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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一声,武松两人落入水中,受到冷水的冲击,武松两人一下清醒了过来,两人难免再次喝了几口江水,两人也控制不住身子,直向下灌,身体渐渐的停住,两人感觉身体周围的压力大的出奇,直欲晕去,忽然两人都徐徐上升。
    只听头顶上一声水响,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武松心道:“怎么这水忽然变的这么深了?”他还以为还在晁盖庄上呢。
    小兰连喝了几口江水,呛的有些头晕,感觉身体凉凉的,手在身上一抹,却是光溜溜的,只有一件短裤,那个对自己无礼的男子却是不见了踪影,想起自己被他轻薄,并且还让对方逃了出去,心中就不由的一阵凄苦,一时间感觉万念俱灰,没有了生趣,就这样在渠水中淹死了也好。她也认为还是在晁盖庄的渠水中。
    武松转眼一看,却看见小兰咕噜噜的只管喝水,口中不断的冒出气泡来,知道这事关键时刻,却不能见死不救,就费力的划到小兰身边,双手拉住小兰的手臂用力的上推,想让小兰活命,谁知小兰死心一绝,在江水中对他感激的一笑,任凭武松怎么用力,小兰就是浮不上去,而小兰自己却也是毫不动得一下。
    正在这时,远处迅速游来一条大雨,老远就见白花花一片,那鱼速度极快,片刻来到两人身边,两人见了,却是一个人,那人见到两人,呆愣了一下,看到只穿着短裤的小兰,心中大喜,见武松衣服华贵,更是露出笑容来,见武松费力的上推小兰,上前一把抓住两人,一手抓的一个。
    小兰想自己寻死,哪里会让别人来救,极力挣扎,想挣脱那人的手抓,谁知那人双手极为有力,怎么也挣扎不脱,挣扎的几下,费了好些力气,更是连喝了好几口江水。
    那人手臂一拦,索性把小兰紧紧夹在自己臂下,小兰胸前被那人紧紧夹住,心中急欲晕去,心中悔恨若死。
    武松只见那人双脚轻松划动,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人一个划动就会上升一大截,片刻,三人都露出水面,武松打眼一望,水茫茫一片,却不知这是哪里。
    “大哥,却不是什么天外陨石,却是一对狗男女,你说怎么办?”那人远远的对一条小船喊道。
    “兄弟,先救他们上来再说。”口中说着,手脚划动,片刻之间已经来到三人身边。
    “你救我做什么,我自己作死,谁让你们救了,呜呜”小兰大声哭喊,不让那人救自己,这时她也看清这是在极宽的水面,却不知是什么地方。
    “这么标致的小妞,死了多么可惜,先让大爷们快活快活才是正经,兄弟,先把这个婆娘递上来。”穿上那人嘿嘿笑,直盯着小兰的大腿只看,眼睛也不眨的一下。
    武松本想说那是自己的妻子,让其别动什么歪脑筋,可是这样一说,那人的兄弟把自己将水中一丢,自己非在穿越一次不可,而再次穿越,就有可能彻底消失,刚知道这个世界还有长生的道士,自己还要修真炼性,长生不老,怎么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等上了船,再救这个姑娘,不对,是小兰才对,上船再救她也不迟啊!
    想明白了,武松把嘴紧紧闭上。
    小兰想看看那个轻薄自己的人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扭头一看,只见武松剑眉星目,高挺着鼻子,一脸刚毅,比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帅的多了,见武松直瞪着自己的脸发呆也不知再想些什么,心中恨极,心中念头一转,却对穿上那人道:“我相公就在我的身边,你敢!”她的心肠极毒,想借船上那人先结果了武松的性命再说。
    武松一听就明白了小兰这是借刀杀人之意,心中暗暗叫苦,乱糟糟的,一时间也想不出办法。
    穿上一愣,对水中白花花一身白肉的那人道:“兄弟,既然这男子就这婆娘的相公,你就先结果了他,我们好享用这个娘们。”
    小兰极会演戏,装着大怒的样子道:“你们就不怕官兵追捕你们么?我家相公可是大名鼎鼎的郡城神捕。”她这样说,就是想让两兄弟直接结果了武松,要不,难免有些夜长梦多。
    果然,两兄弟对望一眼,收起脸上的笑容,水中的那位对武松道:“小子,本想让你多活一会,谁知你家娘子揭露了你的老底,你就不得不早些死去,我们两兄弟都是干些没本钱的买卖,如若让你离去,我们那里还有命在?”说着就要把武松丢进水中,将其淹死。
    武松看着他那一身白花花的白肉,却忽然想起了水浒中极为有名的一位好汉,那就是浪里白条张顺,再看穿上的那位,横眉竖目当真凶恶,却不是张横是谁?
    “且慢,我有一句说,等小弟把话说完,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跳水去死,不让好汉动手。”武松连忙拦住张顺,怕张顺一个松手,自己可就死翘翘了。
    张顺一听,手上一松一紧,武松一沉一升,险些被重新丢进水中,张顺道:“好,就听听你说些什么。”说着先把小兰递上船头,那张横拉住小兰的手腕,将其一把拉上船头,小兰口中接话道:“你们不要得意,我家相公是故意让你两个拿住,好引出你们两个,外面早就埋伏了大批官军,就等你们两个上岸,还不快快把我家相公放了。”小兰的心思极快,片刻就是一连串的陷害武松的毒计,那张顺一听,脸色一变,就想丢下武松。
    “哈哈哈哈”武松突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两兄弟被武松不明白武松为什么忽然大笑,等武松武松笑声停止,问道:“你大笑什么,死在临头,还能大笑,还有些胆识!”
    “李大哥,我不能再见你了,小弟这就去了。好汉,相烦你们给李俊传个消息,就说他的兄弟天机侠今天意外淹死在水中。”武松仰天长叹,一脸视死如归。
    “你就是天机侠?”船上那人惊呼道。
    “你识的李大哥?”水中那人惊呼道。
    小兰不语,心道:“原来他就是天机侠,想不到号称侠义,却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只是李俊是谁?”
    武松突然的一点灵感果然救了他,要不,他怎么死的,就不知道,想不到这个小兰的丫鬟这么有心计,自己险些都有些应付不过来,不过,自己毕竟有后世的记忆,虽说自己从山东郡城一下子到了浔阳江里,有些不可思议,但自己还是从那张顺的身板中瞧出了端倪。
    “什么李大哥李俊?我们不是一直没有出过晁庄么?”那小兰一计不成,另生一记。
    “哈哈,哈哈!”船上那人和水中那人相视一眼都哈哈大笑,都有些笑的喘过气来。
    “大哥,她说,他一直都没有出过郡城?哈哈,笑死我了!你这婆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水中那人笑道。
    “这里不是晁庄外的小湖么?”小兰疑惑的问道。
    这次连武松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道:“这丫头毕竟没有穿越过,不知道穿越是怎么回事。哈哈!”
    张顺忙把武松送上船上,张横接住,让武松进到船舱,武松不进,要等燕顺上船,只见燕顺单手在船沿上一搭,一个翻身,人已经到了船上,燕顺忙走到武松面前,下拜道:“小弟张顺,不曾识的天机侠,今天多多得罪!”说着跪下赔罪。
    武松也忙跪下还礼,张横也跪下还礼,道:“小弟张横得罪天机侠,请多多包涵!”一时间船上跪下了一片,却没有人理会小兰,那小兰是个颇为刚烈的女子,遭到武松那样的羞辱,心中只想把武松杀死而后快,但她没有什么功夫,只能心中寻思些毒计,这是见这两个人被武松收服,自己却有了危险,怕武松再次对其羞辱,自己却没有逃路,只有一死了之,想通了这些,一转身,从武松三人身边越过,噗通一声却跳进了江里。
    三人都是大惊,抢到船头看时,只见小兰恨恨的瞪了武松一眼,向水底沉去。
    “武大哥,这女子心机这么厉害,怎么会做了你的妻子?我兄弟险些害了你的性命,就这婆娘,死了也好。”张顺问着问着,竟然替武松出了主意。
    “张兄弟万万不可,请你救她一救。”武松见小兰直向水底沉去,心急如焚,想起这中间都是一些误会,没有必要伤害性命。
    “武大哥,就这女子这么深的心机,我当时假如心急了些,岂不是白白让武大哥惨死在我手上,将来江湖上的好汉岂不会给我剥皮抽筋了,就这女子,武大哥真不值得救,过的几日,我兄弟两人给你介绍一位,保证你称心如意。”那张顺只是不动,一双三角眼不断的瞄着无数。
    无数知道张顺才是两兄弟的智囊,有什么事情,都是张顺在出主意,现在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只好求道:“张兄弟,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们中间有些误会,她这才会相害与我,只要解释清楚了,也没有什么事情。”见张顺还不曾下水,只好道:“就当当哥哥的求你!”
    “哼!”张顺不免有些看不起武松,想不到武松对女色这么上心,心中有些轻视,但面子不能不给只好噗通一声,跳下水去,不片刻,果然把小兰救了上来,这时小兰已经晕迷,武松从张顺手中接过。
    “张兄弟,船上的船舱借我用一下”,武松对张顺两人道。
    “武大哥请便!”张顺对武松一指。
    武松把小兰抱进船舱,先把小兰的湿衣服脱了,刚脱下小兰的上衣,就见小兰里面只穿了一个红色鸳鸯肚兜,肚兜的四周都用金线细细封了,胸前一双高纵,鼓起一大团,武松忍不住就想在上面摸一把,手就要碰到小兰肚兜的时候,心中忽想:“自己穿越也有一段时间了,也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今日做下这么龌龊的事情,他日怎么去见各位好汉,只要自己本事强,我就不信,小兰不会自动送上门来。”想到这里心中一股豪气升起,压下心中的一丝邪念。
    因为肚兜紧紧贴在小兰的胸前,直至小腹,加上衣服都湿透了,武松怕小兰生出什么病来,就把小兰的肚兜轻轻褪下,刚刚褪下,只见一双白兔从里面跳了出来,上面一点殷红,武松的小兄弟噌的一下高涨起来。
    武松心思早已经端正,身体有了反应,但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念头,忍不住细细打量,见小兰皮肤白净,紧致,武松能很清楚的看清小兰皮肤上的毛孔。
    武松去过棉被将小兰盖了,把她的整个身子都紧紧的裹住,这才退出船舱,只见小船已经向岸边驶去,夜晚下的浔阳江格外的迷人,月光静静的洒下,将整个江面都像是度了一层银粉。
    “武大哥,那婆娘是什么来路?想借我们兄弟的手要害死哥哥?”张顺颇有些八卦的精神。
    武松把晁盖庄上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只是却没有说自己偷听小兰两人说话,说成是小兰失足落水,自己心急要救,也落下水去,那晁小姐也想救两人,不想被两人带进水中,不想被水流卷住,晕了过去,就到了这里。却没有说出自己在水中的一回事。
    张顺两兄弟都大为惊讶,想不到武松还有这样的一番奇遇,张顺道:“武大哥,我从小在浔阳江边长大,没有不熟悉的地方,你说你们是被暗流卷到这里,我却从没有在江中见过啊!”
    武松对这个虽然有些了解,但毕竟没有张顺两人对浔阳江的熟悉,但自己又不能说是穿越而来,他心中也思量这个问题,要说穿越吧,怎么只是地点换了,时间却还是这个北宋,难道:“不是穿越?而是有上古仙人见我长的帅,就帮了我一把!”武松恶意的想。
    山东郡城下晁家庄后的小湖洞里面,这个老道忽然一个喷嚏打出,心中骇然,心道:“想不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能反映过来,当真是聪明!”
    武松不语,想不出合适的理由,道:“我当时就晕迷了过去,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江里面了。”
    “武大哥,我们两兄弟本在江上做些没本钱的买卖,我们一直就在岸边的穿上居住,刚才我两人见到一大团东西从月光中落下,以为是天外陨石,过来一看,却是武大哥两人,大哥肯定不是从水中过来的,我想肯定是从天上来”说道这里,心中有些骇然,心道:“难道两人是上天派来的,会高飞不成?”
    张顺把两兄弟今晚的所见所闻对武松讲了,武松大奇,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从天上而来,他不多问,只是莫测高深的笑着,并不答张顺的问话。
    当下两兄弟在船中整治了一些酒菜,邀请武松入席,武松再三谦让,两人只是不肯,武松只好坐了首位,张横,张顺举杯相敬,武松酒到杯干,从不犹豫的一下,两兄弟见了大喜,只当把武松为好朋友看待。
    “武大哥,你是怎么认识的李俊李大哥的?”武松笑而不答,半响,见两人一直相问,这才道:“我与李俊只是神交而已,并不曾识的。”
    张顺两兄弟面面相觑,不知道武松说些什么,既已不识的,为何还有神交,神交是什么?
    武松也不解释,他知道这样最好,免得到时候出丑。
    三人推杯换盏,不觉喝的有些多了,那小船早已经靠岸,三人只是不觉。正喝之间,只听岸上一人喊道:“张家兄弟,不去岸上赌钱,在这里做什么好鸟?”
    张顺大喜道:“是李大哥?”忙奔出船舱,之间月光下看的分明,不是李俊是谁,张顺对李俊道:“李大哥,有位好朋友找你来了。快快进来!”
    武松心中暗暗叫苦,想不到不曾脱险,就遇见这么尴尬的事情,这一下子,自己一定会被张顺两兄弟扔进江中不行。
    一时间,脸色变的不大自然起来,张横是个直心肠的汉子,不似他兄弟张顺心眼多些,问道:“武大哥,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怎么看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在江水中浸的久了,有些着寒了?”
    武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顺着张横的话点点头,张横头一甩,咧嘴一笑,甚是吓人,道:“武大哥,你多喝几杯酒,喝的多,出一身汗,自然就会好了,寒气也就出来了。”
    武松心中一凛,想不到张横还会知道这样的窍门,看来并不是入传说的那样有些傻傻的,只有一身蛮力。
    “什么好朋友?我怎么不认得?”正说着,从船舱外边进来一个人来,只见其人身高九尺,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上,不怒自威,令人不敢视,武松打量了一番,心知就是李俊,忙去李俊前见礼道:“山东清河县,武松见过李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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