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八 你敢爱我吗

    苏凝突然觉得非常的恶心,在她身上的印记,对她而言是爱的印记,代表了她对周远无条件的爱。但是同一个印记,在周远的心里却有完全不同的解释,这是一个占有的标记,就象牧场主给他的牲畜打上的烙印一样。
    周远非常熟练地剥落了苏凝的上衣,几年没见,苏凝比以前更成熟了、也更丰满了。周远迫不及待地揉捏着她这两颗象牙一般洁白的乳房,重温着那一种熟悉的弹力感觉。
    在这一刻里,苏凝内心真的非常矛盾,以致完全忘记了抵抗。毕竟周远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女人一生中也许会有许多男人,但是第一个却是永远都不能忘记的。“从一而终”是女人的锢桎,但同时也是每一个女人的愿望:找到一个最爱的人,只和他厮守一生。
    自己是否就应该就这样接受命运的安排,甘心成为他的女人呢?
    周远粗鲁地把苏凝抱起来,用力地扔到沙发上,几乎是用撕开的方式剥落她的裙子。他要重新占领他的领地,检视他的烙印。
    “不要!”苏凝惊叫起来,用力紧紧地夹住双腿,保护着最后的禁地。
    “凝,你以前不是喜欢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你吗?你忘记了?”周远微笑着,露出了森森的白齿。大学时代的苏凝,对他有着近乎崇拜的痴迷,他的暴虐与摧残在苏凝眼里都是毫无保留的爱。
    “不!”苏凝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突然发觉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自己曾经狂热的爱原来是根本是无知的崇拜,如果和马朝阳相比,周远给自己的能算是爱吗?
    “凝!”周远愣住了,这是他第三次看到苏凝在流泪。第一次是为了她的初夜,第二次是为了周远的出国,但这第三次是为了什么呢?
    “对不起!”苏凝抽泣着说:“远,我突然发觉自己已经不爱你了!”
    “凝!”周远的心产生了少有的烦燥,这个曾经对自己服服帖帖的女人怎么会对自己反抗起来了。“凝,我爱你!我需要你!”周远不顾一切地掰开苏凝的大腿,在那个秘密花园里果然还镌刻自己的名字。
    “凝,你是我的!”周远自信地笑起来:“不要忘记你那里的名字,别傻了,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接受一个私处刺着别的男人名字的女人。你注定是属于我的,一辈子都逃不掉!”
    “啪!”的一声清响,周远吃惊地摸着自己的脸,他做梦也想不到苏凝会伸手打他一个耳光。
    “别作梦了!”周远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苏凝的脸上,“别以为那个姓马的会多爱你,如果我把我们以前欢好的片段告诉他,他还会这样爱你吗?还有你和那个叫卓越的一夜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根本就是个贱女人!不要再装了!”周远狞笑着说。
    “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哪里?”苏凝吃惊地问。
    “我是听别人说的。”周远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只好用另外一个谎言来掩饰。
    “啪”的一声清响,苏凝再次用力的一巴掌抽在周远脸上,这一掌已经没有爱,只有恨!
    苏凝趁着周远发呆的一刹那,用力地推开了他,扣上了散乱的衣襟,匆匆地往门外逃出去。
    “苏凝!”周远并没有追,只是冷冷地说:“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随便你!”苏凝回了一句,拉开门走出了房间。从走出房间那一步起,她就已经走出了对自己的禁锢,无论马朝阳是否爱她,她都已经不会再爱周远了!
    苏凝流着泪走出酒店,这一刻的她突然非常想见到马朝阳,但是那受伤的马朝阳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她了。
    “苏凝,你怎么了!”一个关切的声音突然在她面前响起。
    苏凝吃惊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影,看到了一个熟悉而且带着无比的安全感的人站在她面前。
    “马朝阳?你、你怎么还会在这里?”
    “因为我不甘心就这样认输了!”马朝阳坚定地说,“我是做期货的,就算破产了,我都有决心可以重新来过。对待爱情,我也可以同样的坚持!”
    “阳!”苏凝突然不顾一切地紧紧拥抱着马朝阳,一种温热的感觉涌遍全身。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吧!这种失落已久的感觉竟然会是马朝阳这个傻小子给自己找回来的。
    “苏凝!”马朝阳吃惊地轻抚着苏凝的肩膀,这个他梦寐以求的拥抱是这样的突如其来,让他几乎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苏凝,你怎么啦!”马朝阳感觉自己的胸膛湿湿的,他轻轻地捧起苏凝的脸,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他就发现了苏凝脸上的掌痕。
    “是不是刚才那个混蛋欺负你了?”马朝阳愤怒地问,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对苏凝的伤害!
    “不是!”苏凝连忙摇头说,她不希望马朝阳再为了自己和任何人发生冲突。
    “阳!你真的敢爱我吗?”苏凝望着马朝阳说。
    马朝阳点点头,他是一个拙于言辞的人,虽然对苏凝情根深种,但是真要他说出那三个字来,却是比做三次庄还难。
    “但是我却是一个根本不值得你爱的女人,”苏凝凄怨地说,“你应该寻找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纯洁女子,而不是我。”
    “不!”马朝阳连忙摇头说:“我不知道你以往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只在乎的是我们的未来。”
    “好!我就告诉你我已经经历过什么?”苏凝一把牵着马朝阳的手,拉着他奔向自己的汽车。
    苏凝带着马朝阳回到自己的住处,虽然她有尝试过一夜情,但是把男人带回家里却是第一次。
    苏凝把马朝阳推倒在沙发上,然后站起来,双手地执着紧身t恤的边缘,用力地往上一拉就把t恤脱下来了。
    马朝阳望着苏凝只剩下胸罩的上身,不禁惊呆了,在他心目中,苏凝就象是不可亵渎的女神,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苏凝的裸体。
    “苏凝”他还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苏凝已经轻轻地按住了他的嘴。
    “我有一有个秘密要给你看!看完之后,你再告诉我你想说的话。”
    苏凝反手到背后,胸膛挺起,肩胛骨后仰,她这个小动作是为了更方便解开了胸罩的扣子,但无形中却令到她高耸的胸部更突出了。
    马朝阳看着胸罩轻轻的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两个呈完美锥体的乳房。马朝阳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他也看过a片(不要见怪,男人嘛,没有看过a片是不正常的。),但却是第一次真正地看到了女人的乳房。
    男人第一次看到女人乳房时内心的震撼甚至比第一次被插入还要强烈,因为仅仅看到会燃点起更强的欲望,而插入后的结果是欲望的完结。
    “原来真实的乳房是这样子的,比a片里的好看多了。”马朝阳从心里赞叹着这大自然的完美杰作。
    苏凝并没有停止动作,她从裙子边上一条隐蔽的裂缝里“嘶”的一声拉下了拉链。一弯腰,褪下了那条短短的裙子。她那修长的腿以及纤巧得诱惑死人的腰就展露在马朝阳眼前。而她弯腰挺胸之间,双乳颤颤的摇动更是在马朝阳心中掀起了涛天巨浪。
    苏凝把两只手轻轻地插入到亵裤的边缘上,然后最后一次问马朝阳。
    “阳,我最后一次问你,是否真的愿意了解全部的我。我宁可你现在就后悔离开,也不愿意看到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愿意接受一切真相!”马朝阳虽然不明白苏凝所指是什么,但他相信爱一个人就应该包容她的一切。
    苏凝咬咬牙,转过身脱下了那窄小的亵裤,她那混圆的香臀上因为弯腰而格外的翘起,一股女姓独有的气味散发出来,让马朝阳每一个毛孔都因为兴奋而扩张。
    苏凝缓缓地转过身来,她那稳秘之处毛发不算茂盛,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个刺青的“远”字。
    “看到了吗?”苏凝指着那个暗青色的字,带着绝望的语气说:“这是另外一个男人在我身体上留下的印记,你能够接受吗?”
    马朝阳只觉得那个小小的“远”字就象是一枚尖锐的子弹,“嘭”的一声击中了他的心脏,所有的欲望伴随着受伤的心顷刻粉碎了白痴也知道这个“远”字是谁留下的,以及这个字留在这个地方是有着什么意义。
    苏凝看到了马朝阳心中痛苦的挣扎,她很明白,有几个男人能够完全不计较自己女朋友的过去,又有几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身上铭刻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印记。
    “傻瓜!”苏凝怜爱地抱着马朝阳的头,把他贴在自己柔软而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再挣扎了,我明白你的感觉,千万不要强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即使你现在说不爱我了,我也仍然会感激你的。”
    “如果你想得到我的话,今天晚上我也可以陪你。”苏凝的眼中有象星星一样的泪光闪耀,她已经下定决心,从今夜开始,她将紧锁芳心,从此不再对任何男人开放。
    “凝!”马朝阳抬起头,真诚望着苏凝说:“我承认,看到这样的一个字确实比刀割还要痛苦。但是我爱一个人更注重的是她的内心,而不仅仅是她的外表!请告诉我这个字的故事好吗?只有这样子,我才能知道自己能否接受你的过去!”
    “好吧!”苏凝温驯地坐到了马朝阳的大腿上,“抱着我,我喜欢别人在背后抱我的感觉。”
    “唔,”马朝阳从她后面紧紧地环抱着她,手指接触在苏凝滑若凝脂的肌肤上,让他几乎克制不住四处游走的欲望。但他知道,现在的苏凝更需要的是关心和聆听。
    苏凝轻轻地抽泣着,半晌才止住了不停流淌的泪水。
    “那一年,我只有19岁”苏凝的记忆一下子飞回到了那青春飞扬的塔里时光、眼前又出现了那一场在她生命中覆盖了整整6年的大雪。
    马朝阳静静地听着,听到苏凝如何与周远相识、又如何地对他迷恋,再到在那一年的除夕向周远交出了那宝贵的第一次。当听到周远在苏凝的私处刺字时,马朝阳的心仿佛也同时被针一下下地刺着。他很难想象,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是怎样娇羞而又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接受她所爱的人的摧残。
    苏凝没有看到,背后的马朝阳正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后来,他和他追随的人一起离开了中国,然后音讯全无,直到今天晚上突然的重遇。”苏凝说完了她的全部故事。
    “怎么样,象我这样的女人,你还敢要吗?”苏凝笑着问,她已经准备好接受最坏的结果,即使是马朝阳选择今晚和她做爱,明天各散东西,她也没有怨言,毕竟这是一个曾经真心爱过自己的男人,自己用一夜的欢愉来回报他也不为过。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当初太幼稚,遇人不淑吧!
    “我还想问三个问题?”马朝阳郑重地说。
    “第一,你现在还爱他吗?”这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即使在受伤的时候,马朝阳首先考虑的仍然是她的感受。
    苏凝不假思索地摇摇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摇头竟然是如此的轻松,这困扰了她6年的感情就象是一场终于全愈的大病,就象是轻风吹走一丝飞絮,就这样一摇头之间就结束了。
    “在今晚之前,我还相信自己仍爱他,但是刚才再见了他一面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本根本就不认识他,我简直很难想象,自己当初怎么会如此执迷不悔地爱上这个人。”
    “也许是太年轻吧!”
    马朝阳点点头,“年轻!”这是一个多少令人激动而又迷惘的字眼,他也曾经有过象牙塔里的岁月啊!太多盲目的热血沸腾、太多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感情,年轻会遗下了许多甜蜜激动的回忆、但也可能会种下要在一生中慢慢品尝的苦果。
    他叹了一口气,说出了第二个问题:“周远是怎样对待前任女朋友的。”了解一个男人的品格,不应该看他如何对现任女友,而应该看他怎样对待前任女友,是君子还是小子,一眼可知。
    “那个女孩子应该也是很爱他的,”苏凝惭愧地点点头,怎么说她当年也是横刀夺爱。“周远和她分手后,她还找了周远好几次。有一次,周远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叫她‘滚’。当时我心里也很难过的,觉得对不起她。但后来我又想,爱情本就就是自私的嘛。也许只能怪她配不起周远。”
    “到大二的时候,周远比我早两年毕业。他在北京找到了工作,为了见他,每次假期,我都从学校坐火车到北京看他。但是有一次,却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我很生气想打他,但是他却说:别这样,凝,你早知道我是个浪子,在我身边从来都不止一个女人,但是我爱只有你一个。”
    “我当时心里想,这难道就是报应,因为当初我是从别人手中把他抢过来,现在就轮到别的女人来和我分享这个男人。”
    “两年后,我毕业了,我第一时间赶到北京,我希望他实现当初的承诺,和我结婚。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他马上就要出国了。他话都没有和我多说一句,就匆匆地走了。”
    “我在寂寞中等了他三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爱过我!”苏凝无力把身体靠在马朝阳的身上,她突然发觉背上的这个胸膛是如此的宽广和温暖。
    “这样的男人确实不配得到你的爱!”马朝阳也不屑地说,从苏凝所描述的这几个侧面,他已经了解到周远是怎样的一个自私、自大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就算比自己再帅上一百倍,马朝阳都有自信他根本比不上自己!
    “第三个问题是,”马朝阳轻轻地扳着苏凝的肩,让她转过身来。
    “你爱我吗?”马朝阳注视着苏凝的眼睛,目光中有如火的热情。
    苏凝看着马朝阳流血的嘴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唇上。什么也不用说了,如果她不是不知不觉中爱上了真诚的马朝阳,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应该是周远和她一起做了。
    马朝阳熄灭了的欲望马上就被重新燃点起来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既然苏凝已经向他开放了自己的身体,就让动作来代替语言吧。马朝阳的双手急燥而又笨拙地探上苏凝那让他向往已久的乳峰。
    “轻一点”苏凝的呻吟着,就象是一个老师一样引导着马朝阳发掘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一点点地把她禁锢已久的激情释放出来。
    终于,两个人都从激情的巅峰中下来。
    苏凝趴在马朝阳的胸口上,略带担忧地说:“我不是处女,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的?”
    马朝阳喘着气,笑着说:“是吗?真巧,我现在也不是处男了,咱俩算打平。”
    “阳,我想去做激光除纹,把这个字永远的消除掉,你陪我去好吗?”此刻的苏凝就象每一个恋爱中的女孩一样,尽情在享用着情人给她的呵护。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