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不就在眼前吗

    怨不得眼熟,把安勋搞怕了的,可不就是眼前这个人。
    那女人的心思果然不在我身上了。
    而是气势汹汹的往安勋那边过去。
    我筹划的一切都还未开始。
    这边的人来的很多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直到秦琅钧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安静的坐在这边。
    “今天不是不来这边吗?”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
    袖口都是精心定制的独一无二的。
    他看向我,问道。
    声音略微的有点哑,却听不出来责怪的情绪。
    只是眉头微微的皱起。
    我没避开他的视线,反而是迎上,“为什么不想让我来这边,当初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你也会来这边?”
    “之前的话都是哄我的,还是说这边你打算旧情复燃了?”
    原本我只是想要反驳一句的。
    可是说着说着,情绪却控制不住了。
    大多数我都是理智的,但是在关于温泞上边的争执,理智这个东西从来都是摆设。
    没任何的意义。
    他皱起的眉头比刚才更深了。
    语气都略略的比刚才更加的沉哑了几分。
    “我没管这些事情,但是也不会看着你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果然,我做的事情他都知道。
    这一次在我准备来个狠的收尾的时候,拦住我的却是他。
    出乎我意料。
    可仔细的想想,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听了这样的话,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摆出来什么情绪。
    比那些复杂的情绪更加的直观的是近似于歇斯底里的愤怒。
    这个时候别说是理智了,不在这边像是疯婆子一样的撒泼,就足够说明我的教养好了。
    我咬紧了牙关,才成功的没让这样的偏激的情绪占据上风。
    牙关咬的太紧了,我整个绷紧的身体都在颤。
    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手心里,才没能让情绪继续糟糕下去。
    一瞬间,各种阴暗的情绪占据了上风,我甚至杀了温泞的心思都有了。
    不知道我眼睛是不是也泛红了,反正我扬起下巴,脸颊的肌肉咬的紧紧的。
    在笑,可更像是在嘲弄。
    “不理智的事情做了又能怎么样,我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你想拦着我吗,为了她拦着我?就像是上一次选择的是她一样?”
    我侧头看到另外一边温泞进来。
    伸手挽着秦琅钧的胳膊,亲昵无比的动作。
    可仰头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锋锐。
    动作有多么的亲昵,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尖锐的话,就有多么的冷寒。
    这种冷寒,甚至冻的我整个人都有些颤栗有些哆嗦。
    很多负面的东西,一旦是开了闸门,就止不住的奔涌出来。
    温泞看过来。
    我头贴在秦琅钧的胳膊上,直直的看向温泞的位置。
    不管她能不能看到我脸上的情绪,不管她是不是看的清楚这边的情况,我一直都是用讥讽的视线看向她。
    原先我抵触她,却从未动过其他的心思。
    可却从未想过,很多时候,哪怕你不想你不去做,照样多的是麻烦主动的到你身上来。
    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秦琅钧的眉头虽然还是皱着,比刚才皱起的还要深。
    但是却没说别的。
    垂眼看着我,深邃沉黑的眼眸里,还带着些深浓的情绪。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薄唇也是抿起。
    顿了顿,说道:“不是我保着温家,之前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是今天这事情闹的太大了,对你也不好。”
    “你想要做的,我会无条件的帮你,但是不是现在。”
    他垂眼看着我。
    我似乎都能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读出来几分的无奈和温柔。
    更像是一种幻觉。
    我几乎从未在他的眼里,读出来这样的情绪。
    仰头看着他,看的脖子发酸了,也不想收回视线。
    再看向那边的时候,温泞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
    我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是什么。
    长裙,裙摆到脚脖子那边,整个裙子恰好勾勒出来她的身材。
    虽然她的脸色还是比较的苍白,可是有一层的胭脂打底,看着不是那么病态的苍白,头发也是高高的束起。
    整个人看着都骄傲而自信无比。
    似乎本该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光鲜亮丽,又被人追捧,想想都觉得这样的生活可真是好到极致。
    可偏偏这样子的生活,却是以踩着我为代价得来的。
    她可真是心安理得。
    “你说你是真的在乎她呢,还是不在乎她呢。”
    我手臂还是挽着秦琅钧的胳膊,身体微微的侧着靠着他,视线有些失焦的看向温泞那边,喃喃的说道。
    剩下的话我没再说。
    刚才的那种倦怠,如影随形的跟来。
    现在重新的席卷上来,让我多一个字也不想说。
    只是靠着他的胳膊,看向温泞那边,看着温泞如何带着微笑,周旋于人和人之间。
    游刃有余,早已熟练。
    “要是管的话,为什么不在之前在我开始做的时候就拦着呢,现在拦着我做什么,我做的难道不对吗,她做的难道就是对的吗?”我说。
    我甚至都不用问就知道。
    秦琅钧想要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的,尤其在我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时候,一举一动更是实时的被汇报过去。
    还没得到回答的时候,拍卖就要开始了。
    人来的却是是不少。
    “上次的事情,背后的人我会帮你讨回来,不需要你自己亲自做。”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道。
    声音像是低音炮,光是这么听着就足够的让耳朵都跟着颤一下。
    有股酥麻窜过。
    可这种话,却根本就不能抚平我心脏那一阵阵的刺痛。
    甚至一闭眼我就能想起来当时的样子。
    我跟温泞的赌注。
    哪怕是被迫而来的赌注,输了。
    输了个彻底,输的狼狈。
    “跟谁讨要,眼前这个不就是现成的吗,怎么就拦着我呢,难不成她做过的事情,就可以被原谅吗?”
    我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有些情绪不受控制的泄露出来。
    我声线都跟着颤抖。
    拍卖会开始了,上边的声音恰好盖住了我的声音,没让我在这边显得多么的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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