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要摸我

第四十八章 给我一根烟

    散发着香气的香炉里装有黄色的小米粒,现在已经被香灰覆盖了,等林子插了香之后,头也不抬的从子墨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亏他也有心躲避自己。
    子墨并不赞成里下来吃什么还魂饭,但是林子说出去了,自己又不能在反对,无用功,总在事后,做了也没用。
    轮到自己上香了,子墨蹲下来,面对这口棺材,血红色似乎正在暗自汹涌,在棺材身上四处流动,香炉两侧各有两个火烛,也是红色的,油蜡的正缓缓的留下,在烛台下形成杂乱不成型的图案。
    人死,头朝西,脚踩东,这样死者才可能尽快的走上西方极乐世界,而整个棺材的走势就是如此,这个山村也严谨的遵照着这个规则,所以在人世间有传言,人要睡觉,最好和死者调过来,头朝东,想着朝阳,心想事成,可鸿运当头,脚踩西,便可一身干净,不被不干净的东西袭扰。
    靠近案板的这一侧就是李富贵的头,隔着一层棺材板,看不见,子墨捏着三根粗香准备插在香炉里,可是当香插进小米粒里面的时候,不知受到了什么阻碍,其中两根香竟然被折断了尾巴,子墨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再看火烛,不知何时起了风,烛火噗噗的微弱下去,挣扎几下,还是熄灭了。
    “怎么搞得,烛火都灭了?”林子在后面阴声阴气的说,见案板上有打火机,拿起来又重新把火点燃了。
    子墨捏着三根香,只插了一根在香炉里,其余两根已经不能代表什么含义,所以被子墨拿了出来,放在手里观看,两根香的折点差不多,都在根部的两里面地方。
    “你干什么你,把香插在里面。”林子忽然伸手过来,争抢自己手里的香。
    “我靠,你在烫着我了,小心着点,香已经断了,插进去会对死者不敬的。”子墨嚷嚷着,林子却把香重新插到了香炉里。
    “子墨,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我可告诉你,这香一旦点燃了挨到香炉里的小米粒,就是富贵的东西,你在把它拿出来才是对富贵的不敬。”
    “这个小子说得对,死人的东西不能乱动,它们小气的很。”村长也很赞同林子说的话。
    子墨忐忑而又心慌的从案板处退回来,不朝棺材看一眼,就像林子说的,万一李富贵怨怪下来,那可不好办了。
    “林子,你出来,我跟你说说明天上山的事。”子墨退到灵堂外面,召唤着林子。
    林子似乎明白子墨话里有话,这么过去一定会受到自己的攻击,子墨可没忘,林子亲口答应下来留下来吃饭的,这样一来,自己回到酒店不知要什么时候了,死人的饭,有什么好吃,再说子墨也没看见有灶台正在生火,敢情这场还魂饭盛宴,要到李富贵还魂的时候才吃,那要等到鸟的时候嘛。
    “我才不去呢,明天的事,明天说,今天我们要在这里送富贵一程,你不是想半路撂挑子吧?”林子坐在灵堂里的小凳上,挨着烧纸的女人,冲子墨微微一笑。
    子墨也找个地方坐下来,在灵堂外面,有供人休息的座椅,子墨抽烟,抽几口感觉没什么意思,林子这二货越来是越聪明了。
    女人又往火盆里投了几张纸,蹲累了站起来活动一下,“村长,你交人帮我看着点火盆,我去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村长点点头,别家死人也够他忙的,尤其是丧了夫的寡妇,更是事多,“去吧,大家帮着忙活了半天了,可能都饿了,这里有我,有什么事你先办着,随便把富贵生前的遗物收拾好,一样都别落下了。”
    “早都收拾好了,村长放心吧,两个小兄弟,你们也帮帮忙,我先谢过了。”女人很客气的冲自己笑语,弄得子墨不得不假惺惺的答应。
    “没问题啊,这个你放心吧。”
    嘿嘿嘿----
    林子的怪笑,从灵堂里传出来,若不认真听,真吓死个人了,以为是李富贵在笑呢。
    小华经过自己的身边,朝屋里走去,头也不回,子墨又把视线转移到灵堂里,村长叫来了两个年轻男人看着火盆里的火焰,一大堆黄纸钱,在两人身后堆成了小山,如果这些钱都能被使用的话,在下面盖一座别墅也绰绰有余,富贵的人生!
    “喂,子墨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跟个受气筒似的,我们两个要留下吃饭,你还是想想我们下面能干点什么吧,闷在这里你也不憋得慌,要不过来给富贵烧纸钱?”林子在灵堂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村长也不搭理他,想必最寂寞的是他。
    哼-----
    子墨以鄙视作答,继续抽烟,林子悄然起身来到这里。
    “给我一根烟。”
    “没门。”
    “别那么吝啬吧?”
    “休想。”
    “给我来一个根,快点儿。”林子生硬的哀求,像自己该了他的,欠了他的一样。
    “你自己的烟呢?”子墨把烟拿出来,一看盒子里还有三根,硬包的中南海,十块钱一盒,只抽那种苦巴拉几问,看上白色塑身,挺好看的,刚学会抽烟的时候,子墨就选了中南海,现在抽起来习惯了,若是换了别的烟,反而不上口,当初学抽烟那会儿,马淑琴气的差点绝食,但是孩子是会长大,不能总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听从对与错,马淑琴尝试用硬朗的手段对付自己,事实上,这种失败是注定的。
    “拿去吧,赶明儿给我买一盒,我这可是雪中送炭啊。”子墨那烟给林子,也把打火机给了他。
    呼-----
    林子吐着烟气,也坐下来,“你够黑的,我抽你一根烟,你让我给你买一盒,你当你非洲的移民啊。”
    “靠,不买的话,就给老子吐出来。”子墨没好气的说,这一天来,林子嚣张的过度了,几乎什么事,都是他拿的主意,自己快成一个到山村里只吹山风,欣赏景色的酱油瓶子了。
    “行行行,不就一盒烟吗,我要让你这个难民瞧瞧,什么才是慷慨的馈赠。”
    “滚,我上厕所,厕所在哪?”子墨肚子里面突然一阵闹腾,人每天一便便,最健康,早上起来,到现在了,肚子有反应了也正常,估计是初到山村,肚子也要适应一段时间。
    “我哪知道,你去问村长。”林子指示道。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找吧。”子墨起身,环顾小院,好像没有一个建筑是厕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像,除了正房主人外,四外土墙,一扇木门,小院里如今只多了白绸灵棚,实在找不到,自己也只能随便找个隐蔽的场所行凶了,好在这是晚上,快到午夜十分了。
    来到土房门口的时候,子墨捂着个肚子正撞见小华从屋里走出来。
    “怎么了这是?”小华见到自己,格外的亲切,且笑不漏齿,胸前那两颗纽扣还未系上,白皙脖颈下,藏匿皎洁。
    子墨直言不讳,“肚子疼的厉害,要上厕所!”乡村里的女人们,从某种程度上说,要比城市里的女人开放。
    咯咯咯------
    小华干笑了几声,如同冬季的干冷的风,“哦,厕所在房子后面,右面有个小门,你走出去就看见了,但是山野里的厕所可比不得城里,我知道城市里的厕所都是坐着的,你不会不习惯吧?”
    上个厕所发泄而已,哪有习惯不习惯的,女人磨磨唧唧的说了半天,就是在不怀好意,子墨憋不住了要。
    “快点去吧,厕所里面有纸。”小华故意说道。
    子墨嗯了一声,撒腿就跑,绕过土房的右面房山,果然有一个小土墙围成的露天厕所,恶臭味弥漫在空气来。
    拉屎就不能在乎屎臭,花钱就不能说钱脏。
    子墨蹲在黄河上,一泻千里,快感如同到了月球上迈了两三步那么爽,当子墨认真观察这里的时候,心中还是有点担忧,一小片空场,只有越过房顶散漫到天际的光亮,厕所周边漆黑一片,而且还特别安静,小院里没人说话,野地里的蛐蛐,虫虫们一声一声的低诉,暗潮一波接着一波朝厕所的墙壁涌来,子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前院还有死人呢,他可没忘,而且今晚又是还魂夜,所谓的还魂夜。
    “兄弟,有烟吗?”
    啊妈呀------
    “是谁啊!”子墨吓了一跳,差点落到黄河里。
    一个男人从土墙上面冒出头,左眼睛下面有一颗黑痣,其它地方就没有可以详细观察的必要了,很普通的一个乡下男人,张嘴朝自己要烟,可能是因为烟抽光了吧,男人嘛,少了啥,也不能少了烟酒,这两样将伴随一个男人终其一生。
    子墨又想到自己的大屁股还暴漏在男人眼里呢,从小到大,只有马淑琴一个人见过它,羞死个人了,“哥们,我这还有两棵烟,你一根我一根,你有火吗?”
    子墨也想抽一根,但是打火机还在林子这厮的手上,不知这个男人手里有没有火啊,他是几等烟民?
    “有火!”男人把声音拉的很长,故意搞怪呢吧。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