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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破碎的家庭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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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文说到丫丫的爷爷被村里人记恨,惨死在小河中,这个家庭,正蒙受着死者如斯的伤感,父亲母亲到乡下去祭奠,留个二姐在家里陪着丫丫,少不更事的丫丫,还没就想到,自己的爷爷竟然与世长辞!
    父母走后,没过多久,二姐便在场子请了假,这几天要留在丫丫身边,帮着母亲照顾她的衣食住行,二姐没啥手艺,不懂文化,人长得善美,这个家里的女人,似乎都有着天仙一般的容貌,却生不逢时,入错了门道,二姐不善言谈,与人陌生,在交际上存在大同小异,至今也没有个男朋友,这种性格,内婉约,也做不了大事,缝缝补补的倒是可以,在服装厂里找了一个职位,每个月薪水很低,今天这一请假,一连好几天,全勤奖金算是泡汤了,父亲稍口信来,直说让自己在家待几天,父亲难违,至于家里出了大事她也蒙在鼓里,到了家里,二姐依然板着一张脸。
    “二姐,你回来了?”丫丫正坐在椅子上等着二姐回来。
    见到妹妹的可爱模样,二姐心情缓和了一些,从下到大,二姐在家里的地位就是不上不下,三妹的脾气一般时候也不管自己叫姐姐,如今自己的小妹妹回来了,竟然是这般的惹人怜爱,二姐打心里喜欢。
    “爸爸妈妈有什么事吗,他们去了哪里?”二姐逐个屋子找着,发现没有人,拉开卫生间的门,从里面问道,她以为丫丫要比她还要清楚呢。
    丫丫傻傻的道,“爸爸妈妈走的很匆忙,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二姐你可以带我去放风筝吗?”丫丫十分渴望外面的阳光,下午后阳光散漫了一些,天空的云,飘飘荡荡的不知要去何方,长天一色水蓝,舒展着身躯,雏鹰起翱翔,丫丫已经习惯了在乡下的日子,清早和风起来,呼吸着新鲜空气,在闲着的时候,站在小院门口,看哪个扣鼻屎的小男孩,看蓝天。
    “哦,是这样啊,可能他们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你要去放风筝?”二姐年纪大些,处事也明朗,还未到老奸巨猾的地步,物是人非装在心里,平时不说,每个人心中其实都有自己的想法,小拨浪鼓敲的响亮。
    “我只是想去,不可以吗?”丫丫扎着眼睛,言听计从道。
    “当然可以了,现在去么,还是明天?”听妹妹说要去放风筝,闲着也没事,难得不是工作,挣不来钱,是父亲的注意,若是在往常,自己不是上班,当爹的死活要拉着去不可,哪能像现在这样?
    丫丫想了想,“那就现在去吧?”
    “行,我的好妹妹,等姐姐去收拾一下,顺便找找咱们那个小崽子的风筝放在哪里了,是妈妈放着,以前爸爸总是带他去,姐姐们眼馋着呢,现在姐姐就带你去。”说这话,二姐走到妈妈的房间,不一会找出来一个蜻蜓的绿色风筝。
    绿色象征着旺盛的生命力,蜻蜓在天空飞舞,伴着风,越来越高,丫丫举头望,就要看不见了。
    跟二姐来到这个广场,风筝的线是在二姐手上的,也是二姐放飞的,丫丫像个跟屁虫似的,只管看着,叫嚷着。
    二姐开玩笑道,“小妹,这个线还是放在二姐手里比较好,别一阵风让它把你带跑了,妈妈那头我可没办法交代啊。”
    丫丫傻笑起来,“二姐,那你就拉着我的手,我们俩一起放,我是不会丢的。”
    只记得,那是一汪汪如水的天空,风很小,从面颊掠过,广场上的人群,走走停停,看着天空中的风筝说说笑笑的,情侣们手挽着手,诉说着人间情爱缘分三生石,下垂的杨柳依依,宛如美人,树影下面,二姐把风筝交给丫丫。
    “你在这里等着二姐,二姐去妹买冰激凌,妹吃过冰激凌没有?”
    丫丫点点头,“没吃过,冰激凌是啥?”
    二姐嫣然一笑,八月夏风阻挡不住,“那你就等着,二姐喜欢你,不喜欢咱们家的小崽子。”
    等二姐走后没有多久,广场上的人群突然消失了大半,天空难看起来,浓云汹涌,拨弄时光,天色暗淡了下来,忽而雷声滚滚,丫丫躲在柳树下,摸着细长的纸条,有些担心,下雨了,爷爷奶奶在干什么呢。
    “哎呀,怎么好端端的就会下雨了呢,丫丫咱们快回家去吧?”二姐手里拿着一根冰激凌,香草味的,一个甜筒上面有一些奶油,看起来十分的香甜。
    二姐牵过丫丫的手离开广场,脚步匆忙,从广场到家里路程不远,但是天公雷厉风行,转而开始落下雨滴,在匆忙之间,丫丫遗失了冰激凌。
    “丫丫,别不紧,等二姐明天出去给你买。”看着丫丫伤心的表情,二姐恳切的说道。
    一个冰激凌而已,丫丫没有太伤心,落了就落了,回到家里,雨下的大了,丫丫趴在阳台上看雨,雨水漫过了天际,空气有些寒冷,丫丫打了一个哆嗦,听二姐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晚上,两个姐妹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两碗鸡蛋汤,外加两张馅饼,二姐的手艺和妈妈比起来还是略输了一筹,味道却带着亲情,这才是主要的。
    “丫丫,晚上和而二姐睡,我们就睡在妈妈的床上?”二姐试问着,家里只有爸爸妈妈的床比较大,必看小崽子霸占了一个屋子,但是床小。
    外面的雨,下的犀利,没有停的意思,此时唯有这一点和乡村比较像,下雨的时候,城市是安静的,丫丫躲在被窝里,悄悄的回忆着,前些天一丝夏雨入侵了村庄,爷爷在炕上抽烟,丫丫就躺在爷爷的腿上,听爷爷讲那过去的事。
    “二姐,我要听故事。”丫丫忍不住的说。
    “听什么故事啊?”二姐快要睡着了,鼻子里发生轻微的鼾声,被丫丫这么一叫,才觉得下雨天有些冷,不由得把身上的被子窝了窝。
    “听爷爷讲过的故事,二郎神的故事?”丫丫问着。
    “哦,你是要听那个二郎神的故事啊,可是我不会讲啊,丫丫你就别闹了,早点睡吧,爸爸妈妈把你交给我,我照顾的也算周到,可是我真的不会讲故事,你二姐我没上过学,也学不会啥东西,就是自己的名字还三个字也不上两个呢,更别说什么故事了。”二姐翻了一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丫丫愣是睡不着,在乡下的夜晚,听着虫叫充裕着房子,不一会就会进入梦乡,昨天睡得还可以,在妈妈的温声细语里睡得踏实,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丫丫看着墙壁上的装饰,没有打扰二姐,忽然间,墙壁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影子,就像是电影屏幕似的,丫丫疑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墙壁上,那个影子,是两个人的背影,卑躬屈膝,上了年纪,正慢慢的走,一步一个脚印,不知往哪里走,丫丫揉着眼睛,木勒的看着,感觉这两个老人的身影十分熟悉,左边那个老人,看上去好像是爷爷,而右边那个女人就是奶奶,奶奶腿脚有毛病,走路不快,所以两个人一起走的时候,爷爷总是走的很慢,在故意等着奶奶,田间地头,丫丫没少看见爷爷的背影,她十分确认,这个人就是爷爷。
    “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
    丫丫不仅喊出来,“你们要去哪?”
    两个老人头也不回,朝黑暗走去,放佛听不见孙女的叫声一样,丫丫蹬着被子坐起来,把二姐吓坏了。
    “丫丫,怎么了,丫丫,你别吓唬我?”
    被二姐这么一叫,墙壁上的影子消失了,剩下的是一副年画,年年有余,岁岁进宝。
    “二姐,我看见爷爷了,还有奶奶,只是他们不理我,他们往远处走了。”丫丫指着墙壁说道。
    “爷爷奶奶都在乡下呢,你一定是做梦了,可把你姐姐我吓死了,这样吧,我给你讲二郎神的故事,然后姐姐搂着你睡觉?”二姐睡觉只穿了内衣,丫丫还不懂,二姐胸前为什么那么隆起,二姐坐着,也不掩饰。
    “二姐,我再说真的,爷爷奶奶就在墙壁上!”丫丫说道。
    “哎呀,我都说了是你做梦,你还要不要听故事,二姐给你讲!”
    “听。”
    “那你就乖乖的躺下!”
    “二姐?”
    “嗯,啥事?”
    “我能摸摸,它们吗?”丫丫看着二姐胸前的凶器说道,她还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有属于自己的阑珊。
    “小鬼头,这个不能随便乱摸的,你以后也是,这个东西是咱们女人的宝贝!”二姐真是被这个傻丫头弄得丈二的和尚,这也怪不得二姐,女人的骄傲有三,第一就是找个好男人疼人,第二就是有一双肉搏的前胸,第三嘛,就是有个孝顺的儿子,前两者绝对是有关联的,这三者也是有牵连的,当儿子的抢,当老子的也跟当儿子的抢,儿子永远抢不过老子,二姐这俩,如同香瓜,十分饱满。
    “哦,它们是宝贝!”丫丫记下了。
    二姐忍不住笑起来,“小鬼丫头,二姐告诉你的都是好话。”
    “嗯嗯,二姐的很大!”
    “什么很大,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幸亏不是那个小崽子,否则我一定把你消灭了。”
    “就是很大呀,我明白,小崽子是男人,姐姐刚才说了,这俩是女人的宝贝,不能给男人摸。”丫丫撒娇道。
    二姐在丫丫的小脸上掐了一下,“你说错了,这个不是不能给男人摸,是不能乱给男人摸,现在告诉你这个还太早了,妈妈将来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就不必问了。”二姐已经是羞臊难当了,想不到丫丫的脑子这么灵光。
    二姐搂着丫丫睡觉,睡前答应丫丫讲一个故事。
    从前,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人,但不是和尚,不会敲钟,和尚不养狗,不喝酒,养狗不叫哮天犬,这就是二郎神的故事。
    不对,不对,爷爷不是这么讲的。
    可是姐姐听到的就是这个版本的。
    姐姐你糊弄人。
    姐姐从来不糊弄人。
    二郎神不是住在天上吗,他是神仙啊。
    二郎神在没有成仙的时候,是住在山上的啊,而且成了仙之后,也住在山上,不相信的话,等爸爸回来了,你去问他们。
    这一夜,又是风,又是雨,两个姐妹睡去了。
    露水挂在山路的杂草上,出了火车站台,老儿子的带着一家老小,是马不停滴朝自己的老房子赶,所有人都不相信,两个健硕的老人,就这样与世长辞了,当儿子的感觉自己还没有尽孝呢。
    所谓是,羊羔跪乳,乌鸦反哺,人老将老,老以老,啥都没带走,儿子孝顺不够,就这样撒手人寰了,进了村之后,直至见到了老屋子前面的灵帐子,当儿子才忍不住哭起来。
    “爸妈,你们的儿子,来晚了!”未进家门,儿子就跪在了地上,老人活得不容易,一辈子就下了一个崽,如今死了儿子行在路上,后事还要邻居帮忙,实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可是儿子那门子是亲戚呢,儿子就是爹娘身上的一部分,是娘身上在最疼的时候,割舍下来的肉。
    惨白的灵柩里,两个老人棺材安静的摆放着,见到来的人是老人的儿子,邻居们谁都每多话,各自让出位置,儿子来到爹娘的面前,噗通一跪,把着老父亲的棺椁哭道。
    “父亲,儿子不孝,儿子来晚了,儿子带着你的孙子们都来了,你睁眼看看啊。”
    闺女们跟着父亲哭,就连没见过爷爷几面的小孙子也跟着哭起来,这么一哭,邻居们的心里也不好受,为了让老人们有模有样的走,走的不带着遗憾,邻居们掏钱雇了乡下闻名十里八村的民间乐队,哀乐声吹的那叫一个凄惨,当然了,这钱还是要由儿子垫付,邻居们还没大方到那个程度,另外还有一些,村里人还要找个机会跟男人细细的唠着,老人的死,不是正常死亡,这么算上,老妇的死也不是正常的雕琢,是有人坏了良心做事,自以为是,害了两个老人家,不过这几个人都莫名其奇妙的死了,连葬礼都没有准备就匆匆的下葬了,埋进了乱葬岗,让家里人也跟着抬不起头来,这事是私下里解决了,还是用到公安,都是死者的儿子说了算,村里没有人敢下定这个主意。
    伴随着鼓声一点点的低沉下去,儿子缓缓的站起来,很有礼貌的跟身边的人道谢,“谢谢,谢谢你们,我父亲搬到山里来这么久了全是靠着大家的照顾,才会过的这么安生,当儿子不孝顺,在我爹死的时候,还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就住在隔壁的大婶子,打心里是喜欢和这两个老人谈天,他们突然死了,自己这心也是没了着落一样,都是因为那个算命的,若不是他,小山村再过个几百年也不会像今天这样过的凄凉,往日里村里死了人,都十分平静的入土,谁能想到老人的死牵扯这么大,“不用谢,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孩子,你能回来,就是对老人家最大的孝敬了,先别跟我们说话,快去跟你爹安静的说几句话吧,山村里有习惯说,人在死后,灵魂还在,别耽误了时间了!”大婶子还有事要跟男人说,可惜没开口。
    留下两个孩子在棺材钱烧纸钱,男人和女人一同踏进了老人的小屋,火炕上,还保持着两位老人临走时候的样子,被子打开着,显得很凌乱,在火炕的炕头,有丫丫的玩具,是个娃娃,不是市面上只有有钱人家才能买得起的洋娃娃,这个娃娃是奶奶贪黑一针一线把碎布条拾起来缝补上去的,可能是丫丫唯一的玩具。
    男人知道老头子喜欢丫丫,这次没有带丫丫来也是老头子的注意吧,男人默默的说,“爹你别怪我,丫丫在家里生活的很好,你老就安心的去吧。”
    女人去收拾火炕上的东西,今晚他们一家要在这里住下来,再说外面还有邻居,也不能总让大家在外面待着。
    哗啦------
    墙壁上有一个老的挂钟,这个时候忽然间承受不住重力,落下来,就在男人的身后,挂钟落下来直接摔碎了,把男人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老爹生前在旧货市场买的老钟,如今就这么摔碎了,可惜。
    男人伏下身下收拾着地上的残迹,女人也把火炕上打扫干净了,山下的房子,屋子里面贴的都是些墙纸,那上面到处都留下了丫丫的印记,一个个蝌蚪般大小的歪歪扭扭的文字,就是丫丫写上去的。
    “你看,丫丫跟着老人在这里,可算是享福了,可是命不好,等丫丫大了,他们却走了!”女人坐在火炕上,忧伤的说道。
    男人唉声叹气道,“不要说了,我们还是先给老人安排后事吧,我在琢磨着是把他们葬在老家,还是葬在城里,老人在世的时候,我们经常往乡下跑,如今人都没了,我们也不用回来,我还是想把老人葬在城市里。”
    女人不同意,坐在炕上说,“那怎么成,老人家虽然有文化,但是个传统的人,你们家的祖坟不都在这里吗,他会同意把他安葬在城市里吗,其实我也同意把老人安葬在城里,这样我们卖掉这里的房子,以后再也不用回来了。”
    男人把老钟的残躯放在火炕上,说道,“哪里还有什么祖坟,若是有祖坟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说了,祖上的东西,都跟着这个村里的人,葬在一个山岗上,在我小的时候,下了几天的大雨,差一点把小村子给端了,等雨停了大家一看,那片山岗不见了,你不是也没有听我提起过上坟的事吗?”
    咳咳咳--------
    男人又咳嗽了几声,见也修不好手里的老钟了,就干脆让它陪着老爹一起去吧。
    “还有这样的事?”
    “嗯,我没有跟你讲过,为了这件事我爹还发了三天的高烧呢。”
    “你最近怎么总是老咳嗽,我都注意你几天了。”女人把话题引到男人的身体上,只有身怀夫妻情缘的人,才会这么看重,注意彼此的身体,从细小的地方,找到大的隐患。
    呵呵呵-----
    男人笑了起来,“没啥,烟抽多了。”
    女人想了想,当认识男人的那一天起,男人的烟就特备的频繁,尤其是这两年,为了家里的事,男人背了不少压力,抽烟有时候一天两盒,甚至三盒,男人抽烟,但不喝酒,否则家里的经济也不支撑,“这倒也是,你以后就不能少抽点么,跟个烟筒似的,对了,若是你想把老人的迁到城市里去,我们应该把老人的尸体火化吧。”
    “女人家就会说多余的,我们当然要给老人的遗体火化了才行,不要在这里待着了,我们先出去吧,邻居们还在外面等着呢,这次还不是多亏了邻居们的帮忙,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人家。”男人说这样的话,心里早已经想好了,一般喜事要摆上宴席,丧事也不能落下,男人这次把家里的所有钱都带来了,请大伙吃个饭是自己的意思,也是老父亲的意思。
    出了门,大姐和三姐正在给爷爷烧纸,是比较懂事的孩子,但是小崽子却不知去向。
    “那个小的呢?”女人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小崽子的下落。
    男人也在泛嘀咕,是啊,小崽子少来这里,也不认识谁,到哪里去了,男人找不到小崽子的踪影,,所以向邻居们打听,有人说小崽子跟村里的一个小男孩出去了,好像就在门口。
    扣鼻屎的心里盘算着,自打丫丫走后,自己的媳妇就像没有着落了一样,这一次她家的人来这里处理老人的后事,自己一定要表示表示才行,大姐三姐,年纪大,不会理会自己,所以扣鼻屎的男孩把注意力放在了小崽子身上。
    为了丫丫准备了一个礼物,是自己从小就带着的长命百岁锁,具有一定的意义,这一次,扣鼻屎的是想让小崽子把这个东西带给丫丫,证明自己虽然在这里,但也心想着她,从未放弃过,哪怕是天涯,哪怕是海角,哪怕是风吹月亮弯了年岁,也要表明,月冷的时候,远方还有一个人披着衣裳陪同。
    小崽子也喜欢姐姐,所以接受了扣鼻屎的要求,不就是带个东西回去吗,轻而易举,更何况扣鼻屎又没让自己白费力气,不知从哪里偷的一张煎饼卷大葱,小崽子一边吃一边,“你这么够哥们意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泡我的姐姐,当我的姐夫是早了点,但是我懂!”这句话幸好是没让自己的父亲听见了,否则知道自己儿子这么放肆,当爹一定会严加管教,疼爱不假,可是当父亲的永远是哪个家里面的黑脸的,白脸的都被妈妈占有了,管教起来,父亲很凶,不是打,就是打,中国有句古话,叫棍棒下面出学徒。
    “那咱们一言为定!“扣鼻屎的显得很得意。
    “我办事,你放心,我不能白吃了你的煎饼,这个真不错,你在哪弄的,如果你再给我弄一个,我会更加卖力的帮助你!”
    “没有了,我们家就剩下一个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真是遗憾,也只好如此了,我感觉这个锁头好像生锈了,是定情信物?”小崽子看上去,像个五六岁的混混一样,就是高他半头的小男孩也不如他的气势。
    “xx,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给你爷爷烧纸吗,快给我回去,信不信我抽你?”当爹的从门里走出来,发现小崽子正在和另一个小男孩说笑,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爷爷的灵堂前,算不算是亵渎?
    “爸,这个哥哥有东西让我带给丫丫姐。”
    男人一愣,拉着小崽子的胳膊就进了门,“你小子,管那么多闲事,给我去给你爷爷烧纸,让你两个姐姐跟着你妈忙活,明白吗,如果今天你敢给我丢人,看我怎么当你爹。”
    扣鼻屎的觉得以现在这样,对不起未来的岳父大人,只好灰溜溜的走开,妈妈也说了,死人的事,自己别跟着搀和,就是妈妈也不在这里,只有爸爸一个人,帮着料理着。
    回到院子里,男人询问大家,乡下都有什么关于死人的习俗,那些是不能做的,那些是必须做的,还有大家晚上要吃点什么,老人家种的小园子里面什么夏季的蔬菜都有,就是少了一些肉,一会儿叫人骑着自行车去镇上买一些足够了,还有烧酒也少不了。
    村民一个个表示,应该注意的都已经在注意了,明天就是下葬的日子,至于吃饭么,大家晚上都不想留下来。
    “这可不行,大家忙了两天了,怎么能不留下来吃饭呢?”男人主张道。
    “大侄子,这么多年我们在你父亲上索取了不少,这些饭不吃也罢了,你现在还是派人去找一个好地方吧,赶着夜色我们几个好去挖个坑,等着明天一早就下葬了,依我看,你的爹娘一起死的,这样挖一个坑就行了,两个棺材并排摆放,男左女右,就是死了,老两口还能在一起,差强人意,你没意见吧?”村里的男人说道,岁数要比男人年长,是父亲的晚辈。
    “大哥,我不准备把我爹葬在这里。“男人实话实说道。
    “不葬在这里?”
    “对,我要把父亲葬在城里,以后就不回来,然后把这个小院给卖了!”
    “从这里到城里那么远,你打算怎么把棺材运过去?”村里的男人问道,那个时候乡下就认准土葬,即人安置在棺材里,直接把棺材埋进土里,这个形式从古代流传而来,有云道,人在死后,要经历转世轮回,尸体不能遭到破坏,这样的话,就很难让死者在投胎的时候,进个好人家了,所以古代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人都是采用无门斩首的方式,对于超过了罪大恶极范围之内的人还会被处以凌迟处死,即一刀刀剥去身上的肉,血流尽而死,罪行越是严重,割的刀数就越多,死者就越加的痛苦,当今最冤枉,最可悲的一人,被凌迟处死,当属晚明时期的袁崇焕大将军,此人有着精忠报国之心,力抗八旗勇士与关外,那是大义凌然,却无奈被用计陷害,又遇昏庸无能之辈,才成为千古的奇冤,使之死后不能再入人道,但也有人说,有蓬莱道士,不忍忠良被残害,已经施法,袁崇焕大将军就是后来的某个爱国大将军,具体是谁,天知道。
    “我要把我父母火化了,带着他们的骨灰回去,这样就方便多了。”男人说道,在城里,哪有那么多地方安葬死人,半尺的小匣子就是归处了,再说土葬这个方式早已在城里消除了,土葬不仅污染环境,还有可能给人带来疾病,国家早就下令禁止了,禁制令是徐徐渐进的,不可能一下更改大家的传统观念,所以在乡村没有得到普及,也可以说大家还不知道。
    “你是要把他们挫骨扬灰啊,这么成?”
    “大哥,你说错了,火葬没有什么不可以,在城里死了人都是火葬的,不要紧。”
    “不成,不成。”村里的男人摇头说道。
    男人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正如生病是要看医生一样,乡下还信奉者什么仙啊,神啊的,一点是宁可信其中,不可信其无,可生病了就医才是关键,没有遇到鬼就是血液里早闹腾,男人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这是自己的家事,只需做,不需要多于的解释,跟村里的大哥说了话,男人就到父亲的灵堂说话,如果还能打开棺材看一眼就好了,男人却不能这么不孝。
    “嘿,小老弟啊,你的父亲生前是个好人,有件事,我们不得不给你说啊。”村里的男人忽然间站在自己的身后,还有其他人跟在后面。
    “什么事?”
    “我们借一步说话。”村里的男人领着三四个资格看起来比较老的老人家走出小院,男人跟了出去。
    “小老弟,这是咱们村的几个老人家,我说的话或许你不相信,所以我把他们都叫来了,现在我要告诉你一家关于你父亲死因的事,他们可以作证。”几个老人一头银发,说不出来谎话,在一旁点头。
    男人感觉不对劲,本来自己的父亲就身体好好地,突然死了,让自己也在怀疑,但是老父亲平时与人无怨,不是正常死亡,还能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让天惩罚了不成吗?
    “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村里人才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男人,听完,男人坐在了地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不是他不明白,这件事怎么会和丫丫扯上关系,而且父亲居然为了维护丫丫,把算命的给害了,凶手竟然是村里的人,这不是飞来的横祸吗?
    “你冷静一下吧,我看你回去的之后还是找个寺庙,带着你们家的丫丫去看看,别验证了算命的说的,那可是罪孽啊,当初你父亲就是不听,才落得如此下场,恕我们多嘴了,我们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告诉你的。”村里人把男人独自放在庭外,男人十分钟没有移动。
    这怎么可能呢,丫丫竟然是个害人精,丫丫长得那么可爱,怎么会呢?男人又想到自己接到父亲的电报,来到山村接丫丫的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走出站台呢,父亲就来了,怀里抱着丫丫。
    爹,你怎么来接我。
    我不是来接你的,电报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把丫丫接回去啊?
    这你就别问了,丫丫到了应该上学的年纪,老头子我不想让她将来没有文化,原来我不打算这么做,是看在你辛苦的份上,现在家里的人都能自己去闯荡了,咱们欠了丫丫什么,你我心里清楚。
    嗯,我知道啊爹,可是不用这么着急吧,我答应你,等我带丫丫回去了,就送她去上学啊。
    在你经济允许的时候,如果你没有那个实力,还是省省吧。
    呵呵呵---------!
    不准笑,爹给你买了车票,快点走吧。
    可是爹。
    可是什么?
    我已经请了假了,不急着回去,你咋不让我回去看看我娘呢?
    你娘她好着呢,请了假也可以去上班啊,老子是为了你好,记住了,这面不用你惦记,丫丫是爹的宝贝,也是你小子的宝贝,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丫丫有什么过错,你都要好好待她,倘若让我知道,你对她有半个不字,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怎么会呢爹,我是你儿子,你说话就是圣旨,再说丫丫也是我的闺女啊,我有什么理由对她不好,这样吧,要不要我发誓?
    一边去,你小子还是以前的模样,活生生就是你们家现在小崽子的模样,你赶快去吧。老爹把一张返程的车票塞进丫丫的口袋,而丫丫就像是昏死过去了一样,这么折腾都没有醒。
    爹啊,丫丫不是出事了吧,怎么还在睡啊?
    你少问,快点上车。
    哦。
    再多嘴我抽你。
    别着,爹你赶我走你会后悔的,儿子这一走工作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看你了。
    看什么看,你爹不是活得好好的,三十年前活得是你,看着你成家立业,也有了自己的子嗣,爹就满意了,你不用来看我,爹三十年后想跟你过的安心一些,另外有件事你不说我倒是给忘了,以后丫丫不要带回来。
    为什么?
    你小子真笨,你妈那么心疼丫丫,好不容易被我说服了,让她放手,丫丫回来了,还不勾起她的伤心啊?不说她了,我也一样,在我心里,丫丫就是一个宝贝,我把宝贝传承给你了,自个也心疼,受不了呢,你别让我改变住了注意,等我老死了之后,惦念着丫丫合不上眼,老子可不干,所以你还是乘早把这个小祸害带走吧。
    嗯呢,儿子听你的。
    一想到这些,男人就明白了,当初老爹是故意把丫丫让自己带走的啊,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一定是的,爹是自己的,没有人比男人更清楚,这位老父亲啊,看来是对丫丫真的好,自己虽然知道了整件事,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村民说的话,提的意见,也可以参考,可是谁敢伤了丫丫,要先问问男人同不同意。
    门口,女人寻来,见到男人正在发呆,喊了一声,“你在哪干啥呢,快点进来啊,大家都等着你商量事情呢。”
    “哦,来了!”男人没有把村里人告诉自己的事情告诉给女人听,依女人的心,一定受不了。
    经过商量,其实也不是商量,男人决定好了,等明天一早就隆起一堆大火,让自己的老爹和老妈一起去了,想他们是明白是,不会把村民的话当真,什么挫骨扬灰啊,都是迷信的,将他们带到城里去,买一个墓地要不了多少钱,就可以一直陪着他们了,生前没有在他们身前尽孝,日后清明,重阳也总能见着他们二老。
    饭桌上,男人喝多了,因为丫丫的事而喝多了,从降生,不说男人一直陪着这个丫头,父女的心总在一起,丫丫身上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啊,不是巧合吧,只有用非科学的手段才不能解释了。
    深夜,窗外的月亮洒泄着光芒,落尽小屋里多了一丝凄惨,床上,丫丫正在熟睡,手不知不觉的伸向了二姐的胸部,这一夜她睡得很香,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还有没有被任何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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