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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偷听

    “你小子小声点,你没听出来,里面的谈话,可能不关系到我们吗,这叫意外收获跟偷听没什么关系,如果能从中得知其它事的话,算不算意外收获,所以你给老子闭嘴,否则我把你的嘴缝上。”子墨懒得再跟林子说什么。
    “哦哦,我怎么说,听着有点不对劲呢,他们在谈论什么啊?”
    “我草,你没听见啊?”子墨贴着门口,责备着林子,这厮耳朵是不是塞驴毛了,这么重要的事,还能错过了,假装正经的跟那听,居然听出一堆水话。
    咳咳咳-------
    普度大师轻咳了几声,空气凝住了一段时间,才发生声音,“看来这件事是瞒不住了,灭破道长,这次我找子墨过来,是想跟他说关于山寺的事,静真的死,看起来十分正常,但是暗地里存在的黑暗空洞,我想你也觉察到了吧,他为什么要死在小院的外面,而且还关系到子墨,我头上有一副水彩画,是古寺的老主持亲手所画,普贤师弟,你去把画取下来,给灭破道长看看,眼前形势,已经容不得我在隐瞒下去了。”
    “喂,听见没有,这件事好像跟那幅画有关系。”林子这会儿听得认真了,并记起了那幅画,子墨也忽然想到了普度大师所说的那幅画,就是上次自己和林子来到这里,在墙壁上见到那副只画着一副棺材在黑夜里的水彩画,经男男介绍,那幅画是老主持画上去的,但是山寺没有把这幅画收好,又不想被外面多看到,所以才挂的那么高,仔细想来,如今这幅画里的蹊跷就不用子墨多说了,普度大师想隐瞒的事,一定会这幅画有关系,而这幅画的摆放出现了重大的遗漏,如果说它很神秘,为什么还要公布于众,不想被人看到的东西还是收起来的好,干嘛还要矛盾着装裱起来呢。
    “这里面一定存在什么事,我们继续往下听。”子墨嘘了一声,继续躲在房门外偷听。
    过了两分钟,普贤大师把画拿下来了,以他的体重,到高处拿东西也是难为他了,“灭破道长,你来看看吧,就是这幅画。”
    “这幅画,是?”灭破道长,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之后便没了声音,也许是在更仔细的看这幅画,子墨早前就看过,黑漆漆的残夜下,一副棺椁落在惨白的月光之下,草叶摇动,在画上却没有摇动,那副场景,若是放在眼前,会让人发出透心的凉意,子墨想,接下来普度大师就要说出这幅画的寓意了吧,而凭借自己这个脑袋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存在什么机关,总之在纸上画王.八可以,画裸体女人可以,但是画关于死亡的东西不太吉利!
    果然,普度大师沉默片刻之后开口了,“灭破道长可看出里面的缘由来了?”
    “恕我愚笨,看是看出来一丝不妙之处,但是其他我不敢说,也没有妄加想象,根据我对画的认知,山水多寄予画家的情感,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而画中为棺材,可否认为是死亡的含义,画是山寺中流传下来的,有事你们尽管说,你们三人相交多年,我是不会泄露出去的。”
    哈哈哈哈------
    “灭破,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自打我看见了子墨,就想找个机会告诉他,借着静真的死,如此更是顺理成章,这幅画里包含的事件,以你我之力,不能发掘,还是要请子墨帮忙才是。”
    “你的意思是?”灭破道长想不透,子墨也一样,这件事,怎么又和自己扯上关系了啊,怎么二十年前我不找事,二十年后,事来找我啊,这就是长大的烦恼吗,一个天使离的期望,就够自己受得了,自己还有余力去收拾画中的残局吗?
    “子墨,这个怎么也关系到你了?”林子在外听得一清二楚三不明白,想不通。
    “我怎么知道,继续往下听,小心点了,别被他们发现了。”子墨小声的警告着林子,指不定当林子听到了更过分的话,就泄露了行踪不可。
    “这幅画是我们老主持流传下来的,事情已近过去了几百年,有些说不清了,一辈子一辈子的传承,到我这里,也只能说出一个大概,我只知道,那位老主持一次游玩回来,就带回了这幅画,然后再返回的第二天,就死了,而是死状十分蹊跷,想那位老主持的功力非凡,身为顽疾,不可能说圆寂就圆寂的,待他圆寂之后,几代主持一直认为是这副画中带给他的厄运,而我们都找不到画里的蹊跷,有人说,要把画裱起来,等待有缘人来看出里面的秘密,所以它已经在这里挂了几百年了,有人看过,但是从来没有人问过,直到师弟跟我说,上次子墨来过之后问过这幅画,这才勾起了我的注意,而当时师弟也看出了子墨的不同之处。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了,如此说来,老主持的死,跟这幅画有扯不断的关系,我也发现了,这幅画里,似乎包含了一个故事,青天下的棺材,空旷的原野,蕴藏无尽的黑暗,而你又说想当年老主持是在游玩之后带回来的这副画,而后主持就死了,所以普度你要将这个事告诉子墨,让他帮着寻找其中的秘密,那我想问问,主持曾经去了哪里,又是怎么死的?”灭破大师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画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但是关于老主持的死因,山寺里一直都是流传,不外乎三种,有人说老主持是感染了风寒,一路舟车劳顿暴毙而亡,第二种说法就是关于这幅画的,说老主持是因为遇到了可怕的事情,身上被下了诅咒,才从游玩的地方赶回来,但是没有逃脱诅咒也就死了,第三种说法,我却不信,有人说老主持是自杀,曾经在他死的时候,他的弟子看见了,老主持身为佛法无边的老僧一代老僧是不可能自杀的,就像静真一样,静真也不像是自杀。”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灭破道长问道。
    “你问关于静真的,还是老主持的?”普度大师说道。
    “两者都有。”
    “静真的死,就蹊跷在他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一个没有任何理由去死的人,为什么会死呢,老主持的死,我更倾向于第二种说法!”
    “你也认为老主持是从某种地方被人设下了诅咒,才死亡的?”
    屋子里疑云重重,屋子外,子墨听的更糊涂,他已经给楚辉打过电话了,山下的事依然没有任何眉目,而山上又出事了,今晚楚辉让子墨先调差一下,雨路难行,人都已经死了,明天中午他才会赶到,说起来周毅和赵刚就不应该回去。
    “我说,子墨和林子怎么到现在还不过来,难道男男没有跟他们两个说吗?”普贤大师突然说道。
    “是啊,刚才一直在跟灭破说画上的事,却把子墨忘了,这样吧普贤师弟你去找找看!”普度大师回应道。
    随着脚步声,慢慢接近了门口,子墨拉了一下林子,告诉他普贤大师来了,林子一回头,嘻嘻一笑,“我们还是有点收获的。”
    其实也不尽然,因为这些是本来就是普度大师要告诉自己的,早知道还要掩饰着偷听的恶习,还不如晚一点知道呢。
    子墨朝门口走出,正和出来的普贤大师撞了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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