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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别人合用网线,出现问题,商谈中

    第23章穿越再一次来了耶(求收藏,求推)
    “我知道了。”晁盖边跑边对妹子说道。
    晁盖庄上的水渠连着庄外的湖水,那湖水有一个怪出,就是每年的四月十五就是把所有的湖水都吸进湖内,湖底是个黑哟哟的大洞,深不见底,也不知通往何方,吸湖水的时候,声若惊雷,势如奔马,远近皆闻,是晁盖庄上的一大景致,每年的这一天,水渠的水,还有湖水都会被全部吸进洞中,奇怪的是,只要隔了一夜,湖水就会悄然满湖,满渠。
    晁盖奔跑如飞,出来庄外,只见湖水急速消退,浪头奔涌,只见自己庄中的一大团湖水被吸进洞内,眨眼不见了踪影,之剩下了一个黑黝黝的洞穴。
    晁盖默然半响,心中有些黯然,毕竟小兰是庄上颇为得力的一个丫鬟,加上人长的漂亮,有能来事,庄上的人都喜欢她。
    但妹子晁妙妙说还有一人,却怎么没有瞧见?
    晁盖心中思量了一会,却只能怨小兰命薄,庄客片刻到了,见湖水早已经退走,只剩下一个黑黝黝的洞穴,都不敢深入,望了望也就回去了。
    晁妙妙对武松却没有什么好感,巴不得武松死了干净,只是去了自己一个玩伴,以后日子有些难涯。
    却说第二日清晨,晁盖去乔峰房内看了,见乔峰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来到武松房前,却见房门紧闭,也不知武松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曾起床,等到中午,心中疑惑,亲自打开了房门,却见房内床被依旧,不曾被人动过,用过,显然是武松彻夜未归,晁盖心中疑惑,想不通武松闹什么玄虚。
    问了守夜的庄客,都说不曾见了,乔峰问起,晁盖支支吾吾道:“天机侠说是出庄办些事情,却没有说时间,你就耐心在这里等待,他办完事情,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乔峰心中疑惑,知道武松心思慎密,做什么事情,总是会提前统筹好了,这才行动,不会不和自己说一声,就悄然走的。
    但晁盖这样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武松怎么的,更重要的是自己人小份薄,没有人把自己当回事,只能暗中打听了。
    武松被那一股湖水卷到,由于水压的关系,和小兰同时晕了过去,没有了知觉,武松一路向下,也不知下降了多久,来到一个洞穴,洞穴内干净无尘,光亮入昼,也不知光亮是从那地方来的。
    洞穴内坐着一个老道,老道鹤发童颜,一身黑袍,手中正拿着一个透明一样的水瓶,里面有多半瓶水,蓝盈盈的,很是好看。洞穴有三丈方圆,四周莹莹如玉,一张石桌,一张石凳,桌子上放着几块长方形的玉块,散发出柔和的光来。
    地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是武松,女的却是失踪的小兰。
    那老道喃喃自语道:“也是你们命薄,只怨今天身在我的水中。”说完做慈悲装,做了一个道暨。
    “水道,别在这里假慈悲了,这两人不能死,一定要救活他们。”忽然从洞口徐徐降下一个人来,正是武松那天见到的那个道童。
    “为什么?我们修道追求的就是天道,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我为什么要救他们,这是他们自己取死,又不是我害死的,我不救。”那老道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难道你没听说过‘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句话,他们两个就是因为你在这里锤炼你的三重重水,他们才会死在这里,你想想,这么多年,你在这里残害了多少生灵?”那道童教训道。
    “天师,你别在这里逞能,我们两个谁也奈何不了谁?你这句话去骗骗愚民还可以,对我,哼哼,不起作用!”说着说着,脸上变了颜色,隐隐有些怒意。
    “哈哈,哈哈,你不救?我救,这也不过是一臂之力,将来天道面前,我可是领先一步了,哈哈,哈哈。”天师连声大笑,忽然离去,同时离开的还有武松,小兰两人。
    “不好,这两人果然是非同小可,我怎么没有算到,看来,天师的神算比我领先,原以为,我苦修二百年,怎么也把天师比下去了,谁知还是不如人家,唉!”说着叹了口气,越想心中越是沮丧,心神一动,神目早已经张开,只见天师早已经把两人救活,暂时只是昏迷而已,正要把两人送回附近。
    那老道忽然手足舞蹈,哈哈大笑:“你能算出,我怎么算不出?我也来帮你一把,但望你以后别忘了进入尘世之恩。”说完伸出一双莹莹如玉的手来,在身前默默做法了一阵,口中默念:“乾坤无极!”说完一道白光飞过,正飞行在空中的天师手中一空,却不见了两人。
    天师早已经从法力气息中了解,这是水道的法力,心道:“难道想要把两人杀死?”心中默算,却见一道白光裹着武松两人向南投去,却不是拉回那个洞穴。
    天师展开神目,只见武松呼吸均匀,脸色红润,却不是短命之像,心中放下心来,努力默算了片刻,大喜道:“水道还是反应过来了,不过一番苦头肯定会吃的!”说完哈哈大笑,声震长空,远处一头小毛驴从远处飞来。
    天师骑了,踏空而去,瞬息不见。
    只见那白光穿州过县,一路向南,向江州落去,还不曾落到江州,白光忽然一阵摇晃,忽隐忽现,突然之间消失,两人从半空直直的落了下去。
    那江州是个大去处,也是英雄好汉辈出的地方,州前有一条江,名叫浔阳江,这时天还不曾发亮,只见半空中落下一团黑影,江边一人说道:“大哥,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咦,莫非是天外陨石,我们这下发财了。兄弟,我们且把船摇近些,好看清那石头的落处,等我们兄弟打捞了,解到官府,岂不是大功一件,受些赏银也是好的。”一个大汉横眉怒目道,不是他对自家兄弟凶相,而是天生一副凶样。
    “哥哥说的是。”说着取了船上的摇橹,两兄弟并力,把小船摇近了些。
    噗通一声,武松两人落入水中,受到冷水的冲击,武松两人一下清醒了过来,两人难免再次喝了几口江水,两人也控制不住身子,直向下灌,身体渐渐的停住,两人感觉身体周围的压力大的出奇,直欲晕去,忽然两人都徐徐上升。
    只听头顶上一声水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武松心道:“怎么这水忽然变的这么深了?”他还以为还在晁盖庄上呢。
    小兰连喝了几口江水,呛的有些头晕,感觉身体凉凉的,手在身上一抹,却是光溜溜的,只有一件短裤,那个对自己无礼的男子却是不见了踪影,想起自己被他轻薄,并且还让对方逃了出去,心中就不由的一阵凄苦,一时间感觉万念俱灰,没有了生趣,就这样在渠水中淹死了也好。她也认为还是在晁盖庄的渠水中。
    武松转眼一看,却看见小兰咕噜噜的只管喝水,口中不断的冒出气泡来,知道这事关键时刻,却不能见死不救,就费力的划到小兰身边,双手拉住小兰的手臂用力的上推,想让小兰活命,谁知小兰死心一绝,在江水中对他感激的一笑,任凭武松怎么用力,小兰就是浮不上去,而小兰自己却也是毫不动得一下。
    正在这时,远处迅速游来一条大雨,老远就见白花花一片,那鱼速度极快,片刻来到两人身边,两人见了,却是一个人,那人见到两人,呆愣了一下,看到只穿着短裤的小兰,心中大喜,见武松衣服华贵,更是露出笑容来,见武松费力的上推小兰,上前一把抓住两人,一手抓的一个。
    小兰想自己寻死,哪里会让别人来救,极力挣扎,想挣脱那人的手抓,谁知那人双手极为有力,怎么也挣扎不脱,挣扎的几下,费了好些力气,更是连喝了好几口江水。
    那人手臂一拦,索性把小兰紧紧夹在自己臂下,小兰胸前被那人紧紧夹住,心中急欲晕去,心中悔恨若死。
    武松只见那人双脚轻松划动,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人一个划动就会上升一大截,片刻,三人都露出水面,武松打眼一望,水茫茫一片,却不知这是哪里。
    “大哥,却不是什么天外陨石,却是一对狗男女,你说怎么办?”那人远远的对一条小船喊道。
    “兄弟,先救他们上来再说。”口中说着,手脚划动,片刻之间已经来到三人身边。
    “你救我做什么,我自己作死,谁让你们救了,呜呜”小兰大声哭喊,不让那人救自己,这时她也看清这是在极宽的水面,却不知是什么地方。
    “这么标致的小妞,死了多么可惜,先让大爷们快活快活才是正经,兄弟,先把这个婆娘递上来。”穿上那人嘿嘿笑,直盯着小兰的大腿只看,眼睛也不眨的一下。
    武松本想说那是自己的妻子,让其别动什么歪脑筋,可是这样一说,那人的兄弟把自己将水中一丢,自己非在穿越一次不可,而再次穿越,就有可能彻底消失,刚知道这个世界还有长生的道士,自己还要修真炼性,长生不老,怎么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等上了船,再救这个姑娘,不对,是小兰才对,上船再救她也不迟啊!
    想明白了,武松把嘴紧紧闭上。
    小兰想看看那个轻薄自己的人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扭头一看,只见武松剑眉星目,高挺着鼻子,一脸刚毅,比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帅的多了,见武松直瞪着自己的脸发呆也不知再想些什么,心中恨极,心中念头一转,却对穿上那人道:“我相公就在我的身边,你敢!”她的心肠极毒,想借船上那人先结果了武松的性命再说。
    武松一听就明白了小兰这是借刀杀人之意,心中暗暗叫苦,乱糟糟的,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
    穿上一愣,对水中白花花一身白肉的那人道:“兄弟,既然这男子就这婆娘的相公,你就先结果了他,我们好享用这个娘们。”
    小兰极会演戏,装着大怒的样子道:“你们就不怕官兵追捕你们么?我家相公可是大名鼎鼎的郡城神捕。”她这样说,就是想让两兄弟直接结果了武松,要不,难免有些夜长梦多。
    果然,两兄弟对望一眼,收起脸上的笑容,水中的那位对武松道:“小子,本想让你多活一会,谁知你家娘子揭露了你的老底,你就不得不早些死去,我们两兄弟都是干些没本钱的买卖,如若让你离去,我们那里还有命在?”说着就要把武松丢进水中,将其淹死。
    武松看着他那一身白花花的白肉,却忽然想起了水浒中极为有名的一位好汉,那就是浪里白条张顺,再看穿上的那位,横眉竖目当真凶恶,却不是张横是谁?
    “且慢,我有一句说,等小弟把话说完,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跳水去死,不让好汉动手。”武松连忙拦住张顺,怕张顺一个松手,自己可就死翘翘了。
    张顺一听,手上一松一紧,武松一沉一升,险些被重新丢进水中,张顺道:“好,就听听你说些什么。”说着先把小兰递上船头,那张横拉住小兰的手腕,将其一把拉上船头,小兰口中接话道:“你们不要得意,我家相公是故意让你两个拿住,好引出你们两个,外面早就埋伏了大批官军,就等你们两个上岸,还不快快把我家相公放了。”小兰的心思极快,片刻就是一连串的陷害武松的毒计,那张顺一听,脸色一变,就想丢下武松。
    “哈哈哈哈”武松突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两兄弟被武松不明白武松为什么忽然大笑,等武松武松笑声停止,问道:“你大笑什么,死在临头,还能大笑,还有些胆识!”
    “李大哥,我不能再见你了,小弟这就去了。好汉,相烦你们给李俊传个消息,就说他的兄弟天机侠今天意外淹死在水中。”武松仰天长叹,一脸视死如归。
    “你就是天机侠?”船上那人惊呼道。
    “你识的李大哥?”水中那人惊呼道。
    小兰不语,心道:“原来他就是天机侠,想不到号称侠义,却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只是李俊是谁?”
    武松突然的一点灵感果然救了他,要不,他怎么死的,就不知道,想不到这个小兰的丫鬟这么有心计,自己险些都有些应付不过来,不过,自己毕竟有后世的记忆,虽说自己从山东郡城一下子到了浔阳江里,有些不可思议,但自己还是从那张顺的身板中瞧出了端倪。
    “什么李大哥李俊?我们不是一直没有出过晁庄么?”那小兰一计不成,另生一记。
    “哈哈,哈哈!”船上那人和水中那人相视一眼都哈哈大笑,都有些笑的喘过气来。
    “大哥,她说,他一直都没有出过郡城?哈哈,笑死我了!你这婆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水中那人笑道。
    “这里不是晁庄外的小湖么?”小兰疑惑的问道。
    这次连武松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道:“这丫头毕竟没有穿越过,不知道穿越是怎么回事。哈哈!”
    张顺忙把武松送上船上,张横接住,让武松进到船舱,武松不进,要等燕顺上船,只见燕顺单手在船沿上一搭,一个翻身,人已经到了船上,燕顺忙走到武松面前,下拜道:“小弟张顺,不曾识的天机侠,今天多多得罪!”说着跪下赔罪。
    武松也忙跪下还礼,张横也跪下还礼,道:“小弟张横得罪天机侠,请多多包涵!”一时间船上跪下了一片,却没有人理会小兰,那小兰是个颇为刚烈的女子,遭到武松那样的羞辱,心中只想把武松杀死而后快,但她没有什么功夫,只能心中寻思些毒计,这是见这两个人被武松收服,自己却有了危险,怕武松再次对其羞辱,自己却没有逃路,只有一死了之,想通了这些,一转身,从武松三人身边越过,噗通一声却跳进了江里。
    三人都是大惊,抢到船头看时,只见小兰恨恨的瞪了武松一眼,向水底沉去。
    “武大哥,这女子心机这么厉害,怎么会做了你的妻子?我兄弟险些害了你的性命,就这婆娘,死了也好。”张顺问着问着,竟然替武松出了主意。
    “张兄弟万万不可,请你救她一救。”武松见小兰直向水底沉去,心急如焚,想起这中间都是一些误会,没有必要伤害性命。
    “武大哥,就这女子这么深的心机,我当时假如心急了些,岂不是白白让武大哥惨死在我手上,将来江湖上的好汉岂不会给我剥皮抽筋了,就这女子,武大哥真不值得救,过的几日,我兄弟两人给你介绍一位,保证你称心如意。”那张顺只是不动,一双三角眼不断的瞄着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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