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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利落的脚步

    徐老年不禁是腿脚不好,而且眼睛也不好,这种怕见光的眼病有好几种,医院里见得多了,少见的就是像徐老年这样的穷苦之人,高额的医疗费用上不起啊,所以子墨也没问,为什么不到医院去看看呢,徐老年见不得光亮,那就不开灯吧,子墨也不想因此连累到徐老年。
    今晚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漫射在火炕上,子墨朝屋外看了一眼,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会儿楚辉正在尽心尽力呢。
    徐老年站在火炕旁边,一动不动得像个木偶,也不说话。
    子墨感觉手足无措,可能是两个人无话可说吧,子墨到这里来就是看看徐老年在不在家,知道他在家本应该离开的却被徐老年留下来,他到底留自己在这里干什么啊,子墨想不懂,自己和徐老年又不熟悉,如果是介意自己贸然闯进来,尽管可以说出来,不用把自己晾在这里吧,徐老年还说要和自己谈天,外面天都黑了,他也没有找到话题来,子墨实难知道徐老年想干什么,话又说回来,小辈和长辈在一起,是不是应该小辈更应该主动一些,随便找几个问题打发了徐老年算了。
    就跟男人和女人一样,女人矜持这不开口,男人也不开口,只是在浪费两个人的时间,徐老年也不知在矜持什么,回顾他说过的话,他一直在家里,明显不对头,田雪三番五次来的寻找他,难不成都是凑巧,与徐老年失之交臂了?
    “大爷,你怎么不说话呢,抽不抽烟?”子墨找到办法来,抽烟的男人好处比较少,自个比较老,这个好处能拉近彼此两个陌生的人之间的联系,徐老年爱喝酒,一定也会抽烟。
    等子墨把一盒中南海拿出来的时候,徐老年终于说话了,缓解了当前的尴尬,“我不抽烟,你放那吧,你也不要抽,我不喜欢抽烟。”
    什么意思,不会吧,徐老年不会抽烟,子墨仔细闻了闻,徐老年在撒谎,屋子里有烟袋油子的味道,而且特别重,他说不抽烟,糊弄鬼呢啊,如果他会抽烟的话为什么要骗自己,而且还不让自己抽烟,这个老头真奇怪,该不是嫌弃自己的中南海不好抽吧,但也比烟袋强的多,乡下人就是不懂得享受,中南海上有没有毒,何必放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呢。
    “大爷,你当真不抽烟吧,放心吧我这是好烟!”子墨当徐老年是在说笑话了,长辈故意逗小辈呢吧?
    “我说了,不抽。”徐老年再次严厉道,像学堂里的老先生似的,而他手上没有板子,他的手背在身后。
    徐老年这么肯定,让子墨很难为情,如果听从他吧,明显被这个老头子给镇住了,说出去多丢人啊,也不知道徐老年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严厉,不会是在欺负自己吧,如果抽吧,后果想象不到,也许自己会被净身出户?
    子墨想了想还是把中南海放在火炕上,刚才不坐,现在站累了,子墨坐下来,一条腿放在炕沿上,一条腿耷拉着支在地上,从地面上翻上来的潮气,直往自己的鞋里钻,子墨倒要看看徐老年要玩什么花样,如今不让自己抽烟,到底有什么目的。
    徐老年缓慢的抬起头,细细道来,“你不是村里的人,到这里干什么?”
    子墨吱唔了一声,不知徐老年什么意思,却撞见他的一张脸,没有丝毫生气的脸,那双眼睛还是雕像上刻画出来的眸子,眨动也不眨动一下。
    子墨玩弄着烟盒,一会儿把烟盒竖起来,一会儿把烟盒放平,显得很不规矩,“我不是要到村子里来的,我是和朋友到这里落脚,然后上山有事。”
    “你有什么事?”徐老年的眼睛这会动了,但没有白地,都是黑色的,子墨头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眼睛,徐老年的眼睛里面似乎藏了什么事。
    “许愿,还愿,我想您是不会想知道的。”子墨不可能把自己的事告诉他,随即子墨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烟盒踹到口袋里,这火炕一点热乎劲都没有,屁股冰凉的,子墨又站起来,开始打量这个房间的摆设,只能说除了墙壁上挂着几幅年画,小屋里并无其他东西,徐老年往那一站,就是一个摆设。
    “没那么简单吧,你头上的标记是什么意思?”徐老年走了两步凑到自己的跟前,但没有触碰自己,子墨退了一步,还以为徐老年要轻薄自己呢,摸着头上的标记,子墨是感觉这个老头子越老越奇怪了,他无聊到什么程度了,竟然来询问自己的标记,他知道里面的秘密是怎么的,不当电工,改成看风水的相师了。
    “这个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吗?”子墨询问道,尽量保持一张笑脸,如果徐老年在这么无聊下去,自己只有回归正题,要些草纸去营救楚辉。
    “不知道,但是它非常吸引我,我很想知道。”
    “哦,这没什么,就是一块胎记罢了,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吸引到你呢?”
    徐老年的那张脸,跟死人似的,一点点的表情也没有,是难看下去了,于是子墨把低下去等徐老年的答复,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复杂,子墨就像问了一嘴,却没想到徐老年很难回答,想了一分钟,徐老年才缓缓的开口。
    “我不清楚,这个标记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我找到你,而我见到你之后,寻求答复,却不知道答案,原来你也不知道,太奇怪了。”徐老年是不是没张嘴,就说话了,这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若不是夜深人静了,还听听不清楚呢。
    另外徐老年说的话,才奇怪呢,自己明明是来这里找他的,他怎么反过来说是他来找自己的,这难不成变成自己的家了,而徐老年才是外人?如此看来,是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还是要了手纸之后,离开吧。
    “大爷,你怎么说是你找的我,这就不对了吧,这里是你的家啊,我来这里了解情况的,还有最近村里不太平,你也清楚的,你一个人要保护自己,如果发现有可疑的人,别忘了联系我们啊!”
    呵呵呵呵------
    徐老年忽然笑了起来,干冷的笑声,让整个房间跟过晚秋似的,房间门外放佛有一台大机器,把房间里的仅有的热乎气都吸收走了。
    “你笑什么?”
    徐老年停止笑声,“我是在笑你,这个时候,还关心这个,村里发生的事没有那么简单,而我,不会有任何发现的!”
    子墨本来就没指望徐老年,只要他把酒店的电力系统修好了,万事大吉,别再让大家生活在黑暗里了,这才是他应该做的,抓凶手,是警察的事,那个家伙还在大便呢。
    “我当然知道,老人家你明天能不能给酒店的电力系统修复呢,我可不能白来一趟啊,大家都等着我回去答复呢。”
    “不可能。”徐老年斩钉截铁的说。
    “为什么?”子墨问道,徐老年如今没有成为死者,脾气还挺大的,难道不想干了不成,这件事不是他管辖的吗?
    徐老年没有回答,迈着步子走到门口,拉开门,“我想,你应该回去了,记住了,你头上的标记,不是什么好东西!”
    子墨已经愣住了,他见到徐老年的脚步,他不是跛子吗,怎么这几步道走的跟常人没什么区别,那明显就是一双好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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