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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一对母子

    很不凑巧,林子和自己的车票座位号分别是34号和35,不在同一排,子墨的位置要跟靠后一点,而林子拿着34号车票,坐在前面,两个人正好一前一后。
    林子回头,疑惑道,“你怎么跑我后面去了?”
    “猪脑子啊,不会看座位号?”子墨没习惯搭理这么无聊的话题。
    “不行,一会得换过来,我要跟你坐一起。”林子捏着鼻子发出怪声,在他前面坐着一个乡下的老伯,大热天还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袖衣服,式样很土,只怕在城市里的旧货市场,他的衣服也算得上罕见物,尤其是他身上的气味,正是林子搞怪的原因,那一身的旱烟味和汗臭味影响了周围一大片地方,城市较少,乡下人较多,对此乡下人已经习惯了,谁也不像林子这样讨厌,子墨也闻得到,但只是一点点,开着窗户通风,时隐时现,不必像林子夸张憎恶。
    子墨感觉阳光刺眼,于是拉上窗帘,不紧不慢地说,“你先忍忍吧,一会儿看看情况,你旁边的位子上还没来人呢。”
    林子点图,板着脸狠狠的瞪着前面那个老伯,老伯可倒好,居然还回头看林子,林子没搭理他,子墨嫣然一笑,继续歪着头看外面。
    过了一会儿,车门口响起一阵骚动,传来一个妇女的叫喊,“大家让一下,帮帮忙,把我儿子拉上去。”
    说到底乡下的人,手脚还是最利落,心灵也是最纯洁善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老版的碎花衣裳,站起来来到车门口,伸出手,一车人都在好奇的观望,这个女人的儿子,到底怎么情况?
    乡下妇女,费了好大劲才把一个长的文文静静的男生拉上车,男生腿脚好像有问题,不能自主站立,刚上车就依靠在门边的车座上,子墨见到,放佛这个男生整个身体都跟着出现了问题,像抽风一样,身体不停的抖动,脑袋左右摇晃,两只手也不能抓握,是个残疾人,或者是害了病了?
    林子朝自己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一会儿这个小子就得做到你的位置上,你还看。”
    车上空座就这么几个,林子旁边,自己旁边,最后排还有两个,子墨还心思自己旁边能出现一个一心向佛的妙龄少女呢,也可谓外有夏季风光无限好,车内也是桃花年,这个愿望是否会落空,看上车两位,最少百分之五十的希望没有了。
    妇女上车好,先跟乡下女人道了一声谢谢,随后看手里的车票,扶着她抽风的儿子朝子墨走来,那个男生不直立起来都要比这个妇女高大,而且体重超不多是妇女的两倍,走起路来,在人的搀扶下还左摇右晃,一半的动力,都是来自于这个母亲的,妇女走起路来也非常吃力,幸好车上有扶手,若是在马路上,这样能走多远,养儿,养儿,谁家摊上一个这样的儿子都要遭殃,但生养出来的东西,一旦被赋予生命,那就是自己的崽子,可怜天下父母亲。
    子墨一扭头,听天由命,这个男生不过是个残疾罢了,也总比自己身边坐个美女最毒妇人心要强吧?
    林子回头冲子墨坏笑,正要说什么,只听这个妇女惊讶的叫了一声,“哎呀,儿子我们的座位是分开的,这可怎么办?”
    男生,可能智力也有问题,冲他老娘傻笑,并不言语,身体有节奏的颤抖,外加身上穿的大海绵宝宝的黄色t恤,倒像个傻子。
    妇女来到林子的座位停下来,看着手上两张车票,林子笑的更加灿烂,回头对子墨嚷嚷着妇女听不懂的话,“活该。”
    子墨撇撇嘴,伸出中指鄙视,“我靠,别小人得志,当心我的t恤和你的腿。”
    女人看着两名争吵的青年,像先把黑色的背包先放到行李架上,但是另一手要牵着傻孩子,很不方便,子墨从后面站起来,能帮一帮就帮一把,谁没有父母,谁没有困难的时候。
    “让我来吧,把他扶好。”子墨拿过妇女的黑包,感觉蛮沉重的,放在行李架上。
    妇女道谢,“麻烦你了。”
    子墨点点头,坐回去,没多说什么,继续歪头欣赏窗外的人群,却不知此时车里的人,都在看自己,城市里,这样的男人可不多了,不知怎么了,这个时代,我们做个好事会是有人关注的,我们做个坏事会是被人无视的,怎么了?
    难道这两种眼神,就不能调转过来吗?
    “儿子,你就坐在妈妈的前面吧,不要害怕,你的病等到了山上就会好的,妈妈跟你保证不会离开你。”妇女把她的傻儿子扶着坐在林子旁边,这么做也可说,人的眼睛长在前面嘛,当妈的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外。
    再看林子的那张脸,比见了鬼还可怕,这次够他喝一壶的,前面有刺激性的气味跟化学工厂似的,旁边还有一个抽风的少年,以及后面子墨鄙视的眼神,这就是幸灾乐祸的下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灾星未到,这次轮到子墨笑了。
    妇女坐下来,身穿时尚,脖子上还带着一条白金的项链,脸上皱纹很少,看他儿子的年纪也有十七八岁了,比自己小不了几岁,这个妇女只怕也和自己的老娘年纪不相上下,四十多了。四十多了,脸上还没有多少皱纹,只能说保养的好,化妆品特棒,家里也比较富裕,这一点看傻小子的穿戴也可见,大黄色的海绵宝宝t恤,在大商场里两百多一件。
    刚才听这个女人说,这个傻小子是得病了,究竟是什么病把一个人害成这样,这模样比癫痫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难道真是癫痫,癫痫怎么不到正规医院去治疗呢,非要到穷乡僻壤去找也郎中,就不怕耽误了病情。
    再不就是乡下,大山里藏着某位圣手医生,专治疑难杂症?
    子墨冲女人微微一笑,好奇的而不失礼貌的问道,“阿姨,你带弟弟到哪里去啊?”
    妇女的儿子是傻子,但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个女人,城市里的女人往往都很有素养,没有素养的都鬼混到夜店里吸大麻坐.台去了,女人也冲子墨温和的笑,“我们道山上的寺庙去,找大师给他治病,你多大了,看你也不大,二十几了?”
    “二十一了,正读大二呢!”
    “哦,是嘛,本市人?在什么学校?”
    “理工大学,是本市人。”
    呵呵呵------
    妇女笑不露齿,身穿一身半银行职业的服装,“那个学校很好啊,不过你看走眼了,你才二十一,我的儿子都二十三了,你应该管他叫哥哥!”
    子墨也有认错脸谱的时候,傻小子看上去还没张开啊,咋就二十三了呢?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看错了,他长得真年轻,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而已。”子墨看着傻小子的背影说道。
    林子也在不断往后回头,想插入进来,但没有缝隙可言,他只能厌烦的把头歪着,假装睡觉。
    妇女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可能是不能说,转而嘴角挤出一丝微笑,“大家都这么说,但是他得了一种怪病,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否则说不定他现在跟你会在一个学校呢。”
    子墨分析妇女的话,想到,这个男生,是在三年前得的病,而且以前学习成绩还不错?
    究竟为什么,得了三年病,医治了这么久,还是现在这样,一般癫痫病,不是这样的。
    子墨正在想,只听司机在前面喊道,“时间到了,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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