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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金妃

    高俅定制的策略很不错,运用稳妥可以利于不败之地。
    陈敬济用岳鹏举的死嫁祸给秦桧能捞到些许的资本,但他觉得把计划实施得更完美还需要一些准备。
    首先要让百姓有认同感,处理国之栋梁的武将必须有天下人的支持,只有被唾弃的人才可以任意的处置。
    舆论战在什么时代都要站在制高点来审视对手。
    杀人要有稳妥的理由,站不住脚的观点不能起到明显的作用。
    这一点若是在后世肯定不易操作,但这个时代信息闭塞,百姓只能从朝廷下发的简报与布告中了解真相。
    朝廷说什么就是什么,由不得天下人搜寻反对的意见,因为他们没有其它获得新信息的途径。
    杀岳鹏举可以打击文臣,还能获取天下百姓的信任,这样一举三得的好买卖为什么不做?
    陈敬济从登基坐上龙椅宝座就一直奔波劳碌,前朝的祖训制约他的很多想法,重文轻武的国策降低他的权势,有机会利用为啥不试试?
    太监送来金妃的书信,女人想再见一次天子,而且有一样小礼物要送。
    有趣!
    又是礼物。
    陈敬济如约而至,他不觉得金妃是在勾引他,即便小礼物是女人的身体,他都能从中能获得便宜,心情好了顺便玩玩也没有任何的坏处。
    运作方案需要一步步来,没有一口吃个胖子的道理。
    金妃打扮得花枝招展,她请陈敬济进入寝室,撵走伺候的宫女太监,女人才放下绷紧的庄重。
    宽衣解带,华丽的外裙衣袍内是贴身的小衣。
    女人这种生物实在难以驾驭,千变万化的妆容与多变的性格外,捉摸不透的心思让人更加的迷恋。
    “什么礼物?”
    “万岁爷不要这么直白。”金妃妩媚的白了天子一眼,娇柔与灵动让人有种拿下摧残的迫切。
    “那朕应该怎么做?”陈敬济装着不懂的样子反问道。
    金妃盯着天子的脸,似乎想搜索异常的神色,但很快便放弃了。
    陈敬济心里暗自好笑,他修习刺客技的最大优势就是能心静如水,喜怒不形于色只不过是刺客技的中阶功夫。
    他已经修炼至大成,控制七情六欲不过是小菜一碟。
    “万岁爷想不想拿下金国?”金妃用只有俩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
    嗯?
    女人又要整啥幺蛾子,陈敬济当然非常想摆平金人,朝中议和的声音不断,个别文人低三下四的姿态令人生气,归根到底还是金国的强大。
    “臣妾有办法帮助万岁爷,但你必须完全相信臣妾的话。”金妃说话时很认真,严肃的神情不像是撒谎。
    女人说谎如同化妆,融入内在的因素已经没办法破解。
    “说说看?”陈敬济反问道。
    金妃停顿了一下,她组织妥当语言便与天子讲述了一番话,中心意思围绕着金国的王室。
    金主完颜洪烈并不是合法继位,当年完颜阿骨打驾崩之时,陈敬济趁金人大乱率兵偷袭金国的都城,金太子得以逃脱离不开完颜洪烈的保护。
    逃到安全所在的金太子没想到完颜洪烈会落井下石,不仅篡了位,还将所有金王室的人都囚禁起来。
    囚禁的人也包括金妃,虽然她是从彤莱会馆被卖到金国的艺女,但她本就是金国派到大宋刺探消息的人。
    女间谍!
    陈敬济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对方的身份竟然如此的高,但惊讶仅存在心里,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万岁爷戴着人皮面具吗?”金妃的手伸过来轻轻的抚摸着天子的脸、脖子、胸,直到两支手被捉住才停下来。
    “你怎么会知道人皮面具?”陈敬济反问道,他说话时揽住女人的蛮腰,将她的身子拉入怀里。
    女人没有反抗的意思,她的身上香喷喷的,软软的依靠着男人,“臣妾听完颜兀术提起过。”
    完颜兀术就是被金主完颜阿骨打赐过名的宋江,他拥有人皮面具得益于杨雄,能将这么机密的事与怀中的女人说,看来俩人的关系非常的不寻常。
    金妃送的小礼物就是她,拿下金国存在一些不确定,但也有成功的机会,那就是先释放金王室关押的成员。
    为什么要这么做?让金太子与完颜洪烈拼个你死我活吗?
    陈敬济将心中的疑问讲了出来,帮金王室的成员脱困而得到女人非常的不划算,他是大宋的天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金妃的魅力再强也是女人,为了一个女人而去冒险好像太不值得,再说世上又不只有金妃一个女人。
    他不傻,也不会随便干傻事!
    “臣妾就是金太子!”金妃终于将她的真实身份讲了出来。
    她被囚禁在金都城,若不是完颜洪烈遣返赵爽与韦后需要成熟的眼线,她还不会被放出来。
    女人离开金国就是工具,回到金国没有王室成员就没有身份。
    她不甘心碌碌无为,正好机会出现,她权衡利弊才主动找到陈敬济,希望能说服大宋天子帮她。
    “金国与大宋议和的事引发大金国内潜在的矛盾,此时我回去能救出金王室的成员,如果再能得到万岁爷的支持,臣妾就能借此复辟成功。”
    女人的话让陈敬济的吃惊又加了几分,他这次不能掩饰在内心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臣妾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世上有人能帮助我渡过难关,那一定是万岁爷。”金妃激动的说。
    金妃竟然是金太子,这可能吗?即便如此复辟能坐稳龙椅?
    “朕能帮你什么忙?”
    “给臣妾一个孩子。”
    啊!
    陈敬济又一次惊得内内掉了,他还以为是需要人力,没想到女人的想法却比较极端,那为什么需要孩子?
    “臣妾夺取完颜洪烈的龙椅宝座也坐不了,但如果我的腹中有孩子,他将会是大金国的新主。”金妃兴奋的说。
    原来是这个道理!
    既然如此还等热菜端上来吗?赶紧制造小朋友要紧!
    二话不说就开车,一对男女默契的配合运动,很快就合二为一。
    男女的感情在什么时候可以升华,除了肉搏战与精神的净化外,其他的方式都没有准数。
    即便肉搏大战三百回合,男人还是男人,女人也还是女人,谁也不可能完全把真心交出去。
    如果交心能成立,唯有共同的利益让相互都得到便宜,至于男女之事的啪啪啪就是附带的利息。
    “歇一会儿。”
    “朕不累!”
    “臣妾在彤莱会馆只陪过一个人,但他喜欢的女人不是我,那一夜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臣妾看着他画了一晚上画。”金妃幽幽的说,“臣妾原以为是魅力不行,但回到金国见识许多的男人,他们只惦记着我的身体,真正能让我忘不了的就是那位作画人,现在万岁爷将是第二个。”
    “作画人是谁?”陈敬济酸溜溜的反问。
    “他叫张择端。”金妃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万岁爷的种子已经播种,只有生根发芽才不会忘了你。”
    说了半天还是没有定数,陈敬济心头的酸酸味道更甚,他觉得张择端的名字比较熟,好像刚听见不久。
    “他的画真的好?”
    “嗯!”金妃点头说,“他的才华不仅是作画,写诗做对子也很厉害。”
    做对子!
    陈敬济终于想起张择端是哪个了,他曾经出上联赢过此人一副画,但画卷与李师师一同葬身大火。
    他忘了听谁讲过,张择端在临安开了一家画馆,生意虽然平淡,却能解决他的温饱问题。
    应该让张择端再画一副画,将临安城的繁华都记载在画卷中。
    “再来吗?”
    “朕累了。”
    “爷刚才不是还说可以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那臣妾给爷吹箫,不能保证很好,但也不是很差。”
    彤莱会馆出身的女人才艺双全,吹箫更是小菜一碟。
    箫是什么箫,吹是怎么吹,外人怎么理解都好,男女双方觉得舒畅就好。
    运作计划需要时间的发酵,陈敬济帮助金妃运作一下也没有坏处,能不能行不在于人事,而是老天爷肯不肯留情。
    陈敬济将朝中的大小事安排妥当后,才与金妃一起离开临安城。
    他原先是打算微服私访,但经过私下与裴宣合计探讨之后,决定带上裴宣、王定六、鲁智深、杨沂中、吴磷、时迁与安道全一共前往金都。
    帮助金妃复辟不仅需要搭救金王室的成员,大宋士兵的奇袭也能起到关键的作用,但带兵太多容易引人注意,陈敬济决定让杨沂中领了百十名炮手,凌振最新研制的火器利于携带,实践的战事演练才能检验火器的最大功效。
    一行人选择从南京府绕过完颜兀术的防线,这也是金妃提供的最佳路线。
    急行两个月的时间,骑马换船反复了几次,终于进入金国的腹地。
    金妃的小腹传来喜讯,让陈敬济甚是欣慰,老天爷开眼了,让他的播种又取得一次成果。
    “万岁爷,臣妾不想向前走了。”金妃的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
    女人只有在有孕在身时,才会表现出懦弱与犹豫。
    “你不想念其他家人?”陈敬济劝慰道,辛苦俩个月没有收成怎么能行!
    路还是要继续走,女人的恍惚很短暂,但欲望却越发的强烈。
    “再来!”
    “你不怕压到宝宝?”陈敬济喘着粗气问道,连续赶路已经很辛苦,乘坐马车还要被女人压榨,这哪里是欢愉?
    “没关系,臣妾有数。”
    又是一场风花雪月,摇曳的马车与动作的男女配合着…
    抵达金国的都城,陈敬济等人听话的跟随着金妃,这里是女人的地盘,她最熟悉大街小巷。
    住的地方安置妥当,随行的人员散开,除了裴宣、安道全与陈敬济、金妃住在一起外,其他的人各有各的道道。
    分散有分散的便捷,虽然陈敬济与裴宣相信金妃,但做事不能冲动,什么都要留点后路。
    陈敬济、裴宣与安道全坐在客栈内闲聊,金妃与时迁、王定六一起外出打探最新的消息。
    “能查出男孩还是女孩?”陈敬济向安道全问,他这次带上这位太医就是给金妃做准备,要小孩不是儿戏,有大夫陪同才能多几分可能。
    “启禀爷,臣做不到,这才一个月,再等三个月号脉才能有五分把握。”安道全一副仔细的模样。
    陈敬济也是着急,他不懂医学却也知道号脉的尺度,太医是平凡人,不可能知道未来的事。
    能知道后世的只有他一个,但他知道的东西与金妃肚子里的孩子无关。
    “花和尚住在哪里?”
    鲁智深不肯乔装改扮,他还是僧人的扮相,进入都城最先支开的人就是他。
    裴宣作揖道:“鲁师傅住在大和寺,他送来的信上说遇见一个搭档。”
    “谁?”
    大和寺座落在都城外,这边都是金人的栖息地,想不到花和尚也会遇见熟人,这个人是谁呢?
    “武二爷!”裴宣回答道。
    武松竟然也来金国旅游,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二爷来做什么,他不会坏了咱们的大计?”一旁的安道全插话道,太医本应该留在临安,这次出行只是临时需要。
    安道全与武松认识得很巧合,俩人有过一次比较亲密的接触,要不是酒醉的武二爷仗义相助,安道全可能早就与阎罗探讨下一世的人生了。
    “不会!”裴宣随即讲出一番道理,那武松不是没有目的的出行,他与鲁智深的私交不错,这次北上金国的都城,花和尚私下找武松搭伴,这样可以避免他的行踪被人怀疑。
    鲁智深倒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
    三个人向店家要了些酒菜,他们正打算开吃的时候,王定六急匆匆跑了回来。
    “不好了!”
    “别急,慢慢说话。”裴宣向安道全递了个眼色,后者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这是要查看是否惊动到别人。
    安道全虽然是太医,却也曾是闯荡江湖的老人物,知道应对紧急的情况。
    王定六深深的呼吸几下,平复起伏不定的情绪,他接过裴宣送来的酒水喝了一口,抹了抹嘴巴说:“找到地方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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