨水里,倒让子墨想动了,在永乐村大墓地里见到的无极的棺材板子。 林子刚走了一步,就再也没能往前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的不是田雪的房门,而是田雪房间的左面的那个房间,小院里本来一个厢房占据了小院的整体长度,三间房平均分配小院的长度,田雪的房间是三间房的中间一间,而林子所见,田雪房间的右面,竟然是一片空场,空场的地面长着风雨中飘摇垂头丧气的矮草,草叶上有雨水滴沿着草叶顺到地面上汇集。 “子墨,你看,哪里的房间怎么不见了?” 子墨没有留意,以他所占的角度,除非再径直朝前走到雨里几步,斜眼才能观察到田雪左面房间的情况,而那个房间是空旷的,林子这么说,子墨只好去观望,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子墨差点吐出胆汁,眼睛其变不了自己,那一间房子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雨里的空地,雨地的上空,弥漫着水雾和凄寒。 “不见了?”子墨难以相信,究竟是何种力量能使一所房间不见了呢? “田雪!”林子第一时间想到的田雪,消失的房间距离她最近,她很可能已经受到了威胁,林子虽然没有注意这个房间,但是眼睛的斜视线里,少了东西,或者多了东西,都会觉察到,而林子在把子墨和田雪抓了一个现形之后从房间里走出来,确实没有发觉这个房间存在的异样,就是说这个房间在自己和子墨进屋查看墙壁的时候还是存在的,而它的消失就发生在这段时间里,一点痕迹没有留下。 林子踏进田雪的房间,发现田雪已经坐在了床下面的椅子上,身上传好了衣服。 “你们看完了,情况如何?”田雪急切的问起来。 “哦,没事,你没事就好,此地不宜久留,有些事也不是现在说的时候,总之你要相信我和子墨,我们两个不会害你。”林子像发神经一样的无头无脑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这些事事后告诉我也好,现在我要做什么?”田雪站起来,没有穿内衣。 林子乍看了两眼,差点忘了自己要嘱咐田雪干的事,“你不能留在这里,你去找普度大师来,就说这里发生了意外,我和子墨到附近看看,你不用害怕,不会出什么事的。” 田雪一口就答应下来,“清楚了,我这就去!” 林子和田雪一前一后走出房门,却发现子墨不见了,小院就屁大个地方,子墨去了哪里。 “子墨呢?”田雪问道,自然很想忘记,子墨从自己床上跳下去的一刹那,那副狼狈的逃窜,在她眼里,也是美好的念想。 当林子大叫着田雪名字的时候,子墨并没有跟林子进去,他来到田雪房间的房山处,想去查找房子消失的踪迹,一个房子,能够消失,一定会留下些什么蛛丝马迹的,一所大厢房,三个房间组合的可谓是天衣无缝,就好似是一块大的木板,如果要割舍了边缘,哪怕是横切,也要留下刀的痕迹,而当子墨到了房山之后,发现这里本来就好似没有这个房间一样,厢房的外面墙壁,已经完完全全被雨水打湿了,还有雨水顺着墙壁留下来,上个世纪的古老寺院,采用的是砖瓦的结构,在房山这面墙壁上,有青砖堆积,但被粉刷着寺院的颜色,一般寺院惯用黄色和橙色粉刷,这样才带着现代寺院的气息,也符合佛家的颜色,淡黄色给人以安静和易远,佛本之心,就是如此,这面房山的构架,是完整的,它就是一处房子的终结地点,而不是夹在两个房间之间的夹缝,而且子墨和林子想法一样,这个房间若是真的消失了,也是在自己和林子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前后距离不过三四分钟,墙壁上不应该落下了如此多的水滴才是。 所子墨才想不通,站在房山这面一言不发,想点一根烟冷静一下,但是雨水还在奚落,只好作罢,听到田雪呼唤自己,子墨连忙走出来。 “我在这里呢,林子跟你说完了吧,你就去做吧,我们在这里调查一下,希望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你怎么跑到哪去了?”田雪看着子墨一头雨水,有半个落水鸡的模样,不觉得好笑。 “我来看看情况,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同吗?”子墨以为田雪鬼灵精怪的,会发现一个房间不见了呢。 “有什么不同吗,没看出来,今晚发生的事,好奇怪啊,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才行。”田雪果真没有发现,小院里少了一些什么,让子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如果她真没发现的话,那就不应该告诉她了,田雪的大眼睛算是白长了,说出来的话,保不定会吓着她了,又是多事。 “没有什么不同,我跟你开玩笑呢,依照林子的嘱咐去找普度大师吧,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你解释,等你回来了,我再跟你说。”子墨对林子使眼色,林子也尴尬不得,田雪竟然错过了,今晚的重头戏,敲墙的声音算什么,消失的房间才真的说不清,要说是鬼碾所为吧,鬼碾哪有隔空搬送物体的能力,而且还是在悄无声息中把一所与其它房间连在一起的房子运走了,又运到哪里去了呢? 田雪冒着小雨,走出拱形的门,林子抹了一把脸上雨水。 噗啊------ “子墨你发现什么没有?” 子墨摇着头,把自己的发现跟林子说了一遍,“没有任何线索,先不要管这个了,两件事,我要一件一件来,说不定消失的房子与敲打墙壁的声音可以混为一谈呢!” 林子忐忑的跟着子墨来到墙头下,一抬头看见墙壁要有两米多高,接近三米了,要比学院的墙头要高不少,还真要搭人墙不可,“好高啊,外面有什么还说不定呢。” 墙壁上的雨水往下流淌,子墨浑身也湿透了,张嘴道,“你问那么多干嘛,如果它们要出现早就出现了,发现吧,阴雨连绵的,外面除了黑暗和空洞不会出现其他东西,你蹲下我先来。” 林子两只手插在一起,形成一个兜状,“来吧,我一直这么倒霉。” “啰嗦,你我身高体重差不多,我上去之后拉着你才费劲呢,你懂不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子墨不会水上漂,不会轻功,内功修为在与能否在遇到鬼碾之后不让自己的胆汁当宵夜吐出来就可以了,登上林子的手心,子墨身子一串,来到墙头上,空空的山风从树林深处刮来,让本来就寒冷的子墨更冷了,外面的世界异常黑暗。 “好了没有,我要扛不住了,你怎么好像比以前重了不少?”林子在下面催促道。 “可以了,放假以后,你可不知道,马淑琴天天养肥了我,这会是比以前重了不少,兄弟受苦,受苦。”子墨顾不得很多,爬上墙头,背对着黑暗的山林,朝下喊道,“上来吧,我拉你。” 咔嚓------- 咔嚓------- 两声炸雷从天而降,让子墨误以为上天要来怪罪于自己呢,这么一劈,自己迟早要逆向穿越了不成,林子在下面唠唠叨叨的,“早知道你这么沉,就让我先来啊,我身体已经就没进步过,你是哪个谁就好了!” “我是那个谁啊,你丫的快点的,我用这个姿势对着你有点别扭,子墨内心有些恐惧,背对着幽深的森林,后脑勺要是长个眼睛就好了,可以看清有没有东西在靠近自己。 “你真是个棒槌,连世界上最轻的人都不知道,传说赵飞燕是世界上最轻的的人,没听过一首词吗,掌中舞罢箫声绝,三十六宫秋夜长。” “行了行了,那是英雄杀里面的,你小子以百分之五十的逃跑率还跟我谈这个,快点死上来。”子墨伸出手臂,拉林子,关于这个百分之五十的逃跑率,就先不说。 林子搭在自己的手臂,还是真沉,就在这个时候,子墨感觉自己的后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摸了一下,湿漉漉的t恤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所以有什么东西触碰自己的时候都能清晰的觉察到,这种细微的抚弄,让子墨七孔出窍,魂都吓飞了一半,在这个时候,深林里又没有其他人,这里只有林子和自己,是谁在摸自己,而且还是在自己没办法回避的时候,这时子墨所以手上没有了力气,“林子,有东西,在我后面,你爬上来看看。” 我的妈呀-------- 林子还没爬上来就精神不定,差点掉下去了,“不是吧,那么恐怖,你别在这个时候跟我开玩笑了可以不?” 子墨知道林子不会相信,但脸上表情却不能因为林子取笑而减去半分危机感,“我没骗你,快点死上来。!” 等等.. 这种感觉又来了,有东西轻轻滑过自己的后背,感觉上去 像是人的手指! 啊--------- 子墨手一松,回头看去,他再也控制不住了,这份恐惧,浑然天成,吓死鬼了,背后没有任何东西,可能跑掉了,子墨孤零零的趴在墙头上,而林子已经屁股开了花,坐在地上哭叫连连。 “我草,你要害死我啊,幸亏这只是墙头,若是三层楼的话,我只能去阴间保护你了,你倒是小心一点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 子墨拍了拍胸部,“娘的,还说你的屁股,吓死我了,我都说了后面有东西!” “怕什么啊你,你不是超过我了吗,胆子最大。” “少扯淡。” 等子墨把林子拉上来之后,两个人一同落下来,黑咕隆同的这么一条,正验证了林子的乌鸦嘴,这面的墙头,怎么这么高啊,子墨这双腿差点直接送到维修厂去,林子也摔了够呛,差点瘟死过去。 “我的妈呀,这里怎么这么高啊,你小子要玩死我,是不是?”林子趴在墙壁上,用臂展试了试,这面的墙体,最少也有四米高。 子墨一叹气,“这下好了,就是搭人墙我踩在你的头上,也不一定能翻过去了。” “翻你大爷,你敢踩我的头。”林子撤出来,缩着脖子查看外面的情况,寺院墙外,有一处不长草的地面,大概也就半米的宽度,这是因为在修寺院的时候,在墙根下面铺上的水泥抑制了杂草的生长了,而除了这里,老林子触手可及。 这里就是另一处房山了,所说的房山也就是房子的横切面,楼房一般不采用这个称呼,而农村的砖瓦房才是用这个。 “快点四处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敲打着墙壁。”子墨沿着墙壁四处看了,凭借自己这双能见度不足一米的眼睛,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捣鬼,敲墙的声音,就是从这面开始的,然后才传进房间。 “没有什么异常,最少我没发现什么!”林子看了两眼,也不是狗的眼睛。 “可能是它们已经走了吧?”子墨抬头,留意到在靠近房山中央的地方,有一棵树的枝干伸展的茂盛,快要接近这个房山了,经风一吹,树枝摇曳,带动着上面的雨水落下来。 “子墨,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用东西抹了一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吗?” “那我认为,它们就没有走!”林子点起烟来,躲在墙根底下,惬意不紧张的抽着。 “跟我一根,我也感觉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敢来戏弄我。”子墨朝林子要了一个烟,林子送来了打火机,当打火机的光亮出现在子墨眼睛里的时候,那份挣扎的火焰居然跳动而出,在子墨的脑海里形成一幅画面,这幅场景是? 一处茂密的深林,一棵苍天的古树,同样是雨夜,拨开茂密的树枝,子墨看得见,在这棵树的最粗壮的树枝上吊着一个人,一个青衣穿着的男人,而且还是个光头的。 烟点着了,子墨浑然感觉身后的树林发出动静,不觉的回头看,结果自己的眼睛就好像被赋予了哮天神犬一样的敏锐视觉,自己身后那棵挂满了雨滴的树,就是火光带给自己的那棵树。 见子墨愣在那里,手里的烟就快被细雨打灭了,林子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了它们的行踪?” “不,刚才点火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死人。” 咚咚咚------ 那番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勾起了两个人不平静的心,林子把烟头扔在地上,很快就被雨水浇灭了,“你听到了没有,这个声音又响起来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刚才?” 声音在这个时候响着,子墨朝房山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先别说话,寻找声音的来源要紧。”子墨说道。 子墨分辨之后,这一次子墨确定了,声音不是敲打着墙壁,若是更认真的去听,这时的音色带着沉重,而不如之前的干脆。 咚咚咚------ “就在前面!”子墨听到了,林子也听到了,这个声音的来源就在前面茂密树枝遮掩的黑夜里,就在那棵树上, “就是这棵树。”子墨指着前面说道,“我刚才在点烟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那些树枝后面藏着一个死人,不过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我们过去看看。” 林子同意的点点头,并走上前走,拨开茂密的树枝,树枝上的是、雨滴落下来,把两个人淋的更湿! 当两个人出现在树下面的时候,都愣住了,子墨更加感觉不可思议,死人见过了,不感觉可怕,树上确实跟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片段一样,挂着一个死人,而死者也符合了画面里的那个形态,是个光头的青衣,是个和尚。 林子吃惊道,“他怎么死在这里了?” 咚咚咚------ 死人的脚笔直的垂下来,敲打着树干,这番情景,让子墨明白了,原来这个敲打墙壁的声音就是这样发出来的,至于消失的房间,跟他有没有关系不得而知,但相信不久就会清楚的。 “林子我们快点找普度大师来。”子墨当机立断,这个和尚可能就是山寺里的人,人命为大! “子墨,林子,你们在外面吗?”是普度大师的嗓音,就在墙头的那一侧,田雪的动作还是很快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林子说道,“大师,这里发生一些,对山寺来说极为悲伤的事,你们还是过来看一下吧。” “你们没出什么事吧?”田雪问道。 “好的很,你们先过来,找个梯子,小心一点,这面的地面很低,差点把我和子墨摔死。”林子对着墙壁说。 不一会,有个梯子从墙头的另一侧顺下来,普度大师,普贤大师,还有老道,带着几个大和尚都来了,林子把大家带到发现死者的地方,大家慌忙把死者放下来,看死者的面庞,应该是刚死了不久,还有起尸斑,最多不超过一天,对待这个死者,两个大师外加一个老道都没有说话,倒是其他和尚,窃窃私语,子墨也没有注意,相信普度大师会给出一个说法的,死了人,就不单单是埋了那么简单,这件事势必要被楚辉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山下的还没有忙完,山上的又忙开了,看来明天自己也回不去了,要留在这里等楚辉才是,还有,那个道叔,总不能老道,老道的叫着,极为不礼貌,老道的名字,没有名字,他也没有告诉自己他的名字叫什么,百家姓里几乎没有,法号倒有一个,为灭破,所以子墨叫他灭破道长。 众人把尸体抬回了寺院里,就近放在了小院的地上,不知是不是老天开了眼了,这会儿雨是越下越小,有暂停的意思,子墨瞅着昏暗漆黑的天空,这才问道。“普度大师,这个人是咱们寺院里的吗?” 嗯------ 普度大师右手持有法珠,为死者默默的超度,“他是本寺的人,法号静真,在寺院的厨房工作,平时也没有跟谁起过争执,是谁那么狠心,杀害了他啊?” “不,普度大师,你可能想错了,我们现在不能确定静真师傅就是他杀!”子墨看过了案发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也简单的从死者脖颈上勒痕上得知,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所以是自杀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是自杀的?”普贤大师问道。 子墨点头,虽然不是警察,但自己看过电视剧,最基本的逻辑推理他是最擅长的,这才是英语考了零蛋还能上理工大学的本事,“我确实是这么认为了,山寺里死了人,还是要请山下的警察过来,我们不能瞒过去,一会我就给楚辉打电话,大师们不会有异议吧?” “没有异议,但是我觉得,静真平时在寺院里安心的烧菜,干活,也没有自杀的理由啊,他怎么能说自杀就自杀了呢?”普贤大师疑问道。 “或者是佛家的说法,四大皆空,死了就升天了呗?”林子言语在此时略显得不恰当。 “你闭嘴!”子墨认真道,虽然说佛家相信,佛的弟子在死后会成为西天佛塔下的万千弟子,不惧怕生死,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是一个人,在不经历一些痛苦之后,谁会自杀呢,最贵的不过就是命了,若死后都能成佛,还有人结婚,吃肉吗? “可能是你们也不知道静真师傅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吧,我也不是警察,今晚就想把静真师傅的遗体收好吧,等警察过来之后,他们自然会调查清楚的!”子墨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这个和尚名为静真,死后倒是真的安静了,静真,静真,真真的安静,此人大概三十多岁,入寺时间应该很长了,被勒死的,或者吊死的人,面部表情是何种痛苦的,当它们不能呼吸的时候,无力挣扎,直面死亡而就,任何人都难以想象,而静真的脸上,没有带着这份狰狞,反而十分平和,这可能就是佛家说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落叶乃是归根也。 几个和尚把静真的尸体抬走了,子墨还有话要说,就是关于那个消失的房间的,“灭破道长,不知你对风水可有研究?”子墨选择了问灭破道长,希望从他口中可能看出消失的房间的蹊跷。 “怎么了?” “你帮我看看这个的风水有什么变化,不瞒你说,这个厢房本来有三个房间,怎么现在剩下了两间呢,我感觉里面有什么不妥?” 没等灭破道长发话,普贤大师就抢先道,“子墨,你说什么,这里哪有三个房间,这个小院是本寺接待客人用的,一直一来就两个房间啊,所以师兄才让你和林子住一个房间,你是不是看错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小院风水 这个小院内,长厢房只有两间,并无第三室! 此言出自普贤大师口中,可为事实,子墨以为真的,那么说,自己和林子所见的第三室就是虚无幻化而来的,眼睛终究不会欺骗自己,它确实存在过,而又不曾存在过。 “怎么回事?”糊涂的问道,为什么要设立这个第三室蒙蔽大家的眼睛? “以我猜想,此事并不简单,我们还请到大厅再谈!”普贤大师与普度大师两位相互望了一眼,径直走出小院拱形石门外,普度大师不发一言,但表情上有话表达,冷面若冰霜,难免是难堪,蹙眉闭口不谈,此事似乎有关山寺某种,子墨不得而知,虽在自己心里,子墨依然认为,这件事和外面的死者有关系,还有自己趴在墙头上后背上隐隐接触的感觉,许多联系,便成了心里的疑云,还需要普贤大师细细的解释。 两位大师,脚步健硕,很快就消失在墙头尾,林子叹气而望,在后说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话不可多问,此时不问,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子墨看了一眼田雪,小妮子遇到死人后,心情压抑着,不肯颜笑,女人性子,软弱击败了壮志豪言,那里来的巾帼须眉,“我们跟上去问问不就清楚了吗,这件事可能跟死者有关系,别忘了敲墙声!” 子墨心中揣测不知,却不得不跟上去,问个明白,深夜的敲墙声过后,发现死者,见到光头和尚一命呜呼的时候,天空下着细雨,这会雨停了,众人心寒意冷,莫不说死者脖颈上有粗绳挂着树,两只脚踢着树干才发生的闷声,而强大墙壁的声音,是不能被故弄玄虚的。 “是啊,敲墙的声音,明明就是从房山传来的,你说是不是光头和尚有意吸引我们过去?”林子榆木脑袋,没有白白的耸立在肩膀上。 “就是这个意思,山林漆黑,他暴毙于此,是要找我们给他收尸,你想的没错。”子墨也是这么想的,敲墙的声音就是和尚阴魂不散的杰作,呼唤来自己和林子。 “我靠,好阴损的家伙。”林子捂着屁股,这样也不能促进它康复。 沿着小路,七转八回到大厅,才发现大厅里灯火通明,古刹众人悉数被叫起来盘腿而坐,面对金粉塑身的老佛爷诵经,为枉死的灵魂送葬,男男站在大厅门口,低着头,一副死了亲人的亲人的模样,倒是和山下李富贵的媳妇小华相似,三位大师一溜烟的功夫,并未出现在大厅,不知去了何处,在等待给自己的答复。 “两位施主,师傅和师叔正在偏厅等候,还请过去吧。”男男一抬头,眼角挂着两行泪珠,田雪见到可怜,于是走过安慰。 “小和尚,你哭什么,人都已经死了,不要哭了哦,你要坚强起来,听姐姐的话。”田雪如此安慰,还不如不安慰呢,这古刹里师兄弟们从小相依为命,此情深重啊,在这个时候,安慰似乎只会带给男男更多的忧伤。 呜呜呜------ 小和尚哭得厉害,田雪捅了篓子了,“你怎么又哭了,快点别哭了,我最害怕的就是小孩的哭声。” 呜呜呜------ “田雪,你就让他哭吧,要不你留下来,我们两个去找普度大师去?”子墨说道,斜眼看着大厅正中央的佛祖,不知人们信奉的它,此时有何感想,更或者此时它也不过是众人心中的慰藉而已。 “好,你们去吧,我里下来看着他。”田雪像个大姐姐一样,把男男搂在怀里,男男把头靠在田雪的腰间,这会心满意足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都抹在了田雪的牛仔裤上。 菠萝菠萝蜜---- 妈妈哄,妈妈哄------ 佛殿之中,传来和尚们击打木鱼和念经的声音,不知为何,这原本佛家质感的声音,传到子墨的耳朵,享受不得,闹得厉害,放佛要刺破了耳膜。 男男所说的偏厅,子墨闭着眼睛都能赶过去,林子在后面跟着,没走几步,一回头发现田雪和男男不见了,“他们人呢?” “谁啊,男男不是说大师在偏厅等我们吗,你好像傻。”子墨头也不回,已经看见了偏厅的灯光,但那不是电灯的光芒,而是烛光,黄灿灿的,确实有点黑暗。 “偏殿没有点灯?”子墨自言自语道,不知普度大师寓意何为。 “什么没有点灯,我又没说两位大师,我是说男男和田雪不见了,不信你看看。”林子说道。 子墨回头看,佛殿门口没有了一女一男,一小一大,“可能是进入大殿了呗,或者田雪送男男去睡觉了,你跟着吓操什么心!”子墨不觉得现在还能发生什么事,而林子可能是吓坏了,不禁多想了起来。 “但愿你说的是对的!”林子没走几步,也发现了只点了烛火的偏殿,门口地面有一个举手投足的影子,不只是三位大师中的哪一位。 “我说的没错吧,偏殿里没有点灯。”这时轮到子墨疑惑了。 “没灯泡了呗!”林子不以为然的说。 没灯泡了,还是为了活跃气氛啊? 等子墨走到门口的时候,简单的听到了屋里面的议论,三个人说的事,似乎是关于山寺里死人的。 先是普贤大师的声音,“师兄啊,依我看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蹊跷啊,以静真的为人,他是不会想不开的,而且在上午的时候,我们还看见他了呢,当时他还跟我打招呼,并没有反常的表现啊,他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普贤大师,是大师也是人,吃五谷杂粮的人,想事情都先从五谷杂粮处下手。 嗯----- 普度大师的鼻音很重,“我知道了,这件事还是等子墨来了,再跟他说,这个秘密,是留不住了,不过他说的事你们俩怎么看?” “什么事?”普信大师问道。 “关于消失的房间,可见子墨和林子是见到了那个房子,而小院里只有两间房,这里面的蹊跷会不会是静真搞的鬼?” 此事还是茅山家族的有说辞,灭破道长坐得安稳,张嘴带着诡异的气氛说道,“普度啊,你是想问这个么,根据我的观察,那个小院的风水确实有过改动,而那个房子,我想问一嘴,小院里真的只有一个长厢房,两个房间吗?” 哗啦------ 屋里发出一声茶杯碎落的声音,不只是从哪一位手里掉落下来的,灭破道长说的话,也让外面的子墨和林子疑惑起来,道长的意思是,原本那是就有一间房? “普度,你没烫到吧,反应这么强烈,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难道我猜的没有错,那个厢房原本不是客房,根据我的发现,那个校园,处于整个佛缘的边缘,而小院走势,南北通透,最适合是静修,而厢房形状是一个长条,从小院的面积上来说,只有两间房,而且坐落在角落里,未免显得空旷,风水一说,修建忌讳房间坐落在角落,这样会困着房间里的活物,如果若是在另一面加上一间房的话,就可以打破这个风水的忌讳,我说的没错吧,那个厢房本来就是三间房!”灭破道长分析的十分透彻,而且在这个时候,从普度大师手里落下的茶杯也不简单啊,似乎灭破道长说到了关键之处。 “嘿,子墨你怎么还不进去啊,我们在这里偷听,是不是有点不符合规矩,显得不礼貌啊?”林子小声的说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偷听 “你小子小声点,你没听出来,里面的谈话,可能不关系到我们吗,这叫意外收获跟偷听没什么关系,如果能从中得知其它事的话,算不算意外收获,所以你给老子闭嘴,否则我把你的嘴缝上。”子墨懒得再跟林子说什么。 “哦哦,我怎么说,听着有点不对劲呢,他们在谈论什么啊?” “我草,你没听见啊?”子墨贴着门口,责备着林子,这厮耳朵是不是塞驴毛了,这么重要的事,还能错过了,假装正经的跟那听,居然听出一堆水话。 咳咳咳------- 普度大师轻咳了几声,空气凝住了一段时间,才发生声音,“看来这件事是瞒不住了,灭破道长,这次我找子墨过来,是想跟他说关于山寺的事,静真的死,看起来十分正常,但是暗地里存在的黑暗空洞,我想你也觉察到了吧,他为什么要死在小院的外面,而且还关系到子墨,我头上有一副水彩画,是古寺的老主持亲手所画,普贤师弟,你去把画取下来,给灭破道长看看,眼前形势,已经容不得我在隐瞒下去了。” “喂,听见没有,这件事好像跟那幅画有关系。”林子这会儿听得认真了,并记起了那幅画,子墨也忽然想到了普度大师所说的那幅画,就是上次自己和林子来到这里,在墙壁上见到那副只画着一副棺材在黑夜里的水彩画,经男男介绍,那幅画是老主持画上去的,但是山寺没有把这幅画收好,又不想被外面多看到,所以才挂的那么高,仔细想来,如今这幅画里的蹊跷就不用子墨多说了,普度大师想隐瞒的事,一定会这幅画有关系,而这幅画的摆放出现了重大的遗漏,如果说它很神秘,为什么还要公布于众,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还是收起来的好,干嘛还要矛盾着装裱起来呢。 “这里面一定存在什么事,我们继续往下听。”子墨嘘了一声,继续躲在房门外偷听。 过了两分钟,普贤大师把画拿下来了,以他的体重,到高处拿东西也是难为他了,“灭破道长,你来看看吧,就是这幅画。” “这幅画,是?”灭破道长,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之后便没了声音,也许是在更仔细的看这幅画,子墨早前就看过,黑漆漆的残夜下,一副棺椁落在惨白的月光之下,草叶摇动,在画上却没有摇动,那副场景,若是放在眼前,会让人发出透心的凉意,子墨想,接下来普度大师就要说出这幅画的寓意了吧,而凭借自己这个脑袋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存在什么机关,总之在纸上画王.八可以,画裸体女人可以,但是画关于死亡的东西不太吉利! 果然,普度大师沉默片刻之后开口了,“灭破道长可看出里面的缘由来了?” “恕我愚笨,看是看出来一丝不妙之处,但是其他我不敢说,也没有妄加想象,根据我对画的认知,山水多寄予画家的情感,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而画中为棺材,可否认为是死亡的含义,画是山寺中流传下来的,有事你们尽管说,你们三人相交多年,我是不会泄露出去的。” 哈哈哈哈------ “灭破,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自打我看见了子墨,就想找个机会告诉他,借着静真的死,如此更是顺理成章,这幅画里包含的事件,以你我之力,不能发掘,还是要请子墨帮忙才是。” “你的意思是?”灭破道长想不透,子墨也一样,这件事,怎么又和自己扯上关系了啊,怎么二十年前我不找事,二十年后,事来找我啊,这就是长大的烦恼吗,一个天使离的期望,就够自己受得了,自己还有余力去收拾画中的残局吗? “子墨,这个怎么也关系到你了?”林子在外听得一清二楚三不明白,想不通。 “我怎么知道,继续往下听,小心点了,别被他们发现了。”子墨小声的警告着林子,指不定当林子听到了更过分的话,就泄露了行踪不可。 “这幅画是我们老主持流传下来的,事情已近过去了几百年,有些说不清了,一辈子一辈子的传承,到我这里,也只能说出一个大概,我只知道,那位老主持一次游玩回来,就带回了这幅画,然后再返回的第二天,就死了,而是死状十分蹊跷,想那位老主持的功力非凡,身为顽疾,不可能说圆寂就圆寂的,待他圆寂之后,几代主持一直认为是这副画中带给他的厄运,而我们都找不到画里的蹊跷,有人说,要把画裱起来,等待有缘人来看出里面的秘密,所以它已经在这里挂了几百年了,有人看过,但是从来没有人问过,直到师弟跟我说,上次子墨来过之后问过这幅画,这才勾起了我的注意,而当时师弟也看出了子墨的不同之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了,如此说来,老主持的死,跟这幅画有扯不断的关系,我也发现了,这幅画里,似乎包含了一个故事,青天下的棺材,空旷的原野,蕴藏无尽的黑暗,而你又说想当年老主持是在游玩之后带回来的这副画,而后主持就死了,所以普度你要将这个事告诉子墨,让他帮着寻找其中的秘密,那我想问问,主持曾经去了哪里,又是怎么死的?”灭破大师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画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但是关于老主持的死因,山寺里一直都是流传,不外乎三种,有人说老主持是感染了风寒,一路舟车劳顿暴毙而亡,第二种说法就是关于这幅画的,说老主持是因为遇到了可怕的事情,身上被下了诅咒,才从游玩的地方赶回来,但是没有逃脱诅咒也就死了,第三种说法,我却不信,有人说老主持是自杀,曾经在他死的时候,他的弟子看见了,老主持身为佛法无边的老僧一代老僧是不可能自杀的,就像静真一样,静真也不像是自杀。”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灭破道长问道。 “你问关于静真的,还是老主持的?”普度大师说道。 “两者都有。” “静真的死,就蹊跷在他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一个没有任何理由去死的人,为什么会死呢,老主持的死,我更倾向于第二种说法!” “你也认为老主持是从某种地方被人设下了诅咒,才死亡的?” 屋子里疑云重重,屋子外,子墨听的更糊涂,他已经给楚辉打过电话了,山下的事依然没有任何眉目,而山上又出事了,今晚楚辉让子墨先调差一下,雨路难行,人都已经死了,明天中午他才会赶到,说起来周毅和赵刚就不应该回去。 “我说,子墨和林子怎么到现在还不过来,难道男男没有跟他们两个说吗?”普贤大师突然说道。 “是啊,刚才一直在跟灭破说画上的事,却把子墨忘了,这样吧普贤师弟你去找找看!”普度大师回应道。 随着脚步声,慢慢接近了门口,子墨拉了一下林子,告诉他普贤大师来了,林子一回头,嘻嘻一笑,“我们还是有点收获的。” 其实也不尽然,因为这些是本来就是普度大师要告诉自己的,早知道还要掩饰着偷听的恶习,还不如晚一点知道呢。 子墨朝门口走出,正和出来的普贤大师撞了满怀。 第一百三十六章 遗漏的事 子墨的小体格子还没有一个铜板重,那里是大金元宝的对手,这么一撞,子墨差点直接飞去火星,跟奥菠萝一号孤独的作伴。 哎呦------ 子墨装腔作势的捂着胸口,内心贼笑着,他没发现,他没发现,他又不是傻子,哪能这么巧出门就碰见了,“哎呀,大师,究竟出了什么事,你这么慌张啊,你这肚子重的很呦,小心着点,我可不是你的对手。”子墨虽然很想摸摸普贤大师的肚子,但是他没有这个胆量,总之普贤大师大肚能容天下事,这是书本上说的,书本上还说了,老虎的脚后跟摸不得。 “你们怎么才来,男男没有告诉你们吗,师兄还在里面等你们两个呢。”普贤大师自己摸着肚子,这一撞子墨还不经意的,身上也没有收力撞得很疼。 “哦,男男以为静真师傅的死很伤心,已经被田雪带走了,他已经告诉我们了,只不过林子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着急上厕所,所以我们耽搁下来。”子墨笑呵呵的说道,人有三急吗,这样说普贤大师固然开窍也没办法不相信。 林子用目光在一次把自己杀死了,在一旁没有说话,哑巴吃哑巴亏,必须装哑巴。 “哦,我们快进去吧,师兄有话要跟你说。“ “嗯,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你知道师兄有话要跟你说?”普贤大师反问道。 子墨差一点不打自招,若是被普贤大师的精明察觉到什么,自己的形象还能如此完好的保存吗,那是脸的我问题,没脸活了,是说脸成了骷髅,骷髅是死的,所以没脸活了,对人来说十分重要,“没没没,我怎么会知道普度大师要跟我说什么呢,总之是关于静真师傅的事吧?” 屋里,普度大师高声问道,“普贤师弟,是不是子墨来了,快点请进来。” “嗯,不管这些,进去就知道了,你瞧瞧我居然在这里跟你们浪费时间,师兄都等急了。” 跟随普贤大师身后,刚跨进门槛,子墨发觉在偏厅的两侧,各有一个点满了烛火对称的架子,而这个架子在白天的时候是没有的,许多红烛摆放在架子上发出微弱的亮光,很多微光组成了更亮的光芒,火柱融化后,流淌的融化的蜡油往下一滴一滴的滴答,子墨边走边问道,“普度大师,我们来了,不知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怎么不开灯呢?” 偏厅座位,普度大师和灭破道长比邻而坐,普度大师脚下还有碎茶杯的瓷片没有收拾,普度大师严肃的神态,没有回答子墨这个问题,灭破道长,笑呵呵的请自己过去坐,“来来来,坐这里,偏殿到了晚上只点烛火,这是规矩,所以没有开灯,佛家里面有讲究,你就不要多问了!” 子墨坐下来,看了普度大师一眼,这副驾驶好似衙门的三堂会审一样,自己没犯罪吧,子墨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哦,我知道了,不知大师们找我来,有什么事,而且这么匆忙,我看大佛殿里灯火通明,大师们都在诵经,是在超度静真师傅吗?” 嗯------ 普度大师鼻音恩道,“我们找你来,是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我想你已经看过这个东西了。” 子墨扫了一眼,发现画卷就在普度大师和灭破道长两人中间的茶几上,子墨直接看见了那个封闭的黑色棺材,从这个角度落上去,石棺放佛要打开的意思,从不同的角度看同一副画,怀着不同的心思看一幅画看到的东西也是不同的,“就是这幅画吗,我确实看见过,不知普度大师把这幅画拿出来是要干什么?” 林子瞟了子墨一眼,心道,子墨装腔作势的本事也不是半瓶子不满,是个手子啊。 普度大师把画卷拿起来,重复了一遍,他之前跟灭破道长说的话,子墨听过的话。 子墨接过画简单地看一眼,自后就把视线落到其它地方,第一处就是这幅画原本存在的那个墙壁,此时那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竟还有这样的事,第一次来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同,却没想到这幅画里面还藏着这么多事,而大师的意思是说,我就是能破解这画中玄机的人吗?”子墨说道。 “嗯,我想也只有你能够感觉到这副画里的寓意了,这关系到老主持的死,我希望你能够找到老主持的死因,算是给老主持一个交代,不知道子墨小兄弟可否答应老衲呢?” 子墨想了想,只怕自己没有这个本事,子墨看过了这幅画,得出的结论还没有灭破道长多,而且多半的结论还是自己偷听来的,在自己眼里,这幅画除了带点诡异之外,看出其它,而这幅画是几百年前的老物件,也算得上是古董了吧,“普度大师,请恕我愚笨,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这画里的玄机,可能这幅画里根本没有玄机可言,你把这么重要的事,交代给我,万一我无能无力,恐不是辜负了您的一番期望吗?”子墨安静的做下来,看着烛光。 “小兄弟,你不必推辞了,这幅画跟你有缘,所以我想这里面的寓意也只有你能解密,现在或许你没有发现,那么这副画,就带回去吧,留在山寺上也没有用,等某一天你发现了,务必要找到其中的蕴含,给老主持一个交代啊。”普度大师一再坚持,子墨也没有办法,只好把画收起来递给林子,让他先保管着。 “我那就我收下了,大师的一番苦心我也不好拒绝,但是请大师不要对我报以太大的期望,因为现在我已经感觉力不从心了!”子墨看着林子把画收好后,还不忘丑话说在前头,子墨是要生活的,而且还背负着阻止魔鬼尊王的使命,单单是这一件事就压得自己没有力气了,更别说帮着山寺去寻找老主持的死因,看在山寺对自己点化的恩泽上,子墨才不得不勉强接受。 “很好,我们相信你,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天使离推荐的人,在你的身上一定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只不过你现在还没学会怎么释放他们,这些天,我们要在你的身上下苦功夫,帮助你早一点寻找到这个脉,这样在日后越发激烈的斗争里,才可以保全你自己。”普度大师喃喃的说道,自己接受了他交给的任务他自然是非常高兴,孰不知,还没有动手去做,子墨的脑袋都已经开始灌铅了。 灭破大师大笑呵呵的,到时候他也会跟着自己一并下山去,但是他不会跟普贤大师住在一起,而普贤大师跟着下山是必须的事,这个没有缓和的余地,也早就确定下来了。 子墨想起普度大师跟灭破道长说的一件事来,对于静真的死,大师也被表示了怀疑,而且还关系到这幅画,跟这幅画有联系的还有老主持,老主持是什么人,虽然时间的推移,沧海嗓子变迁而去,黄粱三秋,普度大师记不得了,而子墨询问过山寺并没有书籍记载这段事,比不上永乐村,最少永乐村的事,还可有一本山村本纪记载,留给后人一些线索可追寻,而山寺里,只有流言蜚语,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来,被改变了多少次都不竟然,子墨忽然间把老主持和静真联系到一起了,就是天灵一瞬的感觉,不知对不对,普度大师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呢,聊了这么多,偷听了这么久,子墨遗漏了一件事,普度大师也没有详细说起这件事。 第一百三十七章 红烛还魂 子墨偷听到的,而普度大师现在没有说的事,又是哪一件,子墨觉得不是要转牛角尖,源于子墨认为这里面的事被刻意隐瞒下来,普度大师一定不想说,而普度大师心里却清楚,就是这样的事,子墨才越发的想弄清楚。 屋子里昏暗的光线,似乎带着催眠的意思,而林子收好了棺材画感觉好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在椅子上打着呵欠。 “我跟你说的你千万要记住了,山寺里需要我,我不会跟你们下山,如果在山下你找到关于这副的秘密,就直接和普贤师弟说吧,他会处理好的。”普度大师坐的累了,站起来舒展着手臂和腰背,咯咯咯的骨头错位的声音从普度大师的身躯上传出来,子墨听得不习惯,也属正常,头上去像是骨头移位了,实际上可不是这样,人身上的骨头怎么能这么简单就移位呢,人老了骨质疏松比不上壮年,受不了太大的伤害可是真的,人长时间以一个身形坐着会让骨头出于一种相对持久不动的状态,行动起来未免生疏,就像机器里的零件少了润滑油一样,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普贤大师注意到,看着师兄劳累的模样不禁关心道,“师兄累了吗,还是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不会有问题的。” “哎,人老了就是不行了,我才坐在这里没有多长时间,身子骨就承受不住了。”普度大师有趣休息的意思,但是他没有走,犹豫不决,子墨可不想就此错过了,深入询问的机会,可又不能阻止大师去歇着,打算现在就问出来。 “大师,这样吧,普贤大师说得对,你还是去休息吧,不要把自己累坏了,眼下山寺里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我这里有一件事还没有明确呢,只好等明天在跟你说吧。”子墨假惺惺的,一点尊老的意思也没有,这话说得让林子鄙视,在林子心里,他还没有想到消失的房间里面藏着什么,那个房间表面上是何静真的死有所关联,可是关联在什么地方,这会普度大师,三位大师都闭嘴不谈了。 普度大师笑呵呵的,知道子墨有事,“你小子啊,有话就直接说,现在我们可是一个阵营里面的,说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不为过啊,我们要结合起来对付魔鬼尊王,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就知道瞒不过普度大师,子墨虽然有小偷小摸的心思,但是没有心眼,玩不了那个,“普度大师,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 “当然知道了。”普度大师笑答。 “子墨,你不是要等到明天再说吗,你有什么要问的,我可以给你解答,还是让大师休息去吧。”灭破道长,同是老人家,脸上皱纹的浅一些,身子骨也比和尚要强,这就是和尚和老道的区别吗,放在江湖上说,和尚出自少林,老道出自武当,两个都是大帮派,都是练武的,身子骨可以抗牛哩,想必灭破道长从茅山而来,然后经常练武,而普度大师猫在山寺里,日日喝茶,才变得同龄不及,灭破道长一副神采奕奕的,头发也是乌黑色,一把拂尘下午见过,这会儿不见了,象征性的东西而已,拿在手上倒是能在夏天驱驱蚊蚊,赶赶苍蝇的,至于其他作用,想不到了。 “道长啊,我不是很累,跟你是比不了,你常年在外奔波,养成了硬朗的身子骨,没关系的,子墨有疑虑,还真要我来解释不可,因为就算是你,也没有想到吧?”普度大师温和道。 灭破道长疑惑不解,“还有我不知道的事,究竟什么事?”灭破道长转头来看着子墨。 子墨感觉自己无辜的,莫非普度可度人,也可读心,知道自己想问关于丢失的房间的事,这件事非要彻查不可,子墨不信普度大师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你们别看我啊,普度大师,知道我想问什么的,等着他自己说吧!”子墨低着头坐着,因为自己,普达大师耽搁休息时间,担当不起的罪过。 哈哈哈哈----- 普度大师自己笑了起来,笑声引得火烛光偏移了半分寸,“你不是要问,我们为什么要在偏殿里点上火烛,而不开灯的原因吗?” “我,哦,就是要问这个,普度大师真是慧眼啊,我心里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你。” 普度大师的想法显然和子墨想问的错开了,子墨那里是要问这个,虽然子墨是挺想知道的为什么点着烛火而不开灯,灭破道长方才说的是骗人的吗,难怪普度大师说这件事连灭破道长也没有觉察到。 “普度,你快点说说,我还真被你给耍了。”灭破道长捂脸愧对茅山的列祖列宗,自己竟然以为点烛火是因为寺院的习惯呢,阿弥陀佛的犯了一次二儿。 普度大师的话,引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包括昏昏入睡的林子,他也精神了。 火烛的设定也存在什么秘密吗,子墨认为是这样的,所以放下心里想问的,把视线转移到红烛上,此时此刻,火烛燃尽了一半,蜡油流了不少,多是浪费了,这倒让子墨想起来了一件童年的趣事,过年了,有个习俗,要放烟火,农村的烟花,是那种纸筒子里的火药丸子,有一年过春节,马淑琴带自己去乡下过节,子墨发现乡下的孩子在过完年的第二天,是挨家挨户的收集这个烟花的空纸筒,然后在纸筒里面塞上蜡烛,而不是完整的蜡烛,是过年当晚从各家各户门口收集起来的蜡油,也算是废物利用吧,孩子们一个个冰冻的小手,把蜡油塞进纸筒里面,然后点着了,就像蜡烛可持续燃烧的原理一样,纸筒就好比芯子,在晚上的时候,孩子们相继从家门而出,高举着这样的火把,玩的是不亦乐乎,这就是童趣啊,乡下的童趣,在城市里玩不到的。 当然,说这个是子墨想到的一个趣事,关系不到这里发生的事,普度大师设立烛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也不为了收集蜡油。 “我准备的火烛,是一个仪式!”普度大师走到烛台边上说道,眼睛仔细的锁定着每一个红烛。 “仪式,什么仪式?”林子问道。 “哦,我知道了,这个仪式就是红烛招魂吧,亏我还是一个行家居然将这个忘了。”灭破道长,发现的还不算晚。 呵呵呵----- 普度大师笑着自言自语道,“可惜啊,火烛已经燃烧了一半,要出现的人,还没出现,太晚了,他不会出现的!” 什么意思啊,子墨没想明白。 林子似乎知道了,“哦哦哦,我也知道了,我知道这个红烛招魂。” 灭破道长怀疑,“你怎么知道?” 林子跳下来回答道,“这是我从鬼故事里见到过的啊,我看的鬼故事那简直是相当的多啊,不是我吹。” “放屁,关公面前耍大刀,不怕寒碜,灭破道长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还不快说。”林子骂道。 屋里的人都笑了----! 林子细细道来,“红烛招魂的原理很简单,就是点若干红烛,将它们一次排列,是对死者的一种吊念,亡魂会受到召见,而从别的地方赶过来,落到其中一根红烛上,如果发现其中哪一个红烛扑灭了,那么死者的灵魂,就会出现在那个红烛上,吹灭了所有红烛,亡魂就会出现,所以一般点蜡烛的时候,蜡烛在扑灭的时候,都要格外的小心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隐瞒 红烛还魂! 原来是这一回事,通过红烛的光辉与死者产生沟通,将死者的亡魂吸引出来,人在死后,一般会在人间逗留三天,这三天也就是如同李富贵的还魂夜一样,眼下山寺里只死了一个人,还的是谁的魂,不猜而知,可是主持为什么要吸引静真师傅出现呢,子墨想不明白,林子也想不明白,整件事估计只有普贤大师和普度大师心里有数,就算是他们的老朋友,驱鬼的行家灭破道长也没蒙在鼓里。 其中定有隐瞒,子墨想到,但是眼下还不急着发问,原因在于红烛还魂失败了,静真师傅没有出现。 哎呀------ 林子一跺脚,唉声叹气道,“红烛招魂失败了!” 失败了不假,大师还没说出是召唤谁的呢,这样静心的准备不是招引孤魂野鬼的吧。 唔呵呵------ 普度大师笑道,“失败也罢了,诸位早些回去休息吧。” “哎呀,哎呀,被你这个老和尚骗到了,说出去丢死人了,可是我想不明白,你准备这个仪式是为了召唤静真出来吗?” 在一旁久久不说话的普贤大师开口了,“嗯,老道士,师兄就是这个意思,他希望把静真的鬼魂吸引出来,向他了解一些事。” 一些事? 一些什么样的事? 子墨心里疑问起来,怎么看子墨都觉得两位大师有似乎并不想开口提及此事呢,而且普度大师干脆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来。 堂前两排红烛如今看来充满了诡异,经过细心的寻找,没有发现那一根红烛熄灭了,也就是说静真没有出现,林子在红烛旁边继续寻找着,说不定到了末尾端,静真还会再出现的,可普度大师已经泄气了,按照佛家的办法,这个红烛招魂可能更偏属于茅山术之类的办法,跟佛家理论涉及不到一星半点的关系,普度大师这么做,明显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做法,所以才引发灭破道长的惭愧。 子墨在偏殿里走了两步,心怀对普度大师的疑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的奇怪想法,“普度大师,你为什么要召唤静真师傅回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自己的话,引起了普度大师的不安,这一点是子墨看见的,普度大师的双眼虽在眼眶中细细看着堂下的两排红烛,但是却不敢正视其他人。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瞒着大家,现在可是危急时刻,我有什么都不会刻意隐瞒下来的。”普度大师直接说道。 “天色不早,子墨你就不用怀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们都竞相回去休息,师兄不愿说是因为,他想把静真弟子找来聊聊,而他却没有出现,难免有些伤神啊,想想静真从小就在山上,我和师兄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忽然间就这么死了,而且死的蹊跷啊,不光是师兄,就是我也已是没办法接受,所以师兄才想到了这个办法,要把静真找来,如果师兄真的有事隐瞒你们的话,也瞒不过灭破道长啊,再说了,师兄把红烛设在这里,大家也都在,就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住,你们说对吧?”普贤大师身为一个德高望重的山寺高僧,普度大师身为山寺的主持,两个人深通佛道,出家人是不能打诳语的,死后会被西天净土拒之门外,当和尚的破戒,就像世人犯了罪一样不可饶恕,这么说来,当和尚的反而更加难以律己。 普贤大师说完,普度主持满意的点点头,他说的句句在理,仔细一想也是那么回事,如果普度大师有事隐瞒,也不至于在偏殿设下这个红烛还魂,尽可以到别处去设立,背着人把静真的亡魂招引过来,子墨依然放不下心里的疑虑,是关于消失的房子的,转了一个大弯之后,话题依然没有获得进展,放佛又回到了最初的疑虑上来了,倒不如实事求是的张嘴直接问呢,而现在谈了这么多,在想开口,子墨知道普度大师已经有了准备,当自己发问,指不定一竿子支出多远,如果想可疑的隐瞒一件事,那个好奇的人,应该拥有更加精明的头脑才行。 啊------ 林子打了一个呵欠,对着红烛说道,“这些蜡烛已经快要烧完了,静真师傅还没有出现,依我看静真师傅是不会来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这些天老是半夜出事,我开熬成子夜汤了,明天中午楚辉就会到了,到时候再说吧!” “是啊,大家还是遂了主持的意思,回去睡吧,尤其是你,子墨我知道你小子脑子里想的东西多,这样会很累的,说不定你把事情想得复杂了,柳暗花明出,事情其实很简单,这样吧我留下来跟两位大师继续说道说道,你们两个回去睡吧,如果担心那个小院里会再一次出现什么东西的话,我这里有一到灵符,是老道我用十年处子公鸡的血加上白金粉研磨写出的,你们将它拿回去,我保证你们会相安无事!”说着,灭破道长从衣袖里抽出一个锦囊,袖子大了是好,这里面还能当口袋用呢,锦囊里装的就是这道灵符了吧,原本子墨对这种东西漫不经心的,认为灵符之类的都是老道们做出来骗人的东西,无非是找一张平破黄纸再找一副红色的墨宝,涂鸦上去而已,要说这种东西能镇压厉害的鬼碾,那么自己也可称为道术高明的术士了,这不是玩最古老的传奇,那里面老道都领着三四个宝宝,也不能降妖驱魔。 林子把锦囊接在手上,外加普贤大师给他的佛珠,这家伙身上已经有两个宝贝了,佛珠不知身在何处,估计早就被压在床下面了,林子天生就是一个邋遢鬼,什么东西给他,命运只有不翼而飞那么简单,所以自己打算接管灵符。 用十年处子公鸡血混合白金粉混合而成的墨宝书写的灵符,名字是长了点,但是听起来很拉风啊,十年的处子公鸡,就相当于六十岁的大处男了,憋了那么久,自然威力无比,这灵符可是好东西啊,出自灭破大师的手笔,子墨也不会回忆这是从老传奇里来的老道了。 “把他给我,上次普贤大师给你的法珠,你都弄丢了,还不好好反省?”子墨伸手出来。 “为什么要给你,先来后到,这个东西现在跟着我的姓,再说你当着普贤大师的面可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把法珠弄丢了,咱说话要凭良心,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把法珠手好了,没看见是吧,没看见这东西就是我的。” 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不必争抢了,这道灵符挂在门的上方,可保方圆五十米不能被鬼碾近身,所以你们两个谁拿着都是一样的。” “这东西这么厉害,就好像红警里的辐射步兵一样啊?任何靠近者杀无赦,听到没有,这东西放在谁那都一样起作用,你就大方一下能死啊?”林子早就把灵符收在口袋里了,子墨承认这货跟小刚长时间在一起也玩过各种游戏,这游戏术语比喻的不错,更关键的是,子墨懒的搭理他了,一道灵符就当宝贝一样的保护起来,出卖自己的兄弟,铁铮铮损友一个,不解释! 为了争抢灵符,子墨差点忘了,自己心理还有疑惑没有接触呢,眼下灭破道长已经随着普度大师下达逐客令了,子墨也不能厚颜无耻的在这里久留,看来疑虑只能留到明天一早在得到答复了,以子墨的聪明才智,要战胜两个有准备的老和尚,并不轻松啊,而且还外加了一个啥也不清楚,瞎起哄的老道士。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逐客令 子墨不得不自认倒霉,可见偏殿里这么多人,站在自己一边的只有自己,“那我们告辞了,诸位大师也早些休息吧,别累坏了自己。” 接到自己的指令之后,满载而归而显得没有出息的林子,先朝门口走出,在走到红烛前面的时候,鼓起腮帮子,要对亮着的红烛实施惨无人道的迫害,林子是无心之举,子墨也认为这无伤大雅,对于从小就患上了小儿多动症的林子来说,他偷偷摸摸的惹人讨厌,可不光是拉扯小姑娘的辫子那么简单,红烛还魂已经失败,要这些红烛的火光也是无用了,浪费可耻啊,今天这些红烛打个包也值几百块钱,而山寺有不是没有灯泡,何故要这样浪费呢,佛祖会怪罪下来的,阿弥陀佛,贫僧又装大了,莫怪莫怪,火苗跳动的如此美丽,宛如跳舞一般,无风从门口出来,火柱却能偏头微笑,笑而不语,子墨差一点也想这么做,在临走的时候把他们吹灭了,然后打开电灯,这又不是在古代,也不是拍电视剧,失败的仪式,还留着干什么,寻找与亡魂对话的意境吗,屋子里五个人的身影,随着火柱的光芒跳动在墙上,熠熠生辉,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多了也吓人,少了也吓人。 “林子,住嘴,你不能吹灭了。”普度大师事先一步察觉到林子的鬼心思,走的那叫一个跑啊,来到林子的身边,把林子拉扯到一旁,用力过猛,对于林子这副小身板,子墨估计大师再一用力,可免去林子回到小院的脚程了,这么说普度大师还是一个会武术的人,看起来他身上也没有多少铁骨头,不像是练家子啊,怎么走的比运动员都快,还是那双鞋布鞋千层底是李宁公司出品制造的? 健步如飞,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大师,你老下手轻点啊,差点把我甩到门外去。”林子被突然袭击,像是受到了惊吓的麻雀一样,吱吱呀呀的乱叫唤。 “不能吹灭了红烛,你们还是回去睡觉吧,灭破也会去吧,这里没有事了,我和师弟还有话要说。”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之后,普度大师口气缓和下来,但是当着主持的那份威严却头一次流露出来,对灭破道长也下了逐客令,这里这没什么事了,两个人干嘛还要留在这里呢,此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对面王二麻子不曾偷吗,精明的人有时候也犯糊涂。 普贤大师也走过来,检查红烛有没有被林子的臭氧吹灭了,子墨这时笑了起来。 呵呵呵------ “林子,你老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干什么事,都不经过大脑,难怪普度大师会生气,你现在也算是半个佛门中人,还不跟你的师傅道歉,我们就顺了大师意思,回去睡觉吧。” 咳咳咳------ 林子咳嗽了几声,有点难以启齿,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普度大师的行为太过于激动了,咋跟像踩到了猫尾巴一样的紧张呢,可有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来着,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跟老师说不出道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这么回事吧,特别无奈的说,就像小学生被老师拉了一下耳朵,是因为小男生上课的时候扣了一下鼻屎,放在古代,师傅关系更是不可逾越啊,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当代看古代电视剧,恨不得穿越过去,欺师灭祖了,在古代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下锅的不是饺子而是大白鹅,师傅打徒弟是天经地义,杀了徒弟也是正常的,阻碍徒弟跟什么样的人谈恋爱那就更正常了,就比如说子墨前些天在家里陪着马淑琴看的《新白发魔女传》里面的卓一航吧,这厮就因为老道士师傅的纨绔和家族上一辈的纷争恩怨不敢爱,而害的马苏扮演的练霓裳一夜青丝换白发,一个美丽的女人就因为这方面的关系而变得失落同落叶愁思不可,于是乎在网上还有众人痛骂卓一航的扮演者吴奇隆没长心,错过了那么美丽的女子,虽然最终是复合了,还算圆满,只可惜结束了,那些年的光阴似箭啊,尼玛,还能再追回来吗,人生有几个少年轻狂,可惜放光彩爱情浪漫的时刻,到老了看夕阳也没有激情了,伤不伤人,总归而言这件事不能怪别人,只能说古代老师的束缚太变态了,当徒弟的也跟着受罪,受罪的就是徒弟。 就此打住了,越聊越远,林子还是规规矩矩的向普度大师赔了不是,“大师,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红烛还魂的火烛不能被吹灭,请你莫怪,可是在我的印象里,红烛还魂可谓是百试不爽,静真师傅怎么会没有出现呢?” 普度大师手臂一挥,引得附近烛火跳动不已,“好了,不用再说了,你们先下去吧,这烛火不能熄灭,是有原因的,另外灭破道长,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你留下来吧,等谈了此事,我们在一同去休息。” 灭破道长不知在想什么,身子愣在原地,原本是要顺从普度大师的意思跟着回去睡觉的,“哦,那好我留下来。”灭破道长忽然把目光转移到火烛上,双目间闪动着火苗。 子墨虽然见到了,但没有留在这里,拉扯着林子说道,“三位大师,如果你们还有事的话,你们先说着,我们这就回去了,灭破道长还是要谢谢你给的灵符啊,哈哈哈----!”子墨的鬼心思一转,就知道这三个比鬼还精明的老人家葫芦里再买什么药,画面这不是又回到了当初吗,这三个人有事瞒着自己和林子,独自躲在房间里。 “哦,子墨啊,我们三个也没有重要的事了,你不用怀疑。”普贤大师嘴上笑着,这是在给自己吃定心丸呢,子墨又不傻,岂能不清楚啊。 嗯------ 子墨轻轻的回应着,先走出房门。 走出房门之后,林子委屈的像个受伤的幼儿班小班的学生一样跟出来,他确实没做错什么,反而引得之前那么不愉快。 “怎么了,还不高兴呢,都怪你嘴欠,活该。”子墨站在门口,朝左面走了几步停下来说道。 “你给我闭嘴!”林子回敬着。 嘿嘿嘿嘿------ “我们回去睡觉吧?”子墨没有好笑,就像南海鳄神一样的邪恶。 “不回去睡觉,还能干什么,哦对了,我们先去找田雪去吧,别给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山寺里也不太平啊,和尚都玩起了老道的把戏了,不过也罢了,灭破大师给咱们的可是好东西啊。” “一张破灵符还是好东西?” “你又怎么知道呢,这张灵符可不是简单的灵魂,书上云,厉鬼游荡人间,听鸡鸣声而落荒而逃,十年处子公鸡的血可对付千年的厉鬼,而八年的处子公鸡之血可对付五百年的厉鬼,你说它厉害不厉害。”林子满意的说着。 子墨没给他好脸色,“所以你小子就抢了过去,见到好东西,就把你兄弟出卖了是吧,这若是那一天有个人跟我有仇,给你一百万,让你捅我几刀子,你是不是也就跟着做了?” “那怎么可能呢,钱算什么东西啊,如果我非要捅你可不的话,除非是我为了你着想,行了不说这个,我们两个是兄弟,生死与共,你的就是我的,而我的,嘿嘿嘿。” “我靠。” 第一百四十章 仪式失败了? 我靠------ “你小子说得好啊,你还真要捅我,还说为了我好,哪有那样的事,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以为捅我一下,可以帮我度过难关啊,还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是吧,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样的屎!”子墨攻击着林子,脚步也没有行动。 嘿嘿嘿----- “我说好兄弟,命运如此多揣,揣摩不透啊,你以为我们现在还不够玄幻吗,说不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你就别把目光放在眼前了,总是我会在你身边,记住了这是兄弟我对你的警告,以前警告过你了,你我都没在意,是因为没有获得证据,现在已经证实了,你要记住了,现在你就是一个真正的核弹,该是放弃什么东西的时候了。” “我靠,我当然知道了,你少啰嗦,这件事没摊在你的身上,你以为我愿意啊,但我要比你想象中要从容的多,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被让他暴漏在风雨中在受了伤了,好吧?” “好。” “乖!” “滚。” 两个人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正赶上普贤大师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子墨和林子还没有走,闪身出来问道,“你们怎么还不走,还有事吗?” 糟了------ 子墨笑呵呵的说道,“哦,说起来见笑了,我正打算从他手里抢夺灵符呢,哈哈---!”子墨给林子使了一个颜色,让他配合着,演一出好戏,普贤大师虽然不及普度大师那么好骗,但是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虽然不知道子墨要干什么,林子还是凭借着多年和子墨在一起的默契把普贤大师当白痴一样的耍,“是啊,这小子就这个德行,我有什么好东西他都要抢了去,你说说他怎么能这样,在屋里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好了,这个东西放在谁的身上都一样吗,这厮却当面一套,暗地里一套的,我可要小心呢,还请师傅给我做主啊。”逢场作戏,林子还是比较拿手的,他本来就够虚的,不是肾虚,而是整个人都很虚,所以做人比肾都虚! 鉴定完毕! 普贤大师可能管不了,也没办法,还是被欺骗了,“这事我也管不了啊,你们两个别闹了,还是快点回去睡觉吧!”普贤大师说着,往回去。 子墨点点头,假装道,“好啊,你个见利忘义的东西,还反咬我一口是不是,你早晚要遭受报应的。”子墨看着普贤大师头也没回,还把门关上了,这才住嘴。 林子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怎么了,刚才你小子当着普贤大师的面玩什么幺蛾子,还把我拉下水?” “仙人自有妙计,你小子不赖啊,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田雪就不用找了吧,让他和男男先多呆一会儿,我这里还有事。” “什么事?”林子打个呵欠。 “重要的事,你一会就明白了,我说你是不是傻,里面藏着那么多莫名奇妙的事,你居然没有发现?”子墨一边不说,一边将耳朵凑到房间的墙壁上。 “你这是在偷听啊,怎么还玩这个,我确实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情况啊。” “那你就是傻,放轻松,偷听的是我,而你最多是个从犯,不关你的事,给我把风去吧。”子墨发觉屋里一定声音也没有,可能是墙壁太厚,屋里人说话的声音太小的缘故,外面自己旁边还有一只蚊子,讨厌死了。 “不知道,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到了什么?”林子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子墨回过头看,看林子一张疑惑的脸。 “骗你干什么啊,快点说出来,你小子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心急变得深了。”林子这个说法,子墨可不赞同,这么自己以前就没有什么心机对吗,以前没有发生这么多事,要心机干什么,何况子墨现在拥有的心机,也不是坏东西,不会害人,是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子墨说道,“林子,你有所不知了,你没看到普度大师的表情吗,他明显在隐瞒着什么,而且还把我们赶了出来,他刚才明明还要把灭破道长也给轰出来,但是当你不经意触犯了他的心坎的时候,也就是你要吹熄了红烛的时候,他又把灭破道长留了下来,而刚才普贤大师出来是来观察我们有没有走远的,这三个老家伙,一定有事瞒着我们。”子墨把心里的想法跟林子说出来,早在屋子里的时候,普度大师下逐客令的时候,子墨就想顺应着他的意思然后故技重施,打消他心头的顾虑,方便自己偷听,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当时子墨只是有这个想法,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实施,偷听一次,就已经出卖了自己的人格,高贵的品格所剩无几,而第二次难免有些难为,而当普度大师在林子吹红烛事后改变了注意把灭破道长留下来,就让子墨认定了,只用不择手段才能获得自己心里想要的答案,人格也就不值钱了,谈人格都是玩笑话,还是那一句,普度大师是一个精明的人,但子墨比他更精明,在与精明人的对抗中要拿出比精明人更灵活的头脑,以退为进,也是办法,想瞒着自己,那要看子墨想不想知道,事关大局,子墨必须要知道。 哦------- “我想到了,按照你这么说,普度大师确实十分可疑,这三个老家伙,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林子多问道。 关于什么事,子墨心里已经有些眉目了,除了静真的事,山寺里也就还剩下一件事了解释不清楚了,而这也是普度大师一直没有解释出来的事,“是关于静真的死因的,当然还可能关系到那个消失的房间,不管这些了,我们想要的答案,一会自然就能得知了,还有一点,你十分确定吗?” “什么事,哪一点?”林子傻呵呵的问道。 “放心,不是你胸前的哪一点,你不是说,这个红烛还魂几乎是百试不爽的吗?” “是啊!” “那就奇怪了,你看的是不是盗版的鬼故事书啊,怎么普度大师准备的仪式,没有把静真师傅吸引出来呢,这个失败的问题你想过没有?”子墨想了一遍,最终决定先解决这个问题,林子在书本里看到的事,十之八九不会有错,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这个仪式是失败了吗? “什么盗版的啊,你小子别胡说,我说了这么多话,都是根据鬼故事里面提到的然后呈现出来,哪一件出过错,只有这件事和上面说的不一样,鬼故事上面说,红烛还魂是吸引亡魂最直接的方式,红烛共分一百二十八根,排列两侧,会产生强大的魔力,只要将死者的名字印在其中一个蜡烛上,死者亡魂就会被拉过来,无论死者是在干什么,除非他根本就不在阳间!”林子认真的说道。 “那这个仪式是失败了,难道说静真师傅的亡魂已经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子墨胡乱的说道,这根本不符合,死者灵魂逗留人间三天的规定啊。 “怎么可能呢,我也找不到仪式失败的原因啊!”林子耸着肩膀说。 呵呵呵----- 子墨脑海里划过普度大师怒斥林子时候的模样,似乎他不希望林子吹熄火烛,子墨想到了什么,“那么说,是我们大意了,可能是这个仪式还没有开始呢,普度大师是要在等我们都走了之后,才召唤静真师傅。” “这不对吧,那他为什么还要在偏殿里设置这个仪式啊?” 第一百四十一章 隐瞒的真想 林子是死脑筋,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现象,而不是事情的内在,而存在表面的东西,对女人来讲还算最要,但是对事,就是欺骗。 子墨直言不讳到,“普度大师有事瞒着我们,与其是说我们,倒不如是瞒着我一个人,因为你和田雪基本上睁眼瞎子,从来没怀疑过,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消失的房子,我是我觉得存在的最大的问题,而普度大师现在对此事却闭口不谈,我也不好发问,而后现在出现了红烛还魂的仪式,这个仪式看起来失败了,但和你说的大行径庭,存在比较大的出入,你想想看,普度大师阻止你吹熄火烛,是有原因的,一定有原因,而你看到普度大师对灭破道长的态度没有,几乎是来个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身为茅山弟子,灭破大师一定看出了什么,他也瞒着我们,这才被普度大师留下来。” 妈呀-------- “这三个老鬼,玩的这么深奥,难怪我没有发觉,还是被你给发现,你小子现在确实是很精明啊!”林子还不忘夸赞两句。 “行了,行了,你可闭嘴吧,现在我们不是人。”子墨说道。 啥--------- 林子发傻,“我们不是人,那是啥啊,是鬼啊?” “都说你傻,我们现在当然要当个鬼了,否则怎么知道,这三个大师心里有什么鬼!” “哦哦哦,说的有道理。” 切------ 子墨很不屑的看了林子一眼,他那张油光闪烁的面庞,跟猪腰子一样一样的。 子墨轻轻走到房门前面,时机正好,赶上灭破大师发言。 “普度啊,你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啊,怎么故意把两个小子支开了,而关于这个红烛还魂的仪式,看起来你是要比我精通的多啊,你怎么知道只要吹熄的了其中任何一盏烛火,亡魂就会出现了,这就是林子那个小子说的百试不爽啊,这个仪式从练成到传承,几乎没有失败过,但是也不代表它就不会失败,在我们茅山术的记载之中,想当年我们一派的创派祖师大战万恶之源其中的厉鬼,就第一见识到了仪式的失败啊,当厉鬼的能力超过了一百二十八红烛代表的星宿的时候,仪式就会失败,反而还会激怒了亡魂,增加他的功力,但是以我对静真估计,仪式对他来说应该有用,那你还不启动仪式,把静真的亡魂吸引过来,还等什么呢。” 呵呵呵------ “灭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防范子墨那个小子啊,我这里有一件事是不方便对外人提起的,事到如今我知道火烛还魂隐瞒不过你了,先跟你说了这件事,在吸引静真不迟,话说回来,我这次吸引静真出现,把握十足,也是为了这件事。”普度大师,终于肯说实话了,这让外面偷听的俩个人大为惊讶。 尤其是子墨当听到了灭破老道说的话的时候,立刻就明白了,原来普度大师心机要更深,他在这里设置红烛意思,表面上是失败了,实质上是必能成功的,这是为了打消自己心头的疑惑啊,好让自己不追问下去,而普度大师失败就是失败在演技太差了。 “听见没有,你小子看的鬼故事一定是盗版的,上面难道没有说,红烛还魂还有一招,叫做自灭烛火吗?”子墨跟林子开玩笑道,此时他心里还是满意的,只要继续听下去,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别说了,这三个老家伙啊,让我上火犯痔疮啊,受不了,他们的心机太深了,可是他们到底要瞒着我们什么事啊?” “往下听。” 嘘------- 子墨继续听到普度大师说,他说了一个开头,接下来的话题被普贤大师接过去了。 “灭破,这件事不是师兄心胸狭隘不想被子墨知道,而是这件事关系到山寺的命运还名声啊,我们出家人一辈子说不了谎话,但也没有说谎,我和师兄只是隐瞒,子墨迟早还会知道的,我们这次设立这个仪式,为的是吸引静真的亡魂出现,因为我和师兄都认为这件事跟消失的房子有关系,而那个房子就是生前我们主持住过的一间!” ---------! ---------! 故事大致如此: 原本在子墨住着的小院里一共真的有三间房,共在长厢房中,而那里本来是主持住的地方,后来主持从远方回来之后,在小院里暴毙,他虽然是死了,但是死后寺院开始不得安宁死了不少人,而且死状极其的诡异,他们都是自杀的表现,但实际上是他杀,有人怀疑是老主持带了什么其它的东西回来了,为了阻止失态继续严峻下去,大家把那个小院拆除了,主持的房间也焚烧了,现在这个小院,是后来建造的,但是在规格上没有变化,至于空了一间房的空场,是大家对那次时事件的顾忌,几百年过去了,同样类似的事件在没有发生过,而就当静真的死,似乎掀起了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所以老主持刻意的隐瞒了下来。 子墨想明白了,敢情普度大师设立这个仪式是为了从静真口中得知这件事是不是和老主持有关系,思来想后,子墨也觉得老主持的死是越来越难以理解了,莫非自己真的要帮着山寺寻找到老主持的死因,普度大师给的棺材画还在林子手上呢。 林子听的聚精会社,上课的时候,估计也没这样,子墨没有去叫他,接下来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普度大师才张嘴道,“事情就是想普贤师弟说的那样,从老一辈口中我对以前的事也比较了解,老主持的死存在很大争议,所以我才把画卷交给了子墨希望他可以寻找到老主持的死因。” “我也听清楚了,我觉得你的做法是对的,先不让子墨知道这件事,也是对他负责,我们要先弄清楚事情的真想早说,静真的死到底是不是关系到老主持死还不得而知,晚些时候告诉子墨这件事也不迟,我做的也很对啊,那张灵符是我茅山术的宝贝,可以驱除妖魔,子墨喝了林子这会儿不会有事的。” 嗯------- 普度大师轻声道,“还是你想到周到,我们这就举行仪式吧!” 三个老家伙走到红烛面前,吹灭了一根烛火,对于屋内的光亮来说没有任何印象,吹熄了烛火之后,不知是谁,开了灯,其它烛火也可以被尽数吹熄了,这时灭破道长说道,“咱们三个坐下来等一等吧,静真是不会那么快出现了,但最多不会超过五分钟,他逗留不会超过三分钟,所以有什么事,我们要尽快询问!” “喂喂,我终于明白了。”林子小声道。 是的,就是小孩子,这么听也都能明白,子墨说道,“看来是我误会了普度大师,他们三个在屋里等,我们在外面等,静真就要来了。”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过去了,子墨的腿脚都站麻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紧张不是子墨而是里面的三个人。 灭破道长语气疑惑道,“怎么搞得,都已经过二十分钟了,静真还没有出现?” 普度大师有些慌张,“灭破,你刚才说的话,我记住了,静真不会不会出现了吧?” “应该不会啊,静真只是一个凡人,也不是万恶之源的妖孽,红烛还魂应该足以对付的了他的。” “怎么搞的?”林子也在外面问道。 子墨也不清楚,这与灭破道长说的五分钟可不一样,“难道不是,红烛还魂失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半身亡魂 1 妈呀------ 林子跟吃了耗子药一样紧张起来,“子墨,我说这个仪式不是失败了吧,我绝对不是在危言耸听啊,你看看时间过去了这么久,里面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灭破道长给的五分钟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分钟,子墨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手掌拍在林子的后脑勺上,“闭上嘴,仔细听里面的动静,你又不是大师,那里来的那么多言论,且看灭破道长怎么说!”子墨也不解,超过的时间,是不是已经代表红烛还魂的仪式失败了,还是中间的某个环节出了差错? 屋里三个人如坐针毡,特别是灭破道长,茅山术中红烛还魂可谓是百分百的命中率,遥远年代在祖辈手里失败了一次,也只有那一次,那还是在意外之外,若不是遇到了法力超强的亡魂扼制,红烛还魂怎么会尝试败果! “怎么会这样,灭破你的看法是什么?”普度大师也是其中最紧张的一个人,三个人都是一个表情,难以相信,以静真的法力生前是个炒饭抡锅铲子的和尚不常念经,也不常登大堂,不懂佛家精通,不闻佛经普度,死后也就平平,做一个安静的小鬼,从山寺大门出,再有轮回中回,以他的实力,能和红烛还魂的仪式对抗,令人琢磨不透,普度大师也没敢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因为那是大家都不希望接受的现象。 静真莫非是在死后,功力得到了增强,这一点有些困难,也并无可能,人生和人死跨越的度实在是太大了,谁也不能保证在这个死亡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扭转了多少度的乾坤,还有一点,那就是有东西在暗中帮助着静真对抗着红烛还魂的吸引力,让静真没办法接收到仪式法阵的召唤,是的红烛还魂类属于法阵一样的设施,起作用是外人看不到的,只有像灭破和普度大师这样身怀奇异能力的人才知道它的威力。 灭破道长扶着椅子坐下来,喃喃不能开口,心中疑虑大致映照了普度大师心里的想法,关着门,屋里空气流通不畅,到处弥漫着吹熄后火烛的味道,灭破做下来之后,极其不安稳,心中似乎有一些不能说出来的危机感,等他掐指捻算,眉宇跳动,手臂上略显几道如山脉样的青筋,见到灭破如此心事重重的模样,普度大师也没有再次发问,灭破毕竟才是茅山术的传人,而自己那一套无非是班门弄斧罢了,除了这个红烛还魂的仪式,普度大师身为一代隐藏在大山里的宗师,自然是通晓百家之长,茅山术也是略懂略懂,但是茅山术能自成一派,自然有高于常人学习能力之外的法术,也只有自家弟子才明白,不是一家人,不如一家门,普度大师,也不知道灭破究竟身怀怎样的茅山实力。 对着早已熄灭的火柱,普度大师也陷入对静真的深思神往之中,往日的一幕幕,将师傅两人推向了亲密的时刻,静真虽然进山比较早,属于现在众多弟子中的领军者,但是他资质愚钝,自然不可比的其它后入门的弟子,算是一笔较大的潜力股,可是他生性不好斗,也不好竞争,所以毅然放弃了努力的机会,把出头之日化作无稽之谈,日夜守护着那口大铁锅,成了伙夫,饭菜烧的倒是好吃,因为如此他的人缘也是比较好,有一句话叫做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人不胜言辞,与人联系不密切,从未投机取巧,而有些人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玩转众人之中,进退自如,身边少不了朋友,可是有些时候,笑语不一定就是亲近,而想这样默默无闻的人,同样会深受人们的喜好,而静真就是这样一个人,师兄弟们每一天吃着他的饭菜,心存感激,便对这个师兄敬佩有佳,静真冷峻而严肃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即便这样也不会让他缺少了真正关心他的心,现如今他的死,勾起了师兄弟们对他的最后祭奠,所以大家都自发晚起来为静真送行,大佛殿中一声声的木鱼响声,就是大家对一个爱着的沉思。 在平时,普度大师,身为山寺的主持,也无繁琐之事,常在佛堂念经,偶尔闭关沉思,与子墨说的前一次闭关是假,可习惯是真,因为山寺多是静真这样心底善良一心向佛的子弟,闭关时,老衲放心,对待这个弟子,普度大师也是惋惜不得,心放佛一瞬间落地而碎,事已至此,死者安息,活者却被陷入死者的后事里找不到头绪,普度大师眯着双眼,把手里的法珠转的飞快,隐藏不住复杂的情感,灭破不去注意,普贤却大腹便便,对事很认真,也很马虎,以为他是比不过师兄那样多想的,否则自己也不会成为和尚寺里最胖的和尚,师兄常说看事情要看到了远处,因为答案就在远处,路过不过过程罢了,可普贤大师一知半解,也没有探索个明白,心思着师兄的话,惶惶终日,自知的不少事,都是经过师兄的提点而学成所用,平日里无事聊赖,陪在男男身边逗着孩子玩耍,男男的小男子汉的搞怪就是普贤大师惯出来的,普贤爱男男是因为这个孩子聪明又可爱,又是一个孤儿,伶仃没有人疼,师兄普度,将他从山下带来后,襁褓之中早已注定,普贤和他的渊源颇深。 普贤大师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没办法安静,还被蒙在鼓里,思想停滞在灭破的话上,会出现的一定会出现,却没敢怀疑,为什么二十分钟过去之后,静真和尚哪里去了,不会是平常做了错事,偷偷破戒,没有洗干净菜叶,而自责不敢出现,愧对山寺里面的师兄弟们。 “灭破,师兄,你们两个倒是说话,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静真怎么还没有出现,这里面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普贤最终还是问了出来,秋霜已经落起,也不在乎此时房间里再多一丝冷言。 灭破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故作镇定的普度和尚,嘴上笑了起来,“普度大师啊,现在你还能这么镇定?” “不镇定,又能怎么样,安心的等待,总比怀疑到不可收拾的事要好得多吧,你心里不也是这么想到,我看你坐得安稳于是学着你的摸样罢了。”普度大师放下佛珠,如同花生粒一般大小的黑色法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 呵呵呵-------- 灭破竟然大笑起来,“别等了,我们还是想想办法,该怎么寻找到静真吧,但是现在我没有更好的办法,没想到居然连红烛还魂也被抵消掉了,静真一事,内部玄机较深!” “那你还笑?”普贤大师以为灭破笑的不是时候。 哎---------- 灭破道长轻轻叹气道,“我是在笑普度啊,千方百计的设计了这个仪式,而且还把子墨欺骗了,事到如今却没料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过接下来我们谁都笑不出来了,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反而会将整个山寺都牵连进去。” 普度大师点点头,“没错,我们应该重视起来了!” “你们的意思是说,静真的死会给我们山寺带来麻烦?”普贤大师紧张道。 “不,不仅是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我们必须要跟子墨商量一下,这件事不能再隐瞒他了,普度大师,你的意思是?” 第一百四十三章 半身亡魂 2 -----在写这一章的时候,电脑突然熄了,思路当即打断,所以有些乱!------- “你听听,屋里说什么呢,什么叫山寺惹上大麻烦了,惹上了谁的麻烦,有点听不懂啊。”林子吵吵把火的,子墨心不能静,三个大师说的话,自己也听到了,又不是只有林子一个人在偷听,此时此刻,子墨要事先离开这里才行。 “快走啊,问那么多干嘛,惹上谁的麻烦,都是麻烦,你没听大师们说要来找我们商议吗,还愣着等死啊,再不走的话我们的麻烦最大。”子墨拉着林子就要往回走,估计此时过后要不了几分钟三个大师就会亲自拜访的,子墨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喂喂喂,你拉着我干什么,田雪呢,怎么这么半天过去了,她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是回去睡觉去了吧?”林子蹲在地上,迟迟不肯动身,属于瘸腿骡子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会儿他不担心怎么装模作样的过了三位大师这一关,还关心起来田雪了,这个丫头活得比月亮还灿烂,能出什么事,估计现在正和男男在一起,被男男这个小色狼吃豆腐呢。 “快走啊,我没时间跟你分析这么无聊的话题。”子墨一转身,忽然一阵冷风迎面刮过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寒冷就不用说了,但是这其中清新的空气放佛是一道道不可呼吸的空气,里面包夹都是臭氧,而不是氧气,令子墨差点憋过去,没办法呼吸,时间虽然不长,却让子墨尝受到了那种没办法呼吸的临近死亡的感觉,胸口闷的厉害,等风吹过去之后,子墨才深吸了一口气,以为刚才那是错觉,感觉上的错觉,一瞬间身体机能给感觉神经带来的突发情况罢了,子墨摇摇头,站起来,感觉还是很奇怪,好端端的,自己没病没灾的,怎么会出现这样难以理解的错觉呢,冷风过后,放佛直奔着门缝冲到了屋子里,而屋子里的人却没有感觉到。 嘶嘶嘶嘶--------- 林子哆嗦一下,骂道,“妈的,真奇怪,哪里来的风啊,跟他娘的毒气弹一样!”林子顺着胸口,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脑后,风消失的没有踪影了。 雨停了快要一个小时了,而山里的雨就像是小孩子的脸色一样,说变就变,说不定这阵风就是下雨的征兆,子墨看着漆黑的天空,见不到乌云密布,因为乌云藏在黑暗里,滚滚的看不见。 子墨双手插在口袋里,往下走去,脚下踩着地面上坑洼处的积水,水声激荡在小院里那么鲜明,子墨这才微微的一愣,原来小院里竟会如此的安静。 林子虎头虎脑的跟在后面,眼睛瞎了跟着一同踏进了积水里,水是不怎么深,但是也不浅,没过了鞋底,幸好两个人穿的都是休闲鞋,这才可免被洗脚丫子的命运,林子乱闯,导致积水溅出,落尽子墨的鞋里,真他娘的晦气。 “你眼睛瞎啊?”子墨没好气的骂着林子。 “别动。”林子却突然说道。 在林子低头看脚下的时候,整个人像个木头一样,在他脚下浑然出现了一个影子,积水的面积固然不是很大,只是一处地面经日久踩踏出来的坑洼,灯光从房间里投射出来,落到水面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子墨在前走,自己跟在子墨身后大约距离十厘米左右,两个人的影子在积水里交错,林子发现在两个影子之间的空挡上出现第三个人的影子,不过是一闪身的瞬间有些模糊,现在却不见了,林子还以为自己是眼睛花了,毕竟在刚才在地上蹲着偷听,身上血流不畅通,容易导致出现错觉,所以林子也没有在意,苦笑了一下。 “怎么了啊?”子墨回头道,看见林子脸上挂着笑意,以为是上了这小子的当,他也是真行,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开得起玩笑,但愿以后还能开得起宝驴那就跟好了,子墨用胳膊肘回敬着林子,继续朝前走。 林子揉了揉胸口,这一撞可不轻,嘴上没说什么,仰天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刚要抬脚往前走,留意到脚下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了一个影子,应该还是那个影子,就在自己的身后,见不到完整的影子,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好像要抓自己的肩膀,鬼事见得多了,林子打心里已经对这个不怎么感冒脚下一窜,离开水面,影子消失了。 我草------- 林子这一声叫的确实很大,几乎能传遍小院的没一个角落。 子墨回头道,“你又干什么,见鬼了喊这么大声?” “真他妈的见鬼了。”林子指着身后的积水瑟瑟发抖。 “放屁,你表演的倒是很真实啊?”子墨赶过去,本来就不相信林子的鬼话,比说这里是个小的积水,就是大江大河里也不一定有鬼,但是有可能有水鬼,而且在鬼界里水鬼的怨气普遍是最重的,淹死的人成为恶鬼的几率也是最大的,特别是在黄河等大河之中,水鬼一类的传说更是多不胜数,黄河流经几千年了,多次改道,每次改道把附近的村庄夷为平地,淹死的人不计其数,传说淹死的人在水里被憋死的一刹那,身体上有灵魂因为水的束缚从不能完全走出去,就是这一部分让死者成了鬼,黄河边上的水鬼最多,但是见过的人几乎很少,是因为他们很少能活着。 “我来瞅瞅。”子墨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里面只出现一个影子,那个是子墨自己,不知怎么搞得,面对水面的一刹那,子墨有一种畏惧的心里在胸间,出不说的不痛苦,这就好比深夜照镜子是一样的吧,说不定里面会出现什么东西。 “看见了没有啊?”林子不敢走过来,演的跟真的一样。 子墨笑了笑,“你能不能不吹牛.逼,这里哪有什么鬼,你不是眼花了吧?” “不可能啊,我一共看见了两次,刚才我让你别动的时候,就看见了水面上出现一个影子,就算是错觉也不会出现两次,明明有个影子要抓我水里的影子。” 子墨叹着气,脚下踩进积水里,把水趟开,“你自己过来看。” 林子走过来一看,“真的不见了?” “你还说这里面有鬼?” 林子又一次发愣了,他看见被趟开的积水漫过了更大的面积,在这些分散流淌的积水上面,映射出更多的影子,而这些影子,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半张脸,只有半张脸,子墨你快看你的身后。”林子大声喊道。 子墨想也没想,看林子发狂的表情可能是真的,子墨哪里敢回头看啊,他马上跑了出来,到林子的身边才回头。 这一看,湿润的地面上,依然什么都没有,可是子墨确认林子一定是见到了什么,否则他不会这么紧张。 “怎么又不见了?”林子胆子也吓大了,快步走上去,就站在其中一个积水面上。 子墨拍了拍林子的肩膀,看着地面依然平静,“算了吧,我们还是赶过去,这里不是还有三位大师呢吗,用不到我们吓跟着操心,再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你也看见了,为什么只有你能看见?” 林子一拍脑门,“是啊,为什么只有我能见到,而你见不到,我没跟你开玩笑,你一定要相信我。” 子墨说笑道,另有所想,“相信你才真的有鬼呢!” “不信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看看。” “不看!” 子墨转过头去,没过三秒钟又突然把头转过来,盯着地上的水面,就在这个时候.! 第一百四十四章 半身亡魂 3 子墨突然回头,为的就是发现林子说的积水里的鬼影,而这一次,他真的看到了,看到了一个鬼的背影,如果不是鬼在谁里,还会是什么东西,子墨当即一愣,林子也喘着粗气不敢吭声,两人一同看着这个影子,模模糊糊的走出水面,一点一点,从水面里挣扎出来,逐渐完整了,子墨看清了这个影子的全貌,居然只有半个身体。 鬼影从中线一分为二,出现在子墨眼见的是左半身,而另一半躯干不知去向,但看这个鬼影的后背,穿的是一件佛家的衣服,子墨回想了一下,这个鬼魂虽然只有半个身躯,但是在身高上和死去的静真十分相似。 “你是静真吗?”子墨在后喊道。 鬼碾从水面上挣扎出来,飘在空中直往房间的门口走去,并不注意自己和林子在它身后,而它刚才还和林子开了不小的玩笑。 我------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 鬼碾冷笑几声,从小院四面八方吹来的冷风贯彻了子墨和林子的前胸后背,鬼碾没有回答,但子墨已经确认了,这个就是静真的亡魂,可是一个完整的亡魂怎么被一分为二了,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站住,我再问你问题呢,还敢走。”子墨不知哪里爆发的勇气,居然叫住鬼碾,子墨紧握双拳,不知这个办法对鬼有没有用。 “子墨你要干什么!”林子拉住自己,摇了摇头,那意思是不要去招惹它们,目前自己还没有跟鬼碾对抗的实力。 “林子放开我,我是我们的责任,这一天早晚是要来的,我们必须要站在鬼碾面前跟它们对抗,今天就他娘的破.处了。”子墨自从认清了自己站的高度上,就抛弃了持久以来对鬼碾的惧怕,惧怕是没有用,它不能帮助自己在抗争中活命。 呵呵呵呵------ “有本事了,子墨!”静真的半个身形冷笑一声,慢慢的转过身来,子墨奇怪,它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静真的一半身体,不包含任何红色的血粼粼的画面,另一侧被分开的切面几乎是用衣服包裹起来的,他回头过来,把事先有心理准备的子墨还是恶心的够呛,一只眼睛,一半嘴,难道所有鬼碾的造型都这么恶心,难以入眼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子墨低着头,镇定了一下,再抬眼看这个怪物的时候,胃里不禁又是一阵干呕,而林子早已经蹲在了地上,吐也吐不出什么来。 “我的样子很可怕吗。哈哈哈哈-----!”静真笑道。 “回答我的问题!”子墨认真道。 “多嘴,我懒得跟你啰嗦,师傅正在等我,我要赶过去啊哈哈哈!”静真根本就没有把子墨放在眼里,身子慢慢飘向了房间,就在这个时候,子墨前走了几步,房间的门也拉开了,之间灭破道长手持一道灵符,另一只手上拿着一面方镜,方镜呈八卦状,就是茅山术里的基本道具,八卦镜! 青衫敞开,灭破道长威风凛凛的气势,没有给茅山整座山丢脸! “静真,你终于来了。”普度大师从灭破身后走过来,法珠套在手腕上,挽了两圈,握在掌心。 “师傅,啊哈哈哈,我出现是为了杀你,不光是你,还有这里所有的人,我终于复活了,复活了!”静真很变态的说,半个身躯悬于房间门口,与三位大师当众对峙,就像它说的,鬼碾之躯上下,充满了杀死,黑气腾腾的。 子墨心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久等静真没有出现,出现就要杀人,而且还口出狂言,他有多大的本事,能够杀了三位大师,以及这里所有的人,杀了他的师兄师弟们? “静真,你不是已经和老主持的亡魂联系到一起了,快点告诉我们,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老主持在什么地方?”普贤大师手中也持有宝贝,却是一个木鱼。 “聪明人,这么快就想到了我和老主持有关系,事到如今我也不骗你们了,我就是老主持派来的,只要杀了你们,我们就可以占领这个地方了,哈哈哈!”静真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沉思,子墨却不知三位大师还瞒着自己这样的事,老主持已经化成厉鬼了吗,它要占领山寺干什么? “大师,这是怎么一回事?”子墨问道。 灭破道长张嘴道,“子墨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还是等我们收拾了这个半身怪物之后再跟你解释吧,现在麻烦你现在去做一件事,刚才我们在屋里,已经想到了,整件事和老主持联系在一起,在山里历史上,老主持身上曾经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事到如今,我们准备红烛仪式失败了,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老主持身上,静真的出现,让整件事水落石出了,你去找到寺里的其他人,将他们保护起来,这里有我们挡着,静真虽然只有半身,而另一半身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怀疑它已经对其他人下手了,我给你们的灵符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好的我知道了,林子我们走,林子?”林子此时还蹲在地上,听到自己的话,站起来。 “妈的,真够恶心的,打扮成这样也敢出来,静真你胆子不小啊?”林子直着静真的亡魂骂道,有三个大师给自己撑腰,林子也没什么好怕的。 “口出狂言!” 呼---------- 从静真手臂处发出一阵风,刮向林子,子墨还是第一次见到鬼是如何伤人的。 “林子,小心。”子墨拉着林子的衣服,把他带出来,离开风的攻击范围,但是当风吹响林子的时候,林子胸口突然闪出一道黄色的耀眼光芒,直接把鬼风抵消掉了,子墨惊讶不得,随即想到了林子身上的灵符。 林子吓了一跳,摸了摸胸口,把口袋里的灵符拿出来,亲吻了一口,张嘴笑道,“这个玩意,还真的管用!” “亲什么亲,小心亵渎了灵符的功效,赶紧收好,我们去找田雪他们。”子墨看了静真一眼,想到了田雪,正如灭破道长说的,这里出现的只是半个静真,而另外半个去了哪里,此时大半山寺弟子,都在佛殿里念经,量静真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到佛法鼎盛的地方去造次,现在只有田雪比较危险。 林子口袋里的灵符,作用明显,把静真也震惊到了,它手指道,“臭道士,别以为一张灵符就能吓到我,我今天没时间跟你们瞎耗,看来若不解决了你们三个我是不能动子墨了,好一个天使离,我们后会有期,下一次你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啊哈哈哈!”静真说出一堆令人反思的话,这是要撤退了,还是顾忌三个大师的实力,从灵符的表现上可以看出,眼前这个半身静真的能力,不过尚浅,哪里像是老主持能耐,不过谁也没有见到老主持的能耐,谁知道它究竟何等威力。 “你是来对付我的?”子墨抬头道! “天使离!”静真说道。 “那我等着你,来吧,我就是天使离,没有错,你就是万恶之源派来的走狗吗,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啊哈哈哈------ “那就走着瞧吧,三个老鬼,你们的死期到了,先从师傅你开始吧,让你们知道知道,万恶之源的能力,魔鬼尊王一定会复活的。”静真放生大笑,顿时化成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了。 “人呢?”林子冲上去,抓了一把,哪能抓住鬼碾的身影。 “都已经走了,你能追到?”子墨说道,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静真会变成这样,然而他不战而退,是认为自己能力不行吗,那老主持呢,他怎么没有出现? 第一百四十五章 你是逃不掉的 匆匆来,匆匆的走,静真的亡魂到这里露了一张恶心死人的脸,化成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估计跑到角落里独自胆怯去了,三位大师,各个手不凡,当然了还未出手,这是子墨想到,否则也不会把静真吓的转身就跑。 普度大师站在门口,连着叹了三声粗短的气,这倒也是,静真虽然化身成为鬼碾,而且还站在万恶之源的阵营中,但他生前毕竟是普度的徒弟,普度是看着静真长大。 普贤大师安慰道,“师兄,静真已经如此了,我先眼下应该想想办法,尽管将他收复,不能留着它危害人间啊,这是我们的责任。” 子墨想,这也是自己的责任,耽误之急,理应把一切都抛在脑后,去找田雪。 “三位大师,我和林子先去找田雪了,山寺里大半的师傅都在佛殿里面,应该不会出事,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田雪,三位大师去寻找静真的下落,我和林子去就可以了!”子墨转身朝后走去,他也不知道田雪和男男的去了那里,总之不会跑得了庙。 “子墨等等,我跟着你们去,我看静真功力也很一般,大概也就是一百年左右的怨气功力,这里交给两位大师就可以了,我担心另一个分身会再一次出现对付你,所以我要在你身边,恕我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静真是冲你来的。”灭破道长有一个大口袋,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所以这么长时间,子墨也没有发现,灭破道长把八卦镜和灵符撞在大口袋里,走过来。 普度大师没有意见,点点头,“灭破,你们三个都小心点,我想今晚静真是不会出现了,但是静真说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件事和老主持有关系,我和师弟到长厢房的小院去看看,能否找到些蛛丝马迹。” 几个人就此分开,子墨走在前面,但是不知往哪里走,心想着关于静真的事,这下可好,背负天使离的使命,遇鬼是家庭便饭,想不到危险这么快就来了,以后还保不准会遇到更多的危险呢,危险就不说了,关键每一个鬼碾都是这副难以形容的长相,够自己吐一盆的。 子墨走得很慢,出了大门,一面是佛殿,一面是寺院的右面,那里是厨房重地,闲人免进,田雪应该不会带着男男去那里玩,“灭破道长,我们应该往哪里走?” 这次换成了灭破道长走在前面,看了两处,灭破道长把长袖撩起,露出大口袋来,原来这个大口袋是缝在衣服上的,灭破道长在口袋里翻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罗盘,子墨见过这个东西,这不就是古代先进的指南针吗,不少骗子老道士拿着这个东西给人看风水用,当然了,灭破道长不是一般的老道,“它会指引着我们去的,放心好了。”灭破道长手里的罗盘指针扫了一周,好像坏掉了一样,快速转了几周之后逐渐稳定下来,指针指向西南角,那里不是厨房,而是寺院的小门,子墨不知道从那个小门里走出去,会看见什么,寺院虽然不大,但是子墨没有太多时间进行摸索,他不是来旅游的。 “田雪在那里吗?”林子问道。 灭破道长摇了摇头,“不一定。” “指针不是指向哪里吗,怎么还不一定了?”林子追问道,子墨也不理解,这个指针代表着什么。 灭破道长解释道,“我刚才在罗盘上设下了收拾,哪里有阴气,指针就会指向哪里,而那边只是阴气比较重而已,罗盘又不是gps!” “!” 子墨看着小院的门半开着,张嘴道,“那我们就是那里吧,我估计静真会去找田雪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灭破道长一马当先,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子墨定睛一看,这东西就是骨头,在骨头的一端还有像是马蹄一样的蹄子。 “喂,道长,这个东西是?”子墨问道,同时心思着,道长着口袋里快成了哆啦a梦的神奇口袋了,怎么什么都有。 “驴的蹄子!”灭破道长随即握着白骨的一端,交给林子。 “你给我干什么?” “拿着它,这个东西可是对付鬼的工具,好比是桃木剑的作用,黑驴蹄子打鬼,一个一个准,厉害的鬼被这一么打元气大伤,小鬼更经受不起。” “怪慎人的,我可不要,我听过这个,但是跟你的说法有出入啊,不是新鲜的黑驴蹄子才对鬼起作用吗,我看你这个驴蹄子已经成为老古董了,还能有用?”林子嘟囔道。 “你懂什么,我们行家总不能走到哪里都骑着一头黑驴吧,这算是备用的,功效是降低了一些,但是上面有我画的符咒,跟新鲜的驴蹄子没什么区别,你拿着它,以防万一。” “那我呢?”子墨不是妒忌,自己现在跟林子一个李子一个桃子,没多大区别,灭破道长拿了一个宝贝给他,是不是也应该拿一个给自己用来防身啊。 “你?你拿着这个好了。”灭破道长在口袋里翻了翻,拿出来一头大蒜,不知是什么时候的大蒜了,已经干瘪了,这是在那个地摊边上捡的啊,看灭破道长平时也是个大方的人,怎么捉鬼的道具,这么简单? “不是吧,差距这么大?” “怎么,浓缩的都是精华,你要不要?这是我上次上饭馆吃饺子的时候,留下来的,你不知道啊,出门在外的,能省则省,你现在不知道,也许以后就知道了,日常生活中有很多东西都能扼制鬼碾,就比如说小学生的红领巾也是鬼碾惧怕的东西,我这里也有,你要不要?” “不了,不了!”子墨撇撇嘴,推开小院的门,发现这里是山寺和尚们的宿舍,这个小院里有成排的厢房,每个厢房几乎一模一样。 林子道,“我们走进了和尚大本营了,田雪会在这里吗?” “少说话,多做事。”子墨说道。 林子抱着驴蹄子,小心翼翼的朝前走着,来到一个厢房的门口,趴在厢房的门口听了一会,发觉没有田雪的声音,这时子墨触摸到自己的手机,恍然大悟,不仅骂自己是个二百五。 “灭破道长,我想我们不用找了吧,我差点忘了,我这里有手机,直接给田雪打个电话不就成了吗,还用得着大费周章?” “傻.逼!”林子骂道。 “我草!”子墨想挥拳教训林子,心想自己是够傻.逼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抱个手机又不能下崽。 找到田雪的电话号,子墨打了过去。 “对不起,你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联系,咯咯咯----!” 不在服务区? 子墨双手一摊,失望道,“不在服务区!” “怎么会不在服务区呢,10086的服务面积就这么大点啊?”林子说道。 “你真是个棒槌。”子墨又打了一遍,这一次居然通了。 对不起,你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联系,咯咯咯-----! 嘟嘟嘟----- 咯咯咯------- 子墨几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了,这几声干冷的笑声,怎么不想是10086美丽女客服的声音,子墨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在是电话通了。 “喂,田雪啊,我是子墨,你在哪里,快点领着男男回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呵呵呵呵?”电话里面沉默片刻,突然传来男人的笑声,这不是男男的声音,何况他只是一个小黄瓜牛,哪有这么浓厚的声音。 “你是谁?” “我是静真,你是逃不掉的,啊哈哈哈!” 啪-------- 子墨吓得手机直接摔倒了地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战静真 衫,摔倒三米深的下水道里,第二天都能爬出来,子墨笑了笑,捂着胸口道,“没什么事,暂时死不了,娘的,这厮手上的力气挺大的,估计这样掌能砸碎好几个鸡蛋。” 呜呜呜----- 呀呀呀呀-------- 砰--------- 静真在火光中,化为乌有,落得个死无全尸 “你们两个,都没事吧?”灭破道长收气,又变成那个正常一点人,不会发生大波。 “道长,你刚才太炫了,羡慕死我了,那招飞天叫什么,有空的时候,能不能,你看!”林子站起来,同时也身来援助之手,将子墨也给拉起来,还不忘在灭破道长身上捞点好处,说真的那一招飞天是够厉害的,任何一个人都想学,但子墨觉得想学这个并非那么简单,自己跟着打打酱油也就算了。 唔哈哈----- 灭破道长笑了笑,“这一招是我们茅山术里的飞天之术,就是脚下踩着一个能量圈,然后一瞬间爆发,可能帮助自己脱离脚下地心引力的束缚,哎呀,跟你这个娃娃说了,估计你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没事就好,静真的一半分身已经被我们打死了,还有另一半呢,我们绝不可以掉以轻心快去找到那个姑娘吧,看看她的情况怎么样了。”灭破道长径直朝关着田雪的房间走去。 子墨笑道,“林子,你的鬼心思,灭破道长早就看出来,还装,你以为飞天那么好学啊,人类几千年的文明,才发明出了飞机和宇宙飞船,这一个茅山道术,估计你是学不会的。” “草蛋!”林子抓头道。 推开门,房间里充裕着一股子奇怪的问道,静真的鬼气还没有完全消散,田雪躺在地上,却只有一个人,男男并不在这里,昏厥过去的田雪在灭破道长的救急下醒过来,人中即将要掐的变形了。 浑浑噩噩的田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个老道士的怀里,不管在谁怀里了,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就像做了梦一样,身陷在一个泥塘之中,泥塘附近漆黑一边,伸手不见五指,像死了一般,走到黄泉路上,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会在这里啊?”田雪捂着脑袋问道。 子墨把田雪拉起来,小体格子,不够一胳膊抡的,“我也想问,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怎么睡在这里,让我们好找啊,男男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子墨擅自做主,把这件事隐瞒下来,可见田雪还不知道她是被静真的鬼魂弄得如此狼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田雪没事就好,还算这个鬼有点鬼心。 “对哦,男男呢,他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吗,让我好好想想。”田雪靠在子墨的肩膀上思考起来,子墨也没办法。 “想到了吗?”林子问道。 “头好疼。”田雪道。 “那就不要想了,你先休息一下,先离开这里再说。”林子说完,走出了房门。 子墨打量这个房间,有很大的一副炕,是个大炕,是和尚们的集体宿舍,嗯,就是这样,幸好是自己早一步找到了田雪,否则一帮和尚们回来了,发现自己屋子里竟还有一个如此动人撩魄的美女,还不都犯了戒,当个和尚也不容易啊,吃的是蔬菜,一张脸都变绿了,也不能体会人与人之间最美丽的情感爱情,该是多么的悲哀,尼姑和尚,都是一个味了。 子墨随着林子来到外面,抓着田雪的胳膊,算是扶着她,心中却在想男男的去向,一转身的时候,灭破道长不见人影了。 “人呢?”子墨问道。 林子也发现灭破道长像一个阴魂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是啊,人呢,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了?” “算了算了,不找了,我们赶紧带田雪去休息吧。”子墨知道灭破道长不会不辞而别的,此时如此蹊跷,男男竟然不知所踪,一定是静真搞的鬼吧,灭破道长一定是寻找男男去了,子墨只好在这里先稳住田雪。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田雪突然说道。 啊-----? “我们回去说。”子墨拉着田雪,从胳膊转移到手臂上去了,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竟然响了。 林子摸着口袋,笑了笑,“来了。” 子墨听得出来林子说的意思,这个来了,是说静真来了吗? “我去那边接个电话,可能是我妈。”林子说道。 “也好,去吧,一回到偏殿里面找我,自己小心着点。”子墨认真的说道,眼下静真只死了半个身体,还有一半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万事需要小心行事才可以,大事看小处,小事看大处。 “得了,我不会出事,倒是你。”林子回应道。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田雪从两个人的话语中听到了暧昧的意思,两个大男人,彼此关心起来,有些让人反胃。 哈哈哈------ 林子掏出电话跑开了,每过一秒种就回头道,“糟了,子墨不是我妈,原来是你妈!” “我妈?”子墨想到,这些天也没有给马淑琴打几个电话,估计她是急了,来电话不奇怪。 “电话给我。”子墨接过电话,手里还拉着田雪呢,当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差点哭了,急忙松开田雪的手,并对田雪做了一个嘘嘘的手势。 对话是这样的: “喂,老妈,你是不想我啦。” “谁是你妈?” “不是你吗,你不是我妈,谁是我妈啊,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怎么翻脸不认人了,我知道这些天没有给你打电话,你一定是气坏了,但是你知道的,我在办正事,你不总是我要出门闯闯么,现在我是终于知道你是正确的了,不出来走走,还真不知道天是蓝的,水是绿的,老妈是最亲切的。妈你最近是不是感冒了啊,声音怎么变了呢?” “哎呀,那你以后取了媳妇会不会忘了娘啊?” “一定不会,媳妇是外来人,你是我亲妈。” “哈哈哈!” “妈,你吃过期的挂面了吗,笑什么,快点告诉我,你是不是感冒了,声音怎么变了?” “嗯,你妈我,病的很严重,你再不回来,就要死了。” “别着,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去见你老最后一面。” “真无聊。” “那就打麻将,你的最爱。” “不喜欢打麻将!” “不是吧,你现在又改变爱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打麻将吗,说那是活动手指和提高智商的不二选择,而且事实证明了,自从你打上了麻将,你的人生价值观也随之改变了。” “怎么改变了?” “你想想啊,以前你从来不给我零花钱,就从上小学的时候说起吧,那个时候我从你老手上扣出一块钱都困难,现在却能扣出好几千,你变得大方了呀。”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妈,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我要挂电话了,明天给你儿子充点电话费吧,大山里没有移动啊。” “好的,记下了,我的好老公!” “啥?” “相公,我是你多年前失散的媳妇啊,如今睡不着觉想你呢,是你一直把我当你妈,我也没有办法啊,老公啊,你手机没话费了,以后就给我打电话吧,咱是一家人了,另外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哦。” 我草,林子这个王八犊子羔子,我草草,子墨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回头见到田雪,子墨马上走的远远的,谁能想到初夏的嗓音也变了,尼玛,当个快乐的小二.逼,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啊。 “你太坏了,初夏,你生病了?” “嗯呐,相思病,我要去找你去,你在哪里。” “云深不知处,你来干嘛,要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哦,老公也想你啊,但是相思与人,相思我哭,相思悲伤,相思断肠,你自个吃点好的,等我回了家了,带你一起去见。”说道这里子墨像是踩到了一千万伏特的高压线上,把自己电的麻木了,子墨反问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自己对初夏的爱,是不容怀疑的,那颗心已近放在了初夏那里,可是自己不应该远离自己心爱的人吗? “老公,你说话呀,我真要去找你,我想你了。” “不行!”子墨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怎么了?” “没怎么,你不许来听见没有?” “哦!”初夏显得很委屈。 “那就这样吧,不跟你多说了,我这里还有事。” “什么事呀?” “多嘴。” “呜呜呜-----!” “你哭啥?” “你凶我。” “我没凶。” “你本来就没胸,你是男的,嘻嘻嘻!” “我日。” “你骂人。” “没骂!” “不管了,我一会给小刚打电话,她一定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哈哈哈,你去打吧,谁也不知道我和林子在什么地地方,干什么事,问也是白问。” “真的,我不信,你妈一定知道,我去要她的电话号。” “我妈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那她就是知道你在哪里了?” “..!” 挂了电话,子墨回头一看,林子这小子咧着一张欠抽的嘴,笑嘻嘻的,“怎么样,你妈都跟你说什么了。” “傻.逼,你给哥哥等着。”子墨也很难相容现在自己是怎么样的心情,恨不得挖个坑把林子脱光了埋在里面去,我草。 “谁来的电话,你的女朋友?”田雪好多了,倒也是,十分钟,二十分钟都过去了,田雪应该恢复过来了。 “嗯,是我女朋友,出丑了,都怪这个傻.逼!”子墨对林子骂道,想起十分钟以前,田雪说的话,她好像记起什么了,男男的下落清楚了吗。 “田雪,你现在记起什么了吗,快点说说看,男男在什么地方,算了我们还是到偏殿再说吧,大师还在等我们呢。”子墨说道。 “不,我记得,我跟男男来到这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起了一阵风,把我吹晕了,我感觉到男男就跟我在一起,我想男男可能还在这里,就在这个小院里面,我们应该回去找找看。” “不会吧,男男怎么还会在这里,我们都找过了呀?”林子反驳道。 子墨回头看着宁静无澜的小院,刚才的破天荒大战,给个小院带来了诡异之色,小院中充满了阴气,当然了,田雪是感觉不到的,她现在居然没有怀疑,她晕倒在外面,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会出现在屋子里,而且还是那般撩人的睡姿。 思前想后,无论男男在不在这里,他的生命安全都很重要,就算是回到了偏殿遇见了两个大师,还不是要找吗,结果都是一样的,子墨道,“那好,我们在这里找找看。” 咦------ 田雪见到了林子手里的黑驴蹄子,“这是什么东西,啊,是个白骨啊,你拿它干什么?”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东西是摆设,我在附近偷偷拿的,你不知道我平时挺变态的,喜好收集各种动物的骨骼,另外我在理工大学,学的可是生物学,这些东西对我的研究有用,你看看啊,这个骨棒迄今为止,最少已经有几十个年头了,你要不要看看啊?”林子自毁门庭,拿着黑驴蹄子朝田雪进攻,田雪躲了躲。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不看了,你拿回去好好研究去吧,我就是一个平民百姓,不懂这个,见笑了。” 林子真他娘的有一套,把说谎当成必修课了,女人啊,你信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相信男人这张破嘴,当然,好男人说的话可以相信,像林子这样天杀的东西,就不能信了,早晚被他卖了,还为他数钱呢! “林子把你的东西收好,留着拿回去给老教授做礼物,他一定会很喜欢的,我们这就去寻找男男吧,这个小东西,是不是钻进老鼠洞了,怎么不见人影?”子墨还要帮着林子圆谎,总是这样。 林子嗯了一声,难掩微笑,朝发现田雪的那个房间走去,子墨也同意,若不是林子抢在前头往这里面走,他也要进来,不知为什么,子墨也觉得男男若是在这里,应该就在这个房间四周,那么小的体格,就是藏在房梁上,也不一定能够发掘,灭破道长不知去那里寻找去了,这会儿也不见人影。 妈呀-------- 林子站在房间的门口大叫起来,把田雪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子墨,你丫的,快点过来,这不是男男吗,怎么刚才没有发现他在这!”林子站在门边,不敢走进去,因为就在他一眼看见地上的男男的时候,受到了惊吓,男男所躺的位置,就是当初发现田雪的位置,子墨走进来一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男男会出现在这里,而是继续出现,他是如何避开大家的眼神的,其中还有灭破道长的眼神? 田雪心无所想,见到男男躺在地上,心存怜爱,跑过去把男男扶起来,搂在怀里,小声说道,“你们两个别愣着了,把人弄醒啊?” 子墨捅了林子一下,小声道,“别多话!” 嗯------- 林子先走进来,手上力气大,把男男抱在怀里,直接走出来,再看男男和田雪当时的神态没什么两样,浑似者,谁也没有动男男,就让他这么睡着,子墨预感到这件事很可能是静真搞得鬼,因为只有静真触碰过两个人,但是他究竟为什么要把男男藏到现在呢,这是个难以解释的问题,一定要找两位大师商量才行,别入了静真的全套,下面要做的,就是把男男送到偏殿去,然后找个办法把静真的另一半身体找出来,干掉他,山寺眼下的危机方可破解,而除了静真之外,山寺之中似乎还藏着另一个邪魔,那就是老主持,他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呢,是在等待什么吗? 林子抱着男男走出小院,远离了身后的阴冷后,子墨回头把小院的门关死了,咣当一声,谁知这一关,把男男也弄醒了。 “姐姐!” “哎,姐姐在这里呢,你感觉怎么样?” “头好疼啊!”男男说道。 “小和尚,你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林子问道。 “不清楚,我要找师傅,我要找师傅。”男男的眼睛格外的闪烁,一心要找师傅,却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苦逼的林子。 “好好好,我们这么去,不是就是找你师傅吗,等一会就见到。”林子说道,子墨却一句话没有,没啥好说的,一切疑问都在肚子里呢。 来到偏殿的时候,两位大师已经在门外等候了,就像知道这一夜有事发生一样,普贤大师转动着佛珠把男男接过去,嘴里问道,“你们是在那里发现的。” 普贤大师的话刚说完,灭破道长就从房间门口出现了,这就难怪了,可见两位大师什么事都清楚了。 子墨道,“整件事有点反常,居然连灭破道长也给骗过了,我们是在发现田雪的位置,找到的男男,别担心,男男没有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制定计划 虽说男男是普度大师的爱徒,但普贤大师对男男更是恩怀备至,从林子手中接过男男,嘴上自言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 “师弟,不用紧张,男男只是晕过去了,你将他放在偏殿的床上吧,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商议,不要因为男男而耽误了大事。”普度大师站在门口,好一幅处之泰然,不动声色的架势,那心好像就是实的,不过问人间烟火,但子墨知道,大师这是固然装出来的镇定,由他不能镇定的时候,将是在普贤大师将男男安排妥当之后。 说着话,普贤大师已经抱着男男走进了偏殿的小屋里,这时普度大师让让大家进屋,子墨估摸着普度大师口口声声说的事一定和静真有脱不了的干系,自己与林子三个人也算是死里逃生了一次,普度大师还有没有具体了解情况呢。 “大家都进屋吧,子墨你要详细跟我说说,你们究竟是怎么发现男男的?”灭破道长找到了他的拂尘,好似是白马的尾巴毛,子墨只粗略的看了一眼,想到这也是道家的东西,也算是灭破道长的武器了,不由得自己畅想到平时最喜欢拿着拂尘招摇过市的几位,李莫愁当属,无稽之想之后,子墨微笑着,在灭破道长和两位佛家大师的门前就是一个孩子,论其年龄,这三位都是老爷车号的,最小的是灭破道长,也打了自己将近快要两轮了,最大的看上去就是普度大师,无论普度大师年龄大不大,实力自然是不小,见过了灭破道长的功底之后,子墨边想着有形能看见普度大师出手,静真小毛丫子一个,兔子尾巴,长不了,蹦跶不了几时。 几个人进屋之后,田雪喊着头疼,要去洗脸,子墨察言观色,大师都没有意见,子墨担心田雪会再遇见静真,所以让林子跟着一并去。 “算了吧,他还是留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田雪是没见识过静真的半身有多么令人恶心,完全是形容不出了,女人消化不了的,若是她见过了静真那副德行,只怕会求罩。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正好我脚下也累了,懒得动弹,那你就自己去吧。”林子已经做好了前行的准备,却没准备着吃闭门羹,田雪话一出,林子又坐下来,就像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了一样。 子墨拉着林子站起来,“你跟女人一般见识?” 哎------ 林子叹了一口气,看着满脸是疑惑的田雪道,“看见了没有,这不是我要去的,这是子墨求我的,我就拉下面子跟你走一趟吧,别等着你真的出事了,我非要落下大家的埋怨不可。” “你这张臭嘴,你才会出事呢,我能有什么事,子墨你别求这个吝啬的家伙,他就一个棒槌。”田雪双手插在口袋里表现的极为不屑,不正眼看林子,抬脚朝门外走出,山寺的洗漱间就在偏殿附近,距离并不远。 子墨给林子试了一个眼色,林子回报一个,两个挤眉弄眼的,早已交流过了,林子不是比想去,是拉不下面子来,田雪小妮子也是,子墨给她找了一个护花使者,她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林子那就不去了,子墨知道林子是怎么想到,语与其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受气,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冲锋。 “那我去吧,我跟你一起去。”子墨经常是嘴上没有德行,但是心里,他从来不勉强自己的兄弟。 林子一摆手,“那敢情好,只能你去,我怕我和她再因为言语不合而在途中吵起来。” 这话不假,林子就这么一副德行,有时候死脑筋,好赖不知,不识大体,一听自己觉得跟去的时候,田雪居然笑了,“算了吧,你还是留下来和大师们商量事情吧,林子是林子,我是我,我们又都不是小孩子,不会那么不懂事的。” 子墨微微一愣,笑的却是林子和田雪,原来这两个人是故意的,自己竟然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子墨凝眉立眼道,“你们两个真有一套。” 林子嘴上没说什么,由着田雪到前面去带路去了。 两个人走后,子墨规规矩矩的坐下来,堂前两个老人家还有事没有跟自己说呢,现在正是时候。 普度大师率先沉不住气了,从凳子上面一跃而起,张嘴说道,“子墨,你们是怎么找到男男的?” 子墨转头看了看灭破道长,想必自己想的没错,灭破道长在消失的一段时间里,是去找男男去了,但是无功而返,说起来这里面有点奇怪,以灭破道长的道行,怎么会没有发现男男的,若是灭破道长率先发现了男男也就没有现在这个问题了,子墨把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听得灭破道长是一个劲的点头,然后沉思。 普度大师,听完整件事情之后,只说了一句话,轻描淡写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我知道了!” 子墨还在不理解,为什么两个大师之间的态度会反差这么大,灭破道长明显是看重此事,而普度大师,不能说他不看重,只能说,大师他有事隐瞒,有话不想说而已,子墨心有所想的问道,“灭破道长,你这一去都到哪里去了,可发现了静真的线索吗?” 原本正发呆神往的灭破道长,如同清醒的冬眠棕熊一样,把他的眼睛睁得雪亮,“嗯,我也找了静真的线索,但是没有他的一点踪迹,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的确是去找男男去了,你是这么认为的吧?” 明白人,不说糊涂话,子墨和灭破的对话显然把普度大师遗忘在了身边,“这事里面有蹊跷?” 灭破道长苦笑了一下,去看普度大师,大师面上无光,转着身子,盯着男男走进的房间,普贤大师也去了许久,现在还不见回来,不知又是怎么样一番呢对男男的怜爱,人在上了年纪之后,情感越发的强烈,倒不是早年丧失的爱情,而是岁月沉积下来的亲情,一点一滴的铸就了人的血肉,所以到了暮年,老人家们总要寻找到敢情的寄托了,别看普贤大师是个和尚,和尚也是人啊,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更别提自己的父母们了,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的崽子拉扯大了,就是图个孩子平安,哪想到了自己晚年是靠孩子养活的,咱的父母,压根就没这么想过,他们能眼瞅着自己的孩子在这个社会上站稳脚跟了,才会死而无憾,其实就这么简单,诸多话语,剪不断一个情字,自知人间冷暖,可别冷落了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独守空房的父母,他们固然有很多不是,从未不公平的对他的孩子,虎毒不食子,父母爱的从我们一出生的时候就定格了,这是一份用生命都不足以偿还的恩情,烂嘴的哪一个说自己的父母不是,那他妈的就是孬种,死了都不应该设坟头! 想到普贤大师,普贤大师就出来了,小屋的门打开,普贤大师蹑手蹑脚的走出来,生怕闹出半点动静来吵醒了昏睡中的男男,别看男男小鬼当家,长大了一准不是个轻量级的角色,他确实长得诱人,小鼻子大眼睛的,粉嫩的小脸当,尤其是那头光秃秃的山顶,可爱到爆了,小和尚功力比不上大和尚,大和尚岁月比不得小和尚,新生代的力量永远都是那么朝气勃勃的,可能现在的看重是因为日后山寺在沦陷之间还有个主事的寄托,毕竟人有生老病死嘛,山寺里见到的这般大孩子只有一个,自然是大个子师兄弟们的掌上宝贝,就像贵族家的千金一样,皮皮蛋蛋的结实,可不容得外界半分威胁。 普贤大师徐徐走来,低头而不语,找个位子坐下来,灭破道长,发言道,“普贤,男男的情况无碍吧?” “无碍,好着呢,估计是昏过去了,明天就醒来的,我在房间里一收拾就是一会儿功夫,不知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事,你和师兄有没有跟子墨说起呢?” “还没有,正等你出来。”灭破道长说道,子墨是听在耳朵里,心思在心里,心道,这三个老家伙,又出什么主意? 子墨坐在那,不发言,不是没有发言权,而是不知情,男男没事就好,也怪了,男男本来就没事,呼吸顺畅,脉搏也跳得特别活跃,自己干嘛还要多想呢,静真并没有伤害他和田雪其中任何一个人,干嘛还要玩一招金屋藏娇呢?该不是也喜欢上这个小鬼头了?鬼心思就是摸不透啊。 灭破道长通过刚才一战和子墨熟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他认为子墨这个人,表面上没有半分魅力,吊儿郎当,无法成大事,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隐士,从身体里迸发而出的吸引力,让人无法抗拒,宛如带着贤者的气质,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若是不亲身的接触一番,那里知道人的心,是长在肚子里的还隔了一层皮囊,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能看穿的人,这个人压根就没有多少心思,子墨就是这么一个清白的人,心里没坏心思,表面上平静处事,心怀大志,小志者又岂会明白,鸿鹄钻天是为了什么呢? 灭破道长见子墨半天不出动静,拂尘扫尽气势般说道,“子墨,你竟然坐的如此安稳,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要跟你商量什么事吗?” 子墨已经知道了三个人要跟自己商量什么,其实自己是个被动者,从这个标记落到自己额头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是被动的哪一个,被动的接触阴魂,被动的到山寺里面来,被动的得知自己的命运竟会写满了曲折,尼玛,这么被动,还要主动,是不是有点犯贱了,子墨笑了笑,“灭破道长,两位大师,说实话,我现在劳累的很,这些天,这些事,像铅块一样,压得我踹不来气,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你们有话就说吧,我会极力赞同的。” 三个大师都被子墨的话给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佛家之人,莫不开说话,心怀怜悯之心,倒是学道的人,心直口快,“哈哈哈,子墨,现在你打算放弃了,可能是来不及了哦?” “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我会全部的欣然接受,就好比所有事都是美餐,所有美餐都在我的桌子上面,我就是一点一点的啃,也要将它们慢慢的消化了,道长尽管放心,我说了我是天使离的接班人,我就要站在天使离的角度上看事情,哪怕现在我不怎么成熟,但我可以学啊,我学的还是蛮快的,小学的时候最厉害,背课文可以一字不差,老师都夸我是国之栋梁,可塑之才,但是到了高中,就老破车开始走下坡路了,老师们给了我一个雅号,山外隐居,小糊涂仙喝多了的,小糊涂神,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这都是贪玩的原因,在玩中我学到了更多学校以外的东西,有些东西,学成之后,最好还是忘了彻底,班门弄斧,或者按部就班的到社会上闯荡,根本用不到,人活得是一个口气,也是一个脑子,脑子装了些什么,决定我们能干什么,不抱怨。”子墨觉得越扯越远,就像这日子,越扯越长,也就越少,可真是的,怎么说着,说着就跑到自己的生活上面去了呢。 三位大师都没有计较,等子墨唠唠叨叨恶说完了,普度大师的表情也好多了,子墨不禁多问道,“大师,你终于清醒了,刚才看见你陷入沉思,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我没有沉思,而是一直在听你和灭破的对话,刚才灭破回来了跟我们说起静真的事,它已经死了,还有另一半身体下落不明,我们三个匆匆的研究了一下,觉得静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了,先除掉他,然后在着手其他事情,而且这件事必须要在警察登门之前完成,你已经给你的朋友打了电话不是,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天亮的几个小时!”普度大师说着说着,明显是在绕圈子。 子墨举手道,“大师,有话就直说,我们要怎么做,应该如何找到另一半静真的亡魂,我想他是不会那么乖巧的吧,会束手就擒吗?” 普度大师笑着,“这个计划不是我发起的,还是由灭破道长跟你说吧!” 子墨就知道普度大师对此事并无计谋,而是老道士计谋颇多啊,“道长,现在你就说吧,时间可不等人,不过我可以确定,山下那帮警察,到中午的才能上山来,看上去我们时间充裕的很,可就是不知道你的办法怎么样,说出来吧?” “我就喜欢你这小子的直爽.劲,“那么好,那我就说了,在我的计划之中,你是一步关键的棋子,能不能吸引出静真的鬼魂,就看你能不能当一个出色的演员了。” “什么意思?”子墨问道,灭破道长是要自己表演什么吗,自己虽然有些表演天赋,但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在某些表演上,自己会演出笑话来,那可就糟糕了,最关键的棋子都出错了,那一盘棋还有下的必要吗,棋子毁,不知谁会亡! 普贤大师接过去话题道,“子墨,灭破道长的意思,并不是让你真能演戏,你只需要表现的和现在一样,就可以骗过静真!” 开什么玩笑,鬼魂是那么好骗的吗,那帮家伙个顶个的都是精明的鬼,鬼心思一筐一筐的。 普贤大师继续说道,“你不要多想,灭破道长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和师兄是赞同的,他的意思是,即便你不是天使离只是天使离的后继有人,但是静真并不知道,现在它成为了万恶之源的势力,目的就是为了铲除了,营救魔鬼尊王出现,他可不知道你不是真的天使离,也许现在说这个都不重要了,你是或者不是,阻挡魔鬼尊王的事情都是你的,你现在别无选择,静真一定会想象设法杀了你,所以灭破道长让你演一出戏,把静真吸引出来,趁他对你下手的时候,我们三个一起施法,一定可以收了他。” 啊------- 子墨难得糊涂,也难道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们是让我送死去啊,让我做诱饵,然后像钓鱼那样,把静真钓上来,这真是一个好办法啊,静真一定会出现的,就是不知道我的下场会怎么样,被清蒸了,还是红烧了,就着黄瓜拌凉菜吃了?” “什么送死,我们三个都在这,你能出什么事,休得胡言乱语?”灭破道长拂尘一甩,很像在轰赶苍蝇。 子墨刚才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说到底,这个办法还真是一个好办法,静真万万都不会想到,子墨会自己送上门来,当他高兴的时候,也就是他自取灭亡的时候,邪不胜正,管它大爷的万恶之源还是魔鬼尊王,在正道沧桑面前,不过阴霾天地的一角罢了。 “成,就这么办,为了新中国,为了广大的天下同道中人,我就舍生取义了!”子墨感慨道。 第一百四十八章 计划的一部分 -----最近失眠厉害啊,感觉自己写的很乱,木有办法,身体所限,只能吃安眠药了----------- “成了,那就这么办!”子墨一口答应袭来,这么好的办法,是三位大师想出来,一点都不奇怪。 “你真的答应了?”灭破道长,笑眯眯的问道,子墨感觉这笑容有点不大对劲呀,藏着水果刀子吧? “咋了,我是大丈夫,说出来的话,自然算数,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子墨估摸着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午夜了,午夜时分才是阴魂最厉害的时间,也就是上一个静真被收拾的时候,它那个时候况且不是对手,眼下,天时地利人和,都面向自己,不打他个万恶之源破屁滚尿流,才是对自己的侮辱。 哈哈哈----- 三个大师竟然像叛徒一样大笑起来,剖度大师作风端正笑了两声,就闭嘴了,手捻佛指道,“灭破,现在子墨已经同意了,那么就按照你的办法实施方案吧,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跟普贤师弟出去准备东西,等这个孽障出现也好有充足的准备一举拿下。” “普度,你去忙吧,这里就交给我。”灭破道长把手伸向他的破布口袋,不知要拿什么宝贝出来。 普度大师和普贤大师打了一个照面,相继离去,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一个老道士,灭破道长把手伸出来,拿着一个小瓶子,放在手上摇晃了几下,可见里面有一些液体,大约只有半瓶这样的液体,子墨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但一定不是护肤品,难道与治鬼有关? “道长,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给我的吗?” “对,就是给你的,你先拿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灭破道长将这个小瓶子说的如此富含威力,手上却没有个小心的,直接扔了过来,幸好子墨玩过篮球这项运动,知道接球的时候,要用手,而不是用脸。 “干什么用的。”子墨看了看这个小玻璃瓶子,瓶身是棕色的,所以很难判断里面的液体是什么颜色。 “他可以帮助逃脱静真的魔抓,我说的是万一,万一我们准备不周详,你被抓了,切不要惊慌,这一瓶是我们祖师爷的血浆,血浆中蕴含着我们茅山祖师爷的无尚法力,静真是对抗不得的。”灭破道长说的跟真事一样,这时真的吗,茅山开创以来,已经度过了千载春秋,开创祖师的血液,还能留到现在,而且还作为驱鬼的工具使唤了,茅山道士们懂不懂得孝道啊? “还不收起来,想什么呢,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是希望你能够周全,你小子别给我乱用,我们祖师爷治鬼有方,他的血液留存到现在,所剩不多了,所以你知道它的珍贵性。”灭破道长信誓旦旦的说道。 “哦,那是不是要感谢你?” “那就免了,我是和你有缘,才会拿出我的看家宝贝来交给你,若你不是天使离的化身,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嘿嘿嘿!” “你笑什么?” “还是你对我最好,我一定会收好啦,你就放心吧,你的祖师爷,就是你的祖师爷,我一定不会给你们茅山丢人的。” “废话少说,只要你安然无恙,能够保证在三年之后的九星连珠之时,灭了魔鬼尊王,我就算完成任务了,在此之前,你的生命和我紧密相关,现在我可以明确的想你保证,只要有我茅山一派在,你就会安然无恙。” 嗯嗯------ “道长,我知道了,别把话说的那么伤感,我知道你们是正义的,但我会保护好自己,一定不会辜负你们。” “那就好。”灭破道长转危为安的说,危在那里,安又在哪里,危机潜伏在大地的每一个有黑暗的地方,万恶之源,必经出动大队人马,与人间正义进行一场厮杀,那一天,天地无光,安在此处,只有自己平安无事,方可带动希望,大家才能鼓起勇气,嗯,就是这样。 子墨准备就绪,这一去,不是上断头台午门午时斩首始终,而比那要危险的很多,子墨站在门口,已经把那瓶血收好了,说不定它会在关键的时候解决自己的危机。 “准备好了?”灭破道长,又把手伸进口袋里,又是再找宝贝? “早就好了,你这样器重我,我也器重了一下自己,让神马牛马蛇神的都过来受死吧。”子墨回应道。 灭破道长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抓出一条狗链子来,在手上缠了几圈。 “喂,你拿这个干什么?” “你说呢?”灭破道长笑了笑,拎着绳子走过来,要把自己往死角里面憋。 啥------? “我哪知道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啊,咱们可说好了,你说的计划里面,不包括这个东西。”子墨后退了两步,却拉近了和灭破道长的距离,灭破道长手快,力气也大,把子墨双手手腕一扭,背到后面去,接着就是捆绑,子墨挣扎不得,不知道灭破道长为什么要演的这么逼真,他捆绑自己,估计是想让自己陷入到绝望之地,也好让躲在暗处的静真看见,这样他更会出来,乘人之危了,不过捆绑一来,下面的戏,就应该有点小剧本了吧。 “喂,死老头,你要干什么呀,放开他。”这个时候,田雪从房外走进来,林子在后面呆头呆脑的跟着。 “子墨,怎么回事?”林子迫切的问道。 啊哈哈哈-------- 子墨想了想,这可能是个绝佳的机会,演戏而已,一定要有人演的卖力,演的逼真才行,林子和田雪不知道整件事的经过,只好苦了他们两个了,子墨笑的像个魔神一样,邪恶的让人想到了魔鬼的模样。 林子微微一愣,张嘴骂道,“子墨,你他妈的有病啊,干毛?” 阿嘎嘎嘎--------- “要你多管!”子墨要咬他,却没有咬到,灭破道长不愧是一个心思重的老道,一眼就看出了子墨心里的小九九。 “两位,请恕我鲁莽,我知道子墨是你们的朋友,但是现在请你们谁也不要靠近他,他十分的危险,我不得把他捆绑起来,以防万一。” 啊-------- 林子长着o型的万能嘴,诧异道,“什么情况,怎么我刚出去一会,子墨这犊子就成了世界公敌了?” 你他妈才犊子呢。 子墨在心里骂道,发誓等事情结束,一定要林子知道知道,挨揍的滋味,辛酸苦辣甜滋滋。 “先不要说了,你们两个跟着我把他带到外面去,最好带到佛殿里面去,我们要用金刚经除去他的心魔,子墨方才已经被静真的亡魂侵占了,现在他不能自主,所以十分危险,我不得不把他捆绑起来。” “不是吧?”林子走过来,有些不信,要说静真的亡魂被子墨侵占了还差不多,就子墨这阳刚的小身子,多少恶鬼能近身啊,要说靓丽点的女鬼么,使个迷魂记什么的,子墨还能束手就擒。 滚-------- “离我远点。”子墨装出来发疯一样,若不是灭破道长控制着,这一脚就飞到林子的挡下了。 “我草,真他妈疯了,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子墨,你怎么变成这样?”田雪弱弱的问,但没有害怕,子墨也担心这个,女人一般都太傻帽了。 “田雪,你别问了,我们会有办法的,用不了多久子墨就会恢复正常了,现在请你们帮帮忙,前面带路,我要控制着他才行,多余的话,就不要问了,多说无益。”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吓死个人了 又涨了一个收藏,心里高兴码字也快,如果每一章都涨一个就满足了-------- “道长,求求你一定要说清楚,子墨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了?”田雪并不相信子墨一个大活人,性格上会出现这么大的曲变,再说她也没见过静真,怎么相信,静真是一个把身体一分为二的家伙,也许田雪马上就能看到了静真的庐山真面目,她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静真已经死了。 “哎,你还问什么,你听没听见过鬼,子墨是鬼魂上身了,现在这个子墨完全丧失了原本的性格,他就是一个恶魔,所以你不要靠近他啊,看见没有,这傻.逼刚才差点让我断子绝孙啊,你也注意一点!”林子看了田雪的下身一眼,腮帮子红了半片,指定是想到什么不应该想的东西了,都说嘛,人的思想,比他娘的宇宙都博大,而且还精深,宇宙里无非是用几个星星,再者就是很多小星星,而人的脑子虽然不大,对于大头一类的,先放下不提,人想什么就是什么,很容易引发邪恶的。 子墨在心里痛骂,林子这二货,到目前为止,已经骂了自己两句了,迟早要让他换回来,你大爷的。 田雪听着林子的话,愣住了,两个大眼睛眨呀眨的,“这个世界,真的有鬼?” “那你以为,只有人心才能有鬼吗,我实话告诉你,你不是昏倒了吗,那就是鬼魂干的,死的那个和尚叫静真,你是知道的,而它已经变成厉鬼了,赤发红眼的,吓死个人了,我这么说,你不会害怕吧!” 啊------ 田雪差点把房盖儿掀翻了,“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男男他,呜呜呜!” “我勒个去,你哭什么哭,我这是为了你好,才告诉你的,我说你们女人,为了爱情就是不长脑子,你想什么呢,子墨已经有女朋友了,真是的。” 嗯,林子是个好哥们,这么半天说了一句人话,子墨正不知道怎么对付田雪的求爱呢,从被诱惑的那一刻起,田雪好像是被自己勾去了魂魄了,固执起来,比鬼还可怕。 呜呜呜------ 田雪哭的更大声,谁叫林子说她来着。 “闭嘴。”林子喊道。 “去你大爷的,你才闭嘴,我哭是我的事,干你一毛钱关系,你大爷,你大爷的,去你大爷的。” “我靠,你暴粗口。” “怎么了,老娘本来就会这个,怎么样,你要强.奸.我啊。”田雪不顾在出家人的地盘上,大放厥词,林子抵不过,灰溜溜的闭嘴。 “我输了,我输了,行了吧,还不快走啊,这个鬼上身,十分伤人的,严重的损耗着子墨身上的阳气,就算有一天子墨和初夏黄了,你得到他也没有什么用了!”林子同样也是口出隐约的污秽之言,一般荤者,都听得出来,在一旁,灭破道长,早就用内气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了,年轻的娃娃们爱好这个,受不了啊,时代变了,再也不是那个三寸金莲,摸一下屁股私定终身的时候了,老椅子伤不起啊,伤不起啊。 “你们说完了没有?”灭破道长,骨传导,叫喊声格外的大,因为他根本就听不到两个人在聊什么黄.色的冷笑话,就像带了耳机一样,其实这个现象是非常常见的,这是因为骨传导的作用,在人的身体上,存在两种声音传导方式,外传导,骨传导;外传导,即就是耳朵接受到的声音,一般通过空气传播,骨传导即通过自己的身体接收,声音在不同介质中传播的速度是不一样的,就以自己说话声为例,大家是不是总觉得自己录制的声音和自己的声音有些不一样,这个不难解释骨传导,要比外传导要快,自己说话,外传导和骨传导同时进行,一慢一快,所以人听到的自己的声音,是两种不同传播方式混合体,相对而言,单靠其中任何一个传导方式,都无法充分的接收到声音,所以当人在高声歌唱的时候,堵住了自己耳朵,阻碍了外传导,会导致自己听到的声音,十分微弱,实则这个声音在别人耳中却是刺耳的,子墨一直觉得,唱那些高音的人,不再因为喊不到高音而苦恼了,耳朵带个棉花塞一切搞定。 经过灭破道长的高声喝唳,林子和田雪都变得老实了,就像幼儿园的孩子那么听话,灭破道长像押解犯人一样,把子墨推搡出去,子墨还是头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就是以前被仇家围攻的时候,也没有被这么遭禁。 出了房间的门口,子墨四下打量,没看见普度大师和普贤大师,他们两个说是去准备去了,也不知准备的怎么样了,这也是万全之策,意外是谁也承担不起的,否则依仗三个大师的本事,小鬼还登不上他们的眼,更不在子墨的眼中,静真就是一个小鬼,子墨的注意力都在大鬼身上,那个老主持,带着诅咒回来的老主持,在什么地方? 子墨走得慢,灭破道长也走的慢,这个时候,灭破道长听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道灵符,子墨皱眉,只听道长说道,“林子,田雪,你们两个去佛殿看看,两个大师在不在那里,我感觉有点不对劲,静真就在这附近,我先把子墨镇压住,你们快去找大师们过来。”说罢,道长不知道从哪里惹来的胶水,抹在黄纸灵符上,像对付古代僵尸那样,对付自己,一道灵符贴在自己的前额,子墨彻底是败了,灵符对鬼才起作用,对自己一点副作用没有吧,让自己有个毛病的话,估计就是这个来路不明的胶水上出的问题,子墨问着从黄纸符上,冒出来一股子大蒜味。 “好,我们这就去,可怜的子墨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也有这么一天啊,哎----,苦.逼的人!”林子长叹调,摇头而去,田雪也跟了上去,场下之剩下灭破道长和子墨两个人,当然还有看不见的东西,那也不是人,夜色如墨,依然不见一颗星辰,阴天气,遥远的天空下不知哪个村镇又是迎接着小雨的犀利。 子墨问道,“道长,我刚才做的不错吧,你也很聪明啊,咱们两个居然骗过了林子。” 呵呵----- 灭破道长手上拂尘一挥,挂在左小臂,缓缓道,“你小子很聪明吗,一会我也要离开,我感觉静真就快出现了,这里就留给你了,放心,静真不能拿你怎么样,我已经给你挂上了灵符了,在五步之内,无鬼可近你的身!”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你去躲起来吧!”子墨真的放心了,放宽心,这符原来是干这个的啊。 灭破道长转身就要走,他已经找到好去处了,房顶上,往下一览无余,尽收眼底,也可最快的进动。 “慢着,道长啊,你刚才那胶水从哪里来的,怎么一股子大蒜味,是蒜酱吗?” “啥胶水?” “哎呀,就是灵符上面这个。” 哈哈哈------- “小子,我只能告诉你,我晚上吃了点饺子。” “我草!”子墨一阵恶心。 等灭破道长爬上了房顶,安稳下来,子墨左右打量起来,突然之间,院堂之内,十步之内升起冷风,风声灌入耳朵,吹着子墨耳垂下面微凉,子墨舔了一下嘴唇,默默的念道,“来了!” 呼------ 风声过后,静真没有出现,一道道可比刀子的风势,朝子墨身上刮来,最强的一股,吹在了子墨的额前,那个灵符晃晃悠悠,飘下来,像个落叶一样,还打着小璇。 “尼玛,都说了口水不是胶水。”子墨后背一凉。 第一百五十章 静真出现 落地上的不是叶子,那可是保命的家伙,在保命的时候,灭破道长给自己用来防身用的灵符,居然被一阵风给刮掉了,真的假的,子墨欲哭无泪,看着地上的灵符随着小风逐渐跑远,灭破道长的人也不知道去向了。 他娘娘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子墨只好自认倒霉,不过,他随后想到,这风有点不对劲,阴气十足啊,会不会是静真就在这风里,他已经来了。 子墨抬头看了一样,风乃是来自于此,但是天空中,没有静真的影子,子墨一时觉得浑身冰冷,却又不能动弹,双手已经被灭破道长捆的结实,好对对待战犯一样,一点情分也不讲啊,这老东西玩真的了,下手凶狠不说,早早的就把自己出卖了,这样会把静真的提放之心降至最低吗,其实也不然啊,就是静真真知道,这面准备兔死狗烹了,子墨束手于此,没有余力反抗,也是下手的好机会,静真是不会错过的,该来的迟早会来,除非静真已经逃之夭夭到山寺外面,这里发生的事,才跟他没有关系。 子墨当个演员,不是他原本的初衷,有些心不由己,也当的安稳,别静真还没有出现,自己就已经流出马脚了,子墨瑟瑟发抖的身体,耐不住这夜的寒冷,口中念念有词,等待着静真从天而降,大驾光临,“凉风有信,秋月无情,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想当年宝哥哥就是这么说的,子墨不是宝哥哥,也是一个潇洒托生,好儿郎,念儿女情长,子墨斜眼打量四处,小院里不见任何活物,静真来了没有。 哎------ 子墨叹了一口气,又想起李白等诸位诗人,太无奈了,直到夜深人静时,方想起那些逝去的人儿,在无月的亭下,想着月亮圆了,又缺了,思娇之心,屋前红树,不禁揍起思念的长歌。 呼----- 夜风从子墨脚下升起,子墨放佛一个人置身在冷漠的环境之中,无处藏身,而身边又藏匿着很多未知道的东西,子墨紧张起来,像老鼠在黑夜出来,躲在角落里,观察老猫的动作一样,不是一般胆小,而明显的畏惧着,灭破道长说的是好,他会在自己受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大义凌然,可惜了子墨天生就对鬼存在胆怯心理,那一个人对鬼不害怕呢,就是静真的半张脸,能让人做连续三年的噩梦,这阵风不切实际的吹来,又无象征性的表示,风无言,乃是乱闯,闯到这里来,一定是要表达这什么,是不是静真来了,子墨心里想到。 风落之后,子墨感觉身边附近并无变化,哪怕是鬼出现来,也是一个物,怎么会这么情景,站的累了,子墨蹲在来,背着双手,发觉灭破道长是不是太一丝不苟了,竟然捆绑的这么结实,这可不是对好人的优待,毕竟是演出嘛,表演秀而已,马马虎虎的就可以了,如此一来,若是真撞见了静真,子墨逃脱不得。 子墨蹲着,还妄想能点一根烟抽呢,只可惜。 哗哗-------- 小院里有一片草丛作为修饰,草丛里有些花生长的茂盛,所谓小雨知识界,当春乃发生,这些天下了雨,小花们会长势更喜人,也是小草们发萌芽的时候,这个夏天才开始不久,离结束还远着呢,故悲凉的秋,不会摧毁了美好的事物,在白天的时候子墨无意去欣赏这些花花草草,一点心思也没有,在夜间也分不清它们艳丽的颜色了,子墨呆呆的看着花坛里的花草,嘴角不禁洋溢出笑容,这样来看,夜光暗色,花朵只留下轮廓,也是美丽不得,子墨闲情雅致,把静真抛到九霄云外去,自言自语道,“花啊花,众人都说你美丽,动人,可他们不懂你们的悲伤,花伤残,人残离别,对吧?” 花是不会说话的,这个世界有鬼,但没有仙子,仙子只在我们心里,是哪个最漂亮的人儿。 啊哈哈哈---- “你还有时间在这里跟花说话,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看你是怎么个死法,我今天就成全你。” 花丛上方,飘出一团青色雾气,原来静真的是化成烟雾而来,确实为整个美景而添了些污点,子墨心中自然是紧张,但是表面上却平静如同见到世仇死敌一样。 “要你多管闲事,你终于出现了,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子墨想站起来,速度却不及双手被捆绑以前的速度,起身有些慢,所以子墨多做了一些挑衅的动作,缓缓的直立起来,而且还伸了一个懒腰。 “哦,我知道,你们是想引我出来,打我的伏击,但是我可不怕,看来你们一定是杀了另一份分身喽,只要杀了你,只需杀了你,万恶之源的领袖就会复苏,到那个时候,三界之中,谁能奈我何,哈哈哈?” “开什么玩笑呢你?”子墨不正眼看静真,他实在是长得恶心。 静真化成烟气之后,逐渐明晰了自己的形态,半身从草丛走出来,飘飘荡荡,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子墨。 子墨见静真走来,又是兴奋,又是担心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之怎么想到,或者更偏向于能除掉眼前这个祸害,但像静真这样的鬼碾多不胜数,据说上万呢,万恶之源,万恶之源,绝对不是老道士和法师们的无稽之谈。 可恶,灭破道长,怎么还不出现?子墨想到,这个时候,灭破道长如果在暗中观察,应该做好了准备,早点出来收拾这个狗.娘养的啊。 “喂,你先别过来。”子墨抬眼说道,看着静真哪半张脸,呜啊一声,差点吐了。 “你要说临终遗言,对不起我没办法帮你传达给他们,因为我会把他们都杀死,哈哈哈。” “行了,你也不是个幽默的人,总笑什么,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熊色,难道别人看不出来你就是鬼啊,我们说点正经的,我知道,我打是打不过你的,跑也跑你过你,你想不想听听看啊?” 嗯---------? 静真听下来,疑虑道,“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咳咳咳------ 子墨战战巍巍的道,“你的是万恶之源的大官吗?” “不是!” “那就是个小官喽?” “也不是?” “那你是傻.逼吧,万恶之源也不给你们开胡萝卜吃,你又不当官,你为万恶之源卖什么命啊,我看你就是生前活得不耐烦了,死了也不想活,我这里有一份工作,知道你一个孤苦在另一个世界没有意思,我可以让灭破道长去信一封,让你到了阎王爷呢,找个扫大街的工作。” “你敢涮我,找死!”静真火冒三丈,鬼生气,气场就是不一样,子墨看见,静真身后的花草一刹那间都败了,变成了秋天的枯黄颜色,静真飞奔而来,伸出手臂,化成钩子,五个手指,倒像是五把钩镰,攻击力不容小视,子墨妈呀一声拐角,感觉自己要步徐老年的后尘,不禁头上的脑袋没使用够就要说拜拜了,就连自己的身体,也要被发狂的静真而千踏万践。 “灭破道长,你还不出来,晚了,就给我收尸吧!”子墨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速度虽然不及静真,能有逃跑的机会,没活够呢,谁找死的。 呼------ 房顶上,灭破道长未然站立,手上出现一道点着火的灵符,另一手上拿着一把桃木剑,灵符已经被扔出来,好似猎枪里的子弹,子墨一件灭破道长,高兴了,灭破道长这一战,年轻了而是多岁,也有总,夜黑风高,高墙之上,站着位英雄,只见他双手提到,冷若冰霜,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世界沦为黑暗之手,不禁高声喊道,“磨剪子了,磨菜刀。” “呔,妖孽,你道长爷爷再次还敢放肆!”灭破道长化成一道黑影冲下来,灵符不偏不倚,就在静真前冲的直线上,而灭到道长紧随其后,手里的桃木剑为扬,要斩了静真。 静真似乎早有打算,也早就知道在暗处藏着高手,不得不说,以子墨的身段,就是一百个叠加在一起,开了家武馆也罢,也终究是凡人豪杰,一介武夫,三脚猫不足为惧,静真想踢了馆,就来一脚,想捏碎精忠报国的牌子,就粉碎大男人的设防心。 “臭老道,藏的很深啊!”静真鸣金不收兵,身形一歪,立刻停住脚步,从容的避开了灵符,也处于灭破道长的攻击范围之外,不知后事如何,最少静真不会被秒掉,子墨好像更明白了,静真这一半身子,原来形成的目的是这样的,它可以使静真更加灵活,在那样的速度之下,静真还能停下来,并且转弯,太出奇了,而飞来的灵符,飞过他的面前,笔直朝子墨的破股而来,子墨来不及说话,着急往前跑。 砰----- 玩完了,屁股一定被爆了。 灵符追着自己跑了两米左右,就撞上了就子墨的屁股,屁股就像坐在了仙人球上一样四分五裂的疼。 “你没事吧?”灭破挡下来,挥动着桃花剑,华丽的划出一道白银的光,挡住了静真,此道光辉里面,包含着茅山术的精髓,厉鬼皆不敢与之对抗,硬碰硬,也不想想灭破道长是修炼了多少年的人了,常饮茅山水,骨子里带着正义的气息,筋头巴脑的小静真,心里别说都明白,鬼修鬼道,一年为两年期,找个阴暗的山地,不得到不能出来,当个厉鬼也不容易,而人修道,一年为两期,人心博大,心若无旁骛,则可胜一切,仙人修到,其实他们那里是在修为,已经成仙,整天受人崇拜足。 “还没事呢,我屁股都要开花了,灭破道长,你的灵符怎么这么大威力啊?”子墨从地上爬起来,这么一爆,绳子竟然也打开了,现在好了,自己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否则在接下来战斗力,自己无疑当个拖后腿的,子墨想过当狗熊,想过当英雄,就是没想过有一天当个拖后腿的,那简直让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取笑。 “你且让开,我来对付静真。”灭破道长,没说什么,子墨说得严重,这个灵符固然威力无穷,但是对人体,无伤,而且灭破道长,想得长远,给子墨系的是个活结,只要子墨稍稍的挣脱,双手就能获得自由,是子墨一直没有挣脱罢了,这一切都在灭破道长的意料之中。 “老不死的,就凭你也能保护他,你能保护他一时,还能保护他一世,我看你也是要入土的人了,要不要顺应了天道,与我一并去万恶之源朝见,那将是你最大的虚荣,这样可好啊,哈哈哈,我们霸主,可是欣赏你们这些老道士。” “闭嘴,把你的驴嘴给老子闭了,看灭破道长怎么撕碎你,你也好一说你们万恶之源是顺应天道,我看你们万恶之源是一个个的不知天高地厚,作威作福习惯了吧,想当年天使离不识俊杰竟然落入你们的阵营,我现在好歹是天使离的传人,能表带他说一句话,fuck! 静真无奈不懂英文,“你说什么鬼话,天使离自古都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严重的威胁到了魔鬼尊王王朝的安全,除掉你是万恶之源要发展下去的必经阶段,再说就凭你们的实力,也想对抗万恶之源,死神来了,我们也不一定放在眼里。“ “上啊。”子墨不想多说什么,嘴里对灭破道长提醒道。 这就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人鬼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子墨无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喘几口气,缓和一下自己资历的恐慌,屁股后面很疼,摸上去,还是自己那个圆滚滚的馒头,只不过是刚开锅的,热气腾腾。 灭破道长早已经想进攻了,迫于子墨和静真的对话,像讲笑话一样,又像两个小孩在门前吹牛皮,各家说各家的好,我爸说了,过年的时候给我1000块钱压岁钱,让我随便花。 你才给了1000块钱啊,我爸明天就给我一万块钱,让我领着我的女朋友拍一套写真集。 什么事写真集呀? 这个都不知道呀,就是裸照! 就是网上流传的那些艳照门,艳照窗什么的吗? 你说的也不全对,艳照门,也有自拍的说,用手机,不用胶卷。 对了,我爸还说了,过完年,带我去参加一个旅游团,周游全国的那种哦! 你爸真有想法,周游全国,可以一定要去岛国,哪里有优妹妹,咪咪大大,反正当代人又没有什么处女情结了,我跟你是比不了的,哎,不能周游全世界! 哈哈哈,小男孩自认为,略胜一筹,好呀,我一定告诉爸爸,到岛国去。 去个屁呀,现在都在抵.制岛国商品呢,再说你妈又不是睁眼瞎子,还不把你老爸在国内办了。 这倒也是的说,那怎么办? 还是跟我去火星吧,我爸说过完年找个晴朗的日子,我们爷俩去嫦娥那里做客。 瞎吹牛,天鹅不是住在月宫吗,听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是你们家族的吧? 当然不是了,是谁我也不知道,你就别问了,我脑子装了那么多治国方针,一国十治,我也想不通呢,这么多年了,嫦娥咋不结婚啊。 她是在向世人证明呗,七年之痒什么的歪理邪说罢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啊,我说的实话,你别不信,月球最近来了另一个人,嫦娥打算搬家了,新环境还不错呢。 是哦,那我回家跟我爹商量一下,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去火星上放风筝。 子墨远离战场,就是真爱生命,知道自己对付不了静真的手段,静真见状,对面前的灭破道长生厌,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灭破道长就得上肝癌去世。 “臭老道,总是坏我好事,今天就先拿你开动!” 呼------ 所谓刀,就是一团黑气像一把刀一样,直奔着灭破道长的前胸而去,灭破道长嘴角扬着笑意,手里桃木剑也朝着风来的方向刺出,桃木剑乃是发家宝贝,对鬼碾有削弱作用,在于邪风抵抗的时候,占据了上风,灭破道长超前推进,迎着风的中心能量,渐渐逼近静真的身体。 而静真站立不动,深信,这道风会给灭破大师带来狙击,子墨看出来,这道风从静真背后的山野中来,看似没有什么威力,可持续性很强,风中能量,就像脉冲一样,一直在被桃木剑的能量抵消,而随着时间进行,桃木剑上的能量正在悉数减少,灭破大师不得不蓄力在桃木剑上,就算如此接近了静真,也没有办法再去发动二波攻势,眼前,这个静真,遇上一个有点不一样,他的能力好像是提高了,这股力量究竟从何而来,子墨尚不清楚,估计灭破道长心里有数,所以才会这么强硬,御敌对抗,最忌讳就是未战而逃,从士气上来说,灭破道长,力压群雄,无所畏惧。 “臭道士,此风是万恶之源的鬼风,我看你能耐到什么时候。”静真说道。 “鬼风?”灭破道长,突然止步,一只手提着桃木剑,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口袋,转而把拂尘拿出来。 “鬼风才是我们鬼界之中至阴之风,被吹尽者,尸骨无存,风中如道道利刃,你死定了。” 哈哈哈--------- 小院之内只听道长笑道,“鬼风也是风,你休要呼我,莫非不是有高人指点你,你那里来的此风,离开鬼地,这里是人间,鬼风无非就是山风罢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变强的对手 ------今天十更,第一更,2500+字,求支持---- 静真和灭破道长对峙实力,一面是蕴藏黑暗力量的万恶之源先锋,一面是正义的茅山术传人,不知是感觉错误了,还是静真的实力确实长进不少,子墨睁着眼,不会死瞎子,脑子会转悠,能思想,面面俱到后,子墨觉得眼前这个静真半身之躯,要比之前死在灭破道长手下的另一半要强大许多,这一点单单从刚才的风中就觉察到了,风中无论是风的力度,还是风的速度,都让人感觉出那种龙卷风爆发中心的威力里,风乃是冷热空气在上空发生碰撞后发生的气压差,而风林如此安静,曲径通幽,可见外围的风力很小,几乎无风无浪,静真呼唤而来的风,不是来自寺院之外的山林,至于出自何处,也可能是地狱,也可是某种术力,鬼也是修行者,身怀法力,类似茅山术,忍术之类的,术本是修为者数些年来修行的成果,也是他们战斗时候,赖以生存的关键,术中科存储修为者能量,用来发挥,对付敌人,比如说灭破道长的茅山术,道术里面的蕴含强大的威力,在对付鬼魂的时候,术中的力量,正好可以克制鬼气,灵符在无任何辅助的作用下,做能起火后命中敌人,燃烧鬼的阴脉,这不是比精确的制导导弹还要厉害吗,太难以解释了。 而且山风还静真如此称呼,竟然还是鬼风,不过灭破道长不足为据,也看破了这鬼风的奥妙,这哪他娘的是什么鬼风,这是人间,出岂料就是邪风,邪风正气一汇集,大战不可避免,但看两人的真本事是不是看家的,从来卖弄的本事,还是藏于人后,丢人显现,只会妄丢了性命,灭破道长,拂尘三千丈,且不问之中缘由,茅山一派运筹帷幄的法术之力,抗衡亡魂不在话下,道长着手准备稳妥,一切好似都在掌握之中,这让子墨也是信心满满,棋逢对手,而对方身上爆裂而出的黑乌之力,势不可挡,但十足一个小鬼,对于那些不堪舆的事,子墨知道的很少,不过他觉得静真已经非常厉害了,厉害不过灭破道长,电影里面,恶鬼是看了不少,但是没有一个能打得过老道的,特别像灭破道长这样的老资格,一把拂尘放佛能斩杀尽天下的亡魂戾气,一个大口袋,装正正道沧桑,于人之后,不吭不响,在于人前,十步为己任,战无不胜,舍我其谁,有灭破道长保护自己,子墨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当然这是灭破道长设下的陷阱,等静真落了网,休要逃了,逃不了初一,初二就要死去,再死一回。 “子墨,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来对付静真,这个家伙好像比之前那个强大的许多。”灭破道长,弃手上的桃木剑,扔给子墨,子墨接在手上,在这个时候,子墨就是想走,也不能走,不能将灭破道长一个人丢在这里,子墨陪着他,又不会给他带来麻烦,静真再次不突破灭破道长的法术,伤不及自己分毫。 桃木剑可是好东西,放在子墨手上,虽说没什么大作用,但能保护自己,这样以来,仗着手上拥有的看家的法宝,子墨就不能走了,“灭破道长,我是不会一个人把你丢在这里的,静真的实力是强劲了不少,但是他还不能无法无天,我相信你的实力,所以还是留在这里,再说用不了多长时间,两位大师,就会亲自赶到,到那个时候,静真就会束手就擒的,哦,不应该是束手就擒,一定要他飞灰湮灭。”说到这里,子墨把桃木剑别在腰带上,白色牛皮的皮带是马淑琴前一阵子在市里最大的商场花了五百块票子卖的,子墨一直很珍惜,带子不仅穿在自己的身上,还带着马淑琴的爱,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五百块,浑身上下,就这一件东西最值钱,牛皮带子,三年一老,想不到今天还别有用处,子墨掐腰而立,目光炯炯,还是秦始皇陵里面坑坑里的陶俑大将军一样,只不过哈,这个将军是刚从小士兵升上来的,态度上有点蛮横。 子墨嘴角上扬对静真说道,“你听见没有,你已经上当了,选个死法吧,是被桃木剑刺杀,还是被灵符拍死,更或者飞灰湮灭了,不过这都是最好选择,我觉得你进退不能,也许只能自杀了,我没见过自杀的人,今天倒想看看自杀的鬼!” “口出狂言,大放厥词,天使离别以为我会把你身后那几个老不死的放在眼里,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如今我敢前来,就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小瞧了万恶之源的众鬼有你们的好果子吃。”静真始终未动,似乎有些忌讳灭破道长的实力,似乎也是在等待着,找到更好的时机,高手对决,就是这样,最初的交战,有可能就是唯一的一次交战,在交战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敢妄动,一旦泄露了自己的实力,另一方的攻击会如同滚雷一样接连不断。 灭破道长,嘴上虽然不说话,手上的动作从未停止,只见他双掌并拢,搓出一道光芒,光芒里面带着强大的攻击力,光芒由双掌慢慢移动到胳膊上,这么一看,确实像龟仙人的龟派气功,子墨不退且,灭破道长也没多说什么,子墨走与不走,似乎都跟这场战斗毫无关系,灭破道长淡然面对静真,说道,“静真,死到临头,你还嘴硬,我说过,要想动天使离,先问问我们茅山同不同意,万恶之源的厉鬼,在魔鬼尊王的带领下,祸害苍生,死神不管,天神不管,别以为人间没有人出头,有实力更你们对抗,天使离下凡人间,就是为了阻止你们,将你们一除后患,身为茅山术的传人,我们茅山派共孕育弟子千万,发誓与万恶之源势不两立,从开创派系以来,我想你们万恶之源也没在我们身上捞到半点便宜,现如今,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好让你死个痛快的,我见你实力大增,是不是有人指点你迷津,给你的实力,否则你怎么能把山风运用的跟鬼风相似?” “糟老头子,磨磨唧唧的,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一遍了吗,我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视的,你为什么还不出手,出手让你见识见识万恶之源的黑乌之力,也好代替那些死在你们茅山臭道士手上的同类们带一个说法,千百年来,我们死在茅山道术上的人是不少,但是你们不也一样,想当年,你们始祖,清风祖师,与我万恶之源开战,被我打得是丢盔弃甲,尽数被我万恶之源的战士消灭,现如今,你还有何脸面跟我说你们足以抗衡?”静真说出的话,就像是狗放的屁,他才死多久,才死了没到一天,发生在一千年以前的事,他知道个屁,空口说白话,自己是鬼,还敢骗人? “你骗人呢吧,少说废话,赶紧说你发生了什么事,才变得这么强,莫非不是你吃了一些药,蚂蚁大力丸还是海.洛因一号,生化病毒?”子墨问道。 啊哈哈哈-------- “无知的人,真的可怕,你是天使离吗,真的是天使离吗,我看你还不及三岁小孩子的智商,不过这样也好,你是天使离转世,身上没有功利,现在正是对你的时候,否则等你的功力恢复了确实是个麻烦,普天下的鬼碾,也只有魔鬼尊王可以与你一较高下,但是你发现的时候太晚了,这三年时光,弹指一挥间,大地降临我王恩惠,杀回地狱之中,夺了死神位,然后踏平人间,直指天庭!”静真大笑两声后,身前凌然升起一道黑色的屏障,肉眼分辩到,那不过是一团黑气。 第一百五十二章 鬼等级 本日十更,第二更,2500+字 子墨冲到前面来,忍不住骂道,“去你大爷的,你以为你们万恶之源是什么东西,就是一个龟缩在黑暗里的小团体,别以为人数多了点就可以成为你们吹牛.逼的借口,还要直指天庭,先过了我们这一关才行,灭破道长,别跟他浪费口水,一会儿留着吐死他不是更好,此时不同,更在何时?”子墨懒得听静真在这里胡说八道的,他说的都是神马玩意,子墨粗略的一听没有听懂,也就没多想,现在形势对自己有利,干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可就糟了,静真突然增强的实力,又没有增强多少,怕个吊? 灭破道长听到静真的话,又见子墨情绪激动,手上形成的光芒,从手臂使出,往前冲出一道无任何屏障的路,因为屏障都被清理掉了,哪怕是围绕在静真身前的阵阵阴风,都被光芒吞噬。 呵呵呵-------- “茅山术,不过如此,这一招叫什么,威力倒是不小。”静真显得十分从容,身子向后闪出十多米远,悬于半空之上,灭破道长这一击仙人大.法大炮弹打空了,成了哑弹,在静真身下的空气里消失的无影无踪,灭破道长便也没有再做任何的攻击摸样,难道是在做更加威力的法术,而这个招数就是不用事先准备的,子墨正在诧异,还没来得及询问,为什么打歪了。 静真从半空中落下来,半张嘴笑道,“你的攻击,完事了吗,要轮到我来了。” 尼玛,这又不是回合制游戏,什么你来我来的,子墨紧张道,“灭破道长,你在干嘛,是在准备接下来的攻击吗,敌人都打到脚后跟了,在不反击的话,静真就要爆咱们的菊花了?” 出招后,灭破道长,低头好像像犯了过失一样,一定是早些年出道的时候因为时常欺师灭祖,偷吃上供的水果,被老道士老师傅惩罚习惯了,军姿站的不错,上身绷直,下身有点罗圈腿吧,这一点不好说啊,也可能是灭破道长没有站直了,子墨没工夫瞎想,静真这厮不是骗人的,他已经开始准备攻击了。 两个人和一个鬼里面,只有灭破道长最清楚,刚才这一击,是茅山术里的招式,威力一般,但是对付小鬼足矣,光芒看似无形,没有攻击到敌人之后就化成空气了,可一旦接触到敌人,或者是在敌人身子附近消失,会产生爆炸性质,而这个爆炸会对对方导致定身等负面作用,这一点才是这个光芒之术的威力所在,光芒之术,借用茅山术里面对光的作用,产生使鬼碾定身的效果,这个效果可以说对小鬼来说,小鬼指的是五百年修为之下的鬼,光芒之术对这个等级来说,可谓是百分百的命中,身中光芒之术后,小鬼身上的鬼气暂时被遏制住,时间大概为五六秒钟,这个时间段里,鬼碾无法移动,无法使用任何攻击,更加不能逃跑,就是驱鬼之人的活靶子,驱鬼者,足以用这个时间,将被控制的鬼碾打得云消雾散,灭破道长正奇怪之处就是如此,按理来说,光芒之束应该波及到了静真才对,怎么没有对他才生反应? 静真落下来之后,手上的动作,是依照召唤,即一直手擎天,像引雷一样,他也只有一只手,子墨认为他是在召唤什么,纯粹是瞎扯淡,这都是子墨在动画片里看见的,某一个斗士,擎天一掌,然后就有一只圣兽从天而降,帮助他一起战斗,那叫一个威猛,看的不是猪脚,而是猪脚召唤出来的哪一位那是猪脚,这尼玛太坑爹了。 灭破道长,抬眼看到静真还没有发动攻击,马上眼睛一亮,原来是这么回事,其实静真是受到了光芒之术的作用,他之前选在了半空中,而不是直接反动反击,就是因为他收到了束缚,然后灭破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静真隐瞒了起来,而且能达到瞒过自己的眼睛,静真的修为最起码在一千年以上。 鬼碾,是所有鬼魂的统称,以万恶之源的厉鬼为例。 五百年一下修为,皆为小鬼,也只是刚刚修为可在人间长时间逗留,身上鬼气轻量,战斗力一般,但是比人类要强,却不是一般出家人的对手,更不会是专门治鬼的茅山一派入门弟子的对手,茅山一派有严格的规定,凡是弟子入门,要收的都是些自身带着奇异特点的弟子,与鬼抗争,可不是闹着玩的事,这不是当兵,只要不是瞎子大近视,都可以,奇人异士,经过细心的栽培日后可成器,而普通人要成为茅山一份子,也不是不可为徒弟,只不过要付出一番辛苦,也难免达不到稀有娃娃的功底,虽未吉人天相,人在一生下来的时候,也许就注定了有可为,有可不为,可为之事,可为之,但不为,不是付出的努力不够,就是误入了歧途,不可为之事,事到如今,功力到,水滴石穿透,无怨无悔,茅山收徒严格就一句带过了。 修为一千年一下,五百年以上的鬼碾,就是厉,厉和鬼是本来分开的两种不同能力的鬼,厉表示一种属于阴,阴阳之中,五脉流通,厉为其中最冷,最邪一脉,所以人们将厉为鬼,厉鬼一称,是对所有害人的鬼的统称,而不是鬼碾,鬼碾是对一切亡魂鬼魂的统称,鬼者,来无影去无踪迹,邪恶不胜黑暗,厉的实力,比小鬼高出许多,此类道行的鬼碾可不受束缚,在人间修为,害人不浅,人人得而诛之,遇到这样的鬼碾,恐怕要绕道而行,话说,厉可以幻化无穷,勾心夺魄,无所不能,读《西游记》里面,有一章写道白骨精的章节,白骨为精,可为人型,食人喝血,这一个精字,就是厉,也就说白骨精就是厉的写照,是厉的代表,若是对付这类鬼魂,倒不如孙悟空三打那般困难,有些道行的老道士,阴谋远虑,胸有成竹,再有几个人帮忙,可以收了。 鬼碾中最强为鬼,鬼及时代表了所有的鬼碾,这一个字,代表了它的实力绝对不能小视,鬼可为人,人可为鬼,鬼在人道之中可以如同在人道之中一样生存,也就是说,有些人就是鬼,鬼就是人,而这一点,让人无从发觉,才最可怕,有些人就是鬼,一生下来就是恶魔,他们躲在人群里,就是一颗毒瘤,让人防不胜防。 鬼碾的世界里,只存在一个王,那就是魔鬼尊王,据说它是万鬼的代表,实力无标,可比死神,也有传言,上古代,死神为二,而高于死神统领鬼界的就是魔鬼尊王,不过此位,生性残暴不仁,涂炭生灵不义,在他的带领之下,六道众生皆受到鬼碾的袭击,念及在这么下去,恐怕整个天下都要颠覆,上古大仙合围,一起将他轰下台,有盗版图书上写道,“这一日,天地色,一团漆雾,云之巅,来数人,仙者一女五男对峙于一碰头乱发的魔物,三千年后,双方所站立的云端为山峦之巅,日升后,蓬头乱发者,垂头丧,气虚微弱,不战而败,后地下府邸,变了主人,无人再敢言,众人不服者,皆是麾下大将,从之立旗,与亡神下坐,听命等待。” 而静真能够躲开光芒之术,避开了自己的眼睛,灭破道长认为,它的实力,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厉! 第一百五十三章 那你是谁? 本日十更,第三更,2500+字 子墨见两个人都迟迟不动手,好似各自心怀鬼胎一样,静真也就罢了,它本身就是一个鬼,刚才虚幻一枪,把自己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从天上落下来之后要做什么大规模的杀伤性动作,然而无非是抓痒痒,现在冷静的跟个尸体似的,而灭破道长也是,抬眼看了静真这么半天,看出什么来了? 子墨想不到两个人都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只能嘲笑道,“静真,你是不是害怕了,你小子见识到了灭破道长的实力了吧,还是从实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大刑伺候。”子墨拎着桃木剑,像那么回事,但个股台子上武生绰绰有余,静真眼皮不眨一下,眨动起来也十分吓人,他几乎是一个鼻孔出气,也只有一个眼睛。。 “胡说,这个老道士,看来是发现什么来了,我来的跟你多说,刚才这一击,确实漂亮,也验证了茅山术在人间和鬼道的能力不是吹嘘的,可是同时也让我看透了茅山术的根源,臭道士,除了你们家遗传的几件破宝贝,你在对付我的时候,只有两手合并才能发动术式,我已经看你出来了,你就带着天使离一起下地狱去吧,不过话说回来,你看到什么,是死亡吗,啊哈哈哈。” 灭破道长依然没有说话,子墨想了一下,在不使用任何道具的情况下,灭破道长的确是需要双手合力才能发动茅山道术,莫不是被静真说对了,灭破队长有了打算? 在灭破道长没有回答的时候,子墨接过话题,一口涂抹吐在地上,晚上喝了不少水,加下静真高的自己胆汁泛滥,这会儿口水像见了大姑娘撩人一般的多。 我呸-------- “你少装蒜,打不过就是大不多,灭破道长是深藏不漏的道长,你就是一个刚变的小鬼头,你说说你们这些恶鬼,怎么生前好好的,像个人,死后区别竟然如此之大?”这个问题,子墨问过自己,答案就是管他的,当人还有敌人呢,何况是当鬼,人和鬼,来自两个不同的境域,自然而然不可能联系到一起。 “子墨,休要多言,这里面的事,你不来了解,通过我刚才的试探,我发现出现在你我眼前的这个敌人,不是真的静真,它的实力强劲,已经超过了我的预算之外,这就是我一直要强调的一句话,静真究竟是谁指导了你,让你的修为,竟然在短短一夜之间,进步神速,是不是原本山寺里死去的老主持?”灭破道长终于说话了,至于他的手段已经被对方清楚,他也没有刻意的隐瞒,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灵符,足有百十张,都是写满了符咒的,子墨心道,这些就是灭破道长的家底了吧,再多的东西,估计也是拿不出来了。 灭破道长,将一沓灵符握在掌心,然后左掌起,合在右掌上,两张之间,夹着百十张灵符,这一个动作,看似是要使出杀手锏了! “好家伙,居然拿出这么多灵符,对付我,看来你还是心虚了吗,不过我要佩服你烦人眼力,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真的静真的呢?”静真说道。 啥----- “你不是静真,那你是谁,管不管你的事,你就猪鼻子里插大葱啊?”子墨一直就陷在灭破道长的话里,他说静真是受人指点了,几个小时,还没到一宿时间,谁能指点他,把他从一个孺子牛,教成了一个败类,子墨还有点不信呢,这次静真道出了事情,居心何在,吃错药了? “天使离,这里,没有你的发言权,我都说你是三岁孩子的智商,还敢跟魔鬼尊王对抗,简直就是不想活了,你们是在引火烧身,玩火自焚,后果可否想清楚了。”静真身法,也应急做出了反应,在他身前的碎石地上,差绕而起黑色的屏障。 呼呼呼-------- 又是那阵鬼风,在一开始消失之后,又刮了回来,吹的子墨,感觉后背像是中了刀剑一样,两鬓毛发吹斜,耳边风声不断,于是乎三个人的对话声,显得更加下,子墨不得不大声喊出来,好让其他人,也听到高,这是静真自己说的,他不是静真。 “那你是谁?”子墨问道。 “是谁,与不是谁,有那么重要吗,最重要的是,无论我是谁,你终究是跑不掉的。” “我跑不跑,由不得你们说了算,老子天生腿短,我妈都说了我不能跑步,所以我压根就没想过逃跑。” “天使离,有你哭的时候。” “请叫我,子墨,或者加上我的名字前缀,李!” “什么,你叫李子墨,你投胎去了这家人家啊,名字倒是不错,可你就是天使离,天使离才是你的名字,你少在这跟我故弄玄虚!” 子墨看了看灭破道长,他怎么还没准备好啊,是不是要使出这个杀手锏,会需要很长时间来准备,可真是的,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不应该废话,害得自己现在不得不跟这儿涂抹纷飞的废话,跟人说话也就够了,跟鬼说话,怎么说,怎么说不通。 “道长,你还没准备好吗?”子墨偷偷问道。 灭破道长愣了愣,张嘴道,“还没有准备好,你再去拖住他一些时间,这个静真,很难对付,我这一招,用了我全部的道法,一定可以对付他的。” 那就是还要继续跟静真吹牛.逼来赢取更多的时间了,可是静真又不是傻子,他已经发现了灭破道长的阴谋诡计了。 “臭道士,让天使离拉住我是吧,这也好啊,我直接去对付他就够了,反正跟你们茅山派打起来,对我们也没有好处。”静真住嘴,右手掌伸出之后,又一收,手掌心,出现一团黑色的压缩的气态旋转的螺丸,小丸子不大,但是力气可不小,这里面汇集了,附近空气的凝合力,他要发动攻击了。 子墨怕了怕,很像一回事的把桃木剑横在胸口,知道害怕是没用的,与其等死,倒不如试一次,天使离的嘱托,到底是指嘱托了使命,还是还有他的实力,天使离的实力,那就不好说了,天使离本是天空天使,天宫最厉害的角色,后来又因为下凡而受到设计,堕落人间,化身成为黑暗的一部分,好在尚未迷失本性,更为是卧薪尝胆,是他安排了这一切,成为定数,他的化身,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挂掉吧,“来吧,无妄的小儿,天打雷劈。”子墨说道。 “找死!”静真大喝一声,松开手张,只见手心里,哪一个小小的黑气团逐渐扩大,不是子墨的想象那样,这个气团并不是攻击用多个,而是! 气团送静真的手掌上飞出,越来越大,就像一个吹大了气球,又像夏天在公园吹的肥皂泡,子墨眼见着气团变成了比自己还要大的热气球,不仅现代想到它的作用,只怕这个东西,就是类似于监牢一样的困所吧? “灭破道长。”子墨朝灭破道长求救,但是灭破道长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手掌中的灵符也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到底在干吗啊,自己这都要被包了饺子了,若是落到气团里,那还了得。 砰--------- “孽障,还敢放肆。”伴随一个老者的嗓音,一个身影落到了子墨身前,甩开手里的法珠,打掉了气团,一时间,佛珠线短,滚落一地,普度大师,姗姗来迟,来的正是时候。 第一百五十四章 心里话 本日十更,第四更,2500+字 普度大师的出现,化解了子墨的危机,子墨暂时就是安全的,刚才不知怎么搞得灭破道长,竟然对静真使出的鬼术无动于衷,颇有争议。 普度大师用佛珠帮着子墨抵挡了黑色气团的吞噬,子墨高呼奇怪,“灭破道长,你怎么了,不是要卖队友吧?” 呵呵呵---- 灭破道长竟然一笑,手上的灵符,准备了半天,原本未知何时就要发动茅山术送静真归西,现在却收在了口袋里,可见白忙了一场,这样做,只是用来敲山震虎的吗? “子墨,你是在怨怪我?”灭破道长与普度大师相互看了一眼,传递着战斗的信号。 嘴上不说,子墨确实感到奇怪啊,若不是普度大师,自己恐怕现在已经成了,气团里的尸体,“我可没有,我哪敢怨怪你啊?” “这等口气,还说没有,我刚才确实也在担心,但是普度不是来了吗,你又没事,就不用生气了吧?”灭破道长,哄骗子墨道。 “你早就知道普度大师会出现?”子墨问道。 “你说呢,整件事可是咱们设下的全套啊,不要以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与静真对抗。”灭破道长,退至普度大师身边,两个人共同组成一个战斗小组,至于普贤大师呢,是不是也是计划里的一步伏子啊,子墨明白了,原来刚才灭破道长是留意到了普度大师会出现,所以才会无动于衷的,这也难怪,依仗普度大师的法力,对付静真也绰绰有余,反而是自己粗心大意,将真个计划抛到脑后去了。 普度大师的到来,为战场上增添了一层新的关系,而这个关心,就像是春天林中那汪雾水,令人感觉这个世界很小,也很透明,静真和普度大师的关系,即使师徒关系,又是死敌的关系,现在普度大师,心怀怎样的情感,只有设身处地的去想想,才能得知,心情事故,恩怨纠结,现如今,事实不是揣测,一切都是真的,普度大师能否还能拿出慈悲之心超度爱徒走上正路,总之,子墨是不行了,自己和静真根本就谈不拢嘛,静真口口声声说要杀了自己,踏平整个小寺院,至于普度大师动武的几率比较大,因为在前一次见面,小徒弟要逆天行事,所有成,凭借着在厨房里学到的手艺,杀了佛法高深的出家师傅,南无阿弥陀佛,罪过。 哼------ 静真一见失手,得意忘形的脸顿时变成了烧锅炉的,“臭和尚,你来坏我的好事,不过也不要紧,再多一个也无妨,我这就来收拾你们。”静真面对昔日深情款款的师傅,似乎不带着一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情感,哪怕是一点点的寄人的情感也荡然无存,难道他忘了是他小的时候,没有吃穿,死了父母,浪迹在深林里,还是普度大师,将他带到了山上来,吃得饱了,穿得暖了,资历不行,去学烧菜,学的厨艺,就觉得翅膀硬了,可以用饭勺子取了老恩师的姓名,可笑的笑谈。 灭破道长,张嘴提供道,“普度,面前这个静真,实力很强,根据我猜测是有人在他身上提供了修为,我跟他交了手,感觉他的修为差不多到了一千年左右,你行事要小心着点!” 普度大师明显想不到此事,“当真如此,怎么会这样?” “我怀疑是以往死去的老主持的加点,也就是山寺的第一任主持,如果我想的是对的,那么老主持就已经出现了,从静真的身上可以看出,老主持的修为,非你我可以抗衡!”灭破道长,实事求是,绝不是再涨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鬼要了志气也没用,永远是一意孤行,而对于那些自以为是的鬼来说,人尚且如此。 “我明白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也没办法,现在我们应该趁着老主持没有出现的时候,先解决了静真的事。”普度大师,头顶着佛法无边四个字,鬼挡杀鬼,魔挡除魔,眼睛里不见一丝一毫的师傅情分。 静真本来是一个挺好的好男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了它变成了厉鬼,也可以说,眼前这个死去的静真,和以前那个静真就是两个不一样大人。 道就是道,道长讲究近战,制服,打击,使用一切手段去对付鬼碾,好比脑子里只有报仇二字的大男人。 佛就是佛,佛感觉上去,总是不那么直接,且不是适可而止,佛在慢慢渗透,腐蚀心脏,从内着手,苦口婆心,扭扭捏捏的像个姑娘家。 普度大师,就拿了一串佛珠,再无其它法器,其实最重要的法器就是他的经纶。 “普贤大师呢,没有跟你一并过来吗?”子墨问道。 “没有跟过来,正在安排其他的事!”普度大师道。 三个老家伙,事使都瞒住自己,殊不知他们要怎么对付静真,子墨也就不问了,只要不出意外就好。 “静真,你师傅都来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子墨仗着有了普度大师和灭破道长的帮忙,更加不害怕静真。 “师傅,哈哈哈,什么师傅,我没有师傅!”静真大笑不止,随后停下来,只好似面对普度一个人,目光充裕着仇视感。 “死和尚,我还有很长一笔账,要跟你算呢,今天就先行你开始。” “普度小心!”灭破道长,观察道。 静真说话的同时,引导着鬼风,冲向普度大师的正面。 “岂有此理,静真我与你还有何要说?”普度大师收到灭破道长的提醒之后,离开原地,身法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活力无限。 唰----- 寒光从普度大师身边掠过,只差了分毫,像一把无形的利剑挥砍一般,普度大师若不是躲过了,一定会成为第二个静真,鬼风顷刻间成为风刀,是子墨万万没有想到的,无完整形态的风,用言语动能以表达出它的移动步伐,如今静真却让它成为杀人的利器,这就是鬼术的能力吗,十分邪恶和防不胜防。 “普度老头,你给我听好了,当初若不是你说我天资愚钝偏向其他师兄弟,我怎么会去伙房烧菜,这一切都是你亲手造成的,我一定要让你为你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一直很努力,努力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希望有一天,你能够教我佛法,让我死后可以去西方极乐,但是我想错了,我的等待让你视若无睹,现在可好,我才明白,所谓的佛法不过是佛祖的言语,哪里有什么西天,唯有万恶才是根源,我依然能不生不灭,这就是我要的。”静真口中念念有词,并无施展第二次攻击。 普度大师被说的愣住了,“静真,你果然就是这么想的,你说的可是心里话?” 静真很不合时宜的举指向天道,“人在做,天在看,是我说对了吧,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是你想错了,我这也是在帮你啊,你不知道吗?”普度大师语重心长道。 “你说什么,帮我,帮我却把我关在厨房里,让我看着师兄弟们在佛堂理念经?”静真咬着这件事不松口,子墨也觉得普度大师做的对,向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当和尚,心胸狭隘,这样念经,又能得到什么,山寺虽小,却也容不下,有怀叵测之人,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想法,给佛祖洗脚也不够资格。 普度大师终于忍受不了,全盘脱出。 “闭嘴!” 第一百五十五章 铜币救命 本日十更,第五更,2500+字 闭嘴! 普度大师有些火大,只怪这么多年,养了一条白眼狼,到现在这条狼终于是原形毕漏了,该死的家伙,已经死了。 “静真,没想到,在你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那我就不解释了,不需要解释,现在你我师傅两个人一点情分也没有,所谓各为其主,万恶之源与我人间势不两立,万恶之源的存在对三界来说都是一个威胁,要说这个时空中,真有不需要存在的东西,那就是你们,接下来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也不需要,但在战斗发生之前,我有一事不明朗,你究竟因为什么才致死的?” “废话,你我根本就没师傅之情,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你竟然还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死,这个问题问得好啊,你怎么不问问你为什么会死?”静真狂妄的口气,让子墨把持不住了,他刚要走上去大骂这个畜生,但是想到已经没有词语能够形容他了,只好气冲冲的站在那,普度大师都说了,这个世界,万物都有存在的理由,物尽其则,唯有万恶之源的存在对世界来说是不存在的,而且他的存在是一种威胁。 普度大师问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有些不解,话说一个人在死后,没有发生任何事的情况下,是不会变成厉鬼的,而我们平常所说的鬼,不过就是魂魄,是死者生后留下的意思余气,而鬼的真正寓意是那些可怕的害人,就像静真,整个形态,都不对劲,花见花败,人见人衰的模样。 “我也许应该知道,你不会说的。”普度大师,也不进攻,也不放手,站在那里,似乎还有点留恋。 “老头,我见你也可怜,我告诉你,你当初就不应该把我带到山上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而且还让我不经意间发现了老主持的秘密,哈哈哈----!” 鬼话就是不可信啊,明明刚才静真还说无可奉告,等大家都泄气了,他却透露出一丝引起所有好奇的话。 “静真,你说什么?”普度大师,有些紧张,张嘴追问,估计这么问是问不出来什么的,静真这样顽固,鬼话连篇的,就是想说他也要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直到大家都口水直流了,他才会说,不过看起来,他说的是那么不经意,根本就不想透露,若自己是鬼,也不会说这种生前无聊的事。 子墨当然也想知道这里面的蹊跷,老主持究竟有什么秘密? “什么老主持的秘密,老主持哪有什么秘密?”子墨打着哈哈说道。 “你又不在山寺里,你懂什么,别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静真怒道。 “好好好,你不想说,就让它烂在你肚子里,我也懒得知道了,说不定你是说出来愚弄我们的。”子墨看着普度大师,他还是一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但是对方可不是人,而是鬼啊,由不得审问,只能一点一点的套出来。 “愚弄你们,你们本来就是一群笨蛋,竟然连这件事都不知道,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是不是说了谎话,做贼心虚,无言以对了,不可能有事我们不知道的,你知道的事,我们一定都知道。”子墨道。 “我又不是在笑你,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那你笑谁,笑你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是够丑的,我承认你这幅模样,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生物体,我说错了,你不是生物,你是鬼!” “住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 “因为我笑的是老秃驴,关你何事?” “不关我事?” “屁事没有,你又不知道老主持的事,他留下了诅咒之物,被我找到了,那里面有他的能力,而他却不知所踪,我想老主持已经化成万恶之源的一份子了,不过不在这里,我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但是这样也好,我一个人足以对付你们几个,而山寺里的老秃驴们,天天口口声声念道着经纶,不教习与我,但你们终究没能发现,隐藏在山寺之中的亡者之气,可谓是悲哀至极!”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子墨捏了一个响指,一切搞定,原来老主持的诅咒之物留在这里,才使得静真找到,突然之间就变了厉鬼,不管真假,这么说是能说得过去啊。 “小子,你敢耍我?”静真忽然见勃然大怒,手掌上带着一阵吸引力,朝子墨使出,就像磁铁那样,子墨就是那块可怜的磁铁。 “住手,把说说明白。”灭破道长,从手中扔出不知道是啥东西,从中隔开静真手掌引力和子墨身体的联系,引力刚刚出现的时候,子墨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差一点就飘起来,可见自己和鬼碾存在多大的差距,不过子墨一点也没有害怕,就算自己斗不过静真,不是有两位大师呢吗,静真好口才,死不悔改也就算了,还口出狂言,扬言要杀了所有人,他的本事就饭吃了。 当啷一声------- 地上落下一个铜板,方空圆形,是大钱,也就是古币! 子墨确实听说多,古币可以驱鬼一说,特别是那些著名皇帝时期生产的古币,这玩意,就像是rmb一样,是有版本的,古代每个皇帝的在位期,都要发布自己年号的铜币,命短的也就算了,不同的古币,遗留下来,就是那个年代的写照,在广阔无垠的大地上,曾有许多村落,有这样的习俗,人在死后,口.含大钱,算是买路钱。 刚才灭破道长,就是用这个东西阻挡了静真鬼力,和子墨身体之间的联系。 静真料想到自己会失败,口中道,“臭道士,算你有能耐,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就算现在你能保护他,日后也会有人来要了他的性命!” 这一点子墨到不害怕,日后的事,放在日后再说。 “静真,把话说清楚,你所说老主持的诅咒之物,所示何物,你见过老主持没有?”普度大师问道。 “没想到我竟然着了天使离的道了,你们如果都知道了话,那我就实话实说好了,让你们知道知道你的无知是多么的可怕。”静真说道。 子墨捡起大钱来,看了一眼,竟是康熙年间的,搁在现在也算个小股东,现在古币,还是盗光,光绪的比较多,一枚小铜币,康熙年间的也值个二三百元吧,灭破道长够豪气。 “道长,这个大钱。” “还给我。”灭破道长道。 “我又没说不给你,小气样,我还能抢了你的不成,方才谢谢。”子墨嬉皮笑脸道。 接过大钱,灭破道长,像个地主老财一样吝啬马上收在口袋里,转眼道,“仔细听听看,这里面都是我们不知道的事,可能对你有所帮助 静真似乎就在等子墨稳定下来才打算说,“这件事,说起来话就长了,我没时间跟你说,这个诅咒之物,是老主持从遥远方带来的,是一块木屑,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诅咒之物,当我拿到这个木屑的时候,曾想将它烧掉,但是当我发现这个木屑根本就不会着火的时候,我突然间被一个很强的吸引力,吸引住了,当天夜里,我拿着木屑回到房中,老主持的映像就从里面走出来,其实当老主持从远方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静真嘲笑一样的说道。 老主持从远方回来的时候就死掉了,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从远方回来的那个就是老主持的鬼魂,鬼魂又怎么可以实体化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以前的事 1 第六更,太累了,头疼,说实话这一更都不知道怎么招架的了,十更难以结果,明天八更补上吧,抱歉了 无疑,子墨怀疑的没错,鬼魂的状态,虽不同于水是液体,石头是固体,空气是气体,鬼魂的状态,属于三种状态之外,故而说鬼魂处于三界之外,也极大部分的借鉴了这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普度大师回想了一下,“静真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我没有必要骗你,当然你相不相信我都无关紧要,老主持留下东西之后,便不知所踪,我从木屑中得到万恶之源的能力,所以等我死了之后,才形成这幅模样,你们这些笨蛋,误以为我将身体一分为二,每半个身体,就是我能力的二分之一,其实不是这样,我的能力都汇集在这部分身体上,那个身体无非形同于虚设,现在你们都受到了蒙蔽,把你们的敌人都看轻了!”静真将自己的隐瞒说的一干二净,众人都明白了,这是他的计谋,都说鬼心思琢磨不透,还真是如此,谁能想到,一分为二得身体,居然被这么严格的控制着实力,这样说,那个实力不济的身体,不就是形同于分身一样吗,单从这一点,静真的实力,就不小。 先不说静真的实力如何了,在没有战斗之前,只发生了简单的小碰撞,子墨一方算是占得了先机,不仅是灭破道长,还是普度大师,在实力上都力压一筹,接下来发生什么情况不得而知,静真敢说真话,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秘密,他一定有准备而来,关于静真的实力来源,子墨想,一定就是静真所说的那样,他是被老主持所带的诅咒之物,那个木屑给影响到了,所言的诅咒之物,缘由何来,老主持的所到之处,一定蕴含着什么不可告知世人的秘密,而这一点,子墨还没心思回想。 子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至于全部的秘密还没有解开,静真到底是怎么死的,应该不会是受到了诅咒木屑的影响而产生了轻声的念头? “静真,所谓水流到山尽处,话说道无隐瞒,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自杀,我们一会再打不迟,若是你死了,我们可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不是。”子墨说道。 静真有些吃惊,天使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说什么,啊哈哈哈,你是不是在刚跟我说笑话,把我当什么了,你当我是敌人,还是邮递员,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自杀?”子墨问道。 “是!” “就因为那个木屑?” “不仅仅这么简单,确切的说我是觊觎木屑里的能力。” 在几年前 山寺的一个下午,静真忙活着给大家做饭食,山寺里的锅灶都是老式的那种,热量是用柴火提供多个,当时下了雨,山寺里没有干柴,静真出门寻找干柴,只在山寺里面转了一周,却无意中走到了原来长老主持住的那个小院,也就是子墨被安排住在的那个小院,刚走到这里时候,静真没打算进去,毕竟老主持的事他也听说过,山寺里曾经传言闹鬼的传说,静真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这个时候,从里面忽然间发出了一声怪叫,这个叫声怎么说呢,就像是鸟雀更畜生那般稚嫩,当时静真疑惑,凭借着这份疑惑,才走进去,这一进去不要进,近来上山客少,所以这个小院空了较长时间没有人居住,小院里没有一个人,静真走进来结果看见了在一个房的房门敞开着,正面可看见一个人盘坐在门内堂前,好像是在念经,静真当然是个慢性子,没有怀疑什么,也不愿与人打招呼,平常若不是师兄弟们跟自己说话,他是一定不开口的,这都与他这些年被安排在后厨有关,所以静真没有先打招呼,以为是某个兄弟师弟在这里清闲念经,山里的和尚,痴醉在山林情境之中,也是正常,静真来到门前,观其不语,见角落里有一些枯枝烂叶,点火做饭正是合适,所以静真不做声响,到墙边来抱起柴火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在视角里,静真发现身后站了一个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身穿一身和尚袍,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还是以往那样,静真不爱说话,山寺里没有这样的老人,静真以为这是山寺里收留的行脚僧,住些天就会离开,以前山寺里也来过不少,静真扭头便走,老头子却不肯让路,也不开口说话,低着头故意阻碍静真的去路。 “你干什么你?”静真质问道。 “不干什么,我在等你到来,你来了,自然不会放你离开,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静真对吧?”老头子冷冷的说! “啊,对啊,你在等我?”静真恍然道。 “就是你了,你是小普度的弟子,我观察了几年,结果山寺里,再也没有人能拥有这个能力了,我要把我的力量都交给你!”老头慢吞吞的说,始终不肯抬头。 静真疑惑,“你到底是谁啊,你拥有什么能力?” “什么能力?我们先放下这个不说,就说说你吧,你是不是一直被普度束缚在厨房里,你不会任何佛法,我都知道!” 静真嘴上不说,心里一直存着这样的私心,随着这些年众多师兄弟们能在自己身边讲经说法了,那叫一个成就感,而自己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这哪里适合和尚,曾找过普度师傅,但是师傅以为种种借口回绝了自己学习经纶的请求,虽说佛门里并不是没一个和尚都能敲上木鱼,不敲木鱼的和尚就不是好和尚,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静真是打心里想学习佛法,没有人像他这样喜欢佛家的思想,他内心正在困惑,为什么普度师傅要这么对付自己,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资质笨就无法学习佛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思来想去,最终静真心里还是升起了坏思想,即不良的想法,带着对师傅的埋怨,久而久之,这份心火压在心头成了病,平时没有人说话,更导致了,静真的内向心理加重,有时候还要扭曲他人的好意,如今老头子说得明白,说不知他有什么办法要帮助自己。 .. 静真和老头子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老头子说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交给了自己一块木屑,据说拥有了这块木屑,以后生火就不用干柴了,这么说,这个木屑就是一份世界上找不到的能源啊,实质上这块木屑不是什么可燃物,虽然它能烧的着,但是不能,老头子也不是这个意思,木屑交给静真之后,静真越来越发觉自己的心里想到事就更多了,他以前觉得师兄弟们跟自己说话,是出于对自己的好感,现如今每当一个身边的人不吃饭,静真都会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慢慢的静真变得越来越孤僻,三天都不说一句话,每天到了晚上,木屑都会像一盏能量源一样,给静真带来能量,静真很难在夜里睡着,起初静真也在怀疑这个木屑究竟是哪里来的,打那以后,老头子也没出现过,直到一个月过去了,静真的睡眠少得可怜,每天却很精神百倍,这一天他来到小院想找老头子问问原因,可没曾想,小院里空无一个人,竟然连那个房间也不见了。 其实那个房间就是子墨所见的那个消失的房间,而那个老头子,就是! 第一百五十七章 以前的事 2 静真只是资质愚钝,不擅长学习精明之学,无通老师之外之书,但他不是傻子,当初交给自己木屑那个人,就是老主持! 木屑的模样,估计就是一段烂木头,静真没有比喻,事情继续往下说,子墨听得仔细,两位大师也无动手之意,以前的事,除了经历过生死挣扎的静真,没有第二个人还能再说清楚。 “静真,不要停,继续往下说!”普度大师,当师傅的发号使命,叛逆的徒弟可不打算遵从。 “怎么,感兴趣了,适可而止!”静真给脸不要的脸的说,若不是念在这个故事有吸引力,静真早就变成一堆空气了。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到时候山寺不给你准备棺材?”子墨怒气冲冲的道。 “棺材,真可笑,你听说过有鬼害怕游荡在外的吗?” “那好,回头,我就让寺里的和尚把你的尸首扔到山沟子里为野狼,不过我计算着,你那个肮脏的身体,不够两条狼吃的! “你敢!”静真明显对这个比较忌讳,他的尸身至今还保留在小院里,就在小院的堂前,有几个和尚念经伺候着。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敢不敢,反正你也说了,你死了要个臭皮囊有什么用,我这样做用不到主持同意,还会给山寺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呢。”子墨看着普度大师说道。 出家人,时常以慈悲为怀,但也可以偶尔心狠一下,可怜的静真,死后却连个坟墓也没有,那个死了,香消玉殒,不想留点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而墓地碑文是最好的证明,正如一句话说的不错,这个世界我来过,正如我轻轻来了,轻轻地走了,离别后,几多风雨,吹零散了墓前的百合。 静真想了想,天不怕地不怕,隶属于万恶之源的他,竟然害怕自己的尸身无处安葬,也是人之常情,鬼之常理,人活一口气,鬼活一座墓,而到最后,坟墓才是鬼碾的归宿,倒不是解脱,是另一种活,而没有名姓的鬼碾游荡在三界之中,为亡前一口怨气,而大动干戈,变成了嗜血如命的恶魔,多跟最后的归宿有关系,所谓是一间房子可安天下寒士,一张草席可夺鬼碾怨气。 静真眼观耳闻静真的动作,现在他一定很没面子,“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我这一声令下,你的尸身可就进了狼心狗肺了,我管不了那么多,再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不带二!”子墨一向不拿不三个数当回事,催促静真罢了,可如果他真的不说,那么子墨只能说到做到,谁叫自己是个男人呢,不能出尔反尔,对鬼的态度,也用不到那么认真,体谅他个屁,这厮死都死了,生前的事还要带到三界之外去不成,尽情说出来,好让子墨和大师们商量商量,这以前的事跟现在有何联系,子墨觉得,老主持和现在发生的一切必有联系,可是有多少,不知道,早做个准备,防范于未然,毕竟所经历之事,已经超过了人之常情,失态的严峻性,好比在整个世界上空悬了一颗核弹,超大的核弹,如果它引爆了,人类不仅要灭亡,就算天也会爆炸出一个大窟窿,学道之人,乃是现在立业之时,鬼门渐渐打开之际,收起恐惧心理,拼了你死我活。 静真今天必须要死,哪怕它说出了所有,也是个外界的人,留不得,害人终害己,人亦如此,鬼又能逃?再者说,静真也不一定能放过现场众人,灭破道长和普度大师,虽然打算继续往下听过去发生的鬼事,脑子里已经盘算的一清二楚,怎么对付静真,两个人心里有数,所以子墨可以很安静与静真对话,不用害怕静真一声心,拿出鬼碾的本事,将自己这个小白一样的传承者打得落花流水。 三个数没二,子墨低头数了一个数。 “一!” 呼啦--------- 这一晚上,子墨也没顾得上抽烟,于是在静真面前打着了火,然后才开始找烟。 “想好了没有,我这根烟都点着了抽了两口了,你是不是打算亲眼看着你的尸身被狼叼了去,到时候你就算活着,报仇对象也不光是我们了!| “如果,我告诉你们的话,你能保证可以让我的尸体,入土为安。” “发之父母,我要对的你妈,但是她老人家估计不想看见你这个不孝子,死后居然跑到万恶之源的阵营里面去了,你说你对得起谁,我就怀疑了,我们的正义阵营有什么不好,你难道不知道长在眼光下,才能得以茁壮吗,才有粮食吃吗?”子墨抽着烟道,马上就要数三。 静真见到,急忙说道,“别着急,嘴长在你的身上,随你怎么说,我怎么相信你会不会骗我?” “哈哈哈哈哈哈!”子墨突然笑道。 “你笑个屁。” “我笑你现在终于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吧,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哪怕你已经道貌岸然,迷失本心了,不用怕,我们要和尚有和尚,可以让你化恶为善,我们还有道士,让你死不悔改。”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是你们的对手,我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笑话,如果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们,干嘛还有我遵守约定,留你的尸身。”子墨有些不解。 “原来是这个啊,你也可以选择不留下我的尸身,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说的。”静真丝毫不退让。 “三!” “你敢?” “灭破道长,麻烦你一下,去告诉看守尸体的人,把这家伙的尸体扔到山沟子里面去,要亲眼看见他的尸体被狼吃了才行。子墨挥手道。 灭破道士和普度和尚,虽然以为老,却不知子墨心里在玩什么花样,灭破道长回应道,“好叻,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是现在去吗,还是等收了他再去?” “现在吧,这厮不配合!”子墨笑道。 灭破道长可是战场的主力,多了他可以尽快消灭静真,少了他,以普度大师的能耐,估计也能对付的了静真,灭破道长衣袖一甩,很有当年徐志摩大师写下《再别康桥》时候的韵味,等灭破道长转身了,静真变得不再冷静。 “你玩真的?” “你以为我再陪你唠嗑?” “等等!” “想说了?”子墨吐了一口烟,一个小眼圈慢慢升空,在慢慢的散去,今天这个眼圈不错,在以前,子墨在家里阳台上背着马淑琴抽烟的那个时候,最喜欢学着电影里面,小古惑们的悠闲和装,逼吐个眼圈喝口可乐,可是眼圈这么复杂的烟气缠绕没有个几十岁的烟龄还真的不能信手拈来,吐烟圈吐的是态度,子墨这时很平静,平静的要痛快的睡去,静真无力的挣扎,都是白费的。 “好,我说!” “这才听话,灭破道长不用咱们费鞋底子了,这厮想说了,快点回来听啊。”子墨招呼道。 “卑鄙。”静真评价道。 “不过你!”子墨伸出中指鄙视,静真看的明白。 “我懒得跟你多嘴,你们都听好了,这件事我说与不说,都在于我,但是你们答应我的,要说到做到!” “静真,这个你放心,老衲保证。”普度大师再也不做看客,在一旁公证起来。 “瞧见了没,你师父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哦,对了,你们鬼魂都没有心吧?” “啰嗦,老和尚你说没有,只有天使离说了才算,我要再听一遍才肯相信。”静真站立而不动,又是一根葱,又是一棵松,这风雨中,风来了,又走了,雨停了,短暂而休息的,不久之后还会变天。 “我当然可以保证,我是谁,我可是天使离吗,这下你能放心的说了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以前的事 3 说个事,关于更新,我一般都是一次性成型,如果你读我的书,就会发现里面出现很多错别字,我也没有更改,我是一个求速度的人,不知大家是需要质量还是速度呢------------ 听静真讲那过去的故事喽,在这个故事面前,没有人是老资格,除了讲故事的人。 “你说吧,我保证了。”子墨畅言道,站在距离静真约有七八米的地方,不得不说,双方僵持了十几分钟,这个小院里阴风阵阵能当晚秋的天过,子墨天生就是硬疙瘩,好在这样,否则明天一定感冒发烧不可,马淑琴在子墨小的时候就说,自己是个硬骨头,贱皮子,冬天扔到北极都不会感冒,其实冬天和北极又能相差多少度呢,这个城市,夏天热的要命,冬天冷的要死,站在墙根下尿尿都能冻成水柱,没办法,北方就是这样的天气,最起码四季分明,让人过的痛快,子墨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热爱北方也是正常,也不能说他不喜欢南方,南方的冬季,见不到天空最高处的云,见不到最纯洁的云,尝不到雪的滋味,那洁白的惦记,不到美好时,怎么体会的道,敞开心扉,让我们幻想,素裹银装,冷冷的天空,如玉一般的宁静湖面,有两三天鹅贪恋这个季节的记忆,不肯离去,咄咄在湖面相守,我与你仰望日光芒,洒满了大地,雪面反射五彩光芒,眯着眼,捂着手,倾吐着呵气,缠绕纸醉金迷,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一直到老,到老,等老到无可奈何的时候,我们还在这里看雪,发誓,在下个冬季,我们还在这里。 静真听到子墨的回答,十分满意,始终没说他究竟为什么要保留自己的尸身,子墨倒是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隐瞒,正是因为静真的紧张劲,才让子墨决心以此为借口牵制静真。 “这还差不多!”静真得以道,说知道他得以哪门子,子墨的如意算盘打得是最响的,子墨是这样认为的。 “差多了,你到底说不说,在浪费时间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没有时间给你瞎耗。”子墨扔点烟头,回头看了一眼,小院内,除了四个人,还是四个人,这么久了普贤大师跑到哪里去了,林子呢,都不见踪迹了,这一帮人在玩什么设计? 静真向前走了一步,张嘴到,“别着急,好故事,应该慢慢说,我都不着急要了你的命,你们怎么这么着急送命,等说完了这件事,就是我们打斗的时候。” 子墨没有后退,在他的前一步,左手边,站着普度大师,无论发生什么,普度大师都能率先回应,所以子墨不惧怕静真会搞偷袭之类的暗把戏,对鬼来说,有一套完全不符合现实的招数对付它的敌人,这不像古时候两大高手对决,摆好了pose了,然后对方问道: 你好了吗? 我摆好了,你没看见我的长剑已经出鞘了吗,这一剑占尽天下的恶棍。 摆好了,就开始决战吧,我这把刀想当年杀人如杀猪。 看招,猴子偷桃。 我靠,剑道里面怎么会有这么阴损的招式? 这乃是紫阳真人所创,闭关九九八十一天,据我说知,这招屡试不爽,百步之内必能取人首级。 那好,我也来一招老汉扶车。 闭嘴,你说错了吧,我听过老汉推车,扶车是那门子功夫,我通读了古籍,集几百家之长,你们君子派如何会有这种引人红艳脸色的招式? 这个不必解释,此招式出自宫中,乃是前辈太监所创,推车不得,当然扶车。 我失败了! 拿命来!!! .. 静真走进了一米,打量三个人,愣了一秒钟,嘴角扬起微笑,其心可谓,子墨感觉事态有些不妙,静真的笑,好像死神的笑,他跟死神半点关系都没有,八竿子打不着的笑,笑里藏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静真胸前汹涌而出一阵疾行的戾气,带着强大的攻击力,还未等子墨后退,让大家小心,突然间,静真一只手掌掌心处幻化出一道黑气,直接扔出来,目标自然就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子墨哪有防备,刚设防的心理,实质上就是沙堆的防御,子墨一下傻眼了,心理骂道,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子墨吓了一跳,疏于防备,不仅是自己,就是灭破道长和普度大师都没有反应过来,子墨后退不及,胸口一阵撕裂的痛感。 砰------- 子墨直接飞了出去,这一飞,在地上滑翔了几米,还是灭破道长手快,一把拉住子墨的衣领,给子墨拎了起来。 “静真,你竟敢出尔反尔!”普度大师,二话不说,立即前往,丢出法珠,手指一念,法珠闪射而出万当佛光,只照到静真不敢往前。 这一掌虽然结实的打在自己的心口,疼是疼的要哭了,但是子墨感觉到自己没有事,说来奇怪了,若是换上别的人,还能接着这一掌吗,自己难道曾经练过内功,小时候爬大树的时候,跌打出来了,胸前那几根肋骨都他娘是铁做的。 “道长,我没事,你快去帮助普度大师,静真这小子耍了咱们,一定不要让他跑了。”子墨捂着心口说道,小心脏跳的灵活,没有停顿,所以自己死不了,一个堕落的天使的继承者,怎么会死在这里,死在鬼碾的手上,我命由我虽不由天,可天命所归者,必定是不可亡之人。 灭破道长不信,像他这种老道,一般电视上都会演,他们更擅长医术,遇到这样的情况,先为受伤者把脉,然后说出一番令病人不了解的情况,子墨忽然想起这个来了,估计是武侠电视剧看多了,高手一般都搞手,身心一样难搞,但是灭破道长可不会医术,立马赶过去参加战斗。 子墨抬头看到,好家伙,普度大师表面斯文,面佛法无边无际,普度众人过心海,斗争起来可不是虚的,那一串佛珠一十八颗,在天空飞舞,凭借普度大师的法力加持,一直在静真头上旋飞,静真一面躲避着佛珠的追赶,一面查看这面的情况,见到自己没有伤重,还很诧异。 “怎么会这样,受了我一掌,你竟然没事。?” “你最该死,竟然敢趁人之危,你是逃不掉了,连同你的尸身也逃不掉了。”子墨生气道,天算地算,千算万算,竟然还是着了静真的道。 哈哈哈------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鬼碾是从来不会说真话的吗,你还是聪明点吧,糊涂蛋。”静真,说这话,将身子从战斗里抽出来,眼睛一扫,最后往后跳了一大步,离开了普度大师和灭破道长的追击,在战斗里,他已经渐渐坚持不住了,双拳难敌四手,更别说静真只有一只手了。 “住手,别打了,我还有话没说完!”静真,半个嘴巴里说出胆怯的话。 子墨道,“两位大师,别听他的,他这是缓兵之计,趁此机会,一举拿下这个混蛋,让他飞灰湮灭,尼玛,你敢糊弄我,不看看你李爷爷额前长了什么。” “我刚才不过是,打了你一掌,你不是没什么事吗,怎么这样小气,我们还需要谈谈关于我尸身的事。”静真再一次躲开迎头砸下去的佛珠光环。 “谈个屁,你把我的话都当放屁了,现在没什么好谈的,灭破道长,普度大师,你们还在等什么呢,整死他。”子墨手里的桃木剑,不知道被打到哪里去了,回头一看,就在刚才自己摔倒的地上呢!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以前的事 4 子墨转身去捡起自己的桃木剑,娘的,可把自己气坏了,想当年都是子墨阴损别人,如今却被静真阴损了,就不应该相信静真说的话,子墨嚷嚷道,“静真,你好啊,敢玩我,我让你玩我,两位大师陪你这在玩,我这去给你的尸体一个归宿,等我回来,再看你化成空气。”子墨挥动着桃木剑道。 “别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静真摆动着一只手,很逗的模样,可就是长相有点过分,太尼玛过分了,大英博物馆里都找不到这样的原型,画都画不出来,说也说不准确,你说这摸样是不够欧巴桑的。 子墨哪里肯听,桃木剑在手,感觉安全不少,若是静真再敢挑衅自己,这一剑下去,让他的命.根子与他本体分离,话说,子墨邪恶的想到,眼前这个静真是原本静真身体的一半儿,那个东西是不是也是半体,还是算了吧,当着佛爷问这个,是不有点不干净? “童子鸡,我再也不想跟你多费口舌,你他妈给我住嘴。”子墨转身朝后走去。 喂------- “天使离,你给我站住,老主持的身世之谜,蕴含着一个极强的危险,不知你要不要听!” 什么事极强的危险? 危险的等级可分几? 稍强强相当强极强逆天了! “此话怎么讲?”子墨问道,再怎么说,子墨还是希望能从静真口中得知什么,就这么杀了他,也便宜他了,若静真为人,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砍断手脚,泡在福尔马林的大缸里,可他是鬼,只要一死,投胎也不能转世,猪狗不如。 “你叫他们助手,否则我怎么说啊。?”静真依然不能轻松,光是躲闪,就浪费力气。 “我管不了,他们是我的长辈,你以为我李子墨是什么事,是王爷还是将军,我要学会尊重老人的,况且我又不能说话不算数,普度大师是你师父,这件事你还是跟他去说吧!”子墨耸肩道,不等到自己说,两位大师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许多,灭破道长拂尘一收,调和呼吸,普度大师也指挥着佛珠满天飞了一圈,落回自己的手里。 “师父,你难道不想听听吗,这件事只有我最清楚,关于山寺几百年前的那场浩劫,几百年过去了,依然吵得是沸沸扬扬,只有我知道,你快点住手吧,让大家喘口气。” “孽徒,你住嘴,你犯下的过错是不可宽恕的,看我今天我不清理门户。” “哎呀,老不死的的,你就不能等我和天使离谈完了我的尸身,再跟跟我战斗也不迟啊,再说我也不怕你,我怕过你吗,你前些天还指着我的脑门说我,是不是做饭的时候盐放多了,怎么会那么咸,而且你还为了此事数落我一顿,说我做事不专心,这样可不行,你就是个偏心的老师,我早已不把你当成是我的师傅了,你也许不知道,我是故意在菜里放的盐,哈哈哈-----!”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喜欢你骂我,就这么简单,不用怀疑。”静真脖子一横道。 “变态,犯贱。”子墨下定义道,这么贱的命,还真不好找了,哪有这么贱的人的,子墨听过有人找丢失的东西,有人找需要的东西,却没听过有人找骂的,一天不骂他,静真就像吸了吗啡一样,不骂他他就没有动力,还不变态。 “你懂什么,不知道的话,不要乱说话,你也不问问这个老头,为什么成天到晚的骂我,就因为打翻了饭碗,他就要骂我一个晚上。” “静真,不懂的是你,你还在这里倒打一耙,我就知道那件事你会耿耿于怀,我也早就知道你是那种小肚鸡肠,爱记仇的人,所以我才会一直骂你,我骂你,是为了激励你变得宽容,可你竟然没有明白,打从领你上山,我就看得出来你的资质非常差,悟性不高,却没想到你的悟性竟然低到这样!”普度大师和静真在一起差不多有二十几年了,子墨哪里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谎话,谎言,你只知道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我受够了,现在我要为我曾经受到的不公平,讨要说法,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为我身后留下一个位置,一个印记,因为我知道我死了以后,这个世界谁也不会记得我,谁也不会记得,你这个老不死的,等一会我先弄死你。”静真严厉的说道,心中的怒火难消,不像是假的,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子墨很想知道。 哎--------- 普度大师毕竟曾经善良过,将静真带到山上来,并且注视他一步步长大成人,小时候更是常伴自己的膝下,如今静真变成现在这样,自己也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山林小道上荡漾着宁静,蝴蝶在蒿草上翩翩起舞,时而飞到这里,时而飞到哪里,蜜蜂在忙活着培育着后代,辛劳的采花蜜吃,普度那个时候还不是寺里的主持,但是前一任主持的第一弟子,将来等老主持圆寂成为舍利,普度大师必是新一任的主持人选,这又不是江湖时代,那个时候,小寺院里没有多少人,当不当主持无关紧要,当初建立这个寺院的时候,第一任主持就是后来变成了携带诅咒的那个主持,最初的初衷是,在山林里与世无争,建立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为那些无家可归的,还有那些讨厌了世俗的人修的一个好出去罢了。 这天,山里接到了几个客人,因为山中无咸,便无饭菜准备,主持让普度大师近期到城里去,换些咸盐以及其它山寺所需的东西,普度还是个小伙,长得结实,也没少办这样的事,老主持更是信赖有加,小的时候,是死了娘亲和家人,父亲下落不明,赶上瘟疫,遗孤到此,亏得老主持收留,这才免了夭折之惨淡命运,所以普度感激老主持的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今生无尽,来世还有轮回,人要有知遇之恩,方可对得起自己。 找来两个师弟,取了些银钱,普度大师就下山去了,那个时候刚刚改革开放,山里还没有通车,山道也没有今天这般笔直,人们的生火也不富裕,时常是粗茶淡饭的不及温饱,那个时候农民种的粮食不是用来练乙醇的,是用来填饱肚子的,那个时候,女人还有三从四德,相夫教子,此生不渝,而现在我们的生活变得富裕了,女人们也变了,男人们也变了,都变了,孩子们变成了打过催化剂的红苹果,早早的落地,忘记了,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当爸爸妈妈牵手的时候,他们是红着脸的,新娘子是带着红头巾的,现如今,孩子们变得那么无所追求,去一趟旅馆,弄出一个孩子,杀掉了,作孽。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进步了,大中国,强盛在改革开放后,让国林之大地诸国刮目相看,曾经某个国家的嚣张,依然嚣张,我们是多么的希望,那个伟大的设计师能再活一次,强国与我,反我这虽远必诛。 这一去城市大约行程几百里,这已经是直线距离,山道难行,而且绕远不值得,山林有小路,交错着,直走可以出山直接到了城市的边缘,那个时候城市也很小。 山林里的路,多是诡异,本无路可走,是附近猎人们开辟的,普度与两个师弟背着个牛皮袋子,穿行在山林里,要走几天几夜才可以,好不容易到了城市. 第一百六十章 以前的事 5 今天第一更,预计欠了一万两千五百字,从现在开始更新,看看能更新多少--------- 上一文说到年轻的时候,普度大师带着他的两个师弟到城市去购买山寺的必须。 这一行,在山路上耽搁了一天时间,晚上山林空旷,睡在了大石头下面,三个人依偎在一起,在此前普度已经算好了行程,明天上午的时候,当太阳掠过地平线,到了众人头顶打忽悠的时候,就是到达城市的时候,买了东西就返回,准备晚上还在这个石头下面过夜,也是说这个石头,形同于里程碑,到了这里,自然要停留下来,准备,完结,再开始,人生之中,泛滥着海浪一般的事迹,当需要这样的石头为我们指引方向,到了一处,歇一会儿,走一程,唱一首干脆的山林音量,逍遥在山云野鹤之外,自爱不得。 山寺地处偏远,是名副其实的乡下,就是泥土,城市和乡下也会不同,而空气大不同也,乡下的泥土是迷茫着闲适气息的,空气里回荡着纯净的滋味,而城市里人们的生活压力大,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看似要比乡下多许多,多是火气,各处火气,关于上班的,孩子上学的,吃饭睡觉的,城市就是这么一个高节奏的地方,乡下人除了农忙,闲下来坐在自己小院的门口,看天堂看门口的小河,小树,夕阳,没经历过的没办法感觉到,城市里的公园也完全体现不出关于山村那份释然,陶渊明为代表的桃源一派可谓是诗说田园的美好,不仅美好,在乡下自省自足,心无杂念,也不贪图什么,如果说贪图乡下可有的东西,只有那份小河流水人家,枯藤老树昏鸦了吧,心静如此,反倒多活几年,城市里追赶着而行,你比我强,我比你弱的,惹人费尽心机,老了憔悴的太快,车轱辘里看生活,旋转的让人头昏眼花。 普度也没进过几次城,于是到了城里浑身都不自在,为人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只又在那个位置上,才使人欣然的接受在这个位置上所得,人不应该有自卑心理,但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所在,头顶同一片天,脚下是不同的路,普度自山寺孔明而来,身无多少银两,便于两个师弟先到了城市市场,买了些调料,还有老主持师傅特别吩咐的上好的茶叶,山寺本无多少钱,卖茶叶的老板是个好人,念及是纯正的出家人,便打了一个一折起,普度自然是开心,老主持最喜欢的茉.莉花香茶,今儿个算是剩下了,山寺有块菜地,种了菜到城里卖,是山寺本来的经济来源,和尚们在寺里也无事可做,随着这个菜地越来越大,山寺能有今天的地步,是可喜可贺的,也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老主持经常在普度身边告诉自己,这个寺院是老一辈和我们一辈,辛辛苦苦建立起来,一天要让它发扬光大,不可以断了前辈们的念,普度记下了,记得十分清楚,如今他秉承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当初那句话,而如今国家的政策好,当和尚的也跟着吃香喝辣,甚至也成为了一种职业,要比稍正规一些的白领工薪要高出许多,山寺的经济来源从那块菜地,变成施舍,现如今那块菜地还在山寺的后山,是很大的一块面积,除了草木,种的是永乐山上最丰富的蔬菜,是留给自己吃的。 当故事说到这里的时候,子墨勾起了遐想,因为他从来还没去过菜地,也不知道山寺还有这样的地方,不过仔细想来,山寺里的日常供应不是自给自足的话,鲜美的萝卜,黄瓜又是哪里来的,空投的,扯淡呢! 继续往下听,普度大师还没有讲到关键处,小院里三个人,一个鬼,都陷在对那过去的思想里,子墨像听故事一样,听老人捋顺着胡须,翻腾着衣袖跟咱们说,苦日子过去了,新生活里必先苦自己而后为,否则一旦安逸久了,人也就像拖拉机一样,报废了,还能有什么用,话是这个话,但是普度大师说的不是关于这个的,他讲的事和静真的身世有关。 鬼碾,无心之者,自然不会被小时候的事所动心,静真反倒是笑着听的。 卖了东西,大包小包的,没有个几斤,天色还早,这一回去,一定可以加快自己的脚步,买东西的时候不过几个小时,至于耽搁的时间,都早路上,普度大师带领着两个师弟往回走,师弟中没有普贤大师,至于他们到底是谁,普度大师没有说他们的名字,估计早已不在这个山寺里。 “那两个大师呢?”子墨追问道,他很好奇。 “死了。” “死了,怎么会这样?”子墨不相信,这才过去了二十几年,人老不会这么严重吧,再说那两个大师倒不是普度那般年纪吧。 普度大师被自己打算了细谈,举头思想了片刻才断断续续的说道,“你听我继续往下说,自然清楚,我那两个师弟都是善良人,他们虽然是死了,但是死的其所,只不过今天,他们的死,显得不值得,倒是我感觉,是我才害了他们,是我害了他们,我对不起我那两位师弟。”说着,普度大师心怀激动,几乎落下眼泪。 “大师,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冷静一下,是我多问了,你继续往下说。”子墨说道。 “都是因为他。”普度大师佛衣宽松的袖口,猛然窜出一道疾风,富含攻击力,却被静真轻松地躲避了。 “不错,那两个人的死,就是因为我,哪有怎么样,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不是太迟了,他们已经死了,而你们也要死了,我也死了,都是该死的,这就是命,怨不得我吧?”静真接着普度大师的话说到。 “你这个畜生,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 “我又没让你救我,就算没有你们,说不定我会活得更好,何必现在成为鬼,还要受到万恶之源的命令,铲除天使离,跟你们打斗一场,这也无妨,对我来说,打斗可以度过更多无聊的时间,等我提了天使离的人头去万恶之地请功,我也能落得鬼使之职,蛮符合我需要的,人活一世,一世都被你看不起,等我做了鬼也可以成了功名,这是老天对我的眷顾。” 子墨轻轻道,“这一切你都说的太早了,我现在要听普度大师说话,你给我老老实实的闭嘴,天使离的命他还不想给你们,你们就拿不走,信不信?” “我只相信万恶之源的强大的力量。” “你又懂何为强大所在?” “无与伦比的力量,足以和死神对抗。” “那不过是蛮力,手臂的力量,出于肌肉之中,而人的力量出于人心之中,人心不死,力量不灭,哪怕你们有枭雄一样冲击力,也奈何不了我们源源不断的微力,我懒得跟你说这么深奥的话题,普度大师,咱们继续,为什么这件事会和静真扯上肮脏的关系?”子墨又点了一根烟,单单星火闪烁着夜色的微光,他说的没有错,没有哪一种力量能够比的上,生生不息,生命之力,乃是全部力量的合集,而心之力,乃是生命之力的主导,这个力量,可以拥有整个天下,也可以付之东流水,找不见,又极其短暂,静真还没有发现这种力,他这种人,没有用过心,永远得不到对的答案,见不到残阳如血,心力如朝阳升起。 第一百六十一章 以前的事 6 今天第二更,预计今天更新两万两千五百字,试试能更新多少----------- --------如果你能收藏的话,好兄弟------------ 普度大师,说了许久,估计是口干舌燥,但是说到故事关键地方,这会儿把过去的恩怨因果都讲出来了,子墨也顾不得关心普度大师,急忙让普度大师继续往下说,等说完了,再花个把时间收拾了静真这个犊子,就能回去喝茶了,而且一边喝茶一边记忆过去的说。 静真受到了子墨的攻击,痛恨不已,张嘴道,“小屁孩,天使离转世的你,又知道什么,你乘早给我闭嘴,听这个贼秃继续往下说,你可别忘了,等我告诉你关于老主持的事,你赶忙给俺弄个好棺材去,说话要算话,做人可不能不讲信用。” “这你放心,我做人不会比你虚,你他妈的就不是人,应该闭嘴的是你,你尽管听着,现在我反倒不稀罕你说的老主持的事,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害死了普度大师的两个师弟的。”子墨抽了一口烟,扫了一眼小院,信步朝后走去,小屋的门微微的开中,有光亮始终落到几个人面前,子墨是站的累的,不过他没想过自己就这样搬个椅子坐下来。 “你去干嘛?”灭破道长问道。 “哦,道长放心,这里少不了我,我去搬个椅子去,你和普度大师都是一把老骨头了,我有点担心啊!” 灭破道长会心一笑,“你还是个有心人,孝敬!也不枉我和普度如此看待你。” “上公交车让座,马淑琴从小就告诉我,人一个字,没有繁体,你以为那么简单呀,我又不是某个没心肺的家伙,我不该死,你和大师等我出来,好吧,大师?” 嗯-------- 普度大师点点头,“那你就去吧,如今我被这个孽障纠由出往事,是应该跟他谈清楚了,这些事也关于老主持,应该说一说,子墨你休要着急,等我说了这些事,待这个畜生听过了,再杀他不迟。”普度大师的话匣子,不是那么容易开打的,更不是那么容易关闭的,一个隐瞒了许多事情的人,面上是没有多少微笑的,装出来的微笑也不好看。 子墨答应着,“行,我再给你老泡一杯茶水,您老慢慢的说,我不着急,我等着听故事,反正我们的时间是多得是,三年时间还早呢,在这时间里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一日花开,一日花败,一日婴儿学会了走了,一日相爱的人分开,一日缘分,一日尽头,一日惆怅,及时休,一日相似苦,一日仇恨四海可以忘记,一日感动天地可以反目,这三年是太长了,可是一年一光阴,一年一生死,一年岁月痴,一年半月缺,一年流沙转移,一年紫檀无香气,三年又显得太短了,子墨摇着头走进小屋里,信手提了两把椅子和一壶茶,也没拿杯子,老主持算个是闲云里的仙,灵光那是在头顶悬着的,就着壶嘴喝吧,灭破道长又不渴不是。 山里的老仙,都是这样,席地而坐,依靠青苔爬满的大石头,衣衫褴褛,弱不禁风,提个酒壶,疯疯癫癫的喝,喝的是酒,是茶,还是人间的苦楚,只有仙人心里最清楚。 普度大师高僧一枚,鉴赏完毕,爱憎分明性格分明,虽未高僧,不得道,子墨觉得,上天乃有好生之德,好生也希望人死,普度大师死后,不去西天如来哪里当个坐下的弟子听禅道,说经纶文言佛法传,如此才算因果最好,至于自己,摊上个大麻烦,也是大造化,天使离也罢,不是天使离,更好,不是天使离也理应狠抽万恶之源的嘴巴子。 子墨拎着椅子出来,见到静真那张脸都起得变的形状,本来就是半张脸,还缩在一起,更是难看,“怎么的,等得不耐烦了?” “天使离,你们这么做,会后悔的。” “你能把我怎么样,小心你的尸身,我不是以为此事要挟你,你跟我说说,你的尸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啊?”子墨把椅子放下来,按着灭破道长的肩膀让他坐下,现在呢,距离天亮还有还几个小时,就算太阳出来了,该进行什么,还是要进行什么,决战,收尸,等等,以目前静真的实力,他应该不惧怕阳光,阳光中雷厉风行着纯阳之气,是鬼最怕的东西,无非是对小鬼起作用罢了,像静真这么不怕死的还是要用佛家或者是道家的真本事干掉不可。 “什么秘密,哪有秘密,我最大的秘密就在心里,根本不在尸身上,我,你不要胡说,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在生前的时候没有受到别人的关心,我不想就这么黯然于世,与世长辞了,你说到做到,你是天使离。”静真紧张道。 “你着急个屁啊,我就是这么问问,没有就没有呗,等一下,你放心的去死,尸身的事呢,我会跟你师父商量的。” “这还差不多,我可告诉你别对我的尸身指手画脚!” “你刚才说什么?” 静真一愣神,说道,“别对我的身体指手画脚。” “画你大爷啊我,我不是问这个,你说你最大的秘密在你心里,你放屁呢吧,你有心吗?”子墨将另一个椅子放在普度大师的屁股下,请普度大师坐下来,大师都老了哎,老人家不方便长时间站着,听说这样对肾不好,不要问子墨是从哪里看到的,浏览网页的时候,各种小广告有的是。 老婆不在家玩的游戏-------- 十八岁勿进------- 双休呀-------- 求鞭挞------------ 等等------- 当然似乎也有老年人长时间站着,对肾不好的说,还有年轻人不能总手勤,特别是那些特别勤快的人,这样大不利,长时间坐着也不可选,这样对肾才最不好,真的不好,老人的说法可以不信,但是年轻人这个为了下一代着想还是要认真考虑一下,别一失足成了千古恨啊。 普度大师做下来道,“子墨啊,先不要跟他废话了,咱们继续往下说吧。” “都听你的。” 从城市回来之后,形成比较快,身上背的东西倒是不少,都是轻量的,为了尽快回山去,三个人走路比较快,在山林中走了半天就到了之前休息的那个大石头前面,而那个时候也黄昏了,天黑了山里人一般都不赶路,普度决定在这里休息,过一夜在回去,在夜里走山路,会遇到什么事,说不好,老主持也交代天黑了就不要回来了,山林里那么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就是佛门中人,遇到也不善,普度大师一直记在心上,为了慎重起见身上也带着老主持给的加持,在网游里那就叫状态,凭借这个加防加攻的状态,普度年轻,却也是捉鬼的行家。 残阳在于树林里穿梭,普度留下来,铺就铺位,就一个毛毯,铺在石头下面,夜里冷了还有其他师兄弟跟着取暖。 随着夜幕到来,山林里变得安静异常,即便是极小的声音,也会变得很大,昆虫们在欢快的叫着,为了避免命丧蚊子之后,三个人带了油灯,没有点,一个师弟坐在青石上喝水,天上还有一轮弯弯的月亮,算是对此夜最美的馈赠。 吱呀------- 师弟一咧嘴,把水壶里的水喝干了,衣袖一摸,微微一笑,叫道,“师兄啊,我们这次收获可不小,老主持特别吩咐的茉.莉花茶买了没有,在哪呢?” 第一百六十二章 以前的事 7 今天第三更 听师弟问起茉.莉花茶,普度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花茶可是老主持的宝贝,也是最多花银子的地方,其他东西都在师弟身上的背袋里,茉.莉花茶可在自己的怀里放着呢,普度关心着呢,普度一摸怀里,茶叶好好地,这茶是唐记的散装,用个黄纸包着够师傅喝数个月,等下一次下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普度知道,师弟们在山上带的苦闷,总想下山来转悠,但普度不同,少有老年志,不想下山,不是老主持吩咐,他才不会下山来呢。 “茶叶不是在真呢吗,莫要惊慌,我们这就收拾一下睡觉吧,山林里面冷,幸好我们是三个人。”普度说道。 “哦,难道下山一趟,我还没有玩够呢,可是我们现在就要回去了,有点不甘心,师兄你们先睡,我来守夜,你看现在这天气,表面上平静,但是却有下雨的意思,何况山林里这么冷静,别忘了师傅告诉过我们什么,山林里多得是阴魂不散,我有点担心,也睡不着。”师弟年纪小,也就十七八岁,说他是个孩子也不为过,在他的世界里,还有许多未知的事等待他在岁月行走中去寻找什么,普度当时也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岁,在资历上要老道一些。 “师弟啊,不要这么忧心焚焚的,我们是出家人,不怕什么妖魔,听我的,今晚我们就睡吧,不需要守夜,一夜不睡,明天还怎么赶路呀?”普度夜观天象,小师弟杞人忧天,天空星光笼罩,岂有下雨之理,即便要下雨,也是明天下午的事,再说了,雨季已经过去了。 “哎,师兄不要说了,就这样吧,你已经忙了一天,先去睡吧,我思想一会儿,把师傅教给的经文默念一遍就睡,好吧?” 普度大师没有坚持,倒下搂着茶叶就睡,而他的另一个师弟,早已经进入了梦乡,这两个人的年纪一般大,性子却大不同,一个爱担心,一个不担心,睡觉的那个长的微胖,心不二,也不爱瞎想,而坐在石头上这个总喜欢幻想,于是长得比较瘦,不知大脑和身体的胖瘦又没有关系,想的多了,身子自然就受,心无杂念,反倒胖胖的。 不睡觉的这个师弟,念了一段经文,打了一个呵欠,这个时候,普度还没有睡着,他一直在等着,等师弟们都睡了,他才能睡,装装样子躺下来,是为了让师弟能够尽快休息,师傅把两个师弟交给自己,当时师兄的自然要有个当哥哥的样子,在山寺的时候,普度和这两个师弟的关系也是最好,常在一起谈论师傅怎么怎么样,佛法如何如何,虽然说,入门便是缘,佛本是一家,不分彼此,当人的总有几个要好的兄弟。 师弟要睡了,这时普度翻了一个身,感觉身下有些硬,地面不如床板睡得踏实。 “师兄,你怎么还没睡呢?” “等你小子啊,最近挺专心的吗,还知道睡觉之前念经了?” 呵呵呵------ 师弟为人坦荡,爽朗,“我这还不是再跟师兄你学习吗,师兄啊,你看你平时那么认真,经文念的那么好,师傅喜欢着你呢。” “我哪里念得好了,经文念得好,并不能代表什么,都是外在的东西,内在的是佛法,佛的所得,而不是佛的所说,愣头青,赶紧睡觉。”普度无奈道。 “师兄,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山寺的主持的,师弟我支持你,也佩服你,能在这里认识你,我很高兴。”师弟傻傻的说,对着月亮说,旁边还一个睡觉的听不到。 “胡说,成为主持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 “我是没看出来,你我都是孤儿,和寺里其他的师兄弟们一样,在这里找了一个家,幸运的是得到了一个恩师的帮助,所以我们感恩这个世界,学了佛法,普度众生。” “就是,就是,师兄说的没错,在山寺里,也只有师兄你对我最好。” “那么师傅呢。” “师傅对我也好,但是师傅最好,这是不能否认的,还记得小的时候,因为我的个子小,师兄们都欺负我,是师兄你那么的保护我,所以我发誓等我有力气了,也来保护你。” “我可不用你保护我,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师兄就满意了,我的好师弟,你今天怎么忽然间这么感慨,再不睡觉的话,可就就要天快亮了。”普度拿自己的小师弟没有办法。 “师兄你真会开玩笑,现在还没到午夜呢,我还睡不着,我种感觉心里有点不敞亮,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师弟慢慢的说,十分小心,眼神也显得不安定。 “自己吓自己。”普度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师弟从青苔石头上站起来,看了一眼远方。 呜呜呜--------- 山林里传来狼的的叫声,似乎是两只狼的叫声,声音撕破了山林的宁静,小师弟眼珠一定,随后说道,“师兄,你听。” “是狼?”普度听到了,没什么奇怪的,这么老的林子,除了狼,还有其他猛兽呢,不过这里只有狼,普度以前也遇到过,无惊无险。 “不用害怕,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就不会来招惹我们!”普度宽心道。 呜呀呜呀-------- 普度耳朵里又传来婴儿哭声,普度差点误以为是狼崽的声音,但是听起来不像,这就是婴儿的哭声,哭的非常可怜,山林里怎么会出现一个婴儿的哭声呢,这太奇怪了。 师弟注意道,“师兄,你听见没有,有小孩的哭声?” “听到了,有点不对头!”普度道。 “有狼,还有婴儿的哭声,会不会好是?”师弟没有说出来。 难道说,是狼把附近的小孩叼到山里来了,那可就糟了,这个孩子凶多吉少,在寺里,普度也听过过于饿狼去袭击小山村的事,它们斗不过成年人,却使用调虎离山计,把大人调走,转身对小孩子下手,附近村子,几乎都被袭击过,普度揪心起来。 “怎么办啊,师兄,那很可能是狼的食物,但他是个小孩啊,我们要不要救他?” 那还用说吗,出家人当然要救人了,虽然小孩命运如此,遇到了狼,但是小孩也遇到了自己不是吗,普度想也没想,师傅总在自己耳边告诫自己,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七八九十的就不管了,佛曰,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扑纱灯,普度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就算是狼,是阻止不了自己去救人。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去看看,确定一下,如果真是婴儿的话,我们一定要救他下来,人命关天啊,快去把师弟叫醒吧。” 小师弟,急忙去叫醒那个睡着的小胖子,“喂,起来了,起来了,出了点事。” 小胖一个滚怕站起来,冷静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有孩子被狼袭击了,我跟师兄要去看看。” 小胖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走,“你还愣着干什么啊,遇到这样的事,我们还不管一管?” 三个人朝着声源的方向进发,胆怯是没有的,普度倒是有一身的大义凌然,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呜呜呜------- 狼叫声出现在不远处的黑暗里,见不到哪里有什么动静,普度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师弟,胖墩师弟,不含糊,嘴上也不多问,爬起来打了一个呵欠,精神了不少,一心要救人,三个人走的很快,绕过一棵自立生长的百年盘根错节的老树,眼前出现一幕极为凄惨的画面,就算是出家人也看不得。 第一百六十三章 以前的事 8 今天第四更,已经更新10000+字,不要停,你们所看的绝对是第一手资料,新鲜没长毛 收藏 古树后面,绝对是案发现场,绝对的血腥暴力,普度一时看傻了眼,动弹不得,两个小师弟也是伏在树干上呕吐不止,白天吃的馒头和咸菜,现在都成了磨难。 树后的惨状,是怎么样一般的惨烈,怎么说呢,莫不如这样比喻吧,开膛放血,嗯,就是这个词汇。 地上有一个人,死人的尸体,不完整的,四肢还在,但不完整,左右两臂,从胳膊肘往下都不存在了,下身先看脚趾,也是被啃食了十剩下有三,血淋淋的画面,让普度也没办法继续看下去,尸体附近的草丛被糟蹋的都是血迹,可见是狼的迫害,死者肚子已经被掏空了,就是狼群干的好事,它们啃食了这个人,看其披头散发的摸样,死者是个女人,可以见到她的模样,死的时候,那份既具有恐怖色的眼睛瞪着,死不瞑目,狼群未及吃掉的肠肚,哩哩啦啦的流到外面,鲜红的血液还没干涸,缓缓地从尸体的里面冒出来,大概也要流干净了,在黑夜之中,红色呈黑色,紫黑的色血浓,味道颇重,方圆几十米内弥漫着血气,难怪两个师弟要吐出来,出家之人吃喜欢了清淡,哪里受得了这个,普度上一次见到鲜血还是一年之前,寺里一个师弟上房檐去晾晒萝卜干的时候跌倒下来,磕破了头,至于这种情况,普度第一次见到,未免显得束手无策。 哇哇哇------- “师兄,是个死人,这个怎么办啊?”稍瘦一些多愁善感的师弟停止了呕吐,转身问道,眼睛不敢直视这个死人,原本以为在这里能发现婴儿的情况,却没想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尸体,就是因为这样,这件事才更加麻烦,不仅是婴儿被狼群叼走了,这个死人是婴儿的妈妈吗,好可怜的女人。 普度忍着翻滚的脾胃,走上去查看情况,附近没有狼群的踪迹了,从最后一次狼的叫声开始,它们并不在这里,很可能是它们吃了这个女人之后,又叼着婴儿离开了,普度什么都没有说,小心翼翼的在站在女人尸体旁边,说实话,这是个漂亮的女人,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多岁,正是芳华正茂,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落入狼口,不得而知,狼群对一个单身的女人来说是不会有所顾忌的,就是一个男人,一个人出现在山林野,狼群也不会放过,所以普度下山而来要带上来个师弟,看不见的危险是危险,看得见的危险更危险,否则买那么点东西,犯不上兴师动众。 女人已经死了,普度大师蹲下来,抚平了,她没有紧闭的双眼,这样她就能暂时安息了,普度大师在心中疑问着,那个婴儿会不会是她的孩子呢? 当血迹沾上普度手掌的时候,普度再也不能坐视不管,狼群害人不浅,但也是三界众生,要不了它们的命,可最少普度还能做的是帮着这个女人把她的孩子抢回来,就算那个不是她的孩子。 “他还是个孕妇。”胖和尚突然间惊讶的说。 “师弟,你是如何看出的?”普度问道。 胖和尚,见到女人的下体,出现一堆像女人胎盘一样的东西,黄色的羊水还在汪洋中,但是不见了孩子,可能是被狼吃掉了,“师兄你看,这就是女人的羊水啊,这里面包裹着婴儿,一定是狼群给女人开膛破肚了,把里面的孩子刨出来,或者把那个孩子给吃了,不对,我们听到了那个婴儿哭声,那个孩子还没有死呢,一定没有死。” 普度想了想,师弟分析的没有错,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算老天开眼啊,在这个女人临死的时候保全了她的孩子,想不管大半夜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那个孩子暂时是安全的,但是哭声已经消失了一会了,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帮助这个母亲夺回她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婴儿从母亲肚子里伸出脑袋的时候,就是一个劫数,而这个劫数,婴儿度过了,普度相信,婴儿命大,不会那么快就夭折的。 “师兄,快想想办法啊?”瘦和尚问道。 呜呜呜-------- 狼群就在近处,不远方,不知他们把婴儿夺了去了是为了什么,可能是狼群也有自己的幼崽,带着婴儿去哺育孩子去了。 “我们走,到前面把那个婴儿给抢回来。”普度摸了摸怀里的茶叶,相信,自己一定会把婴儿给抢回来的,师傅的话就在耳边,善有善报,好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师兄啊,你能冷静一下吗,对面的情况我们还不了解,就凭我们三个怎么对付狼群啊?”瘦和尚提醒道。 普度没想那么多,是他失策了,他一时激动,竟然忘了自己只是一个念经的和尚,不会武功,更没有狼群的力气,也没有尖牙利齿,争强斗勇,那个都不如狼群,而且贸然前进,还会害了自己的师弟,可是时间不等人的,在他眼里时间就是那个婴儿的生命,片刻耽误不得。 “师弟,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我自己过去看看!”普度大师说道。 什么-------? “师兄你要自己去,不可以,绝对不行,以我们三个人的力量都难以对抗狼群,更别说你一个人,你看见没有,地上这个女人是怎么死的,我可不想让你步她的后尘,要去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我也不是贪生怕死得人,我心里也有一座佛!”瘦和尚威严道,表示前往,是生,师兄弟生在一起,是死,师兄弟死在一起,就这样,山寺里的江湖,胖和尚也不反对。 “是啊,师兄,你可不能小看了我们,要去我们一起去,这样也有胜算是不是!” 普度不同意,摇头道,“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这里是给老主持的茶叶,你们先收着,若是我回不来。”普度将茶叶拿出来,交给瘦和尚,却得到了他的的反对。 “胡说,闭嘴,这个茶叶还是由你自己交给主持吧,我们一定能活着回来的。”瘦和尚,说着就要往前走路。 “喂,走错方向了,狼群在那边,你们可真是,师兄,师弟啊,咱们不能动动脑子吗,为什么说我们过去了就一定会送死呢,你们不利用你们的思维,是一定会死的。”胖和尚突然说道,想不到平时什么都不去思想的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冷静,就算是普度现在也遗忘了处事的原则,冷静思考问题,会得到意想不到的解决方式,没有什么问题,可以称之为问题,九连环估计是天下最麻烦的问题,当然是了对于和尚来说,九连环一环扣一环是最难得,而对于男人来说,最麻烦的问题,往往出在女人身上,而对于女人来说,最麻烦的问题,出自孩子身上,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又一大区别。 普度找不出办法来,看见地上的尸体,他就不能冷静下来,“师弟,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赶快说出来听听!” 胖和尚耸了耸肩,“我也想不到,但是我觉得我们三个一起去想,总能想到吧,别愣着了,快点思想啊。” 哎呀------- 普度急的一跺脚,“你们先想着,我现在只想救人,不管那么多了,一边追一边想。” “那你也要等我们啊。”瘦和尚说道。 经过谈判,普度大师还是决定带着两位师弟去冒险一试,谁知道,这么一试,竟然是生死离别!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以前的事 9 第五更,还欠10000字,记下了--------- ---收藏----给力----- 这一去是生死离别,三个人谁也不清楚,唯有死神知道,谁该去了,谁该留下,如果知道这是一场不愿意接受的葬礼,普度大师说,死的那个,情愿是他自己。 说到这里的时候,普度大师停顿下来,眼睛里夺眶而出的泪水是真实的,看得见,被风吹的冷! 子墨听的仔细,当然也挺清楚了普度大师和他两个师弟之间的关系密切的好像自己和林子一样,分开可以,但是牵扯不断,这不是基情,这是友情,哥们之间的情谊,两个异姓之间的特殊情感,不得不说,人这一生啊,活得不是那些票子,不是头像,牌子面子是其次的,情感才是主线啊,这一辈子,唯有三种异姓的人咱不能忘记了,记住了,在心坎里,第一位异姓那是咱妈,咱妈对咱没有说的,命是她给的,她所以最美丽,伟大的母亲,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得到的第一笔财富,任何东西跟咱还咱也不能,长大了,走远了,娶了媳妇了,要留在她的身边,或者说要把她留在咱的身边,哪怕她是一动不动的,咱看着她也是高兴,第二个不能忘记的异姓,是咱的媳妇,咱媳妇爱咱,肯跟咱过一辈子,这份缘分阡陌之中,红尘万丈,也不能对不起那个单薄的女人,在强大的女人,她也都是女人,她是给咱生孩子的女人,青春是给了咱们的,这第三个异姓,就是自己的哥们兄弟,说实话,没有几个朋友可以走成哥们,成为咱们的兄弟,好兄弟,一句话,说不定下辈子,阴长阳错还能在一起。 普度大师,对待他师弟的感情,就是这种哥们的情谊。 “大师,忧伤的过往,在我们的心坎里,始终无法忘记,但是我想你的师弟也不希望你过分的忧伤吧,下面怎么样了,那个婴儿找到了吗?”子墨安慰道。 “婴儿?”普度大师眼睛瞪得了了溜圆,想要把静真杀了,子墨心道,普度大师的反应怎么这样大,讲到师弟的死,他是感伤的,讲到婴儿,他却变得如此暴躁,子墨这时忽然想起来,整件事的起因,眼前这个静真,难道就是那个婴儿,当初静真就是被普度大师带到山上来的,而这些往事,也是由静真勾起来的。 “普度,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伤感了,子墨说得对,士为知己者死,你的师弟们为你了,付出了生命,你还惦记着他们,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偿还,他们不需要你的伤感,需要的是你好好的活。”灭破道长的关系不知和普度大师如何,也是老相识,就交了吧,普度大师听过之后,点了点头,眉宇有些松动,但是看静真的眼神还是充满了仇恨。 “老不死的,你看什么看,你到说还是不说了,如果你不想说了,咱们就继续下一个话题,我说你就是没事找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搬出来干什么,我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听懂,如果你们想耽搁时间或是等到天亮趁我功力大减的时候对付我,还是在这段时间内安排部署对付我,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想错了,以我的实力,白天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 “好吧,你只有把我们放在嘴上,你可以选择听,或者不听,我也可以选择怎么处理你的尸身,你若是不想听,就闭上你的臭嘴,从小教导你无方,那不是普度大师的错,而是你不思进取,你在说出一个字来,信不信我立马改变主意!”子墨斩钉截铁的说道,表情也非常难看。 “行,老不死的你继续说,我相信你们。”静真回应道,还是怕了子墨,子墨现在除了杀人放火,强抢民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孽徒,我没什么跟你说的,事到如今,你还是死不悔改好,若不是为了救你,我的两个师弟,怎么会死,他们是救错了人了,是我该死。”普度大师道出事情来,那个死去的妇女临死产下的婴儿就是静真。 “你说那个孩子是我,哈哈哈哈,怎么会是我,是我又能怎么样,我又没哭着喊着让你们救我,你的师弟死了,关我什么事?”静真狼心狗肺的说道。 哼------- 子墨哼道,“就算你那个死去的母亲,都会为了你而心伤,愧对世人,你幸好是死了,否则或者,一定是个祸害。” “子墨,什么都不要说了,静真当初就是这个模样,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他,这都是我的错,这也是我不教习他佛法的原因,他与佛家无缘分。”普度大师冷冷的说。 “何出此言?”子墨疑问,按普度大师这么说,一定是在营救婴儿,不,现在应该说是静真,普度大师一定是在营救静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对吗?”子墨说出来,就后悔了,这不是一句废话吗,没发生什么事,怎么死人了。 “这些事我一直隐瞒下来,主持也被我欺骗了,我对不起我的师傅!”普度大师显得很愧疚。 三个人来到狼群的所在,这时山林里突然间骤冷起来,三个人一起打了一个哆嗦,刚离开女人的尸体没有几步,瘦和尚停下来说道,“两位师兄,狼群应该就在前面,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们就这么去了,后面那个女人的尸体怎么办,万一狼群与我们错过,再去啃食女人的尸体,咱们的事可就大了,我们或许应该给这个女人留个全尸吧,你们说呢。” 普度想了想,师弟说的也对,这么一走,万一狼群去吃了女人的尸体,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的尸体被狼群一口口的吃了吧,“这样吧,你们两个回去照看女人的尸体,把她包裹起来,我去前面看看。” 谁曾想,瘦和尚不愿意,“师兄啊,师兄,你还是老样子,是不是心里就想着让我们离开你呢,我们是不会受你摆弄的,这样吧,如果你们两个不愿意去的话,我自己回去,我这里有衣服,正好可以给她包一圈!” “这怎么行,要去应该也是我去,你跟师兄留在这里,我来想想其它办法,天气变冷了,你们没感觉到么,实在不行我就把尸体搬到树上去,狼群又没有攀树的能力。”胖和尚提议道。 普度抬脚往回走,笑道,“你们两个啊,就是想得多,我怎么会骗你们的,我们可是师兄弟啊,我不会抛下你们的,现在我们就回去,先安排女人的尸体,然后再去救婴儿?” 距离不到二三十米的地上,女人的尸体冰冷,几分钟过去之后,就像过去了几天,女人的尸体上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尸体的胳膊上出现了一片片的尸斑,好像死了几天一样,血迹也完全变色了,等三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瘦和尚不禁问道,“怎么会这样?” 尸体只有在死后几天的时候才会出现尸斑的,这个众人都知道,女人虽然是血肉模糊,但是脸上的褐色斑点错误不了,那不是雀斑,而是尸斑,普度也在疑惑,“嗯,是有点不对劲,不要问这么多了,就像师弟说的,咱们把她移动到树干上,然后等救下了婴儿之后再过来找她,倒时候就直接把她安葬在这里吧。” 两个师弟都没有反对,两人一口同时道,“行啊,就依照师兄说的,这样做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以前的事 10 第六更,还欠7500字,继续中-------- 地上的尸体上,产生了死后多日的状态,这个让三个人比较惊讶,等瘦和尚说完,普度查看了一下,不光是尸体上出现的尸斑表示女人已经死了很多天了,就连死者的眼睛也塌陷了下去,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一开始看到的,普度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女人还是不是自己一开始见到的那个。 “真不对劲,莫不是这个尸体上带着什么催化剂,加快了尸体腐蚀?”瘦和尚说道。 妇女身穿一件黑色的外衣,内衣是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七八十年代的碎花裙子,现在看来,这一身装扮,显得不伦不类,可是在那个时候,这个装扮绝对算得上最佳,女人们的魅力体现,而现在呢,物质条件提高了,当代女性身上表现出来的气质,多是一种桀骜,香奈儿的皮包,开着卡宴,我戳,那叫一个吊,十足的野味,当然了,除了山野味道的女孩,还有淑女装纯,卖萌一类的,少许有些好女人在里面掺合着,毕竟时代不同吗,也不好确切的说,什么样的女人才是装纯,什么样的女人才是卖萌,不同的时代,男人有男人的追求,女人有女人的追求。 从女人的衣冠上,普度看的出,这好像还是一个城市里的女人,因为在那个年代,乡下的女人那里这幅梳妆,一般来说乡下女人身上穿着少几个补丁的破衣服就已经不错了,然而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却是八成新的,生前一定是不愁吃穿,不是城市里的女人,难道还是乡下的,自从地主老财被打压了之后,乡下就没多少暴发户,除非道上捡了银子,还有一类,倒是可以称得上是暴发户,那就是盗墓贼,总之普度是没见过这类人,永乐山附近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墓地,据说这类人死的一般都很早,能活下来的也大半疯傻了,这年头钱可不好整啊,尤其是到死人面前摆弄。 “师兄啊,你怎么发愣了,我找了一个地方,这就把它抬上去吧?”瘦和尚看见附近有一棵树,正好分出来一个枝干,呈交叉状,可以当做尸体的依托。 普度收起心里的疑惑,瞄了一眼,哪里确实是好地方,高度大约一米五,狼群是够不到的,那个时候狼还是挺大的,现在却小多了,比不来哦,这年头是牛马,人头越来越大,而野生动植物越来也少了,普度道,“那行,咱们别耽误时间了,这就把她抬上去吧。” 三个人没有忌讳女人的血,等把她抬起来之后,这才发觉,这个女人很重,一个标志身材的女人,也就不到一百斤,怎么感觉上去像是抬了一袋水泥,如果没有两个师弟帮忙,自己是抬不起来的。 “我说,这个尸体怎么这么沉啊?”瘦和尚问道。 “哎,是啊,我也感觉出来了,怎么好沉?” “别说了,快点行动。”普度大师不想多说,因为他听师傅说过,人在时候,身体会变得比以前轻很多,从科学的角度上说,人的身体是由三种物质组成的,碳、氢、氧,其中水的组成占据了人身的大半,人死后身体里的水分加速流失,失去平衡,故而变轻,但是师傅曾经告诉自己的不是这样科学的说法,人是肉体和灵魂组成的生灵,是这个大地的主宰者,人在死后,即灵魂出窍,留下肉身,等于一分为二,身体当然要轻了许多,怎么样眼前这个尸体却截然相反呢,死后不是身体轻,而是变得重了? 这个问题,普度大师问过自己的师傅,师傅也给了答案,所以普度大师才不愿说。 师傅说,当人生前,灵魂依托在肉体上,支配着肉体行动,在人死后,灵魂从身体里面不是走出来,而是飘出来,肉体就变成了一滩不能动的肉泥,正常情况下,人的灵魂在死后会自动飘出来,如果说这时,这个尸体变成了鬼碾,灵魂出不来,或者一部分留在肉体中,带着怨气,反而会加重尸体的重量,这个重量就是怨气的力量,也是这股子怨气使死人变成了鬼碾。 特别是那些身穿红鞋,红衣死亡的人,灵魂在飘出的时候受到红色颜色的制约,留存在肉体里,憋了气,变成鬼碾的几率增加,红色为喜色,白色为悲色,在红白两事上有着严格的划分,几乎是不能逾越的,这也是寿衣为什么事黑色的原因,而且还要宽松,这样方便,死者在黄泉路上行走,没有人记载过黄泉路的模样,那是一条漆黑的长路,也可以比作是林子里的山道,这条路上,冷清许多,鬼里鬼气的,默默无声,四处除了光秃的碎石,看不见身边的人,唯有黑色才可以嵌入这里,如果是其他颜色,会遭到同类的排挤,所以当我走在夜路上的时候,看见身穿黑色衣服,而默默行走的人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搭讪,说不定我们昔日里记忆犹新的道路就是黄泉,这世间,这就么想吧,不可能只有一条黄泉路的,长江大桥,那么天健通途,还不可以承载太多,那么多灵魂又怎么都能挤到一条路上去呢。 这都是传说罢了,信与不信都在自己,总之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我们都知道是吧。 普度大师正是想到了,这个女人可能死得冤枉,含有怨气,尸体才会变得如此沉重,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女人的鬼碾就在四周,有可能在左面,也有可能在右面,更有可能就挨着三个人,在尚不明确,即没有见到女人鬼碾的情况下,普度只是四处留意着,嘴上没说,害怕师弟听后会害怕。 三个人费劲巴力的把女人抬到了树下,瘦和尚顶不住了,“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我不适合干力气活,你们担待着点。” “叫你平时多吃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知道自己的力气碾不死一个蚂蚁。”胖和尚说道。 “说什么呢,我们是和尚,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什么碾死蚂蚁,那不是生命吗,小心佛祖怪罪下来。”瘦和尚提醒道。 啪嗒----- 从女人身上,落下一块东西,瘦和尚看见了,伸手在地上摸了摸,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段肠子,血淋淋的肠子,变成紫色了。 我的妈呀,我的亲妈呀,妈妈妈妈呀----------- “罪过,罪过,吓死我了!”瘦和尚差点跳起来。 哈哈哈----- “也许佛祖怪罪错人了,是我多嘴。”胖和尚开玩笑道。 “行了,你们两个,现在也能开玩笑,把她抬上去。” 扑腾-------- “咋了?”普度问道,瘦和尚突然手一松,原本三个人的承担,变成了两个人承担,承担不了,于是乎,整个尸体差点摔在地上。 瘦和尚放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下,口中惶恐道,“肠子,肠子,肠子咬我。” “这怎么可能?”普度去看瘦和尚的手,就在这个时候,尸体动了,是女人的嘴在动。 胖和尚看见,急忙松手,口中喊道,“情况不妙,快点放开这个女人。”说这话,胖和尚伸出两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这是一招点穴的手势,师傅教过他们遇到鬼碾或者僵尸的时候,应该先封了它们的阴气道,阴气道,乃是鬼的死穴,鬼碾的力量来自于黑暗,而获得黑暗力量的主要通路,就是阴气道,一般鬼碾的阴气道,俗称阴.门,都在喉咙处,男人在锁骨,女的也在那个位置,只不过女人没有锁骨。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以前的事 11 打破局限性,来一个往事15集,哈哈哈------- 关于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结构就先都放下不提了,胖和尚这一招点穴封阴.门的手势却是管用,之间这个女人的嘴闭合了,身体却绷得笔直,体重好像又增加了些,就是普度和瘦和尚不想防放手,也不行。两个人的力气根本扛不住这个女人的重量。 普度松开手之后,左右两只手拉着两个师弟,一起退了出来,女人的尸体像个木桩一样坠下来,落地有声,再看这个女人,早已化成僵尸了,是的,从刚才表现上来看,女人没有变成鬼碾,而是变成活死人僵尸了,也许在西方,大家把这种活死人叫做丧尸,但是在大陆,这类活死人,靠的是一口阴气在活着,身体机能几乎全部都有增加,移动能力,跳跃能力等等,和西方的丧尸还是有些区别的。 “师兄,我已经控制了它的阴.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和尚在山寺里,学道虽然不尽,但对于区分鬼碾,活人,僵尸三类还是很清楚的,僵尸其实也属于鬼碾一类,但是与鬼碾不同,鬼碾没有血肉之躯,即可成为一阵风,但是僵尸是有血有肉的,两者共属于阴间之物,能力也大不相同,相对而言,僵尸更加难以对付,因为它们的生命力,极其的旺盛,没有高超的法力和工具,几乎很难对付它们。 好好的一个尸体怎么会变成僵尸呢,普度悠闲不太相信,可一切都是真的,地上那个女人,眼睛已经睁开了,是苍白色的,身体如同钢铁一般结实,虽然是被封住了阴.门,力量暂时不能流出来,算是把它控制住了,但胖和尚法力有限,尚且不知这个僵尸的真正本事,就是师傅来了也不一定能对付的了。 “两位师弟,你们不要近前。”普度伸手拦住两个师弟。 “兄弟,快些想想办法啊,这个女人,我的天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成僵尸了,吓死我了。”瘦和尚胆怯的说着,却冲到前面去了。 铲除妖魔,本是道家之所长,普度众生,才是佛门之道,但是遇见了又不得不管,这可不是狗拿耗子,僵尸和鬼碾同样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僵尸的进攻性要比鬼碾高出太多了,除了那么那些强悍和目的性极强的鬼碾,其它小鬼不敢惘然对人类发动攻击,僵尸不同,僵尸好似无所约束,害人不浅,若是今天放过它,指不定它会跑出去害了多少人,在广袤的山林之中,或者是大墓地里,僵尸是有的,但是极少,鬼碾的形成,尚且需要诸多不客观的因素,僵尸的形成就更加困难了,有道是,阴年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死于阴年阴日阴时,才会化成僵尸,人鬼两界都不敢收这样的人鬼,所以才有了僵尸这一类妖孽,一般这种人凑巧到这个时候降临人间,常见是夭折,根本活不到成人,所以即便是阴年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化作僵尸的几率也甚小,而侥幸得以存活下来的人,身上自小带着可怕的黑暗的光环,即厄运连连,死后必成僵尸。 难道说,这个女人就是阴年,阴日,阴时出生的人吗,那他的孩子,岂不是僵尸之子? 师傅曾经说过,佛门乃是为了众人着想,面对僵尸,理应予以铲除,绝对不能留下祸患无穷,在众人眼里,寺里的和尚们总是在佛像前面静坐,敲打着木鱼,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实则,如果要比喻的话,人间有警察维护正义,阴间人界,和尚和道士就是我们的警察,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职业,不会有人清楚,为什么和尚和道士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能力,也许这就好似秉性一样,入了行,就是得了道,佛经上自有天地,道法间行走纵横,普度深受师傅指点,学道已有十几年,可心里还在打鼓,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能否对付的了这个僵尸。 “师兄,阴.门要被冲开了。”胖和尚提醒道,在女人咽喉部位,有一红色的光斑闪烁,那就是胖和尚用法力封闭阴.门的所在,红色的光斑,即代表佛家的的法力,女人的身体颤抖着,普度可以感觉到,僵尸身体里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朝阴.门进发,要不了多久僵尸就会获得自由。 普度想了想,想到一个办法,事到如今,唯有把僵尸打成烟尘,三人共用佛衣包裹住僵尸的身体,再以佛法毙命,或许可行,佛家有道,道在心间,也在身体,佛衣一尘不染,正是佛家宝贝之一,除此之外,佛门还是第一宝,在佛家是公认的,倒不是一个寺院的宝贝,佛门第一宝,传言就是观音菩萨的玉净瓶,谣传观音菩萨在得道升天之时,将玉净瓶遗留在学道的地方,为的是帮助人间铲除妖魔,后来有贼心的心打瓶子的注意,去往观音当年学道所成之所,寻找瓶子的下落,可谣言终究是谣言,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不是始终插了根柳枝端在手上吗,天下怎么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瓶子,在人间搁着呢,是不是? “师弟,还记得师傅教我们的佛法归经吗?” “鬼篇那个?”瘦和尚回想到。 “正是,僵尸不同与鬼碾,我们要收了他,将你们的衣服脱下来,用法力加持,控制住她的行动,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默念佛法归经,让地狱之火从其内部燃烧,烧的一干二净,这样才可铲除了它。”普度建议道。 “好,就这般,我们都听你的。”胖和尚的衣服就在女人身上,但是没有什么作用,形同于一件破烂衣服罢了,这是因为胖和尚还没有法力加持,胖和尚说这话先年起经文来,只见他的那件佛衣慢慢的收缩,仅仅的贴在女人的身上,像包粽子一样把女人包裹起来,一件佛衣远远不够,为了安全起见,普度和瘦和尚脱下衣服。 想当年,传言法海和白素贞大战在金山寺中,法海正是用佛衣抵挡了白素贞召来的江河之水,可是白蛇竟然产子,金佛滴泪,佛还是没能斗过妖。 普度大师脱去佛衣,佛衣在空气中飘起来,急速朝女人的身体披去,瘦和尚亦然如此,三件佛衣盖住了女子身体的全部,紧紧的收缩,将女人控制住。 就在普度大师提议超度它的时候,女子僵尸冲破了胖和尚的束缚,阴.门大开,普度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妖孽之力,只一瞬间,一道红光冲破三件佛衣的包裹,伴随红光消失,女人绷直了身体,从地上弹起来,手臂一挥,在成长百年的树干上,划下一道利爪印记。 “你们三个,休想对付我!”女人扯去身上余下的佛衣,露出泛着蓝光的眼睛。 “妖孽,束手就擒吧,我们是不会让你前进半步的。”在女人冲破出来的一刹间,普度就担心了,如此强悍的功力,就算是搭上三个人的性命,也那么难以对抗,倘若今天不能阻止僵尸,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可笑,想我幽怨千年,生前受人百般凌辱,今我得道不死,岂会让你们阻止了我?”女人发生一声声尖锐而又刺耳的话音,普度大师至今难忘。 “师兄!”瘦和尚,手脚不得已的抖动,林中荡漾着戾气,异常的强大,谁能想到,竟然在今天夜里遇见这么可怕的事。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以前的事 12 女人站起来之后,四面扫视着三个人,见是三个和尚,都十分年轻,没有多少能耐,更是奈何不了它,便没有在意,普度跟他说什么慷慨激昂送死的话。 “让开。”僵尸的嘴,微微张着,还是那副俏丽的模样,不要都以为僵尸就是那种皮糙肉厚的模样,身体是灰暗色的,而且还穿着一身的官府,抱歉,那是电影里清朝僵尸,其中最为著名是僵尸叫做玄魁,尸王玄魁么,学道之人都知道,但是没有人见过,又是传言了,他是一个秀才,因为某些事惨死了,不惨不死,也就不必成为僵尸继续行事了,此女人身上略有尸斑,但是皮肤依然白皙,放下空荡荡的肚子和苍白色的眼珠子,女人依然是哪个生前的模样,不太吓人,在说女僵尸容貌的时候,普度大师故意瞅了瞅静真现在模样,天差地别。 女人僵尸就是威胁的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就地发起攻击,否则普度三个人也抵挡不了。 女人让自己退下,放他离开,听上去就是一脚步移动的事,再简单不过,可惜普度是个认死理的人,师傅说过什么,他都记得,选择成佛,佛就在我们心中,普度大师断然道,“我是万万不会胆怯退却的,今天一定要比扼制在这里,两个师弟,你们听好了,师傅告诉我们,正义在于何,你们害怕吗?” “师兄,我们兄弟俩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今天就跟僵尸比划比划!”瘦和尚露胳膊挽袖子准备上手,胖和尚没什么表示,决心跟从。 命运无处选择,否则普度一定不会选择走这条路的,“那好,黄泉路上,至少还有我们三个人作伴,哈哈哈,我们不怕它。” 女僵尸显得迟疑,双臂垂直下来,嘴唇发紫的说,“你们三个是不是找死呢,我有心放过你们,是念在你们为我做的事上,别好歹不分,人鬼殊途,我不想杀你们已经是违背了我的意愿,你们三个小和尚怎么不开窍,念经念傻了,我有事,没时间跟你们耗着!”女人看似生气的说,但是它又没有太生气,语气还是比较缓慢的,这对一个僵尸来说,绝对稀有,普度大师也是迟疑,怎么往常听说杀人不眨眼的僵尸,会对自己三个人这么客气。 “你为什么不想杀我们?”瘦和尚不解的问道。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快点离开,否则我就要动手了,到那个时候,你们三个小光头都要落地,你信不信?” “信,我们当然信,我们三个人学艺不精,没能对付你,但是我很想知道啊,你们僵尸在死后不是没有感情的吗,怎么会放过我们三个人,而且我们三个还是你的死对头,铲除我们不是更好,这样就没有人阻拦你了!”瘦和尚继续道。 普度让你闭嘴,现在是在想该怎么接招的时候,而不是隔着三四米聊家常,“师弟,休要多言!” “你们还真想死啊,我不是已经说过了,看在你们对我尸体那么恭敬的份上,我才打算过你们一马,当和尚的真啰嗦,当僵尸也够麻烦的,早知道这样我就到下面去了,但是我不能去啊,你们不知道我在人间受了多少苦,我要是这么走了,那个负心的男人谁来惩罚他,还有我的孩子。”说到这里女人显得比较激动,这个僵尸有意思,在于她的眼睛可以流泪,脸上带着爱上和愤怒交汇,说不清是哪个占据了主导位置。 女人可能是真的不想杀自己,普度认识到,在这个女人身上可能发生过什么可悲叹的事,一个阴年,阴时,阴日出生的女人,她从一出生开始就步入了命运的安排捉弄之中,所以她才会成为僵尸啊,而且她还生了一个孩子,对,就是那个孩子,普度想起来,那个孩子的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生前发生了什么事,你要知道,你成为了僵尸,是属于邪恶一方的,而我们身为出家之人,怎么会束手旁观,放过你再去害人呢?”普度大师苦口道。 “你说什么,什么叫我是邪恶的,我哪里邪恶了,你就是这三个人里面的师兄是吧,你让你们的师弟说说看,我现在怎么了,我做了什么错误的事吗,我伤了你们还是伤了别人?” 啊-------? 女僵尸不打架说上道理,他这么说,确实让普度三个没办法回答啊,是啊,这只是一个僵尸而已,复活的时候,刮伤了树干,并没有怎么样啊,普度看看瘦和尚,瘦和尚看看胖和尚,胖和尚板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到最后还是普度开口。 “我们确实无话可说了,你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不代表你以后就不会做,让我们说什么好呢,你现在可是一个僵尸啊,僵尸迟早是会害人的。” 女人一愣神,看来没有因为死亡而丧失思考能力,这一点太奇妙了,“放屁,臭和尚,谁说我会害人,我是想杀了你们来着,但我又跟你们没有仇,我干嘛要为了你们而浪费我的力气,刚才见我弃尸荒野的时候,还是你们用佛衣罩住了我,算是对我有恩,我不会杀你们的。” 啥--------? 瘦和尚做了一个鬼脸,见女人比自己年龄大,所以说了一句,“大姐,你没搞错吧,我们是想收了你,不是再给你御寒啊,我们是出家人,可不想骗你,也不会请求你的原谅。” 哦-------- “是嘛,原来是这样啊,你们是想用几件破衣收了我,可是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们没有得逞啊,我就放过你们吧,我去找那个男人算账,你们是和尚,要知道知恩图报哦,我不杀你们,等于救了你们,现在我就要收回我的恩典,咳咳咳咳----,你们快点让开吧。”女人说的一套一套啊的,普度是无话可说了。 “喂,你这个女人生前,一定厉害的很。”瘦和尚说道,在他眼里,女人是一个多么新鲜的事物。 “当然了,我现在也比较厉害。”女人可爱的说,嗯,好可爱的女僵尸啊,哥哥们要不要抱回家养活呢,还是算了吧,人家都是结过婚的认了,还有个孩子呢。 “你等一下啊,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师兄们商量一下,看看是给你报恩还是自取灭亡,好不好?”瘦和尚回应着女僵尸。 “你们还真想死,我发觉我现在身体里有很强的力量,而且特别饿,我看过僵尸片,我知道自己会嗜血的,可是现在我需要这份力量,十分强大的力量,啊哈哈哈------!” 真拿这样的变异僵尸没有办法,谁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就是让普度再下手,也不忍心了啊,这哪里是个无情的僵尸啊,它分明带着人的情感啊,怎么会这样呢,在人死后,无论是成为鬼碾还是僵尸,情感不都是随着灵魂而去了吗,还真是自己学艺不精,没办法解释这个情况,太无奈了,普度纠结中! “师兄啊,这事比打架还难办,我们到底怎么办啊,这个僵尸它,居然带着人类的情感,而且有点傻乎乎的,我是不忍心杀了它,再说我们也打不过它。”瘦和尚拉着普度的一角问道,普度的内衣,都要被他扯下来了。 “师弟啊,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你被来问我了,我感激你。” “师兄你呢?” 胖和尚摇摇头有,“师兄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主见,若是真让我说,我们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吧,既然阻止不了它,干嘛还要送死去呢,这不是白白搭上了我们的性命吗?”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以前的事 13 “凡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们要找出这个女人变成僵尸的原因啊,看看能不能不通过战斗,就让它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们想到了没,根据我想的,这个女人口中的那个男人可能是其中的关键啊,我们要本着大众的原则,也要设身处地的为僵尸着想啊,人分善恶,鬼也分善恶啊,别忘了师傅还告诉我们,对于那些一心想修道的鬼碾,不害人性命,我们应该高抬贵手。”胖和尚认真的说。 瘦和尚领悟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玩嘴皮子,让它变成一只好的僵尸,它现在不就是挺好的一个僵尸吗?” “师弟啊,你是不是脑子锈掉了,你没听它说要找那个男人报仇吗,一旦沾了人血,他可就不是好僵尸了,再说了,它的好坏可不能凭借它的一面之词啊!” “你们三个小秃头,说完了没有啊,到底让不开让开。” 咦-------- “有点不对劲啊,你们根本就拦不住我,我跟你们罗嗦什么呢,我先走了。” 女人在后面自言自语道,这就要走了。 “喂,你干什么去?”瘦和尚追上去拦住她的去路。 “找那个男人去算账。” “真的?” “你够蠢的,我干嘛要骗你?” “那谁知道了,也许你认为我们是你的恩人,你就瞒着我们呗。” “你跟俗尘的男人一样不要脸,我看你还是还俗吧,是不是不像当和尚了?”女人不屑道,不知什么时候,僵尸旺盛的生命力,让她恢复了全貌,身上的尸斑没有消除,但是被狼群啃食的部位都渐渐愈合了,太奇怪了,似乎是大地的土灵之气弥补了它,把它塑造的完整,这么看,它就更加的不可怕了,说这话瘦和尚也敢走上前去了,距离僵尸不到两米。 普度提醒道,“师弟,不要放肆。” “你放心好了,僵尸也分好坏。”瘦和尚确定道。 哈哈哈哈哈------ 女人不掩饰笑容,“说得对,我就是那个好僵尸,我是好僵尸,不用害怕。” “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你为什么要找那个男人报仇,他伤害了你对吗?” “他,对就是他,我要杀了他,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死!” 时光倒流三年前,那是一个天高气爽的秋天,落叶飘飞在城市的马路上,这个女人认识了一个男人,两个人擦肩而过,相顾而不语,相同的他们的眼睛里都出现了彼此,只不过男人是路过,女人是在守着一个小摊卖茶叶蛋,那个时候女人才二十岁,没上过学,自小家里人得了许多莫名奇妙的病,相继离去,先从爷爷开始,然后是姐姐,现在还有女人家里还有一个卧床不起的弟弟,弟弟小女人只有两岁,说不出为什么突然间不能走了,这个情况从两年前持续到现在,女人这才出来卖茶叶蛋来维持生计,从小女人就是倔脾气,打心里的坚强,从不在面上流露她有多么的悲伤,对一个绝色的美女来说,她被埋藏在社会的底层之下,暗淡了不少颜色,大家来到她的小摊前,只注意她的茶叶蛋,而外表如同蛋清的她,此事却像蛋壳那么枯黄,唯有这个男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人就是杨玉环,就是西施,就是貂蝉,能在这样流转的岁月里,见到这么清丽的女人,男人心动,所以他买了一车子的茶叶蛋,并且多给了这个女人五十块钱,在那个年代,一个鸡蛋才多少钱,五十块钱,就是花两年,女人也花不完,后来,依然在这个位置,依然是那个男人,什么都不说,每天都来买女人的鸡蛋,每次都是那么大方,渐渐地把女人的心买走了,男人是个公子哥,家族企业,那个年代为数不多的家族企业,大陆上的尊贵贵族。 时间逆转到一个寒冷的日子,在城市的一角,一个不起眼的三层楼房里,一个小生命诞生了,妈妈为孩子的到来而泪流满面,孩子的父亲躲在阳台上哀声叹气。 “这已经是第四个姑娘了,天要亡我们家的香火吗,他妈的就是生不出儿子来,干脆把他送人算了,养也养不活,我哪点可怜巴巴的工资啊。” 当妈的一听不愿意了,孩子是自己的心头肉啊,怎么能送人呢,那个时候传统观念比较重,都喜欢男孩,因为男孩有小鸡.鸡啊,可以传宗接代,当家的就怕自己的姓氏从姑娘哪里消失了,愧对祖先,“他爹,你瞧瞧这姑娘多漂亮,长得多俊啊,将来一定是个美人胚子,怎么能送给别人,收下他吧,打不了,明天我去工作,家里不是还有小摊吗,我去车站卖鸡蛋。”女人看着襁褓里的婴孩,粉嫩的小嘴,大大的眼睛,十分可爱,可就是因为营养不好,女孩显得有些小。 哎--------- 男人一叹气,好在爱媳妇,疼惜她,“瞧你说的,我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怎么能让你去工作呢,你还是留在家里修养吧,家里的苦楚你应该明白,就凭我那么点工资,你爸我爸,都老了,需要养活,而且还有三个闺女,这是第四个了,我是力不从心啊,正好咱们亲戚有一家生不出孩子来,给了它,也是对孩子好,跟着咱们她也是受罪不是吗?” 男人说的对,而且是一家之主,就是女人有心留下这个女孩,也不行,跟着这一家子,女孩只能跟着受苦,可就在不能反驳的时候,门外,男人的老爹走进来,叼着个大眼袋,看了眼床上躺着的虚弱女人,对自己儿子说道,“xx啊,不是我说你,小姑娘咋了,那是咱们心头肉,绝对不能送,就算是没钱,我们也要坚持住,一人剩下一口吃的,都能养活了她,你说是不是?” “可是,爹!” “没什么好可是的,因为我是你爹你就要听我的,我决定把这个女孩留下来,你说把她送人是为了她好,但是你知道不知道,孩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够留在自己的父母身边。” 男人犹豫起来,“那行,改天我还要去跟亲戚说说,这件事我们都说话好了,这一胎如果是个女的,就成全了他,如果是个男孩就留下了,现在人家一定在等着消息呢。” 啥-------- “你这个不孝子,谁让你擅自做主的,小畜生,还等什么明天,今天就给我去告诉那个谁,孩子没有了。” “什么叫没有了啊,爹?” “就是死了!” “不是吧,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跟你妈说好了,要回乡下的老宅子去住,在哪里种上两亩田地,你们夫妻俩的难处我知道,我想着这个女孩就由我们带走,也能在膝下做个伴,等我和你妈百年之后,孩子们都出息了,你再把她从我这里接过来。” “爹,你说的什么话,你们来虽然体格还算硬朗,但是我不放心啊,乡下那么远,你们不要走了吧?” “就这么决定了,跟我磨叽个啥,老爹转身走出房门,咣当一声,屋子里,女人和男人相互看了一眼,女人也算是欣慰,至于这个家里不是容不得这个女婴,是多添麻烦,跟着爷爷奶奶走,至少要比送给外人要强。 女人对男人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爹妈都老了,过几天找个人带个信,让乡下的亲戚们给老房子收拾一下,也少去了麻烦,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以前的事 14 收藏在哪里?-------------- ------我真玩命了我------------ 就这样.. 给亲戚说了一声,刚生下的女婴生下来就死了,就不能送给他们收养了,亲戚也没说什么,转而遇到了一个好天气,时隔一周之后,老头子嚷嚷着要走了,男人雇了一辆马车去送自己老爹,老家的乡下个小山村,距离城市很远,马车倒是便宜,只花了到不到一块钱,临走的时候,姐姐们依依不舍,对待这个小妹妹有说不出的爱,男人最大的子嗣大女儿,今年已经十岁了,二女儿今年八岁,三女儿五岁,四女儿就是在车上的小东西,还没满月就要离开母亲的怀抱,那般凄凉,她还小感觉不到。 男人发了誓,一定要生个男孩,无奈,那个年代,重男轻女的现象严重,每个家都有不少孩子,所以牢牢的拖住的中国的经济,后来小平爷爷好,弄了一个计划生育,这才遏制了这个陋习,男孩女孩,其实都一样,都说男孩好,固有一句话,养儿防老,那是当父母的遇到了孝子了,若是遇到个顽固不灵狼心狗肺的,还真不如养个闺女呢,闺女咋了,真的呢,闺女咋了,女孩有什么不好,人间三美,天空蔚蓝,大地灿烂,人间尤物,这个尤物值得就是女人啊,没有女人,哪来的男人,没有男人哪来的女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是愚蠢的问题,所以在意孩子性别的人也是愚蠢的,男有男的好,女有女的好,只要他们都像个人样,那就是给咱们家张脸了,还分什么传宗接代啊,就是流芳百世了,又能怎么样,天灾人祸,旦夕祸福,谁又知道多少,被让自己的娃娃毁在自己的手里,父母遇到一个好的孩子不容易,孩子遇到一对明白的父母也不容易。 上了车,摇摇千里的冰川,就这样一过了七年光阴,老头子在乡下果然是开口了田,种了二亩地的瓜果,夏天的时候,小闺女在爷爷身边给爷爷点着大眼袋,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天上的星星,手上拿着爷爷刚从地里摘到香瓜。 “丫儿,这瓜香不香?”老头子满足的抽着烟,这里天气新鲜,要比城市里强了多了,而且关键是有这么一个古灵精怪还可爱的孙女在这里陪着,女孩也不找妈妈爸爸,知道爷爷奶奶对自己好,吃什么都留给自己,去年过春节的时候,爸爸来了,还有妹妹们,买了很多好吃的,两个老人家都留给了丫儿,丫儿是乡下人对女孩的称呼,叫上去特别的亲切,听上去也韵味伸长。 女孩伸手去摸爷爷的白胡子,口中道,“好吃。” “那你喜欢爷爷不?” “当然喜欢,不仅喜欢爷爷,我还喜欢奶奶。” “那你爸爸妈妈呢?”老头子抽着烟问道,这孩子见过几次爸妈,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老头子觉得自己硬朗还能活个几年,直到丫儿长大成人,他也不忍心把这么懂事的丫儿送回去,老了走不动了,看着夕阳渐渐远去,有个丫儿在身边陪着,老人时常会陶醉了,但是老婆子的身子骨不行了,早年也生了不少孩子,落下了病根,这夏天潮湿,老毛病风湿犯了,在炕上坐下下不来,下来也走不了几步,好在是乡下清净,没有忙三活四的事,老婆子可以宽心的休息。 “爸爸妈妈,也好,丫儿会疼爷爷奶奶,也会疼爸爸妈妈,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女孩在爷爷的胡须上抓了一把,一根胡丝扯下来,应该天空洒下的斜阳闪闪发亮。 “嗯,我们丫头最懂事,你去给你奶奶送一个瓜去。” “好叻,那爷爷呢?” “爷爷在后面跟着丫儿,怕丫儿走丢了。” “丫儿才不会丢呢,哼-----!”小女孩蹦蹦跳跳的从田里往回走,一路上留下银铃般的笑声,让树上的鸟儿都跟着轻轻合唱,叽叽喳喳的交换,田地的蒿草上,有蝴蝶飞舞,仅仅跟随丫儿的脚步,丫儿走的不快,她在故意等着爷爷,老头子体力大不如从前了,前些天还去信给丫儿的父亲,让他准备出两幅棺材,说不上哪天,这条老命就交代出去了。 儿子命好,终于在丫儿离开之后,要了一个男孩,老头子倒是反应不大,就是男人乐的整天睡不着觉,这些年发生了许多事,大女儿十七了,找个男人嫁了出去,二女儿也快出嫁了,只不过孩子们都长大了,大人们都快来了,儿子回信来说,让老爹不要乱想,还不是准备棺材的时候,老头给他骂了一顿,说是还不准备,死的时候让自己睡在凉席上吗? 回到村子里,在村口丫儿停下来等爷爷,小嘴呼呼的喘着起,两只手窝着两个牛犄角一样的小辫子,这还是奶奶给她梳理的,让丫儿看起来,格外的朝气蓬勃,村子里的大人们都喜欢这个小姑娘,因为她天真,她善良,她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村里的孩子们也特别喜欢丫儿,尤其是有一个小男孩,他喜欢丫儿,总跟别人说长大了以后要取了丫,让她当自己的媳妇,伙伴们笑话他,笑话他扣鼻屎的样子,埋埋汰汰的模样,就是丫不笑话他,丫也喜欢他,两个人在旁晚的谷堆旁边,男孩对丫儿说。 “丫儿,你真漂亮,长大了我要娶你。” 丫儿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 丫儿没有回答。 “丫儿,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我可以发誓。” 丫儿显得很害怕。 男孩疑惑了,伸小手来,“我们拉钩钩吧。” 女孩把小手藏在身后,没敢动,嘴角微微跳动,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男孩很大胆的,把女孩的手拿起来,把女孩的小手指放在自己的手上,形成了一个钩子,“这样就好了,从现在开始,你长大了,就是我的媳妇。” 女孩点点头,扑哧一笑。 “小兔崽子,我找你半天了,居然在这里谈情说爱,好啊你啊,看我回家不告诉你爸,丫儿,你别离他,看大婶子回家收拾他。”从谷堆旁边突然闯来了男孩的爸妈,丫儿早就看见了,男孩那张脸顿时没有颜色。 “娘,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跟我回家去。” “哦。” “还敢牵丫儿的手,你丫的是不是不想活了,是不是跟你死爹学的。” “哪有嘛。” “气死我了。” “娘,你被生气啊!” “我不生气能成吗,丫儿是那么好的姑娘,你小子就是癞蛤蟆要吃天鹅肉啊你。” .. 月光下,当妈的扯着皮蛋一样的男孩的耳朵,回家去了,丫儿摸着自己的小手笑了笑。 丫儿站在村口正在等着爷爷,这个时候那个男孩突然出现了,嬉皮笑脸得道,“丫儿,下午的时候,你去那里了啊,我着你一个下午?” “找我做什么呀?” “玩呗,别忘了,我们可是定了娃娃亲的。”男孩扣着鼻孔道,同样长着一双大眼睛,长大了定是个帅男孩。 “不要脸,谁说了我要嫁给你?” 男孩使出杀手锏露出自己的小手指,“诺,我们拉过勾勾,一百年不许变的。” 咯咯咯-------- 丫儿蹲在地上笑了,长大了但嫁了他也好了,可惜了。 算命喽,算命喽---------- 夕阳落尽的时候,村里突然来了一个算命的先生,手里敲着一扇破铜锣,口中说道,人生富贵相,情缘一线牵。 第一百七十章 以前的事 15 说好了往事到15集的,这一章7500+字,写到那收不住了,也没办法,求下收藏,另外有玩反恐精英的没,码完字,我去玩那个喽 另外,这一章结束,咱们就不欠字数了,倒一杯自来水干杯吧 村里来了一个算命的,大夏天的身穿长衫,还一个铜锣,敲的那叫一个响,旁晚做饭的大婶子们都被吵了出来。 “算命喽,算命喽。”算命先生口中喊着,难怪别人发现不来了村里来了一个胡说八道的,现在城里人不信这个,信命的人不多,在那个年代,算命的,说风水的还是比较吃香的,只凭只张嘴,就能吃得开一片天地,这算命的不知学了什么门道,看人面相,说的那叫一个准,特别是山里的大婶子们更是被说的团团转,不想也不行啊,算命的一开口,就好像没有隐瞒一样,丢些钱财与他也算是堵住他的嘴。 小男孩看着算命的徐徐走来,一转眼被为在人群里,山村虽不大,人却不少,哪家的孩子都不少,过的简朴,倒也踏实,没病没灾的算是幸福,一听有算命的来光顾这个小村庄,闲着的人,忙着得人,都出来看看热闹,在这样的山村里,发生了一丁点的小事都不能不成为大事,半个世外桃源一样,平时极少有人到这里来游走,孩子们想吃个冰糖葫芦也求之不得,除了到村里串门的亲戚朋友,这个小山村里很少见到外人,早上推开门,见到的是晨露朝阳和邻居的笑脸。 早啊。 吃饭了没? 邻里邻居的最和睦,但也少不了家长里短的,小别扭还是还有的,大争端几乎没有,村里没有坏人,这一点是最好的,除了坏人,小山村的大家还不合起一伙来收拾死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悠然南山下,种豆又种茶,平静之中彰显生活的滋味,生活就是这样,波澜不惊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应该维持在这个态度上。 锅里煮着饭,等男人们回家的女人更是闲不住,接二连三都被铜锣声吸引出来,出了门见到三婶子,叫上了邻家的妹妹,来为男人求个吉利,为孩子求个平安。 算命先生,俨然成了中老年妇女的偶像,所以刚刚进村就被盯上了,这会儿寸步难行,大家伙你一言,我一嘴的问着,算命先生索性找个墙根底下坐下来,伏羲道,“一个一个,慢慢来,有求必应,有求必应。” “我们也去看看。”小男孩说道,也忍住要去凑热闹,小山村里的孩子见不到什么大世面,只觉得算命先生说得对,能把自己的父母说的一愣一愣的,可见父母对孩子的教育是多么的重要,父母干什么,孩子看着呢,山里的小孩,把算命的封为神一样的存在,他什么都知道一样,这么说来,命运好像不在自己手里,而是在于算命的一句话罢了,算命的说某一家的孩子命好,父母就是高兴,小孩子的尾巴自然是翘的高高的。 “没什么还看得,我还要等爷爷呢,你先去呗。”女孩回应着,爷爷平时不吃这一套,前几个月也有算命的来,但是爷爷却无动于衷,暗地里骂奶奶趋炎附势,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爷爷奶奶在那个年代应该说不是一类人,放大了说,这个不是一类也适用于其他人,受过教育的和没受过教育的人是不一样的,即便两者都能说出一加一等于二,可思想的过程不同,爷爷上过学,奶奶则没上过,所以爷爷不吃算命的这一套,心坎里想的事情也比较理性,单是丫儿他爷爷绝对不是个理性的人,在丫儿面前,爷爷就是疼孙女,事事都依着,丫儿小的时候,爷爷就找来从城市里带来的报纸,照着上面的文字教给丫儿,在同龄人里面,丫儿算是文化程度比较高的,可就是山里没有小学,否则就是拼了老命赚钱也要送丫儿念书,别看这个时代知识改变不了什么,改革开放后,捧着金饭碗的还不都是文化人吗。 “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我娘在哪呢。”小男孩说道。 “去呗,关我什么事呀。”小女孩哼道。 “我随便问问,以后咱俩能成不?” “一定不能。”小女孩气愤道,小男孩也太禁不住诱惑了。 “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 小女孩一咧嘴,不乐意了,“你对我那好,哪里好了,去年冬天,你说你饿了,还不是我偷了豆包给你吃,你咋没做过呢,倒是我对你真好。” 哈哈哈------- 男孩坐着鬼脸,“你是默认了?” “我爷爷快到了,你还不走?” “我不走了,我要在这留下来看着我的媳妇。”男孩傻傻的看着女孩,就像守着一堆金子一样。 不久之后,爷爷走了过来,老腰早些年吃了力气活,晚年找上了,走时间长了路,腰疼的厉害,丫儿是知道的,急忙去去爷爷按摩,“爷爷,那面来个一个算命的。” “哦,是嘛,你奶奶不在里面吧?” “嗯,嗯,我也没看见呀,要不要我们去看看?”女孩眼皮一翻,瞪了男孩一眼。 呵呵呵------ “丫丫,你想看?” “嗯呢,感觉那里好热闹。” “是啊,村里很少这么热闹了。”小男孩也在附和着。 孙女都开口了,就是老文化人,也不妨去听听,不必那么认真,“那行啊,不过咱们爷俩要快去快回,不能耽搁了,你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咱们吃呢,xx你吃饭了没有,要不去我们家吃饭吧?” 男孩笑了笑,看了小女孩一眼,“不了爷爷,我娘也做好了。” 墙根下面少说也有个十几个人,多是妇女,人群中间坐着算命,年纪四十五六,铜锣倚在墙根边上,男人拿出它的道具来,像是账簿一样的书卷,在众说纷纭里一一答辩着大家的提问。 “先生,你给算算,我那个快要结婚的儿子和邻村的女孩般配不?” “般配,般配,想当的般配,所谓郎才女貌,你的儿子生辰八字和那个女孩的一一相对,相互交错,命里注定,牵扯不断,这一段美好的因缘,你就放心吧,等结了婚,不出一年,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你们一家鸿运连连!” “先生,那你看看我,我什么时候找到媳妇?” “你?” “怎么了?” “唔呵呵,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缘分是天注定的,这个我说不准啊。” 问姻缘的小伙子是村里的大力气,人心眼好,但是命运不济,早些年自个淘气,引三四个孩子玩火自焚,差点把自己家的老房子烧了半边,左脸上落了疤痕,于是到二十七八岁了还没有找到媳妇,小伙子一听老先生这么说,他就明白了,人家这是这想说啊,也就是找不到媳妇了吧,小伙子叹声叹气的从人群里走出来,一准撞见了丫丫和他爷爷,村里来都叫丫丫的爷爷是老居士,在这村子里有文化能写出字来的人一个一个数,也没几个,过春节的时候,各家各户买了红色和诛杀都来找丫丫的爷爷写对联,老居士这个外号也是同岁的老大爷们给他取的。 “老居士,你怎么来了?”村里人都知道丫丫的爷爷不信这个。 “xxx你咋灰头土脸的啊?” “哦,没什么事,里面那个老先生说的还不错。”小伙子垂头丧气的往出走。 丫丫的看见了老先生的脸,老先生也看见了丫丫,突然间,算命的先生站了起来,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个女孩,这个女孩。”算命先生口中喊道,而且伸手指着丫丫,引得丫丫的爷爷的反感。 “怎么了,她是我孙女,有什么事吗?”爷爷把丫丫拉到自己身后。 从辈分上说,算命的也算是晚辈,见到对方是个白胡子的老头,不敢大意,刚才他从丫丫的眉宇之间看到了一股强大的黑暗之色,当即觉察到,丫丫的生辰八字有些不对劲,而丫丫就是现在这个女僵尸,这么说来,算命的人还是有些实力,能一眼看出来丫丫的身后事。 “老人家,这个真是你的孙女吗?”算命的确定道。 “是啊,怎么了?” “这个女孩的眉宇间闪动厄运,似乎还会牵连到你们家庭啊,你能否把她的生辰告诉我?” “胡说什么,你再敢胡说我就把你轰出村子去。”爷爷维护着自己孙女,人群骚动起来,丫丫躲在爷爷身后,不敢吱声,不知道算命的说的是什么意思、 “丫丫,我们走!”爷爷不信这一套,就是不允许有人来污蔑丫丫,绝对不行,老头子仗着自己是老辈,在人群里也有些分量,不少人帮着他和丫丫说话。 “算命的,你还是住嘴吧,这位是我们村里的老居士,根本就不信你们这一套。” “你可别乱说话了呀,搞不好我们真要把你撵出去。” 见到丫丫要走,本着学道之人的善举,算命的不得不拉住丫丫的爷爷,“大家伙,你们要相信我啊,小道虽然是才疏学浅,但是自认为眼力过人,我是不会看错的,这个小女孩身带邪恶之气,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的,打从出生的时候,她身上的厄运就已经开始发作了,不过是在她的肚脐上,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厄运线逐渐转移到天灵,当厄运线从天灵爆发出来,那么他身边的人就会被波及到啊,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还有,这个厄运线会将她变成死物,如今这道厄运线已经到了天灵了,要不了一年时间,她身边的人就要受到殃及,还是趁现在,让我把他带走吧,我功力浅,没有能力压制这个厄运线,或许我的师傅可以!” 丫丫的爷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犯不上骗你们啊,你们看看这女孩的天灵啊,哪里是冰凉的,而不是暖的,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摸摸看看。”算命的激动起来,依他的职业关系,他大可不必这么直白的去诋毁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当他说完,人群片刻安静了下来。 “滚出去,立刻从这个村庄消失,快点消失。”丫丫的爷爷,找了找,找到一块石头,举在手上,早就忘了他是一个文化人。 人们赶紧拉扯着,不要闹出时段来,难以收拾,“哎呀,他爷爷,你着急干什么,这个算命的胡说八道,我们这就把他轰出去,不要命了他。” 人群将丫丫的爷爷分开后,丫丫都吓哭了,他那里见过爷爷这愤怒的样子。 “丫丫,乖哦,丫丫不哭,咱们回家去。”爷爷哄着。 “不能走。”算命的,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从破布衫子里拿出一个铃铛,放在手里招摇。 “你找死。”丫丫的爷爷回头道。 “我是为民除害,你们家的孙子,是你们家的,我今天说了这么多话,你不往心里去是你们家的事,我们学道之人,不是和尚,我们只懂得铲除妖魔,这个女孩不除,将来必是一个大祸害。” 众人一看,情况发展都不容收拾的地步了,责问这个算命的,“你有什么依据,我们山村虽小,但是大伙齐心合力,我们是不会看见一个人吃亏的。” “你们摸摸女孩的额头,自然就清楚了,如果他的额头是暖的,那就是我说错了,如果他的额头是凉的,就代表我说对了,倘若我说对了,我就要带着她走。”算命的在人群里浑然不害怕小村庄人多势众,就是因为这样,大家的心才有些动摇,有些人劝道丫丫的爷爷。 “老居士,你看看,这个算命的这么说,还是要我们证实一下,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就算我们家丫丫额头是凉的又能怎么样,你们能怎么样?”老头子这一喊确实没有人敢说话。 “老大爷,我知道你爱你的孙女,但是你不能弃你们家里人与不顾吧,这个女孩的确是妖孽啊,留不得,如果我带走她,让我师傅破解了厄运线,小姑娘或许没有危险,如果放在你的手里,你们只会害死她。” 呜呜呜------ 丫丫哭得厉害,她也听明白了,自己好像就是扫把星一样,没有人这么说过她,从来没有。 “倘若你说错了呢?”有人问到。 “我说错了,我不会说错的。”算命的确认道。 “我是说如果!” 想了两秒钟,算命的手臂一伸,张嘴道,“看见我这条胳膊没,如果我猜错了,就砍下这个胳膊来,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赌注有点大,大家都没有说什么,人家这么大赌注都押下了,就要看丫丫的爷爷怎么说了,无论干什么事,都要服众,文化人更加明白,丫丫的爷爷还是妥协了,看着自己的小孙女,告诉她不要怕。 “丫丫,就让大家看看,不要哭,也不要怕。” 丫丫最听的就是爷爷的话,点点头,“爷爷,我不怕。” 在众人的注视下,算命的来到丫丫身边,这个时候,丫丫的爷爷阻止道,“慢着,我们应该多找几个公正人,万一你说错了,我们也不要你的手臂,要哪个没用,我要你发誓,如果你说错了,一辈子不得在去给人算命!” “那成,如果我说错了,我一定照做。” 三五个村民走过来,先在丫丫的额前摸了一把,第一个人表情有些难看,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四个人都摸过了,都没有表示,该轮到算命的了。 是的,他没有猜错,丫丫的额头,就像是一块寒冰一样,因为正如他说的那样,厄运线就是阴冷的,不仅关系到丫丫自己的命运,还关系到她的家庭。 算命的把手一伸,张嘴笑了,“大家都摸过了吧,都证实了吗,下面我就要带着这个小女孩离开了。” “慢着!”丫丫的爷爷阻止道。 “你要出尔反尔?” “我不会那么做,只不过我们不能凭借你的一面之词吧,大家都摸了,何不让他们说说他们的感受呢,你当然是爱惜你的名誉了,即使我们丫丫的额头是温和的也会被你说成是冰冷的,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算上我,咱们一个六个人可以表决一下,你意下如何?” 算命先生点头点头,“你说的没错,是应该这么做,那么好,我希望大家都能凭着良心说话,不要扭曲事实,这样对大家都没利。” 有村民道,“放心,我们村里人都不会骗人的。” 表决开始之后,六个人有五个人说没有感觉到丫丫额前是冰冷的,儿当丫丫自己摸上去的时候,额前确实是凉的的呀,这么多年,自己还是第一次发现呢。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不对啊。”算命的不信,撕心裂肺起来,他知道这次失败了,意味着什么。 村里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外来的人和尚好念经吗,村子里的人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还能因为一个算命的给破坏了? 算命的人的被算计了,他自己当然也清楚,没想到,这一辈子给人算命,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失败的这么彻底。 “算了,不要你的胳膊了,你还是走吧,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丫丫的爷爷说道。 哈哈哈哈--------- “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我居然被你算计了,真是可笑。”算命的提起他的的破铜锣,落寞的转身,忍不住嘲笑自己,嘲笑村民,这个女孩一旦就此放过了后患无穷,这就是山野之人的愚昧无知啊,算命的一起之下,从口袋里找出自己的桃木剑来,众人都不知,他要干什么,却见桃木剑木刃之处,闪出寒光,狠狠砍向他自己的手臂。 噗嗤--------- 算命的左右手臂落下地上,竟然用桃木剑斩下的,“愚昧无知的人,你们迟早是会受到报应的,迟早是会的,今天就用我的鲜血,洗脱我今天的罪孽,我阻止不了,不是我的错,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这件事就此罢休,我答应的事,我不会忘记,你们放心好了,我日后不会在给人算命,哈哈哈哈--------!” 算命先生到底是怎么走出村庄的没有看见,丫丫虽然是保住了,但是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黑暗后的黎明不见踪迹。 一年之后,村里发生了一件事,才勾起了大家对这个算命先生的纪念,在这一年里,没有人把丫丫当成一回事,也没有提出过质疑,算命先生自断手臂跟其他人没有关系,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一天清晨,小村庄里炸开了锅,一个男人死了,死人应该说是非常平常的事,简单的办了就是,可是这个男人的死状非常特别,平时这个男人的身体很好,夜里跟媳妇亲热的时候,更是后劲十足,可就是这么一个强壮如牛的男人,居然死在了这件事上。 听女人哭着说,男人那天晚上特别持久,如有神助,整整两个小时,男人一直没有到达巅峰时刻,也没有射,可就在猛烈一阵的战斗之后,男人啊一声呐喊出来,喷射出来的竟然是鲜血,女人也不顾及,还拿出那天晚上的被子出来,众人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鲜血啊,这分明是烂肉啊,鲜血哪有这么粘稠的呢,后来有人劝女人到医院检查一下,别被男人的那个东西给害了,可是女人没有去,村子距离医院那么远,再说男人刚才,去医院也没有闲工夫,这件事耽搁下来,谁曾想,在埋葬男人的第二天,女人也死了,下体大出血而死,死状比男人还恐怖,据说是这样的。 男人的死状,只有村里不几个男人看见,那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来一样,充满着血,女人的死状也是如此,此事一经传出,大家都认为非常奇怪,迷信的小村庄翻出陈年旧账,想到了那个算命的说的话,于是把注意力放在丫丫的身上。 这一天丫丫的爷爷站在家门口,挡住众人的去路,不知这些人为什么突然间变成这样。 “老居士,把你孙女交出来,现在村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要给出一个合适的解释!” 丫丫的爷爷被发难的时候,丫丫就在屋里听着,被奶奶锁在柜子里,外面那群村民太可怕了。 “大家冷静一下,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跟我们家的丫丫有关系呢?” “当初我们帮着你合伙骗了你的那个算命的,害得他自断了一条手臂,你们家丫丫具体什么情况,你不比我们清楚吗,现在村里死了人,而且这么蹊跷,一定和丫丫有关系,你还是把她交出来吧,我们大家伙合计了一下,还是把她送到道观去!” “不行。”丫丫的爷爷死活不同意,大家也都没有办法。 后来,后来村民们就都回去了,对于老居士,他们也没有办法,那么老的人了,为了一个孙女,跟全村闹矛盾,而且大家都是好意啊,当初那个算命说到哪了不是吗。 当天夜里,谁也没想到,又出事了,村里又一个男人死个,死状又是另一份诡异,好端端的一个人,淹死的也就罢了,怎么会淹死在一个小水泡子里面呢,那个水泡子里面是下大雨的时候形成的一个小水泡,水深最深的地方不到半米,平时是小鹅小鸭们的娱乐场所,男人是在放鸭子的时候失踪的,然后夜里就有人发现他的尸体落在水里,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丫丫的爷爷再也不能安定了,这些村民,一定又会把事情的起因推到丫丫身上,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加上他也老了不能在保护自己的孙女。 夜里,老头和老太趁着丫丫熟睡的时候,开始商量着把丫丫送到城市里去,现在丫丫的父亲也升了职了,工资待遇也高了,再加上其他孩子都有了出路,能够承担对丫丫的抚养了,再者说,把丫丫留在村里,会出现危险的,尽管舍不得,爷爷奶奶还是痛下了决心。 第二天发了电报,把丫丫关在家里一整天,没有人来闹。 第三天,结果有人来质问了,差一点跟人家发生争执,在一个村里生活了这么久了,这么不愉快还是第一次出现,老头子只希望儿子能快点来,接丫丫回去。 一整天,丫丫都没有吃饭,她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爷爷和奶奶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没想到,这天晚上,是和爷爷的最后一次谈话。 躺在炕上,丫丫就要睡着了,爷爷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发现有人来闹,这些天来,村子里一连死了三个人,大家都在忙着葬礼的事,最多是白天的是来这里闹一闹。 “丫丫,装睡呢,调皮鬼。”爷爷抽着烟说道。 “爷爷,丫丫没装睡。” “那干嘛闭着眼睛,不跟爷爷说话?” “爷爷,他们为什么要来找我呀,怎么村子里死了关我的事?” “别瞎想,村子里死人了关你什么事呢,是他们来闹的,爷爷跟你说个事啊。” “啥事?”丫丫料想到什么。 “明天你父亲有可能会来。”爷爷语重心长的说。 “哦,他来干什么呀?” “呵呵,不干什么,你难道不喜欢你的爸爸吗?” 丫丫想了想,父女连心,“当然喜欢了。” 爷爷点点头,“那行,丫丫早点睡吧,这样我就放心了。” 最后一次谈话就这么结束了,夜晚宁静,小村庄里犬吠不止,丫丫却睡得很香,以至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爷爷身边了,身边这个男人是父亲,自己正在火车上。 “爸爸,我爷爷呢?” “哦,丫丫你醒啦,你爷爷他在家呢!”在即将要告别丫丫的昨天夜里,爷爷但是丫丫不肯走,又恐怕村里人发现了,这样一来,就不打自招了,爷爷只好在丫丫睡着的时候,在她嘴里喂了半片安眠药,才导致上了火车,丫丫也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从小抚养自己的爷爷的怀抱,老人家还特别吩咐自己的儿子,等丫丫起来了,一定不能带他回来,原因倒是没有说,当儿子的只好同意。 老头子临别前还对儿子说,“你小子记住了,家里那么多子孙,我可以实话实说,丫丫是我最喜欢的,只要你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子,就要对她好,否则百年之后,就不要到下面见我。” 第一百七十一章 由生到死 1 爸爸说,爷爷还在乡下,不能跟着一起来。 “丫丫,我不是说了吗,我接你到城市里过些日子,以你这个年纪应该读书了,总不能挨在乡下吧,爷爷那面是他同意的,等放假了,爸爸答应你一定回来,让你找爷爷好不好?”丫丫的爸爸是个瘦男人,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他是披星戴月的奔波,到头来惹了一身的毛病,可是这一点没有家里人知道,就算是他媳妇他也瞒着,一家之主,在内心中是不会允许自己倒下的。 咳咳咳------ 父亲干咳了几声,要到车厢的尽头去抽烟,丫丫还在纳闷为什么爷爷会突然改变注意了把自己交给爸爸呢,爷爷跟自己不是说好了吗,这个天底下,她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女,说什么都不会松开手的,爷孙俩个每到夜里,会谈及非常遥远的事,爷爷的话放佛就在耳边,列车驶过茫茫的草野,一眼望不到头,草野之上,风吹草低见牛羊,有几个放牧的身影,渐行渐远,丫丫想到爷爷说的话,不禁泪如雨下,爷爷说了,某一天,某一月等丫丫长大了,成了大姑娘要嫁人了,他才会放手,嫁到哪都行,如果敢有人欺负我们家丫丫,爷爷就拨了他的皮,说这些话的时候,爷爷那股子狠劲,倒不像是个读过书的。 “丫丫,你哭什么?”当爸爸的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对于这个小女儿,他不过当亲戚一样,生出来,到乡下看了几眼而已,如今自己的父亲松手了,要自己把她带走,男人正好可以尽一尽当父亲的责任,丫丫争气,可能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听话的,家里的最小的小男孩非常淘气,唯一是家里独苗苗,男人费心,又不敢太过于责备,算是溺爱吧。 男人甚是欢喜丫丫的安静,却也被蒙在鼓里,当老人的像宠个宝贝似的宠着这个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老人家割舍了这块心头肉呢。 列车驶向远方,走了一整天了,从早上开始,现在已经是落日时分,这个时刻,让丫丫更加难以自主的想起爷爷来,那一缕胡须,那一丝银发,那一句叮嘱。 “爸爸,我想爷爷。”丫丫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一切都成过去,不知为什么,在她幼小的心灵里面,却想到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爷爷,再给一次机会,小孩子的选择也是那么感性的,她一定会回到爷爷的身边,最爱自己的那个人,疼! “爸爸去抽烟,丫丫你要理解爷爷的苦衷,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在乡下,你长大了之后能做什么,跟着父亲到了城里,长大了赚钱了,再回去看爷爷,他会更加高兴的。” “不,我就要爷爷,我要回去。”丫丫拉着爸爸的手臂,急切道。 “听话,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城市了!” 小女孩,无奈的落下眼泪,却听不见哭声,哽咽在心里的思念,让小女孩痛苦如同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下了车,城市了大风貌,让这个小女孩受宠若惊,没办法分辨车水马龙,城市虽然繁华,但是女孩不屑一顾,最多在惊讶繁华的时候,更多了对乡村田园的思念。 “丫,我们这就回去去见你妈妈,你妈妈一定等急了。”火车站口,男人又抽起烟来,一边抽烟,男人还一边的咳嗽,用手堵着嘴,咳出一口痰来,人来人往的人群,车来车往的人群,女孩不知哪一条才是回家的路,那一条才有尽头,那个时代城市里还没有那么多车,父亲拉着闺女的小手,打了一辆倒骑驴。 在城市里如何生存,过马路的时候,要学会躲着车,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女孩要学习的,而在乡下,女孩是自由的,城市如同一个大笼子一样,关着这么多人,让他们活得小心谨慎,就算豪奢,也不过是纸醉金迷的一时快乐,若不信,请到乡下的小河边,光着脚走一走,感受那份水面与天地的结合,或者过了几十年,我们再也需找不到那份净土,那条小河,只能在照片上,在我们心中,永远无法到达,现在无论多么忙,带上你的爹娘,带上你的心境,带着你的孩子,到山水间游历一番,相信一定会有所收获。 初进家门,姐姐们准备了小礼物,是一条修花的小裙子,还有一个蝴蝶结的发卡,姐姐们都像是大人一样,把小妹妹真当妹妹看待,在这些年,虽然没有见过几次自己的妹妹,一奶同胞的情谊是抹不去的,这不能怪诸位姐姐,那个时候家里穷,过节到乡下去,不是女人去就是男人去,每一次只能带着一个孩子,若不是老人家固执的在乡下安生,这一家子也不必这么麻烦。 丫丫很感谢姐姐们的厚爱,在陌生的环境里,却没有感觉出陌生的感觉,这就是家,与自己心想的别具一格的家,完全不是乡下的感觉,屋子虽小,但是人员比较多,这跟乡下的小院比起来,狭窄了许多,也没有老黄狗对着主人吐着舌头。 妈妈见到阔别已久的女孩,激动的哭了起来,把准备好的的饭菜端上来,等一切完成之后,一把把丫丫抱在怀里,稀罕的不得了,女人哭,是因为喜欢,也是亏欠,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孩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而自己居然没有为她做过几顿饭,今天这一家子都聚齐了,家里许久也没有这样开个荤热闹热闹了,小兔崽,家里的小霸王,比丫丫只小了一岁半,算是两岁吧,这个小霸王,绝对是家里的一霸,姐姐们在父亲面前斗不过他,在妈妈在哪里还可以说得过去,不管咋样,男人心中男孩的命运始终关系到家族的根基,女孩子再喜欢也不如他,儿当妈的则是一视同仁,那个捣乱,照着屁股就是打,打哭了,一边呆着去,男人便过来制止,说实话,在家里,姐姐们,一直不爱搭理这个搞怪的弟弟,他总是把她们的裙子穿在自己的身上,儿然后还理直气壮。 见到家里又来了一个姐姐,小兔崽子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搂住这个姐姐,感觉她很漂亮,自己很喜欢。 “爹,这个就是姐姐呀?” “是啊,他就是你四姐!” “她真好看,好像橱柜里的娃娃,比家里其他几个母老虎好多了。”小霸王幼稚道。 “啥,小崽子,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扭断你的耳朵。”三姐也是丽质的人,一听这句话不乐意了。 “爹,你看看三姐啊,上次我说就是她扭我耳朵,你还不信。” “老三,行了,你就放过他吧,来来,今天我们一家子终于是聚齐了,快点来吃饭吧。”男人没说话,对于这样的事,让他头疼,管了外面的事业,还是管理家里的琐事,男人就是泥土做得,也受不来,所以当妈的在一旁调节着。 对于这个女人,丫丫打心里记得清楚,从一生下来,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她的香气,而这个小男孩就是自己的弟弟,从他的身上,丫丫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没有错,那就是那个在谷堆旁边跟自己许下心愿的男孩,他们两个都很不要脸。 丫丫上了桌子,姐姐给夹菜,妈妈都夹菜,小崽子也装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在哪里老老实实的不敢乱动,他知道在这个家里,还是应该拉拢一个姐姐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否则斗不过那些母老虎。 第一百七十二章 由生到死 2 兄弟们啊,点击呢,收藏呢,敢帮助我上灵异的点击榜吗,那不仅代表我,也代表你们,拿起你们的血腥来,咱们力争啦 妈妈的手艺,永远是全世界范围内的饭店都做不出来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正如娘的乳汁一样,养育我们。 妈妈的手擀面 妈妈的饺子--------- 妈妈的麻辣香锅-------- 妈妈的叮嘱,唯一特别的只属于妈妈的口味,我们品尝不觉出其中的爱到底有多少。 丫丫第一次吃到有由妈妈亲手做的菜,吃得很香,在乡下的时候,丫丫也很少能吃到这么丰盛的晚餐,也许她不知道平常城市里这些人吃的东西还比不上乡下呢,相对而言,只有今天,为了迎接她的到来,妈妈破费了,在接下来的日子,维持不了几天,就这么来说吧,城市里哪有院子,楼房前面就是马路,公园里种花种草不种菜,而乡下,每一家都有一个小院子,春天的时候播下希望的种子,秋天收获了果实,在夏季小园子里的瓜果更是吃不尽。 “我吃饱了。”丫丫一抹嘴巴,乖乖的说,就像是在爷爷奶奶身边,那么的安静,爷爷说过,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这是对食神的不尊敬,他啊可以保佑我们家卓卓丰盛,若是惹的他不高兴了,咱们一家人就等着喝西北风吧,那个时候丫丫还天真的想,西北风是什么味道的,那个味道绝对没有人想品尝,爷爷还说,吃完了饭在别人没有吃完的时候,不要离开,在一旁安静的坐着也是礼貌,都是一家人谈不上礼貌不礼貌的,那就是打错特错了,就是一家人才应该以礼相待,对亲人尚且不礼貌,走了出去,对外人可想而知,就是有心伴着自己的做法,也不是习惯,好习惯要从小抓起,丫丫生活在爷爷身边,绝对是正确的,虽然没做到学富五车,博学多才,但最起码丫丫在爷爷身边,学到应该怎么做人,古语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的德行是心,所有人的德行都在于行动与心是否结合起来,违背良心做事,做好了,也是无德。 做人要坦坦荡荡,丫丫在爷爷身上见到了,应该怎么为人,除了那件事,对算命先生的不公,这个时候,丫丫还是困惑,他是亲眼看见那个算命先生自断了手臂,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的利索,丫丫还不清楚,这是爷爷和村民们共演的一出戏。 “丫丫吃饱了呀,真是乖巧啊,你们看看,你们哪一个能像你们妹妹一样,吃完了饭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坐着,咱们家一直没有个得体的人,现在看来,丫丫就是这个胚子。”妈妈忍不住的夸奖道。 小崽子眼睛一瞪,腮帮子鼓囊着,“我也不吃了。” “你爱吃不吃,妈妈说的没错,尤其是你,念着有咱爹给你当后盾,你快要成仙了,现在不好好收拾你,无法无天的,长大了非去给家里惹祸不可,你看看四妹,多么文静,你能有她一半性格,咱们家都应该烧高香了。”大姐结了婚,丹凤双眼,四面玲珑,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今天回来就是奔着丫丫来的,要不平常,自己的小家也忙,男人是个蓝领,生活还算过得去。 “他大姐,你都是结婚的人,就放过他吧,这小子等上了学就好了。”母亲说了一句公道话。 小崽子放下饭碗,小手悄悄的拉起了丫丫的手,“四姐,你真是个好姑娘。” “去,一边去,没大没小,你姐姐的手,也是你能拉的?”母亲见到,有些生气,早些时候,就听说这小子鬼心思重,跟邻居家的小女孩在一起玩,竟整幺蛾子,说什么要比试尿尿,看谁尿的远,谁输了就要亲对方一口,比赛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人家女孩的家长过来找,还不是母亲陪的不是,这小子从小就学会了吃女孩的豆腐,长大了还了得,就像大姐说的,要不好好先收拾他,还真不行啊。 咋啦-----? 小崽子眼珠子一转悠,急忙松开,振振有词道,“娘,她是我姐,我摸她手咋了,你不是把隔壁小女孩他妈的话放在心上了吧?” 嘿----- “你这小子,跟谁学的,学会顶嘴了?” “跟我爹呗。” 男人笑了起来,“哈哈哈,有种!” “那是,我是谁,我是山东大李逵。”小崽子吹嘘道,这个水浒故事也是男人给他讲的,在这家里,男人算是比较有才的,学业上绝对比自己的老子要强,无奈有了一个学知识的老爹,小时候挨着先生的板子,算是学了一身的文化,知道不少事,但是在学业成就上绝对比不上老头子,再怎么说,老子就是老子,小子就是小子,小子可能骑在老子的头上,但不能压着老子。 丫丫对这个弟弟也没办法,收回手尴尬的笑了笑,这双手如此粉嫩,长大了定是芊芊玉指划过铅华,只有一个人摸过,拉过勾勾。 望窗外,万家灯火十分,入夜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一家人说说笑笑的,没少从小崽子身上找乐子,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丫丫正在想着爷爷奶奶,乡下入夜早,吃饭早,吃了饭大家都在老树下茶余饭后到天真的黑下来才回屋里睡觉,爷爷不爱搀和,奶奶嘴短,晚上喜欢跟邻居们围在一起谈事情,村里有老人家孩子有钱,卖了一台收音机,这可成了好东西,在老树下那么一放,就是在屋子里抽烟的爷爷是偶尔被吸引了去,听的时候那个样子,甭提多享受,丫丫那个时候就暗暗的对自己说,等有一天有钱了,或者结婚了,一定要买一台,或者让丈夫给老人家买一台,别看人家的东西好,眼睛馋了。 母亲收拾着碗筷,大姐跟着忙,母亲跟父亲好像有话要说,等收拾完了,小崽子先说累了,去房间里睡觉,要不怎么说小崽子在家吃香呢,整个房子,三个可住人的房间,姑娘们挤在一起,爸妈住一间,小崽子自个霸占一间,那叫一个牛.逼哄哄的。 “姐,我去睡觉了啊?” 丫丫点点头,“去呗。” 嘿嘿嘿-------- 妈妈发话了,“丫丫啊,今天晚上你就跟妈妈一起睡,让你爸爸跟小崽子一起睡,让妈妈稀罕稀罕你。” 深夜,大姐夫过来接走了大姐,怕她一个人走夜路不放心,专程来看看,见到丫丫也没多说什么,看上去挺冷淡的,不过看上去,这个男人也挺文静的,关了门之后,大家都准备睡觉了,妈妈先把丫丫送到房间,铺了被子,走出房间和爸爸谈事情。 “xx,丫丫现在已经回来了,老父亲的情况怎么样啊,他怎么突然间放手了,去年我打算把丫丫接回来,他不是还死活不同意呢吗,怎么突然间改变主意了?” “我也不知道,我爸什么都没说,就让我把她接回来,然后让我好好对她,说是我如果对她不好,他做鬼也不会放过我。” “这么严重啊,你爸是不是要你把丫丫接过来,到城里上学啊?” “这个父亲到是没表示,我想先再等等吧,现在家里还不宽裕,小崽子也快到了上学的年纪,等她二姐嫁出去了再说吧。”当父亲的为大局着想道。 母亲一听,立马就急眼了,“不行,丫丫已经快八岁了,女孩子本来就笨,别耽误了上学的好时候,她大姐和二姐没有那个条件也就算了,但是丫丫是老头的心头肉,你不是想让他发火吧!” 第一百七十三章 由生到死 3 每一个当妈的都无不在为自己的儿女着想。 听女人这么说,男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过日子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在看重儿子,也不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如今丫丫去上学是最好的打算,女人说的有道理,老子在身边估计也会这么做,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男人本着女人是人家的人的原则,还是有点不情愿,也不好反驳,反驳不出来。 大姐出嫁,家里少了一张嘴,加上这几年,家里的生活水平有所提高,无论从哪里挤,都能挤出点票子来让丫丫去上学。 男人还是想了半天,“这件事没有谈下去的余地吗?” “没有!”女人非常肯定,她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所以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也没有文化,老大老二老三没有上过学,就是遗憾。 “那行吧,找个日子我把她送学校去,这样你就满意了吧,但是我觉得,丫丫刚到城里来,还有许多事没有适应,一时难以跟城里的孩子们相处,这个不用着急啊?” “你说啥呢,纯属是多想,丫丫是那么聪明的人,也招惹喜欢,有什么问题,就这么决定了,明后天你不是有时间吗,把这件事给办了!” “哎,记下了,你早点去陪陪丫丫吧,刚离开我那个老子的看管,丫丫一定很不好受,当爹的不能跟女儿谈心,还是你去吧,我去搂着我那个宝贝疙瘩睡觉了。” 母亲关了房门,来到床边,丫丫初次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些睡不着,床是软绵绵的,而丫丫更喜欢火炕的暖和,就算是夏天睡在火炕上也解乏,丫丫看着母亲,张嘴问道,“妈,我要去上学?” 母亲脱了外套躺下来,“你都听到了,你不喜欢么?” “爷爷说过,如果我能上学,才有出息,我要给爷爷卖一台收音机。” “丫丫真孝顺,你喜欢就好,过两天就让你爸送你去上学,然后咱们学知识,长大了挣了钱再给你爷爷买一台收音机怎么样?” 嗯------- 丫丫美滋滋的睡觉了,梦里梦见了那个扣鼻屎的小男孩,丫丫在月光下对那个小男孩说,“扣鼻屎的,我要上学了,你知道,什么是上学吗,就是认识许许多多的新朋友,学到挣钱的知识!” 冥冥之中,丫丫好像听到,小男孩也笑了,“那你认识了新朋友之后,不会把我忘了吧?” “不会,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为什么呢?”小男孩坏笑道。 “因为。” “因为啥?” “你是扣鼻屎的!” “你喜欢我的鼻屎?” “那你就喜欢我的脚丫子,哈哈哈!” .. 山村,一条河水绕村而过,五六个人,恶狠狠的站在河面上,今晚的月亮有些扭曲,说它是弯曲的,弯曲中还带一些变形,月光下的河水闪烁着乌突突的颜色,五个大男人脚下踩着一个袋子,乡下装粮食的袋子,正好能装下一个人,一个老人就躺在里面,之前被打了,现在昏死了过去,流血从袋子里流出来。 “三哥,我们这么做,没有问题吗,是不是有些伤天害理啊。” “你害怕了,你现在知道害怕了,要不是他,咱们村子能无缘无故死这么多人吗,而且各个死的诡异,这个死老头,虽然平常受咱们尊敬,竟然敢背着我们把他的孙子弄出了村子,我们还能放过它,你什么都不要说,人你也打了,剩下的就是往河里这么一推,然后咱们几个分头去找道士,看看能不能挽救咱们的村子。” “你说的也是,当初我们就已经听那个算命的道士的话,现在可好,我们害了那个道士,他们还能帮我们吗?” “一定会的,咱们现在不是帮他报仇了吗,这个老不死的,早晚要死,你不心狠,还真不行,别说那么多了,村里没有其它人知道是咱们把他弄到这里来的,你去找些大石头,沉了他,神不知鬼不觉。” “行,三哥,我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妈的,这是人命关系,除了我那个敢这么做,谁敢说出去,我的本事你们也见过了,我一定也弄死他。” “是是是,三哥说的是,打死我,我也不敢说。”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办,石头要大的,你们四个一起去找。” 十几分钟过去了,四个男人找了一些石头,又装在一个袋子里,用绳子把两个袋子捆绑在一起。 哗啦--------- 水面溅起了一道水花,五个人把袋子扔到了河里,袋子慢慢的沉了下去,无声无息,夜是死一样的宁静。 这个老人就是丫丫的爷爷,那个村民口中的老居士,就这么死了,吃了晚饭,有人来说,村里有人要找他说些事情,他就去了,这么一去,随着流水不见踪影。 一夜没回来的老头,第二天老太太着急了,出来找,但是找不到,又不知道他昨天被谁找去了,村里面问了一圈,都没有见到,老太太凭借着多年和老头子同床共枕的爱情,知道老子头的失踪没有那么简单,当时就急的哭了,让邻居们帮着找,这一找就找到了小河边,一夜过去了,河水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死鱼泛着白肚皮漂在水面上,有一个袋子漂在水中央,河水附近笼罩着难闻的气味。 有人乘船到河水里把袋子打开,发现了老头子的尸体,尸体已经完全发胀了,老头子的眼睛瞪得很大,脑袋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是棍棒的痕迹,他的真正死因不是淹死的而是被活活打死的,于是村里人开始寻找凶手的下落。 老婆子受不了,在尸体打捞上来的时候直接昏死了过去,下午就有人给丫丫的父亲发电报,说老头子被人害死了,晚上有人守灵,这个时候,村里又出现了其他情况,有五个人几乎同一个时刻上吊死了,死状不像是勒死的,而是像淹死的,死状和老头子十分相似,尸体下面还有明显的水滴,在没有恐惧五个人死引得时候,有村民来说,可能是凶手就是这五个人,因为这五个人,就是找老头子出去的人,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发现五个死者的人,就是当晚看见和老头子发生争执的人,当时六个人站在村口大吵大嚷着,肯定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至于他们是怎么死的,大家都不敢猜测,有人要报警,没有人同意,那个时候大家的法律意识还很单薄,此事有关于整个山村的命运,所以说报警的人还是没有报警。 午夜,老太太忧伤醒来,发现小院的灵堂,再次确定老头子死不能复生,悲伤过度,引发了自己的心脏病,就这么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老头子去了,这么多年,两个人打打闹闹,感情就是一个人,也可说是殉情而亡,小院里又多了一副棺材,一份凄凉,身为邻居,二话不说,照顾起来,烧纸的烧纸,守着还魂夜的守着还魂夜,下面的事,等着两位老人的儿子来了,再作打算,村里人都知道老头子为什么死,死的不值当,扣鼻屎的小男孩,来到小院的门口,什么都没有说,显得孤孤单单。 清晨的阳光和煦的照耀着这个城市,城市上空飘飞着各种各样的风筝,妈妈起得早,正在准备着早饭,看着丫丫醒来,贤惠的说道,“丫丫,今天妈妈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 第一百七十四章 由生到死 4 今晚最后一更,不太给力---------- 妈妈端上来早餐,桌上也没有人,家里放佛只有妈妈和自己,丫丫听到妈妈说放风筝,丫丫没放过风筝,但是见过别人放过,村里有些小子,爸爸是木匠,有造风筝的本事,找个风天,在田野里面放飞,风筝可以飞的很高很高,就在云里,自由自在,丫丫的爷爷也许诺过答应丫丫去放风筝,也许是忘了,丫丫没有怨怪,没亲自放开自己的风筝,却看了风筝可以飞的很远,也是享受。 “真的么,妈妈要带我去放风筝?” “当然是了?”妈妈的笑容很美丽,丫丫面前正好有个镜子,结果照了一眼,发现自己和妈妈长得很像,大眼睛,细眉毛,但自己还小,没有妈妈的普华,也没有妈妈眼角的皱纹,人老而在脸上显着,心老而看不出来。 丫丫坐下来,发现今天妈妈做了白米粥和鸡蛋,“爸爸呢,弟弟呢?” “哦,你是问他们呀,丫丫现在都九点半了喽哦,你爸爸去工作了,姐姐们要工作,你弟弟呢,说不定跑到哪里去玩去了。” 哦------ 丫丫答应着,专心吃饭,吃了一大碗白米粥,丫丫饱了,妈妈去房间里收拾,说道,“丫丫,吃饱了没有。” “饱了!”丫丫说。 “那咱们准备,准备,这就去公园放风筝去,不带你弟弟,这小子就是能惹麻烦,随便妈妈再给你买一套裙子。” 就在妈妈说话的时候,屋里的门像是被踹开的一样,三姐气汹汹的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弟弟的耳朵,弟弟龇牙咧嘴的叫唤着。 “放开我,你放开我呀,哎呀,好疼。” 哼-------- 三姐板着个脸,生气道,“妈,你要管管这个小犊子了,昨天晚上我说怎么找不见你给我卖的内衣了,没想到竟然被他偷了去,我刚才出去,看见他跟邻居家的小女孩玩,竟然把我的内衣送礼了,你说说,你说说,这个小犊子的心里都在想什么呢?” 啥-----? “这件事,是你姐姐说的那样吗?” “不是!”男孩嘴硬。 当妈的转身走到屋里,找一个鸡毛掸子,是对付不听话小孩的好家伙,“你小子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偷了你姐姐的内衣。” “妈,你别信她,我没偷,那是我在阳台上拣到的!” “小兔崽子,跑到自己家里面来捡东西了,看我不收拾你,今天你爸正好不在家,看还有谁能护着你。” 啪啪-------- 母亲拿着鸡毛掸子打在弟弟的屁股上,小男孩憋了没到两秒钟,哇哇大哭,跟鬼哭狼嚎似的,那叫一个惨。 “该,让你偷我内衣,妈妈今天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当姐姐的也是有难言之隐,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内衣可算是重要物件,男孩偷这个也不是变态之举,无非是好奇罢了,他认为姐姐藏起来不给自己的好东西都是值得一试的。 “小混蛋,你还敢不敢了?”当妈的非常生气,先天生出来是什么货色就是什么货色,也不能退货,后天的教育比较重要,三字经上念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孩子能发展成什么样要靠自己,但和父母有很大的关系。 一般来讲,单亲家的孩子早当家,这个早当家不是成家立业的意思,是他能更加切实的了解和体会到父母的不容易,越早的懂事起来,帮着爸爸或者妈妈承担起这个家。 “妈,我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弟弟哭的死去回来,小裤衩上藏不住屁股上的青痕,母亲下手确实够狠,也许是打累了,坐下来喘了口气。 “行了,他三姐,我也收拾过他了,以后你自己的东西收好,这么大的姑娘家了,还这么马虎,今天就先放过这个臭小子,一会儿我要和你妹妹去公园,带她了解一下城里的情况,你们两个在家待着,尤其你这个小兔崽子,不准到处乱跑,明白没有?”母亲端着鸡毛掸子对弟弟说道。 弟弟哽咽着,捂着屁股回房了,姐姐道,“嗯,我知道了,你们去吧,晚饭,我来准备。” 母亲叹了一口气,遇到这样一家子,那个女人能不老呢,母亲又不是神仙。 丫丫看了看母亲脸上表情,多云转晴。 咳咳咳咳-------- 房门外,传来重重的咳嗽声和匆忙的脚步,走到房门口,就消失了,一转眼,父亲红着眼睛走进来。 “你咋回来了?”母亲不解的问道。 “先别说了,准备一下,你跟我回老家一趟,我已经通知老大了,老三一会也跟我走,还有小子,小子哪去了?”父亲嘶哑的说,好像哭过。 “怎么了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路上再跟你说。”父亲轻轻地道。 “那好。”母亲也觉察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否则男人不会这个态度。 丫丫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是关于爷爷和奶奶的死讯的,对于男人来说,父母竟然一同死了,没有什么事,能够称得上是天塌地陷,除了这个,让男人备受打击,但是男人顾忌丫丫心里的感受,没有把这件告诉他,这也是老父亲的忠告,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如果丫丫还小,就不要让她知道了,如果她长大了,就带她到自己的坟墓前,来上一炷香。 母亲转身回屋收拾东西,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父亲跟了进去,小声地将这件事告诉了女人,当时屋子里传出母亲的哭声,丫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件事,父亲还打算瞒着自己。 丫丫坐在椅子上,三姐说道,“爸爸妈妈这是怎么了?” 丫丫不清楚,也没有说,小脸通红,感觉心里忽然很空荡,为了丫丫着想,父亲不带他去,理由已经很明显了,从小生活在老父亲身边,丫丫是不可能接受爷爷的死讯的,对丫丫来说,老头子的死,似乎比天塌地陷还要严重,父亲要把几个孩子都带去,二姐留下来要照顾丫丫。 不一会,父亲搂着母亲从屋里走出来,母亲确实是哭了,眼睛里还留着泪水,丫丫问道。 “妈妈,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哭了?” “没事,没事,你跟二姐在家好好待着,爸爸妈妈要离开几天,你要听你二姐的话知道吗?” 父亲则保持沉默,推开小崽子的门,不顾小崽子的伤势,把他拎了出来。 母亲隐瞒着丫丫,丫丫也不好多问了,于是点点头说道,“爸爸妈妈放心吧,我会乖怪怪的。” 咳咳咳咳------- 父亲咳嗽了几声,示意不应该让丫丫知道的太多,母亲只是勉强的一笑,“丫丫真乖,等妈妈回来了,一定带你去放风筝!” “我会让二姐带我去的,爸爸妈妈有事情,就去忙吧,不用在乎我。”要不怎么说,丫丫从小就懂事。 大姐坐着出租车风尘仆仆而来,进门就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跟你对象说好了吗,我们马上就走,我已经让同事买了车票,也通知了你二妹。” “全家都要去?” “除了你四妹和二妹,我们都要去,必须去。”这么多年,当老大的第一个来到这个家庭,意义重大,爷爷的墓前可少不了她。 出了门,一家人打着出租车就去了车站,丫丫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目送爸爸妈妈,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丫丫同样担心着,想到了爷爷和奶奶,只是丫丫还小,思想没有那么健全,想不到! 第一百七十五章 破碎的家庭前传 今天只有一次更新,本次更新为四次更新的结合,10000+字- -作品会持续走自己的路线,斗胆求票,收藏!现在这个成绩还算可以吧,因为我知道至少还有人看,这就是我写下去的动力,我在给自己打气,咱们还一次没有被推荐呢,是吧!------- 上一文说到丫丫的爷爷被村里人记恨,惨死在小河中,这个家庭,正蒙受着死者如斯的伤感,父亲母亲到乡下去祭奠,留个二姐在家里陪着丫丫,少不更事的丫丫,还没就想到,自己的爷爷竟然与世长辞! 父母走后,没过多久,二姐便在场子请了假,这几天要留在丫丫身边,帮着母亲照顾她的衣食住行,二姐没啥手艺,不懂文化,人长得善美,这个家里的女人,似乎都有着天仙一般的容貌,却生不逢时,入错了门道,二姐不善言谈,与人陌生,在交际上存在大同小异,至今也没有个男朋友,这种性格,内婉约,也做不了大事,缝缝补补的倒是可以,在服装厂里找了一个职位,每个月薪水很低,今天这一请假,一连好几天,全勤奖金算是泡汤了,父亲稍口信来,直说让自己在家待几天,父亲难违,至于家里出了大事她也蒙在鼓里,到了家里,二姐依然板着一张脸。 “二姐,你回来了?”丫丫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二姐回来。 见到妹妹的可爱模样,二姐心情缓和了一些,从下到大,二姐在家里的地位就是不上不下,三妹的脾气一般时候也不管自己叫姐姐,如今自己的小妹妹回来了,竟然是这般的惹人怜爱,二姐打心里喜欢。 “爸爸妈妈有什么事吗,他们去了哪里?”二姐逐个屋子找着,发现没有人,拉开卫生间的门,从里面问道,她以为丫丫要比她还要清楚呢。 丫丫傻傻的道,“爸爸妈妈走的很匆忙,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二姐你可以带我去放风筝吗?”丫丫十分渴望外面的阳光,下午后阳光散漫了一些,天空的云,飘飘荡荡的不知要去何方,长天一色水蓝,舒展着身躯,雏鹰起翱翔,丫丫已经习惯了在乡下的日子,清早和风起来,呼吸着新鲜空气,在闲着的时候,站在小院门口,看哪个扣鼻屎的小男孩,看蓝天。 “哦,是这样啊,可能他们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你要去放风筝?”二姐年纪大些,处事也明朗,还未到老奸巨猾的地步,物是人非装在心里,平时不说,每个人心中其实都有自己的想法,小拨浪鼓敲的响亮。 “我只是想去,不可以吗?”丫丫扎着眼睛,言听计从道。 “当然可以了,现在去么,还是明天?”听妹妹说要去放风筝,闲着也没事,难得不是工作,挣不来钱,是父亲的注意,若是在往常,自己不是上班,当爹的死活要拉着去不可,哪能像现在这样? 丫丫想了想,“那就现在去吧?” “行,我的好妹妹,等姐姐去收拾一下,顺便找找咱们那个小崽子的风筝放在哪里了,是妈妈放着,以前爸爸总是带他去,姐姐们眼馋着呢,现在姐姐就带你去。”说这话,二姐走到妈妈的房间,不一会找出来一个蜻蜓的绿色风筝。 绿色象征着旺盛的生命力,蜻蜓在天空飞舞,伴着风,越来越高,丫丫举头望,就要看不见了。 跟二姐来到这个广场,风筝的线是在二姐手上的,也是二姐放飞的,丫丫像个跟屁虫似的,只管看着,叫嚷着。 二姐开玩笑道,“小妹,这个线还是放在二姐手里比较好,别一阵风让它把你带跑了,妈妈那头我可没办法交代啊。” 丫丫傻笑起来,“二姐,那你就拉着我的手,我们俩一起放,我是不会丢的。” 只记得,那是一汪汪如水的天空,风很小,从面颊掠过,广场上的人群,走走停停,看着天空中的风筝说说笑笑的,情侣们手挽着手,诉说着人间情爱缘分三生石,下垂的杨柳依依,宛如美人,树影下面,二姐把风筝交给丫丫。 “你在这里等着二姐,二姐去妹买冰激凌,妹吃过冰激凌没有?” 丫丫点点头,“没吃过,冰激凌是啥?” 二姐嫣然一笑,八月夏风阻挡不住,“那你就等着,二姐喜欢你,不喜欢咱们家的小崽子。” 等二姐走后没有多久,广场上的人群突然消失了大半,天空难看起来,浓云汹涌,拨弄时光,天色暗淡了下来,忽而雷声滚滚,丫丫躲在柳树下,摸着细长的纸条,有些担心,下雨了,爷爷奶奶在干什么呢。 “哎呀,怎么好端端的就会下雨了呢,丫丫咱们快回家去吧?”二姐手里拿着一根冰激凌,香草味的,一个甜筒上面有一些奶油,看起来十分的香甜。 二姐牵过丫丫的手离开广场,脚步匆忙,从广场到家里路程不远,但是天公雷厉风行,转而开始落下雨滴,在匆忙之间,丫丫遗失了冰激凌。 “丫丫,别不紧,等二姐明天出去给你买。”看着丫丫伤心的表情,二姐恳切的说道。 一个冰激凌而已,丫丫没有太伤心,落了就落了,回到家里,雨下的大了,丫丫趴在阳台上看雨,雨水漫过了天际,空气有些寒冷,丫丫打了一个哆嗦,听二姐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晚上,两个姐妹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两碗鸡蛋汤,外加两张馅饼,二姐的手艺和妈妈比起来还是略输了一筹,味道却带着亲情,这才是主要的。 “丫丫,晚上和而二姐睡,我们就睡在妈妈的床上?”二姐试问着,家里只有爸爸妈妈的床比较大,必看小崽子霸占了一个屋子,但是床小。 外面的雨,下的犀利,没有停的意思,此时唯有这一点和乡村比较像,下雨的时候,城市是安静的,丫丫躲在被窝里,悄悄的回忆着,前些天一丝夏雨入侵了村庄,爷爷在炕上抽烟,丫丫就躺在爷爷的腿上,听爷爷讲那过去的事。 “二姐,我要听故事。”丫丫忍不住的说。 “听什么故事啊?”二姐快要睡着了,鼻子里发生轻微的鼾声,被丫丫这么一叫,才觉得下雨天有些冷,不由得把身上的被子窝了窝。 “听爷爷讲过的故事,二郎神的故事?”丫丫问着。 “哦,你是要听那个二郎神的故事啊,可是我不会讲啊,丫丫你就别闹了,早点睡吧,爸爸妈妈把你交给我,我照顾的也算周到,可是我真的不会讲故事,你二姐我没上过学,也学不会啥东西,就是自己的名字还三个字也不上两个呢,更别说什么故事了。”二姐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丫丫愣是睡不着,在乡下的夜晚,听着虫叫充裕着房子,不一会就会进入梦乡,昨天睡得还可以,在妈妈的温声细语里睡得踏实,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丫丫看着墙壁上的装饰,没有打扰二姐,忽然间,墙壁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影子,就像是电影屏幕似的,丫丫疑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墙壁上,那个影子,是两个人的背影,卑躬屈膝,上了年纪,正慢慢的走,一步一个脚印,不知往哪里走,丫丫揉着眼睛,木勒的看着,感觉这两个老人的身影十分熟悉,左边那个老人,看上去好像是爷爷,而右边那个女人就是奶奶,奶奶腿脚有毛病,走路不快,所以两个人一起走的时候,爷爷总是走的很慢,在故意等着奶奶,田间地头,丫丫没少看见爷爷的背影,她十分确认,这个人就是爷爷。 “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 丫丫不仅喊出来,“你们要去哪?” 两个老人头也不回,朝黑暗走去,放佛听不见孙女的叫声一样,丫丫蹬着被子坐起来,把二姐吓坏了。 “丫丫,怎么了,丫丫,你别吓唬我?” 被二姐这么一叫,墙壁上的影子消失了,剩下的是一副年画,年年有余,岁岁进宝。 “二姐,我看见爷爷了,还有奶奶,只是他们不理我,他们往远处走了。”丫丫指着墙壁说道。 “爷爷奶奶都在乡下呢,你一定是做梦了,可把你姐姐我吓死了,这样吧,我给你讲二郎神的故事,然后姐姐搂着你睡觉?”二姐睡觉只穿了内衣,丫丫还不懂,二姐胸前为什么那么隆起,二姐坐着,也不掩饰。 “二姐,我再说真的,爷爷奶奶就在墙壁上!”丫丫说道。 “哎呀,我都说了是你做梦,你还要不要听故事,二姐给你讲!” “听。” “那你就乖乖的躺下!” “二姐?” “嗯,啥事?” “我能摸摸,它们吗?”丫丫看着二姐胸前的凶器说道,她还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有属于自己的阑珊。 “小鬼头,这个不能随便乱摸的,你以后也是,这个东西是咱们女人的宝贝!”二姐真是被这个傻丫头弄得丈二的和尚,这也怪不得二姐,女人的骄傲有三,第一就是找个好男人疼人,第二就是有一双肉搏的前胸,第三嘛,就是有个孝顺的儿子,前两者绝对是有关联的,这三者也是有牵连的,当儿子的抢,当老子的也跟当儿子的抢,儿子永远抢不过老子,二姐这俩,如同香瓜,十分饱满。 “哦,它们是宝贝!”丫丫记下了。 二姐忍不住笑起来,“小鬼丫头,二姐告诉你的都是好话。” “嗯嗯,二姐的很大!” “什么很大,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幸亏不是那个小崽子,否则我一定把你消灭了。” “就是很大呀,我明白,小崽子是男人,姐姐刚才说了,这俩是女人的宝贝,不能给男人摸。”丫丫撒娇道。 二姐在丫丫的小脸上掐了一下,“你说错了,这个不是不能给男人摸,是不能乱给男人摸,现在告诉你这个还太早了,妈妈将来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就不必问了。”二姐已经是羞臊难当了,想不到丫丫的脑子这么灵光。 二姐搂着丫丫睡觉,睡前答应丫丫讲一个故事。 从前,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人,但不是和尚,不会敲钟,和尚不养狗,不喝酒,养狗不叫哮天犬,这就是二郎神的故事。 不对,不对,爷爷不是这么讲的。 可是姐姐听到的就是这个版本的。 姐姐你糊弄人。 姐姐从来不糊弄人。 二郎神不是住在天上吗,他是神仙啊。 二郎神在没有成仙的时候,是住在山上的啊,而且成了仙之后,也住在山上,不相信的话,等爸爸回来了,你去问他们。 这一夜,又是风,又是雨,两个姐妹睡去了。 露水挂在山路的杂草上,出了火车站台,老儿子的带着一家老小,是马不停滴朝自己的老房子赶,所有人都不相信,两个健硕的老人,就这样与世长辞了,当儿子的感觉自己还没有尽孝呢。 所谓是,羊羔跪乳,乌鸦反哺,人老将老,老以老,啥都没带走,儿子孝顺不够,就这样撒手人寰了,进了村之后,直至见到了老屋子前面的灵帐子,当儿子才忍不住哭起来。 “爸妈,你们的儿子,来晚了!”未进家门,儿子就跪在了地上,老人活得不容易,一辈子就下了一个崽,如今死了儿子行在路上,后事还要邻居帮忙,实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可是儿子那门子是亲戚呢,儿子就是爹娘身上的一部分,是娘身上在最疼的时候,割舍下来的肉。 惨白的灵柩里,两个老人棺材安静的摆放着,见到来的人是老人的儿子,邻居们谁都每多话,各自让出位置,儿子来到爹娘的面前,噗通一跪,把着老父亲的棺椁哭道。 “父亲,儿子不孝,儿子来晚了,儿子带着你的孙子们都来了,你睁眼看看啊。” 闺女们跟着父亲哭,就连没见过爷爷几面的小孙子也跟着哭起来,这么一哭,邻居们的心里也不好受,为了让老人们有模有样的走,走的不带着遗憾,邻居们掏钱雇了乡下闻名十里八村的民间乐队,哀乐声吹的那叫一个凄惨,当然了,这钱还是要由儿子垫付,邻居们还没大方到那个程度,另外还有一些,村里人还要找个机会跟男人细细的唠着,老人的死,不是正常死亡,这么算上,老妇的死也不是正常的雕琢,是有人坏了良心做事,自以为是,害了两个老人家,不过这几个人都莫名其奇妙的死了,连葬礼都没有准备就匆匆的下葬了,埋进了乱葬岗,让家里人也跟着抬不起头来,这事是私下里解决了,还是用到公安,都是死者的儿子说了算,村里没有人敢下定这个主意。 伴随着鼓声一点点的低沉下去,儿子缓缓的站起来,很有礼貌的跟身边的人道谢,“谢谢,谢谢你们,我父亲搬到山里来这么久了全是靠着大家的照顾,才会过的这么安生,当儿子不孝顺,在我爹死的时候,还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就住在隔壁的大婶子,打心里是喜欢和这两个老人谈天,他们突然死了,自己这心也是没了着落一样,都是因为那个算命的,若不是他,小山村再过个几百年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过的凄凉,往日里村里死了人,都十分平静的入土,谁能想到老人的死牵扯这么大,“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孩子,你能回来,就是对老人家最大的孝敬了,先别跟我们说话,快去跟你爹安静的说几句话吧,山村里有习惯说,人在死后,灵魂还在,别耽误了时间了!”大婶子还有事要跟男人说,可惜没开口。 留下两个孩子在棺材钱烧纸钱,男人和女人一同踏进了老人的小屋,火炕上,还保持着两位老人临走时候的样子,被子打开着,显得很凌乱,在火炕的炕头,有丫丫的玩具,是个娃娃,不是市面上只有有钱人家才能买得起的洋娃娃,这个娃娃是奶奶贪黑一针一线把碎布条拾起来缝补上去的,可能是丫丫唯一的玩具。 男人知道老头子喜欢丫丫,这次没有带丫丫来也是老头子的注意吧,男人默默的说,“爹你别怪我,丫丫在家里生活的很好,你老就安心的去吧。” 女人去收拾火炕上的东西,今晚他们一家要在这里住下来,再说外面还有邻居,也不能总让大家在外面待着。 哗啦------ 墙壁上有一个老的挂钟,这个时候忽然间承受不住重力,落下来,就在男人的身后,挂钟落下来直接摔碎了,把男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老爹生前在旧货市场买的老钟,如今就这么摔碎了,可惜。 男人伏下身下收拾着地上的残迹,女人也把火炕上打扫干净了,山下的房子,屋子里面贴的都是些墙纸,那上面到处都留下了丫丫的印记,一个个蝌蚪般大小的歪歪扭扭的文字,就是丫丫写上去的。 “你看,丫丫跟着老人在这里,可算是享福了,可是命不好,等丫丫大了,他们却走了!”女人坐在火炕上,忧伤的说道。 男人唉声叹气道,“不要说了,我们还是先给老人安排后事吧,我在琢磨着是把他们葬在老家,还是葬在城里,老人在世的时候,我们经常往乡下跑,如今人都没了,我们也不用回来,我还是想把老人葬在城市里。” 女人不同意,坐在炕上说,“那怎么成,老人家虽然有文化,但是个传统的人,你们家的祖坟不都在这里吗,他会同意把他安葬在城市里吗,其实我也同意把老人安葬在城里,这样我们卖掉这里的房子,以后再也不用回来了。” 男人把老钟的残躯放在火炕上,说道,“哪里还有什么祖坟,若是有祖坟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说了,祖上的东西,都跟着这个村里的人,葬在一个山岗上,在我小的时候,下了几天的大雨,差一点把小村子给端了,等雨停了大家一看,那片山岗不见了,你不是也没有听我提起过上坟的事吗?” 咳咳咳-------- 男人又咳嗽了几声,见也修不好手里的老钟了,就干脆让它陪着老爹一起去吧。 “还有这样的事?” “嗯,我没有跟你讲过,为了这件事我爹还发了三天的高烧呢。” “你最近怎么总是老咳嗽,我都注意你几天了。”女人把话题引到男人的身体上,只有身怀夫妻情缘的人,才会这么看重,注意彼此的身体,从细小的地方,找到大的隐患。 呵呵呵----- 男人笑了起来,“没啥,烟抽多了。” 女人想了想,当认识男人的那一天起,男人的烟就特备的频繁,尤其是这两年,为了家里的事,男人背了不少压力,抽烟有时候一天两盒,甚至三盒,男人抽烟,但不喝酒,否则家里的经济也不支撑,“这倒也是,你以后就不能少抽点么,跟个烟筒似的,对了,若是你想把老人的迁到城市里去,我们应该把老人的尸体火化吧。” “女人家就会说多余的,我们当然要给老人的遗体火化了才行,不要在这里待着了,我们先出去吧,邻居们还在外面等着呢,这次还不是多亏了邻居们的帮忙,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人家。”男人说这样的话,心里早已经想好了,一般喜事要摆上宴席,丧事也不能落下,男人这次把家里的所有钱都带来了,请大伙吃个饭是自己的意思,也是老父亲的意思。 出了门,大姐和三姐正在给爷爷烧纸,是比较懂事的孩子,但是小崽子却不知去向。 “那个小的呢?”女人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小崽子的下落。 男人也在泛嘀咕,是啊,小崽子少来这里,也不认识谁,到哪里去了,男人找不到小崽子的踪影,,所以向邻居们打听,有人说小崽子跟村里的一个小男孩出去了,好像就在门口。 扣鼻屎的心里盘算着,自打丫丫走后,自己的媳妇就像没有着落了一样,这一次她家的人来这里处理老人的后事,自己一定要表示表示才行,大姐三姐,年纪大,不会理会自己,所以扣鼻屎的男孩把注意力放在了小崽子身上。 为了丫丫准备了一个礼物,是自己从小就带着的长命百岁锁,具有一定的意义,这一次,扣鼻屎的是想让小崽子把这个东西带给丫丫,证明自己虽然在这里,但也心想着她,从未放弃过,哪怕是天涯,哪怕是海角,哪怕是风吹月亮弯了年岁,也要表明,月冷的时候,远方还有一个人披着衣裳陪同。 小崽子也喜欢姐姐,所以接受了扣鼻屎的要求,不就是带个东西回去吗,轻而易举,更何况扣鼻屎又没让自己白费力气,不知从哪里偷的一张煎饼卷大葱,小崽子一边吃一边,“你这么够哥们意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泡我的姐姐,当我的姐夫是早了点,但是我懂!”这句话幸好是没让自己的父亲听见了,否则知道自己儿子这么放肆,当爹一定会严加管教,疼爱不假,可是当父亲的永远是哪个家里面的黑脸的,白脸的都被妈妈占有了,管教起来,父亲很凶,不是打,就是打,中国有句古话,叫棍棒下面出学徒。 “那咱们一言为定!“扣鼻屎的显得很得意。 “我办事,你放心,我不能白吃了你的煎饼,这个真不错,你在哪弄的,如果你再给我弄一个,我会更加卖力的帮助你!” “没有了,我们家就剩下一个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真是遗憾,也只好如此了,我感觉这个锁头好像生锈了,是定情信物?”小崽子看上去,像个五六岁的混混一样,就是高他半头的小男孩也不如他的气势。 “xx,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给你爷爷烧纸吗,快给我回去,信不信我抽你?”当爹的从门里走出来,发现小崽子正在和另一个小男孩说笑,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爷爷的灵堂前,算不算是亵渎? “爸,这个哥哥有东西让我带给丫丫姐。” 男人一愣,拉着小崽子的胳膊就进了门,“你小子,管那么多闲事,给我去给你爷爷烧纸,让你两个姐姐跟着你妈忙活,明白吗,如果今天你敢给我丢人,看我怎么当你爹。” 扣鼻屎的觉得以现在这样,对不起未来的岳父大人,只好灰溜溜的走开,妈妈也说了,死人的事,自己别跟着搀和,就是妈妈也不在这里,只有爸爸一个人,帮着料理着。 回到院子里,男人询问大家,乡下都有什么关于死人的习俗,那些是不能做的,那些是必须做的,还有大家晚上要吃点什么,老人家种的小园子里面什么夏季的蔬菜都有,就是少了一些肉,一会儿叫人骑着自行车去镇上买一些足够了,还有烧酒也少不了。 村民一个个表示,应该注意的都已经在注意了,明天就是下葬的日子,至于吃饭么,大家晚上都不想留下来。 “这可不行,大家忙了两天了,怎么能不留下来吃饭呢?”男人主张道。 “大侄子,这么多年我们在你父亲上索取了不少,这些饭不吃也罢了,你现在还是派人去找一个好地方吧,赶着夜色我们几个好去挖个坑,等着明天一早就下葬了,依我看,你的爹娘一起死的,这样挖一个坑就行了,两个棺材并排摆放,男左女右,就是死了,老两口还能在一起,差强人意,你没意见吧?”村里的男人说道,岁数要比男人年长,是父亲的晚辈。 “大哥,我不准备把我爹葬在这里。“男人实话实说道。 “不葬在这里?” “对,我要把父亲葬在城里,以后就不回来,然后把这个小院给卖了!” “从这里到城里那么远,你打算怎么把棺材运过去?”村里的男人问道,那个时候乡下就认准土葬,即人安置在棺材里,直接把棺材埋进土里,这个形式从古代流传而来,有云道,人在死后,要经历转世轮回,尸体不能遭到破坏,这样的话,就很难让死者在投胎的时候,进个好人家了,所以古代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人都是采用无门斩首的方式,对于超过了罪大恶极范围之内的人还会被处以凌迟处死,即一刀刀剥去身上的肉,血流尽而死,罪行越是严重,割的刀数就越多,死者就越加的痛苦,当今最冤枉,最可悲的一人,被凌迟处死,当属晚明时期的袁崇焕大将军,此人有着精忠报国之心,力抗八旗勇士与关外,那是大义凌然,却无奈被用计陷害,又遇昏庸无能之辈,才成为千古的奇冤,使之死后不能再入人道,但也有人说,有蓬莱道士,不忍忠良被残害,已经施法,袁崇焕大将军就是后来的某个爱国大将军,具体是谁,天知道。 “我要把我父母火化了,带着他们的骨灰回去,这样就方便多了。”男人说道,在城里,哪有那么多地方安葬死人,半尺的小匣子就是归处了,再说土葬这个方式早已在城里消除了,土葬不仅污染环境,还有可能给人带来疾病,国家早就下令禁止了,禁制令是徐徐渐进的,不可能一下更改大家的传统观念,所以在乡村没有得到普及,也可以说大家还不知道。 “你是要把他们挫骨扬灰啊,这么成?” “大哥,你说错了,火葬没有什么不可以,在城里死了人都是火葬的,不要紧。” “不成,不成。”村里的男人摇头说道。 男人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正如生病是要看医生一样,乡下还信奉者什么仙啊,神啊的,一点是宁可信其中,不可信其无,可生病了就医才是关键,没有遇到鬼就是血液里早闹腾,男人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这是自己的家事,只需做,不需要多于的解释,跟村里的大哥说了话,男人就到父亲的灵堂说话,如果还能打开棺材看一眼就好了,男人却不能这么不孝。 “嘿,小老弟啊,你的父亲生前是个好人,有件事,我们不得不给你说啊。”村里的男人忽然间站在自己的身后,还有其他人跟在后面。 “什么事?” “我们借一步说话。”村里的男人领着三四个资格看起来比较老的老人家走出小院,男人跟了出去。 “小老弟,这是咱们村的几个老人家,我说的话或许你不相信,所以我把他们都叫来了,现在我要告诉你一家关于你父亲死因的事,他们可以作证。”几个老人一头银发,说不出来谎话,在一旁点头。 男人感觉不对劲,本来自己的父亲就身体好好地,突然死了,让自己也在怀疑,但是老父亲平时与人无怨,不是正常死亡,还能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让天惩罚了不成吗? “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村里人才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男人,听完,男人坐在了地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不是他不明白,这件事怎么会和丫丫扯上关系,而且父亲居然为了维护丫丫,把算命的给害了,凶手竟然是村里的人,这不是飞来的横祸吗? “你冷静一下吧,我看你回去的之后还是找个寺庙,带着你们家的丫丫去看看,别验证了算命的说的,那可是罪孽啊,当初你父亲就是不听,才落得如此下场,恕我们多嘴了,我们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告诉你的。”村里人把男人独自放在庭外,男人十分钟没有移动。 这怎么可能呢,丫丫竟然是个害人精,丫丫长得那么可爱,怎么会呢?男人又想到自己接到父亲的电报,来到山村接丫丫的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走出站台呢,父亲就来了,怀里抱着丫丫。 爹,你怎么来接我。 我不是来接你的,电报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把丫丫接回去啊? 这你就别问了,丫丫到了应该上学的年纪,老头子我不想让她将来没有文化,原来我不打算这么做,是看在你辛苦的份上,现在家里的人都能自己去闯荡了,咱们欠了丫丫什么,你我心里清楚。 嗯,我知道啊爹,可是不用这么着急吧,我答应你,等我带丫丫回去了,就送她去上学啊。 在你经济允许的时候,如果你没有那个实力,还是省省吧。 呵呵呵---------! 不准笑,爹给你买了车票,快点走吧。 可是爹。 可是什么? 我已经请了假了,不急着回去,你咋不让我回去看看我娘呢? 你娘她好着呢,请了假也可以去上班啊,老子是为了你好,记住了,这面不用你惦记,丫丫是爹的宝贝,也是你小子的宝贝,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丫丫有什么过错,你都要好好待她,倘若让我知道,你对她有半个不字,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怎么会呢爹,我是你儿子,你说话就是圣旨,再说丫丫也是我的闺女啊,我有什么理由对她不好,这样吧,要不要我发誓? 一边去,你小子还是以前的模样,活生生就是你们家现在小崽子的模样,你赶快去吧。老爹把一张返程的车票塞进丫丫的口袋,而丫丫就像是昏死过去了一样,这么折腾都没有醒。 爹啊,丫丫不是出事了吧,怎么还在睡啊? 你少问,快点上车。 哦。 再多嘴我抽你。 别着,爹你赶我走你会后悔的,儿子这一走工作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看你了。 看什么看,你爹不是活得好好的,三十年前活得是你,看着你成家立业,也有了自己的子嗣,爹就满意了,你不用来看我,爹三十年后想跟你过的安心一些,另外有件事你不说我倒是给忘了,以后丫丫不要带回来。 为什么? 你小子真笨,你妈那么心疼丫丫,好不容易被我说服了,让她放手,丫丫回来了,还不勾起她的伤心啊?不说她了,我也一样,在我心里,丫丫就是一个宝贝,我把宝贝传承给你了,自个也心疼,受不了呢,你别让我改变住了注意,等我老死了之后,惦念着丫丫合不上眼,老子可不干,所以你还是乘早把这个小祸害带走吧。 嗯呢,儿子听你的。 一想到这些,男人就明白了,当初老爹是故意把丫丫让自己带走的啊,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定是的,爹是自己的,没有人比男人更清楚,这位老父亲啊,看来是对丫丫真的好,自己虽然知道了整件事,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村民说的话,提的意见,也可以参考,可是谁敢伤了丫丫,要先问问男人同不同意。 门口,女人寻来,见到男人正在发呆,喊了一声,“你在哪干啥呢,快点进来啊,大家都等着你商量事情呢。” “哦,来了!”男人没有把村里人告诉自己的事情告诉给女人听,依女人的心,一定受不了。 经过商量,其实也不是商量,男人决定好了,等明天一早就隆起一堆大火,让自己的老爹和老妈一起去了,想他们是明白是,不会把村民的话当真,什么挫骨扬灰啊,都是迷信的,将他们带到城里去,买一个墓地要不了多少钱,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们了,生前没有在他们身前尽孝,日后清明,重阳也总能见着他们二老。 饭桌上,男人喝多了,因为丫丫的事而喝多了,从降生,不说男人一直陪着这个丫头,父女的心总在一起,丫丫身上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啊,不是巧合吧,只有用非科学的手段才不能解释了。 深夜,窗外的月亮洒泄着光芒,落尽小屋里多了一丝凄惨,床上,丫丫正在熟睡,手不知不觉的伸向了二姐的胸部,这一夜她睡得很香,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还有没有被任何人打扰! 第一百七十六章 破碎的家庭 1 男人执意要将父亲的骨灰带到城市里,远离老父亲心喜欢的土地,虽然老人家厌倦了烦躁的城市生活,活着的时候好不容易从城市里逃到这里来,可儿子的孝心可谓,并不会反对,于是村里人也是没说什么,挫骨扬灰的哪天早上,早上起来,有些雾气蒙蒙的,天气十分反常,空气里带着较重的湿气,让人浑身都不自在,男人陪着老爹守了一夜,地上都是便宜卷烟的烟头,女人则在屋里和几个孩子睡了,直到照样慢慢升起的时候,男人才打了一个呵欠。 像这等大事,男人感觉起来有些力不从心,一个人毕竟承担不了多少东西,倘若现在若是有个兄弟在身边,也好帮着应酬着,所以男人才执意让女人去休息,好在自己撑不住的时候,她顶上去,女人累了不是还有孩子吗,总之老人的葬礼一定要办的敞敞亮亮的,论资本,男人没有钱,不能给男人风光大葬,墓里再放些陪葬品,可儿子有心让老子高高兴兴的走去,生前老人没有多少喜欢的物件,一只大烟枪,一个算盘,都已经放在棺材里了,而母亲以前简朴,没买下什么首饰,有个铜镯子还是俩人结婚那年父亲送她的,老人家爱不释手,舍不得带,死了也一并放在棺材里。 有人提醒,是时候火葬了。 男人从厅堂前走出,这一来要打开棺材,将两位老人的遗体取出来,也好看一眼自己的父母。 女人赶出来,开始哭,作为表示,他是老人儿子的媳妇,哭是理所应当的,哭的伤心,就是真哭,不像是别个人家的婆娘心怀叵测,哭的那叫一个假,据说婆媳关系不简单,很多处理不善,家庭不会幸福,这一家算是幸运的,老人家心疼儿媳妇,大事小情也不跟媳妇吵闹,退了家里的领导地位,把权力交给了儿媳妇,每一个家庭都像是皇宫,男人日夜操劳,对小家来说可不就是国家大事,女人掌管儿子,处理琐事,不就是后宫? 村里头有一个空地,是平常村里人秋收的时候用来打场的,此时空地上架起了两堆柴火,几个村民连夜准备的,一听男人要将老人的遗体火化了一个个的似乎都不敢相信。 村里人都到齐了,各家父母让孩子待在家里,烧死人没什么好看的,而且在烧尽骨头的时候,骨裂抽筋的死人,十分恐惧,男人们开始准备,将木钉钉死的棺椁打开,将老人的尸体取出来。 母亲让大姐和三姐看着小崽子,下面就没有他们的事了,爷爷奶奶的死状,过了两三天了,不看也罢。 “都准备好了,我们起棺吧?”村里的人说道,起棺是有讲究的,第一不能让遗体见光,这是对尸体的不尊重,人已经死了,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身处在黑暗里,不适合见到日光,这第二就是生肖相克的人不能参与其中,例如,死者是属龙的,那么属蛇的人,就不能参与其中,龙蛇争霸,会使阴气暴涨,戾气外泄,空不怕死者不能安息,属老鼠的,不能看见肉食性的动物生肖,所谓胆小如鼠,这一类的死者,半期丧事来也是麻烦,其实呢这就是大家流言的,不能相信,也很少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一般情况下,死者生前,若是火葬就不必进棺材了,进了棺材还请出来的,多少有些对死者不敬重,老人的儿子发话,没有人会拒绝。 男人看着众人,时候也差不多到了,早上的晨雾也消失不知所踪,“那我们起棺材吧。” 好叻--------- 村里的男人,三四个围绕着老爷子的棺材,用黑布遮住头上的日头,四个钉在棺材四角的棺材被翘起来,厚实的棺材板子缓缓拉开,男人忍不住,昔日恩情,都化成了现在流泪。 老人是淹死的,又放了快有三天了,棺材里弥漫腐臭的味道,几个大男人掩着鼻子,不顾存在尸体上细菌,招呼大家,“有谁想看看老人的,快点过来吧,一会就见不到了。” 老人依然是个老人,尸体上的水汽还没有消失,肚子鼓鼓的,头上脸上带着伤痕累累,男人一看,心里不觉得酸楚,老人的衣服,老人的音容笑貌,如今紧缩的眉头,不堪言笑,男人都记下了。 “关上吧,让老头子早些上路。”男人看不下去,怕自己会陷在痛彻心扉里,忘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接着男人又看了眼母亲的容貌,她比父亲要慈祥的多,可脸上带着属于死者的悲伤。 “娘,您和我爹在下面一定要保佑咱们家。”男人趴在棺材上,默默的说道。 人们把两位老人的遗体放在架子上,往出抬,来到了山村的空场,整个小村里人都来了,是送行,也是看热闹,火化毕竟在山村不常见,早前说,只有老道士对付鬼灵的时候才用火烧,当儿子怎么这样对待自己的老爹呢?有孩子不听话,爬到树上也要看看烧死人是怎么回事,淘气的小男孩爬树快,女孩气急败坏,唯有扣鼻屎的一个人很安静,依靠在树上,想着城市里的丫丫。 男人拖着疲惫和哀伤站在柴堆傍边,送别与挽留,就在这个时候,万念俱灰,今生的缘分,或许可以带来生继续,来生有幸,男人还希望是爹的儿子,可缘分尽了,在风和烟里,若隐若无。 男人接过村民送来的的火把,放在火堆的一角,火光点亮,男人泪水淋淋,哽咽不出声,但他不能不说。 “爹娘,西南大路。” 男人手指着西南方向,哪里通往极乐的方向,在这条路上,稍走片刻就到了极乐的桃源,在哪里再也不用操心,可是老人老了,找不到方向,男人要提醒着。 人群非常安静,看着火苗一点点的升高,飘上老人的遗体,顷刻烟尘飘散,刮来了一阵阵的小风,助长了火势,两个老人这么走了。 “他爹,骨灰盒我已经准备好了,这个给咱爹,这个给咱妈!”女人在后面抱着两个骨灰盒,一个是紫色檀木的,一个是黑色香木的,紫色的给老人,让他安息,黑色给女人,让她舒心。“ 男人把骨灰盒接在手里,一言不发,就等火败了,去收拾老爹老娘的骨灰。 霹雳巴拉的火苗声,在众人耳边回荡,两位老人从火堆里消失了,干柴烈火,烘烤着两位老人的,他们的的尸体慢慢燃烧起来,烧到了筋脉,抽筋的一刹那,娘的遗体先做起来,那叫一般可怕,看见的人都不觉被吓了一跳,火海里面,老人家一下子弹坐起来,全身冒着火,皮肤烧干了,露出了骨头,尤其是那个带着烈火的头骨,空着五孔,实在是吓人,男人没有害怕,他知道这是火化死者的必经阶段,过不了多久,两位老人身上的小骨都会烧干净,留下两个膝盖,膝下的世界,人承接而来,命运可为,也是人身体最坚硬的骨头,所以一般的火是烧不尽的,城市里的大熔炉倒是可以。 老人的身体在火海里瞬间又倒下去,一切都平静了,女人们捏了一把汗,那个火烧的骨架,分不清是谁了,好可怕。 爬到树上的孩子,吓得不敢吱声,差一点从下面掉下来,时间过去了,奇怪的是,自己老爹的遗体为什么没有产生和母亲一样的反应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 破碎的家庭 2 父亲的遗体始终没有出现母亲的那个情况,就算是烈火烧身,老爷子还是不卑不吭,正是他的一生,也如此身,终结在尘烟之末。 把父母的骨灰装在盒子里,见着一地的灰烬,男人打算把老人的小院封闭了,或者买了,以后再也不用回到这里了,小院空着也没有用,有人要买下来,给自己的儿子结婚用,看来村里的人一辈子是不想走出去了。 骨灰盒装在两个纸壳箱子里,由女人保管着,男人要明天一早走,今天在村里待上一晚,谈谈老屋子的价格,小院虽然不大,一间老屋子,一个园子,园子里还有爹种的菜,娘种的花,留在男人心里始终是惦记,回想起来,也能沾着父母的味道,要是卖了男人决心有点舍不得,可是不卖,真的没有用。 跟着村民来到他的家里,村民热情的准备了酒菜,斩了一只小母鸡,算是慷慨解囊,非要留这男人喝一杯酒,男人刚给父母办了丧事,心里没有喝酒谈天的兴趣,故而不肯留下,所谓是无事献殷勤,村民想买自己老爹的房子,杀鸡备酒的,一定是像在价格上找个平衡吧,男人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自己用不到的东西,倒不如成全了他,人情要比金钱贵。 “大哥,你就说吧,你能出多少钱,我爹娘死后,我也不打算回来了,你放心我不会漫天要价的。”男人坐在乡村的火炕上,屁股暖和,火炕下面四通八达,烟熏火烤的温暖着呢,不像城里,冬天的时候,要依靠暖气。 “小兄弟是个明白人,老爷子刚死现在确实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可我知道,你这一去,带着老爷子是不会回来了,我们是不得不说说啊。”要买房子的男人是一个有了二十几岁儿子的人,儿子就要结婚了,却没有出现在这里,女大当婚女大当家,应该的,那个时候结婚,不需要什么彩礼,女人带着一床被子,男人带一个土房子,两个人就这么凑合着过了,彩礼之类的不过是表面上的东西,现代的人太现实了,结婚最好是有车有房,男的要帅,还要有钱,不是富二代,要有个精明的脑袋,好工作可以让家里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这样女人嫁过去之后,免受了奋斗之苦,有些姑娘是大意的,为了勇敢的追求爱情,管不来了什么彩礼不彩礼的,这一辈子的财富,不就是一个情字吗,能遇到一个好男人,就因为他是牛马孺子,而错过了大好契机,会不会懊悔不已。 婚姻爱情,是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还是在自行车上笑,这个当代的流行的话题,若是有人,我选择哭泣,选择放弃,那自行车上的女人,纯真的有些傻,还是向往的是对的,对了一时,对了一世,人生能有机场相逢,几次热恋,一次生命,燃点的花火,让彼此一见钟情的,正如初恋般,割舍的话,心里空着落。 村民的媳妇一看男人不喝酒,就端上来一杯热水,乡下人用习惯了的旧被子还带着锈迹斑斑,“来喝水!” 呵呵呵------- 咳咳咳咳--------- 男人笑了笑,肺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咳不出来一样,转而又咳嗽起来,话到嘴边,却又咳了回去。 “你没事吧,看你年纪不大,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我听你父亲说起过,你在企业里上班,哪里的压力比较大吧,而且你还养活了这么多儿女!”村里的老大哥关心道。 “哦,我没事,就是抽烟,抽的多了,水我就不喝了,别说我是城里人,我也是自小在从乡下长大的,我能在城里落脚要靠我爹,所以你不用跟我见外,这个价格你们说!”男人不讳的直说道,他现在不想在这里耽搁下去,老爹的房子里没有什么东西,应该扔掉的没有保留,就在道路两旁的沟子里,应该保留的,又能保留什么,一家子也没照过几张照片,带着老爹和老娘的骨灰回去,还要找个墓地呢,再说丫丫一事,自己也是牵肠挂肚的。 “行,兄弟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直说了吧,我家里没有多少钱,你看看这个房子二百块钱行不行?”村里的男人胆小的说。 “二百块钱?” “低了吗?” 二百块钱对乡下来说可不少了,乡下一家里一年也挣不到三位数,这二百块钱在城里也够一家人的吃喝,那个年代,纸币是又厚又大的,比现在要实惠的多了,有个几千万的,那都是首付,能开汽车的,显着爷爷范儿。 “说实话,二百块钱,有点多了,一百二十块钱就行了,我不是不懂行情,穷乡僻壤的,没有前途可言,无非是建个安身立命的场所,你们家若是不买,随便找个地方盖个新房,也用不了这么多钱不是,我不敢在你这找便宜,你跟我爹共事了这么多年,他的性格你知道,若是让他知道我在这里黑你,还不找我来。”男人实惠道,屁股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要赶回去。 “一百二?” “就一百二,现钱有吗?” “哈哈哈,看来今天我真要留你在这喝一杯了,无论如何都要喝一杯,你这一张嘴就抹去了八十块钱,我感激你啊,你们老爷子家那个地方,看风水的说过,是个宝地,所以我才想买。” “什么宝地啊,宝地又能怎么样,老爷子还不是死了?”男人失望地说,他和父亲一样,对鬼神一说带着不相信,不敢相信,如果这个世界连鬼都有,还有什么是不存在的呢? 村里男人死活不让自己走,男人也没有办法,盛情难却,他也是确实摘了一个大丰利,能不沾沾自喜吗,表示一下也是应该的。 男人以前也喝一点酒,在家里滴酒不沾,酒后乱性的人大有人在,这种人喝多了谁也不服,就扶墙,喝多了闹事的,说自己没有喝多,男人不认为自己是清高的,还是海量,工作在外,喝酒必不可少,每次少喝一些,活筋动骨,中医说,喝酒对人体有益,多喝找死,酒精可以让人产生局部的麻醉和温暖,促进血液循环,人的身体,血液里好出毛病,尤其有一种叫做,血管堵塞的,就是因为血液流通不畅,气血不调和,人的身子得不到养分的地方多了,各项机能下降,身虚体弱,百病缠身,活不长久,喝酒正好可以改善血管里的血液速度,这样可以让身体强壮起来,而喝多了酒,对身体无益吗,大事小情,当以身体为准则,只有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革了个命,身首异处。 酒桌上,男人简单和乡下的男人说了些话,村里的男人介绍了一下乡村的情况,这些年山村发展了不少,以前种的是玉米,种子不行,产量上不去,除了家里人吃的,牲口吃的,所剩无几,于是家家户户去淘金子,就是去荒漠里,回来的没有几个,说是他们有的发了财,有的因为是被骗了让人给关了起来当苦工。 不知为什么,两个人聊着聊着,就玄乎了,男人当然不相信,一般来讲,男人酒桌上吹的牛.逼,就跟男人发情的时候说的话是一样的,要降低几个等级去想才行,村里的人无非是想说,在农闲的时候,村里人不是去淘什么金沙,而是去城里打分零工,维持温饱。 第一百七十八章 破碎的家庭 3 男人喝多了一大半都挺变态的,男人倒是自己没有喝多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没见过猪跑,还没见过猪是怎么撞在树上的吗,自古英雄,多少个不是败给了敌人,而是败给了烈酒和女人,若是想喝酒,就看水浒传,若是不想喝酒,就看苍井空! 男人喝了一小杯烈酒,山里老白干,很烈性,也不贵,同城里的白酒比起来不过,乡下又哪有什么好东西呢,小商贩都带着自己的好东西去城里贩卖,这样才可能卖上好的价钱,物有所值,好东西在乡下卖不动,很少有人卖,无福消受,也不能说什么好东西,都不存在乡村,至于到底有些什么,不用写在这里。 “不行了,我不能喝得太多了,咱们哥俩点到为止,房子的事,咱们也谈完了,我也应该回去了,准备明天就走!” 村里男人没有再勉强,陪坐下来喝酒已经不错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行啊,那咱们就到此为止吧,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跟你一起喝酒,那个什么,明天你几点走,我去送送你!” “不用,送就不必了,我大概上午就走!”男人觉得,可能没有机会在回到这里了。 “孩子他娘,去给兄弟拿钱,咱家果树上不是有些果子吗,给孩子装上点,让他们在车上吃。”村里人放开了猛喝,居然能喝死一头牛,有人是相信了,村里人这个时候舌头有点大,说话是那样的,啦啦啦啦----! 好像是港人。 “你喝多了吧,带什么带啊,孩子他家的小园子里面什么没有,咱家这棵果树还是从老头子哪里移植的呢,你是不是没话找话呢?”媳妇则被男人喝多了,似乎天下女人都这都点相同,若是爱你,若是骂你,若是不心疼了,男人也就傻了。 “老婆子家家的,你懂什么,那小园子咱家也买了,果树也是咱们家的。”看起来男人是真喝多了,酒杯放在桌上,还往里面倒,说什么来着,男人喝着喝着就变态了。 男人一听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有放在心上,醉话而已,放在心里干什么,自己赌气,在别人耳朵里,这就话就是凉风嗖嗖的。 “你闭嘴,大兄弟你别在意,他喝多了就这样,冒虎话。” “嗯,没事,大哥是爽快人,喝多了你就好好照顾他吧,我先回去了,老婆孩子还在等着我呢,我爹那间房子里还有一些东西要收拾。”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村里的房子亮起了等,一个个的昏黄,找到老狗的窝前。 从村里男人的媳妇那里拿了钱,男人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的笑,自己这一走,可谓是物是人非啊,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当初的人民也不是没想到,我们会经历生死存亡的八年抗战吗。 夜路有些黑,索性也不远,男人摸索着往回走,没走几步,感觉胃里不舒服,有些闹腾,该不是喝了白酒的原因吧,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有喝酒了,如今喝了一些,应该不会不胜酒力的,男人觉得脸上燥热,心里有些不安,就像通俗话那样,这种感觉就像烧心,如果不知道烧心是什么滋味的话,就喝一瓶醋试试,这个称呼在农村比较流行,城里知道的很少。 回到小院里,没有了老爹和老娘的身影,也没有了灵柩,小院里显得十分空荡,男人在门前站了一会,空气里好像闻不到老爹老娘的气味了,是的,他们彻底走了,男人没办法忘记,还记得小的时候,自己站在门口,喊着爹,现如今呢。 男人沉默的走进门,看见家门口,自己的媳妇,正在等候。 “你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嗯,你在这里干什么,咱爹的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我在他们家多呆了一会儿。” “应该带走的都带着呢,房子卖掉了吗,我比较关心这个。” “卖了,一百二十块钱,还是你拿着,还是我拿着?” “值那么多?这下咱们家丫丫上学就足够了。” “可不,这还是我减价的呢,否则这个房子,对方要出二百块钱,我看这个老房子也不值钱,就减了八十,人家过得也不容易,别因为买贵了咱们家的东西,让人家过不好。” 女人一把把钱夺了过去,口里埋怨道,“你呀,真是个好人,这钱当然是留给我保管,你拿着钱要干什么?” “我本来不就是这样的吗,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则!”男人做人,和说话是一样的。 “我相信,总行了吧。” 男人继续朝前走。 女人则问道了酒味,很浓的酒味,就像酒洒在了男人的衣服上,“你喝酒了?” “盛情难却。” “很浓的酒味,你去洗洗去,该不是因为人家请你吃了饭,就用八十块钱堵了你的嘴巴!”女人瞎想着。 “怎么会呢,你别胡说,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你都收拾好了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女人没有继续追问,担心道,“也难为你了,你说你爹当初怎么就生了你一个儿子,现在遇到事了,还真有点忙不过来。”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你家不也是就你一个,说什么都没用,生老病死,这是每一个人的必经阶段,还好这事过去了!”男人叹着气说道,他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他还没有看见孩子们成家立业呢,最少也要看见小崽子娶了媳妇了,为这个家族传承了香火才行。 “你就是感慨多,跟你爹一样,如今老人家都走了,我这心里有些空!” “没啥空的,老人走了,不也是希望我们好好活着吗?” “你说的有道理。” “废话,我说话一直都是这样。” “快去睡吧,我去关门。” 跨过门槛,男人感觉胃里一阵恶心,之前就是这种感觉,好像要吐,这就是人的身体,接受不了酒精的反应,一般来讲,酒喝多了的人,狂吐一阵,给别人找点麻烦也就醒酒了,还有,能喝酒的人和不能喝酒的人也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能喝酒的人,喝了酒立马下身有反应,上了厕所也能改变许多,酒精来得快,去的也快,不能喝酒的人,不会上厕所,脸上也没有颜色,或者是惨白色,酒精可以持续很长时间,这种人若是不听劝告长时间喝酒,对肝脏极为侵害。 男人没有把持住,发现自己要吐,却没有来得及跑出去,直接趴在门边上一口吐了出来,这一吐男人吃惊了。 一阵血腥从嗓子眼里奔出来,那就是自己的鲜血的,而不是胃里的事物。 哗哗哗------- 男人先后又吐了两大口,就算是再大胆的人也不能接受自己吐血的事实,自己的身体骗不了自己,你对它好,它就像个女人似的对你好,你若是对它不好,它一定会有一天反过来咬你一口,让你慌乱招架不住,男人对着地上的血迹,彻底失态。 这是怎么,自己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吐血了,而且分量还不少,足有一小碗的血,这血里有点不大对劲,男人受过伤流过血,而平时流的血,不像是今天这么粘稠,血吐在地上,又溅落到墙上,男人觉得,上天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自己有些来不及迎接,不是练家子,也没有受内伤,咋就吐血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破碎的家庭 4 今晚最后一更------- 男人竟然吐血了,就连自己也没办法相信,自己平时也没有什么问题,怎么会遇到这种情况? 男人在担心的同时,也不想被自己的媳妇看见了,这样只会让她也跟着慌神。 不愧是当家的,处处为了一家人着想,自己不会倒下的,在自己心里,自己就是一块钢铁,就是顶梁,在没有心的顶梁树立起来的时候,自己倒下了,就代表了一个家庭的悲惨开始。 男人慌张的掩盖自己的血迹,不想被从后面偷偷跟着来的媳妇看来了,有些事越是想隐瞒,就越是隐瞒不住,女人从后面看见了地上一大滩的血迹,脑袋里一片空白,轰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是怎么了,他爹,你咋吐血了?”女人急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事。”男人一见女人发现了,也隐瞒不住,还是很平静的说,在一切都没有了解清楚之前,人活着还是要宽心的,杞人忧天,永远是不会快乐的。 “还说没事,你已经吐血了,这可怎么办啊?” “啥咋办,你就是乱想,我说没事,就没事,这件事不能让孩子们知道,等回到了城市,我去医院看看,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搞得,自打喝了酒,这肚子里就不舒服,刚才忍不住所以才!” 女人把男人拉了出来,避免让孩子们知道,在孩子的眼睛里,爹就是一棵大树,娃娃可以在树下乘凉,可以再树下避雨,有一天等大叔枯死了,还可以用它的躯干当柴烧,这就是爹,永远把最苦的一面放在心里,不到吐血的时候,没有人会看见,这就是爹,那个时代的爹,是一盏油灯,燃着燃着,就熄灭了,是什么东西,填充了一屋子,布满了每一个角落,那就是油灯的光明,在这个时代,爹就是咱们的手机,咱们利用它与外界联系,却当成一种习惯,认为这是它的的责任,“他爹,我不希望你有事。” “胡说话吧你就,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快点死啊,我这么健康,不会有事的,可能是鼻子出血了,流到嘴里,在流到嗓子里,然后在肚子的某一根肠子里面放了很久,现在吐出来,感觉好多了。”男人笑道,带着昔日里,恩爱的举动,去摸媳妇的长头发,在最初经人介绍认识媳妇的时候,女人是村里美丽的姑娘,就是爹娘死的早了些,一个人孤零零的,若不是因为这么,男人暗送秋波,也不会赢得美女的芳心,让许多旧时代的高富帅落下来马,后来女人跟着自己过的不容易,现在脸上有了皱纹了,头发也不顺了,老眼睛还有些昏花,只可惜,这辈子没有带她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能唯一做到的,就是都现在还陪在她的身边,做一个嘘寒问暖的丈夫。 “咱们下了车,就去检查?”女人主张道。 “都听你的,其实检查与不检查都一样,我又没什么感觉,人家都说得了什么无药可治的绝症了才会吐血!”男人回应着,并像当初那样,把女人搂在怀里,老夫老妻了,这么玩也许会被人看见了笑话,可天下里,可以笑话为人,处事,笑两个步入老年人相依相偎,但不会有人笑话爱情。 “什么绝症啊,你别吓我,你若是倒下了,让我怎么办?”女人也像当初那样,被送了秋波,伏在男人的肩膀上,确定到这个肩膀,就是自己要需要的那个避风的港湾,女人如同孩子,孩子但不可同女人,这是好女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那种随美和善,在我们心中,她是可爱的,永远长不大,亦永远不会老去,我们是男人,就回头看看,那个坐在我们身边的女人,他是否是你当初的最爱,现在是否你觉得她依旧可爱,倘若我们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女人闯进我们的生活,请悄悄的等待,灯火阑珊处,她也在为我门守候。 “倒不下,我是棍而立。”男人说笑道 “你总是这样,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都不说苦,就是喜欢硬抗,你看看你现在怎么样,扛不住了吧?” “就你能诅咒我,说不定我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你诅咒的原因,以后你可不要随便说话了,动不动就说我不得好死,害怕我死不来了呀。” 这一夜,两个想重回青春的人没有回去,这一夜又是一个晴空,城里面,丫丫正在听二姐讲故事,还是昨天那个故事,一般来说,劈山救母的主角是二郎神,但是也有显示是宝莲灯里的沉香,这就让人不明白了,沉香是沉香,二郎神是二郎神了,能不能讲究点,干嘛让人家的老妈都在石头山里面备受折磨,非让人家的儿子找个神器,劈一下才行。 丫丫听够了,不想听了,“二姐,换一个吧,我爷爷说了,除了二郎神还有其他神仙也有故事。” 二姐也没办法,只好顺从这个小丫头的意思,“那我给你讲霍元甲的故事。” “霍元甲又不是神仙!” “你连这个也知道?” “二姐,爷爷讲过,你别想蒙我了好吧?”丫丫伸手在二姐的怀里,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沉浸在遐想里。 “小家伙,把你的手拿开,咱们睡觉了,管他什么神仙不神仙的,现在我们过得不是比神仙还好?”二姐着,把丫丫的小手拿开。 带着爹娘的骨灰坐着火车回到城市,男人忘了和女人的约定,没有到医院去,而是直接回了家,现在他更担心家里的丫丫,老爹老娘的死,没法不跟丫丫有关系,碍于孩子们在场,女人也没有催促,只是哀怨的看了几眼。 回到家里,男人刚推开门就看见丫丫正在椅子上坐着,这两天他和二姐过的还不错,二姐把她以前的洋娃娃拿了出来,在她眼里这个娃娃可是宝贝,以我的宝贝送给你,代表你就是我的宝贝,丫丫在二姐心里的地位很高。 小崽子一准跑屋里去,坐了一天的火车,大家都累了,姐姐一个个疲惫的去房里休息,妈妈询问家里的情况,不知道老爷子死因的她,对丫丫最是关心,一家人的心,放佛都在丫丫身上,这就是命运转折的开始。 “丫丫,妈妈走了这几天,你在家里乖不乖啊?” “乖啊,当然乖了,你不信可以问二姐,是吧二姐?”丫丫玩着娃娃,没有在意父亲看自己的目光,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怀疑,眼前这个可爱俏皮的小女儿真的就是那个间接的杀害了自己爷爷的凶手吗,他的身上带着诅咒而来,会给全家人带来灾难又是真的吗? 男人打算,明天带着丫丫去佛寺去问问情况,看看如何破解了,如果破解不了,再做其他的打算。 二姐说道,“妈,丫丫真的很听话,我们相处的很好。” “嗯,那就好啊,你们没有让我们操心就行啊。” “对了,妈,你们走的这么匆忙,去干什么了,现在你们回来了,我能去上班了吧?” 二姐这么问,让当妈没办法回答,在火车上孩子的父亲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能瞒多久,瞒多久,就是不能让丫丫知道了,这孩子和爷爷好,一定受不了,等那份藏在心里的思念断了,再告诉她也不迟啊,这件事其他人没有人问题,就是担心小崽子,小崽子回来了,表现的还不错,他爹威胁道。 如果你敢第一个把这件事告诉你四姐,你就等着挨板子吧。 第一百八十章 祸不单行 1 码完这一更,吃饭,然后码剩下的三更 山寺之中,小院之内,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房檐碎瓦下子墨在两大超级驱鬼大师的协助下,有些得意,根本不用害怕眼前这个半身的家伙,量他有三脚猫的法力,在两个大师面前也是蝼蚁般无力,灭破道长一道灵符,便可灭之,双方都没有进行大战斗法,内心却在挣扎不定,尤其是静真,万恶之源,实至名归,双方都现在深深的回忆中,小院里的花草得意幸免,等这段往事结束了,再看静真如何说辞,少不更老娘之事,所以没有教养,大放厥词后手心痒痒,去万恶之源做猖獗的邪灵,上帝安排,人间自有正义的人在维护,定不能让邪灵染指,哪怕是小拇指的指尖也不会被邪灵侵占了去,普度大师的回忆,牵引着所有的心田,由过去往事里的过去往事中提点,在这个故事里,那个丫丫,可爱的小女孩,长大了是闺秀,就是静真的娘亲,普度大师这么看重这个故事,讲述的十分详细,也都是在于那个女人的早年遭遇太过于悲惨。 子墨点着烟,继续顺便抽了一眼听的发傻的静真,这家伙现在没有那么大火气了,也不说大话了,全部陷在大师的回忆里,从小他只知道自己是被普度从山下带上来的,娘是什么东西,爹又是什么东西,他没见到过,只认识师傅,可他觉得师傅隐瞒佛法,故意将自己安排在山寺的后厨是小人之举,这才顺了万恶之源,堕落成黑暗的种子,而普度大师到如今已是隐瞒不下,讲出了关于他的身世,他内心的空白一页,有了填充,便没有时间在那里做无谓的抵抗。 普度大师想当年接到师傅的命令到城里去给养,可是在山林路遇到了这等事,以致于自己的两个师弟惨死,这段心伤的往事还没有结束,一下子有跳到了另一个故事上,成为僵尸的女人,一段不为人知的可怕事件,两件事是联系在一起的,看似没有什么大的关联,子墨觉得,这两件事,普度大师放在一起讲,也像让静真死的时候死得明白,他的家庭曾经从美好的,一步步沦为悲惨的经过。 “普度大师,你继续说吧,后来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子墨问道。 普度大师,借话说话,这些事也是他在年轻的时候听女人说起来的,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的熟悉,也与自己师弟的死有关系,至今他们两个的音容笑貌还在普度大师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后来,那个女孩的命运,彻底被摧毁了,他的父亲,被查出了是不治之症,家庭慢慢的开始崩溃!”普度大师往下说着,就好似是拿了一本书照着上面的文字说一样,他记得非常清楚,不与平常老人那般健忘。 故事继续说着,静真始终一句话不说,子墨扶着普度大师的座椅把烟头掐灭了,深思凝望。 因为老父母的死,男人要急着给他们找墓地,城市里的墓地就是乡下人说的乱葬岗,但城里的公募群与乡下的乱葬岗不同,城市里的公墓,一般不会发生类似鬼神的事,当初在建立公墓的时候,每一个城市,不仅出钱出力出地,还要找好了风水大师,等日后墓地里进了死人,让他们得以安息,不能到处猖行事,而乡下没有这么多注意,城市需要发展,也需要美化,故而公墓,一般都在市郊,随着城市的变迁,越来越广阔,公墓也是一牵再牵,留下了地下不少无人认领的孤零坟墓,在乡下,每个家族,都有一块固有的领地,几百年不会变化,这一点也与城市里不同。 在国家买个三尺见方的小地方,把骨灰匣子埋进黄土里,上面立个石碑,书写上谁谁某某,死者便成了摆设禁锢,男人背着丫丫把老父母的尸骨埋好后,就要准备带着丫丫去找寺庙,查看丫丫到底是不是祸害,于是丫丫上学的事被耽搁了下来,从乡下回来的第二天,男人在单位请了假,没有照顾一下自己的身体,以为没什么事,虽说了吐了血,可是这几天身体没有大碍,也没有哪里感觉不属于,可能是在就想带着丫丫去城里的寺院,那个寺院里据说有两位得道的高僧,无非是太老,牙齿都掉光了,至于其他和尚,似乎都不学无术,与其说来,还是老资格有资格。 他爹忙活着准备,想今天就把这些事给办了,给了家之后总有太多的琐事,要一件件的就完成,无论是男人女人,男人就多坚强一些,女人也要帮衬着,这样一家子才能过的称心如意。 “他娘,我要带丫丫出去一趟!”这件事就这么瞒着女人,男人知道瞒不了多久。 “带丫丫出去,去哪里?” “出去走走。”男人说道。 正值中午的时候,丫丫正在睡觉,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在商量着什么,“她正在睡觉呢,我说,我不催你你就忘了是不是,你的身体,你答应我的,你先到医院去查查,正好中午没有事,我们现在去,下午就能回来,什么事也不耽误,你就先不要带着丫丫出去了,请了假不是吗,在家好好歇一天,晚上我做点好的,老父老母一死,就剩下我们一家了,我们可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怎么听着话,像是我们要死了一样,事不宜迟啊,我不想去医院吗,你看看,我这不是没有什么事吗,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我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男人坐着中学生的第八套广播体操,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一二一,这东西,从学校毕业,许多人就忘得彻彻底底了,在学校里,不赶上刮风下雨的,每天都是必修课,做的学生那叫一个心烦,男人还能做出来,看来以前是个运动健将。 “你少跟我着装蒜,赶紧走,不用收拾了,现在就去医院。”女人脱下在家里的主妇装,穿上得体的衣服,就要去医院,那架势就是拦也拦不住啊。 男人特别无奈,心想这一辈子在某些事上是斗不过这个女人了,也许丫丫的事要等到明天再解决? “行,咱们走吧,可说好了,如果检查我没有问题的话,你以后不准在操心我的身体。”男人争取道,这女人啊心细,就像针孔,瞎操心,老得快,男人还不想让女人就这么老了。 女人自然是不会东西的,管了小的,管了老的,那是女人能拿出去显摆的东西,两个人一起去了医院,一家小医院而已,走路也就十分钟,在这个国家,生活或者可以活得起,死却死的苦,医药业方面,是漫天的要价,要把人要死了,你是说是看病呢,花钱心疼死,还是不看病,病死了?小医院里虽然说设备不好,医生也不挂着妙手回春的招牌,就是图个便宜了。 挂了号,男人走进珍视,这里面有着整套的二手检查设备,医生是一个老家伙,带个老花镜,坐在椅子上,低头看资料。 “进来坐。”医生说道,发现这个男人胆胆怯怯的模样。 男人害怕打针,更害怕开到,这个习惯是从小时候养成的,没一个孩子都不喜欢去一个地方,那就是医院,感冒发烧打屁股针,疼得死去活来,遇到好一点的美女护士还行,若是遇到了老妇,年轻的小伙子,心里那个叫苦,费尽心机的失算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祸不单行 2 男人小心翼翼的坐下来,此时才想到,自己不是来这里打针,就是检查检查而已,小的时候,自己生病可被老爹害苦了,路上说好了不打针,不打针,吃几粒药丸就好了,可是到了医院,父亲在医生的说辞下,将自己的儿子夹在腋下,让医生拿起针,照着屁股就是一针,钻心的疼,打完一天都不敢走路。 父母骗孩子的事情多见了,总不是坏的。 “坐下来,你怕什么?”老医生收了眼镜,放在诊室的桌子上,张嘴说道。 医院里似乎每一间房子都带着一股药水的味道,男人闻着不习惯,“我没怕什么,呵呵。” “说说看,怎么了,你要检查全身,还是局部?” “这个有什么区别吗?”男人认为这个老医生,可能是退了休的,然后被医院安排在这里,医学知识倒是有些,经验也够丰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在这里守着这些设备,按下按钮就行。 “区别可大了去了,如果你要做全面检查,这里面是一整套,包含验血,验尿,价格不仅昂贵,而且麻烦,当然了如果你知道你有什么毛病的话,我们可以尽快的找到病原所在,你已经到医院来了,就不要隐瞒了,我是医生,你对我隐瞒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老医生说这话,上下打量男人,没发现他有什么毛病,也不奇怪,人得病分外身病和心病,身病表现在外和在内,如果病源在身体地面,外表看不清楚,老中医有道,望闻问切,西医没有这么讲究,但是方法也十分准确,在什么叉叉光的照射下,能把妇女的肚子穿个透,看见里面有血有肉的小孩子。 男人看着眼前的设备,有些头晕,心想还是实话实说,也不用那么麻烦,还要验血验尿的,“老医生,我最近吐了一次血,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你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哦哦------- 老医生点了点头,“我来看看,你吐了血,就代表身体里面出了问题,很可能是内脏受损,别看你现在好好的,没有什么事,这是内患,要尽早的治疗才行啊!”老医生确定道。 男人一听是内脏出了问题,这不可能吧,不会是阑尾出了毛病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这个不着急,依我看,你现在跟没事人似的,要不是还没有发病,就是病入膏肓了,你跟我说说,在吐血之前,身体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吗?” 男人只是进来几个月有些咳嗽,在没有其他毛病了,就是平常男人的身体也很少感冒发烧的,咳嗽不是毛病吧,男人以为是自己抽烟抽多了,嗓子不舒服,“没啥反常的,就是偶尔咳嗽。” “偶尔咳嗽?” 男人点点头,“可能是抽烟抽多了。” 老医生眼睛一耷拉,“如果是由抽烟引起的毛病,那可就难办了,你也知道烟这个东西,不是好东西,里面含有大量的致癌物质,而癌症在这个世界上是无药可医的,患病的人,只有慢慢等待死亡,在我们的身体里面,存在许多组织的癌症细胞,平时它们是安稳的,不会爆发,而抽烟正是诱发它们走向活跃的原因!”医生说的十分吓人。 男人不相信自己咳嗽几声就是什么癌症,癌症的可怕性他也知道,一般存在于老年人身上,年轻人很少患上癌症,自己不会那么倒霉吧,“老医生,我们还是开始吧,你别跟我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怎么会的上癌症呢,抽烟对身体不好,我是知道的,但是生活压力太大,抽烟算是找个寄托而已,我相信这么多人都在抽烟,是有他们各自的道理的。”男人有自己的一套理由,关于戒烟,在这件事上,女人在家里没少跟自己嚷嚷,可是国家都不禁止的东西,男人有什么权利放弃,吸烟有害健康,心情不愉快,过的并不快乐,在烟气熏绕里找日子,也不失是对生活的诠释。 “这边来,我给你检查一下肺子,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刚才只是吓吓你,并没有说你得了癌症不是,我们当医生的不乱说话。”老医生把男人引到一台x光机器面前,要做个胸腔透视。 男人撇撇嘴,心道,老医生是真的糊涂了,这还不叫乱说话,居然把自己的小毛病说成是癌症,若不是念在他老了的份上,一定要套要个说法,这不是诅咒自己吗,对外人来讲,癌症是可怕的,似乎能传染一样,实质不是这样,艾滋病的传染还有特殊的途径,癌症是不会传染的,这若是传出去了,外人一定会斜着眼神看自己,自己也不用在单位干了,全家人都跟着喝东南西北风吧。 做完了检查,老医生让男人去外面等,他要安心下来分析,往机器里面这么一站,男人有种黑咕隆咚的恐惧感,这万一老头子诊断错误了,自己惹了癌症,才叫麻烦。 “你先出去等等,五六分钟就由答案了,我刚才给你做了胸腔透视,如果是哪里的毛病,我会看见的,如果不是这里的毛病,你还要继续其它方面的检查,不过你放心,我虽然是老眼昏花,但我看得出来你有事没事。” 男人说了谢谢,走出了诊室,女人问道,“检查完了,医生说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哎,没事,我和老医生说了一会话,医生说还要等一会才能有答案呢,你先去买菜吧,这都几点了,我在这不用你陪着。” “这怎么行?”女人不容易,不管几点了,一定要听到男人平平安安的才能让她放心啊。 男人没有强求,两个人坐下来等了十分钟,医生推门出来,招收到,“那个患者,你进来一下。”医生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严肃,男人也不能笑着走进去。 “情况怎么样?”男人问道。 坐上有x光的照片是个肺腔的黑白片子,老医生沉默着坐下来,想要说什么,手里拿起桌上的钢笔,点了点桌面,喃喃的犹豫。 男人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妙,这老医生在卖什么假药,“有事你就说,你不是医生吗,查出什么了?” “被我说中了,但是我说的也不对?”老医生不清不楚的说着,顺手把x光的照片拿给男人看! “什么意思?” 老医生朝门口看一眼,小声道,“外面那个是你老婆?” “有话直说。” “老头我不说假话,你得了癌症,但我说错了,你不是肺癌,我一直认为,你抽烟引起了肺癌,可是通过照片显示,癌症的部位是在你胃部,也就是说你得了胃癌,还记得我说的话没有,你现在表现的没有什么事,不是因为你现在没有病,就是病入膏肓了,你自己看看吧,你的胃粘膜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男人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你说什么,怎么会呢?”男人看不懂照片上的表示,却能听得老医生的话。 “我没有骗你,你还是抓紧治疗吧,但我觉得现在你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回家养着吧,身体是你的,把后事交代清楚了,治疗只会浪费钱。” 男人怎么会相信呢,自己竟然得上了令人谈之色变的癌症,“这不可能,我不信。” “你可以到大医院去试试,我刚才问你外面那个是不是你的老婆,这件事,你还是要想好,要怎么跟她说清楚。” 第一百八十二章 祸不单行 3 一纸死亡判决书,将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男人穆勒在老医生面前,没办法相信,自己竟然被老天这么捉弄,没等彻底安葬了父母,自己恐步了他们的后尘,如果自己倒下了,这一家人子只有一个男人,剩下这下女人家要怎么办? “年轻人,在我这里显示的就是这样,如果你不信,也可以到大医院去试一试,节哀顺变的,哀伤莫过于心死,而死次之,你还是想好了如何跟家里人交待吧,老头子我不是冷血动物,遇到这样的病,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也就不说假话了,!”老医生,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男人明白了,老医生不是在劝自己治疗,而是要劝自己早早的料理后事啊。 真是太可笑了,后事就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男人认为自己还不应该死。 “那我就告辞了,不必去大医院了,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不是一个惜命的人,我这就去回家准备,麻烦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妻子,或者我的孩子,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在我的弥留之际,我希望他们能快快乐乐的。” “老头子我明白,你这就去吧,好人一生都会平安的!”老医生去查看桌面上的病例了,低头不看男人一眼,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太晚,男人轻轻推开诊室的房门,发现女人就站在房间门口,摆出一副偷听的模样,男人还以为女人听到了什么。 “怎么样?”女人弱弱的问。 “没怎么,我们回去吧!”男人强硬的挤出一丝微笑,没有多说什么,说多了,怕漏了馅,女人是个细细的心思,缜缜能觉察到最细微的地方,若是让她知道了这个事,男人怕女人一时激动,让家庭过早的陷入了被动,一个家庭的成长,不是在与一个男人的伟岸,也在于每一个成员的心态,男人要在自己生命逝去的时候,为家庭铺好后路,这条路上将不会出现自己的身影,女人将陪同孩子们一起生活。 天道,就是如今,造物弄人,说不得,指责不来,唯有面对,毅然决然的面对,不论发生什么。 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真的没什么事?”女人跟在后面,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但是男人没说,她绝对想不到天要塌陷了。 “多问,我能有什么事,老医生说只是胃肠出血,一会儿去药店买点药就行了,医院里的药太贵了。”男人随便找了一个病症,也不算太轻,也不算太严重,胃肠出血,治疗不善也会取了人的性命。 果然是,女人一听这个也吓了一跳,“你没有乱吃东西吧,咋会得上这种病呢?”女人心惊肉跳,脸上带着担忧。 “我也不知道啊,医生就说吃点药就会好起来的,没啥大事,你紧张什么,咱们快点回家吧,孩子们一定都等急了,我明天再请一天假,带着丫丫去一趟学校。” 出了医院,旁边就有一家平价的药店,价格要比医院里便宜一成,也就几毛钱,男人这么做,就是想把女人带离医院,免得她觉得不对劲去找老医生的麻烦。 “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去办吧,你请假是应该的,你们单位不会有事吧,那就在家休息几天,我做点好的给你补补,胃肠出了毛病,可就不能吃生硬的东西,晚饭咱们就吃点粥吧,明天让她大姐带着丫丫去学校,孩子们都长大了,是时候帮着家里分担点事情,而你我都老了,有些事也不能自己扛着,瞧瞧你现在,年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人不服老,不行啊。”女人惆怅着,挽着丈夫的手臂,从台阶下走下来。 是啊,人不服老不行,人也不能一辈子活在这个世上,应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吧,男人点点头,赞同了女人的意见,“行啊,那明天让她大姐带着丫丫去吧,可是她大姐毕竟是别人家的人了,以后有事没经常牵动她,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这还没有生小孩呢,等她生了小孩,咱就不能麻烦她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明白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 “当然说错了,我只是现在让她办点事,你却弄得跟你要死了一样,没什么事的,胃肠病而已,是吧?”女人疑惑道。 “哦,呵呵,对啊,以后不是还有我呢吗,你看看我,竟在这说胡话,等我们死的那一天,孩子们都长大了,现在不用说这个。”男人急忙修正着自己说话的漏洞,可不是,自己这句话说得,带着遗嘱的意思,人啊,在不知道自己生病的时候,还可以说说笑笑的,一旦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就是掩盖不住,男人不想再说话了,说多了,女人又挥发问得。 随随便便在药店里买了几毛钱的药,说是治疗胃肠病的,吃到肚子里一点疗效也没有,全是为了家庭着想,死前不必浪费多余的钱,男人打算连饭都不要吃了,尽早的干好自己的本分,去下面陪着爹娘,没有任何药品能治疗癌症吧? 女人又发问起来,“到现在你还在乎钱?”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爱吃药的人!” “这段时间不能在抽烟了!” “这怎么行,我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抽点烟,你不会强人所难吧!” “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绝对没有。” “那你怎么又一次提到了死?” “你太敏感了,我说这辈子我都离不开烟,你不能这么做,这才是要了我的命呢。” 女人甩开男人的手臂,朝后面走去,是要去医院,“不行,我要去问问你到底得了什么毛病,你现在特别反常,本来你也不这样啊,你说说,你买一盒烟花了多少钱,买一盒才花了多少钱,你以前从来不会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说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要为了这个家庭健康下去,如今你得了肠胃出血的毛病,不在医院里住下了也就算了,可是买药只卖了最便宜的,刚才我在想,那个女药师的话,她说你买的这种药是治疗消化的,跟胃肠出血一点关系都没有。”女人还是觉察出男人的不正常来。 男人急忙拉着女人,“你给我站住,猜什么,我有事能瞒得住你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有什么不相信的,现在家里不是要用钱吗,买了老爹的房子,咱们算是有了给丫丫上学的钱,而我确实没有什么事,买那么贵的西药片子干什么,中国人还是要阴阳调和,我是这么想到,我们单位有一个人的哥哥是中医,等我上班了让他拖他哥哥给我开点中药,说不定还不要钱呢!” 女人怎么会不清楚男人的单位里有些什么人呢,男人都以为女人都是那么简单的吗,恋爱的时候,女人不在热恋中,还心存杂念呢,更别说结了婚了,女人其实早就把男人单位里的几个人都摸遍了,那有什么正经玩意,一个好喝酒,一个好色,哪里有什么中药哥哥的弟弟,开什么玩笑。 “你别拉着我,好啊,你啊,以前没骗过我,现在开始骗我了是吧,你单位里那几个懒汉子,一个个比鬼都精灵,为什么他们现在还没有媳妇,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我清楚,他们不会免费给你做事的,你请个假也就算了,拿我当白痴,我告诉你,你的单位每一个人,家住哪里我都清楚。” 第一百八十三章 祸不单行 4 若命运把我带走,请将我的爱,以及我的思念留下,让它们藏在深夜里,悄悄拂去亲爱的眼角的泪水,别打湿了枕头。 男人变得认真起来,“你是什么时候,把我身边的事,打听的这么清楚,你想干什么你,你不是说过,你相信我吗?” “我有不相信你吗,十多年了,你在哪个单位工作十多年了,你还记得岁月荏苒,我会不清楚吗,就是我不去打听,我早晚也会知道的,你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是怎么着?” “当然没有!”男人没有生女人的气,自从结了婚,男人就发誓,这辈子都要对自己身边这个女人好,只因为她曾经为了自己奉献了自己的青春,身为一个男人可以欺负别人,可以被别人欺负,就是不能对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受气。 不必要的解释,是不能够解释,男人徐徐道,“我们回家,别在大街上跟我耍,我先病着呢,没有心思。” “你可真行,现在我耍还是你在耍,你不欺骗我的话,我能这么跟你大喊大叫的。”那个时候,大街上没有多少车流,所以没有冷漠,路人见到两口子吵架还是会停留下来观望一阵的,别等失态严重了,那可就不好办了,别看现在离婚的几率比较大,有些小两口,第一天刚结婚,第十天就离婚了,原因诸多,什么七五三四年之痒的说法,纯粹了是不爱,瞎扯淡呢,在改革开放那会,有个时期,婚姻法改变,离婚率,那才叫一个惊人啊,都是世俗惹的祸。 女人在街上大声的职责男人的不是,路人还以为这两口子要分道扬镳呢。 “你别吵了行不行,外人都看着呢。” “看着,那就让他们看着好了,我是你媳妇,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女人质问道。 “我都说了没事,这样好了,你非我找些事搪塞你的话,你就当我得了癌症行了吧?”男人无奈道。 啥---------? 女人一愣,“你再说一遍,你得了癌症?” “我骗你的。”男人笑了笑。 “我还是去医院问问清楚吧,我看那个老医生也像是有隐瞒的人,我看着他把你一个人带到屋里去,就明白了,你们两个都在瞒着我。”女人很少这么固执,一向不固执的人,固执起来,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你别去。”男人拉住女人。 “放开。” “我不。” “不放开我,你就别叫我媳妇。”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不这样的啊。” 唔呵呵呵--------- “那个老医生?”女人看见,从马路对面,走来那个老医生,穿着白大褂,不知到街上来干什么,现在可不是下班的时候,就是自个老点,也不能无视医院的规定吧,所谓社会上有些忌讳,是心照不宣的,就好比这个吃饭的时候说上厕所一样,在酒店里,后厨的人,不应该出现在客人用餐的地方,医院里的医生,不应该在上班的时候出现在医院外面,开赌场的不赌博等等 老医生发出笑声,直奔两个人而来,可见是来找这两个人的,“你们两口子,怎么还没有走?” 男人觉得不对劲,“你出来,做什么?” “来找你们。”老头子长了一张非常符合年龄的脸,不像现在的老人,有些高级的化妆品,把他们大半的像是孩子的姐姐或者哥哥,男人倒还好些,不用化妆品的大有人在,女人就像是栗子一样,表面的壳没什么大的区别,要看年龄,还要拨开来看,青涩的就是年轻。 “找我们?” “对啊,你遗留了一些东西,在我这里,我到这里来给你送来,结果找了半天发现你没有在医院?”老头子的脸,突然间变得没有了颜色,竟然像是医院太平间里搁置的尸体,白大褂也显得那么单薄,老人又不是一个旁人,在外面站着,一阵风就能吹到。 男人摸了摸全身,并没有将什么东西遗留在医院里,是香烟,还是打火机?“什么东西啊?” “医生,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询问你呢,我丈夫到底得了什么病?” “你多问,回家去。”男人发怒道,想把女人吓回去,她就不听话,若是被她知道了事情,那还得了了,这个家还要不要维持下去? “年轻人,有什么话,你还不能告诉你的妻子呢,你得了癌症,还要我多说什么吗?”老头子突然间,违背了事先的约定,将这件事说出来,说的时候,死盯着女人看,看她的反应,跟心碎的模样。 “老头子,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跟我媳妇说这个,居心何在?”男人上前,与老头子对视,发现老头子的眼睛,似乎没有生命的色彩,这一双睁开的眼睛,跟深邃的洞穴一样,望不见里面的东西,老头子有些太反常了。 女人愣住了,他听清楚了,自己的丈夫居然得了绝症,号外无药可救的疾病,癌症。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女人退了几步。 男人拉着媳妇的手,“对不起xx,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老头子说的对,我就是得了癌症,胃癌晚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唔呵呵呵------ 老头子大笑起来,根本不顾及街边注视他们的人,这些人都是一个表情,发呆,发愣,发傻,不知在这里看什么,“现在我终于把你遗留在我这里的东西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老头子转身道。 对于这样出尔反尔的人,男人是愤怒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在这个时候跑过来说实话,不是让女人崩溃吗,在医院里不是说的很明白,这件事,是不能被女人知道。 “你站住,你为什么这样做,我到底把什么东西遗留在了你的房子里?”男人对着老人的身体,质问道。 “绝望,深深的绝望,哈哈哈----!”老头子笑着,脚步显得轻盈,走得很快,男人松开女人的手,准备去对付这个不懂事的老头,现在很清楚不过了,这个老头,就是落井下石来了,天底下咋又这么阴损的医生呢,把别人的绝望当成可以使自己开怀的谈资,他妈的! 男人伸手去抓老头子的衣服,却不料这只手居然像穿透了空气一样,忽然间,走路回去的老头子不见了。 “人呢?”男人的胃里突然间一阵翻滚,疼痛难忍,另外还有一股强力冲向自己的喉咙。 匪夷所思的事,让男人难以接受,当街吐了一口鲜血,再看自己的媳妇,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整个人群,放佛都在嘲笑,不是同情的嘲笑。 哇----- 男人又吐了一大口,擦着嘴角的血迹,来到妻子的身边,“xx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男人的手接触女人的时候,女人就像是碰不得的睡公主,手臂一伸,后退了几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忽然来到大街的中央,发了疯一样的大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街上都是女人的叫喊声,撕心裂肺,男人胃里疼痛,就宛如胃从肚子里摘除了一样。 这个时候,一辆飞驰而过的货车空车,上面安置这一个棺材,还有几只花圈,朝着女人撞去。 “xx!”男人亲眼看见,自己的媳妇被货车碾在车轮下,男人一时接受不了。、 哇----- 这一吐,男人感觉,有一个肉块从嗓子眼里冒出来,落在地上一看,那是自己黑漆漆的胃!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身成魔 1 噩耗很快传到了家里,下午出去的大活人,旁晚回来的却是两具尸体,不,就算是尸体也没有回来,也许两个人的灵魂来到了家里,再看看自己的孩子们。 有警察上门,将父母的死讯告诉给家里人,当时只有丫丫和二姐在家,听到这个,二姐差一点昏死过去,整个人疯傻了一样,丫丫则有些不敢相信,爸爸妈妈怎么会去的这么突然,一点征兆也没有? “二姐,这不是真的?”丫丫命苦道。 二姐下了班还特意去了趟玩具店,买了件小玩具给丫丫带回来,刚到家没多久,就听见了爸妈的死讯,他们就这样从这个人世离开了,从此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叮嘱,没有他们的问候。 警察已经把尸体送到了医院的停尸间,从来两个人的身份证上获取的信息,十分确认,“你们的爸爸妈妈就在医院里,现在我就带你们过去。” 画面再回到大街上,赶路的人,依然赶路,稍稍留意了一下两个吵嘴的夫妻,两个人不知是为了什么争吵,局势可以控制,于是没有人在意,在生活里,这样的事原本有很多,清官难断家务事,当局者清,局外者迷,可是忽然间,女人挣脱男人的手臂,朝大街上跑去,男人去追,不料两个人同时被一辆从此经过的货车撞倒,双双倒在血泊中,当时司机急刹车有几十米的距离,车子就是没有停下,后来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先将尸体送走,惨状就不用看了,地上全是血,被车撞的人,血肉模糊。 也没有人看见老医生,老医生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在大家看来这两个人就是除了意外,不可避免的意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都在为这两个人感觉悲伤,社会上,该死的不能,不该死的死了,谁又能做主。 小崽子,玩够了回来,看见家门口有警察,并不害怕,上前嬉笑道,“你们不是找错门了吧,怎么到我家里来了,我的爸爸妈妈不在家,有什么事,也许你们应该跟我说?” “小弟,多嘴!”二姐从屋里抢出来,生气的说道,小崽子现在还在这里不懂事,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吗,二姐忍着不哭,在弟弟妹妹面前假装坚强。 “哦,二姐你在家呢,下班这么早,爸爸妈妈回来了没,警察到这里干什么?”小混蛋,根本就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你给我进来。”二姐拎着小崽子的耳朵,拉进屋里。 “二姐,你咋这么粗鲁呢?”小崽子平时不惹祸端,脾气也不小,若是有姐姐冤枉他,他一定要力争到底,若是自己犯了错,受罚也不认帐。 “爸爸妈妈他们,不在了。”二姐想了想,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小弟弟说,思来想去,还是直接说出来比较好,二姐转身去收拾东西,换上出门的衣服,准备到医院里去,没到医院,看不到尸体,也不能保证,自己的爹娘就死了。 “还没回来呀,晚饭还没有着落呢。”小崽子抱怨道,不知道父母已经九泉之下。 “弟弟。”丫丫不知要怎么说,她现在的表现是,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哭呢,一点眼泪也没有,死的那两个可是自己的亲身父母啊,自己为什么一点失去感也没有呢? “四姐,你要说什么?” “小孩,你的爹娘都在医院呢。”警察站在门外说道,正在等候,还有一些事,他还要跟局下可以掌管国家大事的人商量货车司机的赔偿问题,撞死的是人,就算是意外,是人装上车的,事故的责任也在于车辆的的司机,可怜的司机,一定也不是个有钱的人,出了事以后,司机在医院里,当时就住院了。 “爸爸妈妈生病了?”小崽子问道! “没有,爸爸妈妈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丫丫回应道,看见二姐从屋里面走出来。 “我们走,去医院确认一下。”二姐对警察说道,小崽子有些不明白,这是干嘛,今天这是怎么了,全家都不太对劲。 来到医院,丫丫跟着二姐去了停尸间,这里面阴冷,阴冷的,寒气逼人,丫丫跟在二姐的身后,二姐的面前出现两个摆布掩饰的床,床上躺着死人,只露出一只脚。 警察指示道,“这就是你们的父母,你们确定一下吧?” 二姐点点头,把丫丫和小崽子藏在身后,“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记住,我们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小崽子明白了,所谓的父母永远不会回来了,原来是他们死掉了。 “二姐!”小崽子委屈道。 “不许哭。”二姐回头责备。 “我知道,我不相信爸爸妈妈会死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人有那么多心愿,上天有好生之德,但也有心无力,哪能都照顾到了,不相信的事,也不能不放在眼里。 二姐来到两个床前,拎起白色的床单,二姐那张脸,突然间沦陷了,身体柔软,瘫倒下去,幸好被警察扶住了,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就是自己的父母,父亲的脸上带着血,看不清容貌,但是父亲的鼻子有个特征,特别高,女人的脸,也看不清楚,可是直觉告诉二姐,这两个人,就是自己的父母,缘由孩子和父亲之间,那种温暖的感觉,一瞬间荡然无存,就像是现在的冷空气一样。 小崽子跑过去,趴在床头上开始鬼哭狼嚎,丫丫看也没看,落在最后面,对于父亲,她有太少的记忆,而母亲曾经答应过她,带她去放风筝,丫丫默默不语。 二姐终于恢复了过来,哇的一声哭起来,泣不成声,“怎么办,怎么办,父母怎么会离开我们,这件事要通知大姐!” 两个人的离去,对这个家庭来说,就是灾难,没有希望的绝望之灾,大姐跟丈夫一起来,到这里直接就说要安排父母的葬礼,城市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人死了,就要火化,还要跟司机谈谈赔偿的事。 大姐可谓是家里的主心骨,懂事早,阅历深,伤感在所难免,当大姐的就要有当大姐的样子,就是大姐的丈夫,也能在这个家里说上话,大姐说,“父母不能一直放在医院里,我们还是联系殡仪馆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不能不活了。” 灵车将父母的遗体接走之后,到殡仪馆里火化了,肇事司机保证承担一切葬礼的费用,还要赔偿这几个孩子,赔偿金给了不少,在警察的监督之下,司机拿出了半辈子的积蓄,对他来说这也是磨难,出了什么事不好,非要害了人家的姓名,让这一家子的孩子要怎么办呢,司机师傅,一辈子也会好过。 三天之后,父母安然下葬,就在老父母的旁边,大姐在这附近买了一大片的地方,下葬的哪天,天空飘起了雨,淅淅沥沥,吹残了树的叶子,让人心冷的彻骨,丫丫凝望着棺木下葬,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三天以来她一句话没有说,一家人就是坐在一张桌子上,也不知道说什么,父母死,也许要等到十年八载后才能平息,猛然失去了爱的人,被爱的人无尽的悲哀,二姐三姐哭的眼睛都红肿了,没有注意,一切都要靠大姐和他的丈夫,赔偿金也是在大姐手里,她要为了这个家着想,合理分配这比财产才行,日后这几个姐妹,还有小弟,要怎么办,还不一定。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身成魔 2 要说最担心的,不是家里的其他人,是这两个小的,小崽子才几岁啊,别看他古灵精怪的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还小,父母就这么撒手人寰,让他将来怎么办他还有没上学呢,至于丫丫,大姐还没来得及去给她找学校,还能不能上学还不好说,毕竟生前父母没有交代下来,时下又是家庭的困难时期,没有人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从墓地回来,一家人吃了一顿晚饭,父母的遗物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大姐说,这些东西若是用不到也留下来,等着日后给自个留个念想,众人没说什么,二姐和三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没有多说话,饭也没有吃。 “你们这是干什么,爸爸妈妈已经去了,虽然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我们还能怎么办,二妹三妹,你们多少也吃些东西,别让爸爸妈妈的在天之灵为我们担心!”大姐心里憔悴,身为他的丈夫,平日里很少到这里来,看上去更是对大姐冷冷淡淡的,关系好像不怎么好。 “大姐,你别管我们了,这些天所有事都连在了一起,我是替咱们的爹娘不值得,这生活才有了起色,他们就离开了,让我们如何接受的了,你是家里的大的,我们都听你的,可是四妹和弟弟还小,将来要怎么办呢,爹娘还好是留下了这个房子!”二姐在离开的时候,跟大姐说的,那一意思是,爹娘一走,这个家要面对前所未有的危机,分家并不奇怪,谁叫一家人养了这么多儿女,可是这分了家,房子怎么处理,两个小的怎么办,三妹有十五六岁了,也能自理,出去可以工作,让人放心,可小的不行,他们需要人的照顾,需要这个房子,而对于分家而言,分是情分,也是财产,这个房子虽然不值钱,可毕竟是财富,二姐还请大姐斟酌,仔细考量,给小的一条活路。 大姐是什么人,妈妈的第一个女儿,在妈妈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二妹心里想的她当然明白,她并不想分家,自己是净身出户,到了男人家,虽然男人对自己平淡,但生活也算过得去,还犯不上跟妹妹们争财产,父母刚死,这么做的话,会让被人笑话的,而且自己以后孤零零的一个人,除了姊妹们没有可以知心的人,大姐若是这么做,那还算人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二妹,咱们借一步说话。”大姐害怕自己的男人听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个男人在最初认识的时候还行,挺大方的,家境也不错,吃的温饱,可是不生活在一起,永远不知道,对方的身上存在这么多的缺点,大姐的丈夫,最大的缺点就是自以为是,而且小心眼,在家里大姐忍着,不去跟男人发作,这个男人平时喝多了酒,就是闹,因为两个人不是自由的恋爱,在结婚之前,男人有个初恋情人,跟有钱人出国了,男人觉得窝囊,于是同意了这门婚事,父亲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只是想给闺女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这样他就满足了。 大姐过的幸福与否,只有大姐是最清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姐这一辈算是栽了,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事到如今,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而没有爱情的婚姻还不如活在地狱里,大姐习惯了在男人家遭受白眼。 大姐的丈夫喝着酒,没有说什么,大姐显得格外的小心,“二妹,我们进房间里去说。”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还要去什么房间里?”大姐的丈夫,是个戴眼镜的,平时倒是不带,戴上了眼镜挺斯文的一个四眼田七,男人犯了毛病,他不是时常来这个家的原因,有自己岳父的原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男人不与人交往,不爱说话,只在内心里去胡思乱想,这样的男人是可悲的,早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男人活得巧了,偏偏就遇到一个这么爽朗的岳父,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事,父亲就当前跟大姐的丈夫讲出来,指出了他的不少毛病,总在人前,食别人的软弱,是会令人厌恶的,男人厌恶父亲多嘴,总把自己藏在黑暗里,让人看不明白。 “我和二妹有点私事,你先在这里歇着,等我们说完了,咱们就可以回家了。”大姐心平气和的说道,结婚两年,大姐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是男人功夫没到家,是因为,这个男人不能生,这就是改变了男人性格的另一个原因,在男人眼里,这方面不行,就代表什么事都不行吗,而且男人还不在自己这里找原因,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却把这件事怪罪与大姐,大姐心里苦,说不出来,男人的父母根本就不管。 “哦,真是这样吗,你快去说吧,现在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都被瞒着我!”男人喝的有点多,在关键时候,也为这个家庭出了些力,在几个姊妹眼里,这个姐夫,倒是也够义气。 二姐不知大姐要干什么,“大姐,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关于,四妹和弟弟的事!”大姐点点头,推开门走进屋子,二姐会意,跟着走进屋子,之后房间里,变剩下宁静。 丫丫在桌上吃饭,去看这个大姐夫,他一边喝酒,一边打量着三姐,三姐俊俏,小脸蛋是红晕的晚霞,要比大姐和二姐要漂亮,至于全家人比较起来,还是丫丫最好看,小时候好看,长大了也一定是个靓妹。 “姐夫,你陪我下会儿跳棋?”三姐看着姐夫盯着自己看,不知发生么事,在不确定的时候,只好提议。 “哦,不了,我不喜欢玩那个东西。”男人挥挥手,吃饱了,在椅子上等大姐出来。 “大姐和二姐有话要说,真是冷落你了,这样吧我父亲那里有两瓶好酒,是过节的时候单位的人送的,如今父亲也不在了,我看你喜欢喝酒,就去拿来给你吧。”今天三姐穿了一身庄严的黑色,身条那叫一个二月的细柳,让每一个女人都在向往,三姐内衣是一件粉色的吊带,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朝父亲的藏酒的地方走去,丫丫看在眼里,她发现姐夫锁骨在动,咽了一口吐沫,就像是见到美味一样,快要流出了口水。 “三妹,不必了,你父亲的酒,还是留下吧,名贵的酒我喝着也不习惯,不用麻烦。” 三姐已经拿着酒走过来了,是两瓶茅台,老包装的茅台,够上档次的,男人一看笑了起来,“是茅台啊,我怎么第一次见到?” “那是你不常来,我父亲一直舍不得喝,成全你了。”三姐把酒摆在大姐夫的面前,嘴角甜美。 大姐夫,二话不说,礼物收下了,茅台酒的主人都不在了,还藏着干什么,喝了算了,“那就谢谢三妹了,对了,三妹你那个工作怎么样了,生前你爹不是最关心你的工作吗!” 三姐找的工作是在一个大型的商场里促销洗发水,生意还不错,凭借诱人的相貌,在哪里都吃得开,可三姐就是觉得,商场里人太多了,她又是个公主的性格,喜欢安静一点的工作,那些男人到商场里,也不是来买洗发水的,而是来跟她攀谈的,俗气的很,三姐受不了,在父亲活着的时候,就要换工作。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身成魔 3 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确实不容易,于是有很多人下海后,最终选择了自己成为老板,干自己喜欢的工作,这样才有更大的成就,若是在自己不喜欢的行业里干一辈子是多么苦的差事,三姐就在一直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工作,她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一名职员,坐在办公室里,或者成为经理的秘书,可这些都需要学识,没有学识,单凭一张脸,吃的就是青春饭了,这是可悲的,没有一个人能留住自己的青春。 挺大姐夫这么说,三姐问道,“大姐夫,你那是不是有适合我的工作啊,我的事你还不了解嘛,在商场里,每天人头攒头,闹哄哄的让我头疼,我早就想换工作了,就是暂时没有找到罢了。”三姐说着说着,又不知觉间想到了父亲,若是自己这番话让父亲听到了,他一定会责备自己一口想吃个胖子,不切实际的说辞,与不切实际的行动,是不能带来物质上的慰藉的,唯有脚踏实地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才能一点点的成长,才能从这一座山峰,攀登到另一座山峦。 大姐夫默默道,“还别说,我这里还真有一份工作,就在我们的厂子里,要不我回去给你问问,这个工作一定是适合你,是给财务工作的,平时没有多少工作量,没有人打扰,只是这是一个细活,需要人专心才行。 “真的?”三姐很高兴,在她心里,想要的工作,就是这样的。 “我还要问问看,这件事不能保证。”大姐夫回应道。 “那行,这件事就拜托大姐夫了,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气,当初大姐嫁给你一点错也没有,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能处处为我们着想!“三姐奉承道。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你记得你大姐夫的好就行了,别等以后发达了,把我给忘了。”大姐夫放佛保持着在自己家里的习惯一样,吃完了饭,往那一坐,笑呵呵的。 丫丫学着姐姐们平时那样,收拾碗筷,三姐见到,“丫丫,你放那吧,三姐来收拾,今晚爸爸妈妈的房子先空一空,你就和小崽子一起睡吧,实在不行就跟二姐一起睡,让小崽子跟我一起睡。”三姐贤内助的表现,让人刮目相看,就像没有人想到,花木兰还能替父从军一样,三姐长得就不是能干活的人,这都得益于爸爸妈妈的优良基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着普通女人一样的心肠,这一点是不可多得的,这是美丽的品质,一旦女人美丽与智慧并存,那么这个女人将赢得更多男人的心。 大姐夫起身跟着收拾,三姐道,“我哪敢麻烦你啊。” “不麻烦,这是应该的,以后有什么事困难尽管可以找大姐夫,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做到的。” 不久之后,大姐与二姐是说完了,谈话的内容个可想而知,谈话的结果也是众望所归,在房子的最终归属权的问题上,两个人都表示,这个房子,是老父母留下的固定财产,应该给两个小的留着,至于司机的赔偿金,除掉了葬礼上的花销没剩下多少,一家人又不能当这个是活路,俩小的需要大的照顾,二姐啥都没多想,当时就说,“妹妹和弟弟就交给自己,总之现在自己是没有结婚呢,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饿着受人欺负了。 大姐说得好,小的不仅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也是咱们的小辈,咱们现在有能耐了,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吧,小的就由大的来相互抚养,等什么时候,小的长成了大的,就放手过自己的日子。 二姐于是也没有否定,这件事可大可小,不就凭着自己的良心在做事吗? 出了房门,让二姐觉得,大姐的态度坚决,绝不是在这阵子说的假话,可以相信,这个家似乎还没有完全的破亡,还有希望,更多是在小的身上,大的们是在爸妈的监督下长大成人的,小的若能也能成为骨干,是在给家里长气,让别人看看,这一家子有着旺盛的生命力。 “大姐,你说的我都记下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和大姐夫先回去吧。”二姐对大姐和大姐夫说道,关键是对大姐夫说的,大姐夫毕竟是外姓,有心能使到一处去,也不能不怀疑,大姐夫会疲惫埋怨,心里不服气。 大姐夫略微笑了一下,早有走的意思,天色不早,“那我和你大姐就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这些天就让大姐多过来几趟,大家都节哀顺变吧,人死不能复生。”男人口中说道。 “大姐夫说的是,今天麻烦你了,要不是你处处张罗着,让我们这些女人,不知道怎么办呢,我也代替爸爸谢谢你了。”二姐十分客气的说,这么多年,大姐夫的为人,她是清楚的,人虽然不坏,但是自私心特别强,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才不会做,哪怕是死了人,他也一样自己活着自己的,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大姐夫心里有自己的算盘,房子的注意,他没敢想,但是这个赔偿金,他却动了歪心思,在路上的时候,就跟大姐说道,“你刚才在房间里和二妹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就是关于弟弟妹妹的事?” “管他们什么事?”大姐夫问道,他不如大姐想的那么多,两个人虽然是夫妻,除了有个名分,别无其它感情,在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在大姐心里,只有哀怨。 “弟弟妹妹还没有成年呢,如今爸妈一死,他们需要人照顾,我和二妹商量好了,房子留给两个小的,我们每个月给他们一些抚养费,直到他们成年为止。”大姐擅自做主,也没有和男人商量。 “那你咋才跟我说,咱们家这阵子要搞一个国债的投资,没有闲钱啊,而且这样一来,不知道要养他们到什么时候。”男人有些不太愿意,这么说不是让自己来养这两俩小孩吗,他还没有那么大方,自己家的事,还有一箩筐呢,这么想是人之常情,可是到了这层关系上,男人就显得小气了,不是自己应该尽到的义务,非要揽在自己的头上当责任,自讨苦吃。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现在这样了,你要我怎么做,他们是我妹妹,亲弟弟,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不成?”大姐平时不愿意搭理男人,就是因为男人小气的很,很多事,他不能高尚的去做,跟了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算是女人栽倒了阴沟里。 “你跟我急什么,我还有事没有说呢,你说的是不错,不能看着两个小孩饿死,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什么事都只凭着自己的喜好去办,养他们是需要的钱的,现在我可拿不出钱来,还有那个赔偿金,你和二妹怎么处理了?” “啥,你还要打赔偿金的注意,那可是爹娘死后唯一留给弟弟和妹妹的东西,你要干什么,你想到什么了?” 男人得意道,“那不就得了,你都说了补偿金全给了两个孩子,难道还不够用吗,我没打算打那份钱的注意,至于现在,我也没有心思管你们家的事。” “xxx!”大姐叫道男人的名字,气的说不出话来。 “咋了,你该不会说,那份补偿金没剩下多少吧,你别骗我了,那个司机交给你钱的我看见了,那些钱足够两个孩子吃饭。”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身成魔 4 一家子凄惨的故事,写道这里,似乎是有些跑题,可当我说,这只是开始,你们会怎么想,都说新书不能进展的太慢,可我觉得,写书看的不仅是文字,我写不出一手好的文字,但我能用心的去写,希望大家看到的不是爽,而是文字里面,我要表达的东西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讨厌的闷热天气也被初秋的凉爽代替,大姐和大姐夫,这段时间过的只能说是不愉快,在家里两个人因为赔偿金的事,闹得很不愉快,大姐在当晚跟二妹说起来的时候,就想到了男人会牵扯到补偿金上,害怕这个钱在自己手里,没有去处,于是交给了二妹保管,二妹的为人,是家里坦坦荡荡的,这都是因为从小二姐就在外面闯荡的原因,养成了不卑不吭的性格,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改变,不撞南墙不会回头,撞了南墙,满脸是血,还要坚持,这就是刚毅的女人,大姐最放心二姐,把钱交给她,就是交给了两个小的手里,男人来要,自然没有。 月末的时候,遵照和二妹的约定,凡事每一个有事业的姊妹,都要掏出钱出来,帮着弟弟妹妹存起来,大姐很早就跟男人说清楚了,不管怎么样,就是大姐去卖血,也要凑上这份钱,钱又不多,不过是一家子一个月生活费的五分之一,在何处俭约都能剩下,给不给钱,完全看的不是情况,而是心情。 男人要面子,没敢在明面里跟大姐吵吵这件事,这一天大姐收拾好了,要去看看丫丫和小崽子,自从爹娘死后,家里就已经天翻地覆了一样,安静的似乎有些让人在这个家里能够窒息,没有了往日的笑语合欢,没有了一家子围在饭桌上吃饭的情景,安静了这么些天,大姐忘记了,爸爸生前要丫丫上学的事,也不是大姐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整天和男人吵吵嚷嚷的,浪费感情,伤害精神,大姐现在心里的苦,又与谁去说呢? 带了钱回到老房子的时候,男人依然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架势,不过在三妹的事上,男人确实很伤心,“你这就回去了,我拦不住你,这么些天,你还没有想明白是吧,那好啊,以后这部分钱,就由你自己节俭吧,我爸妈老了,我要抽出工资来孝敬他们!” “行,这件事我根本就没指望你,如果你不害怕我给你丢人的话,我可以去外面支个小摊买些杂货,这部分钱,就用来赞助弟弟妹妹。” “你!”男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转头,你让三妹到我单位来一趟,这些事我不想给你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我答应三妹了让她到我们厂子找个财务的工作,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让她来面试!”男人看上了三妹的容貌,这个心思,别人还发现不了,在这个国家,似乎在男人和小姨子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说三道四的,流言蜚语从未间断,而这里面的确有问题,丈夫和自己的妹妹,若是干下勾搭,当媳妇就不用活了。 女人没有多想,“那行,我转告他,你放心吧,这件事跟你们家扯不上一点关系,而且我是非干不可,如果你阻止不了,尽管可以想办法。”大姐心意已决,就是离婚,家庭破碎了,也要帮着弟弟妹妹解决温饱。 刚回到家里,三天未见,发现弟弟妹妹放佛都懂事了不少,尤其是丫丫,现在她已经知道了所有事,自己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走了,至少还有几个姐姐陪着自己,自己是不孤单的,丫丫开始很少说话,帮着姐姐们照理着家庭,二姐三姐白天要上班,小崽子就由自己照顾,这个小子,这些天也不出去撒泼了,躲在家里对着爸爸妈妈的相片,不知想些什么,反而跟自己走的很近,丫丫也不跟他说话,因为丫丫觉得,什么事都不用说,什么事都明白,清楚。 大姐在家里准备了一顿晚餐,等二妹和三妹回来,自从爸妈死后,这一家人,就没这么热闹过,饭桌上,二姐想起来关于丫丫上学的事,说了出来。 “哎,大姐,我这有件事要跟你说。” “大姐我,也有事跟你们说。” 二姐道,“大姐也有事啊,那先说你的?” “我的不很重要,你先说说你的事吧。“大姐从口袋里拿出这个月的抚养费,就当着丫丫和小崽子的面,没有顾忌,这是为了,让他们记住了,今天他们是怎么被拉扯大的,以后不能辜负了大姐们的一番心意。 二姐将父亲生前的决定说出来,大姐听后,十分同意,就算是现在经济不景气,也要让丫丫上学,家里这三个姐妹就是因为没有文化,才不能找到合适自己的岗位。 大姐决定,“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找个时间带着丫丫去学校,你们安心的工作好吧,另外三妹,你是不是让你大姐夫给你找了一份工作,现在有眉目了,你明天可以去他们单位。” “不是吧,我只是一句戏言,大姐夫还当真了,我在商场工作挺好的。” “那你就是不去?” “不是,大姐夫都说好了,我也要去过过关吧,我是真么没想到,呵呵!”三妹一笑起来,更加的好看,他也猜不透,大姐夫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天真就是一个玩笑,应该不会是从自己这里得到了好处之后,大姐夫就放在心上了吧,就得不帮自己办,就是亏欠。 晚饭后,三妹开心道,“那我明天去看看去,大姐你告诉大姐夫一声,就说我谢谢他。” “这没什么,都是他应该做的,三妹无论做什么事,你都要好好认真的去干,不能半途而废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大姐变成了老妈。 “知道了,我的好大姐,我又不是小妹妹,我心里有数,虽然只是一句玩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如果我工资开的多了,家里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第二天一早,三妹请了假,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崽子看见了,依他平时偷三姐内衣的眼光来看,“三姐,你是不是有什么约会啊,穿的跟个待嫁的新娘子似的。” “小兔崽子,你就给我乱说话,在家老实呆着,三姐给你们挣钱去,在家不要气你的四姐知道吗,别看她比你大,她是女人,你要疼她。” “我记住了,四姐是我的亲姐,她对我好,谁也别想欺负她。” “我就不是你亲姐呗?” “你当然是,那个敢欺负你,二姐早就咬他去了。”小崽子说道。 三姐很无奈的走掉,来到大姐夫的单位,这是一个半导体的制造工厂,大姐夫在这里承担质检的工作,大姐夫当时在办公室里接见了三妹。 三妹刚进办公室,大姐夫就把门关上,“三妹呀,你的工作,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好需要办一件事啊。” “是嘛,大姐夫办事能力没的说,我在这里谢过了,不知道我还需要干什么事,是不是面试?” “不不,面试我已经帮你度过了,你明天就可以上班。”大姐夫的能耐还不小,三妹很感激。 “大姐夫,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这里的工资是多少?” “是你工资的三四倍吧,有我在这里,你会工作的很愉快,你如果你要报答我的话,嘿嘿嘿!”大姐夫淫笑起来,他早早的意淫到,小姨子裸.身的模样,龌龊至极。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身成魔 5 大姐夫的意思是,让三姐如何报答他? “大姐夫,你别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你要什么报酬,应该不是为了我的工作,而送礼了吧?” “没有,没有,你想哪去了,我在这个单位虽然不是领导级别,但每个部门都吃得开,我把你安排在这里,你就安心的工作吧,既然你不明白,我也不勉强了,别提什么报酬,就算没有报酬,我也会这么做的。”大姐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像个大爷一样。 三姐没敢往哪方面去想,他认为大姐夫和大姐虽然不够恩爱百年,但也是宿命的夫妻,大姐夫心里怎么会有那么肮脏的想法呢,现在三姐需要这样的工作,“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那就明天吧,明天怎么样?”大姐夫说道。 只好如此了,割舍了旧爱,才能寻得新欢,商场的工作,收入微薄,自己零花可以,养家糊口不行,三姐也要承担一些家里的付出,不能让二姐一个人担当,三姐的初衷,心甘情愿的为这个残破的家庭付出,从大姐夫的单位回来之后,三姐去了一趟商场,告诉那里的姐妹,自己要离开这里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等日后机会了,或许还会回来,可惜时日不定。 第二天,三姐来上班,先到财务去报了到,然后听人说大姐夫找自己,便欣然前来。 大姐夫昨晚被大姐夸了一通,说他在这个时候还能明白事理为三妹找到合适的工作,难得他的苦心,大姐夫心里有数,绝不对不是因为家庭层次的原因才给三姐找的工作,他的心里正萌生着邪恶的贪念,见到三妹走进来,大姐夫挥手看座,心怀叵测道,“第一天来上班,还习惯吧?” “大姐夫说的哪里话,我这还没开始工作过呢,就被你叫了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我就关心你一下。” “大姐夫费心了,刚离开商场,换了一个崭新的环境,我想一时半会儿我还不能适应吧,过段时间就好了,抽空我跟大姐说说,请你们吃饭,算是报酬你。”一码是一码,三姐也是个明白人,受人恩惠,早晚是要偿还的,一家人也是如此。 “我不是说,不要报酬了吗,你看看你把这个挂在嘴边,我像是那么势利的人吗,见你没事就好!”大姐夫絮絮叨叨的,眼睛始终离不开三姐的身体,三姐有些不好意思,格外的别扭,小家碧玉不是三姐的错,在其他男人的眼睛里,三姐或者可以高傲的挺起胸脯,但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姐夫,他怎么可以,这么面对自己,流露出可怕的贪婪? “大姐夫,没有事的话,我要出去工作了!” “慢着。”大姐夫从后面拉住三姐的手。 “你干什么?”三姐挣脱出来,看来自己想的没错,大姐夫早已经暴漏了。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男人徐徐道。 “大姐夫,你别这样,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姐夫,即便你不是我的姐夫,我们两个之间也不可能发生什么,这件事就此打住吧,我是不会告诉大姐的。”三姐喜欢的男人,不是大姐夫这样的类型,那种坦荡大方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似乎很少经过三姐的闺房。 大姐夫张嘴笑道,“三妹,你别在我面前提你大姐,她是她,你是你,你们两个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女人,当初我们是奉了父母之言才结婚的,实在是可惜,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小丫头。”大姐夫是得寸进尺,居然挡着三姐的出路,跟吃了豹子胆一样。 “大姐夫,你让开,我什么都没听见,如果这个就是你想要的报酬的话,我只好不在这里干了。”三姐愤怒的说,大姐夫怎么可以这样,居然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三妹,我会给你时间,让你了解我的,!” “不需要。” 三姐甩开办公室的门,转身走出去,这一天她也没好好的工作过,满脑子都是对大姐夫的认知,以及自己到底要不要在这里工作下去,跟这么可耻的人为伍,大姐当初嫁人,算是瞎了眼睛了,怎么会找到一个这么花心的人,即便是这件事不关于自己,大姐夫已经变现的极不正常,躁动的心,再想稳定下来,是不可能的,想偷吃灯油的老鼠,会一直盘踞在油灯的下面,不吃到灯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下班的时候,三姐决定,这件事先看大姐夫的表现吧,还不能让大姐知道,现在这个家风雨飘摇,经不起折腾了。 大姐夫早早的守在了门口,正在等三姐。 “三妹,下班了!” 三姐不想跟大姐夫说话,但是众人都在看,又不能不回答,“嗯,下班了,大姐夫也快点回去吧。” “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有急事,明天再说吧,或者今天晚上你和大姐一起来家里,我们一家人,是要仔细谈一谈了。”三姐这是在给他提醒呢,告诉他不要这么肆无忌惮,小心自己不给他面子。 大姐夫似懂非懂,“三妹,你能有什么急事,我这件事是关于今天早上的,你要不要听听?” 三姐停下来,难道说大姐夫开窍了,要认错,“那行,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随后,两个人来到大姐夫的办公室,此事,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整个工厂里,除了值班的守卫在门口,厂子里见不到一个人,天色渐渐的灰暗下来,大姐夫坐在椅子上,始终不说话。 “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没什么说的。” “那我就告辞了!”三姐不想跟大姐夫单独相处,恐发生什么端倪,若是被别人看见了,又是流言蜚语。 “你今天还想走?”大姐夫猛然站起来,抓住三姐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这还用猜吗,今天你是不会逃掉的。”大姐夫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此时跟强盗没什么两样。 “放开我,我要喊了啊,你就不怕被人看见了。”三姐严厉道,力气却不到大姐夫的二分之一,被大姐夫抱住,挣脱不了。 “你想叫就叫吧,这就是我想要的报酬,哈哈。”大姐夫,开始撕扯三姐的衣服,如同饿狼。 “你这个禽兽,放开我啊!”三姐由一开始的气壮,变得求饶,她知道自己不是大姐夫的对手,现在只能通过这样,唤醒大姐夫的认知,当男人热血沸腾的一刹那,脑子里似乎不计后果。 哈哈哈哈------ “你叫吧,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想要占有你,现在你们家里没有什么人了,女人的当不了家的,你还是从了我,让我照顾你们,这样不是正好?” “我求求你,不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也看在死去的爹娘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三姐自己就像一叶扁舟,被大姐玩弄在股掌之上。 大姐夫抱得死死的,三姐是逃不了了,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长时间,就算是付出名声,也要占有这个女人,“我告诉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你还是乖乖的,让我好过,你若是我不让我好过,看我怎么收拾你。” 天色阴暗,不是一般的阴暗,在女人的求饶声中,男人发出畅快淋漓的呻吟声,推开屋门,男人舔着手指走出来,在一片狼藉的地上,三姐抱着她的被撕碎的衣服,伤心欲绝,泣不成声,大姐夫的野蛮行径,让三姐没办法接受。 第一百八十九章 我身成魔 6 三姐留下两行绝望而又悲愤的眼泪,感觉自己身体,肮脏的再也不能需要,那个时代,女人的贞洁,看似要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当大姐夫禽兽不如强硬占有三姐身体的时候,留给三个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对这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可以摧毁自己,自己曾经视为娇贵的身躯,居然成为了这么肮脏的躯壳,不要也罢了。 三姐双瞳,闪烁出邪神一般的光芒,棱角带着仇恨,她要报复,报复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她一定要在结束自己的命运之前,去解乏这个比魔鬼不过的男人。 穿上衣服,三姐落魄的走出房间,心灵上承受的痛苦,要比肉体上的疼痛多一百倍,整个世界,放佛暗无天日一样,三姐瑟瑟发抖的回到家里,在门口整理着衣裳。 丫丫正在和小崽子说话,直到三姐进了门,丫丫也没有用发现三姐今天有什么不对劲。 “三姐,你回来了。”小崽子问道。 三姐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父亲的房间,坐在父亲的书桌前面,她要写下来,而不是说出来,她没办法说出来。 “姐,你咋了,咋不说话,你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小崽子跟姐姐开玩笑,手里拿着三姐晾在阳台上的文胸说道。 三姐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往日她,早就火冒三丈了,“小崽子,你把门关上,三姐有些不舒服,要一个人安静一下,二姐呢,她怎么还没回来?” “哦,二姐和大姐一起出去了,说是四姐要上学,去找一个学校的退休老师想办法让四姐当插班生。”小崽子摇了摇头,感觉三姐有点不对劲,居然没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 小崽子退出来,跟丫丫说道,“四姐,你发现没有,今天三姐有点不对劲,好像被人煮了!” 丫丫朝房门看了一眼,三姐躲在爸爸的房间里不知在干什么,这个房间,现在是二姐住着的,有时候,自己也会跟二姐住在一起,这段时间,绝大部分时间,丫丫是跟三姐住的,三姐也非常喜欢自己,喜欢把自己打扮的跟她一样,丫丫过的知足,虽然现在家里的老人们都走了,爸爸妈妈也不在了,可有这么一群疼自己的姐姐,还有什么奢望呢,命运捉弄着我们,我们是放弃挣扎,还是在安静里共享? 丫丫笑了笑,对这个弟弟她有话要说,这个小崽子,十分有心,别看他在大家眼里是个小鬼,可他心里想到不被大家知道,“你瞎想什么,三姐一定是有心事,你让他安静一下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人的东西,男人不能乱动,你还不把三姐的内衣放回去?” “这根本就不是三姐的,这是二姐的,哈哈!” 丫丫也没辙了,“二姐的,你也应该放回去。” 过了一会儿,三姐从里面走出来,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仔细看过了每一个角落,“四妹,你和弟弟,一定要乖乖的听话!”三姐对着丫丫说道。 丫丫疑惑,三姐这是怎么了,“三姐,我们一直都很乖啊,你放心吧,小崽子现在也聪明了,自从爸爸妈妈走后,他已经改变了很多,至于我,你更应该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四妹是最听话的,你看着弟弟,我出去走走。”三姐挤出一丝笑意,整个人却看不出精神。 “三姐,你要去哪里,晚饭不吃了吗?”丫丫问道。 “当然吃了,三姐喜欢和一家人在这里吃晚饭。”三姐拉开门,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花自飘零水自流的走掉了。 七点多的时候,大姐和二姐回来了,手里拿着在外面置办的快餐,二姐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晚上就不做饭了,我们忙活了一个晚上,终于给丫丫找了一个学校,就在咱们家附近,明天丫丫要收拾一下,大姐会送你去上学的。” 丫丫上不上学,都不在意,“二姐,三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她有什么事吗?” “老三,你三姐怎么了,不在家里吗?” “出去了,就算我用你的内衣刺激她,她都不理我,真是反常。”小崽子迫不及待的将二姐拎回来的袋子打开,居然是红烧肉。 二姐看了大姐一眼,“大姐,你不是说三妹今天在大姐夫的厂子里工作,是不是三妹在厂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能发生什么事,不可能吧,等我回家问问。”大姐说道。 二姐坐下来,没有心思吃饭,“大姐,三妹这个人,你我都清楚,她有事不喜欢瞒着我们,从小就受不了欺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让她存在难言之隐。” 大姐让丫丫和小崽子先吃,她和二姐等三姐回来了,在一起吃,可是这一等,三个小时过去了,二姐有点坐不住了,“大姐,不行,三妹出去了这么久,我担心又出了事,要不你留在家里,我去找找看?” “三妹很少回家晚,她能去哪里?” “我也不清楚,三妹没有特别喜欢去的地方。” “嗯,你去找找吧,三妹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出什么意外,你不放心我也没办法。”大姐说道。 “小崽子,你三姐出去的时候,没说去了哪里吗?”二姐问道。 “没说啊,她就一直躲在爸爸的房间里,过了能有很长时间,她才出去的,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三妹躲在父亲的房间里干什么?”二姐疑问道,起身来到父亲的房间里,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多少父母的东西了,但是各类摆设还保持着原来的风貌,爸爸的书桌在房间的一角,台灯亮着,桌面上有一张纸,正在风起风落得时候,挂起了棱角。 二姐走过去,发现这是三妹留下的,上面的笔迹,不满了悲伤。 姐姐,弟弟,我走了,因为我没办法继续生活,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不要去寻找我,我已经寻找父母的足迹去了,在这里,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两位姐姐,若是你们看到了这封信,就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好吧,弟弟妹妹需要照顾,你们一定要照顾好他们,还有大姐,大姐夫就是一个禽兽,在他的单位里,我被他给。事到如今,我不想隐瞒,这是我走出生活的原因,我希望你能认真的对待此事,这件事不能传出去,我不想在我的身躯上印着他的半丝,你还是离开那个禽兽,天下的好男人这么多,我相信你和二姐,都会寻找到适合自己的人,祝你们好运,你们的妹妹,永远爱着你们,爱着这个家。 当二姐看到这封因遗书的时候,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信上说的清清楚楚,三妹这一走,怕是想不开了,“大姐,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三妹留下的。” 大姐看完这封遗书之后,性情大变,放下男人的事不说,耽误之急是先找到三妹,被让她做了傻事,“二妹,我们快去找她,这个孩子,不是要做傻事吧?” 两个人心照不宣,在这三个小时里,什么都会发生,也什么都不会发生,两个人不敢相信,那么开朗的一个人,竟然遇到这样的事。 大姐恨得牙根痒痒,信上说,三妹是被家里那个畜生给玷污了,自己怎么就没发觉,他是那种人呢,而三妹还说,她不希望这件事被其他人的知道,还想象自己是清白的。 “那个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第一百九十章 我身成魔 7 “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男人,那个畜生不得好死,那个畜生应该死。”大姐站在护城河的边上,找不到三妹的尸体,恶狠狠的说。 没有找到妹妹,二姐有些灰心,站在护城河的河边,看着倒映着月色的河水缓缓流淌,嘴角狰狞道,“大姐,三妹不会这么白白死去的,我们一定要为她报仇,三妹的决定,清清楚楚写在遗书上,我们怕是找不到她了,只能遵照她的吩咐办事,这件事我们不能透露出去!” 大姐问道,“那我们怎么办,就是丫丫和小崽子也不能告诉他们吧。 二姐点着头,“大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是离开他吧,家里不差你一个人,三妹是要我们为她报仇啊。” 第二天上午,三姐的尸体被找到了,就在护城河里,三姐从家离开以后投河自尽了,当大姐和二姐带着丫丫去太平间看望三姐的时候,丫丫还有些不信,平时谈笑风生的三姐,就这么去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对于太平间,丫丫已经不感觉陌生,这里是距离死者灵魂比较近的地方,丫丫能感觉到三姐就在这里,有话要跟大家说,毕竟她连正式的道别都没有。 大姐夫得知了这消息,一时间接受不来了,吓得魂飞魄散,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就算是单位来人催,他也不敢走出去,他知道自己犯错不小,昨天销魂之后,大姐夫还一副三姐因为这件事可耻而不会说出去,却没想,这个姑娘的脾气这么大,居然死掉了。 将三妹的尸体火化之后,大姐不顾二姐的反对,回到家里,她问清楚,禽兽为什么要干出禽兽一样的事,居然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二姐不放心,跟着一起来,但是被大姐拦在楼下,大姐家住六楼,非常高,抬头就看见一扇窗帘飘出来,大姐道,“二妹,这件事让我去办,三妹的意思我懂,我是不会再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了,你先回家照看丫丫和小崽子!” 二姐怕大姐一时生气做出了傻事,三妹就是因为这样而不道而别,“大姐,我不有点不放心,那个禽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自己上去,我害怕他会对你不利!” “这么多年,我就没有怕过他,平时我不爱搭理他,现在三妹却被他祸害了,我怎么能放过他?”大姐气汹汹的,脸上还带着送火葬场带回来的泪水。 二姐没有阻止的了,只能由着大姐自己上楼,自己在楼下观望,担心大姐出什么事,上了楼之后,大姐便舒心了,面对这种人,生活了这么对年,大姐早已经无话可说,与其被他气得头脑发胀,还不如现在想好了,要怎么对付他,大姐推开门,发现房门没有上锁。 呵呵----- 呵呵------ 房间里发出男人的笑声,听上去好像是在自卑的嘲笑自己,大姐走进屋里,发现这里很乱,男人一定是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做出来的狼藉。 大姐看见了背对着房门坐着的男人,他正看着窗外,嘴里发出笑声来。 “畜生,现在你还能笑得出来。”大姐不怕男人辩解,手里拿着三妹留下的信,这就是最好的证据,男人百口莫辩,他是害死三妹,唯一的那个人。 “你来了?”男人停止笑声,但没有回头。 “你不希望我来吗,三妹的在天之灵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告诉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哪一点得罪了你?” 呵呵呵呵------ 男人抽动着后背,两肩跳动着,有开始笑起来,“笑话,真是笑话,我只是喜欢她而已,我怎么知道她会想不开去死,这不是我的夙愿,跟我没有关系。” “你强.暴了她,跟你没有关系?”大姐站在门口,距离男人大概只有几米的距离,她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跟男人拼命,但是在这之前,她一定要问清楚,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强.暴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总之我跟你一点情谊也没有,如今你到这里来,是来找我算账的?”男人问道。 “既然你都知道,我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你跟我没有情谊,难道我不是这样吗,难道这样就是你欺负三妹的原因,你逼死了他,所以你也要死。”大姐在来之前,就想用自己的双手去解决这一切,荒谬的一切,本不应该发生。 “你要杀我?”男人转过头来,大姐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变了模样,他的眼睛深深的凹陷着,脸上没有血色。 “你本就该死。”大姐虽然不知道男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没那么多顾忌,她要为三妹报仇,唯有让这个男人一死了之。 哈哈哈哈-------- 男人忽然大笑起来,站起身来,“你不要妄想了,你怎么杀我,我已经死了!” 大姐不相信,男人怎么会死了,他还在自己眼前不是吗,“你在骗谁,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胡话?”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而我已经死了,在得知三妹死讯的时候,我就自杀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我在这里等你,给你一个答案。”男人说道。 大姐没有办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看来精神不振,可不像是死了,他死了话,又怎么可以在这里跟自己说话? “你是人是鬼?”大姐问道。 “你猜猜,我是人是鬼,现在也许我是半人半鬼,还有很多事没有办完,但我知道我不能活,我欠了她一条命,而你,也应该跟我下去,咱们三个人要好好的谈一谈。”男人说着话,猛地一下的扑过来,大姐躲闪不及,被男人控制,男人手上的力气极大,这根本就不是他平常的力气。 大姐的脖子被男人扼住,不能出声,她觉得这个男人一点生气也没有,真的死的,他真的是鬼。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男人放生大笑,“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妻子,就算你死了,也别想离开我!” 大姐用眼神告诉他,犯下的错,不可能挽救,自己不再是他的妻子,三妹的死,会得到原本应该得到的解释,男人最好的结局,就是死亡,但他永远不会解脱。 “你瞪着我干什么,为什么要瞪着我,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男人的情绪,非常不稳定。 大姐终于还是挣脱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你应该死去的!”大姐疑惑着,自己丈夫怎么会变成鬼?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有你变成了我这样,你才会明白,你们家里有一个孽障,就是她,就是她害了你们全家!”男人突然说道。 “你在说谁?” “还能有谁,自从你的四妹进了你的家门,你们家就从来没有安生过,这就是命,你们不相信也不行。”男人的眼圈放大,爬满了血丝,手上的力气突然间增大,将大姐甩了出去。 哗啦----- 窗户上的玻璃被震碎,大姐凌空飞下来,男人虽然这么说,可是她不相信,丫丫不会是孽障,她是自己的好妹妹。 二姐在楼下看见从六楼飞下来一个人,正是自己的大姐,前后不到三秒钟,大姐就这么脑浆崩裂的死了。 “大姐!”二姐呼喊着,跑过去,大姐的一双眼睛瞪得很大,但是嘴角还上扬着微笑。 一定是那个男人干的,二姐没有对尸体发呆,跑到楼上,找男人算账,谁知这一去,二姐也没有再能走下来,男人在自杀的时候,喝了毒药,很快就咽气了,可是当他咽气之后,却猛然睁开了眼睛。 第一百九十一章 我身成魔 8 男人在死后,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让他又活了过来,让他去结束这个家庭的希望。 二姐跑到楼上,看见地上又一具尸体,是自己的姐夫,而整个房间里,到处充裕中一股死亡的气息。 二姐问自己,大姐夫已经死了,大姐又是怎么死的? 就这这个时候,房间门的被一阵风吹关了,大姐夫的亡魂,再一次现身。 二姐吓了一跳,眼前出现的这个,一定不是人,“你杀了大姐?” “没错,是我杀的,你也活不了,你们全家人,都不能活。”大姐夫狠狠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二姐往后退了几步,无路可走,只好停下来,在人恐惧和绝望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心里便没有恐惧的位置,二姐倒也不害怕了。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遍,你还是去下面问你的大姐去吧!”男人锁住二姐的喉咙,直到二姐咽气。 后来,警察来了,一共发现了三具尸体,一男两女,男的是喝药自杀,一个女人是坠楼而死,一个是被掐死的,等警察们找上门来,才发现,这一家人只剩下了两个小的,小孩子最大的是七岁,最小的是五岁。 丫丫和小崽子从此无依无靠,全家人都接二连三的离开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理由坚持下去,丫丫想不明白,她的命运为什么这么曲折,有人谣传,这一家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故事,普度大师与两个师弟听完了这个故事,当即也就明白了,女人要说什么,她想说,是她害了这一家人,一个阴时阴日出生的人,她注定被命运安排着成为无名的杀手。 “罪过,罪过,后来呢,后来你的弟弟是不是也!”女人还有没有说完的话,此时变成僵尸她的,原本是没有性情的死物,还是哭了起来,普度大师,听到了故事里,了解女人当时是什么心情,也明白女人是想到此打住,不想往下说了,后来女人的命运如何,还是一个谜,一个局开始了,便没有从中间断开的理由。 女人伤心的道,“这些事,之后,我带着我和我弟弟一起生活,曾经有人想领养我们,却被我回绝了,当时我并不知道我的宿命原来是这样,我的弟弟在不到两年之后,发生了意外,被一辆车撞了,我想那辆车也是命运安排进去的,他残疾了,不能走路,躺在床上,我就一直照顾他,直到我找到了我的归宿,我认为一切都能重新开始的时候,却没想到我陷入了一场阴谋当中。” 画面又回到,距离那段时光最近的时间,一条人行道上,丫丫长大了,出来靠卖煮鸡蛋维持生计,他和弟弟始终住在家里的老房子里,弟弟瘫痪在床上,只能每天哀声叹气的,女人便在这个时候遇到了贵公子,他看上了丫丫的容貌,在他的上面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家族里面有一个长辈,就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感觉自己身体撑不住的时候,便把生意交给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平均分摊家产,贵公子的目的,就是要利用丫丫的容貌,将上面的两个哥哥拉下马,好独吞财产,在男人眼里,丫丫就是一个工具,可以帮助他实现自己愿望的工具,所以他才设下了一个大的让人意想不到的迷局,丫丫当时还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当她明白的时候,已经不能自拔。 那是一个阳光的午后,丫丫跟着男人来到自己家里看望弟弟,弟弟也已经长大了,得知四姐找到了一个好男人,打从心眼里也是高兴,可是令丫丫万万没想到,在男人见过弟弟的那个午后,弟弟就走了,无声无息的走了,弟弟吞食了安眠药,留了一段话。 他不想因为自己这样,而给姐姐带来矛盾,四姐应该有自己的新生活,而他生在床上,还不如死了。 丫丫哭的死去回来,可这一切还有没有结束,事后贵公子花钱厚葬了弟弟,丫丫的祖坟,也得到了翻新,这一切看似都随人意,实际上都是男人在演戏。 酒吧的霓虹照耀着舞动的人群,贵公子请大哥过来喝酒,在桌上让大哥和丫丫结识了,大哥一眼就看上了丫丫,她是属于那种,带着贵族气质的女孩,楚楚动人到别人不忍心触碰她一根手指,这也说的确没有错,丫丫这辈子是踏着家族血液前进的,走到今天,是亲人们花了生命,维护她的结果。 在贵公子的安排下,丫丫被下了药,那一夜在酒店里,丫丫被贵公子的大哥给凌辱了,当时丫丫就明白了,原来自己身上的枷锁,还没有结束,贵公子凭借这点,把大哥落下了马,在他父亲那里揭发,大哥的股份,全部平均分摊给了二哥和他。 打从这件事之后,丫丫选择了沉默,贵公子说,这些事,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从来不会爱上一个世俗的女子,他完全是再利用她,如果现在丫丫敢离开的话,丫丫什么都不会得到,倘若丫丫在帮助自己最后一次,他会给丫丫五十万,让她远走天涯。 丫丫决定,为了五十万,为了莫须有的爱情,为了缠绕在自己身边不公平的命运,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在于贵公子二哥一夜春晓之后,丫丫主动去找贵公子要钱,可是贵公子没有斗过他的二哥,在大哥出了事之后,二哥便谨慎小心,处处提防着三弟,当三弟奉献丫丫的哪天晚上,二哥早就通知了父亲,他的父亲还没有死,家族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家丑不可外扬,于是要见丫丫问个明白。 贵公子,不可能让丫丫看见她的父亲,于是秘密的派人,把丫丫抓了起来,正是丫丫自投罗网。 此后七个月过去了,丫丫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她心里清楚,这个孩子是贵公子的,于是在山区的房子里央求贵公子的手下,将这个消息带给贵公子,丫丫希望两个人可以重新开始,但是贵公子在家族纷争中,险些被二哥打败了,现在正忙和其他家族联合,他又开始利用起其它女人,早就忘了在山区还有一个丫丫。 当贵公子得知丫丫怀孕的消息之后,狠心下命令,说是让这个女人消失。 那天晚上,有贵公子的手下开车到山区来,准备动手,可惜他们对这个女人下不了手,便去医院的太平间找了一具女尸,看了手臂装在袋子里拿回去较差,手下们让丫丫走,走的越远越好,丫丫这才逃出来,没成想逃到这里的时候,要产子,赶上了狼群,在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丫丫产下了孩子,就是静真,心里的怨气斗生出来,终于变成了僵尸,她之所以带着无数的辛酸回忆,就是因为她生前经历了常人,没有办法接受的事,她要复仇,向那个男人复仇,然后向全天下复仇,却没想遇到了好人,心里有所感化。 普度大师还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姑娘,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就是你的宿命,又何必去复仇呢?”普度弘扬道。 “小和尚,你们知道什么,你们只会念经,我心里的苦,你们又怎么清楚,四大皆空人,当然不会知道,那些人是应该死的,那些人是不应该死的,现在你一句话,就让我化解了仇恨,你认为我是佛,还是怨气的集合体?”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冤冤相报 我怨啊,我怨这天地怎么就不这么明朗。 我怨啊,我怨着人间,为何少了温情。 我怨啊,我怨我自己,为什么我没办法看清。 女人在普度和两个师弟面前惆怅着,三个人已经听完了故事,一个极度悲伤的故事,这个女人沦落成今天这幅模样,不是她的错,他遭遇了太多常人没有办法接受的事。 瘦和尚十分同情的道,“姑娘,现在你已经成魔了,我刚才听了你的身世,感慨颇深,但是这不是你害人的原因,你不能以现在这个形态去害人性命,哪怕那个男人有多么的该死,我师兄说的不错,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还是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吧,我们三个师兄弟会为你超度的。” “说得轻巧,如今我已近跟你说完了,听不明白那是你们的事,而谁也阻止不了我,我要去复仇,我为复仇而生,否则我只有一死泻愤。”女人要甩开三个人,再返回城市去,而这是万万不可以的,鬼霍人间,迫害伦理,女人已经变成僵尸了,她这一去牵扯的将不是仇恨,而是两个生物体之间的战斗,佛家人在此,决不能让鬼道横行,而对于那个男人,十恶不赦,冥冥中自有人来惩罚他,他的命是属于人界的,女人就是想报仇,恐怕只能等到来世了。 普度大师不认为自己会是女人的对手,好言相劝也劝不动,只好准备和女人动手,师傅告诫众人,在黑暗来临的时候,选择对抗,除此之外,只有死路一条。 “你还是不肯听我们的劝告,我们乃是出家人,不管你怎么认为,我绝对不会让你前进一步,人间的事,自有人来管理,容不得你插手,你收手吧,你还有儿子呢不是,你如果执迷不悟,让他怎么办?”普度大师挡住女人的去路。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在哪里?”女人还保留着一丝母性,现在她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普度也不清楚。 “你的孩子,被狼叼去了,情况不妙,我们本打算把你的尸体安置在安全的地方,就去解救他,没想到居然跟你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瘦和尚拍着脑门道。 女人一听,有些着急,甩着手臂道,“你们让开,我要去救他,他是我的孩子!” “姑娘莫急,我们三个人也正有此意,人命为大,只好等我们先救出你的孩子,再去谈论你到底要不要去报仇如何?”普度朝深邃的林子里看了一眼,那个小孩现在无论在哪里,情况都不会好过,女人这一说起以前的事,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再想寻找小孩的下落,不是那么容易。 “少在这跟我废话,我不是说过,你们是拦不住我的,我的事我自己就可以去办,再不让开的话,小心我杀了你们。” 瘦和尚拉着师兄,示意不要跟女僵尸为敌,就凭借三个小和尚的功力,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你要自己去救你的孩子?”普度知道,自己跟师弟,在这里帮不上一点忙,女人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废话,谁叫你们来安置我的尸体,而不是搭救我的孩子,耽搁下来,如果它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都别想逃脱干系。”女人朝前走去,鼻子在空气里嗅来嗅去,闻到了自己孩子的味道,普度差点忘了,僵尸的鼻子十分敏捷,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的孩子在哪里?”普度问道。 “跟你们没关系,等我救出他,回头再找那个男人算账,你们放心,我知道你们迟迟不肯离开的原因,我怨天怨地,却没有成为真正的恶魔,我保持着原来的心态,我只对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实施报复,绝不对大开杀戒,三个小和尚,这下你们应该放心了吧?”女人行动迅速,化成僵尸之后,身上的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单就力量而言,若是这个女人想出手,百年存活的老树经受不住她一掌的力。 女人说的普度相信,她是一个只为报仇而生的怨灵集合体,身上依旧带着原来的人性,可是出道之人都知道,怨灵在刚刚转化的时候,身上带着人性并不奇怪,在以后的日子,经受月光阴气的笼罩,日子一长,怨灵终究会沦落成真的怨灵,女人一日不从人间消失,就是人间的祸患。 “你想错了,你必须要走,到本该属于你的地方去,这里不适合你,你早晚会被黑暗力量吞噬的,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去处只有一处,就是被道家人,打回原形,永世不得超生。”普度常伴师傅,这些事都是从师傅那里听到的。 学道之人,不只是佛门弟子还有茅山的道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大的道家人,是属于在外游历山水的散人,他们一边游览山水寄情其中,一边为人间铲除灾祸,任何鬼患都不可能在人间长时间的逗留,这人被称为猎人,谁也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可能就在人群里,暗中保护这个世界。 女人一听,有些关注,“你说什么,我会变成真的恶魔,你是怎么知道的?” “先不说我是怎么知道的,不如这样吧,我们帮你复仇,你答应我们离开这里!”普度大师想好了,打斗毫无胜算,只能凭借女人存在的最后一点良知,让她自己主动离开。 哈哈哈------ “开什么玩笑,你们有多大能耐,能帮我干什么事,那个男人的实力,怎么会是你们能够抗衡的,而且我必须要手刃仇人不可。” “站住。”普度尾随上去,展开手臂,是一招擒拿。 女人一挥手,挡去普度大师的手臂,表情变得狰狞,“你们要跟我动手?” “不,我们绝对不是你的对手。”普度大师讲道。 “凭什么跟我战斗?” “我们是佛门的弟子,不能留你在世间害人,我刚才说了,只要你肯走,合理的请求,我们会帮助你完成,执迷不悟的话,我们三个也不惜搭上我们的性命,也要阻止你!”普度刚才感觉到,女人手上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只是轻轻的挥动过来,就把自己九成的力气化解掉了,硬碰硬,今天师兄弟三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瘦和尚,一见大师兄动手,虽然不想惹麻烦,但是他清楚,师兄这么做的目的是正确的,为了正确的事,发起努力,即使是失败了,也是荣誉,“师兄,我来帮你。” “好啊,你们虽然救了我,可我不会手下留情,拿起你的能力来吧,我倒要看看,我的身体能否成为我报仇的工具。”女人似乎忘记了还有更重要的是要去做,转身面对三个人施展攻击。 胖和尚见状,急忙说道,“慢着,现在还不是我们打斗的时候,你的孩子还在狼群的手上,我们先救了他再打不迟。” 胖和尚给了普度一个眼色,切莫急躁,这样对失态没有缓和的余地。 女人听到后,手臂略微放下,“你说的也对,我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力气,我先去救我的孩子,你们等着我,我会回来收拾你们。” 女人快速奔向了前面的黑暗,普度大师示意道,“我们跟上去看看,别忘了师傅平时是怎么交代的。” 两位师弟点点头,胖和尚道,“我这只是缓兵之计,等一下看情况,我们要不要再跟她大战一场。” 三个人随着女人的脚步追过去,很快来到山林的深处。 第一百九十三章 遭遇狼人 树林之中,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未知的黑暗,每一处都是树林的深处,普度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在什么方位,追着女人的脚步大概走了几里路,在林中迷失了方向,灌木丛横纵的生长,拦住了人的去路,在这里女人的气息消失了,紧追慢赶,三个人的脚步还是没有女人的快。 “人呢,跟丢了?”瘦和尚打量着周围的情况,跟师兄发问道。 “并不奇怪,我们只是凡人,而且学艺不精,跟不上她的脚步是正常的,我想我们应该距离狼群不远了。”胖和尚说道。 千年生的老林子,没有一点动静,普度在认真的辨析着女人可能去的方向,“两个师弟,你们看看四周的情况,她一定会留下线索的,我们不能把她给跟丢了。” 普度也去看自己的脚下,树林里常年堆积着树叶,而且无人问津,出现任何痕迹,都能清楚的看见。 嗷嗷嗷------ 狼的叫声,从远处的林子渗透过来,瘦和尚和胖和尚在四处查看,忽然瘦和尚有了发现,在一处灌木的枝干上挂着女人衣服上的布料。 “师兄,你来看看,那个女人应该是往这个方向去了。”瘦和尚把布料拿下来,指着正前方说道。 这一片灌木丛生长的茂密,似乎是一堵不透风的墙,普度来到这里,发现地方有清晰的脚印的情况,正是这个女人的,“我们朝这里追,记住了一会儿我不出手,你们两个不能造次,她的实力在我们之上!” “我明白,师兄我倒有一个办法,根本不用与她交战,就能让她乖乖的听话。”瘦和尚笑道。 师弟本来就爱心思,想到办法是最好的,普度问道,“什么办法?” “但有些伤天害理,佛法不允。”师弟卖着关子。 “那就算了,我们不能这么做。”普度也没往下多问,心道,佛门戒律说的明明白白,出家之人,不能违背天理行事,师弟这是想到什么了。 瘦和尚走到前面,拨开前方的灌木,回头道,“师兄,你就不想知道,我想到了什么?” “鬼才想知道呢,你不用说出来,违背良心的事,咱们不能做,依我看我们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祈祷这个僵尸能够有所转变,也好不让我们跟她拼个鱼死网破。” “师兄,你这就说错了,我们不是违背良心做事,我们只是在缓解眼下的危机,我们打不过她能有什么办法,你说说你能接她几招,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在佛法课上打瞌睡了,我想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孩子,你没看出来,这个女人很爱他,我们可以把孩子抢过来,胁迫女人就范。” “不行,你看看你说的,什么叫做胁迫,还逼她就范,我们可是学道之人,这怎么可以呢?”普度差点向自己的师弟发难,这个家伙,脑子里想了多少浆糊,若是这么干了,自己的良心一定会被千夫所指。 “师兄,你别发火啊,我就是突然间想到了,你不同意,那么我们就采用别的办法。” “还有别的办法吗?”胖和尚跟在后面自言自语道。 瘦和尚撇撇嘴,“没有了,师兄他不同意。” 嗖嗖----- 前方的灌木丛里,传来几声动物的攒动声,瘦和尚停下来,仔细听着,“师兄,你们俩停下来!” 这种声音的来源,就像是某些动物在灌木里穿梭一般,普度也听到了,“等一等,我们不要贸然前进,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普度怀疑,灌木丛里藏了狼,这些狡诈的动物,能摸透人的心思,设计陷进,在对付它们的时候,要格外的小心。 瘦和尚拾起地上的两段树枝,“师兄,我过去看看,这个你们俩拿着,遇到狼可就难办了。” 普度是不会让师弟涉险的,“还是我去吧!” “什么你我的,咱们仨一起去!”胖和尚掂量着手里的木棍,这一棍下去,就是狼的骨头,也能敲碎。 瘦和尚走在前面,拨开眼前的灌木,突然在灌木的另一侧,窜出一头奇异的兽,把瘦和尚下了一跳,于此同时,瘦和尚手里的木棍向奇异的兽砸去,却被它闪过了,奇异兽的长着狼头,当是直立行走的,当木棍扫击过去的时候,它能够像人一样的跳开,一去三四米,跳跃力比人类要强。 妈呀------- 瘦和尚退回来,三个人都没见过这种动物,瘦和尚有些语无伦次,“师兄,这是啥玩意啊?” 狼人? 普度也没有见过这种人身狼头的动物,它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狼人,古籍里面记载,在诸多大山里面,存在狼人这种特殊的生灵,他们既是人,就是狼,所以叫狼人,它们在狼群中,属于突变体,身体上带着属于人的基因,狼人一般要比人类的力气大,带着猛兽的气息,脾气暴躁,杀人如麻。 因为狼人存在大山的深处,几乎不到外面来,所以难有人发现这些特别的个体,外界曾经一度流传山上有野人,十之八九也就是狼人,而不是野人,因为人类根本没实力在大山里面生存,这里布满了危险,一步不慎,就会葬身绿色的海洋。 “糟了,我们遇见狼人了。”胖和尚也对这个比较了解。 “啥是狼人啊?”瘦和尚傻傻的问道,这就是他不学无术的后果,居然连什么叫狼人都不知道,遇到它可比拣到金子的几率还要小,狼人的存在,在东西方记载里,只是传言而已,却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普度也在受宠若惊,这里怎么会存在狼人的,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遇到狼人,要么逃跑,要么拼命,它可不是一般的人,也不是一般的狼,似乎这种生物,不存在任何情感,它们没有生殖系统,也没有后代流传,但凭着基因突变而来,遇到其它生物,就是遇到了敌人,不是将敌人置于死地,自己就会死亡。 普度往后退了几步,大声叫道,“两个师弟,咱们三个要聚在一起才行。” 冲破灌木丛这道屏障,狼人身高两米左右,前爪退化成较小,后足站立,肌肉发达,所以他的跳跃力才会高于人类,它前突的额头左右,带着寒粼粼的光辉,仰天长啸。 嗷嗷----- 这是狼人发动进攻前的表示,它要用此威慑对方,使对手丧失战斗力,这样它便能轻而易举的战胜对手,这个行为就像是猫在老鼠面前摇尾巴一样,当老猫遇到老鼠的时候,一般老鼠都难以逃脱,老鼠们天生就怕猫,猫摇动的尾巴,就是信号,老鼠这个时候,会选择放弃抵抗,可是人类,不是生物,他们不愚昧,再强大的对手终于弱点可言,小小的老鼠,对付得了大象,却对付不了小猫,在人类面前,没有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只有丧失战斗的野心。 “这就是狼人,长得真高。”瘦和尚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狼人说道。 “它要发动进攻了,小心一点。”普度提醒着,关于狼人的弱点,这种生物,似乎没有弱点,因为它不会跟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对抗,它机敏聪明,会选择弱于自己的对手为猎物。 普度三个人就是和尚,会念经扫地,甚至力气没有一般的村民大,他们的经文对付不了狼人,只能依靠单纯的攻击,用拳头,用武器,而手里的木棍就是有利的武器。 胖和尚胆大,举着木棍冲了上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敲山震虎 胖和尚糊涂蛋一个,不知道普度以静制动的目的是为了找出狼人的弱点,凭借三个人的力量,难以抗衡这个狼人,这么胡乱的冲过去,不是送死吗? 狼心的前爪虽然蜕化,不能用来走路,但是它的指甲却变成了一把把好似刀子一样的武器。 “师弟小心,蛮干!”普度制止不了,只好也跟着冲了过去,自己的师弟若是遇到了危险,自己也能帮着。 狼人发现对面冲过来一个人,手里挥动着木棍,战意明显,嗷嗷的两声之后,手脚的肌肉收缩,身体弹了过来,速度很快。 咔嚓------- 胖和尚的木棍砸到狼心的肩头上,木棍应声而断,狼人的身体要比树干结实,胖和尚的手扔掉剩下的半截树枝,见到狼人的手臂挥来,往后闪身躲过。 砰-------- 胖和尚和迎面跑过来支援的普度撞在一起,差一点忘了东南西北在什么方向,头上飞的都是星星,普度也被撞得晕头转向,狼人借机,前爪划向胖和尚的前胸,胖和尚的衣裳被划出了一道撕裂,胸前的伤口,足有十厘米长,所幸没有被狼人大力打击,否则这一击,足够自己的心肺被划开。 胖和尚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普度清醒过来,见到师弟已经中了狼人的攻击。 “师弟你怎么样?”普度问道。 “师兄,你们别管我,狼人的力气很大,当心它的前爪,那是它的致命性武器。” 瘦和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和狼人大战,木棍即刻被狼人一抓拍飞,瘦和尚的后背也中了狼人的攻击,但要比胖和尚幸运得多,狼人的攻击是用头撞得。 “师兄,狼人的脑袋也很厉害。”瘦和尚,切身体会道。 普度面对狼人,做出停顿的手势,“我们不是要跟你成为敌人,不要打了。” 狼人早已没办法控制,在普度啰嗦的时候,前爪成风扫来,普度缩回手,逃出狼人的攻击范围。 “师兄,你开什么玩笑啊,它怎么会听你说话,不要废话了,佛门不能杀生,看来我们今天是免不了要破戒了!”瘦和尚从地上爬起来,把胖和尚也拉起来,胡说八道。 普度这才想起来,交战的双方似乎并没有交战的借口,“师兄,少胡说八道!” 狼人扑食而来,在四米长的距离上具有绝对的爆发性,普度明晃晃的见到狼人奔袭而来,想要躲避,为时已晚,胸脯遭到了狼人的冲撞,这一击力度很大,普度强忍着剧痛摔在地上,想要爬起来,自己的骨头跟散架了一样。 瘦和尚和胖和尚,两个人合力去对付狼人,却都不是它的对手,狼人的空爪似乎特别中意胖和尚,在他的左臂上又留下伤口,血液浸透佛衣缓缓流出。 “师兄,你流血了。”瘦和尚,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狼人的后肢踢飞,落在普度的身前。 三个人在第一次交锋中完败,狼人抓住时机,大步朝胖和尚埋进,狼嘴里露出獠牙。 普度冲其呐喊,想引开狼人对胖和尚的攻击,“不要对付他,你的对手是我。” 狼人咆哮两声,立刻被吸引过来,踏的地上空空的响。 “住手,他们是我的猎物,还轮不到你来替我修理他们。”就在普度接近绝望的时候,从灌木丛里传出那个女人的声音。 生死一线,确实没有人想到,女人会出现在这里。 女人从灌木丛里飞速而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狼人冲过来,狼人一见又冒出来一个敌人,性情变得比刚才还爆裂,大叫一声,使得山林跟着震荡。 在两者交锋的一刹那,狼人伸出前爪,竟然被女人抓住了,女人将狼人甩开,砸到一棵树上,狼人头上飘落着树叶,闷哼一声,摇晃着脑袋,明白这个敌人,有着不是常人的能力。 嗷嗷嗷------- 狼人重新振奋,怕是以前没有遭到这样的待遇,但是现在它吃了亏,不敢擅自进攻。 “你怎么来了?”瘦和尚躺在地上问道。 “你们几个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女人带着犀利的目光说道。 “我们跟着你,是因为..!”瘦和尚看了看师兄,普度正借机把胖和尚扶起来,查看他的伤口,这两道伤口,左臂上的伤口比较深,粗血管被隔开了,流血不止,需要立即止血,所以普度把自己的衣服撕扯成一条系在伤口上。 普度张嘴道,“不好意思,我们之间还没有妥协,请恕我们不得不跟着你。” “固执,我先对付这个家伙,你们三个到边上去看着,我的孩子没有找到,等我帮你们打败了这个家伙,我就不欠你们的人情了!”女人面对狼人,一点畏惧也没有,这就是实力。 普度没好再说什么,若不是女人前来,恐怕三个师兄弟就死在狼人的手上了。 “这个是什么东西?”女人回头问道。 瘦和尚回应道,“我师兄说它们是狼人,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还是小心点,它十分厉害,力气很大。” “狼人?”女人唏嘘道。 “好吧,我帮你们收拾这个狼人!”女人像个侠客一样,带着化成僵尸的戾气,上演一场警告式的表演。 狼人恢复过来,发达的后肢瞪起地面上的枯枝烂叶,朝女人奔袭。 女人顺应狼人的攻击,没有退缩一寸,女人一只手接过狼人的攻击,将它扼制在自己的身前,狼人强力的冲锋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微乎其微的伤害,女人钳着狼人的喉咙,背摔式将狼人往自己的身后摔下来。 砰-------- 地表生气一层看不见的气场,狼人嗷嗷的叫唤两声,做最后的挣扎,前爪却在女人的胸前落空,女人踩着狼人的胸脯,低头面对狼人的前肢,发动了极为血腥的报复,女人扯着狼人的左前肢,生生的将它的的手臂拽了下来。 噗-------- 一道鲜血窜出,溅了女人一身,包括她的脸上,女人甩掉狼人的前肢,又把狼人的另一只手臂扯下来,嘴里大笑,“哈哈哈,跟我作对,这就是这场。” 女人实在敲山震虎吗,普度早已默念经文了,这一幕实在是太残忍了,狼人固然可杀,用这样的方式,罪过罪过啊。 瘦和尚闭着眼睛,说道,“师兄,这也太残忍了吧?” 则,更残忍的还在后面呢。 狼人痛苦的哀嚎,生命力旺盛的它,也知道自己要走到了尽头,失去前肢的它,更加不是女人的对手,可它还没有放弃,尽管被女人用力踩在脚下,狼人还是蹬着地面,贴着地面弹了起来。 女人见状,追了过去,拖住狼人的后腿,不顾它的挣扎,将它带回了原来的地方,只听咔嚓一声,女人双手握着狼人的一只后腿,蛮横的将它折断了。 普度站起来,再也没办法冷静的看下去,“够了,你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吗?” “放它一条生路,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放过它?”女人诧异的问。 “你已经折断了它,它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我又不是人,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女人不顾普度的劝阻,脚起脚落,将狼人的胸脯踩踏,狼人呼吸出最后的气息,瘫软下去。 普度佛掌作势,放在胸前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哈哈哈------- “臭和尚,少在这里装好人,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们,你们恐怕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念什么阿弥陀佛,我们两清了,别让我在树林里看见你,你们再敢跟着我,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第一百九十五章 善莫大焉 女人给了警告,普度不能不心思,依照女人的态度,怕是真的会对自己三个下杀手,而且狼人都被她轻而易举的干掉了,就别说不敌狼人的三个人。 普度照看着胖和尚,这会儿他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但是尚且不知道狼人的攻击带不带着毒性,毕竟普度是头一次跟这样的对手交手。 女人笑了两声,“三个臭和尚,你们还不回去,留在这里送死吗?” 瘦和尚小声的在普度耳边问道,“师兄,你看怎么办?” 普度一时也决定不了,只能见机行事,现在最好是不要激怒了这个女人,她的情绪正在血光之中不能自拔,当僵尸感受到杀人的乐趣之后,它会变得更加残暴。 女人在普度思想的时候,钻进了灌木丛,剩下了普度三个人,还有地上的狼人尸体。 “师兄,那个女僵尸走掉了!”瘦和尚提醒道。 “我知道,我在想办法。”普度心烦道。 “还想什么啊,她已经说了,再见到我们会杀了我们的,你刚才也看见了,她杀死狼人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我们还够她动一动手指的。”瘦和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对于狼人生物而言,普度三个人不是它的对手是正常的,而对于僵尸一脉,佛家有宝器可以对付,这时普度从怀里掏出自己的佛珠,这串佛珠是师傅在自己加冠那年亲手送的,据说这串佛珠一直由历代的主持带着,法力很强,能够对付一般的鬼碾,平时普度带在身上没有拿出来,就是因为它太贵重了,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唯有一试。 “师弟,我们还是要跟上去看看。”普度说道。 胖和尚摸着伤口,咧嘴道,“师兄的意思我明白,就依照师兄说的,我们不能放过这个僵尸,不能让他为祸人间。” “可是我们的实力不足以应对它,倒不如我们回到山上去请师父他老人家下来降服?” “等师父来了,我们还能找到她吗,虽然刚才是她救了我们,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黑暗的力量在人间作威作福吧,这是我们的责任,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捍卫。”普度握着手里佛珠,感觉佛就在三个人的上空,一定会帮助他们的。 哈哈哈------- 突然间,灌木丛里,那个女人又返回了来,“说得好,哪怕是死,你们也要捍卫,那我就成全你们!” “你你你你,太阴险了,居然偷听我们谈话!”瘦和尚很吃惊,怎么这个女人,一直没有离开吗,她确定要大开杀戒?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所以我留下看看你们走还是不走,你们不走,我就送你们一程。” “岂有此理,妖孽,人间万万不能留你,至于你什么都听见了,就接受我们的挑战吧,固然你的法力强大,可你不是狼人,我们斗的是法,不是力气,我们三个合力,不一定不是你的对手。”胖和尚一步不退。 “行,那我就陪你斗斗看,等你们输了,我再说说我的想法。”女人笑道。 “什么叫你的想法,你还有什么想法?”瘦和尚问。 “我是想说,我已经想明白了,你们说的没错,你们以为我刚才杀了那个狼人心里很痛快是不是?” 是的,大家都这么认为,刚才女人明明上演了一处大杀特杀,心里能不痛快吗! 普度将佛珠套在手掌,源源不断的感受着佛门的超脱力量,心里却在奇怪,这个女人到底要说什么? “杀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想通了,我的父母,全家都因为我受到了伤害,我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我能有今天的结局不是我的意愿,我本可以快乐的生活,却抗争不过命运套在我身上的枷锁,我没有办法挣脱,可是我不会放弃,我要过属于我的生活,我不能被命运这么安排着,我要报仇不假,在刚才狼人被我击杀的一刹那,我的心是痛苦的,我怎么可以这样,我不希望我成为你们说的那样,滥杀无辜,那样的话岂不是验证了命运对我的不薄?”女人突然间感慨起来。 这一点令三个人都没有想到,普度更是愣神了,这个女人竟然藏着这么深的觉悟。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普度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希望我能够安静的生活下去,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成为杀人的狂魔,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要成为僵尸,就要成为善良的僵尸,我要寻找一个属于我的地方,继续与命运抗争,它安排我永不复生不是吗,我不会让它如愿的,它让我的家人离我而去不是吗,我是不会认输的,这就是我,你们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可以这样去做。” “什么事?”普度听明白了,原来藏在这个女人心里的抵抗,她的目标是命运,没办法抗拒的东西。 “我请求你们救出我的孩子,我已经打探清楚了,他被狼群带到了狼窝里面,到现在还没有发生任何事,我希望你们能抚养他,并且不要告诉他我的事,我不想我的孩子心怀一颗仇恨的心里,我希望他能够善良的活下去,如果日后他能够成为佛门中人,那是最好的选择。” 普度点点头,嘴上却说道,“你不能这么做,我们去营救你的孩子可以,可你不能擅自做主,不能去任何地方,万一你的心态控制不住,会酿成大祸的。” 哈哈哈----- “退一万步来讲,你们是不放心,我存在这个世界上吧,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能安心?”女人伤心道。 “倒也不是这样,只是我们不能保证!” “倘若我觉得,我可以呢?” “师兄,还说什么,我选择相信她!”瘦和尚举手赞成道。 胖和尚是刚才表示要决一死战的人,现在从情理上讲,一句话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是谁说,天下的鬼碾都是邪恶的化身,“师兄,我也相信她,我站在师弟这面,若不是女人自己这样说,大可以杀了我们,她的觉悟,比让她去死还要重要,我虽然是佛门之人,但我深深的被她触动了。” 普度思虑了半天,在他心里无非实在担心,如后女人出尔反尔,不能自控,可是现在看上去女人的悔悟彻彻底底。 “好吧,我们答应你,你可以选择离开,但我有一处地方让你去,不去那个地方,你就休想避免与我们开战。”普度想说的地方是敦煌的石窟,哪里是佛门的重地,有佛法庇佑,据说去了哪里,恶人会被感化,恶鬼会被驯服,只有女人去哪里,受到佛门的制约,普度才放心。 “去何处?” “敦煌石窟,哪里有佛法三千,你可以从中找到破解命运枷锁的办法,我师父说过,哪里有上百高僧的灵柩,你可日夜在灵柩边,宁心灌神,避免心魔窜出,不去几百年,就是万年不灭的僵尸也可能被感化,这要看你的用心程度。”普度为女人指出了一条明路,这个曾经被厄运连番戏弄的女人,最好的去处,也就是这里了。 女人一口答应下来,“那就这样,我就去那个地方,现在就走,我的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普度点了点头,这样的结局才算是圆满,“你且去吧,这里的事,在不需要你插手,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孩子长大之后,会成为善良的人。” “若是他,变得不善良,你还需要答应我,不要手下留情。!” 第一百九十六章 营救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孩子变成了仇恨的凝结体,那就是铲除他,决不可姑息。 这是女人临别前对普度大师说的,如今,静真身为女人的独自,已经变成了不可挽救的鬼碾,验证了这句话,普度大师所以不会手下留情,说到这里,女人好像事先知道自己的孩子有一天会步入自己的后尘,或许正是因为她知道这点才把孩子交给普度大师,希望无上佛法可以洗去孩子心里的黑暗之源。 普度大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看了静真一眼,现在一切都变得清清楚楚,静真从小没有依靠,根本不记得父母的模样,在临死之前,普度讲出来也算给他一个圆满的结束。 静真没有开口说话,当他听到了这些,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清楚。 普度大师继续往下说着,“打从女人离开之后,我和两个师弟遵守诺言,一起到狼的巢穴中寻找婴孩,没想到悲剧就那么发生了,我的两个师弟死了,为了与女人的约定而死,却没想到,如今当初舍命救出来的孩子,竟然成为了万恶之源的走狗,我的两个师弟泉下有知,一定不会瞑目。” 这句话把静真说笑了,“师傅,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干什么,难道想感悟我不成,我十分感激你说出关于我母亲的事,但我不会可怜你们,更不会报答你们,你师弟的死,与我何干,既然是你们救了我,就应该努力的教我,但你却违背了你的誓言,你把我遗留在山寺的角落里不闻不问,这样抛弃,当初就不应该救我”静真依旧陷在对普度大师的抱怨中,他认为普度大师内心叵测,因为他师弟的死,而把自己遗弃,这样是不公平的,可他怎么知道,普度大师也想像对待平常弟子那样去对待静真,只可惜静真不是一般的人。 “静真,这其中的事,你又明白多少,恰恰相反,我并没有遗弃你,我把你安置在山寺最为养心的地方,是为了锻炼你的心智,因为从我们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深陷黑暗之中,这都源于你母亲心中的怨气,在她飘零的岁月里已经有了你,十月怀胎,一朝成魔,终身为,魔,就算是你也没有逃出被你母亲命名为枷锁的命运,你渐渐被你母亲心里的怨气感染,你根本就不适合成为佛门中人,若不是把你留在山寺之中,只怕你早已经变成了堕落恶魔,事实上,你现在也成为了恶魔,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些年的历练,使你变得越来越阴暗,也许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关心你。”普度大师,一往情深的说道,在静真刚来山寺的时候,普度大师就已经知道,这个孩子骨子里带着她母亲的怨念,可惜她母亲感悟了,去忘了千佛圣地,而他不能跟随,他还有更长的时间要生活,故此普度不得不寻找办法,将他心里的怨气打消,只有这样,静真长大之后,才不会变成他母亲那样。 一切努力都没有换来应有的回报,静真甚至在怀疑,在痛恨。 “臭和尚,你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掩盖你犯下的错事吗,我十多年来的受苦,岂是你一两句话就能推卸的?”静真一点善心也没有,不管怎么说,普度大师是好心办了错事,大错特错的就是救了静真这个混蛋。 幽深的树林里,回荡着危险的讯息,师兄弟三个人还有从刚才出现的狼人身上缓和下来,依照女人所说,狼穴就在附近,共有十几条狼,而她的孩子就在狼穴的深处。 瘦和尚搓着手道,“师兄啊,刚才那个真是狼人吗,力气那么大,这里还会不会再出现狼人?” “你废话真多,狼人是千万个体里的变异体,不会存在那么多的,眼下不是我们说这个的时候,我们答应了那个女人,要去营救她的孩子,还是想点办法,把狼群引出来吧,狼穴那么深,我们三个就是爬出进去了,也没办法出来,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说到做到。”胖和尚拨开前面的灌木丛,发现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一共生长了两棵树,在树的中间有一个土包,那里就是狼的巢穴,外面没有狼群把守,但是这样不代表它们不知道敌人正在悄悄的接近。 嘘--------- 瘦和尚嘘了一声,蹲在地上,小声说道,“师兄,我就是无赖问问,一会儿这么办,我跟你在外面弄些声势,把狼群引出来,然后让师兄爬到狼穴里把孩子救出来,这个办法怎么样?” 胖和尚点点头,“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好办法,那就这么办。” 将狼群吸引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也不是闹着玩的,当诱饵的要冒很大的生命危险,普度没有答应,“我是尊长,理应我去引出狼群,你们两个去救婴儿。” “兄弟,现在都什么时候,你还推来推去的,我们三个人执行的任务都同样危险,若不是越是约定,我才不会这么做,等下你一个人进去,如果里面还有狼的话,你要比我和师兄还要危险呢,我们俩跑得快,把狼群引出来之后,跑到树上,他们就没辙了!”瘦和尚挠着后脑勺道。 两数之间的土包中央有一口黑兮兮的洞穴,不是很宽,外面的场地很平坦,四周都是狼群活动后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两陀狼粪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洞口粗糙而又整齐,外头风评梁静,不知里面的情况如何,听两个师弟这么说,普度同意了,到目前为止,也只能通过这个办法把狼群的注意力分开。 狼群喜爱成群结队的活动,特别是它们的巢穴受到威胁的时候,狼群会照顾着幼崽从洞穴里突围出来,这样一来,还有希望把陷在洞穴里的婴儿救出来。 瘦和尚从灌木丛里窜出来,用手一指左边的树林道,“师兄,我们两个把狼群引向哪里。” 随后两个人到狼穴口大呼小叫,这样足以让狼群知道,它们的敌人就在洞穴入口。 普度藏在灌木丛里,目睹着将要发生的事,不出十几秒钟从狼穴里跑出来一只一米长的狼,浑身是灰白色的,大概是哨兵,当它看见瘦和尚和胖和尚组成的二人送死团的时候,嗷嗷两声把洞穴里其它狼叫了出来,师弟两个人,见情况到了预先想象的那样,两人退至左面的树林。 整个狼群,大概有十三只狼,其中一半以上是幼崽,这个家族不是很庞大,普度看的清清楚楚,狼群并没有把婴儿带出来,它们并没有拼命的追上去,前面几只狼,朝师弟两个人追过去,后面几条狼护住了自己的孩子。 师弟两个人消失在树林深处,普度来到狼穴入口,由此进去,爬了不到十米的甬道便到了一处空旷的地下室,并未遇到其它狼,在这里有干草,还有不同动物的骨骼,在干草堆里,那个婴孩正躺在里面睡着了,身上还带刮伤,普度把婴儿抱起来,钻出狼穴。 等普度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怀里的婴儿突然醒了,并且刚出生不到几个小时,他竟然睁开了眼睛。 哇哇哇----- 婴儿嚎啕大哭,把前去追击师弟的狼群叫回来,三五只公狼像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冲过来,普度一时惊慌,用佛衣包裹着孩子,被几只公狼围住。 第一百九十七章 生与死 普度怀中那个小家伙在大声的哭泣着,似乎把狼穴当成了自己的家,而狼群没有伤害他,反而把他安置在自己的狼穴里,恐怕是把婴儿当成了自己的后代。 普度一只手捂着裹住婴儿的婆娑,一只手伸出来,对付包围而来的狼群,也不知两个师弟的情况如何,总之自己这里的情况看似不妙,四只狼各个都是体魄肥硕,普度自认为不会是它们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婴儿扯自己的后腿,想要全身而退,不太可能。 狼群包抄而来,一个个青面獠牙,瓦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普度的动作,它们在等待时机,什么时候,敌人松懈了,它们就会飞扑上去,咬住对方的喉咙,这就是狼,有着血腥和团队意识,当敌人全神戒备的时候,是敌人强悍的时候,不适合发动攻击,狼群要的是完胜,包括重新抢夺普度手里的婴孩。 倘若女人的孩子,真的被狼群当成了狼娃娃来饲养,那么普度的情况要比想象的还要糟糕,狼群里每一个成员都肩负着保卫后代的责任,它们可以为了后代而不惜奉献生命,这样一来,普度即便是三头六臂,也不是狼群的对手。 权衡利弊,普度安静下来,在狼群面前,表现出恐慌就是在给自己死亡下定义,自乱了阵脚,会让狼群更迅捷的进攻。 哇哇哇------ 孩子哭个没完,普度做手势对着芸芸众生狼族说道,“阿弥陀佛,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今天我无疑冒犯你们,是因为这个孩子是人族的后裔,并不属于狼族,我要带他离开,尔等若是听得明白,且先退后,日后我必定在佛祖面前,为狼族请命,保佑你一族平安百世。”普度像个傻和尚一样,知道跟狼群说这些没有用,除非它们中间有千年修为的狼精,可惜这些只是一群匹夫之狼,只好把普度的话当成了权宜之计的借口。 狼群四面而来,两只狼,率先要发动进攻。 普度未及闪身,默念佛祖保佑,只见一块石头从天而降,这不是佛祖的怜悯,而是两个师弟,见到追赶自己的狼群突然间往回跑,知道师兄这面出了事,所以追着狼群跑回来,没想到师兄真的出事了,正被几只饿狼围绕着,一师兄一个人的力量,绝对会丧命于此,三个人虽然面对更强大的敌人,胜算也大一些。 “师兄,我们回来了!”瘦和尚扔出手里的石块,把狼群的注意力分散。 “你们怎么回来了?”普度情愿两个师弟已经走出了树林,今天救不出婴儿,都是他的命薄,普度也信命,死在这里,也不会怨天怨地,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自己看重的人能够平安,尤其是自己的师弟,他们两个不应该死在这里,约定是自己和女人定下的,不关系到两个师弟,狼群残暴成性,两个师弟若是出了什么事,普度一辈子都不会好过。 “师兄啊,你在跟狼群唠唠叨叨什么呢,我们不回来,你一个人要怎么对付这些狼?”瘦和尚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他与胖和尚两个人手里一人拿了一个木棍,挥舞着把挡在自己前面的狼群轰走,来到普度的位置,三个人聚拢到一起,发挥的能力会更大。 团结的力量是一只筷子轻轻被折断,两只筷子也轻轻被折断,一群筷子牢牢抱成团,一个力量是一份力量,两个人的力量经过交织,会表现出三个人的力量,三个人的力量经过打磨,会成为一个团体的力量,团队可以在困难面前永不低头,因为团队中每一个人都有能力分担失败的后果,一千万的痛苦,除以一个数字,会变的很小。 “嘿,这个小家伙真能叫唤,我们跑开了那么远都听见了,更别说狼群了!”瘦和尚扒开普度的袈裟嬉笑道。 “师弟,你们不应该回来!”普度认真道。 “师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不是回来了吗,我们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我知道你是想一个人承担这个约定,你总是这样,我和师兄是不会同意的,现在咱们三个人要冲出去,遵守约定,保护这个孩子的周全。”瘦和尚挥动的木棍,恐吓前面的几条狼。 胖和尚跨前一步,站在狼群的面前,嫌弃袈裟碍事,于是脱掉了,“师兄,我们冲出去吧。” “好,咱们三个一起出来的,就要一起回去。”普度在地上捡起木棍,跟着两个师弟,对狼群发动反击。 一场罕见的人狼大战,就此拉开,不要在意你的对手是谁,他们是谁,他们只是横挡在你面前的敌人,要么击溃他们,要么被他们击溃,普度抱着婴儿,举着木棍砸向狼群。 嗷嗷------ 狼群也不顾三个人的杀气,一股脑的冲上来,混战之中,狼群的首要目标是普度,因为他的手上有狼群想要的东西,瘦和尚后背被狼群袭击出几道血痕,踢开咬住自己木棍的饿狼,看明白了,原来狼群不是要战斗,他们只是想要回被抢夺的东西。 “师兄,注意保护那个小家伙,狼群是奔着你去的,我和师兄会保护你。”瘦和尚提醒着,身体并向普度这里靠,可无奈,在混乱之中,狼群已经把三个人分割孤立了起来。 普度也看出门道来,饿狼的大嘴,弥留着昨天没有消化的臭气熏天的食物气味,在自己的左右两侧伺机发动袭击,导致自己的左臂被咬伤,幸而自己手上有木棍,没有空手套白狼,否则这双手早已成了狼群的宵夜。 胖和尚也不好过,大腿上被狼咬了一口,走路有些吃力,可还是提防着。 普度木棍划开一条出路,往这个方向走几十里,就是山寺,可问题是眼前,要如何摆脱这十几条狼,还有几十里的山路要怎么走,他呼喊两个师弟过来,可是狼群的密度很大,它们不惧怕死亡,受了重重的棍击还能继续攻击。 “师兄,我们不行了,走不出去了,你快走!”瘦和尚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就在刚才,一只狼咬坏了自己腿部的动脉,这条腿现在已经疼痛的失去了直觉。 “师兄,我们的约定,一定要遵循,师弟说的没错,我们三个不能一起死在这里,出家人根本就不在乎生死,既然你已经打出了出路,你快点走吧,趁着我们还有力气拖住狼群,你快走。”胖和尚,一闷棍打在狼的头上,血光飞溅,胖和尚浑身是血,虽然出家人讲究纪律严明,可到了这个时候,出家人也不能当狼群的猎物。 普度前面是一条路,漆黑的可以暂时通往安全的路,身后便是狼群和师弟的战场。 “不,我不走,我要带你们安全的离开。” 呵呵呵------- 瘦和尚猛然轻笑起来,“师兄,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们死了,至少还有你为我们超度,这就够了,我们三个人不能都死在这里吧,等日后,你一定要念着我们,在佛祖面前多念叨,念叨,你不是最喜欢唠叨吗,生死对我来讲并不重要,别忘了师傅说过什么,当生与死对立的时候,生就是死,死就是生,至今我还有些不明白,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死可以跟生一样,从死开始,又是结束,又是起始,你难道不明白,你可是我们信赖的师兄啊?” 普度当然清楚什么是生,什么死,可是死固然可以轻谈,可是生,永远会带着期盼。 第一百九十八章 冥顽不灵 当说到两个师弟的死,普度大师表现的十分心痛,低着头陷入到去往事的追溯之中。 普度大师的师弟的下场可想而知,为了保护普度大师撤走,他们一定会忍受了生与死的挣扎,选择了死,帮助普度大师和静真生,而他们的死,却没有换取静真的半分感激,这样的死,还不如偷生,因为它一点价值都不存在。 “静真,你的命,就是普度大师的师弟用生命换来的,你现在就不觉到一点愧疚吗?”子墨观察了静真很久,这个家伙,听到这样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就跟没听见一样,还如他听到关于他母亲的事,那么关注,在他眼里,这两个人的死,就是一般性的死亡,不存在什么恩惠和伟大。 哈哈哈------ “天使离,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现在是什么,我是人还是鬼,在我面前不要卖弄人类的情感,当初的我没有感情,现在我依旧没有感情,他们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想要的就是要你们去死,一个一个的去死。”静真独眼眨着说道。 同时,院子里灌入一股冷风,很强的冷风,吹的子墨两鬓的头发微微扬起。 普度大师轻叹道,“你这个孽障,当我把你救出来之后,你的表现就是这样,我知道你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希望在山寺里你可以找到自己丢失的东西,事到如今你是逼我说出来的往事,我虽然答应过你的母亲要保护你周全,但是她也说过,如果这一天来临,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臭和尚,难道是我让你说得故事吗,我当时你以为自己要死了,怕留在自己心里,别人不知道你曾经做过的好事吧,现在你自己看看,那个时候,你到底傻不傻?”静真对昔日的恩师没有一分一毫的情感可言。 气的普度没话可说,“灭破,这是我们山寺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来清理门户,也算是帮着我完成于女人的约定,你将子墨带到别处去,当心在我和这孽障斗法的时候,伤及到你们。”普度大师,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面佛珠发出昏黄的光亮。 “有意思,那就你试试看,你还想来对付我,正好我要为我这些年受到的苦楚实施报复,你等着受死吧!”静真单臂扬起,小院里私有百十个孤魂野鬼在叫唤,他的实力确实不能小视。 灭破接到普度的要求,只能推至一旁,将子墨拉过来,“普度,那我就不搀和你们的事了,我相信你有这样的实力,琢玉不可雕,孺子不可教,静真已经不能不能回头了,不要手下留情。” 两个大师似乎在讲究所以的江湖道义,跟鬼还有什么道义可以讲吗,若是子墨早就冲过去两人合力将静真干掉了,随便他怎么说,如果仅靠普度大师一个人的力量,是够普度大师杀之后快的,可万一这里面出现了差池怎么办? 灭破堵住了子墨的嘴,“你就相信他吧,普度有他的难言之隐,这件事还是由他是了解最恰如其分!” 灭破道长都这么说了,子墨没有异议,“静真,你要懂得感恩,你的两个师叔冒死把你救出来,他现在却违背他们的意愿行事,死不足惜,你们家里的事,我和灭破道长不会过问。” “天使离,你答应我的你要记着,我的身体,你一定要妥善处理。”静真竟然还没有忘记这一档子事。 子墨说过的话,每一句都实打实的算数,“你放心吧,等你死了,失态平静了,我自然会安排你的尸首,我又不是你。” 哈哈哈--- “你就认为我会失败,败给这个老东西?”静真指着普度大师道。 是的,子墨就没怀疑过,邪不压正。 普度大师放出手里的法珠,一串佛光冲天而去,在天空中发出万道光芒,整个小院放佛都被照亮了。 静真举头望着无边际的佛家,并不胆怯,“师傅,这一切,都将结束了!” 静真亮出真本事,这一道狂风大作,如同万马奔腾,鬼风的力道更胜从前。 灭破道长支了一个阵势,帮助子墨抵挡着鬼风的伤害,子墨在法阵中目睹师徒两人斗法。 法珠牵连着过往的恩怨,朝下砸下来,静真引到鬼风前去抵挡,两者碰撞,竟然打了一个平手,普度大师亮出另一件法器,脱去身上的袈裟,陡然升空,笼罩静真而去,袈裟之力,有佛法加持,灵光闪闪,静真有惶恐之意,跳出袈裟的包围,数股鬼风趁机窜上天空与袈裟对抗,一正一邪,上演激烈的对决。 静真大喝一声,“休想用这样的力道擒住我。” 呼呼------ 冷风吹落小院的树叶,再从地面上把树叶卷起,形成一个漩涡,冲向普度大师的身躯,静真在于大师的交锋中,丝毫不落下风,在抵抗了佛珠和袈裟的攻击之后,还能发挥这样的法力,这就是碾的力量吗。 普度大师划开一道空寂,冷风顺着他的引导跑到天空中,算是避开了静真的攻击。 子墨喃喃道,“静真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竟然能够接受普度大师的连番攻击。” 灭破道长一巴掌拍在子墨的脑袋上,“傻小子,你是只看到了表面,没有看清楚普度的真正实力,现在他已经形成了对静真的包围之势,你见到那串佛珠没有,还有袈裟,普度这老头,是想借用这两者,对静真实施致命的打击,好戏还在后头,我了解普度,他要你想象的还要精明。” 子墨哦了一声,是不是灭破道长说的那样还要看看,佛珠和袈裟还在空中没有落下来,静真还在支撑着,一层层的佛法从天空中两个物件里飘下来,要把静真拖进去。 “老头子,看起来,你是想利用这两个东西,打败我?”静真对着天空中的法珠和袈裟顾忌道。 普度道长没有言语,转而手上加大力度,在法珠和袈裟之上,升起一阵强烈的黄色光明,朝着静真砸下来。 静真感觉到来自空中强大的压力,恐怕自己奈何不过,“老和尚,我先不跟你玩了,咱们后会有期。” “孽障,今天到我佛光之下,还能让你逃脱,看我不收了你!”普度怒道。 静真还真有逃跑的意思,用最后一道狂风拦住普度的去路,借机要逃跑。 两个法器已经发挥出威力,像磁铁一样,牢牢的吸引住静真飘忽不定的身体,静真往后逃窜的时候,感到自己放佛被锁定了一般,支持不了多久,一旦被上空的法器打击,自己的身躯会变成雾气,也就是飞灰湮灭。 子墨终于见到了普度大师的能力,他的法力确实足以应对静真,普度大师手臂挥动,念着佛经,继续促动着佛法将负隅顽抗的静真收到袈裟之中。 静真的表情不如当初那般从容,嘴里道,“师傅,看来你老人家对我隐瞒,还不止这些,可你也别小看了我,在我这里,也有对付你的东西。” 静真原地旋转了一周,身体周围升起黑色的防御,看似要抵挡普度大师的攻击。 灭破道长,眼睛一亮,“这是鬼道里的绝对防御,没想到静真居然学会了这个。” “绝对防御?”子墨不知道鬼道里还有这样的招式。 绝对防御,并不是绝对的,只不过是相对而言,在接下的攻击里,普度大师的攻击将会被静真外侧这道防御减免,伤害到静真的攻击力,微乎其微。 第一百九十九章 鬼迷宫 见到普度大师的攻击对静真暂时没有效果,打到绝对防御外层的佛法之力,都被弹开了,子墨有些着急。 “这是毛绝对防御,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它?”子墨看着灭破道长。 灭破道长摇头道,“这个要看施法者法力,还有承接的攻击力,说这是一道护盾也不为过,绝对防御,从施法者的身体四周升起,全面的保护着施法者,源源不断的吸收着伤害,当吸收的伤害达到限值,护盾自然破裂,或者当护盾的时间消失,依我看,静真法力也就是勉强可以使用这个护盾,他是不会抵抗太久的,你就不用跟着瞎操心了。” 灭破道长那是行家,他这么说,子墨也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倒不如我们去帮普度大师一把。” “不可,不可,普度说了这是他和静真之间的战斗,我们不好插手,这会引起普度的不满。”灭破道长一本正经的说。 子墨没想那么多,这都什么年代还提单挑,开玩笑呢么不是,跟人或许有道义可将,跟鬼就不用说了,“灭破道长,你尽管施法,等我们收拾了静真再说,这件事是我的注意,跟你没有半分瓜葛,我想普度大师是个明白人,他是不会发怒的,你尽管放心吧。” “此话当真?” “在你我之间,没有比你更清楚他的了。” “那还是算了,在我的印象里,普度就是顽固!” 哎呀-------- 子墨站在灭破道长设计的保护圈里,不能走出去,这要靠灭破道长收回法力才行,“道长,这个时候,你还管他什么顽固不顽固的,时间耽搁的越久,我怕会出事端。” “什么事端?” 子墨也说不上来,在心里,子墨就是有种危险的信号,静真之前一直那么傲慢,而今居然还使出了绝对防御,说不定在静真手里,还有什么招式,躲在绝对防御里,静真暂时安全的,也可以思想着怎么对付普度大师。 绝对防御存在的时候,普度大师屡次进攻未果,也清楚这个绝对防御的作用,于是放弃了无谓的攻击,在酝酿着爆发性的致命一击,等静真的绝对防御消失以后,他会成为普度大师手里的尘烟。 哈哈哈哈----- 静真在绝对防御中突然大笑起来,“师傅,这个防御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拿我没有办法?” 普度大师也没想到,静真居然会这么高深的鬼道法术,“狂妄的小儿,等你的绝对防御消失以后,等我佛法。” “你认为,我会等着你们来收拾我吗?”静真口出狂言,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 子墨一听这话当即来气了,“静真,你个臭不要脸的,现在被打的萎缩在龟壳里,还好意思说,你有什么办法尽管使出来吧。” “天使离,小看万恶之源的后果,会让你死的很难堪,鬼道术,鬼迷宫,开!” 听到绝对防御中静真说道这句话,顷刻之间,比黑夜还黑暗的颜色笼罩了整个小院,连同静真自己,一同罩在了里面,子墨眼前失去了光明。 “什么情况?”子墨朝灭破道长的位置摸去,那个位置上却没有灭破道长,他去了哪里,子墨问心自问。 忽然,灭破道长的叮嘱在自己耳边响起,“子墨,不要惊慌,看来我们是中了静真的鬼道术,这个术的名字叫做鬼迷宫,虽然你能听见我的声音,但是摸不到我,我也是如此,不过你千万不能动,在鬼迷宫中,对方处于暗处,我们处于明处,小心静真对你不利。” “不是吧,这里是个迷宫,开什么玩笑,要怎么破解它?”子墨感觉四周冷飕飕的,这份黑暗,还像是一处独立的空间,而在这个空间里,自己三个人被分割了,实际上,大家还都在原地。 “我正在想办法,现在静真还不能对我们发动袭击,他依然被困在绝对防御里,这个护盾既是防御,又是牢房,在他还没有挣脱出绝对防御的时候,我们是安全的,我会在这个时间里,找到办法。”灭破道长粗糙的嗓音在子墨耳边回荡。 “灭破,你保护好子墨,鬼迷宫是鬼道术里的偏门法阵,处于阵势里,我们的法力会被持续的吸收,想要寻找到破解鬼迷宫的秘诀,就是找到迷宫的门,我在这边寻找,你们在这边寻找,速度一定要快,静真的绝对防御时间,马上就要消失了。”普度大师的话,也在空间里回荡。 “这个我自然清楚,可是我看不见子墨,子墨既然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办。” 子墨咽了一口吐沫,有些恐慌,“灭破道长,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现在你身处迷宫之中,不要过分担心,黑暗里存在一扇迷宫的门,只要你找到他,我们就可以破解,我已经开始寻找了!” 啥-------“ 子墨像个瞎子一样,摸着前方未知的黑暗,哪里有什么门啊,就是障碍物也没有一个。 “那门是啥样的?”子墨感觉自己挺傻的。 “是一扇心门,打开它,就从迷宫中走出来了。”灭破道长回应道。 “心门?” “对,就是心门,在你里一定存在一扇没有打开的心门,现在在这个黑暗里,你就是站在这扇门前,只要你找到了你的心门所在,这扇门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等等!”子墨有些疑惑,这个心门,他当然清楚,就是自己封闭起来的事,难道说,在黑暗里,灭破道长和普度大师也需要找到自己的心门吗,若是没有这道心门呢? “还愣着干什么,静真的目标是你,我和普度大师是学道之人,在鬼迷宫中没有大碍,而你不同,你需要找到心门才能从中走出去,快去寻找。”灭破道长有些火大。 “知道了,知道了,你老别生气啊,我这不是在找呢么。”子墨回应着。 存在自己的心门,到底是哪一个,子墨想遍了自己的心事,没有哪一件事是心门之事。 “灭破道长,我没想到啊。”子墨出在慌乱中,不能平静下来,自然想不到。 “冷静一点,什么事,是你不像说出来的,最不想说出来的那件事,说出来会心痛的事,就是你的心门。” 哈哈哈哈------- “天使离,没想到吧,在我成为鬼碾之前,我继承了老主持的能力,你们上了我的当,以为我会躲在绝对防御里等你们算计我,在规定的时间里,你们还没有找到迷宫的门,就等着受死吧,我就是这个迷宫的主人,我主宰着这个迷宫!” “我说你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牛黄大麻了,你小子怎么这么大的口气,难怪你会这么高深的法术,感情是从老主持哪里得到了真传,快点告诉我,老主持现在在何处?” “你要找老主持,没有门,老主持已经死了,它不存在了,这些东西都藏在木屑里。” “那木屑呢?”子墨没有继续寻找自己的心门,能在这个时候,挖掘出点其他的线索,算是意外收获。 “木屑已经被我烧了,哈哈!” “傻.逼,一会儿让你笑不出来。”子墨大骂道,没想到被静真耍了一顿。 “子墨迅速寻找你的心门,我和普度都要靠你了。”灭破道长提醒道。 心门,心门,我的心门,到底在哪里,不被提及的事,不想说的事,到底是什么? 子墨陷入了沉思之中,穷极二十几年,从懂事起,自己的心,是如天堂般的宽敞,没有哪一个角落里留下了阴霾。 第二百章 心门 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心门所在,必是我渴望之事。 子墨到渴望什么,到现在居然连他也不记得了,这下糟了,找不到心门的所在,就无法破解静真设下的鬼迷宫,不出几分钟,静真就会突破绝对防御的束缚,在他设计的迷宫里,胜算未定。 子墨面前的黑暗,是冰冷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子墨,找到心门没有?”灭破道长,在黑暗中比子墨更加着急,他知道这个鬼迷宫的厉害,在这里静真的实力将提升两个等次不止,而被困在这里的人,学道之人的法力会渐渐被掏空,凡人更是防不胜防。 子墨发觉自己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关键,于是摇着头说,“灭破道长,你不要催我,我正在努力的去想,静真还有多久才能冲破绝对防御。” “时间不多了,我会尽力保护你,可是在迷宫里,你只能自求多福了,我也看不见你!” “好,我明白了。”子墨席地而坐,目光端详,前方的黑暗,藏着自己的心门。 “天使离,你的死期就快到了,提着你人头,回到万恶之源,我最少也能混个一官半职,魔鬼尊王复活之日,就是大地摧毁之时,你们是改变不了的!” “你给我闭嘴,先从绝对防御里突破出来,再到我面前来耍大刀吧,小爷爷我在你的迷宫里呆的舒适,不准备出去了。”子墨摸着额头沁出的汗珠,大脑发胀,从未有过的混乱,让子墨不能安静的思考。 “那就受死吧。” “没那么容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饿其体肤,身为天使离的接班,你认为我会坐以待毙?”子墨敲开了自己的心门。 没错,在促膝之间,子墨找到了自己的心门,而那扇门就像是灭破道长说的,他就在自己的身前,出现在黑暗里。 心门是一扇尘封许久的石门,就在子墨的眼前,不知不觉的出现。 子墨可以清楚的摸到心门的温度,一丝丝的微凉,把子墨的心事勾回了从前。 心门缝隙,是一道道的裂痕,契合着往昔的恩宠,子墨手指尖滑进心门的裂痕,大脑出现一个人的身影,原来在自己心里,他是唯一的一个留下遗憾而不被提及的人。 他就是自己的父亲,一个高大的背影,虽说只是一个背影,子墨却能感觉到,二十年前,当自己呱呱坠地的时候,这个男人是如何保证的,他微笑依然是模糊的和煦,他的话语是触及不到的问候,见到这个人,子墨有些心安,放佛他就是自己心里的守护者,只要有他在,自己在任何困境下都可以转危为安。 “子墨可是找到了心门所在?”灭破道长问道。 “嗯,算是找到了,跟你说的一样,原来在鬼迷宫中存在一道石门,现在我就在石门口,我能感觉到石门有我父亲的影子。”子墨摸着石门的版面,会心的一笑,想当年父亲死的时候,自己还小,没有体会到缘于父亲心里如同烈火般的慈爱,自从他走了之后,母亲任劳任怨的把自己拉扯大。 “你的心门竟然是你的父亲?”灭破道长诧异道。 “没错,就是我的父亲,他早些年死了,在我印象里,他就好像是从未出现过,我的母亲很少在我面前提起他,所以他成了心中隐藏已久的心门,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藏于我心中的那个他是那么的慈祥!”说到这里,子墨还要谢谢静真呢,若不是鬼迷宫把自己的往事勾出,子墨想见到父亲的模样并不容易,每一日的期待,是为了明媚的阳光,每一日的思想,是为了身边存在的感情,子墨忘记了自己的父亲,忘了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哪怕是在子墨心灵遭到创伤的时候,从未把父亲搬出来,他的腐身与他的影子,一般藏在子墨心里的角落。 “这不可能的,天使离,你竟然能找到鬼迷宫的宫门,你是不是在骗我,让我掉以轻心,好放过你?”静真有些不相信,很少有人能从鬼迷宫里走得出来。 子墨站起来,准备推离开这扇石门,是见见里面那个人。 灭破道长语重心长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在你心里藏了这样的往事,你果然是天使离的依托,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鬼迷宫的宫门,这样就省去我的力气,帮助你破解迷宫。” “不是吧,灭破道长,你要害死我,有办法破解鬼迷宫你干嘛不早说出来?” “呵呵呵,你多虑了,我虽然说找到鬼迷宫的出口才是破解鬼迷宫的方法,并没有说非要找到宫门不可,我想普度现在正在运用法力,现在我不劳烦我们了,推开那扇门,我们就可以脱离鬼迷宫了。” 灭破道长是够阴险的,子墨推开面前的石门,悄无声息,两扇门被打开的时候,月色的亮光从天而降,包围在几个人身边的黑暗消失了,门里面的世界,就是子墨所在的真实的世界,而自己的父亲,不在门的里面,这让子墨有些失望,本来想跟父亲可以叙叙旧,没想到这样就回到了现实! 静真已经从绝对防御力突破出来,但是见到子墨已经从鬼迷宫里逃出来,没有实施进攻。 “你还真的逃出来了,不简单啊。” 呼呼------ 天空中两个法器上绽放光芒,朝着静真飞去,普度大师在鬼迷宫消除的一刹那,要用这个办法,除去静真。 灭破道长手里也拿起两道灵符,灵符之上附带可以灼烧鬼碾的焰火,静真这一次是在劫难逃。 哈哈哈哈---- 静真早已是黔驴技穷,不禁大笑起来,“天使离,这次算你走运,没想到我竟然死在这里,可我不会失败!” 轰------- 两位大师的攻击砸到静真的身上,片刻之间,静真成了小院里的细微分子,可能他连分子也不是,他彻底从轮回里消失了,从此以后,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存在一个心怀仇恨而生的静真。 子墨见到静真被打得魂飞魄散,两位大师这是给自己上了一堂课,原来在与魔鬼对抗的时候,学道之人的法力,竟然和传言的一样。 “阿弥陀佛。”普度道长收去法器,袈裟飘到他的手上,对于静真的死,普度大师多少还是有些惋惜,毕竟师徒两个人相遇了二十几年,静真死在他的手里,是完美的落幕。 “结束了,静真而且给咱们提供了不少线索。”灭破道长并非普度大师,对于静真,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祸害。 子墨来到静真被打散的地方,感觉不到静真的怨气未散,“是啊,静真说他的一切都是山寺老主持赋予的,我不相信老主持已经不在这里了,眼下我们要找到老主持,算起来他是个鬼碾吧?” 山寺里的事,普度大师更有发言权,身为一寺主持,不仅要为了和尚们的福利着想,还有为了守护这一方净土,“老主持虽未山寺的开山祖师,但他已经成为鬼碾,我们应该把它找出来,可惜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 静真说,他的能力来自一块木屑,而那个木屑似乎是老主持的东西,子墨揣测道,“两位大师,还记得静真说的那个木屑吗,我们可以先从哪里下手,只要找到这个木屑,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是木屑不是被静真毁掉了吗?”灭破道长说。 第二百零一章 寻找木屑的下落 灭破道长当真相信了静真的鬼话,这还是不是一个学道之人应该有的判断力! 静真就算死了,依然带着很多疑云,子墨感觉自己还有很多没有明白的事,就像是老主持,他为什么把自己的能力封印在木屑里,再由静真找到木屑,学道里面的鬼术,这难道是老主持有意所为吗,老主持身在何方,站在那一边的,子墨都没有想通。 “灭破道长,静真说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假的,你还真的相信了,他说木屑不存在了,那就不存在了吗,那么重要的东西,依他的性格是不会销毁的吧,我想木屑一定被他藏起来了,我感觉静真还有事隐瞒下来,一会儿到他的住处去看看!” 灭破道长鼻子一歪,“你说的也是,那好我们就去找找看吧,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那就不好办了,木屑关系到老主持。”子墨笑道。 “普度,你这个老头,还不前面带路去,山寺的那个老主持我看是个能人,静真受到他的点化,能力达到这个地步,不知那个老主持的能力如何了得,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别被暂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普度大师点头道,“这件事是要办啊,但是现在也不用着急,我想老主持不肯露面是有原因的,就算木屑存在,也不会轻易被我们找到,我们先去看看男男吧,普贤师弟正在看管他。” 林子和田雪也在哪里,刚才两个人一直没有露面,原来是留在了男男身边保护他。 东西给静真藏起来了,没有浪费的时间,就没有找到的线索,子墨只好把这件事先放一放,跟着几个人来到男男的所在。 刚一进门,林子就在门口,“怎么样,普度大师走的时候把我们安排在这里,静真怎么样了?” “静真已经升天了。”子墨瞅着林子难看的表情,估计是在干着急,又不能去参加对静真的惩戒的原因吧。 “升天了,什么意思?” “死了,渣儿都不剩,被普度大师和灭破道长合力打得魂飞魄散,你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子墨慢悠悠的走进来,发现男男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这孩子一定是受到了鬼气的袭击,一时间接受不了,田雪在一旁照顾着,拿着毛巾给男男擦汗。 “我就说嘛,静真一定会死的很难看!”林子多舌头。 刚才幸亏林子不在哪里,否则静真能不能死就是另一回事了,子墨这样想着,嘴上问,“男男的情况怎么样?” “躺着呢,你没看见吗?”林子回应着。 “我又没问你,你知道个啥!” “你小子跟我拽上了是吧,老子学鬼道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别以为你小子参加了对静真的战斗,就很有经验了。”林子损道。 “好了,我不想跟你斗嘴,某些人没有凑上热闹,这心里就跟地上一个猴,树上骑个猴,一样吧,是吗?” “什么猴子不猴子的,要不是普度大师执意让我留在这里,我早就去对付静真了,你别小看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天使离的化身,可咱也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啊,咱俩一样都是接班人,苦况以前,你小子还要遵行我的意见呢,又不是听我讲聊斋的时候了。” “滚蛋,你小子就没讲过聊斋,别给自己戴高帽,卖萌货,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接班人,接班人的说自己,社会主义,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接班人,才显得资本,破坏社会主义的和谐氛围。”子墨推开林子,来到床边,查看男男的情况。 田雪放下手里的毛巾,埋怨道,“你们两个吵什么,男男才好好休息下来,刚才一直闹,别吵醒了他。” 男男闭着眼睛,是昏迷,也是昏睡,脸色有些难看,嘴唇略微发紫,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缓慢,在田雪的照顾,男男算是幸运的,女人毕竟心细嘛,照顾的周到,若是换成林子那就完了,男男一定狼狈而死。 子墨问道,“男男不一直是这样吗?” 田雪把手伸进男男的被窝,从里面拿出一串佛珠,“瞧见没有,用这个镇压之后,男男才好转过来,林子刚才也在场,你问问他!” 这串佛珠应该是普贤大师安置的吧,林子是看不出男男的病情的,他没有那个能耐,而且这又不是病,而是鬼阴之气侵入到男男的身体里,暂时打乱了男男的生命循环,等残存的鬼气从男男的身体里清除之后,男男又会恢复过来的。 “可不是,这个小和尚跟中邪了一样,一趟下来就不停的抽搐,普贤大师这会儿去大殿了,说只有用佛经驱散鬼气这个办法了。”林子望着男男说道。 难怪进门没有看见普贤大师,原来他去了大殿,要去除小和尚身上的鬼气,一定要诸位和尚一起念才行啊,办法当然不止这一个了,子墨又不懂这个,普贤大师的选择有他的道理。 “林子,你跟着在这瞎搀和了,我有事要你去做,你刚才不是闲着了吗,这次正好帮你活动活动筋骨。” “我靠,你还能有好事让我去做?” 子墨打算趁着普贤大师帮助小和尚祛除鬼气的时侯,把寻找木屑的事干起来,这样两不耽误,晚上也能睡一觉,人不睡觉,浑身都不舒坦,子墨是人,而不是真的天使离,从战斗之后,眼睛胀的厉害。 灭破道长一眼就看出男男受到的侵害不清,“哎呀,这个小和尚的情况还很严重,子墨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这里就交给山寺里的人吧,我跟你一起去。” “那我也去!”林子主动的多。 “你不是说我从来不带你干好事吗,你去不去跟我何干?” “我又没说错,你小子就是一个瘟神,走到哪里,把麻烦带到哪里,可是我习惯了,这么多年,跟你就他娘的没享受到福。”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把馒头分给你半个,酒分给你一口,是念在往常你吹牛.逼说是我兄弟的份上。”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走吧!”灭破道长跟普度大师打了一个招呼,先走出门口。 问清了静真住处的所在,几个人又回到了田雪和男男受难的地方,这个小院是和尚们的集体住宿点,最后一排房子的最后一间是个单间,迎着月色,门前倒影悠悠。 “咱们到这里干什么?”林子没问清楚,就盲目的跟着来,这个态度,会让他以后在社会很难立足。 “找静真的口红。”子墨胡说八道。 “我去,说说看,你们和静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静真咋还有口红,他是人妖?” “那我可不知道,如果你发现了口红的话,也许他就是人妖吧。”子墨推开门,发现这个小屋子不大,跟柴房般,无疑这里是个单间,特殊的分隔存在,普度大师对静真不薄,还为他准备了这么标准的公寓,静真竟然不识好歹。 小屋里没有太多东西,一张板床,一个桌子,墙上挂着一幅字,楷体的禅道的禅。 林子在床上找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出格的东西,静真的衣服到有两套,一套新的,一套没洗的。 “啥也没有,那有什么口红啊?”林子虎了吧唧的道。 “木屑,我重申一遍,我们到这里是来找木屑,而且我又没说木屑一定在静真的房间里,总之静真变成了鬼碾,他的房间我们要仔细检查一遍。” 第二百零二章 蛊虫 “我草,你到底要找什么,一会儿口红,一会儿木屑的,弄得我眼睛的都花了。”林子到桌上看了看,没发现什么。 “不是口红,ok,你小子是不是傻,静真说它的能力是从一块木屑里面学到的,而那个木屑是老主持的遗物,也不能说是他的遗物,我这么告诉你吧,只要你发现了任何可疑的东西,都要告诉我,房间不大,咱们三个人一定会有所发现的。”子墨不得不把实情告诉林子。 子墨沿着墙壁寻找,林子继续到床上寻找,灭破道长则拿出他的罗盘,子墨敲着墙壁,查看房间里是否存在秘密的隐藏,结果敲得手指疼,也没有找到安阁,子墨又把墙上的那幅字摘下来参悟,也不是诡异的地方。 林子则把静真的东西都床上丢下来,就差钻到床底下摸寻了,“啥也没有啊,这个房子里,没有可疑的东西,木头倒是有,那是房梁,要不要我钻到床下面去看看?” 子墨将字放下来,“你要钻进去的话,我也没意见,看你这么卖力,如果找到了木屑,我给你立个头功。” “吹牛.逼的话,你就省省吧,我看你经络奇妙,是个练武的奇才,要不要你替我钻到床下去看看能否发掘武功秘籍?”林子蹲下来,手臂伸向床下。 这张床并不高,床板距离地面约有三十厘米,林子虽然苗条,也不定钻的进去。 开灯,床下一片漆黑,子墨让林子小心着点,别摸到什么不应该摸到的东西。 林子撅着屁股,像一只吃草的兔子,“啥事不应该摸到的东西,静真不是死了吗,床下乌起码黑的,你小子别吓唬我行不行?” “放心,床下不会出现尸体,而且我就在你的身后,你怕什么。”子墨重新审视这个小屋,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床下,屋子里简朴的连个柜子也没有。 灭破道长站在门口,一心看他的罗盘,可惜罗盘上的指针失灵了,不动弹,这个老顽固,就是相信他的宝贝,也不过来帮忙,静真都已经死了,屋子里哪还有什么鬼气,罗盘不转动是正常的。 林子没有回应子墨的话,身体动了一下却不动了,子墨以为林子卡住了。 “林子,你是不是卡在床底下了,发现什么没有?” “我靠,我不能动了,是不是有东西拉着我?”林子在床下吃了一鼻子灰,打扫房间的时候,最先遗弃的地方就是床下,也不知这个屋子多久打扫一次,外面是挺干净的,可刚一到床下来,林子就后悔了,这床下就是一个垃圾场,还有半个变黑的馒头。 “啊,是嘛,有东西拉扯你,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算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这床下面都是什么东西啊,还有大上个月的馒头呢。”林子把馒头扔出来。 馒头像个黑铁蛋一样轱辘出来,子墨踩在脚下,“还有什么东西?” “没啥好东西了,臭袜子你要不要看看,还有裤头,这都是什么玩意,我受不了了,我要出来了。”林子说着往后退。 子墨用膝盖抵住林子的屁股,“别着急,你再找找,房子的其它地方我都找了,臭袜子之类的,你就不用看了,找找其它的。” “我草,子墨你敢陷害老子!”林子退不出来,这次是彻底的憋在了床下。 “你不是一直嚷嚷舍生取义吗,我这是在成全你!” “老子不干了。” “不干也得干!” “草,床下这么黑,你倒是给我找个照明工具啊!” 这个要求不过分,子墨朝门口的灭破道长说道,“道长,弄个灯什么的来,有个矿工要求我们!” 谁也没说过现代的茅山道士走夜路不用手电筒,灭破道长从口袋里找出一个老式的手电,要有多老,就有多老,现在手电筒都是充电的清洁能源,而灭破道长这个手电筒的外表已经生锈了,里面是用电池的。 “拿着吧,放心,别看手电老了一点,可电池是新的,聚能环。”灭破道长介绍到。 “哦哦哦,聚能环,林子,我把手电给你扔进去,你再找找。”子墨把手电塞给林子。 哎呀妈------- 林子打开手电筒的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子墨,这他妈的吓死我了。” “发现了啥?” “很大的一只小强,就他娘的在我眼前晃悠!” “尼玛!”子墨也惊恐了一番,林子的声音跟这被人洗劫了一样。 “别开玩笑,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说的失真的,这个小强真的很大啊,而且还是个尸体。” “拿出来看看。” 林子将里面的尸体拖出来,还真是一只小强,不过这个小强的身体也太大了,难道是个外星的品种到地球上变异了? 昆虫的尸体,能和老鼠一般大吗? 子墨喊来灭破道长,“道长,你来看看,这个东西咋这么大?” 小强的触须跟山羊的胡子一样,四肢有筷子那么粗,仰着壳死了,林子拍着身上的灰尘,精神未定,“我说,你们谁见过这么大的蟑螂?” “这个是?”灭破道长,把手电拿过来,在小强的身上照了照,天棚上那么亮的灯,似乎还不够。 “道长,你见过这么大的蟑螂?”林子跟着去看,估计就是达尔文,也不明白,蟑螂吃了多少化肥,才可以长到现在这么大,成年的老鼠,大概有三十厘米长,这个死蟑螂,少说也有二十五厘米,尸体已经干瘪了,在活着的时候,可能会更大。 “蛊!”灭破道长说道。 “蛊?”子墨听说过蛊,那不是缘起与泰国的妖术吗,怎么蟑螂会变成了蛊? “什么鼓不鼓的,这是个蟑螂,你看看这是触角,这是腿,这是壳,哪里是鼓,我又没听说还有这种动物,灭破道长,你说的不是地方方言吧?” “你闭嘴,傻.逼呵呵的,道长说的是整蛊的蛊,就像是泰国的术一样,不是你说的那个动物,你想象力够丰富的!”子墨骂道。 蛊,不是东南亚国家里盛传的那个妖术,跟那个不一样,这个蛊,在大陆指的就是一种昆虫,这不是新的昆虫种类,蛊虫为一种仪式,将死者的灵魂赋予到虫身之上,利用这个带着死者灵魂的昆虫做事,乃是大陆称呼的蛊,再被利用之后,昆虫的心态会比较以前发生变化,这样便于区分蛊虫和同类虫,当然有些蛊虫的区分不是那么明显,缘于施术者的法力。 灭破道长这样解释,子墨就明白了,这个虫,本来就是小强,之所以它能变得这么大,是因为成了死者灵魂的载体。 “道长,你确定这个就是你口中的蛊?”子墨问道,看着这个小强,死的应该有段时间了。 “我去,这么邪门,我想起来了,在我读过的鬼故事里,确实有关于这个蛊的传言。”林子恍然道,并且他远离这个蛊,可见这个东西十分可怕。 管他什么蛊虫不蛊虫的,它已经死了,还怕个鸟,“林子,我说你这厮,怎么啥都知道,但每个都是一瓶不满半瓶逛荡,一知半解,你说说看看,你的那个鬼故事里是如何说的。”子墨不屑的问道,至于蛊虫为什么会出现在静真的房间,这与静真有什么联系? 灭破道长,找了一块布,把蛊虫抱起来,这块布上写满了茅山一派的符文,一团烟雾从白布中三处,蛊虫顷刻间成了烟雾的一部分,灭破道长说,“无论这个蛊虫来自于哪里,它已经死了,这个东西,就不应该留在世上。” 第二百零三章 蛊的故事 “咋还给弄没了?”林子看见灭破道长手里只剩下一快白布了,小强跟被火化了一样。 “蛊虫死了,这代表那个被禁锢的灵魂得到了解放,还留着它的尸体干什么,你不是听说过这个蛊虫的传说吗,你当然知道,只有彻底烧掉了这个蛊虫,灵魂才会安息,我刚才用茅山的法术,焚化了这个蛊虫,就是想给死者的灵魂一条生路。”灭破道长重新收好白布,子墨算是又见识到一件茅山的法宝。 “大师,这个白布咋这么厉害?”子墨笑道,心有所想,若是自己能像灭破道长这样,有几件像样的宝贝在身上,办起事来一定事倍功半。 “厉害吗,这只是带着茅山符咒的布料而已,没有什么不用,如果你想学会这个,我可以教你,到时候你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符咒。” “来是这样啊?”子墨认为等自己学会了这个,儿子都会打酱油了,魔鬼尊王当然也成了故事,学这个还有什么用。 “道长你认为,这个蛊虫出现在这里?”子墨想到了其他事,等烧了这个蛊虫,不能不怀疑它的意义。 “可能是静真的杰作,他将死者的灵魂封印在蟑螂身上,饲养着蟑螂,等着饲养着死者,他一定是利用这个死者帮着他做事,可是现在我们找不到这个死者,也不知道究竟利用死者做了什么事,死者的灵魂已经解开了封印,从里面逃了出来。” 静真竟然还用这个办法,培养自己的手下,是真是假? 林子唏嘘道,“床下没东西了,就这一个小强比较可疑,其余都是些臭袜子之类的东西。” 嗯------ 子墨轻轻道,“我知道了,那就说这个房间里没有木屑,静真也不会那么傻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房间里,至少我们发现了蛊虫,林子,你跟我说说你的那个故事,我想知道蛊虫的最用是什么。” 不通过故事的形式讲出来,子墨想不透,这个封印着死者灵魂的蛊虫,到底是什么作用? 故事是林子在书本里看到的,因为这类事情并不多见,林子平时也没有当杰作讲出来,甚至现在讲出来还有些囫囵吞枣。 川子,本是一个公司的白领,有着圆满的家庭和体贴的妻子,一个儿子已经三岁半了,刚刚学会了走路。 这一天下了班,本来是自己和老婆的结婚纪念日,川子买了礼物急冲冲的往家赶。 这些天,不知怎么了,妻子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爱多说话,喜欢坐在床上发呆,半夜还会爬起来看电视,脸色也不从前憔悴了许多,常常忘记东西,川子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川子以为媳妇有什么心事,所以想趁这个特殊的日子,给妻子好好谈谈。 平时回家,川子总是要经过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据说这个小巷子里有一家不错的洗头房,同事们每天都在喋喋不休的讨论,这个洗头房里的当家花旦长得如何如何,活儿怎样怎样,这个洗头房明显就是妓院,川子也见过这里的女人们,每天她们都活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坐在洗头房的门口招揽生意,有好几次甚至强拉着川子进去,川子是个有家室的人,也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在家里自己的媳妇,似乎比这些女人还有能耐。 川子又来到这个小巷,看见了几个穿丝袜的女人懒散的坐在洗头房的长椅上,敲着二郎腿,对路过的男人吹口哨抛媚眼。 川子本来想低头走过去,女人们拉着他,或者当着他的面说,“帅哥需要服务吗?”让他心烦。 今天也不例外,门口的女人又开始发骚,恨不得所有男人都成为她的顾客,狠狠的遭禁她一番。 “哎呦,大帅哥,又是你啊,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下?” 对于这样的女人,川子没啥要说的,并没有理会,谁知今天这里的女人们似乎格外的热情。 “别走嘛!”一个女人拦住了川子的去路。 “让开!”川子愤怒道,今天是他和妻子的结婚周年,谁也别想阻止自己回去陪妻子过这个特殊的日子。 女人撩着香肩,却掩盖不住惹人讨厌的妖气,“进来舒服一下?” 川子甩开女人的手臂,张嘴道,“我似乎并不认识你吧,咱们是两条路上的人,我对那个不感兴趣。” 呵呵呵----- 女人笑了笑,“你们男人,就是假正经,进来吧,我们店里最近来了一个不错的少妇,床上功夫,那是一个了得,在疯狂的时候,口中还喊着他老公的名字,让许多顾客未知痴狂,你要不要进来试试?” “你是这里的老鸨子?” “不是,我是这里鸡。” “你高.潮的时候,又没有喊别人的名字?” “不会,我只会哼哼嗯嗯的。” “原来这么简单。”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说了我不感兴趣。” 女人拦住川子的去路,张嘴道,“不,我觉得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因为我知道你叫什么!” “这又有什么关系?”川子听到女人好像话里有话。 哈哈哈--------- “这你就必须进去了,因为那个女人叫的就是你的名字,川子,对不对?” “你说什么?”川子抓着女人的手臂,有些不信,自己的老婆虽然没有工作,但也是个良家妇女,自己又没有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她会来到这里? “你放开我,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这么对我,不信的话,你尽管可以去看看,刚有一个客人点了她的名字,你是他的老公,你那方面是不是令她欲求不满啊,要不她怎么到这里做这个,看你也不个穷人。” 川子二话不说,比女人前一步到了洗头房里面,刚进走廊,他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透过房间的门缝,他能看见,一个男人匍匐在自己的老婆身上,而她竟然是那般陶醉,发出的浪.叫,让川子迅速的走出了洗头房。 从那以后,川子和媳妇没有多余的交涉,直接离婚了,女人净身出户,下落不明,川子带着儿子过了三年没有女人的日子,成了洗头房的常客,后来有一次川子遇到一个茅山的老道,老道跟他说,他这辈子犯了一个大错,让他到自己的朋友那里打开他朋友的柜子看一看,便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川子和这个朋友,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那一天登门,朋友显得吃惊,趁着朋友给自己倒茶的时候,川子走了朋友的卧室,卧室里有一个红柜子,川子听着老道的吩咐把柜子打开,竟然发现了一只如同乌鸦般大小的飞蛾。 当他发现飞蛾的时候,这只飞蛾从柜子里飞出来,落到川子的肩上,哭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茅山的老道突然登门,手持法器跟自己的朋友打了起来。 老道士嘴里还振振有词,“妖孽,你为了满足你的愿望,竟然对自己朋友的妻子下手,把她变成蛊虫,今天我要收了你。” 等老道士收复川子朋友的时候,川子看清了朋友的容貌,那是一张死人的面孔,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而就是他去自己家里看上了自己妻子,想霸占她,却杀死了她,把她的灵魂封印在飞蛾里面,指示她做出洗头房的事,这才让川子错怪了自己的妻子,因为那是她死后做的事。 蛊,就是一种操纵的术式,死者灵魂被封印在昆虫体内之后,施术者可以通过昆虫操纵死者的身体做任何施术者想做的事。 第二百零四章 漂亮的耳环 蛊,就是一种操纵的仪式,死者灵魂被封印在昆虫体内之后,施术者可以通过昆虫操纵死者的身体做任何施术者想做的事,这就是蛊虫的作用。 子墨不禁怀疑到,蛊虫为什么会出现在静真的房间,难道说静真以前操纵了死者,利用它做自己要做的事,他还有手下,这个人是谁? “灭破道长,你怎么看?”子墨问道。 “什么怎么看,你指什么?” “蛊虫!” “林子讲的很清楚,这个蛊虫的作用,大概就是这样!”灭破道长是真不明白子墨想问什么,还是故意装糊涂,这不明白着呢么,蛊虫一定是被人操纵之后才会出现这里的,总不能说它是从外面爬进来的吧,任何一个了解这种术式的人都可以通过封印死者灵魂的方式,制造出蛊虫,利用死者的死者为非作歹。 子墨看了一眼灭破道长,“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哦呵呵,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了,这个蛊虫为什么会出现在静真的房间里,你问我,我也不清楚,静真已经死了,或许这本来就是你在胡思乱想。” “你不是个道士吗,这个你怎么会不知道?”林子不相信灭破道长对此是不了解,以他学道之人的敏锐,就这么堂而皇之? “学道之人他也是人啊,没有头绪的事,我也不方便说,蛊虫到底是不是静真所为只有他最清楚不过,我看这个房间里没有出现有价值的线索,还是趁早赶回去,普度那边的仪式已经开始了,这件事我们不着急处理,总之静真已经死了不是吗?” “嘿,你个老道士是怎么搞的,平时你不是喜欢猜想吗,怎么遇到这样的事,居然几句话就撂下了,这件事弄的不清不楚,让我们怎么安心?”林子不满意的说。 灭破道长可能是心里清楚,嘴上不想说罢了,静真的死,并不简单,以至于他临死之前说的话,引起了子墨的注意,他虽然死了,却不承认失败,是不是暗地里还在进行着什么鬼把戏,跟这个蛊虫有关系吗? “木屑也不找了?”子墨打量这个小屋子,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个遍,不能找的地方,看似也没有异常,就像子墨想的,静真并不傻,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自己的住处,他最清楚,当他说出来关于老主持的事,这一票人铁定会追问,第一个来的地方就是他的房间。 灭破道长转身出门,嘴里说道,“不找了,不找了,找也找不到,不是白费功夫吗,有些东西啊,当我寻找它的的时候,它就是不出现,当我们不在意的时候,他却出现在我们面前,有这时间,我们还不如安稳的睡上一觉。” 看着灭破道长功亏一篑,子墨也放宽心,“那好吧,不找了,我们今天也不是白来一趟,最少发现了蛊虫,丰富了我对这方面的空白,我想啊,用不了多少时间,我大概就能摸清鬼道里面的门道了。” “胡扯,你想彻底的了解鬼道,靠你遭遇的事还差得远呢,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咱回去之后还是泡在图书馆里吧,学习学习。”林子跟在子墨的身后,鄙视道。 泡在图书馆里,那个地方,是小青年应该去的地方吗,子墨觉得自己更适合去城市的墓地,与孤魂野鬼.交涉,所谓吃一堑才能长一智,任何一种学习,都没有切身的体会来的更直接。 三个人回到男男的所在,此时房子里来了不少和尚,普贤大师,将在大殿里的和尚调来了一些,要为小和尚祛除身上的鬼气。 田雪站在门口,张嘴问道,“发现了什么没有?” 子墨想了想,这件事跟田雪没有关系,她还是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好,所以撒谎道,“啥也没发现,静真是个懒散的人,屋子里都是脏衣服,不信你可以问问灭破道长。” “无量寿佛,贫道也不清楚。” 田雪大眼睛一眨,知道子墨心里有隐瞒,“林子,子墨在说谎?” “说谎,不会吧?” “就是,我怎么会说谎呢,小姑娘家家的,不用知道这么多事,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你怎么站在这里了,小和尚不需要照顾了吗?”子墨朝里面看了一眼,遍地都是光头,这些和尚席地而坐,怀里抱着个木鱼,敲得隆隆响,普度大师和普贤大师,分别坐在和尚群的两侧,闭着眼睛,低调的转动手里的法珠。 “两位大师正在为男男驱魔,让我留在这里,你们几个也不用进去了,不方便打扰。”田雪解释道。 噗- 林子点了一根烟,“那行,我们就在这里等,照你这么说,男男的情况很严重啊,两位大师怎么说?” “你不是也看到了,男男好像被鬼魂附体了一样,两位大师倒是没说什么,依我看,两位大师法力无边,仪式之后,男男就会苏醒过来的。” 子墨找一个台阶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也不知道仪式要经过多久,“田雪啊,这里面的事,你都清楚了?” “什么事啊?” “你说呢,你在永乐村的酒店呆了那么久,是不是没有见过像今晚发生的事。” “你说鬼魂?” “你们女人不是一向都很怕这个的吗,怎么我看你似乎很平静,你对这个不感冒?” 田雪在台子上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我咋不怕呢,可是怕有什么办法,怕又不能帮着我,再说这里不是有你们吗,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不跟你们上山了!” “都是你自找的,你说你待在酒店里不是更好,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和小和尚同样是被静真施法,为什么你就没有什么事,而小和尚要躺在床上接受驱魔呢,是不是你身上带着啥子法宝?” “有吗,我怎么没有发现?”田雪找了找,身上没带着什么法宝,一对耳环倒是挺漂亮的,子墨见着这对耳环能给田雪带来不少的魅力,人靠衣裳马靠鞍,话说男人打个耳钉也带着那么几分妖艳,可是有老一辈的人说。 男人打个耳朵眼儿之后,不管是你带不带耳钉,都不合适,耳环耳坠是属于女人的东西,墨守成规,男人一旦在自己的耳垂上做文章,后果是死后再入轮回的时候没有办法在成为男人,谁知道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望广大的男性同胞,来世不想成为臭狗屎的追捧的对象,就不要打耳钉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根烟的时间过去了,屋子里没有消息传出来,看来大师们还在尽心竭力,子墨看着田雪入了神。 “姑娘,你这耳环在哪买的?” “啥姑娘啊,你可真逗。”田雪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耳环,接受子墨的赞扬。 “什么眼光,这耳环漂亮,你长了几只眼睛。”林子反驳道。 “跟你这种没有审美观念的人,说不个所以为什么,灭破道长,你说呢?” “这个姑娘的身体就是她对付鬼娘的法宝,至于耳环,我们出家人,不好说啊!”灭破道长还不及林子呢,他压根就没看田雪的耳环。 一堆凤凰的耳环,金闪闪的,“是黄金的吧?” “你以为它是铜的?”田雪没好气的说。 “多少钱啊,我是真喜欢,我想我那个不出息的准媳妇带上的话,一定会很漂亮。” “我靠,要不要老娘把这幅耳环摘下来,送给你的婆娘?”田雪瞪着子墨。 第二百零五章 处子之身 子墨挥挥手,明白田雪的意思,她对自己始终有个意思,在她面前提初夏,子墨是故意的,不过他也是真心的喜欢这对耳环,“算了,算了,还不是不要了,赶明儿回到了城市里,到老凤祥给她定做一对就好。” “给你拿去,老娘我算是白对你动情了。”田雪一生气,把耳环摘下来朝子墨甩过来。 “别介,这好歹是个金子啊,你这么扔了,不是一大把的钞票扔了吗,这是施舍,还是怎么地?”子墨故意气着田雪。 “你不是喜欢吗,费那么大的劲干什么,喜欢就拿出,老娘就是喜欢给别人做嫁衣怎么了,我愿意。” 呵呵呵------ 子墨得意的炫耀着手里的耳环,“算了吧,我不逗你了,不过咱可说好了,你一厢情愿,我也没有办法,在我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她已经牢牢的占据了那个位置!” “你在提醒我?” “我在让你冷静一下,别那么钻牛角尖,你看啊,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喜欢抽烟,喝酒,对女人不负责任,而且我最大的缺点是能吹牛.逼,你是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对吧。” “少来这套,老娘是什么人,什么样的男人我没见过,我就看上你了,你能怎么着?” 哎呀呀呀-------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还有这么主动的女人,如果我遇到这样的女人,我一定立刻扑上去!”林子在一旁胡扯。 最终,子墨还是把耳环还给了田雪,“田雪,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虽然我不在乎你是干什么的,可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啊,你这是在自讨没趣,除非你画皮成为初夏,或许我们两个可以一夜温存!” “一边去,林子你大爷的,你在一旁装什么,你跟子墨就是一路货色。” “啥货色?”林子呆问道。 “这辈子最好打光棍!” 子墨自认为自己是没办法打光棍了,长得有点帅,脾气有点坏,虽不是富二代,却大方的像个官二代,正符合当下流行的女人喜欢,再说,自己和初夏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初夏被自己迷的神魂颠倒,木有办法的办法了。 “林子,你瞅准机会就上吧,时机不等人啊,田雪说得对啊,像你这么小白的男人,你不打棍,谁打棍儿,我看眼前这个女人就不错,虽然是水性杨花了一点,回家圈起来调教个三年五载的也会成为主妇的标杆。” “鬼才喜欢这种女人。”林子瞟了一眼田雪。 “对啊,鬼才喜欢你这种男人,我喜欢那种帅帅的,而不是猪腰子脸的。” “你说谁猪腰子脸?” “我说,怎么了,你难道还是南瓜脸不成?” “我,我不跟吵吵这些没用的,你这辈子不改改你的脾气,就一辈子干这个吧!” “干这个怎么了,你瞧不起干这个的,我赚的是钱,丢的是时间不是脸,我不感觉自己有什么问题。” “我不讨论!” “你讨论也没有用,哼---!”田雪爱上耳环,跟林子斗嘴之后,不禁笑了起来。 灭破道长是个老头子,不适合搀和小年轻的话题,“你们三个,不要吵了,吵什么,屋子里正在进行专注的仪式,你们这帮小年轻,就是不分场合,依我看田雪的职业是个那种总和男人打交道的职业吧?” 灭破道长是怎么知道的,田雪并没有说出来她是干什么的啊,这个职业虽然也是一种职业,可说出来,毕竟不妥吧,灭破道长这么了解,莫非是他已经去过? “我是什么职业?”田雪对这个老头怀着蔑视和不尊重。 呵呵呵------ 灭破道长笑的很猥琐,“你是,酒店的服务员?” “不对。” “当然不对,我说的你那种服务员,让我怎么说呢,从你的一举一动,确实看不出你是干那种工作的人,可是林子怀疑你为什么没有收到静真伤害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臭道士,你咋这么清楚,是不是以前去过?” 灭破道长打了一个机灵,“小姑娘,你可别乱说话,贫道我洁身自好,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再说我们茅山一族讲究是塑造真身,以童子之身修炼法术才可以发挥法术的最高造诣。” “谁知道骗不骗人,男人都喜欢假正经!”田雪怀疑道。 “无量寿佛。” “行啦,你们三个大男人在这里欺负我一个女人,你们也好意思,我就是妓女,不卑不吭,不感觉耻辱,怎么了,轮到你们说三道四的!” 子墨舔舔嘴,他也没说妓女咋了,只要是不欺负人,不伤天害理,人就是好人,这与干什么职业的没关系。 “田雪,我们可没欺负你,你说话要凭良心。”林子道。 “无量寿佛,林子说的对啊。” “嗯嗯,老道士,你就会说谁谁谁说的对啊,你说的都不对!”田雪一扭头去看屋子里,普度大师和普贤大师,还在进行最后一段吟唱,这段法经年的有些慢,屋子里一直有依依呀呀的声音传出来,在这个声音里,子墨能感觉出它带着一股力量,它们正输送到小和尚的身体里,在血脉中跟鬼气对抗,要不了多久,小和尚就会恢复了。 灭破道长,自言自语道,“小姑娘,静真将你和小和尚抓起来,正是因为你的身体被阳刚之气包围才能抵御鬼阴之气的侵蚀,才会变得跟小和尚大不同,或许这就是你的武器,在于鬼碾对抗之中,你要比贫道还要技高一筹啊,只可惜茅山术传男不传女,否则我一定收你为徒,现在我已收了子墨。” 啥------? 子墨一愣神,他没听错,自己啥时候答应灭破道长成为茅山术的传人了,“等等啊,灭破道长,我虽然敬重你是道长,可我没说我要成为茅山术的传人,你搞错了吧,不要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啊?” “你是天使离的传人,身上带着天使离的资质,学道会很快,以你现在的能力,就算有我们的保护也要从自身加强开始,你不学道,怎么保护自己?” “这个,可是你们茅山一族不是主张童子之身修炼吗?”子墨顾虑到。 “你说的没错,难道你现在不是童子之身?” “是啊,当然是了,我还是很青涩的。”子墨隆重的说。 “我的妈呀,你还是一个处男呢,太好了,老娘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苹果。”田雪一听子墨是个处男,当即做起了文章,这个时代是咋么啦,处女找不出几个,处男成了罕见动物。 “停停停,你说的是手机吧,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子墨扯道。 “跟我关系可大了,你想想看,你留着处男之身干什么,你又不准备跟着灭破道长学习道法,还是献给我吧。”田雪嘿嘿的笑,就像是站在街角的小色女,巴巴嘴,回味无穷的表现。 “无量寿佛,烟花女子一向如此,子墨你听贫道一句,这个童子之身,会保证你学习道法的完整性,我们茅山讲究的真身的完整性,一旦你破除了这个身体,你的身体就会存在漏洞,那样在学习道法,会减半的。” “别说了,我还没打算学习茅山术,我这个处男是留不住的,我这都有媳妇的人,开什么玩笑啊?” “子墨,你是想害死初夏啊,灭破道长说的没有错,你还是要学习自己的东西,才可以保护自己啊,既然他想收你为徒,你就答应了呗,这么好的事求之不得啊?” 第二百零六章 驱魔成功 当个道士,是比当个和尚要好,和尚有太多的清规戒律了,但一码事是一码事,子墨不行成为茅山派的弟子,头顶着这个头衔,会多一份压力,这个社会在没有英雄的时候,力量越大,自己的责任就越大,子墨只想在三年里成长起来,干掉魔鬼尊王,然后带着初夏去草原的风车下面骑马,仅此而已。 “道长,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同意成为你的徒弟的,因为不想进茅山,我只想成一个都市的小角色,扮演我的生活,既然天使离找到了我,把我带进这场诡秘的战争,我会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原本的勇敢抗争,可是我真的不喜欢有太多的枷锁套在我的脖子上。”子墨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想了半天,灭破道长的心意他是心领了。 “你真的不想成为我的徒弟?”灭破道长并不放过,像子墨这样的徒弟,几十年不出一个,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他会将茅山术发扬光大的,可是这小子就是不开窍,不想拥有太多的头衔。 “嗯,我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让我丰富起来,可我绝对不能成为茅山派的弟子,这是我的决定,我希望道长能够仔细的揣摩!” “那好,贫道就不勉强你了,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这样,我还是会遵守我的承诺,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在这三年里,保护你直到战胜魔鬼尊王,重新将他镇压,今天说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人这一辈子,不是得了多少东西,最重要的是要认清,自己想要什么,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我也不会做,在这点上,咱们俩还是很像的。” “道长夸奖了。”子墨体会得到,灭破道长良苦用心,自己不能成为他的徒弟,不能说是遗憾,或许有人可以,林子这厮也没碰过女人,而且他还喜欢这方面的东西,学习茅山术最合适。 “道长,如果你想要个徒弟的话,我想林子倒是十分乐意,是不是?”子墨看着林子,他正要说自己的事呢,是啊,灭破道长没有徒弟,自己所学也不能带进棺材里吧,这么多年,他一个人行走江湖,铲除的妖魔鬼怪不少,但他死后,不能并没有人继承他的衣钵,这些年风里雨里,老道长就想找个自己看的上的徒弟,见到子墨,却被子墨一口拒绝。 灭破道长知道子墨要说什么,还没等子墨说出林子的名字,道长便抽出拂尘,放在自己的左臂上,“不行,这小子的资质太过愚钝,不适合学习道法,我看我还是继续寻找有缘人吧。” “灭破道长,我可不愚昧,我心眼多着呢,我看我跟你学习道法最合适。”林子还真不是一个愚笨的人,共事多年,在一起尿尿的时候,林子都能玩出花样,日后学了茅山术,一定可以有作为,子墨猜对了,林子希望成为茅山术的传人。 “不行,每个人都会说,自己是聪明的,而这点就是最不明智的,人要学会低调,只有低调行事,才不会引起众人的非议,我说的意思,你明白吗?” “我明白,当然明白,这不是我有点着急吗,所以才这么高调,不信你可以问子墨,你信任他,他是不会骗你的,在城里,我俩认识也有几年了,我行事一直是那么的冷静。” 子墨一听,林子是要自己帮他吹嘘啊,子墨才不干呢,谁低调,谁纨绔腐朽,谁知道,子墨不想骗人。 “田雪啊,这里留给林子和灭破道长吧,咱们俩不在这里跟着搀和了,到里面去看看仪式进行的怎么样了。” “行,我这就来。”田雪学着军队的模样,给灭破道长敬了一个礼。 “道长,这小子不错哦,子墨不能成为你的徒弟,随便找一个主动的也不容易,你要三思而行。” 子墨不管身后林子会使用什么办法取的灭破道长的芳心,总之屋里的气氛,让子墨感觉自己置身于道场一般,这哪是仪式,分明是法事! 子墨来到普度大师的身后,发现他跟普贤大师两个人闭着眼睛专心的念经,也就没有打扰。 床上,小和尚的身体正往外散发着幽幽的黑气,若隐若现,屋子里升腾起的佛光触手可及。 “子墨,你来了!”普度大师,闭着眼睛,感觉到子墨就在自己的身后。 “嗯,大师,小和尚的情况怎么样?” “还差最后一段经文,吟诵了之后,他便能相安无事。”普度大师缓缓道。 “那就好,我们不打扰您了,在一旁看着。”子墨拉了拉田雪的手,让她坐下来,两个人这么杵着跟个棍子一样。 等两个人坐下来,普度大师又说道,“没关系的,仪式马上就要结束了,不知你们在静真的房间里有什么发现?” 子墨感觉小和尚体内的鬼气也所剩不多了,小和尚的面色有了好转,“只发现一个蛊虫,其他没有发现,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个蛊虫是静真设下的还是出自哪里的。” “那蛊虫呢?” “被灭破道长烧掉了!”子墨回应道。 “哦,原来是这样,这件事先放下,等一下我再跟你说。”普度大师有回到了仪式里。 没过三分钟,普度大师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劳累,仪式完成了,可是小和尚还没有苏醒。 普贤大师站起来去查看小和尚,屋子里的人开始撤退,从香炉里冉冉升起的熏香格外的宁静。 “结束了?”子墨问道。 “灭破在什么地方?”普度大师直接问道,估计是想了解蛊虫的事。 “普度,小和尚体内的鬼气都清除干净了?”灭破道长和林子相继走来,看样子林子的办法行得通,灭破道长同意收他为徒了。 “方才子墨说,你们在静真的房间发现了蛊虫?”普度大师问。 “是啊,已经被我烧掉了!” “是静真对别人设计的吗?” “不能确定,按理说,那个蛊虫已经死去很多天了,就算是静真操纵了死者,死者的尸体也早已经出现了,而山寺里没有发现死者,到目前也只有静真一个人死了,可见这个蛊虫的设计,要么不是出自静真之手,要么就不是山寺里的人。” 听灭破道长这么说,子墨忽然想起来,“道长,你的意思是,这个蛊虫再死的时候,就是被操纵者死的时候?” “可以这么说!” 那山下的李富贵的死,刚好和这个蛊虫的死亡时间吻合,会不会是静真利用了李富贵呢,李富贵有又什么利用价值,应该不会的。 “子墨你想到了什么?”灭破道长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要么这个蛊虫不是静真设计的,要么被设计的亡灵不属于山寺,我想到山下的死人,近日用个邻村死了三个人,我觉得这些人会不会跟静真有关系?” 普度大师思想了片刻,“你的怀疑,不无道理,山寺和山下的永乐村本就是一家,而且山下永乐村又是鬼阴之地,不排除静真想利用永乐村的人,将归隐之地破解,释放哪里的亡魂的可能性,毕竟鬼阴之地里面的鬼碾,十之八九是属于万恶之源体系里面的,我看这样,明天你们下山,灭破,你正好到哪里去看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鬼阴之地一旦被冲破,以我们的力量是阻止不了的,所以一定要借用龙脉的力量,进一步对鬼阴之地实施控制才行。” 第二百零七章 猜不出的意图 普度大师的话,子墨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说,静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静真的最终目的是一箭双雕,即杀了自己,万一杀不了自己的话,就释放永乐村鬼阴之地的鬼碾,这样众多鬼碾袭击而来,他的阴谋就得逞了,只要杀了自己,天使离的使命就此结束,三年之后,则早没有人可以阻止魔鬼尊王的复活。 静真的眼光的确放得很远,与其说是他的眼光远大,大不如直接说是万恶之源的阴谋让人防不胜防,静真是被老主持点化成的鬼碾,他的出现,是为了子墨而来。 在万恶之源没有得逞之前,普度大师一席话提醒了大家,只要守住永乐村的龙脉,鬼阴之地就可以镇压,这件事还要麻烦灭破道长。 虽然这么说,静真的真是意图还是不明朗,他成为鬼碾之后,履行万恶之源的命令是理所应当的,可他为什么还要借助蛊虫释放用个邻村的鬼阴之地,真的是子墨想的那样,利用鬼阴之地的鬼碾对自己实施粉碎性的攻击吗,可他为什么还要把蛊虫那么明显的留在自己的卧室里呢,普度大师和灭破道长不是泛泛之辈,一定会从蛊虫身上想到静真是另有所图的,静真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走到这一步,身为天使离的接替者,子墨不得不考虑的清楚,每走一步,都至关重要,因为他的对手不是人类,而是有鬼碾组成的强大集团。 经过决定,灭破道长和普贤大师决定明天跟自己下山去,无论如何,灭破道长一定要去,这是它的职责,他是龙脉设计者的后裔,在龙脉危机的时候,他要想办法保护龙脉,灭破道长也一定是有备而来,不到出手的时候,子墨没办法猜测出灭破道长要用什么办法巩固龙脉。 “普度,我明天跟子墨下山去看看,关键时候还是需要你的帮忙,你在山里继续寻找老主持的下落,我觉得在静真身后,一定存在更强大的敌人,他的目的,我还不清楚,我觉得他不仅是要对子墨下手,还要对永乐村的鬼阴之地下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老主持。”灭破道长的怀疑,就是子墨的怀疑,静真不过是个身先士卒,而他身后确定已经站着万恶之源了,不过距离子墨最近的,是哪个幕后的黑手,除了老主持没有另外的人。 “你们收拾一下,这就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下山去,山寺里面有我,一旦发生什么情况,我会去支援你们。”普度大师建议大家放下心头的疑惑,一觉睡到天亮。 忙了大半夜,总算是把静真这个最直接的敌人除掉了,不知以后还有什么样的敌人会出现,总之休息好了,才能应对发生的事,子墨同意道,“那行,大家都散了吧,没有什么收拾的,对了,田雪你也听见了,普贤大师和灭破道长,明天要跟我们一起下山,你要准备出一间房来。” “这个没问题,就包在我的身上吧。”田雪拍着胸脯保证着。 “至于费用,记在我的账上。”子墨又补充了一句。 “这可不行,我老头子不是没钱,怎么能让你破费。”灭破道长拒绝道,子墨请客不是为了讨好,灭破道长这样帮助自己,这都是应该的,再说子墨的钱也只能维持半个月而已。 “不要推辞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是吧师傅,就当是徒弟孝敬你老人家的。”林子也大方道。 灭破道长没有再推辞,这点小钱,固执也没用。 离开的时候小和尚还没有醒,普贤大师也被普度大师赶了回去,明早要动身下山。 子墨和林子回到了小院,先送田雪去睡觉,静真已经死了,这一夜不会再出现差池,子墨也放心。 回到房间,子墨倒下来就睡,没想到被林子叫住了,“我说你是猪啊,怎么回来就睡觉?” “大哥,你看看都几点了,两点了,你再不睡觉,明天下了山,被楚辉缠上了又是一天!” “你说的也是,山寺出了人命,是你报的警吧,明天你要跟楚辉怎么解释?” “没啥解释的,我又不能把今晚的事说给他听,到时候就说是正常死亡就行了,山下那么忙,他是没空理会这里的。” 林子下巴落在了地上,“你找死啊,你相骗警察?” “我那是好意,警察又管不了这件事,你让楚辉趟这趟浑水干什么,他们只会越帮越忙,我们当初报警就是错误的。”子墨想,也许这些事,都可以联系到一起,一旦联系到一起,所有人的死,都跟鬼碾有关系,跟法律无关,那么警察就是来凑热闹来了,反而在做事的时候,还要防着点警察的敏锐神经。 “不说这个了,静真的目的是什么,我刚才想了半天,我觉得他虽然死了,但他还有计划在进行当中,你想不想过,那个蛊虫,可能是别人对静真设下的。”林子脱掉身上的衣服,断断续续的说。 蛊虫是被人对静真设计的? 子墨还没这么想过,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果有人设计静真,控制的则是他的身体,而不是他的灵魂,从始至终,他都是以鬼碾的形态出现的,再说还有谁会设计静真呢,除了老主持,子墨想不到其他人,然而静真却把老主持的事说出来,身为幕后的人,他怎么会这么做,就不怕子墨顺藤摸瓜把他揪出来,他们的计划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早点睡觉吧你,胡思乱想,静真不会被人设计的,就算是被设计了,你说那个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啊,我就是怀疑,你们都说那个蛊虫是静真设计被人的,可是蛊虫出现的地点也未免太引人注目了吧,静真会这么不小心,还是他故意的,把蛊虫放在床底下,我们都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对吧?”林子迟迟不肯上床睡觉,这些话,怎么不在当时说出来了,明显,这些话,就算是林子自己也不信,会有人设计静真成为蛊虫,不太可能。 子墨也没脱衣服,打算就这么睡了,“林子,我看你大脑一片混乱,想的太多了,如果你觉得今夜太无聊了倒是可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说服灭破道长收你为徒的?” “你说这个啊,还是老办法,软磨硬泡,没有人能受得了,我跟灭破道长又没有杀父之仇,他又不是轰我走,受不了我的铁嘴铜牙自然也就答应了,你也是,我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到,学习茅山术有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我就是不想学,你好好想想,你要不要成为一名道士吧?” “我草,老子才不要成为道士呢,我只当三年的道士,帮你度过难关就算了!” “你别往我身上推,弄得你有多么高尚似的,你那点鬼心思我还不清楚?” 嘿嘿嘿------ 林子笑了笑,“咋啥都瞒不过你,我早些年就想学茅山术了,只可惜茅山没有一个确定的地方,找不到这样的学校,如今遇到了灭破道长,我还不紧紧的握住,让他跑了?” “力量越大,责任就越大,你可记住了?” “这是句台词吗?” “可能是吧,地球人都这么说,你可以去地上睡了。” “卸磨杀驴,有你这样的吗,老子学道,到最后还不是成全了你,你再落井下石,当心我学成之日,一张灵符拍死你。” 第二百零八章 今夜的梦 厕所的灯---------! 林子终于睡下了,并且子墨大发慈悲让林子睡在了自己的身边,床并不大,子墨一翻身就能撞见这头死猪,真拿他没有办法,刚才说的唾沫星子纷飞,现在却睡的这么死,这不是心眼多少的问题,这是心眼大小的问题,林子看似有心,实则是无心的,看似是无心,实则还是有心,这个不矛盾,虚虚实实才是人吗,子墨看透了林子的为人,却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子墨眼睛一闭,挨着林子睡着了,却不知不觉,恢复了以前的规律,那就是做噩梦,这么多年,从未停止做梦,直到到了永乐村子墨才缓解下来,没想到,今天晚上,梦魇又找到了自己。 子墨醒来,发现自己正在自己的寝室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习惯性的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这一看已经午夜一点多了。 呼噜噜------ 细微的鼾声,从旁边的床铺传过来,子墨翻身下床,发现这个人正是林子,这家伙睡得很香。 厕所在寝室楼层的尽头,距离自己的寝室很远,子墨穿着拖鞋朝厕所走去,既然睡醒了,子墨有个习惯就是上厕所。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子墨出门,这才发现走廊里一个人没有,就算有人也是死人,冷飕飕的风从窗子外刮进来,带动着窗户吱呀呀的扭动,子墨吁了一口气,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自然规律,少自己骗自己了。 隔壁的寝室的门开着,子墨走到这里不自觉的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一个人影在窗前晃动,像窗帘一样,随风摆动,很不自然,子墨还以为是那个哥们睡不着看月亮呢,所以没有太在意。 等子墨在抬脚的时候,那个影子忽然间朝自己走来,步伐很轻,几乎不出现一点响动。 子墨在门前等他,等他拉开了门,子墨见到这个人他认识,“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睡不着!”人影低着头说道。 “思春啦?”子墨说笑道,他喜欢和自己认识的人开玩笑。 这小子没说什么,也没有笑,从子墨身边闪过,朝走廊的尽头走去,是要上厕所。 子墨以为这小子吃错药了,还是睡迷糊了,不爱说话,在后面追道,“等等,我也去,咱俩一起去。” 走廊里安静极了,从未有过的安静,整栋楼跟被废弃的建筑工地一样,子墨只听到自己走路的声音,所以朝右面看了一眼,发现同学还要悄无声息的走着,就是没发出一点声音,而且他依然低着头,子墨只看得见他一个下巴。 “喂,你走路不看道吗,你的脸是怎么了,不敢见人,是不是被人修理了?”子墨乱猜着。 “都不是!” “那你抬头让我看看。” “好啊。” 同学抬起头来,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的灯突然间熄灭了,子墨不禁大骂了一声,“我草,都说理工大学吝啬,我看真是这样,这才几点啊,同学们不用上厕所吗,这么早把楼道里的等都关了。” “不要骂了,我们快走!” 子墨没有看清同学的脸,也就罢了,这样摸着黑走路,子墨还有不习惯。 噗------ 走廊尽头的灯,这个时候亮了,不到十五度的白炽灯,送不出多少光亮,但是走廊却以为这一点点的光芒而变得明亮了不少,子墨一回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拉的那么长,但是他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可能是走廊里的灯,都被熄灭了的原因吧,以前学校可不这样,谁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这还差不多,要不骂他,他能知道,咱们是花钱来的吗?”子墨得意道。 同学笑了笑,“你说得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厕所,子墨尿急先走了进去,同学跟在后面,子墨留意到他停在了镜子前。 子墨在方便的时候,不禁问道,“你不是来上厕所的吗,大晚上的照镜子,小心中邪啊。” 呵呵呵------ 同学的笑声有些冷,“你快点出来吧,我就是照照自己的脸!” 照自己的脸,瞎臭美,男人臭美是真没办法!子墨想着,按着水栓,冲刷着厕所。 “你少臭美了,你那张脸,又没怎么样,你看它干什么?”子墨拉开门走出来,发现同学不见了。 转眼间,厕所的一扇门里传出流水的声音,可能是他跑去上厕所了,动作倒是很快。 子墨决定在这里等他一起回去,这走廊的就厕所一盏灯,而且很暗,一个人走,是有些害怕。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在你出来的时候!” “那么快?” “我很快的。” 几句简单的对白,让子墨没办法跟他沟通下去,这都是子墨找的话题,他又不是多嘴的林子。 子墨面前有一面镜子,理工大学的厕所里都有这样的镜子,在镜子里,子墨的模样是满脸油星的,这就是半夜睡不着的后果,内分泌失调,子墨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一遍,里面那个同学拉开门走了出来。 “我们走吧。” “等会啊,回去了也睡不着了,我洗把脸,精神一下,回去躺下来看电子书到天亮,明天去课上睡。”子墨回应着。 “呵呵呵-----!”同学笑了几声,走出厕所。 他的身子刚离开厕所,厕所的灯就开始变得像电压不稳定一样,一闪一闪的。 子墨摸了一把脸,诅咒道,“尼玛,这学校,就是坑人。” 抬起头,子墨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的油星洗干净了,可就是在灯光闪烁的时候,镜子里那个自己显得有点奇怪。 子墨感觉不对劲,所以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镜子里面那个人也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这就更不对了,自己明明用的是右手,里面那个人怎么用的是左手,镜面效应,里面那个影子的行动方向,应该更自己是一样的才对啊。想到这里,子墨的脑子有点大。 “你还在吗,真他娘的奇怪啊。” “我在呢,发生了什么事啊?”同学从门外走进来,子墨扭头一看,掠过镜面的时候,发现身后这个同学,竟然没有面目,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后,那张脸上,哪里带着五官,分明就是一张皮! 啊------- 子墨吓得扭头就跑,却没有跑几步,就被那个同学拿住了,同学问道,“你怎么了,叫什么?” “尼玛,你是人是鬼啊,老子被你吓死了,死了。” “我草,子墨你他娘的做恶梦了吧?”林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子墨被吓醒了,“我靠,吓死我了!” “做恶梦了?” “可不是吗,我梦见咱们学校厕所里有个没有脸的同学,我他妈还跟他一起尿尿呢。” 啥----? 林子的反应很大,从床上弹起来,摸了摸被子里面,“我戳,你没尿出来吧,再给我冲走了。” “滚蛋,老子三岁的时候,就不尿床了。” “那就好啊,那就好啊,你这几天不是不做梦了吗,怎么又做起来了,把我都喊醒了,你这嗓门。”林子躺下来说道。 是啊,子墨也在诧异,自己到永乐村来了之后,就没有做过梦,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又做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你别问我了,我出去走走。”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四点多的时候,山里还是肃静的,房间里荡漾着山里的潮气,子墨下了床拉开门,望了望天空,想到,这可能是因为永乐村的龙脉受到侵袭的原因吧,毕竟子墨怀疑过,自己不做梦的原因是因为有龙脉对梦魇的制止。 第二百零九章 日出 无论梦魇跟什么有关系,这么多年,几乎是每日一梦,子墨的亲身经历看能写出一本厚厚的鬼故事了,送到博物馆里去珍藏,也算是典藏版的,日有所思,也才有所梦,子墨无论是日理万机,还是落得神仙一般的逍遥,还是逃不过凡人的肉体,对于这样的噩梦,且不说梦里的结果如何,丝毫不影响子墨第二天的过自己的日子。 林子被吵醒以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索性坐在床上闷头的抽烟,他看着子墨在门口遥望天际的红晕,不禁骂道,“子墨,你这个挨千刀的玩意,刚才你做噩梦,差点把我吓死,害得我陪着你度过距离天亮的几个小时,你说你小子是不是找抽?” 子墨一回头,看见林子走了过来,伸手道,“烟哪里,你小子费什么话,我又没让你跟我一起睡,另外我感觉这里面有些问题。” “当然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你这就是毛病,这几天不是一直睡得很踏实,昨天晚上是怎么了,中邪了?”林子递过来一根中南海。 子墨斜视道,“抠抠搜搜的,不可成大事。” “这可是最后一根了,我收回刚才的话,那里面有个错误,确切的说,是今天晚上你有点不正常,难道说,是因为静真的出现,让你重新做了噩梦?” “一边去,你这套言论根本他就不可能成立,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你瞒我?”林子奇怪的问。 “我瞒你咋了,总不能啥事都让你知道吧,你以为你是谁,大棒槌。” “去去去,我没功夫跟你扯淡,你打扰了我的好梦,说出来是应该的,再说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有事从来不瞒着我的。” “我又不能确定的事,告诉你反而多事,你就是那样的人,怎么我做恶梦关系到你娶媳妇了?” “那倒没有,我从来不做梦娶媳妇,我喜欢异想天开。” “棒槌!”子墨抽了一口烟,评价道。 林子坐在门槛上,山寺的门槛很高,是采用山林的百年老树制成的,经过千锤百炼,门槛的棱角已经被踏平了,票面是一层光滑的面,就像大山里冬天里开动的雪橇,在上面坐着和蹲着差不多高,林子坐在门槛上,不准备挪动一寸,子墨不得不奉劝一句,“我想,你还是从哪个犯说道的地方站起来吧!”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三八,这个你也知道?” “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平时没在我耳边嚷嚷这些没有用的,现在看来,你从鬼故事里面学到的东西确实有那么针鼻儿大的作用,我就是不相信也不成啊。” 不知道小的时候家长们又没有告诉过你们,不要站在门槛上,这样会对自己的身高产生影响,站门槛,长不高,由此可以证明,部分篮球运动员的家里没有门槛,林子把屁股抬起来,烟头弹飞到空气里,化成朦胧天色里的一点红光,泯然破灭。 “我已经站起来,你倒是告诉我啊,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林子紧追不舍的问。 “那我就告诉你,自从我们俩到这里来了以后,我没有做过噩梦,这是第一次你也知道,我想我在这里不会做噩梦的原因是因为永乐村的龙脉!” “龙脉,你确定是这个?” “还不能确定,不过你想想看,这些天龙脉的作用在持续的减弱,而静真的出现,把许多事都指向了这个龙脉,在它比较脆弱的时候,我才做了噩梦,这不会是巧合吧?”子墨抬起头,眺望日出的东方。 暗影的天空飘着几片云彩朝山寺的方向来,子墨抬头就看见了,太阳出头位置的这些云彩,看其形状,像是万马奔腾,如果仔细看,那就大不一样了,这些云彩里好像带着诸多负重,像举步维艰的老者在漫漫的山道里行进,而且云层之中,隐约带着黑暗的气息,依照子墨的直觉,这个云彩并不是简单的由水汽组成的云层,它们紧紧的相连,看上去是多个云块,其实它们是一个整体。 黑暗从远方来,带动子墨的心,跟着翻滚,“林子,你先看看那个!” 林子抬头就能看见这些云彩,它们已经飘荡到了山寺的上空,速度放慢,停在了这里。 “有什么奇怪的吗,这些无非是云彩罢了,天公喜怒无常的,我看你八成是做恶梦做傻了,赶快回去休息吧,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你就不要在意你的噩梦了,等一会去找灭破道长谈谈不就成了,他一定知道这里面的原因,说不定他还可以帮你解答你一直做恶梦的原因呢!” 虽说天上云,乃是大自然的产物,变幻无穷,尤其是高原上的云,游走更是不同寻常,令人心旷神往,可是子墨还是在怀疑,这片云是来者不善,子墨没办法欺骗自己的感觉,从静真出现之后,在子墨清楚的明白到自己是天使离的接替者之后,自己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就如同是第六感一样。 子墨蹙眉看了一会儿,挥手道,“你先回去吧,我在看一会儿。” “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抽了最后一根烟,我回去睡觉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咱们最好吃了早饭在下山,我现在饿得发昏,你说说这些和尚,为什么要守着这么多不合理的规矩,不沾半点荤腥,他们的身体也能受得了,这一个个瘦的跟金丝猴似的。” “去你大爷的,你小声点,这要是被普度大师听见了,他还能饶你,这你就不懂了,佛有佛法,道有道教,就像咱们跟不同的国家法律也是不一样的,后入是客,你遵从便是。” “我说不过你,我睡觉,心烦。”林子走进房中。 子墨无奈的摇摇头,跟这种二百五,说不清楚,他不问正好,或许只有睡觉才是林子最好的去处。 山寺里的房子,一般地基较高,从地面要走三级台阶才能到房门,子墨坐在第二级的台阶上,继续看头上这片云。 冷峻的威严,是这片云带给子墨的感觉,就像是哪吒传奇里,老龙王翻江倒海时的那样,无数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在云层的另一侧汇集,要对大地实施报复。 东方的天际,钻出太阳之子的光晕,先是一条与天际平行的线,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条线越来越宽,越来越亮,这就是人生最美时刻之一的日出,子墨很少有无聊的时间打发在看日出上,所以很少能领略到,在清爽的成风朝露中体味日出照亮东方的那抹温和,阳光如同妙龄的少女,总在同一个时刻,亲吻天边的孤独,孤独了一夜,一夜厮守,才有回归的时候。 不去在乎头顶上那片黑暗何时降临,子墨全身关注的注视着日出时刻,不出几分钟,灿烂夺目的阳光挣脱云彩的束缚露出了大半个太阳,唤醒了沉睡一夜的山林,子墨无数不多的欣赏起来,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好过黑暗的暴殄天物,这两个对立一起都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让子墨感觉无边浩瀚的大地,充满了令人战斗的愿望。 子墨送去微笑,无论天空是否搭理自己,他要感谢天空上演了这么一出新生一般的璀璨。 子墨低头思考,考虑当白昼来临后,黑暗的日子就不远了。 “好一片又黑又浓的云啊,好一轮突破封锁的红日,子墨,没想到你经有这样的性质,起这么早来看日出!”灭破道长的嗓音有些嘶哑,好像是彻夜没睡一样疲劳,他从小院的拱门走来。 第二百一十章 使命 灭破道长难道为了何事忧心整晚,所以才起来这么早,到这里干什么? 子墨见到子墨道长,挥动着拂尘而来,眼睛里带着几片血丝,不禁想到,灭破道长现在这个时候来这里,也许是有什么事。 “子墨,你在看日出?”灭破道长径直走来,抬头看了一眼露出一大半身躯的太阳,满意的点点头,嘴上洋溢着老者的笑容,那是一种缘于老者特有的欣赏的笑,他不仅欣赏这样的日出,突破任何黑暗的侵袭,他还欣赏子墨的性格,躲在没人的角落里安静,在人群里倡导,身为一个决策者,领导者,最高贵的品质就是拥有一颗可以赴汤蹈火的火热心,同时还拥有静之脱兔的能耐。 “哪里啊,我是做了噩梦,说不着了,出来走走而已,正好赶上了日出,就在这里看了起来,林子也才回去贪睡!”子墨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看日出的习惯呢,不过看看日出也好,至少我们可以了解到,这个世界有许多美好的时刻,如同昙花一现短暂,它们或许可以周而复始,有些却不能来过,我们拿捏自己能够珍惜的去圆满我们自己,不留下任何遗憾。”看起来灭破道长也不是到这里来感慨的。 “灭破道长,你说的太深奥了,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的就是我想珍惜的,我所爱护的是比我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日出也好,日落也罢,我从来不会可惜的去追求,但是我一旦遇见了,便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的热情。” 呵呵呵------- 灭破道长走过来,在子墨的肩膀上有爱的拍了一下,“你们年轻人就是有这份难得的热情,只有这份热情才有无限的创造力,像我们是不行了,我们都老了,不中用了,这个天下三七分成,我们打下了七成的天下,到头来只能守护三成,而你们只用了一份热情,变成将三分的热情变成七分的天下。” “道长,一夜未睡?”子墨留意着灭破道长,他有些老年人都有的疲倦,正如他说的,老人年上了年纪以后,身子骨是不行了,年轻人偶尔熬夜,或许看不出来,第二天依然能生龙活虎的工作,老年人睡眠不足,第一就能在眼睛里看出来,灭破道长恍然隐约的眼神,说明道长他心里一定是顾虑重重,只怕这个问题,想了一夜也没有想明白。 “也不尽然,我还是睡了一个小时的,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遇到烦心的事就睡不着,与其躺在床上熬心血,倒不如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 “灭破道长,所思何事?”子墨知道灭破道长想什么,无非就是静真的事和山下的事,静真的事表面上已经完结了,多半是山下永乐村的事,自他父辈守护永乐村的龙脉以来,这个就成为灭破道长的使命,事到如今,有人更对龙脉不利,还牵扯到万恶之源,任何学道之人都没办法安心的睡觉,夜色赋予了万恶之源鬼碾潜行的能力,它们会抓住一切时机趁虚而入。 “因为你。”灭破道长不顾虑的说。 是子墨想错了,“怎么会因为我,我还以为道长是因为山下的事而说不着呢!” “你这孩子,时而聪明,时而糊涂,你和山下的事还有区别吗,我想了一夜,对你有些不放心,恐怕万恶之源派出更强大的对手,只要魔鬼尊王没有被重新封印,万恶之源就不会住手的,我害怕有一天没有能力保护你,到那个时候,你一旦出了闪失,谁来对付魔鬼尊王?” “灭破道长,三年的时间还很长,敌人躲在暗处,我们站在明处,明抢一档,暗箭难防,你不要太多熟虑了,好好休息比什么都重要,说不听就像你说,万恶之源的鬼碾会源源不断的涌现,而现在他们无非是在虚张声势,将我们的精力耗尽,这样我们就不攻自破了,再者说,这个天地里,我想不仅只有我可以扭转命运的转盘,正义的力量才是主宰这个世界的力量,即便是我,是你,是普度大师,我们都出了意外,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去对付万恶之源!”子墨认为,这个天使离的头衔是灭破道长和普度大师说出来的,他们只说天使离才可以对付魔鬼尊王,可对与天使离子墨还那么陌生,甚至不知道天使离拥有何种能力能够对抗万恶之源,至少他没有感觉到,身为天使离的接替者,自己有什么不同,受伤了会流血,不能长命百岁,无法脱离七情六欲,这样的天使离可以去对付魔鬼尊王吗,一听他的名字,就知道它与死神相比有过之而不及,子墨这是被赶鸭子上架了,下不出蛋来,也要生生的挤出来一坨屎。 最好是,让所有的牛.逼都能实现,而不是空口无凭的吹嘘。 路还很长,只有三年。 时间很短,只有三年。 能发生的事很多,只有三年。 灭破道长和普度大师的信任是子墨接受这个称呼的原因,否则他情愿自己还是那个靠山,初夏的靠山。 如此一来,放弃自己的爱情,放弃自己的所有,为了拯救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危机的世界,为了一段传说,赌上一切,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不值得又能怎么样,没有选择的余地,子墨只能去做,一边走,一边探索。 “道长,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件事要询问你!”子墨放弃了发牢骚的时间,正好把今晚发生的事跟他说说,看灭破道长如何解释,自己一直饱受噩梦侵扰的事。 “哦,什么事,你有不明白的尽管询问我,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当不当我的徒弟都不要紧,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子墨点点头,心道这个老道士还没忘让自己保留童子身呢,这个当然没问题啊,这三年自己是碰不得别人了,说不要脸的话,那就是谁也别想摸我,子墨必须学会放弃,忍耐。 “我一直以来,都做梦,做恶梦!” “还有这样的事?”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活了二十几年,不间断的做各种噩梦,遇见各种鬼碾,其实我对这个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是不是跟我是天使离接替人的原因有关系?” 灭破道长抓过自己的手臂,如同中医诊脉一样,但是灭破道长没有望闻问切,他在观察子墨的面色。 “嗯,我清楚了!” “你一看就明白了,林子说的果然没有。” “你说的也没有错,你猜对了。” “这件事,和我是天使离的接替者有关系?” “就是这样,天使离将它的使命赋予在你的身上,而他曾经是天宫堕落的天使,又跟了死神那么多年,身上带着怨念还是有一些的,但是他并没有忘记它的使命,他要守护这个世界的生命之树,与魔鬼尊王对抗到底,在天使离的身上,存在一种武器,是魔鬼尊王惧怕的东西,除了天使离,人鬼神三界之中,没有人能够制约魔鬼尊王的行动,你说你时常做恶梦,就是天使离的怨念在作祟,你的梦曾是他的经历,既然他选定了你,便把一切都交给了你,包括他的能力,一定是这样的,你会在以后,慢慢体会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 清晨钟声 灭破道长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几句话就打消了子墨十几年的疑虑,原来让自己夜夜有梦的原因是产自天使离的怨念,灭破道长还说,自己拥有天使离全部实力,这个不尽然吧,子墨不敢苟同自己会非常的厉害而不可一世,相反,天使离曾是天上的天使,身上还有制约魔鬼尊王的武器,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在自己的身上体现出来,不会是天使离在选定自己的时候,把这么能力都流失了? 遥远而不可及的地方,那轮天阳升到了地平线上,树梢上挂着太阳的笑容,日出的时刻,终于获得落幕终结,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大地上一片光辉,无数生命颜色的影子被拉的悠长。 子墨揉着眼睛问道,“灭破道长,你说的天使离对抗魔鬼尊王的武器到底是什么?” “你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灭破道长转而问道,这个当然了,子墨要找出这个武器是什么,否则那什么对付魔鬼尊王。 “这个武器是波浪锤,还是狼牙棒?” “都不是。”灭破道长很奇怪,子墨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蒜吗? “那到底是什么啊?” “我也不清楚,你是天使离的接替者,只有你才有能力感知这个武器是什么,还有很长时间呢,不要怕,慢慢你自然会知道的。” 子墨算是白问了,“道长,天已经亮了,我们先进屋去待一会儿吧,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就到山下去了,你确定不需要休息一下,你们这个岁数的人,爱骨质疏松什么的,毛病特别多,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虽然我没成为你的徒弟,但咱们也算是一个阵营里面的,这就像是打cs啊,咱们算是ct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个老人家守在b区。” “你在说什么呢,什么cs,ct的?” “哦,没什么,咱们进屋吧,我这里还有茶叶,就是不知道又没有热水了。”子墨胡说八道的,一个老道哪里知道网络的事情,像灭破道长这种人,也属于归隐后的高人了,不同于城市里摆地摊的算命先生,他们算什么,只会看看风水,如果灭破道长的本事拿出去宣扬一番,众人无不惊讶于道法无边。 两个人来到房间以后,子墨叫醒林子,这小子就是猪,刚才回来,躺下就睡着了,也不知他的心里都再想了些什么,敢情外边风雨再大,总有人挡着,天塌下来,也有高个的扛着,他就是那个养足了精神才去奋斗的伙夫。 “起来了,起来了,你师父来了。”子墨把林子的鞋塞进被窝里,把林子吓了一跳,还以后有人为了劫色而袭击自己呢。 林子从床上挣扎而起,脑袋有点蒙,“你说啥,我师父再哪呢?” 子墨摸了摸林子的头发,就像照顾一个快乐的小二.逼一样,“诺,你师父来叫你起床了,外面太阳升起老高了,都晒到你屁股喽,你再不起来,我害怕你师父,用桃木剑戳你。” “别介,别介,我这不知道师傅您来了,没有欢迎。”林子在床上看见坐在屋子里的灭破道长,他这个徒弟当得有点欺上瞒下,日后避免不了要受罚,说一套,做一套,暗地里拍马屁股,迟早被马屁崩死。 “师傅,你怎么起的这样早啊?”林子从枕头底下,拿出子墨的手机,这一看才早上六点半,结果自己没睡了一个半小时,就被子墨祸害了,外面的天大亮如同上午的风华光景,在城市里,这个时候跑跑步什么的,或者到公园里蹲在秋千上抽烟什么的,最合适,子墨没有那个闲心,也没有那么干过。 “你师父昨天一夜没睡,你也没有表示,这个徒弟是怎么当的?”子墨挖苦道。 “你起开,你以这幅嘴脸出现,一定不会有好事,师傅你先坐着,我给您泡一杯茶。” “不了,不了,林子,以后你不用叫我师傅,叫我道长就行了,我没收过徒弟,你是第一个,这么称呼我还有点不习惯。” “是,师傅。”林子走下床。 “哎,这就是一个大兴安岭林区的木头,你可以雕琢!”子墨嘲讽林子就算是溜须拍马都不会,灭破道长那是什么人,他早已经把什么都看破了,这个世界跟和尚说法,跟老道说道的事,还是不要干了,丢人。 “没有热水了,你还是留着你的热情,准备到城市里好好安置你的师父吧,我叫你起来,咱们去普度大师那里了,我想这个时候,普度大师已经起床了,下山的事,不能在耽误了!”子墨还没给楚辉打电话呢,这小子一听山寺出了命案,说是下午才来,指不定早上就变卦,省点电话费,等着到山下再去蒙蔽他吧。 一般来说,山里的和尚会念经,早上起得很早,先念经,后吃早饭,就像高中一样,先上自习,然后留给学生们一个小时吃早饭的日子,那段苦日子,比当和尚还他妈的痛苦,可是等我离开了高中,就会发觉,时间不被安排的紧凑一些,我们有多么的无聊,上了大学之后,每天对着窗外的世界,谈情说爱,游览网页,看岛国片的时候,就会清楚,原来在高中的那段日子,我们留下的记忆是最多的,虽然那个时候吗,我们感觉不到哪个学校是充裕着美好赞誉的。 铛铛铛铛-------- 古刹的钟声敲响了新的一天的开始,子墨一听就知道这是山寺里传递命令的钟声,每一天是一个新的开始,和尚们要敲钟以示明鉴于天,唤醒今天应该的作为,可比成是上班族的闹钟,大致都一个样子的,山寺的钟不催命,这一点还不错,它传递的声音,在山林里回响,给人以明朗,心智放松后,一天为一步,步步为营,而在城市里,闹钟的声音,声声催人命,一天为一年,年年惊心。 “听,是钟声?”林子竖起耳朵来。 “我不聋,你师父也不聋,这怕是山里的和尚上早课了,我们快点过去吧,少磨蹭了。” “子墨,你们都起来了,好困啊。”不知何时田雪也起来了,站在门外打呵欠,樱桃小嘴一张,素颜分外的干净。 “哎呦,你能爬起来,我确实没有想到啊。”子墨没好气的说道。 “晦气,你一大早的就阴阳怪气的,是再给我找晦气呢不?”田雪生气道。 “不敢,不敢,昨晚睡得好吗?”子墨问。 “还行,蚊子有点多。” “让我想想,是公蚊子比较多吧?” “你咋知道的,蚊子你还能分出公母,你也太神了吧?” “不能,蚊子的生殖.器官我是看不到,我知道某些人睡觉不穿内衣。” “子墨,你个混蛋。” “我说对了?” “一点也不对,如果你乱说老娘坏话的话,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田雪站在门口嚷嚷,一大清早的,确实是一道风景。 哈哈哈---- 子墨满意了,就此打住,“走吧,咱们到大殿去看看和尚们都在念什么三字经。” “你抽风吧你,哦哦哦,我知道你这是昨晚睡得不错吧,今天这么有精神?”田雪奇怪今天子墨真多话。 “屁,我一夜没有睡,睡着了,被林子叫醒了,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看看他睡得头型跟大仲马似的。” “大仲马?”林子摸着头发,不知道大仲马是谁。 “一个名人,以你这样的资历是不会知道的。” 几个人出了拱形的门,子墨发觉今天山寺里面有点反常,这早上起来之后,大家怎么这么吵闹? 第二百一十二章 利用眼睛复活 “我怎么觉得,今天山寺好像特别的热闹?”林子也听到了山寺里杂七碎吧的声音,从小院的拱门出来之后,在嘹亮的钟声里,还有山寺和尚的风言风语,行迹匆忙的和尚们,怀里抱着佛经一路小跑,而所去的方向,就是大殿的方向。 这绝对不是上早课的和尚,好似是大殿里出了什么事,每一个和尚的脸上挂着担忧之色,子墨停住脚步道,“这哪里是什么热闹啊,应该不会是山寺又出了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静真昨天晚上已经被打趴下了,万恶之源就是动作再快,也不敢在山寺里面动手!”林子揣测道。 “你去大殿看看,我们几个先去普度大师那里。”子墨以为大殿里面有事发生。 “站住。”林子跑到一个和尚面前,揪住他问。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么匆忙?” 和尚看见认识子墨还有林子,几乎带着哭腔说,“原来是你们啊,你们还不知道吗,我的主持,凌晨的时候圆寂了,尸体就放在大殿里,我们要赶过去给他送行。” 山里的空气,要比山下冷的多,然而清晨醒来,本来身心愉悦的子墨,此时却感觉很冷,山寺里的主持不是普度大师呢,开什么玩笑,普度大师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说死就死了? 不仅是林子不相信,就是灭破道长也不相信,从大家与普度大师分开,还没过去五个小时,这人就圆寂了,不太可能吧,再说山寺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子墨都能觉察出来,更何况是死了人。 对于那些得到的高僧而言,他们的生命是轮回中早就算到的,他们更加清楚劫难一层的含义,而普度大师并无反常的举动,子墨仔细想了想,普度大师,再跟大家分开之后,一直和普贤大师在一起。 “我有点不相信,普度大师不会轻易死去的,普贤大师呢,他怎么样?”子墨朝这个和尚问道。 “师叔,没事!” “这可能吗,根本就不可能,普度大师是什么人,说死就死了?”林子拉着和尚的领子说。 “你冷静下,事态如何,我们去一趟大殿不就清楚了,口说无凭,我们这就去。”子墨以为这不是玩笑,昨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灭破道长思索着,手提拂尘道,“依我看,这件事是真的,我与普度相知多年,而且我现在也感觉到了,山寺里依然存在一股强大的妖气,是我考虑不周,竟然遗漏了这一点。” 山寺里还有妖气,这怎么可能? 等几个人来到大殿的时候,这里严肃的就像是进行仪式一样,在大殿里面,站着许多和尚,他们面对大殿中央地面的尸体,哭的稀里哗啦,普贤大师就站在大殿的外面,等着子墨几个人的到来。 见到地上的尸体,子墨确认普度大师已经死亡的事实。 “普贤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子墨走上去问,并没有先跨进大殿瞻仰普度大师的遗容。 “是我们低估了静真的实力,才让我的师兄他受到了静真的黑手,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跟在他身边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普贤大师内疚着。 灭破道长一个人突进大殿里,看望他的老友,子墨留在外面继续跟普贤大师了解情况。 昨夜,等子墨几个人走后,屋子里留了普度大师,普贤大师,还有床上躺着的男男,诸多弟子都被遣散回去休息了,普度大师把普贤留下来,是要交代他下山之后的行程,没想到,静真这个混蛋,竟然在男男的身上设下了阴招,虽然驱魔仪式进展的很顺利,男男身上的鬼气消除了,但静真设下的诡计却依然留在男男身上,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静真把自己的气息,设计在了男男的眼睛里,也没有人看过男男可怕的眼神。 可以说利用男男,静真又活了一次。 夜晚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普度大师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轻声道,“师弟,明天,你跟着子墨等人下山去,山里有事,我不能同去,那面就交给你和灭破道了,我想以你们两个人的法力,一般的鬼碾都伤害不了子墨分毫,我留下来寻找老主持的痕迹。” 普贤大师已经做好了准备,明天下山不成问题,而且这一去,无论生死,都是很长时间,一直没出过远门的他,是与师兄一起长大的,明天要下山,普贤大师这心里还是带着担忧,害怕普度一个人在山上抗不来。 “师兄请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明天一定会紧随其后,而你在山上一个人万事要多加小心,老主持没有出现,我们又没有线索,就由着它去吧,等他出现了,在对付他也不迟。” “你先回去吧,男男这里交给我,去休息休息,别耽误了时间。”普度大师对普贤吩咐道。 普贤走后,放下不下的也只有男男了,普度平时对待男男宠爱,自己这一走也放心。 “天色不早,师兄也早点休息,男男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他内体的鬼气已经被我清除干净,再过一两天就会恢复当初,拿我就去休息了,对于下山的事,你还有什么吩咐。” 普度大师没有其他事吩咐给普贤了,到了山下,就不像是在山寺了,任何事都要见机行事,条条框框的吩咐也让人放不开手脚,“没有了,但有一句话,你要牢记,无论发生什么,你成为子墨的保护者,都要时刻保证他是安全的,哪怕我们因此做出牺牲,我们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师弟明白,谢谢师兄提醒,。”普贤大师,虽然不及普度大师的法力,但普贤大师也是个得道的人,许多事情不用人告诫嘱咐,他都能做出妥善的处理。 等普贤大师走后,房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普度大师和躺在床上的男男,小和尚在仪式进行的时候,一直是安静的,直到现在他还熟睡着,普度大师走到男男的身边,看了看他的情况,小和尚面相随和,已经没有大碍,普度大师满意的点点头,转头也要去休息,可是没想到,小和尚存在的只是表面想象,实际上,静真在小和尚眼睛里留下了一丝属于他的黑暗力量,目的就是为了要对付自己的师傅。 “师傅,这么着急走,是要干嘛去啊?” 听到静真的声音,普度大师回头一看,小和尚竟然坐了起来,不过这个不是小和尚,他是静真,普度大师听的出来。 “你还没有死?”普度大师,后撤一步,在不清楚事情发生原因的时候,不能把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 哈哈哈哈---- “师傅,我哪里是你想的那么好对付,没想到你们竟然在小和尚的身上动用那么大的阵势,把我的气息,清理的一干二净,还是我技高一筹,知道你们会发现小和尚的问题,便把自己的气息隐藏在小和尚的眼睛里,这里是人人体最空旷的地方,为了见你,徒弟我是煞费苦心啊。” “妖孽,你的死期已经到了,冥顽不灵,无药可救,再杀你一起,又有何妨?”普度大师亮出佛珠来。 “慢着,臭和尚你听好了,你现在对我发动攻击,就等于对这个小和尚发动攻击,我借用的是他的身体,你可要想明白了。” “我竟然遗漏了这点,你想干什么?”普度大师,清楚了静真的鬼术,他把鬼气留在小和尚的体内,为的就是能利用这个小和尚使自己获得暂时的复活,而静真的确已经死了,这不过是他的身体里的鬼气,如果杀了静真的话,同样会使小和尚受到伤害。 第二百一十三章 卑鄙小人 对于静真普度大师已经没有什么语言能够用在他的身上了,不过他说的话,还是让普度大师陷入了沉思,没有错,虽然说现在这个静真,只是有他死前留在小和尚体内的鬼气变化而成,但是要伤害他的话,就必须把静真的鬼气从小和尚的体内吸引出来才行,否则普度大师动手对付的不是静真,而是男男的身体,最困难的就在这里,静真的进攻,必须依赖小和尚的身体才能进行,而普度交手,就是中计了,自己不能亲手伤害自己的弟子,何况男男还是孩子,即便是杀了静真,普度大师心里也会愧疚,可入不和静真决战,这一点点的鬼气会导致男男整个人都变成新的静真,那么以前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动手或者不动手,普度大师都是被算计了。 “卑鄙小人,竟然连一个小孩子你都不放过,他平时把你当叔叔看,识相的你还是从男男的身体里钻出来,来与我大战三百个回合。”普度大师叫他卑鄙小人都算抬举他了,当初在进行驱魔仪式的时候,就应该更加深入一些,岂会酿成现在的祸害,说什么都太晚了,这个世界什么都有的买卖,就是没有后悔药。 普度大师关了门,打算一个人对付静真,鬼气的存在是有时间限制的,只要在这个限制的时间里,将鬼气的遏制住,男男就会平安无事,可如果没有阻止的了,男男就会变成新的静真。 这一切,静真都已经算计好了,他知道自己本来就是灭破道长和普度大师的对手,原本是他是要利用田雪的,没想到田雪的职业救了她一命,田雪的身上带着许多男人的阳刚之气,这一点是鬼碾惧怕的,静真也只有把这个计划实施到小和尚身上,这也不健全,小和尚还小,自身存在不稳定性,借用这个身体以后,会让静真的实力难以发挥。 “臭和尚,你现在上当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现在没有人帮你了吧,就是我们师徒两个决战的时候,想救回这个小和尚,是不太可能,因为,我留下的力量要比我被你摧毁的力量更强大!” 普度感觉的到,眼睛这个静真,只是一团鬼气,在他没有完全掌握小和尚身体的时候,是他最虚弱的时候,等他掌握了小和尚的身体,那就危险了,普度一定要在鬼气转移的时候解决战斗,否则救不了男男不说,还把危险带给了其他人。 “你当真要跟我决斗?”普度道长显得镇定自若,目的是牵制住静真,让你减缓对男男的入侵。 “死到临头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么没有营养的话题,你的帮手呢,你怎么还把门关上了?” 呵呵呵--------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的对手是我,你还记着门外那些人干什么,因为你不会从我面前走出这道门。”普度大师手里捏着三个佛者,真家伙上场,这里的佛珠,每一刻都包含着佛家的力量,但普度大师在等待有利的机会,这样才不伤害小和尚分毫。 “好,你说的很好,关上门,就没有打扰我们了,我的目标当然不仅是你,万恶之源派我来到这里是来刺杀天使离的,没想到那个小子要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这都是因为你们,没有你们在他身边,就是十个天使离,也斗不过我。” “那倒未必,被正义赋予力量的人,是不会败给黑暗的,万恶之源,只能徒劳无功而来,大败而归,你只是一个开始,而魔鬼尊王的封印才是结束。”普度大师坚信这一点。 静真的映像慢慢的从男男的身体里显露出来,并未发动进攻,像他临死前一样多话,“师傅,我念在你是我师傅的份上,还真下不了手,你走到了我的对立面上,对我来说,我是无比的痛心疾首啊,不如这样吧,你参加我们万恶之源,在魔鬼尊王复活之后,我保你成为万恶之源的上层,怎么样?” 普度知道静真也在等待,两个人都希望对方先发动攻击,他死活赖在小和尚的身上,普度大师是不敢擅自进攻的。 “还等什么呢,来啊,你说的话,还有几句是可信的,再说我们学道之人讲究的是心里的执着,我是绝对不会参加你们万恶之源的,它只能成为我的敌人,而不是朋友。” 普度大师耗不过静真这个兔崽子,在不发动攻击,万一静真拖延时间真的侵占了男男的身体,那就不是关门打狗能办成的事了,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把静真从小和尚的体内逼出来,普度大师,拆开手上的佛珠,像唐门的高手,使手里的佛珠成为攻击的暗器。 “敬酒你不吃,那好,我给你准备了一副棺材,你是在求死。”静真见到普度大师突然发动攻击,随即指挥着小和尚的身体做出连锁反应。 静真的目标,是要避开和普度大师的正面碰撞,在没有完全占有小和尚的身体之前,他的力量不足以对付普度大师。 封-----! 普度大师发出佛珠朝静真而去,但这一击,不是对着静真的身体去的,那个不是静真的身体,普度大师的攻击要牢牢的锁定在不伤及小和尚的前提下,所以这个佛珠打出去的力度也不是很重,普度大师手掌出现一个字,金光闪闪的禅道之禅字,把它贴在门框上,这样外面的人,随时可以进来,里面的人,鬼碾是无法突破的,除非静真完成了对男男的侵占。 躲开普度大师的攻击,静真退到墙的角落里,感觉要占有这个身体,还需要花费七八分钟时间,这个是来不及的,只要普度大师稍稍加强攻势,不在对小和尚顾虑,那么自己的复生计划就会失败,可他清楚,刚才这一击是普度大师故意做出来的,他在犹豫,普度想要两全其美,那怎么可能? “师傅,手下留情了啊,哈哈哈,你是不是还在怜悯你的徒弟我呢?”静真有限的力量,还是分散出来一些用来反击。 一道黑暗的风,朝着普度大师而来。 普度大师震荡着周围的空气,强力的将静真的攻击震碎,无形的力量,一波又一波像水面的波纹朝墙壁扫去,墙上的几幅画被风吹落下来,普度大师想到了办法,为今之计,就是要全面的包裹住静真,利用自己身上的袈裟,将其收服,这样就可以将男男身上的鬼气清楚。 普度大师脱去袈裟,严肃道,“你的死期到了,我终于不用再听你的胡言乱语!” “你要怎么对付我,我想到了,你想把我包裹在你的袈裟里面,你那件破衣服穿在身上也有两三年了吧,我知道他的作用,可你也别小瞧了我。”说着话,静真竟然从男男的身体里分离出来。 普度大师微微一愣,静真究竟要干什么竟然放弃了对男男的入侵,就凭他现在力量还能挣扎到什么时候。 “受死。”普度大师在静真离开男男的一刹那将全身的功力附着在佛珠之上,十几道金闪闪的光辉,朝着静真而去,绝对不会给他留下回到小和尚身体上的机会。 啊哈哈哈哈哈----- “我的复活,你们谁也阻止不了,魔鬼尊王的复活,你们更加难以阻止。”静真在佛光之中再一次化成青烟,小和尚的身体,摊在地上。 确定静真已经死亡之后,普度大师,急忙扶起地上的小和尚,观察他有没有被自己误伤。 第二百一十四章 圆寂 还好,小和尚只是因为静真的迫害而体力不支,精神没有收到分毫的入侵,这样在休息一会儿,就会完全好了,仪式里面竟然出现了这么大隐患,让普度大师现在还后怕,万一今天静真入侵了男男的身体,男男不仅不能存活,静真还会继续破坏捣乱,如今这个事,也算是让大家都放心了。 普度大师在小和尚身边观察了一阵子,感觉男男好多了,这颗心放在了肚子里。 撤走房门上的禅,普度大师走下来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杯,放在男男身边一杯,等男男醒过来一定会口渴,虽然说男男当初一个不知名的女人留在山寺台阶下的,救他的是普贤师弟,三岁的时候,男男就会颂扬佛法了,是个学道的材料,深得普度大师的喜爱,普贤师弟更是疼爱的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本以为男男会睡上一夜,明天才会醒来,可当他身上的鬼气彻底清除了之后,他醒的很快。 “师傅,你怎么在这?”男男睁开眼,看见了普度大师,是的,是普贤救了他,但是学道之后,普度大师当了男男的师傅,这不是横刀夺爱,因为当初本着自愿的原则,男男的小眼睛挺势力的,看上了普度大师,在他身边学到了不少可用的佛法,没有唐三那么大成,也没有师傅那么精湛,要比一般师兄要强出一大截。 例如,三界众生芸芸,善为,道也,苦心可为,名利可堕,男男的理解最为透彻,像这样的学道料子可不多了,普度还希望山寺后继有人,除了男男,剩下的和尚里面,没有几个,可以不学而心怀,不闻而有略,在传言没有佛道的时候,老祖树下菩提三千三百三十三年,修得道,去往西天界,这就是心的创造性和境界,对于一个没有境界的人来说,踏着前辈的东西行走或许可以,但终究不会有所成。 普度大师把水递给男男,瞒着他说,“你醒了,你这一觉睡得时间倒是真长,你师叔是不是逼着你写字念书了,累成这样?” 小和尚面色红润多了,举着杯子道,“没有,没有,师叔让我学习佛法,我偷懒而已,师傅我睡了多久了?” 普度大师摸着小和尚的脑门道,“一整天啦,现在醒了,你看外面的天空,还是黑的,凌晨你醒来,不是还要睡?” 嘿嘿嘿------ 小和尚知道师傅又在跟自己说法,平时师傅总是接着各种事来试探自己对事物的认知,天黑的时候,是人们休息的时候,若是白天睡够了,晚上睡不着怎么办,醒在凌晨,那要守着自己的习惯,这个叫什么时候干什么事,一点不会出错。 “师傅,我躺在床上就是了,您老怎么还不去休息?” “等你醒了,我就去休息!”普度大师对男男的回答非常满意,在其位,谋其职,醒与人醒的时候,睡与人睡的时候,方是正道,背道而驰的后果,只能是悲惨的,唯有顺着这个方向,像秒钟一样,我们才会成长,才会进步,这不是趋炎附势,不是随波逐流,这是一种态度,对前进的态度。 小和尚乖乖的躺下来,这时想到了美女姐姐,“师傅,姐姐呢,我睡了一夜,他们是不是下山去了?” “还没有,明天要走了,你喜欢那个姐姐?” “色即是空,只是喜欢。” “臭小子,你要遵守山寺的规矩,不可对那个姐姐抱有非分之想,明白没有?” “不明白!” “那你还记得我的木板?” “记得。” “那你现在明白了?” “明白一些了,我说师傅,我现在才多大,不会对姐姐干什么的,我只是喜欢。” 啪------ 普度大师一掌拍在小和尚的脑袋上,“以掌为戒,男人和女人之间,不会存在纯洁的情感,你给我记住了。” 哎呀,好疼----- 小和尚委屈道,“是,师傅,明天姐姐就下山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另外我要告诉你,你的师叔要出一趟远门!” “去哪里?”小和尚问道。 普度大师看了看小和尚,笑道,“你留在山里。” “等于白说,师傅你是知道,我是离不开师叔的。”小和尚也想跟着去,跟在师叔身边,有糖吃。 “你继续睡觉吧,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为师回去休息了。”普度大师往出走去。 等他走到门口,小和尚叫住了他,“师傅,我肚子有点疼,要拉粑粑!” “厕所的位置,你不知道吗?”普度大师无奈道。 “疼的离谱!” “我来看看!”普度大师以为小和尚是因为受到静真的入侵而导致的身体不适。 小和尚躺下来,指着肚子道,“师傅,真的很疼。” 普度大师俯身下来,掀开小和尚的衣服,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小和尚突然坐起来,将手插进了普度大师的后心。 普度明白了,原来静真还没有被杀死。 “师傅,我的好师傅,你再一次受骗了,我怎么会那么好对付呢,你看看,你看看,对待这个小和尚你是如此的仁慈,对我你却是冷眼相待,差距很大,不杀了你,我如何服气?” “静真,你!”普度大师朝后倒下去,看到静真那张脸和小和尚的脸重合了。 “臭和尚,叫你一声师傅,再让你死的明白一点,我若不是完成了侵占,我怎么会从小和尚身上分离,你老糊涂了,不要总以为侵占会改变小和尚的相貌,在侵占的方式上,我还带着附身,早在你对付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完成了,可以说现在的小和尚,就是我静真,但只要我不出现,小和尚还是小和尚,任何学道之人都没办法把我找出来,怎么样这招不错吧,若不是我分离出了我的一点气息,你怎么会上当呢,是吧,现在我可以换成小和尚的身份跟普贤那个狗一起下山去了,留在天使离的身边,当万恶之源的卧底?”静真笑道。 普度大师后悔不已,若真是这样,静真混进了子墨身边,子墨就危险了。 死死的抓着静真的衣袖,普度大师感觉自己命不久矣,其实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正用最后的一丝力气让自己支撑下去,现在已经来不及通知子墨等人了,而且门上的禅字也被自己撤了下去,这些都是不可以改变的。 “静真,你别胡来,你早晚是会露馅的,他们不会放过你,你不能这么做。”普度大师痛苦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师傅你痛快的去吧,还啰嗦什么,我一旦混进你们的队伍里,你们就失败了,现在你还是宽心一点去见你的佛祖吧,我就不送你了。”静真在普度大师的胸前踩了一脚,这一脚震碎了心脉,普度大师没有坚持着,抓着静真的衣袖圆寂了。 静真回到床上继续睡觉,把普度大师扔在地上不管,尽量表现的跟自己不知情一样。 清晨,普贤发现师兄一夜都没有回去,所以来到这里寻找师兄,却发现师兄死在地上,血液都变成了黑褐色,这才敲了钟,把大家召集起来,把普度大师抬到了佛堂。 小和尚也醒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晓得是普贤师叔派人把自己保护了起来。 站在佛殿的门口,子墨想着,究竟是才是凶手,在小和尚的房间里行凶,却只杀了普度大师,也许小和尚不能对凶手构成威胁,所以凶手才放过了小和尚? 第二百一十五章 楚辉来了 大殿之中,许多和尚怀着对普度大师的敬重之情哭泣,在他们心里,也许普度大师是他们救命恩人,知遇之人,尊敬的师傅,他们除了哭泣,不能表达。 相处没有多少时间,让子墨也清楚了普度大师的为人,他是佛门的奇葩,他是在世的正人君子,他虽然是个和尚,他是个好人,普度大师就这么走,子墨一定要找出凶手,为普度大师报仇。 可是,凶手是谁,静真已经死了,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山寺的第一位主持。 子墨不想进到大殿里跟着和尚们悲伤,所以站在门口,用最崇高的眼神看着里面的普度大师的遗体,他的尊容在子墨的心口荡漾开来,他的笑容,他的一举一动, 从未尝受过当有一个自己认为不应该去的太久的人离开了这个人世,苦痛不可避免,可要当即振作起来。 “子墨,想什么呢?”田雪从后面走来,手中拿着一盒没有开封的中南海,这可是好东西啊。 “你是在哪弄的?”子墨高兴到,刚才他还想,如果没法寄托的话,可以抽烟,而烟已经被林子抽光了,谁也没想到,要在山寺里待上这么长时间,反过来说,谁也没想到,山寺里会出现这样的事,不能说棘手,子墨觉得如果没有自己,普度大师就不会,如果普度大师还在的话,他也不允许子墨这样自责,在正义和邪恶对抗的时候,死亡在所难免,活生生的命,带着无数难以爆发的情感,只有通过战斗,死亡或者制胜,才能舒展。 “看看你那猴急的样,这烟是我在离开酒店的时候特意给你拿的,我知道这次上山里,你跟林子都没有买烟,若是少了这个,你们男人就跟少了下面那东西一样。”田雪笑嘻嘻的说,居然在佛祖面前也不收敛。 “你别胡说啊,烟拿来,然后你闭嘴,我感谢你。”子墨尴尬地说,心想,田雪就是最快了点,而且说话不经过大脑,有些难听罢了,但她说的对,心眼也不缺。 子墨点着烟,林子正好从大殿里走出来,于是子墨扔过去一根烟。 “你还有存货,我以为一会儿我要叼树枝了呢。”林子有奶便是娘的说。 “田雪带来的,是个好女人。” “哎呦,这么说,田雪的功劳不小啊?”林子讽刺道,心里一定不是这么想的。 田雪也知道这两个大男人嘴里,没有好话,于是问道,“林子,你刚才进去了,看见普度大师是怎么死的没,我害怕,没敢进去。” 林子抽了一口烟,怀着对普度大师的尊敬叹气道,“你幸好没进去,不知这个凶手是谁,真他妈的狠,贯穿了普度大师的整个后心,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还有,子墨你觉得这个凶手是谁,会不会是老主持?” 子墨没有乱猜疑,最后见到普度大师的人是普贤大师,一直和普度大师在一起的人是小和尚,小和尚还昏迷真呢,也许是被凶手迷晕的,“林子,先别说这个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从伤口上看,凶手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没错,而且就在山寺里面,那个小和尚呢,他的情况怎么样?” “是哦,小和尚呢,他怎么样,没有被凶手伤到了吧?”田雪特别关心小和尚的安全。 “好像是没事吧,我们干嘛不干脆是问问普贤大师呢?”林子指示道。 普贤大师刚才一照面,说了些事情的经过去跑去吊念普度大师了,现在还在里面忙活,山寺一连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是主持,众说纷纭,人心惶惶,普贤大师还要给弟子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在这个时候,子墨应该帮忙,别说是询问普度大师的死因了,现在身为旅客,不说话就是对山寺最大的帮助。 “还是让普贤大师在那里忙吧,我们先自己调查,调查再说,一会儿,林子你跟我去一趟发现普度大师死亡的房间,田雪留下来。” 田雪点点头,不在节骨眼上使小性子,“你们尽管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可不管,我去看看小和尚的情况。” 嗯嗯 子墨把中南海揣在兜里,笑了笑,“这烟,全当是你孝敬我老人家的,我就不过分的收下了。” “十块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小虎虎一个,在咋咋的。”子墨蛮横道。 “臭不要脸。”田雪一挥手道。 子墨转身朝发现普度大师的那个房间走去,现在这里已经被和尚给封起来了,两个和尚把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去,这是普贤大师说明的,原因就是怕人进去了搞破坏,把大家的注意转移了,等普度大师的丧事一完,再去寻找凶手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和尚匆匆的跑到院子里,“子墨施主,子墨施主,山里来了几个警察,说是来找你的。” 子墨一听,知道是谁来了,想不到楚辉来的这么快,山下的事忙完了,还是认为这里的事比较重,死了一个静真,自杀可以说得过去,要想不让楚辉搅合进来,恐怕很难。 “完了,警察都来了,我看你一会儿怎么解释?”林子道。 “解释个屁,干脆实话实说,小心楚辉给咱们定个欺瞒之罪,这不是闹着玩的!”子墨跟着和尚来到山寺的门口。 楚辉到访,只带了两个人,其余人都在山下,他倒是礼貌,不经过通传,不敢进门,此时山寺的大门已经在普贤大师的吩咐下紧紧的封锁了,只许进不许出,加上这些天是山里的雨季,进山的人,少之又少,并不担心会因此给山寺的经济带来多大的波动。 子墨看见楚辉,笑呵呵的道,“来的挺早啊,赶早不如赶巧!” “还不是接到了你的电话,还有比死人更重要的事吗,可我昨个听的天气预报,这几天就今天没雨,我不早点赶过来处理这里的事,山下焦头烂额的事,还把我这辈子都埋在山里面了。” “山下情况咋样?”子墨让开进门的路,楚辉一脚跨进来,子墨是边走边问。 “毫无头绪,这个凶手,真他娘的狡猾,看了这么多年的暗自,不是我吹牛.逼,什么样的我没遇到过,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的,这个凶手真神了,作案不会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找的我头疼,你打电话给我说,那个最大嫌疑人是个老道,我就更有些力不从心了,真担心会成为一件悬案,就这么被公安挂着。” “我草,不是吧,你们要加把劲啊,老百姓都说你们是人民的公狗,你们要认真办事,咋能说成悬案,就悬案了。”林子不说话,害怕别人把他当哑巴,弄得楚辉一脸狗血。 楚辉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不希望在自己的手里有悬案出现,那样对不起死去的人,“子墨,你们这里怎么样,我现在要问的是这个问题,死者你见过了?” “嗯,见过了,都见过了。” “都见过了,不是死了一个?”楚辉抓问道。 “刚死了一个,早上死的,你这次是来的对了,要不我怎么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死的是山寺的主持,还有另外一些事,我猜你没兴趣知道,但是必须要知道。” 子墨直接把楚辉带到了老主持死去的院子,楚辉发懵了,“你说什么,还有我没有兴趣知道的事,而有不得不知道的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眼力 诸君,秋天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可曾想过,在哪个季节,我们收获了什么? 楚辉没有打招呼就上山来,比子墨预先想到的要早了半天时间,他一来,时机正好,以他身为公安干警的眼力,一定可以发现什么,子墨将楚辉带到普度大师圆寂的那个房间,楚辉凭借多年以来的慧眼,立刻就发现出了不妥的地方。 “你们两个被在这么守着了,先到大殿去看看你们的师傅吧,这里交给警察,不会有问题的。”子墨对看守的两个和尚说,他们在这里多有不便,子墨还有其他事要告诉楚辉,时到今日,楚辉有必要知道一些关于这个世界之外的东西。 楚辉不明白子墨为何要遣散两个和尚,在他们走后,问道,“你有事要跟我说,所以才遣散他们,对吧?”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先不说这个,我们进去看看,依我说,老主持是个山寺的老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这里面的蹊跷,还是要由你这个警察说。”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何不先看看尸体?”楚辉遵循着办案的规律,只有看了尸体之后,才能知道死者是怎样被杀害的,然后回来查看案发现场,便能对案件有个大概的判断。 而子墨想让山寺里暂时平静一下,和尚们送送他们的师傅,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楚辉此时走到大殿,恐怕会打扰大家的心情,“尸体就在大殿里,和尚们都在为他吊念,我想我们还是先从这里入手吧,然后再去看尸体不迟。”子墨推开小屋的门,昨夜发生的一切,气味还没有消除,可是空气里,居然什么都闻不到。 楚辉埋进去,率先发现地面上的血迹,是普度大师的血迹,已经干涸了,显露出黑紫色。 楚辉走到血迹前,蹲下来,用手捻了一下地面上的血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弄得跟检查毒品似的,“子墨,详细的情况,我还不清楚,但从血迹上看,死者是立刻死亡的,没有挣扎的痕迹,否则血迹不会这么规则,应该显得十分凌乱。” 子墨点点头,同意楚辉的看法,而且房间里的摆设几乎还是原样,只有地面上,距离血迹不远的地方有一幅画,卷着半个残躯,预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子墨把他所知道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通,“昨天晚上,老主持一个人留在房中照顾一个小和尚,案件是在凌晨发生的,早上由山寺里的普贤大师发现!” “那那个小和尚怎么样?”楚辉站起来,朝墙角处的水墨画走去,抬眼查看原来水墨画应该在的位置。 “情况还不了解,田雪你去看看小和尚的情况,这里有我们就行了,然后过来告诉我们。”子墨吩咐道,林子和田雪待在这里,像个木头竿子一样杵着,还不如去干点事。 上午要下山的事,被普度大师的死耽误下来,就是下午也不一定能下山,田雪回应道,“行,我去去就来。” 这时楚辉有了发现,他拿起墙角的水墨画,没有理由上面画了什么,可疑的地方是,这幅水墨画原本挂在墙上,此时却落到了地上,距离墙上的挂钩,有五六米的距离,若是房间里没有发生打斗,这要怎么解释,如果发生了打斗,为什么其它摆设没有移动的痕迹? 楚辉坐在床上问道,“子墨,当时小和尚就躺在这里?” “应该是吧,你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发现,有一点我想不通,你看看这屋子里的一切,大致没有被移动,而凶手作案是一击命中,没给死者挣扎的时间,我看这个死者是预先埋伏在这里的人,而且他和死者还想当的熟悉。” 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打斗,以普度大师的能力,不是一般人就能杀死他的,如果他和死者发生战斗,这个小屋一定会遭受破坏,楚辉说的有道理,这个凶手一定会普度大师认识,而且在近距离杀死了普度大师,看来只有查看普度大师的尸体才能确定凶器的范围了。 林子听出了一些蹊跷,在一旁问道,“这个人,就在山寺里对吗,而且就在我们之中?” “也不尽然,凶手不一定是人,他在什么位置,我们还不清楚,还有什么打算,我们也不知道。”子墨道。 楚辉奇怪的问,“你说什么,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凶手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 “你猜对了,子墨就是这么想的。”林子坐在椅子上说。 “胡扯,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是鬼作案,那不成了阴间的事,要我们警察还有何用?”楚辉猛然站起来,很难接受有鬼存在这个说法,不管凶手是谁,他是怎么潜入进来作案的? 子墨见楚辉不相信,没有忙着解释,有些事不是解释之后,就能相信的,毕竟在楚辉经历的事里,没有遇见过这些。 “林子,这个不忙跟楚辉解释,我们继续找找,凶手作案,一定会留下痕迹的,检查门窗,我在想他是事先在房间里出现的,还是等我们走后,他才进来的?”子墨来到门边,仔细的检查门框和窗框上的痕迹,林子听到话后到另一边去检查。 山寺上下被打扫的很干净,不禁小院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就算是门框的缝隙里也不见灰尘。 “子墨,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小心我告你一个妨碍公务!”楚辉在屋里转悠,没有心情继续寻找可疑点,可以说,这个小屋没有多少可疑的地方。 “我草,你有没有良心,我帮你查案,你放过来咬我,你是狗啊?”子墨这面没有发现,可以断定,凶手不是破窗而入的,那么他就是事先埋伏在小屋里面的了? 凶手埋伏在小屋里面,不太可能吧,当晚子墨和许多人都在这里,并没有发现异常啊,子墨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当众人走后,屋子里只有三个人,难道是那个时候,凶手潜入进来的,那么他的实力,一定在普度大师之上了,竟然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可以避开普度大师的视线,凶手可不简单啊。 楚辉不依不饶的说,“你刚才说什么凶手不是人,你这两天在山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不要瞒着我,事关生死大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子墨也没时间无理取闹啊,不过是楚辉不愿意相信这是鬼碾所为的罢了,“林子,你那头有什么发现?” “没有发现,门窗完好。”林子走过来,看了一眼楚辉,笑嘻嘻的。 “你们俩故意的是不?”楚辉有点着急。 “别慌,我这就告诉你,在我心里,这个凶手一定有了人选,可我说出来,怕你不信。”子墨来到楚辉面前,慢条斯理的说,这个时候,就是着急没有用,因为凶手在暗,大家在明,如果真是山寺的老主持,那事情可就难办了,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杀死普度大师,剩下的人,还不及蝼蚁一般,他不是说掐死就掐死了? “你就说吧,我看也看过了,找不出这里面的玄机!” “这是你让我们说的,你能相信?”子墨问道。 楚辉微微一笑,皱着眉头,“那倒不一定,如果这件事超出我的思想范畴,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 “当然是用你的思考力,你的眼力确实出色,一定也发现了,凶手是预先藏在小屋里面的吧,而如果他是人的话,死者一定会有所警觉的,事实上,这个凶手杀人,只用了一招,出其不意,对不对?” 第二百一十七章 检查尸体 “你跟我卖关子是吧,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认为凶手不是人类,对不对?”楚辉板着脸说道。 就是傻子,也能听出来,子墨把凶手指往了什么方向。 “就是这样,你不相信?”子墨摸摸下巴,他知道要让楚辉接受,不是那么简单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等他看见了鬼碾,他才会明白,原来除了罪犯,还有警察管不了的人。 “相信,我想当相信,我相信你和林子都疯了,不我不跟你们在这里妄自菲薄,我要去看看尸体,你不是还说山寺里死了两个人吗,这才是一个,另一个呢?” 楚辉不是白给的,他不相信,子墨也没有办法,“另一个安葬了,可能是安葬了吧,尸体昨天晚上还好好地,据说连夜被寺里的和尚给埋在了后山,是这样吧,林子?”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也没有见过静真的尸体了,应该是埋了!”林子回应道。 静真昨天晚上大战之后,尸体连夜被埋在了后山,子墨答应过他的事,怎么能忘了。 “你们俩,到底知道些什么,死者那么重要,你们说埋了就给埋了?”楚辉严肃的说。 “你就别在这里发号施令了,那个死者属于正常死亡,不信你可以把把从坟墓里拉出来问问。”林子大声的说。 楚辉那张脸像秋天的茄子一样,“那也罢了,至于你们都给埋了,我们就从眼前这个死者入手,你们两个嘴里说不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带我去大殿,我要问问目击者。” 普度大师一定也心存疑虑,问一问也好,子墨轻声道,“你留在这里,还是我过去吧,大师的吊念仪式才刚刚开始,你们去不合适,我把他请过来。” 坐下来等消息,楚辉无奈道,“山寺里的规矩真多,你快去快回,尽早处理这里的事,我们还要返回山下。” “明白,明白。” 普贤大师已经听说山寺里来了警察,而且被子墨带到了案发现场,把大殿里的事情交代后赶往这里,子墨刚一出门,就撞见了普贤大师。 “普选大师,你怎么过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警察来了,怎么说?”普贤大师问道。 “没怎么说,我要去找你就是因为这个,经过我初步的判断,杀害普度大师的凶手很有可能是老主持,警察不相信。”子墨把普贤大师拉到墙角,悄悄的说,在没有见到楚辉之前,他要跟普贤大师说清楚,里面那个小子,并不擅长听鬼碾的事,所以在对牛弹琴的之前,应该有乐谱给他看。 “我去对付他,我决定下午就安葬师兄。”普贤大师说。 子墨没有意见,“既然自己已经确定这件事和鬼碾有关系,留下尸体也没有用,还不如让普度大师早些入土为安。” 林子站在门口看见子墨拉着普贤大师交头接耳的,喊了一句,“楚辉,他们来了。” 子墨一抬头,心道,林子是不是找死呢,这里自己还没跟普贤大师说完,他那头当什么汉奸。 楚辉走出来,恭维道,“在下是城里的刑侦队长,原本在山下处理案子,子墨昨天打电话来说山寺里出了麻烦,所以我上山来,没想到遇见了突发的情况,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吗?” 普贤大师点点头,“我已经清楚了,死的是我师兄,确实是我发现的他的,你有什么情况,要跟我了解,我有问必答,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楚辉笑笑,慢慢道,“咱们屋里说,这是案发现场,在这里说,可能更加有利。” 几个人进了门,林子悄悄的把门关上了,房间里变得很安静,普度大师的灵魂放佛就在这个房间里,他能表明出什么线索帮助几个人找到凶手吗? 子墨倒了一杯茶,给普贤大师送去,在他耳边道,“楚辉这小子很不好对付,我刚才告诉你,他不相信鬼碾一说,要怎么让他相信,都靠你了。” 普贤大师,并没有子墨想象的那么老有心成,说起话里,不打诳语,“你是警察,有什么问什么,子墨告诉我,你不相信,世界存在鬼碾一说对吗?” 子墨捂着脸喝茶,感觉没有脸面对楚辉,楚辉翻着白眼道,“哦,是这样啊,我是不太相信鬼碾,看来普贤大师一定是把凶手指向到鬼碾身上了?” “山寺存在几百年,故事源远流长,不是我怀疑鬼碾,而是鬼碾真的存在,你是城里人不相信这个无所谓,我想问你,现在你都发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可以指定凶手的范围吗?” 楚辉闭着眼睛约有十秒钟后才开口,“我已经有判断了,凶手是在关系上距离死者比较近的人,所以两个人见面,才没有发生争执,凶手是在死者毫无防备的时候动的手,现在请你过来,我就是想问问,山寺里可有主持的仇人,两个人身前有过节?” 子墨想,这山寺里普度大师说的算,而且平时待人不错,楚辉的过滤是多余的,“楚辉,老主持为人和善,没有仇人,我可以代替普贤大师告诉你,这个疑点可以打消。” “我要看看尸体,可以吗?”楚辉知道普贤大师是现在能说上话的人,他不相信子墨说的哈,压根就没往心里听。 普贤大师想也没想,“当然可以,尸体就在大殿下摆放,由弟子们看护,如果你认为这样有用的话,我这就带你过去,只不过凶手,我和子墨保持的是一个态度,毕竟你不了解原来发生的事!” 楚辉到林子的面前,推开门,转头问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 子墨把楚辉拉回来,让他安静的喝一口茶,听子墨大概事情的经过,从静真开始,到普度大师结束,子墨说完后,猛劲的喝水,“我说,我这里说了半天,你小子到底听进去没有?” 楚辉听了一知半解,“也许是懂了,原来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但是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我要看看尸体。” “行,你到山上来也不能白来,带上三炷香你去看吧!”子墨感觉楚辉就是一头倔驴,可能跟他的职业有关系,什么事都要讲个证据,没有证据。 来到大殿的外面,和尚们围着普度大师的尸体转动,手里敲打木鱼,为师傅送行,金闪闪的大佛肚子小,普度大师躺的慈祥,还保持着早上的那副模样,袈裟塑身,楚辉上了三炷香之后,蹲下来查看普度大师的致命伤。 许多和尚认为楚辉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如此无礼,但普贤大师说在了前面,这是警察在例行公事,他也是为了山寺着想,找到凶手,才是当前最关键的事,所以和尚们没有多说什么,由着楚辉做了。 木鱼的敲打声也消去,子墨默默的为普度大师祈祷,好人一生平安。 楚辉掀开普度大师的袈裟,看见他胸前的伤口,这一次他可以判断了,虽说只有一处伤口,却连同整个心脏都掏出了一个大窟窿,没有人会不死,从伤口表面来看,不像是利器所为,凶手在行凶的时候,采用的武器,一定非常的粗糙,像是木棍之类的伤害,除此之外,楚辉别无发现。 退离大殿,楚辉把子墨拉出来,小声的说,“伤口,你看过了?” “没有啊,你发现什么了?” “凶手非常狠毒,而立利器很大,我没猜错的话,死者身上的伤口是近距离突袭产生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严肃的葬礼 铺垫,铺垫,继续铺垫,百万字都是铺垫,就是铺垫,完本也是铺垫 楚辉认为普度大师的死亡原因是由于凶手正面用粗糙的武器突袭而成,而且这个凶手一定是力大无穷,居然可以将普度大师的前胸后背来个通透,残忍至极。 “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凶手,为普度大师报仇。”楚辉恶狠狠的说。 子墨撇撇嘴道,“你可行了吧,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山下的事,你处理好了?” “还没有!” “那不就完了,这里的事,只当是插曲而已,对于普度大师的死,不必牵扯我们太多的精神,而且我觉得这里的事,可以和山下的死亡案一起办理。” 楚辉有些不明白,山上和山下,本就是分开的,怎么可以归于一个案子,子墨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全都关于永乐村的龙脉,当然还跟自己有不可磨灭的关系,子墨做梦也想为普度大师报仇,但是子墨晓得,只要魔鬼尊王没有被封印,这类事情就不可以避免,在死亡和情感中,子墨必须找出一条路,让自己可以走下去,不能停下喘息。 所有死去的人,都应该在取的胜利的时候得到大家的掌声,所有活着的人都应该面对死亡而变得清醒。 “不用问了,你是不会明白的,何况这里面的事,你又不想明白,我说跟鬼碾有关系,你又不可能相信,只有你亲眼见到了鬼碾你才会明白,这样,你一直跟着我,你很快就能看见鬼碾了。”子墨开玩笑道。 楚辉转身走进大殿里面,“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你说的没错,那我就像看管犯人那样天天跟着你,但愿我会明白吧!” 子墨没有再回到大殿,他要冷静一下,把整个事从头到尾想一遍,这样说不定真的能把所有事联系到一起,这样只要突破一处,就能全盘查出。 先是李富贵的死,子墨怀疑,这件事和静真房中的蛊虫有关系。 然后是花花的失踪,花花的头颅被凶手摘去了,至今没有找到,凶手逍遥法外,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凶手还在山上,警察把道路把守的那么严密,不会有人下山去的。 徐老年,与人无怨也死的蹊跷,头颅也被凶手摘了去,这个凶手很可能跟杀害花花的凶手是一个人,他们的作案手法相似。 静真,死亡的疑点就更多了,也是子墨唯一最清楚的死者,静真的死和老主持有关系,老主持变成鬼碾的原因是因为一次远游,不知他去了哪里。 现在轮到了普度大师,普度大师的死,很可能跟老主持有关系,而老主持的归宿可以确定是万恶之源,万恶之源要对付的人是自己,子墨要从自己找到原因吗? 山下的龙脉岌岌可危,静真当初很可能是像释放永乐村下方的鬼阴之地的亡魂,为山中造势,对付自己。 子墨想着这些事,陷入了深思之中,就连田雪什么时候来的都不记得了。 “子墨,你想什么呢?” “哦,你回来了,小和尚的情况怎么样?” “还算可以,我试探着问过了,他一无所知!” 凶手放过了小和尚,也算说得过去,还有一点,子墨怀疑,是普度大师为了保护小和尚才会被凶手杀害,那么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老主持,还有楚辉说的凶器,到底是什么? “喂,你怎么不到大殿里面去?”田雪凑近了说。 “不想去,看了眼普度大师的尸体,我就感觉我有脱不了的干系,我想冷静一下。” 田雪把手臂搭在子墨的肩上,“那我陪你去走走?” “又能去哪里呢?”子墨觉得天下虽大,没有一处是平静的地方,从自己知道自己是天使离的接替者的那一刻,自己注定要养成在乱世思考决断的能力。 “去山寺外面啊,这里的事太多了,很难让人平静下来,到外面去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说不定就可以找到办法了。”田雪说道。 子墨想了想,悄悄的说,“大姐,你以为我不想到平静的地方去啊,可是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走,麻烦你把你的手拿开,居然在这个时候吃我的豆腐。” 田雪小嘴张着,惊讶的说,“是哦,它们什么时候跑到你腰上上去了。” “你这个女人,比男人还好色。”子墨无奈道。 不一会林子从大殿里面走出来,感觉阳光很刺眼,眯着眼睛朝子墨要烟,“子墨,普贤大师说,下午的时候就要把普度大师给安葬了,这也太快了吧?” 子墨把田雪制服,这样她就不能揩油了,“不算快,我们已经找到了凶手是谁,普度大师应该趁早的安息,才是对他的尊敬。” “那我们呢,下山去?” “当然要下山,山下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耽误之际是帮着灭破道长处理永乐村的龙脉,在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所有事都朝着我而来,朝着龙脉而来,只要我们扼制的龙脉,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吧嗒-------- 林子把烟掉在了地上,“你说灭破道长,我倒想起来了,我已经一上午没有看见他了,他不会出事了吧?” “道长不在大殿里面吗?” “当然不在了,不知去哪里了,楚辉一来,忙得不可开交,我哪有时间去留意他啊?”林子摊着手说。 灭破道长去了哪里,如果他再出事的话,子墨会彻底丧失斗志的,“我们去找找,田雪你在山寺里找找,在没有找到灭破道长的时候,先不要张扬出去,我跟林子去外面找找,要在普度大师下葬之前找到他。” 子墨又与林子分开,山寺的门口,出门第一个台阶上,摆放着一坛老酒,灭破道长坐在台阶上喝酒,酒气弥漫,让子墨顺着它找到了灭破道长。 “一个人喝酒,为了死去的老友?”子墨灭破道长身后道。 “你小子来了?” “担心你再出什么事,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子墨坐下来,闻了闻坛子里面的酒,是一坛烈酒。 酩酊大醉的道长招呼子墨喝酒,“来,就当是敬普度一杯,他把所有希望都交给了你,我是不会出事的,在我没有帮助你封印魔鬼尊王的时候,我没有倒下去的理由,我这个老友啊,跟我相识十多年了,从来是恪守山寺的规矩,滴酒不沾,现在我就是要他弥补这个遗憾!” 子墨不擅长喝白酒,因为它太辣了,一口能把人熏死,而今天子墨啥都没说,端起酒坛子就灌了一口,呛出眼泪,“这酒真烈啊,道长喝了酒之后,就跟我一并回去吧,普度大师还是那个和尚,他是不会接受你的好意的,我们去见他最后一面!” “要安葬了是吗?” “就在两个小时以后。” “那好,我们走,去送他一程。”灭破道长歪歪的站起来,看似醉了,走路不稳,可是他的心却是清醒的。 子墨搀扶着灭破道长走到大殿,在一阵沉闷的丧钟声音里,普度大师的遗体被弟子们抬出来,从山寺的大门而出,绕过山寺的古刹建筑,来到后山,在这里,已经有人挖好了墓穴。 山林中的鸟雀也跟着送别,安静的风,不诉离歌,普度道长,在大家萧瑟的目光中埋葬于三尺黄土,木鱼声响起,和尚们开始为普度大师送行。 子墨在心里默默的道,大师一路走好,你没有完成事,我会尽心的去做,你第一个做出了表率,即死亡不可怕,我们必须朝着光明出发。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下山 老翁已去,空留漫山遍野的叮咛。 子墨记下了普度这个名字,死亡在与黑暗的斗争之中,他始终不会从子墨的记忆力逝去。 安葬了普度大师之后,灭破道长要留下跟这个老朋友继续说说,这十多年来,他们俩存在多少友谊。 子墨与普贤大师来到山寺中,大殿里面,当着佛祖的面,普度大师把所有弟子都聚集到这里,他有事要宣布,不知是什么事。 今天我们的主持去了----- 我们要继承他的衣钵------- 山寺不可没有主持----- 而我接受了师兄的嘱托要陪着子墨施主一同下山去完成师兄的遗志---- 要选出一名得力的人掌管主持位。 最终山寺里一个法术比较高深的年轻人走上了主持的位置,子墨相信他会像普度大师一样,将佛法发扬光大,将佛光带到每一寸土地上。 在普度大师生前,主持的不二人选是小和尚,所以才会这般教育小和尚,不过普度大师没有算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小和尚还小,普贤大师不得不为了山寺着想将主持的位置给了另一个心地善良,适合这个位置的年轻人,在大山里当一个主持,不是权当的事,倒是苦的差事,年轻人外表堂堂,子墨也感觉只有他适合。 回到偏殿,林子低头抽烟,楚辉和另外两个警察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办案,而田雪则去了小和尚那里,一切都安静了,交代了主持的位置,普贤大师还有些不放心,要留下来一段时间,帮着新主持稳定人心,所以不能跟子墨一并下山。 “子墨施主,这里的事情,已经完结了,我相信师兄的想法是对的,和尚们有一条清规戒律,不会赌博,可是师兄破戒了,在你的身上,他下了赌注,不惜用自己的性命。” 子墨明白,“普贤大师,你有吩咐的话,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牢记在心里。” 呵呵呵----- 微胖的普贤大师这几天也瘦了一圈,“我没有什么叮嘱,我想说,这几天可能不能跟你下山去了,我要留下来几天,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跟你们会和的。” 这是应该的,山寺里毕竟还留下老主持的玄机,不能没有人,若是下山,也要等新主持成熟了以后,子墨思考道,“普贤大师,你尽管放心,山下有灭破道长在,你全力照顾山寺里面的事,不要分心!” “那行,我想你们这就下山去吧,不是老衲下的逐客令,我听警察说,山下还有很多事?” “嗯,普贤大师说的是,我也由此打算,等灭破道长一到,我们立即下山,并在山下等你。”子墨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林子招呼回来。 拿出一根烟,子墨要求林子,“你去看看灭破道长,分离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我们应该启程办更重要的事!” “我们要下山了?”林子喜出望外,他早就想下山去了,哪里不用吃到斋菜。 “你看你那个德行,想肉了吧?” “关键是山寺里的蚊子能吃人,我这就去寻找灭破道长!”林子出了偏殿。 不久后田雪也从小和尚哪里赶过来,一听要下山了,田雪还问,“小和尚怎么办?” “普贤大师留下来,你放心好了,难道你想把小和尚养大,老牛吃嫩草?” 田雪当即发火道,“我吃你大爷,我是见那个小和尚长的可爱,而且又失去了师傅可怜,所以才良心发现,若是你如此,我巴不得你去死。” “打住,打住!”子墨闪身,让田雪扑了空。 灭破道长手持拂尘到屋里和普贤大师道别,看起来两个人还要多说一阵子,子墨在小院里晒太阳,继续和田雪的无耻玩笑。 “田雪,你说你总不能干这行干一辈子吧,将来要干什么?” “嫁给你呀,你不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吗,你眼睛长后脑勺上了,怎么看到的?”子墨最多是佩服这个女人。 “不嫁给你的话,那我就找个当兵的。” “我呸,你们咋这么说当兵的哥哥?” “姐妹们都着说,我的将来我自有打算,不牢你老人家费心,你还是审时度势你的未来吧,呵呵呵----!” 对于未来,一个字,解。 走一步算一步,子墨从来不会过分的多想,此时除去普度大师的事,就是自己的私事了,田雪和初夏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可是一见到田雪,初夏的影子就莫名其妙的钻出来。 两天了,也不知初夏过的怎么样。 回家,子墨突然想回家,吃马淑琴的鸡蛋饼。 可是,回家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是多么不负责任的事,若是找不到山上山下的凶手,子墨一辈子都将活在死者的怨恨眼神里。 子墨拿起电话,找到了初夏的电话号码,可惜子墨没有勇气拨通,放弃是一种保护,不能说出来。 子墨自言自语道,“林子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过来,就差他们了!” “我哪知道啊?”田雪插嘴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摆脱不要在我发傻的时候,吓唬我。”子墨朝楚辉走去。 楚辉正在和两个手下安排着回去以后的事,近日来,山上的林子已经被翻了一个遍没有找到凶手的线索,而现在看起来更加的棘手,楚辉虽然是个精明的刑警,可关键时候,也吃不消。 “子墨,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参加刑警的打算,现在我是觉得,我有些力不从心了,如果有个像你这样的同事,我会轻松地多。” “你少开玩笑,我死都不会参加你们警察,山寺里的事你也清楚一点了,灭破道长跟咱们下山,我希望在有些行动上你给他开绿灯!”子墨要早作安排,灭破道长所行的事,毕竟是关于龙脉的,不能被人阻止,这些警察,只认为科学可以解释一切,才不会相信鬼碾呢,而楚辉是这里最高领导,他发话还是有作用的,在普贤大师的熏陶之下,楚辉已经慢慢相信了,这个世界上存在鬼碾。 吱呀------ 偏殿的门被打开了,林子跟灭破道长走出来。 楚辉看了看,答应了,“你放心,虽然我坚持我的原则,但你们的事,我不会多问,我会让手下们给你让开一条路!” “好了,那我就感谢你,你看啊,灭破道长第一次帮你们警察办案,回去以后,这顿晚饭?” “我草,你这么阴险,绕来绕去,要我掏腰包?”楚辉无辜的说。 “道长可是帮你们找凶手,我也在帮你们找凶手,毕竟我们都是寻常百姓嘛,我知道你们公安有一个政策,人民群众帮助你追捕逃犯还有奖金呢,我们帮你们找凶手,只要了一顿饭,还算说的过去吧?”子墨无耻的说。 “我又不是公务员,你以为老子是政府机关啊,我这是自己的工资,好吧,就看在你这些天忙活的份上,我答应你,十个咸菜你随便选。” 普贤大师出来送行后,子墨就离开了山寺的大门。 几个人从山道而行,渐渐的离开了山寺的范围,子墨和灭破道长走到最后,子墨小声的问道,“道长,你在屋里和普贤大师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你小心走路。”灭破道长故意不肯说,他们俩在房中那么长时间,一定在商量什么,不可告人,还是另有所谋? 哎呦---- 子墨觉得自己脚下踩空,掉进一个山涧里,虽然山涧不深,也把子摔成了饼子,裤裆下还插着一根小树,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根子,好险! 灭破道长,送来关怀,“我都说,注意脚下,你就是不听,你这孩子,来来来让为师我拉你上来。” 第二百二十章 不稳定的龙脉 这是哪里遇到了瘟神啊,大白天的走路也能跌进山沟沟里,还好子墨在体育课上学道一点自我保护的尝试,否则自己这辈子只能成为东厂的公公了。 “瞧瞧,报应来了。”林子趴在山沟上,小人得志的笑。 “还不把老子拉上去?” “别着急啊,灭破道长不是说要拉你上来吗?” “那条件太苛刻了,废话少说。”子墨不想被灭破道长得逞了,自己摔了一跤,给别人送去个徒弟,自己冤枉不啊? “你没伤着吧?”田雪围着子墨转了一圈,确定子墨只是屁股受到了戳伤,其他部位没有大碍。 “还好了,你甭想趁机吃我豆腐!”在林子的帮助下,子墨跌跌撞撞的爬上来,身上还带着山沟里的枯草,狼狈至极。 灭破道长也真是的,居然看见了自己走入歧途也不通报一声,否则能出这么丑的事吗? 子墨对长辈不能抱怨什么,爬上来之后,继续赶路。 田雪委屈道,“我无非是关心你一下,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好色?” “你以为你不够好色吗,小色女?”子墨揉着屁股道。 “好了,你没受伤就行了,我还担心你的蛋被摔碎了呢,快点赶路吧!”楚辉催促道。 子墨脖子一横,“楚辉,你大爷的,你就不能说点好话,虽然我的蛋没有碎,但我蛋疼的厉害。” 咯咯咯----- 小色女在一旁嬉笑开颜,“蛋疼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子墨不寒而栗,继续走路。 下山的道,经过昨夜一场雨的洗礼,古韵犹存,道路两侧落叶凋零,满是沧桑,子墨有种归入大山的感觉,青石板的路,一尘不染,让人心旷神怡,子墨的内心便从普度大师的死亡事件里走出来。 既然我们不能改变环境,只能改变心情。 既然我们不能欢笑,可是我们可以选择不哭泣。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必看重经过,而注重经过我们双手创造的结局。 田雪的心情变化的很快,他是这么多人里最无心的一个,此时无声胜有声,此时无心也好,心却不是死的,她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追赶上前面行走匆忙的子墨,在他耳边吹嘘道,“子墨,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你是害怕我?” 子墨夺过田雪手里的落叶,摸着叶脉上的痕迹,“我怕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母老虎,下山还有事,我没时间在这里欣赏茂密的山林,或许等我们搞定了一些,我可以带你们到山林野炊?” “野炊个屁,忙得我现在三餐不及,你还想到野炊?”楚辉从后面赶上来说。 “我又不警察,我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子墨把树叶扔掉,缓缓道。 走了一个半小时,几个人来到山的下面,回到酒店里,大家先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灭破道长又不是和尚,相比较而言,当道士的要比当和尚的吃香喝辣,在他们身上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这一餐少不了美酒佳肴。 至于饭钱,楚辉心不甘情不愿的掏了腰包,在山道上,他可被子墨坑苦了,这个他一定会讨回来。 饭后,田雪在子墨的吩咐下为灭破道长布置房间,子墨觉得,大事小情,以后都能应该和灭破道长商量着来,而自己在这大山里恐怕要对付一段时间,如果是这样,那么谎话将成为子墨对付马淑琴和初夏的必要手段,不怕她们不信,自己真的不能就这么下山,凶手一天没有找到,鬼碾的事一天没有头绪,子墨心有不甘,这对子墨来说,办了一半的事,将成为心头上亏欠。 “田雪,把灭破道长的房间安排在我和林子房间左右吧,这样没有问题吧?”在山里住下来,钱不成问题,自己和林子身上还有三四千块钱,即便是这些钱花光了,还有楚辉这个大脑袋。 “我要去查查,在你们房间左右,好像都有人,这几天没有人下山,酒店里已经没有空房了!”田雪放下碗筷道。 “那就看你的了,等你办成了这件事我请你吃大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子墨知道田雪一定会吃这一套俗气。 “什么大餐?” “哈尔滨饺子!”子墨吃过一次,这是个店面的名,饺子倒是出色,跟哈尔滨没有关系,不过哈尔滨的红肠不错,是出了名的好吃。 “我没吃过饺子吗,干脆来一套海鲜。”田雪笑笑道。 “俗不可耐,那就海鲜好了,我会满足你的,你快去办事吧,到晚上的时候,我要见到你已经办妥了。” 田雪扭着山路十八的屁股走到吧台前面,子墨要出去走走,去李富贵家里一趟,还有村长和张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下山了。 楚辉站起来要去继续办案子,“子墨,我就先走了,等晚上的时候我再过来,我去吩咐手下,让他们不对你们进行干涉。”亏得楚辉还没忘记子墨的要求。 饭后一根烟,快乐似神仙,子墨点着烟,嘿嘿一笑,“你去吧,我要去村长那里转一转,什么时候见都没关系,我又不想你!” 打从吃了饭之后,有服务员送来一壶普通的花茶,灭破道长一句话不说,安静的喝茶,等人走的差不多了,灭破道长从万能机器猫似的口袋里拿出罗盘。 “道长,你这是干什么?”林子不解的问。 “我已经感觉到龙脉的动向了,它现在很不稳定,你们两个立刻收拾一下,与我一道去龙脉哪里,我要先看看那的情况。”灭破道长查看着指针的走势,它似乎并不稳定,即便是停留在龙脉所在的方向上,还跳动不安。 子墨感觉没问题,“那我们走吧,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永乐村里有个村长,是属于咱们的人,我一会带你去见见他。” 三个人走出酒店,朝小院进发,那口枯井,就是龙脉心脏的所在,而具体龙脉,子墨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大。 灭破道长感觉到龙脉的气息,不理解的问道,“子墨,你是怎么找到龙心所在的?” “这是林子说的啊,后来在村长那里得到验证了,我想灭破道长也打算去这里吧?”林子走在前面说。 林子这个歪瓜裂枣般的徒弟确实也有过人之处,长时间看鬼事,让他提高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可谓是自学成才,灭破道长沾沾自喜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林子还不算太愚昧。” 林子一句话不说,想跟灭破道长学东西,并不是简单的事,这不要学费的交易,用的心。 灭破道长停在小院门口,把罗盘放在湿润的地上,经过昨夜的一场连绵的细雨,小山村也被洗刷了一样,若不是沙土地较厚,此时永乐村早已经泥泞不堪了,沙土地的结构,吸收了很多水分,踩上去十分松软,没有给大家的出行带来多大的麻烦。 小院没有人看守,木门上却插着大锁头和铁链,想要走进去,恐怕在翻.墙才行,而灭破道长看样子翻不过去,难道要找村长来开门? 罗盘上指针抖动的厉害,代表这里存在极不稳定的能量场。 “林子,你去叫村长来!”子墨说道。 灭破道长点点头,“这门上还上了锁,看来这个村子也十分重视这个地方,从罗盘上的指针表现来看,龙脉已经岌岌可危了,事不宜迟,你去把村长叫来吧,今晚我要设法先稳定住了龙脉,而这需要村里人的帮忙。” 第二百二十一章 材料 “听上去很糟糕,我这就去!”林子马不停蹄的朝村长家跑去。 子墨摇着头,找了一处干爽的地方没有自己坐下来,“道长,你先休息一下吧,不要摆弄你的罗盘了,大门不开,我们就见不到龙之心脏,稍安勿躁。” 灭破道长没有坐下来,蹲在地上继续弄着他的罗盘,不知要干什么,“子墨,你可听好了,这个龙脉是关键,万恶之源的意图很可能就是释放鬼阴之地的鬼魂来对付你,在我们没有发展壮大的时候,遭遇他们,我们会面临灭顶之灾,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孤注一掷的把龙脉保护好。” 事态的严重性子墨又不是不知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围绕着自己展开的,可是眼下,也只能等待了啊,子墨倒想问问,灭破道长要怎么做,“道长,你说的我都明白,龙脉可以制衡鬼阴之地,但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震慑鬼阴之地?” 山人自有妙计,灭破道长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没有说出来,“这一切我自有定夺,当初我祖辈设定这个龙脉,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自然有增强它的办法,只是在这个办法实施之前,我们要设法稳定住龙脉!” 子墨听的云里雾里,这才发现,原来灭破道长什么都没有说,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从源头着手,只有截断了苗头,才能永绝后患,看来要守护龙脉不是那么简单的,灭破道长有备而来,子墨是多虑了。 “道长,我知道你已有办法,但愿这一切都会顺利。” “不,我没有办法!” “你不说你的父辈留下来增强龙脉的办法了吗?”子墨显得吃惊。 “以前的办法,不能拿来对付眼前的事,而且这个办法,现在已经行不通了,在没有万恶之源插手的情况下,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增加龙脉的守护年限,可是现在,几百年这个办法可以使用,也不能抗衡万恶之源的入侵,所以我们要先平定这里的事,才可以稳定龙脉。” 哦哦----- 子墨没有理会,还是点头,“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铲除万恶之源,防止他们再次利用鬼阴之地,你才好增加龙脉的震慑力?” “就是这样,你很聪明。” 不是子墨聪明,就是外行人,也能听得出来,被人觊觎的财宝,藏在什么地方都不安全,只有抓住了这个觊觎财宝的人,财宝才是安全的,但子墨有些惊讶与灭破道长的胆大,是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将出现在这里万恶之源余孽一网打井啊,而这个龙脉是诱饵,这么做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眼下龙脉岌岌可危,一旦把握不好,很有可能酿成大祸,在万恶之源没有染指的时候,保护龙脉的安危已经是杯水车薪了,更别说万一万恶之源的余孽参与到破坏行动中,那一切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灭破道长的想法太疯狂了,但有一个道理子墨明白,富贵险中求,只有铤而走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才能取得决定性进展,若是换成自己,子墨也一定会依照灭破道长的想法去行动的,这场战争不是世界大战,没有入侵,他的结局要比每一场大战的后果都可怕,它被规定了时间,在三年里,没有铲除万恶之源的力量,魔鬼尊王复活,这个世界可就永无宁日了,不放手一搏的话,循序渐进是不可能决定生死的。 子墨抓起地面上的湿土,攥成了泥丸,扔向远处,正落在村长的脚下,想不到林子的速度还很快,村长已经来了。 “村长,你来了,这是灭破道长,也就是我们在山下怀疑的那个人!”子墨站起来说道。 村长还是老样子,日理万机,显得没有精神,“我都知道了,林子已经把事情的原原委委告诉我了,这位灭破道长是来帮助我们永乐村振兴龙脉的。” 村长上前跟灭破道长打招呼,简单的握手而已,他们俩倒是臭味相投,都很老,有一把胡子。 “老兄,你就是这个村长的村长,我看你是个明白人,那我就不绕来绕去的说那么俗话了,当初我的父辈设定这个龙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龙脉会在这个时候受到袭击,我这次来,是想保持龙脉的作用,以及铲除后患。” “铲除后患,这个怎么说?”看样子,林子没有把所有事都告诉村长。 “这件事关系到这个社会的命运,站在你眼前的子墨,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是上帝的使者,天使离的代替者,整个世界的命运,现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而这个龙脉是关键,我们要在保护龙脉的同时,找出要破坏龙脉的人,将我们的敌人消灭,以绝后患。”灭破道长与村长到一旁说话,村长要在灭破道长的说服上,了解事情的经过才行,所以就由着他们两个老人去交涉吧,整件事子墨也不太清楚,还是灭破道长说最合适。 子墨对村长招呼道,“村长,钥匙带了没有,我跟林子先进去看看!” 村长把钥匙扔过来,子墨捡起地上的罗盘,打开锁头,推开门,走进了小院。 一枯井旁边长满了杂草,石头垒砌的原型井口高出地面半米,从井口里似乎往外冒着无尽的黑暗力量,让整个小院都显得阴森恐怖,子墨绕着井口走了一圈,发现手里的罗盘变得更加不稳定。 林子胆子大的走到井口边上,趴在石头上往下看,结果是大白天的,见不到井底的情况。 林子道,“若是有个镜子就好了,我就可以看看这井下有什么东西。” 龙心所在,就是鬼阴之地的中心所在,井底一定就是鬼阴之地中心能量的聚集点,子墨把林子拉回来。 “你不要命了,这下面就是鬼阴之地的中心,小心被鬼碾抓了去。” “你怕什么,鬼阴之地现在不是还由龙脉镇压呢吗!”林子站在井口边上,没有再去涉险。 “现在谁都不能保证龙脉还有多少能量,不知什么时候,龙脉就会崩塌,还是等灭破道长进来再说吧。”子墨隐约能感觉到,来自于井口里的危险,这口井哪里是一口井,分明是长大了嘴的黑洞,要将一切吞并。 不久村长和灭破道长进来了,刚一进门,灭破道长就感觉到了鬼阴之地的力量在与日俱增,“情况不太妙啊,现在鬼阴之地的情况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我们不能在耽搁了,村长我刚才给你吩咐的事,一定要现在去办才行。” 这两个老家伙,一定在外面商量着什么,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子墨问道,“灭破道长,现在就要先封锁这里吗?” 暂时的压制住鬼阴之地,也是为了在万恶之源进攻之前,赢得时间。 “林子,一会你跟村长去村里,我之前说过,我要先压制鬼阴之地,你去准备材料。” 黑狗四只------- 木匠用的墨斗一只------- 公鸡若干------ 处女一个-------- 以及一面四方的大镜子,一定要没有任何破坏的镜面--------- 蜡烛越多越好--------- 这就是所用的全部材料,这些东西,就是机器猫的口袋里也不一定有,所以劳烦村长到村子里去张罗,有了这些材料,灭破道长就能设计出来一个阵势,让鬼阴之地暂时处于平稳的状态。 村长拍着胸脯道,“都包在我的身上,不出一个小时,我一定把所有东西,都弄齐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可口可乐 黑狗四只------- 木匠用的墨斗一只------- 公鸡若干------ 处女一个-------- 以及一面四方的大镜子,一定要没有任何破坏的镜面--------- 蜡烛越多越好--------- 综上,就是灭破道长所需要的材料,林子和村长一起出去,子墨也没有闲着,村长说一个小时就能准备充分,子墨有些不放心,或许自己也可以帮上忙。 酒店里,是田雪说了算,也处于永乐村里,现在也不能不花费任何东西,子墨想到了酒店的地下室里,一定会有不少蜡烛。 “道长,你留在这里看住鬼阴之地,我也去收集这些材料,一个小时之后回来!”子墨要让酒店尽一份力量才行,这些材料里面,黑狗几乎各家各户都有,听灭破道长的意思,并无杀生的意思,无非是把黑狗带到这里走一圈罢了,寻找四只,不成问题。 墨斗,木匠手里面一定有,村里有一个打造棺材的,这个材料也很容易就弄到了。 公鸡虽然没有母鸡多,家家户户养一只就算多的,可灭破道长也没规定多少只,这个材料也算稳定。 至于处女,城市里少见,像永乐村这么传统的村子里,要找出一个来,也很容易,可子墨就是不懂,灭破道长要处女来做什么,要她压阵吗,那个女人也不一定同意。 至于这面大镜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子墨就更加不知道了。 蜡烛,酒店里一定能搬出几箱子,在停电的时候他注意过,酒店里的蜡烛好像是不要钱的。 子墨放佛是一个下山的胡子,快步走回酒店,发现田雪正坐在门口喝可乐。 “渴死我了。”子墨没有男女间接性接吻这种顾虑,走进门就拿起田雪的半罐可乐,一饮而尽。 “嘿,你怎么回来了,灭破道长呢?”田雪被子墨的冒失劲,吓了一跳,子墨好像冲到了什么似的。 “在永乐村的枯井小院呢,他的房间你处理好了没有?”子墨坐下来,心想这件事要怎么跟田雪说,这样一来,恐怕自己少不了要欠田雪的人情了,若是日后,她以此为要挟,吃定自己的话,子墨可就难办了。 田雪站起来朝吧台走去,在冰棍里又拿出一听可乐,打开来,还能看见水汽上升,“处理好了,我让你隔壁的傻小子跟他妈睡在了一个屋子,这样一来,你隔壁就空了。” 子墨表情搞怪道,“你竟然欺负傻子?” “我这是为了他好,你想他智力有问题,跟他妈住在一起不是更好,可我总是觉得这个傻小子跟他妈的关系不一般。” 子墨凑上去问道,“小点声,什么叫不一般,你眼睛有问题,我咋看不出来。” 田雪把可乐递过来,细语道,“我也说不上来,你想想,一个当妈的怎么那么放心自己的孩子睡在单独的房间里,而且她总往自己的孩子房间里面跑,不麻烦吗?” 子墨挥挥手,“我不喝了,喝饱了。” “那你还喝我的,那一瓶里面多了点东西!” 子墨打了一个机灵,“啥,你说啥,那可乐里面有东西,你没开玩笑吧,你放了什么?” 田雪嘿嘿一笑,“你猜猜!” “你骗我,是不是?”子墨知道田雪这样的,很喜欢开玩笑,如果真放了东西,在自己喝的时候一定会阻止的。 “我骗你干什么,可乐里我放了春药。”田雪翻了翻白眼。 “放屁,大白天你又没有客人,你放毛春药,应该不是你在心里意淫我,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去泄.欲?”子墨胡说道。 “你猜对了,不过现在我不用意淫了,你不是来了吗?” “拉倒吧,我没时间跟你扯淡。”着田雪坐下来,准备说关于材料的事。 “子墨我真没骗你,不过这个药,估计对你们男人没啥副作用。”田雪继续说道。 “不是吧,你真放东西了?”子墨苦瓜脸道。 “不是春药,也不是泻药。”田雪认真的说。 子墨把田雪的手腕抓死,感觉自己上当了,“那是啥,不会是怀孩子的药吧?” 田雪喝了一口可乐,头发一扬,散出飘柔的味道,“那我就实话实说吧,那是避孕药,我们都这么喝。” “我草。”子墨从椅子上跳起来,恨不得找个豆腐撞死,这就是粗心大意的后果啊。 见子墨反应这么大,田雪只好耸耸肩,“我说了,这个药应该对你们男人没啥副作用,你不用担心哈,我刚才还没来得及阻止你,你就把我的可乐喝光了,这也不怨我啊。” “你你你你-------,你要害死我啊,女人吃避孕药,男人吃了这个会没有副作用吗,万一我将来生不出小孩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再说也用不到你生小孩啊?” “废话,生小孩是你们女人自己就能完成的吗,这跟杀小孩是两码事,还有我告诉你,你老吃着玩意,就是在造孽,你跟客人们干那个带套不就完了吗?” “哎呀,那咋办,你都喝了。” 关键就是这个啊,自己喝都喝了,真他娘的悲催,“田雪,我下次再也不喝你喝过的东西了,你这个女人比蝎子还恶毒。” “放你家的狗臭屁,我又没让你喝,要不这样吧,我跟你试试,万一我怀上孩子的话,就代表这个药对你没有副作用,不就完了嘛,看你紧张个什么劲啊?” “又要跟我上床?”子墨感觉自己又被算计了。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是我用我的身体,帮你解决麻烦。” 子墨拿过田雪的可乐,又一口喝了下去,冷静了一下,“好了,我不跟你说玩笑了,就是吃了老鼠药也好,下面我应该跟你说说正经事了,我不用跟你生孩子,你也能弥补你的过失。” “啥事?” “朝你要一点东西,有用的。” 嘻嘻嘻------ “避孕药嘛?” “一边去,我是要朝你们酒店要一箱子蜡烛,你别说你们这么大的酒店没有,我上次跟你去地下室的时候,好像闻到了蜡油子的味道。” “有啊,当然有了,你要这个干嘛?”田雪闭嘴道。 “这你就别问了,你给我下毒,这是应该的,给我拿一箱子出来,我没有钱,就当你们募捐的。”子墨总算是找了田雪的把柄,这么一来,连人情也免了。 “这可不行,酒店的东西属于公共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啊!”田雪说的也有些道理。 不管那么多了,灭破道长还等着呢,子墨拉着田雪走到了地下室,“我看这样吧,就当我借的,我用完了还你。” 田雪又不是傻子,一听到这个,扑哧一声笑了,“子墨,你脑袋大,还是我脑袋,好嘛,你拿走我们一箱子现成了蜡烛,等还给我们一堆蜡油,我们不是陪了,你咋不说借一个黄花大闺女用用,然后换给我们一个处女呢,骗谁呢,当我是傻子啊。” “那你说咋办,我是必须带走不可。” “行了,你开口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拿去吧,不过蜡烛很重,你自己很难拿走,我帮你吧!” “哎,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美女嘛,放心吧,别看我细胳膊细腿的,我可是体育委员的候选人啊,另外你给我搬一箱子可乐,今天我算是认识这个品牌了!” 子墨就是托也把一箱子的红蜡烛拖到了小院,田雪则抱着一箱子可口可乐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同来到小院。 准备可乐,是子墨的一点意思,毕竟这里的事,跟自己有脱不了的联系,如果他有实力,报酬将不是可乐那么简单。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是处女? 村长和林子还有回来,灭破道长守在枯井边上一动不动,密切的注意着枯井的动静。 子墨拿出可乐来送到灭破道长面前,“道长,你一定口渴了吧,来喝饮料吧,蜡烛的事,我已经搞定了。” 灭破道长露出了笑容,“没想到,你的办事能力这么强,贫道不喝饮料,我习惯喝茶水。” 子墨看了一眼田雪,轻声道,“原来是这样啊,我知道了,像你们这样行走江湖的人,都喜欢喝茶水,那个东西养生,而可乐是碳酸的饮料,不宜与健康,可是我们年轻人不认茶水,等于遭禁了老祖宗的东西,说来甚是惭愧,田雪,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准备一壶茶,等我们忙完了,给灭破道长斟上,记住了,不要五块钱一袋的花茶,来最好的。” 田雪鄙视道,“我才不去呢,来回这么晚,况且我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去,我总不能傻老婆等孽汉子,抱着一壶茶水等你吧,等回去了之后我一定准备上好的碧螺春孝敬他老人家。” “嘿,我指使不动你了是不,你留在这里干嘛,有作用啊?”子墨无奈道。 灭破道长非常满意,“这丫头不错,就留下来吧,为了哪壶碧螺春也好,哈哈哈---!” 田雪的尾巴翘到月宫去了,“瞧见没,我又不是你的手下,为什么要听你的,灭破道长都这么说,我就要留下来,总之我想知道我们酒店捐赠的蜡烛是用来干什么的总不会有错吧?” 子墨无话可说,这样的女人就是招收拾,什么时候被人收拾惨了她就明白了,征服的力量,就是满足的享受,田雪这是故意跟自己作对呢,因为欲求不满,难道真的要自己制服她,她才会不这么三八? “那行,你留下来吧。”子墨走到灭破道长面前,他想知道,灭破道长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这些红烛的作用是干什么的。 “道长,接下来怎么做?” “等着村长和林子过来,我要用这么东西早就一个大阵,暂时增加龙脉的力量。“ 子墨点头道,“清楚了。” 没过半个小时,林子前头带路,后面跟着张浩,他手里牵着四条凶神恶煞的大黑狗,看上去它们是凶猛的,实际上,子墨在见过大强的英勇之后,知道了,对于它们要保护的东西,它们是细腻的,屈服的。 张浩身后,还有其他人,两个人抬着一面女人家梳妆用的镜子前进,村长不明白灭破道长的意图,在借用墨斗的时候,居然连木匠也一并找来了,实际上,木匠到这里来没有什么作用。 田雪显得有些怕狗,子墨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心道,原来还有她害怕的东西 林子见到地上的可乐,拿起来就喝,“我说,这可乐是你买的?” “嗯,我买的,我差点为此丧了命!” “此话怎讲?” “笑谈罢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的差不多了,算是齐全了吧?”林子喝着饮料说。 “神米情况?”子墨看见人群之中,没有女人,当即明白了,莫非不是出了岔子,没有找到处女? 张浩把狗栓好了,走过来说,“少了一个处女,村长已经在村里跟有女孩的家庭说去了,应该很快就由眉目了。” 村长确实没有一并回来,子墨扔过去一瓶饮料,问道,“李富贵的家的情况怎么样?” “还行,警察还在这里,那个楚辉还要我问你,你要这些东西,要搞什么幺蛾子。” “他啊,没必要让他知道!”子墨让人把所有东西都摆放好,小院里人多口杂,此刻已经在揣测灭破道长的想法。 “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大家心里有疑问,我借用这些东西,是为了增加永乐村的龙脉力量,仅此而已,大家不要惊慌,下面我们就在等村长过来了。”灭破道长发言道。 子墨悄悄的走过去,低声说,“道长,村长那里出了点小麻烦,少了一个处女。” 灭破道长一听这么显得惊慌,“这可不行,处女是关键的一环,我所要的材料,一个都不能少。” “这我知道,他应该在准备了,你放心吧。” 林子在巷子里查看村长的动静,一边喝着饮料,一边和张浩谈论,大约过了一根烟的时间,发现村长和一个女人走过来,于是他大喊道,“来了,这下东西都齐全了。” 等子墨冲出小院,村长已经走来了,那个女人竟然是宛婷,子墨心道,她来干什么? 子墨拦住宛婷,轻声道,“你咋来了?” “村长让我来的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里咋这么多人?”宛婷依旧穿着他的山村装,谨慎的牛仔服一身,把她的婀娜表现的更加夺目,而且这种女人现在已经太少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裸妆出门,内在的实力不可小视,她若是精心打扮起来,那就是当初在客车上的如花似玉,倾城倾国,子墨猥琐在宛婷胸前的高挑上。 “哦,山里来了一个老道,跟永乐村看风水呢,你来了也好,让你长长见识。” “我还以为发生了新的命案呢,吓死我了。”宛婷笑道。 “哪有那么多命案!“子墨让开一条路,让宛婷走进了小院,田雪一见来了志同道合的女性,走上召唤。 “妹妹,昨天过的怎么样?” “还行,下了一天的雨,没有开课,我在屋里看书来着。”宛婷和田雪站在一起,活生生的两朵花,它们身躯弱小,不经风雨。 “看书啊,是个好习惯,我就不喜欢看书,难得,妹妹是个文化人,我是比不过。” “姐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有文化有什么了不起吗,我看没文化的人也活得好好地,是不?” 子墨把村长拉过来,小声问,“村长,处女你找到了没有,灭破道长说,要组成大阵,处女可是关键啊。” 呵呵呵----- 村长笑了笑,“原本没有找到,村里就这么几户人家女孩子都早年出嫁了,我正为这件事犯愁呢,没想到让我碰见了宛婷。” 啥------? 村长的意思是说宛婷就是那个处女,这不可能吧,宛婷一个从大学毕业的女人,咋还能是处女,绝对不可能,子墨想到自己学校那些闷骚,每天都和自己的男友鬼魂,像宛婷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不像得到,大学里一定少不了追求的对象,咋能还是处子? “她自己说的,我就只好把她带来了,这件事他还不知道,还是由你去说吧,你们是同龄人,她应该会听你的。” 子墨额前冰凉,心道自己要怎么和宛婷说啊。 “宛婷,你过来一下。”子墨捂着脸说。 “嘎哈?” “有事呗,问你一个问题。”子墨喃喃道。 宛婷漫步朱华的走来,子墨捏了捏鼻子道,“我问你个事啊!” “问吧。” “你是处女?” “啥----?” 子墨感觉不好意思,“我是问你,你是处女吗?” “你耍流氓啊你,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你问这个干嘛呀。” “我需要一个处女,不不不,是我们需要一个处女,我和林子,还有道士,等等!” 宛婷举起一只手要抽子墨的嘴巴,“岂有此理,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我是处女怎么了,你们要干嘛,别忘了警察还在山上呢。” 子墨抓过婉婷的手,防止她揍自己,“就是警察,现在也需要处女,你是处女就行。”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来了 好不容易制服了宛婷,子墨还是难以相信,宛婷身处闺阁,居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令人难以置信! “你真是处女?”子墨再一次发牢骚道。 “你真可是烦人,我不是处女又能怎么样?”宛婷一来气坐在了地上,自己是这处女,这有错吗,根本就不是错,处女反倒在这个社会上跟宝贝似的,大街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特别是那些开着豪车的下三滥装.逼者,他们爱好新鲜的,曾有女孩公开网上卖初夜的事,居然真有男人肯花几十万,不要问这些人是怎么了,先说这处女的力量大还是不大吧。 子墨伸手把宛婷拉起来,认为自己确实有点唐突,王婷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不小,“你生气了,起来吧,地上冰凉的。” “不起来,我来问你,我是处女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 子墨直言不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做梦也没心思到,我身边还有处女。” 游荡在子墨身边的那些女人都是朋友,从同学演变成的朋友,从朋友变成的红颜,子墨没有非分之想,朋友就是朋友,像莫小花,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归宿,而且全城的酒店,他们都成双结对的去了一个遍,哪还有一个出的了男人群一尘不染的角色呢,今天还真叫子墨大开眼界了,这不眼前就是一个吗。 大学里的事,婉婷自然也明白,大学里面人的都很空虚,十分寂寞,长得丑的没得选择,长得好看的,哪一个没有三四个对象,男人也好女人也罢,玩弄的情感,在毕业之后不了了之的多,千里共婵娟的少,她抿嘴笑着,“我上学的时候,没想过谈恋爱,把许多男生骂的是狗血淋头,所以我是处女很正常,我没想过其它的,那时候就想安静的读书,咱有本钱又不怕成了博士没有人要。” “哦哦,原来是这样,你可不简单啊,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可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就像没见过处女一样,天大地大,什么样的人会没有,你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你女朋友也不是处女?”宛婷的手势浅粉色的,修长而秀气,子墨拉着她站起来,她却这么问。 子墨当即一愣,“你别胡说,我子墨的女朋友,当然是处女,我也没有处女情节,只要她跟我好好的日子,她不是处女又能怎么样?” 宛婷望着子墨不说话,过了半天,她问道,“你们到底在这里干嘛?” “打麻将,那是不可能的,找你来一定是有事,而且你是不请自来,这件事就包在你身上了。” “少卖关子,到底啥事。” 子墨做出邀请的手势,“美女,咱里面请,有个人会为你解答的,我嘴笨舌头长,说不清楚。” 嘟嘟嘟嘟------- 此时子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子墨下意识的认为,来电的人不是初夏,就是马淑琴,马淑琴的可能性还是小点。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你先进去吧,里面穿道袍的就是给你吩咐命令的人。” 宛婷不肯走,显得扭扭捏捏,带着大女人的矜持,里面的人她又不认识几个,进去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我还是等你吧!” “那行!”子墨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正是媳妇! “喂喂喂,亲爱的,你是天上的天使,你是我怀里的花,你是云里雾里的璀璨。”子墨想了半天,很少谈情说爱的他,也只能暂时找到这些修辞,结果是驴唇不对马嘴,对付着吧,现在对于初夏的情感,子墨是避讳的,所以才不会因为牵挂而给她拨通电话。 “相公,你真肉麻,你在干嘛,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在山里遇到村姑了,你就把我忘了?” 子墨瞅瞅宛婷,又想了想小院里的田雪,“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媳妇,你放心,家里的红旗是我革命的本钱,没有你这个红旗在,外面的彩旗多大的风也漂不起来。” “先不说了,我这就去监督你去!” “啥意思?” “监督你啊,听不明白?” “你要上山来?” “当然了,我车票都买好了,正好我这几天放假,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我跟几个朋友想了想还是去你哪里,正好日日思君不见君,妾快要断肠了,我的朋友们也很想见见你,山上的风景好,全当是散心了,到时候我的朋友都来了,你别给我穿小鞋,这辈子只允许我欺负你,你若是欺负我,我就把你的脸抓花。”初夏在电话里狠狠的说。 子墨难以决断,“你们咋非要上山来,这几天正是雨季呢,山里没有啥风景,再说等我下山了,要去招待你的朋友,不就成了?” “不成,那咋成,关键是我要见你,你这死鬼,刚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你就让吃寡妇饭,我能受得了么。” 咯咯咯------- 宛婷听了几句,忍不住的笑,小声道,“妻管严,原来在我眼里的那个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子墨居然是个气管炎,笑死我了,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一般人,我听得出来,看来你是阻止不了她了。” “相公,我好像听见谁在笑啊?” “哪有,你听错了,我身边没有人。” “不对,你骗我,我都听见了,咯咯咯的笑。” “哦,是村长家里的驴,我正在村长家喂驴呢,听我说,这山上没有风景,到处都是马粪,空气也不是很好,你来了关键是没有住的地方,我的姑奶奶,你就老实的待在城里,每天看看快乐大本营多惬意。” “不好,快乐大本营,一周就一集,剩下的六天我除了吃饭,全部都是想你。” “那你可以在网上看看,一口气把去年的都看了!” 嘿嘿嘿------ 初夏调皮的笑,“我已经上车了,有什么事的话,到了你身边,你在跟我说吧。” 啥-------? “你给我下来。” “不下,就不下,姐妹们,我们向大山进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帅气相公。“ 啪------- 嘟嘟嘟-------- 初夏这鬼丫头,居然把电话挂掉了,子墨苦逼似的面对宛婷。 “完了,全完了。” 宛婷疑惑道,“你没发烧吧,还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这样的女朋友,伶俐可爱,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你愁什么愁。” 子墨点着一根烟,心道,宛婷又岂能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初夏,她这么一来,是来找麻烦的,子墨现在哪有心情谈谈情说说爱啊。 “子墨你们俩在嘎哈呢,小院里的人都齐全了,就等你们两了。”林子趴在门边催道。 “林子,你过来,哥哥我有事跟你商量,宛婷你先进去吧!” 两个人一个朝外,一个往里,林子走出门口,小声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咱们的麻烦大了,你过来两个小时拿着雨伞去一趟永乐村的车站,有贵客临门。” “谁啊,小刚,还是小佛?”林子傻呵呵的问。 “都不是,是初夏,这个冤家,若是来了,你我都没有好日子过。” “啥,你说啥?”林子瞪大眼睛,跟抽大烟似的。 “别大惊小怪的,子乱了阵脚,她不还还没来呢吗?”子墨宽心道。 林子走马观花道,“等她来了,我看你怎么办,我们先进去,灭破道长有吩咐,等办完了这里的事,我就去车站接她,怎么你不去?” “去去去,我这忙的连我爹姓啥我都记不得了,我咋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四犬啸天 一句对不起,从年轻人的最里面说出来,就是一道风景,因为在当代,对不起成为了奢侈的馈赠 子墨哭丧个脸走进小院,张浩见了,以为子墨哪里不舒服,“子墨,你这是咋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受不了山里的雨季,发生了疾病吧?” 子墨的脸是清湖绿,咳嗽两声才说,“我没事,这里都准备好了吗,灭破道长要怎么做?” 谁也不知道灭破道长把材料聚齐了之后要干什么,道长站在枯井的边缘,不容任何一个人靠近,害怕在结阵的时候,鬼阴之地正好爆发。 子墨走过去问道,“道长,接下来怎么办,你就发命令吧,大家都等着呢。” 道长举手制止道,“你别过来,从现在开始,我要一个人在这里,你们谁都不允许靠近。” 为此,每个人都后退了一小步。 子墨临危不惧,看着枯井道,“道长的意思是为了保护我们,所以大家只要认真的听就行了,不要问为什么。” “为什么?”林子凑上来问。 “我草,我都说了,不要问为什么,何况我也不知道。”子墨见到灭破道长从口袋里掏出四面旗子,很小的旗子,就像是一面面小国旗似的,四个旗子分别有四种颜色。 黑色的旗子上写着一个道字,灭破道长把旗子交给了村长。 黄色的旗子上写了一个将字,灭破道长把旗子交给了一个村民。 白色的旗子上写了一个鲜红的破字,由林子掌管。 红色的旗子上,写了符文,由灭破道长掌管。 四个旗子本事茅山派收服妖魔的宝物,现在灭破道长要用他们镇压鬼阴之地的力量。 四只旗子象征天上的四个星星。 天王星---- 帝王星----- 奈何星----- 圣女星----- 四个星座,发出了基本力量将用于抗衡万恶之源的力量! 灭破道长详细的介绍了一遍,让张浩把四只黑狗,迁至小院的四个角,在四个角上,这四面旗帜被插在墙头上,也在黑犬的上方,此时此刻,四只黑犬异常的平静,老老实实的坐在地上。 灭破道长要做的大阵名叫四犬啸天,黑狗那是死神之使者,再加上四星座的力量,镇压鬼阴之地数日有余,当然这只是大阵的初步形成,四犬啸天大阵中还有需要其它细微之处的弥补,才能发挥最强的力量,为了针对龙心脏设计,灭破道长道出了镜子作用。 镜子树立与枯井上方,白昼可以反射太阳光在井底,借助太阳神之力,慢慢的减缓鬼阴之地的能量,太阳乃是无穷之力源泉,这么一来,就达到了,在四犬啸天镇压鬼阴之地鬼气的同时,还能减少鬼阴之地的能力的目的。 张浩把大阵初步阶段完成以后,领着人架设镜子,子墨见帮不上什么忙,就在一旁看着,顺便记下了这个四犬啸天大阵的组合模式,算不上偷学。 村长来到自己身边,问道,“子墨,这样就可以了吗,我们已经按照灭破道长的吩咐去做了,你认为如何?” 道长胸有成竹,应该不会有问题,子墨点点头,“灭破道长,是这方面的行家,而我不是,我们先不要去打扰他,凡事他自有定论。” 等大物件都摆放好了之后,灭破道长对张浩吩咐道,“四犬啸天阵,四个黑犬也非常重要,这个大阵要持续的时候,不能饿着黑犬,它们已经受到了感染,这些天会一直留守在这里,直到大阵结束,这些天狗的喂养,不能怠慢。” 张浩回应道,“就是饿到了人,也觉得不会饿着狗,我会亲力亲为,守在这里,看管大阵,道长放心。” 灭破道长拂尘一挥,从井口处走过来,“子墨,把墨斗拿来。” 林子把墨斗奉上,还有水墨,道长满意的点头,“还不错,我要这墨斗是为了封锁这个小院子,防止万恶之源的鬼妖从外面对大阵实施破坏。” 林子抱着个墨斗,子墨拿着水墨砚台,三个人走出小院,在小院外围的土墙上,子墨和林子各站一边,把墨斗里的线展直了,在墙上印出几道水墨,鬼碾在人世上怕几种人,木匠就是其一,它们怕的不是木匠本身,怕的就是这个墨斗,水墨蕴含黑色的力量,但与鬼阴之暗不同,以黑治黑,水墨朱砂可防鬼,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贴春联,原来的春联上用来书写文字的都是朱砂或者水墨,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鬼碾,其文字的寓意,只是人们对生活的一种期盼。 四面墙体上都封上了水墨印记,这样一来,万恶之源派出的人就无法接近小院了,灭破道长想到周全。 子墨累的是满头大汗,等这一切都完成了,子墨疑问起红烛的作用,在这里,红烛不是用来照明的把,而且村长怕夜晚守在这里的人没有光亮,也让人拉了电灯。 “灭破道长,这些红烛的作用是用来干嘛的?”子墨把墨斗还给那个木匠! 蜡烛始终没有派上用场,田雪坐在箱子上和宛婷聊天,有的也说,没得也说。 道长回到小院里,令人把箱子打开,道出其中的缘由,“红烛是为了夜里提供光亮用的,加以镜面的反射,可以充当太阳的力量,太阳神力的根源就是火的力量,这一点是电灯所不能比拟的。” “道长,我在这里能干什么?”宛婷走过来问。 道长看了看宛婷,问道,“你是村长找来的那个处女?” “是的,他是处女。”子墨回应着。 “哦,那她就要守在这里,不得离开一步,鬼阴之地在乎一个阴字,处女之阴才是鬼碾阴气的对立,你留在这里,可以大幅度的减少鬼碾出现的几率。” 宛婷一听,当然是不愿意,留在这里,万一下雨了,这个地方连个避雨的地方也没有,但她又不好明白的说,“那我要在这里等多久?” “七天之后,你才可以离开。” “七天,这也太久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宛婷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子墨连忙把灭破道长支开,自己和婉婷解释,“宛婷,这是村长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就当是帮帮忙吧,一周而已,大不了,我给你只一个帐篷,陪你在这里受苦,给你解闷如何,眼下全村上下找不到处女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当处女了!”宛婷也没说同不同意。 “你答应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又什么借口拒绝,看看永乐村对这件事的重视模样,我不答应还要不要在这里混下去了。”宛婷赌气道。 子墨搓搓手,“那我这就去让村长找人给你搭个帐篷!” “不必了,这个姑娘也不用长时间在这里待着,我想了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白天姑娘可以离开,可是晚上,必须守在这里,白昼之光可以制约鬼阴之地,夜晚太阳力下降,就必须要用到处女之气。”灭破道长退一步说。 这样最好,否则把宛婷害成这样,子墨也心有愧疚,“宛婷,你也听到了,白天你安心的睡觉,就当是连续熬夜了一周,村长家里有书,我帮你去借,你是看书也看,不看书也好,你有啥请求,我都满足。” 宛婷自认倒霉,“啥要求没有,你的冤家不是要来了吗,你还是想办法对付她吧,在这里跟我费什么话?” 嘿嘿嘿------- “宛婷,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冤家要来了,你的冤家吗,像你长得这么标致,男朋友一定很帅气吧?”田雪偷听,却还没有听明白。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下雨了 “夜半三更的,女孩家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们也放心,再说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造人猜疑,我看,还是我代劳吧,我晚上的时候过来陪妹妹聊天。”田雪毛遂自荐道,也省去了子墨的麻烦。 “姐姐,真的不用了,我这个人一个人待的习惯了,不管在哪里给我一本书就行,既然是村长要求我做的事,我守着这里就是!”宛婷拉着田雪的手说。 “瞧见没,宛婷这是烦你,你这都没个自觉性,这那行!”林子从后面走过来,设计好了四犬啸天之后,林子在灭破道长的吩咐下又去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遗漏的地方,此事乃是重中之重,不可马虎,否则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灭破道长在林子检查之后,和村长边说边去重新检查。 宛婷连忙解释,“姐姐,你别听林子胡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在山里只有姐姐这么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我是亲近也来不及呢,何来的厌烦,我是想你毕竟在酒店里有工作,不要为了我而耽误你的事,那才不应该呢。” “我懂,我懂,像林子这种人,就喜欢暗地里挑拨离间,不知谁给他的好处。” 子墨瞪着林子张嘴道,“一定不是我,我没有他那么阴险。” 林子被损了一顿还不自觉,“行了,我不在乎你们说啥,有点了饿了,这就回去吃饭去,田雪你要给我准备一顿大餐。”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白费了,天色也昏暗了下来,子墨猛然想起一件事,初夏的车应该快要到山上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 林子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现在几点了?” “快四点了,你有事?”宛婷道。 “我草,我的走了,要不某个人应该会杀了我。”林子拿了一杯可乐,朝小院的门口走去,子墨看着天空晴朗了一整天,这会儿有点阴沉,风里的湿气也重,好像是要下雨了。 子墨追出去道,“林子,你个傻.逼,带上一把雨伞啊,车站毕竟距离这里三四公里远,你若是把我的媳妇淋着了,我把我塞进暖壶里。” “不用,用不着,据我观察,不到旁晚是不会下雨的。”林子一路上吹着牛.逼朝车站跑去。 按照一般情况,汽车在山道上行驶四个小时就会到永乐村的车站,也不保准会早到一点,那毕竟是自己的媳妇,子墨心甘情愿的早在路上等待,怕初夏下了车而找不到自己,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吧,越是想躲着爱人,越是躲不掉,上一世,两个人缘分未尽,所以这一世才彼此擦肩,子墨算是公众人物了,而且眼下四犬啸天已经形成,自己更加走不开。 与公与私,子墨都不应该走,林子出面,也没有说道。 看来林子走远,子墨才心安,想念的初夏,就快来,傻丫头,意气用事,想到这里,子墨嘴角微扬。 “哎呦,你又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笑的这么淫.荡?”田雪偷袭而来,却扑了空。 这不可行,初夏来了,是正统的未过门媳妇,子墨可不能这么跟田雪不清不楚的,“小姐,我媳妇要来了,你可要三思而行啊,虽然她没学过跆拳道,可她毕竟有长指甲,若是见到你这么吃我的豆腐,小心她跟你拼了!” “你少骗人了,你媳妇回到这种地方来?”田雪继续猛扑。 “你别过来啊,我骗你干啥啊,有好处啊?” 呵呵呵呵----- “姐姐,子墨的媳妇真的来了,你就别取消他了,否则他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宛婷过来为子墨开拓。 “我谢谢你。”子墨作揖道。 “呵,这么说还是真的,你的媳妇长得有我漂亮吗,有宛婷漂亮吗?” 这个不好说,说初夏漂亮,得罪了田雪和宛婷,说初夏不漂亮,那就是污蔑初夏,“问什么问,等你见到了,不就知道的,真是的,你们女人都这么多嘴?”子墨走到了远处。 灭破道长和村长查看之后确保万无一失,灭破道长终于松了一口,到小院里来,发现林子不见了,“子墨,林子呢?” “哦,我有事交代给他,他去办了,晚上才能回来,这里没什么事了吧,我看大家都饿了,这样咱们回去吃饭吧?” 灭破道长没有多说,跟村长吩咐了几句让人看住这里的设施,邀请道,“村长,你也来吧,咱们俩喝一杯。” 村长推辞道,“不了,老婆子在家等我呢,你们先去吧,我留下来看一会,婉婷啊,你放心,我会派人尽快搭建帐篷的,晚上还会派人保护你。” 宛婷乖巧得道,“谢谢。” 叫上楚辉,还有张浩,几个人走回酒店,子墨没有等初夏,自己的媳妇是自己人,饿着饱着都跟自己息息相关,不能影响大局,林子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请客他不在也无妨,林子说不出来啥,大家都忙了一个下午,饿了渴了,子墨是要做东的。 楚辉最后一个走进酒店,看着一座子的菜,开玩笑道,“子墨这次请我来,不是要我请客吧?” 子墨瞟着道,“你要请客我也没意见,今天有美女坐镇,你请客算是赚了,如果你不想施舍这份人情的话,也无碍我代劳。” “外面闷得厉害,八成是要下雨,在山里这些天了,从来没觉得在现在这么发达的社会上,还有这么宁静的地方!”楚辉放下请客的事不说。 子墨看着外面的天,不仅有些担心,这万一真的下雨了,初夏咋办?子墨站起来,走到门前,看着外面的天空有些昏暗,可能真的会下雨,山里的燕子,飞得很低,是因为空气里的水汽黏住了昆虫的翅膀,昆虫飞不高,燕子所以降低了姿态来吃饭。 子墨自言自语道,“真要下雨了!” “那林子咋办,这家伙没带伞吧?”田雪忽然道。 林子那么壮,为了媳妇插兄弟两刀也无妨啊,子墨无心的说,“浇不死他,他平时不清醒,这样最好了,让他在雨里冷静,冷静,省得他关键的时候犯糊涂。” 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水汽,这说明外面的空气降低了温度,子墨发现有一个很很想是林子,从村道上小跑过来。 推开门,子墨看见来人真是林子,初夏却不在,“我草,我让你接我媳妇,你咋一个人跑回来了,我媳妇他人呢?” 林子看着天空,“我等了半天,也不见有车上山啊,所以我就回来了告诉你一声,我怀疑你是不是被耍了,害的我傻.逼呵呵的在哪里等!” 没有车进山,按理来说,最晚汽车应该也快到了啊? 子墨也想到自己可能是被骗了,初夏这个小丫头,说不得真的会因为在城市里等得着急了,会糊弄起来,算是惩罚。 咔嚓,咔嚓-------- 外面两声炸雷,天空好像要比劈开了一般,林子脖子一缩闪身进了酒店。 林子道,“别着急,你打个电话问问,不会出啥事的。”林子所指的汽车发生意外。 子墨生气道,“滚犊子,你诅咒我可以,不行诅咒我媳妇。” 子墨拿出手机,拨通初夏的手机。 嘟嘟嘟------ 请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子墨愣了片刻,“咋整?” “你问我咋整,初夏又不是我媳妇,你愿意咋整咋整,我饿了去吃饭了,你八成是被她戏耍了一通。”林子走到桌子上坐下来说。 楚辉站起来问,“出了什么情况?”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陪你 我想用我的手,我的文字,写我要说的事,哪怕我说不清这里的道理 对于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打过也好,闹过也好,多少男人问心无愧,说过这句话,媳妇,我陪你 楚辉站起来问,“发生了什么情况。” 极为不妙的情况,当楚辉说完,子墨就更加难以冷静了,因为他不想初夏受到半点伤害。 “没什么事,你们先吃,我要出去一趟。”子墨拉开酒店门,发觉外面的空气,变得冷了许多,而且雨滴开始降落。 “你要干啥啊,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看这天,雨不会小,说不定会下一夜呢。”田雪在后面关心道。 没有初夏的消息,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的电话没电了,而且她真的来了,子墨默默的道,虽然刚认识你,亲爱的,你在心里我的地位,同日月般不可动摇。 两个伟大的女人造就举世无双的男人,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子墨更愿意称妻子为媳妇,因为这样会显得更亲切,而且大东北都这么说,曾经世界上有一个问题。 当母亲和媳妇一同落水了,只能救一个人,男人要救哪一个。 答案是五花八门的。 其实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出这个问题的或者问这个问题的人,就他妈的是个脑残,这两个人,根本就不能比较,因为身为一个男人,她们两个是值得用生命来守护的。 子墨回头道,“我去接我媳妇去,田雪你给我拿一把雨伞,不用等我。” “万一,初夏逗你玩呢,你就那么傻.逼在车站等着?”林子不同意的说。 “我真是个傻.逼!”子墨倔强到,男人为了自己的媳妇傻一次又有什么关系,想当年,隋炀帝为了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今天子墨暴风雨里走一遭又有什么关系? 从田雪身边接过雨伞,林子无奈的站起来,要跟着一起去,“我就是欠了你的,我跟你一起去,你当着我。” “等个屁,我当傻.逼,你也跟着,这里这么多事,你就不能干点正经的吗?”子墨推开门走了出去,丝丝的冷风吹在他的t恤上,有点寒冷。 从永乐村出来,还要走几里路才能到车站,下雨变成了大雨,拍打在雨伞上,砰砰砰的响。 旁晚十分,能见度也降低了,子墨看着脚下,一遍一遍的拨打着初夏的电话。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子墨的心,随着电话声,而显得没有着落,来到车站的时候,这里只有一个简陋的候车亭,子墨萎缩在候车亭前面,感觉温暖了许多,冷风被候车亭遮掩了不少。 雨越下越大,最后子墨见不到前面十米远的地方。 一条笔直的上升山道,汽车会从那个方向来,子墨就盯着哪里,在等一会儿,子墨告诉自己,再多等一会儿,初夏就会出现的,下这么大的雨,汽车一定是在山道上耽搁了,初夏不会出事的。 雨水汇成小溪朝低洼的地方走,渐渐漫过了子墨的脚底,一个人一座山,一场雨,一份等待,子墨饱尝于心。 打火机在风里显得那般无用,打了好多次还没有点着一根烟,等点着了,烟卷又被雨水打湿,子墨哆哆嗦嗦的抽着烟,打电话回酒店,下这么大的雨,宛婷也没有去小院,大家都被困在了酒店里。 电闪雷鸣,天空如同海啸翻滚,令人害怕。 雨伞根本阻挡不了狂风骤雨疾,子墨片片肌肤,深深的冷,抽了几口烟,子墨便抽不动了,烟头随即被雨水浇灭。 孤独的一个人像一个雕像,守望着远方,在山的另一片,期待会出现。 滴滴滴------- 汽车的鸣笛声从山谷的一侧传过来。 子墨认真的听,害怕听错了,往往在这个时候,人都会出现海市蜃楼的幻觉。 滴滴滴------ 蒙蒙的山道上,亮起了汽车的灯光,显得那么音隐约,正是上山来的汽车,它姗姗来迟了,却还是来了。 子墨躲在站牌下,走不出来,放佛往前迈一步就会被深邃的雨季吞并。 汽车停在了子墨的跟前,碾压溅起的积水,差点把子墨卷进去,子墨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车里晃动的人影,到底哪一个才是初夏。 今日山雨连绵,不少山路发生了泥石流,导致这一班上,受到了延迟,所以才会耽搁这么久。 司机打开门,看见子墨缩成了一团,“小兄弟,下这么大的雨,你在这里等人啊,抱歉啊,来晚了,你在这里等了很久吧?” 子墨带着哆嗦,“嗯,我等我媳妇呢!” “呵呵呵,她真幸福。“老司机笑呵呵的按动了气门,可是车里的人却不知道怎么下车,车外都发水了,这个时候进山是错误的。 老司机也没有半夜,为了方便大家,只能把车停在这里,子墨走到门口,想也没想就走上去,感觉还是车里暖和。 嘶嘶------ 子墨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雨伞,查看汽车里又没有初夏。 “老公??!!” 在最后一排,有一个穿着牛仔短裙的女孩,披着头发,上身穿着小野猫似的半截牛仔衫,两只大眼睛像两轮月亮,那正是初夏,她果然,没有骗自己,子墨的坚持是对的。 “哎,老公来了!”子墨朝初夏走过去,今天初夏给自己的感觉是耳目一新的美,爽洁。 “这就是我老公,你们看看哇哇!”初夏转眼又高兴不起来,子墨被淋成了落汤鸡。 跟在初夏身边的一共有三个女生,就是初夏在酒吧里的同事,子墨见过,可惜他们没见过子墨。 “挺帅的。” “是不错,还很会心疼人,下这么大的雨,也来接站。” “我怎么就找不到这么像样的男人呢?” “老公啊,你咋浇的跟落水公鸡似的?”初夏跑过来,更像是扑食,抱着子墨不撒手。 “我身上湿着呢,快点放开,都说了不让你来,你偏来,现在好了,我看你怎么离开这辆车。”子墨在初夏的脸上亲了一口,还是不得不自己主动离开初夏的身体,这样会弄湿了她。 “我不怕,有你我什么都不怕。”初夏糊涂的说。 “小妮子,这回你开心了,你跟你的朋友说别着急,我打个电话,把她们都接到酒店里,咱们有车。”子墨想,身为人民警察,这一点楚辉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车上的人不多,大概十几个,这样来三俩警车就差不多了。 等子墨打了电话,初夏却拉着子墨的手,“老公,丫要陪你一起淋雨,我最心疼的老公在雨里为我守候,丫感激!” 也许这一生没有几个人可以遇到傻子,可是万一遇到了,这个傻子是会改变我们的。 初夏跑下车站在了雨里,子墨恍然拿着雨伞跟下去,“你疯了,你快点跟我回去。” “我不。!”初夏张开双臂,面朝天空的落雨,脚下踩着积水,翩翩起舞,一双水晶色的凉鞋被打湿了,泥泞了。 子墨抱着初夏,把她拖回汽车里,“媳妇,你咋那么傻,我站在雨里守护,是因为我担心你被雨水淋湿了。” “而我已经被淋湿了,这样我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你站在这里守护我的心情,我爱你,我的爱人。” 最后是,子墨背着初夏,初夏打着雨伞,两个踏着积水朝永乐村走去,漫天的雨,浇醒了全世界,却浇不醒爱情,爱情的力量,是在冰冻严寒的时候,也能融化所有。 第二百二十八章 背着 头脑是浑浑噩噩,新路混乱不清,大致这四更会不尽人意----- 踏遍脚下的泥泞,只要有你陪着,我就是幸福的。 子墨背着初夏慢慢行走在雨里。 雨水灌入两个人的身体,初夏叫喊着,疯狂的叫喊着,“老公,我好爱你!” 雨水模糊了前方的视线,子墨却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爱情的力量,赋予他无限的能量,贯穿一切红尘万丈。 “疯丫头,你不叫了啊,下这么大的雨,吓死人了。”子墨盯着四周的空寂,雨水声不绝于耳,天地放佛都在冰凉的雨水里变成了陌生,唯有路上两个人相依相偎。 “我开心,我当然要叫,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初夏再也不会和另外一个男人这样疯狂,永远都不会。” 子墨无奈的摇头,初夏没有多重,还不及一袋萝卜沉,子墨道,“傻妞,如果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要怎么办?” 雨水从子墨的头上流进衣服里,在他与初夏接触的缝隙转变成了温暖的气体。 初夏拉着子墨的两只耳朵,“你胡说,你怎么会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万一,我说的是如果,是人就少不了意外。”子墨道。 “好.性感的耳朵,我要把它煮了吃。” “你又不是妖精,我又不是八戒哥,你吃我的耳朵作甚?”子墨没情调的说,大雨虽然让他见识到了初夏的疯狂,更让子墨看清了初夏对自己的爱,接近于痴迷和崇拜,还带着丝丝的霸道,子墨喜欢这样的女人,粗中有细,喜中有粗,安静的时候,像丢了爱情的公主,活动的时候像怨天载道的女巫,子墨怀疑这场大雨就是初夏挥动她的魔法杖吸引而来的。 “你就是八戒哥,你是猪,驾驾----!”初夏欢快的叫嚷着。 子墨停下来认真的说,“初夏,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了,或者去了很远的地方,你要怎么办?” 在人最开心的时候,也是容易得意忘形的时候,子墨不得不考周全,若是有一天不得不离开初夏,她的依偎,找不到依靠,要如何解救? 子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他,曾有一句歌词唱得好,我的爱像天使一样守护你,子墨再次之前从来没想过,没有爱情战胜不了的爱情,直到现在子墨还是这样认为,可子墨没祈求过自己的爱,要有多么的伟大,今生所能遇见的女人会小家碧玉,贤良淑德,初夏的身上,早已附着了子墨的生命。 “老公,哦,咱们能不能不说这种话题,我告诉你一件事。” “啥事?”子墨往前走了几步,初夏不想回答,他也不好继续追问,这么伤感的话题,在热恋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不切合实际。 “这次我们比赛,我得了第一名,酒吧跟城市的电视台联系,让我参加今年秋天的选秀,听说如果在这次选秀中拔得头筹,还能出出国呢,我的音乐梦想就能实现了。” “选秀啊,你们这是选唱歌,还是选秀长相,弄到我听起来跟皇帝选爱妃似的,你跟我说这个,是想问我的意思吗?”子墨开玩笑道。 “嗯哪,现在我不在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我的身边至少有你,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就是电视上的那个选秀吗,巅峰之声的比赛?”子墨在家的时候很少看电视,巅峰之声的比赛是全国性的,每年都有上万名音乐爱好者参加,机会难得,如果能取的好的成绩,就能一鸣惊人了,网络上,大大小小的传媒,把这个比赛点缀的跟黄金通道一样,初夏能入选,当然是最好了,子墨并不能一生都把初夏锁在自己的身边,尤其是这个时候。 “你说对了,就是那个比赛,直接进入选秀的机会不多,我不想错过。”初夏把小手指塞进子墨的耳朵眼儿里说。 “那就去呗,我没意见,只要你想要的,哪怕是我办不到,那就办不到了,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就一定帮你完成!” “那么说,你答应我去?” 嘿嘿嘿----- 子墨扯开嗓子笑了笑,“当然了,你现在是我的媳妇,你这是再给我脸上添彩啊,我们老李家辈辈平庸,没上过电视,你这一去参加比赛,马淑琴在家就不用招募麻将队到我家开party了,岂不是更好,选择了自己的路,老公一定会支持的,加油。”子墨这么说,还是很小心的,这若是被自己的老祖宗听到了,小个子在人间这么说他们,还不都气死了,到下面去子墨非要被老老老太爷爷打屁股不可。 么嘛------- 初夏搬过子墨的脸蛋亲了一口,“老公最好,但是你就不怕我被有钱人勾引了去,你媳妇我从此要步入娱乐圈了,里面的潜规则你是知道的。” “哦哦哦,你这是在提醒我啊,那行,那你就不要去参加了,我媳妇长得这么伶俐,你让我咋放心,你还是留在我身边好了,打扮的跟个村姑似的,这样我就安稳了,正好,这个小村长里的女人都是村姑的模样,你跟着学学。”还别说,初夏说的有道理,娱乐圈里那点破事,说不清,各种艳照门事件,是血淋淋的事实啊,初夏进军歌坛的第一道难关不是暂露头角,而是要学会洁身自好,不要被人抓到小辫子了,这样在个别的媒体口中,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初夏是什么人,子墨心里清楚,就怕被人陷害,善良的人,往往的下场都很惨。 哎呀--------- “你不相信我,我初夏是什么人,我认定的男人全天下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半夜三更不睡觉听我唱歌的傻子!” 子墨又会想到深夜里那个影子,初夏唱歌的时候,美得像月亮,像星星,她的眼睛似乎会说话,所以才会让子墨如此的守护,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子墨终于是得偿所愿了,背的美人归。 “初夏,你冷不冷,让你跟着我一起淋雨,别感冒了啊,等回到酒店,我给你找一身衣服。”子墨全身没有一处是干爽的地方,估计初夏也是如此,两个人在雨里走了几分钟,楚辉这小子接完电话,放狗屁说马上就到,估计要等十几分钟。 “不冷,你后背暖和着呢,对了,你在这里究竟做什么?” “做!”子墨顿了顿,以前跟初夏说自己是陪林子来看林子的二叔的,事实上,林子的二叔,几年前就干脆面了,初夏来了,子墨要怎么欺骗她呢? “做什么?” “豆腐。” “啥,你来这里做豆腐?” “做啥都成,你就别问了,等明天雨停了,我送你回去。”子墨强硬的说,今晚下着大雨,初夏是走不成了,无论如何,子墨都不能让初夏在这里待下去。 “我不回去了,我要在这里陪你。”初夏小气的说。 “不成,你不说你要参加比赛,这段时间,山上没有你能用到的设备,你应该找个老师学习学习。” “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呢,你不是打算一辈子都赖在这里吧,一个月的时间给你办事够不够?” 子墨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四犬啸天大阵已经树立了,就像是建造起了一座城市,等待万恶之源的鬼碾来进攻,初夏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子墨不允许万恶之源伤害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 前方道路上,迎来微弱的车灯,可能是楚辉来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到了酒店之后 汽车的双闪灯,透过朦胧的雨夜更像是幽灵的眼睛。 说不出来的诡异,正像这座大山里,酝酿着一场血雨腥风。 初夏也看见了车灯,问道,“有汽车来了。” 子墨站立道,“可能是我的朋友了,我一会就吩咐他,明天让他们派人把你送回去。” “呀,我不回去,就是你用汽车拖着我我也不走,我也不问你在这里干什么了,我只求能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初夏骑着子墨这头高头大马,心里是一个不愿意,怎么刚来就要被轰走,自己又不是扫把星,男人的事,家里的还好,女人可以问问,外面的大事,男人不想说,女人就不能问,这是一个好女人应该知道的问题,初夏已经开始学着该怎么脱去青春年少的浮夸,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了,她太相信自己就是子墨命中注定的归宿,两个人曾在奈何桥上发下了结发今生的誓言,一万年都不会辨析,除非是孟婆的汤变了质,天地无色,海石成陆。 “那咋行,你寸步不离,我还要不要上厕所之类的,我需要适当的私密空间。”子墨摇着头。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可以给你啊?”初夏傻呵呵的道。 子墨朝警车招手,心里道,初夏你又怎么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这件事就先放下吧,等到了酒店再说,我怕你冻坏了。” 不一会警车停在了子墨身边,楚辉摇下车窗大吃一惊,“子墨,你们俩咋这么匆忙?” 子墨撇嘴道,“我媳妇傻,没有办法,爱屋及乌,你懂得。” “哦哦哦,玩浪漫,你们年轻人啊,就喜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么大的雨,不着凉生病就奇怪了。”楚辉打开门,差点被大雨打回去。 子墨看了眼初夏,“上车?” “不上,今夜大雨菲菲,难得难遇,我要陪你一路走下去!” 子墨对着楚辉耸肩道,“你看看,这孩子傻的无药可救了,你别管我们了,先去接汽车站里的旅客吧,我们自己走回去就行了,大不了让田雪准备几碗姜汤!” 楚辉不可思议的关上车门,对着初夏笑了笑,小声道,“子墨,你媳妇挺漂亮的,比我们警队的警花还靓丽。” 得意的子墨,小声回应,“那还用你说,我犯得上为一个大恐龙,在雨里放肆?” 三辆警车是进山警察的全部家当,驶向了后方,子墨看着汽车的尾灯,叹了一口气,“傻丫头,听见没有,有人夸你长得好看。” “听出来了,你不是也听到了,我的朋友说你很帅,咱来算是郎才女貌,如此天造地设,虽不是青梅竹马,却在黄昏路上携手等待!” “!” 子墨开足马力,在雨里疾行,“咱快走吧,酸死我了都,对了,你们吃饭了没有?” 初夏摸了摸小肚子,“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让人操心。” 嘻嘻嘻------- “老公好,我要吃烤鸭。” “木有。” “那就来一只烧鸡。” “也木有。” “石锅拌饭呢?” “那就更木有了,你说你,吃东西能来点儿正经的吗,这里是山村,哪有烤鸭烧鸡的,拌饭有,西红柿在大碗里一搅合就是,石锅没有,设备简陋。” “啥都没有!”初夏丧气到。 “有我不就成了,你真想吃烧鸡?” “那还有假,我小时候家里穷,吃不着鸡蛋,见不到鸡跑,所以我喜欢吃鸡肉。” 初夏是个出来独自闯荡的女孩,十几岁出门,无家可归,家里没有亲人,无父无母,可怜没有人爱,子墨也是近期才发现的,这样一来,带给初夏从前从来有过的温暖成为了子墨给自己立下的誓言,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手上在受到一点不公平的待遇。 “那好办,你明天下山,我让马淑琴去接你,然后你去我家,保管你有鸡蛋吃,不仅有蛋蛋,还会有汤哦。” “我害怕你妈,不会喜欢我。”初夏没有出息的说道。 “完蛋,你还没有见她,咋就知道,我妈那人好说话,为人和尚,特别爱她的儿媳妇,你放心好了,现在你就是没过门呢,等过了门,你们俩也不会发生矛盾,我在中间,得到你们的爱,你们哪一个会让我难堪?” 赶在警车到达酒店之前,子墨站在了酒店的门口,酒店下面有个避雨的屋檐,突出来,林子就站在屋檐下抽烟,遥远处,子墨就能感受到,酒店里的温度。 林子见到子墨和初夏,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我的妈呀,你们俩刚从抗日战争的前线打回来是咋的,遇到敌机轰炸了?” “滚蛋,让开,累死我了。” 嗯---?! 初夏瞪着子墨,“我很重吗,扯淡。” “身心疲惫,五脏俱损,命不久矣,林子麻烦你准备一碗姜汤。”子墨背着初夏走进了酒店,这股子热乎劲,让子墨找到了家的感觉。 一屋子的人,都被子墨弄傻了,这是哪里背回来一个傻妞啊,傻妞瞪着双大眼睛,打量着屋子里的人,老少爷们们也看着她。 田雪挺着胸问道,“子墨,你那捡的大靓妞?” “阳台上。”子墨把初夏放下来,一一介绍到。 这个是灭破道长,林子的师傅------ 这个山村的村长,我和林子在山上办事,都是他开的路,你对他老人家要尊重些----- 这个是宛婷,城市里来村上指教的老师,身上的学问打着呢,跟我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位是田雪,酒店连锁,这家酒店的掌柜的------ 张浩是村上的年轻人------- 大家,这是本人的未过门的媳妇,带出来献丑了------- 初夏受宠若惊道,“大家好。” “嗯,是真俊啊!”村长道。 子墨坐下来,看了眼田雪的反应,这下她就不能再打算将自己拿下了吧,下午的时候自己还跟她开玩笑说,等自己的媳妇来了,看田雪要怎么办。 田雪大气不喘一口,关心道,“瞧瞧,咋淋成这样啊,幸好我是女生,我这里有长裤,短裙,衬衫,子墨他媳妇,你要不要穿上,别着凉了。” 初夏还有写不少意思,依偎在子墨身边,小声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子墨点点头,“去吧,跟田雪去换一身干爽的衣服,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不要不好意思,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何况咱不必她们长得丑。” “那你呢,你不也是湿哒哒的。” “你就别担心我了,我一个男人没问题的,去换衣服吧,我去想办法,给你弄一只烤鸡。”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能办到的事,一定会满足你,不光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 田雪和宛婷拉着初夏走到酒店的职工宿舍,三个女人更像是老朋友一样,子墨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哆嗦。 林子送来茶水道,“你搞什么,楚辉不是开车去了吗,你怎么还浇成这幅熊色?” “哎,别提了,你去给我找一只鸡。” “鸡,酒店里多得是,当着初夏的面,你也敢?”林子想歪了。 “我草,我说的是白条鸡,初夏要吃烧鸡,我要想办法,给她弄一只,你小子的思想就不能清明点,那叫妓女,不叫鸡。” “弄你大爷啊,有你这么宠媳妇的吗,大半夜的我上哪给你找烧鸡啊,好嘛,你跟你媳妇的承诺,把我连累进去干屁啊,要去弄你自己去,我没处找!” “你懂什么!”子墨鄙视道。 第二百三十章 地主之谊 一时冲动做出的事,那不是错的,等我们冷静下来,去回顾,去改正,抱歉,便是对的 “你那那么多废话啊,你去找一只鸡不就完了嘛,我宠的是我媳妇,又不是你媳妇,给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人我是说不清了!”子墨是吃定林子了,他在酒店里待得惬意,再说朋友,哥们不就是拿来利用的吗,子墨还要问及其他的事呢,够自己的忙活的。 林子斜视着子墨,心不甘的道,“那我想想办法吧,恋爱中的傻子,你就是个典型,我看某一天初夏让你带他去火星,你要怎么办?” 子墨笑道,“那我就骑一辆自行车上路,走到哪,算哪!” “无聊!”林子也不知道去哪里弄一只鸡,如果他是时迁就好办多了,山村里那么多老母鸡看的那叫一个人眼馋啊。 子墨凑到灭破道长的身边想问问这一夜的打算,四犬啸天的大阵已经形成了,接下来要如何保护,而且这一夜宛婷是不能去守在哪里了,灭破道长也放心? “道长,今晚不会有问题吗?”子墨问。 “你是说龙脉的事?”田雪为灭破道长准备了酒店里最好的碧螺春,几千块钱一斤,道长喝的是有滋有味,不时的用手掌扇着茶杯上冒出的水汽,在鼻子上闻,然后惬意的闭合双眼,品尝人生滋味,浑然没有把外面的事当存在。 子墨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不出碧螺春的滋味,“道长,我怎么看你不放在心上?” 随后道长说了一句一般大师都会说的话。 等待不及------- 该结束的会结束------- 该来的会来--------- 求之不得------ “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你的女朋友也来了,外面的事,不要多问,万恶之源的动作不会那么快的。” 灭破道长都这么说了,子墨在费心下去,就显得有点杞人忧天,一转眼,子墨看见林子还没动静。 “我说,你小子倒是去啊。” “去干嘛?”林子反问道。 “弄一只鸡,随便几只都行,你不是把我说的话当放屁了吧!”子墨严肃道,平时总是这样,林子听事情,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听,尤其是碰见他搞不定的事,他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草,你倒是给我指一条明路啊,我去哪给你抓那玩意,你以为我是开养鸡场啊,你说弄一只年轻的,我就能抓一个年轻的,我手头连个鸡蛋都没有!” 子墨心思道,这倒也是,切勿杀生嘛,“酒店里一定有冰镇的,你去找其它服务员买一只。” “买了也是死鸡,你说的是烧鸡,我用汽油烧给你啊?”林子坐着说。 这个时候,张浩走过来,见林子和子墨争吵不休,还以为在某件事上,来个人起了分歧。 “咋了,你们俩别打起来。” 林子招呼道,“你来的正好,这厮跟我发神经,你来说说,你要我准备一只烧鸡,我上那偷去,碰见这样不讲理的损友,你有什么办法?” 呵呵呵----- 张浩偷着乐,“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你笑啥,给我想想办法!”林子求道。 “这个好办,在我村里有一道菜,叫做灶台鸡,就是把整个鸡用泥巴包裹住,在泥巴里放上调味剂,然后扔在火光旺盛的灶台下面,这样猛劲的少,等什么时候鸡肉外面的泥巴干了,里面的鸡肉也就熏熟了,这样被熏熟的鸡肉,保持着最原味的肉香,我保准你们没吃过。(作者也没吃过,切勿模仿!)!” “啥,还有这个办法呢?”林子不信。 “我只有这个办法了,不妨一试吧。”张浩还是个吃方面的行家,这城里来的孩子跟乡下生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不比较看不出来,山村里的孩子,土办法多的是。 子墨认为这样可行,在普通大气压下,一般食物在一百度的高温下很快就会煮熟,把鸡肉放在泥巴里,经受烈火的烘烤,或者是直接放在火上烧,泥巴不仅脏不到鸡肉,水汽还能把鸡肉熏熟了。 “那就这么办吧,白条鸡酒店里有,现在就差找个灶台了。”子墨道。 滴滴滴------- 门外,大雨漂泊,三辆警车回来了,算算时间,他们回来的有些迟了,可能在汽车站遇到了点麻烦,这些城里来的旅客,受不来了苦,下雨的时候,早就躲在房子里玩电脑了,谁会出来折腾,这次上山来,也是倒霉的行程。 子墨只好放下这个话题,代表初夏去迎接她的朋友。 楚辉推开门,在走出警车的一刹那还是被雨水淋到了,“这雨可真大!” 子墨问道,“所有人都接回来了吗?” 警车上下来很多人,接连往酒店里面跑,在这以后还有一个问题,酒店里早已人满为患了,他们要住在哪里,大厅里,打地铺? “你小子,背着你的媳妇,走的倒是很快啊,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敢!”楚辉赞扬道,可子墨听起来,有些别扭。 “你可拉倒吧,你是没遇见这种情况啊,傻.逼伤不起的。”子墨还是要感谢楚辉的,毕竟没有他,自己今天就要出丑了,他给自己张脸不少,有一个警察朋友,说出去也是得意的,以后犯了事,遇到了麻烦,能比较抬得起头。 旅客们陆陆续续的走进来,那三个女孩就在其中,她们也认识了子墨,一个女孩一双大眼,穿着短裤,姿色可餐,对着子墨问道,“初夏呢?” “哦,去换衣服了,一会就出来了,你们不要着急,不知你们都叫什么,这样也方便我们称呼。” 我叫韩露露-------- 李亚飞------ 于梦怡-------- 一开始询问初夏去向的那个女孩就叫韩露露,子墨对她的印象比较深刻一点,毕竟她是第一个与子墨说话的女孩,这三个女孩各有特色,根本相同的一点,就是他们都画着浓妆,一个个手上的指甲都涂着鲜艳的颜色,而韩露露的手指甲却涂着黑色,这样看上去更高贵一些,红玫瑰与黑玫瑰的其别,也是因为黑色,给人以严肃的尊贵表现。 三个女孩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来,有服务员送来茶水。 子墨吩咐道,“服务员,上些吃的,高级一些,我请客。” “别介,初次见面,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而且我们三个都不饿。”韩露露一笑,有美女的气质,城里的女孩,打扮起来,都十分出色,在近视眼里,各个都是国色天香,这个时代,看背影的,胖胖的女孩吃亏了,稍微苗条一点的,都有的骄傲。 子墨也送去笑容,“你骗谁呢,初夏都跟我说了,你们四个一起来的,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是吧,这里虽然不是我家,但我是先来的,也算是这里的东道主,为了感谢你们一路上对初夏的照顾,我尽一点地主之谊是应该的,你们就不要推三推四了,该吃就吃,城里来的女孩,不都很开朗吗?” 呵呵呵呵----- 韩露露似乎格外的健谈,眉飞色舞道,“就凭你这句话,我们吃定你了,你说得好,城里来的女孩,就应该保持原本的性格,见什么外啊,而且你又不是外人,初夏在我们面前老提起你,据说上次在比赛的时候,你给初夏送去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只可惜没有见到你,如今见了你,确实像初夏说的,这样的男人,不是随便在大街上就能捡到的,不是小猫碰见死耗子,就要去大山里发掘了。” “说笑了,说笑了,我又不是什么珍惜品种。”子墨回应! 第二百三十一章 烧鸡 1 不得不说一下了,关于整个故事的走向,这是我不能说的,我只能透露一下,故事还没有展开,别看字数了,如果成绩好的话,我可以写出七八百万字,如果成绩不好,我只能断章取义,这是活生生的事实,是一个作者的痛苦之处 这三个女孩进来来干嘛,真是来旅游的,很难想象到初夏是怎么说服她们的,大包小包,背包挎包,她们可是倒腾了不少,都堆在酒店的门口。 子墨瞅着东西太乱有点心烦,在家里再乱的情况下也有马淑琴收拾,而且子墨也没那邋遢,见到这种状况没法习惯,“女士们,你们介意,我让服务员帮你们把东西收起来吗?” “不介意,这几个箱子里面装的是衣服,初夏跟我们说到这里旅游,没想到刚到这里来就是晚上了,还下着大雨,什么都看不到啊,你给我们几个介绍一下,这里有什么玩的。” 韩露露这句话把子墨问住了,这里哪有什么好的去处啊,就算是山寺里也发生了鬼碾的事,她们这是撞枪口上了,还不想着如何保命呢,“这里啊,不是旅游胜地,没啥好玩的。”子墨说道,有一点,子墨可以确定,初夏可以顺利的回去,可惜跟在她身边,这几个女孩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特别是这个叫韩露露的,两只眼睛一转,心眼太多。 子墨看人先看的就是眼睛,心灵的窗口,可以映射许多人的心里想法,韩露露的心内很深,所以不能停一面之词。 “真没有?”李亚飞是个小个子的女孩,面上清洁,小圆脸,化了妆之后,也显得小巧玲珑,叫上穿着耐克标志的登山鞋,留着短头发,留着短发的女孩,是自信满满的,有心理学家这么说。 子墨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三个女孩身边,她们就围在一起说初夏是个小骗子。 子墨找到了林子,林子已经去后厨问过了,白条鸡是有,要五十块钱,酒店不能白出东西。 林子道,“我问了,看来只能使用张浩说的那个办法了,后厨不能做烧鸡,清蒸的可以,我们到底还要不要麻烦,非要弄个烧鸡给你媳妇?” “我草,你刚才说啥,酒店的原料鸡要五十块钱,他娘的这个酒店的经济管理是从非洲难民营逃荒过来的吧,清蒸的当然不行了,跟烧鸡两个味。” “行了吧,五十就五十呗,你小子吃定田雪了,白白捡了一箱子红蜡烛,那可值几百块钱呢,清蒸的不行,那我们真要找个灶台不成?” “这个就交给我吧,你去把原料鸡拿来。”子墨想,张浩提供的办法,那他自然就有办法把原料鸡变成烧鸡。 找到张浩,子墨直言不讳,“张浩,我要求你办点事。” 呵呵呵----- “你求我办事,真是难得。”张浩说的就像是子墨是神人一样,神人也要求人办事啊。 人与人之间,少不了联系,谁也不能说,不依靠任何一个人,自己就可以活得很好。 “胡扯,你把我当铁蛋了,我想让你试试你的办法,一会我给你一只原料鸡,你去找个灶台,麻烦一下做成你说的那个样子的烧鸡!”求人办事,好处是少不了的,子墨送去一根烟。 烟抽了,也想过了,张浩才说,“这样吧,我给你做,拿我家里去!” 子墨满意了,不过有点顾虑,“这样不会打扰到你的父母吧?” 晚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再起炉灶,恐有不便,子墨是个说理的人,不能因为自己就打扰了老人家的休息。 “没事,他们俩睡得晚。”张浩答应的事,不会更改。 “你小子别瞒我了,我知道乡下规矩多,夜晚生火虽然不是忌讳,但也不习惯,你就别麻烦你的父母了,我去酒店问问,看看他们这里又没有锅灶,只要你这个大厨师在,就成了,另外还需要什么调味剂,一并跟我说。” 原料鸡一只,要肥壮的,瘦的烧出来不好吃,没有油水----- 花椒大料不可少,百姓都需要----- 关键是食盐的用量,多了不行,少了不行,一定要加碘的,放心,前阵子说加碘食盐里面有致癌物,纯属扯淡----- 子墨道,“就这样?” 张浩点点头,“没有了,只要你都弄到了,我就给你露一手。” “太好了,我这就去弄。” 入了酒店的厨房,林子拎着鸡走出来,正是上好的原料,可见这个白嫩的大公鸡油水很多,平时没干正经事,公鸡所能干的工作,无非就是打打鸣,踩踩蛋罢了,这个彩蛋就是动物界的传宗接代。 子墨道,“嗯,你很能干,这条鸡不错,正合适。” “你以为五十块钱我会吃亏吗?”林子说。 “你到这里干什么来了?”林子扛着大公鸡的尸体道。 酒店的厨房要比普通人家的厨房凌乱一些,而且味道比较重,在外面吃东西,就要安心,若是固本求原,酒店里做的东西,都没办法吃,思来想去,还是妈妈做的饭最干净。 子墨索性说,“我来找点调味剂,张浩已经同意帮我掌勺了,对了,你想吃不,这一只是给初夏的,你想吃的话,咱们再多买几只,难得山上能遇见这种美食,大家都应该尝尝。” 林子嘿嘿一笑,伸出手来。 “你要干嘛?” “拿钱来啊,你的提议真不错,我现在忍不住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我戳,小家子气!”子墨把两张主席头像交给林子。 结果是买了四只鸡,求爷爷告奶奶,把田雪搬出来才从吝啬的厨师哪里混到了一点调味剂,子墨握在手心里,感觉这个社会还不是那么恩暖。 酒店里没有烧火的灶台,当然了,酒店没有火炕。 看来子墨要去和张浩商量商量,去哪里烹饪的事。 林子扛着四只鸡,拉着一张脸道,“咱们去哪找灶台啊。” “你别着急啊,张浩说他们家可以做。” “草,你小子别去打扰他的老爹老妈,有没有点良心和道德啊?”林子说的很对。 子墨想了想,:“那咋办?” “找个有灶台的地方,没有人住的房子,不就行了,总之我们是要离开酒店,才能带回来一只烧鸡。”林子似乎想到了这个地方,子墨之前就跟他嘟囔过了,这个选址有点问题,所在子墨想的时候,林子也在想。 子墨问道,“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地方?” 想到了,却不说,那就是等着吃拳头,“你猜猜?” “我猜你幼儿园没毕业,幼稚,搞什么,时间不多了,快点说。”子墨说。 徐老年的家,目前没有人居住,大黑狗也被强子牵到了自己家,而且那里有个灶台。 “那就徐老年的家?”反正他家距离酒店又不算太远,穿着雨衣走几分钟就到了,子墨道。 林子还有忌讳,“哪里毕竟死了人,你要三思而行啊,你把人家徐老年的养老钱都扒出来了,他还不找你算账,你这是去自投罗网。” 林子哪知道这是徐老年同意的,没有这笔钱,徐老年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子墨一口咬定,“没问题,我就是借借他们家的锅灶而已,我们俩又没有深仇大恨,不过这件事要秘密的进行,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不是咱们小抠,这几酒店太黑了,不能照顾到每一个人,你懂得。”子墨嘿嘿一笑。 “草,你这二.逼!”林子骂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烧鸡 2 地点已经定下来了,徐老年的家现在没有人住,而且还有现成的锅灶,不过徐老年家的火炕被子墨扒了一通,不知还能升起火来吗? “林子,你赶快收拾一下,先去看看!”子墨去过乡下,明白乡下人做饭用的锅灶是和火炕相连的,在北方这样的联合较为常见,徐老年家也是如此。 啥-----? 林子微微一愣,“我不去,我才不去呢,外面下那么大的雨,你小子玩我。” “我草,你真不够仗义,我是先让你去瞅瞅徐来年的锅灶还能用不,这样总不过分吧,难道真要打扰其他村民,带上雨具,三四分钟的时间,你啰嗦什么。”子墨把林子拉到墙角小声地说,这件事要秘密的进行,不想让别人知道,只怪子墨囊中羞涩。 林子没有办法了,这么多年,没上过刀山,没下过火海,老虎屁股也没得摸过,就是浑水跟子墨趟了不少,也不在乎多这一次,“那行,我这就走,到时我有一个条件。” “啥条件啊?”子墨就知道林子是贱骨头,没有好处的事他才不会做。 “一盒十块钱的中南海?”林子伸出一只手指道。 子墨收起林子得手,伸出一个半手指,“抱歉,十五元。” 林子傻笑道,“哈哈,我竟然忘了,这个酒店是非洲移民过来的。” “少罗嗦了,快点去,卯足了劲跑过去,五分钟就回来,我还有其他事要办,切记到哪看一眼就回来,然后我在安排。”林子从墙角处走出来,心道,这是三个人女人,不愧是女人,换个衣服,难道还要化妆不成,去了田雪的闺房这么长时间。 “干嘛不直接让我和张浩一起过去,弄完了不就得了,就不怕麻烦?” 子墨也是为了探探徐老年家的情况,这烧鸡的手艺自己是不会,可是心意却是自己的,子墨要亲力亲为才行,拿上雨伞,把林子推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熏黑了夜,不见火光,子墨轻声道,“我自有安排,你快去吧,路上小心。” 林子甩门而出,走进雨夜,消失了踪迹。 张浩见到林子出去了,到子墨身边问道,“他这是干嘛去了,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拍着张浩的减胖,子墨笑道,“放心吧,这小子不是拉屎去了,干正经事,材料齐备,就差你这个大厨出手了。” 张浩是一知半解,嘴上却说着另外一件事,“子墨,眼下天黑了,我觉得是不是让村长等人回去休息了,今晚这样平静,不见得会出现什么情况。” 这俩老头,聚在一起,像是早些年在终南山上聚会一样,品着茶说着话,忘记了时间已经到了夜里九点半。 子墨心道,是啊,村长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老人家了,身子骨弱,还是趁早回去才好,这雨一夜也不会停止,天上的云都积压在永乐村的上空,不淋漓尽致很难撤走的。 子墨手插在兜里,做了一个手势,“你说的是,这一夜是难得的平静,大家要好好休息,可你别忘了你跟我的约定,你可是我的厨师,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这样吧,你去喝茶,我去跟村长说。” 灭破道长把这些年的历练跟村长谈着。 南山打过虎----- 北山捉过鬼------- 遇到了千年道行的老妖婆------- 聊斋上的奇异事件--------- 最重要的是永乐村的龙脉,灭破道长为了这个而来-------- “两位谈着呢?”子墨凑过去,不切合时机的说。 “啊,子墨来了,快点坐下。”村长客气的道,这一套,子墨是不会受用的。 “不了,我到这里来是想告诉村长一声,现在天色已经太晚了,被让家里的大娘等急了,赶明个儿,村长再过来跟灭破道长说话,子墨一定不拦着。” 看着墙上的挂钟,村长恍然道,“子墨有心,说的是,天色太晚了,我这把老骨头,要早些休息才行,这样吧,灭破道长,你跟我说的,我也要回去认真的揣摩一下,在这里就告辞了,明天再来拜会?” 拂尘不离手,灭破道长微微道,“也好,村长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下了?” “一清二楚,事关重大,还是要谢谢道长!” 呵呵呵------ 灭破道长从大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又或者说是一张灵符,交到村长的手上,小心的说道,“今日永乐村不会太平,村长要保重,这张另附戴在身上,可在关键时候保护你的周全。” 老道士就是这样,随随便便,掏出一张灵符送给有缘人,不是子墨下逐客令,一会大伙都走了,就没有人跟村长结伴而行了,这样难免让人不放心。 “道长,我让张浩送村长回去,你就放心吧。”子墨搀扶着村长。 “路上小心。”灭破道长,不放心的说。 风雨交加,几多春秋,几梭烟雨,村长面对哭号的狂风,表现的老辣淡然,把灵符收好,走到门口道,“子墨,酒店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 “让张浩送你。”子墨道。 “不必了,我虽然是老眼昏花,但我记得我走过的路,你还是让大家都散了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呢。”村长执意道。 子墨却叫来张浩,“张浩,村长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你带上雨伞把他送回去吧。” 张浩没有拒绝,“那好,我回头赶回来,你得等我。” 子墨在张浩后背拍了一掌,“我不等你,我媳妇吃什么?” 推开门,冷风闯进来,吹了子墨一个透心凉,心飞扬,子墨轻声说了一声,“我草,真冷。” 村长和张浩走了,子墨关上门,回头发现一个穿着制服诱惑的美女站在自己的身后,那是一身标准的酒店职业装,上身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短裙过着膝盖,一双黑色的皮鞋,显示这个女孩的秀美芊足。 子墨表情奇怪道,“初夏,你这是要参加什么演出吗,穿成这样?” 咯咯咯------ 初夏捂着嘴笑,“咋了,老公我穿这身好不好看。” 初夏就是穿着乞丐服也是美女。 “当然好看了,这是田雪给你选的?”子墨就在嘀咕,这田雪到底要搞什么,要把自己媳妇打扮的跟个鸡似的,肉眼一眼,没有错啊,这就是酒店里的公关,子墨不是很喜欢初夏穿成这样,规规矩矩的没有一点体统不说,看上去还特别的别扭。 子墨不会审美,但并不是分不开什么是顺眼,什么是不顺眼,正如人穿衣服,要严肃的尊重色彩调和,比如说,红配蓝招人烦,黑白配有心意等等。 “不是,这是我自己选的,我只是借穿一下而已,我见这身衣服好玩,就穿出来给你看,你是不是不喜欢啊,那我去换掉好了。”初夏乖巧的说,子墨就是喜欢。 但子墨不会妥协,溺爱和引到是两码事,“初夏,不是我不喜欢,你喜好什么是你的决定,但往往我们觉得好奇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正确的东西,才会时常出现在我们身边,你去换了吧,乖!” 初夏嘟嘟嘴,拉着宛婷往后走,嘴上道,“知道啦,我们女人这辈子就是命苦,穿漂亮的东西,不是给自己看的,是给男人瞅的,正是因为我们心目中有那个属于自己的白马王子,才希望在乱世红尘里用花一样的颜色吸引他。” 嗯嗯嗯------ 宛婷应和着,“初夏,你说的没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自以为是的白马王子,实际上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有多黑。” 第二百三十三章 烧鸡 3 宛婷说的------ 不是白马王子特别白,是因为他看不清自己有多黑,不到河边走走,则没有一个谁谁可以正确的认识自己,就像是某些写自传的文字墨客,在他们描述自己的时候,往往在自己的稿纸前面放上一面镜子,这样他们就会照着镜中的模样,描写出真实的自己。 人最贵,莫过于可以审视自己。 人默哀,也莫过于,把自己装在套子里。 子墨笑了笑,对宛婷的背影道,即便不是白马王子,黑马也是潜力股,世界无与伦比的暴发户。 田雪依然穿着她的牛仔装,并和宛婷一个鼻孔出气,说男人的不是,她走过来,花枝招展道,“李子墨,这个老公让你当的,本事倒是不少,你应该不是大男子主义吧,把自己的媳妇,束缚的那么严密?” 子墨还没找田雪算账呢,他认为把初夏打扮成卖.淫的大学生模样就是田雪的注意,“我跟我媳妇的事,用你管啊,这是不是你的主张?” “别拉不出来屎,怪地球没有没有吸引力,老娘我是看在初夏的面子上,今个放你一马,日后看到,非拉到床上收拾不可。”田雪依靠在墙上说。 子墨伸手堵住田雪的嘴,这个山炮,什么胡话都敢说,“我告诉你,你别乱说话,我把你当正常人看。” “本来就是,谁叫我喜欢你这样的帅哥,我不介意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虽然她比我漂亮了那么一点点,但经验太少,两女侍一夫,你没享受过吧?”田雪满是挑衅的说。 子墨觉得自己头特别的大,评价道,“商女一个!” “啥是商女?”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你明白鸟?” “滚一边去!” “就是爬,我爬的也是我媳妇的被窝,冒死跟某个人没有虾米关系,你就别固执了中不?” “不中。”田雪闭口不谈,去后厨看看饭菜。 不一会林子回来了,满身是雨水,“我草,外面跟天漏了似的,这大雨,我辈子都没见过,弄不好在山上会发山洪的。” 子墨卷着纸扔给林子,“大哥,你自求多福吧,嘴上积点德,不伤害你的健康,去过了没有,情况怎么样?” “你说呢,徐老年死了两天了,尸体都埋了,那还有人去他家,哪里空旷的跟个鬼地似的,我刚去,见屋里有个黑猫,给我吓了一跳,你说说这人生是为了什么,生前活得那么艰辛,死后家里成了动物的落脚点,等过了几年,还哪有人记得。”林子惆怅道,对于他很少关心人生这个话题。 而这个话题,是个简单的话题,只要只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生活,则不必思想太多。 子墨没必要解释这么简单的问题,只是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张浩去送村长,等他回来,我跟他一起过去就行,柜台上有中南海,田雪在后厨,你去跟她要,账算在我的头上。” 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林子在喝茶的时候,不仅喝下去了一口茶,又吐了出来,嘴上叫唤道,“快看看,这是谁呀,咋这么漂亮?” 初夏换了一身正常一点的衣服,是一套休闲的小可爱服装,想不到田雪的衣柜里还能找出这么映衬初夏的衣服。 子墨拉着初夏得手说,“这就对了,我才是我媳妇应该有的装扮。” 在众人的嗟叹中,子墨油然而生出一种自豪。 男人因为自己的事业而自傲。 因为自己的妻子而自豪。 因为自己的孩子而自豪。 放眼世界,人的自豪,在于,不胆怯懦弱,自信,便是产生自豪的根源。 “老公,只要你满意,我穿什么都不成问题。”初夏八面玲珑道。 子墨忘了要说什么,张浩后脚就从雨中来了,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叹气道,“今年的雨季,要比往年的雨水量大,山道上都积水成患了,我有些担心会爆发山洪。” 一听这个林子来了劲,“瞧瞧,我说什么了,我经常看电视,也懂得一点地理知识,在这个时候,最容易爆发的就是山洪灾害,我们可要防着点。” 要说地理方面的知识,子墨可不是说盖得,他初中的时候地理学的是响当当,永乐村依山而建,处在山脚下高处,而且面朝山峦,山峦上面没有积水点,那有可能爆发山洪,就算山上积水过多,导致崩溃,洪水也会绕过永乐村,当初在建立永乐村的时候,村民们一定是详细的勘察过地形。 “林子,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我跟张浩出去一下。” 所有材料,都被装在了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里,放在门口,子墨提在手上,要劳烦刚回来的张浩了。 “外面冷得厉害,你还是多穿点。”张浩提醒道。 子墨也没啥衣服,“我不怕冷,大小就在下雪的时候光着脚在楼下玩,没事。”子墨编造道。 “老公你要上哪去?”初夏表现的很担心。 “就是出去一下,一会我若是赶不回来,你们就先吃饭,我已经吃过了不饿,你的朋友们一定都饿坏了。”子墨像个男人一样做主道,并希望在初夏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她一个惊喜,恋人的之间的浪漫所在,不外乎在宁静的夏天看屋檐下的萤火虫,在铺满月光的大地上相互依偎,在房间里吃一只烧鸡吗,岁月待人,夫妇何求? 田雪在子墨的脸上亲了一口,“那你就去办你的事吧,我姐妹的事,你不用烦心。” 子墨又跟灭破道长嘱咐了一下,道长也吃过,说不打算陪着年轻人胡闹,要去房间里睡觉,在子墨离开房间的时候,灭破道长也回去了,楚辉则走得更早,在张浩出门随后,就找个借口走了,酒店里,留下林子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 子墨打着伞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雨里,张浩在前面带路,渐渐把子墨带上正轨,原来在永乐村的大道上,还有青石铺成的专门供人在雨天行走的路,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徐老年家的门口! 徐老年家是真的没有活着的东西了,小院的门微微的敞开,还留下林子到访的痕迹,在徐老年死后,村长也没说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烂房子,这是别人的财产,破坏掉也无益于永乐村的龙脉,可就是这么空着,日复一日给邻居们的心理上带上障碍。 传言说,当房子空旷久了,自然而然就有东西落在这里成为主人,往往当我们离开家许久的时候,在进门之前,先烟熏一熏这个房子,那么住在里面的东西,就知道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回来了,他们还赖着不走,就是自己找麻烦,当然了,如果碰见那些不知死的东西,主人家也没有办法。 判断空旷许久的房子又没有被其他东西占有的办法有几个,一个是听,在自己的房子门口听,如果屋子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就赶快采取措施,屋子里很可能已经被霸占了。 还有就是闻,空房子没人住,没有人打扫,里面会呈现出潮气,带着腐气,这个腐气不是指尸体的腐气,而是潮气引起的空气味道,或者说是瘴气,如果闻不到瘴气,则说明,这个屋子里被人住着,他们已经帮着打扫了。 张浩藏在雨伞下,对发愣的子墨道,“进去啊,你想啥呢,一会儿咱们俩要被雨吞了。” 滴滴答答------ 屋檐上落下雨水和泥土的混合物,落在地面上,子墨来到这里,才嗯了一声,感觉小屋里一片安静。 第二百三十四章 烧鸡 4 落雨的屋檐,无人居住的房间,透心的冰凉,子墨掩盖不住对徐老年的心伤。 吱呀----- 推开老门,传来凄惨的叫声,张浩和着当时的气氛道,“呵呵,徐老年不会是没有离开这里吧?” 子墨锤了张浩一拳打在心口上,“胡说八道,那你说,万一徐老年出现了,你要怎么办?” “别介,他可别出现,他现在已经死了,出现的不就是鬼了吗?”张浩推辞道。 他见过鬼碾吗,认识鬼碾吗,子墨见过,没有比鬼碾更可怕的事了。 走进小房子,子墨让张浩先进去去开灯,虽然徐老年死了,可是家里的设施一样没动,物件也一个没少,这就是山下人的质朴,无人问津,若是放在城市里试试,这样的房子,能出现,小偷就敢一天洗劫四遍。 “去开灯吧,一会儿我给你打下手,咱们速战速决。”子墨看着眼前这个灶台,乌起码黑的,有些看不过去,也不知道徐老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索性是烧鸡外面有一层泥土包裹,无碍于这样的环境,这个灶台的四周,落满了薄薄的灰尘,在墙角的错乱间还扯上了蛛丝,看来蜘蛛等一些小动物是在先安了家,住得舒服。 在灶台的周边有些干柴,属于田地里的秸秆,少这个东西,对环境无疑,却也是它们的去处,化成尘烟,不屑一顾,子墨把玩着打火机,等着张浩的反应,从口袋里拎出两根烟,递给张浩一根,自己点着说,“咋还不去,黑灯瞎火的,你这个厨子,不是还要调制陶泥吗?” “什么是陶泥啊,乱说。”张浩站在房间门口,背靠着抽烟,没往屋里看一眼,雨声从门口传来,还有雨水落尽门槛上,流到屋里,不久就从一小股汇成了一小条,缓缓的流往子墨的脚下。 “陶泥就是包裹着烧鸡的外层的那层泥巴,算我说错了,我也不知道那是啥。” “哈哈哈,我也很难说准,就当是烧鸡的外衣?”张浩抽烟,很少抽这么贵的烟,虽然只有十块钱。 子墨学着乡下人做饭的模样,把秸秆这段,这样方便它们引燃,在有限的材料里,可以爆发出更多的热火,只不过在持久上,这样的火焰不会有作为。 “这个不能着急,着急也没有用,烧鸡是个巧活,不是火太急就能了事了点,万一烧鸡窜烟了,味道可就变了。” 子墨扭断秸秆,问道,“啥事窜烟了?” “就是火太急的事,烧鸡上会出现烟气的味道,具体我跟你这样从城里来的孩子说不清楚,这里用不到你,你把材料都摆放在灶台上,我来弄。”说着林子走进了房间,并在眨眼的功夫,按动了电灯的开关。 “停电了?”张浩问道,屋子里漆黑一片。 “这不能吧,村长没有说把徐老年的家给掐电了啊?”子墨问道。 “应该不会,村长不是那种势力的人,一般村子的人死了,他都会这么落井下石的,可能是灯泡坏了,我来看看!”张浩在屋里说道。 子墨把烧鸡都拿出来,反正灶台上,心道,若是没有电,这里可难办了,依照人的两只眼睛,能看见啥,能看见美女的波动跟金子钱。 就这个德行,大多数的人是这样。 张浩踩着凳子,把十五度的白炽灯拧下来拿到外面来,“子墨,把你手机拿来,照着看看,是不是灯丝断了。” 嗯----- 子墨轻声回应着,转头去看张浩,一晃眼,子墨好像看见有个影子从张浩身后消失了,就那么一瞬间的事,也可能是子墨眼睛花了,或者是雨夜风大,吹着屋子里有什么蜘蛛网之类的挂在了张浩的头上飘忽不定也说不定。 这几天遇到的鬼碾有点多,虽然只有静真一个,但毕竟静真身后,藏着整个万恶之源,那可是鬼碾的总部机关。 子墨还是愣了一下,“张浩你别动?“ 张浩当即留下冷汗,不敢回头,“咋了?” “你别吓唬我,我胆子是挺大的,可我不禁吓。”张浩的眼睛开始不自觉的朝后斜视,但从这个角度上,看不见正后方的情况,屋子里要比厨房里黑一些,就是子墨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张浩能看见啥。 “奇怪了,我好想看见一个影子,从你的身后闪过去,太多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子墨叼着烟是说道,善良的火光呈现红色。 张浩叹了一口气,“我可被你吓死了,这里属于是是非之地,要不是你求我办事,我还真不来,快点来看看,这个灯泡是好的还是坏的。” 子墨从张浩手里接过灯泡,嘴上说,“你怕啥,你又没做亏心事,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看看我,我就什么都不怕,再说林子之前来过了,他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安心了吧?” 做没做过亏心事,张浩比谁都清楚,他不说这件事,“林子来过?” 子墨查看灯泡,发现灯丝没有问题,这类灯泡,寿命很长,部分公司在对待百姓上还是值得信任的,做生意就要这样,实实在在的,才能脱颖而出,投机取巧的赚了钱就跑的龟孙子,你往哪藏,人民的眼光是闪亮的。 “灯泡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这里的锅灶不能用,所以让林子提前来过!” “哦,这样啊,那就奇怪了,这里的电应该没断,灯泡也没问题,莫非不是电路短路了?” 子墨觉得张浩有点意思,他没上过学,居然还知道电路短路,“你连这个都知道啊,不简单。”子墨开玩笑道。 “别扯淡了,赶快想要怎么办吧,没有光亮,我下手没有轻重,很难保证烧鸡的咸淡。”张浩有个大厨的口气。 在古代也没听说没有电就不能过日子的,说到这里,子墨还是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这个社会,有电视,有电脑,人们的生活和电力紧密相关,那么古代呢,他们的日子咋过来的,现代人在没有电力的情况,能疯,能死,也许这就是时代发展的产物吧。 问题显得有些幼稚,子墨也没有说,“这个好办啊,你去找找,徐老年家一定有蜡烛,有些光亮不就成了,实在不行去打着伞去邻居家的屋檐下,借着灯光调味,古有凿壁偷光苦读诗书,今有你大厨子,为了朋友插刀,传出去也是美谈。” 张浩被子墨弄得没话说,他说的轻巧,张浩走回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可用的蜡烛。 一根烟抽完了,张浩还没反应,子墨有点着急,细活慢熏,烧鸡不知要几个时辰能烧好呢,这不是白白的耽误时间吗,“找到了没有?” “找不到啊,徐老年的家太乱了,对了,你不是都能找得到徐老年的压箱底的钱吗,你是不是很熟悉徐老年的情况?”张浩不知从哪冒出这么一句。 子墨吞吞吐吐的说,“是啊,不不不,我不是对他家熟悉,我以前又没来过,你是知道的,我只过是瞎说的罢了!” “瞎说的能那么准,上次能拿出来几万块钱吧,这些钱都是徐老年多年攒下来的,村长没有问你是咋知道的,但是我一直想问。”张浩说。 是啊,村长都没问,张浩凭什么要问。 “你想问的太多了,我不能解释,人往往都有第六感,就像你娶了媳妇一样,你的兜里是不是要留点私房钱,这个钱是不是要放在隐蔽的地方,就是这个道理了,徐老年虽然没有媳妇,但也要留下来一些不是,这个房子就这么大,我一猜就在火炕里,没想到被我猜对了,就是这么回事。” 第二百三十五章 烧鸡 5 张浩可不是一般的人,一般人就能对付的了得人,还真要子墨想到了话语里的先后联系,才能解除张浩的盘问。 张浩在屋里道,“哦,你是猜的啊,我说你怎么能说的那么准呢,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以前和徐老年认识。” “我戳,徐老年又没下过山,我只是小时候被我妈拖着来过一次这里,我怎么会认识他呢,开什么冥王星玩笑?” “冥王星,啥东西?” “一个星体,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看还是我来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是古人说得好,对朋友这个词理解的很透彻。”子墨挖苦道。 走进徐老年的卧室,随即传来传闻说的瘴气的味道,这人才走了两天而已,没想到瘴气竟然这般无情,不过话又说回来,就是徐老年在家,他家也没有好好收拾过,有瘴气不奇怪。 张浩站在地上,让开一条路,“那你就找找。” 在子墨心里,一直想一个关于张浩的问题,他跟李富贵的媳妇,是不是有那意思,就是张浩有娶寡妇的意思,前些天,子墨就怀疑过,这张浩不太会掩饰,大老粗一个,估计很多人都看出来,没见到小华,张浩的眼睛里就见不到前面的路了,放佛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占据着主导地位。 子墨打开徐老年家里唯一的一个柜子,柜子里有一些衣服,春夏秋冬穿的都有,里面的气味也非常难闻,这里不会有蜡烛,再看其它地方,窗台上,桌子上,凌乱的地上,都没有蜡烛。 徐老年的家里,不是穷的连个蜡烛都没有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还要子墨跑一趟酒店不可,凿壁偷光的事,他能干的出来,张浩也不一定能赶出来,一个村里的,趴在人家窗台下面听人家小两口亲热,总不太好吧,这万一听见了不应该听到的事,被发现了,说是在就着灯光给烧鸡调味,脑瓜蛋.子打放屁了也不相信啊。 子墨缓了缓口气,道,“张浩啊,你说咱俩是朋友不?” “是啊,当然是了,才刚认识你没几天,但我感觉你这个人不错,实在,办事能力没的说,有心思,但是没心眼。”张浩毫不隐瞒的将子墨在他心中的高大形象说出来。 随后张浩就感觉不对劲了,子墨这是有事啊,“你咋忽然这么问我,到底要说啥事?” 呵呵呵呵----- 子墨拍了拍手掌上的落尘,“没事,我就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啥样的人。”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事,你别把我当林子,我可不是他,你若是没有事的话,怎么会问我和你的关系,你想说的事,是怕会影响我们的关系,对吧?” 子墨心道,神人啊,能读心是咋的,这个人不简单,在城里也不会吃亏,看来小时候父母调教的不错,子墨也不隐瞒了。 徐老年的火炕被扒了一般还剩下一般,所以屋里子弄的才这么狼狈不堪,子墨吹了吹椅子上灰尘,疑问道,“张浩,你跟我说,你喜欢小华?” 三秒钟的安静----- 张浩要了一根烟,才说,“你咋知道?” 子墨嘿嘿一笑,“我看出来了,心里藏了女人的男人眼神都一个德行,像狼一样,想要去保护这个女人,我有媳妇,所以我跟你彼此可以互换位置。” “别出去乱说,在村里,那是我的嫂子,我不能对她有那个想法,而且村里人规定了,就是有寡妇在村子里,也不能村里男人娶,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今天既然是你问的,我就相信你。” “放心,我不会跟其他人说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子墨保证道。 “呵呵呵,我都说了,我相信你,你还有啥要问的?” “为啥喜欢上她,村里不是有很多女人吗,为啥偏偏是她,以你的能力,找个黄花大闺女不成问题。” “感情这个问题,不是儿戏,小华是个好女人,想当年在进村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他,但是俺爹阻挠我,是李富贵抢先了一步收留了她,做了李富贵的媳妇是应该的,于是我们就这错过了,不知你想不相信眼缘,对于那些特别有眼缘的女人,这才是我们可以厮守终生的开端,跟一个没有眼缘的人生活在一起,时间不会改变什么,只会让人更加的悲伤,在失去小华之后,我就一直没有找到属于可以陪伴我走完一生的哪一位,如果我们因为寂寞而厮守,要不几年过了烟花般的岁月,一定会分离,那样的爱情,不要也罢了。”张浩资深老道的说,道理呢,就是他说的那个道理,没啥大道理,也是真理。 这找女人,不是调苹果,那么多不同的苹果,几乎都不一样,品种不一样,味道不一样,外表不一样,内心不一样,要找到适合自己口味的,要慢慢的趟着,趟过女人河的男人会更懂得珍惜,哪怕是这个苹果适合许多人的口味,我们依然要争抢着把它收入自己的篮子,没有人会给谁做主,始终是自己给自己做主,若是连这个都不能,那人生苦短,没有什么不能称之为遗憾。 子墨点点头,凭借他也是深爱着一个人的角度,说道,“张浩,我认为你是好样的,但是小华哪方面呢,我看她对你也有那个意思。”子墨是不会看错的,小华也喜欢张浩,这两个人是被命运捉弄了,苦命的鸳鸯。 张浩惆怅的点点头,“算了吧,不要说这个话题了,小华她也喜欢我,是我们错过了,怨不得别人,还是找找这里有没有蜡烛吧,别忘了你的媳妇还在酒店里等着呢。” 子墨替张浩不值得,这才是朋友应该有的态度吧,不只是在酒桌上才能表现出来的同仇敌忾,那都没用,“别找了,徐老年估计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这样你回去一趟,找个蜡烛过来,我回去不合适,媳妇一定会问起来的,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呵呵呵,相比你是真的喜欢她,那个丫头不错,对你也是真心的,我这个人,就算是为你们付出一下吧,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张浩说着,要往出走。 子墨提醒他把伞拿上。 忽然,子墨脚下有一方东西,搁着子墨的脚,子墨蹲下来,摸索到竟然是一截蜡烛。 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在扒火炕的时候,这半截蜡烛被掩埋在了土下,这找了半天,却被这个小东西玩弄的了,真是冤枉死了。 把红蜡烛上的泥土弄干净! 有小拇指那么长的蜡烛,子墨很高兴,“张浩,找到了,你也不用回去了。” 张浩刚出门口,又被叫回来,见到子墨手里的蜡烛,摇头道,“你在哪找到的,这么一点,还不够点十分钟的,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子墨是个时间关键比较重的人,但也分什么事,“不着急,能点十分钟,你可以在着十分钟里,把烧鸡的前期准备充分,调上调料,放进灶台里,然后由我看着火,你再去取蜡烛不迟,如果你现在去,不是耽误时间吗?” “想不到你这么精明。”张浩笑道。 “哪里啊,以前上学老迟到,来不及吃早餐,老被老师和老妈骂,后来我就总结出来,可以在上学的路上吃早餐啊,边走边吃,现在就养成这个习惯了,想改也改不了。”子墨道。 张浩留下来,伸手把原料鸡拿在手上,走到门口道,“那么我们先进行第一步。” 第二百三十六章 烧鸡 6 大夏天的,天气很热,就是没有漫长的雨季,张浩也总是穿着长衫,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光着膀子在李富贵家里帮忙的,清苦的小华,在相继失去了丈夫和孩子之后,遇到张浩这样的男人,是老天开眼。 张浩点上蜡,烛光微动,他挽起袖子从灶台上拿起一个空盆,这就要实行制作灶台鸡的第一步。 子墨眼睁睁的看着,感觉帮上不忙,就去照顾蜡烛,风不大,却无孔不入,从门外刮进来,要将微弱的烛光扑灭,子墨罩着烛光问道,“你要怎么做?” “制作灶台鸡的第一步嘛,就是取材了,我去外面弄些感谢的泥土,然后把四只原料鸡包裹在中间,一会点燃了灶台,正好这里有干柴,你可以看着火,我去酒店取的蜡烛。”听起来张浩说的第一步有点麻烦。 “哦,那你赶快去吧,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子墨手掌的影子,在烛光的照射下投送到墙壁上,像是某种动物的形态,就像是小时候我们玩的一种游戏,然而此时,子墨看着墙壁上的影子,倒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你看好烛光就行了,我走不远。”张浩就在门口解决了泥土的问题,手里捧着泥浆一样的泥土放在盆子里,然后将调料也一并扔进去,这样调料就会随着盆中的水泥分布均匀。 张浩得意的完成了前期的准备,“行了,大功告成,要不是正刚上下雨,我们还要多花费一层工序。” 子墨是大开眼界了,想不到灶台鸡是这么做成的,子墨放下手头的工作,蹲在灶台前,往里面添加干柴,“这就行了吗,我来点火。” “别急,我还没有把鸡肉包裹在里面呢。”张浩将袋子里的四只鲜鸡透到满是水泥的盆子里,这样滚动一周,每只鸡就变了样,就像是夹心的饼干。 看上去挺恶心的,也许这就是灶台鸡的巧妙之处,子墨觉得! 点了火,张浩把涂着泥浆的原料鸡放在锅灶里面,“可以了,你在这里看住火,但有一点记住了,不要大火,也不要让火灭了,下面就看你的了,我马上就回来。” 就着屋檐下滴落的雨水,张浩洗了洗手。 子墨一屁股坐在灶台前,一边往里面添柴火,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记住了,都记住了,你放心吧,这是给我媳妇吃的东西,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吩咐行事的,现在着火怎么样?” 一回头,张浩已经打着雨伞离开了,走得很快,可能是外面的雨点声太大了,子墨竟然没有听到张浩离开的响动。 摇着头,子墨苦笑道,“走的真快。” 微亮的烛光,将整个厨房照的朦胧,就着从灶台里发出的火光,子墨哼着小调看着火光。 我在等一分钟,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不舍的眼---- 如果时间---- 忘记了转------ 忘了带走什么------ 至今停在爱我的那天----- 子墨确定自己不适合唱歌,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这一点正好和初夏相反,夫妻就是这样吧,唯有互补才能永恒,针锋相对,必有一个人忍让,而这种忍让处理不善,会成为家庭的危机。 难听的歌,和着外面的雨声,悠然自得,子墨点着烟,一边抽,眼睛始终离不开灶台里的火光。 四只鸡在干柴烈火之下,被持续的烘烤着,烟气顺着火炕里面的空隙,通往烟囱,可有一部分烟气没有顺着火炕的甬道散发到外面去,火炕被毁坏的一部分,漏出烟气,像舞台上的蒸汽,弥漫开来,很快将整个房间充满了,子墨感觉到屋子里的烟气,开始朝门这头蔓延,不禁起身关上屋里的门,这样烟气就会从窗户飘出去,呛不到自己。 置身烟气之中,像身处火灾现成一样,子墨咳嗽了几声,停止唱跑出十万八千里调的《等一分钟》,又重新坐下来安静的看着火光,喃喃自语,“尼玛,真呛,一会要把老子闷死了。” 子墨从未觉得,这夜有多么的可怕,也似乎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安心的看着火光,等烧鸡熟了亲手奉上,见到初夏开心的笑,才是最重要的,这样给初夏准备一颗甜枣,明天也好理直气壮的让她下山去,远离是非之所。 嘻嘻嘻------- 子墨竖起了耳朵,从屋子里,很明显的发出了小女孩的笑声,子墨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铃声,并没有这么怪异的笑声。 嘻嘻嘻------ 子墨瞳孔瞬间放大了一倍,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是一个人伸出徐老年的家里了,这个时候,正是鬼碾下手的好机会啊。 娘的,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是谁在屋里!”子墨猛然站起来,看着黑漆漆的木门,里面到底出现了什么? 嘻嘻嘻----- 笑声透过门缝传出来,让子墨身上的无数根汗毛都立了起来,后背也不禁留下了冷汗。 厨房里,烛光加上火光,跳动的更加激烈,子墨的影子,在天棚上和墙壁上,显得极不自然。 子墨想到,可能是不速之客追踪着自己的脚步,来到了徐老年的家里,它们要对自己下手? 子墨俯身,从灶台里拿出一根一端带着火星的秸秆,凑到门边道,“出来吧,你子墨爷爷在此!” 呼呼------ 门口刮进来一阵很强大的风,吹得子墨眯上了眼睛,灶台里有灰尘飘飞,屋子的门忽然间被吹开了,烟气蒸腾,像是鬼境之中的扑朔迷离,见不到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却能感觉到屋子里,不可能没有东西,它们就是鬼碾,从笑声里可以听的出来,是一个小女孩鬼碾,子墨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不过最近子墨已经习惯了,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儿,那是没有用的,跪地求饶也无法改变时局,子墨是天使离的接替者,要为了正义跟万恶之源战斗,哪怕是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屋子里安静下来,烟气沿着天棚往厨房里面游走,很快就在上层形成了白色的云。 灶台里被吹出来火星差一点落在子墨的脚面上。 “这双鞋,可值好几百呢。”子墨跺着脚,离开门边,手里抓了一把干柴,又放到灶台里,害怕烧鸡像张浩说的那样,因为火焰的程度而窜烟了,那可就不好吃了。 良久----- 过了一分钟------ 屋子里依然没有动静,可惜烟气还没有消散,内部朦胧不清,子墨不能贸然的进去见一见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出来吧,还藏什么,我已经发现你了?”子墨即将道,并且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没有些道行的鬼碾,子墨是不会在意的,根本用不到直接打斗,人们身边存在的阳气场,足以逼退这些初出茅庐的小鬼头。 嘻嘻嘻------- “你陪我玩吗?”屋子里传来小女孩低沉嘶哑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一样。 “陪你玩,玩什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死者是不能到这里来的。”子墨善意的提醒道,因为在话语里,子墨似乎听出来,这个小女孩不是万恶之源的同类,她是途经此地,进来躲雨的吗,那就是子墨大惊小怪了。 嘻嘻嘻------ 小女孩似乎格外的喜欢笑,这可不是好现象,一般属于鬼碾的表情,是庄严的,严肃的,在那个世界,鬼碾的微笑,既是危险的信号,板着脸或许正常,阴面宁静,而不是嬉皮笑脸。 笑里藏刀? 第二百三十七章 烧鸡 7 笑里藏刀? 小女孩的笑声里,蕴含着无限的恐怖,不是吗? 子墨感觉倒有点奇怪,这个小女孩很可能就是奔着自己来的,而她躲在屋子里的烟气里迟迟不肯现身,就是像跟自己玩玩。 这可不是玩游戏,这尼玛是玩命啊。 深更半夜的,会有小女孩误闯进来,找自己玩游戏吗,玩什么游戏? “我草,火快灭了。”子墨低头留意着灶台里面的火光,马上就要燃烧殆尽了,哪还有时间陪鬼碾说话,她不出来,就一直待在屋里面好了,不过张浩一会过来,两个人还对付不了一个鬼碾吗,那就是开玩笑。 鬼碾不敢动子墨的原因,就是因为子墨是天使离的接替者,身上带着属于天使离的能力,任何敢挑衅者,皆化为尘烟。 徐老年家里的红色的火炕上的柜子上面,坐着一个穿着粉色凉鞋,和跳舞芭蕾的短裙的小姑娘,她低着头,看不清青色面孔的表情,但绝对不是微笑的面庞,要做这样的表情,对鬼碾来说太难了,它们更得意于营造恐怖的气氛,小女孩的两只脚不自然的来回荡着,在烟气的掩饰下跟子墨对话。 子墨往灶台里面加了一把柴火,火光又重新亮起来,子墨差点铸成大错了,也不知烧鸡会不会因为这一时的疏忽而变了口味,心里责备着这个鬼碾。 “小姑娘,是谁派你来的,我知道你在骗我,你们鬼碾说的话,都不能全信,你让我陪你玩什么?”子墨仰起头,表现的临危不惧,当鬼碾没有发动进攻的时候,也是自己获得喘息的时候,如果就这么僵持下去,子墨会成为胜利者,因为张浩会在十分钟之内赶回来,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相比张浩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子墨也不是傻子,赤手空拳的,尚无一点法力对鬼碾施展,也只能通过这个身体,暂时威慑鬼碾,小女孩若是真的发动进攻了,子墨只能逃跑,就别说灶台里面还有烧鸡了。 咯咯咯------ 小女孩的笑声传出来,“不玩了,不好玩,我在等我爸爸妈妈。” “等你爸爸妈妈,等他们干什么?”子墨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小女孩不发动进攻,在等什么呢,接着烟气出来,不正好可以掩盖她的攻击路线吗? “我的爸爸妈妈就要来了,他们要杀了你,咯咯咯----!” 没错! 就是这个原因,子墨想到了,小女孩在等帮手,像她那样的没有几年的怨气,充其量当个诱饵牵制住自己罢了,她的爸爸妈妈,也不知是她的亲身的,还是鬼界里面认祖归宗的,实力可不容小视啊。 子墨二话不说,抬脚朝门口跑去,可万万没想到,小女孩已经达成了目的! 呼呼------ 门口风,子墨记得,这是静真当初使用的鬼风,因为无论从力度还是气味,都与自然界的风不同。 子墨撞到风口上,弹了回来,直接摔到在地上,从门口往厨房的内部飞了三四米。 等子墨趴着抬起头,门口已被青色烟雾笼罩,一男一女,左右并列,男人是青面獠牙,非兽而为厉鬼,女人一身白衣,指甲有筷子那么长,一条白色的灵布,缠绕在女人的手臂,这两个人就是小女孩所说的爸爸妈妈,看不清他们的年龄,可从刚才的攻击力度上判断,他们的鬼气都在五百年左右,而且一出现就是两个,想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绰绰有余,可子墨不会让他们得逞,那么容易。 两个鬼碾,相顾一眼,朝子墨逼迫而来,空气的温度,瞬间下降到鬼阴之地的温度,为零摄氏度,这是冰水混合物的温度,也是鬼碾带来的气温,在鬼界,这个温度,是常见的。 子墨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手臂上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脑也是发麻,如果能早一点识破小女孩的目的,自己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 子墨伸手道,“站住,没想到,你们竟然用这种办法对付我,是万恶之源的上层派你们来的来的吗,你们一共来了多少只?” 鬼碾没有回答子墨的问题。 女人的白绫从手臂陡然飞出,砸在子墨的胸口,子墨又朝后飞出了一米,撞倒墙上,这一击几乎能要了子墨命,不过女人的攻击,好像没有那么用力,子墨并无大碍,无非是身体难以对抗,被打的像是皮球一样。 子墨清楚,自己的身体,放佛被某种气场防御着,而这个气场就来自于天使离,如果天使离会这么不堪一击的话,要如何封印魔鬼尊王,岂不是在万恶之源屡次袭击之下,早就死翘翘了吗? 子墨想起了发生在自己上高中那会儿一件事。 一天上学的途中,子墨走的不是很快,就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哪里是一个丁字路口,猛然有一辆小轿车从巷子里飞出来。 当时小轿车距离子墨不到二十厘米,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可不知是小轿车司机的操作好,还是子墨的命好,小轿车打了一个急转弯,贴着子墨的身边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子墨就这捡回了一条命,从那以后,子墨每次过马路,都不敢大意,尤其是那几年还没有实施新的交通法,酒驾厉害,尼玛撞死人花俩钱,就能了结,不用承担刑事责任,所以那几年是轿车轻飞扬,血液贱流淌,就是在拿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开玩笑呢,现在呢,谁酒驾试试,抓到了,不关个半个月是不会放过的,哪怕你没有撞到人。 联系到现在这个情况,身中女鬼碾的白绫攻击,还能毫发无伤,相比哪个时候,就是因为自己有天使离护身的原因吧,才把小轿车逼开了? 屋子里哪个小女孩终于现身了,更像是传说中的芭比娃娃,丫的,她的整张脸像是被拆开了之后,又重新缝上去的一样,还能清晰的看见缝合的痕迹,手里拿了一个花瓣的皮球,也属于鬼界之物,这就是人身前的遗物,被放在棺材里的那些,跟随死者到了冥界。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显得十分开心,子墨想对了,小女孩尽管表现的开心,可小女孩没有笑,苟不颜笑的板着脸,来到子墨的跟前,玩弄着她的皮球。 子墨正趴在地上观望呢,想起来四肢却不听使唤,这就叫恐惧综合症,他妈的,忘了应该怎么走路了,就是有在强大的防御身体,也不能挨着鬼碾的揍啊,会闹出人命的。 “你们不要过来!”子墨瑟瑟的说。 女鬼表现的有些吃惊,像喝了血一样红艳艳的嘴唇微张道,“这小子果然就是天使离的化身,我刚才的攻击,居然对他不起任何作用,老头子,你快用你的鬼术干掉他。” 要干掉我? 真的要干掉我吗? 子墨苦丧着一张脸,努力的爬起来,有些顾虑身边的这个小女孩,毕竟那两个成年的鬼碾距离自己比较远,这个小鬼才是最大的威胁。 子墨恍然伸出手臂,朝小女孩的脖子扫了过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可竟然是! 小女孩的身体气化了,子墨的攻击穿透了小女孩的身体,小女孩闪烁到大人的身边,子墨的身体,毕竟不是茅山的法器,对鬼碾的攻击毫无效果! “妈妈,他要杀我。”小女孩极为不满的说。 “没没没,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子墨挥手道,表情上非常无辜。 第二百三十八章 烧鸡 8 菩提树下,佛对树叶说,我恐人间疾苦,叶落三千年,花开茶糜,树叶却说,我感觉,我的去处,便是心的去处,花开三千年,江水不枯竭 “好你个天使离,竟然敢打我的女儿,看我不取你的性命。”当妈的看见女儿被欺负了,自然要为女孩解气,想不到阴间还有这么深的母子情啊。 子墨痛苦道,“哪有,我没有打算要杀她,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杀不了她,就算你们是鬼,也要说说理吧?” 耽误时间,对子墨来说是唯一的出路。 “还敢狡辩,我亲眼看见的,你对我的女儿下手,你这是在欺负她。”女鬼已经是勃然大怒了,手臂上的白绫飘起来,朝着子墨的脖子缠绕过来。 “切,你在说我以大欺小了?”子墨不屑道,却没能躲开女鬼的攻击,白绫瞬间就缠住了子墨的脖子,从外界呼吸的空气,都被含在了嘴里,子墨不能呼吸了。 一张脸刹那变成了烤地瓜,子墨痛苦的握着白绫,想要解开,却没有力气。 男人是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嘴上在外面露着一颗獠牙,像地狱犬的牙齿一样,“女人,赶快行动,延误下来,恐夜长梦多,他的朋友就快来了,这小子在跟我们玩花样。” 女人点点头,对子墨道,“天使离,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完了,逃不出去了,自己没有办法呼吸,到头来是死定了,子墨心道。 “妈妈,不要放过他,杀了他。”小女孩在一旁看热闹。 白绫上的力量,使得子墨脱离的地心的引力,从地面上飘了起来,而白绫好似是铁做的,死死地扼住子墨的脖子。 子墨瞪着腿,两只耳朵发出轰鸣声,这是严重缺氧的后果在这么下去,自己会被掐死的。 子墨手臂上的肌肉暴起,用力抓着白绫,要将它撕碎,以自己的身体,即便是伤不了鬼碾分毫,这白绫的手感,可是实在的现实物品,只要撕碎它,子墨才可以赢得喘息时间,不挣扎,不抵抗的人,不是子墨,就这么死在这里,背负的一切,岂不成了空话? 咔嚓------ 砰----- 白绫被子墨扯兰了,子墨从高处落下,又趴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高空坠物,子墨倒下后立即将缠绕在脖子上白绫撕扯开,终于又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带来了,无限的生命活力,就是因为这口气,子墨有了战斗的欲望,鬼碾或许并不可怕,因为他们不是无敌的存在,他们不是汽车人,伤害不了它们的身体,它们也休想进攻得逞,这白绫的败笔,就是突出点。 “可恶,竟然被你挣脱了。”女人微微一愣。 子墨站起来,擦着嘴角道,“都说了,我没有以大欺小,倒是你们,以众敌寡,这样会胜之不武吧?” “小子,我来取你的狗命。”青面的男人,到不知有什么办事,是身体比较特别吧,有牦牛一样的冲击力,否则就不会像一辆坦克一样冲过来。 是他的身体吗? 子墨手臂交叉在自己的胸前,坐着防御,这一次抵御算是对了,男人强力的冲撞,将自己连同后面墙壁一同撞来了,子墨像一个鸡蛋一样,后背贴着后墙壁飞到了雨里,蛋都碎了。 漫天的雨水,清醒的洗礼着子墨,身上沾满了泥浆,跌跌撞撞的从泥浆中站起来,子墨感受到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要不是男人,子墨还没试过,原来自己可以撞开一面墙壁,自己的这幅身体是铁打的吗,似乎比铁还要坚硬。 “来吧,哈哈哈!”子墨得意的,狂妄的大笑,自己到底还有什么能耐,也许今天都能在这场战斗力找出来。 不挨揍,则不成长,看来还是幼儿园的老师们有远大的见识。 “竟然,没有事?”男人怀疑道。 “他是天使离转世之子,身体里含有天使离的能力,我们要合力才能对付他。”女人正确的解释道。 两个鬼碾从足有一个人那么高的窟窿里面走出来,男人在前,女人在后,白绫再被子墨毁坏之后,看样子女人还没打算放弃这个武器,除此之外,子墨还是有点忌讳女人的指甲,它们看起来,太危险了。 子墨往后退了几步,“来吧,你们还有什么能耐?” “妈妈,后面有人来了。”小女孩从里面跑出来,嘴上喊道。 正是张浩那个小子,他撑着雨伞走在雨夜里,更像一个行脚的,子墨松了一口气,张浩来了,自己也算是有了帮手,不用在孤军奋战。 张浩感觉到了,小院里有点不对劲,厨房里的烛光也熄灭了,出于人的感觉,于是在院子里喊道,“子墨,子墨,你在哪?” “你不要过来,我这里有点麻烦。”子墨回应道。 张浩当即停下来,因为他看见了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窟窿,而在窟窿前面站着两个人。 “它们是什么人?”张浩喊道。 “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鬼,你还是不要过来了,我差点被他们给玩死了。”子墨还真的不希望张浩走过来,以他的能力,不会是鬼碾的对手,他在这里,无非是起到了震慑的作用罢了。 张浩没见过鬼碾,所以不相信,“你骗谁呢,他们到底是谁啊,墙上的窟窿是怎么回事,我说你不好好的看着火,怎么到处搞破坏啊?” “你眼睛瞎了,它们不是人,我懒得跟你啰嗦。”子墨喊道。 雨夜,显得有些喧嚣。 女鬼看了男鬼一眼,“又有人来了?” “我看见了,是跟男人。” “那我们杀了他?” 男人有些迟疑,“不可,天使离十分难对付,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等待援助。” 女人点点头,手臂拉过那个小女孩,在一阵烟雾里消失了。 就这么消失了? 子墨几乎不敢相信,这俩嚣张的鬼碾,竟然被张浩吓跑了? “张浩,你他娘的,怎么才来?”子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从雨里走到屋子里,两面通风,这会儿更冷了,灶台里的火还有些火星,估计烧鸡要泡汤了。 张浩傻呵呵的走进来,看见子墨这幅摸样,心存疑惑,“你真的遇见鬼了?” “那你说,刚才那两个人呢?”子墨不屑的说,立刻找来干柴火重新,添到灶台里。 “不见了。”张浩道。 “那不就是了,除了鬼碾,还谁有这样的本事,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走掉了,我们继续烧鸡。 呼----- 灶台里的火光又亮了起来,子墨也好烤烤火,冻死了。 张浩点了蜡烛,走到窟窿前面,摸着痕迹,看着地面上被浇成泥浆的土坯,“你咋没事?” “你希望我有事啊,我没事不是更好,你小子不要诅咒我行不行,这里的火熄灭了,没问题吧?” “我也不清楚,我想我们还是回酒店吧,这件事要跟道长说啊?” “不用说了,鬼碾都跑了,还会来的,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事,稍后我自己跟灭破道长说!”子墨坐在地上道,方才的战斗,让他清楚的明白道,原来自己的实力是这么强的啊。 随后子墨又问道,“酒店里咋样了,大家都吃上了吗,初夏没有怀疑吧?” “我也没看见初夏啊,估计被田雪拉去了,你这么烧可不行啊,要小火慢慢的烘烤啊,还是我来吧。”张浩把子墨拉起来,自个去照顾灶台里的火。 “行行行,你来你来,刚才我差点没死了,我要仔细的回顾一下我的人生,还有多少不甘心的事,我要一一把它们完成了,然后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烧鸡 9 烧鸡集合,到这里结束,明天上演更精彩,紧凑的恐怖悬疑 哎------ “不对,你刚才真的遇到鬼了,你在这儿感慨?”张浩毫无头脑的问,子墨知道让他相信这个世界有鬼,要比说服楚辉要简单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眼见为真,耳听为虚,张浩都见过了,还不相信,那就是贱货。 “我说你小子咋这么不开窍,我懒得跟你多说,你亲自动手,还要多久才能烤熟?” 张浩叹气道,“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吧!” “那行,我到处走走,你自己小心点,鬼碾是走了,但不一定还会回来。”子墨可惜了浪费了半盒烟,中南海已经被雨水浇的没有了中字,变成了南海。 张浩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烧着柴火。 子墨顺手把徐老年卧室的门给关上了,站在门口看雨。 刚才从这两个鬼碾口中得知,它们这次来似乎要有援军,也不知来了多少,万恶之源是大手笔,鬼碾的数量一定不会少,这件事应该要跟灭破道长商量着来,就算有道长坐镇,子墨还是觉得有点占据下风,如果普贤大师忙完了事情,到山下来,那样是最好的,再说说刚才那两个鬼碾,很明显就是来刺探军情的,以他们的能力,有些威胁,也只是威胁而已,它们所以才会落荒而逃,再加上一个小女孩,就是他们三个联手,也毫无作为,不会是灭破道长的对手,恐怕连一道灵符也对抗不了,而藏身其后的势力才是可怕的,万恶之源是能人辈出啊,一个静真,早已让子墨大跌了眼镜,若是再出现一个静真,以灭破道长一个人,可就难办了。 雨没有停息的意思,但不如旁晚那般的大,天空中的乌云,总有散去的时候,而取代它的或者是晴空万里,或者是另一片乌云,无论是什么总要面对。 十分钟过去了,子墨保持着一个姿势看着天空,闻着泥土的气息,渐渐从刚才的激烈战斗里缓和过来,感觉脖子有点僵硬,而且脖子上还留着女鬼白绫缠绕留下的勒痕,天色太晚,所以看不清,张浩没有注意到。 子墨往后仰了仰脖子,咳咳的响,通过骨传导到子墨的耳朵里,感觉有些恐怖,脊椎骨跟生锈了似的。 “张浩,好了没有?”子墨问道。 “就快好了!”张浩擦着脸上的汗,还留下灰尘的黑色,像个特种兵在脸上画的道道,猛然看过去像个丛林的野人。 整根红烛也少了一半,张浩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行了,应该差不多了,等火熄灭了之后,我们就能把烧鸡从里面拿出来了。” 功夫终于不负有心人,想要得到的东西,只要通过努力,不懈,一定会取的成果的。 最后将四只鸡从灶台里面刨出来的时候,烧鸡就像是烧红的砖头一样,热的烫手。 用袋子包好了,也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张浩不让打开了,说这样会破坏烧鸡的味道,在热乎劲上,调料会更加的融入鸡肉里面。 子墨假装星星的凑在袋子上闻了闻,只有灰尘的瑟瑟的味道,还有陶泥的味道,就是没有鸡肉味。 “我说,你确定这东西能吃?”子墨对于从来没吃过的野味,还不敢掉以轻心,这毕竟是给媳妇献上的开门礼物,不能成了瘸腿的。 “我办事,你放心,这不是有四只的吗,如果不信你可以拆开一只来尝尝!”张浩出了一个比较馊的主意! 一只给灭破道长,让他下酒----- 一只答应了给林子,子墨自己也能混上一口吃的------ 一只是给初夏准备的,她要的烧鸡,子墨是不会动的------- 那么剩下的最后一只,子墨看了看张浩,这一晚上也不能让他白忙活,这只鸡就给他------- “张浩,这只你拿着,我信得过你,所以就不看了。”再回来的路上,子墨早已经感觉不到寒冷,身上湿漉漉的跟在水里爬了两公里似的。 “我拿着?不了,我是主动帮你的,也不要报酬,你没吃过这个东西,留着自己吃,等日后我在做就是了。”张浩客气的说。 子墨还是像拿着砖头一样,把鸡拍到了张浩的怀里,“一码是一码,你应该得的,就是你的,你再跟我客气,休怪我无情,既然你不吃,那我就把烧鸡丢到雨里去。” 这样,张浩才算是同意了。 回到酒店里,大家伙正围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相比较,此时的伙食,要比旁晚的清单一些,大半夜的,吃太多的肉无益于身体健康,尤其是女人,冬天是为了身体美,冻死不后悔,光着大腿就敢上街,女孩们讨厌吃那些油腻的东西,不是不想吃,是不敢吃,减肥乃是比建立新中国,抵抗日货,更重要的问题,这就是当代的小姑娘们,认可了吃咸菜,也不取肉汁,倒是成全了家里的老爷们,媳妇们怕胖,男人们可不怕,大肚男,能容天下事,这是哪个小报记者写的歪理来着,至今说不出来了。 初夏喝着汤,见到子墨鬼鬼祟祟的抱着一个袋子走进来,而且身上跟打滚了似的。 “你咋弄的啊,老公?”初夏冲过来,用面巾纸擦着子墨脸上的雨水。 子墨拍了拍张浩的肩膀,让他把东西收好,“没事,我不小心,路上摔了一跤!”子墨早就想好了对策。 “你去干嘛了?” “去了趟村长家,不信你可以问问张浩!”子墨瞪着眼睛说瞎话,人家村长刚走,有什么事不能当着面说,还要子墨去一趟不可,估计除了初夏,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哦,是这样呀,你还饿不饿,去换套衣服吃饭吧!”初夏拉着子墨道。 女人就是好骗,无论是聪明的女孩,还是愚蠢的姑娘,只要恋爱了,就特别的小白。 子墨道,“我就不吃了,我在这里没有衣服,先去冲个澡,你陪着你的朋友,在这里吃吧。” 初夏点点头,“我就知道你出门不太注重,幸好我这次再来的时候,给你买了一条裤子,你去把衣服洗洗,然后穿上那条裤子就行了,如果你不想洗,就放在那,我给你洗。” 子墨捏了一下初夏的鼻子,“你这么有心啊?” “那是当然了,我正在学着要怎么成为一名合格的媳妇!” 呵呵呵------- 子墨怀揣着笑声和幸福朝走廊走去,不过没有几步,就停下来,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酒店人满了,初夏以及他的朋友住在哪里,初夏是自己的媳妇,一定是和自己住在一起,绝对不能带着林子,那该是多大的灯泡啊。 “田雪,有个问题,我要问你,你打算怎么安排这些人的住处?”子墨问道。 看起来,田雪早就安排好了,“这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具体安排如下: 林子一会儿跟张浩走,去他那住一宿----- 韩露露还有李亚飞跟着婉婷走,到宛婷的小房子里面住一夜,她哪里的空间很大,而且一个人住还不习惯----- 剩下的于梦怡跟田雪住一个房间,不属于职工宿舍,要比职工宿舍强的多----- 只有其他旅客也有安排,子墨的疑虑是多余的。 子墨从张浩手里接过袋子,“那行,我先回去洗澡了,就听你的安排,看来你们酒店的接应能力不过如此,这怎么行,若是日后还有人来,要住哪里,我明天去跟楚辉商量,先调查这里的人,将没有嫌疑的放下山,或许可以获得缓解。” 第二百四十章 田雪的理论 -当紫色的丁香爬满了墙头,当蒲公英的种子学会了飞扬,当我们在这个天空下,没有办法相遇的时候,四季都是雨 处理了大家伙住宿的问题,子墨也能放心的洗上一个热乎乎的热水澡。 “站住,老公,我发现个情况?”初夏古灵精怪的追上来,一把拉住子墨的手。 “我这脏着呢,你放开我,你发现了啥?”子墨心存芥蒂的说。 “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初夏一早就看见了子墨脖子上红印,那是被女鬼的白绫勒成的,子墨差点忘了。 子墨摸了摸勒痕,确实没有办法解释,从手感上来讲,女鬼下手还挺重的,勒痕很明显。 “是啊,子墨我说呢,打从你进屋,我就感觉你有点不对劲,这个红印你怎么解释?”林子也多嘴的问道。 “这个啊,天色太黑了,而且又下雨了,我一不小心撞见村长家里的晾衣绳上了!”子墨拉着初夏的手,让她不用太担心。 “我没事,你就不要担心了,快点过去吃饭,天色不早了,吃晚饭咱们应该休息了。”子墨看也没看林子,他应该清楚,一个大活人,眼睛再瞎,也不能撞到晾衣绳上,而且村长家的小院里没有晾衣绳。 林子揣摩了一会儿,想到了子墨是在骗初夏,故而放开手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你小子是不是眼睛长在后脑勺上了,走路也不看着点,快点去洗澡吧,我先和张浩回去了。” 初夏姑且相信了,小嘴一张,颇有主妇的态度,“林子,那你不吃饭了啊,你不吃饭,那人家呢,张浩大哥吃饭了没有?” “瞎操心,他们都吃过了,你去陪着你的朋友们吧,这么多问,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子墨很小心的在初夏耳边提醒道。 初夏小脸一红,喃喃道,“哦,原来都吃过了,林子,那你们路上小心点。” 烧鸡已经分好了,张浩留了一只在怀里,他过来拉林子走。 “子墨,我跟林子先去了,明天见。” 林子故意停下来,把子墨拉到一边,悄悄地说,“子墨,你答应我的事,到底办了没有,我这肚子早就饿了,可就等你那顿呢。” 子墨知道林子要说什么,也小声的道,“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小子活没干多少,吃的倒是挺多,烧鸡在张浩那里呢,今晚你就跟他去睡,晚上当是你们俩的下酒菜了。” 咽了一口哈喇子,林子轻声道,“夜晚愉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这只鸡就当是你打发我的,你也不想我跟着捣乱吧?” “我草,你敢。” “有啥不敢,小处男,别忘了灭破道长说的,处子之身才能继承茅山道术,你小子悠着点,凡事想个退路,你不当茅山派的弟子,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开玩笑。” “我谢谢你,你还是快点走吧。”子墨无奈道,他的脑子里都想了什么,难道两口子在酒店除了那种事,就不能对着说说情话吗,什么世道? “嘿,我是在你提醒你,美女坐怀,还有男人不立旗杆的?”林子贼笑道。 呵呵呵---- 子墨笑着推着林子,对张浩道,“张浩,你丫的,快点把这个畜生给我带走!” 初夏已经陪着三个姐妹去吃东西了,子墨看了一眼灭破道长,点点头,“林子,你们路上注意点。” 子墨这是在提醒林子,方才在徐老年家里发生的事,张浩一定会在回去之后跟林子说的,这一夜虽然是平静的,暗藏杀机,令人意想不到,留神总不是坏处。 “中,我们走了。”张浩拉着林子,打着雨伞离开了酒店,子墨也回到房中! 打开了热水器,子墨穿着裤子就站到了热水下,然后在浴室里脱得干净。 不一会儿有人来敲门。 “子墨,你在里面吗?” 我草,竟然是田雪,她咋来了? 子墨大声道,“你来干啥啊,你别进来啊,我洗澡呢我,这要是让初夏看见了还得了?” 嘿嘿嘿----- “就是初夏让我来的,他让我把裤子给你拿来,他去送她的朋友了!”田雪隔着一道门说。 子墨心想,初夏倒是大方啊,居然让刚认识的女人潜入到自己老公的房间,心太大了点。 “她们吃晚饭了,那灭破道长呢?”热气包裹着子墨,子墨想洗完澡之后去找灭破道长说说今晚的事。 “道长回房了,你看我是把裤子拿进去,还是送进来?” “行,那你进来吧,不要偷看啊,你啥也看不见。”子墨道。 推开门,田雪走进来,边走边说,“初夏这个女孩真不错,难怪你不肯上套呢,要是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我也不去外面喝花酒。” “那是当然了,都说男人花心,说起来还是家里的女人没能耐不是。”子墨得意道。 “放屁,男人的花心,是缘于无尽的欲望,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你的欲望还没有升起,或者是没有欲望,我把裤子放在床上了,你洗完澡自己出来拿吧,对了,你晚上和初夏睡在一起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一些必须用品?”田雪坐在床上,看着打磨的玻璃说道,本来她是想借着找个机会来揩油的,没想到,整箱子墨说道,除了热气啥也看不见,只好算了。 子墨疑惑道,“啥事必须用品?” “成人用品,你是不是连这个都不懂吧?”田雪奇怪道。 “啊,你说这个,不用了,你别跟着瞎操心,我用不到那个!”子墨恍然大悟,他也不是没进去过这一类的商店,傻.逼呵呵的进去跟老板说,你这卖烟吗? “你这么不负责任?” “关我啥事啊,不用就是不用,这跟责任有什么关系?” “女人的身体,需要保护,你们不能为了一己的私欲,而不顾女人的感受吧?”田雪语气责备道。 “我草,你说啥呢,我是听明白了,你想说我要跟初夏上床?”子墨躲在浴室里说。 “不上床,你们俩还能干啥?”田雪说白了。 “玩,玩扑克,你管得着吗?” “切,如果你那么做的话,我会代表初夏看不起的你的,你不是下半身有病吧,一定是这样,我说我勾引你你怎么不上钩呢,敢情你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能力啊。” “得得得,你别在这跟我胡说,胡说八道的,让别人听见了,裤子放好了没,放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切------- 田雪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哐当一声关上了门,子墨战战兢兢的关了水阀,从浴室里面穿着拖鞋走出来,套上裤子,一想到田雪的话,还想笑呢。 人这种动物,就是跟其他动物不一样,随时都可以发情! 等收拾好了,子墨光着膀子拉开了门,直接去敲隔壁灭破道长的房门。 咚咚咚------ “道长,你睡了没有?”子墨轻声道。 “是子墨啊,进来吧,别跟我那么客气。” 推开门,灭破道长正坐在床上,整理他的法器,手上拿着一把桃木剑和白色的手巾,看样子是在擦着桃木剑,难道茅山派还有洁癖这一说? 子墨一看,这手巾不是酒店免费提供的吗,被道长可遭禁了,“道长,你干啥呢,我这里有点事要跟你说一下。” 灭破道长,示意,“把门关上,我也有事,要跟你说,你来的正好。”道长放下手里的活,把罗盘拿出来。 子墨坐在另外一张床上,问道,“道长,你有啥事要跟我说,你先说吧?” 第二百四十一章 送你宝物 -今日第二更- 收藏-------- 灭破道长大手一挥,“不,还是你先说吧!” 子墨没空在这像斗嘴一样跟灭破道长扯淡,“那行,我就先说了,道长,你要知道,你手上的这条毛巾可是酒店提供的唯一的毛巾啊,你把它当抹布用了,明天你洗脸要怎么办?” “就是这个问题?”灭破道长看着手里的白色毛巾,变成了花猫,不仅有些不满。 “还有其他事,不用着急。”子墨道。 “我们学道之人,有一个习惯,就是不时常的洗脸,因为这样,会让我们觉得,存在我们身上的法力,会随着水流而减弱,所以我们不是总洗澡,这一点也许你不知道。”灭破道长认真的说。 子墨在另一边很吃惊。 啥----? “啥玩意,你们茅山一派还有这样的说法,那你们多久才洗一次脸啊?” 灭破道长的话,让子墨比看了世界大百科还吃惊,存在体内的道行,咋跟洗脸勾搭上关系了,纯属是扯淡呢,一点依据也没有,不过,茅山派想来都不在规矩之中,科学一般涉及不到他,或许灭破道长说的是有道理的。 “不必吃惊,我就知道一般人接受不了,你要记住了,我们茅山派学习的道法,是怕水的,我们通过多日来的沉寂跟鬼碾打交道,如果洗去了身上的造物,会对我们的判断,以及跟以前的联系造成影响,一般情况下,茅山派多数不洗脸,除非是要出席公众的场合,才会洗漱一下,但洗脸的时候要轻,尽量不能破坏自己的身体,像我一周只洗一次脸,算是一个周期,所有的事,我要在这一个星期内完成!” 子墨大开眼界了,这个不洗脸,通俗上讲,就是为了对付鬼碾,灭破道长说了半天,子墨也没听明白。 “哦哦哦,是这么回事啊,我明白了,道长你有什么事啊,这次轮到你说了吧?” 不洗脸的茅山道,更让子墨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盲目的参加茅山派,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天不洗脸的人,就没有精神,而早上起来,洗脸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最好使用冷水洗脸,会给一天带来明晰。 “你把这个拿着,收好了。”灭破道长没有回答子墨的问题,把床上的桃木剑拿起来,子墨确定这一把桃木剑,曾经自己使用过。 “道长,你这是干嘛?” “放在身上,保护好自己,我发觉万恶之源的势力,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也很难保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就拿着这个保护自己吧。” 恭敬不如从命,子墨拎起床上的桃木家,道了一声谢谢。 “道长,我正有这样的事要跟你说,之前我跟张浩去了一趟徐老年的年,在张浩与我分离的时候,我遇到了万恶之源的先头部队,是三个鬼碾,两个道行约有几百年的鬼碾,外加一个他们的孩子,差点要了我的命,道长说的没错,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子墨收好了桃木剑,使用这个武器,不用上乘的剑术,随便挥舞,便能对鬼碾构成杀伤,如果早一点得到桃木剑的话,自己也不用跟两个鬼碾肉搏了。 子墨提醒自己,以后无论是单独外出,还是结伴同行都不能在掉以轻心,法器在手,才能力挽狂澜的余地,依靠拳头,始终不能占据上风。 “竟有此事?”灭破道长,紧盯着罗盘,上面的指针,在旋转了一周之后,安稳下来。 “哦,对了,道长,我还给你准备了一点好东西。”说着,子墨走出房间,到屋里把烧鸡拿来一只,所谓礼尚往来,灭破道长馈赠的桃木剑,也不能白拿,这样正好,一只烧鸡,换了一件茅山派的法器,子墨是划算的。 拎着烧鸡走进来,灭破道长,凝望道,“这是什么东西,贫道我没有收藏古玩的爱好,你给我那些东西干什么?” 子墨大笑道,“道长,这不是古董,这是烧鸡啊,这会儿已经凉了,我去徐老年,就是为了这个!” “烧鸡?”道长不信,被包裹在泥巴里,鸡肉还能吃吗? 子墨把烧鸡外面的一层泥土掰开,一股肉香扑面而来,足够绕梁三日。 “啊,好香啊。”子墨享受道,看来张浩没有骗自己,在泥土的下面,鸡肉是白色的,一点也没有沾上泥土,反倒是你泥土上沾着一层鸡肉,使得泥土也跟着一起绽放香气。 “道长,你来尝尝!”子墨掰开一只完整烧鸡的鸡腿,递给道长。 “这个能吃吗?” “应该可以吧,这是张浩的厨艺,没有毒,放心好了。”子墨笑道,亏得灭破道长还是一代宗师呢,竟然连这个都没吃过,太可怜了。 灭破道长谢绝道,“你先把鸡肉放在地桌上吧,把详细情况跟我说一下。” 子墨禁不住鸡肉的诱惑,在鸡腿上咬了一口,吃的喷喷香,“道长,我跟你说,现在我们应该行动起来了,我觉得万恶之源这次是有备而来,不好对付啊,我已经让林子去盯着了,就怕今晚会出什么事,不知你是什么想法!” “喂,你小子,那是你送我的鸡肉,你怎么自己吃起来?”灭破道长小心眼道。 “哦,不好意思,经受不住了。”子墨擦着手说。 “依照你所说,我之前也在罗盘上见到了这个情况,没想到万恶之源的动作这么快,但你要想清楚,他们可能不是奔着你来的,万恶之源的目的也有可能是永乐村的鬼阴之地。” “可他们认识我啊,知道我是天使离呢。”子墨歪歪道。 啪------- 灭破道长在子墨的脑门上狠狠的拍了一下,“你这个笨蛋,我有说过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吗,万恶之源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对付你,诱发鬼阴之地,还不是为了要整合鬼界的力量,来对付我们?” 子墨揉着脑门道,“有道理,可你为什么要打我呀?” “让你吃我的鸡腿,既然你应该让林子去注意了,今晚,就早点休息吧,我给你的桃木剑你可收好了,在关键的时候,它会保护你的姓名。” “是,我知道了。” “那你回去吧。”灭破道长说。 “道长,等等,这一晚你就不打算对付万恶之源了吗,万一他们趁虚而来,诱发了鬼阴之地,我们怎么办?” “放心,那些鬼碾不是没有伤到你吗,依我所见,现在存在永乐村周围的万恶之源的实力,能力有限,并不能撼动四犬啸天,我们要休息好了,才能继续跟万恶之源周旋,不能自乱阵脚,这就叫,以静制动,你明白了吗?”灭破道长谈论道。 仔细一想,确实也是那么回事,万恶之源,今晚的动静,无非是佯攻一下,目的就是让永乐村鸡犬不宁,全民陷入恐慌之中,这样在对抗的时候,万恶之源,就能一举取得胜利。 子墨把桃木剑插在裤腰带上,像个古代的大将军一样,“道长说的有道理,那我就回去陪媳妇打扑克去了,您老好好休息吧,鸡腿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啊,等有时间了,我让张浩再去给你准备就是了。” 道长瞪了瞪,“还不快走,破坏我的心情,你确定林子会去注意万恶之源的情况吗?” 他啊,不能保证,林子这脑袋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跟灌了泥浆一样浑浊,子墨是已经提醒过了,下面就要看他了。 关上门之后,子墨裹着指头上的鸡肉油星,偷偷的笑,这个老道长,没想到还挺吝啬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 好不好吃 子墨刚出门,就看见了初夏从走廊那头跟田雪走过来。 “哎,老公,你吃什么好吃的呢?” 子墨一看,初夏已经送走了三个姐妹,“没吃啥好吃的,手指头上有俩大鼻涕,没地方抹了,就塞嘴里了!” “真恶心。”田雪在后面不可理喻的说。 “这条裤子你穿着很合适啊。”初夏顺势挽着子墨的手臂,不是在跟田雪挑衅,田学这个女人,算是开玩笑也好,算是别有用心也好,装的很深沉。 这是一条蓝色的雪花洗的牛仔裤,穿着大小正合适,子墨问道,“你可真会买东西,你咋知道我的腰围?” “我摸过你的腰啊,对待自己的男人,当然要心细了。”初夏道。 “你们俩别在我跟前甜甜蜜蜜的了,显得我没有要似的,我就送到这里了,子墨的房间里什么都不缺,咱们明天见。”田雪告辞的说。 “姐姐,你别着急啊,进去坐坐,还有些事要问你呢,我到这里来,是为了找我老公,可我的朋友们是来这里玩的,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子墨推开门先走进了房间,看样子,要么今晚搂着没过门的媳妇睡,要么自己睡林子的床,初夏睡自己的床,两个人谈事情他不想跟着搀和。 “不巧啊,现在正是山里的雨季,就是有好玩的地方你们也不能去了,何况这里没有好玩的地方,漫山遍野都是野草,你还是早点睡觉吧,快进去吧,我就不当灯泡了。”田雪实话道,她就是色了点,但是不坏。 呵呵呵----- 初夏傻笑了几声,“姐姐,你说啥呢,我跟子墨可是清白了,你也进来吧,这么说我们来的不是时候,那我明天要怎么跟我的姐妹交代啊,她们可闲不住。” 田雪执拗不过田雪,被拉进了屋子,子墨正四仰式躺在床上,见到田雪进来了,不仅一愣,心道初夏还真个傻子,这大晚上的把田雪留在这里干什么,引狼入室? “田雪,宛婷她们都走了吗?”子墨问道。 “走了,李亚飞也去了我的房间!”田雪坐在床上道。 “哦,那就好了,我就担心大家的住宿问题!”子墨显得很不自在。 “老公,你的脏衣服脱在哪里了,要不要洗洗?”初夏道,对于这样的新环境,她还是很好奇的。 “在洗手间里,我自己洗就行了,这么晚了,你还打扰田雪,明天人家还要工作呢,你还是放她回去睡觉吧,瞧瞧她困得。”子墨想找个借口,把田雪只开。 “我不困,平时习惯了,总是熬夜,这才哪到哪,初夏找我是想问问山里有什么好的去处,她的朋友要去游玩,我是找不出来,子墨你到山上也有些日子了,有没有发现这样的地方啊?”田雪贼笑一下,虽然很平静的说。 见过脸大的,可没见过脸这么大的,田雪不走,赖在这里干嘛? “对哦,老公,田雪姐姐说现在是雨季,山上没有去处,你知不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啊,否则你媳妇我就要被埋怨死了。” 子墨想了想,山上现在很乱,除了山寺可以充当旅游风景线,剩下的地方,还是不去比较好,尤其是永乐村里,就是个地雷阵,说不定什么时候要爆发一场大战。 “初夏,我想你们还是尽早的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你一直强调让我离开,我来这里耽误你了吗?”初夏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发着神经。 “妹妹,妹妹,你别着急,我想子墨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吧?”田雪在一旁劝道。 子墨很无辜的说,“初夏,山上不适合你,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难道还信不过我?”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初夏认错道。 子墨有些心疼,“好啦,老公又没怨你,你现在困不困,不如早点休息吧?” “那我就告辞了。”田雪主动提出来。 “慢着,老公,这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初夏还是先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烧鸡,还剩下两只。 子墨把袋子拎起来道,“你说这个啊,这里面是我给你的惊喜,你不是想吃烧鸡吗,我特意给你做的。” “你给我做的,你什么时候做的?”初夏把袋子抢过来,一见里面是两个泥团,哪里有烧鸡的影子,不禁有些疑惑。 呵呵呵------ “傻丫头,烧鸡就在泥土里面包着呢,这叫灶台鸡,我保准你没吃过,咱们俩留一只,送给天雪一只,你看怎么样?”既然初夏已经发现,那么只好便宜田雪这个家伙了,别到时候,自己在初夏的印象里落得一个吝啬的评价。 “呀,是灶台鸡啊。”田雪兴奋的叫道。 子墨没好气的说,“咋的,你吃过啊?” “没有,我还真没吃过呢,正好沾沾光,拿回去尝尝,那我就不客气了哦.”田雪是很赚了一笔,拿着一只鸡走出了房门。 子墨搔搔头,这要是算起来,田雪拿的这只鸡应该是林子,等林子问起来,不关自己的事。 田雪走后,子墨打了一个呵欠躺倒穿上,坏坏的问,“媳妇,今天咱俩咋睡啊?” “躺着睡呗!”初夏鼓弄着灶台鸡说道。 “躺着睡是个什么样的睡法?” 初夏放下袋子,眼珠子一转,道,“老公,你想说啥?” “我是要问,今天咱俩咋睡,没有其他问题了。” “看着我的,躺着睡,就是这么睡。”初夏跟中枪了似的,倒在床上。 “看明白了没有?” “没有。”子墨一跃而起,突袭到初夏的床上,把初夏的小蛮腰压在了身下,初夏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哎呀,上当了。”初夏吃惊道。 嘿嘿嘿------- “我认为这么睡,才是最合适的睡法。”子墨在初夏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是想要哪个?”初夏显得很胆怯的问,小胸脯虽然不大,但是很风韵,子墨体会的出来,初夏的体格属于那种小家碧玉的体型,长得不高,穿高跟鞋才能跟子墨差不多,但是身材很好,应该突出的地方都挺着,宛如高原,山峰,应该凹陷的地方,好似是谷地,特别是她的腰。 “当然不是,那个不忙,我们来吃鸡,你应该不是吃饱了吧?”子墨俯卧撑坐起来,把袋子拿起来。 “老公,你明白我说的是啥不?” “干嘛非要说出来啊,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莫非不是你想要了?” 初夏羞臊难当,掩着面道,“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媳妇,咱说点正事,既然你已经准备了,那就更不着急了,我来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山啊?”子墨捏着初夏的小鼻子问道。 “那你啥时候下山?” “君问归期无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我也不知道啊。” “你什么时候下山,我就什么时候下山,我要跟你不离不弃!” “不行,那巅峰之声的节目咋办,万一我那个时候还回不去呢?”子墨清晰的说。 “不是吧,你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事,还两个月那么久?”初夏旖旎依偎在子墨的怀里道。 “啊,没有那么长时间,先不说这个了,来吃鸡。”子墨不想被初夏给看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一只灶台鸡初夏吃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放在了袋子里,子墨一点没有吃,“咋样,好吃不?” “老公,你咋不吃,这玩意挺好吃的。”初夏舔着嘴说道。 “老公吃过了。” “骗人,你吃过了,还问我好不好吃?” 第二百四十三章 血夜 欲饮酒尽了此生,却无奈何那人,那飞花落红,已成了远处的飞驰------ “你骗我,你明明没有吃!”初夏吃饱了,往床上一趟,有些带着女人的懒散,子墨是允许的,女人嘛,吃饱了就睡,这是应该享受到的,而子墨确实没有骗她,在灭破道长哪里,已经吃到了,为此还挨了一巴掌。 “亲爱的,别问了,我真的吃过了,乖哦,早点睡。”子墨拖着疲惫的身躯,下地关灯。 呼呼呼------ 初夏竟然已经躺着睡着了,我的天啊,这个女人,也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子墨无奈的摇着头,把手按着开关上。 关了灯,房间里一片漆黑,给初夏盖上被子,子墨有点睡不着了,不知在漆黑的雨夜,万恶之源那面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咔嚓----- 雷声,划破天空的宁静,这一夜都没有停息过,子墨抱着初夏,算是找到了暂时的安稳。 男人想要的平静,或许不是海潮翻滚后的那一片蔚蓝。 或许不是雷声大作后的片刻无声。 一根烟的喘息。 一个女人在自己身边。 才是实际上的平静。 拨弄的心潮,只有找到适合的港湾,才是一睡到天明。 若能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子墨则不为其它所动,那应该有多好。 美好的想法,总不能那么轻易的实现,这就是现实。 林子和张浩一同回到张浩的家里,张浩的父母都已经睡下了,小院里的雨水顺着水沟流出院子,狗窝里的黑狗,睁开明亮的双眼,像一头隐藏在林子里狼。 林子盘腿坐在炕上抽烟喝酒,正被子墨说着了,这两位小青年,得到了一只鸡,张浩偷了老爹的老白干,小兄弟在桌子上面对面的就着一只灶台鸡下酒。 林子就不是能喝酒的人,这一点子墨最清楚,一瓶啤酒倒,扶着桌子说自己是不倒翁的主,他举着酒杯,吱呀一声,抿了一小口,“唉呀妈呀,这酒太辣了,你爹平时就这么喝吗?” 张浩还是比较能喝的,山里人嘛,都会两下子,“这才哪到哪啊,这酒兑水了,还是不纯,不够烈。” “啥,玩意,敢情,你给我喝的还是假酒啊,这玩意喝多了,容易得肾病。” “你可拉倒吧,你是不知道,我爹那人嗜酒如命,能喝,打了一壶酒几天就见底了,所以我娘就在酒里兑了水,不仅是酒难喝了,而且还显得很充裕。” “你娘真拽。”林子放下酒杯去抓着烧鸡吃。 “别急啊,我想咱俩不能独自享受,我看这个点,强子那人还没睡呢,平时我们俩总在一起喝酒,不如去叫他来,人多也热闹。”张浩吃香的喝辣的还不忘了自己的哥们,林子是没意见的!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顺便看看,他把徐老年的那只狗养的怎么样了。” 呵呵呵呵------ 张浩穿鞋下地,“他那个人,你不清楚,我却知道,他爸妈死得早,一直跟他的大强作伴,这大强一死,是等于在他的心头割了一刀子哇,徐老年家的狗,由他养着算是享福了。” 两个人冒着大雨,来到强子家的门前,还好,强子家的灯还亮着,看来还没有睡觉。 张浩扯开了嗓门朝屋子里喊道,“强子,强子,快点死出来,哥哥我找你喝酒来了。” 林子拎着鸡,拎着酒,早就把子墨暗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就近就在强子家开整,总之半壶酒呢,半斤多,够喝了。 雨声要比张浩的呐喊声还打,零碎的将喊声抵消了,张浩推开院门,自言自语道,“这雨,下的真他妈的大!” “林子,你小心点,别掉进排水沟了。”张浩在前面提醒道。 “我眼睛不瞎,你走你的。”林子在后面到。 看过去,是雨夜太大,还是屋子里的灯光很暗,小房子里显得有点儿模糊不清。 林子注意着脚下道,“强子不是睡着了吧?” “不能吧,睡着了咋不关灯!” 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院子里走,林子感觉有点奇怪,这外面闯进两个人来,咋没听见狗叫唤,还是徐老年的狗,认识自己和张浩了,不认为是坏人,就不会叫唤? 狗这个牲畜,是特别有灵性的动物,它能够分辨善恶,要比城里的防盗门强多了,而且它还特别的忠诚,跟在主人的身边,可以当主人的朋友,等它跟主人时间长了,还能听得懂人的话。 所以,狗是最受欢迎的宠物之一。 “我去了,徐老年家的狗不是让强子给养死了吧,咋没听见它叫唤呢?”林子问着前面的张浩。 “是啊,院子里太安静了,可能是因为下雨,强子把狗带进屋了?” “不是吧,你们乡下样的土狗,也当小宝贝?”林子认为,只有城市里,小妹妹们才会抱着一条小毛毛,在床上折腾呢,像乡下的这种土狗,还是适合养在屋子外面,震慑敌人,看家护院。 咔嚓----- 一道炸雷在空中响起,林子一缩脖子,就感觉后背上有股子冷风吹来,脚步也不禁加快了。 等来到了房子门前,张浩伸手去拉门,却不料门竟然是敞开的,一条缝隙。 “强子,你小子在干嘛呢,是不是把狗整屋里去了?”张浩问道。 可惜屋子里没有回答,强子好像不在家似的。 林子冒冒失失的走进去,不是他鼻子好使,是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腥味,很腥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面钻。 林子把酒壶放在灶台上,拦住张浩道,“等等,有点不对劲。” 强子房间的门也被卸开了一条缝,这么看上去,屋子里面有些恐惧的红色,就像鲜血洒满了墙壁一样。 “怎么了?”张浩不解的问道。 林子来到房门前,猛然拉开门,这时他看见,地上有一个人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而他的头颅,竟然不在脖子上,死状和花花以及徐老年不尽相同。 啊-------! 张浩惊吓道,“怎么会这样,强子他,他死了?” 林子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那就是强子吗?” “那还有假,把们开开。”张浩推门而入。 地上那个尸体就是强子没有错,他的身躯,他穿的衣服,那就是强子不会有错。 张浩扑在强子的尸体上,“强子,你这是咋了,你说话啊?” 林子简单的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情况,整个屋子里没有发生打斗的痕迹,黑狗也不在这里,灯光微亮,地上的血液,特别鲜艳,从强子脖颈里面溅出的鲜血,留在门板上,此刻已经干枯,难怪当从门缝里往进来的时候,会看见血色的哀默。 “张浩,这件事,我们要尽快跟警察说,你留在这里,我去找子墨和楚辉。”林子慌张道。 “快,快去,强子不能就这么死了!”张浩哀伤道,在他和强子之间到底有多深的情感,林子体会不到,总之林子跑出去的时候,没有打伞,鞋子都要跑飞了,他没有先去找楚辉,而是先跑到了酒店找子墨。 子墨正在床上反侧睡不着,又怕打扰到了熟睡的初夏,正在心烦呢,忽然自己的门板要被砸烂了。 “子墨,子墨,你睡着了没有。” 一听是林子的声音,在这个时候,要不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林子是不会来的,子墨小声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初夏也被吵醒了,“老公,咋了,是谁啊?” 林子在门外没有多想初夏的存在,“子墨大事不好了,强子他也死了,你快点穿好衣服出来看看吧。” 第二百四十四章 倒在雨里的傻子 昨天看见上的推荐,周六周日每天七更 强子也死了? 林子带回来的消息,让子墨大为震惊,强子平日里跟人无冤无仇的,怎么他也死了? 子墨打了一个机灵从床上跳下来,并用被子把初夏的半裸体遮掩上,这个丫头,刚才睡觉,大大咧咧的,只穿了内衣。 拉开门,林子惶恐的闯进来。 “子墨,你赶快收拾一下,过去看看吧。” 不用林子提醒,子墨也正有此意,子墨穿上衣服和裤子,问道,“楚辉知道这件事了没有?” “还没有呢,我这不是刚发现尸体就来找你了!” 子墨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揣进裤兜里,马上就要走,“我们先过去看看,出去之后,我给出会打个电话就行了,你是怎么发现强子的尸体的。” 初夏在一旁听得纳闷,“老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死人了?” 子墨点点头,“村子里有个人暴毙了,我要过去看一眼,你留在这里,我让田雪过来陪你,没有事不要出去。” 林子站在门口道,“我跟张浩喝酒呢,这小子要找强子一起过来,于是我们就去强子家了,可没想,强子已经死了。”林子的情绪显得比较激动,一拳砸在门板上。 “我知道了,咱们走。”子墨推着林子往出走,耽误之际,是要先赶到强子的家看看情况,单凭想象,子墨想不出强子的死状有多么的恐怖! 初夏围着被子呆呆的坐在床上,知道是拦不住子墨的,可想来想去,初夏还是想不明白,这村里死了人,关子墨什么事啊? “老公,你小心一点。”初夏疑心的说。 “我会的,你不要害怕,我这就去叫田雪过来。”子墨猛然想起一件事,灭破道长给自己的桃木剑还放在桌子上,自己走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初夏,别到了这个时候,被万恶之源趁虚而入,毕竟初夏才是自己视为最重要的人之一,而且自己的身份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初夏跟自己在一起会受到万恶之源的袭击也是有可能的。 子墨转身,让林子等等,把桃木剑从桌子上拎起来,“初夏,这个你拿着,要保护好自己!” “这个东西是?”初夏问道。 “是我跟道长求的的,你带着它,就会相安无事,听话啊,要时刻把它带在身边。”子墨编造道,其实这把桃木剑是灭破道长送来给子墨防身的。 “谢谢你老公,我不会有事的。”初夏乖巧的道。 这时林子也想起了什么,从门口跨进来,“对了,子墨,上次普贤大师,给我的佛珠,你记得我放在那里了?” 子墨没记错的话,那串佛珠不是扔了,就是放在初夏这张床的床底下了。 “你找哪个干什么?”子墨问。 “我看你给初夏的桃木剑才想起来,全当是我送给初夏的礼物吧,你去找找看。”林子没敢动,初夏毕竟没穿多少衣服,躲在被子里,正是为了防止被林子撞见的尴尬。 子墨骂了一句多事,处于对初夏的考虑还是趴在床底下,找那串遗失的佛珠,女孩子家家的,舞剑弄棍毕竟有伤大雅,还是那串佛珠更保险一些,这其中不包含茅山法器和佛门法器的功力大小区别,在子墨眼里,它们都是一样的,对于初夏也是一样,充满了爱。 子墨把佛珠交给初夏,说了一句,“这个东西,你也拿着,最好是挂在脖子上,我出去一下,看看情况就回来。” 没等初夏答应,子墨已经带着林子走出了房间,直接朝田雪的房间走去。 站在田雪房间的门口,子墨掏出电话道,“林子,你去告诉田雪一声,让她去陪着初夏,我给楚辉打个电话。” 嗯------ 林子去敲门! 嘟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楚辉跟没睡醒一样,言语不清,村长虽然给警察安排了住的地方,可楚辉并没有,在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贪睡,他此时正在警车里,听着歌曲,午夜的dj,与一个同事分析的案情,根据他们的分析,和一贯警察局的作风,在不出两周内,还没有找到凶手,上面怪罪下来,这件案子很可能就成了悬案了,因为世道并不平静,城里的治安尚不稳定,公安厅是不会把大部分的警力派到这里来的,充其量到最后,交给地方的片警们去管,那不成了悬案,还能找出凶手吗? “楚辉,我跟你说,你听着,无论你现在在干什么,马上去强子的家,强子死了,你先过去看看情况,张浩就在那里,我现在正安排酒店的事。” “什么,强子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不久,你先过去吧。”子墨说完就挂了电话,现在这个那那么多废话跟楚辉解释。 田雪拉开门,打开了一个呵欠,一见林子和子墨的苦瓜脸,不禁老娘老娘的骂道,“大半夜的,你们干什么呀,老娘我睡得正香呢,尤其是你,子墨你不在房间里,陪你的宝贝媳妇,你到我房间门口干什么?” 林子一把将田雪拉出来,此时,她正穿了一条内裤,上半身披着一件外套,乃是人家的一个尤物啊,但子墨没有心思去看。 “你干啥,我说错了吗?”田雪挣扎道。 “田雪,你现在去我的房间,陪着初夏,强子死了,我要赶过去,但是我担心初夏会遇到危险。”子墨道。 田雪猛然醒了,有些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强子死了?” “哎呀,你费什么话,还不快去?”林子着急道。 “初夏就拜托你了,烧鸡你也不能白吃吧?”子墨讨价还价。 “行了,你们快点赶过去吧,这里交给我。”田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推开子墨和林子,朝初夏的房间走去。 搞定了这里的事,子墨就能赶去案发现场了,所以他走的很快,当他走近酒店的大门的时候,发觉外面的大雨已经有些停歇的意思了。 “还不快走?”林子推开门说,把张浩一个人扔在那,他还有些不放心,但子墨已经在想案情了。 “哎,林子,你跟张浩赶过去的时候,又没有看见不正常的事?” “没有,你想说凶手的线索吧?” 子墨拍着林子肩膀,下巴收走说,“那么说,你们俩就是啥也没看见了,只见到强子的尸体,我们走吧。” 天空果然有放晴的迹象,可惜稀稀拉拉的小雨,还在浇灌着大地,刚走出门,子墨的身上就湿了。 “别动。”林子走在前面,用单臂挡住子墨,在黑暗之中,酒店的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你看那边。”林子微微的指道。 子墨看见了,地上那个黑色的影子,就是一个人,他好像是昏厥了,蜷缩在泥浆里一动不动,子墨想到,这应该不是万恶之源的陷阱吧,“是谁在哪?”子墨大喊道。 “你喊什么呢,赶快过去救人啊,一定有人赶夜路,摔倒了,真奇怪,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咋没看见呢,可能是我走的太快了吗?”林子大胆的走过去。 “慢着!”子墨制止道。 “咋地了,这是个人,你信你看看,他的手还在动呢。”林子蹲下来,发现这个人是面部朝下的,没淹死在雨里就不错了。 等把这个人扶正了,子墨看清了他的脸,这不是那个傻小子吗,他怎么从酒店里跑出来了,而且还摔倒在雨里? “怎么是他?”林子也奇怪的问道,永乐村里,就一个傻子,林子怎么会不认得。 第二百四十五章 晕狗 “喂,你醒醒啊,喂----!”林子还没有这个傻子沉呢,把他扶起来,傻子又倒下去,可能是在雨里浇的时间长了,丧失了基本的行动能力,这大雨下的令人心寒体虚。 “还鬼叫什么,把人抬进去啊!”子墨虽然在疑惑,这个傻子,怎么会出现在大雨里呢,他妈在哪里,不过还是救人要紧,子墨也不能想那么多了。 两个人把傻子拖进酒店的里,林子直接跑向走廊去叫傻子的妈,“大娘,大娘,你在不在啊,你家孩子出事了。” 一天之内,不到十分钟,林子已经说了两遍出事了,咋就那么多事呢。 子墨照顾着傻子,发觉他的气息很微弱,身体也很凉,在大雨了浇了那么长时间,就是铁打的也会生锈的,真希望他不会出什么事才好。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傻子的妈就在房间里,而且穿的很整齐,表情紧张道,“在哪,我的孩子在哪?” 子墨很奇怪,这中年女人,穿的怎么好像要出门似的,难道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傻孩子不见了,正要出门寻找呢? “在这边,情况有点不妙!”子墨试了试傻孩子的呼吸,还行,他还活着。 女人跑过来,蹲下来扶着自己的傻孩子,眼眶里夺出眼泪,“傻儿子啊,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妇人,还是把孩子弄到房间里去吧,我们刚才出门,才看见他,从他的身体状况上可以看出,他有些发烧!”子墨建议道。 这时不巧正好田雪寻声找了出来,“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这个小子怎么了?” “那就把他交给你了,不知道咋了,这个小子倒在雨里,我和子墨出门,才发现的。”林子在一旁说,是啊,不能在他这里耽误时间,子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田雪,交给你了,你来照看一下,看看是不是需要找医生之类的,我们先走了。”子墨起身道。 “赶快走吧,真是多事啊。”田雪蹲下来跟傻小子的妈一起把傻小子扶到房间里。 子墨拍拍手,脑子里都是问号,走出门的时候,他还在问林子,“林子,你说,这个傻小子怎么会倒在酒店的门口?” “我那知道啊,先别提这件事了,等我们处理了强子哪里的事,再过来问问不就行了吗,不过不用担心,一般傻子的身体都很硬朗,他是不会有事的。” “歪理邪说,你见过那个傻子长命百岁了?”子墨到不关心傻子的安危,这都是当妈的错,明知道自己的孩子脑子有毛病,还不看管好了,让他到处乱跑,这下可好了,出事了吧,不值得可怜。 电话铃响了------ 是楚辉打来的,“子墨,你在哪啊,我这都到了,你怎么还没来?” “哎,别提了,我跟林子刚出门就碰见个傻子,好不容易才把他送回酒店,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不容乐观,你马上过来。”楚辉催道。 趟着雨水来到强子的家门口,两辆警察停在这里,灯光一闪一闪的,有些晃眼。 楚辉就站在小院的门口,这里已经被封锁了,三四个警察,在屋子里采样。 小雨浇着每一个人,楚辉招呼道,“你们总算是来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子墨瞧见小屋子里的灯光挂着一抹殷红色,预示着强子已经不在了,他这个人跟张浩一样,是个善良的庄稼汉,死了可惜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们吧?”林子问道。 “可不,张浩在屋子里呢,我进去看了一眼,实在是太惨了,强子的头没有!”楚辉介绍道。 最近,子墨对血腥味的感觉比较明显,还没到小屋,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子墨捏着鼻子走进小屋,就听到张浩的呼喊。 “强子,你给老子醒醒啊,强子。” “张浩,人已经死了,节哀顺变吧。”子墨走到屋子里,把手搭在张浩的肩膀上道。 楚辉问几个在屋子里检查了半天的警察,“有什么发现没有?” “队长,已经可以确定,死者是在正面被人杀死了,死后才被割了头颅!”一个法医,对尸体指认道。 “可知道,死者是怎么死的吗?”楚辉又问。 “这个,我猜死者可能是被勒死的,或者是被人击中了头部吧,我们在他的身体上没有找他其它伤口。” “被勒死的?”子墨看一眼屋子里的情形,就把这个想法给揭穿了,如果是有人将强子勒死的话,哪有那么容易啊,强子的力气,跟张浩差多不,而且他个头还高,再说屋子里,没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 “这不可能!”楚辉断定道。 小屋子规规矩矩的,墙上挂着几幅年画,有些年头了,最少不是去年的和前年的,乡下有个规矩,就是到了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为了喜庆,都喜欢张贴年画,画上多半画着鱼肉和财神,昭示着招财进宝和年年有余,强子一个人住,爹娘死的早,对这个没有太多的追求,所有墙壁的年画都泛黄了,失去了光彩, 看上去屋子里的摆设很复杂,其实和徐老年的家里一样,火炕上铺着被子,地上打扫的很干净,没有电气设备。 楚辉看着炕上的被子道,“看来,强子是打算睡觉的,没曾想凶手这个时候闯了进来,可是凶手是怎么杀死强子的呢?” “还有其他发现吗?”楚辉问道。 “暂时没有,凶手下手很干净,跟前两次命案一样,几乎没留下线索。” 子墨把张浩扶起来,感觉不对,凶手屡次翻案,就是杀手也有失误的时候,而且今天的天气有点特殊,子墨就不信了,他不会留下什么细微的线索。 “林子,张浩,你们俩再把经过跟楚辉说一遍,我去找找,外面下了雨,如果是凶手从外面走进来的话,地上一定会留下脚印的。”子墨低头寻找,可惜早已错过了这点,地上到处都是湿湿的脚印,分不出哪个是凶手的。 楚辉受到了子墨的提醒,不禁惊讶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雨,如果凶手闯进来,一定会留下线索的!” 几个警察,开始俯身寻找起来。 张浩回忆道,“我跟林子喝着酒,想来找强子,当我们走到小院的时候,发觉徐老年家的黑狗不叫,屋子里亮着灯,当时我想可能是强子把黑狗牵到了屋里,在门外叫了强子几声之后,强子没有回应,我跟林子就来到屋里,之后就看见了现在这一幕,我让林子去找你,自己留在这里照看案发现场,并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那么徐老年的黑狗呢?”楚辉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留在屋子里了。”张浩回答。 “走,我们去看看!”楚辉可能是想从黑狗处着手,如果是有人闯进了强子家的小院,黑狗一定会犬吠的,黑狗之所以那么安静,可能是被凶手一并给除掉了。 狗窝就在强子家门口的左边一点,楚辉拿着手电筒朝黑狗的窝里找去,只见狗窝的门口,只有黑狗的一个脑袋。 “我草,黑狗也死了。”林子骂道。 “你眼睛瞎,黑狗只是被人迷晕了。”子墨来到狗窝旁,发现黑狗的鼻子还在呼吸,只是不省人事了,难怪林子会看错了,黑狗的身体都藏在狗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嗯,看来是被凶手迷晕了。”楚辉借着手电的光束,在狗窝附近寻找起来,凶手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将黑狗迷晕的呢? 第二百四十六章 被雨水冲刷的线索 -第三更--------- 本书更新时间,基本上是下午更新,写完就传, 一起四更,一小时一更,一共一万+的字数,没有存稿,瑕疵之处还望海涵------ “这狗,是怎么被迷晕的?”楚辉一边寻找着线索,一边请教这个问题。 林子摇着头,“我不知道。” “你知道个屁啊,你就知道吃,教给你一个任务,把这个黑狗弄醒了!”子墨骂道。 “楚辉,你找啥呢?”张浩站在屋檐下,浑然不觉得后背被从屋檐下低落下的雨水打湿了。 “再找凶手留下来的线索,你们别管我,不要带出走动就好,别破坏了这里的完整性。”楚辉提示道,就好像这里除了他们警察,没有人再有寻找的能力了。 子墨在一旁,吹着冷风道,“楚辉,别找了,这个地方,不会有线索的,大雨下的一夜没停息,就是凶手留下了线索,也被冲刷掉了!” “那可不一定。”楚辉很固执,也许他是对的,没有固执,就没有值得寻找的东西了。 林子想着办法将黑狗弄醒,张浩却站在狗窝旁边疑惑。 子墨退回房间里,隔着一道门询问,“楚辉,强子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办?” “等我们确定这里没有凶手留下的线索之后,把尸体交给村长吧。” 嗯,这真是个推脱责任的好办法,这几天村长没少为死人操心。 “那行,你慢慢找!”子墨点着烟,站在房间里,不去看一眼尸体,因为强子的死的很惨。 林子端着一盆清水在屋子里打转,子墨拉住他问,“你要干嘛,楚辉说了,不要到处乱走,破坏了案发现场,拿你是问。” “我草,我费力不讨好是咋的,你不是让我想个办法把黑狗弄醒吗,我看电视上演的,对待昏迷的人都这么干,对狗也行得通。” “我跟你开玩笑呢,估计你看的电视剧都是小日本对付咱们士兵的那出戏。”子墨递过去一根烟,对待目前这个情况,子墨有点灰心,这样正好中了凶手的圈套了,他就是想利用这种极难发现的线索,把大家的耐心耗尽了,在大家浑浑噩噩的时候,好撇清自己的干系,可无论怎么样,子墨都能确定一点,这个凶手就在永乐村,不用他装,装的在清白也无济于事,掩盖不了他的罪行。 在这么端的时间内,连续害了三条人命,他难道是神行太保不成,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来去自如,简直就是不把刑警放在眼里,欺人太甚,所以楚辉才会这么藏着怒火,不肯放过。 “楚辉,有什么发现了没有?”子墨叹着气问道。 “还没有,你在屋子里找找看看,是不是凶手带了迷香之类的东西,会留在房间里,这外头我都找遍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迷香?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黑狗是个大姑娘啊,凶手会用迷香这种东西吗,而且那个东西,我们都没见过,你们刑警的想象力倒是丰富。”林子开玩笑道。 子墨拉着林子,小声的告诫,“林子,不要胡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好在楚辉没有搭理林子。 “没错,林子说得对,凶手不是用了迷香,而是用了白酒。”张浩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狗窝里,以他的体格,只把脑袋塞了进去,就不怕黑狗醒了,把他的脑袋给叼了去。 张浩手里拿着半块馒头钻出来,“你们过来看看,就是这个东西,这上面沾满了白酒还有油星,黑狗就是吃了这样的馒头,才会昏睡过去的!” 子墨从屋里跑出去,瞧见这半块馒头,举在手上闻了闻,这白酒的度数,最少有六十,如果是狗吃了这样的馒头,还不睡死就奇怪了,而且凶手特别聪明,他知道黑狗不会吃浸着白酒的馒头,所以在馒头的表面涂了一层油脂,子墨拿在手上,感觉这应该是鸡汤之类的,黑狗若是遇到这样的馒头,也肯当一回醉汉啊,就是它这么一睡,把主人的命给睡丢了。 “楚辉,你来看看,张浩说的没错。”子墨把馒头扔给楚辉。 “找了到了,就是这个,张浩你怎么找到的?”楚辉露出了喜悦,可子墨没那么轻松,即便找到了凶手留下的线索,可也找不到凶手的下落,凶手在杀完人之后,是怎么逃跑的,从哪个地方逃跑的,方向是哪里,这才是寻找到凶手的关键点,可惜都被雨水冲刷掉了。 “从我看见了黑狗这幅摸样,我就想,凶手想接近黑狗是不会那么简单的,而且乡下的黑狗,耳朵特别灵敏,如果不是有东西引诱它,任何人都别想靠近狗窝,于是我就怀疑,是凶手用食物诱导了黑狗,以前我们对付疯狗的时候,都用白酒这个办法,,没想到,竟然被我猜中了,我钻到了狗窝里面找了这半个馒头。”张浩解释道。 找一个透明的袋子,楚辉把馒头放了进去,这也算证据,只是黑狗醉醺醺的没有苏醒过来,可见它吃了多少这样的馒头,以至于吃不下了,在醉倒的时候,把半块剩下的藏到了狗窝里。 子墨非常满意,一脚踏进了屋,开心道,“有了这个馒头,我们也算没白忙活,我就说嘛,凶手一定会留下线索的。” 子墨心道,大家都这么想。 “单凭这个馒头,楚辉,你能想到什么,能找到凶手?”林子问道。 “还不能,但是我觉得,只凭借这个馒头,就能把我的视野拓展了,你们想想,这上面的白酒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这油星,只要找到了这两样东西的来源,我们就能确定嫌疑人的方向了。”楚辉不愧是个老刑警了,脑袋瓜子很灵活,子墨也想到了这一层,永乐村里几乎每个男人都喝酒,可是但不是每一个家里都能有油星吃,只要找到今晚,或者昨晚吃过肉的人家,就能缩小圈子,这样只盯着几户人家,凶手终究会露出破绽的。 “队长,有发现了。”屋子里,一个警察呼唤道。 在强子卧室的门槛上,出现了一个鞋印,鞋印并不大,却不是屋子里这些人留下来的,或者说,这个鞋印只是一些浮土也不过分,整个门槛上其它地方都是干净的,只有这个地方是有土尘的,而大家的鞋印,全部带着屋子外面的泥泞,留在门槛上,将是大面积的淤泥。 楚辉想到了什么,吹了吹门槛上浮土,门槛上又干净了。 “你干嘛,这不是线索吗,一定是凶手留下的,你怎么给吹散了?”林子不解的问。 这一点子墨也想不明白,还是得由楚辉慢慢的解释。 “没错,这个鞋印,就是凶手留下的,而且我还看出,这个凶手,不是穿鞋进来的。”楚辉解释道。 “什么叫不穿鞋,难不成凶手光着脚走进来的?”林子以为楚辉故意胡扯。 “不穿鞋,但不是光脚,凶手是在鞋子的外面套上了塑料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并不能在雨地里沾上淤泥,所以就能解释,门槛上为什么留下的鞋印,只是一些浮土了,这些浮土是屋子里的尘土,塑料上可以不沾着外面的淤泥,但是水分不可避免,当留在塑料上水滴沾上屋子里的土地,踩在门槛上就留下了浮土。” 子墨听过后,心道,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帮刑警,真不是盖得啊,这么细微的地方都能联想出这么复杂的东西,看来要当一名警察,并不是欺负欺负残疾人,那么简单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地上的血迹 当警察,要有一定的文化素养,和生活常识才行啊,尤其是当一名刑警,这说出来的话,要有根据。 “即便是发现这个,也不能确定凶手是谁啊?”林子道。 楚辉伸了伸懒腰,“这些就足够了,今晚大家都累了,我守在这里,你们都回去继续休息吧,看来这里除了这些东西,没有其他的线索了,明天我会通知村长的。” 时间已经是午夜一点多了,总这么熬夜,对身体无益,对强子算是一种惋惜之情,对初夏,子墨也不能弃之不管。 “那行,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子墨打了一个呵欠道。 林子也困了,可惜他不能回到酒店去,看张浩的模样,强子的死了,给他很大的触动,今天他算是不能回去了,所以林子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张浩,你也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我要继续找找。”楚辉提议道。 “不,我不走,要我要留下来陪着强子,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我现在能做的就是送他最后一程。”张浩很伤感的说,他跟强子那些事,数不清还有多少。 林子傻眼了,往墙上一靠,“我靠了,张浩,你不能把老子也留下啊,依我说你还是听楚辉的话吧,强子的仇我们一定要报,就是你不吃不喝不睡觉,他已经死了,爬不起来了,你再累倒了话,那么谁来找凶手啊?” 子墨忍不住笑,看见强子的尸体,已经被警察用白布遮掩起来了,“张浩,你就体谅一下林子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强子有多好,但在我心里,那些憎恨也不比少,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要好好地活,我这不也是回去睡觉吗,只有养足了精神才能找出这个应该千刀万剐的凶手啊?” 张浩不为所动,却还是不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转移问题道,“那外面的黑狗怎么办,本来徐老年死了,黑狗是由强子领养的,现在强子已经死了,它又没有了主人。” 怎么说着说着,又整到狗的身上去了,子墨心道,那条黑狗也够可怜的,就像它是克主人一样,其实上,这些都是凶手安排好的,黑狗不过也在其中受到了伤害。 先是花花,然后是徐老年,现在又是强子,这三个人之中存在共同的仇人吗,怎么受到了如此残忍的对待呢,凶手杀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子墨想不透。 “那条黑狗,就先让它睡一晚上吧,明天由村长定夺!”子墨说道。 张浩点点头,“那我就听你们的,林子你跟我回去睡觉吧,楚辉,这里就靠你了,你一定要找出那个凶手,以雪强子的在天之灵。” “放心吧,这是我们公安警察,应该尽到的责任,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倒是你们,这些天都要小心点,我发觉这个凶手的杀人动机很不明朗,我猜不透他为什么要杀人,所以永乐村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下一个被杀害的对象。” “那这事你得明天跟村长好好说说了,我也是这么想到。”子墨认为,这个凶手,应该不是傻子,或者是杀人的狂魔吧,就像是西方的电影里面演的那样,不为了任何目的而杀人,杀人只为了取乐,真是残暴。 从强子的家出来,子墨感觉到身后那所小屋子里,强子的灵魂在关注自己,他在等待,和花花以及徐老年一样的等待着,给他们一个答案。 换一种想法,杀害这些人的,会不会是鬼碾呢,子墨也想到这一点,可是鬼碾杀人也是需要原因的吧,再说它们也犯不上那么麻烦啊,还用卑鄙的手段醉倒了黑狗。 “子墨要不要去我哪里坐坐?”在分道的时候,张浩问道。 “不了,媳妇在酒店等我呢,我不会回去,他是不会睡觉啊,我还是先回去吧,不然她要担心了,你跟林子睡觉的时候留神点,以后我们都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让凶手有机可趁。” “嗯,我记住了,你也小心点。”张浩道。 哎呀------ “你们两个磨磨唧唧的,我看这样吧,我正担心你呢,我跟张浩在一起,就是给凶手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倒是你此刻自己回去,我不放心,我们还是送送你吧。”林子对子墨说道。 “我这么大的人,还用你们送,你以为我还在上幼儿园啊?”子墨取笑道。 “林子说的没错,我跟他去送送你!”张浩也坚持道。 子墨没有推脱的理由了,“那行,你们俩就当我的私人保镖吧,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在前头,我没钱,尤其是你林子,别想从我这,得到任何好处!” 哈哈哈------ 就连伤感中的张浩也被逗乐了。 天空晴朗了,出现了几颗南方天的星星,眨着眼睛,小虫子们不睡觉,也从其他地方钻出来,吱吱呀呀的叫唤,三个人很快就走到了酒店的门口。 林子嘟嘟囔囔的,“就送到这里了,你进去吧,也不知道哪个傻小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回去顺便瞧瞧,他又不是你亲戚,你跟操什么心?”子墨没好气的说。 “你跟傻子才有血缘关系呢,你快点回去睡觉吧,看见你我尿急。”林子嚷嚷道。 “那我进去了!”子墨推开门,头也没回的说。 三个人就这么分开了。 进到酒店里,子墨先看见了,坐在酒店大厅里的田雪,这个小妮子怎么坐在这里了,初夏呢? “田雪,你在干嘛?” “等你啊,你总算是回来了,你那个媳妇我是没辙了,你刚走没多久,我被她问的头都大了,没到一分钟,她说了你的名字十三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五次,再加上那个傻子的事,我从来没感觉,自杀会有多么痛快。”田雪板着一张脸说。 呵呵呵------ “那你还能优哉游哉的喝茶呢?”子墨笑着说。 “你懂什么,我这是忙的口渴的厉害,泡一壶茶犒劳自己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您老慢慢的喝,我累了先回去了搂着媳妇睡觉了。”子墨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扔在了桌子上。 “等等,强子的情况怎么样?”田雪问道。 “脑袋没了,我们找到了一点线索,哦对了,这些天你告诉酒店里人,都小心点,这个凶手很可能是个杀人狂,脑子受到了刺激,让大家在外出的时候都结伴同行。” “这么严重?” “如果不信,你可以去试试。”子墨着急往回走,脚下一个不留神,差点摔倒了。 “地上,怎么这么滑啊?”子墨埋怨道。 “人来人往的,地上有水,谁让你不长眼睛了。”田雪幸灾乐祸的说。 子墨低头一看,这地面上湿漉漉的,跟下水道泛水了似的,“那你就不能打扫一下,还坐在这里喝茶?” “放心,这么晚了,除了你没有人出去,等明天一早,在打扫不迟。” 嗯,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丝毫掩饰不了,田雪有多么的推卸责任。 子墨脚下碾了碾,往门口了一眼,就是这一眼,突然看见一道殷红色的印记在门口额地面上。 “那是怎么回事?” “什么啊?” “那是血吗?”子墨走过去看了看。 “哦,可能是吧,那个傻子的腿受伤了,可能是他留下的,放心,我明天会打扫的,你早点睡觉吧,困死我了都。” 子墨扣了扣耳朵眼,疑惑道,傻子的腿怎么伤到的,我咋没看见? 第二百四十八章 发烧了 -兄弟们,今晚求给力 来基情- 出发! 子墨走到门口,留意起地上的一丝丝血迹来,田雪说这是傻子留下的,傻子的腿受伤了?不是田雪说,子墨还没有发现呢。 血迹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留在地上,好像画了一幅画,若不是仔细看,还真的难以分辨,加之酒店又很省电,只点了不到十五度的白纸灯泡。 “那傻子,伤得怎么样?”子墨弱弱的发问。 米亚米亚的喝了一杯茶,田雪也困了,乏了,眼袋有些重,“情况还好吧,他妈照顾着呢,我把人抬回去的时候,看见他的腿上的伤口了,应该是摔倒的时候,刮伤的。” “刮伤的?”子墨有些疑惑,这外面一马平川,就是摔倒了,也不能在腿上刮个口子吧。 自己这里的事还没处理利索,就不要关心傻子了,子墨大了一个呵欠,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田雪,我跟你说的话,你记着点,别像没长脑子一样,知道了吗,我困了,要去睡觉了,晚上把酒店的门锁上!”子墨善意的提醒道,估计这会儿,酒店里不剩下几个清醒的人了。 从茶杯上冒出的白色热气,一缕缕升上天花板,田雪眼珠子瞪得溜溜圆,“啥,你说啥了,当然了,你是要早点回去,初夏都快急死了。” 子墨恨不得在田雪的脑袋上拍一下,“你都想了些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了,晚上要小心,凶手很可能就潜伏在我们的周围。” “哦哦哦哦哦哦哦!”田雪起身朝子墨走来,是要关门,子墨还以为她要霸王硬上弓呢。 “那我就不管你了,睡觉去。”子墨一闪身,跑到走廊的入口,酒店里太安静了,还不及野外,还能听到小虫的叫声,整个酒店就像是古时候,装棺材的驿站一样,充满了危机四伏的错乱。 田雪关了门,跟子墨一个照面,也去房间里睡觉了,这丫头片子还行,听了子墨的话,用一把锁自行车的链子锁把酒店门给锁上了,这样没有拿到钥匙,谁也别想出去,谁也别想进来,从心理上,酒店的环境,让子墨感觉的安全得多。 走廊的尽头,是酒店的地下室的门,子墨悄悄地走在走廊里,呼吸也不敢大声,害怕吵醒了隔壁房间的旅客,防止他们睡得死气掰咧的丢出臭袜子来,至于在子墨眼中,这酒店的地下室的门,好似是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地方一样,就像是一处鬼门,走廊四壁都是墙体,只有那尽头是一扇门,感觉有点怪怪的,当初酒店的建筑师,就不应该设计这样的地下室,虽然感觉上去,地下室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可它并没有犯风水说,可能是子墨的眼缘的关系,子墨看了一眼,便把视线收了回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 “初夏,开门,你伟大有强壮的老公我回来了。” 拉开门,初夏穿了拖鞋,很快又跑到床上去,并用被子把自己包的跟个粽子似的。 “咋了这是,干嘛把自己包的像个毛绒熊一样?”子墨一边脱去t恤一边笑道。 “老公,我冷,你没感觉出来吗,这屋子里很冷。”初夏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像能说话,不知男人和女人又没有做过这样的比较,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喜欢哭泣,擅长哭泣,所以眼睛里的水分要比男人的多,男人要坚强,要直视面对,所以眼睛里的水分比较少,在通常比喻的时候,女人的眼睛多半是水汪汪的楚楚动人,而男人的眼睛揉不得一个沙粒。 子墨光着膀子,也没感觉出来屋子里有多冷,难道是初夏发烧了,得病了吗? 子墨坐在床上,伸手在初夏的额头上试了试,有点烫,初夏发烧了,这只是开端,如果不就此打住的话,可能要打吊针,子墨想这可能是因为她不听话,在下汽车的时候,非要和自己淋雨的结果吧。 “亲爱的,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子墨不怎么会照顾人,却从小被马淑琴照顾着长大,日积月累下,他也成了半个医生,否则也不会那么准确的把手放在初夏的额头上,发觉她发烧了。 “我发烧了,我说我怎么感觉有点累呢。”初夏嘟嘴小嘴说。 “你先躺下吧,在雨里浇了那么久,你以为你是男人啊,我倒是没什么事,看你下次还敢?”子墨把初夏按到,给她盖上被子,转身出门。 可怜的田雪,这下又不得不麻烦她了。 “你去干嘛?” “给你拿药啊,亲爱的你病了,我不是说了么?”子墨又重新把t恤穿上,这么个折腾法,也就对爱人能受得了,不对初夏负责又有什么办法,以为一声声媳妇,叫的那么顺口吗,女人是能你想搂着就搂着的? “不要去了,我知道你又要去麻烦田雪姐姐,她刚走。”亏得初夏还为田雪着想,可惜除了她,酒店里,子墨也不认识其他人了,这么大连锁酒店,应该有应急的药品吧,而且山上没有正式的医生,就算是老郎中也是半吊子。 “就凭你这句话,田雪她就不怕麻烦,你等等,我去去就来。”子墨拉开门,来到走廊里。 从地下室的方向,像有冤魂一样的的嚎叫,唯有子墨能听得到,可是仔细听,这个声音又没了,到过地下室里面几次,子墨也大概摸透了,酒店地下室的构造,只能说它很大,占据了很多的面积,里面堆放着酒店的备用品,就像蜡烛之类的,可是还有什么,子墨也说不好。 子墨堵着耳朵,朝田雪的房间走去。 吱呀----- 一扇门被打开了,就在对面,傻子的老娘,站在门口,像个鬼一样,头发显得有的乱,好似是被旁晚的风吹散了一样,子墨被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开口,老妇先说了。 “小子,你回来了!” “啊,我刚回来,大娘你儿子的伤势怎么样了?”子墨拍着胸脯说道。 “没什么事了,你这是要干什么?”女人面朝子墨,表情有些严峻,缘于他的孩子遇到这样的麻烦事。 子墨微微道,“媳妇病了,我去找点药,我听田雪说,你孩子的腿还受伤了?” 女人朝屋子里退了一步,让开路,“孩子,你这是去哪里找药啊,我这里就有,出门在外的,必备的药品,应该备齐啊,我儿子他的伤真的没事。” 呵呵呵----- 子墨挠挠头,“我出门一般不带药,也没病没灾的,但是女人不同,我想可能是下雨淋.病的。” “进来吧,是不是发烧了,我给你找点退烧的药,也算是谢谢你把我的孩子从雨里带回来了。”女人已经走进屋里了,子墨傻站在门口,不想进去,说不上为什么,这间房子里面好像充裕这恶气,子墨别用有心想,莫不是这个房间是万恶之源,设计的陷阱吗? 子墨跟上去,发觉这个房间跟自己房间差不多,摆设差不多,就是因为是对面的作用,这里的东西摆放的位置,正好跟自己房间是相反的,一共两张床,穿上躺着那个傻小子,已经睡着了,女人站在床边。 不用去麻烦田雪,子墨也省了挨一顿臭骂,和乐不为呢,“大娘,我先谢谢你了,出门在外,还是应该靠朋友啊,我妈说的一点不错,对于你孩子的事,你也不必挂在心上,这是我应该做的,若是换成是我倒在雨里,有能力的人都会协助。” 第二百四十九章 春妮 “你真是太客气了,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找找看,药品都放在我的包里呢。”女人从床下掏出一个袋子,就是她总跨在手臂上的小包,女人在出门的时候,小包似乎成了必须的装饰,像大娘这样年纪的,包的色彩并不艳丽,是个棕黑色的。 子墨就站在傻笑的脑袋边上,看着这个傻子,紧闭着眼睛,睡姿有些疲倦,有些狰狞,可能是正在做梦吧。 出于好意,子墨还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大娘,山上没有医生,您儿子的病,看来要看医生才行啊,而现在警察又把山封上了,你要怎么办?” “不严重,只是一点小伤。”女人继续寻找着,不知小包里有多少东西,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退烧的药。 子墨心想,伤了一条腿,还不算严重,那什么样的伤才算重要,这个当妈的一点关心都没有。 然而在汽车上,傻小子拉车上了,还是她给收拾了,也许傻子的伤真的不严重吧,子墨倒想掀开被子看看,只不过这样做有点不合规矩。 “大娘,你儿子到底是怎么出去的,你不知道吗?” “这个,我真不清楚,外面下那么大的雨,我只是倒在了床上睡了一小会儿,没想到起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他这人,在没傻之间还算好,自从疯傻了之后,让人操心费力。”女人头也不回地说。 为人父母的,责任在此吧。 女人带孩子是来山上看佛的,当初这个孩子还是个正常人,一路同行,在汽车上,子墨了解到,这个孩子长了自己几岁,以前受到了惊吓,科学治疗不好,只能到这里来求求佛家,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而子墨也去了山寺上,怎么没看见这母子俩有动静呢。 子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脚步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傻小子依然痛苦的睡得,而女人还没有找到。 “大娘,找到了没有,你不是忘带了吧,不要紧的,我去酒店的吧台去要吧?” 呵呵呵---- 女人站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明显,这都是没化妆的缘故,“找到了,不好意思啊,找了这么半天,你拿着这个,一次吃一片,每天两次,最好是饭后服用,你们男人不会照顾,按照我的说的去做,回去之后,搂着她睡上一觉,发发汗,就能退烧了。” 一个铝箔定装的退烧药,一联上,只有六片,子墨接在手上,到了一声谢谢,却不认得这个药的牌子,药板上的药色是黄色的,不是灯光的作用,子墨确实没见过这种颜色的感冒药。 所以子墨再把药拿到手上的时候,还问了问,“大娘,你确定这是感冒药吗?” “不,不是感冒药,这个药是专门退烧的,对感冒的效果不明显,你告诉我的,你的妻子是发烧,还是感冒?” 感冒发烧,就吃黄瓜,这还有本质上的区别吗,一般买药,药品的国产准字号的背面都写着疗效,而且感冒发烧,从来分过家。 子墨很确定的说,“她就是发烧了,躲在被窝里说冷。“ 女人也坚持道,“那就是了,吃这个没错,你拿回去吧,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 子墨摇摇头,不禁笑了一下,以初夏的情况,吃一片药就能差不多好了,不用那么多吧,敢情这个老女人,就是开药厂的,人是有病才吃药的,没事吃什么药啊,有病吧? “那我就告辞了,大娘,不知道你们去山上,大师怎么说?”子墨走到门口,回头问道,女人出来送,多余的目光落在熟睡的孩子身上。 “哦,我们还没上山呢!”女人说。 这就对了,酒店里就这么几个人,谁走了,谁还在,子墨一眼就能发现,这些天女人和傻子虽然露面较少,可是一直躲在房间里,而且,有一晚在傻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男人嘿呦的声音,不同寻常,这件事过于涉及隐私了,子墨也不好问,只好把酒店里的服务员们,当成了通吃的角色。 “哦,你们还没有去呢,不如我提个建议吧,现在你儿子正好病了,山寺里还有药品,你们要尽快上山啊,查出孩子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前几天去了山寺上,哪里也发生了一些事,大师还是有些能力的,你们若是打算去,还要尽快,否则我担心,再过几天,山寺里大师们都走了。” “他们为什么要走?”女人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山寺上的事,她自然也不清楚了,普度大师已经死了,普贤大师处理了山寺的后事,也回到山下来,女人要登门拜访的话,还真要这几天就去。 子墨小声道,“我忘了,你这几天没有上山,自然不知道,山寺里主持圆寂了,再过几天,山寺上面的大师,要下山来,如果说你们要有事相求的话,还是要亲自去,没等着大师到了山下,忙事情的时候,顾不上你们!” “哦,那我收拾,收拾,明天就上山去。” 咳咳咳-------- “口好渴啊,春妮,给我倒点水。”床上,傻小子好像是被吵醒了,微微的睁开眼睛,要睡喝。 “你醒了?”女人赶回来,倒了一杯水给她。 子墨没有走出房门,而是又走了进去,张嘴道,“情况怎么样?” 嘻嘻嘻----- 傻小子见人就笑,傻兮兮的模样,看上去情况好不错,神采奕奕的,嘴唇有点干,所以渴了,要水喝。 “傻儿子,水来了。”女人坐在床边,喂水给傻小子喝。 子墨感觉这里好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一样,女人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还是回去陪媳妇吧。 “那我告辞了。”子墨退出房间,这种被无视存在的感觉,贱人才喜欢呢。 子墨直接推开门走进了房间,初夏还坐在床上,旖旎道,“子墨,你回来了?” “嗯,药也拿到了,但不是从田雪哪里拿的!” “那你是从哪弄的?” “隔壁,有个傻孩子,还有个老妈。” “哦哦哦!” 子墨打开矿泉水的盖子,跟着药片一起递给初夏,这是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当时傻小子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说一句什么? 春妮,是叫他的老娘吗,他的老娘叫春妮,一个年近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被孩子,这么叫,是不是有点奇怪。 “老公,你想啥呢,把水给我。” 子墨感觉有点不对,再有就是这个傻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口渴呢,他不是傻吗,刚才说口渴的时候,可不像个傻子。 子墨把矿泉水交给初夏,决心要不请自来的去一趟,问问傻子的情况怎么样,这不是在怀疑他们,只是子墨有点好奇。 “你又干嘛去啊?”初夏像个怨妇一样的问。 “出去一趟!” “去吧,去吧,也不知道你都在忙什么?” 子墨猛然停住,决定不去了,这样去也属于偷听,传出去不好,所以子墨又退了回来,“行,我不去了,留下陪你!” “咋又不去了?” “喂你吃药呗,你吃了没?” “吃了。” “我不信,没看见。” “你咋那么烦人呢,我吃了就是吃了!” “那再吃一片!” “你有病呀,药吃多了会出人命的。”初夏责备道,并把药板拿给子墨看。 是子墨神经了,因为子墨的心,压根就不在初夏吃药的问题上,全都在傻子哪里呢,没想到想傻子想多了,自己也会变得一样傻,“吃了药,咱们睡觉吧!” 第二百五十章 强子走好 等二天一早,初夏还没有睡醒,子墨已经起来了,他要去强子家,经过一晚上,村里人想必也知道了强子的事,子墨要赶过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 悄悄地穿上衣服,子墨特意在初夏的额头上摸了摸,感觉她的烧已经退了,这也不枉费子墨两个小时的失眠,搂着初夏一动没动,最后是自己是在挺不住了,才贴着初夏的小腰睡着了。 子墨是正人君子吗,当然不是了,这一夜,虽然没给初夏收拾了,子墨的手可以说没闲着,结果差一点酿成无法挽回的生米变成熟饭,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过程就不说了,初夏身上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子墨确实感受到了,而且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女人身体上的美妙之处,万恶的闸门,差一点大开。 拉开门,经过傻小子的房门口,子墨故意放慢了速度,结果是里面悄无声息,也难怪,现在不过早上六点多钟,酒店里只有自己醒了。 可林子起得更早,因为酒店锁了门的缘故,他进不来,就蹲在酒店的门口抽烟,在这里等子墨,而张浩已经去强子家了,还有村长,村里很多人,现在情况,越发弄的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警察身上,他们的压力不小。 子墨先去敲开了田雪的房门,不懂掩饰的田雪露着美腿就走出来了,把钥匙往子墨的手心一放,“打开门之后,你放在桌子上就行了,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谁知道谁欠谁的!”子墨对付一句,便从酒店告辞,结果出门,看见林子像个贼似的,蹲在墙根底下。 “你总算是出来了,老子决定了,下次没有手机,死活也不出门。”林子扔掉嘴里的烟,站起来就走。 清晨的山林,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昨晚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所以隔天湿气会比较大,村里的路也有些泥泞不堪,脚印不是很多,大致都是昨天晚上,自己和林子几个人留下的,这么早,也不会有人四处走动。 子墨在后面跟着道,“大家伙都到强子家了?” “可不嘛,就差你一个人了,我都在这里等你二十分钟了,你小子若是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要砸门了,咋样,昨晚春宵一刻了?” “我草,我现在没心思给你说这个问题,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回来之后,发觉那个傻子有点问题。”子墨道。 林子不以为然,他的背影,走动有些虚浮,中医上说这是阴阳不调和的缘故,也许昨晚回去之后,他也没有睡好,“你说了,他是个傻子,不正常才是最正常的。” “你听过,有孩子喊自己老妈名字的吗,而且还是小名。” “还真没听说过,不会是那个傻子说的吧?” “就是啊,所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所以我说他是傻子,就是他杀了人,法律也不会惩罚他的,更别说他愿意怎么叫妈了,就是他管他妈叫奶奶,那不也是正常的?” 林子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啊,傻子本身就傻,不按常理出牌,跟傻子打交道,当然要用另类的思维了。 子墨没洗脸,特别没劲的说,“是啊,现在我倒是有点豁然开朗了。” “凑!”林子又掏出一根烟不屑的语气道。 “总抽个屁,跟个烟囱似的。” “你懂什么,昨天晚上,张浩跟我回去之后,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宿他和强子的故事,听得我是头比脚重,我要是不抽烟提提神,怕倒下跟傻子一样。” 两个人吵吵把火的走到了强子的家,子墨便不再说话了,墙外的气氛,和小院里面的气氛一样,无不透出一股死亡的气息,村长办事得力,已经派人把棺材抬到了强子的家,而且子墨正赶上八个大汉抬着棺材走进小院。 楚辉坐在车里,敞开着车门,凝望小院,子墨凑过去,问道,“这么早起来,又没有新的发现?” “发现?没有!”楚辉翘着二郎腿,皱着眉头,这俩姿势放在一起,有些不自在。 “哦,对了,线索没有,新发现倒是有一个。”楚辉从警车里钻出来说。 “什么发现?” “昨天晚上醉倒的那个黑狗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滚蛋,你现在还跟我开玩笑,就不怕你们领导派人到这里接替你,我可告诉你,这已经是第三起命案了,你打算怎么跟你的上级汇报?”子墨在心里早已为楚辉打好了草稿。 当他的上级,就是省厅的领导,怪罪下来,说它办事不利,楚辉就要留下军令状了,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形,就是把楚辉的脑袋割下来,楚辉也没有办法,凭借现在蒜皮多的线索,只能顺藤摸瓜出一只螳螂。 “没办法,我还没上报这里的情况呢,可能快了,上级快要有消息命令来了,我这次来是因为某个人报的假案,说什么这里出现了大毒枭,所以我才被市局委派至此,这到底是谁谎报军情,我就不想追究了,毕竟我对这个案子已经感兴趣了,否则我只要打个电话,说这里没有毒枭,强子的案子,就会移交出去的。” 当初都是林子的错,这事也怨不得子墨,所以子墨还是理直气壮地,“你们公安局,不是都这么规矩吧,你不管这个案子,交给谁管?” “爱谁谁!” 真换了一个人过来,子墨跟他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留着楚辉,还是有点好处的,子墨便没有步步紧逼,方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我们进去吧,强子不是马上就要安葬了吧,尸体你们也重新检验过了?”子墨问。 “没啥好检验的,强子没有中毒的表现,身上的其他部位没有受到伤害,一定是被凶手直接斩下了首级致死,屋子里喷溅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知你发觉没有,算上那个小女孩,三个死者,只有徐老年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了,我对徐老年的尸体,也检查过,确定,他是在死后才会打碎了骨头的,所以这三个死者除了首级都被人取走了之外,还有一个共有的特征,凶手下手很重,动作很成熟,几乎是一击毙命,而且手法残忍,都是直接取了首级,这样的案子,从建国以来,从未发生过,根据我的猜测,能做到杀人不过头点地的,这个凶手是个练武的人,或者力气很大,对付死者,他好像是在对付猎物一样。”楚辉分析了一通,两个人也走到强子家的门口,张浩守在强子的棺材旁,而强子已经被抬进了棺材里。 这是子墨亲眼看见的,强子用白布抱着,给两个大男人抬着放进了棺材,棺材盖刚合上不到三秒钟,子墨片刻的默哀,心里默默的道了一声。 强子,走好! 张浩握着双拳,因为情绪太激动,昨天没睡觉,对他的影响不大。 声音有些嘶哑,张浩沉浸在对强子的缅怀之中,所以没有抬头,“子墨,你来了,我很村长已经商量好了,上午就给强子下葬。” 嗯----- 子墨微弱的道,“还是早点入土好。” 汪汪汪------ 黑狗在狗窝里,眼观着众人,对视着强子的棺材,殊不知此时此刻,这条黑狗的感想又是怎么样的。 “楚辉啊,你们一定要找到这个凶手啊,在这么下去,我担心村子上下都人心涣散了。”村长从强子的灵堂上走下来,拉着楚辉的手,就像面对自己的亲人。 而强子的灵堂,哪里算是灵堂,那就是一副棺材。 第二百五十一章 取名为太岁 今天晚上,最后一更 关于永乐村案子的事的,不能弄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首先要背着村子里的人。 楚辉把村长拉到强子的家小院的外面去说话,楚辉要详细的把村里的事跟村长说一遍才行,不知要谈多久。 子墨坐在门槛上,看着强子的棺材发呆。 林子和张浩再给强子烧纸钱,强子无小,无大,死后也算是一了百了,当朋友的给他送个钟,对他也算是恩义。 子墨想,等这件事稍稍过去一点了,风平浪静之后,自己也要跟楚辉说点事,首先是关于酒店的,酒店现在是人多房少,昨天晚上,若不是有大家分担,非有人住在茅房里不可,对于那些已经确定不是嫌疑人的游客,还是应该放下山,雨季来临,一场接着一场,找个晴朗的天气,放走一批,当是给酒店减压,否则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恐怕凶手会波及更多的人。 林子烧了一阵子,灰头土脸的走过来,“子墨,你总坐在这里悠闲上了,赶快去接班,给强子烧点纸,也不枉大家认识一场。” 子墨抬眼看了看林子那副德行,“咋了,我不给强子烧纸,就是不尊重他呗,就是不认识他呗,让我说,你小子就是闲出屎来了,我在这里坐着,心里一样想着强子,但跟你们不同,我是在想要怎么找到这个凶手,如今我们只知道,这个凶手是个残忍的家伙,以及他在袭击强子的时候,脚上应该套了袋子之类的的东西,他的动机,依然不明朗,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他杀人呢?” “你在问我啊,你还不如去问问村长呢,村里的事,他最有发言权。”林子手插裤兜道。 “得得得,你一边去待着吧,没看见村长跟楚辉谈事情吗,这个还用你说,终有机会会找到凶手露出的破绽的。”子墨说完站起来,总觉得长时间让自己陷入在思想里太劳累了,这样反而使自己的思路不清晰,适当的休息才可以想到事情更深远的层面。 来到狗窝的前面,子墨蹲下来,那条黑狗,老实的趴在狗窝边上,不知是谁那么好心给它端上了一盆狗食,但是黑狗没有吃。 子墨傻.逼呵呵的跟黑狗说话,“咋了,心情不好,吃不下东西,是不是因为你的主人死了?” “我草,你傻啊,跟狗说什么话,他能听懂啊?”林子追过来,讽刺道。 “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即便是跟狗说话,也不想跟你聊那些没营养的。”子墨挥手道。 同时黑狗也窜起来,对着林子露出犬齿。 “我去,咋的,你看看这条黑狗,难道成了你的基友,这么仇视我啊?” “我告诉你,狗真是通灵的,一个狗,一个猴子,还有猩猩,他们能听懂你在说什么,只是我们猜不透它在说什么罢了,你现在立马走,或许黑狗会觉得,你对他的主人够尊重。” 林子有些胆怯,不怕鬼的人,但不代表不好怕狗,尤其是疯狗,是世界上最吓人的几类之一,于是人们常把那些不可理喻干坏事的人比作疯狗,另外还有一些,没事狗长狗短的叫,其中有一个比较流行的脏话就是叫。 狗b! 对,就是这句话,对待这样一种动物,他的忠诚日月可见,它的灵魂赋予使命感,跟我们人类亲如一家,为何要将它置于破损道德的风口浪尖呢。 骂人,永远是懦弱的表现,语气,口头禅,不包含其中。 “你又不是他的主人,我对强子,没的说!”林子为自己辩解道,子墨听出来,原来是谁距离林子关系近,他就只会污蔑谁啊,这样的损友,能找出几个,损的励志牙都被虫子磕了。 “我草,信不信一会黑狗咬你裤裆,你还在我身边嚷嚷?”子墨斜视着。 黑狗啊黑狗,我来问你一个问题,我知道你是天上的神犬,咱们不要因为你主人的死,而丧失了斗志,对不对? 下面我问你一个问题。 听着。 今年我的桃花运是不是很旺盛? 汪-------! 嘿嘿,你说对了。 林子在一旁五体投地道,“我的妈,你个傻.逼,我算是服你了,你让黑狗给我说一句不旺试试。” 哈哈哈------ 子墨被自己逗乐了,“林子,我喜欢这黑狗,一会你去跟村长说说,他打算怎么处理这条黑狗,要不然我收养了。” 黑狗的眼睛是瓦蓝瓦蓝的,身上皮毛,风吹日晒雨淋,有些枯黄分叉,估计是为营养不良,只要是弄到城里去养个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成跟萨摩一样,但估计黑狗永远是黑的,另外子墨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养一条狗,每天人吃饭,它也吃饭,而它吃的不比人少,养着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可干大事的人,要想到周到,黑狗可是通冥界的灵物,随着子墨第二身份浮出水面了,若是带着它,日后保不齐会出什么光彩,赌注虽小,赢面很大。 “啥----,你要收养它,我可知道马淑琴一定扒了你的皮。”林子深信不疑。 这一点子墨当然清楚,不是在永乐村遇见了家家户户都养狗,这段时间跟狗熟悉了,子墨平时见着狗,跟见了不要脸的城管一样,绕着走,天下的不要脸都是特殊,也有好城管,也有好狗,而且子墨已经有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那我们就敲定了,我每个月给你五百,我家养不了,但是你家可以,反正你房子大,你爸妈也不在家!”子墨还要往下说,却被林子打住了,他知道子墨要说啥。 “放屁,我不干,就是你给我一千,这事也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哎,患难见真情啊,我走着走着,就看清你了。”子墨感慨道。 “少罗嗦,门都没有,你让我把这条土狗带到城里不说,还要养在我哪里,我欠你的啊,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城市里养狗每个月的开销都要几千,你就是买十坛子朱老六也够它一周吃的。”林子摇头道。 黑狗在一旁听着,始终不肯放下对林子保持的警戒,对于子墨,黑狗到没有那么防备着。 “什么朱老六,王二麻子的,说起来,你还是在乎钱少,那行我给你一千五,娘的我的豁出去了,等在开学我去当家教,挣钱养狗。”子墨一直认为,自己有当家教的本子,可惜平时在学校里,不愁吃不愁穿的,跟几个富二代潇洒的放弃了这个念头,养狗的钱,一定要自己出,而不是马淑琴出,马淑琴的钱,早晚也是子墨的,可坐吃山空,子墨永远是一个落魄街角垃圾箱,天桥底下的那个。 “你还是饶了,那些小学生吧。”林子点了一根烟,看上去好像不是中南海啊。 “放屁,老子要教,也教高中生,都给他们教成大学生?” “哦哦,咱们城里的职业学院的?” “咋,看不起职业学院?” “我知道你二哥,就是职业学院的。” “你二哥才是呢,给我瞅瞅,你咋还换烟了,这是啥烟啊?”子墨将林子手上的烟抢过来抽了一口。 我凑,一股咸菜味。 “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养狗,我出钱,没问题吧?”子墨威胁着林子,他不同意,不禁当开学之后,要把他不讲义气这事公布在理工大学的告示板上,现在还没有中南海抽。 林子算是没辙了,只能自愿当个冤大头,“那行,养就养吧,不过这狗换了主人得起个名字吧?” “霸气一点的?” “当然要霸气,它是条公狗。” “那行,叫它太岁。” 第二百五十二章 小建议 子墨给黑狗取名为太岁,寓意着它是别人不敢触碰的东西,谁叫它是子墨的狗呢,不过要收养它,要经过村长的同意,否则子墨别想把它从永乐村带走! 在城市里养狗也不是简单容易的事,首先要去给狗落个户口,这个时代进步的结晶,体现在各处,飞奔的人群,繁华的街道,狗的户口本等等。 林子昨天晚上把一盒中南海分给了张浩,手上拿着的是正是张浩的馈赠,半盒芙蓉,两块五毛钱一盒的那种,抽上去难怪会一股子咸菜疙瘩的味道。 “你可别抽烟了,闻上去一股酱缸的味,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去跟村长说太岁的归处,我也讲信用,这半盒中南海就给你了。”子墨挺大方的把仅剩的四根中南海给了林子。 “别以为用这几根中南海就能把我打发了,咱们事先说好了,我家没有地方养狗,到时候我只能把它养在阳台上,还有你每个月不多不少,要给我这个数。”林子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块钱对子墨来说,还犯不上卖血,“成交了,只要你不给太岁养死了,随便你把它放在那里,不过这件事还没着落呢,村长那头还是要靠你多多美言啊。” 林子怎么听上去怪怪的,“你啥意思,为啥我会比你在村长那里更有发言权,你砸不自己去说呢?” 子墨还记得,当初要不是林子,自己怎么会搀和到这些事里面,也许这就是命运故意安排的。 “小报记者,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村长套近乎的。” “草!” 子墨在太岁的头上摸了摸,叫了一声,“好太岁,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给我去成立享福了,哪里可不是乡下,你拉屎不能拉在林子的家里知道吗?” 林子泛着白眼没有搭理子墨,村长还在和出会谈事情,应该也说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给强子发丧。 强子的丧事,十分简单,只有一副棺材,几个人参加,不像是李富贵的丧事,办得那么麻烦,子墨也省去了不少力气花费在不应该浪费的地方。 午后,太阳打着斜线,渐渐的掠过大家的头顶,中午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吃饭,都说强子的葬礼在上午就应该结束的,可是没想到,被村长派去给强子找墓地的几个小子因为家里的事耽搁了下来,到了中午的时候才从墓地从来消息,墓穴刚刚挖好。 村长愁得那张脸,又老了十几岁一样。 子墨正烦心的坐在强子家小院的木桩上,这一上午的时候,就白白的浪费在了等待上面,也不知在酒店里初夏会怎么想,随便她怎么想吧,子墨现在不是回不去吗,擅自离开,对强子一种极为不尊重的表现,而且身为男人,还是外面的事业更加重要,这一切终归到底还是为了家里的人,初夏会明白的,否则她就不配当子墨的女人,可不是吗,现在子墨已经把这个当成自己的副职业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在自我心中认可的优秀的天使离,守护自己的所爱。 心烦,是因为,子墨的心里无处释放,以及还有一点关于初夏的,到底要用什么方式才能把初夏从这里调离开呢? “子墨,你还坐着,起来了,村长说要起棺了!”林子在跟大家忙活,强子的棺材到了应该安葬的时候。 “村长咋说啊?”子墨眼睛不抬的问道,是关于太岁的事,跟强子没有关系。 “同意了呗,村里不少这一条狗,不过现在我们不能把黑狗带走吧,酒店里面还有那么多人呢,所以我觉得还是由张浩,这些天代为饲养,等我们什么时候下山了,再把它接着。”林子办事能力没的说,就是死.逼驴,强眼子,说一套,做一套,这种人的缺点太多了,弱点也太多了,只要抓住他的弱点,那他就会百依百顺的,还比不上太岁。 子墨想了想,只有这么办了,张浩不会对太岁偏心的,“林子,我想等强子的葬礼完事了,跟楚辉谈点事,这样你就不用跟张浩挤在一个炕头了。” “关于酒店的啊?”林子有所想到。 子墨点点头,“酒店容不下那么多人,而且凶手只有一个,我们要逐一的排除,或许只有这么做,暂时才能有效地确定我们的追查方向。” “你是越来越像一个警察了,难不成,真被楚辉说对了,你要参加警队?” “我参加个屁啊,我还想参加啦啦队呢,你先忙着去,看看村长还有什么吩咐。”子墨不讨厌警察,但也不喜欢当警察,四处忙,而且费力不讨好,特别是遇到自家的事,官家都怕这个。 午后,起棺,强子家的门口,这才来了更多的人,毕竟同村一场,老少爷们,妇女们都赶来给强子送行了,只可怜强子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下。 刚下完雨,村里的路太泥泞,但是挡不住死人脚步,十几个大汉架着强子的棺材往永乐村的墓地里开拔,子墨尾随在队伍的后面,楚辉也在,正好子墨还有事情要跟楚辉说,所以在半道上,子墨停下来,把楚辉拦下。 楚辉忙着处理了强子的葬礼,再去寻找凶手,被子墨拦下来,不禁有点不快,“你有事?” “我没事拦着你搞基啊,你慢点走,我有事跟你反应。” 哈哈哈----- 楚辉笑得很夸张,“你小子真把自己当成人民群众了,还有事跟我反映,行啊,那你说吧,我掏着耳朵听。” 子墨看着人群都走远了,才闷闷的开口,“你最好是斟酌二三,别这只耳朵听了,那只耳朵冒出去,我说的很重要。” “又是关于鬼啊,神啊的?”楚辉似乎不愿意谈论这样的话题,因为,每每说起这个,就好像这个世界,那么无头的案子,都不是认为的,而是自然发生,鬼怪所做,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当然不是了,我跟你说那个,只是在对牛弹琴,我有不傻,不会白费力气的,我这只是一个意见而已,你看啊,现在整个酒店,人数不下五六十人,他们不能都是凶手吧,我们封闭了山道,他们无法下山,在这么下去,我们很快就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你是让这些游客睡在野外,还是让我们睡在萤火虫的身边?” “你到底要说什么?”楚辉直白的问。 子墨也只好如实的说,“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更改一下政策,把确定不是凶手的人放下山,而且这几天,还要麻烦你报告你们的市局,最好不要让城里的人再到这个地方来了,这里不安全。” “这就是你想说的?”楚辉摸着下巴问道。 “当然了,你不是听得清清楚楚,我说了这只是个建议,你可以不必考虑。” 楚辉往前走着,要追赶上大部队,嘴上笑道,“我也想到了,那行就找你说的,等葬礼一结束,我们先去酒店调查,把毫无关联的人放下山,至于市局那头,这里的事,还不能被他们知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否则被他们搀和进来,永乐村的案子,会变得越来越复杂的。”楚辉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吧,敢情这个案子在他手里就能告破,而市局里其它的刑侦都是打酱油的吗,然后这件案子拖得时间越长,不是越麻烦吗? 子墨没好意思说,初步目的是达到了,楚辉说的,自有它的道理,子墨也不必费心。 第二百五十三章 葬礼之后 强子的葬礼,就这么结束了,一段生命的开始,无声无息的陨落成地上的尘土。 村长告慰了强子一番,棺椁下葬,等尘土封着棺材的上沿儿,微风再一次吹向大地。 葬礼虽然落下了帷幕,可大家都彼此看着,谁都没有离开。 一圈山林中的鸟雀叽叽喳喳的名叫,不是欢快的伴奏,倒有些忧伤的气息。 又回到这个大坟场,子墨的心,依然停留在那个被林子踩空了的墓穴上,下了两场大雨,坟场里的野草长势更加茂盛,子墨催着林子再到那个没有尸骨的墓穴处看看。 “林子,跟我走一趟?”子墨始终都在好奇,这个墓穴里面的尸骨哪去了,还是当初就没有死人埋在这里,还是后来,迁坟了,这个不太可能,大坟场初见规模,那个村民敢动弹自己的老祖宗,而且通过永乐村的本纪记载,这里面的死者,是个一心向善的人,他还是永乐村的第一任村长,空穴来风,不见尸骨,此事可大可小,村长倒是没有什么顾虑,其他人再有人想法,也无从说出来。 所以子墨决定再去看一看,除了林子,他再也没有叫其它人,包括张浩,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永乐村里的人,他们把自己的老祖宗,视为神灵,敢怀疑他们,子墨有几张脸,还能在这个地方混下去? “干嘛啊,回去吃饭?”林子正面对强子的坟头发呆,这个地方可谓是年年有新坟,今年特别多。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找你当然是去办一件好事了。”说实话,子墨也有点饿了,这活人就是比死人多了几项麻烦事,吃饭,醒来,说话..! “饿死我了都,你又干嘛啊,强子的葬礼都结束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回酒店了,你小子别自讨苦差事啊?”林子明确的表示,不吃饭没有力气多管闲事。 “你跟我来就是了。”子墨对这个坟场有点顾忌,所以才打算临死拉一个垫背的,这块地皮,表面上属于阳间,可是它早已成了鬼碾的驻地,这一点从坟场上空的天上就能看出来,坟场上面的云,是灰黑色的,而其它处的天空一片大好,也许这是错觉,带给人深深地压抑,子墨就是有所顾虑,万恶之源的势力,很可能也藏身在这个地方,已经幽深的山洞里,底下等等各处,不得不设防。 坟场里没有路,要到最中央的那个空墓穴要经过很多坟头,林子跟在后面,每经过一个坟头,就说一声,“无意冒犯,无意冒犯,有事别找我,要找找前面这位。” “啰嗦什么呢,快点走,一会儿被人看见了。”悄悄地看看,看一眼就走,子墨是这么想到。 跨越着坟包,横走了世纪,子墨凭借记忆来到了这个墓穴的上方,才发现这里已经被村长派人掩盖了,打从上次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村长就让人来修理,对于墓穴里面的为什么是空的,只字不提。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林子问道。 “没事,就是快来看看,我很想知道这墓穴的主人到底哪去了?”子墨回应道,对于林子,他没有隐瞒什么,子墨知道的,现在林子就有权利知道,谁叫林子已经跟自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林子踩了踩那个墓室,十分大胆,就不害怕在一起掉进去,但也有不小的发现,“我说,这里怎么给添死了。” 墓室已经被泥土填充了吗? “你别乱动,我们只是过来瞧瞧。”子墨把冒失的林子拉下来,道了一声罪过。 是啊,为什么给墓穴添实了,是因为这里面没有尸骨的原因吗,还是害怕还会有人掉进去,那就要问村长了。 子墨喃喃道,“没啥看的了,咱们回去吧,我跟楚辉还要去酒店调查哪里的人,不如这样吧,你先赶回去,吩咐田雪准备一些饭菜!” “神经兮兮的,你把我突然间拉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要看看,这个墓穴被处理的怎么样了,还有当初这个尸骨为什么不见了,你倒不如找个永乐村的村民问问情况,何必这么麻烦?”林子嘟囔道。 “这不是麻烦,它已经已成为了在我心里的谜团了,这个墓穴的主人,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是谁,我担心村长有事瞒着我们啊,你还记得,几天前,宛婷,张浩,你我去村长家看到的永乐村本纪吗?” “记得,记得,这个墓穴的主人不就是永乐村的第一任村长吗,而且上面没有说他的死因。”幸亏林子还记得。 子墨把疑惑藏起来,相信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明白的,“行了,我也饿了,你先回去,就这么定了。” 林子乐呵呵的从大墓地离开,饿的肚子咕咕的叫。 子墨又随着村长和张浩,在墓地吊念强子,大概距离林子离开只过去了半个小时,村长才吩咐留在这里的人都离开回去吃饭吧。 再回来的路上,子墨跟张浩还有楚辉走在一起,有的也说,没得也说,子墨就这么问起来了,强子的葬礼花了多少钱,“张浩,强子的葬礼,挺简单的,花了多少钱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是村长一手安排的,可能只花了不到二百块钱。” 强子应该不像是徐老年那么吝啬,子墨又问道,“钱是强子自己的?” “当然了,强子也是村长的养殖户,跟商人有种蘑菇的合同呢,这几年攒下了不少钱!”张浩十分了解的说。 看来这个村里,种平顶莹菌的大有人在啊。 子墨胡扯道,“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给拿的钱啊,那你呢,又没有种上几亩地的蘑菇?”反正是走路的时候的闲聊吗,聊什么不是聊呢,这样会走起路来轻松很多。 见话题不关于自己,楚辉独自走在前面,在更前面的一点,就是返回村子里的村民,队伍的最后面,是村长,估计现在村长还没有离开大墓地呢,这个老头子迟早有一天累出心肌梗塞不行。 张浩摇摇头,嘴角露出笑意,“没有,我不适合种那个,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也要跑到我们山上来种蘑菇?” “我?当然不是了,我就是问问!” “啰嗦。”楚辉在前面道。 “你走你的,哪都有你事,一会你俩都上我那吃去,我已经让林子先赶回去准备饭菜了。”子墨瞟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楚辉。 张浩一开始要拒绝,却被子墨堵了嘴,“张浩,你别说你小子不肯去,我的太岁,这些日子还有你来照顾呢,林子都跟你说了吧,这顿饭就当是我的感谢。” “你说这个我倒是要问问你了,你不是很怕狗吗,怎么突然间觉得养黑够了?”张浩不解的问。 “以前或许不喜欢,但是现在我喜欢狗了,人总是会变得吗,而且这条黑狗两次换了主人,我看着十分可怜,所以觉得我干脆领养它算了!”子墨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没事,你放心,狗是你的,村长也同意了,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你跟我就不要客气了。” 三个人一同回到酒店里,林子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难得的晴朗天气,这个时候,酒店门外有不少出来闲逛的游客,他们的所有表现都在子墨和楚辉的眼睛里,因为这些能决定,他们的去留,想必大雨封山,不少旅客已经待得不耐烦了吧? “你们回来了?”林子见到子墨,明显是表情不对。 第二百五十四章 盘查之前 林子表情不对,跟三岁小孩拉不出来大便一样难堪。 “你干嘛,被抽虫咬了,一副憋气的样儿?”子墨还在笑话林子。 “哎,某人,大限将至。”林子退了一步,让出白虎堂。 子墨带刀,勿进! 张浩也跟着问,“林子,是不是酒店里出了什么事了,你快说说看,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林子眯着眼睛看了眼楚辉,看了眼张浩,唯独没看子墨,“没你们什么事,饭菜已经准备了,而且我还多要了一个红烧排骨,你们俩进去吃吧。” “我草,没他们的事,这件事跟我有关系呗?”子墨不傻,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却不知酒店里发生了什么事。 张浩和楚辉无奈的走进酒店,居然连半个屁都没往外放,太不讲义气了,子墨站在酒店门口,林子前面,小声地笑道,“林子,我的好哥们,里面出现了啥情况,你跟我透露一点呗?” 哎------ 林子叹气道,“告诉你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戳----- “你说,你明摆着黑?” “那又怎么样,谁让我比你更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你把手机交给我,我给我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然后我就告诉你里面的事。” “你先告诉我,我再给你,不就是浪费点电话费吗,你子墨哥哥不在乎这点钱。” “别,你先把手机给我,到时候我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子墨无语,只好把手机递给林子,“这下你能说了吧?” 哈哈哈------ “你自己留神着点,初夏尸变了。”林子抱着个手机跑了,去远处给他妈打电话,这个没良心的,到山上这么久了,只给他妈打了一次电话,而且还是要钱,没有什么事的时候倒是给家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呐,敢情用到自己的爹了,才想起来,那是咱爹,用不到他,几乎想不到他,那就是咱叔。 其实呢,有些孩子,离家在外,不是不想打电话,谁没有个拼搏的心啊,谁不想风风光光的回家去,让自己老爹老娘享福,一事无成的回去,还打个什么电话,那是没脸见,总之林子绝对不是属于因为奋斗的业绩而无法面对父母的哪一号人。 林子刚才说什么,初夏尸变了,应该不是她发火了吧,现在子墨才感觉好笑,里面发生了什么,自己走进去问问不就清楚了,还被林子耍了一通。 笑嘻嘻的走进酒店,子墨几乎张着嘴,没有发生半个字。 这是神马情况? v5? 三堂会审? 强.奸犯的极刑? 初夏像个台湾小太妹一样正坐在椅子上,身边分别站着五个女人,她的三个姐妹,叫上宛婷和田雪,这架势,就是要审问自己啊,自己犯罪了吗,犯法了吗,这么演的不是戏吧,就连刚进去的楚辉和张浩也被公堂明镜吓了一跳。 “李子墨,你一大早上起来,干嘛去了,直到现在才回来?”初夏白着脸问道。 “我我我!”子墨结巴道。 “你什么你,充实招来。” “嘿,媳妇,你这是干嘛,我出去办点事,早上起来,看你睡的正香呢,没打扰你,你不是怪我吧?”子墨走上去,这女人生气了,一般不让亲,一般亲一口就好了。 “离我远点,我当然知道你出去办事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村子里死人,这么打的事,昨天晚上回来,你居然一个字都没说,你还当我是你媳妇不?”初夏板着脸,好似女包公一样,那么告诉她整件事的就是田雪了吧? 子墨对着田雪道,“田雪,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关我什么事?” “媳妇,咱们能不能回去再说啊,我这不是怕你害怕吗,所以就没告诉你,这你可不能怪我啊,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子墨委屈道。 噗嗤----- 初夏忍不住笑了。 “李子墨,你严肃点,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来来来,吃饭了。”子墨招呼道,张浩和楚辉却谁也没敢动,这五个女人压阵呢,那个男人敢动? “别这样。”子墨道,此时孤零零他,像个五岁大被别人误认为偷糖吃的小三毛。 “老公,你一定饿坏了吧?”初夏比兔子还快,从椅子上飞奔下来,把子墨扑的一愣神。 随后传来田雪的哀怨,“哎,无药可救了,妹妹,咱不是说好了,要让子墨出丑的吗,你这怎么行,像是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 “姐姐,子墨他饿了。”初夏无辜道。 “行了,大家都吃饭吧,演完戏了,该吃吃,该喝喝,我也去忙活了。”田雪伸了一个懒腰。 敢情,这都是她的阴谋,想让自己出丑啊,长得这么美,那那么容易丑一下。 子墨默默的,fauk了一声,伸出手鄙视田雪的背影,又害怕初夏和她的朋友看见了,以为自己小气,男人在外,被调戏可不仅是限于女人,这不子墨也被调戏了一通,五脏六腑俱损,差一点被打败了,可结果呢,还是要表现的大气,别人问男人叫什么,脚面子,叫大气。 这抱着女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似乎都不用吃饭,就来了力气,子墨搂着初夏的二月细柳条的腰,来到餐桌上,关切的问道,“你吃饭了没?” “我本来是想吃来着,可是你还没回来,我就一直在等你啊!”初夏回答道。 不一会,林子拿着手机回来了,兴致不小,“哎呦,审问完了,就这么放过这个千古罪人,十恶不赦之徒了?” “林子,咱们的帐,一会在清算。”子墨小声的说,看口型,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其实酒店里没有几个人吃饭,就连灭破道长也没有吃饭,子墨亲自去叫灭破道长,来到房门前,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敲了几声,里面也没有回答,所以自己断定灭破道长没有在房间里,可能是在这段时间里出门走走,像这样的道士,走习惯了,一刻都闲不住。 “田雪,灭破道长呢?”子墨回来问。 “出去了吧,没在屋吗?”田雪似乎也不知道,这个酒店,她是怎么管理的。 不能为了一个人都饿着大家,子墨开口道,“别等了,道长可能是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们先吃饭。” 大家这才动筷子。 饭吃了一半,灭破道长也回来了,看样子好像是在山上吃了什么野果子之类的,不怎么饿啊,道长的脚下还有泥浆,可见是走了不少的路。 “道长,你干什么去了,我们都等你吃饭呢?”子墨站起来,招呼道。 “哦,我吃过了,你们吃吧,子墨过一会到我房间里来一趟。”灭破道长对这些人相逢一笑,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 子墨心道,灭破道长可能是去了什么地方办事情去了吧? 吃了饭之后,子墨一直想着要去灭破道长的房间,所以跟楚辉的事先耽误了下来,楚辉,林子,还有张浩,三个人坐在大厅里喝茶,子墨一个人来到灭破道长的房门前。 林子还问,“我师父找你什么事啊,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子墨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喝茶也堵不上你的嘴,你能不能学学楚辉和张浩,当个乖宝宝? 灭破道长,像是知道子墨要来一样,早在屋里等待了,“子墨来了,就进来吧,我有事跟你说。” 推开门,子墨大大方方的走进来。 “把门关上。”灭破道长,害怕被别人听见了。 子墨照做不误,心想,灭破道长究竟要跟自己说什么事? 第二百五十五章 靠你了 “道长,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吧,大家都在大厅里呢,不会有人过来打扰的。” 灭破道长坐在床边,点了点头,眉宇隐晦一丝忧虑,让子墨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子墨,你先坐下来,我慢慢地跟你说。” 道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长,我还是站着吧,是不是关于万恶之源的事情,让你的态度这么谨慎?”除了万恶之源的逼近,还能有什么事能让灭破道长这么不淡定呢? “你说对了,我早上的时候,出门看了看,到了龙心哪里,发现昨天晚上,有鬼碾接近了四犬啸天大阵!” “啊,是我们大意了,不知道长有什么发现?”子墨坐下来问,这件事还真要细细的说,不能掺合进去一点马虎。 “不要紧,根据我的观察,只不过是个道行尚浅的小鬼,对大阵构不成威胁,我在龙心的外围又布置了几道灵符,这样可防止小鬼冲击大阵。”道长顺了顺胡须,表现的很轻松。 昨晚道长还说不要紧,那就真的不要紧吧,子墨想到道长要说什么,万恶之源已经开始行动了,是吧? “道长,你的意思是?”子墨问道。 “这些天,你要少睡一些,从今天晚上开始,直到我们成功的将龙脉的力量增加,我已经找了办法,彻底的增加龙脉的力量。” 虽然说要控制永乐村底下的鬼阴之脉,要通过加强龙脉才能彻底,道长可一直没有说用什么办法,原来是以前,道长一直没有找到办法啊,子墨一时间来了兴趣。 “道长,究竟用什么办法控制龙脉?” 呵呵呵呵------ 道长欲言又止住,“这个说起来有些异想天开。” 异想天开的办法,一般都是很难办到的,但不是不可能办到,在生死挣扎的边陲,挤出生命的一丝线索,子墨确定道,“道长,无论有多么困难,对付万恶之源在所不惜!” 道长很满意,天使离赋予子墨的能力的同时,也给子墨带来了,天使离的本心,与黑暗陷入到无限的锤炼,炼狱之火在燎原的时候,他就是可保持正义存在的不卑不亢的丰碑。 “你的回答我很满意,下面你出去吧,这个办法我需要继续斟酌,希望可以找到其它的办法!”道长有些累了,一个人一大早出去,忙活了半天,是子墨失责。 子墨很抱歉,也很敢动,道长这份信任,道长不想说的办法,是有他的理由的,子墨也不再多逗留了,“那么,道长我先出去了,你要主要休息啊,有什么工作,你尽管吩咐我,现在我们不单单一个个的个体,我们是团结的一个整体。” “傻小子,这个我自然明白,贫道我还没有老糊涂,但我更明白,即便是我是生是死都不重要,只有你活着,才能阻止魔鬼尊王,你的责任不是供人调遣,你是主宰,你决定这个世界的命运,你要学会成长,试着成为领导者,领导正义与黑暗的战斗,听明白了吗?”灭破道长语塞嘎然,半天没有说话,他的意思子墨当然明白。 有什么样的能力,占据什么样的位置,天使离就是自己。 “我记下了!”子墨拉开门,背对着道长感谢道,只不过感谢话,都在肚子里面回响,说出来,也不能赞誉一个老者对正义,对使命感的追逐。 走到大厅里,子墨顺手拿了林子的茶水,一饮而下,还打了一个饱嗝,“你们三个在这里,倒是清闲啊?” “道长跟你又说什么了?”林子小声的问,放眼大厅里,没有几个游客,大家伙都在酒店面前的空地上呼吸新鲜空气呢,他们还不知道永乐村此刻是危机重重,他们的命运,都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子墨并不避讳张浩还有楚辉,直接小声的回答,“昨天晚会,有鬼碾攻击了,四犬啸天大阵,差一点破坏了其中的玄机,早上灭破道长亲自去看的!” “这么严重?”张浩吃惊道。 “小点声,晚上咱们几个轮番守夜,灭破道长已经用灵符控制了龙脉的外围,我们只需要防范有鬼碾大举突袭就行了。”子墨自己理会道,守夜是必须的,这也是正面接触万恶之源的机会,不多的机会,也是留意万恶之源动向的不二选择。 林子想了想,手往桌子上一砸,内伤道,“子墨,今天晚上我去守夜,明天由张浩守夜,后天是楚辉,你是我们其中的关键人物,酒店里还有初夏,你不方便去!” “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别把我们警察带进去,我没兴趣,跟你们一起对着一个道士布下的场景玩的不亦乐乎!”楚辉拒绝道。 子墨也没打算把楚辉包含其中,警察还有更要的事要去办呢,这个藏在永乐村里的穷凶极恶,一日不除,子墨心里就不能踏实。 “嘿,你这个人,没想到你们警察都这么不讲义气。”林子鄙视着楚辉。 子墨笑了笑,“林子,这不是义气的问题,而是信仰的问题,我现在没时间跟你们开玩笑,初夏在这里,令我确实很难办,我正苦恼要找个什么借口,把她支开呢,这里毕竟太危险了,楚辉我跟你说,这件事还是要靠你。” 楚辉愣神道,“靠我,我怎么办,你倒是说说看?” “是啊,除了你,我估计没有人能请得动初夏了,你还记得我们要干什么嘛?” “到酒店里来盘查啊,哦哦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倚靠我们警方的力量把你女朋友赶回城市去啊?”楚辉不愧是个刑警啊,真脑子转就是快。 子墨给楚辉倒了一杯茶,热气腾腾,拍着马的屁股,不怕踢着了道,“嘿嘿嘿,楚辉,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你的意思如何?” “不怎样,你女朋友,你不去管教好,干我们警察什么事啊,你这不是把一个大担子交给我们了吗?我不干。” “我靠你大爷啊我,你不干谁干,我这是第一次求人。”子墨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了,楚辉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挺热情的,关键时候,掉链子的破自行车,应该扔给捡破烂的老大爷。 “除非,嘿嘿嘿---!”楚辉的笑,比邪恶的地主老财还可恶,跟林子一个德行。 子墨严肃道,“楚辉,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这个人什么都不怕,目前我找了我害怕的东西,那就是媳妇,媳妇可真不是个东西,她可是咱们男人的软肋啊,我看你这么大的人了,我应该管你叫一声哥,今个我就叫了,辉哥,你看着咱们华夏祖先的份上,拉弟弟一把吧。” 楚辉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行行行,墨弟弟,我答应你了,但我只能保证,我会尽力而为,事情成不成,要看你媳妇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她要是个花木兰,对不起,哥哥我有负你的厚望。”楚辉这一口一个弟弟哥哥的,叫的子墨直翻白眼。 给楚辉倒的水,子墨自个喝了,“那就靠你了,我媳妇具体是杨玉环的性格,还是花木兰的个性,我也说不清,走着瞧吧。” 呵呵呵----- “你们两个人啊,尤其是你,子墨我现在才发现你很多话啊,你们不是还有事吗,到底什么事啊?”张浩在一旁问道,他不知道子墨和楚辉已经商量好的事。 两个人相顾一笑,楚辉慢慢得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老子的皮鞋 林子这才知道,子墨和楚辉已经商量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将一部分,闲杂人等放下山去,以便缓解局下的酒店压力,同时也缩小了凶手的范围。 “那我们什么时候干啊,赶早的吧?”林子提议道。 现在不过是下午两点多,加上酒店里的人都在,如此正好进行盘查,关于这个,还要靠楚辉,以他们警察的眼光行事,出不了差池,凶手就是再会伪装,也不会在楚辉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子墨站起来说,“我去找田雪,让她这就把酒店里的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 “慢着,我说你张脑袋了没有,你这么大吵大嚷的,就不怕凶手知道了我门的目的,从而有所准备,依我看,你去找田雪把酒店现在入住的名单拿来,我们暗地里进行,找出不关系的人。”楚辉心里早已盘算好了,这样既可以了解酒店里都住了些什么样的人,还不会打草惊蛇,在凶手防备松懈的时候,抓住他。如果采用子墨的办法,凶手一准就能掌握警察的动作,傻子才会露出马脚呢。 子墨也清楚楚辉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于是他捂着脑门道,“是我糊涂了,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找田雪。” 酒店里有一个本子,上面记载着所有入住客人的简单信息,也不乏又不准确的错误信息,上面记着他们的地址和身份证号,楚辉那头已经准备好了,有一台机器,只要把身份证的号码输入到这个机器里面,这个人的详细资料就会呈现出来,这就是网络时代的好处,据说如果是犯人被联网追捕,那就完了,天地之地,何处都不是家! 拿着小本子,子墨走回大厅,见到楚辉已经叫人把那个好像是大哥大的机器拿来了。 子墨也见过这个东西,在火车站进出的口,总有警察,拿着这个东西,询问,请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子墨把本子放在桌子上,小声对楚辉道,“这就是酒店的档案记录,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不过这个地方不太合适,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过往旅客太多,反而会引起其他的怀疑。” “那就到我家里去?”张浩道。 这个办法可行,就是张浩不说,子墨也要这么办,私底下办的事,就不能放在明面上,张浩家最合适不过,如果在这些身份证号里找到了可疑的人,警察也能用最近的距离,奔袭过来! 子墨跟身边的两个手下吩咐道,“你们两个守在这里,告诉其他弟兄做好准备,在酒店的外面埋伏起来,等待我的命令,另外联系市局,让他们把资源库打开!” 林子瑟瑟道,“真麻烦!” “你闭嘴。”子墨收起本子,朝三个人点点头,起身就走。 这时,突然间有吵骂声从门外传来。 “你眼睛瞎啊,看不见道儿,往我皮鞋上踩?”听声音,好像是洪峰的,这几天确实没见过这个小子,他应该不是昼伏夜出的跟村里人谈蘑菇的价钱吧? 社会治安管理法里,打架斗殴也算是刑事案件,听到外面响起的吵闹,楚辉第一个冲了出去。 一个小个子游客,在晌午贪恋时光的时候,迎面撞向了从大山里走回来的楚辉,在楚辉的皮鞋上留下一道泥土痕迹,像新打了油一样的皮鞋,十分光亮,就是这份冒失导致了美中不足,难怪红枫会生气,俗话说的好。 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血可流,皮鞋不能不打油。 鞋面子也是人面子。 红枫吹胡子瞪眼睛的跟那个小个子的游客生气。 “发生什么事了?”楚辉挡在红枫和小个子两个人中间,以防两个人言语不和再打起来。 小个子别看个子小,身上可壮呢,况且只比洪峰挨了半头,没想到平日子说说笑笑的洪峰,竟然还是个洁癖,不就是让人踩了一下脚吗,他是不是没做过公交,这都是家常便饭了,犯不上紧张兮兮的。 “洪峰,你干嘛呢!”子墨不是拉偏架,他又不认识那个小个子,大眼看上去,小个子小眼睛,小鼻子的,是个善类,不像是能装.逼的少年,何必要跟他过不去呢? “哦,是子墨啊,这你别管,这小子走路不长眼睛,撞了人还不说对不起,理直气壮地,你瞅瞅我的皮鞋让他踩得,已经花了,我一定饶不了他。”洪峰,好不退缩,难道真要小个子为之付出代价不行,只不过是踩了一下脚,脏了鞋子。 “别那么小气,人家不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对了,这几天我忙着我的事,怎么很少看见你,你都去忙什么了?”子墨把洪峰拉到嗯人群的外面,林子则把小个子阻挡在了自己的身体后面,两个人同时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洪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蹲下来踩了踩鞋面上污垢,这双皮鞋,看上去还是名牌呢,最起码两千块钱一双,认识洪峰已经有几天了,却不知道他还是富家子弟,就凭借这买卖里的油水吗? 子墨低头道,“还踩,怎么像个女人似的。” 呵呵呵----- 洪峰停下来,把面巾纸团成了一团扔在地上,“子墨,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干净,你别看我老往山上跑,可我的身上,从来没站上过不干净的东西,这几天我一直在山上谈价格来着,也回来过两趟,没看见你,你忙什么呢?” “你不知道啊,村子里死了不少人,我寻了个苦差事,算是干上了协警的工作过吧,正找的凶手,头都大了。”子墨叹气道,并瞅着楚辉说,楚辉则头发飘飘不看一眼,这个没良心的。 “听话说了,我能不听说吗,所以我就是赶回来,心思下山呢,这里的事,都忙完了,我也要为我的安全考虑,考虑,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山,这里不太平,你自己也小心点。”洪峰关心道,再也不去看他的皮鞋了,看起来,他说的不错,他这个人衣着得体,没的说,就是下了大雨,山路泥泞崎岖,他的皮鞋上也没有沾上多少污点。 “这里没什么事了,大家都散了吧!”楚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跟人群喊道,那个小个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洪峰,嘟囔着走开了,遇到像洪峰这么小气的人,也没办法,谁叫人家已经把干净当成了一种习惯,小个子就自认倒霉吧。 子墨将洪峰请到酒店里,两个人坐下来,子墨不得不告诉洪峰一声,他出门在外的可能不了解酒店里的情况,下山不是个人的主见,而要警察说了算。 “洪峰,山道已经给封了,我看你还是要多留在这里几天。”子墨小声的对他说。 洪峰表现的没有那么惊讶,而且好像还明白这里的原委,“凶手还没找到吗,我要在这里呆多久?” 子墨不禁笑起来,“凶手当然没有找到了,否则我还有时间在这里管你的皮鞋让谁踩了,这些天待得我都想自杀了,你可能要待上一段时间,最近是山里的雨季,我看你的生意也会因此受到影响,你没事的时候,也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在进山的时候,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尽量避免上山吧,你也说了,这里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在没有找到凶手之前,子墨首先要做的,也是警察首先要做的,是确保活着的人的安全。 洪峰说了声谢谢,接着说,“你不用担心我,还是快点找出那个凶手吧,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第二百五十七章 排除 “我先不跟你说了你现在好多了吧,心情怎么样了?”子墨因为洪峰而耽搁下来,确切的说,是因为洪峰的皮鞋,虽然同大事,比起来,洪峰和小个子的争吵,几乎是微不足道,但是子墨却不会放过,不以善小而不为,论语上说的。 洪峰静心了一阵,并不记恨那个小子,此刻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 “好多了,你刚才出门,是要干什么去啊?”洪峰问。 子墨不能说,只是道,“出门溜溜弯,总呆在酒店里面,身体快受不来了了,我不像是你,总上山去溜达。” 洪峰掩不住笑,“我哪里是去溜达,这是工作需要啊,否则我宁愿躺在床上睡上几天几夜。” 子墨感觉这里的事态已经平息了,外面楚辉还在等着自己呢,所以要走了,最开心的事,他做了一件好事,帮助两个起了矛盾的人,化解了心里的不愉快。 好事多磨吗,人与人之间哪里来的仇恨,满满的都是爱,只需要我们去架起沟通的桥梁。 从酒店离开以后,子墨跟着张浩,很快就到了张浩的家里,这个小院,子墨还是第一次来,虽然说跟张浩算是熟悉了,但张浩的父亲看上去是个壮汉,五六十岁了,丝毫挡不住他年轻时的霸气,单看他一脸的洛萨胡子,就是吓人的茬,在张浩父亲面前,子墨显得十分小心。 虎父无犬子,所以张浩的遗传基因这么生猛,子墨很客气的跟两位老人家打了招呼,与三个人一同躲进了张浩的小屋。 东西学开,张浩的屋子西,是小字辈的房间,在乡村的住宅上,严格的遵照着老祖宗的规矩,小屋里没有太多东西,一个破旧的衣柜,和一副火炕。 “大家坐吧,我去切个西瓜去。”张浩对进屋的几个人说。 楚辉很认真的把子墨递给自己的小本子放在火炕上翻阅起来,嘴上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咱们查查人,就走了。” 子墨顺势坐下来,也跟着一起看,酒店的记录,是从五个月之前开始记载的,而最近的记载都在最后的部分,楚辉看的就是这个部分,而且还确认道,“子墨,你们是几号来的?” 八月份的三号,好像是这日子,子墨已经来了有七八天了,他清楚地记得。 “你就找八月份开始进入酒店里的人吧。”子墨建议道。 张浩已经走出去了,林子也跟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子墨和楚辉两个人,从第一个人名开始,楚辉一丝不苟的重复着把上面记录的身份证号输入到机器里面,几分钟内,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这么找,第一要找的,是有过前科的人,即在进山之前,这些人是否进过公安局,做了犯法的事,好比是宋代的脸上刻字,人一辈子做的错事,就是在弥补,也弥补不了,一旦有人有过违法的记录,都将伴随一生,记录在案,都会通过这个小机器表现出来,楚辉要找的首先是这些人,闯红灯的,酒驾的都算上。 那些不被记录的规规矩矩的才有性从山上下去。 子墨不会使用这个机器,也不懂楚辉心在究竟怎么想,只在一边看,问道,“楚辉,怎么样,我看你输入了十几个名字了,就没有什么发现吗?” “这些人,如果还在山上,就都可以下山了,我并未在他们身上看出嫌疑!”子墨指着上面的几个名字说,经过他的辨析,这些人不会跟凶手有关系,这来源与为人的心底,和警察的敏锐直觉。 可子墨有些不懂,“你说的这些人,我怎么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山上,万一他们已经下山了怎么办?” 封山令是在花花失踪的后几天才下达的,也不能保证,这不是一起团伙变态的杀人案子。 楚辉继续低头工作,简单地说,“这个好办,就交给你去办了,你这就回去,统计一下现在山上人的名字,你这就去办吧!” 这活是够简单的,子墨闲的不自在,欣然接受了。 刚出门,子墨撞见了端着西瓜往里面走的张浩,张浩还问,“你要干嘛去,不在屋里看山里的人的名单?” “我这就去统计现在在山上人的名单,这么找范围太大了,我们现在只需要寻找在山上的人,你跟着去屋里忙活吧,我先回酒店去。” 林子在后面走进来,嘴上吃着西瓜道,“我跟你一起回去。” 还是想事情不够严谨,如果早一点想到这个话,就不会这么麻烦了,直接朝田雪要一份现在住在酒店里的人的名单不就完了,还有酒店的记录,只记着游客是什么时间,用什么名字登的记,并没有写他们是什么时候下山的,这一点也有不周到的地方,也许乡村的酒店,不像大城市的酒店那样繁琐的等级,谁也想不到人口覆盖稀疏的永乐村里会发生这么大的命案。 子墨在托盘上拿了一个西瓜,迈出大门。 林子从后面跟上来,把瓜皮甩在子墨的前头,“子墨,你等等我啊,怎么楚辉怎么说?” “没说什么,我们处理事情不够严谨,漏掉了这部分很可能已经下山的人,所以我们要回去收集现在还在山上的人的信息。” “哦哦哦!” 两个人快步往回走,要赶在楚辉整理出来放下山的名单之前赶过来,这样才不会耽搁事情。 山上的西瓜,不知种在哪里,在村长家吃过一回,在张浩家也吃过一回,是正宗的西瓜味,如今口甘甜,吃的那叫一个爽。 子墨吃完了西瓜,也到了酒店,本来选址在张浩家也是因为他家距离酒店比较近的原因。 子墨走进酒店,没有回到房间去看看初夏,估计这会儿初夏正跟着她的姐妹们在聊天。 田雪坐在吧台里,假装在忙,见到子墨急匆匆的走回来,以为又发生了什么案子,这些天,几个命案,把村子里所有人弄的精神紧张,倒是这些酒店的游客们,似乎没长心,不考虑自己的安全,浑然不知道,警方刻意隐瞒,就是怕弄得大家情绪紧张,是太不好控制了。 “你们咋又回来了?”田雪从柜台里拿出两瓶可口。 “你去给我准备一份名单!”子墨直说了半句话。 “什么名单啊?” “现在所有人的名单,你给我们的那个是很全面,但是目标人群太多了,很难保证,我们查找的那些人都在酒店里,现在你去统计一下,酒店现有的人的名字。”子墨详细的跟田雪说了一遍,自己便坐在下没事喝可乐。 田雪拿着小本子,逐个敲开游客的房门,把他们的名字记录下来,至于那些没有在酒店的人,就没有记录,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田雪回来了,把写满了名字的纸交给子墨。 “这里只少了两个人,其他人都在上面,你拿过去吧。”田雪气喘吁吁的道。 “不错,不错,你办事倒是挺利索的,少了谁?”子墨夸奖道。 “傻小子,和他母亲。”田雪回答。 “哦,我知道了,他们好像是上山了吧,昨天晚上,他们跟我说的,还是我提醒他们去的呢。”子墨想起了,昨天晚上和这对母子的会面。 得到了名单之后,子墨没再多话,带着林子赶往张浩的家。 楚辉已经挑选出了所有能够下山的人的名单,大约只占了,所有人的三成,小心为上,现在楚辉还不能大幅度的把人员清理下山,那个凶手不是善类,不经过深思熟虑,恐怕会被他蒙混过关。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不在名单上 子墨进屋之后,把名单放在桌子上,就去吃西瓜,等吃完了一块西瓜,子墨才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楚辉伸了一下腰板,“差不多了,我已经确定了一些人,现在就差对比前后这两份名单,就可以确定下山的人数了。” 子墨害怕楚辉因为忙的昏了头,忘记一件事,那就是初夏的事情,楚辉可是答应好了,初夏要借着这次机会下山。 “楚辉,我媳妇的事你可别忘了。”子墨提醒道。 “忘不了,她的名字已经在上面了,不信你看看。”楚辉把一张纸交给子墨。 “我没时间看,既然你已经确定了人数,打算什么时候把他们弄下山?” “最迟明天,我还有事情没办完,我要对比这两份名单!”楚辉道。 两张名单上的名字,从八月份入住的开始,大致是相同的。 子墨顿了顿道,“那我就不烦你,你在屋里仔细找,我去外面晒晒太阳。” 楚辉已经在这么做了,对子墨挥了挥手,“那你快点走吧,本来这件事,我就没打算让你去办。” 切----- 子墨站在门口抽烟,却发现后面来了一个人,是张浩的父亲,林子和张浩还在房间里。 子墨很尴尬的跟张浩的父亲打招呼,“叔叔,你好。” 这一脸的洛萨胡子,不是闹着玩的,这得留多长时间才能长成现在这样,差不多绕了脸一整圈,张浩的父亲点点头,看不出他是在笑,还是没有笑,板着脸。 “你就叫子墨啊?” “是,我就是子墨,叔叔你也知道我,一定是张浩说的吧?” 呵呵呵----- “是啊,张浩回来的时候,总是提到你,这次你们跟警察,来到我家里干什么,不知我能不能知道?”张浩的父亲十分客气,这点跟他的长相有些反差。 事情差不多已经确定下来了,也不用隐瞒,就连楚辉都说了,最迟明白,应该走的人,会带着他们的清白下山,“叔叔,我们正在调查酒店里的人,把不相干的人放下山,这个事情在酒店里面谈,人多口杂,所以我们就来到你家了。” “哦,呵呵,那个西瓜你们吃完了没有?”张浩的父亲,一知半解,又把话题转移到了西瓜上面,刚才不过是他信口一问。 “很好吃。”子墨回答。 “那等会走了,再带上一个,这些西瓜可是我们用大粪浇灌出来的,城市里吃不到。” .. 好好的干嘛说什么大粪啊,弄的子墨怪恶心的。 原来西瓜还是自己家种的,子墨想起来了,村长家的西瓜也是自己种的,小山村里面,这一点很好啊,自给自足,日子过得不错。 “叔叔,不用了,酒店里狼多肉少,西瓜还是你自个留着吃。”子墨十分感谢道,山里人就是挡不住的热情,淳朴的风貌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张浩拉开门从里面走出来,见到自己的父亲和子墨谈笑正欢,“你们两个谈什么呢?” “哦,楚辉那头处理的怎么样了,刚才你父亲跟我要让我带上一个西瓜回去呢。”子墨道。 “楚辉那面忙着呢,差不多要出来了,要不你就带上一个,自家种的,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差不多就要出来了,要说清楚是名单要出来了,怎么听上去,像是楚辉难产一样啊? “这事,回头再说吧,我们先进去瞧瞧。”子墨还是决定,不讨小便宜了。 楚辉正在写着名字,一个一个的对照,就怕遗漏了谁的名字。 “怎么样了?”子墨站在楚辉身后,楚辉反应过来。 “不对劲啊,这个名字不对,你确定这个名单记载了所有人的名字吗?”楚辉疑问道。 林子一听,从边上把纸单拿在手上,看了看,“你发现了什么?” “名单上有两个名字,根本就对不上,你们俩最后带来的名单上,有两个名字跟之前酒店入住的名单名字对不上,其他人还可以。”楚辉摆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一点确实奇怪,但不能指正,这两个名字的背后,就是凶手,凶手办事,也许不会这么粗心大意。 “是谁?”林子找找看。 “一个叫张凤天,一个叫徐桂莲。”楚辉在纸张上指出来。 “拿来给我看看。”子墨抢过来,看了一遍,结果得出的结论和出会一样,只有这两个名字好像是多出来的,不过子墨觉得这两个人不是多出来的,而是他们故意在酒店登记的时候修改了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呢,真的是一个叫张凤天,一个叫徐桂莲吗,这一点还去找田雪确认一下,毕竟只有她最清楚,写下这两个名字的人是谁。 “楚辉,这两个人,应该是故意隐瞒了自己的名字了。”子墨释然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们到底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名字?”楚辉是个刑警,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无论这两位是不是凶手,都要受到严格的审问。 “我们先回酒店吧,田雪会清楚这些事。”子墨提议道。 “我们走!”楚辉大步朝前,恨不得飞到酒店去。 子墨把明白握在手掌上,不出两分钟就来到了酒店,田雪正在打扫卫生,见几个人都回来了,便问道,“都弄清楚了吗?” 酒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围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田雪实在是太不小心了。 子墨把田雪带到人少一点的地方,问道,“张凤天,徐桂莲是谁,这两人的名字,是那个房间的客人写下的?” “怎么他们出了什么事吗?”田雪放下笤帚道。 “酒店的入住名单里,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我们怀疑,他们更改了名字,他们是用假的名字登记的。” “不会吧,他们就是那对母子啊!”田雪吃惊道。 那对母子,对子墨来说已经太熟悉了,没有母子像他们那么特殊,“就是他们吗,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的,他们不是不在酒店里吗?” “这是我写上去的,那天晚上,你把受伤的傻子送回来,就出去了,我在他们的房间里看到了他们的身份证了,我对他们的印象很深,所以记得住,怎么他们的名字和等级的名字不一样吗,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这么说,子墨就清楚了,这对母子,成了目前,唯一受到关注的人。 回到楚辉的面前,子墨道,“查清楚了,这两个人的真名是就是徐桂莲和张凤天,而且田雪也说出了,他的房间号,他们就是傻小子和他的母亲,女人叫徐桂莲,男的叫张凤天。” “他们住在哪个房间?”楚辉身边,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怕是把这对母子当成嫌疑人了吧,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抓住这个线索,自然要严阵以待。 “早上出门了,估计是去了山寺。”子墨并未觉得,他们会是凶手,至于他们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名字,里面另有蹊跷也说的不定。 “去山上了?”楚辉想了想,随后下令。 楚辉吩咐着身边的几个手下说,“你们几个去守在山口,一旦发现他们下山,就立即逮捕,如果他们胆敢反抗,可以对他们使用武力,但记住了,尽量不要伤害他们,现在我们还不清楚,他们的真实目的。” 四个警察接到命令之后,直往后山去了,田雪像做错了事似的,不敢吱声。 人,就交给警察们去处理,酒店里已经决定的事,还是要继续进行,应该放下山的还是要放下山,应该留下的,就别想跑掉。 第二百五十九章 野人? 山村老尸,已经步入了水落石出的阶段,城市期的鬼故事,将会上演 本文共分为四个阶段,山村篇,城市校园篇,古墓篇,大结局等四篇 --------一个完整的故事,将从这四个分支中体现出来,每个分支也是完整的------- 子墨是不认为这两个改了名字的人,会是三起命案的凶手,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子,他们凑合在一起能成杀人如麻的凶手吗,显然不可能,不过那个傻子的傻,很可能是装出来,他们另有目的,可不知楚辉怎么认为。 事情看似要水落石出,实则陷入了更深的泥潭里面,如果两个人不是凶手,那么很可能会牵扯出更麻烦的事,楚辉陷入到深思之中,半天愣着没有说话。 子墨凑上去问道,“想什么呢,你怎么看这件事?” “什么怎么看,没怎么看,我在等消息,这两个人好像是我们所能找到的唯一的突破口!” “可我觉得,他们不是凶手。”子墨弱弱的说。 谁知楚辉微微一笑,“那要看,他们怎么说!” 林子在酒店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吧台上拿下来两盒中南海,提起了这个茬儿,“子墨,楚辉,嫌疑人不是已经找到了吗,那么这里的人呢,名单上不是记着能下山的人了吗,还要不要把他们都找出来,让他们卷起铺盖下山啊?” 还是楚辉说了算,子墨没意见。 “要啊,当然要了,名单在子墨手里呢,拿出来,趁着现在,把多余的人送下山,我用警察送,人数不多,送一趟就可以了。” 子墨把名单拿出来,上面赫然写着初夏的名字,其他人都好对付,他们也想下山,想了很久了,就是初夏难对付,子墨把明白交给楚辉,子墨道,“你们照着这个名单,把大家叫到这里来吧,我去跟初夏说,这个姑娘,你们都对付不了。” 子墨动身,心里还没想到要怎么跟初夏说,走一步算一步吧,初夏不是那么说不通的人。 门外,之前出去的四个警察,回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显得狼狈。 “队长,我有事要跟你说。”警察跑进来说。 子墨回过头来,心道,发生了什么事了,楚辉不是吩咐他们去山口守着吗,难道是那对母子下山了,拒捕? “发生了什么事?”楚辉冷静的问道。 “我们接到你的命令,沿着村路来到山口,没想到发现了树林里有一个可疑的人,三个同伴已经去追了,我回来告诉你。” 可疑的人,要比母子还要可疑吗? 子墨走回来,张嘴问,“什么样的可疑人?” 小警察,不肯跟不是警察的人的说,还等待楚辉的答复,楚辉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说吧,子墨不是外人。” 要不是子墨想要弄清楚事情,才懒得听,人家不想说,那就不必听,显得自己很贱似的。 “他好像像个野人似的。”警察回忆道。 子墨惊讶的问道,“野人?”这个世界还真有野人吗,不会是狼人吧,就像在普贤大师回忆里出现的狼人,一般被认为是野人,而真的野人根本就不存在啊。 楚辉也不相信,“你真的看清了没有,前面带路,我们也去看看。” “我看清楚了,那个野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见到我们之后,就拼命的跑,跑到山林去了,兄弟们立刻就追了上去。”警察说的很详细,还是不足以让子墨联系出那副画面。 当四个警察,接到队长的命令,走在山道上,突然发现了山林里有一个影子,正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警察们发现了他,双方互相看了一眼,树林里那个人突然间跑掉了,警察感觉这个人很可疑,所以追了上去,以至于忘了他们队长的命令。 对现在的局面来说,大家伙的视线,视乎又被转移了,楚辉跑在前面,把他从警队里学到的把式都使用出来,子墨跑了几步,跟不上了,便在后面快走,等来到山口,另外三名追进去警察已经从林子里走出来了。 楚辉见到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便直白的问道,“人呢,跑了?” “对不起队长,那个人的行动太迅速了,我们三个没敢深入,害怕耽误了你给我们下达的命令。” 对于一个手下来讲,是灵活的变通,还是恪尽职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楚辉没再说什么,深邃的朝林子里看了一眼。 子墨也相继望去,林子里万籁俱寂,也蕴含着许多生命。 这个野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听警察说的,他移动迅速,而且又在大山里,他一定是十分熟悉这里的地形,真不会是狼人吧,如果是狼人的话,这几个警察的命,算是捡回来的。 “楚辉,你看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了,进去干什么,山里面那么危险,我们现在的目标是那对母子。”楚辉决定不去涉险。 这个决策是对的,子墨摇着脑袋往会走,“那就走吧,派人多留意着就是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呢。” 四个警察,继续被安排在山口,一边等着那对母子,一边留意着山里的动静。 回去之后,张浩率先发了疑问,“我在山上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听有人说起过,山上有野人啊?” “就当他不是野人呗!”子墨道。 “不是野人,难道是流浪在山里的人不成吗?”张浩道。 “这也说不定哦。”林子回答。 来自大山的问题,还需要大山给个答案,子墨现在只是需要等待,需要办好接下来的事。 “野人的事就不要说了,还是把眼前的事办好吧,我回房间了,你们把名单的人都安排好吧。”子墨慢悠悠的说道。 房间里,果然有很多女人,这其中还包括宛婷,这雨季确实给她带来不少悠闲,她什么时候来到,子墨却不知道,这四个女人,正在房间里讨论着今年某个化妆品的品牌,女人们的,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 见到子墨来了,韩露露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你们不是在说化妆品吗,怎么说上我了?”子墨没办法同时面对四个女人,如花似玉的女人。 “我们刚才说你来着,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初夏问道。 “办完了,回来跟你说点事。” 一听到这个,在婉婷的带领下,几个女人都离开了,万婷道,“人家小两口要谈事情了,我们就不打扰了,我这里还有一款今年夏天刚上市的护肤品,等下出去介绍给你们啊。” “大帅哥,我们就出去了,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韩露露还取笑道。 小初夏坐在床上,光着脚丫,心有所动,“老公,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买一瓶,雅诗兰黛啊?” 子墨喜欢懂事的女人,对宛婷的做法很赞同,嘴上无奈道,“咱妈就是搞化妆品的,不过不是雅诗兰黛,你应该喜欢她的品牌,否则她感觉自己颜面无存,小心不要你这个儿媳妇。” 关上门,屋子里只剩下初夏和子墨,初夏还很小声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咱家真是搞化妆品的,那我以后,不是能省下不少钱?” “得意洋洋的,你还没过门呢。”子墨拿她没有办法。 “快了,你什么时候想娶我,我就什么时候嫁给你。”初夏开心道,跟自己嫁不出去了似的,这样的女人,走到哪,吃到哪,吃的就是男人的一个色字,子墨还不抓住了。 “等我处理掉,我个人的事,我就娶你。” 第二百六十章 因为爱,我不走 推荐一首歌,《长恨歌》------ 初夏不能赖在山上不走,一切借口,都不能当留下来的理由,山上太危险了,虽然不知道那两个母子是不是凶手,他们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子墨觉得凶手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在更危险的情况没有发生之前,把无辜的人都放到山下去,这其中就包括初夏,从大城市里老远跑来,为了见子墨一面,初夏的情分,子墨心领了,身为他的男人,就是他的王,为她着想是子墨应该做的。 初夏盯着子墨看了半天,问道,“老公,你应该不是有事跟我说吧?” 子墨在地上也半天,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出来说,于是干脆把楚辉搬出来,“初夏啊,你见到酒店外面的警察没?” 子墨想都一个圈子,让初夏自己说走,这样一来,就不怕初夏以为是自己故意要赶她山下,男人的心,几个女人能懂,几个能读懂的男人心,裸露在外面? “见到了啊,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初夏眨着两只大眼睛说道。 “嗯嗯,他们是我的朋友,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吗?”子墨接着往下说。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这个小村长发生了命案,你忘了,昨天你参加的就是死者的葬礼,真奇怪,你干嘛跟我说这些啊,老公我渴了,你去给我弄一杯可乐吧。”初夏表情很惊异,她的智商还没到,攻心的地步,子墨想要干什么她自然不清楚。 这个丫头,居然渴了要水喝,在这个节骨眼上,是让子墨继续往下说,还是继续往下说啊,于是子墨只好板着脸,决定继续往下说,错过了这个机会,等到了晚上,大家都在,就不好讲明了。 “等会儿,我这儿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还说什么呀,说说说吧,我听着呢。”初夏顽皮道。 子墨走上前,要掐初夏的鼻子,却被她挡开了,一下子从床头跑到了床尾,“你老是捏人家的鼻子,你自己没有嘛?” “小气样,你是我媳妇,我摸一下咋的。”子墨抽挥手,厚着脸皮坐在来。 初夏顺势凑过来,“老公,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呀?” “既然你都知道发生了命案,还不知道我要说什么,这个山上现在可不安全,凶手还没抓到呢,而且楚辉说,凶手很可能就窝藏在永乐村里,也可能是在酒店内,现在这里的情况,十分危急。” 初夏明白过来,拍手道,“是啊,照你这么说,这里简直就太危险了,不是十分危急,而是万分危急啊,老公,咱们一起下山去吧,这里又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等回到了城市,咱们一起去游乐场的鬼屋。” 天真的初夏,鬼屋有什么好玩的,里面的鬼怪都不够吓人,因为它们是假的,只能在一瞬间激荡人心罢了,子墨在大山中已经见过了真的鬼碾,反而现在还成为了万恶之源的头号公敌,初夏这么说,让子墨无言以对,她是明白了不能呆在山上的道理,可是子墨不能下山啊,山上这么多人需要自己,这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呢。 子墨很冷静的站起来,慢吞吞地道,“老公走不了,警察在这里寻找凶手,我答应楚辉等找到了凶手,我再下山!” “那怎么行,我担心你,你不肯走的话,我也不走,我要留下来陪你!”初夏是很固执的一个女孩,再说子墨还有所隐瞒,她心知肚明,当然不肯罢休。 毫无办法的子墨,只能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这些天山上发生了不少事,我走不开,否则早就下山跟你团聚了,如今为了寻找凶手,警察把给封死了,只许进不准出,今天开会,楚辉决定先把一些人放下山,里面就有你的名字,老公在这里有朋友照顾着,不会有事的,而是你呆在这里让我分心,我答应你,等找到了凶手,我马上就下山,这样总行了吧?” 有女在身边,只羡鸳鸯不羡仙,初夏躺在子墨的腿上,子墨轻抚着她的秀发,如此便可不分地点,人间四月是桃花。 初夏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子墨,毅然决然的说,“不行,我不干,我就要留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你不在一个人,未来我们每一个人再出去的时候,都不是一个人,因为我和你,已经组成了一个词汇,我们,肩膀相依,心相连,若没有了,回去是孤独,就算是狂风,雨暴,只要有你在,我的心才是平静的!” 文绉绉的,初夏有拽上词了,子墨叹气到没有,眉头皱了几下,真拿她没有办法。 “初夏,你不走,我知道是为了我,可是你要明白,你还有朋友呢,山上的情况,要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否则楚辉就不会下令,让人下山了,依靠现在警察,全面投入到对凶手的追捕中还显得杯水车薪,更被说还要保护酒店里的人,万一你们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对待女人,可不像是对待小孩子,不是几块大白兔就能搞定的,从人情世故上入手,方能更容易打动初夏这颗小孩一样的心,她认为,两个人只需要在一起,就能天长地久,或者这是爱的初体现,不过适当的距离,不算太远的距离,对两个人来说,会萌发更持久的亲和力,因为爱,所以在一起,因为爱,所以思念,因为分开后再相遇,才知道十字路口的等待是一份煎熬。 “老公,你不要跟我说这个了好不好,我不想走,暂时还不想跟你分开,等过几个月,我就要参加比赛了,而你要上学,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们不想分开也不行,我只是想抓住现在所有时光,跟你在这里尽情的浪漫,你放心,你媳妇不是那种软柿子,我不是千金大小姐,我吃的了苦,虽然吃不了太多的苦,但是为了你,我可以把苦日子看做甘甜,遇到你是上天的安排,是前世的缘,所以陪着你便是这一生我要完成的任务,等什么时候,你不要我陪着你了,我才相信这份缘分走到终结。”初夏说着,说着就把两个人的爱情说到了天边。 子墨赌上初夏的嘴,“我的大姐,你能不能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我不需要你陪着我了,你真的很歪。” “不是我很歪,是你已经跟我说了很多次了,我辛辛苦苦的上山来,你却要赶我走,我说我不想走,可以吗,既然警察有命令,那就让我的姐妹们下山,我留下来。” 此事,看来还要从长计议,初夏这张嘴,唱歌好听,讲起道理来,子墨也说不过她。 “好了,那你就有时间问问你的朋友吧,你渴了不是,我这就去给你找饮料去,真的要喝可乐吗?”子墨把腿从初夏的脖子底下抬出来,站到地上,心里还想着,又被初夏打败了,到底谁才能对付的了初夏呢。 天啊,子墨头大,不是一般的大,比西瓜还大,而且里面装的都是西瓜汁。 “去吧,去吧,反正她们几个到这里跟我不同,山上没有好玩的,我跟她们说,她们就会离开的。” 吁------ 子墨背着初夏长吁了一口气,失败了,还不算太失败,最少能感觉到初夏赤裸裸的爱,这是爱,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怀,子墨没理由再继续说下去。 出了门之后,子墨去了大厅,发现楚辉这面已经把明天确定下山的人叫到了一起。 第二百六十一章 塑料袋 子墨失落的走到大厅,见到这里有不少人,像军训一样站在楚辉面前,林子和张浩,正在核对他们的名字。 这些就是大大的良民了吧? 子墨坐下来,详细的问道,“这些就是明天要下山的人吗?” 楚辉点点头,“我已经调查了,他们没有任何嫌疑,酒店里还有很多人,都没有嫌疑,不过我打算,先把这些人放下山,剩下的其他人,随着案件的进展,逐步放下山,这样才不会遗漏一个人,怎么了你这是,一副黄瓜脸,在你女朋友那里碰了钉子了?” “是啊,我看你有点不对劲,是不是没有搞定初夏啊?”林子笑嘻嘻的问道。 “哎,别提了,我是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也知道她什么不肯走,你们说咋办”一向高傲有主张的子墨,唯独在对初夏的事上,拿不定主意,初夏不是杯子,轻拿轻放,重要的一面,只在子墨的心里,不能讲出来,这里一共四个男的,三个光棍,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一定明白。 “哦,她怎么说?”楚辉放下手头上的名单,转头问子墨。 子墨指示道,“别管我了,你先忙你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们放下山?” “明天早上,我已经准备三辆警车,而且我要跟市局联系一下了,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恐怕上级领导已经火帽三丈了!” “哦,这都是你的事,我还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子墨打了一个照面,走向吧台。 林子追问道,“你干嘛你,现在这么忙,你也不说留下来帮着。” “给媳妇买可乐,你管得着么你,这里有你们我就放心了!”子墨贼溜溜的跑开了。 来到吧台的时候,田雪正在对着镜子不装,很专业的化妆设备,一个小型的梳妆台,田雪就把头塞进了梳妆台的胭脂里。 “喂,别臭美了,你现在又没活!”子墨敲着吧台说。 “敲你大爷啊敲,吓了我一跳,你过来干什么?”田雪聚精会神的不装,被子墨这么一吓,口红差点涂到了鼻子上。 “给我那杯可乐,先记账。”子墨不要脸的说。 “记账,你以为这是在你家啊,可乐三块钱,没赊账的规矩。”田雪眼睛一瞪,差点把那块概不赊账的牌子拿出来,让子墨看清楚。 子墨没有搭理田雪,“我这没零钱,你先记着吧,我又不是不给你钱,酒店也不是你的,我自己过去拿了。” 熟门熟路的,可口可乐的冰柜,子墨还是看得见的,就在吧台的外面,害怕初夏等急了,渴坏了,子墨才懒得跟田雪废话呢。 为了晚上着想,子墨又拿了一瓶矿泉水,讽刺道,“这瓶矿泉水,不会两块钱吧?” “你猜怎么着,卖你应该五块钱。”田雪从吧台的小门钻出来,拦住了子墨的去路,把子墨圈在了冰柜的角落里,一般大同学朝小同学收保护费的时候,都是这幅架势。 “黑,不是一般的黑,记住了,记账,你让开,挡着我干什么?”子墨一手拎着一瓶水,对田雪做着你不走也行,我只好冲过去的模样。 “你真不要脸。”田雪评价道。 “随你怎么说,我心里正烦着呢啊,你最好还是让开,别说我一会翻脸不认人。”子墨威胁道。 “你是畜生啊咋的,还翻脸不认人,跟我说说,你是不是欲求不满,想在初夏身上吃豆腐,结果被拒绝了?”田雪咯咯咯的笑,子墨就知道,田雪明着一套,暗地里一套,还没有放过自己呢,在眼里,初夏不过一个摆设,一个花瓶而已,而且开这种不荤不素的玩笑,被别人听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田鸡,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敢当着初夏的面泡我,你是好样的。”田鸡,是子墨新给田雪起得外号,一般人还真听不出来,这里面的意思,鸡就是鸡,鸭就是鸭,大鹅红掌拨清波,子墨也不萎缩,朝着田雪就撞了过去。 “你流氓啊你,往人家胸上装,我服了你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才是田鸡呢,你是田七,哈哈哈---!”这招果然管用,田雪退到了一边,子墨才得以抽身,只可惜没讨到半点便宜,子墨是个不吃亏的人,他早已算准了,田雪的每一步。 “记账,听出去了没,我先走了,吸附等着我呢,而你呢,等我什么时候决定攻城拔寨的时候,说不定会找你哦,亲,俺是包邮的哦!” “滚---!”田雪气得头疼。 往走廊里面走,有一个垃圾箱,就靠着大厅的墙壁上,子墨收拾了田雪,得意洋洋的,超垃圾箱里那么看了一眼,发现了令他十分感兴趣的东西。 两个红色的塑料袋上带着泥巴,这种很普通的塑料袋,大致是酒店准备给每个房间装垃圾的袋子,然而当看到泥巴,子墨猛然想起了在强子家和楚辉的发现,那个凶手当晚在行凶的时候,冒着大雨进入强子的房间,在屋子里并未留下明显的信息,当时在强子家的门槛上发现了鞋印,所以几个人设想,凶手是在脚上套了塑料袋子之类的东西,才疤痕隐藏的那么深。 子墨把头伸进垃圾箱里,腋下夹着一瓶可乐和一瓶康师傅矿泉水,把塑料袋从里面掏出来。 “喂,你干嘛,把东西往下,这地刚扫完,你不是存心搞破坏吗?“田雪跑过来,把子墨的手按住,这女人的力气真不小,子墨的手腕一疼,手里的东西有落进了垃圾箱。” “我去,你干嘛啊,你干嘛啊,你找死吧?”子墨重新把头伸向垃圾箱,观察这个塑料袋子,它们在子墨眼里,很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那么说,凶手就在酒店里,子墨有些神经了,被凶手给弄得。 “想不到你还有扒垃圾箱的习惯,从哪学的?”田雪笑道。 “少说没用的,这个袋子,你知道是从哪里拿到的?” 这时,楚辉也走过来,“怎么了这是,整个酒店里,就听见你们两个大吵大嚷的。” “可不是吗,子墨有些发神经了,可能是饿坏了,扒我们酒店的垃圾箱呐!” “楚辉,你来看看这个。”子墨把塑料袋子,重新拿出来,展现在楚辉面前。 楚辉这么一看,瞎子见到了光亮一般,指着田雪就问,“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你们一起发神经啊,这玩意还带传染的?”田雪吃惊的说,她怎么明白,这个袋子,对大家来说,是找出凶手的最有效的途径。 只不过田雪的话,让人寒心,“这个袋子,怎么了,你们俩别跟吃了毒蘑菇一样,这个袋子是我们一个服务员昨天晚上出门的时候,怕弄脏了鞋,套在鞋子外面的。” “去把,那个服务员找来。”楚辉命令道。 气氛变得很紧张,子墨把田雪拉到一旁,小声提醒道,“你最好没有骗我们,因为我可以告诉你,这个袋子,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不可能,我的同事不会是凶手,她是一个女的。”田雪说。 是不是都不重要,发现了这个袋子,子墨算是找到凶手,抱着一片光明,再有楚辉那里还有其他线索,还没有查,当晚到底是谁家吃了鸡肉,然后将鸡汁涂到了沁了白酒的馒头上,把太岁灌醉了。 田雪去找那个服务员去了,子墨则接着这个空档,把可乐送回房间。 推开门,子墨便说,“媳妇,可乐来了。” 可是,屋子里,没有一个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追寻一只猫 喵喵------ 子墨走后,初夏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坐等着自己的男人带着可乐回来,这是一种幸福的等待。 然后门外,却传来小猫的叫声。 一般情况下,小猫在不是发情期里,是不会无辜的嚎叫的,除非是它们迷了路,找不到方向,才会蹲在墙角哀嚎,猫这种动物,在人们不全了解的情况下,被冠以不忠诚一说,其实忠诚的猫,和不忠诚的猫,本质上区别,是它的主人对它怎么样,它可不是傻狗,只会对着一个主人摇动尾巴。 初夏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外表温柔的小动物,听到小猫的叫声,她就坐不住了,从床上走下来,穿上鞋,拉开门。 果然有一只小猫,趴在门口,眼睛正冒着紫光,盯着初夏看。 “小猫咪,你叫什么名字啊。”初夏以为,这是酒店里养的猫,或者是酒店里客人们带到山里的小猫,人工饲养的小猫,带着人的气息,是温顺而可爱的,而山里的野猫,从小流浪,养成了野性,骨子里都是怕人的,见到人,野猫早就跑掉了,所以留下来,能够观望人类态度的小猫,是饲养的,人的宠物。 初夏去抓这个小猫,却没想到,小猫一跳,跳出很远,有两米的距离,尾巴翘起了老高。 这是一只黑色的,带着白色斑点的瞎猫,四个爪子,都有白斑,看上去讨人喜欢,初夏没想到,它的跳跃力这么强,小猫好像刚长大不久,现在年龄处于少年阶段,对什么东感觉好奇,所以才会闲逛到此,被初夏发现了。 “你别跑啊,站住。”初夏追了上去。 小猫故意不被初夏抓住一样,一跳一跳的,跳到了走廊的深处,尽头处便是酒店的地下室,初雪听子墨介绍过酒店的基本构造和各个房间的位置,来了也有两天了,初夏对酒店,也算是初步的了解了,只是子墨没有告诉她,在子墨心中,这个地下室,已经越来越黑暗,越来深邃,里面就像是藏了什么东西似的。 初夏追着小猫而去,来到走廊的尽头,小猫一下子消失了,不知窜到了哪里去了,初夏蹲在地上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小猫的足迹,正在纳闷呢,好好的小猫,怎么到了这里突然消失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吗,就是幻觉,也不会产生那么清楚的喵喵的声音啊。 初夏感觉不可思议,小猫像丢在空气里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到房间里,初夏还在耿耿于怀,闷闷的抱着被子发呆,就在这个时候,子墨趁着田雪寻找同事的空隙,一溜烟跑回了房间。 子墨来开门,看着初夏嘟着小嘴凝望着自己,于是说道,“媳妇我回来了,你瞧瞧,这是你要的可乐。” 初夏没有开口,她还在留意那只小猫。 “怎么了,等着急了,这都怪林子,他非要拉着我处理酒店的事,我就是怕你等着急了,所以才过来先把可乐送过来,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子墨把可乐放在桌子上,伸手去搂初夏。 “老公,酒店里有人养猫吗?”初夏猛然问道。 “什么养猫啊,你见过猫吗,我咋没看见呢?”子墨回想了一下,酒店里,好像除了人,只剩下老鼠了,哪来的猫啊,这些天,还能见不到吗? “我刚才就看见一只,很漂亮的,黑色的带着白花的小猫,它就在门口。”初夏望着门口,子墨进来的匆忙,没有关门,门外什么都没有。 “你说真的,你真的看见了?”子墨问。 “我骗你干什么呀,可是当我抓它的时候,它却跑掉了。”初夏丧气的说。 子墨也跟着去看,下意识里想到可能是初夏见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了,这个酒店根本就没有猫,而初夏确实见到了,不像是在说谎话。 子墨顿了顿,“哦,我忽然想起来了,酒店里,是有一只小猫来着,你喜欢小猫吗?” “真的有啊,我还以为是我的眼睛花了。”初夏拿起桌子上可乐,拉开盖子,喝了一口。 “嗯嗯,那个小猫是一个酒店员工饲养的,身手敏捷着呢,但是它喜欢攻击人,你即便是见到了,也不要再去抓它了啊,别被伤到了,咱说咱们家现在已经太岁了,赶明个儿我给你牵来看看,这猫狗反相,要是小猫闻到你身上有狗的气息,它就不敢靠近你了。” “老公,你是什么呢,好端端的提什么太岁啊,跟狗有什么关系?”初夏还不知道,子墨已经收养了徐老年的黑狗,而且取名为太岁了。 呵呵呵----- “我差点忘了,你看看我这脑子,我最近领养了一只笨狗,他的名字叫太岁。” 跟初夏说了一通,子墨让初夏在屋里待着,不要去想什么小猫了,之后便走出来。 初夏说,小猫消失在地下室的上面,所以子墨直接大胆的来到地下室,这只猫,到底是不是猫,还很难说,而且它失踪的那么蹊跷,它为什么找上初夏了? 子墨蹲下来听着地下室里面的声音,却什么都没听见,为了安全考虑,子墨还是决定,要找出这只猫,至于外面的事,楚辉和林子几个人已经够了,塑料袋的问题,楚辉也会处理好的。 灭破道长是不能不去寻找的一个人,他能够告诉自己,这只猫的来历,是鬼碾带给自己的威胁信号,还是山林里的流浪猫? 把初夏一个人再放在屋子里,子墨有点不放心,所以在路过房间的时候,子墨撒了一个慌。 “初夏,你出来一下,田雪有事找你,她说她哪里有一只唇膏,用起来十分不错,你要不要去试试,刚才我给忘了,你快收拾一下快点出来吧,看看你弄得,头发都乱了。” 初夏嗯了一声,子墨是说道她的心动处了,马上跟着走出来,头发边走边梳理,有时候,初夏是披肩发,有时候,她喜欢把头发扎起来,无论怎么样,子墨都很喜欢,牵着初夏的手,子墨把她送到了大厅里。 见到田雪,田雪已经变得正常了,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饰的女人,同样是婀娜的身段,就是脸上有点胖,大脸短下巴,看上去不是很好看,但对于她的职业来说,这个相貌已经不错了,否则天底下的美女都出自鸡窝,那男人们干脆都子宫算了,这一生都没啥追求了,男人就是一面追逐着金钱,一面追逐的美女才能活的自在。 恐龙多了,就算挂林有山水,闭月羞花,也是虚设,毕竟美丽的风景,比不过美女的倾城一笑。 子墨把初夏交到田雪的手上,小声说,“我把我媳妇交给你了,带她去试试你的唇膏。” 田雪是个聪明的女人,子墨的表情也会说话,田雪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子墨把初夏从房间里带出来,是有原因的! 田雪点点头,“初夏,你总是来了,来来来,跟我去我的房间。” 随后子墨便准备去找灭破道长破解小猫的玄机,至于这里的事,只当是不经意的发现罢了,算不上意外收获,那个服务员,拿起一个秤砣都费劲,更别说啥人了,可能是所有人都装着这个线索太谨慎了。 林子追问道,“人都带来了,你干嘛去啊,你这厮,独来独往的,要当蝙蝠侠啊?” “草,我还想当汽车人呢,你们还审个屁啊,没看见对方是个好干净的好姑娘,凶手不会是她了,我还有事,你们谁有兴趣就来灭破道长的房间里面来听吧!” 第二百六十三章 躁动 “你去找灭破道长啊?”林子在后面说道。 子墨头也没回,这个问题,咋就这么没味呢? “我说,道长他出门了,去了龙脉,你不知道吗,你还去他的房间,你去叫鬼啊?”林子提供了一点有用的信息,免得子墨白跑一趟,跑路不要钱,费鞋底子。 子墨转身道,“草,那你不早说。” 林子显得十分无辜,耸肩道,“我又不知道你叫他,你小子是吃了臭豆腐了,还是妹妹被人祸害了,嘴最近真臭。” “滚,我本来就这样,你当是第一天认识我,这样吧,你跟我去龙脉找灭破道长,他们俩在这询问服务员。”子墨调转脚步,朝酒店外面走,这灭破道长什么时候出的门,自己咋不知道呢,还是他走的静悄悄的,这个老头子可真是,他才是独来独往呢,子墨跟他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张浩迎上来问,“发生了什么事了,你找道长干什么,道长才出去不久,就在你回到房间的时候,他拎着包裹说是要去龙脉看看,你们俩都这么着急,别有事瞒着我们啊。” 子墨抬头看了看张浩,亏他长得人高马大的,酒店里这么多人,这件事是能当笑话说出来的吗,张没长脑子? “没事,我就是问问,那行我知道了,我跟林子先去了,楚辉人家小闺女家的,你别为难人家了适当的问问就行了!”子墨还不忘为这个酒店的服务员开脱。 是,这个社会干啥都不容易,生存不容易,女人要生存就更难了,依靠出卖自己的肉体,而养家糊口,鸡也是有自尊心的,就是警察冷面,也不能把人家往黄河里面推。 例行公事,楚辉不得不问,嘴上轰赶着子墨。“你走你的,我自有分寸。” 路上,子墨走在前面,回想着初夏说的情况,那个小猫,不像是山林的野猫,那它就是鬼碾所变化的,上了些道行的鬼碾,都会简单的变化之术,而敢在白天出来引诱自己的媳妇,这个鬼碾的能耐不小啊,而道长跟自己是前后脚出的酒店,道长应该不是也发现了这只小猫的蹊跷吧,所以才去的龙脉查看? “林子,道长真是刚走的?”子墨问。 “刚走没到两分钟,说不定现在还没到龙心的小院呢,你找他干什么?” 路上没有行人,下了雨,死了人,办完了丧事,家家都躲在家里,女人该干什么干什么,男人该忙什么,忙什么,尤其是小孩子,自从花花的事件发生之后,每一个家长都不敢让自己家的小孩独自外出,担心会落得跟花花一样的下场,否则刚下了大雨,小孩应该早早的来到大道上玩泥巴才对,如今稀稀落落的山道上,只有子墨和林子两个人,一眼望不到头的村路,是因为中间有曲折,村子不大,路不远。 子墨告诉林子道,“可能有鬼碾去找了初夏,我不放心,但又不能确认,所以要找道长确认一下,看来道长好像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才会赶往龙心所在吧。” 啥------ 林子一不留神,差点踩进水里,“不是吧,鬼碾为什么要找初夏的麻烦,初夏没事吧?” “还行,被我哄骗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鬼碾,这样吧,你别跟我去了,你回到酒店里面去,帮我看着初夏,还有酒店的地下室。” “酒店的地下室,怎么了?”林子这一天天都干嘛了,他还是鬼故事的通呢,竟连地下室那么阴森潮湿的地方都不注意,这类的地方,最适合鬼碾藏身,如果万恶之源要找个距离自己近的地方发动偷袭,地下室是个不错的选择,藏下一队兵力不成问题,足以将整个酒店闹得是鸡犬不宁,至于鬼碾为什么要找初夏的麻烦,鬼碾认识初夏,还不是跟子墨有关系,对付不了子墨,还对付不了子墨的媳妇,开什么玩笑,把万恶之源都当正义的江湖人了吗? “地下室里有肉!”子墨斜视着。 “滚犊子,你就没一句正经的,我看见你把初夏交给田雪了,酒店还有楚辉,张浩,应该不会出事,我还是跟着你过去看看,万一我师傅他老人家有吩咐呢。” 那样也好,子墨就让林子跟着一道来了龙心。 道长果然在这里,四犬啸天大阵非常平静。 拂尘扫尽天下事,不忘我在万丈红尘中- 灭破道长,掐指一算,晴空万里的天狼星隐约有躁动的迹象,这么说万恶之源,已经做好了,进攻龙心脏的准备了吗,就知道它们觊觎这股现成的力量已经很久了,释放了永乐村鬼阴之地的地下鬼气,对子墨来说,就是一场可怕的战斗,几乎不可能获胜。 子墨见到道长身居小院之中,抬眼看天,于是没有打扰他,悄悄的走进来。 “子墨,你来了?”灭破道长早已经知道,子墨回来。 “道长,你怎么又来到这里,莫非你在酒店里,也发现了那只小猫?” “什么小猫,那是一只鬼碾,不过被我驱散了,它想要挟持你屋子里的女人!” 听上去,初夏是被灭破道长救了一命,原来是灭破道长,将鬼碾驱散了。 子墨来不及谢谢,跟道长也没有太客气,“道长,那你的意思是?” 灭破道长从怀里抽出两张灵符,“用这个先把护着你的女人,我担心万恶之源对龙脉动手,所以赶来看看,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头上的星空,一丝黑云盖顶,今日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万恶之源蠢蠢欲动,看来我们也要准备好才行了。” “师傅,灵符就先交给我吧。”林子接过道长的灵符。 “林子,今天晚上,你不要睡觉了,你守在这里,还有那个处女,万恶之源要比我们想象中的来势凶猛,从这躁动的气象中可以看去,这一次万恶之源派出了实力强大的队伍,凭借我们现有的力量,只有先保证大阵的存在,然后借助龙脉的力量进行抗衡!” 事态,终有一天会发生到现在这个局面,那头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这面万恶之源又危机迫近,永乐村的命运,又应该何去何从,子墨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很大,其实有很多人帮着自己分担,呼吸并不困难,掉正呼吸的频率才越发关键,大战来临前的紧张,对初生牛犊的子墨来说,是最致命的。 林子点点头,“晚上我过来,师傅你就放心吧!” 那么宛婷的工作了也步入正轨了,这个小美妞的好日子要走到头了,黑暗来临的时候,每个人都不是幸运儿。 要怎么跟婉婷说,这件事不能让道长去,子墨道,“宛婷,那面我去说,晚上就等着万恶之源第一次出手吧,下面,道长,我们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哈哈哈----- 道长突然笑了起来,给现在的气氛,带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子墨,你不用紧张,要相信你自己,你可是天使离的接替者,我信任你,回去之后,你去把你要保护的东西都保护起来,今天晚上,万恶之源一定会来。” 子墨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所爱的东西。 防御材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主要就是这个大阵,大阵不破,龙脉不息,人类阵营的能量不断,唯一一战的理由,子墨准备好了。 说罢,灭破道长又去凝望天空,天狼星,乃是战争之星,它的表面被一团黑气遮掩,就在永乐村的上空,直等到了晚上,就可以付诸一炬,给万恶之源,当头棒喝。 第二百六十四章 封锁地下室 万恶之源,会在今晚采取什么样的进攻方式,让子墨拭目以待,无论怎么想,都不过分,万恶之源的实力太过于强大。 灭破道长决定继续留在四犬啸天大阵里面做周密的安排,以防有任何一点出现了差池,那对整个事,将起到补偿不可的危机。 而林子的手上正有道长赠与的两道灵符,说是用来帮助保护初夏的,全酒店里那么多人,危险的不止初夏一个,所以子墨打算,将小物委以大用,事关酒店里面所有人的安全,当万恶之源赫然来袭的时候,恐怕不波及酒店都很难,而酒店中一点很大几率成为藏身鬼碾的地方,那就是地下室。 至阴之所,外加上底下的潮气,惶惶终日见不到太阳光,地下室里面有什么都不奇怪,鬼碾或许好些,若是地下室里藏了古尸,僵尸一类的,那就不好对付了,毕竟僵尸要比鬼碾难对付的多,两者比较起来,僵尸惧怕的东西很少,例如鸡血,狗血之类的法具都很难伤他们毫厘。 灭破道长专心于查缺补漏,半天没有跟子墨开口,子墨对四犬啸天又不了解,估计留在这里帮上不上什么忙,或许只有回去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 宛婷今晚可就不能那么清闲的睡觉了,卷入其中,势在必行,子墨要与她讲明了事情,别等一旦爆发了战斗,吓得女孩家两腿发软,不战而败,丢了性命妄说,还会害了许多人。 “道长,如果你还有什么安排的话,尽管告诉我。”子墨在灭破道长身后提醒道。 这个老东西,表现的如此淡定,莫非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子墨却恍恍惚惚的有点不放心,林子也是如此,对方可是万恶之源啊,手头上的恶鬼无数,岂是一个大阵就能抗衡的了得,道长这么平静,能不让着急吗? “师傅,你转来转去的,已经转了十分钟了,你倒是说句话啊,还需要我们去干什么?” “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万恶之源还没有来进攻,你慌什么慌,晚上的时候,我自然会作安排,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稳定我们的内部,整合战斗力,以防敌人从我们内部发动袭击,那样我们腹背受敌,就很难抵抗了。” 万恶之源也懂孙子兵法吗? 子墨说了声,“那我跟林子去酒店看看,并在那里等你,晚上的时候,再过来?” 道长眯着眼,拂尘一挥道,“去吧,去吧,只要贫道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万恶之源跨进这里一步的。” 吹牛.逼吧,就是佛祖来了也不一定能对付的了那么多小鬼,子墨闪身出了小院。 走了两步,子摸停下来,朝林子要灵符,那个东西放在他的身上一点作用起不到,而且灭破道长刚才一席话,子墨也所领会,这个内部的防御,估计就要靠这两张不起眼的普通灵符了! 酒店里地下室,就是一处鬼碾入口,封死哪里,就等于切断了鬼碾上行的路。 等子墨把想法说给了林子听,林子也装成明白人似的,在后面叫好,“你说的对啊,把这两张灵符贴在地下室的大门上,啥道行的鬼碾能够跑出来。” 可是一旦封死了地下室,那里就不能擅自打开,灵符以完整之躯充满法力,如果撕掉了灵符的一角,从整体上就等于破除了灵符上所含的法力,地下室又是酒店补给之地,下面存放了很多酒店许多的东西,这样封闭,一定要跟田雪商量好了,期限未定,别功亏一篑。 到酒店中来,酒店门前的空地上,楚辉调动了所有的警察,想赶在日落之前,把这部分筛选出来的游客放下山去,人群排着队,只有十个人不到,更多的人是在看热闹的,其实每个人都想下山,每个人都不能下山,楚辉要详细的调查每一个人,然后在他们的脸上写上好人两个字才可以。 人群更多的是带着不瞒的情绪的,他们围看一起上山来的人都可以下山了,而警察却被自己困在着荒村野店,予以何为,哀怨声连连,最头疼的还是楚辉。 子墨也没好的哪去,他堵着耳朵,来到酒店里面,看见楚辉正在跟手下吩咐着什么,所以没有打扰,等过了时间,楚辉自然会找自己说话的。 田雪不知把初夏带到了何处,酒店里也不见另外几个姑娘,婉婷呢,之前那会离开了,应该不是回去了吧,子墨腿短,不爱走太多的路。 吩咐了一遍之后,警察们退下,同时门外的警察发动了,楚辉走过来道,“怎么样,我的办事能力出色吧,你们刚走这段的时候,我已经把应该放下山的都放下山了,这一批一共有十二个人,走了八个人,还剩下四个。” “还剩下四个呢,你就说办事出色了,你们警察都喜欢吹牛.逼是咋的。”林子讽刺道。 这剩下的四个,子墨想得到是谁,是以初夏为首的,她们四个姐妹,从一开始,子墨就有看见她们其中一个人。 岔开这个问题,子墨问道,“那么第二批游客呢,什么时候下山?” “明天中午吧,晚上我要继续带着名单详细的调查清楚了,你还是想办法搞定你的女朋友吧,否则等过了这个时机,我也没有办法。”楚辉浅谈道。 刑侦大队的大队长,会没办法放下山几个女人吗,开玩笑,楚辉是不想那么麻烦罢了。 “散了吧,都散了吧,大家都有机会下山,不过那个凶手,是不会逍遥法外的,今日山中屡屡发生命案,还望在酒店里的所有人,都要时刻保护自己的安全,我们警方一定会确保你们的安全,今天放下山的,是确定没有嫌疑的人,我会一一调查你们的底细,不要在这里给我找事,我手里的枪可是上了膛的。”楚辉吓唬着剩下的人,直到他们掉头都跑回了房间里,楚辉才满意的点头,把嘴闭上。 警察对付老百姓确实有一套。 出门送送车队,时候也不早了,再过两个小时就会天黑,夏天白天显得特别长,不到七点是不是落幕的。 子墨把道长的意思传达给楚辉,“晚上,让你的兄弟们机灵着点,别万恶之源的道了。” “你别跟我说这个,我可不信,我依然巡逻我们的,随你怎么说吧,我晚上还要整理下一批放下山的名单,就不跟着你么瞎参合了。”楚辉说着离开了酒店。 等楚辉走了,子墨让林子把两张灵符先贴到地下室的大门上,便去找初夏还有田雪。 这个两人正在房间里,趴在床上聊着什么化妆品,子墨敲门的时候,初夏一猜就知道是他。 “老公来了。” 开门的是田雪,她瞪着子墨问,“你都忙完了?” “还没有,山里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子墨对田雪说道。 田雪回头看了一眼初夏,显得有些吃惊,“你找我干什么,确定是在跟我说话?” “废话么不是,媳妇你在屋子里等一下,我跟田雪有点事要商量。”子墨说明白,也是怕初夏误会。 初夏哦了一声,没有计较,自己的老公和什么样的女人说话,说什么话。 刚出门,子墨便让田雪关了房门。 “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擅自把你们酒店的地下室给封了。”子墨笑眯眯的说。 田雪一开始的反应并不大,“你说把什么给封了?” “地下室!”子墨确认道。 “行啊,那你就等着被饿死吧,我们酒店的大米,白面都在地下室里!”田雪哼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相劝 酒店的营生,冒死跟子墨一点非关系也扯不上,田雪说的不错,酒店里的补给都在地下室里,若是将它封死了,酒店厨房里的米面用尽的时候,还是要到下面去拿,依照酒店的安排,上面的补给吃不了太长时间,加上酒店还有这么多人,真有些麻烦。 但是,封死酒店的地下室,只是暂时的,子墨又没说让酒店停业整顿,首先应该整理的,是美色的交易,要不怎么说,酒店的营生跟子墨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呢。 “过了今晚再说,我已经派林子去做了,我来告诉你一声,就是为了防止你们酒店的人,把灵符撕扯下去,千万记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将地下室打开!” “你说不打开,就不打开,你以为全酒店的人都相信你啊,你说出来的话,鬼才信呢。”田雪不满的说。 子墨清楚,整个酒店,就一个说话算数的,那就是田雪,她这关过了,其他人都好说。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还是其他事要办,婉婷呢,你看见她了没有?”也不管田雪同意与否,林子那头已经给地下室的门封上了。 两道灵符,贴在地下室的门上! “林子真的已经去了,你这不是胡闹吗?”田雪紧张道。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胡闹吗,晚上你最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我封死地下室的门,是有我的理由的,你尽管照做不误,等过了今天晚上,一切再另行打算。”子墨往田雪胸前凑,田雪却胆小的往后躲闪,这可不像她平时的作风。 子墨的为人,说到做到,脑子里想的事情,田雪猜不到,于是只好认了,“那行,我们说定了,就今晚封闭地下室,厨房里的供应也只能维持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瞒着我?” “多问,你知道那么多,对你没好处,帮我看着初夏,自己也小心点,我去找宛婷。”子墨要去跟婉婷说,今晚守夜的事,处女是四犬啸天大阵的关键一环,那么婉婷也是重中之重,当然这要经过宛婷的同意,别以为事先说好了事就不会变卦,对方可是女人,在漫漫长夜之中,还有鬼碾从四面八方进攻,让一个人女孩家怎么把持的住。 田雪确实看见了宛婷的去向,子墨不告诉她的事,她就胡乱的猜想,也都是关于鬼碾的,把地下室用灵符封死,就说明酒店的地下室有鬼,这个有点说不过去吧,地下室几乎每天都有人到下面去,并无异常的情况发生啊? “地下室里,有鬼?”田雪小声地惊讶道,对于鬼这个字,田雪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所谓的惧怕,是我们还不够了解,其实恐惧本身,就是不存在的东西。 子墨点点头,心想这些天,凶手的事,没什么进展,老主持的事也没有头绪,倒是给小姑娘的胆子练大了。 女人的凶悍,又岂是男人能想到出来的。 “真的有鬼啊,你怎么不早说,我怎么没发现啊?” “说了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事,你还问,你见到婉婷没有啊,快点回答我,我没功夫解释这个问题。” 田雪想了想,“见到了啊,跟初夏的三个朋友出去了,你找她干什么?” 子墨顿了顿,“我找她,找她当然有原因!” 宛婷应该是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了,方才见子墨和初夏在房间里开心,她就回去了,带着三个女人一道去看看自己的小窝,村长给她安排的地方,不怎么样,房子很破,应该是闲置很久的,子墨没去过,却从外表上看出来了,这种土坯房,夏天的时候,赶上下雨,屋子闷热,不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已经很不错了,哪有住在楼房里那么自在。 去的时候,四个女孩正从小屋里传来笑声,不只是谈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子墨站在门口,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开门,到这里来找宛婷,被其他女孩看见了,又是个绯闻,初夏是不会在意的,流言蜚语总不太好。 “是谁啊?”屋子里穿出来询问声,好像是韩露露的。 “是啊,李子墨,我找宛婷有点事儿。” 门开了,小屋里充满了香水的味道,宛婷呆呆的问,“你不去陪你的媳妇,到我这里做什么?” “找你有事,你出来一下。”子墨站在门边,没有走进去,屋子太香艳了,四个女人呢,尤其是哪个韩露露,看上去就是个浪.荡的女人,她的笑声充满了诱惑的味道,哪一个男人都招架不住,她是初夏的朋友,子墨不好说什么。 “屋子里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找宛婷有事啊,是不是嫌弃我们家初夏了?”韩露露刻薄刁钻的说。 对付这样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招惹她。 子墨翻着白眼道,“有些事我找宛婷商量,商量,你们可不要想歪了。” 韩露露照着镜子,轻轻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告诉初夏就是,你不是找宛婷有事吗,是当着我们的面说,还是出去说?” 宛婷也被弄得很尴尬,小脸腾的一下红了半边,在这小屋子里,有一个书桌,是村长提供,供任课的教师备案用的,在这书桌上有几本,子墨没见过,像宛婷这样的知识型女孩,而且张的又漂亮,找不出几个来了。 子墨绅士的退了一步,“我们出去说,你们几个没有必要知道!” 婉婷跟了出来,两个人就在房子的正面说起来。 “你找我什么事啊?”宛婷问道。 子墨则是先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往屋子里看了一眼,这三个女人没有太在意自己在外面跟婉婷说什么。 “宛婷,有件事要麻烦你了。” 热心肠的宛婷,这是个优点,“什么事,现在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有事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忙。” 呵呵呵----- 子墨心道,这个忙,你是帮也的帮,不帮大家都死定了,当个处女哪有那么容易啊? “你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宛婷眉头一皱,“任务,什么任务?” “守在那个小院的外面啊,道长说了今晚是个危险的时刻,你要去守在哪里!”子墨说话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宛婷的表情,她很自然,那么说这件事就很轻送没有问题了。 “今晚,你确定吗?” “怎么了,你难道有事?” “哦,我倒是没什么事,关键是我和他们商量好了,今晚要搞一个篝火晚会,我怕他们会不同意啊?”婉婷嘴里说的他们就是韩露露他们吧,她们真是很会享受啊,在乡下弄一堆篝火,在方便过了,而且还很有味道,刚才他们笑的就是这个吧,他们是群会享受的女孩,不过这个时候搞什么篝火,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一会去跟他们说,篝火晚会玩一天进行也不会死人!” 婉婷这里十分好说话,她遵守她的约定,下面就要看子墨的了,要怎么对付屋子里那三个女人,子墨毫无办法。 推来门,韩露露看见子墨走进来,便问,“你们两个的悄悄话说完了?” 子墨则直接问,“你们要搞篝火晚会,谁提出来的想法?” “是我啊,怎么了?”就是韩露露,子墨早就想到了。 哈哈哈----- 子墨放声大笑,“这个主意真不错,我也想参加,不知道又没有我的位置?” “当然有了,届时我们要把所有的人都集合起来,好好的玩玩。”韩露露奢望道。 第二百六十六章 准备就绪 子墨在绕着一个很大很大的圈子,去对付韩露露。 “那么说,你要准备一个大的晚会啊,可是村子里的人会参加吗,一般大晚会都有排场,有烟花和香槟啊,总不能就围着一堆篝火烤鸡柳吃吧?”子墨开玩笑道。 一般在电视上看见,篝火的周围围了若干人群,他们载歌载舞的欢快的说笑,子墨是在给韩露露提醒呢,准备不充分,别到时候冷场了。 韩露露没有想到这方面,万一篝火点起来,而没有人参加,岂不成了放荒? “那你说怎么办?”韩露露冲子墨拜求意见。 天真的女人,天真的想法,不难破解,也不难得偿所愿,子墨摸了摸下巴道,“依我看啊,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没先不举行篝火晚会了,先把这个消息放出风去,试试大家伙的意见,如果有很多人想要参加,我们要详细的准备,不就是图个玩嘛,到时候我们备好了啤酒,喝个痛快,你们看怎么样?” 屋子里的女人,包括婉婷都很赞成。 韩露露没什么好说的了,“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是初夏的男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 “交给自己,就交给自己吧,子墨可不在乎自己的担子有多沉,一个是扛,两个也是扛,只要现在不出乱子就行啊。” 将这件事说通了宛婷之后,子墨就要赶往龙心处跟灭破道长会和了,现在的时间距离天黑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万恶之源很快就会有动静的,林子那头没有问题,地下室已经封好了,就算下面存在鬼碾,也不可能从里面钻上来捣乱,大家可以安心的布置,迎接万恶之源的进攻。 村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小院,正在和道长详谈,看道长的表情,似乎很紧张。 村长发现了徐徐而来的子墨,是一个人,于是问道,“其他人呢,你怎么自己来了?” “大家都在酒店呢,我去找了宛婷,晚上的时候,她会坚守在这里,路过这里,我来看看灭破道长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道长设计好了防御,外表不存在的东西,则不表示它真的不存在,在应急万恶之源到来的时候,很多东西,才能发挥功效,道长轻声道,“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到了晚上,接近午夜的时候,会是万恶之源进攻的最佳时刻,我已经告诉村长让他派几个人潜伏在小院之中,另外在小院的外侧我还设定了许多阻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酒店那面的情况进展如何?” “还算顺利,林子已经把地下室封印好了,我们不会出现腹背受敌的情况!”子墨见着,小院里的东西,还是那些,道长说得准备却看不见,其实道长什么都没准备,不过在小院附近的几所民居的顶上放上了几道灵符,加强大阵的持久力。 道长还算满意,“这样吧,趁着现在,我们先都回去休息,休息,别等着万恶之源,自己的身体先累垮了,人和鬼的战斗,靠的就是精神力!” 道长都这么说,子墨就没耽搁下来,在酒店里,他还有事情要交代一下呢,首先就是初夏的事,万恶之源出动,说不定会殃及酒店里的人,以防万一,酒店内部,除了地下室要严密的看守,还有每一个人的安全,子墨都要考虑不进去。 除了派去山口的四个警察,还有护送下山的人的警察,出事身边还剩下六个兄弟,楚辉让他们把手头上的事,都放一放,准备帮助子墨处理科学无法解释的事。 走进酒店,林子和张浩都坐在椅子上等着自己。 林子十分着急的问,“宛婷哪里的事,处理好了?” “嗯,就等晚上了,你带我去地下室看看!”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我是完全按照我师父的安排,在地下门的东南,西北两个角上贴上了灵符!” 子墨推开林子,还是决定要去自己去看看,这是最后一边巡视了。 结果发现,林子处理不错,干的很好,子墨这才放心。 至于其他地方,村长还派人牵来了黑狗,留守在龙心的周围。 黄昏的时候,大家伙一起在酒店简单的吃了一口饭。 子墨吃得很快,他要第一个赶到龙心去,这是他的责任,虽说万恶之源,不会现在发动进攻,每一个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老公,你吃的那么快干嘛?”初夏看着子墨狼吞虎咽的模样,有点好笑。 “初夏,晚上的时候,你跟田雪在一起,不要离开房间半步。”子墨在临走的时候说道。 “你又要去办事啊?” 子墨点点头,“很重要的事。” 不一会,林子几个人也吃完了。 子墨对着宛婷说,“宛婷,你跟我走,林子,张浩,你们也一并来。” 酒店里留下了楚辉照应,子墨放心多了,其余的人都掉到了龙心的所在,但只有子墨几个人,在龙心附近,引诱敌人。 夜幕开始席卷永乐村的上空,子墨坐在村长为宛婷搭建的帐篷里,一边和林子说话,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子墨是太紧张了,以至于忘了,狗的感官要比人高出许多,若是有鬼碾靠近,外面围着的十多条黑狗早就吵得天翻地覆了。 灭破道长伸出在小院的最中央,点起了红烛,支起了祭台,祭台上面排放着所有口袋里的家伙。 林子喘气的声音都比较大,没有开口说话,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待。 不久,宛婷率先发言了,“子墨,我自己待在这里就行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一个人看看书,不会孤独的。” 子墨留在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保护宛婷,而婉婷还不知道她的作用有多么关键。 “别说话,现在我跟你说,我们正在等着鬼碾的到来,我和林子留在这里,是为了保护你。” 林子在一旁玩手指,“是啊,宛婷,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为什么要找一个处女。” “这不是都是那个道士安排的吗,谁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在等鬼,我们是在驱鬼吗?”宛婷对此非常感兴趣。 子墨疑惑道,“你不害怕?” “我怕什么啊,我根本就不信这个,要说最可怕的是心鬼,你们说对吧?” 子墨当然确信了,可他不想跟宛婷咬文嚼字的,于是让林子去外面看看动静。 张浩就守在外面,距离帐篷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他的任务就是分辨敌人从那个地方发现,为了提神壮胆,他把老爹的白酒,又偷来了一瓶,一边喝,一边朝四处观望,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林子钻出来,问道,“发现了什么没有啊,比如说鬼气之类的?” 张浩摇摇头,“我一直在留意,我想鬼碾不会这么快就进攻的,最早已经过了九点,最迟将会在凌晨,你怎么出来了,不在屋子里陪着子墨,外面没什么事,出事了我会喊你们的。” “估计他和宛婷有事要说,我怕你一个人寂寞,没想到啊,你小子又偷了你爹的酒,一个人在这里喝的不亦乐乎,给我到点尝尝。” “你喝什么喝,这是我为了壮胆用的,太辣了,不适合你。”张浩打着酒嗝说。 林子往前要抢张浩的酒壶,而就在这个时候,树梢上来了一阵冷风,吹得树叶莎莎的响。 汪汪汪------ 就是黑狗的皮囊也受不了寒袭,汪汪的叫起来,林子感觉大腿跟抽筋了似的疼。 “妈的怎么,这么冷?” 第二百六十七章 鬼手伏击 “妈的,怎么这么冷。”林子按着自己的大腿,往天上看了一眼,北斗七星,有些隐约,不知是何处来了一阵邪风。 大腿上的疼痛,好似是因为有个小虫莫名其妙的爬上来,在林子的大腿上叮咬了一口,林子按过得去手指,沾上了自己的险些。 好大个的一个蚊子啊,林子见到,一个蚊子的尸体,出现在自己的手里,原来只是一个蚊子,它的翅膀有苍蝇那么大,都说山里的毒蚊子多,它是真毒,咬人这么疼,林子恨不得诅咒到蚊子的十八代祖宗辈。 敢咬你林爷爷,这就是你的下场,林子把蚊子的尸体丢在地上,用脚碾碎成泥土。 “是挺冷的。”张浩抱着肩膀,喝着酒也不能御寒。 “你看看,这该死的蚊子在我的大腿上叮了这么一个大包。”林子把伤口指给张浩看。 山里有蚊子,不奇怪,张浩没有看,很平常的说,“行了,你们城里人,就是喜欢抱怨,你抱怨它不也咬了你了吗,你还是回去吧,外面这么冷,我留着就行了。” 林子还真想往回走,可是脚下刚走,只看到一个影子,爬上了自己的脚面。 “我草,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黑呼呼的黑丑的家伙,站在林子的脚面上,仰头看着林子那张变形的脸。 张浩一把抓着这个东西,无聊道,“癞蛤蟆,你不用紧张,下过雨,这些东西总到村子里来,晴天则看不见它们。” 今晚上,所有小动物,都开会啊,跑出来吓唬人,林子甩了甩鞋子,张嘴道,“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各应人,说的一点没错,你继续喝着你的小酒吧,我先回去了。” 小院附近的树上,此时正有一只倒立的猫头鹰,注视着小院的一切,当然也见到了林子和张浩,它扑扑翅膀飞下来,朝着林子撞过来,嘴上的啄,相似针尖一样。 林子一个不注意,横面恍惚看见有东西飞过来,差一点被猫头鹰袭击成功了。 “这又是什么东西啊?”林子看着猫头鹰飞去的身影,不禁感觉自己很倒霉。 “猫头鹰吧?”张浩还没喝多,他看得出来,这是一只上了年纪的猫头鹰。 帐篷里,子墨把怎么样自我防身给宛婷说了一遍,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去,自然有灭破道长处理,她只需要待在帐篷里,就是她的工作。 “原来,我们真是到这里捉鬼的啊,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出去的!” “这就对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可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长时间啊,是不是没有抓到这个鬼,就不能开课?”宛婷关心她的任务,到山里支教,是很多年轻大学生的选择,因为政府有相关的福利,支持贫困教育,会获得更多企业的青睐,在日益竞争激烈的工作岗位上,当学历发生撞车,企业选择人才的标准就变成了品德。 “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来到这里,教书啊,依你的性格,还有你的学识,不当老师,当个文员,白领也绰绰有余啊?”老师这个职业,呕心沥血的,子墨见着曾经教过自己的那几位老师,都觉得辛苦,没有忍耐力,是当不成老师,没有德行,也不行。 宛婷只是笑了笑,原因说的很简单,“我喜欢当老师,所以就来了,没什么好说的。” 喜欢,才是借口,很准确的借口。 子墨又跟宛婷聊了一些关于其他方面的问题,希望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样不知不觉,万恶之源就到来了,心情不用压抑着,比如说宠物。 “宛婷你喜欢什么样的宠物?” “我不喜欢宠物!” “那你喜欢那个明星呢?”子墨觉得自己很烦人,问了些杂七杂八的问题。 “喜洋洋。” “喜洋洋,那是动画片的主演,不是人!” “可我就是喜欢它,喜欢那群羊的天真和可爱。” 子墨觉得,婉婷这个女人,身上还有许多有意思的地方,倒不是她多么对么的谈笑风趣,是她比较有内涵。 喜欢动画片里的主人公,则说明这个女人的心智还不成熟,而恰恰就是这样的回答,才能凸显出,这个女人心里的境界,不是一般的高,最少不俗套。 两个人说了一阵,外面就传来了,林子的第一声叫喊,子墨以为他跟张浩两个又说上话了,所以没有在意,直到猫头鹰扑向了林子,林子的诅咒声,让子墨很难坐下来。 “我出去看看。”子墨掀开帐篷的莲子,看见林子抱着个头,盯着天空看。 “干嘛呢,狗叫,狗叫的?” “妈的,被猫头鹰偷袭了。”林子倒霉道。 是已经飞走的猫头鹰,子墨看不到这附近还有另外一只,不过黑色的天空下,到处笼罩着阴霾,看不见猫头鹰飞到了哪去了。 “没事了,还是你小子平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要不猫头鹰怎么找上你了?”子墨开玩笑道。 在老人家嘴里,一直有个流传,这个猫头鹰啊,是因为使命而生的,它们的眼睛跟黑狗的一样,可以看见鬼碾,一旦他发现了鬼碾,便会落到鬼碾的上空,注视着它,直到鬼碾离开,他才会飞走。 可是现在,猫头鹰却被冠以了不祥之兆的称呼,原因是在城市里,或者乡下的墓地附近,是猫头鹰喜欢逗留的场所,在这些地方见到猫头鹰,自然而然给人带来不祥的预兆。 “我干个屁了我,别瞎说,我林子行得正,坐的实!” “去去去,瞅瞅你那副德行,没被猫头鹰吓死,你去看看道长那边,我走不开,要留下来守着宛婷。”子墨言归正传,灭破道长在小院的里面,一声不吭,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也不知道。 林子撇撇嘴,朝小院走去,却没想没走上两步道,脚步就抬不起来了,这双腿就像是被东西抓住了一样。 子墨看到了,在林子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影子,黑色影子,伸开手掌,抓住了林子的脚踝。 万恶之源来了! 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子墨当即跑向林子,“林子你被动,你脚下有东西。” 林子的感觉最清晰,他往下看,只见到一只手抓着自己,手从地下而来,没有形态,分不清是男人的手,还是女人的手,但是它是鬼碾的手臂。 子墨出来的着急,没有带任何法器,只能徒手去营救林子,张浩这个时候把酒瓶子一扔,恐惧加上担心,也让他冲过了。 子墨拉着林子的手,往出拽,张浩则去对付那只鬼手。 无量寿佛! 一把拂尘从小院里飞了出来,正好落在黑漆漆的鬼手之上,将其打散了,林子这才得以抽身。 “妖孽修得作祟。”灭破道长追了出来,手臂一收,地上的拂尘,像同性相吸的磁铁一样,立即回到了道长的手里,而道长还抽出了灵符一道,扔向半空中。 扑哧------- 灵符砸中了什么东西,子墨的头顶,泛起像白色石灰一样的气体,随即鬼碾发生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被道长的灵符打散了。 “妈的,吓死我了。”林子仰头望,嘴上骂着。 “万恶之源的先遣部队吗?”子墨见到了一只鬼碾,这四周定还有其他的鬼碾,所以不得不注意周围的情况,可怜的林子,总是遇到这样的事,但不是他,或许鬼碾不会这么快,现形。 道长目光炯炯打量四周,拂尘又飞向墙角一处! 第二百六十八章 鬼战 灭破道长来得及时,否则林子的腿一定给鬼碾废了! “师傅,你怎么才出来啊?”林子精神未定,脸部抽动,极为不协调,是他自己说的,如果道长不出现,他会被鬼碾拖进地下的。 这根本就是危言耸听,子墨见到了那个鬼碾的能耐,不过平平,鬼碾小辈,被道长一道灵符打得魂飞魄散。 道长不言语,他正忙着对付墙角的另外一只,这一次,一共出现了两只鬼碾,一只阻碍了林子的脚步,一只潜伏起来,准备来个调虎离山,索性道长从小院里面冲出来,解决了当诱饵的这一只,在他的眼里,没有一只鬼碾可以逃脱。 拂尘一出,鬼碾臣服,灭破道长嘴上念念有词,可能是茅山派中增加法力的诅咒,只见拂尘飞去墙角,在那处升起一道给打碎袭击林子的鬼碾一样的气团。 成功了吗,另一只鬼碾也死在了灭破道长的拂尘之下,道长真是太厉害了。 “孽障,哪里跑。”灭破道长,在拂尘飞出去的一刹那间,也跟了上去,但是他没有距离墙角抬进,因为这只鬼碾无论从法力,还是行动能力上说,都比先出现的这一只实力雄厚,与鬼碾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万分小心,在运动战中,寻求对方的真实实力,给予消灭,才是可取之道,成匹夫之勇的人才都跟林子一样,脚下丝毫不注意有多少危险藏着。 鬼碾没有被消灭吗? 道长追了上去,加了一道灵符在自己身边,以防不测,鬼碾的战术和心思,是人类所捉摸不透的。 “道长,小心为上。”子墨在后提醒道,他没多少本事,留在这里,暂时能凑个数,给予鬼碾迷惑,若子墨有了自己的实力,断然会冲过去,那能还用到老人家替自己出头,此时在后方防御,是对占据的最大帮助,冲过去非但帮不了灭破道长的忙,还会让灭破道长分心,以至于减少现有的战斗力。 鬼碾虽然只出动了两只,子墨一方只有一员得力的门闸,那就是灭破道长,除了他,没有人还具有跟鬼碾作战的实力,冒冒失失的林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子墨拉住他,不让他上去添乱。 从墙角离开后,鬼碾一直没有现身,可以说对手十分狡猾,在子墨眼睛,看不出他究竟还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也许就在现场某一个人身边,来一个偷袭也说不定。 大家都很紧张,唯独灭破道长,顺着鬼碾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茅山术中有一种术,可以看见鬼碾的行动,另外民间也有类似的东西,那就是牛的眼泪,牛的眼睛可以看到鬼碾的行动,当取少许牛的眼泪,涂在人类的眼睛上,便可以看见鬼碾的所在,人与鬼的世界中,其实只隔了一道薄纱,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乡下的老牛们,目光里能见到两种事物,一个是人类的世界,一个是鬼碾的世界,当看到鬼碾之后,老牛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甩尾巴。 夜深的时候,当牛甩动它的尾巴的时候,就预示着这附近有鬼碾的存在,不过不用紧张,很多鬼碾,并不属于万恶之源的管辖范畴,不会对人类发动袭击,只有黑暗鬼界之碾才会为万恶之源效力,随着力量的衰弱,万恶之源不得不将一些游荡在外的孤魂野鬼收入囊中,就好似现在征兵一样,万恶之源内有一套完整的体系,也可以说两者是雇佣的关系,在鬼碾不流行货币政策,而为万恶之源所效力的鬼碾,大致是心理上对人类社会的不满和可怕的报复,万恶之源,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组成了另一个世界的黑暗组织。 紧紧的追赶鬼碾而进,灭破道长十分小心,鬼碾很明显是在和道长绕圈子,从灭破道长的脚步上看,鬼碾一直紧盯小院子,所有的路径都围绕着小院的周围进行,可就是找不到踏进小院半步的机会,依照这只鬼碾的力量,它是战胜不了四犬啸天的,现在也只能和灭破道长周旋片刻,时间一久,等灭破道长追到了它,就是他的死期。 “子墨,你们都互相保护好自己,对面这个鬼碾十分狡猾,他的目的是想把我吸引走,让后对小院下手,四犬啸天大阵,我已经启动了,就算再有十只这样的鬼碾也奈何不了四犬啸天。”灭破道长抽空,与惶惶不知的人提醒道。 这附近应该不会在出现鬼碾了,它们不会隐藏这么长时间,而且灭破道长会发现的,那么这个鬼碾孤军奋战,不会坚持太久,子墨首要的任务,就是保证大家都是安全的,不能被这一只鬼碾而袭扰的鸡犬不宁。 “林子,张浩,你们回到帐篷里保护好宛婷,我跟灭破道长在这里对付这只鬼碾。”子墨吩咐道。 林子蠢蠢欲动,一直没忘记要冲上去跟鬼碾拼一下,子墨则一只手拉着他,不让他去阻碍灭破道长的大动作。 自己留下来,可以注意,是否还有其他鬼碾突然打击而来,子墨脚步很坚定,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证自己是以天使离之名与万恶之源对抗的。 张浩已经往帐篷里走了,在帐篷的周围,尽管有灭破道长留下的灵符庇佑,也不能保证宛婷就是绝对安全的,这个丫头藏身在帐篷里,始终不敢看外面的情况。 阴风一阵阵,吹得人头皮发麻,就算是子墨,也有些恐惧。 “林子,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去,你以为你能对付得了这只鬼碾?”子墨用力往回拉,林子险些被自己拽了一个咧斜,灭破道长穷追不舍,也是为了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拖住了鬼碾,他就不能擅自行动,对其他人构成威胁,这样也使的灭破道长的攻击过于局限。 哎----- “那你自己小心点!”林子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有办法,灭破道长还没交给他修理鬼碾的办法,他简直就是小白一个,对付鬼碾,实在是太难了,然后子墨也是属于法力小白,但他的身子骨好,在徐老年家烧鸡的那次,子墨已经验证了这一点,一般普通的鬼碾,根本无法伤害他的毫发,在子墨的身体外侧如同有一层防护的光芒始终笼罩,鬼碾的攻击都被抵消掉了。 墙头到墙尾,再从墙尾到墙头,灭破道长只用了两成的法力不到,就把鬼碾追的满世界跑。 子墨一个人留下来,观望着局势,依然见不到,对方是何方神圣。 灭破道长见到所有人都撤走了,才放心大胆的施展法术,拂尘如同魔法的扫把,漫天飞舞,追着鬼碾的逃跑路线,只要沾上一点,破坏了鬼碾的遁形防御,鬼碾就会现身,除此之外,子墨想能见到鬼碾,只有从自身寻找办法。 灭破道长扔过了一个小瓶子,正与让他本身所带的另一个小瓶子不同,那个瓶子里装的是茅山派祖师爷,清风祖师的血液,而这一瓶,不会是安眠药吧? 子墨把小饼子接在手上,见到里面是一些液体,“道长,你扔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啊,干什么的?” 道长三道灵符扔出去,本来能打上鬼碾的,却不知这个鬼碾到底法力如何,居然都被他一一的化解掉了,再扔出去第四道灵符的时候,灭破道长回答道。 “这是牛的眼泪,我想明白它的作用,这里的战斗不属于你,你涂上牛的眼泪之后,密切的注意周围的情况,这一次万恶之源发动了袭击,不会只来两个鬼碾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看见了 不仅仅是灭破道长这么任务,子墨也觉得这一次万恶之源不会只派出两只鬼碾过来送死,而且第一只鬼碾居然那么的勇敢,还抓住了林子的脚后跟,这两只鬼碾被派出来,要么就是当炮灰的消耗众人的力气,转移大家的视线,要么就是佯攻,为其它鬼碾发动袭击铺垫充足的时间。 子墨打开瓶盖,取了两地牛的眼泪滴在自己的眼袋上,这玩意不值钱,但也弥足珍贵,子墨一滴都不想浪费,富裕从何而来,取之有道,用之有禁,才能从中学道积累。 没想到牛的眼泪还挺沙眼睛的,子墨揉了揉眼睛,暂时有些睁不开,然后耳边的冷风告诉子墨,灭破道长和鬼碾的追逐战还在继续。 “道长,对方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鬼碾啊,怎么这么难对付?”子墨眯着眼睛问,此时涂上了牛的眼泪,自己也没少流泪,要知道牛很少哭泣,得到它的眼泪有多么的不容易,现在子墨流的算是还给了牛。 道长就在子墨身边战斗,眼前这个鬼碾,大致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着清朝的服饰,是个男人,在那个时代可能是个秀才,脚下跑得快,身子轻,几乎所有动作都是用漂这个词的,在与灭破道长对抗的时候,只有招架的余地,没有还手的空档,可见这个鬼碾的道行并不高深,只是想暂时的拖住灭破道长的脚步,让他不能顾忌其他各处。 青色的面子,看不清的轮廓,这就是鬼碾,长衫大致就是他死的时候穿的那套。 灭破道长轻声道,“它的法力并不高,是个运动型,擅长近战和逃跑,身体轻敏,以我现在的速度要抓住他很难,他和我茅山派的增加行动能力的术,大致在同一阶段。” 鬼碾还是个运动型,怎么它脚下也穿钩子了,是耐克旗下的品牌代言,子墨脚下穿的这双可是正宗店里卖的李宁,只不过子墨还需要调整自己的视线,眼睛是可以睁开了,牛的眼泪正在渗透到自己的神经里,要不了多久,子墨便可以恢复正常,也可以帮着灭破道长,把这个嚣张的鬼碾处理掉。 泪眼模糊,子墨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人的影子,不,应该说是一人一鬼,身穿道袍的那个就是灭破道长,而灭破道长前面,逃跑迅速的那个人就是鬼。 子墨废话道,“看见了,我看见了,牛的眼泪果然好使。” 鬼碾的手上,乃空无一物,脚步飞快,上蹿下跳,防备在后方发动攻击的灭破道长。 大约过了一分钟,子墨的视线,豁然开朗,原本存在的景物依然存在,那些看不到的事物也出现在了子墨的眼睛里,子墨发觉,小院的周围,暂时没有出现鬼碾,可能是它们还没有赶来,此时此刻,在鬼碾没有汇合的时机,应该逐一击破,否则等其它鬼碾到了,再加上现在这只比较难缠的运动型,战斗会更加的艰难。 “道长,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抓着这只鬼碾?”子墨忧心焚焚,在他手上,没有对付鬼碾的东西,即便是寻找到鬼碾的形态,也奈何不了鬼碾一二三四,灭破道长留给自己的桃木剑已经给了初夏防身,看来子墨要空着手上去肉搏了? 灭破道长屡次攻击未果,另外这灵符又不是炸弹,打不到鬼碾,打在了墙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茅山术的威力,只有在对付鬼碾的时候,才会发生巨变,在平日里,就是拿来对付小偷都不能伤害到小偷的毫厘,茅山的道士,也不都是依靠茅山术防身的,比如说灭破道长,他就学会中国的武术,身体才会如此的硬朗,若是对付起来五六个人不在话下。 “不,这里用不到你,你到四周去,以防鬼碾发动袭击,现在你已经融合了牛的眼泪,这不是长久之计,等过了今晚,我来教你识辨之术,下次你就用不到牛的眼泪了,在日后与鬼碾发生的碰撞还会继续,最关键的是我们能够随时洞察它们的行踪。”道长这一次差点击中了鬼碾,在鬼碾逃跑的路线上,灭破道长预先辨认出了它的意图,所以赶在鬼碾的前面,施展了一道灵符,打在了鬼碾的身后,擦肩而过,这一下被它逃掉了可惜。 在以前,子墨不是没见过鬼碾,不过那都是鬼碾找上门来,子墨是出于被动的,如果真能学道茅山术的辨识之术,那就由被动变成主动了,拿来对付鬼碾,是最基本的法术。 子墨疑虑道,“可是道长,我学了你们茅山术的一脉,不算是你们的弟子吧,咱们现在还是把这件事敲定吧,不要到时候,你让我当你的弟子,那我情愿不学。” 就是到现在,见到了茅山术的威力,对鬼碾的杀伤,子墨还是不想成为茅山派的弟子,一日为道,终生为道,子墨只想当个混世的都是纨绔,当道士有什么好的,时不时就把太上老君放在嘴边,办起事来,有板有眼的,子墨干不来这个,不为道山束缚,也可学习茅山术,是子墨所期望的,同林子比起来,林子的要求并不高,道长也没有让他那个拂尘,到道观的大门口站岗,现在道长什么都没有交给林子呢。 “贫道什么时候说过,学了我们茅山术就要成为茅山的弟子,你尽管放心,贫道只是欣赏你,并不会强迫你做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道长依然保持了对待鬼碾狠毒的作风,招招想要了前面逃跑的那个家伙的命。 也是啊,这他妈的这个鬼碾也太令人窝火了,要是子墨,早就没有耐心了,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就是打不到他,时间拖得越久,对四犬啸天,就多一份危险,揣测出了鬼碾的目的,就要当机立断的干掉他,只因为他是跑路的,就拿它没辙了吗? 子墨看在眼睛里,痛恨在心里,道长虽然让他去留意周边的情况,可子墨还是打算先解决了现在的难题再说。 鬼碾的行动,十分的迅捷,但存在一个很大的漏洞,灭破道长一直追在他的身后,所以很难发现,则子墨站的远远地,很快就发现了,在这鬼碾的逃跑路线上,几乎是绕着小院的门口,成为了一个固定的图案,从小院的门口,再到小院的墙头,由墙头落下来,再跳到墙头上,这个鬼碾,就这么一直打算转悠下去,太天真了,子墨觉得,只要抓到了鬼碾的前进路线,率先堵住他,那他就会黔驴技穷了,刚才灭破道长已经在这么做了,就是没有掌握好鬼碾的行动路线,而现在子墨的脑子里已经记下了,所有鬼碾前进的线路。 “道长,鬼碾的下一个落地点在小院的门口。”子墨瞅准了,也算好了鬼碾的速度,这才告诉灭破道长。 道长火速的掏出一道灵符,扔向小院的门口,正好,鬼碾也落到了小院的门口,自己撞向了灵符,两者发生了碰撞,产生了威力不小的爆炸,对人则无杀伤,再看鬼碾,身体被轰出了一个大洞,一点点化成白烟,消失殆尽。 灭破道长恐怕鬼碾死不了,便用八卦镜照住它,让鬼碾动弹不得,掏出灵符后,附加上更强的茅山之力,将鬼碾打成碎片,遗留到空气里,成为了比分子还小的颗粒。 “真有你的,我不是让你不要掺合这里的战斗吗?”道长把八卦镜放回口袋里,拂尘也飞回了他的手上,这个鬼碾,就这么自以为是的被解决了。 第二百七十章 一共十一只 原来鬼碾的智商也不高啊,还不及七岁上小学的小盆友呢,他以为这么转圈圈,就不能被抓到了吗,以为穿着钩子,就可以掏出茅山术的手掌心,其实它的一切动向,都在子墨的掌握之中,当然了,这要看人的眼睛管不管用,脑子能不能想到哪里,打从滴了这牛的眼泪,子墨这双眼睛已经变成了比大圣爷爷还管用的火眼金睛,再加上子墨无与伦比,高人一筹的理工推算,不难将这个鬼碾干掉,干掉而他,回头再去留意四周的潜藏威胁,不是一举夺得吗。 子墨得意道,“道长,解决了这一只,我看万恶之源的进攻计划,又要成为泡影了吧?” 灭破道长,目光锁定周围的空气,聆听,感应,小声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它们已经来了,距离我们不远了,小心为上,现在我把这个八卦镜交给你,再给你一些灵符,你保护好自己。” 这几样都是好东西,子墨就是因为上头上没有对付鬼碾的有用法器,才会闲的蛋疼,这样当鬼碾再出现,他就能助灭破道长一臂之力了。 接着道长给的法器,子墨把八卦镜挂在胸前,左右两只手,各拿着若干灵符,像那么回事,一个年轻的有位的风水师,或者是道士。 这些写满了符文的灵符,是灭破道长空闲的时候,亲手制作的,并放在他的袋子里面,用的时候拿出来,江湖上老道士,都会时常带着灵符在身边,除鬼碾的大物件更是一个不敢落下,铲除世间的害人鬼碾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最近大战爆发,灭破道长就多写了一些灵符,都放在他的口袋里,灵符能够对付鬼碾,正是因为它上面的符文,随着每一个制作者的法力不同,灵符的威力不一样,符文里面呆着施法者的法力根基,不会平均分配施术者的法力,这个东西就像是枪里面的子弹一样,施术者的功底越强,子弹的口径就越大,威力就越强,对付鬼碾,那可是基本的法器。 子墨信心满满的看着手里的灵符,至于怎么使用它们,不像射箭,不像打枪,只需要朝着鬼碾扔出去,灵符自然会飞向鬼碾,如果要实施定点的打击,就想刚才道长把灵符扔在小院门口被鬼碾撞到了,才需要小李飞刀一样的准确度,子墨练不成那个,打弹弓都不会,所以只能胡乱扔扔,吓唬吓唬一般的鬼碾而已。 帐篷里,那三个人不知道外面已经搞定了,所以没有一个人跑出来看热闹,难得在这时候,林子还能窝在里面,战斗还为没有完全结束,又可以说才刚刚开始,外面留了子墨和灭破道长两人已经足够了,所以子墨没有叫他们三个出来。 “我去小院,你留在这里观察,一旦发现鬼碾的动作,你就喊我,明白了吗,我担心我留在这里,鬼碾不会出现。”灭破道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检查各项工具是否齐全,事实上,道长手里的法器,对付几百只鬼碾都不成问题,子墨暂时先把它们称之为弹药。 弹药十分充足,道长推开小院的门走了进去,空地上留下了子墨。 子墨明白道长的意思,他是想利用自己吸引出来其它的鬼碾,在他们防备松懈,得意忘形的时候,灭破道长来个突然袭击,像这次这些鬼碾,低智商,应该不会发现灭破道长设下的玄机,就是发现了,子墨一个人在外面,若不出现特别尿性的鬼碾,也伤不了子墨的身体。 子墨冲着小院的木门点点头,握紧了灵符,把视线移向远处,颇像个等待冲锋的战士。 万家灯火通明,永乐村里人家少了些,说不上是万家灯火,可也有其中宁静的韵味,乡村的夜景跟城市自然是比不了,在这个时间段,城市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如今子墨沦落这里,只能被逼着跟万恶之源战斗。 微亮的灯火,还是把天空染亮了一小片的面积,子墨站在天空下,感觉从耳边肆意吹过的风,这风里的讯息告诉子墨,万恶之源正有大批鬼碾蜂拥而至! 来了! 就在远处的房顶上,子墨眼睛一亮,看见了一个女人,她披肩散发,双脚飘荡,正望向这里,红色衣裳,告示着子墨,这个女人是个怨鬼,而万恶之源,只喜欢招纳这些鬼碾,女人身死,穿着鲜艳色的衣服,变成怨鬼的可能性比较大,不仅是女人如此,男人也是这样,在日常生活中,男人一般都不会穿红色,粉色的等鲜艳色的衣服,所以在此只囊括了女人,这也是说明为什么寿衣等死人穿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因为黑色更符合鬼魂的特征,若将其这个特征逆向的打破,所以鬼碾成了怨鬼。 子墨看见了身在房顶上的女人,她正在朝子墨这里观察,女人是面色惨白,放佛是对方派出来的哨兵,而她并不知道子墨已经涂上了牛的眼泪,子墨忍住了恐惧,没有望着这个女鬼发呆,反而把视线移向了远处,愣是装成自己没看见一眼,心知肚明,需要很大的勇气,子墨鼻子缩成了一团,心道,哎呀我草,这个鬼碾要看到什么时候。 往左边一点,在一堵墙的墙头上,还蹲着一个男的,也是鬼碾没有错,大半夜的不是偷窥寡妇洗澡的低能男人,就只有鬼碾会蹲在这里了,子墨只是一打眼看见的,没有仔细看,他也怕鬼碾发现他。 巡视了一周之后,子墨蹲在地上,心惊胆战的点了一烟,小声的嘀咕道,“我草,一共来了十一只,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多,有点难办了。” 鬼碾朝这里移动,分不清它们其中谁是领头的,子墨捂着脸,在指缝间,想先找到对方的指挥者,只要打掉这个家伙,这十一只鬼碾的进攻节奏就会发生变化,威力会大大降低。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对付鬼碾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这十一只鬼碾一鼓作气的话,对龙脉来说,是莫大的威胁。 子墨扔掉烟,缓缓的走近小院的门,敲了敲门。 “道长,他们来了,一共十一只。”子墨小声的说。 门那头说了一声,“知道了,你要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不要打草惊蛇,被鬼碾发现了,这是一只鬼碾组成的进攻部队,还是有些能力的。” 灭破道长也在顾虑,它们的战斗能力,毕竟没有人能够自己带来有效的帮助,自己一个人要对付全部的鬼碾。 子墨退回来,结果发现有一只鬼碾,是个中年的男人,低着头来到了自己的身后,当时那个情形,子墨差一点直接尿出来,这鬼碾的动静咋这么轻啊,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都不知道。 子墨停下来,眨着眼睛,留意这个鬼碾要干什么,子墨在心里小声的告诉自己,要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不能害怕,若是让鬼碾看出来自己已经发现了他们,他们势必会马上发动进攻的。 而在门内,灭破道长还在想办法,怎么对付一下子来袭的十一只鬼碾。 子墨掏着耳朵,在鬼碾面前装蒜道,“真有点冷了,不知道道长为什么要把留在这里,这里哪有什么鬼碾啊?” 呼呼----- 中年男人鬼碾,笑了笑,还不如哭的好看,朝子墨吹了一口风,回头去跟那个穿红衣服的女鬼打招呼。 “大姐,这小子看不见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啊?” 第二百七十一章 大姐大 敢情说,子墨第一眼看见的,把她当成哨兵的那个红衣女鬼就是十一只来袭鬼碾里面的大姐大,她是领导者,应该是这样的,没看见这个中年的男鬼对她是恭恭敬敬的! 离近了看,这个女鬼还是美女呢,生前一定是被人害死了,才选择穿着红衣死去,这样才能有机会成为厉鬼,对仇人进行报复,鬼碾的心思很重,子墨也捉摸不透,只要是鬼碾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察觉到他们了就行,这样更有机会,彻底的了解到他们要干什么,准备怎么进攻,没错的,牛眼泪加上伪装术,装屁驴子就是对付鬼碾的外挂。 子墨乃是在灭破道长的提醒之下,成为了挂逼一个。 只要能对付的了鬼碾,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会又被人道主义。 穿红衣服的女人移动到中年男人的身边,脚步非常利索,子墨也从未见过,鬼碾里面有残疾人,就是腿脚不麻利的,聋子鬼,瞎子鬼,静真算是奇葩一个,是自己将身体一分为二的,那个不算。 “我已经知道了,通知他们对这个小院包围起来,我能感觉到这里有一个道行很高的人,他会成为我们夺取龙脉的唯一障碍,他就在小院里,让大家行动的时候小心一点。”女人命令着所有人。 十个手下,都是男人,听了女人的意见朝小院包围而去,这就是它们能想出来的,最牛掰的战术吗,子墨感觉一阵好笑,以多欺少,这样的战术,算不上什么战术,如果有六个茅山道士在这里,子墨敢用这六个人去包围这十一只鬼碾。 只注意到灭破道长啊,没想到你天使离爷爷在这里吧,一群败类,子墨很来气,被当成空气,带给了子墨多大的屈辱。 子墨嘴角微微的一动,一会功夫了换了很多姿势,在鬼碾面前,表演的像个白痴。 那个男鬼问道,“大姐,怎么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刚才派过来的两个人怎么都不见了?” 鲜艳女鬼,朝四周看了看,随后摆动的手指说,“大家先不要行动,以防有诈。” 那是一双修长的很美的手,颜色有些不对,女鬼的指甲是黑色,不是很长,这一点是子墨误解了,以为全部的女鬼都是太后老佛爷一样的长的能刺穿人类身体的指甲呢。 女人不高,身材甚好,胸脯也很陡峭,让人喜欢的也是它这张脸,让人害怕的也是它这张脸,一点血色也没有,放佛在成为鬼碾的时候,被人吸干了血一样,比西方的吸血鬼,还吓人啊,而且子墨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西方的吸血蝙蝠,至于那种玩意,大陆上没见过几个,可以说它们都晕船,不能跋山涉水的来,那就对了,大陆上一帮山炮鬼,还没有对付干净了,它们跑这儿添什么乱啊,是不。 其余的鬼碾都被叫停了动作,看来这个女鬼有所怀疑,她派出来的两个哨兵已经被干掉了,似乎还给灭破道长带来不小的麻烦,不过好在他们没有机会回去禀报这里的情况,子墨也难得在鬼碾面前装成没事人一样的乱窜。 女鬼也不笨嘛,子墨且看她要干什么,即便是叫住了这几个手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们几个去四处看看,怎么找不到他们的影子。”女人下达命令说。 中年男人的嘴,跟林子有一拼,说不出什么好话,“大姐,这些人,应该不是被里面那个道士除掉了吧,你想想看,我们已经发现他在里面了,他会没有发现我们吗,你见到没有,这里到处都设下了茅山派的灵符,它的威力,你我都清楚,我们多少兄弟,死在了这个东西上啊?” 子墨心道,算你分析的透彻,就是知道这样,你们还敢对龙脉发起觊觎? 红衣服的女鬼,开始打量起子墨来,子墨就仰着头让她看,她能看出什么? 过了不到两分钟,女人终于开口了,“你说的有道理,这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派过来的两个人很可能已经遭遇了毒手,你留下来看着他,我们一起攻进去。“女人指着中年的男人,否则看着子墨,就他那副怂样,还能是子墨的对手,子墨手里的灵符是吃醋的吗? 男人点点头,“这小子就交给我吧,我这就显然杀了他。” 嗯----- 女人似乎不太怜香惜玉,子墨也算帅,这么帅的人,她就没有点非分之想什么的,不打算吸点阳气,就这么算了? 子墨摇摇头,心道,“哎,这女人的心,还真是冷。” 子墨不能坐着等死,在男人没有下手之前,他就走了,朝小院的门口走去,再装下去,也没有必要,别把自己的命放进去,很多事跟鬼碾讲不通的,子墨要抓紧逃命啊。 子墨走的漫步尽心,没有留下畏惧的意思,念鬼碾也看不出来。 “拉住他。”女人命令道。 男人跟了上来,准备从背后对子墨下手,鬼碾要玩阴的,子墨虽然看着前面,也注意着后面这个男鬼呢,他不会那么轻易得逞的,子墨手上已经拿了灵符,准备关键的时候保护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是灭破道长让自己先不要泄露了,子墨看了看四周情况,他还是不敢挑明了,在外面vs这么多鬼碾,这是单挑啊,还是群殴啊,单挑自己挑一群,群殴,一群殴子墨一个,怎么算都是子墨吃亏。 男人马上就要发动攻击了,子墨感觉的道,在鬼碾现身的时候,往往都伴随一道冷风刺骨,子墨涂了牛眼泪,鬼碾现身还是不现身,都不重要,子墨都能一清二楚的洞穿它们的动作,可危险信号,跟安全信号是不一样的,这鬼年要伤人了,动作就特别大,特别的凶狠。 子墨已经做好了,转身拼命的准备了,手上这些灵符往后一扔,打得他满地找牙。 关键的时候,千钧一发,那个女人又开口了,“算了,不要打草惊蛇,杀了他,里面那个道士一定会出来跟我拼命的,我要以智取胜,不能硬拼,茅山派的法术都很高超,我怕万一双方遭遇,打起来,我们不能全身而退。” 女人不仅在口头上给子墨求情,孩子行动上给予了支持,她的动作要比男人快很多倍,本来男鬼已经要下手了,鬼界的如来神掌,结果被从后面追上来的女鬼给截住了,子墨差点就转身跟他们拼了。 男人很听话,像是女人的一条狗,女人不让打,他就只好收回手,所在一旁问道,“大姐,什么叫以智取胜,你想到办法了吗?” “嗯,我已经想好了!” 鬼碾还有不强攻这里,还有其它有效的办法吗,子墨倒要听听看,这很可能关系到龙脉的存亡关键啊。 这些鬼碾太不注意了,居然一点也不背着子墨。 女人鬼站在小院的门口,刚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给子墨偷听,没想到帐篷里面,林子突然钻了出来。 “子墨啊,你这里搞定没有啊,我在帐篷里跟宛婷和张浩斗了会地主,怎么万恶之源,还他娘的没出现啊,等我的心慌了。”林子大大咧咧的胡说八道,他不知道十一个鬼碾都在这里。 女鬼大姐一听这个,马上去观望子墨,子墨一拍自己的脑门,心道,“尼玛,林子,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坑爹啊?” 事到如今,子墨已经隐瞒不了了,所以手攥着所有的灵符朝后面扔了过去,嘴上喊道,“林子,你这个二.逼,这附近都是鬼碾,你小子不想回了,不斗你的地主,你死出来找死啊?” 第二百七十二章 遭遇战 林子究竟想干什么,早不出现,玩不出现,偏偏在子墨得逞的时候出来横插一杠,这不是把子墨往火堆里推吗,鬼碾马上就要把进攻的策略透露给子墨了,林子不仅害了子墨,还有可能害了整个永乐村,事态紧急,子墨就不问罪林子了。 林子看不见鬼碾的踪迹,当时他的身边的就站着两个鬼碾,子慌忙之下把手里的灵符都甩在了后方,帮助林子暂时脱险。 “小子,你竟然敢欺骗我们?”鬼碾中的大姐大十分生气,只有鬼碾骗人的份,什么时候,人类也拥有了这个资格,传出去,万恶之源的其它同伴还不为此笑掉了大牙? 几个男鬼碾朝子墨包围过来,子墨清楚,当鬼碾发现自己搞的鬼把戏之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早已借着灵符飘散的时候,来到林子的身边。 五个鬼碾,站在五个方向上,把林子和子墨团团围住。 “子墨,鬼碾在哪啊?”林子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小院门前的异常情况,就连鬼碾到了自己身边,他也不知道,子墨无话可说,稳着自己的情绪,寻找空隙冲出去吗,方才零散的灵符丢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到了那个中年的鬼碾头上,导致它受了重伤,没有死亡,实在是可惜,十一只鬼碾的战斗力为此下降到十只,可子墨的能力,还是不能跟其对抗。 “废话少说,你出来干什么,现在我们身边都是鬼碾。”子墨与林子背靠背,只有他能清楚的看见,每一个鬼碾的面色如同死灰,被戏耍了之后,它们已经大发雷霆了,下面它们的攻击会如同雨点一般,子墨祈望小院里的灭破道长,能够知道外面的情况。 林子小心的注视的周围,转头问道,“你怎么能够看见,而我却看不见,我这不是在帐篷里面等着急了吗,所以出来看看,我不是故意的。” “一会找你算账。”子墨掏出装着牛眼泪的瓶子交给林子。 “这是什么东西?”林子靠着子墨问道。 “牛的眼泪,你少问了,涂在你的眼睛上,我保证你会十分惊喜。”子墨手上只有一面八卦镜,灵符已经用光了,单凭这面镜子,没有办法对付剩下的鬼碾。 女鬼在后,指挥着其他手下在子墨的四周张开巨网,准备一口气对付子墨,无之鬼碾面面相视,露出极为可怕的神色,其它四只则在留意小院里的情况,牢牢的扼死了小院的木门,这样一来,就是灭破道长出来营救,也不能马上突破四只鬼碾共同组成的联防模式,子墨感到这一次可不是闹着玩,可能玩着玩着就没命了。 林子照做不误,把小瓶子里的珍藏品都用掉了,还直呼,“我草,好沙眼睛啊,我有点睁不开眼睛了,鬼碾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太秒,包围已经完成了,鬼碾们在等待女鬼的命令。 子墨让林子稳住,将八卦镜置于胸前,放置鬼碾突然冲过来,不过子墨想了想,当鬼碾突袭而来,自己或许可以凭借天使离的身体抵抗一番,可林子是肉体凡胎的,招架不了,所以子墨便把八卦镜交给了林子,等一会林子的眼睛适应了牛的眼睛,就能看见附近蠢蠢欲动的鬼碾了吧,只要多加注意,林子的安全没有大碍,毕竟看女鬼看自己的眼色,她痛恨的是自己,不干林子多大的屁事。 女鬼还应该感谢林子呢,要不是他出来说一嘴,鬼碾的们的行动,早就被子墨知道了,它们的计划就注定失败,现在最多算子墨知道了其一不知道其二,鬼碾们还有其他进攻的策略,而因为林子导致了事情的败露。 “给你,这个东西,你拿着,保护好自己,在灭破道长没有出来营救我们的时候,我们还是自求多福吧。”子墨看重的不是自己的生命,因为失去了同伴的他,孤军奋战,也对付不了这些鬼碾,一个人的强大,总不比过团队的力量,就算林子不是自己的哥们,今天换成了其它人,子墨也有心这么做。 “这是什么东西啊,你什么时候把田雪的镜子偷出来了,干什么用的?”林子的眼睛还没有恢复过来,现在就是个瞎子,手里摸着八卦镜,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东西真实一面镜子。 而八卦镜,内涵八卦之力,不仅可以束缚被光线罩住的鬼碾的行动,还能减弱鬼碾的实力,在鬼碾设下的鬼术之中,寻找到突破口,是茅山派对付鬼碾常用的法器之一。 “啰嗦,这是灭破道长给的八卦镜,你保护好自己,它们要发动进攻了。”子墨已从空气里闻到了鬼碾的进攻信号,女鬼在后,手指抬起又落下,包围在子墨和林子身边的五只鬼碾,急速冲来,简直比西班牙的野牛还要凶悍。 “好小子,竟敢欺骗我们,今天就先杀了你!”女鬼也跟随行动的鬼碾,一同冲来,看她的身手,是个比较难对付的角色啊,它的速度要比其它五个鬼碾还要快速,能够成为鬼碾里面的领导,实力不是小视的,子墨在关注的时候,鬼碾的攻击已经到了,它们采用的是近身肉搏,没有使用任何手段的鬼术,显然是把子墨想象的简单了。 子墨推开身后的林子,抬手接住一只鬼碾的攻击,手腕抓着鬼碾的手臂,感受到这一只鬼碾的力量不是很大,于是乎一蹴而就,顺势往后一拉让这只鬼碾来了一个狗吃屎。 而又过来夹击自己的鬼碾,伸出手臂,已经掏到了子墨的腰间,野蛮冲撞之下,子墨没有防备,竟然被撞出了几米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林子虽然被子墨推开,招惹他的鬼碾只有一只,而子墨要对付四只,林子还是没能逃出去,被他的对手攻击到了,摔到另一边。 “我草,这么多,子墨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么多鬼碾我们能对付的了吗?林子趴在地上,眼睛恢复了过来,他已经能看见鬼碾了,在自己身前有一只,在子墨身前有四只,另外空地的其它地方还有许多只。 子墨从地上爬起来,即便被撞飞了,身体并无大碍,身前四只鬼碾,见到子墨站起来,准备发动第二轮进攻。 子墨退了几步,来到林子的身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失望道,“大哥,你是我亲哥,现在终于看见它们了你,要不是你,咱们俩都遭遇群殴?” 现在说什么都点玩了,林子把八卦镜放在胸前,逼得几只鬼碾不能前进,它们惧怕八卦镜的威力,同时也在等女鬼的命令,冲到手下面前,女鬼并没有马上发动攻击。 子墨拦在林子身前,轻声道,“我先挡着它们,你快走,灭破道长还没有出来,一定在做准备,我要拖住他们。” 林子吃惊道,“不是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大义凌然了,要走一起走,要打一起打,我看这些鬼碾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站着说话不腰疼,林子又没被群殴过,连一只鬼碾都打不过,还能干什么,留在这里,只能给子墨添乱,这不是跟流氓痞子打架,不是人多就能解决的,对方可是鬼碾,鬼术还未出现,子墨现在也只能充当肉盾的角色,被打的鼻青脸肿,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子墨甩开林子的手,迎面朝一只鬼碾冲了过去了,既然打不过,就先下手为强,用士气压倒一切。 却没想到,这只鬼碾往后一闪身,把位置让了出来,子墨则直接扑到了女鬼的怀里。 “子墨!这下糟了。”林子本想跟过来营救,面前却出现了两只鬼碾拦住了他的去路。 第二百七十三章 道长来了 子墨扑到了女鬼的怀里,感觉不到这个女人身体上存在任何温度。 “我草。”子墨骂了一声,推开女人的身体,急忙往后撤,这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落在她的手里,她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子墨推不动这个女人,她好似千斤重的石头,巍然不动,子墨离开她的攻击范围后,便继续往后走! “小子,今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你不是喜欢演戏吗?”女鬼的手臂,突然间伸展了将近三米长,一下抓到了子墨的两只肩膀,子墨脚下离开地面,直接被女鬼给拉了回来,打不过对方,子墨也没有办法,但子墨没有放弃挣扎,虽然回到了女鬼的身边,可子墨还是伸手去准备攻击女鬼的脸部。 女鬼竟然面部曲张,闪开了这一拳,令子墨大惊失色,这要是平常打架这一拳,足以让对方倒下了,子墨反应过来,则不能再发动任何攻击,女鬼的手臂居然是这样的工具,它们能够随意的伸缩,把子墨的双手缠的死死的,让子墨得动弹不了。 与此同时,林子抱着八卦镜被两只鬼碾逼到了墙角处,他举着八卦镜,竟然罩住了一只鬼碾的行动力,而另外一只鬼碾,迫于八卦镜的威慑力,不敢向前,双方就这僵持着。 “子墨,你还好吧?”林子不能来救援,身不由己,心急如焚。 子墨只是被缠住了手脚,不能发动攻击和反抗,但他能够说话,子墨背对着女鬼,不能回头,却能看见林子没事,这就行了,子墨以为自己的命运,不会这么快终结,因为他是天使离,正义和黑暗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主角怎么会这么快就死了呢? “林子,我没事,你催动八卦镜,把罩住的那个鬼碾干掉,这里交给我。” 林子骂道,“傻.逼,这个我当然知道,现在还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在八卦镜的照射下,镜中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攻击者被束缚的那只鬼碾,不到两分钟,那只鬼碾没有能再坚持住,化成烟气消失了,而望而却步的鬼碾,一时也拿抱着八卦镜不动的林子没有办法。 又战死了一个手下,对女鬼来说痛心疾首,她竟然用手臂,把林子抬了起来,距离地面三四米高,从这样的高度上掉下去,一定会摔成肛裂的。 子墨晃动的脚破口段骂道,“喂,你放我下来,咱们来单打独斗。” 女鬼冷笑几声,“你居然不怕我们,你知道我们是鬼吗?”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鬼,如果你们是人,我早就大的你们满地找牙了,你信不信?”子墨不知女鬼还不动手杀了自己在等什么。 女鬼加重了手臂的力量,把子墨缠的几乎不能呼吸了,“小子,让你嘴硬,快点告诉我,破解这个大阵的方法是什么?” “呸,想得美!”子墨朝这只女鬼淫笑了几声。 “找死!” 噗通 子墨被女鬼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刹那间这个女鬼的容貌也发生了变化,美丽的脸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骷髅头。 子墨疼得一咧嘴,这一摔,要是一般人,一定下身瘫痪了不可。 “你真的很丑啊。”子墨躺在地上,掏出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 火苗燃烧起来,烧到了追上来攻击子墨的一只鬼碾得手。 鬼碾怕火,于是逃开了,那个女鬼走过来,手臂恢复了正常,可是这张脸,要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子墨眯着眼睛,轻声道,“老子先抽一袋烟,然后在收拾你们。” 哈哈哈----- “处事不惊,你带给我的惊讶确实不小,你究竟是什么人?”女鬼的头发好似被微波炉烫了一样,无风而飘起,根根好似细针,这也是她的武器之一,被头发刺穿了身体,可就玩完了,子墨扑棱一下从地上跳起来,抽了一口烟。 “你要干嘛,你知道我的名字,对你有用吗?” “你说不说都要死。”女鬼失去了耐心,果然用头发发动了攻击,从她的身后,飘出来无数根黑色的细针,急速朝子墨的身体射击而来,速度要比步枪的子弹还快。 这一次算是躲避不来了了! “女鬼找死。” 一道闪光罩住了子墨,竟然是林子奋不顾身的突围出来,用八卦镜罩住了子墨。 “子墨快点逃出来,我们去小院。”林子提醒道。 鬼碾从后对林子发动了攻击。 子墨眼疾手快,拉着林子逃开了鬼碾的抓捕,直到现在,两个人差点命丧于此,灭破道长还在小院里不见动静,他在干什么呢? 子墨用八卦镜照在女鬼的身上,阻碍她的进攻节奏,这一招也很奏效,女鬼的法力再强,也惧怕八卦镜的威力,迫使她收回了头发,痛苦的寻找摆脱之法。 “就是现在!”子墨告诫着林子。 现在是个机会,逃到小院里面,把鬼碾带进四犬啸天大阵里面,它们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两个人朝小院进发。 却没想到一个鬼碾迎着八卦镜的光线冲了过来,采用了英雄救美的方式,帮助女鬼挡住了八卦镜的威胁,子墨见到这个情况,感觉不太妙,在光线中,为女鬼阻挡光线的鬼碾已经死去,女鬼见到死去的同伴,更加不惜余力的攻击,伸出来的两只手臂分别抓住了林子的一只脚和子墨的一只脚,生生把两个人从小院的门口给抓了回来。 鬼碾都不要命了,这一点要超出子墨的想象之外,导致这次计划失败,再被拉回的时候,子墨的肚皮都要被磨破了,跌跌撞撞的像一辆破自行车一样,还弄丢了八卦镜。 “子墨,镜子,你他娘的要害死我们啊。”林子伸手去抓八卦镜,却够不着了。 女鬼把两个人拖到了自己的身边,一脚把林子踢开,骷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又杀了我们一个同伴,你必须死。”女鬼的力气不小,一脚踏在了子墨的胸口上,肋骨差点被踩断了三根。 咳咳咳 子墨干咳了几声,还算过得去,“你这个女鬼,人鬼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主宰,你们胆敢踏进我们人类的社会,就要做好死的打算,我见你的同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念在这个的份上,你收手的话,我不会追杀你们的,可是如果你敢伤害我的朋友,你们的日子,将比生存的万恶之源更加暗无天日!” “好大的口气啊,你以为你是谁,现在就杀了你!”女鬼把子墨揪起来,并把嘴放在子墨的身边。 “你要干嘛?”子墨搞不明白! “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我先吸了你的阳气,美餐一顿,像你这样的等徒浪子,勇气可嘉,并不多见,我游荡几百年了,也曾贪食过几个男人,但与你比起来,还是差得很远啊,哈哈哈!” “可恶至极。”子墨脚下踢向了女人的肚子。 女人退了几步,子墨也得到缓解,这个时候林子也跑了过来,不过八卦镜已经被鬼碾用鬼术毁掉了,再战斗下去,对两个人来说,将是一场单方面的被虐。 “竟然敢对我发动攻击!”女鬼上前一步,子墨就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之间,从小院之内,飞出三道灵符,划破夜空,灭破道长终于出现了。 两道灵符砸向了附近的两只鬼碾身上,当场打死了他们,他们正试图偷袭林子和子墨,另外一道灵符逼着女鬼后退,女鬼口中吐出一团黑气化解了灵符的攻击,让子墨大开眼界,恐怖的鬼碾,并不惧怕茅山派的灵符,居然还有办法对抗。 两方拉开了距离,小院的门打开了,道长口中念道,“无量寿佛,贫道来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不战而退 道长终于来,子墨像是找到了几万援军一样,心情很激动啊,而且他一出现,就打死了两只鬼碾,加上刚才打死的两只,身受重伤的一只,这一支由十一只鬼碾组成的队伍,只剩下了可以作战的六只,其中包括一只鬼碾的头子,她还算是个比较难对付的角色,至于其它几个草包,子墨有信心对付三只不成问题,剩下的两只交给林子,他也能坚持,道长去对付女鬼应该也拿得下,战斗的天平开始往子墨这边倾斜了。 “师傅,你怎么才来啊,我跟子墨快要被他们打死了。”林子丧气道。 子墨也想问问,道长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出现啊? “道长,难道小院里面也渗透进去了鬼碾吗?” 道长在口袋里翻了翻找出一些灵符,分给子墨和林子,“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清楚,我没有出现,正是想锻炼你们,正如你们所见,你们已经锻炼出去了在鬼碾面前不再胆怯的心理,这一点在以后跟万恶之源的战斗中十分重要!”道长是用心良苦,不过有点冒险,万一自己和林子不敌万恶之源的鬼碾,道长这次出来,岂不是来收尸来了? 子墨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是要感谢灭破道长的用心,“道长,你说的是,我已经明白了,下面我们就应该进行反攻了吧?” 十一只鬼碾,一下少了五只,正是反攻的好时候,子墨也没有让道长失望,在他没有出现的时候,尽最大力量减少鬼碾的人数,道长倒是有收拾残局的嫌疑。 林子已经做好了准备,手里攥了一把灵符,还不能杀死一只鬼碾吗? 女鬼那面开始回收人数,组织防御。 “臭道士,你终于出现了,这个大阵是你设计的,识相的话,马上把大阵撤销了,你清楚跟我们万恶之源对抗的下场。”女鬼并不想跟子墨一方硬拼,她这次带来的人都是些道行尚浅的鬼碾,不是和对付灭破道长这么强大的对手,再加上在两个小兔崽上身上,就已经浪费了,很多力量。 想什么都不付出,就想达成目的的人太多了,但没有一个能够如愿以偿。 道长扔出一道灵符而去,回答了女鬼,他的态度十分明确,“要么打,我们比试一场,么要你们万恶之源放弃对龙脉的觊觎!” 女鬼这次不是很轻松的躲过了灵符的打击,现在双方距离很近,道长的灵符打得要比弹弓还准,若是这次攻击,道长是对着其它鬼碾去的,估计被打的鬼碾已经死了。 “牛鼻子老道,你们茅山派总和我们万恶之源过不去,今天又来阻止我们对鬼阴之地的回收,我一定不会将会放过你的,万恶之源跟茅山派势不两立。” “放什么屁呢,鬼就是鬼,人就是人,不光是你们要跟茅山派势不两立,天底下的学道之人,都应该跟你们万恶之源为敌,你在吓唬我们吗?”林子腰杆子也直了,有了灭破道长在身后撑腰,林子像找到了乳娘一样。 刚才子墨也被打得够呛,也想报仇,不过局势说变就变了,还是应该小心为上。 “林子,你住嘴,你先回去看看张浩的情况,告诉他们不要出来,我跟道长会解决一切的!”林子还没有学习到茅山术的皮毛,留在这里,无非是当当样子,还不及橱窗里的摆设呢,最起码摆设不会被攻击,林子浑身上下,也受了不少伤,衣服都被磨烂了,只是他没有发觉到,子墨的身上还好些,都是些皮肉伤,部分地方有些红肿,等逼退了万恶之源的鬼碾回去用煮鸡蛋敷敷也就没事了。 林子这次没有废话,识时务的后撤了。 灭破道长拂尘在手上,见到子墨赤手空拳,只有一叠刚送他的灵符,便问道,“我给你的桃木剑呢?” “被我扔在酒店了。”子墨并不介意,自己赤手空拳的跟鬼碾战斗,何况现在不是有灵符在手上吗? 子墨在等待着灭破道长的命令,应该是报仇的时候了,这次出现的万恶之源的鬼碾人数虽然不多,可能也是万恶之源最近派出来的主力了,打掉了他们,可以保证龙脉暂时的安全。 灭破道长晃动着手里的拂尘,不愿跟万恶之源的鬼碾多说什么,只是万恶之源的鬼碾废话很多。 尤其是这个女人,组织成防御的阵势之后,没有主动进攻的打算,“臭老道,万恶之源一定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你们血债血偿,今天算你们走运,不过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卷土重来的。” 鬼碾说这话的意思是要逃跑,它们害怕了? 子墨把话题接过去,“你们应该不是要逃跑吧?” “胡说,我们万恶之源重来不会逃跑,也不会失败,咱们等着瞧。”女鬼不肯承认。 说完话,女人先行,跳到房顶上,身后手下们也交错着掩护撤退。 见状子墨要追上去,现在放跑了它们,它们一定会重新组织进攻了,早晚是要面对面打一场,等万恶之源养足了兵力,下一场战斗,可就没这么容易了,今天算是自己和林子走运,没有死在这里。 灭破道长拦住了子墨的去路,“别追了,让它们走吧,我们和万恶之源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并不会很快结束的,就算今天杀光了它们,它们也会再出现的。” 道长追出了一道灵符,象征性的,却不知打到了没有,六只鬼碾一下子消失无影无踪。 子墨念在道长说的有道理的份上,没有追上去。 刚一接触,还没有相互进攻,万恶之源在第一次隆重的照面上就失败了,丢下了几条性命不说,逃跑的十分狼狈,这让子墨鼓起了勇气,鬼碾也不过如此。 鬼碾刚离开不久,林子感觉不到外面有动静了,就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怎么,它们都跑掉了?”林子笑嘻嘻的道。 如果道长不出马,或者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结束了,子墨问了声,“你的身体怎么样?” “完全没问题!”林子也挺抗揍的,他说没事,子墨就没有在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样。 时间刚九点过去了一点,鬼碾这次来的有点不对劲,子墨疑问的问着道长,“夜晚,它们不会来了吧?” 在入夜之后,就奔袭而来,万恶之源是想打子墨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想到灭破道长事先就来到了这里,破坏了万恶之源的进攻计划,灭破道长认真道,“应该不会来了,但是明天,万恶之源还会再出现的,它们这次吃了不少亏,不会善罢甘休!” 宛婷,还是要留在这里,以防万一,这一次鬼碾没能接近大阵,所以没有见识到四犬啸天大阵的威力,宛婷额作用自然也不明显。 回到帐篷里,子墨把刚才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听的张浩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外面,“怎么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在这里没有感觉到呢?” 宛婷也没有感觉到,“是啊,子墨你们都没事吧,真的有鬼来了?” 可能是道长设计的灵符的效果,就像把这个帐篷置于另一处空间中,完全把它隔离了,鬼碾也没有发现这个帐篷不是吗,婉婷躲在这里,也十分的安全。 九点半的时候,子墨告诉林子跟张浩先回去,去酒店里留意一下那里的地下室的动静,自己则留下来,陪着宛婷,这也是宛婷强烈要求的,小院附近,再无别人了,把她独自留在这里,而且刚才又发生了鬼碾的攻击,让宛婷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第二百七十五章 看看书 小院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为了表示万恶之源今晚不会再有大的行动,灭破道长先回到了酒店,虽然没有较大幅度的动作,但不能说明万恶之源不会在暗地里观察龙脉附近的情况,这一次万恶之源损失惨重,一定会在后方调整的。 子墨让林子和张浩回到酒店去,张浩应允了,说是到酒店里转悠一圈,就回去睡觉了,而林子却赖在这里不肯走。 “喂,我说你呢,你不走愣着干嘛呢,酒店里还有一个地下室十分可疑,回去之后,你告诉初夏,就说我晚点回去!” “那我怎么说啊?”林子看着子墨和宛婷,这件事总不能直白的跟初夏说出来吧,说子墨夜不归许,留在帐篷里陪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女人,两个人在这里,不发生什么,谁能相信啊? 子墨也想到了这样做不可,可是自己不留在这里,谁能接替自己的位置呢,万一万恶之源再出现,连支持到灭破道长赶来的时间都不够,要林子留下来吗,子墨更加不放心,道长走的时候也没有一口咬定万恶之源不会在一天之内屡次冒犯,人都不是铁打的,要休息,所以留下了一个警示就走了,等万恶之源再来,通过这个警示,灭破道长会在最快的时间赶来的。 “子墨,你还是回去吧,刚才是我考虑的不周全,忘了初夏还在酒店里,别让她误会了咱们。”是宛婷让子墨留下来,子墨才留下来的,否则子墨还真的有点顾忌,初夏那边不会有事,子墨有这样的信心。 “不用说了,我留下来,直到你睡着了,我在回去,毕竟这里太危险了,林子回去之后,你就这么跟初夏说,就说我去村长家了,晚一点就回去!” “可她不相信怎么办?”林子掀开了帐篷的帘子,又走回来问。 “没有这个可能,她会信得,她又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更不会去村长家找我,你只管说。”子墨知道初夏一定会问,但她会相信,选择相信,这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基础保证。 子墨打算留在这里陪着宛婷,只要她睡着了,这个帐篷的外面被灭破道长的灵符保护着,鬼碾们也没辙,克服了心里的恐惧之后,子墨就能安心的回去了。 林子走后,子墨坐在帐篷里,感觉这里的十分狭小,子墨从来没住过这样的东西,帐篷里的空气也很闷,大夏天的有风刮不进来,人的呼吸散不出去,加上帐篷的帘子还落着,闷在这来的感觉可想而知,不一会子墨就开始出汗了。 宛婷坐在床上看着子墨坐立不安的模样,一阵好笑,“你不回去,真不担心初夏找过来?” “怕啊,当然怕了,现在我跟你在一起,传出去指不定成什么样了,可我知道即便是初夏知道了也不会相信。” “你这么肯定?” “这才是爱情啊,估计你是个处女,一定没谈过恋爱,所以不会知道的。”子墨又不能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抽烟,这样只能会给帐篷里的空气雪上加霜,又不能脱出t恤让宛婷欣赏自己的裸体,实在是难受,若是子墨一个人守夜,情愿站在外面。 “谁说,处女就没谈过恋爱的?”宛婷手里拿了一本书,是一本关于警察抓小偷的书籍吧,子墨没心思留意书,看书对子墨来说是奢侈的,哪怕是小说,当下最流行的各种穿越,子墨也没有兴趣,一提到文字,子墨就脑袋大。 “在我印象里,谈过恋爱的女人,都不应该是处女啊,毕竟时代不同了嘛!”屋子里就这么两个人,而且空间又小,子墨的眼神总是跟婉婷撞车,婉婷的小家碧玉,国色天香,跟初夏比起来毫不逊色,陪着这么一个漂亮的佳人,才是子墨最闹心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你流了很多汗!”宛婷放下了跟子墨讨论了话题,两个小青年,在这里谈什么处女的话题,确实有伤大雅,宛婷掏出纸巾来递给子墨。 子墨道了一声谢谢。 婉婷说,“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见不到,你现在的表情有多的滑稽!” “我很滑稽吗,应该不会吧?”子墨摸着脸,怎么有点烫啊。 “你应该不是跟我呆在一起,有点不习惯吧?”宛婷问道。 “一定是啊,确实有点不自在,你想想你那么漂亮,我又是个男人!”子墨开玩笑道,婉婷这个人呢,看上去是个文艺的女青年,有当大龄剩女的潜质,一丝不苟,可在子墨眼里,她跟普通的女人也没有多大区别啊,很多男人在漂亮的女人的面前,就没有话说,这纯粹是一种自卑感,女人呢无非是好看一点,又不是公主,只要是男人把漂亮的女人看的太重了。 “越说越下流了,你来看看这本书,是本侦探文集!”宛婷笑了笑,披肩发下垂有型,额头还分出来一缕游丝,看上去分外的妩媚。 子墨摆摆手,“算了吧,我看着书本上的标点符号头疼,你不是教书的吗,怎么喜欢看这些东西啊?” “就是无聊的时候看看,当故事看而已,你真的不看,看书是一种好习惯!”宛婷的兴趣爱好还挺广泛的啊,女人嘛空闲的时间多,看看书对大脑发育也有好处,也不必在恋爱的时候犯糊涂了,一举多得吗,而男人呢,因为要养家的吗,哪有那多时间看书,而且男人也闲不住,没几个男人能一口气看一堆不感兴趣的文章,像子墨这样的,在高中被逼苦了,上了大学就更加不会看书了,更不会写字,烦死了,而婉婷还说这是一种好习惯,有看书的时间,子墨情愿去打一场魔兽世界,那不是也能开发智商。 子墨不想跟宛婷讨论书本的话题,人家是一个三好的大学生,子墨是比不了的,不看书,又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宛婷,你一共看过多少书啊?”子墨找了一个话题问下去,距离午夜还有两个小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就这么看着,那也太无聊了。 “看过很多了,中国的,国外的,名著,网上的最红小说我都看过,根据不完全统计,我少数也看了有几千本书了吧,在我家有个书架,上面有很多书,我从小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了,父亲是个老党员,喜欢看书,我是被熏陶的!”宛婷直言不讳的说,看上去,她有板有眼的,不像是吹牛,他爹还是个老党员,就是个干部了吧,想不到宛婷的家世也不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出自书香门第,自然满腹经纶。 “那你太厉害了,我只看过漫画书,当然还有教科书。”子墨失落道。 “你呀,没事多看看书,是有好处的。” “这句话,你都说两遍了,还不如让我去掏大粪呢,让我看书。” 宛婷把书本合上,“那是你不知道书本的重要性,等你见了我的父亲,他一定能说服你看书。” “见什么你的父亲,你是邀请我到你家里做客啊?” “当然了,现在我们可是朋友,等下了山,我带你去看看我的书架。” “你的书架是什么做的?” “什么意思啊,当然是木头做的了,哦对了,这个书架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檀木的。” 子墨哦了一声,“原来是檀木的书架啊,没什么好看的,我还以为是金的银的呢!” “你脑袋进水了,我的意思是说,让你看看我家书架上面的书!”宛婷生气道。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了,关键是我更喜欢那个书架!” 第二百七十六章 数羊 从下午三点,更新到晚上九点,爆发多少就是多少 宛婷是不是吃错药了,没事让自己看什么书啊? 可能她真的吃错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精神,子墨看见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午夜马上就要到了,只有宛婷休息以后,自己才能离开啊。 放下书架的话题不说了,城市里是自己的家,宛婷也住在城市里,据说是距离不远的另一个小区里,听婉婷说,那个小区的详细情况,子墨已经确定,婉婷是个十足的官二代,他的父亲是个知识分子性的官场中人,那个小区在子墨所在城市,不算便宜,房价基本上要20000-30000元不等,小区里还有几所别墅,价值就更重了,像子墨这样的苦逼,再没找到月薪十万以上的工作的情况下,是不敢奢望哪里的,贷款买了房子,还不上贷款,到头来房子还是要被银行收回去,话说子墨所在的那个小区也很不错,当初都是爹妈拼搏下来的血汗,子墨毫无信心,如果自己出去打拼,只有住在职工宿舍的份上了。 人比人,比不得,羞死人。 子墨在帐篷里伸了一个懒腰,朝着婉婷问道,“你父亲是干什么工作的?” “一个部长,已经退休了,现在家闲着没事。”婉婷对自己并无防范,财不外露,丑不外扬,看来宛婷还是很有信心嘛。 子墨想的果然没错,宛婷的父亲果然是个官,不管官衔大小,这个社会了,有钱也不如有权,但有一点,有才的人,一定错不了,就是当官的没有两下子,也不敢到处招摇。 “你问这个干什么?”宛婷有些倦意,可之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她担心自己睡着了,会发生意外的事,所以当即又来了精神。 “天太晚了,你还是早点睡觉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你刚才跟我说你父亲爱看书,所以我就猜着你的父亲是官场人士,怎么你父亲是个官,而你却选择当老师呢,子承父业不是更好吗。” “我喜欢老师这个职业,所以就当了老师,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怎么你是在等我睡着了,然后悄悄地溜掉?” 子墨笑了笑,“你说对了,我又不能陪着你睡觉!” “想得美,行吧,我也不强人所难了,等我睡着了,你就可以离开了,不过我现在毫无睡意,咱们先聊聊天!”宛婷条件不算苛刻,子墨也不知道两个人还要聊什么,难道要学着其他无聊的人,谈一谈星座方面的事? 男人和男人说话是与人交流,日后工作需要少不了,所以是一门学问,这男人和女人说话,要求的艺术就更多了,随便聊什么都行,关键是要勾起对方的兴趣,即便是现在子墨,还不懂跟女人在一起应该说什么。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在想,咱们要谈什么?” “随便聊啊,就说说你跟初夏吧,你们认识多久了?”宛婷关心起这个来,有点不可思议,这也罢了,女人都非常关心别人的个人隐私问题,而像婉婷这个年纪的憧憬着美好的爱情,她没有看爱情小说,坐在沙发前盯着韩剧看已经不错了。 “我们认识不到一年,相处还没到一个月,对了,你真的没有过男朋友?”子墨也跟着宛婷的节奏三八起来,他一直认为以宛婷这样的妩媚女人,不应该没有追求啊,这样的白菜可不多了,好多八戒都等着呢! “我看你们那么亲密,还以为你们已经订婚了呢!”宛婷小声地嘀咕道。 “什么订婚啊,我们才多大个玩意,我怕结婚了,把她饿死了,可是我们算是私定终身了吧,毕竟一辈子遇不到几个知心的女人,能珍惜的时候,就不放弃,对此初夏和我的想法一样,等我毕业之后,找到了稳定的工作就来商量结婚的事,到时候我一定叫上你!” “喝你们的喜酒啊?” “那你还行干什么,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吧,也要嫁给我?”子墨不正经的说道。 “我凭什么喜欢你?”宛婷回答的很奇怪。 子墨想了想,不害臊的说,“可能是因为我帅,也可能是因为我是个优秀的男人。” 宛婷倒在了床上,很折服的口气道,“你那优秀啊,摆脱,你的脸能不能不那么大,我没男朋友是真的,就是因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跟你一样,这么不要脸,这么不正经,我在属于我的白马王子。”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白雪公主了?” “当然了,这个世界的女人都应该是白雪公主!”宛婷犀利的说。 子墨没有言语,他一边计算着剩下的时间,一边跟婉婷说话,也许自己还要等两个小时,才能迫使婉婷睡觉,尽管这样,不吭不响的离开,有些冷酷无情,把如此貌美如花的女人丢在帐篷里令天下男人所不齿,子墨没有忘记,这个女人,只跟自己是朋友关系,劈腿的事,他干不出来,宛婷也说了,他把自己比喻成白雪公主,而子墨就是一个小矮人,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的懒汉。 “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太晚回去我担心初夏会兴师问罪。”子墨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回去晚了,初夏会罚你跪洗衣板?”宛婷在一旁笑道。 子墨摇摇头,洗衣板在酒店找不到,估计不让上床,在情理之中,不给被子盖也是手段。 “可不,我们家的家规严着呢。”子墨帮着婉婷整理帐篷里的东西,这样婉婷就得谁睡觉了。 “你还真的要现在就走啊?”宛婷拦着子墨去触碰她的东西。 “等你睡着了我就走,我这是我答应你的,所以我不会这么快就走掉的,背信弃义的事我干不出来。”宛婷拦着自己,子墨就没有再动她的东西,帐篷里只有一个凉席,离地高一点,是用木板搭建而成的小床,今晚宛婷只能屈身在这个地方了,除非她想去外面凉快或者喂蚊子的话。 这一周时间,宛婷可能脱离不了这里了。 “那你还给我收拾什么,我困的时候,自然会睡的!”宛婷坐在床上,玩着扑克牌。 “那你什么时候能睡觉啊?”子墨有些着急,心道这山上就是没有药店,否则在精神的人,两三片安眠药下肚,也得倒下。 这似乎是不错的办法,睡着了,便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是人最安心的时候,无痛无伤,无喜无忧,而这些天宛婷总不能都这样吧,睁着眼睛找人聊天,子墨也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跑过来,这一次回去晚的接口已经找到了,那么下一次呢,看来明天晚上就能用这样的办法去对付宛婷。 子墨为自己想到的想法而暗自窃喜,婉婷却浑然不知。 两个人有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个小时,婉婷终于熬不住了,“好吧,你回去吧,你看了我半个钟头,一句话不说,我都无赖死了,你还如回去了,我看着你的面疙瘩脸更睡不着了,你太好笑了。” 子墨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还可以吧,最少是兰州的拉面类的美食,“那我真的走了啊,这是你说的。” “去吧,去吧,我数山羊就能睡着了。”宛婷起身掀开帘子,做出送客的架势。 时局刚刚好,子墨喜笑颜开的站起来,“那你就多数一会吧,明天告诉我一个数,根据医学上的证明,一般人数羊,数到一百的时候,就会睡着了,当然了,你不能想着其它人,比如说我,想我也没有用,我已经走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梦游 今天第二更 16:11分更新 子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跟婉婷开玩笑。 这个女人也真是讨人喜欢,子墨最多是出于正常的男女朋友之间的挑衅。 “你快点走吧,罗嗦什么,我要睡觉了,你不会是要偷看我睡觉吧?”子墨走后,龙脉这里只剩下宛婷一个女孩子了,今晚万恶之源受到了重创,卷土重来的可能性太小。 子墨让婉婷小心一点,不苟言笑,钻出了帐篷。 宛婷很客气的出来送,耽搁了子墨回去跟媳妇亲热的时间,宛婷还是很大家闺秀的说了一声,“今天晚上,就先谢谢你了,不过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 出来后,空气也好多了,这乡下的空气啊,带了些泥土的芬芳,它的味道属于大自然的无尚,甘甜,陶醉,子墨情不自禁的张着大嘴多多的呼吸,在帐篷里憋屈了半天,跟蹲监狱似的,让人眼睛也跟着帐篷里面的那盏破灯而变得模糊不清。 “什么话啊,快说,然后你还要回去数羊呢。”子墨道。 “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让我看不起。”宛婷冷冷的说。 子墨自问,“我有多么婆妈?” “非常婆妈,我去睡觉了。”宛婷放下帘子,子墨看不见了她。 我很婆妈吗? 开什么玩笑啊,我一个大男人,当得好好的,不就开了几句玩笑嘛,我很婆妈? 子墨抹着鼻子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像宛婷说的那样婆妈了。 夜深近人,有月亮在头上招摇,一弯很陡峭的月色,皎洁依然,子墨回头看了一眼帐篷,里面的灯光熄灭了,估计婉婷已经去睡觉去了。 往回走了几步,子墨心有不安,又停下里,这么一走,万一宛婷数了羊还没有睡着,那不就糟糕了,长夜漫漫的,这样一个女孩子如何应对啊,子墨还是放弃了最初的打算,尽快回到酒店去。 子墨点着了一根烟,背对着帐篷抽起来。 只有婉婷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他才可以离开,这样子墨也不会自责,省得明天宛婷起来跟大家说,自己昨晚是多么的没有义气。 许久过去了,感觉不到帐篷里产生任何响动,子墨料定宛婷已经睡着了。 来到帐篷的前面,子墨准备掀开帘子看看情况,这不算偷看吧,而且一个单身女孩睡在简易的帐篷里,不应该像睡在家里那么放肆,子墨也看不到什么,只需要看见宛婷闭着眼睛,就算大功告成了,这样自己也可以赶回酒店去。 夜色给我们黑色的眼睛,我们却用它偷窥。 子墨十分小心,害怕惊醒了宛婷,落得一个色狼,偷窥狂的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丝丝丝------ 还没等子墨抓起帐篷的帘子,也就是帐篷的门的时候,帐篷里传出了一些嘈杂的声音。 夜晚这么安静,难道是老鼠? 说不定真有老鼠,会到宛婷的帐篷里面找温暖。 咳咳咳----- 随后,帐篷里传来宛婷的咳嗽声。 原来婉婷还没有睡着啊? 子墨心想,自己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若是被宛婷撞见了,可就草蛋了,子墨马上离开了帐篷门前,躲到墙角里,观察帐篷里的情况。 不一会,只见一只手从帐篷里伸了出来,而且把子墨吓了一跳,拉开帘子的竟然是宛婷,这个家伙,应该不是出来接手吧? 子墨躲在暗地里观察,不知婉婷要干什么。 只见宛婷悄悄的放下的帐篷的帘子,还在门前逗留了一小会,嘴上带着笑意。 大约一分钟过去了,宛婷伸了一个懒腰,朝帐篷的左面走去,那里是村子中心的前进方向。 子墨从墙角闪出来,要问问宛婷,半个小时又过去了,她不睡觉,数羊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妙啊? “宛婷,你干嘛去?”子墨叫住往村子中心走去的宛婷。 她的影子微微一愣,可没有回头,停顿了两秒钟之后,宛婷又重新朝前走,就好像没听见子墨的呼喊一样。 “嘿,你不是生气了吧,我可没有偷窥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一个人出事,所以才会留在这里等你睡着了才打算走的,你别不识好人心啊。”子墨以为是宛婷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当她出门的时候,结果发现自己骗了她,而躲在这里观察,把自己当成粗俗的男人了。 宛婷并没有停住脚步,继续往前走,脚步十分有规律,步伐几乎是一致的,碎步,小而轻。 子墨追了上去,“你干嘛去啊?” 子墨从后面,抓到宛婷的肩膀,这才迫使她停了下来,而婉婷竟然连回头都没有回一下。 难道宛婷不是清醒的,她是梦游了?子墨在寝室里没少见到这样的情况,吓人着呢,有这个爱好的人,睡着睡着猛然坐起来,招呼你一起去吃肯德基。 “宛婷,你不是梦游了吧?”子墨站在宛婷的面前,发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刹那间,婉婷的身体软了下去,子墨一只手塞进了宛婷的腋下,把她搀扶住,避免宛婷头着地,明天莫名其妙的出现脑震荡了,而且她真的梦游了,就算是头疼也不知是怎么搞得。 不巧,子墨的手触及了宛婷的傲人双胸,此时此刻子墨也顾不得男女那点顾忌了,碰就碰了吧,自己又不是有意的。 婉婷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大概也就只有九十斤沉吧,子墨对付她绰绰有余。 梦游的人,要么被一巴掌打醒,要么被人引导着回到出床上睡觉,剩下的就只有让她走了,什么时候,在她的梦里将事情完结了,她才会回到床上安稳下来。 梦游伤人的案子,子墨听说了不少,不知在婉婷的梦里出现了什么。 子墨把宛婷抱起来,准备将她放回到床上,宛婷此时就像个道具一样,任其摆弄,跟吃了迷药一样,好在子墨的心里承受力强,否则当着宛婷的面,很多男人都有非分之想。 “安心睡觉吧!”子墨对着躺在床上婉婷说,并把被子给宛婷盖上。 没有离开太早,看来是对的,否则连宛婷还有梦游这个习惯,子墨还不能发现。 婉婷安静了下来,从鼻子里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子墨不放心,又在帐篷里多待了一会,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子墨微微的惊讶,现在已经一点多了吗,比预计的时间还要晚出一个小时。 子墨拉开帘子往出走,却不料身后的宛婷说话了。 “色狼,大色狼,摸我的胸。” “我没摸啊,我发誓。”子墨回头解释,发现宛婷还躺在床上,这句话已经是她说的梦话。 天知道在梦里,是谁偷袭了宛婷的胸,反正子墨摸了不是故意的,只要自己不说,宛婷又不会知道,不会有人知道的。 子墨额前留下冷汗,张嘴笑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说我摸你的胸呢,对不住了啊,我刚才是碰了那么一下,挺丰韵的,下面你就好好睡觉吧,我先回去了!” 宛婷睡觉不是特别的老实,不是说梦话,就是梦游症,今天子墨算是开眼了,美女嘛,不光只有优点,她的缺点很可能是最致命的,就像宛婷,美丽的外表下,谁能看得出来,她竟然会半夜爬起来溜达,而且还说有些不靠谱的梦话啊。 子墨拉开帘子,叹了一口气,迎着月光往酒店走去。 酒店外的灯还亮着,还能透过玻璃看见田雪的影子,她正坐在大厅里,一个人。 子墨拉开了门,朝田雪问道,“这么晚了,你抽风啊,还不睡觉,难道是思春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小伎俩 第三更 更新于17:03 宛婷说梦话,梦游症,这个令子墨意想不到,连坐在酒店大厅里的田雪,会在这么晚的时候不睡觉,也令子墨来了兴趣,跟田雪,子墨没有那么多的顾虑,田雪的性格是豪放的,还有开放的性,这跟她的职业有关系。 “我思你大爷啊我,本姑娘我睡不着,坐在这里喝喝茶,一个人安静一会儿怎么了,还有经过你的同意了不成?”田雪被闯进来的子墨打搅了清幽,心里很不爽。 子墨也跟着坐下来,继续开着七荤八素的玩笑,“这别人睡不着,我可以理解成,是白天的事太多了,夜晚烦躁,你一直待在酒店里面,活得这么滋润,你还睡不着,你应该不是想男人了吧?” “嗯,我想你了,你来陪我一宿吧!”田雪眼皮不抬的说。 “你给我多少钱啊,本少爷卖身不卖艺。” “滚一边去,老娘我心情不爽,你怎么从外面跑回来了,这么晚了干嘛去了?”看来田雪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这样最好了,最近初夏住在酒店里,跟田雪走的比较近,一旦是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田雪手里,初夏一准就知道了,自己方才还摸了宛婷胸呢,怎么能告诉田雪,自己刚才和宛婷在一起,还不引起田雪的嫉妒,一直以来田雪就像把自己睡了,她正愁搞不定自己呢,子墨是不会告诉他的。 “我去了村长家了,你呆在这里吧,我进屋去睡觉了。”子墨站起来,堂而皇之的往房间里走。 林子已经不用再去跟张浩挤在一起了,下午的时候,放下山了一批游客,酒店里腾出了一些房间来,林子就找田雪独自霸占了一间,而初夏的三个朋友,挤在一个大房间里面,三个人睡两个人的床,至于是那般的睡法,睡姿,子墨也不多想了。 “站住,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田雪抓住了子墨的胳膊,这娘们的力气不小,把子墨给带了回来。 “干嘛啊?”子墨回头问。 “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是谁啊,我媳妇啊,我娘啊,我干嘛要告诉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了村长家,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我看你是想上我想疯了,想霸王硬上弓是咋,你快点放开我啊,别忘了,在楚辉那我还帮了你们呢。”子墨脱身而出,退了一步,到了警戒线了,才安心。 田雪被子墨的痛苦样搞笑了,“上什么上,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好点心了,你小子少威胁我,楚辉是刑警,管不了我们这里的事,而且现在我已经让姐妹们停下来了,你就是说出去,也没有证据,你用什么说话,难道你要说我总想把你拉上床,初夏在这呢,你敢说的话,我就敢跟初夏咱们两个已经同舟共济了。” “我草,你真狠啊!”子墨鄙视道。 哈哈哈------ “坐下来,陪我说会话,我就可以考虑,先不跟初夏说你的风流往事。”田雪得寸进尺的说,对于她,子墨算是服了,无话可说,说不明白,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何况子墨清楚,田雪是个好人,这不过是开玩笑的话。 子墨挥挥手,“我坐个屁啊,我没时间跟你啰嗦,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记住了总想在床上那点事,对女人的身体不好,你就别意淫了,早点睡觉好不好?” 切----- 田雪很不屑的语气,“假装正经吧你就,我再在这里呆一会,你先回去吧。” 可子墨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就这么回去了,万一初夏问起来怎么办? 子墨走到田雪的身边,“田雪,我的求你点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草,你好大的口气啊,又不是意淫我的时候了。” “哦哦哦,亲爱的,你有什么事啊,跟奴家说说,如果奴家能做到的一定去做哦,你想吃我的波波吗?”田雪变得很贱。 “大姐,你不能正经点吗?”子墨要酸死了,临近他的忍耐界限,下一秒就要吐了。 “你不是让我温柔点?” “我又没让你犯贱,你给我弄点酒去,白酒,一小杯就行。”子墨说道。 “你要酒干嘛,受伤了?”田雪用眼睛在子墨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伤口啊。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狠毒,我不受伤,就不能要白酒吧,这都神马年代了,你以为我是江湖里的瘪三啊,受伤了抹点白酒就能消炎?”子墨真是服了。 田雪伸出手来,那是只还算不错的右手,女人的女,虽小而美,但最合适不过修长,太小也不好看,田雪的手就是属于那种细长的,手指头跟她的身材一样。 子墨愣了一下,拿起桌子上茶杯放在田雪的掌心,“这个是什么意思?” “钱啊,你以为我们酒店是慈善机构啊,什么都是免费的?” “真俗!” “贪小便宜吃大亏,我去那你给你弄白酒,除非把整瓶的白酒打开,这个买卖,你做是不做?”田雪固执道。 子墨指尖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在田雪的掌心摸了一下,“这下行了吧,我的间接性的吻。” “你以为老娘是花痴啊,靠你一口吐沫就能省下一年的饭钱,老老实实的把钱交出来,一瓶酒,我算你个市场价,277一瓶。”田雪使劲的蹭着自己的掌心,他没想到子墨会这么无赖。 “你黑我,我不买了,88!”子墨誓死也不会当大头,这一瓶酒市场价还要277,这难道是从非洲进口的吗? “行,88就88成交,我可没黑你,我要给你那的酒可是贵州的茅台,酒店里卖699呢。” “滚蛋,我说拜拜,你还说没黑我,这一会功夫,就便宜了一百多,估计你们茅台也兑水了!”子墨要酒的目的,是为了在身上留下些酒气,这样跟初夏说自己是跟村长喝酒了,她才不会那么警觉,这是男人应该学会的一点对付女人的小伎俩,虚假的谎言,会增进情感,真实谎言,会伤害彼此,没有纸包的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只奢求不那么欺骗的过分。 田雪认真起来,“你要酒干嘛啊?” “你哪来不就行了,我的吻都给你,你还想要什么?” “行行行,看在你口水的份上,我去个你拿点散装的,我们酒店茅台兑水的事,你可别跟外人提起来啊?”婉婷扭头往酒店的吧台走去,在哪里有一个酒柜,上面什么酒都有。 为了不耽误时间,子墨也跟了上去,“你们酒店的茅台真兑水了啊?” “骗你的,一般人喝不出来。” “那不还是兑水了。” “说得好听点,是我们怕酗酒伤了你们胃,说的难听点,那就是假酒喽,不过没关系喝不死人。” “那你们酒店叫什么啊?” 田雪从酒桶里提上来一小勺白酒,子墨要的就是这么浓密的酒气,“你问这个干吗?” “我下次记住了,好不来你们的酒店吃饭啊,全是假酒,我念在你的份上就不揭发了。”子墨接过田雪递过来的散装白酒,手指蘸了一点,谈后涂抹在衣领上,最后剩下一小杯,子墨干脆一口气喝了下去。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子墨痛苦道,“你给我拿的不是酒精吧,这么烈?” “你这是干嘛?”田雪搞不懂,子墨为什么要弄得满身酒气。 “你不懂,这叫一点小小的伎俩,记住了,别把这件事跟初夏说,等哪天有空了,我在给你一个间接性的吻。” 我呸-----! 第二百七十九章 无论发生什么 第四更 更新于18:13,今天爆发到21:00 子墨在临走的时候,显得醉醺醺的,这样才像是在村长家里喝了酒一样嘛,都是为了骗初夏的,这一个骗字,不能把两个人的关系拉的远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子墨也不想骗初夏,不仅是因为子墨回来得晚来了,要免去一番询问,他跟婉婷在一起的事也不重要,就是初夏知道了也没关系,而关于到龙脉和万恶之源的事,初夏不应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在初夏面前有一条路,可以说是鸡变成凤凰的路,如果在巅峰之声的比赛中初夏获胜了,初夏的人生将出现不能估量的前景,那才是初夏应该走的路,而不是现在陪着子墨一直忍受来自于万恶之源的偷袭。 子墨还没有处理好跟初夏的关系,万恶之源已经把魔抓有伸向初夏的意图了,这一点子墨是知道的,但是要怎么保护初夏,怎么两全其美的解决这件事,子墨还无从得知,可能天底下没有两全其美的事,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善莫大焉,百思不得其解。 摸索着墙壁走到房间的门口,子墨敲了敲门,试探初夏又没有睡着了,这么晚了,初夏很可能已经睡了,可她在子墨心里又是一个傻女孩,子墨敲门的动静十分弱小,也害怕吵醒了邻居。 咚咚咚------ “老公,你回来?”屋子里传来初夏细微的甜美的嗓音,还有一系列的动作。 初夏离开床,穿上拖鞋,穿着文胸就来到门口。 子墨推开门,看见这个疯丫头如此打扮,不禁眼前一亮,“初夏,你真美啊。” 子墨算是一个比较会欣赏的男人吧,见到初夏这幅装扮,裸出香肩和白皙的大腿,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把她拿下了,这样她永远都不会有逃跑的机会,可惜,子墨不会这么做,在一切没有找到出路的时候,子墨要保证初夏是安全的,绝对的安全,没有谁能够伤害她,子墨的命是父母给的,但他会还不珍惜的交给初夏,爱情的力量,要比生命的力量更加隆重,因为爱情赋予了生命更强的活力,失去了这份活力,人活一世,妄为人! 甜美的果实,来自于树上,这棵树的名字,就是爱情,孤零零的上岗,两棵树相依相偎。 子墨把初夏抱起来,更准确的说是抗在肩上,感觉起来,初夏要比宛婷还轻,这也不奇怪,初夏的个头没有宛婷高,可身材一样苗条,婀娜可亲,宛如出水的芙蓉,尤其是初夏的两只大眼睛,这个世界,能找到化妆还没有素颜好看的女人,没有几个,大屁股的女人能生儿子,初夏也不能说是大屁股,这样陈述有些俗套了,应该说初夏的臀部是一座别样的山峰,与胸前的不同,“媳妇,你能告诉咱们有多少斤吗?”子墨把初夏放在床,轻轻的拨弄着初夏的秀发,以及初夏的柔滑的身体。 “你想知道这个干嘛,我等你一个晚上了,你先说说你去那里了?”初夏没有反驳子墨对自己的索取,在她心里自己就是子墨的女人,无论走在什么地方,身为一个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在男人的身边,永远表现的娇小尊贵。 初夏的鼻子是小小的,圆圆的,有些可爱的模样,她正用鼻子在子墨身上闻,不是在闻有没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而是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酒气,从子墨进门的时候,初夏就闻到了,男人嘛,身上除了臭味之外,也只剩下酒气和烟味了,只有那些臭美的男人才会用古龙的香水,其实男人们大可不必臭美,因为外表美,与生俱来就不是男人的专属,它只属于女人,而男人的内在才是吸引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当然了,如果外表帅帅的,还有良好的品德,处事待人,那么这个男人成为女人们疯抢的萝卜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傻媳妇,你闻什么呢?”子墨凑近初夏的肩膀,张开嘴在上面轻轻了咬了一口,没有用力,不过是嘴唇的力度。 初夏像是被电击了似的,浑身颤抖,子墨是咬在女人的敏感的地方了,子墨也曾经看过书,是关于方面的,对这个当然明白了,虽然不能跟初夏春宵一刻,可子墨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这就叫挑逗,挑逗嘛,不需要给,适当的这么做会促进两个人的关系,成年的男人们懂得! 初夏搂着子墨的脖子,去咬子墨的耳垂,“你身上哪来的酒气,你回来晚了,就是因为你去喝酒了吧,林子回来跟我说了,说你去了村长的家里,你跟他聊什么了?” 初夏犯错了,子墨有点难受,在初夏的嘴上亲了一口之后,子墨站起来脱衣服,“嗯,我跟村长喝了不少,本打算早点回来的,可是村长太能说了,这乡下的知识分子,我是比不了,所以直到现在才放我回来,你就这么一直等我吗?” 初夏幽怨的坐在床上,“你不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所以就一直坐在这里等你了,不过不要紧,我把以前的歌,挑了几首用电话录音了,这样也不会太无聊,老公你回来,我就拿给你听。” 子墨关着身子上了床,也没说洗洗澡之类的,那就这样的,他需要跟初夏好好的温存,一个肯为老公守夜的女人,难得啊。 一见到初夏,子墨就有些困,其实这不是困,也不是疲惫,这是一份心安理得,能待在自己心爱的人的身边,就是一份宁静逸远,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关心,只在乎身边这个人,古有很多皇帝日理万机,有妖言惑众,床榻三千佳丽,而变成昏庸,今看来,这都不是皇帝的错,也不是女人的错,而是当男人和女人遇见一起之后,发生的反应。 子墨搂着初夏,初夏依偎在子墨的肩头,子墨虽然困了,可是初夏要自己听歌,子墨不会反对,等初夏放起了手机里的录音,里面传出来她甜美的歌声。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个季节 要等到月亮变缺 你才会回到我身边 要不要再见面没办法还是想念 突然想看你的脸熟悉的感觉 不牵手也可以漫步风霜雨雪 不能相见也要朝思暮念 只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很好 爱一生恋一世我也会等你到老 只想让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 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温暖的依靠 这是一首当时电视剧的歌曲,一部很火的电视剧的,描述的就是一段爱情,且不看里面的故事背景,就是这份爱情,值得多少人为之落泪,子墨没看几集,却能感觉的到。 “《等你的季节》,很好听啊,初夏,你得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陪在我的身边,因为在遇到你之后,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个季节!” “老公,你说什么呢,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啊,你抢我的台词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到天荒地老,到海枯石烂,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初夏伸出右手,子墨伸出左手,十指相扣,尽管很幼稚,可子墨很坚定。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是生是死。 是谁说,现在的爱情,岌岌可危而不及古,惶惶虚伪而不可信,爱情从未变过,恋爱的心也从未变过,哪怕是天地都变了,爱情一词的写法和念法,还是爱情! 第二百八十章 不能在一起 1 仅以连续的几篇,祭奠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的爱情 这一夜,子墨在与初夏的温存中悄然睡去! 这一夜,拥抱成为两个爱人间的对话,如此腔调。 这一夜,发生在酒店外的事,是关于张浩的,在他心中仍有所爱,不可触及,苦衷由此漫步。 从龙脉附近完成了任务走回酒店之后,张浩只在酒店的外面打了一个转,见到里面没有事情发生,便打算回去休息,然而张浩虽然迈着步子,去往的方向却不是家的方向,他猛然想起了小华一个人,她是李富贵的媳妇,李富贵死了,花花也死了,留下了她一个人,这些天小华一直陷在花花的死中,伤心不已,每一个这样的夜,对她来说都无比的难熬,张浩深知小华现在需要人来安慰,哪怕是什么不说,看她几眼张浩也放心。 不知过了今天,明天还有多少事要忙,各自分开后,张浩便不能再常到小华的家里去。 路上,张浩悄悄的行走,尽量避免让村子里的其它人看见了,第二天闲言碎语的,让两个人难堪,想到和小华认识的这几年,时光荏苒,一晃什么都变了,小华又成了独自一个人,张浩一边走,一边深深的话回忆,就是这样的夏天,多事,闷热,潮湿,雨季,在七年前,张浩第一次见到小华这个女人,她不过还是他还是一个小家碧玉,独孤一个人逃难到此的红尘女子,身上多了些世态炎凉,少了些青年的朝气。 张浩清楚的记得,那一年,那一天,天上飘着小雨,作为雨季的开始,永乐村中很多人都躲在家里,闭门不出,张浩正和强子在家里玩着扑克牌。 突然间,同村的邻居闯进来,张嘴道,“不好了,东边来了一个女人,头发盘起,身穿破布衣衫,脸庞棱角分明,好像是个逃荒的女人,你们俩要不要出去看看?” 强子对女人没有兴趣,那个时候,张浩跟强子还不仅仅是青涩,村子里,与之同龄的人,也不过四五个,说他们是半大的小子,没张开也不过分。 “看什么呀看,来了一个女人自有村长去处理,关我们什么事?”强子推开火炕上桌子说道。 张浩也顺嘴说了一声,“我们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不出去看了,女人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现在你们就想找媳妇了?” 来报信的那个人,很没趣的走开,经过雨水,把这件事告诉给村长。 张浩和强子继续在房间里打牌,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村长带着一些人,身披斗笠,到雨里去询问这个女人的情况。 小华,便是女人的名字,那个时候她不过才十六岁左右的样子,家里人都害了疾病死去,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最终是倒在了路上,身边没有其它东西,一个碎步的包袱,就是她出门时多带的,里面至多只有一件衣服。 等村长大发慈悲,将小华带到自己家里的时候,这件事变传开了,大家说村子里来了一个不太吉祥的女人,带着恶病昏死在路边,被村长接到家里去了。 那个时候,村子里的人非常迷信,不太欢迎不是本村的人,到村子里面来,何况还是一个体制这样虚弱的女人,传言不是假的,跟随村长一起去找到小华的人里面,有几个人见到了小华的状态,她差点就要死了,嘴里只剩下了半口气,浑身在雨水里浇的冰凉,眼眶还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所以大家才会以为小华是害了病了,被家里人撵出来,沦落至此。 村长依旧是这个村长,村子里又一个规矩,这当村长的人,必须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小辈则需要慢慢培养,一村之长,在套上一辈子这个头衔,除非是他本人不想干了,或者是死亡了等不确定的因素才能迫使村长的位置换上新的主人。 村长的媳妇,在家里安置了小华,准备了一些食物,等女人醒来的时候,让她吃饱了之后继续赶路。 小华在痛苦中醒来,满脑子都是亲人们得病离去时候的样子,痛苦之下,小华哽咽哭泣,吓坏了村长的媳妇。 “姑娘,你从什么地方来,要到哪里去啊?”村长的老婆子,在村子里也得到了晚辈们的尊重,不仅是因为村长这一层的关系,还由于这个老婆子天生就是一块爱管闲事的料,平日里,村子里每家每户发生了事情,她总要插手管一管,嘴上说烦着,村子里的人都对她的热心肠尊重有佳,丝毫不敢在任何方面怠慢。 小华哭泣从火炕上坐起来,但他太虚弱,近日她一连的赶路,经过一个有一个村子,却没有村子同意给她一间茅草屋容她安身立领,在她几乎要绝望死亡的时候,走到了永乐村,被村长救下来,然而身子却非常虚弱,她坐着几乎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带走了。 “大娘,我叫小华,是山那头一个村子的,我们村子的人都得了瘟疫了,全都死光了,也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没有死,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只希望村子里能够收留我。” 从心里说,村长的婆娘希望可以把小华留下来,可是村子里的规矩不能破坏,不是村子的后裔,不能住在村子里,这件事要需要村长来决定,村长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他说行就行,当然了,村长不是那么容易当的,他要考虑到全村人的利益。 村长当时就在小华身边,他听到了这个女人的意思,并且村长还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死后一次了,在周边的村子里,时常听说瘟疫横行,加之人迹罕至,每个村子,只能苦熬苦等,死了很多人,永乐村人杰地灵,有龙脉护着,到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大面积的疾患。 若是把小华留下来,村长恐怕小华会将瘟疫散布在村子里,违背了大家的意思,但是就这么把一个女孩轰赶出村子,她一个人要到哪里去,世界之大,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容下她吗。 村长想了想,有些难以下决断,“女孩,我这里到有一个好的去处,你也不必留在村子里,不瞒你说我们村子里有规矩,不是村子里的子孙,是不能住在寻子里面的,你听我说,出村子至多走上一个星期,你就能到达城市的边缘,哪里或许才是你的去处。” 小华极力的反对,她已经想到了想把自己留在村子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惜小华不想到城市去,而这个村子很可能是大山深处最后一个村子,错失这次机会,小华步入的很可能只有最后一条路,不归路,没办法回头,村子里的瘟疫告诉小华,留下自己的命有多么的重要,不管怎么做,她都要设法留下来。 人听到村长说,不打算让自己留下来,小华的态度出乎寻找的平静,“村长,求你还是留下我吧,我这个人在城市里生存不了,只能在大山里安度余生,我什么都会做,子要你能收留我,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小华嘴上央求着村长,让村长左右为难,于情,村长主观上想把这个女孩留下来,这很可能会救了她的命,在理,村子里的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几乎没有被反驳过。 村长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他的婆子在一边发话了,“老头子,人命关天啊,这姑娘招惹喜欢,我看她就留下吧,我看她的身上应该不会带着传染病,先叫村子里的郎中给她看看?”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能在一起 2 还是炕上的女孩的身体要紧,村长没有顾虑,马上顺应了老婆子的意见,不管接下来,小华是去还是留,她总之要受到照顾,人与人之间存在一种情感,阡陌之中,那份关怀久违了。 永乐村里的郎中是个打酱油的,医术不算高明,对付一帮村民也够了,开个处方药,把把脉还是可以的。 村长派人把郎中请到家里来,给小华看病,小华的身体在太虚弱了,连日赶路,没有吃东西,直到到了村长家,这一餐的鸡蛋面才是温饱的。 在看病之间,村长额外的嘱咐了郎中,让这个庸才多留意小华身上又没有带着瘟疫,这个是能决定小华去留的重要因素,如果小华将疾病带给了村子,村长在如何性情,也断不能容他。 另外,村长还好心的让郎中给她开了一副补药,给她补补身子,女人的身体,年轻的时候不注意,到老了会找上的,男人也是如此,夏天早起,冬天早睡,这是人的作息规律,不能违背了,别以为年轻的时候,身体不会跟我作对,迟早它会罢工的,村长能这么细心,还不是因为自己婆娘,早年的时候跟自己打拼,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现在自己的婆娘腿上有顽疾,天冷了就不敢下炕,这就是早年落下的病根,人老了就不中用了,而且在情感上也开始犹豫,对于小华,村长就是这样,他的决定,村子里几百个人看着呢,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堵住大家的嘴,村长非常为难。 村长喜欢这个丫头,也就是火炕上看郎中的小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像小华这样年纪的孩子,村长几乎都非常期待,期待他们成长起来,原为村长这些年没有子嗣,是婆娘不中用升不了,本想在村里经人介绍包养一个算了,毕竟不是亲身的,村长年轻的时候十分固执,这一拖,事实摧残了他,等到了老年要个孩子也没那么重要了,村长便决定这样一直下去,先走了多病缠身的老婆子,也算是无牵无挂了,领养了孩子,还要为他的人生费心,村长老了,吃不消了。 人活一辈子,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的,就算是死,自己也不会心痛,伤心的只是身边的人,留着念想的也只给了自己身边的人,而自己则什么都没带着,就跟睡着了一样,没一个孩子在膝下,成为村长的难言之隐,上一次子墨和林子到村长家里,子墨还在想,为什么见不到村长的孩子,还以为村长是个开朗的明白人,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城里了,待在这所穷乡僻壤,孩子不能成为有用之才,实质上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孩子,心痛不比女人少一丝一毫。 村长的老婆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总是抱怨自己不够好,不能生育断了村长家的香火,而村长是个倔强的人,即便是不能生育,即便是这样,老婆子依然是他的老婆子,他对她的爱,没有减少一星半点儿。 郎中在火炕上给小华看了身体,嘴上念念有词的说,“这个姑娘体质十分虚弱,不能在这么折腾了,最好是安心静养几年,我虽不知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就是这段时间的折磨,从肉体到心灵上,女孩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如果在这样下去,恐怕她的命活不到三年。” 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小华自己最清楚,她表现的没有太恐惧,死亡对她来说,已经死过了,没有什么还能击倒她。 了解到小华的病情之后,村长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他希望可以留下这个女孩。 永乐村什么都不多,房子倒是有几间,是死去的人死后留下来的,空着也是空着,粮食也不少,自给自足,山里的野菜多得是,只要是不想死的人,在山里活上三年五载不成问题。 最为关键的,村长最关心的,小华并没有把瘟疫带到这里来。郎中没有看出来小华还有什么病情。 送走郎中之后,村长便下了决定,如果要留下小华,这件事要经由全村人一起决定,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这么做,是良心上的事,村长相信,等村子里的所有人都了解到小华的身世之后,会伸出援助之手的,这样做也是为了小华能留在村子里日后不被欺负,尽管凭借自己以一村之长的身份把小华担保下来,在以后的生活中,小华将成为永乐村的一位成员,内部产生矛盾的事,是村长极不愿看到的事。 跟老婆子商量了一下之后,老婆子十分赞同,平时她也没有多少意见,第一天村长没有大的动静,在家里看管了小华一天,决定第二天的时候,把全村的人都召集起来,宣布这件事。 不过在没有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村子里的许多人就已经知道了,在永乐村平静了这么多年之后,小华的到来,无疑给了很多人不小的乐趣,在村长身边也总有很多人在留意着村长的动向。 永乐村当天晚上,就沸沸扬扬的跟下雨的天似的,各家各户在炉灶前面谈论开来,都是关于小华的。 张浩的家里也不例外。 强子从小就没有父母,他们死的走,那件事也是近些年发生过的头等大事了,强子的父母,再生下强子后,再一次上山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人们都说他们是死了,而且还在山上找到了他们的尸体,不过打哪件事之后,村子里就没再发生过特别的事了,直到今天小华的到来,掀起了全村人议论的热潮。 强子时常留在张浩的家里吃饭,他和张浩的关系也十分的要好,饭桌上,张浩听到父亲和母亲的议论。 “老头子,我听说有个女孩,带着瘟疫就跑到咱们村子来了,听说村长要把她留下来呢,这不是破坏了老祖宗的规定吗,不是本村的人,怎么能在本村入住呢,若是路过的也就算了,我倒是十分担心这瘟疫的事的,前些年你没听说吗,距离我们不远的几个村长都发生过瘟疫,半个村子的人都死绝了,那叫一个惨啊。” “你老娘们家家的别跟着吵吵,明天我们就去看看,不,今晚我就去村长家里看看,我估计是因为村长家里没有子嗣,村长这个人有看重情感,可能是想把这个女孩当成干女儿来了,不管怎么说,村长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呢就随着大流,别人怎么选择咱们就怎么选择不就成了吗?” “还是你的办法好啊!” 张浩吃着饭,对此事没有放在心上,村子里留下什么人,轰走什么人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强子在一旁却听到上心,放下筷子问道,“叔,这个女孩是什么来历啊,我上午的时候就听说了,村子来了一个外地的女孩,就是她吧?” 张浩的父亲点点头,“年纪可能跟你和张浩一般大吧!” 张浩在一旁撇撇嘴,“强子,你问那么多干嘛,明天你就见到了,晚上你给我留个床位,我去你家里睡,陪陪你,又到了雨季,我担心你一个人住在房子里不放心,正好也可以帮你看看,你的破房子漏雨不,若是漏雨的话,你可不要瞒着我们。” 强子和张浩的关系,就像亲兄弟,而当父亲的,对儿子的所作所为,怎么交朋友,都一直很放纵,强子那里有什么困难了,张浩家总是一直帮衬着,当然还有村子里的其它村子,都是一个村子的祖辈上就一直在这里生活,谁家蒙了难谁都看不过去,能帮一把,就帮你一把吧。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能在一起 3 强子小的时候,还是个婴儿的时候,父母就死了,他是吃百家的奶.水长大的娃娃,这村子里的人对他的好,他都记着,尤其是张浩这一家,强子跟张浩年龄差不了几岁,强子小的时候,就受到了张浩父母的照顾,等长大了便和张浩混在一起,而张浩从未觉得,强子欠了自己什么,因为想帮助,而帮助罢了,没有利益的关系,强子也没有感觉到比张浩矮了一截,两个人以兄弟相称。 这顿饭,是很平常的家庭便饭,赶上饭店,强子就留下吃,张浩欢迎不得,平时强子就一个人吃,张浩家里弄到了好吃的,张浩还会去叫强子过来吃。 后来,强子长大了,有了自立的能力,张浩家也就没有太关注这个小孤儿,死去的那条黑狗,大强就是张浩家母狗下的崽子,只不过那条母狗已经死了,强子现在也已经死了。 在得知强子死的消息的时候,张浩悲痛不已,这一家人也都陷在怀念强子的情感中,总感觉身边少了一个人,那个人原来就是强子。 吃完了饭,放心筷子,见到时间不早了,强子要告辞了,“叔叔,婶子,我先回去了,谢谢你们的晚餐。” 张浩瞪了这小子一眼,那个时候,他们不过也都才十六七岁,强子总是这样,受人恩惠,还要说声谢谢,见外的很,“你客气什么呢,下雨了,路上你小心点,我稍后就去你家,你等着我,把你狗窝好好收拾一下,我可不想抱着你的衬衫睡觉。” 强子管张浩叫哥,张浩只管强子叫强子,张浩比强子早出生几天,作为强子的哥是应该的。 “哥,我先走了!” “不送!”张浩吃饭比较慢,还没有吃饱呢。 自从长大了之后,张浩便很少在家里睡,一来怕打扰了父亲母亲,而来强子哪里一个人住太闷了,两个同龄人,在夜里也能说说悄悄话,喝点张浩偷老爹的白酒。 饭后,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下,张浩的母亲收拾碗筷,张浩的父亲则到房间里收拾了一下,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走出来。 “张浩,你跟我去一趟村长!”张浩的父亲认为,孩子长大了,就应该受到这方面的教育,多出去走动,跟人沟通,特别是跟晚辈沟通,对他的成长有好处,而且对方还是村长,全村上下的知识人,永乐村里不识字的多了去了,没文化可不代表不会处事待人。 张浩本来想在家里呆一会就去强子哪里的,而且他连晚上的宵夜都想好了,就吃烤土豆,张浩正偷偷摸摸的心思应该带去多少呢,听到父亲叫自己一起去村长家,张浩明确表示,“我不想去,爹,你还真的要去啊,村长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呗,你跟着搀和什么啊?” “废话少说,我带你去村长家,也不全是因为那个女孩的事,好久没有去村长家串门了,我带你去看看!” 张浩十分孝顺,能不反对自己的父母就不反对,他哦了一声,什么都没有收拾,就直接出了门,年轻人嘛,并不怕被雨水浇几下,而且村子就这么大,也走不远,随便跑几步就好到了。 出了门之后,张浩一溜烟的朝村长家里跑去,那个时候的他还蛮有运动天赋的行事鲁莽,性情嘛,不定,还算说得过去,马马虎虎,他跑得很快,超过了父亲,很快的来到了村长家里,当时村长家已经吃了饭,这个小村庄无论干什么都十分的统一,一家看一看的烟囱生火做饭,张浩的父亲也是明白人,不会带孩子去参与这种参合的,正赶上别人吃饭的时候去串门,有些不礼貌,而当大家都吃了饭之后,坐在暖和的火炕上说一会家长里短的,是乡村生活中的一部分小休闲和惬意。 张浩先到了村长家,推开小院的门就闯了进去,村长平时跟村子里的人相处的非常融洽,尤其是跟孩子们,相处的跟亲父子似的,这也是张浩冒冒失失的原因,没有那么多礼数,平时张浩就很愿意过来,村长还是个热心肠,到这里来能吃到不少好东西,学习到不少文化。 小院的狗,闻着味就知道是张浩来了,则没有关心,继续睡觉,直到张浩自己拉开了村长家的门,嘴里自言自语的闯进来,“这雨下的真不小,村长叔叔我来了。” 当时小华已经能够下地走动了,正帮着村长的婆娘在厨房收拾,张浩跑进来,直接撞见了小华。 张浩有点看的眼花了,这么漂亮的妹子是谁啊,小华倒在雨里的时候,是狼狈不堪的,而到了村长家里之后,被简单的一收拾,真的非常光艳,看的张浩心里砰砰的跳,随后他就记起来了,这个很可能就是村长收留的那个外地的女孩。 张浩那一年已经早得很高了,皮肤黝黑,可以干不少力气活,看见他猛然一头扎进屋子里,小华也是微微的一愣,不过还是很有好的冲张浩笑了笑。 “你是?”张浩问道,可以说张浩没出过村子,只能见到村子里的女人们,这个女人可能是永乐村最漂亮的姑娘,青春拨弄,张浩有些喜欢。 “我叫小华,是上午的时候被村长救下来的,你是谁啊?”小华扎着围裙,到有个淑女的模样,乡下的女人们,最质朴的时候,也是现在,收拾家里的一切。 张浩搔搔头,往屋里走,“哦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女孩啊,我是张浩,村子里的人,我们这就算是见过了吧?” 若不到这里来,可能真的发现不来了,原来还有女人可以在这青春荡漾的岁月里,点燃自己的爱情之火,张浩朦胧的去想,可能是因为小华长得太俊俏了,让自己难以接受,于是开始喜欢上了她,这一次看来是来对了。 “张浩你来了,是你一个人吗?”村长在另一个屋子里办公,近期到了雨季,他的事也少了些,便在饭后喜欢看点书。 张浩走进了屋子里,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抬头说道,“我跟我爹来的,他还在后面呢,村长叔,你又在看书啊?” “小华,去切个西瓜来。”村长在房间里喊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刚吃完饭,吃不下了。”张浩拒绝着,可是小华已经行动去了,西瓜是现成的,小华身体不好,是老婆子冒着雨摘下来给小华吃的,本打算一会儿再吃,没想到张浩不凑巧来的刚刚好,这就叫幸运的女神,永远捐款些愣头青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去帮你。”张浩从屋子里又走出来,像在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张浩很少这么主动,小华的魅力,让他抵挡不住,他早把自己的父亲忘在了脑子后面。 “我来帮你吧,你去一边待着,我总来村长家里!”张浩绕到小华的前面取了刀跟西瓜,还特意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孩子。 她的容貌没的说,怎一个美字了得,她是张浩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孩,有一双大眼睛,双眼皮,一张小嘴,俏丽的脸蛋,粉嫩玲珑,长发飘飘,到处剔透着女性的阴柔。 小华争抢不过张浩便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热情,豪放,不拘小节,往往这样的男人都能够受到女人的青睐,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能太死板,要粗中有细,玩世不恭中带着一丝不苟的认真,才能受到欢迎。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能在一起 4 张浩在西瓜的时候回头跟小华对话,这明天若是投票决定小华的去留,张浩最起码能保证四票是赞成的,父母各一票,强子一票,自己一票,更或者张浩会胁迫其它同龄的人,力求保住小华,张浩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留着自己的心仪,在老一辈眼里,这一辈的年轻人啊,是一代不如一代的传统观念强了,改革开放不仅在城市里已经成熟,也影响到了深山老林中生活的保守的村民,这就叫世纪风,无处刮不到。 “我应该叫你姐姐还是妹妹?”张浩回头贼贼的一笑。 “我今年十六岁,你多大?”小华问道。 “那么巧啊,我们真有缘,我也十六岁,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这样我们就能分出哥哥妹妹了,呵呵呵---!”张浩傻笑。 “五月份的,你呢?” “三月份的,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哥哥。” 小华也不顾虑,张浩的性格,她很喜欢,于是小华干脆叫道,“哥,小心着点,别切到手了,这菜刀锋利着呢。” “诶!我知道了。”张浩对关系的进展十分满意,男人十六岁了,到了应该谈恋爱的年纪,古代的时候,女子十四岁就出嫁了,特别是大山里,没有城市里那一套说法,什么三十而立,男人二十四岁之前不能结婚,碰见了对眼的,那就不能让他跑了。 西瓜切好了,张浩的父亲也进来了,见到张浩身后站了一个女孩子,他是个明白人,直接想到这个女孩就是村长上午救下的那个。 “张浩,你在干什么呢?”父亲问道。 “啊,切西瓜呢,小华,这是我爹,爹,这是小华,你瞧瞧这丫头多俊。”张浩跟自己的父亲从来不隐瞒什么,当张浩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父亲就知道了,这小子八成是喜欢上这个叫小华的女孩子了,这个女孩子长得好看,娶回去就算是来历不明,也能够光耀门楣,张浩的父亲也打着自己的算盘。 当儿子的心里想什么,当老子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当老子的意思,当儿子也自然明白。 张浩的父亲没有说什么,直接到村长的屋里去说话去了,张浩把切好的西瓜送了进屋,便走出来跟小华说话。 “妹妹,你是哪的人啊?” “xx村的。”小华很诚实的说道。 “哦,没听过,我很少出村,我听说你是被人逃荒到这里的是吗?” “嗯,我们那个村子害了瘟疫,我的一家人都死了。” 张浩有些伤感于怀,“那你要多保重自己啊,就在这里留下来吧,我答应你一定会照顾你的。” 咯咯咯----- 小华捂着嘴笑不漏齿,“你凭什么要照顾我啊?” “因为,这个嘛,因为我感觉你很可怜啊。”张浩想了想,这样是不是进展的太快了,所以把我喜欢换成了你很可怜。 小华是很可怜,可恶的瘟疫夺去了全家人的生命,让自己的那个村子也不复存在,在山里的村庄,还有完全和外界取的联系的时候,瘟疫,特大的传染病是有发生,而且山里缺少医疗条件,村民们一旦患病,便也只能支援多福,在光明社会的角落里,还是留下黑暗的,暗色的遗憾,这也是没有办法。 小华不想在说什么,转身进了正屋,张浩跟了进去,很客气的跟大婶子打招呼,三个人坐在火炕上说起话里,一直聊到了晚上八点多,不是张浩的父亲逼着自己要去强子哪里睡觉,张浩干脆想住在村长家了,然后跟村长商量着,把这个女孩指给自己当媳妇不是更好吗? 晚上回到强子哪里,张浩满脑子里都是小华的影子,她的音容笑貌,她的言行举止,她的一切,张浩彻底的沦陷了,晚上做的梦的时候,老天也不辜负他,让他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美梦。 张浩梦见,在紫丁香花盛开的时候,小华嫁给了自己,就在永乐村的村头,张浩背着自己的媳妇,一路的长跑,最后气喘吁吁。 强子叫醒了张浩,“你小子,别搂着我的脚丫子睡觉啊?” “我戳!”张浩好一阵的恶心。 “强子,我跟你说,那个女孩她叫小华,真的很漂亮,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她?” “哥,这句话,打从你回来,已经说了五遍了!” 张浩一翻身,“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还是不给你看了,我担心你也给看上了,我告诉你,她是属于我的。” 强子很无奈,在天亮的前夕,两个人又都睡着了。 如果天下美梦都可以成真的话,那么人,什么不用做,都喜欢做白日梦好了。 小华能否留在永乐村还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是张浩想的简单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张浩特意洗了洗头,大清早的就往村长家里跑,强子在后面追着,嘴上喊道,“张浩,你小子跑那么快干嘛,早饭也不吃了啊?” “不吃了,不吃了,还吃个屁啊吃。”张浩心猿意马,只想早一点见到小华,那比打了一针兴奋剂还管用啊,女人就是一只吗啡,在我们受伤的时候,使我们感觉不到疼痛,在我们疲惫的时候,给我们动力,但它又是毒药。 这么早的时候,村长家的门口,却围了不少人,比张浩还要早,令张浩有点吃惊。 为了帮助小华留在永乐村,所以张浩才会起得这么早,村长组织的投票打算在九点的时候才进行的,这么早,大家伙都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 张浩满心疑惑的走进小院,发现了在人群里的父亲。 “爹,你怎么也来了?” “你咋也来了,跟着强子快点回去,用醋熏熏房子。”张浩的父亲,语气很迫切。 强子此时也走过来,“叔叔怎么了啊,你怎么也来了,这里是不是出事了?” “你们快点回去,这里不适合你们来,我们一早就接到消息,说这个女孩发病了,可能是瘟疫,你们听我的话,回去用醋消消毒,我们村子,可不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父亲一本正经的说。 张浩相信父亲说的话,因为父亲从来没骗过自己,可张浩不愿意相信,小华昨天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怎么会突然间发病呢,这样一来,就是自己活出命来,也不能保证小华会留在村子里了,不是不能保证,是绝对不可以,村子里的人,是不会留一个祸害在村子里的。 张浩推开人群的夹缝,往村长的屋子里走去。 “张浩,你给我回来。”父亲在后面拉着张浩,却没有孩子的力气大,现在张浩已经不是那个孩童了,他有自己的主见。 强子跟着一道走进了村长的房间,小屋里面,小华躺在火炕上,经脸上可以看出,小华的脸上有大小形状不规则的红斑,就像是天花,当然了郎中说这个是天花,是一种特殊的天花,传染的程度极强,危害也更强,有人挡着张浩,不让张浩上前,但是张浩还是来到小华的身边。 小华发生高烧,持续不退,村长说,是在昨天夜里发现的,小华一直昏迷着,昏迷不醒。 张浩拉着郎中有些不相信的问,“已经确定了吗,就是瘟疫?” “就是瘟疫,不会有错,我已经让大家预防了,当时是我疏忽了,我以为这个孩子的身上没有病源了!”郎中十分惭愧。 张浩叹气道,“村长,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小华啊?” 村长站着不说话,老婆子已经哭了,张浩的心里更加不好受。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能在一起 5 一开始我以为,我们可以就这么平静下去,只可惜我的想法连我都不能彻底的想下去。 张浩留不住小华了,看来是这样,小华病的不轻,在炕上不省人事,村子里的人十分信任这个乡下的土郎中的话,小华看来是得了瘟疫,而村长的做法,要一心向着永乐村说话,他会把小华坚持留下来吗,显然绝对不可能。 户外,很多村民涌入了让这里,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不能让小华留在永乐村,她病源的携带者,多留她在这里呆一天,村民们就没有安全感,在瘟疫,疾病面前,人们表现的那样没有人情味,这让张浩无话可说,虽然他很想把小华留下来,可外面那些人呢,他们会同意吗? 村长暂时没有表态,这已经算是最好的表态了,他跟张浩的想法一样,如果留下小华,那是要承担责任的,村民们不但会不服,还可能暗地里做出其它荒唐的事,人人惜命,小华不过是世态炎凉里的淘汰者。 “村长,这个女孩不能在留在这里了,你要早做决定啊,否则瘟疫一旦传播开来,那我们永乐村可就完了。”郎中既不询问病人的病情,也不实施要怎么治疗,在他眼里,小华还是一个外人,而外人得不得村子里人的协助,何况小华还身染瘟疫,郎中也怕一辈子救人,到时候染上了瘟疫,连自己也救不了,这样的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见过,虽然不能确定小华身上携带就是瘟疫,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想法去想,小华从瘟疫村子而来,脸上大大小小的红斑就是铁证,还用说吗? 屋子里没有多少人,除了那些不怕死的,大家都忌讳小华身上的情况,不敢进来说话,在屋子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而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郎中正提醒着村长,刚才他说的话,村长似乎没有听见,他喜欢这个只有十六岁的花季女孩,带着父亲对孩子的情感,村长并不希望小华就这么被驱逐出村长,远走他乡,依照小华的身体,无疑会命丧山林中,到那时她的尸体会被野狗吃了去,这不是造孽吗? “村长,你倒是说句话啊,外面的人可都等着呢!”郎中呼唤着村长。 张浩则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说什么都不重要,小华的情况不容乐观,持续性的高烧不退,脸上的红斑,像是溃烂,张浩伸手在小华的脸上摸了摸,发现这些红斑倒有些过敏的意思,而非溃烂的伤口,张浩并不怕什么瘟疫,人该死的时候会死,不该死的时候便不会死,小华也不是该死的人,她不会这么命薄的。 “是吧,小华,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张浩握住了小华的手,就连小华的手上,也长满了红斑,看上去十分吓人。 强子急忙冲上来制止张浩,“哥,你干嘛呢,这个人已经患上瘟疫了,你就不怕传染给你?” 连强子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吗? 张浩推开强子,“既然她得了瘟疫,你离我远一点,别再传染给你们了,我不怕,看着她这样,我心里难受。” 从未有过的难受,张浩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心爱的东西,让被人从自己的手里抢走一般。 “哥,你傻了,我也不怕,我只是担心你。”强子力气很大,把张浩拉到了一旁,他多少年跟张浩同甘共苦,张浩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强子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柔情似水,跟兄弟的情谊不一样,截然不同。 “哎呀,你放开我,我要陪着小华。”张浩苦求道。 屋子里的人都见到了张浩对小华的情意,可惜没有人帮着张浩说话,如果小华是健康的,他们会希望见到这两个人的婚礼,小华染了瘟疫,那只有让张浩忍痛割爱。 没有放弃,就没有新的收获,有了新欢,忘记旧爱,孰轻孰重,还需掂量。 有人偷偷的把屋子里的情况传达给了外面守候多时的张浩的父亲,张浩的父亲虽不溺爱张浩,却也视为张浩是情深骨肉,他闯进来,一把拉住了张浩的胳膊。 “爹,你干嘛啊,你放开我!”张浩知道他的来意,就连父亲也不相信,小华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此时放弃了,只怕是连一点点的机会也不会给小华,她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会淡出人们的视线,一个人的生死既来之则安之,如此平静,因为相遇而欣喜,因为道别是感伤,小华死了,在被人眼里,最多是一个陌路人的死去,或许永乐村的人还会高兴,只有张浩会心痛,现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这颗心悬在半空中被一针一针的扎着,即在滴泪也在滴血,可又谁懂? 父亲不懂,那是因为他爱他的孩子,村长不懂,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张浩第一次的一见钟情,情迷花海,村民不懂,因为他们巴不得小华快点离开。 “小兔崽子,我不允许你碰她,她身上得了瘟疫,你给我回家去,强子,你给我把他拉回家去。”父亲大人的话,张浩言听计从,没有反驳过,可是这一次,张浩不想离开,从小华身边,离开半步也不行,这是守护的含义,在人最孤零零的时候才能看见守护的力量有多么的耀眼,如果现在离开,张浩算什么,又把小华当什么,心里的感动是谎言是造作吗? “爹,我不走,你放开我。” “哥,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叔叔说得对啊。”强子拉着张浩往出走,他的力气要比张浩大得多,张浩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强子也是迫不得已,一定要把张浩带离这是非之地。 “张浩,你还是走吧,我会处理小华的事。”村长闷了半天终于说话了。 处理,虽说是处理,要怎么处理,把小华赶出村子,她还能活吗? “村长,你就实话告诉我吧,你到底要怎么做,就不能留下小华的一条命吗,就算我求你了。”张浩挣脱强子的力量,来到村长面前,当下也只有村长有这个能力,张浩的想法很简单,只需要留下小华的命,在人的关怀下死去,也不自生自灭,张浩不想见到,小华被抛弃的样子。 “畜生,你还不走,等我发火!”张浩的父亲生气了,张浩小的时候没少办错事,被父亲修理,而张浩长大了之后,父亲很少发火。 村长挡住了张浩父亲的身体,声音嘶哑的说,“张浩都已经长大了,他对小华的情意,我想你也看出来了,他重情重义,你应该感到窃喜,放心吧,这里的事我会交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转过头来,村长又让屋子里的其它人都出去,只留下了张浩和强子,“你们都出去吧,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这里也不安全!” 张浩的父亲第一个走出门,回头恶狠狠的对张浩说,“小兔崽子,你要是敢乱来,晚上就不用回家了,这笔账你给我记着。” “叔叔,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呢。”强子在后面说道,就是因为村长留下了张浩和强子,张浩的父亲才不放心,这两个家伙在一起,强子很听张浩的话,而张浩面对小华的时候,已经丧失了理智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张浩看着火炕上躺着的小华,预感到审判她的时候到了,不知村长想到了什么办法,而且单独把自己留下来。 村长点了一根烟,轻轻的来到小华的身边,俯下身子查看小华的情况,一声不吭。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能在一起 6 见到村长不说话,张浩是干着急,猜不透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村长叔,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才把我留下来?”张浩在村长的身后发问,现在他最想要的就是小华能相安无事,这就够了,其它的他都奢求,人因为希望而才会失望,打击是张浩不能接受的。 小华的情况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村长语气很轻柔,“张浩,你喜欢这个丫头?” 这都什么时候了,村长即便是看出来,全村人都看出来,这也救不了小华的命啊? 张浩还是红着脸回答,“是的,我喜欢小华,村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你了,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她!” 村长点点头,“那就好,我这里有一个办法,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或许可以救她一命,可我要告诉你,目前小华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都有被传染的可能性,你不担心会被传染上吧?” 村长留在这里都不怕传染,张浩则更不害怕了,否则他也不会距离小华那么近。 “村长,有办法你就说吧,无论做什么,我说过,只要能救小华的命,刀山火海,我张浩不是孬种。”张浩镇定的说。 “哥,这可不行啊,你要为叔叔和婶子考虑啊。”强子善意的提醒者。 “我一辈子就喜欢过这么一个女人,我什么都不怕,为她做什么都在所不惜,你就不说了,如果我能和小华一起死了,也算是个伴,我们家不是还有你吗,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我死了,我的父母就交给你照顾了。”张浩预感到,村长的办法,可能会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他把前提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考验自己对小华是否真心。 短暂的回眸间隙,便让我喜欢上你,深深地喜欢上你,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你以成为生命里不能分割的一部分,你是我的血液,在我的血管里流淌,你是我的青春,为你绽放。 张浩微笑,对着小华微笑,“有我,你就一定会苏醒过来,有我,就不会让你孤单的去处,暗自凋零。” “好,张浩有你这句话,我就满意了,你听好了,我把你和强子一起留下来,就是要你们把小华带走,带到山上去避一避,这样我们就可以交给村民们一个答复,也不必冒着风险把她留下来,还可能会挽救小华的生命!”村长想了半天的办法,的确是个好办法,把小华安置在深山里,她不在村子里,大家就不会闲言碎语的去说,由张浩照顾生病的小华,张浩一定会尽心竭力,小华说不定还真的能起死回生,山上更有小屋,虽然破旧,却也能住人,将小华安置在哪里,是最好的去处了。 张浩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村长,我答应你了,我会照顾好小华的,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带走她?” “今天晚上吧,我要为你们准备一些东西,小华的身体非常虚弱,你们在山上需要必须的补给,这件事一定要背着人,半夜的时候,你跟强子到我这里来,我把小华交给你们,对外我会说我已经让你们把人给抬到了山上去,可以堵住他们的嘴。” “那就这么办吧,我现在也回去准备,晚上我一定过来。”张浩心里乐开了花。 强子在一旁则一声不吭。 从村长家里离开的时候,张浩对着小华笑了笑,这次她不用在孤单了,因为张浩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回到家里,张浩的父亲伴着脸等在家的门口,还没等张浩和强子进门,他就把张浩拦了下来,询问在村长那里干了些什么。 张浩在路上就已经跟强子说好了,这件事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没事啊,什么事都没发生,哦,村长叔说了要把小华丢进山里去,我不同意来者,可是他又说,大丈夫何患无妻,让我明白了,村子里不需要这样的女人,为了大局着想,我已经不那么执迷了,小华的事,就随她去吧,是她命里注定的,跟我没有关系。”张浩的计划,在暗地里进行着,嘴上说的都是敷衍父亲的话,不想让父亲怀疑。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张浩的父亲问道。 “不信你可以问强子,是吧强子,我们在村长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强子也不敢违背张浩的意思,到现在他还不明白,张浩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而变成现在这么油嘴滑舌的,还不怕得上瘟疫。“叔叔,张浩说的不错,村长就是这个意思!” 强子是个老实的孩子,没说过谎话,若不是张浩在路上想到了这一点,让强子背好了台词,强子一定会实话实说的,那就把张浩和小华推到火坑里了。 父亲的个性,张浩最清楚不过了,他的话就是命令,张浩只有选择听从,或者被揍。 过了父亲这一关,张浩的心头也松了一口气,下面就等晚上的时候到村长家把小华带走了。 晚饭的时候,父母还在议论小华的事,张浩无心的听着,等吃完了饭,张浩要到强子家里去睡。 “爹,昨天晚上我发现强子的房子有个别的地方漏雨,等一会吃了饭我要去他家去睡,这次就不麻烦你了,我跟强子就能搞定漏雨的地方。”张浩跟强子相视一眼,强子明白张浩要干什么,他是怕这计划里出现差池。 张浩的父亲没有拒绝,“那你就去吧,如果有修善不了的地方,就回来告诉我,雨季才刚刚开始,屋子漏雨怎么能行?” “诶,我知道了!”张浩放下碗筷,准备拉着强子走,他有些着急了,现在距离半夜还有七八个小时的时间,等待会把人的思念拉的很长。 谁知还没有出门,张浩的父亲叫住了两个人,“等等!” 张浩回头道,“怎么了,爹?” “强子家有工具和材料吗,你们两个就这么过去了,万一没有材料怎么办,你还是从家里带过去一些吧。”父亲没有表情的说。 乡下的房子都是土坯的结构,随着雨水的冲刷,房子上面的泥土被带去了,便会渗水,这就是导致房子漏雨的主要原因,有学问的人,在泥土的下面铺上一层塑料,可以有效地防止漏雨的情况,后来这个方法得到了推广,而强子家屋顶上的塑料还是几年前铺上去的,已经被腐蚀风化了。 张浩轻声道,“不用了,不用那么麻烦,漏雨的地方我已经找到了,只要多覆盖一些泥土就中,爹,你看外面的天,这么阴沉,今天晚上可能要下大雨,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从家里出来,张浩想着小华,到了强子的家里,其实现在,强子的家还算可以,没有漏雨的情况,剩下的时间,张浩只有静静的等待,夜幕降临,各家各户点了电灯,张浩则一直坐在火炕上,没有开灯。 强子站在门口问道,“哥,你真要带着小华离开,那你家怎么办啊?”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等小华好了,我就带她回来,你千万别说我所在的位置,以我爹的性格,他一定会去找我,扒了我的皮,你也不想看见我惨死在我爹的手上吧,所以你要做的既是一问三不知,你一定要记住了啊,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你放心吧哥,我不会跟你爹说半个字的。”强子拍着胸脯保证。 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强子了,而且要运送病重的小华去山里避难,还要强子同去不可,张浩一个人应付不来。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能在一起 7 一旦决定下来的事,就不要顾虑,不惜一切的去实施。 张浩跟强子在屋子里商量着把小华送走以后的事,这个时候,天空下雨了,果然跟张浩说的一样,天空旁晚的时候,低迷阴沉,乌云滚滚,这场雨可能会很大,会下很长时间,这样可以为自己的计划增加成功几率,下雨的时候,村民们喜欢呆在家里不出门,所以晚上行动的时候,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了,等明天大家发现小华和自己一起不见了,就交给村长去处理吧。 张浩祈求着上苍,怜悯小华,开始在屋子里不停的踱步,晃悠的强子头昏脑胀,下雨了,强子则想到了张浩没有想到的事,第一是进山,在这种天气下,进山十分危险,而且小华的身体,还能挨过这场雨吗。 “哥,你就别走了!”依然希望张浩可以改变主意,他这么做太鲁莽了,万一出了什么事,第一个受伤的会是强子自己,如果张浩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面对叔叔和婶子,他们对自己就像是亲生孩子,张浩说得轻巧,他死了,强子可以当他们的儿子,可这是强子想要的吗,为了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值得,永乐村也有女人啊,也有几个跟张浩十分般配,可张浩偏偏对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动了情。 “我心烦,等的心烦!”张浩说的是实话。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炕上躺一会,我给你守着,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万一那个女孩死了怎么办,你先坐的岂不是都白费了吗?”强子不得不把丑话说在前头,小华一旦死了,张浩非但什么都没落下,反而徒增了悲伤,那么村子里的人要怎么看他? “你别胡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相信她不会出事的,因为有我,我就不会让她有事,我就不睡了,如果你困了先睡一会,我半夜再叫醒你,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强子也说不着,他没有叛逆过,“也不知村长那面都准备了什么了,你想救那个女孩,你就去救,我一定帮你!” 张浩想过了,村长应该会准备一些食物之类的必需品吧,这一点不劳张浩费心,“这才是我的兄弟,你不用紧张,我们都不会出事。”张浩拍着强子的肩膀。 屋子里黑兮兮的没有开灯,张浩面对强子的影子,静心的等待。 咔嚓------ 咔嚓------ 屋子外面的炸雷,好像就在小院子里炸响,闪电的管束带给小屋子一丝丝的光亮。 强子从门口走到炕边坐下来,两个小时过去了,他跟张浩谁都没有说话。 到最后还是张浩开口了,“强子,你开灯看看,现在几点了。” “还不到晚上九点,你不用着急,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强子换了一个姿势,继续保持沉默,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外面的雨声。 “这雨下的真不小,我刚才想了一下,你还是找一些塑料之类的东西,到时候我们接到了小华,别让她淋着了。”张浩不会错过这次机会,即便是被冲昏了头脑,也马上清晰的想到了目前所有的麻烦。 强子蹬着腿从床上跳下来,“好了,我这就去办,我家里还有上次剩下的一点,你再想想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带上?” “没了,这就够了,我们又不是去私奔!”张浩平静的道,他坚信小华会好起来的,那个瘟疫很奇怪,张浩则不认为那是瘟疫,因为这个瘟疫有一个规律,它是一种侵染人身体的病毒,一旦一个人遭到了病毒的入侵,好起来之后,在身体里会存在这种病毒的抗体,那么下次,这个人就不会再换上同样的疾病,这一点是医学方面的知识,张浩自然不清楚,根据土办法,很迷信的说法,像小华这样能够死里逃生的人,命运怎么还会无情的对待她呢? 强子走出屋子,去找塑料,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房子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人影走进来。 强子战战巍巍的道,“叔叔,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哦,没事,我过来看看,有点不放心。”张浩的父亲可不是一号简单的人物,他来确定一下张浩没有胡来。 张浩听到父亲来了,不禁心里一颤,先是拉开了屋子里的灯,父亲走了进来。 “怎么刚开灯?”张浩的父亲问道。 张浩一时找不到很好的借口,于是就提到小华,“是这样的,我有点不甘心,所以想冷静一下,就没有开灯。” 张浩的父亲打了油纸伞而来,留意了屋子里的情况,这屋子的温度跟外面的温度差不多,而且火炕上没有铺被子。 “不用想了,你早点睡吧,那个女孩的命中注定的,你不是已经想明白了吗?”张浩的父亲眉头皱了皱,身上的部位不同程度的被雨水打湿了,外面的雨下的不小,漫天都是雾气蒙蒙的,永乐村的路面上很快成了一片汪洋。 强子从外面拿进来一条毛巾,“叔叔,张浩哥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你赶快擦擦身上的雨水。” “漏雨的地方处理的怎么样了?” “已经修补好了,本来就没有多少地方漏雨,爹,你还是趁着雨小回去吧。”张浩回答道。 见到张浩穿戴整齐,而且屋子里还这么冷清的奇怪,就是打算回去的老爹也不想回去了,张浩的骨子里有一股子的倔强,他真是担心张浩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 “不着急,你妈已经睡了,而且这雨下的正大,说不定一会还会小了呢,这屋子里这么冷,你们怎么没烧炕呢?”张浩的父亲坐下来,擦着脸上的雨水。 张浩也不知他会呆多久,可如果在下逐客令的话,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的,张浩只好遵从父亲的想法,“强子,你跟我爹说说话,我去烧火。” “不用了,你不是要冷静一下吗,这样更好,哪有半夜生火的,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给我待着。”张浩的父亲说道。 自从父亲一来,张浩的心就没有着落了,计划很可能被破坏掉,不过从时间上看,距离午夜还有三个小时,父亲也不会待那么长的时间,张浩坐下来,没有什么要说的,找到了话题之后,会让父亲更安心的在这里待下去,等过了时间,没有赶到村长的家里,小华说不定要怎么办呢。 张浩不说话,强子也不说话,三个人就这对着看,张浩低着头,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怎么不说话,你是到了应该成婚的年纪,可是现在成家,你还有点小,你若是真想成家了,我就给你介绍村子里的女孩,那个女孩,我知道你喜欢她,说实话,你爹我也喜欢她,可是你要知道,那是个祸害,不能留在村子里,你爹我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明白。“张浩的父亲先打破了僵局,这是他的真心话,老人家都图自个的孩子能好好的,找个好姑娘过日子。 张浩有点感动,也有着对小华的不公平待遇的愤怒,是啊,她是个好女孩,怎么就没办法平安呢,即便是父亲这么说,张浩的计划也雷打不动,他一定要证明给村子里的人看看,小华不会祸害,她无非是被岁月折断了翅膀,她会振作起来的,重新燃烧起希望,而张浩会成为她的助燃剂。 “爹,你不要说了,这我都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乱来。”张浩嘴上说着。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能在一起 8 两个父子谈话的时候,强子默默的走开了,在外面烧火,没过多久,火炕就暖和了。 “爹,我不是想成家了,我还没有成熟起来,还有成家的资本,你就不要乱想了,我不过是喜欢那个女孩而已,是真心的喜欢,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这一次错过了她,我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遇见这样一个人,如果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张浩想念着小华的样子对父亲说,不知小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又没有苏醒过来,其实小华跟别的女人没有多少不一样,她不过也是个女人,是属于张浩的菜。 张浩的父亲听着来自于儿子心里的想法,像个老大哥一样的听,等张浩说完了,他的思想也停止了,“孩子,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做,就能有完美的答案的,我们的遗憾不算多,也不算少,谁没有多少遗憾呢,大家这么做是为了村子好,你也不想让我们的村子陷入危机之中吧?” 张浩点点头,所以村长才会让自己带着小华离开,到山里去,“爹,我都懂,我的意思是我不想结婚,所以你就不用多想了,我怕你明天就给我安排相亲。” 呵呵呵---- 张浩的父亲笑了,“好好好,等你什么时候彻底长大了,能够成为一家的支柱了,我再给你介绍对象。” 火炕上的温度升起,小屋子里温暖了很多,张浩也感觉到了。 强子搓着手从外面走进来,“叔叔,哥,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还都笑了?” “说给你哥找对象呢,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对象了,叔叔就是给你找一个。”张浩的父亲喜欢开玩笑。 强子急忙挥手,“算了吧,我现在见了女人就烦,还找什么对象啊,再说了,这对象又不是鸡蛋,哪能说找就找到了?” “我爹不是说不让半夜生火吗,你怎么跑出去偷摸的把火升起来了。”张浩责问道。 “无妨,无妨,屋子里这不是暖和了吗,强子你去看看外面的雨下的小了一点没有,小了的话,我就回去了,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张浩一早就知道父亲来这个干什么,他正在祈祷外面的雨下的小了,这样父亲就能离开了,不会耽搁自己的计划,张浩给强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虚张声势的敷衍一下。 强子趴在门口看了看,“行了,可以走了。” 这句话,让张浩的父亲十分疑惑,“怎么,你看清楚了没有,我真的可以走了?” “是啊,外面的雨小了不少!”强子的口气有点霸道,像是不欢迎张浩的父亲一样。 张浩心道,这下要坏菜了,强子弄得跟要往出推父亲似的,父亲一定会觉察的。 来到门口后,张浩的父亲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大雨顺着屋檐啪啪的落下来,不比以前小,反而急骤了很多,所以父亲又退了回来,“看来你们说错了,这雨下得太大了,我还是等一会再走吧,明天也没事,哦对了,强子你家里又没有扑克牌啊,咱们爷仨来斗地主吧!” 这就是个馊主意,张浩哪有心思斗地主啊,尽管平时他喜欢斗地主,这么没创意的娱乐活动,而且还要拉上父亲一起,现在张浩可不希望强子拿出扑克出来。 强子也配合,“没有,我家没有扑克啊?” “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不是扑克吗?”父亲的眼睛落到了火炕的一角,没错哪里真有一叠扑克牌,是昨天晚上,张浩跟强子玩的时候,没有收拾好,这下糟了,东西可不能乱放啊,小时候爸爸妈妈教的东西,都是对的,这次玩完了吧。 “哦哦,那副扑克少几张,不能用了,我正打算烧了他呢。”张浩抢在父亲前面,把扑克牌收在手上,并要送到外面烧了。 “慢着,拿给我看看。”张浩的父亲叫住了张浩。 强子也在一旁说,“是啊,这副扑克烧了两张三,和一张q不能用了,所以我才说没有的,叔叔不要见怪啊,我不是要有意欺骗你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张浩的父亲怒然,从张浩的手里抢过扑克放在手里数了数。 张浩在一旁紧张的给强子使眼色,强子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父亲去做。 一张又一张,父亲数完之后更加的生气了,不过很快的好转过来,“这不是五十四张吗,够了,你们两个坐下玩吧。” 这是强硬的措施吗,看来是这样了,张浩只能做下来陪着一起玩,没有办法,公然违背父亲的意见,只能适得其反,会告诉父亲,自己心里有鬼,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什么时候等父亲走了,才能行动。 几轮过后,张浩心不在焉,很快就被父亲发现了。 j一张。 不要。 3,。 不要。 我要走了。 不要。 张浩的父亲觉察到什么,张浩似乎没有心思玩牌,“张浩,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怎么都不要?” “爹,我手里没货,我管不上你啊,再说了我有点困了,今天不想打了。”一个小时又过去了,父亲没在提起离开的话,张浩能不着急吗? “给我看看你的牌,我就不信,你连3都管不上。”张浩的父亲知道张浩是在奉承,而不是奉陪。 “不用看了,我不玩了。”张浩把牌扔进牌堆里面,表现的十分无聊。 强子也打了一个呵欠,“是啊,叔叔,我也困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别让婶子担心了。” “我说不着急,就是不着急,今天难得有空,我就陪你们玩玩,你们俩不是真的有事吧,是不是想去搞什么阴谋诡计,我不是警告你们,不要做出违背村子规矩的事,我到时候第一个饶不了你们。”父亲严厉地说。 都到这个时候了,张浩还能受到这份威胁吗,“爹,你说啥呢,我们本来没什么,照你这么说,我们想瞒着你似的,不过是我们累了想要休息了,你还是回去吧,要不你睡在这里也行啊,只可惜没有那么多被子。” 强子把牌一扔,脱鞋上炕,准备铺被子,“叔叔,要不今晚你就睡在这里,我可以把我的被子给你盖。” 张浩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这还是顺着事实往下走的,他在赌博,父亲如果真的选择留下来,张浩可就傻眼了,可是父亲不会留下来的。 张浩的父亲从炕上做起来,怒视着两个臭小子,他们俩是摆明了要轰自己走啊,可是不走,留下来,又能怎么样?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明天早上去家里吃饭,然后我们去村长家里,那个女孩明天就有去处了。” “嗯呢,我知道了,爹。”张浩倒在了火炕上,一动不动,装出疲倦的样子,要睡了。 强子下地去送张浩的父亲离开,推来门,道了一声,“叔叔慢走!” 强子而且还多留意了一下,张浩的父亲确定是离开了,而实际上,张浩的父亲并没有走,屋子里不能待了,他便在屋子外面等,以防止这两个小子干傻事。 强子退回来,不明差秋毫的说道,“哥,叔叔已经走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啊?” 张浩做起来,两个父子心有灵犀,他知道父亲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的,“强子,你确定他已经走了吗?” 强子点点头,“不信你去看看。” 张浩也看不见,于是又躺下来,吸了一口,吐了一口气,“不着急了,我父亲一走,咱们就没有障碍了,还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先去给东西准备好。”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不能在一起 9 你如果能等我三分钟的时间,我可以还你三世纪的情缘。 你可以在支撑下去,等我的到来,带你一起去安静的角落疗伤,远离这里,最后还是要回到这里,不过一切都会过去,夜空会变得晴朗,那个时候,你不是单单的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雨水挡不住势在必行的张浩,他虽然是躺在床上,可脑子里都是小华的影子,在接下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让张浩没有办法赶到她的身边。 强子接到张浩的指令,去隔壁的房间里找设备,无非就是上次修补房顶剩下的塑料,其实这些东西村长都会想到的,张浩只需要带着一颗真诚的心去,将小华带出这个村子。 很快,强子收拾完毕,剩下的塑料不是很多,全都给拿上了,“张浩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你看看这外面的雨是越来越大了,我有点担心。”强子说不上在担心什么,可能是害怕在雨夜里走山路吧,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不小心落到山涧下面,骨头都会被摔断了。 张浩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心里比谁都着急,悄悄地他已经将小华默许为自己的媳妇了。 墙上的钟表还是最老式的,算是强子家唯一值点钱的东西吧,从他的父母哪里传来,它的指针表示,现在的时间是11:25分,还有不到几十分钟的时间,张浩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跑到村长家里,将小华带走了。 张浩坐起来,跟强子说道,“强子,这次真要谢谢你了,我打算现在就动身,别到了村长家里再出什么事了!” 带走一个人谈何容易,张浩担心会遇到麻烦,可没想到麻烦就在眼前。 强子嗯了一声,随手关了屋子里得灯,准备启程。 屋子里顷刻间变得悄无声息,如同死了一般的宁静,这都不重要了,张浩冷静的推开门,并没有带雨伞,雨水此刻也浇不醒他的热情。 “哥,不带上雨伞吗?”其实强子家也没有雨伞,长这么大了,强子和张浩很少打着伞出门,乡下的人都有一股桀骜不驯的壮志。 “你不是跟我说废话呢吗,哪来的雨伞?”张浩对着漫天瓢泼的大雨仰望。 转眼,目光落到小院的门口,突然间,张浩看见了一个人的影子,那么熟悉的影子,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他还没有走,张浩应该想到的,父亲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下怎么办,父亲一定是在看着自己! 张浩关上门,退回来,显得有些着急,“不好,强子,我爹咋还在外面呢,我刚才不是让你看了吗,你说他已经走了,这下怎么办?” 强子不信,偷偷地看了一眼,果然,在一把破油纸伞下,张浩的父亲抱着肩膀目视屋子的门口。 “刚刚我明明看见叔叔他走了啊,他一定是半路又折回来了,那怎么办,我们还能走得出去吗?”强子神色恍惚的说,瞒着张浩的父亲干这种事,强子本来就不愿意,不是念在跟张浩情深义重的份上,强子早就跟张浩的父亲妥协了。 万万没想到父亲竟然来了这么一手,这样张浩的大脑暂时性的一片空白,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应付父亲的蹲点的看守。 张浩在门口又看了几眼,父亲正在雨里蜷缩,外面的空气很冷,父亲也是不容易,为了自己还要遭这份罪,张浩的心理充满了罪恶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是这跟救下小华的命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张浩深吸了一口气,离开门口到屋子里,一屁股坐在火炕边上,想办法要怎么先过了父亲这一关。 张浩的父亲,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纹丝不动,屋子里关了灯,他则更加关注门口的情况,就是担心张浩和强子犯下错事,每一个当父亲的无时无刻不再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哪怕是站在雨水里,任凭雨水淋湿了肩头,也要孩子沿着自己铺就的正大光明的路途去行走,怕他一失足而堕落,同时每一个父亲,最不希望看见的也就是孩子走入穷途,不能悬崖勒马。 张浩在屋子里唉声叹气,一时想不到办法来对付父亲的眼睛,他的眼神虽然不大如从前,可张浩跟强子两个人不是老鼠,不能挖个洞从屋子里面走出去,如果父亲在执迷不悟下去,张浩只有等着时间一点点的溜走,束手无策。 “张浩哥,马上就午夜了,我看了一眼,叔叔他还没走呢,而且外面的雨下的那么大,叔叔他已经被淋湿了,我们的计划看来要泡汤了啊?” “不会的,我不允许真个计划失败。”张浩苦苦的说。 强子放下怀里的东西,正经道,“你想到办法了,你要干什么?” “我还没想到,不过咱们俩一起想想,总能找到办法的,父亲他一直注视着门口,我们是出不去了。”张浩打量屋子,结果发现了屋子的后窗户,窗户虽然不大,但钻过去一个人不成问题,而且窗户的位置在父亲的视线到不了的地方,钻过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就不会被人察觉。 张浩伸手试了试窗户的大小,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强子,我想到办法了,正门不能走,看来我们只有从这里钻出了,记住了动作一定要轻,别被父亲察觉了。” 举目看去,房间里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行得通了,强子窗户前,打开窗户,外面的雨水瞬间打进来,此时屋外挂的正是这个方向的风,张浩在凉气里更加清醒。 他想到,如果他跟强子同时都离开了,万一父亲挨不住外面的雨水闯进来怎么办,结果发现自己和强子从后窗户逃走了,这个计划最终还会失败,张浩只需要半夜的时间,将小华安顿好而已,村长已经在山上找好了安置小华的地方。 强子把头伸到了外面,结果发现后面的张浩没有动静,穆勒在原地一动不动,“哥,你怎么了,快走啊?” “咱们两个不能同时都走了,要有一个留下来看着我的父亲,这样吧你跟村长说一下,今晚你和村长把小华送到山上,我留下来。”张浩接着强子已经快要钻出去的契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别在顾虑了,我来不了的,还是我守在这里,你跟村长去办吧。”强子又退了回来,把他留下来,张浩是在是不放心啊,他跟村长一起去安顿小华还行,那不是还有村长呢吗,强子想不到的事,村长一定会想到的,所以张浩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决定留下来。 按着强子的屁股,张浩把强子又退了回去,“就是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的,你快点走,等安顿好了小华,你就回来跟我报告,咱们明天等村长宣布了小华已经被送走的消息之后在一起上山去,这样也不用我们都失踪了,引起村子里人的恐慌。” 强子没办法,已经钻了出去,冲着张浩道,“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安置小华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张浩回头看了看门口,感激道,“强子路上小心啊,等你回来,我一定补偿你。” “咱哥俩还说这个,太俗气了,你等着我回来吧。”强子的身影从后窗户消失,直至大雨又打进来,落到了张浩的身上,张浩才微微的点头,把窗户又给关上了,走到门边去观察父亲的情况,看见父亲寒衣贴身,瑟瑟发抖,张浩不禁涌上来,热泪盈眶。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能在一起 10 父亲此时此刻的模样,为了孩子的付出,深深的印刻在张浩的身上,张并没有后悔这么让父亲操心,反而他要证明,他的做法是对的,父与子这份情,早晚会偿还。 张浩一夜没睡,父亲也一夜没有走进来,可能是因为屋子里关了灯了,张浩的父亲以为孩子们都睡了,才没有敲门进来打扰他们的好梦,在夜里三点多的时候,张浩的父亲支撑不住,想到这个时候张浩也不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就撑着破雨伞走开了,这一点张浩趴在窗台上看的一清二楚。 早上四天多,遥远的天空就泛起了鱼白肚,雨水下了一宿,现在还没有停息,张浩很奇怪自己竟然一夜没睡还这么精神,因为心里多了一份热爱,一份期待,在精神上,小华支撑着张浩,他在等待,强子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如果昨晚没出意外的话。 不会发生意外的,强子是和村长一起出去的,而且他们两个又都那么熟悉山里的路。 五点多的时候,张浩趴在窗台上小憩了一会,强子这个时候光着膀子推开了房子的门。 张浩打了一个机灵,马上朝门口问道,“强子,你回来了?” 强子哭丧着一张脸,进了门见到了张浩才嗯了一声,“我回来了。” 张浩见着强子的表情有些奇怪,心道,应该不是计划没有成功吧,即使是失败了,他也不会怪强子成事不足,“强子,计划实施的怎样了,你倒是跟我说说啊,小华她已经安全了吗?” “哥,我对不起你。”强子忽然带着哭腔说。 “强子,你别吓唬我,你是跟村长一起去的吗?” “是啊,我将这里的情况跟村长说了,是他主动提出来要护送小华上山的。” “那应该不会发生意外啊?”张浩有些紧张,万一小华出了事,张浩如何能接受的了啊? 哈哈哈---- “张浩哥,看看你的怂样,太好笑了,小华她已经平安了,暂时还在山上的茅屋里睡觉,村长回来让我告诉你,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早点去山上找她,路线我已经记下了,就在东面的山坳里!” 张浩被强子摆了一道,没有生气,只要小华平安,那就够了,“强子,你是越来越混蛋了,你马上换一身衣服,我们先去家里吃饭,然后赶到村长家,结束小华的事,上午的时候,应该就会见到小华了。” 把一个女孩子一个人留在山里,张浩还多少有些不放心,现在已经天亮了山林的野兽也都回窝了,小华应该不会出事,加之山上的茅屋都有一定的防御作用,张浩只是担心,小华醒了之后,会到处乱跑。 梳洗完毕,张浩问强子,“那个地方安全吗,如果小华醒了怎么办?” “这个你就放心吧,村长已经想到了,给茅屋上了锁,就是小华醒了也不能跑出来,钥匙就在我这里。”强子把钥匙掏出了扔给张浩,这样张浩就放心了。 在家里匆忙的吃了早饭,张浩见到了父亲的黑眼圈,有点内疚,不过吃了饭,张浩就离开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自己去做。 村长已经宣布了,将那个携带瘟疫的女人连夜赶出了村子,大家在村长家里,在永乐村里找不到小华的影子,也就信以为真,没有人敢怀疑到村长的头上,张浩在暗暗的窃喜,计划实施的不错,而且还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守着强子家的门口,张浩就会按照原来的计划执行,那么自己将会到山林里陪着小华,这样一来,今天早上,永乐村将不会这么宁静,一往如既。 张浩和强子留在了村长的家里,等人群都散了,是上午的九点多,村长关上房门便吩咐张浩马上到山上去看看小华的情况,而且村长的老婆子也知道这件事,她已经为小华熬好了汤药,装在一个瓦罐里让张浩带着,这个是补身子的药,而不是治疗瘟疫的,永乐村的郎中没能耐,不能配制治疗小华病的中药。 村长笑呵呵的出来送张浩,“路上小心,记住了不要在山上逗留,中午的时候,你和强子就要赶回来,否则村子的人会怀疑的。” 这一点张浩清楚,虽然他希望和小华就此厮守在山上,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乱来。 上了路,山道泥泞,强子在前面带路,他说那个山坳,距离村子不远,但是十分隐秘,就是想到了,我们要总到山上去照看小华,所以村长才选了一个那样的地方。 永乐村里有猎户,常年到山上去打野物,于是在山上留下了很多小茅屋,收留着小华的这一间就是村长家的,张浩也没有去过,不过那个山坳张浩知道,那个地方树木长得特别茂盛,入口只有一个,在交错的林子里,如果不是轻车熟路,是不会找到那个小茅屋的,所以即便是张浩去过那个山坳也没有发现那里面有个小屋。 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强子就把张浩带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这里就是山坳的入口,从这里开始,树木的长势开始变得茂盛异常,微风拂面,吹落树叶上的雨水,张浩喜笑颜开,不过手里瓦罐中的汤药已经凉了,这个不打紧,在山里,每一个山野匹夫都知道如何生存,取火去张浩来说就是小儿科,而且张浩还有打猎的本事,对付一群小兔子,手到擒来,相比较而言,在山里吃肉,要比城市里轻松得多,也美味的多,毕竟是自己亲手打得,吃起来带着满足幸福。 随着人性的上升和下降,这样能够随便打到野味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穿过一片灌木丛,强子将张浩带到了一个小茅屋的前面,这个小屋子十分简易,也只能遮风挡雨罢了,四周倒是开阔,不及永乐村里最小的房子一半大。 强子兴致勃勃的跑过去,不料却大惊失色的叫道,“哥,早了,你过来看看,这锁头怎么被人从外面都敲碎了?” 张浩的心,咯噔一声,急忙跑过去,发现门上的锁头已经变成了两半,的确这应该是人为地,动物的牙齿对付不了铁具,这也不可能是小华干的,因为她根本出不来,一定是有人闯进了这来,将小华带走了。 张浩推开门,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小华真的不见了,瓦罐瞬间也掉在了地上。 “是谁啊,妈的,一定是昨天晚上被人跟踪了。”强子一拳砸在门板上。 张浩随后冷静下来,到地面上寻找线索,雨水却早已经把足迹给冲刷了,他能想到的只有永乐村的人,永乐村方圆百里外没有其它村子,其它村子的人,也不可能穿越重重大山到这个地方来,强子说是昨天晚上被人跟踪,这也不可能,跟踪的人一定见到了村长,村子里没有人会挑衅村长的权威,难道是他闲逛到此,见到了小华,将她带走了? “我们先去四周找找看看!”张浩丧气的说。 两个人找个三个小时,将整个山坳都找遍了,结果没有发现小华的踪迹,重新会和之后,强子提醒道,“哥,我们应该回去了,否则会引起村民们的怀疑的,我看这样吧,回去之后,我们跟村长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办,一定要把这个人揪出来不可。” 也只能想回去了,村长会有办法的,如果这个人是永乐村的人的话,那么他一定不知道小华的事,张浩猛然想起来,其实这个人非常好找,这些天,不在村子里的人,一定不会知道小华的事,所以才会救下她。 第二百九十章 已为人妻 仅仅以词章告慰众多哥们们心里喜欢的人已为人妻,悲伤的去向,忧伤的过往,留下多少回忆在心上,尘封成种子 真的,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才是厮守,只有珍惜才能减少痛惜 红色的记忆,是一段忧伤不化的往事,在张浩的心头,徒增了伤悲。 小华和李富贵举行婚礼的哪天,张浩没有去,偷着老爹的酒,找来了强子,在山上喝的烂醉如泥,他清楚,在红色过后,小华的命运就像确定了,这辈子,她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女人,她已为人妻,她已经成为一个家庭的一员,而张浩只有等待,去回忆,痛失再错过中,诅咒上天是多么的不公平,可明明小华是喜欢自己,可何故要嫁给永乐村里出了名的老男人,就因为报恩这么简单,就让两个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场痛,终于在雨季落寞的时候上演,并且一直成为张浩人生的伤疤。 小华成为了李富贵的妻子。 张浩没有愤怒,没有怨言,毕竟那是小华的选择,她为了感谢李富贵的救命之恩,答应做他的女人,也许是这辈子的缘分红线,没能将张浩和小华牵引,也许是月老喝多了酒,跟张浩一样,错误的判断了爱情。 强子真为张浩不甘心,小华凭什么就被李富贵横刀夺去了,明明是咱们把小华安置在山里面,被李富贵误打误撞的看见了,才把小华救下来,这不是生生的拆散了一对鸳鸯吗,小华也是的,就为了这个,就同意嫁给李富贵,她实在太懦弱了,连自主选择爱情的权利都放弃了。 张浩依靠在树干上,让自己不被任何击倒,酒精也不行,悲伤也不可以,既然所有的事已经成为了事实,说这么因为所以还有什么用呢,到头来只能说明自己的无用罢了,只能让自己更加难受罢了,张浩不知喝了多少酒,醉着醉着,却又忽然醒了。 “强子,这件事不要告诉小华,如果她能在李富贵哪里找到幸福,成为谁的妻子,又有什么关系?” 强子高喊了一声,“喝酒,不说了,啥都不说了,人生的不如意,但愿都随着时间而去吧。” 呵呵呵----- 张浩笑自己此时此刻有多么的无奈。 就算是村长,也不能阻止将要发生的一切,因为他不能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小华的出嫁注定就是一个遗憾,为了维系永乐村的秩序,村长也只能苦心为小华进行着婚礼。 而小华呢,只想要个地方安身立命,结婚是李富贵厚颜无耻提出来的,不是小华的意思,他说他救了小华的命,小华就应该报答他,而那个时候李富贵已经三十多岁了,长相不能说丑,心底并不坏,只是心眼太小,村子里没有那个女人喜欢他,她们喜欢的人都是像张浩这样的年轻,李富贵也苦,好不容易撞见这么一个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呢,于是在他的肢体和心灵的双重攻击之下,小华最终还是妥协了,嫁给了李富贵,小华变成在永乐村生活下去,外来的变成了本来的。 对于张浩,小华是喜欢,真心的喜欢,造物弄人,对一个女人来说,她不能左右的事情要比男人还要多,乡下的,不是城市的,就是城市的叛逆青年,也不能想爱谁就爱谁,想怎么样就么样。 婚礼的哪天小华见到张浩没有来,不禁在暗地里的伤心,其实张浩没有来,也给小华带来了信息,张浩对她的情,也许已经尽了,也许会更深,藏在心底,一直沉默下去。 在小华出事的那些天,李富贵一直在山上打猎,结果是猎物没有打到,赶上了雨季开始,把李富贵困在了山上,偶然间,在那个雨夜,李富贵走进了山坳,看见了小华,浑身滚烫的躺在山坳里的茅屋里,而且脸上还长在红斑,情况十分危急。 李富贵二话不话,打碎锁头,将小华到了家里,并一直不出门,照顾着小华。 在村子里,很少人跟李富贵走动,后来走动得多了,也是因为娶了小华的原因,在没有娶到小华之前,李富贵无疑是失败的,人际关系十分单薄。 持续三天的高烧,让小华一直没有从火炕上坐起来,在这个时候,张浩已经知道了是李富贵把小华带走了,并决定去李富贵家里把小华要回来,可是村长说了,这个时候,小华的事,一旦在出现,永乐村的人一定会将小华轰走的,说不定还会做出更加激烈的行为,为了保全小华,张浩就一直忍着,不去找她,如果耽误下来,直到小华醒了,身上的红斑退了,两个人的情分,注定分离。 小华的病不是瘟疫,而是一种特殊的过敏反应,足以要了小华的命,可是她命大,死里逃生了一回,这一次多亏了李富贵的照顾,才好起来,在昏迷的第四天,小华猛然醒来,随即就没有事了。 那一天,李富贵宣布小华就在自己家里,那个郎中,差点被张浩揍了一顿,就是他判断失误才多了这么多事,这一次,他明确的表示小华不是得了瘟疫,而是过敏反应,村长顺势把小华留了下来。 本以为一切都完善了,小华留在了村子里,张浩就可以如愿以偿,却没想到,李富贵那个畜生,真他妈的是个畜生,因为救了小华,在她醒来的那个晚上,就把小华给糟蹋了,这个事情是小华后来才跟张浩说的,这也是主导了小华嫁给李富贵的最最最主要的原因,一个不再是冰清玉洁的姑娘,小华觉得自己配不上张浩,便一赌气嫁给了李富贵,李富贵的恶行下来带着多少小华的挣扎,张浩并不清楚,既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小华只好忍气吞声,从此和张浩划清了界限。 张浩喝着酒,倒在了树上,嘴里喊得都是小华的名字,强子已经醉倒了,不省人事,两个人都不知道那一天很多人没有去参加小华和李富贵的婚礼,在村民的眼里,他们的婚礼不被祝福。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晨露淋醒了张浩,他头疼欲裂,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把强子叫醒,两个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张浩在喝醉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什么事爱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小华和李富贵结婚已经七年了,花花也长大了,张浩一直没有娶媳妇,这就是张浩后来给的答案,这就是爱情,风铃一般的吹过,彻骨之后,冷静的如同死去了,偶然间,还能听得到风铃的回响在耳边清晰。 张浩的父亲因为这件事,对张浩已经亏欠很深,所以很少在主张给张浩找媳妇的事,但是见着张浩一天天的不成家,他也着急,小华既然已经成了李富贵的媳妇,就是李富贵死了,小华也不会跟张浩在一起,这是永乐村的规矩,寡妇就要守寡,村里的人绝对不可以出现这种事,敲寡妇门,挖死人坟,这是违背道德的事,而永乐村又是这样一个坚持传统的村子,张浩的等待,换不来什么。 既然已为人妻,那就放下吧,不去思念,何必执着? 既然以为人妻,那就不要等待了,不去惆怅,不要老了白头,还不能收获。 既然已为人妻,注定分离,将她的幸福,看成是自己的幸福,这也是一份永恒的爱情,好好对待身边的那个人,一个女人可以奉献的青春不多,也不多容易,负了这个人,想着那个人,已为人妻,过去吧。 第二百九十一章 久违的 张浩在酒店打了一转,发现这里的地下室并无子墨说的出现异常,便从酒店走出来,朝着小华家的方向走去。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去小华的家,这些一直跟着子墨在忙,忽略了小华,张浩感觉很对不起,李富贵的死或许对小华的打击没有那么大,可花花的死,让小华一夜之间丛生了很多白发,整个人老了许多,借着今晚没有事,张浩就过去看看,强子一死,张浩的心情也是一落千丈,父母都老了,不能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幅模样,到如今也只有小华能跟自己说说话。 藏在心里的东西,张浩不能跟子墨说,不是不把他当朋友,张浩只想跟小华说。 不知不觉,张浩就来到李富贵的家门口,人走茶凉,李富贵家里的小院,显得有些空旷。 屋子里微亮着灯光,张浩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这个时候小华正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李富贵的大姐近些天有事,到了她老头子的忌日,她要去准备,所以家里只剩下小华一个人,话说家里刚死了人,一个女人家住着会害怕,不过仔细一想,生前都是自己的亲人,他们也不会出来吓唬自己,小华没有害怕,他巴不得花花出现,让妈妈在爱一起,对于李富贵,小华也不知是爱还是不爱,可对自己的孩子,小华是一个决定称职的母亲,不论这个孩子是自己和谁的孩子,他并没有错。 小华看见了张浩徘徊在小院的门口,便走过来,“张浩,你来了,怎么站在这里不进来呢?”小华的声音有点沧桑,任凭是多么坚强的人,三天没到家里的亲人都死了,都会变得一蹶不振的。 张浩愣了一下,“我也是刚来。” 小华憔悴了很多,面色不好看,前脚刚进屋,就在门口等张浩,“张浩,你来找我有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来看看吗,我实在是担心你,怕你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张浩侧着身体走进屋子里,小华关了门。 房子里很冷,可能是因为死了人的缘故,张浩发现只有小华一个人在家,便问道,“李富贵的姐姐呢,你一个人在家啊?” “她回家去准备她男人的忌日了,这几天只有我一个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浩坐下来,看着小华的神态,不禁心疼。 “小华啊,你没什么事吧,不要伤了自己的身体,花花走了,不是还有咱们村子里的人吗,还有我呢,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我一定会帮着你的。” “你为什么要帮着我?”小华也坐下来,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她还是跟年轻的时候一样,脸上多了历练和成熟罢了。 张浩回答道,“因为咱们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呗。” 小华转过偷去,显然张浩给出的答案不称心意,“最近很少看见你,你都忙了些什么?” “村子里发生了不少事,我一直跟子墨在一起,帮着警察找凶手,这些天村子里可能不太安稳,你不要出去了,有空的时候,我会经常过来的,不过你也可以找我,强子一死,我决定了,我去强子哪里住,这样你去找我,就不用有那么多过滤了,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想明白了。” 小华站了起来,瞪着张浩,“张浩,你想明白了什么?” 呵呵呵------ “不说了,一说起来我就心疼,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晚上记得锁门。”张浩转身要走,面对昔日的爱人,张浩就是有话,也说不出来,他装着一肚子的苦水,不想让小华看见,一个人的悲伤,让一个人来承受,一个人的快乐,让两个人来分享,爱情就是无私的奉献,恋爱的人,因为爱,而成了傻子,他们心甘情愿。 “站住。”小华在后面喊道。 “你还有事吗?”张浩回头问道。 小华突然往前贴近,到了张浩的眼皮底下,拉住了张浩得手,“张浩,你的心我懂,我的心你懂吗?” 张浩被小华的主动惊讶到了,不过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张浩还是抱住了她,“我懂,我都懂,小华李富贵已经死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不,我们不会在一起,你等了我这么多年,我感觉自己配不上你,村子里有不少好姑娘,我看得出来,她们喜欢你,你不应该在守着我了!”小华把张浩推开,带着眷恋和不舍,水汪汪的眼睛开始流眼泪。 张浩呼吸家居把小华抱得更紧,“可是我只喜欢你,你是知道的,这有什么呢,我们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在错过你。” “十六岁,我在十六岁的时候认识你,七年过去了,张浩我没喜欢过李富贵。”小华既不挣扎,也不反抗,依偎在自己心爱的人的怀里是理所应当的。 是啊,十六岁,有多少个十六岁的花季可以用来丢弃? 张浩不再允许,小华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小华,我想清楚了,我们结婚吧!” “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小华抬眼问道。 “我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 “张浩。”小华叫着张浩的名字,却从张浩的怀里挣脱出来,左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慢慢的解开扣子,她此时身穿的这件朴素的小白色衬衫就是张浩最喜欢的那件,穿着这件衣服,张浩觉得才最符合小华的长相。 张浩望着小华,知道小华要做什么,他在欣赏,慢慢的感动在其中,“小华,你这是要干什么?” 嘘----- 小华坐着手势,将自己的衬衫已经脱去了,露出粉色的肩膀和内衣,“张浩,今晚,我就给你,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这也是张浩想要的,本来小华的一切就是应该是自己的,是时光的阴差阳错,造就了一段不堪的过往。 张浩主动的抚摸着小华的身体,他还是第一次面对女人的身体,小华指引着张浩继续往下,两个人很快纠缠在一起,将十六岁花季的事上演,激动的眼泪顺着小华的面颊流下,她渴望已久的这一刻正在发生着。 张浩吻着小华的嘴唇,抱着她的腰,随着小华的摆弄的身体而不断的深入。 “小华,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不要说话!”小华旖旎道。 张浩摸索着墙壁,手指按在灯的开关上,坏坏的说,“小华,你开心吗?” 咯咯咯----- “你说呢,傻瓜,抱着我,抱紧我,我是你的,从此是你的。” 关了灯之后,张浩放来了手脚,手掌伸向了他最渴望到达的地方,小华的声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 不知在小华的身体上奋战了多久,张浩早已经流汗,不知小华到达了怎么的样巅峰时刻,但是她没有呼喊,她在心里留着眼泪,幸福的眼泪。 第二天,张浩抚摸着小华的身体,如愿以偿的说,“小华,昨天晚上我说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小华眯着眼睛,在张浩的脸上亲了一口,“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什么了?” “关于我们结婚的事。”张浩还打算继续战斗一次,那种感觉真的太好了,翻身来到小华身上。 “你太坏了,还想再来一次吗?”小华痴痴的说,张浩还没忘记,小华昨天晚上的表现,她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张浩差一点应付不来。 “当然要来了,要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的厉害?” “我好害怕啊,怕你吃了我。”小华偷笑。 嗯,就这样吧,只能写到这个程度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天晴了 今天早上,天气似乎格外的好,昨天下了一夜的大雨,酒店外面的空气异常的清新,子墨也醒的比较早,可能是早早的闻到了城市很少存在的味道,就是乡下的这种小清新,让子墨豁然开朗的掀开被子,低头在初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而在小华家,张浩还在醉生梦死,比较起来,子墨则显得规矩得多,他抱着初夏睡了一夜,最过分的动作,不过是把手放在了初夏的胸腔上,满足的子墨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夜里没有做梦,还是做梦了,做什么了子墨不记得了,也许只要有初夏在自己身边,子墨不必把烦心的事,也带进梦境里。 初夏的睡姿简直是太可爱了,她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个刺猬一样,依偎在子墨的怀里熟睡着,子墨轻轻的翻身,害怕打扰了初夏的好梦,不过,等子墨掏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便不能让初夏继续睡下去了,这已经早上八点多了,这几天山上的事多的一件接着一件,而且还没有联系,子墨要抓紧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办好自己的事,还有帮助楚辉找到凶手。 “亲爱的,应该起床了。”子墨啃着初夏的脖子说道。 睁开眼睛,初夏微笑了一下,“老公,现在几点了,我好困啊,还想再睡一会儿。”初夏懒散的不想动弹,子墨允许了。 “你真的想谁,那就继续睡,我要起来了,你决定什么时候起床,我打电话叫你?”子墨穿上衣服,走下床,女人嘛,是用来爱的,是要我们依循她的意愿,睡个懒觉而已。 初夏嗯了一声,一骨碌抱着被子又沉睡下去。 子墨冲初夏笑着,走到洗手间洗漱。 脑子里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有点浑浑噩噩的,子墨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影子,心里有点烦心,不知是因为什么,可能是房间里的光下太暗了,让自己感觉很憋屈? 套上t恤,拉开门,子墨来到了酒店的大厅。 从走廊出来,直接看见了外面的好天气,是个大晴天,太阳高照,夏天的八点钟,已经是阳光妩媚了,子墨的心情算是暂时得到了缓解。 林子这个家伙也很贪睡,子墨不去叫他,他便不会起来,子墨来到林子的房门前,重重的砸了几声,“林子,死起来了,太阳照屁股了。” 过去了两分钟,里面传来林子支支吾吾的声音,“喊你大爷啊喊,就是屁股照太阳了,关我什么事?” “赶紧死出来,今天天气不错,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不错的任务。” 林子打着呵欠拉开门把子墨放进去,“说,啥事啊,你还能有好事找我?” 子墨倚在门口,坏笑道,“当然是好事了,一会吃完东西,你去陪着初夏他们几个到山上去转转,初夏来了这么多天了,赶上下雨,也不能让她白来一趟。” “你就不怕她赖在这里不走了?”林子在洗手间里说道。 “你笨啊,山上哪有好地方,你随便带她们转转,难得有这样的天气,她们见不到什么自然就走了。”子墨没有办法让初夏高兴的离开这里,只能使用各种办法,奏效不奏效,就说不定了。 不一会,林子洗漱好了,擦着头发说,“行,我就当一回导游吧,那这里的事就靠你了?” “大白天的不会出事,走吧,我们先到大厅去。”子墨前面走着,到大厅,他还要买盒烟,它是男人的好朋友。 早上起来的游客还真不少,都在大厅里吃早餐,而且计划和子墨的差不多,借着这样的好天气,将身上雨季带来的潮气,晒一晒。 田雪也一早就起来了,无聊的坐在吧台里面吃瓜子,见到子墨和林子出来,也不打招呼。 子墨走到吧台,扔过去五十块钱,“田雪,给我拿盒中南海,你早上起来不是大便干燥吧,咋这幅德行?” 田雪瞪了子墨一眼,将中南海扔在桌子上,说道,“要你管了,初夏呢,他还没有起床吗?” “嗯,睡着呢,一会等她起来,给她准备一份营养的早餐,钱就不用找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子墨把找回的钱又推了回去,带着林子往出走,他只允许初夏再睡一个小时,九点半的时候她还没有起床,可能就要错过永乐村一日游了。 “等等,我们干什么去?”林子的手伸着,那是在要烟,子墨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抽了一根,把一盒都给了他,就是上辈子欠他的。 “去外面晒晒太阳,然后去找楚辉!”子墨前面走着,转眼就来到酒店的外面。 嗯------ 就是这份清新,子墨大口的呼吸,仰着头享受乡野的原味。 “今天天气真不错!”林子也眯着眼睛在后面赞美。 天上云,缓缓的流动,不断的变换着形态,阳光轻柔,并不猛烈,子墨的心情好多了。 身后,有人来,是洪峰,他起得算是比较晚的。 “哎呦,你们两个都起来了?”洪峰穿着他的皮鞋,将自己打扮的跟一个绅士一样,西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看来这个家伙,十分喜好干净。 子墨微笑着跟洪峰打招呼,“真是难得啊,居然能在酒店的门口碰见你。” “今天不用忙了吗?”林子在一旁惬意的抽烟,还造作的吐出两个烟圈,敢情是一副享受生活的样子。 洪峰昨天晚上睡得不错,面色很好,抖擞着自己的衣袖,洪峰笑道,“啊,你问这个啊,这里的工作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我打算这些天就下山去了,只可惜这里被警察封山了,我想下山也不容易啊。”洪峰还是了解永乐村上事,酒店里的人也都知道最近永乐村不太平,有些人已经找楚辉反应去了,说是在山上待着太危险,他们要会到城市里去,可惜凶手还没有找到,在没有彻底撇清自己的嫌疑的情况下,谁也不能下山,而且楚辉已经表示,他已经跟上面沟通过了,这些天不会再通车给永乐村,城市里的人也不会涉足这里,除非他走着来。 说到封山的事,子墨还是帮着楚辉说话,“洪峰,这你不用着急,等我们什么时候找到了凶手,就会将大家都放下山的!”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在我们其中?”洪峰问道。 子墨点点头,“也不一定,你自己小心点,不知今天你又什么打算?” “什么都不想干,只在村子里附近走走!”洪峰清晰的把一天的行程划分的这么简单。 “这也不错,山里的空气好,我们在城市生活的久了,是应该常到这种地方来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否则长时间待在城市里,早晚要的上那叫什么病来着?” “城市综合征。”林子补充道高。 “嗯,对,就是这个毛病,对人身体无益!”子墨跟林子好像是在唱双簧,使得洪峰无奈的答应着。 “也许你们说的对,我就当是散散心吧,在城市总是没日没夜的工作,也该调整了一下了。”洪峰迈着步子,却不敢往酒店的前面走,出了酒店的范围,前面就是泥泞地带,洪峰的小洁癖,多少为他带来一些弊病,男人丑一点,臭一点,那算是男人嘛,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娘们似的干净,会给人留下一种娇气的印象。 在门口说了会儿话,洪峰问道,“你们两个吃饭了没有,要不要进去吃个早饭啊,我请客。” 初夏还没起床呢,子墨哪敢自己先吃了,而且早上起来,出高中以后,子墨就没正经八百的吃过早饭了。 “不了,你去吃吧,我媳妇还没起床呢。”子墨幸福道。 第二百九十三章 到处捡破烂 子墨拒绝了洪峰的邀请,他要等初夏起床,而且还要充当初夏的闹钟,叫醒她,这个丫头,如果没有人叫醒她,她一定会睡到下午去,城市的人,清闲已久的,早已经不分白天黑夜了,颠倒着过,要不说身体怎么就垮了呢,早点起床,还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可以提高我们的抵抗力,近些年,部分疾病已经越来越超前了,本来等到五六十岁才找上的病,在人三四十岁的时候,就找上了,而且来势凶猛,致死率越来越高,这都是因为现在年轻人生活习惯朝着恶性循环迈进,而有些人已经身在其中了。 人的身体,是一个阴阳的循环,阴阳必须调和,无论是偏向了那一方,人的身体都会衰弱下去,疾病就会不请自来,不要以为自己的身体都多棒,有句话说得好,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我们的所有都是零,而许多零的前面有个1的话,我们才算得到,就是挣到了再多的钱,现在享受到了更多的乐趣,而我们没有一个良好的身体,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得到。 想法是这样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子墨也掂量过自己半斤八两,锻炼这种事,压根他靠不上边,一不看书,是子墨的缺点,这么多年了,在高中看了一辈子的书,也就得过且过了,卖猪肉的不看书,也照样卖猪肉,二不锻炼,子墨懒得出奇了,锻炼的时间拿出来干什么不好,不锻炼,也不会死人,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强硬起来,子墨也不去跑步,能走就不跑,能爬就不走,大多数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三不种马,无论到什么时候,玩玩暧昧是可以的,在心灵上,嘴上调戏少妇,少女,也不去勾搭在一起,人性或者已经沦陷,可是人心正常的情况下,都不能背叛,何况家有贤妻,如花绽放,出去采,只有更烂的白菜。 洪峰回到了酒店里,还不忘在门口跟子墨打招呼,“不如叫上你的媳妇,咱们一起吃?” 可以,是可以,不过子墨家的人口众多,万一初夏的朋友们降罪下来,自己的颜面也就扫地了。 “你这个人客客气气的,我们不是再跟你客气,吃饭的事你留着到城市里再说吧,他媳妇跟猪一样,还没起床呢。”林子回答着,多么欠揍。 “你媳妇,才是猪呢。”子墨照着林子的屁股飞去一脚,却被机敏的林子躲开了。 洪峰只好作罢了,“那我自己去吃了,这件事我忘不了,等到了城里,你们找我,不不不,我去找你们,咱们去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子墨困惑,洪峰多有钱啊,去香格里拉吃饭,一万苏格兰打卤面,卤子不要钱,也要一百八十八啊,消费不起,那地方是大老板去的地方,或者是富二代去哪里泡妞妞装.逼去了。 哈哈哈----- 洪峰大笑道,“隔壁那家,是个吉菜馆子,我总去吃,味道不错,所以介绍给你们。” 差点被洪峰吓死,子墨现在是见了鬼碾不那么害怕了,就怕有人吹牛.逼啊,“我答应了,电话号你有,手机不丢,我不换号,城市里找我,有空必须到。” 洪峰也算是子墨的朋友了,普通的那种,朋友多了,不是坏处,朋友少了也不是坏处,多有多的不好,太烂,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朋友多了,分不清哪个是伪面,骑白马的还不一定是唐僧呢,朋友少了,如果都是知己,像子墨和林子一样,谁要了出了事,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往前冲,这样的朋友,你说它很傻,可要是人生能有一个,就能令人满足了,能有两个,我们就可以说,我们活的不失败,如果有五个往上,我戳,咱们是最富有的,有钱的人怎么,老子的朋友多,儿子不懂人际关系,还不是富不过三代,真没听说,有知心朋友的人,还能被饿死的事。 我们可以没有学问,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朋友! 子墨摆手让洪峰安心吃饭,他本来不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也不是一个能拉拢人脉的角色,子墨就是没有坏心眼,对人热情而已,逢面一笑,一笑泯恩仇。 洪峰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一转眼拿出一个链子,这不是上次洪峰说在山上拣到的长命百岁锁吗,是小孩子带着的东西,子墨还以为洪峰会把它扔了,因为子墨说过这个东西不是古董,拿着也没有用,拣到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留在身上,犯说道。 “洪峰,这个东西,你还没扔掉吗?”子墨问道。 洪峰看着手上的链子,“哦,这几天一直没穿这条裤子,加上太忙,我就给忘了,我也是刚发现,正准备把他扔了呢。”说罢,洪峰把手里的链子朝空中一抛,链子的低端锁头在下,链子在上,落到了地上,陷在泥土里。 告辞之后,林子问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啊?” “乡下小孩小时候戴的物件而已,预示着这个小孩能够长命百岁,没什么好看的。”子墨不感兴趣的回答到。 “我靠,那洪峰是在哪捡来的?”林子蹲下来,将锁头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 子墨奇怪道,“你要干屁啊,这又不是古董,你怎么跟个捡破烂的似的,跟我丢人。” “不管怎么说,这还是个青铜的呢。”林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爱好,见到莫名其妙的东西就想捡起来看看,把百事可乐的商标当成五十块钱一样。 “随你!”子墨看着时间,马上就要九点半了,初夏也应该起来了,先吃早餐,然后让林子带她去附近转转,刚下了雨,如果没什么活动的话,可以让初夏装扮成村姑,去山里捡蘑菇,不过一般都不能吃,有毒。 早饭,子墨是不打算吃了,她要赶到楚辉哪里去看看,村长就把他们安排在村长家的附近,昨天晚上那三辆警车是什么时候赶回来的,子墨还不清楚,估计事情进展的还不错,子墨要去询问接下来怎么办,或者是继续放人下山,还有对凶手的眉目。 打了一个电话,叫初夏起床,子墨对林子道,“你留在来吃饭,我去找楚辉了解情况,记住把道长也叫醒,问问他有什么需要。” 这点事,交给林子,让他去办,还算轻松吧。 林子收好了洪峰扔掉的破锁头,在原地思索,听到子墨说的话,他只是嗯了一声。 子墨骂他,“瞧瞧你自己的财迷样,丢不丢人?” “老子乐意,我捡个东西关你吊事,你还不快去,老子饿了,我先回去吃饭了,要不要给你留一点?” “这个不劳烦你费心,哥哥我是有媳妇的人,别弄的跟咱们俩搞基似的。”子墨碎语着,离开了酒店的门口。 永乐村的村道上布满了积水,子墨朝着村长家的方向走,绕过了大大小小的水泊,村民们有些站在自己的小院门前排水,通过这些天来的打交道,他们也跟子墨认识了,一路走来,村民们都主动的跟子墨打招呼,这让子墨感觉,在乡下生活,蛮热情的呢。 “大叔,早啊,这么早就起来忙?” 呵呵呵------ “婶子,吃了饭了吗?” “吃了,吃了,子墨你这是要干嘛去?” “随便走走,你先忙着。” “小盆友,玩泥巴呢啊?” 小孩没有搭理子墨,继续玩着泥巴。 噗通------- 子墨一只脚落进水泡里,小盆友放声大笑。 “艹,我真二.逼!” 第二百九十四章 这里靠你了 “艹,我真二.逼了!”子墨骂了一声,把脚从水泡里抬出来,尼玛这鞋上不仅有水,还有泥,能不能不这么坑爹啊? 子墨有种被玩弄的感觉,那个玩泥巴的小盆友见着子墨发火了,在他还没有发火的时候就跑开了,子墨不知是应该退回酒店换双鞋,还是继续往前走,反正都走进水里去了,另一脚也不能不对称吧,鞋里灌满了泥水,真他娘的不舒服啊? 子墨说,怎么早上忽然有一阵心烦意乱呢,敢情狗血的事在这等着自己呢。 回到酒店也没有新鞋穿,子墨只好自认倒霉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路边的小孩在在玩泥巴的时候,还是尽量不去招惹的好,省得自己落到这样狼狈的下场。 子墨恶心的来的楚辉警车的所在,离着老远了,就看见楚辉坐在警车里,两只脚放在方向盘上,在哪打盹呢,这小子倒是很清闲啊,估计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在车里补觉呢吧,子墨来了,他就睡不着了。 子墨一瘸一拐的,不是腿上有病,是鞋子里泥浆,让子墨太不舒服了,见到子墨这样走过来,从另一个警车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是楚辉的手下赵刚,上次他和周毅两个人曾经陪着子墨去了一趟山寺,子墨认识他,他也认识子墨,但是这几天村里的事太多了,子墨一直没看见他们。 赵刚疑惑的望着子墨,“子墨,你这是怎么了,崴脚了?” 子墨红着脸,难以启齿,“没,没有,就是鞋里进了点水,我走路忘了看脚下。” 赵刚看着路面,笑了起来,“你倒是小心点啊,到这里来是找我们队长吗?” 赵刚好像也没睡好,眼袋是黑色的,而且很重,子墨扔过去一根烟,问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嗯,我开车送人来者,也刚赶回来不久,我们队长一夜没睡,现在正睡觉呢,你知道你找他什么事啊,这些天,可把我们累死了,子墨入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还是让我们队长多睡一会吧。” 透着警车的玻璃窗,子墨看得见,楚辉眯着眼睛,安静的吐息,“我没什么大事,反正你在,我就问你好了,不知道你们队长打算下面怎么做,昨天晚上送人下山,还算顺利吧?” 赵刚抽着烟,坐在他那辆警车的前盖子上,“没啥顺利不顺利的,我就是把他们送到了城市里,就带着人赶回来了,你问我队长下面要干什么,不是兄弟我不说,我是怕你怀疑我们有事瞒着你,我还真不知道我们队长到底要干什么,不过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接续将人放下山。” 楚辉深藏不漏的,小时候吃了不少鸡心眼,所以长大了心眼也多,虽然是同事,不了解他,还算是正常吧。 既然楚辉在睡觉,子墨就不打扰了,回到酒店先换双鞋再说,这个就要靠田雪了,子墨知道酒店里有拖鞋。 “我不打扰你们队长了,等一会他醒了,你让他来酒店找我!”子墨拍了拍警车的玻璃,对赵刚说道。 “哎,我知道了,路上小心点,别在走进水里去了。”赵刚笑道,可把子墨讽刺的够呛。 “这件事别跟别人说,嘘----!”子墨转身道。 “什么事,不想被人知道啊,哎呦,你这鞋子是怎么了?”就在子墨转身的时候,楚辉醒了,他本来就没有睡的太死,当刑警的就是睡觉也是睁着眼睛的,这是职业需要嘛,如果他是闭着眼睛的,不是旁边有妞伺候,就是假装的,子墨并不知道这点。 “你醒了,这样更好,你也不用倒腾你的短腿去酒店找我了,我找你,是想问问,你小子接下来要怎么处理凶手的事。”子墨没提自己的遭遇,这么倒霉,说出来指不定会更倒霉,还是宽心点,当成一次教训,下次就不会眼睛瞎了。 哎------ 说到这里,楚辉叹了一口气,一掌拍在警车的车顶上。 “咋了,破坏公家的财产不要赔钱啊,那我也威风一下。”子墨开玩笑道。 “还开玩笑啊,我没心情跟你闹着玩,你不知道,上级昨天给我下命令了。”楚辉趴在车门上说,看样子,楚辉愁眉苦脸的,他的上级给他下的命令,应该不会很苛刻吧? “啥命令,说出来听听。” “城市里前天也发生了一起命案,死的是一个退休的老教授,资格很高,上面很重视,打算调我回去办这个案子!” “我草,那怎么行,这面的事,刚有点眉目,永乐村的村民,就不是人啊,再说了你们警察局里不是只有你一个能人吧,干嘛非要把这个案子交给你?”子墨很生气,一命可抵上三命吗,死的是一个老教授,就把主要调查这里的楚辉带走,他一走,这里怎么办,凶手如果继续杀人怎么办? 楚辉也不想走,在他眼里所有案子都是一样的,可警察也属于军人,是军人就应该以听从命令为天职,公然对抗上级,楚辉有几个胆子,他是不想干了吗,知道不知道,失去了警察这个头衔,有多少事,以后就身不由己了,碰见了酒囊饭袋的警察,就是陷黎民百姓与水深火热中,“没办法,上级的命令,我必须遵从,我要保住我的饭碗啊,不过没有关系,我只是回去看看,至多一个星期左右吧,我不可能放着这里的案子不管的,幸好我走了,这里还有你,我说过你有当警察的潜力!” “喂喂喂,靠我可不行啊,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呢,我怕我抽不出时间里寻找凶手啊?”子墨现在成了大忙人了,一个人有多少能力啊,他觉得自己不行,对付不了这么狡猾的凶手,而且酒店里面的游客,还有经历严格的盘查,这可是一件庞大的工程,楚辉一走,这件事耽搁下来,回城心切的游客,一定会等急了,子墨敢保证,如果再发生一起命案,永乐村一定闹翻了天了,现在大家都憋着呢,等着警察把他们放下山呢,楚辉撂挑子了,永乐村的事,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那么我把最长的期限下降为五天吧,无论城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我五天之后都会回来,我只是一个人走,其余的人都留下,赵刚和周毅也是我们刑警队的,身手了得,他们有能力协助你管理好这里的事。” “真的没有办法了?”子墨问道,他不是质疑别人的能力,不过子墨是跟楚辉走的比较近,而且楚辉知道万恶之源的千头万绪,万一赵刚和周毅,在这件事上开了红灯,子墨找谁说理去啊? “没得商量了,上级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只能回去,你放心,这些天赵刚和周毅听你使唤,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就先处理酒店里游客的事,多多留意凶手的情况就行了,我估计这几天凶手应该不会现身的,他也知道自己杀了这么多人,早晚是会露馅的。” 但愿如此了,也不知楚辉说的话,靠不靠谱啊,子墨今天是来对了,如果中午过来,楚辉就走了。 “你什么时候走?”子墨问道。 “马上就走,昨天晚上接到的消息,上级让我马上回去,我本来就想去酒店找你来着,你来了更好,我早走一天,就能早回来一天!”楚辉方才憋屈在警车里,就是在心思这件事? 子墨不禁要问,“如果在限期之内,你没有找到城市里的凶手怎么办?”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不能当饭吃 楚辉一走,且不能说这帮警察就群龙无首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子墨处理,子墨担心自己真的是十公斤的秤砣,承受不住二十公斤的重量啊。 楚辉给定了期限,最迟五天,搞定城市里的事情,他会马上回来,他这是对地发誓,也没有用啊,走都走了,关键是他走的这几天,局势恐怕控制不住,跟股市一样,全面的崩盘,如果这是赌注的话,输不起啊。 “你放心吧,我五天之后一定会赶回来的。”楚辉已经准备启程了,主意已定打定了,是不会悔改的,依照警察的办事风格,也是楚辉的性格,雷厉风行,就是子墨心里有再多的多虑也阻挡不了,现在只能放楚辉回去,而这里交给自己,子墨倒弄的自己跟个学徒一样,担心自己的实力,不足以应付。 谈了不到二十分钟,楚辉就已经等不及了,上车发动。 子墨没有说话,说啥也没用,只能祈祷楚辉能够尽快赶回来的。 临走的时候,楚辉打开车窗像开玩笑一样,“子墨,把你要好好干啊,我这是在培养你,其实当警察没什么不好的,经过这件事之后,我希望你改变你的想法,加入到我们刑警这里来,我时刻都欢迎你。” 当警察,可不是开玩笑的,尤其是刑警啊,他们不是单单便衣带枪那么简单,他们走在街上,不是招摇过市,出了事要真上啊,每一年,全国上下都多少刑警死在斗争的最前沿。 子墨不是怕死,他不想当警察,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的,能为人民服务也没什么不好,生的伟大,死了还能成为烈士,终必鸿毛一样的离去要强上几百倍。 “你少跟我开玩笑,马上上路吧,自己小心点,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现在的时代,就是发达,要隔千里,一个电话全部搞定,也多亏了有电话,否则子墨不会安心让楚辉离开。 警车都是在特定的汽车厂家订购的,不算太好,也不算太次,像楚辉开的这一辆就是国产获了,马力十足,否则也追不上罪犯的豪车,可警车太好的话,警察局里也拿不出那么多票子,当刑警的开的车要比片警的强大的多了,早些年有几条新闻,一时间是被各界吵得沸沸扬扬,传言,有疑惑歹徒行凶之后,跟警察飙车,在高速路上,警车居然看不见歹徒车辆的尾灯,这多让人泄气啊,身为正义的化身,居然如此惜败了,到底是警察的无能,还是歹徒太厉害,广大群众都心知肚明,说明白了也没有用。 只能说,楚辉这辆车,比丰田霸道还霸道,从车尾吐出来的黑烟,预示着这辆车的马力,绝对可以跟跑车媲美。 而且他的车技不错,一踩油门就飞了出去,然后离开了村子,留下车后面泥土飞扬,回去后,张浩要刷车是一定的了。 “子墨,别看了,队长已经走了,这些天我们会遵照队长的吩咐,完全听命与你的,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赵刚说道,这里却不见其他人。 吩咐说不上,子墨还要求警察帮忙,自己在什么位置上,能不能成为众人之上,子墨心里有数,过分的装.逼,到最后只能自己受伤,不受欢迎的事,子墨干不出来,人活得就是口碑,认可被人说自己好,自己也不去做损人利己的事,做人的道理。 “赵刚,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别忘了将这里的事情,既是汇报,若是遇到困难了,有拿不定的注意,大的动作,跟我商量一下就可以,我不是警察,脑子里没有你们的思维模式,如果日后相处,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你们见谅!”子墨十分的客气,先打好了基础,才能往上盖高楼啊。 赵刚是个明白人,再多的话,现在说了也没有必要,凡事要边走边看,信任子墨对他们这些跟随楚辉多年的小弟们来说,也不太容易,也就只有楚辉心里清楚子墨的实力是什么样高度的。 赵刚简单的说了一下陆续要做的工作,在楚辉离开的这几天,永乐村里的事,就先放一放,看住这个凶手,永乐村便不会出事,这就要靠大家的努力了,事关万恶之源,子墨不能参与,对此十分抱歉,当然了赵刚并不知道子墨是天使离的事,一般人也很难接受,楚辉到目前为止,也还停留在初步的疑惑上,却没想到他走的这么着急。 子墨打了一个转,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应该离开了,回去后,他和林子,张浩等人还有其他事要商议,可在走的时候,子墨还要问问,在这里站了半天了,怎么见不到其他人呢,在永乐村里,共有十几个警察,楚辉应该不是已经做好了安排,才会欣然离开的? “对了,赵刚我怎么见到其他人,是不是楚辉有了安排?”子墨的脑子不是白长的,有些人长了一个脑袋,表示活着,但却是死了,什么都不想。 赵刚实话实说,“没错,队长昨天晚上就已经安排好了,在村里子各个地方都安排了人,凶手想要再度行凶,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嘘嘘------- 子墨暗地里长吁了几口气,心想,这就好啊,不用自己费心,自己则更有把握对付万恶之源了。 万恶之源昨天晚上吃了败仗,今天夜里还会再出现的,而且这次交锋会更加的激烈,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被揍的不清,子墨就恨得牙根痒痒。 感觉这里没事了以后,子墨便回到了酒店,此时正是初夏跟寒露露几个吃早饭的时候,宛婷也在,没想到初夏还没有忘了宛婷这个好姐妹,倒是子墨无心的给忘了。 “老公,你不吃早饭吗,早上起来了,就出去乱跑?”初夏喜欢吃酒店里薄饼,还被说这种普通家庭主妇都会做的薄饼挺好吃的,天下的美味都出自家庭嘛,此话不虚假。 接着初夏送到嘴边的薄饼,子墨感觉很美,“哦,我早上出去溜了溜弯,而且我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让林子带我们去附近转转对吗?”初夏已经早就知道了,林子这张破嘴,有点事就像八十岁大爷尿尿似的,憋不住,子墨应该清楚的。 子墨看着林子,问道,“你告诉她们的?” 林子喝粥,没敢答应,往往在这个时候,一定会找来一顿臭骂。 “老公,你要带我们去哪里玩啊?”初夏旖旎问道。 “是啊,永乐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看这里的林子不错,不如我们去探险吧!”韩露露,真敢露,今天见着天气好,就穿了意见背心,而且,而且,子墨扫了两眼,她怎么好像没穿内衣啊,还是穿了,她的罩杯太大,实在十大,五块钱一个的大馒头,她不吃,放在了身上俩,要比初夏的还丰满,在这几个女人里,也就是韩露露的太罩杯引人注目了。 子墨十分注意自己的仪表,咽了一口吐沫说,“我不跟你们去,林子也清楚这里的情况,让他带你们去,我还有事。” 饭桌上,灭破道长没有出现,所以子墨还问道,“林子,道长呢,他怎么没出来跟你们一起吃早饭?” “哦,道长他有事,让我们先吃,我已经想好带她们去哪里了!”林子吃着说。 子墨正担心这个问题呢,既然林子已经想到了去处,子墨就暂且再相信他一回吧。 “媳妇,好好吃饭了,还看什么呢?” “看你呗。” “我又不能当饭吃。!” 第二百九十六章 爷俩吃 可真是的,初夏都多个人了,吃饭还不老实,不仅要求在子墨怀里吃,还要子墨去喂她,子墨实在没有办法。 “媳妇,你尝尝,这个好吃吗?”酒店的早饭可以说是多种多样的,桌子上除了主食,还有几碟小菜,华华丽丽的颜色,可能是许多种萝卜混合在一起了,子墨夹了一筷子喂给初夏吃。 初夏摇着头,“我不吃,那个不好吃!” “就是尝尝,不好吃,咱就不吃,等吃完了饭,你跟韩露露他们就去附近游玩吧?”子墨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初夏吃饭。 初夏摸了摸肚子,开心道,“不吃了,我吃饱了。” “嗯,我也吃饱了!”韩露露放下筷子,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果然是这样,子墨一打眼,发现她真的没穿内衣,这个不好说,子墨只能低下头去问其他人吃完了没有。 一个早饭,一群人整整吃了一个小时,搞的子墨是不厌其烦,嘴上又不能说,关键是初夏在这一群人里面。 子墨走下了桌子,并没有吃多少东西,他在背后拍着林子的后背,在他耳边说道,“小子,跟我过来一下!” 林子蹑手蹑脚的走下来,两个人来到门口,这时初夏几个人已经回到房间里收拾上山需要的东西了,子墨特别嘱咐着初夏,让她穿一件长袖的衬衫,山上的蚊子,不比城市里,它们能够吃人。 初夏点头应允下来,至于其他人,子墨也算是随口提了个醒,田雪嚷嚷着也要去,一帮女人游玩,怎么能少的了她呢,宛婷当然也要去,子墨询问过她,并没有把昨天晚上宛婷梦游的事说出来,对女人来说,这个坏习惯可能是致命的缺点,还有女人很少打呼噜,打呼噜的女人,一般都比较胖胖的。 “你找我干嘛啊,我也要回去收拾收拾啊,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林子总共就身上这一套行头,还收拾个屁啊,子墨让他带着女人们去消遣无聊的时光,有不是让他去泡妞,他可真是自作多情。 “楚辉回城了,我跟你说一声,路上小心点,下午三点之后必须把她们都完整无缺的带回来。”子墨提醒着林子,接下来的事,可能会更严重,楚辉走了,他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子墨的头上,跟着子墨行动,林子也逃脱不了。 “楚辉回城干嘛去了,应该不是想家了吧?”林子吃惊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办好眼前的事要紧,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下午三点之前,必须都给我带回来。”子墨给了林子一记板栗。 林子信心满满道,“知道了,我们又走不远,对了,我走了之后,你要干什么?” 这个,子墨已经打定了注意,警察那头楚辉已经做好了安排,凶手的事,子墨还是先放在一边吧,眼前最危急的是万恶之源,现在是白天,给万恶之源十个胆子它们也不敢乱来,可是到了晚上,主宰世界的可就不是人类一方了。 “我去跟灭破道长商量今天晚上对付万恶之源的事,你快走吧。”子墨拍着林子的肩头,给他点动力,对付女人,要比对付鬼碾还困难呢,所以子墨才委以重任,不去自讨苦吃。 初夏几个人已经收拾完毕,相继走出来。 这次上山来,女人们都带了不少家当,不仅是初夏换上了清凉的红格子衬衫,韩露露也换了装扮,不至于那么暴露,让男人望着深沟,直流鼻血。 子墨朝初夏走过去,牵过她的手,“媳妇,都收拾好了吗,一会出去后,要听林子的话,路上小心点。” “哎呦呦,这个亲昵啊,有我们在呢,我会看住你的媳妇的!”韩露露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的薄纱衬衫,隐约能看见她的内衣是粉红色的,现在的女人啊,只喜欢挑战男人的忍耐力,面对这样的诱惑,子墨干脆转过头去。 初夏在子墨的面颊上亲了一口,搂着子墨的脖子道,“你媳妇我不会给你丢人的,你在家要乖乖的哦,不准去调戏村子里的姐姐们,要是被我知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子墨痛苦的捂着脸,“这怎么会呢。” “姑娘们,咱们走吧,哥哥带你们去林子里转转,让你们多多了解大自然的魅力。”林子推开门,拘身请着。 恋恋不舍的送走自己的媳妇,子墨多在酒店逗留了一会,原来人多,他没好意思吃饭,等大家伙都走了,子墨还真的有点饿,还好酒店里不止田雪一个服务员,否则这个酒店早晚得关门歇业不可。 让服务员上了早餐,子墨没有独自享用,来到灭破道长的房间门口,子墨打算跟灭破道长一起享用,这个老头习惯不怎么好,把自己当年轻人呢,不用吃早餐,就能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子墨可不希望灭破道长饿坏了,或者是感冒发烧,头疼等等,他可是这里的主力啊。 “道长,你在里面吗,我来叫你吃饭了。”子墨恭恭敬敬的等在门外,敲门的力度,也不像是敲林子的门那么重。 道长拉开门,面容有些憔悴,“我不吃了,不怎么饿,我刚才听外面吵吵闹闹的,怎么现在这么安静了?” 子墨走进房间,轻声道,“道长,你应该不是因为跟我们年轻人有代沟就说自己不饿吧,他们都走了,我让林子带她们去附近转转,现在酒店里,只有咱们爷俩,我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特地来叫你。” 道长一听是这样,满意的点点头,他也饿了,还真被子墨猜对了,他就是因为跟孩子们没有办法沟通,感觉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答不上话题,有些难堪,所以才会猫在屋子里不出来。 一杯压榨的豆浆还冒着热气,酒店里没有牛奶,所以子墨只能喝这个,结果喝起来,豆浆的味道也不错,微微甜。 “道长,你喝这个,蛮不错的。”子墨把豆浆奉献给道长。 学道的人,跟平常人的生活没什么不同,道长虽是茅山派的一员,但他也要喝水,也要吃东西,不食人间烟火的,也不会出现在这里,那些人早已成仙,躲在深山里,当成人们口里的传说,若隐若现。 道长吃了几张饼,喝了一杯豆浆之后,子墨才问他问题,人在吃东西的时候,最为不礼貌的举动就是攀谈了,子墨的初衷不是这样,他是以为道长饿坏了,先让他吃饱了早说,牛马干活还要吃饱了才有力气,更何况是人。 “味道怎么样?”子墨询问着道长的感受,他自己也吃了很多,不一会就把自己的胃收买了。 道长放下筷子,顺了顺他的白色胡须,说道,“味道还不错,但是我没有多加留意,吃东西填饱肚子而已,像我们这些人走遍五湖四海,身无分文,有时候一连两天都吃不到东西,靠的就是别人的救济而活命。” 行走江湖的,都这么霸道,吃白食,让子墨佩服,也是的,对于道士,和尚,人们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慈善,就比如说山上的山寺吧,马淑琴给山寺送了不少钱。 吃饱了,道长打了一个饱嗝,安静的坐下来,望着门外发呆。 子墨让服务员记账,这些天吃饭,子墨花费的较多,而且跟田雪都是记账的,等走的时候一起算,谁知道这个小姑娘,刚干这行没几天,一准就让子墨先把钱付了,搞得子墨在道长面前丢了人。 第二百九十七章 东窗事发 “小妹妹,先记账不行吗,我叫子墨,就在酒店里住,是不会赖账的,你们领班知道我!”子墨仰着头,看着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她也就十八九岁吧,还没长开呢,在酒店里估计就是一个干活的,不涉及情.色方面的交易,否则她不会这么死板,脑子就是不开窍,还会有客人找他吗,这都是明摆着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不知趣的小女孩的前程让子墨堪忧啊,等再过些阵子,说不定她就想开了,拉出来卖猪肉。 穿着职业装的女孩,听子墨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客人,你跟谁熟悉我不管,请你交钱,还有不要叫我妹妹,我有名字。” “道长你看看,这小丫头片子,真不懂事,行行行,钱在我的房间里,你在这等我,我去取来。”子墨十分无奈,撞见这样的人,说不通,也不能吵嘴,显得自己多没有素质教养,不是吗? 取了钱,交给小姑娘,她满意的走开了,子墨哭笑不得,坐下来询问道长。 “道长,饭也吃完了,下面我们说说正事吧,今天晚上,我们要怎么准备,昨天万恶之源死伤了好几个,看来今晚它们的势力会更加的壮大的。”子墨想着,依照万恶之源的风格,它们会有仇必报。 道长摆弄着拂尘,略有打算,“子墨,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们要看情况而定,现在我们不知道万恶之源在永乐村安排多少人手,它们又藏身何处,你没有跟它们打过交道,你是不会明白的,这个万恶之源有组织性,纪律性,层层分明,它们第一次吃了亏,再想让它们上当并不容易,也许今晚它们不会来,我只是判断,不能保证,所以等到了夜里,等我到周边走走看看,才能觉察出来。” 那么剩下的时间呢,怎么处理,不去找万恶之源,也不去准备对付万恶之源的办法,子墨还不如跟媳妇一起去游山玩水了,难不成让自己充打个,去找警察们追击凶手的下落? 道长的安排,子墨无异议。 “道长,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如果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我。”子墨坐在椅子上道。 道长的面色好了一点,可还是带着疲惫感,“我困了,先去休息了,到晚上再说吧,如果你没什么事可做的话,就去多留意一下酒店周边的情况,还有去龙脉附近看看,我要实施一个大的计划,等打掉了万恶之源的这股势力,我就要加强龙脉的力量了。” 子墨哦了一声,不知道长的计划是什么。 等道长走了,子墨一个人寂寞的在酒店里待了一小会儿,就起身去了龙脉。 白天的时候,龙脉井口的大镜子发挥了一定的功效,它把太阳光反射到井口里,缓慢的加强龙脉的力量,镇压鬼阴之地的邪气,走进院子,子墨查看了各个装置的完好.性,它们都还正常的发挥着作用,四只黑狗趴在墙根底下躲避太阳,懒洋洋的伸着舌头。 有村民负责看守这里,子墨简单的跟他们对话之后,对小院的情况了解清楚了,昨天晚上,万恶之源,连小院的门都没进去,谈不上对这里的破坏。 安心之后,时间也过去了一个钟头,子墨坐在小院的墙角抽了根烟,随后想到,这个四犬啸天大阵,就是加强龙脉的主要阵势,道长说,只需要它存在一周,便可以对龙脉进行恢复,而道长还必须要用另外的办法,将这个大阵转动起来,那样才能让大阵发挥最具威力的一面。 中午的太阳照射的十分厉害,子墨靠在墙根底下,有些困了,难得现在这么清闲,虽然有诸多事情,可不知从何下手。 在小华家里。 炕上一片狼藉。 张浩和小华起床之后,两个人持续的高温缠绵,整整半天时间,最后还是张浩落了下风,平躺在炕上爬不起来了,对于一个身高一米八,体格强壮的男人来说,没能制服一个弱女子,说出去让人笑话,可是这种事,敢做不能说,小华现在毕竟还是李富贵名义下的妻子,两个人在这里纠缠放肆,传出去就是偷情,有个词汇正好与之对应,狗男女,就是如此。 这些对张浩来说,都是无稽之谈,只要两个彼此相爱,因爱而结合,没什么贬义之处。 “起来啊,你个死猪,我们再来一次嘛。”小华要求道。 张浩几乎要昏厥过去了,摆着手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牺牲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要起来去酒店了。”张浩一翻身,爬起来,还不忘在小华的胸上抓一把,那叫一个美滋滋的。 “流氓啊你,不是要办正经事情去吗,还来挑逗我,你真的好厉害啊,弄的人家昨天晚上做了好多次飞机,今天上午也有好多次这样飞一般的感觉。” 张浩苦笑,开玩笑道,“你是飞了,可我废了,我差点就爬着走了。” 坐起来之后,张浩穿上衣服,身体上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累,两腿发软不说,而且脑袋也嗡嗡的想,贪得无厌,也没有多少好处,这就是下场啊,在享受的同时,还要付出。 张浩要去酒店找子墨,他失踪了半天时间,子墨倒是想到他了,不过道长也说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有计划打算,他就没有去找张浩,让他休息休息吧,却没想到啊,这个张浩第一次就能搞这么常时间,简直就是牲口。 “要不,我给你做个饭吧?”小华摸着张浩的臂弯说道。 “不用了,我的马上走了,别被人看见了,等我娶了你之后,就不会有人管我们了。”张浩平静下来之后,才想到这么做有点过头了,是不是太早了一点,管他的呢,只要欲仙欲死了,结婚还不是尽早的事。 还没有穿上裤子,张浩就听见小院的门被人推开了。 “有人来了?”张浩趴在窗口看了看,却不见一个人影,李富贵家的狗死了,否则也不用这么一惊一乍的。 “哪有什么人啊,敢做,你还不敢承认了,昨天晚上你的霸气呢,就对我有能耐。”小华怨道。 “你呀,乱说什么呢,现在我们不是还没结婚嘛。”张浩伏在小华的身上亲着她的胳膊。 “李富贵家的,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啊,是不是屋子里藏了男人了。”房子外面,传来一个三八的叫声。 “糟了,是王二婶。”小华猛然推开张浩,眼睛瞪得很大。 张浩则慌忙之下不知如何是好,“她怎么来了,而且来得这么快,我就说,刚才有人开门。” “人呢,不在家吗?”外面的人继续问道。 “在呢,在呢,二婶你等等啊,我这就出来了。”小华马上穿衣服,索性连内衣也没穿,只把外衣穿好了。 “张浩,你快点啊,一会儿人就进来了。”小华催促道。 张浩手脚并用,差点把裤子穿反了。 然而,屋外那个大娘等不及了,推了推门,门居然开了,张浩和小华昨天晚上竟然没有锁门。 老大娘传进来,经历过这么风霜雨雪,她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张浩惶恐的坐在炕上,小华则大喊起来。 啊----- “二婶,你怎么进来了?” 老大娘见到,这是演的那一出啊,炕上一男一女,男的衣衫不整,女的面红耳赤,炕上一片狼藉,凌乱不堪入目,大娘随后就想到了,这两个人在这里玩了什么游戏。 第二百九十八章 造孽啊 我了摇了摇头,不禁苦笑! 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装成无辜者无赖的无奈 老大娘什么都没看见! 老大娘什么都没看见! 糊弄鬼呢啊,她只是眼睛花了,眼睛不瞎,她会看不见,张浩光着膀子吗,小华面带桃花。 张浩在自欺欺人呢,太他妈的可笑了。 小华转眼,留下了眼泪,跪在炕上,面对老大娘说道,“二婶,我求你了,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求求你了。” 张浩则死到临头了,没有发言,现在他的脸色跟死了没有什么不同。 大娘被震惊了一下,心脏病差点犯了命丧当成,“小华,张浩你们两个都干了些什么,如此破坏村风的事情,你们也能干的出来,不用求我,我要去告诉村长。” “二婶,不,不要去,我跟张浩是真心相爱的,请你不要去啊,原谅我们这一次吧。”小华哀求声,充满了哭腔。 张浩则心意已决,逃是逃不过了,倒不如就此挑明了,他拉起小华,把小华抱在怀里,替小华擦去了眼泪,“小华,别怕,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害怕,本来村长就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这就去找他去。” 在这个充满了传统观念的村子里,每一个人都格外的注重村里的一切,地上的老大娘见到张浩非但没有悔意,而且还抱着小华,让她气氛如同火烧一样,“你们,你们,好啊,那我们就去说说看,你们两个狗男女,不顾祖训,竟然在这里偷情,永乐村容不下你们。”平时跟小华关系不错的王二婶子,此时也不能平静,可见永乐村的祖训,所谓的传统多么深入人心。 在村民们心里,永乐村的传统流传了几百年了,没有人能够涉足,张浩的行为,就是在给村子抹黑,玷污这个明媚的村子。 “二婶,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说我可以,不要说小华,这不是她的错,都是我的注意,是我逼她做的,你前面走着,等我们穿好了衣服,自然回到村长家里去,给你们一个交代,可是如果你在敢说一个丑陋的文字来羞辱我们,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张浩抓着小华的衣服,让小华穿上,并且目光死死的瞪着老人,在他的眼里,没有年龄的划分,谁也不能欺负小华,说小华一个不字,这么多年了,小华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生活了这么久了,两只棒打的鸳鸯重归于好,皆大欢喜不是更好吗,小华的心,已经不能再被伤到了,谁也不能,张浩发誓。 “你个小兔崽子,我就说你们是一对狗男女,你能把我怎么样,有种就来试试啊,我是看着你爹长大的,还能怕了你了?”老人激动不已,倚在门口,不断的谩骂。 小华平静了下来,对张浩轻声道,“我不怕了,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你不要跟二婶过不去了,是我们有错在先,就不怕别人说,为我穿好衣服,咱们两个去找村长。” 张浩喘着粗气,给小华披上衣服,走到地上来,对着二婶道,“二婶你是长辈,今天我不跟你争辩,你先走,我们就来。” 老人骂骂咧咧的走出门,一路上将张浩和小华的丑事全部说了出来,每遇到一个村民,就说一声。 “你们猜,我刚才在小华家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什么?” “小华跟张浩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真是造孽啊,你说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呢,不是破坏我们村子的祖训吗?” 几听到的人没有相信的,在村民们眼里,张浩跟小华一个是,男人的表率,一个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他们搞在一起,不太可能吧。 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大家伙都赶到了村长家的门口。 而张浩安慰了小华之后,两个人整理了一下房间,熟悉了一番,这一去,他们要面对的事情,实在是大麻烦,根据祖训,如果是在村子里发生了这种事,两个人都要被赶出村子,曾经就发生过这种事,最严重的还把两个人都吊死了,那都是发生在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村子里有警察,是不会搞出人命的。 张浩抓着小华的手走出家门,“小华,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小华跟在张浩的后面,她真的没有害怕,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张浩,我很高兴,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没有人会把我们在分开,即使是村长要把我们赶出村子,我们也不用分开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又有何顾虑身处什么地方? 张浩早就想通了,如果永乐村不能收留自己和小华,走出去也好,过安稳的日子。 不久之后,张浩和小华就手牵着手来到了村长门口,这里早已经人满为患。 看到张浩跟小华这幅模样,所有人都相信了王二婶的话,无论是谁,以前跟张浩的情感,都变了现在的鄙视。 “张浩,你怎么能这么干啊,太不是人了。”曾经夸赞自己的长辈们,也在后面指着张浩的脊梁骨骂。 “又是这个女人,早就说过,这个女人不能留在村子里。”也有人认为,错不在张浩,而是小华,那就是说,小华勾搭的张浩。 张浩笑了,小华也笑了,去面对黑暗的村子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那也要看,这是什么样的规矩,中规中矩的困死了人的牢笼,这样的规矩不要又有何妨? 张浩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他相信张浩能干出这种事,但绝对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龌龊,小华是个好姑娘,曾是张浩失去她,让两个老人家愧对自己的儿子,要不是他们当初阻拦,张浩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单身。 “儿子!”张浩的父亲挡住了张浩的去路。 “爹,你咋也来了,快回家去吧,儿子对不起你们。”张浩万万没想到,自己要怎么面对父亲,他是个孝顺的孩子,不想跟他们的脸上抹黑啊,这么无光的事,父亲怎么还来了,这样张浩的心里防线顷刻间崩溃了。 张浩的父亲,老了,儿子大了,他没有跟张浩说话,只有一个眼神的肯定,儿子永远都是自己的儿子,“小华啊,见到你们两个能手拉手的走来,让我很开心,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了,当初张浩为了救你还瞒着我,要不是我阻拦着,你也不会吃了那么多苦,是我不好,都是老人的错。” 张浩听到老爹的话,刹那间泪如雨下,他并有责骂,真的没有半分的怨言,他在忏悔,身为父亲,给儿子忏悔。 张浩拉着小华,徒然跪在地上,“爹,谢谢你,但是你不要这么说,你儿子,从来都没怨过你啊,小华也是,现在你能接受我们,我已经很开心了。” 小华强忍着哭声,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她什么都不怕,就不等不及了张浩,而现在,张浩的父亲已经明确的表示,自己已经是张家的人了,“我是张家的人了,张浩你听见了没有,我脱离李富贵了,我现在是你的媳妇了了。”小华高兴的抱着张浩哭,她却忘了,还有残酷的审判在等着她和张浩。 不顾众人反对,张浩的父亲把张浩扶起来,并亲自护送着张浩走到了村长家的院子里。 身后,大家把恶毒的语言,投给张浩的父亲,走了快半个世界里,没有人敢这么说张浩的父亲,可如今当爹的为了自己的儿子,正被人把人格践踏的一无是处。 第二百九十九章 这就是父亲 可以说,世界上,只要那个父亲还深爱着自己的孩子,无论孩子犯下什么样的错误他都深爱着他的孩子。 也许现在,我们懵懂这其中的含义,等我们有了孩子,自然就会明白,一旦有了他,生命的轨迹,从此就发生了改变。 我们也从孩童走来,我们的父亲也从那个时候一路走来,他们曾经也像我们这般傲慢,可现在呢,他们只能对着镜子叹息自己的白发,不知在某天夜里,又生长了几根,岁月让他们变得无私,也会让我们明白,我们的父亲,他们弯着腰,却比世界上最高大的山峰还要笔直。 原来,在日历上没有这样的节日。 我的父亲,一直没有节日,这是为什么? 他的严厉,对我们来说是可怕的风暴,他会打我们,会骂我们,小的时候,很少有人喜欢他们的父亲。 他的高大,就在于此,他总是板着脸,无私的默默的奉献着他的余温,哪怕是死后,他的温度我们还能感受得到。 父亲交给我们做人的道理,至今谁能忘了? 以前,我们小,小的跟小草一样,依靠在他的身边,才能成长起来,他是苍天的古柏,在孩子心里,他就是神,几乎我们的心愿他都能够达成,他好比许愿树。 现在我们大了,长得跟他一般高,他还会时常给我们小惊喜。 以后,我们成熟了,他却老了,不能再给我们什么,我们是人啊,不能忘了他,他是山坡上,守护了我们一生的老树啊,别让风霜打下了他叶子,也别让虫子在他脚下生根。 到死了,我们都看不清的人,就是父亲,信吗? 他就是我们心里的神! 这就是他。 一个名字父亲! “不要骂了,这件事是我和小华坐下的,我不想到你们说的我的父亲怎么样,怎样!”张浩怒视着后方,全场人无不战栗,不过这只是一时的震慑,墙倒众人推,骂声又接二连三的传来。 张浩的父亲,带着跟张浩一样的微笑,“孩子别回头,我支持你,咱们去见村长,村长不是也清楚你和小华的渊源吗,咱们去求求他。” “爹,你就不要进去了,我去跟村长说,你回家去,我不想看见你被人说笑话。” “是啊,爹,你就听张浩的话吧,这里我们应对,无论村子里怎么审判我们,我们都不想看你跟着一起受罪。” 村长已经等在家门口了,原本有村民要进来,都被村长轰赶了出去,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村长也没想到张浩和小华会发生这种事,虽然他们两个人深爱着彼此,可村长要决定着村子的命运,对上要遵循老祖宗的规矩,对下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啊,就像当初小华刚到村子里来的时候一样,村长还能力挽狂澜吗,还能想出办法吗,莫不是当初的阴差阳错,早就现在的种种错误,有多少伤心的疼惜的事就不会发生了,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村长空着屋子,就是要跟张浩和小华好好谈谈,于是老婆子也被他安排了出去。 “大家都不要进来,我会给大家满意的交代啊,所以你们都安静一下!”村长守在大门口,其他人都不敢再往前,他板着脸,严肃的,扭曲着,事情十分难办。 “村长,对不起。”张浩来到村长的面前,愧疚的说道。 “又给你找麻烦了。”小华也苦笑一声。 “先别说了,等会我们进去说,张浩他爹,你先回家去吧,现在村子里很乱,张浩就交给我了。”村长冷冷的说,他这样是面对全村上下几百号人的做法。 “哥,你可要抱住我的孩子啊。”张浩的父亲,是比村长小了几岁,可平时没叫过村长一声哥,这也把村长说了一愣。 村长没有答应,则就表示,刚才张浩父亲的身份没有降低,村长点点头,推开了屋子的门。 这时候,有人起哄,在门外大叫,“村长,我知道你和张浩的关系,你把他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把小华看成了自己的女孩一样,当初你说把小华送走了,可还不是让他回到了村子里,没有她,张浩还能走到今天这步吗,你说的话,还能信吗?” 张浩本来想为村长出头,现在这帮年前人是越来越放肆了,张浩听声能听出来,这个人躲在人群里,就是平常总跟自己作对的同村一个孩子,打小,他就看张浩不顺眼,张浩看他也不顺眼,他叫李二牛,有些力气,摔跤张浩不是他的对手,打过架,他打不过张浩,比较笨。 张浩一侧身,村长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村长拉住了张浩的胳膊,小声的说,“现在你还想干什么,冷静一点,你的麻烦大了,随他们怎么说吧,先到屋子里去,这里交给我处理。” “大家都冷静一下,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错事是办了不少,可是承蒙大家的爱戴,如果大家像二牛说的那样不相信我,我只能推掉这个职责了,不瞒大家说,这份工作我就不想干了。”村长将最后的底线说出来。 吓得外面的人群,再也不敢出声,尤其是这个李二牛,他站在前面来,急忙认错,“村长,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解啊,永乐村里,除了你还有谁能够当村长呢,你消消气,我错了,行了吧?” 村长没有理会这种人,直接走进了屋子,把门关上了,张浩的父亲也离开了,他要回家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张浩的母亲,张浩的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不肯过来,心里担心张浩,不比张浩的父亲少。 子墨蹲在墙根下来继续抽烟,显得百无聊赖,乡下的娱乐生活,就是比不过城市里,无所事事的时候子墨喜欢听听歌,初夏在家的时候,就去调戏初夏,让她奉献一首,而现在初夏已经成了自己的媳妇了,子墨再也不用趴在窗户上痴痴的面对对面的那层居所,而且还被那栋楼里的其它住户当成色狼。 回想当初,子墨趴在房间的窗台上,看见了初夏的动人模样,那个时候,跟初夏还不熟悉,一来二去,子墨趴在窗台上,还看见了对面发生的不少趣事。 夫妻打架 美女换衣服----- 爹打儿子---- 兄弟对打----- 等等! 当然也被别人发现过,世界上也没有几个花痴,那么明显趴在窗台上没有顾虑的瞎想啊,整个小区,子墨的这栋楼里,就子墨一个活宝,有单身的少妇,看见了子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这边看,便去小区的物业投诉,说是对面有个色狼,总是趴在窗台上契机想偷看她换衣服。 物业组织了人手,一共来找过子墨三次,更多的投诉,在这三次之后,物业也不肯来了,因为子墨已经跟物业几个年轻人打成了一片,子墨看上去也用不到偷窥女人洗澡吧,子墨看上去又那么猥琐吗? 一想到这些事,子墨就忍不住笑,于是一个人在墙根底下笑,像个傻.逼,不知在村长那面,已经起了风浪。 有村民来小院附近,看见了子墨,子墨也看见了他,他发现村民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大哥,你来换岗啊?”子墨笑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村子里出大事了。”反正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张浩跟小华偷情,被王二婶捉奸在床了,对子墨隐瞒也没有用。 “什么大事啊?”子墨站起来,拍着屁股上尘土问道。 第三百章 被骂 张浩和小华那头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子墨才优哉游哉的知道在他蹲墙角的这段时间里,村子里发生了大事,所谓的大事,在子墨心里,不过于是凶手的下落和万恶之源的动向。 村民大哥,说的不是这两件事,永乐村里还有什么大事发生吗,子墨聊有兴趣,不知永乐村有出现了怎么样的情况。 “大哥,有事就说,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回生,两回熟,见面子墨就掏出中南海奉上,村民大哥受到了子墨的贿赂,显得十分痛快。 “你还不知道啊,是关于张浩的。”村民大哥抽着烟说道。 关于张浩的,这小子那么老实,能出什么事,难不成他也被凶手给害死了,早上起来,不见张浩来,还以为是他在忙着家里的活,子墨也没去叫他。 子墨变了一副神态,有些着急,“大哥,张浩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详细说说?” 吧嗒------- 村民抽了一口烟,缓缓道,“张浩跟李富贵的媳妇通奸,被人抓到了,破坏了祖上的规矩,这下他们的麻烦大了。” 李富贵的媳妇,不就是小华吗,张浩喜欢小华这一点子墨是知道的啊,上次给初夏制作烧鸡的时候,张浩已经全盘拖出了,他们两个通奸,以子墨的想法,这个词汇有些难听了,不过是在床上睡了一觉,玩点成年人的游戏罢了,怎么被村民大哥说的这么十恶不赦,这个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啊,在城市里太正常了。 可永乐村毕竟不是城市,村民口中说,张浩的麻烦大了,可能是像某些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妇道人家,不可勾三搭四的,祖辈的规矩,就是这么规定的,女人守寡,就要终身洁身自好,不能再跟其它男人有二三瓜葛。 子墨心道,还真是的,张浩太不冷静了,怎么那么冲动啊,他的麻烦,看来真的不小,也不知永乐村的规矩上写着要怎么收拾这样的男女。 “大哥,张浩和小华,现在怎么样了?”子墨有些担心,村子里的老人们啊,一个个都是顽固不灵的,为了守护村子的规矩,做出其它过分的举措也说不定,张浩现在可是子墨的朋友,朋友有难,理应两肋插刀,子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浩深陷狗男女的风波。 村民大哥显得若无其事,对于子墨严肃的表情并不关心,“你着急什么啊,张浩这是罪有应得,李富贵的媳妇也是一样,李富贵这才刚死没有多久,他们就搞在一起,李富贵泉下有知的话,一定也不会放过他们。” 子墨没时间想到李富贵的那个层面,在地下的他,要怎么看待这件事,都是他的事,子墨只想知道,张浩和小华有没有事,真没想到,从昨晚离开后,在张浩身边,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也不小心啊,干那种事,不知道背着点人吗。 子墨并无永乐村村民那样的腐朽想法,他是个从新时代成长起来的激进分子,身为张浩的朋友,这种俗事,子墨可以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常大男人们围在一起聊小妞,聊她们的姿色,聊她们的庸俗,而女人们围在一起也聊着男人,太正常了。 张浩喜欢小华,跟她做那个是人之常情嘛。 小华也喜欢张浩喽,子墨可以断定了,可惜子墨不知道小华和张浩身后还有更多的辛酸故事。 “他们现在在哪?”子墨转身离开小院,却不知要去那里,发生这种事,张浩不能躲在家里面吧? “在村长家呢,你要过去吗?” “嗯,这里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张浩现在还没有发生意外吧?”子墨甩头对村民说。 问这些都是多余的,无论如何,子墨都不能做事不管,对于朋友,子墨没的说,该上的就得上,该让朋友退避三舍的时候,就要拉着他往后走,退一步好阔天空。 还没等村民回答,子墨已经跑完了,很久没有跑了,也很久没突然发生这种麻烦事了,说永乐村现在明有杀人的凶手,暗有万恶之源的威胁,够麻烦的吧,人的事,尤其是男女这点破事,更麻烦,子墨倒是没遇到过,但子墨可以感觉出来,张浩现在一定特别需要帮助,哪怕子墨赶过去帮不上忙,也能安慰他两句,对张浩来说,这就足够了。 很快来到村长的家门口,这里还有没有散去的人群,其中就有那个李二牛,他假惺惺的装模作样,守在村长的家门口听候调遣,归根到底还是等着看张浩出丑。 穿过人群,子墨漫步下来,调和自己的呼吸。 “张浩在里面吗?”子墨询问附近的人。 李二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子墨,因为子墨和张浩走的比较近,李二牛把张浩的朋友都当仇人看待。 “在里面呢,你一个外人,跑过来干嘛?”李二牛不屑的对子墨说。 子墨从他身边走过,见到李二牛正轻视着自己,或者是蔑视自己的存在,这种人在学校里,早就被子墨修理了,子墨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板着一张脸,在这里装.逼,不是找抽吗? 好么,念着永乐村是自己的地盘,就可以随便什么人,都能骑在子墨的脖颈上拉屎了,活人给惯得,子墨没有理睬他,不想在这里跟他废话。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张浩是我朋友,你说我是外人,我就是外人,毕竟我刚来这里没几天,可是你要注意你的眼神,别跟发羊角风似的,看得我不自在。”子墨往前走,本来他是不想搭理这个李二牛的,可是这厮找死,比子墨快了两步,拦住了子墨的去路,小院的门口,就那么大点地方,对方是找别扭啊,子墨看得出来,所以不得不严厉对待。 本可以不发生的不愉快,还是发生了,因为其中一方,有备而来的,而且目标确定。 李二牛抱着个肩膀,上下打量子墨,子墨他看过两次,在村民眼里,子墨就是一个游客,比较有思想的游客,大家对他还算欢迎吧,可李二牛毕竟是自己村子里的人,发生了矛盾,村民们还是要帮助村子里这个小畜生的,子墨也深深的知道这一点,否则观看的人能有个十几个,没有一个站出来指责李二牛太过分了。 对方是奔着自己来的,子墨清楚了,可子墨还是忍着,不在这里找麻烦,而且还在张浩出事的时候。 .“你给我让开,路是你们家的,跟我演梁山好汉那一套是不是?”子墨着急往里走,李二牛横挡,此时也只能从墙头上翻过去了,可是子墨是什么人,放着青天白日的大路不走,让自己翻.墙,开什么玩笑,李二牛以为他是谁啊,还轮不到他跟子墨较真。 面带微笑,表示出一幅蔑视子墨存在的表情,李二牛很欠揍,如果林子在场的话,早就冲上教训李二牛了,论力气,子墨就那么一丁点,打架对子墨来说,他并不擅长,嘴上损人的功夫子墨自认为还是略胜一筹的。 “你不许进去,村长的命令,让我守在这里,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外面。”李二牛下着最后的通牒。 “你说什么,你说一遍,我没听清?”子墨掏着耳朵说。 “你他妈的是个聋子吗,村长说别人可以进去,就是你不行,你他妈听清了没有啊?”李二牛,已经逼到了子墨的底线,他在骂子墨,这一点,令子墨难以接受,本来就想日后找个机会好好收拾这个家伙,李二牛这是在玩火自焚啊。 第三百零一章 玩火自焚 哪里来的闪电啊,一道劈到了子墨的头上。 李二牛是自己前一世的仇人吗,对待自己这么刻薄,他说的意思,不就是阻拦自己吗,不让自己进去,这也许不是村长的命令,而是李二牛自己的注意,他这是在挑衅子墨。 呵呵呵------ 子墨站在李二牛的身前,两人相距不到一米,而且李二牛还越发的要往前,子墨不打算往后退,嘴上冷笑了几声,让在场所有人都跟着跌宕起伏。 “你叫什么名字,看来你对村长的吩咐,言听计从的吗,我不想跟你发生争执,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你不认识我,村长可认识我,他一定会放我进去的。”子墨这是再说软化。 平时,在学校里,那所二流的理工大学里,有多少人看子墨不顺眼,就因为子墨长得有点帅,让他们的娘们们心里打鼓,大学里的女人都很花痴的,他们这是在妒忌子墨,曾经多少次把子墨单独约出去,想收拾子墨一顿,可是毕竟都是大人了嘛,这上了大学,就是不比高中啊,凡事都要说个理由,那段时间,子墨已经认识了初夏,确切的说的在子墨刚参加完高考的时候就看见了初夏,从那个时候起,子墨心里便没有了其他女人的地位,尤其是大学里的女人,一个个的看上去花枝招展,实际上有多少都是冬天的苹果了,跟那帮缺德爱装.逼的男生们说了一通之后,他们举起来的拳头也算是放下了,子墨这才在大学里安生的活了两年,否则早就被打的连马淑琴也不认得了,以上子墨逃了一难又一难,还有其它原因,在这所大学里面,新来的学弟,早来的学哥都知道子墨的寝室住着一群傻.逼,一个是林子,他虎.逼呵呵的讲义气,那个敢动子墨他第一个冲出去拼命,别看林子身子骨不行,跟烧烤摊上的鸡柳似的,打起架来他可不要命。 还有就是小刚这个牛.逼的富二代,手头上有俩钱,不单单是投游戏装大款这么简单,他家真是大款,这小子用钱在外面养了一帮兄弟,据说是黑道的,这几年大黑太厉害,他这些朋友没事的时候懒散在城市个各个角落,倒不是流氓团体整天无所事事,他们都有做工,就是出了事,他们会聚集在一起,一个人有难,十个人出头。 还有就是跟学校上层混的比馒头还熟的蒲云了,他因为写了一手好湿而闻名整个理工,学校的上层领导跟他都十分熟悉,大学里面还是老师说的算啊,于是子墨有事,只需要蒲云一个电话打过去,学校的保安立马到事发地点。 他们算是保护了子墨两年了吧,这一点子墨是明白的,对待这几个死党,子墨也是没的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往往子墨还要一起当,所有人都要自己当,还是林子这个傻x冲动的时候多。 上高中那会,没有这些朋友,子墨另有高人相助,所以一路走来,子墨这张脸长得好看,招惹的人也多,嘴还好点,不随便三八别人,平安的光环一直包围着子墨,让他成长起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就不再说了,说起来,子墨自己也会不好意思的笑。 今天,没想到又遇到找茬的了,这可不是腾讯游戏上,找茬会挨揍的,不知昨天是不是睡觉的把臭袜子放在枕头底下了,也不能啊,子墨的枕头底下放的往往都是手机,可今天怎么会遇到这种人,这种事呢? 李二牛这是要打架吧,跟自己比划比划? 子墨让他离开,他也不走,让他去通报,他也不去。 子墨在提醒一遍,“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误会吧,我都不认识你,不会惹着你啊?” “你是没有招惹我,如果你再不从这里离开的话,就是在挑衅我!”李二牛把着门口,堪比一直看门狗,弄的子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肿么办啊? “我绝对没有挑衅你的意思,只是我的朋友出事了,我也是刚听说,我只想进去看看,我也说了,村长认识我,他会让我进去的,麻烦你去说一声就行。”子墨嘴上认输,可骨子里从来不会退缩,就像他的脚步一样,往李二牛面前一站,子墨不比李二牛高,没有他壮,没有李二牛黑,实力对比,一眼就明确了。 子墨表现出来的态度,和煦正好被人踩在脚下,李二牛猛然来了能耐,口气生硬的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啊,你给我啰嗦什么,快点滚开。“ 滚开? 子墨听不下去了,却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送给李二牛,“你别跟我发火啊,我真想进去看看,你就行个方便吧。” 村民们也有些看不顺眼了,子墨表现的一直是那么温和,李二牛却咄咄逼人,这不是欺负人嘛。 “二牛,村长可没说让你守着门口,不让别人进去,你为什么要拦着子墨啊?” “二牛,别得瑟了,还是退到一边去,子墨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你何必跟他过不去呢。” 嘿嘿嘿------ 子墨借机笑了笑,把烟送到李二牛的面前,“哦,原来你叫李二牛啊,来抽根烟吧。” “不抽,你别听他们说的,我说不准进就是不准进,我不抽你的烟,以为自己的烟好,就了不起吗?” “哦,原来你不抽烟,那我自己抽了。”子墨把烟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机点火。 “怎么,你还是想通了,不进去了?”李二牛问道。 子墨嗯了一声,吐着烟圈,“不进去了,你都不让进,这是在故意找我的麻烦啊,我不想在永乐村惹事,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村长一定在屋子里面处理张浩的事情吧,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说我找你麻烦,我李二牛是那种人吗,你让大家伙说说?” 结果,没有人为李二牛说话。 子墨指着后面,缓缓道,“你也看到了,大家的眼睛不瞎,你这是在玩火啊,而玩火的下场你知道吗?” “你给我滚。”李二牛露出黑黝黝的手臂,较量子墨道。 “手臂是很凶悍,但是我不怕。”子墨连防都没防一下,直面李二牛,子墨不相信,他敢对自己做什么,有些人是说话跟个将军似的慷慨雄壮,做起事情里却像个小兵一样,胆怯怕死,而李二牛就是这种人,想打自己,需要理由,他找不出这个理由,而子墨现在是一个人,先动手会让自己跟永乐村产生矛盾,这对万恶之源,可是个机会,还有凶手,目前要保证的就是永乐村的安宁。 “你不怕我?”艺高人胆大,李二牛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想到子墨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才会这么放肆,基本上他遇到相扑选手就老鼠见猫了,还能这么威风吗,可子墨有办法,对付任何敌人,但凡是人,有强的一面,就有弱点,比李二牛强大的敌人太多了,子墨都有办法对待,而李二牛又不是子墨的仇人,子墨犯不上在他身上费力气。 子墨的回答只是一句话,“我为什么要怕你?” 哈哈哈------ “因为我想收拾你。”李二牛挥动着比沙包还大的拳头说道。 子墨低头,无话可说,人家都想收拾自己了,把话说的这么直接,子墨再能忍受,绝对不是好欺负。 “你他妈找死啊。”子墨抬起头,怒吼声比野兽还要凶狠,当即抬腿朝李二牛裆下踹去,这个地方,往往都是每一个男人的弱点。 第三百零二章 血光之灾 告诉你了,别惹我! 子墨猛然发动的攻击,对李二牛造成了严重的杀伤,他捂着自己的下面,痛苦的蹲在地上,嘴里不断的谩骂。 “我草你,草你,敢偷袭老子,我不会放过你。”李二牛非常痛苦,不过这一脚自己掌握好了分寸,不会耽搁他传宗接代的,这次就是教训而已。 李二牛蹲着,子墨站着,这一次论高低,子墨占据了上风,“李二牛,你的名字我记下来了,我不是要教训你,我要让你明白,别在这里装.逼,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太自以为是的人,结果只能像你这样,这次你是遇见我了,让你好过一点,等下次见了我,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也不会记仇。” 身后,本来要走的人,为李二牛还子墨的危机留下来,现在所有人都惊愕了,谁也没想到最先出手的竟然是子墨,在别人的地盘上动别人的人,子墨这不是找死吗,可是李二牛太能装.逼了,他以为村民们能够帮他出气,现在所有人都愣着,没有人为李二牛出头,李二牛这一脚算是白挨了。 子墨挤出一丝微笑,抽着烟往前走,经过里李二牛的身边,没有太造作,装.逼弄景,不是子墨的强项,打了人还不快点找个地方藏起来,等着李二牛下面稳定了,起来跟自己拼命吗,这个打架吧,男人之间太正常了,于是这里面还包含着所谓的道德,没错,就是打架的道德,现在这个社会,干什么事情明明已经违背了道德的标准,却还要信誓旦旦的规定。 打人不打脸,脸就是面子,面子上的事,男人最看重,脸部也是较为脆弱的地方,所以这是其一。 骂人不骂上辈,爹妈谁都有,当孩子的最痛恨这样的谩骂,骂人可以,可以化解一场战斗,可是谁要是骂了爹妈,往往只能刀兵相见,水火不容。 男人和男人打架,就是不能踢下面这个东西,它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万一出手重了,伤了它,比杀了这个人还难受,人和人能有多大的仇啊,犯得上杀人嘛。 子墨明显没吃这一套,为了让李二牛长记性,可以说子墨违背了这一项莫须有的规定。 李二牛暂时没有大碍,想要站起来,也不是不能,只是下面应该会很疼,子墨小时候玩滑梯的时候感受过。 “子墨,你给老子记住了,今天你踢老子的下面,老子跟你没完。”李二牛出口成章。 子墨没有搭理他,打也打了,给他个甜枣,他还以为是在挑衅他呢,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到村长的家里去,等张浩的事情解决了,李二牛,自然而然也就不能继续胡闹下去了。 子墨镇定的走,头也没回一下,后面李二牛骂了几声就没有动静了,子墨还以为他是说累了,准备回家躺在炕上疗养,却没想到,这个李二牛啊,玩火自焚还嫌不够,不出这一口恶气,不会善罢甘休,同时他又是一个英雄,伤成这幅熊色,还能站起来,从子墨的身后发动袭击。 “子墨小心啊。”身后有村民提醒。 李二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起墙头上青砖,朝子墨扑过来,等子墨接到了别人的提醒,回头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块青砖和李二牛的手爪子朝自己的脑门而来。 “我草!”子墨想躲开,却还是晚了,板砖正好砸在自己的脑门上。 真他妈的疼啊,子墨捂着脑门,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了,这尼玛是神马力气啊,李二牛也太狠了,差点把砖头镶在自己的脑门里,子墨这个脑子哦,差点被开了。 血,从子墨的脑门留下来,击打形成了一个伤口,子墨又不是铁打,当然会出血。 李二牛这个王.八蛋,一见自己下手,让子墨见了血,一溜烟跑开了,追随着他去的,都是大家的骂声。 八成是被打成脑震荡了,子墨一阵阵的晕乎,把这墙头才能稳住了,头疼就不用说了。 “你没事吧,快点进屋去看看吧,这个李二牛啊,平时就喜欢打架,不过你放心啊,我们一定会找他算账的。”有村民过来扶着子墨,子墨脑子里啥都没想,就是担心,自己会流血而死,青砖已经碎成两半,子墨的脑袋只伤了一个小口,子墨已经算是走运的了。 子墨晕晕乎乎的被人架着抬进屋里,这个李二牛啊,子墨不会放过他的,他奶奶的,竟然敢从背后偷袭自己,不是自己脑袋硬点,还不被他给废了,子墨歪着头,脸上都是血,手上也是血,视线已经看不清了。 “我没事,我没事。”子墨还在强大的说。 来到屋里,村长正在教育着张浩和小华,具体的审判还没有开始,三个人在屋子里不过是说了些过去的事,却没想到子墨在外面,脑袋已经被人打放屁了。 “怎么回事?”村长见只见到,村民们抬进来一个人,却没认出来是子墨。 还是张浩跟子墨熟悉,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是子墨,他就像个刚从战场上被抬下来的战士一样,被爆弹击中了,但没有死,实在是血腥啊,小华都已经不忍心看了。 “子墨,子墨你咋了?”张浩把子墨接过来。 “他是子墨,你没看错吧?”村长问道。 “子墨刚才在外面跟二牛发生了口角,这是被二牛给打的,一个砖头打在了脑袋上,我看是要请郎中啊。”村民回应道。 “搭把手,开点把他抬进去啊。”张浩早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现在他可是永乐村的罪人啊,可子墨被伤成这样,他哪还有心思放在自己的事情上。 几个人把子墨放在炕上,小华去外面端谁给子墨擦脸,几个人都忙开了。 子墨猛然坐起来,见到大家都在忙活,不禁问道,“张浩,你们没事了?” 张浩把子墨按在炕上,笑道,“你啊,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怎么和李二牛打起来了,还被打成这样啊?” 经过小华的擦拭,子墨的伤口,可以看到是一个小的伤口,但是很深,这才是流血不止的原因,不过血还是止住了,子墨没那么倒霉,会以为挨了一下子,就不治身亡了。 感觉不是很疼了,子墨想到那个李二牛来,愤恨的问道,“那个王.八蛋呢,他敢偷袭我,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你放心,村长会给你一个答复的。”张浩在一旁说。 村长不禁暗自苦笑,看见子墨这样,冲淡了刚才的伤感,往事啊,越说越伤感。 村长吩咐下去,让几个人把李二牛带来,至于子墨,就先躺在这里吧,等李二牛来了,再让子墨发落。 “张浩,你没事吧,村长你要怎么处理他跟小华啊?”子墨现在不关心自己,而是十分担心张浩和小华。 小华在一旁很感谢子墨的惦记,但是腼腆没有开口,张浩则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件事还要村长指点,毕竟审判张浩和小华的是他。 “你就先躺下来休息一下吧,被打了一砖头,脑子一定受不了,等一会我们会来告诉你的。”张浩知道这件事不干系子墨,他插手进来,只能是多管闲事,在其他事情上,子墨已经十分费心了,张浩重情义,不想子墨因为自己而不但被打了,还落得别人的冷嘲热讽。 子墨躺在炕上,还是有些不放心,“张浩啊,咱们是朋友,我是支持你的,有什么事你可瞒着我啊,人多力量大,我知道村长也向着你说话,我们只要一起想办法,总会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第三零三章 要被驱逐 子墨在炕上唠唠叨叨的,一心为了朋友,他想知道在永乐村的传统观念中,犯下这种罪行的人,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赏罚分明,才是治国之道,治理村子,也是这样的。 “子墨,你说的对,村长他是向着咱们说话的,你能过来安慰我,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无论发生什么,这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村长也是身不由己,你先在这里好好养着,为了我而让你受伤,我实在是惭愧!”张浩在一旁说的挺伤感的,子墨不愿意听。 “你真啰嗦,有困难就说出来,你跟小华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是跟我说过吗,村长呢,村长你打算怎么办,在你心里,一定有想法了吧,我想听听。”子墨斜着眼睛找了村长,村长的表情不太好看,刚刚他还笑了,是因为子墨被揍的有点严重,有些冤枉,可回到张浩的事情上,任何可笑的事情,不过是短暂的喜悦罢了。 村长把张浩拉开,淡淡的说,“张浩,这件事,令我实在是头疼,这其中的事,当然还有你不知道的,这么多天来,你为永乐村干了不少事,我理应告诉你,可是我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在这里躺下来吧,我会处理好的。” “村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因为我是外人?” “不,因为你是张浩的朋友,你把他当朋友看,我是知道的,所以你才会这么急着赶过来,我喜欢你的性格!”村长道。 那子墨就搞不清楚了,自己跟张浩又没有基情可言,村长有什么好顾虑的,他担心自己会因为张浩的事情而上吊自杀吗,在没有完成天使离的使命之前,子墨是不会死的,虽然被李二牛打了一砖头。 子墨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事了,男人嘛,死不了就不能躺着,这会错过很多是,“村长,你就告诉我吧,我别的不想知道,张浩这件事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 张浩和小华,退避到房间的外面去了,他们心里清楚下场会怎么样,但他们不想听到最早的答案。 村长执拗不过子墨只好如实说来,“遵照永乐村的规矩办事,张浩和小华会被驱逐出村子,这是最严重的后果。” 听起来,不算太严重,至少不是浸猪笼什么的,要不了张浩和小华的小命,子墨还以为永乐村的做法,会学着中国古代社会的最阴暗的一面呢,偷情男女,不是被架在火上,就是双双淹死,永乐村要仁慈的多,子墨这就放心,就算是用最严厉的惩罚,制裁张浩和小华,说不定还会早就一段良缘呢,皆大欢喜。 “那最轻的惩罚呢?”有最重的惩罚,就有最轻的惩罚,事必有两端嘛。 村长眉头紧,“这最轻的惩罚,估计对张浩和小华行不通,现在他们已经决意了。”村长说的话模糊不清,子墨有些听不懂。 “村长,你说的详细点,为什么对他们行不通呢,难道是会有人不同意吗,最轻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子墨摸着自己的伤口,这会儿伤口不是很疼了,麻麻的。 “最轻的惩罚就是张浩和小华必须分开,从此不能相见,每个人要守在自己家里一年,不准出门。”村长摇着头,连他自己也感觉这个办法,行不通。 “这怎么行啊,张浩和小华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再把他们分开,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才说,这个办法行不通。” 子墨眼珠子一转悠,问道,“村长,那还有没有中间的办法?” “什么叫中间的办法?” “就是不严重,也不轻的惩罚,是什么?” 村长被逗乐了,“你这个孩子,把事情想的这么天真,没有你所说的这个惩罚了,张浩面前只有两条路,或者是被驱逐出村长,或者是跟小华分开。” 而子墨明白,摆在张浩面前的明明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被驱逐出村长,想让他抛弃小华,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他这个人表面上没什么,骨子里倔强着呢,身为朋友,看不出这一点可就完了。 “那么说,只能把张浩驱逐去村子了?”子墨领会道。 这个时候,在外面偷听了很久的张浩闯进来,“子墨,其实我并不想走,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永乐村是生我,养我的地方,除了这里,我哪里也都不想去。” 人挪活,树挪死,离开这里,说不定会给张浩创造别样的生存环境,依靠张浩的真性情,叫上他的朴实,无论走到哪里,都饿不死啊,而且小华也是个能当家的女人,现在无依无靠的,他们两个一定会活得很好的。 子墨不得不奉劝张浩两句,“你这又是何必呢,既然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这个我不替你说话,这是村子的规定,我知道你放不下小华,你们两个如果没地方去,就去城市里吧,我就住在城市里,能为你们提供住房还有工作,从此以后,你们就不用再听到别人的闲言碎语了,这样不是更好吗?” 村长都说子墨的想法,但单纯天真的,一点都没错,有时候,人的想法是够单纯的。 “子墨,你不要说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你把我当朋友,可你没有离开家乡,你会清楚,我离开这里之后,便永远回不来了,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爱这里的一切,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可是你不这么做,你要抛弃爱情吗?”子墨勃然大声,指着小华对张浩大喊起来。 “子墨,你冷静一点,听我慢慢说。”张浩语气舒缓。 “子墨,听他说完吧,我的想法跟张浩是一样的,当初我身染重病,来到永乐村,不是村长救了我,我像我已经死了,我在这里虽然只生活了不到几年的光阴,但我也深爱着这里,永乐村附近的大山,仿佛拥有魔力一样。”小华也在帮着张浩说话,可这是把子墨气死了,子墨往下一躺。 “行行行,你们说,你们说吧,我听听你们是怎么想到。”子墨像个小孩子一样,憋着一股气,暂时释放不出来,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担心对方,想让对方顺着自己的路子往下走,却迎来了对方的反对,所以才会生气,这样的确实不可取,但是担心啊,越是发火,越是体现了,那份关心是真诚可见的,不知大家试过没有。 张浩笑了,“子墨,想不到你这么固执啊,而且还是生气包子。” “你才是生气包子,赶快说,老子还要养伤呢。”子墨坐起来想职责张浩,却又躺下了。 “我们不想离开,而又不得不离开,我放不下小华,这是无可厚非的,我现在想要的办法,就是那个不用离开,还能保住小华的办法啊,你能听得明白吗?”张浩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估计小华也是这么想的,她在一旁点头呢,这个女人啊,可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子墨翻了身,道,“就只有这样?” “嗯!” “你这不是痴心妄想吗,村民们的态度我也看了,他们不会轻饶了你们俩的,要么走,要么留下,就这俩简单的选择,你掂量着办吧。” 张浩无言,他暂时没有好的办法。 子墨平心静气后仔仔细细的心思张浩的想法,这个问题,看起来很难啊,村长这里是没有意见了,不到情不得已,他是不会把张浩轰赶出村子的,只有外面那群村民才是关键啊! 第三百零四章 是我朋友 张浩既然想留下来,而又不能不受到惩罚,这怎么可能呢,外面那群村民可睁着大眼睛看着村长的行动呢,如果村长胆敢徇私舞弊,永乐村上下会怎么看他,这个村子从几百年前留下的传统威信,岂不是荡然无存了吗,虽然永乐村多了腐朽的思想和规矩,那也毕竟是历史遗留的时代产物,像这样的村子,大陆上可不多见了,国人丢失的传统美德,又去什么地方寻找呢? 事情到这里,只剩下一个难题了,那就是寻找什么办法,让张浩可以留下来,他跟小华所作所为,要怎么让外面的人相信,他们是无辜的呢? 子墨对付其他事情还能平心静气,而关于永乐村的事,让他也不能随便出馊主意。 躺在火炕上,子墨是越来越待不住了,于是坐起来,轻声说,“村长,你想到办法没有啊,张浩呢,我这里是空白一片,什么办法也想不到啊。” “没关系,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村长倒是很能沉得住气嘛,其实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冷静的对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慌乱并不能当办法用。 中午的阳光,在外面倾斜,既不猛烈,也不明媚,雨季开始以后,天空就是如此,很少能见到太阳当照的情景,而此时的阳光不过是短暂的,停留一阵,就会被乌云掩盖。 从东方,隆隆袭来的乌云,愈演愈烈之势,将明媚的阳光,转瞬变成阴暗,子墨从火炕上走下来,捂着头,回应着村长。 “村长,现在的时间不多了,村民们都在等着你的答复呢!” 村长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在争取时间,希望可以在这段时间想出解救他们两个办法。” “你先想着,我出去走走,外面变天了!”子墨推开门,走到外面,感受即将临近的一轮黑暗,守在村长家外面的人已经散了不少,可还是有人留意着村长要怎么审判张浩,这个时候,张浩不方便露面,所以和小华待在屋子里。 多了几分钟,村长之前吩咐的人去把李二牛找来,这个小子,果然被两个人给架着过来了,刚到门口,李二牛就看见了,在门口抽烟的子墨,还有子墨脑门上的伤口。 子墨也看见了李二牛,心里想跑过去报仇,可是子墨没有那么做,现在还不是报私仇的时候,张浩的事还没搞定。 李二牛跟吃了雄心豹子胆似的,见到子墨来了劲头,走进小院在子墨前面撒泼,“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下次见到老子,你给我绕着走。”李二牛伸出一只手的小拇指,把子墨比下去了。 子墨把烟头扔在脚底下,用脚泯灭,嘴角带着冷笑,他说不搭理李二牛,但不会放过它,在村长家的门口,子墨挨了一顿揍,只好忍气吞声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忘,李二牛也不问问,谁曾经动过子墨。 “好一个李二牛啊,村长在里面等着你呢,你还算有种,咱们俩的事,日后再算,我没时间搭理你,但我会永远记得我头上的伤痕。”子墨摸着脑门上的伤口,语气平静的回应李二牛,他真相冲过去把李二牛打趴下,让他还能穷装,不就是仗着这里是永乐村吗,所以李二牛才有这样的胆子,若是在城市里,子墨不一天打他十八遍,每一遍有一种武器,打的他满地喊爷爷位置。 子墨让开位置,让李二牛不屑的走过去。 呵呵呵------- “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你敢动我,你已经动我了,算是我还你的一脚的,咱们走着瞧。”李二牛经过子墨的身边,正眼不看子墨,子墨也只能回应他。 “赶快滚进去,别让我在村子外面看见你!”子墨握紧拳头,恨得牙根痒痒。 李二牛来了之后,在屋子里不知跟村长说了什么,子墨没有跟进去,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村长找麻烦,也不想耽误张浩的事,等这些事都完了,结束的时候,就是李二牛后悔的时候,,现在子墨正在绞尽脑汁的想一个问题,要怎么把时间拉长,暂时想不到办法的时候,张浩唯有留下来,不被立即驱逐出村长,才能想出办法应对啊。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张浩在门后叫子墨进去。 “子墨,你进来吧,看一场好戏。”张浩也是站在子墨这面的,李二牛总和张浩作对,平时两个人在村子里,见了面也不说话的关系,也是由于这个关系,才把子墨连累了进去,这一点子墨不知道,以为李二牛打自己是天降横祸呢,张浩也不知道,以为李二牛跟子墨有不共戴天之仇。 不过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 子墨边走边问,“什么好戏啊,现在你还有心情看好戏呢,还是想想你要怎么留在村子里吧!” 李二牛跪在地上,不跪人,诡的是天地,这是村长强硬的让李二牛做的。 村长站在李二牛的正前方,怒视着这个瘪三寡四,李二牛则不敢直视村长的眼睛,看上去村长就是一头猛兽啊,拿出威严来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糟老头子了。 张浩要自己看的好戏就是这个,村长正在收拾李二牛。 “李二牛,你为什么要伸手打人,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会严肃的惩处你。”村长训斥道。 李二牛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不说,见到子墨来了,也不敢抬头看了,“村长,是他先动手的,所以我才出手打了他,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他啊,我冤枉。” “你冤枉,二牛,你是什么样的人,长了一张什么样的嘴,永乐村的人都清楚,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先不用村长跟你说,我就告诉你,子墨这个人,不可能与人结怨,也就是你,若不是你有意找茬,子墨认识你是谁,是哪个葱?”张浩替子墨出头,把李二牛的劣根说的清清楚楚,子墨也看出来了,李二牛跟张浩的关系不是很好,张浩明摆着是向着自己说话啊。 “张浩,你他妈给我闭嘴,你说老子算是那根葱,你算个吊,村长还没死呢,轮到你说话了,难不成你是下一任的村长不成,闭上你的臭嘴!”李二牛抬头,将张浩骂了一通,张浩果断是自己找骂去了,这里没有他的事。 子墨把张浩拉到一边,对李二牛说道,“没错,是我先动的手,我打你是我还看得起你,现在你让我打你,我真要想一想还有没有那个必要了,我从来不打跟大便属于同一类型的人!” 呵呵呵----- “你们都可牛.逼了,看来还是打得轻,你给老子记住了,只要老子还在永乐村,你就别想消停。”李二牛要站起来,却念着村长在身前,又跪下来,他这幅样子,跪着的主儿,还能装清高,让子墨百般可笑。 “闭嘴,李二牛,你给我回家去,好好反省,一个月不准出门。”村长严厉的说,想必他是知道李二牛这个人的品行的,这个惩罚还算是轻的。 “村长,你这是干什么,向着外人说话?”李二牛反驳道。 “什么叫外人,子墨不是外人,对于那些有意扰乱村子秩序的人,严惩不贷。”张浩道。 “这里没你的事,我知道你跟子墨是朋友,你当然向着他说话了!” “对啊,子墨就是我的朋友,你打了我的朋友,不是念在你是永乐村人的份上,我早就抽死你了,还能留着你在这儿辩解?”张浩在李二牛的面前蹲下来,挑衅道。 第三百零五章 难以泄愤 张浩一句话,把李二牛呛得无话可说,他也只能跪在地上,指点着张浩。 “行行行,你他妈的真行,你想抽我,你来抽我啊,我看看你那只手抽了我了,你早就想抽我了对不,我也想跟你比划比划,来啊!”李二牛不是善类,不仅仅是能装.逼那么简单了,他是非常的能装.逼,因为他知道在村长家,有村长在,谁也别想惹事,尤其是现在这幅状态下的张浩,他还能在惹是生非吗,李二牛要的就是张浩打他,打了李二牛,张浩就别想安稳的在永乐村待下去了。 子墨让张浩冷静一下,不要刺激李二牛,目前是李二牛无牵无挂的,打了人最多是回家关个紧闭而已,对他无碍,可是对张浩来说,足以致命了,他不是不想走吗? 子墨拍着张浩的肩膀,让他站起来,“张浩,起来,不要跟这种人怄气,村长自有定夺。” 张浩撇撇嘴,鄙视李二牛,已经不能通过手势了,因为这样对待都是多余的,这种人落井下石的货色,最适合自生自灭,“二牛,你真他妈的有种,我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呢,你是个天才,你行。”张浩站起来说。 “谢谢夸奖。”李二牛傲慢的道。 这时,小华从屋子的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盆水,她也听到了李二牛在屋子里说的话,小华嘴上说,“子墨啊,你的脸还不干净呢,快点洗一把脸吧。” 子墨摸摸脸,是还有些血迹,难道小华刚才没有给自己擦干净吗,她是个好人啊,热心,子墨还没谢谢她呢,现在正是时候,“小华,谢谢你刚才的照顾,从此你和张浩就是一家人了,张浩又是我的朋友,你就是我嫂子。” 呵呵呵----- 张浩笑了,“你跟她客气什么,你也说了,咱们都是朋友,我总不能让你大花脸的回去吧,没有照顾好你,回去之后还不知怎么跟林子和初夏交代呢。” 子墨确实没想到初夏,这是第一次在初夏面前受伤,也许她会很担心,也许她会晕血,至于林子,这个家伙,一定会找李二牛算账的,否则不是他的性格。 子墨伸手去接着小华的水盆,是他想的天真了,其实小华另有打算,这一盆清水,一滴都没落下,在小华哎呦一声之后,全都洒在了李二牛的头上。 “哎呀,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小心,是我不小心。”小华对李二牛道歉。 看着李二牛,变成了落水狗,子墨这才明白,原来这都是小华故意的啊,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居然用这样的办法,所以说不要轻易的招惹女人。 连村长都笑了,不过笑的时候,还是责备小华句话,“小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点找毛巾给二牛。” “让我来吧。”张浩去找毛巾去了。 小华傻傻的愣在原地,故意看了几眼李二牛的反应。 解气,不是一般的解气,子墨的心情好多了,否则跟这个装.逼的人在一起,子墨还要忍着,小华的恶作剧,看他还能说什么。 “我草。骚娘们,你干的好事,你是故意的。”李二牛勃然大怒,回头气汹汹的指着小华开骂,一个大男人,指着一个女人骂,本来就是丢人的事情,而且他骂的话还特别难听。 张浩冲外面冲进来,揪着李二牛的衣领,怒火中烧,像一头狮子一样,“你说什么,你长了一张嘴就会骂人吧,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收拾你。” 李二牛脸不改色,心不跳,“我就骂她了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两个就是一对狗男女,不是小华勾引你,你能跑到他的床上去吗,你们两个昨天晚上玩的不错吧,用了多少个姿势啊?” “嘴跟吃屎了似的。”张浩骂了一声,子墨拉不住他,也没有想到张浩会因为这些话,而对李二牛大打出手。 直塞一脚,张浩踢在了李二牛的面门上,瞬时间,李二牛的两个鼻子窟窿涌出鲜红的血液。 “你敢打我,来啊。”李二牛发了疯站起来反击,左勾拳却打偏了,之后张浩又是一脚,踹在了李二牛的肚子上,李二牛直接跑到角落里待着,接受张浩的招呼。 子墨见到两个人已经打到一起去了,只能借机去帮着张浩,但是子墨没有伸手,这件事发生的太快了,超出了子墨的想象,张浩这是在犯错,如果子墨再帮忙群殴李二牛的话,张浩就死定了。 “张浩,冷静一点,住手!”子墨拉不住张浩,他的力气太大了,是一头水牛啊,而李二牛的,名字里面带个牛字,打仗可不是张浩的对手,他被夹在角落里,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的余地,但他这个人被打了,却没有声息。 小华被吓傻了,也帮着子墨过来将两个人分开。 “你们都别过来,他妈的,小b崽子,今天我不好好收拾他,他在永乐村就无法无天了。”张浩挥着拳头,像一阵暴雨,将站起来的李二牛打下去,结果李二牛又站起了,张浩就又把他打下去,基本上每一拳都打在李二牛的脸上,乡下人打仗就是凶猛啊,而且一点道德都不讲,子墨扯住张浩的手臂,差点被带飞了。 “张浩,这个时候,你不能教训李二牛,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吗?”子墨趴在张浩的耳边喊道,不这么做的话,张浩根本不会听,他已经难以泄愤了,不胖揍一顿李二牛,李二牛就不知道原来鸡蛋还可以生着吃。 两分钟,只持续了两分钟,战斗就结束了,张浩也打累了,李二牛捂着脸蜷缩在角落里,那是村长房间的一个衣柜,衣柜的木板都被张浩的拳头砸碎了,这期间村长没说一句话,而李二牛,这几天是要休息了,能不出门则不出门,鼻青脸肿的怎么出门,被人问道,这是怎么了,能说是因为嘴欠被人揍了吗,活该。 张浩的手带着自己的血还带着李二牛的血,小华递过来毛巾,张浩擦了擦,之后冷静下来。 “张浩,你这是何必呢。”村长终于说话了,也许张浩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村长无计可施了对吧,都说不能打李二牛了,张浩就是太爆了,脾气不好。 “我绝对不允许有人羞辱小华,村长你能明白吗?”张浩没有后悔。 打得是蛮痛快的,屋子里没有一个人搭理李二牛,这个家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被揍的体无完肤,子墨此时此刻,也不能多说什么了,说多了无益,打了人,张浩要怎么给个说法,怎么跟外面的村民们解释,在城市里打人可是犯法的,大黑帮,小黑帮,他们打人只图一时爽,还不是被国家剿灭的成为了濒危物种了吗。 随即,子墨脑袋里灵光一闪,张浩打了李二牛,看上去不是好事,雪上加霜,可这也是一次机会啊,警察就在永乐村里,打了人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把张浩抓起来,就说要审问他,不就把他留下了吗,现在楚辉不在,警察都听子墨的话,子墨还愁不能拖延时间? “张浩,机会来了,你打的好啊。”子墨称赞道。 “什么,打得好,这还好啊?”张浩不解的问。 村长跟小华也愣了,村长问道,“子墨,你想到什么了?” 嘿嘿嘿----- 子墨摸着脑门,心想,李二牛,你的报应来了,“张浩你打爽了没有,没打够继续,只要不把他打残了,用武器招呼他都行啊。” 第三百零六章 关起来 子墨笑的充满了挑衅的味道,李二牛在角落里犯嘀咕,不知子墨为什么还要张浩继续揍他。 张浩早已经累了,也打够了,没有再一次冲动。 “子墨,你还让我揍他,这下完了,我想我不能留在永乐村了,你之前说的,都算数吗,你能给我和小华找份工作,对吧?”张浩打完了人,这才恍然大悟,是不是有点晚啊,还好子墨计上心来,已经找到了拖延他和小华在村子里的办法了。 可是子墨没有马上说出了,他故意逗着张浩,“怎么,现在你打完了人,才知道你做的鲁莽了,在城市给你和小华找工作不难,那个地方别的没有,工作多得是,只要你们肯干,饿不死的。” 张浩吁了一口气,“这我就放心了,真是麻烦了,看来,我只能先去城里了!” 小华一切都听张浩的,她没任何意见。 转过来,张浩对村长说了一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村长我辜负你的期望了,只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华受到侮辱。” 哎------ 村长唉声叹气,摇着头,看着子墨,他知道,子墨是不会没有理由的说出那些话的。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搭理自己,李二牛自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张张嘴,嘴角都是血,牙没被张浩打下来,都是走运的了,屋子外面有人走进来,把李二牛接走了。 临走的时候,李二牛挺高兴的,他厌恶张浩,没有理由的厌恶,就算被打了,也不会让张浩好过的,“张浩,我看你还怎么在村子里待下去,先是跟小华通奸,然后是打人,赎罪并罚,就是村长有心留你,你也得离开村子。” 李二牛,狂妄,而又欠揍的大笑之后,子墨朝他吐了一口吐沫,心道,什么东西,八成上辈子就一个踩狗屎长到的孤儿,这辈子带着妒忌而生,属于过街的死猫,比耗子强点,可是无人不烦。 村长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了,屋子外面的人从李二牛出门的时候,听到他说被张浩揍了,张浩不死悔改,所有村民都凭借一面之词,兴师问罪,李二牛被打的不清,两只眼睛的眼眶都肿起了很高,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张浩是谁啊,手上有多少力气,一百斤的东西,他扛着跟玩似的,不过李二牛挺抗揍的,这么被打,愣是没叫没嚷,换做是子墨,都受不了这样的招待,自己这幅小身板子,不要被打散了。 “把张浩交出了,这种人不能再留在村子里了,有违老祖宗的训诫。“村长,你为何迟迟不下指令啊,打算怎么处理张浩跟小华?“ 屋子很安静,外面众人的喊话,村长都能听到,他在叹气,张浩也在叹气。 “张浩,我留不住你了,你已经有去处了吗?”村长无奈的问。 张浩面色很平静,所走的路,都是人一手造成的,没有再多的不情愿了,“村长,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关心,关于小华,也谢谢你的慷慨,当时不是你救了她,也就没有我张浩的今天,总之许多话一言难尽,我没有怨言,离开永乐村,还望我们还有重逢的时候,我爹,我娘就靠村长多多照顾了,子墨不是已经给我们说了吗,我打算带着小华去城市里看看,城市里呆不下去,我就去其它地方。” 天大地大,到处都是家,好男儿志在四方,带着心爱的姑娘,浪迹天涯也是归宿最美处,桃花依旧。 村长不想说什么,张浩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从这扇门走出去,他还要面对外面拿群人呢,最难面对的就是他爹,他娘,小华还好,在永乐村没有亲人,只有张浩,只要张浩在,她就是幸福的。 子墨听着张浩的临别赠言,感觉挺好玩的,他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张浩,你真要走?” “不走,永乐村还能留下我吗?”张浩泄气道,早知道这样,何必要冲动呢,冲动是魔鬼啊,而不是蘑菇。 子墨笑了,“那行,我跟你也算是朋友一场了,你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城里有几个死党,家境都不错,父亲都经营的买卖,随便找个岗位,就能把你们两个塞进去,你们拼搏个十年八载的,什么都有了!” “那就谢谢你了。”张浩道。 小华也在一旁道谢,刚才不是她,事情也不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女人不是麻烦,但也不是善类,子墨记住了。 “子墨,我不知说什么好,等你有麻烦的时候,我跟张浩一定帮你。”小华说着客套话,站在门边,左右不适,手里揪着衣角。 “谢我干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子墨岔开话题说,这朋友和朋友之间的帮助,最好还是发自自愿的,不图报酬,否则就玷污了朋友这个词汇了,真诚的朋友之间,应该是异姓的无私,这才是朋友的最深层的含义,子墨也没想到某一天张浩和小华会报酬自己什么,子墨也什么都不缺,看着朋友落难了,他就是心里不舒服,人活得快乐,不仅要自己活得快乐,还要身边的人也活得快乐,就像人活着不是给自己活的一样。 “你还要说什么?”张浩收拾着东西,要回家去一趟,告别自己的父母,利索的结束永乐村的事,不能让他们二老,在永乐村颜面扫地啊,其实两位老人,已经颜面无存了,不过他们不会在意的,每一个父母都做好了各种准备,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了孩子以后,生活的目标就是孩子。 子墨故意卖关子,不过现在应该说了,看张浩的表情,出了事了,有点朝,二愣子了,子墨带着笑腔说。“张浩我已经找到了办法了,我可以保证你跟小华暂时不会离开村子,不过以后的事,我就不能保证了,在这期间,我们要共同找出办法,打消你们在村民心中的不良形象。” “你果然有办法。”村长一早就知道子墨有办法的。 呵呵呵----- 张浩也乐了,“说来听听,什么办法?” 子墨先是掏出了手机,给赵刚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号也是子墨在楚辉离开的时候朝赵刚要的,方便在这些天从警察那里了解情况,电话很快就拨通了。 赵刚在那头诧异,“子墨,你有事找我?” “嗯,有点小事,你带着两个人,开着警车来村长家。” “我就在村长家附近呢啊,他家门口又不少人,不是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吧,我步行就能赶过去,不用开车吧?” “别问那么多了,让你开车过来,你就开车过来!” “哦,我这就来了。” “等等,我还是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你吧,我先问你平常你们警察遇到打架斗殴的事情,会怎么处理?” “哥,我们是刑警啊,不管这种事。” “现在你们得管了。”子墨在电话这头嘿嘿一笑。 赵刚不理解,“什么意思啊?” “按照我的吩咐,等你们来了,就清楚了!” 打完了电话,屋子里的人都清楚了,张浩称赞,“这个办法绝了,利用这次打架事件,把我交给警察,让警察堵住大家的嘴?” 村长也很认同,这样一来,张浩在警察的看管下,就不能立即被驱逐出村子了,张浩不走,小华也不能走。 子墨挥挥手,“小意思,这还不是得益于李二牛吗,这小子是帮了你一次啊。” 啊哈哈哈-------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第三百零七章 暂时安全 笑了归笑了,活着不笑着,哭给谁看,屋子里的人笑过了,也应该办正经事了吧。 子墨头一个一本正经起来,“张浩,警察马上就要来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无论我接下来怎么做,你都要沉住气。” 张浩有点害怕,嘴成o形状,“你不是要先打我二十大板吧,还是严刑逼供啊?” “少扯淡,事情还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正常的程序你是飞走不可了!”子墨说着,这警察审问犯人的步骤,可一个都不能少,把张浩留下来,在这个村子里,大家的法律意识还很单薄,就是通了电,永乐村的人还没有电视机,人均收入使不少,比陕北那疙瘩强多了,这一点可以从徐老年的家当上看出来,攒了半生,也攒下几万块钱呢不是,可能是村子里的人多分的消极避世了吧,若是有电视机也不能像现在这般不开窍,电视是人类社会发展史上的不可磨灭的重要产物,它把五湖四海的人文地理综合在一起,在另一个层面上,教育着人们,人们不仅可以在电视上看见乐趣,消遣时光,还能了解,在同一个时间,通了一个星球上,大洋的彼岸发生的事情,给了人们以开阔的视野,和无法取代的熏陶。 张浩点点头,“中,子墨这次我就不说感谢的话了,你为我和小华做的,我都记下了!” 子墨有点不开心,嘴撅着说,“干嘛呢,你以为我是神仙啊,我需要你的供奉,我们只是朋友,你记得我是应该的,少说话吧,警察也保不了你多久,我们只能利用这次机会缓和眼下的局势,如果不能争取到外面那群人的认可,你和小华还是要离开村子的。”子墨有些不理解张浩的想法,固然是因为永乐村是他的家乡,张浩的父母都在这里,这也不是张浩留在这里的原因啊,城市里的机遇,毕竟要比乡下多,生活的条件也更好些,抛开乌烟瘴气不说了,这都是因为城市人多,车多,地方有限的原因,随着改革开放的进程不断的前进,越来越多的村里人已经开始挤破了脑袋往城市里入住了,而且这个局势还愈演愈烈,势不可挡,要不了几十年,农村的人口越来越少,我们还吃什么呢,难道要城里的文员,去农村开荒种田吗,估计他们也干不了。 随着城市的人口加剧,势必会造成不良的影响,所有的人都到了城市里,社会走到了一个极端,不知将来如何打算。 还是子墨想到了,眼下还是农村的人多啊,自己也不愁吃穿,不必在意了,留给后人去探讨吧,俗话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现在好像不是这个样子哦。 警车很快就来了,赵刚的速度挺快的,来了四个警察,周毅也在,在村长家门口,两辆警车一字排开,四个警察全副武装的夺门而出,颇有抓捕罪犯的架势。 守在门口焦急等待的村子,还在疑虑,这会儿警察怎么来了,他们来干嘛? 赵刚和周毅,朝村长的房子走来,子墨隔着门缝看见了,他们做的好不错,至少把一帮村民都给唬住了,子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们来了!”张浩在屋子里,有点紧张,毕竟是跟警察打交道啊,不管是不是演戏,乡下人还是有点怕怕,不仅是乡下的人怕警察,城市里的也怕,无事不登三宝殿,警察穿的一身衣服,就是吓人的行头。 “村长,张浩我就带走了,小华交给你了,还有外面那群人,你要保证他们不能捣乱啊,如果永乐村的村民,妨碍公共执法,可是犯罪,这次是来真的。”子墨在警察还没有把手铐拿进来的时候,提醒着村长。 永乐村的人,怕警察,是怕警察,可他们也固执的厉害,两方万一发生了矛盾,四个警察不够村民一盘菜的。 村长既然已经同意了子墨的做法,就会保证不会有村民去找警察的麻烦,“子墨你放心吧,村民哪方面就交给我,。” 说话的时候,赵刚已经带着人来了。 子墨打了声招呼,小声在张浩耳边吹到,“哥们对不住了。” “兄弟们,就是他,给人打架,居然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明显是没把你们警察放在眼里,楚辉走了,把这里的事交给我,我就有权维护永乐村的安宁。” 赵刚微微一愣,手里拿着手铐,不知要不要套在张浩手上,他认识张浩,也知道张浩跟子墨是朋友,子墨今天演的是那一出啊,“子墨,你说让我讲张浩抓起来,打架的就是他吗?” 子墨嗯了一声,“带走,带走,今天我要大义灭亲了!”子墨挥手道。 张浩双手伸出来,举着手腕道,“没错是我,我把李二牛给打了,你们抓我吧。” 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就是现在的赵刚,他小声的嘀咕道,“这俩人,有病吧。” “你们两个过来,把人给我带走,带回我们的地方,进行审问,另外通知那个李二牛当面对质。”赵刚吩咐道,他身后两个片警走过来,不管三七二十四,把张浩架着走。 “等等,把手铐给他套上,这样正规点。”子墨含蓄道。 “哦,把手铐铐上。”赵刚道。 片警很快将张浩带出了村长的家里,子墨回头跟小华和村长道了一个别,“村长,我先走了,你们放心吧,张浩有我看管,不会出事的,另外村长,你下午来酒店一趟,灭破道长那头有发现。”子墨没有当着小华的面,说是什么事情。 村长自然清楚,点点头,让子墨把人带走,“我稍后就去!” 出了院子,警察已经把张浩带上车了,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不少村民都不理解,永乐村的事,关系到警察什么事啊,警察不是在狗拿耗子吗,不过看着警察严阵以待,警车也开了,没有人敢站出来质疑,最后他们见到了子墨屁颠屁颠的从屋子里走出来,嘴上还抽着烟,便跑过来问。 “子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警察怎么都来了?”问话的是一个男性的村民,守在门口的也没有女人,女人没有那个兴趣,都忙着回家做午饭呢。 是到饭点了,子墨的肚子也有点饿了,活干了不少,也应该饿了,没想到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而且自己还挨了一顿揍,回去跟初夏怎么交代,子墨还没想好呢,不过张浩的事情,处理的完善,挺不错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子墨认真的回答道,“李二牛不是被张浩给打了吗,警察知道了这件事,说张浩犯了法了,要依照法律办事,这不就派人来了,张浩这次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村长说什么没有?” “村长啊,什么都没说,依法治国,是我们国家的治国之本,村长也不能说什么。”子墨恍然答道。 村民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村长有没有说,那要怎么处理张浩的事情啊,张浩跟李富贵的媳妇通奸,天理不容啊。” 切----- 子墨在心里鄙视,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都什么时代了,不是夫妻就不能在一张床上睡觉了吗,只要是你情我愿,谁能管的了啊,再说了,张浩和小华是三生石上定的缘分,不是李富贵横插一腿,张浩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永乐村的人就是太封建了,等张浩这一代掌管了生杀大权之后,这个情况会缓解一点吧。 第三百零八章 撞树上了 张浩带着手铐从村长家里走出来,量村民们也不得不相信,张浩是因为触犯了犯规才落的今天这个下场,看见张浩的人,都不觉得这其中村长猫腻。 跟村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子墨就离开了,不管村民们怎么想,此地不宜久留,如果有村民不顾警察的权威,发誓要拿张浩开刀,情况会变得极其糟糕。 赵刚这小子把张浩塞进车里,两辆警察没有等子墨,就开往了警察的驻扎点,那是村长给楚辉安排的一个空置了很久的房子,这些天,警察们也没闲着,所以很少在屋子里呆着,正适合关押张浩这等犯罪分子。 赵刚,我一定不会不会放过你的,你丫的居然一个人跑掉了。 子墨骂骂咧咧的跟着警车跑,足足跑了几百米才停下来。 下了车,赵刚把张浩押解到房间里去了。 子墨这个时候赶到,将赵刚来出来。 “赵刚,你小子要干什么?”子墨看样子有点不对头啊,赵刚不明白这里面的计划,不会是当真了吧? “审问张浩啊,你不说他打了人吗?”赵刚一本正经的说。 “打个屁啊打,你就把他关在里面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你插手。”子墨淡淡的说。 赵刚疑惑,“你有别的打算,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啊?” 子墨笑了笑,来到房门前,对赵刚道,“这次就当你帮了我一个忙,我会还给你的,先把张浩关在这里几天,你们各自去忙吧,这是没有你的事情了,对外千万不要张扬张浩的事,就说他要受到法律的严惩,面壁半个月有余。” 不管赵刚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不论赵刚理解不理解,子墨已经说完了,而且把赵刚退了出去,他一个人走到了屋子里,并且关了门。 张浩老老实实的坐在冰凉的炕上,是个好演员,看他无辜的表情,一丝不苟的神态,子墨觉得好笑。 “子墨,看来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啊。”张浩安心地说。 目前,他是没什么大事了,剩下的时间,大家都应该冷静下来,寻找能缓和事态的办法。 子墨道,“你现在这里住几天吧,期间你不能露面,我跟警察都说好了,这几天不会有人来看你,你还是好好想想,要用设么办法,保全你跟小华吧。” 张浩点点头,随后又显得有些内疚,“子墨,这样的话,我可能就帮不到你了,永乐村龙脉一事,就要靠你了。”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到了现在的关头,都无关紧要了,永乐村里闹心的事还少吗? “嗯,你先歇着,我回酒店了,晚上我带林子一起过来看看你,龙脉的事有我和道长呢,再说村长会全力帮助我们,你就不要跟着费心了。”子墨行动迅速,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 赵刚多留了一个心眼,他没有离开,在门口守了半天,可什么也没听到。 子墨回头,差点跟赵刚撞在一起。 “你咋还没走啊?”子墨拍着胸口说。 “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我们把张浩抓起来不可呢?”赵刚疑问道。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张浩跟别人打架,这不是犯法了吗,你们警察在永乐村,也不是吃干饭的吧,我这是在给楚辉干活呢,等他回来,我还要黑他一顿不可。” “真的只有这样?”赵刚不相信。 “当然还有其它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罢了,对了,那个李二牛,你就不要审问了,没啥问的,相安无事的度过这几天,咱们就算是大功一件!” 谁叫楚辉临走的时候把重任交给了子墨呢,赵刚只能听从上峰的命令,子墨说干啥,他就得干啥。 “我明白了,那我就叫兄弟们去寻找凶手去了。”赵刚转身道。 “等等。”子墨叫住他。 “你还有事?” “吃饭了没有,一起去酒店吃个饭吧,在楚辉离开的这几天,咱们主要的任务就是维护这里的安全,等他回来了,在进行突破性的侦探,这么说,咱们的任务还不算重,不要让所有的兄弟都坚守岗位了,这几天轮流站岗吧。”子墨说道,这一次自己欠了警察的,早也是还,晚也是还,吃了便饭,就算是补偿他们的油钱了。 赵刚回绝了,“不了,我还是让兄弟们在挺几天吧,说不一定凶手就是要赶在队长离开的时候动手呢。” 子墨没办法,只能自己走了,警察的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去做吧。 时间已是下午一点多了,天空有点阴沉,却还是能见到阳光,这场大雨应该会在明天早上左右才降下来,最少还有一天半的时间是晴朗的,子墨想着,这个时候林子可能已经带着初夏他们回来了。 额头上的伤口有些难办,借口,子墨已经找好了,无非是走路没长眼睛,撞到树上了。 回到酒店,韩露露在阳光下伸着懒腰,更像是女人在做瑜伽,还别说,韩露露的身材也不错,流线型的,令人百看不厌。 “你回来了,初夏正找你呢。”韩露露摆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说道。 “你是在干嘛,锻炼身体?”子墨问道。 “哦,不是,也算是吧,走了半天的路,身体有些疲倦,我这么做,能够舒缓一下。”韩露露轻声回答。 初夏正在找自己的,围着酒店转了好几圈了,见到子墨回来,初夏一准就从酒店里冲出来。 搂着子墨的脖子,勾住子墨的腰,初夏像个毛毛虫一样贴在子墨的身上,子墨则慌忙用手挡着额头上的伤口。 “亲爱的,你猜林子带我们去哪了?”初夏俏皮地说。 “去哪了,我猜不到。” “你真个猪,我们去林子里了呗,结果发现了好多小动物啊,特别是那些小鸟,挺可爱的。”初夏发觉子墨有点不对劲,可能是被自己纠缠的? “老公,你把手放下,搂着人家。” “哦,小鸟啊,还有小动物,看来这次我做对了,等下一个晴天,我亲自带你去林子里转转,抓几只小鸟给你。”子墨托着初夏屁股,将初夏带到酒店的大厅里。 初夏的眼睛,不仅很大,还很有神,她很快就发现了子墨的额头有点异样。 “咦,你的额头怎么了?”初夏伸手摸了摸,疼的子墨一咧嘴。 “我弄疼你了?” “没有,这是我不小心赶路的时候,撞到树上了,不要紧的。”子墨不在意的说。 “我看你是追猪去了吧,结果是猪撞树上了,你撞猪上了。”林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全场都在关注子墨和初夏,他们两个过于亲昵的举动,招惹人嫉妒,尤其是那些单身的男女。 “滚一边去,听说你带他们去了林子里,做的不错嘛,初夏很满意。”子墨说道。 “那还用你说,还别说这个永乐村还真是个宝地啊,山上的景色挺好的,绿树成荫,林深鸟鸣,蛮有世外桃源的意思,我只是随便带她们到附近转了转。”说林子棒,林子就喘上了,子墨瞪了他一眼。 “乖媳妇,咱们下来吧,你老公我都饿死了,忙活了大半天了。”子墨把初夏放下来。 “嗯,吃饭,吃饭,老公你没跟我们去野游,你在村子里干嘛了?”初夏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啊,我就在村子里到处走走,跟警察忙了忙,结果就撞到树上了,搞成现在这样,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你们一起去了呢。”子墨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说道。 第三百零九章 淡定 “老公,你的伤口,好重啊,我才发现,疼不疼啊?”初夏又伸手摸了摸。 子墨慌忙控制住初夏的手,“媳妇,没那么严重吧,你可别吓唬我啊,这个还是不要摸了!” 初夏低头,从包里拿出小镜子来,“诺,你自己看看,伤口很深的,你处理了没有啊,人家只是关心你嘛,涂了药没有,否则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子墨无奈道,“没事,没事,不能毁容,万一毁容了,我也找到媳妇了,怕什么。”子墨接过初夏的化妆镜,照着自己的额头那么一看。 我草,李二牛这个畜生,下手真中,这个伤口,差点伤在星月标记上。 子墨在心里骂了一通,把镜子交给初夏。 “林子,你去叫田雪准备饭菜吧!” “好了!”听到吃,林子屁颠屁颠的。 “媳妇,你在这里跟大家说会话,我去找林子说点事。”借着林子跑开的机会,子墨尾随林子到了吧台。 田雪已经换上了工作服,头型也变了,不是在披肩发,而是像个鸡窝一样的给盘起来了,一缕长发,从右面的面颊垂下来,颇有隐约的妖媚之感。 林子大言不惭的点餐,不知子墨悄悄的跟了过来。 “来一份水煮肉片,来一份红烧肉,来一份拍黄瓜,来一份土豆丝,再来一份苦瓜煎蛋。”林子一口气点了十多道菜,还要了几瓶酒,这小子看来是心情不错,他与人不同,高兴的时候,林子才喜欢喝酒,这都得益于子墨委派给他的任务吧。 出去走走,见见山水之美,令人心旷神怡,自然就能吃能喝的。 “你们请客啊,吃这么多?”田雪吃惊道。 “是啊,你请客啊。”子墨悄然而至。 “你咋来了,我心思咱们不是人多嘛!”林子解释道。 “哦,那么说就是你请客喽,田雪你别管他,尽管上吧,然后记在林子的账上。”子墨无耻道。 谁知田雪把账本一合,“对不起,我这里只有一个账目,而且是写的你的名字。” 子墨一听,拍着桌子道,“你没搞错吧,你真的只记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是啊,不信你看看,我以为你和林子部分彼此,所以把你们赊账的部分都记在了你的名字下面。” 苦逼的人生,子墨拿过账目一看,可不是么,这么多天两个人欠的钱,前面都记着子墨的名字。 哈哈哈----- 林子跟捡了一个大便宜似的,转身要走,却被子墨拉住了,“怎么,你想跑啊,亲兄弟明算账,你请客的钱,你抽的烟,干嘛要记在我的账上?” “又不是我让田雪记得,我没抽过烟,请过客啊?”林子耍起了无赖。 “快点改过来,我才不当大头呢。”子墨央求道。 田雪把账目本收起来,说了一声,“没门,我只找欠钱的人,也就是找你,跟林子没关系,至于你们俩要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本酒店概不赊账,我这已经算是进到做朋友的义务了,怎么了,你不是没有钱给吧?” “我没钱,开玩笑,我会没钱给吗,你放心,实在没钱的话,我留在这里给你刷盘子好了。”子墨口袋里,还有两千多块钱呢,应该够弥补这个天坑了。 “我怕客人们用了你刷的盘子吃饭都得了结肠炎。”田雪没好气的说,这个女人,就是喜欢针对自己,子墨早就看出来了。 “林子,等一会我在找你清算。”子墨离开吧台,不想跟田雪做无谓的口舌斗争。 “喂,你额头上是怎么回事啊?”田雪也见到了子墨的伤口。 “被人揍得你信不信?”子墨回头胡扯道。 哈哈哈------ 田雪在吧台里破捧腹大笑,“你被谁揍了,我要去谢谢他啊,这属于是为民除害啊。” 子墨鄙视道,“小人得志,晚上找几个男人收拾你一顿,你就老实了,看你还敢笑话我,让你哭着都找不到调。” 田雪借机玩起了暧昧,也不管林子在不在场,“怎么,不用几个男人,你来收拾我啊,你敢来么。” 泄气,外加无奈,子墨看着初夏,不友好的回答,“没啥兴趣,你不吸引我。” “假正经吧你就,说说你真被人给揍了?”田雪道。 “嗯哪,揍得不轻呢,看见这个伤口没有,当时把我打得晕头转向,差点一命呜呼了。” “真的啊,兄弟你真被人揍了?”听着田雪和子墨的庸俗笑话,林子不在意,可是谁敢动子墨一根手指头,就是在打哥几个的脸啊,林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子墨没有回答,往酒店的外面走去,林子感觉到了什么,在后面跟田雪说了一声,快点上菜啊,都饿坏了,也跟着子墨走了出来。 子墨找林子不是要说李二牛的事,子墨被揍了,也不拿这个炫耀,说出去丢不丢人啊,被打了还感觉光彩?他是要跟林子说说张浩的事情,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只有他们不知道,多一人多一个办法,子墨现在说出来,总比林子随后从别人嘴里听到要强。 “你走那么快干吊,你不是真被人给打了吧,不是猪撞树上了,你撞猪上了?”林子不在意的问道。 “你问那么多干嘛,我给你说一件事,但你要保持淡定。”子墨回头,站在酒店的门口跟林子说话,不远处韩露露还在保持着那个金鸡独立的姿势,斜着眼神,看着子墨和林子。 “什么事,先说说你是不是给你打了,永乐村,你也没得罪什么人吧,要是真被人揍了,放心,哥们会给你出头的。” “淡定,你先淡定下来,我再跟你说。”子墨离开韩露露很远,怕韩露露听见了在回去告诉初夏。 “你知道我这个人,蛋疼可以,可是淡定不下来,你不告诉我,我怎么淡定?”林子发挥着林氏的逻辑。 “张浩出事了!”子墨小声道。 “出事了,怀孕了不成?”林子开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他跟小华昨天晚上躺在了一个炕上,被人给看见了,永乐村的人说他是通奸,要把他们驱逐出村子呢。” “我草,这不是真的吧?”林子惊讶,子墨把话说得那么认真,他不能不严肃起来。 “当然是真的,现在我已经将局势控制了下来,张浩被楚辉的人,控制了。”子墨掏出烟来,这是吃饭之前最后一根烟,平时子墨抽的很少,几乎是两天一盒烟吧,有林子在场的情况下,一天会2-3盒不等,不想事情,或者是闲的无聊的时候,子墨很少抽烟。 林子接过子墨递来的烟,感觉不对头,“我说,张浩玩女人,关警察什么事啊,他们管得着吗?” “你忙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这件事是我安排的,张浩他把被人给打了,我正好接着这个机会让警察把他抓起来,算是先留着张浩在村子里,然后在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他把谁打了,不会是你吧?” “尼玛,哥哥还没那么伟岸!” “那是谁啊?” “李二牛,永乐村里唯一能装.逼的骚年,你不认识。”子墨回答道。 “哦,那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林子又把话题落在子墨的身上,一个棱形的伤口,十分明显的印刻在子墨的脑门上,李二牛的杰作,像不被人发现也不行啊。 子墨支支吾吾的,担心林子知道了这件事,去找李二牛的麻烦,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做斗争对自己无益。 不过林子,不是傻子,他突然问道,“你真被人给打了?“ 第三百一十章 接太岁回家 “草,这个李二牛,是不是吃了鸡屁股了,这么大胆,竟然敢动弹你,我一定要废了他。”林子问,子墨只能清盘拖出了,林子的反应挺大。 “行了,你嚷嚷个屁啊,我被人给收拾了,你就不怕别人笑话,现在还是张浩的事情要紧!”提起张浩,子墨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自己收养的太岁还在张浩家里养着呢,他的父亲一定也为此事受到了牵连,还是不能把太岁留在张浩的家里,给他的父亲找麻烦了,应该尽快接到自己身边,酒店的地方也大,能养下一条狗的,真好初夏也无聊,牵过来给她逗逗乐。 林子鼓着腮帮子,不得了了,他要找李二牛拼命,子墨说啥都没有用啊,“他妈的,气死我了,竟然趁我不在,欺负你,不啥也不用说,哥一定给你出头。” “我说没事了,就没事了,打一下我又死不了,你不要胡来,听见没有,等一会吃完了饭,咱们去把太岁牵回来,然后去张浩哪里问问情况。”子墨以大局为重的说,君子言,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教训了李二牛,心里是爽了,可是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麻烦的,总之一句话,这个仇子墨是不会忘了的,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解决。 子墨拉着一头倔驴,一同回到了酒店。 路上,子墨叫还在锻炼的韩露露,“露露,别练了,里面开饭了,你究竟在最什么啊?” “保健操,女人专属,你家初夏也经常做这个,它可以保证女人的身材。”韩露露出了点汗,一边擦汗一边说。 这个子墨还真不懂,他只知道,广播体操,眼保健操,却不知道,还有女人保持身材的保健操。 子墨哦了一声,先行进了酒店,他得留意着林子,说不定这小子哪根筋不对劲,虎.逼呵呵的冲过去,好在林子不知道李二牛的家在什么方位。 “这件事别跟初夏说,我怕她会担心!”子墨提醒着林子。 林子则陷入对李二牛的思想报复中,没有回应。 “你听见没有?” “啥啊,你说啥。”林子不厌其烦。 “我草,我说你别大嘴巴,怎么上山一趟,你成了聋子了。” “知道了,这件事得秘密的进行,我不会告诉初夏的。”子墨嘿嘿的笑道。 饭桌上,子墨随便吃了几口,吃饱了就行,下面还有工作呢,就是去张浩家取狗,长时间放在别人家养着,总不是办法啊,这狗啊,就应该跟主人亲,毕竟子墨才是太岁以后的主人嘛。 子墨放下筷子,见到林子还在吃,于是停下来等他,夹了一口青菜在初夏的碗里,“媳妇,我刚才看见露露在跳舞,她说你也会,是不是这样的?” 初夏嗯了一声,“什么,露露刚才跳舞了?” 韩露露放下饭碗,扑哧一声笑了,“什么呀,我刚才没跳舞,我做保健操了,外面天气挺好的,有点情不自禁啊,不是跳舞。” “哦哦哦,就是这个操。”子墨道。 “我当然会了,这种操是从瑜伽演变过来的,女人常练习这个,对自己有好处。”初夏说道。 这方面的事,引起了田雪的注意,“妹妹,你说的这种操,真的那么厉害,什么时候教教我啊?” “什么事,你都跟着凑热闹。”子墨评价道。 田雪泛着白眼,看着初夏,初夏当然是愿意的。 “没问题,等一会我就叫你,韩露露他们几个,都是我教的,这个保健操,练好了,跟跳舞似的。” “是嘛,那你快点教教我。”田雪眼睛放光,在她身上,是没有多少有点,如果开放也算是有点的话。 林子吃晚饭了,一抹嘴,先道,“子墨,咱们走吧。” 子墨点点头,准备站起来,“媳妇,我有事,先出去了,回来之后,给你带个惊喜。” “老公你又要出去啊,早点回来。”初夏没有问子墨要干什么去,她很懂事,想说的时候,子墨自然会说,懂得男人心的女人,才能得到男人的心。 从酒店出来,当时消化刚吃过的食物了,子墨走起路来慢悠悠的,而林子在后面跟着,也没有再提起要修理李二牛的事,子墨以为林子想通了,不会找麻烦。 张浩的家没有村民敢来闹,缘于张浩的父亲,比张浩的脾气还暴躁,林子是第三次来,子墨还算是第二次登门吧,有点生疏,可见了面之后,说上几句话,就不会外道了。 礼物没有准备,这又不是串门。 在门口,子墨看见了太岁,正在懒洋洋的晒太阳,它好像认识自己一样,一个劲的往门口观望,随后象征性的叫了两声。 屋子的门开了,张浩的父亲走出来,一见是子墨和林子,他就问道,“子墨,你们两个来干什么了,张浩不在家。” 子墨在心里苦笑,看来张浩的父亲,还不知道全村上下都知道这件事情吧,家丑不可外扬,也藏匿不住啊。 开门见山,子墨不造作,“叔叔,张浩的事情我已经清楚了,咱们里面去说吧。” 张浩的父亲微微一愣,然后笑了,“原来你们都知道了,你看看我,还想瞒着你们呢,那么你们这次来,是来干什么来了?” “来把太岁接回去,这几天打扰你们了,另外就是张浩的事!” 子墨看了看周边,又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叔叔先请。” 来到屋子里,张浩的母亲沏茶,切西瓜。 张浩的父亲规矩的一个乡下人,坐在火炕上盘着腿,关上之后,就为了张浩忍不住的叹息,“子墨,你说说这个张浩,怎么犯下了这种事啊,我是没有办法了,你们跟他是朋友,你帮我劝劝他,帮帮他吧。” “叔叔,这个是自然的,我已经让警察把张浩留下了,他暂时没有事情!”子墨也就是代替张浩过来看看他父母的情况,和告诉他们一声,张浩还算是平安的,省得让二老,一大把年纪了还跟着操心。 之后,子墨又详细的跟两位老人说了一通,这两位老人才明白子墨的用意,为了表示感谢,张浩的父亲偷偷摸摸的出去,摘了两个大西瓜,让子墨带回酒店吃,这个盛夏,村子的果树还都是青涩的,也只有早熟的西瓜能当水果来吃,一想到初夏辛辛苦苦来到这里,子墨就姑且收下了,放在火炕边上,继续跟张浩的父亲说话。 张浩的父亲,别看是个本分的农家人,话里话外说的都是道理,子墨感觉他甚至都超过了,子墨大学哲学系的老教授了。 待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吧,子墨要离开了,让林子牵狗去,这个完蛋玩意不敢,说太岁一直怒视他,子墨只好自己去牵太岁,什么事还要自己干才行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太岁,我们回家了。”子墨笑嘻嘻的拿起狗链子。 太岁则抬头,仰望着子墨,嘴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尾巴摇个不停,这让自己想起了会摇尾巴的狼,这好像是小学的时候的一篇课文吧,讲的是一只掉进陷阱的狼,用尽欺骗和威胁的手段,企图让老山羊救它。但是,老山羊从它的花言巧语和硬尾巴上认出它是一只凶恶的狼,而没有受骗。 谁知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浩的父亲叫住了子墨,“等等,你忘记东西了。” 子墨看了看周边,摸了摸身上,没有东西留下了啊。 不一会张浩的母亲拿着西瓜走出来,“是这个,你们年轻人啊,就是毛毛躁躁的,不是说好了要拿上的吗?” 子墨看了一眼林子,他两手空空的真好意思。 他真好意思! “还不过去拿过来,要不你来牵着太岁?”子墨道。 第三百一十一章 分西瓜 关于点击,灰常的稳定,感谢大家的支持 重申,作者是写玄幻过来的,如果大家想看,精彩的鬼故事,看完后睡不着觉的那种,本文可能会找不到,但是在本文中,你可能会找到其它鬼故事里面没有的东西,至于是什么,还是大家自己去找吧,啰嗦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写出自己想写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看看林子那副德行,抱俩西瓜,跟背了一座山似的,还没有蜗牛爬得快,更没有太岁走的快了,西瓜就不是女人,若是林子抱俩美女试试,还是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吗? 太岁则是走的很悠闲,难道出来散步,平时它都被绳索束缚着,一个木桩就结束了狗去外面闯荡的幻想,现在子墨给了它更所的自有空间,它能不开心吗,这个人啊,一开心的时候,就会笑,可是狗呢,只能大热的天吐个舌头,傻兮兮的。 花有百样红,人与狗不同嘛! 林子不跟子墨说话,子墨还懒得搭理他的,于是子墨就自言自语的跟太岁说话。 “太岁,你说说这人啊,平时吃得多,拉得多,让他干点活,他就来气了,这种人,是不是让人瞧不见啊?” 汪汪汪---- “哎,好狗,听懂了,哈哈哈!” “草,你骂老子。”林子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子墨嘟嘟嘴,“我又没说你,你跟我神气个屁,还老子老子,老子的老子早死了。” “你指桑骂槐,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林子生气道。 “你说我骂槐,我就骂槐,你说我骂桃,我就骂桃,我没空搭理你我。”子墨继续朝前走,走着走着又有了新的想法,这个太岁啊,就是有点太开心了,脚步如飞,子墨牵着它,反而被它拉着,于是子墨想让太岁脱离绳索,好好的绕着村子跑一圈。 是不是自己的东西,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太岁虽然两次易主,可子墨感觉,这条狗还是跟自己好,跟林子它也没这样。 子墨停下来,拉住了太岁。 “你干嘛,咋不走了?”林子累的满头大汗,路途虽不愿,三四百米吧,西瓜有点沉,两个加一块能有三十斤左右,城市里的人就是缺乏锻炼,不仅是林子,子墨抬三十斤的东西,挺的住十秒钟,第十一秒也得卖了,这么说有点夸大其词的嫌疑,可事实就是这样,换了三十斤,放上五十斤的东西试试,乡下的小伙,背着一袋子五十斤大米可以小跑,城里人只能趴下。 前一段时间不是有报道吗,说哪里举行一次马拉松比赛,中国有几个平时不锻炼的,不知死活的家伙去跟着凑热闹,为了发扬我们国家坚持不懈的传统美德,没到重点都死翘翘了,在这里,他们的死是要引起高度重视的,平时走路不过一里路,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在网络里面遨游,一坐就是一天,这样的体质,还能马拉松吗,国际上都说,这是玩笑,搞笑。 多喝牛奶,我们不能成为姚明,但能增强体质。 早起跑跑步,这不是奢侈的生活。 全民都运动,下次马拉松,走到终点死的都是外国人了。 子墨解开太岁的链子,嘴上说,:“你看看太岁,它想出去跑跑,现在它是我的狗,我有权利这么做。” “你疯了,万一太岁伤了人怎么办,对了,你把它带回酒店可以,可要给它洗澡啊,它就是一个土狗,你非要把它当宠物来养,我打从心底里服了你了。” “你闭嘴。”子墨愿意为朋友分担,他也不挖苦林子了。 等解开了太岁的帘子,太岁一溜烟,尾巴跟个发动机似的跑远了,跑到远处,打了一个滚,又跑了回来,子墨就知道,太岁不会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狗。 子墨拿了一个西瓜,朝酒店走去。 第一时间,太岁第一个闯进了酒店,把正在扫地的田雪吓了一跳,“我的妈呀,哪里来的死狗啊,快点死开。” 哈哈哈----- 子墨张大嘴笑,心想,田雪你也有今天啊。 “这狗是不是你带来的,你马上把它赶出去。“田雪被吓得不轻,太岁则围着田雪转圈,不肯离去,子墨再一细看,还真逗,太岁也太色了吧,差点钻到田雪的裙子下面去。 子墨把西瓜放下,吹了一个口哨,不曾有过的默契配合,太岁听懂了,马上从田雪脚下跑过来跟子墨亲昵。 “贱死了,你先去外面玩玩,不许吃死老鼠,去吧。“子墨拍着太岁的屁股说。 “还真是你带来的,你从哪弄的死狗?”田雪手里拎着武器,扫帚疙瘩(东北方言)。 子墨眼睛一瞪,“没错,这狗就是我的,从此他就是酒店的一员了,我什么时候下山,它才能离开,怎么样,它还不错吧,原来是徐老年家狗,我见它可怜无依无靠的,就把它收留了下来。” “不行,酒店不能养狗。”田雪道。 “我也没说养,我只是暂时收留它,放心吧它温顺的很,稍加时日我在训练训练的话,它会变得更加听话,至于你的,你说的话我基本无视了,怎么样,我媳妇没教你那个什么健美操吗,你快点去学啊。” 咳咳咳------- 子墨走到田雪身边,故意逗她,“学好了,你就能跳脱衣舞了,据说那个舞台老诱人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受得了哦。” “滚蛋,你在勾引我,看我不告诉初夏去。” “喂喂喂,又不是你要脱光我衣服上我的时候了。” 田雪脸红着,拿不要脸的子墨没有办法,“我不跟你说了,总之酒店不能养狗。” “少来这一套了,你说不养,我就不养,那太岁怎么办?” “爱咋办,咋办。” “那行,你别想跟我媳妇学跳脱衣舞了,不不不,不是脱衣舞,是保健操!”子墨嘴笨了。 咯咯咯------ “你不是一般的色。”田雪道。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吧,田雪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了,她的强硬,硬不过子墨,只能对这件事不了了之了,子墨让田雪去哪个菜刀来,并把初夏叫了出来,在大厅里分西瓜吃。 “大家都来吃西瓜了。”子墨从不是一个吝啬的人,而且这西瓜又是免费的,也是子墨应得的,吃起来特别的甜。 切了一块最大的,子墨要留给自己的媳妇,另外留了四块给宛婷,她已经回去了,吃不到新鲜的了,木有办法。 “媳妇,等会你把西瓜给宛婷送过去吧?”子墨说道。 “嗯行,我去找她聊聊。” 这个时候,太岁撒野跑了回来,却只能吃到西瓜皮了,因为两个西瓜很快就被消灭干净了,应该得到的人,都吃到了,大家围着一张桌子上吃,吃的那叫一个热闹啊。 林子自从有了师傅之后,还算是挺孝顺的,他留了两块,拿给灭破道长吃,道长太低调了,什么事都不跟过来凑热闹,闷在房间里快要一天了,子墨年轻,这一点他是受不了的。 初夏见到了太岁,表示惊讶,“老公啊,这条狗,是哪里来的?” “哦,它的名字叫太岁,从此就是咱们家的了,你喜欢不?”子墨忘了这个茬了,太岁,就是自己带给初夏的惊喜,这一辈子,还有更多的惊喜,子墨要给初夏,让她永远的开心,永远的微笑下去,但可是,微笑不是凭空而来的,有欢喜的地方总会有忧伤,子墨还有事,没有跟初夏说,初夏应该走了,她也不算白来,子墨应该做的,都满足了初夏,不能再让她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第三百一十二章 袖手旁观 现在还不是跟初夏说让她离开的时候,初夏玩的正开心,似乎是忘了她还要去参加巅峰之声的音乐比赛的事,这个有子墨的,子墨不会忘了,初夏辛辛苦苦在城市里打拼,就是为了这一天,现在的时代,给了人们太多的机遇,可惜当机遇如同雨点一般打来的时候,人们却躲开了,多么悲哀。 惨淡的人生,不能在子墨的身上上演,以及他身边的每天一个人,子墨要提醒他们,应该厚积薄发的时候,拿出真正的实力出来,放手一搏,改变人生的路线。 无论子墨日后可否跟初夏,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子墨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百般呵护初夏,吃饭和信仰是两码事,初夏这次去参加的比赛,就是她的梦想。 分了西瓜之后,初夏跟他的姐妹们去婉婷哪里给她送西瓜去了,酒店里,田雪还有工作,近些天听说她的老板要来查账,田雪可能会很忙,她在酒店工作怎么样,又没有挪.用公款,那不是子墨应该管辖的范围,只要田雪不着急催着自己还钱就行了。 朋友之间,提钱太俗气了。 执拗不过自己,田雪只能让子墨看着太岁,不要让太岁在酒店里乱跑吓坏了客人,见太岁懒洋洋的模样,耷拉着两只耳朵趴在地上吃着西瓜皮,估计它也没空搭理其它人,子墨便没有过分要求这条狗,要有个人样,狗就是狗嘛。 下午,有些困了,子墨打算旁晚的时候去张浩哪里,随便给他带点吃的。 打了一个呵欠,子墨拍着桌子跟林子说,“我困了,一会村长过来,是来找道长商量事情的,你如果不午睡的话,就守在这里,招待一下,我回去小憩一会。” 田雪上了一杯普通的茶水,透过玻璃杯还是看见茶末的沉淀,无奈是免费的,只能如此廉价,到山上来,子墨和林子都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没事喝喝茶,有益于身体健康,世界三大饮料,也就是中国的茶叶还算可以,可乐喝多了,影响身体发育,特别是小孩子,喝太多的碳酸饮料,可能会长不高,发胖等等,而咖啡呢,少喝一点可以提神,每天最好不好多喝,两杯五百毫升已经为上限,也就是说,超过这个量,咖啡就是我们喝下去的毒品。 林子津津有味的拼了一口茶,像喝了白酒一样,一抹嘴说,“你去吧,这里有我呢,我不困。” “那太岁也交给你了。”子墨看了一眼这条死狗,它倒是会享福,趴在桌子下面,吃饱了一动不动,以后跟着自己,它就幸运吧,在城市里可没有玉米面招待他,如果他喜欢那个肉包子铺的包子的话,不怕吃到人的手指骨,子墨有资本让它天天吃上一屉肉包子。 太岁可能是听见了子墨在招呼它,它只是象征性的抬起头,看着林子和子墨一样,然后又昏昏欲睡了,都说狗勤劳,不过狗懒起来,不比猫差劲,子墨被弄得也是没办法。 “我就说你呢,不要到处乱跑,听你林子哥的话,知道了没有?”子墨在跟太岁说话。 狗没有回答,林子却不愿意了,“我草,你少把它跟我比,我可不是他哥!” “哦。品种不一样,但是也差不多,这里交给你了,我去睡觉。”子墨抬起腿,朝走廊走去,再到房间之前,子墨先去了一趟地下室,这里没有什么情况,遵照了田雪的吩咐,酒店里的员工没有再到下面去,过了今晚之后,子墨首先要着手对付的就是地下室,老是在外层被动的防守,不把地下室的究竟发现出来,明天所有人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回到屋子里,子墨往床上一趟,眼皮沉得如同挂上了铅块,子墨很快就睡着了。 酒店大厅,林子见到子墨回到了房间,又喝了一杯茶,就起身往酒店的外面走去。 袖手旁观的事,他干不出来,李二牛的账,要清算清算,子墨要做胆小鬼,林子可不会,不对付李二牛,最少也要让他道歉,林子说干就干,瞒着子墨,趁他睡觉的时候把这件事完成,等子墨醒过来,更不会让自己这么做了。 田雪看见了林子的行动,便在吧台问他,“你干嘛去啊,子墨已经回去睡觉了,你怎么不睡?” “我出去走走,心烦,你整理你的账目吧!”林子淡淡的说。 “就快整理好了,往往在这个时候,雨季来临,酒店没有生意,老板都要查账!“田雪自顾自的说。 汪汪汪----- 太岁一见林子要走,也从地上爬起来,跟在林子的屁股后面。 “死狗,滚回去。”林子象征性的踢了太岁一脚,却被他躲过了。 太岁呜呜的叫唤,很可怜的样子,低着一个头。 田雪看不过去了,出来提太岁出头,谁叫太岁是子墨的狗了呢,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吧,“你可真是,子墨让你看着太岁,你也是出去溜达,就带上它呗?” “你懂什么!”林子反驳道。 “那好啊,等子墨醒了,我就说你把太岁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你敢。” “我怎么不敢了,你认识我也有几天了吧,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草,女人真是祸害。”林子小声道。 “你说什么?”田雪从吧台里走出来,闲暇的时候,习惯手里拿着可乐。 “我说你说的对啊,我这就带上它。” 等林子领着太岁走了出来,田雪在后说道,“这还差不多啊。” 不知道李二牛的家在什么方位,可是林子长了一张嘴,嘴的作用不是只用来吃饭的,路上这么多村民,随便找一个人问问,都能查清楚李二牛的下落。 林子胆子大,不怕鬼,更不怕人,人有时候比鬼还可怕,可是为了朋友,子墨不能白挨揍啊。 “大爷,李二牛的家在什么地方啊?”林子手插裤子口袋里,抓到一个出来散步的老头子,看上去这个老家伙已经有六十多岁了吧,实际上,乡下的男人女人,看上去的年纪要比实际年龄更大,城市里正好相反,林子这是保守的估计,见什么什么人说什么话,也好方便沟通。 老大爷身子骨硬朗,永乐村人杰地灵,养生适宜,老了以后,是个好去处。 “李二牛的家,就在村子的东头,墙头上插着篱笆的就是。”老大爷说道。 林子带上一条狗,就这么出发了。 永乐村不少家的土墙上面是光秃秃的,往东走还真见到这么一家,房子不大,墙头上插着树枝。 林子停住脚跟太岁说道,“就是这家吧,一会进去给你哥报仇,你小子机灵着点。” 太岁莫名其妙的也被卷入了一场争斗之中,它伸着舌头,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它不说话,是因为它不会说话。 林子来到李二牛的家门口,在门前观望了一阵,小院里有点乱,还有点整洁,各种东西有序的摆列,就是有点感官上的别扭,院子没有人,估计李二牛在屋子里面。 林子不认识这个人,打不打架,要看李二牛的态度,讨要说法,势在必行。 因为强大而胆怯,这个世界强大的对手不知有多少,因为势单力薄,而不去反抗,只能当缩头乌龟,让人其在脖颈上面拉屎,这就是林子的想法,而非他一个人敢来这里装.逼,林子的勇气,天生就存在,他不喜欢被人欺负,更不会看着自己的朋友被别人欺负。 太岁不顺气的在门口叫了几声,也赶巧了,小院里也有个狗窝,狗窝里住着一条黑狗,它听到太岁的叫声,也从窝里钻出来,回应了几声。 第三百一十三章 给我道歉 汪汪汪-------- 汪汪汪-------- 汪汪汪--------- “别叫了,烦不烦?”林子跟太岁说道,敢情李二牛家里养的是一条小母狗,所以太岁才这么殷勤。 太岁很快闭嘴,挺着鼻子,在林子的裤脚上嗅了嗅,伸出舌头来,要添林子的大腿,被林子一个飞脚踹到了一边。 “看看你那个熊样,跟我进去。”林子因为子墨,所以不嫌弃太岁,在平时见到狗,林子早已敬而远之了,还说什么领着它出来散步啊,再说了这又不是散步,明确的说,林子来这里就是找茬,只有把茬找回来,林子才能安心,才能觉得子墨的大仇报了,含蓄点讲,林子道这里,来讨要个说法,子墨这个好的一个人,嘴又不臭,长得也不丑,一没勾引二嫂,二没调戏良家妇女,跟李二牛有什么恩怨啊,李二牛是不是存在心理障碍,精神病期间从医院里逃出来了,这么霸道,说把子墨揍了,就给子墨揍了。 狗的叫声,同时把屋子里的人也引了出来,正是李二牛,他的父母也不在家,父亲不在家是因为李二牛养成今天这样的性格,跟这个有关系,他父亲早就没了,早年缺少父爱,没被父亲的大手打在屁股上教育过,说起来还真不怨他。 他的母亲不在,可能是出去串门了吧,家里就李二牛一个人,他穿着一双拖鞋,一条短裤,光着上半身,很不屑的从屋子里走出来,先是走到狗窝边,怒骂黑狗。 “别叫了,叫什么叫。” 林子则感受到了,这个李二牛看上去就不是善类。 “你是李二牛吗?”林子直接问道,没有走远路,客气更是没有,语气显得有点冷。 李二牛见过几次林子,但是他不知林子到这里的目的,所以没有那么欠揍的说话。“ “是我,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我有事吗?” 林子吩咐太岁留在原地待命,自己推开了门,走到了院子里,“我找你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就是问问,你是不是李二牛,确定你就是李二牛就行了。” 来和不善啊,李二牛也想到了林子是为什么而来的,所以李二牛的胳膊抬起来,打了子墨,他也不好受,在村长家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而且村民们还在背后指责他越来越不像话,小时候还像个人,长大了成了鬼。 “哦,你是特意来找我的,说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没有事情的话,我可要回屋睡觉了,记得走的时候,把你的狗牵走,省得让它们叫唤。”李二牛咬着牙装出一个狠狠的模样。 林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半斤八两,林子过目便知,李二牛长时间干农活,四肢肌肉发达,力气是有的,无非都是些蛮力,不足为惧,他对付子墨还行,可是要真对付自己,还差了一截,林子学了一点皮毛的跆拳道,还是少年的时候,打架的时候用得到,而且还无师自通了炮轰的打法,别看林子的个子不高,打起仗来绝不对含糊,社会上一直流传着一种说法,就是城里人打架打不过乡下的,体质不行,南方人都怕东北人,这简直就是扯淡啊,人都是历练出来的,没吃过苦头,怎么能成长起来,林子也不是爱好打架,小时候个子小,总被欺负,只有打趴下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才能赢得他们的尊重,忍让就是子墨,是不行的,我们的主席也说了,枪杆子里面才能出天下,笔杆子则无力的只能谴责。 林子朝李二牛走去,太岁果然不动,待在原地遵守着林子的指令,“李二牛,我想你也知道我来的目的了吧?” “什么目的,人不是一直都有目的吗,我还真不知道。”李二牛也朝着林子走过来。 “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他妈跟我装什么呢,我兄弟不是你打的?”林子生气的说。 呵呵呵----- 李二牛冷笑两声,“你是为了子墨的事情来得,还真是这样啊,说吧,你要干什么,找我打架,我怕奉陪到底,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孙子,一个比一个欠揍,而且还帮着张浩,我正好没机会干你们呢,你现在还敢自己找上门来,在我们永乐村的地盘上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两个人都在气头上,所以很少废话。 林子骂了一声,“老子敢来,就没想这些,你打了我兄弟,我就打你,天经地义,不过我要你先道歉。” 哈哈哈哈----- “道歉啊,我跟你妹道歉还差不多,想威胁我,你算那根葱啊?”李二牛争辩道。 “我算长在你脑袋上的哪根葱,我草。”林子见李二牛顽固不灵,只能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道歉了,不打服了李二牛,城市里的人都被他看扁了,以为自己很清高呢。 “来啊,来啊,妈的张浩把我打了,我今天就拿你开涮。”李二牛一个箭步从上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林子接过李二牛的拳头,左面一闪身,与之错开一两步的距离,脚下猛然踢出一脚,正中李二牛的下体,这就是当时子墨对付李二牛的办法,攻其不备,一击致命。 李二牛那个地方已经被两次攻击到了,第一次难忍疼痛,第二次就显得没有那么痛苦了,他哎呦一声叫,捂着裤裆往后退。 林子趁势追了过去,拳头如同雨点,嘴上振振有词,“给我道歉,向我兄弟道歉。” 李二牛退得很快,少挨了几下拳头,不久就退到了屋子的门口,“让我跟你们道歉,门都没有,今天你和我,只有一个人能从这里走出去。” 门口那么大,又没有陷阱,林子想走就走,他没有被狠话吓住手脚,上下一起发力之后,李二牛飞进了屋子里,并把灶台上的一干厨具都打碎了。 一抹嘴角的血迹,李二牛还蛮有骨气的,局势对他来说十分不利,他没有认输,裆下的疼痛,已经被热血冲昏了头脑,感觉不到,迎接林子直塞的一拳,李二牛的鼻子也被打破了,他还是抱住了林子的腰,又把林子推出了屋子。 李二牛的力气,要比林子想象的还要大,被李二牛发力一推,林子倒退了几步,差一点摔倒在地,等林子稳定下来之后,变成了李二牛的攻击节奏,李二牛的拳头凶猛异常,如同野兽的大嘴,被打着一拳,就会造成巨大的伤害,林子由攻转守,显得很有章法,李二牛力气大,拳头上带风,却是准度不够,往往都在林子的两侧落空,除了胸脯上中了李二牛一拳,打得林子感觉不到疼痛之外,李二牛的攻击,几乎都没有奏效。 持续进攻了两三分钟,李二牛气急败坏,嘴上骂着污秽的言语,一个劲的猛冲,左一拳,右一拳,把林子逼近了墙头的死角。 当面,林子见到李二牛的拳头,沙包那么大,朝自己的面门打来,蹲下的身的瞬间,李二牛的拳头打在了墙头上,篱笆被打出了一个豁口,他的手也被树枝刮伤。 “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李二牛重新组织进攻,发誓要让林子付出代价。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是游击战术,最早是朱德总司令提出来的,也同样适用于现在的情况,林子还算招架有余,对付李二牛这么不惜力的对手,首先要避开他犀利的工具,它就属于程咬金的三板斧子,用光了,就没有了。 抓住李二牛疲惫的时候,林子用脚顶在了他的肚子上,借力踢出,李二牛仰躺在了地上,随后林子跑过去对其开始炮轰。 “给我道歉!” 第三百一十四章 行事鲁莽 李二牛最终还是被制服了。 用了林子九牛二虎之力。 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李二牛还不算神一样的敌人,充其量,他就是出苦大力的泛泛之辈,林子风里来,雨里去,遇到的情况不比他多了去了,挨过的揍,别李二牛现在还要惨烈。 “给我道歉。”林子骑在李二牛的身上对他说。 这张脸,被打的青红紫,加上之前就有张浩留下的毒手,李二牛疼的直咧嘴。 “想让我道歉,没门,有能耐,你打死我,打啊。”李二牛牛.逼哄哄的说。 林子也没辙了,再打下去,只怕李二牛的亲娘也不认得了,至少现在林子还保持着清醒,这么做已经违背了子墨的意愿,在永乐村行事,做过了,对其无益。 “今天我就先放过你,草。”林子临走,又送给李二牛一个鼻酸。 哈哈哈---- 苦逼没办法的人都选择这么狂妄的大笑,李二牛也不列外,“你他妈的是个孬种,你不是要为你的兄弟报仇吗,这就算了?” “少跟我这废话,手下败将,以后见到我兄弟,要懂礼貌,知道不知道,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在这个村子里,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怕过谁?”“从此你就有怕的人了。”林子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朝门外看了一眼,太岁还在等着,是时候回去了。 李二牛也从地上爬起来,斜着眼睛看林子,却没有再往前上,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子。 “我先走了,好自为之。”林子拍拍屁股,淡淡的说。 李二牛擦着血,败军之将,何言勇猛,于是他没有回应。 走到门口,林子跟太岁说,“咱们回去吧,太岁。”林子的身上也溅到了李二牛的血,要赶在子墨醒来的时候收拾掉才行,索性这场战斗没有第三个人看见,太岁看见了又不会去打小报告。 林子起步走,太岁就跟了过去,可是没走两步,太岁就停下来了。 汪汪汪----- 李二牛家的那条,还真是条小母狗,它正在叫唤,可能是叫太岁吧,林子听不懂。 “走啊,你这条死狗,咱们刚把它的主人打了,你现在回去,要女人不要命了,当心李二牛把你做了狗肉。” 呜呜呜------ 太岁不在往前,它要回去。 狗链子已经被子墨扔掉了,子墨说,从此就把太岁散养,否则林子一定拉着太岁的链子把它拖回去不可。 一转眼的功夫,太岁往李二牛的家里跑去,林子呼唤不住。 “草,这是你自己去找死的,怨不得我。” 迎面,路上来了一个女人,头发斑白,走起路上,有些不和谐的旋律,她前进的方向是李二牛家的方向,那她是? 李二牛的亲娘,我戳,林子当即就麻木了,这要是被他母亲看见,自己把它儿子打成那样,自己还不被骂死,林子不怕被打,就是怕被老女人骂啊,他们骂人的本事,那可是在街头巷尾常见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林子低着头,站在原地等太岁,心想这条死狗在干什么呢,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子墨重新把它拴起来不可。 太岁打了一个转回来了,李二牛还算仗义,没有拿狗出气,否则太岁出了差池,自己回去也跟子墨交代不了。 老女人经过林子的身边,一眼就瞧见林子身上的血迹,她还感觉很奇怪,这不是山上来的游客之一吗,怎么浑身是血啊。 “你怎么浑身是血啊,没有事情吧?”老女人还挺和蔼可亲的。 林子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自己刚把她的儿子修理了一顿,这样不太好吧,她还不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拿出来说事,“哦,大娘,我没事,您好,您这是串门去了,刚回来啊?” “城里的孩子,就是有礼貌。”老女人夸赞道。 林子在心里苦笑,城里人不礼貌的时候,你也看不见啊。 这个女人,面色跟村子里的其它女人差不多,说红不红,说是土色,还不算土,黄的有点营养不良,脸上都是如同黄土高原的褶皱,她跟李二牛长得太像了。 简单的说了几句,老女人就朝李二牛的家里走去了。 林子趁机往酒店逃跑,尽量远离女人的视线,等下老女人回家看见自己的儿子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开骂自己也听不到,耳不闻心不烦嘛,这么丑的事,她也不能四处乱说,此事也好告一段落,一个句号了解了。 拎着太岁的耳朵,林子告诫它,下次注意一点,别遇见小母狗就起兴,这也是为了日后到城市里生活打下良好的开端,城市里那些小母狗,可谓打扮的是各个漂亮,就算是狗,也不能脚踏n只船啊。 回到酒店里,林子刚进门,就走不动了。 子墨只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他做梦都梦到了有事情发生,心里不痛快,所以睡不着了,出来之后,得知林子出门了,子墨的心忽然有点闷,料想到可能有事情发生,林子不在酒店里好好的守着,他跑出去溜达什么? 村长已经来了,正在房间里跟灭破道长商量事情,子墨就坐下来喝可乐。 林子刚进门,他一身的血迹,就被子墨发现了,林子也发现了他,心道,这下糟糕了,有点坑爹。 “子墨,你只睡了这么一会儿?”林子哭丧着脸说道。 t恤虽然是鲜红色的,但是跟血的颜色不同,子墨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浑身是血?” “那个,我没干什么啊,我就是出去随便走了走。”林子要到房间里去换衣服。 子墨拉住他,“你去找李二牛了是不是?” “我找他干屁啊我?” “孩他娘的跟我装蒜,你心里想什么,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你咋这么鲁莽,你把它给揍了?”子墨于林子认识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但他清楚林子的为人,他不会为了大局着想,只凭着自己的意愿行事,这样的性格,在办大事的时候,是要吃亏的,平时在学校,子墨没少提醒他,遇到事情,先要沉得住气,然后才能把事情办好,林子就是不听,因为当时没有大事发生,子墨也就不了了之了,他也不希望自己变成婆婆妈妈的女人的性格,被兄弟们说是女人。 林子一见事情败露了,只能说,“你猜对了,我把李二牛狠狠的修理了一顿,为你报仇了,我这个人你是清楚的,他敢动你,我就敢动他,趁你睡觉的时候,我就去了,不过你放心,我只是教训了他一下,并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子墨一闭眼,实在是没有办法,“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乱来,想不到还是被你钻了空子,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下不为例了,我实在是拿你没办法。” 子墨的确不能多说什么,林子是为了自己,自己也是为了林子好,在这件事情上,子墨也有脱不了的干系,惩罚林子,子墨没有哪项权利,打了李二牛,在心理上,子墨也开心了,不必在心头上记上这么一笔仇恨。 一个人的心里,能装下多少东西呢,仇恨,爱情,友情,身边的一切,还是浩瀚无垠的宇宙? 呵呵呵呵----- 林子的担心是多余的,子墨并无没多说什么,太岁留下,他笑了几声,要去换衣服,“我先去换件衣服,另外我要提醒你啊,太岁这个家伙看上李二牛家的小母狗了,你不能把他拴起来吗?”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为晚上准备 子墨心想也事也不怪林子,于是就放下不说了。 林子正说着太岁的事情,子墨朝太岁了看几眼,这条狗,明摆着水火不进,狗也有喜欢狗的权利,子墨也管不了,索性都随着它去吧,在拴起来,也不能阻碍什么,要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的。 “你去换衣服吧,然后我们去看看村长跟道长商量的怎么样了?” “那它呢,你不打算把他拴起来?”林子放心不下,生怕太岁会做什么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你总跟它过不去干嘛?”子墨不以为然。 “算了,随你的意愿,我先去了,村长和道长商量的怎么样了?” “在屋子说了有一会了,我先过去。” 两个人一起起步,子墨朝道长的房间去,林子去房间里换衣服。 敲门而进,子墨看见两个老头,面面相视,正在谈论晚上的准备。 见到子墨进来,村长连忙说道,“你来了,我正和道长说晚上的方案呢,正好听听你的意见。” “听我的意见啊,我没有意见。”子墨不敢在两位老人面前装领导,长辈始终都是长辈,要等他们都说了之后,晚辈才好发表自己不同的见地,而且灭破道长才是这件事的主力啊,子墨对怎么对付万恶之源,毫无头绪,还是要听道长的安排。 晚会道长打算在龙脉的外围实施大面积的抓捕工作,设立几道封锁线,以防万恶之源大举进攻,村长已经准备好了忍受,十个身强力壮胆子大壮年。 工具,也已经准备就绪,就是灵符,用灵符扼死各处,连着一道道封锁线,这样万恶之源的攻击势头,势必会被锐减,然后再由灭破道长亲自出面,一一将万恶之源的鬼碾消灭,这个抓捕,不过是说的好听一点,实际上,对于鬼碾,不能有半点的善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听了有一会,子墨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晚上还需要什么,道长尽管吩咐。” “我估计,今天晚上万恶之源,会在半夜的时候对龙脉发动进攻,我们还要依靠那个处女,今晚或许就会利用处子的力量与万恶之源抗衡,我跟万恶之源打了这么多年的交到,我了解它们的实力,昨天那次攻击,不过是第二次进攻的五分之一的力量,万恶之源从不会放弃心里的目标,它们会组织三次大规模的进攻,第二次是最强的,所以我们要告诉重视起来。”这些话,灭破道长昨天并没有说。 子墨皱眉,这么说,宛婷今天晚上就要出面了,不过宛婷虽未处子,但是她的作用是什么,子墨还不清楚啊,到时候宛婷要怎么做呢,道长并无说。 子墨问道,“道长,宛婷要如何做?” “你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我们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裕。”道长不紧不慢地说,这一整天,他躲在房间里,就在想办法对付万恶之源今天晚上的攻击。 处子之力,与鬼阴同属于阴性,今天晚上宛婷就不能待在帐篷里了,她要道龙脉的中心去,利用四犬啸天大阵的威慑力,对鬼碾实施引诱的计划,这样将全部的鬼碾都吸引出来,利用龙脉外侧整体的力量,一个一个将他们全部消灭。 综上就是灭破道长说的办法了,届时宛婷在龙脉中心,暴露自己,会受到鬼碾的攻击,危险程度较高,子墨已经选择留在里面保护她,而且道长也设计了专门保护宛婷的小阵,这个子墨就不担心了。 说了一会儿,林子来了,他跟着参考了一下,灭破道长另外有任务交给他。 “林子,今天深夜,你去村子外面寻找万恶之源的容身之所,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端掉它们的老窝,这样暂时可保证万恶之源的持续性进攻被迫取消,我们也好利用这些时间稳定局势,增强龙脉的力量。”灭破道长命令着林子。 师命不得不从,林子点头答应,“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可是我才疏学浅,师傅你还未曾教过我茅山术的皮毛,我如何要发现万恶之源的容身之处啊?”林子在讨价还价,指望可以借助这个机会,跟灭破道长求点什么。 子墨知道林子的想法,心想也是,就算是自己承袭着天使离的能力,也无法看透万恶之源从何而来啊,只知道,它们的容身地,必须是在隐匿的地方,既然那么隐蔽,想要发现它可就难了,林子说得也有道理。 下面,道长拿出了一只罗盘,“这个你尽管拿去,罗盘上已经被我附着了法力,他可以指引着你找到万恶之源的暂居地,这里还有一样东西,名为三昧真火,找到万恶之源的暂居地之后,放出三昧真火,将它烧得一干二净,这样万恶之源的鬼娘,能出的来,就回不去了。”说罢,道长又从大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纸,只是很普通的一张纸。颜色有点特别,道长将两样法器一起交给林子。 子墨先从林子的手里夺过这张纸,心里揣着和林子一样的困惑,这不就是一张纸吗,一张黄纸,哦,打开纸张,里面还有点不同,纸上好像经过了打磨,这是一张宣纸,是用了书写书法或者作画所用的,根本就不是三昧真火啊! “道长,这张纸是?”罗盘还是那个罗盘,子墨再问纸的作用。 “是啊,师傅,你不是说三昧真火可以少了鬼碾的巢穴,火在哪啊?” 呵呵呵----- 道长和煦的笑道,“这张纸就是三昧真火啊?” 我靠,开玩笑,纸包不住火,三昧真火虽未特殊的火,但也不能是一张纸吧? “道长,我不明白,还是没看见三昧真火在哪里。”子墨道。 “林子,你听好了,我等下要叫你茅山术的入门,解读符咒,就像着这张纸,其实在纸上,我已经设计下了三昧真火的存在,并有符咒束缚着,规定了三昧真火的形态,三昧真火为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相加而得,此火公分三层,上层为君火,中层为臣火,下层为民火,此火非一般的水可灭,要灭三昧真火,必须要用到真水!” 三昧真火,出现在电视剧里的时候太多了,子墨也算是了解一点吧,《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的火眼金睛就是太上老君用三昧真火锻炼出来的,这个火可烧三界之中如何之物,沾着死,碰着亡,尤其是对付鬼碾,功效不可小视,如今灭破道长将三昧真火束缚在纸张之上,只需要用的时候,解开上面的符咒即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携带,火的形态,属于无形,瞬息万变,不这么做,怎么使用它。 灭破道长简单的把解开三昧真火的符咒告诉了林子,林子很得意,到目前为止,他终于有了点看家的本事。 林子收好了两样法器,喜悦的说道,“我一定不辱使命。” 村长也安排了两个人跟着林子一起行动,除了关键的两样法器,道长还给了林子一些灵符,以防他们在偷袭万恶之源暂居地的时候遇到麻烦,难以应对。 对万恶之源一战的准备都完成了,剩下的只等万恶之源自由落网了,不过在夜晚还没有到来之前,子墨还有另外一件事做,那就是早就想到的,酒店里的地下室,自从上次初夏见到消失的猫之后,哪里被封锁了,被动防御,还不如主动进攻,子墨打算在灭破道长的帮助你,到地下室里面去。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一群女人打麻将 子墨注意到酒店的地下室,希望可以在今晚大麻烦没有出现的时候,先把酒店中的毒瘤除掉,可惜灭破道长说,此事不忙,先放一放,酒店的地下室无非是有些小鬼有时候会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伤人,此时最要紧的事,还是忙于准备。 准备不是已经妥当了吗,子墨不知还要干什么。 道长说地下室的只是些小鬼,那就随它们去吧,不宜不战之前,做徒劳的事情,子墨也稍稍的放心了。 “师傅,我们下面还要干什么啊,你尽管吩咐就是了。”林子在一旁问道。 “接下来,应该没什么事情了,你们先都回去休息吧,只等晚上到来,届时我会提醒你什么时候出发的,林子你这件事一定要办好,这关系到这一次能不能把永乐村附近的鬼碾一网打尽。”道长思考道。 “没问题,我一定尽力。”林子保证着。 养足了精神,才能在晚上大干一场,可是子墨睡了半个小时的午觉,现在已经不困了,他应该找点其他的事情去做,或者去婉婷哪里,告知她晚上的行动,还是要提前提醒宛婷才行,她一个女孩子,不能接受太多的事情,容易受到惊吓,以防在万恶之源进攻的时候在婉婷这里出现差池,子墨还真要走一趟,至于林子,就让他先休息去吧。 两个人一同走出道长的房间,子墨对林子说道,“我去宛婷哪里看看,你去休息一下吧,毕竟晚上的工作太危险了。” “即便是你不说,我也有这样的打算,刚才跟李二牛活动了一会儿筋骨还真有点儿累了,我先去躺一会,黄昏见。”林子大摇大摆的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子墨抬腿朝酒店的外面走,不时回头观望了酒店的地下室,今天也只能先让躲在里面的小鬼舒服一个晚上了,等忙完了万恶之源的事情,再去教训它。 “你又要出去?”田雪一早就等在了门口。 “去宛婷哪里!”子墨淡淡的说。 “带上我,我也要去。”田雪放下手里的活,穿着酒店的职业装,就要到外面去。 子墨不愿意道,“你去干嘛,干什么都落不下你。” “哎,忙了一整天了,也应该放松放松了吧,我只是跟着去聊聊天,初夏他们不是也在吗?” 子墨没办法,也没说答应不答应,就这么走了,田雪跟在后面。 路上,田雪说了一大堆挑衅的话,子墨已经习惯了,只要到了婉婷哪里,她不当着初夏的面如此轻薄就可。 “子墨,小帅男,你什么长得那么让老娘喜欢呢。” “闭嘴。” “哎呦,脾气还不小呢!” “要不你回去吧?” “我干嘛要回去啊,小帅男我跟你走在一起,你是不是特别有自豪感呢?” “我有自杀的冲动。” “那可别啊,你死了,我会伤心的。” “天啊,杀了我吧!”子墨手指跪地求饶,田雪这个家伙,太执着与对美色的追求了。 还好,子墨的耳朵早已经起茧子了,听上去不疼不痒的,一会功夫就走到了宛婷的房子前面。 屋子里传来几个女人的笑声,其中韩露露的笑声最大,不知谈及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田雪快步赶去看热闹,子墨也拦不住。 推开门,几个女人见到子墨跟天雪来了,韩露露灵光一现的说,“子墨你咋了来了,是不是来接你的媳妇回家啊?” “是啊,我怕你们几个把我媳妇拐跑了,特地来看看!”子墨无趣的回答。 五个女人,李亚飞还好一点,挺文静的一个姑娘,坐在火炕的一边,其余四个,包括初夏在内,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麻将,四个姑娘正好凑了一桌,屋子里的地面上都是女人们的鞋子,零散的摆放,火炕上的香艳更是让子墨难以招架,屋子里的女人们啊,你们能不能道德点,虽然是夏天,也不用穿的这么少吧。 也可能是不会用男人光顾这里的原因吧,这几个女人胆子都大得很,原形毕露。 子墨只看了初夏一眼,媳妇还好点,穿的小清新,不算太暴漏,韩露露就不用说了,半透明的体恤很短,知道了肚脐部分,下身换上了牛仔热裤,内衣的颜色是? 粉色的? 子墨头昏眼花,站在地上,感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说你们怎么在婉婷这里迟迟不归呢,敢情是打麻将呢,在哪弄的麻将,我好久没玩了,今天正好露一手。”田雪二话不说,甩掉了脚上的鸭嘴凉鞋,大脚趾指甲上的黑色诱惑是太岁喜欢的。 见到老公来了,田雪又要玩麻将,初夏便说道,“姐姐,你来接替我的位置,我打了一会儿了,有点困。” “哦,这副麻将是你们带来的?”田雪笑道。 “是我带来的,我就怕回到了这里无聊。”韩露露很有远见。 子墨蹲下来找到了初夏的高跟凉鞋,将初夏接下来,并且替她穿上鞋,“媳妇,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来是找宛婷的!” 初夏嗯了一声,全屋的人却带着异样的眼光看子墨。 婉婷更是,嘴上喊着三万,目光却显得不经心,别人的老公,到这里把媳妇放下了,找其它女人是何道理? 子墨也感觉这么说有点不妥,解释道,“别误会,我是来传话的,道长找宛婷有事,不方便过来,我来正好将初夏接回去。” “哦,吓死我了,五万!”韩露露搞怪道。 在一旁观看了半天的李亚飞早就想上场玩了,只可惜四个围着桌子的正打得火热,她也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正好,她从婉婷手里接了一副超烂的牌,眉头皱的跟个小山丘似的。 宛婷应道,“道长找我什么事啊?” “咱们出去说。”子墨绅士的也找到了宛婷的帆布鞋,递给她。 初夏则没有表示,坐下来观看姐妹们打麻将,子墨打眼也看见了田雪从初夏手里接下来的一副牌,臭的厉害,娱乐消遣而已,只图一个乐,看样子,这屋子里的所有人,技艺没有一个精通的。 穿好鞋子,宛婷轻轻的对子墨说道,“我们走吧。” 屋子外面,天空渐渐昏暗,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很昏暗,表明明天还有一场大雨。 “道长找我有啥事啊?”宛婷问道。 “晚上你要去准备一下,继续留在事先固定好的位置!” “哦,这样啊,我会去的,就这么简单吗?” “这次不是留在帐篷里,而是到院子里面去,如果那么简单的话,我也不用亲自过来了,晚上的行动,你可能会看见一些,你从来没看见过的东西,也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子墨小声地提醒着。 屋子里传来田雪疯了一样的叫喊声,“胡了,胡了。” 那副臭牌也能胡,真是不可思议啊,子墨在等待着宛婷的答复,即便是宛婷不敢去了,子墨也会把她拉着去,谁让她是处女呢。 “什么是我没见过的东西啊,你说的详细一点。”宛婷从始至终,就没有见到鬼碾。 这个子墨还不能说,害怕宛婷临时退却了,“这个届时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会跟你在一起行动,会保护你的安全。” 本来宛婷还在考虑,听到子墨的补充,她一口答应下来,“有你在就行了,你们把我安排在哪,我就呆在那,大不了把眼睛闭上,什么也看不见。” 把眼睛闭上? 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天黑请闭眼,以防看见邪灵现身! 第三百一十七章 床下的错觉 闭上眼睛,意味着什么? 面前一片黑暗,除了自己的内心,看不见其它的物体。 子墨还是提醒了宛婷,这个世界上,除了鬼碾,还能有什么是不想被人看见的。 宛婷觉察的出来,但是有子墨在,她便觉得,危险距离她还很远。 子墨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旁晚你直接来酒店找我,我们一起行动,我先带初夏回去了。” 宛婷点点头,傲人的身材,直逼子墨的眼球,“嗯,我会准时的!” 走进屋子里,初夏问道,“你们说完了?” “是啊,没什么大事,媳妇你不是困了吗,咱们回酒店吧。”子墨捏了一下初夏的鼻子,关切的说道。 初夏嘴角咧开了笑,“姐妹们,我先回去了,大家晚上见,我去睡一会,你们也别玩的时间太长了。” “这么快走了啊,我才刚来,不过无妨,你回去吧,我们再玩一会,晚饭的时候,自然会赶回去的。”田雪可能是来狗屎运,牌变得好了,这是一幅飘牌,十分整洁,而且没过两轮,已经听牌了,她才不会忍心离开呢。 拉着初夏的手,子墨跟女人们告辞,离开充满香艳的屋子,子墨还是有点头脑迷迷糊糊的。 “老公,你跟宛婷说什么了?”初夏被子墨拉在,走路很慢。 “没说什么,她要求道长给她算了一卦,卦象出来了,我正好过来找你,就来告诉她。”子墨撒谎道,他知道初夏不会那么三八,反过头来去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 古灵精怪的初夏继续发难,“到底是什么卦象啊,你怎么不肯当面说呢?” 这个问题,有点高超,超过了子墨的想象范围。 “是关于姻缘的,不是很好,不能当外人说!” 嘿嘿嘿 初夏使用特权道,“老公我是你媳妇,你应该告诉我吧,你还不相信我,道长怎么说到?” 嘘嘘----- 子墨捂着初夏的嘴,“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啊,没有其他的。”初夏瞪着眼睛说,不带上假睫毛的女人,还能几个的睫毛能像初夏这么光亮。 转身抱住初夏,子墨上演着小浪漫,轻声道,“我就告诉你吧。” “哎呀,你干嘛,路上还有人看着呢。” 子墨扫视了四周,果然有村民,对子墨的举动有些讨厌,于是子墨又放开了初夏的小蛮腰,“宛婷命中注定克夫,你说这件事时能出去乱说的吗?” o----- 初夏张大小嘴,有点不敢相信,“道长说的话可信吗?” “当然可信了,要不是你也去算一卦?”子墨道。 “算了吧,我不相信那个,而且万一我也克夫的话。”初夏调皮道。 “胡说,算命的说我命硬,你怎么会克夫呢?” 两个人继续在路上打情骂俏,完全把所有的灯泡直接无视。 要到酒店了,初夏在后面嚷嚷着要到子墨的背上来,子墨没办法,背着媳妇走了一百米的路,到了酒店,让有些人笑话。 “你不是困了吗,睡一觉吧,晚饭的时候,我来叫醒你,怎么样?”子墨把初夏直接放到了床上,压倒她。 “我不困!”初夏眼睛直直的说。 “你咋不困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打什么鬼主意呢?”子墨见到初夏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啊,她的脸,面带桃红,如此陶醉,难道说她来了欲望? “亲我。”初夏说。 子墨俯下身子,在初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亲其它的地方,子墨也怕自己把持不住,没接触到女人芳美的男人,永远是充满了渴望,渴望!现在子墨还不能有这样的渴望,此事一定要隆重一点,今生的最爱,怎么能在这里草率? “不是亲这里,亲我的脖子。”初夏微闭着眼睛说,果然是来了欲望啊,挡也挡不住。 子墨摇摇头,点到为止,“媳妇,你身体太烫了!” “来亲呀。”初夏催到。 “no,我怕引火烧身,晚上还有事情呢,你不想让我起床。” “完蛋,你不想要?” “说不想要,那是傻子。”子墨爬起来说。 “诺,那你可以亲这里!”初夏伸出脚丫子坏笑的说。 “媳妇,咱们的裤裤都露出来了。”子墨更打趣,嘴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手指亲了一下初夏的小脚丫,初夏今天穿的是短裙,一抬腿,可不什么春光都藏不住嘛。 慌忙之下,初夏掩盖自己的裙子,脸红道,“都被你看见了,我口渴了,要喝可乐,橘子味的。” 养着了一个这样的媳妇,子墨还算能招架的了,他站起来纠正道,“你说的那是美年达,你等着吧,我去去就来。” 初夏便在床上躺着,子墨拉开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太岁嗅着他的气味跑到了门口,趴在地上打呵欠。 “我戳,你跑来偷听啊,这么不道德?”子墨骂了一声。 “你跟谁说话呢啊,老公?”初夏问道。 “哦,没什么,太岁来了!”子墨回应。 随后子墨带着太岁一起去吧台。 今天太岁算是开心了一整天了,它脱离了枷锁,可以自由自在的奔跑,出现在任何它想出现的地方,子墨便让它出去玩,晚上的时候再回来吃饭,永乐村人人爱狗,太岁的安全问题,子墨基本不考虑。 要了三听饮料,一听美年达,一听可口,一听雪碧,子墨站在酒店门口,把太岁搞定了,这个家伙,一溜烟跑到村子里,很快就没影了,估计是像林子说,公狗去找母狗去了吧? 徐徐回到房间,推开门的一刹那,子墨感觉有点诡异的气氛,跟万恶之源打了交代之后,子墨的感知能力有所提升,安静,则表示有事情发生,鬼碾所到之地,定有气温上的变化,鬼阴之气,乃不是人间的气息,稍微留意,便可体味出来。 初夏放纵的躺在床上,满满的都是诱惑,子墨留意着房间里的变化,没有看见鬼碾。 “媳妇,橘子味的可乐来了。”子墨踉踉跄跄的倒在床上。 初夏一口气喝了一罐美年达,随便跟子墨调了几句情话,就在子墨的怀里睡着了。 粉嫩的嘴唇,勾引着子墨,子墨邪恶的在初夏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爱的印记,慢慢的放下初夏。 房间里的气场,让子墨很不放心,于是他要起来找找看看,到底是不是鬼碾来了,大白天的,这只鬼碾的胆子真不小啊。 屋子里能藏得住鬼碾的地方不多,除非它是遁形了,没有牛的眼泪,子墨看不见它,剩下能够为鬼碾提供庇护的地方,有两处。 第一个地方就是卫生间,子墨拿起灭破道长给的桃木剑,到卫生间里走了一圈,随便用桃木剑挥动了几下,桃木剑没有反应,则说明这么没有鬼。 鬼碾惧怕桃木,往往在拔剑出鞘的时候,鬼碾就会察觉,所以要么一早的躲开,要么想办法应对。 这第二处地方,就是屋子里的床下了,探秘床下,一直是人类感觉很神秘的地方,也是充满了危险感的地方,床下终日不见光,沉淀了许多往事灰尘。 子墨走到初夏所在的床边,猛然蹲下来,掀起床单。 黑洞洞的床底下,见不到其它东西,一丝光亮射进去,床下充裕着朦胧,子墨用桃木剑探了探,随后确定,床底下也没什么,气味有些重,是屋子里的潮气,在床底下汇集。 子墨站起来,不禁想到,是不是自己搞错了,神经有点紧张,出现感觉上的错误,也是正常的。 第三百一十八章 杀羊 床底下什么都没有,除了从子墨鼻子呼出去的一口阳刚之气之外。 太小心也不是好事,会让人劳累。 子墨放下手里的桃木剑,坐在初夏的身边,仔细端详初夏的可爱模样,欣赏一个女人的美,要从她的睡姿开始,因为大街上的女人,往往都是虚假的装扮,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是真实的一面,人生而来,以睡开始,睡着的时候,也是接近虚空的时候,放下了一切,归入到本心之中,佛家说,睡乃是一种生活的态度,是坦露人心的最好方式,一睡可过三千年,三千年菩提树,陌上开花。 初夏睡觉的姿势也让子墨赏心悦目,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子吧,无论初夏怎么样,喜欢她之后,她就是一朵不会凋零的川上百合花,傲人千里。 观察了好一会儿,子墨决定起来活动活动,看着初夏睡觉,他也想睡觉,不过睡多了,只会耽搁时间,抽一根烟,或许可以缓解疲劳的神经。 初夏不会抽烟,也不反对抽烟,这一点是子墨的福分,不像是一些男女朋友,女朋友对男朋友的第一看管就是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爱好,男人本来就是为了抽烟而生的动物,不科学的说法,男人抽烟看着顺眼,而女人抽烟,则有点心烦,所以女人还是不抽烟的好,男人会因为抽烟而提高气质,站在路边,借着车水马龙,尽显心中苦闷,让人觉得,这个男人真他娘的有内涵啊,女人抽烟,多半会引来白眼,事实证明,这是大多数男人的公共看法。 子墨站在房间的门口抽烟,因为抽烟的人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吸二手烟对人身体的危害更大,只怕这辈子子墨也戒除不了,人生嘛,还是要执着一点,大度一点,明明知道那是错的,可是还要干下去,当一次傻子,不听劝告。 一根烟的时间不过七八分钟,子墨再回到房中逗留了片刻,决定出去走走,初夏睡着了,而子墨也找过了,房间里没有渗透进来鬼碾,他也就放心了。 将桃木剑放在初夏的枕头底下,子墨转身来到酒店的大厅。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天空还是大亮的,酒店的门开着,门帘是珠子串成的,被风这么一吹,一个接着一个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当啷当啷的声音,听上去很悦耳,子墨很惬意的坐在玻璃窗附近的位置上,打量可以看见一半的永乐村风貌。 留意了两分钟,眼睛有些发胀,子墨就收了收视线。 忽然,在正大光明的村路上,太岁一路小跑的回来了,也不知它去了哪里,给那个小母狗厮混去了。 子墨到门口去迎接太岁,养了太岁之后,子墨也有些明白,那些高贵的千金小妞们为什么喜欢养宠物了,她们的高贵,让她们太过于寂寞,生长的平常百姓家的孩子,从下不知身份是何物,所以不会低头跟别人说话,不需要别人的取悦,而有钱人,以为很高贵,出于地位上的差距,他们所能认识的人,只停留在那个层面上,毕竟社会还是穷人多,养一条宠物,正好可以解除他们的寂寞。 有时候,明明有人陪着,心却是孤独的,因为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情,说不出来,别人又不会了解,这种孤独,要比肢体上的孤独更加难受。 子墨现在还真有点那个味道。 太岁从外面跑回来,见到子墨之后,立刻来了一个急刹车。 子墨发现,太岁的皮毛上有点不对劲,它的身上沾了血迹,粘稠的东西,十分像是血液。 子墨骂了一声,“你去那里死去了。” 太岁趴在地上不说话。 子墨摸了摸它身上的粘稠,竟然是鲜红色的,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子墨确定,这就是鲜血。 应该不会是太岁受伤了吧? 子墨找遍了太岁全身各处,没有发现一处伤口,这么这个血迹是从哪里带回来的,是谁的血液,从太岁身上所带的血液量上判断,对方一定不止受伤了那么简单。 太岁的腿上,脸上,肚子上均有血液出现,而且自从回来之后,太岁好像变得比以前还安静了许多,尾巴摇动的也不那么贱了。 “子墨,你蹲在那干什么呢?”这个时候,林子醒了,从房间里走出来。 “你来得正好,你过来看看,太岁身上哪来的这么多血啊?”子墨回头道,刚才摸了一下,子墨的手上也全是血。 “怎么回事?”林子跑过来问道。 “太岁刚才出去了,回来之后,就满身是血,我想一定是什么动物,或者人身上留下,被太岁沾上了。”子墨判断。 “那就真奇怪了,不会是又死人了吧?”林子怀疑道。 这一点子墨也想到了,应该不会那么巧合啊,太岁刚出去,就碰见了死人,而且这次死的又是谁呢,在白天,凶手也敢行凶吗? 子墨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要找到太岁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这个好办!”林子想到了办法,从地上站起来,拎着太岁的耳朵。 虐待自己的狗,当然不可以,子墨让林子住手,“你干什么你,欺负它?” “我们让太岁带我们过去不就完了吗?”林子放下手说道。 这个办法还算可以,也只有太岁能够带自己过去了,不过太岁的精神状况似乎不佳,林子扯它的耳朵,它都没有反抗,这是怎么搞得? 不知太岁还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子墨当它说,“太岁,你带我们过去。” 同时子墨准备好了电话,是打给赵刚的,万一,被林子猜对了,麻烦真的就来了。 太岁无精打采的汪了一声,一改之前的喜悦神色,低着头,嗅着气味原路走回去,子墨和林子在后面跟着,子墨还在不停的祈祷,希望在这个时候,不要再出现什么乱子来了,楚辉不在这里,自己也承担不来啊。 转眼跟随太岁,来到永乐村的中心,在一个小院之中,出现了一群人,三五个的样子,他们在小院里忙活着,一个杆子竖立着,上面挂着一头羊的尸体,村民们正在围着这头羊剥皮,工作已经完成一半了,半个羊的皮已经被剥干净了,血红的肉,鲜红的肉,让见过死者尸体的子墨有点反胃。 林子指示道,“子墨你看,看见没有,对面在杀羊呢。” 子墨忍不住干呕,“别说了,我看见了,真恶心。” 林子巴巴嘴,“有段时间没喝羊肉汤了,那玩意很好喝的,你喝过没有?” “不骂你,你真给忘了,去年冬天不是喝过一次,你醉的不省人事。”子墨回忆道。 哈哈哈---- “这件事你还记得啊?”林子观望着杀羊的场面,停住了脚步。 子墨轻声道,“会不会是太岁身上的血迹,是在这里留下的?” “有可能啊,我们去问问。”林子朝小院拐进去。 一个大汉,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子,刀子插进羊的血肉中,一点一点的把羊皮剥下来,刀法还算是纯熟,整只羊,跟被扒了衣服一样,血液已经有些凝固了,滴落到地上。 小院里都是血腥味,还是山羊的膻味。 林子捂着鼻子凑过去问道,“大叔们,你们在杀羊啊?” 三个男人工作卖力,没有发现林子和子墨来了,林子发问,手里持刀的那个大叔笑道,“是啊,今年收成不错,我们要杀只羊犒劳一下自己,晚上你们也过来一起吃吗?” 第三百一十九章 反常举动 村民发出了邀请。 能喝到羊肉汤,而且还不要钱的,听上去是很诱人啊。 只是子墨晚上还有事,不能留下来品尝了,再说了,子墨又跟他们不怎么熟悉,永远要记得吃人家的嘴短,就是这张嘴害了每一个人。 辛苦了一年,回报丰厚,乡下人就是朴实啊,弄点好东西补偿自己,也是应该的,可怜的小山羊,成了桌子上美味佳肴,这就是它们的命运吧。 子墨推辞道,“不了,我们晚上还有事情要忙!” 说罢,子墨看不下去了,山羊的皮整张都被剥下来了,山羊的肉层次分明,鲜血刺痛了子墨的眼睛,罪过,罪过。 林子也客客气气的道谢,跟着子墨一并往后走。 太岁没有进门,在门口等待,这时子墨才想起来,他们到这里来的目的不是来看怎么杀羊,也不是为了吃羊肉的,太岁身上的血迹,到底是不是在这里蹭上去的还不知道呢,可能是太岁贪玩,见到这家杀羊,就进来想讨一杯羹,无意中蹭到了鲜血了。 子墨又走回去,张嘴问道,“打扰一下啊,我养了一只狗,之前被我放出来,回来之后我发现它身上血迹斑斑,你们有没有见过它啊?”子墨指着门口的太岁问道。 山羊的皮也值点钱,一个人将剥下来的皮放在地上晾晒,嘴上道,“可能是吧,我刚才确实见过它,把它轰走了。” 子墨哦了一声,看来就是这样了,太岁嗅着山羊的血腥味而来,无意的举动。 “麻烦你们了,我先告辞了。”子墨一挥手,林子也了解了。 “你这条死狗,我们对你也不薄吧,你居然跑到这里偷吃,晚上罚你不许吃饭。”林子气汹汹的训斥着太岁。 “跟一条不会说话的狗生气,你就不站在它的立场上想想啊,平常太岁就没吃过好东西!”子墨替太岁出头道。 “太岁,咱们走了,晚上准备红烧肉吃。”子墨说道。 太岁还是不能提起精神来,一副病歪歪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林子不禁问道,“子墨,太岁这是怎么了,一声不吭的,我还有点不习惯呢,它不是生病了吧?” 太岁走路的节奏还算正常,鼻子也是湿的,应该不是生病了吧,这狗啊生病的时候,一看鼻子就知道了,狗的鼻子一般都是湿湿的,这表明它很健康,如果它的鼻子上的水分变干了,就是生病的表现,这一点是子墨从大人们的口中听到的,不知有没有科学依据,总之平常见到那些狗活蹦乱跳的,都是湿鼻子,这就对了。 “生病,咱们也没有办法,山上没有兽医!”子墨摊手道。 “我才不跟你这操心了,狗是你的狗,你去想办法。”林子快走了几步。 到酒店的时候,田雪她们几个可能还在码长城,没有回来,子墨找个小凳坐在酒店门前的空地上。 太岁就在一边趴下来,样子有点失落,跟被人欺负了一样。 看来应该给太岁洗洗澡了,本来就应该洗澡的,是子墨手懒,如果选择收留它,就要对它负责啊,如今太岁身上沾上了山羊的血,恐怕让田雪看见了,不会让它再进酒店的门。 “你怎么了你,你就不会说人话,我看你刚才不是好好的,现在装熊是不是?”子墨指着太岁的脑袋说道。 林子拎着可乐从酒店里走出来,道了一声,“你有病啊,跟它说什么话,我看它是想娘们了,你看看它那副德行,一定是思春了。” 子墨撇撇嘴,这个林子,平时说话,有些带着尖刺,不中听,“注意你说话的口气,有点素质没有啊,你以为太岁跟你一个德行?” 呜呜呜------ 摇着尾巴,太岁斜着眼睛看林子。 “子墨,你怎么坐在这里,晒太阳啊?”远处走来一个人,子墨抬眼看去,是洪峰,这个家伙神出鬼没的,没见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这不又从村子里走回来了。 子墨坐着打招呼,“哪还有太阳啊,就是无聊,出来坐坐。” 太岁抬头看洪峰,好像忽然间来了精神一样,没等子墨命令它不要乱来,它已经冲向了洪峰。 洪峰给吓了一跳,张嘴道,“子墨,这是哪里来的野狗啊?” “太岁,干嘛呢,回来坐下!”子墨站起来,以防发生意外,狗毕竟不是人,子墨不知道太岁想干什么,如果把洪峰咬到了,子墨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也许太岁从未见过洪峰,才会这么惧生,欺负新来的,好像不是狗的作风。 太岁冲了几步,来到洪峰的脚下,停下来观望洪峰,张着血盆大口,可把洪峰吓坏了。 接到子墨的命令之后,太岁无动于衷,第一次表现出来了违抗,这让子墨颜面扫地,跟太岁接触的时间,还很短暂,这也怨不得太岁,子墨随后也宽心了,他还告诉林子呢,不要跟狗生气,太岁一来,并没有伤害洪峰,只是对他表现出了不友好。 子墨冲过去,把太岁拉开,洪峰才得以走到酒店门口。 “你干什么你,你再这样,我把你栓起来。”子墨责备着太岁,只当是给洪峰赔礼了,他也不能狠狠的揍太岁一顿,对它来说,太不公平了。 洪峰心有余悸,叹气道,“刚才可把我吓坏了,这狗是怎么回事啊?” 林子也严肃起来,“可能是它不认识你吧,或者认为你是坏人?” 哈哈哈----- 洪峰大笑起来,“这狗还能分辨好人坏人呢?” “我乱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对了你去哪了?”林子问道。 “刚才去了趟村民家里,他们特地准备了一只羊,听说我要走了,非要杀羊给我送行,我就去看了看,晚上还要赶过去吃饭呢,村民的好意,咱们必须接受不是?” 在太岁的身上拍了拍,给了它点稳定的情绪,子墨惊讶道,“原来,那只羊是给你准备的啊?” “怎么,你们也去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羊肉啊,我这次来,提高了一点收购的价格,村民们很满意。” 呵呵呵---- 子墨笑着永乐村太小了,也感谢洪峰的邀请,“不了,不去了,刚才村民就要我和林子去来着,我们晚上还有事,你做得对,对待农民,能放松一些,给点恩惠那是应该的,否则穷人越来越穷,富人越来越富,社会不能长治久安。” “你还关心国家大事啊?”洪峰道。 子墨挥手,“no,no,我不是关心国家大事,只是感觉农民们太朴实了,需要更多的帮助。” “嗯,你说得对,你们先忙着,我回去换身衣服,一会要赶过去吃饭呢。“洪峰朝酒店走去。 太岁在后,猛然发作,又跟着洪峰冲了过去。 子墨叫喊不停,太岁跟疯了一样,这一次太岁的举动,充满了进攻的气味,尾巴树立成跟旗杆一样,这是为了保持战斗姿势,情况有点不妙。 还好洪峰眼疾手快,前脚进了酒店的门,把门给关上了,太岁在门前停下来,朝洪峰狂吠。 汪汪汪------ “我戳,你有病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子墨骂道,并且示意洪峰,不好意思,这里就交给我吧。 洪峰隔着玻璃点点头,快步回到房间去了。 子墨跟林子相识一眼,两个人一起扑向太岁。 汪汪汪---- 呜呜呜----- 太岁的嘴被子墨抓到了,林子则扯着它的后腿,两个人斗战一条狗,暂时占据了上风,它忽然变得很可怜,祈求子墨的原谅,子墨已经原谅了它一次,这一次不会再轻易的原谅它。 第三百二十章 夜色近人 两个大活人还收拾不了一条土不拉几的狗,传出去都让老太太笑话。 搞定了太岁之后,子墨找个绳索,将它拴在酒店右面的房山下面,哪里有一棵树,足够提供阴凉作为庇护,太岁更不用伸个大舌头,留着口水装可怜,眼不见心不烦。 子墨拍拍手,跟林子道,“我们回去吧,今天就当是教训教训它。” “听见没有,今天只给你个教训,看你还敢莽撞!”林子对太岁指指点点。 太岁收回到了当初的状态,夹着尾巴装成无辜的样子,方才他开始把所有人都吓坏了,以它的咬合力,攻击到洪峰,洪峰一定血流不止,而且还要上议院打狂犬育苗,防范于未然,在太岁没有表现出绝对温顺的情况下,子墨也不敢私自将它放出来了。 人之有错,面壁思过,狗之错误,就得限制它的自有。 从狼性而来,几千年来,狗还是没有完全进化成功,攻击人成了一大弊病。 子墨和林子回到了酒店,洪峰已经换完了衣服,从走廊里走了出来,西装西裤,没有什么变化,子墨看出来了,洪峰不过是换了一件衬衫罢了,他喜欢白色的衬衫,这一件和他之前穿的那件区别不大,可能是同一款式,太色泽不同,这件感觉光亮了许多,穿在洪峰的身上显得很板正。 子墨为刚才的事情抱歉,狗是子墨的狗,这个是应该,他微笑点头,轻声道,“洪峰,刚才你受惊了,实在抱歉,现在我已经把太岁拴起来了,你也不用担心了。” 洪峰同样微笑,“没关系,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太自责了。” 洪峰走出房门之后,子墨用余光远送,这种情况,也就是发生在乡下,大家和和气气的不了了之,若是反正该城市里,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从碰瓷开始,人们的道德便被束缚了,也不是年轻人大不如从前,忘记了我们生活在一个没得传诵的过国度,路边见到一个老人摔倒,是扶起来,还是事如不见,自求多福,敲诈这种事是有发生,这不单单是一方面的事情。 “太岁怎么突然间那么厉害了?”林子在酒店琢磨。 子墨则没多想,可能是因为洪峰是生面孔的原因,太岁并不喜欢他,人有看不顺眼的人,想去故意找茬,修理他一顿,狗也有看不顺眼的人,莫不是太岁眼里见不得太过于洁癖的人嘛? 拿出手机看见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四点半了,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会黑下来,子墨想到有几天没有联系马淑琴了,这个老妈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子墨却有点思念他,子离不开母,牵肠挂肚。 念在现在也没事,子墨便去外面给马淑琴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是最基本的。 嘟嘟嘟------ 电话提示音过去了很久之后才有人接通电话。 “喂,老妈,你在忙什么呢,这么久才接儿子的电话?”这个时间段,老妈已经下班了,可能正在家里烧菜,或者是出去买菜,除了这两样,子墨再也想不到,刚下班马淑琴还有很么活动。 “小兔崽子,你终于肯打电话过来了。” “妈,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想你了么。” “做菜呢,没时间跟你说话。” “做啥菜,家里来客人了?” “来鬼了,那有什么客人回到咱们家来,今天公司分红了,你妈我高兴啊,顺便犒劳自己。” “我不回去,你也能吃的下去?” “只有这样,我吃饭才是最香的,你最好待在外面一辈子不要回来了。” 盖上手机的话筒,子墨嘘嘘道,“吹牛!” “妈,我快要回去了,如果做的菜你吃不了的话,就反正该冰箱里吧,等我回去了,把你做的美食统统消灭,我知道你是因为想儿子才会这么说的,我若是一辈子不回去,我住哪啊?” “你回来是准备啃我吧,告诉你等你毕业了,连门都没有,对了,昨天你大学的朋友,小刚过来了!” “那个混蛋做我干啥?” “你说什么,什么混蛋?” “哦。没什么,你怎么跟他说的,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了,长话短说,老妈有空的时候给我充点电话费,我先挂了。” “上辈子欠你的,在那边老实点,别干坏事。” 嘟嘟嘟------- 马淑琴挂了电话,比子墨还要快。 子墨嘀咕,瞧你说的,敢情你儿子活这么大了,就没干过正经事,身为天使离传人,伸张正义,算不算? 子墨锁死手机,回到酒店里,不到连分钟,前后脚的功夫,田雪带领一帮女人回来了,赌博愉快。 刚回到酒店里,田雪就开始吹,说什么她的牌超级的好,子墨有没有看到,所以不相信,就田雪那点幸运值,还不够太岁一口吃的。 “初夏呢,你怎么不去陪着她?”韩露露追着子墨问道。 “睡觉呢,就在我的房间里,你去吧。”子墨回答道。 “哦,我这就去找她。”韩露露扭着好大的屁股朝子墨房间走去,李亚飞和于梦怡也跟着。 田雪则跑回去工作了,不过她还留心了一下太岁的情况,在吧台里问道,“你的狗呢,跑到那撒野去了?” “外面拴着呢,关你什么事?” “哎呀,怎么还是拴起来了,你算是办了一件正确的事。” 子墨撇撇嘴没有搭理田雪。 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不知不觉外面的天空暗了下来,连最后落在酒店前面的黄昏红晕也消失不见,夜色如同盖头,笼罩大头,子墨无暇新桑落红彩霞的魅力,先让田雪准备晚饭。 酒店的厨师,办事能力差得很,准备一桌子菜往往要半个钟头的时间,借着这个空档,子墨打算带林子去看看张浩,至于子墨手里,空空如也,张浩又不是坐牢去了,不算探监,也不用准备礼物。 天空昏暗,落日西沉,子墨仰望天穹一角,忽然想到一首诗,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美轮美奂,当属太空,因为明天可能会下雨,见不到火烧云的情况,最后一抹的红晕,像是挂在树梢上的火焰,慢慢的燃尽。 日出的太快,匆匆太匆匆,日落的太急,遗憾再遗憾,等到了张浩的躲在,天空已是夜色。 张浩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的心烦,警察们都有事情要忙,张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正在期盼子墨快点出现呢。 推开门,屋子里冷嗖嗖的,因为缺少了人的特热乎气的原因。 子墨见到张浩一副孤单的模样,不仅好笑,“怎么了,让人给煮了啊?” 哈哈哈---- 林子在门口笑了几声,先声夺人,“我听说某些人勾搭良家妇女,被人揭发了,关到这里来了,我以为是谁呢。” “你丫闭嘴。”子墨怒道。 张浩朝子墨要了一根烟抽,子墨则把一盒烟都扔在了火炕上,张浩搔头道,“麻烦你们俩了,晚上的任务,我就参加不了了,你们多包涵。” “我们已经准备充分了,特地来看看你,今天晚上之后,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们就能解决掉存在于永乐村周边的万恶之源的势力,之后我们再想办法处理你跟小华的事情。”子墨说道。 张浩抽了一口烟,意味深长的说,“还是今晚的任务要紧,不必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任务调动的人手已经都确定了,灭破道长并没有为张浩分配任务,而且现在张浩属于被关押期间,不方便露面,子墨开口,让他在这里静养。 第三百二十一章 又现野人踪迹 没有任务安排给张浩,那他只有继续无聊的待在这里,子墨又不能陷害张浩,把小华叫过来,现在也只能是小华能排解张浩的忧心,子墨跟林子过来,不过是安慰而已。 时间不早了,已近过去了二十分钟,估计酒店那头的晚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子墨要告辞了,吃了晚饭,各自的人就都应该去执行任务了。 “张浩,你小子在这里安心的休息吧,全当是放假好了,我们先回去了。”子墨站起来说道。 “嗯,祝你们马到成功。” “现在说还为时过早,对面可是万恶之源的邪恶势力啊,我今天还是重头戏呢。”林子可没忘了他的任务比较重要。 子墨让林子少说话多做事,烧不掉万恶之源的巢穴,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林子现在的吹嘘,只能为此付出代价,在一切都没有浮出水面之前,不要说任何大话,说出来的话,句句是钉。 子墨拉着林子离开张浩的住处,心想现在那些警察都在干些什么呢,居然没有一个人回来休息,他们都是铁打的吗,晚饭也不要吃了,无奈是今晚的事情太多,子墨只能不顾及警察这头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定有自己的主张,楚辉曾说赵刚和周毅也是刑警队的一员,他们的能力只略逊楚辉一筹罢了。 世界上最快的工具,不是火箭,亦不是飞机,而是曹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子墨的电话响了,而这是子墨刚从张浩的房子里走出来,电话是赵刚打过来的,可能是找子墨汇报情况。 子墨的手机铃声,昨天交给初夏检查的时候,被初夏搞怪的换成了金刚葫芦娃的主题曲,幼稚的厉害,正好成了林子愤青的把柄。 “万恶的手机铃声,你够变态。” “滚蛋,这是初夏给我调的,哥哥我喜欢,你先别吱声,电话是赵刚打过来的。”子墨捧着手机接通了电话。 赵刚的语气有些急促,“子墨,我这里出现了新的情况,你得过来一下。” “出了什么事情,你先说说看看,我这里也有事,不能过去。” “前几天,看见的那个野人又出来了,而且这次伤了我们一个兄弟,现在我们都在林子的入口!” 挂了电话,子墨感觉这件事非同小可,野人都已经打到门前了,而且还伤害了一名警察,赵刚没有明确的说警察的伤势,可能无碍,不过子墨应该过去一趟。 “赵刚说什么?”林子问道。 “有突发情况,你先回酒店,我去看看。”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你还有别的任务在身,今晚我的事情比较少,你先回去听道长的调遣,我去看看就回来了,少罗嗦。”子墨知道赵刚所在的那个点位。 自从那对傻子母子上山去了之后,警察就一直守在下山的路口,野人也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如今那对母子鸟无音讯,既不下山来,它们的嫌疑较大,楚辉再回去的时候,特别嘱咐所有警力,看住这两个人的踪迹。 跟林子分开,子墨马不停蹄的往山口那里去。 到了这里,结果发现,地上躺了一个人,就是受伤的那个警察,警察的数量并不多,伤者是大腿受到了攻击,出了血,不碍事,由两个警察照看着,山口一共也只有三个警察,赵刚并不在这里,通过了解,片警说,周毅和赵刚带着其余的警力,已经渗入到树林里,追赶野人去了。 不熟悉原始深林情况的人,在夜里在树林里有较大的危险,赵刚实在是太鲁莽了。 子墨在山口跟赵刚打电话,让他们先从树林里撤出来,一望无际的黑色树林,蕴含危机,而对方到底是野人,还是其它种类,还搞不清楚,赵刚极有可能受到伏击。 电话打不通,原始深林中,还没有10086的通信塔,在嘟嘟嘟几声之后,子墨挂了电话。 “你们两个,先带伤者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子墨也不熟悉这里的情况,但他必须要冒险一试,去里面讲赵刚他们带出来。 两个警察留下来一个,另一个扶着伤员往回走。 “我跟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放心赵刚和周毅跟八个警察进去了,以他们的身手,是不会出现危险的。”留下来的警察还挺自信的。 也许是子墨低估了警察的能力,他同意警察的意见,但不同意他的说法,什么叫不会出现危险,警察怎么能够对付山林的猛兽,它们并不匪徒,从不会惧怕什么,敢涉及它们的领地,它们一定会跟警察拼命的。 两个人,共有一个手电筒,子墨咬咬牙,一狠心第一个钻进了树林中。 夜晚太黑,树林里能见度,不足二十米远,所能看见的地方,也是朦朦胧胧的,子墨让这名警察,距离自己近一些,以防遭遇不测,硬着头皮,脚下发麻的感觉,让子墨格外的小心。 林深处,传来幽静的异常之声,半夜,野兽们都出来活动了,当然可能除了野兽之外还有其它的东西。 小心翼翼的前进,不敢不声喧哗,子墨呼唤着赵刚和周毅其一的名字,两个人并排而行,注视着前方的一举一动,蛛丝马迹不敢错过。 经过一片灌木丛的时候,子墨发现了有人为经过的痕迹,灌木丛显得凌乱,这可能就是赵刚等人的追击路线。 咳咳咳------ 咳嗽声,从远处的茂密.处原来,是人的声音。 子墨听下来,摸着一棵老树,朝前方问道,“赵刚,是不是你们?” 手电筒的管束,同时也照到了远处。 几个人影晃动,举起手里的光束,朝子墨这里走过来。 “是我,又伤了一个兄弟,妈的。”赵刚骂道。 刚走了几百米不到,能找到赵刚的队伍,真是太好了。 “你们怎么追击进来了,这里太危险了,跟我出去再说。”子墨跑过去查看伤者的情况,一名警察,因为当时追击的比较深入,直接面对了野人,两个人动起手来,警察竟然在一招之内被拿下,左臂骨折了,没有生命危险,若不是赵刚等人紧随其后,后果不堪设想,根据他的回忆,这个野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脸上长满了胡须,头发也是蓬松的,像街上的流浪汉,更清晰的画面,伤者也没有看见,天色太黑了,而且警察还被对方一招就拿下了。 伤了人,赵刚也不敢继续往里面追了,就在原地停下来,谁知子墨来了,两伙人正好遇见,赵刚接受子墨的提议,带领大家往出走。 到了山口,警察们都坐下来,另有人将伤员送回去,一天晚上了伤了两个,这让子墨怎么和楚辉交代。 树林里的情况已经了解清楚了,听上去好像不是什么野人,曾有传言,风景区神农架曾经出现过野人,它们都是大脚,而且长得高大,绝不是警察描述的那样,这个人还穿着衣服,很可能是流浪在树林里的人,那他为什么要挑衅警察呢,还伤了两个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子墨想着以上的疑惑,吩咐赵刚道,“今晚,大家不要再进山了,守在这里便可,这件事就由你去通知楚辉队长吧。“ 吃一堑,长一智,赵刚也不敢莽撞了,他派人分成两个小组,守护在这里,子墨想着酒店那里还有事,便马上了解了这里的情况,回到酒店去。 无论林子的野人是什么来历,他已经对永乐村构成威胁了,子墨决定要把它揪出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馒头 事情太多了,要一件一件的来办,子墨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回到酒店去,大家已经围坐在桌子上吃饭了。 放下野人的事情不说,子墨吃不下。 “老公坐下来吃饭了。”初夏招呼道。 “我不饿,先不吃了,你们吃吧,我去外面待一会儿。”子墨见着一桌子的菜,忽然乏味,胃口对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子墨在门口抽烟,想着林子的野人,看上去这个野人就不是野人,而是一个人,那他又是谁呢? 初夏悄悄地跟了出来。 “老公,你怎么了,没胃口?” “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回去好好吃饭,可能是下午的时候吃了一点东西,晚上感觉不饿!”子墨藏秘忧心,跟初夏表现的若无其事。 初夏不是那么好骗的女孩,他看出来子墨有心事,“老公啊,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干嘛不跟媳妇说呢?” 这样的事情瞒着初夏还来不及呢,子墨又怎么会跟她说,这不是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子墨笑了笑,抓过初夏的手,温柔道,“傻媳妇,老公会有什么心事啊,你别多想了,赶紧回去吃饭吧,我去看看太岁去!” “太岁怎么了,说来奇怪了,我一个下午没有看见它了。” “它呀,犯错误了,被我拴起来了!” 林子此时也放下碗筷从酒店里走出来,张嘴道,“是啊,这条死狗,不听话,就应该好好收拾它,初夏饭菜都凉了,宛婷她们叫你进去吃饭呢。”林子跟子墨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林子知道,一定是子墨在赵刚那里的事情进展不顺利,所以早早的吃了饭,出来问问。 初夏很乖巧的回到了酒店里。 林子转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野人又出没了,而且这次还伤了两名警察。”子墨叹气道。 “他们都没事吧?” “应该没事,我让赵刚和周毅把手周边,密切的注意那个野人的情况!” 呵呵呵----- 林子苦笑,蹲在地上道,“永乐村附近怎么会有野人呢,真可谓是地大物博啊。” “应该不是所谓的真正意义上的野人,有警察看到了他的容貌,依我看,那个野人就是一个流浪在山林里的人,我没有亲眼见到,所以只是判断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觉得那个野人会不会跟凶手有关系?”林子忽然说道。 子墨确实没有想到这方面,野人怎么会是凶手呢,它没有杀人的动机啊,不过从警察的伤势上看,这个野人十分厉害,一招之内就解决了战斗,确实有杀人的实力,还有它在山林里面如鱼得水,来去无踪,正如现在的凶手一样不漏踪迹。 说到底,子墨还是不认为,野人跟凶杀案会扯上联系,故而子墨说道,“还是等楚辉回来之后再说吧,他说这几天凶手犯案的几率很小,而且已经有了重大的嫌疑人,那对傻子母子,自从上了山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想我们应该通知普贤大师一声,在山上留意这两个人。 女的叫徐桂莲。 傻子叫张凤天! “这很容易啊,你的意思是我们先套住这两个人,等楚辉回来,等过了今晚,我们让人上山去通知普贤大师一声就行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多的数不清了,我知道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可是你不能不吃饭啊,进去吃饭吧!”林子关心道。 有这样的朋友,子墨知足了,但他的确吃不下东西,胃里慢慢的,食物往什么地方放啊。 “算了,我去看看太岁,晚上你们有人喂了它没有?” “这个我不清楚啊,回去问问田雪吧?”林子道。 “你去弄几个馒头,我去喂喂它。”子墨爱心泛滥了。 林子则没有什么意见,转身走进了酒店,到厨房多要了几个馒头,别人都在吃饭,直接到饭桌上拿馒头不合适,人吃人的,狗吃狗的,两者不能混淆。 不久,林子拿着五个白花花的馒头走出来。 “东西拿来了?”子墨问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田雪这个家伙,应该是忘了,死狗一定饿坏了,这一天我觉得它没有吃什么东西。” “算你小子有点爱心,不过能不能换个称呼,别死狗死狗的叫它,到最后我喊它太岁它都不答应了。” “我叫你大爷,废话真多。”林子走在前面。 太岁趴在墙根底下,饿得头昏眼花,除了下午肯了点西瓜皮之外,它还没吃任何东西,林子带来的五个馒头,还不一定够吃呢。 “太岁哦,我们两个来了,你反省的怎么样了?”林子的步伐好似鬼子进村。 太岁扑棱一下从地上翻身起来。 林子走过去将手里的馒头扔给太岁,它的身手挺好,张开嘴接了一个,叼到墙根下肚子享用。 子墨看着太岁的吃相,渐渐忘了之前的烦心事,变换一个环境,一场面,对人也是有好处的,长时间陷在同一件事情里,对人是一种煎熬,持续的疲惫,被造成精神上强迫,抑郁症就是这么来的,还是精神分裂症。 咦------- 林子发出奇怪的声音,“刚才有人来喂太岁了吗?” 在墙根下面,林子发现了两个馒头,不是自己刚才给太岁的,馒头很完整,太岁没有吃,上面还沾上了泥土,可能是因为不干净了吧,所以太岁没有吃。 “这是谁啊,也太不道德了,喂狗也不能这么喂啊,把馒头扔在地上,这不糟蹋了吗?”林子死气掰咧说道。 子墨走过去,看了看,不只是那根神经触动了自己,这两个馒头,好似跟林子手里的馒头不是一锅出的,形态上也不一样啊,而且这个馒头上面怎么会沾上这么多泥土呢,酒店的房山下面,这一块都是干土,除非是馒头上面本身有水分。 还有人想的那么周到,怕太岁吃干馒头噎着了,所以在馒头上沾了水吗? 子墨捡起地上的馒头,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在馒头上面一共出现了三种味道,一种是馒头本身的味道,淀粉的香味,第二种是一种特别开胃的油香,让子墨也提起了胃口,忍不住想吃,这个第三种的气味,比较特别,有些刺鼻。 “林子,你来看看!”子墨把馒头交给林子。 林子则没有注意太多,把馒头上的泥土清除去,准备扔给太岁吃。 “慢着,你要干嘛?”子墨抓住林子的手腕,馒头落到了地上。 “当然是喂给它吃啊,怎么了?”林子瞪着眼睛道,不知子墨为什么会发神经。 子墨把地上的馒头拾起来,小声道,“你不是说,酒店里没有人来喂食太岁吗,这个馒头怎么解释?” “是没有啊,没有听说啊,你也不想想,酒店里那些女人,讨好你还来不及呢,尤其是田雪,如果是她们干的,她们早就说出来了啊。” “走,我们回去问问。”子墨站起来,去将心头的疑虑打消。 在子墨眼里,这两个馒头,不是一般的馒头,寓意很深。 检查了一下周边,确定没有第三个这样的馒头之后,子墨才放心的离开。 到了酒店里,大家还在吃饭,子墨将馒头举过头顶,对众人问道,“这个馒头,是谁喂给太岁吃的?” 众人抬起头来,没有一个人回答子墨,初夏问道,“老公怎么了?” “是啊,你发病了吧,好端端的,有人给太岁喂食不是更好吗,你却弄得跟复仇似的,敢情谁对你的狗好,你就要咬谁一样。”田雪不屑的说。 第三百二十三章 咄咄逼人 没有人回答子墨的问题,可见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人那么好心去给太岁喂食喽,更不是田雪。 子墨抽出凳子坐下来,将馒头扔在桌子上,大骂了一声,“妈的,你们看看这个馒头上面有什么。” 馒头没有奇怪的地方,最蹊跷的是,馒头上的第三种味道,以及第二种味道,当初在强子家里搜索证据的时候,在太岁的窝里面找到了一个馒头的碎屑,那个馒头是凶手蘸了白酒和肉汁之后偷食给太岁的,为此太岁大醉了一场,而这一次,子墨发现的这个馒头上面,没有酒精的味道,第三种属于刺鼻的味道,是农药的味道,就算子墨没有尝过农药是什么味,但能感觉到。 正好,村长没有离开呢,子墨就让村长过来证实一下。 子墨火冒三丈,不是对着酒店里的人,他是对这个投毒的人不满,妈的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鬼,这不是无视子墨的存在吗,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且太岁算的上是子墨第一个宠物,谁这么狠心,竟然要杀了它? “村长,你来看看,这个馒头上面是不是农药?”子墨缓和了一下,举得板着脸对待众人不妥,大家都是朋友,投毒不会是这里的人,估计是另有其人。 “老公,你干嘛发那大的火。”初夏责备道。 “对不起,刚才把我气坏了。”子墨诚恳的跟大家道歉,既然知道自己脾气不好,那就收敛点,如果自己发了脾气,事后一定要道歉,对谁都好,因为每一个人都不是你的出气筒,在家里跟父母发脾气,父母或者忍受了下来,可天底下的人不都是你的父母,你没有权利跟他们发脾气,在社交中,脾气应当放到最低,在不涉及自己底线的时候,不能保持微笑,也要心平气和。 一个聪明的人,能找到发脾气的地方。 一个愚笨的人,才会跟身边的人发脾气,因为自己,而伤害自己亲近的人。 所以子墨很快就板正了自己的错误,他把初夏抱在腿上坐着,羞得脸红,林子跟在后面,看着桌子上的馒头发呆。 “子墨,你说什么,你说这个馒头上面有毒?” 子墨点点头,“还是请村长过来看看再说吧,我猜的不一定对,我们不是农民,不了解这到底是不是农药,我觉得带有一定刺激性气味的东西,可能不是好东西。” 呵----- “还真他娘的刺鼻子。”林子不信,拿起来闻了闻,呛得差点流出眼泪。 刚才的戏剧结束了,没有人怪子墨发火,子墨也已经道歉了,人心莫过于原谅难为,能原谅其它的人,称之为高尚,事情每一个人都知道了,子墨说有人给太岁投毒,只等村长前往证实。 村长把馒头从中年掰开,可见馒头里面的颜色是淡黄色,这个在外面因为天黑,子墨没有观察到。 “嗯,没错,这馒头上的确有农药,而且是一种常见的农药。”村长断定道。 林子拍桌子,瞪眼珠子,“是谁啊,我草,居然投毒,让我抓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林子,你冷静一点,不是屋子里的人干的!”子墨冷静道。 所有人不禁都在惊讶。 “我们谁都没有投食给太岁啊,这个人到底是谁啊?”田雪困惑道。 哈哈哈哈----- 子墨却突然间大笑起来,他的理由很简单,虽然有人想致太岁于死地,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太岁没有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太岁那里是嫌弃馒头上面沾上了泥土啊,人都能闻出来的农药味,狗的鼻子比人灵敏一百多倍,会闻不出来吗? “你笑什么呢,还是把这个人找出来。”林子着急道。 事实可见,这个人欺人太甚了,竟然明面给太岁投毒,先放下他的动机不说,这么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林子接受不了。 “太岁没事,你们说我要不要大笑?”子墨道。 林子恍然大悟,“是啊,太岁并没有吃投毒的馒头,算是捡了一条命啊。” 太岁还真是一条聪明的狗,子墨马上跑出去,把太岁牵进来,这厮竟然还啃着林子带去的馒头,不肯松口,外面已经不安全了,有第一次,第二次就来了,第三次就不远了,子墨疏忽,是太岁自己救了自己,子墨不会在糊涂下去。 把太岁拴在酒店的门口,田雪这一次没有意见,平时她也是半开玩笑的对子墨作对,这一次关系到太岁的安全,酒店里也并非安全,但比外面要强,这次是真的在子墨的眼皮子底下,这个投毒的人,子墨一定要揪出来不可。 “田雪,你来看着太岁,我把它交给你了。”子墨对田雪说道。 田雪点点头,“我会看着它的,你放心吧!” “这个人为什么要投毒啊?”林子问道。 等太岁的安全安顿下来,这就是现在要弄清的问题了,是谁要杀了太岁呢,太岁不是一个人,只是一条狗啊,狗对它有什么威胁吗,还是太岁知道什么秘密,所以非要杀了太岁不可。 手段还算是高明吧,就是没有创新,被太岁识破了。 子墨现在也搞不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要杀太岁,所以他摇头,“不清楚,不过现在我们可以确定一点,酒店里不安全,这次是给狗下毒,下一次很可能就是人了,所以以后我们的饮食,都要严加小心,不能让人钻了空档。” “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去吩咐后厨,以后的膳食要严格顾虑。”田雪转身跑进厨房。 林子在喂食太岁,低头道,“这件事会不会跟凶手有关系?” 手段如出一辙,很可能是那个凶手,不过这个就跟现在的情况起了冲突,凶手的最大嫌疑,已经成为了那对傻母子,他们正在山寺中,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投毒呢,想遍了整个酒店人,也找不到这个嫌疑人,子墨并没有马上回应林子。 借着太岁被投毒这件事,子墨要做一篇文章,将初夏送出村子去,这是一次机会。 众人散了,为了晚上的行动,子墨将初夏送回房间,今天可能要在外面忙一个晚上,所以有些是要跟初夏说清楚。 初夏去洗手间洗漱,子墨坐在床上。 “媳妇,晚上我要出去,警察那头有了发现,我可能一夜不能回来。”子墨淡淡说。 初夏在洗手间里听的一清二楚,嘴里应着,“好吧,既然你有事的话,你就去忙,不用在意我,你晚上真的不能回来了吗?” “可能是吧,你不能傻乎乎的等我了,知道吗,晚上无赖,你可以找田雪她们结果打麻将。” “媳妇又不是你的累赘!”初夏擦着脸从洗手间走出来。 子墨站起来,抱着初夏,温柔道,“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永乐村发生几起命案你是知道的,而且今天还有人向太岁投毒,这里太危险了,你在这里我不放心,我想把你送出去!” “可是我不想走。”初夏推开子墨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走,可你留在这里,我会很担心,你忍心看着我为你担心而吃不下饭吗,万一我没有能力保护你,让你受到了伤害,我会内疚一辈子。” 初夏停顿下来,正在思考,不过很快就考虑好了,“老公,你快去干你的事情吧,等你回来了,我们再说这件事,我也在这里待不了几天了,韩露露已经提议回去准备参赛的事情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气质 是啊,初夏是应该回去了,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几天就要把初夏送出去,子墨决定。 房间外面,大家已经准备就绪,林子要先行一步,带领两个村民去东边的大山里寻找万恶之源的巢穴,犹豫尚不清楚万恶之源巢穴的所在,林子早一点,更有把握能在万恶之源倾巢出动的时候,趁这个机会一把火烧的干净。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赶上韩露露她们几个抱着麻将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这样最好,她们待在酒店里打麻将,不会去外面添乱。 林子已经在大厅等候了,村长和道长也在,为了确保任务能够成功,道长千叮咛万嘱咐,林子的耳朵外长了茧子。 “师傅,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会找到万恶之源的巢穴的,你就安心的对付这里的敌人吧。”林子显得不太认真,他身后那两个村民都是村长挑选的,已经跟他们讲了事情的重要性和危险性,他们都是大胆子,势如破竹。 “林子,认真点,道长是在关心你,怕你出乱子,记住一句话,不要硬拼,如果对方实力超过了你,你马上退回来知道吗?”有战斗的地方,就有牺牲,林子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在玩命,子墨不乏有些担忧。 拍着胸口,林子严肃道,“我先走了,不要诅咒我,等我胜利回来的消息吧。” “好,你们出发吧,找到了巢穴之后,就依照我告诉你的那样,先确定万恶之源的数量在行动。”道长提示道。 “师傅,虽然你没教给我比较厉害的法术,万恶之源那般孙子,我还不放在眼里,我们走。”林子背后背了一个麻布袋子,里面装了点应急用的法器,如此以来,可有流浪道士的风采。 子墨站在门口跟林子道别,然后看着林子走远,他才回到酒店里。 婉婷此时也在等候,坐在酒店大厅的椅子上喝着汽水。 晚上的时间,现在是七点半,也到了村子里这群人行动的时候,道长见到众人都到齐了,便吩咐往龙脉开拔。 子墨的心砰砰砰的直跳,他跟婉婷走在大伙的后面,不禁提醒着宛婷,“你都准备好了吗?” 宛婷不露半点畏惧神色,确定道,“没问题,这么大的事,你们能带上我,我就不会给你们丢人的,不过我不知到时候应该做什么,还要你来提醒我。” 这个道长自有分寸,子墨也是懵懂的跟着一起行动。 到了龙脉之后,道长吩咐人在龙脉的四周隐藏起来,并且设下机关,这次行动,大约有永乐村的十几个壮年参加,村长带领着众人开始忙开了,在龙脉附近构建起一道道封锁,保护龙脉的决心,不用言表。 子墨把宛婷带到了龙脉的小院子里,为了保证宛婷的安全,道长已经在一片空地上施法,就像西游记了,有一集演的那样,道长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隐约显露着道法的奥妙,婉婷之身其中,可保证安全。 轮到子墨的时候,道长也准备给子墨画一个这样的圈圈,让子墨待在里面,可是子墨拒绝了。 大丈夫,画地为牢,那外面的拼命的人应该怎么办,子墨要直面万恶之源的鬼碾,跟他们血战到底。 “道长,宛婷留在里面就行了,我跟万恶之源打了几回交到了,对于他们的攻击,我有信心保护好自己。” 道长也不再勉强,他坐在龙脉小院中,等待深夜到来。 天黑的有点快,等大家设计完成之后,都悄无声息的躲在角落中等待,小院内外,显得极为安静,永乐村也突然安静了许多。 宛婷显得有些拘束,这种气氛足以压抑人的神经,婉婷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忐忑的心可以理解。 子墨围在宛婷的左右徘徊,焦急而又心急的等候,“怎么了,害怕了?”子墨逗着宛婷。 “你们是说,今天晚上会有鬼魂出现对吧?”宛婷早就猜到了。 子墨点点头,“你不要怕,就算有鬼出现,你身在道长布置的道法之中,鬼碾是伤害不到你的,更何况还有我在你身边呢,这次有你帮忙,加强了我们的力量,我不会让你有事。” “这个世界真的有鬼,我一直不相信!” “也许,你是对的,这个世界没有鬼,有的只是黑暗,有黑暗的地方,就有邪恶的势力,我们都在自欺欺人,苟且偷安,当我们清晰的看见邪恶的源泉,流入到人脉之中,就不能坐视不理。”子墨深远的讲。 咯咯咯------ “你说的太深奥了,我不懂,也懒得去想,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了,我就帮着你的!”宛婷伸了一个懒腰,十分苗条。 “时候不早了,应该来的总会来的,对了,我差点忘了,如果你不幸见到了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就闭上眼睛!” “见鬼吗,我没有看见过,鬼到底是何物,正好填补我的空白。”宛婷开玩笑道。 “到时候,吓死你,你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看见鬼的,我说的是万一,万一你接受不了鬼的存在,就闭上眼睛交给我们解决。” “这么说,你见到过鬼?” “而且还不止一次两次,你好问了,有些事,是你没有必要知道的,我也不会说,想见鬼太简单了,我这里有一瓶牛的眼泪!”子墨拍了拍口袋,上次道长赠送的半瓶牛眼泪,被浪费了一些,还有剩余。 “传说我是听过,还是我眼见为真吧!”宛婷顺应道长的意思,牢牢地把身子控制在小圈之中,她笔直的站立,尽显女性的挺拔之美,子墨随便看了几眼,边感觉血液翻涌,婉婷的站姿,好似是经过专业的训练一样,她两条腿笔直,挺胸收腹,傲然于世,眉宇不动,双眼炯炯,大放异彩。 子墨不禁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宛婷的姿势跟士兵的站姿有几分神似,刚正不阿,威武挺拔,不屈不悖。 “宛婷,你平时都是这么站着的吗?” “啊,是啊,怎么了?”宛婷看了看自己的姿态,放松了一点。 “弄得跟军训似的,放松一点,鬼还没来呢。” “哦,我觉得女子的站姿挺重要的,一个女人可以没有秀美的长发,可以没有美丽的容貌,可以没有苗条的身材,但是只要不缺一样东西,这个女人就是存在魅力的,与众不同的气质,对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宛婷自夸道。 嗯,这么站立是蛮有气质的,子墨也认同这个说法,气质对一个女人老说,那才是吸引男人的东西呢,对于一个没有气质的女人来说,打扮的再漂亮,也是花瓶,冷艳美女有冷艳的气质,萝莉有萝莉的可爱,御姐有御姐的桀骜,培养特别的气质,女人会成为男人眼睛里的活灵活现的珍珠一样的宝物。 子墨说了一声,“不错,你就这么保持下去吧,你身上的气质,我算是看清楚了。” “是嘛,我有什么气质?” “御姐,外加萝莉,我也搞不清楚,你骨子里明明有一丝刚强,外表还有一层轻柔,你到底是坚强形的,还是阴柔的女人呢?”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宛婷笑了笑问道。 “跟我当然没有关联了,我们不过是朋友,不过能跟你成为朋友,还不错。”子墨轻声道。 两个人在小院里谈论着什么是气质,王婷摆出各种poss,好似在摄影棚里写真一样,她的脚步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小圈,最后可能是宛婷累了,弯着腰蹲下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 诬陷 “怎么,累了啊?“子墨信口问道。 “有点累了,鬼魂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啊?”宛婷小声的抱怨道,这句话也就对子墨可以说,道长幸好不在小院里,他出去检查设计好的对付万恶之源的陷阱去了。 “应该快了吧,你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会,我现在可以确定了,你是属于那种阴柔的女人,我说的没有错吧?”子墨继续说着上一个话题。 “你可能说错了,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是那种阴柔的女人?” “如果你不是阴柔的女人,难道是强势的,我看你不像啊!” 宛婷微微一愣,笑道,“你说对了,看女人还挺准确的嘛,不过经常看女人可不是好事,你迟早要付出代价。” 子墨惊讶,“我只是随便看看。” 呵呵呵----- “专心的男人太少了!”宛婷感慨道。 子墨不是专心的男人嘛,怎么会不是呢,他只是觉得宛婷会无聊,找个话题跟她说说话罢了。 过了一会,道长走了回来,嘴上道,“我感觉万恶之源马上就要来了,子墨你先准备一下。” “好了,知道了。”子墨掏出牛的眼泪,涂抹在自己的眼睛上,继上次被这个东西刺激了眼睛之后,子墨留了一个心眼,没有那么鲁莽。 等一切都处理完毕了,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等待万恶之源放马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八点过了一刻钟,小院的外面传来了老妇的哭声,哭声中还夹杂着骂声。 子墨以为是鬼碾来了,不过要比鬼碾还要可怕。 “村长在哪里,我来找村长,带我去找他。”外面那个女人,无助的叫喊着。 村长就在外面,难道没有看见这个老妇吗? 子墨冲了出去,正有村民安慰着这个老妇。 这个时候,村长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村子里怎么还有事找上他,当个村长还真不容易。 子墨走出去见到这个老妇人穿着乡下家庭主妇的服装,朴实无华,脸上流着泪水,一定是发生了比较重大的事情,她才会这么着急找村长理论。 “什么情况?”子墨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村长。 “村长他方便去了。”有村民小声道提醒着子墨,这个乃是人之常情嘛,可以理解。 “这个老妇呢,她来干什么,这里太危险了。”子墨跟村民交涉。 村民摇着头,“我也不清楚啊,我问过她,只是他不肯说,见了村长她才能安静下来。” 这样,子墨也没有办法了,这个老妇坐在小院的外面,哭天抢地,让人不敢靠近,就怕她不讲道理,将上来关切的人,骂了回去,自家村子的人都面面畏惧,不敢往前,一个外人,子墨更不敢贸然上去询问了。 “她是什么人啊?”子墨继续了解道。 “李二牛的母亲!” “你说什么,她是李二牛的母亲?”当听到老妇的名字,子墨可能是想到了她来这里干什么,下午林子刚把她的儿子毒打了一顿,她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吧? 子墨的表情很不好看,灰头土脸的低着,等一会村长回来了。 “二牛他娘,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村长一开口,就有一种质问的感觉。 “村长,你总算是来了,我们家二牛他,被人打坏了,现在躺在床上,吐血不止。”老妇哭哭啼啼的说。 子墨心道,完蛋了,是知道林子打了人,可自己不知道林子下手居然这么重? 林子不会这么过分的,他做事有分寸,怎么会把人大的吐血了,是不是老妇夸大其词啊? “村长,人是林子打的,这个我知道,可是我不相信林子会把人打的那么严重。”子墨干脆说出来,查来查去,还是要查到林子头上的,与其被人冤枉,还不如据理力争。 村长只知道张浩下手很重,在自己家里胖揍了李二牛,没想到竟然连林子也找了李二牛的麻烦,“子墨,你说的是真的,?” “嗯,林子下午的时候去找过李二牛,这件事我并不知道,他回来跟我说只是教训了一下他,并没有把人伤成那样!” 老妇,猛然从地上站起来,冲向子墨,大声指责道,“你们打了我的儿子,就是那个叫林子的,我下午见他从我家里走出来,一定就是他,亏我怎么问二牛它都不肯说,现在可好了,你们都承认了,村长二牛现在就躺在家里,你可以去当面对质,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我们家的二牛,已经快要不行了。” 快要不行了,被打死了,怎么会这样?子墨脑袋上顶着无数个问号。 林子现在已经走了,不在村子里,想要找到他,不太可能,而这里,即将爆发大战,老妇来的不是时候。 人死为大,林子的清白,不能被人冤枉,他不在可是子墨在这里。 “村长,就像老妇说的那样,我们去李二牛的家里看看情况。”子墨不会相信,林子会跟人命扯上关系。 村长明显有顾虑,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哪方面才是大局呢。 道长听到外面吵闹,也从小院中走出来,“村长,你们去吧,这里交给我!” 如果证实,老妇所言不虚的话,林子是不是就背上黑锅了,如果真的是那样,子墨想不出办法还怎么帮助林子开脱。 老妇在前,村长在后,子墨三个人,一起去了李二牛的家,因为子墨和林子的关系,老妇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就像子墨也是杀人凶手一样,子墨明白,现在这个老妇,不过是一时受到了惊吓,冲昏了头脑,等缓和下来,她就会觉得她大吵大闹,有多么荒唐。 还没有到李二牛家里的时候,子墨留意了村长的表情,凝重如同一月的寒霜,村长没有说话,老妇则一直说个不停。 “想不到你们那么狠心,我的儿子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要下那么重的手,打得他吐血,如果我的儿子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老妇的这些话是说给子墨听的,子墨是个明白人。 太心烦了,子墨抽着烟,张嘴道,“老大娘,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吧,你儿子到底是不是林子伤的,还说不定呢,你能不怨人行吗,如果林子是凶手,任凭你处置,如果林子不是,我一定要向你讨要说法。” 跟一个在气头上的老女人顶撞,确实不应该,可子墨不允许自己的兄弟蒙蔽不白之冤。 村长轻声责备道,“子墨,你少说两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诬陷,纯粹就是诬陷,没有的事情的,子墨想到。 子墨还没说他被李二牛打了一砖头的事情呢,她竟然恶人先告状啊,只许州官杀人,不许百姓点灯吗,永乐村也是个讲理的地方,让子墨忍受,抱歉,没尝试过。 村长的话又不能不听,就当给村长一个面子,子墨不说话了,给老妇一个台阶。 老妇也感觉自己过头了,伤人的又不是子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也连同子墨当成了凶手。 老妇的态度,明显的发生了变化,将气氛之力,转化成脚上的移动速度。 李二牛家门外,聚集了不少人,村子里不少男人都去了龙脉,还有的男人在家里忙着,这里逗留的都是一些女人,可见平时李二牛的母亲人缘很好。 事态看上去十分严重,兴师动众,也说不定是他们故意表现出来的,小时候子墨挨打了,马淑琴也不是一样不肯放过打自己的那个小孩,亲自登门造访,讨要说法。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二牛之死 见到李二牛的母亲找到了村长,有农妇过来说道,“二牛他妈,你总算回来了,村长你一定要给李二牛这个孩子做主啊,这个孩子被打的不清。” 子墨认得这个说话的女人,她明显是向着李二牛说话,是因为她跟李二牛的母亲是好姐妹的原因吗,她不就是那谁的媳妇吗,外人就是外人啊,毕竟在一个村子里生活了那么久,子墨压根就没指望他们能向着自己说话。 林子的拳头,比三个豆包大,靠力气,一定不是李二牛的对手,李二牛在张浩手底下那么抗揍,怎么会经不住,林子的三脚猫? 子墨站在村长的后面没有开口说话。 村长责问道,“李二牛在屋子里吗,情况怎么样?” 所有人都在屋子的外面站着,李二牛没有人看守是不是,难道他们也怕碰瓷? “二牛快不行了,吐了一地的血,脸色铁青着,我们先别说,你们先进去看看吧。”那谁他媳妇说。 李二牛的母亲,比谁都着急,已经走到小院里面去了。 村长继续说道,“叫了郎中没有?” “还没有,他娘晚上才发现二牛情况不对,还没来得及找郎中,就去找你了,我们说你可能在龙脉呢。” “还不快去叫郎中?”村长生气道。 其余的人灰溜溜的往后,叫个郎中也不用那么多人吧,她们是惧怕村长,村长的脸色实在是难看,李二牛铁青着脸,村长也铁青着脸。 子墨在后面笑声的提醒道,“村长,你消消气,我们进去看看。” 李二牛的情况到底有没有所有人说的那么严重,子墨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一个大男人,会被打的吐血,水浒传中,林冲吐血而死,是心力交瘁,被气氛所致,难道李二牛也是因为这个,被屡次修理了之后,感觉技不如人,气愤之下,心口一阵猛烈,吐血了? 老妇早了所有一步到了屋子里,等子墨跟村长走到门口的时候,屋子里忽然传来哭声。 “二牛啊,二牛啊,儿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子墨的脚步,忽然混乱,停下来。 李二牛的情况当真这么严重吗? 村长冲了进去,不到几秒钟,村长叫着子墨,“子墨你赶快进来看看,李二牛他已经死了。“ 村长一句话,宛如晴天的霹雳,本以为明天早上才会打雷下雨,没想到阴沉的天空,竟然是为了今晚给子墨准备的一场好戏啊? 李二牛死了,村长证实。 子墨跑到屋子里面,这是第一次进入到李二牛的家里,家境清苦,一贫如洗,李二牛躺在炕上,闭着眼睛,身上盖着自己的被子。 村长失望而又激动,李二牛失去了生命的迹象,他脖颈上的动脉,已经停止了运作,鼻孔呼不出二氧化碳气体,他真的死了,老妇趴在儿子的身上哭。 子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当事实无情的发生了,以往的仇恨一笔勾销,这些不说,林子的麻烦可大了,李二牛的死,子墨说跟林子没有关系,被人会相信吗,从张浩打了李二牛,李二牛毫无病状,自从林子打了李二牛,到现在李二牛死了! 子墨没有去证实李二牛是不是真的咽气了,村长已经代劳了,并用被子盖住了李二牛的脑袋。 这时子墨注意到,地面上有一汪血迹,的确很多,血液是暗红色的,而且还散发出血腥味道。 “凶手,凶手,还我儿子的命来。”老妇陡然跃起,指着子墨骂道。 子墨头疼的厉害,他从未遇到这样的事情,人命高于一切,容不得开玩笑,林子捅了篓子了。 “二牛他娘,节哀顺变吧,先料理二牛的后事,二牛的死因,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村长一丝不苟的说。 “就是他们,打从他们到了村子里,村子里就开始死人,一定是他们杀了人,他们是灾星,村长我恳求你,现在把他们都轰赶出村子吧,我们永乐村可不能被他们给毁了。”老妇将往事也一并算到了子墨的头上,子墨自然不会答应。 林子最后接触了李二牛,李二牛的死,林子嫌疑最大,这是无可厚非的,可是其他人的死,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算在自己的头上? 起哄的人不止一个,进入到房间里的妇女们,都把矛头指向了子墨,嘴上喊着整齐的口号。 把他们赶出村子,瘟神。 中国人内斗十分厉害,子墨今天确实是领会了。 墙倒众人推,一呼百应,子墨只有一张嘴,辩解不得,可是子墨还是要在碎语中寻找夹缝奉还几句。 “我们可不是瘟神,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们言之过早,属于污蔑,诽谤,乱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跟你们理论,请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还李二牛一个交代。” 村长不会跟一群女人为伍,他向着证据说话,他也没有偏袒子墨,手臂一挥后,全场镇压,“大家都冷静一下,子墨不是说了,他会给大家一个说法,村子里的事情,我自有主张,死去的那些人,凶手还没有找到,我们要用证据说话,警察就在村子里,现在法治社会,我们没有权利轰赶他们下山。” “村长,你仔细想想,自从这些人上山,永乐村安宁过吗,我们历代生活了几百年了,没有像现在这样,我们的身边的人,一个个的被害。”老妇说道。 村长双眼通红,“不要说了,就让子墨去办吧!” 三天,确定是三天,子墨刚才信口一说,现在想要改变是不可能了,想在三天为林子开脱,根本就不可能啊。 子墨还是要感谢村长,他对自己还是那么信任,否则今天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被轰赶出村子,真的不过分,对一个有着几百年封建传统的村子来说,他们更加信封神灵,而非法律。 “子墨,我就这把这件事交给你了,等林子回来了,你自行去处理吧,不过三天为期,你要抓紧时间啊。”村长也是抓住了一个办法,暂缓人们的焦虑,最少赢得了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一切听天由命! 子墨点点头,“谢谢村长,我会在三天时间内给永乐村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有了这样的保证之后,这些女人也不大舌头了,以老妇为代表,她宣称,“三天之后,如果你没有给我们交代怎么办?” 子墨一咬牙,“我们自然会离开村子!” “什么?”村长紧张,当下局势,子墨和灭破道长全权负责着龙脉的事宜,一旦他们走了,龙脉崩塌,死亡的将不止几个人那么简单,永乐村的百年基业很可能毁于一旦,村长更没脸去见酒泉下的列祖列宗。 子墨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不找一个客观的条件,怎么堵住芸芸之口,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村长,你放心吧!”子墨也十分的没有信心。 “那就拜托你了。”村长在子墨的肩头压了一掌,算是赌注吧。 随后,女人们不能掌权,还要村长说了算,他要安排李二牛的后世,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子墨到门口抽烟,心里想的全是李二牛的死因,他真的是被林子打死的吗,还是本来李二牛就身有疾病。 李二牛的遗体,检查过,除了表面上的被打的伤痕之外,看不见还有其他的伤情,如果能解剖李二牛遗体的话,或许可以找到李二牛的死因,不过看架势,这些女人一定不会同意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没有发生 -下一章,写林子在树林中的血战 如果能把李二牛的尸体解剖看看究竟就好了,不过村子里的人不同意,子墨想到这里了,也就没有提起这个疑问,在林子和子墨之间,就基本的就是信任,夫妻之间也是如此,子墨相信林子不会这么大逆不道,视法律如同儿戏,他无非是痛扁了李二牛,并没有杀害他,再说了,林子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 子墨陷入两难境地,艰难的抉择,义无反顾的相信。 村长在屋子里很快就安排了李二牛的后事,根据李二牛母亲的意思,李二牛死的冤枉,应该早早下葬,就像强子,徐老年,他们一样,非正常死亡的人,则也不在三日守灵的范畴之中,李二牛的母亲这么做,是希望李二牛可以早一点入土为安。 人是不能白死的,所谓不打不相识,既然子墨知道李二牛这个名字,就有理由找到李二牛的死因,为林子洗脱罪名。 哭声,在晴空下泛滥成灾,子墨掩着耳朵相信林子,自我觉得,颇有掩耳盗铃的意思。 子墨也在因为李二牛的死亡而伤感,不禁又想到,这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死了又为了什么,人走茶凉,人死如同油灯灭,白天还牛.逼哄哄的李二牛也没有料想到,他会在今天晚上死去,所以人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厄运往往伴随,还是珍惜自己的生命,在有生之年,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说话并不能为我们死后在这个人世留下什么。 李二牛的葬礼,定于明天早上举行,今天晚上,村长还子墨则还有事情要办。 万恶之源降至,子墨也不能在这里逗留。 怀揣着矛盾,子墨看见村长从李二牛的家里走出来。 仰天叹息,这就是村长走出门干的第一件事,压抑让人没有挂着任何的表情,行为肢体动作也显得死板。 子墨掐了烟头,对村长说道,“村长,我们应该去龙脉了。” 村长微微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的身后还有虎视眈眈的妇女们,她们不会因为子墨的保证而就此一笔勾销掉这笔血淋淋的账目,子墨知道,村长只能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才能跟自己坦露心声,方才他的保护,是一次恩惠,子墨记下了,还有村长没有怀疑到林子的头上,可以点不可多得啊,就是林子也应该感谢他。 出了李二牛家小院的门,子墨内心虔诚的祈祷,希望李二牛能早一点不如轮回,不与万恶之源同流合污,因为这辈子,他生前跟子墨成为了仇人,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冰释前嫌,李二牛就死掉了,下辈子,两个人说不定会成为不错的朋友,事事因果,前一世与下一世往往都是悖逆的,敌人会成为朋友,朋友会成为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据说,当一个人死后,是他最清楚的时候,坏人会变成好人,好人会选择成为坏人,体会当自己这一生没有扮演过的角色,这不是传说,不能够相信的,好人和坏人的区分,看似明朗,可从来就没有一个特别的依据,就拿李二牛来说吧,他是坏人吗,他是好人吗,又或者他又是好人,又是坏人,子墨说不清楚,不过情愿李二牛下辈子会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吧。 祷告之后,子墨的心情舒服多了,生前的仇恨,不能带到死后去。 一老一少,朝龙脉进发。 果然,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村长开口了,他并不准备马上到龙脉去,这件事明天就会传开的,李二牛死了,而且子墨约定了三天的时间调查李二牛的死因。 至于林子,子墨已经想好了,这几天就委屈他了吧,永乐村不是还有警察吗,一旦警察知道了这件事,无论怎么调查,林子是逃不开的,不能因为现在楚辉离开了子墨做主,就把警队搞得乌烟瘴气,让老百姓指着脊梁骨骂,把林子送给警察,是正确的选择。 可悲的林子,不是哥哥我不护着你,是哥哥我无奈啊。子墨失落的自责道。 “子墨,你有信心,三天可以调查出结果吗,林子不是凶手,可是种种迹象表明,此事对林子不利,我帮不了你多少。”村长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才说出这一番话。 子墨了解村长,他抛弃不了永乐村的每一个人,要为他们做主,也不能冤枉好人,迷失本心,这是他的开明,若不是这样的话,子墨也不会这么尊重他,值得尊重的人,定有值得尊重的地方,不是因为他的资格老,是因为他老的让人认可,他的经历教会他如何处事待人,这份认可是日积月累而来,所以尊重一词,往往是晚辈对于长辈而言的,怎么没有人对一个孩子尊重呢,尊重的理由,实在是太简单了通俗了。 三天改变村民们的看法,困难摆在眼前,无论如何也要做出明确的表率,不努力,就是放弃,子墨不是那么不努力的人,对于高中英语,属于例外,这件事毕竟要比高中英语重要,只要是子墨确认的事情,他会尽自己最大努力,这一点不需要被人提醒,输不会输在行动上,三天就三天,承诺亦不会改变。 子墨对村长保证着,“我想,三天一定会拿出一个解释的吧,我试试看吧,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放在李二牛的死因上,而是要怎么保住龙脉。” 孰轻孰重,子墨自有分晓,村长也看的明白。 大义,能够持有的人不多,一千有一,子墨便是。 凌然,那是心境的一部分,无能缺失。 随后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到了龙脉小院。 子墨走了两个小时,现在是晚上十点多,永乐村里家家户户都关了灯,睡下了,万恶之源没有趁这个有利的机会进攻,是它们的损失,子墨应该庆幸,现在他可以暂时放下李二牛的事情,专心对付即将到访的万恶之源了。 道长一般不关心除了龙脉之外的其它事情,不过在这个时候,子墨失落的走进来,他便问道,“村子里出了什么事?” 子墨不想告诉道长,一个人分心也就算了,林子是他的徒弟,而灭破道长还是这里的主力,别看子墨是天使离的化身,在这里也是小鱼小虾,充其量是个肉盾,道长不能因为这件事分心,所以子墨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瞒得住道长,是因为道长心里只装了龙脉,可子墨瞒不住宛婷这一双慧眼,等子墨来到了宛婷的身边,婉婷大胆的从小圈里面走出来,直面道,“子墨,村子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我看你表情不对,你介意跟我说说?” 子墨摇摇头,抓着婉婷的胳膊,把宛婷送回小圈,“你啊,你别跟着瞎操心了,明天你自然会清楚的,你呆在里面不能出来,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宛婷哦了一声,“我知道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不过如果你一个人承受不来的时候,想找个人倾诉,就来找我吧。” “干嘛要找你啊,我又不是没媳妇,你不是喜欢我吧?”子墨问道。“我喜欢你个大头鬼,你少自恋了。”宛婷扭过头去。 现在还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子墨随即就不说了,密切的注意周边的情况,擦了牛的眼泪之后,本应该见到鬼碾的,如今小院外安静往常,不见鬼碾踪迹,不是万恶之源的鬼碾未到,就是牛眼泪失效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林中诡异 持续的等待,让子墨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万恶之源平静如湖面,也许他们正在攻击过来的路上,子墨所坐在龙脉小院之中,心中不禁藏了一两件事情,所有的琐事加在一起让子墨头疼欲裂。 道长则跟村长孤注一掷,守护龙脉的安全,寸步不离。 十一点多,已经称得上是午夜临近,永乐村一片宁静,让人胆怯,正如大战前的宁静,才可以引燃世纪风波。 放下子墨这面波澜不惊的情况,林子带着永乐村的两个村民,已经深入永乐村东的大山里。 道长内心有隐约,可见万恶之源藏于永乐村群山的东侧,不过具体的位置,还要林子通过罗盘来寻找。 刚入山林,鸟雀惊愕,林中荡气回肠存在诸多可怕的回响。 林子的脚步,即轻而快,却无奈林中有太多羁绊,脚步不由得停停顿顿。 手持罗盘,林子双目盯紧前方,却感知不到任何鬼碾的存在,时下正是山里动物们出来活动觅食的时机,这一片大山,久隔于世,山里的野物仿佛都有了灵性,并不惧怕陌生人闯入,林子待人所到之处,可见有野猪之类的动物在灌木丛中乱窜,时不时停下来观望不速之客。 可千万不要遇到了狼,林子内心祈祷道。 约走了半个小时,已经确定现在三个人已经处于大山的深处了,回头看不见来时的路,前进不知所到何方,只有走下去,完成道长交给的任务,方可在心田上自足。 林子为此次任务,买了几盒烟,为的是路上送给永乐村的两个村民,让他们届时帮助自己一臂之力,林子所想实在是君子之心,小人之腹,永乐村的村民再被村长叫道来这来帮助林子,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两个人在村子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胆大,不禁胆子大,力气也大,在树林中行动,人数不宜过多,打草惊蛇的话,会遭来万恶之源的可怕报复,加上林子,三个人足矣。 踩着百年沉积的落叶,打破千年的孤寂,林子不知不觉,后背越往林子里面走,越发的出汗,不久后,汗水就从额头上沁出,后背冰凉,其他两个村民也不好过,明知这一趟是跟万恶之源的鬼碾交涉,九死一生,鬼与人不是通途,那个想见鬼啊,所以即便是本心上所向披靡,也存在骇人的恐惧色彩,这就是人吧,往往存在许多情感,做一套,想一套,临时改变着自己的想法,可无论怎么胆怯,回去是不可能的,这关系到整个永乐村的命运,道长和村长额外的重视,林子则更不会弃子墨于不顾,在子墨同村子危在旦夕之际,最好的办法,就是声东击西。 林子明白,其实在村子里大张旗鼓,那里是为了抵御万恶之源,重头戏还是放在了自己这面,要说最危险的,还不是自己,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饱受着万恶之源进攻气焰的袭击,为自己赢取时间,如此林子便不能放弃这次绝佳的机遇。 烧了万恶之源的老窝,不给它们任何喘息的时间。 手上的罗盘,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看的林子两只眼睛发直,东面群山,占地面积无法估量,只觉得深入其中,迷失其中,连绵不绝,人何其的渺小,树又何其的渺小,就算是万恶之源,也是何等的小的不可闻,有道是,鬼碾喜欢在夜里躲在阴暗之地,暗中观察,林子也很快的确定了前进的方向,经过向两个村子了解,在东山上,有一个天然的山洞,这个山洞,就在深入山峦十几里处,有灌木庇护,曾有人到过那里,进去过,万恶之源极有可能躲在那里。 林子的脚步,如此坚定,就到那个山洞去留意,总之罗盘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任何的指示,瞎猫碰见死耗子也不是不可能啊,嗅着万恶之源的气味,这一夜也不能白来。 三个人稳稳当当朝山洞进发,根据时间上的推算,往前再走几里路,路过一大片粗壮树林后,便是山洞所在的灌木区。 “林子,我们距离山洞已经不远了。”村民提醒着林子,带上他们来的好处就是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份勇气,无论如何,一个人走在大林子里四面回声,都会吓得魂不附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永乐村的大山里不会迷失方向,他们更加了解山里的情况,这一路没有遇到狼群,就是铁证,否则林子一个人进来,只怕到了白昼也休想走出去。 林子抽着烟,发觉罗盘的指针还是一动不动,不禁有些困惑,还没听说过茅山派的法器有失灵的时候,怎么到了现在罗盘还是没有指引呢,林子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声,“哦,知道了,我们继续走,不过要小心点,万恶之源实在是狡猾,罗盘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不要上了万恶之源的当了。” 不知为何,林子会想到上当这个后果,整个计划,都在众人的脑海里,没有透露半分,难不成万恶之源能够清楚自己这次来的目的,鬼可读心不成? 两个村民点点头,注意着周边的情况,一朝栽树,百年成林,原始色彩的林子里,回荡着原始的泥土气息,树上有鸟雀在鸣叫,树下是一片片的山里说不上名字的杂草,蚊虫的造访,林子早已不放在心上。 林子打头,两个村民在后,缓缓接近村民提示的那个山洞。 天空之星,眨着眼睛,午夜已经轮换,以此为交接,午夜后,天地换了颜色,万恶之鬼阴气大增,人类身体所含的阳里骤减,对此林子小有所成,当灭破道长的徒弟,林子要学的东西不多,套用茅山派的法术,林子可以自夸的说,他能够成为一名不错的阴阳师,当老道不是林子的愿望,只需要在自己的爱好范畴之内,除暴安良,就是他一生能做到的辉煌的事迹。 其中一个村民望着皎洁月光下的树影摇曳,不禁打了一个机灵,一路上他已经不知打了几个机灵。 “你们冷了?”林子在前方察觉道,此时每一个都提高了十二分的精神,甚至要比清晨更加清醒。 “还算可以,林子里的温度,好像下降了不少。”一个村民伸出手,放在夜里感应。 深邃的林子,不知东南西北,林子稍稍的感觉,村民们说的没有错,林子里果然是起风了,微风阵阵,但不是鬼风,鬼风林子见识过,鬼风中的寒冷直钻人的骨头,大自然的风,不过在毛发间轻轻触碰。 “可能是要下雨了吧,我们快要到了吗?”林子放心道。 “就在前面了,可能还要走一里路,我没有来过,只是听村民们说起过,想要找到这个山洞,也不容易,林子里太黑了,倒不如我们分开行动?”村民手臂指向前方,见不到他的指尖,林子的光线如此暗淡,看得见脚下,看不见前面十米的路。 人数本来就不多,如果再分散恐怕不妥,与其一个人看不见,三个人也不看不见,一根筷子和十双筷子的故事,林子小的时候就明白,团结在一起,才能对抗鬼碾,分开等于自掘坟墓。 “不必分开,我们就按照原来的路线行动,道长让我们到东山上来,是有根据的,我们要依靠罗盘的功效,分开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林子不同意,继续往前走,村民只好就此打消这个主意,林子说的有道理。 第三百二十九章 山洞所在 在林子的带领下,三个人一路走来,并未发现万恶之源的所在,最终林子将万恶之源所藏匿的地方,定为村民口中所说的那个山洞,鬼碾不是鸟雀,它们到人世来,本就无处藏身,藏身处毕竟消极避世,以防被发现,更不会出现在树梢上,林子留意树梢上的,是因为他在观星,有些道士的能耐,夜观天象,可知生死轮回,转瞬即逝,大江大河,何时翻涌,潮信而来,潮信而走,林子所在北斗七星在天上微微闪亮,不过是夜色之美,最多孤独的情调,他还没有学到道长的皮毛,观察不得其中深意。 寻找山洞的所在,三个人又走了一里路,山林中上了年纪的老树上,住着昏鸦,依靠在一棵百年沧桑的树干上,林子让大家歇一歇在走路,距离午夜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三个人都走累了,这林子里障碍多的数不胜数,一只脚陷在落叶的凹陷处,一只脚抬起来又遇到落下几年的干巴树枝上,转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胜似诡异,如同深夜有动物在咬碎尸体的骨头。 三个人做好了长时间在林子里战斗的准备,带了必要的补给,水是关键其一,没拿枪,没有炮,灵符百余张,还有天地之后,无幻是三昧,林子蹲在树下喝了一口水,又问了两个村民口渴不,他们说不口渴,对于林子的决定,两个村民一开始还不是很了解,这马上就要找到山洞了,为何选在此时停下来,以逸待劳,乃是兵家管用计策,虽不是数万之兵,但所为结果可比大战与城下数千回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林子以大家疲惫的身躯,如何对付充满了地支邪气的万恶之鬼,还是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再去造访不迟,反正也到了这附近,山洞又不是人参,首乌,不能张腿跑了。 “不着急,我们先休息一下,调整只好,再去寻找山洞不迟,等我们找到了山洞,万一遇到鬼碾,也有力气战斗不是?”说罢,林子早作打算,把灵符分了三份,交给两个村民,用拳头是对付不了万恶之源的鬼碾的。 “不应该的,我们已经到了这里,怎么看不见那个山洞?”一个村民坐下,看不清他的脸,他是那个比较平和的村民,另一个长得有些凶神恶煞,可也是好人,看面相看不出一个人的心,乃是人的悲哀。 “我去找找看,你们两个在这里等我,找到之后我喊你们。”凶神恶煞面庞的村民,忍耐不住,从地上站起来,要去单独寻找山洞,这当然是被允许的,林子当即就拦了下来。 “你不能单独行动,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山洞附近,也就是到了鬼碾的眼皮子底下,它们都是身怀法术的异类,我们冒失,只是被逐一击破,休息五分钟之后,我们三个在一起去寻找,你们要稳住心情来,否则前功尽弃我们死了不要紧,永乐村将步入黑暗的漩涡中!” 审时度势之后,两个村民平静了下来,一个个垂头而坐,打击着地面,林子是个守时的人,最起码在这个时候,他不会在时间上浪费,五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还不及手中的一粒沙从指尖划到手腕,林子临危而站,小声道,“我们出发吧,先去前面看看,路上不要大声说话,遇到万恶之鬼,用道长给的灵符去招待它们,不过记住了,灵符是我们唯一能伤害到万恶之源的东西,不能浪费。” “我们听好了。”村民异口同声的说道。 前方,挥之不去的黑暗,如同汹涌的海浪,隐匿危险,让人却步。 林子携两张灵符在右手之上,脚步踩断脚下的树枝,果真如此,在山洞外侧,是一片灌木丛,小树丛生,在这里大大的减缓了三个人的速度。 一个村民招呼,“你们看,我们已经找到了灌木丛,距离山洞不远了。” 放眼望去,不见山洞何处,又在灌木丛中行动几分钟。 这时,林子发现,手里的罗盘终于有了反应,在沉寂了一个晚上之后,罗盘的指针开始跳动,所指的方向,就在三个人的前方,林子喜出望外,没有忘记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吩咐另外两个人,带好灵符,山洞就在灌木丛中。 从时间上推算,现在万恶之源的鬼碾,已经大部分出动去了永乐村,林子未免有些担心子墨的安全,也不知这一次万恶之源出动了多少兵力。 追寻罗盘的指针,林子看着远方而动,脚下被灌木刮伤了大腿也强忍着剧痛,尽管这次上山穿了保护性的衣裤,还是没能抵挡山上蚊虫的狠毒,还有树枝的锋利,这更加验证了,人是无法与大自然抗衡的,当现在我们肆无忌惮的索取和敲诈的时候,势必会遭到大自然的报复,天灾可灭国,人心则不可震,只为一己私利,终将步入永夜的黑暗中谴责。 找到了,山洞在一个山体的下面,林子并没有一开始就看见这个山洞,而是直面看见了灌木丛另一端的石墙,一座很高的石壁,由此往上,就是一峰,沿着石壁的走向,林子率先看见石壁上出现一个黑色的印记,则那不是印记,而是洞口,石壁光滑些,反光所以为光亮,而山洞深邃,将夜光吸收掉了,所以呈现出的是一个不规则原型的影子。 林子在距离石壁几十米的地方,俯身拉到两个村民,罗盘上的指针告诉林子,这里就是万恶之源的藏身之处,洞中有天,此处也过于隐匿,实在合适。 “找到了,就在那里,你们看看。”林子将山洞所在指给两个村民。 “就是这个山洞,我们还等什么,这就进去,在里面放一把天火,连同鬼碾一同烧个干净。”村民说道。 莽撞可成一时之快,却不能成为大事,林子还需要观望,这一次他一个人出来,几多事情还是要自己提醒自己,粗心大意上吃亏的次数太多了,今日不同,吃一亏,可能将来,再也没有机会改正。 灌木丛给了林子很好的掩护,可是林子知道,如果里面果然有鬼碾驻守的话,他们已经发现了自己,鬼碾并不是用眼睛来看来的东西,它们可以在很远的地方,闻到人类的气息。 道长临走时告诫,鬼碾畏惧人尿,只要将人的尿液涂在毛巾之上,用毛巾捂着口鼻,人呼出的人气,鬼碾就闻不到了,这样林子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接近山洞。 想到这里,林子不管不顾,说道,“大家尿尿,用沾了尿的湿布遮住自己的口鼻,我们进去看看。” “什么,要用到这个啊?”村民们还有些不好意思。 “只有这个办法,我们才能接近鬼碾,神不知鬼不觉,而且我这里还有牛的眼泪,就此涂在眼睛上,就可以看见山洞中的情况,不过我们不能大摇大摆的进去,万一看见鬼碾,也不能自乱阵脚。”说完,林子做样子,他发誓,不是今天跟鬼碾战斗,他才不会闻闻自己的尿是什么味道的。 两个村民见到林子打样,也纷纷放下心中的顾虑,将浸湿了的碎布捂在自己的口鼻上。 林子不能说话,一说话,就能闻到自己的尿骚.味,所以他只能做个手势,告诉两个村民,开始行动。 两个村民,一左一右迂回过去,林子则走在中间,步步紧逼石壁中间的山洞。 第三百三十章 熄灭 三个人如同蟒蛇从夜色包围的灌木丛中钻出,很想特战的雷霆小组,正在执行反恐的任务,林子可没有把自己比喻成特别战士,他不过是一心想要帮助朋友,仔细想来,倘若这些事跟子墨没有关系,那不过是闲事,不干系自己,林子才不会插手,万恶之源固然邪恶,天下邪恶也不止鬼碾一方,林子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既然安静宁和的局面已经被打破,匹夫当勇。 士为知己者而死,死不足惜,兄弟一个词汇,联系到黑暗和光明两大对立,显得那么伟岸,圣洁,不可被侵犯。 从灌木丛中而出,行走不到几十米,便是山洞的入口,途中林子并未发现有万恶之鬼发现三个人的行踪,所以林子大胆的揣测,这个石洞中,万恶之源的力量悉数被掏空,都运用到永乐村的战场上去了,道长果然是神机妙算, 心里虽然已经把万恶之鬼不足为惧,可行动上的小心必不可少,林子凑到石洞的洞口,贴在石壁上,观望这个石洞,此洞浑然天成,乃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精品,整个石洞的入口,高约一米五左右,宽度也是大致如此,由此可见,石洞内的空间必定十分宽敞,入口处藤蔓缠绕,新生枯黄衔接,昭示着山洞的历史足有一段,长河之中,这里几乎很少被人涉足,却不料成为了万恶之源的屯兵之所,玷污了山洞存在的意义。 林子朝山洞的里面看出,山洞内无光,黑兮兮见不到除去入口处地面平坦之外的任何情况,这样就为进一步的试探成为了阻碍,既然不能看清山洞里面的情况,贸然进去,就算是牛的眼泪,也不能发挥作用,耳闻洞内有滴水的声音,叮叮当当,好不悦耳。 村民开口,“林子,我们还在等什么,还不进去。”捂着尿布说话,他也不感觉嘴臭。 林子做手势道,“等等,观察一下。” 大约过去了两分钟,石洞内没有鬼碾的影子,也无半点响动,就算是水滴的声音,也越发的小了许多。 林子慢慢移动脚步,将头伸向山洞,闻到来自山洞内,几百年气息不畅的特别味道,似乎是一种腐臭的味道,腐臭的味道里面,还多了一些雨后的清新,这两个味道组合在一起,透过了尿布,冲击林子的大脑,随后林子像到,这腐臭的味道,很可能是附近山里的野生动物,到了晚年,不想被食肉动物残害了身躯,所以跑进山洞里悠悠暮年,有书本上曾经写到过,山里的动物,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它们只知道自己大致在什么时间会死,所以在死前,找个僻静的地方,死后尸首会自然腐烂,可免除被野兽撕咬之苦,这个举动,乃是为人不可及之点,另外拥有这样死亡特征的动物多是草食性的动物,草本为地而生,下接地气,身躯充满了大自然的灵气,长期使用草本的动物,久而久之,也拥有了大地之灵,众所周知,蔬菜养生,所食用无害,但是肉食不同,肉那是死亡之躯的废弃物,在动物骨死后,灵魂而出,肉体乃就是粪土,长期食用肉制品的人,往往对身体无益。 至于这雨后的清新,可能是洞里的臭氧之气,大地雨后,产生清新气体的就是臭氧,山洞里出现了水滴的声音,可见是一般。 山洞内的空间很大,林子一个人摸索着山洞的石壁,迈了第一步,忽然间山洞内,冷风阵阵,从里面刮出来,风中更带着所谓的鬼哭狼嚎,林子竖着耳朵听,想到这就是万恶之源驻扎之后留下的参与鬼气。 而身处外面的两个村民则没有听到。 “你们听见了没有,里面果然是万恶之源的藏身地。”林子回头小声的说,山洞的石壁,则反射了无数次,把他的声音拉的空旷极致。 “没有啊,你听见了什么?”村民问道。 “哦,是鬼的哭声,你们进来吧,我们进去,里面可能没有鬼碾了。”林子放心道,万恶之源不会那么不小心,不会不在山洞外设防的,眼下见不到一个鬼碾,连林子靠的这么近的情况下,鬼碾都没有出现,可见里面正在唱空城计。 “鬼叫,不就代表,里面有鬼吗?”村民想道。 “不,它们可能是跟我们耍花招!”林子说完,摸索着石壁,往山洞的里面走。 山洞的石壁上面,长满了青苔,而且山洞里面很冷,就算是穿着长衫也能感觉到,林子身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不到里面去,则不能彻底发动三昧真火,所以林子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面冲。 一束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林子前进的路线,林子吓了一跳,目之所及,山洞石壁上的青苔,满是青绿色,万分的遽然。 手电筒是村民们带来的,两个村民也相继走了进来,“别害怕,里面这么黑,我只是打开手电照照亮而已。” 林子吁了一口气,“没事,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在微弱的灯火,在暗无天日的时候,往往都能发挥大的作用,林子看清了这个山洞的全貌,山洞的上方,爬着像爬山虎一样的之物,它们的叶子很大,藤蔓垂下来,有了光亮之后,行动确实方便了许多,林子拨开头上藤蔓,回头道,“小心点。” “哎,知道了!”村民回应道。 山洞有多深,不到里面去则不知晓,只觉得越往里面走,空气流通的就越不顺畅,林子也扔掉了尿布,像这种地方,二氧化碳的浓度比较大,极容易造成窒息的危险,不过只要小心一点,就可以避免。 “你们快看地面,哪里有一处白骨。”拿着手电筒的村民惊讶道。 借助手电筒的光亮,林子见到不止一个地方出现了白骨,山洞里面有很多的白骨,这些白骨足以平铺整个山洞的地面,白骨上可见某些动物的头颅,存在犄角,可能是些草食的动物,就像林子想到的那样,它们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早早的跑进了山洞,留下一副躯干,在林立的白骨之中,还有刚刚腐烂的动物,那是一只山羊。 “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是一些动物的尸体,我们快到里面去吧,我们每耽搁一分钟,永乐村那面就多一份压力。”林子前进道。 跨过白骨,在其中寻找落脚的地方,林子不禁还是被恶臭熏得眼睛发胀,不自然的捂着了口鼻。 村民们在后面跟着,时不时踩到风干的白骨上面,骨头顷刻在人的鞋底下粉碎成沫,林子在前面让连两个人小心一点,就算是野兽的遗体,也不好践踏。 两个村民,浑身发抖,山洞里面是越来越冷了。 “好冷啊,这个山洞到底哪里是尽头啊?”走在最后的那个村民抱怨道。 尽头,也许就在前面,不走,则永远没有办法到达。 林子没有回应,不知不觉把怀里的三昧真火拿出来,口诀他已经记下了,只要将这张纸放在山洞的最深处,待所有撤离之后,念动口诀,整个山洞就会火光四溅,并且从此留下三昧真火的余火,万恶之源乃不敢靠近。 可当林子刚拿出三昧真火的时候,身后却发生情况。 手电筒的光下,在三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慢慢的衰弱了下去,最后竟然完全熄灭了。 村民骂道,“妈的,偏偏这个时候没电了。” 林子还在开玩笑,“老式的手电筒是不行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这里面没有万恶之源的鬼碾!”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中了埋伏 呵呵呵----- 说实话,林子的笑声有点阴冷。 “手电没电了吧,不要紧,我们已经到了山洞的尽头,放下三昧真火之后,就可以出去了。” 有村民被感染到了,打着喷嚏胆胆怯怯的说,“现在你还笑得出来,你可别吓唬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吗?” “放心吧,我们到了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你见到鬼碾了吗,不是没有见到吗,少自己吓唬自己了,我们再走近一点。”另一个村民宽慰道。 林子抹黑前进,差点撞到了山洞尽头的石壁上。 他小声道,“就是这里了!” 两个村民都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这下我们就能回去了。” 安置好三昧真火之后,林子转身往出走。 当啷------ 一声诡异的声音在山洞里想起来,林子还以为是走在前面的村民,撞到了什么东西,不禁提醒道,“没有光亮了,走路小心一点,别撞到了头了。” 林子也像快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没有遇见还真是好事一件,算是自己走运吧,傻子才会期待给鬼碾交手呢。 “知道了,我走在前面放心吧。”原来回去,最后那个人,变成了第一个领路的人,来的时候,山洞里的情况已经观察清楚了,可以转弯抹角的地方很少,山洞是一个笔直的山洞,因为后期没有了光亮,山洞尽头的情况林子也没有来得及观察,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把三昧真火的纸张放下了。 当啷----- 石壁上又传来一声。 “你倒是小心一点啊,撞到什么了?”这次是走在中间的那个村子说的话,他以为是第一个人撞到了什么东西,林子也是这么想的,人的眼睛就是这么无用,遇到黑夜,完全丧失了效应。 “不是我啊,是不是林子,你撞见了什么?”第一个人停下来,三个人差点追尾。 林子张着嘴,小声道,“没有啊,不是我。” “也不是我。”中间的村民说。 “那难道是鬼啊?”第一个人胡说道。 林子打起了精神,心道,莫非是万恶之源的鬼碾回来了,故意挑衅三个人? “你们确定不是自己?”林子问道。 两个村民也听出了什么,手里攥着灵符,不禁举过了头顶,以防备,不时杀出来的鬼碾。 当啷---- 这个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就像是有什么金属的制品,掉落在了石板上面,听上去毫无节奏感,甚至是有些刺耳。 声源就在附近,林子看不见,没有光亮,按照常理来说,就是涂有牛的眼泪,人的眼睛也需要光的反射才能看清事物。 “你们小心一点,我来走在前面。”林子摸过村民,让他们到自己的身后来,相比较而言,林子也算是半个茅山的人,从道行上说挺多算是个穿开裆裤的。 如此调动,还没等林子走到前面,山洞里就响起了一阵阴森的鬼笑。 呵呵呵----- 哈哈哈----- 这次,三个人听的清清楚楚,这个声音是第四个人发出来的,其实哪里有什么人啊,除了林子还有两个村民,能出现在山洞里的只有鬼碾了。 林子叫了一声不好,:“鬼碾发现我们了,你们保护好自己。” “你们居然跑来送死,简直是太天真了,以为你们能够烧了这里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山洞中,那跟喉咙被穿透了一样的嘶哑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谁,报上名来。”林子举头问道,尚不知鬼碾身在何处,这里到底还有多少鬼碾。 “你没有权利知道我的名字,你们都要死。” 山洞里猛然狂风大作,没有错,这一次是鬼风,林子体会的出来,灵符上显现黄色的光芒,应招林子的指挥,朝山洞的前方打去。 啊------- “救命啊,我被什么东西拉住了。”林子身后,一个村民大喊着,恐怖不言而喻。 “赶快助手,一群混蛋。”林子转身从容的抽出灵符砸向后面。 啊------ 一声惨叫,是出自村民之口,林子的攻击,再一次落空了。 另一个村民惊慌起来,嘴上道“我跟你拼了。” 林子则拉住他,尚不知鬼碾的具体方位和人数,他这么冲过去无疑是送死,身后那个村民可能已经遭到了鬼碾的毒手了。 “不要过去,现在我们两个要冲过去。”林子说道。 呵呵呵----- 冷笑,肆无忌惮,跟宣判了死刑一样,“这个地方,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们千方百计,为的就是引诱你们上钩,没想到你们真的派人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话一席话,听的林子糊涂,难道说,万恶之源今天晚上没有去进攻龙脉,而是玩了一出钓鱼上钩,为的就是消灭自己,不,应该说是今天晚上来袭击山洞的人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上当了。 对比对方和己方的实力,全完没有胜算。 林子大声质问道,“你们没有进攻龙脉?” 呵呵呵----- “我们会那么愚笨吗,现在去进攻龙脉,那个臭道士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我们,上一次我们可是吃了不少亏啊,杀了你们我们再去取龙脉不迟,魔鬼尊王的复活是有计划的,你们全部在计划之中。” “废话,少说,想要我的性命,你尽管来拿。”林子扔出三道灵符,随即拉着那个发呆的村民往洞口跑去。 山洞里升起了光亮,是鬼碾的颜色,青色的煞气,整个山洞都充裕着这股颜色,林子也见到了阻挡自己的鬼碾,是一个老人的头像,要比一般的鬼碾规矩很多,看上去这个人的面部没有扭曲,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容貌,不过他脸上的颜色是青色的,代表他已经死了,这个老人攀附在山洞的顶部,倒垂而立,另外在他身后,另有很多小鬼,死死的堵住了出口。 鬼碾说的没有错,今天晚上,他们并没有进攻龙脉,如此人数,少说也有几十个鬼碾,这是一个陷进,他们故意把自己放进来,就是要杀了自己,竟然想不到万恶之源竟有这样的心机,是林子小看了他们。 “林子,救我。” 林子停住脚,身后传来之前被鬼碾袭击的那个村民的呼救声,再见到他,他已经被两个鬼碾制服,左右手臂,肩膀处被鬼碾的手穿插而过,钉死在山洞的石壁上,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动物骨头。 “林子,救我。”村民吐着血说。 不是林子不想救他,而是现在林子也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能力救人呢。 林子一咬牙,大声道,“计算你们今天杀了我,我不过也是小卒子一个,可你们永远不会好过,子墨会替我报仇。” 啊哈哈----- “你再说那个无用的天使离吗,我已经见识过他的本事了,你们那群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除了那个老道士跟臭和尚有几分道行之外,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凭什么阻挡魔鬼尊王的复活,山寺里几天前不是刚死了一个臭和尚,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的厉害?”老头鬼狂妄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情?”林子困惑,这个老头子自己并没有见过,那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呢,居然连普度大师的死亡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莫非静真就是受了他的指示,那他就是。 “废话少说,我不会同情你们。”鬼碾从山洞的顶部飘落下来,唤来身边小鬼,两只小鬼,展开蛮力的攻击,朝着林子的面庞打来。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一腔热血 竟然想不到,万恶之源如此的狡猾,设计出来这个陷阱,让林子浑然不知的钻了进来,而且为此搭上了一条人命。 看着身后,已经奄奄一息的村民,林子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即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鬼碾陪葬。 当面对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碾的时候,再多的恐惧,只能化成决裂的攻击,要么突围出去,要么死在这里,除了这条路,林子想不到自己死后会是什么样子,或者安静的踏上黄泉路,或者继续守护者自己的信仰,无论哪一点,林子都不会接受,他还不想死,死在鬼碾的手上,他还有许多没有完成的事情,他还要赶回村子里给子墨报信。 幸存的村民瑟瑟发抖,而不敢出声息,完全被鬼气压制住了,这对战斗来说是无益的,鬼碾不会讲感情二字,面对他们胆怯既是死亡,在鬼碾头子的指挥之下,两只小鬼急速奔袭而来,人鬼的争斗从此拉开了序幕。 林子巍巍然,手持灵符不动,口中高喊道,“振作一点,我们要冲出去。” 在于鬼碾的战斗中,林子明白一点,那就是以静制动,鬼碾的攻击毫无章法可言,它们只是死后的魂魄,虚无状态的映像,攻击游走四方,不知它们的攻击路线,跟这样的对手战斗,就是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抓住它们的空荡,进行致命的打击,鬼碾虽未人类不可及的生命力,但是它们的生命遇到茅山一派的法术的时候,脆弱的不堪一击,只要充分的利用手里的灵符,林子或许有一线生机。 村民一定听得见自己的叫喊,但是他的脚步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着,站在原地等待束手就擒,情况是想当的危机,两只鬼碾,浑身带着跟石壁上一样的颜色,青芒毕露,凶神恶煞,一只鬼碾朝林子攻击来,另一只鬼碾伸出手臂,似乎要来一招黑虎掏心,直接朝村民而来。 耽误之际,是先保护好战友,林子知道所谓的团结,人因一人儿孤独,因二人成团体,一人的力量有限,两个人彼此照应,冲出山洞的几率也就更大。 林子也不想一个人面对这么可怕的对手,村民的胆怯也并非懦弱,不过是林子早已跟鬼碾打了几次交道,得益于练成了胆子,而村民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到众多冤死的人,它们复活了,为索命而来。 林子扔出一道灵符,阻碍小鬼的进攻线路,他朝村民这面跑来,一巴掌打在村民的脸上,“你给我振作一点,听见没有,想死的话,可不是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全。” 这一巴掌的力量带着林子的一腔热血,直接将村民拍了一个脸青,林子的手掌也微微的作痛。 扔出的灵符,暂时阻碍了一只鬼碾的行动,甚至可以说这么胡乱的一扔,竟然到达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一只小鬼,青面獠牙,衣衫褴褛,眼眶是凹陷的,行动不及,撞到了灵符之上,身体呈现出火焰的烧伤状态,在它的胸口,开始冒着白色烟雾,另一只鬼碾见到同伴受伤,也停下来,为林子赢取了宝贵的时间。 也许在鬼碾的世界,也存在团队精神。 血液从村民的嘴角流出来,林子这一巴掌,让他内伤了,不过还好,这至少救了他的命,他苏醒过来并没有怨怪林子,反而说了一声谢谢。 “林子,我们战斗吧!”村民,展示着武术的功底,这一招虎鹤双行,还算凑合。 “还在等什么冲上去杀了他们。”两只小鬼身后,那个老头子发话了,区区受伤了一只小鬼,他还不在乎,诸天下,冤死的人,心怀叵测的人死后都是万恶之源的战斗力,当领导的还真有不惜一切代价的气势,林子也就慢慢看透了鬼碾世界里的团队精神,为了达成目的,在所不惜,当鬼碾再一次堕落轮回,就是一去不返,成为粉尘粒子。 放下受伤的同伴,小鬼像是受到了使命的召唤,脚掌离地约有二十公分,距离林子和村民还有三四米的距离,他猛然的跳跃起来,两只手掌,放在胸前握成一个拳头,像一把从天而降的铁锤子一样,重重的朝林子的面门砸来。 一看上去,林子便知,这还是初出茅庐的小角色,刚才受伤的鬼碾已经把它们的实力展现了出来,就它们这副功力,普通凡人,抗衡有度,不会感觉吃力,那只鬼老头,派它们过来,不是杀人的,而是自杀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鬼术,林子怎会放在眼里,鬼碾的目的是想通过它们的攻击,看透自己的实力吧。 也许鬼碾们高看了林子。 林子后撤一步,伸手将身边的村民带动,迫使鬼碾的攻击落空,它的手臂,在林子原本站得位置上扑空,打在山洞的地面上,轰隆隆,整个山洞也跟着颤动的一秒钟,山洞上更有灰尘落下。 林子呸了一声,伸手扫了扫面前的灰烬,灵符射出,抵在鬼碾的胸口。 哗------ 灵符暴走,化成火焰烧遍小鬼的全身,顷刻之间,小鬼成为第一个手下的亡魂。 “放马过来吧。”林子并无沾沾自喜,他清楚,站在整个鬼碾队伍中的那只老头子,它的实力,足以将自己和村民杀死,如果不能战胜它,休想从山洞的出口走出去。 “岂有此理,你们都给我上。”老头子低声不痛快的命令道。 鬼碾如此的不堪一击,是村民所见到的,现在他浑身也燃烧着战斗的欲望,人怕鬼怕了一辈子,不交锋,则不清楚鬼碾是存在缺陷的,它们一旦与人战斗,就已经奠基了失败的恶果。 “我们也上了。”村民在后面对林子说道。 对面冲过来四只鬼碾,其中有个怨鬼女人,它的毛发要比她的身子更加快速,超出了四个人的速度,直接朝林子两个人刺来,其他三个男性的角色紧跟其后,逐渐组成了复合型的攻击模式,即女鬼的头发是第一次攻击,破坏了林子一方的防御阵脚,最大的威胁是这四只鬼碾的恶毒攻击。 林子往后撤,却没有来得及通知村民。 村民则不会注意到这一点,他已经被一腔热血冲昏了头脑,在林子后撤的时候,他一个人冲了过去,手掌上拿着灵符,“来吧,你们这群十恶不赦的畜生们。” 林子默默道,糟了。 可是还没等林子退到有利的地点,村民已经直面了四只鬼碾,他手中灵符散落,被女鬼的头发刺中,那平时看似柔软的头发,竟然成了鬼碾的武器,它们如同锋利的刀子,从村民的胸口刺入,再由后背刺出,带着一道鲜红色飞溅。 林子一抹脸,是村民的血液。 来不及告别,村民重重的摔在地上,跌落逸尘,远走他乡。 他散落在地上的灵符,冥冥之中感应鬼碾的行动,从地面爆发出强烈的虚空爆炸,即对山洞无害,只攻击了鬼碾的虚无形态,这一点林子是清楚看见的。 几十张灵符,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将飞过头顶的死只鬼碾悉数烧灭,山洞中传来鬼碾痛苦的最后一次嚎叫,比起杀猪,还要更甚几分,真希望在它们飞灰湮灭的时候,会想念成为人的那段时光,无论他们因为什么沦落成为万恶之源的走狗奴才,现在它们真的解脱了,村民也解脱了,不过他们付出的代价都太重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使命 自己带来的两个村民,已经战死了,他们虽死犹荣,他们不是死在了对抗鬼碾的战场上,也不是为了保护村子而死,他们是为了整个世界而死,同黑暗的战斗,就要有流血牺牲,林子相信,他们的灵魂,一定会纯洁无暇,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上演,血肉铸就的篇章,万恶之源一日不被消灭,他们痴心妄想着魔鬼尊王还会在复活主宰三界生灵,林子绝对不允许。 趁着死只鬼碾瞬间消失的时候,林子抢回了村民的尸体。 身后,众多鬼碾蠢蠢欲动,死去对他们毫无含义可言,因为他们已经死过一次了,对于恶势力的区分,这也是其一,就是万恶之源,牢牢的禁锢了它们的思想,任何一个领导,只要是想禁锢其它人的思想,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个团体都是邪恶的,真正光明的势力,人们的思想则有自己支配,这是从另一个方面而论,关于邪恶与光明的区分,实则更加的鲜明。 之前那个受伤的鬼碾,也受不了茅山术的持续吞噬,在不久后死后,一下子损失了六只鬼碾对万恶之源来说算不了什么,即便是行动减缓了几分钟,也不会饶恕林子的罪恶,它们视为林子是对手,必须铲除的人,万恶之源的整个计划,就是要消灭今天入侵这里的人,为昨天的损失报复,如果他们真的杀了林子,这个下马威对子墨来说是致命的,可惜林子的命运,从有生而来,到死方休,不是万恶之源的主宰,它们势必与天比高,却不知天还是天,高高在上的永远不会是黑暗。 流泪,不是男人的表现,轻声在两个村民耳边说了一声走好,林子便疯了一样站起来,带着使命而来,带着使命而去,是人和鬼碾的区别,林子扬出手里的灵符,茅山一派的法术就有这样的好处,它们会自动的感应鬼碾的存在,刚才村民手中的灵符,自动的将死只鬼碾吞噬,让林子毛瑟顿开,原来不是一个道士,也可以拥有无边的法力,光明会自动寻找黑暗,斩断与它的联系。 灵符自打被扔出之后,飘扬起来,像海上一叶叶的扁舟,逐步汪洋,缠绕林子的四周,组成法术的防御。 其实林子不知,这些灵符乃是道长亲自为了这次任务设计的,灵符上的符咒增加了一些能够追踪和感应鬼碾的能力,制作这样的灵符程序较为复杂,自林子到山上来,道长就有些担心,所以从一开始,他就设计好了。 林子满意之余,更多了一分胜算,三分勇猛,他朝着鬼碾攻击而去,脚步坚定,回头便能看见死去的战友,前进是他们赠与林子的遗物,所以林子不会回头,他不会顾及,不冲出山洞,这个秘密将不能带给子墨,这只鬼碾的老头子,可能就是山寺的第一任主持,将静真化身成魔那个人,他见证了静真的死亡,当时就在山寺中,那么他则酝酿着更大的阴谋,这一切都不是凭空而来的。 “杀死他!”老头恶狠狠的发布号令。 五六只小鬼,从山洞的四壁,顶端而来,速度极快,还未等林子发作,缠绕在林子身边的灵符,一一飞上去,好似追踪器一样,重击鬼碾的胸口,两只鬼碾从山洞的顶部,抓着藤蔓而来,想要偷袭林子,却被灵符击中,顷刻燃烧起来,另外三只不知死后,还敢再上,灵符解决了其中的两只,这些灵符也并非百发百中,这次冲过来的几只鬼碾,无论从力量上,还是速度上,都不刚才的角色,所以林子觉得,越发到最后,它们的实力会更强,适者生存,鬼碾也是在利用让弱小的鬼碾打头阵的机会,将队伍里面的弱者一一排除,这样留下的都是精英级别,宁缺毋滥,总是队伍中组成的根源。 这些鬼碾逐渐拥有了躲避灵符,抵消灵符威力的本领,灵符严重的消耗不足,势必会给自己逃出生天造成惨剧,林子也是没有办法,没有这些灵符的帮助,没有道长的功力,依他凡人的身体,不出一招,就会死无葬身之处。 五只鬼碾,解决了其中的四只,灵符的数量大大的下降,这次道长所赠的灵符不多,除去分给两个村民几十张,林子这里还有五十多张,刚才一次性的狂风暴雨的攻击,浪费了二十多张,现在缠绕在身边的灵符数量,只有三十多张左右,这对于老头子鬼碾身后,站着的几十只鬼碾来说,杯水车薪。 砰------ 林子面前,没有解决掉的那只鬼碾闪身出现,直接将林子踢飞,索性它的攻击不致命,力道很足,让林子直接撞在了三米多高的山洞顶端,然后林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浑身的骨头都他娘的被打的散架了,林子的胸口发出疼痛,好不的疼痛,像是要死掉了一样,不过是重重的摔在地上,五脏六腑受到了震荡,舒缓片刻,等它们各自恢复了运动节奏,就会有所好转的。 那个攻击自己的鬼碾,属于舍命攻击形的,它攻击之后,立即被飞出去的两道灵符击中,喘息片刻,成为了空气中的一部分。 还未等林子舒缓过来,另有鬼碾已经锁定而来。 林子趴在地上,抬头看看,苦瓜脸道,“尼玛,又来了,你林子爷爷差点被你们打死,如果不惧怕灵符的话,你们就过来送死吧。” 这三只鬼碾可能要比刚才的几只更加厉害,林子从地上爬起来,一看自己的灵符,没有多少了,在这么下去的话,弹药用尽,还拿个屁打击鬼碾啊,用拳头吗? 得想办法逃出去了,从鬼碾成群的山洞里跑去。 林子想了想,没有结果,这本就是不可能的,要比董存瑞还要壮烈吗,除非是茅山派的清风始祖附体了,否则林子只能死在这里,明天早上等子墨找到自己的时候,身体已经凉了。 “我特别讨要尸斑,所以我还不想死呢。”林子直接冲个过去,引得三只鬼碾发傻,林子这样的进攻,属于主动,主动送死的鬼碾们还没有见过呢。 刚才所有鬼碾也都目睹了林子是怎么一下子杀了十几只小喽啰的,三只鬼碾固然实力可据,但是越是能力出众的人,就越有思想,它们明显流露出胆怯,鬼碾的胆怯,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它们愣住了,则代表它们正在思考,思考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说是胆怯的表现。 哈哈哈----- “来吧,来杀了我啊。”林子如此山炮的冲过去,一定会被子墨骂成傻.逼,但是子墨并没有在场,林子的傻.逼举动,已经震慑了整个山洞的鬼碾,除了那个老头子之外。 “冲上去,抓住他,还在等什么?”老头子反问它的部下。 三只鬼碾,无论是硬着头屁也好,无论是慷慨赴义也好,它们还是冲了过来。 砰------ 几道灵符打死了一个鬼碾,林子也被一只鬼碾冲合到了几米远的地上。 “妈的,再来。”林子很快的站了起来,对他来说,死战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身体处,三道闪光的灵符,朝着两只鬼碾而去。 砰------ 再一次舍命的打死了一只鬼碾,林子的脸差点被鬼碾打得走了模样,林子又一次回到了地面上。 摸了摸脸上伤痕,林子如同小强,再一次站起来,前两次攻击,已经打死了两只,还剩下最后一只,也不知自己的身体,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第三百三十四章 那个叫红红的 宛如小强生命力一样的林子,让万恶之源的鬼碾也是头疼,相比较而言,林子和死去的两个村民没有区别,为什么那两个村民在鬼碾面前不堪一击,而这个货色,竟然像个肉盾一样能抗,能打,大部分出动的鬼碾都是被他打死的,这对余下来的鬼碾来说,谁也不愿意再冲上去跟这样的对手战斗,他完全就是疯了,爆发出的潜力,就是一个猎魔的使者。 “还没完呢,这就够了吗?”林子爬起来,面对三只鬼碾中的最后一只,他咧开嘴宛如死神的微笑,迫使这只鬼碾后退了几步。 灵符,还有剩下的十张,是的,就剩下这么多了,林子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它们的的数量,鬼碾还有几十只,甚至更多,它们真是杀也杀不完啊,除非有一天,自己得到了灭破道长的真传,现在林子也只能虚张声势了,自己的身体,林子再清楚不过,如果在遇到几只鬼碾袭击,丫的,今天非把自己的小命留在这里不可了。 气势,往往也能成为武器,这就是现在林子想要追寻的东西。 林子高声大喝,直逼鬼碾的防线,前有强敌,后有同伴毒辣的眼光,鬼碾也不好当啊,他的后背留给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开枪的战友,他只能选择直接面对林子。 十张灵符对付一只鬼碾,这次不能再让它接近自己寸步,林子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将这个指令传递给灵符,十张灵符爆燃,威力比较刚才没有增长多少,不过气势上,已经盖过了万恶之源的小鬼。 啊------ 伴随五张灵符而去,三只鬼碾中的最后一只也翘了辫子,不过另外还有几十只鬼碾,林子要面对他们,五张灵符完全没用,而且,就在林子解决了这只鬼碾的时候,偷袭过来一只非常卑鄙无耻的女鬼,它身穿白色溃烂的衣服,露出半个身体,一头亮丽的乌黑披肩发,已经是曾经的美好,不知为何导致她冤死成为万恶之源的成员,她的姿色还算给林子带来了小小的惊讶。 不知在鬼的世界,是不是也村长,男鬼对女鬼的仰慕,女鬼对男鬼的崇拜,如果存在,这个卑鄙的娘们,一定是他娘的追捧的对象,它性感而暴露的风.骚,几乎可以跟现在时代性的女士媲美,他修长的大腿,还遗留着当初的风韵,尤物可嘉,可就是它的面孔,早已尸斑累累,铁青面庞更多几丝恐惧色彩。 女鬼他娘的不讲道义,从何而来的,林子没有发觉,她打得确实疼,一掌拍在了林子的左肩上,林子的半边几乎全部脱臼,趴在了地上之后,林子仔细的反省,这个家伙看来是以速度著称的,因为林子并没有看见,它躲在哪里,就是一下子出现的,跟这样的对手交手,顾忌它的妖媚是不可能的,灵符会不会攻击到它,才是现在林子想到的问题,还剩下五张灵符,只剩下五张了。 突然----- 女鬼从山洞上方而来,单膝跪下,直往林子的心口上砸,这一次林子注意到了,身体稍稍一偏,女鬼的攻击落空。 嗷嗷嗷------ 女鬼如同狼叫,莫不是到了发情的时候,林子风趣的想着。 它的脚,就在林子的肚子下面,猛然间林子突出一股胆汁,尼玛,这女鬼的力气也不小,它这一脚,将林子卷了几个跟头,足以在空中做几个poss。 “住手,等等!“林子捂着胸口,又吐了一口苦涩的胆汁。 女鬼不听,即刻而来,情急之下,林子只能爬起来闪躲,却不是女鬼的对手,它的攻击每每打到林子的身上,林子整个人都要被打散了。 最后林子被逼迫到了山洞岩壁的旁边,他倚着石壁,艰难的站立,女鬼徐徐走来,像一阵风一样。 “都说了,让你等等,你真不够意思,上场怎么不说一声?”林子说道。 “卑微之人,老娘岂会理你。”女鬼停下来,在它眼里,林子已经是废人一个。 呵呵呵----- “我以为你就会浪.叫呢,原来你会说话。”林子悄悄的将灵符调整,瞄准了女鬼。 “休得胡言,拿你命来。“女鬼一丝不苟的。 轻浮一只鬼不是林子的目的,跟他废话,也不是林子的目的,林子的目的是五张灵符能不能解决这个危险的角色,都说女人狠,真他妈的狠,它这几次攻击,完全命中了,虽不致命,致命的都被林子躲开了,却也够林子受到。 林子急忙挥挥手,“慢着,慢着,我打不过你,我承认好了吧,杀了我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不瞒你说,我已经黔驴技穷了,你早杀我,晚杀我,这个功劳,都是你的,不过我想问问,你这么漂亮,生前一定是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啊,你是怎么死的?” “这要你管?” “当然不干我的事情,我就是要问问,不可以吗?” “闭嘴,老娘我不是因为堕落红尘,死后怎会成为这幅模样?” “堕落红尘,是啥意思,你原来是妓女?” “红红,不要跟他废话,杀了他。”那个老头子发话了。 女鬼突然暴戾,伸出拳头,之上附着黑色的鬼气,林子知道,这一次是来真的了,距离女鬼不到两米的距离,依照女鬼的速度,林子是跑不开的,不过林子也准备好了,五张灵符早已经对准了这个女鬼。 最后说一声,“女鬼,你还是挺漂亮的,妓女就是妓女吧,我这就帮你解脱。” 女鬼的拳头砸过来,速度极快。 林子手指一动,五张灵符从身下而来,拦住了女鬼拳头的去路。 林子流汗,幸好是赶在拳头砸过来的拦住了拳头,否则这一拳砸下去,自己的脑袋非要迸裂不可。 再看女鬼,拳头砸在一张灵符之上,她的小手马上燃烧了起来,另外四只灵符则朝着她的心口而去。 呼呼------ 女鬼的拳头砸到林子的攻击之后,女鬼马上往后撤退,四张灵符的三张落空,只有一只打在了他的小腹上,女鬼的小腹燃烧起火焰来。 待女鬼撤出林子的攻击范围后,那个老头子马上过来帮助女鬼灭火,这一点是林子没有想到的,这么说女鬼虽未死也受伤了,如果不灭火的话,她的命也活不长久,不过这个老头子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叫红红的女鬼呢,之前死了那么多,也不见他出来帮忙。 哦,我知道了,莫非这个老头子是老牛吃嫩草? 林子龌龊的去想。 这个老头子,还真是厉害,把小鬼不能抵挡的灵符,瞬间就扑灭了,这没有让林子吃惊,只见他把女鬼接在手臂上,手掌放于火焰上方,轻轻一压,火焰即刻如同被水淹了一样,连气都没有留下。 “你太卑鄙了,我不会放过你。”女鬼受伤不轻,那只小手已经荡然不存在了。 “你说什么,我卑鄙,是你先偷袭的我,还是我先偷袭的你啊,你们鬼碾讲不讲道理啊,真他妈的猥琐啊你们,既然偷袭我啊。”林子并没有想没有了灵符之后,他要怎么办,拿什么防备鬼碾的攻击,但是耍嘴皮,他可不想输了鬼碾。 “红红你先下去,把他交给我!”避免夜长梦多,老头子终于要亲自上场了,林子能感觉到他身上存在的邪恶之气是众多小鬼不能比拟的。 “叔叔,还是让我去吧,我能对付的了。” 呵呵呵------ “你已经受伤了,不要逞能。” “唧唧歪歪的干什么呢,你林子爷求死呢。”林子依靠在岩壁上,弱弱地说。 第三百三十五章 逃出生天 人的求生力量或者微不足道,但是一个人若是已经走到了求死的地步,死亡何其的容易,林子现在就是这样,手上没有了可以攻击鬼碾的灵符,用其他方式又杀不死他们,林子也只能战斗到最后,完成了生命赋予他的使命,抗衡在抗衡不了的情况下放弃,生命由此完结,也算是也下了光辉的一笔。 岩壁上的温度很低,林子能清楚的感觉到后背上阵阵的凉意,这让他更加的情况,目前情形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被几十只鬼碾包围,其中更有山寺老主持这样一等一的大boss,就是林子不想死,它们会同意吗? 那个叫红红的女鬼,被老头子搀扶到了队伍的后面,接替它位置继续跟林子对阵的人不是其他的小鬼,正是这个老头子,被林子怀疑成山寺主持的家伙。 “叔叔,杀了他,他竟然伤了我。”红红在后,鬼阴鬼气的说。 老头子点点头,“叔叔一定替你做主!” “小爷求死,你们痛快一点。”林子抱着膀臂而战,浑身上下数不清的疼痛,数不清的伤口,他已经浑身麻木了,可神智还是清楚的。 “想死,多么简单,但是我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去的,你竟然伤了我的侄女,我一定要比你碎尸万段。”老头子伸出手掌,隔空打牛一般,不知这股力量从何而来,林子的胸口被重重的敲了一拳,当然了,这个还不是老头子的真正力量,还不到他的五分之一,即便如此,林子招架起来,还是差一点气绝身亡。 扑哧---- 林子吐了一口血,的的确确是血,林子用手放在嘴角边上擦了擦,继续微笑的面对死亡,死亡并不可怕,眼睛一闭,当是人生一梦,从不会醒来,那些告别的人啊,多了牵挂,可还是在梦里,林子现在已是半死的状态,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当一个人临死的时候,心境是多么的开阔,看透了红尘万物,临近于虚无状态。 “你想折磨死我,老不死的,我想问问你,我觉得你像一个人,在我临死的时候,你能告诉我,你就是山寺的第一个主持吗?”林子很想在临死之前知道这个答案,因为就算化成了鬼,他也能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子墨,这样存在于万恶之源的阴谋,就能被子墨知晓,还能为朋友做些什么,也就只有这样了。 老头子往前走了一步,对于这个问题,没有人能代替他回答,“好,那我就告诉你,反正你都要死了,等你到了鬼界,我在收拾你不迟,我就是山寺的第一个主持,还有也许你不知道,我还是这个村子的第一位村长。” 哈哈哈----- 老头子大笑起来。 林子哦了一声,这样他就明白了,这个老头子就是村子里的第一个村长啊,难怪他的墓室是空的,也就是在永乐村大坟场最中间的那个墓室了,后来子墨翻阅过村子本纪,发现那个人是村子的第一个村长,但是这里面似乎出现了时间上不对称,既然他已经死了,又怎么会成为山寺的第一任主持呢,莫非当初他没有死,造成了假死的现象,骗了所有人,然后到山上隐居成为主持对吧,看来永乐村的关键人物就是他了,只有杀了他,才能化解这里的危机。 林子还是挺感谢他的,这样一来,存在心头大部分的困惑都解开了。 “你当年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死去啊,你当初是不是在永乐村假死,为什么要假死?”林子感觉好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在这个老头子身上,一定存在什么秘密。 “你想知道的太多了,我不会告诉你,下面你就下地狱去吧。”老头子再使用一招,却没想到,那个红红女鬼冲了过来。 “叔叔,现在他已经受伤严重了,让我来,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红红又多给林子留了几秒钟的生命。 到最后能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或许也是走运的。 “来吧,我让你报仇,你这个女鬼啊。”林子无奈道。 “拿命来。”女鬼疾行数步,冲到林子的身边,单臂抓起林子的腰带,顺势将林子举过了头顶,反正都要死了,更不会在乎是怎么样的死法。 林子两只眼睛一闭,轻声道,“用不到,那么麻烦,你是想摔死我吗?” “摔死你,太便宜你了。”女鬼将林子扔出去,砸在石壁上,这里是安置三昧真火的地方。 林子倒在地上,手边正好抓到了记载有三昧真火的纸张,这时他猛然想到自己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他这次来是要烧了万恶之源的老巢啊,刚才打着打着,打得痛快了,竟然将这个事情给忘了,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不过幸好这个女鬼提醒了自己,若不是它把自己扔到三昧真火这里,这次林子只能是白白的死去。 啊哈哈哈------ 林子陡然站起来,他抓着三昧真火的纸张,心里有了底。 “你笑什么,此时还能笑得出来?” “你们这些愚昧无知的鬼碾,竟然忘了我来这里的目的了吗?”林子举着三昧真火。 “你手里,那个是什么东西?”女鬼不知。 “这个就是让你无处遁形的东西,受死吧。” 林子回忆起道长告诉自己的咒语来,当即喊道,“灭破天神,开----!” 刹那,红光从纸张上点燃,一下充满了整个山洞,山洞中的鬼碾,有些逃脱不及时,被三昧真火吞并,林子更不知老主持的下落了,还有那个红红的女鬼,它们是死是活? 本以为天地之活会将自己焚毁,可惜林子的做好的准备全都白费了,死亡距离他近在咫尺,又远隔天涯,当红光泛起的一刹那,能量超强的三昧真火被唤醒,将整个山洞化成一片汪洋祸害,最初微微感觉有些灼热,可是等过了一秒钟不到,林子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毫发无损。 原来这三昧真火,对凡人的伤害极其有限,而且加上了道长的合力引到,三昧真火只烧鬼碾,将它们粉身碎骨。 转眼间,红色的火焰消失了,林子清楚,这些火焰会一直留在这个山洞中,成为鬼碾惧怕的东西。 鬼碾的影子,全部凭空消失,莫非都是让三昧真火给烧死了吗? 不,林子记得,在他念道咒语的时候,那个老主持有逃窜的迹象,不知还有多少鬼碾能够在火焰下存活。 身后,地上的两个村民的尸体还在,血液已经凝固,林子瘫坐在地上,实在抱歉,林子不能将他们带出山洞了,通过对话,林子证实了一件事,这个老头子就是存在于永乐村的罪魁祸首,他的身份已经得到了证实,这对接下来的事情进展,会更加的顺畅,这些事应该马上通知子墨和灭破道长,万恶之源具体的计划,林子还不知道,不过很快就会有眉目的吧。 大约坐了五六分钟,林子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不少,强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到村民身边道了别,林子便走出山洞,此时天空还是一片漆黑,没有在顾忌山洞外面是否存在鬼碾,林子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能够逃出生天,让林子明白一个道理,也就是在山洞里想到过的道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走着走着,林子发现,这里竟然很熟悉,之前为了寻找山洞的下落,他没有观察这片林子的情况,如今回去了,这里好像在几天前走过一样。 第三百三十六章 回归 第一更 在山洞中,实属是无心,利用了三昧真火救了自己一命,却不能带着村民的尸体回去。 路上,林子也无暇搜索这条路自己是否来过,总之一切都在记忆力模模糊糊,可能是上次上山来寻找花花的时候,曾经走过这里吗,那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而且原始林子长得模样又接近相似,林子记不得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林子走得很慢,他也不想这样,在之前的战斗中,能保存下来一条小命,已经算是上天开恩了,林子更不敢奢求能够毫发无损,只要路上不要再出现万恶之源的鬼碾追击,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子墨,林子的任务就算圆满的完成了。 夜色将林子渲染的一片朦胧,林子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终于把脚步拖到了永乐村的偏远地带,这个小山村此时此刻,万家灯火熄灭,呈现出一片祥和,林子清楚,在这祥和的背后,是可怕的斗争,并且不会停息。 最后倚在村口的老树上休息了片刻,林子朝村子的龙脉走去,这个时候,子墨应该还在龙脉附近才对。 等了一整晚,直到时间指示现在已是凌晨三四点,子墨才松了一口气,也许今晚万恶之源不会来了,它们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让子墨信以为真,虽然这样,子墨也不敢疏忽大意,万恶之源的心理状态,他也摸不透。 等在龙脉的人,都已经有些泄气了,没有人清楚万恶之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他们昨天扬言要实施报复,今天却当了缩头乌龟,这可不像它们的作风,只当是万恶之源爽约了,却没有一个人想到林子那面已经伤痕累累,就算是子墨也万万没有想到,万恶之源的计划,是消灭进攻它们巢穴的林子等人。 宛婷到目前为止已经打了七八个呵欠,困得不行了,坐在地上打盹,地上太凉了,子墨一边跟她说着话逗乐,以防宛婷就这么睡着了。 “宛婷,你可别睡,地上太凉,对你们女人那个有影响。”子墨在一旁也是精神不振,这简直就是被耍了,可恶的万恶之源,子墨在心里已经无数次的问候了它们的母亲。 “你连这个也知道啊,我实在是太困了,今晚不会有鬼出现了吧。”宛婷看着远方的天空,渐渐地泛白,是的四点多的时候,天空已经放亮了,就算是不了解鬼碾的宛婷也明白,如果出了太阳,借给万恶之源几个胆子,它们也不敢进攻这里。 子墨伸出手来,把婉婷从地上拉起来,感觉女人有时候实在是太懒了,“我怎么不懂了,我什么都明白,男人了解女人,女人了解男人嘛,也许你说的对,今晚不会有鬼出现了,你看天马上就要亮了,你等在这里,千万不要睡觉啊,我去找道长说说,我们是不是可以撤了。” 宛婷摇晃着身子,跟微风中的小草一样,“嗯,你去吧,我要回去睡觉,我求你了。” 子墨点点头,“睡觉的时候,你可要小心点,听说这些男鬼一个个比色狼还可怕,专门!” “你闭嘴啦,专门怎么样,想不到你还挺色的,老在我跟前将带色的笑话。”宛婷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呵呵呵----- 子墨笑了笑,搔搔头,朝道长的所在走去。 这一夜,过得十分漫长,道长就一直坐着,席地而坐,双手并拢与胸口,交叉十字,等待万恶之源的到访,这如今万恶之源非但没有来,估计外面那些村民已经倚在墙根底下睡得不亦乐乎了。 “道长,今晚万恶之源是不会来了吧,我们是不是应该撤退了?”子墨很小声的跟道长说,见道长双目微闭,神态空冥,跟睡着了一样,其实道长真的睡着了,不过道长讲究,睡着既是醒着,醒着也是睡着。 等了几秒钟,道长才睁开眼睛,张嘴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道家就是道家啊,时间不以小时计算,子墨俯身道,“四点了,天都快亮了。” “哦,林子那面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吗?”道长站起来,腿脚麻利,像一片弹簧从地上弹起来一样,随后道长挥动着他的拂尘,捋顺胡须,这一夜处理的琐事之后,他睡得还挺香甜。 熬夜的子墨可没有道长的精神头,浑身不自在,而且感觉胡子还长长了不少,林子那头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子墨也不担心,如今被道长这么一问,子墨还真有点担心了,如果说今晚万恶之源没有到村子得了龙脉来,它们会躲在角落里安静的睡觉吗,林子这一去,本来就是危险的。 “林子不会有事吧?他一直还没有动静呢,我看我们要不要去山上接应他们?”子墨担心起来,本来处理掉龙脉的事情,子墨就有这个打算。 “不用了,天已经亮了,万恶之源是不会出现了,无论林子是成功还是失败,也终究有个答案,你们去村口看看,说不定林子已经来了,如果林子还没有回来,我们就等到了天亮再进山去。”道长朝小院的外面走去。 推开门,果真如此,不少村民抱着对着臭脚,横七竖八躺在墙根下面眯着眼睛睡觉,就连村长也在打盹。 子墨跟过去,又问了一声,“其他人呢?” “散了吧。”道长一挥手说道。 不知大家是假装睡觉,装出来的疲惫和凄惨,还是他们一直就等待着道长说这句话,不少村民打了一个机灵从地上爬起来,吵吵着散了散了,这一也累死了,终于可以回家睡觉去了。 村长也醒了,声音嘶哑的说,“怎么万恶之源没有出现啊?” “也许它们正在准备着跟大规模的袭击,我们先都回去休息吧,等大家养足了精神再说。”道长跟村长说着话,子墨则跑到了小院里。 婉婷这个妞,又坐在地上小憩,子墨走过去,捏着她的鼻子,“起来了,死猪,你可以回去睡觉了,道长说没有事了,祝你好梦哦。” “哎呀好疼,你真是个畜生。”宛婷红着脖子责备。 “叫醒你,你还骂我!”子墨拉着宛婷起来,将她推到门边。 大家已经陆续的离开龙脉了,拖着跟死尸一样的身躯。 “那你呢,你也回去睡觉吗?”宛婷理了理潺潺的发梢说道。 “我呢,我去接林子去,有点担心他,你先回去吧。”子墨说罢,叫上了两个村民,在没有受到道长指示的情况下,准备去村口迎接林子。 “那我也去吧,林子去山林干什么去了,去了一夜不会有事吧?”宛婷说话不吉利。 呸呸呸----- 子墨吐了几口,小声道,“你可别诅咒那个家伙,万一他死了,我可找你算账。” 切------ 宛婷不自然的吁了一声,跟着子墨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林子也走到了村子里面,不过身体上的疼痛,简直要把林子整个人扯碎了,他娘的鬼碾下手可真黑,一个个堪比泰拳选手,林子红着鼻子,青着脸,倒像个野游无处壳归的鬼。 子墨走的很快,正好在路上跟林子照面,起初他只见到从对面走来一个影子,摇摇晃晃的,几乎是八十岁的模样,不由得子墨没有认为这是林子,而是某个深夜闯进里的流浪者,再者说林子一去是带着两个帮手的,又怎么会一个人回来。 子墨迎面朝黑影走过去,渐渐地嗅着风中的气息,子墨感觉有点不对劲,跟林子相处,当然了解他的行为举止,这个影子跟林子太相像了,可是林子怎么会一个人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兄弟 第二更 从远处来了一个人,很像是林子的身影,天还没有大亮,所以看不清楚,可是这个人,子墨觉得他又不是林子,林子为何会一个人回来,而且看上去,这个影子极其的狼狈和疲惫。 宛婷在子墨身后也见到了东方来的空影,不禁大惊起来,“是鬼吗,子墨,东面来了一只。” “哪里是鬼,分明是个八十岁的老人,真正的鬼,你是见不到的,我们过去看看。”子墨大胆的朝前走,越走越想,口中喃喃自语,希望不是林子。 “林子,是你吗?”距离此人不到五十米的时候,子墨扯开了嗓子喊,这一喊不要紧,村子里的黑狗,都被叫醒了,一个劲的叫唤。 哈哈哈------ “你把狗都叫醒了,你真厉害。”宛婷取笑道。 “行了,笑什么笑啊,哪里都能拣到乐子。”子墨目视这个人,他也朝自己直直的走来。 很想回答子墨,可惜林子一点力气都没有,见到兄弟来迎接自己了,和正常人相反,林子整个人完全没有再坚强下去的理由,到家了,这次真的到家了,不会再有鬼碾在屁股后面跟着,这一晚足以让林子刻骨铭心。 “子墨,是我。”林子小声地说道,子墨断然听不到,他只能利用最后的一点力气,维持着身子继续走下去。 渐渐,林子的容貌,展现在了子墨的眼前,他浑身上下的衣服被撕破不堪,还带着林子里的野草和灰尘,林子一夜之间经过生死挣扎,猛然憔悴的让子墨不认识了。 “林子,真的是你啊,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子墨冲过去,搀扶着林子。 呵呵呵---- 林子无力的笑了几声,“还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林子的身体垮塌下去,子墨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其他人呢,快跟我说说,你们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事?” “死了,都死了,我们上了万恶之源的当,不过我完成了任务。”林子回答道。 “宛婷,你快去通知道长,我在这慢慢把林子搀回去。”子墨感觉林子就要昏过去了,他在山上发生了什么事现在问起来都不重要了,见到林子这幅模样,子墨十分难受。 婉婷微微愣住了,准备上来检查林子的伤势。 “还等什么呢,还不快去?”子墨口气很大。 “子墨,我没事,你别担心,听我说,这次我在山洞里面得知了一件事。” “等回去再说,你先别说话了,兄弟我背你回去。”子墨承认自己没有林子的身子板好,两个人也是半斤八两,背着林子,子墨应该不成问题。 宛婷转头朝酒店走去,子墨则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后背上。 林子渐渐陷入了昏睡,子墨没有打扰。 到了酒店,大家都已经聚集在这里了,今天晚上只有林子这里有所收获,可是林子一个人回来了,让大家的心里不禁蒙上了一层阴影,见林子受伤,身体上出现一道道的伤痕,大家都想到另外两个人的下场,他们很可能已经死了。 最后子墨跟大家确定,另外两个人在林子口中已经死亡的消息,转而酒店内外流露悲伤。 林子被抬进了房间,村长也叫了村子里的土郎中。 自从郎中来了之后,关闭林子房间的门,把屋子里的都轰赶了出来,大家都站在走廊里,共计几十号人,一面关注林子情况的同时,大家还想知道在山上,林子遇到了什么,更有人为的是看林子出丑,昨晚那件事,大家也都还记得,李二牛的死,被村子的妇女们宣扬的似乎跟林子有脱不了的干系。 治疗大约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田雪早早起来,在大厅里准备了热茶,喝上一口,可解除清晨的凉气。 子墨回到了房间里,发现初夏跟她几个姐妹都还睡着,便关上门,没有打扰她们。 回到林子房间外面的时候,土郎中已经走了出来。 “林子的情况怎么样?”子墨比任何一个人都上心,本以为林子可以平安的回来,这让李二牛的事情委屈他一下就能给大家一个答复,现在看来,以林子的状态,和他的心态,这件事恐怕处理起来会更加的麻烦,总之一句话,两难之处,子墨更倾向于兄弟,林子伤成这样,那个敢来兴师问罪,子墨敢把他打出去。 公私要分明,可惜子墨不是受气的那个,他无法忍耐,他是有底线的,如果林子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会亲手办了林子,不过如果有人敢污蔑林子,趁人之危,子墨不会放过。 “里面那个人受伤不轻,不过都是皮外伤,疗养一段时间就没有事情了,大家不要担心。”郎中为子墨打消心头的顾虑,当接触林子的时候,子墨还以为林子受了很重的伤,现在听到郎中这么说,子墨就放心了,想不到林子吉人自有天相,竟然没有大碍。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子墨已经推开门了。 “只是病人还没有醒。” “没事,我进去之后,他自然就醒了。”子墨推门走进去。 林子躺在床上,张着一张嘴,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可能是他太累了,所以才显得那么虚弱,现在睡在了床上,神色也恢复了不少。 子墨拖来一把椅子,坐下来,轻声道,“林子,哥来看你了,现在你安全了,好好睡一觉吧。” 咳咳咳咳------ “水水,水水,给我水。”林子醒了。 宛婷端来水,递给子墨,子墨又把水递给林子,“水来了,看你小子也没事了,说说你在山上遇到了什么?” 林子喝了一大口水之后,又躺下来,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宛婷,轻声微弱道,“宛婷,你先出去,把门关上,我有事情跟林子说。” “哎,好了。”宛婷很顺应。 关了门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林子还有子墨两个人,子墨接过水杯放在桌子上,问道,“说吧,屋子里没有人了。” 咳咳咳咳----- 林子又咳嗽了几声,激烈的带动着身体跟床板一起跳动。 “你是被鬼碾打伤的?”子墨琢磨道。 林子点点头,“这次我上山去,找到了一个山洞,没想到万恶之源昨天晚上的计划不是来袭击龙脉,而是要消灭我们,我们中了万恶之源的埋伏,另外两个村民都死了,我苦战了几个小时,才死里逃生。”林子回忆道,提起昨天晚上的那副画面,他就能想到昨天有两个战友死在了万恶之源的手上,这个仇,不能不报。 “谢谢你,你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对了,你之前说的,你发现了什么秘密?” “关于山寺主持的。” “你见到那个主持了?” “嗯,他就是领导永乐村附近鬼碾的人,他很厉害,我差一点死在了他的手上。” “妈的。”子墨用手拍打着桌面。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林子恶狠狠的说。 呵呵呵----- “跟我一根烟!”林子伸手道。 “我给你个屁,你好好养伤,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兄弟我欠你的。” 呸---- “你跟我这废话,你欠我什么了,就算我这次死了,也是我自找的,如果我不帮你,还有谁值得信任啊,谁叫你是我兄弟呢?”林子道。 “即便你这么说,我这里也没有烟,你先躺着吧,我去跟道长说说,另外!”林子决定,暂时不要告诉林子,李二牛的死讯了,这只会对目前的情况火上浇油。 “另外什么?” “没什么。” 第三百三十八章 见周公 第三更 “你有事瞒着我?”林子躺在床上问道。 “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有什么要吃的,我去让田雪张罗。”子墨道。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经历了这次之后,我发觉我对我的人生又有了新的追求,如果你能能给一根烟的话,我感激不尽啊。”林子翻了一个身,嘴咧了一下,身体上多处伤痕,让林子清楚的感觉到,什么叫遍体鳞伤。 子墨拿他没有办法,只能道,“那你等着,我去买烟。” 呵呵呵----- 林子很得意把两只胳膊枕到了脑袋下面,一副享受的模样,“对了,这次咱们能不能换个口味,我想抽黄鹤楼。” “我看你是想死。”子墨回头道。 走出了房间,宛婷追问道,“林子的情况没有什么事情吧?” “嗯,没事,这个混蛋,还要抽烟呢,死不了了,忙了一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一前一后,子墨跟宛婷来到了酒店的吧台,宛婷跟田雪着了一面,就离开酒店了。 外面的天,已经由灰蒙蒙变成了明朗,不过云层很重,今天也许会下大雨。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不止抽到了黄鹤楼那么简单的,子墨还是嘴上一套,做一套,买了一个黄鹤楼,只当是一盒烟还了林子的心愿。 “黄鹤楼,谢谢。”子墨跟田雪搞怪道。 “怎么换口味了?” “林子要的。” “他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好的跟人一样。” “听起来蛮不错的!”田雪擦着桌子,将烟扔在了吧台上面。 拿了烟回去,遇到村长,根据林子的说辞,两个村民的尸体还在山洞里,永乐村的人不可能对这件事不了了之,夺回村民的尸体,是势在必行,不过这样进山,若是在遇到万恶之源的鬼碾只能是徒增伤亡,所以村长有意求助灭破道长,道长也同意了,这两个老家伙的辈分不分高低,说起话来,办起事来,也是不用多少联系。 村长正在酒店收拾着进山的工具,当子墨走过来的时候,他还有其他事要跟子墨说。 子墨想得到,可能是关于李二牛的案子的吧。 “子墨,林子那面怎么样?”村长先问道林子的伤势,不管怎么说,不为永乐村出头,林子也不会差点把命也搭进去。 “郎中说了,没有大碍,村长这次进山,你们要小心一点啊。”子墨提醒道。 “有道长跟随,应该没有事,林子既然已经回来了,村子的人势必回来找麻烦,你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了吗?”村长在给子墨提醒,从昨天李二牛母亲的表现上可以看出,子墨的保证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这个子墨也清楚。 “嗯,村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尽管上山就是,我会处理好的。”等林子的伤势好一点,子墨就准备故伎重演,把林子交给警察,至于三天的约定,子墨是个讲信用的人,他一定会从中找到帮助林子洗脱罪名的证据。 “这我就放心了。” 过了一会儿,道长收拾停当了,村长带着余下的十几个人走出酒店,子墨出门送了一小段路,然后就回到了酒店里面,林子也许已经等急了。 见到田雪,子墨还不忘吩咐一声,“等一下帮我把初夏叫醒。” 却不曾想,田雪那一次都不痛快,“我不去,你怎么这么懒,自己的媳妇,自己叫,你照顾林子有个屁用,他能给你生孩子啊,何况一个大男人,林子也不是没有事吗?”田雪说的是有几分歪理。 不是子墨不想去叫醒初夏,关键是屋子里还有初夏的朋友,子墨一个男人,跑到女人的房间,也不太合适吧,再说了谁知道这帮女人睡觉的时候穿了什么,子墨方才一照面,就退了出来,他不敢轻易进去。 “只要你答应我,我就给你一个飞吻怎么样?”子墨信誓旦旦的说。 “不怎样,你还没刷牙,口臭。” “我戳,屋子里有初夏的朋友,你是想陷我于不义啊?”子墨凑到田雪的身边,她不是说自己口臭吗,子墨是没闻到。 “行了,行了,你交出来,一个飞吻吧,我去给你叫醒她们。” “你不是说不需要了?” “你不知道所有女人都口是心非?” 么么----- “阿姨,我奈斯你了。”子墨寒碜着,送了两个飞吻,转头走进林子的房间。 呼呼呼----- 猪什么样,林子什么样,他已经睡死了,于是子墨就自己点了一根烟,坐下来抽。 冷静下来,想一想要怎么对付即将发生的大麻烦吧,李二牛的母亲,并不是那种可恶的女人,她也没有倚老卖老,自己的儿子死了,对母亲来说是致命的打击,而且她就李二牛这么一个儿子,除了林子,她也没有更好的发泄目标了,这不能怪她,只能怪林子行事太鲁莽的,子墨早就告诉过他,让林子不要去找李二牛的麻烦,现在林子找了一个更大麻烦回来。 在林子的房间坐了一会儿,子墨来到了走廊里,田雪比较守信用,被自己亲了一口之后,果然比给了两张人头要强啊,她已经把初夏叫醒了,看着韩露露和李亚飞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睡眼朦胧的,子墨也敢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了。 初夏也醒了,骑着被子不肯起床,于梦怡倒数第三个起床,正在叠被子,身上也穿戴整齐了,子墨趴在门口瞅了瞅情况,才摸进来。 见到自己,于梦怡打招呼,“子墨回来了?” “嗯,是啊,你们昨天晚上打到了几点啊?” “两点多吧,我先出去洗漱了,你们聊。”于梦怡不想留下来当灯泡。 等于梦怡走了,子墨直接扑到了初夏的床上,疲倦让子墨大脑昏沉沉的,等大家都醒了,也是他睡觉的时候。 “小媳妇,昨天手气怎么样?”子墨啃着初夏的肩膀问道。 “随便玩玩,老公你真的一夜未归哦?” “是啊,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去干正经事么。”子墨翻了一个身,躺在初夏的旁边。 初夏把被子给子墨盖上,并且悄悄的钻进了子墨的被窝,旖旎道,“老公,你困了吗,要睡觉?” “实在是太困了,要不然老公一定好好疼疼你。”子墨伸出罪恶的手,染指在初夏的胸脯上,初夏挺着胸膛,摆出一副骄傲的姿态。 “你要怎么疼我啊?” “你猜呢,不过老公我太困了!” “哦,那你就死觉去吧。”初夏用被子捂住了子墨的口鼻。 “谋害亲夫啊?”子墨挣扎出来,初夏的力气,怎么能是子墨的对手呢,后来居上,子墨把初夏按到在自己的身下,亲吻着初夏的脖子。 “媳妇,一会儿帮我去照顾照顾林子。” “他怎么了?” “昨天执行任务,受伤了!” “执行什么任务啊?” “别问了,认真点,我在亲你呢。” “你就知道亲我的脖子,以及嘴巴。”初夏古灵精怪道,似乎不太满意啊。 “除了这些地方,你还要亲你的大腿?”子墨坏笑的说。 “哎呀,你太坏了,我要起来了,肚子好饿啊。”初夏一翻身,做起来,发现自己的胸脯上粘着子墨的手掌。 “老公?” “啊,怎么了,饿了就去吃饭吧,跟田雪说记在老公的账上就行了。” “把你的手拿开,我要被你弄得崩溃了。” 子墨这才不甘心的把手收回去,初夏穿上衣服,把被子给子墨铺好了,才走出房间。 子墨躺了几分钟,脑袋阴沉的厉害,很快就去见周公去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 即将发生的事 第四更------------ 子墨也不清楚自己是想着什么睡着的,可能是初夏的傲人双胸,也可能是林子在山洞里的遭遇,人的疲倦的时候,躺下就能睡着了,不是子墨没长心,是最近发生的事,让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就受得了,子墨没有被压力击溃,疯癫掉,已经不错了。 等子墨睡着了,初夏先到了林子的房间去了一趟,一定是特别的缘分吧,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林子是子墨的朋友,自然而然在初夏的眼睛里,林子也是自己的朋友,见到林子睡得很香,初夏也没有打扰。 回到大厅,初夏几个人简单的吃了点早餐,念及子墨也没有吃东西,所以初夏让田雪多准备了一份,等大家吃完了,坐在大厅里,聊天的时候,初夏端着早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人不吃饭怎么能行,一直睡着也不会不舒服,初夏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将昏睡的子墨叫起来吃饭,女人,一旦有了心爱的人,就会莫名其妙的变得很唠叨,初夏也没有逃得了。 “老公,老公,起来吃饭了,吃点饭再睡吧?”初夏摇晃着子墨的身体。 从美梦里醒来,子墨一见是初夏,随后笑了笑,“媳妇,怎么了?” “吃饭啊,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一个鸡蛋,一碗粥。” “不吃了,好困啊。”子墨又仰头过去。 “不行,你一定要把它们给吃了,对了林子没有事,他正在睡觉呢,我刚才去看的。”初夏乖巧的说。 子墨翻身,抓着初夏的手,感觉这男人有了媳妇跟没有媳妇就是大不一样,一个人再怎么狂欢也是孤单,两个人在怎么无言,也是依靠,何况初夏变得越来越讨人喜欢,她还需要成长,还在成长,正视图学到应该怎么成为一名合格的媳妇,对于子墨来讲,初夏现在已经非常不错了。 “媳妇,老公真的不饿,不过既然是媳妇送来的,我就把鸡蛋吃了吧?”子墨晕晕乎乎的做起来,初夏早已把鸡蛋剥好了,白色的蛋清,黄的是蛋黄。 子墨什么都没说,本来不爱吃蛋黄的他,一大口把鸡蛋吞到了肚子里,害得自己打了好几个饱嗝。 “怎么样,你媳妇你对你好吧?”初夏自夸道。 “那是当然了,你是我的媳妇,当然要对我好。”子墨吃了鸡蛋之后,又躺了下去。 “粥不喝了吗?” 子墨没有嫌弃初夏啰嗦,这都是应该的,“不喝了,我先睡了,如果有事的话,你就叫醒我吧。” “媳妇,先出去了,要不要定个时间叫醒你?” 子墨睡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问道,“现在几点了?” “早上七点半了!” “十点半叫醒我吧!”子墨奄奄一息,跟死了一样,估计自己说了什么他很难重复第二遍,可他心里依然清楚,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 初夏点点头,走了出去。 自从这次这叫醒了之后,子墨就没有再睡的踏实,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李二牛母亲的梦。 外面的天下着大雨,很大的雨,跟瓢泼的一样,子墨怀疑是不是谁犯了错,让老天动怒了,把所有的气愤都转变成了雨水,要把处于山上的永乐村夷为平地。 李二牛的母亲,从大雨里徐徐走来,不,更应该是爬过来的,大雨摧毁了一个老人的康健,老人在雨地里打滚,哭着喊着说是要给李二牛报仇。 无论子墨怎么劝阻,老人家就是不听,她已经认定了林子就是杀害李二牛的凶手,等把老人带进了酒店里,老人说是要找林子报仇。 子墨拦住李二牛母亲的去路,把所有事情从头讲起,却不料李二牛的母亲不听,将自己的保证忘到了九霄云外,她突然冲怀里掏出一把尖刀。 “我要找林子报仇,他杀了我的儿子,我一定要杀了他,哈哈哈----!”李二牛的母亲,变得非常狂暴,因为手里拿了刀,酒店里没有一个人敢阻拦,只有子墨一个把住林子的门口,不让李二牛的母亲进去。 到最后,不知怎么搞得,李二牛的母亲竟然想一阵风一样,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到了林子的房间里,当时林子睡得正香,根本就不知道死亡降临,等子墨察觉的时候,李二牛的母亲已经在房间对林子下手了。 鲜红的血迹染红了墙壁,李二牛的母亲,刺了林子一刀又一刀,子墨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看着林子慢慢死去。 林子就这么死了,被李二牛的母亲杀死了,子墨想到为什么李二牛的母亲能够穿透自己而进入到房间里,因为在她心里有对林子的仇恨,非要杀了林子不可。 啊------- 子墨被噩梦惊醒,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摸摸身边,没有一个人,他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林子还没有死,李二牛的母亲也没有来。 嘘------- 子墨长吁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这时,初夏推开门进来,见到子墨已经醒了,而且满头是汗,于是问道,“老公,十点半了,我刚要来叫醒你,你竟然醒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出了这么多汗?” 子墨抓过初夏的手,点点头,“已经十点半了啊,不要紧,只是做了一个梦,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下雨了,很大的雨,外面已经见不到一个人了,对了,老公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去洗洗,然后吃饭啊?” 外面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子墨穿上衣服,先走出房门,在走廊里感觉了一下,酒店里,闷热闷热的水汽比较大,外面可能真的下雨了。 也许那个梦是一个警告吧,让自己处理好这件事,否则梦里的下场,就是这件事的苦果。 子墨回到房间洗了一把脸,然后拉着初夏到了大厅里面。 不少人正坐在酒店的玻璃内看雨。 雨水打湿了玻璃窗,再汇集成水流缓缓的留下,整个永乐村都被水雾笼罩着,这时子墨想到了村长他们,下这么大的雨,对他们来说,实在是霉运,他们不应该今天到山上去,而且还没有带雨具。 “哎呦,你醒了,饿了没?”田雪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给子墨吓了一跳。 因为做了噩梦,子墨没有什么胃口,感觉嘴里没有味道,于是只要了一罐可乐。 精神了一会儿,子墨到林子的房间里去看了看,发现林子还在睡着,便没有打扰他。 初夏抱着一罐可乐站在酒店的门口,看着外面的雨滴,天地苍茫一色,子墨悄悄的走过去,问道,“媳妇,你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要走了,可我还是不知道,你究竟在这里干些什么。” “哦,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我在这里办的是正经事,不能告诉你,但是老公可以保证,我绝不会干对不起你的事。”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韩露露说,这几天就要回去!”初夏靠在子墨的怀里,子墨则抱着她的腰,两个人一面听风看雨,一面说话,以为神仙眷侣。 这几天正好是多事之秋,初夏还要走,自然解决了子墨的心头之事,可是忽然间,子墨还有点舍不得,来了永乐村这么多天,使得自己和初夏的感情升华。 可是子墨不能说我让你留下,子墨笑了笑,“行啊,你什么时候下山,告诉我一声,我让警察送你们回去。” 初夏点点头,回头亲着子墨的嘴唇。 这时,消停了一整天的太岁,几乎要让人忽略了它的存在,它站起来,对门外狂吠不止。 第三百四十章 索命的来了 初夏主动送来香吻一枚,子墨还不欣然接受,还不及沾上初夏的红唇,太岁在这个时候狂吠了起来。 “太岁,你干什么,这是我媳妇,我当然可以亲了。“子墨回头对太岁说道。 咯咯咯----- 初夏逗笑了,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热也有不妥,所以初夏只在子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老公,这条黑狗,真逗。” 汪汪汪----- 太岁继续叫着,而且是面对雨里。 子墨信儿说道,“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狗。” “你们两个少肉麻了,看看外面,好像来了一个人,太岁是叫他呢。”田雪这时从后面走来,指着外面说道。 一场烟雨,一场愁,水雾漫天之中,确有一个影子徐徐走来。 子墨定睛一看,让太岁闭嘴,“太岁,你一片爬着去,不要惹到老子。” 呜呜呜----- 太岁受到了责备,又趴在了原来的地方。 雨里那个人已经可以确认了,这也是让子墨头疼,责备太岁的原因,否则子墨一般情况下不会责备太岁的,毕竟太岁没有人的智商,一个人责备一只狗没有干好事情,是不是有点太霸道,太过分了? “老公,那是谁啊?”初夏问道。 “李二牛的娘,是来索命的。”子墨口无遮拦道。 一个老人家,驼着背,穿着斗笠蓑衣,奈何不了雨水太大了,全身都被打湿,一个孤单的身影,让人看到了心伤。 自己做的那个梦,还是应验了,想不到这么准确,李二牛的母亲,竟然冒着这么大雨赶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会不会跟着梦里的走向呢,她会杀了林子吗。 还是不要顾忌那么多了,梦里也没有显示自己会出去迎接李二牛的母亲啊,子墨转头问田雪要雨伞,见到老人置身一个人在风雨里飘摇,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年轻人都不会视而不见。 田雪拿来雨伞,子墨理了理衣服,冲了出去。 “老公,别被淋到了。”初夏在后面佩服着。 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既可以影响自己,也可以影响其它人,而子墨无非是很自私的举动,希望这样讨好李二牛的母亲,她可以在这件事情上不那么步步紧逼,林子又不是凶手,如果三天之后,拿出不证据,林子可是会进局子的,就是楚辉也救不了他。 子墨冒雨前来,雨伞还是小了点,外面的雨更大了些,子墨浑身也没有几处是干爽的地方了。 来到老人的身边,子墨为李二牛的母亲撑起雨伞,大声问道,“你怎么来了,下这么大的雨?” 子墨是跟林子一个鼻孔出气的,子墨处处维护着林子,这一点在老人心中早已经根深蒂固,就算子墨没有杀害李二牛,更没有动李二牛一个手指头,李二牛的母亲也把子墨当仇人看待。 老人移动出子墨的保护,张嘴道,“不要你的好心,杀害我孩子的凶手已经回来了,我怎么能不赶来,我害怕你们把他放走了,我这次来就是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杀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到底跟他有什么仇。” 子墨把雨伞给了老人,老人不领情,子墨浑身都湿透了,他没有跟老人争辩什么,雨里也不是争辩的地上。 “我们先进去再说吧,雨下的太大了。”子墨搀扶着老太太,谁知这个老人固执的,力气还很大,竟然从子墨的手里挣脱了。 在屋子里,初夏见到子墨的雨伞给了老人,便带着一把雨伞冲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快点回去。”子墨催着初夏。 “老公,这个阿姨怎么了?”初夏把雨伞给了子墨。 “没什么,他有事找我。”为了避免初夏的鞋子被大雨打湿,子墨便把初夏背在了后背上。 李二牛的母亲,看了看初夏,神情缓解了不少,“丫头,你们结婚了没有?” “还没有呢,阿姨。”初夏回答道。 “哦,你们先进去吧!” “你要干嘛,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子墨拉着李二牛母亲的手臂,还要背着初夏,一时忙不过来,所以力气大了一些,差点把李二牛的母亲拉扯摔倒,初夏也在子墨的身后小小的担心。 哇的一声------ 李二牛的母亲放生大哭,“没有天理,没有天理了,你们杀了我的儿子,还要杀了我吗。”哭罢,李二牛的母亲坐在雨地里,就是不肯起来,当雨水拍打在她的身上,瞒过她的脚掌,子墨的心也十分难受,没有儿子的娘啊,那份撕心裂肺,谁有能懂? “阿姨,有话好说,你这是何必呢,快点起来啊?”初夏跳下来,去搀扶李二牛的娘。 “不,我不能起来,我一个老人,一把年纪了,没有能耐为我的孩子做些什么,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们怎么能够眼里的惩处那个杀人犯啊。”李二牛的娘,学着小孩的蛮不讲理,就差在雨地里打滚了。 初夏也被淋湿了,他有些不解,“阿姨,你说什么呢,你找我老公,惩处杀人犯?”初夏回头看了看子墨,子墨尴尬的笑了笑。 李二牛的母亲玩这套,让子墨接受不了,他又不能把李二牛的母亲拖进酒店,现在李二牛的母亲,一心就是要为了李二牛报仇,根本就不听道理。 “老太太,你这是干嘛呢,快到酒店里面来。“田雪也站在酒店的门口大喊。 “不,我不起来,除非你们答应我,一定要严厉的惩处那个杀人犯。” “谁是杀人犯啊,阿姨,杀了人就是要一命偿一命的,可是你要先起来再说啊。”初夏拉着李二牛的母亲,却没有李二牛母亲的力气大,尝试了几次之后,初夏也放弃了。 “行,我答应你,我一定帮你惩处这个杀人犯。”逼得子墨一点办法都没有,子墨只能这么说,先稳定局势了。 “你怎么惩处那个杀人犯?” “林子就在屋子里面,你可以跟他当面对质,不过你继续坐在这里,就见不到他了。”子墨为初夏遮着雨。 李二牛的母亲一听到这个,马上从地上站起来,走的要比子墨还要快,初夏这时也笑了。 田雪让开一条路,小声的嘀咕,“这个老太太,就是不讲理啊,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子墨拍了一下田雪的后背,让她闭嘴。 田雪回敬道,“你干嘛,我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田雪才不会吃李二牛母亲这一套,子墨也不吃,但是必须得吃,酒店内外多人看着呢,这件事怎么处理,关系到自己还能不能在永乐村待下去,不是子墨犯贱非要留在这里,为了永乐村的村民生命,为了自己的使命责任,这么罪,就是打了门牙咽到肚子里。 等李二牛的母亲进了酒店,子墨让初夏先回房间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媳妇,你去换衣服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我跟你去吧。”田雪拉着初夏手,一并走开。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不看子墨一眼,“杀人犯现在哪里,把他叫出来。” “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呢,老太太,你消消火,林子他受伤了,他也不是杀人犯?”子墨很客气的跟老太太说。 “受伤了,啊哈哈哈,报应啊,这就是报应,你看见没有!” 林子受伤,也是为了拯救永乐村,现在被这么说,真是一种悲哀,子墨严肃道,“我尊敬你,因为你是老人,但你如果再这么说林子的话,我只能把你请出去!” “什么,我一个老太太,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你凭什么赶我走?” 第三百四十一章 缓解 这个时代不是没有英雄,是所有的英雄都被不识好歹埋没了,若不是子墨有心保护永乐村的龙脉,可怜老妇痛失儿子的心情,今天这件事,他都为林子不值,到头来,林子非但没有赢得赞誉,还招惹这么肮脏的罪名。 子墨不想跟李二牛的母亲多说什么,尊重也是有度的,子墨绝对让自己的尊重被人贬低的一文不值,反而尊重是相互的,老人明显是没有做到这点,虽未指骂子墨,但是她一口一个杀人犯的叫着林子,则比指骂子墨还令人接受不了。 子墨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不知现在是不是应该让林子抛头露面的时候,林子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子墨本来打算等他醒了再告诉他的,没想到李二牛母亲的耳目还挺多的,不知是谁把这个消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冒着大雨,她竟然出现在这里。 “人呢,快去吧杀人犯找来。”李二牛的母亲,显得高高在上,不过她的眼眶里面却汹涌着眼泪。 李二牛已经妥善的安葬了,就在今天早上,有专人负责的,因为要守在龙脉,子墨也没有赶给李二牛送行,这个是子墨的错。 子墨回答到,“林子正在休息!” “还愣着干什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只答应你在三天之内找到证据证明林子不是凶手而已!” 说着说着老妇就哭出了声,“这辈子我不容易啊,二牛的爹死得早,我们娘俩从小相依为命,我知道二牛的脾气是不好,也不至于让人杀了他吧,他这一走,我可怎么办啊?”老妇渐渐的回忆起来,过去的事,子墨不想听,他现在头显得特别大。 听着听着,子墨想到了自己,自己的身世跟李二牛还是比较相像的,都是早年就没有了父亲,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孩子不容易,但自己要比李二牛幸运的多,马淑琴有一个好工作,子墨从小就没有失落过,这一点李二牛绝对比不了,都说单亲家庭的孩子早当家,这一点在李二牛身上看不见,当然了子墨也看不见自己的,直到现在,子墨才觉得自己的生火,慢慢的走向了正规。 李二牛的母亲,还在说着他跟李二牛的往事,听的子墨心里很不舒服,子墨这个人心就是不够狠,而且还感性,对于感情方面的事,就拿看电视剧来说吧,当看到举国振奋的画面的时候,子墨内心会生出自豪,当看到爱情凋零的时候,会亲不禁的感到悲哀,流泪的时候是很少了,因为子墨告诉自己,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假的。 “二牛是个孝顺的孩子,平时对我非常好,现在他死了,除了为了讨回一个公道,我真不知道还能为他做些什么,求你,求你们帮帮我,帮帮我吧!”老妇哭着说。 帮是一定要帮的,不过这也不代表,随随便便就找个人当替罪羊啊,何况李二牛母亲的要求如此苛刻,林子可是子墨的兄弟,莫不说林子没有杀人,就是林子真的杀了人,子墨也不会手刃他的,子墨办不到,林子是什么样的,除了林子的父母,还有谁敢站出来说,我比子墨更加清楚吗,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林子是不是凶手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担保,在一切都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不可能把林子拉出来。”子墨淡淡的说。 这一次李二牛的母亲没有争辩,她就是一个劲的哭,哭的子墨心烦,还好田雪跟初夏出来了,见到李二牛的母亲在哭,田雪表现的不了了之,就是一个无情的角色,而初夏则走到她的身边,为她献上几张纸巾。 “阿姨,您别哭了,我知道你的儿子死了,你心里难受,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吧,你来这里我也知道你的目的,刚才田雪跟我说了,你说林子是凶手,但是要有证据啊,你跟林子不熟悉,所以并不了解他,我们跟林子是朋友,我们知道他的为人,所以我们一直坚信,林子他那不会杀人,正如你对待你的儿子一样,我们也有对林子的感情啊。” 子墨瞅瞅田雪,哑语道,“这些话,是你告诉初夏说的?” 田雪摇摇头,指了指初夏,哑语道,“无师自通。” 媳妇,真尿性! 子墨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这么成人化的情感分析,初夏都能说得出来,子墨就是在这些事情上说不明白,其实子墨不是明白,就是说不出来,处理感情不够细腻,男人往往都是这样,女人都是如此,男人的心,装的是大事,女人的心,装的是缜密。 “阿姨,你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在一切都没调查清楚之前,你就说林子是凶手,是的,林子曾经跟李二牛起过争执,有杀人的嫌疑,如果这一切都是误会呢,我们信了你的话,把林子交给了警察,判了林子的死刑,林子就是枉死的,到时候,你会好受吗?”初夏在李二牛的母亲面前游刃有余,子墨也宽心了不少,看李二牛母亲的表情,已经缓和了下来了。 “姑娘,你说得对,我已经想明白了,找到证据,才能说林子是凶手,你可真是一个好姑娘,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这么有心,如果我的儿子没死,能娶到你,我们家可就光耀门楣了。”李二牛的母亲抓着初夏的手,怎么像抓着自己儿媳妇的手呢,而且还说这么无礼的话。 子墨是越听越不对劲了,敢情这老太太是看上了初夏,要把她当自己的儿媳妇啊,不过抱歉,李二牛已经死翘翘了,初夏永远都是我的。 子墨看了李二牛的母亲一眼,把初夏拉过来。 田雪在一旁笑得捧腹。 “笑笑笑,笑什么笑!“子墨鄙视道。 “好了,我不笑了,老人家已经看开了,我就不在这搅合了,我去准备午餐。” “姐姐,等等我,我也去。”初夏有些被说得脸红了,不是被李二牛母亲说的,而是子墨的动作,当听到李二牛母亲说要是李二牛能娶自己的话,子墨这个紧张呦。 只有这样的气氛,才能继续往下谈嘛,这都得益于初夏了,子墨暗暗的佩服初夏的本事,“你还想见林子吗?”子墨对李二牛的母亲问道。 似乎,李二牛的母亲还贪恋初夏的阴柔,“见,是一定要见的,不过我不会再把林子当成杀人犯了,我有几句话要问他” “行,我去叫他。”子墨一拍桌子,起身走到林子的房间。 林子还在睡觉,被子墨扯着大腿都拉醒了,“懒猪,起床坏了!” “我草,大哥我现在可是重伤员啊,你下手轻一点啊。”林子醒了,破口大骂。 “你的仇人找你来了,你快点起来吧,我是担待不起了。”子墨坐下来说道,看上去林子红颜焕发,已经没事了,皮肉伤,心情好也好的快。 “什么仇人,我哪来的仇人啊,你故意逗我吧?”林子不相信,又躺下去,他本想趁着这几天,享几天清闲的福呢。 子墨表情严肃起来,现在也只能先告诉林子了,“林子,你要知道,我这是很认真的再跟你说。” “有屁快放。” 拍----- 子墨一鞋底子,差点拍死他,“我说我很认真!” “我草,那你说啊,拐弯抹角的,跟个娘们似的。”林子不吃子墨这一套,他是伤员,他怕谁。 “李二牛死了。”子墨吐出去。 “啥?” “李二牛死了。”子墨又说了一片。 “我知道了,你喊什么,怎么可能呢,李二牛怎么会死呢,你不是涮我呢?” “我糊弄你干屁,有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吗,李二牛昨天晚上就死了。” “那凶手呢,找到没有啊,是不是还是那个凶手啊,你怎么才跟我说啊,哦,我之前受伤了!”林子关心起来。 “我也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过现再有个重大的嫌疑人。” “那就抓起来啊,还等什么。” “你个傻.逼,你就是那个嫌疑人。” “不可能,我又没杀了李二牛。” “放屁,你杀了李二牛,你就是凶手,你不是打了李二牛吗,李二牛吐血而亡,他的母亲已经在酒店了,特别来找你的,你现在爬起来,给我去处理去,把你怎么打的李二牛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 对峙 尽管子墨显得很认真,林子还是表示怀疑,李二牛明明生命力那么旺盛,怎么会被自己打死了? “我不是凶手。”林子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知道你不是凶手,这件事情我已经替你扛下来了,不过我们要尽快查清李二牛的死因,外面哪个是李二牛的母亲,她现在可是一口咬定就是你打死了他的儿子!” “走,带我去看看。”林子沉默了片刻之后,决定走出去面对这个事情。 “等等,在此之前,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子墨拉着林子坐下来。 “有话快说啊,我说大哥,这不是让我背黑锅吗,李二牛真的不是我打死的。”林子摊手道。 “你冷静一下,咱们兄弟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还能在小阴沟里翻了船,我已经做出决定了,在三天之内找出李二牛的确实死因帮你开脱罪名,只是万一我办事不利,在三天之内没有找出死因,咱们就只有卷铺盖走人了。”这些事先跟林子说清楚,子墨是不想林子乱来,狡辩在外面毫无用处,唯有拿出证据来。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林子似乎很理解子墨,他也默认了这个办法。 子墨点点头,“其实,你的下场要比卷杯盖走人还要严重得多。” “这个我清楚,那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事到如今只有抛开眼前的事,帮你洗脱罪名啊,我可不想我的兄弟受到半点委屈。”子墨丢了一根烟给林子,正是林子睡觉之前嚷嚷的黄鹤楼。 林子点了烟,听到这个坏消息之后,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这是被吓的,想不到到山上去了一趟,回来之后自己就变成杀人犯了,这简直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啊,若不是子墨在村子里,也还有些办事能力,只怕林子能逃过山洞劫难,到永乐村也是死路一条。 “那就按照你的方案执行,我把命可交给你了。“林子拍着子墨的肩膀。 再说下去也没有必要了,既然发生了事,就要去处理,逃避不能推脱什么。 子墨敞开门,把林子请了出去,并小声的提醒道,“听我说,你小子最好收敛一点,外面那个老女人十分难对付。” 林子的性格,还不及子墨,遇到受欺负的事情,立马就变脸,比天都快。 林子似乎是嗅到了空气里的水汽,点点头,岔开话题道,“又下雨了吗?” 看模样,林子已经有了分寸,子墨便没有答应,外面的天空,摆的很明显,天要下雨,人要离别,总是无奈又无情,子墨在前,林子在后,两个人一起来到酒店的大厅。 可以这么说吧,在李二牛母亲的眼睛里,就是林子化成了灰,她都记得,一件林子一身睡衣模样走出来,李二牛母亲控制不知心疼儿子的激动,带着惋惜和痛恨直接冲了上来,气势堪比一只死了孩子的母狮子。 “就是你,就是你,你还我儿子的命来。”李二牛的母亲,情绪很激动,她推开子墨,抓着林子的衣领,林子不躲不闪。 “大娘,我打了李二牛没有错,可我下手没有那么重,他受的不过是皮肉伤,我可真的没有杀死他,再说我跟李二牛虽有矛盾,但也不会杀了他的,我没有理由那么残暴不仁。”林子看着李二牛母亲的眼睛说道。 “大娘,咱不是说好了,有事好好说嘛?”林子走上前,横在李二牛母亲和林子的中间。 “是啊,不要激动,最关键的是找到李二牛的真正死因啊,现在林子虽然有嫌疑,可也没有敲定林子就是凶手啊,咱们做下来慢慢的说,我去给你们沏一壶好茶。”田雪在傍边说了一嘴,见到没有插手的余地,就去沏茶去了。 林子坐下来之后,一直没有表态,双方都在僵持阶段。 子墨身为调解员,也不知说什么好,他看了看林子,说道,“林子,你说说,你是怎么打的李二牛吧。” 林子哦了一声,“大娘,你儿子跟我没有恩怨,我去你家就是因为当天上午的时候,李二牛打了子墨一砖头,所以我去找李二牛理论,一时言语不和,我就教训了他几下,都没有打在要害之上,当我从你家出来,你是看见了我的,你回家了自然也清楚李二牛的伤势!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看看林子头上的伤口,伤口还在。” 李二牛是在晚上才死的,林子是下午动的手,这期间间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子墨本身就怀疑李二牛的死因有问题,看来这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在李二牛被打之后,他都干了一些什么! 听完林子的讲述,李二牛的母亲不知应该想些什么,她的儿子,她应该比任何都清楚,李二牛的性格,一定在村民不受人待见,被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跟人争执更是家常便饭,这些仇恨恩怨都随着他的死,而烟飘雾散。 “二牛他,他死的冤枉。”李二牛的母亲看上去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这不坐下来谈一谈也好多了不是吗,她掩面哭了起来,不巧初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大娘,你怎么又哭了,林子已经出来了啊?”初夏说道。 子墨招呼初夏过来,轻声道,“媳妇,午餐都准备了些什么?”子墨是见到事情有了转机,所以也不担心了,用不了多久,李二牛的母亲想通了,就会放过林子的,至于子墨的约定,子墨从来没想过要出尔反尔,无论如何,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答案,给李二牛母亲一个交代,人不能白死,没有比人命更加宝贵的东西。 “做了好多啊,都是林子爱吃的。”初夏乖巧道。 “你还知道我爱吃什么?”林子吃惊道,他跟子墨认识许多年了,但是之前并未见过初夏一面,从酒店的歌唱比赛开始,两个人才见过第一面,初夏怎么会知道林子爱吃什么呢。 子墨也小小的吃惊,“哦,是啊,媳妇,你说说看,林子都爱吃什么?” “爱吃亏呗,老公你经常欺负林子哥,我都见到了。” 子墨顿时无语了,这媳妇怎么向着别人说话啊,林子欺负自己的时候,她是没看见啊,现在吧,林子是病号,也只能向着他说话了。 林子笑了起来,酒店里的气氛好多了,林子一边说着笑谈,一面把自己的态度表达了出来,“大娘啊,李二牛的死,我有一定的责任,虽然我说我没有杀人,但是在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你拿我当凶手我没有意见,可你也不能一竿子敲定,我是好人,不是说出来的,我会做出来,另外我们不能把视线放在眼前,先查清楚李二牛的死因要紧,如果没有头绪,你再发落我不迟,我毫无怨言。”林子的态度,日月可见,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说来说去,他都没有理由,始终都要嫌疑。 找不死因,林子就是替罪羊,即便是公证法律,也有空白的一面,子墨感觉压力很大。 “那就这样吧,子墨已经承诺过了,三天会找出凶手,如果找不到我儿子的死因,到时候我会把你送到警察局。”李二牛的母亲哽咽说。 “别,到时候用不到你,我会自己去警察局的,不过要找的李二牛的死因,还要你配合我们。”林子顺势往上说道,距离李二牛最近的人就是他的母亲了,子墨也有这个意思,如果李二牛的母亲还深陷漩涡之中,不给以配合,三天之内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实属大海捞针。 第三百四十三章 从何开始 经过了不到二十分钟的对峙阶段,双方都妥协了,其中李二牛母亲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对整件事情的走向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从认定林子就是凶手,到开始相信林子不是凶手,李二牛的母亲,渐渐迷茫了起来! 林子犯了错,认错的态度还不错,这是整个事情得以转机的关键,就算自己是被冤枉的,也要想到死者家属的情感,如此硬来的话只能适得其反,酿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不久之后,田雪端着清香的普洱走来,嘴上说道,“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我看你们的气色都不错,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我们吃饭吧?” 早上只吃了一个鸡蛋而已,加上林子的事情又让自己烦心,子墨不怎么饿,可是现在眼前的困难算是已经解决了,子墨的肚子也开咕咕叫了。 喝了一口茶,子墨说道,“好啊,叫大家过来吃饭吧。” 酒店外,雨珠汇集成了一条条的丝线,好似是天罗地网一般。 “大娘,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初夏懂礼貌的问道。 “不了,子墨我就拜托你了!”李二牛的母亲,对子墨也改变了看法,之前林子是主犯,那么林子的朋友子墨就是从犯喽,这还用考虑吗,不过当子墨掩饰住自己被李二牛打得伤口的时候,李二牛的母亲证实了,这个孩子不错,是不值得信任的孩子,还有林子呢,虽然是嫌疑人,李二牛的母亲,也只是希望他是嫌疑人,而不是凶手,是不是十分矛盾呢,人而矛盾,随心而动。 “真的不留下来吃饭吗,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你还要赶回去?”子墨一看天空,汪洋如同海洋,哪还有一处干爽的地带,老人匆匆冒雨而来,还能冒雨回去,如此一来,老人的身体,如何受得了啊,老人最怕的就是摔倒了,人到老年后,全身都是病,说不定因为什么就会引发身体全面的病发,不少老人就是平时健健康康,一旦惹了感冒等等的小麻烦,生命就走到完结。 “我要赶回去,在家给二牛设立了一个灵堂,我害怕他孤独。”李二牛的母亲执意要走,原来是这个事情,那么好吧,子墨也不阻拦了。 “那就喝一杯茶吧,然后我送你回去。”子墨说道。 初夏点点头,这么做是应该的,就算跟李二牛的母亲没有半分挂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老人在雨水里讽刺了人性。 普洱茶的味道,弥漫了整个酒店的大厅,李二牛的母亲是个乡下人,懂得怎么喝开水,却不知品茶,她一大口喝下去,可能是渴了,子墨又亲自给她倒了一杯。 喝了两杯茶水之后,老人站起来,要走回去。 子墨回头跟田雪吩咐,“你们先吃饭吧,我去去就来。” 大雨滔天,人迹罕至,屋檐下跌落的雨滴,打在门缝处,流进酒店中,子墨拿着雨伞刚走到门口,就体会到了外面世界的苦寒,岁岁如此。 林子也拿着雨伞跟了出来,“我一起去吧,去拜祭,拜祭李二牛。” 李二牛的母亲不同意,子墨一看便知,李二牛母亲的眉头皱起,这倒也是,林子还是个嫌疑犯呢,万一到最后证明林子是凶手,他去探访李二牛是何道理啊,很可能被别人看成了笑话,李二牛的母亲,不想让人指着后背说成与狼共舞。 “林子,你不要去了,你的伤还没好,我去就行了。” “怎么,我怎么不能去?” 子墨拉着林子走到了一旁,心道有时候林子就是个糊涂蛋,“现在你过去不是找麻烦吗,你还没有脱离嫌疑呢。” “哦,我想问问,你要调查李二牛的死因,从何开始啊,你现在已经有头绪了吗?” 这个子墨还有想好呢,不过这件事又不想无头案子,总会有地方下手的,“我心里有数,先走了,回来之后,这几天你都不要出门了,永乐村上下都知道你是杀害李二牛的凶手,今天虽然搞定了李二牛的母亲,对你还是要走正常程序。” “你要把我也关起来,像张浩一样?” 嘿嘿嘿----- “正好,张浩寂寞,你去陪陪他,你小子就不要抱怨了,我现在是身负重伤啊,我要比你更加难以处理。”子墨说道。 “行,你先去吧,回来再说。”林子将李二牛的母亲送到了酒店外面。 一行几百米,跟走了几百里一样的漫长,心里有期盼而来,李二牛的母亲所以风雨无阻而来,回去的时候,事情已经变得不那么明朗了,李二牛母亲的脚步,蹒跚不已,子墨打着伞,还要照顾这个老人家,在心里别提又多委屈,还好终于走到李二牛的家里。 葬礼之后,人走茶凉,此时李二牛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在屋子里面的一个柜子上,有李二牛的牌位,上书写道,我儿二牛,一看就是村长的毛笔字迹,子墨还没有来得及扫清身上的寒流,便点上三柱清香为李二牛点上,插在香炉之中。 “辛苦你了!”李二牛的母亲,满目的沧桑,依然道谢。 子墨回绝,“应该的,如今李二牛走了,剩下你一个人,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李二牛的母亲点点头,“二牛这一走,屋子冷清了不少,你若不嫌弃,就在这里坐一坐。” 乡下的地方,是穷了一点,房子是破了一点,可子墨喜欢待在这里的恬适,神往与山水,寄情惬意,抬头可看三尺天堂,低头半寸日光,在城市里很少能找到在这的感觉。 子墨坐下来,本来他这次跟着来就是有目的的,送李二牛的母亲只是其一,开始调查李二牛的死因就是其二,林子问过,从何开始,子墨觉得,李二牛不会因为受不了一点外表的创伤而一命呜呼,难道是李二牛先天就有疾病吗,林子的殴打,不过是个引子,依照国家的法律,如果子墨的设想成立,林子变逃脱不了干系,可是属于间接性的杀人啊,定个罪叫,过失杀人罪,坐牢是一定的。 子墨不自然的摇摇头,不知还有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 “大娘,二牛他平常身体有疾病吗?”子墨还是凭着良心说话。 “二牛他身体强壮的很,从小就没有毛病,头疼脑热的时候都很少,当初他爹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就是希望他可以像牛一样强壮。”李二牛的母亲,在整理着供桌。 “哦,那他为什么叫二牛呢?” “因为大牛是他爹!” 原来是这样啊,子墨拍了一下脑门,立刻明白了,这么说,李二牛的身体没有毛病,林子所造成的伤害,断然不能构成李二牛的死亡,那李二牛又是怎么死的呢,这点子墨就像不通了,一个大活人,说死就死了,难道是鬼碾所为? 不会的李二牛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参与到保护龙脉的行动中,鬼碾不会找他的麻烦,李二牛这人可能是平时懒得管村子里的闲事,在李富贵的葬礼上,以及强子的葬礼上都没有看见过他的身影。 子墨一时,也搞不清楚了,李二牛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呢,? 更希望,李二牛现在能够出来,当面跟子墨说清楚,可是现在李二牛已经下葬了,房间里这么安静,就说明李二牛已经去了下面,想出来都难。 子墨又会想到,见到李二牛死亡现场的情况,当时李二牛躺在床上,地上有一摊凝固成紫红色的血液,仅此而已,不能说明什么。 第三百四十四章 死亡现场 子墨所掌握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不足以证明李二牛是正常死亡。 子墨只是希望李二牛是阳寿已尽,俗称是正常死亡,可是李二牛所死就死了,也太玄乎了吧,子墨自己都很能接受。 坐了几分钟,子墨满脑子都在想李二牛的死因。 李二牛的母亲料理好了供桌,转头问道,“你喝些什么?” “不不,什么不都喝,对了大娘,当时是你发现李二牛病状的?” “嗯,只有我和二牛在。”一听子墨什么不喝,李二牛的母亲,就坐下来,跟子墨细细的说当天的情况。 “那你跟我说说,那天二牛都出现了什么症状,可以吗?”子墨认为,最大的纰漏都在那个晚上,从林子离开李二牛的家,到李二牛死亡的这段时间,子墨完全是空白的,只有将这些都连贯起来,寻找李二牛的死因,才有更大的帮助。 对于谈起李二牛的死因,他的母亲,又是一阵的悲伤。 老人的眼角,涌出泪水,缓缓道,“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再说了,一想到二牛那么遭罪的模样,我的心如同刀绞。” 人们的悲伤,往往都来自于回忆之中,子墨不失勉强,这对子墨来说十分重要。 “大娘,二牛走的很痛苦吗?” “不,不能说很痛苦,二牛走的很快,并没有跟我多说什么。” 当天下午,李二牛的母亲去一趟邻居家,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林子,因为林子打招呼的原因,还夸赞了林子几句。 回到家里,李二牛正在院子里捶胸叹气,他没有打过林子,心里很不服气。 李二牛的母亲见到了李二牛的脸上有明显的伤痕,于是便问是不是李二牛又在外面惹事,因为平常李二牛总和村民发生不快,这种事情,当妈的已经见到过多次,可以说是见怪不怪。 “娘,你就不别操心了,我没事。”李二牛从来都不说跟谁打得架。 问了许多次,李二牛就是不说被谁大的,李二牛的母亲就想到了,可能是林子,因为当时只有林子从自己家里走出来。 挨了一个下午,李二牛一直躲在房间里闷闷不乐,他还发誓要报仇,在村子里,被一个外人欺负了,说出去让人笑话,所以一个下午,李二牛都在心思着报仇的计划。 看着儿子这么不出息,当妈的是又气又怕,气得是无论怎么告诫李二牛要与人和善,他就是不听,被人打了也不为过,怕的是将来,某一天自己不在了,不放心李二牛一个人,几乎所有的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自己的注视下成长起来,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娶妻生子,过上太平的生活,他们才肯没有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 叹着气,李二牛的母亲准备晚饭,乡下人的晚餐都很简单,没有严格的饮食健康标准,不像是城里人讲究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好,乡下人就是有什么吃什么,蔬菜类较多,因为夏天的时候家家户户的小园子里都有蔬菜,现成的。 晚餐,李二牛的母亲,让李二牛找些家里种的蘑菇来,看着儿子心气不顺,母亲心思着做一顿好的,这蘑菇是家里自己种的,早些年当洪峰来到这里搞蘑菇的合同,李二牛的母亲,就见着李二牛无所事事的,于是也签了一份这样的合同,李二牛干活倒是不犀利,在山上承包了一大片,可这些值钱的东西,各家都很少吃,这就是存在的社会矛盾问题,有待解决的问题。 李二牛的母亲在外面的厨房,喊着李二牛去找些蘑菇来,晚上要炖土豆吃,李二牛走出来到另一个房间把蘑菇取来,之后就又躲到房间里,一声不吭的。 于是李二牛的母亲,又在抱怨,“儿子啊,以后不要跟人打架,遇到事情忍一忍,什么都过去了,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讲理的,打了一个人,伤了一片感情,多不值当啊。“ 李二牛没有回应。 等蘑菇下了锅,李二牛走出来了,说是要出去一趟。 李二牛的母亲也没有多问,以为李二牛想开了,去外面透透气,就会好了,这种话,李二牛的母亲,不禁说了多少次,她也不指望李二牛能够严格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 蘑菇下了锅,到整道菜熟透了,李二牛也回来了,心情不错,手上还拎着一瓶酒,他跟死去的父亲一样,没事喜欢喝两口。 李二牛的的母亲便问,“你又去买酒去了,少喝点。” 李二牛只是回应了一句,“没事,放心吧,我已经不跟他们计较了!” 这个他们,李二牛的母亲知道是再说林子。 “下午打架,你是不是跟林子?” “是啊,都过去了,娘,你就别啰嗦了,等买了今年的蘑菇,我带你去城里去一趟,买些好吃的。”李二牛就这么说,然后走到房间里。 吃饭的时候,因为高兴,李二牛喝了不少酒,一瓶酒都喝光了。 饭后,李二牛的母亲去收拾厨房。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牛在屋子里突然说了一声,“妈,我胸口疼。” 从听到这句话,到李二牛的母亲走到房子里,前后还不到十秒钟,李二牛就趴在炕上吐了一大口血。 当时可把李二牛的母亲吓坏了,他也不知道李二牛这是怎么了。 先后,李二牛吐了三四口鲜血,嘴上直说,“疼死我了,胸口跟被砸碎了一样。“ 一听到这个砸字,李二牛的母亲就想到了下午的打架事件。 于是李二牛的母亲,便去通知邻居家女人过来看着李二牛的情况,他就跑去找村长。 后来的事,子墨都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也就这个样子,说完,李二牛的母亲哭起来。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离开,二牛一定还有没有说完的话!” “大娘,不要伤心了,你说的情况,都确定吗?” “不会有假,就是这样的。”李二牛的确认道。 从李二牛母亲的陈述上分析,李二牛下午被打了之后,离开过家里一次,去了村子里的小卖部,买了一瓶酒,他回来的时候,竟然想通了,不去找林子的麻烦,这一段又出现一个空白,做一道菜的时间,也就几分钟,子墨计算着从这里到商店的时间,相当的吻合,这里面应该不会出现差池,可是李二牛为什么突然间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呢,这可不像他的为人啊? 整件事情还有李二牛的邻居,李二牛的母亲走后,他一直留在这里照看李二牛,子墨决定趁现在自己思路敲定的时候去找这个邻居了解一下情况。 “大娘,我能去找最看看管李二牛的那个邻居了解一下情况吗?”子墨渐渐忘记了初夏还在酒店等自己吃饭的事情,时间可是不等人啊,三天何其的短暂,莫不说这三天关系着林子的命运,人生又是何其的短暂,除去一半的黑夜,我们只能过一万多天,有些人活了一万多天,可是有些人,一万多次重复了一天,这就是生命意义的含义啊。 看着外面的情况,李二牛的母亲,有些顾虑,“是要现在去找他过来吗?” 子墨点点头,现在子墨可没有那么人性,“我想尽快把二牛的死因找到,还给二牛一个公道,还有如果能重新验尸的话,我会更有把握,找到二牛的死因。” “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是验尸?”李二牛的母亲不懂子墨的意思。 李二牛的尸体,只在这里放了半个晚上,早上就草草的下葬了,以至于子墨没有看见李二牛的死状,那晚子墨来了,也看见了李二牛的尸体,可是表面的东西,不能说明什么。 第三百四十五章 万万不可 也许是现在的科学太发达了,三千年的木乃伊还有真品赝品的区分。 警察管用的招数,就是将死者大卸八块之后,在死者的身上取走样品,检验出死者的死亡原因。 子墨就是要这么做,将棺材打开,利用先进的科学,找出李二牛的死因,这样会更加的简单,子墨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正好楚辉这次还带来了一名法医,用用也不要钱,但是永乐村是个严密封建传统的村子,将李二牛开膛破肚,李二牛的母亲一准会不同意。 果然是这样,听完了子墨的简直之后,李二牛的母亲只用了一个成语搞定了子墨。 “万万不可啊,祖上有规矩的,人死后,入了土,便不能在开棺了,这样会招来他们的怨恨,令一家人不得安宁。”李二牛的母亲,便显得很惊讶。 这个么,子墨当然知道了,所以自己没有坚持使用这个办法,擅动死者的东西,都会招惹死者不痛快,很可能会找上麻烦,让死者阴魂不散,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的验尸时机了,就是这帮警察,也很少在死者死后的时候,开棺验尸的,一般是当死者的身体还在人世的时候进行,入了土就是另一层含义了。 乡下葬人有个规矩,当死者入了土之后,他生前的衣物最好都是烧了,留下一两件,死者生前最喜欢,让他带进棺材里,就算是遗物了,这个在李富贵的葬礼上体现得十分明显。 如果是一些人家不小心没有将死者衣物烧点,也可扔掉,这样便能让死者彻彻底底的脱离这个世界,只有死者彻底的到了下面,他才不会成为游荡不满的鬼碾,扔掉的衣物上往往带着死者的气息,任何人如果敢碰这些东西,都会招惹鬼碾的攻击,这只是传言的一种,死人已经死了,他的东西还是不要动为好,也不会有人去捡死人的衣服穿。 李二牛的母亲不同意,全在子墨的意料之中了,身为天使离,固然不惧怕鬼碾,但是为人着想,也是子墨应该想到的。 “大娘,我不是要一定拆开二牛的棺材看一看,这样吧,我去跟邻居了解下情况,你帮我把她叫来吗?” 不去动李二牛的棺材,子墨算是开恩了,李二牛的母亲点点头,“我这就是叫他,你等一会吧。” 说完,李二牛的母亲就打着雨伞走了出去,把自己家留给一个陌生人,她也真是放心,子墨有个好习惯,就是到别人做客的时候规规矩矩的,从不会乱动主人家的东西,从小马淑琴就管教有佳,为此子墨挨了好几次打,从此之后到主人,子墨都是坐着,长这么大,对于这点,显得有些太规矩了,不像个爷们的样子,可一时养成的好习惯,子墨决定保留着,别看子墨在酒店处处讨要便宜,到了人家,子墨还是规矩的像个女孩子。 再说了,就是偷,就是拿,就是动,李二牛的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令子墨感觉好奇的东西啊。 一贫如洗,一改如此,千万别到农村去装富有,装.逼要有道,农村没有钱是真的,可是农村不缺就是财富,人生最大的财富,则是人心,勤劳朴实,艰苦耐劳,可别忘了,这个天下是工农打出来的天下,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播下粮食的,喝下汗水的人,是让我们尊重的。 子墨坐在火炕上等着李二牛的母亲回来,这时他看见了李二牛的牌位,便走下来,跟李二牛说话。 “二牛啊,虽然不知道,你允许我这样叫你不,可是我还是要说,你的母亲不容易,你在下面一定要好好的,将来有来生,你早一点投胎吧,让她老人家当你的女儿。” 前世因因果果,遵循轮回而来。 李二牛没有答复,子墨上了一炷香,走到门口去等李二牛的母亲,屋子里的情况,已经是一览无余了,没有什么好看的,四面的墙壁上贴着纸糊的壁纸,墙上还有几幅年画,似乎每到永乐村一户,家家的装饰都差不多。 一场雨过后,一场晴空,一份罪孽因果,一份安静太平。 过了几分钟,李二牛的母亲赶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二牛死的那天晚上,子墨见过她。 “人来了。”李二牛的母亲,进门说道。 子墨客气的跟女人打招呼,不知管她叫什么,一句大娘,叫边天下。 “大娘,我是想找你了解,了解点情况。” 女人还挺开明的,开门见山,“这个我知道,二牛他娘已经跟我说了,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子墨搓搓手,哎了一声,“有了你们的帮助,我相信我会找到二牛的真正死因的。” 到了屋子里,明白人猛然发问,“怎么,那个林子不是凶手吗?” 子墨觉得很尴尬,林子这个无耻的,现在全村的人,除了了解他的,都认为他是凶手了,真是太可悲了,可悲之人最有可爱之处啊,可惜了,子墨还没找到林子哪一点可爱,或许是离我远一点? “现在还不能确定!”子墨尴尬的说。 “哦,那你问吧,我家里还煮着饭呢!” 咕咕咕------ 说到吃饭,子墨才猛然想起来,酒店已经准备好了,八成这会儿大家都在等自己回去呢,看来应该尽快了解这里的事情才行了,有一有二,不能再三再四,子墨已经爽约很多次了,看起来这个出去一会儿,另外要有含义了。 “大娘,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当晚,你留在这里,方可发现了二牛有什么不正常的问题吗?” 女人正在回忆,“应该没有吧,二牛就是吐了不少血,什么都没有说!” “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子墨有点不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李二牛一定知道自己就死了,会没有话要留下吗,那他应该是怎么样的痛恨这个社会啊? “哦,我想起来了,不是李二牛不想说,好像是李二牛说不出来话。”女人说道。 “说不来话?”子墨看着李二牛的牌位,抓到这个一点,心里不禁问道,到底为什么说不来话。 “嗯,我看见他想说话来者,可是并没有出声,他动着嘴唇,应该就是要说话吧,那天晚上实在是把我吓坏了,二牛足足吐了一盆的血。”女人自顾自的说着,渐渐偏离了子墨想要知道的情况。 这个有点夸大了,什么人啊,能吐一盆血? 吐血,则表示内脏受到了创伤,吐了很多血,则表示内脏受伤很重,林子又不是练过武术的,根本就不可能把李二牛打得吐血。 这里的情况已经了解的不错了,子墨还要回去跟大家一起研究这里面的疑点,有了疑点,就可能有线索。 子墨决定要走了,说了一声,“谢谢,我会遵守我的承诺,尽快找出二牛的死因的。” “你要回去了吗,不如留下来吃饭吧。”李二牛的母亲热情的说,可能是因为他太寂寞了,一个人怕的狂欢,因为是一个人的狂欢,不装成不在乎也不行,一个女人,怕的就是孤单,因为女人的脆弱的动物,李二牛走的太早了,老妈孤零零的,让人觉得可怜。 “酒店里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呢,大娘你忘了吗,当初叫你在酒店吃,你不肯。”子墨搔头道,不知怎么的,一看见现在这幅状态的李二牛的母亲,子墨就能想起城市里的马淑琴,马淑琴啊,你可要等儿子回去啊,儿子还没好好地疼你呢。。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不许偷看 看来在李二牛这里,再也找不出其它有用的信息了,就像邻居女人说的,锅里还煮着饭呢,问完了没有,问完了,大家都各自去忙吧,李二牛的母亲要留子墨在这里吃饭,子墨发现自己也跟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准备离开了。 子墨让李二牛的母亲好好保重身体,便匆匆结束了这段调查,重新将思路梳理一遍,子墨发觉李二牛的死因,存在太多的蹊跷之处了,这个还要慢慢的发现,调查案子也需要循序渐进啊,有心总会有发现的。 打着雨伞离开李二牛的家,不巧初夏正好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电话,估计是叫自己吃饭,媳妇打来的电话,不敢不接,子墨站在雨里接通电话。 “媳妇啊,我这就回去了,你是打电话来催我啊?” “知道就好,你不说你知出去一会儿,怎么去了那么久?” “调查了一些事情,有些晚了,不过我已经在路上了。”子墨抱着电话,身体在雨水中瑟瑟发抖。 “原谅你了,但是你再回来之前,先到宛婷哪里去,她的电话打不通,没有办法叫她来吃饭了,记得你要早点回来啊,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人呢。” “放心,这次我绝不会食言。”子墨挂了电话,心想初夏还真有心,还能惦记着宛婷,这样的女人,适合当家啊。 遂,子墨接到初夏的吩咐,朝宛婷的房子走去。 满天都是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索性宛婷距离子墨所在的方位并不远,子墨大步流星的往哪边走。 在这种天气状况下,干什么都不合适,如果能在家里睡上一觉倒是可以,或者坐在电脑前面打打竞技游戏,享受生活,可惜了,子墨现在一点这样的心思都没有。 很快的来到了宛婷的房子,在屋檐下,雨水带着房顶的泥土,稀稀落落的往下滴答,子墨躲在雨伞下面,去敲门。 这个时候,宛婷也许在睡觉吧,自从下了雨之后,她便没有来酒店,至于电话关机,可能是没电了。 轻叩门扉,子墨朝里面喊道,“宛婷,酒店里面准备好了晚饭,你在干嘛呢,过来吃饭了,还要我进去吗?” 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夜深了,插门是应该的,所以门是反锁的,宛婷一个女孩子,加上还是一个住在这里,晚上情况,子墨也不了解,听不到里面有回应,子墨不禁担心起来。 子墨推了一下门,结果推不动。 “宛婷,你在里面吗?”子墨又大声喊了一嘴。 雨声要比子墨的叫喊声还要大,声音扩散在雨里,不久之后就被雨声包围了。 也许宛婷不在里面,子墨不希望宛婷出什么事情,这扇破门根本就阻隔不了多少声音。 子墨歪着头,在门缝处朝里面又看了看,只看见一个厨房,内室的情况还不清楚。 “我进来了!”子墨决定破门而入,与其在这里担心,不如进去看看情况,木头门的门锁,不过是吓唬贼用的。 子墨脚下用力,一脚蹬在门板上,门被踹出了一个窟窿。 “别,你别进来,我还没穿衣服。”转眼间,从屋子里面传来宛婷的声音,声音极度的迷离,可能她一直在睡觉,还没有睡醒呢。 “那你快点穿衣服啊,外面很冷啊,我以为你出现了意外呢。”子墨哆哆嗦嗦的在门前站在,为刚才的额举动懊悔不已,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好收场,门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只怕失去了存在意义了,宛婷没事,倒是早说啊,破坏公共财物可是违法的啊。 “外面下了好大的雨,这样吧,你先进来吧。”宛婷在内室说道。 子墨想也没想,这么闯入女人的闺房似乎不犯法吧,再说子墨只是为了能御寒而已,子墨把手伸进木门的窟窿中,拉开了门栓走进来,站在厨房跟婉婷说话。“我说姑娘,你一天都没有起床么?” “头昏昏的,不想起来,早上起得很早,不过看见下雨了,我就没去酒店,若不是你来了,我打算睡到雨停。” 子墨收起雨伞,笑道,“那你要睡到明天了,这大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我现在是见识到了永乐村的雨季的漫长。” “你进来了吗?”宛婷忽然问道。 “进来了啊,你还穿好衣服,我在厨房站着呢!”子墨觉得奇怪,为什么宛婷会这么问。 “那应该不对劲啊,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这正披着衣服准备给你开门呢。” “这个啊。”子墨搔搔头,看了看被破坏的木门,还是赶紧趁下午空闲的时候,找人给重新修补上吧,否则等晚上宛婷睡着了,再有男人从大窟窿爬进来,可就糟了。 婉婷套了一件很大的衬衫,兜住了臀部,下身则没有穿裤子,露出两条美腿,穿着拖鞋从内室走出来,低头未梳妆打扮,头发凌乱,仰首见红光满面,睫毛弯弯。 “哎呀,看你干的好事。”宛婷指着门板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只是见你一时没有回答我,担心你除了意外,不得不破门而入了,不过经过我的证实,这门如用虚设。” “你才出现意外呢!”宛婷转身抱着肩膀往屋里面走去。 子墨没敢多看,躲在衬衫下的诱惑,让子墨心里毛毛的,跟小猫抓的一样,他跟着宛婷往里面走,低下头还是能把她的美腿尽收眼底,这真叫一个桃花灿烂,屋子里春意盎然。 “不许看我!”宛婷猛然回头指着子墨的鼻子道。 子墨轻轻把宛婷的手指拨开,笑道,“不是我要看你,是你太不小心了,况且我又不是色狼,换做别的男人也许早就。” “早就怎么样?”宛婷头发一拨,回到火炕上,躲进被子里。 “把你推倒了呗,还能怎么样?”子墨喃喃道。 “还说你不是色狼,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我可没有想这么下三滥的事情,不过你的衬衫真不错,在哪买的,赶明我给我媳妇也买一件,回去自个玩诱惑。” “岂有此理啊你。”宛婷仰着头生气道。 哈哈哈----- 子墨正经起来,坐在火炕下的椅子上,“快点进来吧,大家都等你吃饭呢,你手机怎么还关机了?” “没有吧,我手机怎么会关机呢。”宛婷的习惯也不太好,子墨看见她也是把手机放在了枕头下面。 没错,婉婷是个有钱人,爱疯5啊,这手机还是最新版的呢,虽然子墨的手机当初值八千块,现在却不值五百,这就是时代产物的差距啊,尤其是电子产品,日新月异,几乎每天都有新款,每天都有打折,放下这个不说了,能拿的起爱疯5的人,就是有钱人。 “还真的没电了!”宛婷晃动的手机说道。 “那怎么办,你以为你可以摩擦起电么,还不换一块电池,穿上衣服?”子墨玩笑道。 “我爸一定给我打电话,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消停呢,你去厨房去,我要起床了。”宛婷伸了一个懒腰,蒙着被子做起来,还是挡不住的香艳。 子墨站起来,转身道,“不用去厨房了,门板碎了,不抗风,外面冷得厉害,你放心啊,我又不偷看你穿衣服。” “你是流氓啊,头一次见到这么给力的流氓,偷看衣服还有诸多借口。”宛婷说道。 呸呸呸----- “你换衣服又不是光着身子,有什么好看的。”子墨面壁思过,真希望正前方有个镜子啊。 打住,打住,刚刚明明不是说过的,不偷看她? 第三四十七章 原来很叛逆 最终,宛婷还是妥协了,看来子墨也是太无赖了,不准备放着眼前的便宜不占,婉婷只能答应子墨的要求,外面太冷了,所以让他在内室里面等,而且宛婷居然相信了子墨的鬼话,这又不是大冬天的站到外面一会儿能冻死啊? 子墨得意洋洋的面对墙壁,欣赏着墙壁上的笔画,婉婷所住的这个房子,原来是也是死人的,人死了,房子留下了,像这样的空置房子,还有很多,村长把宛婷安排在这里,是因为这里距离村子的学校比较近,房间里还特意为宛婷准备一张办公桌,虽然和平常乡下人吃饭的桌子不二样,但形势毕竟也是这么个形势,空置的房子是越来越多了,这代表永乐村的村民,越来越少了,崭新的生命力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倘若永乐村还继续走自己的传统路子,后果便是行不通的,最后导致一个又一个村民离开,村子也成了空置的。 当时邓爷爷一句话,说,改不改? 结果是改了,就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与时俱进,在同样的环境下,不前进,原地踏步,便是后退。 然后永乐村世世代代忘记了这个定律,搞错了参照物。 美女在眼前,子墨无暇思考这么多政治历史等等上高中的时候困扰了自己的问题。 “千万不能转过头来哦,我再脱裤子了。”宛婷警告着子墨。 我已经把裤子脱掉了。 我在穿衣服。 这件衣服,有点不合适,我又脱掉了。 子墨等得不耐烦,心道,女人就是麻烦啊。 “大姐,你到底是穿,还是脱,外面可下雨了,你不要穿着裙装出去啊,在这样举棋不定话,我可要回头帮你考虑考虑了。” “我也不知道穿什么出去好啊?” “你在引诱我啊?” “胡说,我引诱你干嘛。” “你跟田雪一样,思春了。” “才不会,你是一个让人感觉上去十分讨厌的人。” “那你讨厌我喽?” “有一点,或许更多。” “好吧,我回头了,我不会让讨厌我的人好过的。”子墨说罢,把头转过去。 当当当----- “你上当了,我已经早就穿好了,看你这次还敢狡辩,还说你不是色狼,说吧,你脑子里是不是装了很多色.情思想?” 子墨被骗了,宛婷已经穿好了衣服,还是那套牛仔装,里面的t恤成了黑色的,蕾丝边纹,鞋子也换了,是一双帆布的滑板鞋子,鞋子正前方写着love,很潮流。 梳着两个马尾辫的姑娘是可爱的,梳着一个大马尾的姑娘是成熟的,不知在什么时候,宛婷把披肩发梳理成大马尾了,本来她的头发是很长,这下马尾到了小腰附近。 “好亮的额头啊。”子墨注意到宛婷的额头雪亮,雪亮的。 “你可真烦人啊,怎么样我的装扮,是不是有点清新?”宛婷笑嘻嘻的问道,她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裤子紧贴着他的大腿,子墨看她的时候,她还摆着各种照相的姿势。 “哇塞,清新太不上,有点像农村的十八岁大姑娘,嗯不错,不错。”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宛婷委屈道,子墨这就是不懂得欣赏,往往在处理自己的装扮上,很多女人别出心裁,让人眼前一亮,有些女人则走的是老路线,像宛婷的这身打扮,头型跟衣服不怎么搭配,也算是别出心裁吧,可子墨认为,亮点始终在宛婷的额头上,这么陡峭的额头,可不容易在女人的脑门上闪亮。 子墨笑了笑,“你说对了,我的嘴如果能吐出那么多象牙,许多小姑娘岂不是把我的嘴都堵死了,女人都贪婪的很啊。” 宛婷没有再搭理子墨,转身去外面洗漱,等洗漱完了,子墨本以为就可以跟宛婷回去吃饭了,可是这小妮子一边往脸上涂着保湿霜一边把手机拿起来。 “我打个电话,我爸一定着急了。” 子墨无奈,只能站在门口等她,“那你快点啊,回去晚了,咱俩只能喝汤了。” 宛婷不屑的说,“打不了,其在请你搓一顿。” 宛婷拨通电话号码,第一句话就是。 “爹,你是不是趁我关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子墨已经知道宛婷的父亲是一个当官的,不过是退休了,他的父亲具体在什么地方任职,子墨还不知道,宛婷也没有说过。 两父女唠唠叨叨了半天,只听宛婷说了一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在这里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吧,总是跟我这操心,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看报纸吧,女人我已经长大了,凡事都有分寸的。” “!” “嗯,跟我妈问一声好,让她不要担心。” “!” “我清楚,我有办法。” “!” “他啊,他就是个废材,走掉了。” “!” “有啊,就在我旁边呢。” “..!” “哎呀,你废话真多,没事的,他是我朋友!” “!” “啥,你别胡思乱想,什么男朋友啊,人家有对象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 “你不信拉倒,你瞧瞧你,担心我找不到男朋友,你希望你女儿早点嫁出去呗,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 “我当然不是说你,先挂了啊,我要去吃饭了,你少给我打电话吧,这几天忙着呢。” 子墨是越听越不对劲,尽管听不到宛婷的父亲说什么,可通过宛婷的回答,子墨听得出来,这里面关系到自己,难不成婉婷的父亲把自己当成未来女婿了吧,还有这两父女之前说什么呢,那个谁走了啊,而且还被宛婷骂成废材,这小子真冤。 宛婷挂了电话之后,嘿嘿一笑,抱着手机走出来,“我们走吧,我爸就是能啰嗦,我都多大了,他还是处处不放心。” “你跟他说什么了?”子墨问道。 “没说什么,家庭小事,你也没有比要知道啊,再说了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听去干嘛?” “我怎么听着好像你父亲说到我了?” 哈哈哈---- 宛婷放声大笑,“没什么,我爸总是催我找个男朋友,所以见着或者听见我身边有男人,就以为是我出其不意了,而我呢,就是喜欢单身,我是一个工作狂,你不知道吧?” “你可真变态啊。”子墨撇撇嘴。 “你敢骂我?” “我可没骂你,我就是说你真有一套,你还能把处女之身保持道三十岁不?” “关那什么事啊,哦哦,我明白了,至少我说对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敢情你们就是为了你们的私欲啊,那我们不都成了玩物了?” “跟你说不清楚,这个你拿着。”子墨把雨伞塞到宛婷的手里面,外面下大雨,宛婷也不说在房子里留下一把雨伞。 推开破门,子墨答应道,“晚上我给你换个新的门板过来,你放心好了,既然你想当处女,我就要保证你的安全。” “死一边去,这雨下的真不小啊,你把雨伞给了我,你怎么办?”宛婷伸着舌头,感叹大自然太万秒万化了。 “你不介意,我可以光着膀子回去。” “你光着屁股,关我什么事?”婉婷打着雨伞走出了房子。 面对瓢泼,子墨暗自骂了一声狗屎,也走出了房子。 宛婷走回来,把雨伞端在子墨的头上,笑眯眯的说,“看在你这么讲义气的份上,我可以跟你撑一把雨伞,不过你实在是占地方,雨伞太小,怎么办呢?”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不会寂寞 不知道宛婷又想到了什么馊主意,两个人不撑着一把雨伞走,那么就宛婷一个人走,子墨反正也不怕被雨淋。 “那你说怎么办啊,雨伞是小了点,你不会是想跟我融为一体吧?”子墨耸肩道。 “你说真难听,什么叫融为一体啊,我的意思实说,你看看这路面都是积水,我穿了新的鞋子,害怕弄脏了,你背我过去怎么样,这样我打着伞,咱们俩都不会被淋湿了。” 好一个无耻的想法啊,子墨想到。 “你怎么不背着我呢,我才不干呢。”子墨小气道,这样的办法,宛婷也能想到出来,是不是因为这附近没有人的原因啊,宛婷以前的小家碧玉的性格,河里去了? “行啊,那我背你好了!我看你不是不干,让你背着一个美女,算是便宜你了,我看你是不敢,担心初夏看见吧,我对天发誓啊,我对你这样的臭男人,满脑子都是色.情思想的人一点都没有兴趣的,这先就放心了吧?“宛婷弯下腰,十分倔强,看她曼妙朱华的后背,子墨有点不忍心呢。 “算了吧,还是我背着你吧。”子墨妥协道。 宛婷这下满意了,当即就跳上了子墨的后背,不关怎么说,子墨没有弯腰,宛婷就是想爬上去也要花费些力气,谁知她竟然一下子跳上来了,宛婷的体重还可以,子墨可以接受。 “你以前是练跳高的吗?”宛婷打着雨伞,子墨走着路,都是这路上都是水,子墨走起来,也很吃力,不过子墨并不在乎。 “没有练过啊,你怎么这么问呢?” “那你就是兴奋过头了,荷尔蒙分泌过剩。” “我还吃了达芬奇呢。” 两个人朝着酒店走去,子墨背着背着也就累了,不过没有停下来休息,快要到酒店的时候,子墨找个墙角把婉婷放下来,避免让初夏看见,女人不像男人,女人很容易很容易就吃醋了,子墨在处理朋友关系的时候,也要在意初夏的感受,不要以为一个女人处处依从,就是女人的懦弱,女人一旦发作,不亚于小型的火山爆发,令人堪忧。 在墙角鬼鬼祟祟的行为,让子墨感觉,自己好像在偷情,其实可不是这样的。 一小段路,两个人打了一个雨伞,还是被淋湿了,宛婷灰白色的牛仔服湿润成了黑色,子墨也是一头雾水,其中还有汗水,背着宛婷让他花费了不少力气。 大家都在等着子墨,没想到初夏打完电话,这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子墨才刚刚回来,林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正拿着一个鸡腿啃得自在,而太岁就在他的脚下趴着。 子墨进门说道,“媳妇,我回来了。” 咦----- “林子,我媳妇呢?” “她啊,可能是生气了,跑到房间里睡觉去了。” 子墨这才发现酒店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啊,田雪,韩露露,李亚飞,于梦怡,这几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不守信用,初夏不生气才奇怪呢。”田雪责备道。 “我只是有些事耽搁了,我去找她出来。” 汪汪汪---- 太岁跑过来跟子墨发贱,被子墨一脚踢开了。 “太岁一片去,哥现在心情不好!” 林子放下鸡腿,喃喃道,“哎,何必呢,初夏没生气,她只是回去上厕所了。” “我草,你们敢合伙骗我?”子墨骂道。 “你大爷的,老娘等你等得花都谢了,让你送李二牛的母亲回家,你送了一个钟头,真有你的。”田雪坐下来,准备开饭了。 这件事,是怨子墨了,子墨便没有狡辩,只是子墨见着情况允许就那么问了问情况。 子墨就知道初夏不会那么小气的,不一会初夏出来了,见到子墨回来,而且身上还被淋湿了,关切的问道,“老公要不要换件衣服啊?” 子墨还有衣服可以换洗吗,回去之后,光着围着床单就行了。 子墨拉着初夏做下来吃饭。 据说这一桌子菜,已经让后厨热了两次了,难怪子墨吃起来,好像跟剩菜一个味呢。 几个人吃了饭,初夏拉着宛婷去房间里,酒店的大厅只剩下韩露露在玩着手机,聊着手机qq,还有田雪在收拾着饭桌子,说来真奇怪了,这出来卖的,最近也不卖了,就算是有顾客登门,都被田雪骂了回去,应该不是田雪真的要发誓搞定自己吧,子墨一想到这些,就头疼啊,今天被宛婷戏弄了那么一次,勾起了子墨的欲望,不知何处发泄呢。 个人的事情,还是留在晚上再说吧,借着林子正好在场,子墨就跟他说了说李二牛的情况,根据子墨的了解,李二牛没有先天性的疾病,下午饭吃了蘑菇,还有喝了一点小酒,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吃,也没有听说过会中毒啊,那么李二牛不是中毒死的,还能是怎么死的呢,另外子墨就想不到了,如果是凶手杀人,李二牛的身上一定会留下痕迹的,直到李二牛的下葬,他的身体还是完整的,这就排除了,这个凶手不是杀害花花等人的凶手。 死因如此不清楚,也只能借助高科技的手段了,子墨留意到警察中的法医。 开棺验尸,是不可能的,李二牛的母亲不允许,那么只能通过其它地方验证李二牛的死因。 林子摸着太岁的耳朵,这几天他跟太岁相处的不错,受伤的这段时间,也只能靠子墨一个人忙里忙外了,能陪林子聊天的也只有太岁而已,“子墨,你有把握吗?” “当然有把握了,不过在我调查的这段时间,你不能待在酒店里了,我要给永乐村所有村民一个交代。” “你要把我送到张浩哪里?” “或者是其它地方,你只能先忍一忍了。” 林子点点头,“那行,晚上我就过去,你跟赵刚说一声吧,另外这件事情也不能瞒着楚辉了,你打个电话给他?” “我会的,现在我在想这个问题,你说李二牛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我刚才听你说了,应该是中毒吧,你不说他吐的血是紫黑色的么,只有中毒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中毒,那么又是中的什么毒。 子墨当即拿出手机给赵刚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派法医过来看看,这几天赵刚几个人都守在山口,不见那对傻母子下山,还有树林里又多了一个野人,他们也是忙的头疼,暂时对永乐村的其他事情插不上手。 接通了电话,子墨详细的把这里的情况跟赵刚说了一片,周刚接着就开车过来了。 下雨的时候,警察们都躲在警车里留意着山林里的情况,赵刚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子墨让田雪准备了一碗面。 等不到晚上,子墨就让赵刚把林子带走,太岁也跟着,现在太岁也不太安全,他跟张浩还有林子在一起,或者会更安全一些。 “赵刚,树林里的情况怎么样?” “没有动静,自从上次那个野人出现伤了几个兄弟,林子里就安静了,我们也不敢进山去,便在村子的外围驱车寻找,结果是一无所获。”赵刚吃着面回答道。 野人的事情显得不是那么重要,抓到了最多判他一个袭警的罪名,警察的任务是确保村民的安全,留意凶手的动静,子墨又与赵刚说了一次,野人的事情应该放一放。 等吃完了饭,赵刚同意把法医晚上带过来给子墨,说着就要送林子过去,子墨也打算去看看张浩的情况,这样也好,林子跟张浩在一起,两个人都不会寂寞! 第三百四十九章 谢谢嫂子 就在赵刚客客气气把林子请上警车的时候,子墨也跟着一并走了出去,张嘴在后面说道,“我也过去看看,找张浩聊聊天。” 现在正好有汽车,省得子墨徒步走过去了。 赵刚上了车,要下车窗说道,“那你就快上来啊,送你们过去你之后,我还要把兄弟们轮番下来,他们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人民警察,说句不恭维的话,真有种,守护民主的社会,就应该这么挺拔。 子墨冒着雨,来到了车里,坐在了车子的后排。 这是林子问道,“你跟着去嘛,对了,我的东西还都在酒店里呢,忘了拿了。” “不要拿了,你也不是蹲小号,用不了三天就能回来了。”子墨让赵刚开车,没时间跟林子说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 因为有了汽车,人们的出行彻底的改变了,子墨坐在车上,对林子说道,“你跟张浩都将就几天吧,我会尽快把事情调查清楚地,等法医一来,我就去李二牛家。”子墨是怕林子会产生什么抵触的情绪,从英雄沦落成匪徒,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得了的,可以说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林子却能接受,因为永乐村是个特别的地方,有一句话说的好,如果我们不能改变环境,就试着改变自己的心情。 反倒是轻松了许多,好多事,都不用自己插手,难得的清闲啊,这几天,林子要好好的跟张浩下下棋呢。 “没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我的,如果你有承受不来的,千万别逞强啊。”林子笑嘻嘻的说道。 “哎,真不懂你们想要干什么,这已经是第二次,你们又不是心里没数,这只是演戏而已,你们真以为这是要去蹲监狱啊?”开车的赵刚说道。 “注意开你的车!”林子说道。 警车里有淡淡的橘子香味,来自于车前面的一个香囊,香囊挂在车的后视镜上,随着车子的摆动,摇摇晃晃的。 林子见到这个香囊,于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摸出上次他捡到的那个长命百岁锁,就是洪峰在山上拣到的那个,没想到林子居然还留着。 “你这东西,你还留着,干嘛不扔了?”子墨伸手去抢,却没有抢到。 “你干嘛,是不是也认为这是一个宝贝,想据为己有啊?”林子小心眼的说。 “你娘的放屁,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就是一个破烂。”林子说道。 赵刚回头看了看,问道,“林子,你手里拿的那个东西挺好的玩的,在哪买的啊?” “这又不是玩具,这是个锁头,小孩用的,挂在胸前亮晶晶的那种,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们警察住的那个地方漏雨不漏雨啊?”林子又把长命百岁锁揣到了兜里,像个大爷似的问着。 短短的一段路,赵刚却开了几分钟,警车像个老头子一样走走停停的,弄得子墨要晕车了。 赵刚就是要看看林子兜里的东西,林子把它当宝一样,就是子墨他也不肯拿出来。 没办法,赵刚只能不遂心愿,将车子稳在了张浩的居所门前。 “到站了,下车。”赵刚拍着方向盘说道。 “草,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老子还以为你要抢锁头呢。”林子说道! “滚犊子,下车,快点,那个鸡毛当令箭的我见得多的,头一次看见拿着破锁头当宝的,丢人。”子墨推着林子下车,一阵大雨啊,北风吹的倾斜,都落在了林子的脖颈上。 “我去,真冷。”林子骂了一声,直直的朝张浩的房子跑去。 子墨在车里给赵刚甩了半盒黄鹤楼,剩下这么多,都给他了,这烟子墨手不习惯,于是就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因为赵刚还有事情要去忙,子墨也走下了车。 赵刚冲着子墨说道,“你这是贿赂我啊,放心好了,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晚上我就把法医送过去,另外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你尽管开口,楚辉队长不在,把这里交给你全权负责,我们都听你的。” 子墨用手盖在头上,龇牙说道,“岂敢,岂敢,我就是一个穷学生,还二本的,客气话不多说,晚上我等着,这就先进去了。” 赵刚开车走了,子墨也蹿了几步,来到房门前。 屋子里好像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林子的笑声,比狗叫还激烈。 女人可能是小华吧,因为除了她,也没有人会跑过来看张浩了,其实这么多太冒险了,子墨有点不同意,早就告诉小华了,要沉得住气,她不听,不是让子墨难办吗? 推开门,子墨见到果然是小华,地桌上还有些酒菜,估计是来给张浩送饭来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怎么来了,不说告诉你,这个时候是紧张时期,不能过来吗?”子墨跟小华也熟悉了,于是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 张浩坐在椅子上没有表示,等子墨说完了,小华也不说话了,张浩才说,“子墨,这事不怨小华,她只是过来看看我的情况,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雨,路上没有人,所以小华才过来的。” 当着朋友的面,说朋友的媳妇的不是,确实不太好,方才子墨有点不冷静。 林子一屁股坐下来,岔开话题道,“张浩,你猜猜,我怎么过来了?” 张浩已经知道林子的事情了,所以林子显得很二.逼! “还不是跟我一样,正好我多了一个人聊天,小华也不会担心了。” 屋子里的气氛原来有说有笑的,结果被自己这么一顿训斥,给弄得揭不开锅了,子墨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低头跟小华道歉。 “对不起啊小华,刚才我有些激动了,不过这里,你还是尽量不要过来为好,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呢,你们也清楚。” 小华笑了笑,“没事,你为了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我不会怪你的,我就不放心张浩一个人在这里,趁着大雨过来看看。”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说了,最近子墨跟太岁处的不错,渐渐沾染了一些狗的习气,喜欢乱咬人。”林子说道。 “滚。”子墨瞪了一眼。 “做出来的事,还怕别人说了?在这么融洽的环境之下,还是抽根烟吧。”林子伸手过来。 子墨则把裤子的口袋掏出来,比脸都干净,“没了。” “咋能没了,上车的时候我还摸到了。” “都给赵刚拿去了,黄鹤楼我不喜欢。” “可是老子喜欢啊,你个败家玩意,你说说你。”林子指着子墨,点点手腕。 咯咯咯----- “我这里有烟,今天给张浩带过来的,就是没有你们抽的好。”小华被逗笑了,大大方方的把烟拿出来,是一盒红双喜,一般结婚喜宴,用到这种烟,其中最也特别是一种小包装,烟很细,也很短。 有的抽就不错了,林子死不要脸的把烟拆开,点了一根放在嘴里抽起来。 咳咳咳----- 烟气很浓,看就是便宜货,可子墨从来没嫌弃过,小华递过来一根,算是为这次的鲁莽谢罪,子墨接在手上,打火自己来,张浩比子墨大,那么小华就应该是子墨的嫂子,总叫小华,小华的,怪不好听的,子墨也就认了个错。 “谢谢嫂子。” 呵呵呵----- 一句话把小华说笑了,他转头看看张浩,张浩的整张脸有震惊变成释然。 “呵呵呵,子墨啊,从此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对,兄弟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第三百五十章 物归原主? 兄弟的就是我的,谁让我们是兄弟。 兄弟的钱财是身外之外,那也是我的。 兄弟的汽车是代步旅行,那也是我的。 兄弟房子,破烂五三间,那也是我的。 兄弟的媳妇,如花似玉,那也是我的,我应该保护的人。 我的还是我的,我的钱,是我的钱,我要用来买汽车,买房子,买媳妇,却不能买来真的兄弟。 真性情,男子汉,子墨坐下来抽着红双喜,顺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好家伙,这个小华够可以的啊,居然偷偷摸摸的做了一顿红烧肉,还一道小凉菜。 还未等子墨先流出口水,林子早已经饥渴难耐了,“我说,小华,这都是你的手艺么,看着真好吃。”林子搓搓手,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这个没出息的不是刚在酒店吃了不少,真验证了那句话,什么都是别人的好,跟张浩也用不到那么客气了,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张浩愣了一下,大方的对小华说道,“小华,你去加几双筷子来,今天我们三个难得在百忙之中坐下来,岂能不喝上一顿醉得?” 小华笑了笑,人家一开始也没说藏着掖着啊,只不过是因为刚才吵嘴,把气氛弄僵了,没有人想到一桌子的饭菜而已。 小华转身去寻找筷子,这个房子里应该有,还有一个空置的炉灶,村长还拿了一点粮食过来,只有蔬菜,园子里面有很多,晚上饿了,张浩还可以自己生火做些吃的,他这个号子蹲的那叫一个自在,像现在这样,趁着没有人发现的时候,还有女人投怀送抱,这种生活,就是子墨也想要,不过颓废的日子,越过越接近死亡。 “小华,不要忙了,我们不吃,刚才吃过了,林子就是没有出息,他逗你玩呢。”子墨招呼道,一共就俩菜,三个人根本不够吃,外加上,就是子墨有心喝酒,会自己带来,子墨没有喝酒的心情,不像有些酒鬼,一日三餐与酒为伴,酒不醉人,人就醉了,何患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甘啊,酒不是毒,喝酒喝的也不一定就是瘾,而是心里的不痛快在,醉了之后,在迷离之中寻找所谓的快感,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麻木大脑,几时又能分辨春秋? “是啊,我就是说说,我都吃饱了,你快回来吧。”林子站起来去拦着小华。 “诶,你们这是干什么,怕饭菜不够是不是,小华你亲自下厨再弄俩清淡点的,今天我高兴,这顿酒这必要喝,下雨了大家都没有什么事。”张浩打定主意,不肯放过子墨和林子。 子墨瞪了一眼林子,这件事是由他而起的。 林子抠抠鼻子,笑道,“那好啊,咱哥俩以后做伴了,少不了日日酒杯啊。” “放屁,我把你们关在这里,不是让你们享福的。”子墨在重申一遍,他把张浩和林子关在一起,不是让他们臭味相同,凑合在一路乱搞,村子里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办,这些重担都压在子墨身上,子墨害怕自己吐血身亡,死的比李二牛还蹊跷。 小华应了一声,回到屋子里拿雨衣,这是要去外面的小园子里采摘蔬菜。 子墨让小华慢下来,“真的不用忙了,嫂子,你过来一趟不容易,今天我跟林子可能来的不是时候,以后喝酒的机会大有,今天不行,晚上我还有事情!” “对,子墨晚上要去调查李二牛的死因,警察的法医都已经被调来了。”林子说道。 说到这里,张浩有了缓解,“是这样啊,那么我就不推辞了,想想也真是的,没跟子墨在一起喝过酒。” “他啊,他喝多了,变态,你还是放过他吧。”林子胡说道。 “你丫的才变态,张浩,以后只你兄弟有机会喝酒,不急在一时,你别听林子瞎说,他这张就是个火车!” “晚上你真要去调查李二牛的死因,现在有什么发现没有?”张浩随口问道。 子墨本来是要跟张浩说的,他这个人就是待在这里,也没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外面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估计张浩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再重复一遍,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眼下小华来一趟,还不让张浩快活快活,是当朋友的没有眼力见,子墨无非是来送林子过来,顺便过来看一眼。 “还是不耽误你跟嫂子两个人的美好时光了,我改日再来吧!“子墨起身要走。 林子看了看情况,不知自己要去那里,于是也跟着站起来,“子墨,你丫的丢下我,我怎么办?” 哈哈哈哈----- “你们俩,都误会了,什么美好时光啊,现在我也没有那个心情的,小华,你先回去吧,记得给村长叔带个好,还有我的爹我娘,也需要你的照顾。” 经过这样的事情,张浩的父母,也认同了小华,毕竟是一个好姑娘,这个时代不好找了,能陪伴张浩一生一世,比什么都重要,有人说过,女人看的是内在,男人看的也是内在,可也没有人忽略过外表,容貌与内心同在的姑娘,错过这个村,既没有这个店了。 小华也许是刚来不久,还没有待得舒心,听到张浩这么说,小华也没有辩解,穿上雨衣说了一声,“我知道了,你跟林子在一起我也放心了。” “别介,我们来了,小华却走了,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林子阻拦道。 “你想多了,林子。”小华轻声道。 确实林子想多了,小华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何况被人看见了,这是什么说法,被关禁闭的人,不思悔改,还跟小华鬼混在一起,子墨的自己全都泡汤了,所以为了避嫌,小华还是尽早的回去的好。 “那就让嫂子走吧,嫂子外面雨水大,这个雨伞你拿着。”子墨把雨伞递给小华。 张浩出来从小媳妇,嘴上说,“小华,路上小心啊,这些天难为你了。” 小花脸上的笑容,给了张浩最好的回答,她躲在雨衣里对子墨说了一声,“谢谢。” 又生疏,又陌生的感觉,这个谢谢虽然是国际用语,表示万分的感谢,可惜在大陆的北方,熟悉的人之间用不到这个,可以说他们是贱骨头,反而被朋友之间损着,心里才舒坦,总结而来,渐渐地发现,原来这不是贱骨头,不是喜欢被骂,而是他们都太豪放了,女子有柔情,男人有豪放。 “不用谢,再说谢谢,我跟你急了。”子墨笑道。 小华低头,腼腆的样子还是第一次,她已经彻底改变了以前那个她的模样,虽然二十多岁有了一个七岁大的女孩,她依然保持一个小女人的姿态,为了避免伤感,勾起小华的回忆,就让花花的死,烂在她的心底吧,村子里没有人在说花花这件事情,张浩也是个爷们,并不在乎小华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从此以后小华要幸福,狠狠的幸福下去,一定会的。 “等等,别忙,我这有个小礼物送给你,确切的说是送给你们的孩子的,虽然还没有出生呢,这个东西带在我的身上也没有多大用处。”林子掏出他捡来的破长命百岁锁头,墨一想就是这个。 林子也真好意思啊,一个捡来的东西,居然当个宝贝一样送给别人,他真好意思。 子墨撇撇嘴说道,“丢人不,你把人都丢在永乐村了,这个破东西,你也能拿出来送人?” “哪有什么,我认为它还是个宝贝呢。”林子把长命百岁锁放在掌心,送给小华。 谁知小华看了一眼之后,眉头皱起,神色显得似曾相识,“这个东西,你是从那得到的?”小华把长命百岁锁,拿过来仔细的端详。 “捡来的啊,怎么你见过这个东西吗?”林子问道。 “真的见过啊,这个东西,是李富贵他姐姐的。”小华认真的说道。 不会吧,会那么巧吗,这东西的根源是洪峰从山沟里淘出来,再被子墨说成是破烂之后,就扔掉了,再转入林子的手中,想不到这把锁头是李富贵姐姐丢的啊,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找上门来 破烂不破烂的,现在子墨也说不好了,不过物归原主也算是美德一件,林子也算是瞎了眼做了一件好事,这个礼物确实给小华带来了不少惊喜,不过呢,林子说的说辞有点言之过早了,怀胎十月啊,小华和张浩还没有度过眼前的这道难关呢,谈什么孩子,不孩子的,这种二.逼呵呵的想法,也就林子能想到出来,半个机器的大脑,让子墨说什么好。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让你拿回去吧,改日我在送你一件更好的。”林子搓搓说道,现在他也不把这个玩意当成宝贝了,穷乡僻壤,也就是一个破物件,没有金钱价值,甚至连美观价值也没有,锁头上面生了很多锈迹,再也没有装饰的作用。 小华看着这把长命百岁锁,喃喃的开口,“这个东西,我也没有见过几次,丢了也有几年了,林子你是从哪捡到的?” “酒店门口啊?” 子墨知道小华问的不是这个,于是将林子拉开补充道,“你被听他胡说八道,这个锁头是酒店里我一个朋友在山里发现的,是他将锁头带回来,当成古董一样,既然是李富贵姐姐的,你就先代为保管吧。” 小华点点头,“这就对了,这个锁头,我也是见过一次,还是在李富贵姐姐她男人在世的时候,那个时候,是姐姐第一次怀孕,他男人去城里买的,不过后来因为姐姐小产了,她男人就带着这个锁头去了山上,失踪的时候,锁头也失踪了,后来连他的尸首也没有找到。” 这个故事,当天在李富贵的葬礼上,子墨和林子已经听小华说过了,想不到这个锁头就是当天李富贵姐姐他男人带上山去的。 张浩在一旁问道,“小华,你确定吗?” “我也不敢确定,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锁头也生锈了,可能是我记错了,这样吧,我去找姐姐,问问她去,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他男人的尸体,让他有个坟墓。” 人情世故,在情在理。 “既然是这样,就把锁头交给她吧。”张浩说道。 小华点点头,“她就在我家里,我这就回去找她去,你们先聊着。” “路上小心啊,嫂子。”子墨告诫道。 小华走后,林子苦笑了几声,“子墨还真被你说对了,那就是一个破烂玩意。” “别瞎说,那上面可带着人情呢!”子墨提醒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就当是马路边见了一分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林子坐下来说道。 岔开这个话题,小华走了,子墨就可以跟张浩说说李二牛的事情了,权当是无聊的时候找找话题,外面下大雨,在屋子里也没事可干,法医晚上才过来,现在不缺的就是时间。 这一讲到李二牛吧,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是有点惋惜啊,尽管厌恶这样的人,但罪不至死啊,没有人希望李二牛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死了。 张浩冷笑,“人死如灯灭,但愿来生李二牛能好好做人吧。” 噼里啪啦----- 大雨直往屋子里面打,没有玻璃挡着,房子就像个沉船一样了,林子到窗户附近往外看了看说道,“省省吧,人都死了,说什么都晚了,现在我才是最悲剧的,背了一个这么大黑锅,让我爹知道了,还不在当着我家祖坟的面前,扒了我的皮。” “你爹有那么大的实力,他们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回来了吧?”子墨了解林子的情况,他爹对他亏欠还来不及的,认识林子这么多年了,就没听林子说过,小时候他被他爹揍过的事情。 被父亲打,也是一种幸福啊,子墨也没有尝受过。 “怎么,林子,你的父亲是干什么的?”张浩问道。 “奸商一个,说了你也不知道,要我说,你就应该去城市里发展,窝在小山村里有什么出息啊?”林子说道,他跟子墨的想法一样,要发展还是要去城市里,要养生还是要来乡村,世界发展,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没钱的人去城市里,有钱的人,却往乡下跑,全都乱了套了。 “我要养我爹,养我娘啊,看看吧,将来情况允许了,我会去看看的,忙了这阵子,你们就都回去了吧?”张浩蛮伤感的说。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啊,城市是子墨的家,子墨是要回去的,“不说那么遥远的事情了,永乐村的事情还有一阵子要忙呢,不跟你聊了,你看饭菜都凉了,我也应该回去了。” “你忙什么,外面的雨好像更大了,小的时候你再回去呗?”林子说道。 “雨季就是这样,一天到晚下雨没完没了,而且没有小的时候!”张浩十分了解的说。 子墨隔着乌突突的玻璃窗看了看,天空阴霾,好似一张巨型的大网,罩在永乐村的头上,雨水反复的冲刷着玻璃,冷气从窗框的夹缝中透进来。 子墨执意要走,本来就没有很多时间陪着初夏,假期到目前为止也过了一半了,回到城市里在忙几天逛街买几件衣服,又该上学了,初夏也要忙着巅峰之声的比赛,两个人没有多少能在一起的时光,如果每天都会下雨,每天都没事情可干,子墨宁愿陪在爱人的身边,在寒气逼人的玻璃窗上画上一箭穿心。 “我真的走了,这雨恐怕是晚上都不会听,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继续基情吧,我去找媳妇去了。”子墨朝门外走去。 谁知推开门,从小院的门口走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小华,依然躲在宽松的雨衣里面,另一个是李富贵的姐姐,那个体弱多病,命运多舛的女人。 子墨心想,小华怎么又折回来了? “张浩,小华回来了,还有李富贵的姐姐。”子墨回头道。 为此,子墨也耽误了行程,他想知道,小华又回来干什么。 等来两个女人,来到屋子里,见到子墨要走,小华问道,“子墨你要回去啊?” “是啊,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富贵的姐姐闯进屋子里,直接面对林子,身后将那个锁头拿出来,子墨似乎是了解了,他们来的目的。 没有找到尸首的男人,失踪的地方,留下了为未出世孩子准备的长命百岁锁,女人是来找丈夫的遗迹来了。 子墨悄悄地问小华,“事情,你已经都告诉她了?” “所以,她执意要过来问问。”小华走到屋子里。 “林子,这个锁头,是在哪里发现的?”李富贵的姐姐是个病秧子,平时说话的口气,不认真听,几乎听不到,今天却底气十足。 林子看了看子墨,“这个他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你去问子墨去吧。” 多少狗血的事情,林子都往子墨身上推,子墨见怪不怪,这件事,就是子墨也说不清楚,要找,还是要找发现锁头的第一人,洪峰啊。 “大姐,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看起来,这个锁头,就是你男人当初戴在身上的错不了!”子墨废话道。 早已是梨花带雨,李富贵的姐姐哭起来,“很多年了,我不会记错的,这个锁头就是那个天煞的临走哪天带在身上的,从那以后,连同这把锁头,他们一起失踪了,连个尸体都找不到,村里人都说他是跌落山涧里,被野狗野狼吃了,可我不信,你告诉我,你是在哪找到的这个锁头?” 女人的情绪很激动,小华让她先冷静下来,如此柔弱的身体,动容的哭声,让子墨心里也不太舒服。 “你先别哭了,这个东西是我一个朋友在山上发现的!”子墨说道。 第三百五十二章 追溯 “快点告诉我,在山上的什么地方。”女人抓住了子墨的手臂,身子颤颤巍巍的说道,子墨真担心,如果告诉她,她会立刻上山去,寻找这个地方,据说那个男人对她不怎么样啊,死就死了呗,何须如此啊。 “大姐,你冷静一点,我也不知道这个锁头具体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要等我回去问问朋友。”子墨从女人的手里挣脱出来。 “姐姐,我不是说了么,那样的男人你还找他做什么啊?”小华说道。 “不,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问问,我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他,他就这么走了,让我一个人吃了多少苦,子墨你带我去酒店,我要知道,当初他在什么地方失踪的。”女人找男人不是因为还惦记着,在他们身上似乎已经不存在感情了,找到男人的尸体是义务,也是女人要爆发的方向。 子墨被弄的有点紧张,这个时候,洪峰已经也在酒店里面吧,这次出来,回去给洪峰带了一个大麻烦,都是铜锁惹的祸。 子墨轻声道,“别着急,等会我正好要回酒店去,你跟我回去便是了。” 女人一听这个,才放松了许多。 说起往事,都是泪水,为什么还要说呢,就是因为心有不甘。 女人安静的坐下来,脸上没有多少肉,全是眼泪,子墨知道,现在她的心里存在两种感情,又恨又爱,爱的极端也就是狠,女人守了这么多年,没有改嫁,也是因为他还相信,这个男人依然活着吧,死去的是肉体,而不是灵魂,拥抱灵魂,也可度过忧伤。 小华在外面倒了一杯水给女人,张嘴道,“姐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想着他啊。” 张浩示意小华少说两句,现在还是不要刺痛李富贵姐姐的心底角落,她一旦发错,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应付的来,而且,李富贵姐姐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不能收到大的刺激,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刺激了。 喝了一杯水,女人没有说话,林子和子墨站在一块,像是小学里面被罚站的小学生。 “你们都不用担心我,老天有眼啊,让我找到了这个锁头,你们知道吗,他是在怨我,他以前脾气不好,打我,骂我,我都可以忍,都是我早年走上了歧路,让他感觉蒙羞,我不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是我的错,自从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夭折了之后,他就一直带着个锁头,没有再笑过,上山的哪天,他喝了一些酒,本来我是不同意他上山的,可我阻拦不住,那竟然是离别啊,让我万万没有想到。”女人冷静了之后,便说起了伤心的往事。 那一天,可能是雨季过后,最晴朗的一天。 男人喝了酒,心里你痛快,就狠狠打了女人一巴掌,骂她是个骚.货,“如果不是你以前是出来卖的,我怎么会没有孩子,生不出来孩子我要你干什么,村子里的人都是怎么看我的你知道吗,背地里说我带了无数顶绿帽子,我他妈的冤枉不冤枉。” 女人捂着脸,则没有说什么,以前还好一些,男人说不在,都是假的,没有一个男人不会不在意自己的女人原来是干什么的,男人的脾气,因为喝酒而慢慢变得暴躁,加上自己小产,男人知道了原因之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喝了酒非打即骂,女人一直忍着,因为现在她,能有一个人收留,住在遮风挡雨的房子里已经不错了。 打了女人一巴掌之后,男人就穿上衣服,说是出去走走,在这个家里呆不下去了。 往往在这个时候,男人都不会出门,正如他说的,村子里人们的看法,让他太不头来,所以他很少出去走动的。 “你在家给我好好的反省吧!”男人临出门恶狠狠的指着女人说道。 本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女人在地上跪着,两腿发软,微微站起来,拄着火炕的边缘,眼睛上在流泪,心里在流血,以前犯下的错误,让她追悔莫及,如果自己不是小姐,不搞坏了身体,事情又怎么会像今天这样,自己酿下的苦酒,只有自己品尝。 在医院接到小产病因的时候,女人是一个塌陷的,没有孩子的人生,是可悲的,生活就像没有了方向,这一切都不怨男人,女人一直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忍一忍,总有手的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生死离别,往往只在一瞬,所以更要好好的珍惜眼前的人。 男人实在下午出的门,走了几个小时还没有回来,女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等待他回来,醒酒了之后,男人还是有个人模狗样的。 可是到了晚上八点多钟,男人还是没有回来,女人就去外面寻,可找了邻居一家有一家,最后全部都找遍了,还是没有见到男人的身影,后来有村民说,下午的时候,见到男人上山去了。 下完雨,山上路滑,女人担心男人会出现什么意外,于是求村长让人去寻找。 当天夜里,村民一共出动了三四批,大部分的男人都去山里寻找去了,找遍了东山,又找了北山,直到永乐村四面的山峰上都找一个遍,还是没有找到男人。 正大大家泄气的时候,有人说是不是男人去了山上的无人区了,跟见到男人上山的那个村民核实了之后,说男人去了东山,人们便去东山寻找,只找到了几块碎步,同时就有人说是不是男人一不小心落到山涧里面,被野狗给吃了? 这个观点获得了多数人的认同,找了这么久了,不见人影,很可能男人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样的事情,村子里确实发生过,后来,村民们从山上下来,此事就不了了之了,找不到也没有办法啊,大家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男人也被定义为失踪,女人又独自在山上寻找,找了几天,直到遇到了一群狼,差点让女人把命丢在山上,女人也就慢慢的相信了,山上狼群凶悍,野狗成群,男人可能已经被野狼野狗给吃了。 一转眼几年过去了,女人也就这么过着,身体越发的不行,幸好有小华的帮助,同时小华跟自己弟弟的这段姻缘,她也清楚,这辈子是苦了小华了,李富贵一死,见到小华跟张浩在一起,村子里流言四起,女人却默认了,小华应该寻找自己的幸福,所以对待小华这件事上,女人没有说什么。 听完了这些事,子墨已经清楚了,女人还是不相信男人已经死了啊,这样也好吧,帮着她完成她的的心愿,也算积德行善。 外面的雨水菲菲,好似老天也哭了一般,它已经哭得声嘶力竭了,子墨打破了故事过后的安寂,“我都明白了,只是就算是找到了你男人失踪的地方,又能证明什么呢,还有寻找的必要吗,人在那种环境下,是不可能活下来的,这么多年,村民屡次上山,如果能看见你男人,也许早就看见了?” 林子也赞同子墨的说法,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奉劝女人的,可她就是不听,不是不听,而是她要完成心里的最后心愿,是生是死,她都要去走一趟,到男人死去的地方,更贴近男人的心。 “你们都不要奉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去。”女人弱弱的说道。 第三百五十三章 惊悚回忆 一个柔弱的女人,不是卑贱的,她也有强大的内心。 一个强劲的男人,不是高大的,他也有脆弱的一面。 子墨明晰了,他点点头,“那你就跟我回酒店去吧,我带你去见见那个发现锁头的人,希望他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吧,这样好吗?” 女人求的也就是这件事,她感谢道,“谢谢你,你所做的,我都记下了,可是我没有什么能够报酬你的!” “要什么报酬啊,有小华这层关系就行了,是吧子墨?”林子在一旁说道。 子墨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对林子说,“你留下来吧,我回去了,如果这几天我太忙,就不过来了。” 嘿嘿嘿----- “那么说,我几天可以放假了?”林子说笑道。 “如果你想放假啊,你可以滚回城里去了。”子墨拿着雨伞走出房间。 转身来到外面,四野的雨季,雨伞承载着雨水的全部重量,随后小华跟李富贵的姐姐走出来,尽管小华现在这个时候不方便露面,酒店里也不过是些生面孔,既然小华敢去,不怕被说三道四的,子墨就敢带着,李富贵姐姐的身体,太令人担忧了,没有人搀扶者,怕她摔到雨里去。 三个人很快回到了酒店,刚进门,田雪就看见了小华,李富贵的姐姐她也见过,就是不熟悉,不管怎么说,她们两个还算是同行呢,老乡见老乡,还两眼泪汪汪呢。 田雪走到子墨的身边小声说道,“子墨,看来你女人缘不错嘛,刚才出去,你就弄回两个女人,若我要是初夏啊,我非要把你弄个绳子拴起来不可。” 子墨踩了田雪一脚,却偏离了方向,他也不忍心啊,大夏天的穿个凉鞋,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子墨不会那么牲畜,“你费什么话呢,赶紧上点好喝的,小华你又不是不认识,另一个病歪歪的,就是我能跟你发生什么,也不会跟她啊,大姐。” 切----- “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喝点什么呢,你说吧,反正都记在你的账上。” “我没幽默感,但我性感,来点果汁吧,别一口一个记账记账的,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好了,两杯橙汁。”田雪像个客栈的店小二一样,大声吆喝着。 小华扶着李富贵的姐姐坐下来,也许是第一次到酒店来,也许是以前见过的世面,现在厌倦了,李富贵的姐姐坐在椅子上眼睛也不抬。 子墨走过来说,“小华,你们先喝着果汁,我去看看洪峰在不在。” 小华点头道,“这里有我,你去吧。” 说完,子墨就来到洪峰的房间门口,敲门叫洪峰出来,打雷下雨,地上冒泡,汪洋一片,洪峰业务处可去,就在房间里躲着。 “是谁啊,门没锁,进来吧。”洪峰在房间里喊道。 “是我,子墨,你在呢,正好。”子墨推开门走进来,结果发现洪峰正坐在床上玩电脑,很先进的超级本,洪峰正在玩着一款经典的单机游戏,系统带的纸牌。 “太休闲了!”子墨说道。 “一般,一般,我也是无事可做,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洪峰合上电脑说道。 “我看你闷得慌,就给你找点事情做做!”子墨坐下来说道。 “不会是大麻烦吧?”洪峰吃惊道。 “哪有啊,真有那么多麻烦的话,我们还能活得这么滋润么,你上次不是在山上捡个锁头么,那个东西有人认领了,她只是想知道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至多算个打听路的,你告诉她就是了。” 带有小洁癖的人,就是在酒店里住着,房间也显得特别干净,干净的令子墨感觉有点不适应,所有东西就井井有条的摆放,就差按照洪峰的意愿,重新布置这个房间了,相比起来,子墨那个房间,乱的已经没边了,这是不是说明初夏很懒啊,其实不对吧,那样的屋子,每天进出的人口,不下几十次,能保持还是住人已经不错了。 “哦,原来是这个,你是说上次我捡的那个破锁头对吧?” “正是,你去跟他说吧,拜托你了。” 随后洪峰穿好衣服,走下床,“那行,我过去看看,就在大厅对吧!” “麻烦你了。”子墨站起来说道。 “咱们都这么熟悉了,用不到说这个!”洪峰笑了笑,走出房间。 田雪上了橙汁,结果小华和李富贵的姐姐都没有喝,随着洪峰到来,小华开口道,“子墨,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他吗?” “呵呵,原来是小华啊,这位是?”洪峰跟小华早就认识,李富贵生前也是承包户嘛。 “这位是富贵的姐姐,那个锁头你是你拣到的吗?” “是啊,没错,说起来,哪天晚上可把我吓坏了。” 李富贵的姐姐抬起头来,目光盯着洪峰,看得洪峰打了一个激灵,于李富贵的姐姐对视了一眼之后,洪峰缓缓道。 哪天,下山有些晚了,摸着黑往回走,洪峰自己也有些不放心。 那片上路,洪峰也是走了很多次了,而且就在村子的边上,大约距离村子两里路的样子。 本来以为对永乐村附近的山路再熟悉不过了,不会发生意外的,洪峰就大胆的往下走。 路过了一片林子,洪峰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一个深沟里面。 沟壑虽然不深,下面长满了枯草,所以洪峰没有感觉没怎么样,就骂了一声,今天晚上真倒霉,等洪峰摘掉了身上的枯草叶子,就往上面爬,第一次洪峰重重的跌落下来,因为这个深沟有点陡峭,而且没有可攀附的东西,尝试了几次,洪峰决定换一个方向,便在深沟里走动,当时这个长命百岁锁就是在深沟里找到的,被洪峰踩在脚下,起初洪峰以为这个是宝贝,于是带在了身上,不巧的是,就在发现锁头的地方,哪里有一个豁口,正好可以攀登上去,洪峰就是这么被困了一个小时之后自个找着路爬上来的。 “那晚可吓死我了。”洪峰说。 男人也有怕的时候,子墨虽然想不到当时的情况,却也跟着胆战心惊的。 当时天色太黑了,具体在什么地方找到的锁头洪峰也不记得了,他只知道,那是一处沟壑,所能提供的线索也就这么多。 等洪峰说完了,李富贵的姐姐,眼前一亮,张嘴道,“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当时因为我男人落到了沟壑里面,在攀登上去的时候把锁头遗留在了下面,我要上山去,我一定会找到的。” “姐姐,你先别着急啊,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了,就算当时姐夫爬上来了,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音讯也没有啊,他已经死了。” 子墨也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她分析的是不错,一条沟壑,只在发现了锁头的地方,出现了唯一的出路,这就代表哪天,极有可能男人落到了沟壑里面,从洪峰爬上来的那个地方死里逃生,可小华说的也对,即使逃过了一劫,树林中存在那么多不确定的因素,男人还能活下来吗? “老公,你回来了啊?”初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子墨的身后。 子墨回头笑着,“是啊,刚回来,你们在房间里干什么了?” “他们几个抢着换衣服呢,我就出来看看。” 这是,李富贵的姐姐站起来,跟小华说到,“我们回去吧。” 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就了解的,子墨不知道她说的这么回去意味着什么。 第三百五十四章 女仆裙 亲,从现在开始,有存稿了哦,每天一万加的更新速度,如果质量跟不上,是我的功底有限,实在抱歉啦 -如果小小的激动一下,爆发也不是纸上谈兵喽 李富贵姐姐的反应出乎了子墨的意料之外,他对此时没有过分的激动,相反她却很平静,她让小华跟她回去,子墨也没有阻拦的借口,不知是不是子墨想多了,他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快就过去的,转而还会演化成更加麻烦的事情。 不妨,子墨当着李富贵姐姐的面,说了一番话,“现在正值永乐村的雨季,你可不能做傻事,虽然你惦记着你男人的情况,但是我们要客观地去想象,他已经好多年没有音讯了,可能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现在你好好的活下去才能顺了他的心愿!”子墨本来是想说,就算牵肠挂肚,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天气再去山上惋惜,胡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大雨号天,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不能去山上冒险。 李富贵的姐姐对子墨的好意心领神会,看了小华一眼轻声道,“我都明白了,我不会到山上去的!” “姐姐,如果你真这么想,可真是太好了。”小华高兴地说,从此以后,小华有了依靠,张浩依然会百般的呵护她,但是人的命运往往是不一样的,正如李富贵的姐姐,她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只有小华这么一个亲人。 子墨还是不放心,预防李富贵的姐姐只是暂时拖住大家的视线,然后暗地里去山上寻找,人在极度伤心的时候,命都可以不要,眼观现实,悲凉不已,李富贵的姐姐能否坚强下去,还要子墨拭目以待,子墨能做的也就是提醒,毕竟山里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忙。 洪峰见这里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就跟子墨打了一声招呼回房间了,“子墨,我回去继续玩纸牌了啊,有事的话,你尽管可以叫我。” “好吧,走你的。”子墨拍了拍洪峰转身的后背,这么一拍给了子墨一个惊讶,洪峰的身体,原来那么单薄,外表则看不出来,他的后背,还像是铁板一样,又平整又生硬,摸到了骨头,摸不到肥肉,他还是一个很瘦肉的人,难怪他平时喜欢穿着西装,这样可以很好地掩饰他单薄的身子啊,不用被女人们说成是腊肠男人。 子墨也是属于腊肠一样的男人,不过那是子墨的自豪,人的取向不同,审美的观点不一样。 洪峰微笑着走回了房间,子墨一转身,发现小华跟李富贵的姐姐还没有走,子墨猛然想起来,外面雨大,于是跟初夏说道,“媳妇,给嫂子那两把雨伞去。” 雨伞是酒店里免费提供的,一听这个初夏还没有动,田雪就像个冤大头一样小气的拿着雨伞过来了,“给你,拿着吧,我看你是真把我们酒店当成基金会了。” 初夏笑了笑,知道子墨说年纪小一点的是嫂子,小华容颜不改,仍旧二九一十八,岁月饶人,李富贵的姐姐虽然只有三十多岁,子墨叫她大姐是应该的,看上去皱纹爬满了面颊,叫她一句阿姨也不会过,于是初夏乖乖的对小华说,“嫂子,路上小心啊。” “这姑娘真会说话!”小华看了子墨一眼。 子墨心一横,心道,我会好好珍惜的,都说这个姑娘好,好姑娘打着的士也找不到。 子墨只能将小华送到酒店的门口,再一次小声的在小华耳边说道,“嫂子,我担心你姐姐她会固执的上山去,你回去之后仔细的观察她的动静,不要让她干傻事啊。” 小华是个能干的,精明的,持家的女人,这个她自然是保证。 等两人在雨里渐行渐远,隐没了踪迹之后,子墨才叹了一口气走回大厅。 “老公,那个女人怎么了,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初夏说道。 瞅瞅,就是初夏都看出李富贵的姐姐身体不行了,子墨开了一句玩笑,“还不是因为男人吗,她老公没了,有一天我没了,你会不会变成她那副模样?” 初夏想了想,嘿嘿一笑,“可能不会吧,你怎么会没呢?” 子墨很失落,:“没了,就是死了,或者是我不要你了,我失踪了,你再也找不到我了,你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拴起来。”初夏果然向着田雪的方向去了。 “我又不是牲口!”子墨埋怨道。 “好了,你们两个能在肉麻点吗,听得我鸡皮疙瘩落了一地,酒店多大个地方,冷死我了。”田雪在一旁听不下去了。 初夏则不在意,继续跟田雪套近乎,却不知她的姐姐是一号危险人物“姐姐,你那还有什么新衣服没有!” “你想穿?”田雪来了乐趣。 “是啊,我对好看的衣服蛮感兴趣的。” 懂得时尚的女人伤不起啊,子墨捂着脑袋,看来结婚之后,子墨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 老公:媳妇,辛苦你了,让你拿了这么多东西。 媳妇搂着老公的脖子:老公啊,你别这么说,结婚这么多年了,让你受苦了,以后这种活,就让媳妇来做吧。 老公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媳妇,你真是太好了,遇到你,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媳妇也有些敢动:老公,你只要点一下就是能睡觉了,媳妇爱你。 老公哭着,点了一下购物车! “我哪有一套性感内衣,妹妹要不要试试?”田雪贼婆道。 初夏有些脸红,总跟田雪在一起,什么好女孩都得被调教的浪.荡不堪,“姐姐,除了这套性感内衣,你就没有!” “有啊,还有一套迷你的女仆短裙。” “田雪,你可别教坏了我们家的丫丫。”子墨将初夏拉到一旁。 “管天管地还管了脱裤子拉屎放屁,我们女人都喜欢衣服,妹妹你别听子墨说的,那套衣服,我觉得蛮适合你的,我臀大不适合穿,你穿起来应该很迷人。” “喂喂喂,你那意思是我媳妇屁股小呗?”子墨不满意的说。 “那好,姐姐,我去你那里试试。”初夏松开子墨的手,跟着田雪走了。 哎----- 哎------ 哎------ 女人啊,不是男人叹气,那么简单的,如果女人真能被男人征服,那不过在床上,事实上男人从未征服过女人,征服过世界,那又怎么样呢,子墨也不去考虑了。 见到桌子上还有两杯橙汁没动,子墨就独自坐下来先喝了一大杯,打了一个饱嗝,最后又把最后一杯喝掉了,总之都是要记账的,不喝了浪费了,子墨也有些满心的期待,穿上女仆短裙的初夏又该给自己怎么样的惊喜呢,这个田雪,衣服是不少,这个错不了,她一天能换八套。 坐了一会儿,还不见初夏出来,子墨坐不住了,现在是自己的狗窝被四个女人占领了,子墨也没有去处,到处都是女人,抬头一看,是个女人,低头一看,还是一个女人,左面一看,哈哈哈,太岁在哪呢。 太岁还被拴着,趴在角落里悠闲的睡大觉,现在啊,子墨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了,兄弟们都被一个个的借着由字绳之以法了,也只有太岁忠心耿耿。 “太岁,我的桃花运,旺不旺?”子墨不要脸的说。 汪汪汪----- 子墨笑着,走到太岁的跟前,把它解放出来,拎着它的耳朵,告诫它,以后离小母狗远点。 跟太岁说了一会,初夏出来了,结果让子墨大为失望,初夏还穿着她的那身裙装,“媳妇,你咋不给女仆裙穿出来给我看看。” 噗嗤----- 初夏的脸红了起来,不大方了,扭扭捏捏的,走到子墨耳边道,“你别乱说,那个女仆装原来是在床上调情用个的制服,我怎么穿出来?” 呸----- 子墨喷了,他就应该想到,田雪的衣柜里,没有几件正经的衣服。 哈哈哈----- 田雪笑着从屋子里走出来,“怎么样,妹妹,那个衣服不错吧,是不是很可爱?” “田雪,我跟你没完。”子墨狠狠地说。 “你能拿我怎么样?”田雪舔了一下嘴唇。 子墨哎呀一咧嘴,好在初夏没有看见,“媳妇,你快点回屋吧,一会村长和道长就回来了,我在这里等一会。”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一段时光 -献给长大的我们未得尝见初夏穿女仆裙的模样,子墨也没有太失望,毕竟扯开了白天,晚上两个人在房间里想穿什么就穿什么,阎王老子也管不了。 初夏回到了房间,子墨便在大厅等着村长一行人,按照在雨天的行动速度,他们应该已经快要回来了,林子昨晚把情况核实了一遍,据说那里已经被三昧真火镇压住了,队伍里面还有道长坐镇,已经不会出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子墨把心放在肚子里,安稳的在大厅打起了瞌睡,没想到这眼睛一闭,还真的睡着了。 像这种睡姿,子墨曾经在高中上演了无数次,往桌子上一趴,不管不顾的,现在又不是高中,不会有人过来拎着自己的耳朵让自己好好听讲,听不到老师们在耳边念经,子墨还有些怀念,怀念当初最天真无邪的年代,那个时候,人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涂鸦着课本里的杜甫,尽可以让他风情万种,抱得美人归,又可以让他抱着一把枪充当末世枪王,一想起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大伙,子墨就忍不住的笑。 越是想着,也就梦到了,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情,回到那个年代,除非在梦里,还能仔细的体会那个时候的美好时光,要比海苔还有可口。 穿着校服的女人们推着自行车从校园的大门谈笑风生而来,没有妖艳,没有目的。 操场上的肌肉男们肆意的奔跑,踢着足球,每个人都有当球王的梦想,那个时候,几乎每一个踢球的男孩,课桌里都有一个罗纳尔多。 黑板上写着某些难解的算术题,孩子们想着想着,眼睛一闭,一觉到了下课的时候。 揪着前桌那位小萝莉的马尾辫,大呼过瘾,她回头来了一句,“你有病啊。”我们也还是笑着。 躲在厕所里抽烟,还有留着一个倒霉蛋在门口守着,以防校领导突然来袭,抽了烟,丢进下水道里,不了了之。 逃课上网吧,玩了十分钟,却要花上半个小时的路途。 请假条上,都是我们自己的名字,我们还是没有学会老师的书法。 那个时候,天空是纯真的蓝色,我们手拉着手,叫一声爱人的时候,却心无大志。 那个时候,我们还讨厌做广播体操,而现在我们再去听那个音乐的时候,只能赶到熟悉,却不能在随着节奏,一二一二的跳着。 那个时候,真的不懂,什么事羞涩,死皮懒脸围着小姑娘的时候,我们都还记得。 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打架,可是从不记仇。 那个时候,心情不好,就去墙上写某些人的名字,然后圈起来,画一个大大的叉叉。 幼稚的我们,灿烂的我们,从离开校门的时候,便奠基了所谓的失去,我们总是在失去,在成长的时候,我们回头看去,一路上留下了太多的欢笑,于是越发的往前走,我们的笑声,就越来越远。 又梦到同桌胆小的身影,又梦到老师说的一句话,“好好学习,天天向善。”又梦到有人把书本掏空,把手机放在里面看电子书,又梦到那个黑色的男孩还在一张一张的把色.情小说撕下来,津津有味的流着口水。 呵呵呵------ 可是一睁眼,什么都不见了,子墨的心里,显得空聊聊的,尽管这样,随着成长,我们得到了更多。 醒了之后,子墨打了一个呵欠,往吧台看了一眼,正巧田雪也在往这里看着,“你醒了啊,是不是太累了,坐着也能睡着了?” 子墨摸了摸口袋,结果发现没有烟,“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子墨发觉自己的后背还盖着一个毛毯,大夏天的盖个毯子,准是田雪的注意。 子墨掀开毯子,朝吧台走过去。 “显示下午三点,你没睡多长时间。”田雪知道子墨想要什么,就在账目上勾勒一笔把一盒中南海拍在桌子上。 “挺有眼力见的,毯子是你给我披上的?” “除了我还会有谁?” 子墨叼出一根烟,温和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呢?” “随你的便,不过你的睡姿太讨厌了,你是不是梦见了什么猥琐的事情,笑的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子墨抹抹嘴,“我有流口水?” “那我还能帮你接着?” “哦,我梦见一个大美女,正在穿上跟我翻云覆雨呢。”子墨笑道。 “一点正经样都没有。”田雪说着,把毛毯收起来。 子墨心想,高中,就是那个时候,既磨练了我们,又留下了我们无尽的回忆,既痛苦了我们,又让我们想着回去,可是回不去了,不止是过去,我们每走的每一步,都那么的坚定,只能看见前方的荆棘,正如汪峰光明所唱的那样。 当灰烬查封了凝霜的屋檐 当车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我用固执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布满荆棘的他乡 子墨笑了笑,走到门口去观望,又一个小时在回忆的梦里渐渐过去,时间不觉察间走的很慢,又走得很快,子墨想着道长他们已经回来了。 太岁依然在角落里谁去,渐渐养成了家猫的习性,子墨没有管它。 田雪在自己的耳边唠叨,子墨只回应了一句话,“忙你的去吧!” 下午斜阳依然躲在云层里,等待绽放。 道长的身影在村子身后,村长走在最前面,他们终于回来了。 事实上,在一个小时之间他们就已经到了村子里,不过村长要先把尸体安顿好。 子墨还有很多情报,没有汇报,也就是昨天林子带回来的那些,道长只听了一个大概,便匆匆被村长带上山去了。 这一路,山林,雨里,每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 子墨让田雪去准备饭菜,田雪却早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她是越来越聪明了,子墨对她竖起了小拇指,“那还不快去端上来?” 村长没有留下来吃饭,他还要去死者的家里看看,死的那两个人是为了村子而死的,所以村长过去慰问理所应当,也许他们上山,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道长回到了房间里换了一件干爽的道袍,这才跟子墨讲起来在山上发生的情况。 那个山洞第一次就找到了,里面确定没有鬼碾,三昧真火真的发挥了原有的功效,从此后很多日子,都不会有鬼碾投奔那个地方,道长简单的说着。 子墨疑问道,“那可有发现那个老主持的下落,如果是鬼碾死了,道长你可以察觉吗?” 这个才是关键,道长严肃起来,“我们在附近找了很久,所以耽搁了下山的时间,通过我的发现,这个老主持并没有死亡,很多鬼碾都躲过了林子的打击,对了林子呢,我要找他详细的了解一些情况,既然说那个老主持已经变成了万恶之源这支分支的领导者,这件事恐怕跟普度的死亡有关系,要马上告诉普贤才行。” 一晃好几天过去了,普贤大师当初不下山,是为了处理山寺里面的事情,现在也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如果他们在下山来,子墨一方的实力将会大增,也暂时可以缓解,林子和张浩不在,人手短缺的问题,外加上傻子母子在山上不肯下来,子墨决定应该组织人去山上一趟。 “道长,这个就交给我吧,我让人连夜上山去告诉普贤大师。”这个人选,并无挑剔可言,最好是警察,随便从里面拉出来一个放上山就行了,捎句话而已,如果不是子墨自己还有事情,他还有自己上山一趟呢。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一蹴而就 吃了饭,道长去房间里打坐,并未跟子墨说起山上的详细情况,也没有说在没有找到老主持的情况下,下面要如何处理,估计道长躲进房间里,就是在想要怎么应对吧,山洞里面虽然被林子破坏了,山林空旷的地方多的是,躲藏一些鬼碾不成问题,万恶之源一准会反扑过来的,这个错不了,只要还剩下一个战斗力,它们都会把万恶之源下达的命令完成。 睡了一觉,又听了道长一番话,子墨的大脑灵光了很多,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趁着道长休息的时候,子墨闲不下来,他拿起雨伞去找赵刚去了,这里的情况要派人去通知普贤大师,让他早作打算,老主持是山寺里的人,必须要有着山寺里的人来解决,二来,永乐村的情况,已经是打草惊蛇了,道长也需要帮助,普贤大师是不二的人选。 赵刚等人守在山口,几乎是一天没有动弹地方,警察们的饭菜自己解决了,吃了一个半饱,此时都躲在车里,留下两个人放哨,其他人睡觉。 雨水小了一点,没有大的变化,走了一里多的路,子墨浑身又一次湿透了,不知警察这一班人守在这里有多大的作用,居然连子墨来了他们都没有察觉,还在警车里听着小曲,该休息的休息,不应该休息的也是心怀自家的小姑娘小媳妇的五道三迷。 子墨敲着车窗叫道,“喂,有人没有,不会是都死了吧?” 隔着水汽的玻璃窗,有警察提醒着赵刚,“有人来了。” “吵什么吵,外面下大雨,有谁会来啊?”赵刚责备道。 是啊,下雨天,除了大忙人,谁还会谁来得瑟。 赵刚揉了揉眼睛,发现警车前面,站了一个一头,他摇下车窗,一看是子墨,“你怎么来了?” “少废话,我来了有几分钟,你们躲在车里干什么呢?” “当然是留意着这里的情况啊?”赵刚打着马虎眼。 呸----- “我看你们不如回村子里去睡觉,快点打开车窗,让我进去。”子墨拉了开车门,闯进来。 车里的比较温暖,子墨浑身湿湿的,凑着那,那就是一片水渍。 “哎呀,子墨,你别到处乱动,说说你来这干什么,是来找法医的,你也太闲不住了吧,不是说晚上我给你亲自送过去吗?”车里本来能做五个人,本来也坐了五个人,子墨一进来,一个警察给挤到后备箱那边去了。 子墨也不是来接法医的,不过正好,这次来正好把法医带回去,早点了解李二牛的死因,晚上也不必贪黑了,“我这次来是来告诉你们一个任务的,要不然我才懒得过来呢。” “哦,说说看,你有什么任务交给我们?”赵刚问道。 “周毅哪去了?”子墨问道,他这次来希望周毅可以带头去山寺里告诉普贤大师,让他尽快下山。 “你找他干嘛,他又不是法医,去去去,别愣着了,这是咱们大队长钦点的接班,把周毅叫过来。”赵刚指示着一名小警察,警察一脸苦.逼的模样,拉开车门下车。 子墨继续说道,“这个任务很简单,我然你们带个消息去给山寺的现任主持,然后跟他一起山下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啊,这事好办。”赵刚吹牛.逼道。 “等等,咱可说好了,这件事要尽快,最好马上动身。”子墨补充道。 一见外面的情况,赵刚疑虑了一下,“怎么,到底什么消息,这么重要,要我们兄弟冒着大雨上山?” 子墨早已拟写了一封信,上面说了山下的情况,普贤大师一看便知,就知道这次出来一定被浇的跟个落汤鸡似的,子墨便把书信放在了一个塑料的口袋里,等子墨拿出口袋,赵刚吃惊了。 “你小子真有办法。” “少拍马屁,就在这呢,带给主持就行了。” 周毅在车外敲着车门,脑袋缩进了脖子里,像个斗败的公鸡,他与赵刚不同,周毅不擅长言谈,这样的人做事稳当,所以子墨选择了周毅,放周毅进来之后,周毅问道,“子墨,你找我有事?” “嗯,这里有一封信,我希望你能够带上两个得力的干警,现在就到山上去一趟,将这个封信亲自交到主持的手中。”子墨把纸条递给周毅。 就是一张从田雪账目上撕下来的纸,上面寥寥写了几个字,说成是信,也是赞誉。 周毅揣在上衣的兜里,应了一声,“知道了,我马上就走。” 还是周毅会办事,子墨客气的说了声,“那就麻烦你了,等你们队长回来,我一定让他提拔你。” “少吹牛,我们队长已经两年,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了。”赵刚损道。 “信不信,我把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告诉给楚辉?”子墨威胁。 “没用的,连他自己都这么说,谁不想升官啊,队长升官,我们也能跟着喝点热乎的,谁想整天像现在这里风里来雨里去的。”似乎赵刚说起这件事情来,还比较不服气啊。 现在无论什么官,大官小官,小队长,大队长,厅级的,副级别的,要比一般百姓的数量还多了,当官有个屁用啊? “周毅,你先去吧,路上小心。”子墨不理会赵刚,就让他抱怨去吧,反正没有什么用,他也只能口头上说说了,还是他没有做出什么功绩来,否则早就被上面看着了,估计是没有给领导送礼吧,还是楚辉,一看也是糊涂蛋,不给领导送礼,生个屁啊。 社会,就他娘的是这样一个社会了。 少数人还是廉洁保身呢,只是保身而已,不违背初衷的人,还能有几个啊? “等等,子墨我有个意见。”赵刚拉住周毅。 “说!”子墨问道。 “据我说知,那对冒充别人名字的母子,还在山上对吧,那两个人是作案的重大嫌疑人,这些天我们被野人的事情的困扰着,一时间也没有充足的警力来实施抓捕,这次上山,我想我们应该一蹴而就,把他们也一同带下山。”赵刚提议道。 那对母子,是不能再拖了,不管他们是不是作案的凶手,更改名字一事已经证明他们确实可疑,如此也好,在下雨的时候,他们的防备应该会松懈,上山去将他们一并带下来,也算不白跑一趟。 “可是你有十足的把握吗?”子墨怕中间出现差池,万一他们是凶手的话,他们可是极度危险的人物啊,错失良机之后,等待的只有厄运。 “应该不会有问题,现在的警力,我们还有七八个人,对付他们两个应该是没有问题,这件事不能再拖了,恐怕会夜长梦多,放虎归山,势必会酿成惨剧。” 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要做,决定了要去做,就要有了计划,赵刚随后说了一些自己的计划,这次抓捕计划,八名警察,共分成三个队伍,周毅带领两个人先去山寺中摸摸情况,一组人跟在后面实施抓捕,另外一组人则守在这里,以防对方顽抗之后逃跑,所有警员都带枪,只是起到威慑作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 “计划就这么定了,我和周毅一起去抓捕,应该没有问题!”赵刚在车里说道。 子墨虽未楚辉钦点,但他对警察的办案方式一无所知,也只能由着赵刚去做,没有警察反对这个建议,听起来看不错,能行得通的计划,就有成功的可能性。 第三百五十七章 大姨妈风波 警察的事情,就交给警察去做吧,他们说可行,万一失败了,责任叶落不到子墨的头上,如果成功了,审问这对母子,也许真的会问出一些事情来,荣誉也能分给子墨一些,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干什么样的事情。 抓捕计划,定于半个小时之后执行,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段内,所有参与抓捕工作的警员整理着装备,还有雨具,这次徒步上山,约要两个小时的时候,估计等赵刚等人到了山上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子墨就在警察的集合点等了半个钟头,时间一下子过的很快,赵刚看看手表,穿上了警制的雨衣,像个蛙人,每名警员配备五四手枪一把,子弹若干发,还有比较尖端的武器,例如烟雾弹,手雷等等,好家伙,这些东西,子墨还是第一次见到,平常也只能在电影和游戏里看见啊,真像样,这些装备,把一帮片警打造的跟特种部队似的,刑警就是刑警啊,片警执勤不过带了一张嘴,一副手铐,一只电棍罢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酒壮英雄胆,有枪比有酒还壮胆,赵刚一声令下,一行六个人上了山,留下一名法医给子墨带走。 两头分开办,事情的进展会比预期要快速很多。 直到赵刚几个人影子消失在了大雨中,子墨才回去,徒步而来,开车而去,岂不快哉。 子墨没开过车,学过几天,开起来觉得车子直往民居上撞,所以子墨便把警车交给了那名法医。 跟老套路一样,先丢过去一根烟,子墨让出驾驶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会开车吗,我开不了这玩意,你来试试?” 法医年龄不大,文质彬彬,谁也看不出来,他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这路人是在替鬼说话,“我叫邵佳,几年刚从警校毕业的,车是会开一点,不过也是刚毕业的。” 子墨流汗,“中啊,总比我这个半吊子要强,你来开车吧,直接到酒店去,一会咱们休息够了,我带你去办案。” 邵佳是个暖面孔,这是一大优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微笑的待人,子墨喜欢和这样的人交谈,不过这家伙开车有点吓人啊,不踩离合直接踩油门,比子墨还生猛,子墨更不敢跟他说话了,万一没踩着刹车,两个人可以去黄泉路上玩等候了。 “我们去哪办案?”邵佳问道,他头型不错,子墨喜欢。 “你这是什么头发?” “你说什么?” “去哪办案我一会再跟你说,你先告诉我,你这头发叫什么名字。” “我没洗头。”邵佳不好意思的说。 挺帅一个小伙啊,干嘛不洗头,子墨晕死了,“开好你的车吧,咱们去李二牛的家里,你小子能够分辨出他的死因吧?” “应该可以的。”邵佳的话不多。 “可是若是没有尸体呢?”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喂喂喂------ “好好开你的车啊,小心前面的沟。”子墨告诫道。 邵佳笑了笑,手里打着方向盘说,“李二牛的尸体,已经下葬了,这我知道,我干这个虽然年头不长,却一直跟着我们队长左右,识别死者的死因,从来没有错过,这个你放心吧。” 子墨舒心,吐了一口气,“好吧,我们不去酒店里,直接去李二牛的家。” 谁知刚进了村子,路过酒店,子墨发现酒店的门口站了一个人,正是宛婷在观望。 “先把车开过去。”子墨改变主意道。 拉开门,子墨看了婉婷一眼,问道,“你不在房间里试衣服,怎么跑出来了?” “我有急事要回去一趟,你怎么从那边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在酒店里面呢。” “上车吧,我送你一程,我刚才去了警察那边,他们要去山上抓人,我就带着法医回来了,准备去李二牛的家里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宛婷坐下来,车子开动了。 婉婷贴着子墨而坐,慢慢的发现子墨浑身湿透了,“怎么弄到的跟个水鸭子似的?” “我啊,我一直走过去的,这不趁着他们都上山了才混了一辆警车,别说这坐在警车里面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子墨吹嘘道。 “没有什么不一样啊,我没有那个感觉!”宛婷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回去到底干什么,我能帮上什么忙?”子墨问道,他担心宛婷一个女孩子,在山上遇到了为难的事情,不好意思开口。 “没有要紧的事。”宛婷将手放在了肚子上。 “你肚子疼啊?”子墨无脑的问道。 “有一点。” “哈哈哈,那就是回去上厕所吧!”子墨说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么愚蠢的问题,怎么会出自自己的嘴巴,上厕所,酒店没有厕所吗? 宛婷很吃惊,伸手摸着子墨的额头,奇怪的问道,“子墨,你发烧了没?” 子墨拨开宛婷的手,尴尬的笑了笑,“你才发烧了。” “哎呀,这孩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蠢了,一定是给烧坏了,没事我哪有退烧药,一会你办完了案子,到我那去拿。” “可拉倒吧,是我二.逼了,你到底是咋了,有困难跟我说,我是你哥。” “我才不要这么蠢得哥呢,你就别跟我套近乎了!”宛婷指了指肚子说道,这是暗示吗? 子墨想了想问道,“你真是处女?” 啪----- 宛婷本来是要丢过来一个巴掌的,却打在了子墨的胸口上,“你耍流氓啊,又突然问这个干嘛?”芊芊玉指的一击,子墨已经不在乎了。 “那就奇怪了,如果你是处女,你怎么会怀孕呢,你不是没男朋友吗,孩子是谁的啊?”子墨自言自语道。 “滚球的,你真是个棒槌,连这个都不懂。”宛婷生气道,把头转向了一边。 呵呵呵----- 开车的邵佳突然笑了起来,“子墨,这是女人的生理现象啊,什么怀孕啊,你能不能不搞笑?” 婉婷这才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个人在车上,羞死她了,“怎么还有一个人啊?” “他一直都在,否则你以为汽车怎么会走的?”子墨说道。 “哎,你不会是得了妇科病了吧,那个对女人是致命的,你要早点看医生啊,要不要我找人送你下山啊,别信山里的那个老郎中,看上去啊,他就是一个油条!” 宛婷彻底无语了,“停车,停车,我要下车,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大姨妈来了,这么说你清楚了吧,问问问,我不想说,你就追着问,你是十万个问什么的作者吗。” “哦,你大姨妈来看你了,会不会带好吃的,你咋才说,你大姨妈是干什么工作的?”子墨充楞道。 宛婷红着脸,鼻子都翘了起来,拉开车门要走。 “好了,别闹了,我逗你玩的,我还能不知道大姨妈是什么玩意吗,外面可下着雨呢,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坐着。” 无奈,宛婷不听,还是拿着雨伞下了车,她回头道,“你要把我拉李二牛家里去么,我已经到家了大哥。” 我靠,子墨看了看窗外,可不,已经到了宛婷的房子了,“那你把你大姨妈照顾啊,叫她有时间到酒店去做客。” “然后,你把她当成你的大姨妈?”宛婷狠道。 说的子墨一脸雾水,他让邵佳开车,不去跟婉婷对话了。 天上下雨,地上冒泡,还有蘑菇,顶着草帽,这就是来形容雨水下行人的啊。 还有一句,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够大头。 第三百五十八章 老白干 到目前为止,山村老尸一卷已经写到九十多万字,这一卷一百万字是打不住的,这一卷的故事也发展到了高潮阶段,即将完结,这只是一个开头,如果有人要问,为什么你的作品名字,叫不要摸我呢,往后看,你才会清楚,另外有三卷其后,将主人公从一个转世的天使变成真正强大的王者,敬请期待 驱车来到李二牛的家里,这已经是子墨一天之内第二次来到这里,初见孩子离去的悲伤,转眼还能看见小院的凄凉,尤其是在这样的气候条件之下。 子墨在车里对邵佳说过,成败都在于他了,无论他是吹嘘的也好,却又能奈也好,也只能通过邵佳澄清林子的清白,还有为了李二牛伸张正义。 让邵佳在车里等着,子墨先过去李二牛的母亲打招呼,毕竟说过晚上才过来的,子墨想越早的完成这件事,再去帮帮道长的忙,所以就这么火急火燎的来了。 法医检验死者的工具都在一个盒子里,也就是一个小包,邵佳随身带着,不能开启棺材,有部分工具也用不到,只要邵佳来了,利用他超专业的头脑就能分辨。 李二牛的母亲,依旧在李二牛的牌位前发呆,口口声声说,二牛死的冤枉,人都已经死了,确定的是后事,还提这些干什么,有生就有死,自然轮回,外加上迷信的说法,就是这个人该人,作孽深重,死不足惜,枉死之人,必是前世没有还清血债,今生早早的了了,下一世继续偿还,长作恶的人,这一世活得长久,有人说好人不耐活着,其实错了,好人终有好报的,这包含了几个轮回,只要大家还相信光明的力量,光明就在我们的头上,不会有恶人会一直嚣张下去,冥冥之中,我们改变不了的,就交给天。 天上有七颗星,号称北斗,其实北斗,从盘古开始,就是明亮的,它们一直照耀着我们,在白昼间,也未曾离去,北斗划分,直面人生的七个阶段,一个明媚,一个叛逆,一个妥协,一个顽强,一个成长,一个忧伤,最后一个死亡。 邵佳在按着汽笛,李二牛的母亲,从屋子里走出来,见到了偷偷摸摸的子墨,好像要偷李二牛家的小母鸡,不过是子墨走的小心,李二牛的家里,有一处排水沟堵死了,院子里的积水流不出去,已然成了一片汪洋,养上几百条红鲫鱼也不多余,到这里来,最好还是穿雨鞋。 “子墨,你来了?”李二牛的母亲,也看见了门口那辆闪烁着红绿色灯光的警车。 “嗯,我已经把法医找来了,趁着时间还早就过来看看。”子墨打了一个手势,让车上的邵佳也下来。 “进来吧,你吩咐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这个东西,被放在房后,被雨水冲淡了许多,不知还能还起到作用啊。”李二牛的母亲说道,一听这个,子墨先发呆了,这么说自己吩咐李二牛母亲,让她找到的李二牛的血迹,已经给雨水破坏掉了,还是乡下人不注意啊,这可是证据呢,她居然给连血带土的丢在了房后。 “这个要看法医的能耐了,你带我过去看看,血迹损失到什么程度了。”子墨走进门,没有等着邵佳。 进屋后,在墙角堆放着一堆烂泥,那就是昨天晚上从屋子地上铲出去的李二牛吐的血,原本没有这么多,可能是被雨水给打烂了。 子墨蹲下来看了看,不禁有点灰心,怎么说呢,现在这一大堆泥土里面还有什么,是肉眼看不见的,原本干涸的血迹,已经被雨水给融了很可能已经被冲刷到四处去了,还能在这里面提取到可用的东西吗? “怎么样,是不是找不到血迹了?”李二牛的母亲问道。 情况在明朗不过,子墨的眼睛又不是显微镜,摇摇头,子墨站起来,“破坏的太严重了,如果能早一点告诉你把这个收起来,也不至于。” 随后邵佳拿着仪器走进来。 “邵佳,你过来看看,这就是昨晚李二牛吐得血迹,你还能从中提取出来吗?”子墨问道。 邵佳蹲下来,戴上手套拨弄着泥巴,样子十分专业,最后邵佳站起来,摸摸下巴说,“这个很难了,我没法看清,这里还有血迹没有。” 子墨有些泄气,满心欢喜而来,子墨也不想前功尽弃,“你再好好看看!” 邵佳转身去包里找仪器,是一张试纸,这东西是吸收水分用的,具有很强的吸附能力,生物课上,化学课上,子墨常用这个擦手。 不论能不能成功,努力总不会有错的。 邵佳面对一堆谈不上宝贵的泥土动手,把试纸放在泥土中,慢慢的吸取里面的水分。 “这事都怪我!”李二牛的母亲自责道。 为了让邵佳安心的干活,子墨把老太太引到屋子里,“阿姨,先让邵佳工作,别去打扰他,我们要相信科学。” 也许,李二牛的母亲不知道科学是什么,他的脑子里只有李二牛的死状。 “这能行得通吗?”李二牛的母亲小声问道。 子墨也不清楚,在科学发展的今天,能不能对付得了眼前这个情况,“别着急,我们等等,除了这些,还有李二牛其它留下来的线索吗?” “没有了,二牛去的很快。”李二牛的母亲摇头道。 子墨道李二牛的牌位前点了一根烟插到香炉里,“李二牛生前抽烟吗?” “不,他只是喝一点酒。” “哦,这个习惯也不算太好,喝酒要比抽烟要强,对了哪天你说李二牛出去之后买了一瓶酒,那个酒可还在?”子墨现在怀疑李二牛是中毒而亡,毒性攻击到了内府内脏才导致李二牛吐血身亡,在调查的时候自然不能遗漏李二牛吃过什么东西,喝过什么东西了,吃的东西,也许不那么重要,因为李二牛的母亲也吃过,她没有出现不良的反应,那么最终这个目标,就落在了这瓶白酒上。 “你是说那瓶老白干,酒已经喝光了,哪天二牛似乎特别高兴,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那么那个瓶子呢?” “丢在外面了。” “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子墨说道。 在狗窝附近的雨地里,子墨拣到一个上面标签上写着老白干的一个瓶子,里面空荡荡的,这样最好了,这么说,酒瓶子里面没有被雨水污染,对其检验上没有造成麻烦。 这一瓶60%的老白干,从外包装上看起来,已经很便宜,跟李二牛的母亲一打听,结果这瓶酒,只卖两块钱,半斤装的老白干只卖两块钱,说出去有人信吗,子墨信了,可能是因为,这酒的质量有问题,六十度啊,喝半斤的人,已经算是海量了。 邵佳恪尽职守,忙活了白天连一条蚯蚓也没有找到,他一边脱着手套,一边走进来汇报,“不行啊,可行的办法我都用了,没有能从里面提取到血迹,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别灰心啊,你来看看这瓶酒,试试这瓶酒里面有没有问题。”子墨把酒瓶子递给邵佳。 邵佳看了看,说道,“我是一名法医,又不是酒厂的检验员,我看出来这酒的配方有什么可疑的。” 哦,也是,这就瓶子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知道这酒里有没有毒呢?子墨把酒瓶子拿过来,对李二牛的母亲问道,“你确定这瓶酒是从村子里的小商店淘来的?” 李二牛的母亲确定的点点头。 第三百五十九章 假酒也无妨 六十度的老白干,只卖两块钱,这是哇哈哈矿泉水的价格吗,这是什么酒啊,此酒必有蹊跷,俗话说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子墨觉得这猫腻处在酒品的身上。 既然酒瓶子已经空了,连可以供稀释的酒滴答都没有,子墨只能让李二牛的母亲冒着大雨去在买一瓶一模一样的过来交给邵佳检验,虽然法医跟酒厂的检验员职位不一样,也都是搞研究的,应该错不了,当然了,如果李二牛的木器不信任自己和邵佳在她家里,子墨可以去一趟。 李二牛的母亲听清楚了子墨的意思,马上穿好衣服,拿着酒瓶子动身,“我这就去买过来,只要能找出我儿子的死亡原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子墨掏出钱来,结果发现自己二十的是最小的票子,于是推了推了邵佳,“喂,你那有钱没,给我拿五块钱。” “干嘛?”邵佳拿出一张一百的。 “我戳,你们干警察的真他娘的有钱,算了,还是用我的吧。”子墨数了一张二十块钱的票子给李二牛的母亲。 “阿姨,你就拿着我的钱去,一共买三瓶,剩下的就都归您了。”不是子墨小气,给一次小费才给了,二十减去六块,十四块钱,现在子墨在酒店还有一屁股烂债呢,这几天吃吃喝喝的,不是子墨心疼,他是怕田雪这个丫头到最后认为自己没有钱还了,把自己绑在酒店,夜里在供她sm,那可糟了。 李二牛的母亲本来是要推辞的,但给出去的钱,不能拿回来,子墨说道,“村子的情况我了解,这是我们办案需要的,就应该算在我们的头上啊,你别看我今天掏了钱,等刑警队的大队长回来了,我是要拿回来的。”说得邵佳撇撇嘴。 李二牛的母亲穿着雨衣走了出去,小商店不远,就在村子的最中间,村子里也就这么一个商店,货还不全,有的卖就已经不错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诶,子墨,你为什么一下子买三瓶酒啊?”邵佳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三瓶酒,咱们可以有个参照,就这么简单。”子墨坐下来,等着李二牛的母亲回来,她不回来,往下好像不能进行了一样。 “哦,我明白了,你的思路蛮缜密的。” “你就别夸我了,这哪是缜密啊,这是想得多,晚上容易失眠呢。”子墨在屋子走动着。 邵佳则转头又去对付那一滩的烂泥,说句不好听的,跟一坨粑粑一样,“还是找不到啊,你是大学生对吧,你是学什么专业的,生物学?” 邵佳磨磨唧唧的蹲在那发问。 子墨微微一愣,“什么生物学啊,我学的是经济学。” “你学的是经济学,以后要当商人?” “拉倒吧,我才不想整天刷小聪明。” “那一会儿买酒回来,你怎么检验?”邵佳问道。 子墨一挥手,“那不是有你呢吗?” “我,我可不行啊,我只对尸体感兴趣,对酒的知识一无所知啊,而且我讨厌喝酒。” 子墨瞪了邵佳一眼,这就叫没有创造精神,不会可以尝试嘛,“我相信你,就靠你了。” 邵佳一摸鼻子,“算了吧,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我办事不利,不能找出其中的蹊跷,是不属于我的专业,你可别去在大队长面前告我的状啊?” “他啊,放心吧你,我从小学毕业,就不会打小报告了。” 两个人在屋子吵吵了半天,一推门,李二牛的母亲回来了,还跟了一个人过来。 子墨接过三瓶老白干,问道,“阿姨,这个人是?” “是小卖部的主人。”李二牛的母亲介绍道。 好家伙,这个女人看上去就一脸的横肉啊,往下还怎么说,说他家的酒有问题,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子墨把李二牛的母亲拉到一旁小声道,“阿姨,你怎么把她带来了,万一我们这查出来是白酒有问题,可不就糟了?” 呵呵呵----- 李二牛的母亲笑了起来,“子墨啊,是你多心了,我们村子里的人,没有那个心眼,一听我说,白酒有问题,她就跟来了,如果真的有问题,也不能怪人家,这是上面的事情。”这个上面指的就是小卖部的进货渠道,一件商品从出厂,到呈现在消费者面前,往往要几经波折,利润被扒了一层又一层,本来出厂价不贵的一件衣服,打个比方也就十元钱,加上运费,加上转手费,加上剥削,加上牌子,消费者则需要五六十块钱购买,都说网店上的东西便宜,这点不错,因为网店销售的东西,除去了出厂到转销中的不少环节,所以便宜几十块钱,那不是梦。 子墨尴尬的笑了笑,跟那个妇人打了一声招呼,她微胖的提醒,大腿粗的跟个象腿似的,完全没有审美观念。 “你们尽管可以检验,如果真出了问题,我回去找厂家。”商店的卖家说道。 子墨现在就可以直言不讳的告诉这个女人,光是这个包装的玻璃瓶子就要几毛钱,还有运费,人力费,算起来这瓶酒就是个自来水的价钱,这如果不是假酒,子墨可以把脑袋拧下来,这都是学术问题,尽管日日必逃课,子墨也还是学到了一点皮毛的,不过子墨没有较真,没什么用。 子墨把酒推给邵佳,“你来!” 邵佳无奈,还不知从何下手,他分别取样三份,放在三个盘子里面,测了测它们的ph值,子墨不知这么做有个鸟用。 测试了半天,结果发现就是呈现酸性的,除了这个,邵佳别无发现,从学化学的第一天,老师们就是,对待试验品啊,要做的几个不准,不准尝,不准抓,不准问,好像就这三个吧,子墨记不得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但是那个化学老师的样子,子墨还记得,初中那个化学老师,长裙特别迷人,大腿是桃色的,号称是校花的级别,但现在已经是人老珠黄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那就是无情地时间啊。 “还是让我来吧,我看你就是太谨慎了。”子墨拿起一瓶酒,猛然喝了一大口,心想这六十度的老白干应该很辛辣吧,不过正好相反,这他娘的那是酒啊,还比不上葡萄酒的酒精浓度呢,假的也太假了。 “假,太假了,你尝尝。”子墨把酒递给邵佳。 “我不喝,你说假,那就是假的。”邵佳道。 小商店卖家,也跟着喝了一口,巴巴嘴道,“没错啊,这酒就是这个味的。” 哦,敢情,村子里的人都喝这个长大的,知道它是假酒? 又尝了另外两瓶酒,没有多大的区分,子墨没意见,酒店卖假酒,那就是卖了,反正也不贵,村民们喝着舒坦就行,看来这酒上没有毒,否则子墨也会中毒了,毕竟吧,长时间喝假酒无益于身体健康,子墨还是奉劝店家。 “酒水没有问题,无毒,就是太假了,长时间喝这样的酒,对人的身体无益,不过绝对不会造成李二牛的情况,这种情况应该杜绝,当天李二牛到你店里买的酒,你确定那瓶酒没有开封过吗?” 店家回忆,当天李二牛去店里买酒,心情不错,拿了一瓶就走了,那瓶酒确实没有问题。 “以后我不会再卖这种酒了,村民们喝它就是图个便宜,店家说道。”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到头来,还是没有找到李二牛的死因啊,子墨岂不是白来了一趟了? 第三百六十章 夹缝里的痕迹 难道要白跑一趟了吗,空着手回去,把这一天都浪费掉了? 子墨有些不甘心,自己定下的计划,竟然这样就是失败了。 发觉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店家先告辞了,子墨也没说去送送,他在想,是否在李二牛的家里,还留下其它的线索呢,自从李二牛归西之后,李二牛的母亲,把这个屋子,打扫了三四遍,李二牛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在了,就连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也适应着规矩烧掉了,一干二净,再想找出什么,恐怕只能靠悟空哥的火眼金睛了。 子墨泄气的坐在火炕上开着玩笑,“邵佳啊,这次我们也没白来,至少假酒喝了不少。” 邵佳却没有笑,这个笑话冷的可怜,“那我们下面怎么办?” 子墨看看李二牛的牌位,香气飘柔而过,至上天堂,“我也不知道啊,如果还能找到线索的话。” “还有其他线索吗?”邵佳顺着子墨的意思问道。 天知道,他在问谁呢,子墨是找不到了,估计李二牛的母亲更清楚,她把屋子收拾的那么干净。 子墨看了看地面,如果还找不到新的线索的话,子墨只有先离开了,再去想其它的办法,人活着办法总会有的,千万可不能丧气啊。 “阿姨,你仔细回忆回忆,当你收拾房间的时候,又没有注意到另外的线索?”李二牛的母亲,也没有到了老糊涂的年纪,一个打扫房间而已,女人干一辈子了,还能落了夹缝不成? 李二牛吐了一地的鲜血,都被李二牛的母亲时候给收拾了,何况时间又过去了那么久,血迹只怕早已经不在了。 李二牛的母亲摇着头,手足无措的样子面对李二牛的牌位,竟然一句话不说哭了起来,“儿子啊,你倒是说话啊,你还有什么留下来的,都告诉我们啊,我们是没有办法了,你真的冤枉啊。” 一听女人哭,子墨就心烦,他决定先冷静一下,天还没黑呢,子墨放弃了离开的想法,离开或许容易,不过在想找到线索可不容易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躲在不明角落里面,足可以昭示一件事情真相的线索会变得更加模糊,不寻找当然不会有,眼睛看不见,也不代表真的不存在。 子墨在门口冷静了一下,寒气让子墨清醒了不少,他转头问邵佳,“你跟我说说,这中毒的人,死后会有什么反应?” “你一直认为李二牛是被毒死的?”邵佳问道。 除了这种死亡方式,李二牛身上别无其他伤口,难道是他正常死亡的,吐血可不见得吧。 血乃人身体上灵气之本,是人身的一部分,人因血流动而生,因血流止而亡,若不是身体内需不调和,怎么会产生排斥反应呢。 子墨叹了一口气,说道,“应该是这样的,你快点跟我说说。” “好,你听着。”邵佳慢慢讲起来。 这人中毒的表现,有很多种,吐血只是其一,还有腹泻,呕吐,头昏,四肢无力,等等。 因为强烈中毒,而导致的表现是吐血,毒血攻心,就是这样的说法。 一般中毒症状,轻微中毒,对人身体无恙。 轻度中毒,人的表现是头昏,呕吐等等。 中毒死亡的人,死后尸体的腐烂程度减轻,这是因为在人的腐烂过程中,各种菌类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毒素也会危害这些菌类的繁殖。 等尸体腐烂之后,人的骨骼因为毒素的侵蚀,换转变成黑色或者褐色,具体颜色,要视毒的种类而定。 区分先中毒死亡和死亡后被灌毒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看死者的咽喉,人在死后血液停滞,毒素便不会往身体四处流动,全部停滞在咽喉部位,于是咽喉部呈现的那是黑色或者其他颜色。 依照专业的知识,邵佳讲了一大堆,似乎没有什么用,子墨也没有学习的兴趣,“邵佳,你先打住,我来问你,如果这中毒的人,毒火攻心了,吐出来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紫红色的,也可能是深红色,因为在人的血液中存在多种细胞,毒素破坏了血液细胞中的组成,将它们杀死,细胞便会失去原来的鲜红色,人的身体都是由一个个的无数的细胞组成的,人的死亡,就是细胞的死亡,人的生命力,就是细胞的生命力。”邵佳认真的说,这个家伙,不适合当警察,子墨看他蛮适合当叫兽的,最好去子墨所在的那个二流的理工大学,小帅男,保不齐还会招惹几个浪荡女,那所二流的理工大学,女神们对生物学特别感兴趣。 抛弃其他要点子墨没有注意,他只听了开头那句话,人在中毒之后,血色的颜色是紫红色的,或者是深红色,而当晚子墨也见到了,李二牛的血液不是因为灯光的颜色而变化的,也不是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在空气里而变化的,那深红色错不了,就是中毒的表现。 跟李二牛的母亲合适了一下,这个问题,已经成为无可争议的,只是早没有找到线索之前,不能公布于众,林子也就不能摆脱干系,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李二牛的事中毒死亡的,他在哪中的毒啊,难道是从哪冒出来一个唐门的高手,还是电视剧里演的用毒高手过来害命了,他们图的又是什么,在李二牛死亡之前,子墨跟他打过交到,他一点中毒的反应也没有啊?子墨就想不到了。 “照你这么说,我也相信李二牛是中毒死亡的,我能不能看看李二牛的尸体啊?”邵佳问道。 这个小子是猪么,如果可以打开棺材的话,子墨还在这里想个屁啊,打开来一看什么都清楚了。 “不行,不能开棺,人都已经下葬了,永乐村这方面,十分忌讳这个。”子墨说道。 子墨代替李二牛的母亲说了不能这么做的理由,李二牛的母亲也就打打嘴型,没有插话。 “哦,我知道了,那我们就找找看吧,总有证据的,以往从我的经验上看,一般吐血的人,喷射的,面积都非常广,既然房间被收拾了一番,我们也只能祈祷,还有其他地方,没有被收拾过。”邵佳说道。 警察,就是警察,别看多大岁数,小屁孩也好,过来人,也都是过来人啊,这个喷射的面积很广,虽然有点难听,在子墨心中仍旧重新燃烧起一份期待。 李二牛的母亲转动的脑袋,锁定着屋子,突然间把目光放在火炕上,“子墨,我想到了,当时二牛他吐血,第一口血是吐在了火炕上。” 一句话,好似一声惊雷啊,子墨马上扑向火炕,掀开炕席,顿时火炕下面的灰烬滚滚而来。 咳咳咳----- 子墨捂着鼻子咳嗽了几声,还是不禁大笑起来,“哈哈哈,找到了,找到了。” 在人家灵堂面前,引吭高歌确实欠揍,但这对李二牛来说,可是好事啊,在火炕的炕席底下,子墨找到了一滩血迹,尽管不那么明显了,血迹上面还有灰尘覆盖着,血迹也与泥土混合了,有点小麻烦,这对法医来说,微不足道。 邵佳冲来说道,“别动,有这么多血迹,已经足够了,我去拿设备,给我准备一个杯子,盛一些干净的水,快。” 话不多时,李二牛的母亲取来了一个透明的杯子。 只见邵佳用手里的工具,轻轻在血迹上层拨了拨,然后连同血迹和尘土,一起扔进了杯子里,血迹开始慢慢的融化,泥土则沉入了水底。 第三百六十一章 给出的答案 从灰尘中取样的血迹在杯水中慢慢的弥漫开来,将水染成了暗红色,尽管稀释的程度很高,肉眼也能看见,这些暗红色的血迹,不是正常的血色,血污之中带着暗色,分明代表了李二牛所吐出的血迹,是中毒的迹象啊。 为了进一步的验证这个观点,邵佳拿出专业的仪器,是一个测毒性的小东西,不是邵佳第一次拿出来,子墨并未见过这样的仪器,想不到改革几十年过去了,警察中也发展到现在这样,为此更有利的保护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成为了人民的坚强后盾。 到社会走入数字化时代之后,不法分子终将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邵佳用仪器吸取着被子里的血水,不出一分钟,子墨想要的答案就出现了。 “没错,这就是中毒之后的血液,毒素已经完全渗透到死者的血液中了。”邵佳看这样仪器上的显示,欣喜的跟子墨说道,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既然已经确定李二牛正是死于中毒,林子也暂时相安无事了,没用三天时间那么长久,只用了一天时间,子墨便把这团迷雾揭开了面纱。 二牛泉下有知,也可暂时欣慰,他的死,依然让人悲伤。 既然是毒死的,那么下毒的人是谁呢,李二牛还有其他的仇人不成吗?子墨在脑子里想着这些问题。 “邵佳,你可以说出二牛中的是什么毒吗?”子墨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毒的致死原因大致都差不多,旗下毒的种类很多,如果要确定死者是死于那种毒素,还需要将样品送到市局去检验,哪里有专业的检验仪器,我这个只能显示血液中存不存在毒素而已。”说完邵佳处理好仪器上的残留,把仪器安放好。 血液还要送到市局去,这样一来,又会耽误出一天的时间,这样也好,无论怎么样,总要找出是那一种毒致死了李二牛,能为指认凶手确定方向,是的现在种种迹象辨明,李二牛不是死于食物中毒,也不是喝了假酒而中毒,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李二牛死于他杀,凶手另有其人。 “二牛啊,到底是谁害了你?”李二牛的母亲突然哭号了起来。 子墨交给了邵佳一个任务,现在所有警力都布置在了山寺方面,眼下也有邵佳一人可以驱车前往市区了。 人的悲伤,不是几句话就能安慰的了的,子墨索性放任李二牛的母亲继续无忌的痛苦一次,等她想通了,人都走了,她自然也就不闹了。 将邵佳拖出房间,子墨告诉他,“邵佳,你带着这些样品去市局检验,随便看看你们队长那头的情况,将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让他马上回来。” 邵佳虽未法医,也是警员,他收好了样品之后,点点头,“那我尽快就动身,不出两天就能回来,这是最快的速度了,你告诫我的,我一定送到队长耳中。” “要那么久?”子墨想了想,他大概是忘了,这个检验的程序想当的复杂,不是说出结果就能出结果的。 将邵佳送出门,检查了一下警车的油箱之后,子墨便让邵佳快去快回,尽量用最短的时间赶回来,现在永乐村四面危机,人手严重的调动不堪。 拉响了警笛,邵佳带着子墨的期望扬长而去,希望这一次行程,带回来的是子墨想要的答案。 既然李二牛的死因已经确定了下来,林子也不能被关在张浩哪里了,李二牛的母亲也还算开明,随着子墨进了屋,她擦干了眼泪说道,“子墨,是我冤枉了你的朋友,现在二牛的死因已经都知道了,我会堵住村子里人的嘴,你去将那个孩子放出来吧。” 多余的道歉,子墨也不需要,有这句话就够了,林子纯属是自作自受,关了一天禁闭,就当是惩罚他当时打了李二牛那几拳吧。 “这个我我自然要去办的,不过阿姨,既然我们知道了二牛的死因,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这个村子里,二牛可有仇人,这个下毒的人,会是谁呢,你可有怀疑的对象吗?” 屋子忽然变得很安静,找到死因,自然要往上寻找到凶手,李二牛的母亲没有想到。 “你是说有人害死了二牛?”李二牛的母亲,表示出惊讶。 “可二牛确定是死了,我们一定要找出这个凶手啊,这样才能让二牛在下面过的安心。” “让我好好想想,二牛平时跟村子里的人关系虽然不怎么好,但也是个热心肠,他生平与人有恩怨,但绝对不会有人要置二牛于死地的!”李二牛的母亲,对待自己的再清楚不过,而且对于村子里的人,她更是信任。 子墨也领略过永乐村的风土人情,这些朴实的乡下汉子,女人们,心地善良,尽管带着传统封建思想的光坏,可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品质,放眼看去,每一个人都不像是凶手,每一个人都不会这么自私的去剥夺一条鲜活的生命,但二牛的死是铁证如山,子墨必须公平的对待。 “既然你说不是村子里的人,那难道是外来的人吗?”子墨想到。 李二牛的母亲一时没了主见,越发到这个时候,越发能表现部分女人的脆弱和胸无大志,李二牛的母亲当属其中,看来此事,子墨比要囊括手中,又多了一件头疼的事情。 见到李二牛的母亲一时不说话,提供不到有价值的线索,子墨也只能作罢了,让她这些天冷静一下,他杀,对于李二牛的死,无疑获得了一个升华,事情变得不那么简单了,可能这背后隐藏着谋者利益关系,古往今来,任务杀人案件的背后都是这样一层关系,关系到双方方方面面的利益,哪怕是杀人狂魔的杰作,也是为了取悦自己,仅此而已,贪心的利益,不能说它害人匪浅,如果没有利益的趋势,这个社会也就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杀害不过是利益层面的畸形产物,是一条歧途,也是一条捷径,不过从捷径取到的东西,会让自己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万劫不复。 “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我,这些天,你就在这里安静一下吧,不过发现了问题,要马上通知我,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枉死的。”子墨看着李二牛的牌位,就想到了他这个人,也还可以,人之初,良心未泯,身体受之父母,懂得尽孝,就是最好的品质,其它的缺点,一笔代之过。 此后,子墨从李二牛的家里离开,先去了村长那里,跟他说起了这件事情,得到了村长允许之后,子墨才能将林子带出来,尽管都是在演戏,可有些时候,人生就是一场戏,不知不觉,我们明明知道我们都只是其中的戏子,可演的还是那么逼真。 雨水在黄昏后,黯然停止,转眼残阳一抹,映照了天堂的西南方向,云层欣欣然背后,呈现火红的璀璨,昭示着明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子墨也放宽心了一些,他说到的,做到了,还有许多没有没完成的事情,也要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将它一一的解开,最后回头望去,一张张的画卷,一场场的剧目,铺就了一幅彩色的蓝图,那才是子墨想要的。 子墨微笑着来到张浩跟林子所在的地方,在晴空的时候,这两个人走出来,基情的散步,扫着院子里的积水,敢情真的要打算在这里长时间的住下去。 第三百六十二章 大喝特喝 想不到,林子和张浩这两人,活得还挺滋润的,雨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扫扫院子,当是活动筋骨了,林子右手拿着一把扫帚,把门前的积水扫到别处去,干的热火朝天,浑然不知,子墨已经笑到了身边,还是张浩机灵,他是乡下人,这个也是他的注意,下了雨,村子里的小院定会排水不畅,如果不把这些积水都扫出去,院子里便不能走人了,到处都是汪洋。 “子墨,你怎么来了?”张浩停下手里的工具,翘首说道。 “心情不错,处理掉了李二牛的事情。”子墨甩着雨伞说。 “处理好了,怎么说?”林子问道。 “别着急,咱们屋里说。”张浩把工具倚在屋子门口,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进屋之后,子墨喝了一大碗清水,这一天忙下来,就没有清闲的时候,“林子,你去收拾一下,你能离开这里了。” “这么快啊?”林子似乎有点惊讶。 “莫非,你喜欢上张浩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子墨进门说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吧你,你以前少骗我了么,咱们要不要数数看?”林子说道。 “到底怎么样啊,你先跟我说说看。”子墨继续问道,张浩也坐下来准备洗耳恭听,这半天的时间,子墨是如何搞定李二牛的事情的,这也太快了吧,两个人都不相信,情有可原。 “李二牛是被毒死的,我认为是他杀,凶手还没有敲定,现在永乐村缺人手,我可不能让林子在这里养肥。”子墨说道,他可不是林子和张浩,可以在下大雨的时候,聊聊国家大事,聊聊气候,然后呼呼大睡,什么时候雨停了,他们就爬起来干干小活,子墨忙着厉害,从离开这里,到再回到这里,只过了大半天时间,整个永乐村东西两头子墨跑了几个来回,而且都是在雨里的行程,苦的很啊。 “你说啥,李二牛是被毒死的,不是被我打死的,你带着法医去证实了?”林子叫嚷道。 “难道你还真的希望,李二牛是被你打死的?”子墨身感疲惫的说。 “当然不是这样,只是我没想到,还真有狠狠的收拾了一下那个李二牛,就是手段有点过了,玩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林子,话不能这么说,李二牛固然可恨,可罪不至死啊。”张浩说了一句公道话,林子这个小心眼的玩意,就是比不上张浩的豁达。 张浩说的林子歪着鼻子想要狡辩,“我又不是那么意思,既然凶手杀了人,就不能放过他,山里不是有警察吗,他们插手了没有?” 估计这会儿,赵刚他们刚上山,没还有走到山寺呢,子墨没有理会林子,“你别问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被关在这里,一会儿出去了,自己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吗,还愣住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晚上可能还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晚上,赵刚他们就能下山了,审问傻子母子,能否取得进展还不清楚。 “还收个屁啊,咱们这就走吧,正好外面天晴了。”林子忘了张浩一样,他与林子不同,子墨还没有办法让他离开这里,被关禁闭,不寂寞是假的。 张浩笑了笑,“你看我干什么,我难道清净,不去忙那么多事情,你们在外行事一定要小心啊。” 呵呵呵----- “我走了,你一个人就继续寂寞去吧。”林子笑道。 感觉这里没有什么事了,子墨便带着林子回到了酒店,这一路上林子心情不错,嘴上虽说,又跑出来多管闲事,心里还是愿意除暴安良。 “对了子墨,村长他们回来了没有啊,尸体带回来没有?” “带回来了,现在恐怕都已经安葬了,”子墨在前面回答道。 “哦,那两个村民都是好样的,至今他们死时的神态,还在我的脑海里。”林子停下来惆怅的说道。 山上发生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子墨让林子不要胡思乱想,做好眼前的事情,这笔血债,万恶之源是一定要偿还的。 放下这件事不说了,不让林子耿耿于怀,显然不太可能,死里逃生之后,人往往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反思,随着林子去吧。 到了酒店里,子墨跟林子讲起李富贵姐姐的事情,听得林子一个好糊涂,他没有听明白。 “这么说,那个李富贵姐姐的男人,到底是生是死啊?”林子问道。 “你说呢,你是猪脑子吗,我把你扔在大山里几年你去试试?”子墨比喻道。 “那就是死了吗,我可不希望在大山里一个人生存那么长时间!” “这就对了,在那种环境下,没有人还会活着。”子墨倒了一杯茶水喝。 说来奇怪了,这刚回到酒店里,人都哪去了,田雪那个疯子呢,应该不会是洗心革面了,又去接客去了吧,放着一个大厅不管,茶水都是子墨自行解决的。 李富贵姐姐那一档子事,似乎跟自己没有半点关联,随便聊了几句,林子也就不问了,这一天禁闭关的林子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结果显示,他还真的错过了不少,子墨则累的跟个磨驴似的。 “我不跟你说,我先去看看初夏,这几天恐怕初夏就要走了,而我没有太多的时间陪着她,现在想起来。”子墨说道这里,停下了。 “现在想起来怎么样,那你就去陪陪她,我都回来了,帮你坐镇。”林子拍拍胸脯,此保证,可当屁话。 子墨低头小声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我就不应该听你的意见,到这里来,还落得一个什么天使的虚名。” 抱怨人人都有,牢骚也不见得,就是消极。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你就想开点吧,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找上你的,定和你有所关联,你跟我这抱怨,还不如想想应该怎么快点结束这里的事情,我算了算,咱们可距离开学不远了,我还打算回去乐呵几天呢。” “就他娘的知道享受。”林子拍了一下林子的脑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嘿,你这个人。”林子摸摸头,看着酒店门外。 房间里传出女人的笑声,子墨停下来,敲门,“媳妇,你们都在里面啊?” “你回来了?”初夏跑过来开门。 呵,好家伙啊,这哪是酒店的房间啊,这就是一处猪圈啊,想必这几个女人把这里当成酒吧了吧。 韩露露醉卧在床上,嘴里不断地哼哼着歌曲,南腔北调的听不明白,初夏也是一身的酒气。 “怎么,你们喝酒了?”子墨闻了闻初夏的衣服,酒气还不小。 “喝了,还喝了不少,我说你是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初夏都要走了,你竟然都不知道吗,我这是再给她送行啊,来来姐几个继续喝,今天是我请你们的,完全免费,婉婷那个丫头,不在明天再来一次!”田雪酒量本来不错,也有点喝醉了,躺在床上说胡话,几个女人除了宛婷回去拜会大姨妈不在场,所有人都面带酒色,她们也真叫一个厉害,几瓶啤酒,几瓶白酒,还有天雪的私藏货,近代的红酒,不吃菜就这么都喝光了。 子墨把初夏拉出来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可能是明天吧,韩露露记着要回去,酒吧给我们来了一个电话,说是比赛的初赛提前开始海选,事情要比预期早了半个月!”初夏说着说着,投怀送抱,子墨就紧紧地搂着她,这又不是生离死别的。 子墨应允了一声,“嗯,那我今天就给你们准备,幸好你们明天才走,否则还没有人送你们一程呢。” 第三百六十三章 红粉胭脂 子墨抱着初夏,因为她就要走了,这一走,可能回到城市里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子墨要上学,初夏要参加比赛。 “老公,明天你会送我回去吗?”初夏问道。 子墨早已把这个抛出在外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儿女私情,好似是偷情一样,偷偷摸摸的挤出时间来陪着初夏谈谈未来,谈谈现在,“媳妇,明天我会让赵刚派人用警车将你们带回城里去,如果事情不忙,我可以去送你。” “可是,如果你要是很忙呢?”初夏呼扇着长睫毛说道。 这个问题,子墨不想回答,因为他回答不上,“到时候再说吧,先去把里面那几个醉鬼弄起来,瞧瞧,你们一个个喝的,到底喝了多少?” 初夏有些失落,因为子墨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她知道男人应该有更要的事情去做,“本来是要等你回来,我们好好庆祝一下,结果我找不见你,田雪就搬来酒,我们先喝了一顿,放心好了,媳妇喝的不多,而且喝多也不会乱性。” 初夏说的没错,她是没什么事,估计里面另外几个好不了,看看天雪喝的,身上纽扣落到了中间一个,明明已经露出了深深的沟壑,还不是避讳,还有韩露露,更是放肆,在床上躺了一个大字,红晕脸色好像被宠信后的春娇,李亚飞则还好一些,那个于梦怡呢,哪去了? 好一副内宫的春宵百媚图啊,不是初夏拉着子墨进去,子墨才希望把自己置身于酒池肉林的气氛之下呢。 就说嘛,女人不能喝酒,虽然女人都些酒量,可是酒德,不见得比得过男人,男人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女人确实婉转妖媚,尽显人间豪奢,天上人间一回游,忽有凤凰落枝头。 子墨皱着眉头,眼睛没敢扫视,“媳妇,我看大家都喝了不少,收拾一下,让她们先休息一下吧?” 初夏点点头,“还是老公想的周到,都说了不让她们喝这么多,她们就是不听。” “这都是田雪的注意吧?” 初夏看了看田雪的醉态,没有表示,也就是默认了,子墨就知道田雪才是最难对付的,她心眼不坏,子墨这次就先放过她了。 “媳妇,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知道没?”子墨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初夏听的出来。 “你不喜欢我喝酒?” 子墨也没这么说,就是这么想的,“非喝不可,那就少喝一点,你的工作环境毕竟特俗。” “嗯,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在喝酒了。”初夏对天发誓。 “胡说,喝酒乃是增进人与人情感的一种方式,我没有那么霸道,只是你希望你喝多。” 初夏俏皮的笑了笑,去招呼田雪,“姐姐,姐姐,清醒一下喂,咱们换个姿势,再睡吧?” “不换了,换什么换,我就喜欢这样睡。”田雪翻了一个身,继续睡着。 初夏哪有拨弄人的力气,子墨走上去,招呼田雪,“喂,你把哥哥的床都给占了,换个地方,最起码盖上毯子。” “你是谁啊,少来烦我。”田雪趴着道。 子墨耸耸肩,没有办法了,拖着田雪的一只腿就把田雪南北调换了一下,弄得田雪交换了几声,没有了下文。 搞定了天雪之后,还有三个醉鬼,于梦怡找到了,居然在床底下,这个家伙是怎么钻进去的不得而知,子墨不管不顾,也不在乎男女那点破事了,抱着于梦怡就把她扔在了田雪身边,两个好姐妹,海尔姐妹,手拉手,另一只手搭着另一个人的腰上,就这么睡吧。 田雪支支吾吾的,“喂,是谁啊,不要摸我的胸,把你的手拿开。” 子墨惊出一声冷汗,初夏正在收拾着房间的惨剧,同样吃惊的看着子墨,子墨双手举过头顶,无辜道,“媳妇,不是我啊,我没有摸她。” “我知道啊,看你那傻样,你看看梦怡那双手。”初夏咯咯咯的笑起来。 于梦怡还没长大,把手伸向田雪的衣领里,嘴角还带着微笑,我勒个去,太邪恶了。 子墨眨了眨眼睛,不知说什么,“媳妇,你们女人真是个难懂的动物。” 初夏一只拖鞋飞回来,“看什么看,一会儿什么都被你看见了,赶快收拾房间。” 子墨摸着后脖颈,缓缓道,“媳妇,于梦怡没摸过你的吧?” “摸过,我们在一起睡觉,怎么没摸过?”初夏瞪着眼睛道。 子墨坏笑道,“看来我以后要搭个篱笆,把你的圈起来。” 结果,初夏又飞过来一只拖鞋。 将屋子里的残局收拾好了,这四个大美女,一个抱着一个睡觉,子墨最后用一个被子,将她们全部罩住了,拍拍手道,“大功告成,这简直比三峡工程还艰巨。” 初夏也是累的腰酸背痛,数了数整整收拾出去几十个酒瓶子,“老公,我腰疼。” “疼么,我来亲亲就好了。”子墨无赖的走过来。 “你是神医么,我腰疼亲亲哪能好?” “我这是特效药。” 子墨在初夏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念道,“是不是好多了?” “还真的是这样哦,一股烟味。” “那还行,我刚吃了韭菜。” “你可真烦人。” 子墨不容初夏反抗,抱紧了她,继续亲着。 “老公?”初夏轻声道。 “怎么了?” “你要跟我做?” “开什么玩笑啊,在这里啊,当着她们的面?”子墨指了指一个比一个死猪的几位美女。 “那有什么,她们都睡觉,我觉得这样好刺激。” 虽然子墨有准备,不过可没准备现场直播,他摇着头,“不行,不行,万一被她们看见了怎么办?” 咳咳咳咳------- “做什么呀,我都听见了。”此时,林子忽然出现在了门口,刚才初夏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做夫妻啊,做什么,偷听的人早死。”子墨鄙视道。 初夏脸红,羞臊的去了洗手间。 “我靠你偷听我调情。”子墨扬着拳头说。 “你没关门,还怨我偷听,不是我给你把门,全酒店都知道你的房间,要上演战争片了,这么说你还要感谢我呢。” 子墨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哪有人,所以踹了林子一脚,“你小子竟敢骗我,是不是忘了你大爷我的厉害?” “哎呦,大爷,你看我怎么样?”林子突然变得很女人。 子墨吐了一大口血,“我草,你去当人妖,一定有人暴你。” 不一会初夏走了出来,情绪好多了,脸还是微红着,“林子,你怎么回来了,没有什么事情了吗?” “哦,没事了,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你们忙着。”林子要往出退,被子墨一把拉住了。 “跑个屁,你认为初夏会相信么,这次我就原谅你了,没有女友的屌丝。” 初夏是不太相信,也不那么不好意思,这个时代,这种事情没什么了,网络上,各种门,各种照片,眉飞色舞的,岛国片更是横空出世,花样层出不穷,00后都已经用爱疯5求爱了,还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不在大厅喝你的茶,你跑过来干什么?“子墨问道。 “没事啊,过来看看,怎么所有人都在这里?“林子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几个女人。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初夏回答。 “这么快就要走了啊,忙什么,在小住几天嘛。”林子说道。 子墨在林子脑袋上打了一记板栗,“初夏要回去比赛。”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就祝你马到成功,声动亚洲。”林子提前道贺。 第三百六十四章 看夕阳 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子墨难得有时间这么陪着初夏坐着,如果永乐村没有情况发生,子墨一整晚都会陪着初夏,让她在临走的时候,体会到来源于子墨心中过的浓浓爱意。 林子正在担心着晚饭的着落,这田雪喝多了,晚饭谁来准备,他抽着烟,然后把烟头大卸八块,无聊透顶一般。 子墨抱着初夏,问她,“这次回去,参加比赛,你有没有信心?” 初夏也敢保证,比赛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巅峰之声的比赛云集了各地的精英,选手要过的第一关说是海选,其实在海选之前,跟初夏在酒吧的比赛一样,所有参加比赛的人,都算是经过磨练的好歌手,前途一片黑暗,都有信心放手一搏,所以巅峰之声的比赛会非常的残酷,这一点是子墨能想到的,让初夏参加这样的比赛,也是为了磨练初夏,丰富她的人生,一块美玉,没有经过千锤万凿谈何走出深山,初夏无疑是美丽的,可是她的美丽,子墨不想据为己有,她要去舞台上展现,这就是她曾经的愿望,子墨不能成为初夏的绊脚石。 “只要有你的支持,就是失败了,我也高兴。”初夏大气道。 “胡说,我的支持又不能当饭吃,你是我媳妇,我当然要支持你喽。”子墨抱着初夏一起欣赏夕阳西下。 “我们出去走走吧,带你看日落,永乐村的日落很美!”子墨提议道,在最美的时候,遇到最美的人,是幸福的事情,落霞红晕,将把初夏渲染的更加剔透鲜艳。 “好啊,日落时分,黄昏雨后,残阳如血,我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情景了。”初夏十分开心。 既然选择了她,无论她是否美丽,都值得拥有世界最美丽的风景,这是男人应该尽到的义务,哪怕是工作太忙,哪怕是疾病缠身,牵着她的手,到处走走,会让她无憾终身。 两个人没有理会林子,就让他好好想想吧,为什么当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唯独自己成了历史的遗留,孩子清醒吧,不是没有我们没有遇到对的人,是因为我们曾有无数个过客匆匆经过,我们没有跟他们回眸良久,并非我未曾到过你的世界,是因为你没有珍惜,从此你的世界,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我。 到附近的山顶上去,还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路程,子墨便找了一个相对高一点的,视野开阔一点的地方,站下来,搂着初夏的肩膀。 夕阳已经沉了一半,剩下半个身子,滚滚红尘。 生生相惜,彩霞已经隐没了一角,剩下簪头余晖。 很少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望着天峦发傻,傻傻的十指相扣。 初夏也是,她一直忙着奋斗,便遗忘了在青春还在的时候,应该将它永驻在不可磨灭的时空,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肯停下来为两个人停留,初夏才发现,蓦然回首,近在咫尺。 子墨道,“好看吧,我也是前不久刚发现的,你是第一个陪我看日落的人,也将是最后一个。” 初夏一个劲的点头,“老公,但愿我们以后,平静下来之后,能常常的看日苦,当然有时候我们还要早起,看日出,日出日落才是一个轮回,我希望我们圆满。” “说的有道理,等我毕业了,我就娶你。” “不等你毕业,我就嫁给你。” “那不是违法的?” “管他的。” 等天空彻底昏暗了下来,子墨跟初夏双双走了回去,到了酒店的时候,这几个醉鬼都已经清醒了。 田雪捂着头,坐在酒店的门口,吃的冰棍,“我说,你们两个去哪了,听林子说,你们去看日落了,这么有情调啊?” “我当然了,我的屋子被你们占了,我去看看日落,难道要跟你一起睡啊?”子墨挖苦道。 田雪把冰棒吃个干净,“可别说了,又喝多了,我没什么情况吧?” “什么情况啊?”子墨问道。 “就是乱说话啊。”田雪感觉很没面子。 “说了,你说你爱我媳妇,被我打了一巴掌。”子墨笑呵呵的说。 啥----- “你居然打了老娘一巴掌,打哪了,老娘跟你没完。”田雪摸了摸脸,跟吃了火药一样。 “姐姐,他骗你的,你什么都没说,另外几个人呢?”初夏说道。 “哦,这还行,她们都还在房间里呢,我去准备晚饭了,刚才吃了一个冰棒,感觉好多了。”说罢,田雪站起来去准备吃的东西。 在韩露露的带领下,听见了大厅里的喊声,屋子里的人,相继走了出来,韩露露第一个迷迷糊糊的说道,“初夏,你没有喝多吗?” “没有,我酒量不行!” “困死我了!”韩露露挑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坐下来。 子墨走上去说,“你们明天要离开了吧,我已经准备好了,让警车送你们回去。” “这么有面子?”韩露露搞怪道。 子墨翻了翻白眼,“那有什么,只要你好好照顾我的媳妇,我将来再用警车接你回来!” “算了吧,这里一点都不玩,不过认识了几个朋友还好。”韩露露扇着风说道,外面的温度那么低,雨后冷,霜后寒,韩露露明摆着就是风姿无处发泄了。 嘟嘟嘟----- 就在这个时候,子墨的手机响了,是婉婷打来了的,子墨先跟初夏说了一声是宛婷打来的,便接了电话。 “宛婷啊,你好点了没,一会过来吃饭。” “我正是要跟你说这件事,我不过去了,身体不舒服!” “那行,你若真的不来,我就让初夏送去给你。” “不用了,我已经吃了点饼干,肚子不饿,不用麻烦初夏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宛婷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子墨回头道,“婉婷不过来吃饭了,说身子不舒服!” “那我去看看她吧,刚才给她打电话过来玩玩,她就推辞了。”田雪走过来说。 “不用了吧,她说不需要。”子墨顺着宛婷的意思去说,这人在生病,或者人体不舒服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冷静一下,太喧闹,会让她心烦。 田雪往下没有坚持,“那就不去了,大家稍等一下,饭菜马上就好了。” 这几天田雪跟个火头军师似的,越来越像个保姆了。 今晚的饭餐很简单,是田雪主张的,当然钱记在了子墨的账上,明天初夏中午才走,则中午那顿饭,会比较豪奢,饭桌上,子墨小声地跟田雪询问。 “大姐,我欠了多少了?” “不多,才三千多吧。” “我戳,不会黑我吧?” “怎么,别说三千块钱你给不起,半个肾就够了。” 子墨赶紧夹了一口菠菜压压惊,子墨是个不会算账的人,但喜欢打折,拣点小便宜,这算了算,自己到永乐村来,已经差多有二十多天了,欠的钱不多。 饭桌上,大家一边聊,一边吃,围绕着初夏离开这件事,没想到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外面的天已经大黑了,若不是田雪招呼着散了散了,大家还能吃一个点,期间最先退席的是灭破道长,他只吃了一点,依然保持着代沟的姿态,也不言语。 按理来说,今晚子墨应该寻找道长去问问下面要进行的事情,却正赶上初夏要走,子墨也就放下了,等初夏走了,处理事情上,子墨更会得心应手,再去找道长了解情况也不迟啊,如果有重大的事情,道长会不请自来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 滚开 1 “打麻将,打麻将!”田雪提议道。 子墨瞅瞅田雪的高兴样,横眉冷对千夫指的说道,“打你个大头怪!” 田雪嘟嘟嘴,“我知道,你要去陪你的小媳妇,还不让我们也找个方式消遣消遣?” 在吃晚饭后,韩露露问道,“我们明天可就要离开这块宝地了,下面干点什么呢?” 田雪就是这么回答的,而且她还蛮有气魄的,回头就把子墨呛了够呛。 “行,你们打你们的,我不管。”子墨抱着肩膀说。 “打麻将啊,加上我一个!”林子也去凑热闹,看见美女,那个不心动啊,就林子那狗屎运气,全世界下金子,都轮不到他头上,在学校的时候,隔壁寝室也喜欢打一圈,子墨时亲眼见过林子的牌技的,水的很天然。 “不带,不带,我们四个女的真好,不加你。”田雪给了一个闭门听。 切----- “不带就不带,你以为我三岁小孩非要给你们一起玩,我去睡我的弥天大觉。”林子拍拍屁股走了。 四个女孩子也一哄而散,摆擂的地方就设在田雪的房间。 一看众人都走了,大厅里空旷的只剩下了灯光,子墨对初夏说道,“咱也回去吧!” “回去干吗?”初夏坏笑。 “谈情说爱呗!”子墨拉着初夏的手就往房间走。 往日这个走廊里面的灯光还算明亮,今天却不知怎么了,有些乌突突的感觉,灯泡上面就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子墨抬头看了看,没有太在意。 躺在床上,子墨完全放开了手脚,初夏成为了一道美味,任由子墨各种折腾着,光是姿势就换了七八种,这些都是子墨在岛国大片里学到的,想不到用起来还算可以。 一场春宵一场梦,梦里不知身是客,大汗淋漓之后,初夏匍匐在子墨身上,子墨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不过才11点多,仔细听,田雪那边的局子还没有散。 子墨抚摸着初夏的后背,说道,“媳妇,咱们这就算是私定终身了吧?” 嘿嘿嘿---- 谁知初夏竟然笑了起来,“什么私定终身啊,明明是生米煮成了熟饭。” “死丫头,古灵精怪的,是不是要我再继续教训你一番?” 初夏旖旎一声,“别,媳妇怕了你了,你就是一头水牛,人家第一次,很疼。” 子墨抱着初夏,关心道,“好好好,那我们就这样睡觉吧,这次回去之后,你一定要乖乖的,等你不忙的时候,老公就去看你。“巅峰之声的比赛地,海选是在各自的城市,而海选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最后比赛地是在杭州,据说杭州西湖上,已经搭建了一个很大的比赛用地,那叫一个美轮美奂,已经成为当地的标志性建筑了,而这个比赛,几乎每一年都为大陆的声乐方面输送了很多人才,让他们有了一条锦绣的前程,所谓千里马要遇到伯乐,这种选拔的方式,深受人们的欢迎,不少憧憬着隐约梦想的人,都想去试一试,有实力的才能登上巅峰,子墨平时很少看这种综艺的节目,但据了解,这些歌手,能从舞台上走下来的,一个个都是好嗓子,好身材,好魅力,这毕竟是为祖国的音乐事业而设立的比赛,品行,嗓音,外貌,要从诸多方面进行选拔,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初夏都是出类拔萃的,子墨对初夏充满了信心。 咬着初夏的鼻子,子墨翻了一个身,让初夏盖好被子,今晚就这么过去了,明天送初夏离开之后,子墨可不像初夏已经彻底的长大了,子墨还是一个学生,穷.比嗖嗖,找不找的到工作还另说,他还要很玄幻的充当着天使这个角色,听上去太可笑了,子墨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媳妇,我去趟洗手间,你老老实实的躺着,下面就不会痛了。”子墨穿着拖鞋,晃晃悠悠的朝洗手间走去。 初夏嗯了一声,躺在被子里。 嘘嘘嘘------ 子墨又动感了一番,提上裤子,洗了洗手,嘴上不觉得哼起了小调,凑在镜子前面,左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子墨,今天你所做的一切,都说明,你必须成长了,要当一个真正的男人,保护你要保护的一切。” 嗯,很好,还是那么帅。 子墨推开洗手间的门往出走,可是没走两步,子墨突然回头,他冥冥之中好像感觉洗手间里有个人。 本就推开的门,子墨又关上了,退回洗手间,刚刚子墨往出走,侧眼看到了一个影子,错不了的,子墨从无怀疑过自己的假性近视会这么严重。 他关上门,是不想吵到了初夏,此时此刻,能化身成影子的东西,除了鬼碾还会有什么吗? 洗手间不大,四周都找遍了,连角落都没落下,没有发现任何鬼碾,打了那么久的交到,子墨认为在遇见鬼碾多了很多胜算,于是并未害怕,他方才说过,过了今晚,他要为守护自己的一切,初夏就在外面躺着,子墨一旦害怕,初夏谁来保护。 子墨轻轻的说,“来吧,是谁在那?” 哗哗哗------ 流水从关闭的水龙头中缓缓地流出,并且越流越快,下降的水流在浴盆内打着漩涡。 子墨伸手关上了水龙头,冷笑一声,“在我面前,搞这种花样,你以为我是初中生,快点你子墨爷爷现身,否则打得你的魂不附体,无法托生。” 洗手间里滴答滴答的流水,却不见有鬼碾回答,子墨也不清楚,他们到此来的目的,但绝对不准备放过他们。 子墨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面,打眼看去,发现身后的洗手间完全扭曲了,就像是一张张曝光的胶片,这一些都是鬼碾管用的招数,以为这样就能吓到眼前的人。 子墨闭上眼睛,再睁开去看,镜子里的射影又全都回了正常,刚才那不过是虚幻的鬼术,而鬼碾没有能力接触现实里面的东西,子墨摸着镜子,咳嗽了一声,“还不快滚,今天老子,不想教训你们!” 灯光闪了一下,微亮又微暗了一下,好似电压不稳,子墨想到,鬼碾应该是走了,于是推开门来到了外面。 房间里一直关着灯,初夏毕竟是第一次,说自己不好意思,所以是子墨把灯给关了的。 刚在洗手间接触灯光,出去后一时难以适应黑暗,子墨眼前冒黑,什么也看不见,问了一声,“初夏,你睡了没?” “没呢,老公你快来,这里有一只小猫咪,你帮我抓到它。”初夏笑呵呵的说。 猫? 从始至终,子墨就没有看见房子里有一只猫,这可能是鬼碾幻化的,它们还没有走? 好大的胆子,太岁头上土动不得,今天他们居然跑来送死。 “初夏,你被乱动,老公给你抓住他,猫咪在哪里?”子墨的眼睛恢复了,在洗手间灯光的照应下,他看得见初夏正背着身子,躺在床上,然而初夏忽然变得很安静,没有回答自己。 “初夏,快跟我说,猫咪在哪里。”子墨走到床边,顺手把桃木剑拿起来。 咯咯咯----- 初夏突然放声大笑,十分冷淡,这个声音有些端倪,好似不是初夏的悦耳铃声。 子墨拨弄着初夏,“媳妇,你笑什么呢,快点回答我,一会让猫咪跑了,可就不好了。” “猫咪它,猫咪它,他死了。”初夏猛然回头,那分明就不是初夏的脸,这一张脸是个老女人,尽管没有遭到毁容,可是脸上还无血色,苍白如同十五的月光,子墨倒退了一步,差点摔下床,这个根本就不是初夏,而是鬼碾。 “初夏在哪里?”子墨举起桃木剑,向鬼碾劈去。 第三百六十六章 滚开 2 床上的女人不是初夏,那么初夏哪里去了? 子墨没管那么多,就是为了防止某一天鬼碾回来袭击,子墨把桃木剑始终都放在床头。 举起桃木剑之后,子墨用最大的力气朝着躺在床上的鬼碾劈去。 谁知床上的鬼碾,竟然不躲闪,她冲着子墨笑了笑,“来啊,劈死我啊,哈哈哈哈-----!” 极度深寒的冷笑,子墨全身都僵硬了一般,他停下了动作,这一剑不能劈下去啊,子墨想到,这个人根本就是初夏,不过是鬼碾暂时控制了时间,制造了假象,它利用了初夏的身体,变成厉鬼模样,引自己去攻击它,而实际上子墨伤害的还是初夏的身体,这就好像是鬼上身啊,桃木剑一剑下去,非但杀不死鬼碾,万一伤了初夏,那么怎么办? “快点从初夏的身体上滚出去,滚开,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子墨将桃木剑扔在一旁说道。 呵呵呵----- “真好玩,真好玩。”鬼碾噗的一声化成了青烟消失了。 子墨赶紧摸上去,结果床上一个人都没有,初夏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子墨想错了,不是鬼上了初夏的身体,是鬼碾把初夏带走了吗? 子墨拿起衣架上的t恤,急忙往外面走,现在恐怕初夏危险,如果真的是鬼碾把初夏带走的话,初夏可就危险了,子墨是万恶之源的死对头,看样子鬼碾还是找上门来了,它们已经知道了初夏和自己的关系,万一它们用初夏要挟自己,子墨就算是声明大义,也不可能放弃初夏的,可以说子墨的软肋十分明显,那就是初夏。 “道长,道长!”子墨呼唤着灭破道长的名字,希望这个时候道长可以过来帮忙。 也许这次来的这个鬼碾,不是万恶之源的鬼碾的,因为它们没有对自己直接发动进攻,只是玩玩吗,这个鬼碾确实是这么说,即便如此,子墨也不能被戏弄。 “老公,你干什么去?”身后传来初夏的声音,这个的确是初夏的声音,几万人群中,子墨都不会听错,初夏的声音是可爱中又带了一点温柔,柔可蚀骨! “初夏,你没事吧。”子墨回头说道。 房间里哪有初夏的影子啊,床上还是空荡荡的。还是那么黑暗。 “初夏,你在哪?”子墨寻着声音找回去。 “老公,我在这里!”初夏再一次开口,声音出现在洗手间里面。 子墨刚不是从哪里出来吗,初夏是什么时候跑进去的? “初夏,你在干嘛?”子墨弱弱的问道。 “我在梳头发,梳着我的头发,你看它们多么漂亮。”初夏的口气充满了怨气。 子墨已经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口,门上虚掩着的,子墨从门缝中看见,初夏背对着洗手间门,正在梳理的头发,她的头发真的好长好长啊,一直到了地面,初夏是蹲着的。 “老公,你来了,你来帮我梳头发。”初夏说道。 突然间,初夏扔掉了手里的梳子,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把把的往下拉扯,“我的头发,这不是我的头发,哈哈哈----!” “妈的。”子墨骂了一声,推开门闯进去。 “初夏,快点住手。”子墨跑过去,制止初夏的动作,她几乎每一次拉扯,都有大把的头发被扯下来。 哈哈哈----- 初夏的力气很大,嘴里喊着,“这不是我的头发,不是我的头发。”还一边的拉扯着,子墨根本就制止不了。 初夏的身体冰冷,子墨贴着她,扼住她的手腕,“初夏,你在干什么,冷静一点,这不是头发,还能是谁的头发。” “xxx的!”初夏说了一个子墨不知道的名字。 “她是谁?” “就是我啊。哈哈哈----!”初夏再一次消失了。 咣当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闭了,子墨被反锁在了洗手间里面。 该死的又上当了,子墨明白刚才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初夏,是子墨一时冲昏了头脑。 “该死的鬼碾,让我抓到你,一定不会放过你。”子墨骂道。 “李子墨,你担心了吗?”转而,一个声音在洗手间里传出来,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你是xxx?”子墨说起刚才那个名字。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没错,正是我。” “该死,别让我抓到你,你到底把初夏怎么了?”子墨抬头说道,如果此时能有牛眼泪的话,子墨说不定会看见这个家伙,只是她不肯现身,子墨就无法看见,子墨冷静了许多。 “告诉我,你害怕了吗?” “滚开,你敢动初夏一根手指,我不会放过你。” “可笑,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的可笑吗,你既然看不见我,就给我认输吧,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你害怕了吗?” 子墨伸出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食指上留下了一个伤口,鲜血开始冒涌,疼痛告诉自己,他真的害怕了,不是因为自己心里的恐惧,他害怕鬼碾会对长初夏不利。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子墨问道。 “天使离,别忘了你的真正身份,我只是警告你,你如果还想保护你的身边的人,就不要让他们靠近你,在你没有完成使命之前,你就不能保障它们的生命,就算是你的命,也不属于你自己。” “你不是万恶之源的人?”从刚才的话语里,子墨分析到,如果这个是万恶之源的鬼碾,她怎么会这么多话,而且她说的意思是来警告自己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在帮助自己? 放屁,放屁的想法,鬼碾怎么会帮着自己呢,开玩笑吗,自己现在可是鬼碾的死敌。 “放了初夏,这是我的最后一次警告。”子墨冷冰冰的说道。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我刚才你的说的,但愿你能仔细的反思,那个女孩,我没有心思动她,你放心,她会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时候不早了,我也应该走了,否则隔壁的老道士发现了我,我也走不了,哈哈哈----!”说完,洗手间里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门也被打开了,可子墨仍旧停留在洗手间的门口,他在回想这个女鬼说的话,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过来提醒自己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子墨是清楚的,只不过子墨没有控制住,要将一个人分离起来,谈何容易,子墨从未孤独过,忘记了应该怎么寻找孤独。 也许自己真的应该认真地考虑吗,今天就是一个警告啊,子墨是多么的无力,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受伤害,自己竟然阻止不了,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必须要发生的,这只是一个映像? “老公,你还洗漱好啊,咱们睡觉吧,媳妇好困啊。”初夏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子墨微微一愣,答道,“就来!” 子墨走出房间,留意了一下洗手间,在没有异常情况,回到床上之后,子墨没有跟初夏亲热,而是躺在了初夏的旁边。 “怎么了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累了?”初夏扑过来,亲着子墨的小馒头说道。 “没有,可能是刚才被冷水激了一下,没什么。”子墨拍了拍初夏的手背,这次这个人真的是初夏,那么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虚惊吗,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子墨想到的。 现在离开初夏,还不是时候吧,子墨下不了决心。 “初夏啊,别捣乱了,咱们睡觉吧,老公搂着你呼呼喽。”子墨搂着初夏说道。 “嗯嗯。”初夏活灵活现的,而且对男人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却再也勾不起子墨的兴趣。 离开,或者不离开,子墨正想着这些问题。 第三百六十七章 猫妖 一时,子墨躺在床上没了响动,关于是否初夏的问题,要比所有事情都更加重要,子墨是一个自我的人,只是偶尔表现出舍生取义的精神,那也只是偶尔,凡事都要为自己想想,如果就此离开初夏,将会给两个人带来什么,还未望见初夏离别时的凝眸,子墨已经想到了那时的凄惨,说不定初夏会因为一时心结,解不开误会下去,两个人就此一条路,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媳妇要睡觉了。”初夏温柔的躺在子墨的怀里。 而子墨则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现在的事,以后的结局。 “老公睡不着,你先睡吧。”子墨坐起来伸手去掏烟。 “又抽烟啊?”初夏埋怨道。 “我只是到走廊去走走。”子墨点着烟说。 “到底怎么了,我惹着你不高兴了?”初夏也坐起来,不可思议的望着子墨,方才两个人缠绵的时候,子墨是何等的男人v5啊,现在怎么好似心事很重的样子? 子墨伸出手指,弹着初夏的脑门,“真的没事,就是说不着了,我去冷静一下,可能因为明天你就要走了吧?” “我又不是不会回来,如果你不希望我走,那我就留在这里,一直陪着你,不去比赛了。”初夏笑道。 “胸无大志,我可养不起你,你最好还是去比赛,拿个好名次回来。”子墨含含糊糊的说。 “老公,我一直想问,当初你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呀,这几天我也看明白了,怎么好像是个警察似的,村子的死亡案件,跟你有什么关系?”初夏早就看出来了,但她一直没有问,子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生疑,就算是初夏也不得不问问,一个大学生,无非是游玩到此,子墨说当初是林子带自己来的,现在子墨却弄得一身责任,这难道不奇怪吗? “那个刑警队的大队长是我朋友,他一心想让我参加警队,所以就这么跑了,把一摊子事扔给我,仅此而已,你别多想了。”初夏说一句话,子墨有十句答案等着她,为了防范这些,子墨早已把各种理由背的滚瓜烂熟了。 “哦哦,那你去吧!”说罢,初夏躺了下来。 刚才发生的事,还在子墨眼前,子墨说了一句,“初夏,你先睡吧,老公马上回来。” 初夏嗯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凌晨后,酒店里显得空荡荡的,也听不到了田雪房间里传出来的麻将声,她们可能也都去睡觉了,走廊里的灯光安静的照射着,把自己的黑影留在了墙上,子墨点了点烟灰,吸了一大口,轻轻吐出烟气,出来抽烟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避免把屋子的空气给污染了,初夏不抽烟,则更不喜欢烟味,不过对于子墨的嗜好,初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是好媳妇应该具备的患得患失。 子墨依靠在墙上,左右观望,不久一根烟尽了,走廊里冷瑟瑟的,子墨打了一个哆嗦,心道,看来今晚那个鬼碾是不会再出现了,它过来只是提醒自己而已。 扔掉烟头,子墨转身回到了屋子里,听见初夏细细的鼾声,子墨不禁傻笑了一笑,这个丫头啊,进就是心无旁骛,不知危险就在眼前,睡得很快。 子墨脱衣上床,搂着初夏,“晚安,如果以后我们之间产生了误会,你可要牢记一点,我始终都如今天这样爱你。” 有时,叫你一声宝贝,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我想叫。 有时,叫你一声亲爱的,不是因为你是我亲爱的,而我真的想一生一世去守护你。 有时,叫你一声媳妇,不是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而我需要贴近你,下辈子这个名字依旧牵绊着彼此。 有时,我安静看你,不是因为我喜欢这样看着你,我苦痛的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祈祷上天,眷顾你。 喵喵----- 一声猫咪的叫声,划破了子墨空冥的状态,子墨明明已经到达了沉睡的边陲,还是听到了猫咪的叫声。 睁开眼睛,子墨环顾了一周,最终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带着激光蓝色眼睛的黑猫,它蜷缩在墙角,正望着子墨。 房间里怎么会出现猫咪,之前一直没有看见它,它是什么时候跑进来的,难道是在自己抽烟的时候,子墨忽然想起来,在鬼碾出现的时候,初夏也曾说过,她看见了一只猫咪,会不会就是这只。 子墨翻身下床,来到墙角,可那只黑猫却不知去向。 喵喵----- 离开了原来的地方,黑猫的叫声,在一起把整个房间笼罩成阴森森的恐怖。 子墨抬头看去,只见这只黑狗正趴在天花板上,见到这一幕就足够断定,这只黑猫的来头,她不是一只普通的黑猫,莫非是猫妖,原来除了鬼碾之外,人世间还真的存在妖。 在子墨看见黑猫的时候,黑猫再一次身形一顿到了门口,直接穿门而出。 提起裤子,子墨想也没想,就追了出去。 一路上,寻找黑猫的踪迹,子墨来到了大厅,此时黑猫,正在一张桌子上面舔食着爪子,很锋利的猫爪,寒粼粼的闪烁着光芒。 子墨咽了一口吐沫,发现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大家可能都在睡觉,除了这一点,大厅里居然连一点人气都没有。 “你是猫妖,为什么引我出来,想要跟我大打一场吗?”子墨走上去问道。 喵喵----- 黑猫回答着,一跳跳出了两米,来到了酒店的门口,淡了影子。 子墨紧紧的跟随出去,套上了t恤,可是刚来到外面,那只黑猫就不见了,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去。 子墨四下看了看,找不见黑猫的影子,转身准备回到酒店,可就在转身的时候,子墨看见酒店门口站了一个黑影,要比黑猫大一些,把子墨吓了一跳。 走近一看,原来是太岁,它不喊不叫的,盯着子墨看,子墨走上去在它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太岁啊,你可吓死我了。” 以往太岁会享受,它把子墨的虐待当成了馈赠,可是今天,太岁有些反常,它双目瞪得很大,犬牙交错,呜呜呜的看着远方。 子墨想起来,太岁可是一条狗啊,而刚才那个是猫,狗就是猫的克星,哪怕对方是妖,太岁依然震慑着对方! “太岁,你是不是也看见了?”子墨问道。 “去,带我回去。”子墨松开太岁的绳索,太岁直接冲了出去。 汪汪汪----- 太岁直达前方,将子墨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最后停在了酒店前面的一棵老树上,这棵树怎么说呢,夏天可乘凉,树下有木桩,就是座椅,这几天下大雨,树下还是一片干爽,太岁停下来之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树上。 子墨走过来,心有所想,那么那只猫妖就在这棵树上了,虽然鬼碾才是子墨的敌人,但是这只猫妖已经闯进了子墨的生活,很可能刚才见鬼的事情也是它搞出来,子墨又怎么会放过它。 汪汪汪----- 太岁不是一条万能狗,抓不到耗子的他,也不会上树,这是肯定的,不过子墨倒是有办法对付这只猫妖,因为有太岁在这里震慑它就足够了。 一只身长半米的黑猫,趴在树干上一动不动,太岁盯着它,它也在盯着太岁。 “你还不现形,为什么引我出来?”子墨朝树上问道,妖与鬼不同,妖是各种动物,百年修行而来的身躯,它们是大地的生灵,统筹来讲,要比鬼碾更加的光明化,但也有害人的妖精,就比如说,此时树上的这只猫妖,妖精从不下山,下山后,是有目的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女郎 更新时间已经确定,此后,每天上午九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晚上八点,为四更的更新时间,如果有加更,随机更新,不另行通知 更新时间,稳定一个月 在山中修炼,不在乎有无洞府,不像西游记那般玄幻,妖孽之生,平静安于人世。 修炼者,日夜冥想,净身而坐,吸收天地之灵气,五百年可为人形,脱离轮回,一千年方可出道,小有所成,三千升天成仙,万寿无疆,正如白蛇传说中,白蛇一千年道行,青蛇五百年道行,两者法力相差悬殊,修妖者,本着升仙为目的,一旦害人,则陷入万劫不复深渊,天庭必降旨缉拿,最后身首异处。 子墨不知眼前这只猫妖,有多少年的道行。 猫妖见到子墨,喵喵的叫了两声之后,边从树上逃走,速度奇快,让子墨扑捉不及,可是猫妖的速度再快,在太岁眼里也都是相对的移动,太岁能够看清它的行动。 放开了手脚,太岁一个箭步追了过去,速度没被猫妖落下多少,却是子墨行动力的四倍不止,子墨这才发觉,猫妖已经从书上跳下来了,它也知道一旦过了时候,这棵树就是困死它的大瓮,子墨喊着太岁的名字,跟在后面,这一追,就走出了村子,马上就来到了进山的拗口,子墨看着连绵起伏黑影的山脉,让前面的太岁停下来,看来这只猫妖还要把自己带进山里去,这样就能发挥它们野兽的行动能力了,子墨也没有那么傻,不占任何上风的战斗,简直就是送死。 “太岁,不要追了,让它回去吧,下次再让我见到它,一定不会放过它。”子墨大发慈悲,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在狗面前,也是需要一点面子的。 太岁也是一个机灵的狗,他也不希望在山林里与这样的对手战斗。 猫妖最终逃进了林子,无影无踪,鸟雀被从梦中惊醒,山林一片狼藉的响动,子墨笑了笑,可谓是有惊无险,打算回到酒店去,别一会儿初夏睡着,睡着突然醒了,找不到自己,又会担心。 说不定,这还是一个计谋呢,为的是调虎离山,话说初夏好端端的,也跟妖界没有瓜葛,妖精们不会那么讨嫌,去找初夏的麻烦吧? 猫妖此次到来的目的,有点可疑,幸而它是逃走了,免去了麻烦,在初夏离开的前一夜,平静点固然好。 子墨给田雪打了一个电话,有点不放心初夏,让她爬起来去看看,随便等自己回去。 田雪骂了几声没有良心,也没有说什么。 子墨走在前面,太岁跟在后面,很快就走到了村子里,子墨夸奖着太岁,“今晚干的不错,明天给你加餐一根大骨头怎么样?” 太岁没有那个能耐说子墨太吝啬了,平常太岁吃的也是骨头啊,加上一根也还是骨头,这几天补钙,把太岁补得是头昏眼花的。 “哈哈哈,怎么,看你丧气的样,给你一个骨头,你还不满意,那就再加上一个鸡腿。” 太岁听到后,尾巴翘起了很高,并且没有初夏的流出口水来。 走着走着,突然间太岁就不走了,蹲下来撒了一泡尿,弄得子墨心情颇重,以为猫妖又出现了呢,避免一切毫无利益的战斗,就是为了保存实力,子墨也想开了,争强好胜,没有什么好的,实属是浪费力气,讨不到半点便宜,如果那个虚名能够当饭吃的话,狗在墙头下骚尿,于是就有了一种蘑菇,乡下人都叫狗尿苔,也许这是地域上的称呼,很多人都不知道,这种蘑菇就是白色的像金针蘑一样的蘑菇,但是不能吃,毒性很强,一只羊吃了一口,都能被毒死,尿尿,这都是狗的习性,走一路尿一路,最后就算是走到了天涯海角,狗还是原路找回去,是不是不可思议啊,万千世界,无奇不有,枉人平庸,却能掌控苍生。 又走着走着,太岁又停了下来,子墨还以为太岁又要尿尿,就说了一句,“你又不会走丢,不要尿了吧,积点儿德吧,真给我丢人啊你。” 汪汪汪----- 太岁朝前方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大,子墨望去,在一处小院的门口,蹲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当然她不是在方便,可能是村子里的人,半夜跟男人吵架了,跑出来独自生闷气的吧,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 子墨走过去,发现这个女人,穿了一件外衣,蹲在门口抽泣,似乎还真被子墨猜对了,女人眼泪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跟家里人吵架了,怎么蹲在这里呢,赶紧回家吧。”子墨凑上去说吧,不过怕女人害怕,以为是自己是才华的大盗,便没有靠的太近。 呜呜呜----- 女人也不抬头,就是哭,哭的春夏不分,伴随哭声,女人还在地上画着圈圈。 这个方式似乎不太好,画个圈圈诅咒谁啊? “大姐,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子墨多留了一个心眼,这个女人的可疑之处不是她的穿戴,不是她的样子,而是她一直重复这一个动作,哭声,手指的摆动。 汪汪汪----- 太岁冲了过去,到了女人的跟前,把女人吓了一跳。 “哎呀,哪里来的死狗。” 太岁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是死狗了,结果它现在活得不错。 这个女人看上去也就十七八九岁,脸蛋上带着泪珠,头上扎着一个银质的簪子,左右两侧的头发自然垂直下来,盖住了两只耳朵,小鼻子大眼睛,一看就是个美丽人,越是美丽的女人,深夜出没,越是应该值得关注,因为天使从不会迷路。 子墨问自己,村子里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吗,永乐村的女人们,子墨都见过,每一个都被岁月刮伤了脸庞,俊俏的人不多,水灵的如水仙花的绝对没有! 子墨换了一种称呼,叫道,“小妹,你是谁家的?” “我是村子里的。”女孩回答道。 “哦,我怕你是村子山上的吧!”子墨上前,抓住了这个女孩的手臂。 “你要干嘛啊?” “你就是哪个猫妖。”子墨严肃道。 “你才是妖精呢,我不是妖精,我是村子里的人。”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哦,我知道了,一般妖精在幻化成人性之后,都十分自信,那么你敢让我的狗闻闻吗?” 太岁走了过来。 “让它离我远一点。”女孩生气道,子墨看的出来,这分明就是害怕,这让子墨更加的确定,此女就是妖精。 “你为何出现在这儿?”子墨打算放她一条生路,即便她是妖精,可有生命,她不是鬼,鬼是没有生命的,若今天真杀了这个猫妖,子墨会用屠夫的名字称呼自己,何况猫妖并未伤人啊,只是把子墨的内胆差点吓出来。 松开了猫妖的手臂,猫妖放松了警惕,她嘴巴一翘说道,“路又不是你们家的,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你承认,你不是永乐村的人喽?” “就算不是吧,可关你什么事啊,刚才把我的胳膊都攥疼了。”女孩揉着手腕说。 “那你就是妖,你是不是刚才那只吓唬我的猫妖,你为什么要吓唬我?”子墨笑着问道,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孩蛮有意思的,似乎所有妖精都桀骜不驯,不喜欢被束缚,这已经是妖精的一大特性了。 “吓唬你,我可没有。”女孩眨着大眼睛说道。 第三百六十九章 我就是妖 很有趣,很有爱的一只妖精,如果子墨没想错的话,眼前这个穿着纯色衣服的女孩,就是一个妖精,纯白色的衣服,让她更加的夺目,好似落下来的月亮,可月亮还在天上,不那么皎洁。 “我不跟你废话了,你快走吧,别让村民看见,我也不去追问你到底是不是妖精了。”子墨站起来拍拍说。 “我才不走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这么回去了,姐姐一定会骂死我的。”女孩忐忑的说。 “你姐姐也是妖?”子墨围绕着这个字眼说起来。 “你姐姐才是妖。”女孩回敬道。 子墨撇撇嘴,“是妖又能怎么样,我以前并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直到我现在正在跟鬼战斗,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妖精,直到我遇见了你,我才发觉,妖精为大地生灵,一点都没错,你一点也不造作,也不虚伪,听我的话,继续回到山上做的你的妖精去吧,不要出现在人的面前,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你们盘坐修行的时代了,人类并不惧怕你们,在利益的驱使下,一旦你们的身份暴露了,你们只有死路一条,人类才是最危险的生物。”子墨唠唠叨叨的,说道最后自己也笑了,今天居然碰见了一直妖,而且还跟她废话这么多。 “我就知道,你十分危险,你们人类啊,总是到山上屠杀我们的姐妹!”女孩不打自招。 太岁步步紧逼,但没有接到子墨的命令,它没有进攻。 子墨看了看太岁,“太岁啊,不要紧张,看见没有,这是一只很天真,很单纯的小妖呢。” “你有多少年的道行呢,我看你能够幻化成人形了,最少也有五百年的道行了吧?”子墨问道。 女孩没有回答,从地上站起来,挂在眼角的眼泪瞬间都消失了,可见她是用了法力,“这里一点都好玩,偏偏让我遇见你,我要走了。” 子墨让开一条路,“走吧,求之不得呢,以后也不要下山来了,进山打猎的那些人十分危险,你可以告诉你们的同伴,一旦发现拿着烧火棍进山的人,就让他们躲得远远地,这样你们就不会被打死了。” “烧火棍??” “就是猎枪,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看来你不是那只猫妖,快些走吧,进山不需要二路汽车的。” 女孩原地一转身,换了衣服,是一套蓝色的古代女子装,内外清秀,“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吧,咱们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大了我几百岁,知道了我的名字又能怎么样?”子墨眼前一亮,对于成这样的女人,子墨还是第一次身临其境的感受到,都说中国的古代女子貌美,要强于现在的暴露,一点也不假,女人清秀才是最关键的,讲究的素颜朝天,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个妖艳的如同滴了血的玫瑰,女孩长得不高,身材标准,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不愧是变化而成,其实妖的生,也是人生,这个容貌,从此便不会在变化了,也是从修炼之日起,就约定的浮华。 子墨身上没有名片,又不是名人,也就没有必要告诉这个女孩自己叫什么。 “不说就算了,我下次会来找你的,不过我要经过我姐姐的同意,再也不能逃跑了。”女孩丧气的说。 “你来找我,找我干嘛?” “当然是找你玩,山上闷死了,平时都没有人陪我玩的,那些小鸟们每天都说一些无聊的事情,今天就算了,我要赶在我姐姐回来之前回去,还有功课没有温习好呢。”女孩肆无忌惮,摇身一变,成了山林中的百灵,原来是一只小小鸟,在子墨的头上绕了两圈,扑扑翅膀飞走了,子墨不知,做妖精有那么难吗,还要温习功课,莫非妖精也有九年义务教育。 都说百灵鸟的声音好听,子墨愣了愣,慢慢的回想,这个女孩的声音,还带了一分粗犷,没有那么悦耳啊? 渐渐,子墨的思想停在了小百灵的最后一句话上,她说她姐姐也下山来了,那她姐姐会不会就是那只猫妖? 打了一呵欠,子墨摸着太岁的头,说道,“回去睡觉了,今晚够吃惊的,没想到遇见一个妖精,不过这件事,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小心我拔掉你的狗牙,听见了没有。” 太岁一副害怕的模样,呜呜呜的叫唤。 谁知子墨刚走了一步,发觉天上飞来一个黑影,那个女孩的声音又响起来,“对了,我忘记一个事情。” 子墨流汗,“你不是决定回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我跑回来,是来告诉你啊,我叫么么!” “你够搞怪的,知道你的名字,又能怎么样?” 嘿嘿嘿----- 小百灵干脆的笑了几声,确实有点百灵鸟的意思,“不能怎么样,咱们后会有期喽。” 子墨抱拳,“再见,再见,希望不见!” 遇到妖精,从此世界就不那么平静了,子墨打了一个冷战,心想还是算了。 百灵鸟在太岁的头上叼了一嘴的毛,这次真的飞走了,疼的太岁嗷嗷的叫唤。 子墨忍不住笑,心道,这个小妖精啊,有仇必报。 “太岁,这次你知道错了吧?”子墨说道。 回到酒店,田雪困得两只眼睛睁不开,正坐在大厅等子墨,嘴里自言自语的说,“该死的子墨,下次不要把老娘叫起来,你们家的姑娘睡得那叫一个香,可把我困死了。” 子墨走进门,“喂喂,说什么坏话呢,我都听见了。” 田雪腾地一下站起来,“好啊,你总算回来了,看我不找你算账,说说,你去干什么去了?” 田雪只穿了一件睡衣。 “跟美女约会。”子墨胡说道。 “没有个正经的,初夏没事,我先回去睡了。”田雪张着o型的嘴说。 “不聊十块钱的了?” “聊你大爷,难道你想陪老娘睡一觉,让老娘开开荤,吃吃嫩草?” “你给我多少钱啊,我陪你睡觉,你还不吃了我。”子墨把太岁拴好,感觉也太困了。 “来杯果汁?” “不喝,喝多了晚上撒尿,不愿意起来。” “破事真多!” “用你管了?” “那就算了,老娘我回去安歇了。”田雪放下手里的果汁说道。 “安息吧你。”子墨伸出手鄙视道。 “对了,初夏明天要走,车子你准备好了没有啊,我怎么看见那班警察不在村子里呢?”田雪回头问道。 这个时候,还不能打电话,说不定赵刚他们正在执行任务,他们回不回来都无所谓,警车不是还在山上吗,现在子墨可以当家,用用现成的没什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主张。”说完,子墨就走回了房间。 初夏正在熟睡,裸露着香肩,猫妖一走,房间里安全多了,子墨给初夏盖上被子之后,躺下来对着初夏的后背。 忽然,初夏醒了,似乎是早有预谋,“老公?” “嗯,你没睡啊。” “你把我弄醒了,抽完烟了么?” 子墨松开了一口气,“早就抽完了,早点睡吧。” 嘶嘶,子墨吸了一口凉气,把手机打开,一看现在已经半夜一点半了,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情,子墨就是睡不着,这一切多奇妙,竟然还有妖精找上门来,鬼碾一事还没有了解,它们跟着出来填什么乱啊,趁着初夏睡觉的间隙,子墨一翻身,玩起了手机小游戏。 第三百七十章 事发突然 这一夜本来以为不会发生什么事,这一夜原本希望玩玩手机里面的小游戏,就能安然的睡去,可是子墨在痴心妄想,这一夜还是出现了突然情况。 当时子墨玩这一款上市不早的小游戏,是个枪战的单机小游戏,只是随便玩玩,子墨操作的小人被匪徒杀了好几次,子墨觉得无赖就放下手机数羊。 一只羊---- 两只羊----- 三只羊------ 当子墨数到第三十六只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跑步的声音,脚步声十分的急促,不是从酒店里面往外面跑,而是从外面跑进来的脚步,子墨以为是一般的旅客,便没有起来看看,老实这么折腾初夏也睡不好,想到明天初夏明天还要辛辛苦苦的赶路呢,这一路颠婆之苦看是不可避免了,子墨堵上了耳朵,继续数羊,不得不从头数起,那个人没能有些急事呢,所以子墨没有生气因外面的跑路声打扰了自己,敞开了胸膛看世界的人,才能随遇而安啊,抱怨,这个世界有太多值得抱怨的事情了,可我们不是还得过着! 渐渐,这个人来到了子墨的房间,子墨就不能安静了。 这应该不会是小偷吧,应该不会是小偷,他有那么大的胆子! 子墨小声的问道,“谁啊?” “是我,小华,你没睡真是太好了。” 的确是小华的声音,这么晚了,已经快要两点半了啊,她怎么来了,子墨想到可能是出事了,否则小华不会到酒店里面来的。 子墨下床,拉开门,见到小华气喘嘘嘘的模样,一路上踩着积水来的,鞋子上都是泥点。 “怎么了,小华?”子墨问道。 “姐姐她可能上山去了。”小华说道。 晚饭的时候,小华做了一些补一点的东西,这几天天气寒冷,小华担心姐姐的身体,因为得知她男人的事情有些吃不消,所以特意为她准备的,吃了饭之后,小华就去收拾厨房,李富贵的姐姐一个人在屋子里躺着,一天了从子墨这里回去之后,就一句话没有。 收拾好了之后,小华就问她,“这是怎么了?” 她只回答说,“心情不太好,我想去山上找我的男人。” 小华阻止道,“这可不行,在酒店里不是说好了吗,姐夫可能已经早就死了,你这么上山去,恐怕有危险,在下雨天的时候,就是村子里的男人都不敢上山,如果真的要上山也要通知村长一声,以防发生意外。” 李富贵的姐姐是个倔脾气,嘴上不说,可心里早已经打定了注意。 晚上,小华跟她挨着睡,就是为了防止她半夜自个到山上去。 就这么从天黑,挨到了晚上一点多,小华没有睡觉,李富贵的姐姐却睡得踏实,小华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等明天睡一觉起来,大概她就能想明白。 人有三急,小华爬起来上了一趟茅房的功夫,回到屋里就发现姐姐不见了,随后小华在附近找了找,没有发现姐姐的身影,所以才想到她可能去了山上,为的这样,小华才跑过来找子墨商量。 人都已经上山了,说什么都晚了,子墨马上穿衣服,对小华说,“不用想了,她一定是山上了,在这个时候上山,她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你马上去通知村长,我去叫醒林子,咱们得上山去找找她。” 小华扭头跑出了酒店,直奔村长家。 酒店因为这件事沸腾了,很多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初夏也被惊醒了,一见子墨穿好了衣服,便问,“老公,是不是又发生了紧急情况?” “李富贵的姐姐一个人上山去了,山上有狼群,加上道路有滑,我们得去找她。” 初夏也找衣服穿上,“缺人手吗,我也跟着去。” 子墨走回来,按着初夏的肩膀,“媳妇,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去了也无济于事,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继续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天好回去,如果明天中午,我没有赶回来,你就打这个电话,他是警察,叫赵刚,他会送你下山的。”子墨把初夏的手机拿过来,记上了赵刚的手机号码。 林子不请自来,穿着一个大裤衩,站在门口问,“子墨,怎么这么吵,是不是有鬼碾来了?” “没有鬼碾,李富贵的姐姐一个人跑山上去了。” “我草,她真多事,不是告诉她不要上山吗?” 爱情的力量,催动着一个人可以朝着任何方向发挥着潜能,林子又怎么明白呢。 “少废话,我们要上山去找找,你马上回去穿衣服,还有去通知张浩,现在我们缺人手,这次正好是他戴罪立功的好机会。”子墨穿戴完毕,只等大伙都打起了,研究一个方案再进山,否则这么进去,只当是送人头的,别李富贵的姐姐没找到,其他人在出现了危险,那可就不值了。 早些年有这样一则新闻,一个老住宅区有一个公共厕所,一天一个手脚不便的老人进去上厕所,结果一个不小心,落入了粪池之中,当时当场的所有人,一个二十多岁的风华正茂的青年,二话不说,直接扑下去救人,最后老人得救了,他却死了,死于最灿烂的年华。 后来这则新闻经受了各方的舆论。 有人说年轻人不值当,为了救一个快要死的老人,白白搭上了一条命,即便是救下了老人,老人又能活几年,还不如让老人死了,年轻人可能做出更大的贡献。 有人说,这是中华美德的体现,弘扬了我们的传统,会激励很多人像这个年轻人一样前赴后继。 救人,对于路人而言,是良心,而不是义务。 可以救,可以不救。 但我们也有落难的那一天。 如果,这个世界少了这样的举动,冰冷的结上冰霜,我们将在阳光下,体会不到温暖。 救人,又不是盲目的举动,只有在可行的方法之下,才能做到完美,不要应为救人而丧命,不要用丧命诠释着一个词汇,无私勇敢,那就是太傻了。 子墨走出了房间,不出十分钟到样子,村长就带着人过来了,这些村民都是自愿的,大个人也有看着别人行动,感觉不好意思而站出来的,酒店里也有不少人站出来当志愿者,子墨开了一句笑话,说没有钱支援大家,也没有奖金。 “唠唠叨叨的干什么呢,马上制定一个营救的方案吧。”林子坐在椅子上说道。 现在还谈不上营救这个词,因为李富贵的姐姐出没出事,谁也不知道,这次上山,只是为了防范于未然。 经过初步的统计,这次参加寻找的人,一共有四十多人,洪峰也打着呵欠走出来了,子墨确实要用到他,因为这次李富贵的姐姐去山上,去的地方已经确定了,就是洪峰发现长命百岁锁的地方,洪峰不去,所有人则不能确定应该往那个方向去寻找,四十人也就是大海捞针。 子墨让洪峰过来,只见他换上了一身很破的衣服,这样最好了,他也知道这次是上山找人,卖力气,不是跑业务。 洪峰坐下来,指出目标点的所在,是在东山,具体方位他也不记得,只说了一句,“那个地方很危险,我看我们要马上走。” 人还没有到齐,张浩还没有过来,子墨坐下来,将队伍分成了三个分支,第一个分支由村长带领,第二个分支由林子和洪峰一组,剩下的人跟着自己行动,见着张浩还没有过来,子墨便让村长和林子先走。 第三百七十一章 躁动 村长熟悉路,先带着十几个人本村的村民上去了,这些村民打小就在山里玩耍,有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万一遇到突发情况也能招架,子墨将对付分成三个分支的目的,近最大努力发挥着队伍的优势,一些不熟悉山林的人,走在村民的身后,也减少了发生意外的概率。 “大家路上都小心一点。”子墨对所有人说。 林子拿着手电,跟洪峰一道跟在了村长队伍的后面。 这个张浩,已经有人去通知他了,怎么还没有来? 子墨等得心急,村长的队伍已经走出了村子了,在这么等下去,子墨这一部只能跟在村长的后面,打扫卫生个球的了。 在酒店里,子墨也做了妥善的安排,村子里有几个女人,子墨没有同意她们也跟着上山去,子墨让小华留在村子里,带着几个女人四处的找找看,以防李富贵姐姐并无上山去。 计划这样就足够全面了,张浩也到了,他还没有走进门,子墨就招呼着后面的人,“走吧,我们上山了。” 子墨这一路的人,都是些志愿者,走在后面也对劲。 张浩跟上来,马上发问,“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快有两个小时了,村长他们就在前面,要不是等你,我已经进山了。”现在抱怨什么也没用,最关键的是先追上前面的林子,在于村长汇合,更为具体的方案,还需要三支队伍一起商量才行,否则前面的人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一个冒失直接进到狼窝里,那可就麻烦了,子墨又不是没有见过永乐村山上的狼的厉害。 “睡得太死了,这是毛病,我下次改改。”张浩拿去一个三岁小孩都拿得出来的借口,子墨没有往下追究。 这一走,不知村长和林子所带的人的速度有多么快,走出了村长,子墨都没有追上,无奈只能沿着路上的脚印,往山上走,这个队伍里面,也就是张浩了解点山上的情况,剩下的都抱着一个游玩的刺激的心跟着凑热闹的,既然是凑热闹的,这一点从后面郎朗当当的两步就是听得出来,可子墨还是放他们进山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多一双眼睛,就能比一个看到的事物清晰,三个臭皮匠,还是顶上一个诸葛亮。 张浩在前面带路,看着蜿蜒的山路,跟长势茂密的林子,不禁说道,“村长他们怎么走的那么快啊?” 一晃人影都不见了,只能依靠前面大部队留下的脚印,往前走。 时间可不等人,越早一点找到李富贵姐姐,她才越安全,子墨往前看去,黑兮兮的林子里,一点光线都没有啊,看上去那么恐怖,不过回过头,自己这片的人数还算不少,足有十五个人呢,就是遇上狼群,狼群也不敢妄动。 “跟着脚印走吧。”子墨低头寻找道。 “不去了,林子里面太黑了!”后面有些人脚步慢下来,望着深山老林生畏,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大概只比子墨大了一岁,一见他的装扮,染着头发,穿着休闲的t恤,是个不太靠谱的人,城市里的来人,到此就是图个新鲜,有几个像子墨一样,子墨也想睡在床上,可是只怕良心过意不去,既然这个家伙跟李富贵的姐姐不认识,不想去,子墨也不勉强。 子墨停下来,回头道,“行,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年轻人一扭头就走,结果带走了两个人,他们都不想去了,一时被冲昏了头脑,那个也不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去山上受罪。 “没义气的东西。”张浩骂了一嘴。 这样队伍还剩下十二个人,子墨问了一句,“还谁想走,现在我们还没有进山,走还来得及,如果我们进了山,想走可那么容易了,这上山容易下山难的话,大家都听过吧?” 眼前的事,告诉子墨这些人,不是带着诚心而来,别等到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乱了套了,所以现在子墨不得不提醒他们,要走的尽快走,要留下的就要跟着一路走下去,不能再有抱怨。 余下的人没有说话,那么就代表,他们都希望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子墨非常满意,“那就谢谢大家了!” “子墨,不要说了,再耽搁下来,只怕前面的村长,越走越远了。”张浩提醒道。 山中无声,十二个人的脚步,显得有些空旷。 子墨点点头,“那我们继续走吧。” 也许往下走不会出现转身的事情了,但是新的问题出现了,一走就是一个小时,依然没有寻找到村长队伍的踪迹,有些人因为不经常的运动,力气不行,十二个人有七八个掉队,子墨也走的两腿发软,张浩却行动自如。 不少人走的很慢,比蜗牛快了那么一点,子墨还算能够坚持下去。 “不行了,咱们歇一会儿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一个中年微胖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经商的,他蹲下来。 “不行,我们要继续往前走,得追上前面的人。”张浩走上去将他拉起来,结果是这个胖子被拉起来,又一个瘦子蹲下去了。 “你们,怎么这么不争气?”张浩有点生气。 “大哥,不说我们不争气,我们以前都没走过这么远的路啊,歇一会吧。”胖子说道。 子墨叹了一口气,“行,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张浩认为不妥,“子墨,这怎么行啊,如果我们追不上村长他们的话,一会到了更茂盛的林子里面,我们就更加难找到他们了。” 这个问题,子墨已经想到了,可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些人走不动了,又不是为了逃命,你还能打着鞭子让他们走起来吗,那样是一定要打架的。 子墨把张浩拉到一旁,详细的说,“我也没有办法了,就这样吧,休息一下,大家养足了精神,就能走了!” “要不这样吧,我们先走,把他们留下来。”张浩说道。 “把他们留下来,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他们并不熟悉林子的情况!”子墨也在为难。 “村长他们会在前面等我们的,见我们一时没有跟上来,他们谁也不会单独的行动。”子墨希望如此。 停下来之后,后面的人开始闲聊,明摆着把短暂的休息时间当成了交友时间。 大概休息了五六分钟,子墨招呼大家,“起来吧,山林里很危险,我们要尽快跟大部队会合才行。” 几个人絮絮叨叨的站起来,伸展着筋骨,“走吧,走吧,弄得跟长征似的。” “罗嗦什么,当初又不是我们求你们来的。”张浩态度很不好。 “你干什么,要打架啊,我们是自愿的怎么了?”有个人很不服气。 张浩性格不太好,但是跟认识的人从来不发飙,今天也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大半夜的,让人心烦,都刚睡醒,又赶路,没有人会好受。 子墨插在两个人中间,“你们干嘛,要打架啊,好啊,这个林子里有很多狼,你们留下来打架吧,既然你们错过了回去的最佳时机,就得跟我继续走,除非你们想死的话,不过即便是你们死了,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浩挥了挥手,“算了,我带路,你们跟上,歇也歇了,我们要抓紧时间赶路了,把浪费的时间都追回来。” 一听林子里那么危险,所有人都不在抱怨了,这帮人都惜命,谁又不惜命,张浩在前,子墨跟在后面,十二人,穿越着一处茂密的树林带。 第三百七十二章 引狼追击 山林中除了一嘴獠牙的狼群是危险之外,还有什么? 很可能还有鬼碾,猎人布置的陷阱。 子墨把所有危险组成,一个都没有落下的分析了一遍,心里还是不放心,说起来身后这群人乃是乌合之众一点也不为过,他们脚步走走停停的,穿越这片茂密地带的时候,整整歇了两次,每一次的时间都超过了前一次。 人的体力当透支之后,即便缓和过来,也不可能持续下去。 很自然的,有些人又掉队了,坐在队伍后面歇着。 子墨无奈,只能原地等着他们,此处山高林密,正是狼群出没的主要场所,为了避免悲剧发生,子墨也只能看在眼里,憋在心里,跟他们这些人说话管作用吗,不用猎枪指着他们的脑门,他们就认为你好欺负,简直就是一无赖,只怪当时子墨太热血了,以为这些志愿者会一心的想救人,可无奈,他们都是劣等的志愿者,嘴上说的呱呱叫,心里在想着应该怎么轻松的走下去,前方一片黑暗,根本没有捷径可言,而且一路走来,村长等人的脚步是越来越不清晰了,他们果然没有停下来等着自己。 张浩徐徐走来,叹了一口气,“子墨,你看看这群人,这么下去别说追上村长,恐怕等到天亮了,我们都不能赶到目的地。” 哎----- 子墨也坐下来,“别说了,我也烦着呢,要不这样,你先带几个腿脚利索的追上去,让村长等一等?” “那李富贵的姐姐怎么办?”张浩提醒着。 这个问题,子墨疏忽了,现在搞得子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依照这样的行动速度,组成个黑夜观光团还差不多,还谈什么找人啊,弄不好村长和林子见自己没有追上去,反而回来寻找自己来了。 “那我们就继续这么吊儿郎当的打酱油吧。”子墨舒心道。 “这帮家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不行,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是不会妥协的。”张浩突然说道,应该是不是什么馊主意吧。 子墨吃惊道,“你可别乱来,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嘘---- 张浩小声一点,“这附近有一个狼窝,这我是知道的。” 啥----- 子墨猛然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这万一出现了狼群怎么办?” 张浩拉着子墨坐下来,“你看你,你急什么啊,狼群也怕人啊,我们这么多人,狼群是不敢造次的,依我看这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把他们都带进狼窝里面,等见了狼群,我看他们那个不卖力的走。” 这个办法实在是伤天害理,子墨摇摇头,“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我说没事,就没事。”张浩一脸的认真。 回头看了看,这一次队伍休息了快要十分钟了,大家该抽烟的抽烟,该喝水的喝水,根本就没把救人这一档子事放在心上,子墨一时来了气。 “那行,就这么办,狼窝在什么方位?” 张浩手臂指去,对面的林子里悄无声息,不见任何一个活物,现在是子墨在明,林子里的生物在暗,没有活气,不代表没有活得,子墨眨了眨眼睛,“那我们就走吧,但是我们不能跟狼群靠的太近。” “我知道,就是要他们见一见狼群,打击他们一下。”张浩站起来,招呼着大家继续赶路。 “这才休息多久啊,又要往前走?” “已经休息十五分钟了,你们还要休息多久,要不要搭个帐篷住在这里?”子墨拿出手机说道。 没有人敢跟子墨作对,所有带上各自的装备出发,子墨发现,还有人带着黑夜相机来的,这群人已经彻底打败了子墨。 张浩带路,一行人直往狼窝方向行动。 狼窝一般设在隐秘的地方,这是一片很旷野的林子,长得高的是大树,长得矮的是灌木,对于永乐村山上的植物构成,子墨也小有了解了,就当时送了大伙一个见面礼吧,子墨回头提醒道,“大家都小心一点啊,这个林子似乎不太安全。” 总是吵吵着林子有多么多么的危险,直到现在也没有遇到危险,不少人已经动摇了,也许这个公园,里面的猛兽只是一个传说,哥也是一个传说。 张浩笑着,停下来,“子墨,我们快到了,你提起精神来,别一会被狼群叼了去。” “我现在巴不得去死。”子墨踢开前面的一片灌木。 嗷嗷嗷----- 四面响起了狼的叫上,颇有四面楚歌的意思,看来这群狼是发现了这一行人了。 子墨小心的警戒,心想,张浩还真是个游走山林的好手,居然连什么地方有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狼叫四野,林中空明,其声极为恐怖,似林中死神,正在索命一般,声波一阵阵的涌向了人们的耳朵,不少人都停下来,梳着耳朵听。 “什么声音啊,这么恐怖?” “好像是狼啊,一定是狼,我在动物园里听过的。” “妈的,这么倒霉,真的遇到了狼。” 胆小的早已经躲在了队伍的中间,胆大的也吓得瑟瑟发抖,不断地目视左右。 子墨一摆手停下来,演戏道,“不好,有狼,大家小心一点,狼群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 “啊,那怎么办啊?”张浩也演戏道。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趁着狼群还没有追过来,不过大家注意,不要错开队形,这狼群的只袭击那些吓破了胆的。” “哦,那我们快走吧,记住不要乱了队形。”张浩掉头,到尾部去引到。 众人一听,吓得魂不附体,谁也不想把小命留在这里喂了野狼。 这一招果然奏效,利用人们心里的薄弱一面,为大家提供了充足的力气,在行动上,每一个人都想跑在最前面,因为这样死的那个人将是后面的。 子墨走在队伍的最后,留意着狼群又没有追上来,虽然将大家都带动起来了,可是狼群也被调动了过来,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之后,子墨更加的明白狼这种动物,它们十分聪明,而且还会声东击西,那样子就像一个个军事家。 十二个人顺着村长留下的脚印,走了几百米,后面的狼群就露出了头,子墨是第一个发现的,一双双淡蓝色的眼睛跟太岁一样,但传递过来的气息要比太岁凶猛几倍不不止。 子墨叫着张浩,“张浩,狼群,就在我们的后面。” “一直往前走,谁都不要回头,子墨你到前面来,我殿后。”张浩怕子墨不熟悉狼群的习性,因而受到危险。 子墨只是不认路而已,勇敢可不少,张浩是带路的人,要将大家带到更安全的地方,子墨也保证不了,所以子墨拒绝了,“你走你的,我殿后就是我殿后,好好带路。” 子墨回头看一眼,初步的估算了一下,队伍的尾巴,约有五六只,这个数量还是保守的估计,随着它们的咬紧,狼群的数量还会增加。 张浩一甩头,喊道,“想活命的,就给我放开了走,都不能跑听见没有,如果敢有人不听话,你们尽管可以试试狼群的威力。” 没有人说话,全都在逃命,场面同一九四二的大逃荒一样。 子墨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如果能在狼群形成战斗力的时候,追上村长他们,狼群自然会退去的,即便是这样,狼群也是尾随,不敢靠的太近,论智谋,它们还不是人类的对手。 队伍依然往林子的东面行进着,张浩完全是依照着前者留下的脚印行动的,尽管这些脚印,踩在了草地上,显得越来越不明显了,张浩依然能判断的出来。 第三百七十三章 救命啊! 狼群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它们在没有取的利益之前之然不会离去,或者当它们没有被教训之前,也不会乖乖的认输,狼群是贪婪的。 往东面走,不知走了多少路,没有一个人抱怨,与其多出时间抱怨,还不如赶紧逃命的,这一次轮到子墨挨累了,他发现在这群人一个跟末日逃难一样,恨不得把身上所有负重的东西都扔掉,子墨跟在后面有点跟不上了,还要捡着不少人扔掉的工具。 手电筒可是在黑夜比较管用的工具,从一开始两个人一个,到现在整个队伍里,只有张浩手上,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个,两道光柱还在照射着路面,其余的都被大家当成负担扔掉了,想必这些人,在城市里都受过很多年的教育吧,怎么不知道应该在森林里如何求生吗,这个还能忘了,人在黑暗里,那就是一个靶子,没有照亮的工具,不知应该往安全的地方遁逃,这样还是能坚持道天亮,即便是天亮了又能怎么样,狼群可不是鬼碾,它们是一群嗜血动物! 子墨跌跌撞撞的捡了三个手电筒,在后面叫道,“张浩,你停一下,大家都听着,不要把有用的东西丢下来。” 张浩一心赶路,没有看见大家已经溃不成军了,一转头,发现不少人跑的各种姿势,“你们怎么把手电都给扔了?” “还有吃的,还有水壶,都被我们给扔了,大家快跑啊,狼群就在后面,它们一定饿了很多天了,追上我们可就糟了。”有个家伙喊道,经过他这么一号召,好家伙不少人一扭头,看见狼群已经要咬到子墨的屁股了,纷纷做惊恐状,四下开始逃窜。 “大家都别乱跑,我草,你们想死啊。”子墨头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没有力度,十个人已经不受控制了,抱头就跑,跑就跑吧,抱着头有什么用,狼群难道只咬脑袋? 子墨追上几个人,对张浩说道,“把大家控制住。” 一旦大家分散,狼群就会有可趁之机的,这样它们就会从后面扑过来,逐一消灭每一个人,到最后子墨和张浩也不能逃脱,这十个人,每一个人都是一条命啊,子墨可不希望他们竖着当了志愿者,横着被抬下山。 “跑什么,都给老子冷静点。”张浩力气大,抓着一个人的手臂,将这个人扯倒,随后张浩又控制了两人,子摸这头,虽然力气跟眼前这个大叔旗鼓相当,但也不枉费自己的拉扯,中年大叔也被制服了。 “都不要跑了,狼群是不是危害我们整体的,如果有人逃跑的话,狼群便会去追,这样可就危险了。”子墨苦口婆心的说着。 不少人已经停下来了,气喘吁吁的看着后面的狼群。 经过刚才一波动乱,狼群的队形也有了变化,一开始它们只是尾随,在十二个人的后面呈半圆形,现在它们好似一把利剑一样,带头狼的带领下,直掏子墨队伍的落单者。 待队伍稳定了之后,张浩数了数人数,大喊道,“子墨,不好了,怎么少了一个?” “你们看,那个人在哪。”有人指着前面的林子说道。 尼玛,这个人跑的比兔子还快,可能是刚才一场动乱,他死心眼,以为大家都会跑,所以就头也不回的跑开了,一转眼的功夫,已经跑出了一百多米,手电筒的光线,渐渐照射不到他了,而狼群也发现了这个人,从左右两翼绕到前方,追着那个人而去,见到狼群笔直的追过去,子墨骂了一声,“我草,这下不好了,那个人有危险。” 狼群的速度要比子墨还快,子墨当时什么都想,就心思着,这人是自己带出来,就不能让他把命扔在这里,所以张浩没有来得及忠告,子墨已经已经冲了过去。 “张浩,你把大家聚拢在一起,不要管我!”子墨喊着。 “子墨回来,危险。”张浩喊道。 子墨跑的手电筒的光束纷飞,跟跳了激光舞蹈一样。 跑出去的那个人,一回头发现狼群追过来,竟然不动了,他见着自己已经脱离了大部队,可能已经逝去了抵抗的意识,这他娘就是在自掘坟墓,子墨骂了一声,“草,你是我亲爷爷,你快点往前跑啊,还愣着干什么?” 那个人身高一米七左右,还是一个小年轻,见到子墨一马当先,扭头就跑。 于是山林里上演了这一幕,一个人在前面跑,后面追了一群狼,一群狼在前面跑,子墨在后面追。 大约跑出了几百米,那个人跑不动了,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实在是不够给力,活该去死。 狼群渐渐的迫近,此人浑身发抖,哭哭啼啼的,“救我,救我。” 子墨道,“我来了,不要轻举妄动。” 嗷嗷嗷------ 追击狼群的时代结束了,四只狼追过来,两只留下来对付那个骚年,两只掉头发现了子墨,可是当它们初见子墨的时候,两只狼当即闭嘴,又转头去对付那个人。 “大哥,快点过来救我。”年轻人大喊着。 我管你叫哥,你告诉我我现在怎么过去,我跟四条狼拼命吗?子墨心想。 子墨悄悄地从左手边的方向绕过去,年轻人老泪纵横,挥动着手臂喊着,“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 见到猎物之后,狼群往往不会发动进攻,它们会对峙一段时间,然后在想采取什么样的进攻方式,就着这个时候,子墨已经来到了年轻人的身前。 “快点起来,继续跟我跑。”子墨伸手拉着年轻人站起来。 四只狼见到后面那个人从后面一眨眼出现在了前面,两只狼望着另外两只狼,可能是在心思,我们俩让你们俩对付后面那个,你们他妈的想什么呢,怎么把他放过来了,今晚的宵夜搞不定,我们一窝狼,就把你们俩啃了。 除了往下跑,被无它法,子墨心意已决,掉头回去,就是扑进狼群的怀里了,只能往下跑了,没有劲,也得把吃奶得劲拿出来往下跑,子墨拖着这个家伙,飞了一般往前面跑,前方通往何处,和他娘的不清楚,但一定要比折回去好得多。 狼群火速追来,年轻哭了一声,“妈呀,我想你了。” “闭嘴,留着力气逃跑吧。!”子墨骂道。 留在打后面的张浩等人,正与剩下的几只狼对峙,狼群的数量有所增加,刚走了四只追着子墨而去,又来了四只,死守着张浩这一撮人,常见的军事战术,包围其重兵,进行僵持,并用优势兵力对付对方的的劣等兵力。 已经看不见张浩他们的身影了,子墨边跑边注意着追上来的四只狼,它们的目标很明显,它们不算太贪婪,只想着能有一个人掉队,然后啃了他。 子墨不是长跑运动员,却因为今天而成就了不可能完成的成就,那个小子也是这样,玩了命的跑。 “小心一点,注意脚下,不要再摔倒了,如果再趴下了,就是神山也帮不了你。”子墨提醒着他。 这个家伙早已经忘了,他还是站着尿尿的主,除了逃跑,从不使用他的头脑,脑袋算是白长了,子墨则不同,他清醒的很,毕竟是跟鬼碾打交道的人,如何在险境,绝处逢生,子墨已经有所参悟。 呼呼呼----- 两个人同时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子墨问道,“别跑了,你这么没有目的的跑,到最后还是要被吃掉的,还要连累我一起跟着你死。” 第三百七十四章 卑鄙小人 狼群穷凶极恶,一直在后面苦追不舍,所谓路遥知马力,子墨感觉自己再跑下去也不能摆脱狼群的追赶,这种动物在耐力上,非常惊人,子墨就是跑断了双腿,到头来也是白流了一身冷汗,还是要被狼群撕烂,不仅是子墨跑不动,后面那个家伙早就跑不动了。 “不行了,子墨,我跑不动了,咱们还是跟它们拼了?”话是这么说,可说话的人还在跑,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鱼死网破,子墨这条命不是贱命,他还要留着,最少不是死在狼群的口牙之下。 在脑海中,子墨缓慢形成一幅路线,在往前跑,不见一个人,距离村子也是越远,就算是张浩他们追上来,也不定来得及,往后跑,根本就不可能,狼群就在后面,这等于掉头送死,左面是一片开阔的林地,方便自己行动,当人也方便狼群行动,而右面是一个山岗,山岗很高,约有两三米,坡度陡峭,如果能有幸爬上去,可以暂时阻拦狼群的脚步,为救援赢得时间。 观察了一番之后,子墨停下来,抓着身边的人,朝右面的山岗跑去。 这样的地势,在深山老林中多得是,对方却不了解,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大路不走,反而要铤而走险,如果攀岩不上去,岂不落得被狼群包围的危险? “子墨,为何改变方向啊,这样张浩追过来,怎么能发现我们?” “喂,你叫什么名字。”子墨突然问道。 “我叫王志。” “好,那我就告诉你,倘若我们继续往前走,九死一生,像你说的,如果你觉得你有那个能耐,能咬死死头狼,你尽管可以回去跟他们拼了,我一定支持。” “别别,我就是那么说说。”王志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就不应该上山来,子墨也明白什么叫鱼龙混杂,下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宁愿自己一个人上,也不要带很多打酱油的家伙,事到如今,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李富贵的姐姐没有找到,还把自己置于相当危险的境地,今天若把命丢在这里,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你跟我走,便是,啰啰嗦嗦的干什么?”子墨回头一看,狼群正以平均的速度追过来,距离自己还不到十米,狼头上的狼面,还有嘴里的獠牙,看的一清二楚,它们早已在垂涎欲滴。 王志不再说话,吃奶的劲头用完了,那就把吹牛的劲头拿出来,今天不用,以后恐怕排不上用场啦。 “把你衣服脱下来。”子墨说道。 “要我衣服干什么?”王志心疼自己这件白色的t恤。 “也要不了几个钱,你是要衣服,还是要命?”子墨想到,如果能在路上做上记号的话,等张浩等人摆脱了狼群,就会过来找自己的,顺着标记,也就多了几分成功。 说话间,王志已经把衣服脱下来,“拿去吧,我当然要命。” 子墨把衣服撕成了一条条的条状,沿路丢在地上,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山岗处,说是一片山岗,不过是一个高地,从正面看,坡度大约维持在七十度左右,左右两侧远处,坡度较低,但是如果从正面直接爬上去的话,狼群想追,只有从左右迂回过来,这样将拉大人和狼群的距离,或许是绝处逢生的好时机。 王志试了试,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但是怕了一半连同坡上的碎石块一起跌落下来,“不行啊,爬不上去。” 此地高两三米,当属于一个大墙头,只有身形敏捷的人,依靠速度才可以冲过去,一般说这点障碍对于特种兵来说就是儿戏,对于平常人可谓是一做不可逾越的大山,子墨平常也没干爬墙头的勾当,觉得不足为虑。 “让我来。”子墨拉开王志,双手抓着图层的碎石,脚下用力,一下子窜起来老高,大约快到了坡顶,手抓脚蹬,子墨很快就来到了山上,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在挠痒痒,小事一桩,子墨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身法。 “大哥,你上去了我怎么?”王志回头,狼群已经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准备发动冲锋,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 子墨无奈,值得跳下来,扑通一声。 “来,你踩着我的手上去。”子墨半蹲下来,双手在腹部交叉,准备用这样的方式送王志上去。 救命恩人啊,活菩萨转身啊,王志露出了安全感的微笑,二话不说,很没义气的踩着子墨的手心,抓住了坡上生长的狗尾草,“子墨大哥,我准备好了!” “好了,咱们走了。”子墨往上用力一.顶,王志整个人没有太用力,就像是飞了上去一样。 哎呦一声,王志跌落在坡上,见状,子墨对狼群做了一个鬼脸,笑了一声,“你们被耍了吧,还是赶紧回家吧,我的乖乖。” 狼群气得叫唤,尤其是头狼,已经一下冲过来,却只扑到了子墨的残影。 子墨依照上一次的办法,攀上了上坡,可是还未等自己的脚步走上山坡,王志这小子,站了起来,伸出手臂,挡住了子墨的前路。 “我不用你拉,你快点让开.”子墨还以为王志好心肠要来拉自己一把。 王志朝下看了看,四只狼已经都到了子墨的屁股下面,并试着往上跳跃,他不禁对着子墨笑了几声,“子墨大哥,不是兄弟我不讲义气!” 子墨眼珠转了转,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什么意思,还不让开,一会狼群咬到哥的屁股了。” 呵呵呵----- “你是聪明人,我也是聪明人,如果今天不给狼群一点好处,它们怎么会离开呢,现在你只有成全我了。“王志干瘪的冷笑了几声,一脚朝子墨的面门踹来。 子墨一闪身,所谓不打脸,子墨才不让别人的鞋底子踩在自己的脸上,这一样一躲闪,子墨身子不稳跌落了下去。 子墨明白了,敢情这个王八蛋过河拆桥,把自己当见面礼送给狼群了,好让自己在坡下拖住狼群,为他赢取更多的逃跑时间,王八蛋,内心还真是歹毒,子墨有些后悔,就不应该让他先上去。 人心隔肚皮,子墨落到地上,摔得后背疼,可是这点笑疼不算什么,一头狼出现在了子墨的头顶、。 “小兔崽子,你不得好死。”子墨朝上骂了一声,一拳打过去,打在了狼的鼻子上,并且子墨马上起身,以防将自己的脆弱部分暴露在狼群的眼中,人站立着才是防御的最佳,四肢可以进行适当的防御和反击,一旦倒下,狼群扑过来,就是再有一个自己,也都是送了白菜。 王志那张可恶的嘴脸再次出现在坡上,“子墨哥,你就在下面好好跟它们玩吧,我会跟其他人说,你是为了救我而死的,如果有可能,回到城市里,我会去市局给你弄个奖章。” “滚你.m的。”子墨恨不得把自己的鞋丢上去砸死他,砸不死他,臭也臭死他,妈的,什么东西,路遥知马力的下一句就是日久见人心,子墨怎么就没想到,想不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一旦遇到点大事,才能看清人的嘴脸,比他娘的鬼碾还不讲义气。 子墨气不打一处来,气得肝儿疼,不一会儿,见不到了王志,可狼群得了现成的,准备大举进攻,发挥它们的火力优势。 死头狼,在三个方向围住了子墨,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四张血盆大口,子墨想到,娘啊,这下儿子玩完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求生之战 被狼群围上了,极度危险。 这个子墨不想也明白,铁嘴铜牙,子墨身子骨已经体会到了狼嘴的威力,自己这条胳膊,还不够一只狼塞牙缝的呢,只怕一会自己战死了,肠子都会流出来,一定会的,这群狼眼里只有肉。 子墨摆了一个太极的姿势,再淡定的人,也无法淡定了,子墨额头两侧共同留下冷汗。 “狼爷爷,狼奶奶,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们放我过我行不,等回到了酒店,我给你们送两只羊过来。”子墨跟四只狼对话。 嗷嗷嗷----- 狼群早已经在庆祝了,今天晚上它们还不算白折腾一场,自然不会放过子墨,不管子墨说什么,狼群无动于衷。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子墨看了看四周,哪有一个人,只怕后面的张浩也不会好过,等他追过来,找打自己只剩下渣儿了。 面对强敌,数倍与自己的敌人,即便没有哪吒的三头六臂,也得拿出武松的勇气来,想当年武松也不想打虎,不过是喝多了,在大青石上睡了一觉,结果命悬一线,也是无奈之举,现在子墨被王志那个小人害了,沦落至此,还比不上武松的遭遇,可对方不是虎,子墨也不是武松。 看着自己小胳膊小细腿的,子墨有点失落和汗颜。 “哎,没办法了,咱们五个,看来只能有四个能走着离开这里了。”子墨认为自己一定不会赢。 其一,没有金刚钻。 其二,子墨就是一个学生,没有力气,一旦交战,无法还击。 其三,对面可是四只狼啊。 子墨初步的计算了一下,一只狼咬自己一口,四只狼一共是四口,血流不止后,四个伤口同时流血,子墨也撑不到五分钟,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可子墨只有失望,对人性的失望,而没有对自己失望,既然打也打不过,投降对方也不接受,狼群这是逼着自己反抗啊,帝王云,叛逆者,往往都是被逼出来的。 子墨大喝一声,当时喝多了给自己壮壮胆子,等思想上醉了,被要到了也许不会很疼对吧,“来吧,来啊,看子墨爷爷不收拾你们。” 呼呼呼------ 两道黑影朝着子墨气势汹汹的扑过来,狼爪在前,狼嘴在后,它们爆发出来的速度很快,宛如一道残影一般,子墨笑声念叨,“不愧是山林的杀手,速度快的让我看不见。” 子墨左偏身,在眼角流下狼的进攻路线,似乎在狼的法典之中,它们最中意的是喉咙,子墨闪身后,刻意的去保护自己的脆弱部分,每一种动物的喉咙,都是软骨保护的,哪里是连通大脑的枢纽,还有复杂交错的动脉血管,一旦被狼的大嘴咬住,子墨就玩完了。 躲开了一只狼的进攻之后,第二只得利爪抓着,不知子墨从何处来的视力,竟然看穿了狼的攻击,等这只狼伸着爪子扑过来的时候,子墨伸手抓到了狼的左前肢,随后子墨往后一跺身,借力打力,狼被带动过来,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见狼被摔倒,子墨没有给它任何喘息爬起来的机会,你死我亡的时刻,子墨要做的就是打死它们,或者被狼群咬死在这,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让子墨大脑空明,只有战斗的画面,心无杂念,将狼群的攻击看穿。 子墨再冷静不过了,浑然连林子的声音都能听得见,还能觉察到张浩那边的情况,此时此刻,张浩被十只狼组成的群体团团围住,不少人拿起了从林子捡到的棍棒进行对峙,狼群不敢动,人群也不敢动。 砰----- 子墨起脚,朝狼的下巴踢去,一时响起骨裂的声音,地上的狼被踹飞出了三四米远,在地上滑翔了一段距离,再没有爬起来。 另外三只狼,其中一只第一次攻击到了子墨后方的狼,可能是个狼头,它大吼一声,从后面奔来,一张嘴咬到了子墨的肩膀上,利齿撕开衣服,深深地陷入皮肉中,子墨肉疼的咧嘴,伸手抓着狼的喉咙,将它扔了出去,头狼顺利的落到地面上,闻了闻倒下的同伴,痛苦而又嘶哑的咆哮。 这是发自狼群内部的进攻信号,听到号令之后,余下的两只,奋不顾身而来,一左一右,从两侧对子墨发动猛攻。 狼都不要命了,子墨也不命了,解决了一只狼之后,子墨忽然没有了力气,面对一起进攻而来的狼,无计可施,两只狼各撞在子墨的身体左右,子墨像个摇摆人一样,左一下,右一下的晃动,后退了三四步,脚下一个不注意,摔倒在地上。 这下糟了,子墨马上爬起来,不料狼的动作更快,一只飞来,前爪要抓进了子墨的眼睛。 子墨只得来了一招很合理的兔子瞪鹰,把狼群踹向了两米高的空中,等狼落地发出一声闷响,估计受伤不轻。 呜呜呜----- 还未等子墨爬起来,又跑来一只狼,它们好像前赴后继一样,没完没了的攻击,狼咬住了子墨的大腿,从皮毛上看,应该是一个母狼,子墨左腿被咬,伸出右腿踹向了狼的脑袋,这下可好,狼在被踢开的时候,嘴里叼走了子墨腿上好大一块肉,疼的子墨几乎昏厥过去,子墨揪着鼻子,看着自己腿上的伤口,哇凉的血液,流出的感觉都能清晰的感觉的到,腿上的神经,似乎被杀死了一样,左腿已经疼的麻木了。 子墨支着胳膊,往后退了几寸,发现此时还剩下一只狼,另外三只都躺在了地方。 剩下的这只就是头狼,不愧是狼群的老大,刚才那么优雅的落地,竟然被有摔倒,可见四只狼里面,三只只是吓唬人的,最强大的敌人还是狼头啊,狼头要比其它狼大了一圈,眼睛也更加的有神,身上皮毛,冒着灵物的气息,咄咄逼人。 子墨没有理会它,因为它正在照看着三只受伤的同伴,还一个团体战斗的典范,狼群的战斗力,不是依靠个体的,因为它们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脆弱,甚至不敢跟家犬一搏,但是在团体的协作之下,它们敢于跟狮子老虎战斗,它们一旦融为一体,战斗力会加倍的增加,即便是身先士卒,粉身碎骨,它们也大大的为对手造成了伤害,留给后面的同伴收拾残局,子墨就是一个例子,现在左腿严重受伤,伤口几乎无法止血,这不是皮肉被刮开了,而是血淋淋的肉块,被撕扯下去了一大块,这么多年,子墨还是头一次受伤,身上连个伤疤甚至都没有过。 趁着狼头查看同伴的契机,子墨脱下t恤,绑在了自己伤口的上面,死死的勒紧了,这样可以减少血液的流失,无论是生是死,子墨都必须拿出求生的一切精神,走到最后。 这么说,如果今晚进行不顺的话,初夏连自己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子墨扶着山坡站起来,低头看着狼头。 狼头也看着子墨,步步紧逼过来。 呵呵呵----- 子墨笑的张扬,“怎么,现在是不是后悔了,不应该遇到我这样的对手。” 嗷嗷嗷---- 榔头蹲下仰天长啸,子墨以为它是在悲伤,毕竟四个同伴一起来,三只已经倒下了,只剩下它自己,是它没有尽到狼头的责任,其中受伤最严重的应该是第一只被子墨打到的狼,它的下巴已经被子墨踢碎了,看它以后还怎么捕猎。 “别叫了,要打架,就快点上来吧。”子墨同时看着远方。 第三百七十六章 是敌是友 “来吧,你不是要为你的同伴报仇吗,这个其实不怨我,我也是为了保全我一条名而已,可没有心思把我的命就这么交给你了,拿出你的真本事出来。”子墨坐着接招的姿势,背靠着山坡,有些站起不稳,腿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经过了麻木的感觉之后,剩下的只有无休止的疼痛。 子墨微微然站立,等着狼头冲过来,下面的战斗要怎么打,自己受伤这么严重,尽管经过包扎,伤口的流血减轻了一点,但并未停止,还是说明,子墨如果在留学超过一定限界的时候搞定狼头,子墨还是必死无疑,所以现在子墨求之不得狼头马上冲过来,而且漏洞百出,让自己有可趁之机,一局就干掉狼头。 当两者生命,都走到了悬崖峭壁的时候,求生都是必须的,这场画面,所以一点都不血腥。 狼头坐在同伴的身边,一动不动,现在居然连抬头看看子墨的闲心也没有了,子墨弄不懂它要干什么。 处于对峙阶段,子墨不敢乱动,此时的子墨只能依靠着占优势的地理环境可以一战,他不会先冲锋过去了,而狼头很可能也是在等待,等自己犯错误,或者等子墨流血过多而死,这样狼头可以避免一场殊死的大战,从而获得子墨的尸体。 岂有此理,狼头一定是在耽误时间,子墨恐时间过去太久对自己不利。 子墨捡起脚下的石块,朝狼头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狼头的脑袋上,狼头可算是抬头看了看子墨。 “喂,都说你们狼群聪明,可没想到你们这么卑鄙,到底打不打,不打我可走了。”子墨说道。 狼头又低下头去,不知子墨说了些什么。 如果要走,应该往哪里走,以子墨现在的情况,应该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离开狼群几公里远,把腿上的血止住,否则就算是子墨成功的离开了这里,也活不长,最后落得一个尸骨无存,人活一世,还有比死无葬身之地更可悲的事情吗,难怪所有仇人都会对仇人恶狠狠地说,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等着瞧吧。 应该拖出去,千刀万剐的王志,子墨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他! 子墨坐下来,学着狼头的模样,等着这只狼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过来打,其实这是子墨的缓兵之计,狼头是个内心缜密的家伙,它此时一定在想用什么办法,把子墨弄死,子墨也一样在想办法,让狼头上当,然后杀了他,相比较而言,子墨下风明显。 坐了一阵,一根烟也抽完了,子墨不能在以静制动了。 “喂,我可走了啊。”子墨站起来说道。 狼头终于有了反应,朝着子墨走来,子墨做防御装,狼头便有停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子墨惊奇的发现,怎么突然之间,附近的山林里多了这么多嘈杂的脚步声啊,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黑色笼罩的林子里,最终窜出来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土狼,而且数量要超过了十只。 “我草,你真阴险,我说你怎么跟我这么消停的对峙,原来你去搬了救兵。”子墨印堂发黑,不禁骂了起来。 之前狼头仰天咆哮了一声,原来是搬救兵去了,这个胆小鬼,让子墨不知说什么,方才制服了三只狼,就让自己大腿上失去了一块肉,现在来了这么多,叫上仇恨和贪婪,子墨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 “老子不陪你们玩了。”子墨摸着山坡,看了一眼左手边,哪里没有狼,而另外两处都被狼群占领了,子墨也只能逃跑,留下来战斗,将必死无疑。 拖着肉疼的大腿,子墨提高了一截速度,却还是不如未受伤时候的一半。 狼群从后面走过来,没有跑,可见子墨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嘶嘶---- 子墨吐出艰难的气息,又来到了山林中,尼玛这一片还是灌木丛,灌木丛下面横竖生长的枝干,对子墨腿上的伤口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子墨一跳一跳的朝面前走,不时回头,看着狼群又没有追上来,最后子墨发现,这群狼就是逗着自己一样,它们整个一群在散步,那里是追击,在狼群的眼睛里,它们已经势在必得了,自己好像是傻.逼,一路逃跑,还有什么用,在临死的时候,浪费狼群的脚程? 索性,子墨也不往后看了,一切都随它去吧,就是死也距离大家远一点,因为人在死的时候都很痛苦。 腿上的伤口,经过灌木丛的又一轮迫害,子墨疼得想哭,可子墨没有哭的理由。 天边已经渐渐的放亮了,子墨拿出自己的手机,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干点正经事情。 结果中国移动那一栏上显示,没有信号,子墨差点颓废的把手机扔掉。 “尼玛,天上亡我?”子墨仰天喊道。 刷刷刷------ 狼群加快了节奏,因为子墨一狠心,也叫加快了脚步,好吧,子墨全都知道了,这群狼不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之前打了一架,狼群的损失也不小,一群狼一个群体,有严格的数量限制,而且狼崽子存活率也不高,自己一下废了它们三只家族成员,它们已经把自己当成狼群终结者了吧,也许是这样的,狼群之所以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是想不劳而获。 子墨停下来,抓着灌木,说道,“狼崽子们,你们想得美,你看我子墨头上有什么,这个印记说明我是天使,你们想把我缠死,门都没有,我看你们能跟我到什么时候。” 说完,子墨继续往前走,一步一个坎,一步一个低头,一米六一米七的这么走着,又走出了几十米,好在是离开这片灌木丛了,子墨倚在一棵大树上休息,又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还不错,伤口只有很少的血液渗透出来,流血基本已经止住了,狼群的计划似乎要泡汤了。 狼群在子墨的身后停下来,全都埋伏在灌木丛中,可一双双蓝色的眼睛错不了,狼依然装不出狗样。 就在这个时候,子墨突然间看见棺木中好像还有其他什么野生动物,只是一个影子在灌木丛里晃动了一下,那好像不是狼,也可能是子墨看错了,等子墨揉了揉眼睛朝那个点看去的时候,灌木丛也平静了。 “难道是我看错了,最少我能发现的,狼群总也能发现的。”子墨认为自己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子墨继续打起精神来,朝着前面走去,随着天朗了,林子里雾气蒙蒙的,前面的情况能够看清了不少,这一条好似是阴阳路啊,子墨越走越发抖。 嗷嗷嗷----- 身后,狼群猛然间乱成了一团。 子墨会有看去,只见有一个直立的家伙,捶胸顿足,疯狂的冲进了狼群,正跟狼群打成了一片,有几只狼朝它围了过去。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野人吗,看上去应该不是猿类,也不是大猩猩,子墨还是看不清楚,不过这个家伙好像是来找狼群麻烦的,那么自己岂不是有救了? 不管对方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会不会成为新的危险,子墨继续往前走,现在是个好机会! 很快,子墨就想到了,这个家伙,会不会是自己在灌木丛无意中看见的那个影子啊,天亮的比较快,方才还是黑暗的,一眼看不出个究竟,现在却已经能看见前面的路了,子墨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不管后面那个是敌是友。 第三百七十七章 歼灭惨案 后面那位,好饱满的勇敢啊,居然一个人单挑一群狼,少说也有十只狼吧,且不问情况怎么样,子墨走出去了几十米,后面的战斗还在继续,子墨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应该就怎么走掉了,他应该回去看看,毕竟这个家伙帮了自己一把,等他战死了,子墨也能帮忙收尸,如果所有人,都想王志那么落井下石的话,这个世界,一天得死多少好人啊,好人都死绝了,坏人一种在这个世界上,也活着没意思,没有了憨货,坏人们也就没有下手的对象。 子墨还是下定决定,回去看看,于是迈步又回来了。 这位,身高一米八,浑身好像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正与狼群战斗,一只狼横空出世,被他一拳送到了这一片长势最茂密的灌木丛中,摔得一声闷响,此品种,力气好似无穷大,招招要狼命,抓着一头狼的脑袋就不放过,一拳一拳的咋下去,直到狼的头骨并列,脑浆横飞,此画面好比攻城略地的战场,硝烟没有弥漫,因为森林没有发生火灾,但绝对的震撼心灵,血光冲天,好似要将这朦胧的雾气渲染,只是因为雾气太重,子墨也就是看了一个大概,在靠近的话,就会把子墨卷入到战火之中。 这位品种,也不知哪里跟狼群结下了深仇大恨,杀了一只狼,他又身子一转,朝着另一只而去,狼群将它团团围住,让它寸步离不开,狼头一马当先,顾忌狼群的生死存亡,与此品种战到一处去了,狼头就是狼头,此身披黑色马甲的战将,身材魁梧,胳膊一伸给了狼头一拳,狼头竟然只是身子一斜,咬住了大汉的腰间。 呜呜呜------ “啊。”如同饮血一般,大汗酣畅的喊道。 子墨躲在树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大汗,也就是子墨不太认识的品种,结果发现,这那里是一皮夹克,分明就是体毛啊,还有这个家伙长得跟人差不多,生有四肢,后足是站立的,前肢好似人的手,两个肩膀上还扛着一个脑袋,至于这张脸嘛,子墨看不清,好似这个家伙的胡子很长,还是络腮胡须,绕了整个面部一圈。 这应该就是野人吧,不是野人,干嘛长得跟人一样,倘若他不存在野性,怎么敢跟狼群战斗呢,还有任何一个人的胆子比子墨大吗,应该没了,子墨自夸着。 可算是见到一野人了,这也没有传言的那么巨大啊,有人传言,神农架哪里的野人,常食用野生动物的生肉,日饮泉水,身材如同大黑熊,力大无比暗,一个巴掌能拍死一头牛,而且叫声如同山体崩塌,还有人捏造了一个巨人脚掌的照片,但是最终没有获得证实,另外一些西方的学者,也说在各自的国家见到过野人,可到头来把野人抓到了,无非是一些正常人,因为在山里生活久了,养成了野生动物的习性,更早以前,有个典型的故事,有个叫什么什么的,一个小孩,从小就被一只母豹子带到了山上,母豹子把她当自己的孩子喂养长大,此女因为脱离了人类的社会,不会说人话,不会吃熟食,没有活太长时间就挂了。 经过子墨的验证,野人的声音是有点特别,它不会说人话,是一套独立的声音系统,赵刚他们说过,在永乐村附近有野人出没,不知道是不是它啊,上次警察可是在他手下糟了不少罪呢。 看样子错不了的,野人那么有力气,连狼群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挑衅两个片警了。 子墨看的激情荡漾,但又不敢去打扰,就一直这么暗中的观察,如果此时有个相机的话,子墨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现者,距离战场约有五六十米,手机像素是不行了,就算是一万块钱的手机,也是水货,这玩意,照相的就是照相的,三百六十行的,不一定什么都要精通,精通一样就够了,否则手机有了相机的像素,我们是叫它手机,还是照相机? 黑毛大汉,左一挥手,右一挥手,两只狼飞了出去,狼头借机冲中路发动袭击,这是第一次伤害到大汗,狼头力气不小啊,一头跟水牛似的,把大汉撞到在地,因为对方是在灌木丛里战斗,这一段子墨没有看见,大汉很快就从地上弹了一起,没错,就是弹起来的,跟个橡皮球一样,落地而起,不是爬,也不是站,速度极快,当即就给了狼头一个闷棍。 子墨闷闷道,“啥玩意啊,野人还会使用工具?” 大汉子手里多了一件武器,十八拐的木棍,不是直的的,所以用力不均,就算是大汉全身力气都挥了出去,给狼头造成的伤害也有限,狼头被打了一个迷糊,在原地指挥一声,身后五只狼一起冲过去,从大汉的下方,中间,上方,发动侵袭,狼爪有威力,一把就把大汉的皮夹克撕开了,大汉有流血,但血液跟黑色的毛发混合在一起,子墨看不太清。 啊啊啊----- 大汉叫了三声,扯着一只狼的脑袋顶撞在自己的膝盖上,当是报了刚才的仇,被大汉重击的这只狼,本身身材是小,体弱不支加上这一击,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被大汉随后丢在一片。 算了算,这个大汉在这里打了一场,现在已经灭了三只狼了,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子墨更加确信他就野人,大汉狂野的咆哮起来,对着狼群展开猛烈的进攻,渐渐地狼群的优势没有那么明显了,早就说过,狼是聪明的动物,它们不会不了解自己的战斗力,一开始当十只狼都在的时候,或许还有相当强的战斗力,不过随后倒下去三只狼,依然没有把对手干掉,狼群的实力也大幅度的下降,再战下去,只怕更加不是野人的对手。 实属天降横祸,狼群本追着自己而来,谁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摊上一个这么可怕犀利的对手,子墨想着,即便是自己,也在野人面前跟个死物似的,别说打斗,单单是看见野人的特殊模样,就能把自己三魂吓出。 狼群打着打着,放缓了节奏,狼头单独围绕着大汉走了几步,却被大汉一个敏捷的身法,抓到了尾巴,狼头大惊,准备逃跑,子墨看见了到目前为止最血腥的画面,这个野人一只手抓着狼头的尾巴,一只手抓着狼头的头,将狼头踩在了脚下,狠狠的撕扯。 可想而知,狼头的死法,惨不忍睹,它的整个身躯被一分为二,血液喷溅了很高很远,野人嗜血而动,朝着另外的几只狼走过去,手里还拿着狼头的半个身子,再怎么说狼头也不是一般人物啊,怎么说被杀了就给杀了,这野人的力气能有多大,竟然能凭借着自己蛮力,将一只活狼分解。 我的妈的,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希望不是我的对手。子墨瘫坐在地上。 死了四只狼的狼群,攻击力下降了一大截,再不是野人的对手,之前它们伤了野人几次,现在野人加倍的偿还了回去。 死战不退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子墨再一次看到,野人的野蛮行径,它真的血腥,还剩下六只狼,都一一被它解决掉了,一只狼的前肢被野人捏碎,还有一只狼被摔在了大树上,直接摔断了主心骨,另外四只的死状,让人不寒而栗,子墨没有往下看。 啊啊啊----- 打完了战斗,无论胜利,还是失败,野人又跟一开始出现的那样,两只手握拳,朝自己的胸口猛击。 378.第三百七十八章 与野人照面 [第2章第2卷] 第380节第三百七十八章与野人照面 血淋淋的,裸的,暴力的画面,就这么消失了,随着十只狼的全军覆没而告一段落。 子墨看的十分揪心,这个野人到底是何种角色啊,怎么这么厉害,一出手就伤了两个警察,再出手就干掉了十只狼,这还是人嘛,哦,子墨忘了,他是一个野人,在这片林子里,他才是真正的强者啊,看样子以后子墨应该让村民们都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到深山里面来,遇见了这样的对手,谁能跑得掉啊? 咕噜---- 子墨咽了一口吐沫,继续观察着这个野人,等待他解决了所有的敌人之后,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他的胸口被狼爪划伤了,并无大碍,依然行动自如,随后他检查了一下地面,把还没有死彻底的狼,送了一记重击,这样所有狼的生命都从这个人间蒸发掉了,野人大手一挥,拎起地上的一头肥硕,扛在肩上,扭身往后面走。 子墨念道,也许今天这头倒霉的狼,没有吃到自己,反而成了野人的早餐,这都是报应啊,谁叫你们追着我跑过来的,到头来还不是成为了野人的早餐吗,山林的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现实的世界,也是这样一个世界,适者生存,子墨还应该感谢这些土狼,倘若不是它们,遇到野人的可能就是自己,伤了一条腿,总比丢了一条命要多。 遇到什么样的敌人,也不能遇见这样的野人,子墨便能感觉到,当野人撕碎自己身体的那份疼痛。 嘘----- 子墨长吁了一口气,捂着伤口站起来,林子里正是大雾弥漫的时候,不过这些雾气,都是林子里的夜里凉气,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它们去的也快。 子墨打算原路返回去,因为再往前走,也不知走到那里去了,现在应该走回去找到张浩,这一夜时间就这么惊险的过去了,也不知村长他们找不找的到李富贵的姐姐,林子里表面的平静,都在野人出现之后,被子墨看清了,原始的老林子啊,人们还是尽量远离的好,谁知道林子里面藏身什么东西,随着近些年来伐木,对自然破坏,自然生灵们已经都聚集到了一起,找一个地方安生,它们并不希望,再有人类到这里来破坏这样的宁静。 子墨看见的血腥一幕,也许每天都在上演,这就是自然界的法则,叹息是没有用的。 站起来之后,子墨还看了看手机,这都已经早上了,时间为五点三十六分,中午的时候初夏就要返程,赵刚那面,子墨还有打个电话去吩咐一下呢,所以自己现在只想找个能接收到信号的地方,给赵刚打个电话把初夏的事情给办了,不管怎么忙,不管置身何地,心里念着的人,一定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往后看了一眼,那个野人已经走了,不见了踪迹,子墨闪身从树后冒出来,拍拍自己的小心脏,自言自语道,“娘的,吓死我了,你可总算是走了,你不走我还不敢出呢。” 说这话的时候,子墨来到了战场,岂止是一片狼藉可以形容的,子墨已经找不到那个形容词了,整片灌木丛如同被推土机碾压了一番,枝干折断,地上全部都是血液,狼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早已没了生气,子墨甚至不愿意去看,血腥好比电影里的惊悚经典,电锯惊魂,比那要惨烈一百倍,晕血的人,八成到这里之后,一个昏厥不行人性,不晕血的人见到这样的惨状,也将狂吐不止。 浓烈而刺鼻,子墨掩着口鼻,干呕了一声,便快步离开,目前子墨的情况也没比地上的血污好的了多少,从大腿上算起,一直到脖子上,子墨自己也数不过来,晚上跟狼群的一站,到底留下了多少伤口,血液浑身都是,双手如同伸进了血水了洗了一番,子墨感觉到自己手上黏黏的,都是自己的血液。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是好事,留着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子墨尽量往好处去想,说不定进过一夜的努力,只有自己这个倒霉蛋被狼群追赶受了点小伤,其让人都安然无恙,而且还找到了李富贵的姐姐。 离开灌木丛之后,原路走了几百米,子墨这才发现,昨天晚上光顾着逃命,如今忘记了自己是从什么方向走过来的,说是原路返回,子墨越走越觉得陌生,这里山高林密,一些高大的杨柏树,都是大叶子,它们在风中瑟瑟,不停地跳动,时而还有枯黄的着了虫灾的黄叶落下。 叽叽喳喳,清晨来临,鸟儿们也早起,它们懂得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正如这种俗语,还有虫子早早的爬起来,想在凉爽的气息中,找到新嫩的叶子。 扑扑扑 有些鸟儿正在子墨的头上乱飞,从这棵树上飞到了那棵树上,子墨仰头看了看,眉头紧锁。 既然忘了来的路,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关于如何在山林里辨别方向,子墨小学的时候就学过,时常说有些人不懂,可真等自己使用起来,才知道从书本里学到知识,第一次用起来,特别的小白。 辨别南北,先看一棵树的长势,一般来讲,一棵树有枝叶茂密的一面,也有稀疏的一面,枝叶茂密的一面就是南方,枝叶稀疏的一面就是北方,子墨在脑海里,把古时候学过的知识都拿出来,看上去,几乎每一棵树的长势都差不多啊,去哪分南北,就是分清了南北那又怎么样,子墨已经忘了他是往那面跑的,整个方位感全都乱了套了。 “救命啊,你娘的!”子墨无赖的坐下来,仰天长叹。 啊啊啊----- 突然间,从林子的深处传来那种熟悉的声音,是刚才走掉的那个野人的叫声。 子墨马上正襟危坐,耳听四面,眼观八方,提放野人从冰山一角窜来,听其叫声,野人还未走远,子墨感觉到危险。 “真倒霉,不会那个家伙,又跑回来了吧?”子墨担心的想。 咯吱咯吱---- 一双大脚,踩烂了枯枝先从一颗大树的树后显现出来。 子墨一见,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这个野人竟然躲在了树的后面,这该是怎么样的一双大脚啊,上面找满了,鸡毛?鸭毛,还是鹅毛?总之是令子墨胆战心惊的猫。 子墨可没想到,这个野人会怀揣着什么慈悲和客气,他压根不需要跟自己交流什么。 莫非是野人有意所为,它早就发现了自己观看了它的表演,并且躲起来等自己送人头儿? 子墨觉得自己把自己坑了。 野人的全身都展现在了子墨的面前,他要比子墨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还要高几公分,身体也更加的粗犷,标志性的皮夹克是身体外的体毛形成,而且上面还沾着之前狼群的血迹,血迹的粘稠把不少毛发粘合在一起,看上去有点冷峻,野人还比地狱来使,咄咄逼人,再往上看,子墨不敢看了,它的脑袋跟人类的大小差不多,众所周知,人的身体就是一个黄金矩形,而野人也不意外,它的头上有鼻子,有嘴,头发茂密而且散乱,垂下遮住了它的整张脸,透过毛发的间隙,它的眼睛正死死的钉在子墨身上。 子墨挥挥手,往后退了一步,故作镇静,“大大大,大哥,我初来贵宝地,只是路过而已,你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啊,我这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 379.第三百七十九章 人面兽心 [第2章第2卷] 第381节第三百七十九章人面兽心 倘若认为这个家伙是出来打招呼的,那简直就是大错特错了,它明明就是藏好了,等子墨出现,然后像屠杀狼群一般,把子墨分尸,一联想到整个狼群都覆没在这个家伙的手上,子墨不能不胆寒。 “野人,野人大哥,我们没有过节吧,你不要过来啊。”子墨往后退了几步,腿上的伤口更痛。 从出现到现在,野人一句话都没有,低着头,或者偶尔抬起来看了子墨一眼。 哦,子墨忘了,它只能听得懂兽语,听不懂人话。 子墨原地站立,摸遍了全身,也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可以抵消自己的命。 最后,子墨两手一摊,说道,“你要怎么样?” 啊啊啊------ 野人突然暴躁起来,伸出双手,手背上长满了毛发,这双手大小跟人手无差别,但是颜色上有着天壤之别,这个野人似乎不太懂得干净的意思,也就罢了,生存在林子里,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对方的情绪不要稳定,可能要发动进攻了吧,子墨左右相望,置身一人,觉得根本就不是野人的对手,只需对方一只手的力量,子墨便能进入生死轮回。 活该今天倒霉,如果再小心一点的话,不贸然走出来,也许就不会遇到这个野人了。 “喂,要杀便杀,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过来呀。”子墨做好了八卦太极状,接纳野人的攻击。 哈哈哈----- “我当是什么人物一个人敢跑到林子里,原来是个傻帽,这样也好,杀了你,可以充饥,明天也不需要到处觅食了。”野人居然哈哈大笑起来,而且,而且,他说的不是人话吗? 子墨掏掏耳朵,感觉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啊,怎么这个野人会说人语的,他并不是野人吗? “你到底是人是怪?”子墨随口问道。 “你还有知道的必要吗?” “你果然是人,你会说人话,你到底是谁?”子墨断定,这个浑身长满了毛发的野人,实际上就是一个人,难怪他一切的特征都那么接近于人类,无论从身材,还是体貌特征上,至于让子墨发懵误会的就是他身上这身皮毛了吧,常在山林走,以鸟兽为食,身体发育自然要区别与人类的社会。 “你知道就好,没错,我就是人,不过我还是一头猛兽,我在这个林子里生活了好多年了,每天都吃着动物的生肉,喝着动物的血液过活,在我心里,早已经没有了人类社会的半点留恋,在这里,我乃是自由之身,谁人能够抗衡?”野人露出了半张脸,好一个黝黑,看不清他为人的容貌,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还是那个嘴,可让人无法联想,在没有走进这个林子的时候,这个家伙究竟长了一副什么相貌。 野人说的话不假,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如果没有些手段和狠心,岂不早就被狼群入口,他的神力,子墨也是见过的,这样的拉出去扛大包,一个人能顶的上数十人。 既然是人,沟通上也方便了许多,子墨有些松懈,希望可以通过交流,让这个家伙放过自己,毕竟自己不是林子里的猛兽,而是一个人,野人现在生性如同猛兽,言语不进,那也是个人,应该还保留着人类的良知吧,再者说虎毒不食子,这生吃同类的事情,他也干得出来? “慢着,你的意思说,你要吃了我?”子墨问道。 “那还有假,你不是一直都在留意我吗,如果不除此下策,还难以把你引出来。”野人站在原地,并未采取进攻的态势,这也不好说,瞬息万变之中,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拎着他的大铁拳就砸过来了,子墨拖着一条废腿跑也跑不过他。 “我可没有留意你,这群狼本身就是追着我过来的,我的伤势你也看见了,这么说也是我把它们引出来的,见你那么凶残,我只好躲在树后面,傻子才会出来送死呢。” “现在你也在送死,正好你腿上有伤,免去了我的麻烦。” “别介,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啊,我打是打不过你,我承认这点,我见你刚才不是带走了一只狼的尸体吗,你何必还要吃我,我这个人平时不学好,拳打全城敬老院,脚踢小学幼儿园,良心大大的坏,血都是黑色的,你吃了我,恐怕你会中毒啊,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的,我就当你是野人好了。” 哈哈哈----- “你废话真多,看我一会撕烂了你的嘴,你还说什么?”野人无动于衷,依然要下手。 子墨悄悄的骂了一声,“人面兽心的东西,敢情在林子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一点人性都没有了,我可是你的同类啊。” 算了,说什么都不管用,子墨撇撇嘴,“你还是要吃我,但不要撕烂了我的嘴,我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那就不要说了,我讨厌多话的人,这样你死的更快。” “我说你这人,我死到临头了,留下一句遗言难道也不行吗?”子墨一屁股坐在地上,苦苦的说道。 野人也蹲了下来,直视着子墨,“小子,亏你也知道你死到临头了,那么好吧,你有什么遗言要说,尽管让你说出来,你不冤枉,见到了我,你是非死不可,我管不了那么多,给你三分钟的陈诉时间,不过我要告诉你,在这里我是王者,我能够感觉到附近一里之内的动静,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人,你说了遗言,我听到了,也不会替你转达。” 子墨眼睛一闭,一睁开,希望这是错觉,野人依然还在,这就是现实啊,小小的年纪,还没有成家呢,就这么死了,子墨有点委屈,“还算了吧,既然你都不回替我转达,我还说什么!” “好,那我就杀了你。”野人猛然站起来,朝子墨走过来。 子墨手握成拳头,抬头道,“慢着,你着急什么?” “我懒得跟你废话。” “俗话说,死也死得明白,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跑到这个地方的?” “你没有必要知道,知道的太多,死得越快,你是想怎么个死法?”野人问道。 “安乐死,不死更好。”子墨无奈的回答。 “不死可不行,你不死,我就得死。”野人摇着头,手臂已经暴起,但是看不见青筋,额头暴戾,双眼狰狞出血丝来,这可是兽性的爆发啊。 “喂喂喂,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啊,我跟你有没有深仇大恨,你若不杀我,我怎么能杀你,杀人可是犯法的。”子墨扑棱一下,如同落水的小鸡,挣扎起身,如果还有逃跑的机会,子墨可不想错过。 野人愣了愣,“你说什么,我们没有仇恨?” “那你说说,我们有什么仇恨?” 啊啊啊------ “废话好多啊,我要杀了你。”野人冲过来,举着一双大手。 子墨吓了一跳,心道,这下玩完了,我的脑袋啊。 嗷嗷嗷----- 林中四野,响起一声狼叫,这一声狼叫好似从几公里之外传来的,却又含有极大的创伤,这不是一般狼的叫喊着,声音浑厚,而且具有攻击性,怕是是一只狼头,既然狼头已经被野人给杀了,那么新来的一只应该是一个狼王。 子墨暗笑,这个家伙来得正好,一定是当它得知自己的狼子狼孙尽数被野人击杀,专门跑来报仇的,这对子墨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命悬一线,还有退一步的可能性。 野人听到了狼叫,停止下来,侧耳倾听,觉得声音正在持续的靠近之中,不由得,在野人的脸上,升起来一番胆寒! ... 380.第三百八十章 狼人陛下 [第2章第2卷] 第382节第三百八十章狼人陛下 啥也不说了,继续更新中------- 野人面面二畏惧,不再向前,子墨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尚不知到访这位实力如何,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最重要。 野人听过了之后,显得小心翼翼,脸上的暴戾消失,却不见温和,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嘴,“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子墨发问,“什么,你说啥呢,这个家伙是谁?” 野人抖了抖手臂,“你废话真多,小子我今天就放过你,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一定杀了你,然后剥皮吃掉,也许你活不过下一分钟,我先走了。” “慢着,你害怕了?”子墨追着问。 “我怕什么,不过是一头狼而已!”说罢,野人原路返回,扛起它的食物,很快就消失在了林子的深处。 子墨还在犯嘀咕,这个家伙,可是把到嘴的美食给丢了啊,子墨等于捡了一条命,二话不说,开始走吧,别等到野人这一关过了,转眼又遇到狼群了,那样自己还是一个死。 子墨看了看林子的方向,不知往哪里走,只好听天由命,放开了往左手的方向走,走到哪算哪,如果走不出去,自己说不定也能活下来,刚才那个野人就是一个例子啊,天知道他在林子里受了多少苦,人格变得那么分裂,下一次宁愿遇到鬼碾,也不要遇到这样的对手。 野人闻声而走,看起来像是逃走,子墨认为这个对手来势汹汹吧,所以走的很快,大约往左手边前进了两百米的时候,林子里恭迎了贵客。 沙沙沙----- 林地细草中,产生脚步和草叶的摩擦,这个敌人,应该行动很快,而且好似是寻找自己的脚步追来的,子墨的耳朵比往常都要好使,他已经从中听出了危险信号,按照原来的想法,这个家伙是来替狼群报仇的,到了事发地点,见到野人已经遁逃,就误打误撞,把自己当成了野人追不过来,那还得了啊。 概叹自己的命运不济啊,前路太坎坷了,如果还能活下去,子墨回去一定找一本书好好读读,这辈子啊,就是书读少了,有点遗憾啊,还有很多人生的道理没有弄明白呢,那就是这人一旦走上了霉运,那他娘的可怎么整啊? 子墨来到一棵哭死的树下,抬头一看,这棵树不是一般的凄凉,枝叶光秃秃的,尽显了沧桑的美丽,跟个八十岁的老太爷爷一般,弯曲着身子,头顶一个鸟窝。 子墨灵机一动,攀岩着四处飞舞的枝干,一路爬了上去,尽管腿上有些疼,也只能疼一点绕自己一命了,不知前一世做了什么孽障的事情,今天都找上了。 苦逼一样的子墨,像一条毛毛虫,蠕动着身子,爬上了这颗死树,最后站到了距离地面三米高的树干上,蹲下来捂着伤口,嘴角一缕缕的吸着冷气,心道,好疼啊。 嗷嗷嗷------ 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子墨往下看了看,只见后面的林子里有些晃动,突然只见,一只神马钻了出来,一飞冲天,落地有声,轰隆一声。 “我草,这是神马?”子墨正在这个神马的上面。 说这个东西,长得比姚明还高,已经超出了子墨的知识范围,它不区别于野人,浑身是毛,但是毛色是全色的,最普通的那种土黄的土狗那种毛色,除外,它能够站立,用的不是脚掌,而是爪子,可比熊掌,两只耳朵竖起来,比毛驴子的还要挺拔。 我的妈呀,这个家伙,是个变异品种吗? 子墨咽了三大口吐沫,有些恶心,这个神马的脸就不要看了吧,这是一只狼头的模样,所以能够发出狼的叫声,四肢骨骼也近似于狼。 狼王? 狼人? 尼玛,错不了的,这就是一个狼人,头一次见到这个玩意,子墨生畏,早听普度大师的回忆录里出现过狼人,今日一见,确实是这么回事,天下还真的有狼人啊,狼的脑袋,人的身子,站立而行,目露凶残敢,如果不是看着他的脑袋,子墨还以为又是一个野人来了呢。 野人跑开是明智之举,跟这神马对抗,玩命也不容易。 子墨待在树上老老实实的,生怕让狼人发觉,谁知道它追上来是不是要干掉自己啊,它可是不走了,大概觉得一直寻找的气味消失了,于是提防四周,狼人在树下观望,不久后,从后面的林子里有飞出了几只,可把子墨吓死了,以为又是几个狼人,却不过是几只小狼,属于爬着走路的。 往那一站,还真有一种领袖的气质啊,这只狼人。 几个小狼,俯首称臣,百般的讨好与他,又舔着它的脚丫子,又是咬着它的尾巴,子墨想着,这几只狼,应该不是小母狼吧,是他的妃子吗? 当土皇帝的感觉也不错哦,狼人这里,已经算是一个土皇帝了吧,在没有更厉害的对手,能够对抗他,野人也是畏惧他十分啊。 狼人心情很坏,一脚踢开前面的狼,足足把她踢开了两米远,并嗷嗷的大叫起来。 豆大的汗珠,从子墨的额头上留下来,子墨摸了摸脸,就着汗水擦擦脸,心道,他没看见,他没看见我。 滴答----- 落地有声,静心下足够能感觉的到,子墨一闭眼睛,偏偏在子墨祈祷的时候,头上的汗珠落了下去,正好砸在了狼人的头上,这才坏菜了。 这都是命,逃不了的。 狼人咧开大嘴,往上一看,一个人蹲在树杈上,胆子都要被瞎破了。 子墨低头一看,骂道,“我草,老天爷,你故意玩我是不是?” 嗷嗷嗷----- 几只小狼,围在树的四周,转圈。 还好,高处不胜寒,比狼人高出了一米多,这颗死树可算是给子墨安排了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蹲在树杈上,狼人也不一定能够得着,子墨忐忑不已,观望着狼人的态度,树下小狼们叫的让人心烦。 狼人在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狼嘴里还有昨天吃剩下的剩渣儿,吧嗒吧嗒嘴,狼人扭动着身子,活动活动筋骨,露出前肢的锯齿一样的锋利爪子,好一把大刀啊,子墨只能这么形容了,寒光粼粼,寒气逼人,寒冷刺骨,汗汗汗! 待在现在这个位置,似乎还是不太安全,子墨往上看了看,没有可以依附的树干了,所以子墨只能蜷缩在这个地方,占据有利地形跟狼人干靠。 这次上山,可算是把所有稀奇古怪的东西都看了一遍,什么狼人,什么野人,真叫一个可怕,为经过开发的林子里,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啊,一旦遇到了麻烦,不是人能解决的了得。 狼人走到树干下来,往上看着,突然间伸出手臂,一拳砸在树干上,它的力气很大,子墨震了一个昏天黑地,趴在树干上死死的握着树枝,这个地点,足以证明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了,子墨处于三个树枝的连接处,狼人想把自己震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这个树干,也有几百年的长势了吧,能把它打断,自己算狼人厉害。 一拳砸在树干上,留下了一个印记,凹陷三四厘米,狼人见子墨没有震落,勃然大怒,随后一拳拳砸过来,把子墨的昨夜饭差点震出来,子墨闭着眼睛,在树上一上一下的跳动着,肝儿疼,腿疼,头疼。 “狼人大哥,你找错对象了吧,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杀了你们家族的人早已经跑掉了,你不是找他,你盯着我干什么?” ... 381.第三百八十一章 谁来救我 [第2章第2卷] 第383节第三百八十一章谁来救我 叫大哥? 这个时候,估计就是叫大爷也没有用,狼人可能还比上那个野人呢,子墨这次没有余地会看错,这个家伙就是一头狼,但不是狼精,狼群中基因突变,出现的人形,万中无一,它听不懂人的话,眼里只有仇恨和食物。 像是在太空里玩跳跳,子墨差点被撞吐。 狼人攻击了一番,未对枯树造成致命伤害,子墨依然稳稳的待在三个树杈的交错地带,晕头转向,看狼人已经增加到了三个,其中两个是影子,一个真身,狼人停下来,子墨头上陡然升起了星空灿烂,伸手可摘星辰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奇妙啊? 狼人住手后,子墨往下看了看,马上甩甩头冷静下来,在这么下去,狼人恐怕是不会走的,它也一定会想法接近自己,而子墨呢,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躲藏,多希望那位路过的天神看见了,能下来搭救一把,否则子墨今天死定了。 “大哥,你先歇歇吧,我也歇歇,我谢谢你了。”子墨抓着烟,点起来安然的抽着。 树下面,变换了一种阵型,原本围绕着树干转圈的狼群,也停下来,守在狼人的身边,狼人左手为掌,右手为拳,相互一撞,好大的力气,发出清脆的一响,把子墨的烟灰都给震落了,子墨眯着眼睛一看,狼人有了新的举动,它攒足了力气,来到树下,抱着大树。 这不明摆着吗。狼人对大树不是激情,而是危情啊,它要倒拔垂杨柳,上演一出水浒里的好戏吗,子墨咬着舌头,把烟头扔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啊,这棵杨树少说也有一百年的功底了,树根长到了底下十几米深的地方,遍布周围几十米的方圆,就算它现在已经死了,你也不要小看了它,赶快住手吧,去追你的仇人去,如何?”子墨朝下叫道。 狼人的目的很明显,拔了这棵树,子墨还不一并落下来,这就是它想出来的办法,就是不知它有没有这样的力气,在物理上计算,想要拔起这棵树,恐怕要几亿焦耳的能量,尼玛这个狼人是不是疯了。 轰隆隆----- 地面跟着颤抖不已,子墨身在树上,明显的感受到,枯树在移动,狼人正把天马行空的想法,付之于行动,从枯树的表现上看,是子墨高估了枯树的抓地性,低估了狼人的力气,这神马,要把生化危机里面的泰坦还要牛.逼。 狼人正在用力拔树,其它小狼则四散到四周,等枯树倒下,它们马上就能将子墨包围,这是需要证明的事实,子墨揪心焚焚,感觉大事不妙,原来普天之下,没有一个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也没有任何一个对手可以让人小视。 狼人随之加大力气,这么大的力量,绝不像是从它干巴巴的手臂上使用出来的,狼人的脚掌,整整在原地踩出两个深坑。 咔咔咔----- 四面八方伸展而去的枯树树根,被连根拔起,从地下弹了出来。 嗡嗡嗡----- 子墨耳边作祟,想必枯树与狼人斥力,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要被狼人铲除掉了。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我服了你了。”子墨往下招呼着,可是狼人无动于衷。 不到一分钟,枯树的树根已经被撼动了,狼人好像不费吹灰之力一样,枯树一旦有了一点松懈,后果便不堪设想,这就好比百年的工程一样,地基才是最重要的,地基不牢,上面等于尽毁。 “完了完了。”子墨在心里念叨着。 谁来救救我啊,这该死的怪物一定会杀了老子的,子墨扭断了一根树枝拿着手上,以防自己落下去之后,空手套白狼,随着时间的推移,狼人达成了目地。 轰然倒塌的不仅是树,还有子墨的心,望着这大好的河山啊,说一声再见,再见就是不能再见。 子墨摔了一个狗刨,在地上骨碌了几圈,接着缓冲减少了引高空下坠对受伤腿部的挫伤,等子墨满身带着泥土站起来的时候,几只小狼围上来,原来它们不小,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 “狼哥哥姐姐妹妹弟弟,你们不要过来啊,我手上有武器,伤到你们可管不了许多。”子墨扬了扬手里的木棍,打在了一只冒死冲过来的小狼身上,小狼呜了一声,跑回去。 哈哈哈----- 子墨笑了笑,“看见没有,不要欺负我,这就是下场啊。” 噗噗噗------ 子墨身后忘记了一个对手,转而从它的鼻子里传出来西班牙斗牛,公牛一样的鼻音,含着十分的力气。 子墨心寒了一截,回头一看,狼人拖着尾巴,迈着方步而来,这个家伙,刚才花了那么大的力气用来拔树,现在还是一副精力充满的样子。 子墨退了一步,把手里的木棍扔掉,冲着狼人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想这样。” 狼人整个头部跟小狼一模一样,脑门上就差一个字,王----,即便是山林猛虎,遇到它也要绕着走吧。 狼人的行动速度很快,不容分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只是对于人而言的,对狼起不到作用,他伸手将子墨拉过来,只觉得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吸引着自己,子墨像一个玩具被狼人掌控在手下。 伸着他长长的而又布满了腥臭的舌头,狼人在子墨的脸上舔了一口,逼得子墨用t恤擦了擦。 突然,狼人手臂一伸,将子墨甩了出去,空中滑翔几秒钟,扑通一声,子墨的骨头差点摔断了。 子墨尚不敢轻举妄动,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没有转身逃跑。 “你到底要怎么样?”子墨法克对方。 狼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者之风,它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打了一个呵欠,朝子墨进攻而来。 这一次,狼人的攻击中蕴含巨大的杀伤力,子墨看准了狼人的进攻方向,习惯性的往左面躲开,狼人的利爪算是与子墨擦肩而过,两人变换了一个位置后,狼人恼羞成怒,尾巴像猫一样竖立起来,保持身体的稳定性,加速冲击过来,开膛手在前。 子墨还来不及反应,身子一晃,狼人开膛手打歪,穿着子墨的左肩上,子墨的肩膀似乎被穿透了一样,狼人的手掌带着血出来,子墨则捂着自己的伤口。 前胸,血流下来,很快打湿了衣服,子墨疼的一咧嘴,心道,这没什么。 “来啊!”子墨猛然间冲了过去,一点目的都不存在,面对这样的对手,子墨也找不准用什么办法攻击它,再从它的手上逃脱,子墨唯有不屈的抵抗,为生命争取一线生机。 蛮力的冲锋,换来的只是无情的打击,狼人移动的速度很快,闪避了子墨的攻击,顺势躲到了子墨的身后,抓住了子墨的衣服,往后一拉,子墨跟个草人一样,稳稳的往后落地。 落地之后,狼人扑过来,一只脚掌朝着子墨的面门踩来,子墨一翻身,大地微微一颤动。 本来子墨是要攻击狼人的脚掌的,不过距离那么近,子墨放弃了,狼人的脚掌上布满了恶臭,似乎有腐肉在它的脚趾缝里腐烂了。 子墨站起来,吐了一口,骂道,“你好臭啊,都不洗澡的吗?” 砰------ 这一脚,算是狼人的报复,力量很大,子墨往后飞了五六米,窝着身子坐在地上,咳咳咳,咳嗽了几声咳出来吐沫,还带着血迹。 肉盾,可不是白当的,若是平常人,也就死了。 ... 382.第三百八十二章 么么的出现 [第2章第2卷] 第384节第三百八十二章么么的出现 很漂亮的一记攻击,子墨坐在地上,又躺下来。 “不打了,打不过你,打也没有意思。”子墨认输道。 嗷嗷嗷----- 狼人虽不懂子墨在说什么,但也观察到子墨认输了,它放下下一步的攻击步骤,朝子墨慢慢的移动过来。 子墨猛然站起来,“你不累啊,等等,我还没打算就这么死了。” 狼人一愣,手臂上有化成了招式。 子墨躺下来,“算你狠,我还是躺着跟你说话吧,要不要我举个白旗什么的呢?” 狼人当然不会回答,它不发声音,等在一旁,子墨的姿态,让它琢磨不透,子墨也是聪明,现在不应该做出危险的举动,包括反击的动作,说不定这样平静的躺着,能多活几分钟。 天已经大亮了,四野通明,雾气也消散了不少,子墨能看见天空,有几片云,像奔驰的骏马,还像美丽的姑娘,子墨苦笑了一声,哎呀的叹息着,倒在这里,闻着林子的气味。 好么,在这里死去,也算不白来一回,人间一趟,情在流逝。 湛蓝的天空中,忽然飞来一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好似是一只百灵,她落到了子墨的头顶的那棵树上。 侩子手的屠刀,充满血腥,不知那一刻自己就命丧于此。 子墨盯着百灵鸟看了看,只觉得她一身的美丽羽毛,还有几分想象,哦,子墨想起来了,作业在村子里,自己遇到了一只妖精,她也是一只小鸟,也是百灵,会发出美妙的声音。 百灵好像在唱歌,唱一首夏天的歌,悠扬纷飞,死在这歌声中,也便是安详,子墨彻底的放下了。 “狼人,你说你干嘛呢,动作这么慢,给老子来一个痛快的。”子墨觉察着狼人慢慢的靠近过来。 “喂,傻小子,你还不逃跑啊,这个家伙很厉害的。”突然间,子墨耳边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那只小百灵鸟的叫声,子墨看着头上那只小白领鸟,难道这个就是她吗,看来不错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啄着树干上木屑。 子墨不屑的说,“你怎么来了,既然知道他还厉害,你还不远离这里,我要死了,没什么好看的。” 咯咯咯------ “有我在,你死不了,今天幸好背着姐姐出来了,否则你死定了。”小百灵鸟说了一声,飞了下来,落到子墨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快点走啊。”子墨坐起来,发现狼人已经接近。 “我跟你拼了。”子墨朝着狼人冲过去,渐渐忘了百灵鸟可是一只妖精啊。 砰----- 狼人大怒,以为子墨以前所有都是欺骗,一拳打在子墨的胸口,像一个臭鸡蛋,子墨落下来都要碎了。 “住手,老狼,在我的手下,你还敢伤他?”小百灵鸟起飞,在空中转了一圈后一头扎下来,幻化成人形,依然落落大方,美丽而妖媚,一身的白衣,干净利落。 百灵鸟落地无声,转了一圈,引得树叶妮莎做声,清香便是她的气味,好不清新。 “你傻啊。”子墨朝百灵鸟急眼了。 狼人一见有人出现,便调转枪口去对付百灵鸟,百灵鸟微微一动,闪身到子墨身边,对着子墨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子墨竟然能听见了许多声音,正是大自然的声音。 掏掏耳朵,子墨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帮你解开了人与自然的隔阂,现在你能听懂动物的语言了。”百灵鸟细细的说道。 果然如此,子墨听见,附近这几只小狼正在谈论着应该怎么对付自己。 “等老大杀死他,我来扒皮。” “我要吃他的屁股,屁股上肉多。” “我看他如此瘦弱,也就屁股上肉多,恐怕老大不允许啊。” “去去去,我还没死呢!”子墨对着狼群说道,引得几只狼和狼王的关注。 “好家伙,你能听得懂我们说话?” “你没看见那个妖精出现了吗,都是她搞的鬼,老大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一只鸟,估计没有什么好吃的。” “闭嘴。”狼人回头骂道。 嗯,这几个小狼,是有点讨厌,说三道四的。 子墨试着站起来,却不料所有的伤加在一起,已经让自己半瘫痪了。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百灵鸟关切道。 “我没事,你马上走吧,不要管我了,你对付不了他的。”子墨推着小百灵。 “还有我对付不了的人吗,哼,我要看看这个老狼怎么伤我?” “百灵鸟,你我素无瓜葛,不要因为一个人类而弄僵了我们的关系,平日里我干我的,我可没有去打扰你们姐妹清修。” “哎呀,我又不是来找你的茬,我只是希望你能放过这个家伙,他是我的朋友!” 狼人安静下来,指着子墨说道,“让我放过他谈何容易,这个小子杀了我们不少弟兄,我必须要杀了他。” “你别不讲理行不行,我什么时候杀了你们兄弟,你自己看看,你以为以我的本领能杀了你的人,你也太小看你的手下了吧,时候跟你说吧,那面那个战场,我确实亲眼所见,是一个野人杀了它们,而不是我,你如果在步步紧逼的话,我只有跟你拼了。” 哈哈哈------ “跟我拼了,你有多大的本事?”狼人眼睛里都是蛮横。 小百灵鸟见缝插针,挡在了子墨的身前,“老狼,你也听清了,也看见了,我朋友说他没有杀害你们的族类,你也教训了他,不如这样,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就此作罢吧,你去寻找你的仇人如何?” 这个建议不错,子墨是同意,“就是嘛,小百灵鸟说的没错,我跟你们又没有仇,你杀了我也只能当一顿饭,如果放了我,说不定我还会帮着你们找到那个凶手呢。” “小子,你少得意。”狼人怒斥道。 “老狼,我姐姐还在等我回去呢,你的意见是什么?”别看人小,但是口气倒不小,对于狼人,百灵鸟一丝畏惧都没有。 “百灵鸟,我这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一马。”老狼说道。 “好啊,这就好了,那我们可走了。”百灵鸟高兴道。 “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必须要留下一只手。”狼人又补充道。 黑社会啊,还是怎么地,子墨一没偷鸡摸狗,二没摸女人的大胸,干嘛要留下一只手,那还不如要了子墨的命呢。 还未等子墨表示不同意,小百灵鸟先说道,“不成,如果他没有了一只手,会很难看,我不同意。” “百灵鸟,你别咄咄逼人,我们林子里一直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不能把外人牵扯进来,今天你居然设计让他听到了我们说话,你已经破坏了这个规矩,难道要我去告诉其它动物吗?” “好啊,那你快去吧,谁不知道,这个林子里,我姐姐的震慑力最大?”百灵鸟不退缩,把她姐姐搬了出来,好比搬出来一座威严。 狼人顾忌,气得无话可说,“行行行,如果你想跟整个林子为敌的话,你就把他带走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就回去找你姐姐理论。” 一听这个,小百灵鸟咬了咬舌头,“你敢,你敢去找我姐姐,我就一把火少了你们的狼窝。” “女神,女神,你可不要烧了我们的狼窝啊。”有小狼跪了下来,却被狼人一脚踢到了远处。 “欺人太甚,咱们走着瞧。”狼人一挥手臂,带着戾气而去,身后几个小狼,望着百灵鸟生畏,跟在狼人的后面。 ... 383.第三百八十三章 可爱的妖精 [第2章第2卷] 第385节第三百八十三章可爱的妖精 看着狼人走远,子墨松了一口气,发觉浑身很疼,这次多亏了小百灵鸟的出现救了自己一命。 小百灵鸟拍了拍手,高兴地说,“他走了,你安全了。” “谢谢你啊!”子墨站不起,就坐在地上说了一声。 “谢我干什么,是我救了你。” “对啊,是你救了我,我当然要说一声谢谢了,我是个穷光蛋,你还要怎么样,要不要我抓几只毛毛虫给你?” 谁知小百灵鸟笑了笑,“这个大可不必,现在我不需要吃什么毛毛虫之类的,我也不要你的感谢,从此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喂,你这是强买强卖的行为啊!”子墨理论道。 “怎么样,是不是我救了你的命吧,你回答我?”百灵鸟质问道。 子墨点点头,“是,是你救了我。” “没有我,你是不是已经被那个老狼给打死了?” “这个正确。” “所以你的命就是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百灵鸟骄傲的说。 子墨很无奈,只能叹气道,“没错,不过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你的大恩大德我先记下了,等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跟我说,万死不辞。” “逞强,你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 子墨确实有些虚弱,“我要去找人啊!” “找什么人啊,还是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百灵鸟蹲下来,查看了一番子墨的伤势。 子墨问道,“你还是个医生?” “我不是医生,我只是个妖精。”百灵鸟爽快的说。 “哦哦哦,你是一个妖精,那你怎么处理我的伤口?” “你呀,把嘴张开。”百灵鸟吩咐着。 子墨摇摇头,“你先说你的办法,让后我在张开。” 百灵鸟一惊,两只明亮的双眸,好像天上的星星,正瞪着子墨,“真是的,我又不会害你,这样也好,我就告诉你,你的伤口,是被老狼所伤,他的攻击富含一定的毒性,如果我不帮你把毒素弄出来的话,你的伤口很快就会溃烂,你的胳膊也就别想要了。” 啊----- 子墨打了一个激灵,“不是吧,这么严重啊。” 嗯哼----- 小百灵鸟点点头,伸出芊芊玉指,拨弄着子墨的伤口,尤其是肩头那个伤口,这会儿疼得厉害,也是狼人伤害的地方,看来小妖精说的没有错。 “那你帮我处理一下吧,我可不像变成废人了。”子墨惊恐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呀,要不然就不会得罪那个老狼了,留下你一直胳膊。” “你们认识?”子墨问道。 百灵鸟一笑,饱含了夏天最美的花,她淡雅的嘴唇一张一合,说道,“岂止是他,这个林子里,所有的动物我都认识!” 子墨傻傻的点头,“我忘了,你是一只小妖精!” 嘻嘻嘻----- “我叫么么,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我们昨天刚见过的。”子墨说道。 “把嘴张开。”么么凑过来说道,子墨跟一个如花如卷的魅力妖精挨的这么近有些不自在。 “干什么?” “让我亲亲你啊?” “这么轻薄啊?”子墨外头不敢,尽管对面是个美女没有错,但是她可是妖精啊,人跟妖是不能乱.伦的。 “什么呀,我帮你吹一口气,这可是我的修炼成果,这样的话,你的手臂会加倍的好起来。”么么可没有像子墨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 “啊,原来是这样啊!”子墨妥协了。 话说这妖精化成的人形,亲吻也就是那么回事吧,没有啥特别的,子墨巴巴嘴,感觉有点甜。 “好了,这样就能抵消老狼的毒素了。”么么喜悦的说。 子墨依着大树坐下来,感觉身体是好了不少,疼痛感减轻了,也精神多了,这美女的吻,就是不一样啊。 “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么么问道。 子墨尝试着站起来,果然大不一样,“是啊,现在终于能行动了,我要去找我的同伴了。” 只怕现在张浩他们都已经急疯了,子墨要早点回去报道,如获新生之后,对于子墨没有太大的领悟,日子还是要这么过下去啊。 “慢着,你这走会很危险的!”么么提醒道。 “可是,那我也要找到他们啊,你是这里的妖精,你能不能找个办法,让我快一点找到我的同伴?”子墨道。 么么想了想,“这个我可帮不了你。” 子墨哦了一声,也不想麻烦么么了,欠一个人太多都还不清呢,欠一个妖精的,则就更还不清了,“么么,你也应该回去了吧,看来你姐姐对你看管的很严啊。” 么么原地跳了起来,白衣飘飘,“对哦,我应该回去了,出来太久了,你可不要被我姐姐看见了,他十分讨厌男人的,在走之前,我要收回一样东西。” 子墨无耻得想,应该不是吻吧,“什么东西,我可没拿你的东西。” “你明明拿了,快点交出来。”么么开玩笑道。 子墨看了看,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我就这么一件值钱的东西。” “这是什么,方方块块的,我不要。”么么不认识手机。 “那就没有了。”子墨无辜道。 “你太笨了,我一定要把交给你的自然之语收回去的,否则真要被老狼去告状了。”么么说道。 自然之语,就是么么一开始给子墨的能听懂大自然声音的能力吧,子墨知道,大自然有大自然的定律,人类不能涉及,兽有兽语,人有人文,否则会有违大自然的常理,破坏平衡,子墨不贪婪这个能力,只当是开了眼界而已。 “好吧,那就你拿回去吧,我用不到这个。” 么么凑过来,对着子墨的耳朵吸了一口气,子墨没有损失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行了,这样吧,在我离开之前,给你指一条明路,你的左手边是东,右手边是西,你要找的伙伴就在东面!” 古灵精怪的妖精,子墨一笑,“你怎么知道我迷路了?” “我能读心,你信不信?”么么笑道。 “我什么都信,读心的小妖精,咱们后会有期喽,你在山上好好修行,将来准备成为一个神仙的,而且还是最漂亮的神仙。”子墨赞美道。 哎----- 么么突然叹气,面带泪光,“好希望把你留在山上啊,可你还是要回到你朋友的身边。” “我又不是妖,你留着我干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呀!”么么眨着眼睛很直白的说,在妖精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婉约。。 子墨只当是听了一句玩笑,“么么,你应该走了!” 呼呼----- 两道风起,么么化成了那只百灵鸟,跟她的人形一样美,么么飞过子墨的头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我叫子墨!”子墨仰头道。 “哦哦哦,我知道了,子墨咱们再见,我会去找你的,你一定要记得我。”么么扑扑翅膀,飞到了空中,很快就没有了踪迹,鸟入山林,鱼归池塘,这才是自然之道,子墨才不希望百灵鸟离开这片天堂,对于她来说,人类的社会,就是一个炼狱。 很可爱的一只妖精,子墨把她放在心里了,抬起脚步往东面走,这是么么提示的应该不会有错,刚刚走了不久之后,子墨停下来休息,因为受伤了,子墨暂时恢复不到之前的活力,也只能走一会儿歇一会,然后打开手机来看看,一旦有了信号,子墨便会给赵刚打个电话,初夏的事,子墨一直放在心上。 ... 384.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奶奶的 [第2章第2卷] 第386节第三百八十四章你奶奶的 走了许久之后,手机依然没有信号,恐怕是走不出这个林子,便不会接收到信号了,希望初夏可以自己搞定这件事情,手机信号只是其中一间烦心的事情,走了两里路,还是看不见一个人的影子,子墨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路了,他宁愿相信是这样吧,昨夜一场危机,希望大家都安然无事。 哎呦一声---- 子墨坐下来休息,小妖精给的香吻,现在还留有气息,子墨摸摸嘴唇感觉不错,不仅是这个香吻有回味无穷的味道,还有小妖精给自己带来的灵气,对伤口有极大的帮助,现在子墨身上的伤口,已经在缓慢的愈合了,远远的超出了一般人的康复速度,违背了科学常识,世界就是这样,有很多事情是说不清的,刨根问底也说不来,说出来又没有人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村长妖精啊,而且还是一个善良的,美丽的,让子墨活生生的遇到了。 坐在枯草上,子墨歪着一个头,透过树干看太阳,此刻已经是八点多了,阳光温和,林子里大半的雾气已经消散,危险距离子墨越来越远,此时出来活动的大致都是些小的食草动物,比如说刺猬,还有松鼠等等,城里人想要见到这些动物,只能去动物园,如今大自然的百科尽在子墨的眼中,度过了一段生死时速后,子墨还是本着积极向上的心态活下去。 不知李富贵的姐姐找到了没有,现在这件事牵动着子墨的肠子,让子墨不能惬意的走在林子里毫无目的。 正当子墨休息的时候,林子里响起了脚步声,空旷而又吵闹的林子,一贯保持着相对的平静,却被这几声脚步吵了清幽,曲径通幽处,惊扰了树上的小鸟,鸟儿飞走了。 以为是什么人,找到这里寻找自己了,子墨马上动身,朝着脚步声发出的方向走去,还未等自己走到声源处,就听见一个女人问话。 “哎,你说你跟子墨分开了,子墨往这片跑,怎么找到现在还没看见他的人呢,是不是你搞错了方向了?”这个声音,很像是宛婷的啊,子墨又想,这不可能啊,宛婷没有跟随队伍上山,怎么会一个人跑过来呢,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吧。 接着一个男的回答,把子墨气得够呛,这个家伙的声音如何掩饰子墨记得,小人不得好死啊,要不是这个王志,子墨怎么会遇到野人,在遇到狼人,还有可爱的妖精,子墨也不知是应该感谢王志的成全,让自己磨练了一把,还是应该把他拖出去阉了,这个王志,还没有死,就是老天不开眼,子墨停下来,没有在靠近,只听王志说,“大姐,我确实看见他往这片跑了啊,当时我们遭遇了一群狼的围攻,为了救我,子墨把我托上山坡,一个人把狼群引开了,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怎么会骗你呢。” 子墨呸了一声,恨不得一口吐沫淹死他,什么东西,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小心以后生孩子没屁.眼,现在让子墨遇到他,还算上天对子墨不薄,一贯恩怨分明的子墨是不会放过他的,不扒了他一层皮,也得让他跪着道歉。 “我都知道了,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子墨可真是一个好人啊,居然在大敌当前的情况,这么勇敢,我们更要找他了。”女人说道。 “大姐,只怕子墨已经被狼群给吃了吧,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找到大部队再说吧。” “不会的,子墨才不会让狼群给吃了,找,一定要找,跟我在一起,你怕什么?”女人显得比爷们还有勇气。 子墨又骂了一句,王志,你给老子等着,幸亏老子命大,要不然早已成狼群的大粪了。 话说,这个女人这么爷们,到底是哪一位啊,怎么越听着越像婉婷啊,宛婷不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吗,怎么会这么勇敢啊,再说了,她一个人怎么会上山来的。 说完话,两个人就开动了,子墨也从树的后面走了出去。 当子墨看见了这个女人,有点吃惊,还真是宛婷。 “宛婷,你咋来了?”子墨跑过去问道。 一见子墨从林子里钻出来,王志嘴巴张的比死人还大,宛婷则有点泪奔,她急忙跑过来,不顾淑女的形象,“子墨,我就知道你还活着,你一定不会死的。” 宛婷还真的哭了,这不是演出来的,真诚的眼泪有温度,她一下子钻进了子墨的怀里,子墨只能接待着,拍着宛婷的后背,“不哭,不哭,阎王爷说我还能活八十年,能活到一百岁,我刚去了阴曹地府一趟,它们不收我,又把我放回来了。” 子墨推开宛婷,伸手给她擦眼泪,不料手上的血迹,都刮在了宛婷的脸上。 “哎呀,不好意思,把你脸都弄脏了!”子墨急忙道歉。 “你这是怎么了,严不严重?”宛婷见到子墨浑身是伤,还有几个地方伤势比较严重,就拿左肩这个伤口来说吧,被狼人一抓刺穿,差点把骨头打穿,留下了一个血窟窿,看上去十分吓人,宛婷则没有被吓到,留意着伤口的情况。 “没事,死不了。”子墨笑道。 “嗯,你真是命大,如果这个伤口再往里面偏一点,你的心脏就完蛋了。”宛婷梨花带雨,嘴上露出了微笑。 “快跟我说,你怎么来了?” “这个不忙,你的伤口这般严重,我还是替你先包扎起来吧。”宛婷不知从何处弄出来一卷纱布,很专业的缠住了子墨的伤口。 “你还会变戏法啊,哪里来的?”子墨指着纱布问道。 “这是秘密,不过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宛婷含糊的回答。 在一旁站了很久的王志走过来,面色变成了土色,“子墨大哥,你还活着啊?” 呸----- 不提这个,子墨还不准备马上就对付王志,一听这个,子墨气得浑身疼,“我不活着,难道被你害死啊,告诉你如果我真死了,你也活不长。” 包扎完毕之后,宛婷看着王志问道,“子墨,你好大的火气啊?” “我火气大,你被骗了,宛婷我告诉你,也就是你早点找到了我,否则跟这个家伙走在一起,你要小心一点啊,我们一起被狼群追赶不假,我把他托上了上坡也不假,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但是我是被这个家伙踹下来的,否则我也不必落到如此境地。”子墨说完,来到了王志身前,抽出拳头,要打他的脸,可是一见到王志闭着眼睛,胆小如鼠的模样,子墨就停下了。 “子墨哥,我错了,都是我不好。”王志一脸肥肉,就是没有好心眼,他跪下来道歉,子墨视而不见,今天原谅了他,明天他还会低调的保持,不思悔改,这种人不是说他是败类,因为在没有利益的时候他不会害人,一旦为了利益,他可以连亲爹亲妈都出卖,这种人比坏人还坏,恶人之中的极品,极品中的败类,下辈子应该为猪,天生被人吃。 子墨放下手,骂了一声,“你给我滚起来,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好自为之吧你。” 王志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子墨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我打你有个鸟用啊?”子墨还看不起那些说跪就跪的人。 “那子墨大哥,你骂我吧。” “草,我正在骂,你耳朵塞进去驴毛了,是不是嫌我骂的不够难听,你奶奶的。” ... 385.第三百八十五章 可恨之处 [第2章第2卷] 第387节第三百八十五章可恨之处 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清理不通,不能网开一面,一顿毒打或者阉了王志,子墨不想做,赠与王志一顿臭骂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他就不知道,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若他还这样为人,暗地里使坏,一定会被某位boss干掉,一定错不了,那有几个像个子墨这么开明,被害了一通,只当是小事一桩。 王志小眼睛一闭,专心听教,这还让子墨如何说。 正如小品里那句话,不要脸的。 你打我! 我知道你伸不出手。 你骂我! 我知道你张不开嘴。 最后子墨也没有办法了,就念在老王家家族庞大的份上,祖上也出了几个伟人,为社会谋取了更多的福利的情况下,姑且放过王志一马,日后他若再犯,会有人收拾他,那都不是子墨应该管的事情了。 “你奶奶的爷爷的奶奶,你起来吧,我对你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说的。”子墨淡然一句,让王志从地上滚起来。 “子墨啊,你这就这么放过他了,我刚才遇见他,一见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他竟然这么坏,我差点被他给蒙骗了。”子墨这头网开一面,婉婷却不依不饶,她讨厌男人,就是因为男人说一套做一套,不可信。 王志胆小的看着宛婷,气色委屈,“大姐,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现在还是找到其他人要紧啊,等回到了酒店,你再拿我开刀问斩还不行吗?” 王志也是个聪明人,知道避实就虚,现在子墨正在担心大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行,今天我非要给子墨报仇不行。”宛婷生气道。 “好了,宛婷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这混蛋说的没错,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找到其他人,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怎么上山来了,就你一个人?”子墨过去拉着宛婷,否则她的粉拳非挥到王志的脸上不行。 “哎,子墨,你拉着我干什么,我这是为你抱不平啊,若不是你命大,只怕我找到你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尸体了。”王婷万分的动容,刚才就要哭了,这会儿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惊吓的子墨手足无措,还是王志有眼力见,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供上,子墨顺势带过来,交到王婷的手里,王婷不肯接,只想收拾王志,无奈与子墨的拉扯,子墨只好把纸巾抽出来,替王婷擦眼泪。 “瞧瞧,瞧瞧,你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死不了,我命大得很啊。” “可是你的身上,你的伤。”王婷注视着子墨的伤口说道,伸手来摸着子墨的伤口。 “没大事,我现在还能挑一套健美操。”子墨拍着胸脯说道。 咯咯咯----- 王婷微微一笑,手指由子墨指向了还跪在原地的王志,严厉的说道,“好吧,看在子墨没有大碍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下一次若是再让我碰见,一定要定你一个故意伤害罪,关你个十年八载的。” “怎么着,你还是个黑脸的包公啊!”子墨说笑道。 “起来吧,赖在地上,我们不用赶路了吗?”子墨鄙视着王志,只怕这分鄙视,会一直留在子墨的眼睛里。 “谢谢大哥,大姐。”王志跪的腰酸腿疼,走路不稳,站起来急忙找一棵树依着,身子缩成了刺猬一样,一看就是那种上了战场,吓得屁滚尿流的主。 处理掉王志的事情之后,子墨并未从王婷口中得知,她是怎么上山来的,所以在尚未上路之前,子墨要问清楚。 “王婷,你快跟我说啊,你到底怎么上来的。” “你一定要知道吗?”宛婷面色一变。 “当然了,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这多危险。”子墨并未多想。 “这跟我的职业有关,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上山来的。” 宛婷不是一个城市里支教的老师吗,难道说这个职业还跟进山有直接的关系啊,子墨想不通。 “行,你先说说,你为何上山。”子墨退一步说。 宛婷往前面看了一眼,笑道,“边走边说。” 昨夜,宛婷早早的就睡下了,睡得十分香甜,流口水的事情就不说了,突然间小腹疼痛,宛婷从梦中惊醒,便起身去了一趟茅房。 夜黑风高,那个时候,已是晚上的十二点左右,宛婷有些害怕,刚一走出门口,就看见村里的道上有一个影子显得鬼鬼祟祟的,所以宛婷就仔细的留意了一下。 这么一看,那个人竟然是李富贵的姐姐。 这么晚了,她出来干什么? 李富贵的姐姐往村子的东面走,宛婷回屋找了一件外衣,便匆匆的跟了上来,没想到一直跟到了山林的入口,李富贵的姐姐钻进了林子里。 本来婉婷是想回到村子里说这件事的,当时情况不太妙,婉婷猜不到李富贵的姐姐上山来干什么,就直接跟在了后面。 林子里万籁俱寂,为了不让李富贵的姐姐发觉,宛婷就一直在远处跟着,这么一走,走出了好几里路,宛婷又不熟悉山里的情况,于是想追上去拦住李富贵的姐姐,就在这个时候,李富贵的姐姐好像发现了宛婷,当走到一棵大树后面的时候,就消失了。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宛婷在原地,附近找了很久,知道自己是跟丢了,在担心李富贵姐姐遭遇危险的时候,婉婷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她,所以一直找到了现在。 天蒙蒙亮的时候,宛婷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大致算准了李富贵姐姐的前进路线,婉婷就这么一直走,便遇见了慌慌张张的王志。 当时王志说进山来寻人的队伍都分散了,而且子墨的部队遭遇了狼群,子墨为了救自己把狼群引走了。 一听这个消息,婉婷马上询问子墨逃走的方向,跟着王志寻找过来。 她是够大胆的,好在一路上平平安安的。 子墨长吁了一口气,“婉婷啊,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大,可真有你的!” “别说这个了,李富贵的姐姐,为什么到山上来,是不是在她身上有什么秘密?”婉婷聪明伶俐的,不会感觉不到这里的蹊跷。 子墨往前走着,感觉这个时候,林子里应该不会出现危险,凶残的动物都已经回去睡觉了,吃草的也不吃肉,于是很放心的说,“李富贵的姐姐,是来这个寻找他男人来了,当年他男人到这里,一去不返,人们都说是死了,近些天有个人从山里带回来当时她男人的物件,她非来这里寻找不可,我是让小华看着她的,可是谁知道她竟然这么固执,半夜跑过来,山上太危险了,真担心,她会发生危险。” 宛婷来了一句,“吉人自有天相吧,就像是你。” “我啊,我那是吉人啊,我是踩了狗屎运了,遇到几个好人。”子墨拍着脑袋说道。 王志咽了口吐沫,看了看子墨。 子墨道,“我又不是说你,我说的是好人,你是好人吗?” “大哥,怎么说着说着,又落到小弟的头上了?”王志缩了缩脖子。 “狗日的,我跟你熟悉吗,少一口一个大哥,一口一个小弟的!”子墨扫了一眼,蔑视王志的存在。 婉婷则没有加上几句犀利的言语,“子墨,照你这么说,李富贵的姐姐是很危险,我们马上赶过去吧。” 子墨一抬头,感觉距离大部队已经不远了,于是去前面带路,宛婷跟上来。 ... 386.第三百八十六章 牙印 [第2章第2卷] 第388节第三百八十六章牙印 如果此行不是找人、 如果此去不是山高林密、 如果子墨没有受伤、 或许这趟行程会很完美,有山林的鸟兽相伴,有林子的落叶为舞,有佳人相伴,子墨也就只求上天来一个霹雳把王志这厮劈回古代去,让他尝尝穿越的滋味。 宛婷还是那身装扮,小牛仔礼服贴身,直筒牛仔裤,脚下一双钩子登山鞋,婀娜的好似山中最美的那一束花,子墨屡次寻找,都未曾见到一束花,却也这么认为了。 “子墨啊,你到底能不能找到大家啊,我们已经走了快半个小时了!”婉婷脚力惊人,虽说她是在抱怨,可子墨看得出来,再走半个小时,婉婷连大气都不会喘一下。 这个大姑娘可能以前是登山队的,依然保持者顺畅的呼吸,子墨甘拜下风,情何以堪啊,连伤带累,子墨早已经筋疲力尽了,这带路的位置,也被王志抢了去,在山林中走,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家去涉足危险吧,王志不去,谁去。 “我也不知道,可能使我们走错了?”子墨歪着头说。 婉婷咧咧嘴,“不是吧,这样都能走错!” “先休息一下吧,我不行了,快要挂了。”子墨扶着一棵大树说道,迫不得已,子墨只能做长久在林子奋进的准备了,如果找不到大家,还是回去的好,否则到了晚上,狼群又来了,谁也跑不掉。 婉婷过来,查看子墨的伤势,小嘴吐气如兰,胸脯高低起伏,她看了看子墨肩膀上的血窟窿,惊讶的说道,“简直不可思议了。” “怎么了,怎么个不可思议法?”子墨也吃惊的问道。 “你的肩膀已经发炎了,恐怕回去之后,要截肢啊。”婉婷表现得很伤感。 “不是吧!”子墨扭头一看,发现伤口并未像婉婷说的那么不可救药,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腐肉也掉落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发炎呢,再说了,这可是小妖精给自己治疗的,应该不会变得恶劣啊。 “这不好好的吗,吓我一跳,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哦,我忘了你是一个老师,又不是护士。” “我可没有骗人哦,虽然表面上看你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在伤口里面,已经溃烂了,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肩膀痒痒的?”婉婷对着子墨的伤口吹着小风。 “没有感觉出来。”子墨摇摇头。 “不会吧,你居然连感觉都没有了,恐怕炎症已经破坏了你的神经,你再仔细感觉一下,闭上眼睛。” 按照婉婷说的,子墨体会了一下,肩头是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有点痒痒,不过老人不是说,痒痒就是伤口在长肉吗,哪里是发炎的迹象啊? “确实有这么一点,那怎么办?”子墨睁开眼睛,发现婉婷笑得合不拢嘴。 “只能截肢了,我很抱歉。”婉婷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如果不截肢呢?”子墨有点害怕,青春啊,少了一条胳膊,岂不都毁了。 王志也被吸引过来,查看究竟,却被婉婷一把推开,“看什么看,你能看明白吗,我祖上都是行医的,这个我自然了解,一旦伤口发炎啊,里面就会产生毒素,不截肢的话,那就只有死喽。” 砰----- 子墨的脑袋如被手榴弹轰炸了一样,“不会吧,这么严重,你父亲不是当官的吗,怎么又跑去悬壶济世了?” “是啊,错不了,从我父亲这辈往后,到我这,祖传的秘籍都不存在了。” “子墨哥,你伤的这么严重,还是听大姐的话,咱们不要去寻找那个女人了,还是回去上医院吧,你的命要紧啊。”王志建议道。 不是王志这么说,子墨还真没有紧张,以为是婉婷在跟自己开玩笑呢,子墨固然为了别人着想,也没到了不顾自己的份上,他可不想抢了烈士的头衔。 “婉婷,你会骗我吧?” 婉婷把脸凑过来,一本正经,“你看看我的脸。” “嗯,很漂亮啊。” “我很严肃的跟你说,你要完蛋了。”婉婷脸红道。 “那容我想想,我们找一条下山的路吧,我可不想当一辈子的杨过。” 王志这小子立马掉头,“哥,咱们下山,应该走这边。” “行,我们快点下山。”子墨回头,准备开走,此去一定要快啊。 哈哈哈------ 婉婷忽然哈哈的大笑起来,“你是猪头么,这不知道楚辉那个家伙,看上你那一点了,居然让你当警队的领队。” 子墨憋着,忍着,眼光冷淡的去看婉婷,“好啊,你竟敢骗我,我就说么,我一个生的伟大的人,怎么会这么倒霉呢,昨天晚上我的倒霉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婉婷往后跑,挥手道,“不敢了,不敢了,谁叫你那么猪头的。” 子墨追上来,抓着婉婷的手臂,这小妮子明显就是故意放慢速度的,她还有保留,否则子墨病歪歪的怎么追上她,子墨不管那么多,该报复的时候,一个都跑步了。 张开大嘴,朝婉婷的脖子咬去,疼的婉婷直咧嘴,由此粉嫩的脖颈上留下来一排牙印。 “你把我咬疼了。”婉婷指着子墨的鼻子说。 “不疼,那还叫咬么,那叫亲。”子墨道。 “我要咬回来。”婉婷追上来。 “你岂是我的对手,认栽吧啊!”子墨高眉一挑。 婉婷想了想,摸着脖子上的伤痕,“你下嘴可真狠啊,这次准给你没完。” 王志铁青着一张脸,在一旁不是时候的说,“原来,只是一个笑话啊?” 婉婷瞪了他一眼,这件事也过去了。 “子墨,你的伤口怎么好的那么快?”婉婷问道。 子墨瞅着婉婷脖子上的牙印突然笑了起来,“因为我是吸血鬼啊,话说你多久没洗澡了,我巴巴嘴,怎么一股豆腐乳的味道。” 哎呀----- 婉婷举着拳头走过来,“到底什么味?” “豆腐乳!” “找打吧你,得了便宜你还卖乖?” “不过挺好的,是没有过期的豆腐乳。”子墨轻声道。 “不跟你开玩笑了,按照一般人的恢复速度,你的伤,最少也要半个月能彻底的愈合,现在看起来,用不了明天的你的伤就应该没事了,你小子可真是个神奇,体质异于常人!”宛婷认真的说道。 “而且还骨骼惊奇,某一天一个人在大街上拉住我,要我五毛钱买一本如来神掌是不是?”子墨胡说着,伤势能够迅速的恢复都是么么的功劳,她是一个妖精,这个子墨是不能说出来的,做人要有原则。 “一点正经的都没有,既然你已经没有事了,腿上的伤也好的不离十了,我们快点赶路吧。”婉婷还真是精神饱满,眼睛里充满了脉动的活力。 子墨惆怅,也歇的差不多了,伸伸胳膊打了一套太急之后,欣然道,“走着。” “你好像还没长大啊,孩子今年你多大了?”婉婷回头开玩笑道。 “奴家年方十八。” “恶心,卖萌,装纯。”婉婷评价道。 “这不是你问的么,难道你不喜欢年轻的啊?”子墨笑脸迎上去。 “你才上大二啊,我已经毕业了,我大你三岁。” “正好,女大三抱金砖,看起来,你没有金子那么沉,俺不稀罕。” “我还不稀罕你呢。”婉婷长发飘飘,往前面走了。 子墨嘟嘟嘴,对王志说了一声,“继续前面带路去,给你的罪行赎罪,否则我把这件事告诉给所有人,我看你还怎么离开村子。” 王志的脸,刷的一下,变成了褐色,马上跑到了前面。 ... 387.第三百八十七章 狼人出没 [第2章第2卷] 第389节第三百八十七章狼人出没 山林的小风,吹得真叫一个惬意,子墨仰着头,余光落在前面的婉婷后背上,俗话说,这女人啊,不能看背面,远看是朵花,今看是朵花,此花一回头,男人掉茅楼。 天下龙妹妹比比皆是的今天,能从后面和前面都傲然挺立的能有几个? 婉婷算是其一了,能令人眼前一亮,心旷神怡,养生。 又往东走了大概一里路的样子,子墨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拿出手机一看,真巧了,是不是快要走到树林的边缘了,这里怎么出现信号了呢,虽然说只有少少的一个信号吧,却也足够了,不少手机都是山寨的,子墨的不是,八千块钱的手机,除了用来敲核桃之外,还有点能耐,一个信号足够它发挥的。 子墨停下来,让王志等一等,这个蠢货,现在表现的确实不错,子墨决定回去之后,也不把王志把自己送礼的事情抖出去了。 “前面的等一等,大爷我要打一个电话。” 婉婷停下来,“打给谁啊,你可真是,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不忘了你心里的小宝贝么?”婉婷也猜个不离十了,子墨这个人无论在什么情况,心里总有一个位置是留给女人的。 “你妒忌啊,当然是打给我媳妇了。”子墨哼道。 婉婷也哼了一声,到一边去歇着,很快就问道,“哦,我想起来,今天中午,初夏就要走了吧,看来你是回不去了。” “这个我知道,我只需要默默的,默默的为他安排好一切。”子墨把自己说成了一个伟大的丈夫,结果遭来婉婷的白眼。 “真不要脸,天下除了你,就没有好男人了么?” 子墨举着手机,中国移动,就得移动着打,尽管有信号,信号还不是很稳定,“得儿,我可没说我是好男人,我很色的。” 婉婷对其竖起了大拇指,“这个我信。” 王志苦逼似的蹲下来,走了一路,他是不敢叫苦,也不敢多话,三人行,两个人不欢迎自己的感觉挺不好受。 子墨确定了一个位置,最终站住了脚,就这了,信号还算不错,勉强能接收到两个。 “喂,你干嘛不往上再爬一点啊,把大树当信号塔了吧你。”婉婷仰头道。 子墨骑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往下挥挥手,“哈喽,你们稍等啊,我只是给赵刚打一个电话,让你派车把初夏送走,至于我媳妇呢,我们晚上再聊,是不会让某个人在这里吃醋的。” “你说我啊?”婉婷一甩手,揪起地上的狗尾草。 “说谁,谁知道,知道我能当皇帝,一定封你一个爱妃。” 我呸----- 婉婷泛着白眼,不是婉婷不柔作了,八成所有女人遇见子墨都得折服,不拿出女人霸气的一面,阴柔是斗不过死不要脸的。 嘟嘟嘟----- 子墨拨通了赵刚的手机,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现在上午也过去了三个小时,赵刚已经也回来了。 电话通了。 子墨先表示热烈的祝贺,“山上的事情处理的不错吧?” “消息我已经送到了,其他的事情等你回来再说吧!”赵刚跟吃了黄连似的。 “那就是没有抓到人,还是对方拘捕,发生了打斗,伤了谁?”子墨问着问着,就闭嘴了,这件事还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算了,这件事先放下,等我回去再说,我现在交给你一件事。”子墨说道。 “啥事?” “给我媳妇派一辆车,找个称职的司机,把他们送到城里去。” “这个好说我马上就去办,山上的情况怎么样,缺少人手吗,缺少人手,我让兄弟们也顶上去。” “行了,看来你们处理的也不顺利,山上的事情,你们不要插手,我会解决的。” “这样的话,我就在山下等着诸位了。” “嗯,高处不胜寒,我先挂了,中午我媳妇走了,你给我多担待着点啊。” “喂。” 子墨放下电话,朝着婉婷嘿嘿一乐,“打完了,我们可以继续走了。” “等一下,你先不要下来,往上爬爬,说不定能看见大家的踪迹。”婉婷说了一个好办法,原始森林啊,树是一棵挨着一棵的生长,人的视线基本见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就被阻断了,上午各种动物都出来练武,先从声音上判断大家的方位,耳朵里都是松鼠和兔子的叫声,即便兔子不叫唤,还有其他的小东西。 子墨叹了叹气,往上一看,继续爬着,费了好大劲来到了五米高的地方。 根据科学统计,人一般都畏高,这个表现就是当我们站在高处的时候,直视地面会产生视觉冲击,头脑昏昏的,子墨也不例外,往下一看,宛婷变小了,视野变大了,在往上爬一段也许视线会更加的开阔。 “小心一点,别掉下来,你可死不起啊。”婉婷的声音,也变得很小。 子墨竖着耳朵听,回应着,“知道了,我掉下去死了也不用你陪葬。” 子墨胳膊缠在树干上,脚踩着一个树杈,往东面看了过去。 树海无岸,一片繁华,这一片绿色的汪洋,连绵不绝,迎着日出的大太阳,子墨的实现有点恍惚,所见几百米的地方,无任何风吹草动,随后子墨掉头往西面看了看。 背着太阳光,能看见更远的地方,子墨眯着眼睛遥望,可见一里外的地方,视野穿过密林的相依,到达了极致,也是什么都没有见到,这个指的是人,而不是动物,林子里动物多得是。 子墨低头呼喊,“喂,什么都没看见,看来我们要走很远一段路才能找到大部队了!” “哦,那你下来吧。”婉婷没有任何表示,无数次的失望之后,得到的还是希望,人的价值,最珍贵的也就是希望了。 子墨不甘心,所以有遮阳看着东方,那个方位应该才是大部队所在的地方啊,怎么会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人呢? 这一看,子墨惊出一身冷汗。 在阳光五色之中,一个身影步入了子墨的事业,这个家伙不就是那个狼人吗,尽管看上去因为视野远近的原因,狼人跟一只蟑螂大小,可他的威力可不是小强的的弱小,子墨在它面前吃了那么大的亏,一定不会认错。 先不管狼人怎么出现在这里,此地不宜久留啊,若是遭遇这个狼人,这次它一定找自己算账不可。 就在子墨查看狼人动向的时候,狼人奔跑了起来,比一辆跑车还快,方向正是子墨这边。 子墨心惊,莫非,狼人闻到了自己的气味,寻找来报复了? “宛婷,马上离开这里。”喊道。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啊,是不是你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没错,我发现我仇人的踪迹了。”子墨下树的时候很慢,恐高在作祟,子墨老看着地面时高时低。 “什么仇人,你怎么会有仇人呢?”婉婷不解的问道。 子墨不想罗嗦了,跟婉婷也说不清楚,所以加快往下走,不料一根树干没有支持住子墨的身体,差点把子墨的兄弟给废掉,越走下了三米高的时候,子墨上演了高空落物的好戏,刺不刺激,只有子墨心里最清楚,为了保护自己的兄弟,子墨团着身子跌落下来。 噗通一声,转眼就是婉婷的尖叫。 “你没事吧?” 子墨还能动,就是摔得脑震荡了,“大姐,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没有事吗,快点走啊,狼人来了。” 子墨从地上爬起来,摔了一鼻子灰。 ... 388.第三百八十八章 不知悔改 [第2章第2卷] 第390节第三百八十八章不知悔改 狼人出没,禁止通行啊。 到底要说多少遍,婉婷才能听明白,这个狼人跟电影里面的狼人是一样的,它们就是同一种族的,不仅相貌相似,也一样的残暴,见血封喉啊,而且这片林子里就这一只狼人,子墨跟它有n多过节,若是被狼人在发现自己,子墨一定死定了,么么早已归巢,不会再出现营救自己,婉婷又是一个女人,王志是个废物,三个人只把都成了狼人的菜。 “婉婷,你听我说,不管你信不信,狼人是十分可怕的,他会要了我们命,马上跑,从西面迂回过来。”子墨站起来,拉着婉婷就走,婉婷这一点做得很好,尽管她还在困惑,并没有成为子墨的累赘,子墨说跑,她是不会走的,同时王志也往西面跑。 “子墨,这里怎么会有狼人呢,他们不是电影里面的吗?”婉婷边跑边问。 “林子里有什么都不奇怪,许多电影也不是夸夸其谈啊,都是有根据的,我的伤,就是拜狼人所赐,所以我们打不过它,刚才我在树上,看见它追过来了,一定是闻到了我的气味。” “那怎么办,如果他真的追过来了,就算我们跑也是白费功夫!”婉婷头脑敏捷,想到了子墨身上的气味不除去,无论跑到哪里,都会成为狼人的引到。 子墨放慢了脚步,“是啊,得想个办法,把我身上的气味消去干净。” “你已经确定了吗,它是闻着你的气味追过来的?”婉婷慌张而不乱的问。 应该是这样吧,子墨藏得那么隐蔽,狼人是不会发现自己的,子墨点点头,“你是不是有办法?” “用这个。”婉婷掏出一个玻璃瓶,构造挺好看的,瓶身还有淡淡的香味。 “这是神马?” “香水啊,猪头,你把它喷在身上,不就破坏了狼人的追踪了吗,我想这个狼无论是人,还是狼,总是有狗一样的特征的吧,它的嗅觉敏捷,只有用强烈的气味去刺激他,让他陷入惶恐之中,这样才能为我们的逃跑争取更多的时间。”宛婷很专业的说着,同时她还是一个很专业的女人啊,上山来,居然还带着香水,她不是半夜上厕所的时候看见李富贵的姐姐从而跟上来的吗,怎么上厕所也随身带着香水,不可思议啊。 子墨没有发问,拿过香水闻了闻,是薄荷的香味,“你确定这个真的可行?” “试试,总不会有错。”婉婷先在自己的身上喷了喷。 子墨也学着婉婷的模样,喷了好多下,婉婷心疼的直咧嘴,“够了够了,这是香水,又不是花露水。” 子墨尴尬的笑了笑,“我对后面那个东西,太畏惧了。” 王志也喷了几下,子墨带着两人继续往西走,却没有走出两分钟,只听后面发出狼人的咆哮。 现在子墨已经没有了倾听自然声音的能力,不知狼人在咆哮什么,随着子墨转身,发现狼人已经追了上来。 子墨脸黑,“婉婷,你的香水,也不好使啊。” 啊----- 婉婷回头见到了狼人的这面目,可把她吓了一跳,她挽住了子墨的胳膊。 “逃不掉了。”子墨自言自语道。 王志也停下来,躲在最后面,早已经吓得不知自己叫什么了。 嗷嗷嗷----- 狼人似乎很开心啊,是不是因为终于抓到了子墨,子墨挡在婉婷的身前。 “别来无恙啊,狼人老兄,不知你这次是路过还是贼心不死,追着我过来的,我就那么有魅力吗?” 婉婷拉着子墨的胳膊,让他不要说话,方才的惊呼,早已经化成了现在洞察。 婉婷确实不平凡,但她是个女人,子墨推开婉婷,让她先走,“婉婷,我来顶住这个家伙,你先走,他的仇人是我,跟你没有关系,你离开这里,或者可以活命。” “那你呢,就死定了?”婉婷感觉的出来,对面那位,充满了战斗的,而且杀人如麻,看它头上悬着滴血二字,一片红云盖顶,凶残不言而喻。 “我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死定了,可我不会妥协的,这是我和它之间的战斗。”子墨往前走去。 狼人停留了许久,看着子墨,露出攻击的姿态。 婉婷也跟了上来,“我才不走,我婉婷也不怕死啊?” 子墨一跺脚,“你怎么不听话?” 嘿嘿嘿----- “你才知道我不听话吗,我本来就是这么固执的。” 此时,王志从后面走过来,惊变的脸留着大汗,“子墨哥,我好害怕啊,我先走了!” “你走什么走,现在你不跟我们在一起,死得更快。”婉婷说道。 “我怕。”王志竟然没出息的跪下来。 子墨汗颜,赶紧把王志拉起来,“怕有个鸟用,你过去跟他说说,让他放过你一马,你觉得如何?” “不,不去。”王志往后躲。 “那就跟我们在一起,放手搏一搏!”子墨先说了这句话,不过过了一秒钟子墨又说了一句。 “这样吧,我也不想连累你,你带着婉婷先走,我来拖住狼人。” 从表情上看,这个确实是王志需要的,到这个时候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子墨也没有说辞。 “不行,我不走,就死打死我我也不走,王志如果你怕了,你先走吧。”婉婷也网开一面,没有让王志跟着一块送死。 嗷嗷嗷----- 狼人冲过来,子墨摆好了姿势,这是一招迎接,还有推挡,迎接的是狼人的攻击,推挡的则是婉婷。 妈------ 王志大喊了一声,突然冲了出去,扑通一声,让子墨的眼珠子差点掉到了地方,王志跪在了狼人的面前,狼人也万分不解,这个人要干什么。 “王志,你快回来,那边危险。”子墨呼唤道。 “狼大哥,你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王志哭哭啼啼的,不像是演戏啊,这就是玩真的了,太天真了,他竟然求着狼人放自己一条生路。 狼人龇牙咧嘴,低头看着王志。 “狼大哥,求你放了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王志继续说。 “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们!” “草!”子墨骂道。 “王志,你说什么呢,你要帮狼人杀了我们,你认为这样狼人就能放过你了吗?”婉婷苦口婆心的去说,王志却不为所动。 “你们闭嘴啊,要不是因为你们,我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早应该把你们都杀了,我要杀了你们。”王志突然站起来,朝着子墨和婉婷而来。 对于一个普通人,子墨还不放在眼里,他把婉婷往后推了推,迎着王志走了过去。 “王志,既然这是你的选择,你也不要怨我,还以为你洗心革面了,没想到你是狗改不了吃屎,今天我就送你一程,为民除害。” 哈哈哈----- “你伤成这个样子,还能打得过我,再怎么说,我也是练过几年跆拳道的。”王志放肆的说。 我呸----- “你练过跆拳道,还是一个练武的,居然胆小成这样,告诉你一句话,没有那一种武术,能够打得过中国的功夫,一开始你的选择就错了,现在你还不知醒悟。” “子墨,你小心。”婉婷揪心的提醒。 子墨知道眼前的敌人不仅是王志,还是王志后面的那个狼人,王志不过是一个送白菜的,狼人才是最强的对手,狼人处于王志后面没有动作,看样子是真的跟王志联手了呢。 可是子墨想错了,正当王志暗暗窃喜能够为此保留一条命的时候,狼人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扼住了王志的肩膀,王志回头一看,狼人的利刃从王志脖颈而过。 ... 389.第三百八十九章 宛婷vs狼人 1 [第2章第2卷] 第391节第三百八十九章宛婷vs狼人1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只是王志什么都没有说,就血溅当场了,这是他最好的结局,子墨本就说过,想王志这种人,如果不会改早晚是会被消灭的,今天就碰见了一个不懂情理的家伙,狼人并不是人,跟它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王志的死,并未让子墨拍手称快,婉婷也没有高兴,王志的死,表明殊死搏战即将开始。 血腥的场面已近过去,王志倒在地上,从颈部还窜出血来。 咯咯咯----- 从王志的喉咙里发出死亡前的哽咽声,好像是在笑,笑自己竟然这般死状。 子墨一闭眼,说道,“王志,自作孽不可活,你就安心去吧。” 婉婷并不为然,似乎这种场面,早已勾不起她的胆怯神经,她提醒道,“子墨你看。” 狼人朝着王志而去,收起它快如刀锋的爪子,血淋淋的还在带着血,狼人踩着王志的胸腔,俯首下来,抓着王志的头颅,这么一宁,更长的血迹飞溅上了半空,王志的整个头颅被拧了下来。 嗷嗷嗷----- 狼人把王志的脑袋拎在手上,举过头顶,他在炫耀,他根本不需要帮手,王志是在不自量力,也同样在惊吓子墨,它是残忍的,没有道理可讲,从王志头上留下的脑髓滚落到狼人的脸上,脖子上,画面极其的凶残,子墨是个男人,注定血泊里行走,他挡住了婉婷的眼睛,不想让婉婷看见,王志临死还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狼人,你实在是残忍至极。”子墨狠狠地说。 “子墨,这下怎么办?”婉婷挣脱出来,见到了血腥的镜头,表现的一场冷静。 “你先走,你也看见了,我们跟狼人打斗是绝对没有胜算的。” “要我说多遍呢,我是不会走的,既然来了,要走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走。” “你就不怕?” 婉婷巍巍然,嘴角一翘,“我怕什么,怕死,还是怕我们会打赢?” 子墨摇摇头,觉得这个女人真是疯了,输定了,还不去回顾这短短二十几年的苦痛光阴,还争取什么赢啊,天方夜谭吗? “既然你想死,我只好陪着你了,怕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寂寞。” “摆脱,现在是我要陪着你死好不好,但愿我们下了地狱之后,能够重新认识一次吧。”婉婷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子墨嘿嘿一乐,一副临死也不正经的样子,子墨根本就没把死亡当一回事,要死,昨天晚上已经死过了一次,子墨还活着,这生生死死,至于遇到了之后,才会明白,无非是很简单的事情。 死有死的好处,可以眼睛一闭,躲在几米见宽的小盒子里,不与人斗争,落得逍遥自在,从此随风而动,想去哪里就去那里。 生也有生的必要,每一个人都不甘心,虽说刚刚完成了一件事情,举头一看,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应该爱的人爱不够,应该恨得人还活着。 婉婷点头,“你说是表白,就当是表白吧,你这个人真的不错,虽然有些纨绔。” 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是纨绔的人,子墨皱着眉头,“胡说,我哪里纨绔,我答应你好了,如果我们死了,我就嫁给你,下辈子你来当男人,我来当女人!” “岂有此理啊,这辈子,你有当个男人来爱我吗,那我岂不是赔了?”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这辈子咱们无缘喽,你怨恨什么,下辈子也许我就不会遇到初夏了,而是遇到你。”子墨笑呵呵的。 “不跟你说了,有没有下辈子,还不知道呢,我先上了。”宛婷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红色的细绳,两只手往后一扬,将披肩的头发绑起来,此举颇有花木兰的巾帼风范。 “你干嘛?”子墨抓过婉婷的手。 “求死啊,当然是要死在你的前面了,这样我才能下辈子当个男人,来收拾你啊。” 婉婷忽然变得很可爱,子墨撅嘴道,“我说了一句笑话,下辈子我还是男人,你还是女人,所以我得先死在你的前面。” 嗷嗷嗷----- 狼人见到两个人密切的举动,没有感到半分人情冷暖,它猛然冲了过来,脚下生风。 婉婷把子墨推到一旁,说了一句,“下面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吧,其实我不是一个老师,我是一名国际的刑警,学了十二年的少林寺功夫!” 哗然----- 子墨见到婉婷好似一代女侠,甩动着马尾辫朝狼人冲了过去,她说她不是教师,而是什么国际刑警,这也有点太夸大了吧,即便是练了十二年的少林寺功夫,也不能跟狼人对着冲啊? “喂,你真是国际刑警啊。”子墨坐在地上问道。 “还能骗你是怎么样,你看我是不是?”婉婷确实厉害,脚下跑起来,轻盈而且迅捷,很快就来到了狼人的面前。 狼人直面,对婉婷的腰部一个扫击,婉婷身子歪斜躲了过去,让子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婉婷的防御其实就是进攻,在躲开了狼人的进攻之后,婉婷迅速贴着狼人跟了过去,脚下踩了一个十字的交叉,手上使出了擒拿,抓到了狼人的左手臂,婉婷的动作,熟练而有生硬,连狼人都没有防备,子墨已经确定婉婷真的练过功夫,而不是三五年那么短的时间,从婉婷的卓越身法上看,她说的没有错,像一个练过十一二年功夫的好家伙。 抓住了狼人的手臂之后,婉婷往后轻轻的一带,狼人重心不稳,没有防备充分,跟着婉婷走了几步,就是这几步,让狼人前胸洞开,婉婷扬起狼人的手臂,伸腿踹向了狼人的正心部位。 砰----- 狼人的胸口发出了一声闷响,婉婷这一击力度十足,狼人退了几步,不得不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 子墨则像个花痴一样,两只眼睛冒光,没有错的,婉婷刚刚是打赢了,居然能够撼动狼人的脚步,真有两下下,“婉婷,你好帅啊。” 婉婷嘿嘿一笑,把右腿举过了头顶来了一个金鸡,“这不算什么,还有更加精彩的,原本我这次来是奉命追查一起盗窃国宝的案件,没想到遇到了你,今天不得不先把身份公布出来了。” “你来追查盗窃国宝的案子?”子墨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会保护你就是了,等我们都留下了性命再说吧。”婉婷一改平常的语气,说的话,令人信服,子墨知道她已经恢复成原本那个她了,她现在不需要伪装自己。 这句话还是把子墨羞得脸红,一个大男人,居然让女人保护,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狼人后退之后,思索了一阵,忽然变得兽性大发,发出几倍于刚才的咆哮来,亮出锯齿刀锋,朝着婉婷攻击来,行动能力比之前快了一倍还多,已经超过了人的极限,据说这个世界上跑得最快的是博尔特,百米的飞人,世界记录的持有者,也是打破者,狼人的速度称得上比博尔特快了一倍不止。 婉婷炫耀了一番后,落下右腿,很快投入到防御之中,在她眼中,狼人好似迎面而来的风,直逼自己的面门,想要躲开这次攻击,恐怕不行,婉婷双臂交叉,做了一次抵御,当狼人的冲锋撞击到婉婷手臂之后,婉婷越后飞了出去,这次攻击,不是婉婷意料之中的力度,婉婷摔倒在地上,贴身的牛仔服,接待狼人的界点上也出现了破损。 ... 390.第三百九十章 宛婷vs狼人 2 [第2章第2卷] 第392节第三百九十章宛婷vs狼人2 婉婷被重重的一击摔倒在狼人前方五六米的地方。 子墨跑过去搀扶婉婷,关切道,“没事吧你?” “我没事,狼人的力气真大,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婉婷被子墨搀扶起来,直言不讳的指出,狼人十分厉害。 “这个狼人啊,觉得不是盖得,还是让我来吧。”子墨拉开婉婷。 “你来,你去干什么?”婉婷道。 “当然是为你报仇啊!” 咯咯咯---- 婉婷笑了笑,指着子墨身上的伤口说道,“你是傻子吗,你能打不过它,你这么过去,你是送死吗,我都打不过它,更何况是你了。” 子墨翻了翻白眼,“就你厉害啊,我也很厉害,最起码我可以让他费些力气,这样等你再去跟它对攻,也能占据上风。” “算了吧,我只是说它很厉害,并没有说我打不过它。”婉婷咬着嘴唇,将身上的外套脱掉了,方才失败了,她应该不会是怪罪于这件牛仔外套,将她的力气束缚了吧。 婉婷外套这么一套,扔给子墨,“你给我拿着,等我去收拾它去。” 子墨苦着脸,看见脱去外套之后,婉婷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她里面穿着一个白色的紧身的体虚,将她的身体包裹的凹凸有致,让子墨重新领略了一番婉婷的魅力。 “看什么看呀,你的好色!”婉婷在子墨的头上敲了一巴掌。 “我哪有看你啊!”子墨辩解道。 婉婷不容子墨狡辩,“小心看到眼睛里面拔不出来,本小姐是不是身材蛮好的?” 嗯嗯---- 子墨点点头,“是不错哦,小腹平平,胸口大大。” “闭嘴,说话真难听,什么叫大大?” “泡泡糖喽。” 子墨又问,“你有纹身没有?” “你把我当成黑社会老大了,我是一名国际刑警。”婉婷欲要再给子墨一记板栗。 子墨先把头捂好了,“喂,还打啊,对手是狼人不是我,再说了,你脱了衣服,也不是我要看的,是你给我看的。” “你看到了什么?” “啥也没看见。” “你敢说你看见了。”婉婷说这话,握着拳头冲了过去。 脱掉了外套之后啊,这个人啊,整体的曲线就全部的凸显了出来,婉婷还是个大屁股,腰部到臀部是一个小坑,子墨也就扫视了一眼,在心里为婉婷加油。 “狼人,来吧。”婉婷摆了一道八卦六十四掌的模样,话说这个不是火影里面的吧,好像是这样的,神似而已。 狼人刚才攻击尝到了一点甜头,下面的攻击变得更加的凶残,它的眼睛里没有金屋藏娇,也没有怜香惜玉,所有敢挡在它面前站着的活物,它只想把它们全部杀死。 狼人一跃而起,足有三米多高,惊人的弹跳力,让子墨瞠目结舌,这些都是上次自己会面它,狼人不曾使用的,这次是怎么了,狼人好像变得更加强大了,莫非它把婉婷当成了对手,要跟婉婷好好玩玩? 环视一周,子墨把宛婷的牛仔服挂在树上,找到一根有碗口那么粗的树枝,子墨再也不能看下去了,看着一个女人浴血奋战,也是一个男人应该保持的泰然吗。 婉婷采用了贴身战斗的办法,牢牢地拖住了狼人的动作,狼人的可怕在与它的耐力,爆发力,还有重击能力,冲锋对狼人来说是最好的进攻方式,婉婷刚才吃了大亏,现在变乖了,审时度势之后,她想从贴身战斗中找到狼人的弱点。 一个凌弱的女子,在身高两米的狼人面前不卑不吭,进攻宛如尖锐,退守可比磐石,狼人没有取的上风,无法充分发挥优势的它,只能勉强的应付婉婷的天山折梅手,还有黑虎掏心,婉婷力气小,是力气小,但是觉得不是一个摆设,她的许多招式都带着少林寺的狠劲。 子墨掂量着长有一米五的木棍,感觉还挺重的,自己抡起来有点吃力,不过只有这样才能伤害到狼人的身体。 “婉婷,你让开,我来了。”子墨抱着木棍冲了过去。 “子墨,你搞什么?”大战正酣之时,婉婷见到子墨冲过来,不仅放缓了进攻的节奏,脚下踢着狼人的肚子,借助弹力,离开狼人的手臂范围。 “我来帮你啊,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懦夫,你就看我的吧。”子墨从左面抡起木棍,往右平行的扫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木棍被狼人一只手借助,子墨则远远地飞了出去。 尼玛----- 子墨骂了一声,觉得方才这次攻击,狼人应该没有理由会事先观察出来的啊,怎么会被它躲过去了,子墨是朝着狼人的脑袋打过去,若是击中,定可以结束战斗,可惜啊可惜,狼人竟然起脚把自己踢飞了。 肚子上有点疼,不过没事,子墨噗通一声躺在地上,喘气道,“婉婷啊,莫说哥哥不帮你,我打不过他啊,交给你了。” 婉婷跑过来,看着子墨无事,才放心,“你啊,就是逞强,不见棺材不落泪,现在怎么样,狼人没有杀了你,是你命大。” 子墨坐起来,指着狼人道,“就凭他,你不知道十二生肖里没有我的属性,我是属蟑螂的,命大得很。” 婉婷捂嘴一笑,“那么说,没有人能对付的了你了?” “不尽然,我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啊,你自己小心一点。”子墨盯着婉婷的胸说道。 “哦,你也一样,不要再冲过来了,我已经找到了狼人的弱点,它并不擅长近战,下面我就用拳击解决它。” 子墨挥挥手,“那我就不送了,女式的泰森,我祝你好运。” 说罢,婉婷站起来,抽出裤子上面的腰带,这一条女式的红色腰带,质感松软,婉婷把腰带缠在手上,一卷一卷,像泰拳中的那样,据说这样可以增加拳头的凝聚力,加大伤害。 此举动,把婉婷渲染成为了一名铁血的战士,子墨赞叹不已。 嗷嗷----- 狼人走来,眼神路过一丝暗淡,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淌,也不知在它眼里,怎么看这个女人,当初张无忌的母亲对张无忌说了一句,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可怕,这句话验证了全天下的女人,美丽的女人的可怕之处,不仅是在心里,还有表面上,美女一旦发起火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婉婷扣着自己的马尾,梳理了一番,一扭头面对狼人,冷笑一声,“狼人,世界上还真有你们一族,今天你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看姑奶奶不好好教训你。” 嗷嗷嗷---- 狼人怒吼,大嘴一张,可见嘴里的所有牙齿,它朝着婉婷气势汹汹而来。 婉婷也快步应了上去,直接踢出一只脚,却被狼人接在手上,婉婷又顺势翻腾,如同鲤鱼,左脚被狼人束缚,右脚带着全力踢向狼人的下巴。 狼人以为自己铁打的汉子,铜做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招架了这次攻击,脑袋一扬,几乎被带飞,但是狼人稳定住了脚步,手臂朝婉婷的肩膀抓来。 婉婷脚步一收,离开狼人的攻击范围,凝视着狼人的进一步动作。 狼人气宇波动,喘息着粗气,呼呼带风,也在观察婉婷的下一步进攻。 最后还是狼人生性暴躁,没有等到婉婷先发动进攻,它就蛮横的传过来,两只手好似一个大盖子,从天而降,砸向婉婷的头顶,挨上这一下,就是要有一条命,也得丢在这里。 子墨大喊,“当心。” 婉婷只微微的一笑,翻身后撤,狼人的两只手落下里的时候,正赶上婉婷倒立着身子,用脚去迎接。 ... 391.第三百九十一章 婉婷VS狼人 3(胜利) [第2章第2卷] 第393节第三百九十一章婉婷vs狼人3(胜利) 如此攻守兼备的衔接恰到好处。 子墨见到,婉婷倒立翻腾之后,身子往后走,脚尖横档着了狼人的手腕,狼人的手掌类似与人类,但是要比人类要巨大,除此之外,狼人的手掌手背处长满了毛发,红棕色不算太长,手心处是一个肉垫的东西,好像小狗小猫的一样,这个特征是为能让它爬行,有力的减少缓冲力,它的利爪让人心惊胆寒。 婉婷的脚尖正对着狼人的手腕处,狼人的攻击扑空,无法进行进一步的攻击,被迫后撤,就此与婉婷拉开距离。 待婉婷翻身之后,站立看着狼人,狼人已经呈现猥琐状,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对手。 很漂亮的攻击,婉婷躲过了一截,子墨为之窃喜。 “婉婷,干得不错,看来你真的是学了十二年武术的女英雄啊!” “不要拍我的马屁,狼人还没有使出全力呢。”婉婷回答道,与狼人战斗了几个回合,虽然狼人没有占得半点便宜,婉婷却像个大师一样,深入战斗就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狼人可谓是防御超高,攻击犀利,是个可怕的对手,依照婉婷的手法,对付几个毛贼不在话下,如果不认真对待这个敌人,很可能会被对方一口吃掉。 婉婷不敢言笑,还不是笑的时候,尽管狼人已经表面上功亏一篑,败退明显,可它的水准还在。 婉婷重新回归到战斗之中,在狼人的身前迈着脚步,不敢轻易的靠近,持拳防御,准备适当的反击。 嗷嗷嗷----- 狼人贸然吃了大亏,手腕上依然疼痛,婉婷这一招四两拨千斤,可谓是把狼人的小心提醒了出来。 “狼人,过来呀,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婉婷比划了一下。 狼人低头瞪着婉婷,妄动之下,并把最后的目标设定在了子墨的身上,眼前这个女人跟它并无愁怨,而且十分不厉害,狼人自从被么么羞辱了一番之后,心怀仇恨,它一直再找机会找到子墨,杀了他,现在么么不在场,却又来了一个会武术的女人,狼人有些棘手。 发现狼人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子墨从后面走上来,说道,“狼人,你三番五次的想置我于死的,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是占你良田还是霸占你媳妇了,你可真是的,何必要我们两败俱伤呢?” 狼人正处于动荡之际,子墨理解错了,以为它是想像个人一样,让子墨给他一个台阶下,这样它就能夹着尾巴滚蛋了,只可惜子墨想错了,狼人之所以没有行动,就在等机会,它是狼群中的变异者,也是领导者,智慧不会低于一般的小狼,它观望了一番之后,准备对子墨直接下手,错开婉婷的防御,取的一点小胜,之后扬长而去。 “子墨你不要上来,这个狼人把注意力放在了你的身上,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婉婷制止子墨继续往前走,凭借多年来当国际刑警的经验,从每一个人的眼神里,婉婷就能看出它们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往往不是人身边的人出卖了人,而是人的眼睛出卖了自己,心灵的上的窗口,表达人类心里的东西。 子墨一听这个,停下来,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狼人不肯放过自己,而且又那么骄傲,它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找个台阶滚球呢? “狼人,婉婷说的对?”子墨问道。 狼人狼只眼睛冒出火来,这么啰嗦的对手,它还是第一次遇见,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再蒙受子墨的摧残,狼人率先一步,朝婉婷冲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狼人的攻击是朝着婉婷去的,不过是一次奔袭,并无带着实质上的攻击,婉婷只是轻轻的一闪身,就避开了狼人的利爪。 等婉婷跳开位置的时候,马上去防御子墨,右脚飞起,奔着狼人的脖颈,狼人已经处在了婉婷和子墨的中间,不过距离子墨还有三米的距离,不足以够到子墨,看见婉婷攻击过来,狼人伸手格挡了一次,两个对手再一次碰撞之后,婉婷轻飘飘的往后退了数步,狼人则没有受到大的震荡。 嗷嗷嗷----- 狼人见婉婷已经距离很远了,很难再插手子墨的事情,于是马上变换脚步朝着子墨扑来。 啊----- “可恶。”子墨慌神,见着狼人扑过来,马上后撤,同时婉婷也冲过来。 “子墨,你自己小心,我早就跟你说过,狼人现在已经不想跟我打斗了,它要开始解决你。”婉婷从后提醒道。 子墨岂能不知啊,现在就是三岁的小孩子也能看出失态的缓急之处,子墨往后退着身上,还是不及狼人的速度,两人保持着一米加速度的差距,没到两秒钟,狼人的攻击到了,是一招正前方的只穿,手掌发出寒光,直逼子墨的眼睛。 子墨脚下一滑,仰过头去,狼人之躯可比一块巨石,直接压下来。 这下糟了,挂定了。子墨心道。 “起开!”只听身后婉婷大喊了一声。 狼人在下坠的过程中,身子直接飞往了前面,婉婷从后飞出一脚,踹着狼人的屁股,迫使它改变了路线。 子墨吸了一口气,迅速爬起来,去抓婉婷的手。 “你救了我一命啊。” “还没有完呢!”婉婷撇开子墨,往后走去。 狼人在地上滑了一米之后,直接跳了起来,落在地上,再一次发动攻击。 婉婷与它站在一处,对磕了几次之后,狼人有些不支,想必这个偷袭子墨的计划落空了。 嗷嗷嗷------ 今天的狼人,觉得自己是失败的,彻底的失败,竟然打斗不过一个女人,女人当然也打不过它,两个人算是旗鼓相当,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婉婷强力的表现,不过是为了保护子墨而已,否则如此的玩命,可不是婉婷期待的结果。 觉得自己很没用,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最起码不是一个好男人,是否应该也去一趟少林寺学点真本事,不过少林寺中国的老和尚,现在好像都是肥肥哒哒的,还能有那些真本事吗,子墨想问问婉婷是在那个少林寺偷学的武功啊,日后子墨也要去学学,这样就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了,而且不会被狼人欺负。 用武术去对付传说中的狼人,看来真的奏效啊,要么怎么说,中国武术博大精深呢。 婉婷再一次与狼人拉开距离。 婉婷用了一招气拔山兮力盖世。 狼人用了一招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狼人退至了距离婉婷五米开外的地方,它不准备再打了了,看样子,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婉婷的嘴角露出了笑意,“想要逃跑了是吗?” 这才是子墨期待的结局啊,狼人失败是最好的,否则自己和婉婷就要死在这里。 狼人甩动着脑袋,眼光黯然了啵啵杀机。 “婉婷,你可真是能干啊。”子墨走过来取悦婉婷,她是子墨心目中的救命恩人啊,刚才真是玩了命了。 “没什么,你没事就好。”婉婷并未放松警惕。 嗷嗷嗷---- 狼人对着子墨狂吠几声,遁逃出战场,朝着西面的林子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林子里。 嘘----- 婉婷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手臂,经过方才的战斗,婉婷身上也留下了一些伤痕,比如说手臂上的划伤,尽管没有伤筋动骨,却也是殷红了一片,属于内部组织的积压伤,毕竟是对付一只狼人,能做到全身而退已经很不容易了。 子墨蹲下来,抓过婉婷的手臂,轻声道,“疼不疼?” ... 392.第三百九十二章 来龙去脉 [第2章第2卷] 第394节第三百九十二章来龙去脉 收藏 嘘嘘------ 看着婉婷因为自己受伤,子墨的心里很难受,子墨却很大男人,没有表达的那么明显。 朝着婉婷的伤口去吹着冷风,这样可以减轻婉婷的疼痛,子墨问道,“疼不疼啊,你倒是说话啊?” 婉婷笑了笑,把手臂缩回来,“还行吧,不是太疼,我已经习惯了,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咱们应该上路了,狼人看来是得到了教训,是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子墨把婉婷拉起来,愧疚的说道,“这场战斗,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狼人又不是来找你的麻烦,都是因为我。” “你什么你,我还能看着你去送死不成?”婉婷从树上拿下衣服,穿在身上,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气魄。 子墨低头道,“这次我记下了,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记下什么,你欠我什么了?”婉婷穿好衣服之后,并未马上离开,而是去查看王志的尸首。 子墨也跟着走了过去,见到王志身首异处,惨不忍睹,于是挡在了婉婷前面,“我欠了你一条命啊,你知不知道狼人为什么要追杀我?” “你让开,我要看看王志的尸体,那它为什么追杀你,你若是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我又不是来办案子的,我是为了救我的朋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子墨不肯让步,“别看了,死定了,你不是来办案子的,干嘛要去为这种好人的死亡买单?” “我那是买单啊,那他的尸首怎么办,他不是他带上山来的,他的死可跟你有直接的关系,尽管王志是个小人,死不足惜,我们也不能把他的尸体留在山上啊。” 又一个想的很多的警察,子墨没有办法,眯着眼睛去看王志的尸体,他的头颅已经跑去了两米外的地方。 婉婷朝着王志的头颅走去,并提在手上,好似一位末日的女王。 “喂,你真要把他带回去?”子墨问道。 “现在还不行,我们得把他的身体藏起来,等找到了大家伙,再把他带下山交给他的家人。” 子墨哦了一声,“那行,那就挂在树上吧,这个林子里没有豹子,其它动物都不会上树的。” 拼接好王志的尸体之后,婉婷搓搓手,“我已经干好了,下面就交给你了!” 子墨一时间蛋疼的厉害,婉婷这是要把这个功劳交给自己啊,王志的死状那么恐怖,单个的头颅,还睁着眼睛。 哎,没有办法了,谁叫婉婷居功自傲呢,子墨提着王志的脑袋,拖着他的身子来到一颗大树下面。 “那就这里吧?”子墨吃力的把王志的身体挂在树杈上。 “行了,就这吧。”婉婷满意的说。 子墨从树上跳下来,身体上的几处伤口都已经不疼不痒了,这一点不错,他没有回头查看王志的尸体,害怕晚上会做恶梦。 “子墨,你这次可算是见到我的庐山真面目了吧,有没有吃惊?”婉婷歪着头在树下说道。 子墨觉得树上的王志就在看自己,所以拉着婉婷走开了,“我们先走,这里不适合就留啊,路上再说。” 婉婷是一名国际刑警,从级别上说,要比楚辉还霸气,而且婉婷身怀绝技,武术高强,单打一只狼人,令人刮目相看啊,就是特种部队的士兵,估计也不是婉婷的对手,子墨能不吃惊吗,这是哪个警匪片里冒出来的桥段啊。 “婉婷,你真是个国际刑警啊?”子墨眼巴巴的问道。 “不是喽,原来是,早些年我被父亲送到了美国读书,之后就在美国当了几年的国际刑警,现在我回国了,在我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当刑警,这次我是来这里追踪一起关于偷盗国宝的案件。”婉婷没有隐瞒地说。 “你好厉害,我崇拜你啊,给我来一个签名吧。“子墨走着走着停下来,伸出手死皮赖脸的要签名。 “少逗了,现在我的身份暴露了,所以要尽快找到那两个大盗,保护好国宝。” 什么大盗,国宝的听的子墨头昏,大盗是谁,国宝又是什么,想不到永乐村穷乡僻壤的还有国宝。 “国宝在哪?”子墨瞎打听道。 “怎么,你难道是传说中的大盗吗,问这些对你没有好处。”婉婷变得严肃起来。 “哦,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小学的老师了,好啊,那我就不打听了,我知道这是你们当警察的保密工作。” “我的身份已经被你知道了,还有什么可以保密的,不过警察已经去抓捕那两个大盗了,我已经通知了我的父亲,这几天,他就会出动人手到这里来!“婉婷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个消息,还是你告诉我的呢,你不会忘了吧?”婉婷指着子墨的脑门说。 “我告诉你的,不会吧?”子墨张着嘴。 “错不来了,赵刚和周毅不是已经上山了?”婉婷笑道。 啊------ 子墨恍然大悟,赵刚和周毅上山去抓捕那对傻子母子去了,这么说,这两个大盗就是他们? “你想到了?”婉婷看着子墨的表情,知道子墨会想到的。 “怎么是他们?”子墨绕到婉婷的前面,转过头看着婉婷,退着走。 “我留意他们好久了,也是得知了消息,他们回到这里来,所以我就跟着过来了,但是没有证据,我是不能抓人的,直到它们那天晚上露出的把柄。”婉婷回忆道。 子墨挡住了婉婷,“先别走了,我听着糊涂,一会找到了大家你都不方便说了,还是在这把话说清楚,你隐藏的这么深,骗过了所有人,到底都查到了些什么?” “猪头,你想当警察吗?”婉婷推开子墨。 “我不当警察。” “那你就没有必要知道这样,这属于高度机密,我说出来是我的错,你胡乱打听就是你的错了。” 子墨搔搔头,“这是霸王的条款吗?” “我婉婷说道。” “你真叫婉婷?” “怎么了,我当然叫婉婷了。” “你不是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吗,怎么还使用自己的真名字?” “那你是不是还要问问,我是不是女人啊?“ 子墨挺胸道,“是的,我害怕你是一个男人。” “无聊啊。”婉婷甩甩手腕。 “还疼着呢?”子墨关心的问。 “能不疼吗,那个狼人好厉害啊,我是不是铁打的。”婉婷有点委屈。 “那你告诉我全部的事情,我就给你揉揉!”子墨把婉婷当成了一个朋友,而不在乎她的身份,若是论身份的话,婉婷那可是一般男人都屈驾不了的御姐。 “注意你的口气啊,色色的。” “我哪敢色你啊,那晚你梦游是真的假的?”子墨想到第一天看守龙脉的时候,婉婷梦游一样的走出来,可能是去执行任务吧,却被自己给抱回去了,现在想起来,怎么这么二呢。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躲在帐篷里一夜,不过这也不怨你,你还不错,没有趁机轻薄我。”婉婷笑道。 “我轻薄你个大头鬼啊,那天晚上把我还吓了一跳,我就想么,一个女人怎么会梦游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那天晚会,本来我是要去试探那对母子的,没想到被你坏了好事,你这是在耽误公务。” 子墨不屑道,“我又不知道,抱都抱了。” 婉婷胀的脸通红,“我不跟你说了,这件事不要说给别人听,直到我抓到了那两个大盗。” 婉婷的话,让子墨想起来,给赵刚打的那个电话,赵刚扭扭捏捏的,看样子山寺里的事情办得不顺利啊。 “婉婷,好像赵刚并没有抓到你说的大盗啊。” ... 393.第三百九十三章 罩着我 [第2章第2卷] 第395节第三百九十三章罩着我 世界上总有许多事,发生在我们眼前,实际上是在演戏,我们成为了看客被蒙在鼓里。 还有很多人,在我们身边行走,我们却认识的只是她的表面。 婉婷竟然国际刑警,子墨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的缓过神来。 跟婉婷说了赵刚电话里的内容,那对母子,很可能就是婉婷说的来永乐村盗取国宝的大盗,而他们自从上了山寺之后,一点动静也没有,赵刚过去后,可能没有抓到他们吧,子墨是这么想的,本来想打个电话去问清楚,手机却没有信号,现在子墨也只能揣测,如果那两个大盗跑掉的话,那他们会去哪里呢,婉婷又应该怎么交差? “赵刚他们没有抓到大盗吗?”婉婷停下来,表情变得很难看,情况有点不妙,子墨感觉的到,至于婉婷不想说的国宝是什么,子墨也不想知道了。 “只是我的猜测,电话没有信号,我们只能下山才能确认了。”子墨一摊手,淡然地说,国宝的事情,是警察的事情,子墨跟着紧张也是因为婉婷救了自己,本分之外的事,就不必子墨担心里,哪有那么多心可供打击啊。 婉婷愣了一会,随后叹了一口气,宽慰了不少,可能寻找到了自我安慰的借口,“算了,如果抓不到他们,问题也不大,我这次来主要是来保护龙脉的,而不是来抓人的,现在全国的警力,已经在通缉他们了,他们是跑不掉的。” 一个傻子,一个傻子的母子,没想到他们都是装出来的,这人啊,如果刻意隐瞒的话,还真得令人难以看清呢,话说也不错,想要隐瞒的人,定有可隐匿的事情,被人那么容易就发现了,也就不是隐瞒了。 “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盗取国宝,死不足惜。”子墨回想着那个傻子,还有那个傻子的母亲,一时间特血沸腾,从清朝开始,中国的国宝级历史见证品,都多少都被人贩卖到了国外,那是国家的东西,在别的国家落了户,姓了别人的姓,从此不叫大中华,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有些人铤而走险,当了卖国贼,这种人万死不足惜。 “别骂了,他们都是惯犯了,引起了国家的高度重视,他们两个人十分狡猾,曾经多次倒卖我们国家的国宝,根据我所得到的资料显示,其中那个男人不是中国人,是来自日本的赤军成员,那个女人是中国出了名的大盗,他们组成了这个组合,多次威胁到北京故宫的陈列,在以往的劣行之中,我们一共追回了七八件国家级的国宝,还有很多已经被贩卖到了世界各地,目前我们驻外文物保护局正在努力追回被低价卖掉的国宝,这两个人国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赵刚没有抓到他们也是正常。” “那你就不怕,经过这次的教训,他们逃跑了怎么办?”透过婉婷的话,子墨能体会的出来,这两个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他们一定有着十分精干的头脑,还有过人的本事,否则怎么会屡屡犯案呢,现在国家对国宝的重视度与日俱增,保护措施严密,能从这样的看守之下屡次成功,不能小看了他们,尤其是这个日本人,这已经关系到国际上的问题了。 “他们怎么会逃跑呢,这里有他们最想要的东西啊。”婉婷自信满满的说道。 永乐村藏了国宝,不知是哪一种啊,子墨猜不到,这次子墨也变得聪明了,他没有问这是什么东西,没有直接问。 “你就那么肯定啊。”子墨笑嘻嘻的问道。 “当然确定了,永乐村这里埋藏着举世无双的国宝,富可敌国,如果你是大盗的话,你会错过这次机会吗?” 子墨摇摇头,“我对宝藏没有兴趣,你跟我说这个没用,我只对人民币感兴趣。” “一点理想都没有啊你,这些宝藏如果卖出去的话,不就成了人民币了吗?”婉婷说道。 子墨摸着自己的脑袋说,“那可不尽然,恐怕是没有命花钱啊。” 哈哈哈---- 婉婷笑的比桃花还灿烂,“这句话说的对,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对于那些有害国家行为的人,是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的,他们是不会得逞的!” 说这话,子墨和婉婷往东走出了两里路的样子,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子墨提议休息一会,现在受伤可不止自己,婉婷也走不动了。 做下来之后,子墨问道,“哎,婉婷,你的父亲是什么人啊,上次你跟我的都是骗我的吧?” “我没有骗你啊,我父亲就是大官,也退休了,现在是我叔叔在位上。”婉婷拍着腿说道。 “你叔叔是公安厅厅长?”子墨尽量往大了去想。 婉婷摇摇头,“不对!” “公安.部的部长?” “你问这个干什么,说的太大了,如果我叔叔是那么大的干部的话,我也就是不用往这里跑了。” “那他是干什么的?”子墨想知道知道,眼前坐着的这位,不仅长得漂亮的好看,而且身份保密的女人的真实背景。 婉婷看着子墨一脸的期待,只好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父亲现在退休在家,我叔叔呢,是某军区的司令,这样你就清楚了吧,再详细的,恐怕只有你成了我们家的女婿才能告诉你了。” 何止是显赫的职位啊,居然是军区的司令,这个头衔已经算是省长级别的了吧,子墨当时就愣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宛婷的来历这么骇人啊。 “你怎么了,都说了不想告诉你的。”婉婷伸手扶着子墨。 子墨摇摇头,“没事,我只是被惊吓到了,不过我可不想成为这样家庭的女婿。” “为什么呢?”婉婷笑着问。 “因为我只想当一个普通人,我有媳妇。”身居高位,就要为民着想,百姓的事,是天下的事,子墨可不想整天胸怀天下,那样太累了。 呵呵呵----- “看把你吓得,我活的不也是很普通嘛!“婉婷说着自己。 子墨可不这么认为,现在的婉婷已经不普通了,她本来就不普通啊,国际刑警,是国际的警察,处理的都是国际上大案子,每一个人都是身怀绝技啊,总能跟楚辉这样的比较呢,子墨跟婉婷就不是一个锅里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上的活得好好地,地上的活得也好好的,就是不用凑在一起,这样天地就混为一谈了,没有天地之分,世界岂不乱了。 子墨平静了之后,对婉婷没有太多的尊重,还是保持着原来的谈笑,“大小姐,你的身份呢,我已经清楚了,我就是庶民一个,你以后要多多的关照我啊。” 婉婷翻着白眼,“你看看你,就是一个社会主义的流氓,不要在我身上做文章,现在我脱离了我的父亲,我要自力更生,我每个月只拿不到八千块钱的薪酬,跟你一样。” 子墨点点头,“我明白了,可你一旦转身,可就不一样了,所以你得罩着我。” 想不到自己还有走运的时候,这不是大白天,掉下来一个馅饼吗,而且是热乎的,抓住婉婷,总不会有错的。 “我没有罩着你吗,你的命就是我救得。”婉婷霸气道。 嘿嘿嘿---- 子墨嘿嘿一乐,“那是,你要继续罩着我,我跟定你了。” “薄情郎啊你,你刚才不是说,你有媳妇的。” “是啊,是你想歪了,我又没说嫁给你,我是想啊,以后我毕业了,要找工作了,你能帮着我担着点吗嘛。” ... 394.第三百九十四章 宝藏之谜 [第2章第2卷] 第396节第三百九十四章宝藏之谜 关于错别字------- -------我无语了,码字的速度太快,几乎没有时间找------ -------大家包涵- 养足了力气之后,子墨也甩开婉婷家世的话题,寻着路往大部队的方向靠拢,天上的太阳已经老高了,现在恐怕有十一点左右。 “上路喽,大小姐,累了你就吱一声,可千万不能累坏了你啊,我担待不起。”子墨在前面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边去,如果你再拿我的身份说事,我就把你打昏了送到狼人那里,让他清蒸了你。”婉婷在后面说道,她也想快走,只是刚才一战,浪费了不少力气,婉婷毕竟不是狼人,没有狼人那样的耐力。 子墨马上闭嘴,瞅着前面的树林,不知大部队在什么地方,不过从子墨的第六感觉上感应,应该差不多了,在走过前面那个林子,就能看见大部队的影子了吧,子墨的感觉一向都很准确。 婉婷跟在后面,觉得有些事应该告诉子墨,现在赵刚失利,放走了雌雄大盗,他们势必会对宝藏尽快下手的,如今加上赵刚的的一班人马,村子里的村子不足以保护宝藏的安全,还是要靠子墨这些人,婉婷不是在利用子墨,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没有利用或者不利用一说,保护国家的财产,就是保护自己的财产。 通过十几天的相处,婉婷也见识到了子墨的为人,他是个豪爽的,嘴上不说,却心里明白事理的热血青年,这件事即便全部被子墨知道,子墨也不会宣扬出去。 “子墨,你等一下。”婉婷下定了注意,现在她根本不用请示上级,就可以自己处理永乐村的事情。 “干嘛,你走不动了吗,要我背你吗,我看行,不过你的罩着我。”子墨回头说笑。 “闭嘴吧你,我有事要跟你说,你想不想听?”婉婷说道。 子墨是什么人,婉婷还有什么秘密吗,那就是永乐村宝藏的事情了,子墨当然清楚,“你应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永乐村的宝藏在什么地方吧,我可不想知道啊!” “你必须要知道,现在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婉婷抓着子墨的胳膊。 “喂,你要来硬的啊,你还受着伤呢。”子墨躲开道。 “你到底听还是不听?”婉婷威胁道。 子墨伸着脖子,“大小姐,你看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开始我是想了解来着,可是你没有告诉我,说我知道了太多,对我没有好处,我仔细一想,这样也对,自古被杀人灭口的人知道的都蛮多的,我可不想卷入你们公安的案子里,现在你又来告诉我,你不是强人所难吗?” “啰嗦什么,把你的耳朵竖起来。”婉婷冲过来,扯着子墨的耳朵。 哎呦呦----- “你轻点啊,虽然你是个女人,但是惹毛了我,我也是会反抗的。” “反抗,你反抗一个我看看?” “我咬你了啦”子墨张嘴大嘴,继续逗着婉婷,其实子墨早就知道,婉婷不会瞒多久的,尽管子墨对宝藏已经没有了兴趣,也不贪婪它的的富可敌国,但是听一听也不没有关系嘛。 婉婷左肩上的牙印还在,有点顾忌,急忙松开手,“你属狗的啊,张嘴就咬人。” 嘿嘿嘿---- 子墨嘿嘿一笑,“怎么,你害怕了,好吧,我就洗耳恭听,永乐村的宝藏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当初从加勒比飞来一群海盗,把金银珠宝挖个坑给埋了?” “胡乱猜测,没有的事。”婉婷嘟着嘴。 “当然不可能了,加勒比距离这里这么远,那你说说你的资料吧!”子墨抱着肩膀。 清末,八国联军进攻中国。 那个时候清无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先后割让了许多地方给西方列强,还有日本国,这都是历史,子墨学过的。 后来,西方列强并不满足,加大对大清朝的入侵,组成了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八国联军,进攻北京。 大战几日,清朝白菜加上胡萝卜设立的几道防线,全部被八国联军攻克,北京城岌岌可危。 慈禧太后为主的主和派闻听八国联军就要达到金銮殿了,一个个都做不住了,当时一个皇帝叫光绪,听从主战大臣的进言,誓死包围北京城,却不料有名无权的他,还是没有慈禧太后的权势,北京城被攻陷,慈禧太后逃亡,猫起来把北京城拱手让给了八国联军。 为期一周的掠夺,成为中华民族铭记的时刻,万恶的八国联军,就是一个个没有见过金银财宝的穷光蛋,他们抢了一周,为北京城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那个时候,出现了一只民间的军队,他们自命义和团。 义和团与八国联军大战,死伤不计其数,一腔热血,最后还是落得叛逆之名。 当八国联军攻克了紫禁城的时候,魔抓伸向了当时世界上最豪奢的皇家公园---圆明园。 圆明园中,珠宝无数,金银不计。 为了不让圆明园中的名贵财务落入八国联军之手,早已战败伤亡惨重的义和团战士从四地汇集,趁夜杀进了圆明园,与那里的八国联军守军大战一夜,最后八国联军几百守军被消灭,它们已经装好行装的珠宝箱被义和团的战士接获。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当时引导这次进攻的义和团将领决定,为了不让这批倾城的财富落入八国之手,为了日后中国还有反击的能力,他命令一半人带着金银连夜杀出京城。 那一夜,满城血雨,却没有进入历史的史册。 那一夜,战死的英雄,墓碑上没有名字。 也是那一夜,慈禧下令,全面诛杀义和团将士。 等杀出了京城的大门之后,将领还在,身边却只剩下不到一百多人,八国联军闻听义和团战士将黄金劫走,倾巢出动。 无奈之下,将领下令,逃亡山中。 一路逃亡,最终义和团战士来到了一片广袤的大山之中,从此消失于朗朗的乾坤。 这批着运出来的黄金成为了一个谜团,至今没有人解开。 待新中国成立之后,夺回了认同割让的土地,改变了世界对中国人的看法,最后只剩下了台湾。 铭记历史,寻找历史之后,有学者找打了这批黄金的线索。 根据当时不完全的统计,义和团的战士,一共带走了圆明园中数许多珍宝,要比十二生肖还要名贵百倍,随着学者的深入探秘,最终找到了当时义和团战士的后裔,他们便是现在永乐村地界上生活了几百年的家族,他们在这里建立村子,祖祖辈辈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守护珍宝,他们日日夜夜,前赴后继。 说完了这个故事之后,永乐村宝藏的前因后果就清楚了。 子墨听的很仔细,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个村子,就太伟大了,更应该说,伟大的中国人民,饱受磨难之后,依然心系祖国。 见子墨不出动静,婉婷走过来趴在子墨的耳边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不相信?” 子墨这次信了,他想到了一件事,当初建立永乐村的大概就是那个将领吧,而那个将领又是假装死亡的进入山寺出家的山寺第一任的主持,那么这个将领就是伏卧在永乐村的那个万恶之源的领导者啊。 子墨把心里的想法跟婉婷说了出来,谁知道婉婷早已经想到了,“这个我在村长家看《永乐村》本纪的时候,就想到了啊!” 那个时候,婉婷还不能暴露身份,所以没有说,这个不怪他,时至今日,围绕子墨心里的疑团还差一步就全部解开了。 ... 395.第三百九十五章 相遇大部队 [第2章第2卷] 第397节第三百九十五章相遇大部队 欲盖弥彰之后,自然有暗香盈袖! 永乐村看起来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遗留在世界的小角落里,安静的度过了几百个春秋,然而今天,永乐村却不能平静,它的兴盛与衰弱之间藏了太多令人非议所以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正好都被子墨赶上了,虽说很多谜团已经摆在了眼睛,像是蜕变的蚕蛹,浮出水面,仍有关键的疑点,子墨不敢妄加断言。 只差一步就彻底揭开永乐村的秘密了,子墨现在找不到任何关于这个疑点的有力证据,只恐怕只有见到山寺的老主持之后才能分晓一二。 了解到永乐村存在宝藏之后,子墨没有表示什么,也没有问这个宝藏在什么地方,看样子婉婷也不一定知道,这次上山来,她也是为了寻找宝藏,让后交给国家接管,再者就是保护宝藏,逮捕跨国犯罪的两名大盗。 偌大的宝藏,就藏在永乐村的山上,一望无际的树林地带,让子墨刮目相看,说不定脚下踩着就是宝藏的入口。 子墨休息了一会之后,跟婉婷说道,“故事我已经听完了,表示没有什么兴趣,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宝藏的下落啊?” 婉婷揪着狗尾草发呆,听到子墨的询问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到原来的心急模样。 “果然还是被你猜中了啊,如果我们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的话,国家早已经派人保护起来了,我也不用大老远跑一趟。” 这才是婉婷的实话嘛,她一个国际刑警,虽说不干了吧,现在扎根在城市里当一个普通的刑警,但也有职业的规矩,对待外人,实一套,虚一套的,这个不能怪她。 子墨笑了笑,“跟我说实话就行,听起来这笔宝藏价值不菲,不知国家找到之后,要怎么处理?” “当然是上缴国库喽。”婉婷很确定。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给祖孙的,却不知多少人眼睛盯着这笔宝藏呢,国家想顺利的收缴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们继续赶路吧,但愿你能早一点找到宝藏的下落,现在你有没有线索呢?”子墨抬腿往前走,婉婷却在后面迟迟不动。 “子墨,实话跟你说吧,我也想利用这两个盗贼找到宝藏呢。”婉婷语出惊人,不过想法是好的,比国家更重视这笔宝藏的人,就只有这两位了,他们能够在国际上横行霸道多年,逃过法网恢恢,一定不简单的。 “想法是好,是不是有点冒险了,万一真让他们给找到了宝藏,偷偷地贩卖出去,我看市局的领导也会乌纱不保。”子墨承认婉婷的想法可行,不是胆子特别大的人,一定不会想到,如果子墨处于婉婷的位置的话,子墨相信自己也会想到这个的,坐收渔翁之利,总比被别人坐等着,半路杀出来要强。 “市局的人,大概后天就会到!”婉婷说道。 原来是有援兵啊,难怪婉婷会这么自信满满的,婉婷是说过这么一嘴,这市局里来的人,恐怕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吧,子墨不是心思了,他们到这里来找宝藏的,跟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子墨也不想顺手牵羊,敢动国家的东西,那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你也要小心,你现在不是还一个人呢。”子墨回头,把婉婷拉起来,耽误之际不是念及宝藏,它藏得好好的,大盗一时也找不到,李富贵姐姐,还有大家伙的情况都怎么样了,才是子墨关心的问题。 婉婷扔掉手里的狗尾草,一跳而起,目不转睛的看着子墨。 “你看我干吗,我脸上有沙子?” 婉婷摇摇头,“没有沙子,但是有别的东西。” 子墨摸了摸,感觉没什么啊,脸不脏是不可能的,前几次被打的满地爬,子墨可记住了今天的遭遇,回去要设立个周年的纪念日,“那有什么啊?” “信任。”婉婷短短的说。 “信任,这个东西也能看得到?”子墨知道婉婷另外有话要说。 “对,就是信任,你跟别人不同,我很少佩服一个人,特别是像你这样的臭男人。” “你什么意思?”子墨带着恐吓腔。 “你敢虎我?”婉婷冲过来。 子墨承认自己打不过她,婉婷的伸手已经能去参加奥运会的跆拳道比赛了,还有拳击比赛,她就是一个万能的开膛手。 “你别过来啊,你跟我说说信任是个啥东西,你佩服我什么?”子墨往后缩了缩。 “我佩服你很勇敢啊,你为人还不错,虽说是个臭男人,但也有可闻的地方,那是你的放光点,所以我知道你能够帮助我。”婉婷停下来说,对待歹徒或者狼人,婉婷的确有一套,但是对付子墨,婉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些人是打死了人,打不死心,有些人是打死了人,心也跟着死了,有些人是行尸走肉,根本无心,所以根本不用打,子墨属于前一种,内心无比的强大,尽管很小,但是很深邃,活力无限,永远都不会疲惫,永远都会跳动,哪怕焦头烂额,也不会放弃,哪怕到了最后绝望的边缘也总会有希望从心中燃烧,短短的相处,让婉婷见识到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她的眼光从来不会出错。 “你不知道,你想错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狼人你也看见了,也打了一场,现在我跟你说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你也会相信吧,你的事情,别想把我拉下水。” 婉婷嘿嘿一笑,“你现在可以装大牌,到时候就是你逃避也逃避不了的,你会见死不救吗?” “会,我什么都会的,我可告诉你。” “装蒜,我们走吧。”婉婷不屑的说了一声,脚步要比子墨还快。 “喂,你等等我啊。”子墨在后面一路的小跑才勉强跟上这个女人,子墨明白所谓的信任是什么意思,也明白自己不会见死不救的,婉婷这么强,难道还会遇到危险吗,子墨才不会相信呢。 一路向东,走了十多分钟,子墨累得气喘吁吁,婉婷却在前面停了下来。 “慢着,前面有动静。”婉婷耳听八方,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逃避她的耳朵,她这是拿出在警队的本事来了,子墨则什么都没有听到。 婉婷拉着子墨来到一颗树后,小声说道,“你听见没有,前面好像有人。” “没听到啊,怎么会有人,莫非不是找到张浩他们了?”子墨躲在婉婷身后,感觉不自在,一个大男人,老往后躲避什么呀。 “婉婷,你能不能,不把我当个小白一样,我可是男人啊。” “男你个大头鬼,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死了,我看你还是好好学学防身术吧。”婉婷给了子墨一记板栗,打得子墨看着婉婷的眼神都是斜的。 “你想死啊,老往我这里打。” “怎么了,我就打了。”婉婷哼道。 “你这女人可真不讲理!” “怎么,以前你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现在知道了,是不是怕了?”婉婷笑道。 “我怕你,开玩笑。”子墨不屑道。 “啰嗦,前面真的有人,可能是张浩他们吧,我去瞧瞧。”婉婷从树后走出来。 子墨一把拉住她,“行了,你可别一惊一乍的了,这林子里,除了狼人和一个野人,那有什么人了,对方一定是张浩他们,我跟你一起去。” 子墨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婉婷的前面,见到林子里果然有几个人影,他们正在林子里呐喊着子墨的名字。 “子墨,你在哪呢!” “子墨,子墨!” “哎,我在这儿。”子墨像见到了亲人一样,拉着婉婷一路飞奔过去。 这次来的是几个村民,林子和张浩都不在其中,子墨也不太认识这几个人,等自己跑过去,有村民大喊了一声。 “找到了,找打了,在这儿呢,大家看来看啊。” 靠,老子是死里逃生的,又不是耍猴的。子墨在心里骂道。 ... 396.第三百九十六章 SOS [第2章第2卷] 第398节第三百九十六章sos 像村民这种叫法,跟城市里来了耍猴的差不多,这又不是什么热闹的事情,都围着干什么? 子墨脸色拉下来,“别叫了,别叫了,我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回到人群之中,村民们带来了问候,“子墨,你跟王志帮着我们引开了,狼群我们真是感激你啊。” “说的哪里话,总要有人牺牲吗?”子墨看着身边的婉婷说道,原本王志已经代替婉婷的位置的,只可惜王志被狼人干掉了,回不来了。 马上就有村民察觉到王志不在这里,“哎,子墨,这个女人不是婉婷吗,王志呢,他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子墨低着头,拍了拍村民的肩膀,“王志回不来了,为了保护我,王志被狼人给杀了,尸体就在后面的林子里。” 婉婷觉得不对劲,明明是王志辜负了子墨的一番好意,不念他小人之举,这种人死不足惜,子墨怎么还说王志是为了保护他而死的呢,所以婉婷在后面小声地询问着子墨。 “你干嘛你,良心发现了,为那种人,死后还让他落得一个好名声?” 子墨这么做,是希望王志在下面好好走,背得骂名,他就更加不能安息了。 “婉婷,这个你就别管了。”子墨回头道。 村民问,“怎么回事?” “哦,没事,你们去把王志的尸体取回来吧,咱不能让他待在身上,张浩呢,他没有跟你们在一起吗?” “自从你和王志失踪了之后,我们就在附近到处寻找你们,一路上顺着你留下的几号追过来,在山岗哪里,张浩跟我们分开了,说是这样,能更快的找到你,没想到你真的没事,这就好了,不过你的伤。”村民是这一队的领导吧,这一队人,只有七个人,这一波也是子墨队伍里的,这么说张浩带着两个人走的? “不碍事,你先带着几个人把王志的尸首找到,然后直接下山,我想的不错的话,村长那边的情况,你们也不知道吧?” 村民点点头,“见你出事了,我们也就没有心思,继续往前走了,张浩下令,我们全都过来找你了,村长那面到底什么情况,我们一无所知啊。” “也罢了,你们快去吧,王志的尸首就在后面的林子里,路上要小心,婉婷咱们去找张浩去。”子墨说道。 从这里分开后,有人知道张浩他们去了什么地方,于是子墨带着三个人往哪边走,留了四个人交给村民去寻找王志的尸体。 寂寥旷野的林子里,能听见张浩的叫喊声,他正在寻找着子墨的踪迹,可一个上午的时间,马上就要走光了,又过了一夜,子墨情况不明,下落不清,张浩不禁想到了子墨很可能已经死翘翘了。 而子墨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在众人绝望的边缘重新为大家带来了希望。 子墨让所有人没有出大响动,悄悄的从后面接近张浩,看这张浩干着急也是一件死而复生后的乐子。 张浩挥动着一根长棍,在灌木丛里涉足,以为子墨会被狼群干掉了,尸骨无存,那也能找到一两块碎骨回去交差啊。 于是子墨就在身后说了一声,“好小子,你以为老子是老鼠吗,会钻到洞里去,像你这个找法,恐怕等你救援,我早就挂了。” 张浩一回头,发现子墨抱着肩膀站在后面,不是幻觉,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喘气的人啊,只是子墨看上去有点狼狈,裤子被扯烂了,衣服也被扯烂了,大腿上还有肩膀上都有伤痕,脸上都是血迹,就好似从漠北打了摆正落荒而逃的大将。 “子墨,你小子还活着。”张浩丢下长棍,一路跑过来。 “你还想我死了啊?”子墨笑呵呵的一拳砸在张浩的肩膀上。 “你身上的伤?” “狼人干的好事,还有狼群,别提了,我差点就要去阎王哪里报到去了。”子墨满不在乎地说,现在子墨就像个是个没事人一样,伤口也好了,看不出还有哪里不舒服。 “张浩,是我救了子墨哦。”婉婷从后面走上来。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山上?”张浩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子墨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了,是婉婷救得我,王志已经死了,妈的这个小子差点把我害死了。” “啥?”张浩吃惊道。 子墨拍拍张浩的肩膀,让你注意自己的表情,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咱们路上说,我已经让人去收拾王志的尸体去了,咱们先去找村长和林子吧。” “这样也好,咱们马上走,村长和林子应该就在前面。”张浩叫上所有人,马上往前面走,这个前面,也就是昨天晚上子墨队伍前进的前面。 路上子墨跟张浩说了王志的事情,还有一晚上的遭遇,听的张浩紧握拳头要找王志算账,不过念在王志已经死了,也就善罢甘休了,活人跟死人理论,理论不清的。 “婉婷呢,婉婷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她没有跟我们上山啊?”张浩见一路上子墨也没说婉婷的事情,只能自己发问了。 婉婷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子墨信不过张浩,只怕会泄露了风声,破坏了婉婷的计划,她还想借助两个大盗找到宝藏呢。 “这个放下,回去再跟你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除了王志,没有人受伤吧?”子墨为婉婷开脱,赢得了婉婷的满意。 “昨天晚上你把狼群引开了之后,有一部分了狼群包围着我们,与我们对峙了一个小时,才肯离去,我们没有什么事,就是担心你啊。”张浩回忆道。 “不要再说了,我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呢,天也不能亡我。” 呵呵呵---- 张浩傻笑起来,“是啊,你命大,我就知道你命大!” “你们两个先别说这个了,这次就是一次教训,谁叫你们上山不做周密的安排的?”婉婷说了句公道话。 这一点不错,如果做昨天晚上不是勾引狼群来追击,王志也不会死,子墨也不会受伤,这就叫自作自受,子墨马上闭嘴,看着前面的情况。 已经路过了昨天晚上被群狼围攻的地点,不知一夜的时间过去了,前面的情况如何,村长和林子有没有遇到狼群,自己这方遇到麻烦,也不代表前面就会遇到麻烦,村长和林子毕竟带了不少人,即使遇到狼人也有战斗的筹码,只是李富贵的姐姐让子墨牵肠挂肚。 走了一段时间,路上已经能够见到村长和林子等人留下的痕迹了,树上还做了记号。 婉婷第一个发现了树上留下的记号,子墨走过去一看,是林子的手臂,这么丑的史努比,也只有子墨知道这是林子留下来的,林子也一定发现自己和他们走散了,所以会留下这样的记号,只要顺着记号走,就一定能够找到林子他们的。 子墨让所有人加快脚步,他走在前面去寻找新的记号,几乎是每隔五十米左右的样子,在一棵树的树干上,脱了皮之后,留下一只史努比,等走了一里左右的样子,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出现了一个符号,是一个sos,这可是全球通用的求救信号啊,难道林子他们遇到了危险吗? 婉婷第一时间解读这个信号的意思,“很可能是林子他们遇到了大麻烦,我们得马上赶到前面去啊。” 子墨也不敢怠慢,脚步照刚才又快了一程,即使是劳累也不能耽搁。 ... 397.第三百九十七章 天亮之后 [第2章第2卷] 第399节第三百九十七章天亮之后 这个sos到底意味这什么,林子他们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这就是现在子墨捉摸不透的问题。 如果是鬼碾袭击了林子等人,鬼碾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林子和村长一行,带了人了不下三十多人,即便是遇到狼人,从人群上,也远远的超过狼群的总数啊。 一定不会是狼群的,路上张浩已经说了,这附近的山上就以这一么一窝狼,离开这片地界,往更深的林子去,才有第二个狼窝,每一群狼都有一定的活动领地,昨天晚上狼群被野人消灭了十余只,恐怕也没有力量去袭扰林子他们了。 再者更强大的敌人就是野人和狼人了,而他们都出现过,在自己这里纠缠了一番,按理来说,它们也没有太多的精神头挑衅林子和村长的队伍啊? 子墨深思熟虑之后,也找到这其中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威胁到三十多人的队伍,加起来这林子里存在体型的动物也就这几样了,总不能食草动物也变得血腥了吧,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子墨也不能胡乱的猜测,只有尽快的找到林子他们才能了解整个事情的危机。 见到了sos的标记之后,子墨就知道了,林子昨天晚上没有等到自己,天亮之后也走到了前面去,一定是有事发生的。 张浩带着人气喘吁吁的跑着,嘴上也是询问不断,“你们说,这林子和村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路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啊,应该不是遇到了危险。” “那可未必,这只是你说的,没有打斗的痕迹,就能说明没有危险吗,从我的角度上看,也许是林子和村长再追逐什么东西吧,你们也不想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们为什么不留下来等你们呢?”婉婷从一个刑警的角度出发,说的道理明确,让子墨也有些相信了。 如果真是这样,村长和林子说不定走出去多远了。 “你说的倒有些道理啊。”张浩同意道。 “那是当然了,继续往下追着,总不会有错的。”婉婷表现出来跑马拉松的体魄来,几个大男人,都抵不过婉婷的耐力。 子墨为了从长远上考虑,还是让大家放慢了速度,这一跑,好似行军打仗啊,尽管大家嘴上不说,身体上早已经把大家都出卖了,每个人都跑不动了。 “休息一会儿再走吧,婉婷你也听下来,我知道你是运动健将。”子墨拉着婉婷的衣袖,让她慢点跑。 身后的几个人,都不敢像昨天晚上那么肆无忌惮的想休息就休息,而且嘴里还是抱怨声此起彼伏,当子墨出了事情之后,他们也终于是那起点大男子汉的骨气。 “子墨,还是找到村长他们要紧啊。”张浩不同意休息。 这一张弓吧,要能判断它的好坏,十分简单,好弓一定要张弛有度,这样才能进退自如,猎杀猎物,当一张弓长时间的处于满弦的地步,这张弓在最后就是去了原本的威力,弓弦会变得松弛,成为了一把费弓,这个道理,一般人是不会明白的,脑热去做事,而不能想的全面,往往会做错事。 “我说休息,就休息,再跑下去,害怕我们要有人掉队了。”子墨第一个原地坐下来。 婉婷收住脚,走到子墨身边,“这都什么时候,你还在任性为止,万一前面出了事情,怎么办?” 子墨不听,把婉婷拉下来,“你也给我坐着,休息好了,我自然会走,即便是村长和林子真的遇到了危险,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冲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婉婷有点惭愧。 子墨小声的在婉婷耳边道,“我都国际大刑警,你的脑子里,能不能不装浆糊?” 婉婷站起来,伸手要打子墨,却被子墨拦下来,“你干嘛,还想打我,还是留些力气,等着跑路吧。” “我只是太着急了。”婉婷原地坐下来抱着膝盖,把下巴搭在两只手上。 全体休息了五分钟,子墨一分一秒不差的计算着时间,五分钟的时间已过,子墨站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前面,前方视乎有大事发生啊。 “咱们走,这一次没有休息的时间了。”子墨跟大家说道。 结果没有一个人回应子墨,大家爬起来之后,直接开动马力。 子墨伸手道,“喂,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不要说了!”婉婷拽着子墨跑动。 -! 林子跟村长一直一前一后的在一起,村长带领一些人走的不是很快,以为内情况紧急,一直没有留意后方的情况,等到了山上,林子才从后面跟过来说子墨没有跟上来,当时子墨还在酒店里等着张浩。 村长没有在山口等着子墨,直接上了山,以为子墨有些事耽搁了,一会自然会追上来的,林子原本要在山口等待,一看村长行动了,也就跟了上去,子墨的能耐,认个路是没有问题的,就是因为缺乏联系,这一走,到了大山之中,所有人坐下来休息,林子才发觉子墨跟消失了一样,自己队伍的尾巴上,没有子墨的影子啊。 于是林子找到了村长,要求留下来等子墨,村长同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发现了前面有动静,怕是李富贵的姐姐找到了,包括村长在内,所有人马上站起来跟着往前追,这件事就被林子忘了屁股后面,这次山上,大家就是来找李富贵的姐姐的啊,子墨跟不跟上,也带着不少人,踏着自己的脚步前进,不会遭遇危险的。 跟着前方的动静,一直走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失去了动静。 林子找到村长,两伙人合并到一处,根据村长的判断,现在一伙人,正处于大山深处,可以说是两座山的交叉地带。 村长坐下来休息,派人到前面去寻找李富贵的姐姐,一边跟着林子询问子墨的动静。 林子一路跟着,哪里知道子墨现在在什么位置。 “村长,我们要不要回头去找找他们?”林子坐下来喘了一口气,有了抽烟的时间。 眼见着,马上就要找到李富贵的姐姐了,现在掉头回去,岂不前功尽弃了吗,村长不同意,“你留下记号吧,这样我们也能够放心的往前面追不是,也不用担心子墨会找不到我们。” 办法是个好办法,当时林子就想到了这个史努比的粗略画,拿着刀在附近的树干上抠去树皮,刻上史努比的图案。 等林子完成了第一个记号,前面有人说,李富贵的姐姐找到了,就在前面,不过怎么叫她她也不理。 大家伙都没有休息好,就都上路去寻找。 每隔五十米,就画上一个记号,林子做到了,这一追,又是前进了几百米,天也是微微的放亮了,最终李富贵的姐姐,被找到了,躺在一棵树的树干下面。 当时有人说,李富贵的姐姐可能是身子弱,加上跑了这么远的路,可能昏过去了,最好还是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再把她送下山。 村长同意了这个观点,就让大家做好下山的准备。 可是没想到的时间发生了。 在天空大亮了之后,李富贵的姐姐还是没有醒来,因为一夜的疲惫,不少人倚在树干山打盹,就在这个时候,从林子冲出来一个浑身长满了鬃毛的野人,把李富贵的姐姐抢走了,而且还打伤了两个村民,索性村民伤的不重。 尚不知这个怪物抢走李富贵姐姐的目的,也不知他要怎么对付一个女人,村长下令让人追着野人的脚步过去,村民们一个个毫不畏惧,很快就都追了过去,林子担心这一去十分危险,那个浑身鬃毛的家伙很可疑,所以在树干上刻上了最后一个记号,sos! ... 398.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自量力 [第2章第2卷] 第400节第三百九十八章不自量力 现在的纵横页面改了,取消了一个功能,以前原本有个投票的,现在没有了,如果是老读者的话都能发现的,我想征集一下,大家都喜欢看什么样的书呢,是灵异的,还是纯血的武侠,或者是玄幻呢?请发书评里谢谢了。 不得不说,可以算是我大言不惭吧,现在的武侠小说,就要绝种了,我打算这本完事之后,写一本白发魔女的续集,书名已经起好了 林子专心的刻画着sos! 当时村民们都一心想追上去杀了那个抢走李富贵姐姐的怪物,可又没有认知道,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见到这个怪物是个直立行走的,有着人的体貌象征的东西,尚不知它有没有攻击性。 村长命令,大家都小心追击,第一部队,三十多个人,一一冲进林子里,追捕怪物的踪迹而去。 林子也没有见到过这个怪物的真实面目,担心之下,才用sos代表了此时的情况,希望子墨可以看见,了解到自己这里发生的事情。 有村民过来问,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林子只是含糊不清地说,是为了让后面的部队,尽快跟村长汇合,其他的也没有说,在不清楚对方目的的情况下,现在乱说话,恐怕会给自己一方带来士气上的冲击。 林子留意了那个怪物的速度,不是一把快。 怪物的力气也很大,抱着一个人,就像抱着一个模具,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村长已经追了上去,等林子画好了之后,也带着往林子里追。 村长年纪一把了,跑得不快,也没敢太折腾,早些年的穿梭林子的本事早就随着年代而遗忘了。 林子很快就在后面找到了村长,顶在队伍前面的是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紧紧的盯着怪物的行动,不敢追的太近,也不敢被落下的太远,离近了以防遭到怪物的攻击,离远了很可能就会失去它的的踪迹。 “村长,你认识那是个什么玩意吗?”林子以为村长见多识广,而且这个东西又出现在永乐村的山里,村长会有所了解的。 可是村长却遥遥头,“我也不知道那个什么东西,这山里的动物我都了解,唯独没有见过自立行走的动物。” “难道是野人?”林子也曾听子墨说过,警察遇到了野人,这么说,从对方的行动上和特征上看,对方还真像是个野人。 “什么野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村长问道。 “近些天,有警察发现了一个野人,描述的样子也就是前面那个怪物的样子!” “我活了大半辈子,上山的次数也不少了,这个山上怎么会出现野人呢,这不可能。”村长有些不相信。 “村长啊,我看林子说的不错,你看看那个怪物,跑起来跟人差不多,只怕是早些年没有出现,它现在把女人抓走了,是不是要吃了她啊?”有个年轻的村民,专成在后面保护着村长,年纪大了,跑不快也就算了,村长还需要有人照看着,这上了年纪的人,不服老就是不行。 “岂有此理,你们快去拦住它。”村长身边,也就是整个队伍的最后面,只有五个人,其他人都在追着前面的怪物。 年轻人愣了愣,无动于衷,“村长,你都一把年纪了,我还是留下来扶着你吧,前面有他们几个就行了,村子里的人都了解山里的情况,不会让怪物逃出去的。” 村长推开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别管我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告诉大伙不能跟这个怪物距离太近,别出现什么意外。” “村长,还是我上前面去吧,你们在后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子墨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现在还没有跟上来。”林子主动请缨,这么一去,也就没有时间,再给子墨留下新的信号。 永乐村的人在林子里跑起来,如履平地,没有被野人落下多少,林子只是当个打酱油的,在林子里乱撞,虽说这片树林的总称跟自己的小号一样,都叫林子,可林子是林子,跑步是要花费力气的。 “拉开距离,不要靠的太近了,你们几个从两面包抄过去,不要让怪物给跑了。”林子只能看见怪物一个背影,李富贵的姐姐,就在怪物的怀里,怪物只是逃跑,越过一棵树又是一棵树,并未作出反击的态势。 听到林子的吩咐之后,永乐村三个年轻人,从左面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上去,渐渐与怪物保持平行,后面的人也拉近了距离,总这么追着也不是办法,唯有把怪物给包围起来,才能迫使他放下手里的女人。 林子一回头,村长已经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管不了那么多,林子跟着所有人继续往前冲。 “站住,放下你手里的女人,否则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从左面包抄过去的三个人,脚步快乐一些,这会儿超赶过去,到了怪物的前面,可是要把怪物围住,还要再往前一些,这是有人对怪物采取了警告。 怪物左右观望,见到抱着一个女人跑不快,却也没有把女人放下,他对着左面的三个人啊啊啊的叫唤了几声,继续保持这个姿势逃跑。 林子也缓缓的追了上来,累的快要吐血了,“冲过去拦着他。” 左面三个人到了预定的位置,突然插上,站到了怪物的前面,怪物停住脚步。 林子跟了上来,还有十几个人,围成了一个圆圈,把怪物围在里面,子墨只能对着怪物的背影,看上去,这个怪物的背影很像是一个男人的魁梧后背,同时怪物正前方的三个人显得十分吃惊。 怪物被夹在了中间之后,抱着女人,低着一个头,也不说话,林子绕过去,想看看这几个人吃惊什么。 怪物的庐山真面目,居然是个长得跟大猩猩似的,满上都是毛的家伙,因为他低着头,林子站的又远,所以看不到他的脸。 林子小声的提醒着身边的几个人,“这个怪物恐怕是山里的野人,你们都机灵着点,警察都不是他的对手。” 身边的几个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的要比林子大,有的要比林子小,有一个剃了一个平头,从地上拿起一截树枝,朝野人走了过去。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野人。” 林子拉扯他,却没有拉住,“不要轻举妄动。” 野人相对平静,只是与林子保持对峙,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看着有人敢大胆的走过去,野人有些发怒,低头怒吼一声,把这个走过去的小子吓得连木棍都丢在了地上,身后传来其它人的笑声,这就叫装大个没有装明白。 “笑什么笑,等我把它放倒了,我看你们谁还敢笑。” “得了吧,你自己小心点,别送了命。” “放屁,你们看着。”受不来别人的嘲笑,年轻人又把木棍拿起来,左手换右手,这么接近过去。 林子冲上来,把他拉下来,“你想死啊,等我们弄清楚这个野人的实力再说。” 这个小子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把林子推开,“你起开,这管你什么事情,你虎丘看热闹就是,我也不是好惹的。” 林子无奈,只能退回来,有点担心啊。 待此人接近了野人,还不到一米远的时候,野人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借机年轻人,一只手抱着女人,另一手空出来拍在年轻人的肩膀上。 年轻人本来不敢大意,却躲闪不及,这一击挨个正着,只听他哎呦了一声,倒在地上,捂着肩膀叫唤。 “我的肩膀,我的肩膀。” ... 399.第三百九十九章 敬酒不吃 [第2章第2卷] 第401节第三百九十九章敬酒不吃 “我的肩膀,我的肩膀!” 地上那位可能受伤不轻啊,怎么看不到野人出手啊,而他确实是出手了,只一招就把这个年轻人的冒犯施加以教训,疼的这个家伙在地上死去活来的。 啊啊啊啊----- 年轻躺在上抱着肩膀不停的滚动,冲过两个人把他扶了起来。 林子早就让他不要那么冒失,野人不是一般人,兽性很重,而且出手的速度太快了,林子几乎没有觉察到,到底是什么东西伤了年轻人。 林子来到伤者的面前,询问着他的情况,“怎么样?” “妈的,我的肩膀!”似乎除了说我的肩膀,这个小子没有第二句话是吧,林子看了看他的肩膀,外表上看不出手上有多么的严重,年轻人还穿着短袖衫呢,很肥大的那种。 “你们把它给我围起来,不要轻举妄动。”林子对其他吩咐着,众人上前,把野人又围了一个水泄不通,量野人在彪悍也插翅难飞。 林子则关心着伤者的情况,他让伤者坐下来,掀开他的衣服,这么一看,林子有些惊慌。 伤者的左肩膀,是受伤的部位,肩膀上出现一块很大的淤青,还有内出血的情况,特别是伤者的肩胛骨好像凹陷下去了一大块,林子又伸手摸了摸,疼的伤者直叫娘。 “你轻点啊,喂。” 肩胛骨确实已经被打折了,野人的力气不小,林子没有骗他。 “叫什么,这一次没要你的命就已经不错了,你的肩胛骨已经废了,恐怕要去医院。” 一听这个,伤者差点昏过去,“不会吧,这么可能,它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肩胛骨是从中间断裂的,林子摸到了断痕,也是伤者最疼的地方,“不信你自己看看!” 伤者没有看,疼的大汗留下,地道的村民都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意外伤害,用的也都是土办法,有个人把伤者的衣服脱下来,私下几条碎步,做成一个套子,挂在伤者的脖子上,再把他的手挂在套子的另一头,这样防止继续拉伸对伤势造成二次伤害。 伤者苦着一张脸,不敢跟林子大声呼喊,到一旁去养伤。 林子拍拍手,处理好了伤者,转过头来看这个野人,他好似脸上长了冻疮不敢见人一样,打了人又重新低下头去。 从刚才的打击上看,这个野人确实非同一般,警察都不是他的对手,林子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摆手让准备冲上来为伤者报仇的村民停下。 “大家不要妄动,野人的实力你们也看见了。” “那我们怎么办,就跟他在这耗着吗?”村民喊道。 “冲过去杀了他,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 林子终于知道,原来的自己跟这些人一样都是勇夫,勇夫可成小事,却不足以为大,另外勇夫是死的最早的那个。 “你们都冷静一点!”林子回头对众人喊道。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林子走到野人的对面,蹲下来,像看看野人的真面孔。 啊啊啊----- 野人突然大放四方,声音可比瀑布之声,几百米外就能听到,这一叫惊飞了鸟雀,也把林子的神经绷紧了。 “你是什么人,能听得懂人话吗?”林子退了一步说话。 “滚,给我滚开!”野人回答道。 野人一张嘴,让在场的所有人吃了一惊。 回话的就不是野人,林子曾经也对野人产生了浓重的兴趣研究过描述过野人的书籍,野人因为从小就在林子里长大,不接触事物,所以跟人类言语不通,会说话的野人,根本就是迷失在林子的流浪者,因为长时间在林子生活,身体产生了物质变化,所以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就是假冒的野人。 既然不是野人那就好办多了,林子没有多想,这个人到底是谁,“既然你能说话,就说明你是人,既然你有人类社会的文明,那就放下怀里的女人,我们可以放你离开,或者把你带出林子,到人类的社会中去。”林子慷慨的说。 哈哈哈------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你说我是野人也好,我不是野人也好,任何敢踏足这片林子的人都要死,都要死,听明白了没有,我现在不想跟你们废话,原本想将这个女人带走,放过你们,没想到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刚才就是教训。”野人的普通话说得十分流利,林子没有想到的事情,有村民想到了。 “你是谁啊,怎么说话的口气,像极了我们永乐村的人?” 林子也被这句话给吸引了,仔细一听,确实,这个野人说话的口气跟永乐村的村民有点相似的地方,难道他是永乐村的村民? “什么永乐村,就是山下的那个村子吗,你们都是哪里的人,老子我不是哪里的人,你们要么让开,要么死。”野人恶狠狠的说。 “想我们死,可没有那么容易!”林子同样恶狠狠的回敬野人,刚才说他说话得口气跟永乐村的人差不多,不会有人看不出这个人是谁的,在场的都是在村子里生存了几十年的人,野人的年纪也就是四十多岁,上山不过几年罢了,再早一点,只怕他连现在这个模样都不是,真的成为野人了。 说一个地方的话的人,也不一定就是这个地方的人,毕竟这个山是在永乐村的范围内,或者说,永乐村被大山环绕,当地的动物都姓一个山的姓,在语言上,林子没有过分的追究。 野人不肯放人,而且大放厥词,这让林子有点棘手,如果真的打起来,会伤不到李富贵的姐姐吗,万一伤到了怎么办,野人的实力已经证明了,结结实实的挨上他一下,骨碎肉绽。 因为有了集体的力量,村子里的人,认定了狼人不会是几十个人的对手,所以根本不会退让,也不会把野人放在眼里。 野人因为永乐村村民的不避让而大发雷霆,看来一场战斗不可避免了。 “识相的话,把人叫出来,你一个野人带着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作用!”有村民上前质问。 质问的野人说不出话来,“这是我的事,你们管得着吗?”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呢,人是村子里的,我们上山来,如果打扰了你,是我们的不对,等村长来了,可以跟你道歉,你若不想回去人类社会,继续留在这里当你的山大王,我们也没有意见,只要你放了那个女人,让我们平安的将她带走。”林子放弃打斗,最后一次跟野人理论,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跟一个人讲道理。 “毛头小子,若是被你们三言两语就吓唬住的话,我还是这里的一方霸主吗,要打便打,废话少说。”野人的语气充满了霸道,似乎只有打斗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林子握拳,“那好,既然你不肯放人,也好说出,你掳走她的原因吧?” “我若不想说呢?”野人哼道。 “现在敬酒不吃的是你,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收拾不来了你一个?”有村民夺来,第一个冲了过去。 有第一个冲锋的,就有第二个冲锋的,林子身后这么多人全都放开了手脚,挥动的拳头冲了上来。 野人见状,把女人轻轻放在地上,像是对待自己的妻子一样。 啊啊啊------ 野人猛打自己的前胸,朝着人群而来。 林子一咬牙,也只能跟上去打了,打架打得是气势,总不能被野人给大家灭了吧。 “上啊,兄弟们,尽量不要跟野人对撞,他的力气很大。”林子提醒着众人。 ... 400.第四百章 团队的力量 [第2章第2卷] 第402节第四百章团队的力量 要知道,一个人不管有多大的力量,也是一个人,势单力薄。 一群人,团结在一起,表现出来的力量,永远要比一个人强大很多。 众人深知这个道理,也可谓是不谋而合,既然谈不拢了,只用武力说话,这一片林子,又不是国际的纠纷,那还能忍着,林子也忍不了,见到众人挥舞着拳头朝野人冲了上去,林子也不想当个缩水的产品。 “野人,我们来了!”林子朝着野人冲过去,前面已经有几个人在林子之前了。 啊啊啊----- 野人狂吠后,也朝着人群冲过来,战斗从一个村民被踢飞开始,这个村民就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他的攻击没有打到野人身上,反而为野人的攻击露出了破绽,野人面对他,只需要轻轻一拨弄,村民像一个破球一样的往后飞了出来,砸在了后面的几个人身上,三个村民被野人的第一轮反击给打到了,瘦一点轻伤,还有两个人没有受伤,倒下之后,爬起来再重新打过就是了,哪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疗伤自我安慰呢。 “大家小心,不要一个个的上,一起冲上去。”林子呼喊道。 “好了,我们明白。”身后的村民异口同声的喊道。 “来吧,今天就让我打个痛快。”野人右脚顿地,轰隆隆,大地微颤了几声。 林子跃身在前,拉开跟野人接招的村民,代替他跟野人交手。 这一回合,林子没有使用太多的蛮力,冲锋之中,带着严密的防御,拳头迎着野人的面门砸去,另一手掌则放在前胸,防止野人躲开攻击之后,对自己发动攻击。 果然跟林子料想的没有错,别看野人不是真正的野人,也有一股子野性十足的霸气,林子的拳头直接砸在他的面门,不是林子的攻击有多么的迅速,而是因为野人不惜去格挡躲避,他结实的挨了林子这一拳,反倒是林子的手臂有点疼,这也野人的脸上虽然是毛发,但也坚固的像是石板面。 林子攻击之后,野人恢复过来,出拳往林子的前胸,林子早已在等候,手掌接住了野人的拳头,却还是被自己的手背给伤到,野人的力气太大了,林子尽管已经有了防备,还是低估了野人的力量,他居然能够使用蛮力,让自己的手背,打在自己的胸口。 林子退后了几步,有不怕死的村民,没有见到野人何惧之有,询问林子的情况之后,便拳头比身子快的冲到野人的面前。 砰砰两声------ 野人的拳头打在两个村民的胸口,村民捂着胸口,软了下去,不过很快又都站了起来。 林子甩动着手腕,方才一顿,手腕险些被废,他又不是个练家子,无非是打架的时候有点生猛,不要命的角色,今天是让拎棋逢对手了,当两个都玩命的对手遇到一块,打斗势必异常激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又说回来,林子可不想跟野人玩命,这都是无奈之举,今天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的,是大丈夫所为,死的也不值啊,为了救一个人,就拿所有人的生命开玩笑,这个玩笑有点开大了,却也不能和平的收场,有一句话说,打得不是仗,而是尊严,人的尊严有时候是打出来的,不给野人点颜色瞧瞧,他知道的以为这个山里面没有老虎了。 几个村民参与到对野人的围攻之中,林子趁机叫上几个人绕到了野人的后面,在正面攻击的村民属于佯攻,从正确的理论上讲,人的眼睛长在前面,自然能够准确的分辨敌我双方的实力,能看清对方的攻击,产生对敌之策,背后下黑手这种事,在江湖上是为人所不齿的,可是在今天,没有江湖,那个时代已经过时了,当单挑变成了群殴的时候,还有那个傻子正面打倒对手啊,那应该费多大的力气? 遵循着取胜为本的方针,林子避实就虚,趁虚而入,决定打野人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李富贵的姐姐依旧昏迷,就在野人的身后,抢了她过来,比打赢更加重要,只要是能够达成目的,林子也管不来了那么多了。 “兄弟们,给我上。”林子让前面的人尽量的拖住野人的进攻,让野人无暇顾及身后发生的事情。 林子则带着五六个人来到野人的身后,地上李富贵的姐姐闭着眼睛,全然不知这场打斗有多么的惨烈,前面维持了大约七八个人的进攻人数,虽然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在力气上却没有占到半点便宜,野人一个重击,攻击不到要害,村民则被打倒了又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继续战斗,就是抱着野人的大腿,也要拖住野人的视野。 由此表现出来的无所畏惧,一点不比抗日的英烈逊色,想不到村子里的人,一个个都是豪情万丈的好汉,林子深深的钦佩,既然前面的人这么卖力,林子也不能再耽误下去。 身后五个人,悄悄地朝着野人的后背冲过去,野人打倒了前面的几个人,也发现战场上林子一方人数上的变化,正面的人数好像是减少了,等野人回头的时候,招架他的是五个人的狂轰滥炸,趁这个时候,林子带领一个人把李富贵的姐姐拖了出来。 啊啊啊----- “你们实在是卑鄙,我要杀了你们。”野人大喝一声,攻击要比原来更加的凶狠,有个年轻的,钻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朝着他的腰间就是一脚,野人被踹了一个跟头,依然爬起来,抓过这个年轻人的衣服,直接扔到了后面。 “兵不厌诈,这个你应该懂吧,我们没有时间这里陪你练手法,我们的生命也比你宝贵的多,你还是乖乖的回去当你的山大王吧!”林子把李富贵的姐姐交给了身后两个人,自己身边迎过来三个人,组成了一道牢固不破的人墙,准备野人将要发动的报复。 上了当之后,野人正在气头上,估计会不顾一切的展开攻击,战斗也由此到了最艰难的时候。 倒下去的人,只差了一个人,其余的都站起来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受伤严重,胸口被野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估计少不了要折断几根肋骨了,村民们把他扶起来,纷纷朝林子这边靠拢。 这一仗算是只打了一个开头吧,林子一方受伤不轻,好几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伤势则都不严重,野人也不好过,好虎架不住群狼,加上这次村民们都玩了命了,野人的身上也留下了伤痕,不管对手多么的强大,打他一拳,他就要承接一拳的痛苦,而它只有一个人,承接了全部的痛苦,不管自己一方有多么的弱小,对手打了一记重拳,我们有十个人共同分担,十分痛苦,落到人头之上,也就是十分之一,任何一个单位除以十,也会变得渺小,任何是一个单位乘以十,也会变得强大。 野人掉头过来,对林子刚才说的话,表示了严重的抗议,“好啊,你们竟然跟我玩这套,我就不会念及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打住,打住。”林子让野人闭嘴。 “我们跟你有什么感情,你不要在这假惺惺的好不好,我们用的是我们的真的本事,跟你的怜悯有半点关系吗,还是那句话,我们跟你无仇,现在也抢回了女人,你如果要走,我们绝对不少追不过找你的麻烦,如果你不走,我们的兄弟就奉陪到底!” ... 401.第四百零一章 还有我 [第2章第2卷] 第403节第四百零一章还有我 感谢第一个新兵 林子的小伎俩,既是骗过了野人,抢夺了李富贵的姐姐,但看起来,野人并不会就此退去,谁也不能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二林子确实这么做了,还把野人羞辱了一番,这让野人情何以堪啊,一场更强势的战斗不可避免了吧。 林子讲了一通,累的嗓子都嘶哑了,野人却还是不为所动,打了一架之后,双方都有了一些了解,野人的力气太大,这个林子是清楚的,而林子这方利用了人数上的优势算是掌控着主动权,可谁又知道这样的主动权又能在手里握多久呢? “你还不走是吧,那就是要打架了?”林子挽着胳膊,装模作样,他本身就穿了一件短袖。 林子的身后,几个人已经把李富贵的姐姐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并有三个村民守着,想突破人群到后面去抢人,野人想都别想,林子是不会允许的。 “把她交给我。”野人直面众人,丝毫不减霸气。 “你在跟我说笑,想都别想了,死了这条心吧,我刚才让你走,既然你不肯走,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了,看来我们要有一场殊死的搏斗了对吧?”林子很大胆的挑衅着野人,还是念在自己一方占尽了天时和人和,至于地利,林子可没有斗胆要求这个也必须存在,现在身在林子里,众人行动多有牵绊,野人在林子里生活了几年,则行动自如,只要不去追击狼人的话,这个地利的因素不需要考虑,除非是那个吃饱了撑得才会跟野人真的拼个鱼死网破,鱼死了,网破了,那可就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 这个天时,现在正是白天,大家伙的视线没有受到阻碍,野人的一朝一夕都在众人的眼睛里,也就不怕他利用优势部分搞偷袭。 人和,指的就是团结。 林子一方占据了两个要点因素,还有什么惧怕的理由呢,如果现在掉头回去,把李富贵的姐姐,估计野人也不会同意啊。 那么,只有继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人了。 “兄弟们,都注意了,把他给我围起来。”林子指挥着大家伙,从四面把野人围成了一个圆圈,这样即使野人身手敏捷,也无法逃避从四方打来的攻击。 就是消耗,也耗死他丫的。 野人微微一笑,“既然你们找死,可就不要怪我了?” “放屁,明明是你横插一杠。”有村民怒骂。 “闭嘴,这个女人就是我的。” “我还说这个女人是我的呢,她是我永乐村的人,岂是你的盘中每餐,看我今天我不好好收拾你。”这个村民站得魁梧,有一米八的身高,一看就干了不少力气活,二头肌,腹肌多得是,如果割下来能称上十斤。 就是这样一个来势汹汹的村民,仗着人多势众,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嘴里依然说着污秽之言,转告野人的再生父母,如果死了,就骂他们化身青烟,人在激动之下,难免不理智,骂人是人之常情嘛,可林子不同意,他啰嗦什么歌劲,直接上去干掉野人不就成了。 一个人先上,另有人跟着,第二波血腥的攻势开始! 野人招架着第一个村民的拳头,直面塞给村民一个沙包。 扑通一声---- 村民倒栽葱摔在了村民的后面,脸上都是血。 “我的牙,我的牙。” 野人甩甩手,打翻了又两个冲过去村民,直接转身朝林子而来,凶猛可比元霸之气。 林子一惊,让人照顾好伤者,他们三个倒下去之后,只怕站起来,也无心恋战了。 唐突之下,林子接着野人的拳头,这一拳威力很大,很像是炮火出膛,打在了林子的胳膊上,迫使林子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仰过去,酸痛之后,林子看着野人。 他的攻击再一次用拳头的方式,对着林子无情的发泄。 野人来了真本事了,这才是他的力量吗,自己竟然连一击都抗不过,那么刚才都是他的肤浅之举,林子内心忐忑,不知这一拳自己要怎么躲开。 “林子小心,我来救你。”一个村民,拿了长约三尺三的树干,横腰挥向野人的腰部。 这下就好办了,村民的攻击拖住了野人的进攻势头,林子也挥拳去野人的的头部。 木棍打在野人的腰间,应声而断,野人宛如铜人一样,并未受到伤害,林子这一冲,等于是自寻死路,林子的长拳,朝着野人的面门,如同一只长棍,野人则轻轻一拨,甩开了林子的攻击,手下一掏,抓住了林子的左肩窝。 林子只觉得好大的力气,然后被野人提起来,之后便是一阵的天翻地覆,林子竟然被野人抡了起来,就好像在训练场联系投掷铅球的运动员。 喝----- 野人松开手,借着旋转力,将林子带飞到几米远的地方,林子摔了一个不知所措,感觉身体像是刚从火星回来一样,头昏眼花的想吐。 “跟我斗,就算你们一起来,在这林子里,我就是王。”野人冷笑了两声,见林子已经趴在地上,便顺势朝李富贵姐姐的方向走去。 守护李富贵姐姐的三个人,估计还不够野人一盘菜的,他们还是硬着头皮往上冲,先后被打倒了两个人,等林子清醒过来,看见野人已经接近了李富贵的姐姐,便喊着还能动弹的村民快去拦住他,到嘴的肥肉可不能让它给飞了,况且李富贵的姐姐又不是肥肉,那是一个人啊,如果被野人带进了林子里,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野人图谋不轨,日后再多了几个小野人,永乐村可就永无宁静之日了。 唔呀呀----- 一票村民,从后面追过来,两个上去拖住野人的大腿,两个抓住了野人的胳膊,还有一个用胳膊套住了野人的喉咙,五个人像是包饺子似的,把野人从外面包了一层。 林子被人搀扶起来,想都没想,朝着被控制住的野人冲过去。 野人一动不动,想动也不容易,这五个村民的力气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压制的了得。 啊啊啊------ 野人大叫了三声之后,左右两个手臂挥舞,先是飞开了两个村民,他脚下一跺,又是两个村民飞了出去,至于第五个人,被他从后面,摔到了前面。 林子没有大的及前往,野人便提着看守李富贵的姐姐的村民的身体,把他扔到了林子的脚下。 “你没事吧?”林子把脚下这个人拉起来,他没有受伤,只是刚才的攻击被野人开破了,给他来了一个送礼。 “别管我,快去救女人。”村民指示道。 相救女人已经来不及了,野人变得这么厉害,这些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啊,林子望着野人走到了李富贵姐姐的身前,赶紧招呼人重新整合队伍,再次把李富贵姐姐的抢过来。 野人认了死理了,就是要抢走这么个女人。 林子也不信这个邪了,这么多人为啥对付不了一个野人呢,他若是真的野人也就罢了,他只是一个迷途知未返的人,今天若是让他轻松的把女人带出去,林子还是一个男人吗。 “住手,放下那个女人。”林子朝着野人大喊。 “挨打的还不够?”野人回头道。 “除非你把我打倒,否则休想把这个女人带走。”林子一咬牙说道。 “打倒你,太容易了。”野人晃动着手指。 “你不配,我不想杀你,赶快让开。”野人又说。 “他们不配,那我呢。”这个时候,从后面走来了村长,他都一把年纪了,说这样的话,不怕闪了腰啊? ... 402.第四百零二章 超级大神 [第2章第2卷] 第404节第四百零二章超级大神 村长终于是来了,在后面磨蹭了那么久,林子正担心村长再不出现,让野人带走了李富贵的姐姐,自己可拿交代啊? 村长手里还有一支队伍,十个人左右,也都是战斗力啊,这样两方人马加起来三十多人,还把野人夹在了中间,这下野人可无话可说了吧,就是有话说也要心思着要怎么对付这三十多个人头吧,就是再厉害的人,也架不住围攻,堤坝固然是百年大计,再怎么坚固也经受不住水流的冲刷,而大英雄,马上马下,攻守兼备,可也多半死在了小卒子的手里。 林子内心嘿嘿一笑,这次看野人还怎么把李富贵的借机带走。 村长被村民搀扶而来,跑了老远的路,一个老人家能坚持到现在,可见年轻的时候,村长不是吹牛皮的,他是真的很结实,没少跟林子打交道。 林子走过去,让人堵住了野人的后路。 “村长,你可算是来了,这个家伙很厉害,我们已经把他包围了。” “辛苦你们了。”村长客气的说着,目光一星不落的落下野人的身上。 村长是目光炯炯,没有废话的,他的威严摆在哪里,永乐村的人几乎都听命于他,在这里,莫非皇天后土,即便是社会主义的春风,吹得到这里,村长依然是这里的土皇帝,不过村长不是那个贪恋权威的人,视永乐村的村民为自己的亲人,一心为了村子里谋取福利。 “林子,你说他是野人,我怎么生活了这么多年,没有听说过永乐村的山上还有野人?”村长问道。 “哦,是我说错了,他是一个流浪在山里的人,因为长时间待在山林里,生活习性,脱离了人类社会,已经变得跟猛兽差不多了,而且这个人力气很大,我们打了两场,伤了不少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村长看见了地上的女人,眉头一皱,当林子说道,“你去照顾一下受伤的,这里交给老朽了。” 村长这是要干吗,要老当益壮一把吗,老糊涂了吧,野人动一动手指,村长都受不过啊。 林子不肯走,担心村长会乱来,村子里的人那么听他的话,他冲上去送人头怎么办,所以林子把村长交给自己的任务,转交给其他人,是一个手上不严重的村民,他屁颠屁颠的去把伤者整理在一起。 经过林子初步的估计,众人里面,受重伤的没有,也就是威胁生命的,这个真没有,挺不错的,受轻伤的有几十个,其中就包括林子自己,这样迫使自己一方的战斗力下降了不好,所以第二轮,承接了第一轮攻击的负担,所以才会野人反扑的那么凶悍,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第二轮攻击,真的惹毛了野人,让他雷霆大怒,战斗力提高了两三倍不止,这是主要原因。 既然村长带了全部的人马,这第三轮攻击,是否真的会打响,林子心里都有了底气。 “村长,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冲上去啊,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林子拉着村长的胳膊,表现的是在扶着他。 “你们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没有?”村长问着大家。 没有人知道这个野人,为什么会成为野人,能在林子里生活下来,而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好吧,既然没有人知道,那就只有问问他了。”村长看着野人。 说来奇怪了,自从村长出现了之后,这个野人脾气变得好了许多,也没有继续贪恋地上的女人,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低着一个头,一点也不像是刚才剽悍的打手。 “你是一个人,怎么不说话,为什么要抢走我们的人?”村长对着野人问道。 野人略微的抬了抬头,没有看村长,回了一句,“这你管的着吗,你说我是人还是鬼,都是你们的说法,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村长别跟这种人啰嗦,我们一起冲过去,一定能将他打趴下,然后带回村子里慢慢的审问。”村民提出自己的意见。 林子何尝不想报仇,不过把他带回村子去就免了吧,野人毕竟太危险了,现在趁着人多,揍他一顿,然后带着李富贵的姐姐回去不就完了吗? “村长,那位兄弟说的对啊,我们不能浪费时间了,子墨还没有跟上来呢。”林子在村长耳边说。 村长一摆手,说话让人难以狡辩,“让我来,能不动手,尽量不要动手,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好过。” 天下都是打出来的,没有流血,哪有幸福的生活啊,村长还是宅心仁厚,妇人之仁。 林子退到一旁,不敢跟村长对着干,因为没有一个村民还敢说话。 “老头子,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几句话就能把我打发了?”野人正渐渐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不是,不是,你要你能告诉我一个适当的理由,你为什么要带走这个女人,我是不会追究的。” “我爱带谁就带谁,爱怎样就怎样,少废话,要打架尽管来吧。” 林子刚要冲过去,却又停止了。 村长笑了笑,“我能理解你的脾气,你真的是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的生活了几年对吧,你是哪里的人,又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我是什么人都不重要,我原来是什么人都不重要,关键是现在我是一个野人,我喜欢这里,还有我要带走这个女人。”野人指着地上的女人。 “那可不行,人是我们永乐村的人,你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而且这个女人,体弱多病,大限将至,你把她带走,她是一定活不下去的。”村长认真的说。 野人有些激动,“不要废话了,那我更要带走她。” “难道你喜欢她?”村长问道。 野人被问得一愣,顿了几秒钟才说,“放屁,我怎么会喜欢她,你看看她的现在这幅模样。” 于是村长又问了回来,“既然你不喜欢她,带她走是为了什么?” 好一个村长啊,冷静下来,真不是一般的冷静啊,比星爷拍摄的西游记里面的唐僧还唠叨,林子算是深深的折服了,不知当事人野人的情况怎么样,是不是有自杀的打算了,如果野人真想自杀,那算他做对了。 这都不算什么,得继续往下听。 “你还是回去吧,待在林子里,怎么又是长远的打算呢,如果你不介意,我膝下没有儿女,你就当我的干儿子吧,我看你年纪也不算太大,有三十岁吗,如果我说错了,那我看你应该有四十岁了,最多不会超过五十岁的,老朽我今年就要七十岁了,认你当一个干儿子是绰绰有余啊!” 见野人没有反应,村长又继续说道,“怎么了,你倒是给我一个表示,哦,我可能是忘了介绍我自己,我是永乐村的村长,永乐村是个不错的地方,那里生活着我们历代的村民,要说它在什么地方,我也可以现在就告诉,并不怕你去报复我们,因为我们村子很欢迎,像你这样无家可归的人,前些年有个别逃难的人去了我们的村子,现在都流了下来,而且生活的错,村子就在山的下面,这附近就一个山村,很容易找到的,你也不用害怕会找不到啊。” 林子扶着一棵树,害怕自己一会受不了了,摔倒在这里,村长是够牛的,不愧是学过文化的人,这说话不会绕弯子,却还绕了不少弯子,没有一句是重点,却句句都是重点,都是一个意思,还是不会重复。 林子也想跟村长说说,你老是大神啊! ... 403.第四百零三章 有点相似 [第2章第2卷] 第405节第四百零三章有点相似 “怎么样,你考虑考虑?” “如果今天你放下屠刀的话,回头过来,不仅是岸边,还是我们村子里的好村民呢。” “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明白事理的,他们不会记恨你今天的表现,放眼明天,展望未来啊!” “大家说对不对?” 村长说话,是不是不用喘气的,这片林地,刹那从村长说话的时候开始变得死寂,从此再也没有听过其它动物的叫声,这种感觉就要是把一个人关在了水下一万英尺那般,听不到一点声音,全身战栗。 而村长还没有说完呢,不知什么时候,村长会劳累,停下来休息休息,也好让大家伙喘一口空气啊,憋死了,全都死翘翘了。 “您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不说不要紧啊,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我告诉你吧,这次我们上山来呢,原本有三只队伍,看见我身后那个臭小子没有,他是第二队伍的,我是第一队伍的,跟在后面的还有第三队伍,是一个叫子墨的孩子率领的,不过我们走散了,正好在这里等着他,只要你不伤害地上的这个女人,我们也不会动手伤害你,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村长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吐沫,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观望着野人的表情。 原本野人那张脸,太黑了,上面布满了灰尘,还有胡子,几乎是看不到表情的,这会儿野人的表现,不能用挣扎来形容,已经马上就要面临奔溃了,他还是强忍着,不肯开口,难道他也想看看,老村长能yy到什么时候。 林子坐在树下堵住了耳朵,既然村长都说了,不动手,那就不动手,等冷静下来之后,林子也不想打架了,这是不理智的,而村长无疑真的很理智,打人自己手也疼啊,在这里坐着等子墨也好啊,不算是耽误时间。 “你为何不干面对我,难道你长得很难看,害怕吓到大家吗,你若是真的这么想,证明你还有点良心,俗话说的好,人的命是天注定的,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长成什么摸样,遭遇什么样的悲剧,我们都不能怨天尤人啊,人生就是一颗蒲公英,看似自由自在,实则是身不由己,我知道你也不想流落成现在这个摸样,你一定也像过正常的生活,莫非在你的心里,藏了什么不能说的苦衷,如果你不能说,我也不问了,既然是不能说的东西,还是藏在肚子里。” “兄弟,来根烟吗?”林子掏出中南海,用手腕蹭了蹭一边做着的烦的不行的村民。 村民面如死灰,接过林子的中南海,“谢谢了。” 林子把一盒中南海都给了他,“拿着,分给大家,只有这么多了,今天晚上谢谢大家,回去之后我一定还要感谢。” 村民站起来,笑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这件事有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事情,我们还要感谢你呢。” 村民拿着烟,到其他村民的身边,把烟分给大家,最后给村长留了一根。 村长此时还在长篇大论,村民大胆的走过去,把烟递给村长,其它的话,他没有说,“村长,你先歇歇吧,来抽根烟?” 村长把烟夹在手指之间,这才顿了顿,让村民把烟点着了,村长只抽了一口,又开始说起来。 “野人,野人,为什么大家都叫你是野人呢,原来你只是在林子待的是太长了而已,我相信你一定会重新回到人类社会的,不要去抱怨生活,因为人都一样,生下来,就要活着,谁不想活得光辉灿烂,不想活的风风光光呢,可是我们就安于现状的话,是不可能改变我们现在的劣势的,你看啊,也许你能够知道,因为你以前生活在人类的社会嘛,就拿现在这个社会来说,有钱的人比比皆是,可是我们村子里的人穷的厉害,不是我们不思进取,我们也想生活的富裕一点,但我们有比追求物质生活更重要的精神食粮。” 啊啊啊------ 野人忽然想猛兽一样咆哮起来,他扑通一声跪了,还以为他是同意了村长的看法呢,“老大爷,你别再说了,你还是杀了我吧,你太能絮叨了,我都烦死了,这个女人,我是必须要带走的,你还是下令跟我打一场吧,如果不幸杀了我,我算是解脱了,如果不幸你们都死了,我是不会迫害你们的尸体的,这样行吧,我求你了。” 狼人差点没有哭出来,眼泪就在眼眶边上,他是真的折服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哦,是刚才林子带人跟你打斗了吧,我们村子一向都是以德服人,这不是老朽的意思。”村长那根烟没有抽,就这么变成灰了,而他说的话,也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地听,听来听去,没有营养。 “你还是退下吧,让那个叫林子的跟我对话。”野人说道。 “你要放弃对女人的觊觎吗?”村长高兴的问。 野人点点头,“你让他过来跟我对话,我谢谢你。” 林子一听,不知野人要干什么,马上就站起来。 “我在这儿呢,你要干嘛?”林子走到了野人的面前,两个人距离不远。 “你就是林子啊,太好了,你跟我打一场,算上你们所有人,来吧。”原来是野人受不了了啊,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林子笑道,“好啊,打就打,不过先听村长把话说完。”林子又退了回去,这不动手的好事,林子求之不得呢,没事听听老人的训诫也不错,左耳朵听,右耳朵冒,什么也留不下。 “不行,你要你要跟我打。”野人窘迫道。 “我真的不打了,没有兴趣,你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村长的话吧,等你表态了,我在跟你打,保证让你满地找牙。” 见林子不肯答应,野人只好退回去,指着村长说,“死老头,你说够了没有,你真的很烦人啊?” “我还没说够,这个!” 够了----- 野人往自己胸口打了一拳,那叫一个响,“村长,以前,我也没有觉得,你这么能说啊?” “你怎么知道以前我不能说,你是永乐村的人?”村长纠正道。 野人话里的意思,确实是这样的,他是永乐村的人吗,林子不见得,如果他是,他怎么会没有被发现,在场的几乎全是永乐村的村民啊,还有村长,村长会看不出来吗? “还别说,我这么一看你,你确实像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村长端详道。 “胡说八道,老头子,死去的人还能复活吗,你一定是看错了,我想通了,只要你闭嘴,我什么都不要了,女人你们尽管带回去,我也不会跟你们回到村子里去,我不稀罕。”野人一挥手,要往后面的林子里走,几个村民站起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慢着,你确实很像一个人,你能不能让我仔细看看?”村长叫住野人。 野人背对着村长,摇摇头,“都说了,你看错了,老东西,你应该早死。” 事情就这么完结了吗,野人放弃了女人,只因为受不了村长的唠叨,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啊,林子对着拦着野人的几个村民挥挥手,让他们让开,野人既然已经不对李富贵的姐姐抱有任何幻想了,还拦着他干什么,别一会儿万一又打起来,那样伤了也是白伤,, 村民们看懂了林子的意思,让开一条重归山林的路。 ... 404.第四百零四章 寡人驾到 [第2章第2卷] 第406节第四百零四章寡人驾到 -哇哈哈,山村老尸就要完结了,结局你们猜到了没有呢,请发书评区 让开一条重归山林的道,是让开了一条道,可也保不准会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林子没有深谋远虑,也不准备一辈子留在这个鬼地方,永乐村早已经让林子厌倦了,疲惫不堪了,子墨也是一样,只是这里还有很多事没有弄清楚,当初不应该来的,也来了,既然来了,就不能带着尾巴回去,等山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林子一定要坐神州某型号飞回城市去,跟子墨找上小刚他们一起嗨三个晚上。 野人见村民让开一条生路,自然找个台阶就很快的走下去了。 “林子,既然是你放了我,日后我不会找你麻烦的!”野人回头道,这是很少的几次正面看野人的脸。 他的脸上,带着几滴泪水,粘在胡子上面了,还有他的脸,依然轮廓明显,如果没有那么多肮脏的灰尘,林子会见到一张很普通的脸,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只能说他是野人野人的,是人总有一个名字的。 林子挺胸抬头,收腹提臀,轻声道,“我可不想见到你。” “你会在见到我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胆敢还到林子里面来,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野人临走的时候,警告着在场的所有人。 慢着----- “你给我站住,让我好好看看你?”村长在后面喊道。 野人回头哈哈大笑,随即钻到了林子里,村民想去拦着他,也没赶趟,有人还要顺着村长的意思,继续往深处去追赶,却被林子叫住了。 “你么干嘛去,一个个都不要命了,追他对你们还有好处吗?” 在林子的呼喊下,几个村民又都退了回来,一个个不吭声。 村长望眼欲穿面的野人逃遁的方向,不知想着什么,嘴里嘟嘟囔囔的,“像,真是太像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呢?” 林子搔头走过来,“村长,你说什么呢,现在野人走了,我们要怎么办,是坐下来等子墨他们找上来,还是原路返回找他们?” 村长没有搭理林子,把他当成了空气,林子听到村长嘴里说得话。 “村长啊,你说那个野人像谁?”林子问。 “这不可能的啊。”村长忽然发神经,一个音波功,差点把林子拍在沙滩上。 村长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蹊跷,嘴形而奇妙。 “村长,村长,你没事吧,那个到底像谁啊?”林子拉着村长的衣领说,以村长现在这个神神叨叨的样子,不是念在他是长辈的份上,林子早已经甩过去一个大巴掌了,人在发傻发愣的时候,这招最管用。 “哦,林子啊,那个人很像是女人的丈夫。”村长反应过来,淡淡的说道。 像女人的丈夫,地上这个女人吗,李富贵姐姐的丈夫不是在山上死了吗,怎么会变成野人呢,林子摇摇头,“这不可能,她丈夫的事情我也听说过,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村长想的也是这样,没有往下争辩,“这件事先放一放吧,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我说,这不可能,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不是这一句,你说子墨什么?”村长问道。 林子感觉自己又二.逼了一次,“哦,我是说既然野人已经走了,李富贵的姐姐也安全,我们是留下来等子墨找过来,还是返回去找子墨.” 就在林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子墨已经快要接近这里了。 自从接到了林子留下来的信号,子墨是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走啊,其中也有走错过,毕竟找不到记号了吗,还是凭借着张浩的认路本事,在山林里发现了林子他们留下的足迹,一路追过来,跑的子墨差点把昨天吃的隔夜饭给吐出来,全员上下,也就只有婉婷的耐力惊人,人家是从国际刑警的行列里被撸下来的,也是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人,跑步不在话下,越野三千米,就是跟玩一样,子墨一个破学生,天天不用走一里路上学的人,怎么能跟她比较呢。 婉婷变成了带头的,张浩硬撑着跟在后面,子墨吊儿郎当的打酱油,没有发表任何建议,不说话,可以省下更多的力气。 可是追了快要到中午了,还是没有找到林子和村长,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跑出去多远,子墨在后面询问,“怎么还没找到啊?” 说急行军的是子墨,抱怨的也是子墨,婉婷嘟嘟嘴,“你要干嘛,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能再休息了,依我看我们追了这么久,应该马上就要找到他们了吧?” 子墨擦擦汗,感觉自己跟个驴似的,“但愿如此吧。” 之后又走了半里路,婉婷就看见了林子他们,而子墨和张浩都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着,实在是走不快了,要出人命了,还是保命要紧啊。 “子墨,我们找到了,村长他们就在前面。”婉婷回来报告。 这个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啊,子墨忽然间来了力气,跑到前面去,婉婷拿子墨没有办法,只能在后面摇头。 张浩笑了笑,无奈的道,“这个子墨啊,怎么跟没有长大似的,突然间来了那么多活力。” “这算什么,你就瞧好吧。”婉婷捂着嘴,颇有意会的说。 张浩听不明白婉婷话里有话,要说话说什么。 子墨见到了林子,这一对好基友。 “林子,你大爷的,你咋不等我呢,老子我差点死在林子里,你他妈的。”子墨看见了林子的身影就开始大喊。 林子跑过来,看见了子墨一身是伤,“你这是咋了,怎么才赶来了,错过了一场好戏吧?” “你才错过了一场好戏呢,瞧见没有,这是老子的证据!”子墨亮出自己的伤口。 “那算什么,你又没死,死不了的,你看看我,我也有啊。”林子也亮出自己的伤口。 “你娘的,我比你伤得重!”子墨装大的说。 林子看了看,摸了摸,“哎呦喂,真的啊,你肩膀上的伤口是贯穿伤,怎么没死呢?” 哈哈哈----- 子墨大笑起来,跟林子从不隐瞒。 嘘----- “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了,我遇见了一个妖精,他亲我哦。” 林子不屑,“滚,青天白日,哪来的妖精!” “你不信就算了。”子墨现在是好多了,也不疼,也不痒的,说出来还真的没有人信。 “你这里情况怎么样啊,李富贵的姐姐找到了没有?”子墨问道。 林子指引着子墨来到村长的所在,结果子墨发现,李富贵的姐姐躺在地上,还有不少村民受了伤,不禁想到,林子这一伙人,可能刚刚遇到了大麻烦。 “村长,我来了!”子墨去村长面前报道。 “你的伤?”村长吃惊的问。 “没事,没事,有事一会再说,你们跟什么东西遭遇了,怎么一个个变成了这幅摸样?”子墨走到一个村民面前,看他脸上都是血,嘴唇也肿了。 “我们遭遇了野人,倒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一个人,流浪在树林里,他要抢这个女人。”林子回答道。 林子口中说的这个野人,子墨感觉自己遇到的那个野人跟他可能是一个人啊,“是吗,我也遇到了一个野人,我的伤就是拜他所赐,还有一个狼人,结果都被张浩打跑了!”子墨撒了一个谎,掩盖了婉婷的身份,把功劳推给了张浩,这么做,子墨另有目的。 “还有狼人,还有野人,你这一遭遇见的不少啊?”林子惊愕道。 ... 405.第四百零五章 绿色甲虫 [第2章第2卷] 第407节第四百零五章绿色甲虫 人生之路漫漫长,这才走到那啊,像林子说的,这遇到的就算多了吗,可不见得啊,子墨觉得自己不平凡的一生,还有机会遇到跟多的事情,狼人,野人不过是极为特殊事情里面的一两件罢了。 “先不说这个了,你猜猜这次谁偷偷摸摸的跟着我上山来了?”子墨神秘的跟林子说道,欲盖弥彰之后,婉婷的身份可以保存下来,在没有经过婉婷同意的情况下,就是子墨被严刑逼供,也不会透露半个字,不应该说的不说,应该说的也不说,这是为人的谨慎和义务,大嘴巴的人吃饭都用盘子,子墨没用过,反正大家都这么说,吃饭要用饭碗,因为饭碗是深的,不能用盘子,因为盘子是浅的,这样会养成日后嘴短的习惯,在人际交往之后总,嘴短是一大弊端,一点好处都没有,小学的时候,打小报告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当官的嘴短,则不能活。 林子不知道是婉婷来了还傻.逼呵呵的问,“不能吧,你走在后面,谁能跟着你上山啊,再说是谁我也不知道啊。” 子墨感觉没意思,林子死脑筋,这个问题当然难想了,不过是子墨看着大家伙都受伤了,这次上山损失不轻,想自我安慰找到乐子罢了,林子是万万想不到婉婷会跟上来的。 “那好我告诉你,她已经来了。”子墨伸手一指,婉婷果然如期的出现了。 咦----- “怎么会是婉婷呢,你把她带来的?”林子问道。 子墨说瞎话的本事有一半是跟林子学的,“是啊,我骗你干什么,她要来,我是不同意,她就尾随我,暗恋我,跟我上山来了,你可别把这一句告诉她。” “哦,原来她并不是暗恋你,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滚球的,她暗恋的人不是我,难道会是你啊。” 林子称了称自己的分量,小声道,“估计不是我,但我不相信,她会因为这个跟你过来。” 林子想的还蛮多的,子墨不解释,“你爱咋想,咋想,现在你得弄个办法把李富贵的姐姐弄醒啊,她这是在怎么了?” 说话的时候,婉婷已经到了,第一时间,她就过来查看李富贵姐姐的病情。 “子墨,你跑那么快干嘛,你不是没有力气了吗?”婉婷蹲在李富贵姐姐的面前,试了试她的呼吸,显得一本正经的,人家又没有死,可见着李富贵姐姐的胸脯在上下的拂动呢,婉婷弄得跟验尸一样。 “我见到亲人了,高兴啊我,你去看看,李富贵的姐姐情况怎么样。”子墨告诉婉婷。这附近都是大男人,只有婉婷这么一个女人,子墨可不敢跑过去扒李富贵姐姐的衣服,看看她又没有受内伤,其它男人也不敢,这事还真得婉婷去做不行。 婉婷第一时间听了听女人的心跳,然后学着中医的模样,给女人把脉,样子嘛是同一个中医不假,可就是婉婷的眼睛,不太像,她不去看病人,斜着眼睛瞪着子墨,让子墨心里毛毛的。 子墨走过去,也蹲下来,眼睛瞄着婉婷的胸。 咳咳咳----- “婉婷,情况怎么样,你以前学过中医吗?” “没有啊?”婉婷摇摇头。 “那你干嘛给她把脉?”子墨继续盯着婉婷的胸。 婉婷顺着子墨的眼神,往下看,也看见了自己的胸,“你过来就是问这个的,这个女人就是赶路,太虚弱了,身体没有大碍,要不了一会儿就能醒了。” 子墨对着婉婷的胸搓搓手,颇有下手的意思,“哦,没事就好,你去跟村长说说吧,免得他担心了。” 婉婷撅着嘴,凑近子墨,拎着子墨的领子,“小子,你往哪看呢,我注意你好久了,你真色。” 子墨被抓的愣了,“哪啊,我没看你的胸。” “还敢说。”婉婷背着人暴力了很多,这个看女人啊,可一定不能让她萝莉的外表给欺骗了,很可能在你一转身的时候,这个女人又以别样的类型出现了。 子墨也是好意,伸手去摸婉婷的胸,但是没有下手,就是那么一笔画,“我跟你说,你不用跟我使用暴力,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啥事?”婉婷往后躲了躲。 “你戴项链了,绿色玛瑙石的?”子墨看着婉婷。 “没有哇,我是有一条项链,父亲送我的钻石一克拉。” “哦,那就完了,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子墨摸摸下巴说道。 “到底啥事,你快说啊。” “你胸口有一个绿色的毛毛虫,可能也不是毛毛虫,你也不必紧张,它没有毛!” 啊------- 婉婷吓了一跳,从地上弹了地上,附近的人因为婉婷去查看女人的情况,都想到可能是女人情况不妙呢,村长也跑过来询问。 “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女人她。” 婉婷眼珠子往下看,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在牛仔外衣的第二个纽扣附近一个绿色,能有四五厘米长的甲虫潜伏在哪里,很享受的样子,婉婷吓的不敢动,脸都绿了,“不不不,李富贵姐姐的情况很好。” “我看你情况有点不妙,那出来什么事啊?”林子问道。 “有虫子,虫子啊!”婉婷畏惧道。 嘿嘿嘿---- 子墨坐在地上笑的肚子疼,本来他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心思着想把这个毛毛虫摘下去吧,可是它的位置很不一般啊,子墨又不敢擅动,以为国际刑警身手的婉婷连狼人都不怕,跟不会怕一只毛毛虫了,再说了,子墨万一把虫子法办了,保不准碰到不应该碰的地方,婉婷直接把自己法办了,那几不好办了。 “你还敢笑!”婉婷气得直跺脚。 哎呦----- 林子大喊一声,“婉婷,你胸口,怎么有个绿色的虫子啊,好大个。” 呜呜呜----- 婉婷气不过,落下泪来。 子墨一看,婉婷可不是装熊啊,这次是真哭了,子墨从地上站起来,低着一张脸,“别哭了,我就帮你拿下来,你哭什么,不知那个小东西,已经占了你多少便宜了。” 哈哈哈哈------ 众人都笑了,婉婷哭的更加厉害,而且还扬言要杀了子墨,子墨一摊手,“大姐,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年轻人的事情,村长不愿意多管,就去整合大家,张浩陪同。 “子墨,你找死啊,你给我等着!”婉婷恨得咬牙切齿。 “你放过我。”子墨求道。 “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行,算你狠,就让虫子好好的享福去吧,我可走了。” “你敢。” 子墨又退了回来,嘻嘻笑道,“我又什么不敢的,让我帮你也行啊,咱可说好了。”子墨看了看宛婷的胸口,比寿桃还大。 “说什么?” “万一我失手的话,摸到.!” “那你死的更难看。”婉婷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子墨低着头,轻描淡写的走到婉婷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把绿色的毛虫夹在了两只手指上,放生了,没有杀死这个小东西,这次算他走运,白白享受了半天,还能回到虫子窝跟同伴们说,今天我在哪哪哪,把谁谁谁轻薄了,很爽。 “大姐,虫子已经摘除了,我可没有碰到你的凶器哦?”子墨当着婉婷面挥动着手。 婉婷一个飞奔冲过里,抓着子墨的耳朵,“好啊,这一定是你搞得鬼,是不是?”婉婷变得跟一只老虎似的,让子墨难以招架。 这个时候,只听张浩说道,“李富贵的姐姐醒了,你们快点过来。” ... 406.第四百零六章 为何抢夺? [第2章第2卷] 第408节第四百零六章为何抢夺? 婉婷下手可真狠啊,这次是来真的了吧,子墨捂着自己受伤的耳朵求饶。 “姑凉,你就放我吧,下次不敢了。” “下次,还能有下次,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看你还敢轻薄与我。”婉婷手上的力道未减。 子墨心道,这女人都是怎么什么了,除了三大看家的本事,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外,还有如来之手啊,掐人这个疼,掐到肉也就算了,婉婷力道掌握的刚刚好,扯着一点皮,拉的这个疼。 闻听张浩在那头说,李富贵的姐姐醒了,子墨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婉婷,慢着,慢着,李富贵的姐姐醒了,我们过去看看情况吧,至于我有没有轻薄你还是回去再说啊。” 子墨一溜烟,挣脱婉婷,跑的比兔子还快。 身子虚弱,呼吸轻微,李富贵的姐姐像个大患之人,窝在张浩的身边,睁开眼睛留意着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村长,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女人疑问道,对于昏迷中发生的情况,她一点也不知道。 “你可算是醒了,你怎么一个人上山来了,这多危险啊!”张浩跟个大叔似的唠叨。 “对不起,我只是太心急了,想找到我那个男人。”女人惭愧的低下头去。 见她这幅模样,张浩也好怪罪于他,“算了,现在你已经安全了,等你恢复一点,我们就下山吧,至于你男人,你要知道,他早在几年前就死了,在这里连他的尸骨都找不到了,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子墨走过来,想起来一句话,是谁说的忘记了,消失的人已经查无音信,而活着的人痛苦不堪。 “小华姐,你感觉怎么样?”子墨凑过去问道,看情况,女人的嘴唇干干巴巴的起了皮,两只眼睛也是没有关泽,以这个状态,女人身子一定很虚啊。 “拿水来。”子墨朝后喊道。 “子墨,你们都来了,真对不起。”女人很无力的说着,子墨真担心她会因为这次的遭遇而一病不起,内身原有疾患的人,伤不起啊,说不定什么时候,疾病就像猛虎一样下山而来,将一个人活生生的吞噬,还有女人本来身子就弱,一场大病下去,她也就不能活了。 此时摇摇欲坠生命,应该获得严重的重视。 “你先别说这个,村长也在这里,你要不要跟他说话?”子墨从婉婷手上接过水,见到是宛婷,子墨情绪一激动,差点把谁洒在了女人的身上。 “村长,村长,女人醒了。”林子张着大嘴,去找村长。 等战斗结束之后,村长不能自已,对着野人逃窜的方向愣了好久,还是他疑惑的那样,这个野人,他觉得特别熟悉,也可能真的是自己在哪里见过? 要说对不起,女人是应该说一声,因为这次行动,不禁让很多人受伤,还把王志的命搭了进去,有点不值得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好比是上天注定的,怨谁也没有用,只能怪王志的为人,内心太过于险恶了,坏人早死,早晚不死,必也不能活。 女人喝了水之后,觉得好多了,脸上也有了光彩。 村长疑虑着走过来,对着女人点点头,啥都没说,可子墨见到他的嘴在动,是想说什么,却不能说吧。 “村长,你也在啊,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麻烦你了。”女人唯有用这样的方式感谢每一个人。 “不用感谢我,是他们救了你,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以后啊,你可不要这么莽撞了。”村长责备着女人,像个父亲一样。 “我知道了。”女人扶着树干站起来,对全体人身鞠一躬。 “这可使不得,你感觉怎么样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下山?”张浩询问着女人,同时也在询问着村长。 “等等,不着急!”村长挥手表示。 子墨掏出手机一看,现在已经是下午十分了,准确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了,初夏应该已经走了,而山里又没有信号,所以连初夏的电话也没有收到,既然完成了这里的事情,子墨也想下山去,不过村长看起来,还有没有办完的事情,他不想下山,子墨走过去询问。 “村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来了一个野人,他把小华姐掳到这里来的,那个野人,让我感觉十分熟悉,具体是谁我也看不清,记不起来了,我感觉这个事情有点蹊跷,所以正在疑虑,这个野人到底是谁。”村长当着女人的面,跟子墨说起来。 这个野人,子墨也曾见过,“是哪个浑身,长满了黑毛的野人吗,一米八的个头?”子墨问道。 “正是,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村长问。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子墨往短了说,直接说动关键,“村长,这个野人我真的见过,是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他去偷袭我,但是见到狼人之后,就逃跑了。” “这么说就对了,我们本来也距离没有多远,你是在黎明的时候,遇见的野人,而我和村长是在清晨的时候遇见的野人,可见你是早了我们一步,在你那里,野人没有得到好处,便找到我们,掳走了李富贵的姐姐。”林子说道。 野人掳走李富贵的姐姐予以何为,难道野人只是贪念美色,这也不至于吧,野人虽说脱离人类社会有些年头了,在山林没有女人相伴,但也不会选择这样一个女人啊,李富贵的姐姐,原来漂亮不漂亮无从可知,但她原来是干妓女的,应该长得还不错,现在岁月冲刷了青春的光环,他已经变得无从追忆,野人也不会涉嫌这么做的。 那么到底为什么,野人要掳走李富贵的姐姐呢,要了吃了她吗? 还有子墨想起来,野人的能耐,是条狼,都不是他的对手,而村民的情况,也只是受了几个轻伤的。 还是林子的话提醒了子墨,这个野人遭遇了自己之后,为什么要跑过来跟村长他们纠缠呢。 “村长,我感觉有点奇怪。”子墨当村长说道。 “什么奇怪不奇怪的,野人出现本来就很奇怪啊,想不到还有人能在林子里生存下来,这简直就是奇迹了。”林子在一旁放开了说。 对,有人能在林子里生存下来,这是个奇迹,野人就是一个例子,子墨想到了女人的男人,那么当初那个男人莫非没有死吗,他也可能生存下来啊。 村长询问,知道子墨奇怪的不是野人为什么会出现,而是奇怪这个野人是谁,“子墨,你感觉哪里奇怪?” “村长,你说你有些熟悉这个野人,既然你见不到他的真面目,你可从他的身躯上,看处他是什么人?” “子墨,你什么意思?”林子觉察到子墨和村长的表情都不对。 村长摇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看他不会是那个人的。” 子墨心里一笑,看来村长是看出来了,也许这个想法是对的,“村长,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你大胆的说吧,这个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林子你别插嘴,我觉得这个野人,就是女人的男人。” 啊----- 林子惊讶,“怎么可能呢,他不是死了吗?” 人死了,可是尸首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连尸体都没有,怎么说人百分百就死了? 村长这个时候,说话了,“子墨,我怀疑的也是这个,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这个人的身形跟小华姐男人的体型差不多,我是看着村子里的孩子长大的,应该不会错。” 要说子墨从哪里产生怀疑的这都不重要,关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执着! ... 407.第四百零七章 不能忘怀 [第2章第2卷] 第409节第四百零七章不能忘怀 这个男人是李富贵姐姐的男人吗? 子墨和村长同时想到这个野人的来历既然不明显,而且村长也见着他的模样像这个人,子墨便不能这么放下了,既然问题已经找出来了,这样下山,岂不是无功而返了,若不找出这个野人的真实身份,不像是子墨的性格。 “村长,子墨,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听的我好糊涂啊?”林子就是一个死脑筋,见着李富贵的姐姐安然无恙,就像下山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有多少事我们只看见了表面的一层,而见不到更深一层的东西,顺藤摸瓜,机会正合适,子墨就是要多管闲事。 撇开林子的言论不说,子墨看了林子一眼,朝李富贵的姐姐走去,其他的村民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了。 “子墨,你快跟我说说,你跟村长说的是啥意思?”林子追过来问。 子墨淡淡的回应,“这件事可有可无,我也是猜测,你先不要问了!” “你跟我卖关子?” 子墨转身拉住林子,“我告诉你,但你绝对不能乱说,这件事不能让李富贵的姐姐知道。” “是关于她的,她能能什么事啊?”林子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子墨搓搓手,“那你是想听,还是不想听,我看算了,这件事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你带着人下山吧,我跟村长去处理。” “这里的事情不是完成了吗,你们还去处理什么?”林子渴望的看着子墨。 “那个野人,我怀疑是李富贵的姐夫。”子墨小声说道,现在子墨也只是怀疑,不见到真人,大胡子下面那张脸,子墨是不会乱说的,尤其是这个件事不能让李富贵的姐姐知道,她的身子,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这么多年也过去,与其让她相信她的男人已经死了,而不是变成了野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份太激动的礼物。 “不可能吧,那个野人怎么会是她的男人。”林子捂着嘴,看着被村民搀扶起来的女人,惊讶归惊讶,子墨告诉他的他没敢忘记,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已经确定是死亡的人,怎么还活了,让大家怎么信服啊? “怎么不可能了,世界上那么多事都有可能发生,我们不是还跟日本友好相处呢吗?”子墨无意这么比喻,就是说说笑谈罢了,事关国家大事,一个小书生,管理万恶之源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就别说谈及过去的历史了,那是一段可悲的历史,说出来让人义愤填膺。 林子哦了一声,“你都整哪去了,是有很多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万事没有绝对的嘛,可是我还是不怎么相信,那个野人刚刚可是要杀了这个女人的,哪有丈夫这么干的呢,你会这么干吗?” “滚蛋,别把我带进里面去,还有你就是在强词夺理,你几时看见野人要杀李富贵的姐姐了,告诉你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轻易迫害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的!” “我不跟你说,我去问问村长。”林子不太相信,想去找村长确定一下,这样也好,要追寻野人的踪迹,还真要林子留下来不可,那些受伤的村民,不能呆在山上了,还有李富贵的姐姐,不能让他知道,她的男人有可能还活着。 林子转身离开之后,跑到村长跟前,不知都问了一些什么,村长反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肯告诉林子,子墨则来到了李富贵姐姐这里。 村民们空手而来,带伤而归,但没有一个当面抱怨,两个村民正把李富贵的姐姐搀扶起来。 “小华姐,你感觉怎么样,我们这就要下山了,你没有问题吧?”子墨关切的问道。 惨白的嘴唇,迷茫的双眼,女人淡然一笑,“没事了,身体好多了,我的身子啊,我自己清楚,要下山了吗,我们走吧。” 呵呵呵---- 子墨笑了笑,指挥大家都聚集过来,张浩也走过来,子墨已经做好了安排,这次让受伤的村民护送女人下山,而张浩要留下来,婉婷留在这里会暴漏身份的,有她一同跟随下山,子墨也放心,不怕路上遇到危险。 “小华姐,我们在这里还有事,你先下山吧,回去之后好好调养,可不能乱来了,小华一定在山下等急了。” 女人点点头,朝幽深的林子看了一眼,“子墨,我知道你会骗人的,你告诉我,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我记得我是晕倒树林里了!” 这个子墨确实不好说,因为他一直在后面跟着打酱油来着,这年头打酱油的也要玩命啊,子墨没有死,就要感谢苍天赐予了这么多可爱的人,那还有精力了解村长跟林子这里的情况。 子墨摇摇头,“既然你都说了,我不会骗人,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跟村长他们再进山的时候分散了,我也是刚到这里,这个你应该问问村长,估计是他们把你带到这里的吧。”女人是野人带来的不会有错,只是子墨不想骗她,就顺着女人的意思,交给村长处理吧,若是村长说她是野人带来的,说明村长一丝不苟,如果村长说了其它的原因,也是为了女人好。 女人点点头,去招呼村长。 等村长来了,子墨把张浩和林子落在一边,让他们两个准备好,一会儿其它人都走了,追击野人的踪迹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浩,你从村民中挑选两三个强力的,咱们要去再会一会那个野人。”子墨跟张浩说道。 张浩比林子明白许多,不明白的没有问,但有一件事,张浩想问问子墨,“子墨,我早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说是我救了你?” “这个啊,你先照我的吩咐去办,回来我再告诉你不迟啊!” 张浩摸摸头,转身离开,很快就在队伍里面挑选了两个发小,这两个人没有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伤,身材也不错,是个打架的料。 大部队分成了两拨,一拨下山,一拨由子墨带领着,婉婷不用子墨去告诉她,她自己选择下山了,继续在这里胡闹下去,他的身份是要暴露的。 安排了一切之后,子墨见到村长还在和李富贵的姐姐说话,这两人还没有说完吗,说别的还行,子墨就怕村长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了女人。 谁知,还真被子墨猜中了,不时之后,从女人嗓子里喊道。 “是真的吗,他还没有死,是这样吗?” 村长当着女人的面,狠劲的点头,“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所以我们要留下来验证一下,你先跟大家下山,我们会把消息在晚上的时候带回去的。” 女人显得很激动,推开身边的两个人,“不,我不下山,我要留在这里,跟你们一起去找他。” “你的身体,怎么可以?”子墨走过去,直言不讳的说道。 村长也表示不行,留下她,对所有留下的人来说,不是添力,而是添乱,这怎么行呢? “村长求求你了,虽然他对我有过激的行为,但我忘不了他,我知道了,他是想把我留在这里,你就让我留下吧,我会感激你的。”女人说的很动容,但子墨没有那么柔情,除非是见到真的男人了,否则一切还是空,以后的事,女人的打算,子墨不会过问,也不会搀和,今天绝对不行。 子墨对村长摇摇头,村长比子墨更加的言语生硬,终于肯拿出他的的威严来,“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等我们验证了之后,会有机会让你们团聚的,而现在你要下山去。“ ... 408.第四百零八章 解决张浩的事情 [第2章第2卷] 第410节第四百零八章解决张浩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 那就是什么都不用说了,村长一句话,让人架着李富贵的姐姐下山,“你们两个看住她,不要让她胡来,出现任何差池,我拿你们试问。”村长对手下的村民吼道。 两个村民奉劝着李富贵的姐姐,尽管他们的话没有村长的力度,只需他们严谨行事,就可以了,子墨也没有别的其它什么请求。 “是的,我们知道了。”村民回应。 村长点点头,没有再跟李富贵的姐姐纠缠下去,而女人已经哭得七月大雨,比永乐村的雨季还有浓墨重笔! 村长让大家聚集在一起,并对大家说到,“你们先都下山吧,这里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我跟子墨留下来,你们回去之后,应该养伤的养伤,应该休息的休息,把小华姐,交给小华。” 呜呜呜----- 女人在哭,众人却异口同声的说,“村长,如果人手不够,就让我留下来吧,您老要保证自身的安全啊。” 张浩从后面走来,“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会保护村长的,大家一路来都辛苦了!” 村民对应着张浩,没说什么,但眼神里有那么些不信任,张浩仍然是戴罪立功,罪名不小,功名没有,子墨正好给他制造了一些。 借着现在这个机会,子墨要把张浩跟小华的事情办了,村民们可是没忘张浩的身份,子墨拉开张浩,以免引起村子跟他的质问,村民还好,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张浩。 “张浩,你退下,我有事要跟大家说说。”子墨上前道。 张浩微微一愣,“你有什么事?” “这个让我来说。” 村民也是不知道,子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有村民说道,“子墨,有事你就说吧,我们现在知道了,你为了村子做了不少事情,我们都会感谢你啊。” 这个子墨不需要,子墨也是在帮自己做事,解决永乐村的麻烦,同样也是跟自己解决麻烦,这样的功名不算大,也不算小,口碑很重要,子墨不敢擅自菲薄。 “大家,别这么说,子墨只是一点点小事,犯不上让大家这么夸奖,而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做事,大家都在做,如果要感谢,大家都应该互相的感谢!” 林子在后面小声的嘀咕,“你大爷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是吃了蜂蜜还是口香糖啊?” 是的,子墨的最不臭,不喜欢骂人,他认为哪一种相互诋毁的行为,第一骂人不能提高自己,反而让有素质的人,觉得咱们没有素质,在咱们的脸上贴上无德二字,第二,骂人不能伤人,这骂了人,嘴上快活了,对方还活得好好的,挺多是咱们浪费了点口水用来说,别人浪费点时间用来听,听完之后,别人说了一句,骂够了没,结果让骂人的颜面扫地,第三,这个骂人啊,没有一本书上说是一门艺术,只能让我自己满足一下,而这个自满是我们绝对不需要的,自欺欺人,到最后难堪的是自己。 以上三点,是子墨平时总结出来的,不能骂人,骂不是人的人,也不能骂,尤其是出口成章。 尽管不骂人,子墨也不会说好说,比如说溜须拍马,这个东西,可以为我们获取一些东西,当我们努力讨好一些人的时候,我们已经处于失去中,失去了我们的人格,一个人没有规格,便不是人,一个字没有方正,便是水墨,一个人字,告诉我们做人要遵守我的心,不能违背,一撇一那,绝不勾勒。 呆的时间长了,也被子墨损的久了,林子所以发现了子墨这个特点,不算太好的优点,不会特别刻意的讨好其他人,而处事为人的交谈则处理的还算不错。 村民心中,无疑,子墨已经成为了一名资格小小的英雄,带着助人为乐的雷锋帽子,头顶着闪亮的星星,子墨借助这一点,跟村民们坦露。 “各位,在你们下山的时候,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你们看看。”子墨脱下自己的t恤,不是在显摆自己有多少肌肉,这玩意子墨没有多少,子墨是让大家看清自己的伤,浑身上下带着很多刮伤,都要复原了,如果不趁现在跟大家说,恐怕再过几个小时,小妖精留下来的灵气都被自己吸收了,伤口好了,就不算证据了。 子墨的伤口,两处最严重,一处在大腿,被狼咬去了一块肉,第二处在肩头,是狼人的杰作,至于身上的小伤数不胜数,也都是身经百战留下的创伤,村民们有一大部分没有看见过子墨的伤。 “哎呀,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跟我们一起下山去吧,不要留下来了,到山下找郎中给看看。”有村民说。 算了吧,子墨信不着村子里那个老郎中。 子墨笑了笑,“我没事,我不是想博取大家的同情,也不许大家为我担心,方才你们看张浩的眼神,让我觉得我不得不跟大家说,你们看见了没有,我身上留下的这些伤,证明我跟狼群和野人有过打斗,如果不是张浩,我可能已经死了,是他救了我,我希望大家可以不计前嫌,就饶了他跟小华的事情,这个事情我本来没有发言权,可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看的,规矩是认定的,面对一个对朋友肝脑涂地的人,我们还能用犯人的称呼来叫他嘛,如果大家还念及我的好,就把我的所有功劳,都算在张浩的头上吧,没有他,我是不可能站在这里跟大家说话的。” 十几个村民,几十只眼睛,一同看向了张浩,张浩非常吃惊,终于明白了子墨的良苦用心,原来子墨还记得要帮自己。 张浩什么都没说,村民却在下面开始议论,子墨应该说的,都说了,应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靠村民们能否接受张浩了。 村长满意的笑着,子墨今天所做的,知情人都明白,“大家都下山吧,回去考虑考虑子墨说的话,不仅是他要为张浩开脱,我今天也要说,在小华第一次到我们村子里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张浩跟她就是命中注定的,却天道无奈,两个人没有人走到一起,现在他们走到一起,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村子的规矩,我会严格的执行,可是张浩是走是留,要看大家的意见啊?”村长补充说道。 村民有些动摇了,子墨从他们的眼睛里见到了一丝丝的转机,村民都没有说什么,有人率先大头走了,最后留下拖着女人的两个人。 女人没有把张浩的事情放在心上,虽然在树林里,她算是跟这件事走的比较近的人,最有发言权,小华是她的弟妹,而张浩是跟她的弟妹偷情,她更明白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的她也深深地陷在爱情里,何况她也明白当初小华是怎么才跟李富贵结的婚,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就是对破裂婚姻的真实比喻,爱情是两个人的时间,不是一方苦苦支撑的结果,李富贵死了,是他的解脱,也是小华的解脱,她没有说什么,现在已经不是追逐这个事情的时候了,是凭着自己良心说话的时候。 “你还不走?“村长对女人下了逐客令。 女人自然是想留下的,只怪村长这么明白的跟他说了,若子墨是这个女人,子墨也会不甘心,将心比心的去想,最有效的沟通手段。 “村长,你可一定要找到我的男人啊!“女人见着自己势单力薄,还不可能留下来了,所以只跟村长了这句话。 “记下了。“村长一挥手,小华姐像个犯人一样被押走! ... 409.第四百零九章 追击野人 1 [第2章第2卷] 第411节第四百零九章追击野人1 情到孤独难以自,情到希望便开花。 这个爱情啊,人与人之前最重要的情感,让人没有办法理解,也只有相处的男人女人们能够明白一点。 这们不是学问,要高于学问,因为这门功课,从不会有人会得到满文,一小部分的人达到了及格,一大部分的人还在苦苦的寻找什么是爱情中的取胜之道。 凌驾于生命的之上的东西是信仰,处于信仰之巅的爱情,寒风凛凛,还是让人坚持不懈的攀登。 子墨没有办法准确的说,什么样的爱的是伟大的,什么样的爱情是渺小的,或者没有这样的区分,每一场恋爱,都是豪奢,每一集邂逅都写满了创伤,所以爱情里,亦没有浪漫或者不浪漫,爱情本身就是浪漫的诗篇,不过是有些人默念了,有些人朗诵了出来。 女人被两个村民架着走了,最后婉婷走过来。 “你也走吧,路上小心。”子墨不再逗婉婷。 “这也是我要说的话,你也要小心点,那个野人看样子十分危险。”婉婷和可惜的说,她也像留下来,凭着自己的情趣做事,但是她的身上背负着比别人更多的使命,她是刑警,可以说是警察中的特种部队,她要服从上级的安排,不能做一些没有头脑的事情,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会让整个计划毁于一旦,若不是为了救出子墨,婉婷还打算继续的演下去,她就是村子里来的指教教师,难怪只有三个月的时间那么短暂,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是最长的的抓捕期限。 为了抓捕这两个跨国合作的国际大盗,国家秘密的下达了死命令,在三个月的时间内,要把这两个人抓捕归案,否则各地的地方公安干部都没有好果子吃,所以婉婷不得不从美国回来,参与到这次的抓捕行动! 子墨才不怕什么野人呢,现在子墨是前也不怕狼了,后也不怕虎了,就怕等出了林子之后,初夏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他为什么没有送送她,子墨要怎么说,说是在林子里遇到了野人和狼人吗,还是算了吧,子墨不希望初夏涉及到其中。 “你就放心走吧,我身体好着呢。”子墨跟婉婷说着另外一层意思,大家都不知道婉婷的身份。 “那我走了。”婉婷先后跟大家告辞,显得恋恋不舍。 一定是对我有那个意思,子墨能看不出一个女人的想法吗,怕是这个婉婷喜欢上自己了,相比较而言,她跟初夏都是绝代的佳丽,婉婷有着不俗的家庭,而初夏只是孤单一个人,在这个社会打拼,可不知为什么,子墨就是喜欢初夏,那是爱,是奶茶的味道,而对于婉婷,只是一杯淡淡的茶味的亲情,是一种亲情,婉婷像是自己的知己,而非爱人,一辈子只爱一个是不可能的,但一个人多少的爱,分给每个人多少自己心里有数,并非得到最多爱的那个人会跟自己走到最后,也并非得到最少爱的那个不可能,缘分就是这样,让我们不断的相遇,或者邂逅,每每的无知,可又每每的成熟,许多人所谓的成熟,不过是被时间磨平了棱角,而变得世俗和实际罢了,这是内心上的早衰和情感的夭亡,我们就是这样实际了,走着走着,走到了悬崖的边缘,而不得不回头,才开始学会了珍惜,承认了这个所谓的成熟。 子墨送了婉婷一程,也就是让她追上了撤离部队的最后面。 子墨停下来说道,“不能再送了!” “那你回去吧!”婉婷得到了很多,也满足了。 “回去之后,你要做什么?”子墨问的是婉婷要如何当好这个国际刑警的身份。 “这个不能说,是我们的秘密。” 子墨撇撇嘴,“还不快走,我回去了。” 送走婉婷之后,子墨回到后面,清盘了一下人数,张浩一个,林子一个,村长,还有两个村民,加上子墨一共是六个人,别看只有六个人,可都是精锐,子墨有信心一路找下去,把野人的真实身份弄清不可。 子墨回来之后,打趣道,“村长,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让你这么折腾真是过意不去啊!” 村长淡淡的一笑,“我还要感谢你呢,这件事本来跟你没有关系的。” 子墨想了想,村长说的也对,这个野人无论是不是野人,还是小华姐的男人,貌似都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啊,这样说也不对了,怎么能没有关系呢。 “这个野人把我打成这样,抓住他我非收拾他不可。“子墨找到了借口。 随后六个人整理了一下行囊,其实大家什么都没有带,吃的和喝的也差多用光了,没有什么好整理的,下面应该先确定野人的逃窜方向才行,而这个从后面追上来的子墨不清楚,还要林子和村长详细的说一下。 “村长,野人逃往了那个方向?”子墨问道。 “是这边。”林子指着左面的林子,哪里没有什么不同,虽然说野人是走的这个方向,可能他走远了,说不定也折往了其它方向也说不定啊,这次去实则是瞎猫撞死耗子去了,有村长和张浩在,或许也能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 “那我们走吧?”子墨问着大家,天上的太阳已经偏移了,必要在晚上抓到野人才行啊,否则这六个人一夜没有下山,第二天永乐村一定全村沸腾了不可。 林子跃跃欲试,想打头阵,但是被张浩拉住了,“你不行,还是让我来,我是追人的行家,野人如果是朝这个方向走的,沿途一定留下了痕迹,我们就找寻这样的痕迹一路追下去。”也只能靠这个办法了,否则六个人这么冲进去,跟一滴水混入汪洋中没有两样。 子墨让两个村民照顾着村长,留下他们的目的除了这样,还有遇到了紧急情况的时候,也不至于找不到帮手,偌大个林子,除了狼群,野人,狼人之外,什么时候在跑出一只大老鼠,一只大蜈蚣的也说不定,子墨什么都信。 张浩率先钻了林子,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发现了一点线索,是野人留下的擦痕,尽管不明显,还是没有逃避开张浩的眼睛,张浩停在树的前面,摸着树干上的刮痕,说道,“看来对方真的朝这个方向走了。” “我还能骗你啊,还不赶快去去追?”林子在后面吵吵道。 一眼望去,林子里空空如也,是因为大家都习惯了被树干遮蔽了视线。 “别着急,野人在林子里一定有藏身的地方,否则他是不能生存这么长时间的。这个地点的附近一定有水源,还要远离危险。”张浩补充道。 这样是野外扎营的根本啊,子墨也知道,这个林子里,藏着的危险确实很多,没有一项能够跟狼群相比的,狼群是最直接能威胁到生命的危险群体,子墨应变道,“那么说,野人的洞穴,一定是远离狼群的了,而这附近,只有一群狼,我们应该去狼群不经常去的地方寻找,说不定会有发现。” 村长的任务是最后辨别,他也知道自己老了,很多事情应该试着让年轻人去做,张浩所提供的,村长已经想到了,这让他很满意,看着年轻人成长起来,也是一件津津乐道的事情,所以村长没有说什么,就跟在后面,前面有子墨,林子三个人,他们走,老人就走,他们停,老人就停。 ... 410.第四百一十章 追击野人 2 [第2章第2卷] 第412节第四百一十章追击野人2 后辈的成长,在长辈眼里就是一种成长,像父母和我们。 以前的我们,长了第一颗牙,会看见父母的笑。 以前的我们,做了第一件错事,取的父母的原谅,我们改过之后,看见了父亲肯定的目光。 以前的我们,往往什么都不会,不会爱人,不会爱人,不会娶人,不会嫁人,都是我们一点点学到的,都能看见长辈对我们的期待。 直到有一天,我们的目光,也会紧紧的锁死一些人,我们也就成了长辈,有很多了小辈在我们的下面,叫我们叔叔,叫我们大爷。 村长没有发表建议,这让林子很头疼,他去请教这个问题的答案,“村长,你怎么不说话了,张浩说的到底对不对,子墨就是个捧臭脚的,我不相信他,现在我们要找到野人的下落,比在人群中找到自己丢失的一百块钱还艰难啊,你倒是给个话啊。” 村长开口自然好,这也让子墨有利更有底,不会浪费时间。 关于林子说自己捧臭脚,就那么一两次的事情,他却终身不忘了,看来什么糗事都不能让死党知道,即便是被敌人拿出去利用,也不能让死党无情的损下去,这是真理。 “林子,我捧你大爷的臭脚了我。”子墨很厌恶的说。 “不要吵了,张浩说的不错,子墨说的也存在道理,这片林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年轻的时候,父辈们曾带我们到这里打猎,一次上山就是一个月,半个月,所以我走了很多地方,莫不是这里,就是更远的地方我也去过!”村长自顾自的回忆起来,儿童,少年时代的风光那个人能不记着啊,那个时候,才是阳光普照正炙热的时候,没有烦心事,没有功名利禄的心,不与人争得不可开交。 林子拍着马屁,“村长,你年轻的时候,可真厉害,那你就是知道,野人藏身的地方喽?” 村长摇摇头,“这个要靠我们去寻找,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山了,对这里的情况也淡忘的差不多了,你去问问张浩吧。” 张浩眼睛一瞪,“村长,我早些年也没有打猎,你老还是比我有经验,我只管带路就是了。” 两个人都是如此的谦虚,让子墨有点心急,“张浩,村长这是信任,你说说看,野人会去什么地方,我觉得,这附近不会出现野人的洞穴。”这附近依然是狼群的地盘,虽然它们损失惨重,一般而言,子墨查看过动物的大百科全书,无非是在化学课上的无聊之举,狼群的村长一定的边界感知能力,就像是各个国家的国界,出了这个边界,也就不是自己的地盘了,一般狼是不会出去的,它们经常要派狼四处巡查,通常狼专职的负责巡视,相对而言,而狼窝附近的巡视次数要比边界边缘的部分要多,而狼群的领地是圆形的,按照圆弧的弧度,狼群巡视圆心外侧的时间要比较长,而这一片涵盖了很大的面积,依照这一群狼的数量,对边界外侧的巡视必然少,野人的藏身之所,也不定在这边界的附近,最少也是远离狼群的。 依照这个想法,张浩断定了狼群的巡视半径,大约有几公里那么远,在这个范围之内,有一个地方,或者可以让野人藏身。 林子问,“这个地反是什么地方?” 因为张浩说的很神秘,所以子墨也想问问,“张浩有话就快说,我们最少现在就赶过去,以防野人出走,这次他遭受了一次重创一定会回到洞穴之中。” “别着急,容我再想想。“张浩看了村长一眼。 到目前,六个人只走了不到二百米的距离,在这么耽搁下去,就是天黑了也别想找到野人一根头发。 “张浩,你还想什么,本来我们就没有把握能找到野人啊,这个地方到底在哪,我们去看看,发现没有就下山。”林子擅自做主,提出了看一眼就下山的意见,也只有这么办了,子墨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永乐村还有一个烂摊子等着自己回去收拾呢。 “村长,那片树林,你看看有没有可能藏着野人?”张浩说了一个相当隐蔽的树林。 那片树林,又是什么树林? 村长跟张浩的对话,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关键是他们谁都没有解释。 村长道,“有这个可能,那个树林,祖上叫我们都不会进去,所以我们谁都没有进去过,说不定野人真的就藏在哪里了,既然这么多年,他能藏在这个山里没有被我们发现,也只有一直呆在那个地方。” “村长,你跟张浩说什么,那是一片什么树林啊?”林子傻傻的问道。 永乐村啊,这个村子藏了多少秘密,让子墨是刮目相看,不知这片林子,从村长和张浩的话里还听不出来吗,他们用了很神秘的语气,连他们都没去过的林子,一定是不得擅入的禁地。 子墨这么想,不会有错。 随后村长道出,有这么一片林子。 从永乐村建立的那一天起,祖训上就告诉大家,山林中有一片黑色的树林,面积虽然不大,半径只有一里左右,哪里不能进去,属于永乐村的禁地,据说那里是死亡之林,凡是进入到里面的生物,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村长还说出了,当年有一个人在集体狩猎的时候,不听劝告执意要去里面看看,进去之后,便没有出来,当时是一群人找到了这个神秘的林子,发现这个林子真的存在,不少人都来了好奇,想进去一探究竟,当第一个人进去之后,没有回来,众人看了都说奇怪,这黑色的林子,为什么是这个颜色的呢,居然连树叶都是黑色的,终于云雾缭绕,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此后这个林子便在村子里流传开来,没有一个人再敢踏进那片林地,即便是上山,无意中遇到这个林子,也是躲得远远的绕着它走。 各种流言都指正那个林子异常的恐怖,进去出不来了,不少动物也不敢涉足,哪里死寂一片。 林子听完后大惊,“我的妈呀,那是什么林子啊,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野人怎么会在那里生活呢?” 对啊,这不是很矛盾吗,既然是进去就出来了,野人怎么会生活在哪里,是怎么活下去的,不过这都是据说,传言一般是需要验证的。 子墨来了兴趣,没有像林子那么吃惊,在他眼里,已经没有吃惊的事情了,“好,我们就去那片林子!” 张浩和村长有些顾虑,张浩思虑再三道,“子墨,你可想好了,那片林子几乎没有人进去,我们这么进去了,不知会遇到什么,万一野人不在哪里,我们又遇到了危险,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对啊,我是不去,哪里听起来就恐怖!”林子显得很胆小。 “鬼都见了,我还怕什么,去,一定要去,我要看看这是一片什么样的林子!” 村长没意见,除了这个地方,也没有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了,野人真的在哪里,或者也可打破悬在永乐村头上的百年魔咒。 “好,那我们就去,我也是听被人说起过,也没见过,这次就跟你们去壮壮胆子。”张浩兴奋道。 林子虽然不同意,也没有反对的那么激烈,“你们说去,我就跟着,但是张浩你不是没有去过吗,知道路吗?”林子明显是忘了一个人的存在。 张浩看着村长,对林子说道,“这个还是由村长说吧。“ ... 411.第四百一十一章 追击野人 3 [第2章第2卷] 第413节第四百一十一章追击野人3 写文,写的是一段心里的故事,写的是如果,本来我们不曾发生过 张浩把话题交给了村长处理,且看村长怎么说吧。 子墨和林子同时盯着村长看,就怕他到了现在还卖关子,黑色的树林,为什么是黑色的,子墨不清楚,只有见到到了,才能一探究竟,现在是要找到去黑色林子的路,不管哪里存在什么,野人多半是会有的,只要本着这个目的,任何事情都不足以组当子墨的脚步。 “村长,通往黑色林子的路在什么地方?”林子倒不如问,如何往黑色林子去,路上会遇到什么。 村长接过张浩的话题,显得饱经风霜雨露,“子墨,林子你们都先别着急,黑色的林子距离我们并不远,哪里十分好辨认,当我们处于一个死寂的坏境的时候,就说明我们到了黑色林子的边缘,在那个地方,很少有生命能够活下来。” 综上,子墨已经听的不厌其烦了,村长无非是在试探自己,哪里听起来这么危险,有命去,没回来,村长是担心自己中途变卦了啊。 “村长,你老带路,咱们马上就去,黑色树林没有生命的村长,是有原因的,而我现在正在兴头上!”子墨肯定道。 “好,我们这就去。”村长仰头看了看天空,接着说。 “子墨你看,天上那片云没有?” 此刻天上淡淡的飘着几朵云彩,薄而轻,轻而微,既不流动,也不矫情,绘画成很美的一幅抽象的画面,子墨仰头看了一眼,不知村长说的是那片云,有两片云彩黏在一起,呈现一黑一白,白色是云彩的白来颜色,黑色也不算黑,是一种乌涂的感觉,就像一张洁净的白纸上落上一层灰烬,如果不自看,是绝对发现不来了的,正因为这两片云彩粘合在一起,才把乌涂对比的那么鲜明。 子墨没有询问是那片,他已经想到了,“村长,你说的是那两片云彩吧?”子墨伸手指着,张浩和林子两个人也举头去看。 “没有什么奇怪的啊,就是一片很普通的云彩啊?”林子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子墨也没有,就是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同一片天空,会出现两种颜色程度不同的云彩呢? “你眼睛瞎啊,没有看见有两片云彩粘合在一起,左面那个颜色不太一样吗?”子墨不客气的说着林子,这个家伙,不骂是不会给力的,那一双炮眼,跟金鱼没有什么两样,算是白长了。 “还别说,别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左面那个云彩好像是被烟熏了一样,而右面那片云彩是一团水雾的颜色。”林子马上看清了,除非真是眼睛瞎了,否则都能看得见。 张浩问道,“村长,你说说,这两片云彩预示着什么?” “黑色的林子,在我们那一辈被称为死亡之林,林中充满了黑色的气体,随着水分的蒸发,黑色的气体被带往了天空,所在会在半空中形成一道淡黑色的屏障,如果实在有风的情况下,则这个效果不明显,今天没有风,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一幕。” 子墨恍然大悟,村长是指出了黑色林子的所在啊,那么那片黑色的云彩之下就是死亡树林的所在了,一个很恐怖的名字啊,被带上了死亡的烙印,这个林子里到底存在什么呢? 在场的人也都听明白了,林子嚷嚷道,“太可怕了!” “你是不是要回去,现在已经晚了!“子墨目测了一下距离,既然死亡之林很可能在黑色的云彩下面,那么从视线的仰角上可以判断出自己距离死亡树林的距离,不到两里路,或者会更短,同时子墨还在疑惑,既然就是死亡树林的黑色气团因为被水分胁迫着升空,而形成了天上这般颜色奇怪的云彩,这不是有点奇怪吗,在物理学上,空气跟水是一样的,都是无色无味的形态,而黑气的组成,必然掺杂了其它的成分,莫非不是死亡林子了长了什么特殊的植物吗? “我才不回去呢,我们走。”林子率先一步朝着黑云的下面进发。 子墨无奈,只能让大家在路上多注意这点,现在不比往常,人数上有所减少,如果不警觉起来,遇到危险难以招架。 张浩留守在队伍的后面,这一路走下去,子墨一点点的朝着黑云进发,并未在路上发现危险。 最后就要了黑色云彩的下面,村长告诫大家要小心,大家已经到了死亡树林的周边。 林深茂密之中,子墨见不到前方有多么的奇怪,只感觉这附近是安静了许多,跟死一样的平静,这附近的植物也变得萎靡不振,狗尾草还有一些其它的杂草低着脑袋,抬不起来。 子墨停下来,看着附近的植物的形态,不由得感觉真的如村长所说的那样,真的到了死亡树林的周边,居然连植物也讨厌死亡的气息,而变得不活波了。 “大家小心一点啊,我们已经接近林子了。”子墨看了一眼大家伙,林子平平常常,还要冒失的前进,张浩把他拉住了。 “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你们留下来,我去前面看看,等我叫你们。”张浩说道。 林子让开了一条路,“好啊,我才不拦着你,既然你一心想找死的话,那你就去吧。” 张浩拿林子没有办法,一个人先到前面去了,子墨打了林子一个头疼,告诉张浩小心一点,不要距离大队部远了。 此时再看天上的黑云,已经在大家的头上了,前面应该就是死亡树林,子墨不放心张浩一个人过去,就让林子跟着他,没想到已经看不见张浩的身影了。 “你的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子墨掏出一根烟,没有小心火烛的概念,打着了火抽起来。 没抽上两口,就看从口中吐出的烟气,微微的斜着朝前面飘去,这个画面有些不正常,子墨感应着,明明有微风从前面吹来,烟气怎么能往前面吹着,不是应该往后面跑吗,莫非是自己感应错了? 可能真的是子墨感应错了,看树上的叶子,极不自然的扇动着,也是往前面摇摆。 林子这个时候凑过来要烟,“跟我一根,解解馋。” “我看你姐姐缠,让你帮张浩,看你一副苦逼的模样,冲这个我就不能给你。”子墨鄙视道。 “别说我不够朋友,张浩也没让我过去啊,走得那么快,已经没有人影了,让我怎么追,要不是你?”子墨不给他,他就自己到子墨的包里拿,子墨也没有办法。 过了五分钟,张浩还没有回来,子墨把烟头一扔,害怕会发生森林火灾,跟上去把烟头就踩灭了。“我去看看吧,张浩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 林子坐在地上休息,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树林,从树林中走来了一个身影,正是张浩,他的表情显得很吃惊和恐惧,林子站起来朝子墨说道,“别去了,你看看他都回来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只要没发生什么危险,那就好啊,子墨也看见了张浩的身影,他正徐徐走来,不过这段路似乎永无止境,怎么张浩要走这么久吗? “张浩,你磨蹭什么呢,快点过来啊。”林子喊道。 突然之间,张浩消失了,就像是踩到了陷阱里面,掉到了地下面去,子墨再找张浩走来的那个地方,张浩怎么不见了。 “张浩!”子墨喊着张浩的名字,来到那个地方! ... 412.第四百一十二章 追击野人 4 [第2章第2卷] 第414节第四百一十二章追击野人4 张浩明明是朝着大家走来的,子墨和林子都看见了,怎么突然之间就羽化了呢,就是子墨低头的一瞬间,再抬头的时候,张浩消失无影无踪了,这附近也没有长什么特别粗壮的大树,不能藏下张浩的身体,所以子墨担心,张浩是掉进陷阱里面了。 等子墨来到张浩的消失地点,这里只有平静和依然,没有陷阱,也没有张浩。 林子也从后面跑来,“人呢,张浩怎么会是,是不是故意耍我们?” 子墨聚精会神的留意着这个地方的痕迹,没有张浩涉足过的样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当张浩是你啊,什么都能开玩笑,四处找找看,不要把张浩置身于危险之中。” “去哪找啊,我明明看着他走过来的。”林子委屈道。 子墨也看见了啊,张浩的脚步是不紧不慢的,像是优哉游哉的在公园里闲逛。 这个时候,村长从后面走来,竟然很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们两个发现了什么,怎么了?” 当时村长跟子墨距离不到两米,他应该也能看见张浩啊,怎么会这么问,难道村长方才留意别的什么地方了,没有看见张浩吗,子墨朝另外两个村民问道,“你们看见没有?” “看见什么啊,你们两个怎么突然这么紧张?”村长问道。 “你们没有看见张浩刚才从林子里走出来吗,就在这个地方。“林子很确定的指着自己的脚下,没错,张浩就是从这里消失的,可地面上只有林子留下的脚印。 “什么啊,你们把我都说糊涂了,我也一直看着了啊,怎么没有发现呢?”村长恐慌的说,子墨和林子见到的,而自己没有见到,难道是见鬼了? “这不可能,张浩明明出来了,你骗我。”林子抓着村民的胳膊。 同样是男人,村民挣脱林子的手臂,“你放开我,你是不是眼花了,我真的没有看见啊,我就看见你们一路疯了一样的跑过去。 “村长,是这样吗?”子墨想到了什么,但是没有说,这个问题很显然了,不是林子眼睛花了,也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哪有两个人的眼睛同时都花了,不会那么巧合的,除非这里面另有蹊跷,当时林子跟自己距离比较近,几乎是处于同一水平线上,而村长和两个村民在自己身后,也就是说,自己和林子距离黑色的林子更近一些,如果林子就在前面的话。 子墨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闪过。 村长点点头,“子墨,你看见了张浩,林子你也看见了?” “那还能有假,我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林子的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张浩没有出现过,既然你们两个都看见了,看见的可能是你们心里的东西吧,而我和两个村民没有看见,是因为我们距离林子比较远的原因吧。”村长怀疑着。 子墨把视线转移到前方,“村长,我也是这么想的,估计就是黑色的林子搞的鬼,看来这就是它的秘密吧。” “什么,难道说我们鬼迷心窍了?”林子说道。 “还没有那么严重,我们得抓紧找到张浩,这个林子太危险了,根据我推测,应该是这样的,这个黑色的林子里村长某种物质,能够通过人的呼吸而进入到人的身体里,让人产生幻觉,而我们所处的位置就正好在黑色林子的范围,所以见到了张海,这是我们的幻觉,村长他们则没有见到,说明这个林子存在一定的界限,只要踏足这里,林子的防御就启动了。 这么说,张浩可就太危险了,他已经跑到里面去了,可能已经被这种物质攻击了。 “村长,我们得进去了,不然张浩会有危险。”子墨回头道。 “那还等什么。”林子拔腿往里面走。 一转眼,子墨见到今生难忘的画面,就像是某种结界一样,在正前面出现了一大片的黑色,雾气蒙蒙的,视线不足十米,这道黑色的屏障似乎蕴含着无穷的能量,自古光明为白色,黑色为邪恶,黑色的屏障后面,暗流涌动。 在黑色浓雾的笼罩之下,附近没有活物,这个活物指的是能够活动,并非是死了,草的叶子是绿的,但是像是被冻僵了的木偶,树也是翠绿的,跟草叶一样,毫无生机,好似被画上去的一样。 难怪这里会这么安静,死亡树林的外侧压抑着人的神经,子墨心跳的厉害,可还是要找张浩,张浩不在这里,很可能已经走到了里面去。 林子望着黑色浓雾密布的树林,不知道要怎么办,“子墨,我们要不要进去,你说张浩是不是已经进去了。” 既然子墨和林子都见到了幻觉,张浩可能也见到了幻觉,于是走到了林子里,没有回来报告,早知如此,不应该让张浩一个人过来的,这一点林子有些内疚。 “我要进去,我应该跟着他一起来的。” “你被进去,小心这些黑雾。”子墨拉住林子,以防他遭遇不测,既然已经知道树林中会有某种物质让人产生幻觉,就一定得找到破解这种物质的办法,否则就是剩下的五个人都进去了,也无济于事啊。 子墨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咋办,我不进去救他了吗?” 这个子墨可没想过,他是不会放弃一个人的,而对方又是自己的朋友,“你小子,给我起来,说什么呢你,我们要找到破解幻觉的办法才行啊,否则我们进去之后,非但救不了张浩,还要把自己给害了。” 死亡树林,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至于大山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片林子,子墨没有时间询问,某种东西的存在,是有一定价值的,屏障的作用是阻碍和遮挡,莫非这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林子被子墨拉了起来,“子墨,你到底有办法没有?” 办法,子墨倒是有一个,就是有点儿骚,用尿布堵住自己的口鼻可以减缓很多毒素的入侵,这个是屡试不爽的,可不知对这里的迷雾又没有作用啊。 死亡之林最特别的就是这里的迷雾了,可谓是挥之不去,不是一般的水汽,黑雾之中暗藏杀机,首先要搞定黑雾才能前进。 子墨不会介意自己的尿,因为到这个时候,人命最重要。 “林子,解开裤子。”子墨说道。 “干嘛?”林子闪了闪。 “你不是要救张浩吗,小心黑雾里的毒素,我们要用尿布掩住自己的口鼻,以防再陷入幻觉。” 林子忌讳道,“不成,不成,我才不干呢,我的尿太骚了。” “那行,你可以用我的!”子墨很慷慨。 “用你的,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害怕二次中毒。” “说罗嗦了,我跟你说,人在这种环境下呆的时间越长,越容易受到侵害,我先干了,你们跟着。”子墨解开裤子,把上衣脱下来,尿了一个爽快之后,把t恤放在自己的鼻子上。 呵,这尿的味道,是不怎么好闻,子墨不能说话,怕尿进到自己的嘴里,他指示林子速度,不要耽误时间,如果因此耽搁了,张浩出现了危险,他是不会放过林子的。 “我草,我服了!”林子无奈的脱下衣服,学着子墨的模样,阴湿了一点,放在口鼻上。 “骚啊,好骚啊。”林子婆娘道。 子墨把t恤放下来,阴损道,“要不然你试试我的,少说话,也就是少喝尿。”说完子墨又把衣服捂在了鼻子上面。 ... 413.第四百一十三章 追击野人 5 [第2章第2卷] 第415节第四百一十三章追击野人5 人的尿液,有解百毒的功效,说起来可能有人不会相信,我们每天都糟蹋了不少解毒的药物,这个不用惋惜了,毕竟我们不能什么都拥有,而且在人的潜意识里面,尿是很肮脏的排泄物,既然是排泄物还是排泄出去倒好。 子墨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使用这个下下策,还不知道好不好使呢。 林子完成之后,尝到了自己排泄物的味道,也不再说话了,跟子墨一样打着言语。 村长和两个村民,倒是痛快,二话不说解开裤子,舒服了一番,又遭罪了一番。 子墨左手捂着鼻子,右手跟大家示意,“我们进去。” 子墨第一个走进黑雾之中,刚进入这里,子墨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降低,已经见不到两米开外的东西了,此刻外面的太阳高空照射,而死亡之林中,就像有一块大黑布遮盖了树林前方,树林中没有一丝光线,子墨留意着黑雾里的动静,此时无声胜有声啊,无声的恐惧和无声地摧残一步步的逼近,让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走的太快,所以一步步的挪动。 林子第二个走进来,走得很快,因为他不想跟大伙分散了,误打误撞之后,林子没有刹住车,与子墨追尾了。 子墨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撞了自己一下,可是一回头,什么也没有发现,子墨不禁一阵寒颤涌上心头。 在附近摸索了一圈,发现林子躺在地上,刚才他不仅撞到了子墨的后背上,还撞到了大树上,此时正捂着鼻子哼唧。 “哎呦,哎呦呦,我的脑袋。” 子墨把林子踢起来,放下t恤说道,“跟着我走,不要冒失,等等村长他们。”子墨不敢暴漏太长时间,所以马上又把t恤捂住了鼻子。 林子点点头,两个人一同站在原地等村长,没到五秒钟,村长和两个村民都出现在了子墨的眼睛里,为了方便大家行动,子墨走在最前面,走得不快,他示意两个村民一定要保护好村长。 林子里的光线猛然降低,子墨有些不适应,只感觉脚下踩着一些枯木,也不敢低头去看,生怕会错失良机。 根据村长说,这个林子的半径大约一里左右,想在这样的坏境之下,找到一个人,不那么容易,加之视线又看不到很远,子墨只能凭借着感觉和听觉找到张浩了。 林子安静的如同沉睡了几百年,说它像一个棺材也不为过,因为在这里面呼吸也是艰难的事情,林子里闷得厉害,太不是太热,这可能是因为蒸发吸热的物理特点,死亡之林的水分很大,阴湿阴湿的,不一会就让子墨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汗蒸一样。 走了几百米之后,子墨停下来,他忘记了自己身上好有一件好东西,自己的手机或者可以帮上大忙,黑暗的如同夏天的傍晚,手机所能提供的一点光亮,足以让其他人跟紧自己的脚步。 子墨打开手机,发现没有信号,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电,子墨把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大,屏显的时间是十分钟,大功告成之后,子墨回头,想说让大家跟着自己的手机光亮走,可是没想到,身后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了,林子不见了,村长也不见了,而且身后还没有脚步声。 子墨下意识的想到,糟了,一定是跟大家走散了,在这种鬼地方跟大家走散了,一个人必定异常的艰难啊。 子墨放下t恤,喊了一声,“林子,村长,你们在哪?” 站在高高的山岗上,朝远处呐喊,不会听到自己的回音,子墨的叫喊也一去不复返,声音很快就把黑雾跟抵消了。 天呐,子墨捂着脑袋,决定掉头往回找,如果是大家没有跟上自己,一定会继续往前面走的,这样回去,说不定可以碰一个照面。 子墨,子墨------ 当子墨转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叫自己的名字,它是来自于后面的,有个人在呼唤着自己,声音不是很大,也不是很熟悉,却不知在什么地方听见过,子墨只是感觉有些熟悉,却不记得了。 这个声音,并非来自张浩或者其他人,除了自己这些人,还有一个野人可能存在,这个声音又是谁呢。 不会是人的! 子墨猛然会有去找这个声音,“结果身后什么都没有!” 子墨盯着后面看了十秒钟,心想这死亡林子里一定还存在其他的把戏,不会迷幻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子墨又转身,朝着原路返回。 子墨,子墨----- 可恶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子墨胆子也大了,知道是有东西故意捣鬼,子墨并没有马上就会回头,他先冷静了一下,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才慢吞吞的回头。 身后依然是空冥一片,只有无尽的阴暗,子墨拿着手机往前照了照,无奈手机屏幕的光线不聚集,照射不了多远,在隐约的光亮之下,子墨三米范围内没有任何活物,但子墨也确定这不是活物。 子墨朝着后面垮了一步,很快又跳了回来,以防上当,对方只是叫着自己的名字,难道他认识自己。 从声音里,子墨听得出来,对方是一个男人,不是青壮年,因为他的声音带了些嘶哑的成分,这声音的成分组成跟药物的组成差不多,细细的分析,都能从一个点,看到一个面。 “你给我出来。”子墨扔掉了t恤,也许这一件跟着他一起到山上来的t恤是报销了。 呵呵呵----- 凄冷而又尖锐的笑声在意思在子墨的耳朵边上回荡。 “你是谁?”子墨朝空气中问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要记得我告诉你的话,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走吧,犯不上把命留在这里!” 对方竟然是好意,来告诉自己不要留下来的? “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的朋友还在这里,你可知他的去向?” “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帮助别人,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的朋友已经没救了,这里到处布满了险恶,照我说的去做,你会走出去的。”那个声音,就像是在子墨的对面,子墨抓了一把,什么都抓不到,子墨知道,对方是一个鬼,正处于隐身的状态,没有牛的眼泪或者是其它的措施,自己是见不到他的,没想到在林子里真的遇到了鬼碾,它们可是很久没有出现了啊。 “鬼碾,你我人鬼殊途,我是不会接受你的好意的,你快快现身,少跟我玩猫跟老鼠的游戏。” “岂有此理,小畜生,老子我帮你,你竟然这般不领情。”鬼碾竟然骂了子墨。 子墨感觉有点丢人,什么时候,鬼碾也学会人身攻击了,“鬼碾,废话少说,我们就是对抗体,我是不会跟你妥协的。” “无药可救,我先走了,你慢慢在这里玩吧,只要你一直往前走,什么都不相信,闭着眼睛,就可以走出这里了。”说罢,声音消失了。 什么鬼碾啊,竟然来帮他们的仇人,子墨也感觉有点奇怪,这件事子墨也不想追究了,鬼碾毕竟没有伤害自己,自己也不能蹬鼻子上脸,他说的子墨记住了,这个闭着眼睛就可以走出林子了对吗,这又是什么原理呢? 子墨想试一试,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子墨的肩膀,子墨身体一激灵,一个飞脚朝后面飞去,只听哎呦一声。 林子捂着肚子破口大骂,“我草,你干吊啊,我跟你有仇啊!” ... 414.第四百一十四章 追击野人 6 [第2章第2卷] 第416节第四百一十四章追击野人6 “我的这个小心肝儿哦,差点被你给踹成鸡肝,你是要打击报复我吗?”林子倒在地上。 怎么会是林子倒在地上呢,哦,原来在背后拉自己的那个人是林子啊,子墨还以为是死亡之林的其它生物呢。 子墨把林子拉起来,小声道,“村长他们呢,我刚才跟你们走散了,还是你们没有跟上?” 林子在地上耍无赖,“子墨,你应该不是又陷入到幻觉里面了吧,村长就在后面啊,我们也一直跟着你,可是你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间不理我们,我还问你干什么呢,你一直低着头往前走,谁知道你干什么,好心招呼你,你却踹我。” 林子说的跟子墨遇到的大相径庭,他们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后,那么自己遇到的那个鬼碾,以及他提供给自己的信息都是幻觉中的一部分啦,天啊,子墨头大了,想不到自己居然又陷入到幻觉中。 村长跟两个村民到来,子墨也没问,免得大家恐慌,既然自己是捂着尿不湿前进的,还是遭遇了幻觉,难道说死亡之林的不是尿可以解的,那林子他们怎么又没事呢? 子墨说了一声抱歉,奇怪的看着林子和村长,说来真奇怪了,村长和两个村民,组成一个三角形,即村长在前,两个村民在后,一言不发,林子站在地上也是一言不发,怎么大家都安静了。 子墨不想说,刚才自己又陷入幻觉里了,就此打住。 他问林子,“你们看见我的手机没有,跟着我手机的光线前进。” “好勒,我知道了!”林子揉了揉肚子说道。 子墨嗯了一声,去看村长,看不清他的脸。 “村长,我们继续走吧!” 子墨抬脚往前走,心想着村长怎么不会说话了,是不是村长也陷入到幻觉之中了,听林子说自己刚才也是低头一言不发,然后林子才上前招呼,结果被自己踹了一脚,现在村长的情况,跟自己的很像啊。 子墨忽然停下来,村长也停下来,林子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感觉不对劲。” 子墨想起了在幻觉中,鬼碾告诉自己的话,只要闭着眼睛,往一个方向走,就能走出林子,这句话的话外知音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不要相信自己看见的,眼睛有时候是骗人的,耳朵反而会起作用,一般而言,人判断自己会不会出现幻觉,或者是是不是在做梦,都会掐自己一下,如果疼,则说明是真实存在的空间,如果不疼,那就是幻觉,梦和幻觉本来就是形近的东西,可以归于一起下定论。 子墨真的就掐了自己一下,现在子墨可算是明白了,死亡之林的幻觉引到因素确实厉害,到处都是幻觉,几乎没有真实的,人长时间活在幻觉里是会发疯发傻的,最后在幻觉中死去,谁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的幻觉蒙蔽,子墨只是多了一份小心。 掐在了胳膊上,结果不怎么疼,子墨闭上眼睛,没有再掐自己第二下,现在可以证实,这幅场景又是一个幻觉的形成,林子是幻觉中的林子,村长也是幻觉中过的村长,尿非但没有组织幻觉的出现,似乎走到了死亡之林的深处,幻觉来的更加激烈了。 子墨嘴角抿着笑容,心道幸亏是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否则又被自己的幻觉给欺骗了,怎么这么玩下去,只有见到东西的瞎子能活下来。 林子在后面发问,“快走啊,怎么不走了,不救张浩了?” 子墨会有嘿嘿一笑,“救个屁啊,不救了。” “我靠,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你怎么说出这种话,这种好似不是真的子墨会说的。”林子感慨道。 见到林子这么说,还真有点想真实的林子的性格,可是他骗不了子墨,子墨走到林子的面前,嘴角露出冷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林子,身后那三个人,可能都不是真的。” 林子往后躲闪,吃惊道,“你要干什么?” “我早就想揍你一顿了,在幻觉里打人也很爽吧。”子墨活动活动手指。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林子大喊道。 子墨猛然冲过去,揪起了林子的衣领,说道,“不对,你是真的林子。” “什么啊,什么真的假的,我好糊涂啊。” “我能感觉到你身体上的热乎气,你是真的,而后面那三个人都是假的,村长是假的,我们又一次被蒙蔽在幻觉里面了。”子墨断定道。 林子可算是算了一口气,“子墨,那你也是真的了?” “如假包换,幻觉里,他们根本不会说话!”子墨怒气冲冲的朝村长走去。 村长依然不动声色的站在两个村民的前面。 林子过来拉着子墨,“你要干啥,你不是要揍村长一顿吧?” 子墨嘻嘻一笑,“你不觉得很爽吗,要不你也来试试?”说话的同时,子墨挥起的拳头,打向村长。 就像是一面玻璃的镜面瞬间被打碎了一样,村长的影子消失了,子墨猜的没有错,如果这个幻觉一旦有人做出反常的举动,幻觉就会消失,跟着村长消失的,还有两个村民,子墨跟睡醒了差不多,眼前又换了一番场景,还是这个地点,也还是黑雾环绕,可是村长和村民两个人正在看着子墨和林子,而村长的脸上,还留下了一块淤青。 见到子墨个林子醒来,村长松了一口气,“子墨,你和林子又陷入到幻觉里面去了。” 林子摇了摇头,看见两个村民杀人一样的眼神,也看到村长脸上的淤青,“村长,你的脸是怎么了?” 村长下意识的遮掩着,“没事,没事。” “村长,你干嘛不说是子墨打的?”有个村民很有意见啊,子墨这不是趁着在幻觉里,不孝敬老人吗。 子墨也想到村长脸上的淤青是自己刚才在幻觉里那一拳,没想到幻觉和实际还有一点联系。 “村长对不起啊,当时我没有多想,当我和林子知道是在幻觉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没想到幻觉和实际还有联系。”子墨跟村长发出真诚的道歉。 村长笑了笑,“你这么快就明白了,我告诉你,在幻觉和现实之间是存在一扇门的,只要找到这扇门,我们就能从幻觉里走出来。” “尿不湿,是不是没用?”林子举着腥臭的尿片过来咨询。 “应该没用了,死亡之林的幻觉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越到里面去,我们就越容易陷入到幻觉里面,接下来我们要小心了,幻觉一个接着一个,我们得找些办法,让我们能够清晰的分辨,我们是不是在幻觉里面。” 咔嚓----- 林子脚下踩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巨响,因为死亡之林太过于安静,这一声清脆的折断声,已经算是震耳欲聋了,子墨掏了掏耳朵,问道,“林子你踩到了什么?” 林子边问,边低下身子去寻找,“既然尿不湿都不好使,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啊,你说谁看看?” 这个子墨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林子摸索着提上来一根骨头的时候,林子吓得急忙扔掉了,大骂晦气。 死亡之林,一向都是动物们不敢涉足的地方,这里出现白骨也不稀奇,恐怖的地方,必有恐怖之处,否则也不对称死亡二字。 子墨低下头去看,看见了一副骨架,血肉皮囊已经被分解掉了,这个骨架应该是山羊之类的动物的遗骸,子墨看见了在它的头骨之上,有两根角! ... 415.第四百一十五章 追击野人 7 [第2章第2卷] 第417节第四百一十五章追击野人7 来几个收藏 在这个地方,现在动物的尸体没有什么稀奇的,人的大脑是公认的最发呆的动物大脑,人类尚且无法对幻觉进行有效的破解,更别说是动物了,它们也许并没有直接进入这里,在外面看上去,不会有人,有动物会到这里来,它们一定是在外面,受到了星星点点的波及,然后受到了幻觉才走进这里。 到死亡之林来,有来无回,一点都没有错,想走出去,真的不容易,子墨大费脑筋之后,还是没有找到要怎么让自己分辨到底是伸出真实里还是幻觉里,连村长都没有给出意见,这次村长不说话,可不是幻觉,因为村长也在冥思。 要前进,就不得不找到实际可行的办法,继续往前走,否则就是走出了林子,也甭想走出自己脑海里的幻觉,子墨很担心张浩的安全,他一个人不知在外面受到了怎样的幻觉才走进死亡之林,接下来他一个人要承受更大的打击,恐怕吃不消啊,这个地方,一旦倒下去了,就别想起来了。 生命危险随时都会出现,子墨不会后悔到这里来,有许多事,是等着人的,不是人等着他,必须要完成,即使是火海刀山,也要走上一走。 子墨想了半天之后站起来,轻声道,“死亡之林,果然名不虚传,村长我这里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你,这个地方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你可知道吗,我看这里四处的树林都很平常,死亡之林中也没有沼泽瘴气,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这样一个鬼地方呢?”这个问题子墨早就想问了,但是救张浩要紧,子墨也就没问,现在事情走到了悬崖的边缘,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办法,子墨不希望浪费时间,说不定从死亡之林的根源处说起,会找到破解幻觉的答案。 子墨期待村长会给自己一个有效的回答,而不是不知道,或者不清楚。 死亡之林存在的时间要比村长多了几百年,即便是村长真的说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这里毕竟很少有人来。 村长被子墨这一问,细细的回忆起来,张嘴道,“这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从永乐村建成的那天起,就流传着这个林子的传说,我也是父辈人说起的,我也曾经像你一下怀疑过,这个死亡之林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 事物不会有凭空出现的,万物都皆有根有缘,必有可以追寻的一面,既然说这个流传是从建立村子的那天起盛行的,并被永乐村时代牢记,也就是说死亡之林的存在要高于或者等于永乐村的历史。 子墨想到永乐村里面有一本本纪,是写永乐村历史的,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村长,在本纪上,你可有见到过,类似阐述死亡之林的部分?” “没有!”村长肯定的说。 这就不对了吧,那本永乐村的本纪子墨也看过,上面记叙的很详细啊,怎么会没有把这个死亡之林,这么危险的地方写上去呢,子墨有点不相信,“村长,你不会记错了吧?” 村长大言不惭的说,“绝对不会记错的,那本本纪历代村长都要详细的复读,里面没有写到这个死亡之林,但是写到了林子里其它的情况。” 说到这里,子墨头顶着十万个为什么的集合,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没有把这个写上去,难道是遗漏了,村子里不是每一代都有一个专门记叙本纪的人吗,一个人忘了,另一个人怎么也会忘了,这里面有点奇怪。 “子墨,不要问了,我们还是继续找张浩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如果不信,你可以回去翻看本纪。”村长的表情显得很慌乱,不知内心挣扎着什么,内心不动摇的人,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皱眉的表情的,皱眉不是愁,有几分担心,子墨虽不是一个读面相的专家,也曾因为初夏而这样的皱眉,那是一种忐忑的感觉,想说又不能说。 村长会有隐瞒吗,子墨不得而知。 “村长我不是不信任你,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再说我也看了那本本纪,里面确实没有写到这一段,我就是有些怀疑,为什么没有人把不准到死亡之林来写进本纪中呢?”子墨抱歉的说。 “可能是这个规则,大家都已经心照不宣了,村子里所有的人,都会牢记这点的。”村长的回答很牵强,子墨就放过村长吧,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了,但所有东西,总要保存下来才行啊,就像是一手人人耳熟能详的古诗,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可为什么还是会出现在书本上呢,这样的流传的年代会更加的久远啊。 子墨踢着脚下的骨架,让它散架了,落了一地的碎骨,不知山羊死了多久了,“林子,你平时注意多,你想个办法,我们怎么能破解幻觉?” 林子一听这个很没出息逃避,“算了吧,你别在我身上找期待,我只有无限的绝望等着你。” 子墨就知道林子会在这个退缩,这才像他的性格,办法子墨已经想到了,只是缺乏实验,所有成功,也都不是有捷径可走的,与其在这里干瞪眼,大眼看小眼的无计可施,倒不妨一试。 子墨想到的办法是这样的。 村长不是说吗,在幻觉和现实里面是存在一定联系的,就像是一个房间里的客厅和卧室,两个不同的环境中间,隔着一扇门,推开这扇门就是卧室,也有可能是卧室,如果能把这扇门永久的打开,不让它关闭,那么卧室和客厅就是连接的,幻觉和现实也是连接的,彼此连接的两个空间,就不能说成是两个空间了,这样一来幻觉和现实,不就不存在了吗,死亡之林自然就可破解了。 子墨这个办法,关键就是怎么把这扇门永远的打开,幻觉和现实的连接,不像客厅和卧室那么实际,雾里看花,不是花还是雾,虚无的世界,难以琢磨,要怎么打开幻觉和现实之间的门,让子墨到了瓶颈之处,最后还是子墨利用了生活着小常识解决了这个麻烦。 要连接客厅和卧室,不一定要敞开门,只要在门缝下面伸出一条细线,线的一头连接着幻觉,另一头连接着现实。 子墨吩咐林子找到几根树枝,让五个人一个人拉着一个人,这么往前走,如果当大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现实还是幻觉中的时候就去看手里的树枝,如果树枝不存在,就是幻觉,如果树枝存在就是现实。 这个办法得到村长的赞同,林子也是拍了很久的马屁,子墨也只是另一移动,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孕妇,子墨就好比怀才不遇啊,上大学,为什么能上大学,凭借英语零分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子墨做到了,善于动脑,肯于动脑,才能让人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潜能,林子就是太烂了,平时不肯动脑,偶尔动脑也是一时来了灵感,属于小宇宙爆发,殊不知宇宙之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发觉自己的潜能,就像是挖煤,不肯花费力气,哪能把煤层下面的好煤都挖掘出来。 树枝找好了,这个东西,死亡之林多得是,子墨依然走在大家的前面,林子紧随其后,然后是村长,最后是村民,五个人被连接成一个整体,树枝为行动的关节,子墨倒要看看,这次死亡之林的邪恶还能如何通变。 ... 416.第四百一十六章 追击野人 8 [第2章第2卷] 第418节第四百一十六章追击野人8 有个这个窍门的帮助,子墨感觉自己及其大伙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往里面闯了。 实践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子墨正要试试,扑面而来的幻觉还能不能把大家拽进去,难以自拔。 “林子,你留意着后面。”子墨往前走,眼前一片灰色,也就是淡淡的黑色,实现能穿过前面的黑雾,可惜见不到太远的地方,这种感觉,如同前面有一只张开大口的猛兽,等着子墨往里面进一样,子墨显得很小心,谨慎在这时候不应该怕浪费,否则前方万一出现难以招架的局面,恐怕进来的五个人,都不能竖着离开这里。 林子回头看了看,村长跟村民仅仅的跟随,后面相安无事,“子墨,你带你的路就是,后面不会出现情况的。”林子信心满满的说。 子墨好像一切糕砸死他,“你是不是猪脑子,我们在明,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有危险?” 林子撇撇嘴,跟在后面。 大约走了三分钟左右,具体时间,在这宛如地狱的地方,子墨也无从考证,现在子墨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的路上,鲁迅曾经说过,这个世界本来是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死亡之林很少有人涉足,林子的之物长势不是很茂密,可能受到黑雾的影响,若想弄清这黑雾的成分,还要专业的人员不可,子墨无暇顾及黑雾是由什么组成的,又是如何造就了一场一场的幻觉,他走过的地方,要留下一条路,供后面的人行走。 空旷的树林子墨曾经遇到过,用了山上的林子都是空旷神怡的,没有过度的人到这里造孽,这本来就应该是林子应该有的状态,各种野草,苍天古柏,滋滋生长,各种动物在树林中蹿缩,盎然生机,这里才是动植物的家,然而死亡之林表现出来的空旷是一种感受,这种没有声音,只有回声的地方,让人联想到地狱十八层的模样,让人心压抑着,呼吸加促,不得不想立刻逃离这里,以免被死亡之林的死亡阴影将自己笼罩。 子墨闪过一棵大树之后,告诉后面的人,小心一点,别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张浩身上而忽略了死亡之林的其他危险,幻觉只是其中之一,另有杀手锏,子墨不得而知。 大伙应了一声,相继绕过这棵长势如同死物的老杨树,子墨可以看出这是一棵杨树,它的大叶片落了一地,它的树干褶皱不堪,就像是八十岁的老人,不仅是人在死亡之林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就是植物也能感受到,而老杨树已经体味了很多年,早已经养成了习惯,它能够高高的站立,而没有倒下,说明老杨树的顽强,层有多少故事,文章写道这句话,我们做人,要像树木那样,无论经受怎样的风吹雨打,哪怕是压弯了我们的脊梁,也要傲然的挺立,因为只有站着,才能看见更远的地方,近处的风景不过是柳暗花明,远处的地貌将是别有洞天。 离开这棵树之后,又走了几米,林子在后面嘟囔道,“子墨,现在虽然没有出现幻觉,我们也找到了对付幻觉的办法,可我们不能这么毫无目的的走下去啊,时间过去的越多,张浩就越危险,林子这么大,我们要怎么找到他?” 这个问题,不用林子问,子墨已经再想了,只是子墨的大脑不是机器,高速的旋转发动机会超负荷工作的,子墨脑子里都是张浩的影子,而张浩在哪,他怎么知道? “让我冷静一下,你跟我走就是了!”子墨只这样回应着林子。 “子墨,我看张浩很可能就在前面,这个死亡之林有一个中心地带,几乎进来的生物都会被层层的吸引过去!”村长在后面想了好半天,终于肯透露一点了。 子墨明明知道村长有所隐瞒,一个永乐村当了几十年的村长,怎么会不了解死亡之林的情况,既然村长明白,可在村子里从未提起过,这个死亡之林便是难以启齿的地方,往往在这个地方,不是藏了故事,就是太危险了,村长不想说,就是害怕勾起人的好奇,好奇害死猫,古有明训。 通过村长的话,子墨把死亡之林的整体想了一遍,这个林子应该是长方形的,要确定这个林子的中心,就是两个中线的交叉点,而子墨所在的方向,可能不是朝着这个点去的,偏移了一点。 子墨停下来,没有向村长讨教,会什么村长不早点说,难得心有隐瞒,要等到了地下面再说清楚吗? 子墨指道,“我们应该朝这个方向走。” 左手边,偏移了三十度,子墨在心里有死亡之林的整体蓝图,应该错不了。 “你确定?”林子问道。 “不能确定,但你给我找到这个中心怎么样?”子墨带头往哪边走,懒得在路上讨论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子墨说的不错,死亡之林的中心,有一种强力的吸引力,应该就在那个地方。”村长在后面说道。 子墨趁机点了一根烟,不是要抽,只见着烟气飘起来,朝着远处飞去,之前在没有进林子的时候,子墨就感觉有点奇怪,怎么在没有分的情况下,烟气会往林子的深处飘去了,原来是林子中心处有一番吸引,这就对了,转过来,问题又出现了,为什么死亡之林的中心会有这样的死因里,如果不借助烟气的轻度,是不能发现的,人感觉不到,这个吸引力又有什么用? “张浩?”林子猛然的喊道。 子墨正在察觉烟气的飘散方向,听到了林子的叫喊,子墨马上环顾四周,那有张浩的影子。 子墨马上去叫醒林子,以为林子又陷入到幻觉。 “林子,你醒醒,你一定是陷入幻觉里面了,看看我们手里的树枝还不在?” 林子愣在了原地,很半天才缓过神来,自己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嘘嘘,吓了我一跳,还真是幻觉,我看见张浩就在前面,不过听到我的叫喊,很快就消失了,所以我马上就想到了,你说的如果我们手里没有树枝,就是处于幻觉之中。”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还真的有效,子墨瞭望前面,三米外不见物体,“我们马上赶过去,村长不知死亡之林中心地带的那个吸引力对我们有没有影响?” “这个我也不清楚。”村长说道。 也许是村长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村长不想说,子墨也不问了,马上追了过去。 渐渐地子墨耳边好像出现了风声,距离死亡之林的中心地带越近,风声的程度也就越大,这可能跟死亡之林中心区域的吸引有关, 呼呼呼----- 风声从子墨的头上刮过,吹得子墨的清醒,越是这样,子墨就越确定要到哪里去看一看,如果能顺便解开死亡之林的秘密,再好不过了,凭空出现的死亡之林,定有蹊跷可言,一切邪恶子墨都不打算放过。 子墨脚步走得飞快,后面的林子跌跌撞撞的跟不上,小声道,“你见鬼啦,慢点慢点,前面我感觉很是危险啊。” 子墨无奈的停下来,不得不照顾老村长的感受,不是林子跟不上,是村长年事已高,走起路来,不如小伙子有爆发性。 村长也提醒,“小心一点,任何能够接近死亡之林中心的生物,都没有好下场。” 子墨偏偏不信邪,如果死亡之林是鬼碾王朝的话,子墨也不吝惜闯入一番。 ... 417.第四百一十七章 追击野人 8 [第2章第2卷] 第419节第四百一十七章追击野人8 有个这个窍门的帮助,子墨感觉自己及其大伙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往里面闯了。实践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子墨正要试试,扑面而来的幻觉还能不能把大家拽进去,难以自拔。“林子,你留意着后面。”子墨往前走,眼前一片灰色,也就是淡淡的黑色,实现能穿过前面的黑雾,可惜见不到太远的地方,这种感觉,如同前面有一只张开大口的猛兽,等着子墨往里面进一样,子墨显得很小心,谨慎在这时候不应该怕浪费,否则前方万一出现难以招架的局面,恐怕进来的五个人,都不能竖着离开这里。林子回头看了看,村长跟村民仅仅的跟随,后面相安无事,“子墨,你带你的路就是,后面不会出现情况的。”林子信心满满的说。子墨好像一切糕砸死他,“你是不是猪脑子,我们在明,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有危险?”林子撇撇嘴,跟在后面。大约走了三分钟左右,具体时间,在这宛如地狱的地方,子墨也无从考证,现在子墨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的路上,鲁迅曾经说过,这个世界本来是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死亡之林很少有人涉足,林子的之物长势不是很茂密,可能受到黑雾的影响,若想弄清这黑雾的成分,还要专业的人员不可,子墨无暇顾及黑雾是由什么组成的,又是如何造就了一场一场的幻觉,他走过的地方,要留下一条路,供后面的人行走。空旷的树林子墨曾经遇到过,用了山上的林子都是空旷神怡的,没有过度的人到这里造孽,这本来就应该是林子应该有的状态,各种野草,苍天古柏,滋滋生长,各种动物在树林中蹿缩,盎然生机,这里才是动植物的家,然而死亡之林表现出来的空旷是一种感受,这种没有声音,只有回声的地方,让人联想到地狱十八层的模样,让人心压抑着,呼吸加促,不得不想立刻逃离这里,以免被死亡之林的死亡阴影将自己笼罩。子墨闪过一棵大树之后,告诉后面的人,小心一点,别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张浩身上而忽略了死亡之林的其他危险,幻觉只是其中之一,另有杀手锏,子墨不得而知。大伙应了一声,相继绕过这棵长势如同死物的老杨树,子墨可以看出这是一棵杨树,它的大叶片落了一地,它的树干褶皱不堪,就像是八十岁的老人,不仅是人在死亡之林能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就是植物也能感受到,而老杨树已经体味了很多年,早已经养成了习惯,它能够高高的站立,而没有倒下,说明老杨树的顽强,层有多少故事,文章写道这句话,我们做人,要像树木那样,无论经受怎样的风吹雨打,哪怕是压弯了我们的脊梁,也要傲然的挺立,因为只有站着,才能看见更远的地方,近处的风景不过是柳暗花明,远处的地貌将是别有洞天。离开这棵树之后,又走了几米,林子在后面嘟囔道,“子墨,现在虽然没有出现幻觉,我们也找到了对付幻觉的办法,可我们不能这么毫无目的的走下去啊,时间过去的越多,张浩就越危险,林子这么大,我们要怎么找到他?”这个问题,不用林子问,子墨已经再想了,只是子墨的大脑不是机器,高速的旋转发动机会超负荷工作的,子墨脑子里都是张浩的影子,而张浩在哪,他怎么知道?“让我冷静一下,你跟我走就是了!”子墨只这样回应着林子。“子墨,我看张浩很可能就在前面,这个死亡之林有一个中心地带,几乎进来的生物都会被层层的吸引过去!”村长在后面想了好半天,终于肯透露一点了。子墨明明知道村长有所隐瞒,一个永乐村当了几十年的村长,怎么会不了解死亡之林的情况,既然村长明白,可在村子里从未提起过,这个死亡之林便是难以启齿的地方,往往在这个地方,不是藏了故事,就是太危险了,村长不想说,就是害怕勾起人的好奇,好奇害死猫,古有明训。通过村长的话,子墨把死亡之林的整体想了一遍,这个林子应该是长方形的,要确定这个林子的中心,就是两个中线的交叉点,而子墨所在的方向,可能不是朝着这个点去的,偏移了一点。子墨停下来,没有向村长讨教,会什么村长不早点说,难得心有隐瞒,要等到了地下面再说清楚吗?子墨指道,“我们应该朝这个方向走。”左手边,偏移了三十度,子墨在心里有死亡之林的整体蓝图,应该错不了。“你确定?”林子问道。“不能确定,但你给我找到这个中心怎么样?”子墨带头往哪边走,懒得在路上讨论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子墨说的不错,死亡之林的中心,有一种强力的吸引力,应该就在那个地方。”村长在后面说道。子墨趁机点了一根烟,不是要抽,只见着烟气飘起来,朝着远处飞去,之前在没有进林子的时候,子墨就感觉有点奇怪,怎么在没有分的情况下,烟气会往林子的深处飘去了,原来是林子中心处有一番吸引,这就对了,转过来,问题又出现了,为什么死亡之林的中心会有这样的死因里,如果不借助烟气的轻度,是不能发现的,人感觉不到,这个吸引力又有什么用?“张浩?”林子猛然的喊道。子墨正在察觉烟气的飘散方向,听到了林子的叫喊,子墨马上环顾四周,那有张浩的影子。子墨马上去叫醒林子,以为林子又陷入到幻觉。“林子,你醒醒,你一定是陷入幻觉里面了,看看我们手里的树枝还不在?”林子愣在了原地,很半天才缓过神来,自己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嘘嘘,吓了我一跳,还真是幻觉,我看见张浩就在前面,不过听到我的叫喊,很快就消失了,所以我马上就想到了,你说的如果我们手里没有树枝,就是处于幻觉之中。”事实证明,这个办法还真的有效,子墨瞭望前面,三米外不见物体,“我们马上赶过去,村长不知死亡之林中心地带的那个吸引力对我们有没有影响?”“这个我也不清楚。”村长说道。也许是村长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村长不想说,子墨也不问了,马上追了过去。渐渐地子墨耳边好像出现了风声,距离死亡之林的中心地带越近,风声的程度也就越大,这可能跟死亡之林中心区域的吸引有关,呼呼呼-----风声从子墨的头上刮过,吹得子墨的清醒,越是这样,子墨就越确定要到哪里去看一看,如果能顺便解开死亡之林的秘密,再好不过了,凭空出现的死亡之林,定有蹊跷可言,一切邪恶子墨都不打算放过。子墨脚步走得飞快,后面的林子跌跌撞撞的跟不上,小声道,“你见鬼啦,慢点慢点,前面我感觉很是危险啊。”子墨无奈的停下来,不得不照顾老村长的感受,不是林子跟不上,是村长年事已高,走起路来,不如小伙子有爆发性。村长也提醒,“小心一点,任何能够接近死亡之林中心的生物,都没有好下场。”子墨偏偏不信邪,如果死亡之林是鬼碾王朝的话,子墨也不吝惜闯入一番。 ... 418.第四百一十八章 追击野人 9 [第2章第2卷] 第420节第四百一十八章追击野人9 可以阻碍我们的不是视线,而是视野。 子墨断不会害怕,剩下的四个人,也不会害怕,因为大家都异常的坚定,村长虽然说到前面去凶多吉少,甚至没有吉凶之分,这个地方,充裕了死亡的光环,哪还有吉利可言,就是到了危险的地方去,才能逢凶化吉。 子墨已经等不及了,他说了一声,“村长,你不用担心,风里来,雨里过,我见到的也多了,这点小猫腻,还不能阻止我的脚步。” “吹牛.逼!”林子当即泼了一盘冷水,让子墨感觉冬天就要到了。 呵呵呵---- 村长带着笑容,丝毫也不畏惧,子墨这么说,是有点自夸,没有一个人害怕,勇敢的心也不是一个人独有的,“子墨,那我们就过去看看!” 死亡之林的中心区域应该走到不到一里路就到了,子墨几个人已经在林子里了,也深入了一段路,再走上不到两百米,子墨就感觉这是到了死亡之林的中心区域了,微微的有冷风在这里旋转,游荡如用风中带着死者的灵魂,这种可以钻进人神经里面的冷风,让子墨真切的体会到,这里不是一个久留之地。 再看这里的植物,草色枯黄,树木枯萎,简直就是被涂炭了一般,所有活着的东西,都死了,死状是冰冷的,极不安详。 子墨脚下踩着烂成泥土的枯草,在内心提醒着自己,从现在开始可要小心了,这里就是死亡之林的中心区域,杀机重重,说不定会半路杀出几十只鬼碾? 死亡之林到底有没有鬼碾,都是子墨猜测出来的,到现在子墨还没有遇到任何一支。 噗通 子墨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倒下去了,自己本和林子相接的树枝也折断了,是林子一个不小心,脚下画了一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并有无辜委屈的眼神望着子墨。 “小声点,摔成肛裂没有。”子墨伸手把林子的拉起来,没想到子墨这么一伸手,搭上来的并不是林子有血有肉的手,竟然是一个骷髅的白骨手臂,无根细长尖锐的白骨手指,握住了子墨的手臂。 子墨当时惊吓之余,甩开白骨的手臂,往后退了一大步,再看林子的时候,林子已经不在了,转而是一个骷髅坐在地上,空空的一幅骨架。 村长和两个村民也不见了。 天啊,这难道又是幻觉吗,子墨可以看见骷髅对着自己笑,笑的很轻狂,很邪恶,骷髅的笑容呈现不在脸上,它骷髅头晃动着,连带着颈椎一并跟着吱吱的扭动。 啊----- 子墨又往后退了一步,不敢轻易接近这个骷髅模样的东西,子墨尚不能判断这个骷髅的真实性,它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从幻觉中来,还是死亡之林真是存在的,恐惧让子墨忘了这如果不是幻觉的话,林子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骷髅扶着地方站起来,形如田间地头上的稻草人,凌弱着身子,愕然朝子墨伸出手臂,其状好比要掐死子墨。 子墨一闭眼睛,他过了一会儿就缓和了过来,他连鬼碾都不怕,怎么会怕一个骷髅呢,骷髅要比鬼碾难对付吗,游戏里面,骷髅都是一打就散架的。 “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子墨很快的想到。 啊------ 子墨朝骷髅冲了过去,力量很大,速度很快,决心很坚定,等子墨睁开眼睛的时候,彻底暴毙了,怎么骷髅不见了,前面出现了一棵死树啊? 砰----- 子墨一头装在树干上,刹那间地动山摇,白昼逝去,黑夜来临,满天都是流星雨啊。 子墨晃晃悠悠的转了一个转,躺在地上。 “子墨,子墨,你干嘛呢,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一定是又陷入到幻觉里面去了。”林子趴在子墨的身上喊道。 子墨起身就是一拳,“我靠你大爷,你是不是要强吻我?”子墨看见了林子确实有这个意思,想给自己做人工呼吸,想都别想。 林子闪过子墨的拳头,骂了一声,“好心没好报,活该你撞树。” 子墨摸着脑袋站起来,还行就是起了一个大包,没有出血,子墨阿弥陀佛的念道了一声,确定自己是在林子摔倒的时候,被幻觉蒙蔽了,天杀的幻觉,简直就是无处不在,让人应接不暇啊。 “没事了,刚才吓我一跳吗,居然从地面钻出一只骷髅。”子墨自言自语道。 “什么骷髅啊,哦,是你在幻觉中见到的啊,我说你怎么撞树呢,也吓死我了。”林子唏嘘道。 村长的眼睛盯着地面看了很久,子墨走到村长的前面,没有注意村长在看什么,“村长,这里就是死亡之林的中心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过了几秒种,村长没有回答自己,子墨又问了一声,“村长,这里是不是死亡之林的中心啊,村长?” 子墨转头去看村长,见到他和两个村民盯着地面上看,于是子墨也跟着一起看起来。 妈的----- 地上还真的一副骷髅啊,虽然骷髅已经不完整了,只剩下一个头骨插在落叶里面里,头骨往下依次是一滩碎骨,人在死后,腐烂之后,也就是这幅摸样,既然是死的,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林子你快看。”子墨叫着林子。 哎妈------ 林子大叫了一声,“这里咋还有骷髅啊,真他娘的吓人。” 骷髅不吓人,子墨就是被林子叫喊吓到了,以为他被人拉出去泡芙了。 “喊什么喊,骷髅是死的,你死后也是这个样子。”子墨走过去问着村长。 “村长,你认识这个骷髅?” 村长看的这么认真,子墨以为这个骷髅是村长讲过的,曾经那个到死亡之林找死的村民的呢。 地上骷髅的腐烂程度,已经接近尾声了,只留下一副骨架,剩下的早已成空气,再过个一二十年,只怕连骨架也不复存在,人可悲哀,生前活得如用死人,死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村长摇摇头,“我不认识他,这个骷髅,可能是勿进此地,命丧于此吧,刚才林子就是被这个东西绊了一脚,摔倒的。” 林子上去不恭敬的踢了一脚,“什么东西,死了都不放过我是吧?” 子墨拉住他,“不可无礼,死者为大,你去找些树叶,把他的尸体掩盖了,以减轻你的罪恶,这么多人,为什么我们没有踩到骷髅,我看你是点背,罪孽深重,不得好死的表现啊。” 林子骂了一声,“滚。” 他是很听话,去收拾落叶,把这个尸体掩盖住,死者不可不入土,灵魂所向,是幽暗的地宫,弥留人世,必成大患。 这个骷髅,也是命薄,偏偏走到这里来,而且困死其中,死前一定非常的残酷。 子墨收回落在骷髅上的目光,查看着死亡之林中心区域的动静,这里是整个死亡之力的核心地带,子墨见到,在一排树的后面有一片空地,大约三米见方,地面干净,没有杂草,落叶等等,真是因为这样,才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力。 这片空地的左右都是枯死的树木和杂草了,没有张浩的影子,子墨趁着村长和村民留意骷髅的时候,一个人朝空地走去,想看看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寸草不生的地方。 可疑之处,可比好奇,子墨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空地这么规则,跟人工开辟的一样,来到空地的中心,子墨转了一周,觉得有点奇怪,奇怪之处,不是因为这个空地的规则,是因为站在这里看周围的树林,明亮了许多。 ... 419.第四百一十九章 追击野人 10 [第2章第2卷] 第421节第四百一十九章追击野人10 -大家就不要在乎标题了,讲的都是野人的事情,所以懒得起标题了 子墨处身与空地中间,目光扫视着空地的周边,渐渐发觉,这会儿视线恍然一新了,竟能看清了附近很远的地方,在这之前,视线的所及范围,最远只能到三米远才对啊,这是不是很奇怪? 子墨正在留神着周围的情况。 这么一看,从中心区域往后,植物的长势越来越丰茂,只有死亡之林的中心区域可以用寸草不生来形容。 就在子墨观看周围情况的时候,林子抱着一大堆树叶走了过来,“子墨,这个地方不错啊,很干净,很适合休息休息。” “休息你大爷,张浩还没有找到。”子墨瞪了林子一眼。 林子轻声道,“我当然明白,可是咱们是人,又不是机器,总是要休息的,真是奇怪了,为什么这里会有一片空地啊,难不成原来这里建了一栋小房子?”林子的想象力可谓是天马行空,子墨也不多想了,事实总会水落石出的,反而是越发的想寻找,却求之不得。 “你去把那副骷髅盖上吧!”子墨挥手让林子走开。 林子嗯了一声,抱着一堆杨树叶子朝骷髅走去,子墨留意了一阵,觉得没有什么,可能这里是死亡之林的中心,则表现的不同吧,才能更空冥一些? 子墨抬脚离开空地,跟着林子一起把地上的骷髅掩盖好了。 “一路走好,应该做的,我也都做了,你可要在下面好好的,不要跟我作对,否则我们就是敌人!”子墨当着骷髅说了一通,刚才发生的幻觉之事,子墨还历历在目,无疑不会对这个骷髅刮目相看,说不定幻觉里面还预示着什么呢,又能预示什么呢,难道会有成千上万的骷髅从落叶下面的泥土里钻出来,攻击自己不成? 子墨想着想着,还真的有点担心啊,到目前为止,死亡之林只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幻觉,这难道就是死亡之林闻名的地方,绝对不会这么简单,村长有言在先,死亡之林的中心区域有来无回,现在子墨来了,也可能会轻松的走掉,就看死亡之林还隐藏着什么力量。 落叶掩盖了地上的尸骨未寒后,地面显得干净多了,总是看着一个骷髅头,也让人感觉怪怪的,心里毛毛的。 “没事了,我们去找张浩!”子墨指示道。 张浩并未如约到达这里,村长说的话,可能是猜测错了,耽搁了不少时间不说,还把张浩置身于更危险的境地,这个不是村长的责任,子墨也是同意了的。 林子双手一摊坐在地上,“去哪找,依我看,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村长不是说这里有微妙的吸引力吗,我就不信张浩不会出现。” 这是以逸待劳,还是坐以待毙? 子墨踢了林子一脚,“你给我起来,留在这里,万一张浩不出现怎么办,而且我们这次来也不是来找张浩的,那是一个意外,我们四处寻寻,也可能找到野人的下落。” 一路走来,子墨也没少观察,死亡之林,阴森之所,野人藏在里面,绝对是安全的,可野人难道就不怕吗,或者说野人压根就不在这里,从一开始大家伙就找错了方向,而且摊上了一个大麻烦,这若是找不到张浩,子墨回去那什么赔给小华一个活生生的丈夫啊? “我去方便一下,有事回来再说。”林子饿得慌,但也要排泄,这会儿肚子疼,让子墨是愁容不解。 “快去快回,懒驴拉磨,屎尿多,给你三分钟时间。”子墨觉得没什么,人之常情嘛,哪有人生下来不吃饭的呢,吃了饭就要拉。 林子腾的一声站起来,在原地急匆匆的转了一圈,“老子早就想拉粑粑了,可是这荒郊野岭的,我去什么地方?” 子墨低头道,“只要不抬头,遍地都是,正好你给山上的大树上上肥料,我看你就去那边吧。”子墨手臂一指,那里有一颗大树,是死的,叶子已经掉光的,但是身躯庞大,可以挡住林子那双大屁股。 林子一高兴,抱拳抱去,“你们可要等着我啊?” 等林子如同开动的火车一样来到这棵大树后面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地方真不错,大树后面有一个凹坑,正好林子脚踏黄河两岸,哼起了童年的歌谣。 哥哥那年才十八啊,妈妈的花轿就抬进了家。 面对前方,林子低着头继续唱道,妈妈的花轿就抬进了家啊,哥哥那年才十八啊。 跑掉了? 林子上厕所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自己拉自己的,一边玩一边拉,上山匆忙,手机又摔坏了,林子没有来得及去全市最全的山寨手机商场去买,否则也能看看电子书什么的,这就叫两不耽误,也就只有在拉粑粑的时候,能感受到了中国文学的绝对魅力了。 哼哼哼---- 哼完了一首,林子觉得差不多了,终于把体内的那点毒素都发泄了出来,可是林子一摸口袋,居然发现没有带手纸,这可如何是好? “子墨,子墨,你过来一趟?”林子疯狂的喊着子墨。 子墨听见了,嚷了一声,“你叫魂儿呢啊?” 就在子墨说完了话的时候,林子感觉屁股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着自己的屁股。 开啥玩笑啊,有东西抓自己的屁股,林子一回头,先看见自己的大山,呵真叫一个气势庞大,除了这个就没有更恶心的了吗,的确没有了,地面上两个长高的草都没有,这是咋回事,一个很邪恶的想法,直逼林子的大脑,应该不会是. 林子感觉奇怪,内心有些恐惧,继续跟子墨对话,“你给我拿点手指过来,他娘的,刚才好像有个东西抓我的屁股,吓了我一跳!” 子墨是有带手纸的习惯,出门在外,不知什么时候就用到了,尤其是男银,遇到个小美妞哭了的时候,可能会派上用场哦,子墨觉得是林子在开玩笑,没有在意,“等着吧,我这就来了,除非是有鬼会抓你的屁股,否则谁会抓你的屁股?” “别吓唬我行不行,我这紧张着呢。”林子的大腿确实在颤抖。 就在林子哆哆嗦嗦的时候,身后有个人拍了林子一下,递过来一张纸,林子知道是子墨来了,头也不回的说道,“算你小子讲义气。” 随后林子感觉这张纸的质感有点奇怪,这不是清风或者是心相印吧,这是什么纸啊,这么糟? 林子把很大一张纸放在眼皮子底下看了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张纸的颜色竟然是黄色的,上面还印着淡红色的跟血一样颜色的图案,这个不少给死人用的烧纸吗,一张可是几十亿呢,用来擦屁股太浪费了。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耍我,拿死人的钱给我用,你这是让我长痔疮啊?”林子一回头,结果张着嘴,真的差点坐在粑粑上,身后哪有人啊,只有一棵死树,子墨在哪呢,如果不是子墨拍了自己一下,难道是鬼啊? 这里是死亡之林啊,难道真的是鬼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林子用黄纸擦了一下屁股马上提起裤子,这个地方,他可不敢再继续单独待下去了,谁知林子刚刚系上腰带,身后又有一双手拍了林子一下,并伸手递过来一个红漆漆的东西,冷不丁一看是一个桃子,不算太大的桃子,可是仔细一瞅,这尼玛是哪门子的桃子啊,谁见过留着红水的桃子啊? ... 420.第四百二十章 追击野人 11 [第2章第2卷] 第422节第四百二十章追击野人11 这,这个,不是桃子! 子墨有点语塞,吓得不敢说话,这分明是一颗还跳动着的心脏啊,还是留着血的,血就滴滴答答的顺着这个手臂往下淌,而这个手臂之后,没有人,只有一棵树,从树干中间,伸出了这只手臂。 林子惊得说不出话来,急忙后退,这只手臂,表面惨白无血,是人的手臂,但绝对不是活人的手臂,活人怎么会跑到树干里面? 妈呀见鬼了------- 林子甩手朝后跑,可是脚步没有抬起来,林子的脚踝被东西抓住了,林子一着急趴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惊慌之下,林子等着脚狠狠朝自己的脚下踹去。 握着林子脚踝竟然是两只手,手骨很宽厚,是男人的手掌,它们很用力的抓着林子,让林子挣脱不得。 这个时候,林子想到了子墨,于是大声的呼救,’“子墨,我日日日日日,你快点死过来,我被怨鬼缠上了。” 林子也是有点尝试的,如果这几位不是怨鬼,干嘛纠缠自己啊,胆子也是不小,竟然赶在白天出现,现在林子包里没有灭破道长的恩赐,也就没有办法对付这几个混账东西。 可谁知,林子喊出去的话,就像是被真空阻隔了,子墨没有回答他。 糟了,一定是鬼碾搞的鬼。林子心想,鬼碾一定是看上自己,子墨是听不到的。 呵呵呵----- 只听几声凄惨的冷笑之后,死树的死皮开始脱落,从树干上冒出一个人的脑袋,看着脸型,这些猥琐的模样,林子发誓并不认识对方,鬼碾的脑袋伸在外面,挥动着手掌,手掌无限的拉长,凑到了林子的嘴边. “吃桃子么,很可口的桃子。”鬼碾的声音很冷,周围的空气很冷。 林子能闻见心脏上的血腥味,皱着鼻子骂道,“我吃你奶奶个抓儿,识相的感觉放了大爷,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呵----- “我已经死了,既然你肯吃,那就是不领情了。”鬼碾一点一点的从树干里挣脱出来,一般身子还留在树干中,却足以看出是一个男人的模样,而奇怪的是,这个男人,哪来的三只手啊,三条腿的男人多得是,可是还有三只手的男人吗,林子算了算,抓着自己的脚腕,有两只手,男人有拿着一个心脏,这不就是三只手了吗? 林子扭动的大腿,毫无能力挣脱,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碾靠近自己,把这颗心脏送到自己的嘴里。 林子一番大叫之后,被人给了一巴掌,打在了脸上,这一巴掌那叫一个响啊。 林子被打疼了,睁开眼睛一看,是子墨来了,不是鬼来了。 子墨听到了林子的叫声就跑过来,没想到林子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远方,一副发呆的模样,子墨知道林子是被幻觉了,不得不出此下策给了林子一个耳光。 “怎么样,我来到及时么?”子墨送去微笑,捏着鼻子说道。 “我日你,我刚才被一个鬼碾缠上了,他要给我吃心脏。”林子吁了一口气。 “还算不错,最起码没让你吃屎。”子墨把手纸递给林子,转身到附近去看看。 林子在后面自言自语道,“幸亏是你来了,不然我就不知道吃着什么了。” “我也感觉很奇怪啊,这个死亡之林的真正威胁是什么啊?”子墨揣摩着。 “依我看,最好只有幻觉好了,单单是这个就让我不知是活在现实还是虚拟的世界了,而且出现的还都是一些恐怖的画面,让我泡泡美女,捡捡钱也是可以有的啊?” “别人说自闭症是矫情,拖延症是懒,强迫症是闲的蛋疼,失眠症是根本不困,我看你丫的就是异想天开。”子墨回头评价道。 “行了,我们马上去找张浩吧,这小子可别死了。”林子提上裤子,往前走。 这个时候,子墨回头,发现林子身后的大树开始摇动,安静的摇动,就像是微风里的蒲公英,子墨捏了一下自己的脸,有点疼,这不是幻觉。 林子还在取笑,“你有病啊,没事干嘛捏自己的脸,是不是打了我一个耳光,你有点抱歉啊?” 子墨显得镇定了许多,该来的终于是会来的,“林子,你别动,你身后!” 啊----- 林子一阵惊慌,“我的身后怎么了?” “一定不是幻觉,你快点离开那里。”子墨见到大树摇摆了几下之后,树皮开始脱落,一只白骨的手臂伸了出来,子墨害怕林子着了道了,所以上来拉了林子一把,哪知道,这么一拉,林子一步没有动,在林子的脚下出现了两只手臂,抓住了林子的脚踝。 林子心里一惊,质问道,“你确定我们不是在幻觉里面?” 子墨随手给了林子一个耳光,“你来感觉一下,疼吗?” “我草,这次是真的。”林子一回头,从树干里伸出来的手臂,已经神长到肘部了,它的关节一节一节的太清晰了。 子墨当机立断,跟林子说道,“先收拾掉,你脚下的两个。” 林子嗯了一声,没有像刚才那么慌乱,他蹲下身子,掰开从地面伸出来的白骨手,离开了大树的范围,这三只手,都是右手,子墨可以从它们大拇指的方向判断出来,这就说明对方一定是藏在地下了。 咯咯咯----- 死亡之林中回荡着恐怖的笑声。 咔嚓------- 死树的树干被一股强大力量击碎,留下一个豁口,从豁口之中走来一个骷髅,与此同时,子墨还发现,另外两只白骨手也伸张的越来越长了,一个圆形的白色的头骨,从泥土里钻出来。 恐怖状不言而喻,子墨已经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既然不是做梦,那么这就是死亡之林的最大威胁对吧,这里竟然藏了几只骷髅,是它们组成了死亡之林的死亡之息。 “我们快走。”子墨提示着林子,现在子墨也知道这三个骷髅的真实本事,但是它们中间,那个从树干里钻出来的骷髅力气不小。 子墨跟林子来到村长的身边,汇报这个情况,林子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勾引了三只骷髅过来,大家快逃啊。” 呵呵呵----- 进入圣地者死,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突然一个声音在死亡之林的上空响起,紧接着子墨感觉到地面在晃动,从泥土的下面伸出一只只的手臂,足有几十个之多。 看来,这里要比子墨想象的还要危险,怎么一转眼,由两只变成了几十只这么多,这该如何应对啊? “村长,我们得离开这里了,这次绝对不是幻觉。”子墨让村长马上离开,现在还不是毫无退路,只要趁这个时候离开死亡树林,就可以避免跟骷髅正面冲突。 “子墨,我们走了,那张浩怎么办啊?”林子勇敢起来,子墨也没有忘记张浩在树林里,可是现在骷髅已经出现了,五个人的生命,不比一个人更重要吗,子墨绝不是丢弃朋友的那种人,站起朋友的尸体上,养成的荣誉是不会让人苟同的。 “这样,你带着村长先走,我在这里拖着他们,如果对方实在是厉害,你就带着村长回到村子里,我来陪着张浩一起做鬼。”子墨推开林子。 “我才不走呢,张浩是你的朋友,我就不是你的朋友吗?”林子倔强着。 “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子墨生气道。 村长一直没有开口,等一只骷髅露出了原型之后朝着五个人走来,村长才说,“太迟了,我们谁都走不掉了。” ... 421.第四百二十一章 追击野人 12 [第2章第2卷] 第423节第四百二十一章追击野人12 村长说的话,并不能吓唬到子墨,现在可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破罐子破摔可就一定没有转机了,子墨活出命来,让林子马上带村长离开。 “村长,现在只出现了一只骷髅而已,我去牵制住他,你跟林子快走,你们都走,我吉人自有天相,是不会这么年轻就挂掉的,林子你还等什么呢,再不走真的走不来了了。” 谁知村长无动于衷,林子也视死如归,屁股往地上一座,“子墨,我们是一起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你不走,我也不走,既然我们已经被包围了,走不出去了,那就死在一起吧。” 这就是电视剧,武侠片里面的台词,破江湖,这个时代没有比性命更值钱的东西了,怎么能说死就死呢,再说子墨也没料到自己会死在这个地方啊,身为天使离的替代者,对死亡子墨已经有了另外一层的感受,他好像能感受到危险一样,这也许就是第六感吧! 一只,两只,三只 足足有十几只骷髅一同从地下钻了出来,它们钻出来之后,露出头颅看着子墨,然后相互看了一眼,宛如在交谈一样。 子墨失望,现在可能真的没有办法走了,只能会一会这些骷髅了,十几只骷髅从五个人的四个方向钻出来,拦住了大家的去路,透过骷髅的眼睛,子墨能见到另外一只骷髅,没到两分钟,从地下露出几十只骷髅,还有几只已经完全钻了出来,它们可以直立行走,走起路来,依然保持着原来的人类行为,它们习惯性的迈动着脚步,走的不快,但是很轻,走路的时候,它们的脚掌骨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长串古怪的声音。 当当当----- 当当当------ 最为搞笑的画面出现了,一只骷髅钻出来的时候,竟然把自己的脚掌落在了泥土里面,因为站不起来,就趴着挖着自己的脚掌,然后拿出一个脚骨的骨架,像穿鞋一样穿在自己的大腿骨上,它便又能直立行走了。 子墨见到这些,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要怎么对付这么生命力如此旺盛的骷髅啊。 子墨问头对村长问道,“村长,这些都是以前死在这里的人吗,人数怎么这么多?” 转头来,子墨一想,这个死亡之林,已经存在几百年了,有几十个死人并可疑啊,可子墨就是奇怪,这些骷髅,是受到了谁的指示,现在才出现阻拦。 村长点点头,“可能是这样吧。” 见村长一个老人家不能战斗,子墨便让两个村民拼命的护着村长,“林子,你跟我一人一边,除非是死了,我们谁都不要移动。” 林子点头,“今天就大干一场。” 说话的时候一只骷髅接近过来,伸出手臂朝子墨抓过来,子墨一闪身,感觉骷髅只是试探的一次进攻,子墨也没有用全力,要对付这么多的敌人,要留下些力气到最后才行,子墨是个很聪明的人,他趁着骷髅攻击的漏洞,飞脚踢向骷髅的腰,因为失去了皮肉的组合,骷髅的身体显得单薄,不容易攻击到,子墨也是只擦了一个边而已,脚尖踢在了骷髅的腰上。 令子墨大跌眼镜的是,这个骷髅竟然连这样的攻击也承受不了,当即碎成了一堆骨头,头颅轱辘到子墨的脚下,子墨顺势将它踢得远远的,形似于射门。 想不到骷髅这么不吭打,子墨一时来了冲动,单方面的孽杀,令每一个人都会上瘾的,子墨趁着还有大多数的骷髅没有围上来的时候,几个招数就打散了五六只骷髅,它们都像是雪做的一样,经受不了一点力量。 林子见到子墨打得不依靠乐乎,也跟着从了上去,对自己这边的骷髅发动侵略式的进攻,不少骷髅,都没有幸免,成为了一堆骨头,短短两分钟之内,子墨和林子毫发无损,而骷髅却损失十几只,另外的骷髅都为了上来。 “子墨你看,被打倒的都站起起来。”林子提醒着子墨去看被打散的骨架。 这些骨头,正在快速的整合,腿骨是腿骨,手骨是手骨,重新归位了,就连被子墨踢到远处的那个头颅也轱辘了回来,到了原来身体的脚下,没有头的骷髅,在地上摸了摸,捡起自己的头颅,又套在了自己的头上,这个好似带头盔。 子墨就知道骷髅不会这么好对付,这样的敌人要比法术超强的敌人还要可怕,因为他们根本就杀不死啊,它们正如无限的战斗力一样,无论被打成什么样,都能快速的恢复,这个实在是难办了,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就是到最后活活累死自己,骷髅们也是没有收到损失啊。 “娘的,我就不信,老子打不死你们。”林子一个箭步冲到骷髅群中,展开一番猴拳,等林子打趴下十几只之后,退回来已经气喘吁吁了,而被他打倒的骷髅,仍然快速的恢复着,画面极其的诡异。 子墨告诫林子,“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们打不死他们,而它们的攻击对我们也是有效地,这么打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吃掉。” “那怎么办,我们就在这等死?”林子问道。 子墨没有怨是大家耽误了逃生的机会,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些骷髅是怎么被控制的,还是他们自己控制着自己,想鬼碾一样有自己的思想,或者可以通过另一种态度解决这里的麻烦。 “被打了。”子墨拉住林子,朝一群骷髅走去。 林子不知子墨要干什么,“别过去,太危险了。” 这些骷髅,有些是白净的骨头,而有些事黑色的骨头,黑色的骨头大都存在于骷髅的胸部,想不到骷髅也是分品种的吗,这种半黑半白的骷髅是不是特别厉害? 子墨面对一只半黑半白的骷髅,问话,“骷髅大哥,我们先别打了,能坐下来谈谈么?” “小的们儿!” “有!” “他说要跟咱们谈判,你们同意吗?” “不同意!” 我草,子墨昏头了,原来这些骷髅真的会说话,他们是自己控制自己的,而这个骷髅,长得跟子墨一般高,竟然还是一群骷髅的老大,这扯的有点玄乎。 说完,这个骷髅就要朝子墨进攻,子墨挥挥手,“慢着,慢着,各位早死,应该是我的前辈,我们今天也是无意到此的,希望你们能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我们保证以后不会再到这里来了,怎样?” “进入圣地者,死!”骷髅一张一闭的嘴,让子墨想到了皮影戏,这里是哪门子的圣地啊,暗无天日,死气沉沉,怎么能跟圣地挂钩呢,子墨觉得好笑。 “前辈,我们也不知道这里是圣地啊,这是什么圣地,我们误闯进来,你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你跟他必须死,其他人可以离开这里。”骷髅指着子墨和林子,把村长和村民排除了,子墨就更加的奇怪了,莫非骷髅是看见自己比较帅要杀了自己,不应该啊,子墨是够帅,林子也就是一个苦行僧,不够人夸奖的,这是何道理,除非这些骷髅,是永乐村的人,全都是永乐村的人,他们熟悉永乐村的味道,所以不会杀永乐村的村民。 一听这个,林子有点火大,“我靠,这是为什么,敢情你们兴师动众的,就是要弄死我跟子墨啊,我们跟你们没仇吧,就我俩该死,我就不明白了,给我说道说道?” ... 422.第四百二十二章 追击野人 13 [第2章第2卷] 第424节第四百二十二章追击野人13 子墨也觉得自己特别的有才,是一个有想法的人,竟然想到了能通过谈判的方式让自己和骷髅之间划清界限,两者互不相犯,只是这么一问,这问出点花俏来,怎么着,这群骷髅只对自己和林子感兴趣,不怨林子破口大骂,这群骷髅还真的势力啊,竟然对陌生人下手,而不去对付村子里的人。 子墨想问问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对我们如此仇恨,为何偏偏要杀了我们两个呢?” 林子冲上去要暴打这个骷髅,估计是打不死,“子墨,跟他们费什么话,我们杀出去不就完了吗,正好村长他们不会有危险,咱们自个顾着自个就行了。” 照这么说,张浩应该也不会遭遇他们的毒手了,可是万一张浩遇到其他别的事情呢,现在子墨已经不是那会的深明大义了,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一票汉子的来历。 呵呵呵----- 为首的骷髅发出慎人的笑声,“想从我们身后杀出去,那是痴心妄想,擅入者死,没有别的深仇大恨,就在简单,小的们,给我上啊。”骷髅首领一声令下,他身后的这帮骷髅大概都一个模样,都是一个干瘪的骷髅样,它们如同一阵砸过来的冰雹。 子墨拉着林子往后退,这么一退子墨才看见把村长和两个村民留下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村长你快走啊,它们很危险。”子墨朝村长提醒着,子墨不是那种实在人,是不会丢下村长不管的,骷髅大军来势汹汹,谁能知道它们会不会说一套做一套的,骷髅跟鬼碾虽然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但都不是好货。 村长却不动弹,信心满满的看着骷髅冲过开,那气势,那状态就是一个老当益壮,他要准备和骷髅拼了吗,那就拼了吧,大家死在一起,总比回去一个独自内疚要强。 子墨转头拉住林子,“跑了,村长没有跟过来。” 林子一拍大腿,“尼玛,还不赶紧把村长救出来?” 子墨以为林子急眼了骂自己,于是一个板栗打过去,“你大爷的,让你出口成章。” “我服了,快走。”林子啥都没说,往后跑去。 林子道,“我去拦着骷髅,你带着村长往出跑。” 这个可行,可就是林子估计要送白菜了,兄弟就是弟兄啊,子墨怎么能让林子一个人抗。 等两个人跑过去的时候,骷髅大军已经把村长他们给淹没了,林子和子墨奋不顾身之举,没能阻止得了骷髅的脚步,它们从村长和两个村民的身边经过,不屑看村长一眼,目标直指子墨和林子。 于是乎,子墨转身又往后跑,看来骷髅不像鬼碾,它们言而有信啊,这就行了,子墨也省得担心,这他妈就是玩命吧,玩着自己和林子的命,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就跟踩了地雷一样,偏偏是自己和林子。 子墨跑了没有几步,后面的骷髅就追上来,先是追上了林子,林子一个飞腿拆散了一只,另有两只追过来,子墨挥拳去打,只觉得自己的拳头疼,这一拳打在了骷髅的头颅上,它的头颅往后飞去。 子墨甩甩手,见到所有的骷髅都朝自己和林子包围过来。 依然,子墨没有感觉到死亡正在临近自己,感受不到死亡那种恐惧,子墨有点奇怪,莫非事情还有转机的余地? 子墨迫切的需要找一个理由安慰自己,“林子,你自己小心吧,我先上了,咱们跑不掉了。” 子墨不是斗战神,也不会几下子,发现对付几个骷髅绰绰有余,只是杀不死他们,到头来只能被它们给杀了。 “住手,先辈们,你们住手吧。”战场的后面,两个村民搀扶着村长走过来,而他口口声声说,先辈,这个先辈指的是骷髅,当然不会是子墨和林子。 听到村长的话,所有骷髅都停下攻击动作,被打散了的停不下来,继续恢复着。 “先辈们,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这个秘密说出去了,你们守护了这里几百年了,也应该休息了,对面那两个人是来帮助我们的,不能啥啊。”村长的老脸上落下了眼泪,而且是很无奈的说、 子墨感觉奇怪,怎么村长认识他们吗,趁机,子墨和林子穿过骷髅大军来到村长身边。 村长跪在众位骷髅的身前,村民也跟着跪了下来,子墨和林子则不加以理会。 骷髅们面对村长的举动,心领神会,它们安静了下来,之前的厮杀,也变成了暂时安静,安静的如用一块镜子,林子点了一根抽起了,抽了一口,被子墨打掉了。 “都啥时候了,还抽?” 林子撇撇嘴,跟子墨一起去听,村长又说,“先辈们,你们的事迹后人都知道,为了保护这里,委屈你们了,我只求你们今天放了这两个人。” “娃娃,你是村子里的人,我们也是村子里的人,当初我跟大哥一起建立这个村子,但是我们都死了,我们的灵魂不肯散去,发誓留下来守护这里,消灭进来盗宝的每一个人,你如何让我不杀了他们两个?” 盗宝? 宝藏,就藏在这个地方? 子墨从骷髅首领的口语中听出,他们可能就是那些义和团的战士吧,金银珠宝都是他们藏得,而他们死后,为了守护这笔宝藏,不得不在这地方变成无名的尸骨,它们是把自己和林子当成盗宝者了啊? 既然子墨判断他们是婉婷故事中讲到的当年押送宝藏的那些人,那么他们叫村长一声娃娃,也是应该的,它们无疑是长辈,子墨也敬佩这些无名的民族英雄,不禁,子墨也庄严起来,虽不下跪,也尊重的看着这些枯骨。 “什么盗宝,这里还有宝藏吗?”林子在后面问着子墨,子墨即使知道,也不能说,既然村长已经要说明了,子墨也不必插嘴,他答应过婉婷的这个不能说,可村长没有答应他,村长瞒的很辛苦啊,也在情理之中,一个村长怎么会不从老一辈哪里承接到村子的大事呢,事关满清宝藏,村长百死也不会透漏,今天为了子墨和林子两个人,村长也可谓是仁至义尽了,历代守护宝藏,今天却再也隐瞒不住,这个人情实在是太大了,子墨有点担待不起。 “先辈,这个两个人对我们的村子有恩,绝对不能杀啊,他们是不会把宝藏的事情透露出去的,我用自己的姓名担保!” “你是何人?”骷髅首领问道。 “我乃是村子的现任村长。”村长回答。 “哦哦,原来你是现在的村长,一晃几百年过去了,我们一直保护这里的安全,既然现在我们都死了,永乐村由你来做主,你说不杀他们,那就不杀他们,但是如果他们胆敢把宝藏的事情泄露出去,对我们村子来说将是百年不遇的浩劫,你可明白?” 村长点头,“这个不用先辈告诫,永乐村为了守护宝藏而生,不会让宝藏落入奸人手中,先辈们尽管放心。” 子墨还在发傻,也许这里面还藏着另外的故事啊,这个必须要由村长说才行了,婉婷知道的知识其中的一部分,子墨认为,要说保护宝藏,单靠一个村子的力量还不够的,必须要由国家出面啊,只是这件事太重大了,子墨要跟村长商量着来。 “尔等,退去罢,我们也应该休息了。”骷髅首领淡淡的跟身后的骷髅们说。 只见这些骷髅慢慢的陷入到泥土之中,一点点的退去了。 ... 423.第四百二十三章 村长说的勾陈 [第2章第2卷] 第425节第四百二十三章村长说的勾陈 悄无声息,一场危机就这么化解了,树林中,死亡之林地带又恢复了如同死寂一般,而在这沉默之中,伴随骷髅义勇军团的沉淀,危险远离了子墨等人。 林子先是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目瞪口呆的盯着骷髅消失的方向,感觉到无厘头,他在后面询问,有些不相信,骷髅白骨就这么知趣的走掉了,毕竟它们来势汹汹,岂能因为老村长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矛盾一笔勾销了。 “真的走了?”林子眼睛也不眨一下。 众人所见,不会有错的,死亡之林又安静了,可是安静之后,子墨的心里则平静不下来。 “走了,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今天我们是捡了一条命,自谋多福吧。”子墨甩甩手,来到村长跟前,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村长在场,自己和林子一定被数十个枯骨撕碎了不可。 道谢的话,子墨不会多说,村长也不用子墨来说明是他救了子墨和林子,这也不是救援,就算是村长也没有料到,这一招居然管用,当枯骨军团出现的时候,在村长心中变验证了一个传言。 传言。 想当年,数百义和团战士,将宝藏押运到永乐村一带,当然了,那个时候还没有永乐村这个名字,那个时候,这里只有一片连绵不绝的林地,还有一望无际的苍茫,是这些人在这里扎根,把村子的名字命名为永乐村,象征在那个黑暗的年代,人们心中的向往,他们向往着和平,安乐,世世代代的耕作。 当一群人在头领的带领之下来到这里,埋好了宝藏,本可以从此安然自得的生火,逃避封建的王朝,避难于乱世之外,坐享世外桃源,可是人心永远都是那么的贪婪,永无止境。 当义和团的战士乔装打扮,隐姓埋名之后,过去了为数不多的日子,一些人可是有了反叛的心里,他们在村子里组成了新的派别,日日觊觎埋藏在大山里的宝藏,要将宝藏据为己有。 到了现在,村长也无法隐瞒了,所以都说了出来,把这个深藏了几百年的事实讲了出来,子墨听的仔细,几个人也围在一起,一起勾陈往事,历历在目。 那是一个夏天,也是现在的季节,山里下了一场很大的雨,觊觎宝藏的一些人,把持不住贪婪的内心,着手准备将宝藏运出林子,过一个逍遥快活的日子,然而他们做得并不完善,世界上没有不透风隔墙,贪婪的人也没有好下场。 将宝藏运出京城,落入这暗无天日的山林一角,当初就是为了避免宝藏流失到八国联军之手,而并非如同山野绿林的响马,将宝藏瓜分,使义和团的战士一个个成为中饱私囊,所以,有人敢打宝藏的心思,是不会被允许的,反对派要夺宝的事情,被当时的村长发现了。 那一夜,迟了一夜没有动手,却变成了反对派的末日。 村长下令,宴请全村上下的所有人,备下了毒酒,招待反对派。 那一夜,十几个人,纷纷倒下,灵魂不散。 他们的尸骨便被扔在了山林里,日夜守护宝藏,山林中也一时间出现了这个瘴气弥漫不散,枯骨镇守的死亡之林,而后那一辈的死者,死后都被安葬在这里,守护宝藏。 这个秘密,除了村长,很少有人知道,村长之前也并无见过死亡之林有枯骨出现,现在它们出现了,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它们为了守护宝藏,生前死后,鞠躬尽瘁,可歌可泣。 听完了村长的揭秘,子墨倚在一棵大树上不说话,他现在明白了一点点的东西,难怪这些枯骨的身上会呈现两种颜色,一种是黑色,一种是白色的,黑色的枯骨就是当初觊觎宝藏的反对派,白色的枯骨就是一直守护宝藏的使者,它们致死都没有忘记要保护宝藏,难道说死亡之林就是宝藏的藏身之处吗,它们是为了守护宝藏而生的,一定是因为自己这一票人来到了这里,触及了它们的生灵,它们才出现要躯干自己。 良久,子墨只说了一句话,他低着头,缓缓地抬起来,撞上村长老泪纵横,子墨知道村长这是对往事的感叹之泪,“村长,我能问你一句话吗?” 看样子,村长是准备有问必答了,否则这里的事情,永远都不会隐藏下去,事到如今,国家也重视起来,永乐村的宝藏是应该回到历史博物馆了,总是藏在大山中,只能成为偷盗者的美餐。 村长道,“子墨有话你就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子墨抬眼道,“这里是不是就是藏着宝藏的地方?”这句话,或许不应该现在问,子墨对宝藏没有什么兴趣,但也不能保证别人对宝藏就没有兴趣,很多时候,很多例子,都说明了,改变人心的东西很少,钱财就是其中之一,人生为之卖命的东西。 村长摇摇头,“实不相瞒,永乐村确实有宝藏,但是我不知道宝藏藏在什么地方,我明白你的猜测,长辈们的尸骨留守在这个地方,那么这里很有可能就是藏匿宝藏的地方,可是祖训相告,永乐村世世代代守护宝藏,我们是不会染指宝藏的!” 子墨也不想去挖宝,关键现在不是挖宝的时候,林子听了一个大概,猛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永乐村还有宝藏啊,就藏在这里是吧,你们不找我来找找看,当初义和团的事迹是何等的伟大啊,他们从北京城颐和园中押运的宝藏一定价值不菲吧?”林子开着玩笑,还做出了寻找的姿态,子墨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很多人会为了钱财而卖命,也有很少的人会不为钱财所动,林子就是其一,钱财这个东西,适当就可,我们不需要攀比,只要人一生过的安乐,不贫苦,也就不悲伤,钱财多了,反而为我们徒增烦恼。 别人有妻,我也有妻子,不必相貌,比的是内心。 别人有豪车,我也有好车,我的车为我遮风挡雨,这就够了。 别人有别墅,我也有房子,我的房子是我的窝,藏了我们的一生快乐,这就天伦了。 别人有的,富人有的,我们也有,何必苦苦的祈求,何必执迷不悟,何必自寻烦恼? 别人吃鱼,我们吃菜,这就饱了。 别人可以甩开了票人砸人脸,我们会躲闪,不会受伤。 别人骑马,我骑驴,会头看看还有个推车的,推车的黯然一笑! 听林子这么一说,子墨拉下脸,狠狠的趁着林子不备给了他一脚,“你丫的,钻钱眼儿里面去了,无论这里又没有宝藏,宝藏都不是我们的,你跟着兴奋个什么劲,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枯骨都走了,我们也应该寻找张浩的下落了。” 林子嘿嘿一笑,“你说的是,我确实对宝藏没有啥兴趣!” 死亡之林,到底是不是永乐村宝藏的藏匿之地,这个也过去了,子墨不会多想,正如那段屈辱的历史,也化作了滚滚的尘土,席卷天边而不见踪迹。 对老一辈人的敬佩之情放在肚子里,子墨招呼着大家,继续寻找张浩,这个小子,应该不会死的那快,一来死亡之林存在的真实威胁是这些枯骨,事实证明,这些义和团战士的枯骨并不会对永乐村的村民痛下杀手,子墨有些小人的想,当初幸好不是自己一个人跑进,否则早就死在这里,成为守护宝藏中的新成员了。 ... 424.第四百二十三章 一轮月亮 [第2章第2卷] 第426节第四百二十三章一轮月亮 我们去找张浩吧,我感觉这个小子还没有死的彻底呢! 子墨选择在这个时候跟大家开一句可有可无的玩笑,全当是为自己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压压惊,村长的故事也听完了,既然对宝藏没有啥兴趣,是应该找到张浩了,还有那个野人。 提到这个野人,子墨在心里就想,这个家伙是越来越接近村长的揣测了,如果他能在这里长时间的生活,是怎么避开枯骨的追杀的,他如果不是永乐村的村民,也许早就死在死亡之林中了。 “张浩,张浩!”林子扯开了嗓子喊着,以为枯骨一散,死亡之林中,便没有了威胁,现在可是寻找张浩的最佳时期,因为不用担心,会有灾祸从天而降了,当然这都是林子自己想到,子墨承认是在内心苟同了林子的冒失行为,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让子墨开始反思,认真对待。 离开枯骨出现的地方,即离开了死亡之林的中心区域后,子墨等人朝着东面的林地去找,之前说过的,张浩一定会受到死亡之林中心区域的吸引,而到中心来,等到了这里,子墨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大家凭空推断的,要找到张浩,还真的不能投机取巧,人命关天啊。 对于林子的大喊声,听了几句还可以,林子像个讲义气的哥们,肯为兄弟卖命,可是听的时间长了,子墨耳朵疼,死亡之林四面的林子好像是一堵堵的墙体,将所有的声响全部反射了回来,林子本不花费多少力气而喊出来的公鸭嗓子,却变成了一面大鼓,敲个不停,村长扔着,老了耳朵不太好,就受下了,可是子墨年纪轻轻的,耳朵那么好使,再被林子这个吼下去,耳朵一定要聋了。 “别叫了,叫什么叫,张浩不是还没死了,说不定被你给震死了。”子墨处于队伍的第二位,林子在第一位,他走的大步流星,丝毫不恐惧还会有枯骨出来,搔痒他的屁股。 “我这不是着急吗,张浩已经失踪快要一个小时了,万一出了什么事!” “闭嘴,没有这个万一,你到后面来,我去前面!”子墨把林子拉到后面,一个人顶到前面去,他觉得林子的行动路线,跟自己的想法有出入,现在首先要在死亡之林中心区域的周边找找,就像是石子落入水中,激荡起的波纹一样,一圈一圈的那么去找,而不是这么盲目的像个遮住了耳朵的蝙蝠一样的在林子乱撞,从概率上讲,现在也不是扎堆的时候,但也不适合分开去寻找,谁知道死亡之林中,还有没有其它的危险了? 林子停下来,子墨赶超过去,刚走了没有几步道,子墨抬眼看见天上一轮好大的月亮,没错,就是月亮啊,也怨怪子墨囫囵的去看,这么大的月亮就像是要从天上坠落下来一下,盘旋在几个人的脑袋顶上,放佛掉下来,会把几个人砸成馅饼。 皎月洁白无暇,宛如夜明珠子,但它不是立体的,子墨只看见了一个面,很皎洁的一面,像一面镜子,可以照着人的身影。 子墨低头想了想,今天不是初一吧? 也不是十五吧? 怎么这么大的月亮会出现在死亡之林的上空,根长在树梢上的苹果一样? 子墨在月亮里,没有见到月宫,没有见到嫦娥,没有见到月兔,只看见凄寒,天文学家都说了,月亮的表面很冷,那里没有氧气,是真空的,所以无声,不过子墨越看这个月亮越感觉不对劲,原因就是它太大了,子墨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月亮,大如锅盖,不,应该说比锅盖还大,具体像什么,子墨也想不到能找到比喻的东西了。 子墨回头问道林子,“白痴,你见到这个月亮没有,这么大个儿,我已经没有见过啊?” 林子在后面嘿嘿的一笑,“你没见过?” 林子的笑声很冷,估计被枯骨渲染的。 “放屁,我没见过,你能见过,真是奇怪?”子墨正在低头揣摩,这个大月亮到底是不是天上那个月球啊,难道它不是月球是喵星不成? 突然,子墨浑身打了一个机灵,他急忙拉住林子,再看村长和两个村民,他们不见了,自己身后之后林子一个人,而且林子的体温,跟死人一样。 嘿嘿嘿----- “好美的月亮!”林子还是举头观察,不知子墨忽然拉住自己要干什么,于是甩开了。 “动作不要这么暧昧啊,喂--!” 子墨上下嘴唇抖动,胆怯却一丝没有,可能是因为子墨见的多了吧,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小儿科,子墨小声的跟林子说道,“你别动,回头看看村长和那两个村民呢?” 林子一回头,心凉了半截,“不见了,我们又陷入到幻觉里面了吗?” 子墨的答案很清楚,现在不是黑天,因为进入到死亡之林的时候,太阳是当空照耀的,现在不过也是下午两点多钟,怎么会有一轮月亮出现在死亡之林的上空呢,看来死亡之林的幻觉是不受义和团枯骨控制的,它们无处不在,这一次只怕是自己跟林子又陷入到幻觉里面了。 “这一定是幻觉,我得打你一巴掌。”子墨朝林子冲了过去。 “慢着,慢着,为什么总是你打我一巴掌?”林子往后躲了躲。 “难不成,你要打我一巴掌?” “我看成!” “成你大爷,你敢打我,我不剥了你的皮,我是为了你好,总是深陷幻觉里面,会酿成自闭症的。”子墨伸手道。 “放屁,自闭症也好,绝症也好,这一次哥哥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占到我的便宜。”林子不肯让步。 子墨只能寻找其他的办法去破解现在的幻觉,死亡之林的幻觉必须要破解掉,既然它能够存在就一定有破解的办法,这时子墨想到了一个地方,被子墨遗忘的地点,那里似乎看死亡之林更加的空冥有些,也许那里就是唯一不能被幻觉趁虚而入的地方。 在死亡之林的中心区域,有一片空地,没有生长着杂草和树木,现在距离子墨也不过几百米远。 “林子,我们要往后去,还记得那个空地不?”子墨决定去试一试,幻觉来的太多了,子墨已经得到了免疫,最少现在子墨明白自己是不是在幻觉里面。 林子点点头,“干嘛,我们去那里能做什么,还不如让我打你一巴掌,这样更节省时间。” 啪----- 一声干脆的声响在死亡之林中响彻,林子转而捂着左脸去寻找凶手,这个下黑手的当然不是子墨,而是没有被幻觉侵染的村长。 头上月亮不见了,见到的阳光岌岌有限,子墨不禁捂着嘴偷着乐,心思着林子天生就是贱骨头。 林子捂着脸,林黛玉一样眼神看着村长,“村长,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怎么不打子墨啊,为什么选中了我?” 村长愣了愣神,哈哈大笑起来,“我见你可能又陷于幻觉里面,只是一时情急,就用了子墨的办法,打疼了没有?” 林子叹了一口气,“不疼,不疼。” 子墨走上来,严肃道,“村长,现在虽然枯骨军团已经走掉了,可我们的麻烦似乎还没有终结,我跟林子又双双陷入到幻觉里面,要不是给了林子一巴掌,我们还不知道如何从里面走出来呢,如果我们要找到张浩,现在最好是找到对付幻觉的办法,否则我们会一直被幻觉纠缠。” ... 425.第四百二十五章 这样的狗尾草 [第2章第2卷] 第427节第四百二十五章这样的狗尾草 四百万字的练笔作品需要您的支持 是的,这是我的练笔,我可以这么说,我不是一个作家,我是一个作者,我需要虚心的提升我的写作功底,现在写的不好,但是不会一直不好,我看自己写的东西也有很多很多欠缺,但这就是成长的过程,我希望在我成长的过程中,能有你们的陪伴- 那个兄弟能陪我一起成神!??- 子墨认为,只要到了那个空冥的空置的地方,便可以找到破解幻觉的方案,事实上子墨也没有那么肯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吧,没有尝试哪来的成功呢,在死亡之林,着急,迫切是没有用的,唯有冷静的对待才可能找到张浩,子墨的目标也只是这个,虽然张浩现在被定义为很危险,可子墨不会就此荒废了自己的冷静,在任何时候,冷静都不会有错。 当听到子墨的解释之后,林子就像是找到了办法一样,可是他只能问,“子墨,你小子是不是找到办法了?” 子墨骂了他一声每长脑子,活该被打,然后就起脚来到了这片空地,身后村长跟林子跟过来,林子还在揉着左脸,两个小时没到,就被打了两个巴掌,也不怨林子小心眼,男人的脸,有时候会被误认为比命还重要。 来到空地之后,子墨第一个走了进去,体会出来的感觉还跟之前一样,这里就是想被圣天使净化了一样,死亡之林变得那么清澈,不见黑雾浓烟,也不见幻觉来袭。 子墨叫村长跟林子也来试试,方便五个人头,更容易找到办法,林子进入之后,就说这么不同凡响,整个人跟心灵洗了澡一样,望不见古往今来,却能看见现在自己,现在既是普通的,跟外界一样的普通,能在死亡之林,体会到外界的普通,那就是一种奢求了,然而这个真的达到了,这也验证了一句话,在逆境之中,我们还未迷失,那就是真的自我。 “这个地方真不错,可能是死亡之林中最安全的地方了。”林子说道。 子墨则忙于寻找,空地上没有杂物,是一些干土,很普通的干土,培育着山里的草木,子墨蹲在来,四处看了看,见到了有可疑的东西,他本来心中就有疑惑没有解开,之前义和团将士的枯骨出来,吓得子墨把这个茬给忘了,现在他想到了,就发问。 “村长,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一片空地呢,你老可知道这片空地有没有玄机?” 村长已经说了不少有用的信心,估计也是所有他所知道的讯息了,这个村长不清楚,所以摇摇头,轻声道,“子墨,这里的确不太一样,我也觉得这里会是死亡之林的突破口,我并未来过死亡之林,对此不是清楚!” 说了等于白说,子墨还是要靠自己寻找到空地和死亡之林的联系,从地理方位上看,这里是整个死亡之林的最中心地带,枯骨军团就在空地四周,难道这里是一处点将台? 这个不太可能,枯骨军团不过只有几十个骷髅,要屁点将台,再说了点将台,点的是将,用的是台,这里不过是一个空地。 那么这里是供人休息的地方,那怎么会寸草不生呢,是不是这里的土壤不适合草木的生长,可是附近的土壤没有这个表现,同在一片山林中,这个空地,不会不存在某种原因,就导致呈现不同的情景的,寸草不生,则说明,这里不能成会生命的介质,子墨要找的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片空地上寸草不生的。 初次见,空地的土壤颜色跟四周没有区别,子墨还取样,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结果可以推断,观察颜色是看不出来的。 这个时候,林子在一旁也在寻找,子墨让他找找长势奇怪的植物,这个死货找个半天,竟然找到了一株小草还有一株蒲公英,子墨岂能不认识这两种植物。 青嫩的蒲公英,叶脉里的白浆疾苦,可以入药,也可以吃,至于狗尾草么,子墨就说不出来,它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死亡之林中,确实也只有这两样矮小的植物比较普遍了,林子一时找不到子墨说的那个长势奇怪的植物,只能把他们两个揪了来,交给子墨。 “你瞅瞅,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林子显得很小心,把两样植物呈上。 子墨一早就看见了,现在子墨凭借理工科万岁的脑袋,也没有找到空地的蹊跷正在发愁,被林子这么一涮心里不高兴,所以拿着两样植物,直接扔到了地上。 “林子,我警告你,你丫的再跟着捣乱,我就挖个坑把你种在死亡之林。” 林子耸肩道,“你让我去找,我也找过了,没有找到你说的稀奇古怪的植物啊,这里不能出现椰子树吧,也不能有菠萝,草莓,西瓜等等,只有狗尾草一枚,蒲公英一株。” 这个也不怪林子,子墨没有跟他犟嘴,暂时子墨是麻木了,找不到空地不长草的根源,也难以说明这里本来是用来干什么的。 “算了,你到远处去找找,不要距离我们太远了,只要离开这里,我们就不能保证不受到幻觉的入侵。”子墨警告林子道。 “照你那么说,我就不去了,这个地方这么好。”林子放赖的模样着实可气。 子墨去轰赶他,这个时候,总不能让村长也处寻找一个没有提示的答案吧,其他两个村民就是配角,都已经去寻找了,林子一个人赖在这里,他也好意思? “还不快去啊。”子墨挥拳道。 “我真不去,看样子你的这个办法行不通了,我们还是按照以前的办法,各自找个木棍,互相拉着,抵御幻觉不是更好吗,你却在这里寻找空地的秘密,这里是不错,也有奇怪,为什么它就不长草呢,为什么呢,你说为什么呢,既然找不到这个答案,何必勉强啊?”林子是来认真的了,他与子墨不同,林子平时钻的牛角尖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大事上,林子的宏观还是挺大的,既然林子跟子墨不同,子墨便是那个大事喜欢钻牛角尖的角色了,不找到空地的秘密,子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找到张浩固然重要,但是利用捷径找到张浩更为重要,而往往捷径都是需要花费时间和体力的,子墨不会姑息。 没有那么多大道理跟林子说,子墨把他推出空地的范围,让他在附近二十米的范围寻找,林子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对付长在草丛里的狗尾草和蒲公英,以及一些其他的杂草。 等子墨转身回到空地的时候,刚要下定决心,实在不行就撒泡尿试试看的时候,他看见了地上有两样植物,一样是蒲公英,已经完全的枯萎了,就像是到冬天,度过了秋天,一点生机也没有,而狗尾草则安静平和的躺在地上,不巧被子墨踩了一脚,它还是嫩绿色的,两种植物的两种不同的状态引起的子墨的注意。同一时间落到地上的植物,为什么会呈现出不同的死亡过程,一经离开地面,植物的命运就是死亡,现在蒲公英死了,死的很彻底,叶脉已经枯黄,狗尾草却还是保持着生前的颜色。 子墨了解,蒲公英不会死亡的那么快,不会跟狗尾草产生这么大的区别的。 他马上转身叫着林子,“跟我扯一株狗尾草还有蒲公英过来,我好像是找到了空地的秘密了。” ... 426.第四百二十六章 揭秘死亡之林 [第2章第2卷] 第428节第四百二十六章揭秘死亡之林 地上出现了,两种不一样的植物,可谓是完全的不一样,这一点引起了子墨的注意。 遂,子墨让林子另外找到狗尾草和蒲公英再过来一探究竟,在子墨心中,已经初见眉目,死亡之林的空地空冥的秘密很可能藏在地表层,肉眼是看不见的。 林子听到子墨的吩咐后,不知子墨要搞什么把戏,还是乖乖的把一株狗尾草和一株蒲公英拿过来,嘴里嚷嚷着,“找到了,找到了,我看你找到什么了?” 等林子走过来,子墨接过两株植物,先是把蒲公英扔在地上,刹那间蒲公英落地,枝干猥琐,如同被几千度的火焰烘烤了一样,蒲公英瞬间就变得跟枯死了很久一样。 林子大叫不可思议,“究竟是什么导致蒲公英这么快就枯萎的?” 子墨摇摇头,他真的还不知道为什么蒲公英落地枯萎,林子刚才将蒲公英拿过来的时候,子墨见着蒲公英还是新鲜的嫩叶,现在却变成了死物,枝干中水分放佛都被抽干了一样,这个难道还不够可疑吗? 然后,子墨又把狗尾草扔在地上,很随意的那种,盯紧狗尾草看着,子墨没有看见狗尾草产生了跟蒲公英一样的反应。 林子大叫,“绝了,我还真没见到过这么奇怪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子墨指着林子的鼻子,“你是猪脑子么,很明显这不是我做的,而是地面。”子墨又指了指地面。 林子的叫声惊醒了村长和两个村民,村长也走过来,看着地面上两株植物,捋顺着呼吸,不敢妄下断言,只是微微的点头。 子墨见着村长的表情,相比村长见多识广,可以为之解答一二,“村长,你老看看,这不同的植物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村长依然是明朗了,但是还是不敢相信,所以他就让林子再去摘取其它的植物,包括树的叶子。 尽管林子正在发呆,村长的号令他不敢不听,很乐意的去了,给了子墨一个下马威。 在鄙视林子的同时,子墨将地上的狗尾草拿在手上,村长却突然冲了过来。 “子墨,不可动,把草放下!”村长显得很激动,也很谨慎。 子墨虽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被吓得扔掉了手里的狗尾草,“村长,什么情况?” 再看其它两个村民,表情上也像是秋天的晚霜,子墨预感大事不好,难道刚才是村长救了自己一命? 没等村长回答,林子已经带着植物回来了,具体子墨说不上名字,所以编号1,2,3,4号植物。 1号植物,枝叶饱满,佛曰不可吃,子墨就扔在了地上,表现为瞬间枯萎。 2号植物,好像是灌木的枝叶,被折断了脆弱的部分,算不得林子是破坏生态平衡,将它也扔在地上之后,立刻,灌木的枝叶变成了枯枝烂叶,叶片萎缩的很厉害。 3号,4号,也一并相同,子墨可以证实了,空地的地面确实有问题,而且狗尾草也有问题,别看是一株不起眼的狗尾草,它在这里,表现实在是让大跌眼镜。 林子无话可说,只在不可思议之中游荡。 村长点点头,自言自语起来,“没错了,就是这个,没错了,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 就是那个啊? ???? 子墨头上悬着几个为什么,村长在说什么呢,“村长,把话说明白一些,现在已经证实了,空地的地面有问题啊。” 传言。 当初义和团觊觎宝藏的战士被毒死在宴会上,用的毒药乃是取自于永乐村的山中,以前这种毒药极其的难寻,现在已经更少,几乎找不到了。 这个毒药无色无味,见血封喉,这只是一般毒药特性,最重要的,也是这种毒药的唯一特点,便是攻击人的大脑,让人陷入到疯狂的幻觉之中,然后不知不觉死亡在幻觉里面,当欲夺取宝藏的义和团战士死亡之后,他们的尸体被运到了这里,毒性散发,乃形成了死亡之林。 这个传言,只是一时的兴起,无人问津,也无人寻找这种毒药,它的名字,没有人清楚。 村长要说的,子墨已经想到了。 这片空地,就是当初积压义和团战士尸体的地方,一开始认为形成的,可是随着尸体中的毒性发泄,将这里的草木全部杀死,使这里寸草不生,效果无疑于是核爆炸,在我国罗布泊当选第一,在进行第一次原子弹爆炸试验之后,哪里变成了一片荒凉,核辐射杀死了深藏在泥土下面的植物的种子,曲边了它的基因,所以导致寸草不生的后果,也可以用惨状来形容。 然而永乐村山上所有的这种毒药,正和核爆炸的效果相同,毒药的成分,可以让人陷入幻觉,也就是说,这种毒药组成了死亡之林的幻觉体系,所以将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这片空地就是写照,当时毒药发泄,杀死了空地上所有植物,但惟独没有杀死狗尾草。 狗尾草就是解药! !!!! 子墨算是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答案,不过他还是要跟村长和核实一下,“村长,你的意思是,这片空地,是受到了毒药的污染?”子墨问道。 如果这里是污染区,毒药的成分已经散发到空气中,呆在这里绝对不安全,也可以说子墨等人都中毒了,不过中毒不深,毒药还没有发挥。 林子做的很周到,得知这里是污染区之后,马上建议离开这里,道空地的外面去。 不过村长的话将谜团又深进了一步,“别着急,林子,我们在这里只要不去直接沾染地上的土,是不会中毒的,这种毒已经过去了这多年,早就挥发的差不多了,只有很少一部分漂浮在空气中,依我看,导致我们出现幻觉的原因,和死亡之林形成的原因还是在祖辈身上,是它们的灵魂久久不肯散去,才形成了死亡之林的至暗,而毒药的成分只是其一,不是主要。” 听村长一席话,似乎很有道理,如果这毒药真的如此厉害,早已将大家毒死在死亡之林中了,而在这里空地所产生的空冥状态,可能是因为这里是曾经堆积义和团战士尸体的地方,他们也算是鬼碾吧,但比鬼碾要神圣了一些,所谓鬼碾必有到不了的地方,整个死亡之林两里见方,也就是这里能让人远离幻觉的困扰,看来这里就是义和团战士枯骨不可到达的地方。 林子又走进来,自己给自己捏了一把汗,“我的妈呀,可把我吓尿了,死亡之林,处处危机,绝对不寻常啊。” 子墨哼道,“我们还是将他破解掉了吗,用一句话来总结,死亡之林的形成就是义和团战士枯骨为核心,它们利用了毒药的成分,将这里渲染成了地狱的模样,只要我们!” 子墨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狗尾草,微笑道,“只要我们吃了这个东西,就能抵抗幻觉了,加上枯骨不会再过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就能顺利的迅捷的找到张浩了。” 自古有毒药就有解药,有因就会有结果,万物相生相克,蚂蚁虽小,大象虽大,可是大象杀不了蚂蚁,蚂蚁可以制服大象,毒药再厉害,也避免不了要有解药,而恰恰狗尾草就是这说不上名字的毒药的解药,子墨今天是走了‘正’字,这也是钻牛角尖的结果。 怕中毒,所以地上的狗尾草不能吃了,子墨来到空地外面,他还是认识狗尾草的,毛茸茸的一个头,然后是瘦弱的身子,就是这样的植物,有可能救了一个人。 张浩,就烧香去吧。 ... 427.第四百二十七章 无伤 [第2章第2卷] 第429节第四百二十七章无伤 我们走! 子墨捻了一株狗尾草放在嘴里咀嚼,他觉得这是种不错的办法,通过吃狗尾草,化解死亡之林中的毒性,这样就可以避免幻觉阴魂不散。 狗尾草的味道很特别,绝对不是人喜欢的味道,子墨吃了一口,便咽到肚子里面,吃了一个半饱。 林子跟着效仿,信口问道,“你确定这个有作用?” 吃了解药之后,剩下的就是验证解药是否有效了,种种表现都说明,狗尾草对死亡之林中的毒气有抑制作用,这一点不会有错吧? 子墨嚷道,“大家出发吧,接下来我们便不会受到幻觉的困扰了,大家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五个人,从死亡之林中心处一路沿着之前的脚步来到死亡之林的东侧,现在还不能推断张浩所在的位置,可子墨心里隐隐的有种预感,一旦解开了死亡之林的秘密,张浩下落就会清楚了,他有可能就在前面。 自从吃了狗尾草之后,果然没有再受到幻觉的困扰,所以五个人走得很快,两个村民搀扶着村长,子墨和林子走在前面,死亡之林中一片死寂,子墨的脚步咚咚的作响,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可每一个人又心知肚明,义和团的枯骨已经远离了这里,死亡之林的黑雾毒烟也找到了破解之法,往下走下去,几乎没有危险了。 林子踉跄在子墨身后,点着一根烟,抽的叫一个着急,边走边说,“张浩不会在这边吧,再往前走,我们可就要离开死亡之林了!” 子墨记得清清楚楚,要离开死亡之林,至少还要往前走上三四百米,而那里已经是死亡之林的边缘了,林子说的也有些道理,张浩进入林子之后,应该到中心去的,可是张浩没有痕迹留在中心区域,那他能去哪里呢? 心中有种莫名的牵引,一个念头让子墨继续走下去,他也点了一根烟,没有理会林子,还问村长和两个村民抽不抽。 “村长,你也相信张浩会在这个方向,我看我们还是折回去吧,或者分开行动,死亡之林的危险不都已经解除了吗,我们害怕什么,五个人抱团,要找到什么时候?”林子提议道。 距离天黑还有五六个小时的时间,这就足够了,子墨考虑了一下,觉得分开并不可取,虽然死亡之林的两大秘密已经解开,阴暗与凄冷的林间,说不定还会藏了什么人看不见的祸端。 子墨目视前方,说了一声,“罗嗦什么,跟着我走,现在还不能分开,除非你让我觉得你是在打宝藏的注意,你是不是想去找宝藏啊?”子墨回头看着林子,说了一句玩笑话。 林子生气,鄙视着子墨,“我是那种人么,天晓得我对宝藏有什么兴趣,你说不分开那就不分开!”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子墨我相信你的直觉,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村长过来调和,实属多此一举,林子又岂会真的生气,见钱眼开,也在情在理,谁叫永乐村藏了一笔价格不菲的宝藏呢,至于宝藏是什么东西,子墨也想过,无非是一大笔的黄金,还有部分金银的宝器,再者就是颐和园的牌匾? 管他呢,这些都是自己的,子墨抬脚往前走去,扔掉了烟头,还骂了一声林子,“你这个二货,眼神机灵着点,把平时你盯着小姑娘的眼神拿出来,就一定能找到张浩了。” “嘿,你说谁呢,就像你是正人君子一样。”林子从后面追了上来。 五个人又走了大概一百米,前面树木茂盛,这乃是死亡之林的特性,越靠近边缘树林就越长得茂盛一些,子墨的视线受到了阻碍,所以走得更快,这样才能穿过前面的树林,见到树林后的景象,哪里是否会有张浩的身影? 走了没有几步,死亡之林不知从何处传来几声呻吟之声。 啊啊啊------ 勾起了五个人的紧张。 林子从后面凑过来,趴在子墨的耳边说道,“这是叫.床的声音?” 子墨道了一声,“放屁,你听过鬼叫.床么,这明显是人的痛苦呻吟声,你脑子里装了多少豆浆,还不跟上去看看?” 声音传来的方向是正前面,几棵大树的后面。 林子往后缩了缩,“我才不去,你说是人,那会是谁?” “是张浩?”林子又问道。 声音轻微了几声之后,便消失了,子墨也难以分辨清楚,既然不知道对方是谁,还是小心为上,林子不上去,子墨顶了上去,脚步谨慎,让村长和两个村民跟在后面。 不知不觉,子墨嘴里轻轻的呼唤着张浩的名字,“张浩,张浩,是你吗?” 过了几秒钟,子墨也来到了树的前面,有声音从树后传来。 “子墨,是我!”这个声音有点不对劲啊,子墨想到可能是张浩受伤了? 绕到树的后面,子墨见到,倚在树上有一个男人,正是张浩,他卷曲着身子,靠在树上,闲得很疲惫,不过还好,子墨检查了一下,张浩身上没有血迹,他没有受到外部的伤害,这就是最宽慰的了。 “张浩,我们来了。”子墨蹲下来,将张浩拉起来,还问他能不能走路了。 “你们终于来了,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呢。”张浩的手搭在子墨的肩膀上,站了起来,嘴唇有些缺水,起了一层皮,眼神也略带恍惚,不知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林子窜了出来,拍了张浩一下,“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死不了!” 张浩无力的笑了笑,“我没事,我只是被幻觉引到了,而且遇到了野人,是他救了我,然后把我留在这里。” “是野人救了你,他果然在这里啊,他在哪,我们这就去找他!”林子左右看了看,那还有野人的影子。 张浩所说的,有些让人感觉奇怪,野人为什么要救他,子墨点头道,“没错,死亡之林的幻觉很厉害,只要你没事就好,你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遇到的野人?” 刚进入树林不久,张浩就在死亡之林的边缘被幻觉迷惑了,从而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好随波逐流进了死亡之林的深处,当张浩发现自己出现了幻觉的时候,一头撞在树上,疼痛让他恢复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野人出现了,张浩见到了野人的影子,便没有回去寻找子墨和村长,直接追了上去,问野人到底是不是永乐村的人,当时野人在死亡之林中行动速度很快,张浩被落下了很远。 跑了很长时间,张浩累了,扶着一棵大树休息,身后闪现出野人,他并未对张浩发动攻击,而是把一株狗尾草扔给了张浩。 “我先不问你为什么到这个地方来,但你不应该死,吃了这个,然后走出去,不要继续跟着我了,休怪我对你不会客气。”野人撂下了这句话之后,就消失在了死亡之林的阴暗里面。 张浩也在困惑,为什么野人没有对自己发动攻击,他不太相信野人,所以就将地上的狗尾草收了起来,一般人都不会想到,狗尾草竟然还是有用处的解药。 张浩没有吃狗尾草,他继续往前追,接二连三的陷入到幻觉里面,使得张浩的身心异常的疲惫不堪,这只是导致现在张浩这幅狼狈的其一因素,另外张浩每次陷入幻觉里面,见到的都是李富贵来跟他索要小华,张浩不得不狠狠的撞树,脑震荡自然不会缺少了,最后他选择相信了野人,吃了狗尾草之后,没有受到幻觉的困扰。 追击了半天之后,不见野人的踪迹,张浩掉头回去寻找几个人,走得累了,这才依靠在树干上休息。 ... 428.第四百二十八章 名字叫吴刚 [第2章第2卷] 第430节第四百二十八章名字叫吴刚 张浩没有受到伤害,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他还带来了这样一个肯定的消息,野人就藏在这里,子墨这一行来的没有错。 林子挖苦着张浩,“我说兄弟,敢情我发现你脑门不对劲,怎么红红的,原来你是撞树上了啊,这个办法是不错,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值得推广啊?” 张浩忽然来了力气,把林子推到一边去,“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找到那个野人,我觉得他还在死亡之林中,既然我们已经找到破解幻觉的办法,还有什么要三思的?” 张浩说完话,便去跟村长说,“村长,我从心里感觉,这个野人就是小华姐的男人,他对我并无杀机,这可能是因为他就是永乐村村民的原因吧,他并没有死啊。” 这个观点已经深入人心了,不需要再去讨论,问题是,现在真的要找野人吗,即使是找到了,那又怎么样呢,这个子墨做不了住,还是要靠村长说话。 子墨问着村长,“你老的意思是,我们回去,还是继续追查到底,将野人带回村子?” 林子冲上来,兴致勃勃的说,“什么呀,还野人野人的,事实摆在眼前,这个人就是永乐村的人啊,小华姐的男人,我们一定要将他带回村子了,否则将他一个人留在林子里是何道理,他家里不是还有女人呢,他能放着好日子不过,在这里装神弄鬼的?” 距离男人离开永乐村已经有很多年了,这些年,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山上生活下来的,正如子墨所见,他可能是每天都把狼群打得死去回来,靠打猎为生,这个人不简单啊,他真的会回到村子去吗,他还活着呢,又不是死了,他一定是不想回去,否则不会一直待在山上,直到被人发现了。 子墨公正的说一句,“村长,只怕是他不会跟我们回去啊,你想想这些年,如果他要回去,岂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说的有点道理,那我们怎么办?”林子计谋道。 村长已经打好了自己的算盘,他让大家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关键是张浩这种状态,下山也费尽,等他恢复了,在下山也不迟,“别着急,大家一定都累了,我这一把老骨头也快散架了,先休息一下,这个人既然已经确定了,我们就不用没有目的的胡乱的追击,子墨说的没错,我想他是不会那么容易跟我们回去的,种种迹象表明,他需要这个山林,可是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就要为他着想,诸如我们所见,他的习性已经完全的脱离人类的社会,但本心还在,我们要尝试着把他带回去,跟小华姐一个交代。”村长讲道。 子墨真的就坐下来休息,村长说继续追击,那就追击,上山一趟,总不能空手回去,子墨是随遇而安,不想趟这趟浑水,还是趟了进来,子墨也在想,这个家伙是不是爱上山林了,喜欢这里的自由自在,无忧无虑,讨厌人类社会的嘈杂了,想学个土神仙,在山林里过一辈子,洁身一生,那岂不是他还落一个世外的散仙名号,特好特好。 “村长,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追击下去,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我一定会把他抓到的。”林子坐在地上大放厥词,引得子墨去堵住他这张破嘴,村长的意思,就是这样啊,还是歇着吧,养足了精神,真说不定还要跟野人大打一架,然后把它拖出山林,这是村长的意思啊,木有办法。 张浩恢复得很快,在歇息的时候,讲起了他在死亡之林受到的幻觉,也就是李富贵是如何出现的,又是怎么样跟他讨要小华的,他还说要把小华带走,一开始张浩就急了,以为李富贵是鬼碾呢,他当然不会同意李富贵把小华带走了,不说两小无猜,但也是青梅竹马了,就这么把小华带走了,是让小华去生,还是死啊? 一句笑谈从空气中散去,子墨听这个冷笑话,表示没啥兴趣,感觉张浩休息的差不多了,子墨也来讽刺他,“行了,你就把这事藏在心里面吧,小华毕竟是人家的媳妇,你现在睡了人家的媳妇,你还想怎么样,行行好,找到李富贵的姐夫,帮你洗脱洗脱罪恶,头不疼了是吧,不疼了,趁着大白天的,我们马上行动,晚上赶回去,我这一天都没吃饭了,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小华露几手。” 张浩傻笑,“看在你们对我不薄的份上,能够舍出性命来救我,我只好同意了!” 哈哈哈------ 林子在一旁哈哈大笑,“晚上,看来又有的吃了,最好来一盆小野鸡炖蘑菇,那才叫一个香啊。” “香你大爷,哪来的小野鸡,要不是我分派给你一个任务,你不要跟着我们一起行动了,干脆去其他地上打个小野鸡.吧?”子墨扯起一株野草朝林子扔了过去。 草还没有落地,六个人附近又响起了一番大笑。 哈哈哈------ 子墨转头看看林子,林子闭着嘴呢,这不是他笑的,也不是村长笑得,也不是张浩,六个人谁都没有笑,听到了冷笑肆无忌惮之后,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这片山林,应该无人了,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笑声,听起来似曾相似啊。 子墨朝着一棵树望去,两耳效应判断了对方的所在,在一棵大树的四米高的树干上,有一个影子。 “是野人。”林子往前上了上,却不敢再往前去,子墨拉住了林子。 人影不算太清楚,距离六个人也比较远,但是是野人不会有错,就是化成灰了,子墨也认识这个野人,自己可是差点死在他的手上,既然对方已经用人来划分了,子墨便要问清楚,是不是这个家伙跟自己有仇啊,干嘛这么多人不去偷袭,要来对付自己? “吴刚,是不是你?”张浩冲过来指着野人问道,吴刚就是他的名字。 “不要靠近。”子墨也拉住了张浩。 哈哈哈----- “张浩,你长大了,我救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吧,今天我就跟你们做个了结,正好村长也在这里,你们不要咄咄逼人了,我是不会回到村子里面去的,你们还是下山去吧,若要在苦苦相逼,我们只能成为仇人,我不会再念及同村之情。” 对方是来到这里说服的,这让子墨感觉有点稀有。 “真的是你,吴刚,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到村子里面去。”张浩继续问道。 “吴刚已经死了,我只是你们嘴里说的那个野人。”这个叫吴刚的野人,一跳落下来,站在张浩十米远的地方,目视着六个人,嘴角带着狂妄的笑意,他说的没错,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但是他们离开这个人世,他的心已经死了。 村长从后面走上来,看了野人一眼,和煦道,“吴刚,这多年,你在山上一定吃了不少苦,我们得知你失踪的消息,也曾到这里来找过你,只是没有找到,才说你死了,既然你还活着,怎么不跟我们下山呢,永乐村才是你的家啊。” 村长说的竟是一些人情世故,林子有预感,村长又要长篇大论了,所以他冲过来,指着吴刚的影子问道,“既然没死,你就得为你的女人想想,不就是因为一个孩子吗,孩子掉了,还可以再生啊,像你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别人可怜了,躲在山林里一辈子,也走不出去。” ... 429.第四百二十九章 不会回去 1 [第2章第2卷] 第431节第四百二十九章不会回去1 野人的名字叫吴刚,村里见他都认识,村长认识他,张浩也认识他,只是他现在自己快要忘了自己,他说自己已经死了,以前的那个吴刚已经死了,现在吴刚不是他的名字,只是墓碑上一个名字。 子墨猜测,这个家伙,不识好歹,是不会回去的! 林子几句损话,把野人说的一无是处,明显就是一个不讲责任的混蛋,猫在林子里面,当个缩头乌龟,名义上说自己死了,心死了,身还活着,就是不肯下山好好过日子,这不是叫不干正事吗? “吴刚,你这人,披了一副皮囊,真把自己当野人了是不,还是听村长的,回去过日子,生孩子,总比呆在山林里与野兽作伴要强的很多吧?”林子为了感化这个早已经不以人自居的野人,可是下足了功夫,因为平时他很少说这些大道理,听起来像是骂人的大道理。 “不要说了,你们下山去吧,跟我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下山的,这个主意不会改变,你们如果想感悟我,抱歉,我已经将自己融入这个林子里了,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是不会接受的,绝对不会。”野人还是很冷静的,最起码没有因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这比较上午强了不少,这里的六个人,不见得是他的对手,真打起来,子墨也不干啊。 林子说了半天就换了这一话句话,显得有点泄气,手一挥,骂了一声,“岂有此理,好话不听,你就吃屎去吧,总之我又不是你们永乐村的人,你爱哪去哪去,干我屁事了?” “吴刚,你真的决定了,你的媳妇,可是因为你的死而变得脆弱不堪,我想你也见到了,你不是要把她留在山林吗,本来我们是不需要来追击的,不过这都是她的意思,我们也想验证一下,你到底死了没有。”张浩接着林子的话往下说。 野人无动于衷之后,听到了自己的媳妇,还是勾起了以前的种种回忆,也可以说,这些美好的回忆,是在山林里,他能享受到的唯一的幸福机会,一个人在林子生活,没有说话,性格不发生变化就奇怪了,沉默的时间太长,所以人就忘记了应该要说什么,消极了太久,就很难回到以前的样子,野人就是如此啊,落的今天人不是人,兽不是兽的模样,这都是图什么。 野人不下山,原因可以有,但是子墨想不到是什么原因导致让他长时间待在这里,与大自然作伴,难道是所谓的洒脱,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洒脱给谁开,这个意思也该变成是自闭了,自我的救赎。 “张浩,不要说了,那个女人跟我没有缘分,我是本想将她留下来的,却被这个小子破坏了好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在村子里并没有见过他们!”野人把话题引向了子墨和林子,可见以前吴刚也在村子里走动,对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 子墨回答道,“我只是来永乐村做客的,近些年,你不知道村子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一直呆在山林里面,怎么会清楚呢,何不回去,遂了村长和张浩的意思,坚守这里,你或许能找个让我们大家信服的借口,我们可以走,但村长的意思,是不想放弃你!” 野人微微看了看子墨,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子,怎么能在狼人的手里逃生呢,简直就是一个奇迹,现在你在这里说服与我,没有必要,你应该珍惜你的生命,不要到这个是非之地来。” 是非之地,指的是死亡之林,还是永乐村的山林,还是永乐村,子墨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下功夫,他决定冰释前嫌了,先不说跟这个野人有多大的过节,目前所有人都想带他离开这里,子墨也不能冲过去跟他打起来,这样不好,子墨觉得自己也不过野人。 子墨外头看着这个野人,感觉他的微笑很不自然,是装出来,离家几年,哪有不想念的,除非他不是人,除非在这里,野人有比家更加重要的东西,子墨想了想,这个比家更加重要的东西,还能有什么? 转眼间,野人亮出了拳头,不打算继续消耗时间下去,六个人六张嘴,特别是村长满嘴都是道理,野人知道自己会吃亏的,“你们还不走,真要跟我打架是吧,好啊,亮出你们的真本事,打赢了我,我就跟你们下山!”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个人无药可救,无医可医了。 跟他动手吧,恐怕伤了和气,毕竟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村长会第一个反对,再说了也没有打架的借口啊,出师无名,子墨总结了一下,这就是犯贱啊,人家不想走,那就留下来呗,干嘛啊这是,六个人跟这儿瞎耗着,能解决什么问题? 明摆着吃了秤砣铁了心,野人能够自己站出来承认自己就是吴刚,还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去追击他? 子墨来到村长的身后,拍了拍村长的肩膀,不得不说,“村长,我看我们再坚持下去也没有那个必要了吧,他是不会跟我们走的,他有他的道理,我们不是要来硬的吧?” 村长正在分析着当前的情况,打架不可取,说服也说不过,野人已经尝试到村长的本事了,这一次唐三的招数不一定会起作用,野人已经拥有了优良的防御体系,说啥都没用,要么打,要么子墨等人走,可是就此将吴刚抛弃了,村长又于心不忍,这回去之后,如何跟小华姐交代啊,就说在山上遇到了吴刚了,但是吴刚已经是个性无能的猛人了,不打算下山,可能在山上有个母狼当压寨夫人吧,当然了综上都是笑谈,一个女人,始终相信她的男人没有死,怎么着了,这个男人真的就没有死,他还活着,这对这个女人来说,诸多年无处爆发的爱情啊,还不如同,彗星撞了小地球一样,能量巨大啊,她一定会做出傻事的。 人类讲究是人性,人文,如果吴刚说他喜欢留下来,就把他留下来当个山林的猛兽,那可就不人文了,一双手一双脚,一个鼻子,一张嘴,组成了人的模样,那就是人啊,对不对,人跟兽是有明显区分的。 村长打算最后在争取一次,“吴刚,说了这么多,你当真不想跟我们走吗,你就不为你的媳妇想一想,张浩说的对,她这些年一直相信你没有死,这次我们山上,能够发现你,也是在预料之外的,导致我们上山的,就是她啊,近来几日,她知道了一点关于你的消息,不惜性命的上山来,我们都是来寻找她的,对待一个望眼欲穿的女人,你也忍心吗,我想是我们的不对,也许不应该追击你,追的这么死,让你就把她带走算了。”村长做出了一副忏悔的表情,其实很做作,子墨是看出来了,还心思着村长就是村长,演戏的功夫,能够登上大荧幕了,说不定还能获个什么什么的电视电影大奖,总是那种奖励多的如同牛毛了,子墨是这么觉得,主要是吴刚看不出来这是村长一半真心话,一半演技就行了,如果这样吴刚还不跟村长下山,可就真的说明他不想走了,而理由有些猫腻。 子墨甚至想到了,野人不想走,是不是因为这里面有宝藏呢,他应该不知道啊,这件事情张浩都不知道,村民也没有几个知道的,他是从哪里知道呢,但是看起来,这个家伙能够躲在死亡之林中,相比对此事也有了解吧? 打一局lol去,下一更将在晚上7点! ... 430.第四百三十章 不会回去 2 [第2章第2卷] 第432节第四百三十章不会回去2 喜欢么,喜欢来个收藏先,不喜欢么,那也来个收藏呗 求之不得以! 子墨这么龌龊的去想野人不离开山林的动机,是不是有点嫌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可是这不这么去想,很多问题就想不通了,子墨喜欢思想,胡思乱想的那种,能把好人想成坏人,能把坏人想成好人,然后在逐一对待,这只是思考的一种方式,那种对眼前的事情定论有效,就用那种方式。 能在死亡之林躲避起来,防范山林野兽的攻击,这个办法实在是好,值得赞一下,有些鲁滨孙漂流记的味道,人在危机面前,往往都能发挥超长的智力,这个说的没错。 好话没有那么多,没有仇恨,也没有脏话,顶多是说这个吴刚不开窍,一根筋不为所动,有气节的比喻就免了,大家伙都在生气,人全社会,用个绳子把他绑了回去,显然不行,话还是的说,但是说多了,就不中用了,村长也闭嘴了,盯着吴刚看了一会儿,也许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村长还想从黑色的蓬乱的毛发下面找到吴刚过去的影子,以前他应该也不是个英俊的男人吧,否则花旦一季的小华的姐姐怎么会嫁给他呢,而听说他的脾气也不是特别好,根据一个不科学的废话显示,前提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准确不准确,一般脾气好的男人,长得都挺帅的,这是对大多数男人而言的,原因么,原因就太多了,因为帅所以有自信,而有自信的人,一般都不会脾气太坏。 正如子墨了,这么小的人,没啥脾气,挺多是损损身边的朋友,骂骂不仗义的社会,谴责个别国家等等,大发脾气的时候,子墨很少,可能是几乎没有,在子墨的记忆了,没有父亲的影子,子墨没有懂事的时候,父亲就死了,这一路走来,山山水水的,子墨没有遇到大麻烦,这才认识了初夏,难道以前发脾气要跟自己身边的小朋友吗,那个时候啥也不懂,发了脾气也不会记仇,打了别人一巴掌,抢了别人的雪糕,一笑而过,若干年后,还是邻居还是发小,话说子墨的几个发小,女人居多,但都搬家了,搬到很远的地方,成为渐渐遗忘的时光,童年的记忆里没有发脾气,子墨更不跟马淑琴去发脾气,他以为母亲干什么都是对的,她不会陷害自己,她生养了自己,还要自己跟她发脾气,这种小孩,是会被狼吃掉的,所以子墨不跟母亲发脾气,也就在今天落得个落入狼嘴,又爬了出来的下场,可喜可贺啊,都是以前修来的福分。 “你当真不跟我们下山?”林子摸了摸口袋,打算抽根烟来着,结果发现,自己没有烟,于是一边说,一边把罪恶之后伸向了子墨的口袋。 以为野人不抽烟,子墨拿了一根烟,夹在手指上,递给野人吴刚,“你也来一根吧,一定是很多年没抽了是不,以前的你抽烟吗?”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就剩下一句话了!”林子打着火,烟的一端冒出青烟,屡屡升空,渺渺渐远。 子墨反问,“剩下那句话了,来时的车票谁给报了?” 林子撇撇嘴,“我是跟他说话呢,既然我们好话说尽了,也不用浪费口水了吧,还行,这个小子找到了我们,免得我们去找到他,得到一样的答复,他说走,咱们就走,他说自己留下来,咱们就自己走,我们有耐心了。” 子墨给了林子一个板栗,“就你说话难听。” “怎么样,吴刚,你想清楚了没有,我在最后问你一遍,跟我们下山,找你媳妇,热乎的炕头,有馒头吃,还有邻里邻居,留在这里,我们走,回去后会跟你的媳妇说,你已经死了,我们没有找到你,就这个样子,山林中没有人经过,你可能会很孤单,总之这些年呢,你也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也就这么过来了,不在乎剩下的油尽灯枯的年纪了吧?”林子揉了揉被子墨毒打的地方,一本正经的跟吴刚表示,这让村长情何以肯,林子当了程咬金,这件事可能就没有转机的余地了,本来也没有转机的余地。 子墨把自己的塞到了林子的嘴上,烟灰落下,“行了,闭上你的嘴,诺,蹲在那边去抽烟,这里还轮不到我们来说话,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子墨说的是认真的,他真的不想跟这个野人废话了,但永乐村的事情,还要由村长说了算,除非子墨想到这里来生活,下一任的村长,子墨想个十之了,一定是张浩了,否则村长这些年,把张浩培养的这么外强中干。 林子没有动,把烟又送了回来,唏嘘道,“我不说话就是了,这件事就交给村长来办吧!” 野人听在耳朵里,动在心里,就是嘴上没有表情,死板着一张脸,原本就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他沉默着,让子墨想到鲁迅的一句话,沉默呵,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成哑巴。 佛说,一切都由他去吧。 村长看了张浩一眼,吩咐他道,“我们下山吧,这件事不要跟贤惠说起来,就按照林子说的,说我们一无所获。”村长的意思,这就打了退堂鼓了,好啊,子墨等的心急如焚,他还要下山找个有信号的地方,跟初夏负荆请罪呢,初夏走了,子墨非但没去送他,而且在林子还没有信号,能不能不这么坑爹啊,这里面的误会一定大了去了,子墨还不知要怎么应对呢,这对付野人,狼人都有一套,唯独对付女人,子墨深感棘手,但愿初夏是个通情理的女人吧,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原谅自己这一次。 不过呢,俗话说得好,欺负人,不能总欺负一个人,子墨这么做就是在欺负初夏的怜惜,有一有二,不能再三再四,对待爱情,这个不可屡犯不止,曾有多少美丽的爱情摆在我们的面前啊,而我们总是得意忘形的以为他不会走掉,一次次的去伤害,总不是弥补,结果我们每一次抬脚,爱情就灰溜溜的走掉了,等我们去无尽的叹息,人生留下了遗憾,而且还是只能放在心里的遗憾。 张浩接到村长吩咐之后,清淡的如同鸡蛋炒大葱的看了一眼吴刚,无奈的摇摇头,跟子墨说道,“看样子,只能这样了,我们走吧!” 这一转身,可能就是一次送葬,告别方式敢在简单点吗,子墨还算为人不错的,跟野人吴刚打了一声招呼,“我们可真走了,你心灵发现了,就回来吧,永乐村会欢迎你的。” 林子推推搡搡,“啰嗦吧,啰嗦么,你咋真三八呐,快走我肚子饿的消化胃了。” 子墨没去搭理林子,就让他抱怨去吧,又不是他一个挨饿了,子墨也饿得两腿发软,之前有的力气,都他娘的过度发挥了,不吃点东西,哪能成啊,可绝对没有林子说的那么可怕,胃里无食,胃还是健康,难道能自己分解了不成? 村长也转头远离野人吴刚,步步坚定,绝对不会再惋惜,有些人就是不值得这样做啊,吴刚算一个,六个人往前走了几十步子,子墨回头看了看吴刚,发现那个带着影子的地方,剩下了空置,野人吴刚不知不觉的走掉了,回到死亡之林中,这下他得偿所愿了,子墨也得偿所愿了。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林子喽,这对所有人来说,就是一种100度的煎熬。 ... 431.第四百三十一章 回到村子 [第2章第2卷] 第433节第四百三十一章回到村子 下山的路要比想象中还要轻松,一路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危险状况,六个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一个很熟悉的地方,昨天晚上三批队伍,就是从这里上山来的,再从这里下山,可是形式却不一样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就像过了一个月一样,累的子墨吃不消,肚子也饿得厉害。 路上没有人再提起吴刚这么名字,象征着这个人真的死了,村长再三的警告,这件事不能跟贤惠讲起,以防她在做出出格的事情,每况日下的永乐村再也经不起大的折腾了,转头看去,永乐村还是一个烂摊子。 就是村长不这么告诉的话,也不会有人讨嫌,把山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给贤惠,这一点子墨是可以肯定的。 伸了一个懒腰,放佛睡了一觉,林子大大咧咧的迈着方步,放松道,“我们终于回来了,离开了那个鬼地方,现在我最想要的就是能有人请我吃一顿大餐。”林子说完看看子墨,看样子又来吸子墨的血来了。 子墨欣然道,“你吃你的,看我做什么,我酒店可是欠着一屁股债呢,说不好还不上的话,田雪会把我收纳的,让我做她的小男人,那我怎么办?” 子墨缩了缩脖子,很快走到了村口。 此时已是黄昏落幕的时刻,村口站着几个村民,是当初一同到山上去寻找贤惠的人,他们回到了村子里,就开始担心山里的情况,不得不在这里恭候多时,他们见到子墨等人回到村子里,嘴角都挂着笑意,悬着的一颗心也放在肚子里。 有个村民代表,马上过来迎接,跑的那叫一个痛快,来到子墨面前,他只是嗯嗯的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在山上还好吧,谢谢你把村长安全的带回来。” 似乎整件事情,子墨只出了一半的力气,这个不敢当啊,子墨也冲着村民点点,“去看看村长吧,山上没有发生什么事,我跟林子这就回酒店去了!” 子墨招呼林子,“饿了没,饿了那就快走啊,一会赶不上二路汽车了,只有喝汤的份了,回去之后,你可要讨好讨好田雪啊,说不定她一高兴奖励你一只烧鸡作为补助呢。” 林子用处吃奶的劲跟着子墨,跟村长道别,“村长,事情已经完结了,我们可就回去了,我们先去酒店准备一桌子的菜,恭候大驾。”林子还很客气,他拉着张浩,一对好基友很默契。 “林子,我留在这里,看看村长还有没有其它的安排,你跟子墨先回去吧,我稍后就过去。”张浩推着林子。 林子回应着,“那好吧,这次咱可是死里逃生啊,一定要一醉方休才行,我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 “好!”张浩大笑着说。 随后张浩又给了子墨一个很暧昧的笑容,惊得子墨一身冷汗,赶紧往前走,要到酒店去,还要走上半里路呢,可是现在到了村子里,子墨忽然没有了力气,鸟入山林,这里才是人呆的地方啊,子墨不禁又想到了吴刚,在山林里,他是怎么生活下来的,令人感到惊讶和感慨。 道别之后,子墨行动迟缓,退脚下没有力气,心气也没有那么足了,林子从后面跑过来,叽叽呀呀的跟子墨开玩笑,“我说大哥,你酒店里的那个小情妇一定是想你了,我赶上,赶不上二路汽车都不要紧,你消失一整夜,看在思念你的面子上,田雪那个小妖精怎么的也得给咱准备上好的山野鸡。” “山野鸡,山野鸡,你不知道吃那个是犯法的吗,俗话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就是因为多了你这样的馋狗,才导致部分野生动物灭绝了,还不快走啊,啰嗦!”子墨扬长而去,不知身后村长怎么和村民交代,与其也什么都不用交代,一切都由他去吧,不管子墨的事情了。 回到酒店,在很远的地方,看见酒店门口有一个脑袋,架在两个柔弱的肩膀上面,留着披肩发,一个就是大美人,可走近了仔细一瞧,还是那个鸡。 子墨朝着田雪挥手,“小鸡,我们回来了,听说你会想我?” 田雪举着法克的手势,不屑的说,“我情愿你死了,村子里的人都下来了,你们怎么才回来,我听说你还伤的不轻,现在看起来,你也没事啊,害得我白白的高兴了一场!” 田雪转身走到酒店中,却不到一秒钟又退了回来,指着子墨的鼻子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玩意,你敢再说一遍?” 子墨跟上去,嘿嘿笑道,“我敢再说一遍,有什么好处没有,我可是饿坏了。” 气得田雪跺脚,“活该你受伤,大哥,你欠的账,是不是应该还了?” “有话好好说嘛,我刚才可啥也没说!”子墨推着田雪走到酒店里,此时此刻,不少人都在酒店里吃饭,婉婷不在这里,子墨也没有问,这个小妮子的身份,令人大吃一惊,一定是办她自己应该办的事情吧,一切等吃了饭再说吧。 子墨坐下来,让田雪去准备点吃的,还有白酒,喝酒是林子的注意,本来子墨是不想喝的,吃了饭之后,跟初夏打个电话,子墨打算直接睡觉了,这一夜一天的,是个人都伤不起啊。 “上菜,调最好的。”林子坐在来大言不惭的说。 田雪鼻子一酸,“老娘没时间伺候你,想吃好的,拿钱来,没有钱,你们就去门口吧。” 林子不接,“去门口干嘛?” “喝西北风呗。”田雪哈哈大笑。 林子摇摇头,举着餐桌上一杯茶水,喝了一个底朝天,干干净净,“赶紧的啊,喝什么西北风,子墨说了,你给我们整只烧鸡,今天晚上他就跟你睡了,服务周到,包你满意,怎么样,这个筹码够不够诱人?” 林子胡说八道,子墨给了他一脚,骂了一声,“傻逼,别吵吵,我什么时候说过?” 打了一个呵欠,田雪甩甩手,对林子说道,“成交,晚上你把他洗漱干净了,送到我房间里面来,老娘我很久没有开荤了,憋得慌。” 学着店小二的口气,林子喊道,“好勒,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记住了烧鸡一只啊,白酒要好的,不要带着中药成分啊,那玩意喝多了,太不舒服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轮到林子做主了,不是子墨花的钱吗,子墨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让田雪去准备! 放松,再放松,子墨举着茶杯,见不到酒店里还有其他熟悉的身影,灭破道长不在这里,警察也不在这里,不知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还是都躲起来了,子墨也懒得站起来去道长的房间里面去看看。 等田雪吩咐了厨房之后,拿着一壶热茶走过来,壶嘴上还往外冒着热乎气呢,她边走边说,“子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伤的严重不严重啊,要不要上医院?” 子墨心道,这个女人是咋了,刚才还诅咒自己去死,怎么现在表现像个小妾似的? “我没事,伤口当然不能给你看了,都在的部位,你别听林子胡说啊,我可不想跟你翻云覆雨,求求你了,就放过我吧。子墨往后躲着田雪,田雪却直接扑了上来,宛如老虎扑食。 “你怕什么,我头一次听说,你们男人还有的部位,那个是什么位置,你指给我看看?”田雪色色的眼神,色色的口气,如今表现的愈演愈烈了,子墨明白了,这个小妖精是见到初夏走了,她能够得道成仙了? ... 432.第四百三十二章 鬼声鬼气 [第2章第2卷] 第434节第四百三十二章鬼声鬼气 咳咳咳咳----- 子墨干咳了几声,像个得了肺病的患者,他推开田雪的身体,害怕把她摔着了,她再秋后算账,所以当田雪扑过来的时候,子墨拉着她的手,这小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了,可还是那么的粉嫩。 “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跑到我怀里干什么,让人看见了,如何是好?”子墨松开田雪的手。 “让我看看呗,我只是关心你一下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放心好啦,我会轻轻的。”田雪的小浪.样,逼着子墨把他就地正.法了。 “放屁,把手拿开,我可跟你急了啊,我明明伤的是肩膀,你的手就不要往下游走了吧?”当着林子的面,子墨没有给田雪留面子,而似乎田雪也不需要面子,她已经习惯了,红尘女子,承受太多,她们不愿意承受的事情,转而就都习惯了,都是世人看错了她们摆了。 田雪显得很生气,“看你抠抠搜搜的模样,小气死了,我不摸就是,饭菜我都准备好了,怎么只有你跟林子回来了,村长和张浩呢,他们是不是也要在这吃?”田雪似乎很懂事嘛。 “那还用说了,他们稍后就来,到时候再把饭菜端上来!”林子在一旁说道。 子墨则拿出了手机,按了电话薄,心思着安静下来了,是不是应该给初夏打个电话报一声平安,还有解除这个误会呢? 见到子墨忧郁的样子,田雪看出来子墨是在思念着初夏,所以问道,“初夏都走了,你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了,那是我媳妇,她是准时走的吗,走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子墨以为以初夏的脾气,会留下几句话的,田雪待在酒店里,又在初夏面前装的那么正派,初夏说的话,一定留给田雪了。 田雪耸耸肩,抱歉道,“没有,初夏什么都没说,我也感觉不可思议啊,似乎她对你很放心似的,你们两是不是已经没有激情了,要告吹啊?” 子墨默念了一句,天啊! “就你知道,我们的激情还没有燃烧起来了,怎么会这么快就熄灭了,去去去,你去厨房吧,我看着我我头疼啊,你救我一命吧,下辈子我认可当猪了绕着你走好了。”子墨表示无奈。 田雪嘟嘟嘴,“还别说,如果村长和张浩都来吃,村民也过来吃,我真要吩咐后面多做几个菜呢,可是这个欠账的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们结算啊?”田雪故技重施,逼得子墨说不话来。 “我是像吃霸王餐的人吗,显然不是了,等我下山的时候,一并结算。”子墨站起来,很认真的说。 呵呵呵----- 田雪笑了笑,“逗你的,你爱欠多久就多久,你不走最好了!” 还真是个要男人不要钱的妖孽啊,子墨无语了,这打电话的事情,还是现在办了吧,托得了一时,也托不了二时,至于电话的内容么,还是不能让被人听到。 子墨跟林子说了一声,“你呆在这里接待村长他们,我去说几句悄悄话去!” 林子不明白子墨说的是啥意思,“你说清楚,啥事悄悄话啊?” “我戳,就是打电话,你个棒槌。”子墨朝着走廊走去,顺道去看看道长在不在房间里面,这个老家伙,没有跟着一并上山,此刻会很休闲吧? 子墨拿着电话,站在道长的门口敲了几下门,门里没有人回答,门外田雪却喊道,“别敲了,道长去了枯井小院。” 枯井小院在田雪的心里,就是龙脉龙心的所在,田雪不知道啥是龙脉,所以常说那里是枯井小院。 子墨哦了一声,“还不快去加菜啊,一会你给不了我面子,我也不给你面子。” 推开门来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昏暗的灯光还没有关闭,初夏的东西都被收拾的很干净,初夏走了,房间里显得空荡荡的,即便是有些家具,也不能充填子墨心里的孤单。 关了灯,躺在床上,无数的疲倦席卷而来,子墨举着手机找到了初夏的电话号码,正在犹豫要不要打不过去,现在只怕初夏已经回到家里了。 吱呀------ 正在子墨犹豫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裂开了一道缝隙,走廊的灯光射入进来。 子墨坐起来看着门缝,以为是林子跟过来跟自己开玩笑,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是把门关死了啊,而酒店里又没有风,门怎么会突然被推开了呢? 子墨骂了一声,“谁在外面,装神弄鬼的,小心我的拖鞋。” 没有反驳子墨,也没有怕子墨的拖鞋,门缝就这么不动,子墨弹下床,几步来到门口,拉开门左右看了一眼,从酒店地下室的方向传来阵阵的冷气,子墨见到地下室的门还被灵符封印着,也就放心了,见到没有人,子墨摇摇头,心想见鬼了,这个小子跑的真够快的。 子墨转身回到房间里,关了门,回到床上继续躺着,摆弄的手机,想着要不要现在打电话,还是吃过饭在详细的跟初夏解释,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声音,尚不能确定方位的发出。 子墨你在犹豫什么? 这个声音,就在子墨的身边响起,子墨吓得弹了起来,全身的汗毛都跟着战栗,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声音,这就是自己在死亡之林中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在哪,给我出来。”子墨见床柜上还有桃木剑,这个东西初夏没有带走,子墨持剑在手上,举头问道。 “不要找了,你是看不见我的,我来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爱这个女孩,那就放过他吧,你可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的所作所为,都将自己身边的朋友带入到危险的漩涡之中,你越是亲近的人,就越容易受到伤害。”男人的话冷冷的响起。 子墨挥动着桃木剑,发觉这样做什么二.逼,连鬼碾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这么做只能说明自己在害怕,而这个鬼碾三番五次的出现,似乎都不像是来加害自己的,他是来警告自己,他到底是谁啊? “鬼碾,你为什么要帮我?”子墨内心回想着鬼碾的话,他说的没错啊,在这么下去,子墨总是食言,为了一己之私会害了初夏的! “只要你记住这一点就行了,我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你好自为之吧,人的命是天注定的,既然你是天使离的化身,那就做好你的分内之事,不要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男人的话,越来越虚弱,只好尾声消失。 子墨走到床下,打了电灯,感觉不到鬼碾的气息,可能他已经走了,子墨把手机攥在手上,想了半天,没有拨通初夏的电话号码。 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的,但是他说的没有错啊,不能在这样下去了,自己必须做出选择,成为守护光明的天使,还是成为天使恶魔,何况子墨本来就知道自己是不能这样的。 初夏对不起了,请你原谅我吧,我还需要时间,我们还需要时间!子墨心想着,把手机踹进口袋里,拉开门走了出去。 子墨出去后,心情很不好,起落一千丈,他来到了酒店的地下室门前,查看这里的情况,根据以前的判断,这个地下室下面可能藏着鬼碾,这一点是从初夏在的时候,有一只黑猫到访之时,子墨感觉到的。 酒店的地下室被封闭的掩饰,子墨松了一口,转身走到酒店的大厅,这个时候,正巧碰上有两个村民赶来了,他们就是跟子墨一同下山的那两个。 ... 433.第四百三十三章 挽回声誉 [第2章第2卷] 第435节第四百三十三章挽回声誉 来的这两个村民也在子墨的邀请范围之内,毕竟在死亡之林中大家同生死共患难过了,对于其他村民,子墨也是有心无力,腰包里没有那么多钱,否则子墨一定大摆筵席,吃它三天三夜。 子墨跟两个村民打招呼,“你们来了,请坐吧,村长和张浩怎么还没有过来,在忙着什么事情呢?” 村民做下来,有茶水香烟伺候着,这小日子,他们做梦也想得到,所以乡下人羡慕人家城里人啊,殊不知城里人也羡慕乡下人,羡慕的要死。 喝着茶水,吧嗒了一口中南海,一个村民张嘴道,“村长和张浩马上就过来了,这不是吗,你之前在林子里面说张浩救了你一命,你提议帮着张浩洗脱罪名,村民们回来了之后就纷纷议论,都觉得不应该在意以前发生的事情了,张浩的声誉可能要把拨乱反正了。” “哦,是嘛,真是太好了。”子墨坐下来跟村民详细的说,据说外面都传疯了,张浩非但地位没有一落千丈,反而增长了不少,子墨自然是清楚了,这个不是看在张浩的面子上,而是看在张浩救了自己的面子上,说来说去,也还是村民看在自己的脸给张浩一条活路啊,子墨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啊,如果张浩真的能从泥潭里抽身,子墨受伤也就是值得。 子墨是打从心眼里高兴,林子则知道这都是子墨搞的鬼,这件事子墨没有跟林子说,可林子不是小孩子,他想象得到,张浩即便是长得人高马大,子墨跟狼人战斗,受伤这么严重,为何张浩身上连一点擦伤都没有呢,也就外面的那群村民相信了。 张浩是个不错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验证那句古话,好有一生有好报,就行了。 林子低声跟子墨问着,“这里面掺假了吧?” 子墨笑而不答,询问村民茶水怎么样,如果不好喝,就让田雪小妖精拿出酒店的镇店之宝,反正不要钱的,村民说喝茶水跟喝白开水一样,能解渴就行,品尝就免了,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这就是乡土的朴实啊,子墨只好聪明,自己到吧台去提了一壶热水,不久之后,还会有几个人到这里来,一个茶壶可不怎么够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而且曹操是红脸来的,张浩一进门二话不说,直奔子墨而来,宛如子墨是他的杀父仇人。 张浩是自己来的,村长没有到,来了以后,张浩把子墨提到酒店的走廊里面,说话的声音很小,害怕被别人听到,“子墨,谢谢你啊,太感谢了,你猜怎么着,我跟小华的事情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了,这都是你在山林里说的一句话啊,你让我怎么感谢你?” 子墨就知道张浩一定会无从感谢自己,本来素不相识的两个人,认识了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就成为了知己,帮了这么大的忙,无益于是救了张浩一命。 子墨清淡而又鄙视的说,“看把你乐的,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吗,你叫张浩,你是我的朋友,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你不用感谢我,实在要感谢的话,就亲亲我的脚吧。”什么时候子墨都不忘开玩笑,不荤不素的玩笑。 张浩微微一愣,“客气的话我也不会说,以后你有事用得着兄弟的,吱一声,我愿效犬马之劳。” “狗屁,我能有什么事用到犬和马,你还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吧,整件事情我都知道了,从心眼里替你高兴啊,但是高兴归高兴,我可告诉你了,小华毕竟还是李富贵明媒正娶的媳妇,你霸占了人家的媳妇,可要跟李富贵好好说说去,否则以后你们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张浩点点头,从走廊里走出来,“我记下来,晚上我就去李富贵的分钱跟他说说,今天我们一定要喝一个痛快的。” 子墨挥手,“罢了,道长去了龙脉,咱们可不能忘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喝多了怎么成,你别听林子瞎嚷嚷,一会儿谁都不能喝酒!” 张浩哦了一声,坐在林子傍边,有点遗憾。 林子见着张浩和子墨成双成对的出入,心怀叵测,凑过来问子墨,“怎么,他跟你说啥了,是不是要把这顿饭钱付了?” “付你大爷,他就是说要谢谢我,其他的没有了!”子墨面对着酒店的正门,发现此时门口来了不少人啊,有男有女,小孩子估计是来凑热闹的,这么多人,都是永乐村的村民吧,他们来干什么? 子墨指着门口问张浩,“这群人,怎么回事?” 林子一看,寒气道,“不会是来砸酒店的吧?” “哦,他们是来当面给我挽回声誉的,这件事中间有一个你,他们也是来感谢你的。”张浩起身往门口走去。 人群中闪出一个老人的身影,是村长来了,子墨也连忙出去,人多显得不自在。 村长与张浩照面,悄悄的说了几句,村民们就都嚷嚷开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 这个口号好熟悉啊,子墨原本以为村民们会往下说,我们的英雄小哪吒! 只可惜,村民没有了下文,几十双手伸出来的手指啊,把子墨指的千疮百孔。 “村长,这是!!”子墨询问。 村长站在酒店的空地前面,让人群往后去,这就开始讲话了。 村民们,大家都安静一下,既然大家都是来感谢子墨的,他也到了,听我说两句。 好的,林子掰开手指。 子墨不解林子摆出这个造型是干神马啊,“你干甚啊,听着啊,张浩没事了,你不高兴啊?” “我数着啊,村长说只说两句!” “我草,你见过那个领导说的跟做的是一样的?”子墨不客气的说,林子这才放下了手。 “村民们,张浩的所作所为,我想大家都清楚了,你们都明确的表示原谅了张浩,允许他跟小华在一起,我们就当着子墨的面把话说清楚吧,从今以后,我们都不会找张浩的麻烦对吧?”村长跟村民们,像是说教一样。 子墨越想越不对劲,这张浩的事情关系怎么什么事啊,还要找个见证人不成,而自己就是那个见证人? 村长说了半天,完全超过了一百句话,林子数着呢,全场只有村长一个人在那说,然后村民们听着,用闪耀的目光打量着子墨,而非张浩,子墨是受宠若惊,好在村长说完了,村民们都回去了应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了,子墨吁了一口气,拍拍小胸脯,阿尼陀佛! 待村民散去,子墨请村长到酒店里面去吃饭了,至于张浩这个臭小子呢,打算不吃了,子墨一问才知道,敢情这就是一出演戏啊。 “小华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我要去告诉他,晚点儿时间,我跟小华一起来!”张浩说着,重色轻友的跑了,这个子墨可以懂,他不吃就不吃了呗,少一个人也不能少一个菜。 林子指着骂,“什么东西,见着媳妇比朋友重要,他走了,咱来还喝个屁啊!” 喝屁看起来一门不错的学问,有待研究,子墨暂时没有这个兴趣,“酒是不能喝了,事还要干,一会吃了饭,咱们去龙脉,道长去了哪里,一定是找到鬼碾的下落,你就不奇怪么,为什么你一把火烧了山洞,鬼碾难道都烧死了不成,他们怎么这么长时间,无声无息?” 林子眨着眼睛,“难道是,他们在酝酿一场狂暴的风雨?” “此屁有理。” ... 434.第四百三十四章 检验不出来 [第2章第2卷] 第436节第四百三十四章检验不出来 那个谁,还有那个谁,现在还没有开饭,你们去叫道长回来吃饭了! 在进入酒店的时候,村长想到了道长,见到酒店大厅没有道长的影子,于是问着子墨,“道长去了哪里,怎么看不见他?” 子墨说道长去收拾龙脉去了,这些天道长不要要加强龙脉的力量吗,固本培元才能有效地对付鬼碾啊,而且四犬啸天的大阵已经设立了,到了关键的日子,正是聚集能力的时候,道长过去看看,一来是加速大阵的能量聚集,二来是寻找鬼碾的下落。 龙脉再次,鬼碾不会不出现的,就这么从空气里消失,怎么对得起万恶之源响当当的名号啊! 村长听完后,便叫正好从酒店返回的几个村民去龙脉看看,这个谁谁和谁谁,名字有点别扭啊,子墨也不认识,不是不认识他们的脸,见面不知道村民的名字,但是子墨还是熟悉。 “村长,咱们进屋吧,饭菜都已经好了!”林子招呼着村长,不要墨迹了,自己都饿坏了。 村长笑呵呵的嗯了一声,迈着方步走到酒店里面。 也许子墨亲历其为去叫道长最好,也好跟着看看龙脉一晚上都发生了什么,不过酒店饭菜的香味实在是诱人不浅啊,子墨已经流出口水了,绝对不是馋的,而是饿的,想想一天一夜不吃饭的人,内身的感觉会是多么的惆怅? 所以子墨就干脆坐等着道长过来。 田雪吩咐着后厨把饭菜都端了上来,有青菜,有肉食,还有咸菜,应有尽有啊,子墨苦逼的盯着一桌的菜,羞涩着自己的腰包,尼玛这顿饭要被黑去多少金币啊? 林子想吃饭,被子墨用筷子打了一个肉疼,于是怒火中烧的看着子墨,“你丫缺德不,你不吃还不让别人吃了,你是阎王老子啊,别拦着我,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等道长来了再吃,注意点,你是受过教育的人。”子墨跟林子说道理,道长可是长辈啊,而且还是这次与鬼碾战斗的主力,自然要敬重,敬重啊,懂不懂?要是小辈,现在吃饭也没有说法。 林子放下筷子,斜眼盯着围着桌子上做的一圈人,一共也没几个人,不算太热闹,毕竟张浩走掉了,子墨跟林子在一起久了,林子对子墨也没有激情了。 兄弟干一杯么? 干你妹啊! 这么说岂不是伤人啊,何况子墨还不算喝酒,田雪哪来的白酒,只有一小瓶,是一个牌子叫老烧的老烧酒,村民和村长可以喝,但是林子不行。 在坐等道长的时候,子墨想到了婉婷,这个小妮子,不知吃饭了没有啊,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子墨不敢忘了,他便让田雪给婉婷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吃饭。 收拾完毕之后,田雪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坐下来,电话很快就打通了,婉婷说不来了,放着一桌子的菜无动于衷,大家都不理解,是不是婉婷心情不好啊,子墨则清楚,不是婉婷不想来,可能她正在忙着手里的案子。 还有那帮片警,据说初夏的车是赵刚开的,接到了子墨的电话之后,赵刚觉得有必要回市局一趟,于是跟着走掉了,剩下的警察,去了哪里,子墨也不清楚,八成是啃着面包蹲在大树下面,寻找着逃走的两个跨国的大盗吧? 子墨不多舌,婉婷不来,那就不来,子墨让田雪放下手里的活,跟着一起吃饭了,田雪就好比是天下的粮仓啊,还是基地的坚实后盾,而酒店就是战场的大后方,提供各种各样的补给,能遇到这么美得事情,多跟田雪作对就不应该,适当的时候,要给她点好处吗,绝不是出卖自己之类的,虽然子墨知道,田雪正等着自己去上她,可上去了下不来,岂不操蛋了? “田雪啊,吃饭了,你别忙活了,过会我去看看!”子墨说的是去婉婷哪里看看,随便讲野人的真实面目和宝藏的事情说给婉婷说,现在婉婷不是也不知道永乐村的宝藏藏在什么地方吗,子墨怀疑永乐村的宝藏就在死亡之林中,这个对婉婷来讲是个有用的讯息吧,人命关天的大恩大德啊,一时是还不起的,要一点点的还,子墨可不想欠了一个女人的,欠女人人情不是大丈夫所为,欠女人爱情,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太帅了,帅的流油冒泡。 田雪很喜欢和可口可乐,拿了一听自己喝,说道,“你去干什么,你不是看上婉婷了吧,所以趁着初雪走了,你想劈腿?” 子墨眉头一皱,“你说哪去了,这个用你管么,我爱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田雪还要理论,但是欲言又止,不是子墨不让他说话,而是酒店外面驶来了一辆车,好一个家伙,这是悍马吗,还是破警车啊,怎么糟的跟从流沙河里吊上来的一样,这山路真的有那么难走吗? 子墨第一眼就认出这辆警车是属于楚辉刑警队里的,不知车里坐着谁,因为开车从永乐村离开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赵刚,还有一个拿着李二牛血样回去化验的邵佳。 随后子墨想了一下,这个时间段,可能是赵刚回来了吧,他赶得时间正好,回来就吃饭了,是这个小子的口福不浅啊。 子墨拉开凳子起身来到外面迎接从警车走下来的人。 开车人甩了一个很帅的十字尾巴,把车停在酒店的门口,一看就是手子啊,子墨还不会开车,看的这叫一个羡慕。 子墨来到警车的前面,看见的人不是赵刚而是邵佳,可能是化验的结果出来了吧,这样简直就太好了,这样一来就能知道李二牛是怎么死的了。 邵佳走下车,还骂了一句,“山路难行啊,他妈的能把车开回来就不错了。” “别骂了,不是开回来了么,我看你开车的技术不错啊,怎么有空教教我啊,就用你们的警车?”子墨说笑。 邵佳打了一个敬礼,“没问题啊,只要你能活着从这辆车里面走下来,你就能去开f1了,这车刹车不好使。”邵佳手里拿了一张白纸,应该是检验报告对吧,子墨对这个感兴趣,却也被邵佳说的后面的话吓到了。 啥情况,没有刹车的车,邵佳也能平安开回来,有两下子啊。 “不说这个了,你手里是检验报告吗,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了,给我看看,报告上怎么说?”子墨伸手,见到邵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不自然了起来。 邵佳把检验报告给了子墨附带上一句,“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我也没想到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 没等邵佳说完,子墨已经听出来,这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吗,这么说就是没有检验出毒性了对吧? 子墨的面色也变了,拿着报告没有打开来看,他拍着邵佳的肩膀,说道,“进去吃饭吧,你吃饭了没有,回来的正好啊,报告我就先不看,总是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哪天的,如果李二牛死的真的冤枉,凶手更不会逍遥法外。” 邵佳跟着点头,“既然市局检验不出是什么毒,也不要紧,这就更说明了一点,李二牛是死于他杀啊,而且我们还能确定,这个凶手十分的狡猾,能够引起我们的警觉,市局已经把样品移交到省公安厅了,相信总会有办法检验出来的!” 事情变成这样,子墨也不想,既然已经成了麻烦,那就让他烂着去吧,邵佳说的也有点道理不是? ... 435.第四百三十五章 各自离开 [第2章第2卷] 第437节第四百三十五章各自离开 麻烦不棘手,可能就不是麻烦了,检验不出李二牛中的是什么毒,也不要紧,子墨坚信存在于永乐村的玄机,会逐步的浮出水面,凶手不会一直嚣张下去的。 走了酒店之后,子墨拉出一张椅子来让邵佳坐下来,这次邵佳回去,一定见到了楚辉,子墨问着邵佳楚辉什么时候回来,结果邵佳喝了一口水又都吐了出来。 “你问这个啊,我差点忘了,你过来一下我又要紧的事要跟你说啊!”邵佳将子墨拉到了酒店的外面,看情形邵佳不禁带回来一份无解的检验报告,还有其他消息,不只是坏消息还是好消息。 见到四下无人之后,子墨问道,“什么事,是不是楚辉暂时回不来,还是他另有安排?” 邵佳很猥琐的望了望屋子,确定没有人跟出来才开口道,“子墨,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恐怕会带来人心惶惶,这次会市局,我见到了队长了,他有事情安排给你。” “那就快说!”子墨肚子很饿,等道长回来之后,吃它个忘乎所以不可。 “市局马上就要派人来了,听说永乐村这里出现了两个有名的大盗,他们专门盗取国家的宝藏贩卖到国外去,这次市局来了不少人,听说是上面下的死命令,我离开的时候,队长让我带话给你,在村子里留意一下,他们天黑就到。”邵佳小声地说着。 市局要派人来了? 这个子墨早就从婉婷的嘴里得知了,来了最好,来了就能将不法分子抓获了,免得国家的宝藏深受其害。 子墨没有表现的吃惊,微微的点头,“邵佳你说楚辉晚上就回来了,现在他们恐怕就在路上吧?” “我走的时候,他们的车子也发动了,应该快了,最迟不会耽误到午夜。” 子墨嗯了一声,“这是个好消息,我们进去吃饭吧,然后坐等楚辉回来。” 邵佳拦着了子墨的去路,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惊讶吗?” “惊讶什么?”子墨回应道。 “我也是刚知道这里还有国际大盗的,好像就是那对嫌疑的母子,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可把我惊慌坏了,而你却这么淡定!” 淡定没有什么不好啊,子墨又不能像幼儿园的小学生似的受不了打击吧? “我也吃惊着呢,但是楚辉不是还没来吗,我们有拿那对母子没有办法,一切还是要等市局里的人都到了再说,吃饭吃饭,别在这惊慌失措了。”子墨挥挥手,回到酒店里坐下来等着道长。 可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道长怎么还没来,他不来就没办法动筷子,是不是村长的旨意被村民们给忘了,他们直接回到家里去抱老婆孩子去了? 子墨有些坐不住,看着酒店的门口,望眼欲穿,一桌子的美味,让子墨口水往肚子里面流。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子墨对林子说道,“林子,要不你去看看,道长在龙脉小院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去叫他老人家过来吃饭。”林子是灭破道长的关门弟子,也是林子死皮赖脸贴上去的,在这个时候,当徒弟的不去,还能让子墨自己去吗? 林子拍拍屁股,肚子里传出饥饿的叫声,“行吧,那我就去看看,你们可得等着我,回来一起吃。” 子墨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一定等你,快去快回!” 林子就这么带着怨气去了,子墨在酒店里等了五分钟左右,林子一路小跑着从外面进来,呼吸有些急促,误导子墨以为龙脉真的出事了,否则林子干嘛赶着投胎啊? 林子进来之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筷子准备吃饭,被子墨叫住了。 “喂,道长呢,我不是让你叫他去吗,你怎么跑回来开始吃饭了?”子墨的担心是多余的,可见龙脉没出事,林子才会坐下来心安理得的吃饭,可道长是怎么说的,林子总要给个答复吧? “不来了,我们开吃吧,饿死我了!”林子夹了一口菜,一桌子的人去鄙视他,他却不在意。 林子吃着吃着,发现四面的目光能杀人,放下筷子补充道,“这不是四犬啸天大阵进入到封印的阶段了吗,道长忙着运功呢,没有时间吃饭,说是晚上回来自行解决,你们都别瞪着我了,这个不舒服啊,吃饭啊,吃饭!” 原来是这样啊,道长去大阵里面运功施法去了,这样他真的是一时半刻也停不下来,子墨相信了林子,让大家吃饭,决定吃饭完之后去龙脉看看,道长进行的怎么样了。 这个老头子这么不惜力的做事,让子墨这个当小辈的惭愧,感谢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说话,可能都饿了,很快就想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吃完之后,子墨打了一个饱嗝,林子也打了一个饱嗝,林子打的要比子墨还响,随后林子软卧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子墨闲不得,他要去婉婷那看看去,相比市局晚上来人的消息,她一早就知道了,下面她会有什么打算呢,子墨要去询问一下,看看那里能帮到警察的忙,如果用不到自己,子墨可能就没有事情要干了,道长留守龙脉,子墨也不懂茅山法术,过去帮不上什么。 “吃饱了没,吃饱了我去婉婷那去,你去休息一下,或者去龙脉陪着你的师傅,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子墨对休闲的林子说道。 “我还是选择睡觉好了,现在还直打呵欠呢,龙脉我看过了,道长一个人坐在枯井边上,念叨着我听也听不得的咒语,我去了能干嘛?”林子站起来,要回到房间去睡觉,子墨却变卦了,现在怎么能睡觉呢,身为茅山派的一员了,办事可不能给茅山整个山丢人啊。 子墨拉着林子,严厉的说,“你还想睡觉,我说的休息,是让你去道长哪里,他没有安排,你在睡觉不迟!”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的要命。”林子退了回来,管田雪拿了一盒中南海去了道长哪里。 子墨决定过会再去龙脉,相比之下,国际大盗和永乐村的宝藏问题,更加的靠前,那个靠前就先办那个。 “邵佳,累了,你可以去我的房间里躺一会,我也不知道你的同事都去了哪里了,赵刚也是要跟出会一起回来吧,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开车一定很累。”子墨很仁义的跟邵佳说。 邵佳只吃了很少一点,他不算太饿,也不算太累,“不了,我去找找看看,顺便将这个消息带过去,让他们都回来!”邵佳说着尾随林子而去。 挺丰盛的一顿晚饭,吃了一个杯盘狼藉后,人是越来越少了,村长也去了龙脉哪里,至于田雪呢,开始收拾着饭桌,做好了收尾的工作。 最后只剩下了子墨一个人还嚷嚷着,没有离开酒店,去各司其职,子墨愣了愣离开饭桌,跟田雪说了一声,晚上准备两个小菜给道长。 老娘老娘的没完没了,田雪应允下来,“老娘知道了,帐还是给你记着,是不是记在你的账上?” 子墨嚷了一声“随你的便吧,别记错了,如果少写一个零的话,我是不会负责的!”说完之后,子墨迅速的离开了酒店,免得田雪还有下文。 黄昏之后,外面的天空已经是阴霾笼罩,不是太黑,蒙了一层黑色的薄纱一般,永乐村也宁静了不少,没有了白昼的喧哗吵闹。 ... 436.第四百三十六章 女子武装 [第2章第2卷] 第438节第四百三十六章女子武装 窗外已经是夜幕时分,人心异常的空冥如水! 永乐村的漫长雨季还未过去,天空也没有星星,又是一个阴天,难怪子墨抬头一看觉得天黑的有点快。 明天还会下雨吗? 子墨无聊的想这个问题,在酒店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走,可是没走出酒店的三尺范围,田雪的大嗓门嚷嚷开了,“子墨啊,你等等,晚上我到底要准备什么菜啊,道长喜欢吃什么,是不是不要肉食的啊?” 这个女人实在是多心啊,子墨回头喊道,“大鱼大肉,好酒好菜,道长又不是和尚,哪来那么多戒条啊?” 酒店里,田雪哦了一声,然后转身收拾好了最后一批残羹剩饭,这样的背影,也算是女人的一个美丽的瞬间吧,可惜子墨没去看,他确定了方位之后,朝着婉婷的土坯房子走出。 有道是当警察的不容易,是好警察不容易,为了抓捕国际要犯,婉婷不得不屈身到这里来,还要深藏不漏,不是那么简单啊。 汪汪汪----- 子墨身后,太岁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路小跑着跟出来,在后面摇动着宛如发动机一样的尾巴,这个二货小狗,怎么才出来,刚才吃饭的时候,子墨也没有见着他,可能是它跑出去私会别家的小母狗去了,始乱终弃的家伙。 子墨没有好气的告诉它,“你别跟着我啊,我去办正事,你留在酒店里面,自己注意一点,如果不是熟人给的东西,可不能吃,除非你不长记性!”子墨还在为有人要毒害太岁的事情上耿耿于怀。 太岁跟没有听见一样,跑过来就用它的后背蹭着子墨的大腿,被子墨一脚踢开了。 汪汪汪----- 太岁好像在反抗啊,子墨没有给它那个机会,牵着他的链子勒住了太岁的脖子,心道,“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太岁挣扎了几下,没有露出尖牙来对付子墨,它也知道这是子墨开的玩笑,子墨没有太用力,反而在狗的脖子上发现了一个小物件,一条小红绳子,绳子上面还拴上一个小黄色的铃铛,子墨注意到刚才太岁屁颠屁颠的跑过,声音中是有些不同,这个铃铛是系上去的,别说真的挺好看的,这么一打扮,一条土狗也沾染点城里的时髦。 子墨放开太岁,拿它没有办法,它愿意跟着,那就让它跟着好了,人有喜欢的人,狗也有喜欢的人,它贴近你就是表示它喜欢你,每一份喜欢,我们都要以为欢喜来看待,这是上天带给我们的快乐。 “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墨边走边问,很快就来到了婉婷的住所。 婉婷可能在家,因为屋子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一只很普通的灯泡,但是屋子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太岁趴在门口,子墨去敲门。 “婉婷,你在不在里面,不是又在光着膀子睡觉吧,我来了!”子墨敲了几下门。 “子墨,你如果再这么出言不逊,我就把你的嘴给你缝上。”婉婷果然在里面,只是没有过来开门。 “自己进来吧!”婉婷说道。 子墨也不客气,推门而入,屋子都是香水味啊,不得不说,婉婷只怕是市局警队里面的警花了吧,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一副天生雪莲面颊,一束柔美秀丽飘逸的长发。 子墨进门之后,闯进了内屋,马上就表的跟上了月球表面一样,目瞪口呆,婉婷这是一身什么打扮啊,牛仔服不穿了,换上一身休闲的宽松的运动装,脚下还是那双登山的鞋子,头发也盘起来,被一个发卡别着。 此时婉婷正站在地上,对着镜子打扮,尽量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华丽,这是要出远门吗? 子墨问道,“你这是要干嘛,怎么不去吃饭呢,在那吃的?” 婉婷整理着衣服回头道,“你到这来,就是来叫我吃饭的,田雪不是打电话了吗,我不饿不想吃了,还有我晚上有事,可能不在!” 子墨嘿嘿一笑,猜到了婉婷要干什么去,“我知道,晚上你们的人就来了,听说还来了不少,你们要去抓捕大盗对吧?” 婉婷瞬间变得认真,“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啊,就是这样,等市局里的人一到,我们就开始搜山,还有保护起永乐村的宝藏!” “你们找到永乐村的宝藏了?”子墨问道,他想上午的时候婉婷还不知道呢,怎么这会也不可能知道吧,这次自己过来,就是来告诉她这件事情啊,永乐村的宝藏可能藏在死亡之林,不过要取走宝藏,可能不那么容易,几十枯骨可不好对付。 子墨坐在炕上,发现这个小屋被婉婷收拾真不错,各种东西井井有条的摆放,关键是气味好闻,子墨喜欢这种味道,女人持家,跟男人持家就是不一样的。 婉婷整理完毕,走到墙角拿出一个小包,不是她经常拿的那一款,这个小皮包是黑色的,质感有些硬,好像是个匣子,子墨不清楚这里面装了些什么! 婉婷把小包放在炕上,直面子墨说道,“没错,我们已经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刚才父亲才给我打的电话,听说永乐村的这个宝藏是被埋藏在了地下,而且藏得很严密,历代村长都知道,村长也一定是知道的,去问问他,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届时等我们保护了宝藏,再去抓捕那两个大盗!” 村长怎么会知道,他把知道的都告诉给子墨了,子墨是清楚的啊,说不定村长还有隐瞒? 见着婉婷说的很自信,子墨就不说了,他的这个消息说出来也没用,子墨顿了顿,把注意力放在婉婷拿出来的这个小包上面。 “里面装了什么?”子墨伸手去那个小包,婉婷没有阻拦,拿在手上,子墨感觉小包里面的东西,好像是个砖头啊,很沉! “别动,里面装了一些对付恶势力的必需品!“婉婷把包要了回去,子墨也懒得打开来看,就把小包扔了回去。 “必须品,那又是什么,应该不是什么小护士什么的吧?” “少开玩笑,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婉婷打开黑色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纸袋,不透明的纸袋。 从纸袋的外层凹凸,子墨看到了这个东西的形状,这可不是一把水枪啊,这是真枪! 刑警都有配枪,这个子墨是知道的,可是子墨没有见过真枪! 等婉婷把一把时黑色的手枪掏出来的时候时候,子墨两只眼睛往外冒火,“拿来给我瞅瞅,这玩意是不是比游戏里的手枪,打起来更加的过瘾啊?” 出去手枪之外,还有一盒子弹,而通过从游戏里见到的枪支信息,婉婷的这把手枪好像是黑色沙漠之鹰啊! 真帅,拿枪的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一种安全感。 婉婷把空枪仍给子墨,自己查出了若干子弹,“这个手枪,跟游戏里可不一样,游戏里的手枪是用来娱乐的,而这把手枪,是由来保护正义的,根据市局的提示,这两名国际大盗还有同犯也到了永乐村,他们持有枪支,火力要比我们的还猛烈,在实施抓捕的过程中,少不了要枪战。” 枪战啊? 子墨看了看手里的沙漠之鹰,把它还给了婉婷,如果真像婉婷说的这般,那么枪战可是会死人的啊? “对方有多少同党,那你们在追捕的过程中可要小心了!”子墨表示很担心。 “应该不下十几个人,他们是一个团伙,既然是跟邪恶的对抗,怎么会没有牺牲呢,死得其所嘛!”婉婷很宽慰的说! ... 437.第四百三十七章 通缉令 [第2章第2卷] 第439节第四百三十七章通缉令 死得其所,婉婷说得这么是什么话,为什么要死呢,活着不是更好吗,死的应该那些不法分子,他们已是歧途之人,不可原谅。 收好了手枪,子墨明白今晚婉婷就会更随大部队一起行动,怪不得她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幅运动型的御姐形态。 问了一声,还需要我帮些什么忙,子墨显得很无心,那么多警力都到了永乐村,也用不到自己! 婉婷撇撇嘴,说道,“你啊,还是呆在酒店里面吧,一旦警察上山来了,不可避免的要有一场大战,你万一掺合进来,恐怕会很危险。”婉婷有种女强人的态度。 子墨哦了一声,“那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管好自己的事情吧,办案的时候,你可要小心,万一你挂掉了,你的大恩大德我还没处偿还去了,我这个人是有恩必报的人。” 婉婷拍了拍腰间的沙漠之鹰,“可别小看了我哦,我可不仅练过武术,还是警队的射击冠军,两百米开外,把苹果放在你的头上,我会不差分毫的穿透!” 这个么,子墨自然是相信的,没有两下子,也不能成为国际刑警! “行了,你跟我出去吧,市局派来的人也应该快要到了,我们去村口迎接!”婉婷打点好了一切这才跟子墨说道。 子墨一看时间,现在是傍晚了七点多钟,天完全黑了下来,屋子外面,早已是万家灯火通明的情形。 子墨跟着婉婷来到永乐村的村口,这时子墨见到蜿蜒的山道上,亮起了三色的光辉,盈盈然像是星光闪烁,山道上,警车驶来了,不止叫一个壮观,大概能有十几辆汽车。 轰隆隆 警车排起了一字长龙,从山道驶来。 婉婷踮着脚,等的有些着急,看汽车的灯光距离并不远,实际上等警车到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 子墨上前说道,“晚上,你们准备怎么办,去那里寻找国际大盗?” 婉婷虚了一声,“这是秘密,你没有必要知道,总之我们要先找到宝藏的下落,将它保护起来,移交到国家博物馆。” 说话的时候,第一辆警车闪着前车灯来到村口,是一辆越野型的汽车。 婉婷快步走了上去,等汽车停稳了之后,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男人,正是楚辉这个家伙,几天没见,他好像瘦了一大圈似的,走路的样子也不如从前那么轻便,应该是城里的案子,让他费尽心血吧。 刚下车,楚辉伸了伸懒腰,见到了婉婷还有子墨,“子墨,怎么样,这些天不见,你有没有对我的弟兄进行迷信教育啊?” 楚辉见人就是笑脸,子墨骂了一声滚! 一开始楚辉是不知道婉婷的真实身份的,而现在楚辉却知道了,跟子墨说完了几句废话之后,他便跟婉婷说正事。 楚辉来到婉婷面前,显得很敬佩的样子,“你就是从国外调回来,协助我们的那个刑警吧,幸会幸会,想不到我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男人称雄,女子成德,一古惯例,可是现在时代不同了,不是男人的天下了,楚辉大名鼎鼎的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对于婉婷来说,不入法眼,这就是所站的高度的问题。 婉婷笑了笑,“楚辉队长不好意思啊,我被上级指派到这里来秘密的调查,不能率先暴漏了身份,所以没有帮着你们寻找永乐村命案的凶手,还请你见谅。”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既然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们就要好好合作,争取早一点找到宝藏,还有那两个国际大盗!”随后楚辉说着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如果早知道他们就是国际大盗,一级通缉犯的话,怎么能让他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跑出去?” 这个并不怨楚辉,那个两个大盗的资料也是婉婷刚刚得到的,否则这么多仗义之人存在的永乐村,还能放跑了他们? 子墨被晾在一边,等出会跟婉婷打过了招呼,后面的警车也相继使劲了永乐村的中心道,楚辉让他们先到酒店去集合,当车队经过之后,最后一辆车停在了子墨的面前,还跟子墨开了一个玩笑,差点让子墨成了轱辘下的亡魂。 警车猛然朝着自己的屁股装来,子墨吓了一跳,往后跑了几步,警车才停下来。 子墨大骂了一声,“找死啊,有你这么开车吗?” 婉婷也是向着子墨的,他走到警车的车门前,看见里面坐的竟然是赵刚,所以就没有发飙。 婉婷柔声柔气的说,“子墨别骂了,是赵刚!” “赵刚,你个狗日的,想撞死老子是不是?”子墨将赵刚一把拉了出来。 赵刚带着笑意,“别生气啊,我看你一直在发呆,是不是想着你的小相好的了,我不辱使命,把她们都送回去了,而且我觉得有个小妞不错哦,还要麻烦你给我!” 赵刚在这等着子墨呢,子墨心想,门都没有,那几个女人,除了初夏之外,都不是省油的灯,以赵刚的职业多有不便,还不被人带了绿帽子? 子墨不去探讨这个问题,踢了汽车轱辘一脚,怒气道,“这个不麻烦,因为我根本不会给你撮合,你还是自己去想办法去吧。” 任务当前,儿女情长,长又长啊,赵刚明显有扰乱军心的意图。 赵刚是一直把初夏他们送到了家里才回到警局的,然后跟着楚辉一同回到了永乐村,在城里的时候,赵刚已经把永乐村的情况讲给了初回听,李二牛的死是令楚辉不满意的,而且是毫无征兆的死去了! 楚辉第一个上了警车,跟下面的人说道,“上车吧,有些事,我们回去再说!” 这次楚辉回去调查了一宗案子,还没有调查清楚,又被市局的领导委以重任,到永乐村看守宝藏,抓捕国际大盗,就像是命里注定的一样,在永乐村会发生很多很多事情。 在车上子墨就问他,“这次带来了多少人,市局里有什么安排。” 都已经是朋友,哥们的关系了,楚辉十分信任子墨,他还是想把子墨拉拢到自己的队伍里面,于是他就只说了,“这次我带来了五十多人,都是市局里的骨干,另外明天武警部队还有人要来,市局的领导也会一并到来,上面对这里的情况十分重视,我已经汇报了这里发生的命案,相信等我们抓捕到了国际大盗之后,一定能将凶手也找出来。”楚辉信心十足的说着,一路开这车来到酒店。 刚下车,只见酒店门口那叫一个相当的气派,五十多身着警服的警察站成几排,像是等待检阅的部队一样,他们纪律严明,装备精良,腰分别别有一把手枪套子,另外还有几个人从车上拿下来几个箱子,楚辉说那是装着武器弹药的,他还说当了几年的刑警,这样的场面,他也是头一次遇见过,能有幸大干一场,也不枉当了一回警察。 这不是吹牛,拥有这样实力的公安队伍,可谓是无往不利,什么罪犯能逃脱出去? 警察的通缉令已经下达了就等着羁押罪犯归案,将他们绳之以法! 列装完毕之后,楚辉让大家原地休息,该方便的去方便,他跟子墨说,今晚就行动,先找到永乐村的宝藏,然后将宝藏保护起来,之后才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这些都是警察的事情,子墨看了看精神抖擞的人民警察,回答道,“那就看你们了!” ... 438.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知宝藏在何处 [第2章第2卷] 第440节第四百三十八章不知宝藏在何处 走进酒店见不到村长的身影,子墨就询问田雪,“村长哪去了,警察都来了,找村长有话要问。” 要问宝藏在什么地方,子墨不敢说,毕竟这不是说笑话的时候,不是警察中的一分子,就不能胡乱的猜测,以免法外无情,楚辉和婉婷无疑是现在这里最大的警察的官职,还是由他们去办吧。 田雪见到了这么大排场,坐怀不乱,还能优哉游哉的喝着可乐,就不怕这些警察是来扫黄的,把她扫了进去,关个十天半个月的。 “村长去哪里,我怎么知道啊,我又帮你看着他,你们都走了,他就回家去了呗?”田雪宛如一个傲视的小太妹的模样,言行举止不在警察面前装好人。 也许她经历的太多了,自然就什么都不怕了,警察脱了衣服也是狼子野心,还是要生理需求,所以田雪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之所以楚辉不让外面的五十多个带枪的都进来,第一是酒店没有他们的位置,第二就是害怕跟村民起了冲突,不方便他们办案,这个天下当初就是人民打下来的,毛主.席的理论,用农村包围了城市,水可以载舟,亦可以覆舟,警察也不能太嚣张,目中无人。 子墨悄悄地凑到田雪跟前,轻声道,“小妮子,这些可都是警察啊,警察办案你都敢不买账,你就不怕他们查你的房?” 田雪笑了笑,手指勾引着子墨,“我房中的的哪个是你么,老娘不买账,村长已经回家了,为什么村子里突然来了这么多警察啊,难道杀人凶手已经有眉目了吗?” 子墨没有成全田雪的求知欲,他走到楚辉跟前,说了声,“村长已经不在这里了,我看咱们还是要去村长家吧,哦,我差点忘了,不是咱们,是你们,我就不过去了!”子墨还要去龙脉去看看,晚饭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也就是说道长多在龙脉待了一个小时,不去看看他老人家到底在干什么,子墨有些不放心啊。 楚辉吩咐手下人,不要在外面一个个像个旗杆似的拄着了,都到原来关闭张浩的那个小院去,那里是警察的落脚点。 有一个警察带队,其他人都跟着,整个警察军团,应该算是一个排的配置了,人走了,而警车都停在了酒店门口,突然间来了这么多警察,吓坏了不少游客,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得不说,现在酒店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他们跟周毅申请了下山,周毅负责管理这个,把大多数人都放下山了,留下来的人都是好奇永乐村的奇遇,当成是一次冒险,青年人居多,不过,因为这次上山寻找小华的姐姐,王志的死,触动了很多人的神经,当王志的尸首被抬回来的时候,不坚定的年轻人,变得更加的恍惚了,他们也纷纷提出要求,说是这里是是非之地不能久留,一个个别谁都更加的惜命,没有办法,周毅正忙着别的事情,他们的要求还没有得到恢复。 不少游客趴在房间的门口,把头伸到门缝里面,不断的窃窃私语,这个说是不是永乐村出现了重大危机,才引来了这多警察,这么说,就好像是引狼入室一样,不少人还是对警察抱有敬畏的,谁也不想去看守所了待上几天。 警察大队走后,楚辉留下了几个得力的干将,一个个长得都不错,年纪轻轻,一表人才,身强力壮,可为国之栋梁,他们都有名字,可惜子墨没有兴趣知道,正如我们手机里的电话薄,存了几百个人的名字,记住了那么多,可是联系的没有几个,楚辉本来是要介绍,子墨却说时间不等人,还是不必了,人都是楚辉的手下,自然都是朋友,更往大了说,大家都是生活在一个国家里的,理应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子墨是不会对其他人抱有任何看法。 “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啊?”楚辉走到酒店门口,婉婷必须要跟着,比较而言,她比楚辉更了解永乐村的情况还有宝藏的情况。 婉婷也说,“怎么能少的了你呢,你不去,我们多没意思?” 子墨哭丧着一张脸,“你以为我是猴啊,怎么我去,你们就有意思了?”这句话让大家都无语。 “不去也得去,这是命令,公安条令!”楚辉还有杀手锏。 不晓得干嘛非要自己跟着去凑热闹,想想也就罢了,龙脉哪里暂时还有林子帮着道长的忙,子墨就先跟警察去村长家,了解一下村长还有多少东西没有吐出来。 一行十个人,或者不足十个人,有几个半路走掉了,被楚辉派出去干啥了,子墨不知道,他们是交头接耳说的话。 道长村长家,子墨看见村长正在小院里侍弄着老婆子栽培的花,这种话到了开花的时候,开的是一大朵的红花,很鲜艳,像血一样,闻不到芬芳。 见到来人,村长放下来手里的水壶,过来打招呼,“子墨,你怎么来了?” 村长也看见了楚辉,对警察更是客气,“楚辉,你也回来了,这么快,城里的案子办得怎么样了,这些天多亏了子墨帮着,可是李二牛的死,你也知道了吧,还是要拜托你们,要尽快找到凶手啊。” 处于对村长的尊重,楚辉没有像审问一般人那么直接就问,而是笑脸相迎,笑得很假,“村长,咱们去屋里说吧,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至于子墨,我有意栽培他,可是他不愿意参加我们警察啊!” 呵呵呵---- 村长也许已经感觉到这次楚辉回来带回来很多事情,他的表情很纠结,很难看,笑的同样虚假。 有事情吧,不能太刻意的隐瞒了,点到为止是不行的,正如事关永乐村的国家宝藏,警察必须做到一丝不苟。 刚进屋,楚辉就说了,“村长,咱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这次我回来不光要寻找凶手,还有永乐村的宝藏,当初建立这个村子的人是清末时期的义和团战士,通过对历史的考证,考古学家们已经证实了他们把从八国联军手里抢来的宝藏埋在了永乐村的地下,而埋葬宝藏的地点,历代村长想必都知道,宝藏是国家的,我们这次是来这里带走这个宝藏。” 村长忽然间变得很低沉,脸色铁青,他对子墨说道,“子墨,去把门关上!” 子墨应允了照做不误,等关上了门,婉婷在一旁也用新的身份给村长介绍起来,“村长,不好意思,我隐瞒了你们太长时间,我不是支教的教师,我是国际刑警,这次回国来也是为了这笔宝藏,而不仅是我们对这笔宝藏很关心,还有另一部分人觊觎宝藏的财富,想要据为己有,我想村长能够坦诚的给我们提供线索,使得国家的宝藏回到国库,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避免不法分子对宝藏的迫害。”说完之后,婉婷就在留意着村长的表情。 从惊奇,变成了淡定,是个不错的领导的胸怀,大智者从来都是这么淡定的,村长看了看婉婷,又看了看楚辉,就是没看子墨一眼,“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我都知道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宝藏藏在什么地方,宝藏当初是我们先辈埋葬的,可是先辈都死了,据说是有一张地图留下来,可惜这个地图我们也没有看见过。” 村长说话不打草稿,不会撒谎,他真的不知道宝藏的下落吗,那可就糟了,还有一张藏宝图,什么样子的藏宝图? ... 439.第四百三十九章 下山而来 [第2章第2卷] 第441节第四百三十九章下山而来 一张苍白地图,恐怕在追溯起来,要到了清朝末期! 村长只知道,有这么一张地图,等警察问起,他也不知道这个藏宝图的下落。 在这个节骨眼上,警察找上门来,村长自然不会撒谎,尽管楚辉不愿意相信事情变得麻烦了起来,一天找不到宝藏,宝藏就是不安全的,可他又不能说什么。 “村长,那就这样吧,不知村子里有没有关于对宝藏的记载,说不定可以从中提取到关于宝藏埋藏的地点。”楚辉是不会死心的,上边给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宝藏不可,否则市局里的领导全部管制不保。 楚辉想要的是永乐村的本纪,村长会意,转身走到书房,既是左面的那个房间,等众人跟了进去,村长已经从书架上拿下来厚厚的一本本纪,这里面装的是永乐村几百年的发展历史。 村长把本纪交给楚辉,介绍道,“这个就是永乐村的本纪,上面记载了从建立村子到现在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你们拿去看看吧,既然国家想要把宝藏拿回去,我们是不会阻拦的,当初我们的先辈也是为了不让国家宝藏落入外敌之后,才隐居到这里来的,如果你们能找到宝藏,也算是了结了村子的一桩心事。” 本纪上面写的东西,子墨虽然不全知道,但也知道了一个大概吧,说上面写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为过啊,根本没有提到过关于宝藏的事情。 楚辉没有查看过这个本纪,自然不知道上面记载了一些什么东西,他还满怀着好奇之心,对宝藏用满了探知,楚辉把永乐村本纪小心对待,生怕将古旧的残页毁坏了,从而耽误了对宝藏的寻找。 “村长,这个东西就先交给我们警方吧。”楚辉现在没有时间来查看本纪上面的内容,只好交给分班,保护起来。 村长微微一愣,明显是怀疑警方对本纪的保护性,可是村长又不好说什么,“那你们就拿去吧,若是从中真能找到宝藏的下落,转头叫我一声,翻阅本纪几十年了,上面的所述基本上我都记得,就是没有关于宝藏的事!” 听到村长这么说,楚辉嘿嘿一笑,“村长,你老人家别小看了我们,凭借我从事公安几年的经验,相信一定可以从里面找到宝藏的下落的!” 不是小看,而是大看特看,子墨横眉冷对的看了看楚辉,他也还是个警察啊,真能从翻看几百遍的本纪里找到宝藏? 嗯嗯嗯----- 子墨凑到楚辉的耳边道,“既然本纪已经到手了,你下面打算怎么办?” 楚辉跟婉婷对视了一眼,说道,“村长我记下了,如果能找到宝藏,我会去上面给你请功的,保护了宝藏这么多年,永乐村人太不容易了,就是为了这个,我也要尽快的找到残害永乐村村民的那个凶手!” 楚辉难道要去寻找凶手去吗,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去哪找,原来有两个嫌疑人来着,现在他们却成为了国际大盗,除非这两个人改变的主意,不是来这里到去宝藏的,而是变成了杀人? 离开村长家之后楚辉改变了这个主意,他不去寻找凶手去了,而是把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使命交给了子墨,让子墨一个人带领几个片警多多去留意村子的情况。 回到酒店,子墨跟楚辉做了汇报,并指着楚辉大骂,“老子不干,你给老子开工资没有,我凭什么为你卖命,我这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怕是不能掺和你们警察的事情。” 楚辉露出很阴险的笑容,“你看看,你看看,你发什么火啊,如果你真的忙不开,那就是叫赵刚去办,不过你小子真的不错,赵刚这次回去都跟我说了,李二牛的死是不可避免的,这个跟你没有关系,你却把这里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真不错,有潜质当一名刑侦啊。” 楚辉又来了,子墨说了一声,“你少来拉拢我,既然你把事情交给了赵刚,那就让他去办吧,我就不在这里跟你们逗笑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子墨起身要去龙脉,他心里一直牵挂着哪里的情况。 子墨刚走,警队的一男一女两大才华横溢的精英着手开始寻找永乐村的宝藏,在酒店的大厅,田雪提供了一张桌子还有几瓶可乐供办案的警员享用,而酒店的大厅,显然成了警察办案的办公室,许多游客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待在酒店的房间,不敢出来。 空气来放佛都弥漫着鬼碾的气息,子墨接近了龙脉,感觉这里的实在是安静,从墙边经过,子墨转而来到龙脉小院的门口,见到道长正对着门口坐在枯井的傍边,没有见到林子的影子。 道长闭着眼睛,颇有仙风道骨之貌,只要这么坐着,可能就是恢复龙脉的办法吧,子墨没有打扰道长,就在门口停下来,今天晚上,没有村民来此值班,龙脉附近只有道长和子墨两个人。 过了不久,林子从一个墙头拐角走出来,看见子墨就来了话,“你咋来了,看见到道长没有,你别去打扰他,我已经在这里守了两个小时了,你来了正好,我回去休息一下。” 林子想跑,估计是这里的气氛很压抑的关系,没有个说话的人,说也不会习惯,所以子墨就来了。 “你小子想跑是不是,我只是来这里看一下,你小子刚才干嘛去了?”子墨岂会让林子的诡计得逞。 “尿尿去了,自从我到了这里道长就一句话不说!”林子指着道长的身影说。 此时此刻,道长定是在冥思苦想,催动力量保证龙脉的力量。 子墨将林子拉到墙边,离开门口,“那就不要去打扰道长了,我跟你说,楚辉已经回来了。” 林子一早就来了龙脉,不知道警车进了永乐村,“他啥时候进来的,是不是刚才一阵红绿的灯光就是警车进村啊?” 子墨点点头,“就是那个时候,来了不少人,是来找宝藏的。” “找宝藏的,怎么把这个任务交给楚辉了,那永乐村的凶手怎么办?”林子问道。 凶手应该怎么办,唯有抓了这么简单,还用问吗,子墨甩出一句话,“这都是警察的事情,交给他们去玩吧,咱们只需要在这时候盯紧龙脉,恢复龙脉的运行,扼制鬼碾来袭,就足够了。” 林子略有所想,“嗯,距离我们下山的日期不远了,还是早点解决掉这里的事情吧,几十天了,我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呢,哎----!” 林子唉声叹气的模样,子墨挺想揍他,这些天是谁夜夜睡不好觉啊,也就是初夏来了一段时间,子墨睡了几个安稳的有爱的夜晚,林子则是夜夜哼哼个不停,他还睡不好觉? 嘟嘟嘟------ 子墨挥手要给林子一击的时候,电话响了,子墨低头一看是田雪的电话号码,子墨把她联系人的名字编辑成了鸡雪,一个很不友好的名字,这个还是子墨最初遇见田雪的时候,刻上去名字,渐渐地子墨就忘了修改了,在这里有些对不对田雪这么对天来对自己的帮助。 接了电话,田雪在那头大嗓门的呼喊,“子墨,你去了哪里了,快点回来,大事不好了。” “狼来了,还是你被非礼了,我在龙脉呢!” “非礼你大爷啊,山寺里的普贤大师来了,你快回来吧。” 普贤大师下山来了,这么没有预兆啊,山上的事情办完了吗? ... 440.第四百四十章 带来的秘密 [第2章第2卷] 第442节第四百四十章带来的秘密 在这里更正一个问题,章节有些出错,更新之后马上修改 本书已经到了山村老尸的完结部分,新的校园怨鬼部分马上揭晓,每一个部分都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所有的故事加在一起就是本书《不要摸我》的综合体现,所以说,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开头,精彩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子墨疑惑不解,山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吗,普贤大师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下山而来,这个时间指的是晚上,山路难行,大晚上的,普贤大师也够胆大的,除非是普贤大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下山来不可。 子墨跟林子说了一声,“普贤大师来了,我们要去告诉道长一声,你先回酒店去吧,我去跟道长说说。” “普贤大师总算是来了,这下我们的实力有长进了不少啊!”。林子说的没错,灭破道长加上普贤大师,这两个人都身怀对付鬼碾的办法,他们两个组合起来,就是山寺的老主持阴魂来了,也不用担心,自从知道了山寺的老主持成了万恶之源的鬼碾之后,子墨感觉在对付鬼碾这一块压力山大。 林子走后,子墨悄悄的走进校园,并未先说普贤大师来了。 子墨进小院,道长是有觉察到的,他不是在昏睡,只是在聚精会神的进行着对龙脉力量的增强。 等子墨接近道长的时候,道长睁开了眼睛,声音浑厚的问道,“子墨,你跟林子来到这里,是不是找我啊,方才我正在加强龙脉的力量,到了瓶颈之处,不能跟你们说话,现在我已经打开龙脉吸收自然力量的大门,下面就是默默的等待,等过一段时间之后,龙脉的力量得到了自然补充,就能高枕无忧了,在这个期间,我们要防止鬼碾过来伺机破坏。”道长说完之后,从地上站起来,神色有些疲惫,他坐在这里已经差不多有半天时间了,什么人都受不了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姿势。 子墨记下了道长说的话,“道长,我都记住了,我会守在这里的,既然现在已经完成了第一步,你先回去吃饭吧,我已经让田雪准备的晚饭,还有普贤大师下山来了,我刚接到的消息。” “普贤下山来了?”道长收拾着工具,装进他的黑布袋子里面。 为了保证时刻有人守护者龙脉,子墨只能让道长先回去了,“是啊,道长你先回去吧,我守在这里。” “这样也罢,你跟我一并回去吧,现在这个时候,鬼碾还不敢来,普贤这个时候下山而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来告诉我们!”道长先子墨一步离开小院。 子墨关了院门,乖乖的跟在道长的身后,不一会就到了酒店。 这次普贤大师下山而来,带着行李铺盖等等,还有男男这个小和尚! 酒店里没有警察的影子,车队里面也少了两辆警车,应该是婉婷和楚辉办案去了,他们的行动倒是快速,子墨走进酒店门,看见了普贤大师还有男男。 小孩子喝着可乐,估计很喜欢可乐甜甜的味道,喝了几大口,田雪在一边伺候着男男,她很喜欢这个小孩子。 普贤大师则还是老样子,大肚像个弥勒佛的笑,正在和林子不知聊着什么,桌子的下来,放了一副行李,有被子还有一些和尚的衣服,那叫袈裟。 子墨上前去打招呼,“大师,你和男男怎么突然下山了,山上的事情处理完了么?” “处理好了,山里的事情我都交代给了新的主持,所以特别下山带着男男来帮你的忙。”普贤大师放下和林子没有说完的话题,过来跟子墨说话。 要说来帮忙的,也不用这么匆忙就下山吧,而且还带着行李,不准备回去了吗,难道要一直处理掉永乐村的事情,跟着自己一并回到城里去,这个当然最好了,少了多少曲折的麻烦。 “普贤,这么匆忙的下山,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道长开门见山的说。 酒店大厅的气氛忽然变得像是开始空调一样,普贤大师让田雪把男男带走,“丫头,你给我的小徒弟安排一个地方,我这里有话要跟子墨和灭破道长说。” 普贤大师是真的有事啊,子墨也说,“田雪,你先带着男男去玩吧,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掺合。” “鬼才懒得掺和你们的事情,男男我们走,去姐姐的房间。”田雪带着男男走出了大厅。 忽然间普贤大师不说话,而是蹲下来寻着他的行李,是一个大布袋子,他翻腾了一会。 子墨问道,“普贤大师,怎么你不当主持么?” “我打算过来帮你,既然你是天使离转世,我就不能看着邪恶实力一天天的壮大,师兄在圆寂的前夕就跟我说过,让我无论如何,不惜生命来保护你,帮助你战胜魔鬼尊王,而且我也老了,管理山寺的事情就交给后辈们吧,孰轻孰重我还是分的清的。”道长在行李里面翻出一个长的四方的盒子,盒子紫檀木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等普贤大师把盒子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他又说道,“灭破老头,当你们下山之后,我就安排着师兄的后事,在整理他遗物的时候,得知了一个秘密。” 正如永乐村的规矩一样,山寺中藏了不少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不是首要的领导是不知道的,在山寺里一直有一个秘密,除了主持没有一个人知道,从山寺建立的那一天起,这个秘密就一直流传在主持之间,交替了几代,秘密保存了下来。 在普贤大师整理普度大师遗物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普度大师记录下来的这个秘密,普度大师好像算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自己的徒弟杀害,为了保证这个秘密能够顺利的传下去,他才记录在纸上。 纸张已经被普贤大师焚毁了,但是他带来了纸张上面的内容。 普贤大师边说,边打开盒子,“子墨,这个就是山寺里的秘密,事关重大!” 普贤大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副卷轴,慢慢的打开来,子墨发现这是一幅画,而且还是自己曾经见到过的一幅画,这幅画是当初子墨和林子到山寺去在偏殿里的墙上看见的那副黑夜的棺材画,一个气氛渲染的很恐怖的画卷。 没等子墨问,普贤大师又说,“看见没有,就是这幅画,原本我也不知道,这幅画里面竟然藏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惊天的秘密? 子墨观望这幅画,还是感觉奇怪,“大师,这幅画里藏了怎样的秘密?”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话,而是一张藏宝地图,当初是第一任的主持带回了这幅画,而第一任主持就是永乐村的村民,也是建立这个村子的人,他原本是义和团的团员,从联军手里抢夺了一批宝藏,埋藏好之后,就绘画了这一副地图,因为当时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打宝藏的主意,他就带着这幅画,来到了山寺上,建立山寺,当了第一任的主持,把这个秘密传承了几百年。”普贤大师得知了不少事情。 子墨张大了嘴,他几乎不敢相信,很多的谜团,都在这里即将解开了,原来藏宝图,竟然是这幅画,这不是给楚辉他们帮了大忙吧,普贤大师来的真是时候,可是画中只是一个棺材,又不是什么标注了特别地点的路线图,于是新的问题出现了,宝藏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是不是跟棺材有关? ... 441.第四百四十一章 画卷 玄机 [第2章第2卷] 第443节第四百四十一章画卷玄机 大幕拉开-------! 出现的而不是精彩的表演,而是出乎子墨想象的惊天秘密,事关永乐村从无到有,关乎到国家的宝藏! 普贤大师将棺椁画卷带到了山下,子墨见到的时候,忽然感觉,所有的谜团即将被解开了,现在还需要一点点的了解,普贤大师的话还没有说完! 子墨收好了画卷,这是普贤大师的意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他们这一代是老了,不中用了,大事还需要交付给子墨这个年纪的人,而且子墨才是这里的主角。 受宠若惊说不上,子墨拿着画卷仔细的端详,其中不可言的猫腻,子墨暂时还未发现,所以跟普贤大师了解,“大师,这张画是什么意思,当初普度大师曾经说,这幅画是山寺的老主持一次北游的时候从莫高窟中带回来的,难道藏宝的地点不在永乐村而是莫高窟吗?” 子墨想的也合情合理,尽管现在种种线索表明,永乐村的宝藏只藏在永乐村,可是藏宝图却是在莫高窟中带回来的,而且从敦煌回来之后,老主持就死了,也就是现在藏身不知何处的万恶之源一部的头子,子墨没有见过,而林子差点死在他的手上,这个事情,子墨也让赵刚他们上山去抓不过国际大盗的时候告诉给了普贤大师,不过现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棺椁画卷上,普贤大师并没有谈起老主持的事情。 子墨捎带着这么一问,把老主持的问题摆上了桌面。 普贤大师听完子墨的话,思量的片刻,随后才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怕是师兄会更加的了解一些,而师兄已经死了,当我听说你们发现了老主持的时候,我也在困惑,为什么他会成为万恶之源的鬼碾。” “先不要说这件事了,大师,你来说说,这幅画到底是什么含义,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明白,一个棺材,一副夜景,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个地图呢,我还是头一次见过这样的地图!”林子在一旁发问道。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秘密,而子墨也派人去找寻楚辉和婉婷去了,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这般,更加对警察有利,不法分子恐怕是没有机会窥视宝藏了。 重新将画卷展平放在桌面上,大师喝了一口说,不是很确定的说,“这幅画的含义,很简单,我记得当初师兄在世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让我好好地保护这幅画,不可以让他落入坏人之后,当时我和师兄并没有把画卷藏起来,而是明目张胆的装裱在了偏殿,几十年过去了,这幅画无人问津.” 画中的景色,就是永乐村山林的冰峰一角,不知在什么地方,而这个棺材就是宝藏沉淀的大门,只要找到了这口棺材,就能见到当初深埋在山林里的宝藏,普贤大师是这么解释的。 子墨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解释,随后普贤大师又神秘的跟大家讲起了关于打开棺材的事情。 要怎么打开这个棺材,它像是一扇门一样,封闭了很久,要打开它需要一把钥匙,而这个不是一般的钥匙。 在学道之人的口中,把宝藏或是其他东在棺材里,称为冥王眼! 当初永乐村的村民埋葬棺材的时候,利用这个特殊的仪式,在宝藏的入口建立了这个冥王眼,要找到宝藏,就必须要破解冥王眼,而打开冥王眼的钥匙被称之为很邪恶的头颅祭祀仪式! 头颅祭祀仪式,即在一个特殊的场合,将人头六个分别放在六个不同的方位,从而从动冥王眼的破解。 一系列的说法,让子墨听的是目瞪口呆,谁能想到,在宝藏的上方,竟然藏了一个这么邪恶的术式,即便是找到了埋藏宝藏的地点,去哪里弄六个人头? 林子摇着头,“大师,你确定宝藏是这么打开的,我们去那里寻找这个地方啊?” 普贤大师说道,“这件事应该不会是假的,这是我从师兄平时记叙的日记中找到的,既然我们知道了,宝藏上方存在冥王眼,这个地方就十分的好找了!” “此话怎讲?”子墨问。 “冥王眼的建立,是拥有一个特定的环境的,而在冥王眼的上方会存在解开术式的基本设施!” 普贤大师一边说,子墨就在脑海里形成了一幅画面,这个冥王眼,可能是如此的规划,在中间是一个台面,哪里是打开棺材的入口,而在平台下面,各有六个小的平台,以方便术式的运用,即这六个小的平台就是安置死亡之颅的地方。 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地方,它会十分的明显,从而找起来,也方便,宝藏埋葬地点,不会在村子里,村子里也没有这样的建筑,子墨想了很久,找不到一处拥有这么特征的地方。 六六六! 子墨默念这三个字,反反复复,突然间他想到什么,一掌拍在桌面上,“我找到了,我想到了,林子,你记得不记得当初我们进山寻找花花的时候,曾经见到过一个地方,强子的黑狗就是死在那里的。” 林子愣了愣,也忽然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个地方,哪里有一条石头切成的小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在小路的一端是一个大石头,大石头的下面,分别就是六个小石头,这幅场景刚好和普贤大师说的吻合。 “就是哪里,踏破铁鞋无觅处,只在灯火阑珊处!”林子发言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两个人,普贤大师不可思议的问道,“子墨,你们真的见过这个地方,在哪里见到的?” 林子手臂一指酒店外的崇山峻岭,“就在永乐村的山林东侧,距离村子很远的地方,当时我们是去寻找一个小娃娃,不巧遇见的,而且还跟狼群遭遇过,所以我记得清清楚楚。” 普贤大师露出了笑意,“看来,就是那个地方了,我们应该马上就要去看看。” 子墨站起来见到楚辉还没有来,所以说了一声,“等等,这件事警察已经插手了,还是等他们到了在行动不迟,还有这么晚了上山,也不是一个好的注意,我们还集结更多人,以防遭遇不测!” 子墨跟大家共享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在大山之中,两名国际大盗,还有他们的同党已经在虎视眈眈了,而且他们的武力配制绝对不低,贸然进山,脱离警察的保护,村民们只有死路一条,这样太危险了。 讲完了这个前提,村长也同意子墨的看法,“行,大家就等一等吧,子墨已经派人去寻找警察去了,我们稍作休息,我去集结村子的壮年,咱们带好了工具,再进山也不迟。” 村长说完后,转身走出了酒店,是他一个人出去的,子墨多多留意了一下,酒店里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没有几个,当时在讨论宝藏埋葬地点的时候也没有进行有效地保密工作,酒店的游客也不免有几个人知道这个信息。 所以下面就引出了另一个工作,就是保证这个消息留在酒店里,只怕传了出去让盗宝人捷足先登,不知不觉的时候,子墨也开始怀疑起来,子墨的头脑思维怎么越来越接近楚辉说的了,有当刑警的潜质。 “林子,你去门口守着,在村长和楚辉回来之前,不能让一个人离开酒店,从而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子墨吩咐着林子,林子立马移动椅子到了酒店的门口,说起来,大晚上的也没有人会离开酒店。 ... 442.第四百四十二章 两人的矛盾 [第2章第2卷] 第444节第四百四十二章两人的矛盾 谁都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酒店! 林子把这门口,就是一尊门神,田雪要去个厕所,也被林子拦了下来,于是乎田雪骂他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装的很认真。 林子一副陶醉的模样,“你爱怎么说怎么说,这里的事情马上就要完结了,哥哥我要回到城里去了,呆在这里,要把我熬疯了。” 酒店外,已经是晚上八点的夜晚,异常的漆黑,估计是不会有人出去的,田雪执拗不过林子,就去了酒店的洗手间,本来田雪是要去外面透透气的,法外无情,她也只能认了。 子墨跟林子说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给我看着,等警察搞定了宝藏,咱们哥俩可就真的像你说的,回到城市里,让小刚请你按摩院消费一场!” 林子挥挥手,“不需要!” 时间很晚了,对于子墨来说还很早,现在做事情似乎没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区分,只有紧要和无关既要,如此要紧的事情,寻找宝藏的下落,等楚辉他们回来了,立马就要发兵东侧山林,以防夜长梦多,子墨决定先去洗个脸清醒清醒。 他转身来到走廊里面,为没有走到自己的房间,另一扇门被打开了,竟然是洪峰,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有下山吗? 洪峰站在门口,跟子墨打招呼,“子墨,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是不是又在忙你的事情呢?”洪峰也不是很具体的了解子墨在永乐村干什么,只是他一天都闷在房间里,晚上被酒店大厅里的谈话吵醒了,所以出来看看,拉开门就看见子墨了。 子墨回了一声,“你不也是没有睡,这里的事情,你不是忙完了吗,怎么还没有下山?” “我决定后天就回去了,这不是昨天有个客户有些问题,我留下来解决,就耽搁了一天,明天去给他解决问题去。”洪峰打着哈哈,具体是什么客户,那个客服,什么问题,似乎都跟子墨没有关系,洪峰是哪个收购蘑菇的人,而子墨挺多算是吃蘑菇的那个人。 子墨哦了一声,好心好意的告诉洪峰,“晚上不要出去了,警察办案,已经将酒店封锁了!” 洪峰似乎要问,永乐村发生了什么问题,一般人也都会好奇,为何日夜之间,村子里来了这么多警察,弄的气氛紧张兮兮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很习惯。 只是要没等洪峰发文,子墨就敷衍了过去,“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回到城市之后,你可要请我和林子吃一顿大餐啊,就吃这个蘑菇怎样?” 洪峰很是仗义,嘴角上扬道,“气质这么简单,还要喝几瓶茅台。” 好气魄,喝国酒,够大气,子墨先说了一声,“那就先谢谢你了。” 拉开门,子墨走到房间里,又到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因为要山上寻找宝藏地点,不知会不会跟盗贼发现遭遇,带着八千块钱的手机,磕了碰了,也是人心疼啊,所以子墨就把手机放在了枕头下面,又想起初夏的影子,似乎枕头上面,还留着初夏未散去的发香,子墨很猥琐的抱起枕头么了一大口自言自语的说. “初夏对不住,身份特俗,我不得不离开你一段时间,但愿你能够懂我,能够等我!”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前一世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菩提树下,苦一千年,只为等你,爱一天,然后留着幸福的甘甜,回忆一辈子。 子墨擦干了脸,来开门,结果吓了一个七魂出鞘,田雪像个幽灵一样,披头散发的站在子墨的门前,正要敲门,可是没有敲门,差点把粉拳砸在了子墨的脸上。 子墨一闪身,抓住田雪的拳头,逼问道,“你这个女人,要干嘛?” 田雪甩开子墨得手,轻轻的而鄙视的说,“总之我不是来偷看你的,你快去大厅吧,林子和洪峰发生了争执。” 林子和洪峰发生了争执,就好像蚊子跟苍蝇产生了矛盾一样,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应该不会打起来吧,林子的脾气子墨还不知道,跟驴一样,他可不在乎跟朋友的关系怎么样,在他一丝不苟的时候,就是子墨他也敢打。 子墨慌忙跟田雪来了酒店的大厅,听见了林子和洪峰的争吵声。 先是林子的声音,暴漏了两个人为什么争吵,林子愤怒的说,“洪峰,不是我不让你走出去,这是子墨交代的啊,村子里今晚发生了一件大事,实在抱歉,就算你是我们的朋友,我也不能让你出去。” “林子,我只是出去走走,我在酒店闷了一天了,就是天大的事,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吧,再说我怎么没有感觉到这里有大事发生,再说我就是在酒店四周转转,应该不会出事吧?”洪峰是一副很坚持的样子。 子墨冲过来,站在林子和洪峰的中间,林子放个椅子就堵在酒店门口,外面的人可以进来,可是里面的人别想出去,林子坐着抬头看洪峰,洪峰站着低头看林子,两个搞得很不愉快,尽管普贤大师在一旁奉劝,基本是毫无作用。 “吵什么吵,不怕被人笑话,大家都是朋友,哪有那么多唧唧歪歪的时候,都给我冷静一下。”子墨对着两个人一阵大喊,果然奏效,林子没有动静,洪峰也没有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田雪都后面走来,附和道,“就是,就是,两个大男人吵什么吵,多伤和气啊,洪峰这件事你不能怪林子啊,我刚才要出去,他也是拦着,这是子墨下的命令,林子你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说话干嘛要带刺,就是名正言顺的任务,也要分看是谁吧,自己的朋友,怎么就不能网开一面呢?” 刚才跟子墨说完话之后,洪峰并没有回到房间里,而是到了酒店的大厅,子墨不知他出去要干嘛。 和林子认识的时间长了,子墨没有功夫搭理林子,这头驴就晾着着吧,可是洪峰是什么脾气,内在是什么样的,子墨还不清楚,所以子墨要实事求是的说,“洪峰,这个命令是我下的,也是警察下的,不能怪林子,要怪就怪在我的头上吧,你要出去干什么啊,只怕我不会允许,警察的吩咐,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子墨语气很平和,不会让洪峰感觉,自己是向着林子说话的。 洪峰也好多了,笑了笑,“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是我理解错了,我先跟林子道歉。” “刚才实在不应该,但你也不对,只怪你没有跟我说明,你为什么守在这里!”洪峰低头跟林子道歉。 如果这个时候,林子还不站起来,子墨都要发飙日他大爷的,林子顺势站起来说,“是是是,我也有不对的地方,田雪说得对,对待朋友,怎么能这么做呢,你无非是去外面走走,那你就出去了,憋在酒店一天了吧,出去透透气吧。”说完林子让开了一条了,反倒是洪峰不想走了。 子墨就推了洪峰一手,将他推出了酒店,他回头跟林子说道,“我陪着洪峰走走,等会回来跟你算账。” 洪峰摇头道,“还是不了吧,这样多不好,我就在大厅里呆一会,就好。” 人都已经出来了,子墨点了一个烟抽着说,别跟林子斗气,林子就是那种人,有时间头脑太简单了。 子墨与洪峰站在酒店的门口,接着酒店屋檐下的昏暗灯光说话,说了一会,子墨发觉今晚的空气,有点冷! ... 443.第四百四十三章 就在今晚 [第2章第2卷] 第445节第四百四十三章就在今晚 今晚感觉有点冷,是因为明天可能会下雨,一直连绵不绝的大雨,为大部队进山寻找宝藏带来麻烦,所以今晚是最好的行动时候,寻找宝藏是为了避免宝藏落入不法分子之手,不能耽搁! 子墨跟洪峰说了一会话,冻的子墨要回到酒店去和一杯热茶取暖,毕竟子墨只穿了一件破烂的t恤,身上穿的裤子还是初夏买来的,原本进山那套装备,已经被糟蹋的可以丢进垃圾箱了。 “没事了吧,林子就那个特性,要不然你在外面冷静一下,我先回去上趟厕所?”子墨跟洪峰打着哈哈说道,洪峰这个人的性格还是蛮随和的不像是记仇的人,如果洪峰真的因为这点小事跟林子闹得不愉快,子墨谁也不会帮,但是洪峰在子墨心里的印象可就大打折扣了,与人交往最重要的还是心平气和,所谓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没有什么仇恨可以让两个人变成对立。 洪峰淡淡的回应道,“哦,那你快去吧,酒店外面是有点冷对吧,我是不会跟林子一样的,既然是你安排的还跟警察办案有关系,刚才是我自大了。” 呵呵呵----- 子墨拍了拍洪峰的肩膀,“那就好啊,我先进去了,你不要离开太远,以防警察问起来,找到你的麻烦可就是多余了。” 洪峰点头,“我就在这里呆一会,放松放松,之后回去睡一觉。” 子墨转头来到酒店中,看见林子正跟没事人一样的喝茶水,小烟抽的也叫一个自在,而欲罢不能。 见到子墨回来,而洪峰没有跟着,林子嬉皮笑脸的问道,“怎么着,那位还生我的气呢,多大点事啊,就是死个人也就是屁大点事!” 林子朝着林子撇撇嘴,这句话林子就说错了,人死如同灯灭,比什么都容易,在我们残杀动物的时候,我们应该想想我们的生命,它们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而屁大点事,也算是大事。 “没事了,他早就不生气了,以后你要收敛收敛,你的臭脾气,不要动不动就跟朋友发火,你不知道这样会给你带来很多不便吗!”有道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出门在外,靠不了亲兄弟,亲姊妹,事事都有朋友帮着张罗着,好过孤孤单单一个人,无论走到哪里,朋友都是必不可少的,可是朋友不是我们的出气筒,他是会安慰着我们,可也有自己的生火和性格。 林子笑呵呵的听着,嘻嘻哈哈的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你又不是告诉我一次两次了,最少几百次了吧,啰嗦不啊?” 没错,子墨告诉了林子几千几万遍,林子也记不住,这才是关键,可气得很。 子墨便没有再去理会林子,到房间上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洪峰已经回来了,正在拉开自己的房门。 “回来了啊,睡觉了是吧,那就晚安了。”子墨朝着洪峰的背影说道。 洪峰回头笑了笑,“你也一样,今天晚上,你可能会很忙吧?”洪峰的笑容,笑而不漏齿,带着些温和,也带着些子墨说不来的东西,感觉上去是怪怪的,可能是洪峰这个家伙,表现出来的大气让子墨有点措手不及。 一行人大约在酒店里等了将近一个钟头,子墨趴在桌面上几经睡去,又几经被田学这个鸡婆弄醒。 “小井哥儿,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怎么婉婷还没来,她原来是国际刑警啊,令我刮目相看,真的没想到。”田雪拉着子墨的胳膊,左右摇动,把子墨吵醒,那样子可比四岁大穿开裆裤的小妹妹朝哥哥要糖吃。 子墨茫然抬起头,抹了一把脸,“喂,你烦不烦啊,有什么问题,等婉婷回来了,你去问她,人家是国际刑警,身份证实了之后,自然会很忙,你就不能等等啊,而且貌似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跟着瞎操心干嘛?” 田雪嘟嘟嘴,默默地言道,“好一个小井哥,睡觉的时候还蛮凶的么!” 子墨低头思过,问道,“小井哥是什么意思?” “横竖都是二!”田雪轻笑了一声。 子墨听后,一把拉住田雪的大腿,“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田雪低头道,“你要干嘛,非礼我啊,拉啊,继续往下拉,你想看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是不会觉得羞耻。” 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估计田雪真的不急的,毕竟那玩意还是小学学的。 子墨拿田雪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放手,被田雪这么一弄,子墨睡意全无,站起来绕着酒店的大厅走了一圈,之后就看见门口有警车开来。 一共只来了一辆警车,估计是婉婷和楚辉回来了,子墨走出去,林子也跟着,却没有见到楚辉从车上走下来,婉婷一个人带着两个片警匆匆下车,张嘴就问子墨。 “子墨,你匆匆叫我回来干什么,是不是村子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婉婷的小脸宛如唱京剧的花旦,被冻的通红,也也许是着急的。 在高科技时代活了二十年,子墨竟然忘了还有手机这么简单的通讯工具,这也罢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子墨把婉婷拉到一旁,在酒店的左房山下,婉婷站在墙边,子墨面对着婉婷,伸出一只胳膊把婉婷罩在自己的怀抱里面,行为很想猥琐男,要强.暴黄花小女孩。 婉婷感觉怪怪的,眨着大眼睛问道,“你想干嘛?” 子墨嘻嘻的笑道,“婉婷,就在今晚,我们上山吧。” “你是指,我们俩?”婉婷张着樱桃小嘴,指了一下子墨又指了一下自己。 “当然不是了,咱们俩上山干嘛去,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一个?” 婉婷深吸了一个气,吞吐道,“吓我一跳,那就先说说好消息吧,一般来讲我对坏消息已经不过敏了!” 子墨觉得奇怪,婉婷害怕什么啊,哦,原来是害怕是自己欺负她么,就是给子墨十个胆子,子墨也不敢对婉婷下手啊,她的功夫子墨是领教过的。 既然婉婷要听好消息,子墨就跟她说宝藏已经找到了,而且百分之八十已经确定下来,一会就可以上山去保护这个地方。 坏消息就是即使是宝藏找到了,可是打开宝藏的钥匙是六个人的头颅,这个东西恐怕在永乐村找不到,而且太过于血腥了,除非到城里的医院或者医科大学找到六具尸体的首级,然后送到这里来。 子墨说的很通俗,想什么棺材画中的玄机,还有冥王眼之类的,他没有跟婉婷说,设计的鬼神的,好似就不在警察的管理范围了,这个要靠灭破道长还有普选大师,当然还有子墨自己。 听到这个消息,婉婷狠狠地搂住了子墨的脖子,叫了三声太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啊,谢谢你,我这就派人连夜山上将这个地方封锁起来,只要保护好这个地方,我们就能打开它不是吗,永乐村的宝藏马上就能大白于人世了,我也可以回去美国了。”婉婷高兴的像是一只小麻雀,可以在子墨的手掌中默默舞蹈。 子墨把着婉婷的肩膀,让她安静一下,“婉婷,这不对吧,你不是被回来了当刑警了吗,怎么还要回到美国去?” “我没有骗你,这次回去,我就是办理回国的手续,无论走到哪里,我们有志之士,都不能忘了根本,国家乃是我们的坚实后盾,在外国哪有人当他彼此?” ... 444.第四百四十四章 紧急集 合 [第2章第2卷] 第446节第四百四十四章紧急集合 婉婷原本出生在一个军人的世家,李家世代都是军人,不过到了婉婷这一代,居然是个女孩,所以婉婷没有进入军队。 从小为了培养这个女孩,婉婷的父亲把婉婷送到了五台山少林寺学习武术。 在少林寺学了十年的武术之后,婉婷顺利的考入了高中,然后是大学,就读于中央警校,毕业之后婉婷留学于美国,去过俄罗斯等过,学习了尖端的武艺,现代十八般兵器,婉婷使用起来得心应手。 在留学期间,婉婷被美国中央情报局花重金聘请,开始成为了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国际刑警。 而在美国在国际上当刑警的这几年,婉婷建立了赫赫的功勋,缉拿了诸多大名鼎鼎的国际的要犯,根据婉婷自己说道,她曾经被暗杀过二十多次,可惜刺杀者没有得逞。 正如想当年的陈真一样,吾知吾国心,吾还吾国债,在国外的这些年,婉婷不过是在磨练自己的技巧,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是一个中国人,等她豪情万丈的时候,毅然决然的要回到自己的国家,因为在中国,像婉婷这样的国际刑警还很少,本国的警界跟国外的管理还存在几十年的差距,毕竟经历过满清王朝的腐朽,打过抗日战争的艰辛,爆发了四年的内战,才形成中国大一统的局面,可以说,一切高科技的产品,管理经验,中国都是在山寨别人的,中国的崛起是接纳和采纳,伟大的民族从来都不会失意与当了别人的学生,紧靠着我们不朽的一个个传奇,今天的中国人,不是中国的人们,成为了世界的大民族,他的名字叫中华民族! 巾帼不让须眉,多少能人回到了国家,成就了国家的昌盛啊,子墨顿时无话可说,婉婷是个不错的中国人,最少她没有忘本。 “回来吧,尽早回来,我们就能常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了!”子墨是个男人,可是跟婉婷比起来,子墨忽然感觉自己一无是处,以前的子墨普通的好似一个石头,一直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取个妻子,生个孩子,送孩子上学放学,到公园里陪陪马淑琴晒晒太阳,他从未想过要为国家做些什么,而婉婷呢,婉婷是一个有高度的人,忽然间,一句话,就把她的高度彰显了。 她要回来,回来铸就我们的长城。 婉婷嘻嘻的笑,很漂亮,“就是,就是,我必须要回来,如果我不回来,我老爸非要飞去美国把我扔进大西洋不可。” 哈哈哈---- 子墨放声大笑,觉得此事应该告一段落了,宝藏的事情才是现在最紧张的事情啊。 子墨问道,“楚辉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婉婷拍着大腿道,“你不问我差点都给忘了,我应该现在马上就给楚辉打电话,是你派人叫我们的吧,当时我以为村子里出了其他事情,只怪你派去宋华的人没有说明白,楚辉还在大山里寻找呢!”婉婷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拨通楚辉的电话。 谁知道,电话没有拨出去,婉婷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子墨遇到过这样的事,楚辉现在应该在大山深处了,而那里一般手机都没有信号,也可以说所有手机都不太可能有信号。 “没有信号吧,楚辉只怕是已经到了大山深处去了,那里移动的信号覆盖不到,加之树木又多!”子墨说道。 婉婷点点头,依然跟子墨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看来只能是我们先行动了,我这就派人去通知楚辉!”说完,婉婷看了看子墨的眼睛,又继续说道,“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吗,弄得好像你要调戏我哦。” 子墨尴尬的收回手,“胡说,我怎么敢调戏你啊,你这就去准备去吧,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很好,即便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打算!”婉婷钻出子墨的包围圈,用对讲机跟附近的警察通话。 第一队,第二队,第三队,速来酒店门前集合,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带上武器! 没有跟随楚辉上山的警察,都朝着酒店的门口汇集,子墨清算了一下,还有二十多人,而且还有人拿着最初带来的那几个大箱子,将箱子摆在酒店的门口,等警察打开箱子,子墨瞬间石化了。 箱子了大大小小,轻轻重重,放了n多武器,微型冲锋枪,自动步枪,还是军队特供的95式步枪,这一类步枪在世界步枪史上都是先进的,警察居然连这个都动用了! 其实遭遇永乐村数目如此庞大的宝藏,就是陆军动用坦克来保驾护航都不多余。 等警察在外面集合的时候,婉婷跟随子墨进了酒店的大厅。 林子站在酒店的门口看着警察整装待发,心中激情澎湃的,见到婉婷之后,他鬼祟的问道,“婉婷,想不到啊,看不出来啊,你真的是国际刑警啊,你们警察这次气场真大,能不能跟我个五四式的手枪玩玩?” 五四式的手枪,一九五四年中国防止俄罗斯的大批量生产和配置军队的手枪,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五四式已经早已经离开了历史的舞台,却有不少犯罪分子持有,林子的思想还停留在那个阶段,实在不可思议。 婉婷说道,“五四式手枪早已经退出了一线部队,我看你啊,还是拿着手电筒跟我们一起上山吧,擦枪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子就是喜欢凑热闹,这里的枪可不是cs里面的枪,按个鼠标左键它们就能开火,按r就是换子弹,从不会出现意外。 林子缩缩脖子道,“那好吧,我这就去准备一个超好用的手电筒!”林子转身也去准备去了。 在酒店前面,列装整理完毕,子墨则在屋子里进行着必要的补给,第一就是喝水,山上没有溪水,这一却也不是是生是死,有没有跟不法分子遭遇的可能,他们可是都带着武器呢,否则婉婷也不必连火箭筒都拿出来了。 田雪也是很惊讶,外面的警察怎么突然之间像是要进攻酒店一样,她追着子墨的屁股后面问道,“喂喂喂,晚上有行动吗,要不要带上我?” 子墨很是无奈的回答,“你说呢,大姐这可不是演戏,咱失去玩命啊,你跟着去除了能挡子弹之外,还能干嘛?” “我还能做饭啊?”田雪追着子墨走到了子墨的房间,子墨去了洗手间。 隔着门子墨说道,“不对吧,你不光会做饭,还会作.爱!” “做你大爷,说话真难听!”田雪朝着洗手间门踹了一脚。 子墨说话是难听了,所以走出来跟田雪道歉,“不好意思啊,说的有点过了,不过咱们都是改革开放的指向标,这也没啥,不就是做个爱吗,人之常情啊,人有感性的,也有性感的,生理需要的需求也不同,像你估计就是特别需要那种快感对不对?”子墨越说越难听。 田雪嗷嗷嗷的叫唤着冲过来,朝着子墨的下档就是一脚,“让你说,我把你的嘴给你缝上!” 田雪直面冲过来,子墨措不及防,双手护着自己命脉,结果被田雪撞倒在床上。 这一幕很冲动。 田雪在上,子墨在下,田雪压着子墨,子墨吓了一跳。 唉呀妈呀------ 子墨鬼叫了一声,“你要霸王硬上我啊,真有你的,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性冲动,而且还喜欢玩,大姐求你放了我吧。” 田雪愣了愣,发现这个动作和姿势确实不优雅,可就在这个时候,婉婷走了进来。 “子墨,你准备好了没有,大家都要开始行动了。!” ... 445.第四把四十五章 为了信仰 [第2章第2卷] 第447节第四把四十五章为了信仰 田雪这个举动未免太引人注意了吧? 然而这个动作,竟然是对子墨而生的,最尴尬的是婉婷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子墨被压在田雪的身下,歪着头脸也会红,“婉婷,你怎么来了,外面都准备好了是吧,咱们赶紧走吧。” 子墨遂推来田雪,无奈田雪愣在了原地,变得很重,子墨此举无功而返,迫不得已只能央求田雪。 “我说大小姐,你要玩能不能换个人啊,我这还有正事要办!” 婉婷张着嘴不知要说什么,转眼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一句话来,“我不会是打扰你们两个了吧?” 糟了,子墨心一沉,心道,眼见为真啊,婉婷是亲眼所见的,岂容子墨再做解释! 其实子墨没有解释的必要,婉婷只是婉婷而已,一个普通的朋友,加上称号莫过于红颜知己,与初夏比起来,还是关系上天地差距。 田雪瞅着婉婷变形的脸,尴尬的笑了笑,“婉婷,你见到的都不是真的,我只是摔了一跤把他压在身子下面了,你可别听他瞎说啊,这要是被初夏知道了,还不一定会以为我趁机勾引她的男人呢,我看上去也不像这种人啊不是吗?” 田雪如果不是这种人,西施卖的豆腐都是臭的了。 子墨挣扎而起,有些说不明白,便没有说话,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走到了门外,这个时候婉婷还在发傻。 子墨与婉婷擦肩而过,小声地说道,“怎么了,发傻啊,田雪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还不快走,不用等楚辉了是吧!” 婉婷笑而又不像是笑,表情很古怪,她嗯了一声,关了门,把田雪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要说这个借口,只有猪才能想出了,只有比猪更低智商的动物才会相信,什么摔了一跤啊,如果所有女人都这么会摔跤,率先倒下的应该是全天下的男人。 子墨在前,婉婷在后,两个人来到酒店,子墨见到所有警员已经配置了高端的武器,在武力上无可厚非,可以与不法分子一战到底,他们一个个不辱使命,器宇轩昂,肩负着神圣的职责。 作罢刚才发生的不悦一幕,婉婷重新回到了她临时总指挥的岗位上,她命令道,所有的警员带足补给,不行上山。 在酒店留下的人,有灭破道长,以及普贤大师,村长几个人。 跟随上山的外人分别是子墨,林子,还有张浩。 子墨也曾记得山上去的路,应该能充当引导到宝藏的埋葬地点,为了以防万一,张浩不得不跟随,因为相比较而言,他要更加清楚地形,这样也对即将面临的枪战提供了方便,对于不熟悉的山林地势的一方是很容易在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的时候受害的。 每损失一个人,都是一条生命,婉婷不得不为警员的生命考虑。 张浩是从小华的被窝里爬起来的,还带着满心的疑问,为什么要山上,上山干什么,在酒店里没有人,也没有时间更他做多解释,在路上的时候,子墨自然会说。 警察的队伍,攻击二十七人,武器配置如下,除了子墨几个人无业游民,每一个警员手中至少有一把手枪,子弹若干,还有几个警员手里的武器是半自动的步枪,手雷,烟雾弹等等压制敌人的火力,一个肩扛式的火箭炮,看来有点破旧了,可能是从军队上面退伍下来的,但对于警方来说,这件兵器也可谓是对付盗宝者的利器。 万事俱备,婉婷一声令下,几十个人浩浩荡荡朝着东侧山林而去。 视野调转到楚辉一面! 楚辉与婉婷分离,带着十来个人在山林里寻找可能埋藏宝藏的地点,这一次他来得匆忙,没有带太多的人马,他接到的命令也不是费要找到宝藏不可,因为明天会有更多的人,更多的人才投身到永乐村这里,包括地质学家,考古学还有很多科学家组成了科研的团队,对于如何找到永乐村的宝藏,他们会更有办法,这次楚辉先行一步,其实先锋之举,如同古代的行军打仗,当得知永乐村潜伏了大盗数名,配有精良的武器之后,上峰害怕会在这里爆发流血冲突,所以让楚辉先行一步,连同在永乐村卧底的婉婷一起,为大部队铲除障碍,所有在接到子墨的召唤之后,楚辉不敢妄动,只让婉婷下山来,而他则继续在山里布置,一面寻找宝藏的藏匿地点,一面扫除来自于盗宝者的威胁。 尽管眼前的事,关系到国家宝藏的安危,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可是楚辉依旧没有忘记,在他接手的案子里面,永乐村的那个杀人凶手,至今还没有找到,他有负盛名! 楚辉身在山林中,不得不小心行事,尽管在火力上,他们拥有不亚于婉婷一部的配置,可是山林中地势险要,他也并不熟悉这里的情况,所以行动起来,慢了一些,前面有警员探路,后面有警察留下标记,以防婉婷进山而来,而回合不到一起去。 楚辉喜好抽烟,见着四面山野空穴来风,诡异万分,潜藏危险不得而已,他便让前面的人停下来,不可贸然前进。 吧嗒,吧嗒----- 楚辉抽了两口,在林子里干咳了几声,脚下踩着落下多少年的枯枝,询问前面的人。 “赵刚啊,前面有什么发现吗,告诉兄弟们一定要小心一些,另外我们要放弃林子光亮的地方,我想不法分子不会愚蠢到隐藏在开阔地带,我们应该往阴暗的地方去。” 赵刚和周毅为首,身先士卒,他们面对黑暗也很担心,赵刚回道,“队长,我们已经走了几里山路了,我看我们要不要等着婉婷他们,毕竟兄弟们人数比较少,而且这次我们回来,上级指示在永乐村上大概行动了几十人的大盗集团,而且他们多半都是军人出身,要比我们更加清楚如何在山林里化险为夷。” 赵刚的提醒不无道理,思前想后,楚辉骂了一声,胆小鬼,“就算他们是军队出身那又能怎么样,别忘了我们的使命是什么,我们是人民警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也是警察,不要长了他人的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 说完,楚辉掏出了自己身上的手枪,是一把左轮手枪,现在已经从个各队退役很久的枪支了,渴死楚辉酷爱这种打扮的手枪,喜欢它们的的骨干和构造,就是它们扣动扳机发出来的响声也格外的清脆,楚辉扔了烟头,来到队伍的前面。 “队长,你就不考虑,考虑,我说的话?”赵刚并不放心,继续往前走,可是越来越离着村子远了,而高深莫测的原始老林子里面存在什么东西,可没有人知道啊,警察是警察,但也是人,也会恐惧,也怕死啊。 楚辉手指弹了一下赵刚的脑门,和煦道,“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跟着我,你遇到的危险还少吗,可是咱们兄弟什么时候退缩过,我们这次的任务可不轻啊,这不是关系到个人的利益的时候了,我们面对的可是国家的利益,谁叫我们披上了身上这张皮,我们穿起来不是给别人看的,我们必须懂得什么是守护。” 呵呵呵----- 傍边传来周毅的笑声,“队长,你也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讲这些大道理了,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咱们哥们怕死过,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枪林弹雨的走到今天,还不是为了我们心中的那个信仰?” ... 446.第四百四十六章 年轻人 [第2章第2卷] 第448节第四百四十六章年轻人 信仰是什么东西,有人会不知道吗? 也许不用说信仰是什么了吧,那是我们的心,不会死亡,也不会枯萎和凋零的花。 警察的信仰,是为了自己的存在,而保护更多的人,充当广大劳苦大众的守护天使! 害群之马当然是有的,可我们不能改变对警察的看法。 楚辉深知自己的信仰是什么,也知道周毅说的是一句废话,信仰是放在肚子里面默默释放的,而不是说出来痛快的东西。 “做好标记,我们继续深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在大部队赶到之前,查清山林里是否安全!”楚辉往下命令道。 赵刚跟周毅回头去转达命令,大家都清楚,尽管一整夜不睡都在山林里游走,一个偌大的山林怎么能彻底的巡查完毕呢,那些觊觎宝藏的盗宝者藏身一个角落里,也是万万找不到的,可就是警察不能抱着失望的心态做事,这样就不战而败了,如果我们从不去努力,从不去相信,失败必然而来,毫无祈祷可言。 命令下达之后,一个个的警察,精疲力竭后又如同醍醐灌顶,来了力气,往永乐村山林的更深处走去,这一路上,最要紧的威胁不是山林的猛兽,而是会不会遇到不法分子,如果在这个时候被打了冷枪,伤的不知是哪一个,楚辉让大家都小心谨慎一些,用探照灯探路后再前进,万一身边出现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麻痹大意。 就这样,大概楚辉带着走又走了一里多的路,没有遇见危险情况,连林子里的小动物也不曾遇见过一只,可能是畏惧警察的身份都匆匆了躲了起来。 赵刚跟楚辉也有些年头了,他们两个人一直都在这个刑警队里面,关系宛如子墨和林子,周毅是最后来到这个警队的,与大家的关系处理的也不错,楚辉的刑警队有几十个人,一个个都是能干的狂人,不但名声在外,纪律严明,而且身手了得,市局领导曾经一致认为,拥有这样一只警队,所向披靡,任何不法举动,都悄然远离,大都市会如同幻想的巴比伦空中花园一样,黎民稳固安详的生活。 在平时的时候中,楚辉对待警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如同兄弟,一个人落难,几十双手伸出来扶持,这不是感动可以形容的关系,任何一股势力,拥有了凝聚力,都不容小视,一直在强的力量,个人关系如用散沙,也是不攻自破的可悲之力。 开玩笑,必不可少的家常便饭,赵刚跟楚辉开起了玩笑,因为他走到前面,就说万一前面遇到了几十个手ak47的混蛋,估计咱们几个兄弟,都他妈的玩完了。“ 楚辉就骂他才是混蛋,如果真的那样,第一个死的就是赵刚自己,谁叫他走得这么快? “队长啊,我怎么感觉林子里太安静了,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啊,不相信你感觉一下,这一路上哪怕是一只鸟都没有遇见,附近都是咱们弟兄的脚步声,是不是有点奇怪啊?”赵刚竖起了耳朵去听,山林中安静的好像是一副画家画的画,而警察是闯进了画中,自投罗网。 楚辉一早就感觉出来了,他没有太在意,毕竟他的本事是在大都市里出了名了,大都市里面有巷道,有楼房,有花样的人心,而林子里只有植物和野兽,楚辉不算太了解山林的知识,以为这个时候,林子没有电力的供应,小动物们都去睡觉跑去了,山林如果不安静,喧哗起来,才是吓人的呢。 楚辉回应道,“你呀,老老实实的带你的路,那有什么危险,既然你的耳朵那么好使,就使用它们听的仔细了,只要我们多加小心,哪有那么多危险不期而遇?” 楚辉还巴不得在这个时候找到盗宝者的藏身地,然后一举全歼它们,这样以后的形式可就是一马平川了,顺利的找到宝藏,送入国库,圆了一桩心事。 两个人说这话,往前走,这个时候从后面上来两个人,他们是警队的新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牛犊,他们对于立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被编入在这支久负盛名的团队里,没有点功勋连他们自己也觉得于心不安。 见到两个人挎着枪追上,楚辉还以为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就问,“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队长,我们打算打头阵,来了警队也有一年的时间里,兄弟们都受到了不少的功勋,可就是我们还没有建立一星半点的功绩,这一次我们摊上了这么大的案子,你就让我们露露脸吧。”其中一个文质彬彬的人说道。 一般对于新人,楚辉都是这样的安排,先让他们在警队里学习学习,坐坐办公室,不会直接让些愣头青去参加危险的任务,是害怕他们会出现意外,这样不仅害了自己,还有可能害了整个案件,对于他们的培养期限,就是一年的光阴,在这一年里,如果真有两下子,他们就会得到质的飞跃,想当年楚辉刚刚警校毕业的时候,就差一点因为莽撞害了一个受害人,那是一次银行的劫持案件,劫匪当时抢了市里的一家银行劫持了一名人质,人质是银行的工作人,当警察赶到的时候,把劫匪包围在了银行里面,当时楚辉还不是队长,只是一个新出警校毕业的小子,他拿着枪对着劫匪,劫匪拿着刀对着人质的脖子,当时只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千钧一发,劫匪的情绪很激动,很可能会威胁到人质的生命安全,不得已几个狙击手上了附近的高建筑物的上面,上面下了随时开枪的命令。 而心高气傲的楚辉,当年从警校毕业的成绩是科科优秀,尤其是射击,可谓是百发百中,一把手枪,具有两百米开外,射中苹果的精准度。 楚辉遭遇匪徒,持枪对峙,楚辉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良机,他迫切的需要证实自己是否能当一名合格的警察。 在事情没有到了非要开枪的时候,楚辉开了枪,可是楚辉紧张了,当他瞄准匪徒眉心的时候,枪口抖动了一下,一颗子弹先是穿透了人质的左肩,然后才是匪徒的眉心,如果不是匪徒错误的闪躲,匪徒是不会死的,死的应该是那个人质。 自从案件事情之后,楚辉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被放了三个月的长假。 所悟没有错误,就不会成长,楚辉能走到今天,还要多亏了当时的那一枪,那一枪之后,一个男人从此站立了起来,成为了警队的历史,不仅拥有缜密思维的队长,而且这个队长武艺高超,任何听见他名字的人,都无疑吓破了胆子,远远地躲避。 因为是过来人,楚辉明白这两个小子的心态,他们就是太希望表现自己了,而楚辉从来不会在意自己会成为伯乐,他乐意给他们机会,为警察队伍培养更多的人才,唯有这样这个城市,才能长治久安,唯有这样,给别人机会,才能让国家人才济济,繁荣昌盛,念着一年的培训期已经过了,楚辉也像看看,这一年里,这两个家伙的成长如何,是不是可以独当一面了。 “行啊,那你们就到前面来吧,我给你们机会,可是你们要珍惜这次机会,这次的任务毕竟太危险了,千万记住了,我们的生命是人民的生命,我们不能拿我们的生民开玩笑,那样的代价太大了!” ... 447.第四百四十七章 莫名其妙的出现 [第2章第2卷] 第449节第四百四十七章莫名其妙的出现 骚年的成长是需要老人来栽培的,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的所为,可能超过世人的想象,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巨大的潜力股。 楚辉打算接着这次的任务,磨练磨练新人,玉不琢不成器,楚辉就是要将这个团队推向职业的高峰,不可一世。 楚辉吩咐两个新人走到最前面,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是新人,在进山之前,这两个人只是办公室里记录档案,分析案情的角色,他们根本没有从尸体上走过,哪里知道,什么是恐惧死亡? 两个小子接到命令之后,满心的欢喜,终于轮到他们一展身手了,他们自然不会错过为数不多的良机。 两个人结伴前往,持枪在身,密切的注意着前方的动静,这个时候的树林中,冷气上升了不少,显得雾气蒙蒙的,已经是半夜的十分了,胆小的人是压根不敢在这个地方走下去的,赵刚被楚辉吩咐着跟着他们,后面的大部队距离他们不过三四十米远。 楚辉打量着树林的情况,停下来吩咐着后民的人跟上来,不要掉队,以免发生意外,头尾不能相顾。 可能是第一次到原始森林里来执行任务,不少警察都是满脸的疲惫,他们不懂得入的在树林中潜行,也不懂得如何加快自己的脚步,队伍里杂声很大。、 咳咳咳------ 茫茫然,有警员的咳嗽声好像是灵魂的丧魂曲子,听上去,让人难以硬起来,楚辉的眼睛一颗不定的盯着四周的情况,难以想象在黑暗之中藏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楚辉好像听到树林的前方起了一阵风声,可是仔细一听,风声又不见了,那是一种树叶的婆娑声。 楚辉对前面的人喊了一声,“大家停下来,现在我们已经完全脱离了永乐村的范围,在往前的树林,可能没有人涉足过,往往在这里,都藏着危险。” 赵刚拍着两个年轻人的肩膀让他们停下来,不要再走了,可是这两个年轻的警察非但没听,还默默的取笑楚辉,一个人说,“队长,是你太谨慎了,我们两个在前面走着,人挡杀人,否挡杀佛,直取犯罪分子的老巢,你就放心吧,跟上我们,不要错过了好戏。” 艺高人胆大,还是桀骜的没大没小,狂妄似乎没有太多的好处。 平常在警队里,楚辉不会严格的要求每一个人都遵守指令,因为楚辉觉得,当初被选入警队的时候,每一个都可谓是各方面的栋梁之才,过于规范他们,就是埋没了他们,人的创造性,是需要释放的,可是这次任务艰巨,楚辉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罪犯,他们可是手持精良武器的盗贼集团。 “你们两个马上给我退回来!”楚辉有些火大,面色也变了,不过夜色太暗,别人看不见。 年轻人嘟嘟嘴退了回来,口中嘟囔道,“队长,你就是太小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警队的位置前方出现了一片灌木丛,长势茂盛,这引起了楚辉的注意。 如果灌木丛中藏了一支伏兵,是万万不会被发现的,这一类的植物严重的阻碍了人的视野,探照灯照上去的时候,穿透不了几米远。 楚辉拿着探照灯往灌木丛中照射了几次,本来感觉是没有什么人的,可是就当楚辉放心的时候,在一片灌木丛的角落里,一些枝干动了一下,就好似是一只野猪在灌木丛中穿梭,楚辉可不认为这是一只动物,一路上走来,警队也没有看见任何一只动物,哪怕是一只松鼠,或者是刺猬。 楚辉叫了一声大家小心前面的灌木丛! 刹那间十只把枪上堂对准前面的灌木丛,五六把探照灯的光亮一起落到了一个地方。 在灯光泛白之中,灌木丛又动了几下,这下所有人都不得不屏住呼吸,所有人都清楚,没有什么动物,可能藏在灌木丛里,当它们听到人类的行动的时候,早就逃之夭夭了。 “谁在那,给我出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楚辉很有信心,十把手枪的火力可以覆盖那一米见方的地方,而藏在其中的人或者是其它,会被打成筛子。 楚辉喊过之后,灌木丛的摇动没有停下来,也没有人回应楚辉,这个时候,赵刚胆大的走过来,毛遂自荐道,“队长,要不要我去看看,这里面,不一定藏着人,可能是野生动物。” 楚辉点点头,让两个人跟着赵刚一起行动,而其他人,依托附近的树木,注意力集中,枪口对着赵刚的后背。 等赵刚刚走出不到十步的时候,灌木丛忽然跟一张草席一样的被掀起来,出会差点直接把子弹打过去,可是没有人这么做,楚辉的警队里各个都是神枪手,可是一个个的学枪的时候,就记住了一句话,罪恶的子弹,只能留给敌人或者自己,不能滥杀无辜。 谁也不知道灌木丛被掀开的一瞬间谁藏在了里面,所以没有人开枪。 赵刚等三个人在前面,顿时瞠目结舌,在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浑身毛茸茸的怪物。 赵刚认识这个家伙,他就是那个野人啊? “队长,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野人,十分厉害。”赵刚抓着傍边的两人往后撤,枪口一刻不敢放松的对着野人的上半身,如果野人感动,只怕倒下的就是他。 等赵刚平安的退回了大部队的里面,所有警员都闪身出来,举枪对着野人。 楚辉听说过野人的大名,是赵刚吹嘘的,据说野人十分厉害,可是现在十几把枪对着他,他能抵挡吗,楚辉走上前,先把自己的枪收了,抬手把赵刚的枪也给压了下去。 赵刚惊慌道,“队长,就是这个野人,上次袭击了咱们的兄弟,这次不能再放过它。” 楚辉哦了一声,大胆的走过去,“你说这个人就是伤了咱们兄弟的野人,我看他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楚辉的思想切实不一样,他觉得像这样的野人,断然不敢自己应对这么多枪支,然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阻挠警察的行动,还是凑过来想交朋友或者是为了上次的事情而发起道歉? “野人?”楚辉来到野人的面前,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野人。 “不对,我是人,我叫吴刚,是永乐村的村民,你叫他们把枪都放下,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们,你们也不必如此防范与我。”野人双手举过头顶,如同投降一般,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众人松了一口气,下了几把枪,还是有几把枪为了以防万一,楚辉回头道,“没听到吗,你们见过野人会说人话,把枪都给我放下,我觉得吴刚找到我们是有话要说吧?” 警员们,这次都放下了枪支,把野人团团围住。 野人落下手来,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的慌忙。 只见野人十分冷静的伸出手,跟一般犯人一样,等着手铐把自己铐起来。 “来吧,来抓我吧,我翻了天大错事,我干下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来抓我吧,我是不会反抗的。”野人口口声声说道。 楚辉感觉很奇怪,野人在山林中能干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难道是以前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于是楚辉问到,“吴刚,你真是永乐村的村民吗,你跟我说说,你都干了什么,我们警察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野人缓缓地放下手,目光炯炯的看着楚辉道,“你就是这个警队的头头吗?” ... 448.第四百四十八章 认罪 [第2章第2卷] 第450节第四百四十八章认罪 提前祝福大家新年快乐,家和万事新,事事如意 还算这个野人有些眼里,如果楚辉不作为这个警队的队长,这些警员们还能有什么作为? 而楚辉并不认识这个吴刚,也没有见过他,一时间,突然冒出来一个说自己有罪的人,楚辉先想到的是这个家伙是不是神经病啊,天底下的人,作奸犯科者都说自己没有罪,只有傻子才会说自己有罪呢,本着一切为民的原则,楚辉要问清楚。 “吴刚,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刑警队的队长,我叫楚辉,这些是我的手下,你说你有罪,那么罪从何来,请你说说看?” 一下就变成了吴刚和楚辉的对话,后面这些警察,都感觉这件事有些棘手,一般情况下,楚辉在长,他们都不会争抢着展现自己的能力,因为在警队里,每一个人都曾是楚辉的徒弟,这其中也包括比楚辉年纪还要大的人,他们很多方面,都要效仿楚辉的办法,比如说办案的风格,唯有雷厉风行才能让不法分子没有机会辩解,还有说话的态度,这个态度在对待犯人的时候也尤为重要,警察办案一般不会展露笑容,不是他们天生就是这么一副无情无义的冷血模样,当警察对犯人奉上笑容的时候,犯人会产生一种侥幸心理,以为这是警察的软弱的部分。 而现在楚辉改变了一贯的态度,他不得不对着野人去笑,感觉很奇怪,一个人没有穿衣服,反而浑身长满了黑色,蓬乱的毛发,胡说是野人,其实是永乐村的村民,还说自己有罪。 野人坐在灌木丛中,张嘴很平静的说道,“楚辉,知道的你的名字就好了,你千万不能放过我,我有罪,我杀了人,杀了很多人!” 杀人 楚辉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往下问道,“说说看,你都杀了谁?” 身边的警察已经拿出了手铐,现在看来,不管野人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必须要跟警察回去一趟了,只是这一次进山,野人的出现,貌似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在野人没有张嘴的时候,楚辉让人拿来一壶水,亲自递送给野人,“吴刚,你先喝点水吧,然后再说?” 野人摇摇头,“我还是不说了,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永乐村的人都是我杀的,一个小女孩,还有一个叫徐老年的电工,还有一个年轻人!” 吴刚说的就是近期发生在永乐村的命案啊? 楚辉重视起来,把水壶交给身边的赵刚,缓缓的问道,“没错,永乐村是死了这么几个人,是你杀了他们,什么动机?” 楚辉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野人,会对他们痛下杀手,而死亡的这几个人没有必要的联系啊? “你们还是先把我抓起来吧,人是我杀的,我是需找那种杀人的快感,我要去见村长。”野人说道,依然伸出手,等着警察用手铐把他铐起来。 楚辉比划着上来两个人把他锁起来,今天晚上,可能是本年办案中最蹊跷的巧合了,居然能在这里发现凶手,是不是有点上天眷顾的意思? 上来两个警察,把野人铐起来,野人也不反抗,反而很从容,野人还对楚辉点点头。 出会感觉很奇怪,从一开始就在奇怪,这个家伙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自首,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带人经过这里呢,这都是巧合吗,野人良心发现了,所有的巧合加在一起那就不再是巧合了,不过楚辉只能这么想着,而不能确定,既然有人站出来认罪,楚辉只好公事公办,今晚的行程也就只能走到这里了。 赵刚在后面显得很高兴,毕竟是找到凶手了吗,也不枉费这么多天在永乐村受的苦,他问道,“队长,我们下面要怎么做啊,要不是回去?” 楚辉点点头,见好就收了,再往下面走,只能是越走越远了,如果天亮之前赶不回村子去,那可就错过了与上面的联系,万一上面有其他的任务下达,一时找不到自己,回去之后,楚辉这个队长也就不要干了,反而出来一趟,抓一个杀人犯回去,岂不是好事? 说走就走,楚辉下令所有人原路返回。 路上楚辉跟野人了解这情况,不巧在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上山而来的子墨还有婉婷。 子墨和婉婷上山来不是寻找楚辉来了,而是要寻找宝藏,也就是个石路还有冥王眼的阵势,就在快要到达冥王眼的时候,不巧跟楚辉撞了一个满怀。 张浩走在前面带路,结果发现前面的林子里有移动,张浩的感应可谓是与生俱来的,他早早的就发现了正前方有一群人,所以停下来提醒着婉婷和子墨,“前面有人,不知道是谁,我们要小心一点!” 子墨驻足看了看,一拍大腿说,“不会是碰见盗宝的了吧?” 婉婷当即亮出沙漠之鹰,并让其余的人依托地形隐藏起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子墨跟着婉婷躲在一棵树的后面,张浩和林子爬到了一棵树上,这么跟猴子一样的姿势是林子想出来,他极度的怕死,说子弹不长眼睛,还是去高处比较妥当,万一,万一子墨不幸挂掉了,他也能帮着收尸。 子墨在树下面,没有时间搭理林子,让他和张浩在树上小心掉,别出什么动静,在高处尽量留意着前面的动静,如果敌人来了,往下来丢一根树枝,依照现在的火力和人数,不见得会打不过盗贼一伙人。 子墨从树后闪出身子注意着前面的动静,过了不久,可以清楚的听到前面深邃中传来的脚步声! 子墨低头跟婉婷说道,“对方有不少人啊!” 婉婷听了听,点点头,“听上去,应该有十二个人!” 子墨惊呼道,“你这么肯定?” 婉婷笑了笑,从腰间掏出一把很袖珍的小手枪,估计之能在特供电影里才不能见到,婉婷把手枪交给子墨,子墨还不肯收,因为子墨不会使用,开枪反而打了自己,或者是战友,可就罪大恶极了。 子墨摇摇头,“不不不,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哪会开枪啊,别一会真打起来,我胡乱打机枪,反而发现死的是你们的人,那可就操蛋了。” 婉婷笑了笑,把枪塞到子墨的手里,“这个留着给你防身用,如果你不开枪,就不用担心会打到自己人了,等忙了这个案子,我请你打枪去!” 子墨收下来,把这个不到十厘米的小玩意放进口袋里,“还是不要了吧,我打枪干嘛?” 嘘嘘----- 婉婷唏嘘道,“来了,你躲在我的身后,千万不要出去。” 这个子墨赞同,傻子才出去送死,刀剑无眼啊,更何况是子弹呢? 婉婷探出头去,一把沙漠之鹰亮出漆黑的枪身,打冷枪这个道理,婉婷也是明白的,先发制人,才是王道。 上面,楚辉扔下来一截树枝,树枝在其它树枝上左跌右撞的落下来,正好落在子墨的头上,砸了子墨一个缩脖,子墨抬头望去,林子给手势说,前面的人来了,不足以一个手指头,这一个手指,代表了多少,子墨不太懂,子墨瞪了林子一眼,小声地询问。 “林子,你们再看看,他们到哪里,到了射程,就他娘的开枪,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林子点点头,眺望而去,又一次伸出一个手指,“他们不足一百米了,我觉得。” 嘘------- 子墨再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放跑了这群混蛋东西。 ... 449.第四百四十九章 尴尬的伏击 [第2章第2卷] 第451节第四百四十九章尴尬的伏击 昨天放假了,从今天起,每天只有两更,两个月后恢复四更 2012年这就快就过去了,我们没有被世界末日带到下面的世界上,就要更开心的活着,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诸君安乐 子墨等人躲在树丛的后面,共分成两股势力,左右夹攻即将到来的敌人。 是谁说即将到来的是敌人的,这个要看婉婷的神色,她有些紧张,所以子墨也跟着紧张,这一紧张,局势就发生了变化,每一个人都对前方产生敌对的态势! “敌人就要来了!”婉婷探出头去看,结果看到的只是黑影。 随后婉婷转身回来,掰开手指数了数,1,2,3,4,一共有十多个人。 子墨一听这个树木,有些惊讶,如果对方真有这么多人的话,一会真的开起火来,还真不好对付,毕竟在这枪炮的时代,人数是不占优势啊。 “那怎么办,怎么打?”子墨对此没有主见。 “看我的。”婉婷笑了笑,提着枪悄悄的离开,去了左面的那个队伍里面。 这个时候林子顺着树干落下来,唏嘘说道,“婉婷呢,对方人数不少啊,黑压压的都是人头。” 林子是在谎报军情,黑压压都是树影摇曳,对方哪有那么多人?子墨骂了一声,胡扯! “一会打起来,咱们抱着头保护好自己!”子墨拍拍林子的肩膀,看了看还在树上观察的张浩。 “咱们这么多人害怕打不过他们?”林子仗着有警察,所以才会这么说。 子墨只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等一会真打起来,林子跑的比谁的都快。 婉婷回来了,躲在树干后面,检查了一下手枪里的子弹,她说道,“准备开打吧!” 咔嚓,咔嚓----- 子墨身边都是手枪上堂的声音,子墨摸着口袋里的那个袖珍小手枪,没有拿出来显摆。 “那我们就藏在这里了,敌人的事靠你们警察了。”子墨实话实说,他才不准备前面去送白菜,自己还不够敌人一轮枪林弹雨打得。 婉婷点点头,“你们都不要露头,子弹可不长眼睛,你们最后趴在地上,不要乱动,这样更少避免了与子弹的遭遇。” “婉婷,你说什么呢,你给我一把枪,看我不灭了这帮狗日的,还敢来盗宝?”林子头脑热道。 子墨把林子拉过来,小声道,“就你知道送死是不是,我可要为你们老林子留个香火!” “来了!”张浩在树上嘘道。 转眼,听见前方的脚步声,对方距离伏击圈不到十五米远了,只是夜晚太黑,见不到他们的列队。 婉婷举起了枪,悄悄地从树干侧面伸出去,准备一声令下,先给对方一击。 “队长,这次好了,终于抓到这个凶手了,这就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对方的声音闯进了子墨的而对。 子墨仔细一听,这个不对啊,怎么好像是赵刚的声音呢,而他还说什么队长,凶手什么啊,他们不是敌人,难道是楚辉的部队? 婉婷也听到了,她一摆手让左右两侧的人放下枪,不要走火了,把自己打了。 “婉婷,不对啊,好像是楚辉!”子墨提醒道。 婉婷躲在树的后面喊了一声,“楚辉,是不是你?” 只听对方有人哎呀一声,“不好,我们遭遇敌人了。” 唰唰唰------ 对方响起了拔枪的声音。 楚辉的声音响道,“大家别动,对面是咱们的人,应该是婉婷,婉婷是不是你?” 林子骂了一声,“我草,差点把自己人给灭了。”林子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子墨也是尴尬的摇摇头,真要感谢赵刚这一句话啊,否则楚辉再往前带人走上几米,这十几个人都要交代在这了。 “楚辉,你大爷的,你们怎么从这么个鬼地方冒出来,我们还以为遭遇盗贼了呢,这不几十杆枪已经对准了你们的屁股了。”林子见到楚辉,的确是他,还有赵刚,还有周毅。 “不是吧,你们要打我的冷枪?”楚辉吓了一跳。 呵呵呵------ 子墨笑着走上去,见到楚辉的同时,还见到了楚辉身边的这个野人,好熟悉的野人啊,这个不就是吴刚吧? “吴刚,怎么会是你?”子墨朝着野人问道。 “你认识他?”楚辉问道。 “这个人不就是永乐村的人,我们之前遇到过他,他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的?”林子问道。 子墨点点头,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事吧,否则野人怎么会被铐起来了,莫非不是在楚辉进山的时候,野人从中作梗被楚辉给抓起来了,这也说不定啊。 楚辉把子墨拉到一边,他不相信林子说的话,楚辉对赵刚道,“你们看着野人,别让他给跑了,我去跟子墨证明一件事。” 子墨跟着楚辉来到一处,楚辉急切的问道,“你真的遇见过这个人?” “那还能有假,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子墨反问。 楚辉却脸色一变,“他叫吴刚,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子墨想了想,轻声道,“你要说什么,尽管说,这个人是永乐村的人,小华那个虚弱姐姐的丈夫,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对了这个家伙很厉害,让人看住他,以防他发作,我们都不是对手。” 楚辉松了一口气,“这个知道,你也许还不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楚辉神神秘秘的。 “什么身份,我们上山来不是来抓也野人的吧,你还是把他给放了吧,我们以前问过他,他不愿意回到村子里面去,我跟婉婷已经得知了宝藏的下落,这个时候上山就是来告诉你的,宝藏就在前面,我们赶紧派人去保护起来。” 楚辉吃惊道,“这么快,就找到宝藏的下落了,这个吴刚不能放啊,他是凶手。” 这个凶手子墨听不懂,就在这个时候林子来了,他问道楚辉,“楚辉你怎么把他抓起来了,这不是永乐村的吴刚吗,你还是把他放了吧,让他自生自灭。” 楚辉摇摇头,“子墨,林子,你们有所不知,这个人,承认杀了人,是他铸成了永乐村命案。” 花花,徐老年,强子,李二牛,都是这个人杀的吗? 子墨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有因为抓到了这个凶手而安安的窃喜,他反而有种阴霾在心中,越想越想不到杀人的竟然是躲在深山里的吴刚。 “他的杀人动机你问过没有?”子墨仍然很怀疑,不一定所有自首的人都是凶手吧? “问过了,他说的有些含糊,所以我才着急带着他下山,这次上山虽然是没有找到宝藏,却有了意外收获,没想到你们还把宝藏的下落带来了,今晚我们的运气不错啊!” 子墨没有多说,他来到吴刚的面前,只见吴刚还是老样子,没有刮毛,没有剃胡子,还是一个野人的模样,相比较前几天而言,他多了一份淡定,吴刚眼神很从容的扫视着子墨。 子墨问他,“吴刚,永乐村的都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其中还有一个孩子,它不会跟你有仇吧,而且他还是你的外甥。” 呵呵----- 呵呵------ 吴刚冷笑了两声,“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说那么多还重要吗,只要我承认我杀了人,你们就能够有交代了是吧,快点把我带走吧,我知道杀了那么多我是活不了的,我希望能在我有生之年,再去看看贤惠,还等什么呢,快点啊把我带走。” 如果找到了凶手,还要分兵去保护宝藏,这下队伍就要一分为二不可,一部分带着吴刚下山,将他先羁押起来,等宝藏的事情一过,再详细的提审他,这样许多问题都能知晓。 ... 450.第四百五十章 分兵两路 [第2章第2卷] 第452节第四百五十章分兵两路 当得知了吴刚的身份之后,楚辉还没有打算清楚具体要怎么做,婉婷却已经下达了命令。 婉婷不愧为国际刑警的行列,办事果然,她吩咐道。 “子墨,林子,你们跟随楚辉带领几个人一起把吴刚送下山,命令村子里的警员严加看管,然后你们再返回来,跟我们一起保护宝藏,事不宜迟,你们最好马上出发,等深夜就可与我汇合一处,我带着张浩,张浩认识路,我们带着大部队先去保护宝藏!” 这个办法是不错,也能分得清孰轻孰重,还是宝藏的事情更为重要。 楚辉摇摇头,“婉婷,我不同意,要不这样吧,我带着人去保护宝藏,你带着人跟子墨一起回到村子去,这样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见到婉婷毕竟是一个姑娘家,把掉脑袋的事情交给一个女孩子,楚辉一定会被人笑话,这还是一说,另外楚辉跟婉婷还有另外一个层面上的关系。 当年,楚辉能够顺利的进入警队,乃至今天当上这个刑警队长,楚辉的硬件实力只是其一,而当年指引楚辉,重用楚辉的人是婉婷的父亲,那个老警官,这么说婉婷还是楚辉的小师妹。 楚辉这么说,婉婷没有同意,从实力上讲,楚辉和婉婷应该是不分伯仲吧,但是从官职上讲,婉婷还是更胜一筹。 “楚辉不要争来争去的了,我说我去就是我去,你马上带着人离开吧,我们不要耽误时间,我带着大部队,就是遭遇敌人也不会占下风的,而你们只是一小股的人,一定要保护好子墨和林子,将凶手顺利的带回村子里。” 婉婷说的句句在理,争辩就是在耽误时间,而现在可用的时间步步紧逼,已经不多了,明天早上,市局里的更大的部队,将到达这里,婉婷和楚辉必须在他们赶来之前,扫清一切障碍。 说办就办,楚辉带头往回走,从队伍里指出几个人,“你你你,还有你,跟我走。” 子墨本来打算一探宝藏的究竟的,可是他明白婉婷这么做的目的,让自己下山,是因为自己留在这里帮上什么忙,寻找宝藏的去路,张浩要比子墨更加清楚,而子墨则更清楚凶手的情况。 两队人马就此分开,来年各个人压着吴刚往山下走,一群人跟着婉婷继续往山上走,子墨轻轻跟婉婷道了一声,“你保重啊,我们会马上回来的。” 婉婷挥了挥手里的沙漠之鹰,“那你们真要早点回来了,当心我一个人把功劳都抢了去,我能有什么问题,看见没有,手枪在手,要逃跑的将是敌人。” 呵呵----- 子墨苦笑,这个女人真是艺高人胆大了,不过女人么还是装的弱势一点会比较好,因为这样男人才有心思保护她,这个在婉婷看来,他保护男人还差不多,有着落水芙蓉之美,碧月之花之貌的如此女轿子,人间几回闻。 带上五个人上了路,不出一个小时就到了永乐村的村口,一路上子墨问了吴刚很多问题,无非就是他的杀人动机,无论怎么看,怎么想,子墨都不明白,好端端的吴刚为什么会杀人,最后吴刚被问得不耐烦了,就是说了我杀人是为了好玩。 ..! 这个好玩,玩的有点罪恶,有点奇特,子墨便没有了话音,这一类的提审还是交给警察,或许等见了村长,会更好一点,不过这个时候,村长只怕已经在火炕上睡下了。 到了村子里,楚辉押着吴刚先到了酒店,潜意识里,田雪经营的酒店已经成为警察的办公点了,而且这其中还是子墨等人对抗万恶之源的根据地。 一副手铐,吴刚哪怕再有力气,也难以逃脱,两个警员合力把吴刚押到酒店里,这个时候,值班的只有一个两个警察,酒店里的人都早早的就睡下了。 不一会儿,听见大厅里乱哄哄的,田雪打着呵欠走了出来,忽然见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野人吴刚,让这个小妮子立刻打起精神来。 “我的天啊,这是个什么玩意?”田雪指着吴刚的身躯问道,行为很不礼貌。 子墨就让她多注意一下,不要弄的像个妓女似的,女人就应该庄重一点,“田雪这个人啊,是杀人嗜血成性的凶手,永乐村的命案都是他坐下的,你最好对他尊重一点,否则我当心,他把你给办了。” 田雪缩缩脖子,“如果他办了我,我就先把你办了,大晚上的你们上山,就把它弄回来了,宝藏了,婉婷怎么没有跟着回来?”田雪在人群找了找,找不到婉婷。 “继续留在山上呢,女孩子家家的,不要管那么多,你还是去睡觉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林子说道。 子墨拍拍林子的肩膀,对其说道,“你去叫村长去,最好把全村的人都给叫来,现在局势对我们有利,我们最缺少的就是时间了!” 林子点点头,“那我这就去,办完事情之后,我们也好马上就赶到山上去,我这右眼皮直跳,希望留在山上的那些人,不要出现意外才好。” 林子这张破嘴,子墨瞪了他一眼,笑话道,“放狗臭屁,你跳的是左眼,婉婷哪里有那么多人,鬼才担心他们会出现意外,你马上去吧。” “等等,我也跟着去,事情都发展成现在这样了,我也要出一份力才行啊。”田雪披着一件外衣,脚下蹬着一双凉拖,穿着一条露着大腿的热裤,与林子紧随其后。 子墨到吧台给吴刚沏了一壶茶,是普通的花茶,茶香犹在,弥留不散,八成吴刚已经很多年没有喝过这个东西了。 “来,吴刚喝点水吧,一会村长跟村民就来了,这么多年没有见面,我会让你们先叙叙旧的,不会说出你就是杀人的凶手,可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得告诉我,很明确的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人,而且还十分残忍的将他们的首级取下,你能说说你把他们的首级放在那里了吗?” “我不知道,扔了都扔了,你哪有那多么多问题,我能说的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就算所有人都来了,我也会说人是我杀的!”吴刚脾气暴躁,这个子墨知道,可他竟然把子墨端去的茶水给打落在地,这个就叫不是抬举,子墨就不在这讨嫌了,等一会村民来了自然会收拾他。 楚辉替子墨打抱不平,他愤怒道,“吴刚,你神气什么,杀人偿命,潜在还钱,你知道不知道,你一点人格都没有了,给你倒一杯茶水,那是看得起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办案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冤枉过一个好人,也没有放过一个坏人,只要你是真的杀了人,你就必须付出代价,可是如果你没有杀人,我也不会用极刑对付你。” 吴刚瞥了楚辉一眼,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子墨把楚辉拉到一边,心怀疑惑的问道,“楚辉,你刚才说的,你是不是也不太相信,这个凶手就是吴刚?” “不是不相信,是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就是他杀了人,他是一个流浪在山林的野人,一没有杀人的动机,二没有作案的时间,第三,据我了解这个凶手作案干净,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这个能力吴刚怎么会有呢?” 楚辉说的话句句在理,听上去,就好像人真的不是吴刚杀的那样,可是最关键的,承认杀人的可是吴刚啊,这又是为什么,人不是他杀的,那他干嘛要来自首? ... 451.第四百五十一章 相思泪 [第2章第2卷] 第453节第四百五十一章相思泪 思路落了一地,子墨想不明白,吴刚为什么杀人,为了钱财,还是为了嗜血? 哦,对了,吴刚口口声声说自己嗜血如命,可子墨倒是看不出来,吴刚无非是沾染了一点山野的兽性,还轮不到乱杀人的程度上,无论如何这都是子墨的猜想,猜想是跟现实有严重的分歧的,吴刚承认杀了人,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再怎么不相信,怀疑也于事无补,子墨自求不泯灭自己的良心做事! 子墨让厨房做点了人吃的东西,端到吴刚的面前,这么多年,吴刚几乎没有吃到过家常便饭吧,如今这一碟爆炒大头菜,还有小葱拌豆腐,是否能勾起吴刚心中的回忆呢? “吴刚,你一定是饿了吧,尽管你承认自己杀了人,可我们也不会亏待你,毕竟你是永乐村的村民。”子墨从田雪手中拿过菜碟送到吴刚的面前。 吴刚低头扫视了一眼桌子上的美味,竟然无动于衷,转而说道,“子墨,你不用跟我假惺惺的,我杀了那么多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我不吃你送来的东西。”吴刚将桌子上的菜推到了一边,倒也没有不买账,而打落他们。 楚辉看吴刚半天了,他在琢磨着这个家伙是如何在原始森林里生活这么长时间的,而且浑身长满了毛发,看起来甚是可怕,楚辉当着吴刚的面坐下来,十分职业的说,“吴刚,你小子别嚣张,你杀了人,自然有法律严惩你,我可告诉你,我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极限了,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傻了那么多人,有孩子,有老人,你的良心已经不复存在了,我平时对付你这种狼心狗肺之徒,只有一个办法,尽早送你去下面跟他们道歉。”楚辉对吴刚的态度很不友善,一个是警察,维护人家正道,一个是杀人犯,杀人如麻,楚辉说的也不错。 子墨急忙上前,为了避免楚辉一时生气而把吴刚给办了,“楚辉,这个人让我来处理,其中还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这样吧,你去整理队伍,等一下村长来了,我们把吴刚交给他,在一起上山去帮助婉婷。” 比杀人犯更重要的事,只有永乐村的宝藏了,一听子墨说道婉婷,楚辉还念着,“不错,我很担心,万一趁着我们分兵两路,婉婷他们遇到敌人那可就糟了,那我就把他交给你吧!” 说完,楚辉带着人走了出去,如此进山去,要率先在山下进行补给,至于整理队伍,没有必要了。 子墨再一次把饭菜推到吴刚的面前,细细道来,“吴刚,亏你也懂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道理,当初你杀了他们,你的良心就安稳好过了吗,赶紧吃饭吧,这里的事我不想管,等村长来了,你去跟他忏悔去吧,我不是想从你口中套取什么,你如此怕我们接近你,是不是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子墨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隐隐的,子墨认为可能吴刚知道些什么,埋在心里,害怕被人知道,他一个人在山上,谁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经历,他都遇见了什么。 吴刚冷哼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筷子,动口吃起来,他依旧还记得怎么使用筷子,也就是代表他还是一个人。 子墨站起来,不便打扰他,人家在吃饭的时候,最后还是不要找话题了,犯人也是人啊,子墨先让他吃饱了,再来询问他也好,只是害怕时间不允许了,因为不久之后,他就要上山去,哪里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夜总是很静,看上去夜静如水,听上去却十分喧嚣,子墨来到酒店的门口,这个时候田雪跟着出来的。 “子墨小哥,这个家伙,真是杀人凶手?”田雪指着正在吃饭的吴刚问道。 子墨点点头道,“他承认他杀了人,但是我有点不相信,你看看他的模样,一个被自己困在山上多年的人,哪有那么大的仇恨去杀人?” 田雪也不相信,这就是更加证明了子墨的推断,如果连田雪这种智商的人都能看出来吴刚没有杀人的动机,那他怎么会杀人呢? 子墨走出酒店,找到正在外面抽烟的楚辉,刚见面子墨就说起来,“楚辉,我想我要提醒你了,里面这个人,我认为他太像是凶手!” 楚辉嘿嘿一笑,扔掉烟头,“你呀,先别管那么多了,既然是他自己承认的,我们就要公事公办,拘束这里的事情,把他押回市局问罪,他杀了人也好,没有杀人也好,我自有主张。” 楚辉这是怎么了,当自己是仙人模式呢,事情总要说个明白吧,他是怀疑,还是怀疑呢? 就在子墨开始要继续跟楚辉理论的时候,村子里灯火四起,来人了,是以村长为首的十几个人,其中还有贤惠,也就是里面坐着的吴刚的媳妇。 哎呦喂,这个女人来了,子墨感觉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村长你来了,凶手已经抓到了,这是这次我们进山的意外收获,就关在里面呢。”子墨走上去跟村长打招呼,并没有说凶手是谁,只怕是村长早就知道了吧,村长走路飞快,一点也不像是上了年纪了,他是在愤怒,外加悲伤。 村长跟子墨照了面,什么都没有说,快步走到酒店里面。 林子跟在最后面,来到子墨的面前,跟子墨说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该来的人都来了。“ 是啊,其中还有小华呢,还有强子的父母,这些人见到吴刚,会干些什么? 子墨拍了林子一下,说道,“什么好戏啊,还不赶快进去拉开他们,这些人一个个带着仇恨而来,我害怕他们会直接杀了吴刚的。” 林子打了一记灵,唏嘘道,“那还得了?” 进去对峙的人都进到了酒店里面,子墨等人跟在最后面,楚辉没有跟进来,他还要拉着子墨。 “别进去了,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办理吧!” “这个不行,我总要进去瞧瞧,他们会怎么对待昔日的同伴!”子墨跟走进了酒店。 前脚刚跨进酒店的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哭声,是贤惠的哭声,子墨早已经料到了,见了自己失踪多年的丈夫,贤惠一定哭诉心肠。 当时吴刚正在吃饭,猛然看见了村长,还有村长后面的贤惠,吴刚愣住了,嘴里的饭菜不知该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贤惠,你.!”吴刚站起,含情脉脉的看着贤惠,夫妻两个人具体的分别时间已经记不清了,可是在贤惠心里,他的丈夫原本已经死了,现在的吴刚是死而复生,没有比这个更令人动容的事情了,然后这次相遇,却是短暂的,吴刚的身份也变了,他成了杀人的凶手,造物弄人,天意往往使人难以接受,正因为这样,人才会有抗争的渴望。 贤惠泣不成声,竟然一下扑到在地,“吴刚,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活着,我当然还活着。”吴刚走到贤惠的身边,将她扶起来,现在吴刚,已经改变了模样,实难再用一个人字来划分他的归属。 贤惠盯着吴刚的眼睛,摸着吴刚的身体,声嘶力竭的喊道,“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整整七年了,你走了七年了,今天我们与相遇了,我就说,你是不会死的,你是不会抛弃我一个人的!”贤惠已经是喜出望外,脸上纵横着再次相遇的激动的眼泪,那也是相思的眼泪。 ... 452.第四百五十二章 惩罚 [第2章第2卷] 第454节第四百五十二章惩罚 一滴相思泪,跨越了七年的光阴,人生又哪有几个七年可以用来分别,相遇的日子,只是短短的一瞬。 两个前世的冤家,见了面,本来有很多话要说,可是村长没有给他们两个充足的时间。 贤惠落在吴刚的怀里,哭天抢地,她已然明了,如果不是吴刚杀了人,他怎么会下山来呢,两个人便不会遇见,“吴刚,你好糊涂啊,你怎么杀了人呢,你怎么杀了他们,你在山上那么多年,为什么不下山啊,吴刚啊,你是不是怨怪我,怪我丢了我们的孩子,那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不应该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啊。”贤惠说起了往事历历在目,这么多年,她是很不容易,如果没有小华的照顾,只怕她早已经先行一步去黄泉路口等吴刚去了。 吴刚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除了自己的媳妇,他轻声对贤惠道,“贤惠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是记着我,让我还怎么说呢,我之所以不回来,是因为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其实我早已经不怪你了,我也早就想通了,我们无子也好,只要有你,我们的生活还是美好的,这些年都是我不好,是我辜负了你啊,如果有来生,我做牛做马也会偿还这辈子我犯下的错事。” “不,吴刚,你不能死,我们才刚刚重逢。”贤惠抬起头来,在人群中找到了子墨。 子墨不知贤惠姐看着自己要干什么,而子墨能做的,也就只是现在这样,为这两个人找一个契机,让他们为重逢而感动流泪,除此之外,子墨也只能当个旁观者清。 贤惠从吴刚的怀里挣脱抓着子墨的手臂,把子墨吓了一跳,以为贤惠姐要来咬自己呢,贤惠央求道,“子墨,求你了,我求你了,你跟警察们说说,让他们不要带走吴刚好不好,他不能死啊,我不能没有他,我求求你们。” 怎么着,贤惠姐把子墨当成万能的了,就是国家主席来了,证据确凿,警察也不能放了吴刚啊,这个别说子墨做不到,就是楚辉也做不到。 子墨摇摇头,轻声道,“贤惠姐,不是我子墨说了不算,是我根本无可奈何,别说是你求我,吴刚他杀了那么多年,如果不去严惩他的话,那么人家的正义还要如何伸张?” “就是啊,贤惠姐,你还是趁着警察没有把你男人带走之前再跟他说几句话吧,我们真无能为力啊。”林子也在一旁说道。 吴刚走过来,推开子墨,抢回贤惠,“贤惠,不要求他们,我是杀了人,我理应受到惩罚,这是我的宿命,我无怨无悔,贤惠啊,我们还是说说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不在的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 “吴刚,你杀了我的女孩,我跟你不共戴天,你必须要死。”小华从人群中持有一把菜刀冲过来,谁也没有看见,小华这次来,还倔强的带了凶器。 吴刚不闪躲,嘴上带着冷笑,“小华,没错,你的女儿就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你结果了我的生命也好。” 杀人是可以偿命,可是小华不能杀人,如果她把吴刚杀了,小华是会被判刑的,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英雄横行的时代了。 子墨冲上去抱住了小华,夺下了她的菜刀,就差那么一点,菜刀就砍到了吴刚的身上,子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转头,子墨奉劝道,“小华姐,吴刚是杀人凶手,自然有法律严惩他,他会吃枪子儿的,还轮不到我们去收拾他,你万一杀了他,受到惩罚的就是你了,而你却解脱了吴刚,你想过张浩没有,没有了你,张浩要如何是好啊?”子墨把菜刀扔给了林子。 小华火冒三丈,不杀人不痛快,她至今都没有忘怀,在花花死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孩子。 “吴刚,你还我女儿命来。”小华被子墨抱着,没有冲上去。 呵呵呵----- 吴刚走过来,冷笑了几声,“小华,这些年,我还要感谢你帮助我照顾贤惠,只是你的孩子必须要死!” “你才必须要死,她还是一个孩子啊,你怎么能下的去手。”小华问道。 贤惠在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向着小华说话,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跟夫妻感情是不矛盾的,实事求是的说,就是公道的话。 “吴刚啊,花花可是咱们的外甥,虎毒不食子啊,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还有村子里的其他人,想不到都是你做的,既然你杀了人,那你就必须受到惩罚,我想清楚了,你先走一步吧,我在后面跟着,等我们到了下面,再去服侍他们,替你赎罪。” “贤惠,你说什么,他们都该死,死得其所,而你不能死,答应我在我死后,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辈子我没给你带来什么幸福,怎么能让你下辈子在跟我遭罪?”吴刚对待其他就是一副冷血的心肠,可是对待自己的媳妇,竟然如此的甜蜜,这个死得其所,引起了子墨的注意。 吴刚的意思是说,这些人都该死是吗,花花有罪吗,徐老年有罪吗,强子有罪吗,他们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罪恶滔天了,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何该死? 子墨听不下去了,指着吴刚开骂,“吴刚,你给我听好了,像你这种人死个一千次,一百次都死不足惜,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挥悔悟,你可真是无药可救了。” 子墨也想一刀劈了他,当激动过去之后,子墨就感觉这里面有点不对劲,吴刚说他们应该死,一定有道理吧? 说了这么多,酒店里的气氛变得十分胶着,村长不得不站出来,让人把吴刚拉开,贤惠跟他也距离了三四米。 “吴刚,没想到村子里的人,竟然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杀害他们,可以跟我说说吗,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是那种没有任何缘由就杀人的人。”村长问道。 吴刚根本就不买账,对村长也不尊重,“村长,人都已经死了,你还需要知道那么多干嘛,我就是随便找了几个人杀杀,没想到今天还被你们给抓起来了。” 驴唇不对马嘴,子墨认真的听着,越听越不对劲啊,吴刚不是自首的吗,楚辉已经说了,这纯粹是一个意外,就好像是吴刚一早就等在了那里似的,怎么能说是警察抓了他,如果在山林里面,不是吴刚自首,抓到还真的不容易呢,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他自首,谁能把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他能杀人吗,扯淡? “吴刚,你拿命来吧。”小华气得脸通红,说什么也受不了,要冲过杀了吴刚,没有菜刀,他就用指甲,用牙齿,总之一切能杀人的东西,小华都能想得到,只要杀了他吴刚,小华就对得起自己的女儿了。 吴刚根本就不屑一顾,他对贤惠再一次说道,“贤惠,我走了,你要保护好自己啊,还在村子的人都是明白事理的,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伤害了你。” 呵呵呵------ 吴刚发生令人畏惧的冷笑声,他被两个村民羁押着,可在力气上,吴刚早已经在林子里练成了三匹马的神力了,这个子墨是见过的,他徒手对付了十只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把他带走,关起来,不准如何人靠近他!”村长下令,让村民把吴刚带走,这可也是楚辉的意思,先把人交给永乐村,过了今晚,再去解决吴刚的事情! ... 453.第四百五十三章 自缢 1 [第2章第2卷] 第455节第四百五十三章自缢1 这样也好,就让村长带着吴刚回去,他们同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只是不要忘记一点,吴刚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他不在是一个落入山林习得野兽习性的野人了,他是一个杀人凶手,双手沾满了鲜血,在道义上和法律上,两个层面都让他无处藏身,唯有一死才能瞑目死者的在天之灵。 两个村民押着吴刚往酒店外面走,没有绳索,没有手铐,脚镣,吴刚也没有反抗的迹象,他是不准备抗争了,他认命了,就这么成为了杀人凶手,子墨早就想过的,吴刚不太像是杀人凶手,真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听到些什么,可是吴刚没有说,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子墨送别小华,让他节哀顺变,杀人偿命,吴刚是会为花花的死付出代价的,只是吴刚不能死在小华的手上。 “小华姐,你也听村长一起回去吧,我们还要上山去,张浩还在山上,吴刚的事情就交给警察吧,天网恢恢,法律定然给他严惩!“子墨好言跟小华说道。 小华依然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的点头,双目充裕着对吴刚的仇恨,她紧握着拳头,跟着村长一并走了。 永乐村自然有地方羁押吴刚,就是一个没有主人的破房子,村长让五六个大汉看守着吴刚,子墨也很放心,这个时候,楚辉一点意见也没有提出来,一直在外面抽烟,等吴刚被村长带走之后,他才跨步走进酒店。 楚辉张嘴问道,“吴刚的事情处理完了?” “完了,我们可以启程去山林了,希望在我们到达之前,婉婷还没有跟敌人交上火。”子墨坐下来说道。 楚辉捡起桌子上不知是谁喝过的半杯茶水,一饮而尽,“那好,我们上路吧,不过在上路之前,我还真有点不放心这个吴刚。”楚辉自身矛盾,方才的事他一直没有过问,现在却还担心,子墨不知他要怎么样。 “那你的意思是?“子墨问道。 “你跟我去看看,这个吴刚我感觉上去不像是凶手,如果凶手另有其人的话,那么吴刚就是替人顶罪的,我在外面想了许久,可我想不到,一个在山林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的人,还跟什么人有联系,他是为了什么要力保这个人,这件事我是不能过问了,时间不允许!”楚辉跟子墨想到一块去了,子墨也是这么认为了,但是这个顶罪,是给谁顶罪的? “既然是这样,我们先不要去管吴刚不是更好,眼前宝藏的事情才是主要的,等我们下山来了,再去细细的询问,一定可以从吴刚的口中套出什么!”子墨是这样想的。 可是楚辉脸色一变,他也坐下来说道,“子墨,你还没有听明白,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哪有时间提审犯人,或者是保护他,真正的凶手可能就在村子里,他是等我们分散注意力在宝藏上面的时候,杀人灭口,等我们下山来了,吴刚已经死了,这就叫死无对证。” 霍霍----- 子墨惊讶,楚辉的思维竟然这样缜密,真的是这样啊,既然子墨也怀疑吴刚是替人顶罪的,那么凶手就另有其人,凶手不会给警察留下任何悬念的,他一定会杀了吴刚,然后让这件案子到此结束,一般有些头脑的凶手都会这么做,而子墨却没想到。 眼下留在村子里的警察差不多还有十五个人,而这些人还要跟随楚辉一起上山去与婉婷会和,山上还有十几个持有武器的盗贼,这点警力对于眼前发生的两件事,显得杯水车薪啊,可是吴刚不能不保护啊。 子墨明白了,楚辉的意思是留下点警力把吴刚保护起来,至于他现在才说,直到吴刚走后,就是做给凶手看的,保护吴刚不能在明处布置警力,在村子里现在最多只能布置七个八个警察,对于穷凶极恶的凶手来说,这些警察都是危险的。 要保护吴刚,就必须要在暗中,把警力布置在吴刚居所的两面,如果凶手敢靠近,就把他拿下,在这个时候,除非是凶手还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希望靠近吴刚,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兴趣。 子墨一跺脚,“那就这么办吧,怎么着,我们先去吴刚的关押地点去看看?” 楚辉点点头,挑选了七个人,让他们配置火力,一并去了关押吴刚的地点。 这个地方在永乐村的北面,而这个破房子子墨也曾见过,在房子的外面,门口处村长已经配置了三个年轻的村民,村民手中持有柴刀等冷兵器,比警察的手枪可是差远了。 到了这里,楚辉和子墨并没有先进去看看吴刚的情况,这里的地势要率先得到验证,左面是一个人家,右面则靠着村子的边缘,前面是村道,很狭小的一小条,后面也是山林,如果凶手要突进这里,只有后面和右面的几率嘴上。 楚辉让一个拿着自动步枪的人上了左面人家的房顶上,以高处观察四周的情况。 两名警力配有手枪,进入到后面的山林里面,一个藏在树上,一个藏在草丛里,如果发现有可疑人等,立即拘捕不赦。 另外还有两名警力去了右面的山林,也是一样的安排。 一名警力拿着自动步枪藏身在关押吴刚的屋顶上。 最后一个人则替换了值班的村民,这样一来吴刚的死囚室就被牢牢地封死了,凶手敢来,就不会逃出去的。 楚辉跟七个警察命令道,“大家都记住了,不要随便开枪,大家都记住了吗?” 七个警察异口同声的回答,“明白了。” 之后七个警察散了,各自去了自己的埋伏地点。 如此安排恰到好处,子墨没啥要说的,如果是子墨来安排,子墨还不知如何是好呢,说不定让七个人直接睡到吴刚的炕上去,然后加上吴刚,正好八个人,两桌麻将,或者是两桌扑克也是可以的。 应该散的人都散了,林子在一旁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去看看了,吴刚是不是还活着,我说你们两个就是疑神疑鬼的,吴刚不就是凶手吗,还能有谁来害了他的姓名,我看啊小华姐倒是玄乎,你们还是直接把小华姐缉拿了吧,省的夜长梦多。” 只要有备无患之后,夜长才不会梦多。 子墨否定了林子的说法,“你懂什么,如果吴刚不是凶手话,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你敢跟我打这个赌不?” 林子摇摇头,“我就是这么一说,干嘛要跟你打赌,小孩子玩的玩意。” 子墨来到吴刚的房门口,屋子里面灯光昏暗,十分安静,子墨跟外面看守的人询问,“吴刚的情况怎么样,村长是怎么安排的?” 村民回答说,村长就是把吴刚关在里面了,外面的门上了锁,不让一个人靠近这里,而且村长还通报了全村,在警察没有提审犯人之前,谁敢靠近这里,都是违法的。 嗯,村长这个老狐狸,办事还挺周到的,子墨送走那个被替换的村民,“得了儿,你回去睡觉吧,这里用不到三个人,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面对房门上的大锁,林子哼了一声,对村民说道,“开门啊,还愣着干什么,楚辉是警察,我们应该能够靠近吧?” 村民点头,结果子墨发现他,拿出来的钥匙还是一个古代锁头的那种铁片形的。 说不定永乐村还藏着,真的很多名贵的古董呢。 子墨微微笑了一下,问道,“在此之前,没有一个人靠近这里吧?” 村民去开门,答曰,“没有,我们一直在这里看守着,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 苍蝇也许是体格太大了,飞不进去,可是蚊子可以吧,村民是在吹牛.逼呢,子墨没有太较真。 ... 454.第四百五十四章 自缢 2 [第2章第2卷] 第456节第四百五十四章自缢2 村民吹着他的哼哼牛,子墨可没有吹牛的习惯,最少在这个时候,是要认真对待的,不然吴刚死了,上哪去寻找真的凶手呢,尽管怀疑是怀疑,可事实还是事实,如果找不到深藏在吴刚后面的那个黑暗之手,吴刚还是那个杀人凶手。 苍蝇飞进了屋子里也好,是蚊子飞进去了也好,他们都不能要了吴刚的性命吧,何况吴刚的物防那么高 村民拿着钥匙几下就把老锁头给打开了,这种锁头啊就是一块方砖啊,就是不用钥匙,子墨也能把他打开,老了就是老了,它们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 村民打开门后闪身,子墨去推门,看看吴刚在屋子里一声不吭的到底在干啥,是无疑当初呢,还是后悔现在? 子墨用力一推门,可惜门没有动,原本以为这个门是往外拉的,子墨又去拉门,可是门还是没有动,子墨试了几次都没有打开门,他把目光落到村民身上。 “哥们,什么情况,怎么个情况,你到底把门打开没有?” 村民手中拿着锁头,确定只有这一个锁头,他皱着眉去试了试,也没有推开门,“这不对劲啊,我们只上了一道锁,怎么门却打不开了?” 另外一个村民扔掉手里的柴刀走过来,仗着五二三粗的身板,跃跃欲试,结果也没有打开门。 他说道,“应该不会是这个门从里面给上锁了吧?” 什么,门从里面上锁了,那不是吴刚反锁的吗,这个老东西要干什么,把自己圈起来啊,不让人靠近他?子墨想到。 子墨来到门前,敲敲门,认同了村民的想法,看来这扇门的后面,还真被吴刚给反锁上了,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子墨想不通。 “吴刚,你把门开开,我们来看你来了。”子墨扯着公鸭嗓子喊道。 半天过去了,里面没有人回答,介于吴刚这个人,他不是人,一半带着山野的兽性,可能不愿意搭理自己吧,因为在酒店里,吴刚表现的那么那么的厌恶子墨。 子墨所以又叫了一声,“我说吴刚啊,你把门给我开开,你一个人闷在里面干什么呢,我把贤惠姐带来了,她这个人啊,就是忘不了你,不管我怎么劝她都没有用,她跟我说,想在你被带走之前好好地陪陪你啊。”子墨只能出此下策了,不搬动贤惠,吴刚是不会吃子墨这一套的。 林子看着门,疑虑道,“子墨,貌似你这招不管用啊,吴刚依旧没有吭声啊,依我看,还是让我来吧。” 林子? 林子有什么馊主意? 子墨退下来,鄙视着林子,“你小子别乱来啊?” “放心好了。”林子走上来,润了润嗓子,张嘴就是一顿臭骂。 “吴刚,那个该死的东西,把门给爸爸开开,看我一会进去了,不好好的揍你一顿,让你知道天为什么会黑,水为什么会从天上落下来。” 这个不都是自然现象吗,吴刚会不知道,林子能不能不搞笑? 林子骂完了,门还是没有动静,屋子里渗透出来的也只有昏黄的灯光,这下楚辉立不住了。 “子墨,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啊,我们叫了半天,里面是不是没有吴刚?”楚辉问道。 子墨随后问着身边的那个村民,“你确定人在里面,他没有跑出来?” 村民惊慌失措,“子墨,我可没有骗你们啊,人就在里面,我们在这里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他不会跑出来的。” 子墨摸摸下巴,那就不对了,真的不对了,子墨忽然道,“大事不妙啊,我们赶紧想办法把门打开。” 既然怀疑吴刚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会来杀人灭口,可仔细一想,这个吴刚啊,是帮着人顶罪的,他这么坚决,骨子里一定带着这个思想,而这种人,可能做出常人想不到的事情,没错,那就是他自己解决了自己,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吴刚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一个怕死的人,既然他不怕死,那死对他来说,不是一份恐惧,而是一份解脱。 林子不知子墨胡喊什么,“干嘛,你要我们把门板卸掉啊,那还怎么关押吴刚?” 这种想法越来越重,子墨言道,“先把门打开再说吧,我想吴刚可能自己解决了。” 妈呀------ 林子打了一个机灵,:“你说他玩自杀,不会这么快吧?” 事实不是不容争辩的,楚辉比谁都紧张,他运足了力气在脚上,直接飞往木门,只听咔嚓一声,楚辉揉了揉自己的脚,木门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这就是永乐村的房门,如此的不堪一击。 子墨朝着窟窿里看了一眼,门口是惶惶的灯光,屋子里安静的跟死了人一般,子墨伸手,拉开门栓,等门栓声刚刚落下,楚辉就推开门,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差点让子墨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子墨站起来,楚辉的呼喊声已经传了出来。 “完了!” 这句话,对子墨来说,可不是好消息,楚辉都说完了,那还是继续吗,谢幕了吧? 子墨来到屋子里,见到一个人挂在高高的房梁上,正是满身长着黑毛的吴刚。 吴刚吊死在房梁上,用的工具竟然是一截床单。 他双脚悬空,离地只有十厘米啊,十厘米,竟然要了他的性命,可见我们待在地球上是多么的安全啊,不要轻易的举高自己,举得越高,摔得越疼,也有可能会死掉。 楚辉傻眼了,忘了把吴刚放下来,一分钟过去了,即便吴刚刚刚自缢,现在也透了,子墨没有啥要说的,人都死了,说啥都没有用。 等子墨和林子合力把吴刚放下来的时候,子墨发现吴刚的身子都凉了,死了大概有一段时间了,这个人啊,死的时候,身体就开始慢慢地变凉,直到跟空气是一个温度,最后他的魂魄从身体里飞出来,去了他曾经要去的地方,而吴刚生前要去的地方,有两处,一个是深山老林,另一个就是他自己的家,家里有一个妻子。 子墨想了想,估计吴刚的魂魄,不会再回到那个林子里了,哪里有了他太多的酸楚,人在死后,怎么还会去悲痛的地方呢,他一定是弥补自己的遗憾去了。 上前两个村民把吴刚的尸体用被单罩上,放在地上没有动,其中一个快跑着去找村长去了。 楚辉是个行家,他摸着吴刚的尸体,就能推算出他的死亡时间,从村长带他从酒店离开,到楚辉带着人来到这里,不过过去了一个小时而已,而吴刚的生命,就在这个一个小时内,如同昙花完结,眨眼瞬息万变,留在外面的七个警察,也不必大费周章。 “吴刚是在村长刚刚走后就自杀了,他这一死,我们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楚辉叹气道。 是啊,吴刚的死,把很多希望都给带走了,他是死得其所了,却也死的不值啊,他的死宣告着这里面藏了另外一个凶手,子墨是这么想的,也就只有曾经这样怀疑的人,才会这么想吧,在别人眼里,吴刚是畏罪自杀了,一命偿一命,为国家剩下一颗子弹。 子墨问道,“楚辉,下面我们要怎么做,吴刚已经死了,是不是代表着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找到,他只是为了真凶而死的?” 楚辉点头,“子墨,你说的没错,这就更加证明了咱们的猜测是对的,吴刚利用了自己的死亡,想要欲盖弥彰,我们是不能拖鞋的,只有找到了真凶,我们才能为死者洗去冤屈。” ... 455.第四百五十五章 午夜吵嘴 [第2章第2卷] 第457节第四百五十五章午夜吵嘴 以为这样,凶手就能够逍遥法外了吗,子墨的眼睛和楚辉的眼睛,又岂是这种小伎俩就能够蒙蔽的,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越发到到后,子墨的后背就越冷,这幕后的黑手究竟是什么人呢,竟然能够让吴刚来顶罪,可见凶手的关系跟吴刚走得比较近,既然如此子墨把视线转移到吴刚身上,说不定通过吴刚的关系层面,可以逐一剔除,直到找到凶手为止。 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吴刚虽然来了一个死无对证,而且尸体也冰凉了,可他的灵魂刚刚出窍,子墨并未忘记自己还有一种功能,那就是与鬼碾对话。 分析之后,子墨觉得吴刚的魂魄一定是去了贤惠哪里,而现在正好是午夜时分,利于鬼碾行动,子墨打算去试一试,若是真能见到吴刚的魂魄,也好最后在赌博一把,看他能不能说出凶手究竟是谁? 子墨将心理的想法跟楚辉说了一遍,“楚辉,我觉得我应该,也有必要去一趟吴刚的家里,我怀疑吴刚死后,鬼魂回到了贤惠身边!” “你是说,你要去找吴刚的鬼魂,太玄乎了吧?”楚辉不敢相信,虽然在村子里这么久了,楚辉也知道一些子墨所干的无人能理解的事情,可是饱读诗书的楚辉,一心相信着科学的力量,所以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鬼,还存在魂魄这么一说。 “楚辉,这有什么,大小鬼碾,男的女的,美的丑的,老的少的,我和子墨都见过不下百个了,吴刚死后,灵魂出窍,铁定是跑回自己的温柔乡了,依我看还是让我跟子墨一起去看看,说不定真的能找到吴刚的鬼魂,问一问凶手是谁?”林子在地上查看着吴刚的尸体,接着话题说道。 楚辉极不情愿的模样,点点头,“这样也罢了,我就跟你一同走一遭吧,我倒要看看,这个世界真的有鬼,还是真的只是鬼话连篇。” 很多事情不亲眼看见是难以相信的,就是看见了,也让人难以苟同。 很多劝告,不撞到南墙是不会回头的,就是撞了南墙,依旧有固执的那个人,继续自己的行程。 这个鬼魂啊,乃是另一个空间存在的生灵,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子墨的眼睛还没有那个能耐,他需要一些材料的帮忙,比如说牛的眼泪,没有这个东西,就是灭破道长想要觉察鬼碾的行踪,也是空话。 子墨跟两个村民说了一声,让他们在这里看守着吴刚的尸体,他要回到酒店去,央求道长,赐予牛的眼泪。 楚辉也留下了几个警察,三个人便匆匆忙忙的赶往酒店。 子墨清楚得很,吴刚的魂魄不会在人家停留太长时间,如果要抓到他的最后身影,还需要抓紧时间,否则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准备充分了,可惜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就是阴差阳错。 距离发现吴刚的尸体,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的样子,子墨也没有人真的核对时间,手机还在酒店房间的枕头底下,也不知来了多少个未接电话,一定都是一个人打来的! 很可惜,子墨不想与之错过的,还要错过,初夏这个名字,子墨也只能走到哪,默默的念叨着! 村长等人接到消息之后,还没有赶来接管吴刚的尸首,子墨已经到了酒店,刚一进门,子墨神情一恍惚,不知察觉到了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头,可是有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头,田雪恐怕是今夜又无眠了,正趴在吧台上看着账目。 子墨停下脚步,细细的打量酒店,发现这个时候,酒店里除了田雪一个人都没有,不是酒店里没有活人了,可能是他们都睡的很死,酒店的大厅一片死寂一般的状态。 呵欠----- 田雪朝着子墨走来,张嘴就问,“你们怎么回来了,提审吴刚,提审的如何了,他是不是都招了,这种人啊,百死不足惜,应该死,千刀万剐,下油锅,五马分尸。” 田雪说了一大堆解气的话,子墨让他到此为止了,还记得走的时候,酒店里还是蛮有生气的,怎么刚到外面转悠一圈,酒店里就变成了这幅压制的状态,气氛极为的扭曲,让子墨不想在酒店里面待下去,子墨见着酒店内的一桌一椅,各种摆设还都是老样子,可是感觉上去,就像是这场景象都是虚无的一样。 林子问着发呆的子墨,“怎么了你,你不是要去找道长要眼泪吗,还不快去,这么晚了八成他老人家都睡着了。” 是啊,道长还在酒店里呢,子墨感觉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子墨挥挥手,说了声,“没什么,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去就来,还是死人的事情要紧,容不得我不去叫醒道长了。” 等子墨走后,田雪就拉着林子问到底是谁死了,可林子是个坏东西,别人越是要知道的信息,他就是越不会轻易的告诉她。 很顺利的拿到了牛的眼泪,道长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就是把眼泪拿出来交给了子墨,此时他正跟普贤大师促膝长谈,两个人具体聊什么子墨不清楚,时间也不允许子墨跟着掺和,男男这个臭小子,在床上睡得正香甜。 告别道长之后,子墨来到了大厅,田雪还在纠缠着林子,非要知道又是谁死了。 林子把田雪推给子墨道,“你去问他,他才是你亲爱的,他会告诉你的。” 田雪转过头来看着子墨,眨着两只大眼睛,“相好的,你快点告诉我,又是谁死了,死的这么仓促?” 这个女人,就是喜欢说胡话,死亡还有仓促之说吗,死亡既是在这个世界的完结,去了另一个世界生活,是人就必须要走的路,没有先后之分,也没有卑贱之分,死亡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了,也最为清澈。 子墨不耐烦道,“谁是你相好的,我又没有睡你,你可别乱说,传了出去害了寡人的清誉。” 我呸----- 田雪露出强烈的鄙视,把账目扬在手上说,“快点说啊,本姑娘都要困死了,可没有个把的时间跟你瞎闹,不要必要要债啊,到时候你还不上可是要卖身的哦。” 在场的除了子墨,楚辉和林子相继喷血。 子墨也是没有办法了,就说道,“你呀小心点吧,我感觉酒店有些不对头啊,你是要小心一点,吴刚刚刚死了,说不定他在山林里一待就是七年,欲.火焚身的,过来找你发泄。” 啊------ “无耻之徒,竟敢轻薄我,本娘娘不懂啥事欲.火焚身,啥是发泄!”田雪睁着眼睛说瞎话。 卖萌的女人,伤不起了,子墨打了一个比方,“比方说,那天,你把我堵在地下室的时候,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欲.火.焚身,而你一旦得逞了,就是发泄了。” 就是在如何开放的女人,也说不过男人,田雪吐吐舌头,认了。 “李子墨,你这个混蛋,什么话你都放在外面说啊,是不是真要卖身还债了?”田雪骂道。 这个的确是杀手锏啦,子墨脖子一缩,对林子和楚辉说道,“哥几个,咱们走了,不要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不就是几毛钱的事吗,还总拿出来说事,等哥哥我以后有钱了,保养你就是了,三千块钱,包养你。”子墨对着田雪伸出三个手指。 田雪只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标准的法克手势,“给老娘滚蛋,等你能包养老娘的时候,老娘的孩子都生孩子了,你还是别空口白话文了好吧,应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 456.第四百五十六章 三个人拼爹 [第2章第2卷] 第458节第四百五十六章三个人拼爹 收藏,无碍与你,有爱与我,感谢大众了 写手不容易,要成为了一名职业的写手更是不容易,每完成一部作品,无论品质如何,那都是一轮梦想 还记得当初在起点混的时候,连一个签约都混不到,是茶姐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便一发不可收拾了,那是如滔滔的江水啊,让兄弟们见证咱们的成长吧! 如果你想与我接班同行,注视这股潜力,就加qq群吧,让我在你们的注视和支持之下成长起来 外面的天还是那个颜色,黑的跟打翻了墨台一样,子墨没有时间在酒店跟田雪争吵,一来这只是一种高度紧张工作下的一种释放,无益于正经的事情,而来跟这个小妮子斗嘴,说不过她,反而被田雪数落了一通,这就叫端着屎盆子往别人的头上扣,结果是自己脚下一滑,都倒在自己身上了。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了,不过你还是多多注意一下啊,尤其是你们酒店的地下室,我这次回来,刚进门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如果你也发现了什么,啥都别想了,直接找道长和普贤大师去,明白没有?” 田雪显得惊讶,左右望了望,见着酒店静的让人可怕,狠狠的点头,“我明白了。” “哎,这就好了,我们先走了!”子墨拍拍屁股,走在三个人的最前面。 出了酒店,就是永乐村的无尽夜色,黑色蔓延,让子墨无暇关注黑暗里是否藏着可怕的鬼碾,说一句实话吧,如果在这个时候,鬼碾也来进攻龙脉,永乐村的人手一定调动不开,依靠普贤大师和灭破道长了,这也是子墨正在担心的问题。 他在心里默念道,“鬼碾,他娘的可别在这个时候出来搞破坏啊。” 林子在后面问着,“子墨,你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说出来让我和楚辉也乐呵乐呵?” 子墨回手打了一拳,快如闪电,林子早有防备,被他给躲开了,子墨瞥了一眼道,“老子在想正经事,哪里可笑了,我怕我说出来,让你们都哭。” 楚辉不相信,“那你说说看,我今生还没有哭过呢!” “草,你没哭过,我咋不信,你没有爸爸?”林子转过头来枪口对着楚辉。 “这跟我爸爸有什么关系,林子我知道你嘴损,可是咱们兄弟说笑,不要把长辈带进去,这样就有失分寸了吧?”楚辉还是大孝子呢,这个外人还真看不出来,要不怎么说人心隔肚皮呢。 林子解释道,“别介,兄弟别生气,我说话可没有不尊重你爸爸的意思,我是说你没哭过,看来小的时候,是没被老爸揍过吧?” 这句话,也说道子墨的心里去了,还记得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个人的影子,只有马淑琴,自己的父亲只留下一张照片,子墨的印象里,只知道父亲年轻的时候很帅,父母很漂亮,两个人可谓是郎才女貌,正是他们的优良基因早就了子墨的不失大体,有当风流公子的资本,只是现在呢,子墨长大成人了,而马淑琴的头发也每一年要去理发店里染黑一次,父亲的影子也在持续性的消失而去,追赶莫及。 既然说到了父亲这个词汇,楚辉的话匣子打开了,总之到吴刚家里,还有几百米的路程,楚辉第一个拼起爹来,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都不是高富帅,富二代,官二代,也就是未来靠自己的主子,拼爹也只能拼一个小的时候。 楚辉道,“林子,敢情小的时候,你爸没少打你吧?” “打我,他敢?他和我妈根本在小的时候就没有照顾过我,两个人是一天到晚的在外面做生意,我是我爸爸的爸爸养大的,如果我爸爸敢打我,他爸爸就先收拾他了,我小时候多苦啊我,我没有娘喂奶,没有脖子骑。”林子说着说着,越说越远了,子墨有种冲上去,代替他爸爸现在收拾他的冲动,不管怎么会,给了林子生命,比任何都重要。 楚辉唏嘘道,“那我小的时候可比你幸福多了,只是我小的时候比较调皮,被父亲收拾了很多次,但他没有打我,从来没有,都说严师出高徒,子不教父之过,可是在我看来,行为感染比拳打脚踢的教育更为重要,我的一生,都是以我父亲为标杆的,所以现在成就了我,而我从未觉察到,我会在某一天能够超越我父亲的品格。” 说着这,子墨想楚辉现在是个刑警队的大队长,那他的父亲一定来历也不小吧,不是军队里面的官员,那也是警队里面老警察啊,否则谈何会把一个儿子调教成现在这样。 子墨三个人最左面问道,“楚辉,你说说你父亲是干啥啊,我怎么认为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是不是个官二代?” 哈哈哈----- 楚辉竟然笑的走不动了,“子墨,就是让你猜一百次你也猜不到我父亲是干什么的。” 这么多职业,这么多岗位,子墨也懒得猜,“快说,你是不是官二代?” “我只能说我儿子可能会是官二代,轮到他们拼爹的时候,咱们的父亲已经下了黄泉了,我的父亲是一名清洁工人,我这么说,你们信吗?” 子墨和林子一起摇头,一起说道,“不信。” 林子继续道,“楚辉,你少骗人了,你的父亲怎么可能是扫大街啊,扫大街的还能生出你这个出色的儿子?” 话可不能像林子这么说,扫大街的怎么了,那也是一种职业,无不有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职业而感到伟大,除非他是不想要这种工作,扫大街的也能扫出一个天下。 楚辉没有怪林子看不起扫大街的,他也没有往下说什么,只是叼了一根烟,分别给了子墨和林子各一根烟,是人民大会堂,十三块钱的那种红色的硬盒包装,抽起来味道还不错,就是比不上子墨喜欢的中南海,人各有志嘛,子墨喜欢的不能代表所有人都喜欢,还有人说,中南海的味道,就像是洗脚水洒在了烟叶上,子墨也没有理会这些人。 楚辉抽着烟道,“咱们先不说爹这个话题了,子墨你给我看看,你弄的那瓶牛的眼泪,你说在眼睛上抹上了这个东西,就能看见鬼,这个世界真的有鬼?” 子墨把牛眼泪拿出来,放到楚辉的手上,然后楚辉打量起来,子墨说道,“既然你不想这个世界有鬼,你可以不抹,本来这件事就不是你份内的事情,交给我和林子去做就可以了,不要当你见到鬼碾之后,从此就不相信科学了,这个世界,还是由科学主宰的世界。” 楚辉很赞同,“那行,我就不过问你们的事情了,这个你拿回去吧!”楚辉把牛眼泪递回来,子墨取了一点放在自己的手指上,往眼睛上涂抹,还是那种火烧眼球的感觉,不过不一会儿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子墨清楚牛眼泪的功效,已经发作了,眼前如果有任何鬼碾出现,都逃不过子墨的眼睛。 林子也涂抹上了牛的眼泪,三个人也一同到了吴刚的家里面,这个一个破旧的小院,屋子里亮着灯,灯光很冷,子墨知道,小华姐正和贤惠姐在一起,这两个不会因吴刚的事情而反目成仇,因为他们的心中,都有明朗的复仇目标,不会株连九族,这样的好姐妹,可以称之为人类结识层面上的标志了。 ... 457.第四百五十七章 一个小屋 [第2章第2卷] 第459节第四百五十七章一个小屋 那道是离别,此生不负,今生不见! 吴刚的死,可不能告诉贤惠知道,否则这个女人在这般打击之下,一定不堪身子的顽疾,倒下了一个人,岂能还让另一人倒下,也许这也是吴刚他的意思。 子墨在外面跟林子说了一声,“进去之后,你不要乱说话,咱们三个人,就你的嘴没有个把门的,一旦你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小心楚辉治你一个胡言乱语之罪!” 林子看看楚辉,不屑的说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才懒得说什么,进去之后,我就是找吴刚的鬼魂,其他的事情,我都不过问,行了吧?” 林子的保证,跟拨出去的水没有区别,不言全信,所谓一切都由它去吧,贤惠早晚都会知道的。 子墨跨步走进吴刚家的小院。 这来在一段时间以来,已经没有人住了,自从吴刚在山上失踪之后,贤惠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依照她的话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就死掉了,好去下面见吴刚,这辈子两个人没儿没女的,只能相依为命,少了人的宴席,一个人怎么过? 身子虚弱之后,小华便很大方地把贤惠接到了自己家中,所以这个小院空置了应该有几年,院中的杂草很多,墙头也显得破旧不堪,矮矮的小屋坐落在子墨的正前方,灯光冒着寒光。 在贤惠的执意之下,他还是回到了这里,守着一份眷恋,小华不放心,也就跟着一起住到了这里。 再说说小华,这个女人,今后可就要享福了,得了张浩这么一个好丈夫,而且在上次山上之后,张浩跟小华的东窗事发,也变成了顺水人情,只等永乐村平静下来,他们就能办婚宴了,说不定子墨还可以赶上一杯喜酒喝喝。 小院里的安静,子墨也不忍心破坏,只是吴刚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终结,像现在这个时间,都这么晚了,屋子里得灯还没有熄灭,一定是小华和贤惠都没有睡觉,而这两个女人,在讨论着什么,子墨也不清楚。 来到门边,子墨刚要敲门,却被后面赶上来林子拉扯住了手腕,“等等!” 子墨回头道,“干嘛啊你,懒驴上磨屎尿多!” “磨你妹,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夜敲寡妇门,拔老人坟,可都是人的大忌讳啊,这吴刚刚死,咱们三个大老爷们半夜三更的闯到这里来,总有一个借口吧?” 嘘----- 子墨堵着林子的嘴,他说的是有点道理,“你小点声,别被贤惠听见了,吴刚的死,现在还不能说!” 林子小声地回应了一句,“早晚都知道,我真不知你们心里在想些什么,总之在敲门之前还是找个理由先,难不成说我们仨,半夜来收电费?” 这样的理由,还不是张嘴就来吗,什么收电费的,就是来这里看看,问问,这就是最后的理由,何况里面都不是外人,是寡妇咋了,男人都应该跟寡妇发生点什么,去他娘的忌讳吧,有些人就是嘴上说一些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可是暗地里办的都不是人事,相比较而言,唯有那些半夜敢敲寡妇门的英雄,才是豪杰。 子墨继续道,“什么我们仨,我说带你进去了吗,我看你还是留在外面寻找吴刚的鬼魂吧,不要遗漏了一个地方,尽量去犄角旮旯找找,而我和楚辉进去看看。” 呵呵呵呵---- 楚辉笑的更加猥琐,他在后面拍了拍林子的肩膀,道了一声,“好兄弟,外面比较大,既然你不想进去,那就留下来吧,这可是个不错的差事,说不定吴刚的鬼魂就藏在外面,你可要多加留心啊。” 林子傻.逼了,愣神了,“喂,你们两个,真不讲义气啊,你看看这外面狂野如同原野,我!” “你害怕?”子墨凑脸过去。 “我怕你们不早死,那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找找看。”林子也只能认命了。 子墨嗯了一声,“如果遇到危险,你就可以叫喊了,否则就管好你的臭嘴。” 咚咚咚----- 敲开寡妇的门,开门的是小华,穿着一件睡衣,土色的那种,一脸的疲倦样。 见到来人是子墨之后,小华让开身位,让子墨和楚辉进来,“子墨,楚辉,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来人其实是三个,不过林子已经趁机多了起来,在小院附近找起。 子墨回应道,“我们就是来看看贤惠的情况,还有你的!” 见面不说陌生话,而且都是明白人,小华知道子墨要说什么,“快别说了,我跟贤惠姐说了一个晚上了,他劝我不要找吴刚的麻烦,可是花花的死就这么算了吗,我是一个母亲!” 呵呵呵----- 子墨送去笑容,把小华像亲姐姐那样推进屋子里,“小华姐,看你把话说的,遇到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不幸了,你就把吴刚交给警察吧,法律定会严惩不待的,这个我可以保证啊,瞧瞧,今天我不是把楚辉也给带来了,他可是刑警队的大队长啊,有官职,有头衔的,他说的话,你总该相信吧。”子墨抓着小华的肩膀,把她推动了几步。 楚辉趁机说道,“子墨说的没错,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杀人偿命,这个你尽管放心!” 小华没有自己的主张,只能先进屋再说,子墨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么晚了她跟贤惠都没有睡觉,原来是在谈论吴刚的问题,这其中的关系错中复杂,也说不清楚啊,总是生活本来就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可言,而我们不是要滤清乱麻的头绪,而是要沿着乱麻的每一根线往下寻找,有时会有不可宣告的遭遇,有时会有我们接受不了的事实,而有时我们寻着一根线绕来绕去,最后又回到了原地。 进屋之后,贤惠姐躺在火炕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看其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好像是生病了,这也难怪,任何一个女人也接受不了,短暂的相遇之后,竟然是生死离别的结果,吴刚不可活,自作自受,现在他已经自缢了,而贤惠还不知道。 见到子墨进来之后,村子的老姑娘不懂忌讳,贤惠姐要坐起来跟子墨打招呼,却被子墨制止了。 “子墨,你怎么来了?” “贤惠姐,我就是不放心,过来看看,一会就要上山忙其他的事情了,这一时半会也不能下山,你的身体怎么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得过且过吧,没有啥想不开的,吴刚也不希望你这样不是?”子墨站在地上说道。 贤惠继续躺着说,“小华,去找两把椅子给他们坐坐。” 转身,小华从墙角扯出两把榆木的椅子,可以说是板凳,“子墨,楚辉,你们坐吧,这里原来是贤惠姐的家,家里的一切还都是老样子!” 经过小华的介绍,子墨打量起这个小屋子来,不是太温馨,也不是太凌乱,反倒是少了一种气息,一种幸福的温暖。 七年前,吴刚出走时的酒壶还在立柜上摆放,在这个二十平米见方的小房间里面,摆满了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子墨站起来,四处查看,目的是为了寻找藏身在屋子里的吴刚,这次来,任务还是任务,子墨就是来找吴刚鬼魂的,而不是来跟小华还有贤惠瞎扯淡,本着一副好心,子墨没有说吴刚已经死了,等着明天村长自然会来转告的,到那个时候,子墨已经在山上,过着枪林弹雨的历险记了。 ... 458.第四百五十八章 一张破嘴 [第2章第2卷] 第460节第四百五十八章一张破嘴 永乐村的土坯房在外面都是一个样,到了里面看,才是一家有一家的审美标准,可能这个审美对永乐村的人来讲,他们不懂,这就是一种顺眼与不顺眼的区分吧? 因为涂抹了牛的眼泪,子墨可以看见藏身的鬼魂,这么仔细的一看,结果屋子里没有吴刚的半个影子。 子墨在地上打转,引起了小华的注意,“子墨,你需要什么?” 子墨与楚辉对视一眼之后,楚辉也了解到了,这次过来可能是失算了,这里没有吴刚的鬼魂。 但也不是白跑一趟,至少这是一个契机,可以用了劝劝两个女人。 子墨坐下来道,“小华姐,你不用忙了,你也坐下来吧,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就是看看,吴刚平时的习惯,这样看来,吴刚喜欢喝酒是真的。” 说这样的话,贤惠要比谁都有发言权,她点头道,“是啊,他平时总是喝很多酒,我们为此不停的吵架,我都知道,他喝酒是因为我,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吧。” 小华在李富贵的葬礼上,是跟子墨透露了一些,但是不具体,毕竟这是家丑,不可外扬,子墨也不想具体的了解,没有多大的意义,一个人有一个人活法,一个人从生下就有天意伴随,这都是天意啊,遇到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路。 贤惠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在十五岁那年,贤惠因为生活所迫,父母双亡,无处偷生,只有靠出卖自己的继续活着,她先后干了八年的妓女,不懂得疼惜自己的身体,染上了一身疾病,后来她就是遇到了进城去的吴刚,当时吴刚正是壮年,两个人在街角相遇,在结尾相好。 那个时候,贤惠以为是天意,是注定的,而吴刚还不知道贤惠的身份。 等到了后来,贤惠辞去了妓女的职业,跟着吴刚来到了这个村庄,以为可以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就是一场人人逃离不了的使命,差点断送了贤惠的幸福,贤惠因为是妓女,早些年因为职业需要,吃了很多避孕的药物,导致她很难怀上孩子,这个再一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吴刚知道了贤惠的身份,两个人一度决裂到贤惠差点被赶出家门。 毕竟是自由恋爱,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吴刚恍然大悟了,以前发生了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以后会发生什么,于是两个人和好了,过了半年的快乐时光。 直到这一天,清晨起来,下了一点小雨,令人神清气爽,贤惠她居然怀孕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吴刚哪天别说多高兴。 好景不长,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婴儿在肚子里已经成型了,无情的命运在一次打击了贤惠脆弱的身躯,她又流产了,造物弄人,解释不清,贤惠一病不起,吴刚就此上了山上,开始了失踪的生活。 这段往事,本来不该再说起来,可是贤惠不避讳,她说的很清楚,子墨听的明白,可是听过了之后,子墨除了沉默,没有任何的表示,需要什么表示,无言以对就是对当事人最好的恩赐了。 小华站起来去沏茶水,“贤惠姐,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说他做什么!” 忽然间贤惠的眼圈有些红润,“小华啊,你说说咱们姐妹俩这是怎么了,偏偏遇到这样的事情啊,是吴刚的不对,他竟然害了自己的外甥女,这个天煞的东西,狼心都让狗吃了,可是吴刚他也是我的丈夫,我的人身,如果没有这个人,说不定我还在过着我的糜烂生活,还有无数个男人在我的身上贪婪的索取。” 很矛盾的关系,解不开的疙瘩,苦了贤惠这个女人了。 小华转身走进了厨房,不久后端来一个茶壶和几个茶杯,斟酌了茶水,端给子墨面前,“子墨,咱们先不说这个事情了,这么不开心的事情,还是让他过去吧,过去了,几年之后,我们就平静了,我想清楚了,早就想好了,花花虽然是我的女儿,她的死带走了我太多的眷恋,这都是吴刚坐下的错事,我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放下我和贤惠姐的关系,这么多年,我们两个姐妹,亲如一家,我就把吴刚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你们吧。” 子墨放下茶水,看着楚辉道,“小华姐,可真是太好了,你能想明白,可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也不枉费张浩的爱慕啊,我子墨保证,一定给你一个公道,是吧楚辉?” 楚辉点头又点头,“这件事会得到公平对待的,小华,看来有一件事情,你们有必要知道了。” 子墨抓着楚辉的手臂,指示他不要乱说话,可是楚辉不听,他继续道,“小华,既然你是张浩的准媳妇,那就是我们的嫂子,这件事你可听好了,吴刚不一定就是凶手,你们也不用太悲观。” 我草-----! 子墨在心里狠狠的骂道,原本我以为你要说吴刚已经死了,怎么把这么隐蔽的事情说了出去,万一凶手知道,他的杀人灭口没有成功,那接下来,他还会继续残害生命的,尼玛,楚辉这个笨蛋,也是个意气用事的主子。 听到这个,小华差点端不住茶壶,还是子墨扶了她一下,他才没有倒下,“楚辉,你说可是真的,我男人跟你是朋友,你可不能骗我。” 比小华更激动的是躺在炕上的贤惠,她竟然掀开被子坐起来,坐起来之后还要弹起来,在她心里,又重新燃烧了一股新的希望,绝望之后的希望来的如同暴风骤雨,让人激动不已,躲闪不及。 贤惠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谢谢你们。” 楚辉站起来挥挥手,“等等,你们先不用高兴,我们只是怀疑,可是找不到凶手的话,吴刚还是会判死刑的,只是吴刚一直不肯开口,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幕后的黑手。” 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短暂之后,小华说道,“楚辉,你不是那我们姐俩穷开心呢吧,既然有幕后黑手,干嘛还不放了吴刚姐夫?” 子墨无奈,事到如今也只能帮帮楚辉了,否则楚辉一定被这两个女人逼得无话可说,跟女人讨论问题啊,是一门学问,女人着细,往往在说事情的时候,从细处入手,比比紧逼,直到达成自己的目的,楚辉这个小二黑,还不知女人的厉害,其实训练这样的技巧也很简单,就是跟田雪这样的冤家女在一起呆上一段时间,就不是不想学,不想提防,自然而然也就会了。 “小华,我们只是怀疑,并不能证实,所以我们才没有说,还有一点,现在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就不能说出去,防止如果真的是凶手另有其人,他还会继续对别人不利,你们清楚了吗?” 小华识时务,“我懂,我不会乱说的,贤惠姐姐,这可是个好消息,你可不能到处乱说啊,等着楚辉他们找到真凶了,姐夫就能无罪释放了,可喜可贺。” 高兴的有点过了,这个小华啊,还是没听明白,现在只是怀疑,吴刚依然是凶手,而他即便是无罪释放了,也回不来了。 吴刚的尸体,已经被村长放进棺材里面了,找到了真凶,只能帮他报仇,不能让他复活。 子墨叹了一口气,开始喝茶,不喝茶,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贤惠的脸上恢复了一些气色,看来她的心情不错,在这个时候,还是在她的心里,留下最后一点希望吧,可希望之后,还有绝望呢。 患得患失,才是无情,有情的生活! ... 459.第四百五十九章 落地有声 [第2章第2卷] 第461节第四百五十九章落地有声 茶过半盏后,子墨站起来,他没有在吴刚的家里找到吴刚的鬼魂,这么说可此可能就白来了,一来一会儿还要马不停蹄的赶往山上去帮助婉婷,而来子墨恐怕再次长时间逗留,迟早会说错话,被贤惠姐知道了吴刚的死讯。 方才聊到吴刚的时候,贤惠姐的表情,是那么的友爱,特别是听到吴刚有可能不是凶手的时候,放佛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晴空。 可惜啊,贤惠姐再也看不见活生生的吴刚了。 子墨带着罪恶在地上游走,拉了一下楚辉,示意是时候走了,不要耽误了正事,既然找不到吴刚,这样也好啊,本来子墨就本着试一试的态度来的。 楚辉也站起来,说了一声,“小华,贤惠,我们就先告辞了啊,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办,你们记住了,我跟你们说过的话,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事关重大。”楚辉不敢再说吴刚的名字,当着贤惠的面,隐瞒她这么大的事情,是一种罪啊,子墨就受不了了,面对贤惠的表情,楚楚可怜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小华嗯了一声,“太晚了,我就不留你们了,办案的时候,你们都小心一点!” 贤惠在火炕上坐着,似乎正在憧憬着当吴刚被无罪释放的时候,他还能回到这个小屋子里跟贤惠白头偕老,双宿双飞。 子墨也说告辞了,转身走出小屋,来到外屋,也就是永乐村一贯房子格局的厨房,小华也跟出来,小声的跟子墨交代。 “子墨,张浩还在山上吗,你告诉他也要小心一点啊,如果你能多多保护他的话,姐姐就在这里谢过你了。” 女人担心自己的男人情有可原,可是要找靠山,也不是子墨这样的吧,瞧瞧子墨这小身板,还不及张浩的一半呢,子墨还是尴尬的回答说,“张浩是我朋友,小华姐,你就放心好了,有我在一定不会让张浩出事。” 小华一笑,像个十八岁的大姑娘一样,牙齿很洁白,笑容也很贴体,“等你们安全下山来,嫂子请你们吃嫂子亲手少的菜,红烧肉怎么样?” 子墨一直也想尝尝小华的手艺,“那好啊,在来上一壶好酒,就算是为了这个,我也要保护好张浩啊,小华姐外面凉,你就送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了,你没事的时候劝劝贤惠姐,多多安慰她吧,就拜托你了。” 小华站在门槛上,子墨已经走到外面,当子墨察觉自己说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可是小华有些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小华微微的一愣神,讲道,“子墨,你说啥呢,你没看见刚才贤惠姐的表现吗,一听到吴刚可能不是杀人凶手,看把她乐的,你们可要找到真凶啊,贤惠姐这辈子活得不容易,我都为她赶到可怜。” 楚辉瞪了子墨一眼,心道你不让我乱说话,你怎么说错了,只许州官杀人,不许百姓点灯吗? “哦,小华姐,我就是羡慕你们的感情,没有其他的意思。”子墨急忙去圆场。 就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了,子墨进屋之后,一直没说还有一个人也跟着来了,就是外面负责寻找吴刚鬼魂的林子,只见林子垂头丧气的走过来,嘴里嘟嘟囔囔的,你们总算是出来了,这附近我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林子的出现,让子墨如何解释,小华还没有推进屋子里,看见了林子,聪明的小华意识到这里不正常,为何林子来了,没有进屋呢? “林子啊,你也跟着来了吗?”小华问道。 见到小华,林子笑眯眯的回答道,“小华姐,我也是刚来!” 小华明显是不相信,“林子,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你找什么呢,跟我说说,这里我也熟悉,也许能帮到你的忙。” 林子往子墨的身后缩了缩,不知如何说,子墨就代为回答了,“没照什么,可能是林子的手表丢了吧?” “子墨,你在骗我是不是,林子我也是见过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手腕上戴着手表,再说了,他没有到过这里,手表又怎么会丢在这里呢,还是实话实说吧,子墨,是不是林子跟着你们一起来,而你们进来套我们的口风,林子则在外面找东西?” 这句话被小华说的,还不如说是子墨和楚辉进来牵引小华和贤惠的注意力,而林子在外面偷东西,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院子里面,没啥值钱的东西。 “嫂子,你想错了,我们先走了,你快点进屋吧,一会儿把我们都说成小偷了。”子墨不知如何应对,就含含糊糊的说了这么一句。 小华很倔强的拉住子墨的胳膊,力气还不小,子墨本来已经走了,又把子墨拉了回来,“子墨,你快点跟我说,林子到这里找什么东西?” 子墨的表情瞬间石化了,这个多事的林子啊,不是告诉过他不要靠近小屋吗,他找不到之后,就去更远的地方去找啊,子墨跟楚辉离开的时候,又不能抛弃他。 子墨恶狠狠的,带着八辈子的仇看了林子一眼,他挣脱小华的手臂,和煦道,“哎呀,小华姐,你怎么信不过我呢,林子真没找什么东西。” 可结果呢,子墨说的越来越不靠谱,最后连子墨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了,先说林子丢了手表,然后又说林子什么都没丢,小华这么聪明一个女人,彻底的不再相信子墨了。 关上门之后,小华穿着睡衣站在苍茫的夜空之下,小声问道,“子墨,只怕你说的话,你自己也不相信了吧,你还是老实的跟姐姐交代,否则以后就不要叫我姐姐了。” 不说实话的代价有点大,岂止是一般的大,这个与人相处啊,虽然小华不是子墨直接接触的人,但是在小华的前面,不是有张浩这一层关系吗,见到小华那就是见到张浩了,如果现在一走了之,不去理小华,结果会很严重。 “小华姐,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林子从后面推开子墨,站到小华的跟前,一脸匡扶正义,舍我其谁的架势,子墨恨不得一脚把林子踹到月球上去, 子墨警告道,“林子不要乱说话,你知道什么,应该说的可以说,没有的不要说!” 林子大嘴一张,回头跟子墨卖萌,“子墨,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骗他们干什么啊,不知道在屋子里面你跟小华姐说了什么,找没找到吴刚的鬼魂。” 外面,瞬间变得真空,听不到一点声音,转眼风声刮进了子墨的耳朵,他见到小华正在发傻,任何一个人当听到鬼魂这两个字的时候,都会在明白不过了吧,吴刚已经死了。 “吴刚死了,子墨你怎么不告诉我?”小华不敢相信的说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说实话了,再隐瞒下去,明天也是隐瞒不住的,本来想把这件事瞒一个晚上,让贤惠和小华睡一个好觉,看来明天要来的悲伤,提前来了,子墨就实话实说了。 “小华,刚才不是屋子里面吗,我怎么能当着贤惠姐的面说吴刚已经死了呢,你说话不要那么大声,既然你已经清楚整个事情,那就不要先告诉贤惠,他现在可能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正当子墨话音未落之际,只听屋子里面传来了咕咚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下来,落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小华转身加了一声不好,可能是贤惠姐。 ... 460.第四百六十章 伤痛欲绝 [第2章第2卷] 第462节第四百六十章伤痛欲绝 最大悲痛,莫过于心如磐石一样的死去。 落地是贤惠姐的身躯,一副空架子摔碎的是贤惠的心。 子墨忘了,在夜晚,如此安静的时候,万家灯火通明,只要不是聋子,隔着窗户都能听见外面的谈话声音,贤惠是听到了子墨和小华的对话,让后一时接受不了吴刚死去的事实,急火攻心,从火炕上跌落下来。 跟着小华进屋之后,子墨看见贤惠正倒在地上,好像是暂时昏迷了,等三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把贤惠姐搬到了床上,她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小华一时紧张起来,不知如何是好,女人就是在犯下错事的时候手足无措,子墨已经把女人看头了。 子墨说道,“看来贤惠姐是听到了我们说的话了,没有关系的,她只是昏了过去,要不来多久就会苏醒的,小华这就是我不告诉你们吴刚已经死亡的原因。” 小华到炕上去照顾贤惠,摸着贤惠的额头,“姐夫他是怎么死的?” “上吊自杀!”林子观望着贤惠的情况,回答道。 小华理解不透,“你们是说我的姐夫是畏罪自杀,这怎么可能呢,你们不是说他可能是被人冤枉的吗?” 等等 小华似乎是说错,可没有一个人说吴刚是被人冤枉的,尽管中华的文化博大精深,如果要玩文字游戏,可以讲很多事情曲折化,可是子墨还是刻意的留心着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没有说吴刚是冤枉的,他可能不是凶手,但是没有人说他是凶手,所有证据都指引着吴刚就是杀人凶手,其中更包括他是来自首的,这里面有更大的阴谋,这个层面也是小华没有想到的。 等小华稍稍的平静下来,子墨才说道,“小华姐,吴刚既然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晚了,你照顾好贤惠姐吧,我们真的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吴刚虽然死了,但我们不会放过真的凶手,他并非畏罪自杀,而是受了真凶的蒙蔽!” 说走就走,子墨留下来也没有办法,让贤惠不去悲伤,让她能够尽快的醒来,受到如此打击的人,还是不要醒来了,醒了更痛,如死了一般。 楚辉摇摇头,道了一声,“罪孽啊,林子这笔账,我们回去之后再算。” 林子也无奈,“我也不知道,贤惠能听见我们的谈话啊?” “你还不知道,我会怎么收拾你呢吧,得了这件事也不能都怪你,贤惠只是多了一个晚上悲伤而已,我们应该上山了。”子墨挥手走出屋子。 后面林子突然叫了一声,“先别走啊,忘了我们来干什么的吗?” 子墨也想起来了,这次来是来找吴刚的鬼魂的啊,既然说外面,和屋子里都没有吴刚的影子,也不能说走就走了,两方面的人还是应该讨论一下,吴刚如何会不在这里呢? 林子找遍了附近没能发现一个鬼碾,似乎当四犬啸天大阵支起来的时候,烧掉了山林里鬼碾藏身的洞窟之后,永乐村就安静很多,子墨脑子里清楚得很,别看现在忙着永乐村宝藏的事情,让子墨无暇顾及鬼碾的问题,这些万恶之源的鬼碾,本来就距离子墨不远,它们就游荡在四周伺机而动,它们现在没有出现,一定是在酝酿着更大一场规模的袭击,子墨从不会掉以轻心,与万恶之源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啊,子墨也不需要着急,在鬼碾这一块,灭破道长加上普贤大师已经足够了。 林子接着说道,“我看啊,吴刚的鬼魂根本没有回到这里,你们没有感觉到吗,鬼滚出没都伴随着空气的变化,这里空气很正常啊,不像是鬼魂来过的景象。” 子墨也说明了吴刚没有来,那么接下来就是谈谈吴刚的鬼魂去了哪里,难道是被万恶之源那帮鬼碾一并收了过去,如果是那样的话,吴刚会以另一种崭新的身份复活了,他就是子墨的敌人。 时间已经来不及再让子墨漫山遍野的寻找吴刚的鬼混了,它去了什么地方也好,当了万恶之源的鬼碾也好,这一切都不是子墨能够主宰的。 楚辉终于发话,“真凶迟早是会现身的,我们原本对这件案子就一无所知,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不是指出了幕后的黑手吗,我想啊,时间是可以证明一切的,不会有凶手会一直安稳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抓到他,让他偿还。” 那么就应该离开这里了吧? 子墨看了看躺着的贤惠,她的脸抽动了一下,这个时候,她的内心一定在挣扎,她一定在狠吧,狠上天为什么会这么无情? “小华,照顾好贤惠姐,我们先走了。”子墨转身道。 “等等!” 这句话不是林子说的,小华叫住了子墨,“子墨,你们先别走,你们看看,贤惠好像要醒了,我一个人恐怕应付不来啊。” 这件事都是林子的大嘴惹的祸,那就把林子留下来好了。 说话不到十秒钟,贤惠醒了,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贤惠不是闭上眼睛,而是目视前方,直勾勾的如同被鬼上身了一般,吓得小华直呼喊贤惠的名字。 “姐啊,姐姐,你可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 子墨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贤惠,怎么回事啊,难道自己走不掉了吗,难道贤惠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哭泣吗,不是大骂老天的不公吗,她这是为何,子墨觉得贤惠可不是被鬼上身了,她只是快要死去了。 呵呵 呵呵 贤惠冷冷的笑了几声,整个房间,变成了停尸房一样的冰冷感觉,子墨后背发凉。 “贤惠,你都听到了?”子墨凑上问道。 呵呵 贤惠只是笑,眼睛也不眨一下,时间停顿了几秒钟,贤惠只终于开口了,于是子墨确定她不是失去了理智,她是非常的理智。 “子墨,我没事,你们都放心吧!” 贤惠明显就是骗人的,一个听到了自己男人死亡的消息,还有不哭的女人? “贤惠姐,对不起,我们没有保护好吴刚,如果你想去看他的话,他就在村子北面的那个房子里,村长已经带人去了。”子墨话音越说越小,他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 坚强总比不坚强要承受的更多,而且坚强的人,往往无处发泄心中的积压,贤惠就是现在假装了坚强,在内心深处,她不知如何在哭泣。 贤惠点头,“我这就去,你们去忙你们的事情吧,人都已经死了,我要去送送他。” “姐,你不能去,你的身子。”小华在一旁思虑道。 贤惠摸着小华的手臂,轻声道,“小华不要紧,姐的身子很好,你陪姐姐去吧,我们还要为你的姐夫洗罪呢,人不是他杀的,你是不是也相信他?” 小华狠劲的点头,:“姐,我相信,我相信,姐夫是好人,人不是他杀的,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对待姐夫,可是姐姐,你不能吓唬我,你瞧瞧,你现在的身子,你如何去的了,还是姐姐留在家里,我去看看吧?” 两个好姐妹啊,说啥都晚了,死人的身体都凉透了,谁去看也不能让他复活啊,子墨想到。 子墨一言不发的面对两个人女,抬头正巧看见墙上的时钟,想不到现在已经是午夜两点钟了,这几天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子墨已经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睡过符合生物钟的觉了,永远都有那么多事等着自己去办。 到最后,小华没有能制止贤惠,她们两个要去吴刚那,而子墨和楚辉也离开了,正好沿途送他们过去。 ... 461.第四百六十一章 断首 [第2章第2卷] 第463节第四百六十一章断首 子墨和楚辉要回到酒店点兵点将,带着永乐村剩下的警力赶往山林帮助婉婷那面,正好也顺路送送小华和贤惠。 到了吴刚死去的那个小院前面,子墨停住了脚步。 “小华姐,贤惠姐,山上还有事,我跟楚辉还有林子要马上过去,吴刚之事我很抱歉,就送到这里了,恕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吊唁。” 小华表示道,“子墨,你们去忙吧,贤惠姐这里有我在呢,人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下去不是吗!” 嗯嗯 子墨点头,看了贤惠一眼,此时的贤惠,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她的心伤透了,她的人疲惫了,她的样子,印刻在子墨的心里面,是那般的孤苦伶仃。 子墨摇摇头,跟一遍的楚辉和林子说道,“我们走吧,还有更重要事情等着我们,既然天意如此,我们也不能改变什么。” 就这样,在小院的门口,与小华和贤惠分离,不知当贤惠见到吴刚的尸首之后,她又是如何的痛彻心扉? 急急忙忙的赶回酒店,子墨一路上没有说什么,此时酒店外侧,警员已经就位了,马上就可以启程,也本来也是准备好的,只是经过这样的事情,吴刚的死打乱了楚辉的计划和行程,在山上之前,子墨还是要回到酒店里安静一下,讨一杯茶喝,也就是一两分钟的关系,不打紧的。 子墨走进酒店,让田雪到了一壶茶水,还没等茶叶在热水中展开姿态,子墨取来一个杯子,到了一杯水,喝了一个烫舌头。 吱呀一声,子墨一捂嘴,对林子说道,“咱们是时候应该启程了。” 林子喝了一大杯可乐,打了一个饱嗝,喃喃说道,“我们走不要紧,可是我觉得啊,在吴刚那头,一定有人伤心欲绝了。” “不能不说这件事了吗,我们还是把目光放在山林里面吧,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让婉婷置身于危险境地。”子墨眼观大局,吴刚的事情,已经不能改变了,死了便埋了他,还能如何? 楚辉下令,“林子,子墨说得对,我们应该避而不谈,而下山以后,再去吊唁吴刚,这就是我应该做的,我们并非是救世主。” 林子没意见,拿了一罐可乐,点了一根烟,给田雪抛了一个媚眼,“行啊,那咱们走吧,先去从盗贼手里抢回我们国家的宝藏,然后在绳之以法这个真正的凶手,这就是我林子敢以保证的两件事,如果做不好,我他娘的,我就不叫林子。” 哈哈哈 子墨大笑,林子总是自爱认真的时候这么说,他不叫林子,受伤的则是他爹,而不是他自己。 子墨拍拍楚辉,拍拍林子的肩膀,微笑道,“啰嗦什么呢,有志者事竟成,大丈夫,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办,如果没有这么多麻烦,我们便不知如何成长不是吗?” 楚辉是过来人,也早就成熟了,当了刑警大队长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情没有在他的身边发生过,生生死死,悲欢离合,子墨教育他,就是在不自量力,可是子墨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先给自己打打气,哪有那份承担的勇气。 走出酒店,子墨走到队伍的最前面,这样一去山林,当以最大的速度前进,从下山而来,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了,现在也是凌晨三点多钟,在这个时间段里,人是容易疲倦的,最让人感到乏力的时间段应该是凌晨的五六点钟,对熬夜的人来说,五六点钟,黎明之光已经生气,昼夜交替,人的身体,会感应到十分疲惫,此时山路,子墨一行人也会在这个时间段赶到婉婷哪里,正好在他们人困马乏的时候,可能会起到大的作用,帮上大忙。 几乎是没有说话的时间,子墨就是沉默不语地走,一行几十个人来到永乐村的村口,即将走进孤寂的山林里面,前面已经可以看见山林之木,山林之雾了。 然后就在大家快要进山的时候,有一个村民从队伍的后面惶惶的跑过来,马上就被嗅觉敏锐的警察发现了。 等子墨停下来,来人也到了,这个人不是永乐村的xxx吗,子墨认得他,于是问道,“兄弟,这么匆忙的追上来,有什么事吗?” 村民操了一口地道的永乐村的话,说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村长让我追上你们,一定要你们过去看看,吴刚他。” 林子吃了一惊,揣测道,“难道是吴刚,他醒了?” 扯淡呢,尸体都凉了,还能醒来啊,莫给是借尸还魂,诈尸了? 子墨道,“别着急,你把事情说清楚,我们正要上山呢,如果事情不大,我们就不过去了。” 子墨这么说,不是违背村长的意思,村民也说了,他是奉村长的命令而来的。 等村民说完,子墨几个人立刻陷入了疑惑之中,这根本就是一件令人难以安静下来,思考的问题啊。 村民道,“子墨兄弟,等我们到吴刚哪里去的时候,发现吴刚的首级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副躯干,村长感觉此事蹊跷,所以让我来找你们,让你们回去看看,是否要寻找吴刚的首级!” 吴刚的首级不见了,村民是这么说的。 这怎么可能呢,吴刚的尸体不是子墨三个人共同看见的吗,吴刚虽是自缢而死,可是尸首是完整的啊,怎么会突然间没有了首级呢,子墨想到,很可能是被人切掉了啊,而这个人是怎么找到机会接近吴刚尸首的呢,子墨从吴刚地点离开去往贤惠住处的时候,不是有人守在小院里吗? 子墨脸上挂着浓重的冬霜望了楚辉一眼,他也拿不定主意,这件事是大事还是小事。 楚辉摸摸下巴,细细道来,“这位兄弟,村长是怎么想的,可曾跟你们说过?” 村民想了想说道,“我想起来了,村长跟我说,这可能是真凶砍下了吴刚的首级啊,所以让我过来追你们,如果你们不回去,村长会一直守着吴刚的尸体的,本来是要把吴刚的尸体下葬的,可是现在不能这么草率。” 村长想的确实周到,也符合子墨的思路,只是凶手为什么要切去吴刚的首级呢,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吗? 子墨示意楚辉,“现在要怎么办,是回去看看吴刚的尸体再说,还是先上山,先后下山在解决吴刚的事情。” 孰轻孰重,显而易见了,孰近孰远,也摆在台面上,楚辉叹气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恐怕是我们不是看看,谁也放心不下啊,我们还怎么在山上跟盗贼安心的周宣。” 林子也明白道,“那就回去看看吧,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凶手本来是想在吴刚自杀之后直接切去吴刚的尸首的,只是我们在场,他碍于我们的威慑,没有及时的动手,才搞出暗度陈仓之事啊,越是这个时候给我们找麻烦,就越说明,我们要过去看看。” 在林子说的这些话里面,子墨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林子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不可以全部取得,子墨想的问题是,是谁切去了吴刚的首级,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要吴刚的首级做什么。 警察被安排永乐村的村口等待子墨和楚辉,等子墨处理了吴刚的事情之后再赶回来,一起上山,这么做机动性也大,不在多余的两费时间,子墨就是过去看一眼,看看能不能通过自己的眼睛找到问题发生在哪里。 ... 462.第四百六十二章 别有玄机 [第2章第2卷] 第464节第四百六十二章别有玄机 今天更新晚了,抱歉 近两个月,每天最多两更,二月份末恢复万字的更新 在说明一下,本人码字,一篇是2500字,有时候也会5000,甚至是10000,每篇2500字的打字时间是40分钟,没有更改,写出来就传出来跟大家见面,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态度,其中有不少错别字,不是我不负责任,只是想让大家跟亲密的接触作者 坐等更新,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更新出来,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让我们一起幸福吧 上文说到,子墨和楚辉从贤惠家里出来之后,要立刻赶往山上去支援婉婷,因为婉婷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去了宝藏附近,随着明天会有更多的精力要进入永乐村保护宝藏,今晚将是盗贼们夺取宝藏的唯一机会,因为他们也不会想跟大部队正面交锋,所以今晚保护宝藏,将是一场生死之战,婉婷一个人在山上,让子墨很是担心。 而现在又得知了吴刚的首级已经被人取走,永乐村面前,有摆出了一片很浓密的乌云,子墨不知如何是好,再楚辉的建议之下,子墨还是就近,过去看一眼,是否能够从中找出是谁取走了吴刚的首级,作为何用。 来到吴刚死亡地点的时候,没进小院先听到凄厉的哭声,子墨知道,这是贤惠见到吴刚惨痛时候,发出来的,从时间上推算,应该是在贤惠和小华到来之前,吴刚的首级就已经不在了,在村长来到这里的时候,吴刚的首级就已经被取走了,只是村长在疑虑之际耽误了一些时间,导致吴刚的首级,身首异处有一段时间了吧,在最多只是在半个小时之内丢失的。 子墨跨进了门槛,来到小院里面,发现地上的吴刚,被盖着一层白色的布单,首级之处是一片血污之色,让他的首级果然是被人取走了。 见到子墨到来,村长急忙从人群中走出来,将子墨三个人迎到外面来说话。 “子墨啊,情况你也看见了,你说这吴刚的首级,会是被谁取走了?”村长很匆忙的询问。 这个问题,子墨也想知道啊,可是不见到吴刚的尸体,和查看房间里的线索,凭借猜测是找不到这个人的。 楚辉跟村长说道,“线索总会找到的,下面就请村长下令,让一干人等先离开这里,我们要找找线索,这么多人在这里,只怕很多线索都被破坏了。” 包括在正在哭泣的贤惠,这一下把很多人都赶到了小院外面去了,屋子里只留下来了子墨,楚辉,林子还有村长,就这四个人,而且村长还守在外门口处,能够接近尸体的只有子墨和楚辉,林子不知什么时候的了晕血症了,说是见不得没有脑袋的死者,那简直就是太恐怖了。 鬼碾都见过了,就不再有什么血腥的场面是不能够看的了,可是子墨面对吴刚空荡荡的肩膀上方部位的时候,也不禁不想看见一截光秃秃的脖颈。 咳咳咳 子墨跟随楚辉蹲下来,眼睛悄悄的转移到别处去了,而林子则坐在火炕上,盯着村长看。 子墨咳嗽了一声之后,得到楚辉的询问,“怎么,你也跟林子一样,不想看了?” 子墨也承认这点,但是他不会这么说,这么说多不负责任啊,“不是不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是谁把吴刚的首级取走了,再说我又不是警察,没见过那么多死人啊,还是你来吧,我怕我什么都发现不了啊。” 楚辉很大胆的拉下白单子,看见了吴刚的躯干,他的头颅明显是被人用利器切去的,脖颈上面的伤痕十分的整齐,还有死人被死后被切去了首级,是有明显的痕迹的,因为这样流血非常少,而且流的血都是黑色的,地上流下一滩黑色血迹,直淌到了吴刚的后背下面,楚辉把子墨拉过来看。 “子墨,你来看看,你以为凶手是用什么把凶器把吴刚的首级切下去的?” 子墨看也没看,这还用问吗,人的脖子是连着筋骨的,不是大刀之类的重型冷兵器,是断断不能的,子墨信口说道,“还要我看什么,你只管说你的看法。” 楚辉笑而不语,把白色的单子重新掩盖住吴刚的伤口,“行了,是够血腥的,吴刚的脖子里面的黑色血脂都流了出来了,一般人还真的看不了,我只是见到了太多的死者了,比他还要悲惨的更是不在少数,你是不知道,那些被汽车撞死的人的,肚子里的东西,都流到外面了,是最为恐怖的,还有那些烧死的人,更是让人看了睡不着觉!” 子墨责备道,“你可别说了,我想想都觉得血腥,快说吧,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随后,楚辉站起,在地上找了一圈,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这里不应该来这么多人,你看看,地上已经找不到凶手的踪迹了,我还在怎么看,凶手的作案作风还是老样子,依旧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而你想的问题,是一个比较好的问题,他为什么要取走吴刚的首级。” 花花的死。 徐老年的死。 强子的死,都是凶手直接行凶的,取走了他的首级。 如果说这次还是老样子,是这个凶手取走了吴刚的首级,可是吴刚是自杀啊。 自杀与被杀的唯一区别是兴致不同,但是相同点,都是他们已经死了。 当楚辉分析之后,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凶手带走了死者的首级,是因为他需要利用这些死者的首级干一些事情,这就好比地上有别人丢失的十块钱,如果要把他捡起来,是有目的的,想利用它,为自己谋取福利,或者是利用它,再还给失主的时候,赢得失主的赞美是一个道理的。 林子的火炕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嘴成s形状,“楚辉,你说的这个,确实很可疑啊,你们想过没有,这里面很多事情都可以联系在一起呢,你们好好想想,这个首级会跟什么事情联系到一起呢?” 猪脑子里,可不一定只会想到吃什么,喝什么,睡多久的问题,有时候,他也能发表自己的见解,子墨也忘记了,这是林子第几次一语惊醒梦中人了。 首级跟什么联系在一起,这还用说吗,首先是暴力,其次就是,永乐村的宝藏。 可还记得,永乐村的宝藏是被封印在一个冥王眼的下面,而打开冥王眼不是用一般钥匙就能打开的,这是一个阵势,要利用六个头颅的祭祀才能打开冥王眼,才能见到宝藏,也就是说,凶手也是觊觎宝藏的其中一人吗,而他杀人的目的就是要夺走他们的首级,然后当成钥匙打开冥王眼之下的宝藏,野心真的不小啊,而且运用的手段要比国际大盗要凶残的多,说不定这名凶手,就是国际大盗其中的一员。 子墨算了一下永乐村的死亡数字。 花花,徐老年,强子,吴刚,他们四个都被取走了首级。 还有李二牛,他已经被埋在了永乐村的祖坟里面。 这么说,对方已经取得了四个首级了,距离六个首级,还差两个。 不对劲,子墨恍然大呼,“不对劲啊,林子,楚辉,可能我们失误了,我们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了,对面差不多已经集齐了六个首级,要打开冥王眼了,他们是有备而来,而且计划深远,我们从一开始就忽略了,凶手会什么要取走死者首级的问题!” ... 463.第四百六十三章 无首之墓 1 [第2章第2卷] 第465节第四百六十三章无首之墓1 凶手接连犯案,可谓是罪大恶极,令人发指。 可是凶手取走死者首级一事,绝对不寻常啊,他就是要杀人取宝,这个事是万万不能发生的。 被忽略的首级问题,如今被明朗化了,子墨感觉此时非同小可,对方已经取得了四个首级,距离打开冥王眼只差一步之遥了,一旦对方得逞,宝藏的归属就难以定夺了。 屋子里面四个人,忽然都不说话,只要去思考,每个人都能了解到事情发展到千钧一发之际,现在要跟凶手拼的就是时间,谁能抓住时间,哪一方就能获胜。 若是凶手已经得到了六个首级的话,他们会集合力量进攻宝藏地,哪里还有婉婷一部守护,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了。 楚辉低头默默道,“子墨,情况你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我看我们应该马上上山,对方一定得到了六个首级了,去解封冥王眼了吧,虽然我不相信这个,但上面交给我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宝藏,不能让宝藏离开永乐村!” 拳头握紧之后,楚辉显得雷厉风行。 子墨也只能依照楚辉说的去办,放下吴刚这面的事情,子墨把吴刚的后事交给了村长。 “村长,这里就交给你老了,我们要马上启程山上,这一去可能会跟盗贼爆发大规模的战斗,明天清晨,还会有大批警察进驻永乐村,麻烦你还要带他们来支援我们,我们会一直守住永乐村的宝藏,而我们的生命就都交给你了。” 话说婉婷那头的人数也不少了,足足有三十多人,从火力配置上来说,就是抵挡一个小队的进攻也绰绰有余,可是子墨就是有点担心,既然对方已经对宝藏过早的进行了考察,这一次还是有备而来,想要保护住宝藏,不是那么容易的,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这一条命,就稀里糊涂的扔在永乐村的山上了。 生为了谁,死又为了谁,还是为了一个名声在外吗,子墨并不吝惜自己的生命,能把它葬在正义神圣之下,也是虽死犹荣。 点了一根烟,子墨走出屋子,来到外面,此刻天空的云层正在游走,一片一片的流逝,把月光遮掩的时现时隐,像这种情况,往往都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而真正来临的岂止是暴风雨那么简单的,还有生与死的永隔。 见到子墨出来,一直在哭的贤惠,哭红了眼睛,哽咽的过来询问,“子墨,你们可曾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子墨摇摇头,把这个问题交给楚辉,全程上下,子墨都没有把心放在吴刚的尸首上,没有说话的权利,这种事是不能乱说的,此时子墨也无暇估计这些问题了。 楚辉回应道,“贤惠啊,我们要进山去了,我们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发现,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啊,早早的埋葬了吴刚的尸首吧,然后好好的活着。” 呵呵 贤惠冷笑一声,比哭还要难听,刺痛子墨的耳膜,“好吧,你们放心,我贤惠不是那种看不开的女人,你们去忙吧,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的,吴刚已经死了,我也要完成他的遗志。” 吴刚的遗志,是什么? 身先死后,让自己的好好的活下去,快乐地活下去吗,可是贤惠现在这个样子,她说的话,还可信吗,她可以勉强的笑,可以做作的保证,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痛苦如死的挣扎。 还是不要去考虑这些了,再去晚了,子墨担心山上已经发生了交火。 子墨率先迈步离开吴刚的死亡范围,很快来到永乐村的一条村道上,如今大半夜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后面楚辉和林子垂头丧气的跟过来,脚步轻盈,好像两个幽灵一样,子墨站在黑暗中等着他们两个。 只听林子往前走着说,“子墨啊,我看我们还是席子研究研究,这凶手到底有没有聚齐六个头颅吧。” 林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无论如何,就是凶手没有把六个祭祀的首级全部聚集,子墨还是要去山上的,哪里才是警察跟盗贼决一死战的地方啊。 楚辉也不明白林子肚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疑问,于是问道,“林子,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我们要上山不假,可是我有些不放心,我们这些阵子,几乎都是被凶手牵着鼻子再走,就比如说这次的吴刚死亡案件,从我们将它关押在房间里,我们一离开,他就上吊自杀了,等我们去了贤惠哪里,凶手又把他的首级取下了,凶手看来十分了解我们,把我们的行动都看透了,跟这样的对手较量,不小心只能功败垂成啊。” 楚辉罗嗦了半天,无非就是在怀疑,凶手会在子墨一行人上山之后,把注意力转移到永乐村这里,会对永乐村的人不利吗,凶手的目标不是宝藏吗? 林子停下来,看不清他的脸,他冷笑了两声,“子墨,我提点你一下,我要说的并非是楚辉想的,我没有那么激进的想法,我只把问题放在了眼前了,你想想看看,我们是不是要去永乐村的墓地去看看,你可记得李二牛的死,他的死存在了很大的争议,可能是这个凶手做的,可是他的首级为什么没有被取走呢?” 要去永乐村的墓地去看,看什么? 子墨道,“林子,你真的要去看看,李二牛的首级又没有被切去?” 子墨最终了解到,林子是这样的想法,这还真是一个提醒啊,既然是同一个凶手杀了人,为什么李二牛的首级还在,李二牛的头颅也只是埋葬的时候还在,这个时候,已经说不定了,万一得到了验证,李二牛的首级不见了,现知凶手手头上的首级可就是又多了一个了,那样对宝藏来说,不知是喜是忧啊。 喜的是,所知的凶手手上,只有几个首级,并未全部得到开启冥王眼的钥匙。 忧的是,不知凶手,是不是早已备齐了六个首级,只是在这里故弄玄虚罢了。 难道真要改变主意,折到永乐村的墓地去吗,李二牛下葬哪天,子墨就在场,他知道李二牛的坟墓紧靠着一棵树。 楚辉表示,既然不把这里的事情弄清楚,就是我们上山,也是一群乌合之众,那就先去永乐村的墓地看看。 要验证李二牛的尸骨,这可是个难办的事情啊,开棺知晓,可是开棺不宜啊,人死后尸骨未寒,岂能被人打扰,李二牛的在天之灵也不会答应啊,又怎么说服别人去拿着工具,把李二牛的坟墓刨开呢。 三个人研究了一下,决定还是弄明白事情要紧,就不要管道德是神马玩意了,只要请得动村长出马,开棺验尸,还不是小事一桩吗,况且,子墨做的,也是为了永乐村,他们世世代代的保护宝藏,今天国家出面,盗贼也出面了,他们站在那头,已经成为了不用思考的问题。 三个人又折回去,来到吴刚的小院,这个时候,村长已经让人运来了棺材,村民办事很快,很得力,吴刚的尸体,已经被放进了棺材了,贤惠哭的跟下雨似的,全村都回荡着她的哭声,那般犀利,那般凄凉。 三五个村民,驾着一辆牛车,把棺材台上车子上,准备今晚就下葬了,下葬点正是永乐村的墓地,毕竟吴刚总的来说也是永乐村的一员啊,死后他也要入葬永乐村的大坟场。 在人群中找到了村长,子墨把自己的想法跟村长讲了一遍,村长听后正在思考。 ... 464.第四百六十四章 无首之墓 2 [第2章第2卷] 第466节第四百六十四章无首之墓2 留言,送精华 子墨正在静候村长的意思,是开棺验尸,还是开棺验尸呢,无论如何还是要看一看的,就算是对不住李二牛,伤了永乐村人民的感情,也不能至于整个事件与不顾。 村长片刻思考之后,还是坐下了决定,“子墨,既然你们怀疑,那就是开关验尸吧,我也不想让整个事件的进程耽搁在这个地方,李二牛的母亲那里,我自然会去解释,现在正好,我们也要去入葬吴刚的尸体。” 村长同意了自然是好事啊,子墨只能当一次不是人了,还是大局为重,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子墨也不会打扰李二牛的安静啊。 这件事只有村长一个人知道,其它村民并不清楚,等一干人等带着吴刚的棺材来到这个四面充满着恐怖色彩的大坟场的时候,村长才让村民带着工具跟子墨和楚辉一起行动,也就是准备打开李二牛的坟墓了,这才短短几台啊,李二牛下葬还不到二十天,而他的坟墓上,已经长了一行的小草。 荒凉莫过于此了,人死什么都不复存在,一片净土,一尺见方的天空,弱弱的小草陪伴。 子墨决定还是先入藏了吴刚再说吧,要不然吴刚肯定是会怪罪的,这也当是送送吴刚一程,论关系说,吴刚还曾经在山林里救了子墨一命呢,话要这么说,哪天如果不是吴刚冲出来,一网打进了追击子墨的狼群,子墨可能已经成了狼粪了,时候吴刚对子墨犯下的错事,也随着吴刚得死一笔勾销了,人能容人的错误,那是人字的体现,记住人的好,就永远不会有报复的心理,这么活着,不会太累。 浪费不了太长的时间,吴刚的坟墓已经挖好了,只等棺材入葬,盖上一层黄土,他就这么去了另一个世界了,等着他的是解脱,是无尽的自有之地,只要它不会成为万恶之源的同类。 在冥冥的烧纸火焰中,子墨带着几个人跟着村长来到了李二牛的坟墓前,因为吴刚和李二牛的死距离时间不远,也就十几天,李二牛的坟墓就在吴刚新坟的附近。 子墨轻轻的道了一声,可以说是跟空气对话,他希望李二牛可以听见吧,“二牛兄,我们又来了,有点不好意思,为了村子着想,为了大局着想,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你泉下有知,请不要怨怪在下啊,如果有机会,常到上面来跟我聊天也好。” 林子从村民手里拿过一把铁锨(一种工具,说法不同,就是挖土的那种工具,xian!)交给子墨,“别啰嗦了,马上挖开坟墓,别忘了,我们这是在挤时间,别耽误了山上的行程。” 子墨拿着铁锨,不禁叹了一口气,他运了一下力,挖掘了一方土,他这一动,才有村民敢动,挖死人坟可是意见不吉利的事情啊,哪有村民会这么大胆动第一下,还是子墨天不怕地不怕。 很快的,五个人一起把坟包挖平了,见到了木质的棺材。 村民嘘声一片,不敢再动,人死了几天之后,正在腐烂,味道也不是很好闻,这是不用想的问题了,关键是,死人溃烂的模样,吓坏了人。 一般封棺,采用四根木钉,在棺材的四角镶嵌,要打开棺材,就必须找到这四个木钉,将它们拆除,否则这个棺材还真的不好打开。 子墨很大胆的来到棺材前面,能味道湿润泥土中的腐臭的味道,子墨一只手掩着了鼻子,一只手把棺材板子上面的泥土抹去,摸到了四个木钉。 子墨示意林子过来帮忙,两个人已经将四个木钉拆除了,等完成了这一项工作之后,马上就能验证这棺材里面的人,到底有没有被人割去了首级。 四个人各把这棺材板的一角,一起用力,将棺材打开,林子拿着手电筒朝黑兮兮的棺材里面照去。 一股腐臭的味道直冲子墨的大脑,子墨有点受不了了,差点把棺材板扔掉。 里面那个尸体,已经完全糜烂不看了,已经看不见了本来的面目,一些烂肉粘在骨头之上,让人没办法直视。 现在正值夏季啊,李二牛的腐烂程度一定很快了,子墨也不是来看他的易容的,可以说已经没有易容了,差不多只剩下骨架,李二牛入殓的时候穿的是一件平时的衬衫,现在衬衫还在,就是衬衫的脖领处少了本来应该存在的东西。 林子第一个张嘴惊讶道,“我果然猜的没有错,李二牛的首级,也被凶手割去了,我勒个去,这下事情好似不好办了。” 子墨也看见了,李二牛的首级,没有在棺材里,这更加让棺材里的气氛变得紧张,恐怖。 子墨让人把棺材板子跟李二牛盖上,不禁也在会李二牛庆幸不已,好在是在李二牛死后,他的首级才被人割去的,这也免去了割头之痛。 关上了棺材之后,问题就应该这么看了,现在凶手手头上应该最少了有了五个首级了,这第六个首级,在不在他的手上,还不清楚,当初死者又是怎么样将李二牛的首级割去的呢,李二牛入藏的时候,子墨是在场的,不过跟李二牛隔了一层棺材,李二牛刚被放进棺材的时候,是不是被凶手割去了首级了? 想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知道李二牛的首级不在了就可,说不定也是凶手学着子墨的样子,将李二牛的坟墓刨开了,将他的首级割去的。 将李二牛的坟墓,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之后,林子嚷嚷道,“这下我们可以安心的上山了,想不到,这个凶手一直就在跟我们玩藏猫猫,到底是谁呢,他妈的。” “在坟场里骂人,你可要小心一点啊。”子墨警告林子,林子就是太气愤了。 放佛这个凶手,就在子墨的身边啊,然后子墨却没有发现,这还不他娘的开骂,这口恶气对谁出啊? 折返到吴刚的墓前,入葬之事已经妥当了,马上就要下山,可是在人群之中,子墨感觉少了一个人了,贤惠哪去了,她不是应该在吴刚的坟墓前哭泣吗? 小华还在给她的姐夫烧纸,子墨就走上去问她,“小华姐,你看见贤惠姐没有啊,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小华顺手一指,指向大坟场的左面林子,“贤惠姐去方便去了,等一下就会回来的。” 子墨哦了一声,就在这里等着,顺手,也往火堆上添上几张烧纸,子墨跟小华聊到,“小华姐,我们刚才看了李二牛的情况了,李二牛的首级也被割去了,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以为凶手很熟悉我们,就在我们的周围,他可能还少一个首级,就可以打开冥王眼了,你跟贤惠姐可都要小心一点,我们这次去了山上,不会很快就回来,最少明天才会有警察到村子里面来。” 小华的脸映着跳动的火光,轻声道,“嗯,谢谢你,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也会保护好贤惠姐姐,你就放心吧,姐姐跟你说的,你可别忘了啊。” 子墨搔搔头道,“小华姐,你跟我说了什么了,是不是我给忘了?” 小华显得有点生气,却不是很认真的说,“你是不是不想吃你姐姐做的烧菜了,看你就没有这个福气。” 子墨这才想起来,小华是让自己照顾张浩啊,还是那句话,张浩比子墨的物防都高,应该不会有事啊,子墨道,“小华姐,你还准备好,给我们烧一桌的好菜吧!” ... 465.第四百六十五章 贤惠走失 [第2章第2卷] 第467节第四百六十五章贤惠走失 时间过去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无论是大号还是小号,贤惠姐应该会回到这里了吧,可是她人呢? 子墨观察了一下附近的人群,哪里有贤惠姐的影子啊,她还没有回来? 子墨朝小华问道,“小华姐,贤惠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她已经自己回到村子里去了?” 小华一脸的惊愕,“是啊,你说起这个我才想起了,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贤惠姐怎么还没有回来呢,她不会一个人回去的,吴刚的后事还没有料理完。” 可是人群,已经陆陆续续的下山了,一开始来了不下三十多人,现在大坟场里只剩下十几个人不到了,村长正在忙着给吴刚的分头加上最后一捧土,然后吴刚将永远的留在这个地方了,无牵无挂,哪有人注意到贤惠的事情? 子墨眉头紧皱,感觉有点不对劲,贤惠姐去的方向是山林之中,应该不会迷路了吧,应该不会啊,她怎么会一个人跑出去那么远呢? 叫林子和楚辉过来,子墨跟两个人说道,“贤惠姐,刚才去方便去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还是去找找吧,毕竟这个地方。” 话还没有说完,子墨就感觉永乐村的大坟场里阴森森的,这样一个大型的聚集墓地,在白天也是黑云遮盖,气氛压抑,更别说在晚上了,而且还是午夜,小风这么一吹,让人觉得自己的背后站着很多人的影子,这哪里是人啊,能在坟场里这么无聊的人,只有鬼魂了吧? 子墨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发凉,所以让楚辉和林子一起去找贤惠姐,她是一个女人,男人都受不了的环境,更别说她了,如今贤惠正在悲伤的情绪上,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头脑发热的事情,比如说自杀,随吴刚而去,这是子墨不想见到的情形。 局势很严重,茫茫的山林,大家都不知去何处寻找,只是朝着小华指引的方向去。 林子居安思危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啊,万一贤惠姐遇到了危险,那怎么办,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危险到不至于吧,这里毕竟还有十几个人呢,什么人敢在这种地方,对贤惠姐下毒手啊,林子说的有些严重了。 没有跟村长说一声,子墨和楚辉等四个人,一起朝着贤惠消失的地方寻过去。 小华情绪很不稳定,她是在担心贤惠的生命安全,“一定出事了,一定出事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贤惠姐是不会到现在还不回来的,都是我不好,我应该跟着她一起去的!” “嫂子,好了,这件事也不怪你,你就不要自责了,我们去找找,相信会找到贤惠姐的,我们都在贤惠姐的身边,什么人敢对她下手啊!”子墨很舒心的安慰着小华,可是在心里,子墨也不相信子墨想的,就算是没有危险,贤惠姐恐怕也遇到极为难缠的事情吧,所以导致她没有及时的赶回来。 “贤惠姐,希望你没有出事才好!”小华默念着,走在四个人的后面,林子在最后吊车尾。 四个人往林子里走了能有一百米,身后已经听不到村民在墓地里的咳嗽声了,子墨判断,若是贤惠要来方便,也就是到了现在这个范畴,她不会再往里面走的,深邃的深山老林子,让人感觉恐惧,一个女人干嘛要上个厕所,还跑那么远的? 一百米,已经是一个极限了,子墨停下来,观察者四周,寻找那种能令人隐蔽的地方,也就是找不到贤惠姐的人,也要找到贤惠姐是在什么地方排泄的吧,这样才能确定,贤惠姐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 楚辉跟子墨是一个意思,他跟小华解释道,“小华,我们就在这里先找找看,我觉得如果贤惠真是来方便的,是不会超过我们一百米的,再往前面去,已经是真正的山林了,贤惠断然不会前往!” 小华比较实在,注重眼前的现状,这里根本一个人影都没有,别说人影,就是一个鬼影都没有,而且四周格外的宁静,只剩下风打树叶的沙沙声,盘旋在众人的头上。 “子墨,可是这里没有贤惠姐的影子啊,她不在这里,我们还是去前面找找吧。”小华辩解道。 子墨摇摇头,有时候女人想问题,就是不切实际,再往前面去,如果还找不到贤惠姐,是不是要到更远的地方去,总之要先确定,贤惠姐有没有来过这里,茫无目的的寻找,也不是一个好的办法,找到一些线索,才能知道是贤惠姐自己走失了,还是她被人给 往下子墨也不敢想象了,倘若真的是被人给害了,子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是子墨的疏忽。 楚辉掏出手枪来,手臂一挥,子墨和林子个朝着一个方向而去,小华则因为是女人,跟着楚辉在一起,楚辉也有能力保护她的安全,三个男人所表现的一切,让小华明白,贤惠这次失踪,不是巧合,她只怕会遇到危险,楚辉一个拔枪的动作,就把这个问题吗,明朗化了。 子墨一个人往左面找出,并不害怕,因为最远,这几个人的距离,都保持在一百米左右的样子,距离并不远,虽然夜色太浓,彼此走了十米之后,就看不见对方了,可楚辉有主意,如果找到了线索,就用手电筒的光束来通知另外几个人。 子墨拿着手电筒在地上照了照,发觉这里根本没有人来过,经人践踏过的草地与从未被涉足的草地相比,是很明显啊,小草已经蹂躏,便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了,正如人心,虽然人心可疗伤,可以自医,但是伤口,就是钉子留下的痕迹。 子墨转身看了看其他人的情况,从手电筒的光束上看,三组人都在寻找,林子往右,楚辉带着小华往前,三道手电的光柱,把山林构成了鬼影闪动一般。 子墨低着头,找啊找啊,感觉就要走到了一百米的规定范围的时候,突然之间,在子墨的身后掠过一阵冷风,吹得子墨打了一个哆嗦,子墨猛然回头去看,结果只看见了一颗老树。 情况不对劲,子墨感觉得到,现在他对危险,和一切关于人类以为的东西的感知能力特别强,这个林子里,存在鬼碾,只是牛眼泪的功效只有半个小时,现在时间早就过去了,就算是鬼碾,站在子墨的面前,子墨也不会发现,除非它们率先打破鬼界和人界的界限,出现之后,才能被子墨发觉,若要打破这层界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般的小鬼,是没有这个能力的,因为要打破人鬼殊途这种关系,要依靠强大的鬼阴之力,非道行高深的鬼碾不成。 为了不让其他几个人受到牵连,子墨没有作声,他也有点害怕,毕竟自己是一个人嘛,就算是常年跟鬼碾打叫道,被鬼碾这么从背后来一下,子墨的小心脏也受不了啊。 子墨稳了稳,笑声的嘀咕道,“鬼碾,不要挡了老子的去路,我今天有正经事要办,如果你们耽误了我的时间,一定要你们死的很难看。” 说完之后,风声居然停止了,一面而过一样,再也感觉不到鬼阴之气的阴冷了,子墨回头看了看,这个时候,另外两组人还在寻找着,只是这样一来,找了大概了,还没有发现,这件事就变得棘手了啊,难道贤惠真的会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掳走了,或者是杀害了? ... 466.第四百六十六章 啊! [第2章第2卷] 第468节第四百六十六章啊! 本故事要从头看起,才能略懂,略懂吧,我觉得从中间看这本书,一定是一头雾水啊,其实还不错的,只是故事发展才刚刚开始而已,慢热了一百万的字数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动力,要写一本这样的练笔 磨练才能出玉石嘛 冷风之后,转眼只剩下茫无目的的死寂。 子墨拿着手电筒朝四周照了照,既然鬼碾已经走开了,子墨就原谅了它,说不定它只是路过的而已,也许只是后面大坟场里的住户,总之一句话,人有好坏之分,鬼也有善恶之别,它们不来找子墨的麻烦,子墨也不会去招惹它们,得过且过嘛,大方一切才能拥有更多的东西,会让人意想不到的哦。 默念着贤惠的名字,子墨又走了几步,这就来到了一百米的范畴之内,再往前面去,就不是子墨预想的范围了,子墨没有发现如何有价值的东西,也就只能祈祷林子和楚辉能有发现。 子墨掉头往回走,希望追赶上林子,顺便吓吓这个臭小子,子墨跑的很快,一咳嗽的时间,差点撞到树上,还是来到距离林子不到十五米的地方。 林子很认真的寻找着,几乎一寸地方也不会错过一样,他也难得这么认真,子墨就在后面跟着,只听林子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估计不是地球的语言。 “可真是的,没有事干嘛往林子里面跑,上个厕所找个人陪着有那么困难吗,贤惠姐啊,你可快点出现吧,不要跟我们玩捉迷藏了,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啊。” 子墨笑了笑,知道这是林子在抱怨贤惠没事找事呢,他这个人啊,就是嘴上能说,可是心里可不一定是这么想的,无疑林子和子墨一样,都是热心肠,帮助人的人,把别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把别人的老婆,当成自己的亲人,就是这个样子了。 悄悄的跟在林子的后面,还想听听林子会说些什么,只见林子突然弯腰下去,手电筒的光束也暗淡了一些,林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把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脚下。 子墨以为林子是找到了线索,所以没有搞怪,冲上去准备看看,林子到底发现了啥。 没想到,没到两秒钟,林子如同杀猪一样的叫道。 啊----- 尼玛------- 踩粑粑上了------ 我草------- 惊天一吼,差点把子墨吓一跳,子墨很快就来到林子的身后,发现林子正一脸的倒霉样,看着自己的脚下。 没错,林子真的踩到了一坨黄色的东西,如果不是大便的话,子墨也不知这是啥了。 哈哈哈----- 子墨大笑了一声,“林子,你立功了,你看啊,你这踩这宝贝还是新鲜的呢,估计就是贤惠姐奉献给你的,你是中彩了啊,应该高兴才对。” 林子转头骂了一声,“滚一边去,天黑走夜路,早晚有踩到屎的时候,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 林子正打算处理脚下的证据,这已经能够证明了贤惠姐,确实在这里逗留过。 听到林子的叫喊,楚辉跟小华也跑过来,见到林子的糗样,都不禁笑出声来。 子墨指给楚辉看,并解释着,“楚辉,可见贤惠姐来过这里,只是现在贤惠姐不在这里。” 楚辉收了枪,思考道,“我们在附近找找,贤惠姐一定会留下其他线索的,现在几乎可以证明了,贤惠姐走失了,没有回到大坟场去,我们应该马上把这件事通知村长,让他们派人过来寻找,依靠我们四个人,是绝对不够的。” 楚辉还有另一层的含义,那就是山上支援之事,屡次被耽搁下来,千万可不能再只是口头说说了,如果在黎明之前不去支援婉婷的话,只能给婉婷收尸了,常说婉婷的能耐,多么大,多么强悍的一女人,可是在火舌之下,一切英雄都是纸老虎,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鬼,并不村长超级英雄,刀枪不入,子弹会把一切都打趴下。 这个光荣的使命就交给林子了,他跑的快,跑快了,鞋上沾上的东西,也会被甩飞的,林子也就不用这么恶心了。 楚辉道,“林子,还是你去通知村长吧,把小华也带回去,我跟子墨留在这里找找看,贤惠是被人掳走的,还是自己走掉了,我相信她一定留下了线索。” 林子苦逼的点点头,叫道小华,“小华姐,你就不要在这里跟着搀和了,看见我的遭遇没有,这可是飞来的横祸啊,不要贤惠姐没找到,再把你搭进去了,再说你跟着他们两个,还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瞧把子墨说的,子墨挥了挥拳头,“林子,你再敢放屁,我就亲手将地上的东西捧起来,塞进你嘴里去,让你尝尝咸淡。” 林子一缩脖,拉着小华就走,可是小华挣扎道,“我不走,贤惠姐一定是出事了,这都是我的错,我一定要留下来,跟你们一起找到贤惠姐!” 子墨安慰道,“嫂子,这里有我子墨在,你还不放心吗,说一句不恭敬的话,你留在这里,只能阻碍我们调查,而起不到一点作用,所以你还是听我的话,回去吧,下山之后,在家里安心的等着,我们会把好消息带回去的,怎么样?” 小华看起来,来了脾气,要比初夏还难缠啊。 “不,说什么我都不走,我就在这里,我不会拖累你们的。”小华很坚持。 那么好吧,子墨跟了林子一个眼色,林子很大方的拉起了小华的手,“嫂子,子墨都这么说,我就得这么做了,请你原谅我吧,大不了,你宴请他们的时候,让我吃吃咸菜,我就感恩戴德了。” 说完,林子拉着小华就走,小华哪里有林子的力气大,这么一走,小华挣扎。 “林子,你放开我,我跟贤惠姐的情谊,你们不懂。” 子墨岂能不懂,子墨就是玩弄感情的,要了初夏的人,而且还不能给她完整的幸福,子墨心里的苦,苦的也不算什么,只要小华嫂子跟贤惠姐不是一对基友,小华就必须离开,一旦一会儿遭遇了敌人,小华留在这里,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还要子墨的保护,不是有点太电视剧兴致了吗,任何一部无聊的电视剧,都有一个扯后腿的,时常给猪脚找麻烦。 林子拉着小华,不管小华怎么挣扎,两个人走了几米,小华最终妥协了,“林子,你不要拉我,我跟你走就是了,子墨我相信你,你可一定要给贤惠姐给我安全的带回来啊。 子墨深情的点点头,“嫂子放心,不是我子墨说大话。“ 啪嗒----- 子墨的脸上,好像落上了一坨鸟屎,是从树上落下来的。 子墨很尴尬的伸手去摸,顺便朝小华问纸,“小华姐,你先别组,你那有纸没有!” 楚辉问,“怎么了,要纸做什么?” 子墨摸摸脸上,很湿,“哎,还是不跟你说了,林子这张嘴,就是属于狗的。” “子墨,你的脸怎么了?”林子走上来,发现子墨的脸上,眼眶的下面,出现了殷红。 子墨道,“没怎么啊,谁知道树上掉下来一坨什么东西。” 除了子墨之外,三个人一同惊呼起来,“子墨你的脸正在流血。” 啊----- “不是吧,我的脸流血了?”子墨不相信所以把手拿下来看了看,可不是吗,子墨的手上全都是血啊,而且很粘稠,就像是粘在了子墨的脸上一样。 啊------ 啪嗒------- 467.第四百六十七章 别自己吓唬自己 [第2章第2卷] 第469节第四百六十七章别自己吓唬自己 在这里不得不多多的啰嗦几句了! 新的一年过去了,也许大家有喜悦,有悲伤,有失恋的,有恋爱的,毕竟这是新的一年,在这个万物勃发的时候,诸君要鼓起勇气,产生动力,在这一年里,实现自己的梦想目标,而我也开始续写这段我看似是传奇的故事,希望可以给大家带来些许快乐! 因为过年断更了两个多月有余,故事可能有些链接不是那么缜密,我也深思了很久,继续这段传承! 上文书说道,贤惠在永乐村的大坟场里走失,子墨,林子与楚辉加上张浩的既是新欢也是旧爱的小华一同到山林里去寻找,不过没有找到贤惠姐的影子,却拥有不小的发现,那就是! 新年第一更! 滴答,滴答- 又是两滴类似于血液一般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子墨的脸上,林子依旧大声的嚷嚷道,“喂,子墨,你的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出现鲜红的血迹?” 子墨无限多想,把沾满了液体的手掌心放在自己的面前,借助手电筒的微弱光亮,他这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鸟屎之类的肮脏物,这鲜红色的,而且冒着淡淡腥味的红色液体,不就是血吗,现在的子墨,对待血液有种说不出来忌讳,因为一旦是发现了带有血迹的地方,一般都不会发生,自己希望发生的事情! 血液,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血迹,子墨第一时间问自己这个问题,忽略了三个人对他的担忧,子墨不必担心自己的情况,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血迹不是从自己的身体上流出来的,因为没有疼痛,就没有伤口,虽然说,有些伤是看不见得! 见子墨愣在原地,林子有些不解,于是走上来查看子墨的情况,当他靠近子墨的一刹那,子墨的内心有种莫名的恐惧出现,没错,就是恐惧,尽管子墨对鬼碾已经不那么感冒了,可是这份恐惧,还是忽然而来,子墨恐惧的不是这片林子里回出现自己的老朋友或者是其它见不得人的东西,所有的恐惧源头都来自于自己脸上的血液。 子墨迅速的推来靠近过来的林子,大声嚷道,“林子,你少多嘴,我真的没事,这血液不是我的,而我没有发生什么!” 林子不信,脚步不停的走不过来,笑道,“子墨,你少骗人了,如果不是你流出的血液,难道还是天上下的血雨不成了,那为什么我的脸上没有,你看看的我的脸上有吗?”林子还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除了一脸的有光和风尘,果然没有什么! 谁都清楚好端端的天空,怎么会下血雨呢! 林子的话,多多少少的提醒到了子墨,让他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头顶,如果天空不会下血雨,那么自己脸上的血液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是楚辉一手拿着手电筒往子墨这方照亮一小块地方,一面庇护着小华跟上来。 楚辉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跟林子的思路有些不大一样,可谓是天上地下的区别了,楚辉带着严肃的表情赶在林子的前面站在子墨的面前,握着子墨的手腕查看。 “子墨,没错的,你脸上的果然是血迹,你是不是在哪擦到的?”楚辉问道。 子墨想了想,自己这一路上走来,一直和林子在一起,跟楚辉也没有分别太远,还有就是,自己的身边除了山林老树,基本上没有其他的东西,自己哪里会擦到这种红色的血迹呢,会不会连楚辉都弄错了,这根本就不是血迹? 子墨接过小华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并没有抬头往上看,子墨有种预感,他不想抬头看,也有些不敢看,他怕看见令大家都毛骨悚然的东西。 子墨一脸的纳闷,轻声道,“我真的没事!” “没事就怪了,这可是不祥之兆啊,我看你还是小心为上吧,我说过的,天黑走路,总有踩到狗屎的时候!”林子借机对方才的事情发起报复。 子墨撇撇嘴,索性没有说话,只是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了林子的胸口,一声又干脆又闷响的声音过去,林子捂着胸口,诅咒子墨不得好死,迟早被山林里的树精,恶魔给生吞活剥了不成,这样才能解他的心头只恨。 林子此言一出,可是把天生胆小的女同志吓了一大跳,小华摇摇头,喃喃道,“林子,你不要吓唬我,这里那有什么山林树精啊?” 林子左右环顾,没有望天空看上一眼,漫天的繁星都躲进了黑色的云彩里面,没有了他们的点缀,也就没有欣赏天空的情趣,另外这一片天空不是正常的,至少它还是笼罩在永乐村的大坟场上方,好一片空寂啊,没有人会往天上看一眼的。 “小华姐,你怕什么,我就是心口一说,你可是不要当真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啊,鬼啊的,那都是聊斋里面胡编乱造出来的,吓唬小孩子的,是不是啊子墨?” 林子堂而皇之地欺骗了小华,欺骗了自己,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子墨不清楚,但是除了人类以外还有另一种人类的形态,他们就是时刻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鬼碾。 子墨笑了笑,开始不再留意自己脸上,究竟是什么时候,滴答上的什么东西了,他回答道,“嗯,小华姐,这个世界上,的确没有鬼,有的只有鬼心,把你不用害怕,害怕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我们能够活着,会遇到比恶魔更加可怕的人心。” 楚辉表示,“这个说的没错,子墨,我说你不亏是大学生啊,说话一套一套的,对人了解的很透彻嘛!” 子墨唯有笑而不语,沉默了片刻才说,“楚辉,你丫的,你不也是大学生吗,是不是在讽刺我呢,现在随便拿出一个八零后,九零后百分之八十都是大学生,再说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只要我们经历过,刚刚处事就都清楚了!” 楚辉点点头,放下个话题,不去谈论自己的吊儿郎当的大学生活,其他人也不想清楚的了解,正如子墨说的那样,八零后,九零后这两代人生活在一个崭新的时代,知识改变命运的时代,几乎没有人不会去上学的,除了那些身不由己的,迫不得已的之外。 没有上过学的小华,对于子墨说的浅显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别看她没有上过学,没有文化,但不是说她就是小白,她跟子墨比起来,就算是加上楚辉这一类处事极深的人,小华了解的人生与生活的概念,可是一点都不会少,书本上的东西,也就是只是一种引发罢了,事实上许多学问,都是我们一辈子都学不完的,享用不尽,了解不透! 小华深深的吁了口气,缓和了一下当前的压抑,点点头道,“这我就不害怕了,可是你们不知道,我所知道的,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鬼,你们可千万不要不相信啊,一旦遇见了,可是不得了的,另外也千万不要在半夜说起鬼这个字,很有可能它们就出现在你的背后,静静的看着你,闻着你身上的人气,并且----!” 被小华这么一说,子墨有些把持不住了,就连他这个见过鬼的人都有些畏惧,不敢回头了,小华说的就像是磁带里一遍一遍又一遍播放的鬼故事一样,带着阴森森的凉气。 “小华姐,你可不要说了,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呀,我的小心脏可是不好!“子墨让小华打住。 小华也明白,她这么说,无非就是反驳子墨的观点,谁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了解到的,这个世界果然有鬼这个事实的! 468.第四百六十八章 林子的任务 [第2章第2卷] 第470节第四百六十八章林子的任务 新年第二更,今天十更,回报大家! 小华这时缩了缩脖子,装成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很忧心勃勃的说道,“那我就不说了,免得吓到你们了,我吓到你们了吗?” 小华此时绝对不像一个当了母亲的人,而是一个小萝莉,性格可爱的那种,也就是男人们经常说的卖萌的那种,卖萌当然可以了,这又不是坏事,只要我们卖的可爱,萌的不欠揍,怎么不可以? 子墨嘟嘟嘴,拿小华没有办法,“你当然没有吓到我们,我可是吓大的,你可不要小看了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男人,你就不要说了嘛,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可不许提鬼这个字哦,万一此时此刻你的背后就站着一个鬼碾,我看你怎么办!” 哎呀------ 小华打了一个冷战,“快别说了,都是我不好,说什么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个字,我应该自己掌嘴的。” 小华自己掌自己的嘴巴,那就免了吧,子墨知道小华也下不去手,一旦这件事被张浩知道了,张浩还不从永乐村的村南头将子墨追到村北头,暴打一顿不可,谁叫子墨不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嫂子呢! 话题到这里就算是告一段路了,小华不提了,子墨也不说了,林子挥挥手道,“就是嘛,大家都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动起手来寻找我们的贤惠姐吧,她的男人刚死了,她的心里一定不好过吧,我们还是尽早的找到他,小华姐,还是要靠你多多的快慰她啊,你们女人啊,心就是容不得这样的悲伤,总要找一处地方释放才行,不像我们男人,发生任何事情,只要往酒桌前面一坐,叫一声服务员给我来一瓶六十度的老白干,一醉方休后一了百了了,是不?” 林子废话了一会儿,子墨才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嘴上说,我们不仅要动手,还要动脚呢,如果单靠你一张嘴就能找到贤惠姐的话,我会佩服到给你洗脚的!” 哈哈- 近身边上传来楚辉的笑声,他当真是拿这两个基友无语了,“子墨,你跟林子,能不能正经一些,不要打乱了我们的思路,让我好好想想,如果这个地方没有贤惠的影子,他会去哪里呢?” 他会去哪里呢? 楚辉紧接着陷入了自己的小思路里面,子墨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子墨可明白楚辉的想法,那就是找到贤惠,把他交给永乐村的村民,保证贤惠是完好无损的,这样他才能带着山下的几个兄弟,进山去支援婉婷,也不知道婉婷现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到底找没找到宝藏的地点,将宝藏保护好了没有,子墨也有些等不及了,毕竟婉婷在前几天才刚刚救了自己一名,这个人情,可不是说还上就能还上的! 子墨的思路也恢复到了一开始的位置上,还是从林子的脚下着手,林子既然踩到了一颗地雷,就是说明这里,贤惠曾经到达过! 子墨拉了拉陷入沉思的楚辉的一角,小声道,“楚辉,你想到什么了没有,贤惠可能会去哪里了?” “别着急,我正在想!”楚辉皱着眉头,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表露无遗,子墨不想猜也知道楚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尽快的找到贤惠! 如果说一个大活人要想在偌大的环境里藏起来不想被人找到,那么寻找的人,还真的不容易找到,这就好比的捉迷藏一样,尤其这个时间段还是午夜,天黑的就像是诗人在宣纸上泼了墨汁一样,将所有的真相都掩盖起来了,这让子墨到哪里去寻找贤惠的影子呢? 这个捉迷藏只是一个比喻而已,意义是一点也不一样的,这不是所谓的娱乐行为,子墨也没有时间陪贤惠玩个游戏,另外贤惠也不可能把它当成了一种游戏,越是找不到贤惠,就说明贤惠的情况越是不妙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倘若真的有鬼碾出现,那么万一贤惠遇见,可要怎么办才好 子墨将想法埋藏在心里没敢说,就等着楚辉这个家伙快点的整理出一套思路出来,到底是找,还是不找,找是一定的,留下贤惠在这里,就是害命的行为,身为一个人民警察,这种行为为纳税人所不齿,子墨虽是一介匹夫小帅,也不是一个心冷的跟医院里太平间一样的人,对于新闻上报道的什么路人遇见被碾压的小孩不去伸出援助之手的,子墨一概以畜生论处他们! 既然骂别人是个畜生,子墨断然不会放下贤惠不管,加之不是还有小华这一层的关系吗? 等了大概能有一分多钟的样子,林子见楚辉憋了半天不出声,就扬言道,“哎,你还想什么呢,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我看啊村长还有一些村民没有下山呢,我们可以去找他们支援啊,人多力量大嘛。” 啪- 楚辉好像想到了什么,失声道,“正是这样啊,我怎么给这茬给忘了呢,就是刚才你说的子墨脸上有血迹的时候,打算了我的盘算,我看我跟子墨留在这里继续寻找,你带着小华先去找大坟场里的村长,让村长带人过来,我们在这里等你如何?” “不成,不成,干嘛让我过去,这里距离大坟场还有几百米的距离呢,我是不去,你爱去还是你去吧,我留在这里也是一样的!”林子懒懒的说,浑然不顾小华在一旁看他的鄙视他的眼神。 “不就是几百米的距离吗,抽根烟的功夫就到了,你少在这跟我们讨价还价的,让你去,是对你的信任,你也不想因为这样,就让我损你一个月吧,如果你照做了,这要是传出去,不能说是一段见义勇为的好事吧,至少能为你在学校里提提名声,也方便把妹不是,如果你不去,我的这张嘴,加上咱们侍寝那几个哥们,我看你这辈子,也别想在大学里破.处了。”子墨也不管小华在不在场,为了让自己能够顺从,只好除此下策了,这招是奏效的,因为毋庸置疑,子墨说到做到,凡事子墨说的,他会尽量去做,凡事子墨白眼的,一般不得善终,凡事子墨看不起的,也许这辈子子墨的看法是对的,被看不起的人,永远走大哪里都被人看不起,这比泰国的降头诅咒还灵验呢,不管别人信不信,子墨是信了,林子去不去,也只是抱怨几句,到头来谁不知道林子会以大局为重呢,他岂是那种小人? 小华是比较较真的,再一次听到了楚辉让她不要呆在这里,当时就表示,“楚辉,我是不会走的,你让我说多少遍呢,我呆在这里,也不会妨碍你们吧?” 妨碍,何以讲来呢,子墨也觉得小华不会倾城误国,不能因为她是女人就要把她看的跟油炸的蚕蛹一样扁扁的,但是也正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当男人在场的时候,女人也就无需多费心了吧,哪里凉快去哪里! “那就让小华留下来吧,让林子一个人去找帮手,我看这样行了。”为了不让小华继续坚持下去,子墨只好帮着小华说了一句话。 楚辉打算的是好事,是为了小华考虑,既然小华不领情,楚辉也不会自讨没趣的,楚辉认真道,“林子,那就你自己过去吧,你不会忘了子墨刚才说了什么吧,我是跟子墨没打过什么交道,可我相信如果你不去,子墨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我草- 林子咒骂着子墨,“算你小子够狠啊,到底什么时候,能有好事被我摊上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子是抬脚就走,不忘回头嘱咐道,“你们就在这个附近吗,不要走远了,我害怕找不到你们!” 子墨挥手告别,“那就不送了,放心,我们是不会耽误时间的,时间就是金钱啊,时间就是生命。” 砰然 一个带着血液腥味的词汇出现在子墨的脑海里面,生命! 为什么会说到这个词汇,在这个时候? 好在所有人都把这个词汇当成了书本上名言来听了,没有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