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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静真出现

    落地上的不是叶子,那可是保命的家伙,在保命的时候,灭破道长给自己用来防身用的灵符,居然被一阵风给刮掉了,真的假的,子墨欲哭无泪,看着地上的灵符随着小风逐渐跑远,灭破道长的人也不知道去向了。
    他娘娘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子墨只好自认倒霉,不过,他随后想到,这风有点不对劲,阴气十足啊,会不会是静真就在这风里,他已经来了。
    子墨抬头看了一样,风乃是来自于此,但是天空中,没有静真的影子,子墨一时觉得浑身冰冷,却又不能动弹,双手已经被灭破道长捆的结实,好对对待战犯一样,一点情分也不讲啊,这老东西玩真的了,下手凶狠不说,早早的就把自己出卖了,这样会把静真的提放之心降至最低吗,其实也不然啊,就是静真真知道,这面准备兔死狗烹了,子墨束手于此,没有余力反抗,也是下手的好机会,静真是不会错过的,该来的迟早会来,除非静真已经逃之夭夭到山寺外面,这里发生的事,才跟他没有关系。
    子墨当个演员,不是他原本的初衷,有些心不由己,也当的安稳,别静真还没有出现,自己就已经流出马脚了,子墨瑟瑟发抖的身体,耐不住这夜的寒冷,口中念念有词,等待着静真从天而降,大驾光临,“凉风有信,秋月无情,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想当年宝哥哥就是这么说的,子墨不是宝哥哥,也是一个潇洒托生,好儿郎,念儿女情长,子墨斜眼打量四处,小院里不见任何活物,静真来了没有。
    哎------
    子墨叹了一口气,又想起李白等诸位诗人,太无奈了,直到夜深人静时,方想起那些逝去的人儿,在无月的亭下,想着月亮圆了,又缺了,思娇之心,屋前红树,不禁揍起思念的长歌。
    呼-----
    夜风从子墨脚下升起,子墨放佛一个人置身在冷漠的环境之中,无处藏身,而身边又藏匿着很多未知道的东西,子墨紧张起来,像老鼠在黑夜出来,躲在角落里,观察老猫的动作一样,不是一般胆小,而明显的畏惧着,灭破道长说的是好,他会在自己受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大义凌然,可惜了子墨天生就对鬼存在胆怯心理,那一个人对鬼不害怕呢,就是静真的半张脸,能让人做连续三年的噩梦,这阵风不切实际的吹来,又无象征性的表示,风无言,乃是乱闯,闯到这里来,一定是要表达这什么,是不是静真来了,子墨心里想到。
    风落之后,子墨感觉身边附近并无变化,哪怕是鬼出现来,也是一个物,怎么会这么情景,站的累了,子墨蹲在来,背着双手,发觉灭破道长是不是太一丝不苟了,竟然捆绑的这么结实,这可不是对好人的优待,毕竟是演出嘛,表演秀而已,马马虎虎的就可以了,如此一来,若是真撞见了静真,子墨逃脱不得。
    子墨蹲着,还妄想能点一根烟抽呢,只可惜。
    哗哗--------
    小院里有一片草丛作为修饰,草丛里有些花生长的茂盛,所谓小雨知识界,当春乃发生,这些天下了雨,小花们会长势更喜人,也是小草们发萌芽的时候,这个夏天才开始不久,离结束还远着呢,故悲凉的秋,不会摧毁了美好的事物,在白天的时候子墨无意去欣赏这些花花草草,一点心思也没有,在夜间也分不清它们艳丽的颜色了,子墨呆呆的看着花坛里的花草,嘴角不禁洋溢出笑容,这样来看,夜光暗色,花朵只留下轮廓,也是美丽不得,子墨闲情雅致,把静真抛到九霄云外去,自言自语道,“花啊花,众人都说你美丽,动人,可他们不懂你们的悲伤,花伤残,人残离别,对吧?”
    花是不会说话的,这个世界有鬼,但没有仙子,仙子只在我们心里,是哪个最漂亮的人儿。
    啊哈哈哈----
    “你还有时间在这里跟花说话,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看你是怎么个死法,我今天就成全你。”
    花丛上方,飘出一团青色雾气,原来静真的是化成烟雾而来,确实为整个美景而添了些污点,子墨心中自然是紧张,但是表面上却平静如同见到世仇死敌一样。
    “要你多管闲事,你终于出现了,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子墨想站起来,速度却不及双手被捆绑以前的速度,起身有些慢,所以子墨多做了一些挑衅的动作,缓缓的直立起来,而且还伸了一个懒腰。
    “哦,我知道,你们是想引我出来,打我的伏击,但是我可不怕,看来你们一定是杀了另一份分身喽,只要杀了你,只需杀了你,万恶之源的领袖就会复苏,到那个时候,三界之中,谁能奈我何,哈哈哈?”
    “开什么玩笑呢你?”子墨不正眼看静真,他实在是长得恶心。
    静真化成烟气之后,逐渐明晰了自己的形态,半身从草丛走出来,飘飘荡荡,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子墨。
    子墨见静真走来,又是兴奋,又是担心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之怎么想到,或者更偏向于能除掉眼前这个祸害,但像静真这样的鬼碾多不胜数,据说上万呢,万恶之源,万恶之源,绝对不是老道士和法师们的无稽之谈。
    可恶,灭破道长,怎么还不出现?子墨想到,这个时候,灭破道长如果在暗中观察,应该做好了准备,早点出来收拾这个狗.娘养的啊。
    “喂,你先别过来。”子墨抬眼说道,看着静真哪半张脸,呜啊一声,差点吐了。
    “你要说临终遗言,对不起我没办法帮你传达给他们,因为我会把他们都杀死,哈哈哈。”
    “行了,你也不是个幽默的人,总笑什么,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熊色,难道别人看不出来你就是鬼啊,我们说点正经的,我知道,我打是打不过你的,跑也跑你过你,你想不想听听看啊?”
    嗯---------?
    静真听下来,疑虑道,“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咳咳咳------
    子墨战战巍巍的道,“你的是万恶之源的大官吗?”
    “不是!”
    “那就是个小官喽?”
    “也不是?”
    “那你是傻.逼吧,万恶之源也不给你们开胡萝卜吃,你又不当官,你为万恶之源卖什么命啊,我看你就是生前活得不耐烦了,死了也不想活,我这里有一份工作,知道你一个孤苦在另一个世界没有意思,我可以让灭破道长去信一封,让你到了阎王爷呢,找个扫大街的工作。”
    “你敢涮我,找死!”静真火冒三丈,鬼生气,气场就是不一样,子墨看见,静真身后的花草一刹那间都败了,变成了秋天的枯黄颜色,静真飞奔而来,伸出手臂,化成钩子,五个手指,倒像是五把钩镰,攻击力不容小视,子墨妈呀一声拐角,感觉自己要步徐老年的后尘,不禁头上的脑袋没使用够就要说拜拜了,就连自己的身体,也要被发狂的静真而千踏万践。
    “灭破道长,你还不出来,晚了,就给我收尸吧!”子墨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速度虽然不及静真,能有逃跑的机会,没活够呢,谁找死的。
    呼------
    房顶上,灭破道长未然站立,手上出现一道点着火的灵符,另一手上拿着一把桃木剑,灵符已经被扔出来,好似猎枪里的子弹,子墨一件灭破道长,高兴了,灭破道长这一战,年轻了而是多岁,也有总,夜黑风高,高墙之上,站着位英雄,只见他双手提到,冷若冰霜,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世界沦为黑暗之手,不禁高声喊道,“磨剪子了,磨菜刀。”
    “呔,妖孽,你道长爷爷再次还敢放肆!”灭破道长化成一道黑影冲下来,灵符不偏不倚,就在静真前冲的直线上,而灭到道长紧随其后,手里的桃木剑为扬,要斩了静真。
    静真似乎早有打算,也早就知道在暗处藏着高手,不得不说,以子墨的身段,就是一百个叠加在一起,开了家武馆也罢,也终究是凡人豪杰,一介武夫,三脚猫不足为惧,静真想踢了馆,就来一脚,想捏碎精忠报国的牌子,就粉碎大男人的设防心。
    “臭老道,藏的很深啊!”静真鸣金不收兵,身形一歪,立刻停住脚步,从容的避开了灵符,也处于灭破道长的攻击范围之外,不知后事如何,最少静真不会被秒掉,子墨好像更明白了,静真这一半身子,原来形成的目的是这样的,它可以使静真更加灵活,在那样的速度之下,静真还能停下来,并且转弯,太出奇了,而飞来的灵符,飞过他的面前,笔直朝子墨的破股而来,子墨来不及说话,着急往前跑。
    砰-----
    玩完了,屁股一定被爆了。
    灵符追着自己跑了两米左右,就撞上了就子墨的屁股,屁股就像坐在了仙人球上一样四分五裂的疼。
    “你没事吧?”灭破挡下来,挥动着桃花剑,华丽的划出一道白银的光,挡住了静真,此道光辉里面,包含着茅山术的精髓,厉鬼皆不敢与之对抗,硬碰硬,也不想想灭破道长是修炼了多少年的人了,常饮茅山水,骨子里带着正义的气息,筋头巴脑的小静真,心里别说都明白,鬼修鬼道,一年为两年期,找个阴暗的山地,不得到不能出来,当个厉鬼也不容易,而人修道,一年为两期,人心博大,心若无旁骛,则可胜一切,仙人修到,其实他们那里是在修为,已经成仙,整天受人崇拜足。
    “还没事呢,我屁股都要开花了,灭破道长,你的灵符怎么这么大威力啊?”子墨从地上爬起来,这么一爆,绳子竟然也打开了,现在好了,自己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否则在接下来战斗力,自己无疑当个拖后腿的,子墨想过当狗熊,想过当英雄,就是没想过有一天当个拖后腿的,那简直让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取笑。
    “你且让开,我来对付静真。”灭破道长,没说什么,子墨说得严重,这个灵符固然威力无穷,但是对人体,无伤,而且灭破道长,想得长远,给子墨系的是个活结,只要子墨稍稍的挣脱,双手就能获得自由,是子墨一直没有挣脱罢了,这一切都在灭破道长的意料之中。
    “老不死的,就凭你也能保护他,你能保护他一时,还能保护他一世,我看你也是要入土的人了,要不要顺应了天道,与我一并去万恶之源朝见,那将是你最大的虚荣,这样可好啊,哈哈哈,我们霸主,可是欣赏你们这些老道士。”
    “闭嘴,把你的驴嘴给老子闭了,看灭破道长怎么撕碎你,你也好一说你们万恶之源是顺应天道,我看你们万恶之源是一个个的不知天高地厚,作威作福习惯了吧,想当年天使离不识俊杰竟然落入你们的阵营,我现在好歹是天使离的传人,能表带他说一句话,fuck!
    静真无奈不懂英文,“你说什么鬼话,天使离自古都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严重的威胁到了魔鬼尊王王朝的安全,除掉你是万恶之源要发展下去的必经阶段,再说就凭你们的实力,也想对抗万恶之源,死神来了,我们也不一定放在眼里。“
    “上啊。”子墨不想多说什么,嘴里对灭破道长提醒道。
    这就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人鬼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子墨无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喘几口气,缓和一下自己资历的恐慌,屁股后面很疼,摸上去,还是自己那个圆滚滚的馒头,只不过是刚开锅的,热气腾腾。
    灭破道长早已经想进攻了,迫于子墨和静真的对话,像讲笑话一样,又像两个小孩在门前吹牛皮,各家说各家的好,我爸说了,过年的时候给我1000块钱压岁钱,让我随便花。
    你才给了1000块钱啊,我爸明天就给我一万块钱,让我领着我的女朋友拍一套写真集。
    什么事写真集呀?
    这个都不知道呀,就是裸照!
    就是网上流传的那些艳照门,艳照窗什么的吗?
    你说的也不全对,艳照门,也有自拍的说,用手机,不用胶卷。
    对了,我爸还说了,过完年,带我去参加一个旅游团,周游全国的那种哦!
    你爸真有想法,周游全国,可以一定要去岛国,哪里有优妹妹,咪咪大大,反正当代人又没有什么处女情结了,我跟你是比不了的,哎,不能周游全世界!
    哈哈哈,小男孩自认为,略胜一筹,好呀,我一定告诉爸爸,到岛国去。
    去个屁呀,现在都在抵.制岛国商品呢,再说你妈又不是睁眼瞎子,还不把你老爸在国内办了。
    这倒也是的说,那怎么办?
    还是跟我去火星吧,我爸说过完年找个晴朗的日子,我们爷俩去嫦娥那里做客。
    瞎吹牛,天鹅不是住在月宫吗,听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是你们家族的吧?
    当然不是了,是谁我也不知道,你就别问了,我脑子装了那么多治国方针,一国十治,我也想不通呢,这么多年了,嫦娥咋不结婚啊。
    她是在向世人证明呗,七年之痒什么的歪理邪说罢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啊,我说的实话,你别不信,月球最近来了另一个人,嫦娥打算搬家了,新环境还不错呢。
    是哦,那我回家跟我爹商量一下,到时候咱们两个一起去火星上放风筝。
    子墨远离战场,就是真爱生命,知道自己对付不了静真的手段,静真见状,对面前的灭破道长生厌,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灭破道长就得上肝癌去世。
    “臭老道,总是坏我好事,今天就先拿你开动!”
    呼------
    所谓刀,就是一团黑气像一把刀一样,直奔着灭破道长的前胸而去,灭破道长嘴角扬着笑意,手里桃木剑也朝着风来的方向刺出,桃木剑乃是发家宝贝,对鬼碾有削弱作用,在于邪风抵抗的时候,占据了上风,灭破道长超前推进,迎着风的中心能量,渐渐逼近静真的身体。
    而静真站立不动,深信,这道风会给灭破大师带来狙击,子墨看出来,这道风从静真背后的山野中来,看似没有什么威力,可持续性很强,风中能量,就像脉冲一样,一直在被桃木剑的能量抵消,而随着时间进行,桃木剑上的能量正在悉数减少,灭破大师不得不蓄力在桃木剑上,就算如此接近了静真,也没有办法再去发动二波攻势,眼前,这个静真,遇上一个有点不一样,他的能力好像是提高了,这股力量究竟从何而来,子墨尚不清楚,估计灭破道长心里有数,所以才会这么强硬,御敌对抗,最忌讳就是未战而逃,从士气上来说,灭破道长,力压群雄,无所畏惧。
    “臭道士,此风是万恶之源的鬼风,我看你能耐到什么时候。”静真说道。
    “鬼风?”灭破道长,突然止步,一只手提着桃木剑,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口袋,转而把拂尘拿出来。
    “鬼风才是我们鬼界之中至阴之风,被吹尽者,尸骨无存,风中如道道利刃,你死定了。”
    哈哈哈---------
    小院之内只听道长笑道,“鬼风也是风,你休要呼我,莫非不是有高人指点你,你那里来的此风,离开鬼地,这里是人间,鬼风无非就是山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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