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残酷调教

    这一章把vip章节里大家最不喜欢的情节改掉了,月牙的初夜还是留给卓越吧!喜欢本书的朋友请把票投到《未知都市》去好吗?这本已经不需要了,而那本就太需要了!谢谢!
    “她的情况怎么样?”在朦胧中月牙听到了一个感觉非常熟悉的声音。
    “我已经帮她做过详细的检查了,她除了营养不良和体表轻微刮伤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还是处女吗?”
    “是的!”
    “那很好,我不要见到她这种瘦弱的样子。一个星期之内,我要她的乳房象以前一样鼓起来,另外我不可以见到她身体上出现任何疤痕。明白吗?”
    “明白!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处理她呢?是否要转交给警视厅呢?”
    “不,她是我的。等她恢复之后,我要对她进行好好的调教。”
    “啊!”月牙在一阵刺痛感中苏醒过来,她一睁开眼,一股强烈的灯光立刻就照得她眼花缭乱。她吃力地眯着眼睛,才看到了自己的身前站着几个高大的男人,他们头上戴着特警队常用那种黑色头罩,只有一双冷冷的的眼睛从头罩中露出来。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在温泉边遭遇的那群狼。
    “堂本月牙!”一个男子在叫她的名字。
    “他们是谁?”月牙心中正疑惑着。
    “八格!”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将一个小手电筒般的东西向着她的身体戳过来。
    “电击器!”月牙看到了那个东西的顶端在冒着耀目的电火花,她下意识地想反击对方。但是身体一动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原来都被极柔韧的绳索紧紧地绑着,吊在半空;而她的双脚也分别被绳索绑着,成“人”字形地拉开。
    而且,她的身上是一丝不挂,被这种姿势捆绑起来,就等于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都一览无唯地被对方看到了。
    “啪!”就在她错愕之际,男人的电击器已经触到了她的身上,而且是最敏感的乳尖上。
    “啊!”月牙惨叫一声,强大的电流让她的全身都抽搐起来。
    “在回答我们的问题时候,要说是!明白吗?”男子大声地咆哮起来。
    “呸!”月牙一口唾沫吐在了他脸上。
    “顽固的家伙!”男子抹去了脸上的唾沫,手中的电击器“啪”的一声,又按到了她的另一边乳尖上。
    “要说是,知道吗?”
    月牙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绝不!”她仍然顽强着说。
    在房间外,连星宿正透过特制的单面透光玻璃观看着这一幕。
    这是他精心安排的调教计划,他要将桀骜不驯的月牙变成自己最听话的奴隶和最好用的工具。
    “她晕过去了!”房间里的人用报话机向他报告说。
    “用冰水泼醒她,这样的电击是杀不死她的。一定要连续不断地进行下去,用疲劳战术,直到摧毁她的意志为止!”
    “哗!”又一盘冷水泼在了月牙的身上,她无力地抬起头,眼前虽然是亮得可怕的灯光。她已经不知道多少个小时没有睡着过了,她多么希望可以闭上眼睛睡一会,那怕是一分钟都好。但是电击、冰水、漫骂交替出现着,让她时刻都保持着痛苦的清醒。
    “我受不了了,你们杀了我吧!”月牙终于哭了出来,但在这种极端的折磨下,她连大、小便都失禁了,污秽的排泄物粘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发出阵阵的臭味。
    “真丢人啊!连尿都出来了。”那些男子无情地讥讽着:“还是屈服吧,你只有绝对服从这一条路了。”
    “是,是”月牙痛哭着,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月牙温顺地应答着。
    “对!”男子把一个黑色的狗项圈系到了月牙的脖子上:“你以后就是我们最忠实的奴隶,必须绝对听从我们的命令。否则,项圈就会爆炸。你明白吗?”
    “是!”月牙再次温顺地点着头。
    “很好!”男子拨出一把匕首,挥刀割断月牙手中的绳索。月牙立刻无力地扑倒在地,双手因为捆绑得太久,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
    “现在,我命令你,用口来为我们服务。”几个男子“嘶”的一声拉开了裤链。
    “是!”月牙立刻匍伏着爬过来,把自己的樱唇靠向男子的胯间。
    “看样子她真的是被完全驯服了。”单面透光玻璃外的连星宿狠狠地吞下一口唾沫,换着是以前那个骄傲的月牙,她宁死都不会做这种事的。
    “让她停下来,”连星宿命令说:“把她清洗干净后,给她睡12小时,准备执行任务。”
    “起来!”月牙在一阵粗暴的喝骂声中醒来,她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跳了起来。
    “穿上这些衣服。”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套在av影片中常见的学生制服。
    “等一下,我们会带你去见这个人。”在月牙的眼前出现了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嘴唇肥厚象赖虾蟆一样突出、面上的肌肉象是横着的时刻保持着紧绷的状态。月牙认得这个人,他是报纸上经常可以看到得的那个反对党领袖田中犬夫。
    那几个男子带着月牙上了车,车子驶到了市区的一条僻静街道后停了下来。
    一辆白色的丰田加长车开了过来,停到了他们旁边。
    “到那辆车上去,他会带你去见要见的人。”车上的男子命令说。
    “是!”月牙听话地下了车,打开那辆丰田加长车的车门,坐了上去。
    “我是土豕,等一下,请完全按照我的指示来进行,也许到时你会有些不安,但是这些都是手续而已,不必担心。”开车的男子完全不象刚才那几个男人那样凶悍,反而给人一种非常卑下猥琐的感觉。
    “他象是扯皮条的!”月牙突然想起了她以前看过的那些色情片,虽然在樱剑的严格管制下,她还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一个发育成熟的女孩怎么会不春情萌动呢?所以她也有偷偷地找色情片来看,甚至还会逼天照社的男成员脱下裤子来让她研究。
    丰田驶进了市中心的一座大厦,在进入停车场的时候,月牙已经看到了穿着便装保安人员腋下或腰间有微微的隆起,那里应该是挂着手枪罢。仅仅是停车场就有这么多武装警卫了,这座大厦的守卫森严可想而知。
    土豕带着月牙乘坐月牙来到了大厦的顶层,一开门就有保镖过来,仔细地检查了他们全身。待确定他们没有携带武器后,保镖又扯了一下月牙脖子上的皮项圈。
    “不赖嘛,这东西!”保镖嘟哝着说。
    “是啊,田中大人喜欢的。”土豕谄媚着说。
    “她还是处女吗?”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一边穿上乳胶手套一边说:“别象上次那样浪费我的时间,这年头日本还会有处女吗,真是令人怀疑!”
    “绝对保证!”土豕立刻点头哈腰地说。“樱子小姐,请您躺到那边的给医生作检查。”
    “是!”月牙立刻走到旁边那张专作妇科检查用的手术台边,一弯腰褪下了白色的小亵裤。她穿的校服裙子是超短的,在她一弯腰的过程中,那浑圆的小屁股就象是穿过了云层的满月般露了出来。
    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连对女性器官已经熟视无睹的医生都不由得脸色微红。
    月牙躺到了手术台上,把两腿分开,架到了两边的架子上,用最甜美的声音说:“请为我检查吧,拜托您了!”
    “不必客气!”医生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他靠近到月牙的两腿之间,用手轻轻地分开,仔细地观察着。这时候,那几个保镖的心里都在想:下辈子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一定要做妇科医生。
    “确实是处女!”医生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叹息,这个如花似玉的处女,等一下就要献身给那个丑陋而变态的老头。
    这个世界真的不公平!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拥有权力,谁就拥有一切。
    “谢谢您了!”月牙跳下了手术台,和医生一鞠躬。
    “跟我来吧!”两个保镖带着月牙走进了内室。
    “理事长!”保镖向床上坐着的一个矮胖的中年人鞠躬说:“尻尾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她确实是处女。”
    “很好!”中年人一挥手,两个保镖就出去了。
    “你过来!”中年人淫笑着对月牙说。
    “田中犬夫!”月牙的瞳孔马上就扩大了。
    “你假意要为她提供性服务,然后乘他不被的时候,杀了他!”这就是她今天的任务。
    “是!”月牙立刻微笑着走了过去:“能为大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多漂亮的项圈啊!”田中抚摸着月牙颈中的项圈说:“还有这纯洁的学校制服!”
    “你这个婊子!”在前一秒钟还是温柔得象父亲似的田中,突然狂暴起来,“啪”的一掌刮在月牙脸上。
    “为什么她还不出手?”在电视屏幕旁边的连星宿心跳了一下,在月牙的项圈里其实是藏着一具极小的摄象镜头,田中那一巴掌就好象抽到了连的脸上。
    “你这个淫贱的女人!”田中象发了疯地抽打着月牙,但月牙却象麻木了似的没有丝毫反抗。田中更加粗暴地剥落月牙身上的衣服,然后把它撕成一绺绺碎片。
    田中疯狂地发泄完后,却突然扑倒在月牙的身体上嚎哭起来。
    “美纱,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但是你为什么要去做援交啊!谁都可以上你,为什么偏偏我就不行,是因为我没有钱吗?但是现在我很有钱了,现在再没有人敢欺负我了,就连首相他都要怕我三分。”
    “但是我恨死了你们这些淫贱的女人,你们无论装得多清纯都是天生的荡妇!”
    田中的手疯狂地在月牙的胸脯上抓捏着,被他捏过的地方都出现了青色的瘀痕。
    “啊!”月牙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是从她脸上兴奋的神色来看,她似乎是享受多于忍受。
    “为什么还不出手!”在电视屏幕旁边的连星宿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在发生性关系之前杀了他!”月牙想起了她接到的明确指示,脸上突然露出了残酷的微笑。
    “田中大人,我是多么的抑慕您!我是属于您的,我永远都属于您,请您占有我吧!”月牙用温柔得象梦幻般的语气说。
    连星宿的心就象是被一根绳索扯住了似的,都快要飞出自己的体外了,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电视屏幕一暗,什么都看不到了月牙竟然把摄象头遮住了。
    电视机里只传来了田中气喘吁吁的声音,和月牙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
    “混帐!”连星宿举起椅子把电视机砸了个粉碎,他只觉整个天空都要埸陷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出手!”在突破了对方的防守后,以月牙的身手明明可以轻易地将田中置于死地,但是她为什么不杀他,还要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对方。
    他发了疯似地冲了出去,“长官,您去哪里?”他的下属慌忙地跟着跑出来。
    “去田中大厦!我要亲手宰了田中这个老淫棍!”
    “啊啊”听到田中的呻吟声,门外的守候着的保镖就知道这老家伙又泄了。上天就是这样的不公平,他在这些漂亮的女人身上从来都坚持不了五分钟,简直就是浪费资源。而他们这些有心有力的壮男,却得不到一亲芳泽的机会。
    “噢!”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和身体坠地的“蓬”的一声,这可不是做爱应该有的声音,警觉的保镖们立刻破门冲了进来。
    他们一进门,立刻就看到整张床横着向他们飞过来。
    “喝!”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保镖飞脚踢起,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那张结实的木床立刻就“咔嚓”一声踢碎了。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脖子被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的田中横尸在地上。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玻璃窗“哗”的一声碎了,一枚小巧的铁钩带着一条细细的钢线飞了进来。月牙迅速地一手抓住了铁钩,那根钢丝立刻象弹簧一样迅速地往回收,把月牙从窗户扯了出去。
    “呜”黑色的跑车咆哮着冲进了一处地下停车场,跑车一直向前开,眼看着就要撞到墙壁了,雪白的墙壁却突然裂出了,露出了一条神秘的通道。这是日本的秘密地下交通系统,这种交通系统在各个大城市都存在。从60年代开始,日本政府就积极地为下一次战争作准备。
    连星宿从秘密通道回到了“赤风”的总部,一下车,他就发狂地把月牙揪出了汽车。
    “为什么?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杀了他!”连星宿愤怒地摇动着月牙的肩膀说。
    “因为,这是我故意的!”月牙残酷地笑着说:“别以为你蒙着脸我就不知道?连星宿!”
    “什么?”连星宿错愕地扯下了头上的头罩,在整个驯化月牙的过程他都没有出现,现在他的声音也是刻意改变了声调的,月牙怎么还认得出来。
    “在我晕迷的时候我就听过你的声音了,也许你不知道,我妈妈曾经给我进行过抵抗ma醉药物的训练,就算是大剂量的ma醉药也不能让我完全晕迷。”
    “我还知道,出卖我们的一定是你!你是杀死我妈妈的凶手!”月牙指着连星宿说。
    “你还想控制我,可惜你忘记了我们堂本家的女人不是那么容易被屈服的。”
    “你不是一直很想得到我吗?”月牙残酷地笑着:“我就毁灭自己给你看!让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初夜!”
    “混帐!”连星宿暴怒地一巴掌将月牙掴倒在地上。
    “你想要我吗?”月牙“吃吃”地笑着,雪白的双腿毫不遮拦地分开着,大腿上那一片鲜红的血迹分外的触目惊心。
    “我要干死你!”连星宿疯狂地扑了上去,他裤子都懒得脱了,他要用自己那坚硬如铁的东西刺破两个人的衣服,捅死那个贱人。
    “啊!”连星宿突然只觉得一阵剧痛,他那东西一抵到月牙的隐秘部位就象是刺到了什么尖锐的物体。
    月牙的双腿一交叉,紧紧地夹住了连星宿的腰间,让他无法脱身。
    “舒服吗?我的情人!”月牙娇笑着说。
    “怎么会?怎么会?”连星宿不敢相信地说,月牙的身上明明没有任何金属物品因为她的御金系的高手,所以连星宿是连一根针都不会给她的。
    “你一定想不到,是那枚钩子。”
    连星宿顿时恍然大悟,是刚才连系着钢丝的那枚钩子,月牙在抓着它的时候就把它取下来的,然后将它藏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解开我的项圈。你应该知道,就算是在那里发射,我也可以把你的小弟弟射个稀巴烂!”月牙命令说。
    “我劝你放开我,否则我一引爆,你的脖子就会断掉。”连星宿忍着痛说。
    “好啊,你就引爆吧!但我要让用你下半生的幸福来陪葬!”月牙一挺腰,连星宿立刻痛得脸都白了。
    “好、好!”连星宿只好解开了月牙颈上的项圈,丢到了一边。
    “我要为妈妈报仇!”月牙面上杀气一现。
    “不要!”连星宿大声说:“你妈妈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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