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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假太监

    这是反转还是大喘气!
    王定六前后情绪的表现不一致,这是在整哪一出戏?
    有疑问的不止是一个人,揭示答案却是挺快,等王定六详细的讲述清楚,陈敬济才明白其中是什么。
    金妃、时迁与王定六顺利的找到关押点,由于看守的卫兵不多,时迁提议动手救人,一众囚禁的金王室人获救后,麻烦也随之而来。
    隐藏的敌人出手擒下金妃,一众投鼠忌器便让王定六回来报信。
    “没有增加守卫?”裴宣想了想问。
    王定六确定的摇头,他不清楚金妃的身份,感觉对方用女人要挟挺傻,如果不是时迁叫他回来送信,他可不会束手待毙。
    没有增加守卫说明救人的动静不大,不惊动完颜洪烈还可以继续行动。
    “爷,咱们过去瞧一瞧?”裴宣向陈敬济征询道。
    陈敬济点头同意出门,但却不是去救人,金国的都城是二次来,故地重游另有一番心情。
    “咱们去皇宫。”
    “太危险了吧?”
    裴宣没有接茬,安道全却担心起来,深入虎穴的确能有所收获,但风险的系数也增大了很多。
    “改装混进去应该不难。”陈敬济笑着解释道,“金人的皇宫与咱们的不一样,朕觉得金主早就对囚禁地有所安排,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边,咱们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爷这招围魏救赵很不错。”裴宣称赞着向王定六说:“贤弟辛苦一下,你先出城通知花和尚与武二爷进来闹事,再回去喊时迁一起出来,既然女人变成鱼饵,她的性命就不会有问题。”
    陈敬济也向安道全安排了一下,进入金皇宫不需要太多人,就他与裴宣二人就可以,安道全联系杨沂中与吴磷,他二人知道该怎么去做。
    一切安排妥当,几位便分头行动。
    进入金皇宫容易也是相对,改扮成宦官用不了太多道具,陈敬济与裴宣从皇宫的侧门进入。
    金皇宫比较简陋,虽然楼阁的设计参照汴梁府的模式,但金人与大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习惯也不同,照猫画虎并不实用。
    “我们去哪里?”裴宣轻声的向身边的陈敬济问道。
    去哪儿不去哪儿没有硬性的要求,陈敬济的计划很笼统,并没有一个详细的运作的细节。
    他想了想指着一个方向说:“那边是皇宫的厨房与马圈,你过去投毒,朕去金主的书房看看。”
    所谓投毒就是往水饭里投迷药,麻翻宫中的人可以便宜行事。
    投毒是他俩私下的一种说法,如果真的放毒,先不说宫中有试毒的人,麻不倒多少人还会引起注意。
    分头行动是陈敬济临时起意,在宫中行走要格外谨慎。
    裴宣离开了,他辨别了一下方向,过去的布局很好辨认,他没有朝书房走,而是向寝殿走去。
    完颜洪烈比较好色,此时的天色已经不早了,估计金主会提前临幸妃子。
    忙活那种事会放松警惕,身边伺候的下人也会躲得远远的,这样的机会不多,能不能一招奏效在于找对地方。
    陈敬济通过细微的声音辨别真伪,他很快发现男女行事的所在,悄声走进去确定时发现错了。
    床榻上欢愉的女人是嫔妃,但男人却不是金主完颜洪烈。
    男人配合的架势显然力不从心,伺候欲望膨胀的女人比较累。
    又是一个太监!
    “你过来。”女人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另有玄机,她指着陈敬济说:“拖了衣服上来换他。”
    床上的男人被女人踹下来,他跪地磕了一个头,抱着一团一副退出房间。
    上不上?
    犹豫仅仅持续很短的时间,陈敬济便顺从的脱衣上去,得失之间没有厉害关系,但机会却需要把握。
    女人肆无忌惮的样子显然不怕被金主知道,金宫里有能力这么大胆的人肯定另有缘由,伺候她没有好处?
    真太监不行,但假太监却能撸起袖子加油干。
    女人被干得警觉,但抹不开情绪激昂的骚劲,最后顺从的配合与臣服。
    那种事本就是男为主、女为次,当中再有什么天翻地覆也只是增加彼此情调,最后激动人心的时刻还是要由男人去展示奇迹的到来。
    潮起潮落,疲倦的二人终于结束两轮的疯狂,软软的女人依靠在男人的怀里均匀的喘着香气。
    “你是谁?”
    “刺客。”
    “你要杀谁?”
    “没想好,但你被我杀了。”陈敬济哈哈大笑,他觉得很好笑,明明是要在金宫做点动静,想不到正事没做又碰见艳遇。
    “还要杀别的女人?”酸溜溜的滋味溢了出来。
    “不要。”
    “别走好不好?”
    “为什么?”
    “你走,我就喊侍卫!”
    威胁?
    “我的正事还没有做,等我干完了再回来。”
    “你要干谁?”
    “完颜洪烈。”
    “啊!”女人吃惊的轻呼,她的胸起伏不定,“你不是金国人!”
    被发现了!
    陈敬济坐起身,他看着女人说,“你怕不怕?睡了一个刺客。”
    “我帮你。”
    这算是福利吗?
    “怎么帮?”
    “他一会儿会来给哀家请安。”女人的脸绷紧,露出庄重威严的气质。
    她是金太后?
    陈敬济没想到睡的人会是完颜阿骨打的女人,她的年龄肯定比完颜洪烈小,这么年轻的金太后也是没谁了。
    难怪女人找太监整事这么大胆,她的身份决定一切,金主完颜洪烈允许这种人存在是啥意思?
    “我会杀了他。”
    “用什么杀?”女人的话里有话,调侃的意思很明显,是不是与杀她有关?
    陈敬济不好男色,他自觉没有沦落到那种境界,后世的某才子不是总结过:男人先睡女人再睡男童,接着睡男人,再被男人睡,最后会在愚人节去死!
    “可以用刀吗?”
    “可以。”女人点点头,她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递给他说:“这把刀是先帝爷赐给我,削发如泥,肯定比你的家伙好用。”
    先帝爷指的是完颜阿骨打。
    “他让你做太后,你还要杀他,是不是过了?”陈敬济反问道。
    “我本来可以做王后,但完颜洪烈却将我送给先帝爷,哀家经历最痛苦的一晚,你说我能不恨他?”女人淡淡的解释。
    越是平淡越能说明其中的情绪,完颜洪烈为了篡位也是拼了。
    “杀了他之后怎么办?”
    “哀家听说金妃回来了,她一直想要回那张龙椅,他死了哀家也不活了,以后金妃爱怎么折腾就折腾吧!”
    这倒是个爱憎分明的女人,比起精通事故的金妃更加的实在。
    陈敬济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小腹说:“你若去死可是一死两命。”
    “什么意思?”
    “你若不死,以后会怀孕,那是我们俩的孩子。”
    “啊!”女人再次被惊到,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孩子的问题。
    与真太监玩耍不会出事,但假太监却不同,那些正常男人的白色精华流入腹地,不设防的女人肯定会开花结果。
    陈敬济没有搭理发痴的女人,他一件件穿上衣服,既然准备动手杀人,就要提前做好准备。
    削铁如泥的匕首的确很锋利,它的冷酷与嗜血的妖异搁置衣服也能清晰的感触。
    “它有名字吗?”
    “哀家不知道。”
    “你呢?”
    “哀家姓李。”
    李姓是天下的大姓,前朝曾经摆平过周边的邻国,那些臣服前朝的部落改姓李,为的就是蹭一蹭李家人的热度。
    羡慕呀!啥时候能让天下的蛮夷也改为大宋朝的姓?
    呸呸呸!大宋姓赵,还是继续姓李。
    完颜洪烈向李太后请安是金人行孝道的规矩,这位一脸胡须的金主有五十多岁,个头粗壮,皮肤略黑。
    “儿臣抓到金妃,因为她是先帝的掌上明珠,所以本王将她关在笼子里。”
    犯人关在笼子里是什么处罚?
    “她有身孕吗?”李后问道。
    “啊!”完颜洪烈摇头表示不知道,他扭头吩咐随从请大夫去号脉。
    躲在一旁的陈敬济不知道金妃有孕是个什么情况,但肯定是没好事。
    不大一会儿,随从匆匆跑回来,单膝跪地回复:“金妃有一个月了。”
    “贱种!”完颜洪烈啐了一声说。
    尼玛才是贱种,你们全家都是贱种!
    陈敬济不由心里暗暗骂道,他不心疼金妃是因为女人的狡猾,拿腹中的胎儿做文章怎么会是好人!
    李后与完颜洪烈闲聊之余吩咐仆人送来茶水点心,金主的随行施礼退了出去。
    “你打算怎么处置金妃?”李后问道。
    “儿臣也是头疼,当初将她送去临安本就有驱逐的意思,想不到她会再回来。”
    “她与谁一起回来的?”
    “那个人跑了,我们并没有捉住。”
    “其他囚禁的人呢?”
    “儿臣已吩咐杀光了。”
    好狠毒!
    陈敬济从怀里摸出一支食指长短的黑色吹管,这是黄裳送给他的小玩意,能够做为暗器使用。
    但他没有对准完颜洪烈,而是瞄向茶水杯,他打算下毒给金主。
    完颜洪烈的杯子已经沾过唇,下毒正是合适的好时机。
    毒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中毒的人不会立即发作,但初期会是跑肚拉稀。
    遭罪而死是比较残忍的处罚,虽然陈敬济不提倡使用,但罪大恶极之人不用极刑是不能免除心中的怨恨。
    完颜洪烈喝下下过毒的茶,他向李后告辞便离开了。
    李后看着陈敬济责问,“你为什么不动手?害怕吗?”
    陈敬济没有说实话,他指了指李后的小腹说:“我觉得有必要再播种几次,省的那里缺少灌溉,种子发芽会比较慢。”
    李后的脸泛起红润,她没有褪下衣裙,而是反问道:“金妃腹里的孩子是谁的?”
    女人倒是不笨!
    “为什么会关在笼子里?”
    “她的身份决定享受的待遇。”李后随即又讲了讲金人对待犯妇的规矩。
    笼子刑不能立刻让犯妇死掉,但吃喝拉撒睡都在笼子里度过,随着时间的加长,笼子里的人会死得很难看。
    李后没有描述的很清楚,可能她没有亲眼见识过犯妇的下场。
    如果是刑罚的方式,笼子刑倒不算残忍,只是一点点让人被磨死,这与完颜洪烈中毒是一回事。
    一报还一报!
    梅花三弄后,陈敬济离开了李后的寝殿,他的任务超额的完成,用不着多费精力在女人的肚皮上。
    裴宣没有投毒成功,金宫的后厨管理的十分紧,他刚有所施展便被机警的侍卫捉住送进宫内的水牢。
    把守水牢的卫兵有挺多人,陈敬济费了好大劲才将裴宣救了出来,但获救的裴宣已变成废人,他的双足被削,浸泡在水里已经烂掉。
    “爷,你一个人走吧!”裴宣说道。
    陈敬济摇了摇头,他看着裴宣说:“朕不是一个重义气的人,但你的价值不是武技与这双腿,朕需要你的头脑。”
    话很势力,但却能令沮丧的人得到一丝期盼和求生的欲望。
    陈敬济拿着李后送的令牌雇了一辆大车,将裴宣背了进去。
    裴宣很是感激,他发起誓言,有生之年一定为天子做好参谋。
    大车出宫倒很顺利,但出城却遇见麻烦,因为完颜洪烈毒发身毙,都城的四门封闭,所有的人都不能出城。
    “回客栈吧!”裴宣向陈敬济说。
    他们住的客栈遭遇过金兵检查过数次,如果不是完颜洪烈出了状况,可能客栈老板不会被放回来,客栈也不再开张。
    “谁是赵相公?”
    他们住的房门被推开,拿着刀的侍卫拥护着一个宫女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什么事?”陈敬济开口问道,他觉得对方并没有恶意。
    “李太后想见见你。”宫女随后掏出李后的玉牌。
    玉牌一共有三块,只有与李后亲近的人才可以得到,陈敬济出宫时有了一块,他与李后闲聊时才知道其中的奥秘。
    “请问你是哪个?”陈敬济指着受伤的裴宣说:“他是我的兄弟,我不希望走之后他会有事。”
    宫女模样的人叫紫衣,是李太后娘娘的贴身丫鬟,她知趣是吩咐侍卫留下几人把守客栈大门。
    “赵爷可以一起走了吗?”
    “ok!”陈敬济的右手比划着说。
    紫衣露出懵懂的表情:“欧剋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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