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要摸我

第七十三章 锁

    哎呦-----
    林子栽倒在床上,好像中弹了一样,残喘之势说道,“累死我了,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感觉很累,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子墨遇事是有些力不从心,这些天发生的事,因为星月标记而显得不同寻常,二十多年,几乎所有麻烦事都发生在这段时间里,肉包子铺里的手指骨头幻觉,或者又不是幻觉,它根本就是存在的,看得到,摸得到,鬼事不可言说,还有花店里用血养花的年轻女子,这些事除了林子相信之外,当谁说都是精神病人的无理取闹,没有人会相信,永乐村里又出现了李富贵的鬼魂,子墨感觉自己麻烦太大,尤其是一点,最为关键,当爱人不能够亲近的时候,只有在远处眺望,只有这样自己认为亲爱的人才不会受到伤害。
    哎-----
    子墨也叹气一声,躺在床在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我也很累,但是累也要面对,如果想倒下,随便找个坑把自己埋了,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留着命在,比什么都重要。”
    “你少跟我扯淡,我只是困了,并没有跟你抱怨。”林子的表情忽然转变,极不自然的微笑,子墨知道,林子也像让两个人振作起来,本就不萎靡的人,站起来又能怎么样呢?
    “困了,那就睡觉吧。”子墨说道,准备关了灯休息。
    “等等啊,我去洗把脸。”林子从床上弹起来,他若不说,子墨也差点忘了从小老妈就交代的事,睡前要刷牙,否则口腔里面会滋生细菌的,睡前还要洗脸,这样才会少的变小,老得变年轻,只不过子墨不愿意动弹,挨着床就想睡觉,现在已经快要到两点了,不感觉累才奇怪呢。
    子墨又倒下来挥手道,“不送,不送,快去快回。”
    随后卫生间里传出流水的声音,过了一会林子擦着脸走出来,脸上带着十万个发现的表情,神神秘秘的问道,“哎,一会关了灯正好可以看看洪峰给的蘑菇,到底真假。”
    林子是在说平顶莹菌,可是进屋之后,子墨并没有看见平顶莹菌被林子放在了那里,“不是你放的吗,不是又丢在那里了吧?你要看就去看吧,我可睡觉了!”
    子墨表示没有兴趣,凌晨两点多,再和林子议论一会儿关于平顶莹菌为什么会发光的问题,这一夜不用睡了。
    林子蹲在地上,在床底下拎出一个黑袋子,“这不是在这吗,算了吧,我也困了,那就明天再看?”
    啪-----
    酒店的电灯开关,还是老式的,按上去干脆的响,在夜里好似是老头子的咳嗽声,子墨躺回床上和林子隔了一段距离,这是一间双人房,单人床,一共两个床,中间隔着一个过道,房间里还算宽敞,山村旅店也就那样,没有窗户,比作地下室一样的四不透风也不为过,如果不是两张床,否则和林子睡在一起,子墨情愿去死,这厮爱说梦话,半夜说起来能吓死人,当人数睡的时候,忽然有人小声嘀咕着鬼故事,那情景很难想象,这几天晚上,子墨很累所以睡得比林子快,睡着了也没做梦,这一点很好,所以没有被林子的梦话吓到,以前在寝室的时候,林子和自己住在一个公寓里面,还有小刚和小佛,小佛才是真的受害者,放暑假之后,小佛去南方旅游,往常在学校里几个人的关系不错,否则也不会住到一个寝室里,用脸盆吃泡面,那是子墨做过的最疯狂的事,就连子墨也不愿提起,显得有点二儿,比上厕所没带纸还二,那个时候四个人是怎么产生勇气用脸盆吃面的呢,子墨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当初太放.荡不羁,上了大学还赶个非主流之潮。
    前些日子,子墨中午没事的时候给小佛打了一个电话,这小子跟女朋友去的,说是去看看天涯海角,许下两个人天长地久的承诺,完全符合小佛平日里的想象思维,小佛是个能幻想的人,甚至比自己还能幻想,子墨之前只会做梦,左一个右一个,没完没了,而小佛的想象力,纯粹是没事瞎想,爱好读人心思,看不透就说别人隐藏的深,被看穿的就说别人不会隐藏,文章写得那叫一个厉害,四个人组成一个寝室集团,最有荣誉感的就是小佛,写得一手好文字,却不敢手写字,写出了火星人也不记得,文字都是在电脑上打的,小佛在整个理工大学,小有名气,人称小李煜,‘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雕栏玉砌’,这句话当然不是他写的,他写的文字,在校刊上才可以见到,有时候学校的大白墙上,也有他的粉丝把纸贴上去,当贴吧使唤,害的学校每次找不到罪魁祸首,就在寝室里询问小佛,这件事是谁干的,天知道谁干的,小佛时常怀疑是林子和自己干的,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林子反倒不在乎,人造做,天在看。
    据说,现在这个大美妞就是当初小佛的追求者,是个大美女哦,恐龙蛋一样的大眼睛,包含杀伤力,让男人欲罢不能,标志的五官,不差于民航空姐,就是个子么小了一点,不过个子小的女孩子往往有着机灵的心,另外女人的样貌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变成水碣石烂,珠黄如期木,只有一颗善良心,陪你快乐的度过每一天,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才是善始善美,年轻时,我们或者对镜子里看自己的朝气,老了,谁会去留意,所以别对难看的女人那么不尽人意,女人的好,不是留不住的容颜,是那颗心肠,当然了又善良又美丽的女人还是有的,属于谁,那就不知道了,不信缘分吗,不信鬼神吗,现在子墨什么都信,初夏不为过,善解人意的靓丽女人,再通过对比之后,子墨这次等开了学,一定要给小佛一个下马威,让他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的说,好白菜不是每个人都能偷到的,一劳永固的墙角下不是所有花都是傲雪红梅。
    初夏和小佛的女朋友比起来,要什么有什么,不要什么也有什么!
    嘿嘿嘿----
    子墨会心的笑,男人想到这个都会臭美,可耻攀比之心不可取之,可少了攀比的心,还有动力活着吗?
    寝室里,每晚睡觉,小佛最晚,在林子之后,几乎能明察秋毫,因为他睡不着,脑子里装了太多的文字东西,却不用到正地方,只在学校里逞能,子墨曾经劝他去文学界发展,混的好了,挣一笔大钱,混得不好,还有个几个粉丝,挣个小钱,养家糊口,谁知道,这小子一见到大世界,不想竞争,只情愿待在自己的小窝里,侍弄窝边的花花草草,身为一个男人,这怎么成,不成也得成,小佛就是这种人,小世界里赚的转,去了大世道,就像老农民赶着马车进城,不知该往哪走,于是乎,他的成名立万,成了不能言说,别人也奉劝不了。
    林子睡觉的毛病就是小佛发现的,子墨也发现了几次,所以子墨不想跟林子睡在一起,现在是没有办法了,或许这是林子的毛病,恶习,长这么大了,也没改过来,以后更不会改正的,子墨不求林子能不睡觉,只有包容,一句话,谁叫两个人在大千世界里相逢这里,成了哥们?
    闭了灯之后,房子了不见一点光亮,等子墨想睡觉了,林子居然打起了呼噜,今天他可不像他,他什么时候跟猪一样,这么快就睡着了,事先跟周公有约定吧?
    不过呼噜声不大,子墨可以忍受,一切就由他去吧。
    咚咚咚-----
    林子的噪音还没有接触,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是田雪,还是洪峰,因为在酒店里子墨只认识这两个人,也只有这两个人敢这么大胆包了天,深更半夜在人睡觉的时候敲门打扰,人在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谁啊!”子墨轻声应答着。
    “是我,田雪,你们已经睡觉了吗,我来这里给你送点东西。”
    门外确实天雪的声音,这么晚了,她还来送什么东西,子墨不乏从田雪的兼职业里想到猥琐的事情。
    子墨没有开灯,林子已经睡了,打扰到他,这厮一定板着脸跟自己叫号,在开门的一刹那,走廊里灯光刺眼,田雪就在门口站着,手里拿着两条白毛巾和一块香皂。
    子墨揉了揉眼睛,张嘴问道,“洪峰的伤口处理好了?”
    “嗯,处理好了,已经上了药,况且都是皮肉伤,过几天就会好的,我来这里给你们送两条好一点的毛巾,酒店里免费的毛巾质量不好,这里还有一块香皂,酒店里不具备。”
    话说也是,这几天早上起来,子墨都是干洗的,而且毛巾小的跟袜子似的,洗脸之后,子墨都是风干的,不臭美的男人不用化妆品,不懂该怎么保养自己的皮肤,在家里的时候,马淑琴是这方面的头一号人物,化妆品都是公司的,也不要钱,于是老妈天天逼着自己用护手霜,洗面奶,快要把子墨当女儿养活了,不知某天,马淑琴从外面弄一套女人的行头,套在自己身上,自己就能出嫁啦。
    子墨和林子出门太匆忙,又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加之马淑琴又没唠叨着自己带上洗漱的东西,子墨嫌带东西太多不够麻烦的,也就没带什么,田雪有心,能念在朋友的份上,给送来一些,正验证了那句古语,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其实子墨觉得第一句话应该改改,父母能帮咱多少年头,儿时不壮,需要被爱,当长大后,被爱的人,要反过来爱人,所有依靠,无私无形,若做也可,若不做,大不了被个骂名,到了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
    “这些东西,不要钱吧?”子墨开玩笑道,田雪能这么细心的送过来,一定是献殷勤的,前天和今天的事,表明了自己在田雪心里还有有一定特殊地位的,孰不知等自己走了之后,烟花水性的女子,还记否想当初,轻蔑过这样一个镇定把持的男人?
    “当然不要钱,如果你可怜我的话,就随便施舍点呗,有谁在乎钱多了?”田雪横横的说,有心来送东西,好心都给人当成驴肝肺了,但她又怎么能看不出子墨是在开玩笑,真诚的笑语,是玩笑,虚假的笑语,叫笑里藏刀。
    “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是那个在乎钱多的,钱多了又不是纸,你们酒店这么富有,随便给两条毛巾不会,那么吝啬吧,我就收下了。”子墨把毛巾拿在手里,触觉上去,这两条毛巾确实比酒店免费的好得多,不是一个品质的。
    “林子睡着了?”田雪朝里面看了一样,门口正对着林子的床,那副睡姿,好像海里爬上了岸边,窝在沙滩中下蛋。
    咯咯咯-----
    “林子的睡姿真逗。”
    人在睡觉的时候,才是真放松,有洋相不奇怪,林子的姿势,着细了看,还真的特别。
    “嗯,他说他比较累,所以很快就睡觉了,你还有事没有,我也困死了,有事明天说,没事也明天见。”
    “看你那副害怕的模样,我又不会睡到你的床上去,行了,我没别的其他事了,你去睡觉吧,我明天休息一天,不会出现在酒店里,所以才把东西拿给你。”
    哦,田雪今天夜班,明天自然休息,她这么说,是事先给自己提个醒,“好,我知道了,那么后天见。”
    田雪走后,子墨关上门,却差一点找不到回去的路,所以子墨又把门裂开了一条缝,在走廊的光线中找到床位所在,信手把毛巾和香皂放在落地桌上,打着呵欠准备睡觉了。
    当子关门的时候,从门缝里泄进来的光线里出现一个黑影,竟然是洪峰,他来干嘛?
    不用想,洪峰来此,一定有事,子墨暗自叹气,看来自己又有麻烦了。
    天不遂人愿,又不能抱怨天,只能说事情被安排的太紧凑,如果信命,这样去想,人的命是天注定的,一辈子由不同的大大小小的事件组成,在是、各种各样的事件中遇到所有这一生跟我们息息相关的人,分道扬镳的也好,一生相随的也好,一件一件事都是注定的,就像编织在时间长线上的疙瘩,等我们顺着慢走的时间一个个的解锁。
    子墨把门打开,见洪峰手里也拿着一个东西,真是奇怪了,田雪来送他东西,他也是来送东西吗,“洪峰啊,你吓死我了,感觉怎么样,涂了药水之后,是不是感觉不错?”子墨客气的说道。
    “嗯,没什么事了,我回去之后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你睡没睡,没想到你也没睡,这样正好,我这里有一个东西,你看看是干什么,方才一停电,我给忘了,回去之后,见到这个东西我才想起来,所以睡不着了,这个东西是在我摔下的山沟里捡到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不了解这个东西,感觉挺特别的。”洪峰把手摊开,一个锁头,出现在他的掌心,锁头不大,但不是门锁,半圆形的锁头,有一个锁身是实体,锁身上面有一个环,环上还带着链子,好似是用来佩戴的的装饰品,不知在山上被遗忘了个把年头,锁头上带着斑点锈色,链子也改变了原来的摸样,如果子墨没看错的话,这个锁头,应该是长命锁,是长辈送婴孩的礼物,洪峰连这个都不认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武侠电视剧,电影里,被抛弃的孩子,将来成了英雄,一般都有这个东西,子墨也是一句电视剧里判断的。
    “这个叫长命锁吧,你不是把它当古董了吧?”子墨不禁问道,这么晚了,洪峰拿着一个破锁找自己问,一定是在意外自己捡到宝贝了。
    洪峰点点头,果然被子墨猜中,“这个东西原来是长命锁头啊,我真把他当成宝贝了,以为是个古董呢,毕竟是在山里捡到的不是?”
    “你是不是看奇遇电影看多了,现在还有多少山没被涉足过,你真是异想天开,这所头就是一个现代的东西,你没看他生锈这么严重么,再说古代的东西,都埋在地下了,啥时候能浮出土面。”子墨这么说,是有依据的,这个锁头的材质一般,会生锈的,一定不是金银,所以并不贵重,如果是古董的话,不是青铜,很少有金属制品能在土地里保存的这样完好,而它又没有生铜锈,所以子墨极大程度上不肯定这个是古董。
    “那这个东西是不是没用了?”洪峰明显很失望。
    “当然没用了。”
    “那我还是把它扔了吧!”
    “别,这东西被你捡到了,算是跟你有缘,我又不是古董鉴定家,万一我说错了呢,你会到城市里找专家试试吧?”
    “还要找专家啊,那么麻烦?”
    “随你的便喽,我不过我可告诉你的,在山上乱捡东西可不好。”子墨随口说道。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