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不自知》 第001章 你会后悔的 情妇从来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说的好听了是玩物,说的难听了连下水沟里的死猫臭老鼠都比不得。 我跟了秦斯三年,从上大学那会儿一直跟到毕业。 他是负责我专业的教授,而我则是他的学生——兼职情妇。 本以为我不争不抢,光是靠着有情饮水饱就能维持下去,谁知道在三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没有礼物没有甜言蜜语,只有一句话—— 唐枳,算了吧,我受够了。 他和往常一样,就是眼镜后边的眼里少了那么点温度。 我只当他开玩笑,伸手挽他的脖子,却被打开。 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楚,他眼里的避之不及,和当初恨不得吞了我的炽热猛烈完全不同。 他说,我老婆好像知道咱们的关系了,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他说,本来师生恋就是天理不容的,咱们不能一错再错。 他还说…… 这话在我听来,比笑话还荒诞。 听了让人心里止不住的发笑,我也的确是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那一床的玫瑰花还有桌子上的烛光晚餐也都成了嘲讽。 我扯着他的领带,不甘心的挺胸凑到他跟前,逼问他:秦斯,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是胸不满意还是活不好,当初勾搭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天理不容? 本来我身上就穿了件薄衫,摩擦的时候扣子崩开了,我使出了所有讨好勾搭的技巧,踮脚在他身上蹭,后知后觉的才发现。 他一动没动,眼里还带着怜悯。 怜悯? 我需要什么怜悯?! 心头的那股怒火窜出来,我扯着他领带,声音都喊的嘶哑:说结束就结束,你拿我当什么?当初你都不怕你老婆发现,现在怕什么?! 可不管我喊什么,都没用。 他决定的事情向来都容不得反抗。 他那白衬衫和黑裤子的搭配也好像在嘲讽我,嘲讽我当初鬼迷心窍的一见钟情,嘲讽我甘心给他做三,嘲讽我这一做就是三年。 对着我的全身镜里有我的样子,衣衫不整,才二十来岁,看着像是个怨妇。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他,他和当初板脸严肃讲课的时候一样,一丝不苟却温文尔雅,除了眼角的皱纹,几乎看不出来他是四五十的年纪。 这三个年头,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我伸手有些痴痴的抚过他的脸,手腕突然被拧着,钻心的疼痛,以及他的声音,逼着我回了神。 “当初说好了的,好聚好散,你要是敢骚扰到我家去,别怪我不留情。” 他甩开我的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皱眉往后躲,唯恐避之不及。 看着他温雅的脸上变的冰冷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刚才我说了什么。 我说,那我去找你老婆。 就这么一句话,他就能不顾念旧情,恨不得一脚踹开我? 我这尊严,可比不得被他顺手丢掉的旧抹布。 这笑话可真好笑,我笑个不停,肚子都笑的抽痛,眼角都笑出泪来了。 泪眼模糊的,我看着他还站在原地,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泪,平静的跟他阐述一个事实,“我为了你打了两次胎,其中一个孩子已经成型了,这么大。” 我比划了几下,可他脸上却更难看。 从口袋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床上,“我不管你什么想法,这是三十万,多的我也拿不出来,就这样。” ‘就这样’作为结束语,结束了三年偷偷摸摸的感情。 秦斯啊秦斯,可真是斯文败类。 他说完之后,就避开我想走。 我从后边勾住他脖子,整个人踮脚趴在他背上,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僵硬他的警惕,都感受的一清二楚的。 像是一把把小的刀子,割的我鲜血淋漓的,逼着我认清楚事实——他玩腻了。 “你还想要什么?!” 他语气带着隐忍的怒意。 管他生气不生气,我和曾经一样从后边轻轻咬着他耳朵,低声的说:“不要什么,我只要你后悔。” 在他推开我之前,我先往后倒退几步,扯出最灿烂的笑容看着他。 等待他回头。 可他却停顿了一下,急匆匆的离开,门哐当被他甩上。 刚才那口恶气强撑的身体,才开始垮了,我从床上拿起那张银行卡,看着看着就蹲在地上忍不住的笑起来。 在他眼里,我也就值三十万。 在他眼里,我还能值三十万。 挺好的。 银行卡掰成两半,我看都没看的扔到垃圾桶里,手心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刺眼灼热,一如当初我给他第一次时候的处.女血。 我把脑袋埋在手臂之间,曾经跟秦斯相处的点滴疯狂的涌进来。 你会后悔的! 肯定会的! 手心的口子被攥的生疼,我才深吸了口气,缓缓的站起来。 …… 机会来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秦斯的学生给他准备的庆祝宴,我不请自来。 瞧瞧,我被一脚踢开了,他却在学校混的风生水起的,还顺便升了官,多讽刺。 我恶毒的去想,如果敬爱他的那些学生都知道他做过的这些勾当,会怎么看待他? 他会不会后悔之前做过的事情? 会不会有愧疚,哪怕一点? 底下全是学生们吵闹的动静,我走到二楼,推开书房的门,是掩着的。 还没等踏进去,一股力道猛然的掐住我的腰,把我按在墙壁上。 灼热滚烫的气息,像是火舌,撩着我耳垂。 还有双不老实的手,干燥带着茧子,从上抚到下,带着侵略和急躁。 除了刚才被狠狠撞到墙壁上的钝痛感,我咬牙攀上他,低声娇笑,“前几天不还说跟我断绝关系吗,出尔反尔可不是君子,秦……” 埋在我胸前的头突然抬起,全然陌生的面庞在我面前。 比黑夜还浓的眼睛,像是饿狼一样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五官好看到没话说,可抿唇的时候却让人有些恐慌。 和秦斯有八分相似,却远比他年轻有活力。 “你……!” 后边的话我还没喊出来,就被他滚烫的嘴唇封住。 不是秦斯,是他儿子。 秦琅钧! 第002章 险中求富贵 他不等我说完剩下的话,放在我腰上的五指就收拢。 活像是被饿了好几天的野兽一样。 等那双手毫不留情的肆意而来时候,我才彻底的反应过来。 踮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 原本怕的就是瞌睡的时候没枕头,现在机会送上门的事情,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我现在更加期待,秦斯知道后的反应。 睡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他大概会恨死我吧。 “名字。” 秦琅钧咬了一下我耳垂,沙哑的问。 “唐枳。” 他不同于秦斯的温文尔雅,在听到我回答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黑,黑的像是见不着底,虽然平静可却让人有种不安的心悸。 我笑着,丝毫不畏惧的看着他的眼睛,任凭他打量。 我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少了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清楚我是他老子包养过的情妇,反正他不问,我也乐的权当不知道。 他若是不知道的话,大不了以后做事谨慎点,反正我主要针对的对象是秦斯, 门被敲响了,门把被外边拽动了好几下,甚至还有钥匙试图打开的动静。 秦琅钧好像听不到,继续埋头在我脖子里。 “琅钧,你在里面吗?” 外边竟然是秦斯的声音。 和往常那镇定的声音不一样,秦斯这次的动静明显的带着小心翼翼,短促的紧张着急。 我忍不住的嗤笑,难得还有他在意的人,我还以为他能冷血到六亲不认呢。 “马上要开始了,你要下去一起吗?” “怎么不开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斯还在叩门不死心的询问。 可不管外边说什么,秦琅钧都像是听不到,该怎么做照样怎么做,动作也愈加猛烈。 我更是搞不懂他这样的大少爷的想法了,他这是因为寻求刺激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过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父子两个的关系,可不如外边说的那么好。 这样就足够了。 一门之隔,里面和外边完全不一样的场景。 我喟叹着,整个人干脆挂在了秦琅钧的身上,‘不经意’间发出声音。 不得不说,这一次不管是身体还是内里,都给了我极大的满足。 我越是听到门外边秦斯紧张的声音,心情越是攀到了极高点。 门外好像是有叹气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从来没应付过秦琅钧这样的人,他几乎不停的索求。 年轻活力的肉体像是有数不清的力气,这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凶猛和刺激。 一声惊呼还没等喊出来,我就被秦琅钧扣在了落地的玻璃窗上。 他从后边抱着我,下巴放在我肩膀上,呼吸落在我脸上,“跟你之前的金主比起来,谁更厉害?” 我正面压在玻璃上,往下看,恰好就能看到秦斯重新走到台子上的样子。 又惊又怒,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底下的秦斯在抬头往上看,我身子一下子绷紧了,压根没心思回答后边这人莫名其妙的话,肩膀却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的我眼泪差点飙出来,恨不得张口就问候他祖宗。 底下的秦斯往上看了几下,又看向其他的地方,我才彻底的舒了口气。 刚才一折腾差点忘记了,这落地玻璃从外边看不到里面。 还好,还好。 虽然我有心报复秦斯,可也没兴趣当众上演活春宫。 “说。” 后边的秦琅钧又咬了我一口,还是刚才的问题,语气有不满。 我在心里问候了一下他祖宗十八代,调整好情绪,才娇笑的说道:“哪能有什么人跟您比。” 这回答他大概是很满意,因为动作轻了不少,没跟刚才那么折磨我。 等完事之后,他没走,往我胸前的口袋里塞了一张名片,问我要什么。 意思很清楚了,他这是要包养我。 没有询问我的意思。 在他们看来,情妇跟商品一样,有钱挥手即来,哪有什么底线可言,更是不用尊重的去过问。 我也懒得去纠正他这个想法,左右他对我也有用处,倒是省了我再头疼的去想,以后怎么偶遇勾住他。 我夸张的装出欣喜的样子,挽着他胳膊,“钱啊,我可是要很多很多钱的。” 十足十的拜金女做派。 一来是为了放轻他的警惕,二来是我也讨厌麻烦,省的他发现我另一面的时候再纠缠,于他于我都没什么好处。 不管是爱情还是男人,我早就不需要了。 秦琅钧没说话,不过看样子这事应该是成了。 下边的宴会进行的差不多了。 我过去的时候,秦斯还正好拿着话筒站在上边,激昂的演讲,一如当初讲课时候的激情。 一般人到中年,基本就变秃变胖了,可秦斯偏不是,可能是因为光健身的缘故,他身材保养的还不错,也不是多么的显老,只是比年轻人多了沉稳和成熟。 我笑盈盈的抬头看着上边,一直到秦斯看过来。 他可能是太惊讶了也可能是太紧张了,手里的话筒发出刺啦的刺耳的声音。 几十年教学生涯中从未失态的秦教授,竟然也有失态的时候,可真是稀奇。 这样的意外只是短暂的,秦斯不再看我,而是继续刚才没完成的演讲。 刚才他瞥的我那一眼,我可是看的清楚,诧异、震怒和……害怕? 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秦斯害怕我? “很开心?” 可能是我笑的太畅快了,旁边的秦琅钧揽紧我的腰,侧头问我。 滚烫的呼吸,像是一团火烧着我耳朵,酥麻的像是触电一样窜过全身。 我往旁边避了避,只对着他笑,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我可经不住他再来一次。 “对啊,毕竟是我老师嘛,老师现在过的好了,我肯定开心啊。” 我还是仰头笑着,异常肯定的点头说。 “哦,学生。”从秦琅钧嘴里说出来的话,低哑的尾音都拖长了,像是意味深长。 第003章 后不后悔 我心里一惊,可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危险不好惹,深不可测,可偏偏这是我报复的最便捷的路子了。 险中求富贵,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这宴会的开场结束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那些走场子的客套话说完了,秦斯匆忙的下台往这边走。 只不巧的是,被一些学生绊住了脚,明明秦斯现在都那么着急了,可还是装出风度温和的样子,从容不迫的跟每个学生周旋。 我托着腮看着那边,脖子却被咬了一口。 秦琅钧的手收的更紧了,像是不满更像是警告。 这男人像是属狗的一样,动不动的就咬我一口。 男人都有一种通病,他们可以乱出轨乱找女人,可是只要被他们标记上的女人,哪怕多看别的男人一眼,在他们眼里这都是带绿帽子的行为。 我收回视线,没骨头一样的靠着他。 反正日久方长,我多的是时间来跟秦斯耗,不急于这一时。 “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秦斯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开场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他的手抵在桌子上,大拇指撑在桌面上,紧的手背上都青筋暴起了。 “秦老师好。” 看着秦斯如今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来的爽快,声音轻快的对着他说。 说起来,这还是闹掰后的第一次见面呢。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把他一点点的逼疯了,况且我俩还说不准是谁对不起谁呢,我现在的样子,也不正是拜他所赐吗。 我这话好像是刺激了秦斯。 秦斯的声音都压抑着,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怒意。 我还以为他只会温润平静,倒是忘记了他也是能被逼出脾气的。 “你们两个不行,不合适。” 很久,秦斯才开口,憋出这么一句话。 我还没想好怎么张口,腰上的手用力,把我带到怀里去。 秦琅钧抱着我,让我坐在他膝盖上,手在我腰间摩挲,冷嗤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先收拾好你自己外边那情妇再来说教我。” 别说是秦斯了,就连我心下都一紧,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可恰好秦琅钧也在看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视线相撞,从他的眼里没看出什么来,可却看的我心惊胆战的。 关于我和秦斯的事情,他到底知道多少? 被顶撞了这一下,尤其还是这样的话,秦斯比我还生气,脸上的面子快要挂不住了,大概是顾忌到周围无处不在的学生,才低声训斥。 “要是让你妈妈知道的话,她肯定会对……” 话被打断,秦琅钧听了这话,更是冷笑起来,原本就掐在我腰上的手,收的比刚才还紧。 我身体跟他贴的紧,很清楚的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你不提我还忘记了,你还记得有妻子这号人物啊,真是稀奇。”秦琅钧低声的笑了笑,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懒散的抱着我靠在椅子上,冷嘲热讽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只记得她的钱呢。” 秦斯的脸比京剧变脸还要厉害,从白到紫到黑,显然被气的要冒烟了。 “你跟我过来一下。”秦斯这才看向我。 我没仔细探究秦斯眼里的情绪,反正左右都好不到哪里去。 “她可轮不到你来使唤。”秦琅钧不松手,故意的在我唇上轻咬了一口,眼睛漆黑到让人心惊,“这是我的女人。” 他们父子俩争斗的场面,我可不想掺和,我只顺从的挽着秦琅钧的脖子,坐看眼前我旧情人的反应。 秦斯的手攥着杯子,看样子是恨不得往我们这边泼,最后压住了,可杯子却经不住这力道,直接被捏碎了。 混着血混着水的,在桌面上滴滴答。 我鲜少见秦斯动怒的样子,饶是被逼到这个程度,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风度和温雅,“这是我的学生,难不成我连自己的学生都说不动了?” “唐枳。”秦斯看向我,再叫我名字的时候,带着颓败的叹气。 叹的我心脏都跟着颤了颤,可却没动作。 只垂眼在心底自嘲了一下。 我都忍不住的嗤笑可怜我自己了,他都像是甩抹布一样一脚踢开我,我现在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也真是犯贱犯惯了。 有好几个学生一直在叫‘秦教授’,秦斯才不得不过去。 去之前还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里面情绪复杂到我懒得分析。 既然这一步已经踏出去了,就容不得我回头了。 之后秦斯也一直没过来,而我身边的秦琅钧也未曾说什么。 他不说,我也不过问,只安静的坐在一边充当一个花瓶。 一直到我去盥洗间的时候,秦琅钧还是坐在那里,安静下来倒是有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周围有不少的女学生往他这边看,有好奇的有痴迷他皮相的,只是他这满身冷气的样子,没人敢主动过来罢了。 我总感觉秦琅钧知道点什么,可是意外的是,他什么都没问我,我也就什么都没说,保持这样的平衡,目前来说是最好的法子。 盥洗间里没人,洗完手,我对着镜子看了看。 这次我特地化了浓妆,原先秦斯喜欢我清纯的样子,我现在偏偏要跟他反着来。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这浓妆和快要上天的眼线,真是要多像情妇就有多像,我可真是情妇行业的敬业楷模了。 收拾妥当了,刚出去就被拽住,不管我反抗,把我拉到男盥洗间的隔间里。 “你为什么勾上我儿子?” 秦斯锁上隔间门,压低声音质问。 他眼角的皱纹都皱起来了,带着痛心和怒意。 恍惚的让我想起当年他给我补课的时候,他比我父亲还要温柔有耐心,让我明知道危险的情况下,一步步甘愿踏入深渊。 “为什么啊。”我勾住他脖子,和当初缠绵时候一样,歪头看着他,“多简单啊,你不要我,不就只能选你儿子吗。” 在他隐忍着要发火之前,我解开他腰带,凑上去,“你有没有一点后悔,后不后悔甩开我?” 第004章 其他男人的味道 我想要的,从来都是这个的答案。 多不公平啊,招惹我的是他,腻了踢开的也是他。 这世界上多的是不公平的事情,可偏偏这件事我不想忍。 “怎么不说话了?” 他沉默的看着我,没说话。 可他越是皱紧眉头不肯说话,我越是想要逼着他说话。 我求而不得,我歇斯底里,可我都是为了谁! “你想听什么?” 秦斯声音很哑,眼角的皱纹好像又深了深,从他眼里我看出了疲惫和漠然。 本来这里的空间就狭窄,哪怕他推开我,我俩的距离也很近,近到我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很清淡的味道,让人丝毫生不出来反感的感觉。 “我很后悔,我每天每分钟都在后悔。” 我没料到他会开口,本来解开他扣子的手都颤了一下,烦躁的恨不得全都给他撕开。 外边有脚步的声音,接着还有水流的动静,有人进来了。 “我后悔教你,后悔认识你,后悔惹上你这样的麻烦。” 外边有别的进来的人上厕所的动静,里面是他冷漠如斯的声音。 字字诛心。 我觉得我这辈子的尊严都在这耗没了,我权当看不到他沉下来的脸色,抱着他的腰,迫切的往下摸。 想要,我想要得到更多。 这种感觉太不爽了,让我不安到快疯了。 不等他说出更扎心的话,我直接伸手探进去,一如之前。 我仰头冲着他笑的灿烂,好像是刚打赢了一场硬战一样。 瞧,这不还是对我有感觉吗。 几年下来无缝隙的接触,我懂他所有的感觉,甚至懂他任何细微的变化。 他在情动,并不是说的那样没感情。 我来不及看他的反应,哪怕我知道现在我的做法蠢透了糟糕极了,可也迫切的想要用这种办法来确定,之前是我的错觉,其实所有的都没变。 还是可以回到曾经的。 他比我高,原先早就弯腰抱着我,让我的腿缠着他的腰,把我抱在墙壁上了,可现在他不动,我够不到。 我用手勾着他脖子,试图跳到他身上的时候,手却被打开。 一个不稳,没跳住,高跟鞋狠狠地扭了一下,崴脚了。 我这才看到,哪怕他有反应了,可脸上却还是刚才我最厌恶最恨最不想见到的样子,还是那副冷漠到骨子里的假斯文。 连碰,他都不想碰我了。 原来从头到尾只是我自己的独角戏。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沉着脸收拾好了衣服,不加遮掩的厌恶看着我,压低声音,“你这样作践自己,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管都没管我,直接打开门,哐当一声摔上走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还有两个男的站在便池那边。 在他们回头之前,我伸手把门拉上。 蜷在马桶上颤抖。 他怎么能? 外边明明还有人,他怎么能丢下我? 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一瞬间我才想通了之前一直没想通的事情。 男人啊,果然都是这样,床上的情话听不得。 外边上厕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光听到他们讨论的声音。 “刚才我怎么听到出去的那个男的自言自语的,撞邪了还是里面有人啊?” “谁知道啊,不过偷情的话也不会一个人吧,管他呢,哎,等会儿外边宴会结束了,有的是活干呦。” 等人走了,我才推开门出去。 路过镜子的时候顿了顿。 镜子里的人还是巴掌大的脸,只是苍白的没血色,口红也都不匀了,好在有定妆粉,脸上娇艳的妆好歹没变化。 拿出口红补了一下,我扬起头,继续拿出艳丽到张扬的样子,做情妇就得有个情妇的样子,不然怎么对得起他对我的失望呢。 外边嘈杂的声音还是很大。 这场庆祝宴,可真是热闹。 整个走廊都没人,我才放下心来。 可眼看着要拐过去,重新回到宴会那边的时候,却被拉住胳膊,拽了过去。 背部是冰冷的墙壁,眼前是逼迫的气息。 “去个厕所那么久?” 秦琅钧嘴里还叼着烟,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只手箍住我,冲着我笑了下。 笑的我心惊胆颤的。 我才想起来,我不光是见过他几次,之前甚至还听过他的名头。 因着他是秦斯的儿子,我多留意了一下,那些被抛到脑后的事情,才记起来。 他可不比秦斯的温文尔雅,似乎听说他做起事来阴狠手辣的,是比撒旦还要需要警惕的存在。 我不知道他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刚才他究竟看到我去做什么了吗。 后知后觉的恐惧蔓延上来的时候,我贴着墙壁的后背更冷了,骨头都冷的发疼。 愣了一会儿,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咬牙笑着迎上他。 “这才多久啊,就等不及了?” 这边光线比较暗,我辨不清楚秦琅钧脸上的情绪。 就算他看到点什么,只要我咬死了不肯承认,我猜他也没办法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我主动攀上他,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一个拜金情妇的样子,学着那些曾经见过的情妇的模样,夸张的踮脚,去吻他的下巴。 果不其然,看到他皱皱眉的样子,有一抹不经意的烦躁。 我悬着的心才落了落。 若是不想招惹上这样的人物,引来以后的麻烦,我只能让他以为我只单纯是拜金而来的,等让他厌恶我了,就结束了。 大家各取所需,也算不上无耻。 他下巴上有些胡渣,扎的我有点疼,我咬了咬他的下唇,看着跟秦斯几分相似的脸,有点恍惚。 下一秒,那抹温热的唇突然离开,我下巴被捏住。 “怎么啦?”刚才压下的不安重新的升上来,我眨眼看着他,问道。 碰上的却依旧是最开始见到的那漆黑的眼,他低头,埋在我颈窝里,深吸了口气,声音沙哑拖长,如同惊雷,让我浑身冷了个彻底——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第005章 被怀疑 我没料到他会突然袭击。 他脑袋还在我肩膀上,粗重的呼吸火烧火燎的,烧的我浑身灼热也冰凉透底。 “什么别的男人,你连自己的味道都闻不出来了啊。” 我继续伸手抱着他,手指有点僵硬。 很清楚的能感受到,秦琅钧在我脖子处多吸了几口气,像是狗嗅地盘的时候一样。 任由我怎么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身上是不是真的有秦斯留下来的味道。 不应该啊。 “你该不会以为我上厕所的功夫还能……” 我心里惴惴着,只能娇笑着打马虎眼。 秦琅钧身上的烟味比较重,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侵略性,若不是长相相似的话,我甚至以为这压根不是秦斯的亲生儿子。 在我话说完之前,他就抬起头来了。 那双眼睛漆黑明透,没旁的情绪,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伸手重重的揩拭了一下我的眼角。 指腹比较粗糙,擦的力气也不小,擦的我眼角火辣辣的。 眼妆绝对被毁了个彻底了! “哎哎哎,妆,妆没了。” 眼看着他还想抹其他地方,我抓着他的手腕,差点急的跳脚。 按这个擦法,想都不用想,等会脸绝对和调色盘一样。 “怎么?” 被我攥着手,秦琅钧也不急,靠着墙壁,懒懒散散的问我。 我再打量过去的时候,从他眼里看不出其他情绪了,好像刚才看到的一闪而过的情绪都是我幻觉而已。 “明天有个相亲,你跟我去。” 在他这话说完我基本知道意思了。 他相亲的时候我去还能干嘛,不就是当挡箭牌吗。 “明天去买点衣服,别给我丢人。” 一张卡塞到我的手里。 不过他还是看着我,很安静的靠着墙壁,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这塞卡的动作,可真和他老子学了个十足十的像。 我心里嘲讽了一声,可还是接过卡,仰头带着最灿烂的笑容,真心实意的挽着他的胳膊,凑上去高兴的搂着他的胳膊。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吗?这卡没限额吧?” 我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张卡,眯着眼睛咧着嘴往他怀里凑。 反正脸上的妆都花了,我还怕什么,并且我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全都蹭到他身上去。 “嗯。” 他眉头皱着,手从我怀里抽出来,看样子已经没耐心了。 适可而止我还是知道的。 既然警报都解除了,再装下去,就是到了露破绽的时候了。 可能是刚才的表演太成功了,或者是没了兴致,他也没故意跟我多热络,也没再看我,我也全程当个摆设,跟着他出去。 宴会已经到了了。 好几个学生喝的醉醺醺的,东倒西歪。 没看到秦斯在哪,这是我唯一失落的地方。 一直到我走了的时候,也没看到秦斯的影子,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是被我吓怕了吧。 他总不会以为我打算现在就撕破脸吧? 真太天真了。 我侧身的功夫,拿着手机给秦斯发了个短信,像是石沉大海,再没动静。 不过也如我所料,不算太失望。 …… 为了那劳什子的相亲会,我特地起了个大早。 天才蒙蒙亮的时候,我就收拾起来,化了个大浓妆,眼睫毛都糊了重重的一层,看着翘也长。 我对着镜子挑了挑眼。 嗯,和外头那些妖艳贱货有的一拼了。 拿着秦琅钧给的那张卡,我也没客气,反正我现在是见钱眼开的情妇,就算是刷爆了,都不会被人怀疑有问题。 不过我那天随口猜的还真准确,这卡还真没什么限额。 我更好奇秦琅钧的职业了,毕竟秦斯当初拼死拼活挣到的钱,都不如他儿子给我的多,这一家人,可真是说不上来的迷啊。 等了一上午,等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就简单的几个字——有事,来不了。 猜都不用猜,绝对是我现任金主的,相亲倒是用不上我了,我也懒得去过问,尽职尽责的给他乖巧的回了个好。 就是可惜了我大早上起来专程化的妆了。 我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回去,回去的话看到家里那些没来得及收走的东西,看的心里堵的慌,还不如不回去找刺激。 只能打电话约林株出来。 在我们这种圈子里,也就她跟我玩的好了,说起来她也算是情妇里的战斗机了,前不久才踹掉自己的金主,一直悠闲的过到现在。 也算是厉害的。 等我赶到地点,见到她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夸张的看着我。 好像不可思议。 “天啊,你这是准备转型了吗?” 她在她金主面前端的从来都是冷漠的样子,也就在我面前能咋咋呼呼的,绕着我转了一圈,像是瞧见了什么稀奇事。 毕竟算起来,跟秦斯之后,我都为了迎合他从不化妆。 “你不是说,今天得跟陪着去相亲吗,哪来的时间想起我这个旧人来?” 林株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毫无形象的瞧着二郎腿。 看着她脸上都长了点肉,离了那个金主,倒是过的不错。 因为我俩之间什么都说,我这边的情况她倒是知道了七七八八,虽然说没阻拦我这么做,可看着也不是很赞同的样子。 “谁知道啊,可能用不到我了。” 对于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多上心。 谁没事喜欢受虐啊,上赶着去当挡箭牌,现在不用我正正好。 “你现在这个金主怎么样?他不会去查你之前的事情吧,万一……” 林株压低声音问我。 这个我不是没想过,可再担心也没什么用处,并且秦斯从来都很谨慎,谨慎到几年下来都只有人知道我是他学生,没人知道我跟他私底下的那些勾当。 “谁知道啊,走一步算一步。” 想这些想的头疼,我干脆不去想了。 “算了算了,问你这些你也听不进去,还是小心点,利用完了要是甩不开被缠上的话,可真麻烦。” 林株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自己之前的事情,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不会的,今天这不相亲都没用我。” 我摆摆手,听不进去这些老生常谈的话。 可再抬头的时候,却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第006章 我很满意 果然很多话不能早下定论,下早了容易遭报应。 在秦琅钧看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他跟我没对视多久,就避开了。 冷淡的像是看个陌生人。 不过不那一眼就够了,从里面很清楚的能看出不耐和反感。 只怕他以为我是跟踪他来的,和那些无脑的情妇一样。 才会生了厌了。 “怎么了?” 林株也跟着我往后看,疑惑的问我。 我揉了揉额头,没回答,心里止不住的叹气。 这一堆堆的烂摊子。 我的确是想设立这么一个无脑拜金的形象,好以后能顺利的甩开他,可也不是现在,我还没能成功的用他来膈应死秦斯,怎么能那么轻易的放弃。 林株多看了几眼,看样子基本了然了,看向我的眼里更复杂了。 对于我这个所谓的报复,在她眼里基本等同于胡闹,她不止一次劝我放弃,让我好好的为自己活着,可这些话没用啊。 我几年的时间和所有的期冀都在一个人身上了,结果就被那么生生的毁了,谁忍得住。 不管是林株,还是其他几个算的上朋友的,都觉得我傻到天理难容。 对自己的金主产生感情,还妄想要爱情这个奢侈品,不是傻是什么。 可世界上什么东西都能控制,唯独这感情,这心,难啊。 “要不走吧。”林株建议。 “好。” 我也没兴趣看秦琅钧在这里相亲,弄巧成拙从来都不是我想做的。 可我想走,不一定有人想让我那么轻松的走。 秦琅钧把我截胡带走的时候,林株张张嘴,还是叹了口气站在原地。 毕竟我们这种做情妇的,可没什么人脉和能抗衡的东西,林株就算来挡着,也只会坏了我的事,不如不管。 她懂,我也清楚,心照不宣。 如我所料,这相亲还真是按照正规流程来的,家长全程陪着。 那女孩中规中矩的坐在那边,干干净净的脸上没化妆,扎着丸子头,一看就是乖乖女,陪着来的家长,好巧不巧,我还见过。 是其他系的主任,我认得她,她不认的我。 陪着秦琅钧来的,就没什么悬念了,除了秦斯那么着急,还能有谁。 我猜,这场相亲肯定有秦斯自己的私情在里面,他应该是巴不得他儿子找到家境清白干净的女孩,然后踹开我。 怪不得说男人劣根性呢。 一边忍不住的去睡别的女人,一边还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过,这不是贱是什么。 秦琅钧把我带过去的时候,我不是很能猜透他在想什么,可既然带我过去,就是要我搅场子的。 这个我应该没猜错。 看到秦斯在这里,我更乐意于搅场子了。 只要看着他不舒坦,我心里就舒服了。 “秦老师好。” 我挽着秦琅钧的手臂走过去。 走的那叫一个昂首阔步,我猜我现在脸上的笑容都能灿烂的刺瞎狗眼了。 在看到秦斯愣住的样子的时候,我更确定了这个猜测。 “你来这里干什么?” 秦斯忍不住怒声说。 可能反应太过激了,秦斯咳嗽了几声,作为掩饰,可脸色还是那么难看。 要不是这里有人,只怕秦斯都会忍不住掐死我了。 可他越是脸色难看,我越是笑的灿烂,只小鸟依人的靠着秦琅钧,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就够了。 别说是秦斯了,就连对面那个来相亲的女孩,脸色都惨白惨白的了,眼里的泪说掉就掉,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这边。 “怎么了,我不能来这边吗?” 我仰头看向秦琅钧,故意扫了那女孩一眼,只是关注点不在那女孩身上,而是在秦斯身上。 “我还以为真能当亲家呢,看来是我家高攀了!” 那女孩的妈妈,也就是主任,冷笑的说完,摔下脸色就拉着自己女儿走了。 看来气的不轻。 临走,那主任还恶狠狠的用眼角剜了我一眼,看着像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 “我让你来相亲,不是让你来结仇的!”秦斯双手撑着桌面,话压的很低可也很重,就是不知道说给秦琅钧听的,还是说给我听的。 在学校从来都是以温柔出名的秦斯,现在短短几天就发脾气好几次。 看着他沉痛隐忍愤怒的样子,我竟然分不清楚更多的是难受还是爽快,或者两者都有。 和林株说的我一样,我对秦斯的感情,已经到了快不可控制的地步了。 其实我听的出来,她的潜台词,其实在说我是个疯子。 只有疯了才会真的爱上走肾不走心的金主,只有疯了才会不择手段的也想夺回一切。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你现在带这个……带她来干什么?!” 秦斯的眼都发红了,有些气急败坏。 我低低的笑了笑,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圈一样。 刚才他想形容我的词是什么? 就因为我心甘情愿的爱他,就因为我之前不争不抢的等他施舍爱情给我,就能被他这么作践,被他这么当成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吗? 心里的火气和酸涩抑不住,我竟然没发觉攥着秦琅钧的手都颤了,一直到他视线淡淡落过来的时候,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纰漏。 心下猛然的一惊,我仰着头,趁着刚才情绪爆发后的红眼圈,又挤出点泪来,委屈的看着他。 剩下的就不必我多说了。 我拿他当做是枪靶子,可他又何尝不是拿我当做报复工具。 这一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唯独需要做的,就是隐藏住自己的目的,不然还没等报复完秦斯,可能我自己就先玩的过火了。 “你自己外边的烂事先处理好再来说教我。” 秦琅钧开口,丝毫不客气的怼过去,“难不成你还想着让我学你,找个我妈那样的挡箭牌,掩着你那些肮脏的事情?” 秦斯的脸黑的要滴水了。 可下一秒,秦琅钧更是不客气,直接揽过我的腰,低头含笑咬了我一口,含糊的冷笑。 “不过有一点我从你这学来的很受用,找到她,我很满意。” 嘴唇被重重咬了一口,我脊梁骨都在发毛。 不敢动作,不知道他指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情妇这个行业。 第007章 不打算装了? 这一场见面到最后弄得不欢而散。 和我料想的差不多,反正秦斯的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我猜秦琅钧应该不知道什么,不然按照这个男人的骄傲来说的话,要是知道他玩弄我的同时,我也在玩弄他,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的。 因为沉迷于我的美色,才会心甘情愿被利用? 呵呵,我还不是傻子,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我正在想的入神的时候,旁边的秦琅钧可不会让我如意,直接不满的搂着我的腰,要带我去商场。 这举动惊了我一跳。 我刚刚还沉浸于刚才秦斯走时候的眼神。 那双曾经温情注视着我的眼睛,现在已经是冷冰冰的了,好像我不是他曾经的情人,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真可惜,这才开始,他就那么恨我,那接下来岂不是少了那么点意思。 关于被秦斯勾带起来的记忆,我尽量的都抛到脑后去,讨好眼前这位爷的情况下,万万不可出现任何的问题。 “今天这是跟踪我来的?” 身边这位爷一开口就要惊死人。 果然他在怀疑我今天那么巧合的出现。 好在我早有准备,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依旧是攀着他的胳膊,惊讶的说道:“我也在想呢,哪能那么巧合,说撞上就撞上了。” 这种打马虎眼的方式,他吃不吃这一套,我不清楚。 可我解释只能到这一步了,再解释的详细了,估计按照他的性格,会以为我在狡辩,更加坐实了我跟踪他不知好歹的‘事实’了。 秦琅钧也没理我,而是叼着烟看着外边,那是秦斯怒火攻心下忿然离开的方向,现在瞧过去,也瞧不到秦斯的位置了。 估计秦斯生气离开也不光因为我,更有可能是想去安抚一下‘未来亲家’的情绪,他从来都好面子,现在弄的那么僵,毁了他精心营造的形象,可不就亏大了。 秦琅钧吸了几口烟,搂着我就往外走,看架势是真的准备带我去商城,而不是说着玩玩的。 这还是我情妇生涯中,第一次被正大光明的带出来。 我闻不得烟味,可还是得笑着迎上他,顺便带着虚情假意的笑容,搜肠刮肚的准备想点什么讨好他的话,既能让他听着舒服,又能让他听不出来敷衍。 可不等我想好说什么,秦琅钧就像是看透了我的意图。 低头看了我一眼,黑浓的眼睛像是能看透我内心所有的想法,每次这么看我的时候,都让我后背发毛。 提防着他从中看出什么。 不过这种姿势也没维持多久,他嘴里含着的烟短的快没了,狠狠吸了一口,捏着我下巴,把一口烟渡到我嘴里去。 压根就不容我反抗,等着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呛的忍不住的咳嗽,眼泪都被熏出来了。 “不打算继续装了?” 我咳嗽完擦眼泪的时候,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因为还咳嗽,我就借着咳嗽当做没听到。 再抬头的时候,看秦琅钧的脸上没什么变化,五官是比普通人好看了点,可就那双眼睛,黑漆漆的,让人畏惧,他的性格也让我捉摸不清。 在他眼皮子底下,似乎没什么能躲得过去的,可能刚才我装着迎合他不怕烟味的时候,被他看穿了。 这人呐,可真的是不得不防。 我在商场换衣服的时候,那几个店员还在上下的打量我。 衣服不是我自己选的,秦琅钧给我选了黑色的晚礼服,后边是开背的,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正好勾勒出我身材来,前边的低胸也不算很低。 恰恰好,妖娆中带着点保守,还偏偏这两样丝毫不冲突。 加上我这刻意化的浓妆,看着更是妖艳,和之前清纯的打扮相差甚远,我都觉得镜子里的人陌生,也分不清楚是应该欢喜这样的改变,还是觉得悲哀。 那几个店员虽然恭敬,可眼里的鄙夷都是藏不住的。 这种眼神我见得多了,大家各有所志,谁也牵扯不着谁的利益,我也懒得管。 “嗯,很美。” 秦琅钧从后边环着我,就对着镜子,在我后背上虔诚的落下一个吻。 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真心实意的夸赞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不是很真实。 后背上灼烫,还有些胡渣擦过的刺痛和痒,在外边就这么亲昵,我还不是很自在,扯出一个最灿烂的笑容,扭头看着他。 “就这个吧。”秦琅钧声音沙哑,直接对着店员打了个响指,刷卡,提货,简单而利索。 “过几天穿着这个参加我家宴。” 我还没考虑出来他送我这么正式的晚礼服是为了什么,在听到这句话就了然了。 其实我发现很多时候不需要我刻意的去在秦斯面前刷存在感,他这个儿子就很清楚怎么才能给他添堵,这个情况下,我只需要顺着点把火就够了。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一想到过几天就要和我的旧情人重新见面了,心情也止不住的好了几分,嘴角翘起的弧度被我压了下去。 欣喜不必现在,留到后边可能会更高兴。 可我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没等我找上秦斯,他就主动的来找上我了。 我刚准备进去换衣服,就看到秦琅钧拿着我手机,低头含笑,不知道看到的是什么。 手机上我都设置了密码,一般没密码是看不到里面东西的。 除非…… 有信息推送进来。 我站在更衣室的门口,咬咬牙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出去拿手机,暗暗恼怒自己从来都收集不离手,这次竟然给忘记了。 功亏一篑,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在我迟疑的时候,秦琅钧拿着手机,冲着我走过来,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脚步声,让我有些恍惚。 下一秒,他环着我的腰,手机就卡在我腰和他手掌之间,清楚的还能感受到短促的震动,那是短信的声音。 秦琅钧低头的时候,五官更好看,抛弃他阴晴不定的性格,皮相倒是不错。 等着他拿起手机,似笑非笑的跟我说又来新短信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节骨眼走神了。 往下顺着他的手一扫,我心脏都差点停歇了。 果真! 是秦斯的短信。 第008章 更衣室内 好死不死的,偏偏现在来短信。 我手掌都冰凉,试衣间内也有镜子,我能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 故做镇定,拿着他的手腕点开屏幕。 算是赌一把。 左右我也避不开,看他刚才那嘴角含笑的样子,估计不管是不是该看的,都被他看完了。 用指纹解开屏幕,里面的短信就两条,都是来自于秦斯的—— 明天来我办公室。 两条一模一样的,只是差着个间隔时间,从里面我就基本读出秦斯的不耐烦了。 连多余的话都不肯说,不过也好。 我旁边的人没什么反应,我的心才回落了几分。 好在我习惯性的清空手机,之前给秦斯发的短信也没有痕迹。 “怎么啦?” 我仰头伸手攀上他,笑着掩盖我的不安,“之前毕业的事情没弄好,犯了点事,这不还得回去处理。” 这话我倒是没骗人。 学校的事情一直没整理好,的确是需要回去处理的,可是秦斯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他叫我去只会是以公正斯文的样子,来打着公事的幌子跟我私了。 其实秦斯这是怕了我了吧,单独聊也不肯,我俩曾经蜗居的地方也不肯去,偏偏选在学校这里。 我也不知道该庆幸秦斯顾念他自己的形象,没乱发短信,还是该失落他对我的态度。 “嗯。” 一如既往,我从秦琅钧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连朵花都盯不出来。 他没避开我,而是顺手揽着我到了更衣室内,顺便关上了门。 本来这个晚礼服就比较的低,他弯腰就能看到我的所有,要是没镜子也就罢了,冲着镜子,我清楚的能看到自己的样子,还有身后人暗下来的眼睛。 拉链在后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是我使劲的往后掰扯手臂,才够到的,可没想到换下这身衣服的时候,他会跟着我进来。 后背上有比较粗糙的指腹划过,秦琅钧的手指干燥而灼烫,明明是在帮我拉开拉链,可就是故意的放慢了动作。 一点点的擦过我后背,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很冷?” 他直接低头含着我耳垂,用牙齿咬了一下。 又疼又痒。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他咬出来了,还有他比较粗重滚烫的呼吸,在不停地撩拨。 不等我反抗,他已经拉开我的拉链,一只手把我按住,从脖子往后背一路吻下去,吻的我头脑发胀。 “该出去了,总不能在这个地方弄出个视频吧。” 他手法熟练,我几乎站不稳。 可对着镜子做这种事情,还是很羞耻的,我只能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镜子里的人,并且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这里人来人往的,先不说会不会有恶意安的摄像头,光是被外边察觉到的话,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嗯。” 不知道这些话,秦琅钧听进去了多少。 他只在我耳边上很长的嗯了一声,沙哑而迷人,像是低音炮,轰炸而来,意外的是丝毫不让人觉得反感,也没让人觉出轻浮。 衣服的拉链被打开,裙子被脱下,都滑到我脚跟处了。 可他还是没放过我的意思,捏着我下巴让我看着镜子,很清楚的看到现在的情况。 他身上的衣服几乎没变化,而我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堪堪的遮掩,他从后边搂着我。 “怎么?” 秦琅钧说话还是比较慢,慢里斯条的像是在故意的逗弄。 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让我差点忍不住的发出声音,镜子里的我已经脸颊都酡红了,不忍直视。 不过他很快就收手。 和刚才突兀陪我进来一样,手从我身上拿开,靠着隔间的板,脸上没分毫变化,似乎饶有兴致的在看我的反应。 我身上被折腾了一遭,可他身上还好端端的。 都这样了,我哪能不理解他的意思。 这是他给我的一个小小的惩戒,无非就是因为秦斯的短信。 看样子不管秦斯是什么原因,眼前这人都不乐意让我多接触,只怕以后我想做的事情,会比想象中的更难一些。 可现下来不及想的那么远,只觉得眼前这人,可真是衣冠禽兽!小心眼的锱铢必较! 半点亏都不吃,半点不如意都不肯忍。 难伺候。 不管秦琅钧现在什么心思,我都只能按兵不动,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顺便把我自己的衣服穿上,伸手在他胸膛上点了几下子。 咬牙把力气都放在指尖上,戳了几下子,半真半假的埋怨,“我可不想在这里成名,刚才吓我一跳。” 之前网上关于更衣室内的视频,我也没少见,可看归看,我还不打算成为万众瞩目的女主角。 我戳他的这力道,七分真,三分假。 刚才是真的吓我一跳,如果他执意要在这里做的话,可能我拦也拦不住,还好,还好这只是个警告。 可说实话,这个警告一点都不舒服。 现在我还不敢想,光是这样秦琅钧就能警告我一番,要是等着他知道真相的话,会不会有更残忍的手段等着我,这些现在想也是头疼,干脆扔给以后再说。 “你要是想的话,这不是不能考虑的。” 秦琅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弯腰故意用胡渣下巴来蹭我的脸,差点把我的假睫毛蹭下来。 等着出去的时候,店员看向我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毕竟这换个衣服,还腻歪了大半天,难免会想歪。 这样的前例又不是一个了,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本来说好的一起吃饭,不过秦琅钧中间有事就先回去了,把我送到楼下的时候,他没提上去,我也就没邀请他上来坐坐。 要是现在贸然上去的话,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就全知道了。 第009章 扒灰更刺激 这一场意外的约会,扰的我精疲力尽的。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光着脚走进去,直接躺在了床上。 怔怔的看着挂在墙壁上的那些照片和摆设物。 我不想回家也是有道理的。 哪怕当初是为了秦斯的钱,可后来也都变了质,甚至连这个偷情的屋子里,我都尽量的打扮的像是个家一样,守着我那可笑也不切实际的想法。 其实在秦斯无情的走的时候,我就想扔掉那些东西的,可后来拿起来掂了掂,还是没狠下心来,说东说西的,其实还是我死心不改。 手机就丢在我身边。 我拿起来看了看,有一条最新的短信,不过不是秦斯的,而是林株的。 她问我回家了吗。 我懂她的意思,其实她想问的是我安全回来了吗。 等着我回完林株,再打开熟悉的号码的时候,才失望的发现,秦斯没给我继续发短信,只是那两条。 并且短信的内容中规中矩的,真的像是个做老师的该做的。 我想啊想,怎么也想不透,为什么之前我就没发现他那么绝情呢。 给他想了无数的理由,到最后我还是忍不住的拨通了他的号码。 我没指望着接通,可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打通了。 那边是秦斯的呼吸声,我俩耗着,谁也没说话。 我眯了眯眼,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挂着的千纸鹤,才笑了笑开口,“秦教授不想问点什么吗?” 那千纸鹤大小不一样,是我跟秦斯当初一起盘腿坐在床上叠的。 因为那个时候正好外边的小男生小女生流行这种浪漫,还有什么有闪光灯的漂流瓶,我俩赶了个时髦,大半夜的头对头凑到一起叠的。 “琅钧呢?” 秦斯那边的声音压着,很低很沉,上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他还真不怕他儿子在我身边。 “在我床上呢,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我转达给他。” 我抬起腿来,勾着脚尖去够上边的千纸鹤,嘲讽的笑着说。 就是因为我清楚秦斯,清楚他所有的性格和劣根性,才会故意的去戳他的痛点。 他越在乎什么,我越是想毁了什么。 果然电话那边的呼吸变得粗沉了。 短促而急的呼吸声,还在刻意的压低声音,像是在躲着谁。 比较起来之前那几年的私下来往,我看着现在我跟他更像是偷情。 秦斯被气的狠了,说了好几个‘你’,最后也没说出话来。 只很长的叹了口气,“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我儿子没招惹过你,跟他没关系。” 听的我眉心跳了跳,攥着手机的手也僵硬。 剩下他还叹息的说了几句话,满是颓败和沉痛。 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光是刚才的话就让我觉得好笑。 我本来以为当初他给我三十万,一笔买断我之前陪他的那几年就很伤人了,可却没想到,他竟然以为我是为了钱才会步步紧逼的。 这几年下来,合计着我的感情真的是白喂了狗了。 “你要……” “不要!” 我打断了他的话,对于他这种说教不是很感兴趣。 若当初秦斯说好了只是肉体交易的话,若不是总是给我画大饼勾勒未来的话,哪会变成现在这样? 有因必有果,我现在就要亲手喂他咽下这个恶果。 “钱的话你能有多少,我为什么不从你儿子身上榨呢,来日方长,秦教授,我希望以后我们能更好的相处,指不准我还得叫你一声公公。” “你要是以后忍不住扒灰的话,是不是比现在更刺激?” 各种我能想到的恶毒的词,全都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我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声音很清脆,笑的甚至我自己都以为自己真的很开心。 “疯子!” 秦斯被气的狠了,扔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他那边急促的样子,和之前一个样,都是恨不得立刻甩开我的模样。 我盘腿坐起来,止了笑,脸也僵硬了下来,看着镜子里照出来的样子,有些恍惚,我跟了秦斯才几年啊,他就厌了。 好歹别人还有个七年之痒,可我呢。 我伸展开五指看了看,有些迷茫,不过迷茫也是片刻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哪里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 从秦琅钧送下我之后,就没再联系我。 我等着抱着资料准备去学校的时候,还难得的迟疑了一下。 想起他那天在更衣室要笑不笑的样子,还是决定给他发个短信,告诉他我来学校了。 当然这短信没得到回复,不过我忐忑的心倒是放下了几分。 这才毕业没多久,学校里的老师我还是认识的。 在敲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却没想到门突然打开,那个被我搅场子的主任黑着脸看着我。 这个主任平时也像是个灭绝师太,穿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都梳的像是要回到盘古开天辟地时候的样子。 看我的时候,丝毫不避讳的耷拉着脸,皱纹都在诉说她对我的厌恶。 出去的时候,还故意的撞了我肩膀一下。 可真是下了十足十的力气了,疼的我肩胛骨像是被她撞零散了一样。 当然我也没计较这个。 毕竟说起来,她闺女的相亲还真的是有我掺和的成分,可真的说起来的话,就算没有我,按照秦琅钧的性格,也绝对成不了。 秦斯在的办公室里应该是有两个人。 可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只有秦斯在靠窗户的办公桌上低头办公。 带着眼镜,修长白皙的手在拿着笔,安静的批注。 他抬起头之前,我从后边搂住他脖子,“资料之前不是弄完了吗,今天叫我来干什么?” 需要处理的资料流程还没完成,可按理说不该由我来。 秦斯这心思,真的是司马昭之心了。 我抱着很紧,他身体明显的僵硬了一下,似乎很排斥。 可我管他排斥不排斥呢,故意做出亲昵的动作,冷笑的感受着他的僵硬和进阶而来的愤怒。 咔吧一声。 办公室门,被从外边拧开了。 第010章 我怀孕了 门开的一瞬间。 秦斯慌乱的拍开我,椅子都因为他起身着急,擦着地面发出刺啦的声音。 我手里的资料都撒了一地。 进来的也是个学生,手里还抱着一叠的档案,也不知道看到没看到刚才的事情。 “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行。” 秦斯比我想象中适应的还快,指挥着那学生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关门离开,才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就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他所有的反应,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手背很疼。 刚才被毫不留情的打了那一巴掌,可真疼啊。 等着办公室没人了,秦斯才像是突然想起我的存在,开场白过度都没有,直接警告我,“你要是想要钱的话,我再给你二十万,离我儿子远点。” 这些话,听着可真是诛心。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旁边,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对于他推过来的卡,看都没看。 上一张卡我都给掰折了,这张算什么。 一次打脸的羞辱就够了,我又不是受虐狂,总不能左脸被人打了,就巴巴的凑上去,让人打右脸。 这世道啊,还真是能拿钱了断完成的事情,就不会动用感情。 我早该在几年前知道的,只可惜了。 “你觉得我瞧的上你这点钱?” 我今天也是化的浓妆,还特地的在眼尾化了个桃花妆,听说化桃花妆容易招桃花,对这个我倒是比较感兴趣。 在秦斯脸色难看下来之前,我就从他面前接过那张卡,看着他缓和的脸色,笑了笑。 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用钱来打发我? 和打法叫花子一样? 笑完了之后,我把那张卡甩到他脸上去,不算很清脆的声音,不过很爽。 这才是真正的用钱打脸。 之前他用钱打脸我,现在也合该风水轮流转了。 这卡打到了他的眼镜,我有些惋惜的看着他,怎么不直接戳瞎他的眼呢。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被我逼的急了,什么斯文什么优雅,都喂了狗了,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钱的话,你儿子的更多,我何必为了这么点钱放弃那么大的金主。” 我讥讽的看着他说道。 不得不说,某些方面上,这一家人还真是诡异的一致。 老子喜欢拿钱了事,做儿子的也知道如何拿钱来砸人。 不愧是父子俩啊。 可能是我这话说的太直接了,秦斯的脸涨的通红,他金丝眼镜底下的眼里,都满是痛心疾首还有愤怒。 看着他样子,我更是觉得自己前几年都是个笑话。 我是怎么以为他是真爱的,好像是每个女人都会以为自己是这个男人的终点站,可最终发现自己不过就是个歇脚的地方。 当然,我曾经也是那些可悲的女人中的一个。 那些甜言蜜语太好听了,那些幻想也美好,美好的让我一度不想清醒过来。 他虽然没说话,可是我那么了解他,哪能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因为很清楚,所以才不甘心。 我尽量的扬起最灿烂的笑容,让我这个妖艳娇媚的妆容发挥十成的效果,撑着手臂往前弯腰靠过去,恰好露出我最引以为傲的沟壑。 可他看都没多看一眼。 “我就值这点钱吗?你可别忘了我给你打过几次孩子,我就想问问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就不亏心吗?” 左右他都以为我是那种拜金女,倒是不如做样子做齐全了。 我百无聊赖,用指尖戳了几下他桌子上的东西。 大红色的指甲,很符合现在我的气质,一样的张扬肆意,正好是我想要的。 只要提到这个,他的脸色就不是很好。 估摸着是以为我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来要钱了。 看来这几年,还真就我自己觉得是真心实意的,在他看来也就是提裤子爽完不用认账的事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斯的声音都很沙哑,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俩的情分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他想要的结果是钱货两讫,从此互不干涉。 可那也仅仅是他想要的而已。 “不想做什么啊,就是想告诉你,我怀孕了。” 我翘着的二郎腿也跟着抖了几下,心情很愉悦,尤其是在看到他反应的时候。 真的是又惊又怒,还带着怀疑和我看不懂的情绪。 “不可能,我之前都……” 他想都没想的就反驳了。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之前都做好该做的措施了,不可能怀孕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怕什么,谁说非得是你的。” 我起身弯腰凑到他面前,笑了笑说。 还没等用手去抚平他脸上的皱纹,就被打开了。 果然,他还是很厌恶我的触碰。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马上不就是你家的家宴了吗。” 我猜秦琅钧就没经过他同意,私自带着我。 这几天我基本琢磨出来这父子俩的关系了。 当初跟着秦斯的时候,一方面是我不太想打听这些事情,另一方面则是秦斯那边保密性太好了,他家那边的情况,我是基本不知情的。 曾经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不说是因为不满意这个家,才更加的心疼他,更想把全部的爱全部的好东西都给他。 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其实他做事谨慎,不光是个人性格问题,估计也是给自己早就铺垫好了后路了,保证能够随时踹开我,干干净净的。 只可惜他算到了那么多情况,就是没算到我会接着找他儿子接盘。 谈崩了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我出去之前,他还在晦涩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有什么话想对着我说。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我看到了,攥紧了又松开,之后又攥紧,无限重复。 上次见到他这个样子的时候,还是他喝醉了告诉我那些压抑在心里的事情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表面风光的人,背后里承担的可能是常人接受不了的。 所以,这次我是他的大难题和压抑? 我等了他很久,才等到他说话,他问我,“真的怀了吗?” 第011章 最后的疯狂 我还以为他顿了那么久能说出什么话来呢。 果然还是闷骚到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是不是真的,你会负责吗?” 我站在门口回头看着他。 其实说实话,他还真的是有让人沉迷的资本的。 至少在这些老师里,我还没看出有比他好看的,那些年轻的有帅的,但是不如他有沉积下来的蕴含的。 想当初,班里还有不少对秦斯怀着心思的,只可惜被我偷摸着捷足先登了。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 这话我说出口,也不算后悔,不过都知道答案的事情,再问就没什么意义了。 秦斯没回答,只是透过眼镜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来之前我早就想象过他的各种反应,幻想中比现在这种更过分的都有,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心里憋的难受。 很想踹他一脚或者骂他一句,可想了想也算了,反正也不怎么解气,等着以后再说吧。 等出学校的时候。 一辆车停在门口,等着我。 我开车门上去,把包往旁边一扔,就毫无形象的闭上眼了。 太累了,整天扯出笑容,整天带着面具,可真累啊。 累的我都有时候想要放弃这个计划,可想了想还是不甘心。 “你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直接在眼皮子底下做事,你也不怕哪天被抓包了,被那位发现了可不得了。” 林株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冲着另外一边努嘴,意思很清楚。 被她这么一打岔,我才想起来忘记看手机了。 点开一看,果然秦琅钧回短信了。 就一个‘嗯’字,简单明了,和他一贯的风格一样。 这个人是我最看不透的了,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并且阴晴不定的说翻脸就翻脸。 我想了想,盯着这一个字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打算不回了。 现在虚以委蛇着还有用处,要是那么快的让他恼了我了,我还拿什么膈应秦斯。 “去哪里啊?” 我把手机往包里一塞,拖长了音问她。 也就在林株面前,我能彻底的放开了,不用顾忌那么多去伪装什么的。 要不是怕在外边撞上秦琅钧,怕被他识破我伪装的话,脸上这层厚厚的腻子粉,我早就给擦干净了。 “你上次不是说想自己做点生意试试吗,白璇你还记得吧,她之前跟我说有点门路,正好今天她生日办个宴会,过去走动一下指不准能成事。” 其实才毕业不久,我当初就随口跟林株那么一说的。 倒是没想到她真的上心了。 白璇我还是记得的,虽然说除了林株基本没人知道我金主是谁,可是也不耽误我认识这些做情妇的。 很多做情妇的是逼不得已的,我能记住白璇,其实就是因为白璇跟别人不一样,她有钱不缺钱,做这一行就是为了找刺激。 并且听说踹掉上一任金主之后,找到一个这边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就是年纪大点,六十来岁,反正这个男的名声不是很好,也不知道白璇图什么。 人各有志,也轮不到我来指三指四的。 我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生日宴会的地方会在类似于夜场这样的娱乐场所。 里面一个很大的包间,推门进去的时候,吵闹的隐约差点轰烂了我的耳朵。 要不是说白璇这边有生意门路的话,再加上白璇这个人的确是有点本事,我是真不打算来这样的场合。 并且我对这情.妇圈里的人也不是多么的感兴趣,更是没有结交的心思。 可既来之,则安之,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来之前我做了无数的打算,可真推开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想的真的太内敛了,应该说这个白璇的生日宴会真的给我很大的冲击。 里面她的那些小姐妹,我叫不上名字的有四五个,剩下的就全是男的了。 白璇旁边还坐着一个男的,屋子里黑,我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可大概的轮廓很瘦削并且一看就很年轻,不太像她现在那个厉害的金主。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株,她冲我摇摇头,没说话。 其实也心照不宣了。 也不知道白璇怎么想的,虽然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可是可不代表着能胡作非为了。 尤其是她现任金主还那么牛逼的情况下,这样公然的戴绿帽子,是怕死的太慢了吗。 “这就是你跟我之前说的那个唐枳吗?” 白璇勾着那个男人的脖子,看到我了,冲着我笑。 那男人应该是这里的鸭,很听话,弯腰就把白璇抱起来了,看的我都面红耳赤的。 旁边的都有样学样,这哪里是什么生日宴会,这和上流社会的party差不多。 可是上流社会完玩的起,我们这样的玩不起。 我跟白璇没什么交情,虽然看着不妥,可也没什么立场说话,就是林株说了几句,说的很含蓄,就是劝她收敛点,在这样的场合一旦是败露了,她金主那边绝对绕不过她。 白璇那么聪明,肯定是比我们更了解这一点。 就是因为我知道她有心计有手腕,还聪明,才搞不清楚,她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 “管他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又不图他钱不图他权的,就图站在他身边有面子,他都不给我脸不给我正大光明站出去的机会。” 那些话,白璇丝毫不在意,反而是很嘲讽的语气跟我们说这些。 并且指挥着那个男人,让他伺候。 那个男人安静的像是个机器,温柔的蹲下,顺从的按照她的指令来,像是没有任何自己的情感和意识。 这里面还有想要来碰我和林株的,不过我俩没什么兴趣。 睡这种被很多人上过的,还不如巴结好自己的金.主呢。 在我看来,白璇这疯狂的行为,几乎和引火一样。 简直就像飞蛾扑火,用生命在疯狂在放肆。 她敢,我不敢。 剩下的场景我不敢看,整个屋子里都是这种甜腻的味道。 可没想到变故会那么快。 包间反锁的门,被一脚就踹开了。 第012章 都有谁碰过你 好在我离着门远,没受到影响。 可是刚才靠着门就直接激情开干的那对,可受的影响不小。 光是听着那个动静,我就感同身受的觉得背疼。 进来的几个都是纹着纹身的很壮实的肌肉男,看着像是混道的,也像是干保镖的。 反正来者不善。 开了道,后边的人进来的时候,我眼皮才止不住的跳。 进来的这人我可是眼熟的。 这才是白璇的正主,现任的金主。 惊的我看向白璇那边。 她还是挂在那个人身上,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 白璇那金主已经发福了,满脸的横肉,从进来踹椅子这架势,看着就不是好惹的。 完蛋了。 这是我心里第一想法。 闯进来的那几个人,下手可不轻,那几个同样沉迷在肉体交合的女人,都被踩到地上去了,要不是我和林株身上干净并且躲的远,估计我俩也逃不过。 虽然说我和白璇没交情,可这个时候也多少的有些戚戚然和担心,可谁知道看过去的时候,却大吃一惊。 白璇压根不惊讶,还是搂着那个鸭的脖子,在和她的金主对峙挑衅。 “我给你钱给你脸,就是为了让你出来给我戴绿帽子的?” 那六十多岁的金主,脸上的横肉都跟着抖了几抖,二话没说,直接让人扯开他们,狠狠地一脚踹到白璇的身上。 和对待牲口一样。 其余的我没听到,就听到白璇扯着嗓子哭,“那我图你什么,你要是给不了我身份,放我走也成,钱,我要钱干什么,我自己缺钱吗?!” 这场闹剧没持续多久。 白璇直接被人扛走了,跟她通奸的那个鸭,也被打晕了,估计是要私下处理了。 我突然想起来,林株跟我说过这个白璇的事情,她闹的最大的一次,就是非要名分,闹到现在这个金主的家里去了,结果被揍了一顿。 后来就消停了。 可没想到,会公然的闹出这一茬,也怪不得她会选择这里,会无所畏惧。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也不敢想。 也不知道是这事冲击的,还是因为戴绿帽子这一点跟我太像了,我后背一直在发毛。 白璇那金主没有放过这屋子里的人的打算,直接找人拦住了门。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要封口了。 毕竟这些有头有脸的人,自己可以到处睡女人,可是被戴绿帽子这事,可容不得别人知道,更别说这次白璇那么打脸了。 前边几个小姐妹,直接被人提起来。 身上都来不及遮挡,就被狠狠地一巴掌扇过去。 连带着她身下的人,都被狠狠地按起来踹了好几脚。 不知道是警告,还是迁怒。 林株都一脸难看的看着我,被平白无故的卷到这件事来,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大门是敞着的,我还没想好怎么能出去,怎么才能让这个暴怒的六十多岁的老头相信不是我们怂恿的,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过去了。 并且好像还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后背上起了一层的小疙瘩,现在更紧张了,甚至比看到这边的惨象更加的紧张。 如果刚才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秦琅钧。 要真是他的话,还被他看到我在这里…… 我不敢想。 那几个骂骂咧咧的打手,把前边都拾掇完了,走到我这边,就剩下我和林株了。 就算是我跟林株衣服都完整的,也没做什么,可这位爷信不信就是另一码事了。 林株的尖叫声才响起,我下意识的挡在她面前。 现在这样的逞英雄其实在他们眼里和螳臂当车一样,可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踹几脚收拾一顿。 而旁边的那几个人,可是没一个好下场的。 边上彼此起伏的惨叫声,混合着女人尖叫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加上这满包间里难闻的味道,让我分分钟的头昏脑涨的,甚至快要失去的思考的精力。 可我们这边就算是衣服整齐干净的,就算是固执的试图抵抗的,落在他们这种人眼里,也是没差的,该收拾的照样是收拾,绝无例外。 眼看着我前边那人抬脚要踹过来,我胳膊突然被拉住,拽到一个怀抱里去。 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是秦琅钧。 刚才那一瞥,他也看到我了。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还紧张,后背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僵硬的任凭他抱着我。 我听着他跟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交涉,听到他说话,然后把我和林株带出去,让人把林株带走了。 耳朵边上都是交谈的声音,秦琅钧的声音很平静,跟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交谈也没有卑微和讨好,我更搞不懂他的身份了。 “人我就先带走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我听着秦琅钧笑着对那人说,那老头虽然不乐意,可还是挥挥手,给了个面子。 这事才算完。 一路上我被他带着走,一直到把我扯到一个空的包间里。 手腕被他扯的火辣辣的,他生气了。 这个空包间里漆黑,门被他哐当一脚踹上,他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一口咬在我锁骨上。 我锁骨上几乎没肉,这一口下去,骨头都像是被咬碎了的感觉。 很疼,疼的我眼泪都忍不住的掉出来了。 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敏锐。 他这次没任何的耐心和温柔,直奔主题。 这根本不像是在做你情我愿的事情,更像是酷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疼的到最后都麻木了。 可这个时候他根本听不进去我说的话,只怕说多了还会给他的怒火添一把,更适得其反。 “收拾资料收拾到别的男的身上来了?” 完事之后,他穿好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疼的我都快睁不开眼了,借着灯光能看到他的五官还有那漆黑的眼,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我没有。” 他听不进解释,可我也不打算背黑锅。 可是声音太哑了,再多的话说不出来。 不过他不怒反笑,低头从我脖子上抽出个项坠来,捏着我下巴,眼睛黑的像是能吞了我,“那你告诉我,都有谁碰过你?” 那项坠,是曾经秦斯送给我的! 第013章 不欢而散 秦斯,秦斯,又是秦斯! 从我当初缺钱跟了他之后,就没过一天安生的日子。 泥人都有脾气,更何况我现在下身跟撕裂了一样的疼,更是不想搭理他。 干脆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一干二净的。 这几次秦琅钧的针对点,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指向了他老子那边。 若是平时的话,我还能挽着他的脖子,娇笑着糊弄过去算了,可今天不行,平白无故的被折腾了一顿,我突然也有些烦了。 我折腾这些事情干嘛,还不如当初直接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弄死秦斯算了。 “说话。” 我这边紧着嘴不肯说话,可身边这位爷却难伺候。 这声音冷的像是带着冰渣子,我下巴被他掐着,很疼,没睁开眼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脸色铁定不好看。 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 我才听到秦琅钧冷哼了一声,松开我下巴,不知道踹了什么东西,哐当砸到地上的声音,我才眯缝着眼睛往那边看。 他的确是走了。 不过我还没舒几口气,门再被打开的时候,进来两个男的。 “收拾收拾就快点出去。” “还有这几天最好别出现在秦先生的面前,作为过来人奉劝一句。” 这几个男人进来毫不客气的说完之后,就把灯打开了,刺的我眼睛生疼,可也很难堪。 要不是裙子遮着,刚才上边衣服被我扯上来的话,早就走光了。 不过这也不妨碍那几个男人鄙夷打量我的样子。 说完这话,那两个人就走了,好像进来走这么一遭,才是最终目的。 我直勾勾的看着头顶上的灯光,突然笑了笑。 这还能是什么,可不就是这个公子哥恼了厌了,让两个男人进来给我落了面子,警告我让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可凭什么呢? 就算我得巴着他,可说到底我俩也是各取所需,暂时性合作罢了,可能在秦大公子的眼里不是这样。 也怪不得男人都劣根呢。 等收拾妥当了出去,我走路还不是很舒服,一走动,下边就有一股热流,身上也黏腻腻的,反正哪哪也不舒服。 这身上的衣服算是废了,能遮掩的七七八八的,也算可以了,只是一路走过去,总有几个看着我的眼神不对,我也懒得管。 秦家的人啊。 我该准备去算算八字了,是不是上一世冲撞了什么东西,这一辈子才跟秦家的人纠缠不清的,说到底也是我自己活该,非要一头撞进去。 也懒得说了。 “唐枳,你没事吧?” 看着林株担心的样子,我扬起笑容,“没事啊。” 还能有什么事情啊,瞧我这身上也不缺也不少的,也没被暴打一顿,比较起来白璇不好的多了吗。 林株长叹息,把她外套给我披上,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就算是我说没事,可这一身的青紫,在她看来也很严重了。 毕竟刚才的欢好可是我有史以来受过的最粗暴最不舒服的一次了。 到现在,被他咬破的地方还在嗖嗖的疼,哎,我早就知道这男人不好招惹,偏偏漏算了,有时候我不招惹,也总会有事情无缘无故的砸到我脑袋上来。 这就是倒霉。 “其实你顺着他也不是不好,为什么非得跟他对着来呢?” 可能看我这一身的青紫,让林株误会了,以为这是我逆着来,才会被教训成这样的。 本来我还想解释的,想了想算了,我刚才那样死不吭声和抗议好像是没什么区别。 冷静下来想想也是,反正都是逢场作戏,我干嘛非得特立独行的跟他对着干,平白无故的惹着他不说,要是让他生出了警惕,那更要命。 “谁知道啊,大概我脑子坏掉了。”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怎么想解释,就上车了。 外边的风从车窗里吹进来,也不算很冷,温度刚刚好。 我眯着眼突然想起白璇来,只怕这次回去,白璇基本没什么好日子过了,本来她那个金主就不是好脾气的,现在被公然的带了绿帽子,哪能不生气。 “她也真是的。”林株一边开车,一边有些埋怨的数落,“要是知道她今天弄出这一茬的话,就不巴巴的带着你过来了,还差点被她连累了。” “连自己的地位都摆不正,还想着上位,之前也是我眼瞎,竟然觉得她有点脑子,现在就为了那男人三言两语的好话,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林株这次是被气的狠了,从我认识她到现在,我很少听到她在背后数落谁。 这白璇,算是彻底的废了。 我看着外边不停往后倒退的树木,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为什么我会心有不甘,为什么会吃饱了撑的跟秦琅钧叫板。 太像了,白璇跟我太像了,期待过爱情,也不甘心的用劈腿的方式来发泄不满。 我才生出了烦躁和戚戚然的负面情绪,要是我,要是我的目的和过往被秦琅钧发现的话,他会怎么做? 被这事激的,我一直刻意忽略的问题又重新的冒上来。 不愿想,也不敢想。 林株没送我回去,而是把我带到她家里去了。 她那才是名副其实的家。 比较小的三居室,里面东西都齐全。 我进去的时候,婴儿床上还有个小肉团子,手脚并用的想爬起来。 “他不知道吗?” 我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婴儿床里的小孩,冲着我呲牙咧嘴的笑,不对,应该是咧嘴笑,因为那小小的牙床上还都没长牙。 “尽量不让他碰到,并且这种男人都没心的,知道不知道的还能怎么样。” 林株也不避讳这个话题,冲着我笑的没心没肺的。 当初我也说过,林株一脚踹开了她的金主,一直到现在都不再找,从良自己干自己的事业了,可实际上,就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才会借机离开。 到现在她那个金主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在外边。 当然,看林株那样子,也是不打算告诉他的。 我手机铃声突然短促的响了一声,我才突然意识到,刚才我把手机随手给小婴儿当玩具了。 我刚起身,手机铃声突然中断了。 第014章 这是个警告 等我爬起来去看的时候,那小婴儿玩的正开心,小脚丫子一脚就踢到我脸上来了。 我刚叹了口气,在拿到手机看的时候,又是一阵头疼。 哎。 刚才被蹬的脸疼,现在看手机看的脑仁疼。 咿呀呀呀呀。 小婴儿还扒着床沿,想拿手机,被我轻轻一根手指,就戳的仰了个四脚朝天。 还嘻嘻的冲着我笑。 看的我恍惚。 要是当初我没听秦斯的那些话,要是学着林株拿得起放得下的话,我的孩子,会不会已经会蹒跚走路了。 手机又嗡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还是刚才的那个号码,林株看出我脸色不对了,把孩子抱起来,手臂晃悠了几下,给她喂奶,不让她扰了我。 接通之后,那边一直沉默。 可能是我绷的太紧了,或者是手机贴着耳朵太近了,还能听到呼吸声。 “我在你楼下。” 秦琅钧的声音沙哑,说完这话不等我说什么,就挂断了。 “怎么了,要你回去吗?” 林株哄着孩子看着我,眉头还是皱着,不是很满意我这次的做法。 我有时候想想,也的确是这样,我跟白璇能有什么区别呢,顶多就是白璇把事情做在了明面上,而我是在阴面里。 没什么区别。 林株也留不得我,只是叮嘱了我几句,才站在门口看着我离开。 挺好的,其实说实话我也挺羡慕她的生活的,我不是不想要这样的生活,而是不能。 就算是我现在想要收手了,可谁能饶的过我,谁又能真正给我这样平淡的日子呢。 所以啊,还是继续挣扎吧,左右死了还能拉个垫背的。 等紧赶慢赶,到了我住的地方的时候,我才看到秦琅钧靠着底下的门,嘴里依旧叼着一根烟。 脚底下还有好几个烟蒂,这是等了好一会儿了。 才闹了不愉快,现在他就叫着我来,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没想好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手里就被莫名其妙的塞了个东西。 是一个手提袋,沉甸甸的。 “明天来接你。” 说完,秦琅钧把嘴里剩下的烟吐到了地上去,踩了几脚,才开车离开。 多余的话半点没说,好像只是为了单纯送货而来的。 我还以为……那宴会他不打算让我参加了。 可现下想什么都没用,我脑子里也都乱嗡嗡的,干脆提着上去什么也没思考,冲完了澡,才打开看了眼。 是一套衣服,无论是款式还是材质,都是上上等的。 不算是那种很正经的礼服,稍微带着点俏皮,还点缀着亮晶晶的钻。 我躺在床上,更是迷茫了。 我从来没没觉得自己会做错什么,也没觉得自己会选错路子,可现在这还是第一次,觉得头疼。 也只有在我这个小屋里,我才能彻底的放下所有的伪装,真真正正的舒坦一下。 刚才那手提袋的东西也被我随手一放,我屋子里的奢侈品和珠宝也都是随地乱扔的,地上都是软绵绵的地毯,撒在地上的珠宝倒像是小玩具一样。 我双手枕在脑后,才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当初我缺钱的时候,只想要钱,现在不缺钱了,就想要爱了,我的胃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野了。 放在我脑边上的手机嗡嗡了一下。 我瞄了一眼,又是高端定制店发来的短信,告诉我新款来了,可以随时来试穿一下。 笑了笑,我没回。 哪怕那些店员看我的眼神鄙夷,可不还是照样得敛下情绪来伺候的妥善,笑贫不笑娼这句话,虽然是歪理,可也的的确确是万古不变的。 人性而已。 …… 等到了宴会的时候,倒是真的有车来接我,不过这次来的不是秦琅钧,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司机。 车停在了外边的院子里,让我自己进去。 外边停着的车都是豪车,来之前秦琅钧没告诉我这是干嘛的,可现在看来,他之前说的家宴大概是出了变故了。 这个样子的,可不像是家宴。 等我真正走进去的时候,才更加确定了刚才的猜测。 不管是里面的摆设还是来参加的人,都不是普通的。 扫了一眼,很容易找到秦琅钧的位置。 他今天穿的比较正式,加上本来底子就好,看着更是容易辨别出来。 我差点忘记了,就算是秦琅钧自己不是很厉害,光是他那个外公家似乎也很厉害,不然的话秦斯也不会在没感情的情况下一直不愿意松手。 他也看到我了,本来我想走过去的,不过临时改变主意了。 隔着比较远,我也看不清楚秦琅钧的脸色怎么样,只是他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像是不熟悉一样,对旁边来献殷勤的女人没拒绝,看样子交谈的很愉快。 尤其是那个女人贴上去,非要缠着他一起跳舞的时候,他也没拒绝。 我笑了笑,找了个比较空闲的地方坐下。 他的意思我哪能不清楚,这是用其他的女人来告诉我,他身边这个情妇的位置,谁都可以,并不是非我不可的。 经过了一个晚上,我也想过来了,自尊心算什么,那是人有钱有权了才能捡起来的东西,我现在还不够格。 想通了也就没那么不舒服了,只能等着有机会,趁早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 “要不要尝一尝这个,这个更适合女性来品尝。” 我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过来一个男人,白衬衫最上边的扣子还没系好,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还往上挑。 比女的还要好看。 可是我不认识。 “不用。” 我往旁边靠了靠,不怎么想接受这样的搭讪。 也不是我多么清高,也不是故作矜持,我才经历了堪称九死一生的羞耻,哪里还敢重新再来挑衅一下秦琅钧的底线。 “这里面没毒,还是你在怕我?” 我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纠缠不休。 在我明显拒绝之后,还是不死心的凑上来,像是突然感兴趣一样。 “欲拒还迎吗?不过我倒是比较吃这一套。”不等我说话,那男人就笑眯眯的低头,不由分说的就拉住我手腕。 那边秦琅钧似乎有感知,头侧过来,看向我这边。 第015章 我之前见过你 要不是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我都想直接用学到的防狼招数,把他一拳打开。 就算是这个男人长得还可以,可是也不代表着我想被他这么拖下水。 “抱歉,你认错人了。” 我压着火气才没对他动手,把手腕抽回来,尽量的离他远点。 可偏偏这人像是听不懂人话。 还是一脸兴趣的看着我,“凡事都得把握好度,拒绝一次是情调,拒绝的多了,可容易适得其反。” 眼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这个人,竟然是自恋到以为我为了勾引他,才会欲拒还迎的? 这得是多么的自信啊。 “我真的不认识你。” 刚才想躲清闲的想法都被眼前的人破坏了,我深呼了口气,再次重申,只是希望他能够看在我这么真诚的面上,能够不要来纠缠我是不是欲拒还迎的问题。 “啧,有点脾气,不过脾气不是很好。” 那人笑了笑,不等我起身,伸手去勾了我一把下巴。 十足的纨绔作风。 并且一看他这样子,就像是混迹很久的花花公子。 这样的我更是不想惹上身了。 “过来。” 秦琅钧的声音突然想起,我一抬头,惊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站到我身边的。 眼睛漆黑,像是沉着无数的怒意,也像是浓郁的墨汁,让人看不透他,但是本能的能感觉出来从他身上蔓延出来的危险。 我顺从的走到他的身边,腰就被他搂住。 霸道强势而蛮横,带着几分的宣告意思。 “安少,这可不是你那些给钱就能随便上的女伴。” 秦琅钧的声音还是沙哑,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听不出来多少的起伏。 可是这每个字组合起来,砸下来的力道可不轻。 听的我心头都猛然的一颤。 这已经算是公开撕了脸了。 刚才冲我笑的花花公子,也不急不慢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漫不经心的看着我,“记住了,我叫安勋。” 说完就走了。 我腰上的力气更大了,大到我毫无怀疑下一秒他想掐断了我。 “我不认识。” 倒吸了口气,我挽着他的胳膊,靠着他仰头说道。 人都说,眼睛是最能透视内心的了。 所以我才看着他的眼睛,表明我刚才的清白。 “嗯,陪我跳舞。” 秦琅钧也没说相信还是不相信,只是带着我往舞池里走,不过脸色好看的多了。 他的步伐稳重,身上有我熟悉的烟草的味道,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明明他年纪还不算是很大,可莫名的有时候气场全开的时候,就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他的年纪了。 我在恍惚的时候,他看着我,玩味的笑了笑,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 我手臂勾着他脖子,尽量的跟着他的步伐来,才看着稍微的那么一致。 他没回答,搂在我腰上的手用力,把我带了一个转。 我往旁边看了一眼,有几个女的也正在往我这边看,并且还都带着愤恨和怨毒的模样。 怪不得我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那是谁?” 我看着最右边那个女人,明知故问的去问秦琅钧。 那个女人就是刚才凑到秦琅钧身边的那个,现在正在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恨不得把我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你说呢。” 秦琅钧漫不经心的说。 他不动怒的时候,和那种优雅贵公子差不多,并且本身五官就好看,很有欺骗性,让人记不起来他手段狠辣残忍的时候了。 “我说啊……” 我拖长了音调,笑着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果不其然,那个一直盯着我的女人,愤愤的转身离开。 “我说总是比不上我识趣的,对不对?” 我掂量着度来拿捏的,看着他的样子,脸色不如之前那样阴沉滴水了,才敢大着胆子这么做的。 “我也这么希望的。” 秦琅钧低头,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一阵触电一样的酥麻,嗖的一下子窜过。 要不是攥着他的胳膊,只怕我都站不稳这个高跟鞋,会直接失态。 “我在想。”秦琅钧松开我耳垂,还是环着我,身体亲昵无间的跟我贴着,像是在说隅隅情话一样的缠绵和低喃。 “你为什么会选择跟我呢?” 每个字都很轻,也带着他的气息,卷到我耳朵里来。 他滚烫的唇和气息烫的我有点恍惚,下意识的想说些什么,不过很快的恢复了正常,依旧抱着他,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娇笑的说道:“还能为什么啊,我需要钱,你正好有钱,那不是天生一对吗?” 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就连互相算计起来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不过这些话我没说。 我不想因为言多必失,毁了我精心营造好的形象。 “那要是别人比我更有钱呢?” 秦琅钧显然没有被这样的问题糊弄过去,反而在我耳边上低沉的笑了笑。 “别人是别人,可是我跟的是你。” 他问的模糊,我回答的也含糊。 不过似乎这个回答很大程度的取悦了他。 他笑了,本就沉敛凉薄的五官,看起来更是有种别样的感觉。 秦琅钧的手抚过我脸颊,轻轻的揩拭了几下,他指腹有茧子,擦起来的时候有点糙,又疼又痒的。 “我真相知道,你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是不是跟卸了妆一样,能给我另一种惊喜?” 他不知道想起那一茬,邃黑的视线似乎能一眼看透我,让我心悸。 在他的手还想和上次那样,擦我眼的时候,我侧侧头避开,生怕这妆又得毁在他的手下。 压住心里的不安,冲着他娇俏的笑着。 “还能怎么样啊,还是这样啊,卸妆了我怕你看了以后没胃口。” 这艳丽娇媚的样子就足够了,我不想在他面前展现出别的一面,来引起他的好奇,不然我也会落到和白璇那样,想脱身的时候却脱不开。 他的手没再继续蹂躏我,而是继续环着我的腰,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我心下才松了松,就听到他说。 “可你好像忘记了,我之前见过你。” 第016章 枪靶子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他看向我的时候,眼里都带着深意。 我心脏紧了紧,继续笑着挽着他,我们两个看起来像是最亲昵无间的情侣,只是隔着层皮,皮里头照旧还是各怀鬼胎。 “那是不是说,咱们两个很有缘分?” 我装着听不懂他的意思,继续跟他进行你来我往的游戏。 我还不会傻的去问他什么时间见过我,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我都没心思去问,因为好奇而惹祸上身的这种蠢事,我还不屑的去做。 秦琅钧倒是没推开我,可旁边那几个女人刺到我身上的目光却忽略不了。 那几个女人越是怨毒的看着我,我越是缠着秦琅钧的脖子,凑上去,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下,又故意的斜睨了一下旁边。 恰恰就迎上了那几个女人的视线。 “感觉怎么样?” 秦琅钧的声音沙哑,低头含在我耳垂问。 手臂环着我,继续在这其中绕圈,没什么技术性,只是单纯的兜着圈子走来走去的。 “嗯,很满意。” 我仰头冲着他笑,这次的笑容可是真心实意的。 怎么会不满意,看着那几个想要找茬的女人吃亏,心里就高兴的不得了。 本来我也不是什么心善的,就算是现在不给这几个女人吃点亏,早晚她们也会找到我的头上来。 总会是有这样的女人,自己看上的男人看不住,反倒是来怪别人,苍蝇都不叮无缝的蛋,更何况人呢。 “那这样呢,是不是更高兴?” 秦琅钧的眼弯了下。 我刚才的喜悦劲还没过去,被他吓了一跳。 之前见到的他从来都是凉薄如斯的,什么时候见过他笑,就算是笑,基本上都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笑的让人发毛,笑的让人都想直接准备后事了。 没等我惊诧完,猜测他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嘴唇被重重的咬了一下。 他含糊不清的跟我说话,当众直接跟我缠绵。 饶是我见多识广,可现在也经不住这样的场面。 先不说这里人多,光是我们站着的地方就是受人瞩目的舞池,一举一动的都是在人眼皮子下边。 他这突然的举动,让我缠着他的手臂都僵硬了。 看都不用看,刚才我故意挑衅的几个女人,只怕现在会更嫉恨我了。 秦琅钧这一招,倒是把他身边的女人给转移了注意力了,就是可怜了我这个枪靶子,既要当好情妇,还得时时刻刻的提防着他的算计。 可真累啊。 “怎么,还不满意?” 等着他终于舍得松开我的时候,我差点换不过气来,整个身体没力气的靠着他。 刚才太过于惊诧了,甚至连最基本的呼吸也给忘了。 他把下巴搁在我头顶上,不急不慢的说道:“怎么?还想着投怀送抱,再来一次?” 要不是我身上没力气,早就站稳了,现在这么看起来,倒真的像是我投怀送抱的,主动贴到他身上的一样。 “满意,怎么能不满意呢。” 我嘴唇被他咬的生疼,舔了舔,还有甜腥的味道。 说他是属狗的,还就真是,次次这样,都懒得吐槽了。 我干脆把身体大半的力气都靠在他的身上,学着他慢悠悠的说道,手臂依旧没从他脖子上撤下来。 反正他都不怕别人议论,我怕什么。 懒散归懒散,余光我还是盯着他的反应的。 在限度内的撒娇让男人受用,可一旦超出了限度,就变成了无理取闹,凡事都得掐着度来,尤其我得适当的讨好一下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金主。 他脸色没变化,只是环着我的手臂比刚才松了几分,我还是贴着他靠在他身上,感受到他身上的肌肉都放松了几分,嘴角的弧度才彻底的真心实意起来。 不算很欢喜,可至少不惹他心烦,这样就够了。 本来撒娇就是女人的专利,干嘛为了什么清高自矜就不用了呢。 “秦先生。” 很熟悉的声音,好像还带着点鼻音,听着像是受尽委屈一样。 我一身懒骨头,顺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哦,原来是老熟人啊。 这可不就是上次相亲被我打断的那个姑娘吗。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上面。 可眼前这老熟人,似乎对我不是那么的友善,和刚才死盯着我的女人有着一样的怨毒和嫉恨,但至少收敛了点。 在秦琅钧面前,她还不算是蠢的。 “嗯。” 秦琅钧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就嗯了一下。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比较冷漠,可是该有的分寸和礼仪半点不少,倒是比他老子更适合这种上流社会。 那女人还是不死心,贝齿咬着嘴唇,似乎在颤抖,“上次因为点失误没能好好吃饭,不知道今晚您有时间吗。” 听了这话,我眼睛一亮,本来看着乖乖女样子的,倒是也能那么主动,是不是该夸一下爱情的伟大。 我想从秦琅钧怀里退出来好好看戏的时候,腰却被他搂的很紧,他纹丝不动的,我也出不来。 这么一折腾,看着我更像是着急投怀送抱的样子。 那束忽略不了的阴毒视线,也比刚才更加的明显了。 可唯独秦琅钧,却像是没事人,没任何反应。 看的我更是牙痒痒。 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他几句,可真是老狐狸,不愧是秦家的人,骨子里就清楚怎么才能把人最后的用处榨干了。 明明是他想要甩开这个相亲女,偏偏拿我当靶子。 我还说不得什么,毕竟这可是我的大金主,并且我和秦家的恩怨还没结算完,自然得继续心甘情愿的伺候着这位爷。 “你要相亲娶别人啦?” 我装作没看到那束很明显的视线,夸张的瘪嘴失望的说道,“你要是结婚的话,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那还不如不结。” 这话里三分真七分假,如果真的论起来的话,我是真的不希望他现在有交往对象。 没有比从他这里下手,能够更好更直接的刺激到秦斯的途径了。 “你……” 我还没等说什么呢,那相亲女的脸色顿变,下唇都被她咬的惨白,直直的看着我,全是厌恶和恨意。 毕竟还是太年轻,光是这样就掩不住情绪了,以后还想怎么顶替我上位? 大概是我故意缠着秦琅钧的动作刺激到了她,她下唇咬的惨白,突然开口。 “我之前看见过你和秦……别的男人在一起,还一起出去过!” 第017章 化险为夷 哪怕这相亲女临时改口,可她没说完的话我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了。 看着她咬唇的样子,我更是觉得好笑。 秦斯引以为傲的谨慎和滴水不漏,这不照旧被人看出了倪端了。 看热闹归看热闹,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我可没闲情雅致去给自己的火势上添把柴火。 “对啊,你说的可不就是我眼前这个嘛。” 不等旁边的秦琅钧有反应,我还是懒散的靠在他的身上,顺便把他中间那个快崩开的扣子重新系上。 “你……!” 那相亲女显然急了,又惊又诧的看着我。 憋的那张脸都通红。 “怎么了?”我猜她不会愚蠢到继续刚才的话题,干脆学着树袋熊把自己挂在秦琅钧的身上。 眼前的女人看着泫然欲泣的样子,倒也不是那么碍眼了。 她憋了那么久,才憋出好几个‘你’,多余的字一个也没说出来。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继续好整以暇的看戏。 同情心从来都是酒饱饭足的人才会施舍的,现在她要侵犯到我的利益了,不趁机踩一脚都算是有同情心了。 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我靠着的男人。 还是那副老样子,脸上也没多余的情绪,只是那双眼睛黑黑的。 我撇撇嘴,更是同情的看向眼前这个女人,折腾了老半天,到头来,她中意的男人却是都没打算掺和。 场面就这么僵持下来了,我还未知道名字的那相亲女依旧不死心的站在这里,让我头疼。 好女怕缠郎,好男厌痴女。 这点难不成她都不清楚吗? 边上这位爷也不肯说话,我叹了口气,到底来,还是我得颠颠的赶上去收拾烂摊子。 “累。”我冲着秦琅钧挑了一下眉眼,抬起下巴冲着另外一边努了努,“去那边坐坐吧,站的我脚腕都很酸。” 我捏准了语调,尾音全都是缠绵和缱绻,故意打了个勾。 所有的姿态都是我曾经对着镜子无数次练习过的,我很清楚我的优势在哪里,并且适当的撒娇也不是什么坏事。 秦琅钧倒是没当场质问我那秦什么是谁,也没故意跟我对着来,一路配合的都超出我的预计了。 不过落在我身上的那几束视线,却是灼热的不可忽略。 不得不暗暗腹诽一句,秦琅钧的皮相是真招烂桃花,猜都不用猜,那些怀春的少女铁定在心里恨死我了。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才彻底的放松了四肢。 这次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快累死了,和酷刑没什么区别了。 我扫了一眼刚才那位置,那相亲女恰好看过来,隔着太远我也看不清楚她什么情绪,不过看着她忿然离开的背影,也知道这本来怀春的少女心,算是彻底的被戳碎了。 啧。 我抬眼看了一下身边的男人,而他恰好也在看我。 “嗯?” 秦琅钧低头用额头贴近我,声音沙哑而绵长,“想好怎么弥补报答我了?” 弥补报答? 我惊诧的看着他,我还没等着邀功呢,他倒是提前抢了我的台词? 他离着我太近了,灼热的呼吸都跟我交缠在一起,暧昧的让人失神。 不过好歹作为一名优秀的情妇,这点自知我还是知道的,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看着他,“刚才的事情难不成我不该讨点奖励吗?” 他的情绪不浮于面上,我根本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刚才还确定万分的事情,现在竟有些迟疑。 难不成他很不满我方才的行为?可是怎么在我怼人的时候不吭声呢? 我这话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了生息。 秦琅钧贴着我更近,鼻尖都贴着我的鼻尖了,滚烫的呼吸让我喘息不过来,想躲避却被他的大手给按住背部。 在我屏着呼吸差点要快被憋死的时候,才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很低,很沉。 稍不注意,就被周围这嘈杂的声音给冲散了—— “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不该讨罚,还是之前的事情就揭过去了?” 很淡很淡的声音,却不亚于。 轰然的在我心里炸开。 我原以为他没听进去那些话,可却没想到这是来秋后算账了。 之前的事情还好解释,可只要是牵扯到秦斯的事情,我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只有被冤枉的事实才可以解释,而既定的事实只能狡辩。 我心脏都忽跳忽停的,似乎在跟了他之后,就几乎没有很平稳的日子。 “在怕我?” 他松开我,有些干的嘴唇恰好从我鼻尖划过,蹭的有些痒。 看着他靠着沙发懒散的样子,似乎刚才我听到的那些话只是幻觉而已。 “怕你什么,怕你太引人注意了嘛?” 我凑上去,继续装出欢欢喜喜的样子,而后又皱眉说道。 顺着他的话来,也避开了他的话。 很多话很多事情,有时候是不需要刨根问底的。 “不过说起来,那几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 我手指勾着他的手心,在里面慢吞吞的划着圆圈,他手心比较的粗粝,擦过去的时候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怕我再找一个威胁到你的地位?” 秦琅钧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很熟练的点燃了一根烟,还想往我这边塞,被我避开了。 哪能啊。 他要是以后再找一个的话,我肯定是欢欢喜喜的祝福他的。 可是这种话却不能说出来,若是激出了他所谓的男性尊严,别说是我的计划了,只怕我的日子也不会那么好过。 “是啊。”我直接点头承认了,愁眉苦脸的跟他十指相握,“以后谁还能给我那么多钱啊,还能让我随便花,并且还那么好看。” 我搜肠刮肚的才找出这么句话来,在保证不毁了我苦心营造的形象的时候,还能顺便的夸他一下,可效果似乎不是那么的好。 在我说完这话的时候,秦琅钧都没表态,只是很自然的吸了口烟,慢吞吞的吐出烟雾。 果然人和人不一样,同样的动作,他做出来却格外的优雅,赏心悦目的。 烟吸了一半,被他按在了烟灰缸里,“你之前的金主苛着你,不让你花钱了?” 第018章 狐媚子 “哪能比啊。” 我继续靠着他,撒娇的冲着他笑。 对于我的话,秦琅钧不置可否,也没再说话。 但是落在我这边的视线,可还是存在的,甚至比刚才还要的灼热,让我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女人的嫉妒心,可真是没得说。 我扬起眉眼,扫了一圈周围,张扬而骄傲。 果然收到的那些视线比刚才还要灼热。 这种视线丝毫没影响我,反倒是让我在这样平淡无聊的宴会里找出了点乐子。 我不由的在心里恶毒的去猜测,要是这几个有想法还不甘心的女人都凑在一起,会不会和古代那种争宠的妃子一样,互掐到死? 想想都挺有意思的。 “有什么开心的,说出来让我也高兴一下。” 我没留神笑了出来,秦琅钧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说。 嘴角的弧度是敛不住了,我干脆仰头冲着他笑的灿烂,毫不否认,“是啊,能跟着来这样的宴会,真的是很高兴呢。”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看到秦斯。 这种遗憾我顶多在心里过一下,在秦琅钧的面前,我还是得继续扬起笑脸。 不过想起来刚才那几束不可忽视的视线的时候,我心里边联想了一下,凭着我刚才恃宠而骄的样子,真是像极了那些祸国殃民的宠妃,这感觉也不是很糟糕。 “我去补一下妆。” 我对着旁边的人说完之后就起身往盥洗间走,顺便扫了一眼从右前方来的人。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旁边是一个娇嫩如花的女孩。 而那个女孩可不就是刚才那个相亲女。 我说呢,凭着她母亲灭绝师太那几年在学校的收成,也不会有资格来这边的宴会,差点忘记了,这年头还能顺带着拼个爹。 现下,猜都不用猜,她这是把她爸爸叫过来找场子的。 这种场面干脆留着秦琅钧自己收拾得了,我这种没权没势的小虾米还不如早早的去找个地方躲个清闲。 盥洗间里的镜子倒是清晰。 我双手撑在台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了笑。 镜子里的人也冲我笑了笑,本来就要快化上天的眼线,看着更加的娇媚肆意,化完妆后倒是给我逼出了五分妖艳。 我喟叹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回想一下之前,我还是比较感激父母的基因给我的这张脸。 若非这张脸带着天生媚态,再美也都没什么辨识度。 “自恋什么,狐媚子就是狐媚子,登不上台面。” 从盥洗间出来了一个女人,嘴里叼着女士香烟,讥讽的看着我说。 这女人我没什么印象,不过倒是比较眼熟。 应该是刚才那几束视线中的一个,就是不清楚这是秦琅钧的哪一任情人。 “谢谢夸奖。” 我毫不客气的收下这‘夸奖’,“狐媚子好歹是脸好看的才行,虽然说你没有天生优势,可至少整整容也是能弥补点的。” 大概是我这话噎着她了,那女人的脸色顿时的难看下去。 冲着我冷哼了一声,撂下话就急匆匆的离开。 “别仗着现在就能那么张狂,等着他有了新欢,我看你哭都没地哭去。” 可这话对我没什么影响力。 我也失了照镜子的心情,仔仔细细的用纸巾擦拭干净每一根手指,觉得好笑。 她是怎么会觉得我是那种为爱堕落疯狂的。 况且我这次也只是为了报复秦斯而来的,就算是以后被新人顶替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重新换个人再想对策而已。 自古男人多绝情啊。 这种奢侈的爱情游戏,我是不打算涉足了。 盥洗间是呆不下去了,这才呆了多久就碰到一个‘情敌’,再继续呆下去的话,估计我就能把秦琅钧曾经招惹来的蜂蝶都挨着见一面了。 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我还不想给自己找事干。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没任何的动静,只有一些垃圾短信,而秦斯那边静的像是湖水,半点波澜不起。 我了无生趣的把手机塞回去,才走出去。 秦琅钧那边还在谈话,依旧是那个男人和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相亲女。 我不打算走过去,而那个相亲女似乎感知到了,回头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得意的冲着我扬着下巴,无声的挑衅。 我耸耸肩,走到另一个角落的地方,安静的品尝这边的糕点。 几乎是入口即化,甜腻的味道顺着我的舌尖蔓延,满足了整个味蕾。 “很好吃?” 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那一口糕点被呛了一下,我仓促的拿出纸巾,才防止了当众失态,恼怒的看着来的人。 来的不是陌生人,而是打过照面的,花花公子安勋。 不管他是不是花花公子,反正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我也就姑且在心里给他定义成这样了。 “嗯,的确不错。” 我心不在焉的放下盘子,看向秦琅钧那边。 他似乎没注意到我,还是在谈话,隔着那么远听不到谈话的内容,不过既然能够让他能谈那么久,应该就是不错的。 还真是打算相亲联姻? 我皱皱眉,若是现在的话,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虽然说报复秦斯的办法有千万种,但是从秦琅钧这边下手无疑是最快最便捷的,也同样是威力最大的。 谁能比的上在秦斯心尖尖上戳一刀子,更能让他痛不欲生还手足无措的呢。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冷淡的态度很明显了,可是安勋像是没听到一样,眼里闪了闪,继续跟我搭讪。 并且还用这种最低级的搭讪办法。 “唐三。” 我随口诌了一个,不想在无关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尤其是秦琅钧在此之前明显的表达过不虞,我跟他关系才缓和了,这个时候要是再不知分寸的话,所有的事情就毁于一旦了。 “三?”安勋眯了眯眼,活脱脱的像是个老狐狸,他说话拖长了音调带着点儿话音,从唇间吐出这字的时候竟带着几分的缱绻。 我往旁边避开几步,有些忍不住的烦躁和压着的怒火。 安勋还是挑着狐狸眼,笑眯眯的往我身边凑,“你就是秦琅钧养着的情妇吧?” 第019章 下一任金主 这话说的可是丝毫不客气。 可偏偏伸手不打笑脸人,安勋还是笑眯眯的样子,说着不客气的话,倒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让人想借题发作都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我不清楚他来跟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不过看着... 第020章 有我兜着 刚才那泫然欲泣的相亲女,现在像是改头换了面一样,没了娇柔无辜的样子,平静的沉着面色看着我。 这变脸速度堪比京剧变脸谱了。 “夏小姐,我跟你之间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我从旁边人那边听来了... 第021章 回家 选了个秦家父母都在的日子,秦琅钧把我带回去了。 我还在思考我是以什么身份来的时候,他就给我做了个介绍。 女朋友? 比较新奇的词眼,不是我想的情妇身份登门进来。 马上就走到我一直想要... 第022章 跟我怎么样 秦琅钧一只手搂着我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擦着我的指尖,帮我拿下来。 “拿到了,走吧。” 我接过那本书,被他手背擦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突然失了看这些东西的兴趣。 那个本子不光是外边看着磨... 第023章 疯子 好在我及时避开,烟头没砸到脸上来,只是撞到了我肩膀。 也就算是这样,那也烫的我肩膀疼。 “你疯了?” 我跟她本来就没交情,现在更不会和软包子一样忍下来这口气。 “是啊,我是疯了,你... 第024章 打蛇打七寸 气氛很紧张。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生意往来是什么,可这种气氛好歹还是能感觉的出来的。 这些不是我的事,我看了一眼白璇那边。 她惊恐的跪在地上,可在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却带着怨毒。 哪怕... 第025章 贱货 秦琅钧从来都是强势到让人反抗不了。 一直到结束的时候,我身上都已经出汗了。 指头都抬不起来,身上累的像是刚去搬了几十斤的煤。 他把我送到楼下,和往常一样。 每次做完我身上都累的要死... 第026章 鸿门宴 等我收拾好了到了的时候,秦琅钧的妈妈早就坐在那边了。 在看到我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没什么表情,平淡的像是看着一个普通人,下巴习惯性的抬着,眼角的皱纹深的乍的看上去有些不好相处的感觉。 其实也... 第027章 查到了 这话说的诛心。 我差一点就没忍住,在这样的公众场合,直接伸手扇烂了夏青禾的嘴。 差一点我都自欺欺人了,以为自己是刀枪不入的石头心。 可这一刀捅下去的时候,我心尖尖还是在颤的疼。 疼... 第028章 算我求你 哪怕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可我攥着手机的指头还是冰凉。 我手指僵硬,想关掉的时候,都笨拙的关不上。 的的确确是我当初的照片,尺度不算很大,可也有几张快露.点了。 早晚,早晚会在网上疯传,早... 第029章 水落石出 这一巴掌扇的响亮。 啪啪啪的又落了几巴掌下去。 可是却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扇到白璇她自己的脸上了。 变故来的快,也去的快。 前后加起来才几秒钟的时间,白璇的脸就扇肿了。 虽然没... 第030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怕了?” 那边惨叫的厉害,一直到我手心被捏了两下,我才反应过来,秦琅钧是在跟我说话。 手心里都发冷,脑门像是冒寒气一样,哪能不怕。 可是怜悯这东西,稍微搞不好就是害死自己的。 白... 第031章 他怎么来了? 秦斯恨不得捏死我,我下巴比手臂的伤还疼。 我脖子上没什么东西,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他儿子才种下的草莓印。 “怎么啦?那么着急的就想要我?” 我没了跟他调侃的心情,只是故意的恶心他,手臂... 第032章 化险为夷 怪不得我包里的钥匙没了。 怪不得临走之前锁好的门,那么容易的推开。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指尖都冰凉。 “回来了。” 秦琅钧开口,手里的烟掐灭了,反应很平静。 可这样的平静在我看来... 第033章 回家 这一口突然的下去,秦琅钧的嘴唇碰到我的时候,我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不是我胆子小,实在是之前他发怒的时候都实在太可怕了。 我条件反射的用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盖都掐进了他肉里了,还是害怕。... 第034章 混乱的饭局 想通了这一点,我倒是没想象中的那么撕心裂肺的难受,而是有种看透了的讥讽和跟他死磕到底的不甘。 “不是普通朋友,是女朋友。” 秦琅钧再次重复了一遍,可顾秋的脸色更难看了。 眉心的皱纹皱成... 第035章 我的女人 我没料到秦斯的反应会那么大。 等着想收回的时候,却只来得及收回了脚,却来不及塞进鞋子里。 “发那么大脾气干什么,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秦琅钧没有征兆的就弯腰,我慌乱中才套上一只鞋... 第036章 威胁 从出门到现在坐在车上,一点没动,就干坐着。 时间短还好说,时间长了就是一种煎熬。 “要在这里呆着吗?” 我贴近了秦琅钧,想尽了所有的办法想要取悦他,可却被他攥住手。 心脏一停。 ... 第037章 一头绿秧子 威胁! 我没想到夏青禾还敢当众威胁我。 “有意思吗?” 她不给脸面,我也不打算跟她玩什么姐妹情深的游戏。 “你说什么啊?”夏青禾擅长装傻。 虽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看着她这灿烂... 第038章 太热情了 我本以为秦琅钧这样的性格,会生气。 可却没想到,他光是这么说完就完了。 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呷语一样。 倒是旁边一直端坐着,动辄就故意用语言刺我的夏青禾,脸色不是多么好看。 虽然说夏青... 第039章 我有眼睛 腰上被猛然的收紧,我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哪能啊。” 安勋够狠,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继续学着千娇百媚的样子,就差整个人缠在秦琅钧的身上了。 “我都不知道您跟夏小姐关系那么好,我这不是... 第040章 求求你 我都压根反应不过来,这一巴掌就冲着我脸来了。 结结实实的落在我脸上了。 抽到了我的鼻梁骨,好歹是没抽瞎我的眼,疼的我眼泪一下子飙出来了。 “瞧瞧,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不等我反应... 第041章 怎么了 烟抽了两根,我喉咙就被刺激的很疼了。 也不知道秦琅钧整天抽的个什么劲。 等着我那讨债妈顺手敛走了我放在抽屉里的私房钱的时候,我就靠在门口那边等着,她大概是心里有愧,瞅了我几眼匆忙的就走了。... 第042章 计划有变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于谨慎的原因,每次看到他眼睛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想避开。 一直到眼角又被他摩挲了几下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事情,不就是毕业延迟再加上照片的那些事情吗。” 我避... 第043章 无巧不成书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我提着裙子,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刚才那点喜悦也有点沉甸甸了。 怎么才能告诉他,今晚我不想去? 没法开口。 我心里边那些恼怒和压抑的愤怒,都一股脑的堆积到了秦斯的... 第044章 不如跟我 好巧不巧的来这里吃饭都能碰上。 我惊了一下,那一口果汁没咽下去,呛了一下。 这一呛,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坐我旁边的秦琅钧,拿起纸巾给我擦了擦嘴角,皱眉看向门口。 我心里本来就不安... 第045章 不值钱的货物 他叼着我耳朵,故意的往外扯了一下。 滚烫的呼吸钻着我耳蜗就进去了。 “我下次也想试试这个姿势。” 我在凑过去听他说话的时候,好死不死的恰好抬头,看到对面那情况。 耳根子更热了,像是... 第046章 千钧一发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在失望什么。 一瞬间那些负面情绪全部的涌上来。 我忍着恶心,在李总肆意妄为,准备胡乱亲我的时候,避开。 我认出来了,站在那边一直看着我的人是秦斯。 的... 第047章 闹剧 这边的闹剧很快的散场。 结局显而易见。 凭着秦琅钧的本事,下手又狠又麻利,还能吃什么亏。 只是惨了那个李总了,最终不光是同意了生意的问题,并且被逼着还同意了几个其他的合作。 临走的... 第048章 人跑了 电话挂断的时候,我还能隐约的听到那边哭着闹着的说找你老师。 就是不值当我挂电话挂的及时吗,旁边的人听到了多少。 我把手机往脚跟那边一扔,回过头去揽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秦琅钧又闭上了眼,... 第049章 为什么不救我 这次可真不是我不帮忙了。 学校里扑了个空。 因为今天没秦斯的课,他可以休班。 不在。 我尝试着打了几个电话,也没动静,估摸着还是在黑名单里。 虽然说我跟这个弟弟没什么很深的感情... 第050章 无药可救 这话问出口的一瞬间,我就很后悔了。 其实不管秦斯回答什么,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之前他都差点动了杀了我的心思了,现在难不成还会愧疚,还会怜惜我? 做梦吧。 “不用你回答了。” ... 第051章 找人 秦斯的车早就开出去很远了,估计已经到停车场里了。 我早就下车,站在原地。 脑子像是放空一样,一动不动。 秦斯还问我,那你爱我什么,是什么放你放不下? 我没回答,我也不知道。 不... 第052章 事变 虽然是有一部分的血缘关系,可平时我跟这个弟弟就走的不是很近。 更是不知道他的交友范围在哪里。 不管这些社会青年说的是真是假,光是看着他们这一帮痞气,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我就信了些。 都... 第053章 人来了 进来了好几个人。 瞧不出什么特色来,反正身手倒是不错,直接撂倒了几个。 可也架不住这边人多,一时间也看不出来谁输谁赢。 是秦琅钧吗? 这个念头才冒上来,我就欣喜的往前走了几步,想要... 第054章 不做毫无准备的事情 不得不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我手臂上的伤被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子,和上次那样都是秦琅钧亲自弄的。 手法熟练的,我甚至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经常受伤,才会准备的那么齐全并且还那么专业。 那几个... 第055章 你信不过我 “我说啊……” 我故意往后靠了靠,才避开他这霸道的让人心惊的呼吸,卖了个关子,不肯再说了。 不管秦琅钧怎么挠痒痒,我就是死咬着不说。 他也没继续问,就是捏了捏我鼻子,惩罚性的往外稍微拽... 第056章 为什么 这句话一下子撕开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我给自己找的无数的理由,无非就是因为信不过他。 只是把这段关系当做是交易,而不是交心。 才会孤军奋勇不借助他的力量妄想做成,就因为怕被没用而被他丢... 第057章 是你做的 等我到林株那边的时候,刚刚好。 这几年下来她认识的各路的人都不少,不算很大的店倒是弄的架势比较足。 林株高兴的杏仁眼都快笑没了,光冲着我摆手。 “你干嘛去了,我还以为你会早来呢,还在门... 第058章 如你所愿 在证实了我猜测的时候,我压住情绪,平静的看着她。 “可是这样做,对你没任何好处。” 尤其是一旦查出来的话,反倒是对她的名声不好。 ... 第059章 恶人先告状 夏青禾气急败坏的看着我。 我鲜少见她发火的样子。 要不是我把她噎的够呛的话,估计她还得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 第060章 你这是在奉承我 “嗯?” 我长时间没回答,秦琅钧低头凑到我面前,从喉咙又溢出一声。 比刚才还要轻,尾音像是挑起了点弧度。 我干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点点头,“嗯。” 又是几声啪嗒的破碎的声音。 ... 第061章 狐假虎威 面对他的问话,我没任何掩饰伪装的意思,点点头直接说是。 更恶劣更嚣张的我,他都见过,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摆清楚了意图,反而会让交易更顺利。 “那你想好了拿什么跟我交换了?” 在听到我直... 第062章 报答一下 我摆出趾高气扬的谱,把拜金无脑女的姿态学了个十足十。 哪怕现在说着我自己都没底的事情,我也态度高扬语气坚决,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糕点,塞到嘴里。 甜腻的味道融化,才让我稍稍的平静下来。 可... 第063章 自甘堕落 秦琅钧最后还是走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氏出了点什么问题,他总是很忙。 本来我还想问问的,可他没说,我也没顾得上去问,自从开始工作了之后,才发现工作有时候真的会让人忙成狗。 甚至连狗... 第064章 你真的懂他吗 关于设计方面的一直都是我的专业。 我也比较喜欢这些东西,公司里没几个给我绊子的,可也不可能十全十美。 新空降来的我的上司,处处难为我。 可却没法说什么,因为他难为的可不光是我自己,但是... 第065章 腻了怎么办 “懂他?” 我本来以为夏青禾还会说出什么威胁性的话,可却没想到会那么说。 准备走温情路线? “我干嘛要懂他,懂不懂的又怎么样他人都在我这了我还着急什么。” 可能她没寻思到我会... 第066章 你要跟他睡? “那如果我腻了,要甩开你了,你会是什么反应?” 秦琅钧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我。 我心里暗自的撇嘴。 还能什么反应,肯定是皆大欢喜啊。 指不准那个时候我已经报复完了,就没什么... 第067章 你弟走了 可谁知道这小子不光是智商低,还怒火更重了,像是听到了什么震坏三观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跟他睡呢?之前吃的亏还不够吗。你要是要钱的话,我也有啊,这几年我的存款也足够的让你吃喝了!” 他竟然差... 第068章 找上门 我还在想我弟本来就走了,刚准备说话,可转念一想不对劲。 才冷不丁的想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他是说,阿忻刚才一直没走,而是现在才走的。 阿忻竟然一直在底下?! 这件事不算是很震惊,可我... 第069章 你弟出事了 “秦姨,送东西哪还有强买强卖的说法?” 我没避的开,砸到我身上来。 看着顾秋黑着脸的样子,我用脚尖戳了一下地上的牛皮袋,却没打开的意思。 “他能帮你这一次,可不代表着次次能帮你,如果是... 第070章 被带走了 说完这些,那边还在继续的哭嚎。 哪怕没多少的哭腔,也是扯着喉咙不停地干嚎。 可再辨别,也辨别不出来其他的话了。 在我发了怒火,厉声说话的时候,那边才冷静了点,报了个地址。 我手里还... 第071章 一家子的贱人 走投无路了。 她现在是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压在我身上了。 更准确的说,是压在了秦琅钧的身上。 “你去问问啊,肯定有办法的,他那么厉害的人物呢。” 不等我说话,我妈就踉踉跄跄的来到我面前... 第072章 若是分我一半呢 不管她怎么谩骂,我都没听,哪怕她这边气急败坏的,可这反应,周围长点眼睛的也都看的出来谁说的是真的,谁的是假的。 我临走之前,王华还想着跟我说几句话,有些发福的身体,微微的弯曲了几分,可最后胳膊... 第073章 你很失望 夏青禾不光来找过我,甚至也来找过林株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我问。 从听林株说那些话开始,我本来就有点怀疑,她说的莫名的话,还有夏青禾的话,却没想到夏青禾果然是动手动到我这边来了。 ... 第074章 第三者 听到这问话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很诚挚的想要承认,可到了嘴边的时候,又转了点,“还好吧。” “不诚实。” 秦琅钧的手捏了捏我的下巴。 我就站在那边,任凭他动作,却不是很清楚他... 第075章 我帮你报仇 我看了秦琅钧一眼,本意是想要看看他什么态度和反应。 其实我还是比较期待看到他和夏青禾之间的事情的,尤其是喜欢看夏青禾吃瘪。 本来我也不是什么圣母心的好人,更不会在别人犯我之后,我还能做到冰... 第076章 被抓包 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却被这举动,直接给弄的几乎没自己的思绪了。 等着结束了的时候,我嘴唇都有些红肿,像是充血一样。 微微的一咬下唇,都觉得有点点疼。 上车之前,我下意识的往病房那个楼... 第077章 见死不救 不管我心里面怎么想,人还是站在外边等着我。 并且看向我这边的目光,绝对不是多么的友善,像是带着焦虑愤怒还有——尴尬。 可不就是尴尬吗。 好端端的站在女厕的门口,搞不好就会被以为是偷窥狂... 第078章 无妄之灾 不出意料,那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又是那上司动怒了。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里面很小声的动静,再就是哭泣的声音。 我没心思听那么多的八卦。 自己的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整明白,没时间... 第079章 好久不见 病房内,因为又进来了两个人,变的更加的尴尬了。 丝毫没热闹的感觉,反而是僵持了下来。 也就只有顾秋把手里的鲜花摆好了,坐在床边上,轻声的询问夏青禾的情况。 再就是夏青禾敛起刚才那些怨毒... 第080章 换个方法 这边意外来的太快。 我的手甚至都没来得及收回。 门把一动,就被打开了。 推门进来的人,大概也没料到这边走廊里会窝着人,愣了愣,然后下楼走了。 这是陌生的面孔。 可就算是这样,秦... 第081章 送来的女人 和我猜测的差不多。 的确是个夜场。 规模很大,之前我听说过,但是没来过。 秦琅钧在专属包间。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嘈杂的声音一并的出来,纸醉金迷的。 男人女人都有。 每个男... 第082章 见招拆招 秦琅钧的注意力明显不在那几个女人的身上。 不过那几个女人的脸色难看了几分,看向我的眼里更是带着怨恨。 好像是恨我抢走了她们生意那样? 我脑子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合计着... 第083章 不想看到背叛 他捏着我手心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我的手腕。 带着薄茧的手指肚,有点粗糙,一点点的抚摸过我手臂上的伤痕。 “这是怎么弄的?” 他声线还是沙哑的懒懒的,和那些普遍见过的醉酒的人一样,... 第084章 张扬跋扈 “秦少……” 还是刚才那样娇柔的声音,虽然带着入骨的酥麻,但是也明显能看的出来有点拘谨。 这几个女人没了刚才那样的勇气了。 可那几个女人递过来的酒杯,却一直端着,没人接。 秦琅钧还... 第085章 准备逃走? 场面一度沉默下来。 到最后还是以那几个学生妹出去而收尾。 这场聚会,也差不多到了尾声了。 我被带着出去的时候,刚才那男人,还半笑不笑的说道:“秦少可别被迷了眼。” 像是调侃的话,也... 第086章 看清楚谁是上司 我不想跟安勋合作,可是不代表我上司不愿意。 他虽然不至于强迫我,可是说出来的话,和现在的脸色,足够的表明一切。 跟安家的合同,这是要签定了的。 安家这块肥肉,他也是要啃定了。 “我... 第087章 松松墙角 可在下楼的时候,我才明白右眼皮为什么跳个不止。 花才被我一股脑的塞到了垃圾桶里的时候,却被正主看到了。 安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突然的开口,“呦,这是不合心意?” 他就看着我扔了那花,... 第088章 别太出格 这种僵持基本不会维持很久的。 之前我不是没见过。 翻了个白眼默念了几秒之后,果然安勋那边先耐不住,冷笑了一声就要上车。 “怎么,不想走?” 秦琅钧突然低头,在我刚翻完白眼的时候,在... 第089章 拉仇恨值 不过短暂的对视,我就把视线移开了。 秦斯的出现,我并不是很意外。 其实我来这边,也不光是因为顺着秦琅钧来,更是因为本身带着点私心。 饶是不想重续前缘了,饶是没有最开始那种想要复合的冲动... 第090章 轮不到你说话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我正在思考秦斯刚才去干什么的时候,那蓝小姐却依依不饶的在问我。 甚至带着些逼问的恼怒。 这种恼怒我见的多了,只要是稍微对秦琅钧有点心思的,基本看我的眼... 第091章 赔礼道歉 在眼前这蓝小姐脸色彻底的黑下去之前,我讥讽的说道。 “说话之前先掂量一下我身后站着的是谁,以后不提,可眼前至少是我靠山,你是想借着扇我来打秦家的脸?还是说你觉得你能够左右秦总的想法了?” ... 第092章 就喜欢这些俗物 我才皱了皱眉。 就被眼前这蓝小姐误会了。 “她现在不方便出来,你要是想要见的话,我带你过去。” 她那一瞥而过的蔑视,也被我捕捉的清楚。 夏青禾什么算计和心思,我一眼就看清楚了。 ... 第093章 巧遇 眼前这蓝小姐还是不打算放走我。 夏青禾的算计,我不清楚眼前这蓝小姐知道多少,但是我也不像冒险去尝试。 光是看之前那些事情,就足够的明白,夏青禾如果想要对付我的话,绝对不会做不痛不痒的警告,... 第094章 相遇 秦斯还是皱眉看着我。 他的五官,是我之前还很熟悉的,我甚至还专门的画过素描。 可现在越是看越是觉得陌生。 突然想起蓝小姐转述的话。 其实秦斯掺和夏青禾这事,是我最不想去深究,也最不... 第095章 针锋相对 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我都惊了一跳。 还没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也被我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后边秦琅钧走出来。 脸上淡淡的,没任何偷听的局促和不安,反倒是正大光明的。 这散漫悠闲的样子... 第096章 问她干什么 是一枚戒指。 还是扣在原先的位置。 并且那枚戒指,就是我之前丢了的。 我甚至专门回到医院去找了,顺着走廊找过去,也问过,没找到,以为丢了。 本来还想着如何去找个地方,弄个差不多的,... 第097章 出事了 这种酥麻像是触电。 我身上止不住的一阵阵的电流窜过。 身上传来的信号,让我脑子里有些发懵,却也警惕起来。 我不排斥做亲昵的事情,可却不喜欢在有人的地方来做这样的事情。 尤其是脚步声... 第098章 兜头污水 等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是围了好多的人。 里面尖叫的声音还在继续。 听的我心肝都跟着颤了几颤。 隐约的能看到一个背对着的女人,几乎是赤身裸体的,不停地尖叫。 透过人和人之间的缝隙,看... 第099章 不如成人之美 这种话,蓝小姐没法撒谎。 毕竟她带我走的时候,是很多人看到的。 她果然是答不上来的。 只是继续装无辜装可怜,声音也是哭的格外的凄惨—— “你们说,我如果真的陷害她的话,还会让她那么... 第100章 意外来客 “警察来了。” “医护人员也来了,这还是夏小姐在听到这边的事情,专门请来的呢。” 不知道谁在后边喊了一句。 本来还尖锐的喊叫的蓝小姐,像是一瞬间的被消音了一样,只惊恐的瞪大眼睛,却没说... 第101章 那就晚上 几番你来我往的,那女人的脸色变的难看。 往后倒退了几步,扯了一下衣领,本来就低的衣领,现在更是隐隐约约的愈现。 诱人深入。 这种较为古板的衣服,被她这么一扯,顿时变了感觉。 哪怕现... 第102章 要他后悔 这事情到这里其实就算是结束了。 但是算计的人是夏青禾,顶锅的却是别的人。 这件事情终结了,不代表着以后就没事了。 按照夏青禾锱铢必报的性格,她的脸破相了,也会一起怪到我的身上来。 ... 第103章 橘生淮北 周围很多视线落在我这边。 有好几个女人,明显就是不善的眼神。 看这种眼神,估摸着不是他的旧情人,就是爱慕他的,不然的话也不会用这种恨不得实质化的视线戳到我这边来。 我跟着秦琅钧的步子走... 第104章 挑衅 这可不就是明摆着来嘲讽的吗。 “是啊,还是一种药剂呢。” 我佯装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接着这话继续说。 枳,果实青色酸涩,小枝多刺。 再符合不过我的性格了。 饶是她这边暗芒涌动... 第105章 恃宠而骄 可能她没想到,我会在公然的场合下,直接睁眼说瞎话吧。 “哦,那就是我听错了。” 夏青禾的应变能力很强,说道:“我之前还听人说,安公子不停地送玫瑰和送定制珠宝去讨好你呢,看来都是些嚼舌头根子... 第106章 他想要做什么 这一分神,导致我还是没听到那妹子说的话。 她脸色比刚才还不好。 “就被上了几次,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次是你,下次就会有别人,你还真以为他会对你长情一辈子?” 我迟迟没说话,她直接尖... 第107章 我从来都不是信守诺言的人 屋里边好像有人说话。 但是声音刻意压的很低,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本想着离开,可却在听到隐约传出来的对话的时候,才真的停住了脚步。 屏息听里面的动静。 还有一个身影,具体的看不清楚,... 第108章 拖延时间 不过就算是我有意的挑衅,秦斯也没很大的变化。 而是一直看着我,目光幽深的像是要看出什么来。 可对于眼前这个他,我却没什么畏惧的了,阿忻现在在监狱里边,而我早就毕业跟他没牵扯了,他能拿捏住我... 第109章 刚才在说什么 “那没人就没人吧,你猜猜看,我会不会把这些事情给捅出来?” 我只是片刻的震惊和好笑,然后很快的恢复了常态,迅速的找到了反击的点,说道。 他知道如何才能拖延住我,可我也很清楚他的秉性,更是清... 第110章 数不清的旧爱 刚才我和秦斯的对话,果然他还是听到了一些。 我仰头,恰好迎上他的视线。 他问的是我刚才说的那话。 我刚才为了气秦斯,故意说会把听到的关于生意上的事情说出来。 可现在却不比刚才赌气的... 第111章 去见阿忻 宴会要结束的时候,那几个女人就算是怨毒的看着我,可却都没有主动过来的。 我很享受那种仗势欺人的感觉,尤其是看着周围某些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比较起来掩盖自己性子,夹着尾巴做人,我更喜欢这种... 第112章 你贪图他什么 “还不错啊,吃的也好过的也好,比之前混日子好多了。” 阿忻耸耸肩,依稀的还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可就算是他这么说,但是可信度也基本上没有。 在这里面讨生活的,... 第113章 你会选择谁 这次的见面,闹到不欢而散。 出去的时候,我才把脸上的情绪全都敛好了。 还是没心没肺的挽着秦琅钧的胳膊,笑盈盈的说话。 缠着他要买名牌包包。 可我心里却动了些念头。 阿忻有些话说... 第114章 步步险棋 这一咬,我脸上本来的得意彻底的僵硬住了。 刚才故意气他,扯出来的灿烂笑容,我也后悔了。 他看着我的眼里,暗流涌动。 ... 第115章 我们认识多久了 “小枳,我们认识了多久了。” 像是疑问句。 林株说完这话之后,只叹息了一句,不再说话,手依旧搭在我的手背上。 让我想起当初跟秦斯偷偷摸摸来往,差点被撞见拆穿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温和,轻... 第116章 不过尔尔 对于她的敌意,我当做没听到。 展会这边的东西,几乎全都是新颖的。 倒是动了心思了。 等会儿还有一个比赛,这是之前就透露出去风声的。 这边展会来的人多,其实也是因为这个比赛。 不... 第117章 炉火纯青的演技 “再怎么着也是我的家事,跟你什么关系,并且好歹我还有个身份,你算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刚才那话,不知道怎么就触及到她敏感的神经。 姚安本身就冷着一张脸,现在脸色更是沉了下来。 手臂环在... 第118章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玩够了就得了,我跟你之间可没什么牵扯,并且当初白璇的事情,是她自己招的,从头到尾,我就没参与过。” 我凑近了,装作拿着纸巾帮她擦拭的样子,冷着脸难得肃冷的说道。 多个仇敌,我的确是没什么... 第119章 关你屁事 前后联系一下,就明白这意思了。 原本这场比赛,估摸着就是给某个内定选手准备的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罢了。 其他来的再多的人,说到底也是陪练,没别的意思。 ... 第120章 你觉得怎么样 等轮到我上去的时候,照样是抽题。 前边那几轮都被刷下来了,我这是最后一轮。 再加上我旁边那人在看到题目的时候,发出了短促而得意的‘啊’的声音的时候,我也确定下来了。 这人还好巧不巧的跟... 第121章 其实你可以来求我的 “这做工不行。” 那小老头指了指我手里的那设计,“然后尾巴那边的处理也不是很圆润。” 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 毕竟所有走过场的人,都顺顺利利的下去了,唯独我的被刁难了。 可那也是他们... 第122章 现场围观 可手机才拨通,就被察觉出意图了。 打都没打出去,被按断了丢到一侧去。 连个响声都没有,就没了。 安勋脸上还是惯常带着的笑容,好像是没害的二世祖,可真的接触过,才清楚这人才是真正的面黑心... 第123章 怎么不早来 这女人,可是真的恶毒。 “滚蛋!” 在那两个男人来之前,我随手从旁边不知道拽到什么东西,冲着姚安的脑袋扔过去。 往前走了一步,身体摇摇欲坠,在不停地叫嚣,难受,急迫的需要缓解。 这... 第124章 靠一身皮肉 我就像是被搁浅在岸边的鱼,除了迫切的去寻找水源,没别的想法了。 我努力的睁大眼睛,身体在车座后边伸展不开,只能借力攀着他的腰肢,腿用力,试图压下来。 可他却不如我意。 刚才的委屈撑到现... 第125章 你想要什么 “可是秦姨,秦哥哥好像是很喜欢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只是担心。” 我猜测的果然没错。 夏青禾真是时时刻刻的不忘记操人设。 话里话外的不忘记如何踩着别人更好的上位。 这心机... 第126章 深谋的老狐狸 “我想要啊……” 我把声音拖长了,故意看着她,笑的更是灿烂。 “我想要得到你得不到的东西,看到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 我回答的畅快而直爽,没打算遮遮掩掩的。 可能夏青禾没想到我会... 第127章 值得么 这话说的面面俱到的。 把所有的利益摊开摆在我的面前。 如果我真的是那个在外边表现出来的拜金女的样子的话,绝对会二话不说的同意了。 用‘为了公司的利益好’作为借口,然后用这个其蓝公司作为... 第128章 挑衅 这才得到了回应。 我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一时间倒是觉得有些惊讶,也是带着点好笑。 对于这枕边人,我是越来越琢磨不清楚他的性格了,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幽深的像是随时能把人吸进去一样... 第129章 招蜂引蝶 其他人都散了,那个跟我争执的大波浪,不知道是因为有心给我告状,还是因为没来得及走,还是站在那边。 “好歹这是办公室,有私人恩怨下班再说。” 这助理就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他打算轻易的... 第130章 千娇百媚 才对付完几个,我是没精力继续应付了。 可是我懒得动弹,不代表着可以不动弹。 因为秦琅钧散漫的靠在车上,眼睛却比鹰更加的敏锐,也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他一贯的表情。 光是这... 第131章 不感兴趣吗 好在这女人没发现倪端,只是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抽屉还半开着,我迎上她的视线,只摇摇头,说不需要什么东西。 这女人倒是训练有素,除了多看了我那一眼,没别的举动了,就出去了。 在关门的一瞬... 第132章 若是以后 “不如对您感兴趣。” 虽然我不算是很聪明,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比较识时务的。 刚才也不过只是好奇而已。 秦斯的事情我早就不打算继续关注了,难不成我还傻得冒着风险去帮他? 那才是真的... 第133章 找茬 我跟林株谁也没再说这些事情。 毕竟不是多好的回忆。 也好在上次的震慑有用处,虽然说是我故意扭曲了那富商的想法,可最后秦琅钧也配合的没说什么,其实也算是间接的帮了我一个忙。 不管是不是他... 第134章 没必要心软 是啊,我凭借的是什么。 差点脱口而出的就是秦琅钧这三个字的答案。 这段时间太松懈了,松懈到我甚至都要忘记为什么在他的身边,松懈到连伪装都那么敷衍了。 我懂得林株的意思。 现在有可以... 第135章 碰到秦斯 我刚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试图捋清楚那条线的时候,偏偏门铃就不是时候的响起来了。 趴在猫眼上警惕的像是如临大敌的样子,基本都是条件反射。 因为在这之前,那王富商骚扰的时候,也是经常来这... 第136章 偷听 手机我忘记调整静音了,也没想到八百年都不响的,现在会突然嗡嗡的带着震动响起来了。 这边的环境本来就优雅,还比较的安静。 这铃声一出来就格外的突兀,我都被吓了一跳,更别说这边是走廊,听的格外... 第137章 如影随形 我跟他之间很久都没这样谈话了。 久到我甚至都觉得这样的谈话,很陌生。 “是啊。”我不打算掩藏,而是坦然的直接承认。 “可是我儿子不是最好的报复对象。” 秦斯眼里很复杂,眼睛一直看着... 第138章 如果重新开始呢 “我不是说过吗,这些事情都是我做错的事情,有什么冲着我来就行,何必牵扯到我家里的人,他们都不知情。” “对于之前的事情,都不知道。” 秦斯满是复杂情绪的眼睛,深深的看了我几眼,才说道。 ... 第139章 家宴 我手臂从桌面上撤回来,往后靠了靠,避开了他。 刚才的恍惚,不过只是瞬间。 这段时间经历了那么多,可不是让我经历着玩的,之前吃的饭也不是光长肉的,好歹也是让我长了点脑子。 我甚至都不知道... 第140章 步你后尘 对于这样的语气,我也没多少感觉。 毕竟原先,我妈就一直恶言恶语的。 若不是仔细听的话,根本挺不出来其实这也是关心的语气。 好在我打小在的就是这样的环境,如果换一个脾气急的,指不准现在就... 第141章 利益驱使 “哎呦,这是又吵起来了啊?” 我本不欲和这边的人多牵扯,却没想到,我不招惹人的前提下,也总会是有人来主动的招惹我。 我那些众多表妹中的其中一个,妖娆多姿的走到我的面前来。 当然这样的妖... 第142章 介绍给我 新雅被我噎了一下,杏仁的眼睛瞪着我看着我。 像是不可置信。 看到她这个样子,本来我就寡淡的情绪,更加的没波澜了,更是不想知道刚才对话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按照我对我妈的理解的话,基本能猜... 第143章 祸害遗千年 新雅的脸色果然是变了。 我这边故意的引导,她铁定了是以为,那几个女人糟糕的下场全是我干的。 接下来的进展就比刚才好的多了,从我故意说完之后,她看向我的眼里,就带着少许的恐惧和试探。 我... 第144章 你还是年轻 后悔什么? 这辈子能让我后悔的事情还不多呢。 唯独后悔的就是当初认识了秦斯,更是后悔那段曾经我以为会怀念一辈子的时光。 新雅还说了一些话,但是我没怎么回应,只是嗯了几下,还是不走心的。... 第145章 这是交换条件 这种三观炸裂的话,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 才会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好像全世界都是我妈一样的观念。 给秦琅钧身边塞人? 还真以为我本事大,还是以为这是古代的时候? “塞人吗... 第146章 就算了 这些插科打诨的话里,我把意思都清楚的说出来了。 看着老太太更是挂不住的脸色,我心里比刚才还冷了下来。 一直弯着的唇角,在看到老太太的反应的时候,也都淡了下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亲情? ... 第147章 要饭上瘾了 话没问出多少来。 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像是她的死穴,每次触及到都会被焐的死死的。 顶多就是验证了我的猜测。 这边不知道因为什么目的,故意透露出消息来,一直挂着她,而她,我这个妈妈,明知... 第148章 贪图美色 仰头仰的脖子酸。 他头顶上有灯光,也有微弱的月光。 好像在一瞬间,我差点沉浸其中的暗沉情绪,全部都被重新压制住了。 管他的呢,管他明天是好事坏的,至少我活着的每一刻都过的舒快。 我... 第149章 不感兴趣? 秦琅钧没说话,我也没说,只是太多的疑惑压在心里了。 看着他的样子,也瞧不出半点的东西来。 最后我还是放弃从他的脸上找什么情绪,而是跟着往外看。 毕竟是高档的饭莊,外边停着的车也是非富即... 第150章 私心 “不过关系到这事的还是个老熟人。” 秦琅钧双手枕在脑袋后边,视线幽深,依旧是看着外边。 声音沉沉的,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些意味深长。 我自认为没那么多的脑细胞,自然是不想顺着这话,去思考出... 第151章 不值得同情 哪怕我现在不动脑子,也很清楚,这父子俩之间,不见面则以,一见面就是针锋相对的。 从他们的谈话里,我听出来了几个意思。 秦斯吞下去的生意,的确是被弄垮了。 重点是没抢回去,而是干脆绝了这... 第152章 拜了野师傅 我说的话直接而干脆,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嘲讽就是嘲讽。 秦斯的脸色,的确也是变得难看了。 这一场谈话,从一开始就不愉快,到最后结束的时候也不愉快。 我从话里能稍微的听出那么点意思... 第153章 别在这里逞威风 她这种恶毒的话才说完,就‘啊’的一声捂住了脸。 而后,又怨毒的视线看着我。 虽然我不想招惹事情,但是事情主动来欺压到我头上来的时候,再不反击,反而像是软包子那样,就真的活该被欺负了。 ... 第154章 惩罚 只是这话问的隐晦。 我也没做明确的回答,而是微笑着滴水不漏的看着他。 现在不走,不光是因为还没找到更合适的地方,更是因为我为了参加设计的设计图,如今还不知道在何处。 原本是先经过公司审... 第155章 再次见面 其实谁也不是傻子,这么一看,我也基本知道,这是动了手脚的了。 反正不管我交几份,都不可能会有结果。 当初我不是没想过,现在听到了也不是多么的惊讶。 意料之内。 虽然说这事膈应的我心... 第156章 成为执念 我只观察了几眼,就收回视线了。 这女人身上就算是再多的秘密,也不至于让我有那种闲着没事去打探的心思。 谁身上还没点秘密呢。 我的目的不同样也不单纯吗,也不过就是为了报复秦斯,才选择的这... 第157章 你很聪明 这些话我说的坦荡利索。 既然他都查到了眉目,那么遮掩下去也是早晚露馅的。 并且我一打早就是抱着不纯的目的凑到他身边来的,我就不信他不知情。 毕竟这可是翻云覆雨的秦家大公子,可不是外边那... 第158章 不过如此 可说归说。 若是秦斯这次真的被打压下去的话,那我的执念和目标也差不多完成了。 就该考虑抽身的事情了。 打早我就知道不会长久,更是知道这个男人像是伺机而行的野兽,不好招惹,却也怎么没想到... 第159章 不就是靠着男人吗 “我跟他认识了可不止几年,并且他什么性格他做过什么事情,我都比任何人清楚。” 林希妩睨了我一眼,跟我说。 似乎是在等我的反应。 这种类型的人我从来没见过,我见过的全都是九曲十八弯的兜圈... 第160章 还耍什么手段 被我刺激的,那女人迟迟的没说出来话。 就是那脸色格外的难看。 周围不少竖着耳朵听事的,却是没一个出来阻拦的。 那些平时挽着手,不停地笑嘻嘻的说着好姐妹的人,一旦到这样的场面上,友情就彻... 第161章 不至于眼瞎 我还当是谁来找我呢。 却千算万算的没算到会是她。 “姚安,我跟你之间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饶是她现在说话语气再好,我也没忘记当初是怎么差点被她阴死的。 “正巧了,我找你也不是来叙旧... 第162章 最好是这样 我没等到姚安那边的动静,也没想好如何才能更好的‘还礼’回去。 却等到了同学聚会。 原本毕业后应该是聚一次的,却因为一些原因,推迟到现在。 才推迟了几个月的时间,竟是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第163章 现在记起来我了 岂止是见过,甚至说是这辈子的阴影都不为过! 上次差点被姚安设计的时候,就是这几个男人。 我原以为早就被扔到监狱了,却没想到会在这边遇见。 身体下意识的绷紧了颤抖。 与其说是害怕,更... 第164章 仗势欺人可真好 这些事情明了了之后,之前那些琐碎的事情,串联起来,就有了个大概了。 他那边再痛哭流涕的,在我看来也没任何的感觉了。 咎由自取,说的就应该是他这样的人。 “不是啊,这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 第165章 久别相逢 刚才的情绪没时间重新的抓捕一下,就没了。 唯独剩下的这句感慨,却是从心底而来的。 当初我被秦斯刺激的几乎失了理智,几乎是随便抓住机会报复都可以,可若是那人不是秦琅钧,可若是那人品行更糟糕的... 第166章 他生气了 就算我记不起来人名了,但是好歹还是面熟的。 这才毕业多久,我又没被刺激的失去记忆,等这番话说过去了,就记起来了。 那女人显然是故意的。 酒瓶子在她手里稍微的一转,就绕到了我的面前。 ... 第167章 你跟她不一样 我刚才还在疑惑,秦斯今晚没来的事情。 却没想到会说曹操曹操就到。 转眼人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如果是曾经的话,指不准现在我就高兴的都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但是今非昔比。 当初我多么急迫... 第168章 别怪我不客气 可最后我听到的也不过就是别的话,无关于这个话题的。 秦斯依旧是处处在乎他的形象,抑扬顿挫的带着怒意,显然对于背后操控的人,心下愤懑不平。 “这些话,你对我说没用,现在教授没什么事情了吧,外... 第169章 干什么去了 可是我心里再怎么的思绪重,依旧是想不出来头绪。 反倒是自己的脊梁骨被弄得发毛。 若是秦斯真的要铁定了心思拉我下水的话,我定然是讨不得任何的好处的,只怕会死的更惨。 可这样的念头不过一瞬... 第170章 步步紧逼 我早就知道秦琅钧的妈妈跟我不对盘,甚至可以说是没什么好脸色了。 却没想到会在这边闹起来。 “你,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秦姨被惹火了,指着我的鼻子不停地怒骂,好像随时都会晕厥过去一样... 第171章 吃里扒外的东西 “您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我还是平淡的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所有表情的变换。 “您不是早就跟别人说过,这次是我把你气到医院里来的吗?” 我还是轻柔的看着她说话。 可是她的脸上不过是片刻... 第172章 你想如何 “嗯。” 在我胡思乱想,有些不安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的下巴上有些胡渣的痕迹。 可却没有任何邋遢的感觉。 “我跟你说过,我给你足够的信任,同样的,我也要你全部的信任。” ... 第173章 卖个好价格 相处似乎又是回到原先那样了。 我靠着他的手臂,有股习惯的心安,可却也有些隐约的动荡。 今晚的谈话,并非是即兴而起的。 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姑娘,也不是未经过处事的人,哪里会察觉不出来其中的... 第174章 争吵 之前的矛盾,也大概都出在这边了。 她自己遇人不淑,甚至落到这个地步,却总是打我的注意,不停地告诉我,应该如何做。 偏偏说的都是我反感的话题。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我妈果然一下子... 第175章 才是开始 因为天色比较晚了,这边的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我这边有动静,也没人过来。 我不知道站在了多久,也不知道听了她哭诉多久。 到最后甚至我都站的腿脚麻木了,她才起来。 我听了她那些... 第176章 私闯民宅 “是啊,这些都那么好看,不摆出来的话,可不就浪费了吗。” 我怔了片刻,又笑着说道。 打着马虎眼把衣柜关上。 “不喜欢这些东西,还是不喜欢我送的?” 秦琅钧脸上没分毫的情绪,只是捏了... 第177章 没事找晦气 一口一个皮肉生意。 大早上好好的心情,算是彻底的被毁掉了。 旁边那男孩一直局促不安的试图解释,却拉不住他妈,反倒是让他妈愈战愈勇。 甚至招的对门的门缝都打开了点。 这要是继续下去的... 第178章 找事 我一大早起来再不好的情绪,在看到奶娃娃的时候,也都软了几分了。 小小的软团子安静的坐在我腿上,葡萄一样黑的眼睛还眨巴眨巴的看着我。 肉乎乎的胖手,攥成拳头塞到嘴巴里。 “叫姨姨。” ... 第179章 不得善终 我就站在这边看着。 他也没注意到我的存在,依旧是忙活他的。 对于他做的这些慈善事情,之前我都知道些,也跟着帮忙过,但是后来闹掰了之后就很少来了。 当初秦斯对着我的狠心和冷绝,对着我的好... 第180章 找晦气 刚才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 我跟她谁也没再提起。 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一起逛街一起熬夜嗨,一起不管不顾的出去穷游。 一样,也不一样。 我看着林株怀里的胖娃娃,他也在看我。... 第181章 你算什么东西 这人来人往的,几乎是没看别人的了,都是瞅着这边的动静了。 姚安倒是还清楚自己的身份,就算是眼里的怒火阵阵的,却硬生生的压住了。 “是啊,我辛苦你没事惦记我这靠山了。”我说,“反正也就是这几... 第182章 作为助力 气氛一直僵持不下。 姚安除了刚开始的锋锐,现在倒是一副平和的样子。 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依旧含笑略带傲然的坐在这边。 我只睨了那边一眼,就收回了。 从姚安的脸上,我看不出来任... 第183章 有预谋 气氛冷了下来,对话自然也是终止了。 我没接话茬,一直都是微笑的看着她。 那女人的话自然是说不下去了,脸色微微的有些难看,似乎是觉得我不识趣。 同样的事情,我应付的不止是一次,甚至更加厚... 第184章 如此尔尔 “别想那些没用的心思了。” 我扬起的手机,被安勋夺走了。 他拿着在手里颠了几次,扬了扬下巴,“这边人这么多,再多待一会儿,你就不怕被人误会了,你跟我勾结,然后在秦家做内应?” 刚才没防... 第185章 利益和风险 我料想了无数种可能性,却没想到会是这种。 安勋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正常人的思维根本就没法思考他。 这边人多又闹腾,我衣服差点被扯坏了走光。 我又气又怒,往后倒退几步,警惕的看着他。... 第186章 不如谈一谈 “很可惜这次没机会跟安少合作了。” 我说完,准备往后走。 只是草草的盖过去这些话,不想在这种地方激怒他。 安勋做事可跟正常人不一样,之前陷害我的时候都是正大光明的,我难以保证,自己会不... 第187章 惊险 对这样的事情,我也基本没抱很大的希望。 先不说后门那边有没有藏着的记者,光是前边这些记者,我只要敢走出去的话,那绝对就会招惹来不少的议论。 “安少不打算跟我一起出去吗?” 我走出去之前... 第188章 最好如此 原本我还觉得是林株找来的人。 可是现在看着他眼底蕴着的怒火的时候,一时间有些迟疑,动摇不安。 不是林株叫来的话,难道他是恰好路过这边? ... 第189章 对峙 后边的车子还是尾随。 这种车速开的我心脏都悬着,好像随时会跳出嗓子眼。 几乎和飙车一样疯了的速度。 我掐着手臂,都很难维持住冷静的样子。 外边的风景倒退,好像下一秒就会撞到路边上,... 第190章 原数奉还 在安勋走过来的时候,我就绷紧了身体。 他过来伸手准备拉我的一瞬,我刚准备后退反击。 可不等我有动作的时候,那边就轰然的响起。 两辆车撞在一起。 并且还是秦琅钧的车撞的安勋的。 ... 第191章 老爷子见你 对于我的举动,他没说什么。 好像这个话题就这么简单的揭过去了,可究竟到底过没过去,我却不知道。 “现在去哪里啊?” 车子还在开,后边的人和吵闹的声音,都被甩没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 第192章 谈话 外边停着的车子比较的熟悉。 因为刚才经历的事情太多,我一时间没想过来,只看着这两辆车子发呆,脑子却迟迟的没转过弯来,没想清楚,到底是谁的。 可发呆不过瞬间。 秦琅钧从车子里下来的时候,... 第193章 想要什么 这种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的我心都要化了。 我眉眼也不自觉的带了些温柔,对着她又笑了笑。 “你带她来这边干什么?” 可却被秦琅钧的妈妈打断了。 秦姨直接把小女孩拉到一边去,皱眉看着我,... 第194章 谁知道呢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秦家老爷子。 之前从未见过照片,只是从别人的描述里,大概的勾勒出来样子而已。 我瞥了一眼,又垂眼站在这边。 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不一样。 没有外边传言的那种杀戮果断的... 第195章 有人算计 小女孩一直拉着我的手,到处跑了几圈,又跑回到我面前,小脸扬起来看着我,红扑扑的满是兴奋。 我收回跟秦姨对视的视线,对着她莞尔一笑。 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人,也就是小女孩的爸爸,看向我的眼里,... 第196章 谈话 “我妈要的?” 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跟着笑了笑。 不过我这一笑,倒是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的情绪变化,我没在意,而是用她刚才蔑视的样子,扬起下巴来,更加嚣张的还回去。 “只可惜不代... 第197章 明白态度 一直到秦老爷子都上去了,我的手还是被攥着。 我下意识的仰头看向他,看向他的脸。 鼻梁挺拔,脸宛若是精心雕刻的,似乎每个部位单独拿出来都一样的好看,下巴上有些许的胡渣,他的眉头皱着。 我... 第198章 警告 我在书房待着的时间不是很久。 秦老爷子说完他这些话之后,似乎就没兴趣继续跟我说下去了。 从他的话里,明显的能听出来意思。 关于秦家未来的联姻对象,他早就有了打算,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我... 第199章 娶你 “纤纤不是喜欢你吗。” 秦琅钧说。 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来那个小女孩。 心脏都跟着融化了。 很乖巧的一个小女孩,纯真澄澈的让我都不敢多去碰触几下。 世界上总是还存在着真善美的,... 第200章 酒后壮人胆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骂的可不光是她儿子。 更是指桑骂槐,骂的就是我。 她对我的排斥和警惕,几乎是到底了一种病态的情况了。 除了她,那几个闲着没事凑在一起的大妈,整天讨论的无非也就是我这点... 第201章 宿醉 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是记得很久都没喝的这么多过,脑子昏沉沉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 不是全醉,还带着些朦胧的意识,但是情绪却像是放纵开了。 就像是被压抑的久了,总会有一天,情绪像... 第202章 意外的发现 “你是觉得夏家动的手脚?” 他嗓音沙哑,直接说道。 我刚才旁敲侧击的问,无非也就是问这个。 却没想到,才侧击了没一会儿,就被直接拆穿了。 他垂眼看着我,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却很... 第203章 离职前夕 她说她的话,我做我的事情。 “怎么现在不神气了,我还以为你还有什么本事呢,说到底不就是靠别人吗,靠山没了的话,你可该怎么办啊,要是被辞退的话,你能去干什么啊。” “总不能重操旧业吧,那得是... 第204章 我不喜欢 这种话,我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同样的也不想接下去。 就算是让我有个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依旧不会选择接下那个合同。 跟安勋合作的合同,除非是我有足够多的准备或者是后路,不然早晚会被坑死。 我... 第205章 嚣张 “担心什么,难不成我还会跟着别人跑了吗?” 我没看秦斯那边,而是伸手环着他,说道。 哪怕我有时候不肯去看清楚这事实,却也清楚,我跟秦斯很久之前就没可能了,哪怕他之前试图跟我重新的修补关系。... 第206章 好巧 照片发过去之后,迟迟的再没得到任何的消息。 按照夏青禾以往的性格来说的,话这些事情,只怕是不会那么容易的就了结的。 “去哪里?” 我看向外边,却不认识路。 这边比较陌生的路。 ... 第207章 只是怜悯 “唐小姐是陪你来的吗,秦哥哥?” 夏青禾看着比之前都瘦了不少,裙子恰好的卡在了她的腰肢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盈盈一握。 说完话的时候,也总是低下眼睛,长长纤细的睫毛跟着颤抖。 若是... 第208章 初赛开始 这种被注视的场面不陌生。 从我站在秦琅钧身边的时候,早就做好这样的准备了。 伴随着利益而来的永远都是危险,有多少的利益,就伴随而来多少的风险。 比较起来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比较起来我现... 第209章 不遗余力拉仇恨 夏青禾大概是没懂我的意思。 除了蹙眉之外,没别的反应。 一直到我跟着上去,站在台上往下看的时候,她的脸色才有些撑不住。 似乎惊愕,不可置信。 我跟她对视的时间不长,就看到了底下观众... 第210章 没文化不怪你 “怕什么?” 我弯腰凑过去,却没动手。 只是伸手把她有点歪了的领子,整理了一下。 夏青禾的身体绷的很紧,脖子都绷出了弧度,一直警惕的看着我。 要不是椅子结实的话,按照她突然往后躲避... 第211章 拿捏的很准 夏青禾的脸色难看。 却因为顾忌到这边,而迟迟的没有发作。 她的脸色难看,归她的脸色,跟我没什么关系。 更何况,她的脸色越是难看,我的心情反倒是越好。 毕竟刚才她那些话,可是怼的我情... 第212章 采访 这话说完,周围的动静小了很多。 至少没有那么肆意在我面前故意讨论的了。 可后遗症是,那些原本看向我这边的视线,没有消减,反倒是带着更多的锋芒暗藏。 饶是我自己很清楚,这样的话一旦是说出... 第213章 查的透底 老话重提。 话题不新颖,但是热点却还在。 我嘴角的弧度依旧没落下,基本清楚了夏青禾的目的了。 比赛上没给我添上堵,这个时候不惜把她自己的脸利用上都来炒这个热度。 “之前的事情,真是... 第214章 惊天消息 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个比较小的饰品。 一看就是纯手工打造的。 至少我在市面上还没见过一模一样的。 做工精巧细致到我都惊叹。 别说是周围的人了。 都跟着惊叹,只是他们惊叹的似乎跟我的... 第215章 掘地三尺 从夏青禾嘴里说出来的话,基本都只能听部分而已。 可这话,终究多少的还是让我下意识的留意了几分。 ‘她’总会回来的? 是电话里的这个人吗,还是我自己多想了。 窗户外边的景色不停地倒退... 第216章 又见面了 祁辛。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 可也仅仅是意外的听说过而已。 祁家不算是小家族,但是关系却乱七八糟的,祁家掌权人从年轻时候就风流,生的儿子女儿多的遍地都是,别说是祁辛这个私生子了。 听... 第217章 跟她的交锋 我跟她的关系本来就算不上什么。 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至于恶交。 大概就是比路人稍微熟悉点的那种关系。 “哦。” 我微微的点头,回了一句。 对于她来这边干什么,刻意来我这边是为了... 第218章 她在挑衅 我还以为这次来的人,手段会高明点,却没想到依旧如此。 还是我高估了。 本来以为能有本事进到这边的人,就有本事想出来更好的办法更隐蔽的办法,来从我这边下手。 算来算去的,听到的还是这句熟... 第219章 海角天涯的抓你回来 这种谈话自然是长久不了。 她在这边表演她的,而我只需要安静的听着。 唯独吃惊的是,她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能耐点,耐力上和姚安都有的一拼了,可不仅仅是个普通的情.妇而已。 能够接触到这种合... 第220章 顶风作案 他有足够的能力和狂妄,能够觉得我逃不出去。 我也清楚他这话底下的底气。 可就是因为清楚,心脏才更加的沉沉。 我不敢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忤逆到了他的底线,或者是擅自离开,面对的会是什么样... 第221章 潘多拉的盒子 到嘴边的话,我还是没说出来。 她跟我说的那个地点,离着这边不算是很远。 可问题却是如何出去。 电话挂断了,我心思还在浮动。 ... 第222章 扎手的玫瑰 关于秦家的消息,我不是不感兴趣,但是也很清楚这兴趣背后是什么。 秦家的内幕消息,可不是那么好打听的。 毕竟按照我现在的身份,知道那么多的消息,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费力的把人弄出去就很折... 第223章 遇到不想见的人 这边的闹剧好不容易才收场了。 我接通了电话,秦琅钧淡冷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看着离开的车,我刚才紧缩的心脏,才微微的落回去了几分。 “散个心,还不回来,是打算把这边全都走熟了?” ... 第224章 自甘堕落 不管那几个男人信不信,反正我是走到秦斯那边了。 迎上秦斯的视线,似笑非笑的仰头看向他。 对上他的视线。 “既然接上我了,那我们走吧,教授……” 我拖长了声音,有意无意的用眼角的余光... 第225章 阴谋论 谁也没回答。 刚才同时问出来的这问题,都被沉寂下来了。 我问他,“这边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是谁让你来的,还是你跟踪我?” 灯光下,光晕把他身上打的都有些模糊。 我分明是没喝酒,却不... 第226章 被发现了 文件没抽出来,但是被扯的时候,我看到另一侧的档案袋上,似乎写这个‘秦’。 这边夜色比较的昏暗,看的也不是很清楚。 我甚至都不能确定,是真的看到这个,还是自己的幻觉。 原本我想说的话,也... 第227章 不是巧合 这边道路上的人比刚才都少了不少。 安静的氛围下,秦琅钧的声音更是清楚。 还带着明显的冷嗤的声音。 明明是应该带着少许尊重的称呼,偏偏从他的薄唇里出来,却只有无限的冷寒。 他说话的时... 第228章 耐心不多了 “走不走?” 我嘴唇微微的动了几下,还未组织好语言的时候,车那边的祁辛有些不耐的开口。 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几乎忽视我的存在。 上车,开车,离开。 等回到那宴会的私人别墅的时候... 第229章 知道是谁了 夜晚的风比较的凉。 吹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是带着一股凉飕飕的侵入骨子的感觉。 之前的事情,饶是没有追究,但是也不是过去就没痕迹的。 说到底这边缘试探碰触的多了,也会无限的逼近底线的。 ... 第230章 没有见解,只会破坏 唐青青我从一开始就没放在眼里。 再怎么蹦跶,在我眼里都更像是没卵用的炮灰。 却没想到,我觉得最没威胁,最不放在眼里的人,却给我捯出来这一茬。 若是当时我真的强行夺过秦斯怀里的文件,或者... 第231章 好大的胃口 原本我这话,也只是为了膈应唐青青说的。 打的谱就是这样,最坏的结果就是起不到多少的用处,却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唐青青又惊又怒的看着我。 眼里的怒意甚至都遮掩不住了,好像恨不得透过空气,... 第232章 到底想做什么 所有的话我基本都回答的中规中矩的,除了某些点,稍微带着些锋锐的我个人的看法之外,没有旁的试图左右他思维的话。 可就算是这样,唐青青依旧是觉得是我的问题。 ... 第233章 就是个蠢蛋 手机没必要遮掩。 短信的内容他定然是看到了。 毕竟手机是摊开摆在我膝盖上的。 我哪里会想到真的会有消息推送进来。 毕竟之前闹僵了之后,先不说我把秦斯给拉黑了,光是他那边就恨不得跟我... 第234章 浮于表面的宠爱 我这样的嘲讽,唐青青根本接受不了。 她的声音压抑的有些嘶哑,“你有什么资本这么说我,大家说到底都是一个性质的,你以为自己能干净到哪里去,说到底不就是高级的妓吗。” 压抑的声音里,却带着不少... 第235章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看不懂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说这一件,又比如说林希妩,或者是我身上的事情。 “因为那女人代表的是他的态度,现在留着是有用处,等着没用处的时候,就随手扔掉了。” ... 第236章 出现危机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还带着酒味。 连带着这些话一起把我笼起来。 脑袋有点昏沉沉的,像是醉酒的感觉。 这次,我没回答。 我做事向来都是喜欢剑走偏锋,主动出击,可是偏偏在面对他的时候,似... 第237章 无理取闹的争执 我没拦着,那女人也真的像是疯了一样的横冲直撞。 提着锅铲,气势汹汹的在我屋子里藏人。 门还开着,我丝毫不在意的靠着柜子。 顺手从柜子上摸出一盒烟,点燃了放在唇间。 很久都没吸烟了,... 第238章 管好自己的嘴 嘟嘟囔囔的声音,生怕我听不到一样。 和外边交换讨论八卦的中年女人一样,只是更加的惹人厌恶。 明明是对门,可是我跟她的关系,几乎是冰冷到零点以下,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次次在我这边遇到事情... 第239章 纠缠不休 安勋眼睛眯着,满是不虞。 我微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想到会到这一步的。 “你不是喜欢钱吗,那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你要不考虑一下我?” 安勋往前走了几步,本来就比较狭长的凤眼,更是往上挑起几... 第240章 既然如此 可能因着我这个动作。 安勋的下手没刚才那么狠了。 我脖子上的力道稍微的松了点的时候,呼吸才跟着稍微顺畅了些。 “怎么了,想通了?” 安勋的手还是掐着我的脖子,桃花眼里带着笑,凑到我... 第241章 直觉而来的危机 这姿势,这话,还有现在的气氛。 看着更像是最亲昵的恋人的呢喃一样。 但是这说出来的话,可不是什么情话。 我也只是赌。 赌秦琅钧这次没生气,只是随口那么一问而已。 而他在听到我这... 第242章 痴心妄想 饶是很早之前就想过会是这样的试探结果,可说到底,我嘴角扬起的弧度,也没真诚到哪里去。 “怎么了?” 秦琅钧微微的低头看着我。 嗓音淡哑带了点上扬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看着我。 好... 第243章 多谢你的手下留情 对于这种几乎没什么实质性伤害的挑衅,我只是淡淡的看过去。 那女人的视线来不及调整,正好跟我撞到一起去。 我没说别的,脸上也没任何的情绪,只是微微的扬起眉眼,勾了一下唇角,然后起身,抱起那桌... 第244章 又是不速之客 安勋的桃花眼看似专注的盯着我,可是眼里却没多少的真情实意。 我仰头看着他,也不过就是平静的盯着而已。 这种对峙,没多少的危险性。 也没多少的意义。 单纯意义上来说,只是在浪费时间而... 第245章 巧遇 看到祁辛这个眼神的时候,我皱皱眉。 本来以为安勋就是个烦了,却没想到会来一个更大的麻烦。 我跟祁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莫名的气场不合。 饶是我知道他为了他哥们秦琅钧着想,总觉得我是那... 第246章 作为交换条件 秦琅钧的视线停留的时间不长。 然后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这边了。 心脏紧缩的一瞬间,像是停止了跳动,不过夜就是一瞬,我垂眼看着眼前的杯子,有些微微的发愣。 他出来见面的,... 第247章 天生气场不合 我原本想要暂时逼退他,临时威胁的话,却没起到任何的用处。 反倒是被他威胁了。 这边的场面一直僵持着。 “我觉得唐小姐,应该会很乐意上车来跟我具体谈一下。” 祁辛眼里刚才的冷厉和危险... 第248章 到底什么目的 祁辛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还有心情笑的出来。” 语气里满是嘲讽。 车外的场景在不停地倒退。 车窗外边的风也是嗖嗖的进来。 吹的我稍微的冷静了点。 饶是我... 第249章 除了这个,还要什么 惊愕也不过瞬间。 刚才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思忖祁辛把我扔在这边的目的是什么。 想了至少四五种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可能性。 “好巧。” 我只用了片刻的时间,就想过来了前因后果... 第250章 相看两相厌 可是对于我的话,秦斯从来都不相信。 饶是我说的那么清楚了,落在他的耳朵里,其实和狡辩是差不多的。 现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我就清楚这个事情了。 狡不狡辩的,只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他都基... 第251章 不允许她来见 林株听了,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 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只比林株的反应更加的强烈。 “她是疯了吗?谁不知道这是找了关系压下来的,才判的这个刑,她这是活... 第252章 她也相信这些鬼话 等我走的时候,阿忻还贴着玻璃看着我。 本来高挺的鼻子,都压在了玻璃上,有点被压扁了变形了。 他冲着我笑的灿烂笑容还没消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带着几分的欲言又止。 在我起身要走... 第253章 不喜欢背叛 没等到我回去应对,反倒是被秦琅钧的电话给叫到公司去。 意外路过茶水间,听到一些对话。 “听说今天秦总还带着人去商谈来着,身边好像是跟了个长得挺好看的女的,也不知道是谁。” “对啊,原先... 第254章 新欢顶了旧爱 他的声音从来都是淡淡的。 可就是这么淡的声音,在落入耳朵的时候,却沉凉的不可忽视。 我伸手攀着他的脖子。 耳朵被他咬的有些痒。 刚才的那些话,反倒是说不出来了。 若是认真的算起... 第255章 坐享渔翁之利 “想问什么直接问。” 他捏了一下我鼻子,额前有点碎发沾着。 喉咙里出来的声音都是一股的散漫。 直接就点破了我所有的旁敲侧击。 找他帮我撑场子是假,而试探却也是真的。 我说的这些... 第256章 暗藏玄机 手机扔到包里之后,我收拾东西要走。 办公室内还没走的职员,抬头看向了我这边几眼,却没说话,然后又低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只是看着他的视线有点奇怪。 我走到电梯的时候,想了想,还是... 第257章 不会扑空 我跟林希妩的见面次数,一只手就能掰算的出来。 几次的接触,不足以让我捏准她的性格。 可这些事情上,完全都不需要我来张口。 我只是浅笑的安静的站在这边,在她戳我的脸的时候,也只是微不可见... 第258章 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了。 可却没什么影响。 这路边上的路灯早早的就亮起了,宛如白昼。 等买完东西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很暗了。 可楼底下,还是有几个大妈站在那边大声的在说笑讨论家里长... 第259章 别的男人都可以 底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往下看,借着灯光,能看到那三三俩俩的人还时不时的仰头看上来。 说的那些话,更是刺耳不堪。 “谁知道跟几个男人睡过了,不干不净的,要我说啊,这可是传染人的……... 第260章 只是个开胃菜 上边门响之后,就是有脚步咯噔的声音。 那男孩又羞又怒的看着我,再看向我的身后,满眼的失望。 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了,才头也不会的上楼去。 我还是靠着门口站着,视线却没看向上楼的那个男孩,而... 第261章 亲自去查 可我千算万算,把事情往糟糕里去想,却也没想象到会那么糟糕。 办公室内的监控这段时间恰好坏了,没开。 而那天把东西放在我东西里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那些证据指向的是我,毕竟我出入总裁办公... 第262章 这是我最大的依仗 我在想什么? 我环着他的脖子,依旧是笑的灿然而明媚,“我在想啊,如果人和人之间的信任不会崩塌就好了,如果没有糟心事就好啦。” 眼眸里闪过暗色,都被我压住,这话我说的真假半掺,笑容却扬起最灿... 第263章 若是信任没了呢 那些议论还在继续,哪怕我一针见血的说了,依旧是有人选择性的遗忘,继续酸溜溜的说话。 我桌子前边的东西,重新的整理了一遍。 再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我支着下巴,看着光秃秃的桌面发呆,... 第264章 被诈出话来 桌子上照常又来一束玫瑰花的时候,我还是照样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 为了避开安勋会出现的位置,专门从后门出去的。 果然没一会儿,安勋就打电话来问我在哪里,轻佻的语气还问我花是不是喜欢,如果不喜... 第265章 找到是谁了 想要知道的话,我都知道了。 更是不想在这边跟她纠缠。 可是唐青青却不是那么想走。 我往左边避开,她就往左边拦着,我往右边走,她也跟着往右边靠。 明明白白的态度就是摆在这边。 我... 第266章 还需要时间? 夏青禾来的速度也是很快。 风风火火的进来,坐在了我的对面,自然的几乎是反客为主。 她一贯是喜欢装清纯,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比较校园风的,但是略略的成熟些。 这幅打扮和样貌,在学校几乎就是被... 第267章 剑走偏锋 这微型摄像头,放的这两天里,这个送花的人,不是第一次来了。 若不是我问过那个在我临走时候抬头欲言又止的同事,也不会想到我猜测怀疑的范围根本就是错误的。 能接触甚至偷窃到资料的,也许是安插到... 第268章 被算计了 “还有什么计划?或者是打算去求助谁?” 秦琅钧问我。 “这可得是保密的。”我狡黠的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 他手指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淡漫的说道:“这件事情做不成可以来求我,但是可别做出来... 第269章 突然而至的人是谁 门外的脚步走动了几下,然后又顿住。 声音又重新的响起,带着几分的劝告。 “唐小姐,您还是别费力气了,并且这层楼上没有卡是上不来的,还是……” 还是之后的话没说完,好像是有叹气的声音,就... 第270章 跌入冰点 可是这样的话,没彻底的说完,就彻底的死在了喉咙里了。 我攥着的手腕,熟悉却也是陌生。 仰头看过去,我后背上的寒意却更重。 “跟你怎么,嗯?” 淡冷的声音响起。 秦琅钧的手翻转,... 第271章 不欢而散 电梯的门打开,秦斯却从里面出来。 皱眉冷着眼看着我,语气带着疏离,说道:“你找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若不是秦斯突然出现的话,我甚至都要忘记了还有他这么一茬的事情。 秦琅钧突然松开了... 第272章 真正的穷途末路 这话我说的嘲讽,也比较的重。 转身的时候,隐约的看到秦斯的脸色不算是很好看,但是我也没停下脚步再说些什么。 毕竟说到底,秦家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最清楚,并且我也没资格指三道四的。 若... 第273章 都自身难保了 林株那边的语气都带着几分的恨铁不成钢。 她着急我是真的,我清楚。 我站在小区门口,往里面走的时候,压下翻涌的情绪,平静的说道:“没用的。” “这不是临时设计的,她做事也不会留下手脚的,... 第274章 可悲可恨可怜 可是这样的话,对于我妈来说,不光是没用处,反而是有了反作用。 她的情绪比刚才还激动。 虽然是刻意压抑的声音,但是也足够的听的出来其中的愤怒和不满。 “我打什么主意了,我打你什么主意了,... 第275章 走投无路 话到了这里了,就真的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我只说了个帮不了忙,她却依旧是不死心。 非要让我现在去找秦琅钧。 之前就算是我可以任意恃宠而骄,没惹到秦琅钧底线的时候,也不会开这个口。 ... 第276章 一触即发 “说起来还是挺羡慕你的,这年头啊,能用脸蛋吃饭是最轻松的,吃的可不就是年轻饭吗。” 刚才酸言酸语的那女人,路过我的时候,还瞥了一眼我手机,说道。 撂下这句话之后,就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看... 第277章 等到您满意为止 气氛紧绷到极致。 几乎是两帮人在对峙的局面。 那开车往上撞的保安,还是很平静,面无表情的说道:“秦总说了,您的损失必须我们一力承当,所以您不能走。” 话说的礼貌客气,可带来的人,却把安... 第278章 死里逃生 林希妩从头到尾就没下来的意思。 坐在旁边的副驾驶上,拿着小镜子,抿了一下本来就艳丽的唇。 “你确定你要跟我回去?” 马上要开回去的时候,我凉凉的说道:“除了追捕你的那位,另一位见到你,... 第279章 他吃味了 林希妩挎着限量版包包下车。 从包里抽出一根烟,点燃了放在嘴边上,吐出几口烟雾。 靠在我车上,脸蛋依旧是美艳到逼人,只是有些苍白。 “你真打算跟我上去?”我扫了一眼她,“就不怕来个瓮中捉... 第280章 来日方长 安勋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脸上也全都是笃定的样子。 似乎是确定我肯定会因为好奇忍不住的去问他。 可是从头到尾,我也只是保持嘴角的微笑,看着他。 却没任何想要说话的欲.望。 ... 第281章 真的怒了 而是兀自的垂眼,看着刚做好的美甲,笑了笑。 “你也不生气?” 林希妩像是瞧见了什么稀奇事,看着我打量了几下,“平时也没见你对我多宽容啊,这事上倒是那么大度了,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她... 第282章 再给你背叛的机会? 他身上的酒味很重。 浓烈的酒味甚至让我都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 饶是我想解释,也没任何可以解释的机会。 秦琅钧的手冰冷,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摩挲了几下。 ... 第283章 失宠了 地方,你说滚,我就会那么乖巧的滚了?” 林希妩似乎丝毫不害怕他这个样子,而是和往常一样,随意的撩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的靠在墙壁上。 ... 第284章 大家都一样 祁辛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一如既往的厌恶的皱眉,然后看向我身边,他的关注重点从来都是林希妩。 “跟我走,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祁辛说。 “跟你走?祁家大少爷真是好大... 第285章 阿猫阿狗的 这样的问题,这几天来我听到的可不少。 多的是看热闹的。 当初我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瞩目,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的眼光。 “嗯,你想知道什么?” 旁边这妹子... 第286章 被强行下达的任务 那职业女性打扮的女人,被我这话气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文件被我随手推回去了。 她捏在手里,冷笑的看着我,直接摔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压低声音嘲讽的说道:“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秦总的意思呢。... 第287章 意外 我嘴角的笑容从来没变过。 微微的侧头看着他,不急不慢的说道,确保所有的神情都足够的自然,确保嘴角的弧度还是那么的灿烂。 祁辛冷嗬了一声,本来就阴骘的眼睛,微微的眯着。 看着更是危险十足... 第288章 被厌弃的弃子 这样的场面再棘手,我也都游刃有余。 之前都应付过比眼前这个更加棘手更加无理取闹的事情。 若是按照正常情况来的话,要不就是谈崩了,要不就是双方各退一步。 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挨着想了一个遍... 第289章 你算什么 可短暂的对峙之后。 马总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昂贵的雪茄都被他随意的碾灭在了烟灰缸里。 噗嗤一声就笑了。 “不然呢?这事谁知道是因为我的问题,还是因为你们这团队办事不力失败的,并且你还... 第290章 你也配动她 还是我高估了。 本来以为能有本事进到这边的人,就有本事想出来更好的办法更隐蔽的办法,来从我这边下手。 算来算去的,听到的还是这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话。 “要是你自己去的话,可能有百分之... 第291章 搞清楚自己的地位 可就算是马总这么说,沙发上的人刚才是什么姿势,现在照样是什么姿势。 还是懒洋洋的靠着沙发,眼眸随意而冰冷,淡淡的看过来。 “哦?” 秦琅钧的声音似笑非笑的。 从喉咙中淡淡的溢出来。 底下的嘈杂还在,但是莫名的这边却像是被隔绝开一样,格外的安静压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的视线扫过我这边。 带着一种如影随形的冷沉。 马总那边自然是不甘心,这只老狐狸可从来都没吃过亏。 说起话来,比刚才跟我谈判的时候,更加的圆滑而抓不住把柄。 像是个滑溜溜的泥鳅。 让人根本就摸不准他的意图。 只是再老练的狐狸,在秦琅钧这边,照样是没什么用处。 从头到尾,都是马总自己在说话。 我站在马总的身边,总是下意识的看向秦琅钧那边。 他懒洋洋的像是闭着眼,除了时不时的嗯那么几下,就基本没别的反应了,像是丝毫不在意,更像是压根就不在乎眼前这个合作商。 马总说的话很多,别说是秦琅钧了,甚至我都听不下去多少。 这些弯弯曲曲不停地绕圈子的话,无非就是绕着那么几点来的。 先是撇清楚关系,说这个合同失败了跟他没任何的关系,他也是受害者也是被动的,再就是拿着秦氏和马氏这么多年的关系来说事。 加大筹码,好像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着秦琅钧,他可是大客户,也同样是不能随意怠慢的老主顾。 若是别人的话,指不定这样的话能有什么作用。 只可惜这样的话,却偏偏落在了秦琅钧这边。 我分神的时候,马总那边已经都铺垫完了,直接的把这个锅和这个话锋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 “这个合同可是她负责的,秦总这下子总该是给我一个解释吧,其实按照咱们的交情,补偿倒是不用了,这个员工直接开除了,任由我处置,怎么样?” 马总看似大方的挥挥手,说道。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瞳仁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但却没说话。 也没看周围人的视线,而是垂眼看着地面。 这边比较的昏暗,只有各种颜色的灯光落下来的时候,才有片刻的光亮。 因为这边嘈杂的动静时不时的就能盖住说话的声音,马总说这些话的时候,基本全靠着吼来的,压根就没顾虑到我的存在。 毕竟我这样的人,在他的眼里,还不如一个普通的职员有威慑。 毕竟只是个被玩够了的玩物,在他们这种人的眼里,和最底层的垃圾一样、 卑微可笑。 这边乱糟糟的动静里,我还是仔细的辨别出来熟悉的清冷的声音。 好像是带着几分的笑意,也带着一贯的冷凉,“处理,马总是打算怎么个处理法?” 我能清楚的听到马总得意的压抑的笑容。 就算是不看他那张脸,也足够的能想象到胜券在握的样子。 肯定是得意极了。 合同若是不成功的话,火气有人可以发泄,也算是很不错的结果。 对于他来说,是不错的结果,但是对于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身边多的是这样的例子,被转手送出去的那几个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甚至连当初自己百般算计主动献身的白璇,都没得到什么好下场。 而我…… 我身上的寒意一阵接着一阵的而来。 剩下的根本不敢想象。 饶是我强撑着嘴角的笑容,却依旧扬不起多少来。 只能安静的继续站在这边,听着这边的动静,尽量保持平静淡淡,但是唯独手还是紧紧的攥着,指甲狠狠地刺到了手心。 刺的生疼。 刚才的那些话,像是有极大的冲击性,后知后觉的才冲击上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的原因,还是因为这边的动静过于大,震的耳朵不舒服。 反正折腾下来,我耳边像是鼓起一层的膜,很多话几乎都进不去。 他们之间的交谈,我也没听清楚。 只是最后马总的脸色格外的难看。 在听到马总咬着牙根恨恨说话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抬眼看过去。 马总的脸色很难看,像是被什么羞辱了一样,说道:“难不成就为了这样一个玩腻了的女人,秦总就打算不顾咱们之间这么久的交情了吗?” “交情?” 我看到秦琅钧抬头,听到这话的时候,还轻轻的嗤笑了一下。 漫不经心的玩着手里的杯子,说道:“说起交情的话,刚才我的人可是听到了,马总不是说就算是我来都没用处吗,这笔生意都没诚意,以后还谈什么交情。” 每个字他都不急不慢的吐出来。 声音淡淡醇厚。 不高不低的,若是不仔细的听的话,很容易就听不到。 可这话里的重量,却足够的轰然落下,让人根本忽略不了。 “是不是我玩腻的,这人既然是我的,马总就应该清楚,什么时候该乱插手,什么时候该老老实实的。” 不等马总那边说话,我手腕被猛然的拉住。 只是瞬间的变故,我身体失去平衡,没时间调整,就跌入沙发里,沙发比较的柔软,不疼,但是这力度却是冲击的我有刹那的怔松。 紧跟着鼻尖就是熟悉的气息,缠绕着烟草的味道。 生意算是谈崩了,秦琅钧手里掂的杯子,也像是没拿住一样,脸上都没任何的表情,杯子就脱手了。 砸到了地上去,这种声音不算是很大,玻璃渣四溅。 无疑是狠狠地一巴掌落过去的。 马总的脸色不好,但却依旧没说什么,我恍惚的时候似乎听到他们的谈话,马氏那边有足够的把柄被捏住了。 他再张扬,再愤怒,现在也不敢踩着把柄这个事情继续招摇。 一直到走的时候,马总的脸色都不算是很好,却还不得不强颜欢笑。 论起来,马总的年纪甚至比秦琅钧还大,这么多年下来混出来的本事也应该不小,却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是得憋屈的咽下去。 马总临走之前,看向我的视线里带着几分的寒意。 第292章 冷淡 一件衣服骤然的落下,把我裹的严实。 外边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在片刻之间消失不见。 我眼前一片黑,鼻尖充斥着熟悉的味道,浑身在发冷,手指尖也在发冷,冷的不敢动。 只麻木的被带着往前走。 手臂上那股扯着的力气没了。 衣服滑落下来的一瞬间,我就被裹住的严实,紧接着腰肢被箍住,只凭着本能的被带走。 外边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隔断在了我耳朵外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也甚至不知道带我走的是谁。 一直被塞进车里的时候,盖在头上的衣服才被拿掉。 “你怎么就被他盯上的?” 秦琅钧嗓音淡冷,皱眉看着我。 比较粗粝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跟我平视。 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眼角的余光看向外边。 车窗外边还跟着一些记者,刚才的险境,过去了啊。 “不知道。”我喉咙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刚才还乱糟糟的脑子里,已经沉积冷静下来了,我刻意不去想刚才的事情,只抿抿唇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着他深邃漆黑的眼睛,看着他皱眉略微沉冷的样子。 若是真的算计起来的话,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被安家这个公子给盯上。 安勋这名头不小,最狡猾下手也是最狠辣的男人,从未有过怜香惜玉的男人,落到他的手里,我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他弄的?” 秦琅钧没继续问刚才的问题,而是眸色更冷,手指顺着下巴,摩挲到我的肩膀,说道。 每个音调都冷淡,可每个音调莫名的带起我身上的一股冷寒的战栗。 像是危险来临。 “我自己不小心扯坏的。”我昂头看着他,忍住心底的那股战栗,咬牙说道。 我身体的预感和本能告诉我隔着车窗,我都能感受到这个气氛。 若是刚才稍晚一点的话,或者是他没来的话,也许我就彻底的被人群包围了。 我想都没想过,在最后谈好合作的时刻,安勋竟然会反水!竟然会想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 一直到现在,我身体还是在不停地颤抖,说不出来是惊惶未定,还是因为恼怒。 车子发动,才把后边的记者甩开。 但是秦琅钧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 “你跟他怎么碰上的?”秦琅钧嗓音淡冷。 原本就俊朗好看的五官,现在好像是带着一股的寒意,我后知后觉的才感受到这种冷寒。 我垂眼攥紧了双手,才把心底的那股情绪压抑下去。 饶是我早就清楚安勋和秦琅钧之间的针锋相对,也很清楚安勋利用起来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 可这次我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试图剑走偏锋,想要走出一条路来,可差点被自己这个几近于偏激的做法给害死。 还是刚才的问题,只是好像是语气不是很一样。 我仰头看着他,脊梁骨的寒气还未完全的消散,一字一句的说道:“他要找我合作,但是我拒绝了,本来我想靠着他出去的,没想到我太高估自己了,被算计了。” 本来是很平常的话,现在我说起来,每个字却很艰难的从喉咙里出来。 哪怕我见识过不少的场面,哪怕我早就想好了每个选择背后最惨的结果,可是真正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时候,依旧还是有些负面情绪纠缠作祟。 嘴皮子说说,永远都抵不过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信你说的话。”车子不停地疾驰摇晃,秦琅钧的脸色依旧淡淡,只是捏着我的下巴说,“可他怎么会咬着不松口?” 他的下巴微微的往旁边努了一下。 我顺着往后看,才看到后边紧随而至的车子。 看不到车子里的人,但是也知道这些车子来者不善。 几乎是本着同归于尽的态度来的,步步紧逼,每次在快追尾的时候,又堪堪的擦着过去。 指甲刺的我的手心生疼,我往后看,看到那些像是发了疯的车子的时候,恼怒的火气更是大。 安勋果真是个神经病! 合作不成,他这是准备直接坑死我! 火气不停地蔓延,我指尖也是越来越凉,可我还是逼着自己仰头看着眼前的人,跟他的眼睛对视,再度的说道:“我跟他没任何关系。” 安家和秦家一直以来的恩怨,我没想着掺和进去,可到现在,却是被迫的卷进去了。 “有人跟我说,你跟安家合作,巧的是被抢走的生意是这三个。” 他的手指冰冷,从我的下巴拿开的时候,那种凉意还没消失。 秦琅钧的语气淡冽,我听不出来丝毫的情绪,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是那种迫人的气息,却一直没消散。 后边的车如同亡命之徒,不停地紧逼着而来。 车子摇晃的时候,我拿到了那三分文件。 扫了一眼过去的时候,才惊愕的抬头。 这几个合同我有印象。 这是之前秦琅钧摊开放在桌子上的,我曾经瞄过几眼,却没在意,有印象是因为其中有一个是对付秦斯新开的那个公司的。 我稍稍的攥紧了合同,差点把它捏出褶皱。 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是谁在陷害我? 这种种的证据,全都指向了我,可是真正的反驳起来的话,我竟然是没什么话可以说的。 要是说看过这些合同,并且近身接触过的,好像深邃黑浓的眼睛里,也都找不出来其他的情绪,像是汪洋大海,也像是无边无尽的暗夜。 平明明很淡,可是落下来的时候,却是不亚于在我心脏上骤然的炸开。 没指名道姓的有多蠢,也许做过的事情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惊愕和的,脸上却还是扬起笑容看着他。 把这些话轻轻的带过去。 是保证也是解释。 毕竟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只要看着秦斯吃苦头了就心满意足了,自然不会和当初那样,冒着风险把自己搭进去。 ,在他的面前,最好撇清楚和安家的关系,这个时候,我更是不会承认衣服是被安勋故意扯下来的。 第293章 取悦他 外边的风景倒退,好像下一秒就会撞到路边上,车毁人亡一样的刺激和危险。 “怕什么?” 比较起来我现在的高度绷紧的情况,秦琅钧倒是自然。 手指轻轻的挠了几下我的下巴,淡声的说道。 下巴微微的有些痒痒,我刚才绷紧的情绪,稍稍的退散了几分。 可心脏还是提在嗓子眼那边,看着外边的情况。 有两辆车超速过去了,从两边夹击,几乎是要逼停的样子。 我千算万算,唯独没想到,情况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那安家这个怎么办?” 我喉咙里很久才找到声音,看着他问。 好在这边这条路比较的宽阔,并且也没多少的人,这样子的飙速,也不会引起什么交通事故之类的。 可若是真的车毁人亡的话,就是真的完蛋了。 等就救护车来的话,只怕人都歇菜了。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脑子里越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身上的寒气非但是没消除,反而是随着一次次车子提速和迅速的甩尾拐弯,心脏都骤跳骤歇的。 外边安家的人像是打了激素一样,好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我没看向后边,而是看着眼前的男人。 好像这样,才能稍微的冷静一下。 他的脸色太淡然了,好像就算是现在撞车了,也都不会激起他半分的情绪波澜。 冷淡的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尽在掌握一样,他垂眼看着我,轻笑了一下,“不用管他怎么样,如果也想要找死的话,那就成全他,能有什么大不了。” 淡淡的声音从他的薄唇蔓延出来,还带着点轻轻的笑意。 然后他视线挪开,扫了一眼外边,又对前边司机说:“玩够了,也该结束了。” 这话落下,车子猛然的刹车。 后边紧随的车,哪怕及时刹车,也都不可避免的追尾。 轰然的碰撞,我身体骤然不受控制的往前倾斜,却被搂住腰肢,才箍住身体。 心脏落下的时候,依旧在不停地砰砰跳动。 像是刚从死里逃生一样。 我的手被他攥在手里,深呼了几口气,依旧压不住那种情绪,下车的时候,脚沾地的一瞬间,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刚去蹦极完了一样。 甚至比蹦极还危险了百倍千倍。 我靠着秦琅钧,安静的没说话,身上披着的还是他的西装。 刚才对话里的提心吊胆,都不如这么一场‘车祸’来的刺激。 “走那么着急干什么,本来还想着送个邀请,一起吃个茶,谁知道秦总走的那么快,让我在后边追的那么费劲。” 安勋从后边那辆车上下来,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些阴戾,可是说话的时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跟安勋接触过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更是清楚他这层皮底下的可不是什么闲散的心,面上的留恋花丛,放荡不羁,不过只是个表面而已。 “想吃什么茶,用不到那么麻烦,等着请明天我公司的人处理那几个合同追责问题的时候,顺带着给你捎点也行。” 秦琅钧箍住我的腰,淡声的说道。 比较起来安勋的外放的张扬,他更是内敛而沉不可测。 只言片语的,就让安勋的脸色不好看了。 “这几笔生意,可都是我凭着本事拿来的,追责什么?难不成这生意还有强买强卖的?”安勋面色不好的说。若是忽略掉说的内容的话,好像真的只是朋友之间的聊天而已。 安勋的脸色不可避免的难看下去。 这种话虽然是说的轻淡,可实际上落下来的时候,却是不亚于巴掌,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狠狠地落在脸上。 甚至我听了这话,眼皮都忍不住的跳动了几下。 别说是面子了,这就连里子都不肯留一下。 就差直接说开了,扯破了最后这点面子皮。 “这是真的一丁点的回旋余地都没了?”安勋问。 他脸上的情绪着实是不好。 哪怕是一直上挑的桃花眼,也都没之前那么随意懒散了,好像是带着几分的凌厉和戾气,一同的逼来。 我丝毫不怀疑,如果继续这样的场面下去,指不定就真的会场面失控。 现在这边的气氛就不怎么好。 他们这边还没说什么,两边带来的人倒是先对峙起来了。 好像是就等着一个命令,只要命令下来了,就直接开始动手。 秦琅钧淡淡的扫了一圈周围,突然笑了笑,声音低低沉沉的,“有什么不好的,当初抢这几笔生意的时候也没说不好,只是生意都是各凭本事的,既然都抢了,不留下点东西哪成规矩。” 依旧是淡淡的嗓音。 可是每个字却都不容忽视。 “按照安少的行事方法来,我总是得讨回点什么来,是吧?” 秦琅钧说完,带着我走。 这边的车虽然都没撞废了,但是也都车头被毁了。 “车都被你毁彻底了,你这是打算走着回去?” 后边安勋的声音更是冷,带着些冷寒的嘲讽说道。 刚才秦琅钧抬手打了个响指,下令开始撞车的时候,无论是他带来的车子,还是安勋的车,都无一幸免。 可没人敢真的贸然的不等处理,就直接开着这种‘车祸现场’的车子肆意的行驶。 秦琅钧只是笑了笑,“这不用安少操心。” 说完,车离开的时候,安勋还是站在原地,脸上的情绪晦涩不变,却没再有其他的动作了。 安勋处处的针对秦家,这次拖我下水的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安家的手笔,但是很多东西都已经超出了我的预计。 但是唯独没想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慨。 他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像是随心所欲,可细细的较量起来的话,也更像是早就筹谋好的,这种手腕和能力,让人咋舌一动都像是随心所欲,可细。 我微微的仰头看着他,恰好他也垂眼看向我,散漫的伸手放在我的脑袋上,揉了几下,紧接着就懒洋洋的靠着后边起桃花眼,故意用这种语气说道。一动都像是随心所欲,可细 话锋转到我身上来。 但是我没急着说话。 第294章 尴尬的地位 我就坐在这边看着。 不管那边什么动静,不管周围低声说的话是什么,我坐的还是平平稳稳的。 之前比这更加糟糕的状况都经历过了,难不成还会因为眼前这一点事情,就失态吗? 我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那个女人的侧脸。 试探的伸手的时候,没有被拒绝,脸上明显的闪过几分的惊喜和不可置信。 像是掘地三尺终于找到了宝藏一样。 在我旁边有几个女人的视线也落过去。 我余光看过去的时候,清楚的看到那几个女人脸上的表情。 羡慕也有,嫉妒也有,甚至还有好奇的准备看戏的。 毕竟当初不是没有试图爬床的,只是那些爬床的女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我也不会一度成为众矢之的的靶子。 有那么几束视线落在我的身上。 在准备看我的笑话。 这样的场景,我早就想过了,真正看到的时候,除了有些扎眼和不舒坦,至少面上不会露出分毫的情绪来。 秦琅钧的眸子淡淡的看过来,里面含着的是寒冬还是淡漠,我都分辨不出来。 这边的光亮不算是很亮,那些阴影落下来,恰好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三分之一的光明,三分之二的阴影,像是在他的脸上切割开一样。 一分为二。 却有着比之前更加寒凉的气息。 在视线再度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我敛起视线,看向别的地方,不再看那边故意的旖旎。 秦琅钧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没动,只有那个女人,脸上有些潮红,双手似乎有点颤抖,激动并且也虔诚的在行动。 刚才我视线撇开之前,他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好几个扣子,似露不露的样子,更是看看有着别样的感觉。 “秦总不是说,不喜欢有女人凑到身边来嘛,怎么这次跟传闻里不一样啊。” 在我身边不远处,一个女人娇嗔的问道。 问的是她正在伺候的男人。 那男人掐着她的,“怎么,问那么清楚了,是准备着跳槽还是准备着别的心思?” 最开始开口问话的那个女人,娇嗔的说道:“我哪有别的心思啊,我现在满心思满脑子不都是您嘛,这一点您不是比我更清楚嘛。” “我这不就是好奇嘛,秦总刚开始带来的这个是干嘛的呀,难不成是放在这边好看的嘛?” 那女人喘息的声音,伴随着一起说道。 说话的声音没控制住力道,因为她现在整个人都趴在那男人的身上,说话的气息都不稳定。 几乎就是准备现场直播了。 我听到这一问一答的时候,就稍微的侧脸看了过去。 那女人打量的视线,猝不及防的跟我的眼睛撞到一起去了。 她脸上还有潮红,扬起脖子,不停地发出羞人的声音来。 在发现我看她的时候,一瞬间的愣神,然后又继续毫不顾忌的打量着。 似乎在她的眼里,当着我的面谈论这些东西没任何的负面影响,我只不过是带来的一个玩物,可以随意的讨论罢了。 那男人我比较眼生,他只是继续刚才的动作,丝毫不顾及的在做刚才的事情。 只是随意的嗤了一声,说道:“你管这些呢,专心伺候好我再说,再有别的心思,可别怪小爷不客气。”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让人都快听不下去的声音了。 屋内倒不是都这样的混乱,只是有那么一两个玩得开的,基本就嗨的没底线了。 耳边是这样的声音,我几乎坐不住了。 抬眼看向那边。 伺候秦琅钧的那女人,不知道是太紧张了,还是因为想要用别样的方式引起注意力。 手里拿着的杯子,竟然是洒了出来。 洒了秦琅钧的衣服上。 本来就很薄的白衬衫,现在被水这么一撒,更加的半透明,贴在了身上。 扣子解开了四五个,露出大半的胸膛,看着凉薄而性感。 那女人惊慌失措的拿着纸巾,在他的身上不停地擦拭。 而秦琅钧的视线依旧是淡淡的,只是眉头微不可见的蹙起来,像是带着几分的不虞,却没阻止,也没说话。 我看向那边,他没再看向我,但是我却注意到他的表情。 跟在他身边那么久,通过基本的表情我还是能辨别出来,他的情绪到底是怎么样的。 至少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的耐心不多了。 原本他就不是多么忍耐的人,只怕能够忍到这个份上来,已经算是到达一定程度了。 可他身上的那个女人,却丝毫不知。 羞赧局促的脸上,很快的就浮现出来惊喜和笑容,甚至在她双手有些僵硬的往下挪动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眼里有几分的亮光。 似乎是看到了曙光。 我双手抵在沙发上,没动。 那边的变故却是更快的发生了。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甚至还要干脆利索。 那女人弯腰用胸部蹭着他的胸膛的时候,满是热情大胆的就低头准备去亲吻他。 可唇还被落下,脖子就被掐住。 甚至快到我都没反应来,那女人的哀嚎就出来了。 整个人丝毫没形象的跌落在了地上。 身上的衣服也被她主动的解开到差不多了,跌坐在地上的时候,裙摆都撩上去了,露出里面的小豹纹。 眼里含着泪光,不可置信的在仰头。 秦琅钧的反应更淡,动作缓慢而优雅,弹了一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清冷,从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我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对,好歹哪里做错了,让我知道也行。” 那女人比我想象之中的胆子更大。 平常人的话,被这么落了面子,早就找场子走了,或者是直接离开。 可她偏偏不死心的问下去。 秦琅钧的眸子黑浓,像是沉冷黑夜中的一把刀子,锋锐直接。 弯腰,手肘撑在腿上,低头看着那女人,却没说话。 那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只是抬头看着他,可是气势却没刚才那么强了,而是软和下来语气。 只是在瞬间就收拾好了情绪,明白了自己的地位,撑着起身,衣衫不整,却笑的还是职业性的娇媚可人。 第295章 争宠的开端 “哪里是我做的不好,不满意您可以直说,我改就是啦,生那么大的气干嘛。” 那女人调整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毕竟是干惯了这一行的人,更清楚尊严和生活两者之间的取舍。 就算是我,都做不到这一步。 “别的我保证不了,但是伺候人这一方面上,肯定会做到您满意的,秦总,您真的不打算再给我一个机会嘛?” 那女人起身之后,比刚才动作还要谨慎小心的凑过去。 声音都满是娇嗔和诱惑。 秦琅钧没说话,她试探性的走过去,过去之前,视线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扫过我的身上。 不等我看清楚了,这视线就挪开了。 似乎刚才的只是幻觉而已。 秦琅钧嘴角的弧度依旧是冷的彻骨。 手肘还是撑在腿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的说:“那么多女人,既然你伺候不好的话,多的是人来,我为什么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嗓音淡淡冷冷的。 带着几分的冷薄,听的出来,他没了耐心了。 那女人的视线再度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确定了,的确不是无意的,而是故意的。 “虽然我做不到最好的,但是我肯定会比您带来的那位做的更好,您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的,秦总,您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嘛?” 听完这话的时候,我才垂眼笑了笑。 谁也不是傻子,这种话,我听的清楚,也听的出来。 合计着这是打算把我当做是一个过渡的木筏来用了,想要踩着我上位? 之前想踩着我上位的人可不少,可那也是因为我仗着秦琅钧,故意做出盛宠横行的样子的时候,有几个野心大的想要踩着我上位。 但是现在我就这么安静垂眼坐在这边,却依旧还是有打主意打在我身上来的。 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娇嗔,并且也没故意的压低声音。 我听的清楚,在我身边的也听的清楚。 并且这话落下的时候,不少的视线重新的聚集在我的身上,像是准备着要看热闹一样。 眼看着这旖旎的场景,再度的要在我眼前继续重新开始。 我起身,在周围看热闹的视线下,还是维持嘴角不失礼貌的笑容,走过去。 秦琅钧手里的打火机随意的一抛,然后接住,懒洋洋的重新靠在沙发上,视线甚至都没落过来。 而那个准备凑上去的女人,反倒是如临大敌的看着我,故意的弯腰凑到沙发那边,肩膀处的衣服都滑落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秦总,这是谁呀,您带来的是您的什么人呀?” 她故意斜眼看着我,声音娇滴滴的,还带着几分的埋怨和嗔怪。 我听到秦琅钧冷淡的嗓音响起,“无关紧要。” 只是四个字,之后再没任何的回应。 我还是往前走,佯装没听到这样的话,只是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微微的挑眉,对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果然,那个女人紧绷的脸色,变了几分。 像是遇到了竞争对手那样的紧张。 “无关紧要啊,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只是一个摆设啊。” 那女人生怕这话我听不到,还专门侧头看了我一下,拖长了音调重新的说了一遍那样的话。 扬起的音调里,都满是挑衅。 我走到那女人身边的时候,嘴角勾起的弧度还是没落下,而是扬起,嘴唇微微的张启,只上下张合了一下,没发出声音,说道:“你的妆花了。” 那女人的脸色不好看,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脸,然后拿出手机来照了一下屏幕。 紧接着有几分恼羞成怒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 然后又故作委屈的低头看着秦琅钧,说道:“秦总,您就不管管嘛,这边莫名的多出个人来,多奇怪呀。” 她像是笃定了我失宠了一样。 说话都没那么多的顾虑。 可多少的还是带着点脑子的,至少没当着我的面说出来更加过分的上眼药水的话。 但是对于这边的闹剧,秦琅钧却没插手的意思,也同样的没说话。 只是很随意的扯开了一下领子,淡淡的看着这边,像是个普通的在这边看戏的人一样。 这态度也是很明显了,他不打算插手。 可是关于他的态度我却真的琢磨的不是很清楚。 我之前应付过无数的人,甚至试图琢磨过不同人的心思,却在他的面前,所有的判断都失效了。 好像我从来都没真正的了解过他的内心,也好像是触及过一点。 他这次没拒绝让我跟着,无非是给我一个教训,让我看清楚了,没了这样的庇佑,我会做的寸步难行。 或者是更加糟糕的地步。 可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忍耐,却也没见的多好。 和刚才一样,我只是想要赌一把,看看他对我的忍耐和多少,用这种方式来简单直接的试探他的态度。 危险不小,可是没别的选择了。 我迟迟的不走,而秦琅钧却一直没说话,没做出任何的表态。 本来还胜券在握的女人,话落了空之后,脸色也不是多么的好了,看向我的眼里带着几分的可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忍耐,却也没见的多好。 和刚才一样,我只是想要赌一把,看看他对我的忍耐和多少,用这种方式来简单直接的试探他的态度。 危险不小,可是没别的选择了。 我迟迟的不走,而秦琅钧却一直没说话,没做出任何的表态。 本来还胜券在握的女人,话落了空之后,脸色也不是多么的好了,看向我的眼里带着几分的可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忍耐,却也没见的多好。 和刚才一样,我只是想要赌一把,看看他对我的忍耐和多少,用这种方式来简单直接的试探他的态度。 危险不小,可是没别的选择了。 我迟迟的不走,而秦琅钧却一直没说话,没做出任何的表态。 本来还胜券在握的女人,话落了空之后,脸色也不是多么的好了,看向我的眼里带着几分的任何的表态。 本来还胜券在握的女人,话落了空之后,脸色也不是多么的好了,看向我的眼里带着几 第296章 他在想什么 “可别这么问了,不就是追星吗,谁还不追星啊。” 她亲亲热热的挽着我的胳膊,帮我承了这些话。 “这边的每个人都应该崇拜九叔吧。”我莞尔一笑,手臂不着痕迹的从夏青禾的手里抽出来,说道:“这么多迷妹,可不能单单来为难我。” 这话题才堪堪的过去。“但是我一直很好奇,那天夏小姐怎么会那么巧合的到那边的街道上去的?要是跟之前一样选择大路走的话,也许就不会误伤你了,我还是要替我弟弟给你道歉。” 我说的真诚,看着她的眼睛。 这事谈不上谁对谁错,人人手里边都不干净。 夏青禾同样也是。 那么巧合的出现,那么巧合的出现争执,唯一超出她意料的估计就是毁容这个事情吧。 只可惜这些我调查过,却没想到夏青禾是早就准备好的,关于证据也都销毁的干净,没了踪影。 哪怕我知道这其中有猫腻,可隔了这么久,也真的是找不出来任何的证据了。 她搭上了自己这张脸,我搭进去了我弟弟,这事要是真论起来的话,平了。 只是夏青禾不死心的一次次的提起来,那可就由不得她继续掌控这个话题了。 “巧合,我刚好需要买的东西路过那边,听到动静就去看了看。” 夏青禾说。 理由牵强,可也找不出来漏洞。 “谈这些过去的事情干什么,不过说起来,唐小姐,也没见到你师傅来,是没收到邀请函吗?” 夏青禾转移开话题说道。 可是这温柔的声音下,藏着的可不是什么柔缓的话语。 而是同样的锋锐无比。 其心可诛。 我下巴还是扬起,没有因为她的话有半点不自在。 她的心思我基本清楚了,想要捏着这个事情,顺带着来嘲讽我一下。 看着她唇角扩大的笑容,似乎是踩准了我的痛脚一样。 只可惜他们眼里的拜错了师傅,在我眼里却是刚好碰到一位不怎么喜欢显摆的师傅而已。 长期相处中,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来评论。 “怎么会收不到,撑死了就应该是他老人家不想来而已。” 我冷笑的说道,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好了,“并且夏小姐没专业知识,可能没觉得我师傅厉害,但是我还是比较崇拜的。” 在外边还想着试图落我师傅的面子,这跟直接的上手扇我巴掌差不多。 “怎么?” 秦琅钧的嗓音淡淡的带着点懒散。 走到我的身边来,声音不高不低的。 我刚才强撑着身体,浑身上下都绷紧了,露出张扬肆意的笑容,试图撑住这个场面。 可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本来强撑着的身体,也像是突然之间得到了信号,骤然的松懈了几分。 很多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去依靠。 左右都有他在这边撑着,我就懒得继续去露出锋锐的利爪,跟眼前这些人你来我往的应付了。 “在说我师傅呢,夏小姐觉得我师傅不是很起眼,想要给我换一个呢。” 我仰头,对着他笑了笑,解释的说道。 看了一眼夏青禾,又垂眼收回。 这边的记者比刚才散开了许多,没那么多都凑在我这边了。 大概也是因为顾忌到秦琅钧的存在。 要是他现在不来的话,这几个记者加上一个不怀好心的夏青禾,还不知道要应付到什么时候呢。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唐小姐如果需要更好的老师的话,我是有办法的,不是瞧不起。” 夏青禾声音都有些急,解释的说道。 白皙的脸上闪过几分的懊恼,满是小女儿的姿态。 甚至我看了都觉得有一股的我见犹怜的感觉。 只可惜,我性格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基本欣赏不来这种跟绿茶婊没什么两样的人。 “是啊,不出名呢。” 我轻叹了口气,靠在秦琅钧的身边,重复了一句说道。 这些问题,饶是我,也一直思考不清楚,明明有不属于大师的本事,为什么还一直故意的遮掩自己的本事。 但是这几个记者却像是抓住了新的时机,对准了夏青禾,略惊讶的说道:“夏小姐?听说您前段时间身体不下意识的想要臣服的感觉。 我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把门带上,走到他的面前。 “今天都去哪里了?” 他有点凉的手攥住我的手腕,一用力把我拉到怀里来。 沙发的空闲位置很大,可是他怀里的位置却不是很大。 我调整了一下位置,靠在他胸膛上,难得乖顺安静的靠着,“去找了林株,然后去看了看我弟弟。” 大概行程的确是这样,只是我省略了点过程而已。 我仰头看向他,看到他下巴上有些开始很细小的胡渣,灿然的扬唇笑着,喉咙里滚动的那些话,却都没问出来。 比如说那些项目是什么,又比如说那个女人是谁。 在开门前思忖好了想要问的话,可在开门看到他的一瞬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用长出胡渣的下巴,蹭了一下我的鼻尖,嗓音沙哑,带着漫不经心的说道:“祁辛又来找你麻烦了?” 胡渣蹭的我鼻尖都跟着发痒。 他问出这样的话来,我丝毫不吃惊。 按照秦家的本事,按照他自己的本事,到处安插着眼线,消息实时传递过去,从来都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找我麻烦也没用,并且有你在,难不成还会怕他对我一个没能力的女人动手嘛。” 我压住刚才的情绪波澜,而是狡黠的伸手挽着他的脖子,稍微的往下一拉,故意在他的脖子一侧落下一个吻。 口红不怎么落色,留下的只是一个淡到不能再淡的痕迹。 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适,现在看着恢复的很好呢。” 果然,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关于夏青禾脸毁容的事情,从一开始,发酵到现在。 不知道是单纯的发酵,还是被背后的推手给推的。 夏青禾侧头,对着我笑的时候,眼里却没笑意,可对着媒体的时候,声音还是柔缓。 “好多了,只是个小误会,我没想到唐小姐的弟弟会被人引的吸毒,还是怪我,没能力劝下来,说起来也是觉得可惜,毕竟还那么年轻,也不是故意伤着我的。” 第297章 一票否决 可是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没任何的反应。 我想尽了办法,他的态度还是淡淡的。 这才是书里真正的柳下惠,坐怀不乱。 哪怕周围的议论声和关注不少,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眼前人的反应。 他的手掌灼热滚烫,贴在我的腰肢上,喉结滚动了几下,只似笑非笑的抬头看着我。 似乎任凭我什么动作,他都不会有分毫的动静。 “是不是证明了我清白之前,你都要继续晾着我嘛?” 我在他耳边低声的问道。 手还是搭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亲密的接触。 他身上的温度在不停的攀升,喉结也是动弹了几分,眸子深邃似是带着几分的浓重,却依旧有着惊人的克制。 许久,他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等你证明,还是等你再送我一份大惊喜?” 上一次还未证明清白了,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连我自己都没几分的把握能找到证据,更别提在有效期间内找到证明的东西了。 我垂眼了一会儿,然后重新的仰头看着他,唇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说话。 每动一次唇的时候,就跟他的脸颊亲密的接触。 “可不是有您吗,青白不清白的,调查完了就知道了,您说对不对?” 我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声音娇俏带着笑意,可心脏紧绷的程度,却唯独我自己清楚。 我捏不住他的情绪,也捏不准他的意思,现在每一句话都是在试探。 既然坐等着,等不出来任何的结果,甚至可能会是坐以待毙,那么我就绝对不会允许看着自己一步步的深陷泥沼。 早晚靠得住的还是自己。 还是得主动出击。 “现在知道来求我了?” 他的手往下移动。 每挪动触碰过地方,都像是被火烧火燎了一样。 他的话让我摸不准意思。 我生怕猜错了意思,只是顺从的靠着他。 这么多年下来,我学到的不多,但是却学会了收起身上所有的棱角。 顺从有时候比任何的态度都更要安全,也更要吃香。 “我不懂您的意思。” 我看着他,眉眼都乖巧的顺从下来,没有分毫原先骄纵跋扈的样子。 可就算是这样,似乎还是没能糊弄过关。 他另一只手卷起我的一缕发丝,在不急不慢的把玩着。 在听到我这话的时候,也只是漫不经心的说话。 “事实怎么样,一查就能查到,但是我不想去查,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把那一缕发丝放在唇间,说话的声音浅淡到清冷。 周围有不少的视线落来。 似乎都在好奇,我什么时候会被踢出去,或者被无情的丢出去。 只是会让他们失望了,至少一时半会的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眼下这情况,比较起来被直接的丢出去,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知道。” 我说。 这些事情,夏青禾做的再天衣无缝,也会是有纰漏的,但是按照秦琅钧的本事的话,查到真相,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比我这样到处碰壁,不停地乱查的好。 但是他没有。 我现在,只是能感觉的出来他的怒火,却根本不清楚,他的怒火是源于哪里。 心里的疑虑太多,我还是忍不住的看着他的眼睛,问:“您是想让我自己查,还在生气资料被泄露出去的问题吗?” 他没说,但是我也从别人的嘴里听来了。 这次的资料泄密,可是毁了不少的合同,不光是跟秦斯有关系的这个合同毁掉了,还有几个也受到牵连了。 反正这次的损失可不小。 我原本以为,是因为这些损失,他才会动怒的。 却没想到,眼下看起来却不是这样的。 “这点损失算什么。” 秦琅钧低头看着我,眼眸里的情绪更重,捏着我发丝的手松开,靠在后边,说:“在明知道我不喜什么,那么多次提醒警告你的情况下,你还不断了跟他的联系。” “唐枳,是我对你太过于容忍了吗?” 他的声音比寒冬还要冷,“之前一次次的也就算了,现在还敢私底下见面?跟我说实话,你见了他多少次,是想要拿我当跳板,还是想着重新的回到他怀抱里去?” 他放在我腰肢上的手也松开了。 喉结动弹了几下,说出来的字,都格外的生冷。 我怎么会不记得他的警告,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底线呢。 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重新的勾住他,却被他从腿上扯下来。 他脸上带着讥讽,已经是冷凉到不能再冷了。 明明刚才我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还能觉出他该有的反应。 但是现在他面若冰霜的样子,却是根本不容人接近。 冷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带着寒气。 让我有刹那的迟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衣服起身,没丝毫的留恋。 根结在这里。 但是我却无法真正的有底气的喊出,我跟秦斯没关系。 当初的确是有拿着秦琅钧作为跳板,然后报复秦斯,让他后悔的念头。 但是现在没了这种心思了,不知不觉的,我把自己都给玩进去了。 可却无法真正坦然地说,我跟秦斯彻底的断了往来。 现在也只能说一句倒霉,夏青禾的招数不算高明,可却恰好卡在我这个时候,也恰好就引起这一连串的反应。 只怕夏青禾自己都没想到,只是这么拙劣的办法,会引起这么好的效果吧。 在秦琅钧起身的时候,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仰头看着他。 但是无数的话全都压在了唇边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证据看起来,也都没任何的用处了。 只怕在秦琅钧的眼里,我就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三心二意的女人,也就是拿着他作为跳板的贪心不足的人。 仰头仰的我脖子酸,但是我还是一直看着他。 在无数的念头冲击中,我还是选择缓缓的绽放出嘴角的笑容。 我借势起来,紧贴着他站着,“听解释和狡辩的时间都没了吗,这次是真的要一票否决我?” 他比较高,我需要踮脚,才能凑到他的唇边。 在他冰冷的唇上印下一吻,试探性的往里缠绵。 第298章 困境 他的手明明是滚烫的,身上的肌肤也是滚烫的,但是嘴唇确实冰凉的。 和他眼眸最深处的情绪是一样的,凉薄而冷静。 没丝毫的情绪能够干扰的了。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是那么平静的站在这边。 似乎就是看着我的动作,没丝毫的波澜。 秦琅钧的态度,冷淡而明确。 他往外走的时候,还低头看着我,说:“我要是放你自由,你现在还敢回到他身边吗?”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也没听出来很多的威胁和沉冷。 只说完,他似乎就没想等着我回答,然后就走了。 他走了,我留在这边自然是没意义了。 把头发一拢起,我看都没看这包间内其他人的反应。 这些人看热闹的样子,就算是我不看,也都大概的能猜测的出来。 可那又如何。 就算是被厌弃了,我也还不至于落魄到人人都能踩上那么几脚的样子。 我看向门口那边。 秦琅钧的身影消失了。 我收回视线,垂眼自嘲的笑了笑。 猜测的方向还是错了。 我想过无数的可能性,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可这个恰好也是最难的一个,甚至比我曾经头疼的证明清白的问题,更加的让我头疼。 我和秦斯之间,终究还是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怪圈,更是一个死结。 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是谁对不起谁了。 包间内有娇喘的声音,还有窃窃私语的动静。 我收拾妥当了之后,还是推开门出去。 走廊内空荡荡的。 我也没指望着他还会在外边等我。 这几次不过就只是个提醒,提醒我‘失宠’不是表面做做而已的,警告我,触及到他底线之后的下场会是什么。 “我还以为你能留住多久呢,这不照样还是秒速就完结了吗。” 我从走廊往外走,到拐弯地方的时候,听到了阴阳怪气的嘲讽。 刚才被轰出去的那个女人,就靠在墙边上站着。 嘴里还含着女士香烟,没了在屋内的那种乖巧和娇美,反而是带着几分的冷嘲和颓靡。 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讥讽的看着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说道。 我对她的印象不算是很深刻,尤其是刚才包间内的灯光比较的暗。 若不是听到熟悉的声音的话,我还真的认不出来这是谁。 “哦。” 我不冷不淡的回应了一个字,却不打算接话。 我跟这女人不熟悉,以后也不见得会有打交道的地方。 这种无必要的争风吃醋,除了浪费时间,好像就没了别的用处了。 可是我这样冷淡的处理方式,却是激怒了她。 她讥讽的说道:“刚才不还很有本事跟我抢吗,我看了看,这才十几分钟,你怎么就没本事把人给留住呢?” “也就是那一点本事,”他的手明明是滚烫的,身上的肌肤也是滚烫的,但是嘴唇确实冰凉的。 和他眼眸最深处的情绪是一样的,凉薄而冷静。 没丝毫的情绪能够干扰的了。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是那么平静的站在这边。 似乎就是看着我的动作,没丝毫的波澜。 秦琅钧的态度,冷淡而明确。 他往外走的时候,还低头看着我,说:“我要是放你自由,你现在还敢回到他身边吗?”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也没听出来很多的威胁和沉冷。 只说完,他似乎就没想等着我回答,然后就走了。 他走了,我留在这边自然是没意义了。 把头发一拢起,我看都没看这包间内其他人的反应。 这些人看热闹的样子,就算是我不看,也都大概的能猜测的出来。 可那又如何。 就算是被厌弃了,我也还不至于落魄到人人都能踩上那么几脚的样子。 我看向门口那边。 秦琅钧的身影消失了。 我收回视线,垂眼自嘲的笑了笑。 猜测的方向还是错了。 我想过无数的可能性,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可这个恰好也是最难的一个,甚至比我曾经头疼的证明清白的问题,更加的让我头疼。 我和秦斯之间,终究还是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怪圈,更是一个死结。 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是谁对不起谁了。 包间内有娇喘的声音,还有窃窃私语的动静。 我收拾妥当了之后,还是推开门出去。 走廊内空荡荡的。 我也没指望着他还会在外边等我。 这几次不过就只是个提醒,提醒我‘失宠’不是表面做做而已的,警告我,触及到他底线之后的下场会是什么。 “我还以为你能留住多久呢,这不照样还是秒速就完结了吗。” 我从走廊往外走,到拐弯地方的时候,听到了阴阳怪气的嘲讽。 刚才被轰出去的那个女人,就靠在墙边上站着。 嘴里还含着女士香烟,没了在屋内的那种乖巧和娇美,反而是带着几分的冷嘲和颓靡。 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讥讽的看着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说道。 我对她的印象不算是很深刻,尤其是刚才包间内的灯光比较的暗。 若不是听到熟悉的声音的话,我还真的认不出来这是谁。 “哦。” 我不冷不淡的回应了一个字,却不打算接话。 我跟这女人不熟悉,以后也不见得会有打交道的地方。 这种无必要的争风吃醋,除了浪费时间,好像就没了别的用处了。 可是我这样冷淡的处理方式,却是激怒了她。 她讥讽的说道:“刚才不还很有本事跟我抢吗,我看了看,这才十几分钟,你怎么就没本事把人给留住呢?” “也就是那一点本事,”我跟这女人不熟悉,以后也不见得会有打交道的地方。 这种无必要的争风吃醋,除了浪费时间,好像就没了别的用处了。 可是我这样冷淡的处理方式,却是激怒了她。 她讥讽的说道:“刚才不还很有本事跟我抢吗,我看了看,这才十几分钟,你怎么就没本事把人给留住呢?” “也就是那一点本事,”我跟这女人不熟悉,以后也不见得会有打交道的地方。 这种无必要的争风吃醋,除了浪费时间,好像就没了 第299章 来这边捣什么乱 祁辛的脸色难看下来。 若不是被他拦着的话,我也不会直接一针见血的这么说话。 毕竟这触及的可是祁家的事情,也是祁辛从来都不想提及的问题。 哪怕的确是事实。 只是这种事实,他还不想听到。 “哦,我差点还忘记了,林小姐很快就订婚了是不是,那可真是个好消息呢。” 我弯唇笑了笑,再看向秦琅钧那边。 他似乎侧头了。 但也只是很短暂的时间。 就很快的把头转回去了。 这次,我是真真切切的踩到了他的底线上,也是真正名义上的惹怒了他。 这次我没停留多久。 也不打算继续戳祁辛的心窝口。 我的目标本来就不在祁辛身上,如果不是他阻拦的话,我也不至于会铤而走险的去惹怒这号人物。 这可从来都不是好招惹的。 在祁辛变脸色之前,我就先走了。 秦琅钧那边,至少眼前是没了机会了。 在秦琅钧的眼里,我基本就是等同于吃里扒外的了,或者是早就找好下家的心机女。 祁辛阴沉的视线还在盯着我。 似乎除了看向林希妩,他眼里就几乎没什么温度。 当然,这种冷沉,在面对我的时候,只是程度更重。 “都这样了,你还巴着不松手,你到底在图什么,图着上位,还是想要什么?” 在我转身准备走的时候,祁辛问。 还探究的看了我几眼,似乎要从我眼里看出点什么来。 似乎是想要看透我真实的目的。 他提防我图谋不轨,在秦琅钧的身边图谋东西。 我的确是有所图谋,但是图谋的却不是他想的那些。 “我想要的可多了。” 不管他是不是误解,我也不在乎,我看向秦琅钧那边,微微的扬高了声音,说道:“这点还不需要祁少来操心,等着我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就收手了,这回答您可是满意了?” 祁辛的脸色更沉冷。 好像我是打不死的蟑螂,也听不懂人话一样。 但是我还的确就是跟他对着来的。 不知道他跟林希妩的关系怎么样了,但是看着这个样子,应该是多少的有些进展。 可是我听来的消息也不是假的。 林家的确是有联姻的意向了。 巧的是联姻的对象还是祁家。 但却不是祁辛这个私生子,而是祁家正经的老二。 这样的话,说过一次就算了,我不打算继续说第二次,惹怒了这阴晴不定的人。 谁知道按照祁辛这个疯子,被惹怒了,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就好比之前遍地搜索网罗林希妩的位置一样,真是疯了。 …… 接连几天,日子还是照旧过。 只是‘失宠’的这个名头,还是给坐稳了。 夏青禾那边需要应付夏家的漏洞,根本没空搭理我。 不得不说,林希妩的确是有些本事的,这次给夏家最后的打击,几乎是差点让夏家的根基都给毁掉了。 这几天,秦琅钧时不时的会来公司,但是时间也不算很长。 我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进去。 但是也不是准备坐以待毙。 时间久了,很多东西就彻底的变质了。 道理我懂,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安勋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送来。 大概是送花送烦了,开始换成各种巧克力或者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生怕我这个情况,在秦氏呆的太舒服了。 若是一直这样的话,我还能找个机会去开解这种问题。 再多的矛盾,也早晚会有破解的办法。 却没想到,首先按捺不住的却是我妈。 更准确的说,是我妈那个情人。 因为为了防止麻烦,加上这段时间我也没腾出功夫来应付这些糟心事。 我妈动念头,直接动在了秦琅钧的身上来。 下班的时候,还在楼底下拦着我。 站在我妈身边的,就是故意换上了正经西装的那个男人。 “这几天去干什么了,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打算认我这个妈妈了?” 我妈站在我面前,说道。 语气里全都是指责。 “找我什么事情?” 我看向她,说道。 就算是我刻意的想要忽略,也很难忽略她旁边站着的那个男人。 当年我对他的印象不算是很深,就算是他重新的‘改邪归正’回来了,也没机会正儿八经的见面。 现在见面了,却发现有些陌生。 只是眉眼的地方和阿忻有些相似,但还是老了。 脸上的皱纹也是比较的深,但是有些浑浊的眼里,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闪着精光。 时时刻刻的在算计。 瘦瘦小小的身体,穿着这种全新的西装,他身上的气质撑不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一阵的违和感。 “你好。” 那男人的眼珠子滴流滴流的转了好几下子,伸手跟我说道。 脸上带着习惯性的谄媚的笑容。 却看的我心里有种排斥。 阿忻跟他有些相似,但是身上的气质却是完全不同。 “怎么这么没礼貌,好歹这也是你继父。” 我妈嘟囔了几句,大概是怕激怒了我,这样的声音也不算是很高。 可就是那么不巧,就被我听进去了。 继父? 只是当初卷钱跑了,现在混不下去的二流子而已,就因为领证了,就能彻底的洗白了成为所谓的继父了? 还妄想享受正牌父亲该享受的东西? 这一天天的,美梦倒是很会做。 “直接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我说。 懒得打哑谜了。 我妈能够主动的来找我,绝对不是因为所谓的母女情。 “这不是给你做了点东西补补身体吗。”我妈把手里提着的保温饭盒给我,难得和腌约吗的说道:“刚才我还看到秦总了。” “就是不着地他怎么那么着急,也没空跟我说几句,也没给个准信,这不是还得找找你吗,你不是最方面吗。” 她脸上堆砌着笑容,几乎眼角的褶子都要开除灿烂的花朵来。 跟我这么说道。 可是这句话,却更像是晴天霹雳,轰然的落下。 “你去拦他了?”我气势不自觉的陡然而起,厉声的问道。 这个节骨眼上,不帮忙就算了,她竟然带着这个男人去拦着人了?还是秦琅钧?! 第300章 异想天开 被我这样的声音唬住了。 我妈脸上刚才的得意洋洋,现在也都没了。 像是被落了面子一样,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那又怎么了,找你找不到,难不成我还不能自己想办法了?” “并且你要是早出面帮忙的话,犯得着我那么费力的去想办法吗,你倒是好,还反过头来埋怨我。” 我等她数落完了之后才说话。 “那结果呢?” 先不说我跟秦琅钧现在的情况。 就算是这事放在之前的时候,放在还没这些糟心事的时候,秦琅钧也不见得会帮这个忙。 换做是其他的别的人,也不见得会帮忙这个的。 简直是异想天开的。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男人。 对于他的名字记的不是很深刻,但是也架不住当初我妈时不时的念叨几句。 甚至还发了疯的去找他,找这样一个失踪了那么久,还忘恩负义的男人。 许义。 有情有义的义,做的却是狼心狗肺的事情。 他一直都是很拘谨的看着我,脸上堆砌的笑容,把褶子全都挤在一起了。 卑微和讨好的对着我不停地笑。 他年纪也不算是很小了。 光是看着脸上的皱纹,就能看出年纪来。 可是眼里除了沉寂下来的沧桑,更多的还是不安分。 这可不是什么感人的浪子回头。 可具体他到底突然回来图谋什么的原因,我不清楚,也同样没心情去追究一个‘继父’的来源。 问这些话的时候,虽然是对着我妈的位置,但是我却是看着许义说的。 “这不是还欠缺点东西嘛。” 可是许义却没说话,反倒是我妈先说道。 说话的语气比较的着急,欲盖弥彰的要掩盖住什么。 我听完这话,就基本确定了我刚才想的事情了。 其实就算是不问,也基本能想象出来秦琅钧的性格的。 若是随意拦截就那么好进的话,秦氏这边早就倒闭了。 “你现在不是在这边工作吗,就差着这么一点点的事情,你等着去说一下,说不定就成了呢,就一开口的事情。” 她好像是忘记了之前跟我闹翻脸,差点就断绝关系的时候了。 也似乎忘记了我是怎么说的,又是怎么锐利的回话的。 现在满心思的都是如何把她这个心上人给塞进去。 还是得是个好地方。 “你有什么技能吗,还是说有什么本事吗?你觉得自己能胜任什么?” 我直接看向许义,问道。 许义的手无意识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看向我,眼珠子转悠了几下,之后才说道:“之前打过工,各种类型的。” 他声音说的很低。 除了最开始回答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接下来都是半垂眼跟我说话。 从内到外,似乎都是有种畏惧的情绪。 害怕我? 我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瞧见那些人了没?” 我下巴扬起,对着另外一边保安的位置,努了几下,说道。 他在看过去的时候,脸色顿时的变了变,似乎不是很满意,但还是忍着。 不管他什么情绪变动,我都是收在了眼里,不动声色的在内心嘲讽了几下。 却没看向他,而是依旧看着保安那边说道。 “这各个都是凭借着自己真本事来的,你瞧不上可以,但是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能踩在他们头上,直接爬到上边去?” 我不急不慢的说道。 饶是我妈的脸色,着着实实的难看下去了。 可我还是面不改色的说道。 这一次不说清楚的话,定然还会有下一次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看着可不像是多么老实的男人。 能屈能伸的,并且还能甘愿回来,我从来都不敢这么随便的小瞧一个人。 在这些话说完了之后,我收回视线。 刚看完了那些保安忙碌紧促的工作的样子,现在再看到眼前这个许义的样子,心中的厌烦更重。 我有时候是真的闹不清楚,这种不劳而获,还总是妄想着要最高地位的人,是怎么想的。 难不成真的会觉得天上会有掉馅饼的事情吗。 还是会觉得自己足够的幸运,能够在万千人中,被这个幸运的馅饼给砸中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也是这样去做保安吗?” 许义终于不再继续维持刚才憨厚平稳的样子了,而是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语气里带着质疑。 好像是不可思议。 但是,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不想去还是觉得屈才了?”我说。 我妈语气带着不忿,“这是怎么说话的,哪能在外边做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做个小主管,管着那些保安,这都是委屈了。” “实在不行去找找秦总,看看还有没有办法调整的好点,这样说出去的话,也是有点面子的,不然说出去多丢人啊,是不是?” 她有理有据的跟我说话。 我跟她生活了十几年,还没想到她什么时候会有口才那么好的事情。 却没想到,会这样的时候让我见识到。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是该嘲讽还是该觉得别的情绪。 愤怒?或者是压抑? 似乎都没有。 更多的是麻木的冷淡。 “想得美。” 我没跟她纠缠,也不想解释那么多,直接嘲讽的说道:“想什么呢,保安现在要求都那么高了,说不定还进不去,还指望着小总管。” “怎么就不想着怎么去统治这个宇宙呢,也不提前掂量一下自己几分几两的重量,语气倒是不小。” 我从来不需要去看别人的颜色,也不需要去刻意的讨好谁。 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故意的看向那许义。 那许义的脸色的确不是多么好看了,但是却一直强忍着没说什么。 今天看来,我还是对他的认知欠缺了些什么。 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能忍,也怪不得现在回头,还能让我妈一直这么精明的人做到没脑子没情商了。 “你这简直就是——”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那学历呢,还有经验和本事呢,好歹拿出来还能做个加分项,但是这些东西呢?” 在我妈怒声说话的时候,我率先开口厉声的问道。 她半张着嘴,没说出来话。 第301章 脱不得身 哪怕话都说的那么清楚的时候,她还是没绝了这个念头。 依旧是想要把许义给顶上去。 她拦路在我前边。 我绕过去的时候,还扫了一眼许义。 许义不是很敢直接对视我的眼睛。 哪怕身上穿着的是格外贵重的西装,带着的领带也不是便宜货,甚至头发都做过专门的处理了,但是看起来却没丝毫的气质。 本来气质这个东西,就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 也不是后天能够模仿出来的。 许义身上更是不会有这样的气质了。 我走的时候,我妈还在后边喊了一声,声音虽然不至于声嘶力竭,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听的出来极大的怨愤和失望。 “你就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不管了?” 她像是被我寒了心一样,但是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不喜欢这个男人,更别说现在我也长大了。 更能分辨的出来是非了。 不管她在后边叫骂什么,都拦不住我的脚步。 我说过不管,就不会轻易的扇自己一巴掌。 况且许义那个男人,我是私心的打心底的不想帮忙。 谁知道这次他回来是不是真的收心了。 如果让他真的有了比较好的工作,甚至也有钱的话,鬼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和之前那样,直接卷钱跑了。 这样的事情既然是做出过一次,那就有第二次。 人的劣根性,不容小觑。 在街上游荡了几圈,却还是不想回去。 等去了林株那边的时候,她饭菜都做好了。 只是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就是当初那个邻居。 穿着一身的居家服,头发也是乖顺的贴在头皮上,白白净净的完全就是未褪去青涩的样子。 但是眼里的情绪却掩盖不住。 一直跟着林株转动。 他的心思,几乎是路人皆知。 这么明显,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吃完饭的时候,那男孩还主动的去洗碗,俨然一副家里男主人的姿态。 我倒是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多久,这个男孩就那么快的融入到这边了,野心可算是不小。 “喂,你怎么想的?”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用手肘戳了一下林株,揶揄的问道。 若是没了之前那个富商的事情,跟这个纯情男孩发展下去的话,看着也算是不错。 林株嗔怒的瞪了我一眼,抱着孩子,却没真正的否决了我的话。 只是含糊不清的说道:“什么怎么样啊,谁知道怎么样啊,就这个样子呗。” 我基本明白了她的态度。 更是乐于见到以后的场面,但是一想到其他问题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有些担心。 这个时候的男孩,多的是青春和和活力,但是同样的也是少了几分的成熟稳重。 我担心的是,如果这段感情只是暂时的热度的话,那以后受伤的免不了还是她。 她这边含糊的也套不出来话,我干脆也不去问了。 等过了一会儿,她把孩子哄睡着了,才走到我身边来,声音很低,听着更像是自言自语的。 也像是有点惆怅的呢喃一样。 “现在哪容的我想这些事情,等着以后吧,等着真正安稳下来再说。” 很短的话,我却听懂了意思。 她担心的还是之前那金主的问题。 从最开始她果断并且颇有手段离开的时候,虽然所有的事情都做的堪称完美,但是却也是一直不安心。 这种不安心,在那富商真的找上来的时候,才到达了最顶端。 她的事情同样也是我一直忧心的。 可是这次不等我说话,她脸上刚才的惆怅也都一扫而空,转而对着我笑了一下,“杞人忧天啊,当初我还没想到自己也会寻思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以后再说吧,你跟着皱什么眉,怎么着,还想跟之前那样,逞英雄的顶在我前边去?你咋不去直接做千斤顶呢。” 她佯装怒气的嗔怪的说道。 然后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子。 力度不是很重,眼尾却洋溢着笑容。 她不像是原来那么百分百的苛刻自己打扮的完美。 身上穿着的是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也是随意的往后一撩,却给人一种很安静很舒服的感觉。 她身上的这种沉积下来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就心里静了下来。 想着当初林株还是一股的狠辣劲,直接就不管不顾的布局,我还清楚的记得下暴雨的那晚上,她喝多了抱着我哭的泣不成声的样子。 可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 “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好歹我还是孩子的干妈。” 我轻轻的张启嘴唇说了句。 不管她听到没听到,不再说别的。 “你跟秦家那个怎么回事了现在?” 还是说到这个问题。 我心里一直都略沉甸甸的,总是有事情压住。 之前是因为秦斯,现在却是因为秦琅钧。 我这一生,都似乎躲避不开秦家。 “还是那样子,不过夏青禾也没赚到什么便宜。” 我看着已经趴着快睡着的孩子,眼里都不禁的柔软起来了。 小小的肉手半握着,放在一侧,整个身体都是软乎乎的,让人看了心就忍不住的融化了。 我轻轻的触碰着他的小手,心里却是感慨万分。 孩子啊,曾经我也差点有自己的孩子。 只是差点。 再也没有之后了。 林株的话才开了个头,我还没等听清楚她说什么。 她就叹了口气说道:“你就打算这么下去吗?” “你还想这么折腾下去多久,这辈子都打算这么耗着了,孩子也不想要了?” 林株说。 “想什么呢,先不说这些了,谁欠着谁的,都早晚的事情,并且就算是现在我想抽身了,你觉得可能吗?” 我对着她莞尔一笑。 可是林株的脸色更是不怎么好看了,恨恨的伸手戳着我的脑袋。 “之前说了不听,非要把你自己折腾进去,折腾死了算了,你这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报复你自己。” 她从一开始就不赞同我做的事情,现在更甚。 要不是我及时的扯开话题的话,只怕她还会继续的数落下去。 第302章 怎么才甘心 那邻居男孩,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带着羞赧的笑容。 不管我们这边说什么,他都是安安静静的在旁边。 “提防着点那个唐青青,这可不是什么善茬。” 若不是林株突然提及这个名字,我差点都要忘记她了。 只是这个名字提及起来的时候,还是丝毫不陌生的。 之前推波助澜一把的可不就是她。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她会和夏青禾搭上线。 更或者说是夏青禾还是有点本事的,能够牵到这边的线来。 关于之前的事情,我没再提起,省的林株这边跟着担心,再着急也做不了什么。 “还没人能从我这边吃到什么便宜呢,怕什么。” 我抬头对着她说道。 可是她的眉头还是皱着的,一直没松开。 带着几分的嗔怪的说道:“你再这么一意孤行的话,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 “当初还觉得可以,可这样的日子也不是长久过的,比较起来有钱有权的,这样平平淡淡的不好吗。” 林株似乎是想起之前自己的那些事情了。 带着几分的感慨的说道。 饶是这个行业从来是见不得光的,饶是从来都不会缺钱,甚至也不会需要紧巴着过日子。 但是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过的。 真正权衡起来,还真的就不如安安稳稳的过着平淡的生活好。 我看了一眼,抿唇笑了笑,却没应下来话。 这边安静融合的,和外边我处的环境完全的不同。 这才像是个家的感觉。 可这样同样也是最奢求的一个念头。 谁不想平平稳稳的过日子啊。 只是身不由己。 等着出去的时候,那个邻居男孩还在。 俨然像是个男主人,但是却比较的羞涩。 身上满是活力和阳刚之气。 我在走的时候往回看了一眼,那男孩恰好在侧头看着林株,脸上和眼里一瞬间的柔情,是做不得假的。 本来我还稍微悬着的心,现在也跟着回落了几分。 准备回去的时候,却是在路上意外的偶遇了秦家的人。 秦琅钧的母亲。 身上穿着的戴着的还是最雍容华贵的,眼角有皱纹,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身上的这种华贵的气势。 看到我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的波动,只是很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有空的话,不如坐下来说会话。” 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我妈去病房找不自在的时候,她在病床上歇斯底里的样子。 那发怒的样子,和平时端出来的优雅是完全不一样的。 或者准确的说是,反差很大。 “好啊。” 我跟着她去了旁边的一家店。 很久年头的店面了,招牌都略微的有点了岁月的年头了。 但是屋内的装扮还是一如既往的华贵,装潢也都是优雅富贵。 和她身上的气质,倒是有相辅相成的和谐。 桌子上摆着一壶茶。 她就淡淡的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 “你是个聪明的人,不需要我说什么,应该清楚我的意思。”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泄密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也不在乎,但是我不想看到你掺和到我们家事里面去了。” 她说话也是很平缓。 大概是大病初愈,没了之前的那种活气。‘ 说话的声音很低很缓慢,只是举手投足的自带着一种高贵和睥睨。 手腕上带着玉镯子,脖子上戴着金项链。 可这种暴发户的装扮,却诡异的在她的身上比较的和谐。 “您是想让我主动退出?” 我也同样轻声的问道。 虽然不清楚,她是不是知道我过往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你来我往的试探的节骨眼上,还是需要稳住情绪。 至少不能露出半点的倪端和破绽。 这是最基础的。 她眼窝微微的有些下凹,眼角的皱纹也是不少,在听到我这话的时候,稍微的皱眉,本来就比较深的皱纹,现在更是深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我儿子可不是你能够肖想的。” “他现在容忍你忍耐你,但是不代表着我能承认你,秦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去的。” 她的语气微微的加重,说道。 秦姨对我的排斥和警惕,还是跟之前一样的重。 “结束不结束,从来都不是我能决定的,秦姨,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诚恳的说道。 拿起面前的工具,开始泡茶、 茶艺这一块我略有研究,虽然说不是很精通,但是基本的手法还是不会出错的。 只是面前的人眉头越皱越深,脸色却还是没好转多少,反而是更难看了几分。 “你是真的听不懂我的意思,还是装作听不懂?他有更合适的对象,我可以给他安排,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在身边干扰他,这次的事情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秦氏的生意出现了多达的问题,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秦氏到底是招惹到你什么了,非要弄垮了才甘心吗?” 她声声质问,声音虽然是极力的压抑着,但是还是能听的出来其中的尖锐和怒火。 在我的面前,她从来都不会刻意的维持雍容优雅的样子,而是直接皱眉看着我。 深恶痛绝。 “不,我要的从来不是整垮秦氏,秦姨。” 我把沏好的茶水端在她的面前,说道。 可是她却直接厌恶的把茶杯里的水全部倒掉。 深呼了口气说道:“上次我可以当你没想好,这次可以开个价,多少钱我也出的起,足够你们一家人去过个舒舒服服的日子了,不是听说你那个父亲回来了?” 秦姨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她只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故意的透露出来这些消息,意思是在告诉我,关于我的事情,她可以摸的一清二楚的。 可是这样的步步逼问,却更是让我觉得好笑。 如果真的摸清楚了的话。那关于我之前做过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情。 刚才我还怀疑她知不知道,但是现在却完全的确定下来了。 如果她知情的话,现在就不会这么压住情绪的跟我谈条件了,只怕撕了我的心思都有了。 第303章 不知好歹 我跟秦姨的交锋,从来都没断过。 可也从来都较量不出结果。 就好比她一直想尽办法让我离开,可我却始终不如她愿。 “那可不是我父亲。” 在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我眉头甚至都没动一下。 在跟她坐下来谈谈之前,我就想过,关于我的事情她肯定都是调查的。 这样的事情调查出来我不意外。 虽然不是多么的光彩,但是也容不得从别人的嘴里这么讥讽的说出来。 我唇角微微的动了一下,继续说道:“并且钱的话,现在至少还是够用的,那么多的钱我不需要,并且也不打算走。” “干嘛走呢,这样的日子过的舒舒坦坦的不是很好吗,没事我推开一个金山,换来一些零散的金子,何必呢,您说是不是?” 我看着她,说道。 哪怕刚才她把茶水全都倒掉了,可我还是重新的给她弄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这些话我说的都没错,也不是什么虚伪话。 只是他给我的那些钱我分毫未动而已,但是落在别人的眼里可就是不一样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没解释的心思。 秦姨被我这些话说的脸色更不是多么的好,“我早就有了合适的儿媳妇的对象,你现在得意,以后呢,还能得意一辈子吗?” “就算是你生个儿子,这秦家的门槛你照样就是进不去,儿子也只会是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这样的日子,你自己还没过够吗?” 她厉声的问道。 句句都是扎心来的。 直接冲着我最不堪的地方扎下去。 我这样的出身,其实和私生子真的差不到哪里去。 若是能选择出身的话,谁会选择这样的出身。 她从来都是位居高位,很多地方也是一针见血,但是这一次还是漏算了。 之前的教训给我的印象足够的深刻,饶是我喜欢小孩,也渴望着孩子,但是绝对不会再和之前那样,只是满怀心思的幻想着美好的生活。 就算是身体没问题,我也不打算要孩子,更不会在毫无打算的前提下,让我的孩子也会走我这样的老路。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所以她这样的话,也只是让我的眼皮跳动了几下。 但是却基本没很大的波动。 我还是平静冷淡的看着她,说道:“秦姨,还是喝点茶,降降火吧。” “您挑中的还不一定能成,是不是,就是不是我,也会有下一个的,但是永远不会是您选中的,对不对?” 我唇角弯弯,轻声的说道。 对面的秦姨,脸色黑沉了下来。 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一样,脸色沉冷到难看。 “你跟你那个妈妈,还真是一个德行,还真的想和吸血鬼一样,巴上就不松开了?” 她还是没喝茶,而是把杯子重重的磕到桌面上。 里面本来就是有茶水的,这样一折腾,茶水都被溅出不少。 “之前她要挟我,非要死扒着我秦家,现在就是你不知好歹的不松手,你们家的人,可真是一个个的很出息啊,耗着吧,我看看你能耗到什么时候。” “他现在可没工夫搭理你,这次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觉得他饶了你,秦氏高层会饶过你?” 秦姨依旧是嘲讽的说道。 略富态的下巴抬起,冷冷的逼视我。 因为情绪波动的很大,说话的时候,身上的肉都紧绷起来了。 我低头,摩挲着杯子的边缘,却没因为她的话有分毫的波动。 如果现在我是真的想要嫁入秦家的话,也许会头疼一下,可是我的目标从来也不是嫁入豪门。 这样的威胁的话,对于我来说,没几分的用处。 唯一让我上心并且头疼的就是,这边有秦姨虎视眈眈的盯着,让我本来就战战兢兢步步前行的路子,变得更加的多了几分的难度。 谁也不知道,这些看似没任何危险程度的纠缠,什么时候会成成为致命伤。 就像是之前我从来没把夏青禾放在眼里,却没想到夏青禾会给我这么大的一个打击。 差点就会成为毁灭性的打压。 “我跟他之间是我们的事情,秦姨,这些不需要您那么操心。” 我跟秦姨不对盘,但是我也不打算真的撕破脸。 但是我这么想,秦姨却不是那么好应付。 她对我的忌惮,几乎是到达了要准备把我斩草除根的地步了。 根本就是容不得。 “别等着以后后悔了再来找我,那个时候我可没那么好商量。”秦姨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看向我身后的时候,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桌子上的茶水都凉透了。 我看到她脸上变化的时候,也回头看了一眼,恰好就看到进来的人。 巧的是正好是我们谈论的人。 秦琅钧还有夏青禾。 但是我们坐的这边距离门口比较的远,秦琅钧进来的时候压根就没往这边看。 秦姨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我,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趁着我现在心情还好,刚才的话题还能继续。” 她还是在等着我自己主动的离开。 目的从一开始就没变过。 “刚才的话题?” 我摩挲着杯子的边缘,对着她抿唇笑了笑。 “您是说,怎么才能顺利的上位,是这个话题吗?” 我轻缓的说道。 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都是保持最平淡的样子。 秦姨的脸色比刚才还僵硬了几分。 我回头看过去。 距离比较的远,除了能一眼认出来是谁,但是脸上的情绪却是看不清楚。 唯独看到秦琅钧扯了一下袖口,这是他不耐烦时候的举动。 而身边的夏青禾,跟他的关系似乎看着没那么的亲近。 光是这么一打眼的看过去,我心里就有数了。 “到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还是认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原来你还能跟我在这边得瑟几下,但是现在你依仗什么,他身边可以多的是女人。” “就算是这个不成,还会有下一个,但是永远都不会是你。” 秦姨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冷笑的看着我说道。 视线时不时的扫向门口那边,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握,才会有这样的闲心思跟我说话。 第304章 交易失败 对于眼前这些场景,她还是乐于见到的。 我也看了几眼。 但是着样子,可不像是表面上看着那么和谐的。 至少不会像是秦姨看的那样的和谐。 “哦。” 我不甚在意的说道。 甚至对于她这明显的挑拨的话,也是平淡的反应。 “不到黄河心不死,你是非要被明明确确的扔了,才肯认清楚这个事实?” 她刚才还比较得意的脸色,现在也都微微的难看下来。 饶是再雍容华贵的装扮,看着也是掩不住她脸上的那股戾气。 因为皱眉,她眉心的皱纹都跟着深了几分。 看着比原先和善平淡的样子,多了些不符的情绪。 “事实,什么事实?” 我喝了一口饮料,再度回头看向那边。 秦琅钧没注意到我这边,但是夏青禾的视线却是过来了。 夏青禾在看向我的时候,似乎有一瞬的惊愕,然后就直直的看着我这边。 大概是看清楚了我对面坐着的是谁,脸上定然是得意的情绪。 她一直想要嫁入秦家的目的,可是从来都是很明确,并且不加遮掩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门‘亲事’里面,秦琅钧的母亲倒是出了不少的力。 “你是说希望联姻,然后让夏家的那位作为你的儿媳妇,是这个吗?” 我不欲和夏青禾遥遥相望,而是跟秦姨说道。 秦姨的脸上很完美的掩盖住刚才一瞬的情绪,说道:“是,那才是能够有资格进我们秦家的人,你终于是肯认清楚这个事实了?” 认清楚?事实? 眼前的饮料都因为这些话变的索然无味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接近秦琅钧,为的只是嫁入豪门,可是,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随意的‘嗯’了一下,依旧是不打算说什么。 可是面前的人却是沉不住气了,看向我的眼里更是不善。 这场面看起来,更像是我准备逼宫上位那样。 那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我越是态度平淡,可对面的秦姨越是沉不住气。 亏着她的素养在这边撑着,不然的话,只怕她直接会准备手撕我。 哪里还会沉住气,在这边继续试探逼问的说话。 “你自己心里有主意,我不多说话,但是早晚你会后悔的,像你这样心思的小姑娘,应付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了。” “早晚等着以后会后悔的,一大笔钱不要,就想着要更高的不现实的东西,作为过来人,我还是劝告你,拿着眼前的利益,也总比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好。” 秦姨在这边意味深长的跟我说话。 话里话外的全是警告和威胁。 似乎这一次我要是还不识趣的话,那就直接动手段的来玩真的了。 毕竟秦家正式联姻之前,是容不得我这样污点的存在。 我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没关注后边的动态。 只是更感兴趣眼前的人。 当初我就有十二分的好奇,好奇秦斯找到的妻子会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知性优雅的,或者是柔情小意的,不然的话,怎么会一直不离婚。 哪怕没感情,可是一直耗着。 在我脑海中勾勒了无数的画面,可却没想到见到的人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或者是说让我很失望。 身上的气质只是钱财堆积起来的气质而已,甚至整个容颜也没看出多么的惊艳,岁月在她脸上留下很深的痕迹。 “这么想想的话,还真是这样,那我要多少的钱都可以吗?” 我这么问了之后,她的脸色果然是变了变。 好像是早就猜到会这样一样。 也好像终于等到我这么说了。 她从刚才的敌意,变成了现在的了然和鄙夷,可却依旧是端着最优雅的姿势,说道:“是啊,钱多少都没问题,只要你敢开口,那我就敢给。” “但是你得清楚了,只要是拿走了我这边的东西,那你就得信守诺言,不能再出现在他的身边了,可别跟我想着斗什么心思,我要是想要整你的话,可多的是手段。”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 两只手微微的交叠,放在桌面上。 虽然是比较的富态,但是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却是分毫不少。 谈判自然是拿出谈判的姿态来。 我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诚恳的看着她说道:“钱的话,我这边还真的暂时不缺,我要的东西很简答,我只要秦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 所有的话,我都说的轻柔淡淡的。 但是秦姨的脸色却是骤然的变得难看。 狠狠地一拍桌子。 脸色都变了几分,这拍桌子的力气可是不少,足够的听的出来她隐忍的怒火了。 “你还真敢要,你怎么不直接开口说要整个秦氏呢?”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是相比较于她的咬牙切齿,我却更是平淡和自然。 “这个就算了,我胃口还没那么大,您真是太客气了,要是这生意能达成的话,那我保证走的远远的,肯定不会在您的面前骚扰您。” 我端着的姿态也是诚挚。 每个字咬的不算是很重,但是足够保证她能够听到。 她这边刚才愤怒之下的动作,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很多实现都聚集过来,皱眉似乎在看我们这边的情况。 这些不需要我多说,她自己就压低声音了。 比较起来我,她更是在乎在外的形象和表现,一丝一毫的都不肯露出不妥当的行为。 刚才咬牙切齿完了之后,她深呼了口气,重新的恢复了最开始平和淡然的样子,可是看向我的眼里,却依旧还是那样的情绪。 没丝毫的好转。 “我这些话可不是夸你,你真是做白日梦,要股份,想的美!” 秦姨咬牙说。 我耸肩,异常遗憾的说道:“那可真是可惜了,这笔生意这不根本就没做下去的可能性吗。” “什么生意啊?” 旁边突然有个插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个十足的淑女和名媛。 夏青禾果然还是过来了,在看向我的时候,下巴有意无意的抬起,满是睥睨和得意的扫过。 只她一个人,却没看到秦琅钧跟着来。 第305章 步步交锋 夏青禾来到这边。 这边的场面可是变的有意思了。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挺有意思的。 “秦姨,您也来这边了啊。” 夏青禾亲亲热热的坐在了秦姨的身边,亲昵的说道。 这次她穿的倒是没有刻意的打扮成熟。 反而是穿着校园风格的。 头发是反骨辫,整个装扮看起来都是清清爽爽的。 “你怎么来这边了,我还想着过几天让你来家里吃饭。” 刚才还一脸敌意和讥讽的人,现在倒是真真正正的脸上带着几分的缓和之色,看起来才有点长辈该有的慈祥和温和,说道。 眼前这一场,从刚才的宫廷大戏变成了现在的亲情牌。 转换的这么快,甚至我都觉得适应不了。 夏青禾乖乖巧巧的坐着,看着规规矩矩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个未曾沾染过任何风尘味道的少女。 纯洁无瑕。 她在秦琅钧母亲的面前,的确也是发挥了最大的演技。 只是在看向我的时候,夏青禾眼里才闪过几分我熟悉的情绪。 像是炫耀,更像是一种讥讽。 像是在说,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但是瞧瞧我,同人不同命,这可不是羡慕的来的。 不管眼前是多么的亲昵甚至融合,但是我心里还是一丁点的波动都没有。 比较起来看这场戏,我更是觉得好笑。 毫无波澜的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眼前的事情,就权当是电视剧看了,顺便回头扫了一眼。 门口那边没了秦琅钧的影子。 但是好像看到落地窗外,在车旁边的是他。 隔着比较的远,只能看了个大概,并且车牌也看不到,顶多是看的比较的熟悉。 “唐小姐,你在找什么呀?” 大概是注意到我这边了,夏青禾问道。 她冲着我眨巴了几下眼睛,全都是很自然的情绪。 像是从未有过矫情造作的样子。 但是真实什么样子,到底是不是表里不一的,也是她自己更清楚。 “对了,今天你跟秦姨出来玩,也不告诉我一声,早就知道我就跟着过来了。” 夏青禾紧接着说道。 可是眼角的笑意却是洋溢不住的。 这边搭起台子了,但是完全不需要我上去唱戏。 就是一出不错的宫廷戏。 秦姨拍了拍她的手,满是怜惜和满意的说道:“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吗,以后你们两个年轻人玩就行,别管我这个老婆子。” “要是不抓紧的话,万一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那甩不掉可怎么办啊。” 秦姨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样的话,无非就是嘲讽我。 但是我也不会傻的主动把这样的事情扣到自己的头上来。 全程除了保持不失礼貌的微笑,就是看着她们这边的情况。 这么看起来,勾心斗角的,的确是比那些狗血肥皂剧有意思。 “这不是有您嘛,等会我就要跟着一起过去看赛车啦,今天陪不了您了,等着以后我挑个时间,专门去陪您。” 夏青禾嘴巴上像是抹了蜜,说起来的话也都是甜到了极致。 娇憨的撒娇说道。 手臂还挽着,不停地摇晃。 满满的都是小女儿的姿态。 这个样子,配着她的年龄的确是应该不违和,可是在她的身上,却是那么的突兀。 毕竟她骨子里可不是多么温婉听话的实质。 骨子里到底有多黑,只怕我了解到的也不过就是个冰山一角。 她可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这些话里,很多都是冲着我来说的,指桑骂槐的。 这样的话她们爱说给谁听说给谁听,反正我这个槐一动不动不接话。 这种你来我往的话,很快就打住了。 可是夏青禾这个性子,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我。 果然,如我所料。 她惋惜又有些惊讶的说道:“秦哥哥没说让你一起去嘛,这才的赛车可是很难得的,我也是好奇了很久呢。” “本来我以为你跟秦哥哥的关系走的很近,会跟着的,没想到你会来这边陪着秦姨,刚才我问秦哥哥了,好像也是没给你准备名额呢,好可惜呀。” 夏青禾又歉意又惋惜的跟我解释,“要是我早知道的话,就把我的名额让给你啦,或者是给你争取一个名额,抱歉啊,我没想到你不去的。” 她越是解释,越是描的黑。 生怕我听不出来其中的嘲讽意思一样,一个劲的在说这个事情。 说是惋惜,她脸上的惋惜情绪还真的就没几分。 眼底更多的是看热闹。 似乎在嘲讽这段时间我失宠,嘲讽我没资格跟着过去,嘲讽我不再能和曾经那样,娇宠肆意。 就算这些还真是符合事实,但是也还轮不到她在我这边耀武扬威的。 说到底,我现在的情况,也都是拜她所赐。 我跟她之间,已经算不上是能面上和平共处的了,一旦碰撞上,定然是你死我活的,再就不可能有别的可能性了。 “你怎么知道我去不了呢。” 我看着她,轻声缓气的说道。 饶是我的确是不知道赛车这个事情,饶是我半点的风头没得到,也真的没有任何的邀请,可是也不耽误我在这边淡然从容的应付她。 “啊,你——” 夏青禾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一时惊愕的看着我。 可这话被打断了。 秦姨皱眉,脸上刚才的温和也都消失,更多的是板起来的严肃,说道:“别瞎说,唐小姐只是我们秦氏的一个员工而已,哪里会和琅钧有亲昵的关系。” “你啊,就安安心心的去陪着他就行了,我还一直等着亲手操办你们的婚礼呢。” 秦姨低低的呵斥了一句,然后拉着夏青禾的手说道。 语气里满是宠溺。 夏青禾的脸也是真的红了,甚至都没来得及怨毒敌对的看着我。 眼前的这场婆媳亲昵大剧,我也是看的差不多了,不急不慢的收拾完眼前的东西,起身往外走。 可我才走,就被夏青禾叫住了。 她一瞬间的紧张,在语气中也是掩不住的,不过短暂的失态,很快她就调整来了。 “你去哪里啊?”夏青禾低低的咳嗽了一下,仰头看着我说道。 声音还是缓和平平的,但是眼底却是嫉恨和锋锐。 第306章 比较起来谁更好 似乎在随时的提防我会跟着一起出去。 我顿住脚步,看了她一眼,红唇扬起。 “啊,多谢你提醒我,我才想起来,今晚上要是跟着过去的话,还是得需要邀请的。” 在夏青禾的脸色寸寸难看下来的时候,我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走出去。 不管她们在背后说我些什么。 反正我也是听不到,更是没必要去在意这些了。 外边果然是我猜测的一样。 那辆看似熟悉的车,果然是熟悉的车。 秦琅钧站在那边。 看到我出来的时候,也只是眸色很平淡沉黑的扫了我一眼。 眼眸中像是有着汪洋大海,却也是平淡无波澜。 我心脏蓦的一紧,重新的挽起笑容,走到他的面前。 眼前的僵局,如果我再不主动上前的话,那定然会成为死局。 这是我一直不想看到的。 哪怕我走到他的面前,他还是淡淡的垂眼看了我一眼,喉结动弹了几下,慢慢滚出来一个字——嗯? 他的领口位置有些褶皱。 我伸手习惯性的给他整理了一下。 秦琅钧的眉头除了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却依旧没动,只是平淡的垂眼看着我,眼眸中全都是比寒冬更加冷凉的温度。 似乎只需要一眼,就足够的冷到人的心底去了。 他不需要说很多话,光是这么几个淡淡的表情,身上的冷意就足够的外放了。 我手微微的僵硬了一下,但还是大着胆子,整理完之后,重新的去靠在他的身边,也跟着靠在了车身上。 “今晚有一个赛车对不对?” 我侧头看着他说道。 他的面色淡凉,许久才冷冰冰的说道:“跟你有关系?” 饶是和当初一样的亲昵的站姿,饶是还是那么轻快的话题,但依旧是不可避免的摔入了谷底。 我从未想过,自己苦心经营的事情,自己一点点的布出来的局,会在一瞬间的就毁于一旦。 甚至也会反噬的吞向我这边。 “据我所知,这些总是要带着女伴去的,既然是要带人去的话,找陌生的找膈应的不如找熟悉的,是不是?” 我看向他,抑住心底的情绪,笑眯眯的说道。 可是伸出的手还没等碰到他,手腕就被狠狠地捏住了。 他的手指都是冰冷的带着寒气,捏住我的手腕,低头冷冷的看着我说道:“你还想玩什么花招?还是说他那边让你来的?” 之前的事情不论真假,却是实实在在的毁掉了不少的东西。 他眼眸中沉冷带着阴沉,语气冷嘲的说道。 我自然是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之前的事情,毁掉了谨慎不多的信任。 估摸着在他的心里,我和那种工于心计,并且处处算计的女人差不多了。 连我说这样的话,都冷冷的带着质疑。 这趟混水,从我开始淌开始,就没有踏出来的可能性了。 越是解释越是乱,我只看着他,嘴角扬起的笑容却是维持不住了,微微的下落说道。 “您还担心什么,担心就凭着这么一个赛车比赛,凭着我跟在身边,就会资料都泄露了,那秦氏保管资料的人可不都是摆设吗?” 不管他捏着我的力度有多大,不管他说话的语气多冷凉,我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觉得光说这个我就真的让你去了?”他弯腰看向我。 鼻尖离着我的鼻尖很近,几乎快贴到了。 他的呼吸甚至都和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灼烫滚热。 带着独特的侵占。 “谁知道这次你会不会做出来让我更惊喜的事情。” 他的手还是捏着我的手腕,冰冷的温度蔓延。 凉凉的眸子也是看着我,像是带着几分的似笑非笑。 可是这种笑意,却只浮于表面。 关于之前的那件事,一直是我跟他之间的一个梗。 狠狠地刺在了中间,拔不出来。 解释是最没用的挣扎,我也没想着那么苍白的用语言来解释。 与其摆脱清楚身上的嫌疑,不如先解决了眼前的问题。 手腕有点疼,并且他的手掌不停的传递者冷寒,顺着手掌心蔓延。 “比较起来我,今晚一起跟着过去的夏家那位,应该是最头疼的吧?”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另一侧门口,夏青禾从里面出来了。 她脚步匆匆的往这边来。 生怕我会抢走什么东西。 我早就想过她会按捺不住,却没想到会那么沉不住气。 着才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甚至连基本的伪装都做不来,就跟着一起出来了。 我成为她眼中的劲敌,也不知道是该好笑的事情还是该嘲讽的事情。 我拖长了音调,还是看着秦琅钧,一字一句的说道:“好歹我识趣,还容易拿捏是不是?” 这是在赌。 赌他虽然近期内因为那根刺的事情,不想让我出现在他面前,但是比较起来我,更是不想看到夏青禾。 赌输赌赢的,对于我来说,只是去和不去的差别,这场赛车,不是最好的不得不去的契机,却也可能成为一个转机。 现在这个情况下,任何的机会我都不想放过了。 更何况,眼前正好有个机会就送到我手里来了。 夏青禾越走越近,几乎是要过来了。 我跟秦琅钧的僵持,还是在继续。 仰头,我脖子有些发酸,甚至看的眼睛都有些干涩,却还是不敢松懈下来任何的警惕。 他阴晴不定的很难捉摸,我的每句话也都是经过了无数的斟酌,才说出来的,却不知道效果如何。 等到夏青禾要过来的时候,我的手腕被松开。 他深邃的像是整个暗夜的眸子,也都很淡很淡的从我身上扫过。 声音从喉咙里滚动了几下,才慢慢的吐出。 “那最好是别再耍什么花样。” 说完,他打开车门进去,其余的话什么也没说,甚至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我从他那沉黑浓浓的眸子中,也没找到分毫的东西,只有无边无尽的黑暗。 手腕被松开,但是还残余着几分的温度。 我紧绷提起的心脏,在骤然落回去的时候,还有几分的失落感。 “你怎么来这边了?” 具体的情绪还不等感受,夏青禾就踏着高跟鞋疾步过来,看着我问道。 第307章 你还真有胆量 咯噔的脚步声,还有急促的声音,夏青禾这动静来的可不小。 等她仓促的赶过来的时候,脸上也都带着些红扑扑的。 大概是稳住情绪,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 脸上情绪微微的波动,然后又深呼了口气,语气亲昵的跟我说:“刚才我还和秦姨说,你怎么就走了呢,原来是过来找秦哥哥了啊。” 不管她语气怎么柔缓,可还是掩不住脸上闪过的紧张和急躁。 我的手还是搭在秦琅钧的手臂上。 哪怕秦琅钧的眸色沉冷黑浓,可我还是没拿开。 只是看向夏青禾,没说话。 光是这样平静的对视,夏青禾就首先沉不住气了。 “是在等我吗,现在要过去吗,秦哥哥?” 夏青禾的声音轻快,可是拿着包的手,却是捏紧了。 如果不是我垂眼恰好看过去的话,也不会看到她的骨关节微微的绷紧了。 因为绷的太紧,甚至都有些泛白。 秦琅钧的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没任何的情绪波澜。 在我的手准备下意识的挽着他的时候,手腕再度的被捏住。 他的手像是融不化的万年寒冰,满是冰冷的触感。 不过很快就松开我,没回答夏青禾的问题,抿着的薄唇像是带着一抹的弧度。 可却没说什么。 在上车的时候,视线还像是在我身上停顿了那么几秒。 光是刚才这样看似平静的对话,却是绷紧了我所有的神经,让我提起精力不得不小心的对待。 秦琅钧上车之后,我提起的心,才稍微的回落了几分。 虽然说,这样的相处看起来不是那么愉快,也不是那么和谐,至少比较起来之前,已经是好的多了。 我伸手跟着拉车门上去的时候,夏青禾的脸色却是不好看了。 压低声音说道:“好歹有点底线成不成,他都没同意你跟着,你现在不要脸的凑上去,也真的是不嫌丢人。” “彼此彼此吧,这不还是跟你学来的吗。” 我粲然一笑,说道:“并且还是要感谢你,如果你不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今晚上有这个机会,等着我跟他什么时候办喜事的话,肯定会先通知你。” 说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故意恶心她。 夏青禾对我的恨意,只怕是达到顶端了。 “办喜事?唐枳,你可真给你自己脸面啊,这是得多大的脸,能觉得会办喜事,你还是觉得他眼瞎了,真的会娶你这样出身的女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夏青禾全都是咬牙切齿的。 像是恨不得当场就把我解决了。 虽然车窗是关着的,可是她还是怕声音会被听到,声音压得很低,精致妆容的脸,都有些变形了。 脸上的表情不自然,全都是紧绷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他心里边端着的那个人可不是你,现在宠着你不过就是玩玩,现在你可不就是招厌了吗!” 不说这一茬还好,说起来,我更是觉得给夏家的打击不够。 不然的话,哪里还会容得她在这边蹦跶。 甚至还有时间来凑到这边来,还妄想着搅和事情。 “那也总比被玩没资格的好是不是?”我斜睨了她一眼说道:“有些人啊,总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之前送你的礼物怎么样?” “要是不满意的话,我这边可是多的是礼物准备送给你,并且忘记提醒你一句了,什么年纪就做什么事情,装成熟看着可不是多好看,是不是,小学妹?” 旁边的车有发动的声音。 眼看着要准备开走了。 我在夏青禾的面前,还是端着骄纵的样子,直接打开车门进去。 哪管夏青禾的脸色好不好。 这一次真正算起来的话,我跟夏青禾谁都不算是赢了。 她给我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可是我在林希妩的帮助下,给夏家送的这个大礼物,也不是闹着玩的。 同样也是真真切切的打压。 只可惜,上次还差那么一点,没想到夏家还有后手,没亲眼看到夏家完蛋,想起来还是挺惋惜的。 我拉开车门,才坐上的一瞬间,车子恰好发动。 哪怕是刚好坐稳了,没错过,可是看着秦琅钧的背影,我还是忍不住的暗暗的叹了口气。 这次的事情,像是心里塞着的一根刺,远没有那么容易就过去。 哪怕我清楚,但是一时间也找不到很好的解释或者是证明的机会。 “你还真有胆量上来。” 我趴在车窗上往后看,看到后边夏青禾的影子越缩越小。 冷不丁的,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秦琅钧的声音低沉醇厚,不冷不淡的说道。 背影还是挺拔笔直,漫不经心的嗓音,似乎是真的随口一说而已。 可是其中的凉意,却是忽略不了的。 “再没胆量的话,以后连这种机会都没了吧。” 我看向他的背影,不管他看到还是看不到,还是习惯性的露出贝齿,说道。 可这样的话,再没得到回应。 到最后只是听到淡淡的冷呵,就只剩下无边无尽的沉默了。 这样的沉默没持续多久,目的地很快就到了。 是一个俱乐部。 我之前没来过这种地方,但是也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过这种地方。 专门给富家子弟和有权有势的人准备的地方,甚至连vip卡都是限量发行,能来这边的人,必然都是有身份的。 之前我没资格去,只从其他的情.妇嘴里听过这种事情。 她们之中有资格来的,也只是几个人,每次说起来都是红光满面的,似乎能来到这种地方是一种荣耀,一种骄傲。 下车的时候,秦琅钧也没等着我的打算。 他似乎是真的准备冷了我,也或者是上次的事情,足够的在他的心里埋了刺。 我跟在他的后边,这次没跟刚才那样贴上去。 很多时候,还是要把握好度的,这点识趣和分寸我还是懂的。 他的背影都带着孤冷和不容靠近,我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往里边走。 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还是觉得夏青禾手段拙劣了那么久,难得有精明的时候,偏偏还是精明在这一次了。 光是这一次,就差点让我应承不住。 第308章 被挑衅 进去没多久,果然夏青禾就跟着来了。 这样的场面怎么会没有她的存在呢。 这边布局比较的随意。 光是看这里面,根本看不出来这是等级森严,需要出示身份才能进来的地方。 赛车都摆在一侧,旁边那地方,有几个人跨坐在摩托车上,嘴里还叼着烟。 对着秦琅钧这边打招呼。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来的正好,你这车不是还在这边的吗。” 那群人中,还有几个比较眼熟的。 我跟着过来的时候,周围的视线有好奇的,但是也不乏敌意的。 比如说有几个女的,跟陪在二世祖身边的女人不是一种类型的,虽然我不全认得,但是也能分辨的出来。 应该是和夏青禾差不多出身的。 夏青禾从进来之后,倒是没着急凑到秦琅钧那边去,而是路过我的时候,稍微的顿了一下脚步,却没说话。 直接走向那几个女人那边。 这边的比赛很快的就开始。 秦琅钧的那辆车,和他平时低奢的风格不一样,是一辆深海蓝的车,车身也都是经过专门的设计。 光是看这外表,就足够的让人感觉出来气势。 比赛很快就要开始,我站在边上看着,对于其他人没多少的兴趣,而是看向秦琅钧的那边。 若不是这次跟来的话,我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车技会那么好。 比赛才开始,他的那辆车就格外的抢眼,几乎是一直逼在前边的。 关于这种比赛,我之前从未接触过,但是心脏也不由的提紧了。 “怎么样,之前没见过吧?” 夏青禾走到我身边,讥讽的说道:“不过来看看也好,好歹你也是总跟在他身边的,被人戳着说没文化那多丢人啊,是不是。” 周围没几个人注意到这边,她说话也是丝毫不客气。 “的确不错。” 在她满是讥讽和攻击的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对着她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可夏青禾的脸色却没多好,反而是有些拧巴的难看。 这脾气,顺着也不行,不顺着也不行,还真是大小姐脾性。 我越是这么赞同的说话,她也是说不出来剩下的话。 全被噎回去了。 “这是谁啊,青禾,你认识啊?” 刚才跟夏青禾凑做一帮的人,也走过来。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轻蔑和高傲。 还有那些满满的敌意。 “也算是认识吧,秦哥哥身边的人,你们也该见过的。” 刚才我跟夏青禾的对话没继续下去,她看向那几个来的女人,解释的说道。 只是这种解释,听起来还不如是说招黑比较的合适。 直接把这个事情挑在明面上,什么心思,都是昭然。 嫉妒心这个东西,从来都不分人种,也不分年级大小的。 只要是对秦琅钧有那么点心思的,就会被这些话带动起来。 “哦,谁能眼熟啊,这又不是多正经的身份,并且还轮不到我来屈尊的认识这种人。” 其中一个女人,语气里都难掩嘲讽的说道。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边不仅仅是是三个女人。 现在凑在一起,几乎就是一出宫廷大剧了。 她们在这边你言我语的唱戏,我除了礼貌性的微笑一下,只看着比赛的屏幕那边。 已经是到了中途了,开始准备冲刺了。 气氛也是紧张起来。 坐在一侧的男人,有几个甚至激动的把手里的啤酒瓶子都给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紧张的程度不亚于看世界杯的时候。 “可人家都不想跟我们说话呢。” 我在关注那边的时候,听到夏青禾这么说。 回头恰好看到夏青禾脸上的表情。 无奈和感叹。 恰到好处,多一分就太浮夸,少一分就过于的不真实。 捏的这个分寸正好。 我都不得不赞叹她这面上的功夫。 在怂恿人的方面上,也不知道她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比任何人都做的要更好。 “跟这样的人生气没意思,你这么一说我还就想起来了,这是不是就是最近秦琅钧身边那个马上被替换走的那位?” 有一个性格比较直爽甚至可以说是火爆的女人,问道。 似乎完全不把我这个当事人放在眼里。 直接在我面洽那么说道。 身上穿着紧身的黑衣服,还有短的堪堪盖住臀部的裙子,看着利索而火辣。 “说起来,你脸上是不是就是这么被伤着的?” 那女人再度的开口。 夏青禾脸上的表情就没刚才那么自然了。 饶是她现在恢复的自然,可是脸上曾经毁容的这个事情,却是成为了她不能随意触碰的点。 谁也不允许随意的提起来这个。 可这个节骨眼上,我料定了她不敢随意的反驳,或者是跟原先一样直接让人闭嘴。 毕竟来这边的人,能进来这边的人,可没几个是好招惹的。 原本我还想着如何摆脱眼前的事情,现在倒是不需要担心的。 还是看向赛车的那边,但是却饶有兴致的勾唇,看着夏青禾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夏青禾的语气才有些僵硬的说道:“是啊,不过现在好的多了,只是个意外,不用追究了。” 似乎是为了展现一下她自己的大度和宽容,还有委屈,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其实这事都可以了,我这也不是多大的问题,也都好了,不需要追究什么了。” 还真有几个人来捧着说话的,一人一句的似乎在心疼她的大度。 可刚才那性格火辣的黑衣女人,还是耿直而爽快的说道:“不过你这手术室哪边做的,看着你眼睛好像是大点了,是做的开眼角的手术吗?” 这下子,气氛更加的僵硬了。 若不是我忍得住,只怕现在早就笑场了。 性格耿直也不一定是坏处。 至少某些程度上,还是能起到作用的。 只是可怜了夏青禾。 刚才一直处心积虑的要拿别人当枪使,但是却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把枪给狠狠地怼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没有,是你看错了吧。” 夏青禾干涩的解释了几句,恨恨的看向我,试图把话题重新的拽到我的身上来。 针锋相对的,这边的小战场丝毫不亚于赛车那边的对峙紧绷气氛。 第309章 熟悉的身影 “不过看起来还行吧,眼光至少比当初好,当初那女人,是不是回来了?” 性格直爽火辣的那女人说道。 顺便像是打量商品一样的,上下看了我几眼。 虽然性格比较的火爆,但是这么看起来,也不是完全没脑子,能够被随意的当枪使的。 至少夏青禾在她这边,是真的半点的便宜都没吃到。 她们话题里讨论的那个人。 我基本能猜测的出来是谁了。 是我在秦琅钧的手机里见过的,也是偶尔听过的。 温家的。 温泞。 我不清楚她是不是跟秦琅钧有过什么,但是看这样子,绝对是有过一段的。 不然的话,秦琅钧也不会忌讳如深。 从来不提及这个问题。 可真正说起来的话,好像自从那温泞回来了之后,我没见到几次她露面。 但是不露面就带来的影响力,也是足够的让我警惕起来的。 这影响力和段数,和夏青禾可不是一个等级的。 夏青禾饶是基本动不了我,但是偶然的手段却足够我吃一壶的。 这未曾真正交锋的女人,才是更加值得警惕的。 那边的话题很快的就转移了。 但是这几个女人仇视的视线,却还是没从我身上挪开。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多好多单纯的就对了,这次回来也是有目的的吧,听说她家出了点问题,这个节骨眼的回来还凑上来,还能是因为什么?” “我可是瞧不上她做事风格的,功利心太强了,可不是我这种段位的玩的起的人。” 关于这种的谈话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 就结束了。 因为车也陆续的回来。 果不其然,秦琅钧的车是第一个冲过来的。 我才想着过去,却被撞开。 刚才在我身边的几个女人,早就比我速度更快的过去了。 哪怕他平时懒散淡漠,可是受欢迎的程度却是丝毫不低。 我看着还没等过去的夏青禾,笑了笑,“还真是贤惠,亲手把那么多人送过去,是太相信自己的魅力,还是因为过于自信?” 看了一眼那边,我扬下巴说道。 夏青禾的脸色没好到哪里去。 刚才跟那帮人的关系,也不过就是塑料姐妹情而已。 只是在统一战线上还能凑在一起,但是各个都有各个的心思。 夏青禾时时刻刻的算计,试图找人当枪靶子,可这帮人,可不是多蠢笨的。 “跟你有关系吗,这边还轮不到你嘲讽我,至少我还没招的他厌弃,你这次做的可真是很棒。” 夏青禾冷哼的说道。 在看向那边的时候,却也是带着几分的忿然。 她把自己堆积的火气,全都推到我身上来了。 但是也不看看我是不是愿意接下来这样的火气。 “做的棒不还是多亏了你。” 我说:“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还得给你一个大惊喜,这样才对得起你的苦心经营,是不是?” 夏青禾的脸色更难看。 本来准备走过去的,在听到我这话的时候,重新的折回,走到我面前。 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死盯着我的样子,像是恨不得从我的眼睛里看出来什么情绪。 “上次到底是谁在帮你?” “这才丢了一个金主,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巴上新的人了?唐枳,你可真是好本事,才能驱使着人来帮你,是不是该夸赞你一句?” 似乎提及起来不想提及的问题。 夏青禾的脸色很不好看。 林希妩怕招惹上事情,下黑手下的也是很有手段。 甚至现在夏青禾都不知道是谁做的。 只是知道有人帮我。 我也不打算跟她解释的那么清楚,看向赛车那边围堵的女人时候,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恍惚了一下,我甚至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可定眼再看过去的时候,的确是没看错。 一个侍者,在对面那边。 不远不近的。 “我跟你说话呢,你不会真的以为就靠着背后那人,真的能对我做出来点什么吧。” 夏青禾继续冷嗤的说道。 语气里都带着很多的不满。 似乎不满我的分神。 那个侍者之所以熟悉,是因为我曾见过。 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真的是我见过的那个侍者。 似乎是我那晚上出事的时候,出现过的侍者。 “你看到了吗?”我下意识的看向夏青禾,皱眉问道。 语气不由的凌厉起来。 那晚上的事情,不光是我和秦琅钧之间的一根刺,更是我自己都不想去想的事情。 回想起来,那晚上信了夏青禾,才是真的信了邪了! “看到什么,一惊一乍的你是在故弄玄虚?” 夏青禾冲准了看过去,没看到东西,回去语气不好的说道。 “我现在说的是你跟他的问题,之前算是扯平了,但是以后可说不准了,你身后的人难道会一直盯着帮着你吗,就不怕你会落单吗?” 夏青禾压低声音,看着我说道。 语气里满是威胁。 我看了一眼刚才那边,没再看到那个侍者的身影。 并且夏青禾也没看出倪端。 只怕是我神经紧张的看错了。 就算是看错了,我心情却也没任何的好转。 “我身后的人会不会一直帮我,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收回视线,看着夏青禾,一字一句的说道。 夏青禾的脸色微微的难看下来。 “你可别得寸进尺,这段时间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是敢回过头来找我。” “算什么?算算你是怎么买通侍者的,把我带上去,安排了一出好戏?”我接话,说道。 那边有不少侍者,但是却没我看到的熟悉的身影。 其实摊开了说,就算是看到熟悉的身影,我跟着过去,也照旧是没用处,之前我不是没尝试着去撬开他的嘴,但是他却死守着什么都不说。 再后来,就找不到他了。 听说是辞职了。 可能是来这边了,也可能卷钱走了,是不是夏家的授意,那就不知情了。 “你倒是找出这个侍者来我看看,空口无凭,这就是诽谤。” 夏青禾冷笑的说道,丝毫都没有心虚的样子。 那侍者的辞职和消失,估计是和她有关系。 第310章 不欢而散 夏青禾这边死咬着不松口。 先不说现在没证据的问题,就算是证据摆在她的面前,她照样是不会承认。 “诽谤不诽谤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听了她的话,我反而是想笑,看着她说道。 顺便再看向刚才的位置。 的确是有几个侍者在帮忙摆东西,还有端着托盘的,但是却没看到刚才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么一来,好像刚才真的都是我的幻觉而已。 才过了不到一两分钟的事,秦琅钧那边的人不少。 虽然没有直接扑上去的,但是站在身边的那些女人,却都是心照不宣的了。 难得夏青禾还有心思在这边跟我扯皮,而是没直接的凑上去。 她被我这些话说的,脸色更是沉了几下。 原本应该是胶原蛋白满满的脸,却因为化的妆,看着成熟了不少。 和实际年龄完全不符合的成熟。 “你不是恨不得贴到他身上的吗,现在这个情况,你心倒是很大啊,还坐得住?” 夏青禾意有所指的说道。 然后视线看向那边。 不等我有什么反应,她脸上的表情先变的比较的有些牵强。 刚才还凑在一起像是个塑料姐妹花,现在一转头的功夫,反倒是瞬间的解体了。 “你不照样也是在这边吗,怎么,想跟我一起在这边看戏?”我说:“并且我急什么,反正现在真正着急上位嫁进去的,可不是我。” 夏家最近的小动作也是不少。 如果总结一下的话,最终的目的无非就是要跟秦氏联姻。 秦氏现在可算是个粗大腿,并且光是凭借着秦琅钧这个人,就足够的能够成为很多联姻首选的对象了。 我看了几眼那边,却还是没打算贸然的过去。 饶是我这次主动的跟来,就是为了凑到秦琅钧的面前,但是也不会挑选这样的时间。 聪明的女人就应该办漂亮的事情。 我不是很聪明,可是也不会蠢笨到这个时候,被怂恿两句就真的像是个无脑花瓶女一样的凑上去。 夏青禾这边不管说什么,我都是见招拆招,或者是根本就当做没听到,就这么算了。 我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并且也根本不用担心那边会发生什么。 就像是上次秦琅钧故意在我面前,搂着那个女人一样,这次如果是他有意不去拒绝的话,这场面可不是我能管的住的。 与其是想这些没用的,不如去想点实际的东西。 我现在想的还是刚才看到的侧影。 怎么想怎么觉得看到的就是那个侍者。 不管是不是突破口,不管这些能不能真正的把我洗干净身上的事情,我都是想要过去一探究竟。 被人扣了一口锅在脑袋上,坐以待毙可从来都不是我的作风。 “听说那个侍者手里还有点证据,是不是?让我猜猜看,是什么证据呢。” 在夏青禾离开之前,我试探性的说道。 脸上摆出的都是自信的肯定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 看看能不能真正的炸出什么东西来。 夏青禾的脚步顿住,虽然没说什么,可是脸上微微绷起的样子,却不是很自然。 这侍者凭空的消失的时候,我就猜测过这个事情。 虽然我没从那个侍者的嘴巴里撬出来东西,可是这种反常和异样,却不得不让人深思。 但是现在看着夏青禾的样子,也基本说明了,我刚才猜测的大致是基本没什么问题的。 这样的结果就足够了。 也足够我继续把剩下的话说下去了。 “是不是你无意之间留下来的把柄,他就顺便拿在身上当做是保护符了?” 这种猜测,顶多就是我自己天马行空的乱想,确切的东西和证据,半点都没得到,顶多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处的破绽或者是消息。 夏青禾冷笑的说道:“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先把人找到再说,人都没找到,还想着从我嘴里得到消息,空手套白狼?” “是不是我做的,现在没证据,你这些话我就能起诉你,现在秦琅钧这边都懒得管你了,你觉得谁还能护着你,你背后那人如果真的想帮你宠你的话,早就出面了,何必等到现在。” 夏青禾嘲讽的说道。 认定了上次对付夏家的时候,是我新找的金主帮忙的。 在她的眼里,我现在的有恃无恐,无非就是仗着找到了下一家的胆量和勇气。 并且看向我的时候,鄙夷和嘲讽几乎是不要钱的砸过来。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现的出来她的高傲和骄矜。 “不出面可能是筹划着等着下一次呢,毕竟上一次准备的不充分,送的礼物也实在是不走心了,那就是我的失误我的错。” 我知道她最不想提什么,偏偏要跟她对着干,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提起。 “唐枳啊,你可真的是好本事,我都不得不佩服你。”她微笑着,可像是咬着牙根子说话一样。 夏青禾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我现在脸上的情绪就有多嚣张。 这种表现出来的嚣张得意的情绪,在夏青禾转头走了的时候,才逐渐的落下来。 我往刚才看到那个侍者的位置走过去,却像是神经过于敏锐一样,总觉得背后有人看着我。 并且还是那种被盯着的冷凉的感觉。 可是在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却没找到根源。 顶多看到的就是一帮人围着跑车那边,人不少,尤其还有几个狂欢的,拿着酒瓶子在摇晃着。 乱糟糟的。 顺着没找到我感觉到的那束冷凉的视线。 大概是我神经过于紧张,才会这么出现的幻觉。 等着我继续向着刚才的位置去的时候,背后没再有那种阴沉的感觉了。 是不是幻觉,我都得亲自来看一眼。 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等过去的时候,那边的走廊里有几个侍者。 穿着的衣服也是统一发放的,乍然看上去,基本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来,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小姐,您需要点什么?” 其中一个侍者走到我面前,绅士的弯腰问道。 我再度扫了一眼,还是没看到那个人。 “这里的人都是今晚负责这边的,来全了?”我问道。 第311章 阴奉阳违 那侍者大概是不理解我的意思。 很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才点点头,“人基本都是在这边了,但是分工不一样,也不会全部都凑在这边的,您是需要……” “有没有一个……”话没说完的时候,我眉头先皱了几分。 却怎么也没法描述。 那个侍者从一开始就没仔细的去调查,现在乍然说起来的时候,我还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 能够描述的也就是身高和大概的样子了。 但是放眼看来,这边的几个侍者都长得差不多。 还真看不出来有多少的差距。 真正描述起来的话,跟大海捞针一样,还容易打草惊蛇。 “剩下的几个在哪里?” 我断了刚才的话,重新的说道。 这边的侍者训练有素,虽然是疑惑的看着我,但是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样子,绅士的说道。 “都在另外一边,您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或者是需要找什么人,也都可以交给我。” 他说。 刚才也指向的位置是另外一边的走廊。 这边的确是分工明确。 基本都是些男侍者,做事也是干净利索,井然有序的样子,足够看出这个地方的品格。 “不,没什么事情,我只是随便问问,谢谢。” 我微微的颔首说道。 拒绝了他的好意。 甚至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很明显的特征,又怎么让别人帮我找。 难不成把这边的侍者全部都摆在我的面前,像是挑选后宫一样的选择出来我要找的那个人? 先不说会不会被有心人给盯上,光是被秦琅钧给看到的话,我的好日子也基本是到头了。 好在这边的人不算是很多。 刚才跟我处处针锋相对的夏青禾,目标也不在我身上了。 既然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要嫁到秦家的话,那么现在比较起来,我的威胁性还不如那几个凑上去的别有心思的女人厉害。 她就算是要对付我,也是先要处理好眼前的问题。 有这一点拖延着,我的自由明显的多了些,至少不用提心吊胆的。 虎口求生。 我都不禁的开始感慨我自己的勇气。 能够在这边公然下,去找所谓的线索。 那边走廊,的确是有几个侍者,身高都差不多,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一样的,唯一辨识度就是脸。 甚至有几个人的脸都很相似。 那几个人和刚才遇到的一样,也是训练有素的对着我弯腰行礼,颇有种英伦风格的绅士风度。 “您需要点什么——” 不等我眼前的侍者说完话,我就看到后边恰好端着东西过去的人。 说道:“我需要他。” 一字一句的我说的清楚。 站在我面前的侍者,微微的惊愕,然后点点头。 喊了一声,“白久,过来一下。” 那被叫到的,也是我一直寻找的人,放下东西过来的时候,在对上我眼睛的时候,脸色才蓦然的一变。 我也彻底的确认了,这一次不是认错人。 他还记得我。 “我现在还有事情没做完,如果需要什么服务的话,这边的人都可以替您完成。” 白久脸上的不安,很快的就掩住,然后平淡的说道。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贯的优秀的心理素质。 这和当初我试图从他嘴里得到消息的时候,是一样的反应。 这么从容不迫的态度,也怪不得夏青禾会忌惮。 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叫,越是安静的越是需要警惕。 而现在,在人的身上,也同样是适用的。 “可是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点事情,还需要推三阻四吗?” 虽然我是跟着秦琅钧进来的,但是来到这边之后,却都是以客人的身份受招待的。 他没什么理由拒绝。 “抱歉,我们这边没有那种服……” 我身边的侍者歉意的说道,看向我的眼里带着几分的复杂。 我知道他的顾虑,同样回了一个微笑,“我知道,我找他只是让他帮我一个忙,没有别的事情,我知道你们这边的规矩。” 越是上档次的地方,越是重视规矩这个东西。 这边同样也是。 宣传的可不止是高素养高门槛的噱头,更是真金白银的给塑造起来这样的地方。 除了这边的设计,就连侍者都是精心挑选的培训的。 可不是那种随便给点钱就什么事情都做的那种边缘的服务行业。 哪怕这个地方选来的男人,都各个都是颜值在线的,但是依旧做的是正正经经的事情。 况且,我找白久也不是为了什么心思,无非就是想要做个突破口,就算不是多重要的消息,能够顺带着给夏家一个打压,也不枉此行。 “那就好。” 在我身边的侍者,微微的低头避开,说道。 这边的人不算是很多,我跟白久之间也没有什么交易,顶多就是需要个说话的地方,就往走廊里面走了走。 这边错综复杂的,走廊有好几个出口。 为了避免有人会来,或者是出现未知的威胁和问题,我在找到个安静的地方,站在那边看着他的时候,就单枪直入的问道。 “你是拿着夏家的什么东西,她才安排让你走的?” 白久和我最开始见到的是一样的,不算很出众的相貌,只是五官比较的耐看板正,脸上习惯性的带着笑容,但是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他说话圆滑,不露分毫的破绽,“唐小姐,我什么都没有,走也是我自己要走的。” 到这个时候,他还是四两拨千斤的跟我说话。 若不是夏青禾的脸色微微有异样的话,我也不会联想那么多,更是不会主动的找来。 “哦,那你说夏青禾知道你在这边吗?” 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他眼睛倒是比较的乌亮,可是在说到这个话题,提到‘夏青禾’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的带着情绪和波动。 手臂都紧绷了一下,只是瞬间,但是也被我捕捉到了。 “你说夏青禾要是知道你在这边的话,你觉得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夏家可不是多好招惹的人,她是不是安排你出国远走高飞了,在国外题换个身份?” “要是让她知道,你阴奉阳违的话,你觉得自己还能这样下去多久?” 第312章 给脸不要脸 我这些话,也只是起到了一点的作用。 不知道白久忌惮的是什么,短暂的动摇之后,还是跟之前一样的不瘟不火。 活生生的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唐小姐,您说的这些我都没有,离职后也只是偶然来到这边,没想到会那么巧合的再见面。” 白久摇摇头,说道。 另一边有脚步的声音。 似乎是来这边的。 本来站在这个地方,就不是绝对的保险。 谁知道会被谁撞见。 哪怕我跟白久之间可以说是清清白白的了,可要是真的被刻意的扭曲的话,还是容易招惹上事情的。 “我能帮助你去个夏家找不到的地方,难不成你还不信我?” 我低声的说道。 语速都快了几分。 可是眼前的白久,却是很冷静的说道:“唐小姐,我身上真的没有您想要的东西,您还是再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不知道夏青禾拿捏住的到底是他的什么把柄,才能够让他守口如瓶的,到现在这种情况下都不肯说。 我甚至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他阴奉阳违的留下,而不是按照安排出去。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唐小姐,您这忙,我还真的帮不了。” 他的口风很紧,一直到现在说的话也是这样。 多的半点都不肯说。 “呦,我说咱秦总带来的人去哪里了,原来是来这边了,没想到这么巧哈。” 一个男人似乎是喝醉了,跌跌撞撞的过来,醉醺醺的说道。 走路的时候都得需要扶着墙壁走。 眼生,是我不认识的人。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来这边,也不知道他怎么认识我的。 但是直觉还是告诉我,最好现在离开,尤其是离着那个男人远远的。 “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白久趁机往后倒退几步说道。 甚至说话的语气都是分毫不露,全都是毕恭毕敬的。 但是这嗓音里,带着几分真正的尊敬,那就不知道了。 “我劝你还是思考一下,我现在还没查出你为什么不走,是因为什么留下的,但是你觉得夏青禾都知道的消息,我会查不到吗?” “想好了随时来找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希望你能早点看清楚了,躲一时可以,但是可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你躲避一世的。” 我把一张名片塞到白久的手里,低声快速的说道。 然后后退几步,撤开距离。 哪怕现在突然出现的酒鬼,满身的酒味,走路摇摇晃晃的,可我还是不放松警惕。 这年头,人人都戴着面具出来,尤其是这次来的人,各个都是人精,不得不防犯着。不然只怕我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完蛋的。 白久到最后的脸色如何,是不是动摇了我不知道。 因为眼前这个酒鬼直直的往我这边来,我尚且都避不开,哪里还能分的出来心思再去管其他的。 这次不算是很顺利,但是好歹白久没扔掉卡片,而是真的拿走了。 不管他以后会不会来找我,至少这一步是做出去了。 天无绝人之路。 我刚才还以为自己是幻觉,却没想到是真的白久躲在这边。 在夏青禾的眼皮子下边公然的行事,也真不知道该夸他有勇有谋,还是夸他不要命了。 若是真的被夏青禾给抓住的话,他的下场可不会好到哪里去。 毕竟夏青禾这个性格,从来都是眼里揉不进去沙子。 “看着倒是不错,就是味道不知道怎么样,果然没骗我,看着还是很鲜嫩的,刚毕业是吧?” 那个醉汉嘟囔了几句,就摇摇晃晃的走到我的面前来,伸手就要去触碰我的脸。 我反应的比较快,歪头侧脸躲开了。 他的手却落了空,直接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了。 我看了他一眼,扫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可听着这人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偶然过来的。 一过来说的那些话,摆明了就是冲着我这边来的。 之前遇到的事情太多,这一次也不是我多想,更多的是要保证好安全再说。 我才走了几步,衣服却是被扯住、 要不是反应及时的话,现在衣服兴许就被扯下来了,那样来个人的话,才是真正的说不清道不明了。 “有事吗?” 我扯回衣服,往后倒退了几步,看着他说道。 可是那醉汉明显的是没多少的意识,脸上都是红扑扑的,只知道傻笑,刚才还踉跄的撞到了柱子上,现在就像是没事人,重新的往我这边走。 跟打不死的丧尸,甚至都有些相似。 “我知道你是秦家那小子带来的,我也看到刚才你还偷偷的来找一个男的,本来还想着怎么才能避开秦家那小子,倒是没想到正好让我给碰到了。” 他嘿嘿嘿的笑着,身上有浓重的酒味。 却和秦琅钧身上的酒味不同,这样的浓重的味道让我下意识的掩住口鼻。 听了这些断断续续不全的话,我过度紧张的神经才舒缓了下来。 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真的只是个巧合。 却没想到会那么巧合。 我原本还以为是夏青禾安排的,但是如果真的是夏青禾安排的话,她知道了白久的存在,又怎么会那么大度心善的就放走了他? “往哪里走,小美人!” 别看他喝醉了站不稳,可是力气却是不小,直接扑上来,掐着我胳膊,把我拽到墙壁那边去。 这边没侍者,没人可以帮我。 我屈膝直接踢过去,他除了皱皱眉,像是没神经感觉一样,动作更是凶猛的拽着我的胳膊,差点把胳膊拽的脱臼。 “我都说了,老实点,怎么他那么招人烦,你也不讨喜呢。” “要不是阿夏告诉我的话,我……呼呼……我还不知道你就是秦琅钧身边一直待着的那个,不过,最近是失宠了还是被玩腻了?来我这边……嗝……” 他脑袋像是撑不住了,低头往我面前凑。 我腾出一只手,扬手扇过去,可却被他按住。 这男人像是被激怒了,“给脸不要脸,给钱就能睡的货色,跟我……跟我玩什么清纯!我尝尝……秦家那小子玩过的,什么味道。” 第313章 放松警惕 虽然眼前这情况,我半点优势不占。 但是好歹这个男人喝醉了,哪怕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但是他喝醉了之后,动作相对来说比较的迟缓。 也算是给我一个缓冲的机会。 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边,我听出来不少的东西。 只怕是他从别人的嘴里听说我是秦琅钧身边的人,而他又跟秦琅钧有着积怨。 在碰到我这边的时候,才会想着羞辱他身边的人,来另一种方式的羞辱秦琅钧。 我算是阴差阳错被碰上的。 但是眼下这情况也算不得好。 “您有那么不喜欢秦总?” 我稳下情绪问道。 试图稳住眼前这男人的情绪。 他攥着我的手臂生疼,这力度几乎是要把我整个人拆了才甘心。 那男人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果然像是被触及到什么愤怒的事情。 冷笑的掐着我的胳膊,恶狠狠的说:“喜欢?恨都算是轻的,明明我这辈分在这里,他还想着把我给架空了。” “当初这秦氏才起步的时候,好歹我也算的上是功臣了,现在竟然连我这边都想吞了,不是白眼狼是什么!真后悔当初扶着他上位!” 说起来这个,那男人断断续续的,语速急促,眼里都通红,像是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阴狠狠的说道。 那双略潮的手,愤怒激动的攥着我。 伸手狠狠地甩了我一个耳光。 声音清脆,甚至我耳朵都嗡嗡的响了几声。 先是感觉到了疼,然后后知后觉的脸颊才有火辣辣的像是火烧火燎的感觉。 整个左脸,都被扇的红肿而疼。 刚才我还想着怎么周旋,可这一巴掌下来却是让我什么心思都没了。 若不是我压住那股翻涌上来的狠劲的话,现在哪怕是被扇死,也是想要拉着这个男人一起去死。 这辈子,真真正正算起来的话,还真没被什么人抽过。 我这性子也决定了,必然是有仇报仇的,就算是有不怀好意的,也都被我同样的还回去了。 什么时候轮到这个见都没见过的男人,在我这边逞能装威武。 真有本事的话,怎么不亲自去秦氏,亲自去找秦琅钧,直接把他心里的不满发泄出去呢。 “我早晚会把我现在身上受过的,都还回去的,现在他得意,等着有一天,我一定会从他的身上都讨回来!” 刚才我的话刺激到了他,他的情绪明显的激动了很多。。 如果说最开始,只是存着故意调戏宣泄的情绪的话,现在可算是把内心最深处的戾气的情绪,全部都激起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至少对于我来说,这才是最危险的处境。 他的手还是死死的掐着我,把我的衣服往下扯。 若不是我反应及时的话,在这个走廊这边,我身上的衣服就得完蛋了。 就算是跟别人说什么也没发生,那个时候看起来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我来这边有其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我更加的遭受厌弃,更不是为了彻底的玩完了自己剩下的人生。 “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碰到你这个机会了,你说我要是在这边把你给羞辱了,这次是不是更有意思。” “他秦琅钧能得到第一算是什么,不照样是身边的人看不住吗,男人最怕的是什么,不还是头顶上的那顶绿帽子吗。” 他虽然是口齿不清的,但是我也基本能从他说的话里,听出了危险。 这醉汉站的不是很稳,可是手却是死死的掐着我。 通红的眼睛里的戾气更重,喷出来的灼热的气息混合着让我都觉得恶心的酒气,快把我给熏晕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还在。 分分钟的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 眼看着他又要发疯,像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的样子。 我才发了狠的扯着嘴角,扬起笑容。 笑容的弧度很大,扯的脸颊都跟着不停的疼。 我压下心底那股怒意,越是厌恶,嘴角的笑容越是灿烂。 “这么生气干什么,生气多了尤其是喝了酒的人,容易心血管破裂,或者是脑溢血就去了,您这边复仇还没开始呢,就甘心先把命给葬送了?” 我压住心里的恶心和膈应,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的说道。 他的脸色顿时的难看下去,“你这是在诅咒我?” 刚才我这些话也只是为了应付眼前的事情,随口一说的,我自己都不清楚真正喝到医院里的人会因为什么去世。 可眼下却容不得我多想,是不是会有这种死法不重要,我早晚会让他有别的死法。 而眼前,我更需要的是先脱身。 我这身体可是经不住第二巴掌了,若是真的还有第二巴掌的话,哪怕我今天脱不得身,也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我这撑死了也只是提醒而已,并且这就是您想的报复的方式?还是说想要直接在这边杀了我,然后等着官司缠身?” 若不是及时的压住那阵恶心的话,只怕现在我就忍不住的要吐出来了。 同样都是身上有酒味,可是秦琅钧的身上却是意外的不让人反胃。 而眼前的这个人,却让我分分钟连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我的动作过于顺从,他真的以为我是为了钱能随意委身的人,脸上的那股凶狠倒是没最开始那么重了。 只是蔑视的说:“我要是早就知道你那么配合的话,刚才就省的跟你讲道理了,乖乖的配合,我也给你钱,这不是双赢的事情吗。” 讲道理? 听了这话,我更是冷笑,动手也算的上是讲道理的话,这男人还真是有本事。 “轻点,捏的我很疼。” 我垂眼掩住厌恶,咬唇说道,思索着出路和可行性,尽量的装出乖顺的样子放松他的警惕,“并且您不想要一个很难忘的经历吗?” 他哈哈的笑了几下,虽然是鄙夷,可是手果然是松开了些。 我扫了一下周围,手从他黏腻的手里抽出来,想要找到一个趁手的东西,砸到他后脑勺去。 这边走廊上,有几个凹进去的洞,放着一些古董类的。 在他的警惕心下来的时候,我伸手去准备够那个花瓶一样的古董。 他的手却不老实的,摩挲上了我的腰,并且试图伸进去。 第314章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 这种恶心感来的更强烈了。 我假意的虚环着他,伸手想要去勾后边的东西的时候,一抬眼却看到了墙壁那边靠着的人。 秦琅钧淡淡的看过来。 靠着墙壁,长腿修长而笔直,视线冷冷的看过来。 大概是刚过来,看着他那黑沉到极致的眸子,就知道肯定是误会我了。 本来我手臂搭在醉汉的肩膀上,忍着恶心,准备去拿他身后的东西。 在看到秦琅钧的时候,也就是瞬间,我主意就改变了。 刚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刚才还想着迂回,然后想办法把他弄晕了。 但是现在如果还是用这样的办法的话,只怕等会死的不光是这个男人,更会是我了。 脑子里迅速的闪过这个念头之后,我收回手,低声在那醉汉的耳边说道。 “不过说起来你有什么资格睡我,先不说你这一身肥肉的问题,光是你这么窝囊,成不了事情,就已经是很丢人了,瞧瞧你样貌比不上他,身材还那么差,事业也糟糕的一塌糊涂。” 看着醉汉的脸色顿时的难看,我咬牙,屈膝顶开他的时候,又加了一把火,“就算我是他丢掉不要的,也照样轮不到你来这边羞辱我。” 我故意的咬重了音调,低声嘲讽的笑了笑说道。 虽然我跟眼前这个男人不熟悉,但是从刚才他的一举一动里,也基本摸清楚他的性格了。 性格火爆,基本没什么头脑,撑死了就是比二愣子稍微的好点,但是也没见到多少的心机,我现在专门挑他最不想听也不想承认的话来说,他定然是承不住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意的屈膝和弯曲手肘,来顶开一定的距离。 眼角的余光看着秦琅钧那边,心下骤然的紧缩。 虽然是我的计划清晰,并且做事冷静果断,但是依旧是有所顾虑。 我可以算计进去任何一个人,但是唯独对于他,是真的算计不准。 “你个婊.子,还轮到你来说我了?!” 眼前这个醉汉果然是怒了,冷笑的钳住我的脖子,暴虐而不理智。 我垂眼避开了秦琅钧的方向,在眼前这个醉汉掐着我脖子的时候,对着他露出讥讽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很大程度的刺激到了他。 我脖子被越掐越紧,几乎都喘息不过来了,呼吸越来越薄弱。 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想掰开,可是力气却是抵不过这个被激怒的男人。 还是个醉酒的没理智的男人。 如果不是秦琅钧在这边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想到用这个办法的。 毕竟我这条人命可是不值几个钱,要是真的被掐死了,只怕是用钱压都能压住的。 脑子中闪过很多的想法,一瞬间有些后悔这么冲动的决定。 脖子生疼,强烈的缺氧让我眼前有些发黑,可手臂上却是用不上力气了。 我用足了力气睁开眼,看向秦琅钧那边,却看不清楚,似乎隐约的看到他还是靠着墙壁的位置,没过来。 巨大的失望和绝望,把我整个人给淹没了。 视线越来越模糊,甚至耳边那醉汉骂骂咧咧的话,也听的不是很真切。 总是觉得距离越来越远。 越是到了绝望的时候,我嘴角越是不自觉的挑起嘲讽的弧度。 在意识抽离,我随时觉得自己快在死亡边缘线的时候,脖子上的那股力道狠狠地扯了我一下,然后被拽开。 突然没了力气支撑的东西。 我靠着墙壁,缓缓的蹲下。 眼前的事物还是有些模糊,可刚才还嗡嗡的耳朵,现在多少的能够听到一些事情了。 耳边是求饶的哀嚎的声音,还掺杂着几句骂骂咧咧的话。 我蹲在地上,靠着墙壁才没摔倒。 手摸着脖子的地方,还是很疼,我看向那边。 刚才还在我这边耀武扬威的醉汉,现在倒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整个身体像是虾一样蜷缩着,手掌被皮鞋踩到下边。 通红的脸,更是涨的厉害。 眼珠子都像是要被瞪出来了一样。 大概是求饶没用处,加上实在是太疼了,各种辱骂的话都被骂出来了。 可比较起来他的激动,秦琅钧的神色更是淡淡的,踩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碾压下去。 不管那个男人骂的多厉害,他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垂眼看着那个男人,声音醇厚而冷的刺骨,说道:“看样子,杨叔还是没记性啊。” “都这把年纪了,还妄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不是需要我这个小辈,帮您清醒一下?” 这话说的随意平淡。 可秦琅钧的动作,却没因此缓慢下来。 蜷缩在地上哀嚎的那个男人,反而是叫喊的声音更大,几乎嗓子都破音了。 “秦琅钧,好歹我还是你长辈,你还真敢!你真不怕我对秦氏做点什么?!” “我是有股份的,要是真的不顾情面的话,谁也别想着好过啊……啊!” 他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脸色也是变的比刚才更加的扭曲,更加的难看。 “你看我怕过什么?” 秦琅钧低头看着他,说。 比较起来那醉汉惨叫的声音,他的声音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足够的冷和震慑。 说着说着,秦琅钧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而后视线淡淡的落回去,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弧度,说道。 “倒是你,杨叔,如果你不想你公司就这么没了的话,最好做事情之前还是要掂量一下的,省的没脑子的去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到最后人财两失,是不是?” 我半撑着墙壁起身,看向他们那边。 走廊另外一边传来短促的惊讶的‘啊’声。 有个侍者,喊叫了一下,虽然及时的止住了声音,但是脸上的惊恐还是在的。 被踩着的男人,却像是得到救赎一样,右脸压在地板上,变形了,肿胖的像是猪头一样,大声的喊道:“救我啊,报警啊,快去报警,快点啊!” “再不快点就把你这边拆了,你也别想着好过,快点的!” 那个杨叔像是拼尽了最后的力气,肥胖的脖子都是半扬起,声嘶力竭的冲着那边喊道。 第315章 教训不够吗 可是这杨叔的声嘶力竭,似乎是没任何的用处。 那个侍者的确是犹豫了。 我靠着墙壁,往那边看过去,恰好能看到这个侍者的正面。 看着年纪不算是很大,顶多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满脸的惊愕和不安,像是不知道如何的应付。 “那个……需要帮助吗?” 迟钝了一会儿,那个侍者才开口问道。 “需要啊!报警啊,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今天我要是死在这边的话,谁都别想着好过!” 杨叔还是不死心的在叫骂。 只是手被踩着,不然早就张牙舞爪的站起来叫骂了。 “滚。” 秦琅钧淡淡的开口。 薄唇微启的时候,只吐出来这么一个字。 “哦,哦,好的。” 那侍者不算是傻的,点点头,然后又迟疑的多了看了一眼,才离开。 可底下的杨叔,情绪才是真正的崩盘了。 “你是真的不怕?还是觉得我动不了你?除了秦氏的股份,你真觉得我就没一点后手?” 杨叔骂的声音更大。 本来秦琅钧还踩着他的手,现在也挪开了,半蹲下看着他,可脸上还是找不出来丝毫的情绪。 可越是这样的平静淡然,看着越想是嘲讽。 至少在这个时候看起来,跟嘲讽是差不多的。 不光是我这么觉得,自尊心完全被踩碎了的杨叔,情绪远比任何人都要激烈。 “既然这样的话,杨叔的意思是在劝告我,让我任何事情都要斩草除根,尤其像是现在这样? 可这话才落下,杨叔肿胖的脸看着愈加的惊恐。 明明已经没任何的东西能箍住他,被踩着的手背也被挪开了,但是他还是趴在地上,保持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后知后觉的才在地上,拖动着肥胖的身体往后挪动,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样的恐惧和害怕、 “你走,你走开,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这个女人不也是你不要的吗,既然你都不要了,我要不要的跟你也没关系,并且我是长辈,我可是你的长辈!” 杨叔像是找到了什么支撑,后边的话说的嗓门更大。 可是嗓门越大,心里越是心虚。 “你对长辈和老股东这么不尊重,会寒了他们的心的,你就不怕秦氏完蛋吗。” 可是不管怎么样的嘶吼,都没用处。 “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之前也算是我把你扶起来的,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你不要了的女人,你就打算这么做?” 杨叔肥胖的身体不停地往后退,脸上的惊恐显而易见。 “要不要的,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别人来插手,最近是日子过的太自在了,杨叔这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来算一算最近的账。” 杨叔脸上的惊恐更重,但却还是死鸭子嘴硬,“有什么账可算,就算是算也都是明面上一起算,你现在找我算,这是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秦琅钧笑的更是冷淡,“要你的命,算不算?” “杀人,杀人了!这边有杀人的,人呢,人都去哪里了?” 杨叔不停地往后倒退,一直退到后边的墙壁的时候,才紧紧的靠着动不了。 “这是第一次。” 秦琅钧起身,却没继续往前走,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淡然的像是普通的谈话一样。 “我的耐心不算是多,如果到了第三次的话,杨叔我想你应该不是很想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说完,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神情淡漠矜贵。 而地上的人却没什么动静,比较胖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死死的靠着墙壁。 这惊恐的眼睛,和恐怖片里遇难的人有的一拼了。 嘴巴还在不停地张合,和身体抖动的幅度差不多,但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手掌心撑着墙壁,往秦琅钧那边过去。 他的脚步没怎么停顿,甚至视线都懒得落下来。 “就扔在这边走了吗?” 我跟在他的身边,问道。 走的还不算是很远。 杨叔还是在原地,不敢动。 刚才那扇我的架势,现在可是一丁点也看不出来,很大的反差。 “不走,还想怎么样?” 秦琅钧看着我,说。 甚至连眉头都似乎带着几分的不虞和冷漠,“你是心疼了,还是有什么想法?” 我左脸到现在还在疼,就算是不照镜子,也基本能感觉的出来,只怕还是红肿的。 脖子也跟着疼。 想法? 杀了那个人的想法倒是不少。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要不是你来的话,只怕我就交代在这边了。” 我侧过脸去看着他,露出被扇的那半张脸说道。 微微的扬起下巴,脖子那边也露出。 秦琅钧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却没再说话。 依旧是冰冷的眸子和五官,薄唇也是紧紧的抿着,但是脚步却顿住了。 难得的机会。 我可以这么跟着他走,可是我现在却不是那么想做。 平白无故的被扇了一巴掌,还差点被这个猥琐男人给侮辱了,任谁心里也不舒服。 可不等我想好,是不是回头再补上一脚的时候。 那靠着墙边的杨叔,却还是不死心。 “你扔掉的不让别人碰,扔了也不给我玩玩,可……” 他嗓子都破了音了,可是嗓门还是很大。 满是嘲讽。 我恰好转身走过去,在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狠狠地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 成功的让他闭嘴了。 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保险起见,还是最好让他说不出来话比较的好。 本来我现在的处境就是岌岌可危,每一步都是走的艰难而算计,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任何的问题了。 至少现在不能。 这一脚不算是很重,可是也不是多轻。 他惨叫了一声,恶狠狠的看着我。 “想说什么?是想说刚才我跟一个在一起的事情吗,空口无凭的事情,你说出来也不怕是诽谤,也不怕被再次教育一下吗?” “还是说刚才的苦头没给你任何的教训,嗯?” 我蹲在杨叔的面前,低声讥讽的说道。 第316章 我又不是受虐狂 现在蜷缩在角落里的杨叔,可是没刚才的气势了。 哪怕听到我说的这些话,眼里恶狠狠的冒着凶光。 被我这些话刺激的,他的手直接扬起。 似乎下一秒就会和刚才那样,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下来。 这样的动作让我都跟着有下意识的反应。 我才准备侧头避开,可在瞬间,就止住了动作。 只看着他露出笑容,张启了几下嘴唇,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跟他说话。 “你还敢吗?” 我下巴扬起,还是保持刚才的动作,一动没动的。 只讥讽的看着他,强忍住刚才下意识的动作。 杨叔的脸色涨的像是猪肝色,可刚才有扬起举动的手,却没伸过来。 但是那双满是红血丝通红的眼睛里,却有着压抑的疯狂和恶毒,却偏偏都不敢发泄出来。 “你给我记住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 我起身的时候,把旁边花瓶的花拿起来,然后把水全都倒在他的身上。 垂眼看着他说道:“是该记住了,不然这把年纪了,总是这么莽撞可不是好事,本来应该是还礼回去的,但是顾忌到您的年纪大,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清醒一下了。” 后边的秦琅钧还是靠着墙壁。 除了身上的西装多少的有了点褶皱,看起来没任何的异样。 好像刚才发了狠的不是他,好像冷戾的踩着杨叔的手的也不是他。 他冷静淡漠的更像是个旁观者,或者只是一个路人。 走廊的那边,刚才走了的侍者,现在又重新的回来。 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也是穿着这边的制服,但是样式上多少的还是跟他有区别的,应该是这边的小主管之类的。 我手里的花瓶还没放下。 只对着那边笑了笑,说道:“没水了,抱歉,等会还得麻烦你们去加水。” 原以为刚才那个侍者明哲保身,是聪明的,可是却没想到脑子还是一根筋。 现在竟然是叫来了救兵。 只是这个情况下,叫来多少的救兵也没用处。 我要做的从来都不是考虑下场和后果,那是秦琅钧需要做的,而我只是完成我自己的那份本分而已。 这样就足够了。 可能因为我说的这些话过于的自然,也过于的不符合现在的气氛,那侍者带来的主管,竟然没说话,只是站在这边,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许久才点点头。 我把花瓶放下,走到秦琅钧的身边。 他还是懒洋洋的靠着墙壁,甚至眼皮都懒得掀起来一下。 看都没看向我这边。 只是不急不慢的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带着火苗子,在他的手指之间灵活的转动,火苗子堪堪的擦过,却没烧着手指。 刚才还叫嚣着报警的杨叔,现在还照样是蜷缩在墙根那边。 可现在求助的人倒是来了,他没了刚才的势头了。 蔫巴巴的趴在那边,若不是身上湿淋淋的,脸上的情绪不对的话,跟平时醉酒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差不多。 “请问,这边是……” 那来的主管,显然更淡定一些,迟疑的问道。 但是这种略带拖延的话,却没得到任何的接茬。 尴尬了一会儿,才识趣的准备离开。 “人带走。” 在侍者和主管准备走的时候,秦琅钧的薄唇才吐出冷冷的几个字。 可是眼皮还是没抬起来。 不过很快那主管就领悟到了意思,执行力也是很迅速,一个人架着一边,直接把地上瘫软成烂泥的人给弄走了。 这前后的时间,都才不超过五分钟而已。 这边的走廊内,只剩下我跟他两个人。 我平素遇事平静淡淡,可是面对他的时候,心里边还是有些惶惶的。 因为琢磨不清楚他的脾性和意思,所以每一步都像是在钢丝线上行走,走的不安并且也随时会担心摔下来。 可这情况下,不比之前,容不得我迟疑,也容不得我去思考后路。 往前走了几步,我主动的和之前那样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这些动作却没任何的能取悦到他。 他脸上不光是没任何的波澜,反而是有些淡嘲的样子。 和之前一样,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淡漠的像是在看戏一样。 哪怕极尽的挑.逗也都很难让他有丝毫的反应。 更别说接下来的计划了。 全都是白搭。 我主动的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很轻,轻到几乎是牙齿和他下巴短暂的接触,就没了。 还是没反应。 我才收回所有的动作,干脆学着他的样子,靠着墙壁。 什么也不做,完全像是万年咸鱼一样。 只这么安静的靠着。 “这就是你的诚意,就这么完成了?” 在我靠着墙壁的时候,他反而是开口。 语气中像是含着淡淡的冷呵。 “您又不给回应,光是这样的话,总不是办法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在这个时候侧过头去,对着他说道。 脑袋枕在墙壁上,侧的角度不是很大,但是足够的能够看清楚他的表情。 “回应?你现在想要什么回应?” 他不咸不淡的看了我一眼,“刚才你不还是做的好好的吗,来我这边倒是矜持的多了,是我平时没看透你,还是从头都是你带着假面的原因?” 后边的话,他的声音越来越重。 带着几分沉冷的逼问。 像是陡峭的寒意,对准了我这边,一股脑的倾泻而来。 “刚才?”我听了他这话,才起身,学着那些壁咚的,只是手没撑在墙壁上,而是手臂弯曲,小手臂靠在他的胸膛上,说道、 “我可没有受虐症,秦总,并且都这个样子了,难不成您还觉得这是情.调?”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有意的侧头,让他看清楚我脸上和脖子上的伤痕。 刚才只是往那杨叔身上倒了一些冷水而已,其实说真的,的确是便宜他了。 光是我身上的这些伤痕,哪怕是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够还回来的。 我下巴稍微的收了一下,然后露出那些伤痕,恰恰好的在他的面前摆的清清楚楚的。 有时候语言不能表达的事情,通过这些侧面的来说明,未尝不是一个好转机。 第317章 你在筹谋什么 我收下巴露出这些痕迹的时候,还不忘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眸色似乎深了几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样。 但是仔细的看却又找寻不到。 但是无论如何,都只能一步步的来。 有些东西,靠的可不是嘴巴上说说就完了的事情。 并且,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不光是这些,更多的隔着的都是不能直说,并且从来都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事情。 他没回应。 我却不能坐以待毙。 “那这样呢,这样是不是能让您心情好点?” 我低声的说道。 贴在他胸膛上的手肘,微微的弯曲,更是贴合的紧致。 我唇贴着他的唇,只是很简单很单纯的贴合而已。 顶多就是说话的时候,会有摩擦。 我想尽了办法,绞尽脑汁的却没想出来当初林株她们的招数有什么。 只是单纯的凭借着本能,靠着他的身体,整个人和之前那样挂在他的身上。 手肘收回,手轻轻的放在他心口的位置,手指弯曲,轻轻的画着圈。 还是轻声的说话:“不说开的话,我哪里会知道您的心思,并且上一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秦……” “斯”字还没说出来。 他就反手扣住我的脖子,把我逼的往后仰头,唇也是跟他分开。 秦琅钧终于是抬眼看着我,但是眼里满是寒意和戾气,“上次的事情,你还敢提起来?你是觉得我现在过于仁慈了,平时宠着你,现在以后还会纵容你?” 他的手指都是冰冷、 本来我步步试探,甚至想尽了办法没得到成效。 却没想到,光是这样的话,就足够的激起他的戾气。 他掐着的我脖子的位置,就是刚才被掐住的位置。 新伤加上旧伤,现在疼的比刚才还厉害。 一阵阵的疼痛顺着蔓延。 并且还有一种刚才马上就要窒息的余悸。 我下意识的弯曲手指,指甲抠着他胸前的衣服。 他的心脏就在我手按着的地方,一跳一跳的,很有节奏感。 并且很有力的在跳动。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的收拢,好像是下一秒,我就会和刚才一样,一不留神就被掐死了。 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我去反抗,但是我还是压住这种本能,只是抬头看着他。 固执的看着他的眼睛,没解释,只这么看着。 “说。” 他眉头皱着,再度冷冷的开口。 和刚才似嘲非嘲的样子,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脸上的阴沉和冷意,足够的把我冻死的百八十回了。 “您想听什么?” 我仰头看着他,还是跟他的眼睛对视,脸上却没露出任何的怯意。 这事不是我做的,我完全不心虚,更是没必要露出畏畏缩缩的样子,平白无故的去担了这个锅。 “不说说你是怎么瞒天过海的,到现在还和旧爱牵扯不清,除了这个还做过什么,这些都不打算说一下吗?” 他说的话虽然平静,可是语气里压抑的冷浓却不容我忽视。 秦琅钧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不算是很重,比较起来刚才我闻到的,这味道明显的清冽的多。 他低头,冷冷的逼近我。 和那晚上醉酒了直接打开门,冷笑的逼问我的时候差不多。 同样的让人心生寒意。 我看着他的眼睛,却是尽量的在想着周旋的办法。 “我跟他没往来。”我说。 但是这样的话,他明显的不信。 还是冷森森的看着我,原本深邃浓浓的眸子,现在看起来和一潭古井一样,让我后背都陡然的生出一股寒意。 “还不打算说实话?要不是这次我撞见的话,下次要准备送给他什么,秦氏最高层的秘密还是说要把我这全都转送给他?” 他冷笑的抚摸着我的脖子。 动作比刚才轻柔的多,可是危险系数却是也跟着嗖嗖的上涨。 我精神全都绷紧了,心脏也是止不住的跳动的很厉害。 “这些都会查到的是不是?资料不是我窃取的,我也没那个时间,并且我给他有什么好处,比较起来,我更希望他过的糟糕。” 我尽量的安抚下来我的语气,让我的语气听着平淡,说道。 但是,这样的话似乎没什么用处。 他的手还是在我的脖子上,没拿开。 那双眸子里虽然黑浓的平平,可仔细的看过去,似乎其中带着深层的暗流涌动。 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骤然的席卷而起。 危险。 “哦。” 他玩味的笑了笑,这样笑起来的样子还不如刚才冷冰冰的样子让人好受。 他果然还是不信这些话。 甚至这些话在我听来都像是谎话,可是偏偏就是这么发生了。 “资料不是你拿走的,可为什么那么巧的你在资料的屋子里,他又正好来找你,是不是很巧合?” 秦琅钧说:“唐枳,你是真把我当傻子了,还是觉得所有的一切能玩弄在手掌心内。” 他垂眼看着我,眼里没丝毫的温度和情意,只是冰冷的手指箍住我的脖子,让我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的靠着墙壁。 每一个字都是生冷的。 “我跟你说过,我耐心可不算是多,你是非要一点点的触及到我的底线,还是想凑到他的身边去,嗯?他身边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 有些我可以反驳,有些却不能。 比如秦斯,几乎是我的梦魇,也是我摆脱不去的阴影。 我不会轻易的就断了跟秦斯的关系,为的却不是回到他身边,而是想要让他也感受一下,痛苦和后悔。 光是现在做的这些,怎么会够。 可眼前的人,却不会信,有些时候,恨里掺杂的还有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是我还是鼓足了勇气,勾着他的脖子,哪怕他现在还掐着我脖子,哪怕我往前凑几步,脖子就会被勒的生疼,我还是没打算停止。 “我从来都没有想着重续前缘,并且这一次也是被陷害的,您应该信我的,至少我还有点脑子,也不会傻的在这上边做文章,您说是不是?” 他的手指收拢了几分,我呼吸略微的有些紧。 看着阴冷沉沉的样子,似乎丝毫不在意手上会不会沾血。 阴冷到让我心脏也寸寸的冷了下去。 第318章 做了无用功 这些话,对他有没有用处,我不清楚。 但是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却没松开的意思。 甚至力度也是没轻多少。 虽然我一直对视着他的眼睛,但是其中的寒意,却让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避开。 “是因为这样吗?” 他低头看着我。 明明是亲昵的动作,可是这么做来,却带着凉凉的冷意。 丝毫没有应该有的旖旎。 现在的姿势已经是很奇怪了。 好在这边没人经过,不然被人看到的话,指不定传出去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是啊,只是因为这样。” 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可是我的手却是亲昵的环着他的脖子。 靠的很近。 秦琅钧说话的声音很低,低低沉沉的声音,像是在跟我说话,可也像是单纯的这么说话而已。 “你明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有血缘关系又能如何,我的命几次都差点因为他没了,他从来没尽过父亲的责任,现在还执迷不悟的,我何必要在乎世俗的眼光。” “并且他这几次也没打算对我留余地,什么血浓于水,其实都听听而已的是不是,你的选择是什么,我这边可从来都留不得三心二意的人,你应该清楚。”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需要我自己的辨别才能听的清楚。 这番话说下来,还带着几分的似笑非笑的冷意。 可更多的还是有种打自骨子里的寒气,似乎还带着讥讽和自嘲。 秦家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的糟糕。 我除了还是刚才的姿势环着他的脖子,找不出任何可以说的话。 还是看着他的眼睛。 从他深邃的漆黑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一抹的暗沉,只是一闪而过。 我来不及捕捉。 突然想到他之前喝醉了酒,面无表情的坐在阳台上,长腿蜷着,看外边的夜色的时候,背影都带着孤冷和一抹的沉沉。 “我没有做过背叛的事情。” 我只开口说道,主动的去取悦他。 明明脑子里有无数的取悦的办法,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最笨拙的办法。 只是重复性的,用唇轻轻的触碰他的下巴,一次次的。 他下巴有一点扎人。 “没有是现在没有,还是以后不会有?” 他松开箍住我脖子的手,掐着我的腰肢,把我带到他的怀里来。 手略微的有点凉,捏着我腰间的软肉,垂眼看着我说道。 那双平静黑沉的眸子里,有无数我看不懂的情绪。 却同样的让我本能感觉到战栗。 “都没有。” 我压住心里的不安,任凭他的动作,没有反抗,只是顺从。 他冰冷手指碰过的肌肤,却像是着了火一样,腾的蔓延。 力度有些大,像是故意的惩罚,捏过的地方都疼,紧接着就是一阵的麻痒。 我仰头,靠近他,咬着下唇没说话,靠近他的位置,想要尽量的舒缓这样的疼痛。 可他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 我嗯宁的声音,被他咬住,如数的淹没在唇齿之间。 他咬着我的下唇,像是撕咬,不像是亲吻,手也是撩起我的衣服,把我架在他的身上。 身下陡然的寒意,紧接着臀被托起,紧紧的靠着他。 本来挂在他脖子上虚拢的手,现在也是不自觉的挂紧了。 生怕会被摔下去。 所有的神经全部绷紧了。 走廊这边,似乎有脚步的声音来来去去的,虽然没人来,可我身体却还是很紧张。 紧的下意识的环着他的脖子,却还是抑不住声音,声音全部被撞碎了。 我看向他。 他的眸底更深,眉头微微的皱着,可整个脸上却还是冷淡的,除了喉结动弹了几下,都只是在单纯的像是在做一样。 没有任何的感情。 横冲直撞的,有些疼的厉害。 似乎这段时间的火气,全都在这次发泄来了一样。 我被迫的承受这一次次撕裂的感觉,丝毫没有任何的享受,反而是一次次的在提醒着我,之前发生的事情,和眼下的事情。 疼痛感蔓延的浑身都跟着战栗。 我的手哆嗦了一下子,差点没拢住。 越是这样的时候,听觉越是很灵敏,生怕这边来什么人,我思绪被撞的零零碎碎的,还是尽力的提起精神来听着周围。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我回头往后看。 夹着他腰的腿,紧绷的更厉害。 他咬着我的耳朵,嗓音沙哑,“看什么,是还想着找什么人,还是说这样都能让人分神?” 秦琅钧的声音更冷,冷的几乎没什么感情,“秦斯可不是你的好归宿,要是你跟他的利益选一个的话,他肯定不会选择你。” “唐枳,我一直觉得你是聪明的,但是别想着透支我对你的宠爱。” 还是因为这个事情。 他咬着我的耳垂,有些用力的扯了一下。 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眶一酸,眼泪差点出来。 却不得不硬撑着,应付眼下的事情,只是的确是没多少的精力说话了。 “我跟他没关系了。” 耳垂终于被松开的时候,我才倒吸了口冷气,看着他说道。 我差点都找寻不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咬着牙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等着他的那股狠戾发泄完了之后,才松开我。 “你清楚怎么选择就好,没人逼你,你想走的话,我照样也能让你走,但是让我再发现这样的事情的话。” 后边的话他没再说。 松开我,动作依旧是优雅冷淡的整理着衣服。 衣服有些褶皱,他额头上也是有一层薄薄的汗水,可是丝毫不影响他的样貌。 反倒是更添几分的性感。 只是掀起眼皮,看向我的眼睛里,还是黑的那么纯粹那么的冷,也那么的通透,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了人。 我整理完身上,扬唇对着他笑,可笑容里含着多少的底气,甚至我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唯独清楚,至少眼前这事情,稍微的应付过去些了。 有突破口,也总比之前走投无路的好。 也是今天,我才清楚了,他阴骘和冷厉的源头,不是因为公司损失的那几笔生意,而是我跟秦斯之间的关系,而那晚上我拉措了人,喊错了的时候,才是爆发的引子。 之前我茫茫的去找寻办法,找的也不过是无用功。 第319章 剑拔弩张 我这边出现点什么事情,夏青禾最关注。 甚至到我回到刚才那场地的时候,她还百忙之中抽出世间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蹙眉的样子像是探究。 可却没心思在她身上。 耳边全是刚才他的话—— “既然跟他没意思的话,最近正好有个生意,要不要证明给我看?” 哪怕不问具体的,也都知道这个生意定然是和秦斯有关系的。 他要推我一把,让我彻底的站清楚了,自己是哪边的。 我这边思索的时候,那边夏青禾过来。 放弃了她那边的聊天,走到我这边来,眼里的警惕几乎是把我当做是头号敌人了。 “你刚才去哪里了,是找什么人了,还是说去偷着跟什么人私会了,可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我开始看着杨家那个还问你的消息来着呢。” 夏青禾站在我身边,话里边都带着极尽的嘲讽和恶毒,“不过说起来,你还真是喜欢年纪大的,看来你是真的和老男人有缘分啊。” “总比没男人缘的好,要是想从我这边套经验的话,就先整理一下自己,女人味这个东西,可不是穿衣打扮就能学来的。” 我扫了她一眼说道。 夏青禾的脸色微微一变,却更加冷嘲的看向我说道:“真应该让秦琅钧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你说只是单纯的去厕所什么都没做的话,鬼才会信这样的话。” 她盯着我的脖子,像是恨不得要盯出一个洞来。 我脖子上还有刚才的痕迹。 也没刻意的遮掩着,尤其是身上的衣服,哪怕是早就整理了一下,但是依旧还是能够看出褶皱的。 虽然没照镜子,可是基本我也能猜测出来,她盯着的地方是有痕迹的。 “是吗,那挺好的啊。” 她盯着我的脖子,我便侧头让她看清楚了,“在下次造谣之前,先买个高度近视的眼镜,看清楚了我刚才是跟谁在一起的,也省的吃飞醋都不知道吃的谁的。” “还有……” 在夏青禾眯眼看着我的时候,我往她身边走了几步,站在了亲昵的范围内,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扫了一眼那衣服。 虽然还是延续她之前的风格,要多淑女有多淑女,可是还是有一点小心机的。 至少衣服领子那边还是满是心机的。 领子口稍微的往下,还偏偏没露出多少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样子,半露不露的,惹人遐思。 垂下来的头发,发尾也是有几缕落在了里面。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警惕,在我伸手去拍她衣服领子的时候,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可我没收回手,还是按照刚才的姿势,继续给她整理了一下。 夏青禾看向我的眼里更加的复杂,还有警惕,“你还想耍什么花招,刚才指不定跟哪个野男人见面的,现在难不成还想威胁我让我闭嘴不说这些?” “现在的你,可是不比之前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能够真的玩弄人于股掌之上,让秦琅钧无条件的宠你一辈子?” “别做梦了!” 她的情绪波动很大,可是声音却是压抑的很低。 低的恰好能够让我听到,而周围离得远一点的,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这边的问题。 偏偏夏青禾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习惯性的笑容。 甜美而无害。 柔美的像是温室里精心培育出来的一朵白花。 “我只是想跟你说,装成熟装的不像了,就不三不四的,一方面装着纯洁不谙的样子,厌恶着我这类的人,一方面还做着你嘴上厌恶的事情,跟我这一行有什么区别?” 我把手伸回来,手背被打的有些红。 本来我皮肤就比较的敏.感,刚才她那一巴掌又是使足了力气的,手背上不红肿才是见了鬼的。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跟她在这边讲道理,也不打算威胁或者是摔下一些狠话。 夏青禾的性格,在我跟她的你来我往中,基本是摸的清楚了。 对付她,从来都不需要迂回的手段。 并且我也不想用那么迂回那么温柔的手段,我对付她,就是要明明白白的,正大光明的,狠狠地一巴掌抽到她的脸上去,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疼。 让她看清楚了,软柿子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捏上那么一把的。 之前的成效,似乎不是很大,至少现在看来,是没任何的用处了。 在她脸色有些难看,准备开口锋锐的说话之前,我恍然大悟的继续跟着刚才的话说道:“还是有区别的,是我的错。” “再怎么说,你也是个高级情.妇是不是,至少价位上还能比我们这类人高一点,看着优雅一点。” 我学着她的样子,柔缓的笑着。 保持着最优雅最完美的笑容,一字一句的咬音清楚了说话。 生怕她听不懂,我还刻意的看着她的眼睛,笑眯眯的对着她的脸。 只是这样的好态度,反而是让夏青禾的脸色更难看。 难看到她嘴角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唐枳,你真的觉得就这点激将法就够了吗?” 她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不,我没觉得,我只是友善的提醒你一句,夏小姐,要是你还是这样子执迷不悟的话,我可不是好啃的硬骨头,至少这几年下来,我也不是光吃白饭就长大的。” 不管她的脸色如何,我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那边秦琅钧不知道去哪边了。 我暂时还不想凑到他的跟前去,耳边刚才他的声音他的话,我还没完全的消化完。 于我而言,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时间。 不管那笔生意是什么,这都是我最后的机会,他要的是我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要的是我真真正正的站在秦斯的对面。 仅此而已。 而我,不管什么顾虑,都会接下来。 夏青禾眼里满是怨毒,可我也不是善茬,在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冷淡的扫了她一眼,勾着讥讽和冷沉威胁的弧度。 这不止是提醒,更是警告。 饶是在家庭方便我算是落了下乘,但是真正算起来,这么几年我能顺利的长大,并且相安无事,也都是靠的我自己积攒下来的本事和能力。 第320章 要证明什么 可是夏青禾的性格,是从来都不会真正听的。 哪怕是为了赌一口气,她也会坚决的跟我对着干下去。 现在我跟她之间,争夺的可不仅仅是男人,更是很多说不清的不是明面上的东西。 可没想到,她这次不是跟着我过来,而是不知道什么样子的办法,怂恿了几个女人一起来。 平时眼高于顶的几个名媛大小姐,现在倒是有时间都聚集在我这边。 我不问夏青禾什么本事怂恿来的,也能猜测到。 只要是对秦琅钧存了点心思的女人,嫉妒心就是无法估量的。 只需要稍微的吹点耳边风就行了。 别看夏青禾在别的方面上不怎么样,但是在这种挑拨离间的心机上,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么几十年的学习,教会的她的只是这个本事。 那几个女人聚集来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旁边,没秦琅钧的影子,也怪不得这几个人敢大大咧咧的来。 而赛场旁边,没形象的躺着这个男人。 有几个好奇的看向我这边,但是没一个人有任何的举动。 基本都是看戏的。 这边除了我是这样的身份进来的,还真没几个。 唯一一个跟我差不多身份的,还是个比较圆胖的女孩,若不是刚才听来的话,我甚至都没觉得是这一行的。 太干净了,或者说是太没心机了。 但是带她来的那个男人,却一直拉着她在身边。 没几个人能够进的了她的身。 刚才我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也没不识趣的去掺和一脚。 毕竟这个行业的人可是不少,可我也不会闲的去每个人联系一下感情。 在我看向那女孩的时候,她也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我,那圆滚滚的脸上,有一双干净的眸子。 比较起来夏青禾故作出来的干净和纯洁,她这样的才是真真正正的干净。 “啧,瞧瞧,怪不得是干这一行的,还不认识呢,这么快就要搭上线了,你说是不是同类详相吸啊。” 走来的几个女人嘲讽的说道。 我在收回视线的时候,对着那女孩也扬唇笑了笑。 是真心实意的笑容,只是觉得很意外,能够在情.妇这种灰色边缘的行业内,看的到这么干净的人。 只是不知道,她和身边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没了。 这些还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 来的几个女人,还是刚才那一拨。 各个都是富家女,有几个我眼熟的,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 但是整体看来,都是来者不善的。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并且我刚才也不是没应付过她们。 倒是没多少恐慌不安的心思。 “刚才要不是我多嘴问了几句,还真没想起来你是谁,之前被秦琅钧宠着的花瓶,是不是。” “早就想要见一见了,可没想到这么不赶巧,见到的时候,正好是你被玩腻了的时候。” 不愧是夏青禾找来的人。 说话的方式和故意嘲讽的语气都差不多。 明明是脸上带着怨毒和嘲讽,甚至还带着几分的嫉恨,可是偏偏脸上还得保持着最完美的形象。 一方面鄙视厌恶,一方面却和我这种人做的事情差不多。 这才是真正的嘲讽。 道貌岸然的伪装。 这些人玩的可真是六。 “要不来场比赛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说不定你就能通过这个办法重新的获得宠爱呢,毕竟你这种人,要是失去了宠爱,可就是什么都没了。” 有几个名媛,身上换下了专门的衣服。 先不说技术如何,光是看着这个架势和气场,倒是有几分专业的感觉。 但是实际上能有几分的本事,还真说不清楚。 开车我会,但是赛车我却没做过,顶多就是在偶然的时候,飙车过几次,就没了。 并且这种来者不善的邀请,我也不会真的一头跳进去。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还是安安分分的坐在这边等着吧,说不定宠爱这馅饼又会重新的落到我头上来呢。” 我微笑的说道。 夏青禾这次学聪明了,若是原先的话,早就冲在前边讥讽的带头说话了。 可是这次却是甘心在幕后,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她脸上还闪过几分的讥诮。 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等待着我出现状况。 可实际上的确也是如此。 这几个女人可不是多么好招惹的。 她们亲身上阵,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坐在这边。 “不想去的话,我也有的是办法塞你进去,如果不想同时惹着那么多人的话,最好是乖乖的听话。” 这几个人的说话方式,似乎是习惯了颐指气使,说的好听了像是习惯性的指使人,说的难听了,对待不如她们身份的人,说话的态度像是对待家里的一条看门狗。 我站起身来,不急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可这样的比赛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可别忘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秦总带来的人,这一巴掌可是瞧准了,别扇偏了地方。” 我好意的提醒了一句说道。 本来还盛气凌人的几个,倒是真的迟疑了几分钟。 势头还不够,尤其是夏青禾那边还在看戏。 我看了一眼夏青禾那边,说:“还是夏小姐比较的冷静,知道不随意的掺和事。” “若是不小心惹到什么人的话,那可了不得。” 我垂眼淡淡的笑了一下。 剩下的话没多说。 只是点拨了一下就算了。 但是眼前这几个人可是聪明人。 光是点拨的这几句话就足够了。 果然是同时往后看过去,都看向夏青禾。 我可不觉得这些名媛这么多年的教养下来都是吃干饭的,不需要提点很多,剩下的她们自己思考。 就能思考的清楚,夏青禾这举动是什么。 隔岸观火,还是在等着黄雀在后。 不管那几个女人思考的结果是什么,我要的都只是拖夏青禾下水。 仅此而已。 并且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本来还带着淡淡的讥讽笑容的夏青禾,在这些祸水引到她自己身上的时候,脸上都很难保持刚才淡然的样子,嘴角的弧度都僵硬了起来。 第321章 加条件 刚才这样这一折腾,原本在我身上的视线,都被散开了不少。 那几个名媛好歹还是保持着面子上的客套。 虽然明显是来找茬的,但是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些挑衅和找事好的多了。 比较起来我,夏青禾的情况可算不上是太好。 这边的僵持从刚才对我一方,成为了三局鼎立的局面。 夏青禾脸上的情绪,只是在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我对着夏青禾的位置,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这边局面控制的很快,夏青禾关于这一方面的天赋,我丝毫都不惊讶。 她所有的聪明才智,估计都耗在这一方面的勾心斗角上了。 可饶是打断了刚才的局面,饶是转移开部分的注意力,但是还是扭转不来刚才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本来她们就准备好了赛车,现在只不过是拖我下水而已。 顺带着想要整治我一番。 “没点甜头的话,这比赛可就没什么意义了。” 既然是躲不开的话,我不如给自己多争取点福利。 那几个人的本意也就是让我知难而退,或者是给我一个教训,现在听我这么说,丝毫没什么反应。 只是很爽快的说:“不就是甜头吗,钱或者是什么东西,随便你说。” 她们那边摆着一个小托盘,上边无非就是一些贵重的首饰,还有的是几张银行卡。 都是原先她们玩的时候赌的东西。 算起来金额不算是少了。 那几个名媛让侍者给我端过来托盘的时候,还都轻视的扫了我一眼。 笃定了我是嫌钱少贪财,才会说这样的话。 看向我的视线内,更是带着几分的瞧不起,说道:“要是不够的话,你说,反正赢了的也不可能是你,不过话说在前边哈,每个人放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 “也就是说我们放的价值多的话,那你也得跟着放同样多的价值的,要是出不起这个钱的话,我可以提前借给你。” 说完,其中有一个故意在我面前,把手上戴着的限量版的镯子给摘下来了。 放在托盘里。 我不至于都认货,但是好歹也是能分辨的出来,这镯子的价值可不低。 若是真的需要放东西压着的话,我身上还没那么多的钱。 “我可以替你出,唐小姐,等着最后再还给我就行。” 夏青禾走到我面前,拿出钱包,拉开钱包的拉链说道。 满是‘善解人意’。 这边的人,似乎是笃定了我会输。 而旁边有几个吹口哨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叫嚷着快点开始。 这边注意的人多了,那几个名媛可没刚才那么有失分寸,各个都是摆着面上的得体温婉。 除了看向我的眼里还是带着那种鄙夷和讥讽,一举一动的都满是得体,说话的语气也没刚才的针锋相对。 人前一面,背后一面的,她们运转的倒是熟练。 “不需要,这个就够了。” 我手背轻轻的抵开夏青禾的手,伸手把项链摘下来,摆在托盘上。 这是一把设计成钥匙样子的项链。 精巧并且别出心裁,是我最喜欢的项坠,我也一直带在身上。 不等她们嘲讽的说话,我把东西放在一个空着的托盘上,对着她们眨巴了一下眼睛,故意拖长尾音的说道:“秦总住所的钥匙,算不算是贵重的?” “你……!” 那几个女人的脸色紧跟着一变。 我继续说道:“开玩笑的,可这把钥匙的价值可不低,Y大师的闭关之作,秦总送的,这算不算是贵重品?” 说完,我微微的敛起嘴角的笑容,等待着她们说话。 这边的各个都不是傻子,是不是正品,她们这种参加过竞拍的肯定是清楚的。 刚才也许被我那随口一说的话给气到了,但是等她们真正冷静下来的时候,定然是能看的出来价值的。 并且,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虽然她们的脸色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可却没一个人质疑。 Y大师可是不亚于我师兄九叔的知名度,也不低于我那师傅的本事和年头。 出品的东西定然是遭争抢的限量款精品。 光是这一个的价值,就能赶上她们的总和。 不是按价值算的,而是Y的东西,从来都是有价无市。 “行,不就是加价吗,反正只是临时一放,我看你能拿走这些东西吗!” 其中一个奶茶色头发的女人,咬牙说道,从包里拿出几张银行卡,像是泄愤一样,摔到了那托盘上。 剩下的几个人,也都脸色不是多好的,在包里翻找着有价值的东西。 零零散散的,托盘上的东西倒是不少了。 “够了吧!” 奶茶色头发的女人看着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根里挤出来的。 站在我对面的夏青禾,似乎也没料到是这种结果。 在她听到这项链的来源和价值的时候,一直挂着最完美笑容的嘴角,就开始僵硬了几下,甚至连基本的弧度都维持不住。 “再加一个条件。”我说。 “说!” “既然大家都没什么交集,以后这种幼稚的针对就可以省了吧,并且要是一不留神惹到了秦总的话,可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万一再牵连到家里,可就不好了,是不是?” 我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的看向了夏青禾。 她试图把战火都转移到我身上来,不停地给我树敌,那我也总该好好的回过去。 反正这都是逃不过的一个比赛,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多给我自己赚点福利,比如说,顺带着消除日后的麻烦。 谁知道这些整天闲着没事干的女人,会做出什么闲的蛋疼的事情来。 “并且要是被人当作枪靶子用的话,那钱财尽失,是不是更惨了。” 我说完这些话,不再说话,等待着她们决定。 很多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像是现在。 我的本意只是毁了夏青禾的计划,顺带着给我自己消除一些日后隐藏的问题。 却没想到女人之间是非多,那几个女人很快的自己联想,然后眼里更是带着质疑和不悦的看向夏青禾那边。 大概是有了防备和较量。 “得得得,不就是这个吗,大不了以后正大光明的去追,并且你还真觉得我会怕?” 其中一个女人开口之后,剩下的就好办了。 所有人没什么意见,唯独夏青禾的脸色不算是好。 第322章 只是一个赌注 前边有了一个人的说话,后边自然是顺利的多。 那些不参加的,也都是添了点彩头。 夏青禾虽然刚才一瞬的脸色不好,但是也没认为我会赢。 毕竟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会不会赢。 可眼下的事情都在这边了,容不得我去多想,就算是不能赢,我照样也是要给夏青禾添堵的。 这样的比赛夏青禾不参加。 那几个名媛被挑唆的当枪使,但是也不代表着真的脑子一丁点也没有。 很多话不需要很明白的挑清楚了。 三言两语的,不至于让夏青禾的处境很糟糕,但是也不会和刚才那么舒服。 我跟她之间,很早之前,面子上的功夫就维持不住了。 更别提现在了。 因为边上吹口哨的男人不少,多的是督促的。 这边有不同的赛车道,是专门给女性设计的。 不算是多么的复杂,但是某些地方也是很险恶的。 我扫了一圈周围,不再看夏青禾这边。 夏青禾虽然在某些地方的确有这和年纪不符合的成熟,但是真正应付起来这种场面的时候,还是有些手忙脚乱的。 等着差不多事情都完成了之后,夏青禾这边应付的似乎不是多么的好。 一来是她的脸色没多么的好,二来这边的气氛算不得好,其中几个名媛干脆冷笑的环着胸,似笑不笑的睨了几眼夏青禾那边。 比赛准备开始的时候。 夏青禾把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给弄下来了。 除了添彩头,那些不参加的人还顺带着来了个押注。 不知道是我刚才刺激的她,还是她真的笃定了我不会赢,直接把她经常带着的一个手镯给摘下来了。 “这可是我祖传下来的,今天这么大的场面,总得拿出来点真材实料的压一下做个乐子,你说我单独开个局,就赌唐小姐你赢不赢怎么样啊?” 说完,夏青禾就招招手。 侍者来了。 她把手镯放在托盘上,压的是我输。 明明是最居心叵测的话和举动,可是偏偏她还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满是少女的娇憨和不谙。 “反正输赢的也是无所谓了,是不是,大不了你输了我请你吃饭,你赢了就请我吃饭,这样算起来也不算是亏,省的到时候秦哥哥不高兴了,可就麻烦啦。” 刚才夏青禾看向我的眼里,还带着几分的怨毒,可只是瞬间的功夫,就像是分裂症的,重新换了一副新的面孔看着我。 这么一来,刚才的话倒是没那么阴险了。 反倒更像是没什么心机的人,说出来的话。 可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没心机,只怕我都比她更清楚。 跟着押注这个的不算是很多。 尤其是那几个要亲身上去参加比赛的,更在乎的是刚才我定下的那个输赢,而不是为了赢什么东西而跟着押注。 零零落落的,差不多三个人押注了夏青禾说的这个。 可毫无疑问的,押注我赢的这托盘上,却是空落落的。 尴尬诡异的局面。 “啊,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着反正都是赌一把啦,看看能帮你赢回点东西嘛,可是……” 夏青禾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凑到我身边像是说着悄悄话一样。 只是这悄悄话说的声音可不算是低,更像是故意说给周围人听的,只是配合着她故作天真纯净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不经意的一样。 “要不我找秦哥哥来?不过赔多少也没关系啦,秦哥哥原先那么宠着你,现在这点钱肯定不放在眼里,并且说不定你就能超过之前温家那个的地位呢。” 夏青禾笑了笑,好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在替我考虑。 顺便把我给推到这热点来。 温小姐。 不知道为什么提起来这个,这几个女人的脸色都是不约而同的微微一变。 我之前从未接触过秦琅钧,自然是不清楚这些事情。 可是看着她们这表情,里面带着几分的厌恶和排斥,再看向我的时候更是不善了。 其中一个干脆冷笑的说道:“做什么春秋美梦呢,再不济,温家之前也还巴结着,这算是什么,拉她比赛都算是我仁慈了。” 这姿态摆的高高的,虽然满是蔑视,可看向我的视线里还带着几分的警觉。 似乎随时都在提防着我。 这些排挤,对我而言可没什么用处。 既然现在不清楚温家那个和秦琅钧曾经的关系,不如就等着以后去慢慢打听。 反正既然现在那所谓的温小姐回来了,也没掀起来风浪,我自然是不用那么早的去未雨绸缪。 省的让自己这边乱了阵脚。 可说到底,夏青禾的这些话还是起了作用了。 如果说刚才那几个女人只是单纯的厌恶我,现在已经是升级成了警惕和深深的厌恶。 似乎是把原先对于温泞的厌恶,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一样。 达到目的之后,夏青禾的心情明显的好的多了,伸手把头发挽到耳朵后边,故作感叹的说道:“哎,本来想的就是消遣而已,没想到这局面还是成不了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夏青禾的语气里也不乏遗憾,但是她却已经伸手去托盘拿她所谓的祖传的东西了。 那镯子的确是有些年头,样式也是精美。 只怕刚才夏青禾就不是真的想要开设这个局,而是笃定了成不了局,故意来羞辱我一下而已。 “算了,也别太紧张,就算是输了也没事,毕竟你是第一次玩,大不了我去请你吃一顿饭嘛……” 夏青禾眉眼的欣然掩不住。 在她才拿起托盘上的东西的时候,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上。 “押的少了,是不是也能成局?” 我看向她,笑眯眯的说道,丝毫没有被惹怒的情绪。 可是夏青禾的脸色却微微的一变。 镯子才拿起来,还没等套上呢,紧紧的攥着,看向我,情绪不定的。 像是深呼了口气,才笑着把镯子放回去,“成啊,怎么不成啊,反正兜兜转的早晚都是回来的呢。” 话虽如此,可是她那轻快的语调,却更像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第323章 堪堪的赢了 才套上手的镯子,夏青禾重新的摘下来,放在了托盘里。 现在的局面,也就是说,压我赢的只有我自己而已。 “期待你的好运。” 大概也就片刻的时间,夏青禾就调整过来情绪,半真半假的对着我笑了笑说道。 这种祝福,我可是承担不起的。 这边的比赛不需要冗杂的安排,很多东西都是现成的,都是专业的。 饶是我过去的时候,路过夏青禾的时候,都是不紧不慢的。 丝毫没露出任何的倪端。 可心里边却没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我会开车这一点没错,但是能不能在这样的比赛上赢,这可是说不准的。 至少我对我自己的认识还是很清楚的。 再牛也牛不到能打包票,说这次铁定了能赢。 那边秦琅钧却一直没来。 不知道去哪边了。 刚才我看到他的时候,似乎还看到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打着电话去了另外一边。 不知道是公司出了问题还是因为别的。 这么想起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我倒是真的比较的佩服他的本事。 上一次嫁祸到我身上的那些事情,给秦氏带来的打击可不小,说是差点动了根基也不为过。 不然,那负责这个合同的精英团队,看向我的视线,也不会带着那么多的怨意。 若是换个其他的公司的话,这个时候早就手忙脚乱了,可是偏偏在秦琅钧的身上,却没那么大的波澜。 他冷淡的像是解决的小事情,简单的好像是他抬手之间,就完成了的事情。 就是这么简单。 “等会儿可没人让着你,要是提前认个输的话,还指不定有个活路,不然要是你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可没人会给你主持公道,说到底,不过就是一笔钱打发了的事情。” 我准备上去的时候,夏青禾走到我身边,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种提醒,听起来不像是善意的,更像是一种诅咒。 估计巴不得我出事的,就有夏青禾了。 “传说中的祖传镯子还在那边呢,我怎么就舍得那么快认输的呢,这一点大可放心。” 我打开车门,轻轻的靠了下,看着夏青禾说道。 夏青禾的脸色微微的凉了一下,说道:“那你也得有这个命能吞的下去。” 说完,她冷笑了几声,走到一侧去,完全是看戏的样子。 眼里闪着的黑浓,似乎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随时准备看我的热闹。 赛车上我倒是不担心会被动什么手脚。 这边虽然都是私人娱乐的,可是还是比较正规的。 全都是有专门的人弄的,还不至于会有人玩忽职守的,让人钻了空子,在赛车上动手脚。 我浑身精神都紧绷起来,耳朵都听不到其他的事情了,只是所有的精力全集中在眼前。 甚至比赛开始的一瞬间,我都觉得自己是疯子。 或者说,一直在做疯子的事情。 简直不要命的去尝试一些从未尝试过的事情。 肾上腺素飙升。 油门也是踩到底。 前边已经是分出了前后了。 果然是这边的老手,车道变速的时候,也是熟练而老练。 隐约的我似乎是看到了秦琅钧的影子。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也没工夫去想这个,只是攥紧了方向盘,精神高度紧张的看着前边,死死的咬着前边的车尾,眼角的余光看着周围,熟悉这车道。 这比赛争分夺秒的,看着时间很长,可实际上也不过那么短的时间而已。 眼看着要终点的时候,我也差不多的熟悉了这个车道,想都没想的直接加速,一个甩尾,紧跟在第一名的后边。 几乎是平行前进的。 在终点站之前,还有几个极速转弯的车道。 我抢夺先机,步步紧逼,想先行过去。 却没想到那辆跟我并排的车,像是发了狠的,直接逼着我往边上靠,两个车身摩擦在一起,发出刺耳并且危险的声音。 我甚至都没时间思考别的,也没时间去较量一下。 眼下这情况,如果再不解决的话,很有可能就同归于尽,或者是我被挤的边缘去,那样的话更危险。 我攥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满是汗水。 退后应该算是最好的选择了。 可现下容不得我多想。 我直接踩下油门,同样学着她的样子,紧逼着她的车身,几乎像是同归于尽一样,把她逼的节节后退。 趁着这个机会,加速,迅速的紧贴着急转弯,才在车毁人亡之前,冲在她的前边。 直逼终点! 车子迅速的几个急转弯,几次我甚至都觉得会控制不住直接的甩尾出去的时候,都堪堪的擦过来。 几乎就像是在生死的边缘线上来回的走动了几回。 车子停下的瞬间,我的手心还是满是汗水,整个手都微微的颤抖。 劫后余生。 耳边嗡嗡的震动,低头趴在方向盘上,却止不住的像是神经病的笑了起来。 在比赛之前,我都想好了,就算是输了,我照样不会低头,输的也是骄骄傲傲的,正大光明的,让人恨的说不出来话的。 可却没想到,真的会赢。 下车的时候,我的双腿还是微微的有些发软。 踩着地面都不是多么的真实,站在这边微微的怔松看向后边,再看向这辆车。 这辆车的配置完全不如她们自己准备的车好,却没想到会在险境中堪堪的逃脱出来,只差一点,也许我就真的会躺着被抬回去。 “呦,没想到这边还有个黑马啊,我还以为这次的比赛还是阿婧赢呢,啧,这次她可是认了栽了。” 几个吹着口哨的二世祖,走到我这边来。 靠在我那辆车子的车身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道:“有点意思,多少钱陪一晚上,这次既然你赢了,那可以随便要东西,豪宅豪车,随便你选。” “陪一晚上不算是亏本吧,不过我对你倒是很感兴趣。” 几个人笑嘻嘻的说道,把我围的严实。 而人群外边,跟我并排第一,最后落后于我的,大概就是叫做阿婧的女人,和后边几个后来才到终点站的人,脸色都是一样的低沉。 并且隔着人群,看向了我这边,深深的看了几眼。 第324章 只是轻敌而已 刚才的紧张,在突然松懈下来的时候,身上的骨头似乎都没多少的支撑力了。 我疲于应付眼前的事情。 只绕开,处理完刚才我的事情。 却没想到会被拉住。 这几个二世祖可不是我之前见到的那样,可以说是更加的嬉皮笑脸,但是却更加的手段狠辣。 不是单纯的嘻嘻哈哈玩乐的,各个都不像是好惹的善茬。 “不是我说哈,识趣点大家都过的舒服,并且你这不才伺候完人吗,难不成还是我看错了不成?” 其中一个头上带着发带的,身上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运动装,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硬生生的把我扯回来说道。 吊儿郎当的叼着牙签,明显的是对我刚才的表现感兴趣了。 他说的是我脖子的位置。 刚才没来得及遮掩,也忘记了这一茬,却被他们给扭曲到这个程度。 “我是秦总带来的人。”我扯了一下衣角,才平静的抬眼看着他们,说道。 这边可没人能帮我。 刚才那几个女人,都恨不得我立马当场出事,哪里还会好心的给我解决眼下的麻烦。 不光是不指望,那几个女人大概是心中有怨,干脆都靠在另外一边,看着这边的热闹。 我脑子里不过是片刻的思考。 抽回手臂,不冷不淡的扬下巴看着这边的人。 那几个男人却变本加厉,各种荤素不忌的话都往外扔。 “玩过的又怎么样,现在不是不玩了吗,我跟着玩玩又能怎么样,并且你拿出来他的名头,你还觉得真的有用处吗?” “我这辈子,说实话,还真的就没怕过几个人。” 可不等他奸笑的凑到我面前的时候,就听到哐当的声音。 这发生的更是快。 秦琅钧踹过一把椅子,不算是很大的椅子,但是却直接冲着那男人的位置来,砸到他小腿的位置。 大概是惊吓的成分多,那男人惨叫了一声,弹跳的蹦到了一边去,又惊又怒的看向后边。 可却在看清楚是谁的时候,就没刚才的嚣张了。 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这辈子没怕过几个人,但是现在却全都敛了气,站在这边,格外的尴尬。 “滚蛋。” 秦琅钧皱眉,冷淡的说道,走过来,脚随意的踩在椅子上,却没有任何粗鲁的感觉。 反而更是带着一种别致的感觉。 “开玩笑而已嘛,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吗,大家毕竟算起来都是兄弟一场,是不是?” 刚才被踹的那个男人,从又惊又怒变成了现在带着笑脸的样子,走过去伸手要去拍他的领子。 可没碰到的时候,就被秦琅钧冷黑深浓的视线给逼了回去。 手硬生生的悬在了半空,终究是没敢真的落下去。 那几个男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就走了。 虽然临走的脸色不好,但是却没说什么。 “你胆子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秦琅钧低头看着我,眼里的冷意分毫的没消散,反而是更浓了几分,笑声都是从喉咙滚出来的,格外的冷。 冷到了人心里边去了。 方才的惊恐未定,现在这种失重的感觉重新的席卷而来,我甚至一瞬间都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在刚才幸运的活下来了,不然的话按照夏青禾说的的确是没错。 这边各个都是有钱有权的,而我只是个父不详的,估计给点钱,按照我妈那个性格也不会多难过,指不定钱多了反而是很高兴。 “这不还好好的吗,并且还赢了呢。” 我摊开双手,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在他冷沉的脸色下,笑着说道。 可是秦琅钧的脸色却没好多少。 反而更是冷了几分,“不要命的话,就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了结了,现在的你本事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冷笑中似乎带着几分沉沉的怒气。 我试探的往他的身边靠近了几分,他的身上像是自带寒气一样,靠近过去莫名的就带着一股的凉意。 沁透骨髓。 不过这次他倒是没躲避也没拒绝。 大概也算是个比较好的转机吧。 “没了您的庇佑,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指不定就会别人生吞活剥了,毕竟人总是得有点活命的手段,是不是?” 我侧头看着他,扬唇笑着说道。 在他的面前,我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无论是好是坏,我都懒得去伪装成不喜欢的样子。 伪装这个东西适合短暂的避藏,却不适合长时间的使用。 我的好我的坏,我的心机我的手段,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就算是坏我也是要坏的光明磊落,坏的别具一格。 至少比较起来夏青禾那种面上清纯,心里憋屈这一股子坏水的好的多。 夏青禾那样的伪装,才叫做真正的虚伪。 秦琅钧看了我很久,久到我都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视线的时候,他才不急不慢的挪开视线,淡冷的说道:“还不走?” 刚才的话题,被这么掀过去了。 “走啊,可是我的东西还没拿回来呢。” 我看向夏青禾那边,对着她故作狡黠的眯了一下眼睛。 在看到夏青禾的脸色不怎么样的时候,我的心情却是陡然的好转起来。 这一次来这边,除了解决我跟秦琅钧的问题,倒是还有意外收获。 并且这个意外收获,也许会比刀子更扎夏青禾的心。 那几个跟我比赛的女人,在我过去的时候,脸色虽然轮不上多好,但是和最开始说的那样,倒是也没违背诺言,继续使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其实真正算起来的话,比赛的时候,她们给我私下使的绊子可不少,也亏得我命大,才没交代在那边。 但是如果能换来日后的安稳的话,也算是值得。 托盘上的东西,侍者都给我端来了。 最开始和我并排差点赢了的阿婧,扫了我一眼,有几分阴阳怪气的说道:“行吧,还有基本的本事,算是我轻敌了,但是有下一次的话,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你赢了的。” 托盘上的东西,算是我正大光明的赢来的。 但是真正说起来,我不是多么的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是最后那个托盘上的东西。 夏青禾的。 第325章 换个可以吗 托盘上的东西,我都没多看几眼。 唯独在看到夏青禾的时候,才唇角微微的弯起。 比较起来我的情绪,夏青禾这次的情绪可没成功的敛起,反而是有些紧张的外露。 果然这个还是她比较看重的东西。 只怕刚才她说那是祖传的镯子,这样的话也不是假话。 “运气还真是好呢,唐小姐。” 夏青禾像是在转移注意力一样,对着我笑了笑。 可是眼睛却时不时的看着那托盘的位置,脸色的确是紧绷的厉害。 光是看唇角紧绷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的情绪。 拿走这个,应该和从她的心脏上硬生生的剜下一块来是差不多的。 “是啊,借你吉言,我都没想到会那么顺利,并且这个你给我的机会很好,这不是得到的东西也不少吗,人人都知道我喜欢钱,但是能真正做到给我送钱的……” “还是只有夏小姐你啊。” 我无视了她的脸色,继续说道。 夏青禾看向托盘,然后又看向我,分明全是怨毒和恨意,可偏偏对着我的时候,脸上还带着诚意满满的笑容。 “这个镯子有年头了,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你既然喜欢钱财的话,那我就折算成给你,这不更是把方便吗。” 她说的轻缓,好像是真心实意的为了我做打算。 “不用啊,钱的话这边不是够多的吗,至少够我花一阵子的了,我看着这个还可以,不如以后留着带,也算是不错。” 我拿过托盘上的手镯,比划了几下,没打算戴在手腕上,但是同样的也没打算那么轻易的还给夏青禾。 这镯子,几乎可以说是我用命换来的,怎么会那么廉价那么轻易的就拱手送出去呢。 尤其是这样的比赛,还不是我想要的,若不是夏青禾在背后推我一把的话,今天这些识趣定然也不会发生。 因果轮回而已。 就那么简单。 果然,夏青禾看向我的眼里更复杂,只怕是一口的白牙都要咬碎了。 她有多珍贵这个镯子,那我就对这个镯子的兴趣有多大。 很少见到夏青禾会有这样的表情,倒也是稀奇。 东西都收的差不多了,这一次虽然说是惊险刺激,但是结果还算是不错的,至少我自己是很满意的。 那几个女人虽然脸色也不算是是多么的好,但是也没有夏青禾这么反应的激烈。 这次夏青禾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琅钧还是站在刚才的位置,视线淡淡冷冷的,似乎是看着我这边,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就靠着刚才我比赛的那辆车。 而旁边则是有几个男人,赫然就是找我麻烦的几个男人。 不知道那边在谈论设那么,但是那几个男人在他的面前,都是微微低着头的,动作不算是很明显,可是也看的出来这其中的等级压制。 “镯子你既然都有了限量款的,难不成还瞧得上我这被好几个人带过的?” 夏青禾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说话,但是目的还是不变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觉得我会赢了,自然是没考虑这样的结果就贸然的拿出身上最贵重的来羞辱我。 却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怎么,后悔了?” 我顿住脚步,拿捏着手里的镯子,回头看着她问。 这边上可不光是夏青禾自己在这里。 若是没有旁边的人,只有夏青禾自己的话,按照她的性格,早就冲上来跟我抢夺这个了。 哪里还会那么冷静自持的站在这边,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并且还是这种没任何讨论价值的问题。 我这话落下,旁边那些落井下石的女人,自然而然的就顺着我的话开口了。 可能把对我不满的情绪,转移到了夏青禾的身上。 毕竟真正的算起来,还是夏青禾故意怂恿着,让我参加的。 那几个女人也各个都是会算计的人精,就算被怂恿的时候回不过身来,现在也都是格外的清醒,被利用的识趣,自然会被掀开重新的算计一下。 “哎呦,夏家虽然前段时间受了点打击,可也不至于一蹶不振,连个钱也赔不起吧,那可就是真的很惨了,早知道刚才你那个我直接给你付了就行了。” 有个嘴上边不饶人的,不咸不淡的玩弄着指甲,说道。 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这样的话就很诛心了。 “哪会啊,我只是这么问问而已,并且之前我家公司出的问题,早就查清楚源头解决的差不多了。” 夏青禾强撑的说道。 这次视线不再看向我手里的镯子。 像是狠了心的放弃了。 这东西祖传的,跟了她也不少年头,说扔就扔掉了,这当断即断的薄情性子,果真是她一贯的风格。 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可以利用,什么都可以抛弃。 这边为了来个彩头,赌注的东西不少,等着打包在袋子里的时候,我掂在了手里,才试出了轻重。 这一趟,还真是收获颇丰。 “希望唐小姐能一直那么好运气下去。” 夏青禾不再说镯子的问题,但是对于我的针对和冷意,却是更加的重了。 扫了我一眼,加重语气的说道。 “肯定会的,至少也是得活个百年是不是。” 我笑着回答,丝毫没因为她的脸色变了心情。 不等她回答,我在她面前,把她那个手镯给带在手上。 尺寸差不多刚刚好,但是比较起来现在的设计,还是好的不止是一个档次, 甚至连这个的做工做的也都是精美至极。 在夏青禾的面前带上之后,我就走了。 后边还有说话的动静,我没仔细辨别,但是大概的听出意思了,是那几个女人输了东西输了面子,心里边不舒服,干脆去找夏青禾麻烦了。 毕竟这个比赛,可也是夏青禾怂恿的,并且押注这个也是夏青禾安排的。 现在算账的话,自然是需要找她。 而那边,秦琅钧一只脚踩着椅子。 神情懒散而淡凉。 那椅子就是刚才被他一脚踹开的,他踩着椅子,不多说话,脸上自带冷冰冰的气息。 而那几个方才还围着我肇事的男人,从最开始的招摇,变成了现在安安静静的站在这边的样子。 第326章 来了不速之客   可安静归安静,这各个毕竟都是娇养肆意养起来的富家子弟,哪能真的心甘情愿。   现在的安静,不过就是害怕,不想惹事罢了。   等我过去的时候,有几个人还隐晦的看了我几眼。   虽然看向我的视线里,却依旧不是那么善意。   这些却都和我没多大的关系,我可不认为这些人会闲的没事干,就为了这点事情,专门抽出时间来找我麻烦。   还有刚才夏青禾在我耳边说的话——你还真觉得这个赌注有用处吗,这些女人的嫉妒心可不是掂量出来的,看不惯你照样是私下找麻烦。   赌注吗?   这赌注我可从来没真正当过一回事,可起码也是有点用处的,总比没有的好。   刚才那情况下,就算是我不应承下来,就算是不加这个所谓的赌注,也都不会改变任何的结果。   现实就是这样,这就是现实。   刚才夏青禾说话的样子,我还记得很清楚。   咬牙切齿的恨意里,还带着几分真情实意的心疼,就像是生生的剜下她的一块肉一样。   从我认识夏青禾,见过各种样子的她,却唯独没见过会痛心到满是恨意的模样。   我掂量了一下手上的镯子,刚才还存着几分的怀疑的,现在却是确信了,这镯子只怕是真的对她而言很贵重。   但具体是不是祖传的,那就不知道了。   我怀里兜着的都是战利品,虽然说不是奔着这些来的,但是看到的时候,依旧是止不住的心情好。   至少是我这段倒霉时间内,鲜少的时运不错的结果。   “很喜欢?”   大概是我扬起唇角的样子,过于明显,旁边的秦琅钧淡淡的问道。   看向我怀里的那些东西。   “是啊,反正不要白不要,白白拾来的,怎么会不高兴呢。”   我眼尾上挑的弧度也没落下,看着他说。   手拨弄着盒子里的东西。   这边私人俱乐部,的确是服务态度很好。   这些战利品,都被包装的很精美。   若是忽略一个盒子里放着好几个首饰的话,倒真的像是专门去专柜买的一样。   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如我对那个镯子的兴趣大。   这样的兴趣不是因为对镯子的喜欢,而是因为夏青禾对她的看中。   秦琅钧不再说什么,我也收回视线,把盒子都堆到一起去。   我清楚我要的是什么,也清楚该做什么,所以很多时候饶是迫切,却也是要压住情绪,一点点的来,我需要为自己谋算。   比如,现在我跟他的关系。   似近不近,似远不远。   可没想到,不等我处处谋算清楚,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时候,我住的地方反而是先出了问题。   他车停在楼下,站在车外边,嘴里含着烟。   却没上去的意思。   我很清楚,这和之前一样,他冷我下来,是让我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这树荫下的凑在一起闲聊的大妈,也都死盯着我这边,像是要盯出点什么消息来一样。   关注程度甚至比我自己都上心。   这种关注程度一直到秦琅钧走了的时候,还在看向我这边,动作也不是多么的隐晦,兴致盎然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跟秦琅钧之间,算不得是平淡,却也不是多安宁。   只是短暂的平静罢了。   这种平静还能维持多久,我自己都不清楚。   在他临走之前,我怀里抱着那些盒子,凑到他面前,踮脚只亲的到他的下巴,有点扎人。   他的眸眼从来都是淡淡的,很难找寻到什么情绪。   我露出最灿烂的笑容,还是笑的没心没肺的。   一直看着他的车离开的时候,嘴角的笑容才一点点的落下。   刚才他手机响的时候,我扫了一眼,虽然是陌生的号码,但是接通之后,那边的声音我还是能听的到几分的。   不知道是我听错了还是神经过于敏.感,似乎听到了‘温’。   而秦琅钧的脸色并不是多好。   饶是我不知道他跟温泞的关系,可是看着他的反应和举动,似乎也不是多美好的事情,可却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   比较起来现在明面上的敌人,这个隐藏的敌人,看着更加的有危险系数。   “瞧瞧,之前还嚣张的不得了,现在不照样是被玩够了吗,有这些钱有什么用处啊,被男人玩腻了,以后能干啥啊。”   树荫下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大概是聊的嗨了,声音都没顾及的了。   我听到的不算多,但是大概合计合计就是这样的话。   其实就算是我没听到,也能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生气的。   撑死了我就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那边一眼,然后转过身去,怀里抱着的东西对准了他们那边。   停顿了也就几秒钟,大概是我看过去的原因,那边议论的声音和动静都小了点。   我上楼的时候,还恰巧的碰上我家楼上那个男孩。   在看到我抱着东西上去的时候,路过我身边,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几分的情绪。   嘴唇似乎有张启的样子,像是欲言又止,可最后也没说出来什么。   只是在我身边顿了几秒钟,脸色比刚才还臭的离开,像是故意甩脸色一样,脚步声甚至都比刚才更大。   那男孩走了之后,我继续上去。   可眉头却不由的皱起。   这种未雨绸缪的担忧,很快就验证了。   我没等到秦琅钧重新的来这边,却是等到了不速之客。   门是关着的,和我走之前是一样的,但是门锁却是重新换的。   我钥匙压根就戳不进去。   门打开了,我妈站在门口,还围着围裙,难得讨好的对着我笑。   “回来了啊,你回来的倒是赶巧,我这边菜才做好了,你就回来了。”   “诶?就你自己吗,他人呢?”   我冷笑的站在门口没进去,我妈往外边张望了几下,刚才还讨好的笑容,现在也都落了几分。   像是有些失望。   “怎么回事?”   天知道我是怎么压住情绪的,看着她,平淡的问道。   钥匙被我扔到地上。   本来钥匙这东西就比较的重,砸到地上还有不小的动静,堪堪的擦着她的脚边上过去。 第327章 造什么孽啊   这杯子压根就是擦着她的脚背过去的,砸到地上的时候,才碎了。   可是她的声音却是尖锐起来。   “你看看你在干什么,我好心好意的来给你做饭吃,你就这样对你妈妈的?”   似乎从小到大,听过最多的话就是这样。   左右她能够压住我的,也就只有这样的话了。   原先的话,指不定还有点作用,现在听的多了,早就有了免疫力,再听到除了厌烦,就没别的感觉了。   她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尖锐。   似乎是带着一部分的怨气。   我扫了一眼这门,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干脆靠着门边上,连门都懒得关,干脆就这么听着。   什么时候等着她说够了就好了。   果然,等着她说够了的时候,才安静下来。   还是旁敲侧击的打听着秦琅钧的问题。   不知道那个男人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一直到现在还是不死心的试图从我这边下手,给那个男人找到合适的正规的工作。   那工作还得有面子,工资还不能低。   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想都别想,没门。”   我冷冷淡淡的说道,切断了她的话。   她的脸色比刚才还要不好,手一次次的在围裙上擦拭了几下,似乎是在极力的压抑着情绪。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跟你商量,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反正你现在跟他关系那么好,说不定早晚就飞上枝头了,那不如提前和亲家吃顿饭。”   她的手明明没有水了,却是在不停地在围裙上擦拭着。   说完这话的时候,我才听出那么几分的不对劲。   皱眉问她,“你这些话什么意思,亲家不亲家的跟你有关系吗,你看看谁家的妈妈是这么当家长的,你是怕我的火坑的火还不够旺盛是不是?”   我听出几分不对劲,却不想顺着那猜疑往下想。   但是这种不好的预感却是一阵浓烈过一阵。   哪怕我妈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年纪了,但是很多事情上还是犯糊涂,尤其是在这个男人的事情上,她几乎就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原先是,现在也是。   “说什么胡话呢,我把亲家叫来吃顿饭难道还不对吗,我又没逼着你做什么,现在的路子不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吗,并且我逼你做什么了,吃顿饭还能掉块肉啊还是我下毒了啊。”   大概是做贼心虚,她说话的嗓门反而是更高。   可是她越是这么心虚的说话,我心里那不安的感觉反而是越大。   我最不想猜测,也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果然是成了真。   她还真敢做出来这些不经过大脑的事情!   比较起来门锁被撬开被换掉,比较起来她逼着我去给那男人找工作,这件事情让我更加的愤怒。   亲家亲家。   还能是谁。   我最不想看到的两个人她偏偏给我凑到一起,是怕秦琅钧不知道吗?   还是觉得我最近过的太舒坦了,想要推我和秦斯一把。   她尖锐的说话的时候,我攥着她的手腕,用足了力气捏紧了,看着她说:“您难道不知道当初我跟秦家的关系吗?”   我压低了声音,几乎每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说话。   哪怕她再不关心我,好歹也应该是知道我跟秦斯的那点破事的。   现在却是要欢聚一堂?   把我的前任和现任放在一起,生怕乱子不够?   “疼,疼疼!”   她甩开我,“你是疯了吧,你怎么不直接掐死我呢,并且谁管你那些破事啊,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现在不见面以后也是得见面的,除非你是要公开断绝跟我的关系,养你这么大,养出个白眼狼来?”   不等我说话,她的话反而是更多。   声音也是丝毫的不低。   看着脸上的情绪都是很激动。   “当初管你管不住,就算有过什么又怎么样了,你是不是个傻子,你不说的话谁知道啊,你非要自己巴巴地凑上去说开了吗,傻孩子。”   她用手指戳了几下我的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就这么看着她。   她刚烫了个头发,短短的卷卷的,脸也比之前发福了些,除了尖酸刻薄一点,和平时的妇女没差别。   完全没了之前妩媚多姿的样子,也瞧不出来她曾经也有过抢手的时候。   岁月把她身上抚平的太过于彻底了,彻底到我什么都找不到。   脑子里也只剩下小时候她扬起的手,还颓败又厉声说话的样子,陌生又熟悉。   我脑袋被戳了几下,但是我还是站在那边没动。   “为了一个野男人,你值得吗?”   许久,我才找到喉咙的声音,问道。   她忙忙碌碌的大半辈子,都似乎是在寻找那个男人来度过消磨的,明明知道那个男人的德行,明明知道只是玩玩,却还是不死心、   图的是什么呢。   “别说的那么难听,现在就是你名义上的父亲,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只要母女关系解除的一天没来,你一天就得承认这个父亲。”   她丝毫不客气的说。   对于这种事情,也没觉得任何的不堪和丢人。   眉眼之间也像是怀春的少女一样,却让我莫名的生出一阵的膈应。   “滚出去。”   我平淡而沙哑的说。   她似乎是不可置信,“我辛辛苦苦的给你做了饭,现在人马上就接来了,你是要轰我出去?”   “亏得我是你妈妈,不然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懒得给你遮羞,就可怜了我,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儿子不亲我,女儿也赶我,你说说我造什么孽啊。”   她哭的几乎是哭天抢地的。   可是干打雷不下雨。   这边楼道路过了几个,说是路过,全都是为了看热闹,强行路过的,好几个不是这个楼道的,也从我家门口经过。   对于这种张望进来的视线,我看都没多看一眼。   丢人的事情经历的多了,再次遇到反而是有些麻木。   她干嚎,我就站在这边,冷冷的看着那门锁。   不知道站了多久,那男人才回来。   身上穿着的还是上次我见到的那身西装,看向我的时候,眼睛明显的闪烁了一下子,我只扫了一眼,却没捕捉到。 第328章 果然是如此   等着那男人走上来的时候,原本扯着嗓子干嚎的我妈,才真正的平静下来。   跟我想的一样。   除了他,没见到其他的人上来。   没有秦斯,也没有秦斯那妻子。   甚至连秦琅钧都没有。   秦家的人,他半点都没请到。   “人呢?”我妈急促的上去问道。   那男人摆摆手,面色羞赧,“进那边都得要提前邀请的,我没资格进去,没见着人。”   “你说的那个学校也去过了,人家说秦教授早就不干了,我顺着去找了他会在的地方,也没找到。”   结果跟我猜测的一样。   这次只是没见到,就算是见到了,按照他的身份,也决计不会请来一根毛的。   “现在可以滚出去了吧。”   在他准备进门之前,我懒洋洋的伸出一条胳膊,挡在门口。   右腿也很舒适随意的撑开。   恰好挡在了门口的位置。   他被拦在门外。   如果想要进来的话,除非愿意低头,从我这下边钻进去。   可是明显的,他不愿意。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那相对于比较讲究的西装,头发也是梳理的整整齐齐的,似乎还有发胶的作用。   整个人看起来,就算是被名贵的西装给衬托着,照样还是一副土里土气的模样。   “你这孩子……!”   我妈要拽我的胳膊。   “阿忻快出来了。”我冷淡的看着她说道。   手臂还是没拿开。   依旧是保持这个姿势。   这句话的效果明显的很管用,毕竟说到底也是她的心尖尖肉,哪怕她不是那么在意。   “不是没到时间吗?”   可能是我盯着她的视线过于讥讽,她反而是忘记了扯着嗓门跟我说话,而是嗫嚅了几句问道。   的确是没到时间,可那也不是她从来都不去不关心的原因。   “那是我自己的办法,你只需要知道阿忻要出来了就够了。”   说完,我进去把她的东西收拾完了,饭菜给她打包到袋子里,一同塞在她的手里。   “东西收拾完了就走吧,从我这边找后路,可没那么好的事情,除非是我那天脑子坏掉了。”   我妈手里提着袋子,怔松的站在门口,身上还围着围裙,似乎没缓过神来。   但是那个男人的眼里却是冒着精光,然后叹了口气,跟我说道:“小枳,其实要是不行的话,就不用麻烦你了,你妈妈也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希望来联络一下感情……”   这话是走的温情路线,只是这人有精光有心思,却掩饰的不好。   “说够了就滚出去。”我皱眉。   把他的话给噎回去之后,他看着还不是多么死心。   可是刚才的那些话,却是真的恶心到我了。   我跟他的关系还没到达能够叫小名的程度。   “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找到真爱了吗,对家庭负责,找工作也是为了养活这个家吗,妈妈?”   难得我能扯了一下唇角叫妈妈。   她反而是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说:“那他怎么不关心阿忻的事情,怎么不去看看他,怎么不问什么时候能出狱呢?”   我妈的嘴唇再度的嗫嚅了几下,试图狡辩。   可是话都说的不利索不干净的。   到最后也没能成功的圆回去。   门被我硬关上了。   我靠着门,一时间不知道该嘲讽还是该笑。   原本我最怨恨的阿忻,也过的不是多么的好。   我对他那么不好,甚至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堕落下去,去混社会,都没阻拦,他却还觉得我是他姐姐。   这世道好轮回,我都分不清楚,做什么是对的,做什么事错的。   门外还有动静,还不死心的仕途敲门。   我头都没回,只是脑袋很疲惫的靠着门,用足了最后的力气,厉声的说道:“再不走的话,我可是报警了,你别逼着我真的跟你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的钱我可不是出不起,你自己掂量着点!”   不知道这吼出来的两声是不是起了作用。   敲门声稀稀落落的,然后才没了动静。   只剩下无边无尽的平静。   身上似乎是更倦怠更累了。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没了丁点的力气。   我抬头看向架子上的药瓶,却还是垂下视线。   那是我曾经几度想不开买来的安眠药,到最后遇到秦斯之后,才决定了好好的活着。   可当初把我拉出地狱的人,却是更狠的把我推入更深的地狱。   让我挣扎在最深层,暗无天日,永无希望。   ……   在我决定了自己要做什么,决定了如何谋划才能更好的往下走的时候。   那生意具体的信息就到达我手里了。   很多东西,只要有了基本的规划,还是很快的。   尤其是我设计比赛得了多个奖项之后,同事之间的相处倒是没之前那么僵硬了。   这世道,更多的人都是在乎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人品不是很大的问题的话,基本不会受到很大的刁难,除非是嫉妒。   秦斯那边的合同,基本是被我完全拦截住了。   甚至他费尽功夫找到的合作商,也被我三言两语的给打发了。   不是我口才多么的好,只需要露出我背后的秦氏,那些人都是些人精,自然会掂量出来,那一笔生意更加的合算。   快收尾的时候,秦斯几次来找我。   我都避开不见。   他找我还能使因为什么,我跟他心里都清楚。   就算是我见他,也不会再这个时候见他,这合同只差最后一步收尾,我不想出现任何的差池。   可秦斯还没拦住我,反而是夏家的人先找到了我。   找我的还不光是夏青禾,还有夏青禾的母亲。   一个很精明的女人,身上的打扮和气质,都是一种女强人的干净利索。   和秦姨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身上穿着简单的小西装,坐在了我的对面,微笑的看着我,说道:“你就是唐小姐吧,久仰久仰。”   夏青禾的五官跟她比较相似,但是也有不同的地方。   她更加的英气,也更加的精明。   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脸上也没露出分毫的情绪。   才坐下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听说我家青禾不懂事,把自己的镯子都给赔出去了?” 第329章 谈不拢的生意   夏青禾难得学聪明点,没单独来找我。   反倒是带着帮手来了。   尤其是这个帮手,看着没那么好对付。   跟我之前应付过的老狐狸,是差不多等级的。   她的话没说完,我只是微笑的听着。   重点来的很快,她做事的风格干脆利索的,明显比夏青禾要爽快的多。   “说个价吧,这镯子是不能落在外边的。”   她说。   看着我,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暂时还不缺钱,也不打算卖出去。”我回答。   但是这样的回答,明显的不是她要的。   刚才还是带着一副完美的公式化的笑容,但是转眼之间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正经和严肃。   严肃的有点冷。   不经意之间就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看这架势,只怕夏家是眼前这位在打理着。   我负责的那些里面跟夏家都是没合作的,就算是有,也是夏青禾为了给我使绊子故意弄来的。   因此我也不是很清楚夏家的事情,也不是多感兴趣。   但是现在不是我找事了,事情找到了我头上来。   哪怕刚才夏青禾的母亲说话的态度软和一点,这事都有商量的余地,直接摆出一副我有钱的架势,不容置疑的就要拿回去那个镯子。   并且还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   钱?   我笑了笑,说:“钱我现在有的是,并且夏夫人,您有花不完的钱的话,可以去买个仿制品,或者找我也行,这样的我也能设计的八九不离十的。”   嘴角的微笑我保持的恰到好处的。   可是眼前的气氛,却是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   依旧还是刚才那样子。   甚至说是更加的糟糕。   夏青禾的母亲,左手搭在右手上,还是放在桌子上,但是骨关节像是绷紧了些,有些微微的泛白。   脸上却还是带着刚才的正儿八经的笑容,比我脸上的弧度都要虚伪。   “别好说歹说的你就是油盐不进哈,既然你稀罕钱的话,不如报个价,又不是给不起你!”夏青禾皱眉,说。   像是失了耐心。   也像是被逗弄之后的恼羞成怒。   镯子我仍在家里了,没带出来,如果现在带在手上的话,估摸着夏青禾早就会直接伸手去抢夺了。   在没秦琅钧出现的地方,她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样子。   “青禾。”   夏夫人语气加重的说道。   虽然是声调重了几分,可是仪态却是找不出来任何的错误。   只是秀眉那么微微的一蹙,身上的凌锐的气势,自然而然的就落下了。   “这孩子被我宠的,着急的时候说话也不怎么注意了,不像是唐小姐,这么小的年纪,就处处通透,做事也那么灵活了。”   夏夫人嘴角含笑的跟我说。   面上听着像是在批评夏青禾,可是这话里的意思可不是这样。   明摆着就是在另一种方式的讥讽我,年纪不大却心机不小,反而是夸她的女儿更加的娇憨不谙。   “还不如您。”   我不急不慢的端着眼前的杯子,抿了一口。   剩下的话不需要我接茬,她就会主动的说下去。   这件事上,占据主导的从来是我,而需要着急的也从来不会是我,就是这样简单的道理。   夏青禾眼看着还想说话。   却咬着下唇,在极力的压抑着,似乎很忌惮身边的人。   我看了夏青禾一眼,轻轻的启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得体却不失讥讽的笑容。   比外边的阳光都要笑的更加的灿烂。   我手肘撑在桌面上,装作不经意的转动了一下我自己手腕上的手镯。   夏青禾的脸色顿时的难看下去,下唇也被贝齿咬出深深的痕迹了。   “你……”   “那既然钱不感兴趣的话,总会有感兴趣的对不对,那就说点感兴趣的话题吧。”   夏夫人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一只手还搭在了夏青禾的手背上。   成功的压住了夏青禾的情绪。   倒是让她真正的安静起来了。   我刚才的本意,不过只是临时起意,故意的膈应一下她而已。   却没想到真的会遇到劲敌。   眼前这个夏夫人,看着可不是多好招惹的,甚至可以说是个硬茬,能屈能伸的,还能在这个时候露出笑脸,伸出脸来让人打都没有变脸。   这才是最该需要警惕的。   我见过无数的人,甚至也接触过不少老狐狸,眼前这个夏夫人不算是多棘手,但是也同样的不是多么的好招惹。   “是啊,我最感兴趣的的确不是这些,说钱多俗气啊,不如说点有意思的。”我微笑着,话锋一转,“比如说夏家最近是在准备个什么开发,对吧?”   上次对夏家的打击,虽然是重重的一击。   但是完全不符合我心里所想的。   不该止于此的。   “你想要这笔生意?”夏夫人脸色微一凛,问。   “胃口可真是不小,先不说你有本事吞下去吗,你觉得秦氏会帮着你一个小小的角色,来得罪了我夏家?”   她嘴角的弧度更凉了,像是‘提醒’更像是警告,“可别好高骛远,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贪心不足的人,可从来都没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   “吞不吞的下,您不用替我担心这个问题,还是您觉得那个镯子本身得不到多少钱呢?”   我说话的语速不算是快,平稳的说道:“既然谈不拢的话,那不如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不想留了拍卖的时候,您再拍下也行。”   这一串话里,我没刻意的加重音调,也没故意嘲讽。   只是很平淡的,在跟她阐述一个事实。   虽然夏夫人身上自带着一种高傲压迫的气势,可我还是最开始的从容淡然,跟她在一个平面上,交谈说话。   很显然,这笔生意没那么容易谈拢。   她既不想做这一笔生意,又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镯子还在我手里。   “除了这个呢?”她问,面上没丝毫的情绪,可是眼睛却盯着我,已经是泛着寒意,“除了这个,是不是没得谈了,要是你要钱财的话,或者是想要跳槽的话,我这边多的是机会。”   “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说不定能够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何必要跟我对着干呢,是不是,唐小姐?” 第330章 故意砸场子的 谆谆教诲的样子,和当初秦姨在我面前说话,试图要劝服我的时候一样。 只是现在的秦姨就不会那么想了。 我要的东西从来都是目的明确并且清晰。 不信夏夫人听不懂,她现在这么说,无非也就是为了让我换个条件而已。 “所以,这是谈崩了的意思?”我说。 夏夫人的脸色不太好,几番你来我往之后,我的态度还是同样的坚决。 若不是这个镯子对夏家珍贵的话,我也不会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在这边。 “你是真的不毁掉夏家的根基,不死心是不是?” 夏夫人刚才还端着一副势在必得的冷静自持样子,现在也都是破功了。 可偏偏还要维持出来贵妇该有的样子。 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只是有点僵硬。 我作势要走,她才脸色不好的叫住我。 同意了这个要求,但是临走之前却像是不经意的警告了我一句。 “太贪心了,谁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毕竟人身上的那些祸事,百分之八十都是源于自己的贪心不足。” 我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情好的不少了,自然是不计较这样的话。 只是在路过的时候,扬起再虚伪不过的笑容说道:“借您吉言,但是我这人啊,可是祸害遗千年,不劳您费心了。” 不管日后夏家会想着什么法子来对付我,至少现在还是安安分分的。 光是我折腾出来的这些事情,夏家未必就能很顺手的应付完了。 夏青禾似乎想要追着我过去,但手背却被她妈妈给按住了。 那双怨毒和浓浓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我这边。 镯子我找人送回去了,跟这一起交换来的就是那个合同。 我的本意也不是多么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然后上位,顶多就是想要给夏家添不自在。 这笔生意,对眼下的夏家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 这次伤了元气,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也怨不得现在夏家会迫不及待的试图挂上秦家这个大腿,恨不得快点就联姻。 因为这笔生意的原因,办公室内本来就看我不顺眼的,更是尖酸刻薄的嘲讽。 “某些人啊,是不是看着下一次的比赛没戏了,扒着的大腿也没了,才会想着用这样的办法,出出风头啊。” “好在这是幸运,抢夺的过来,如果一个不小心失败了,这是给咱们公司带来多大的损失啊。” 这样‘窃窃私语’,维持了一整天热度都不带消散的。 甚至在我去茶水间的时候,还有一个靠在墙壁上,像是嫌弃的斜睨了几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呦,不检点好歹也注意点这是工作地方啊,擦点粉都不知道。” “我还寻思着这是哪里来的站街女呢,气质都差不多,真是浪费了一副好皮囊……啊!” 凄厉的尖叫声,打断了这样的话。 我手里还是端着咖啡杯,只是微微的倾斜了几分。 那里边的咖啡如数的倒在了她的身上。 她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只是尖叫着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己身上的污渍。 还恶狠狠的抬头看了我几眼。 满是怨恨。 “你是怎么看事的,别以为一句道歉就能带过去,工作不好就算了,现在走路都不看人,要是出什么问题的话,难不成你会对我下半辈子负责?” 夸张的语气,配合着夸张的声音,现在在我面前跳脚的样子,简直比小丑的动作还要浮夸。 我手里的咖啡杯里还剩下小半杯。 在她尖叫着有意把积攒的火气发泄到我这边的时候,我冷静的把剩下的也给送到了她的身上来。 她甚至连尖叫都忘记了,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满是不可置信。 嘴巴都微微的张着。 我冷淡的看着她,过了会,才启唇笑了笑,提醒着她说道:“现在你是我手下干活的。” “干活又怎么样,要不是你空降来的话,现在指不定我就上这个位置去了,真凭本事的话,你还真觉得自己能胜任吗?” 虽然她一直都是不服气,但是好歹还知道收敛一些。 在这边再讥讽,声音压的也是很低。 可是眼角的讥讽和嘴角那一抹嘲讽地弧度,却是张扬肆意。 像是笃定了我现在失了宠,空降兵这个身份也用不到多久了。 “就算是我不行了,也轮不到你,并且现在我一天能管着你,你一天就最好给我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这一点你还不懂吗?” 手里的杯子彻底的倒干净了,我才把杯子放在一侧说道。 “不动你只是懒得动你,但是现在多的是人能取代你,你觉得自己能凭着什么跟我作对?落井下石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只要我一天在这个位置,你一天就得乖乖的听着。” 我每说一个字,她的脸色就难看下去。 别的气场我没学来,但是仗势欺人学的却是十足十的。 哪怕现在不算是有势可依仗,可是也足够了。 也不知道是刚才震慑到她了,还是她真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总之是安静了不少。 耳根清净了许多,做工作的效率也是高了不少。 秦琅钧来过几次公司,但是我却都没怎么有机会接触。 我从来都是知道他冷淡做事果决,可却没亲身感受到。 这一次之后,才意识到,之前被捧的多高,现在就会摔的多惨。 媒体迫于秦氏的压力,不敢乱发,但是这边的消息,却被时时刻刻的盯着。 不然的话,这点小事也不会被传的那么快。 似乎关于秦琅钧的事情,吃饭的小事都会被传开,不算是夸张。 我这边出了问题,安勋是最乐于见到的。 甚至都想在上边多浇油点火。 安氏和秦氏也有生意来往,不算很多,但是却都被安勋刻意的指向我这边。 甚至到我下楼的时候,还看到他骚包的车,和他那一贯骚到极致的姿势,桃花眼挑起,看着我这边,拦路的意思很明显。 大概是上次吃到教训了,这次专程带了不少的人,若不是那么保镖没动作的话,甚至都觉得这是来故意砸场子的。 第331章 被麻烦盯上 “这么多天了,难不成还没想通?” 安勋说:“我跟你说了无数次了,你要的他能给,我照样不缺,难不成你就喜欢受虐?” 我斜斜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安少是还想着体验一下,被扫地出门的感觉吗?” 对于他的橄榄枝,我可不敢接。 别看懒懒散散的像是二世祖的样子,可不比一般的老狐狸心眼少。 “等会儿你要去谈的业务,恰好跟我是一个地,是不是很巧?” 安勋像是压根听不出来我话里的嘲讽。 反倒是跟我说起来这样的问题。 我这边的确是有个需要去谈的业务,是之前我跟秦琅钧说过的,想要借用他的势来完成的。 可却没想到在那笔生意之前,反倒是出了这样的问题。 先不说借势不借势的问题,现在我自个都在小心翼翼的前行,哪里还有时间跟之前那样肆意妄为。 “的确是很巧,那安少想说什么?”我看着他,“顺路一起去,还是说要不直接合作做点什么?” 他现在凑上来,也多半不是单纯的因为对我感兴趣。 与其说他是对我感兴趣,不如说他更感兴趣的是我现在背后的秦琅钧。 “你都说完了这些话了,还想着让我说点什么,比如说你喜欢听点好听的话,夸赞你的?” 他像是习惯性的挑着眉眼,眉尾都是自带着风流。 一看就是情场老手,说话和做事的姿态,都满是懒洋洋的不羁。 “不用,如果安少还想着从我这边下手给他找不自在的话,我劝您还是省点力气吧,不过说起来,您这么上心,是不是有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还是笑眯眯的说道。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个时候,笑脸是最好的选择。 我故意的拖长了音调,略微带着深意的问道。 安勋似乎是明白了我这些话里的意思,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跟他?”安勋似乎是没了情绪,冷笑的说道:“那么多的女人我不要,没事去凑到一个臭了吧唧的男人身上干什么,也亏你想的出来。” “不过若是你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几分。” 说完,他凑到我的面前,故意暧.昧的说道。 只是这种氛围没持续多久,他继续说:“说起来还真是巧合了,并且顺便给你透个消息,你不是很想见他吗,他今晚可很巧的也在。” “今晚上啊,那地方可不光是谈生意的地方,多的是玩乐的,带几个女人,玩玩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是不是?” 这话,他说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似乎在观察着我的反应。 可我也只是‘哦’了一下。 但是心里却不得不琢磨一下,这话的可靠性能有多少。 秦琅钧会不会去,我还真的没得到任何的风声。 况且,我哪有那么多的途径可以得到这些消息。 只是他在不在的,今晚我都一定会去的,但是安勋一句话说的没错,今晚着地方还真是巧了,不光是谈生意的,更多的还是玩乐的。 都在同一个轮船上。 “上来吧。” 我嘴角的弧度未变,还未等说话的时候,安勋就打开车门坐在里面了。 一条腿在车内,一条腿则是随意的舒展开在车外。 就这么抬头看着我,也没过于的表示,说完之后就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了。 “既然这笔生意也不是跟您谈的,那就不打扰了。” 我避开他的车。 却没想到也会尾随。 却没之前那样的强势,而更像是心里有底一样的说道:“你确定了真的不上来?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机会。” 说完,顺便还吹了个口哨。 懒散闲适的像是在跟我谈论普通的问题一样。 这幅样子,也更像是拿捏住了把柄。 但是我这边可没什么把柄可以被拿捏的住的。 “不去。”我再度的说道。 安勋不好惹,我也没那么多的本事和精力,再去招惹一个男人。 不然的话,还没等做到被人歆羡的花瓶,就首先被自己给坑死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完之后,安勋的车倒是真的停下来了。 也不跟着我继续,也不像是原来的作态,这样的反差,更是让我警惕起来。 安勋这边不故意卖关子,车门还是敞的,不知道从哪边抽出来一个更像是邀请函的东西,在手里掂了掂。 很轻的纸张,差点被他掂量到地上去。 “不去的话算了,那你这个东西可没用处了,既然是废物的话,撕了垃圾也不会犯法的是不是?” 安勋笑着说,手已经开始撕扯着邀请函。 我心脏骤然的紧缩。 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他的面前,“那既然是我的,这垃圾也是有归属地的,多谢安少能够提前帮我拿到。” “安少这消息可真是灵敏,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能比我这当事人得到的消息还要快。” 我站在他面前,扫了一眼那个快要被撕扯烂了的邀请函,基本知道了他为什么会那么笃定我会上去。 安勋更是胸有成竹了,懒散的靠着后边,手指开始撕扯了。 邀请函被撕扯了一半去了,再加一把力,就彻底的成为了两半了。 就算是我有足够的本事,也同样进不去今晚那地方。 “何必呢,何必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过不去呢。” 我伸手从他的手里抽过邀请函,却没抽动,差点拽烂了。 深呼了口气,打开车门,坐在后边。 所有的办法重,我唯独没想到我会是主动的坐在这辆车上。 并且还是在秦琅钧跟我的关系的风口上,招惹上了安勋这样的人物,除了找死这两个字,我还真找不出来更合适的词语。 在我上车的时候,安勋就随意的把邀请函塞到前边去,说道:“早这样不就得了吗,恰好今晚我需要一个女伴,你跟我过去走个场,再做什么我可就不管你了。” “这样算起来,是不是很划算?” 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提前拿到我这个邀请函的,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提前知道我今晚的行程的,但是唯独知道,被这样的麻烦给盯上。 日后的日子可好不到哪里去。 第332章 宁愿恶毒 安勋的目的,我基本没摸清楚过。 他做事过于乖戾,基本是想到什么做什么,完全是看心情来的。 根本就是无迹可寻。 不知道他那边什么事情,接到电话的时候,难得听到安勋的语气满是危险和戾气。 车子停在了一边。 他甚至都没等叮嘱我,就下去了。 下去的一瞬间,我看到他的侧脸。 上边难得一见的阴沉和火气,像是那种隐忍待发的一样。 他的身影消失了之后,我看向窗外。 却意外的看到熟悉的人。 永远的干净永远的一丝不苟,也是永远的温和儒雅。 似乎改变的只是他眼眸里的深邃和复杂,再没有其他的了。 他抱着文件夹正在走的时候,看到路边的小猫,蹲下逗弄。 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大概小猫是闻到了生人的味道,毛茸茸的脑袋,怯弱的抬起,然后很弱的小奶声,叫唤了几下。 秦斯才看到了我。 自从我接受了那笔生意之后,虽然还没彻底的完成,但是按照那些资料和既有的资源,几乎是丝毫不留情的雷厉风行的在解决。 跟这边的顺利对比起来,就是秦斯那边的失意。 我这边越是进展的快,他手里仅剩不多的东西,都几乎要被掠夺走了。 小奶猫的动作,让他注意到了我。 他还是蹲在那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温柔的抚摸过它的头顶,明明是最温柔不过的气氛,但是在看向我的视线里,却是比陌生人还要冷的陌生。 我跟他,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好巧啊,秦教授。” 我也跟着蹲下。 笑着伸手要去摸小奶猫。 可小奶猫却受到了惊吓,尖叫了一声,狠狠地抓了我一把。 锋锐的爪子,虽然不算是很疼,但是也有划痕和小血珠子。 我皱皱眉,却没发出任何的声音。 只是看着他。 小奶猫跑了,秦斯也没去追。 也不知道是我之前没仔细瞧还是压根没注意到这种细节,他和秦琅钧的眉眼有几分的相似。 但也只是相似而已。 秦琅钧的更加的凌厉和冷寒,而他的却比较的温和。 一个像是火,一个像是水。 而水火从来都不融。 “为什么不接电话?” 许久,秦斯才起身,捋顺了身上的褶皱,看着我说道。 还是一贯温和的嗓音,但是却有些许的沙哑。 甚至他的眼下,都带着睡眠不好的青色。 “接电话干什么,还是您觉得,给未来的儿媳妇打电话,是很合理的事情吗?我现在可是你儿子的女朋友。” 我也跟着起身,擦了擦手背上的血珠子,没怎么在意,说道。 相处了那么久,我很清楚秦斯所有的忌讳。 我原先会处处避开,但是现在却更喜欢亲自的踏上去,我了解多少,就往上踏多少、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你现在报复我也好,别有意图也好,但是只要我活着,他就别想着娶你回去。” 他的声音平和,却不容忽视的果决和坚定。 我听了反而是想笑。 “现在知道礼义廉耻了,那偏远的地方还有同妻呢,之前那些事情,你不说我不说的,谁还知道,还是说你还是对我这个未来儿媳妇有什么想法?” 我故意讥讽的说道,往前走了几步。 秦斯往后倒退几步站定。 “刺激我没用,你想怎么报复都行,但是这个生意你千不该万不该的跟着他胡闹,这可不是为了赌气来抢着玩的!” 秦斯垂在两侧的手攥紧了。 他刚才从口袋拿出来的猫粮,也是紧紧的攥在手里,看着我。 手背上有几分的青筋暴起。 这笔生意和之前差不多,毕竟秦斯手底下能够收购的东西,也就只剩下关于慈善的东西了。 一个从未长情过的人,我却没想到,他在这一方面上会那么的长情。 也不知道是该赞赏还是该觉得嘲讽。 “可是现在我快去抢走了,这才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可不是过家家,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能放弃了。” “并且你现在还能拿什么跟我说话?你说,你当初为什么非要拉我那一把呢?” 我微微的仰头看向他。 嘴角的弧度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笑的灿烂,有些情绪我甚至自己都分辨不清楚。 有过怒意有过怨恨甚至也有过各种负面情绪,但是情绪堆积的久了,到最后都沉沉的变成了石头压下来。 像是一辈子的诅咒,搬不开挪不动,逐渐的变成了一个毒瘤。 “分开对我们是好的,除了这个,我没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他皱眉说。 温和的脸上闪过几分的暗色。 他站的还是笔直,一如当初,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几乎没有什么脏东西。 可是这温淡的声音下,说出来的话可不是那么的动听。 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我之前为他所受的苦,之前相信了的那些鬼话,就被这么一带而过了? 那些堆积的情绪在翻涌。 我有无数的嘲讽的话可以说,有无数的手段可以去做,但是混杂到最后也不过就是沉寂下来。 “这么说的话,我做的也没错,只是在做我想做的而已,或者说是因果轮回,也不算是错,是不是?” 我扫了一眼车那边。 安勋的身影出现,正在往这边走。 秦斯自然也是看到了,紧缩的眉头皱的更是深,“你跟他混到一起了?唐枳,你到底还要糟蹋自己到哪一步?” 我不欲解释,任凭他在这边说。 只伸了个懒腰,,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只要我在的一天,我手头的事情就不会停下,或者是说,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你所见到的就永远不是天堂。” 他的脸色涨的有点通红,似乎有些怒火。 就算是我转身走了,还在我背后愤怒的说话。 “可再怎么着也不能牵扯到那些孩子,你恨我就非要恨到牵扯到无辜人的份上吗?” “什么时候你变得那么自私冷血了!” 还说了很多话,但是我走的比较快,听不到了。 我走的轻快,可回身的时候,脸上的情绪微微的收起。 这笔收购的确不会停,但是却不是也想象的那样,我有更好的安置的办法,能更好的提供教学设施。 只是我不想跟他说。 我宁愿他认为我恶毒蛇蝎,宁愿他一直在悔恨中挣扎,感受我的痛苦。 第333章 不会停止的交锋 秦斯却明显的不满意我这样的回答。 拉住我的手腕,逼着我的步子不得不停下来。 “怎么?羞辱的话还没听够,还是刚才我说的意思您不懂?” 我试图抽回手腕,可是他的力气却明显的比我大。 虽然脸上没多少的情绪,还是一贯那样子,但是看着他微微皱着的眉头和那手劲,是真的生气了。 “其他的都行,但是这个不可以。”他说。 “其他的都行?你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让我都行的,这人来人往的,秦教授你是真的连最后一点的体面都不想要了?” 我讥讽的看着他说道。 如果说起来,我这几十年灰暗的人生中,最庆幸也最不幸的就是遇到他,与他而言,大概我也是他最大的不幸了。 “我是不会让你进秦家的门的,这辈子都不会,除非我死了,你还这么折腾,是为了什么,光是报复我一个不够,现在还要牵扯到我儿子吗,为什么?” 秦斯问。 眼里有几分的红血丝,看着我。 像是恨不得把我盯出一个洞来。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把手抽回来,说:“我要走了,要是那笔生意的事情,完全可以免谈了。” “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的事情,也怨不得谁,我要嫁给谁那也是我的问题了,你不是我的家人,也不是我什么爱人,你什么资格在这边指指点点的?” 我冷静的看着他说道。 看着他的眉心逐渐的皱的很紧,看着他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 却只是扬唇笑。 我早就不期冀一个变了心的人会回头,就像是我现在宁肯相信的是自己一样。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刺激到了他,还是因为那个慈善对他来说是真正的致命点。 他温和的声音带着有些沙哑粗粝,隐约的听的出来其中的颤抖。 “能进秦家门的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人,别说是我不同意,就算是上边的老爷子也绝对不会让你进门的。” 看着他气急的样子,听着这些话,我反而笑的更灿烂。 只对着他点点头,“哦,然后呢,就这样阻止的了我?” 这话啊,听着可真是不怎么舒服。 就像是不经意之间,一把小刀就那么狠狠地刺上去了。 之前跟我说出身不是我能决定的,安慰我的人是他,现在拿着这个事情,狠狠地来刺我心口的也是他。 人啊,能够有几面好几面坏。 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心里边被扎的微微的有点颤抖,我仰头看了一下天空,晴空万里无云。 干净的让人都不忍玷污。 刚才的情绪也被逼回去了之后,才重新的看着他,比刚才还要冷淡讥讽。 我伸手一把拽过他的领带,靠近他,启唇冷笑的说道:“反正啊,都这个样子了,就是不干净又怎么样,不干净我照样也是能进去。” “你越是不想让我进去,我越是会想方设法的进去,日日夜夜的跟你见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时时刻刻的让你记住,这从来都是你欠我的。” 秦斯的脸上,一瞬间闪过几分的暗沉,还有一些类似于愧疚的情绪。 但是这种愧疚很快的转换成了怜悯。 如果说刚才的话只是刺了我一下,那么这样的眼神,才是让我烦躁的根源。 很早我就清楚自己背后无依无靠,很早就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怜悯和同情这东西,除了更深层的提醒我这一切的悲惨,根本没任何的用处。 我什么时候需要过这样的东西! “最好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同情心。” 我松开他的领带,绷紧了身体,下巴扬起弧度,转身离开。 步子比刚才沉了很多,虽然我一直停止了脊梁,可是情绪却终究是好不起来。 他不光是我的劫数,更像一种诅咒,互相折磨,不得脱身。 “刚才那不是秦家那位吗?” 安勋没上车,而是站在车旁边,看着我问。 桃花眼里带着戏谑,刚才下车时候的阴沉,似乎只是幻觉。 “让我猜猜刚才说什么了?”安勋故意的弯腰凑到我的面前来,像是狗一样嗅了嗅,“不过你不是很想嫁到秦家去吗,现在连未来的公公都敢得罪,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砸吧砸吧嘴,似乎对于这种场面很是感兴趣。 不管他说什么,我面子上的工程还是做的很好的。 “只是碰到了原先的老师,说两句话而已,安少脑子里就能冒出那么多的事情来,不去当个编剧真是可惜了。” 我不着痕迹的往后倒退几步。 “当编剧没兴趣,但是我对你的事情,可是很感兴趣。” 安勋还是眯着眼笑着,本来就比较招摇的桃花眼,看着更是风流。 满是调侃的伸手想要去勾住我的下巴,被我攥住手腕,给扯开了。 “但是刚才那样子,看着可不像是跟老师的谈话,更不像是准备要讨好未来公公的样子啊,你身上真的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的说道。 “要不是秦琅钧的话,我还真发现不了你这个可人呢,这波生意也不算是亏,现在你不想说没关系,早晚会说的是不是,就像是早晚你得发现我比秦琅钧好的多。” 安勋绅士的给我打开门,微微的弯腰。 若是忽略掉他的本质,这么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绅士的样子。 我进去之前,余光看了一眼那边。 秦斯还站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还看向我这边。 我余光只是短暂的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了。 我跟秦斯之间的交锋,从未停止过,并且这个生意没彻底的完成之前,他就不会死心。 “你要是嫁不到秦家的话,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车子开着的时候,前边开车的安勋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嘴里还哼着歌问我。 那小曲从他的嘴里出来,活脱脱的像是不务正业、吊儿郎当的二世祖。 说话都带着一股的纨绔的感觉。 “实在嫁不进去的话,我这边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收了你,是不是心里更有底气了点?” 第334章 个中高手 游轮的确是豪华。 都得靠着邀请函严格的进去的。 我参加过不少达官贵人去的场合,却很少会来这种豪华游轮上的地方。 各个都是拿着邀请函进去的。 到我的时候,邀请函却是一半的。 我捏着一半,另一半则是支撑不住,有些往下耷拉,看着更像是从垃圾桶里抠出来的。 “小姐,您这……” 从我身边路过的名媛贵妇,都用很奇异的眼光看着我。 而始作俑者安勋,不急不慢的跟在我后边,双手抄兜,嘴角还勾着一抹的坏笑,似乎是等着看我乐子。 我面色淡淡,说道:“怎么,不能进吗?” 那人迟疑了一下,“倒不是不能进,但是这怎么会成这样,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 饶是他面带笑容的问这样的话,礼数上也找不出来丝毫的毛病。 可是眼里的质疑却是忽略不了的。 “没问题,被人恶意撕了,不能进吗?”我问。 “不不,可以进。” 旁边进去的几个还回头多看了我几眼。 其中不乏有眼熟的人。 不得不感慨一句,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兜兜转的总是会遇到一些熟人。 安勋在后边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回头看他的时候,他还有心情对着我痞笑了一下。 我皱皱眉,收回视线,准备进去的时候,脖子转动的动作,蓦然的一僵硬。 在不远处,下车的恰恰是秦琅钧。 也不知道安勋是真得到了消息,还是随口一说,恰好碰到的。 只是千算万算的,我却没想到会在这边碰到他。 “小姐,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迟迟没进去,门口那人迟疑的问道。 这我才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秦琅钧那边是不是看到我了。 可不等我想过来,肩膀被推搡了几下。 安勋倒是快步的过来,用肩膀顶了我一下,嬉皮笑脸的说道:“等我呢,早说啊,走吧。” 他像是故意的,推搡了我几下,离着我很近,几乎是侧着贴着我,并且他还回头看了那么几眼。 不出意外,看的就是秦琅钧那边。 “不是,多想了。” 我往旁边挪了几步,冷淡的说道。 快步往里边走。 秦家和安家不对付,但是我也不想成为其中的木筏。 可我这么想,安勋可不是那么想的。 不管我态度多么冷淡多么恶劣,他还是紧紧的跟在我身边,就像是怕不会成为焦点一样,步步紧跟着我。 几乎亲昵的整个人要贴到我身上来。 也不管周围的视线是不是灼热。 这里面的人不算是少,盯在我身上的灼热视线,也不少,尤其是还多的是年轻貌美的女人,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这边。 我原以为按照安勋这种花花公子的脾性,不会多受欢迎,却没想到这种痞坏性格的,还是挺有市场的。 可是这种八卦,也仅仅适合于放在无关我的情况下。 而眼下,安勋是要把我推到了风头上。 也就不出几分钟的时间,就肯定会有人来挑衅,光是看着这种让我熟悉的嫉恨打量的视线,我就基本猜测到了等会儿的情况。 不管我说什么,安勋却没丝毫避让开的意思。 摆明了就是想要等着秦琅钧进来。 他的目的从来都是摆在脸上的,清清楚楚的。 “这不是挺好的吗,让别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下家的话,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这笔生意可是稳赚不赔的,要知道多的是女人求着我这样做,我都不稀罕的。” 安勋凑到我的身边来,在我耳边低声的说道。 言语之中满是调侃还有一种莫名的笃定。 好像他允许绯闻传播,允许女人借用他的名头,这是一个天大的恩宠。 “是吗?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我这次没避开他,而是主动的仰头看着他。 视线扫过门口的位置,那边秦琅钧还没进来。 这边的氛围可算是蠢蠢欲动了。 尤其是刚才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视线,现在更像是一团灼热的火团,随时都会把我灼出来一个大洞。 安勋似乎惊讶于我的配合,但是很快笑着说:“怎么着,终于想开了,不打算扒着秦家那人的身上了,考虑回到我这边来?” 他说话做事都自带一股的风流不羁。 手还搭在我的腰肢上,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渣男样子。 这桃花眼和高挺的鼻梁,也怪不得能够靠着这幅皮相,在女人之间玩乐的自在。 再加上这个身世,说有不少的女人心甘情愿的扑到他的床上来,也都不一定是开玩笑的。 “是啊,那之前安少说的是不是还作数?” 我情绪平稳下来之后,才有了心情应付眼前的事情。 对着他媚然一笑,手半撑在他的胸膛上,手指微微的弯曲,叩在上边。 欲拒还迎。 安勋眼里似乎闪过那么几分的情绪,像是厌烦更像是带着几分的了然。 好像是猜透了我和其他的女人一样。 可饶是这样,他脸上的工程还是做的很好的。 依旧是深情款款的笑着,说话都带着那么一股的随意,“当然了,我对女人可从来都是最温柔最宽容的,只要你想通了,随时都可以来我这边。”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容还是灿烂。 眼睛是最不会欺骗人的,他眼里可不像是这些话一样的深情。 “是吗,那可是真好。” 我扬唇一笑,拖长了音调说道。 眉眼都因为这个而更加的张扬起来。 周围的视线更是灼热。 基本最灼热的都是来源于同一个地方。 在西南位置的那个穿着天蓝色裙子的女人,从我一开始进来,就死死的盯着我。 只是现在那视线里浓烈的情绪,更加的不加遮掩而已。 我看向她那边,对着她上翘了几分的唇角。 似嘲非嘲的保持刚才的姿势,下巴也是轻轻的一抬,挑衅而嚣张。 “怎么?” 我推开安勋的胸膛,顺带着把他搭在我腰肢上的手给挪开的时候,他的桃花眼懒洋洋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对于游乐花丛之间,他从来都是个中高手。 “没怎么,只是觉得好戏要来了,不收拾好了准备看戏,有点可惜。” 第335章 遇到温泞 我说完这话的时候,那边就有所行动了。 那位置恰好是在安勋的背面。 他丝毫不察。 还皱眉看着我,“什么好戏,你是说给我准备的情.趣?” 安勋细长的眼睛微微的挑起,说道。 我却没回答,依旧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那边不负所望,来的果然是快。 那天蓝色裙子的女人,穿着打扮都是按照最淑女的来的。 但是这走路的架势,可是丝毫的不淑女,看着这样子,好像再给她手里加一把大刀的话,就完美了很多了。 安勋似乎还想说话,但是这次可不等他说话了,那女人咯噔的脚步声,就让他察觉到了。 “你不是说今晚不会来吗?” 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来头,一上来就直接问道。 顺带着一记眼刀甩到我这边来,全是威胁。 好像是我只要敢和刚才那样,不知死活的凑到安勋的身边,她就敢真的提刀对付我。 这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质问,让安勋成功的变了脸色。 “我的事情,难不成还得处处跟你汇报?” 安勋似乎完全不吃这一套,依旧还是一副懒散到没骨头的样子,说道。 可这种话,无疑更是刺激那个女人。 “其他的我不管,但是你身边这个算是什么,你不是答应了不会再拈花惹草了吗!” 饶是这个女人注意到场合,但是质问的语气还是不算是很低,甚至有些颤抖。 还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这火爆的性格,和她身上这种纯净安静的打扮可是丝毫不符合的。 更像是一个被燃烧了的小辣椒。 正在爆炸。 “我说了这怎么着找什么人跟你没关系,之前不是说的清楚吗,要不是家里强迫的话,我挨着找一遍都轮不到你。” “并且之前也说的很明白,以后自己过自己的,受不了就别看,成不成,大小姐?” 安勋的语气虽然还是吊儿郎当的,但是明显的能听出几分其中的冷笑和怒气。 这气氛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的一触即发。 基本也不需要我推动什么,自然而言的就点燃起来了。 那女人被气得也不轻。 看着脸色都不算是多么的好,只是这种恨意却不在安勋的身上,而是在我的身上。 就像是那种老公出轨的,永远不会去怪管不住下半身的老公,而是去怪勾引老公的狐狸精。 “好,好的很,那你找吧,我看你能找几个,你找几个我就给你撕几个,你看你家是怪我还是怪你。” 那女人愤愤的扔下这句话。 大概也是觉得当众争执有损面子。 可是怨毒嫉恨的盯着我的视线,却丝毫没减弱。 “你就是他的新床伴?” 那女人的火气果然是转移到我身上来了,危险的看着我问道。 这话也是丝毫不客气。 没任何遮羞的意思。 “啊,她是谁?”不过瞬间,我惊愕的看向了安勋,眼里也是迅速的朦胧了起来。 声音都故意捏着,有些尖锐的说道:“不是说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吗,都是骗我的吗?”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勋。 入戏太深,眼泪差点都给掉下来。 还好及时的止住了。 别说是那个女人了,就连安勋都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我,似乎搞不清楚我折腾的是哪一茬。 “怎么回事啊?” 果然那女人问道。 我朦胧的视线扫了一眼她,顺便看了一下门口的位置。 有了秦琅钧的身影。 只想着速战速决。 因此眼圈更是难以自抑的红肿了起来,说道:“不知道啊,但是你要是他女朋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要是早知道的话,就不会来这边了。” 原先让我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话,现在说起来却是格外的顺口,同样的也是格外的好用。 我肩膀也跟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了几分。 戏演的差不多了,不管那女人信了几分,我都不能再这边呆下去了。 先不说秦琅钧的问题,光是成为这边的焦点,定然就不会多么的好过。 我在秦琅钧身边的时候,肆意招摇,可是惹过了不少的人。 现在可不是生事的时候。 我抽身离开的时候,那女人没拦着我,眼里虽然有些许的狐疑,但是好歹其中的怨恨减轻了几分。 战火重新的撩到了安勋的身上。 我走的时候,还看到安勋那不善的视线。 但是他却没工夫跟上来,而是被拦在了原地。 估摸着一时半会的是没时间来找我的麻烦。 “安少,好好享受。” 我路过安勋身边的时候,在他身边停顿了几秒钟,轻轻的张启嘴唇,说道。 说完了之后,继续步子不停的离开。 隐约的听到后边争执的动静。 秦琅钧恰好进来,他走的目的地是楼梯拐角那边。 我刚准备过去,还是顿住了脚步。 一个黑长直的女人,冲着他的位置走过去,每一步都走的优雅而摇曳多姿。 身上的衣服不算是多么的名贵,可却在她身上穿出了别样的风华。 黑长直有谁我不记得,但是我记得这张脸。 温家的温泞,哪怕是换发型,我也是记得那张脸。 比夏青禾还具有迷惑性的脸,但是她的眼睛里,却不像是面上那么的与世无争。 到底是什么野心思,只怕她自己才清楚。 秦琅钧的视线淡淡的过来,跟我对视了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很短暂。 短暂到几不可察。 视线淡冷没有任何的弧度。 饶是我着手去跟秦斯真正的站在了对立面上,我跟秦琅钧之间的那个鸿沟,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给填平的。 我顿住脚步,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过去,只是靠着一侧,视线丝毫不避讳的看着那边的情况。 而那个黑长直的女人,不知道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还是察觉到了秦琅钧的变化,也跟着回眸。 长发微微的往后一甩,精致并且柔美的面庞转向我,对着我露出柔柔的一笑,好像是丝毫的没有攻击性,但是却也是完美到了过头。 我没想到她会回头,也只是扬唇对着她笑了笑。 算是第一次短暂的交锋。 第336章 打包扔到海里去 这样的交锋不过多久,温泞就重新的回过头去。 似乎我对她构不成任何的威胁,而她也从未放在心上过。 我等着秦琅钧那边毫不留情的拒绝她,却没想到他还是冷漠的转身,却没拒绝身边跟着的人。 秦琅钧脸上的情绪,我不清楚是什么。 但是看着那格外和谐的背影,心脏却有种被砸中了的钝痛感。 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我嘴角扬起的笑容还是没消失,但是着实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甚至我自己都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的蚂蚁啃噬的麻痒,也像是被大型机器碾压过的沉闷感。 “人都走了,还打算继续盯着看,看也敲不出来个洞,是不是?” 我旁边,一阵淡嘲的声音。 许久未见的唐青青坐在我身边,说道。 我从未注意过的小人物,或者说是我从未放在心上的人,却在不经意间差一点成为了致命伤。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这话还真不是空穴来风的。 若是她没那么恰巧的跟夏青禾搭线的话,若是没那么恰巧的给我从中间挑拨了几下,也许现在我的处境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的糟糕。 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百口莫辩。 就算是解释,听着也像是狡辩。 我没回答,而是摇晃着手里的杯子,略微的有些失神。 比较起来跟唐青青这么平和的说话,我还不如更实际的思考,如何把这杯子的酒更加让我爽快的倒在她的身上。 “我倒是没想到秦总身边会那么快有了替代品,啧,当初早就劝你别那么嚣张了,或者是给我留个后路,带我一把的话,指不定现在还会好过点。” “这个样子了,被厌弃了,找下一家不好找吧,毕竟谁也不想或者不敢去接手秦总丢下来的垃圾啊,是不是?” 唐青青说话的时候,后边拖长了音调。 生怕我听不出来,还故意的咬文爵字的,加重了音调跟我说。 满是嘲讽和奚落。 就专门挑这个时候来了。 “你说,你是喜欢红酒还是橙汁?” 我扫了一眼她,淡淡的口吻问道。 她反而是更加的警惕起来,看着我。 “别跟我装,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这边人那么多,可别想着对我下什么阴招。” 她警惕紧绷的样子,像是如临大敌。 我不记得之前对她做过什么,能让她这么惧怕我。 “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换个方式,给你脑子清醒一下,或者是让你的假胸清醒一下。” 我抬手,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手端着杯子,作势扬起的样子。 刚才的刺激和暗示足够了,现在只需要这么随意的一个暗示性的举动。 她整个人就紧绷起来。 下意识的靠向了沙发,尖利的声音喊道:“唐枳,你要是敢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撕了你!” 她没控制住声音,这边的动静可是不小。 吸引来了不少的视线。 都看向我这边。 我手里的杯子在刚才伸完懒腰的时候就收回了,放在唇边,不紧不慢的啜饮了一口。 她尖锐叫唤的时候,我同样的也是看向她这边。 唐青青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再浓重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现在的尴尬和怒火。 “你玩我?”她压住声音问我。 狠狠地看着我。 我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玩你什么,你身上有什么好玩的,是刚做的假鼻子好玩,还是说你现在这幅扭曲的样子好玩?” “更或者是你这不怎么转悠动弹的脑子?” 我轻轻的说道。 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唇间迸出,不紧不慢的。 唐青青的脸色也是在一点点的难看下去。 “瞧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至少我现在还有高枝可攀,但是你被厌弃了被丢了,这就是没价值的垃圾,秦总身边都有人了,我劝你啊,做事还是清醒点。” “招惹到我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是看在之前的面子上,也没多少的用处。” 唐青青很快就反应过来,在我面前讥讽的说道,满是耀武扬威的。 “啧,仗人势,这次仗的是哪个主子,夏家现在可没工夫让你攀着了。” 我扫过唐青青,然后扫过周遭。 没瞧见夏青禾的位置。 也许是没看到,也许夏青禾根本没心思来。 光是我这边闹出来的事情,就足够的让夏家元气大伤。 这段时间之内都会安安分分的。 只怕这样的场合,夏青禾暂时的不会参加了。 “我仗的是谁也跟你没关系,现在的重点是你没有人可以依仗,在我这边得瑟什么,谁不知道谁啊。” 唐青青像是恨不得咬碎一口牙一样的说道。 看着我的视线里,像是看着千刀万剐的敌人。 “以后做事,最好不要那么暴躁,安安静静的守着自己的本分不好吗。” 我起身的时候,从旁边的花瓶里掐下来一朵花,戴在她的耳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别整天做那白日梦,就算是我上次打包把你送到秦总的床上去,他都可能没胃口下嘴。” 说完,我给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花,才不急不慢的离开。 我来这边可不是为了单纯的游玩赏乐的。 还有正经事要做。 唐青青虽然愤愤的看着我,但是没跟着来,而是双手攥成拳,死死的卡在膝盖上,瞪着我,却没动作。 刚才我还在她耳边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再不识趣的跟来的话,把你打包扔到海里去信不信,并且你可别忘了,要是你金主不小心知道,你试图爬秦总的床会怎么样,或者秦总知道当初算计的事情有你掺和一脚,会怎么样? 唐青青的脸上闪过几分惧怕的情绪,虽然没说话,但是也不用担心她会继续跟着来。 按照她那个胆子,没夏青禾在场怂恿的情况下,是不会贸然的行事的,她还没那个胆子。 这边处理的顺利,但是我今晚要面对的那些人可不是多顺利。 当初说好的是商谈,是合作,地点临时变了不说,这些人的态度,显然不是那么友好。 第337章 会相信谁 说是所谓的商谈,可这气氛可不像是正儿八经的。 在我进去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至少我进去的时候是这样的。 基本都是精英打扮的人,各个都带着那种打心底的自信,流露于脸上。 在我进去的时候,也不过就是扫了我一眼而已,就没其他的表示了。 毕竟他们的尊重只是对于秦琅钧而已,而不是我。 尤其是现在我可是被厌弃了的。 在他们的眼里,更是没任何的价值了。 毕竟,花瓶这个东西得取决于放在哪里。 若是放在高档的地方,那就是昂贵的花瓶,若是仍在不起眼的角落,那就是个废品。 道理,就是那么简单。 “呦,差点忘记了,今晚这可不是商谈的时候啊,前几天就商谈完了,忘记通知你了呢,真是抱歉。” 这样的歉意,来的丝毫没有诚意。 像是笃定了我不敢说些什么一样。 这边明显的就不是商谈的地方,都是在玩乐的大厅里边,游轮这边奢华上档次,什么都有,吃喝玩乐的,哪有半点的正经样子。 关于商谈的时间,我没得到消息。 唯一得到的消息,就是今晚的这个游轮上的活动。 对着那些似笑非笑的假脸,还带着轻佻的视线扫了我几眼,像是看货物一样的轻蔑神情,我还是站在原地,淡淡的看了他们几眼。 然后还是保持着淡然的走过去。 脸上的弧度甚至都丝毫的没有改变。 这种摆明了的羞辱和挑衅,至少也是比背后里的那些肮脏手段好的多。 “到现在也不晚是不是,合同总是得谈的,就像是生意也永远都不会断的。” 我走过去,找了个地方,坐下,自然而随意的说道。 这边的气氛的确是很不友善,我也感觉的出来。 这些自认为精明的人,却是忘记了,哪怕我是被秦琅钧厌弃了的,不再受他保护的人,那代表的照样也是秦氏。 我微微扬起下巴,根本没什么可以害怕的。 我背后本身就是空无一人,还畏惧什么失去还畏惧什么未知的东西。 再损失也损失不到哪里去了,我身上最贵的只怕就是我这条命了。 “生意是要继续的,但是吧,总是要换个人的,就像是这次,你可算是失约了,并且看起来,秦总似乎是没来得及换掉你啊。” “你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来跟我们谈生意,这样的生意啊,不谈也罢了。” 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底气,说话的时候都似乎有些飘飘然了。 好像在他们的眼里,我只是个没任何威胁性的垃圾。 就算是当着我的面羞辱我,也没任何的危险性。 这边的大厅内,可是不少的人来人往的。 在不远处,我看到秦琅钧进来了,他也看到了我这边。 而他的身边没有温泞的存在。 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也有些矫情。 哪怕之前再亲昵的事情做过了,但是却连他身边这个曾经出现的女人的身份也不知道。 唯独知道的就是,这个女人曾经跟他很不愉快,不愉快到这女人回来了,他还是冷淡甚至是冷漠的态度。 置之不理。 我分神了,甚至在自己想到这些的时候,忍不住的垂眼笑了笑。 但是在这些人的眼里,却像是讥讽的嘲笑。 这几个人本来就一直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被我这样一个废弃花瓶嘲讽了,脸色顿时没好到哪里去。 “笑什么,之前你仗着自己会勾引人,跟我们平起平坐就算了,可现在的事情我可是听说了,你说这笔生意要是谈不拢的话,你是不是会被更加的厌弃。” “毕竟啊,本来花瓶没了欣赏的本事,现在还坏事的话,秦总的性格啊,可不会对你多留情,一直到现在,我都没看着他对哪个女人另眼相待过。” 这边有一两个借机挑衅的,无非就是发泄自己长期对于秦氏的不满,又不敢发泄到秦琅钧的身上,顺带着捏我这个软柿子了。 而旁边的人,就算是有几个中立的,可也不打算为我说几句话。 毕竟其中的分量,聪明点的可还是掂量的清楚的。 我也没指望着素不相识的人能给我解围,也没在意眼前这恶语相向的人,我唯独在意的就是秦琅钧的态度。 眼下我做的事情,就算是跟秦斯对立了,似乎也没起到很大的缓解的作用。 我在看着他那边,而他也是在淡淡的看向我这边。 可能是我这边的举动,引起了周围的注意。 那几个恶语相向的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自然也是看到秦琅钧的位置。 本来还得意的样子,顿时有些灰暗,甚至有些潜意识的惧怕。 我甚至还听到了低声的喃喃,“操,不会是消息有错误吧,不是说这女人惹了点事情,那边早就烦了她了吗。” 但是这种喃喃的不安很快就没了。 秦琅钧只是淡淡的看过来,却没任何的举动,甚至脚步也没挪动一下。 我这边的处境,他看的清楚,但是他却不打算管。 平淡的眸子里,有着无边无尽的深邃,却是头一次的让我感觉到冷意。 还有几分说不出来是失望还是失落的情绪蔓延,比较起来周围舒缓下来甚至得意的心情,我本来还没什么感觉的心,反而像是沉了几分。 越是沉下去,越是止不住的想要笑。 甚至我自己都不清楚笑什么。 也许,林株之前担心的事情没错,看不清楚的只是我自己而已。 “不管我个人做了什么,但是这个生意要是成不了,对秦氏有损失的话,你觉得秦总还会坐视不理?” 心脏的刺痒很快的被我压住,我还是平静的看向面前的几个人说道。 需要我应付的,不过只是两三个。 剩下的人,都是打个酱油,中立在这边不打算掺和事情的。 我得到的消息是今晚才是商谈,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些人的样子,更像是商谈完了之后来庆祝消遣的模样。 并且,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我的话对他们没任何的震慑性,尤其是他们才‘发现’了,秦琅钧根本不会掺和,更是底气十足。 “那又如何,到时候就说你自己不上心没按时来不就得了,这次商谈的人都来了,都顺利完成了,就剩下你自己出了岔子。” “你觉得,秦总会相信谁?” 第338章 送给他的礼物 这是铁了心的要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顶上了。 笃定了我定然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自然不会害怕我能有什么反击的能力或者是什么依仗的背景了。 秦琅钧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前段时间还是我可以肆意妄为的有所依仗,而不过就是转瞬,背后空无所依。 听起来更像是一场笑话。 我只看着秦琅钧那边,跟他对视。 饶是这样没用,但是也照样还是保持这个姿势。 而周围原本还低声窃语嘲讽的声音,变的大了些。 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落井下石,讥讽的那几个人,试图带头的几个人,是我之间接触过的。 差不多都是大大小小的在秦氏手底下吃了瘪的,憋屈的情绪无处发泄,现在正好我撞到枪口上来了,自然是发泄到我身上来了。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他们这种坐办公室的谈业务的才是高高在上的,我这样的人,不过就是过街老鼠罢了。 这边嘲讽的话变的更加的过分。 还有伸手试图搭在我肩膀上的,被我打开。 “生意是不打算谈下去了?” 我问。 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反而是忍不住的发笑了。 “说什么笑话呢,清醒一点,你还真以为这生意能做的下去啊,你瞧瞧,秦总怎么就不来帮你呢,这生意成不了啊,也是你自己的问题,还是乖乖辞职吧。” “实在没钱吃饭找不到工作的话,陪我睡一晚上,你要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 刚才试图伸手搭在我肩膀上的男人,眼里除了戏谑还有几分的色眯眯,说道。 满嘴的都是荤话,说起来丝毫不羞赧。 “生意不谈的话就算了,反正到最后吃亏的也不是我。” 我往后倒退几步,脸上还带着笑容,但是冷下来不少。 “口气倒是不小,这个生意不管,我这笔生意你也是不打算做了?” 有个头顶是地中海的男人,拽住我的肩膀,说。 “我这笔生意损失的大了,你还真觉得秦氏会坐视不管?是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还是把我这笔生意想的过于简单了。” 原本这一次我就做足了准备,从来没觉得这些人好应付。 却没想到那些准备,在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无用功。 基本没什么用处。 并且情况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的棘手。 这地中海,还真是个大客户。 也是我先前早就做好准备做好十足功课的。 他的棘手不光是这个人难应付,更是即将合作的这个项目。 这样的人能够和秦氏长久的合作,靠的可不是什么人品,而是他的本事。 这人私底下可不是什么好人,玩过女人的数量不算是少,并且还有特殊的癖好。 基本没有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能够从他的床上下来的,那些女人里,其中一大半都是被迫送上去的。 就像是我这样,想要选择,却基本没资格。 可那些女人愿意委曲求全,但是我不愿意。 地中海可不在乎我的情绪,箍住我的肩膀,伸手就把我带到他的腿上来。 手脚的更是不老实。 让人作呕的滚烫的呼吸喷到我的脸颊上来,他的手也是揩油了几下,力道还是很重,顺带着狠狠地掐了我一把。 疼的我眼眶都在瞬间的酸胀。 手差点没忍住,狠狠地一巴掌想扇到这男人的脸上去。 那张胖到极致的猪头脸,油光满面的还满是痘痘,在得意的对着我笑。 似乎是很满意我现在的‘顺从’。 说起来的荤话,自然也是让人听了就恶心反胃的。 刚才还煽风点火的几个人,倒是没继续说什么了,看向我的视线里,更像是带着几分的怜悯。 毕竟这个男人可真是出了名的。 仗着自己的权势,硬是没一个女人去报警。 而那些女人的下场,也不是私.密事情了,谁都知道落在这男人手里的下场,几乎就是连畜生都不如,但是还是止不住这样的事情的发生。 有钱有权,谁能奈何的了他。 也怪不得他会继续不知休止作威作福的。 “等会儿啊带你玩点刺激的,游轮上之前没玩过吧,道具我可是准备好了,你要是今晚能把我伺候的开心了啊,别说是豪宅了,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 “等着伺候的我够了,给你一大笔钱也够你生活了,是不是划算?”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笑没了。 在他伸手要捏我的耳朵的时候,被我一巴掌打开了。 本来他还笑眯眯的样子,只是瞬间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带着几分的阴冷和狠戾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乖乖的有的是你的好处,要是不听话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话,扬手一巴掌拍了一下我的胳膊。 声音清脆,刺痛感顿时的蔓延。 火辣辣的疼。 几乎是席卷而来。 我还是看向秦琅钧的位置,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疼的神经都在颤抖。 把手从那地中海的手里抽出来。 有些厌恶的在裙摆上擦拭了一下,推开他起身。 这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都浓烈的像是劣质香水。 哪怕是一秒钟,我都强迫不了自己。 就算是闭上眼,依旧还是觉得恶心。 “生意你真的不想做了?” 那地中海过于胖了,有些怒意的说话的时候,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几下。 阴狠的看着我问道。 这一系列的状况,让他足够的有底气,确定了秦琅钧不会插手帮忙,真的是厌烦了我这个花瓶。 才会凶光毕露,丝毫都不遮掩。 “要不算了吧,这边人那么多,何必非得跟这小姑娘较劲呢。” 我推开他,不着痕迹的靠近了桌子边上,随时准备抄起酒瓶子,狠狠地砸下去。 旁边有看不下去的,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可那地中海却是冷笑了几声,“人家秦家那个正经的都没说话,你来这边装什么好人,这人啊,今晚就是秦总送给我的礼物,不然的话怎么不来拦着。” “一个给钱就能随便上的婊.子而已,谁还真稀罕她怎么样,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第339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话说的我原本身上的冷意,都侵到了骨子里去了。 若是原先,听到这样的话,大不了就是直接一杯酒倒到他头顶上去,或者大不了就鱼死网破的。 我这边赚不得好,他那边也别好过。 可现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却由不得几分的相信。 我看向秦琅钧那边,他果然是没任何的反应。 不算是很远的距离,中间也没隔着多少的人。 我不信他看不到我这边的情况。 而却没管。 刚才那地中海洋洋自得的话里,有几分的真。 我甚至都不愿意去想。 这么一来,刚才还看不下去想要给我说话的,也只是惋惜的收回视线,不再管我这边的情况。 这边饶是玩乐的地方,可却不是那种party。 至少当着众人的面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还是不被允许的。 若不是因为这个的话,只怕地中海早就把我按在地上,当场办了。 哪里还会给我时间在这边站着。 我手臂被他狠狠地抽的那一巴掌,还在疼。 若是刚才那一巴掌是落在脸上的话,只怕现在我的脸都会破了相。 刚才那一巴掌,只是个警告,让我清醒点认识到现在的情况。 一旦我真的是被送过来的礼物,那和之前那些女人就没什么差别了。 在我被他重新的拽回去之前,我完全有能力拿起桌子上的那瓶酒,狠狠地照着他那地中海的脑袋砸下去的。 可也就是瞬间,我放弃了。 刚才的话,还有我看到的那颀长清冷的身影,都让我心里鼓起来的气,彻底的瘪下去。 忽然之间就没了底气,也更像是自暴自弃,笑容抑不住的灿烂起来。 看着秦琅钧的那边,笑的带着些嘲讽。 地中海的举动丝毫不温柔,他碍于这边人多,只是在我耳边说了些污秽的词语,狠狠地掐了我几把。 手也是不老实的顺着裙子准备探进去。 那种恶心完全是本能的。 在他伸手进去肆意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狠狠地抓了他一把,却被他更加变本加厉的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侧头。 没扇到我脸上去,却落空扇到我脖子上了。 一阵剧痛。 丝毫不比脸上轻多少。 耳朵也被扇着了,嗡嗡的作响。 身上在疼,我使劲的眨巴了几下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只是麻木的看着秦琅钧那边。 在被掐着脖子按在沙发上的时候,也只是随意的扯了扯嘴角。 身体都麻木的像是提线木偶。 说不上痛,也说不上多好受。 整个耳朵嗡嗡的,眼前这张恶心的脸无限的放大。 身上一阵的倦怠袭来。 席卷的浑身都没了力气,眼皮也很沉,只是嘴角的那一抹提起来的弧度,还是没落下。 那地中海在我身上急不可耐的呼吸,似乎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住了。 我侧过头闭上眼睛,才能稍微的舒缓一下恶心。 耳边却还是地中海刚才讥讽的嘲笑的话—— 秦总可是说了,这是别人玩过的不值钱的东西,随便玩玩就得了。 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戳进去。 那恶心的滚烫的呼吸,离着我越来越近,还有那双油腻的肥胖的手,也是在我腰间摸索着。 绝望,麻木,甚至也有几分的好笑。 而我此刻,更像是个旁观者,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原本以为的翻天倒海的恶心感没来,却听到比较粗重的声音。 是地中海的声音没错。 可却不是多舒爽的声音,而是明显的痛苦的声音。 我睁开眼的时候,先看到的是刺眼的灯光,紧接着才看清楚眼前的事情。 地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翻滚到地上去了,裤子都脱了一半了。 色急的根本不管这边是不是谈生意游玩的地方。 仗着这边算是个角落的位置,仗着别人不会焦点都聚集到这边,就试图为所欲为。 秦琅钧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西装,依旧还是冷淡矜贵的样子,垂眼看着地上哀嚎的地中海,冷淡的说道:“适可而止,就得了。” 那地中海饶是畏惧,可还是有几分的据理力争的说道:“大家出来不都是为了玩玩的吗,秦总真动怒了可就不好玩了,大不了等着以后我再送你几个更好看的,不就扯平了吗。” 他似乎想要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扯起几分的笑容,缓解一下气氛。 但是这样的脸,的确是很难扯出什么笑容,本来就满是横肉的脸,扯动了几下,露出来的笑容反倒是更加的僵硬和狰狞。 地中海还是不怎么死心的起来,话说的漂亮,可脸上的情绪却不太像多么好的样子。 “咱们的生意还是得照常做的是不是,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为了一个不值钱的女人,就闹的不好,对不对。” 他肥胖的身体挪动了几下,才很艰难的支撑着桌面起来。 肥滚滚的,几乎要站不稳。 可还没等借着力气起来,桌子就被一脚踹翻看。 秦琅钧的表情还是淡淡的,面无表情的,一脚踹翻了桌子,依旧还是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好像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今天这事可不会那么简单的解决了。” 原本这边还算是角落,也不算是多引人注意。 但是这么一折腾,反倒是引人注意了起来。 多的是实现落下来,但是却没几个人愿意真的过来掺和这些烂事。 地中海的身体没支撑住,再一次狠狠地跌倒在了地上,摔下去的力道定然是很重,因为摔下去的僧声音都是很响。 他的脸色都狰狞到难看,比刚才难看了好几倍。 “你是真的不顾及面子了,这生意,这以后都是打算恶交下去了?” 地中海咬牙说道。 本来他也不是什么善茬,彪起狠话来,自然也不是嘴上多能积善。 眼里的凶光,像是恨不得要杀人一样。 而他,本身的确也不是多好惹的角色。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作恶多端那么久的时间内,都还是有跟他合作的,都还是有女人被送到他的床上去的。 第340章 得理不饶人 桌子刚才踢翻了,东西都滚了一地。 地中海肥胖的身体还在地上挣扎,没爬起来。 但是脸上的情绪却是很阴狠。 “生意还是继续的。”秦琅钧淡淡的说:“但是却由不得你做主。” “现在会继续,以后也还会继续,也是时候让你自己腾出点时间去清醒一下你自己了,报复打击之类的话,等着进监狱改造好了之后再说。” 秦琅钧的神情,没丝毫的波澜。 比旁观者都要冷淡平静的多,“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 “你刚才故意设局害我?”地中海似乎察觉出来了不对劲,怒声的说道。 撑着肥胖的身体就要起来,活脱脱的像是要拼命的样子。 我甚至都不懂秦琅钧的想法,只抬眼看了一下,又重新的收回视线。 只是觉得身上一股的倦怠,没丝毫的力气。 像是疲倦了很久的人,哪怕找不到绿洲,都不想往前挪动半分了。 只是想就这么停下来,不管死活,不管任何的事情,只是就这么安静下来,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思考。 “哪怕没今天这个引子,早晚也会这样。” 我没抬眼,但是也能听的到秦琅钧独特的沙哑的嗓音。 紧接着一件外套被扔到我的身上来。 是熟悉的气息。 熟悉到想要抗拒,却不得不遵从内心的本愿,依旧是没动。 像是刚才那样的顺从。 不管那地中海说些什么,都被人给按出去了。 他被强行拉出去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全是一些污秽的词语。 但期间却没一个人帮忙。 哪怕这个事情,是在众人视线下发生的,却没一个人走上前来帮他说话。 可见他的人缘,平时是混的多差。 只怕等着地中海到监狱里的时候,就会很多去看望他的了,顺便落井下石,把之前不敢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 也算是罪有应得。 我谈不上什么感觉,现在也谈不上什么心情。 甚至在走出去,站在外边低头看着底下海水波澜的时候,内心都没波动了。 刚才的麻木,似乎还没消散。 天色很黑了。 比较起来里面的吵闹,外边倒是安静了不少。 有星光,有湖水波澜,有着最安静的环境。 静谧的像是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不想说点什么?” 秦琅钧就穿着一件衬衫。 嘴里点着烟,手肘搁在栏杆上,问道。 我身上还是披着他的外套,有着熟悉的气息,却说不出刚才什么感觉。 刚从绝望和哀沉中爬出来,情绪的起伏过于大了,大的我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欣喜。 如果我跟那些女人一样的结果的话,我现在会怎么样? 我甚至都不清楚那些女人接下来的日子。 只是听说了那些悲惨的事情,那些女人都沉寂了下去,被利用完就被扔掉了。 哪怕这不是当初多愚昧的时候,可依旧是还有这样的事情,有些灰色的交易,远比表面的肮脏更加的让人痛心疾首。 只是,很多人不愿意去了解而已。 “我在想啊,如果刚才晚那么一步的话,我以后会怎么样?” 我看向波澜的湖面,轻声的说道。 外边的微风吹在身上,略微的有点冷。 因着刚才的位置比较的靠近角落,再就是我的位置被秦琅钧站着的地方完美的挡在了最里面,可发生过的还是发生了。 这不是我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候,而是我距离绝望最近的时候。 只是那么几秒我就后悔了,可是却拿不到那个啤酒瓶子了,那种绝望和难受,到现在我都很难缓的过来。 “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秦琅钧的嗓音依旧是淡淡的。 他的眼睛,比外边的黑夜都要深邃。 可是眼里反射进去的亮光,却是比天生的星子还要亮了几分。 明亮,可也带着其中的清冷。 他看着我说道。 不知道是阐述还是保障。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若是其他女人该是如何的反应,只是看着他笑了笑。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他的眸子没避开,也是看着我。 微微的低头,跟我对视。 嗓音浓沉而沙哑,眉头似乎都皱起了,“刚才我以为你会反抗,瓶子不是离着你很近吗?” “为什么到最后都不向我求助?” 我放弃了瓶子,不过就是听到了地中海那嘲讽的话。 一直苦苦支撑着在钢丝线上行走,一直不知疲倦的往前走,在一瞬间,像是失去了信仰,脚下失去了力气。 猛然的摔了下去。 无力感和失重感跟着一起袭来。 我甚至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放弃那个瓶子,只是在瞬间的时候,察觉到了心如刀绞的感觉。 “不知道,可能是觉得命大吧。” 我垂眼笑了笑,却没真正的回答这个问题。 下巴被他捏起。 他冰冷的手,应该是比这湖面还要冷。 捏的力气不算是很重,这股力气足够我抬起头来,跟他对视的。 他的眉头皱的比刚才还深,似乎有些不虞,却一直没说话。 深浓的眼眸,宛若是上好的黑曜石,浓烈而沉沉。 就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好一会儿,他才松手。 却没说话,薄唇抿紧了,成了一条绷直的线。 既没有解释,也没有那些场面上的客套话。 只是情绪看着不算是很好,身上的冷寒比之前还要重。 松开我的下巴的时候,也转身离开。 我总觉得他想跟我说点什么,但是最后也没等到,我也懒得去琢磨那双黑沉的要吸人进去的视线里会藏着什么情绪。 只是看向那不停地波澜的湖面,有些亮点闪闪的。 “怎么?想不开了就想跳下去了?” 旁边冷冷凉凉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安勋似乎是好不容易摆脱了身边的麻烦,黑着脸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刚才怎么回事,好像是你那边出了点问题,怎么,是勾引秦家那个失败了吗?” 安勋生气起来的时候,桃花眼都是上挑的很厉害,带着一股的讥讽和不高兴,嘴巴也是丝毫不饶人的说道。 第341章 防患于未然 我敷衍的说了几句,还是看向外边。 身上披着的依旧是秦琅钧的西装。 我丝毫不担心刚才的事情会被说出去。 首先我周围的那几个迫于秦氏的压力不会说,再就是我这边太过于偏僻,等着有动静被发现的时候,我身上已经是被盖上了西装。 刚才的事情我不想回想,但是秦琅钧临走时候的话,还在我耳边。 像是一遍遍的在问我。 明明有能力,为什么放弃反抗? 他这么问我。 若不是我自身原因的话,光是这么一个男人,我完全应付的来。 只是一个啤酒瓶子就完了的事情,顶多就是事情会闹的大一些,没别的问题了。 之前我不是没处理过这样的问题,为了生存,在遇到更加糟糕的情况下,更凶残的事情我都做过。 可我却偏偏选择了不反抗。 说我疯了也好,说我是任性也好,那一瞬间就那么做了。 而现在我自己都甚至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你就那么喜欢他?” 我没回答,安勋反倒是自顾自的说话了。 哪怕安勋身上穿着的也是正儿八经的西装,但是却在他的身上,却穿出一股的痞气味道。 他也学着我的样子,手肘搁在栏杆上,仰头看向天上。 这边安静,游轮里面却是热闹和嘈杂。 “是不是的又能怎么样。” 我情绪也只是瞬间就收敛起来,把披在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搭在臂弯处,伸了个懒腰说道。 带着习惯性的弧度,半真不假的说道。 安勋没继续问下去,而是自顾自的点燃了根烟,无趣的说道。 “我也真是无聊的,没事浪费在你身上,即没有利用价值,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有这个功夫,要是在秦氏安插几个人,也指不准就给我个意外惊喜了。” 安勋丝毫不顾及的说话。 甚至连这样的话,说出来都像是开玩笑一样。 随意的只是随口的话而已。 “秦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安勋像是提醒的说道。 原本我还抬头看着天上不算是很多但是却很亮的星星,在听到他这话的时候,看向他。 刚才有多么正经,现在他的样子就有多么的不正经。 转换的自然流畅,甚至我都分不清楚哪一面才是真正的话,或者说哪一面才是他伪装出来的样子。 我看着安勋的眼睛,想从这桃花眼里看出点什么来。 但却是什么都瞧不出来。 还是那副处处留情的样子,甚至站都没个站样。 侧着身体,斜靠着栏杆看着我,“怎么?看小爷看的那么入迷,现在是后悔了,想要开始思考怎么讨好我的问题了?” 他说话都没个正形。 刚才我因为他的话,脑子里闪过的东西,也在瞬间就没了。 “我还没那个荣幸。” 情绪稳住了之后,我才有情绪应对眼前的人,弯唇的弧度更大,说道。 对付安勋根本不需要很多的手段,就像是打蛇打三寸一样。 捏住了要命的点就行了。 目前为止,安勋能被捏住的点,也是很明显的。 “但是肯定是有不少有荣幸得到您的青睐的,比如说刚才那位小姐,说不定现在还在等你呢。”我说。 这话才落下,安勋的脸色骤然的变化了几分。 不是多欣喜的变化,也不是多么的痛恨,只是脸上闪过几分难看烦躁的情绪。 刚才还满是多情的眼眸,现在已经完全是眯着了,他的情绪现在定然是很不好。 我不清楚他跟那个女人的关系,但是也能感觉的出来,那女人不光是难缠的问题,主要是对安勋用了心思了。 这感觉是不会出问题的。 女人感觉女人,一般这样的直觉是最准的,从来都不会出现问题。 就算是这次也是这样。 从刚才那女人看向我的视线,再就是对待安勋的态度,足够的可以证明我内心的猜测了。 当然,现在看到安勋的表情的时候,我更是确信这个事实。 安勋的脸色虽然是微微的沉了下来,但却还是挡在我的面前。 似乎不掰回一局,心里不是很舒坦。 我跟安勋接触了可不止是一次了,自然也是清楚了他的性格。 可这样一直折腾下去的话,可没有终止。 并且我来这边可不是为了走个过场的。 原本我来这边,是为了应付那帮不好应付的商谈的人,却没想到会意外的碰到秦琅钧。 现在商谈那边算是彻底的完蛋了,可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空手回去。 毕竟秦琅钧还在这边呢。 不做点什么的话,这一趟才叫做真正的浪费时间。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现在不光是为了当初和秦斯赌气,故意报复秦斯的问题了,除了这些除了我,还有阿忻还在监狱。 我去看过阿忻几次,他的情绪从来都是掩藏的很好,但是脖子和手臂露出的新伤和旧伤,却不容忽视。 我怎么也问不出来原因。 不敢深思,是不是夏家在其中起了作用,还是说单纯的阿忻在里面惹到了人。 我还等的住,还熬得住,但是阿忻熬不住了。 “安少,你说我要是今晚碰到那位小姐,一个不小心暴露出来你的行踪,或者是平时顺手把你送来的东西,二次利用转手的话,之后的日子会不会很有意思?” 我情绪翻涌的不算是很明显。 只是微微的用力的攥了一下臂弯处的西装,还是笑的灿然的说道。 但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向另外一边。 我看到一个女人进去。 距离不远但是也不算是很近,我看不到她的样子,可是一瞬间却凭着身形和衣服,潜意识的觉得就是温泞。 说我过分的敏.感也好,过于警惕也好,可这个温泞给我的感觉,却比之前的夏青禾都要强烈的多。 这女人这次回来的目的不光是不纯,并且也不是好招惹的角色。 不管是不是她,我都要进去看看的。 夏青禾之前可是说过的,温家这女人,从来都不是善茬,要得到的不择手段的也会得到。 而关于这种的危机和敏锐,在我这边的第六感里更是浓烈。 第342章 传闻中的小白花 安勋还想拦着,但却也是因为我说的这些话,脸色微微的难看下来。 毕竟刚才我话可是撂在这边的。 刚才那女人肯定还在这边,并且对于安勋来说是难缠还不好对付的,定然会顾忌几分。 并且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安勋虽然没拦着,但还是手习惯性的抄兜,看着我说道:“就算是现在你回去,也不一定看到他,也现在还指不准是不是温香满怀呢。” 饶是安勋嘴里没几句真话,但是唯一说的对的就是,秦琅钧的位置我的确没找到。 大厅这边的人不少,上边的包间也有人。 一眼扫过去,至少短时间之内,我还找不出来他的位置。 也没看到那温泞的位置。 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下,全是陌生的号码。 全国各地的都有。 我只扫了一眼就挂断了。 看都不看就是我妈打的,这段时间为了联系我,她基本是动用了所有的脑细胞,费尽心思的来找我,还是不死心。 为了那个男人,她现在可真算是做到了极致。 我不懂她那所谓的爱情,但是唯独知道的是,那男人对她的影响力绝对是很深,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她十年如一日的去找。 手机关机之后,才安静了下来。 我再扫过一眼在人群中找的时候,恰好挡着的几个人去了别的地方,我看到了被挡住的那边,找到了秦琅钧的位置。 可不等过去,就看到唐青青耀武扬威的过来。 骄傲的下巴似乎要长在了头顶上了,身边还挽着一个男人。 不算是多么的熟悉,但是也绝对是不陌生。 哪怕是记不起来,看着现在唐青青的样子,也都知道,这就是她那个金主。 唐青青在看向我的时候,眼里闪过几分的怨毒,但是紧接着就被得意和骄傲给掩盖。 似乎来这边羞辱我,就是最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事情了。 我原本不想惹事,想要避开走的。 但是唐青青却不是那个意思。 而是惊讶的叫道,好像才发现我一样,“呀,好巧啊,唐枳,是没找到秦总,还是因为别的?” 说完,她还故意的向我展示了一下,她亲昵挽着身边男人手臂的样子。 这种甜腻腻的样子,丝毫没起到刺激的作用,反而更是让我反胃。 我对眼前的人丝毫的不感兴趣。 如果说夏青禾还能让我稍微的能提起点精力来应对的话,眼前这唐青青,完全就是个不需要费力的,撑死了就只是夏青禾用来对付我的棋子而已。 “我刚才好像是看到秦总在……” 唐青青还想伸手给我指,被我打断。 “不用了,找到了。” 可饶是这样,唐青青还是没有走的打算,不知道是不是想在我这边找回场子来。 毕竟刚才,我可什么都没依靠,只是用语言就逼得她脸色难看。 不找回场子,发泄自己恶气的话,还真不符合她的性格。 但是她的张扬和得意,却只是她自己的,她身边这男人看着可不是多上心的样子。 从上次见面的时候,就能感觉的出来。 这男人对于唐青青的态度,似乎是可有可无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就是这么冷淡的随意玩弄的态度。 偏偏唐青青这边却总像是巴上了大腿,恨不得分分钟的炫耀自己的好命。 我不想跟唐青青这边浪费力气,可是唐青青却始终不长眼的挡在前边。 故作苦恼的说道:“可是我刚才看到秦总身边有人了,你去了秦总会不会不高兴啊,不过你到底是怎么惹着秦总不开心的啊?” 她还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只是担心和疑问,才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甚至让她身边的男人,都跟着动了动眼皮,扫了我一眼。 不算是很出众的脸上,却像是带了那么两分的兴趣。 别人哪里有伤口,唐青青就专门挑选哪里下手,这还真是符合她一贯的性格的。 “这位是?看着很眼熟啊。” 我没接话,而是转移开话题,看向唐青青身边的男人说道。 果然,唐青青刚才还得意的嘴脸,只是瞬间就紧张起来。 眼里都带着浓浓的提防和不信任,似乎我随时都会不要脸的抢走她的男人一样。 如临大敌。 “不认识也是应该啊,毕竟没什么走动嘛。”唐青青没了刚才的兴致,只是敷衍了两句说道。 却不打算真正的给我介绍一下。 我‘哦’了一声,却没打算就这么完了。 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那男人的身边,还是眉眼弯弯的笑着说道:“可看着还是面熟呢。” 我话说的不多,但是故意的侧脸,脸是对着那个男人的,但是眼睛确实看着唐青青的。 嘴角的弧度笑的娇媚而灿烂。 在看着唐青青脸色那看下去的时候,我才心满意足的伸手,故意做了个姿态,给那男人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才继续离开。 步步轻快。 比较起来唐青青现在的咬牙切齿,我的情绪倒是好了不少。 送上门来的人头,我怎么好意思不收呢。 背后像是有阴狠的盯着我的视线一样,我甚至连头也没回,唐青青的这点手段,在我眼里还算不得什么。 但是如果她不要命的硬是凑上来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 秦琅钧坐在那边的沙发上,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整个人都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微微的阖眼,像是有些醉了一样。 桌子上摆着的酒瓶子,也不知道是谁喝的。 他这边可不光是他,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就是刚才我看到的,温泞。 之前只是了解过,甚至擦肩几次,但是却没真正交锋的时候。 她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精致,不管是妆容还是身上的打扮,几乎是精致到了头发丝,一举一动的都像是刻意的算计好了的一样。 在跟我视线交撞的时候,温泞没避开,反而对我露出缓缓的笑容。 “唐小姐。” 她红唇微微的张启,叫出来的丝毫不差。 果然如此,我心下更是了然。 眼前这,从来也不是什么小白花,可不巧的是,我恰好就是那所谓的妖艳贱货。 第343章 女人之间的争执 “你好啊,温小姐。” 她笑的温柔,我笑的灿烂。 交锋也不过就是在这彼此间。 心照不宣而已。 “这边我来就行了,至少我熟悉。” 在她伸手要去触碰秦琅钧的时候,我不着痕迹的过去,恰好挡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我可不信旧爱回来就是单纯的回来。 真正没联系没意图的旧爱,会一回来就联系上这边吗。 骗鬼呢。 温泞脸上维持的依旧是很好,基本没破功,还是温柔款款的说道:“其实都一样,但是我跟他认识的时间更久,并且我现在也有话对他说。” 她说话声音温柔而缓慢,就像是先天气不足一样,说话都提不上来多少的气力。 可温柔全面的有点假。 没有人会完美到没破绽的,除非是伪装的很好,让人察觉不出来。 眼下,这温家大小姐,身上给我一种很强烈的违和感。 女人之间的交锋,无非就是那么几种形式。 而摆在我面前的,却是最基础却也是最暗锋潜藏的,言语之间的你来我往。 沙发上的秦琅钧,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单纯的阖眼休息。 可我和温泞这边的较量却依旧没完结。 我没避开,而她也没收回手。 这氛围下,除了真正谈生意的,还不是在这边之外,基本都是在热闹的气氛下都喝了不少。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多的是通宵畅快的人,而我这边的气氛,丝毫影响不到那边逐渐热烈的气氛的。 饶是温泞的脸上单纯干净,但是态度却强势,并且目的很明显。 她这次回来,可就是冲着秦琅钧来的。 “温小姐,我听说过你。” 我没避让开,还是看着温泞的眼睛,笑了笑说道。 人的眼睛里,藏着七情六欲,藏着最深层的东西,藏着最不想表现出来的情绪,我喜欢也擅长从这眸子里瞧出什么来。 温泞似乎丝毫不吃惊,而是温柔得体的对着我颔首,说道:“很巧呢,唐小姐,我也是听说过你。”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单独聊一聊,我也是对你很感兴趣呢。” 温泞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好像对谁都是一幅好脾气的样子。 也好像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干净单纯的像是白纸,让人不忍心的玷污。 但是真正的有几分的干净,有几分的肮脏,只怕她自己才是最清楚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面上情绪不变,我照样是带着最无懈可击的笑容,回答的说道。 论起来,谁还没几个面孔呢。 我现在虽然随意淡然的应对,但是心里却是打起来了十二分的警惕来应对。 关于温家的消息,甚至是温泞的消息,我听的不多。 但是也不妨碍我对眼前这个温泞的判断。 我态度同样坚决,没避让的意思。 这边反而是僵持了几分。 “温小姐,这边座位这么挤,不如来这边,是不是?” 淡冷到没温度的声音响起,阻拦了温泞的动作。 祁辛伸手挡在了温泞的前边。 绅士不逾越,可同样的却也不是多么的温柔。 大概他们之间都是认识的。 不然的话,祁辛也不会闲着没事来插手这些事情,温泞的脸色也不会微微的有几分的变化。 “的确呢,是我刚才没看到。” 温泞脸上的调节能力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快。 怔松了片刻之后,微微的带着几分的笑容说道。 很快的给自己解了围。 似乎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有些好奇的看向祁辛那边,我可不会认为一向厌恶我的人,会好心的来帮助我,更是不会认为我自己身上有什么万能玛丽苏的吸引力。 祁辛对我的厌恶,可不会那么快的就消失了。 我疑惑的看向祁辛的时候,祁辛冷冷的视线也扫过我。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丝毫的温度都没有。 更是让我肯定了,刚才祁辛的举动,可不是为了单纯的帮我。 只怕我没查出来的过往中,他们之间定然是发生过什么,不然祁辛对她的厌恶,也不会那么浓重。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能够让他厌恶到这个程度? 不等我思考过来,祁辛像是没做过什么一样,还是黑沉着一张脸,眼里依旧是带着阴骘,没多停顿就走了。 而温泞更是自然。 似乎没被阻拦,也没跟我在这边争执一样,寻了个旁边的位置,很优雅的摆弄了一下裙摆,坐下。 动作流畅而淑女,一板一眼的都像是经过了专门的调试。 甚至我都做不来这种从头发丝到脚趾头的优雅。 沙发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的。 我收回视线看向沙发的时候,才撞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那双眼睛黑浓的纯粹,似乎除了黑色,找不出来别的颜色。 就这么淡淡沉沉的看着我。 我不做他想,跟着坐在了他的身边,而秦琅钧却没任何的举动。 他身上有股清冽的比较浓的酒味。 意外的没让我觉得恶心。 至少我坐姿还是学过的,双手交叠摆在膝盖上,背部微微的挺直,跟温泞比较起来,也是丝毫的不落下乘。 当初我这一行的就有嘲笑我的,觉得我浪费时间,去学一些贵女的东西,除了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钱,毕竟用不到。 可我却没想到,会用在跟人比较,甚至故意膈应人的事情上来。 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温泞的视线一直落在这边,在看向我的时候,微微的有些停滞。 但是她的伪装很好,依旧是看不透她的想法。 越是这种温和的像是没攻击性的,越是应该万分的警惕起来。 这种平静的对峙,没有终止。 在秦琅钧睁开眼的时候,我跟她之间就暂时没了明面上争执的东西。 能够抗衡比拼的只剩下演技而已。 她有的,我自然是不缺,甚至比之更加的熟练。 温泞终于忍不住的开口,脸上带着不安和愧疚,“琅钧,这次要不是万不得已的话,我也不会来找你的,有些事情总是要说开的,比如说之前的事情。” 第344章 不能谈一谈吗 温泞的脸上,也是恰到好处的露出痛苦的神色。 似乎在承受着不能承受的痛楚。 这时候可不需要我瞎掺和,我安静如鸡的坐在这边,顶多就是眼角的余光看着秦琅钧的反应。 他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除了眸色更加深浓之外,脸上找不到其他的情绪。 似乎也没有打断或者回应的意思。 他不回应,我自然是更加安静的呆在这边。 而温泞的脸上,却是闪过几分的不自在。 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了,但是这边,不是很适合谈话,是不是,琅钧?” 温泞的请求声音里,带着很少很少的撒娇。 少到我都快察觉不出来。 她干净白皙的像是纸张的脸,也是微微的带着几分的哀浓。 本来就比较脆弱的样子,看着更是让人心疼。 美丽的东西总是具有欺骗性的。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的收紧,饶是下巴还是扬起,气势也是丝毫没变,但是心里边却没有几分的底气。 毕竟真正论起来的话,温泞跟他相处的时间更久,比我更加有优势。 并且饶是温泞现在破落了,可之前怎么说也是个贵女。 似乎身份我也比不得。 只是在瞬间,我都开始质疑,我能够比拼的是什么。 但是这样的质疑,也很快消失了。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再辉煌那也是曾经的事情。 我从来都是懒得去梳理,懒得去未雨绸缪,现在也是如此。 去思考一些有的没的事情,浪费自己的时间,跟浪费生命是差不多的,我也没那么兴趣去这么折腾自己。 还是保持着最完美的姿势,对着温泞浅浅的笑着。 “没必要。” 秦琅钧的声音沙哑的,像是喝了过多的烈性酒导致的一样。 比往常的音调都要低的多。 长臂伸展开,一把把我捞到了怀里去。 我猝不及防的就被拉过去。 不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靠的他更近。 鼻尖充斥的也全都是他的气息。 清冽的酒味却不难闻。 我适应环境,从来都只需要几秒钟,无论是好的还是恶劣的,习惯性的把自己的情绪先掩住。 现在也是如此。 温泞微微的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悦,也像是有些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看向我。 而我干脆舒适的在秦琅钧的怀里找了个姿势,靠着他的胸膛,笑眯眯的看着温泞。 温泞现在表现的有多么的纯洁干净清纯,我现在就多么的娇艳而不做作。 比较起来夹起尾巴做人,我更喜欢做到处惹人一路打脸的妖艳贱货。 至少自己过的舒坦。 可能是我的笑容过于灿烂,温泞脸上一直维持到完美的情绪,终究还是微微的有些几分的裂缝。 嗓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低低的咳嗽了几下,继续带着波光闪闪的眼睛看着他,说道:“真的没得谈了吗,哪怕看在之前的感情上?” “之前的感情?” 秦琅钧突然冷笑了起来。 这样的笑声我不陌生,可却比之前还要冷了下来。 甚至连他的眼里都带着一种冷到极致的讥讽。 “还有什么想说的?要说的话直接在这边说了,也省的温大小姐,忍辱负重的呆在我身边这么多天,想要的是什么?” 秦琅钧说话干脆,丝毫不留情的戳破了。 眼前的发展,应该是我最想看到的。 他们的关系越是恶劣,温泞越是达不到目标,我心里应该是越高兴。 但是同样的,却给我一种危机感。 他们之间这样的熟悉程度,和我在秦琅钧身边这么久的陪伴,比较起来,谁重谁轻? 一时间,我甚至都下意识的停止了这种想法。 不敢继续思考下去。 有些东西,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何必呢。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先让她去旁边,好不好?” 温泞似乎被打脸了,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还是商量的说道。 视线看向我这边,意思很清楚。 她要像垃圾一样扔走的人,就是我。 温温柔柔的语气说起来的,像是商量,但却也是带着不容置疑。 “我好像没碍着什么事情,并且有什么话还得非避开我呢。” 我仰头,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秦琅钧说道。 手还是搭在他的胸膛上,乖顺到自然。 恰到好处的打断了这样的对话。 饶是中途插话,我却丝毫没觉得自己会受到什么惩罚。 毕竟刚才秦琅钧的眼里,闪过几分的不耐和更深层的情绪。 但是那深层的情绪,肯定是抵不过他的烦躁和冷意的,这一点我足够的肯定。 不然也不会作死的去撞到枪口上。 “唐小姐,这是我跟他的事情。” 温泞被打断了话,脸色比较起来之前更是不怎么好。 皱了皱秀眉,再度的说道。 虽然还是柔和的,但是看向我的视线里,可是没多么的温柔美好了。 温泞伪装的太好了,甚至那闪过的情绪都消失的太快了,一度让我以为是幻觉。 那一抹情绪绝对不是多么积极的好情绪,甚至有一种烦躁的戾气,像是恨不得把我除掉的沉沉感。 “有什么话在这边说。” 秦琅钧开口,淡淡的说道。 他冰冷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了捏我的耳垂,低低的说道。 本来他的声音就偏低,现在沙哑的声音低了下来,更是带着几分的磁性和让人颤栗的感觉。 不容忽视。 温泞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脸上就算是伪装的再美好,也都维持不住了。 但还是打着圆场的说道:“既然这样,那就改天吧,有些事情也不是急于一时的,我觉得你会想跟我出去单独谈的,谈谈当年的事情。” 在她提到当年事情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秦琅钧的变化。 但是这种变化很快就没了,因为温泞及时的避开了话题,而像是旧友带着好奇的问道:“你身边这位,是你的伴侣吗?” 温泞的外表极具欺骗性,这一点从我当初窥到她照片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 比较起来,夏青禾伪装出来的单纯不谙,也只是不成熟的样子,而这温泞,更像是成熟理智后的夏青禾。 或者说,成熟后的夏青禾,都不及她三分之一。 第345章 相同的目标 我不信温泞不知道我的身份,可她偏偏用这种很自然的语气问道。 问的是秦琅钧,可视线却有几分像是落在了我身上一样。 若是说温泞没任何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的话,我是肯定不会相信这样的话的。 不管这是不是挑衅,不管温泞的视线有没有落在我的身上。 我依旧还是刚才的姿势,对着她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 只是温泞的定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脸上的情绪半点不露。 果然是人如其名。 还是和刚才一样,似乎从来都不会有什么负面的情绪。 我没说话。 却听到秦琅钧的声音。 “跟你有关系?” 这句话,成功的把气氛重新的冷了下去。 可我跟温泞的交锋永远都不会停止。 甚至在洗手间的时候,都极为巧合的跟她碰上了。 “我还以为我走了之后,他身边不会有什么人呢,和当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温泞洗完手没走,而是站在一边,说道。 声音也几乎没起伏,似乎只是简单的叙述。 甚至连所有的情绪,都能够掩盖的很好。 我接触过不少的人,却极少接触过温泞这种类型的。 面上圆滑的没任何的纰漏和刺,但是内藏着无数的尖锋。 她看着越是纯良,我越是确信她内里藏着的,可不是一般的暗流涌动。 我不急不慢的对着镜子补了一个妆。 眼线笔刻意的往上挑起。 很久都没划过过于妖艳浓重的妆,而现在,我却不急不慢的补妆,从镜子里能看到温泞的样子。 这边洗手间除了我们两个,没别的人进来。 可终归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哦,但可惜的是你想错了。” 我轻轻的哦了一下,继续不急不慢的对着镜子补妆。 眼尾的地方挑起一笔,流畅而张扬。 画完了之后,我才满意的对着镜子笑了笑。 镜子里的我也同样的笑容,高扬起眉眼,带着一贯的娇媚肆意,回头懒懒的看着她说道。 “可能温小姐走的时间太久了,这边的消息也不流通。” 温泞脸上没变化,我边说边往她那边走了几步,说道。 “他身边可不光是我一个,前边还多的是,只是我的时间久了些。” 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更是清楚这平静言语下的交锋。 她不是善茬,但是我也不是。 温泞仗着的是之前的时光,而我则是踩到现在的时间上,丝毫不示弱的跟她对峙。 “可我遇到他之前,他从来都不近女色,这一点你应该不清楚,毕竟现在的他因为我离开了才变了,身边才会多了些女人,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温泞看着我,说道。 语气还是平稳,没有因为我的话有波澜。 对付这样等级的对手,我也没指望着那么几句话,能够动摇她。 只是在听到她话里面的笃定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想笑、 打断了她的话,丝毫不客气的直白的说道。 “温小姐,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甚至包括我,都跟你没有任何的相同或者相反的地方,你瞧,就像是我,在他面前,我只是我。” “从来不是某个人的替代品。” 我很轻的语气说完这些话,看着温泞的眼睛。 一个人的眼睛总是通往心里最捷径的一条路。 可不知道她是太会伪装了,还是真的没什么情绪,脸上像是带着一张假的人皮一样,丝毫的没波澜。 唯独眼眸里闪动了几下。 再细微的表情,也足够了。 温泞的内心可不像是她脸上的那么平静。 “你怎么知道没相似点呢,或者是他按照跟我相反的性格来找的呢,就像是你。” 温泞直直的看着我说道。 她似乎是把自己当做是电视剧的女主人公。 现在满心思的都是里面的爱恨情仇,可现实中的虐恋,有时候只是占着一个单纯的‘虐’字。 “我啊,也可以学着你的样子,只是我不想做,做作的让我觉得矫情,温小姐,这样整天不累吗。” 我还是笑眯眯的说道。 就算是不照镜子,我也清楚,带着这娇媚的浓妆的脸,笑起来的时候,肯定是占据了七分的嚣张。 不等温泞的脸色有变化,我就往外走。 她却跟在我的身边,跟我并肩一起往前走。 “可我要说,这次我回来的目标就是他呢。”温泞问我。 我没想到她会那么直接的挑明了。 本来以为按照她的性格,会跟夏青禾差不多,迂回的来解决问题。 这样的话,倒是让我比较的吃惊。 我侧头看向她,不得不说,她的侧脸的确是柔美。 跟我完全不同的类型。 甚至比我见过的照片上,还要带着几分的柔美。 这种娇娇弱弱的美,比夏青禾更像是弱不经风的,更像是需要保护的。 甚至连我看到都觉得能激起保护欲。 这可不是什么好应付的人。 “那还真是巧了,我的目的也是他呢。” 我的情绪不过一瞬,很快的就扬起笑容,说道。 今天的交锋,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平淡,甚至说连那些口角都没有,平和的更像是老朋友之间的对话。 这些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甚至到分开的时候,我都很难从她的身上找出任何的锋锐,或者是不对劲的地方。 似乎刚才的话只是说说而已。 除了她偶尔说一下之前的事情,很少涉及到秦琅钧的问题上。 但是平和下,我跟她的关系,照样是没好到什么程度去。 “我觉得,这一次不会是最后一次见面,唐小姐,你今晚让我很意外,不过这么多年的空白,我的确也是该做点什么了。” 温泞临走的时候对我说。 视线扫过另外一边的秦琅钧。 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我对着镜子专门锻炼过笑容,甚至嘴角都带着下意识的弧度,但是却做不到温泞这样,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弧度下来的。 半点的差别也没有,还能维持很久,久到似乎这种温和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一直到今晚结束,我甚至都没细想温泞的话,也没想过,跟之后的日子比较起来,今晚的确是再温和不过的了。 第346章 终于团聚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温泞已经走了。 大概是温家真的破败了,和传闻中的一样,也或者是她故意做出来的样子,在这种偏远的地方,来接她的不是私家车,而是网约司机。 回想一下,温泞的表现,从头到尾的,都应该是没有让我能够警惕的地方。 可是那种下意识的更像是本能的感觉,却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并且连夏青禾这样的人,都冷嘲过,等待着看我的热闹,可看着夏青禾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多想看着温泞能够胜出。 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温泞之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并且她跟秦琅钧是有过什么过往? 我回头的时候,秦琅钧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眼眸深浓,没多少的焦距,今晚喝的的确也是不少。 颀长的身影,落下来的阴影,大半的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踮脚,试图把臂弯的西装披在他的身上。 可手里却骤然的一空。 西装被抽走,整个都被他裹在了我的身上。 严严实实的。 连带着我这个人都被拽到他的怀里去。 我虽然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手勾住他的脖子,丝毫没犹豫的顺从内心的想法。 可思绪却怎么也拉不回来。 对于秦琅钧的前任,我是真的好奇了。 我尝试过学着那些小白花的样子,单纯不谙的只眨巴眼睛就能过活,可眨巴了几下,眼睛有点酸涩,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是仰头看着他,满是骄傲的看着他,踮脚凑到他的跟前,压低声音说道:“这次您交给我的事情,我快完成啦。” 我不屑于去学别人,与其真正的落在别人的阴影下,不如做个完完整整的自己。 大概是今晚的情绪不错,我眼尾的笑容也更加的浓了几分。 满是骄纵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唇齿之间彼此纠缠的是呼吸。 灼烫的呼吸,甚至都要在我的心脏上灼出一个洞。 我直视着他漆黑的眼睛,比以往还要深浓的眼睛,深浓到没有丝毫的焦距。 好像稍微一不注意,就会彻底的被吸进去。 “嗯。” 他的喉结动弹了几下,嗓音沙哑浓厚。 “但是你可以做的更好。”秦琅钧略凉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我的唇,说道。 那漆黑的眸子看着我,比他身后的那片黑夜更加的沉更加的蛊惑。 我的确没真真正正的按照他说的来,饶是大致是差不多的,但是在那些孩子的安置上,我还是选择了继续保留原有的方式,只是稍微的改进了一下。 若是我稍微狠心点的话,夺走了秦斯的这些项目,直接毁掉了算了,管他慈善不慈善的,那些孩子那些学校自然是有补偿金的。 剩下的就算是不管,也有专门的部门会去管。 可最后,我都没那么做。 他手指摩挲了几下我的唇,似乎带走了我唇上的温度。 我依旧对着他笑的灿烂,手臂微微的用力,勾着他往下,狠狠地印了一下。 唇齿碰撞,有点疼。 “可重要的不是过程,是结果对不对?” 我笃定了他不会因此动怒,还是笑的娇媚的看着他。 活脱脱的像是个不做好事的狐狸精。 他果然是没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因为别的,我跟他之间似乎也恢复到了之前,却也好像没有。 在上车的时候,我绕到另一侧准备打开车门,却看到从这边走过的祁辛。 之前几乎是变态一样的攻击过我的人,也是疯子一样的到处寻找林希妩的人,现在却是西装革履的,面色冷漠的宛若正常人。 我本来不欲搭理,却想到今晚他的行为。 眉头略皱,问道:“今晚为什么会帮我?” 我可不认为,祁辛会心善到这个程度,毕竟之前的印象可是很深刻。 那个时候,我丝毫不怀疑,这个疯子会真的想要不留下痕迹的解决了我。 和现在的想法一致,现在我也不认为他会对我改观,真的认同我跟在秦琅钧的身边。 毕竟一个人的转变,从来都不会没契机的突然的变化,还那么突兀。 似乎是听到我的疑问,祁辛的脚步顿住,视线还是阴沉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被他视线盯着,后背似乎都像是被无数的刀尖对准了一样。 他的冷漠更像是能杀人的刀子,见血封喉。 “比较起来她,你还不是那么让人恶心。” 祁辛说完了,就走了。 只扔着这么冷冷的话。 我甚至不知道应该觉得感谢他的口下留情,还是应该觉得气结。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话。 但是看样子,他对温泞的感官,似乎是更差。 我更是好奇,温泞之前的事情。 但是我也不会傻到真的去秦琅钧的面前去问。 …… 阿忻的事情,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问。 没想到会那么快的解决。 出狱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都要快。 在我妈继续不依不饶的来闹腾的时候,还故意的踩着阿忻的事情指责我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口冷静的看着她。 看的她发虚,不敢跟我直视了。 看的她终于肯闭嘴,安安静静的不再试图想方设法给那男人争取机会了,我才开口说话。 “阿忻出狱了。” 我甚至都记不清楚,阿忻在里面呆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 似乎是减刑,似乎也是当初的事情有些翻案了,刑罚没那么重,而他的认错态度很好。 具体的我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阿忻出来了。 我曾经最厌恶的,有时候崩溃厌恶到恨不得他去死的人,却没想到会不要命的也要给我出头。 甚至还觉得我是他姐姐。 现实是什么。 现实从来都是无尽的嘲讽。 我原以为,在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妈脸上的情绪会只剩下激动。 却没想到,是我失算了。 除了激动,她脸上还有其他的情绪。 一瞬间的怔松,然后又是很复杂的情绪,紧接着才有几分母亲该有的激动。 “是吗。”我听到她的喃喃,“那真是太好了,我回去跟他爸爸说,阿忻回来了啊,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第347章 只是浪子,没回头 这‘一家人’里,有没有我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到现在为止,她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个男人。 那是她的魔怔,或者是说她这一生的死结,和悲惨的开头。 “你去哪里?” 我往外走的时候,她伸手拦着我问。 “去接阿忻回家,怎么了?”我说。 在我直视的视线下,她眼里明显的带着几分的闪躲。 大概是长久不保养的原因,她眼角的皱纹很深了。 跟她那些姊妹们比起来,她看着更像是最年长的那个。 我不敢想象,如果当初没有那个男人的出现,再往前推,甚至没有我的出生,她会过的怎么样。 会不会像是我姥姥那边的一样,这把年纪依旧还是不遗余力的折腾那张脸,依旧不服输不死心的混迹在男人之中,终日与钱作伴。 我从她的脸上,几乎找不出来相似的地方。 大概眉眼有点像,可也不是多么的像。 “这次能这么快出来,是秦家那个的手段吧?” 在我绕开她准备走的时候,她才终于开口。 但是底气不是很足。 似乎有几分的讷讷,也似乎是用足了力气,才终于说出口的话。 我早就想过她会说出来什么话,但是真正听到的时候,依旧是忍不住的寒了几分的心。 那男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是啊。” “是他做的,不然的话我哪里来的本事啊。” 我丝毫没避讳的说道。 她的眼睛里闪了几下。 明晃晃的,刺的我眼睛疼。 我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心疼我自己还是心疼阿忻,或者是讥讽。 一个男人而已。 在她继续迂回的准备说话之前,我停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说道:“一个男人,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你是这的不记得,他丢下你走了的时候吗?” “还是说,你看不清楚,他现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回来找你?你图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一直搞不清楚这个事情。 有的人图钱,有的人图美貌,甚至也有的人图的是身上的魅力。 但是丝毫不加偏见的来说,那男人的身上什么都没有。 我妈的眼神闪躲了几下,终于还是看着我,叹了口气的说话。 眼角的皱纹,似乎都深了几分,她的容貌不在了,苍老却在持续。 “是,很重要,你现在还不懂,早晚都会懂得。” 我等了很久,才等来了这样的话。 在她说这话的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她身上的浓沉的绝望和哀沉,但也只是一瞬间。 我皱眉准备仔细的看的时候,却看到她还是和当初一样,期盼的看着我。 “既然阿忻都能出来,那他的职位不过就是小事情,不管之前他做了什么,至少他现在回来了,回来了不就很好了吗,难不成你希望看到家破人亡?” 她语气略微的有些急躁,似乎还带着点恼怒。 大概埋怨我,举手之劳的事情,却不肯做。 “你不怕的话,那我就帮他,你还真是不怕他会跟之前一样,爬上了高位,有了足够的钱了,就一脚踹开你!” 我甚至都忍不住的被她气笑了,说道。 跟她的争吵中根本没任何的用处,她大吵大闹的全都是为了那个男人,对我的话根本听不进去,我也懒得继续跟她生气。 既然那男人想要高位,那好,高位给他钱给他,看看他能不能承受的起这个位置。 看看他会不会和之前一样,翻脸不认人。 “那是我的事情,好说歹说他也是你长辈,这是轮到你这么说话的时候了吗?” 我像是踩到了她的痛脚。 她的声音更加的大,带着几分的恼羞成怒的,伸手就要拍打我的胳膊。 还是和当初一样,一生气就动手大声的说话。 似乎带着几分的恼羞成怒。 “我难不成还说错了,你是真的没长记性还是觉得他浪子回头了?哪有那么多的浪子,并且他还是一穷二白的回来的,你之前不是喜欢有钱人的吗?” 比较起来她的愤怒,我更是冷静,甚至还带着几分的讥讽和冷嘲。 说不恼火都是假的。 这几年下来,她就没消停过。 似乎除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主心骨一样。 我不懂,也不想懂得她的想法。 “那都不管你的事情,这次你要是不帮忙的话,那我就去找那秦教授,他不是秦家那个的爸爸吗,总会有办法的,反正是亲家,是不是?” 我妈终于怒了,说道。 原本我压抑的还不算是多的火气,也终于是爆发出来。 刚才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的手臂,也在疼。 疼的我心里边的烦躁更加的厉害,几乎控制不住。 甚至也有几分的心寒。 我攥紧了手看着她,“你明知道我情况,还嫌我这边的火坑不够烫,是不是?妈。” 最后这一声,我嘴角带着嘲讽的说道。 她最后实在走投无路的办法,竟然是想要去找秦斯帮忙。 不想着我这边的情况,却想方设法的想要找到机会,给那个男人翻盘。 却不想想,如果秦斯真的被拉扯进来的话,我跟秦斯之间的关系,之后跟秦琅钧的关系会如何。 我是会死还是会活? “我哪里会想害死你,毕竟以后你们也是经常见面的,他不是你未来的公公吗,你在怕什么,难不成我还想着真的害死你不成?” 我妈的声音更加的锐利,说道。 带着几分的歇斯底里,和那些骂街的泼妇,似乎是没什么区别。 也像是被洗了脑的人,根本没理智可言。 “反正这次你要是不管的话,那我就自己想办法,我生你养你的,不是为了让你气死我的!”她似乎被气到了,声音更是尖锐。 我就站在这边,心下的冷意和讥讽更重。 这场闹剧没持续多久,在我真正答应下来的时候,她才停止了纠缠。 看着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甚至想要跟我一起去接阿忻。 却被我拒绝了。 “阿忻应该不会想知道,自己突然冒出来一个爸爸。” 我说完这话,她才真正的顿住了脚步,没跟上来。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没跟上来,我反倒是心下松了几分。 第348章 不是良配 阿忻比之前沉默的多,没了原先那非主流的头发,反而是多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他出来的时候,我没说话,只是站在这边看着他。 久违的感觉。 久到我甚至都要忘记了,曾经的他是什么样子。 “走吧。” 等着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说道。 他没多少的行李,离开的时候倒是方便。 “我……”阿忻皱眉,想说话。 可是话却戛然而止。 看向我身后的某个地方。 “他怎么也会来这里?” 秦琅钧的车就在后边,对于秦琅钧,他似乎是有天生的敌意。 “先回去再说。”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扫了阿忻一眼。 胳膊大腿上有深浅不一样的伤痕,整个人虽然是黑了不少,但是身体倒是结实了很多。 瘦下来的脸颊,五官更加的立体。 可是阿忻的情绪却不是多好,眉头锁的很紧,“跟我走,我说过不要跟他接触,为什么不听我的。” 说完,阿忻拉着我的手腕就要走。 皱眉看向秦琅钧的时候,更像是个狼崽子。 虎视眈眈的。 “那是我的事情,并且今天要不是他的话,你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出来。” 我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看着他平静的说道。 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依托的就是他,能够帮我的也是他,我从来都没打算给我这个身份洗个白。 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而我做这一行,也从来都是不争的事实。 路子是我自己选的,无论如何,都是要走下去的。 阿忻眼里还有几分的怒火,“我也没指望着让他帮我,并且谁求着他帮我的,我就算是死在里面,也用不到你去赔笑脸的让他帮忙。” “那么多路能走,世界上的男人又没死绝了,你为什么非要跟他耗在一起,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阿忻的声音很大。 脸上都带着满满的情绪。 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很不满。 满是排斥。 不管是他入狱之前还是出来之后,对于秦琅钧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可是,人却是我求的。” 我还是看着他说。 直白而没丝毫的遮掩,“路也是我自己选的,今天他要是真不帮你的话,你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多久?” “就算是出来了,你是想跟现在这个样子出来,还是想更加的严重出来?”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直接把袖子扯上去。 看着他,冷冷的毫不留情的说道。 袖子底下的伤痕更重,新伤旧伤全凑在一起了,看着都觉得一股的渗人。 还有我看不到的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我想过夏青禾会报复,却没想到她会黑心的伸手伸到这边来。 夏青禾啊,是真的恨不得我去死。 阿忻的脸上情绪闪过很多,到最后都没说出来话,似乎是憋屈了很久,才终于压低声音,依旧是带着几分火气的说道。 “可是除了他,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以后。” 他看向我身后的视线还是很不善,也从来不赞同我做过的这些事情。 “你明知道这是火坑,你明知道他都清楚你之前的事情,姐,你到底要做什么!” 阿忻终于是忍不住的说道。 我却没回答。 只是看了看他手臂上的伤痕,敛起情绪没说话。 “真的没别的办法吗,哪怕换一个也行啊,万一他跟你在一起是别的目的呢,为什么非得挑个火坑跳啊,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阿忻有些着急,再度的说道。 语气里的急促,好像下一秒我就会完蛋了。 我清楚他的担忧。 无非就是害怕我会真正死在秦家而已。 我跟秦家的纠葛,甚至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深还要乱。 “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人。”我没什么情绪的笑了笑,在他还要继续说话之前,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别说什么赚钱养我的话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拖累我就是好事了。” 我把他的袖子重新的放下。 可就算是不看,也都清楚的记得,刚才那些斑驳的伤痕。 夏青禾。 这笔账,看来是不算不行了。 “我还能吃人?” 秦琅钧走过来,大概是恰好听到了阿忻的话。 淡淡的开口。 站在我身边。 我主意到,阿忻垂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捏在一起,手背上似乎是青筋暴起。 还没等想好怎么化解,阿忻却难得能忍住情绪,什么都没说。 却没跟着车走,像是赌气,也更像是证明什么,提着手里不多的东西,脊梁挺得很直,径直的离开。 “你这个弟弟,似乎对我有很大的偏见。” 秦琅钧低头看着我说道。 我仰头看着他,哪怕直直的看到他的眼睛里,还是看不出多少的情绪。 一瞬间的恍惚。 阿忻问我,难道不想正常的结婚生子吗? 我攥起的手,重新的松开,只是伸手挽着秦琅钧的胳膊,弯唇笑了笑。 孩子啊,在我看来是最柔软也是最温暖的恩赐。 谁不想呢。 只是,不能。 “可你还是帮了他。” 我依旧是弯眉看着他说道。 我闹不清楚眼前这人的心思,一样在偶然见我见过一次他阴骘孤寞的样子,才知道,我似乎是从未真正的走过他的心里。 他没告诉我原因,我也没去问。 “明天跟我回去。” 他说。 刚才的话题没继续,而是转到了这问题上。 秦家我去过几次,可跟现在去的意义可不一样。 据我所知,秦姨可是实在按捺不住了,也容不得我这个威胁了,直接不由分说的要准备和夏家联姻。 毕竟若是抛弃其他的偏见来看的话,夏青禾的确是不错的人选。 不论是背后的家庭,还是她本身乖巧的长相,都足够的能担任起来秦太太的身份。 我想到这一点,也差不多明白,明天只怕是夏家的人也会去。 对于这种打脸的好机会,我从来都不打算推开。 我半开玩笑的仰头对着他笑,“那我是什么身份跟着回去的,难不成是未来的伴侣?” 这话说出来,我就没指望得到什么回答。 可却没想到,却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第349章 要娶我吗 我不是很清楚他的意思。 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不是对的。 依旧是看着他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这次你交代我的任务,我完成的很好。” 秦斯那边算是彻底的没了反抗的机会了。 这笔生意,在我手里成了。 关于我对那些孩子们的安置,秦琅钧也没说什么。 大概就是默认了。 秦斯中途找我了几次,但是都是无疾而终。 我跟他之间的恩怨,算是彻底的说不清楚了。 饶是现在我自己都不懂,这是为了单纯的报复他,还是已经掺杂了其他的东西了。 “让你接,可不是为了这个目的。” 秦琅钧低头看我。 他那双眸子很具有迷惑性。 就这么很普通的看着你的时候,就像是满眼都是你一样,深邃浓浓的似乎只是有你而已。 我甚至都会产生一种错觉,我似乎是他的全世界。 “那你要什么,要我吗?” 我神使鬼差的伸手,凑到他的面前,扬唇露齿说道。 “是又怎么样?”他回答。 这种话到底走不走心,我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毕竟之前我的判断,差点让我跌到底,就差永世不得翻身了。 我腾出一只手,覆在他心口的位置,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脏有力的跳动的动静。 “是要娶我进门吗?” 我依旧还是挑眉看着他。 大胆而肆意的问道。 可从他深黑的眼睛里,却看不出来多少,只是觉得有种让人悸动的暗沉。 我整个身体都靠在他的身上,手臂也是缠在他的脖子上。 这样的问题算是逾越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基本就像是恶向胆边生一样,骄纵的问道。 可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你想?”秦琅钧没动怒的意思,而是问我。 我想起温泞的样子,想起温泞柔柔和和的脸皮下,是势在必得的得意。 心下就一阵不舒服的烦躁感。 之前我从未想过秦琅钧身边会有什么人,现在却出来一个并不是让人多舒坦的劲敌。 私心来讲,我宁肯自己独占,也不愿意拱手让给别人。 不管他是不是会怒,我本来抚在他心口的手,微微的蜷缩,在他的胸口地方打转了几下。 语调随意,却也是极其的认真。 我侧了侧头看着他,露出娇媚的笑容,回答:“是啊,谁不想被明媒正娶进去呢,我也想啊。” 本来我还在他心口打转的手,被按住。 他的手指冰冷,垂眼看我的时候带着几分的暗浓,低低的笑了笑,也像是带着漫不经心一样。 “我会娶你。” 像是承诺一样的话,从他的唇间轻飘飘的落下来。 反而是有几分的不真实。 我从未想过真正的进秦家。 在刚开始将错就错的时候,也都给自己筹谋好了后路,却没想到,终有一天,这些后路都会被我堵死。 我一时没说话,他微微的弯腰,唇离着我很近。 “怎么,害怕了?” 醇厚的像是发酵了很久的老酒一样的声音,让人陶醉,宁肯醉死在里面也不想清醒。 “怕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没害怕的时候,现在还会怕吗,并且能真正被你娶回家,成了正儿八经的秦太太,那可是求之不得的。” “我又不傻,放着矿山不要,难不成还要推出去吗?” 我还是扬起下巴,说道。 若是林株在这边,定然会说我疯了。 但是现在我却格外的清醒,清醒到一言一行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冷静到极致的疯狂。 等回到公司的时候,温泞却在里边等着。 这几天的功夫,我也查到一些。 不是很多,但是也能足够的让我了解到温泞的过往。 温家之前的确也是不容小觑的家族,当初的温泞虽然算不上是多么的大富大贵,但是肯定是和我这样的等级不一样的。 跟秦琅钧之间也曾经是人人欣羡的,只是到了后来,听说温泞背叛了他,或者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总而言之是掰了。 但是具体怎么个情况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这个前女友,看着被冷漠对待的程度,可不比那种言情剧中的前女友少。 温泞现在回来的目的也是很清楚,温家出了问题了,她才不得不回来了。 这些都没错,错就错在她妄想的人,却是我身边的人。 还想着把我给拉下来。 涉及到我利益的事情,可就没那么好商量了。 我可不是苦情剧中的女主,苦巴巴的只能被迫的接受,她让我不舒坦,我照样能让她不舒坦。 这世界上大多的事情,若是用以牙还牙的办法来办的话,人生反而会舒爽了不少。 打开门的时候,我看到温泞比较的吃惊。 但是温泞看到我也是很吃惊。 脸上一直维持的恰到好处的笑容,现在也都有几分的龟裂。 “唐小姐?” 温泞看向我,声音略带几分的惊讶。 虽然不至于失态,但是明显的是没料到我会跟着进来。 或者是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我还没被换掉。 在我之前,秦琅钧身边换掉的女伴可是不少,我从来也不是第一个。 但是比较起来之前的,算是时间长的了。 也怨不得她会惊讶。 “温小姐来这边是有什么业务来往吗,可是我记得好像没有跟温氏合作的生意啊?” 秦琅钧还未进来,只是我自己率先进来的,却没想到会碰到这样的戏。 我上下扫了几眼看着眼前的人。 温泞身上明显是精心设计过的,头发也都披散在肩膀上。 刚才在我推门进来的一瞬间,温泞‘恰好’回头,长头发那么一甩动,脸上也恰好的带着吃惊和没散去的微笑。 看着这纯净的样子,倒是真的有几分当初校园女神的样子。 只可惜她这副样子是白做了。 这种设计到点子上的,换个男人指不定就成了。 偏偏先进来的却是我。 温泞不想提及什么,我偏偏问什么。 直接撕开她那层伪装。 那些来谈业务或者有事情商讨都是假的,那表面下要准备交流感情,别有目的才是真的一面。 温泞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秀眉也拧了拧。 第350章 第一次交锋 “是不是谈生意的,也不用跟你汇报,我这次来是找琅钧的。” 温泞的脸色虽然微微的变化,但是语气依旧还是那么平淡。 她控制情绪的能力,可真是算的上是一流了。 能屈能伸的,可从来都不是能小觑的。 “并且你怎么来这边了?”温泞问我。 她对我的警惕,似乎丝毫不低于我对她的。 也是好笑。 “我一直都在这边。”我笑着对她说。 在她的面前,丝毫没掩饰什么。 比较起来她,我还是更喜欢林希妩这样的。 至少什么事情都摊开在明面上,就算是坏也是坏到脸上来,不像是温泞这种,几乎是骨子里冒黑水。 “可别太逾越了,他不喜欢擅作主张的女人。” 我的手撑在办公桌上,垂眼看向桌子上的文件,温泞开口‘提醒’的说道。 “要是哪天真的被换掉了,什么都没有了的话,不才是可惜吗,所以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不属于你的别强求。” 温泞说这种话的时候,嗓音还是轻轻柔柔的。 像是一根轻轻的羽毛,在你身上扫动一样。 好像是没任何的攻击性。 “我偏要强求呢?” 我看向温泞,直接的说道。 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意思。 与其这种打哑谜,不如摆在明面上说开。 我没错过温泞脸上任何的情绪。 她的秀眉从一开始就拧着,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一样,似乎情绪不是多好。 大概之前她从未把我当做是什么竞争对手,或者是说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过,但是现在她看向我的眼里,却是带着几分的不善。 “你应该不清楚,我跟他之前就差点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要不是出差错的话,现在还轮不到你跟我这么说话。” 大概是因为秦琅钧还没进来的原因,温泞难得会说出这样的话。 话里满是锋锐和尖刺,但是她脸上却是习惯性的带着假笑。 看着温和平易近人。 说完,温泞走到柜子那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个东西,像是故意的,摩挲的时候摆在我的面前。 让我看清楚了。 的确是有一个相框,里面的照片很久了。 还带着些灰尘。 一看就是被封存很久了的。 上边的温泞还比较的稚嫩,脸上的笑容也没现在这么假,而是灿烂的笑着,靠着身边的秦琅钧。 协调而温馨。 我只看了一眼,就没再多看。 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泞。 “如果想用挑拨离间的话,那也太低级了,温小姐总不会觉得一张照片就能够让我退缩吧?” 我走到温泞的面前,从她的手里抽走了相框,讥讽的说道。 温泞却还是刚才那种柔和的笑容,只是她那双本应该干净的眼里,却带着嘲弄。 只见她嘴唇微微张启,说道:“不是,我只是让你认清楚了,再鸠占鹊巢,那也是个贼,或者撑死了就是个替别人看门的狗,我的东西迟早会拿回来。” 每个字都轻柔到几乎听不到。 可每个字却都带着足够的尖锐和足够的恶毒。 意外的,我听了这样的话没愤怒,只是觉得情理之中。 从见到温泞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没觉得她有多么的单纯,那种违和感太重了。 越是趋近于完美的人,越是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那可真不巧,他今天还说要娶我呢。” 我惋惜的看着她说道。 女人之间的交锋,从来都是在这样的你来我往上。 温泞的脸色微变,虽然不是变化的很明显,但是也足够的能够让我捕捉的到。 也足够的能够让我分辨的出来。 这次温泞可不是那么单纯的回来。 只怕除了解决了温家的事情,她要的还有更多。 “曾经的始终是曾经的,该认清楚现实的是你,别跟我说什么替代不替代的,就算是替代,那嫁到秦家的也只会是我,而不是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本能的感觉,我跟温泞的交锋,从来不会终止。 只要她还存着心思的一分钟,那我跟她之间势必是对立的。 “你会后悔的,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失手过。” 温泞笑着说完,从我的手里拿过相框,然后扔到地上去。 相框外边本来就是玻璃。 跌在地上的时候,啪嗒一声破碎了。 碎渣也都弄了一地。 我皱眉却不能理解她的做法。 可下一秒却是清楚了。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温泞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碎渣。 蹲在地上长发披着的样子,楚楚可怜的。 “怎么回事?”秦琅钧皱眉问道。 在看到那张地上照片的时候,脸色更是有几分的沉。 对于那段过往,他未必全都忘记了。 我才真正的清楚了温泞的目的。 她是想要反其道而行。 用曾经的那段回忆刺激秦琅钧,然后找到一条生路。 “是我不小心弄碎的,我没想到这个相框会在这边,要不是唐小姐的话,我还以为你扔掉了,不过好在它还在。” 温泞仰头说道。 眼里像是有一层的泪水,雾蒙蒙的。 说完话的时候,都自嘲的笑了笑。 手指故意的弄破了,倒吸了口冷气,放在嘴里止血。 整个画面看起来都是格外的唯美、 如果刚才我不是当事人的话,也是这么认为的。 “早该收拾的,之前忘记了。”秦琅钧冷淡的说道,眸色只是瞬间的暗浓,重新的恢复了原先的样子。 关于这个相框的事情,没有了后续,似乎就这么完结了。 可我却没想到,这是温泞给我步步下的陷阱。 一步步的铺垫好了,正在试图让我陷的更深。 “温家快完了,你应该很清楚,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谈一下。” 温泞收拾完了碎片,起身说道。 声音虽然柔缓却带着些许的类似于沙哑的动静。 手指上被扎破了好几个口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恰好就露出被扎到的那几个口子的地方。 在她纤细的适合弹钢琴的手指上,有这么几个疤痕,看着可是极其的突兀,更加的刺眼了。 “温家的事情,跟我无关。”秦琅钧冷淡的说道。 第351章 交锋的开端 气氛算不得多么融洽。 进展虽然没按照温泞的来,但是她的脸上却依旧是从容。 她的身上似乎永远带着,那种所有东西都掌握在手心里的感觉。 从我身边夺走秦琅钧,就像是去囊中之物一样的简单。 地上的碎片,刚才温泞收拾的差不多了,手指还在流着血,手上却还是捏着那个照片。 虽然一直是跟秦琅钧说话的,但是视线总是时不时的落在我身上。 像是深究更像是带着一种的嘲讽。 她在拿着之前的事情,来我这边张扬。 这一巴掌落下来的狠,但是消弭的也快。 温泞的手,看似是无意的动作,但其实是有意的摊开那张旧照片。 “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总是有机会说清楚的。” 温泞给自己圆场的说道。 垂眼的时候,长长的睫毛都跟着颤动了几下,纤细而脆弱,似乎随时都会被折断了一样。 若不是她摊开照片的话,我差点都忘记了倒在我头上的那盆污水。 在温泞看向我的时候,我也看向她,饶有兴致的对着她露出笑容。 然后走到她的面前去。 “垃圾的话哪里会有让客人动手收拾的道理,我收拾了就好了。” 我从她的手里拿过那张照片。 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没看到秦琅钧有什么回应,才侧身,扔到垃圾桶里去。 我不清楚他们之前的过往,也不知道那份感情在秦琅钧的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分量。 只是知道,至少现在不算是太平。 而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吃亏。 温泞眼里的情绪一闪而逝。 还是举止得体有分寸的浅笑,只是微笑的弧度,似乎没之前保持的那么自然了。 但是这永远都不是结束,就像是温泞说的那样。 “我等你的消息,早晚你会找我的,难不成你真的不想知道当初为什么我非要走的吗?” “手机号还是那个,我会等你的。” 温泞不再看我,也不再继续明争暗斗的。 而是对着秦琅钧说道。 这话听着正经,可是仔细的琢磨,也不是多么正经。 似乎满含深意。 可偏偏温泞身上从头到尾都是伪装的极好,几乎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 若我从未了解过她的话,还真的就认为这是被保护的很好的温室花朵。 的确也是温室花朵,只是这个花是食人花。 温泞走了,那照片还是在垃圾桶里待着。 我看着秦琅钧,有意的勾起这话题。 我想知道的有很多,但是能问出来的却很少。 只是挑起个话头,秦琅钧就低头看着我。 手指摩挲了几下我的下巴,“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比较好。” 他的嗓音沉沉,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沙哑。 我早就料到得不出任何的消息,也没多少的失望。 只延续着转移开了话题,视线扫了一下垃圾桶,兀自的笑了笑。 至少,这战事还没开始,输赢未定。 指不准,谁会赢呢。 “我只是好奇。”在话题结束的时候,我看向他。 声音清清浅浅的,若是说询问他的话,倒是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如果真正选起来的话,我永远都不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么会选择我?只是因为想要膈应他吗,可是膈应的方法有无数个。” 这种问题几乎得不到正面的回答。 他只是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微微的弯腰,把我整个人纳入到他的怀里去。 紧贴着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跳的动静。 “因为我想,所以娶你。” 他的回答很简练。 并且这也根本不像是前因后果,随意的语气里却带着无以言喻的强势。 只要他想,从来都能成,而无关起因和后果。 麻雀变凤凰啊。 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的事情,却没想到像是一个天大的馅饼,狠狠地砸到我的头上来。 我闭眼,鼻尖全都是属于他的气息,到了唇边的话,却还是没能说出来。 就像是林株曾经担心的。 能走到最后吗? 我跟他之间隔着的可不仅仅是一个人那么简单的事情。 心下的纠缠和迟疑不停地作乱,但是我还是伸手环着他的腰,笑着应承,“那这样的话,真的是太好不过了,我也很期待呢。” 我没说出口的是,我更期待接下来温泞的动静。 甚至比期待夏青禾的作死,更加的带着一份期待。 晚上秦琅钧这边发小的宴会上,我却是意外的见到了夏青禾, 夏青禾比平时都安静了很多。 虽然是精心的化过妆,但是眼里却是有遮掩不住的疲倦。 也是,光是夏家的事情,就足够的让她心烦意乱了。 更别提,现在有一个秦琅钧的前女友冒出来,这对于夏青禾来说,才是最棘手的敌人。 可夏青禾这次却不像是以往那样的蹦跶。 而是比较安静的坐在一侧,温柔淑女的似乎是天生内向的性格,也乖巧的像是个纯良的兔子。 和当初我见她第一面时候一样。 只是后来的一些事情,却让我再看她的时候,难免带着几分的审视。 “呀,这不是上次那个吗。” 包间内,其中一个男人的嗓门不小,惊讶的看向我。 我仔细的辨认,才认清楚了,这是我上次赛车时候曾经见到的一个男人。 也是在一侧旁观等着看热闹的人。 眼熟是因为他眼下有一个很明显的泪痣,这么明显的特征,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我看完了乖巧坐在一侧的夏青禾的时候,视线就看向了角落处。 秦琅钧从来都不是多喜欢凑热闹的人。 长腿搭在桌面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像是没了骨头。 整张脸都隐隐的落在了黑暗中,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这边。 哪怕他坐的位置再偏僻,身上依旧是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势。 “咱秦总什么时候还喜欢吃回头草过啊,不过这妞上次倒是玩的挺溜的,是学过还是怎么着?” 那泪痣的男人,没什么恶意,只满是兴趣的看向我。 似乎惊讶我会出现在这边。 “巧合而已。” 我要走过去的路,被拦住,泪痣的男人显然不是多满意这个回答。 第352章 同行竞争 半是调侃半是好奇的挡在我前边。 视线毫不顾忌的在我身上扫过。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就算是我被带来了,就算是还不到‘失宠’的地步,也不是能跟他们并肩比较的。 说是地位等级不重要,但是很多时候都是不自觉的就分出来等级了。 “哎,该不会是你把人之前给吓傻了吧,现在人家都不说话了。” 那泪痣男人不等我说话,就回头大声的对着秦琅钧的位置说道。 满是调侃。 不算是恶意,可是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啧,还不如我身边这个会说话呢。” 说完,那男人好不温柔的扯过身边的一个女人。 穿着暴露的衣服,还带着兔子耳朵,乖巧的靠在男人的怀里。 胸前是深深的沟壑,还故意的用胸蹭着那个男人。 手指也是在那男人的身上打转,声音像是带着勾,娇嗔的说道:“哎呀,那您今晚还看别人,我还以为您是准备要扔下我了呢,忘了我这个旧人了。” 连尾音里都带着让人骨子里发麻的颤音。 那兔女郎自己就主动的蹭着那男人,胸前遮掩的二两布,就差一点给蹭掉了,露出里面的春光。 而那个男人也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在我面前上演一出好戏。 手在那女人的前边捏了几把,然后啧了几声。 视线又瞥了我一下,说道:“要我说啊,你要是想稳住地位的话,还是得学着点这些,不然按照他那木鱼疙瘩冷冰块的样子,谁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窍,懂得这其中的滋味。” “是不是啊,美人?” 说完,那泪痣男人,低头狠狠地在那女人脖子上亲了一口。 惹得那女人娇声连连。 “要是学不会的话,来我这边照样也是能学到经验的。” 说完,他好像是掐了身边女人一下,那女人惊叫了一声,然后又主动的像是菟丝子的攀在了他的身上。 画面惹.火,却也是辣眼睛。 桌子那边重重的一响。 我下意识的看向秦琅钧那边,他长腿从桌子上放下,身体微微的前倾,随手抄起一个抱枕扔过去。 嗓音淡冷,“滚。” 这抱枕被扔过来的稳准狠。 本来还插科打诨的男人,忙不迭的避开,可还是被狠狠地怼了一下。 除了不满的嘟囔了几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 我走到秦琅钧那边,坐在他右边。 左右有个女人,离着比较的远。 迟疑了几下,转头看向我好几次。 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点点的挪到了秦琅钧的身边来。 手也是试探性的往上搭。 这年头,作死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也从来都不缺人。 意外的让我想起之前那个,不怕死的一次次在秦琅钧身上试探的女人,那女人可算是使劲了浑身的本事了。 就差直接在秦琅钧的面前来一个劲爆的脱衣舞了。 只是下场还是一样的倒霉,或者是更惨。 可那女人却不知道。 大概是笃定了我还好好的,所以才试探性的陪着笑脸凑上去。 在她目的明确的凑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窝在秦琅钧的怀里,斜睨着眼睛看向那边。 满是挑衅和讥讽。 那女人的动作一顿,同样也是不着痕迹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毕竟同行是冤家。 我也没有跟别人分享大蛋糕的觉悟。 “今晚只有我就够了,对不对?” 我仰头,娇憨的问道。 手还搭在他的身上。 秦琅钧似乎是早就看透了我的意图。 没拿开我的手,没否认,却没也拒绝。 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放任自流。 可是那个试图过来跟我分蛋糕的女人,情绪可不算是多么的稳定。 好像是有些着急的扫了一下旁边,然后看向我,咬唇的样子似乎是准备跟我说什么,有些许的懊恼和着急。 她没说出来话,我大概也能猜测的出来是什么。 大概是想跟我说,瞧瞧这边的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的,何必要为了赌气,弄的谁生意都做不成呢。 可是双.飞这种恶心的事情,我可是连思考都没思考过。 我佯装是没看到她的表情,还是迎着她的视线,依旧是我行我素的。 在气死人的方便上,我几乎就是无师自通。 现在也是不例外。 我拿捏的住她脸上的情绪,捏的准她心里的想法,才会故意懒懒的眯了眯眼。 同样给我带来兴趣的,不光是眼前这个无名的女人,更是另外一边的夏青禾。 这边的人,身边各个都是有陪着的,甚至来这边聚会的女人,身边也都坐了个男的,还有形骸更加放.荡的,学着男人的样子,左拥右抱的、 虽然不至于有很大逾越的行为,可是同样这种暧昧也都看着就足够的劲爆了。 那女人还是在跟我较劲。 几乎是我做什么,她更加妩媚更加没骨头的凑上来。 身上穿着的是日系学生风格,两个麻花辫垂在肩膀上,可偏偏掩不住的是一股风尘味。 和正儿八经的学生,就是不一样。 我头靠到秦琅钧的胸膛上,下巴轻轻的侧着压着,手跟着刻意的往下打转,只是很慢的动作。 在很靠下的时候,手被他攥住。 他的眸眼依旧没波澜,垂眼看着我。 而那女人,却不知死活的,伸手直接就万般动用了自己能勾搭的本事,顶着个清纯学生的样子,做出来的事情,却是熟练到极致。 并且还得意的扫了我一眼。 看的我都觉得有些好笑。 只是下一秒,就听到凄厉尖锐的声音。 那女人的手准备探到下边去的时候,一杯混合着冰水的冷酒,直接倒在她的身上。 我甚至都看到冰块,顺着流下去了。 狼狈而凄惨。 “滚。” 秦琅钧皱眉,声音带着森然的冷意。 那女人还在求饶,不停地道歉,看着样子却是明显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原本是看着这边的,可是看热闹的弧度,却还是淡了些。 摆在桌面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 在这边比较暗的环境下,这手机屏幕更是刺眼清楚。 温泞的号码。 我记得。 第353章 湛家的 只是在瞬间,刚刚才有好点的情绪,也都是瞬间就没了。 我甚至都没什么心思去看那个女人。 比较起来那女人,这手机上闪动的消息,让我更关心。 我都听到了震动的声音了,秦琅钧不可能没听到。 手机明明灭灭了几下,才彻底的灭了。 饶是这样,我心中一直隐着的不安,也从来没消散过。 这和当初我跟夏青禾面对面的时候,可不一样的感觉。 手机彻底灭下去的时候,我才收回思绪。 却是因为这边变动而打断的思绪。 那女人临时反应的能力比较的快,第一反应不是大吵大闹的解释,而是在尖叫之后就冷静的拿起纸巾擦拭。 若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她擦拭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再冷静,心里也见不得是多么的平静。 “刚才是我的过错,您跟我这样的见识什么,我自罚一杯。” 说完,那女人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烈性酒,仰头喝了进去。 甚至停顿都没停顿一下的。 可她错却不是错在这边,哪怕是这样了,她还是没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还是看着我。 像是思索像是探究,更像是带着几分不公平的羡慕。 不知道是她自己胆子本来就很大,还是因为被烈性酒给催的,比刚才的行为更加的充满了暗示,整个人凑上去。 生怕自己死的不太够。 而这次迎接她的不是迎面而来的酒。 秦琅钧的眉眼冷淡到凉薄,打了个响指,从头到尾,都基本没波澜和动静。 一直到那女人被强行带走的时候,他脸上还是平静的,宛如是一滩沉水。 波澜不兴。 响指之后,出来带走那女人的人,都像是从墙壁上抠出来的影子一样。 来的悄无声息的,却也是消失的干净。 刚才我分神,甚至都没注意到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手机屏幕再度的亮了几下,但是不是刚才的号码了。 同样的,秦琅钧像是没看到一样,依旧是没接电话。 任凭手机屏幕亮了再暗,暗了再亮。 始终是没什么动静。 我整个人像是个偷懒的猫,缩在他的怀里,视线看向夏青禾那边。 夏青禾也在看我,却比之前安静的多。 甚至说是安静到了过分的程度。 鬼知道她心里边是不是还窝藏着别的心思。 毕竟这可不是多么单纯的一个人。 夏青禾身边坐过一个男人,赫然就是刚才那拦着我好奇问话的泪痣男人。 不知道交谈了什么,时间也是很短。 如果不是我刻意的去看夏青禾的话,甚至都不会注意到那边的交谈的。 毕竟这个包间太过于嘈杂了。 发小之间的聚会,从来都是随意自然的,不加束缚不加讲究的。 人多了就嘈杂,夏青禾那边,自然是很容易就被忽略了去。 我整个人都有些倦怠,只看了几眼收回视线,不去费脑子的思考夏青禾的目的。 大不了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并且的确也是如此,那男人最后还是坐在我这边来。 不管是因为他自己的好奇心,还是因为夏青禾才来的,总之不是多么好的来凑热闹。 和刚才一样痞气的说话,一屁股坐到我的身边来,笑嘻嘻的说道:“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人就给走了,多没意思啊。” “说起来我之前还没见咱秦总会吃回头草呢,要不你偷偷的给我讲讲,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那男人完全是自来熟的状态。 不管是不是有人搭理他,都是在不停地说话。 声音还不低。 似乎丝毫不介意秦琅钧会听到。 估计仗着的也就是那么多年的发小感情了。 不然的话,现在随便换一个人,都不一定能那么顺利的就在这些话之后活下来。 在他一连串的问题下来,我扫了他一眼,却没回答的意思。 也不知道这个人事真傻还是假傻,竟然真的来问这样的问题,再加上这个嗓门,摆明了就是说给秦琅钧听的。 但是目的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说说看啊,我还是很好奇你们这一行的,是不是人人都那么厉害啊,专门学过心理学,去拿捏男人的心思?” 那泪痣男人依旧在自言自语的说话。 语气轻佻,还带着几分的调侃。 说到自认为好笑的地方,还忍不住的低低的笑出来。 虽然没多少的恶意,但是同样的也没多少的善意。 毕竟这种等级的人,哪里会真的瞧得上我这种本来就是灰色边缘的职业。 “湛小五!” 秦琅钧开口,冷冷的视线扫过去。 看着脸色并不是多么的好。’ 可是被叫到的人,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似乎是笃定了秦琅钧不会对他做什么,依旧还是冲着我说道。 “其实啊,我最欣赏的还是清楚自己要什么的,比如说要钱的话,单纯的就要钱就行,要权势的话,得到那点甜头就得了。” “最可怕的还是那种不知满足的,得到了这个还是要那个的,但是你肯定不会吧,我感觉你还是比较聪明的,不然怎么会在他身边那么久呢。” 这话嬉皮笑脸的,几乎是开玩笑的语气拐弯抹角的说出来。 并且还是丝毫不顾及的语气。 听的我的眉头都有点皱起来了,再傻我也听的出来其中的针对。 似乎这湛小五不是多乐意看到我受宠。 若是说祁辛的话,对我排斥还说的通,毕竟祁辛曾经有一段过往,足够的让他厌恶所有这一行业或者是相关的人。 而这个湛小五,我却不记得自己跟他有过瓜葛。 唯独就是—— 夏青禾? 我蓦地想起刚才他跟夏青禾一起说话的样子,逐渐的有些了然。 “还没说够了的话,那就让你家老爷子重新把你带回去好好说说,看来湛家最近给你的压力还是不够。” 秦琅钧开口,说道。 湛小五才有所收敛。 却依旧不是多么服气,虽然还是调侃的样子,但是脸上的情绪却不是多么的轻快。 “我这就问几句话你就不高兴了,难不成我这兄弟还不如这一个女人重要?” 第354章 忠实粉丝 显然那泪痣的男人有些怒了。 连带着看向我的视线里,都带着几分的嘲讽。 “那是我的事情。” 秦琅钧的声音不重,可是气势却不轻。 在这边不高不低的说话,很难让人忽略掉。 只是气氛丝毫都没好转的迹象。 “你图什么呢,你是打算把她给扶正了?夏青禾哪里比好啊,好歹还占着一个夏字呢,这个呢,名不正言不顺的,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那泪痣男人终于忍不住的说道。 看向我的视线里依旧是带着不善。 话里话外的却是带着几分的打抱不平,为的不是我,而是夏青禾。 大概是跟夏青禾关系好的,或者是有什么关系的,不然也不会言语中带着激愤,试图给夏青禾来找回场子。 好像我是多么万恶不赦的人,也像是天生的煞星,在秦琅钧的身边会彻底的拖垮他一样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阻拦的。 至少到现在为止,还真没瞧见有真心的要祝福我的人。 我垂眼想这些的时候,湛小五的情绪已经是很糟糕了。 这边的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紧张的几乎是一触即发。 我抬眼看向夏青禾那边。 夏青禾似乎也不是多么的淡然,时不时的视线会落在这边,看着绷紧的身体也像是带着几分的紧张。 大概是后悔怂恿人过来了吧。 “这是夏青禾让你来说的?”秦琅钧问。 湛小五却咬的死死的,非要说是自己看不惯。 却始终没有把夏青禾给供出来。 倒是有几分的骨气和感情。 不然的话,哪能扛着跟秦琅钧闹掰的危险,来给夏青禾说话呢。 谁不清楚夏家一直试图跟秦家联姻,只是一直失败,这段时间夏家更是忙得心力交瘁的。 关于所谓的联姻的事情,就被无限的耽搁下来了。 “不是,这就是我想问,你到底图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想这把她明媒正娶的给娶回家?” 湛小五丝毫不顾及我这个当事人是不是在场,直接冷笑的说道。 眼刀也是狠狠地甩到了我的身上。 生怕这些眼刀不足以千刀万剐了我。 我放在秦琅钧胸口的手,微微的紧缩起来,秀眉也是跟着皱了几分。 刚才想过湛小五的情绪会激动,会说出来一些过分的话,却没想到会这么没了分寸。 几乎是恨不得现在当场就把我给赶出去,然后把夏青禾给顶进来。 “是明媒正娶。” 秦琅钧惜字如金。 每个字都是格外淡的从他的唇间蔓延出来。 言简意赅的,也是格外的低沉。 他的眼眸漆黑,脸上情绪几乎算是没有波澜,黑浓的眸色看向我的时候,甚至有种格外认真的感觉。 饶是我早就听过这样的话,也没怎么真正的放在心头上,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心脏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几分。 “你是疯了是吧,好歹是个门当户对的,再不济也是普通的人家,你现在找的这算是什么,只是平时玩玩就算了的,你还真当真了?” 湛小五说话的声音,愈加的嘲讽,说道:“之前的苦头还没吃够了?在女人身上还没吃够亏吗,难不成之前那个温泞,不足够让你清醒了吗?” 他似乎是脾气上来了,不管不顾的说道。 夏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在听到‘温泞’两个字的时候,本来还有八分确信的脸,现在却是变得格外的难看下来。 这名字,至少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个魔咒。 我还没完全的闹清楚他们的关系,但是也知道,在秦琅钧面前提起这个女人,或者是提起原先那些事情的话,还真的是如我所料。 可这两个字出来,影响的不仅仅是周围。 秦琅钧的脸色更是沉了下来。 也就是这一刻,我才更加的清楚了之前的认知,他们之间果然是有过什么的。 “还没闹够?” 秦琅钧的声音更是沉了几分。 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这样的声音更像是镇压性质的,只是片刻,整个屋内就死气沉沉的。 只能听到外边的嘈杂。 而一门之隔的屋内,却是死寂的几乎没人敢说话。 那泪痣男人,从刚才的急火攻心,似乎也变的清醒了几分。 脸上似乎在一瞬间闪过几分的赧意和不安,但是这种情绪维持的时间很短,似乎也是很快就成了几分的不满。 可却没再提起‘温泞’的事情,甚至相关的也没有。 而是视线看向我。 脸上带着的笑意比刚才还要漫不经心的,还要玩味,故意轻佻着个语气说道。 “不说别的,那就说眼前的,如果我看上她了,你会不会让给我,让我也跟着尝个鲜?” 虽然是说话很轻佻,但是好歹没动手动脚的。 虽然眼里满都是不羁和放.荡,可人还是跟我保持一定距离的,顶多就是弯腰凑近我,尾音里都像是带着钩子,轻轻的转出个弧度来。 活脱脱的就像是那种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痞二代。 气氛没好多少,但是他的语气却先散漫了起来,说的话都吊儿郎当的,但是看向我的视线里,却没多少的温度。 依旧是不待见我。 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待见,大多都是因为夏青禾。 大概这就是夏青禾的忠诚铁粉,不然的话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直接凑上来,说这样的话。 除非是自己单纯的活腻歪了。 啪嗒。 很清脆的声音,骤然的想起。 秦琅钧漫不经心的收回手,刚才桌子上的东西,全都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声音连贯起来,更像是交响乐一样,动听悦耳。 可真真正正落下的时候,却更像是压抑沉闷的动静。 那个泪痣男人,显然也是愣住了。 大概是没料到会那么大的反应。 这边就这么僵持住了。 这边不是我的战场,我也没管着故意挑衅的男人,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看着他时不时扫向夏青禾的视线,嘴角的冷笑,更是扬起了几分。 果然是夏青禾的忠实粉丝,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第355章 继续对峙 可到最后,这男人都没把夏青禾给拉下水。 似乎还是嫌秦琅钧的怒火不够,继续说道:“大不了这一次我多送你几个,这不就是平了吗。” “小五!” 旁边有声音叫道。 似乎是提醒,也更像是警告。 毕竟就连我这个外人,都听的出来,这边的气氛并不算是多么的好。 甚至都有些僵硬。 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只会是一触即发。 根本就好不了。 现在也不知道是那湛小五自己作死,还是单纯的不甘心觉得自己不会死,还是在不停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总是试图把这些问题引到我的身上来。 看着我的眼里,更是带着几分的不善。 似乎是我横刀夺爱,似乎是我的出现毁掉了一切。 哪怕他现在一个字也不说,我照样能感受的出来,他对我的不喜。 甚至能说的上是厌恶了。 他对我的厌恶不加遮掩,我现在对他的柔和不甚在意的笑容,同样还是继续。 只是单纯的垂眼,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那湛小五的脸色反而是是更加的不好看。 “没闹够的话就出去。” 秦琅钧开口。 根本无视地上的情况,还是冷声的说道。 从头到尾,甚至到骨子里,都是带着足够的冷淡的。 像是冰窖里嗖嗖冒着的寒风,这种冷意能够侵入骨髓。 湛小五显然不服气,依旧是没动弹。 哪怕身边的人拉拽了他几下,他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固执,也带着几分的倔强。 看着我的视线里,像是带着几分的深恶痛绝。 饶是他不说,我也都知道他隐藏的意思是什么。 大概就是觉得我抢走了本来属于夏青禾的好机缘,或者是觉得我本身就是鸠占鹊巢,分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基本是这几个意思,没跑了。 可是知道是知道,我可没打算着照单全收。 “我觉得你该清醒点了,什么是应该选择的,什么是最好远离的,你是成年人了,总该不会还没学会,吃一堑长一智吧!” 那湛小五的脾气被激上来了,说话更是冲着找死来的。 还嫌刚才的气氛不算是好,现在还不怕死的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虽然没再提起‘温泞’的问题,但是现在这种对话的危险程度,也丝毫不低于刚才的情况。 我没看向他,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夏青禾那边。 夏青禾的视线总是会紧张的落来。 但是面上却没丝毫的情绪,好像是平稳到不能再平稳的旁观者。 好像是丝毫跟她没关系一样。 如果不是刚才我意外的看到他们坐在一起亲昵谈话的样子,如果不是湛小五的视线总是落过去的话,我倒是真的没想到夏青禾在这边也有掺和。 只是掺和出来的这个湛小五,似乎除了胆子,脑子是半点都没长出来。 “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管,并且也没人能插手我的决定。” 秦琅钧说。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的,用的从来都是原先那种普通的说话态度。 可是这几个字偏偏就是重重的落下来了。 让人心头都跟着狠狠地一颤。 这种逼仄的冷厉的气氛,若是湛小五稍微有点脑子的话,也不会继续下去。 可偏偏这湛小五更像是个倔驴,根本就是不死心。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单纯的不死心,还是因为替夏青禾打抱不平的,还是执迷不悟的继续刚才嘲讽的样子。 说道:“我现在是顾忌之前的兄弟感情才这么说的,之前我说过你不听,现在照样还是这样,一个女人而已,你这样至于吗,好的人多的是,只是你自己不想去看。” “你看看值当的吗,有更好的你怎么就不去看着呢,非要去选一些乱七八糟的,登不上台面的女人,你是图什么,就为了气家里那人,就把自己给搭进去!” 湛小五的嗓门可不小。 声音都带着极力压抑的怒火。 但是这话听起来可不是那么好听。 至少在我听起来,是极其难听的。 乱七八糟? 登不上台面? 这都是形容我的? 还真是难得他想出来这么多的词语,而不是直接一个‘情.妇’给敷衍过去。 我懒散的抬眼看过去,恰好就看向夏青禾那边。 夏青禾那边也正好是看向我。 视线就这么交撞在了一起。 很巧合。 并且也是很突然。 突然到夏青禾都皱皱眉,眼里闪过几分的惊愕和闪躲。 然后视线又避开。 她似乎很关心这边的问题,更像是在紧张。 “还不够的话就滚出去闹,在这边碍谁的眼呢。” 冷冷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贯的阴沉。 若不是听到这声音的话,我甚至都没注意到,祁辛也来了。 在角落那边。 其实想想也是了然,毕竟这样的场合是发小之间的聚会,祁辛能来也是意料之内的。 哪怕他的出身不算是好,但是和秦琅钧的关系却是实打实的。 只是他刚才坐的位置过于的偏僻,以至于他坐在了角落处,我扫了一圈的时候,压根就没注意到他。 祁辛的声音很冷,情绪似乎不是多么的好。 面前他桌子上摆着一些横七竖八的酒瓶子,看样子情绪是很差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不是来源于林希妩。 最近我没听说过多少的新闻,只是听说过一个比较大的新闻。 甚至可以说的是很劲爆了。 林家的幺女终于是订婚了。 并且订婚的人家庭也是不错,算是门当户对了。 人是谁我忘记了,但是唯一记得的是我看过八卦的照片,上边的人不是祁辛。 可湛小五却是丝毫不理会这边的动静,还是死死的看着秦琅钧。 顶多视线就是往我这边分了一点。 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视线。 “湛小五,我的耐心很有限,你是真的打算在这边跟我撕破脸?” 秦琅钧平静的看向他问道。 声音都没怎么有波澜,动作也是优雅而缓慢。 好像是刚才地上的这些残渣,都跟他没任何的关系,他还是那淡漠从容,风光霁月的人、 第356章 多可惜啊 秦琅钧的眼皮抬起。 很冷淡甚至没多少温度的视线看向那边。 湛小五原本是站在这边对视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嬉皮笑脸的笑容,可是逐渐的笑容也是没了。 拳头似乎是攥紧了,却没说什么话,只是甩手就出去。 在他们短暂的交谈中,我似乎是听到关于湛家的事情。 但是只是寥寥数语,几乎无迹可寻。 但是湛小五定然是被拿捏住了。 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甘心的就离开,走的时候,还带着足够的隐忍和怒火。 好像是下一秒就忍不住的掀桌子走了。 夏青禾的视线也都恰到好处的转移开。 还是和刚才一样,坐在角落处,动作淑女温柔的像是丝毫没发生过什么。 这边的残渣很快就被处理完了。 这边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 几分钟的时间,这边就被处理的一干二净的。 似乎是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事情发生过,半点的痕迹都没有。 而这边的气氛也都缓和起来。 我出去准备透透气的时候,手臂直接被抓住,一阵的生疼。 还没等缓过神来,就被拉到一个角落处。 背部狠狠的撞击到了墙壁上,疼的眼泪差点出来。 我整个人被猝不及防的撞上了,眼眶还是发酸,甚至看眼前的事情看的也不是多清楚,有点模糊。 刚准备咬牙叫出声来,却被捂住嘴巴。 是一股轻淡的沁香的味道,很张扬却也是很娇媚肆意的味道。 带着一股子的撩拨人心的感觉。 在我喊出来之前,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嘘,小声点。” 的确是熟悉的声音。 我刚才一瞬的眼前发黑的视线,现在也都是恢复了正常。 看向眼前的人。 一阵的无语。 林希妩。 我早就该想到的,有祁辛的地方,定然是有林希妩的。 毕竟祁辛这个人的目的性很强,占有欲也都是到达了变态的地步了,从来都不会去做无用的事情。 对于他而言,有用的是林希妩,那么剩下的都是无用的不需要费心费感情的东西。 就是这么简单的待人之道。 “祁辛可是在里面。” 我好不容易侧头,从她的手掌心里挣扎出来,指了指那边。 刚才我出来的包间的位置。 林希妩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她今天化的可是很浓的妆容,唇上涂着的颜色是那种暗色的几乎是偏近于黑色的。 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哥特风。 但是唯独不变的,是她身上自带的骨子里的风情。 这是自然流露的,根本就遮掩不住。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可能是需要你帮忙。” 林希妩像是做贼一样,压低声音跟我说道。 小心翼翼的样子,活脱脱的像是来这边跟我分赃。 在跟我说话的时候,还小心的看向了四周,声音也是压得很低,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了一样。 当然,这个人顶多就是指的祁辛。 除了祁辛能够让她东躲西藏的,我还真没见到谁能够克住她。 “我得借住你那边几天了,最近穷的可是无家可归了。” 这样的话,林希妩说的也是顺嘴。 丝毫没任何额的羞赧的情绪,直接的说道。 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 在我皱眉之前,她莞尔一笑,眉眼更加的娇媚,整个人凑到我的身上来,像是没骨头一样,连带着她身上的香水,也都是浓浓的钻到了我的鼻子里。 虽然浓重,却也不是多让人厌恶。 似乎这种浓重的热烈的味道,本来就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而已。 但是恍惚,也只是片刻的恍惚。 回过神来之后,我就打断了她这个念头。 说道:“上次你被抓走的事情要是还没记清楚的话,那我现在可以帮你清醒一下。” 我丝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的提议,并且冷淡的说道。 上次不管对她是不是有了什么印象,至少是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祁辛那晚上的冰冷的像是杀人的视线,我倒现在都忘记不了。 直接导致现在看到祁辛,我后脊梁骨都是带着一阵的寒气的。 被平白无故的拖进去的话,也许我会死的更惨。 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这样至少安全。 “哎呀,上次是意外啦,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住一下下,等着过去了这段风头就好了。” 林希妩没有丝毫被拒绝的尴尬的情绪。 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撒娇语气说道。 似乎笃定了我会同意。 但是我这次的态度却是同样的坚决。 上一次虽然是换来了我想要的东西,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少。 谁知道这次若是祁辛被激怒的话,会不会直接新仇旧恨的一起发泄到我的身上来。 这可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风头可能过不去了。” 我无奈的对着她摊开手,嘴唇弯曲成刚好的弧度,说道:“听,现在有人来了,你猜猜是谁,普通的人还是祁辛来了?” 这句话更像是魔咒。 林希妩刚才还有心情跟我在这边调侃,脸上的情绪还是比较的张扬的妖媚的。 但是现在却是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脸色顿时的难看下来。 那边的脚步声无限的逼近。 但是在脚步声来之前,林希妩就当机立断的,直接的从我身边挪开位置,迅速的拉开门,钻到一个空房子里去。 并且那房间的门,也都是在瞬间就被关上了。 来的猝不及防的。 我微微的皱眉,还是站在原地。 来的人是谁我不知道。 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吓唬林希妩的而已。 毕竟光是通着脚步的声音,我可真是判断不出来是谁。 “在这边了,我说怎么就找不到人了呢。” 我刚准备走,就听到背后的声音,皱眉看过去。 却看到夏青禾跟着过来、 夏青禾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看着不笑的样子是凶神恶煞的,更像是个守门神。 “是很巧。”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对于她的话丝毫的没什么反应。 顺便斜睨了一眼那房间的位置。 房间是裂着一条缝隙的,没动静。 林希妩还在里面。 “等会儿,话还没说几句,唐小姐就这么走了,多可惜啊。” 夏青禾挡在我面前。 第357章 早晚会见面 夏青禾拦着我的目的,可想而知。 这周遭没几个人来。 刚才林希妩拉我来这边,也就是为了避人耳目。 却没想到,也同样会被夏青禾选中了,来这边找我的茬。 她身边那男人可是凶神恶煞的。 看样子就不是好相与的。 “这次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你就不好奇我拦着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夏青禾这张脸,曾经有过疤痕,动过手术。 陌生又熟悉的脸,在此刻却让我有种比较诡异的熟悉感。 这种违和感在之前就感觉到的,只是现在更加的强烈。 我皱眉看着她,明显的能够看到她眼里的不善。 若是从她的身上看释放的善意的话,那才是真正的见了鬼了。 我跟她之间,基本就是水火不容。 饶是她不说,这次来的目的定然也不是多么的好。 “什么事情我也不想听,并且我跟你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还不如说一句,明天见。”我笑道。 但是夏青禾的脸色却是更加的难看下来。 声音都有几分压不住的尖锐。 “明天你也会去?” 明天秦家,我会去。 但是我却没想到夏青禾会那么的惊愕,甚至愤怒。 好像是我从她的手里抢走了什么东西一样,对我的憎恨更深了一层。 略微的一联系,我也知道前因后果的了。 只怕那场秦家的宴会,还真像是我最开始猜测的那样。 不光是两家人的心思,更是有夏青禾自己的目的。 身后的门缝,时不时的动弹几下。 我眼角的余光恰好看到,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有一双眼睛的。 只怕不是顾忌着祁辛的话,按照林希妩的性格,早早的就出来站在一边,正大光明的看热闹了。 她这个人做事情,也从来都是毫无顾忌的。 更别说担心招惹什么人之类的事情了。 夏青禾脸上闪过情绪的一瞬间,我才清楚了,这种违和感是来自于哪里。 她的脸上虽然是为了修复才动的刀子,但是某些地方却也是微调了。 比如说鼻子,比如说眼睛。 乍然一看的时候,竟然是跟温泞有几分的相似。 本来这两个人的性格就差不多,可现在某个瞬间来看,夏青禾脸上还多了几分和温泞相似的地方。 我始终都是没想到,夏青禾会对自己心狠到这个程度。 一方面厌恶着温泞,一方面却也真敢在自己的脸上动刀子。 可图的是什么呢? “你爱听不听的,反正照旧是拦不住我,你觉得我明天真的会让你顺利的去吗?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挡了我的路。” “你在妄想什么呢,秦家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去的,还不如随便找个男人接盘嫁了得了。” 夏青禾皱眉厌恶的说道。 整个人的装扮还是青春靓丽,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恶毒无比。 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阴沉。 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我丝毫的不惊讶,之前更加恶毒的话都听过,她更加登不上台面的手段,我都是见过。 我感慨的只是刚才的发现。 觉得又可笑又可悲。 甚至连她身边站着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我也是扫了一眼,没多少的感觉。 那男人深究的看了我几眼,满身都是一股的凶狠的感觉。 并且在夏青禾故意示意下,那男人还往我这边凑近了几分,像是故意来吓唬我一样,也像是随时就会单手把我打晕扛走一样。 夏青禾则是饶有兴致的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等着看我的笑话。 那男人满脸凶狠,往前靠近的时候,我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挪动了一下,恰好挡住了门缝。 先不说林希妩会不会被发现的问题,光是祁辛那股子的疯狂劲头,只怕今晚就难得善终。 在那男人的手准备搭上来之前,我说:“你是想把牢狱坐穿了,还是想先被秦总弄死?好歹现在我还算有个靠山,你是想要直接借着我打秦家的脸?” 我平静的看着那男人,哪怕他现在都逼近到我面前了,我还是没丝毫的波澜。 不光是我说的那些,我更加笃定的是这个男人顶多就是吓唬我,却不敢真的动手。 若是真的想要动手的话,按照这大块头的能力,早就速战速决了,哪里还会娘唧唧的一直在这边浪费时间。 这边的恐吓没达成,夏青禾的脸色也不见得多好。 夏青禾复杂的看着我,“我有时候真的是搞不懂你,你到底是图什么呢,并且你该不会是真的妄想飞上枝头吧。” “做这种白日美梦,还不如想点实际的,并且你这被睡过的不干不净的身子,也就糊弄个脑子不好使的人接盘才行,其他的就自取其辱的妄想了。” 她字字嘲讽,但是看向我的视线里,却都是带着复杂的探究。 还带着几分的怜悯。 似乎我只要是不识趣的话,那她就不介意给我点苦头吃,让我彻底的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可我活了这么久,唯一没学会的就是认清楚等级地位。 我也从来都不觉得低人一等。 就像是现在这样。 “你知道我跟你的区别吗?”在她说完之后,我才轻轻的笑了。 哪怕那男人还是站在我面前,看着跟个守门神跟个打手一样,可我还是懒懒的靠在墙壁上说话。 夏青禾没接话。 我兀自的说道:“我跟你最大的区别就是,我妄想的从来能成真,但是你妄想的永远是空头支票。” 不管夏青禾的脸色是不是难看下去。 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出来了这么久了呢,要是被随便一个人看到你这个样子,苦心经营的形象崩塌了多么可惜啊。” 我懒懒的拖长音调说道。 眼睛却是微微的眯着,满是锋锐。 我不惹事,但是从来也不代表着我怕事。 尤其是应付夏青禾这样的,如果一次退避,那么就是步步退让。 夏青禾扬起的脸上,还闪过很多的情绪。 到最后那些负面的情绪,也都归结到一起去,再看向我的时候,却带着几分的怜悯。 虽然这种情绪消失的很快,可却足够的让我心里骤然的有种不是多好的感觉。 第358章 何必浪费时间 夏青禾还不想走。 依旧是打算站在这边嘲讽我。 每次碰上的时候,必然会起争执。 但是这次她虽然不想走,脸上却闪过几分的情绪,跟旁边的男人对视了几眼。 视线来回中,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夏青禾才不是很甘心的离开。 走之前,还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那就明天见吧,如果你明天还能顺利到的话。” 这话听着更像是诅咒。 不过从夏青禾嘴里说出来的,那基本是和诅咒是差不多的,更有可能是含着某种意思。 更是加深了刚才我心里的某种感觉。 很不祥的预感。 只怕明天我去那边搅场子,不会那么顺利。 跟夏青禾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把她的话都给堵回去。 夏青禾回去的时候,脸色还不是多么的好看,那一张莹白的小脸上,都带着几分的恼怒和愤愤。 人走了,门缝才被推开。 林希妩从里面出来。 肩带从肩膀上滑落下来,都没去管。 而是不满的靠在我身边,秀长的眉毛挑起,“刚才挡着我干什么,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人都这么打脸上来了,准备抢走人了,你还不打算反击?” 林希妩生怕是看热闹不够,冲着我说道。 语气里满是感慨。 似乎还嫌事情不够大。 我扫了她一眼,“你行你上。” 林希妩被狠狠地噎了一下。 才绕开了这个话题。 这边时不时的会过来几个人,着实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并且看着林希妩的样子,也不像是闲的来这边聊天的样子。 很显然,她来这边也是很偶然的碰上我的,她身上穿着热辣的露脐衣服,长卷头发染成了闷青亚麻色,脸上的浓妆几近欧美妆。 整个人看着像是热烈而扎手的玫瑰,正在肆意的绽放妖艳的美。 她的美足够的惊心动魄,带着足够的冲击性,但却偏偏没有太多的庸俗感。 “我说。”说着话,林希妩自来熟的靠在我肩膀上,红唇微微张启,说道:“要不我在那边凑合几天,好歹咱们也是同盟过的,这次再合作一次也不是问题。” “要不我帮你解决刚才那女的,是不是很划算?” 她媚眼对着我轻挑,红唇里吐出来的字都是妖艳,像是带着勾人的小钩子。 声音很轻缓,似乎能够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忍不住的就答应了。 在她娇声的商量下,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不行。” 干脆利索。 回答她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很久。 “为什么?” 林希妩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果断绝情,站直了身体看着我,秀眉狠狠地拧到了一起。 满是不解,还有些许的哀怨。 “诺,人来了。”我努了努下巴,对着另外一边。 林希妩看都没看,像是本能反应一样,脸上也都是骤然的紧绷起来,看向那一边。 但是那边却没人来。 顶多就是有几个脸生的人路过而已。 “哪里有人?”林希妩皱眉问。 倒是没刚才那懒洋洋的样子了,反而更像是如临大敌。 “我还没说是谁呢,你现在在怕什么?”我问。 她跟祁辛之间,更像是你追我赶的游戏。 来来回回的,恩怨全都掺杂在里面,只怕乱成一团糟了。 在我的逼问下,林希妩才恢复了冷静。 “我躲着他可不是因为我怕他,只是觉得太浪费时间太麻烦了。” 林希妩平静下来,看向我的时候,重新的带着几分的懒洋洋和妖媚。 媚骨天成。 每个字都懒洋洋的冒出来,却更像是一把小扇子,在心头上轻轻的撩拨。 只是这一招,对别人有用,对于我却没用处。 “帮帮我又怎么样,其他条件不行的话,要不我陪你睡一晚上?” 她对着我扬起笑容,说道。 故意的凑在我的面前,手指也戳到我的脸上来。 我攥住她的手,同样扬唇对着她笑了笑,笑的更加的乖顺而娇媚,“撒娇的话,我也会,别对我用这一招。” 她脸上闪过几分的挫败,然后又无趣的撇嘴,说道:“真是跟什么人久了就像是什么人,你跟秦琅钧,还真是越来越像了。” 似乎是这一招没用处,她才放弃了,直接的说道:“那直接说吧,你要什么,才让我去那边避避。” 她是下定了决心非要住下。 可我却不是多想招惹这个麻烦。 上一次祁辛找上门来的阴影还在,我尚且自身难保,哪里还会圣母心的没事掺和到这两个人的感情里来。 更何况,我根本不清楚他们其中的恩怨到底是如何,听来的不过夜都是在别人嘴里被加工过的而已。 “没得商量。” 我敛起嘴角的笑容,重新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语气里没丝毫的起伏。 对于林希妩的话,这种办法似乎是更加的实用。 “你去哪里都会被抓回去的,躲在我那边,也不过就是早晚被发现的问题,整天躲躲藏藏的,何必呢?” 我说。 原本上次她被抓走的时候,我以为就是个了结了。 却没想到远远不是如此。 事情根本就没完成。 林希妩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脸上依旧是带着几分情绪,看着不算是多好。 “你说,人就活那么短的时间,何必要在感情上浪费时间呢。” 林希妩突然开口说道。 没头没尾的话,让我一时间都愣住了。 我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下,是一个陌生号码。 不等我接通,那边就挂断了。 我蹙眉的时候,林希妩就兀自的继续说话。 “之前是他非要选择自己那条路的,想都没想过我,也不想我会不会被拖下水,现在呢,想回来就回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能帮助他登上高位,那他真的会始终如一吗?” 林希妩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迷茫。 看向我。 她眼里一瞬的迷茫和哀沉,甚至都让我怔松住了,连手机上的短信也都没注意到。 我从未想过她会有这样的情绪。 似乎是承载了很多承不住的东西,偏偏还非要装出不甚在意的样子,似乎风情万种、备受宠爱的林家幺女才是她的本来样子。 第359章 谁在意呢 这边的过道处,总是会有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惊扰的,谈话没继续下去。 林希妩眼里方才的迷茫,也只是瞬间的就没了。 还是带着妩媚风情的笑容,好像刚才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算了,说这个也没用处。” 她潇洒的撩了一把头发,可眼里分明还是有点什么的。 我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的纠葛。 知道的只是眼前看到的,你追我赶的情况。 祁辛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手段狠辣,之前为了抓住她不惜暴露自己隐藏的本事,祁家那段时间动乱,几乎人尽皆知。 到最后,祁家还是如愿以偿的到了祁辛的手里去了。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没多少的缓和,甚至说是更加的恶劣了。 林希妩习惯性的拿出一根烟,烟雾缭绕的,她的面容都若隐若现的。 神使鬼差的,我问道:“你们怎么样了?” 生活可远没有电视剧那么波澜起伏的,没有要死要活的爱恋,也没有疯狂到极致的囚禁,哪怕祁辛的举动足够的疯狂了,可还是没做到那一步。 问完之后,我的眉头才皱着。 意识到刚才问了什么。 只是话收不回来了。 她没回答,我没继续问。 这样保持沉默的气氛,也不算是多么的尴尬。 有路过的脚步声的时候,林希妩似乎还是下意识的蹙眉紧绷起来。 她在担心祁辛会来。 “怎么样?” 在我觉得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缓缓地勾唇,露出嘲讽的笑容。 笑容里掺杂着我看不懂的沉寂,才继续妖娆妩媚的斜睨了我一眼,像是故意的一样,凑到我的面前来,拖长了音调说道。 “我说,我要毁了他现在的一切,你觉得怎么样?” 这种轻淡的语气下,像是调侃的话,却是丝毫的不轻松。 我丝毫不怀疑这其中的真实性。 只是不等探究,这话题就终止。 林希妩身上的气势,也是在一瞬间,就没了,看着样子,还和当初一样,软骨头一样的在我跟前说话。 “你也不用担心他会做什么,至少我跟他的恩怨一天不停,他一天就不会对你动手的,更何况,那臭小子不还护着你的吗。” “但是啊,你可是得防着点他身边的人,有些人啊,内里可没那么单纯干净。” 后边的话,林希妩说的意味深长的。 像是提醒。 也像是警示。 饶是从头到尾没说名字,我也能猜测的出来,说的是谁。 除了温泞能够得到明显两个极端的评价,没别人能做到这一步了。 等着脚步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林希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什么人影了,刚才还有心情跟我说话,现在却皱眉不做停顿。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步履匆匆的,像是匆忙的在躲避什么。 不过不得不说她的直觉的确很准,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多次能顺利的在祁辛的眼皮子下逃走了。 这次也不例外。 “人呢?” 祁辛气息不稳,大概是一路走来,比较的仓促,阴沉着脸质问我。 刚才我脸上的情绪如数的敛起,视线掠过那边一眼,林希妩的身影都不见了。 真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说林希妩的直觉是真的灵敏,能够那么巧合的就给避开了。 “什么人?这边就我一个人,你问的是谁?” 我看了一眼他,说道。 饶是他视线阴骘,可我还是看着他,平静从容。 我可不认识这边能留下什么证据,并且就算是按着我来问的话,又能问出来什么。 事实是,林希妩又跑了。 祁辛阴沉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几次,最后二话没说的离开。 只是让我骨头里都带着一股的寒意。 看他的样子,只怕他是真的疯了。 但是脑子里,却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林希妩近似于开玩笑时候,说的那些话。 似乎有一场腥风血雨,总是会来的。 这边的人都走了,我才有闲工夫拿出手机。 震动了那几下子。 都是来源于一个陌生号码的。 还有一条短信,寥寥数字,却足够的让我重新的汇聚精神。 ——我想好了,但是我要条件。 没有署名没有备注,就这么一句话。 但是我很快的就联想到是谁。 那个侍者,他是准备把他手里的东西交换给我了。 若是真的能够击垮夏家的东西,那这笔生意倒是值得我去冒险做。 我跟夏青禾之间的恩怨本不该这么重的。 如果不是她步步紧逼,如果不是她开始接二连三的对我身边的人下手的话,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终究,还是一场恶缘。 我回复了个‘好’,就把手机重新的放回口袋。 甚至重新回到包间的时候,都还有些怔松。 刚才林希妩跟我的谈话中,我只听她提了那么一句,没细说,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同样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说跟夏家不知道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跟夏家有关系的接二连三的出问题,还听说夏青禾一直去会所不知道找什么人。 也就是这句话,才让我确信了,那侍者的手里,的确是捏着很重要的东西,不然的话,夏家也不会在现在根基不稳的时候,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可后边的话,却让我心中微微的一凉,紧跟着有点感同身受的戚戚然。 一直仗着夏家势头,甚至张牙舞爪的唐青青,不知道受到什么打击,吞药自杀了。 被发现的时候,尸体早就凉透了。 听说,惹着了什么人,被整治了才心灰意冷的,也听说是惹的金主不乐意了,直接被抛弃了,想不开自杀的。 关于这种说法议论纷纷的,却没一个人能够知道真正的原因,并且也没人关心。 我还问了一嘴,唐青青的尸检报告。 但是林希妩很惊奇的扫了我一眼,然后平淡的语气说道:“她是自杀的,谁能主持公道,并且,谁关心吗?” 她剩下没说的话,我也知道。 唐青青这样的人,原本活着就卑微可怜,就算是被逼死了,可是谁在意呢。 第360章 狼崽子 这种因为差不多处境而生出来的情绪,没维持多久就散了。 前几天唐青青还在我面前炫耀,可后一秒却没了。 谁知道她是自杀还是其他原因呢。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如果有一天,我处境也很糟糕的话,会选择什么。 无解。 等着进包间的时候。 秦琅钧还是坐在那边。 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直看着我,比整个暗夜还要黑沉,可偏偏黑色的瞳仁却比星子还要亮。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 他说。 声音都被酒给浸的沙哑,一只手拉直我的手腕,一股力道直接把我给拽到他的怀里去。 而对面的夏青禾却是彻底的僵硬住了。 我这才看清楚了,夏青禾站在这边似乎准备敬酒,手里端着酒杯,整个人含情脉脉的,略圆润的小脸颊都跟着红彤彤的。 少女的心事,一目了然。 我很少见到夏青禾这个样子,差一点都忘记了这个黑心的人,也一直是小白兔子的伪装。 看着夏青禾僵硬的唇角,我才真心实意的笑了起来。 她越是不舒服,我心里越是自在。 我这个人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心里边舒坦,脸上自然也是带着笑容,并且微笑的弧度越来越大。 干脆也不挣扎,靠在秦琅钧的身边,微微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夏青禾。 曾经夏青禾用什么路数来对付我,那我就同样的用什么路子来对付她。 我无辜乖顺的瞪大眼睛看着她,眨巴了几下,突然的笑了笑,“夏小姐来这边是干什么的啊,端酒杯子的话,不是有专门的人来伺候吗?” “你!” 不等夏青禾恼怒,旁边那湛小五就忍不住的愤怒拍桌子起来。 可却被人给拉住,强行按下去了。 夏青禾的脸色,也都是瞬间的变化。 大概没想到,我的话里会带着刺,直接的刺过来吧。 看着夏青禾这张单纯无辜的脸,就想起来唐青青的下场。 若是说夏家是干干净净的,丝毫没关系的话,我定然是不信的。 饶是唐青青不讨喜,可是被利用完了然后被甩开,成为这样的结果,多少的还是给我敲了警钟,分分钟的让我清醒过来。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故事里气运逆天的人,指不准哪一天我的下场会好不过唐青青。 夏青禾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能忍辱负重,脸上的那几分愕然和怜爱,诠释出来了十成十。 若不是湛小五被拦着的话,只怕这个铁杆粉丝,会恨不得冲上来亲自教训我一顿。 我倒是没想到,夏青禾还有这本事。 能够真的让人鞍前马后的为了她付出真心。 夏青禾只看了我一眼,然后还是刚才那样子看向秦琅钧,轻声的说道:“秦哥哥,之前我做事不稳妥,还差点招惹出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是我的错,这是我的赔礼道歉。” 我没料到她会承认自己错误,承认的那么干脆利索。 丝毫不拖泥带水。 紧跟着就是充满了诚意的道歉。 这招以退为进,倒是舍得下面子。 “不必了。” 秦琅钧淡淡的开口。 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直接拒绝了她的敬酒。 夏青禾惊疑不定,周围的视线也有几束是落在这边的。 别说是他们了,甚至我有时候都闹不懂身边人的情绪波动。 但是这边有湛小五的强行搅场子,这边的气氛才终于往正常的方向走。 我仰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却低头看着我。 冰冷的唇擦过我的额头,嗓音发出冷凉淡淡的声音,“嗯?” “没事。” 我压住心中不安的情绪,只是眯着眼睛对着他笑的没心没肺的灿烂。 可是心脏却微微的下沉。 我越是迫切的想要去了解他,越像是陷入浓浓的黑沉中,捕捉的到,却也捕捉不到。 他的动作依旧是轻柔,深邃的眸子中野像是带着不一样的魔力。 随时都让人能够深陷其中。 我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凑到他的身边,鼻尖也全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感觉安定而平和,可却也有种隐隐的不安。 唐青青的事情,彻底的激发了我心里的不安。 似乎原本坚信的东西,现在都在剧烈的颤动。 我看着他的手机亮起,有熟悉的号码。 心脏骤然的紧缩,挽着他手臂的手,也跟着无意识的紧缩了几分。 虽然还是仰头笑的娇媚,但是心脏却有点凉意。 温泞的电话接连不断的。 似乎是有急事。 但是这几次温泞的出现,次次都是带着有急事的借口来的,可几乎没见到有什么急事。 只怕她唯一的急事,就是想要重新的巴上秦家,度过她温家的困境。 更或者说,温泞的野心,从来都没那么小。 她要的也许是更大的东西。 我担忧的,最终没出现。 秦琅钧的眸色淡淡的,任凭手机亮起,似乎都没瞧见。 包间内的气氛依旧。 丝毫没被影响到。 唯一的不协调就是湛小五看向我的视线,似乎要恨不得撕开我。 湛小五的视线除了看我,还频频的看向夏青禾那边,其中的紧张和担忧,一眼就能看的出来,的确是用了心思的了。 只是这样的心思会不会被接受,你就不一定了。 等到结束的时候,夏青禾还试图的过来。 似乎不是多么的死心。 毕竟夏家如果再不成功的话,不光是联姻的希望落空,外边媒体也很难应付。 夏青禾几度想要过来,都被我恰好侧身给挡住了。 我完完全全的露出‘得宠后’的张扬和嚣张,看样子是把夏青禾气的牙痒痒了。 对付夏青禾,从来不需要一兵一卒。 我清楚她关心在乎的点在哪里,我清楚她的喜好,才能次次踩着她厌恶的点来。 用力的碾下去。 等着出去的时候,我意外的看到一个人。 阿忻就站在外边。 身上穿着的还是出狱的那件衣服,在黑暗中脸色不算是很好的站着,在我出来的时候看向我。 外边的灯光也不算是多么的亮,但是也足够的看到他眼里的情绪,一瞬间凶狠的像是一只狼崽子。 第361章 是想吓唬谁 我挽着秦琅钧的胳膊出来,原本嘴角扬起的娇纵的笑容,也都愣住。 皱眉看向那边。 阿忻直接冲着我的位置过来。 “跟我回去。” 二话不说的拽着我的手腕,要把我扯过去。 我手腕一阵剧痛,但是紧接着这股痛楚就消失。 秦琅钧扣我在怀里,捏住阿忻的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捏到什么穴位了,阿忻压抑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松开我。 就这么对峙的站着。 气氛不算是多么的友好。 甚至可以说是很恶劣。 “跟我回去。”阿忻再一次的说道,语气却是很肯定的。 这次似乎是非要带我回去不可。 “如果我说不行呢。” 秦琅钧的嗓音依旧的冷淡。 可是气势上却莫名的有一种天然的压迫,分明没加重语气,但是身上却有种类似于威压的东西,骤然的落下。 眼看着气氛紧张起来了。 我拧眉冷声的对阿忻呵斥道。 “你先回家去!” 我没想到阿忻会跑出来。 按照当初我妈的性格,这个时候早就恨不得千宠万宠的了,哪里还会任由他再跑出来。 “我没有家。”阿忻看着我说。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说。 但是现在也来不及细想原因,若是继续僵持下去的话,阿忻那边未必会赚到什么便宜。 “回去!” 我再一次怒斥的说道。 这次是真的有些动怒了。 但是阿忻还是岿然不动的站在这边。 “钱的话我会赚到,跟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想不开呢,姐。” 阿忻看向我的眼里,似乎有几分的痛心疾首。 到最后的那个‘姐’字,也都带着浓沉的情绪。 我心脏微微的一颤,到最后也只能避开他的视线,微叹息了一下,却不得不冷下来脸。 这边的人来来往往的,多的是往我这边看的。 原本因为我‘失宠花瓶’而引人注目,现在多了个阿忻,更是显眼。 我深呼了几口气,只能继续放狠话,若是不这样的话,根本就斩不断他想要拉我‘回正路’的心思。 “这就是我的选择,荣华富贵,光明前景,现在我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要走?” 我说。 阿忻的眼里闪过几分的失望。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我字字带着锋锐,看都没看他,继续跟着秦琅钧往前走。 只是秦琅钧侧头看向我,嗓音淡冷,“为什么故意说这些逼走他?” 我没回头,但是也能感受到背后的视线。 阿忻的性格,我清楚。 从来都是倔性子,当初一头扎杀马特的圈子里就是这样,现在同样也是这样。 原本我的路子就快到死路了,更是不想把他也给拉进去。 “没有故意的,本来我就是很满足,您瞧,我现在可不就是要什么有什么吗。” 我故意的摊开手,在空中虚虚的握了一下,仰头笑眯眯的说道。 只是撞上的依旧是深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似乎一眼就能看透人的心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只是落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嗯’。 我却辨别不出来其中的意思。 是信了还是没信? 一直走到车那边的时候,我才小幅度的侧身,余光看向后边。 阿忻的身影还在。 活脱脱的在那边站成一个活形雕塑。 在我晃神的时候,秦琅钧在我身边说道:“我在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这些。” “什么?” 我收回视线看向他,却没得到回答。 看到的还是他面色淡凉的脸。 却也隐约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会的。” 我垂眼轻声的说道。 耳边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听到的。 他说,会娶我,也不是因为权宜之计,他要做的事情向来不需要周旋。 我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的念头,但是都沉寂下去。 只剩下耳边一次次的回荡这样的话。 心里边却像是漾开了一朵花。 若是如此,那可真好。 我原以为温泞的事情会沉寂下去,不会有多大的波澜。 却没想到深夜的时候,秦琅钧接了个电话,直接起身。 我下意识的挽住他的手臂,睁眼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床头灯光微弱,但是足够的照明。 半梦半醒中,我看到他脸上似乎闪过几分的阴戾和着急。 “怎么了?” 我跟着起身。 可是他却箍住我的腰,把我重新的拉住,嗓音带着还未清醒的沙哑。 “一会就回来。” 说完,手按在我的头顶上,轻轻的按了一下。 步子匆匆的离开。 我原本想要跟着去的,可走了几步,顿住脚步,站在窗台那边往下看。 车子启动的声音,然后人离开了。 刚才他手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我身上。 让我有几分的恍惚。 我垂眼看向底下,哪怕车子都消失在黑暗中了,可还是没收回。 方才打电话的是谁我不知道,但是能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朦朦胧胧中,具体的没听到,可却下意识的觉得是跟温泞有关系。 夏青禾容易清除,但是这温泞我却丝毫的把握没有。 甚至有种强烈的感觉,早晚有一天我会跟她面对面的撞上,那么到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刚才的一瞬间,我想跟着去的。 可想想也就算了。 就像是林株说我那样,早晚有一天真的把自己玩进去的话,想要出来就难了。 一语成箴。 我想去,但是却怕看到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很多时候,理智也不是那么的完全清醒。 外边的夜色很凉。 我原本的困意,被这么一吹,也都散了。 看向外边的无尽黑暗。 宁肯被风吹着,也不想进去。 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添了不少他的东西,全是他的气息。 我手臂搭在阳台上,任凭月光倾泻在手心里,然后攥不住。 垂眼刚准备收回视线,却骤然的紧缩。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在底下那大片的黑暗中,似乎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边。 和暗色融为一体,乍然的一看,更像是鬼魅。 可异常的熟悉。 我披着衣服走下去的时候,的确也是看清楚了。 跟我刚才的猜测是一样的。 我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人,“晚上不回去,大晚上站在这边是想吓唬谁?” 第362章 不属于他的香水味 阿忻就固执的站在这边。 和当初入狱之前一样,唯独变化的就是,站的很笔直。 “那不是我的家,我不想回去。” 阿忻沉默了很久之后说道。 一瞬间,让我恍惚的似乎看到他小时候的样子。 哪怕我不给他好脸色看,依旧还是委委屈屈的固执的跟在我的身后,偷偷的捏着我的衣角。 一转眼,就这么大了。 我想起家里那个男人,虽然是阿忻的父亲,可是从头到尾没有一丁点的当父亲的样子,更是没尽到职责。 僵持中,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 “行吧,那先去别的地方凑合一下吧,等着给你打听个地方住着。” 可阿忻却还是没走,跟我有着几分相似的眉眼,还是狠狠地皱着。 面色严肃凝重,甚至有几分的沉沉。 憋了很久,他才说话。 “姐,其实我找到挣钱的法子了,你不用跟着他了,也不是长久的事情。” 虽然声音不算是很高,可我还是听出来他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也知道他抗拒的是什么。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不欲说这些事情,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抬脚踹了他一下说道。 避开这个问题。 “可为什么给那个男人找工作?这样不是跟秦家的人纠葛更深了吗,你是真的打算这么下去吗?” 阿忻再度的问道。 眼睛一直看着我,非要得出来一个准确的答案。 他说的那个男人,就是他血缘上的父亲。 我妈现在不来继续缠着,无非也就是这件事我办成了。 不算是多么高的位置,但是能在秦氏算是一个比较底层的管着几个人的小领头。 这种小事不需要秦琅钧的出面,我通了下几个关系,就成了。 可说到底的话,若不是秦琅钧的话,我也不会那么轻松的就成事。 看着阿忻愤怒的样子,我眉头皱了皱。 “他在那边干不久的。” 我从来没觉得这个男人能干的久,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的浮躁。 一眼就能看的出来不像是成大事者。 只可惜所有人都看得清,但是我妈却一直看不清。 “其他的不用管了,我有我的打算,倒是你,上学的年纪不好好的学习,想干什么,这年头学历不重要,但是真没学历的话,谁肯要你?” 我看了他几眼说道。 却不得不上心起来。 曾经刻意的压抑着自己远离他,无非也就是因为我妈那一辈的原因,我只是迁怒而已。 可血缘上的联系,哪能说断就断了。 我从不把阿忻当做是弟弟,但是他却一直把我当做是姐姐。 之前只是眼不见为净,可现在总不能看到他一步错步步错。 “我年纪到了,可以不用上学了,我也找到工作了,我能养得起你。” 阿忻却固执坚定的说道。 根本不容我质疑。 他眼里复杂,看着还有很多的话要跟我说,但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回去了。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不担心别的,就担心他一时脑热,没事去寻秦琅钧的麻烦。 这根本也不是一个等级的。 手机嗡嗡的震动,大半夜的竟然是我妈的电话。 自从我把那事办成了之后,她一直很安静,这个时候竟然又找上来了。 接通的瞬间,那边是我妈难得急促的声音。 “小枳啊,你知道阿忻去哪里了吗,那孩子一摔门就走了,跟他爸爸都没说话,大晚上的找也找不到!” “人在我这边。”我淡声的打断说道。 也基本知道了阿忻出来的原因。 那男人这次回来,可不像是准备认这个便宜儿子的。 这边打发完了之后,我才给阿忻找了个地方先安置下。 只是临走的时候,阿忻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复杂,我只是叮嘱他继续上学,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就走了。 一直等到天明,秦琅钧都没回来。 我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些许的青痕,一晚上基本没睡。 莫名其妙的想起唐青青来,那个敢冒着风险来下手害我的,那个曾经张扬的还妄想取代我位置的女人,到最后连死,也都是平静的没什么动静。 没人替她难过,也没人觉得稀奇。 很多人都觉得活该,毕竟是自己选择的路,毕竟是这一行业的人。 若是我呢—— 我没继续去想。 只是对着镜子,化了个淡妆。 粉底堪堪的掩住脸上的暗黄,才垂眼看着手机,等着那边的动静。 今天去秦家。 他说娶我,是因为戏言还是真的,我没敢真正的去深究,但是夏青禾在的话,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并且,能不能顺利的去秦家,都是个问题。 秦琅钧没来,但是却让司机给我送来了衣服。 一路上去的顺利,没有任何的阻拦。 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这一路上,夏青禾不敢动手的,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是也比较的失望。 本来以为按照她的性格,不管不顾的也会给我使眼药水的。 却没想到过于安静了。 秦琅钧很早就到了,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 没什么异常,半点痕迹都没有。 可是我的心还是稍微的往下的落了几分,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掺杂在烟草味中,但是仔细辨别的话,还是能辨别的出来。 类似于一种兰花的香味,幽雅而沁香。 这味道丝毫不陌生,温泞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 不管是不是巧合,我挽着他的手,还是微微收紧了。 “嗯?” 他侧头看着我,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异样。 我昂头笑了笑,情绪如数的敛起。 今天的主战场在这边,其余的事情,还不适合现在说。 这次秦氏的小宴会里,来的人不算是很多,可是各个都不是小打小闹的人,都是跟秦氏有过深交情的。 夏青禾穿着一身得体的到膝盖的亮蓝色裙子,看向我这边的视线里,隐约的带着几分的不善。 而我,依旧还是淡定从容的走进去。 只是嘴角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 扬的高高的灿烂的,就是故意膈应她,或者是他们。 第363章 很意外 整场宴会,无非就是大一点的家宴而已。 夏家的意思很清楚,打的主意就是联姻。 秦姨自然是没意见的,甚至连秦斯也都是默许的。 秦斯没怎么看我。 只是扫了我一眼,视线没停顿多少,眉头倒是皱起了。 我跟他,彻底的走向了死路。 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是万劫不复。 若是当初选择稍微变一下的话,也许还不会走到这一种地步。 可那也只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假设,若是真正时光倒流的话,按照秦斯的性格,照样会选择跟我断了关系。 他在乎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名誉。 我甚至讥讽的想过,若是古代的话,我甚至可以送给他一个牌坊。 “我家青禾这孩子啊,以后还是得麻烦你们家了,不过小秦的话,我还是放心的。” 夏青禾的父亲是一个比较胖的男人,笑起来看着比较的憨厚,可是眼里的精光却是不停地闪着。 比夏家任何一个人都能沉得住气。 哪怕我站在秦琅钧的身边,姿态亲昵,在夏家父亲的眼里,却像是不存在一样。 依旧是红光满面,笑哈哈的在说着这个问题。 好像是下一秒,这婚就成了。 秦姨的脸色明显的也好了很多,似乎这个问题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 周围的人也只是笑了笑,没人打断。 这次哪里是什么家宴,哪里是什么小宴会,与其是那么说,还不如说这是个订婚宴。 我仰头看了一下身边的人。 哪怕是谈论到这个问题了,话题也是明显的摆在面上了,秦琅钧的脸色还是没波澜,似乎这些人说的都不是他一样。 “说点什么啊。” 话题越谈越是明显。 基本这快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就连夏青禾看向我的眼里,都带着明显的得意和炫耀。 好像是终于抓住了机会,狠狠地踩到了我的头上一样。 那种得意和炫耀的情绪。 “说什么?” 秦琅钧淡淡的开口说道。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优雅却也是懒散,懒洋洋的扫了一圈周围的人,薄唇带起的弧度,更是凉薄了几分。 让他身上的气势,愈加的明显。 饶是周围看向我的视线都带着鄙夷和同情,可我嘴角扬起的弧度还是没停下来。 站在他的身边,每一步也都是平稳,不急不慢的。 “还能说什么,马上就订婚的人了,现在羞涩什么。” 秦姨的声音微微的有些急促,也带着几分的不满说道。 压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的警告,还是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可是眼里却有些着急、 这边的人很多,若是不顺着来的话,她的面子保不住。 我很清楚,这秦姨是多么看重自己的面子、 当初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只可惜,配合的人却是没有。 “我有结婚的对象,刚才是不小心搞错了人了吧。” 秦琅钧的嗓音还是很淡,平静的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直接的一并抬起,无论是嗓音还是动作,都带着一种莫名的信服和高高在上的华贵。 懒洋洋的语气里,满都是不容置疑。 饶是我早就清楚,这个订婚不可能按照他们的计划来,却也没想到秦琅钧会突然这么说、 不可避免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甚至我仰头看向他的时候,心里都说不上来什么情绪。 就连夏青禾看向我的疯狂的恶毒的情绪,我都没看到。 而周围倒吸冷气的声音却是不少。 没人会料到是这样的变故。 “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不是你公司里带来的员工吗,别胡闹。” 秦姨的脸色差一点就垮了,可也是及时的补救。 我的手被攥紧了,意识才跟着回笼。 不急不慢的对着夏青禾露齿一笑。 但是相对的,夏青禾的脸色也是极其的黑沉难看。 我面上淡定,可是心里却没多少的底气,唯独能够掩盖的,只是高高扬起的姿态。 至少还能唬人。 其他的我不关注,我只是看向秦斯那边。 秦斯身上穿着的不算是多么的正规,可却也是干净整齐,皱眉看着我。 隔着人群,我看过去,却有一种隔了很久的感觉。 久到我都要忘记报复他的那种歇斯底里的情绪,只记得报复他是一种本能。 而我,现在算是做到了一半。 我最终还是以这样的姿态,在秦家人面前露面。 “害怕了?” 秦琅钧弯腰,在我耳边说道。 滚烫的气息,灼的我耳朵也有些烫。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能蛊惑人的感觉。 “怕什么,求之不得。” 我情绪都被压住了,只是仰头看着他笑着说道。 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 似乎他的眼里就是全世界,而这全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等着秦琅钧的态度很明确了之后,这边的哗然才起来。 本来的喜剧成了闹剧。 夏青禾一转眼成了闹剧的主角了。 “这是我的婚姻,我清楚应该给自己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妻子。” 我听到秦琅钧这么说。 气氛更加的尴尬。 周围的窃窃私语,无非就是讨论这个荒唐而惊奇的事情。 很少会有人娶我这种人的,毕竟这可是背负着不少的过往,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光彩的身份。 门当户对,才是这些高人一等的人的看法。 我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的眼里,简直就是胡闹。 当然,这种话题也没继续下去。 秦家的人很快的知道了他的念头,并且迅速的压下去这个话题,转移到了其他的问题上。 气氛被重新的带的活跃了。 但是也不是多么的活跃,还是有数不清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有的是探究,有的是好奇。 也甚至有嫉妒的情绪。 我坐在秦琅钧的身边,被这些视线注视着,依旧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想过会进到秦家,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公开了。 “我很意外。”我看向眼前的男人,一如初见,灿然的笑了笑,说道:“但是很高兴。” 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公开,可如今却是实现了。 第364章 光鲜和风险 秦琅钧略带薄茧的手,抚过我的手背。 没说话,可却有种莫名的安定的感觉。 我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依旧是保持着嘴角的笑容。 秦斯也看向我这边。 视线虽然不明显,但是也能捕捉的到。 我当初的抱负可没那么远大,顶多就是为了膈应秦斯,让他分分钟的在后悔中煎熬罢了。 可却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秦斯的视线在跟我的对撞之后就收回了,我还是看向那边,嘴角的弧度保持的完美,却也不知道有几分的真心。 一抹冰冷触过我的唇。 我骤然的回神。 秦琅钧的手指揩拭过我的唇角,垂眼的时候,他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动了一下。 放佛承载的住所有的阳光。 那么的漫不经心,可也举手投足的带着压迫的气势。 “高兴可不是这样的笑容。” 他说。 嗓音淡淡哑哑的,却没多少的情绪。 只揩拭了几下,之后就收回手了。 我唇角的弧度,才缓缓的落下了几分。 高兴吗? 时间久了,带着面具习惯了,甚至我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是我想要的吗? 一瞬间有几分的迷茫。 但是迷茫也只是一瞬。 是不是的,我都走到这一步了,并且怎么看这都是对我有益处的,至少是意外之喜。 但是对秦斯而言,或者是对别人而言的话,是不是好事就不知道了。 “没人跟您说过吗,高兴过度了,身体也会僵硬的。” 我微微的眯眼,看着他说道。 为了这个宴会,倒是没刻意的化浓妆,我也没必要继续做出原先娇媚风情的样子。 不过看着夏青禾的样子,我倒是真心实意的嘴角上扬了。 可我要的也不仅仅是这些。 我的野心更多。 夏家如今的样子,可不能满足我。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这一茬是过去了。 关于对我的讨论上,却始终没有停止。 那些视线总是会跟着我。 似乎想要探究出来,我是如何的一波三折的。 先是被厌弃,眼看着人人都能踩踏上一脚,现在紧接着就反转。 用大悲大喜来概括,也不算是过分。 不管是夏家的人,还是秦家的,脸色始终都不算是多好。 撑死了就是强颜欢笑。 原本喜庆的场面,彻底的被我粉碎了。 这种场面一直持续。 持续到我撞上秦姨为止。 这场宴会一直没散,秦姨的脸色也都僵硬的维持着比较友好的样子。 只是不管笑容多么的温和灿烂,可是眼角始终是僵硬的。 那些弧度也都是勉勉强强的才支撑的起来的。 看向我的眼里,不由的带着几分的怨毒和恨意。 似乎恨我毁掉了他儿子的后半生和无量的前途。 “不管这件事情是因为什么,我都希望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 秦姨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牙缝里蹦出来的,说道。 大概是因为周围有人。 她嘴角的弧度也是不得不维持的下去。 “我也不管你是什么妖法,怎么迷惑的住他的,但是他始终是我儿子,除非他死了,不然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我说让他娶谁,他就得娶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听过吗!” 秦姨的情绪明显的波动的厉害。 几乎控制不住。 若不是这边还有人的话,若不是她还顾念着最后的面子的话,现在估计早就开始上手撕了我了。 毫无疑问。 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种话,明明是没有错误的,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是格外的理所当然。 也是格外的好笑。 蓦地我想起当初秦琅钧的样子。 面色冷淡凉薄,脊梁骨绷紧了,孤傲而冷漠。 明明是面无表情没任何感情的,可有时候却莫名的从他的身上感觉出来一股压迫的憋屈,还有说不上来的情绪。 那些情绪,我只感受过一次,现在却记得清楚。 大概是失望哀沉还有些数不尽的情绪。 也怪不得他对于这个家没任何的感觉。 哪怕秦家的人稍微的对他多点关注的话,也不至于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什么是父母之命?” 原本我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算了,可想起那天看到的他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讥讽的问道。 “除了拿着父母这个名头来压着来指挥,还能做什么,他又不是机器,难不成自己还没选择的权利了?” 我声音轻缓淡淡的。 可是其中的讥讽,却是分毫不少。 饶是不急不慢的缓和的语气,也不能缓解现在的气氛。 秦姨的脸色甚至比刚才还要难看。 难看归难看,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进家门的!” 她的手重重地按在桌子上,恶狠狠的对着我说道。 语气坚决而愤恨。 话题就这么被聊死了。 我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的时候,看到秦琅钧似乎是上去了。 但是没仔细看多久,眼前这些事情就得我来应付。 光是看这架势就知道,就算日后真的成了的话,这婆媳关系定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我没急着再继续怼她,全程都是微笑的应付。 只是视线时不时的看向另一边。 刚才秦琅钧跟谁上去的,我没看到,隐约的似乎看到熟悉的影子上去了。 这种分神一直持续着,甚至在后边应对这几乎被逼疯了的秦姨的时候,也都是模模糊糊的嗯了几下,算是敷衍的应答。 毕竟关于威胁的话,来来去去的就是那么几句话,根本就没别的新意。 我深知秦家的水不好淌,可该进去的还是得进去。 若不是断断续续的总是有人故意走到这边的话,这场没营养的谈话还会继续下去。 秦姨对我的这些威胁的话,还不如温泞的出现,更让我有危机感。 那些‘恰巧’路过的人,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聊天的同时顺带着来我这边刺探消息。 这个重磅消息,若是真正传出去的话,只怕会掀翻了天。 毕竟当初我只是稍微的被冷落了一下,就成为了焦点,现在这种话传出去,这可不光是焦点的问题了。 不得不说,在秦琅钧的身边,真是光鲜和风险并担的。 第365章 死都不能停止 来这边打探消息的,基本都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要不就是单纯闲的来问问,要不就是跟秦家曾经有过纠葛的,顺带着来这边踩一脚。 谁让秦姨之前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基本谁都瞧不上呢。 唯独瞧上的夏青禾,还偏偏进不到秦家里面来。 这么一想的话,也很容易就理解,为什么秦姨这么不待见我了。 别的不说,光是身份这一点,足够让她在心里凌迟我千八百遍了。 趁着这边的人来的不少,都凑在这边有意无意的刺探消息的时候,我爱成功的脱身。 我嘚瑟,我炫耀,但也不是为了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面前炫耀虚荣来的。 秦琅钧人我没找到,倒是碰到了不想见到的宿敌。 好在二楼这边偏僻,几乎没人。 不然的话,光是我跟秦斯之间,就能被娱乐小报,写出无数的文章了。 准儿媳和公公之间不可不说的故事。 或者是,豪门秘史,成功上位典例,一脚踏两只船的女人如何平衡维续下去。 在看到秦斯的一瞬,我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竖起浑身的刺,讥讽的看着他。 脑子里甚至连之后新闻的标题都给想好了。 可见我到底是多么的不待见他。 秦斯像是隐忍着很多的情绪,现在的他和我记忆中的几乎是重叠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也是陌生的像是头一次认识他。 看着他极力压抑的情绪,甚至连那平素温和的眼眸里,都带着几抹浓沉的情绪。 我等了会,没等到他说话。 往前走了几步,顿住在他的面前,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有话说话,没话的话就让个道。” “今天的消息足够的劲爆了,你总是不会想暴出更刺激的消息吧?” 他肩膀上不知道落上了什么东西,我习惯性的伸手要去给他拍下来的时候,他却像本能的,深深的皱眉,往后倒退了几步。 我的手落了空,但也不是多么的意外。 他最后还是开口。 那温柔的像是春风微拂的声音,都满是沙哑,有点破了音。 都变了,记忆中的东西全部面目全非了。 我以为我会忍不住的跟他撕破脸,我甚至还以为会趁着这个机会在他面前膈应他,耀武扬威的。 但是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了。 只有无边无尽的让人要窒息的沉默。 我跟他之间的死结,解不开了。 却也没人想要去解开。 “你现在才二十多,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人人都有犯错的机会,为什么我不可以有,为什么你还要一错再错下去?” 他脸上有几分的倦怠。 似乎是几天几夜没睡好觉。 大概也就是真的没睡好。 我夺走了他手里的东西,步步紧逼,不光是我,就连秦琅钧的举动都要比我更加的果断冷厉一百倍。 从原先无数人尊重的大教授,现在狠狠地跌落下来,滋味肯定不好受。 一瞬间,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同情他,还是应该觉得爽快。 反正那些情绪全部的掺杂起来了,我也都分辨不出来这其中的滋味。 “可不是每个错误都能被原谅,你瞧,现在我就不能原谅你,以后也不会,但是做不成情侣,总是会做家人的,也是挺好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我知道他不喜欢听什么,我就偏偏故作轻松的语调说着什么。 说着说着,我自己反倒是觉得好笑,轻轻的笑了出来。 手搭在腹部上。 原先被流掉的孩子,现在早就没感觉了,我只是下意识的抚摸,很熟悉的动作,熟悉到我原先欺骗自己的时候,就喜欢这么轻轻的抚摸。 似乎有个小生命一直陪着我。 “我怀孕了呢。” 在他继续说那些晦涩冗杂的话之前,我先说道。 看到他的脸色彻底的难看下去之后,我才心满意足的从他的身边经过。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刚过去,却被他按住肩胛骨,重新的拽回来。 没想到他的力气倒是不小。 我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差点的摔到他的怀里去。 他身上的轻淡的皂角味,钻到我的鼻子里。 让我只片刻的恍惚,但是很快的回过神来。 那被回忆淹没的片刻心软,也都空荡荡的消失了。 他捏着我肩胛骨的手还没松开,带着红血丝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再度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声音不高,可是带着压抑的情绪。 有些怒意。 看到他怒意的样子,我反而是笑了笑,不急不慢的吐出几个字,“关你什么事情,至今我还没听说过有公公关心人家儿媳妇怀孕始末的问题。” 他的脸色寸寸的难看下去。 我的手还是搭在腹部上。 昂头看着他,满是讥讽和挑衅。 很多东西可以被淡化,但是很多东西或者是情绪,都是深深的刻在骨子里的,哪怕你忘记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引起的,但是这种情绪却是散不开。 像是无数的执念冗杂在一起的,几乎成了骨子里的毒瘤。 却拔不出来。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了,秦教授。” 我打开他的手,看着他肩膀上落下的东西,还是伸手给他拍开了。 微微的弯腰,恶作剧的凑到他的面前。 看着他皱紧眉头满是失望的眼睛的时候,才直起身来保持一定的距离。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完结这些?” 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听到他这么问。 但是我没回头,也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顶多是在心里嗤笑了一下,死?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就连死,我也不会让他那么如愿的。 我转身的时候,手就从腹部拿开了。 怀孕什么的话,都是恶心他的而已,反正他也不知道,查不出来。 我刚才分明是记得秦琅钧上来的,却没找到人。 后边没了脚步的动静,秦斯大概也是下去了,他比任何人都爱面子,这个时候肯定是要避嫌的。 刚才嘴角咧起的弧度,也都落下,我垂眼看了一下手机,冷不丁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我眉头顿时的皱起来,下意识的往回看,眉头非但是没解开,反而是皱的更紧了。 第366章 争夺东西 心脏也只是停歇了一会。 在看到我身后人的时候,拧紧的眉头就基本没松开过。 我刚才甚至都没注意到身后是不是有脚步声,也没注意到这边是不是还有没有别人。 现在才发现了夏青禾的存在。 夏青禾嘴角的弧度意味不明的。 身上穿着淑女的衣服,现在脸上的表情,完全的不符,一股很浓重的违和感。 “有事?” 我抬了抬下巴,睨了她一眼,说道。 她没兜圈子,而是举起手机,“我刚才可是不小心拍下点什么,虽然说不至于造出什么轰动的新闻,但是被秦琅钧看到了,你觉得会怎么样?” 不知道刚才的话被她听去了多少。 我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可以泄露的消息。 还是平淡的看着她。 也平淡的看着眼前的手机。 手机上是几张偷拍,刚才我撑死了就是凑到秦斯的面前去,没更亲昵的举动了,但是这个角度看起来,却更加的暧昧。 什么居心,一眼就看的出来。 拧紧的眉头很快的松开。 我重新的淡定的看着她,哦了一声。 她的脸色变的更是难看。 似乎没达到预料之中的结果。 “你就不怕我发出去或者是给他看,你是真觉得自己的地位稳的不能再稳,还是觉得你凭着肚子里的孩子就能上位?” 夏青禾面色有异的说道。 刚才的话,果然她是听到了。 只是不知道她是躲在那边,难得我神经大条,竟然是没注意到。 孩子吗? 这样的情况下,我反而是没多少的紧绷情绪。 手在腹部上走了那么一圈,就放下了。 刚才只是为了恶心秦斯,故意说出来的假话,没想到会意外的被第三个人给听到了。 “是啊,孩子就是能上位,你要是有的话,也能一起上位。” 我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她笑的灿烂,诚挚的说道。 但是这样的话,却让她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的僵硬黑沉了下去。 夏青禾捏紧了手机,皱眉看着我。 满脸的沉沉情绪,像是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掐死我,解决掉我这个祸害。 我丝毫不担心她会动手,只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她的手机。 夏青禾的警惕心丝毫的不低。 虽然是威胁的站在我的对面,可是手却紧紧地攥紧了手机,屏幕对准了我。 像是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 关于刚才的照片或者是视频被她给保存下来了。 虽然不算是很致命的把柄,但也的确是有把柄在她的手里。 “我不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上位,早晚也会得到我想要的,但是得到之前,我得先解决掉你的问题。” 夏青禾冷笑的说道。 视线带着几分的恶毒的看向我的腹部。 似乎用眼神在凌迟我,随时都会化作一把尖锐的刀子,直接的剖开我的肚子,毁掉我的一切。 “就凭着这点照片吗?”我怜悯的看向她,说道:“然后招惹到了秦家的人,你还能百分百的确信自己能顶替我上位?”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想法的话,那简直就是天真。 秦家的浑水饶是很深,可也经不住搅动了。 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被搅动的起来的话,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夏青禾这举报者,照样是吃不到好处的。 我就不信她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她现在的样子,却也不像是多么明事理的人。 大概被逼急了的人,都不会动脑子了吧。 比较起来被曝光后我自己的问题,我现在反倒是更加的关心夏青禾的思维。 更想知道她这是抱着什么心思来的,同归于尽还是有其他的后手。 我可不认为,夏青禾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就这点东西?唐枳,你还真看的起自己。” 夏青禾突然笑着说,可是这样的笑容在她的脸上,却是更加的阴沉带着足够的冷气。 这可不是多友善的笑容。 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的诡异。 这边虽然是没人经过,但是关闭的房间里是不是还有人,我不清楚。 我不想拖延时间,继续拉长这种危险性,直接的往夏青禾的面前走进来几步。 夏青禾下意识的跟着往后倒退了几步,手里攥着手机更紧,并且看向我的眼里,也全都是警惕和警告。 冷冰冰的说道:“我送给你的礼物还在后边呢,毕竟这可是压轴的,也不是我送给你的,除了我,还有一个人更恨不得你去死。” “想想我都觉得应该庆祝你,被这样的人给盯住了,以后可不会有多少的好日子过。” 虽然夏青禾嘲讽的语气里没说谁,但是我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就冒出一个人来。 能够成为好几个人嘴里威胁的,能够成为褒贬不一的,除了温泞,我暂时想不到还有谁。 能够把黑白两种对立的颜色,玩的那么六。 也算是一种本事。 “要是不说我还忘记了呢。” 我本来凑到夏青禾的面前的,在她说完那些话之后,就紧跟着接上,不急不慢的说道:“我说怎么会那么像呢,原来你是照着温家小姐的样子来的啊。” “是用情至深,还是觉得不甘心,想要超越她?” 我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是也知道如何的激怒夏青禾。 事实证明,的确也是成功了。 大概是刺到夏青禾的痛处了,她顿时反击的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去整容了,并且整成那女人的样子?我不还不稀罕!” 在她怒意说话的时候,我趁机夺过她手里的手机。 这一招出其不意,太过于顺利。 虽然是有些小的波澜,但是可以忽略不计。 手机夺过来的瞬间,我先把相册里的东西清楚干净了。 夏青禾回过神想要争夺的时候,我举高手机准备从二楼扔下去。 只要这手机不彻底的坏了,我就一天不能放心。 不然谁知道夏青禾这个疯子,真的发起疯来的时候,到底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只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大步的走到楼梯那边,要从楼梯口扔下去的时候,被攥住手腕,夏青禾的指甲死死的掐到我的手心里,发了狠的把我拽过来。 第367章 意外之喜还是悲 饶是手机里的东西都删除了,但是我依旧还是不相信夏青禾的人品。 按照她的性格,定然会想方设法的恢复手机里删除的东西。 不管这玩意是不是对我有威胁,我都不是很想在她的手里落下把柄。 可这样一争一夺,根本就没等我从上边把手机扔下去,就差点被夏青禾给拽下去。 手机争夺之中,还是从楼梯上狠狠地摔下去了。 这边的动静,终究是引起楼下的注意。 夏青禾突然就停止了跟我争夺的动作。 甚至还往我这边靠了几分。 她本来争夺的手放下的时候,还不着痕迹的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意图很明显。 明显到我基本是几秒钟就反应过来了。 对着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灿烂到甚至我的嘴角都咧到了很大的程度。 夏青禾的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你要做什么?” 咬牙切齿的。 我的手早就放下了,刚才的争执中,本来就是到达了楼梯那边。 轻缓的在她的耳边说道:“要做你想做,但是你不敢做的事情。” 在她惊恐又愤怒的眼神下,借着那股力道。 我脚下一滑,直接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夏青禾的脚才抬起,却硬生生的逼停了。 疼。 浑身都是磕的疼。 骨头都像是碎的彻底了一样。 滚下来的一瞬间我就后悔了,可也不是多后悔。 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闪过的,就是夏青禾那恨不得要杀了我的眼神。 周围那些惊讶的声音,我都听不到了,耳朵都像是充血了一样,甚至一瞬间,我都觉得自己会交代在这边。 但是没有。 很快我就被强劲有力的手臂给托起来,鼻尖是熟悉的气息。 只是瞬间,我紧绷的身体才舒缓下来,意识都有些模糊。 睁开眼睛,朦胧的似乎看到熟悉的轮廓,再就是耳边是尖叫的声音,还有些其他的嘈杂动静。 “明明能避开,何必呢?” 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 生意还是那么沙哑,却像是带着几分怒意和沉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攥着他衣服的手也微微的松开,嘴角却撑着扬起弧度。 这一局,不管是多么的惨烈,终究还是我赢了。 我想要说的话,也只是动了动嘴唇,说不出来,浑身彻骨的疼,让我几乎随时都能昏厥过去。 鼻尖是熟悉的气息,熟悉到让我整个人不由得陷入黑暗中。 彻底昏迷之前,还有闲心思庆幸了一下,还好没撞到脑袋,还好楼梯不算是很高,还好……肚子里没有孩子。 接下来那边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甚至那个手机到底是砸碎了没有,我也不知道。 不过估摸着手机也是差不多了。 人都差点磕了个半死,更别说薄的一屁股都能坐烂了的手机了。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 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打心底的抗拒这种味道。 我本来以为的事情,虽然不算是很糟糕,可却也不幸运。 医生说,我还是怀孕了。 那医生站在我床前,几乎带着严肃和数落来训斥我这不小心的行为。 我整个脑子都发蒙,关于那些话,几乎是进的少出的多,消化不来。 孩子吗? 那一句戏言真的成了真了吗? 我很久都不妄想关于孩子的事情了,习惯性流产,孩子几乎挂不住。 可现在—— 我手搭在腹部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跟今天的宴会上一样的抚摸。 但是感觉却不是一样了。 总有些东西不知不觉的变了。 “如果以后还不注意的话,那就真的保不住了。” 医生最后说的这句话,我听到了。 一瞬间,我心里边被各种的情绪充斥着,也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我心心念的孩子,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到我的身边。 放在腹部的掌心都似乎在发烫。 “他人呢?” 我喉咙像是被火杆子烙过一样,沙哑的几乎说不出来话。 抬头看着眼前的医生,问道。 这消息,开始像是小石头的波澜,可越扩越大,越来越不真实,不真实的我只想找个人分享。 而脑子里出现的就是秦琅钧。 孩子啊! 满腔的情绪硬生生的被我压住,我仰头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抖。 医生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照样还是老生常谈的重复了一遍禁忌,说道:“秦总刚才有点急事,陪了一会儿就走了,这个消息也没来得及说。” “不过秦总的话,应该是你亲自说更好。” 医生走了之后,屋子里空落落的。 我手还是攥紧了床单,依旧是很难消化这个消息。 这宛如是一个天大的馅饼,狠狠地砸到我的头上来,但却很难区分这是好还是坏。 迟迟到来的孩子,恰好在这个时候,应不应该被祝福? 我手搭在腹部上,头一次觉得后怕。 甚至有些后悔懊恼自己冲动的行为。 只是为了占夺先机,只是为了先发制人,从根本砍断夏青禾的念头。 甚至狠心的把我自己都算计进去。 却唯独没算计到会有这么个小生命的出现。 好在没事。 我手臂上全是伤痕,都是滚下去磕磕绊绊下来的。 身上的骨头像是被碾压碎了一样的疼,但是却抵不过我现在的欣喜。 我急迫的想要把消息分享给秦琅钧,可手机却不在身边。 窗外的风微凉,吹到我身上的时候才强迫着我冷静下来。 悲喜掺半。 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情况。 “唐小姐,您是要去哪里?” 我艰难的支撑着身体,准备下床的时候,门口却进来一个人,着急的问道。 是秦琅钧临走之前请来照看我的。 我要找手机给他打电话。 这话最后都没说完。 “您要手机干什么?”那人质听了一半的话,有些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没事。” 我压住泛滥的情绪,想到当初也有过这样的情况,虽然是人不一样,可我最怕的还是结果一样。 大概,我再也承受不住类似的结果了。 “您要给秦先生打电话吗?”身边的人再度的问道。 在她拿手机之前,我紧绷身体,厉声的说道:“不用!” 第368章 一股子的疯狂 旁边的人被我这突然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虽然看向我的视线,有些异样。 但是最终也是没打电话。 我还未想好如何的消化这个惊喜。 更何况,迄今为止,我还不清楚这是个惊喜还是个惊吓。 漫无目的的逛了好几圈之后,我的情绪才终于平稳下来。 手搭在腹部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惆怅。 等杂乱的心思平静下来之后,我才给秦琅钧打了个电话。 那边是忙音。 打了两个一直没接通,心情莫名的跟着波动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人怀孕了之后,容易变得情绪多波动。 总之,现在我脑子里总是不由的想起来他身上的那股熟悉的香味。 还没旁敲侧击的问出结果的香味,现在却更像是个魔咒,让我变得胡思乱想。 我比旁人经历的多,更是容易胡思乱想。 之前我听到别人说我试图带球上位的事情,还嗤之以鼻,可转眼之间,就给打脸了。 这孩子,我终究还是私心的想要留下。 虽然一直没接通电话是忙音,但是这种情绪也没持续多久,因为该做的他都给照顾全了。 接送的人,照顾的人,各个都没少。 与之一起来的消息,则是夏家的问题。 对外宣称,夏家是因为招惹了点官司,现在才会问题缠身。 但是具体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就没人知道了。 只是太巧了。 恰好我‘出事’了,夏家也被整治了。 私下的那些说话可是跟这些官面上的不一样。 来接送我的人,甚至看向我的眼神里,都带着那么点隐晦的探究。 似乎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才会让秦琅钧出手帮助。 夏家的事情,多的是人认为是秦琅钧干的。 别说是他们了,我的第一念头也是这个。 不管是因为什么,夏家反正是完蛋了。 但是看着夏家的样子,可不像是彻底的放弃的样子,基本还是在做着这种无谓的挣扎。 “不回去吗?” 我让车子拐了个弯,前边司机问道。 “等会回去,还有点事。” 我摇头说。 却不打算现在回去。 近乡情怯这词语放在我身上不合适,但是也却差不多。 腹部还没任何的反应,但是却给我带来了足够的震惊和喜悦,满胸腔的情绪无处发泄,可这种情绪携带来的,却是更加负面更加压抑不住疯狂的猜测。 我,大概是疯了。 等到了林株家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大变了样子。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没来,可是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笑靥如花的人,我一时间竟然恍惚的愣神了。 “干什么呢,没事在门口吹什么风,没事来我这边碰瓷了吗。” 林株脸上的笑意分毫没减,而是用肘子顶了我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那些话轻快而迅速,像是炮弹一样,冲着我噼里啪啦的而来。 屋内的摆设温馨,并且处处都是宣告着这边的主权。 尤其是厨房那边走出来的人。 是那个男孩,青涩而羞赧的对着我笑了笑。 身上围着围裙,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而屋内的那些摆设,却足够的告诉了我不少的东西。 我原以为还要再经过一段时间,等着林株如数的告诉他过往的时候,再一步步慢慢的来。 却没想到会那么快。 温馨的宛如一场梦。 美好的让人不想去触碰,怕碰碎了。 厨房内都是炒菜的动静,林株就抱着孩子坐在我身边。 想起前不久我坐在这边,同样姿势的时候,她还皱眉,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走一步看一步的。 却没想到,场面会颠倒的那么快。 “你都跟他交代了?” 我终究心里还是不安,多问了一句。 林株原本的长相就比较的艳丽好看,现在满是洋溢的幸福的笑容,看着更是好看到极致。 大概穿上婚纱的时候,应该会更美了。 “没有。”林株熟练的抱着孩子,说:“我想说,但是他说不用说,毕竟以后的日子是我跟他过,何必要说之前的事情,来膈应大家呢。” “并且,他还对我求婚了。” 林株腾出一只手,对着我伸展开手指。 漂亮修长的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钻石很小,应该是最小的克拉的,但是却抑不住她脸上的笑容。 甚至比足够大克拉的钻石,都要璀璨好看。 “诺,等着婚礼的时候,孩子就得正式的认你做干妈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总是有个照样的,是不是?” 林株揶揄的说。 情绪看着高昂到了极致。 这幅样子,才像是幸福到极致的样子。 我抬头看向厨房那边。 那男孩还不算是很成熟,还是带着学校里的那股青涩,但是眼里的情绪却是骗不得人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欢喜。 那就是没错了。 我才终于的放下心来。 对着她莞尔一笑,放下心里那些始终不肯散去的不安。 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的事情,掐头去尾的,只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 但是光是这些,足够的让她的脸色,顿时的变得难看。 “她推你下去了?” 林株咬着牙根问我。 我丝毫不怀疑,下一秒她就想去把整个夏家给烧了。 “也不算是吧。” 我试图解释一下。 毕竟夏青禾可是根本没算到会是这样。 在我滚落下去的时候,夏青禾脸上的震惊我还没忘记,别说是她了,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骨子里还的带着这样的一股疯狂。 可也的确是因为这样的疯狂,才会让我一次次在明知道的情况下,飞蛾扑火。 那一摔,可是真特么的疼。 但是好歹结果还是顺利的。 并且还有意外之喜。 我这边自我安慰的好,可是林株的脸色却是格外的难看。 絮絮叨的我耳朵都出了一层茧子,甚至赔笑脸的才肯揭过去这个话题。 “接下来呢,如果这孩子他不承认呢。你可别忘记了,秦家的人你倒是应付过了,秦家老爷子呢,这可不是善茬,年轻的时候可没做过狠辣的事情。” 要不是林株提醒的话,我甚至都忘记了这一茬。 第369章 被找麻烦 这些还未发生的,光是存在于猜测之中的事情,狠狠地压在我的脑袋上。 像是悬在脖子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咔嚓’落下来,把我最后的生气都给砍断了。 但这些,也仅仅是猜测而已。 “你可是想好了,带着个孩子,先不说这孩子会不会被留下的问题,要是以后出什么事情的话,你让这孩子跟着你吃苦,跟我一样?!” 林株的语气终究是加重了。 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还带着些许的迁怒,可这种迁怒不像是对着我,更像是对着她自己。 大概是这种情绪过于的重,她怀里的孩子不停地哭起来了。 小脸憋的通红,哭声也是高昂。 引来了厨房里做饭的人。 那男孩分明不大,可是抱孩子的姿势还是很熟练的。 很顺手的接过孩子,去一旁哄孩子去了。 俨然一副亲生父亲的姿态。 我恍惚的没想自己的事情,只是觉得他们的进展过于快了。 大概也是因为我过于多疑,才会担心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你啊。” 最后,林株都只是叹息的说道。 手指却狠狠地戳到我的脑门上。 但是其中的话,我却很清楚。 她不想让我走她的后路,带着孩子的生活,看着潇洒,可过的却没那么舒坦。 尤其是我招惹的还是势头最猛的,最招惹不起的人物。 “天无绝人之路。” 我对着她扬唇笑了笑。 可是心里有多少的底气,大概还是我自己最清楚了。 “那接下来呢,夏家只要是一天没垮台,你就一天有着隐藏的威胁,还有温家那个呢,你打算怎么办?” 林株这样子,若不是穿着短袖的话,指不准就直接撸袖子跟我讲这些了。 只可惜被禁锢住了。 好像恨不得直接把我敲晕了,直接替我上去。 我唇角的弧度更加的灿烂,干脆对着她露齿一笑,“还能怎么样啊,是不是应该按照流程来了,装无辜或者是故意的带着球去挑衅。” “或者是故意放出去这个消息,然后顺顺利利的上位?” 我手轻轻的抚在了腹部。 跟原先下意识的动作是一样的,只是现在却也是不同。 人啊,真是奇妙的动物。 前一秒我都没任何的感觉,甚至都有种孤勇,直截了当的从楼梯上滚下去,可是现在却有种微妙的血脉相连的感觉。 在林株的脸色沉下来,准备继续说我之前,我打断了她的话。 “好啦好啦,瞧这些路子都不通的,早晚会有办法的,我还怕什么呢,当初都不怕,现在这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对着林株笑着说道。 可是林株却始终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到最后了,才硬是憋出一句话,“你还记得唐青青吗。” 说到这个的时候,我都微微的停滞了几分。 怎么会不记得。 处处针对我,甚至为了前途都可以舍弃一切的女人,跟夏青禾混作一团的女人。 可以说是足够的有胆有谋了。 至少能够次次在虎口求生,次次踩着边缘来求荣华富贵。 可最后还是被舍弃了,还是死了。 “嗯。”我点头。 林株继续说:“当初被金主捧在手心里,甚至连重要的公司机密任务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基本跟正室没区别了,到最后触及到利益问题,不还是落到那地步吗。” “哦,对了,她那个时候也有身孕了。” 林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麻木的平静。 毕竟入这一行,多的是这样的事情。 还有各种不同的下场,甚至比这个更惨烈的都有。 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许的感同身受的原因,我放在腹部的手,还是微微的紧缩了几分。 原先我勇往直前,什么都不怕,顶多就是舍弃了这条命而已,但是现在却是有了软肋,不敢也不想了。 后边的话,林株都没再说,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可也没过去。 吃饭的全程中,那男孩都很安静,只是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林株那边。 他们的婚礼,打算简办,就在下个月。 我回去的时候,还是林株送我的。 她原先身上穿着的都是再招摇不过的衣服,可现在却格外的清淡,头发也是被发箍随便的拢起。 完全就是一副居家的样子。 林株说:“若是可能的话,我更希望你能过上平淡的日子。” 我只对着她一弯眉,就招招手走了。 若是想过平淡的日子,必然是要经过眼前的事情。 而我眼前,可不光是荆棘重重。 我原想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秦琅钧。 无论是好是坏,至少都需要知会一声。 剩下的事情,那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可不料却是半路上被拦住了。 拦住的架势可不小。 我所在的车猛然的刹车,若不是我反应及时的话,只怕不光是脑袋磕到前边,整个身体都会重重的磕过去了。 前边的司机都有些怒火。 宽敞的大路上,前边莫名其妙的横过来一辆车。 这不是找死这是什么。 但是不等我车上的司机说什么,车窗就被敲响了。 外边站着好几个人,架势可是不小。 摆出了一副要抢劫的架势。 司机的肩膀明显的瑟缩了几下,不着痕迹的要去打电话,可手机还没等摸出来,就不被人按住肩膀。 紧接着就是一阵平淡的像是没任何感情的声音,“不配合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强制配合了。” “唐小姐下车吧。” 外边的人却不是我以为的夏青禾,而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湛小五。 “怎么?唐小姐打算去哪里?” 湛小五拦在我面前,对着我笑的有三分漫不经心和七分假意。 但是足够的能够清楚,这次可是来者不善。 只是夏青禾的确是有点本事。 能够驱使的动人,真的为了她来找我麻烦。 “当然是回家了,不然的话,闲着没事站在这边跟你扯皮?”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直接而了当的说道。 湛小五不喜欢我甚至排斥我,这个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也不见得我是多么的想要讨好他。 第370章 简单粗暴 可这次摆明了就是来者不善。 跟这湛小五的认识,也不过就是那次的聚会上而已。 我倒是真的不清楚,他和夏青禾的关系是什么。 可是现在看来,说他是夏青禾忠实的信徒,也不算是过分了。 并且这还是个发了疯的信徒。 做出来的事情,可不是多么的友善。 无论如何,今天都是走不了的了。 湛小五这姿态可不是多好的,根本就容不得我走,并且这样子,丝毫也不请作客的样子。 若是往常的话,我早就不管不顾的走了。 可今天看这湛小五的样子,却不敢冒险。 原先勇往直前,无非就是因为背后空荡荡的,而今却有了牵挂。 光是腹部那微妙的血脉相连,就足够的让我不停地斟酌。 “那就走一趟吧,反正今天也走不成了,并且去看看之前的生意不好吗,难不成解决一下生意的问题,还是犯法的?” 湛小五闪过一抹的邪戾,冷笑的说道。 “为了夏青禾,招惹了秦家,这笔生意你真的觉得划算?” 我也懒得兜圈子,直接看着他问。 原本想要摸索一下手机的,可却发现手机在车上。 而那司机本来是意图打电话似乎要报信的。 可是不等打完,手机就被摔到地上。。 而那司机本人,也是被狠狠地按在了车盖上,整张脸估摸着都被压的变形了。 “你没资格说她!” 一提起这个名字,湛小五的眼里明显的带着戾气,厉声的说道。 情绪也是波动的很大。 从之前那次就那样。 似乎牵扯到夏青禾的问题上,他的情绪就很难受控。 “要不是你的话,她现在哪里会到这个样子,本来就应该是天之骄女,完完全全的等着按部就班的走就行,可偏偏你非要出来捣乱。” “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就算是今天我动你了又能怎么样,你还真觉得我跟他那么多年的兄弟感情,还赶不上你这样的一个女人?” 湛小五的语气更加的嘲讽,带着几分讥讽。 二话不说的就要把我带上车。 态度丝毫的不友好,甚至都不害怕秦琅钧。 似乎在他的眼里,这些都是可有可无的。 既然都这样的情况了,我脸上的情绪微微的敛起,指甲陷进了手心里,狠狠地掐了一下,才恢复了清醒。 “我要是不走呢?” 我看着湛小五说。 那边的司机被控制住了,而光是人数问题就输了。 其实这样的问题,也丝毫的没意义。 唯独可惜的就是,这一次难得下去的时候忘带手机了。 而偏偏是需要手机的地方。 “不走?” 湛小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的大笑了之后,说道:“不走的话,你是想要坐什么车走?并且我可是真心实意的请你去观赏一下古董店,好歹是跟秦氏合作过的,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虽然他说话的语气比较的平淡,甚至也没多少出格的动作。 可是真正动手的时候,却不是多么的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很残暴了。 他的眼神一示意,后边的一辆车,直接简单粗暴的冲着我坐的那辆车撞过去。 而那司机也恰是时候的被提起领子。 车子轰然的撞击声。 不亚于上一次秦琅钧让人撞安勋的时候。 甚至说这一次更加的残暴。 我原本坐的车子,本来就是被逼停在了边缘。 现在被猛然的撞击,更是呆不住了。 几乎是半个车身都快摇摇欲坠了。 “啧,今天可能是流年不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呢。” 湛小五故意的看向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语气里不乏挑衅的意思,甚至还挑眉看着我。 只是我看向他的时候,眉眼依旧是淡淡的,没任何的波澜起伏。 从容淡定的坐到他的车里。 可我却不打算就这么坐以待毙。 可能是我的态度太配合了,湛小五看向我的时候,还多了几分的警惕和惊疑。 那司机估计也没被顺利的放走。 看样子是有人控制着他。 车子一路行走。 湛小五似乎根本不害怕我会记住路子,这一趟似乎是笃定了让我有去无回。 我轻轻的笑了笑。 湛小五更加凶狠的回头瞪了我一眼。 似乎很不满我现在的态度。 “然后呢,把我带走,是准备着毁尸灭迹?” 我说。 外边的景色迅速的倒退。 这边虽然说不上是多繁华的地方,但是也不算是很偏僻。 我本来以为他会带我来个没人烟的地方,然后直接的解决掉了。 却没想到还真的是去某个楼房那边。 是一个古董店。 应该是秦氏和他合作过的,但是这不是经过我手的,我也不是多么的清楚。 “那就太便宜你了,你给青禾的多少,那我就让你挨着尝尝,至于你会不会安然无恙,那就只能看你的运气了。” 这古董店不算是很大,但是上下三层里,也不算是多么的小。 每一层是递进的。 底下的算是大众级别的,越是往上走,古董的年份越是古老。 整整齐齐的,倒是颇有一副做生意的样子。 跟我刚才思考的不一样。 湛小五做事风格诡谲,我压根不清楚他的想法是什么。 更是不清楚,他跟夏青禾的关系是什么。 走到顶层的时候,湛小五才停住,随手拿起一个古董,几乎是没走心的说道:“瞧瞧上一次进来的都是些假货,好歹是多年的生意往来呢,你不是秦氏的吗,来说说看。” “要是说不清楚的话,那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珍贵的古董,在他的手里,也都像是个玩具一样,被上下的抛了几下子。 堪堪的稳住在了手里。 好像这根本不是个价值连城的玩意,而是个不值钱的摆设一样。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呢?” 我接话说道。 视线扫过这些东西。 对于古董之类的,我也只是接触过,但却涉猎不是很广。 可是这些东西,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价格,一眼扫过去,却能看的出来,可不是他嘴里不值钱的假货。 湛小五听到这个问题,似乎觉得好笑。 眼里满是冷意和不善的说道:“还能怎么样吗,肯定是赔偿啊,并且我这东西还被你恶意损坏了,把你整个人切开了卖了都不一定赔得起。” 说完,啪嗒清脆的声音响起。 湛小五掂的那个古董,骤然落地,四分五裂。 第372章 都疯了 夏青禾都来了。 这事情更是清楚了。 也对,若非夏青禾的意思的话,按照湛小五这忠诚的程度,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就直接的抢人了。 “你觉得这事,秦琅钧不会知道?” 我站在楼梯之上,而夏青禾则是站在楼梯中间。 垂眼看下去的时候,倒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缓缓的说道。 视线却看着夏青禾,没漏下她脸上分毫的情绪。 刚才的一瞬,她的脸上有些僵硬。 不过很快,夏青禾冷笑,“你不会真觉得他会为了你来吧,就算是来了,那也是晚了,不都没用处吗。” 说这话的时候,夏青禾脸上闪过几分的狠厉。 今天注定不是好解的局。 “你就这么笃定了万事俱备了,不怕夏家出现什么问题?” 我看着夏青禾,说道。 每个字都要是咬音的很清楚。 平淡而从容,甚至有几分的居高临下的说话。 可也是唯独我自己清楚,现在后背上的汗水有多少。 垂在身侧的手也是微微的蜷缩起来。 我身上没任何可以通讯的东西,并且也不能确定我这边出的事情,会不会及时的让秦琅钧知道。 现在这样,无非也就是赌。 在绝境中看看能不能赌出来一条生路。 不然,没别的办法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幅先入为主的架势起到了作用。 至少夏青禾的脸上是真的闪过了几分的迟疑。 “管她呢,她要是在这边出意外死了,谁还能知道哪些消息,并且别听她鬼话,这边信号都被屏蔽了,我就不信她能传出去消息。” 夏青禾迟疑的时候,那边的湛小五反倒是冷笑的说话、 直接打断了这样的迟疑。 夏青禾脸上也变换成了一股的狠辣,似乎是终于的下定了决心。 这次,注定是不罢休了。 “是啊,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实的。” 夏青禾突然对着我笑了笑,说道。 和平时笑起来的样子不太一样,比平时拘着的样子更加的开放,可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却是格外的诡异。 并且看到这样的弧度,看的我一阵的毛骨悚然。 夏青禾,是真的疯了。 能够把人命都说的那么随意的人,不是疯了是什么。 “夏家所有的把柄我都有了,要是这次我出了事情回不去的话,就会被人公开了然后报警,那个时候夏家可就算是彻底的没了周旋的余地了,你真的确定要动我?” 我垂眼,冷嗤了一声,厉声的说道。 夏青禾却还是往我这边走。 距离我越来越近。 可是来者不善。 原本这些话还是有些震慑性的,偏偏湛小五在这边还不闭嘴。 叫嚣的声音,更像是一种鼓舞。 “人快来了,再不动手的话,我可是拦不住了,要是这次不成功的话,不光是你我了,只怕夏家都难保能存下来。” 湛小五还有心情玩打火机,在手指之间灵活的旋转。 走到我的身边来,阴冷的说道。 只是这样的话,却不是对着我说的,而是对着还在往上边缓慢行走的夏青禾说的。 “你算什么东西,这边来轮得到你来说话?” 我轻蔑的扫了一眼湛小五,讥讽的说道:“兄弟感情终究还是比不过一个女人,湛家这几年是破落到这个程度了吗,真可怜。” 饶是最开始湛小五对着我有诸多的不满,可我也从未想过,他也会跟着夏青禾一起疯。 毕竟这可是秦琅钧的发小,基本都是熟悉到骨子里的人。 只是我忘记了一点,湛小五的善意是对着秦琅钧的,饶是我是秦琅钧身边的人,依旧是得不到分毫的容忍。 “我这是为了帮他,既然是兄弟,我总是要把他拉回正路的,并且娶了你这样的女人,除了能成为大众的热点和笑话,还能有什么用处。” “既然他现在还鬼迷心窍的,那不如我给他做个了断,也省的被你这样的女人迷惑了心思。” 湛小五的神情淡漠,原本比较俊美好看的五官都覆盖着一股的凉意。 凉飕飕的,直接的侵入骨子里去。 “帮他做了断?” 听了这样的话,我突然笑了。 在这样压抑步步紧逼的气氛下,这样的笑声很突兀。 我看着湛小五的眼睛,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打火机,直接的砸到他的身上去,冷笑的说道:“用得着你给他做决定吗,说的假仁假义的,双手捧上你喜欢的女人,这就是仁义道德?” “那可真伟大,伟大的连感情这东西都能当做是个物什。” 我讥讽的话没说完,就被湛小五狠狠地攥住了胳膊。 男女力量悬殊。 他攥着我的力气又是十足十的大,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像是针扎一样,瞬间的就传遍了全身。 疼的哆嗦。 “闭嘴。” 他阴沉沉的说道。 像是触及到他的逆鳞。 我早就清楚了他的逆鳞是什么,可他越是不想提及,我越是冲着这个话题来。 更是讥讽的看向了夏青禾。 夏青禾走了走又顿住了。 跟我的距离比较的近,但是也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是一种防备范围的距离。 饶是这边成为这样的情况,夏青禾还是观望的状态,除了皱眉阴狠的看向我,根本没其他的动作。 “让她说吧,反正说不了几分钟了。” 夏青禾终于说话,比较的冷,还似乎有几分的愉悦。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贯的清新系的衣服,但是配上脸上的表情,却是要多维和就有多维和。 这才是我不懂的一点。 湛小五分明是见过她真实一面的样子,现在却依旧是痴心不改。 也不知道是该赞叹这个感情,还是应该觉得嘲讽。 从这样的话里,我却诡异的听出来了愉快的情绪,我心下更是骤然的一缩。 鬼知道夏青禾这神经病会不会做出来其他的更加过分的事情。 “你打算做什么?” 我看着她,冷声的说道。 底下似乎是有些脚步的动静,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是直觉却是很不妙,甚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很强烈。 我没工夫在这边继续周旋,直接的下楼,撞开夏青禾的肩膀,快步的往下走。 第373章 威胁 可却没走几步,就被箍住。 “走?” 湛小五冷笑,“才来就走,这可就对不起我千辛万苦的把你请来了。” 刚才手臂被他捏的生疼,现在直接被扣在后边,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扣住了。 冰冷的触感。 大概是手铐? 我怒目回头看着后边的人,“你连这东西都敢随便用,就不怕被抓了?!” “行了。” 夏青禾打断,眼眸恢复了平平淡淡的,看着我,“那些资料你都放到哪里了,给过谁?” “放我走,这事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我同样平静的看向她。 “你可别忘了,现在你还在我手里。”夏青禾提醒的说道。 我手被扣在身后,行动多有不便。 但还是站在夏青禾上边一层的阶梯上,微微的弯腰看向她,笑的张扬灿烂,“是啊,但是我出事的话,夏家跟着陪葬,你觉得值不值?” 她现在为了秦琅钧,算是真的疯了。 之前甚至都直接对着自己的脸动了刀子,还能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啪! 清脆的一巴掌。 直接挥到我脸上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才逼着我清醒。 夏青禾扇了那一巴掌,还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再度的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清楚的话,我让你以后都开不了口。” 一股汽油的味道。 我皱眉看向她,一阵危险的感觉顺着脊梁骨而来。 甚至都没时间去管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是真不怕背上人命官司?!” 我厉声的说道。 外边的窸窣声音,还有浓烈的汽油味道,就算是我不懂,现在也都懂得意思了。 夏青禾是要我这一次,有去无回。 真是狠! “我怕什么,我都做到这一步了还怕什么,不过为什么是我背上,你出了问题也许是这边很久没维修出了意外,跟我什么关系。” 夏青禾说道:“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下九流的人,没资格质问我,并且还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找死是什么。” 她说话轻轻缓缓的,但就是这样的说话,才更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真的疯了,没商量。 “快点了,人在路上,再不快点就晚了。” 刚才还靠着一侧栏杆的湛小五,冷声的说道。 声音有些急促。 虽然话不多,可是我也能推理出来意思。 秦琅钧,来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事吗。” 夏青禾显然也没料到,咬牙切齿的说道。 “把她绑在上边去,我就不信翘不出来话。”夏青禾显然不死心。 就算脸上闪过慌乱,可还是镇定的说道。 只是面色苍白了几分。 湛小五的语气却带着强势和着急,“再不走的话就真的完蛋了,什么把柄等着以后再说,人马上就来了。” 底下的汽油味道更重了。 我甚至都不需要仔细的去看。 只要一把火的功夫,这边就会彻底的被淹没。 “你不是想知道把柄在哪里吗?” 我瞧不见外边的情况,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笑了笑说道。 可心里却没面上那么轻松。 甚至紧紧的缩起来了。 我不知道这边能拖延多久,也不知道夏青禾会不会上钩。 夏青禾的脸上闪过迟疑,却被湛小五拉着往下走。 事到如今,基本是没任何的可以周旋的余地了。 我没逃走,也没做无谓的挣扎,而是看向夏青禾,一字一顿的说话。 说的都是我看的那些资料。 虽然不是很多,可是一条条的说下去,足够的让夏青禾变了脸色。 “滚开!” 夏青禾甩开他,大步的走上楼梯,“果然是你找到了那个人,资料呢,那些资料呢?” 她是真的疯了,抓着我的头发,语气都带着被逼急的怒火。 毕竟这些资料一旦是传出去的话,夏家就彻底的没了翻身的余地了。 “说啊,不说信不信我毁了你这张脸,看看你这种下三滥的还能怎么去勾搭人!” 头皮被拽的生疼,眼泪几乎是疯了一样的往外涌出来。 可我嘴角的笑容却不减少半分,依旧是高高的扬起。 “松开我,再谈,不然这话没得谈,反正我现在死了,你夏家做陪葬,我命贱,死不死的都无所谓了。” 跟夏青禾对峙的时候,我都不着痕迹的微微的弯腰。 尽量的保护腹部的孩子。 可想到这个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带着几分的自嘲和苦笑。 我自己都不一定能顺顺利利的出去,更别提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了。 听着更像是痴人说梦一样。 简直就是白日梦。 “松开她。” 夏青禾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湛小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震惊一样的看向她,“你是疯了吧,她说什么你信什么?等着她彻底的闭嘴了,我想办法给你摆平,现在快点跟我走,没时间了!” 可却没任何的用处。 他小心翼翼伸过去的手,被狠狠地打开。 夏青禾声音愈加的尖锐。“给我打开!夏家哪里还有机会再去赌,并且她跑不出去的,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她早晚会闭嘴的,给我!” 尖锐的声音刺的我耳朵都疼。 最终还是给我打开了。 果然,夏家是她最后的软肋。 我从未想过,夏青禾这种凉薄的人会有什么在乎的,可却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碰上了。 若不是能提前拿到那个侍者的资料的话,只怕现在我早就变成一捧灰了。 哪里还有机会在这边讨价还价。 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 湛小五更是不淡定,不停地走来走去的。 看着狠辣的样子,似乎是等不及烧死我,准备直接的在这边解决我了。 如果不是夏青禾害怕落下把柄的话,指不定现在就动手了。 哪里还会给我留下这样的时间。 “说啊,东西在哪里,说了的话指不定你还能活下来,但是不说的话,信不信我先毁了你的脸。” 夏青禾威胁的说道:“就像是你毁了我的脸一样。” “然后再去整成你最厌恶的那个人的样子吗?” 我丝毫不怕,反而是讥讽的说道。 看着夏青禾的脸,更是觉得好笑嘲讽。 第371章 不好善了 这突然的变故,甚至让我都猛然的一怔。 但也只是片刻。 “哦。” 我点点头。 走到他旁边的架子那边。 这边的架子上摆着的东西不多,但是各个都是精贵的。 我捡起的那个,是一个玉石。 精致小巧,入手都带着凉凉的感觉。 我甚至都没仔细看这是什么,直接的松开手。 东西同样啪嗒的砸在了湛小五的脚边上。 同样的清脆的破碎声音,四分五裂的。 湛小五原本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的僵硬住。 愤愤且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拿起另外的一个,同样的砸到他的脚底下去。 自保的能力没有,往外通风报信的本事没有,但是我这一身唬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我专门挑选贵的下手的。 这几样东西,狠狠地砸下去。 一股脑带着足够的气势,砸到了湛小五的脚底下去。 他的脸色顿时僵硬起来。 像是一瞬间的惊愕,也像是压根就反应不过来现在的事情。 “反正这锅早晚是落在我头上的,甩也甩不开,还不如落实了。” 几个东西砸下去,湛小五的脸色才彻底的黑了下去。 这样的举动,无疑就是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抽了几巴掌。 这一点我很清楚。 可却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别说是这一个了,就算是这边连窝端了,照样有人给我收拾烂摊子。并且你也不是真的能把我毁尸灭迹了,不是吗?” 我不着痕迹的往下看。 窗户下边有几个人在那里。 一看就是湛小五带来的人。 我现在心里尚且还分不清楚,湛小五带我来这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夏家的资料,你拿到多少?” 这一次湛小五没跟我废话。 刚才脸上的阴骘,现在都变成了冷沉和严肃。 看着我问道。 语气都是冰冷冷的。 夏家的资料? 我才知道,这次他抓我来,可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终究都是为了夏青禾而来。 上次那侍者给我发消息,告诉我夏家的资料可以给我,但是交换的条件就是给他一大笔钱,但是钱却不是他要,而是要我转交给一个人。 更准确的说,是一个不知道住在哪里的女人。 交换的时候,他只给了我一张陈年的旧照片,上边的女孩不过二十二三的样子,青春灿烂。 而他的这笔巨款,就是要给这个女孩。 具体他们之间的纠葛我不清楚,唯独知道的是,那侍者也根本找不到这女孩,在很多年前失去了联系之后,就再也没见着。 可无论怎么说,关于夏家的资料,我至少都拿到了。 但是具体的没看,顶多就是扫了一眼。 光是扫的那一眼就足够了。 夏家的这把柄可真是不小。 每个家族能够支撑起来那么大,背后定然是有见不得人的阴私事情。 可我却没想到夏家会那么胆大包天。 为了立足,甚至做的更过分的事情都有。 我来不及细看,看到的也不过就是几个比较片面的事情而已。 “是啊,不光是我拿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难得我还有心情,对着他弯唇笑了笑,说道。 可我越是这样说,他的脸色越是诡异的难看。 “人呢,那人你给送出国了?还是藏起来了?” 湛小五果然是在意这个问题。 咬牙问我。 似乎下一秒就会去那边,直接把人给抓出来一样。 并且饶是没说是谁,也都清楚,无非就是透露消息给我的那个侍者。 藏得严严实实的,让夏青禾一直找不到的人。 若不是那天恰巧抬眼看到的话,我甚至都不知道如何的大海捞针,才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甚至也不会知道,这个人的手里到底是握着多么大的东西。 也怪不得夏青禾会动了心思直接的想要斩草除根。 我防的过夏青禾,却唯独忘记了,夏青禾并不是孤军奋战。 她的背后照样是有人撑着,没了夏家,还有这个痴心不改的湛小五。 同样的棘手,不好对付。 “我要是有通天的本事能够藏人的话,还会来这边?” 我笑了笑。 却没回答这个问题。 那侍者之后去了哪里,我是真的不知情。 从头到尾的交换,他却始终没提自己,而是要了那样的一个条件,之后就自己辞职,不知道去哪里了。 调查也没查出来。 但是既然能够躲得过调查的话,应该是无碍的。 等着这边的恩怨过去了,等着夏青禾忘记了的时候,他出来照样是安全的。 “可,那些东西呢?” 湛小五看向我的视线里更是带着狠戾。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事情了,若不是杀人犯法的话,我甚至都相信,他现在就会杀了我斩草除根。 “那也是我跟她的事情,也跟你没关系。” 我直接往楼梯那边走。 可却没想到被拦住。 “既然东西没了的话,那干脆你也留在这边吧。” 湛小五脸上的笑容,可分毫没有任何的暖意。 楼梯口那边有人拦着。 并且同样的来者不善。 这一次是定然不会让我下楼的。 饶是我冷静从容,可是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依旧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心头发颤。 只稳住情绪,厉声的说道:“我要是在这边出事的话,就算是秦琅钧他人不管,可那些资料照样会流出去,你是真觉得夏家还能赌的起?” 我这话说的没假。 夏家之前其实就是气数差不多的,本来就经不住很大的打击。 若是关于这个的消息一传出去,那夏家势必会迎来最大的打压。 那个时候,夏家就彻底的完蛋了。 “并且你觉得夏青禾真的愿意赌?” 我话才说完,就听到有冷笑的声音。 “怎么不敢,求之不得。” 八个字,原本是娇俏的女人声音,可是在这回音的屋子里,反倒更有几分阴森森的感觉。 我顺着声音垂眼看过去,果然是看到底下站着的夏青禾。 原本我以为这是湛小五自作主张的事情,稍微动点脑子,也许还能周旋或者是拼出一线生机,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夏青禾本尊在这边,这事可不是那么好善了了。 第374章 劫后余生 这明显的是戳到了她的痛处。 若不是温泞突然出现的话,我还真没发现这个问题。 毕竟夏青禾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没想到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闭嘴!这些跟你没关系,你没资格说!” 夏青禾的声音更尖锐,脸上也闪过浓重的怨毒情绪。 “我没资格吗?” 我突然笑了笑。 夏青禾脸上那些负面的情绪还没消失,还是怨毒的看着我。 她的负面情绪越是重,我的情绪越是平稳。 甚至都没管旁边的湛小五威胁的话。 “你什么意思?” 夏青禾怒声的说道:“在这边唬我可没意思,我都跟你说过了,等级就是跨不过去的,你这样的人,一辈子没资格跟我抢什么。” 她的话和刚才说的那些‘下三滥’之类的话,全都混到了一起。 我弯腰逼近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那可真可惜了,如果我都没资格说话的话,那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对了,他要娶我,就算是我不答应,这照样是落不到你的头上来。” 我说的平缓而吐字清晰,轻蔑的扫了她一眼。 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从唇间吐出来。 看着夏青禾的脸色逐渐的难看下去,竟然是没一丝的恐惧情绪。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走不出去了吧,反倒是多出了几分恶向胆边生的情绪。 “滚啊!别做梦了!” 夏青禾的情绪果然是被一步步的击垮了。 现在身上哪里还有骄矜的大家小姐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个街头骂人的泼妇样子。 在夏青禾情绪激动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别的,只是平静蔑视的睨了她几眼,就足够的刺激她那些暴动的情绪。 这边气氛愈加的紧张。 鼻尖的汽油味却迟迟的没散去。 并且越来越浓。 我心下不好的预感更重,视线扫过周围,却还未想好如何下一步行动。 夏青禾就已经伸手要扯我的胳膊,尖锐的说道:“你顶多就算个替代品,连替代品第不值钱,你不过就是个下三……” 滥字没说完,我扬手一巴掌下去。 清脆而直接。 甚至夏青禾都微微的张大了嘴巴,压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在她准备动手之前,下边的湛小五怒喝了一声,“操,人都来了,再不走你是真的想完蛋吗?” “走啊!” 跟他这怒喝的声音一起而来的,就是漫天的火光。 几乎是一瞬间腾升起来的,从外到内,席卷而来。 像是一条火龙。 湛小五两步并一步的上来,伸手去拽夏青禾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狠狠地一掌下来。 我下意识的去躲,却没躲开。 只是脖子后边猛然的一疼。 咬牙使劲的攥着栏杆,才没让身体倒下去。 耳边嗡嗡的,却还是能听到夏青禾尖锐的嘶哑的声音。 “干什么啊,那一巴掌那么轻,她根本没晕倒,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反正都是毁尸灭迹!” 脖子后边的疼痛感更重,我使劲的撑着身体才没昏厥过去。 外边的火焰滔天,像是一条火龙,势不可当的往屋内蔓延。 灼热的气息包裹着我这边。 几乎要窒息。 我支撑着身体,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不剩下了,只是托着麻木的身体往外走。 活下来! 至少活下来才会有希望! 有汽油的助攻,火势蔓延的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快。 等着我下去的时候,客厅内轰然倒塌下来的东西,阻拦了我的路。 周遭全是蔓延席卷的火焰,无路可走。 喉咙都嘶哑的说不出来声音,身体要不是剩下的信念支撑着,早就晕厥过去了。 眼前发黑,我试图找到前边可以出去的生路,都很难控制颤抖的双腿。 哐当巨响。 我胳膊被砸下来的东西狠狠地擦过,带着灼烫的火,烫的我甚至都没感觉了。 “救……我……” 干涸的喉咙,几乎说不出来话,最后的意识也都彻底的归为黑暗。 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似乎听到什么动静。 可也都没任何的力气去想了。 …… 原以为这一场刻意制造的‘事故’,会让我彻底的葬身火海。 可却没想到,睁开眼的时候,却是在医院里。 我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腹部上,视线都没彻底的恢复了,整个身体就绷紧了。 腹部没动静。 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还不到胎动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清楚,孩子是不是还好。 “醒了?” 顺着声音,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看过去。 刺眼的阳光下,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女人。 对着我温温和和的莞尔一笑。 可是这样的笑容,却丝毫的不走心。 甚至说没有多少的温度。 温泞。 喉咙被呛进去不少的烟尘,几乎说不出来话,我也干脆不说。 还没死啊。 我垂眼看了一下手臂,被层层的包裹起来。 刚才一瞬劫后余生的惊喜,也被现在的情况冲淡了不少。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惊险,唐小姐的命数不错呢,都烧毁到这个程度了,没想到还好端端的,真好呢。” 温泞说。 她的肤色本来就偏白,五官也是比较的柔和,带着一种违和感的温和。 可说出来的话,却听着不像是那么祝福的话。 的确,也不是多么走心的祝福。 我只淡淡的没表情的扫了她一眼,看向门口的位置。 “他去处理公务了,刚才正好我跟他在一起,就顺便来这边照料你一下了。” 温泞笑着说。 这些话虽然是柔和的几乎像是没刺的,但从她的嘴巴里说出来,却更像是裹挟着软刀子的讥讽,直逼而来。 我清楚她现在想要做什么。 可她越是想要刺激我,越是想要挑拨离间,我嘴角的弧度越是真诚。 真诚的对着她笑了笑,真诚的对着她颔首。 从头到尾没多余的情绪。 这温泞,我不了解,可却也由不得她来操控我的情绪。 “我的确是对你很感兴趣,你不能说话没关系,听我说也不错。”温泞声音柔缓,起身走到我的床边来,说。 第275章 苦肉计 温泞走过来。 虽然是带着笑容,可却有一股淡淡的寒意。 毕竟我跟她之间,隔着的不仅是一个人而已。 我要的,她也想要,而她要的,我势必要夺走。 就这么简单。 之前我跟林株说起这号人物存在的时候,林株还问过我,要是真的碰上了,或者是不得不面对面的话,该怎么做。 我原以为情绪会很大的波澜。 却没想到会那么平静的跟她对视。 只轻轻地笑了笑。 “照料就不必了,毕竟我还想着多活几年呢。” 我声音嘶哑,可是却不妨碍说话。 温泞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身边。 五官温和,目光都甚至带着习惯性的柔缓。 能够从头伪装到脚的,这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个道行这么高的。 我抬手要去按铃,却被她攥住手腕。 轻轻柔柔的,是她一贯的作风,可却带着一股的强势。 “你应该听说过我,当初我能差一点嫁进去,那么现在同样是能做到,所以,不属于你的别肖想。” 温泞在我耳边低声的说道。 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扫过我的腹部,嘴角不怎么走心的扯了一下,“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胆量,他可不喜欢小孩,更是不喜欢被威胁。” 我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情的。 但是基本这事她都知道了,秦琅钧也基本知道了。 我心里却是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关于孩子的事情,我早早的就筹划好了,想了无数的方案,可是没想到,真正的要坦白的时候,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夏青禾不知道跑成了吗,我惋惜的撇了撇嘴。 若是有生之年还有机会的话,我更希望看到夏青禾亲自的对上温泞。 想看看两个性格差不多的人,要是真正碰上了会是什么样子,应该是比我现在的处境精彩的多。 “可是我觉得他会喜欢宝宝呢,因为我喜欢呀。” 我抬眼对着她笑。 原先我不是多么的想要去争风吃醋的,也不是多么的想要费尽心思的勾心斗角。 可现下,不争是不行了。 哪怕不挣不抢的,早晚这些事情也会到你的头上来。 我仰头对着温泞笑的灿烂张扬,“之前他不会娶你,那么现在更是不会娶你,还打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呢。” 大概是吸入的烟尘过多,喉咙还是沙哑的疼,说出来的话声音也不算是多么的高。 但是足够的清晰。 我每个字都扬起声调,刻意而明显的说道。 温泞不会不懂我的意思。 不光是懂了,她的脸色也说不上是多么的好看。 至少刚才那假笑,现在比较的淡了。 “孩子留不住的。” 她没接我刚才的话,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手也松开了我的手腕。 这话不像是诅咒,更像是一种肯定的语气。 似乎不屑的把我当做竞争对手,似乎也没觉得我会有什么威胁。 “是吗?” 我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手还是缓缓的放在了腹部上,对于她的话,却没多少的回应。 这个话题没再继续下去,屋内的尴尬气氛更加的厉害了。 “你这边前脚才出了事情,后脚夏家就跟着出了问题,眼看着夏家就快完蛋了,我还是小瞧了你的本事。” 她的眸子看向我,优雅的不紧不慢的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削皮的动作也是比较的缓慢。 可这举动,却看起来更像是准备在我身上戳上那么几个血窟窿一样。 我手臂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不过我都被没在意。 听到她说的那些话,也只是不走心的附和了一下,“那真是太可惜了。” 但是心里边的确没几分的波澜和触动。 关于夏家的资料,我刚拿到的时候,除了扫了一眼,的确是没怎么有时间布置,但是也不代表着我没后手。 原本若是夏青禾不对我下手的话,我也不打算拿着这个资料做什么毁灭性的事情。 可事情终究还是冲着这样的方向来了。 不过,也好。 “跟我什么关系,我可是个没背景被权力的菟丝子而已,我依仗的无非就是琅钧这个靠山。” 我把她的假笑,如数的还给了她,四两拨千斤的说道。 甚至比她刚才的笑容,更加的假了数十倍。 绵里带针,我跟她都是招招致命,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我呀,早晚都会嫁进去的,不要费心思的人应该是你,温小姐。” 我接过温泞递给我的苹果,削的很干净,咬了一口,清脆可口。 情绪也跟着好了不少。 我惬意的眯了眯眼,对着她终于是露出真诚纯良的笑容。 只是温泞的脸色却不见得多么的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我见的多了,有野心有志向不怕死的也见得多了,那就只能走着瞧了。” 温泞拿起纸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干净了。 这次,笑起来的也不见得多么的温柔。 隐约的带着几分的冷寒和阴戾。 “没得谈了是吧,真可惜,本来我还以为难得遇到一个聪明人呢。” 温泞的话里不乏惋惜的情绪。 甚至还带着几分的怜悯。 似乎我选择的是一条死路无疑了。 “是啊,没得谈了。” 我情绪倒是不错,对着她的笑容依旧不减,手里只啃了几口的苹果,对准了垃圾桶的位置,直接的掷了过去。 抛物线的很准确的就给扔进去了。 顺手把温泞手里的刀子夺过去。 刚才温泞拿着水果刀,刀尖对准了她另一只手的手臂。 面容平静没波动,准备下手的样子,和刚才切水果的样子是一样的平静。 争夺的时候,刀锋没彻底的划上去,只是划到了表皮,只有很细的红色的痕迹,但是没见血。 我把玩着水果刀,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她说:“这样的招数可是过时了,总是得与时俱进的,在手臂上划伤了多没意思啊。” “现在都流行这样。” 说完,我把刀尖对准了她的脖子,用刀背轻轻的划过了几分。 “要是这样的话,指不准等会人来了,还以为是我弄伤你的呢,这才算是苦肉计,对不对?” 第276章 告一段落 我刀背在温泞脖子上划过几下的时候,她都没任何的反应。 似乎根本感受不到有危险一样。 刀子收回,我随手也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只是刀子扔进去的时候,有些许的重量。 砸下去,都有很明显的声响。 “唐小姐真会开玩笑。”温泞对着我缓缓的笑了。 原本就比较柔缓的五官,现在看着更加的平易近人。 温柔的像是一滩水,似乎没任何的威胁。 但是这可不是什么小白莲,顶多就是个黑心莲。 多的人是人会忘记,水不光是能淹死人,水刀更是锋锐无比,直取性命。 我按下的铃,很快的就来人了。 秦琅钧不一会儿也进来。 我赤足走过去,主动的踮脚环着他,在他皱眉的时候,我低声的喟叹了一下,刚才努力的睁眼,酸涩的眼睛里有一股的泪水,朦胧的颤抖。 我看着他皱着的眉头舒缓开,深黑的视线却依旧看着我。 “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嘶哑的喉咙里,说出来的声音都破了音。 可不妨碍我说话。 我朦胧的视线扫过温泞的时候,看到温泞已经收拾妥当的站起来了。 和在外边那完美的姿态一样,找不出来分毫的差池。 “那我也该回去了,改天再来探望。” 温泞临走的时候,说道。 视线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我身上停顿了几分。 我同样是抬起下巴,看着她,唇角保持刚才的弧度,不哭不笑的,平静而沉凉。 若是刚才我没拦着温泞的话,指不准这事情会按照多么诡异的方向进展,也说不准会像是那些恶俗的陷害一样。 但是最终还是没发生。 我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刀子,心情却不是多么的平静。 温泞还会有后手的,毋庸置疑,她可不是多么好打发的人物。 在我脑子里转过这些的时候,我身体骤然的一轻,被打横抱起。 下意识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秦琅钧把我放在床上,我还是环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今天,你差点死了。” 秦琅钧卡住我的腰肢,把我带起来。 我跟他面对面的,坐在他的腿上,环着他的脖子看着他。 看向这深邃的浓沉的,让我有心悸的眸子。 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完全的吸进去了,所有的理智都会被抽出来。 “这不没有嘛。” 我试图混过去这个话题,还是娇媚的说道。 只是比较起来原先,嗓音沙哑的多了。 声音也不见得多么的好听。 下一秒,他的话就彻底的打破了我嘴角维持的弧度。 “你还有别的选择不是吗,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条路?” 秦琅钧问我,从他薄唇滚出来的话,都带着独特的味道。 沙哑却也是性感。 我做事从来都是习惯性的布置后手,哪怕仓促,也都不会走投无路。 而这次夏青禾的事情,除了被迫,也有我自己的故意为之。 我心脏猛然的一颤,看向他,心头紧缩了几分。 却不得不继续维持脸上僵硬的情绪。 却没否认。 若是真正论起来的话,我的确还有其他的办法。 只是我不想去做。 我做事从来都是喜欢轰轰烈烈的,更是喜欢玉石俱焚。 我缺少一个真正对付夏家的理由,而恰好这个理由自己送上门了,哪怕有九分的危险,一分的侥幸,我还是选择去尝试。 只是,虽然能斩草除根,但是我也差点因此死了。 “不会的,不会死的。” 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的说了几遍。 不知道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自己听的。 只是这样的话,甚至我自己都觉得没多少的信服度。 当时,真的就差一点点,就死透了。 若是他晚来一步的话,只怕我豪赌的这场局,必输无疑。 “我的生活才开始,哪里会甘心死了。” 我拉近我俩之间的距离,直接的咬着他的薄唇。 唇齿相依,气息纠缠。 我环着他的手臂都有些颤抖和紧。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却是不想回想起来那几近窒息的事情。 就差一点,我可能真的会死。 腹部跟着微微的抽痛了一下,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我的一意孤行,换来的也许不是什么如愿以偿。 “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的薄唇离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说道,“如果不是今天,孩子还不打算告诉我?” 嗓音沙哑,眸子却依旧的浓黑。 我有些恍惚的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距离很近,他的长睫毛我甚至都看的清楚。 根根可数。 长卷而好看。 “我怕啊,我怕的东西可多了,我做怕你不要我啊。” 我勉强的扬起笑容,可是心脏却微微的沉了几分。 温泞,依旧是不可避免的一个大问题。 我有强烈的预感,我跟她之间必定是要分出一个生死的。 比任何我应付过的,都要难缠。 他却没说话,而是微微的往后撤,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在我恍惚的时候,似乎听到他说。 “只要不试探我的底线,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我千辛万苦藏着的事情,终究还是用这样的方式被他知道了。 原以为最坏的结果是孩子被打掉,毕竟我这身份可不是多么的光明。 却没想到,他的反应几乎是没什么反应。 日子还是那么如常的过着。 夏家破产衰败的消息,也都像是湖面上泛起的波澜,只消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之后我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只是听说湛小五找过我几次,可都被拦住了。 就再也没听到夏青禾的消息了。 我从未真正的把夏青禾当做是对手看,甚至不足为惧,却没想到,那次也就是不怎么重视的仇敌,会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夏家,算是彻底的完了。 我手里捏着一枝玫瑰,几乎摘光了所有的花瓣,整个花杆上都是光秃秃的。 这边的人不少,我起身准备换个地方的时候,却猝不及防的被拉住。 腰肢也被揽住。 不等下意识的反击,就听到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 “瞧见了没,我不是说了我有女伴吗,下次再不长眼的凑上来,可别怪小爷我不怜香惜玉。” 第277章 又见面了 我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强行的拉过去了。 基本不用仔细的分辨,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除了安勋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做出这样孟浪的事情来,至今我还不记得还有谁能这么做。 旁边缠着的几个女人,视线倒是灼热的盯在了我的身上。 “想不到安少还是这样的品味。” 那几个女人说归说,可是视线却不是多么的友好。 我深呼了口气,才按住情绪。 退了几步,抽出身来,看着安勋。 “安少,请自重。” 我来这边可不是来闹这样的乱子的。 安勋细长的眼睛微微的眯着,还不等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女人,反倒先是嗤嗤的笑了起来。 “自重?哎呦,真稀奇。” “一个不是正路子里来的野……凤凰,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这几个女人身上穿着的都是小资风格的,举手投足的都带着一股的‘我很贵’的气势。 刚才改口没说完的话,我猜应该是准备说‘野鸡’。 我身上披着个外套,恰好挡住身上那些伤痕,对着那几个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是啊,稍微的懂点礼数还是好的,总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脸的去倒贴的好,是不是?” 这几个女人来者不善,可我照样不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干脆利索的,脸上带着足够诚意的笑容,说道。 怼的几个女人脸色变了几变,似乎是憋着一股的火气,随时准备发泄出来。 安勋就环着手臂站在一侧,似乎在看着热闹。 细长的眼睛还上挑,带着足够的兴趣,完全就是一副旁观者的姿态。 “好啦,安少,祝您玩的愉快。” 我视线瞥过那几个女人,然后落在安勋的身上,说道。 据我所知,安勋最近不来频繁的纠缠我,是因为安家老爷子强行的给他塞相亲的人。 就像是我上次意见的那个一样。 直接导致他没时间来纠缠我。 这对于我来说,还算的上是个好事情。 可安勋却没给我走的机会。 在我转身的时候,继续拦在我前边。 “你要是走了,可就没愉快可谈了。”安勋懒懒散散的站在这边,笑的邪气。 这周围的视线过于灼热。 除了那几个女人恨不得吃了我的恨意,剩下的都基本是看热闹的视线。 “怎么会不愉快呢,上次安少不是很愉快吗,还是说那位小姐没来?” 我笑眯眯的说。 安勋的脸色果然是难看了几分。 对于那个女人,岂止是厌恶,几乎是到达了忌惮的地步。 我还从未见过,一向是片叶不沾身的安勋,能够避女人如蛇蝎的情况。 倒是新奇。 大概是那个女人这次没来,不然的话,安勋也不会再这边浪的起飞。 “怎么,不走是打算继续跟我谈谈生意,还是谈谈别的话题?” 安勋这话没对我说,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是上挑的,看着没什么威胁,可是眼眸里的凉意,却像是锋锐的刀刃。 那几个女人被这样的话给说的,虽然脸上几乎挂不住,可还是寻了个借口暂时的避开。 只是临走时候看向我的视线,不见的多么的好。 我甚至都能听到几句嘟囔的声音。 “还真是有本事,前脚勾搭上了秦总,后脚又来这边,真不知道是不是敞开了腿就能到处勾搭金主赚钱。” 那些话一句说的比一句难听,但是我基本都没听到耳朵里去。 只是看到了一个身影。 视线就完全的被引了过去了。 甚至连安勋跟我说的话,我都基本没听到耳朵里去。 “听说,你是准备嫁入豪门了?” 安勋咬了一口雪茄,又皱眉吐出来,问我。 这样八卦的适合私底下说的话,他直接了当的就开口问我。 甚至脸上也没多少的情绪。 似乎这只是自然而然的话题,根本不需要刻意的来维续。 “是啊。” 我弯眉说道。 其实这些事情比我想象之中的顺利,甚至顺利到我有些不安。 我甚至在最开始都做好了孩子稳不住的打算了,却没想到,高高的拿起,轻轻的放下。 总是有些地方,感觉不是那么的好,这种不安的情绪,一直伴随着我。 “嫁入豪门可真好,什么都不用操心,直接一步登天,只顾着享乐,不是很好吗。” 我视线收回的时候,看着安勋,直接堵住了剩下他准备的话。 安勋那桃花眼似乎有些不虞的抬起,薄唇张启,似乎是还准备说点什么。 最后,这些话也没说出来,他难得正经的皱眉,原本轻佻的桃花眼里都带着几分的严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最好是想清楚了。” “嗯,我想的很清楚。” 我点头说道。 那边的身影不等我过去,就主动的来这边了。 来这里之前,我早就想到了,温泞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 温家之前重创,现在正好是需要时机的时候,温泞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每一个机会呢。 “没想到唐小姐和安家大少爷关系都那么好,真是让我很吃惊呢。” 温泞微微一笑,说道。 话轻轻柔柔的,可是暗藏在话里的话可是有足够的攻击性。 安勋刚才脸上的情绪,在瞬间就没了,重新的双手枕在脑袋后边,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说道:“呦,我说是谁呢,这不是咱们温大小姐吗。” 他的声音拖长了,还是原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可是温泞的脸色,却不像是多么的好,却依旧是能稳得住。 “是啊,是很久不见了,但是现在我回国了,以后见面的机会还会很多呢。” 温泞说。 只是这样的客套话,却没任何人接话。 安勋明显的不待见她,还是那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却没说别的。 我倒是比较惊奇安勋的反应。 毕竟虽然说温家出了状况,可是温泞这个女神,在男人之中还是比较吃香的,顶多就是女人之间不是多喜欢这样的内里黑的白莲花。 却没想到情场高手安勋,也不是多么待见她。 对于温泞之前的事情,我更是好奇了,她是做到哪一步,才能够让评论做到差别这么大的地步来。 第278章 交给我 三人的局面,反而是尴尬了不少。 但是招引来了不少的视线。 毕竟现在这三个人里,如是真的算起来的话,的确是能够写不少的新闻。 关于豪门之中的爱恨情仇。 这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 饶是安勋散漫的姿态很明显,温泞脸上的情绪还是保持的完美。 似乎对任何人都是这么温和的态度,也似乎根本就是没脾气。 “安少的性格还是跟原先一样呢,以后希望能跟安氏合作的更愉快。” 温泞唇角弧起好看的弧度,轻轻柔柔的说道。 浑身上下都像是没任何的脾气和尖锐。 若是真的论起来的话,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被一层的圣母之光给围绕着。 这朵白莲花,可是比之前我见过的更难对付。 都说三角是最稳固的,但是三个人在这边却是最尴尬的。 安勋干脆顺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关于刚才的话没接茬,二郎腿翘起,桃花眼微微的眯着弧度,看着像是笑,也像是没表情。 谈话崩了,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我往另外一边走过去的时候,温泞却也是跟在我身边。 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说话的声音比较的低,足够我能听的到。 这边的视线跟随着而来的可不少。 里面也有记者,不然的话,也不会每个人都拿出比较好的姿态来,省的被拍出新闻来。 平心而论的话,温泞身上的气质,还有一举一动都带着足够的优雅。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与世无争。 “很多话听听就算了,就算是怀孕了,他也不会娶你的。” 温泞嘴角的微笑还是挂着。 没分毫的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的友善了。 毕竟我跟她之间可算的上是对立的局面了。 并且早就撕开了脸皮,现在能够在这个时候带着面具聊天,算是足够的素养了,也算的上是道行高深了。 我对于这样的话,却不是多么的在意。 当初这种话听的多了。 “别人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真的很巧。” 我侧头对着她莞尔一笑,嘴角扬起的弧度灿烂而张扬,可是话却没停住,“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我清楚我要的是什么,就像是你清楚你要的东西一样。” 我差一点死在了火灾里,更是清楚生命的珍贵。 也更是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步步紧逼,分毫不退让,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样子。 夏家算是彻底的完蛋了,饶是我最后放出去的那些是给夏家足够的打击,但是也不够毁灭的那么彻底。 只怕背后还有人推动,给我收拾局面。 不然的话,光是凭借着我的本事,不足够做的那么干净利索,也没本事让夏青禾能够直接把自己坑到局子里去。 “当然,算是同谋的湛小五,自然也没好到什么程度去。” 只要是不威胁到我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费劲脑子去思考那么多的事情的。 可是眼前这温泞却不打算就这么完结了。 “我就欣赏你的性格,勇往直前,也不怕会不会死得更惨。”温泞说这种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刚才那样子。 似乎只是在跟我说很友好的事情。 而不是口出恶言。 “口头上的诅咒可没用处,温小姐,你瞧,之前那些不照样是对我没威胁吗,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是结果总是好的,对不对,至少我拿到了你没拿到的。” 我对着她依旧是诚心诚意的笑。 只是温泞嘴角的笑容,似乎是冷了几分。 她比其他的人聪明的多,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知道如何去做,而不是没脑子的公然挑衅。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的警惕心一直没放下。 一个随时在身边会爆炸的,任谁都不会多么的放心。 毕竟眼前这个,可不光是前女友,更是所谓的心中的白月光。 不好对付。 我看到了秦琅钧的位置,准备过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些什么,脚步微微的顿住。 眼眸也是稍微的睁圆了几分,继而乖巧的弯眉,“呀,差点忘记说了呢,耗费之前的感情可不是多么明智的事情,他之前不会娶你,那现在我照样不会让你得逞呢。” “白月光这个东西,还是存在记忆中比较好,不然说不定就过期变质了,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露出牙齿,依旧是笑的灿烂。 今天面对她露出的假笑,甚至比我之前一个月笑的都还要多。 不管温泞听到这些话是什么表情,我只是大步的走过去。 比较起来暗下的勾心斗角,我喜欢的更是表面上的你来我往。 只可惜,看着温泞的样子,似乎不喜欢这种直接的斗来斗去的。 走到秦琅钧那边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往后看了一眼,温泞还是站在那边看着我这边。 我料定了她不会就这么死心的,也没侥幸的认为三言两语的能打发她。 只故意的踮脚,挽着秦琅钧的胳膊,微微的扬起下巴,在他的胸前蹭了几下。 “嗯?” 秦琅钧微微的低头看着我。 “诺,她在那边呢。” 我没过问过温泞的事情,但是不代表着我会装作眼瞎耳聋。 很多危险,若是不及时的掐断的话,那么就会引起更加糟糕的连锁反应。 原本我是想调侃的顺便说一下温泞的事情,可是在看向他深邃黑浓的眸子的时候,却神使鬼差的想到温泞说的话。 温泞说话不算是很重,但是莫名的让我给记住了。 她说,你就真的那么笃定自己能嫁进去吗,能怀他孩子的可不光是你,你凭什么那么笃定呢? 凭什么呢? 从一开始就是一团麻。 我也不知道凭什么。 “怎么了?” 大概是我沉默的时间太久,秦琅钧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着,抬眼看向那边,“刚才说设那么了?” 我脑子里那些情绪都一晃而过,重新的玩着他的胳膊,笑道:“没说什么,就是怕这孩子不会被接受。” “这些不需要你管,交给我。” 秦琅钧的嗓音沙哑,每个字都咬音清楚。 可是我心里的不安,却日益剧增,却不知道缘由,只五指收拢了几分,笑着应承。 第279章 没得谈了 从刚才我过来,温泞就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动未动。 似乎是在等待什么时机,也像是在提醒我,她的东西早晚都会收回去的。 刚才我跟她之间的谈话里,不是没说过这个问题。 她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在暗嘲我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而我当时看向她的表情里,则是带着满满的怜悯。 没有多费口舌,就结束这个话题了。 这样的办法可是比争吵有意义的多,至少拉仇恨值是很完美的,温泞看向我的视线里,可不光是带着之前的那种蔑视。 似乎掺杂了几分的冷意,像是真正的把我当做是竞争对手了。 但是,这个可不是多么好的消息。 她没过来,我也乐得安稳。 这边有不少的视线落在我这边。 有几个还是比较熟悉的。 那几个女人落过来的那么直接的视线,我想要刻意的忽略都比较的难,基本每次都能‘巧合’的碰上,不熟悉也比较的难。 我恍惚的时候,似乎听到秦琅钧打电话的动静。 电话那边的话不算是多么的清楚,但是好歹还是能听的到的。 “夏家那边彻底的斩草除根吗?” 这句话我听的比较的清楚。 我下意识的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秦琅钧的眉眼和之前一样,都是隽秀完美,似乎是有一层寒冰淡淡的覆盖在上边。 让人莫名的生出一种不敢靠近的感觉。 这是天生的气势,骨子里带来的。 “嗯。” 他薄唇微微的张启,吐出来的字也都是冰冷干脆。 在我的印象中,好像他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这样,杀戮果决,也有翻云覆雨的本事。 但是我恍惚的时间没多久。 就被打断了。 这次这边的人来的多,也就代表着麻烦也许会很多。 我本来以为在这种节骨眼上,不会有多么大的问题,却是没想到,依旧还是有不长眼的试图凑上来。 而这个不长眼的就是一个中年男人。 看着一副很憔悴的样子,和身上这价值不菲的西装根本就搭不起来。 是湛家的人。 湛小五的爸爸。 从走过来的时候,他那阴郁的眼神就一直看着我。 还带着几分的恨意。 不过这种阴郁的负面的情绪,很快的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这种老狐狸惯常的热情和微笑。 “瞧瞧多久没见面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那么小,现在一转眼的功夫,就长大了。” 湛小五的爸爸从过来,就热络的说道。 脸上找不出来任何的不耐的情绪。 更是让我惊叹不已。 只怕还是我的见识少了,对于这种变脸术,还是会觉得惊愕。 明明恨不得一刀子戳死我,现在还能带着笑脸的凑上来,说是忍辱负重也不算是过分了。 可这样套近乎的话,似乎没起到多少的作用。 他本人也不是多在意。 扫过我的视线,依旧还是那样的不善。 秦琅钧坐在这边的沙发上,手依旧是随意的搭在我的手背上。 手指弯曲,漫不经心的刮了几下我的手心,态度也都是散漫而随意。 这样的态度,显然眼前的人不是很满意,但是却还是强忍下来了。 他继续说话之前,我基本就能猜测的出来他要说什么。 并且也的确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瞧瞧之前出的那档子事,我这段时间也没在家,谁知道这熊孩子就给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他也没多少的坏心思,就是太年轻太冲动了。” 他还在给自己儿子找退路。 可惜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干笑了几声,看着比较的尴尬,才继续的说道,只是这一次的话题却是对准了我。 “不过唐小姐还真是好命,能够拿的住秦总的心,看来有过人的本事啊。” 这话听着像是赞赏的,可是仔细的琢磨一下,似乎还带着几分的嘲讽。 眼里也是一瞬的闪过几分的不耐。 大概他把他儿子作死之后的结果,一起给弄到我身上来了。 这样的讥讽,很明确的是对准了我。 我闻言,也只是抬头,丝毫不客气的露齿笑了笑。 “谬赞了。” 他的脸色果然是比刚才还黑了下去。 显然情绪更是糟糕了。 这样的沉默,比任何时候都难熬。 我垂眼继续看地面的纹路,管都没管这个男人。 至少圣母心这个东西,我还没修炼出来,还做不到给凶手一家人开脱。 毕竟他儿子是真的想要弄死我,只是没得逞而已。 这是不争的事实。 若不是秦琅钧动手的话,这湛小五我照样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 哪怕他只是夏青禾的脑残粉,可我也是差一点就死在他们的手里。 “你看看这事怎么办。” 终于他忍不住的说话了。 还时不时的抬手擦拭了一下汗水,可是脸上却没多少的诚意,虽然语气比之前软和的多了,可总的姿态看起来更像是摆出一个长辈的样子来。 “不是交给警察处理了吗,警察局可不是我开的。” 秦琅钧的语气带着几分的惋惜说道。 手依旧还是在我的手背上,不轻不重的摩挲了几下。 说话的语气却是轻淡,没丝毫的情绪。 根本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态度很清楚了。 来来回回的迂回,还是失败了。 湛小五的爸爸脸色也比最开始难看的多,基本是威逼利诱没用了,咬牙的看向另一侧,说道:“老秦,你看看你儿子。” 我下意识的跟着看过去,也看到了另外一边的秦斯。 秦斯被叫到名字,皱眉看过来,跟我的视线恰好交撞。 我没料到他也会来这边的场合,毕竟之前他可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 微微愣神的时候,视线甚至都忘记收回来了。 手被重重的捏了一下,手背上的凉意更是清晰,我才突然的回过神来。 秦琅钧的脸上没多少的动静,可就是莫名的给我一种很不爽的沉冷感觉。 “好歹几十年的关系了,哪能做事说那么绝就那么绝呢,老秦,这事要是不给我个即交代的话,以后咱们两家也没必要继续走了。” 眼前这人算是彻底的恼了,瞥了一眼我这边,撂下这句话,咬牙的对着秦斯那头说。 第280章 以后再说 要不是他突然出声的话,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那边。 也没有会注意到秦斯出现的。 毕竟秦家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随便拎出来一件都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 秦斯也不怎么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下。 却没想到这次会出现。 无论秦斯来这边的目的是什么,我见到他,也没有感觉是多么愉快的事情。 当然,秦斯看过来的视线,也不像是多么的欣喜的。 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负面的情绪。 可湛小五的爸爸却没感觉出来这样的气氛。 他现在满心思的都是愤慨,恨不得立刻马上给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恨不得当场就给解决问题。 只可惜,他这解决问题的办法,直接就是在危险的边缘不停地践踏。 “解决这事的也是我,你找他有什么用处。” 秦琅钧低低的笑了笑,说道。 嗓音沙哑有些懒懒,可是其中的锋锐却是很难忽视。 像是带着足够锋锐的刀子,直逼而来。 这样的不友善丝毫没掩盖,他甚至都没打算粉饰一下秦家内部的复杂关系问题。 眼前这湛总也懵逼了。 可还是不甘心,那张脸上硬生生的挤出来笑容,说道:“你现在还年轻,做事情也是比较的冲动,有些事情还是得参考一下长辈的意思,是不是?” 他尝试着把这样的事情就轻巧的给盖过去。 只可惜没任何的用处。 似乎是听到了比较有意思的事情,秦琅钧难得多了几分的耐心,看着他,等着他说完,薄唇才微微的张启了几分。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依旧还是那样的冷凉沉沉的。 没丝毫的温度可言。 “参考意见,指的是教他随意的纵火杀人?” 秦琅钧的声音不算是很高,可是也没刻意的压抑着声音。 至少周围的人也是听的清楚。 有距离比较近的,直接就不加掩饰的把视线投过来,看着这边的动静。 任何时候,缺的从来都不会是看热闹的观众。 现在自然也是。 听到‘纵火杀人’这四个字的时候,湛总的脸上明显的又惊又怒,像是恨不得不顾身份的过去,狠狠地捂住他的嘴巴,不要说话。 可最后还是有所顾虑的一动没动。 咬牙切齿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纠结,也格外的扭曲难看。 “这种玩笑可是不好玩,老秦,我这把年纪了,可是跟这帮年轻人们开不起玩笑了。” 湛总脸上格外的僵硬,笑容都挤不出来几分,硬是咬牙切齿的这么说道。 但是秦斯却没说话。 视线和平时一样,平静的没丝毫的波澜,只是在看向我这边的时候,微微的皱眉。 视线似乎是扫过我的腹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但是早晚这个事情也会被知道的。 我除了一时间的怔松,倒是没别的感觉了,依旧是迎着他的视线,扬起一个灿烂却虚伪的笑容。 “要是湛叔还是觉得不合适的话,那我等会儿找律师来,肯定是给你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的,至少总不能让别人不清不楚的背黑锅是不是。” 秦琅钧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语气都比刚才诚恳的多。 只是这样的诚恳,却是让人丝毫都感觉不到诚意。 他没说完的话里,更像是有另一层的意思——就算是让你儿子背锅,也得安个合适的理由,正大光明的给背下去。 这种暗藏的意思,连我都听的清楚,别说是这比狐狸还要精明的湛总了。 只是瞬间,湛总脸上硬生生挤出来的和善和耐心,都告罄了。 “真是好样的,老秦,你生的这个儿子可真是很好啊,我很佩服。” 湛总笑了几声,但是这样的笑声里满是冷意。 他一个处于劣势的人,哪里还有资格来谈判,并且哪里还敢去找律师真的来打官司。 若是打官司打的失败的话,被拿捏住把柄的话,损失的可不是现在的一星半点了。 秦斯没应下来这样的话。 湛总在这边说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了。 看着也更是好笑了几分。 “那怎么才能善了。” 看着湛总这样子,我丝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愤怒的离开、。 可是他没有。 估计是早就权衡好了利弊,视线有些阴沉的看着我。 但是这种话可不是问我的。 “怎么处理不是应该问受害者吗?” 秦琅钧的声音还是漫不经心的。 微微的侧头看向我,说道。 这权利,竟是转移到我的手里来了。 甚至连我都有些意外。 我原本只是想要膈应一下湛家的人而已,给个警告,也省的湛小五日后再蹦跶出来跟我算总账。 湛总的视线果不其然的扫过来。 比最开始来的时候都要狠辣了几分。 尽量慈善的眼神里,却带着阴冷和锋锐。 这表情在这样扯着笑容的脸上,看起来格外的可笑扭曲。 不敢这次我怎么解决,不管会不会真正的放过湛小五一次,湛家这性格,也照旧不会承我的恩。 这一点,显而易见。 “我还没想到呢。” 在沉默了一会儿,湛总忍不住开口要说话的时候,我才不急不慢的开口说道。 从头到尾,我的姿势都没怎么变化。 还是靠着秦琅钧,高挑起眉眼,看向湛总那边。 半分的视线都没分给他身边的秦斯。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秦斯现在的视线还在打量我。 现在我于秦斯而言,已经是最大的麻烦了,并且同样的也是随时都会爆炸的。 原先曾经有过的浓情蜜意,现在也更像是带着砒霜的刀子,刀刀都直逼要害。 “要不等着我想好了再说吧,毕竟大家都相识一场,虽然湛少有错在先,可也不能逼人太甚,是不是?” 我缓缓的开口说道。 语气平稳的没多少的波澜,也基本没有个人的情绪。 唯一变化的就是,我好歹还能带着安抚的笑容,温和的说道。 只是,湛总的脸色却比刚才还难看,几乎是铁青一片了。 像是强忍着什么火气。 只是连着说了三个‘好’之后,就甩手离开了,看样子是丝毫的不想多停留了。 第281章 家丑不可外扬 第281章家丑不可外扬 刚才因为湛总过来找事闹出来的动静,这边的视线还是只多不少。 大概比较起来刚才,他们更感兴趣的还是秦氏内部的事情吧。 气氛比刚才沉冷了下来。 若是原先的话,秦斯早就避之不及了。 但是现在,秦斯竟然还是站在原地,一动都不动的。 “等明天跟我回去,你爷爷有话跟你说,你不能再这么荒唐下去了。” 秦斯终于开口。 他身上似乎自带着一种气势,跟秦琅钧这种凌厉内敛的气势不同,他身上似乎是带着那种温和表面下的强势。 “荒唐?” 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秦琅钧的笑声低低的溢出来。 可是这种笑意却没蔓延开,除了嘴角的弧度是弯曲的,脸上的表情,压根看不出来现在是正在笑。 气氛比较起来刚才湛总在的时候,更加的剑拔弩张。 似乎下一秒,就会兵戈相见。 秦斯的视线还是没避开,带着很难辨别出来的复杂情绪,声音却还是比刚才更加的沉更加的坚定。 说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有些事情没有我的同意,这辈子你也别想,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我一直都是你爸爸,血缘上都是改变不了的。” “有些荒唐的事情,也该结束了。” 秦斯这话分明是对着秦琅钧说的,可是我总感觉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似乎不仅仅是说给秦琅钧听的。 听到这话,秦琅钧也没很多的波澜,只是掀起来了眼皮,不咸不淡的说道:“说的倒是有点道理,是该结束了,但是能决定怎么结束的,绝对不会是你。” 父子俩之间的你来我往的,可不是小打小闹。 比任何时候都要紧绷起来情绪。 甚至我的后背都是绷紧的。 只怕接下来要面对的,可不是多么简单的事情。 除了秦斯,我面前放着的最大的威胁还是秦家老爷子。 那满是睿智,眼里浑浊却不失去精明的老爷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等着我。 现在不动手,只是还没到时机。 很多东西我自己本来就清楚,但是也不想就这么停下。 早就无路可退了,这是不可避免的。 这样的紧绷的情形下,我竟然还有心思分了个神。 垂眼看着地面的纹路,听到耳边的声音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打破这边僵持的不是别人,而是我那所谓的继父。 之前我随便给他塞了个部门,不算是多大的职位,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两三千,这才停止了纠缠。 他现在满脸的笑容,拘束的站在这边,甚至有点同手同脚的。 脸上的笑容虚伪的,我扫了一眼就不想再多看第二眼。 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 他到底是凭借着什么,才能够让我妈这种性格的,心甘情愿的给他铺路。 甚至不计前嫌的还要接受他。 放在之前,若是我听到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刷新胰腺癌自己的三观。 很多事情,超出想象的,的确也就是发生了。 “明天你不去的话,你爷爷会找人请你去的。” 秦斯没管来的那个人,依旧是看着秦琅钧说道。 我仰头看向秦琅钧,略微的有几分的怔松。 他的五官跟秦斯不算是多么的像,顶多就是乍然的看过去的时候,有几分的相似。 可是仔细的观察,又是完全的不同。 光是那种气势,就是截然不同的。 我在想啊,若是真的选择起来,若是秦家那老爷子,真的准备着手对付我的话,他会选择什么? 跟当初秦斯的选择一样吗? 或者是更加糟糕的选择? 我没继续往下想,或者是潜意识的不想去思考。 “随意。” 秦琅钧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两个字很淡的从唇间出来。 完全的漫不经心的,似乎丝毫的没放在心上。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了几下我的手掌。 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垂眼看着,再就没继续搭理。 倒是我,看向秦斯的时候,秦斯的视线也看向我。 短暂的交撞。 足够的让秦斯的眉头更是皱紧了几分。 他的喉结动弹了几下,似乎准备说点什么。 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临走的时候重复了一遍,明天去老爷子那边,在此之前最好是别招惹事情。 可是这样的话,收益甚微。 秦斯虽然从来都是温润的像是没脾气的,可是现在的脸色也是不可避免的难看下来。 他的声音有点点的沉,压抑着不算是很大。 似乎很顾及在众人面前说这样的话。。 也不难理解,他从来都是最喜好面子的人,现在也是同样。 又怎么会把家里那些事情,摊开在外边说,徒劳的给别人增加笑料呢。 对于这边没营养的话,我都没怎么听到耳朵里去。 只是听到秦斯说了句:“不管之前因为什么,我做过什么,可是说到底,我也是有资格管教你的,我跟你妈妈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原本对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好不容易等待着安静下来了。“”似乎很顾及在众人面前说这样的话。。 也不难理解,他从来都是最喜好面子的人,现在也是同样。 又怎么会把家里那些事情,摊开在外边说,徒劳的给别人增加笑料呢。 对于这边没营养的话,我都没怎么听到耳朵里去。 只是听到秦斯说了句:“不管之前因为什么,我做过什么,可是说到底,我也是有资格管教你的,我跟你妈妈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原本对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好不容易等待着安静下来了。“”似乎很顾及在众人面前说这样的话。。 也不难理解,他从来都是最喜好面子的人,现在也是同样。 又怎么会把家里那些事情,摊开在外边说,徒劳的给别人增加笑料呢。 对于这边没营养的话,我都没怎么听到耳朵里去。 只是听到秦斯说了句:“不管之前因为什么,我做过什么,可是说到底,我也是有资格管教你的,我跟你妈妈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原本对这样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好不容易等待着安静下来了。“” 第282章 众矢之的 开场白无非就是来来回回的那几句话。 没多少的新奇。 我这个继父,本身的文化也不是多少,说出来的话,也就那么几句。 双手似乎都不知道放在哪里,肩膀都像是拘的紧了,不停地带着讨好的笑容。 说的话,基本都是感谢之类的,还试图攀关系。 只是攀关系的话,说的实在是不高明。 只要是稍微的动动脑子,就基本能听的出来他的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小枳啊,改天带着秦总一起来家里吃饭,我亲自给你们做饭。” 我一直没接茬,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最后了,他才硬生生的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叫的也是很亲昵。 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这样的亲昵的称呼,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不光是怪异的问题了,更是很僵硬。 临时抱佛脚,也不带抱这样的佛脚的。 我脸上的笑容更冷,甚至剩下不多的耐心也要被完全的消耗光了。 左扯右扯的,他还是没到正儿八经的话题上去。 只是不停地堆砌着好的词语,拉关系的意图过于明显了。 刚才微微攥紧我的手,也松开了。 似乎刚才的一瞬,只是我的幻觉。 秦琅钧的脸上情绪不显。 还是原先那漫不经心,却翻云覆雨的矜贵样子。 可饶是这样,我看着他的侧脸,似乎还是能想到之前他的样子。 不是现在这样的从容冷漠,而是也有情绪波动,孤冷却也带着一股压抑的情绪。 秦家,对于他而言,大概是比炼狱能好上那么一点的。 “也不知道秦总喜欢吃点什么,我也好提前准备着,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您的话,我指不定还找不到工作呢。” 他还在试图找话说。 只是说出来的话,越来越尴尬。 基本就是没话找话。 “吃饭就不用了。” 我对他的脸色,甚至都懒得去伪装。 不喜就是不喜。 饶是过去个几年十几年的,依旧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那继父的脸色,微微的有些难看,但还是强撑着笑脸继续说道:“没关系的,等着有时间随时回来,你妈妈也等着你回去吃饭呢。” 气氛基本是凉透了。 我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他本身的年纪就不小了,还是因为之前在外边飘荡风吹日晒的原因,脸上也明显的带着些岁月的痕迹。 就算是身上穿着名贵的西装,还带着昂贵的袖扣,可是气质这个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模仿的来的。 我听了这样的话,不过就是扯了一下嘴角,嘲讽的笑了笑,“她可不希望我回去。” 这边的宴会进来的人是怎么筛选的,我不清楚。 但是还是比较意外的,遇见了一些没想到的人,当然没一个是想要遇见的。 “那没别的事情一定要记得回去吃饭啊,我到时候肯定会提前准备的。” 那继父临走之前,还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 哪怕我给的反应不是多么的好,他还是撑着尴尬的脸色,说完最后客套的话。 才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嘴角的冷意更重了。 我倒是要看看,现在他的温饱解决了,甚至还比之前的身份高了那么一点,会不会继续守着这个所谓的爱情。 就算是有证又能怎么样。 没感情有证的婚姻,也就是比那不合法的偷.情稍微的高了点等级,甚至还不如那有感情基础。 秦琅钧没问我,只是沉黑的眸子看着我。 薄唇也是微微的抿着。 他的五官在灯光下,愈加的好看。 甚至说是鬼斧神工都不算是过分,不然的话,也不会多的是女人不怕死的往上冲。 “哎。”我轻轻的叹息了一下,干脆枕着他的胳膊,靠过去。 他没问我,我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与其说跟他说,还不如说是我自己的感叹。 这个职位不算是多么的好,可是对于这个继父来说,算是一步登天了。 我可没那么多的好心思,没事圣母心泛滥的去同情他,给他最后的机会,我要做的无非就是催化一种结果。 他们苦苦要的,我给,那么接下来的结果,也都是他们自己承担。 这是很公平的。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但是他们要,她不信那男的有企图会变心,那就随便她了,这样对不对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喃喃了几句,难得有几分的迷茫。 在此之前我甚至没想过,如果以后结果按照我想象的情况来,若是一系列的情况真的是糟糕的按照我猜测的发展的话,然后怎么办? 饶是不可否认的是,我的确是我妈她生下来的,可是很多地方却完全不敢苟同她。 她用了大半辈子的时间都在等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落魄了回来了,现在又发达了,那以后呢? 她还有那么多的时间等着吗? “对不对的,那是以后的事情。” 秦琅钧嗓音淡淡的说道。 像是清冽的泉水,缓缓的划过,却是莫名的抚平了我那些跌宕的情绪。 “对啊,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我的情绪很快的压下,仰头对着他笑。 这样灿烂的笑容,不光是送给他的,同样的也是不着痕迹的送给了周围的视线。 那些准备看我笑话的定然要失望了,而那些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女人,看向我的视线里,更是带着几乎实质化的不善。 人群中,唯独视线稍微正常点的,却还是温泞。 她没离开,也没过来。 而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我,平静从容的样子,还有嘴角那弯曲的弧度,似乎在告诉我,早晚有一天,她会亲自的拿走一切。 那种笃定和自信。 让人看了就不是多么的舒服。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依旧是亲昵的靠着秦琅钧的胳膊。 对着温泞那边,同样的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 笑容隔空交撞,谁也没避开。 关于夏家的消息,传的定然很快。 只是因为我一直在秦琅钧的身边,那些视线明显不善的女人,就没主动的上来找茬,似乎是在等着我落单的机会。 虎视眈眈的盯着秦琅钧像是盯着肥肉的人,可不仅仅是那么几个人。 而我,必然是众矢之的。 第283章 被拦路 我提防着温泞的手段。 她定然不会像是面上那么平和。 可却没想到,她只是出现在这边,对着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种笑容,莫名的让人很不舒服。 中间有那么几个人,不长眼的仕途凑上来没话找话说。 视线却是很明显的落在我的身上,试图打量一下我的身份。 当然这些人里也不乏有脑子缺点智商的,套话的时候,就差把自己想要问的问题给直接的说出来了。 我能够有幸的成为这些焦点。 无非就是因为之前突然之间的失宠,到达现在突然之间的重新恢复至上的荣耀。 听着像是好笑的玩笑,但是这情况也跟这种比喻差不多。 唯独温泞还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既没动手去做什么,也没试图过来刷好感度。 越是这样的平静,我心里越是不安静。 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恐怖的。 从古至今一直都是这样。 既然温泞那边没动静,我自然是没必要挂着那嚣张招惹仇恨值的笑容,只是安静的坐在这边。 从头到尾都是垂眼坐着。 顶多就是听到别人问我的时候,时不时的抬头嗯那么几下,却不是很想继续谈下去。 那些人从我嘴里撬不出来东西,自然是不甘心,只是也没胆量去撬开秦琅钧的嘴巴,才不情不愿的暂时作罢。 可是这样的情况,却是一直没停止过。 周围说话的声音没断过,我分神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背,轻轻的笑了笑。 我无名指上有戒指,却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若是被他们知道我现在的情况的话,只怕是激进点的,杀了我都有可能。 大概没人会相信进度会快到这个程度。 甚至连我自己依旧是有些恍惚。 很多东西,太快了总是感觉很不真实。 而关于我怀孕的消息,我没透露给我妈那边,我不能分辨出来结果会是什么样子,所以干脆不去说。 就算是有九分的把握和一分的不确定,我也不会冒险,绝对不会把所有的赌注放在那一分上,也许真的会死。 我顾忌的可不光是我妈,更是我那外婆家里。 人人都渴望权势,人人都为了利益不停地被驱逐,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丧心病狂的做出来什么事情呢。 宴会结束的时候,都没很大的波澜。 若是非要说有波澜的话,那就是有一个女人,在我落单的时候,故意的走到我的身边来。 神情紧张,却像是鼓足了最后的勇气,跟我说:“我怀了他的孩子。” 这裸的挑衅,是对着我来的。 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边没丝毫的波澜,可却也是应景的抬头看着她,故作惊奇的说道:“哦,这样啊。” 大概是这样的反应不足以满足眼前的人。 这女人的脸色比刚才还不好了几分,咬着贝齿,再度的说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这熟练的质问的语气,差点让我忍不住的笑场了。 眼前这女人,我印象里没丝毫的记忆。 不管是她自己主动来的,还是背后有人指使,这都是烂到透的把戏。 “这些话你是找错了人说吧。” 在那女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之前,我说道:“知道这个的一瞬间,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去找咱们的秦总去找个说法吗,来跟我说有什么用处?” 我只是平淡的语气阐述这样的事情。 但是眼前的女人,脸色就不是多么的好了。 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在恨我不按照正常的反应来。 我等了半天没等到任何的回复,身体也是有些倦怠,干脆靠着墙壁,看着她。 “没什么可说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冤有头债有主,下次找人的话,最好是认清楚了,我可是没那个能力能有这样的一个孩子。” 该说的也说完了,那女人的脸色的的确确的是带着恼羞成怒,准备发难。 我视线冷淡的扫过她,可是身体却是绷紧了。 随时的提防着。 提防着她会和之前那些没脑子并且容易被刺激的女人一样,伸手打人或者做出更加危险的事情。 可是没有。 那个女人的确是带着很不友善的眼神,可是最后也都是强压下去了,似乎每个字都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唐小姐,那我这次找你是来跟你商量的不行吗?” 这些被挤出来的字,都带着浓烈的情绪。 似乎下一秒就会扑到我的脸上来,狠狠地把我整个人给撕碎了。 难得遇到这么一个怀柔政策的,不直接的正面攻击,而是拐弯抹角的说话。 倒是稀奇。 我像是看什么稀奇的宝贝一样,笑盈盈的看着她,轻轻的从唇间吐出来几个字。 “那很简单啊,我建议你打掉。” 一个字一个字的落下来,那个女人的视线也是一点点的阴沉下来。 我诚恳的说道:“该说的我也说了,现在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才走几步,我皱眉,伸手攥住迎面而来的手腕。 那巴掌就停在我面上很近的距离。 甚至刚才刮来的刀风,都刮在了我的脸上。 若是稍微的晚一步的话,指不定这一巴掌就真的会狠狠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刚才还有些懒散的心思,现在完全的被激没了。 我冷笑的站直了身体,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眯眼打量着她,攥着她手腕的力气更是大了几分。 “我刚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找人可别找到我身上来,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自己能做出点什么事情。” 说完,我用了点力气,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 她似乎惊疑不定的,却还是没走的意思。 “难不成你还想杀了我?” 那女人果然还是阴魂不散的,不死心的冷笑的说道:“并且哪有什么高贵低贱之分,真正算起来的话,咱们根本就是一样的。” “你不也是陪男人,一步步的走起来的吗,现在装什么高贵。”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乎都是嫉恨,也有别的情绪掺杂着,但是却都被这浓厚的嫉恨给盖住了,不是很明显。 第284章 不得消停 “我跟你差不多?”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笑容反而是更盛了几分。 很久都没听到这样的话了,反倒是有些怀念。 我一步步的往前走了几步,大概是因为我的动作比较的突兀。 那女人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的往后倒退几步。 可也就只倒退了几步,就停住脚步了,似乎又羞又怒的,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我,“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哈不想承认你的身份吗。” “就算是你不想承认的话,随便一查就知道,你又不是多么正经的方式上位的。” 好像是觉得不够,她说话的底气虽然是不足,但是却还是死咬着仰头瞪着我。 好像我只要否认我是上位的,她就敢不顾生死的当中撕破我的俩面,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见过不少,但是还没见过这么决绝的。 几乎是葬送上自己,也要拉着我一起去死。 什么仇什么怨。 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楚,这些人的敌意到底是来源于哪边。 “我有什么可否认的。” 这边的人不少。 走廊附近都是人来人往的。 似乎还看到了温泞的影子。 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幻觉,感觉温泞似乎是无时不刻的都在我身边监视着我。 越是这样,我越是琢磨不清楚,温泞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可眼下不是思考这个的问题。 我往前走了几步,那女人咬着牙不肯往后再退。 局面就很好笑了。 我跟她的距离很近,她比我稍微的矮一点。 足够的让我微微的低头看着她,似嘲非嘲的继续说道。 “我就是上位的,并且现在还上位成功了,这本来就是事实,我担心什么,就算是你说出来,那也是对我没任何的损伤。” “你……” 那女人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承认的大大落落的,愤愤的看着我。 可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盯着我的眼里还是带着那些足够的负面情绪。 “可是……”我话锋一转,眯着眼危险的看着她,压低声音,可是语气却是比之前都阴冷了好几分。 “我至少是上位成功了,而你顶多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就算是凑上去也不可能威胁到我地位的人,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区别。” 每个字我都咬音的很清楚。 而效果也是很明显。 那女人的手再度的准备扬起的时候,我不着痕迹的捏了她手肘的麻筋,在她愤怒的注目礼下离开。 我‘恰巧’的路过温泞那边。 在她的身边停顿了几分。 温泞的面上功夫我不得不佩服。 饶是她现在算是落魄千金,可是身上没丝毫的不自在的情绪,还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干净的像是没经过任何尘埃的沾染一样。 似乎是纯白无暇的。 我当初就听人说过,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够做到把面具彻底的跟自己的样子融合,这样的话,才能够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的纰漏。 而温泞,差不多就是这样子的。 “下次找人的话,还是多花点钱找个好点的,光是这样的除了恶心一下我,可是没任何的用处的。” 我顿住在她的身边,用比较低的声音说道。 温泞原本还完美优雅的笑容,一瞬间有些僵硬,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什么人,唐小姐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总是把事情推在我的身上吧。” 温泞说这样的话的时候,都似乎带着无奈的叹息和温柔。 好像是被冤枉后的无奈,也像是一股的惆怅和苦恼。 这样的情绪掺杂起来,可是怪异到极致了。 我还拿捏不清楚,她这样的疯子会做出来什么事情,干脆就以不变应万变。 她嘴角的笑容温柔的一塌糊涂,我脸上的弧度也没消失,只是比较起来最开始更加的倨傲了几分。 微微的扬起下巴,斜睨了温泞一眼。 才不急不慢的说道:“下次要是演戏的话,最好是找个真正怀孕的来,不然我可是真的配合不下去了。” 我摊开双手,无奈的耸肩说道。 说完就走了。 只剩下温泞还是阴晴不定的站在原地。 我却始终都没想到,这一次宴会之后迎来的可不是一路的高歌和凯旋。 多的是我想象不到的事情还是在发生着。 …… 夏家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被铲除的干净。 只是几天的功夫,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所有的消息都安静的像是消失不见了。 唯独只剩下夏家这空壳子。 而夏家的父母竟然没来跟我拼命。 不知道现在去哪里了,我甚至都不知道,秦琅钧是怎么做的,才能够将偌大的夏家给完全的拔根而起。 唯独只剩下湛小五的爸爸,还是不怎么死心。 几次都试图的凑上来找机会,但是几次都是被铩羽而归。 一直到湛家也终于是出现了不大不小的危机,这种危机若是不好好处理的话,就会引起不可逆转的糟糕的结果。 就是因为这样,湛家也终于是消停下来了。 这些糟心事里,唯独值得高兴的是,林株终于要结婚了。 美中不足的是,这样的婚礼举办的很低调,那男孩的父母不同意就没离开参加,甚至领证也是他们偷偷的领的。 婚礼请来的只是双方来往比较亲密的朋友还有那些亲戚。 当然亲戚没来几个。 林株提着婚纱出来的时候,我还很怔松,一直没回过神来。 这样的感觉过于不真实。 并且也太快了。 “想什么呢?” 林株满脸笑容,我很少见到这么纯粹的开怀的笑容。 就把心头那几分的不安给压抑住了。 “就这样,不是很委屈你吗?” 我把准备好的礼物,一条项坠给带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叹息说道。 原本我以为,摆脱那富商的阴影的话,按照林株的条件,找个愿意给她正儿八经身份,愿意陪她携手共度的人不会少。 可却唯独没想到,会找到一个跟我想象中不一样的。 甚至连婚礼都办的像是合法偷.情一样。 “没关系的,早晚他父母会同意的。” 林株洁白的牙齿露出,丝毫不在意这婚礼的简陋。 没有证婚人,没有司仪,酒席也不算是很大,这场婚礼,林株却带着最幸福的模样,大概真的是如同她所说的。 苦日子总是会过去的,不管现在怎么样,找到真正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大概如此。 第285章 曾经的旧识 这一场很是突然的婚礼,好歹是冲淡了些我的情绪。 在我晃神的时候,一捧花送到我面前来。 是新娘捧花。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迷,呐,这个给你。” 林株不由分说的直接把花塞给我。 我下意识的蹙眉,饶是我没结婚,也听过,新娘捧花似乎是扔的,扔到谁身上,便是谁的。 可这样的话,顶多就是在脑子里一闪而逝,我接过,没说话。 这场婚礼,大概最主要的意义就是为了走一个过场,这是一个新生活的开始,同样的也是合法夫妻的开始。 捧花的顺序怎么样,倒是真的没必要纠结了。 毕竟真正论起来的话,也不见得这场婚礼有多么的正规。 “就这么送给我了,也不怕别人说你正大光明的偏心眼。” 我垂眼笑了笑说道。 心里却依旧有些替她不值。 很多事情,懂得归懂得,可是情感上可不像是理智上的那么清醒明确。 我抬头看向正在跟寥寥几个宾客应酬的新郎,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不像是作假,虽然还是有些青涩,但是行事上很多地方已经是比之前好的多了。 “我还怕什么,倒是你,这捧花要是真有用处就好了。” 林株视线都有些放空,嘴角的笑容都有点淡了,轻声的说道。 不同的地方大概有不用的习俗,可我却是在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了。 接到捧花的伴娘也会沾染喜气,很快就会有个幸福美满的婚姻。 我清楚她的担忧,可是这种愿望注定不会成真了。 怀里的捧花是新鲜的,还带着花香。 我低头闻了闻,笑着道:“会的。” 虽然是简陋,可是这气氛却丝毫没受影响。 林株身上那拖到地上的婚纱已经换下来,小心翼翼的叠起来了,换了一身比较干净利索的短的婚纱,裙摆才到膝盖。 站在我身边,拉着我的袖子,说道:“你之前说找的那个女人,找到了。” “在哪里?” 我下意识的看向林株。 那侍者给我的消息还是太少了,少到我几乎是在茫茫人海中乱捞人。 当时我带着侥幸的心思,顺便让林株帮我找找,却也是基本没抱希望。 可意外的是,竟然真的找到了。 我问完这话的时候,林株就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就是在这边啊,要是不仔细的看的话,我差点都忘记了,这人你也认识啊。” 这话落下,我脑子里却是没分毫的东西。 丝毫没印象。 顶多就是有些眼熟,但是眼熟的对象可不少,总不能说各个都有关系。 “人还来了呢,意外碰上的,没想到会来参加我婚礼,也没想到她还正好是你要找的人,你说巧不巧。” “我都怀疑是不是这人自己设计的这巧合的,不然哪里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的。” 林株给我指了指另外一边。 有一个明显的格格不入的女人,我看过去的时候,她似乎是有什么感应,也看向我这边。 但是我脑子里却依旧没多少的印象。 大概林株也看出来我这个样子了。 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记性不好,其实也不怪你,毕竟之前都是接触的少,没深交,谁知道这几年的时间,就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我差点都没认出来,要不是觉得熟悉去翻照片的话,我都没发现很相似,但是仅仅是相似而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了,我也没问。” 林株在我身边念叨了这几句。 的确是很巧,巧的让我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个阴谋。 可这样的念头也只是几秒钟,就被彻底的驱散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可能遇到的事情多了,我现在都神经兮兮的了。 谁没事会在一个侍者上动念头,并且那侍者嘱托我送的也不是什么机密,只是那笔价值不菲的巨款而已。 我径直的走过去,那女人也在看我。 她面容比较的红润,身上穿着的也是当下比较流行的衣服,看着我,没躲避,只是微微的皱眉。 我印象中的很模糊,几乎可以等同于不认识,而眼前这女人,似乎也不认识我。 我对她有模糊的印象,也都是因为林株给我讲了些原先的事情,带起来的也只是很少的记忆,跟我需要做的事情没多少的冲突。 过去了,我没多少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 在说到那侍者名字的时候,眼前这穿着风衣的女人,瞳仁明显的收缩了几下,显然是记得。 我拿出照片还有那存着巨款的银行卡,放在她的手心里。 那女人看向我,“然后呢,还有吗?” “没了。” “哦。”她收起东西,甚至都没多少的反应,似乎习以为常了,也似乎是压根就不屑。 “就没别的东西了,就这么点?”在我准备走的时候,那女人抬头看着我,眼里似乎闪过冷嗤,“可别告诉我,他这么久了就攒下这点东西。” 我原以为是爱恨情仇的,可现在看起来,不过就是单相思而已。 只是比普通的单相思,更加的可怜可悲。 “没了。”我说。 那女人脸上的烦躁更重,讥讽的说道:“就知道他没什么本事,不过这些也还行吧。” 拿起东西,她就起身准备走。 这种反应,跟我所想的所有的结果出入都很大。 心里边感觉不是多么舒服,可那终究也是别人的事情,我没再说话。 “不过你那么有钱的话,还在乎这一点吗,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给他钱,可是多给点应该可以的吧。” 那女人顿住脚步看着我。 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是准备讨价还价。 我面色没波澜,可是声音却是凉了几分,“没门。” 那女人脸上僵硬了一下,才不怎么甘心的避开话题,只是临走的时候,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他现在在哪里呢?” 但是似乎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只是随口说,不打算得到答案一样。 自顾自的笑了笑,不等我说话就走了。 这样的态度简直是莫名其妙的。 我看向林株,“她怎么会来参加你婚礼?是专门给你庆祝的?” 我开始怀疑刚才我自己的个人感觉是不是出问题了。 林株微笑,“不,一分钱的份子都没有,她只是听说我当初攀上富商的事情,想要来这边看看有没有能攀上的大腿,只是让她失望了。” 这边别说是大腿了,冷清的几乎都不怎么像是婚礼。 也难怪那女人走的时候,脸色不算是多么的好看。 可惜了。 我依旧还是记得,那侍者拿着照片的样子,虔诚而小心翼翼。 第286章 一次警告 这件事情比我想象之中处理的还要快。 原本我还猜测过两个人的关系。 但是现在不需要了。 那女人在拿到钱之后,就走了,只是临走之前还扫了一圈周围的情况。 像是有些不甘心。 似乎不甘心双手空空的就回去了。 在那女人走的时候,林株甚至还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有些人落魄,也怨不得别人,就是可惜了哪笔钱啊,有这些钱的话,干什么不行啊。” 这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了。 这场婚礼是我参加过的最接地气的了,饶是简陋的甚至让我眉头都忍不住的皱起,可好歹看在林株脸上久违的笑容的时候,我才压住了想说的话。 只是把红包递给她的时候,说道:“他家里不知道,真的没关系吗?” 领证都是偷偷的领来的,若是那边不同意的话,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 我见过太多的感情,也不乏那些失败的例子。 才更是要斟酌小心。 生怕林株再度跳到新的坑里去。 “没关系啊,人啊,不是总要疯狂一次的吗。” 林株对着我笑的灿烂,似乎丝毫不在意这个问题,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整个脸上似乎都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然后笑弯了眼,认真的看着我继续说道:“如果真的到那一天的话,那我说不定会为了爱走极端呢,到时候可是要记得帮我照顾好宝宝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故作正经的捏了捏红包。 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撤走,嘟囔了几句:“给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你结婚的话,岂不是要吐出去更多吗。” 说归说,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把红包收好了。 而那边新郎已经都应付完了,身上穿着板板整整的新郎子的衣服,还端着酒杯,略瘦的脸上带着几分的红晕。 有些不自在的羞赧的笑了笑,对着我举杯示意了一下。 “这么多年,也感谢你在她的身边,现在又交给我了。” 他的话不多,这样的话看样子也都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了。 说完,就直接仰头喝掉酒杯中的酒。 看向林株的时候,眼里的喜意是压不住的。 是喜欢。 发自肺腑的。 “那就交给你了。” 我同样端起杯子,轻轻的在他的空酒杯上碰了一下,低声的说道。 嘴角才缓缓的露出笑容。 若是真的能这样的下去的话,其实也是挺好的。 多的是人向往这样的生活。 我恍惚的看向周围。 很多时候,甚至我自己也幻想过。 但是有的事情,只是能幻想一下,却是根本成不了。 这一点,我更是清楚。 得到了什么,必然是要失去什么的,这个世道从来都是公平的。 婚礼结束的时候,却是意外的看到了安勋。 安勋说自己是路过的。 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可没几句实话。 “来吧,正好路过了,带你一起回去。” 安勋开门说。 手绅士的搭在胸口位置,完全的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绅士样子。 可在他的身上,却更像是不伦不类的。 看着更是怪异。 “安少,你有没有觉得一个问题。” 我站在这边,没上去,也没避开,而是看着他说。 “嗯,什么问题?” 他看向我的时候,我也看着他,异常诚恳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你自己特别闲。” 时不时的冒出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至少现在我还没找出来比安勋更加闲的人了。 甚至连当初不停地针对我的夏青禾,都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安勋嘴角的灿烂笑容僵持了一下,然后继续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我笑着说。 桃花眼也都是上挑起来好看的弧度。 细长而潋滟,似乎眉眼都含着情。 我深知他的性格,看到他现在笑起来无害的样子,更是警惕了几分。 他做事的风格诡谲,甚至不按照常理来,一般情况下,我是不愿意跟他碰上的,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他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甚至那种别人都不乐意去做的,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照样也能做的理直气壮的。 也怨不得仇家多。 “不过啊,我可是有个小秘密告诉你呢。” 安勋像是丝毫都察觉不出来我的排斥一样,还是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我说道:“刚才温家那大小姐好像是有点什么事情去找人,可是我给指的路呦。” 这话,不算是很长,可是他却是好整以暇的拖长了音调说道。 末尾的音调,还微微的拐了个弯。 似乎在等我主动的去问。 温泞去找谁,哪怕没有明确的话,也能猜测的出来。 原本这一次温泞回来的目的就不是很纯。 “并且据我所知,你应该不是很喜欢温家这个吧,我可是知道更多的消息,你要不要来交换,我对女士可是很温柔的。” 安勋往前走了几步。 我笑了笑,“不需要。” 可是安勋却没离开的意思。 而是感慨的说道:“你早晚会跟我合作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以后,顺带着告诉你一个消息,温家可是在背后搞鬼了,并且跟你有关系呢。” 话只说了一半。 或者只是说了个开头,剩下的却没说。 安勋止住了话头,笑嘻嘻的看着我。 若是不考虑他的身份的话,光是看着这个样子,顶多是认为这是个未成年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而已。 谁也不会想到,他的手段,有时候更加的阴狠手辣。 没有人能够被小觑。 能够站在这种位置上边的,能有几个单纯无知的。 我下意识的想要去问,最后还是压住了。 还是微微的昂着下巴,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安勋嘴角的得意的笑容,才收敛了几分,比较失望的耷拉了一下嘴角,说道:“不问了啊,这么无趣,什么时候你也被他给带成这样了。” “不问的话可是会后悔的,温家这个可不是你能应付的来的,别怪我不怜香惜玉没告诉你啊。” 安勋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287章 你输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着安勋说道。 安勋的很多话,对于我来说,不是不触动。 可是冷静的想一下的话,却是不得不琢磨一下意思。 他为什么会那么好心的告诉我,甚至准备帮助我? 据我所知,安勋这性格,可不像是烂好人的性格。 他不随手坑死人,就算是仁慈的了,哪里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外边。 并且,我身上可没几个值得他动念头的东西。 安勋似乎是站着累了,干脆靠着车,丝毫没避讳的说道:“还能怎么样啊,就是和稀泥呗。” 似乎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是什么问题。 而是桃花眼挑起看着我。 “要是现在你回头的话,还指不定有机会,可要是还一门心思的跟着他的话,谁也说不定会怎么样。” 只是片刻的正经和严肃罢了。 紧跟着还是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怎么样,现在想好了吗,要不要转到我怀抱里来。” 他对我伸开手臂,嘴角都是玩味的笑容。 “那我跟你打个赌,你觉得到最后会是温家的赢了,还是我呢?” 我说。 可是这样的话问出来,安勋却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惊奇的看着我说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要是你考虑一下我说的话,咱俩联手一下,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呢。” 他的话里满是笃定。 似乎在他的眼里,我是必然的失败品。 “为什么会那么觉得?”我主动的往前走了几步,说道。 安勋看向我的眼里,玩味里带着惊奇,还有几分隐晦的兴奋,完全是看热闹的那种兴奋。 似乎是终于看到了有一个明知道会死,却是不怕死的人了。 “夏家那黄毛丫头你应该看到了,你真觉得是幸运他恰好找到你的位置?” 安勋不急不慢的说道,似乎在观察着我的反应。 嘴角那一抹诡异的弧度也没消失。 只可惜,让他失望了,我的表情从刚开始就没任何的变化。 他带着笑容,那我同样也是带着足够灿烂的弧度。 依旧是我在人前表现的那样,这样的伪装算是信手拈来了。 熟练的不需要刻意的模仿。 没得到我的反应,安勋有些失望的撇嘴,但还是说道:“是温家那个说的,她可从来不会帮人,你也赢不了她。” “她帮你,只是为了踩着你跳过去而已,还不如早点认清楚这个事实。” 安勋的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似乎怕我听不到一样,还故意的着重了音调,惋惜的说道:“真可惜,这么美味的女孩,不听我的话,非要撞到南墙去,傻不傻。” 我却对于他的话没任何的反应。 温泞掺和这件事情,我丝毫的不惊讶,唯独惊讶的是,她为什么掺和这个事情。 她可看着不像是多么希望我好的人。 不管如何,我心里隐约的有种感觉。 我和温泞在某一天定然会交撞上,也定然会闹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是一种直觉。 而我,从来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跟安勋的对话没持续很久,就结束了。 安勋还是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似乎下一秒我就会败的一塌涂地了。 他的反应倒是让我比较的好奇,似乎每个人对于温泞的态度都不一样。 但是夏青禾和安勋是一样的,同样是不喜欢温泞这个人,评价也不见得多么的好。 那么,她的手段会是什么样子呢。 都到了这样的情况下了,我难得还有心思去丝毫这样的问题,甚至会好奇,温泞这样的人物,会用出来设那么样子的手段。 安勋还是不死心的说道:“所以说,遇到打不赢的局面直接认输就得了,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比如跟我就比较的靠谱。” “你说,要是咱俩联手弄垮他们的话,我会让你一步登天,到达别人达不到的地步,那个时候是不是比征服男人更爽?” 安勋谆谆诱导的说道,起身吊儿郎当的站在我的面前,手也是搭在我的肩膀上。 多情而无情。 “你输了。” 我嘴唇微微的张启,没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安勋,做了个口型。 安勋的脸色顿时的变了几分,眉眼之间似乎还带着几分的不解,和下意识的警惕。 但是这总体不过就是持续了几秒钟而已。 车子哐当的撞击声音,打断了这边的安静。 安勋的车尾巴被狠狠地撞击了几下。 这种下了死手的情况,车尾自然是保不住了。 安勋的脸一黑,回头看过去。 我也顺着看过去,并不是多么的意外。 刚才我眼角的余光就看到那边的情况了。 黑车显然比安勋的车子更加的抗打击,至少安勋的车屁股被撞击的有些变形了,但是黑色的车子还是基本没破损的呆在这边。 “怎么回事?!” 安勋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咬牙切齿的说道。 像是恨不得把人给咬碎了,然后一点点的撕成肉干吃了一样的恨意。 “没怎么回事,只是人来了,你输了,并且安少果然和那些招摇撞骗的神算子不一样,算的真好,百分百的失败率。” 我嘴角的弧度微微的扩大了几分。 虽然说说话比较的轻松,但是心底却微微的拧巴了几分。 温泞,我从来都没敢小觑的人物,现在看起来,果然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唯独我希望的是,温泞的目的不在于争夺什么,而是解决完温家的事情就走了。 只可惜,这样的可能性,甚至我自己都估算着也就百分之一,更别说真实的可能性了。 温泞的态度太明显了,我跟她必然是不能和解的。 “这次只是例外。” 安勋的眼里闪过几分沉沉的情绪,对着我笑的意味不明,却也是有几分意味深长的说道:“赢了这一次只是侥幸,既然你不听的话,那我就等着看看了。” “以后的大戏才是真正的大戏,这次连个开始都不算。” 我说话,只是走向黑车那边,在安勋隐晦不明的视线里,径直的过去。 第288章 不用担心 安勋还没回过神来,不懂我的意思。 但是我却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在安勋狠戾的视线下,黑车的门打开。 出来的人穿着裁剪得当的西装,整个人都是被冷淡矜贵。 似乎刚才只是随便停车而已,没做别的事情。 可是这车祸现场,却也是清清楚楚的摆在这边。 “秦琅钧,你几个意思?” 安勋被气的脸色都发黑了,怒声的说道。 车子被当着面撞坏了,这可不是小事情。 基本和直接当面打脸是差不多的。 两个人从来都是比宿敌还要关系紧张,虽然说很多时候都是安勋单方面的。 “就算是你赔给我,我照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安勋那一双桃花眼里几乎是带着阴沉和冷笑,说道。 领口都被斜斜的打开,整个人都是带着一股的戾气和邪气。 “谁说我要赔钱给你了?” 秦琅钧的视线不急不慢的转过去,似乎才看到他的存在一样,低低的笑了笑说道。 声音都散漫的像是根本不走心的一样,似乎只是敷衍的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可这样的态度,比任何的话语更加的气人。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安勋的脸色骤然的一黑。 比刚才还要沉了几个度。 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怀疑,之前他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深仇大恨。 才会到达这样的地步。 “我还想你怎么没动静,被这样的垃圾绊住脚了?” 秦琅钧走到我身边,微微的垂眼看着我说道。 他的眼睛虽然黑沉,却也是纯粹的,整个眼睛像是黑曜石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这种轻嗤的话,明显的不是对着我说的。 秦琅钧说话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的疏离和轻蔑。 冷的像是高山雪岭上的花一样。 安勋的脸色已经是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指不准哪天风水轮流转了,撕破了脸可不是什么好事。” “并且,好歹今天是给个说法吧,法治社会下,二话不说的撞我的车,这是酒驾还是蓄意报复?” 安勋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满是危险和冷意。 冷嘲热讽的说道。 这车祸现场是摆脱不清楚了。 毕竟车尾巴都被撞的有点变形了。 “不是。” 秦琅钧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单纯因为我喜欢。” 他的话从来都是轻飘飘的,但是也是重重的落下,能狠狠的噎人一下。 至少在这一方面上,我还没见过谁说话跟他这么堵人的。 安勋自然是不甘心,还试图上前的时候,却被人拦住。 那双上挑的眼尾里,都带着很浓的敌意和怒火。 甚至垂在身侧的手都紧紧的捏起了。 却到最后都没什么动静。 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改天我还得亲自去送给你一份大礼物,才算对得起你今天给我送的惊喜。” 可秦琅钧没再说话。 似乎压根就没瞧见这个人一样。 带着我走了。 只剩下安勋还被拦着。 刚才看着安勋那样子,桃花眼弯弯,却没丝毫笑意,只有冷意的样子,我丝毫不怀疑,若是没人拦着的话,这个疯子会直接开车撞回去。 他做事可是从来都不会计较什么的。 上车的时候,我还闻到车内有一股淡淡的血腥的铁锈味道。 本来以为是闻错了。 可无意间看到秦琅钧的袖子往下滑落了几分,手腕上有几道伤痕。 比较深,但是血止住了,可是这么看起来,却也是很突兀。 他身上除了这几道突兀的伤痕之外,衣服上还有几分的褶皱,不算是很明显,但是真的关注起来的话,也很难去忽略了。 “这是怎么回……” 我还未问的出来后边的话,就卡住了剩下的音节。 因为我在这种血腥的味道里,还闻到了另一种很突兀的味道。 身体突然的僵硬了下来。 不光是突兀,还很熟悉。 那种很淡很淡的香水味,我从温泞的身上闻到过。 只是温泞的身上更加的重了几分。 “怎么了?” 大概是我的话没说完,引起他的注意了。 秦琅钧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嘴唇抿了抿,可却不知道是不是该说。 本来我还试图找个理由,比如说不小心蹭上的,或者是他今天喷的香水恰好是这个。 但是都站不稳脚跟。 怎么闻怎么是女士香水的味道,并且还那么恰巧的是同一种味道。 让我怎么能不多想。 迟疑了一会儿,我深呼了口气看着他,“你今天去见她了吗,温家小姐?” 关于这些事情我很早就想问了。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若是原先的话,我分毫不在意这个人。 就算是秦琅钧的身边多几个跟我抢争宠的,我照样是没感觉。 但是今非昔比。 很多东西动从发现的时候,就晚了。 温泞更像是一个钉子,现在狠狠地扎在我的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的冒出来。 不停地膈应着我。 “嗯。” 秦琅钧回应。 我没想到他会承认,可这么一来,却突然不知道该问点什么了。 应该质问还是应该顺便当个知心姐姐,给他们开导关系。 我迟迟的没说话,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是紧了再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情绪给牵动的,腹部也跟着微微的疼痛。 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腹部上,尽量的舒缓情绪。 越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越是胆小的不敢去赌,毕竟这个孩子还那么小,还不稳定,谁也不知道糟糕的情绪或者糟糕的处境,会不会对孩子造成危害。 医生之前跟我说过。 不算是很稳,必须要小心再小心,若是这个孩子再没了的话,很难保证以后会不会有孩子。 我是真的不敢赌了。 我嘴巴张了几下,没问出来话,只是两瓣嘴唇有点干,像是很久没碰到水一样,到最后嗓子也说不出来话。 干脆也就不说了。 “只是谈了点生意上的问题,我跟她之间早就结束了,你不用担心这个。” 秦琅钧大概是看出我的情绪了,说道。 第289章 找茬的 我没回答。 还是垂眼看着手指上的戒指。 大小恰恰合适,无论是样式还是选择的钻石品种,都精致的让我都忍不住的生出一股喜欢的情绪。 可这种喜欢,终究还是带着点酸涩。 原先不在意的问题,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孕期情绪感染的,竟然被放大了无数倍。 麻雀飞上枝头,真的就能成凤凰吗? 温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从一开始她就刻意的摆出自己的优势。 哪怕她现在算是落魄了,可是温家数百年的家底还是在这边待着呢,尤其温泞最大有的优势就是很早就认识了秦琅钧。 甚至差点就会成为秦太太。 “你在担心什么?” 车子停下来,秦琅钧皱眉看着我,伸手去探我的额头。 我身上被一股的微凉给笼罩着,被突然的触碰了一下,回过神来,望着他的眼睛。 那双很容易让人沉沦进去的眼睛。 男双似乎随时都能看透你所有秘密的眼睛。 带着足够的冷意和别人看不透的浓浓。 我神使鬼差的看着他,说:“我在想,秦家的人肯定不会同意这场婚礼的。” 这基本是不争的事实了。 只怕秦家上上下下的,就不会有一个祝福的。 毕竟这在别人听起来,可是很荒唐的事情。 光是秦家老爷子,若是真的动起手来的话,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挣扎的机会。 脊梁骨的那股寒意,不光是没退下,反而是腾升上去了几分。 “不会的,没人能左右我的主意。” 秦琅钧垂眼看着我。 他的眼眸全是纯粹的黑沉,在注视着你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他眼里只有你的错觉。 这种似乎带着温柔专注的神情。 让人忍不住的沉沦进去。 “你太紧张了,不会有人拦着的。”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勾了几下,轻轻的安抚一下的顺了顺。 我的情绪,才诡异的静下来几分。 可能,真的是太紧张了。 原先动荡不安的时候,都没任何的情绪,依旧还是勇往直前的作死。 而越是现在,越是担忧的事情很多。 这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那我就不管了,可我要是跟温小姐碰上的话,记得一定要站在我这边啊。” 我扬起笑容,压住所有的情绪,对着他说道。 刚才那些负面情绪都被驱逐开了。 我才清醒的多。 温泞现在不出手,不代表着以后不会出手,万事我都喜欢掌握在手心里。 我需要做好十足的准备,温泞可不是能够小觑的人物。 “温泞回来是为了温家,你不用担心什么,也不需要防备,我跟她之间连合作关系都谈不上。” 秦琅钧的嗓音还是那么淡。 可大概他自己都没发现,这种淡淡的声音里,却比之前还要沉了几分。 他不要我对温泞动手。 我扬起的笑容还没消散,还是看着他,说道:“可她要是对我动手呢?” 自从我跟温泞对上之后,这种感觉就从来没消失过。 甚至现在这种感觉更加的浓重。 牵扯到温泞的问题上,我身上还是紧绷的厉害。 后背上的手指,似乎是微微的弯曲,在轻轻的用骨关节给我往下顺了几分。 可是依旧缓解不来这样的情绪。 “她不会做什么的。” 秦琅钧没再说别的。 只是轻轻的叹息。 在我后背上的手,也都是停顿了下来。 看着我,声音很低,似乎是叹息,“以后不要再做那样的事情了,要是上次来晚的话,这样的损失就太大了。” 他的声音很轻。 轻的似乎一股风就能给吹的一干二净的。 并且也没说的多么详细。 偏偏我就听明白了意思。 他说的是上次的事情。 我被湛小五拦着,差点被他们烧死的事情。 听完这些话的时候,我仰头看着他,顿了很久,才轻轻的笑了笑。 却没继续这个问题。 我跟他之间都清楚,很多清楚的东西,就没必要摆在明面上说了。 按照他的本事,大概早就清楚了。 湛小五拦着我,我差点被烧死的事情,也有我自己一部分的原因。 当时我完全还有别的办法逃生,可最后也不过就是将计就计的就顺下来了。 可唯独没想到,湛小五会发疯的点石油,是真的想要杀死我。 而我原本将计就计的行为,差点也害死我自己。 他都知道。 那也是我的噩梦。 几次我都从梦里惊醒,全都是被活活烧死的样子,浑身的皮肤都似乎是烧焦了,那种滚烫绝望的情绪,在梦里很清楚的传达给我。 我也怕了。 但是我也是有私心的,若是不这么做的话,夏青禾早晚会成为压死我的稻草。 短时间内,我算计了一切,却没算计到,夏青禾也会来,没算计到接下来的一切。 差点把自己给赔进去。 车子停在公司那边,等着上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嘴巴的确是开过光的。 那些办公的人,都是用很诡异的视线看过来。 并且每个人都似乎严肃起来,身体都绷紧了,看着像是积极的努力的工作的样子,但是仔细看的话,分明视线都是在偷偷的瞄着。 似乎在准备看什么热闹,却也是不敢正大光明的看。 我感觉到这种恨违和的场面的时候,心里已经有几分的不安。 可却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来源于哪里。 等着跟着他进办公室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外边都是这个反应了。 原本的办公桌那边,坐着的却是秦老爷子。 手里还紧紧的攥着拐杖,脸上都没任何的笑容,让本来就苍老甚至有些皱纹的脸上,更加的严肃冷厉起来。 冷冷的看着我这边,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 我脑子里只蹦出来四个字——来者不善。 这个时候,我可不会单纯的认为,秦老爷子是闲着没事干来这边视察工作的。 在触及到秦老爷子那深浓的苍老的眸子的时候,我就垂眼把视线转移开了。 这个时候,倒是不如安安静静的做个花瓶来的更直接。 而秦老爷子却没因为我的安静,就此罢休。 第290章 也该休息了 我早就想过,秦老爷子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尤其是这事情压根就没通过秦家内部的决定,而是直接就给断定下来的。 基本和赶鸭子上架差不多,外边的人知道了这种消息,秦家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不是开玩笑的。 秦老爷子的脸色对我好的起来,才有问题呢。 从进去到现在,过去了几分钟了,亲老爷子依旧是没说话。 依旧是紧绷着脸,攥着拐杖,一句话没说。 脸上的神情也都没有,无端的有种压迫的感觉。 这种压迫感,格外的不舒服。 “说吧。” 秦老爷子开口。 声音比之前都冷了好几个度。 浑浊却不失凌厉的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很久,像是带着几分的打量,还有几分的意味深长。 之前我可没见到秦老爷子会有这样的视线看着我。 顶多就是扫过一眼,似乎我无足轻重而已。 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 但是这种待遇,可算不上是多么好的体验。 想当初,秦老爷子做事也都是雷厉风行的,手段也不见得全都是光明磊落的,不然的话,秦氏也不会在他的手下发展壮大到这种程度。 但是下意识的瑟缩归瑟缩。 我只是紧绷了一下身体,嘴角的笑容微微的僵硬了一下,还是如常的看着秦老爷子,视线没挪开。 习惯了秦琅钧那深邃漆黑的眸子,似乎看别人的,也不见得多么的恐怖。 “爷爷想听什么?” 秦琅钧笑了笑,说道。 在这种环境下,能够和没事人一样轻轻笑出声的,估计除了他,还真的找不出来第二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对上秦家的人的时候,他的嗓音都冷沉沙哑了几分,身上似乎比原先都还要冷寒。 “你还不清楚应该说什么吗,先斩后奏?这几年下来,还是对你太宽松了!” 这句话似乎是激怒了秦老爷子。 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但是身上的威压还是没少。 浑浊带着冷冷的视线,盯着我。 盯的我后背上都不自觉的绷紧了几分。 垂眼不去看他。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就是无媒苟合!秦家里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想都别想!” 秦老爷子的态度很激烈。 死咬着不肯退步半分。 声音也没刻意的压低了。 好像丝毫不在乎这些事情会被别人听了去,我甚至都看到,秦老爷子攥着拐杖的手,都是紧紧的。 略苍白的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了。 显然是在极力的压抑着心头的怒火。 “这是我的决定。” 秦琅钧说。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轻缓的没丝毫的起伏,但是却有着足够的平静和肯定。 这可不是什么解释,更不是妥协,而是通知。 就像是这突然而来的婚礼,丝毫没经过秦氏的讨论,就直接下了通知,也不担心会被传出去。 他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可却也不是寻常人能够拿捏的住的。 我能想通这些,秦老爷子这个老狐狸,应该更清楚他自己的孙子在想什么。 不然的话,脸色也不会那么的难看。 比最开始推门进来的时候,还难看了好几倍。 可不等秦老爷子的脸色缓和过来。 我腰上就一抹温热,他的手箍住了我的腰,把我带到他的怀里来,五指微微的收拢,却莫名的让我本来起伏的心脏,都跟着平息了几分。 下一句话,让秦老爷子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怎么无媒,这可不就是媒介。” 秦琅钧抬了抬手,嗓音清冽带着几分低低的呵笑,似乎从未把什么东西放在过眼里。 他扬起的,不光是他的手,还把我的手一并的举起。 上边一枚同款钻戒。 不知道秦老爷子这个视力,能不能看清楚。 但是看着秦老爷子的态度,也基本确定了,他看到了。 “混账!” “混账!” 连说了两个混账,秦老爷子的身体似乎是有很大的波动,试图站起来,却失败了,可是脸上的火气却一层高过一层。 本来看向我那不善的视线里,似乎都带着几分的杀意。 “你这是把秦家当做是什么了,我当初就不该让你来接手,你就不怕我收回你现在的东西,你就这么笃定自己能拿到秦氏最后的股份?” 秦老爷子的声音低哑苍老,最后还是支撑着身体起来,颤声里带着无数的怒意。 似乎在压抑,似乎在翻涌。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就差直接明白的说清楚了,钱权和女人,你要哪一个? 无论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多么的不善,我都是压住情绪,尽量的转移注意力。 交握的手心里,似乎有暖流划过。 原本我还因为绷紧神经,冰冷下来的手,也都被这股暖流缓和了。 对上秦老爷子视线的时候,更加的淡定从容了几分。 “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失手的。” 秦琅钧笑了笑说。 从他的薄唇里出来的每个字都是那么的轻淡。 像是随口一说而已,但是没人真的会把这样的话当做是随口一说的。 办公室内的气氛算是彻底的僵持下来了。 秦老爷子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像是那枯树上的叶子,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的就掉下来了。 “行啊,行啊!”秦老爷子大概是被气笑了,拐杖砸到地上的声音都是很重,“出息了,咱们老秦家难得出来这么个有出息的,可真是有出息啊!” 几次重复的话,却带着足够的嘲讽和怒火。 若是没有身边的人的话,我单独对上秦老爷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和现在这么从容。 大概不会。 “爷爷。” 秦琅钧敛起笑容,开口说道。 我很少听到他这么平淡的几乎是没任何感情的嗓音。 似乎只是个旁观者,脸上都没分毫的情绪,那双黑的像是黑曜石的眼睛,更是沉冷黑邃起来。 似乎是深渊,永远都看不到底,看不到尽头。 “你年纪也大了,该休息了。” 秦琅钧的嗓音沙哑,不急不慢的说完后边的话。 第291章 找来了 这样的话,不亚于。 落下的时候可以悄无声息,但是落地的一瞬间,轰然的炸开。 秦老爷子的身体明显的一顿。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脸色黑冷。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秦老爷子身体都颤抖的厉害,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和震惊。 我也侧头看向身边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对于他说的那些话,我都觉得惊讶。 饶是秦家内部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也还没到达这样的地步。 我却没想到,秦琅钧做事会这么干脆果决。 秦琅钧的面上还是没表情,我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看不出来丝毫的情绪。 他还是平静的箍住我的腰,把我带到一侧去,恰好给老爷子让开一条路,微微的颔首说道。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爷爷,您还是最好不要拦着我。” 秦琅钧的语气加重,“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来什么,并且这些阻拦没用,不是吗?” 在秦老爷子气的要心脏病复发的时候,就进来几个人。 说要‘送他回去’,可是那态度和气势,完全不像是送的,更像是强行请走的。 我料想到秦家的关系不怎么样,想过他对秦家存着一种复杂的心思,却没想到,这步棋会走到这里。 完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脑子里还未完全的清醒过来。 在被他拢到怀里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懵懵的。 “在害怕吗?”秦琅钧低头,轻轻的在我头顶上落下一个吻,“还是说在怕我?” 他的嗓音很沙哑。 轻轻的在我耳边响起。 属于他的气息,强势的钻到我的鼻子里,似乎全都是他,天南地北的,角角落落的,全都是他,没别的东西了。 “没有。” 我还是怔松的仰头看着他,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的时候,突然的笑开说道。 什么样子的他我都见过,哪里会因为这样的一点小争执,觉得害怕呢。 我最怕的事情,可从来都不是这个。 踮踮脚,我原本想要去凑过去亲他的下巴,可是因为角度偏差,差一点啃到他的下巴尖。 “那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她也不会成为你该担心的。” 秦琅钧的声音沙哑淡沉,在我耳边响起。 哪怕他没具体的说是谁,我却也福至心灵的明白这个‘她’是谁。 耳边是酥麻的滚烫的气息。 灼烫的我意识都有一点的恍惚。 却只能扬了扬唇角,始终勾不出来多么自然的弧度。 不是不信他,我更相信的还是直觉,来源于女人的直觉。 温泞,现在再怎么温顺,再怎么手段温和,我依旧是不得不警惕。 现在不是我不担心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只怕温泞,不会收手。 更像是一场死局。 他告诉我别怕。 我心头颤了几分,也只是乖巧的对着他笑了笑。 办公室内的八卦依旧是存在的,有人的地方定然是有八卦的存在。 有不少看着我窃窃私语的,但是现在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些人不敢当着我的面来说,而是在背后偷偷的议论。 至少比之前安静的多。 “那个,那个——” 坐在我旁边的小姑娘,看着很纠结的说话。 但是说了半天,都没说到重点去。 那双圆溜溜的好看的眼睛,还到处乱转了几分,像是在打量周围的情况,也像是在纠结怎么组织语言。 “怎么了?” 我手里的东西收拾完了,看向她,弯眉笑了笑。 对于这个小姑娘,我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她身上自带着一种纯净的气息,也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做什么,唯独的爱好,就是喜欢扒着手机,痴痴地看着二次元的东西笑。 “就是刚才有人来找你来着,非得去总裁办公室,被人给拦住了,还说是你爸爸。” 小姑娘凑到我身边,跟我咬耳朵说道。 “刚才被轰走了,好几个人还议论来着,但是我不是记得,你——” 小姑娘后边迟疑的话没说完,我就知道了个大概了。 怪不得那些人看我的视线里,带着歆羡,嫉恨,还掺杂着看热闹的情绪。 我原本还以为办公室内秦老爷子说的话被听到了,却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小姑娘说完眼珠子看向旁边,低声迅速的跟我说:“反正我还是相信你的,别管这些人怎么说,再怎么说不都是羡慕你吗。” 说完,小姑娘迅速的坐直了身体,板板整整的手肘都放在桌面上,活脱脱的像是个小学生。 她能够跟我说这些就很不错了。 刚才迅速坐直了,也就是怕被别人看到,毕竟总会有一些闲的没事干的人,喜欢来找茬或者来打听事情。 既然不敢对我下手的话,那谁跟我走的近,谁就先遭殃。 我不由的失笑了几分,看着小姑娘板板整整的样子,倒像是我在监督孩子做作业一样。 心下微微的软了下来,在小姑娘偷偷的给我传递视线的时候,我重新的扬唇笑了笑。 这次小姑娘没急的转过头去,而是看着我,张嘴喃喃了几句‘长得好看就是赏心悦目啊’。 刚才小姑娘迟疑的话,我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想说的是,你哪里蹦出来的爸爸。 关于这个继父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 哪怕是领了证的,算是正式的夫妻,依旧是没多少的人知道。 一方面是我妈刻意的压下来,不是很想宣传,另一方面则是我压根不想承认。 他还想去总裁办公室? 我眼眸里的温度冷了下来。 这段时间没来得及管,倒是没想到他的胆子先上去了。 小姑娘说的果然不是假话。 我等着下去的时候,还看到那个继父在下边走来走去的。 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有些焦虑。 身上穿着的西装很板正,算是中档档次的,可是在他的身上,却像是廉价的。 他还拿着手机,焦急地抬头看向里面的时候,恰好我走出来。 视线交撞的时候,他眼里明显的带着几分的惊慌。 虽然情绪很快的掩住,可我却看的清楚。 第292章 值得么 若是可能的话,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当初要是能阻拦的话,我甚至会考虑直接把我妈的心思给掐灭了。 可事实却是糟糕一百倍一千倍。 “你下班了啊。” 他明显的拘束的多,笑了笑,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没说话,他尴尬了一会儿也没找出来话。 对于他没话找的话,我都不想接下去。 更是没心思戳穿这些尬聊。 “说吧,想做什么?” 我直接了当的说道。 半点的圈子没绕,问道。 哪怕我跟这个名义上的继父没多少的接触,但是却不代表着我看不懂他。 他的演技太过于拙劣了,几乎是把所有的心思全部摆在明面上了。 我再看不懂的话,那就是真的活该了。 “不是,我正好有点业务,就上去看了看,没别的事情。” 他不承认,眼睛却一直看着旁边,没看我。 头发有些地方都白了,不停地拘谨的拉拽着身上的西装,看起来甚至有几分不伦不类的感觉。 “你这工作还有什么业务需要汇报给上边吗?” 我笑了笑,可是看着他的视线里,却没任何的笑意。 这份工作是我给他找的。 不算是很高,但是按照他这资历和身份来说,算是高攀了,可就算是这样,他也都没资格能汇报到上层来。 说个谎话都说的那么拙劣。 我轻轻的呵笑,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看着样子似乎想要落荒而逃,可最后还是停住脚步看着我,鼓足了勇气说道:“你妈妈最近生病了,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吗?” “我知道你不接受我,之前的确是我做的混蛋,但是现在我跟你妈妈重新开始了,会双倍的弥补的,还有你和阿忻。” 他说的诚恳。 可是眼里却有几分的闪烁。 这种话里,含着的大概也就是三分的真意,不能再多了。 我还是刚才的表情,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没变化半分,依旧是看着他,等待着他剩下的话。 哪怕我的确是才毕业的,可是我的心智却不会那么单纯。 哪里会那么容易的被这么几句话给带偏了。 果然,顿了很久,他还看了一圈周围,似乎是彻底的没什么期待了。 才继续说道,只是说话的方式比刚才委婉的多,似乎是准备着曲线救国。 “这不是住院需要很多钱吗,每天住院可不是小费用,家里的存钱也没多少。” 他嗫嚅了几下,手还是在不停地拽着西装边角。 不管他说些什么,我面上和心里都没波澜。 这么多年下来,我妈的性格我清楚,生病没几次,但是装病的次数倒是不少。 基本有什么需要或者要求的话,都会恰巧生那么一场‘大病’。 就像是狼来了的故事,我对于这种话,几乎是免疫了。 “需要多少钱?” 我瞥了他一眼,说。 “不,不是,不是跟你要钱。”他连连摆手,“我自己努力赚钱就行,我就是寻思着,最近不是准备提拔吗,就是,就是看看有没有点机会。” 似乎是说多了,不等我说话,他就提前补救的说道:“其实我就是想要努力的赚钱,然后养活这个家,不能光靠着你,是不是。” 他的脸上都带着诚恳的表情,若是忽略掉他畏畏缩缩的气质,还有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睛的话,整个面相倒是真的和老实巴交的人差不多。 这话说的很是诚恳,若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许还会感慨或者是感动那么几分。 但是,只可惜—— “要高位干什么?” 我笑的弧度更大,满是嘲讽的说道:“赚更多的钱,然后让你在外边彩旗飘飘的,家里的红旗还丝毫不知情?” “你说她要是知道了的话,会不会后悔当初不要命的去找你,会不会后悔重新的跟你开始?” 每个字我说的都很轻。 这边温度不算是很低,可是眼前这男人就额头上鼻尖上满是汗水,脸上的不安和局促更重了。 眼里都是很重的慌张。 看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似乎没想到,我会扒出来这些。 “不是,我不是。”他辩解的声音都小了不少,往后倒退几步,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哪怕他年纪比我大了不少,哪怕他在外边混了很久,可是这气势却依旧是糟糕的可怜。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看着他语无伦次的解释,看着他在说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心里的凉意更重。 若是有机会,我是真的想问问我那个妈妈。 耗费了那么多的青春,在这样的男人身上,真的够吗? 他还在辩解,可是我没心情听了。 直接转身走。 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在他还想拦着我的时候,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说话,他的气势反而是弱了下来,没继续跟过来。 果然是如此。 从他那个部门开始准备调整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肯定会躁动不安。 却没想到,他想出来的办法,会那么的糟糕。 所有的心思都是摊开在明面上的,甚至遮掩都不曾遮掩住半分。 手机震动了几下,我垂眼看了一眼,在手机震动的快要停住的时候,才接通了。 那边是我妈的声音。 她跟那男人的动作,几乎是无缝隙衔接。 那边是小心翼翼的声音,“那个,今天回家吃饭吗,带着阿忻一起回来吧,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能撑几年,好歹多见见你们。” “大家凑凑也是好的,毕竟是一家人,怎么说那也是阿忻的爸爸,他好了家里当然那是好的了,哎。” 圈子兜来兜去的,无非就是这样。 “值得吗?” 我打断她的话,问。 那么多年下来,为了一个男人真的值得吗? 我推心置腹的自问,甚至都不能回答的上来,若是我是她的话,我会做到这一步吗? 大概不会。 电话那边停顿了很久,若不是听到呼吸的声音,我甚至都以为挂断了。 许久,她才说话。 “什么值得不值得呢,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挺好的。” 第293章 秦家宴会 到最后我还是没回去。 那个家,从一开始就不像是家。 并且现在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没资格掺和,也不是多么想要掺和。 关于提拔的事情,我照样是没管。 当初答应给他这个位置,为的不过就是催化一下,让那个男人得到了安逸的生活,看看他还会不会继续安心的守着所谓的家。 夏家彻底的废掉了,剩下不多的股份,都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公司给吞掉了。 这样的消息,自然也是传的很快。 唯一算是影响,也算是副作用的就是,更多的人视线重新的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 多的是人感兴趣,也多的是不死心的来我这边讨经验。 问我怎么才能巴结上大腿,问我怎么才能够做到重新的得宠。 毕竟失宠之后能够重新一步登天的,可是很少见的,尤其是在秦琅钧的身上,更是少见。 我应付了不少的人,有单纯感兴趣的,还有一些怀着别的心思,故意凑上来找茬的。 可不管怎么样,婚礼却是真真正正的在筹划中。 我从最开始的不真实中,也开始的冷静下来。 秦家内部的争执却依旧不断。 我跟秦琅钧回去的时候,秦家里的人看我的视线,都带着明显的不善和排斥。 要不是秦琅钧在我身边的话,只怕就会直接轰我出去了。 尤其是秦家老爷子,大概因为上次吃瘪的问题,这次脸色比之前都要难看。 不知道是不是其中有我不知道的内情,总之原先秦老爷子还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现在却是全程黑着脸。 秦家的这场家宴,注定是过的不太平。 可不管秦老爷子的视线多么的阴沉,我还是寻了个地方坐下,对于周围的视线,管都没管。 应付的多了,自然是顺手了。 虽然说我不是多么想要这样的顺手。 “在想什么?” 秦琅钧侧头看着我。 嗓音沙哑。 我视线收回,对着他扬唇笑了笑。 眼前的男人,和最初见到的时候是一样的给人惊艳的感觉,虽然说惊艳这词语用在男人身上不算是多么的合适。 可偏偏在他的身上,找不出来多么合适的词语。 黑眸挺鼻薄唇,五官都是上天恩赐的最好的礼物。 也怨不得任何时候,都不会缺少扑过来的人。 “没事,我就是觉得比较惊讶。” 我笑了笑,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向一侧。 原本这场宴会,我就没指望多么的顺利。 可却没想到,会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不顺利。 这种不顺利不是因为秦家人的纠缠,而是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不该出现在这边的人。 温泞。 我瞳仁收紧了几分,才重新的恢复了自然。 看着温泞走到秦老爷子那边,似乎言笑晏晏的样子。 我就基本知情了。 怪不得秦家的家宴,温泞这个外人会出现,也怪不得温泞之前跟我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却格外的笃定。 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搭上了秦老爷子的这条线。 只是秦老爷子可不是真的想要让温泞入门,当年在温家还算是可以的时候,就不同意,现在怎么会做搬石头砸脚的事情呢。 无非就是想要拿温泞来制衡我,让我们之间反目成仇,互相牵制。 不知道温泞是不是看到我了,反正是冲着我这边露出一个笑容。 哪怕是温家快完了,但是不得不承认,温泞身上的气势,依旧算是名媛中的楷模,一举一动的都是优雅自然。 甚至脸上的面具,都是带的自然而顺畅。 哪怕有违和感,也很难找出来的到底是哪里违和。 秦琅钧顺着我的视线偏头,大概也是看到那边了,可不过就是瞬间,他的视线重新的收回来。 我从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找出我想要找的情绪。 只是看到他的薄唇似乎是抿了几分,像是带着几分的弧度。 讥讽和寒冷。 秦老爷子倒是做事爽快,前脚才把温泞给牵制进来,后脚就摆出长辈的样子说话。 我看了一眼周围。 不少的视线都在我身上,秦家的支脉繁盛,来的人自然也是不少。 大多数都是很不怎么友善的。 毕竟我这个身份,怎么看都是在高攀。 有来的自然是有缺席的。 秦姨坐在另外一边,还是一贯的穿着旗袍,带着价值不菲的首饰,脸上一丁点的表情都没有,雍容华贵但是却冷到了极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情绪。 在秦姨拿起酒杯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还是带着足够的厌恶,紧紧的皱着眉头,像是生怕我不清楚这样的情绪一样。 她向来都是顾忌这样的场面。 若非如此的话,只怕刚才就找上我了。 和之前找算我威逼利诱一样。 只怕她现在算是恨透了我了。 秦斯不知道是有事没来,还是单纯的没来,从刚开始到现在,都没见着他,倒是可惜了这样的局面了。 若是他出现的话,只怕这局面还会比现在更热闹点。 我要做的,也无非更是想要在他的面前,亲眼让他看到我是怎么一步步上去的,然后在后悔中过一辈子。 秦老爷子丝毫不忌讳身边的温泞。 不知道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温泞从头到尾站在他的身边,嘴角都是带着笑容的,看着温婉可人,像是没任何的攻击性。 秦老爷子没多解释,只是提了一句,“之前不是跟你走的挺近的吗,现在温家出了事情,这孩子也是无辜被牵连的,有时候帮衬帮衬也不算是坏事。” 周围的视线更是诡异的落在我身上。 毕竟这可是一个前女友,一个现任。 怎么看,这样的组合怎么奇怪。 尤其是还有秦老爷子掺和的事情,目的更是清楚了。 想都不用想,这基本就是秦老爷子给我的膈应。 周围的视线里,难免多了几个怜悯的看着我的,或者是等着看热闹的。 温泞在秦老爷子身边,对着我笑的温柔,若不是我跟她早接触过,只怕也会被她这外表欺骗了。 在她看我的时候,我也是不着痕迹的在看她。 这场宴会,的确是有点意思。 第394章 当枪使 “帮衬到什么程度?” “帮衬到家里面来?” 秦琅钧不紧不慢的开口。 嗓音沉沉,似乎带着几分的凉意。 秦家内部从来都是面上和谐的,我早就清楚,但是却没想到,他会当面的直接怼秦老爷子。 这话直接撕破了最后的脸面。 无论这次说什么,温泞的出现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若是一般人的话,也就巴巴结结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偏偏这事牵扯的不光是这个,更是秦老爷子和秦琅钧之间的拉锯战。 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肯先认输。 只是,温泞的脸色没刚才那么淡定了,虽然还是尽量的保持着最完美的姿态,还是挂着找不出来问题的完美笑容。 可是她微微蹙着的眉头,却泄露了现在她的情绪。 很尴尬,并且很不好。 大概她也没料到,这一次的处境,她会落到这么尴尬的地步。 接下来的对峙更是紧张。 秦老爷子的意思比刚才甚至清楚。 苍老的满是皱纹的手,狠狠地拍到桌子上,压紧了桌面,脸色也是格外的难看。 “你这就是胡闹,这可不是儿戏,容不得你胡闹。” 秦老爷子也就是一步不退让。 看向我的视线里更是带着几分的冷森和决绝。 我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直接的拿我开刀子。 周围议论的声音不算是大,似乎很是忌惮这样的场面,可这些视线却是丝毫不加遮掩的。 从这些视线里,我看到的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乐见其成。 温泞的视线也扫过我,她嘴角一直都是保持着合适的弧度,似乎没任何的攻击性。 可是眼里却也是明明确确的闪过讥讽。 我只对着她柔柔一笑,甚至面前的事情都没去管。 这秦老爷子的手段还没彻底的用到我身上之前,是不需要我做什么的。 “那应该找什么样子的,爷爷?” 秦琅钧的声音向来都是这么低沉,听着懒懒散散的好像没丝毫的攻击性。 可是这种淡淡的嗓音,却也总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秦老爷子的脸色微微的缓和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有回旋的余地。 视线不虞的扫过我,然后用苍老沉沉的声音说道:“我这边有不少适婚年龄的,门当户对的也都是选出来了,你要是有喜欢的完全可以先见一面。”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于僵硬,秦老爷子才叹了口气,继续缓缓的说道。 “有自己的想法总是好的,但是你还年轻,很多事情上太过于冲动了,这些女孩也不一定不好,不尝试怎么知道呢。” 不等我脸色变化,原本站在秦老爷子身边从容的温泞,脸色先骤然的一变。 恼怒,不甘,甚至带着几分的尴尬。 我一早就猜到,秦老爷子可不会那么好心的撮合人。 当初温泞就是他一手给弄走的,现在怎么会巴巴的把人给请回来呢。 他要的,根本就是温泞跟我之间的不死不休的状态,他要看的,从来也都是狗咬狗的局面。 聪明如温泞,她甚至都没想通透了这一点。 还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秦家内的人,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只是露出惋惜的看不成热闹的情绪,就依旧是自己做自己的。 气氛逐渐的回温。 秦老爷子刚才还紧绷严肃的面庞,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变成了温和的和蔼可亲的。转换根本没任何的缝隙,就衔接的完美。 好像他从来都是这么一个疼爱孙子,甚至无条件的溺爱孩子的人。 “等着这些事情办妥了,媒体那边我自然会招呼人收拾烂摊子。” 秦老爷子温和的说道,锋利的语气,也都变得缓和的多。 甚至有些慈眉善目的模样。 带着安抚的味道。 给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这样的手段,秦老爷子用的可是得心应手的。 温泞面色比刚才舒缓的多,看向我的时候,嘴唇微微的动了几下。 不算是很大的动作,若不是我抬头恰好看过去的话,也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唇语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隐约的也能辨别出来其中的意思。 她在嘲讽我,说的是你也不过如此,只是个用完就扔掉的废物。 大概原话会比这个更加的讥讽难听。 我对着她扬起的弧度还是没落下。 手轻轻的搭在腹部,眉眼挑起张扬的弧度,对着温泞的位置眨巴了一下眼睛。 而后又收回。 大概没几个人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 毕竟更加引人注目的还是秦老爷子和秦琅钧之间的博弈。 “哦。” 秦琅钧的声音比刚才略微的长了几分,似笑非笑的。 对于秦老爷子那一大通的话,只是用了一个字就给回应涵盖了。 并且这一个字里,根本就分析不出来任何的东西。 既不像是答应了,也不像是反抗。 懒散随意的样子,更像是从未将这样的话放在眼里。 冷薄的背后,带着的却是足够的底气和冷厉嚣张。 秦老爷子才缓和了不到几秒钟的脸色,再度的难看下去。 可最后也都没说什么。 唯独放在桌面上的手,狠狠地按着,手背上那苍老的一道道的青筋都暴起了,看着触目惊心的。 秦老爷子那阴冷的比刚才还凉了好几度的视线,一直看着我,我也只是安安静静的没说话。 什么时候该恃宠而骄,什么时候该安静,我自己心里有数。 不然的话,也不会巴巴结结的活到现在。 这场家宴,从一开始的尴尬,一直到结尾,都没好多少。 中间温泞找过我一次。 我原以为她会讥讽或者是威胁我,却是没想到,她只是平静的看着我。 像是在告诉我一个事实——“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还是死不悔改的想要不属于你得东西吗?” 我倒是不得不佩服她恢复能力。 前一秒被秦老爷子当做枪子使用,后一秒就能面色如常的跟我说话。 只怕我都做不到这个程度。 我忌惮温泞的存在,可却不代表着害怕她的存在。 “哦?你说的是我现在得到的人,还是说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弯眉,笑看着她说道。 第395章 争执 谈话没多久就终止了。 秦琅钧的出现,就是这话题的结束。 可温泞似乎不是多么坐以待毙的人,虽然说的话不多,可视线却总是落在他的身上。 最终才叹息了一句,说道:“你非要这样吗?” “现在给我的报应还不够吗,还是说非要温家没了才可以。” 柔缓带着几分的疲倦,她垂眼的样子,都比西子捧心更加的让人揪心。 却没得到回应。 我揪起来的心脏,不但是没落下,反而比之前更是紧绷了几分。 秦琅钧的态度没多少的变化,还是和之前一样,让我觉得心里微微的松了几分。 可却也是不得不承认。 哪怕温泞做过最糟糕的事情,甚至做过背叛的事情,我却不得不承认,她对于秦琅钧,依旧还是有些影响的。 秦老爷子刻意找来的说客,基本也都是在刚张开嘴的时候就落了下乘。 几乎每个都是被三言两语的给讥讽回去的。 脸色都着实好不到哪里去,却没几个真的敢闹翻了脸的。 毕竟现在秦家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而靠的就是秦琅钧带起来的秦氏。 谁都不会傻的去动这摇钱树。 可是不代表着这些人的念头不会打到我的身上来。 似乎是因为各个战败,也似乎是因为压根没能如愿,原本坐在那边绷紧脸严肃的秦老爷子,现在情况也不是多么的好。 咳嗽似乎很严重,严重到整个身体微微的佝偻起来。 似乎支撑的那股力量消失了,原本坚硬的像是击不垮的脊梁骨,也都是弯曲了下去。 我仰头看着身边的人。 秦琅钧的面色虽然是淡淡的没表情的,可是眼眸中的深邃,却比之前浓沉的多。 他的薄唇抿紧了,一字未说,身上的气势都是足够的沉沉。 有种压抑的气息。 大概因为刚才的吃瘪,也或者是现在这种阴郁的气息,倒是安静了下来,没几个人不长眼的凑上来,继续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 他现在的情绪,和之前我见过的那几次差不多。 基本都是秦家内部出问题的时候,才露出的情绪。 有烦躁和排斥,但是同样的也有几分别样的情绪。 毕竟秦家的人无论怎么说都是他的亲人,无论怎么说,都是他之前曾经渴望的想要得到的亲情。 只可惜利益驱使下,很少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 “其实没必要因为这个吵翻了。” 我的手弯曲蜷缩着,蜷在他的手心里。 眼睛微微的睁大,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的手很冷,每个手指尖似乎都是带着无尽的寒意,薄唇也是冰凉,像是在天寒地冻中才走出来。 “我给你的不仅仅是这个身份。” 他说。 没别的话了,只是这么一句。 我却莫名的懂了剩下的意思。 就像是他最开始随意说的那一句承诺一样,他给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空架子的身份,更是该有的一并而来的承认和尊重。 若是之前的我,只怕会有一种天降横财不可思议的感觉。 可现在,温泞两个字死死的压在我的心脏上。 我没敢问,若是有了变数会如何。 只是突然之间,孑然一身勇的我,也似乎是有了害怕的情绪。 但是这种担忧我没说出口。 温泞有自己的手段,达到目的。 但是我同样也是有自保的王牌,最坏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两头空,我什么都得不到,她照样是什么都得不到。 两败俱伤。 “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小叔叔?” 我裙摆突然被拉住,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低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小号西装的小男孩,鼓着腮帮子,一脸正经的跟我说道。 那稚嫩的脸上尽量的做出来严肃和痛心疾首的表情,可却格外的有种违和感。 “你是不是狐狸精,专门来骗我小叔叔的,你是个坏女人!” 那个小男孩更用力的拉拽了几下,稚嫩的声音也是比较的高。 语气带着愤愤,小眉头也是狠狠地皱着。 干净澄澈的葡萄一般黑的眼珠,一直看着我。 我失笑了一下,蹲下身跟他齐平看着他。 倒是没多少的情绪。 一个小孩子是决计说不出来这样的话的,那么剩下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就是大人说的了。 我才伸出手,就被他打开。 小孩子的手劲不算是很大,可却也把我的手背打红了。 “谁教你说这些的?” 秦琅钧声音沉了几分,弯腰说道。 大概是这种气势压迫的原因,本来还怒鼓鼓的小男孩,缩着脖子,像是个鹌鹑一样,小小的身体甚至都在哆嗦,死活不说话。 嘴巴也是闭的严严实实的。 只是眼珠子再不停的转悠。 像是不甘心,不服气,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看样子,也不是多么喜欢我。 “道歉。” 秦琅钧说。 伸手架在那男孩的腋窝下,把他给带起来。 眸子更是冷凉,脸上没丝毫的情绪,一字一句的说道。 沉凉的声音,让人不由的生出一股的寒意。 这不是开玩笑的语气。 这种语气让大人听了,后背都得跟着起一层的鸡皮疙瘩,更别提小孩子了。 转眼间,那小孩子的眼珠里就蒙上了一层的雾水。 委屈巴巴的瘪嘴,却是死活不说话。 秦琅钧的声音比刚才还沉了几分,再度的重复刚才的话。 被放在地上的小男孩,才不情不愿的看着我,很小声的说:“对,对不起。” 说完,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 胖乎乎的小手不停地擦着脸,抽抽搭搭的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不想小叔叔结婚。” 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小奶声听的人心都碎了。 我拿出纸巾,给他擦拭了几下脸。 擦干净了,他才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扭扭捏捏的,嘴巴迅速的张合,声音很小的说了个谢谢,就转头跑了。 我哭笑不得的起身,可那小孩子早就像是一个炮弹,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起身的时候,对上了另外一边温泞的视线,她对着我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第396章 攀高枝 温泞的笑容,从来都不会让人觉得舒服。 我没幻想着多么和谐的跟她共处,却没想到,会会以那么惨烈的方式。 不管秦家的人是怎么反对,可这婚期照样是定下来了。 秦老爷子的威逼利诱,到最后都没任何的用处。 几次失效之后,秦老爷子不再用动作,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带着足够的不善。 比较起来这些,更让我觉得有些不能适应的,是秦斯的反应。 我本来以为他会想方设法的阻拦,却没想到他是秦家里算是最没动静的一个。 只是在偶尔碰面的时候,他眉头皱着,有一刹的停顿,却没说什么。 既不赞同,也不阻拦。 若是追究起来这种情绪,似乎是有些漠然和沉寂。 而和秦家这种低沉的情绪不同的是,我妈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情绪倒是不错。 满脸的喜庆,似乎马上要结婚的不是我,而是她。 我跟她说过几次那继父的事情,她却依旧还是原先的态度。 现在倒是不急着督促我给那继父换工作的事情了,满脸喜庆的到处跟人说,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出一朵花来。 “你姥姥还说让你回去看看呢,不管怎么说,总是得回去的。” 我妈掰算着手指,顺带着抬头跟我说了这么一句。 倒不是我偏见,那边的人什么尿性,这么多年下来了,我心里也有数了。 只怕我在那边的眼里,就是一块大肥肉。 若不是不啃上那么一口的话,就真的可惜了。 “回去干什么,把秦家这名头抠下来,换成他们来?” 我想都没想讥讽的说道。 那边的人,目的可算是很明显了。 好几次找到我,都被我直接拒绝了。 用脚趾头想,都没什么好事,我何必浪费时间周旋。 “就算是不帮那边,那好歹这边也是得管管吧,等着结婚了你不也算是秦家的人吗,这点说话的权利也是有的。” 我妈很委婉的说。 依旧还是没避开提拔的事情。 “你真的觉得值得?”我不想在这边多呆了,皱眉看着她问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最近她情绪好,还是因为那男人重新回来跟她过日子的原因,她脸色倒是比之前好看的多。 也少了几分歇斯底里的样子。 “你就不怕他升的高了,直接一脚把您给踹开?” 我被她的想法给气笑了。 那男人的野心绝不止于此。 并且也不像是安分过日子的,大动作没有,小动作却是不断。 话题谈到这边崩了,我来这边本来为的就不是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而是看阿忻。 阿忻自从出狱之后,就安静到诡异。 至少这么多年下来,我还不记得他有这么安静的时候,若不是他还存在,我甚至觉得都人间蒸发了。 “不是,你瞧瞧,这事情都到咱们头上来了,提拔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也不是要多大的官,这不是很容易吗?” 她跟在我身后往外走。 身上的围裙都没摘下来,嘟囔的说道。 “不可能,这个位置他能做的住就算是本事,这可不是小公司,从来都不找招废物。” 我皱眉冷声的说道。 这个时候,哪怕我把证据扔到她面前来,只怕她还会觉得这个男人是真心跟她过日子的。 那种说不通的憋屈感,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达到了顶端。 “呦,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这不是唐枳吗,多久没回来了,听你妈说这是攀上高枝了,以后不回来了是吧?” 有一个端着盘的中年女人,停在我面前,上下打量了几下说道。 哪怕嘴角笑的都快挽起一朵花来,照样还是盖不住她的讥讽和鄙夷。 也就只有我妈还巴着这样炫耀的机会,几乎是一瞬间停止了刚才的谈话,转而高高的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说道。 “就是啊,这可不就是误打误撞吗,谁知道这孩子这么争气,你孩子不是一直没找到工作吗,让她帮衬帮衬也行啊。” 那中年女人的脸色难看了几分,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家可不那么随随便便的,不过你儿子倒是沾光了,不然刚出狱谁敢要啊,谁知道会不会再杀个人,可了不得。” “我闺女啊,可干不来这个行业,毕竟伺候人的行业可是干不来的。” 这话里的意思千转百绕的,拐弯抹角的在讥讽。 “你这话什么意思,骂谁呢你,骂谁不要脸呢。” 我妈怒了,看架势几乎是要准备开始撕了。 那中年女人还是不满足,笑的更是阴阳怪气了,“这可不是我说的,也不知道谁整天宣传负能量,这年头啊,赚钱方式还真是千奇百怪的,不像我那个年代那么保守了。” 比较起来我妈激动的情绪,我也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很多话很多负面情绪听的多了,反而没那么多的情绪波澜。 在那中年女人继续讥讽的时候,我说:“那也总比三四十了还窝在家里啃老的好,这年头手脚不残废的都能活成巨婴,也算是本事。” “你!” 中年女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一只手把盆卡在盆骨位置,一只手扬起来就想打人。 “怎么了,王姨,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吗,可也不至于打人吧?” 在这边上围观的可不少。 我惊讶的瞪大眼睛,说道。 声音不算是很高,可是周围围观的人定然是能听到的。 她会阴阳怪气的嘲讽,那我照样也会同样的方式还给她。 这一巴掌到最后都没落下来。 我也只是微微的弯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她笑眯眯的说道:“其实刚才还是我说的不对,我也真该打。” “毕竟嚼舌根以后可是要倒霉的。” 说完,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又重新收回去。 我不去计较这些事情,但是不代表着我不清楚背后嚼舌根的都有谁。 这些人从来都是这么几个毛病,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议论别人家的八卦,这还不算是设那么,添油加醋还到处宣传的才是过分的。 就像是眼前这个。 那中年女人没再跟上来,而是骂骂咧咧的端着盆上去了。 第397章 当做是什么了 一直到那女人上去,我妈依旧还是一脸的愤愤。 “要我说啊,最好是一辈子没工作,还整天来我面前得瑟,别说是想去秦氏了,到时候让他连工作都找不到。” “你把秦氏当做是什么了?”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 她脸上有多种情绪交织,还未消散,就因为我的话,全部变成了惊愕看着我。 我语气还是平淡,几近于冷凉,“是当做囊中之物了吗?” “如果当初我能狠得下心来,跟这个家断绝关系,或者是带着阿忻走的话,阿忻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 每个字都平静的超出我的意料。 可是平静语气下却有无数的情绪翻涌。 说不上来是恨还是失望还是后悔。 她脸上的情绪彻底的都僵硬住了。 许久,满是皱纹的脸都狠狠地皱在一起,似乎根本没预料到我会这么说。 “你在说什么啊,现在出息了,就这么恨不得跟我断绝关系了?” “你个没良心的小崽子,辛辛苦苦的把你俩拉扯这么大,你们一个个的就是来讨债的,就是个讨债鬼,白眼狼!” 后边不管是怎么样子的怒声,我都没回头。 可刚才那一晃眼,却好像看到她震惊又怒又失望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这边反光还是因为我看错了的缘故,她那双沉积了岁月的眼里,好像有几分的沉哀。 我生气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刚才收到的短信,阿忻的位置的确是找到了。 但是不怎么好。 原因更是奇葩。 先是逼着阿忻相亲,然后又怂恿着阿忻来找我,为的不过就是能够从秦氏啃下一块肉来。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只多不少。 甚至比这种更加糟糕更加有野心的想法的,也是很多。 阿忻那亲生父亲,数年下来没参与过这边的生活,可现在回来了,竟然是管起来这个便宜儿子的事情。 当初,手伸到我这边的时候,被我狠狠地打开。 却没想到,还会不死心的伸到阿忻这边来。 别的地方没瞧出来这个男人有什么本事,却是没想到,本事全都用到这一方面来了。 我听到的消息不多,并且得到消息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发展酝酿了。 阿忻动手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干了一架,然后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走的时候,后边还有声音在叫我。 可是我的脚步却没半分的停留。 能说什么。 能够怨恨她吗? 可怨恨什么呢,她自己的日子都打理不好,只能说这么多年的辗转,让她把仅剩不多的理智给碾压没了。 其余的倒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找到阿忻的时候,他还窝在一个网吧的角落里。 不知道招惹的是仇家还是别的什么人,我去的时候正好是一场恶斗。 阿忻看到我的时候,丝毫没任何的悔意,反而是怒声的让我闪开。 却没避开落下来的棍子。 那几个男人可不是善茬,裸着上半身,纹着复杂图案的花臂,恶狠狠的回头瞪了我一眼,还冲着我呲牙挥了挥手里手臂粗的棍子。 “小妞看戏去别的地方看哈,这边可不是你能行侠仗义的地方。” “再不走的话,这边玩死了,条子照样会把你一起抓进去。” 那几个男人往地上吐了几口口水,骂骂咧咧的说道。 打架依旧没停止。 而阿忻像是被打了亢奋剂,反而是恶狠狠的扑上去,像是个被逼急了恶疯了的狼崽子,狠狠地咬上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厮打和吼叫。 “不想死的话现在最好是住手。” 我强稳住情绪,厉声的说道。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多么久没见到了,可现在见到,却还是有种腾升上来的烦躁怒火的情绪。 可是那几个男人只是回头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嘴里不干不净的说话,还比了个中指。 具体的骂人的话我没听清楚。 总之不是多么好的话。 而处于中间的阿忻,几乎是劣势了,刚才的猛然一扑,似乎是费劲了他最后的力气,现在身体虽然是硬撑着,却明显的是在强撑。 那几个男人还不忘回头讥讽我几句,各种污秽的词语。 “操!没完了是吧!” 阿忻怒骂一声,弓腰狠狠地撞上去。 战斗似乎是升级了。 我头也没回的转身走到网吧,抱起桌子上最大的瓷器,说了个‘抱歉,用一下’,要走。 网吧昏昏欲睡的人才冷不丁的醒了,瞪大眼睛就要拦着我。 在我伸手拍在桌子上几张钱的时候,那人才彻底的偃息。 角落那边的混打还在继续。 阿忻一个单挑他们一群,情况自然是不妙,甚至早就见血了。 我费力的搬起那个瓷器,狠狠地那边去。 在地上哐当的碎掉了。 声音清脆也是巨响。 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多钱。 气氛一度的停滞下来,我才淡淡的看着他们,依旧还是平静的语气重复刚才的话。 “警察马上就来了,你们是真的准备被一窝端?” “故意伤人和杀人罪可就是一线之差,诉讼费我还是出的起的,至少能够让你安安心心的在监狱里过一辈子,这笔生意划算吗?” 我手捏的紧,还生疼。 报警自然是没报,因为我自己都说不准,这次来定罪的话,阿忻是会被无罪释放,还是会被重新的抓回去。 僵滞了几分钟,效果还算是不错。 那几个男人扔了手里的棍子,临走的时候还看了我几眼,阴沉带着冷笑。 阿忻靠在墙壁那边,身上那身衣服烂乎乎的,都是血。 我用脚尖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脚,“没死的话自己站起来,没打够的话等会签个协议再打,或者是买个保险,不比这样划算吗。” 他脸上都是血迹,脏兮兮的,抬头看着我。 许久,才憋出一个字,“姐。” 扶着墙壁站起来,就站在我面前。 身上新伤加旧伤的,看着触目惊心。 好在这些伤势看着严重,却也不到那种伤筋动骨的地步,几乎都是破皮了看着才比较的严重。 他虽然语气软和下来,可是僵硬的脖子还有那垂眼的表情,却丝毫没任何的悔意。 第398章 来打个赌 越是看着他现在的样子越是来气。 摆出的样子完全就是固执的模样。 跟当初叛逆的时候竟然是没几分的区别。 我声音都抑不住的冷下来,“里面的日子没过够,现在还巴不得快点回去是不是,就那么迫不及待的,一分一秒的都等不住了?” 阿忻还是没抬眼,我甚至都看不到他眼里的表情。 他的板寸头依旧在,头发也没跟之前那样乱七八糟的,身上除了刚才的泥垢和血迹,也都能看的过眼去。 瘦下来的样子,有些地方的确是跟我比较相似。。 甚至包括偶然的倔强和不甘。 我心脏微触,拿在指间的手,最后也被捏碎了。 扔到了一边去。 “收拾收拾,过几天会给你安排个工作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总是得学会成长的,不管因为什么。” 我最终都没提及我听来的家里的那些烂事。 很多时候,大风大浪的自己扛过去,反而更会成长。 阿忻终于抬头。 他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复杂的情绪闪过之后,只剩下被羞辱的怒意。 “去哪里,去秦氏吗?” “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呢,非要踏进去呢,你是跟这边结仇了吗,是不是等着彻底的把自己整个人都搭进去了,就满意了?!” 他声音是压抑的,带着几分被压制住的嘶吼,都在喉咙里滚动了几下。 身体紧绷着弓着,似乎有无数的情绪快积不住了。 那双眼睛里都带着点红血丝,愤怒不甘,却也是带着委屈的看着我。 喉咙里冒出来的声音,也都很沙哑,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变声期。 低了下来。 “其实不需要的,你不需要跟在秦家了,我都能赚钱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我现在有很多很多钱了,他不适合你。” 他的声音很低,若不是我仔细辨别的话,有些话根本就听不清楚。 饶是这样,我听到的也都不是全面的。 而是断断续续的组拼起来的,像是自言自语的疯话一样。 可我却诡异的明白了他的情绪。 我手搭在腹部,弯唇对着他温柔的笑了笑,“但是,我退出了,孩子怎么办?” 刚才阿忻眼里还闪过的光芒,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的编程惊愕,紧接着就消失不见。 “孩子?” 我还未来得及说出去,他不知道也都是情理之中的。 我跟他之间的意见,从来都不可能妥协,不可能达成一致。 在我从未注意过的视角内,一直跟在我屁股后边的小男孩终于是长大了。 我也曾怨恨过,也曾不甘过,甚至也曾故意的冷漠他,却没想到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亲情于我而言,大概还是存在着些的。 意外,却也不排斥。 阿忻根本不能接受我说的话,往后倒退几步,紧绷的身体狠狠地撞到后边的墙壁上,才咬牙说道:“这个家早就烂了,你没必要跳到新的火坑里,也没必要给那个男人找工作,没必要!” “反正以后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要管我。”他往后倒退几步,咬牙了很久,才补充说:“也别恨我。” 在这句话之后,我眼皮止不住的跳动。 饶是我跟阿忻不是同父同母的,但是某些时候也会有解释不清的血脉上的联系。 比如现在,我没丝毫的证据,却是一瞬间,意识到不好。 可不等我琢磨出来,阿忻就转身跑了。 这种情绪,一直维持到一个电话接通。 那边是温泞柔缓的声音。 她似乎是习惯了一直带着面具,无论是何时何地,都会保持最好的姿态来迎接人。 几乎是没别的情绪泄露的。 哪怕当初的夏青禾,能做到的地步,也不过就是当人一面背后一面,转换面具转换的很快。 可是温泞却更是道行高深。 我见到的大多数的时候,她都几乎没失仪,那名媛的素质和本身的面具,像是融入到了骨子里。 才会让她看着如此的和谐,却也是如此的违和。 在听到她声音的时候,本来我就一直跳动的眼皮,再度的跳动了几下。 很不好的预感。 我能判断糟糕情况的预感,似乎一大半的都用在了温泞的身上,并且灵验的程度几乎是百分百。 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的声音还是不急不慢的说道:“你会很感兴趣接下来我说的话的,并且就算是挂断了,我要是想要找你的话,照样能轻松的找到。” “毕竟温家只是短暂的低峰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唐小姐你应该更会懂点。” 就连威胁人的话,温泞都说的温柔从容。 哪怕隔着电话,她的声音还是如旧。 我甚至都能隔着话筒,想象到她现在必然是嘴角弯曲,带着完美的微笑,在跟我说这种威胁的话。 “说吧。” “这次是想高价买回我这边的黑料吗?” 过了一会儿,我的情绪才平稳下来,也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回复的说道。 她从来都不会落下破绽,伪装的完美。 巧的是,我也是这样。 温泞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才轻轻的笑了,“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唐小姐就算是没厚实的背景,也是有一定的能力的。” “可是你真的觉得那些黑料有用吗,或者我跟你赌一下,赌赢了这资料给我,怎么样?” 温泞笑起来的时候,声音也都很温柔。 只可惜,她的温柔只是存在于得体的表面上,从眼睛开始,就只剩下冷意在蔓延了。 “我说,等会要是我给琅钧打电话,他肯定会来找我,你信不信,他现在不想搭理我,可是不代表着以后,早晚我跟他会回到当初的。” “而你,顶多算是个空窗期顶替的,连东西都算不上。” 温柔平缓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是粗鄙恶毒。 她在挑衅我。 “我接赌注干什么,我手里除了这些黑料还多的是东西,既然夏家我都啃的下来,落魄的温家怎么就啃不动,并且,你真的想要拿着过了期的感情来赌?” 我想都没想的说道。 语气平淡,可是攥着手机的手,却微微的紧了几分。 第399章 很意外 “你就真的那么确信自己会占据他全部的心思吗?是你高估自己了,还是低估了他了。” 那边温泞的声音还在继续。 似乎不知休止,也不会罢休一样的缓缓说的。 好像我面前就摆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打开不打开的,决定权也都是在我的手里。 原先听说过不少关于女生想方设法的去试探忠诚的事情,当初听到了,我还觉得好笑。 可是这么看来,我未必会冷静的处理。 我迟疑了不过就那么十几秒的时间,“温小姐,我还以为你会用更高级点的手段呢,激将法对我可没用处。” 她那边似乎丝毫不意外。 只是遗憾的说道:“你不信的话那真可惜,至少这是一个能让你认清楚自己地位的机会。” 无论是她说的话,还是她突然之间的出现,都是给我一种极大的不安。 只是这种不安门被我压在了心底,半点都不愿在她面前露出分毫。 “那我的地位是什么?” 听到这种话,我反而是笑了笑。 这话里意味深长的,似乎是一种暗示。 温泞的话里话,必然会是带着其他的阴谋来的。 我可不认为,她会跟夏青禾那么好对付。 更何况,夏青禾也不是多么好应付的。 这次不等温泞说话,我就兀自的说道:“我的地位不就是顶替了你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温小姐这把年纪了,还真的相信那些所谓的替身故事?” “不过就是哄小孩子玩的,信以为真可就没意思了。” 我语气也平淡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有孕的缘故,说话比之前都平和的多。 温泞那边的情绪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现在我的情绪还算是不错的。 她那边似乎也不是多么想要继续下去这个话题。 说完这些之后,话题自然而然的就终止了。 我跟她之间,还没那么多的共同语言。 可到了公司之后,我就清楚了,温泞那话里藏着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家里的事情原本闹的我就头昏脑涨的。 却没想到,到了公司,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我那个继父,竟然升职了。 原本最近就有几个名额,他找过我好几次,差一点也因为这样的事情闹的不欢而散。 可最终,却没想到他还是升了。 我走到他那边,原本想要说阿忻问题的时候,看到他满脸春意的样子,想说的话都瞬间没了说下去的感觉。 那种感觉,更像是被人按着,活生生的吞下去苍蝇一样。 不是多好的体验。 他恰好跟办公室的人说话,我从门口看过去的时候,有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女人,给他了一个拥抱。 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哄笑。 我就站在那边没走。 一直到他看过来。 那拥抱短暂的结束。 他脸上有点慌张,然后故作镇定的走出来。 从头到尾,我都是站在原地没动、 突然觉得有点嘲讽。 他身上除了那张脸不怎么样,身上的衣服和配饰倒是舍得下血本去。 每个细节都带着足够的细心,无论是袖扣还是领带的搭配,一看这种搭配风格就是出自我妈的手。 “恭喜啊,升职了。” 我不咸不淡的说道。 原本还想扯出来一个笑容,可是扬了扬嘴唇,最终这个笑容都没起来。 半笑不笑的样子,反而是有些奇怪。 他的脸上更是局促,似乎是有所顾虑,低声的说:“没什么,其实就是侥幸,也亏得你给我的这个机会。” 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停地看着周围。 似乎不是很想让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样子的身份。 刚才跟他短暂拥抱的女人,还在办公室里,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我,似乎是疑惑。 我心下有了几分的了然。 “还没几个人知道你结婚了吧。” 我嘴角终于是扯起几分的弧度,视线越过他,落到后边办公室那边。 在他脸色瞬间变化的时候,我基本就确定了原本的猜测。 接下来的解释,更是千篇一律的。 无论是不是我猜测的那样,他解释起来试图掩盖的样子,都让我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似乎大半部分做错事的男人,都会下意识的来扯开话题,或者是把责任给扯出去。 而解释起来的话,也都是那么八九不离十的。 在他解释了一大通,脸上的喜意都被不安和紧张代替的时候,我才开口,“这话没必要跟我解释,我可管不了长辈的事情。” 我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还有想要追上来的打算。 只是最后动了动脚,还是没跟上来。 办公室内,秦琅钧还没回来。 我把该整理的东西都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他桌子上的文件还是摊开的,手机也放在那边,屏幕甚至才开始暗下去。 大概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我刚要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手机就嗡嗡的震动起来。 扫了一眼,我的脚步就顿住了。 是温泞的电话。 这手机号,我都几乎快背过了。 响了一次,我没管,在第二次响起并且还是持续不断的时候,我才接通了。 听到我的声音,温泞似乎有点意外,紧接着又是轻声的笑,似乎情绪不错。 电话那边除了温泞的动静,还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比较的吵。 虽然嘈杂,但是温泞的语气却是平静甚至还似乎带着点喜悦。 我可不认为,她是因为听到我的声音才喜悦的。 “是我,你好像知道会是我接电话?还是你算好了?” 在听到她心情不错的样子,我扫了眼周围,说道。 温泞:“你接这个电话的时候,我才确定了猜测,不过现在你接电话,倒是个很好的机会。” “我其实还是挺高兴你接电话的。” 温泞的声音柔缓。 不像是情敌,不像是对手,听着更像是久别重逢的好友之间的说话。 只是这种温柔下的话,却让我脊梁骨都冒着寒意。 她惯会做的,从来都是绵里藏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笑着狠狠地扎你一刀。 可对着你笑的依旧无辜单纯,比任何形式上的恶人都更要膈应人。 第400章 摇摆不定 温泞的说话方式,听了不是很舒服。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不耐了,温泞才没继续说下去。 “打电话来是有事?” 我问她。 她那边的嘈杂动静不算是小,声音都被压住了不少。 若不是仔细的听的话,甚至都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她说:“没有啊,难不成没事还不能打电话了吗。” 这通电话来的莫名其妙的。 甚至有点神经兮兮的。 若不是温泞的说话还比较的正常,我甚至都觉得她脑子出问题了。 “我还是比较好奇,你到底在他的身边能呆多久。”温泞的声音依旧,说道。 等着看我从上边跌下来的有无数的人,不差温泞这一个。 “说不定就能呆一辈子呢,不过呆多久也是我跟他的事情,温小姐,事实之所以称之为事实,是因为这是既定的,就像是现在的你,和现在的我。” 我成功的把话题给说死了。 跟她之间的谈话再度的到了末尾。 没什么好说的了。 电话挂断了,我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秦琅钧进来。 他身上原本得体整齐的西装,似乎有些地方有褶皱,专属定制的袖扣,也掉了一个,袖口挽起,露出华贵的手表。 手背上也有几道划伤的伤痕。 不算是很重,可是在他的手背上,却是很明显。 “怎么了?” 我下意识的问道。 若是仔细的看的话,不光是这边,他原本熨烫整齐的领带,都有些歪了。 在我印象中,几乎是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的。 就算是喝醉了的时候,他照样也没这么类似于狼狈的样子。 秦琅钧看着我,眸色浓沉。 光是这么一眼,我眼皮就止不住的跳动。 总归不是多么好的预感。 “你弟弟找我了。” 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一侧的椅子上,淡声的说道。 这么一句话,才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前后的串联起来。 这句话什么意思,我比谁都清楚。 怪不得阿忻临走之前会说这样的话,我视线忍不住的再去看他身上的伤痕。 有些头疼。 那种刚才还隐约缠绕着的不安,更是重了几分了。 他身上的这些异常,总不会是阿忻弄出来的吧。 “他找你说什么了,这些也是他弄的?” 我皱眉找出来消毒的东西。 看着他。 秦琅钧就站在我面前,因为身高的差距,我看他的时候需要抬头看。 他的眸子深邃的像是汪洋大海,也像是深不见底的黑夜。 我在等着他说剩下的话,甚至连消毒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可一直到消毒完了,贴上创可贴了,他都没说话。 关于阿忻的事情,一个字都没再提起。 就刚才那个一句就没了。 饶是他的态度不在意,可我却不能不管。 阿忻现在完全是被养歪了,还在叛逆期,若是这次不管的话,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发生什么。 哪怕这是小概率事件,我照样是不敢去赌。 虽然这个问题没继续下去,可是他的话锋一转,跟我说的却是别的问题。 “秦氏的股份不光是有我的,还有一块在老爷子那边,但是老爷子给的却不是我,他要的是制衡,你说我该不该夺回来?”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也带着不容忽视的感觉。 垂眼看着我,分明是没多少的举动,却让我微微的心脏一紧。 那个‘他’,代指的从来都是秦斯。 我却没想到秦老爷子会用到这样的额办法。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婚礼,还有我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很让他不满意,才会想出来这样的办法的。 到嘴边的话我没说,而是神使鬼差的看着他,问:“那他也是情愿接过这些股份?” 我从未想过秦斯也会参加到这一行来。 他那种淡雅温和的气质,完全就是为了老师这个行业而生的。 当初我甚至觉得,哪怕他的工作丢了,名誉被一定程度的诋毁了,但是若是重来的话,他肯定还会选择教育的行业。 却没想到,还是我失算了。 就像是当初我遇到他开始,基本就没有多少正确的决定。 “是,是你情我愿的。” 秦琅钧看着我,说道。 深黑的眸子专注的看着我,眸色深浓,说道。 要是我心能再狠点,没那么优柔寡断的话,现在肯定会直接了当的怂恿着秦琅钧来争夺,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鱼死网破。 秦家内部彻底的被玩完了,秦斯也会记住我一辈子,但是这样的记住只可能是记恨,或者说是更糟糕的情绪。 可脑子里转过很多的情绪,到最后,我的手只是无意识的搭在腹部。 那种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无论是因为我的私心,还是因为这个孩子,我始终都下不了这样的决绝。 “我不知道。” 我迎上他的眼睛说道。 从那双眼睛里,瞧不出喜怒,也敲不出来别的情绪。 这回答无论是怎么瞧,都不算是好回答。 我曾经差点被逼疯的时候,想过各种极端的想法,比如说秦斯彻底的被逼上绝路,比如说他会来扔掉尊严低头求我。 更或者说,他从一贯高高在上的地方,彻底的跌落下来,悔恨不已。 但是真正的到了这个时候。 所有的决定都是在一念间的时候,我还是没能说的出口。 脑子里一刹那闪过的,却是秦斯苍白暗淡的脸,哀沉却挺直了脊梁看着我的样子。 也有他低头求着我收手的狼狈模样。 心脏一抽,我的腰肢被揽住。 秦琅钧的下颌熟练的放在我的肩膀上,薄唇贴着我的耳朵。 每说一句话,那灼烫的气息就烫的我心神恍惚。 他说:“你到现在还是摇摆不定。” 心脏猛然的绷紧,我呼吸似乎都微微的静止。 他却没追问下去,也没说我这回答的问题,而是手指微微的弯曲,摸索着我的腰肢,很轻,我甚至恍惚的觉得应该是有点温柔。 在他的手放在我腹部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挣脱开他。 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激烈。 我太想要这个孩子了,可也太不信任任何一个人了。 刚才激烈的动作,让我才恍然的意识到,哪怕我全身心的选择去相信他,可是某个角落里,却依旧觉得,他的做法会和之前我经历的一样,他不会要这个孩子。 第401章 执迷不悟 这种末微的反应。 都是在瞬间完成,瞬间消失的。 甚至我自己都片刻的惊愕怔松,却被他给捕捉到了。 他垂眼看着我,“你在怕,可是怕什么呢?” 明明是一贯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肯定。 这个问题,直逼我心脏。 很多东西,是我自己都不曾意识到,是我自己都不肯直视的。 却被猛然的提起来。 我下意识的要避开这个问题。 门却被打开。 进来的人,压根连门都没敲。 直直的就给进来了。 秦琅钧的手还扣在我腰上,另一只手似乎是要抚过我的头发,也更像是要抚过为的眉心。 只是在门那边发出的声音的瞬间,他的眸子重新的恢复成了原先的黑黑的样子。 好像刚才都是我的幻觉。 能这么不守规矩进来的人,还丝毫不怕被牵连责任的,过滤一下也就剩下那么一个。 并且在验证我这个猜测的时候,的确也是没出错。 进来的人的确是祁辛。 一贯的冷着脸的样子,似乎五米开外都人畜不准亲近。 “帮我查,她现在又去哪里了!” 难得我从祁辛的脸上,能看出来被的情绪。 饶是那张一直除了面无表情的冰块脸,有了其他的情绪。 阴郁的不可消除,也更像是带着一些咬牙切齿和急促。 他一大半的情绪波动,大概都是来源于一个人。 这样偏执到疯狂的感情,对于林希妩来说,不知道是好是坏。 “你应该知道她在哪里吧,毕竟她现在走的最亲近的就是你,她现在人呢?!” 祁辛饶是火气压抑着,可是声音却还是阴沉沉的。 看向我的视线,更像是一把被开了刃的刀,泛着冷光。 似乎随时都能封喉。 带着足够的煞气。 我丝毫不怀疑,若是我表情有丝毫的迟疑,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用刀尖对准了我。 只可惜,林希妩的去向我是真的不知道。 迄今为止,我见到她的最后一面,还是意外碰到的时候。 现在这么回想起来当初林希妩的表情,也不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多么的奇怪。 有些东西,有些苗头,是早就有的。 只是被隐藏的比较深。 也怪不得上次林希妩跟我说话的时候,都更像是离别之前说的话。 “你冷静。” 秦琅钧把我往身后拉了一下,紧皱眉头,说道。 声音凉飕飕的,丝毫不客气。 祁辛原本要直奔我这边的脚步,才不情不愿的顿住,但是眼里的那股子的疯狂却依旧没停下来。 每个字都像是从他的牙缝里硬生生的挤出来的一样—— “她不见了,说是要准备结婚了,我找不到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最后的那句话,像是冗杂了各种的情绪。 是失望是愤怒,更像是有一抹的哀凉。 也像是马上就关不住闸门的洪水,轰然的就会倒塌席卷而来。 “她是成年人了,去哪里是她自己的决定,你们之间到底合不合适,你应该更清楚。” 这种话说的毫不客气,祁辛的脚步果然是硬生生的顿住了。 刚才我脑子里还盘旋着点的问题,在看到秦琅钧时候想要说的话,也都暂时的被这个牵引过去了。 祁辛却依旧没放弃寻找她的念头。 哪怕我现在站在秦琅钧的后边,那双让人心里一阵寒意的视线,还是在看着我。 每个字都很缓慢,却也像是耗尽了他的力气。 “可是她没有关系好的,我能找到的线索只有这里,并且,如果不是她认定的朋友的话,不会冒着被林家发现的风险去帮忙。” 字字干涩。 我却听懂了意思。 当初林希妩帮我,原本我以为是她自己的本事,可是后来巧合的是,在这件事情完成之后,她就回到林家了。 我问过她这个问题,她只是无所谓的挥挥手,唇红齿白,笑的依旧娇媚无双,“哎呀,这算什么啊,要是真的感激我的话,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后来这个话题也没继续下去,但是从这些话里,我也隐约的得到答案。 而现在更是清楚了答案是什么。 “我必须要找到她,之前能,现在更是能。” 祁辛的语气都带着一股的狠决。 和他一贯的强势一样。 秦琅钧的声音依旧沉冷,“她现在过的不是很好吗,自己过自己的,对你们两个来说,会更好。” “何必呢。” 但是这样的话丝毫没用处。 祁辛的眼里都是红血丝。 大概是好几天没睡觉了。 眼底的黑眼圈都很明显。 这样的话,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和没用处一样。 “她现在人在哪里?” 祁辛还是看着我,声音有些嘶哑的问道。 有些求而不得的执念,一念成魔。 “我不知道。” 我平静的看着他,“她不让你找到,那就是不愿意被你找到,互相折磨有意思吗?” 这种你追我赶的感情我不懂。 但是看着林希妩每次扬起的笑容,还有那垮掉的表情,足够的说明了,这段感情,似乎也不是那么的顺利。 “不,愿不愿意,那也不是她说了算的。” 祁辛眼里的黑浓依旧没消散。 反而是更加的浓烈了。 更像是一种执念入体。 转身走了。 背影挺拔,却带着足够的沉寂和疲倦。 似乎稍微的一个打击,就会彻底的垮掉了。 人走了,屋内才重新的恢复了安静。 秦琅钧却没帮他找。 而是垂眼看着我,手指轻轻的绕着我的头发,说了句完全跟刚才连贯不上的话。 “要是一直这样的话,祁家早晚会易主。” 我停顿了一会儿,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秦琅钧不帮他,不光是因为林希妩,更多的是因为祁辛。 祁家易主代表的是什么,祁家现在本来就是祁辛的囊中物了。 易主只能说明祁辛现在的心思和能力完全不用在这上面,而是用在寻找一个躲藏起来的人身上,动荡之后必然会大乱。 而那个时候祁家的主人会不会是祁辛,还是未知数。 “那要是一直都找不到人呢,他也会不顾一切的去找?” 我微微的仰头,问道。 第402章 一盆污水 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光是看着祁辛现在的样子,答案也是很清楚了。 他会。 偏执到能把自己都焚烧了的感情,谁都说不准是好还是坏。 “那要是我呢,要是我带着球跑了,你会找我吧?” 我笑眯眯的仰头看着他,问道。 手习惯性的轻轻的抚摸着腹部。 不是很敢用力。 这种奇异的感觉,顺着四肢蔓延。 有种欣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在桌子上的手机却是嗡嗡的震动起来。 我距离桌子比较的近。 稍微的侧头就看到来电显示了。 还是温泞的电话。 我皱皱眉,有点莫名的奇怪的感觉。 温泞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甚至完美到极致的,这种不断的骚扰的电话,也根本不符合她的风格。 可是一时间,我也揣测不出来,她的意图是什么。 “刚才就来电话了,我自作主张的给接了。” 电话还在响着,我扫了一眼桌面,再看向眼前的人说道。 我没拦着也没说别的。 只是不加多余的感情,叙述一下这些事情而已。 感情中最怕的就是猜忌,我不懂温泞的套路,但是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避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说什么了?” 他拿起手机,却没按接通。 但是眉心却是紧缩的,眼眸中的黑色浮浮沉沉的。 哪怕我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可是心脏也是不可避免的抽搐了几分。 像是一股被刺痛的麻意,顺着心脏咻然的窜遍全身。 执念是毒,见血封喉。 前一秒我还感慨祁辛的疯狂,可是后一秒,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给沉沦了下去。 不知不觉,不可避免。 “没说什么,也没说要交代什么。” 我说。 我跟温泞之间,除了那些不痛不痒的话之外,的确是没什么。 脑子里隐约的闪过一个念头,似乎电话那边比较的嘈杂。 可是也只是一瞬间,这年头就被打断了。 铃声就响了那么一阵。 然后就停了。 安静的像是从未响起过一样。 “我知道了。” 秦琅钧没接通,嗓音还是和原先一样。 可总归是有些地方不一样的。 哪怕我不想承认,却也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曾经刻骨铭心的恋情,昔日的恋人,还是会在他的心脏上划上那么一道的。 我告诫自己清醒,可有些情绪还是控制不住。 “不接吗?” 许久,我才开口问道。 手机没再响起。 刚才那一阵阵的嘈杂而急促的铃声,似乎也只是幻觉而已。 我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袖扣少了一个,看着不是很和谐。 可在他的身上,却像是有别样的感觉,凌乱反而是有凌乱的美感。 “既然没事的话,那就没必要了。”他说。 原本这件事就应该这么过去了。 可是我始终心里不是多么的安心。 这样的异常的办法可从来不是温泞的作风,我担心的是她会做出来更加极端的事情。 但也只是没凭没据的猜测。 秦家无论是怎么样子的阻拦,秦老爷子甚至还大病一场住院了,依旧没阻拦的这婚礼的策划。 我甚至都觉得不怎么真实。 难得之前横冲直撞的我,还会有胆怯想要退缩的情绪。 果然人不能有软肋,一旦有了软肋,再也不会跟从前那样不顾一切的向前。 孕检等结果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看着他,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个孩子,我想留下。” 我试探不出来他的情绪,不如直接的摊开了说。 手指尖却微微的有点凉。 虽然现在我冷静平淡,可是却依旧不能确定,他会不会想要这个孩子。 “所以说,你这几天神情不宁的,是怕我不要这个孩子?” 秦琅钧失笑,看着我说。 “之前的那股勇气和自信呢,对我没信心,难不成你还不信自己能保住孩子?” 只是笑完之后,嘴角的弧度微微的敛起,说道:“婚姻是真的,孩子也是会好好的。” 他的手略微的有点凉,覆在我的手背上。 却有种格外的安心的情绪。 我心下那一抹阴云才散开了些。 他去拿报告的时候,我还是坐在那边等着,他的手机还在我这边。 温泞的电话再度的响起。 我垂眼看了看,响了几秒钟就断了,根本没给人思考的时间,然后就是一条短信—— 救。 再没其他。 我所顾虑的不仅是如此,更是因为温泞的出现。 她必然是占据着一块的位置。 让我惶惶不安,让我如临大敌。 让我生出原先不曾有过的情绪。 患得患失。 深呼了几口气,我才稳下来情绪,自嘲的对着自己扯了一下唇角。 怕什么,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之前我都不怕,现在不过就是个故人,我还怕什么? 我晃神了一会儿,正在思考这没头没尾的短信的意思。 不知道是她按错了随手发来的,还是有别的意思。 “呦,我就说啊,人就得自爱着点,不然的话,啧啧。” 思绪被打断。 一个不讨喜并且带着讥讽的声音响起。 住在我楼上的那女人,尖酸刻薄的说道:“我记得你还没结婚吧,这么快就有了孩子了啊,孩子的爸爸是谁?” 我跟她之间可没熟络到这个程度。 更何况,她这态度,可不像是来叙旧或者联络感情的。 “又不是你家孩子,操心这个干什么?” 我不冷不淡的扫了她一眼,笑了笑说道。 大概是因为之前闹的太过于激烈了,虽然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可是好歹她不会来我面前乱蹦跶了。 现在这种仇恨的视线,甚至都让我自己怀疑,我是不是做过了什么事情。 可事实是什么都没有。 “是,的确不是我家孩子,我家要是有这样的孩子的话,那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你可消停点吧,我儿子还正好是大好时光,瞧瞧被你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那女人说起来就满是仇恨的看着我,看的我莫名其妙的。 “现在也不学习了,整天被你祸害的五迷三道的,还夜不归宿的,你到底怎么样才甘心?” 第403章 一场阴谋 上来就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责。 我甚至都觉得她失心疯了。 “反正我话是撂在这里了,我家事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女人进门的,想都别想,我儿子现在是年纪小,可不会随便的拾着垃圾就带回家的。” 那女人的嗓门还是不小。 在医院的走廊内,这种声音被无限的放大。 我差不多闹清楚了她说的话了。 大概就是她眼里那乖巧顺从的儿子,突然就叛逆期了,还夜不归宿,甚至做出更加过分叛逆的事情。 然后想当然的就扣在我的脑袋上了。 我对着她露齿一笑,“巧了,我也不怎么想进你们家门。” 大概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我的脾气也比之前好的多。 甚至在听到这莫名其妙的指责的时候,都没多少的波澜。 可眼前这女人却是气的不轻。 根本不管周围的视线,还不知休止的在骂。 几乎骂的不带重样的,弯弯曲曲各种不同的词汇给掺和到一起来了。 “我可是告诉你,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可别想着赖上我家,我这边可是有人的,要是惹着我的话,别说是孩子了,连你这条命都得悠着点。” 眼前这人凶神恶煞的。 威胁的说道。 “嗯,录音了。” 我晃了一下手里的手机,礼貌性的扯了扯唇角,说道。 她尖锐的声音才消失了点。 整个人像是被扼住脖子的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干什么,录音干什么,别以为能忽悠我,我这边可是有人。” 她不停地重复着医院有人。 这架势看起来更像是纸老虎。 我跟她邻居了可不是一两年的时间了,虽然不能说完全了解吧,但是基本的性格还是能摸的清楚的。 “没什么啊。” 我只是晃了一下手机,然后收到包里去,漫不经心的说道:“就是到时候让警察查查,到底医院里是谁能够这么无视法律,草菅人命。” 对付她不需要很多的弯弯曲曲的肠子。 直接了当的说明白了,法律条文往这边一压,反正她也是不懂,却吓得脸色都白了。 “胡说,胡说什么呢,我没有,就是你,破坏别人家庭,勾三搭四的就算了,还不检点。” 她嘴唇都有点发白了,却还是不打算闭上嘴。 我挑挑眉,讥讽的说道:“你是真的那么想给你儿子抹抹黑?” 这周围的人虽然是皱眉很不耐烦的样子,可终究是没几个拦着的。 而是都看向这边,完全就是看热闹的样子。 这年头,缺的可从来都不是八卦和凑乐子的人。 可下一秒就反转了。 出来了一个副院长级别的人。 那女人苍白的脸色才多了红润,几乎是一瞬间,气势就回来了。 像是终于有人撑腰做主了一样。 “刘院长,还记得我吧。” 先是一段客套的话,然后又阴阳怪气的扯到我的身上来。 藏在话里的意思大概就是,要是你再不安分的话,虽然医生不会对你下手,但是你看病的待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万一孩子不小心没了,那可怨不得别人。 原先跟她的接触中,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多大的脑容量。 却没想到在这边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真是杀人也得留下把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在冒坏水。 那副院长有些不耐的皱眉,顺着视线看过来的时候,脸上有了几分的迟疑。 “是秦总一起来的?” 他迟疑的问道。 转而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我就说嘛,秦总让我来这边接您,他在那边呢,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什么?你在跟她说什么?” 我没反应,可是我身边的女人波动却是很大。 似乎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甚至的带着震惊。 “我忘了告诉你了,巧的是,我攀的大腿,我仗的势,正好是这家医院的主人呢。” 原本这家私人医院就是秦氏下的。 略吃惊,但是也不意外。 我看着那女人的脸色寸寸的变化,难得还有耐心顿住脚步。 可最后没说什么,只是扫了她一眼就算了。 可是她的情绪却没好到哪里去,既愤怒,却也不敢上前。 就这么给硬生生的憋屈回去了。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刚才那不愉快的插曲。 甚至我都以为会很顺利。 却没想到事情的转变,永远是在一瞬间。 我才到那边,还未看到检查报告的时候,秦琅钧就从屋内出来。 整张脸上绷紧了没情绪,似乎还有几分的急促和怒意。 “去哪?” 我下意识的问道。 很少从他的身上看到这种反应。 我原本的眉心跳动的更厉害。 不是多好的感觉。 或者是说很糟糕的感觉。 “手机呢?” 秦琅钧的嗓音冷沉沙哑。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摩过一样的粗糙。 手机给他,他在打开的时候,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掀起眼皮,眼里和古井一样波澜不兴。 隐隐含着的情绪,却闪动着让我心寒的冷沉。 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攥着手机的手背上都泛白。 攥的太紧了,手背上的都隐约的有点青筋暴起。 我察觉出来点什么了,但是消失的很快,没捕捉的到。 说完,他脚步都没停顿,大步的离开。 而一个医生紧跟在后边,跟着他过去。 “怎么回事?” 我看向旁边站着的医生。 听完之后,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温泞被送进医院了。 还是被急救送进来的。 似乎是被仇家给报复了,现在生命迹象都是很低。 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才被我连贯起来。 怪不得会那么违和,怪不得秦琅钧拿着手机的脸色会那么难看。 温泞。 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我知道了。” 我晃神了片刻,双腿似乎都不怎么听使唤。 往那边过去。 我去的时候,温泞已经被送进去抢救了。 伤势不知道,可是看着情况就不是多么的好。 秦琅钧就站在门口,正对着手术室的门,背对着我。 整个背影都冷到不近人情。 身上那种冷意,比以往都更要重,甚至像是那种锋锐的刀子,尖芒毕现。 第404章 意外的熟人 我跟着走过去,站在手术室的门口。 原本我听到那些人那么说的,原本以为不过就是温泞的苦肉计罢了。 可却没想到,真的会严重到这个程度。 甚至能直接推到手术室抢救的程度。 毕竟医院这种地方,可不是随便给点钱就能收买了去做假手术的。 尤其现在还是在秦琅钧的眼皮子底下。 除非温泞是真的疯了,或者是孤注一掷的不想过了。 手术室的门紧紧的关着。 走廊这边总有些人经过,可现在我脑子里没别的东西了。 有无数的话想要说,可真正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难不成告诉他,温泞是自导自演的,才会到了这样的一步? 可甚至我都不清楚,这到底是真正的意外还是只是一场阴谋。 “这是她的求救短信,为什么不告诉我?” 过了很久,我才听到秦琅钧说话。 他声音比平时都哑,没看我,只是看着手术室那边。 手术还在进行中。 他拿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恰好就是在那短信的页面上。 我喉咙微微的发紧。 “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温泞给我打电话时候故意嘲讽的语气我还记得清楚,怎么就会那么短的时间内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呢。 我想不通,现在没根没据的也没法往下思考。 “那电话呢?” 他还是没看我,说。 每个字里都能听出有一股的沙哑和倦怠。 这次不管是真的还是阴谋,我跟他之间必然会是有一根刺梗在这里了。 我还是仰头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又看向手术室那边。 “不是我故意瞒着的,我接到的电话,的确是没别的事情,这件事,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再就没什么交流了。 他没说话,而关于我说的这些,他会信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可饶是我问心无愧的,这种情况下听来,也像是狡辩。 手术很快,可是我感觉自己像是站了很久一样。 甚至腿脚的都发酸。 可浑身麻木的都没任何的反应。 旁边的助理劝我让我坐下保护好身体,看向我的眼里有很多情绪。 大概是怜悯同情还有几分其他的情绪。 从助理的眼里,我看到了我的缩影,现在只怕脸色很苍白吧,垂着的手指都冰凉了,我没强撑,在旁边坐下继续等着。 而秦琅钧还是站在那边,一动未动。 心脏的某处像是被猛然的抽动了一下,有股酸麻的情绪嗖然的窜过。 扯的有点疼。 之前我安慰自己给自己找出来的无数的借口和理由,都没任何的用处,他的心上未必没有温泞的位置。 分量只怕也是不轻。 等着手术结束了,医生出来了,我才大概的听到一些情况。 温泞身上是被刀子给割伤的,但是好歹避开了要害,再加上她心力交瘁,身体很差,需要好好的养着,不能受刺激了。 我脑子里到现在都还记得温泞说话的语气。 无数遍逼着自己回想,就是没记得有任何的倪端。 在秦琅钧准备走到病房的时候,我才张口叫住他。 喉咙里有点干,看着他进去的背影,心里边就是跟莫名其妙的被揪住一样的不舒服,总有种很强烈的预感。 若是任凭他这么进去,若是不说清楚的话,我跟他之间似乎就这么走下坡路了。 “我看到这个短信没多久,你就过来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知道的话也不会作死的拦着的,毕竟这是个人命。” 秦琅钧顿住脚步。 看着我。 脸上没很多的情绪,那漆黑的眼里,像是带着几分的倦怠和疲惫。 只‘嗯’了一声,就转身进去了。 “您……不进去吗?” 他助理还站在门口候着,迟疑的看着我问道。 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估计到最后也没想好如何称呼我,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就站在门口往里边看,秦琅钧的背影挡住了病床那边的视线,我只隐约的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 似乎是真的受伤了。 “不进去了。”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的我有点反胃。 我深呼了几口气,才让视线不看着里面。 哪怕温泞出事跟我没关系,可说到底也是有间接的牵连的,躲不开拦不住,不如直接避开。 没等到温泞醒来,反而是在医院里碰到了没想到的人。 同样是被担架抬过来的,我扫了一眼,脑子甚至都不需要转,就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是谁了。 从那天跑了就没影的阿忻,赫然就是躺在担架上,被护士给抬进来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看到秦琅钧背对着我站在病床那边,屋内静悄悄的,看着格外的和谐。 心口猛然的酸涩,我压住情绪,先跟着过去阿忻那边看看。 等看到阿忻具体情况的时候,那才是叫真真正正的要炸了。 跟人打架斗殴出来的伤口,还差一点就被棍子打的骨折了。 阿忻前一秒还哀嚎的扯着嗓子喊疼,喊轻一点,后一秒我进去的时候,他所有的声音像是被消了音,全部卡住了。 张着嘴巴,半点动静都没有,呆呆的看着我。 伤口处理的很快,没有阿忻那撕心裂肺的像是杀猪一样的叫声之后,处理的更是速度。 毕竟大半部分都是皮外伤,只是看着严重点而已。 还不至于要到了动手术缝合伤口的地步。 “你怎么来了?” 阿忻试图坐起来,可一下子扯到了伤口,呲牙咧嘴的还是没能起来。 现在安静下来的样子,再加上那规规矩矩的板寸头,倒是很难让我去相信,这些伤口是他跟人打架斗殴弄出来的。 “说吧,怎么回事。”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身边问道。 他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了,包着纱布,看不到具体的情况。 但是绝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毕竟他刚被推进来的时候,我还扫了一眼,见到他身上那血迹斑斑的样子了,要不是他大呼小叫的,我甚至都以为推来的是一具尸体。 “什么怎么回事啊?” 阿忻眼睛看向别的地方,说:“这不是没留神,直接摔到沟里了吗。” 第405章 小心翼翼 这话说的很快速。 生怕会被中途拦断了一样,倒豆子的哗啦啦的说完了。 我只看着他,没打断也没打算说话。 一直到阿忻说完了,才有些不安的说道:“其实这都是小事,不过你来这边干设那么啊?” “是身体出问题了吗?” 我依旧没回答他的问题,他又干巴巴的问了几个问题,我还是看着他。 “再给我叙述一次,这些伤势哪来的?” 在他还准备第三次说没营养的问题之前,我说道。 哪怕我真到了‘一孕傻三年’的程度,也不会傻到这个地步。 这些伤,一打眼看来就是被利器给伤的,我至今还没见过栽到沟沟里,会把身上划的那么有节奏感。 在他还要继续重复刚才的话的时候,我伸手拍在他的胳膊上。 那包着一大块纱布的地方。 不轻不重的拍下去。 阿忻疼的脸色都变了,忍不住的嚎出来。 “干嘛,疼疼疼,姐,疼!” 我睨了他一眼,“说吧,又是因为什么跟人打架?别跟我说你掉的那个沟里,里面全都是些棍子和刀尖,才弄成这个鬼样子的。” 阿忻梗着脖子,没再说话。 大概是劳改也有一定的用处,他皮肤还是比较黑的,头发也是板板整整的板寸头,甚至背部都是下意识的绷直的。 我原以为这次会管用,他会改变了自己重新开始人生。 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对我自己的失望。 也许提前把他弄出来是我的错,也许也是因为我有过多的期待。 原本情绪就不是很好的心脏,再度的往下沉了几分。 阿忻不说话,我也没说,手习惯性的轻轻的抚过腹部,似乎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 大概是因为沉默的时间太久了,阿忻脸上的不自在和不安比刚才还浓重了好几倍。 声音很低,若不是这边病房安静的话,我都快听不到他的说话声音了。 “不是,是跟人有点冲突,才会打架的,不过也不全是因为我,我现在不惹事了,在家里跟那男的打了一架,拿了钱打算出来,谁知道那男的,我拿自己的钱他都得管。” “结果就是倒霉,在路上还遇到原来惹着的混混,差点被抢走了,不过你看,钱还好好的,一分钱都没丢。” 似乎是怕我不相信。 他说的那男的,大概就是他亲生父亲。 阿忻急匆匆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钱包,皮子都快磨烂了的皮包,里面是一张张红色的人名币。 整整齐齐的在里面呆着。 没半点的损耗。 我刚才脑子里闪过的所有的可能性,都没出现,我却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出乎我的意料。 看着他稚嫩却带着不符的成熟的脸,被划的几道伤痕的脸上,还带着喜气洋洋的炫耀的情绪。 那股酸涩感觉,没消失,更浓烈的卷来。 “你要钱干什么?” 我喉咙比以往都干涸的厉害。 今天一天下来,浑身都疲倦的厉害。 若不是强撑在这边的话,我甚至想要随便找个沙发,窝在里面,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就这么好好的睡一觉。 “没什么,就是小打小闹。”阿忻的声音越来越低,“随便创个业,找个工作,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是不是?” 比蚊子嗡嗡的叫声还好点,至少还能让我听到十分之八九的。 “你要钱的话,我先给你,等你创业成功了再还给我也行。” 我说。 他似乎坐不怎么住,拒绝道:“我就是寻思闹着玩试试,这么多年都混过来了,也不差胡闹这几年,投资我可是全打水漂了,毕竟我可是投到游戏里去。” 他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眼里却有几分的紧张。 我听的出来其中的意思。 把银行卡塞到他手里,“那就创个试试呗,不试怎么知道成不成功,并且现在我也不缺钱用。” 我塞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明显的僵了一下。 嘴巴蠕动的说道:“你就真的觉得我会玩着赚钱吗?可是他们都不信。” “我也不打算问他们了,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为什么要指点我的人生,谁都有资格说我,就是他没有。” 阿忻更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手紧紧的攥着银行卡。 坐起来了,背部还是紧绷的,垂眼的时候看着情绪不是多么的好。 饶是我没回去,也从来不打听那个家里的事情,但是听着阿忻这些话,基本也能串联起来了。 那个男人,是真的把自个给当成一家之主了。 甚至开始扣住阿忻的钱,要求阿忻按照他的路子来,不允许阿忻去天马行空的去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差不多看着他没多大的问题了,我才起身。 阿忻叫住我。 迟疑了很久问道:“你还回去吗,好像快妈的生日了?” 我顿住脚步,却没回头。 “不回去。” 若不是三番四次的有缘故的话,若不是因为我自己优柔寡断的话,我现在早就和那个家给断绝关系了。 更何况,那也从来都不像是一个家。 “我也不想回去。” 后边是很小的声音,似乎带着些担忧和迟疑,“你还恨他们吗,恨那个男人的出现吗?” 语气带着明显的迟疑。 似乎在纠结是不是要问出口。 也似乎是怕惹着我。 我没回答。 后边的声音,又迅速的响起,一声比一声低,明明是变声器的沙哑的嗓音,硬是弄成了很小声的嘀咕动静。 “我跟他不一样,和原来一样,我真的一直把你当做姐姐,真的就是这样,我不一样,我……” 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没了。 我没回头也能想象到阿忻的样子。 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样,并且他事情也不该由你顶缸。” 后边阿忻似乎还说了点什么,但是我没听到,就走出去了。 我的确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而迁怒过,可也只是迁怒了片刻就清醒了。 这些事情,从来都不该牵连到阿忻的身上。 第406章 帮衬一下 我走了的时候,还听到阿忻在后边说话。 只是声音很低。 根本不是说给我听的。 哪怕我仔细的去辨别,都很难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他踟蹰,担忧,却也固执,若不是这种性格的话,怎么会到达这样的地步。 从阿忻接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边的家里定然不是多么的安宁。 却没想到会不安分到这个程度。 那个男人,还真是把自己当做是那么回事。 我去付了医药费,回去的时候,却听到病房内的动静。 站在门口,往里面看,看的很清楚。 不光是阿忻在里面,还有其他的人。 很意外,我原以为,他们不会来。 屋内是我妈跟那男人。 大概是我前脚走了,他们后脚就来了。 也不知道我走了的那空闲,说了些什么事情,那男人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也不管病床上的病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嗓门大的教训的时候,还差点动手。 不过被阿忻给同样的怒意给压回去了。 “我是你爸爸,难不成我还会害你吗,你自己瞧瞧现在的样子,你跟那些整天在外边游荡的混混,有什么区别呢?” “整天无所事事的,不知道上进就算了,还偷家里的钱出去胡闹,现在还跟人打架到了医院,你丢不丢人!” 我光是靠在墙壁那边,没进去,就听的清楚那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阿忻突然笑了的动静。 “爸爸?你算哪门子的爸爸,之前干什么去了,不照样是混不下去了才回来,你当这边是什么,收容所吗?我拿的钱可是自己的,你现在吃穿用的可是白拿的。” 大概是这样的话直接而尖锐的刺激到了那男人。 屋内的动静更大。 吵的我耳朵都跟着嗡嗡的疼。 屋内的人终究还是发现了我的存在了。 刚才那尖锐的带着粗鲁的骂声的动静,才终于的消停下来。 “小枳。” 我妈先开口,看着我的眼里很是复杂,然后视线总是盯在我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一直在看着我的肚子。 刚才还气急败坏怒骂的男人,现在也都安静下来。 在我的面前,他似乎从来都是那么拘谨的,只是眼里的精光却也是从来都没掩盖过。 阿忻梗着脖子,没说话也没回头,搁在床上的手,也是紧紧的攥起。 甚至都能看到青筋暴起。 所有人都是下意识的回避了刚才的问题。 “你是有了吗?” 许久,我妈才走到我的面前来,低声的说道。 但是声音也不算是很低。 “姐!” 阿忻不可置信的声音,骤然的响起。 带着三分的恼怒,七分震惊。 我没回答,只是平静的跟她对视。 大概是对视的时间太久了,这种沉默比较的尴尬。 她才终于是叹息的说道:“也是个好事,早晚都是要做准备的,至少也是个筹码。” 那边的阿忻情绪却不是很稳定,少年的变声期还没过去,声音依旧粗糙带着尖锐,“胡说什么呢,什么筹码,你把她当做是什么了?!” “闭嘴!” 那男人低声的喊住了阿忻,不让他说话。 这话题从来都不是莫名其妙的来的,就算是莫名其妙的蹦出来的,必然也是有目的的。 我微微的颔首,没很多感情的看着眼前的人。 明明是最亲的人了,可是却没太多的感情,也没有那种普通家庭该有的亲昵和孺慕。 这东西,很早之前我就不奢求了。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她自言自语的说道,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我反而是瞧不出来有几分的真情有几分的假意。 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两者都有。 不过,也只是一瞬。 “那个,我好像是听说有个部门的头头惹事了,被开除了?” “就你自己来的吗,来医院干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话题兜兜转,才转到了重点上来。 秦氏的公司很大,职员的人也是很多,偶尔出现的变动也都不是奇怪事。 现在突然说起来这个问题,联系一下,我就清楚意思了。 尤其是那个男人,刚才还怒斥阿忻,反而在我进来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站着。 视线还总是看向我身后,似乎在期待在等什么。 我眉眼弯弯,看着他,已有所指的说道:“我后边可没人来了。” 那男人的脸色顿时的一变,然后讪讪的收回视线,这次才是彻底安静的站在这边。 “开不开除的,那也不是我能管的着的,毕竟这公司姓秦,还有姥姥那边我一丁点的忙也帮不上。” 我缓缓的说道,这么多年唯一磨练出来的就是我这能够处事不惊的性格了。 更多奇葩的事情都见过,现在哪怕是听到这样的话,也都不至于失态或者是怒声的质问。 若是歇斯底里的控诉有用处的话,我很早之前就解决完这些事情了。 我垂了垂眼,声音依旧平缓。 “我现在能有这位置,也都是人给了脸面,哪里还有功夫去把那些不成器的全部拉拽起来?” 说到最后,我自己都甚至忍不住的低低的笑了起来。 满是讥讽。 姥姥那边的人更是奇葩,之前时不时举行的所谓的拉近关系的宴会,还有现在这种有好处就扒着不松手的无赖样子,都让我恼火的时候却也是觉得可笑。 “不,不是,不是你姥姥那边找你,这不是看到你来这边觉得奇怪吗,还是阿忻这臭孩子把你喊来的?” 大概是这些话都摊开到明面上是说了,我妈脸上不是很自在。 更别提那个难得安静的不四处瞟的男人了。 “你姥姥其实也不是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在不耽误你的情况下,能不能帮个忙,万一以后你有事情的话,好歹还有人帮衬着。” 还是这套说辞。 若是原先的我,大概也就被说服了。 可我不是没去过那边,在我没价值的时候,直接被当做抹布扔到一边去,现在有了那么个用处,就恨不得按住我,直接把我的利用给榨干了。 真是现实主义者。 “我能用的到他们帮衬,还是你觉得他们会?” 我嘴角扬起的弧度不变,看着她反问道。 第407章 犯不着找我 这话让她彻底的不说话了。 那边人什么性格,她比我更清楚。 “可,以后说不准会用的上的。” 沉默了很久,她嘴巴动了动才这么说道。 可阿忻却先冷笑的说道:“只有那边用的上吧,什么时候榨干了什么时候为止,比吸血的水蛭还知道怎么缠着人。” “胡说八道什么呢,好说歹说那也是你姥姥那边!” 屋内的气氛重新的僵持下来。 人人心思都不同。 阿忻还是和当初一样,冷嘲热讽的样子,脸上也还带着没消散的讥讽。 哪怕不说话,那嘲讽的意思也是很清楚了。 在我要走的时候,我妈还跟着我出来。 无非就是从我身上作为开端,问我身体怎么样,告诉我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话题转悠了几圈,还是转悠到那个男人的身上。 “找个机会把他替上去?” 听到这样的话,我又惊又好笑,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话,看着她。 觉得这样的话,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不是,就是觉得这是个机会吗,要是能行的话,这不是个好主意吗,又不是说非要不可的。” 我妈解释了几句,但是眼睛却不怎么看着我。 一直试图把这样的话说的更加的好听。 只可惜说出来的话,多么的好听,掩盖住的真实意图还是那样的直白,并且让我厌恶。 “还是他的主意?” 我还站在门口这边,回头就能看到屋内的情况,讥讽的说道:“那怎么不他来说,靠你说算是什么本事,这么多年下来,你还不够吗?” 这样的感情,别说是现在的我不懂,只怕等着我死了也不会理解这种畸形的感情。、 完全的就是顺着这个男人走,图什么呢。 “不是,我就是听了这么一嘴,就是来问问,不是他让我来的。” 到这个时候呀,她还给那个男人打着掩护。 脸上也不是多么的自然。 解释起来的话,更是漏洞百出。 几乎连推敲的功夫都给省下了。 “他做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吗?”我看着她,问道。 眼前的人是我从出生开始就日日见着的人,这么多年下来,哪怕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也没见成熟多少。 甚至有时候会犯糊涂。 可是这辈子做过的最坚持不懈的事情,却全都浪费在这个男人身上。 根本就是想不通的事情。 我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内,冷笑的说道:“难不成一丁点的风声都听不到吗,还是非得要我把资料全都放在你面前,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阿忻?” 和我当初想的差不多,那男人有了钱现在又有了小小的权利之后,就开始重新的露出自己的本来样子。 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去做什么,他自己就先按耐不住了。 上次我见到的那个女人,不过只是个倪端,这之后他更是不知收敛。 这种消息,我不想刻意的去听,都传到我的耳朵里来了,我就不信她一门心思的都在这男人的身上,竟然是半点的风声都听不到。 我刚要准备把我知道的简要的说一下,谁知道她的眼里闪过黯然。 本来就很多皱纹的眼睛,现在看着更是皱纹深了几分。 “可能,是个误会,我觉得他不会这么做的。” 我准备说出来的话,也全部的都卡住。 就这么一瞬间,这种话似乎完全都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得,您不想听,再多的证据在这面前都没用处。”我看向病房内的视线更凉了下来,“但是这事可别求我,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毕竟这公司可不是我开的。” 说完,我深呼了口气,压住情绪,直接走了。 若是多呆那么几秒钟,只怕我会又憋屈又恼怒了。 甚至还有几分的委屈和不甘。 这么多年下来,难不成日日夜夜陪着的孩子,还不如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好吗? 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奢望什么。 这个家,从来都是乱糟糟的。 我所向往的安逸温暖的家庭,也只是存在于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 温泞病房外,助理刚才怎么站着,现在还是怎么站着。 没任何的变化,要不是还能呼吸的话,我甚至都以为这是个专门摆在这边的雕塑了。 只是在我过来的时候,助理的脸上明显的变化了几分。 眼睛像是抽搐了几下。 “唐小姐。” 我还没等推门进去,就被拦住。 “嗯?”我不解的看向他。 手还是攥着门把,情绪却不是多么的好。 隔着一扇门,屋内是我不可预料的情况。 我不知道,温泞的分量还能多重,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只是心里边有点乱。 所有的策略都是需要在无情无欲冷静的情况下来的,可是我现在心本来就比较的躁,深呼吸都没了用处,几乎是凭着本能来的。 任何的策略和冷静,现在都去见了鬼了。 “那个,没事。”助理很为难的说道,换了个姿势站着,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就是刚才温小姐醒来情绪不好,手不能动,迫不得已的情况。” 话说的支支吾吾的。 几乎连贯不起来。 并且像是很为难一样,说的也基本都是些暗示的话。 我微微的点头,本来想要扬起一个素常习惯了的笑容,可最后嘴角动了动,都没能有任何的弧度。 门把我还攥着,只是力度稍微的有点大。 冰冷而坚硬的门把,胳的我手疼,但是现在也都不及心里边的感觉。 在打开门的瞬间,我才明白了那助理不安的神情和那试图解释的话。 温泞安静的在病床上坐着,脸色苍白,头发柔顺的垂在两侧。 而秦琅钧则是背对着我,似乎是在喂东西。 整个屋内都带着格外不合时宜的和谐。 这种无声的和谐,更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来,埋在了心里的某一处。 我原以为不在乎的事情,可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心口细细密密的疼,疼的神经又麻又痒的,我掐紧了手心,才没失态。 但是只怕现在的脸色,也不会好到什么程度去。 第408章 又是温家 温泞身上的伤,是实打实的。 我拧开门把,站在门口的一瞬,都不知道是不是该进去。 眼前这一幕过于扎眼了。 当初温泞回来的时候,有意在我面前显摆炫耀的时候,都没现在这种情绪波动的厉害。 “来人了呢。” 温泞抬头的时候,眸子看向我,然后微微的侧头避开勺子,低声的说道。 声音很小,更像是那种大病初愈的有气无力。 她原本就巴掌大的脸,现在看着更加的苍白,似乎随时都会破灭了,头发乖乖顺顺的耷拉在肩膀上。 眼里没任何的攻击性和之前的冷然,好像真的是被疼痛折磨的不行的样子。 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根本联系不起来前不久她打电话那笃定而讥讽的语气来。 这场探视,本来就是我误入的。 而进来之后,更是发现气氛尴尬。 “怎么回事?” 秦琅钧沉声的问道。 从我进来,他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就没别的举动了。 整个人的身上似乎都更冷了几分。 我心脏也跟着微微的下坠了些。 这话不是问的我,而是病床上的人。 大抵是吃饱了,刚才的碗筷都被放在了桌子上,我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桌子那边。 一想到刚打开门看到的场景的时候,心脏都再次的被狠狠地扎了那么几下子。 “没很大的事情,要不是到最后实在是办不了了,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就是没想到,那么不巧,没接通,不过好在我命大。” 温泞抿唇笑了笑。 还抬起胳膊,像是展示一下的说道。 胳膊上的伤势不知道多么严重,只是被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白纱布,加上她这瘦的尖下颌的脸,看着更是让人怜惜。 “没关系的,只是个意外而已,谁知道这些人还盯着我不放。” 温泞柔缓的笑了笑。 似乎只是这么个单纯的柔柔的笑容,满是善意。 看了秦琅钧之后,又看着我。 没有我当初见到的那种尖锐和隐藏很深的执念。 我突然有些恍惚和迟疑。 “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摆平了。”秦琅钧淡淡的说道。 哪怕没太多的情绪,只是平铺直叙,可是这样的话,依旧还是让我的瞳仁狠狠地收缩了几分。 我下意识的看向他,不过从他的眼里没瞧出多少的情绪,就听到他说剩下的话了。 “就权当是多年来两家的交情往来账了。” 心脏才微微的回落了几分。 但是温泞的脸上,却像是僵硬了下一样。 转瞬即逝。 快到我甚至都觉得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好啊,我欠你人情,以后有机会肯定还回来的。” 温泞再度的笑着说道,语调也似乎带着几分的轻快。 好像是终于解决完温家的这笔烂账,心里边稍微舒服了些一样。 屋内明明有三个人,可现在沉默起来,却感觉格外的尴尬。 最后也只是听到温泞小声的噗嗤笑了笑,“说起来,还很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比之前还狼狈,你还记得吗,之前我被绑架了,你还逞强去救我。” “到最后差点把咱们两个一起绑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呢,转眼就那么久了。” 温泞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全是怀念。 “之前的事情没必要回忆,就像是生意,总是要投资到有价值的地方去,这次帮你,也算是还了当年温家的恩情了。” 秦琅钧的声音很淡。 淡到没情绪波澜,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叙述。 也听不出来是梳理还是就这么随意的一句话。 但是温泞的脸色,却比之前更加的苍白了几分。 就像是随时都会支离破碎的瓷娃娃一样。 温泞脸上的尴尬也是片刻,紧跟着还是之前那抹苍白却柔缓的笑容,“是啊,可能是身体生病了,才会忍不住的想起之前的事情。” 接下来没再说别的。 可温泞的视线却微微的有些散,时不时得看向我的时候,停顿的时间也是比较的长。 一直到走的时候,温泞的视线还是跟随着。 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甚至她最爱惜的脸上,都有几道划痕的样子,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的猜测真的是我小人之心了。 温泞也许是真的打的求救电话,只是我没接到。 这件事,秦琅钧没再提起,我踟蹰几次想要捡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都没有说下去的机会。 可那种不安感却是如影随形。 从温泞回来开始,一直到现在变得格外的强烈。 这种强烈感,积攒下来,也会因为某个事情会咻然的绷断。 温泞接连几天都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观察情况,安静的没任何的动静。 甚至我隐隐不安的心都落回了几分。 秦琅钧的手机也没动静,几乎来的电话都是商业往来上的。 我这种疑神疑鬼的性格,折腾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除了轻轻的把手搭在腹部寻求安全感,找不出来更加的让我安心的方式。 可我这种不安却也安心的情况,终究还是失去了平衡。 温泞这种女人,目的性从来都很强,不会放弃任何的机会的。 我早就该知道。 半梦半醒中,我听到窸窣的穿衣服的动静,才强撑着睁开眼。 窗户外边是浓沉的黑夜,像是被墨汁浇灌了一样的深不见底。 秦琅钧在穿衣服。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旁边,床铺还是带着他的温度。 “去哪里?” 我跟着起身,却被他重新的带到床上来。 “没事,只是小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没开灯,屋内很黑,我看不到他的脸,其他的感官却是更加的敏锐。 我能听到他声音里的沙哑,还有才睡醒的倦怠,感受的到那股灼热的气息,缠绕在耳边。 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可是连贯在一起,却依旧模糊。 福至心灵,也只是一瞬间。 我几乎似乎下意识的问道:“是温家出事了吗?” 他没否定,手还是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这个时候的沉默,无异于是变相的承认。 呵,又是温家。 这样子的福至心灵,却让我格外的厌恶,福的从来都不是该福的地方。 第409章 直截了当 屋子里太黑了,我眼睛还没适应这种暗度。 一直攥着他的手腕。 几乎瞬间,我身体就有些僵硬了。 “这本来就是不应该担的因果,这件事不是你和我害的她,可为什么呢?” 我没松开他,饶是看不到他的脸,还是下意识的抬头看着他。 身上有种倦怠,不是来源于身体的,更像是精神上的倦怠。 温泞的出现,已经是耗费了我大半部分的精力。 而现在更是加剧了这样的感觉。 很多事情我都想不通,就像是这一次。 前后才隔着那么短的时间,温泞怎么会出事呢。 许久,才听到秦琅钧的声音。 他弯腰,大概是看着我的。 因着没彻底清醒的原因,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也是格外的沙哑。 他说:“我也希望是这样。” “但是求救的消息,你怎么能拦住呢?” 他的声音很低。 在黑夜中,像是温柔的缠绵,在我耳边轻轻的响起,还带着独特的灼热的气息。 只是这种滚烫的气息,却让我浑身有些凉。 现在我算是百口莫辩。 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口难开。 他不信我。 显而易见。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涸的有些疼,竟然一时间没发出声音来。 “我接到的那个电话,的确是没说什么。”我最后还是开口说。 不管是不是温泞故意的,这种意外巧合的事情,都足够的把我推到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我听到了叹息声。 眼睛差不多也适应了这边的黑暗。 他起身,在黑暗中也是格外的颀长,却被黑暗裹的更加冷凉。 “可那短信呢,为什么也不说?” “我情愿相信你是真的不知道。” 说完,他就走了。 手腕从我的手里抽出,我肩膀上还残余着些许的温度。 心脏里有东西,像是被抽出来一样。 这种陌生又难受的感觉,寸寸的席卷上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黑夜中坐了多久,等着回过神来的时候,四肢似乎都僵硬了。 没有厉声的苛责,没有失望的质问,可越是这种的平静,越是让我的心里格外的不安。 我的确是看到那条短信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这短信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出了这样的事情。 前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连贯起来的东西,我更是没想到,温泞会接着出了事情,险些危及生命。 一直到外边都破晓了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就这么坐了那么久。 我拿起床边的手机,可是摩挲了几下却没打出去。 现在我迫切的想要知道曾经温泞的事情,甚至温泞和秦琅钧到底是什么纠葛。 我突然发现,也许,温泞这个人真的不是那么好应付,也许随时都会成为不定时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炸的粉身碎骨的。 原先,我勇往直前,可现在…… 我摸了摸腹部,眉眼才舒缓了几分。 我不敢赌了。 从其他地方打听不出来具体的情况,可秦家内部的人却肯定是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问的似乎只剩下秦斯。 而秦斯未必想要见我,我也未必想要去在这个时候找他。 等我去医院的时候,本来还以为会碰上秦琅钧,却没想到他不在病房内了。 倒是门口候着两个人。 穿着一样的黑色的衣服,不像是路过这边待着的,更像是刻意安排在这边守着的。 我看了一眼开着的病房的门口,隐约的看到了温泞的身影,恰好一个护士出来,我随口问情况。 护士不明所以,“秦总啊,昨晚上来过了又走了,昨晚上出了点状况,有几个疯了的人,差点就往针管里注空气了,被抓住的时候还试图行凶。” 说到这里的时候,护士稍微的拉下口罩,神秘兮兮的扫了一下门口那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低声的跟我说道。 “这不是今早上就来了这么两个守着的吗,也不知道是不是保镖,反正这架势可是真大。就是不知道里面住着的这个温小姐跟秦总什么关系。” “瞧着这样子,指不定以后就是秦太太呢。” 我嘴角维持着恰好的弧度,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稍微的僵硬了一下。 依旧还是眉眼弯弯的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几乎是明了了。 温泞,昨晚的确又是出事故了。 我要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人还警惕的看了我一眼。 的确是尽职尽责的。 “怎么了,探望病人都不行,还得打电话预约一下?” 我站在门口,声音柔缓,却不可避让。 那两个保镖狐疑的看着我,然后在我拿起的手机的页面上,看到秦琅钧电话的时候,才有些松动。 而屋内温泞开口了。 “进来吧。” Vip病房内,比普通的病房规格都要高,几乎是样样俱全,除了有消毒水味道,和家里没两样。 温泞坐在床边上,穿着白色的带绒的衣服,双手捧着杯子,笑岑岑的看着我。 除了脸色苍白的没血色,和原先那假笑是一模一样。 “我刚才还在想,唐小姐你怎么能那么沉得住气,眼看着人就不要你了,这位置就落空了,还不过来。” 温泞嘴角的弧度温柔,说的话也是轻缓,可是每个字却都是格外的讥讽和凌锐。 她的笑意从来都是浮于表面的。 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才补充的说道:“不过真是抱歉了,昨晚上要不是我这边的情况,也不会把他借来一晚上,他一直陪着我没闭眼,刚才才走的呢。” 明明是歉意的解释,但是从这话里,我就没听出来一丝一毫的歉意。 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炫耀。 温泞独特的假意的炫耀方式。 我坐在她的对面,也同样的弯唇笑了笑,“温小姐果然是生病糊涂了,我可是听说了,他就在这边呆了一会儿就走了,陪了你一晚上的是门口的两个保镖吧。” 温泞的脸色微微的难看了几分。 我语气还是没变,依旧平淡的看着她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种有的没的挑拨的话就别说了,省的浪费时间,不如直接说点实际的。” “温家出事,于情于理的他都该过来走个人情,何必要扭曲事实,来我这边添油加醋的乱扯呢,多无聊啊,是不是?” 第410章 好一朵黑心莲 大概是这样的谈话过于的平和。 温泞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情绪,也略微的平缓了几分。 苍白的脸上缓缓的浮现了一个笑容。 淡声的说道:“其实,我还是挺感激你拿着他手机,没让他接我电话的。” 她伸手去挽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可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却都做的格外的僵硬。 很缓慢,像是被扯住了伤口一样,所有的动作都是慢吞吞的。 这屋子里没监控,也没别的人,温泞在我的面前,不会做出这种没意义的装可怜的动作。 那么这伤口定然都是真的了。 在我看到温泞被推到手术室的时候,基本就该清楚这个事实了。 只是到现在才死心了而已。 看着温泞脸上明显的伤口和擦痕的时候,我眉头还是皱了皱。 一瞬间,我甚至开始回忆甚至思考,之前擅自挂断电话的事情,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这种自我怀疑,没持续很久。 温泞似乎是看透了我脸上的情绪,嘴角缓缓绽放出来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似乎还带着几分的愉悦。 “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求救电话被你拦住,才会闹成这个样子的吧?” 她的嗓音分明是轻缓,可每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却都是格外的带着别样的讥讽。 像是听到了久违的笑话,忍不住的笑出来声音,“我哪里会那么傻啊,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信了,不应该那么单纯啊。” “你生活的环境你经历的事情,凭什么让你现在还过的那么单纯,啧,不过无脑花瓶倒是挺适合你的。” 她的每个字都是在试图激怒我。 可我的眼皮只是动弹了几下,还是淡淡的看着她。 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缩了几分。 温泞无趣的收回嘴角的假笑,眼里的温度也跟着冷了下来。 刚才她说的话和情绪,让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皱眉想都没想的问道:“那些复仇找麻烦的人是你雇佣来的,你身上的伤也是故意让他们给弄出来?” 这分明是个不切实际甚至荒诞的猜测。 可是在说出来的一瞬间,我却也是诡异的觉得好像就是这样。 温泞眉眼还是弯弯的,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这可不是我说的,只是你猜测而已,并且伤我是真的受了,做不得假的。” 这种话,足够的验证刚才我的猜测。 我现在看她的视线,就像是在看疯人院里的疯子一样。 简直就是胡闹! “为什么这么做?” 我喉咙微微的发干,问出来的话也比之前低了些。 可温泞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讥讽的逼近我说道:“为什么?” “要不是这样的话,你觉得我还能有机会站在他的身边,要不是突然蹦出来一个你的话,我至于要迂回的来,并且,你算是什么东西!” 温泞对我的厌恶,这还是头一次释放的那么明显。 没任何的掩盖,只是完完全全单单纯纯的厌恶。 “为了逼真,可真能狠得下心去,就连这张脸都得给算计进去了,这一点,还是我比不过你的,但是有什么用处,时间长了,你觉得他会察觉不出来这些事情?” 我反问道。 饶是坐在这边,位置稍微的比温泞矮一点。 可还是微微的扬起下颌,似笑非笑的说道。 无论温泞说什么,我就是端着一副冷淡的讥讽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坐着,才能在某些气势上压过她。 我学着秦琅钧的样子,下颌微微的抬起,唇角扬着恰到好处却也是讥讽的笑容,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甚至懒洋洋到目空一切。 这种气势战略的确是有用处的。 至少温泞的脸色变的不是和刚才那么好看了。 温泞的牙齿咬紧了,似笑不笑的样子,有些许的扭曲,“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不等我回答,她兀自的说道:“最烦你明明什么都没有,明明就是低贱的命,凭什么总是这幅样子,你真有那么大的自信认为他会娶你,甚至忠诚你一辈子?” 这些话里藏着的恶意,根本不需要刻意的去找寻。 太过于强烈,也太过于明显。 我左腿搭在右腿上,还是对着她笑了笑,“巧的是,我也不待见你,并且很有兴趣看着你怎么一步步的把自己给作死。” 若不是被素养给牵扯着的话,我早就找那些不堪入目的词,一股脑的砸在她的身上。 指不定心里会更畅快。 也不知道温泞的本性是如此,还是因为被刺激了,笑起来的声音比刚才还大。 可这种笑声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愉快,只剩下让人后背都发毛的感觉。 “才开始着急什么,这世界上的手段和后招多的是,我想要的从来没失手过,就像是现在,不管他是愧疚还是处于原先的感情,都会来看我。” “日久生情,唐小姐应该很理解吧。” 在第一个字的时候,温泞故意的咬重了声音。 然后坐在床边,带着那一贯的假笑,对着我一直笑着。 似乎说这种恶毒的话,都没能牵扯到她脸上的情绪。 我起身,站在病床前边,垂眼的时候,才做到了真正的居高临下。 温泞的脸的确是比最开始回国小的多了,甚至头发也被重新的染成黑色,乖乖顺顺的服帖着,看着整个人愈加的不谙单纯。 像是一张白纸,从未有过污垢。 白纸? 我唇角扯了一下,“有我在的一天,你的念头就只是个空头支票,除非我死了,不然这位置还轮不到你来觊觎。” 说完,我拿起旁边的纸巾,裹住手指,在她脸上的伤痕上按了几下。 温泞疼的眉头皱起,却还是看着我,“太天真了,看来你还是不懂柔弱对于一个男人的攻击性有多强。” “我知道你的底牌,在我彻底绝对对你动手的时候,最好不要站在前边挡路,很多东西可不是你能够肖想的起的。” 温泞在警告我。 这种警告语气略沉,却完全不如秦老爷子说起来有气势。 第411章 帮不帮忙 我还是垂眼看着眼前的人。 温泞的身上自带着这么几十年下来浸润的温婉性格,可却也有一种很违和的戾气的情绪。 最初的震惊已经是沉寂了下来了。 在我亲眼看到温泞满身是血,几乎奄奄一息的样子被推到手术室里,想过了无数种的可能性,却是唯独没想到,会是她自导自演的。 一瞬间,我突然明白那些人隐晦的意思。 明白了为什么说到温泞的时候,会露出那样复杂的情绪。 这女人,狠下心来,甚至连自己最重视的脸,最在乎的命都给当做赌注。 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 哪怕我表现的从容冷静,可是手心却是被掐的生疼。 心脏也都沉下去了几分。 我不知道温泞还会做出来什么疯狂的事情。 可是这个样子她,就完全的像是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我一路去秦氏的时候,却没找到秦琅钧。 恰好助理抱着文件过来。 才给我指了个地方。 就在公司的附近。 一家咖啡店。 开了好几个年头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支撑着我直接来的动力是什么,大概跟温泞故意透露给我的事情是没差的。 就在靠窗户那边。 不需要很刻意的寻找,就看到秦琅钧的位置。 他的对面是一个女人。 我脚步停顿了几分,还未想好是否过去的时候,反而是有一个侍者低声的询问我是不是有别的需求。 而那边的视线也恰好看过来。 是林希妩。 失踪了一段时间联系不上的人,几乎让祁辛这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人,疯了一样去寻找。 现在人却是好端端的坐在这边。 不知道他们谈到了什么话题,我过去的时候,林希妩那娇媚的脸上,还闪过几分的恼怒和不甘。 骄傲如她。 从我跟她认识,一直到现在,很少见到她的脸上会出现这样的情绪。 甚至一瞬,我看到了她眼里闪过的迷茫和脆弱。 在我走过去的时候,林希妩脸上就转换成了我最熟悉的笑容。 “这么久不见了,怎么看着瘦了点呢,是不是受虐待了,要我说的话,实在不行就跟着我,好歹我也是能啃老的人,多养活个你不是问题。” 好像又回到了曾经。 林希妩还是笑眯眯的跟我说话。 几乎没个正形。 手还亲亲热热的要拉着我,那张扬的五官依旧是娇艳无双,似乎随便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给勾住。 只是,有些地方还是不一样了。 她那蒙着笑意的眼底,像是蕴着什么情绪一样。 深深浓浓的,见不到底。 甚至现在这和平时差不多的插科打诨,也都带着几分的分神,她有心事。 只是在瞬间,我就判定出来这个。 在林希妩还是和原先那样,拉着我的手臂,准备亲热的把我搂在怀里的时候,我另一只手被拉住。 强势,力道却不是很重。 直接把我拽过去。 能那么轻易的拉过去,也是因为林希妩用的力气不是很大。 她似乎没了平时那种随心所欲的畅快,反而是有几分的失落,像是压着很多的心事,精力都不怎么在这边。 “怎么了啊,不就是亲近亲近,并且我还能怼她做什么啊,这也忒小气了哈。” 林希妩不满的抱怨,眼尾更是挑起向上的弧度。 我被拉过去坐下,手腕被攥住的地方,还有点凉。 秦琅钧的嗓音淡淡的,甚至可以说没多少的情绪,“笑不出来的话,就别笑了,丑。” 每个字都冷静到了极致。 而对面林希妩本来还灿烂绽放的笑容,也都在片刻就垮下来了。 刚才我还以为是化觉时候看到的,她眼里的那么浓沉的情绪,也是愈加的清晰了。 “你是真的不打算帮忙吗?”林希妩沉默下来的样子,比刚才看着少了几分的违和,却多了很多的压抑。 端着杯子,却没喝水。 似乎垂着眼睛在下神。 “这些事情我本来就没法插手,这是当初你的选择,还有他的选择。”秦琅钧的嗓音依旧的淡。 饶是身上穿着的是再普通不过的西装,可是在他的身上,就莫名的比较的显眼。 袖口处挽起,露出华贵的手表,他身上是熨烫整齐的西装,最上边的扣子打开,整个人都看着漫不经心的样子。 懒洋洋的靠着椅子,手还箍住我的腰肢。 明明是纨绔的样子,可是他的眼里却找不出来分毫不正经的模样,反而是冷静黑浓到让我看到都止不住的心惊。 这种气势,随时都能压住人,也同样是与之俱来的。 “不是,你明知道这次你能帮忙的,祁家现在乱成一团了,我找不到他了,他被他们找到,就会真的完了。” 林希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没了焦距,只是在喃喃的像是失了神一样的自言自语。 “你会帮忙的,要不是我的话,也不会这样。” 我找不到他了…… 这话异常的熟悉。 曾经我在祁辛的嘴里听到过,现在却没想到,会换了个人。 从这样的反应和话里,似乎是祁家出了问题了。 但是真正听到这消息,也不是多么的吃惊。 当初祁辛疯了一样的到处找人的时候,祁家内部已经是蠢蠢欲动了,而现在不过就是积攒下来的,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了。 “能帮他的,只有你。” 秦琅钧的语气还是很平淡。 可是林希妩的情绪,却像是有点崩溃一样,“我?我能做什么,你能帮忙为什么不帮,他不是你兄弟吗,难不成你就看着他去死?” 声音是压抑着的,像是受伤的小兽,正在低声的怒吼呜咽。 不停地挣扎。 饶是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可是眉头也是紧紧的皱起来了。 并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可不等我动,手就被按住。 秦琅钧对着我微不可见的摇摇头,我才忍住要过去的冲动。 大概是情绪发泄完了,林希妩那红肿的眼里,才稍微的恢复了几分的清明,哪怕狼狈到这个样子,可还是会优雅的拿起纸巾,擦拭了一下眼泪。 “刚才是我冲动了,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惹起的。” 她声音沙哑,像是在沙漠中不休不眠走到快要绝望的人。 第412章 全看她自己 林希妩冷静下来的样子,和平时我见到的一样。 只是眼圈还是很红。 拿着纸巾擦拭完眼角的泪痕的时候,还对着我笑了笑。 像是自嘲,像是无奈。 “要是早知道这个样子的话,当初何必跟他你追我躲的瞎折腾呢,瞧瞧,这倒是好了,我的婚礼被毁了个彻底了,他现在下落不明,还不知道是不是被追杀给仇家弄死了。” 林希妩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可脸上微微紧绷的情绪,却不是多么的好。 她未必像是自己说的那样,分毫不在乎。 不然的话也不会来这边。 沉默了很久,这边的气氛也是格外的僵持。 许久,林希妩才笑了笑,“其实也没关系,帮不帮的也都找不到他,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啊,不是祸害遗千年吗,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出事。” 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空洞,没了原先妩媚的风情,更多的像是茫然的没有焦距。 “我说过,能帮他的只有你。” 秦琅钧还是那句话,没有因为任何一句话,脸上的情绪有变化。 嗓音还是沉沉,不算是很高,却意外的让人有种安心的感觉。 “我哪能……”林希妩自嘲的笑的说道。 “他暂时没事,但是剩下的就看你了。” 秦琅钧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把一张薄薄的纸张推到她的面前去。 林希妩垂眼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 那双红的不能再红的眼睛里,也很难看的出来什么情绪。 一张纸上,只是寥寥数字。 一个地址而已。 可这样就足够了。 “他在等你去找他,也只有你做的到,没人能帮他。” 秦琅钧的声音从来都是这么淡。 可对比起来,林希妩的情绪却是波动的厉害。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眼里,像是瞬间的被充盈进去了情绪。 只是看不出来是激动还是茫然或者是别的情绪。 林希妩的嘴唇上下张合了几下,说出来的话声音很低,几乎是听不到的。 似乎是在说‘他还活着啊’‘真好’。 喃喃的样子,是我从未见过的失魂落魄。 但是林希妩的自我修复能力也从来都是很好,那些情绪只是在片刻的泄露,然后迅速的敛起。 红肿的眼睛弯曲了一个弧度,本来就勾人的眼尾,重新的扬起来。 “那我就先去了,等着安稳下来的时候,再来找你,到时候跟我走也成,何必在这样不懂风情的石头上浪费时间呢。” 林希妩的情绪稳定了之后,才有了心情在这边开玩笑。 看着我半真半假的说道。 秦琅钧的手就放在桌子上,微微的弯曲,叩击了几下桌面。 声音清脆。 不急不慢的,他薄唇还勾起弧度,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能找的到位置,就能让这个位置变了,你还有心情在这边搅事?” 林希妩才恹恹的收回视线。 临走似乎有感慨,却也只是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很久,最后才走了。 那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是含着无数的情绪。 一直到她走了,我还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刚才的瞬间,似乎都有一种共情一样,有同样的憋屈的情绪,像是被压制在黑暗中的爪子,在蠢蠢欲动。 “舍不得她,还是好奇这些?” 秦琅钧侧头看着我。 因为距离很近。 在他侧头的时候,唇浅浅的擦过我的脸颊。 轻飘飘的像是羽毛瞟过去的一样,有点麻痒。 甚至说话带动起来的呼吸,都在我脸颊上掠过,他的薄唇挨着我的脸颊,说话的时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张合的唇。 “她婚礼是被破坏了吗?” 我问道。 隐约的听说了林家那场惊天动地的婚礼。 惊天动地却不是因为婚礼的奢华程度,而是因为婚礼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是见过的最短暂的婚礼,持续的时间也就那么几分钟而已。 而现在的祁辛消失,定然是跟这个有关系的。 “嗯。”秦琅钧没否认,“可婚礼却不是被毁的,是她自己逃婚了。” 这话,让我惊讶的看向他。 我原以为是祁辛去抢婚了,然后恰好祁家动乱,现在才会闹的下落不明。 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 “是,明面上的意思。” 大概是看出我的错愕,他略微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了几下我的嘴唇。 我开口说话的时候,差点不注意就把他的手指咬住了。 “他是想去抢婚的,婚礼被搅和了,还没彻底的成功,林家人就动手了,可偏偏不巧的是,祁家内部早就忍不住了,多面的攻击,他能死里逃生就算是不错了。” “虽然没抢成功,但是新娘子也跟着跑了,也算是间接的成功了。” “死里逃生?”我眉头拧起,下意识的开口:“可杀人是违……”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就被我咽回去了。 这样的话太傻了。 并且也的确是和我想的那样。 秦琅钧低声的笑了笑,可这种笑声里却丝毫的没有温度。 “如果说是意外身亡或者是出事故了呢。” 嗓音沙哑,淡淡沉沉的。 越是这种平静的话,越是让我脊梁骨窜着一阵的寒意, 有时候蓄意情况下,哪怕是谋杀也都会被掩盖过去。 我没想到林希妩的事情上会这么一波三折。 来回反转的甚至都让我这个旁观者有些怔怔。 光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就能听出其中的波澜起伏和惊心动魄。 更别说是真实发生的了。 “她真的会找回来人吗?” 林希妩早就走了,抬眼看过去,没了刚才那身影了。 “他不是回不来,只是自己不想回来,能帮他的没别人了,除了她,谁也不行。” 听完这些,我才后知后觉的看到桌子上的东西。 除了刚才那给了林希妩的纸张,还剩下一个文件在那边。 有部分抽出来了,剩下的部分还藏在文件袋里。 但是也不妨碍我看到了上边的字。 关于温家的东西。 只是一个‘温’字就足够的像是沉重的利器,狠狠地砸到我的心脏上,强迫着我重新的恢复冷静,被硬生生的拽入到了现实中。 心脏后知后觉的有些钝痛。 第413章 被忽略的细节 我只是试探的伸手,就被按住了手背。 “温家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听到秦琅钧这么说。 原本就沉下去的心脏,又是那么微微的颤了几下。 可还是扬起笑脸看着他,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原先资料摊开了可不是这样,这次就是因为牵扯到温家才会防着我吗?” “难不成你是害怕我加害温泞?” 我很少连名带姓的去叫一个人。 可现在却不知道是什么心态,抑或是带着几分的赌气。 我从未想要去动温家的人,饶是知道温泞的存在,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带着一并而来的警惕而已。 可却没想到,我不动手,温泞却不见得多么的安分。 “她会走的,所以温家的事情不要管。” 秦琅钧却没说原因,而是垂眼看着我说道。 依旧是这样的话。 饶是原先的夏家,也没见他阻拦。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是应该的吗,要是哪天真的是她主动动手的,我是坐以待毙还是反击?” 他的手没拿开,还是放在我的手背上。 我也看着他的眼睛。 问出一个我自己心里都有些茫然的问题。 就像是这次,温泞开始主动的对付我了,那我该如何。 就算是这次我避让了,谁能保证以后她不会动手? 温泞当初说过的话,还在我耳边清晰的响起。 “我要的东西,一定是能拿到的,不然……” 至死方休。 “不会。” 只是两个字,很淡的从他的薄唇吐出。 秦琅钧看着我,每个字都是很清晰的说道。 这算是保证? “不会什么?” 饶是很多东西通透,可是现在依旧还是有不舒服的感觉,一丁点一丁点的往上蔓延。 我把手抽出来,反过来跟他十指纠缠。 嘴角的笑容维持到什么程度,我自己看不见,也感觉不出来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平缓情绪,微微的抬头,跟他的额头轻轻的抵在一起。 呼吸更是彼此纠缠在一起。 这是最亲昵的姿态,可是交谈的话,却不是隅隅情话。 我继续问道:“是确信她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还是觉得我会撒谎?” 最初过来想要说的话,却都像是在喉咙里被哽住。 来来回回的,竟然是说不出来了。 很久我都没这样的质疑过,若是我真的这么说了,空口无凭的,他会相信我吗。 “温家和她,都不会有威胁的,我也不希望你掺和进去这样的事情,等温家的事情解决完了就好了。” 他的声音还是哑哑的。 我却不是很懂这些话的意思。 却不妨碍我继续当做玩笑问下去,“我要是说这次是温泞自导自演的,根本没人想要刺伤她,都是她的一出戏,你会不会相信?” 我干脆直接的问了出来。 很多东西我宁肯是自己说出来求证的,也不想藏着掖着的,自己揣测出来一堆的委屈,指不准还揣测的不对。 我想来不喜欢那种孤芳自赏的自我怜惜,比较起来这个,我更喜欢直直白白,明明确确的对话。 温泞这次虽然没对我动手,也没很明确的目的性,但是这种能为了挽回温家一线生机,而狠下心来自残的行为,就足够的让我警惕。 能狠到这个程度的女人,能面上冷静内里疯了的人,怎么会不让我生出警惕。 我甚至想过,若是真的跟她这样的人对上的话,只怕我能胜利的几率小之再小。 我额头跟他的额头原本是抵着的,又分开。 可是依旧是比较近的距离。 看着很亲昵的一幕。 甚至周围有几个羡慕的视线,我都一并的接收到了。 “不管温家如何,这种事情她不会做出来的,比较起来这种愚蠢的办法,她还不如摊开条件的跟我谈和。” 秦琅钧说。 明明声调是差不多的,甚至都几乎听不出来其中的区别。 可我就是感觉出来了这种确信。 似乎确信自己接触了很多年,甚至有过更亲昵关系的人,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一样。 那种心头酸麻的颤栗,比刚才强烈千百倍的袭来。 我下意识的掐紧了手,也跟着笑了笑,“我也本来不信的,可这就是事实。” 若不是温泞自己那么说,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漠讥讽的话,我甚至都觉得她在开玩笑。 可直觉告诉我,这就是真的。 “不可能。” 秦琅钧的眉头皱了皱,语气也是比刚才明显的沉了几分,“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可这件事情至少是真的,人也是查到了承认了,有证据,她没必要这么做。” 甚至想都没想的,秦琅钧开口说道。 看向我的视线里,似乎是带着几分的复杂。 在我下意识的警惕去思考到底是哪步出问题的时候,他那薄薄的好看的唇,才再度的张启。 在我耳边轰然的炸开。 “被发现的时候,她肾脏部分都被开刀了,就差一点,那个肾就保不住了,但是也受伤了,谁会演戏对自己下狠手。” 我了解了大概,却没了解到温泞具体的伤痕。 只是知道她自打这个事情之后,身体比之前还虚弱,甚至脸上都始终是没血色的苍白。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听着更像是故意泼污水一样。 甚至在我看来,都对自己的判断有了怀疑,有些自我怀疑。 温泞! 那一刹那,有些被忽略的细节才纷涌而至。 怪不得温泞嘴角总是有一个古怪的笑容,怪不得看向我的时候意味深长。 怪不得她根本不怕我会来这边告状。 因为就算是我真的来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也没有人会相信我这样的说辞。 与其说我嘴里说出来的这是真相,在别人的眼里更像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口不择言说出来的话。 若这一切真的是温泞算计在内的话,我…… 身上一点点的漫起来冷意,我手指甚至都僵硬的不怎么会弯曲了。 嘴角的笑容硬生生的僵硬住了。 分神中,听到秦琅钧说。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我帮她一把只是还了温家当时的恩情,她从来都不是你需要忌惮的。” 第414章 偶遇熟人 从最开始的冲动,到现在的冷静,我才意识到问题。 温泞的激将法从来都不是用最尖锐的语气,而是不知不觉的诱导着你憋出一肚子的怒火,然后顺理成章的发脾气。 到最后整个程度下来,反倒真的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情感上的愤怒让我恨不得把之前的原话全说出来,从接通温泞电话,到在病房里的话一并的说出来,那种隐忍的压抑的火气,让我心口郁积的难受。 可理智上却让我压住所有的情绪。 至少现在还不行。 还没闹清楚温泞要的是什么之前,还不能凭着感情行事。 我喜欢直来直去的,可却不代表着傻,也不代表着能够随意的让人拿捏耍着玩。 “你就那么确信她不会说谎,不会铤而走险。” 我轻轻的笑了笑。 语气平缓下来了,可是身体却绷紧的厉害。 那股酸涩像是在我身体里发酵蔓延一样。 刚才一路上紧绷来的情绪,现在也骤然的消失了。 秦琅钧的嗓音依旧是沉沉,“你跟她不一样,她是她,你是你,从来都不一样。” 这句话却微微的触动了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的抬眼,却正好撞到他的眼里去。 一瞬,有股被电过的麻麻的感觉,咻然的窜过,我脊梁也忍不住的绷紧了几分。 哪怕我在温泞面前依旧还能做到骄嗔跋扈,不可一世,可那些流言听的多了,甚至连我自己的想法都忍不住的动摇了。 真的是替身吗? 那种迷茫和恍惚,在这一刻被打消了不少。 我嘴角的笑容重新的扬起。 我跟他都心照不宣的没提这件事情。 很多事情是讲不通的。 就像是我接到的电话,根本不是求救电话,就像是病房里温泞自己亲口承认的,查出来的证据却都是对她有力的。 要是不怕麻烦一路跟着线索下去的话,必然会找到漏洞的。 但是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一辈子跟人撕咬跟人争风吃醋的,又跟我之前瞧不惯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还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跟她真的要二选一的话,一定记得要选我。” 我的音调尽量的轻快。 可却也轻快不到哪里去,语气还是微微的有点沉。 气氛比刚才缓和的多,我侧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暗藏凌厉的弧度,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如果我真的不跟温泞对上的话,温泞会任由我这样的人继续呆在这个位置吗? 可无论结果如何,温泞会不会跟我对上,我都照样不会避让。 大概是阴郁的情绪太重了。 秦琅钧饶是没说话,手却搭在我的腰上,不轻不重的箍住。 在我眼里没怎么有焦距,失神的看向前边的时候,在我腰肢上的手收拢了。 力道不算是很重,可却带着几分的不悦。 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盯着的是哪边。 是秦斯。 不知道来这边干什么,短暂的停留,似乎在办什么事情。 “还没看够?” 秦琅钧侧头,用牙齿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沙哑略带不悦的说道。 而那边秦斯似乎是有所感知,也恰好是回过头来。 就这么隔空对视。 秦斯就站在那边没动,身上自带儒雅的气质,似乎是皱了皱眉。 而秦琅钧的态度却从来都是慵懒中暗藏凌厉,挑挑眉,似乎在挑衅,也似乎是没放在眼里的无视。 我注意到秦斯手里拿着的东西,没等看清,耳垂再度的被咬了一下。 那种麻痒中带着疼,让我猛然的回过神来。 他滚烫的唇却还是没松开。 不过这种对峙之间不是很长。 秦斯没打算过来,但是却也是明显的不喜甚至带着不赞同。 转身离开。 秦琅钧才不急不慢的松开我,手还是箍住我的腰,按了几下。 “就有那么好看?” 若不是刚才他说的话,我甚至都没注意到这个人。 对于秦斯的出现,顶多也就是意外,再就是好奇他手里的东西而已。 时间还真是强大的能磨灭一切。 至少现在我看到秦斯就没之前的那种歇斯底里的感觉,而是平静的根本不像是我自己了。 撑死了就是像看到了故人,想起以往的事情,感慨几下。 那些波澜那些青春,像是被湮没了,被一层层的尘土给掩盖起来。 深不见底。 “难得秦总还有对自己样子质疑的时候。” 我侧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刚才那一瞥看到的秦斯怀里的东西,却依旧是让我比较的关心。 一个木质的盒子,里面的东西看不到。 但是不妨碍我那种直觉里的好奇和疑惑。 “呀,这不是唐枳嘛?” 刚才的事情还没过去。 这边反而又是来了一个‘熟人’。 比较面生,撑死了就是有点点印象,但是记不起来是哪里见过的。 那男人丝毫不认生,就大咧咧的坐在我的对面。 像是刻意的显摆一样,把袖子往上边挽了挽,露出刚买的手表。 “不会不记得我了吧,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不还见面来着吗,可不能这么没记性吧。” 那男人惊讶的说道。 然后自我介绍了一番。 那自我介绍里几乎都是自我吹捧和自我满足。 总结下来就是那么一句话,是我曾经的同学,而现在刚升职在公司里做了一个小主管。 而不巧的是,那公司恰好是秦氏随手投资的一个公司,我之前还有幸去过一次。 “不过这个是谁啊?” 那男人吹嘘完,才发现我身边坐着的男人。 这种丝毫不客气并且没情商的谈话,已经是让人不舒服了,更别说这上来就质问的语气。 我甚至连最礼貌的弧度都勾不起来。 这个同学倒是不认生,不管不顾的就跟秦琅钧说起来话了。 而秦琅钧那锋锐的冷厉的眉头,对着我挑了挑,抿着的薄唇似乎都是带着一股的似笑非笑。 放在我腰上的手,也丝毫的不客气。 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都给勾带过去。 “你在哪里工作啊,我怎么就没听唐枳说过你呢。”那同学带着狐疑,打量了几下,说道:“我是见过你吗,为什么觉得有点面熟。” 第415章 跟我混 话里话外的都是带着一种洋洋自得。 像是终于得志之后,恨不得到处炫耀一下。 我手攥拳,抵在唇间,掩住快要飞起来的笑容。 那同学炫耀不说,还基本是无脑炫耀。 秦琅钧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他就脑补完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怪异的视线看着他,然后又怜悯还带着暗爽的看着我。 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 “其实我们公司那边还是招工的,你要是想要的话可以试试,跟着我混,看在唐枳的面子上,也不能不帮你,是不是。” 这人的话很多。 哪怕没人跟他说话,自己也能说的很多。 甚至连原先上学时候的事情都给说出来了,听着这么絮絮叨叨的话,我脑子里才稍微的有了点印象。 虽然不至于完全的记起来,但是也不是多么的陌生。 秦琅钧似乎兴趣不减。 不急不慢的问话,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靠着椅背,一副很舒适自得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硬是没看出来这个所谓的同学,是如何看出这是个吃软饭的还没工作的人。 哪怕抛弃了一切,光是看身上的这些气质,也不止是如此。 聊的桌子上的茶都凉透了。 可那同学的话还是没停住。 视线几次都落在我的身上,像是探究也像是准备说点什么。 我只跟他浅浅的对视了一下,就没多少的兴趣了。 原先上学时候关系不算是很好的,现在来攀关系或者是炫耀的,我都没多少的耐心来应付。 “哎,说起来这是你男朋友吗?” 踟蹰了一会儿,那同学才开口问道。 然后感慨的说道:“上次聚会的时候,还听人说你,嗯……就是找了个挺厉害的,咳咳,就是听说的,不过这么看来也是挺好的。” 话说的颠三倒四的,甚至还含含糊糊的没说清楚。 可是其中的意思我却听懂了。 说的无非就是,不知道谁谣传说我自甘堕落的抱上大腿了,整个人出卖身体和色相就是为了讨生活。 现在这同学看到我自然是惊奇。 毕竟在他的眼里,一个是传闻中的可以抱大腿的大佬,一个则是不求上进,完全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这简直就是很大的反差。 尤其是这个同学还不怎么会收敛自己的情绪。 那种瞧不起和鄙夷也是很清楚。 生怕惹不到秦琅钧。 “嗯,大腿?” 秦琅钧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侧头看着我,沙哑的嗓音微微的拖长了。 带着几分的漫不经心的。 “是啊,现在还抱着呢,不抱着大腿的话,靠着什么来吃饭。” 我眯了眯眼,唇角往上扬起高高的弧度,说道。 而对面的那同学,脸色却变化了几分。 鄙夷带着嘲讽还有几分的惋惜,低声的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原先可不是这个样子呢。” “原先好歹还算是洁身自好的女神呢,好在当初我被拒绝了。” 很低很低的声音,我能听到的少之再少。 我挑挑眉,我拒绝过他的表白? 脑子里却没分毫的印象。 可那同学却像是较真起来了。 大概抱着的是那种打脸的心思,寻思着自己功成名就了,可以在我这边炫耀一下,更或者是看到我后悔当初的样子。 他的眼睛里明明确确的向我表达出来了这个意思。 “我说啊,人总是有点追求的,现在有钱有什么用处呢,早晚有一天年老色衰了怎么办啊,并且你保证那个大腿就没别的变态的心思吗。” 那同学语重心长的说道。 似是教导。 “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工作,好好的过日子,早晚都会过的舒舒服服的,是不是兄弟。” 大概是劝导我没用,那同学的关注点全都在秦琅钧的身上。 几乎是语重心长的用过来人的身上教导,还用一种很怜悯的视线,在他的头顶上扫过了很长时间。 原本应付这种莫名其妙就凑近乎的同学,就足够的耗费精力了。 却没想到他秀优越感,却处处的妄想踩着别人来。 刚才还故意说一些上学事情的时候,无非就是把我说的不近人情,甚至冷傲装清高,现在原形毕露,完全的暴露出来成为拜金女。 现在却成了暗讽秦琅钧没工作,只能带着绿帽子吃女人的软饭。 我扫过秦琅钧身上的装扮。 光是那一个专门定制的袖扣,就足够顶过这个男人一身的价值。 身上随便扯出来一个,都是价值不菲的。 刚才那种判断,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眼睛看的。 “说够了?”在那同学继续还要扯出上学时候的事情,秦琅钧淡淡的说道。 刚才还支撑着下巴的手拿开,叩击了几下桌面。 唇角还是带着一贯的笑容。 但是这个笑容没温度。 看的人胆战心寒的。 那种上位者的压迫,大概在这个时候才发挥了十成的作用。 若是就此结束的话,也就算了,可是那男人偏偏不如意,一瞬间的下意识的惊愕,紧接着就是恼羞成怒的还妄想着踩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地位。 “要我说啊,想要进去这个公司的话,最好还是动动脑子,不然的话,光是凭借着咱们的交情,可不是那么好办的,是不是?” 那同学的脸色微微一变,甚至刚才的说辞也给天翻地覆的改变。 听了这样的话,我才忍不住的笑出来了声音。 “笑什么?”他脸色有点难看。 “没什么,你在我面前说这些,就不怕我赶明告诉我金主,然后你这地位不保了?” 在秦琅钧真正没了耐性之前,我看着那同学说道。 这话果然是有震慑性。 但也是片刻。 “唬我呢,别以为我那么容易被忽悠,说的难听了,谁不知道你什么货色,你那金主指不定就是玩玩就算了呢,也就那样的肥腻中年男人才看的上你。” 恶毒的话紧跟着就出来。 刚才还温文尔雅的一面,现在全部的撕开。 只是好歹那同学还不算是傻的,顾忌点面子,压低声音说这样的话。 然后起身就准备拍拍秦琅钧的肩膀,说:“兄弟,要我说,什么样子的女人找不到,不如你跟我混。” 第416章 强有力的情敌 可那同学的手没等真正的碰上秦琅钧肩膀的时候,就被掐住手腕。 大概是力气很大,或者是因为很突然。 那同学忍不住的叫出声音来。 这一声短促却尖锐的声音,引来了周围的注意力。 在那同学无区别攻击的谩骂中,侍者才一脸担忧的过来。 “秦总,发生什么了?” “我要投诉你们这边,报警,没看到……” 那同学的话和侍者的话,几乎是同时的响起的。 然后瞬间像是被扼住脖子的鸡,把自己的手抽回来,震惊的像是没听到说什么一样。 只是那个侍者的神情依旧是没变。 哪怕这边刚才差点要掀桌了,侍者的职业素养依旧是还在,说话的气息都没紊乱半分。 再度的说道:“秦总,您有什么吩咐?” “这人,拉入黑名单。” 秦琅钧淡淡的说道。 根本没多少的波动。 这边拉入黑名单,以后可就是拒绝往来户了。 更甚至,只要是秦氏投资的,这些黑名单都会同步的,严重一些的,也许会被秦氏下的所有产业都给拒绝了。 “秦,秦总?” 那同学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结结巴巴的说道。 然后看向我的视线里都带着惊恐和隐约的恼怒。 似乎是嫌我刚才不直接说出来。 秦琅钧这边的话都说了,侍者这边的动作更是迅速。 才几分钟的功夫,人就被清理出去了。 动作麻利迅速并且干净利索。 “你同学倒是很有意思。” 秦琅钧看着我,“不过我还没想到你上学那会那么受欢迎,并且清高的不跟人说话?” 他深邃浓沉的眼里,像是有几分的戏谑。 让本来就冰凉的眼眸,看着多了点温度。 原本还帮我撩头发的手,有意无意的擦过我的耳垂。 一直到我手机响起来。 手机就放在桌面上。 一条短信被推送进来—— 温家的事情查的有点进度了。 光是扫了那一眼,我心脏就微微的紧缩起来,下意识的把那条推送的给抹没了。 心脏跳动不安,可是面上却依旧是保持平静。 前脚他才提醒了我要我不要掺和温家的事情,后脚我就阴奉阳违。 谁也不知道若是我真的不怕死的不停地触碰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秦琅钧的脸上没多少的情绪。 可他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的沉凉冷淡样子,我分辨不出来,刚才的短信是不是被看到了。 这种担忧持续的时间不久,就像是我本来才平静下来的生活平静不了很久一样。 原本以为过三关斩六将,一路的披荆斩棘就足够的走到安稳的结局。 可没想到生活远不是如此。 原本一个温泞就足够的难对付,现在有了秦老爷子的插手,本来的事情更是复杂了不仅一个程度。 秦老爷子当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现在年老了更不懂得如何的养精蓄锐,如何的慈悲。 饶是婚礼的事情被迫的压制下来,可我和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却也是实打实的成为了眼中钉。 “在想什么?” 林株在我对面很不满的问道。 她怀里还抱着孩子,一边捏着他的小手,防止他乱抓乱碰,一边分出一部分的精力,随时准备讨伐我。 我才从那一堆的信息里回过神来。 “嗯?” 下意识的抬头,撞到了林株那气的要戳我的手指的时候,才彻底的缓过劲来。 “嗯什么嗯,你还没说你这边怎么回事呢,怎么新闻就这样了呢。” 林株气的把手机都给扔到我面前了。 上边是打开的页面。 娱乐新闻。 真真假假的,我见过不少。 在看到标题的时候,就想到了那些人会顺着怎么写这种狗血的新闻,来赚取关注量。 可真正在看到配图的时候,心脏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本来拿着手机,准备把手机扔回去的,现在却硬生生的卡在了我的手里。 上边是秦琅钧的照片。 因为是隔着比较远偷拍的,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熟悉的人,绝对就能一眼看出来。 旁边是温泞,很亲昵的姿势。 也不知道是因为拍照的原因,还是恰好就拍到了这么亲昵的一幕。 也怪不得林株会那么愤怒的来问我。 这段时间,温泞的手段层出不穷的。 我的确是见识到了。 一个人如何能够高手段的陷害人,还能够做到干干净净的不沾染任何的因果。 她靠近秦琅钧,用的从来都不是直接了当的抢人,而是潜移默化的,不知不觉的一步步的渗入进来。 妄想取代我的位置。 “你看最近的新闻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后边有人给挺着,这样胡说八道的消息,这几天还一直在发酵。” “当初谁敢胡乱写秦家那位的消息啊,写了的不都是不同程度的出问题了吗,瞧瞧现在,要不是因为后边有更厉害的人压着,要不就是……” 林株一直都是快言快语的。 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话语却猛然的一顿。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看着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多么的自然,吞吞吐吐了很久,音调都比刚才低了那么几分,不情不愿的说道:“或者是他压根就不作为。” 最后那个猜测,听着更像是接近现实的猜测。 若是秦琅钧真的想要做的话,没人能够拦得住他。 而同理,若是他不想管,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底下多的是人精知道如何的见缝插针。 “只是一张照片编出来的消息,还能当做是真的,你都这把年纪了,不会还相信这个吧。” 我脸上的情绪,调整好了,然后把手机重新的给她塞回去,说道。 可是林株还是盯着我,“别骗自己了,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他是怎么回事,这突然冒出来的温家的又是怎么回事?” 温泞的动作和手段,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几次我都差点被她给坑进去,她要对付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我,更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若不是那几次我反应快的话,只怕这个孩子都会‘被意外身亡’。 第417章 那些绯闻 “没怎么回事。” 我尽量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照片,不去想这些事情。 这段时间岂止是我跟温泞之间的你来我往,更是我和秦琅钧之间的拉锯战。 明知道有时候发脾气是没用的,可是真正的看到温泞刻意引导下的局面,我依旧是忍不住的想要放下精心营造的素养,直接伸手去撕她。 “这些事情早晚会解决的。” 这话,我不知道是对林株说的,还是对我自己说的。 温泞靠的是曾经的一席之地,而我靠的是现在。 真正的拼个你死或者我亡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胜算能有多大。 婚礼还在筹办,秦老爷子那边也明显的没有死心。 这几件事情摞起来,足够的压得我有点倦怠。 “行吧,你非得把自己折腾的那么累,我之前跟人聊了那么一嘴,听说过温家这事情来着,好像是感情破裂,就是因为温家单方面的问题。” “那温泞可不是言情故事里,被迫不得不拿钱走的,她当初拿的可是利索了,不过大半部分的评论还是不错的,有几个说她做事比较的冷血,更利益。” 林株这话,给我提了一个醒。 我才想起来前段时间查到的资料。 查到的大半部分的都是温家的资料,但是关于温泞的就很少有多么详细的资料了。 资料里的几乎都是面上的,而温泞背后有没有做什么,或者是有什么关系很亲昵的,却都查不到。 这种资料看着完整,可也是太干净了,太过于不正常了。 这种念头很快的在我脑子里闪过,并且也是给我一个很大的提醒。 “的确是到了该探望旧友的时候了。” 我怔松的视线收回,说道。 这样突然的话,把林株吓了一跳。 她甚至以为我是伤心过度或者是悲愤缠身,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别真被刺激傻了啊,这人还没对付呢,你要是先出点什么问题的话就完了,并且她装大尾巴狼能装多久,早晚不是有露馅的时候吗。” 林株叹了口气,跟我说道。 她怀里的孩子,眼睛像是黑葡萄一样,乌拉乌拉的不知道说什么,对着我伸出手来。 “小祖宗,你可是悠着点。” 林株把孩子递给我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哪怕孩子过去了,还是一副忧愁的样子,只是担心的不是她孩子,而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等着过了这几个月孩子就稳了,万一气出毛病来还不值当的,你跟这样的女人较劲有什么意义,她之前没嫁进来,现在不照样没戏吗。” 林株在试图的安慰我。 而怀里的孩子,小胖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乖巧的站在我的腿上。 不像是那个富商那么丑,孩子更多的是像了林株。 眉眼清秀,底子的确是不错。 而林株现在大概是过的很滋润,脸上也都是红润的,甚至比之前还胖了些,整个人都更多的是散发着一种的温柔。 这是被精心呵护下,才会有的样子。 看样子,这次的确是没错的选择。 避开这个话题,我跟林株谈了些有的没的事情。 “最近这一行里可是进了不少的新人,经验没多少不说,还特别的心高气傲,想要一步登天,你说哪来的那么多美事啊。” “一个个不知好歹的,还想着踩着同行的脸上位,还有一个更好了,想踩着我上位,直接让我给一巴掌扇下去了。” 饶是林株被现在的生活给带的,满是柔缓和温柔,可是不代表着她藏在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和戾气会跟着消散。 而那些觊觎上她东西的,碰上了她这样的硬骨头,自然是咬不动的。 “诺,给你瞧瞧那样子,整天浪到我这边来了,还想勾搭我男人,也不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的,嘲讽她一顿都算是给她面子。” 林株说完,给我翻出照片来。 每一张都几乎是自拍。 只是自拍的角度不一样。 的确是很青涩,只是青涩的脸上却带着不符合的成熟,眼线上挑,整个眼神都带着勾人的妩媚。 又是清纯又是成熟的,两种丝毫不排斥,反而是意外的融合。 一种莫名的冲击感。 哪怕不算是很好的皮相,可是光是这能放的开的妩媚,也足够的能够吸引住人的视线。 林株却完全的把她给贬低到了地下去了。 “你瞧瞧这样程度的自拍,还好意思发给我男人呢,胸平的像是被飞机给碾压完了,又被推土机给压了无数次的,再看看这笑容僵硬的,脸估计也就百分之三十是原装的。” 林株的不屑很清楚。 她现在退出这一行,但是也没几个敢真的来这边得瑟或者是落井下石的。 当初她那脾气,很大程度的就震慑住了一部分的人了,也就只剩下小部分的羡慕她这种生活的,才会动了破坏的念头。 说曹操曹操到。 前脚才说完这个事情,后脚就看到了人。 那女人和照片上的相差不大,身上穿着的也是普遍的学生的装扮,头发是齐耳的,柔顺的挽到了耳朵后边。 恰好拦住了准备进来的人。 而被拦住的人,就是林株现在的丈夫。 “哎呦,怎么回事,好狗还不挡路呢,这人就上赶着来了。” 林株想都没想,脸色就给变了,起身到了门口,讥讽的说道。 而那女人眼里也明显的闪过阴霾,紧接着就笑盈盈的说道:“林姐姐,这不是恰好碰到了吗,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想什么了,想你才入行就不消停,想着攀高枝,结果攀多了被发现了,还是想你现在不死心,还想把手伸到我这边来,再让我给你垫个脚,重新的回到那个圈子里去?” 林株讥讽的说道。 而那个女人的脸色也是一寸寸的苍白了下去,似乎是下意识伸手去拽住身边的人。 而林株的丈夫往旁边不着痕迹的避让了几分,这才落空。 那女人的脸色更是挂不住了,将要坠落下来的眼泪,摇摇欲坠的。 像是刚被欺凌了一样。 第418章 还在筹划什么 这女人饶是心机不少,可也没那么成熟的心思。 几番来回,就败给了林株的夹枪带棍的话里。 满是含情的眼尾,都微微的耷拉下来了。 那双勾人又好看的眼睛里,也都带着浓烈的不安和怨毒。 就算是我没那么毒的眼光,可至少也能看的出来。 这女人的心思很大,并且没有完全的死心。 林株那些话都说的清楚了,那女人还不打算离开,而是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话,视线扫到我这边的时候,似乎才看到我的存在。 瞳仁微微的收缩,似乎是有些惊讶。 这种表情维持的时间不算是很长,只是恰巧被我捕捉到而已。 但是就着几秒钟的时间,也足够的让我注意到,让我起疑了。 “果然是什么人找什么人。” 最后也僵持不出来一个结果,那女人就拽了拽自己滑下去的包,撇嘴说道。 看着很嫌弃的样子。 但是视线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我的身上。 从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现在的撇嘴,甚至有几分的了然和厌恶。 这种表情太过于熟悉。 林株的脾气从来都不是多么的好,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怒极反笑,拿出睨人的姿态来,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语气都带着淡嘲,说道。 “人啊,最好还是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别乱学别人,省的那股优雅劲没学出来,学了个小家子气的,那可才是丢大人了。” 这话从林株嘴里说出来的,不急不慢的,更像是突然随性想起来的无关紧要的话而已。 但是其中的讥讽,却是对准了那女人来的。 都这个局面了,那女人自然是没心思继续和最开始那样准备纠缠,或者是做出来什么姿态了。 像是一下子被激怒了的一样,也同样不甘示弱的抬高了下巴。 妄想在气势上压过林株。 可她却忘记了,林株无论如何,当初都是从这圈子里一点点爬上去的,见识的场面见识的人,可是比她多的多。 这种被环境磨练出来的气质,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来的。 “谁跟你们一样,还真以为巴上个新人,就能忘记原来那些黑历史了,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七点,谁比谁高贵。” 那女人讥讽的说道。 面容姣好的脸上,也因为这种负面的情绪,看着难看了几分。 每个字似乎都是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并且,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还扫了我几眼。 不像是刻意的,更像是下意识的看过来的。 在林株被激怒说出更狠的话的时候,我淡淡的开口,打断了林株接下来的话。 “温泞教你说这样的话的?” 我不急着要答案,说完这话之后,就平静的看着她的反应。 等待着回答。 这句话打断的过于突兀,那女人显然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脸上的惊愕来不及收敛,看向我的时候,都带着明显的探究和惊疑不定。 本来还不是很确定的事情,现在算是彻底的确定下来了。 怪不得刚才还觉得有些熟悉。 这种诡异的熟悉感,是我从问宁德身上感受过的。 这么一捋顺了,我倒是有点印象了。 去看望温泞的那拨人里,大概也有眼前这位。 不管这女人的心机如何,想要的是什么,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威胁,我都对她生不出来任何的好感。 任何跟温泞沾边的,我都同样的警惕,同样的排斥厌恶。 “说什么呢,我自己想的自己说的还不成吗,难不成你们现在就这么听不得这种话,还不让别人说自己的想法了吗?” 眼前的女人很快的调整过来自己的情绪,而后又怒声的回问道。 但是这种怒意来的太过于突兀,甚至也太过于刻意。 更像是想要掩盖什么。 那张略微青涩的脸上,情绪转变的有点点生硬。 “可以啊,你自己的想法没人能决定,只是如果可以的话,给温泞捎句话,别费心思了,几年前不属于她的,几年后就算是请个小鬼来转运,照样是没用。” 我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没波澜起伏,没额外的情绪泛滥。 只是在陈述这么一句话。 仅此而已。 但是听到这话的女人,脸上的情绪却是很丰富。 带着恼羞成怒,还带着几分的仇视和愤怒。 那些情绪变换的,我都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绪占据的比较多。 后续的事情就不需要我操心了,这边林株应付的更是得心应手的。 当初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处理的自然是顺手。 尤其眼前这个,还是个看着强势,实则就是个纸糊的老虎。 仗着自己年纪小,还有点姿色,就恨不得立马把自己给变卖成个好价格。 遇到这样的糟心事,林株的情绪明显的没最开始好了。 哪怕刚才把那女人给逼的节节后退,脸上还是带着习惯性的礼貌性的笑容。 可是这种笑容的弧度,却落了几分。 “我不知道她会来这边。” 这边的闹剧路木了之后,林株的老公才低声的说道。 相比较起来最开始见到他的样子,现在比之前成熟的多,可说话的姿态却依旧是带着无条件的宠溺和退让。 怀里还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时不时的把孩子给举起来,蔓延的笑意在哄孩子。 若非我跟林株呆的时间那么久,甚至都以为这孩子其实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林株的脾气说急很急,可若是真正平息下来的话,也是很快。 不情不愿的说了几句话,脸色才好了点。 我却有点分神。 若不是这个意外的人出现的话,我甚至都要忘记了。 温泞这种女人,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这种炒作之类的,甚至连个开胃菜都不算。 而我,绝对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的等着。 谁也不知道温泞这样的人,以后会做出点什么来。 只怕,温泞的心思,比我猜测的还要打,我甚至到现在都估摸不出来,温泞一系列的做法,究竟是为了什么。 或者是,还在筹划什么? 第419章 暗藏锋芒 我这种突然而动的心思,没有让林株知道。 这种事情本身就错综复杂,现在我还不想把林株给拖下水。 在找温泞之前,我神使鬼差的先去了监狱那边。 夏青禾还在服刑。 只是她没想到,来的人会是我。 在片刻的错愕之后,就恢复了自然的状态。 这才短短的时间内,她身上就有截然不同的变化。 在我对面,手托着腮,讥讽的说道:“怎么,过了那么久了,现在才想起来看我的笑话?” 她身上穿着里面统一的衣服,头发利利索索的绑在脑袋后边,明明应该是娇俏烂漫的年纪,可她身上却带着暮气沉沉的。 那双讥讽的眼里,还带着明显的厌恶。 我开门见山的直接问温泞当初的事情。 夏青禾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感兴趣的话题。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眼里,瞬间的带着点光亮,嘴角那么笑容也看着格外的诡异和刺眼。 在笑起来的一瞬间,她的侧脸跟温泞,倒是真的像了那么三四分。 怪不得当初感觉一阵的违和感。 我甚至最开始都没想到,夏青禾做事会那么乖张,想起一茬就是一茬,连微整都敢做。 剑走偏锋,只可惜结果还是失败了。 “我说你找我什么事情,是因为这个啊。” 后边的话,夏青禾拖长了说道。 脸上没了粉底和浓妆的遮盖,倒是比之前看着更像是个学生。 阴阳怪气的说道:“其实当初我真后悔没直接弄死你,可现在啊,想想也不算是坏事。” “就算是这次我给输了,但是你对上的人可也不是多么好应付的,我现在真想快点出去,亲眼看看你们之间的狗咬狗,说不定精彩极了。” 说起来这个,夏青禾才有了几分的兴趣。 从她的嘴里得不出来很有用的消息。 但是不管是她还是别人的态度,或者是我自己亲身感受到的,不得不承认,温泞的确是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难对付。 她占据的不仅仅是心机和手段,更是我没打听出来的她当年和秦琅钧的事情。 再加上这次温泞的自导自演,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事情已经开始脱离我的掌控。 我在想这些的时候,没说话,任凭夏青禾冷嘲热讽的,都没打算开口说话。 可夏青禾却耐不住了。 “怎么?你是被彻底的顶下来了,还是怎么样了?” 夏青禾继续说:“比较起来她的手段,我可是温和的多了,至少我还不会那么丧尽天良的能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都给算计进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是我恍惚时候的错觉,还是真的看到了。 夏青禾的脸上闪过明显的厌恶和忌惮。 并且说起来温泞的手段的时候,她这种情绪尤为重。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是她的对手,还不如死心吧,你还真觉得自己能坐得稳这个位置,哪怕全天下都在下馅饼雨,也照样是落不到你的头上来。” 夏青禾的哪点忌惮消失了之后,剩下的全都是冲着我来的厌恶和怒意。 那神情还有那咬牙切齿的说话的样子,都像是在后悔,后悔当初如果能再快点,如果能再狠心点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种狼狈的境地了。 想要知道的消息,现在我也基本都知道了。 在我要走的时候,夏青禾还在看着我,曾经那双还有些光泽的眼睛,现在也都是沉了下来。 看着我,说话的声音不算是很高。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绝,隔了那么段时间还能重新的把我抓进来,瞧瞧,当初我没犯傻的时候,尚且还能跟他礼尚往来的,现在却直接成为了阶下囚,你呢,你觉得你的保质期就很长?” 我顿了顿脚步,却没停下来。 当初出了这事的时候,夏家就算是破产,也极力的保全夏青禾。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知道的时候,不光是夏家破产的消息,还有夏青禾被关进来的消息。 世事难料。 我来这一趟,情绪反而是更加的沉了几分。 哪怕我不在意这样的话,可终究这些话还像是石子,在心脏上狠狠地划过去,多少的还是留下痕迹了。 温泞,不能小瞧了。 等我去医院的时候,温泞还没出院。 甚至都不惊讶于我的出现。 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我进门的时候,还侧头对着我柔缓的一笑。 这种笑容干净纯粹,只是她的眼里没任何的温度、 似乎维持这个样子,已经是成为了她刻入到骨子里的一种本能。 “我以为你还会在沉一段时间的气呢,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温泞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我的身边。 她巴掌大的脸,还是苍白的厉害,没丝毫的血色。 本来就比较纤瘦的身体,在病服下,看着愈加的单薄。 “外边的谣言也是你做的吧,这样子无休止的自导自演,你是真的觉得有意思?” 我从最开始知道消息时候的惊愕和怒意,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你又不是有监控装在我身上,又怎么知道是我做的,难不成现在污蔑都不能起诉了吗?”温泞还有心情,笑了笑,说道。 这边没人经过,偌大的屋内只有我和她。 温泞慢里斯条的说完这些话之后,眼里还闪着别样的光芒,支着下巴,低声的说道:“我早就告诉你了,我要的东西,从来都没失手过,只是你不肯听。” “并且,这可开胃菜都不算,你要知道。威胁一个人,不如直接威胁他的软肋,这样来的效果更好。” 温泞的话说的温柔和缓慢,可视线却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从我的身上刮过,最后落在我肚子上。 那种阴戾的眼神。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喜欢的从来不是规规矩矩的被人威胁,而是拿着软肋,反将一军,毕竟现在看起来占优势的还是我,对吗?” 我弯眉,对着温泞笑了笑,说道。 不紧不慢的拿起她旁边茶具,开始倒茶。 气氛温和却也紧张,暗藏锋芒。 第420章 感兴趣的事情 温泞的怔松,也只是片刻。 她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冷静。 这些话还不至于刺激她,顶多就是让她的情绪不是那么的好。 “你的确是有点依仗,也有的本事,但是你不懂男人,也不懂他。” 温泞身上的衣服对于她而言,太过于宽松了。 看着整个人都更加的纤细,被裹在里面。 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一样。 这么平和却不友好的谈话,是我来之前都没想过的。 “我不懂的话,你又能懂多少。” 我没在这个问题上刻意的纠缠。 但是温泞,却明显的不想让这个话题过去。 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那双原本在别人面前格外干净的眼睛里,也带着些浓浓的情绪。 像是看热闹的袖手旁观,也像是嘲讽。 “听说你弟弟去准备创个业,这个年纪有这种想法的确是很不错。” 温泞跟我说了这样的无关的话题。 跨越度很大。 几乎是一瞬间的转跳到这个上边来的。 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我皱眉看向她。 警惕也跟着一并而来。 我对温泞的了解来看,她可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来这样的话。 除非是早就算计好了,或者做好打算的。 这些心思瞬间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我才平静下来,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哦,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但是跟今天的谈话有什么联系?”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很感兴趣,既然你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为什么不直接走走捷径,把你弟弟给安排到秦氏的公司里呢,说不定比现在发展的好。” 温泞笑着说。 可是这种笑容里的真诚能含多少,那就说不准了。 “他做什么,跟我没什么关系,并且你那么关心我弟弟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是对他有了什么心思呢,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我可是第一个不答应。” 我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说道。 可是放在膝盖上的手,还是紧了紧。 温泞做事,从来不会手软,也从来不会留情,基本是认定了什么,就一定会做到,无论这中间的过程会不会曲折,会不会残忍。 我甚至想起来,在我从监狱那边准备走的时候,夏青禾那双极其酷似她的眼睛,还看着我,两眼无神,声音甚至都更像喃喃的在说话。 “跟她斗,永远都不会赢,甚至会输的更多。” 耳朵边上似乎还在无限的重复这句话。 但是对于这句话,我却没多少的感觉。 我从来不会认为自己会输。 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弟弟现在可是吃了个官司,吃的还是跟秦氏有关系的,你说他会帮他的公司,还是你?” “答案显然易见,他不会帮你,但是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帮我,这就是你跟我之间的差距。” 温泞说这话的时候,很自信。 坐在我对面,跟我面对面的。 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的剧烈的冲突,也没有争执,可是这些平静下却也不见得多么的缓和。 这话,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过来。 我分不清楚温泞的话里有几分的真,几分的假。 阿忻吃官司? 这事情我甚至听都没听到任何的风头。 自从他告诉我自己要准备创业的时候,就再也没跟我这边联系。 甚至家里那边的事情,我也没分出多少的精力去管。 却没想到,再听到的时候,会是这样的消息。 我眉头下意识的皱起,看向温泞的时候,还是压住了想要问的心思。 这些消息在彻底的确认真假之前,我是不打算从温泞这边得到任何的消息的,也是不会把任何的把柄给递到温泞的手上来的。 我不聪明,但是至少在这样的方面上,也不会太傻。 “既然是我家里的家事,那就不需要外人来操心,该解决的内部总是能解决的。” 我废了一会儿的功夫,才把情绪往下压了压,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可是心思却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不是我想插手你家里的事情,我只是很感兴趣,作为我的替身,你在他的身边呆了有段时间了,他会不会因为这点情面,会选择袒护你?” 温泞似乎真的很感兴趣。 或者是真的感兴趣这个事情,或者是单纯的感兴趣,秦琅钧的选择。 或者是想要看到我的解决。 她本来比较苍白没血色的脸上,也因为说了这一大串的话,而微微的红润了几分。 看着情绪不错。 “我也不知道他的选择,但是我相信,肯定会让你失望的。” 我望着温泞,一字一句的说道。 温泞脸上得意讥讽的笑容,也分毫没打算掩盖。 在外人面前的温柔平和,现在都完全是见了鬼的。 我从刚才那些消息里,也回过神来了。 温泞的话里,大概还是有六七分是可信的。 她不会平白无故的拿着这样的话来故意的激怒我,这样拙劣的手段,也许别人会做,但是她做的,会比这样直白的手段更加的难对付。 从最开始的震惊和恼怒中,我情绪逐渐的稳定下来。 在处理阿忻的问题之前,我最该打起精神,先处理眼前这些事情。 “要是这样就真的太可惜了,可是按照我对他的理解,事情只会更加的糟糕,永远都不会多么的平淡,接下来的大戏,我是该好好的养好身体,来看看热闹了。” “看看究竟是你技高一筹,还是最后顶着提神的身份,来暗淡的离场。” 温泞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明显的轻快了很多。 似乎已经是预见到了未来。 也似乎早就做好了重新登台的准备。 喜气洋洋的样子,甚至让我都觉得自己早就被淘汰下场了。 这种喜悦,来的未免也太早了。 冷静下来之后,我的思维比之前都要更加的活泛,思考的也更加的快。 我对着温泞微微的笑了笑,刻意的忽略了她说的‘替身’,当做是没听到,还是看着她,跟她面对面的说话。 拿着纸巾把每一根手指都给擦拭了一遍,才不急不慢的说话。 第421章 出了事情 “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一下别的。” “比如说,温家真的渡过难关了吗,度过的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除了我,应该还有不少的媒体感兴趣这些事情吧。” 我每个字都说的缓慢而清晰。 足够的让温泞听的清楚我现在在说什么。 按照我的观察来看,温泞的脸色已经有了微微的变换。 虽然不算是很明显,但是这样的表情,绝对说不上是多好。 “你记错了,之前最大的难关,在秦氏的帮助下,已经成功的过去了,不管是未来还是现在,都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要不是你说起来的话,我甚至都要忘记了,的确是该找个时间好好的感谢一下琅钧了,无论是因为当时的帮助,还是因为现在的照顾。” 后边的话,温泞尤其的着重了音调。 像是在刻意的炫耀什么。 “那温家现在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帮忙了。”我说:“你应该也在愁这些事情吧,想如何的跟秦氏求助,如何的利用之前的感情不被拒绝,还不耗损这些感情?” 我看着温泞说。 温泞的脸色,终于是有了比较大的起伏。 她拧起眉头看着我,语气都没了刚才的平静,“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场没营养的谈话,在我看来也该结束了。 在温泞的身体紧绷起来,皱眉看着我的时候,我就起身了。 礼貌而疏离的说道:“你知道的我都知道,因为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做的,用的恰好还是正当的手段,这算不算是巧合?” 若不是因为恰好跟温家有这样的牵扯的话,我也不会真正的准备动手。 温泞最近越来越不知收敛,步步紧逼,试图把我身边的人都给逼死了,然后再来逼到我的身上来。 想法不错,只可惜,她忘记了,我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可不是运气。 若非有足够的底牌,若是是她真正的把我逼急了,也不会有如今这种彻底的站在对面的局面。 我从未想过咄咄逼人,但是同样的,也不是多么想要站在被动的局面上,任人宰割。 “你都做了什么,你就真的不怕他对你失望,然后提前的换掉你?” 我要准备出去的时候,温泞还跟着过去。 哪怕是压低了声音,可也能听的出来这声音里的怒气和颤抖。 那种被压缩到极致的怒火。 温家的风吹草动,她不可能不知情。 顶多就是不清楚,源头是哪里,也不清楚哪里出现了纰漏。 知道这些都是早晚的事情,我只是提前告诉了她,在她知道这些事情的矛头直指我的时候,怒火会更加的集中,全冲着我过来。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丝毫的不吃惊。 站在门口,对着她微微的一笑,没多少负担的说道:“没做什么,虽然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很聪明,可是聪明多了也是足够的致命。” “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对秦氏动了心思,也恰巧不该的是,恰好是我负责的那一块,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我相信他不会怪罪我。” 温泞的话,我都回答了。 但是看样子,温泞的情绪却没丝毫的好转。 甚至说比刚才更加的恼怒。 那种情绪完全的被隐忍下来了,也难得她能够在这样的年纪里,做出来这么老道的收敛情绪的本事。 几乎没有外露的情绪,只有少量的,甚至她攥着的手,也是微微的颤抖。 还是声音沙哑的问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显然,她不相信,温家最近出的小波动,是跟我有关系的。 更或者,在她看来,我的确就是比花瓶更加是一个不实用的存在,也不会觉得我是多么大的威胁。 不然的话,也绝对不会在我面前露出这么本我,这么最真实的样子的。 这次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把刚才她的话完完全全的重新的送给了她。 “你说在这件事情上,他会选择帮助你,还是选择帮助自己的公司?”我说。 温泞没说话。 我跟她的谈话也差不多要终止了。 “不管如何,我还是觉得,已经被迫退场的人,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登上舞台的,就像是你跟我,你只是个过去式,就算是现在稍微的得意,那能维持多久呢?” 我把手放在腹部上,心下才稍微的安定了下来,继续说道:“我怕你什么呢,当初他要是真的想要找你回来的话,有无数的办法可以,但是他没有,你懂他?”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忍不住的笑了笑。 然后在温泞极其难看的脸色下,推门出去。 温泞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她从我的嘴里得不出来任何的消息。 只是在我背后说,你肯定会后悔的。 后悔吗? 我往外走的时候,微微的恍惚了一下,却没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我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的。 之前是,现在也是。 外边的阳光灿烂,丝毫不受影响的照样把光芒洒落下来。 天气都转凉了,阳光却还是灿烂张扬。 刺的人眼睛有点疼。 我拿出手机,试图给阿忻打电话。 刚才的谈话中,哪怕我表现的咄咄逼人,哪怕我丝毫没落下风,可是心里却始终是不安的。 阿忻那边,我根本没得到任何的消息。 如果不是意外的来这边的话,我根本不会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可是阿忻的手机,却始终打不通。 我最后还是把电话打到了家里、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妈的语气听起来还有几分的惊讶,但是在我问起来阿忻的事情的时候,她却是不知道。 只是在迂回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做了最爱吃的排骨汤。 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才有点着急的问道:“你说这次的升职机会有没有可能,他年纪也是大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真的不可以吗?” 还是那男人的问题。 那边我妈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却也是带着期盼。 “不知道,这些不是我负责的。” 在挂电话之前,我神使鬼差的问道:“是不是在你的心里,阿忻的生死甚至都不如那个男人?” 第422章 矛盾激化 但是这样的问题,注定是得不到什么答案的。 至少眼下看来是这样。 若是平时的话,我还能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几分。 可是现在完全没了心思。 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阿忻的问题。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阿忻还试图的瞒着我。 若这是阿忻自己选择的路子,自己做出来的事情的话,那我大可不管,毕竟他的人生是需要自己走出来的,而不是需要我跟在后边步步指导。 可是一旦这些事情跟温泞扯着关系的话,那阿忻的处境就不会好到哪里去。 之前的夏青禾就试图在这个上边做功夫,甚至一度差点真的让阿忻彻底的毁掉。 现在换成这个温泞,只能更加的警惕,却不能小瞧。 等我到了秦氏的时候,却没能顺利的见到秦琅钧。 他正在里面开会。 似乎是跟温家的高层。 温家现在算是很动荡的时候,多的是其他的公司虎视眈眈的盯着。 只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公司就会被彻底的吞掉。 甚至我给温家之前造成的打击,在现在的温家看来,也是很致命的。 不然温泞也不会这么恨我。 当然就算是没这样的事情的话,我跟她之间也不见得多么的和谐。 好不容易捱到会议结束。 秦琅钧从里面出来。 他的五官还是那样子的五官,没分毫的差别和变换。 可是脸上却似乎是多了几分的倦怠。 眼底的青痕也重了几分。 我刚要准备说话,却看到他黑浓的眸子,平淡的看过来,声音也是带着难掩的倦怠和沙哑。 “温家的事情是你做的?” 我刚准备说的话,都像是被一盆冷水狠狠地泼下来。 一瞬间就给冷了个彻底。 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迫切想要说的话,也彻底的坏死在了喉咙了,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说出来。 短暂的冲击,沉寂下来,我的头脑也冷静了几分。 诡异的平静的跟他对视,看着他,坦然的说道:“是我,但是那也是有理有据的,若不是温家有小动作的话,也不会被我抓住这个痛脚。” 我的确是不喜温家,这一次也是故意的。 但是如果不是温家主动的递上来把柄的话,我也不会顺着就这么做下来了。 只是还不够。 给温家的这点打击远远的不够,还需要更多。 温泞我不喜欢,温家我更是不喜欢。 “我之前跟你说过,这些你不该动的,这不是你该去碰的事情。” 秦琅钧的声音没很大的起伏。 也听不出来喜怒,只是在这么说话。 没波澜的话,可听着却像是重重的锤子砸下来。 一恍惚的,就把我的情绪,全部的给击碎了。 刚才那满腔的情绪,刚才那恨不得立马就倾诉的话,现在也都完全的没了诉说的情绪。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重新的敲回去看。 沉闷闷的砸在心脏上。 沉的发疼。 越是心里边有这种撕扯的感觉,我嘴角扬起的笑容越是灿烂。 迎上他的视线,说道:“为什么我不能做,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的本分,这是您心疼了还是说其他的原因?” 比较起来,我更喜欢是后一种可能。 温泞的回来,早就在不知不觉的在我们中间安上了一根刺。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刺的生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伤口会溃烂化脓。 我跟他就这么僵滞起来了,谁也没避让半分。 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我跟他之间,无论是谁后退一步,都能避开这样的局面,只要是说开了,定然不会像是现在这种尴尬的场面。 但是谁都不肯。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一股的火气,像是憋屈了很久的,这一次明知道是不理智的行为,却拦不住自己的情绪。 哪怕是咄咄逼人,依旧还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过多。 我不喜欢温家依旧牵扯到温家的任何的事情,这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了。 “你不该对温家动手的,我说过,这些恩怨都会过去的,但是不是通过这样的办法。” 秦琅钧说。 他的声音比之前都沙哑的多。 像是被砂砾给摩擦了好几次一样,声线低沉,似乎是带着几分的倦怠。 我很少见到他会这么倦怠的样子。 哪怕跟整个秦家几乎为敌的时候,也鲜少见到这个样子的他。 现在,见到这个样子的他,却是因为温泞。 多么嘲讽。 “你是因为温泞,才不让我去管温家相关的事情吗,还是觉得我会伤害她?不是说解决完就行了吗,现在算是设那么,要准备旧情复燃?” 最后的话,我声音压制的很低。 却没压住情绪。 也没压住这句话。 这种话说出来的瞬间,我就清楚很不理智。 可是现在却顾不上那么多。 明知道这是很不理智的事情,却还是一次次的故意的去戳,像是在质问他,更像是在拿着一把刀子,狠狠地刺伤自己。 大概跟自虐是差不多的。 “你在胡闹什么?” 秦琅钧皱眉,微微的弯腰看着我。 身高差距在这个时候很明显了。 哪怕他是微微的弯着腰,可是看向我的时候,还是从上往下的那种看。 带着一定的压迫。 他身上本身就自带气势。 现在更是气势外放。 眉头拧在一起,比刚才还要黑浓的眸子看着我。 我没想到,话题会扭转到这里了,也没想到气氛会遭到到这个地步去。 很久之前,我就清楚歇斯底里的情绪是没用处的,只是懦弱和无能的表现。 现在那种情绪却是翻涌的让我都招架不住。 我不得不承认。 哪怕我表现的光鲜亮丽,哪怕我横行跋扈,张扬自矜,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 那种不安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全部源于温泞。 终究到底,我还是忌惮温泞的存在。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更或者是以后。 “那不让我管的话,温家的事情打算怎么处理呢,真的是施以援手,帮助温家度过这个难关吗,可是这样的投资是真的来自于您的情绪,还是因为真的有投资价值?” 我深呼了口气,才堪堪的压住情绪,看着他问。 第423章 你需要冷静 我像是个迷途的旅人,也更像是个迷茫的在荒野求生的人。 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也甚至抓不住任何求生的浮木。 不安,恐慌,甚至厌恶,各种不同的负面的情绪交织起来。 几乎是要把我压垮了。 我不得不自嘲了几句,温泞的确是有足够的自信和本事。 她能够大张旗鼓的回来,能够自信的把自己都给设进去局。 若不是有三分的把握的话,她又如何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但是比较起来我,好像我这个样子看着更加的糟糕。 我在等秦琅钧的答案。 即想知道,却也恨不得他不要说出来答案,这辈子都不要说出来。 许久之后,在我以为秦琅钧不会回答我问题的时候,才听到他说话。 “这些事情都会有解释的,但是现在温家不需要你去管,你没必要去忌惮温家什么,就算有什么,那也是过去了的事情。” 秦琅钧说。 和之前的回答是差不多的。 可是这样的答案,丝毫的没给我安全感。 我每一步都在钢丝上行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去了,担心受怕的一步步的前行。 却抵不过温泞那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终究,我内心还是慌了几分。 “你都遇到什么事情了?” 秦琅钧还是低头看着我。 嗓音沙哑却带着别样的感觉。 轻缓的说道。 他的鼻尖跟我的鼻尖几乎要对上了。 那双眸子还是那么深黑,像是整个瞧不到底边的黑夜,也像是浩瀚无边的宇宙。 让人忍不住的就给沉沦在其中。 这种距离,这种相处,似乎是回到了之前那样的时候。 没丝毫的间隔,还是那么的温存,还是那么的随心。 可是还是有很多东西变化了。 我咬了咬舌尖,才逼着自己清醒过来。 回望着秦琅钧的眸子,再度的说道:“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温家有不好的意图,那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出现任何的问题。” “并且,从来都不会是我主动的招惹温家的人,阿忻是不是要准备吃官司了?” 我看着秦琅钧说道。 他那双黑邃的眸子,微微的闪动了几分。 那好看的薄唇还是抿着,没说话,但是皱起的眉头,却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本来有些提起来的心脏,本来还带着几分侥幸的心思,现在也是完全的给跌落下去了。 心脏微微的抽痛。 果然,所有人都知道的情况下,我作为相关人士,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若不是从温泞这边听到的话,我甚至在思考,会不会等着阿忻的事情闹大了,出了很大的问题的时候,我才会从被人的嘴里听到这样的消息。 “牵扯到一些公司的问题,还没查清楚,他的安全不用担心,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次可能是他被人给当枪使了,不是很大的问题。” 秦琅钧说。 却没否认这样的话。 果然。 原本对于温泞说的话,我就抱着几分的相信,而现在确实真的相信了。 温泞这样的人,是没必要编造出来谎言来欺骗我的。 因为没什么必要,也没什么用处。 可真正从秦琅钧的嘴里听来这样的话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舒服。 我抬头看着他,哪怕是脖子微微的有点酸涩了,可还是看着他、 跟之前差不多的亲昵的姿势。 鼻尖对着鼻尖,甚至说话时候,呼吸都会彼此纠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是谁的呼吸。 暧昧却也是疏离。 “温家肯定动手脚了,为什么不从这个地方下手去查?”我说。 我百分百的相信,温泞肯定是动手脚了。 但是唯独是没有证据。 秦琅钧唇间似乎是有几分的叹气,那双黑邃的让人心惊的眸子,都比之前还要倦怠沉寂了几分。 像是被很多事情折磨的没了力气。 也像是突然之间的倦怠,甚至有些失望一样。 他说:“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吗?” 证据? 我手头上完全是没证据这个东西的,若是非要说跟证据差不多的东西的话,那就只剩下我的第六感,依旧温泞说的那些话。 可说到底,还是空口无凭。 我固执的看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那股子的倔劲,再度的说道:“阿忻不会做任何违法的事情的,我没证据,但是温家肯定是从中掺和了。” 他的眸子没挪开。 那不见底也不见喜怒的眼睛海华丝看着我。 分明是没看出来情绪,却总感觉出来其中的凉淡和沉倦。 他说:“没证据的事情,你怎么会一口咬定就是温家做的呢,仅仅是因为凭着自己的感觉吗。” “可是他也差点就对着温家的人行凶了,之前有前科的,现在嫌疑自然是很大,我也很想相信不是他做的。” 秦琅钧的声音比刚才还沙哑。 似乎是已经很累了,说道。 这其中的具体的事情我还没闹清楚。 却没想到,在我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种复杂而糟糕的场面。 阿忻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 而温泞在其中,有没有真的掺和那么一脚? 我现在都没精力去想。 有一种莫名的倦怠感,像是从头到脚的把我席卷起来。 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只是觉得疲倦而没力气。 在我来之前,组织好的语言,都没了力气继续。 他没多说话,我也不想继续因为这个问题争执下去。 在真相出来之前,这些争执都是没任何的用处的。 只是在所谓的‘真相’出来之前,我势必是要去了解真实的事情的。 哪怕外边的那些传言,甚至我打听来的事情,都是传播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我还是潜意识的觉得,阿忻是不会做这种冲动的事情的。 “答应我,温家的事情不要管了好不好,不管是之前的恩怨还是现在的情况,都会过去的,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有的。” 秦琅钧略微有点凉的手搭在我的眼睛上。 盖住了光芒和所有的视野。 我听到他这么说,却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 温家的事情,不要我去管吗? 第424章 为什么 很多话,想说。 但是全卡死在了喉咙里。 也不知道应该先从哪边说起。 我跟秦琅钧的距离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是很清楚的能够感受的到。 可是那么近的距离,在我仰头看着他的时候,却是觉得很远。 “可不管怎么样,阿忻的事情,我是一定要管的。” “如果真的牵扯到温家的话,我也不可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跟他站着的距离还是很近。 可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的变了。 有种不安的感觉。 却也是抑制不住的。 温泞。 横档在我跟有之间的阻碍。 我现在才开始微微的优点动摇。 甚至对自己之前一直以为的事情,有点恍惚。 我真的能够成功的走到最后吗,或者是说,感性这种飘渺不定的东西,我真的会有吗? 有些念头,一旦是扎了根,就很难拔出来。 越是这种不安,我身体紧绷的越是厉害。 秦琅钧没说话,他的薄唇一直都是轻轻的抿着的。 哪怕没任何的弧度,光是这么平静的抿着,就给人一种寡淡的凉薄的感觉。 那种不容人侵犯的气势,是与生俱来的。 我看着这双眼睛,没有那些人所谓的下意识的害怕的感觉,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情绪蔓延。 不管以后会不会理解这种情绪,至少现在是参不透的。 顶多知道,有时候情绪积攒的多了,爆发出来的时候,就会失控。 就像是现在。 我分明知道,若是想要平息的话,暂时的顺着这个话来就行,关于驭男人的心思,虽然我不能百分百的懂得,但是十分之八九的还是清楚。 无数的理论,在现在没了任何的用处了。 知道的那些事情,半点都用不到。 反而让我的情绪更加的糟糕。 “温家的事情先放一放,你弟弟的事情还在查,至少现在看起来跟温家没多少的关系。” 秦琅钧说道。 只是声音微微的沉缓了几分。 似乎是有点倦怠。 也不是多么的想要继续的说下去。 他的眉眼从来都是完美到无处可以挑错的。 哪怕现在有些倦容,依旧是掩不住这样的风华。 比较起来现在的当红的明星,都不遑多让。 只是他身上这种冷厉的气势,让人很少能够真正的直视他的这张脸,也没人敢真的胡乱评论的。 “这么会没关系呢,这要是阿忻自己折腾出来的事情,就算是再次的进监狱,那也是自作自受,我也不会多管一分钟的,但是现在明显的不是!” “肯定是有人陷害的,不然阿忻怎么会自毁前程,才出狱就闹出来这样的事情呢,肯定是有人陷害的,现在除了温家,我想不出来还会有谁能够动这样的手脚。” 我情绪波动的厉害。 甚至身体都忍不住的绷紧,正在颤抖。 那些情绪,在胸腔口不停地颤抖愤怒,好像是稍微的一不注意,就会彻底的奔涌而出。 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要在这样的事情上继续的纠缠。 可是一想起温泞那讥讽的笑容,一想起这些事情都是温泞的手笔,一想起现在她可能在某个角落里正在看这一场笑话。 那种情绪就更是控制不住了。 像是马上就要奔腾而出的火焰,恨不得烧毁一切。 我垂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捏紧了,腹部都有些微微的抽痛,却没时间去管。 几乎每个字都是贴着牙根说出来的。 “难不成就是因为她现在住院了,就是因为闹出来这样的事情,就没任何的嫌疑了吗,就是纯洁无辜的吗?” 这种话,憋屈了很久,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也就是这么一刻,我才终于明白夏青禾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提及起来温泞的时候,会是这样的表情。 只怕温泞能够做到现在的炉火纯青,之前没少练手过。 不然按照夏青禾这种从来都不吃亏的性格,又怎么会硬生生的把这样的火气憋屈回去,又怎么会真的忌惮这样的存在呢。 秦琅钧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 脸上依旧是没太多的情绪,但是却有一层淡淡的凉意笼罩下来。 他还是那么垂眼看着我,只是温度稍微差了那么几分。 黑黑的眸子里,似乎是有几分的沉凉,又是带着几分的失望。 说道:“除了这次,我跟温家不会有往来,这样的火气不用迁怒到他们身上去。” 他的话说的虽然不是很清楚。 但是其中的意思我却是很懂。 他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这些话。 在我看来,几乎是等同于百分百的答案的推测,在他看来,只是神经质的怀疑。 才会让我平静下来,不要去胡思乱想。 可是这从来都不是什么胡思乱想! 情绪波动的太厉害了,厉害的我腹部的抽痛,让我都冷不丁的回过神来。 我才意识到,最的情绪是怎么失控的,是怎么隐忍不住的,差一点就把自己彻底的坑进去的。 深呼了口气,我才压住了那种波动的厉害的情绪。 才让自己的理智回归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温泞的确是有几分的本事。 不经意之间埋下的钉子,能够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 就像是她平时有意无意在我心脏里埋下的那几根刺,可不就是在现在忍不住就爆发出来了吗。 可真是高明,又不得不防。 “这不是没根据的猜测,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我看着他,说道:“所以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 再完美的计划都会有纰漏。 哪怕是温泞,也不会做到完全的十全十美。 我还抱着百分之一的希望,哪怕是能够找到一丁点的可能,我都会死死的咬住,把温泞拖下水。 “可是这一次不是温家做的。” 秦琅钧还是刚才的姿势看着我。 微微的低头,再亲昵不过的姿势,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我猛然的冷静下来。 他不信。 我脖子都僵硬了,却没低头,也没换姿势,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呢?为什么会相信她,信她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第425章 继续查下去 第425章继续查下去 这样的话,更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就从我的天灵盖上浇下去。 那种透心凉,一下子寒到了心底了。 我手指动了几下,像是失去了知觉。 那一瞬间,像是这所有的酸甜苦辣都给尝了一个遍。 “还是她说的话可信,对吗?” 我嘴唇微微的动了动,唇角也扯不出来几个笑容,说道。 这些话却很干涩。 声音也是带着足够的干涩,甚至我听了都觉得很沙哑。 “不是,不是因为她的话可信,而是因为这个事情早就查过,跟温家没任何的关系。” 秦琅钧的眉头还是皱着的。 没舒缓开。 声音略微的沙哑,却像是带着几分的叹气。 箍住我的腰肢,把我带到另一侧去。 我整个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完全的按照他的动作来。 他的五指收拢,把我带到他的腿上来,下巴还是放在我的肩膀上。 说话的时候,带动的我肩膀都有些麻麻痒痒的。 跟之前差不多的举动,可是现在我却没任何的心思。 在我晃神的时候,东西就已经摊开在桌面上了。 那是所有的资料。 详细到我一眼就看的差不多了。 很多专业性的术语我不清楚,可是也不妨碍能够看懂。 这件事情,有很多的嫌疑,但是温家却能完全的摘除出来。 我刚才那愤怒的情绪,那恨不得质问的话,也都是一瞬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好像刚才的话,真的是无理取闹。 这些资料,我可不认为,这是秦琅钧为了包庇她专门弄出来的假的。 所以说,这一次真的是阿忻这边出的问题? 可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来。 潜意识里,依旧不觉得这是跟温泞没关系的。 温泞当初说的话,甚至说话的样子,都在我的眼前,清清楚楚的。 我对着资料怔松了很久,一直没说话。 而秦琅钧也不急,下巴还是搁在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安静的看着这些资料。 就保持这样的姿势,都没人先说话。 格外的安静。 只是安静的有些压抑。 过了不知道几分钟,我的情绪才终于的沉积下来了。 这些资料哪怕完完全全的在我面前,我还是下意识的去相信自己的直觉。 情绪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微微的侧身。 伸手去揽住他的脖子,脸上的情绪如数的敛起,“”第425章继续查下去 这样的话,更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就从我的天灵盖上浇下去。 那种透心凉,一下子寒到了心底了。 我手指动了几下,像是失去了知觉。 那一瞬间,像是这所有的酸甜苦辣都给尝了一个遍。 “还是她说的话可信,对吗?” 我嘴唇微微的动了动,唇角也扯不出来几个笑容,说道。 这些话却很干涩。 声音也是带着足够的干涩,甚至我听了都觉得很沙哑。 “不是,不是因为她的话可信,而是因为这个事情早就查过,跟温家没任何的关系。” 秦琅钧的眉头还是皱着的。 没舒缓开。 声音略微的沙哑,却像是带着几分的叹气。 箍住我的腰肢,把我带到另一侧去。 我整个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完全的按照他的动作来。 他的五指收拢,把我带到他的腿上来,下巴还是放在我的肩膀上。 说话的时候,带动的我肩膀都有些麻麻痒痒的。 跟之前差不多的举动,可是现在我却没任何的心思。 在我晃神的时候,东西就已经摊开在桌面上了。 那是所有的资料。 详细到我一眼就看的差不多了。 很多专业性的术语我不清楚,可是也不妨碍能够看懂。 这件事情,有很多的嫌疑,但是温家却能完全的摘除出来。 我刚才那愤怒的情绪,那恨不得质问的话,也都是一瞬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好像刚才的话,真的是无理取闹。 这些资料,我可不认为,这是秦琅钧为了包庇她专门弄出来的假的。 所以说,这一次真的是阿忻这边出的问题? 可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来。 潜意识里,依旧不觉得这是跟温泞没关系的。 温泞当初说的话,甚至说话的样子,都在我的眼前,清清楚楚的。 我对着资料怔松了很久,一直没说话。 而秦琅钧也不急,下巴还是搁在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安静的看着这些资料。 就保持这样的姿势,都没人先说话。 格外的安静。 只是安静的有些压抑。 过了不知道几分钟,我的情绪才终于的沉积下来了。 这些资料哪怕完完全全的在我面前,我还是下意识的去相信自己的直觉。 情绪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微微的侧身。 伸手去揽住他的脖子,脸上的情绪如数的敛起,“”第425章继续查下去 这样的话,更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就从我的天灵盖上浇下去。 那种透心凉,一下子寒到了心底了。 我手指动了几下,像是失去了知觉。 那一瞬间,像是这所有的酸甜苦辣都给尝了一个遍。 “还是她说的话可信,对吗?” 我嘴唇微微的动了动,唇角也扯不出来几个笑容,说道。 这些话却很干涩。 声音也是带着足够的干涩,甚至我听了都觉得很沙哑。 “不是,不是因为她的话可信,而是因为这个事情早就查过,跟温家没任何的关系。” 秦琅钧的眉头还是皱着的。 没舒缓开。 声音略微的沙哑,却像是带着几分的叹气。 箍住我的腰肢,把我带到另一侧去。 我整个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完全的按照他的动作来。 他的五指收拢,把我带到他的腿上来,下巴还是放在我的肩膀上。 说话的时候,带动的我肩膀都有些麻麻痒痒的。 跟之前差不多的举动,可是现在我却没任何的心思。 在我晃神的时候,东西就已经摊开在桌面上了。 那是所有的资料。 详细到我一眼就看的差不多了。 很多专业性的术语我不清楚,可是也不妨碍能够看懂。 这件事情,有很多的嫌疑,但是温家却能完全的摘除出来。 我刚才那愤怒的情绪,那恨不得质问的话,也都是一瞬间不知道该说点 第426章 隐藏的矛盾 我跟温泞之前,很久之前,所谓的面上的情谊,几乎就没维持的可能性了。 尤其是现在温泞还试图动手脚到我这边来。 除非我能够做到忍者的地步,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这边步步紧逼,温泞却开始以退为进。 她本来就苍白的脸色,现在以可见的速度更是苍白下去,那小身板像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的。 在遇到她之前,我甚至都不敢想象,有些人的确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能够把生活也当做是一场戏,还能够演的那么惟妙惟肖的。 心下那股寒意,更是层层的起来。 比较起来温泞,这么看起来,似乎我才是过错方。 “唐小姐好像对我有点什么误解。” 温泞怔松了一下,才缓缓的绽放出一个笑容,低声的说道。 整个人像是被风吹雨打的给摧残的一样,那乖顺的笑容,还有那温顺的眸子,完全都是跟我性格相反来的。 比我更加的听话,比我更加的柔弱。 甚至比我更加的识趣。 我心下的那股火气被压住,只是没消减,反而是更加的腾升了几分。 那种又怒又好笑的情绪,几乎快要压不住了。 我干脆在秦琅钧的怀里,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手臂大大方方的环着他的脖子,挑衅而骄纵的视线看向温泞。 眼里的情绪丝毫不加遮掩。 一直到温泞的眼里,也跟着闪动了几分,才收回来。 虽然那一抹情绪消失的很快,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总归现在我的身份,也是顶着一个花瓶的名头,有时候这么随心所欲的,反而是没了顾虑。 “误会倒是没有,只是温小姐的确是比我想象中的厉害,温家长辈出了事情,现在还能够有心思来这边先道谢,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小姐的心理素质比较好的原因。” 我笑了笑,露出牙齿,一直看着她。 我很清楚,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样子的话,不该说什么样子的话。 至少这个时候,保持表面上的客套,对于我来说还是比较有利的,甚至可以慢慢的来,总会找到最好的办法的。 可是我不想等了。 一想起来最近的事情,那一股堆积的火气,反而是成了一股恶气,让我恶向胆边生,语气挑起,略带讥讽的说道。 温泞的脸色,果不其然的白了下去。 没了半分的血色。 “行了。” 秦琅钧的手卡在我的腰肢上,沉声的说道。 嗓音沙哑略微的带着几分的沉沉,打断了我的话。 箍住我腰肢的手,甚至都收紧了几分。 我挑衅的回头,扬起最灿烂的笑容,笑的明媚娇俏。 “什么好了?我只是说一个事实而已,这样总不能偏心眼的说我欺负人吧。” 我回头的时候,对上了秦琅钧的眼睛。 比任何时候都要沉冷。 眉头都微微的皱着。 似乎是带着几分的不虞。 大概是因为刚才我的那些话。 我手还是缠在他的脖子上,哪怕气氛变成这个样子,依旧是没松开的意思。 “没关系的,这件事情的确也是我考虑不周,我爸爸还在医院,这几天我会多陪陪他的,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温泞轻声的说道。 若不是我恰好捕捉到她眼里闪过的那么阴郁的情绪。 倒是真的会被她这样的外表给欺骗了。 这女人,从来都不是那么单纯。 也从来都没单纯过。 我轻嗤了一下,往前凑了几分,凑到秦琅钧的颈窝地方,凑近他的耳朵,说道:“这个时候要是非要选择的话,您会选择谁。” “是她,还是我?” 放在我腰肢上的手,五指收拢,把我给带下来。 我站在他的面前,视线却还是没打算收回,甚至嘴角的笑容依旧还是保持刚才的弧度,甚至比刚才的弧度还要浓烈。 一直在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脸上的笑容多么的灿烂,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就有多么的荒凉。 我在等待一个答案。 他信我,还是信她? 心脏紧抽在一起,似乎呼吸都很困难,能够维持住眼下我这样子,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了。 身体紧紧的绷着,那种倦怠,像是在荒漠里走了很久的人,在渴望的看着眼前的绿洲。 却不知道是真的救赎,还是仅仅一个幻想。 “闹够了就行了。” 秦琅钧眉眼似乎有几分的倦怠,那五官还是精致完美到无话可说。 他薄唇张启的时候,吐出来的字却是这样的几个字。 刚才还紧绷的心脏,现在骤然的落下,有点四分五裂的。 却让我更加的清醒了。 有些地方,似乎是有点抽痛。 我深呼了口气,笑着看着他,乖巧的说了个‘好’。 没再看温泞,也没继续说什么。 无论他们之间说什么,我都是极其安静的站在那边。 没打算再插话。 安静的像是个真正的花瓶。 温泞停顿的时间也不久,在她走了的时候,我都没打算抬眼。 一直到下巴被抬起。 秦琅钧捏着我的下巴,让我跟他对视。 他问:“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嗓音沙哑,像是低音炮,比任何时候都沉哑好听。 我看着他,依旧是缓缓的说道:“没有闹脾气,我只是在想,如果哪一天真的会选择的话,您是会选择我,还是会选择她。” 可是还是没能得到答案。 这样的问题,似乎在秦琅钧的眼里,不会成立。 似乎我所顾虑的,我所担忧的,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过当的防卫。 我头一次感觉到那种四肢的无力,像是无数的陈年老醋,顺着指尖一路蔓延,侵蚀了所有的思维和想法。 只是觉得倦怠。 除此之外,再没别的想法了。 “唐枳,这些都是不存在的问题,你在怕什么?” 他说。 还是皱眉的样子。 果然如此。 我心下微微的沉了几分。 那些我所担忧的问题,那些我如临大敌的事情,在他的眼里,并不存在,似乎只是我的一个臆想。 他在看着我,眉心还是皱着的,似乎在探寻我眼里的情绪。 第427章 找到了 这些不会成为阻碍。 秦琅钧的嗓音沉沉,低声缓缓的说道。 不会吗? 我眼里有一瞬的茫然。 就是那一瞬间,我突然开始质疑自己一直以来的做法是不是对的,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有意义。 但也就是一瞬。 在他皱眉咬了一下我耳尖的时候,我猛然的回过神来。 所有泛滥的情绪被压制住,我自己甚至都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绪占据了主导。 我主动的揽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唇,笑着说道:“那不管怎么样,反正要选择的话,一定记得要选择我。” 之后温泞都没出现。 也不知道是我那一次的态度太过于激烈,还是因为她还有其他的算计。 难得能够卖惨的机会,竟然是老老实实的待着。 但是这种老实,却让我更是警惕。 据我所知,温泞可从来都不会这么安静老实。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无论温泞需要的是什么,她都肯定不会放过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于温泞当初和秦琅钧的事情,竟然是再度的被传播出去。 这消息,罕见的没有被压住。 加上之前的那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一瞬间,我这备受宠爱的花瓶地位,似乎岌岌可危。 多的是人准备看我的乐子。 也有几个曾经玩的还不错的,私下找过我,无非就是来问情况,顺便给我出主意的。 但是都被我三言两语的打发走了。 我跟秦琅钧之间的问题,隔着的可不光是一个温泞就而已的事情。 太多的阴差阳错,太多的身不由己,我对于原本光明灿烂的未来,都有些怀疑。 林株来看我的时候,我还在看那些资料。 秦琅钧把所有的资料给了我,看向我的眸子里深浓一片,却没再插手这个事情。 那些证据,条条清晰,足够的能够成为最有利的证据,当然,这种最有利的证据,对准的却不是阿忻。 对于阿忻来说,这些才是最致命的。 不光是吃了官司,甚至可能是牵扯到秦氏内部最隐私的机密的问题。 这么致命的事情,秦琅钧没直接的动手对付他,没提前把他扔到监狱里去,已经算是好脾气了。 林株不忍的看着我,“要不去找阿忻问问吧,我也觉得他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 “现在我早就退出这圈子里,能够找到的人脉不多,顶多就是查到他的位置了,想要去的话就去看看吧。” 林株还在安慰我。 这种证据很明确,还差不多其他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下,还能够相信阿忻的人不是很多。 我不死心顺着查下去的,跟秦琅钧的差不多,神那只还不如秦琅钧手头里的清晰。 有时候甚至我这个姐姐都怀疑过,是不是真的是阿忻做的,更别提别人了。 “好。” 秦琅钧拿过来的资料,都被我扔到一侧去了。 像是跟他赌气,可更像是跟我自己置气。 顺着位置,我去找了阿忻的地方。 一路上我不听的去想。 若是真的温泞的手脚的话,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哪怕我查到的证据也是如此,也是跟温家没任何的关系,可是我还是不想死心。 这件事情,温泞绝对干净不到哪里去。 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林株跟我一起去的。 查到的地方,越是往里走,我越是觉得走错了地方。 这不仅仅是个小胡同了。 更是个贫民窟。 形形的人都在这里面。 还有不少的像是吸了毒的人,靠在墙边上,神情恹恹的没任何的力气,好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这边不光是贫穷人的聚集地方,也更是醉生梦死的地方。 我找到阿忻的时候,他还窝在墙角那边。 两眼无神的抱着膝盖,身上那身衣服,都脏兮兮的了。 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对男女,干脆不顾及地点的就喀什做不和谐的运动。 “起来。” 我很尽力,才让情绪平稳,站在他面前说道。 阿忻似乎没想到我会来,猛然的抬头,惊吓的看着我。 然后那双曾经干净的眸子里,也闪过了惊慌和不安,爬起来就准备跑。 被我抓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这样的日子还没打算过够,还是说沉迷其中了?” 我喉咙里像是哽咽上了东西,很费力的才说出来这样的话。 看着他,没多余的情绪,只是这么看着他。 故作用力的抬腿,在他的身上不轻不重的踹了一下。 阿忻的身体却猛然的颤抖起来。 “不是,认错人了。”他还不承认。 还想走。 我之前所有的猜疑,所有的揣测,都在这个时候,全部的消失了。 看着他的样子,那些猜测都成了笑话。 阿忻是我弟弟,曾经是跟我在我后边的跟屁虫,本该能够沾点喜气的,却没想到一次次的被窝拖累。 还固执的不肯告状,也不肯来求助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逞强什么,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吗?” 我声线微微的颤抖了几分,揪着他往外走。 林株也帮我拽住他的另外的胳膊,低声训斥道:“乖乖的跟你姐走。她都找了你好几天了,再不走的话,说不定就报警找你了。” 等着把阿忻拖出去的时候,我都没得到很全面的回答。 阿忻似乎不是多么的想要回忆。 这才短短的几天,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初混混的时候,似乎比混日子的时候更加的惨,看着脸颊更加的削瘦了,下巴也是尖的吓人。 跟我相似,甚至比我更加明亮的眼睛,现在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脏东西,还扯出笑容跟我说道:“不算是很大的事情,过几天就好了。” 然后神秘兮兮的凑到我的面前来,像是邀功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这次是谁阴我,但是那个温家,我可是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温家还试图对我这边下手,但是没赚到便宜。” “听说温家那女人还想对你动手脚,现在估计没工夫了。” 阿忻脸上的笑容也是实打实的。 可是我心底更是咻然的划过几分的酸涩,一瞬间那些话,全都卡住了。 第428章 不要牵扯关系 来之前我还想过很多种的可能。 也许是我查的有问题,也许是我自己疑心太重了,可能温家跟这件事情真的是没关系。 但是现在听到的时候,依旧不可避免的心脏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尤其是现在阿忻那灿烂的笑容,嘴角还有破了的痕迹,可是那笑容却是半分都不掺假的。 话题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阿忻甚至都不再提及这个问题,似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姐,你知道吗,我现在可是琢磨出来了,肯定会成功的,不然的话那些人也不会巴巴的上来打我的主意是不是。” 阿忻在说话的时候,我略微的有些晃神。 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 饶是看着眼前的风波像是停止了,可是真正的风浪却没来临。 我很清楚,温泞的手笔不会那么平淡。 她面上有多么的云淡风轻,那么内里就是多么的赶尽杀绝。 撑死了,现在不过就是个开胃菜。 这场硬仗,不得不应下来。 “姐!” 在我略微的失神的时候,听到阿忻严肃的声音。 他的眉眼已经是比之前成熟的多了,乍然看上来,的确跟我相似很多。 “嗯。” 我回神,看着他。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说道:“这些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不要管,好不好?” 说话的时候,手还攥成拳头,抵在床上。 那是他紧张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小时候记得还见过几次,只是越大越没机会见到了,却没想到他现在还会有这样的举动。 看着他还是跟我记忆中的小孩子一样,孩子气的样子,我忍不住的笑了笑。 “好好好,你说的都好。” 但是显然这个问题没过去。 阿忻的心思似乎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沉。 在我准备要走的时候,他才开口,只是声音不算是很高。 这么低的声音,在我听来,甚至都分不清楚是幻觉,还是真正听到的。 “不要去求他帮忙。” 我在路上的时候,还抽出了几分钟的时间思索了一下,这个‘他’指的到底是谁。 大概是秦琅钧?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阿忻对于他的排斥,丝毫不少。 更直白的说,是压根就不待见。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过的明了。 我的日子似乎是回到了正轨。 成为了所有人眼里歆羡的那个人。 婚礼定下来了。 力排众议,秦家内部的人,哪怕是不甘心,也得硬生生的吞下去这口气。 那些曾经准备看我笑话的人,也不得不拉下脸面,带着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凑到我的面前来说着好话。 这种社交性的宴会,之前我参加了无数次。 但是很少像是现在这样,被人恭维。 原本我张扬炫耀的像是花孔雀,试图虚张声势的来稳住,可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一天,我会真正的站在这个位置。 多的是人真心假意的来奉承。 很不真实的感觉。 除了腹部微微的动静,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实到不像话。 我嘴角含着笑,对于那些奉承或者打听事情的人,只是微微的一笑就算了。 视线飘过。 温泞也在场。 对着我举杯遥遥示意。 我也同样微笑的看着她,没打算过去,也不打算说话。 温家最近可算是真正稳定下来了,还有些许的动荡,但是比较起来最开始,已经是好的很多了。 而温泞,竟然没再有其他的动作。 可越是这样的平静无波澜,越是让我心里很不安。 温泞静了。 她从来都不会有这样的安静。 好像是真正放弃了一样。 但是我清楚她的性格。 这种安静下,藏着的是更加的不安静。 她肯定在筹谋新的动作,而我不得不提防。 我嘴角的笑容灿烂的没任何的真诚,温泞那边的浅笑,也不见得有几分的真心。 “不适应?” 秦琅钧低头看着我问道。 大概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原因,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些酒的清冽。 意外的不难闻。 “也不是不适应。” 温泞那边还在看我,就算是我不往那边看,也清楚她的视线。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习惯性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亲昵的凑在他的身边。 笑眯眯的说道:“我啊,最不适应的还是黏在你身上的那些视线,真让人头疼。” 我勾住他脖子,亲昵的贴着他的时候,顺便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温泞那边。 只是扫了一眼,就能确定温泞的视线还在我这边。 大概脸色差到极致了吧。 越是这样,我越是起了心思,故意的去刺激她。 在不清楚敌人隐藏动作的时候,那才是最烦人的,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可不是多么舒服。 秦琅钧似乎是没注意到那边。 深眸中依旧是带着邃黑,薄唇贴过我的额头,说道:“我还不记得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个小醋包。” 我心思微动。 仰头看着他,“温家对我弟弟……” 可话头才被提及起来,就被打断了。 只要是谈及到这个问题,似乎秦琅钧就不是很想说。 饶是我早早的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在注意到他微微皱着的眉头的时候,心头还是被刺了一下。 不是多么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甚至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浓了几分。 “温家的事情,不要再掺和了。” 他低头抵着我的额头说道。 本来这是最亲昵的最没有嫌隙的动作,可气氛却因此微微的沉了下来。 旖旎都散开了。 温家。 终于是成为了我心头不可拔除的一根刺。 “是最近跟温家又有什么合作了吗?” 我巧妙的避开刚才的话题,扬唇笑着说道。 手指尖都颤抖了几分,才控制住情绪。 我在看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人人都说眼睛是通往心脏的最便捷最直接的通道。 但是我却从里面瞧不出来什么,也瞧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曾经不可一世的自信,曾经傲人的资本,在此刻,似乎都是摇摇欲坠的。 越是得到,越是惧怕失去。 这才是我的软肋。 “没有。” 他嗓音沉哑,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我也不希望你跟温家牵扯上关系。” 第429章 交锋 这要是换个人的话,也许我就真的撒手不管了。 但是现在不行。 不管是因为牵扯到阿忻的事情,还是单纯的因为我自己,我跟温泞之间,都注定是不死不休。 很多事情,不是我退出不是我安稳就能解决的。 温泞足够的教给我这些了。 我还是勾着秦琅钧的脖子,试图的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笑着掩盖那些情绪,说道:“那我要是执意的非要对付温家呢?” 笑容显然不能缓解现在的气氛。 这个时候我不但是顺着他的意思来,反而是对准了这个风头逆流而上。 这气氛能好了才是怪。 “温家没有插手过你弟弟的事情,我找人又查了一遍,温家不会有任何的威胁,也没人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秦琅钧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可这种话,我却听不到心里去。 还是笑的很甜,嗓音都带着一股的软侬,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分毫不差。 话音落下的时候,我环着他脖子的手,都跟着紧了紧。 我很清楚,自己这是在不停的触碰他的底线。 若是幸运的话,也许会让他的底线一降再降,可以若是一个失败,也许还未等跟温泞彻底的对上,我就先被迫退出这场比赛。 他没说话的时候,呼吸跟我彼此纠缠在一起。 落在别人眼里温存的场面,在我这边,却更像是博弈。 “你会选择弃了我?” “为什么不让我动温家呢,是因为不舍得?” 我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神使鬼差的说道。 声音都无限的拖长了。 带着些许的软绵和隐藏的不安。 多年的青梅竹马感情,我不清楚现在还占据多少的分量。 在温泞出现之前,我很久都没尝试过这种不安动荡的感觉。 好像是一日不解决完温泞的问题,我一天就不会安心。 “温家老爷子当初对我有恩,现在不过就是换了恩情,以后跟温家不会有任何的来往,你没理由也不该对温家动手。” 他说。 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魔力。 意外的让人心安。 可是这种话,却不能抚平我心脏的褶皱。 很多事情,就像是现在,我清楚,但是不代表着我能接受。 “知道啦。” 我勾住他的脖子,对准了他的薄唇,狠狠地亲下去。 “只要是她不对我动手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主动的动手的,这样好了嘛。” 我笑的娇媚,可是心里却依旧没多少的温度。 我可不会真的那么天真,相信温泞不会动我。 若是有机会的话,温泞只怕恨不得快点解决掉我。 哪里会那么好心的留着我在这边占据着‘属于她的位置’。 和平相处? 那才是好笑。 这边的有心人不少,我这边的动作自然也是落入他们的眼里。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少来我这边奉承的。 我需要做的不是很多,只是乖顺的站在秦琅钧的身边,浅笑倩兮的,顺便对着温泞那边,不着痕迹的扬起下巴。 露出属于我自己的骄傲和自信。 我就知道温泞不会那么的安静。 这边我才得了空闲的机会,那边温泞就恰巧过来了。 那双一直都呈现出来的干净没任何污垢的眼睛,也像是带着几分的复杂看着我。 “你很幸福?” 她问了这么一句话。 本来我还以为,我跟她之间的见面,第一句话定然会火花四溅。 肯定会直接说些难听的话,或者是直接的宣告自己的地位。 却没想到,温和到这个地步。 我挑挑眉,觉得好笑的看着她,“不然呢,温小姐难不成觉得这还是装出来的,那这是装给谁看呢,总不能说我为了你,巴巴的演出这么一场戏吧?” 温泞脸上细微的表情,我都捕捉到了。 她的情绪现在不算是多么的好。 但是还是在能够忍受能够调节的范围内。 光是这样还不够。 光是这样的话,哪里对得住她凑在这边来呢,怎么会对的住这段时间她的一个个的礼物呢。 “对我说话没必要那么尖锐,毕竟算起来我们还算是有点关系的不是吗,瞧,男人都是用的同一个,只是你用的是我之前用过的。” 温泞压低声音说道。 声音很小。 小的像是耳语。 只是让我一个人能够听到。 温泞说这样的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和说话时候带起的弧度,都还是分毫不差, 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拿着一把尺子量着来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把微笑控制的那么巧妙,都是在这样的弧度下。 温泞的手段,果然还是高超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一朵白莲花给做的这么完美。 甚至这一点看来,我都不得不佩服。 “那可真是太巧了。” 温泞一直看着我,大概是等着看着我愤怒到失控的表情,只可惜我嘴角的笑容,比她扬起的还要大还要灿烂。 顺着温泞的话说下去。 “但是还是有区别的,是不是,温小姐?” 我故作深沉的说道,然后晃了几下杯中的红酒。 对着温泞的位置翻转手腕。 温泞的脸色骤变。 只是这杯酒,还是没泼到她的身上去。 我把临时换了位置,那杯酒只是泼到她的身边去。 在地板上,像是一朵灿烂的绽放的花朵。 极其的刺眼。 这边的人不算是很多。 哪怕我跟温泞之间的气氛糟糕到这个地步了,依旧没几个人能够注意的到。 更多的人视线都是在秦琅钧的身上。 秦琅钧现在还站在台子上。 灯光缓和的打在他的身上,像是一层淡淡的光圈,笼罩的他整个人愈加的好看。 他本来就像是有一种独特的魔力。 似乎生来就是焦点。 能够随时的胶着住别人的视线,简单到像是本能。 我看向台子那边,嘴角的笑容更盛更浓。 温泞蹙眉,似乎不是很懂我这举动的意思。 我才不急不慢的把空酒杯随手放下,继续说道:“你啊,顶多就像是地上这杯酒,他是你曾经男人,可这是我现在甚至以后的男人,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 “真是可怜呢。” 我嘴唇动了动,嘴角的讥讽更重。 第430章 交锋不断 焦点全都在秦琅钧站着的位置了。 我跟温泞这边反倒是没多少的人注意。 哪怕是这么不愉快的相处,哪怕是暗流涌动,都没引起很多的关注。 温泞的脸色,实打实的变了几分。 “可最后他肯定会回来的,瞧瞧现在,就算是你有心要对付我,可他不还是拦着的吗,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是他还拦着,那就是代表还没放下之前。” 温泞脸上那一抹暗色,很快的就没了。 看着我说道。 这种没营养的话,不管是进行多少次,说出来的内容和刺激的话题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每一次都不可避免的能够让我心神不定。 这些话,虽然说是不在意,可是说到底,还是被埋进去一根刺了。 我现在筹谋的对付温家的事情,可不就是被拦住了吗。 无论是因为什么。 他现在拦着,就给我一种很大的不安定。 这种不安,源于我内心的最深处,让我惶惶不定。 只是这种情绪,在温泞的面前没必要表现出来。 我对着温泞笑的依旧是灿烂娇媚,展现的是我最自信最张扬的一面。 输人不输势。 这一点上,我从来都是深谙其道。 “那就等着我婚礼后再说吧,或者是等着孩子出来的时候,你再考虑弄个私生子,然后一辈子见不得光,或者是顶着小三的名头来,要是真这样的话,你也比不得我高贵多少。” 我清楚温泞的骄傲和得意在哪里,偏偏就要说这些。 她再骄傲再瞧不上任何的人,可现在这做法,抹多少层金子,都很难掩盖住她做的这些等不得台面的事实。 这种做法,能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都是差不多的行为,只是温泞硬是把自己给凹出一个纯洁白净的白莲花的形象来。 “没别的事情的话,那就麻烦让开一下,光是跟我在这边打嘴炮,可没任何的用处,秦家老爷子帮着你?” 我说到这边的时候,有些忍不住的笑了笑。 继续说道:“只怕是拿你当做是枪用,转头就给扔掉了吧。” 我说的丝毫的不客气。 甚至半点掩盖的意思都没有。 秦家老爷子现在的立场很清楚了。 落在别人的眼里,这是认定了温泞作为孙媳妇的样子。 可是从我这边看起来,可没那么简单。 秦老爷子是个老狐狸,精明之处从来不是在这么肤浅的程度上,他惯会做的从来都是过河拆桥。 当初他就瞧不上温泞,现在温家破败了,又怎么会重新的认定温泞呢。 无非就是想要借着温泞,来狠狠地打击我,之后再对付温泞就好办了。 我就不信,这些事情我看的出来,温泞自己会看不懂。 现在看到温泞脸色的时候,我也基本清楚了,只怕温泞心里更清楚,或者是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了。 这一场所谓的渔翁得利,还没分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渔翁。 “呦,我来的时候是不是不对啊,还是说打扰了两个美人的聊天了。” 一声散漫到调侃的声音响起。 慢吞吞的满都是随心所欲的感觉。 这声调,熟悉到我不回头也都知道是谁。 许久未见的安勋。 久到我甚至都以为他准备闭门修炼,随时准备飞升了。 不然按照安勋的性格,早就翻了天了,哪里还会这段时间那么安静。 简直诡异。 温泞似乎不是很待见他,从来都是面不露色的样子,在看到来人的时候,秀眉蹙再了一起,眼里的不悦也都是星星点点的蔓延出来。 “我还说这是谁呢,这不就是咱们当初的温大小姐吗,我还寻思着这是准备在国外定居了,怎么着又回来了,还顺带着归属于秦氏底下了?” 安勋似乎根本就看不出来面前人的情绪,继续砸吧一下嘴巴说道:“这可是不划算啊,怎么就不来找我呢,要是我收购的话,看在咱们当年的情分上,还能给个好价格。” 这些话都是一连贯的说出来的。 安勋说话的时候,双手枕在脑袋后边。 哪怕是这么正经的场合下,他依旧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子,没个正形。 说这种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一股的随意,好像真的是随口说的。 他说话从来都是很直接,并且嘴巴又毒又坏的,偏偏也是一针见血。 也怨不得温泞的脸色,在刚开始就难看下来了。 只怕是之前就在安勋的手底下吃过亏。 原先看着还不怎么着的安勋,现在看起来格外的顺眼。 我笑眯眯的站在一旁听着,只要是这一场火没蔓延到我的身上来,我就不打算插手。 毕竟看着温泞吃瘪,可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就算是归并了,我觉得也不会考虑安氏,毕竟说不准什么时候,安氏会在你的带领下,直接卖个高价格。” 温泞似乎是深呼了口气,重新的扬起完美的笑容,说道。 那笑容像是早就被丈量好的一样,跟刚才的假笑分毫不差,依旧是温婉到没任何的攻击性。 但是也没几分的真实感。 这短短的几句话里,就暗藏锋锐。 你来我往的,光是他们之间的话里,就满是暗流涌动。 气氛丝毫的不缓和。 在温泞温和笑容的讥讽下,安勋的脸色竟是分毫没变。 依旧是惋惜的语气说道:“那好歹也是能卖个好价格,要是哪天你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不早卖的话,贬值可是很快,那就亏大了。” 安勋说后边的话的时候,微微的撇嘴,还带着很夸张的表情说道。 本来就上扬的桃花眼,现在更是扬起无数的心口不一的淡漠讥讽情绪来。 这些话说的漂亮,但是他满脸都写着惋惜。 似乎对于没看到温氏破产,是个很可惜的事情。 交锋了几句之后,温泞似乎被气得不轻。 脸上的笑容没变化,甚至更加的深了几分,但是眼里却冰凉一片。 最后随便找了个连敷衍都算不上的借口就给走了。 我刚才那些话都没能气走她,现在安勋来了短短的几分钟,倒是让温泞主动的走了。 看着温泞那背影,我都觉得有些稀奇。 第431章 合作伙伴 “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你是准备在婚礼上换个新郎?” 安勋那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 眼尾比刚才上扬的还要厉害。 眸子里含着的情,似乎是个多情种一样。 只可惜,越是多情,越是无情。 “那也得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听罢,眉眼弯弯的笑着。 顺便看向另外一边。 台子那边,不知道是不是秦琅钧有所感应。 视线看向我这边。 他整个人站在上边,就像是所有的焦点,俊朗非凡,普通的手工西装在他的身上,都能穿出不一样的感觉。 那一眼不算是很重,停顿的时间也不算是很久。 隔着很远,我都能感觉的出来,他似乎是皱了一下眉头。 安勋也顺着我那视线看过去。 自然是看到台子上的人了。 这边的焦点本来就不算是多。 秦琅钧又是很明显的一个,安勋又怎么会看不到呢。 “怕什么,你是怕他现在会下来捉奸成双?” 安勋忍不住的嗤笑了起来。 不光是没避开距离,反而是往我面前走近了几步。 那桃花眼挑起的时候,还有意的看向台子那边。 更像是故意的挑衅。 本来安家就和秦家不和,尤其是前段时间安家遭受的重大打击,跟秦氏脱不得关系。 这么一来,本来就很僵硬的关系,更加的糟糕了。 “不过我还是很意外。” 安勋的视线划过我的腹部,停顿的时间很久。 那本来玩世不恭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的认真,更像是思考和惊讶,“我还以为这只是逢场作戏呢,倒是没想到是玩真的,可是你觉得他也是玩真的吗?” 安勋弯腰,凑到我的面前来。 全都是过度的亲昵,和有意的暧昧,低声的说道:“就算是找的话,好歹也是擦亮眼睛找我这样的吧,找他算是什么,他身边可没那么简单,光是一个温泞就够你吃一壶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跟温泞有过深交往的人,或者是不喜温泞的人,差不多说出来的话都是这样。 但是温泞的身上是有很明显的极端的,除了这些人的评价,其他的人看待温泞,反倒都是带着滤镜的,是最好的。 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最美好的赞誉,全部的放在温泞的身上。 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可从来不是善茬。 我也没轻视过温泞。 只是让我觉得意外的是—— “你跟温泞的关系不好?” 我忍不住的看向安勋,挑眉问道。 按理说,温泞对于异性的吸引是很强的,哪怕夏青禾对她的评论差到极致,安勋这种多情种,应该还是怜香惜玉的。 可是却没想到,刚才那情况,会步步交锋到那个程度。 “能好到哪里去,当初要不是这女人的话,至少我能够拿到公司的主导权,或者是带领着公司冲到第一去,哪里还轮到秦氏在我头顶上作威作福的。” 安勋说话,基本都是三分真,七分假。 但是却也能听的出来。 他跟温泞,肯定是有过什么恩怨的,甚至是很不好的回忆。 不然按照安勋的性格,也不会一见面就说出来这么火气十足的话的。 “不过,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 安勋眯了眯眼,凑到我的面前来,诱惑的说道:“要是跟我的话,别说是你对温家下绊子了,就算是你想正面对付温家的话,我照样会帮你,交换个条件怎么样?” “我可是听人说,你弟弟吃了官司了,要是你考虑一下婚礼上逃走,给秦琅钧扣个绿帽子,跟着我的话,我给你的可也不会少。” 安勋这么说话的时候,眼尾含情的看着我。 说话的声音都缓慢了下来,本来他的声音就好听,现在缓慢下来,更是有一种含情脉脉的错觉。 那种错觉就好像是,只要你开口要星星要月亮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摘下来给你。 只是,这种话,对于我却基本没波动。 他那双眸子的确是好看,狭长的上挑的桃花眼,比任何的星辰都要璀璨,只可惜其中的黑眸里,还是平静的几乎没波澜。 “安少。” 我浅浅的笑了笑,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嗯?”安勋看着我,从喉咙蔓延出来这一下。 笃定的样子,似乎是肯定了我会答应下来这些事情。 “你的女伴,可是正在来的路上,我觉得她肯定是不介意答应你这些条件的。” 我眉眼弯曲的更是厉害,看了一眼旁边,嘴角都带着足够深的弧度。 上次就跟在安勋身边的女人,现在正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像是随时都准备扑上来狠狠地咬死我一样的凶狠。 安勋的脸色骤然的难看下来,似乎很厌恶,也很忌惮。 “你是真的不打算考虑?” 安勋再度的问道,桃花眼都敛起了不少的弧度,比刚才还正儿八经的语气问我。 在膈应秦琅钧的方面,在不停的在我面前刷存在感的事情上,安勋做的可是炉火纯青的。 “我日子过的好好的,没事去作个死何必呢,并且温家的事情,你早晚也会动手的不是吗,不然按照她的性格,站稳了脚跟的第一步,就是先对付那些不顺眼的人。” “安少,既然早晚都是合作伙伴的话,还不如拿出点诚意来谈生意。” 我往后倒退几步,平静的说道。 在这一方面上,我清醒而冷静,我从来不会认为自己有滔天的本事,能够惹得秦琅钧震怒的情况下,还能够全身而退,甚至搞垮整个温家。 我需要帮助。 而助力,最好的就是安勋。 “你怎么就觉得我跟温泞会不死不休呢,现在可是平静的很啊。” 安勋话说的随意,但是那双桃花眼,却一直看着我问道。 这谈话的气氛,可是比刚才都认真沉稳了不少。 “之前不确定,但是刚刚就确定了。”我万分诚恳的说道。 刚才看着温泞的态度,可不像是完全不芥蒂的样子,只怕温家和安家,还有更多我不清楚的矛盾和纠葛。 关于这些我猜测的矛盾激发,不过只是推测,但是现下看来,推测的可能性大概占了八成。 第432章 不是花瓶 旁边那女人那么强烈的视线,要是我再察觉不到的话,那就是真的眼睛出问题了。 不管安勋是不是对那个女人有意思,至少现在看起来,他还是有所忌惮的。 “我今天巴巴的过来,本来还寻思你跟他之间会出点什么问题呢,出来个那么强大的劲敌,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说因为别的什么?” 安勋脸上那情绪,也像是昙花一现。 仅仅是片刻的时间,就给消弭不见了。 顶着旁边那要灼烧起来的视线,还能这么平静的跟我在谈些有的没的事情。 “你从来都是聪明人,可为什么非要选择他?” 安勋眯了眯眼看着我说。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都带着些许的弧度。 眯起来的时候,满都是打量。 “那就牵扯到我的隐私问题了,但是我现在还不想回答。” 我笑了笑,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给拨回去了。 显然,安勋不是很满意这种回答。 像是察觉不出来周围的视线一样,还刻意的往前走了几步,拉近了我跟他之间的距离。 一步步的近了,再近。 我还是淡淡的看着他,嘴角挂着的是刚才勾着的弧度。 不打算后退,也不打算有别的动作,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心下没丝毫的波澜。 “可是我今天很感兴趣呢,好歹得让我清楚,我跟秦琅钧是差在哪里,让你连半分的心思都没有,听起来也是个很可惜的事情。” “要是你稍微的那么顺从点的话,也许以后的走向就完全不一样了。” 安勋的话里满是可惜。 但是眼里的兴趣却是真的。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勾起安勋的兴趣的。 才会导致这几十天内,他寻了功夫就来我这边,试图‘挖墙脚’。 可我的好奇心也不是那么的强烈。 在安勋眼看着要踏过了需要避讳的界限的时候,我下巴才微不可见的抬了抬,对着台子那边扬了扬唇角。 “走向怎么样我不关心,但是我只知道,要是安少执意发展生意伙伴之外的关系的话,那眼下的走向可就是会很波澜了。” 说完,我轻轻的往后倒退几步。 微微的侧了侧头,对着安勋难得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但是安勋的脸色,却是难看了几分。 没了刚才的兴致,甚至有些忌惮的看向台子那边。 显然,从刚开始,秦琅钧就注意到这边了。 哪怕是隔着很远,照样能清楚的感受到,秦琅钧身上的那股气势。 冷而沉凉。 像是隐忍待发,随时会出鞘的刀一样。 泛着让所有人都心寒的冷光。 “我觉得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考虑一下刚才合作的问题,于你,于我,都是一样的有利。” 我恍若不知周围的情况,嘴角的微笑依旧灿烂真诚。 伸手准备给安勋拍走肩膀的小虫子的时候,安勋那俊脸却是难得的变了变,侧身避开了。 桃花眼里都没了刚才的戏谑。 反而多了几分的深究,像是淡嘲一样的说道:“我早就说了,现在这世道里,哪里有真正的花瓶,偏偏别人还不信。” “瞧瞧刚才就差一点,我可不就是被你给坑进去了,玫瑰好看,带刺的玫瑰可不好玩,生意的问题再说吧,等着小爷我情绪好了再说。” 安勋脸上虽然还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是弧度却是淡了下来。 显然是在‘报答’刚才我给的那份大礼。 若是刚才我故意多些亲昵的动作的话,按照秦琅钧的性格,未必不会有什么举动。 我都清楚的事情,安勋更清楚。 所以在刚才的时候,他聪明的选择了暂时的避让。 他敢挑衅秦家,但是同样的也能屈能伸。 这样的人,我可从来都不敢小瞧。 只是安勋临走时候说的话,现在琢磨起来,反而是有些意味深长的。 他说,等着什么时候落败了,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助的话,转头来我这边,也不是不可行。 只是这样的话,在我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就被清理掉了。 在别人眼里不可企及不可应付的温泞,在我这边,却没那么滔天的本事。 至少,我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哪怕是死的话,至少也是同归于尽。 仅此而已。 宴会要结束了,安勋都没能给我答复。 他现在的态度,明显的就是观望,顺便等着我主动的去求他。 这些我之前也都想过,哪怕安勋现在聪明的不参战,照样影响不了我的计划。 刚才还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和安勋的那个女人,现在虽然是消停的多了,可是看着我的眼里,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带着很多负面情绪。 像是警惕,也像是随时都准备好的进攻的紧绷状态。 这样的视线过于攻击性,也过于明显。 我回头的时候,就顺着这视线很快的锁定了人。 还算是不错的一个姑娘,只是被这种负面的情绪给硬生生的毁了几分的清秀。 在乍然的视线交撞,那姑娘的身体明显的僵硬起来,更是充满敌意的看着我,像是战争之前随时准备吹响的号角。 只需要一声喝令,战争就会迅速的开始。 我对着她那边微微的勾起点笑容,没有任何意义的弯起弧度而已。 短暂的接触,我就收回视线。 若是抛弃一切的事情一切的情绪的话,我倒是对这姑娘跟安勋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毕竟不管安勋这几年身边到底干不干净,他这纨绔二世祖的名头反正是出去了。 本来以为他身边聚着的也就是一些看钱看权的逢场作戏的人,却没想到还真有那么个伤心的,似乎还是动了真的感情的。 真稀奇。 “找什么?” 我耳边突然的一热。 耳尖就被含住。 秦琅钧的嗓音沙哑,站在我身后,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不咸不淡的问道。 “你跟安家的就那么一见如故,有说不完的话?” 他的嗓音依旧的沉哑,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闻言,忍不住的侧头看向身边,笑了笑。 可没等说话,他就漫不经心的给我撩了一下碎发,似是不经意的划过我的耳尖,顺势捏了捏,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的划过。 第433章 鸠占鹊巢 安勋还在另外一边应酬。 似乎是天生的交际达人,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像是找到了主场一样。 丝毫不见不自在的样子。 大概是这边的视线过于的明显。 安勋也恰好就侧头看过来。 视线短暂的交撞。 甚至半点火花都没撞出来,就消弭不见了。 “刚才我还看到温小姐了,我没想到会在这边见到她。” 我抿唇笑了笑,扯开了话题。 不着痕迹的问道。 这问话过于随意,秦琅钧大概也是没怎么过心。 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对于这话题的兴趣程度,还不如对我耳边的那碎发感兴趣。 “温家那边出了点问题,最近温家刚收购了一片地,牵扯到之前的事故了,处理的好的话,就压下去了,处理的不好的话,温家的根基就又出问题了。” 秦琅钧的声线一向是沉沉淡淡的。 没有刻意的起伏,却是让人听了心里莫名的平静。 我眉心跳动了几下,哪怕话题又扯开了,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思还是微微的动了几分。 巧的是,阿忻牵扯的事情上,跟温家最近的动作,还真是息息相关的。 我不信温泞,就像是我从来都不相信,阿忻这事情跟温家没任何的牵扯。 所以这件事我不会收手。 “怎么突然对温家那么感兴趣,是又有了什么新的打算?” 秦琅钧低头看着我说道。 每个字从他的唇间蔓延出来,都是带着懒洋洋的感觉。 可气息里隐藏的凌厉,却也是同样的逼锐,不容人忽视。 我惊讶于他的警觉程度。 我只是随口问问的话,却没想到差一点就被他牵扯出来了蛛丝马迹。 “没有。” 我回身,懒懒的勾着他的脖子,整个脸都埋在他的胸膛处。 能够更加清晰的听到他心脏的跳动声音。 一下下的很有力气。 好像只有这样,才是我跟他之间最近的距离。 我倦怠的闭了闭眼,原本孕期就格外的倦怠,这段时间几乎睡不好,心思全都在温家的身上,更是让我心身疲惫。 就像是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鞭挞着,让我不能休止的一路前行。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根神经啪的绷断了,可能我这个人也就彻底的垮下去了。 “我是真的担心,要是温泞真的跟我有什么牵扯的话,最先被保下来的,是她还是我?” 我喃喃的说道。 甚至不清楚这一刻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突然就想起之前温泞跟我赌过的一个事情。 若是在危险的几乎要威胁道生命的情况下,我跟她,秦琅钧会选择谁。 有些念头,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蹦出来。 然后就是压不住。 一旦是蔓延上来了,就像是压不住的藤蔓,在疯狂的蔓延,几乎是把我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情绪都给侵占了为止。 “你弟弟的事情,已经快完成了,就算是牵扯到温家,也不要去管,这件事情有我。” 秦琅钧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从来都是这种不急不慢的。 我还是趴在他胸膛的位置,这种声音清楚的顺着胸腔,传递到我的耳朵里来。 比以往都更要清晰。 可却是比以往更加的不真实。 恍恍惚惚的,我甚至都快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唯独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让我像是突然的一盆冷水浇灌过来一样。 瞬间的恢复了清醒。 我攥着他衣服的手,比刚才更要紧了紧。 温家的事情,不要去掺和? 怎么可能! 就算是秦琅钧的确是信守诺言,把阿忻安置好了,那些事情也是压下去了,可温家却没受到任何的牵连。 这一点,根本就忍不了。 有一必有二! 温泞,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就算是不因为这个,温泞我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去。 我咬着下唇,没回答。 下唇因为咬的时间太久了,有些血腥的味道。 大概是被咬破了。 可这种痛觉,根本就不值一提。 要不是下巴被捏住,下唇被狠狠地揩拭了一心爱的话,我甚至都没察觉到这一点。 “你不信我?” 秦琅钧皱了皱眉。 刚才他的话我就没任何的回应,现在也只是眼里略微的有些失神和空洞的看着他。 任凭他的动作,也没回应。 心脏被微微的刺痛了几分。 温泞,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根刺,原先是,现在更是。 我下唇上的力道比刚刚轻了不少。 秦琅钧黑浓眸子里一刹的情绪,也都重新的归于静寂,擦拭我下唇的动作愈加的温柔。 “我怎么会不信,这不是马上就要摆平了吗。” 我重新的把手勾住在他的脖子上,仰头看着他。 身高的差距,让我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看着他那完美却冷漠的五官,看着那略微的带着胡渣的下巴。 恍惚的有些失神。 但是很快的就恢复了理智。 刚才那么一瞬间,我忍不住的想要告诉他我的打算,忍不住的想要看看他的反应,看看若是我跟温泞真的出现不死不休的情况的话,他会选择什么。 我恨不得马上就说出来我的想法,看看我这种阴奉阳违的样子,他会震怒还是会和原先那样无条件的忍耐。 可是嘴唇张启了几下,我却没说出来话。 到嘴边的那些话,最后也只是全部的化作一个笑容。 说道:“我觉得这样可真好,至少不用自己费尽心思的去筹谋了,阿忻也会没事的是不是,以后也都会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我重新的闭眼,靠在他的胸膛上。 嘴角刚才硬生生的抬起的弧度,还都没落下,依旧还是那么样子的微笑。 身体的倦怠,后知后觉的袭来。 我不用抬眼,也知道温泞肯定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在温泞的眼里,我就是占据了她的位置还不肯离去,所以才处处的下狠手。 可是在我眼里,她照样也不是应该物归原主的那个主。 尤其现在还动念头到我头顶上来了,我在异常清醒异常清楚的前提下,又怎么会甘心的容忍下来呢。 秦琅钧还说了些什么话,我也只是乖顺的恩了几下,那些话终究还是咽下去了。 第434章 相见 温泞的视线好歹是没停顿多久。 只是看了我这边几眼之后,又重新言笑晏晏的应付身边的人。 好像从未有过任何不开心的事情一样。 依旧是从容不迫。 整个宴会,无非就是跟原先差不多的。 我站在秦琅钧的身边,倒是没有多少不长眼的凑上来。 顶多就是有刻意来套近乎的。 也不需要多费脑子。 毕竟这些话题,只是开场之前的热身罢了,而我也不过就是个话题开端的银子。 安勋有几次试图过来。 他做事从来都是乖张并且肆意,基本是想到什么做什么,整个就是个混不吝的性格。 “这么久不见了,秦总还是跟原先那么精力充沛啊,我还寻思着讨要经验,那么多美人围绕在身边,是怎么保持这种不被吸干的状态的。” 安勋脸上的笑容还是灿烂。 这种话说出来的,不像是挑衅,更像是朋友之间的调侃罢了。 只是这样的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并且那桃花眼里的戏谑可是分毫都没遮掩的。 看着更是带着几分的看热闹的样子。 这样子摆出来,要是说丝毫没恶意的话,任谁都是不相信的。 尤其是安勋这性子,人人都清楚,跟秦家像是有百年的仇恨一样。 只要是有秦琅钧的地方,安勋定然不会多么的安静。 向来如此。 可是这种挑衅,对于秦琅钧却没丝毫的影响。 这样的场面我见得多了,自然是没刚开始那么惊讶。 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下来,安勋还能有这样的耐心和热情继续相爱相杀的,也的确是有耐心。 “温家最近可是走了好运了,发展的可是真不错。” 安勋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没人应答,继续说话。 这话听着像是感慨,更像是随口说的。 可这意思却不是随意而来的。 安勋说完,还故意的挑挑眉,扫了另外一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暗藏的是什么意思。 他视线的另外一边,我不看过去,也都能猜测的出来是谁。 这个时候能够被当做是攻击的靶子的,除了温泞,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还剩下谁。 秦琅钧淡淡的睨了一眼,似乎丝毫不在意。 在安勋说完这话的时候,喉间也只是蔓延出来冷冷淡淡的笑容。 每个字都不急不慢的说道:“要安宁的话,先找个大师来除掉身上的烂桃花,就安定下来了。” 这话听着像是调侃,但是秦琅钧的声线一向是低沉的,并且极其的缓慢。 说的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更像是打心底真诚的给安勋做个建议。 只是当事人,安勋的脸色,谈不上多么好看。 “烂桃花吗?” 安勋脸色变了变之后,不知打想起来什么,嘴角的笑容更加的高扬,满是深意的说道:“这一身烂桃花我消受不起,但是那齐人之福我更是享受不来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前任现任的一起给纳进去。” 我下意识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身边人的反应。 也怨不得这么多年,安家和秦家的关系一直不缓和,也怨不得安家一直被压制在下边,这么久了都没见到有什么回转的希望。 光是安勋这一张嘴,不惹来更大的祸事,就算是幸运的了。 这一场单方面的挑衅,最后也是由单方面的碾压结束。 但是结束这个的,却不是秦琅钧。 而是站在一旁早就虎视眈眈的女人。 那女人来的时候,视线还不善的看着我,那尖锐的视线像是恨不得直接从我身上惋下来一块肉一样。 “我这边还有点急事,等着有时间的时候再找个好地方好好的聚一下。” 安勋半笑不笑的说道,脸上那嚣张的笑容,在看到那女人来的时候,就敛起了不少。 这话虽然对着秦琅钧说的,但是视线却落在我身上来。 在那女人过来的时候,安勋的脸色就彻底的不好看了,干脆利索的转身,丝毫的拖泥带水都没有。 从来都是万花从中过的安家大少,却万万没想到,会落到这个地步。 甚至我都觉得惊愕。 只是这一场闹剧,却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这一波波稀奇古怪的事情才过去,紧接着就是我听都不想听到的声音。 “小枳。” 有叫我的声音。 这声音在我听到的时候,就一阵不好的预感。 等着回头的时候,的确也是如此。 是我姥姥那边的人,但是具体是什么辈分,却是记不清楚了。 毕竟之前那样的宴会,我差点连去的资格都没有,哪里还会有被熟悉的可能。 来的人大概是四十来岁,除了眼角有细纹之外,根本看不出来年纪。 对着我笑的灿烂热情,像是怕我忍不住来一样,还刻意的强调了一下身份。 然后就自来熟的站在我面前,摆出长辈的样子,低声的说道:“这段时间也不见你去了,你姥姥还说想你呢,你这孩子,再忙也不能忙到这个程度呀。” 话里话外的不离这些事情。 但是这样的话,对于我却是没分好的波动。 这种当人一套背后一套的样子,我见识的多了,当初那所谓的宴会上,我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时间久了见的多了就麻木了。 对于她这种热络的话,我顶多只是维持着微笑不失尴尬的笑容。 却没再说别的。 没了回应的对话,必然会尴尬下来。 现在也是如此。 来的这女人说了半天,后知后觉的也察觉到了我的不热情,气氛微微的冷下来之后,视线总是漂到秦琅钧的身上去。 吞吞吐吐的似乎还有别的话要说。 但是最后也都没胆量说出来。 “秦总,久仰大名。” 最先打破这种气氛的,反而是她身边的男人。 看着一副精英打扮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虽然是带着眼镜,可是身上没半点的儒雅的感觉。 那男人的功利心倒是很强,三言两语的话里不离生意,似乎有意的引导话题。 只是每次话题都持续不了多久。 最终那男人忍不住了,才试探性的邀功说道:“前几天我还跟令尊合作过一个项目呢。” 第435章 筹谋 可这话,根本就没起到任何的调节的作用。 反而是让本来就尴尬的气氛。 更加的尴尬下去了。 甚至我都清楚的能够感受的出来冷下来的气氛。 只是这个男人,像是缺了一根筋一样,丝毫没察觉到这边的变化。 还沾沾自喜的在说,估计要不是牵扯到商业机密的话,现在恨不得把商谈的详细内容,都给清清楚楚的给复述一遍。 秦琅钧的嘴角都带着一抹弧度,很淡很淡的。 若是仔细的看,更像是带着一抹的淡嘲。 毕竟秦家父子的关系不和,可不是藏着掖着的事情了,这男人却粗神经的察觉不到。 听着这男人继续不停歇的话的时候,我眉心下意识的跳动了几下。 不是很好的感觉。 甚至有种直觉的要让这男人闭嘴的冲动。 只是还不等我说话,那男人就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什么一样,红光满面的笑着说道:“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唐小姐对吧。” “我记得跟秦先生商谈的时候,还见过您呢,现在想想真的是很巧啊。” 我眉心在狠狠地跳动了那一下之后,终于是安静下来了。 但是伴随而来的安静的气氛,却不是多么的友好。 在这男人说完话的时候,我才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那么眼熟。 因为温泞的事情,我尝试着找过不少的人,甚至在路边上偶遇秦斯的时候,也短暂的交谈过。 这种交谈,远比我想象之中的平静。 秦斯像是那种挣扎了很久终于放弃挣扎的人一样,眉眼之间的温和都被颓靡取代。 我原以为会交谈很久的对话,最终还是没了任何可以说的话。 这种陌生感,是从未感受过的。 我跟他之间,好像才过去了短短几天一样,可又像是隔着不可跨越的银河的距离。 但是巧合的是,这么短暂的对话,都能被人给撞见。 恰好还是眼前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 箍在我腰上的手,也是收拢了几分。 不算是很重,但是这种感觉却是不可忽视。 明明心里没鬼,但是现在这样子近似于抓奸的场面,还是让我心头止不住的颤了颤。 我勉强的撑起笑容,不咸不淡的把话题给拨开。 “是很巧,在路上恰好碰上,交谈了没两三分钟,也能被熟人碰到。” 我微微的笑了笑,只是这种笑容,半点的伪装都不打算有。 而我所谓的亲戚,终于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在那个男人沾沾自喜,还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终于被按住了。 “那么巧?” 我耳边蓦然的一股热,秦琅钧低头衔着我耳朵说道。 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我的耳尖。 停顿的时间很短,但是这种麻痒的感觉,却是嗖然的窜过全身。 他的嗓音低沉,比刚才的声线都沉了不少。 我还是挽着他的手臂,仰头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另外一边似乎是有点什么变故。 短暂却清晰的‘啊’的声音,听着不是多么的愉快,更像是惊恐下的叫声。 很熟悉。 是温泞的动静。 秦琅钧的眉峰拧着,我下意识的攥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 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也垂眼看着我。 刚才那股突然而起的情绪,占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思维。 我下意识的看着他说道:“这边都会处理的。” 这种宴会下,无论是多么麻烦的问题,都会有相应的应急手段的。 越是高档的地方,这种应急越是完善。 根本不需要有人再去刻意的去维持。 我不清楚秦琅钧刚才一瞬间的反应,是想要过去,还是单纯的看向那边。 但是直觉告诉我,只要是关于温泞的东西,必然是要警惕再警惕。 温泞不是好招惹的,她更像是个定时的,不清楚什么时候会把这一切给炸毁。 我攥着他胳膊的力气,紧了紧,心脏也都是绷紧了,也看向那边。 距离比较远,除了刚才那短促的‘啊’声之后,就再没听到什么动静,也都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嗯。” 秦琅钧果然是顿住脚步,没过去,也没多看。 我心脏却始终没落下来。 温泞给我的警惕,从来都没消失过,只是现在更加的浓烈而已。 许久之后,我那些情绪才都压下去。 暂时的理智回归,恢复了正常,扬起笑容看着他,说道:“以后有事说开好不好,不然的话,你有多么忌惮我的过往,我就有多担忧你曾经的事情。” 大概是那些情绪还没完全的消散的原因。 我在他的胳膊上蹭了几下,才把语气给娇缓了下来。 “好。” 秦琅钧的话不多,但是嗓音却沉稳。 低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说道。 跟原先没什么差别的温存。 但是我却没想到,那些担忧的事情迟早会别提上日程。 而,也是温泞。 安勋最后还是同意了跟我合作,关于阿忻的事情,终于是查出来了一点头目。 证据不算是很多,甚至没多少的说服力,但是这种证据,唯一的亮点就是,全部都是指向温泞的。 但是证据不足,这种东西就算是摆出来,也很容易被人质疑。 可这至少是个希望的曙光。 我不答案放弃。 温家这段时间过于安静了。 哪怕我故意的借着现在的职位,给温家添绊子,可是温泞却没跟之前那样故意出现。 反而是沉寂下来了。 自从宴会之后,她就极其的安静,好像之前那跟我针锋相对的,和现在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完全不符合她之前的作风。 越是这样的温和,越是让我觉得心里不安。 温泞这样子,我可不认为这是准备息事宁人,也不认为她是打算退出。 更像是在韬光养晦,筹谋着更大的事情。 我半点的警惕都不敢放下。 “我就查出这些来,并且要是这些消息放出去的话,你觉得秦琅钧会相信你,还是相信她?” 安勋坐在我对面,窝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吊儿郎当是的,完全是找了个舒服到不能再舒服的姿势。 懒洋洋的跟我说道。 资料甩到桌子上。 第436章 真巧啊 温家在这一方面上的确是警惕。 顺藤摸瓜,也没摸着多少的东西。 得到的资料少之再少。 可至少能够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些事情,的确是和温家有关系。 “你弟弟不是被保出来了吗?” 安勋终于是坐直了身体,看着我问道。 只要是给秦氏添堵的事情,他总是极其的热衷。 就像是现在。 明知道温家在差点破产的时候是秦琅钧给保下来的,现在却更加的热衷于去破坏掉。 这一点,当初甚至我都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样子。 “保出来了,身上还背着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跟没出来有什么区别。” 我扫了一眼资料,把有用处的,还有疑问的摘出来,眼皮甚至都没抬的说道。 这件事情,若是从大众的视角看来,的确是很完美的解决了。 跟温家没任何的关系,而这个事情也被暂时的解决完了,阿忻则是被保下来了。 甚至还有人羡慕我。 觉得这是我巴上高枝了,不然的话哪里能够有那么正大光明的走关系,把阿忻给保出来呢。 如果我没深究下去,如果我真的相信这件事情跟温家没关系的话,也许现在也是感动,甚至也会感慨自己的运气。 可现在不一样。 “你是真的不怕惹着他。” 安勋似乎是对于这样的谈话,没了多少的兴趣。 砸吧了一下嘴说道。 索然无味。 “怕什么,等着发现了这事情都结束了,并且我难不成还会没事张扬着非要说是我做的吗。” 我整理好了资料,抬头对着安勋笑了笑,说道。 安勋显然被噎了一下。 却没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我私下做的这些事情,全都是在秦琅钧的眼皮子底下偷着来的。 哪怕现在秦氏没继续庇佑温家,可是我却不敢赌,若是我正面对上温家的话,谁更会赚便宜。 机会不多,能被把握住的机会更是不多。 我不会拿着这些来做赌注。 看完那些资料之后,我就收起来了。 哪怕清楚这个时候最好是按捺住情绪,一点点的顺着找到足够的证据,一下子反击。 可现在却也是按捺不住。 只要是看到温泞的那张脸,我所有的耐心似乎完全的就消失了。 恨不得直接上去撕开她那些面具,恨不得什么都不顾虑,直接跟温泞撕破脸。 但是,不能。 至少现在还不能。 “接下来什么打算?” 安勋那桃花眼眯了眯,“要我说啊,反正他那边也算不上是多么好的归宿,还不如来我这边,至少我对女人可是温柔的狠。” 该谈的谈完了,我心里也基本有点数了。 对于安勋的这些话,甚至礼貌性的波动都生不出来。 这种话听的多了,终究还是会生出免疫力来。 “下次安少要是还想送花或者在公司底下拦着我的话,那我不介意多费点力气,把那位小姐给请到我们公司来。” “毕竟只是那么一句话的事情是不是,到时候三个人一起,指不准也是多么和谐。” 我抿了抿唇,笑着说道。 安勋的脸色,只是在瞬间,就不怎么好看了。 更像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果然是一个德行里出来的,过河拆桥就这么麻利吗,这生意还没结束呢。” “算了,反正早晚的,该撬走的墙根就撬走了,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 我好笑的看着安勋的样子,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了另外一侧。 秦琅钧恰好也在这边。 而碍眼的是他前边的人。 拦着的是温泞。 我看不到温泞的表情,但是也不妨碍我脑补一下。 这段时间温家安静,只怕不是真正的安静,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不然按照温泞野心这么大的人,哪里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呦呵,好戏这不就是说来就来吗。” 我在看向那边的时候,安勋也察觉到了。 等着看清楚那边情况的时候,忍不住的露出看热闹的笑容,情绪似乎也是在瞬间就高涨起来了。 “我说今天哪能那么无聊,有点事情做还是好的,你说这是他来抓咱俩的奸呢,还是你过去主动的抓。” 安勋向来喜欢惹事,尤其是秦琅钧的事情。 现在能够抓住这样的机会,看着情绪更是好的不能再好。 这种情绪,我姑且称之为受虐症。 至少我还没在别人的身上看到过这个样子的,越是受挫越是勇猛,完全就是受虐体制。 我提起包,直接的走过去。 微微的弯眉笑了笑,“好巧啊。” 温泞似乎在说什么,在我过去的时候,话就戛然而止了。 甚至还有些尴尬。 秦琅钧的面上没多少的惊讶,大概是早就看到我了。 但是不知道他看到我的时候,是我在收拾资料之前,还是在收拾资料之后。 但是这些无所谓,我不想暴露自己正准备对付温家的事情,但是我也不介意这些资料被看到。 毕竟这些资料指向的可是当初温家有嫌疑的事情。 我不打算放过。 这场争斗早晚会是来的,顶多就是个时间问题。 “是很巧了。” 温泞的调节能力一向是很好。 在刚才的尴尬之后就调节过来,甚至很精准的抓住了跟我一起同来的人的重点。 有意无意的看向我身后的安勋。 视线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想也知道温泞的意思。 毕竟现在安家和秦家的关系可没好多少。 就像是天生的天敌那样,就算是缓和,又能缓和多少。 只是安勋似乎对这样的场面没多少的意思。 只是在这边露了个面,又无趣的走了。 放佛来这边只是单纯的为了添堵一样。 事实证明,安勋的确是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我说的希望能考虑一下,这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 温泞的话说的没最开始那么顺畅了,似乎是有些尴尬,也都些难以言喻的意思。 到最后也只是那么说道。 用这样的似是而非的话结尾,可却也没结尾。 因为温泞从刚开始就没打算走。 自从我跟温泞之间最后的那层面子撕破了之后,就没什么和谐可言了。 第437章 波澜起伏 现在这种三人的局面,比刚才的尴尬都要浓烈了百倍。 好在现在没其他的人。 不然的话,在这样的场合下,估计也没人想要说话。 “怎么来这边了?” 秦琅钧没回应温泞的话,却侧头看着我问道。 这话的意思,其实是问我,怎么跟安勋出来了。 “最近的生意不是有跟安氏合作的吗,正好出来谈了谈,顺便谈了些别的。” 我微微的抬头对着他笑了笑。 却丝毫没有隐瞒的说道。 我既然能够选择在这样的地方见面,自然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并且,我也不打算遮遮掩掩的,把把柄主动的递给温泞,让温泞拿着这些东西来捅我刀子。 可就算是这样,温泞依旧不会放过去任何的机会。 优雅而温柔的抿唇笑了笑,好像是善解人意的解开这边的尴尬气氛一样的说道。 “没想到你们的关系也都那么好,当初我跟安少可说不上几句话。” 她的嗓音淡淡的轻柔的,像是黄鹂一样的清脆悦耳。 只是说出来的话,其中的意思,可不是多么的善意。 这种故意被扭曲的话,我也权当是没听到。 而是顺着温泞的话继续说下去。 “的确,我也没想到生意之外,我和安少之间也会那么和谐,还有共同语言可以说。” 温泞诧异的看着我。 似乎是好奇,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不澄清,反而是顺着这样的话说下去。 我打开手臂上挂着的包,拿出来部分的资料。 笑的依旧和刚才那样的自然,“这不正好我们感兴趣的都是一件事情,没想到顺着查下去的时候,还能查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对了,温家前段时间突然撤资的项目,是因为什么撤资的?” 我把资料只露出来一部分。 对着温泞的位置。 没打算真的全部拿出来给温泞看。 这个时候能扰乱温泞的情绪是最好不过的,可我也不是想要傻乎乎的把最后的底牌拿出来。 毕竟温泞这对手不好对付。 若是我着急慌乱的拿出最后的底牌的话,那就是真的在放手一搏了。 这是很危险的举动。 谁也说不准成功率是多少,我也没那么勇气真的去尝试一下,去用自己亲身的体验去验证这个成功率会是多少。 但是光是露出这一部分,温泞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甚至可以说是忌惮。 这种突然袭击,很容易炸出点什么来。 温泞脸上的变化虽然不多,可是也都足够了。 她惊愕的抬头看着我,虽然还是保持得当的笑容,可是这笑容看起来也不是多么的真诚温柔了。 我也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故意垂眼羞涩的把资料全部的塞回去。 不打算说什么。 这种声东击西,做到七分就行了。 再追击下去的话,就没现在的效果那么好。 “撤资是因为那边的合作商出了点问题,但是问题不是很大,等着解决好的时候,项目自然就好了。” 温泞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浅淡了些。 但还是维持着最起码的素养,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回答是真是假的,我不在意。 这份资料今天已经是发挥到了最大的作用了,先是给了我一个警醒,然后又是一定程度上的唬住了温泞。 这样就足够了。 我倒不至于是真的指望这些东西能够让温泞忌惮,但是一定程度的扰乱温泞的情绪,也是不错的。 温泞做事过于圆滑。 这次如果能够让她稍微慌乱点的话,说不定能够让我以后更加的顺利。 “这项目说起来也是可惜,不知道那边公司是不是牵扯到什么问题了,才会弄成这个样子,好像是牵扯到了你弟弟是吗,我听到的不多,但是也觉得很惋惜。” “你弟弟的确是有本事的,只是牵扯到这种事情上,也是时运不济。” 温泞惋惜的说道。 脸上的确也都是真心实意的惋惜情绪。 那略微苍白的脸上,还有那双看着澄澈的眼睛里,都显而易见的能够找寻到这种情绪。 在认识温泞之前,我觉得伪装到头发丝,甚至伪装到眼睛里,都是唬人的,或者是资深的演员才能做到。 却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人,自带天赋。 就像是温泞。 天生就会伪装就会演戏。 能够成功的做到这一步的,也是不多。 我跟温泞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本来我都垂眼打算结束话题,等待着尴尬结束话题终止了。 却没想到她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像是一瞬间的刺激到了我的神经。 让我的神经末梢嗖然的窜过一阵的电流,刺的生疼。 作为幕后指使人,她现在竟还敢装无辜的正大光明的在我面前猫哭耗子。 “的确是很可惜,并且也是很巧合,怎么就那么巧合的出事的地方是跟您合作的呢,这要不是及时澄清了的话,我甚至还差点误会是温小姐故意做的呢。” 我始终压不下去那种情绪,最后笑着这么说道。 虽然是笑着,但是这话里的锋锐却还是明显的清晰的。 我情绪绷紧了,脊梁骨也下意识的绷紧了。 想都没想的刺回去了。 整只手却被捏住。 手背被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 那几乎要暴走的情绪,才终于的被抚平下去了。 “不是我,怎么会是我,我哪里会做出来这样子的事情?” 温泞似乎很惊诧,脸上的情绪也不像是作假。 猛然抬头的时候,眼里那层雾蒙蒙的,也都像是随时都会变成泪珠滚下来。 可要是我真的不知情的话,要是真的没查到这些的话,也许会怀疑一下自己的判断。 但是现在不行了。 这种怀疑一旦是生根发芽的话,就彻底的拔不掉了。 “只是个玩笑而已。” 秦琅钧淡淡的说道。 关于这个话题也都是揭过去了。 他的嗓音淡淡的,没刻意的保护温泞那边,却也不是站在我这边的。 略微有些冰凉的手,还攥着我的手,力气也是比最开始重了几分。 似乎是带着几分的不悦。 我下意识的看向他,情绪微微的波澜。 第438章 局面 就算是草草的揭过这一张去,气氛终究还是那么尴尬。 尴尬了一会儿,温泞还是忍不住的开口。 哪怕气质温柔,哪怕嗓音好听,可是说出来的话,目的性却还是掩不住。 “我深思熟虑了很久,觉得这是个... 第439章 挑衅 “是啊。” 我心不在焉的说道。 嘴角挂着的笑容,也都是敷衍的扬了扬唇角。 我更在意的不是温泞的这些话,而是我所做的计划,毁掉了大半。 计划出现了偏差,本来能够一击制胜的,现在却不知... 第440章 坐稳位置 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温泞的意思。 刚才温泞根本就没打算走。 我下去的时候,还看到温泞在底下。 在另外一边不知道在跟别人说些什么。 从看到温泞的那瞬间,我就有种莫名的感觉。 浑身也... 第441章 前途尽失 等着她把这些话说完了,我都很难泛起丝毫的波澜。 大概是我的反应过于平淡,她才意识到了点问题。 有点迟疑的问我:“怎么?你觉得不相信姥姥的能力,还是觉得……” “不,我只是不需要。” ... 第442章 永远不会 大概是我这些话唬住了她。 厉声下,她果然没继续纠缠。 可依旧是不甘心的看着我,那双眼里从最开始的刻意讨好,变成了现在的埋怨。 脸上要不是强行的压住情绪的话,指不准现在也都扭曲了。 ... 第443章 谈判 刚才那些不安的情绪和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就迅速的沉积下来了。 我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可压在心头的事情,却始终消除不下去。 温泞是我心头的一根刺,而温泞做的事情甚至所有的... 第444章 仅此而已 原本这些话是不该这么说出来的。 在这次贸然开口之前,无数的计划都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 但是最终一个都没实现。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那些计划反而都是成为了摆设。 我心底压抑的很久的话,... 第445章 无差别攻击 阿忻的性格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倔。 梗着脖子,丝毫没示弱的意思。 句句锋锐,丝毫不顾念任何的面子,直接给怼了回去。 本来就尴尬的气氛,现在更是尴尬起来了。 气氛彻底的糟糕下去之前,我妈... 第446章 愤怒 刚才还对着我勉强的撑着笑容的姥姥。 在听到我说这样的话的时候,脸色也不是多么的好看。 “这样的场面是什么场面,这里的人不都是你的家人吗,要不是靠着这些家人的话,你觉得你之前的日子会过的很好... 第447章 轮不到你来说 外边雷声大起。 屋内同样的也是气压很低。 任凭那些东西砸到我身上来,我都没动弹,顶多就是侧了侧身体,避开那些致命的东西。 地上,我的脚边上全都是被砸碎的东西。 耳边还有那恨铁不成... 第448章 不希望有牵扯 秦琅钧的出场伴随的从来都不是多么平静。 至少从屋子里出来的人,都呆愣在原地了。 刚才出言讥讽我的人,现在嘴巴也还是保持着张开的状态。 似乎在惊愕。 似乎压根就反应不过来现在的状况。... 第449章 老糊涂了 因为在我耳边说的,所以这话听着格外的沙哑。 并且格外的清晰。 清晰到我甚至都能听出他嗓音里的倦怠。 那种声音,像是抽烟抽多了的,把嗓子给抽坏了的一样。 ... 第450章 可以做什么 这后边的人,几乎是咬死的追来。 越逼越近,更像是穷途末路的人,几乎是要赌上整个性命来完成这场车祸。 加速加不停地擦着过去,足够的刺激的我整个心脏在绷紧。 秦老爷子的确是疯了。 为了... 第451章 他的信仰 到这样的场面,我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来我能做点什么。 似乎是不拖后腿,就已经是很大的忙了。 他没再说话。 手还是覆在我的眼睛上,控制着我,不让我抬头去看那边的情况。 我只听到那边那两个... 第452章 劝告 秦老爷子嘴边上的笑容,都带着几分的了然和自信。 这举动,可不是真的要放那两个男人过来,眼睁睁的看着残杀。 无非就是一种威胁的手段。 等待着敲断了秦琅钧的这硬骨头,然后等着他来主动的让步... 第453章 落幕 “你要是做不出来选择的话,那我给你选择。” 秦老爷子的耐心彻底的没了。 刚才似乎在等着一个回旋的余地。 只是刚才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他似乎也没任何的耐心了。 连带着对我的厌恶,甚至... 第454章 平缓 “你要是做不出来选择的话,那我给你选择。” 秦老爷子的耐心彻底的没了。 刚才似乎在等着一个回旋的余地。 只是刚才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他似乎也没任何的耐心了。 连带着对我的厌恶,甚至... 第455章 家庭 脸上还有一些擦痕,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不屑和倨傲。 身体还是站的笔直,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难以靠近的孤冷。 似乎只要是面对秦家的人,他身上仅剩不多的温度都会彻底的消失。 我原本以为豪门差... 第456章 名正言顺的野种 “那是谁,是秦家的人?” 我下巴往门口的位置抬了抬,说道。 温泞的脸上变了一下。 回头看着我,苍白的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可是眼睛这么看着我的时候,却有点沉沉。 像是带着某种负面情... 第467章 质问 原本我还想再说几句,但是问完之后,那边就挂断电话了。 就算是母女之间没多少的感情,但是也同样的不耽误我了解她。 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我怎么会不了解她的性格。 若不是我无意之间听到一些... 第468章 回家 阿忻这才比刚才老实的多。 虽然还是紧紧的绷着那张脸,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我这边。 似乎是要盯着我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打救护车的电话。 “你现在想要做什么,刚才妈打电话问了,说你也不回去,... 第469章 是时候了 来的人压根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严严实实的挡着我的路。 笑起来的时候也是虚情假意的,几乎没多少真诚的笑容在脸上。 “秦总最近很忙吧?” 车上的人下来,站在我的面前,笑着说道。 ... 第470章 如果我不呢 他们让我给秦琅钧打电话。 拿我当引子,把秦琅钧给带过来。 我拿着手机,却没接着打电话。 心里斟酌了几下,想等会儿怎么才能在不惹怒这几个人的情况下,说这边的事情。 我心里转过无数的弯... 第471章 打个赌 第472章 死在里面 第473章 不做没用的赌注 第474章 孩子没了 第475章 麻木绝望 第476章 就这么完了? 第477章 做生意 第478章 耀武扬威   毕竟这一次吃到的教训就足够了。   我还不想继续因为大意闹出来别的事情。   这个问题重新的搁浅。   安勋的眉头比刚才皱的还要深。   尤其是提及起来那个女人的时候,脸上那种厌恶的情绪更重了。   我很难从他的脸上能看出来这样的情绪。   估计从来都是自由惯了的浪子,突然玩脱了,被缠上了,会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我是说真的,要是不想死的那么快那么惨的话,还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有时候坚持不住的东西,就没必要坚持了。”   安勋起身的时候,跟我说。   然后又看向我,只是视线不是落在我身上。   而是落在另一边,透过我的肩膀看向后边。   狭长的眼里带着的情绪,更是耐人寻味。   并且视线迟迟的没收回来,嘴角那一抹弧度勾了起来,比刚才还深了几分。   这表情跟刚才所有的表情都完全不一样。   我没回头的时候,心里已经是有点隐约的念头了。   等着回头的时候,才更加的确定了这个念头。   “好巧啊。”   温泞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看着比之前都更加的消瘦,缓缓的笑道。   依旧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个病美人。   看向我的视线都很自然。   “你身体好点了吗?”   温泞看向我,声音都带着一股的娇柔。   脸上愈加的白皙,好像白的都能看到血管一样。   一举一动落落大方而温柔,一点都找不出来瑕疵,似乎所有的动作甚至是表情,都是拿着尺子一点点的被比量出来的。   我脸上没表情,只是这么看着她。   哪怕她是对着我问话的,我依旧是抿紧了嘴唇没说话。   她能够云淡风轻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但是我不能。   这次损失的可不是一点两点的,损失的是不可弥补的。   甚至让我心生怨恨的。   看到温泞的一瞬间,本能的就腹部开始抽痛,那种刺痛感,那种近似于绝望的窒息感,如影随形的跟着我。   而温泞则是那个开关。   似乎只要是看到温泞,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控制不住的翻涌上来。   一次次的提醒着我,发生过什么,孩子是怎么没了的。   我没回答,温泞似乎也不在意,依旧是柔柔的笑了笑。   转而看向我旁边的安勋,说道:“安少,说起来也好一段时间没见过了,之前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差点闹的不愉快,要是有机会的话,能一起吃顿饭最好。”   “只是现在还不行。”温泞歉意的说道:“瞧我现在这身体,也只能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了。”   她说话的语气轻柔。   任何时候,都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机会不用了,毕竟真正的说起来的话,误会好像也没有多少。”   安勋直接开口说道。   双手还是懒懒散散的插在口袋里,比较起来刚才,现在更是带着几分的锋锐,还有几分的痞气。   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哪里敢去跟温小姐闹出误会来,上次这不就是很典型的例子吗,要不是我皮糙肉厚的话,现在指不定就是一具尸体挺在这边了。”   他的话说出来,满是散漫。   听着像是开玩笑一样,可是脸上却没多少玩笑的情绪。   上挑起来的眼尾,更是带着几分的冷弧。   我看向温泞那边,话都说的这么直接锋锐了,温泞的脸上却还是保持最开始的弧度,好像这些话说的根本就不是她。   也好像是真正的开玩笑一样,而不是已有所指。   “说起来上次的事情,我也是很吃惊,说起来我还以为是做错了什么呢,才会惹到安少,不过现在听来是误会,就没那么纠结了。”   温泞依旧是接下这个话茬,笑了笑说道。   说到最后的时候,视线似乎是有意无意的扫过我。   落在我的身上。   我坐在花坛那边没起来,哪怕温泞坐着轮椅都过来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手放在膝盖上,收紧了。   五指蜷缩起来,指甲狠狠地掐在了膝盖上。   陷进肉里,这样的疼痛,才让我清醒了几分。   情绪从最开始的波澜激动,恨不得杀了她的那种冲动,逐渐的平静下来。   我需要冷静。   哪怕现在我冲上去跟温泞同归于尽也都没任何的用处,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让她死,而是让她也感受一下这样的痛苦。   这话题似乎继续不下去了。   安勋耸耸肩,嘴角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消失,却不说话了。   这种尴尬的气氛下,温泞还是能够做到镇定自若的。   还有心思看着我,语气都满是真诚和真真切切的关心。   “你真的好点了吗,我听琅钧说起过,其实那天要不是我昏迷的话,是决计不会让他把你留在后边的。”   温泞歉意的说道。   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都是带着十足十的歉意。   但是眼里却还是刚才那样,有几分的清明和讥讽。   还有些许的嘲弄和看热闹,唯独没有的就是歉意。   说的这些话微微的拖长了音调。   生怕我听不清楚她这些话里的意思。   不过这些话,也的的确确的戳了几针在我心口上。   才愈合了没几分的伤口,现在被重新的撕开。   我很难不去回想起来那天的事情,很难不去记忆起来那天是怎么站在火里,是怎么在绝望中一点点的失去意识的。   那天,秦琅钧说,他找人来救我了。   他说他回头的时候没看到我就站在上边。   不管这些话是不是真的,都没任何的意义了。   关于那天的事情,我就半点都不想回忆起来。   哪怕是真的,那又如何,温泞所谓的赌注有了结果了,而我腹部的孩子却成为了无辜的牺牲品。   这才是我看到的事实。   仅此而已。   “是吗?”   我缓缓的笑了笑。   情绪稳定下来之后,看向温泞的眼里更加的凉薄和平静。   声音都没很大的起伏,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道:“没关系呢。”   我扫了一眼温泞,视线落在她的胳膊上。   袖子被挽起,露出被白纱布包扎的胳膊来,那是她扑上去之后弄出来的伤口。   正在耀武扬威无声的嘲讽着我。 第479章 会后悔的 在温泞的视线下,我的语速还是保持刚才的样子。 “只是个意外而已。”我说。 听到这话,温泞的脸上才多少的有了点变化。 秀眉狠狠地拧在一起。 带着几分的质疑,还带着几分不解。 深究的看向我。 对上她的视线,我嘴角的笑容重新的缓缓的勾起。 放在膝盖上的手,也是比刚才十倍百倍的攥紧了。 心里再恨,脸上的笑容照样是不妨碍。 温泞用多么柔缓无辜的视线看着我,我就用更加倍的灿烂的笑容回敬她。 “就算是意外又怎么样,可结果不还是没变吗,就像是当初我说的,赌注赌赢了输了又能怎么样,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吗?” 每个字我都尽量说的缓慢,咬字清晰。 我清楚的看到,温泞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的淡了下去。 没了刚开始的那股上扬的弧度。 “是啊,的确是得恭喜你们,终于是修成正果了,挺好的。” 温泞虽然还是柔缓的语气说话,可脸上的笑容却没了刚才的那股真诚。 “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安勋显然不是很想留在这边。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嘴角笑的更加的痞气。 更像是一股意味深长的坏笑,悠长的绵延的落在了温泞的身上。 “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温家真能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不然的话,要是有可能的话,我可不会放过能合并的机会的。” 安勋的声音都带着散漫。 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更像是吊儿郎当的随随便便的玩笑话而已。 但是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的玩笑,那就说不准了。 温泞抿唇笑了笑,然后微微的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不深不浅的刚刚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能有合作的机会。” 安勋的话,被她四两拨千斤的给回了过去。 圆滑的没任何锋锐的弧度。 她做事的风格向来也是如此,做事干脆利索,但是做人却是圆滑到极致,很难让人挑的出来错误。 她把自己包装的,从头到尾的都是最完美的。 我甚至都怀疑过,她睡觉是不是也习惯性的带着面具,或者从未有过自己真实的喜怒哀乐。 安勋没什么意思的耸耸肩,似乎有点扫兴。 然后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名片,像极了路边上那招客的人,狭长的眼睛微微的眯着,音调也上扬了几分。 “想通了记得给我打电话,这可是我私人的号码,一般人可拿不到这个。” 后边的话,他刻意的拖长了音调。 然后潇洒利索的就走了。 不管刚才发生过什么,温泞脸上的情绪还是保持的完美。 整个人像是最精致的瓷器,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满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我跟唐小姐说点话,这边暂时不需要推着了,你先去那边休息吧。” 温泞轻声缓气的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那推着轮椅的人,迟疑了一会儿才离开。 温泞的手操控着轮椅,往我这边一点点的挪动。 她的手背上几乎没肉,并且白皙的近似于透明,不光是能看的清楚上边青色的血管,甚至都看的清楚上边一个个的针孔。 有的都青紫的鼓起来了,触目惊心。 我下意识的皱眉,终究是有些复杂的看了她的手背一眼。 一瞬间复杂的情绪蔓延上来,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先恨她,还是应该先可怜她。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对自己下手,甚至都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说什么,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说说我怎么让你偿命?” 我讥讽的看着她说道。 哪怕一直告诫自己冷静,可是声音多少的还是尖锐的有点失控。 那愤怒的恨不得杀了她的情绪,几乎要占据我所有的理智。 我甚至都想不管不顾的,直接杀了她。 哪怕是偿命,也都值了。 可手差点要掐上她脖子的时候,最后还是停住了。 我手攥得很紧,整个手臂都因为攥得紧在不停地颤抖。 恨! 每个字都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脑袋里像是有无数的刺,一次次的狠狠地扎过去,扎的密密麻麻的疼,尖锐的疼。 温泞没动。 保持最开始的姿势抬头看着我。 眼眸里还带着几分的怜悯和高高在上。 这边人不多,温泞脸上虽然还是保持着带面具的样子,可是那轻柔的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多么友善。 “怎么不动手呢,动手来杀了我啊,哪怕是扇我一巴掌也好啊,孩子都掉了,你就这么容易的原谅我了?” 她笑了笑,讥讽的味道更重。 “真可惜,我还想着看看,如果你动手的话,他会做什么样子的选择呢,都这样了,你还是存着幻想,该是说你天真呢还是可怜呢。” 温泞字字都柔缓,可字字都更像是锋锐的刀尖,一点点的刺过来。 我站在她的面前。 微微的弯腰,低头看着她,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她的一举一动都收在我的眼皮下。 我垂眼看着她的时候,一瞬间心里竟然是什么想法都没有。 只是平静的还是沙哑的语气说道:“再可怜也不如你可怜,心甘情愿的当枪靶子,现在呢,这次赢了,等着我婚礼呢,你要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赢得彻底的话,还来这边找我干什么?” 我垂眼平静的看着她。 陈述一个事实。 也不需要多么锐利的词语,甚至也不需要多么愤怒的情绪。 光是这样的话,就足够的让温泞的脸色变了几变了。 我兀自的笑了笑,像是看可怜虫一样的怜悯的看着她。 把她刚才的表情和情绪,如数的还了回去。 “这笔账不是不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康复起来,然后亲身感受一下求而不得甚至更加绝望的情绪,并且日子还长着呢,急什么。”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现在下定论太早了,温泞。”我说:“你很聪明,可不是人人都是傻子,你早晚会后悔的,不应该这么招我。” 第480章 我在害怕 “不是我招你,我早就在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的,是你认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温泞的手攥紧了轮椅的扶手,试图起来。 脖颈绷紧了,洁白的牙齿似乎都有了攻击性。 终于露出自己锋锐的不为人知的那一面来。 就像是那天‘打赌’时候,她丝毫不遮掩自己真实面目,嘲弄的讥讽的站在火里,对我说话时候的样子。 那才是她真实的一面。 现在有多么的柔美多么的明媚灿烂,可实际上她就有多么的阴冷沉暗。 “你看看这些。”温泞抬起手来,脸上似笑非笑的,像是在嘲讽我,可更像是在自嘲,挽起袖子,露出那些斑驳的伤痕来。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现在全都是一块块的。 有划痕还有烧痕。 总之看着格外的可怖。 “你还真的相信旧爱就无迹可寻了吗,只要是我想的话,这感情照样是断不了,哪怕没了之前的爱,有愧疚也足够了不是吗。” 她嘴唇微微的咧开,小虎牙看着愈加的俏皮,在原先的温婉上多了几分的活气,可在她的脸上,却有种很诡异很违和的感觉。 “你还不死心,那没关系,那就看看谁能真正的走到最后,我可是要提醒你,孩子都没了,你底牌没了,没用的,可底牌我还有,我的命差点都因为他没了,这就是我的底牌。” 这字字温柔,可也阴毒无比。 但是无论她说什么,我始终都是保持刚才的姿势。 微微的垂眼睥睨她。 在她脆弱到随时可以捏断的脖颈上,停顿了一会儿,才挪开视线,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脸。 “不,那才是我的底牌,他对你有多愧疚,那对我甚至那个孩子,就会有更多倍的愧疚,我不会让你死,但是……” 我弯腰靠近她。 像是闺蜜之间的窃窃私语那样的亲昵。 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完剩下的话。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我起身。 没了停顿下去的意思,从她身边离开。 不管她眼里什么情绪,不管她那笑容是不是勉强到难看,甚至也没管她攥着扶手的手背是不是青筋暴起的更厉害了。 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施舍到那边,直接离开。 说完这些话,就像是透支了我身上最后的力气。 能够扬着下巴,保持最后的骄傲离开,已经是尽力了。 手心后知后觉的开始疼,刚才指甲掐的太狠,皮糙肉厚的手心,甚至都被掐破了。 那股恨意,还是没消失。 若不是刚才理智上来的话,我甚至真的想要不管不顾的杀了她。 只是,那样太便宜她了。 …… 前脚我才走了,后脚温泞那边又出现状况。 在秦琅钧来之前,我就得到这个消息了。 温家这几年惹到的人太多了,现在眼看着温家就要复起了,那些仇家自然是按捺不住了。 趁着温泞身体虚弱的空档上,直接来寻仇。 电视上的新闻还在报道。 娱乐新闻,说的自然都是这种有的没的琐碎的事情。 可是我没打算换台。 依旧是抱着腿,看着新闻,却没泛起任何的波澜。 门被打开,秦琅钧进来。 接连几天下来的温存,甚至比之前都更加的让人沉沦。 他从来都是有这种让人沉迷的资本的。 电视上的声音清清楚楚的,让我分分钟的醒过神来。 让我清楚,如今这种安逸,是用什么代价还来的。 该报的仇还没完成,我心中的那股恨根本就不可能消失。 “今天出去了?” 他的手带着几分外边的凉意,手指修长干净,轻轻的覆在我的额头上。 秦琅钧的嗓音低沉。 我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在他的手覆上的时候,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屋内很安静,安静到我甚至有些贪恋这样的感觉。 林株之前担忧的没错。 哪怕最开始我的目的不纯,哪怕这段感情来的莫名其妙的,可最后我还是陷进去了。 若不是如此的话,我也不会孤军奋勇的要挤进秦氏,原本以为一路高歌,却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没去哪里,见了温泞。” 我闭着眼睛,看不到眼前的任何的事情。 这样,似乎其他的感官更加的清晰。 能够感觉的出来他手覆盖在我额头上的触感,能更加清晰的感受的到他的呼吸。 说完这个,我顿了一下,听到了电视里的报道,快结束了。 轻声的笑了笑,说道:“你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 怕他没听懂,我继续说:“对温泞下手,你觉得是我做的?” 连着问了两句,他没回答。 我才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他。 他也垂眼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似乎比整个暗夜整个宇宙还要暗邃,好像是带着一股的吸力,让人随时都会迷失在其中。 深邃而危险。 “我没有怀疑你。” 他低头,薄唇代替了手掌的位置,轻轻的擦过我的额头,嗓音沙哑。 这段时间,他过的比之前更加的匆忙。 虽然我不清楚,但是也有所耳闻。 秦老爷子趁机施压,这段时间他要应对的可不光是简单的内乱。 秦家看着是大家族团结,可是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心思,多的是有着异心的,趁机想要取而代之的。 “不是我做的。” 那些翻涌的情绪被我压住,我眼里只是在瞬间闪过几分的复杂,然后恢复平寂。 这几天以来难得主动的伸手挽住他的手臂,然后起身,环住他的脖子。 和原先那样,亲昵的挂在他的身上,踮脚贴近他。 他的手扣住我的腰肢,我整个身体更加紧密的贴着他。 “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个孩子还在多么的好,我在想,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我有点怕了。” 我伸手环住他脖子,声音带着哀然,可眼睛却没任何的焦距。 只是放空的看向他的身后。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的,温泞坐着轮椅出现在门口,视线和我交撞。 我那失了神没了焦距的眼,才重新的恢复了焦距,缓缓的扬起笑容,直直的看向门口的温泞,讥讽而嘲弄。 第481章 明争暗斗 我没避开温泞的视线。 反而是迎了上去。 我无比亲昵的环着秦琅钧,踮脚才能更契合的环着他。 因为身高的差距,我只能扬起下巴,才更加清楚的能够看到门口的情况。 这种尴尬的对峙局面没停顿多久。 我原本都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等着温泞进来。 或者是装作惊讶,或者是装作无辜。 总之定然不会多么消停。 却没想到,温泞只是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就走了。 甚至都没发出来多少的声音。 在看到温泞的一瞬间的时候,我就浑身上下的都武装起来了。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 甚至连眼神,我都换上了足够的犀利的锋锐的视线,看向那边。 我预料中的事情没发生。 就像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那样。 但是温泞的心思,跟正常的人可不是多么一样。 她从来都不会做无用功,我甚至都琢磨不清楚,她现在想的是什么,或者是将要准备做些什么。 “嗯?” 大概是我一直看向门口。 秦琅钧回头也看过去。 但是门口早就空无一人了。 好像刚才只是我的幻觉而已。 “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 我攥着秦琅钧的衣服,视线依旧是看向门口,说道。 眼睛几乎不怎么眨动的看向门口,只看了一会儿的功夫,眼睛就酸涩的厉害了。 等着眼睛酸涩的受不了的时候,我才低头,额头抵在他的身上,倦怠的闭上眼睛。 眼皮合上的时候,闪过的画面依旧不是多么的愉悦。 “不要帮助温家了好不好,该还的不都是还完了吗。”我说,“况且本来也不是谁欠着谁的,她的债有人补偿,那么我的呢。” 每个字都像是在透支我的力气。 短短的时间内,大起大落大悲大恸的,让我恍惚的觉得自己过的其实是好几十年了。 那深深的怨痛中,掺杂的更多的却是发泄不出来的无力感。 他低头,下巴在我的头上,说了个好。 嗓音沙哑,动作也都轻柔。 温存的,似乎从未有过隔阂,也从未发生过这种起伏的事情。 孩子确实是意外的没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这次下来,温泞照样是没得到多少的好处。 哪怕我不再提出什么,秦琅钧那边也都做到了。 某些媒体当初是怎么试图把温泞给捧上神坛的,现在她摔得就有多么的惨。 甚至之前还有人公然的预测。 说我这场婚礼的确会进行下去,但是新娘却是温泞。 这种无脑推测,甚至还登上了娱乐新闻的版面。 我在看到的时候,也只是笑了笑,却没管。 任凭那些人揣测。 无论揣测的多么的好,甚至逻辑多么的完美,可事实依旧是事实。 温家还是失去了秦氏的帮助,温泞那费尽心思的做法,除了给我一个重创之外,再没任何的效果。 光是这一点上,我足够的能站在她面前,同样讥讽的看着她。 这一次,两败俱伤,真正论起来,谁都没得到半点的好处。 无论秦老爷子再怎么折腾,婚礼的事情还是宣传出去了。 这消息宛若是炸开了锅。 只是半天的功夫,就传的沸沸扬扬的。 秦氏里有不少人看向我的视线,都带着各种的复杂和奇怪。 之前跟我针锋相对的那女人,路过我那边的时候,脸也都扭曲的有点怪。 像是打量,也像是不可置信,更像是有几分的嫉恨和厌恶。 “好手段啊,我还以为会是送花的那个呢,没想到会巴上咱们大boss,的确是该跟你请教一下经验了。” 她路过我那边的时候,停在我身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消息从出来开始,我就预料到了。 一向是被媒体称之为最应该嫁的黄金单身,现在突然爆出了婚讯,影响肯定不会小到哪里去的。 大概是经历的多了,遇到的更糟心的事情多了,听到这样的话,对于我来说,分毫的起伏都没有。 好像只是听到普通的一句问候而已。 我没说话,只抬眼看了她一眼,寡淡的笑了笑之后,就继续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可眼前这人,却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干脆弯腰靠近我,手肘支撑在我的桌面上,本来就穿的比较的少,这样的姿势,她胸前的沟壑,一览无余。 还是用轻蔑的语气,拖长了说道。 “这不就是未来的总裁夫人了吗,婚礼还没开始,就这么生疏了,我还想着,以后好巴上这条大腿呢。” 她的话里藏着尖锐。 可是却不像是原先那么直接。 有所顾忌的藏着掖着的暗讽,拐弯抹角的在语言上试图刺我,扳回一局。 对于她这种更像是小丑跳梁的行为,在跟温泞那大招比较起来,显得格外的不痛不痒的,像是小孩子之间打嘴炮的那种无趣。 大概是跟温泞之间的你来我往的多了,在看到眼前这女人试图蹦跶的样子的时候,我都没太多的反感。 甚至看着她都觉得有些可爱。 能够直接的把情绪摆在脸上的人,所有的手段都摊开了对付你的,远远比那些心机沉重的好的多。 至少更加真实,至少不会让人防不胜防。 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下,消息被推送进来。 对于靠在我身边不停唧唧的女人,我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复,不怎么在意。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刚才那散漫的心思,才彻底的收回来。 我身体都下意识的坐直了。 那女人的不满似乎是到底了极致了。 脸上的愤懑都比刚才还浓重,浓重的几乎要有实体了。 我手机没来得及收起来,消息才退出去,她就扫了一眼,然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可真是好本事呢,要是我能有那么多选择,还能平衡好关系的话,现在说不定就高兴死了。” 我收起手机,起身。 看向她的时候,看到她那调整不好而硬绷到有些扭曲的脸的时候,嘴角的弧度真心实意的弯曲了一下。 “不用担心英年早逝的问题。” 我路过她,轻轻的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你的脸和气质足够的保护你的安全了,不会让你有这种机会和危险的念头的。” 第482章 温柔善良 那女人大概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着我都走了,她还是站在原地。 皱紧了眉头,眼里还带着不解的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我出去的时候,外边还有媒体蹲着。 私人的小媒体,更加擅长蹲哨。 “唐小姐。” 在看到我出来的时候,紧跟着就来到我这边。 设备东西准备的很全,一看就不是临时起意的。 这段时间,秦琅钧在我身边安的人可不少,这些媒体都找不到空子可以钻。 若不是这次我摆开保镖,私自出来的话,这种媒体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可能硬撑到见到我的程度。 那几个记者急匆匆的凑上来,然后问题一个紧接着一个有目的性的扔过来。 并且一个比一个直接,一个比一个更加的犀利。 “听说秦总曾经跟温小姐有过一段,甚至差点要结婚了,现在还有点旧情复燃,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话问的直接,却也委婉。 我看了看时间,再看向眼前这几个记者,笑了笑,“其实你是想要问,是不是我横刀夺爱,然后怎么顺利上位的吧?” 大概是因为我这话说的太直白干脆。 本来还蓄势待发的记者,反而是有些怔住的看着我。 似乎有些惊讶。 这样的话题,我在之前就看到过。 甚至比这还难听的都看过,但是很多东西,看的多了就麻木了,没什么感觉了。 似乎说的根本不是我一样。 “那,那这是真的吗?” 后边发问的那个大概是新手,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说不利索。 “真真假假的谁清楚呢,要是我说是假的,你们会相信?” 这边的位置不是多么的隐蔽。 这么一来,倒是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 驻足停下的人也不少。 还有不少窃窃私语的。 倒是有股明星出门被采访的架势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也差不了多少了。 因为这场婚礼,我受关注的程度,反而是更大了。 这边的议论声音越来越大,不出意外的,依旧是分成不同的派别。 但是吵的最凶的还是支持温泞的。 跟网上那些被煽动起来的言论差不多,无非就是觉得我路子不正,还抢走了本来属于正宫的位置。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在看完的时候,我这个当事人,甚至都差点相信了这样的说辞。 我扫了一眼那些低声在猜测的人,话锋一转,说道:“可要是真的,温小姐怎么不亲自来讨伐我,怎么会安静的像是圣母,就那么让出来自己的爱人?” 后边的话,我自己都忍不住的笑起来了。 觉得有些讥讽。 那些被煽动起来的言论,是谁在后边推的,不用动脑子也都能猜测的出来是谁。 可温泞这步棋,走的确确实实是个臭棋。 这话题就这么卡住了。 剩下的丢过来的问题,也跟刚才的关注点是差不多的,但是大概是前边出师不利,接下来的问题就没刚才那么直接锋锐了。 可不管问题锋锐不锋锐的,始终结束不了,才是最心烦的地方。 边上凑热闹的人明显的比刚才多了。 人多的地方议论自然是纷纷。 这样的场面我之前见的不少,饶是面对这样的情况,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 我看着眼前的记者,不咸不淡的把他的话重新的推回去,抬眼往外围看的时候,还看到了熟悉的车。 在我听到有人嘟囔的说,温家眼下发展的越来越好,马上就要回到当初的巅峰,是真公主还是假凤凰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时候。 才冲着说话的人那边看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外围的女孩,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她眼里闪过惊慌,然后又不甘示弱的抬头,声张虚势的瞪了我一眼。 脸上紧绷的情绪,一看就不是多么友好。 光是听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就不是多么友善。 而这种这么大的恶意,我甚至都不知道,萍水相逢甚至都没接触过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情绪。 我视线淡淡的看着她,在看到她警惕的闪过几分不安的眼睛的时候,轻轻的弯唇笑了笑。 “是吗,那可真是挺好的,希望温氏能越来越好。” 我唇角弯曲的弧度不算是很大,可说出来的话却是真心实意的。 没人比我更加希望温氏能越来越好,最好是回到鼎盛的时候。 那样等我真正的把它拽下来的时候,落差才会更大,才会让温泞彻彻底底的安静沉寂下去,才会抚平我心里的恨意。 “肯定的,温家大小姐那么温柔善良,好人总会有好报的,并且肯定是原配的最好,结婚消息算是什么,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那女孩嘟嘟囔囔的。 虽然是刻意的压抑着声音,但是距离我比较的近,那些话还是断断续续的传递到我的耳朵里来。 温柔?善良? 对于温泞的评论几乎就是如此,两个极端,不少人堆积到她身上的赞美就是这样。 似乎纯白无暇的像是一张纸,似乎从未被污染过。 可这世界上就连白纸都有点杂质,温泞身上怎么可能真的干净的半点的污点都没有呢? 我扬起下巴,也没生气也没反驳,只是笑容更加深了几分,只是看着那女孩笑,却不打算说点什么。 温泞干净? 我还没见过比她更加心狠手辣,比她更加心黑的人。 我手放在腹部上,几乎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了,可是腹部的隆起早就平坦下去了,手指蜷缩,攥紧了。 依旧是止不住的疼。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若不是温泞执意这么做的话,这孩子也不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没了。 我甚至什么都没感受到,等再醒来的时候就都没了。 大概没有什么恨意能够抵得上这样的恨了。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那女孩有点恼羞成怒,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比刚才大的多。 她旁边的人还皱眉拉住她,才没让她在这边出这种风头。 对于她的话,我根本就没回答,看都没看她,视线重新收回。 垂眼掩住眼里刚才一瞬迸出的恨。 第483章 拍卖会 似乎只要是牵扯到豪门秘史的事情,就会有爆点,就会有不少的关注。 我要走的时候,还有个胆大的拦在我面前。 似乎不是很满意刚才问到的东西。 妄想从我这边挖出更加劲爆的事情。 话里话外的引导,无非是想要听我说出来,我是怎么‘上位成功’的。 “上位?上什么位,上哪个位?”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丝毫不客气的反击。 现在动不了温泞,可不代表着我破败到什么人都能随意踩一脚的地步。 “善意的提醒一句,造谣可是要吃官司的。”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才从他的身边离开。 转身的时候,嘴角刚才那下意识扬起的弧度,就落下了。 接连几日身体和精神双重的折磨,让我已经没多少的力气继续和原先那趟耀武扬威了。 能够暂时的维持活着需要的能量,就足够的勉强了。 后边没人追上来继续纠缠不休。 因为秦琅钧吩咐跟在我身边的保镖已经是顺着出来了。 拦着那几个还试图想要上前来的记者,不知道在交涉什么,估计是要把刚才的东西全部的删除。 并且我相信肯定能做到的。 秦氏可不是个摆设。 除非是冒着想要破产风险的媒体,才会公然的跟秦氏叫板。 “唐小姐,您这是准备去哪里?” 有两个匆忙的到我身边问道。 我没回答,而是看向另外一侧。 看了一会儿,而后对着那边笑了笑。 才收回视线,“随便出来走走,难不成你们也要跟着?” “他让你们保证我的安全,可没说让你们像是看管犯人那样,整天的跟在我身边。”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然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似乎还没应付好说什么。 只是拦着我,说什么也不让我漫无目的的走。 说的好听,说是为了安全,这段时间动荡不安经常出事。 “还能有什么事情呢,不是才大换血了吗,该处理的不是都处理完了吗,这风口上,谁还会不长眼的凑上来?” 我反问道。 先不说那天试图放火威胁的几个人,光是牵扯进去的,就没一个好果子吃。 甚至连秦老爷子也被牵扯进去了,这段时间不光是外边的事情,秦氏内部的事情就足够的跌宕起伏。 再加上秦氏内部的人员大换血,几乎是趁着这个机会,把秦老爷子安插进去的人,全部都给换掉了。 “还是说拦着我,不想让我看到什么?” 我继续反问道。 那几个保镖依旧是不肯说话。 可是那难为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我可不相信什么为了安全的问题。 光是那天纵火的几个人,在事发之后,公司迅速的破败,一夜之间就全没了动静,而那几个人,也下落不明。 只怕是凶多吉少。 “不是,唐小姐,还是我们跟着保险点,就像是刚才的事情,处理起来也是方便,是不是?” 其中一个试图劝解我,说道。 “刚才你们没来的时候,我不也是解决完了吗,扫个尾就是保证我的安全,还是说你们的本意不是在安全问题上,而是在别的事情上?” 我拿起手机,调好了页面摆在他们的面前。 脸上没任何的情绪,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他们。 刚才还试图再辩解几句的人,现在都说不出来话,脸上的尴尬和哑然更重。 不想让我出来,无非就是因为拦着让我知道一些消息而已。 没有安勋的帮忙,温家我照样是能对付的了。 安勋只是最好的选择,却不是唯一的选择。 如愿以偿,我对付温家的手段起了作用,今天是最后收尾的一天,若是成功的话,温家彻底的就完了。 只是,偏偏意外也是出现在今天。 我准备好的大礼的温家拍卖会上,秦琅钧去了。 关于我做过的任何的事情,我都从来懒得遮掩,做了就是做了,何必假惺惺的装出圣母的样子,一方面说着好听的话,一方面却做着与之不符的事情。 我更宁愿自己坏的坦坦荡荡的,也不愿意跟温泞那样,两面三刀。 秦琅钧都知道我做的事情,可让我觉得心里骤然一冷的是,在所有的事情准备收尾的时候,他选择出面。 温泞,又是温泞! 这两个字,我甚至提都不想提起来。 我脸上的弧度更浓,只是半点的笑意都没有,顶多就是有那么个弧度。 仅此而已。 话说的清清楚楚的。 没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利索的摆在这边。 站在我面前的人,脸色都不是多好看。 甚至眼睛都不敢看我,就算是眼睛对视上的时候,也是迅速的避开。 “怎么不说了?” 我嘴角的弧度不减,甚至语气都没很大的起伏,只是这么平静的在说话。 我手机没放下。 但是长时间的没动静,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这消息您是从哪里知道的,说不定就是假的小道消息呢,您也知道最近风口上,总有些人闲着没事就造谣。” 刚才说话的那个保镖,还试图跟我解释。 说话都有点不利索,甚至有几分的磕磕绊绊的。 似乎是在费劲心思的组织语言,试图让这样尖锐的话题变得平稳点。 “误会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没再抗拒他们跟着我,而是顺着这样的话,弯唇继续说道:“那正好就一起过去吧,要是谣言的话,那就没什么关系了,并且我对这样的拍卖还是很感兴趣的。” 不光是感兴趣,我甚至想要亲眼看看。 温家筹划了那么久,甚至准备重新复起的拍卖会,垮下去的一瞬间,是不是会很壮观。 我也想看看,温泞那个时候的脸色会不会很难堪,还是会继续在人前保持她的形象,依旧强颜欢笑的保持优雅。 我往前走了几步,就被拦着。 这几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手虽然迅速的背在身后,但是足够的看出来现在他们的拘谨和紧张。 “还是跟秦总说一声比较好,并且您要什么都会很快送到您手上来的,今天您不是还要去画展吗?” 第484章 一场梦 “怕什么?” 我只是稍作停顿,继续往前走。 说话还是那么直接干脆,不咸不淡的没任何想要掩盖的意思。 也懒得做出什么表情来。 “怕我看到他会在那边,还是他本来就让你们拦着我的?” 这话没人回答。 我也不在意什么答案。 眼睛微微的眯起,眼尾带起的弧度更加的浓。 可眼里的凉意和心里的冷寒,也是增添了好几度。 心脏有些微微的酥麻,像是被细小的电流给激过,一阵阵的疼痛,嗖然的窜上来。 一点点的在腐蚀。 还有说不出来的失望。 我曾最不愿意去想的结果,现在全都摆在我的面前。 让我不得不去面对。 无论眼前的人怎么拦着,可照样是拦不住我。 哪怕眼前有几个人站着,我的步子照样是没变化,还是保持刚才的方向和刚才的速度。 一步步的往前走,脸上的情绪变也没变,这笑容弧度僵硬在我的脸上,更像是一张假脸。 我一直往前走,站在我面前的试图拦着我的人,虽然是手臂伸开,却不敢真的碰我。 只是在不停地被我逼着往后退。 不管这几个保镖说什么,我顶多就是停下脚步。 手机重新的扬起,嘴角的讥讽更重。 说道:“假的吗,那不正好去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假的,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你们在怕什么,怕拦不住我,被说是看管不力吗?” 我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却直接流畅,没丝毫的卡顿。 说的那几个人哑口无言。 一脸的难色,却不得不跟在我的身后。 我没直接过去。 而是让他们停在原地,我去了另外一边。 刚才围观的人和记者都走了,我过去的地方也是个小道,人不是很多,自然不用担心刚才被突然采访的事情发生。 “秦教授,好久不见啊。” 我弯腰凑到车窗那边,敲了敲车窗,说、 车窗摇下,秦斯看向我。 他看向我的视线里,含着不同的情绪。 但是我没心思去辨别。 刚才看到他的时候,也没想着过来,只是想了想,还是过来了。 “嗯。” 他微微的颔首回道。 那张脸上,除了眼尾的皱纹,似乎没留下多少的痕迹。 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板板整整的衬衫,袖口挽起,干净利索,脸上有细纹,但却更像是给他增添了别样的成熟气息。 还有沉积下来的书卷的味道。 微微皱眉的样子,一如我当初见到他的时候。 就这么隔着车窗对视了十几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熟悉的面庞,让我生不出来丝毫的陌生感,好像从未间隔过岁月,可是还是有些东西变了。 那些我以为会残留到我死的怨念和恨意,现在看起来,却没那么重了。 可这不代表着原谅,于我而言,或者是于他而言,就算是过了再久,很多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你就打算这么下去吗,拿着自己的一辈子,来跟我赌这个气?” 秦斯终于开口,看着我说。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内的摆设和之前一样,还是暖色系为主,但是唯独我之前放上的小东西都没了。 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赌气?你觉得这就是赌气?” 我听到这样的话,才真心实意的笑出了声。 有些恨意没翻涌上来不代表着不存在。 就像是现在,哪怕是淡了些许,但是还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 被他这样的话勾带起来,重新的翻涌席卷上来。 虽然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楚,可那种几乎是深刻到骨子里的恨意却始终没消失。 在席卷上来的时候,反而是更加的重了。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能够让我之前瞎了眼的搭上自己,现在又拿着后半生来跟你赌气?” 我还是弯腰看着车内的人。 看着车内熟悉的摆设,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人,淡嘲的说道。 “可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幸福?” 秦斯眼里的复杂比刚才更重,看着我。 他有话没说完,但是我清楚他那欲言又止的话是什么。 这段时间闹出来的事情,早晚会被用各种方式给泄露出去的。 我从来没指望着这些消息能隐瞒的住,也从没觉得有什么可羞耻的。 对于他的视线,我跟对待其他人一样,坦坦荡荡的看着他,迎上他的视线,说道:“不幸福吗,嫁到秦家来不幸福吗?” “还是说我不满意现在的生活?” 在秦斯继续说话之前,我继续反问的说:“之前我荒废了可不少的时间,可照样是没结果,现在能嫁进来,并且还是明媒正娶的,你觉得我哪里不幸福?” 我唇角的弧度深了再深。 语气哪怕是一直控制着。 但是真正面对秦斯的时候,有些情绪还是止不住的泄露出来。 秦斯的眉头越皱越深。 大概是因为经常皱眉的原因,他眉心的皱纹比较的深了。 一直凝眉看着我,似乎有些什么话想说,可似乎也说不出来。 眼里终归还是有我比较熟悉的情绪,失望还有些其他的痛心的情绪。 “你……”话说了又停住。 到最后这话都没说完。 难得我今天有心情,一直浅笑的弯腰看着他,哪怕他迟迟的说不出来,我照样是平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话。 这段时间折腾的,很久都没见到秦斯,我甚至都不知道秦斯最近在做什么。 可看着他现在的状态还算是不错,但是见到我的时候,他依旧还是下意识的皱眉。 “还是挺好的,是不是?” 他没说完的话,我给他重新的接上了。 “早晚都是一家人,瞧瞧,可不就是这样,以后我们不还是一家人吗,整天朝夕相处的,想想也是很不错,我能嫁进来,至少就代表着当初我的选择没错,对不对?” 我嗓音愈加的轻柔缓和。 但是相反的,秦斯的脸色则是越来越难看。 似乎很不赞同我这样的话。 “我来这边可不是想来听教育的,教授。” 在他说话之前,我打断,“我只是希望,婚礼的时候能得到你的祝福,要不是你当初牵线搭桥的话,也许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呢。” 第485章 巧遇 不管我说的话多么的讥讽,他的脸色照样是没怎么变化。 “执迷不悟,等着后悔的时候也都晚了。” 我跟秦斯之间,似乎从未有过心平气和的时候。 这种针锋相对,这种浑身刺都竖起来的尖锐,时间久了,也会感到疲惫不堪。 我甚至都记不起来,当初我跟他是不是有过平和温馨的日子,甚至都记不起来跟他原先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后悔的永远也不会是我。” 那边的保镖虽然没过来,但还是一直往这边看。 我跟秦斯之间本身就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是说话,说的不过也就是这种弄的谁也不舒服的互相讥讽的话而已。 当初我最期待的就是这么一天。 我想啊,总会有一天我会嫁到秦家,如愿以偿,我会穿着婚纱,挺起胸膛,从秦斯的面前走过,把所有的过往全部踩到脚底下。 现在只差临门一脚。 所有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马上就像是我想象的那样了。 可那种我畅想过的舒畅感却没有,甚至心里平静的只像是在完成一个该完成的任务而已。 潜意识里,我该给秦斯添堵,我该狠狠地潇洒的把过去踩到脚底下。 我该活的漂漂亮亮的,真真正正的像是个只爱钱的花瓶。 可实际上,却截然相反。 我活的才更像是狼狈的那个,到最后放不下的似乎也是我。 所有的不堪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我自己记得。 “好自为之。” 秦斯也看了保镖那边的位置一眼,然后皱紧眉头跟我说。 那张哪怕是有些岁月痕迹的脸,依旧是干净白皙,可却硬生生的被脸上的情绪给毁掉了。 脸上几乎都是失望的情绪。 比原先都要更重。 他的车开走了,我还是站在原地。 最开始我要过来的时候,说的不是这样的问题。 我原本想过心平气和的说话,说些别的,可却没想到,在看到他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失去了作用。 “唐小姐?” 过了一会儿,保镖走过来,迟疑的说道。 “还不走?” 我看了他一眼,下巴对着另外一边努了努。 保镖面露难色。 我说:“怎么了,刚才不都是打电话提前汇报完了吗,他那边怎么说,不让我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保镖才为难的说道:“刚才电话也没打通。” 说这个的时候,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的赧意,“要不再等等吧,秦总那边还没说。” 听了这些话,我才抬头看向他。 我见过无数的人,也见过不少的保镖,但是很少见到这个耿直的。 话稍微那么一套,就给套出来了。 可不管秦琅钧那边怎么说,这次的我必要去的。 这计划都筹备到这个程度了,不该就这么完蛋的。 我想做的事情,我想要去的地方,只要是我执意的,这几个保镖根本就拦不住我。 与其说是拦不住,不如说是不敢拦。 温家的拍卖会弄的的确是大。 我在门口的时候,甚至还见到了名义上的继父。 他现在穿的比之前可得体的多了,一身下来,都比原先昂贵的多。 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尖尖的下巴,化着张扬的眼妆,整一个整容后的网红脸。 我过去的时候,那女人还不知道在说什么,似乎很不乐意的撇嘴,挽着他的手臂在闹别扭。 这样子的亲昵,甚至在我看来,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我顿住脚步,就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边。 “那是谁啊,告诉我,是不是你又招惹的哪一个,你说清楚了。” 他没发现我,反倒是他身边的女人先发现了我。 嗲嗲的声音里带着恼怒,更加用力的晃着他的手臂,说道。 这么一折腾,他才看到了我。 从最开始的皱眉不厌,到了一瞬间的吃惊。 然后迅速的甩开身边的女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那女人猝不及防的就被甩开了,脸色都变得格外的难看。 看向我的视线里,带着我最熟悉不过的排斥和警惕。 “谁啊,说啊,今天要是不说清楚的话,那就算了,我要走了!” 片刻的沉寂和僵持,那女人的声音更是带着怒意。 这带着火星子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像是恨不得就这么上来撕了我。 可撂下这种狠话之后,也没任何的效果。 那女人的面子放不下了,咬牙切齿的问我:“你跟他什么关系?” 每个字都是真真正正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足够的嫉恨和恼火。 我听了这样的话,也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看向对面的男人,说道:“怎么不介绍介绍,告诉她啊,我跟你什么关系?” 眼前这女人,一来不是我的对手,二来也没任何的资格能够让我高看她一眼。 我这种不咸不淡,漫不经心的说话语气,成功的激怒了她。 “你算个什么东……” “闭嘴!” 骤然的安静下来。 “现在日子过的可真好,对不对,比起来最开始的时候好多了,粗茶淡饭的吃多了,总会想念一些外边的菜。” 我走到他的面前。 有些讥讽的看着他。 哪怕我对于那个母亲有不少的怨念,也有不少的失望和绝望。 可却不能真正的做到坐视不管。 也不会原谅和理解这个男人做的事情。 他紧紧地闭着嘴巴,没说话,可是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似乎又羞又怒的,又似乎带着很多的尴尬。 “不是。” 他还试图狡辩一下,但是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其他的却都没说出来。 “不是什么?” 我笑了笑,说。 脑子里却是我妈最近的样子。 安静颓靡的都不像是她了,也没之前的战斗力了,整个人像是被完全的给掏空了心思,似乎吃饭呼吸,只是一个下意识的维持自己生命项目的必做功课而已。 “拿着她的钱,踩着她上来,这就是一开始你打算的?” 我从头到尾的看了他一眼。 尤其在他的手腕上多看了几眼。 手腕上有一个手表,昂贵的限量版,也许在有钱人的眼里不算是什么,可我却知道,那是我妈她攒了几十年的钱,都买了这个。 只是为了这个男人在外边有面子。 第486章 进去 可到最后,换来的也不过就是如此。 早就从一开始,我就排斥这男人。 他身上有足够的不安分的因子,并且从一开始来就有足够的目的性。 傻的只是她。 “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住她的事情。” 眼前的人还这么义正言辞的跟我说。 并且厌恶的皱眉,还避开身边那女人。 “得得得,在我面前就得了。”我往后倒退几步,跟他保持距离。 又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女人,说道:“我对你那些私生活可不感兴趣,要解释的话,也不该是对着我来解释的。” “我妈是傻,可我不是傻子,你这位置我当初能给你捧的起来,现在照样是能给你摔下去,毕竟只是吹吹耳边风的事情不是吗,动动嘴皮子而已。” 后边的话我说的轻巧且淡。 尤其到最后边的话的时候,我说的格外的讥讽。 这种话之前我从别人嘴里听了可不少次了,这么从我自己嘴里说出来,还是第一次,感觉还是挺新奇的。 “什么啊,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那女人有些恼羞成怒的质问。 试图插话,但是却没人回应她。 我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继父,原本就没什么好感。 现在看到这个样子,更是半点的好感都没了。 那女人试图拦着我的时候,我只是很轻的扯起来一点弧度。 身上披着暗色的西装外套,瘦下来的下巴更加的锐利,轻蔑的扫过她,压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加的剧烈,怒目看着我。 美瞳都差点从眼睛里瞪出来了。 其余的尖锐的话我都没说,只是刚才似嘲非嘲的说了那么些话之后,就单方面的结束了这样的对话。 而我那名义上的继父,还想要拦着我。 看着欲言又止的样子。 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妈妈那边……”他说。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可不会闲着没事去嚼舌头根子,但是纸里包不住火,好自为之。” 哪怕他脸上写满了无数的话,可我也没那个心思去听。 没有邀请函,门口的人尽职尽责的拦着我。 后边我那继父试图把他的给我,一方面小心翼翼的讨好我,一方面还得分出精力来应付身边快要暴走的女人。 “小枳,你看这个……” 他递到我面前来,举动都带着足够的拘谨和小心。 “不用了。” 我避开了他手里的东西。 门口负责这一块的人依旧不让我进去。 可不等多久,温泞那边就得到消息了。 她比之前的气色看着好了些,脸上有足够的脂粉撑着,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笑起来的样子一如既往的虚伪。 却偏偏多的是人吃这一套。 “我还让人给过你邀请函的。”温泞说话的时候,都是习惯性的带着笑容,似乎亲切好相处,似乎从未摆过什么架子。 “可能是意外弄丢了吧。” 她浅笑的说话,给了我一个台阶。 而后又贴心的解释道:“之前因为有过意外,所以才会有这么严格的审核,你也知道,总是有很多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进来的不怀好意的人,还是需要拦着的。” 她温声细语的跟我解释。 哪怕语气再温和,但是也掩不住这其中暗讽的锋锐。 这‘不怀好意’,分明是冲着我来说的。 我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低声的说道:“很不巧,我就属于这个行列,并且我今天也很期待看到刺激点的场面。” “不然的话,怎么对得起之前你送给我的那份大礼呢。” 这一次弄的场面的确是很足。 我不想知道秦琅钧为什么会选择帮她。 无论是还恩情也好,还是亏欠也好,对于我来说,不管是什么理由,结果都是一样的。 “呦,你还来这样的地方啊。” 才进去,就有麻烦主动的找上门来。 一上来,话就说的尖酸刻薄的。 因为这种一开头就很不友好的对话,惹来了周围的注意。 不少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或吃惊或灼热。 “嗯。” 我往上看了一眼。 看到上边摆着的不少的藏品。 都是些昂贵的珍藏品。 温家这拍卖会可不是那么简单意图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设置在这个地方。 温家的野心从来都是那么清晰明显,除了拍卖会,更是想要紧紧的抓住这个机会,然后一跃而起。 重新的回到顶峰的时候。 更像是妄想。 “这边可不欢迎你。” 拦在我面前的女人继续说道。 上下扫了我一眼,像是打量商品一样的眼神。 “不欢迎我难道欢迎你?” 我看了她一眼,回道。 那女人被噎了一下,“不是我说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钻上头的来上位,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想着怎么才能获得可怜和同情,然后得到更多的利益。” 她说话不知道是本来嗓音就那么大,还是故意的提高了声音,说给周围的人听的。 反正这个嗓门,是招来了不少的视线。 “你知道你为什么得不到想要的吗?” 抬头看向台子的时候,恰好直视到了灯光,刺的眼睛有些疼,我眯了眯眼,说道。 总算是从记忆里扒出来这个人的身份了。 我早就该知道的。 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针对。 也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敌对。 她怔了一下,可还是警惕的看着我。 似乎在斟酌我这话的意思,迟迟的没说话。 “你瞧,他身边其他的人比你讨喜的多是不是,就算是你把他身边的女人挨着干掉了,可照样还是有新人顶上来。” “你又不是最好看的,也不是最出众的,在这边对我耍公主脾气算是什么本事,有本事继续去那边啊,你看结果会怎么样。” 我下巴对着那边扬了扬。 安勋在另外一边坐着,还是保持着浪荡不收心的风格。 身边围绕着不少的女人。 虽然不至于有过分的举动,但是这种左拥右抱的,完全就是一副奢靡的浪荡的模样。 站在我面前刚才还嚣张说话的女人,脸色着实的难看下去了。 第487章 不就在眼前吗 怨不得眼熟,把安勋搞怕了的,可不就是眼前这个人。 那女人的心思果然不在我身上了。 而是气势汹汹的往安勋那边过去。 我筹划的一切都还未开始。 这边的人来的很多了。 我坐在椅子上,一直到秦琅钧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安静的坐在这边。 “今天不是不来这边吗?”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 袖口都是精心定制的独一无二的。 他看向我,问道。 声音略微的有点哑,却听不出来责怪的情绪。 只是眉头微微的皱起。 我没避开他的视线,反而是迎上,“为什么不想让我来这边,当初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现在怎么你也会来这边?” “之前的话都是哄我的,还是说这边你打算旧情复燃了?” 原本我只是想要反驳一句的。 可是说着说着,情绪却控制不住了。 大多数我都是理智的,但是在关于温泞上边的争执,理智这个东西从来都是摆设。 没任何的意义。 他皱起的眉头比刚才更深了。 语气都略略的比刚才更加的沉哑了几分。 “我没管这些事情,但是也不会看着你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果然,我做的事情他都知道。 这一次在我准备来个狠的收尾的时候,拦住我的却是他。 出乎我意料。 可仔细的想想,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听了这样的话,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摆出来什么情绪。 比那些复杂的情绪更加的直观的是近似于歇斯底里的愤怒。 这个时候别说是理智了,不在这边像是疯婆子一样的撒泼,就足够说明我的教养好了。 我咬紧了牙关,才成功的没让这样的偏激的情绪占据上风。 牙关咬的太紧了,我整个绷紧的身体都在颤。 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手心里,才没能让情绪继续糟糕下去。 一瞬间,各种阴暗的情绪占据了上风,我甚至杀了温泞的心思都有了。 不知道我眼睛是不是也泛红了,反正我扬起下巴,脸颊的肌肉咬的紧紧的。 在笑,可更像是在嘲弄。 “不理智的事情做了又能怎么样,我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你想拦着我吗,为了她拦着我?就像是上一次选择的是她一样?” 我侧头看到另外一边温泞进来。 伸手挽着秦琅钧的胳膊,亲昵无比的动作。 可仰头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的锋锐。 动作有多么的亲昵,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尖锐的话,就有多么的冷寒。 这种冷寒,甚至冻的我整个人都有些颤栗有些哆嗦。 很多负面的东西,一旦是开了闸门,就止不住的奔涌出来。 温泞看过来。 我头贴在秦琅钧的胳膊上,直直的看向温泞的位置。 不管她能不能看到我脸上的情绪,不管她是不是看的清楚这边的情况,我一直都是用讥讽的视线看向她。 原先我抵触她,却从未动过其他的心思。 可却从未想过,很多时候,哪怕你不想你不去做,照样多的是麻烦主动的到你身上来。 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秦琅钧的眉头虽然还是皱着,比刚才皱起的还要深。 但是却没说别的。 垂眼看着我,深邃沉黑的眼眸里,还带着些深浓的情绪。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薄唇也是抿起。 顿了顿,说道:“不是我保着温家,之前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是今天这事情闹的太大了,对你也不好。” “你想要做的,我会无条件的帮你,但是不是现在。” 他垂眼看着我。 我似乎都能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读出来几分的无奈和温柔。 更像是一种幻觉。 我几乎从未在他的眼里,读出来这样的情绪。 仰头看着他,看的脖子发酸了,也不想收回视线。 再看向那边的时候,温泞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了。 我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是什么。 长裙,裙摆到脚脖子那边,整个裙子恰好勾勒出来她的身材。 虽然她的脸色还是比较的苍白,可是有一层的胭脂打底,看着不是那么病态的苍白,头发也是高高的束起。 整个人看着都骄傲而自信无比。 似乎本该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光鲜亮丽,又被人追捧,想想都觉得这样的生活可真是好到极致。 可偏偏这样子的生活,却是以踩着我为代价得来的。 她可真是心安理得。 “你说你是真的在乎她呢,还是不在乎她呢。” 我手臂还是挽着秦琅钧的胳膊,身体微微的侧着靠着他,视线有些失焦的看向温泞那边,喃喃的说道。 剩下的话我没再说。 刚才的那种倦怠,如影随形的跟来。 现在重新的席卷上来,让我多一个字也不想说。 只是靠着他的胳膊,看向温泞那边,看着温泞如何带着微笑,周旋于人和人之间。 游刃有余,早已熟练。 “要是管的话,为什么不在之前在我开始做的时候就拦着呢,现在拦着我做什么,我做的难道不对吗,她做的难道就是对的吗?”我说。 我甚至都不用问就知道。 秦琅钧想要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的,尤其在我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时候,一举一动更是实时的被汇报过去。 还没得到回答的时候,拍卖就要开始了。 人来的却是是不少。 “上次的事情,背后的人我会帮你讨回来,不需要你自己亲自做。”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道。 声音像是低音炮,光是这么听着就足够的让耳朵都跟着颤一下。 有股酥麻窜过。 可这种话,却根本就不能抚平我心脏那一阵阵的刺痛。 甚至一闭眼我就能想起来当时的样子。 我跟温泞的赌注。 哪怕是被迫而来的赌注,输了。 输了个彻底,输的狼狈。 “跟谁讨要,眼前这个不就是现成的吗,怎么就拦着我呢,难不成她做过的事情,就可以被原谅吗?” 我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有些情绪不受控制的泄露出来。 我声线都跟着颤抖。 拍卖会开始了,上边的声音恰好盖住了我的声音,没让我在这边显得多么的突兀。 第488章 恼羞成怒 那一瞬间,那些又酸又涩的委屈都上来了。 这边拍卖会开始了。 我仰着头,才把眼泪逼回去了。 眼泪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需要给别人看的。 温泞站在上边。 似乎没有经历过温家破产又复起的波折,带着足够的优雅,站在台子上。 这场拍卖会开始的很顺利。 我没听清楚秦琅钧在我旁边说什么。 也没继续跟他争执。 只是心脏的某个地方有些抽痛。 忍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才没侧头看他。 周围的视线大多都在拍卖上,但是也不少的视线都在我这边。 其中一大部分是冲着秦琅钧来的。 不管结不结婚,他身上的吸引力都从来没减少过。 哪怕宣布的结婚的消息,照样也多的是女人或者是带着不切实际思维的姑娘,试图扑上来。 毕竟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童话,完美而让人心生向往。 我试图扬起唇角,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场拍卖会和当初我参加过的没什么两样。 只是个引子而已。 为了温家等会儿的打算来铺垫一下。 大概是因为最近温家的势头很足,也可能是因为这次拍卖会上的东西足够的吸引人的眼球。 总之挺顺利的。 可顺利不过就是前边,这气氛有多么的热烈,突发情况出现的就有多么的猝不及防。 莫名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人。 二话不说的上来砸场子。 原本这边热烈的氛围,变成了混乱和尖叫。 变故来的太突然,保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台子上正在拍卖的昂贵的藏品,也只听到噼里啪啦的清脆的破碎声音。 这一场闹事,只维续了几分钟的时间。 那几个人很快就被制服。 但是这场拍卖会却是被毁了。 最后一个环节,压轴的东西,现在已经碎了彻底了。 来的快去的也快的闹剧,更像是一场戏剧。 人潮涌动的时候,我坐在原地没动。 手腕却被攥住。 秦琅钧皱紧眉头,冰凉的手拉住我。 我下意识的脊梁骨都绷紧了,浑身的刺竖起来,高高的扬起下巴,那些尖锐的话准备随时说出来。 可不等说出来的时候,他的手用力。 却是把我整个人扣在怀里。 没问这场闹剧是不是我做的,也没问这是不是我设计好的,而是把我扣在怀里。 那些人群恰好擦着我过去,而我被扣住,除了有慌乱的擦着我过去的,几乎没受到任何的影响。 他的手扣在我的腰上。 身上一直都是带着很淡的烟草的味道,我侧着头贴在他胸口的位置,紧紧的抿着唇没说话。 手半攥着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始终,没推开。 等着这一场闹剧结束的时候。 他才松开我。 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眉头紧皱的弧度,还是没松开多少。 闹剧结束,剩下的就是混乱不堪。 哪怕受惊的人群被重新的请回来,可是这边的场子却是被毁的差不多了。 最后那件被哄抬上去价格的藏品,也都变成了一地的碎片,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温泞站在另外一侧。 虽然没被那些人给波及到,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看了那边一眼,然后又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闹剧结束了。 人都重新回来的时候,秦琅钧的手才松开我。 可却依旧没问什么。 我刚才设想的所有的情形,一个都没发生。 甚至我想过的他会问的会猜疑的话也都没有。 他不问,我也没说话,但是心里多少的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分不清楚,他这是相信不是我做的,还是早就认定了就是我做的。 毕竟来这边之前,我所有的心思,他都知道的差不多。 现在恰好这么一茬出来,不就很容易联想到其他的吗。 可是他不问,身边故意想要找茬的人可不是那么想的。 尤其是在安勋那边吃了败仗的女人,重新回来的时候,发髻都乱掉了。 本来挽到耳朵后边的头发,现在都散落在前边。 整个人看起来没刚才那么精致有气场了,反而是有些狼狈的样子。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用那种格外讥诮的视线看着我,然后阴阳怪气,已有所指的说道。 “呦,人刚才都跑了,你还在原地不动,是不是料定了那些人不会动你啊。” “可真好。”她视线里像是藏着刀子,锋锐的从我的脸上划过,似乎闪过几分的嫉恨和厌恶,“瞧瞧你身上还干干净净的,也没什么变化,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说完,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乱掉的头发。 上下扫了我几眼,那种浓烈的敌对的情绪更是重了几分。 人重新的都回来,但是也不是个个都是完美无缺的。 几乎都是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样,身上的衣服因为拥挤被弄的乱糟糟的,头发也都是有不同程度的散乱。 总之刚才那情况下,不是混乱两个字就能概括的。 “就算是我也跟着跑出去的话,也不会弄成这么狼狈的样子。” 我不咸不淡的说道。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敌意,我几乎从来都没打算正眼看过。 毕竟这算是无妄之灾了。 她像是炮仗,一下子就点燃了,之前攒着的那些火气,也都是在瞬间就被激发出来了。 好歹还能顾忌一下这边的情况,没提高嗓音来尖酸刻薄的说话。 但是说出来的话,也没温婉到什么程度去。 几乎是恶性的揣测,把所有的阴暗的想法,全都加在我的身上来。 “要我说啊,这会不会压根就是你做的,毕竟当初我可是听说了,要不是你的话,温家这个可才是真真正正的少奶奶。” “说起来你还真是有点本事,专门做这一行的,都是有这点勾人的程度的,是不是?” 秦琅钧回头跟其他人说话的时候,这女人凑上来,讥讽的跟我说道。 “想学?”我看向她,“要学的话可是要交学费的,并且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到点什么的。” 她脸色微微的难看了几分,大概是刚才的话没收到意想之中的结果,甚至有几分的恼羞成怒。 第489章 相信我 “谁没事跟你学这些东西,野路子的东西你还真觉得我看的上眼。” 她的语气愈加的讥讽。 大概是因为情绪被刺激到了。 说话的声调都比刚才拔高了几分。 没整理完的头发,现在也不管了。 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状态。 “反正我看啊,这事指不准就跟你有关系,别跟我说你是来不及跑,正常人这种情况下都跑了,你怎么就不跑。” “你来这边,还指不准是存着什么心思来的。” 她的情绪被激起来了之后,说话也几乎是没什么顾忌。 似乎是能抓住什么能刺过来的话,就挑什么来说。 可不得不说,某些方面上她说的还是挺准的。 我来这边的确不是真的单纯的为了拍卖会来的,也的确是没打算看着这个拍卖会好好的进行下去。 原本的意图差不多就是这样。 但只可惜这个事情还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所有的计划里,都没有这么一茬。 而这么突兀的一茬,甚至让我都给惊住了。 可惊讶住也只是片刻,在混乱开始,那些人本能的往外跑的时候,我还是选择停留在原地。 我宁愿处在危险中,也想亲眼看到这场子是怎么被砸的。 哪怕不是被我设计的给弄毁掉的,光是这么亲眼看到,甚至亲眼看到温泞的脸色大变,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我嘴唇张启,才准备刺回去几句。 可却被抢先了。 秦琅钧似乎是跟旁边的人说完了,回头的时候,站在我的身边,嗓音淡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很多气势不需要刻意的显露,光是这么平平淡淡的就压在话里,足够的让人颤栗。 “我刚才也没跑,那我是同谋?” 他的声音没有很多的起伏,可就是这么平淡的反问,语气里含着的危险就一同的迸出。 那女人刚才还气势昂扬的跟我在说话,现在脸上那种得意和张扬,却都不见了。 眼睛也是睁的微微的有点大。 满是惊愕和诧异。 刚才还是比较灵活的嘴皮子,现在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僵持了很久。 周围的人都重新的被安抚下来坐定的时候,她还那么突兀的跟我对峙着站着。 面子几乎是挂不住了,也没有任何的台阶可以下来。 “不是,只是猜测。” 她咬着牙齿,似乎每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硬生生的挤出来了。 也似乎是很不情愿,但是不得不这么说。 毕竟我比较的好惹,可秦氏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原本我还以为会是拉锯战的情况,现在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秦琅钧淡淡的笑了笑。 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很自然的把我揽到怀里来,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那以后可别胡乱的猜测了,要是都胡乱猜测的话,你说你家的公司会不会在下一次的股市预测中失败?” 这么一句,就让眼前的女人脸色变的又惊又怒的。 几乎是下不来台的那种尴尬。 一直绷到最后,才咬紧了牙根跟我道歉。 这种歉意的话,带着足够的咬牙切齿,一同出来的。 说完之后就愤愤的离开了。 走路都带着怒气,但就是不敢真正的发泄出来。 看到这种想要发脾气却硬生生的压住的样子,我忍不住的弯了弯眉眼。 一天下来都笑不出来多少,现在情绪倒是好了不少。 我才有心情看向他。 问道:“你就不问问,这是不是我做的吗?” 刚才温泞看过来的眼神,可不是多么的友善。 隔着比较的远,我看的不是多么的清楚,但是却也能看的个大概。 只怕温泞看来,都会觉得这些事情是我做的。 要不是这手段过于的低级,我自己都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安排过这样的事情。 但是的确是没有。 “你就不怀疑这些事情是我做的,这就是之前我想要毁掉这个拍卖会的安排?” 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原本想要给他整理一下领带。 可是手腕却被捏住。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擦过我的唇角。 动作不轻不重的,却足够的把我勾起的弧度给按下去。 “这些事情如果我还看不清的话,那就真的不用混了。”他说:“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非要来故意激怒我,你觉得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低头看着我。 薄唇微微的张启的时候,低浓的嗓音就从中蔓延出来。 “还有,不想笑就不用笑了,我给你的信任不是一击就垮的,我分的清楚好坏。” 他的话不多。 可是那一句‘分得清楚好坏’,却是让我心脏上划过一抹的电流。 酥麻的带着刺痛的。 真的分得清楚吗? 我看向他,想要说的话,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却变了。 “可我更希望,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能站在我身边,我要亲手讨回的我必须要做的,我要展露出来我最差的那一面,如果你也能站在我身边,那才是最好。” 我站在他的面前。 这边的人都入座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站在这边,显得格外的突兀。 他的手扣住我的腰,把我重新的带回座位上。 眉心还是微微皱着的,没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只是垂眼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应该选择相信我,唐枳。” 我很少听到他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 刚才听到的时候有些意外。 这名字从他的唇里出来,不显生硬,用这种沙哑的声音说出来,却带着别样的感觉。 不管怎么样,这些话我也只是听听。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早就没了回头的机会了。 “我也希望你能选择相信我。” 我迎上他的视线,说道。 台上的温泞已经是整理好了所有的情绪,看着还是那么无懈可击的样子,温婉落落大方的像是个真正的名门贵女。 在微笑的得体的解释着刚才的事情、 视线落下来的时候,还在我这边停留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身边的人。 我的手还是被秦琅钧攥在手心里,我的手指冰凉,他的也是一贯的温凉。 第490章 为什么 底下的骚动比之前动静小了些。 可气氛终究还是被破坏掉了。 就算还是按照这个进程来的,可气氛很难带动起来。 中途也走了不少的人。 不是所有的人都乐意在这边捧场的。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容忍这种差池的。 我静静的坐在原地,在温泞看过来的时候,只是对着温泞皮笑肉不笑的笑笑就得了。 温泞的笑容虽然略微的僵硬,但是大体还是能保持的住的。 温家真正意图的时候来的也快。 从缓冲到了马上就说明的时候。 我安排的事情安排的人才终于开始了。 在好戏即将上演的时候,我双手交叠,完全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坐在这边。 嘴角的弧度才真心实意的往上翘起。 温家一直是借着秦氏的势头,现在更是妄想一步登天。 那边正准备交涉的时候,我安排的人才过去,周围的人都在交谈,只有我看向温泞那边,还带着浅浅的笑容。 周围有几个人的视线,有些怪异的看向我。 可饶是这样,我依旧不怎么在乎。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可变故也跟着发生了。 另外的人拦住了我的人。 那边看着很不顺利。 不光是看着,那边的确是生了变故。 我嘴角的笑容僵硬住,下意识的看向秦琅钧那边。 他就在我身边。 也在看我。 我没说话,只是眉头蹙紧了看着他,略带询问,也带着几分的不可置信。 关于我的计划,他早就知道,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存着一丝的幻想,还是在赌他会不会帮。 可事实—— 不容乐观。 对视了好一会儿,那边的情况都被解决了。 我想要做的,我以为会发生的,都没成功。 那边甚至都没起多少的波澜,就沉寂下去了。 就像是一颗石头砸进去,水面都没泛起波澜,就没了动静了。 “为什么?” 我看着秦琅钧,手心里还残余着刚才交握的温度,但是心脏的温度却是一点点的凉透了。 我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比较的沙哑。 也没有很多的力气来歇斯底里。 好像一瞬间那些力气都被透支了,也好像在孩子没了的时候,那些力气就都被抽干了。 只剩下这么一个躯壳,在努力的行尸走肉,努力的用正常人的生活暂时的活着。 为的不过就是报复回去。 可我筹备了数日的计划,却还没等开始的时候,就没了。 那些委屈和不甘心,一阵浓烈过一阵的,让我麻木到感觉不出来情绪的身体,都被刺激的颤抖。 “就是因为她?” 我喉咙似乎更加的干涸。 发出来的声音都是沙哑的,不怎么好听。 温泞那边的商谈还在继续。 我掐紧了手心准备过去的时候,手腕却被拉住。 秦琅钧不赞同的皱眉。 他的薄唇也是抿成一条缝隙。 他的手攥的比较的紧,五指收拢,我用力的拽,都没拽开。 反而是拽的有些疼。 那种本来就有的怒火,现在被这么一刺激,更是拱上来了。 我干脆仰头看着他,咬着下唇,眼里的恼怒丝毫没遮掩。 “是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是因为这件事其实是秦家人做的,温家只是个幌子,跟温泞没关系,是不是?” 我声音压抑到颤抖。 可声音依旧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泄露。 好在旁边的人都有各自的安排,还没人注意到我这边,也极少有人刻意的听我说的话。 这种话,我极其讥讽的说出来的。 听了没有数十次,也有三四次的了。 温家怎么可能没关系。 若是说跟温泞没关系的话,我现在宁肯自己了断。 怎么可能会没关系! 我闭眼甚至都能回想起来,温泞当初说的话,当初的表情,还有当初十足十的把握。 都足够的刺激的我失去理智。 “我要过去。” 我深呼了口气,不想听他说什么,也不想在这边闹出问题来,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天知道我压住这情绪,用了多么大的毅力。 手没抽出来,但是因为刚才我用力的原因,手腕已经是火辣辣的疼了。 “松开!” 那边的温泞看过来了,我嘴角带着极其灿烂的微笑,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点的挤出来的。 带着足够的压抑的怒火。 “别胡闹。” 他低头抵着我的额头,说道。 声音无论是不是低沉沙哑到有磁性,现在的我都半点听不进去了。 温泞看过来的时候,对着我柔缓的一笑。 放在别人的眼里,这就是礼貌性的微笑。 但是在我的眼里,这分明就是挑衅的讥讽的微笑。 温泞分明知道我会做什么,偏偏故意的反其道而行,没阻止,而是把秦琅钧也算计进去。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带着偏见看她的原因。 总之这一切看起来,都更像是温泞的另一个赌场。 她赌的从来都不是名利,而是赌的更加大的东西。 她甚至想要让我死心。 “胡闹?是我胡闹吗?” 我情绪稳定了些,在对上温泞的视线之后,又重新的看向眼前的人,突然笑了笑,“我之前听人说,男的从来都分不清楚绿茶婊和白莲花。” “我当初还觉得这是偏见,但是现在看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你就那么相信她手头干干净净的,可你相信她,那这个孩子谁来负责,还是你本来就不是多在乎?” 这种被温泞赌来赌去的日子,实在是过够了。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不等着真正的如她的愿死心,我就先心力交瘁的被折腾死了。 这样的话我甚至都没想过自己会说出来,压抑的太久了,说出来的瞬间,虽然憋屈的心里一下子松了下来,可是更多袭来的却是更加疼痛的撕裂。 我看着他的薄唇。 固执的仰着头,但是下巴和情绪却是绷的紧紧的。 牙齿也是咬合的厉害。 我偏执的想要从他的嘴里听到答案,却又不敢听到答案。 温泞之前给我的刺激,到现在都足够的让我胆怯。 终究也还是怕了。 秦琅钧的眼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黑浓,浓沉的颜色,甚至让我看了脊梁骨都下意识的窜过几抹的凉意。 第491章 这个我要 大概是生意谈的不错。 温泞过来的时候,面带笑容。 而我这边依旧是僵持。 并且还是我单方面的僵持。 我从来都能做到左右逢源面面俱到,可现在却不行,或者是不想。 有一股我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情绪在操控着。 明知道这个时候最优的选择是什么,偏偏反其道而行。 温泞停在这边,嘴角的笑容还没消失。 看来是刚才过于顺利了。 或者也是因为我的计划被拦断了,她的情绪才会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温泞问。 声音轻柔,带着足够的关切。 看着像是真心实意的,可这话里的意思,要是真的仔细琢磨的话,可琢磨不出来多么好的话。 “没有。” 我情绪依旧是没怎么压住,但是却不妨碍我现在面对温泞的状态。 “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巧合。” 我看向温泞。 不等温泞琢磨这话的意思,我站在秦琅钧的身边,弯唇笑了笑说道:“今天的招待很好,虽然刚才有点意外,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谢谢招待。” 这段时间的偏执和压抑的情绪,让我很难理智的控制。 但是我还是能分的清楚场合。 比如现在这个场合。 温泞对着我的笑容,基本都是皮下皮肉不笑的。 顶多就是保持面子上能过的去,意思意思得了。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项……” 温泞这话是对着秦琅钧说的。 “上次你说的开发区那边的项目,我可以接吗?” 我仰头看着身边的人。 打断了温泞的话,直接说道。 在温泞说出来之前,就先抢先说完了。 大概是身高差的原因,我看秦琅钧的时候,还是需要微微的仰头的。 看着他的眼睛,没避开视线,也没打算适可而止。 我清楚温泞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 也很清楚温泞的意图是什么。 新开发区那边有个项目,原本我不是很在意的。 可因为这是温家的踏脚石,我才格外的注意这个项目。 哪怕不是我需要的,能过给温泞憋屈的,都照样是我最乐此不疲喜欢做的事情。 只是短暂的沉默,我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再度的说道:“关于设计的,我觉得我可以胜任的,并且恰好跟我现在手头做的有点交集。” 我每个字都说的清楚。 语速也是不急不慢的。 再看向温泞的时候,她刚才刻意扬起的笑容,也不是那么的完美了。 大概是生意谈的不错。 温泞过来的时候,面带笑容。 而我这边依旧是僵持。 并且还是我单方面的僵持。 我从来都能做到左右逢源面面俱到,可现在却不行,或者是不想。 有一股我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情绪在操控着。 明知道这个时候最优的选择是什么,偏偏反其道而行。 温泞停在这边,嘴角的笑容还没消失。 看来是刚才过于顺利了。 或者也是因为我的计划被拦断了,她的情绪才会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温泞问。 声音轻柔,带着足够的关切。 看着像是真心实意的,可这话里的意思,要是真的仔细琢磨的话,可琢磨不出来多么好的话。 “没有。” 我情绪依旧是没怎么压住,但是却不妨碍我现在面对温泞的状态。 “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巧合。” 我看向温泞。 不等温泞琢磨这话的意思,我站在秦琅钧的身边,弯唇笑了笑说道:“今天的招待很好,虽然刚才有点意外,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谢谢招待。” 这段时间的偏执和压抑的情绪,让我很难理智的控制。 但是我还是能分的清楚场合。 比如现在这个场合。 温泞对着我的笑容,基本都是皮下皮肉不笑的。 顶多就是保持面子上能过的去,意思意思得了。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项……” 温泞这话是对着秦琅钧说的。 “上次你说的开发区那边的项目,我可以接吗?” 我仰头看着身边的人。 打断了温泞的话,直接说道。 在温泞说出来之前,就先抢先说完了。 大概是身高差的原因,我看秦琅钧的时候,还是需要微微的仰头的。 看着他的眼睛,没避开视线,也没打算适可而止。 我清楚温泞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 也很清楚温泞的意图是什么。 新开发区那边有个项目,原本我不是很在意的。 可因为这是温家的踏脚石,我才格外的注意这个项目。 哪怕不是我需要的,能过给温泞憋屈的,都照样是我最乐此不疲喜欢做的事情。 只是短暂的沉默,我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再度的说道:“关于设计的,我觉得我可以胜任的,并且恰好跟我现在手头做的有点交集。” 我每个字都说的清楚。 语速也是不急不慢的。 再看向温泞的时候,她刚才刻意扬起的笑容,也不是那么的完美了。 大概是生意谈的不错。 温泞过来的时候,面带笑容。 而我这边依旧是僵持。 并且还是我单方面的僵持。 我从来都能做到左右逢源面面俱到,可现在却不行,或者是不想。 有一股我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情绪在操控着。 明知道这个时候最优的选择是什么,偏偏反其道而行。 温泞停在这边,嘴角的笑容还没消失。 看来是刚才过于顺利了。 或者也是因为我的计划被拦断了,她的情绪才会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温泞问。 声音轻柔,带着足够的关切。 看着像是真心实意的,可这话里的意思,要是真的仔细琢磨的话,可琢磨不出来多么好的话。 “没有。” 我情绪依旧是没怎么压住,但是却不妨碍我现在面对温泞的状态。 “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巧合。” 我看向温泞。 不等温泞琢磨这话的意思,我站在秦琅钧的身边,弯唇笑了笑说道:“今天的招待很好,虽然刚才有点意外,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谢谢招待。” 这段时间的偏执和压抑的情绪,让我很难理智的 第492章 期待过孩子 她温婉大体,我偏执不讲理。 管她是什么样子的名媛淑女的,我还是保持一贯的风格。 现在这场面看起来,跟拉锯战差不多了。 “其实……” 温泞还是试图说话,只是脸上的情绪不怎么自然了。 明显就是强颜欢笑还要故作大方。 她的话都不用说完,我就知道她接下来的话会说什么。 无非就是咬着牙,故作大方心善的说这个那她就不要了,顺便再趁着这个机会跟秦琅钧谈条件。 一方面博得了名声,一方面还能成功的让秦家给欠下一个人情。 之后剪不断理还乱,继续营造她完美无缺的形象。 跟温泞类型差不多的,我之前见过的可不少,虽然不如温泞的段数高,但是基本总结起来,手段都是差不多的。 来来回回的无非就是这么几个办法。 拼的就是演技和说话的功力问题了。 哪怕温泞说话再好再滴水不漏,我也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这僵持其实还不过一两分钟。 可能是因为气愤比较尴尬的原因,才会觉得时间似乎过去的很慢。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我说道,只是视线还是看着秦琅钧,仅剩下余光看向温泞那边而已。 虽然不足够看到温泞脸上的情绪,但是大概的还是能看清楚的。 我挽着秦琅钧的胳膊。 用最平缓的语气,带着最灿烂的笑容,学着温泞一贯说话的方式,不急不慢的继续刚才没完成的话。 “如果真的不可以的话,那我就再想想其他的办法,这个让给温小姐也不是不可以,虽然很可惜。” 我嘴角的弧度扬起之后,又比刚才落了不少。 视线却是一直看着秦琅钧。 膈应的不是秦琅钧,而是温泞。 用温泞做事的方式,用温泞说话的音调,来如数的还给她。 我倒是想要看看她什么反应。 比较起来温泞的反应,我还更想要知道秦琅钧的反应。 饶是我有些畏惧后果,饶是我不想得到不好的反应。 但是却还像是找刺激的人一样,依旧还是不停地去试探。 秦琅钧没避开我的手。 任凭我换着他的胳膊。 任凭我说完这些话。 深邃的视线看过我之后,才看向温泞。 嗓音是沉凉的,沙哑低沉的音调从来没什么改变。 “你忘记了之前我说过,上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合作,并且现在的温家也不需要我的加持。” 每个字都平稳而清晰。 我意外的看向他。 在这些话之前,我甚至都想好了,他会说什么。 甚至都想过,我会和之前一样,固执的狼狈的收场,成为最可笑的上位失败的笑话。 这回答不光是让我愣住了,温泞的表情比我还要难看。 她似乎是想要保持最完美的笑容。 但是秦琅钧这话听起来,可很难让人保持基本的情绪。 “是我给忘记了。” 气氛比刚才更加的尴尬,温泞的僵硬也只是片刻,然后给找到台阶,笑了笑,“其实要是以后还有机会的话,能合作还是很不错的。” “毕竟这个年头,最需要的还是合作,不是吗?” 最后的反问,她根本就没想得到什么回答。 只是这么说完之后,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了。 我说不上来自己的情绪。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应该表现出来什么样子的表情,干脆就直接沉默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这边的变故。 这的确是我意料之外的。 吃惊到温泞有些不甘心的离开的时候,还是没能回过神来。 脑子里还是刚才的情况。 耳边似乎还是秦琅钧的话。 “不满意?” 耳边骤然的响起声音来,我才一下子回过神来。 抬头看向他。 依旧是那让我沉迷不已的脸,还是那深邃到不可探测的眸子。 我甚至都分辨不出来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你刚才在怕?” 他的嗓音依旧沙哑,低声的说道。 带动起来的呼吸,都有一股的暖意,从我的耳边窜过。 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嗖然的窜过。 一下子酥麻到心底去了。 应该是有些感动,或者还有些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其他的情绪。 或者是在很久之前,我就不知不觉的陷进去了。 感情里,哪怕是抱着游戏的心思,时间久了,也会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沉陷进去了。 “是啊,我在害怕,我在想如果你真的答应了,是不是婚礼不变,新娘换个人,然后顺便外边的媒体会把我当做是一个上位失败的典例?” 我骄纵的扬起下巴,看着他直接了当的说道。 把我所有的不安的心思,所有的敏.感,全都压住在这些话里,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来。 我宁肯埋住所有的不安和懦弱,也从来不想在人前表现出来怯弱的一面。 这些话才说完,我的耳尖就被捏住。 他把我整个人扣在怀里,捏着我的耳尖,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子。 说:“婚礼会继续,没有人能顶替你的位置,并且你在怕什么,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 “我承诺。” 我没听到他说的其他的话,反倒是听到了最后的话。 略有些恍惚,眼睛里甚至都没多少的焦距,看着他。 我之前披荆斩棘,一路勇往直前,可现在却是有点怕了。 我才开始懂得,林株说过的话。 林株说只有真正的动了心思,才会惶惶不安,才会胡乱的揣测。 我原本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真正的动感情了,可现在看起来,之前的一切笃定都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我没有那么酷,也没有那么干净利索。 到头来,不过也像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一样,担心失去担心被抛弃。 没有什么比孤独更哈可怕的了。 我主动的环着他,头贴在他的胸膛上,这一次是真的有无数的情绪宣泄不出来。 我喃喃的说道:“所以不要走,也不要有背叛。” 不管他是不是能听到,我都喃喃了几句。 说给他听的,更像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是真的期待婚礼,也真的期待过那个孩子。”我说。 第493章 交锋与假面 温家举办的这场,虽然是有波澜,但是总体来看,还算是比较成功的。 从刚才的一系列的动乱开始,这边的保安几乎是全程都死死的盯紧了。 也没再出现什么意外。 可能是后期太过于顺利,或者是温家本来的目标达成了。 温家的人脸色都瞧着不错。 尤其是温家的父母,几乎是红光满面,满是笑容的在跟人交谈,还试图往秦琅钧那边去。 但是不知道交谈的怎么样,只能看的出来交谈的时间不算是很长。 光是这么看起来,可不是多么的愉悦。 我拿了杯酒,坐在台阶上。 不多久,温泞就坐在我身边了。 在温泞坐过来的时候,我甚至都不怎么惊讶。 今晚她肯定会找机会来找我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按照温泞的想法来的话,她大概都想要再找个机会,重新的把命给赌上,再来一场豪赌。 这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今天很顺利。” 温泞没说挑衅的话,而是这么说道。 我听到声音,侧头看了看她,“是啊,如果不是拦着的话,说不定更加刺激的一面就发生了。” “说起来真可惜。” 我语气里没多少的惋惜,只是这么说道。 重新看向台阶下的景色。 若不是秦琅钧拦着的话,我的计划就算是失败,也肯定会给温家重创。 像是之前那样,哪怕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温家来抗衡,但是照样能够给温家找不自在,照样让温家过的不舒坦。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鱼死网破。 谁也赚不到便宜而已。 “你瞧,他这不还是帮我吗,前女友怎么了,谁说前女友就一定没有重新翻牌的机会了?” 温泞说。 用最平淡的语气,在说最有野心的话。 她的意图,我从很早就清楚。 因此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没觉得很突兀。 可是这样的语气,却让我听了都觉得格外的不舒坦。 这种笃定的语气,似乎下一秒她就会立刻取代我一样。 好像秦家未来的位置,她触手可及,轻而易举。 “你忘记了之前温家出的情况了,就算是上次你赌赢了,可那是他在不知情我在,再来一次呢,再来一次你还敢不敢?” 我回头看着温泞。 对上温泞这双经常笑弯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得到温泞的回答,我兀自的笑了笑。 再来一次的话,我还真的没什么可怕的。 我身上最大的底牌已经是没了,而我对温泞的恨意,却从来没消失过。 甚至随着时间越久,我的恨意越浓。 如果不是理智压住的话,只怕现在我都忍不住直接的弄死温泞。 温泞皱眉了。 可还是没回答。 好像是没斟酌好应该怎么说。 但是她的迟疑我却是捕捉到了。 她果然还是怕了。 可是这种认知,对于我的情绪没有任何的安抚作用。 怕了又能怎么样,再来一次若是赢了又能怎么样,孩子没了就是没了。 “我不会赌这个了。” 温泞终于说话,笑的温柔,可是在我看起来这种笑容更是让我膈应的厉害。 “我都赢了,我还赌什么,没什么意思了,你看你连孩子都保护不住,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边跟我说条件,你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真的能站稳这个位置?” 温泞笑的多么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就有多么的锋锐难听。 字字都比刀子更加的锋锐,直接的刺过来。 我承认她说的都没错,我也从未觉得自己多么厉害,能够像是古代的妲己一样妖媚横行,真真正正的是个祸国殃民的宠妃。 可也不代表着我能赞同温泞说的那些话。 “站不站的稳是我的事情,我有资格说这个,但是你没有。” 被她的话刺激的,我顶多是指甲掐紧了手心,但是语气还是照样平淡。 输人不输势。 无论温泞说的话多么的难听,我都是平静的看着她。 像是看着小丑表演那样,面上不露出任何的情绪波澜。 只是腹部下意识的有些抽痛。 那天的记忆,比烈火还灼人,像是噩梦,一次次的逼着我不得不回想起来,不得不一次次的煎熬。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比凌迟都要残忍。 我起身,跟温泞面对面,笑的比之前都要嚣张都要张扬。 打断了她所有的讥讽的话,打断了她还在说的话,打断了她那些温柔语气下恶毒的话。 我往上走了一个台阶。 低头看着她的时候,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是怎么一步步上位的,还是说忘记了,我可不是你这样的大家闺秀,我做事不需要顾忌不需要思考。” “你不是很喜欢刺激的玩法吗,那我今天就陪你再玩一局。” 我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稍微的用力,她的身体往后倾斜了几分。 若是再用一把力气的话,她整个人都会被推下去。 这台阶的位置可不是很低,若是跌下去的话,哪怕不至于会残疾,可是落个伤或者是来个脑震荡,都不是问题。 在我稍微用力的时候,温泞的脸色才变了。 从刚才那故意激怒我的得意,到现在的瞪大了美眸,略带惊愕和几分恐慌的看着我。 从她的眼里,很难得还能看到几分的害怕。 我在她耳边说:“那就再赌一把啊,赌咱俩一起跌下去的话,他会选择帮谁。” 音调我都刻意的压抑着,勾起讥讽的弧度。 用最恶毒最嘲弄的语气说道。 说完,我手下的力气加重,捏着她的肩胛骨,然后用力。 温泞的脸色大变。 身体摇晃了几下,她所有的伪装在这一瞬间都没了。 美眸比刚才瞪的更是大,嘴唇都微微的张着,下意识的攥住我的手腕。 她手指都掐着我的手腕。 不过是一瞬,我松开她的肩胛骨,但是她的力气还是没减。 瞬间,位置调换。 她的尖叫声几乎刺的我耳朵疼。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我却很难保持清醒的去看清楚。 因为跌下去的不是她,而是我。 并且这还都是我规划好的一切。 第494章 交锋过后 我预料之中的疼痛没能来。 跟我想象的没多少的出入,但是也是有些偏差。 温泞刚才手抓的力气很大,若是我拼尽全力的话,也许能够调转一个角度。 让跌下去的人变成温泞。 前提是我没看到秦琅钧来的话,我没主动地放弃这求生的机会的话。 等跌下去的时候,接住我的也是秦琅钧。 一分钟不差,刚刚好。 只是我脚腕被狠狠的扭了一下子,但是我之前预想过的疼痛根本就没有。 他接住我。 这重力跌下来,冲劲肯定是很大。 可他一声都没吭,甚至什么都没说,在我被这一系列的撞击给弄的蒙了的时候,他把我打横抱起来。 从刚才的突然跌落到现在的撞到他的怀里。 我脑子一直都是处于缓冲的状态。 甚至对于任何的反应也都是后知后觉的慢半拍。 上边的温泞,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我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种表情。 头一次看到她的情绪失去了掌控,怔松的惊愕的看向下边。 温泞的情绪似乎是没来得及控制。 一瞬间带着几分的扭曲和阴凉。 和面上完全不相符的戾气。 虽然消失的很快,但我眼睛又不瞎,抬头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面部表情了。 我脚腕一阵阵的疼,大概是刚才扭的狠了,这疼痛在麻木了一阵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蔓延。 这种疼痛像是钻着骨头的那种疼。 疼的我脸上的情绪都快维持不住了。 温泞站在上边,在看着我。 眼里是抑不住的恼火。 刚才的事情,她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我疼的额头都开始出汗,手死死的掐紧了,蜷缩在秦琅钧的怀里,对着上边的人露出洁白的牙齿,示威的笑了笑。 笑完之后,不管温泞的表情如何,我回过头去,侧在秦琅钧的怀里,紧紧的闭着眼。 那一阵阵的疼,还有胳膊刚才被紧急抓住的疼痛,都在报复性的百倍的袭来。 让我很难继续保持没事人的样子,继续对着温泞张牙舞爪。 秦琅钧没多说话,直接转身走。 但是上边的温泞,却急匆匆的下来。 她高跟鞋和地面撞击的声音,都是格外的清脆。 我没睁眼,但是仅凭着这样的声音,都能听的出来她的急促和不安。 这法子,这一局,狠狠地掰回来了。 可这说起来,真正计较起来,却也只是个巧合。 我没想过设计什么,只是恰好的所有的事情撞到一起了,将计就计,只是把温泞当初用的那些上不得档次的手段,重新的还给她而已。 并且,也真的没想到会那么顺利。 “琅钧!” 温泞因为跑的比较的急促,声音听着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还带着喘息。 “刚才只是个意外,我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个样子。” 温泞在说话。 她在解释。 刚才的紧绷和现在的疼痛,折磨的我都说不出来话了。 头埋在秦琅钧的怀里。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的感觉出来几分的安全感。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确信他是在的。 人总说,迫切的想要抓住一切的人,从来都是安全感缺失的。 而我,大概就是那种极度的敏感,却也是极度的感情缺失的那种。 “让开。” 秦琅钧的嗓音冰冷。 可温泞的声音更加的急促,“我是真的没想到,刚才跟小枳说话的时候,没想到会没站稳,我下意识的就抓住一个东西,没想到会把她连累到。” 她解释的圆滑。 只是在片刻的时候,就想好了前因后果。 不光是把自己摘出来了,甚至把原本的事情都给圆过去了。 聪明的女人就像是她,从来都不会在这样的劣势之下来狡辩或者是推卸责任。 她说话的声音还是温柔,只是明显的乱了点分寸。 没了之前那种胜券在握的信心和平稳,似乎是真的担心,这件事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或者是说担心她在秦琅钧心目中的地位。 毕竟到现在为止,说不定还是那个白月光。 “让开。” 可是一大串的话,换来的却还是冰凉的嗓音。 秦琅钧的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浓,冷沉的声线里都带着足够的不虞。 “我——” 温泞的话被卡住。 我恰到好处的抬头,眼里蒙着一层的泪水。 这泪水不是装的,的的确确是疼出来的。 我甚至都没想到,只是往下跌而已,甚至都没真正的砸到地上去,身上还能真的受伤了。 并且脚腕那疼痛不像是扭伤,更像是错位。 骨头缝都在叫嚣着疼痛。 “疼。” 我的话不多,只是仰头,看着秦琅钧说。 泪眼朦胧的,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也看不清楚温泞的表情。 这么简单的音调,就这么一个字,说出来,却是格外的沙哑。 我伸手擦掉眼泪,这才看清楚了。 但是也没给我多少的时间看。 秦琅钧的脚步匆匆的,直接从温泞的身边经过,没分毫的停顿。 我擦干了眼泪之后,才更清楚的看到了温泞的表情。 那厌恶的还有些恼怒的样子。 让她这种一向都是伪装的很好的脸,都跟着变的有些难看。 生生的破坏了原先脸上的那股平静和岁月静好。 我试图扬唇,重新的露出牙齿,嚣张的对着她笑。 但是这笑容却提不起来。 就疼的重新的弯下弧度了。 可是不妨碍我膈应她。 我还从未想到过,我从来都是厌恶的不屑一顾的手段,真正的用起来的时候,结果还真是不错。 至少在看到温泞的脸色的时候,就足够的解气了。 被送到医院,挨着去做了调查,除了脚腕出了点问题,基本无碍。 秦琅钧跟医生出去了,我就这么环着腿,怔松的看着墙壁发呆。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唯独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是什么把我支撑下来的。 “这婚礼成不了。” 我下巴放在膝盖上的时候,听到门口这么说话的声音。 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 看到的却是意料之外的人。 用这种笃定的语气,再度的说道。 第495章 孤家寡人 大概是脑子不好使的原因。 在听到这门口声音的时候,我还怔松了一下。 看向门口的位置,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 秦斯进来。 我原以为这交集,会是等着我去找他的时候,才会有的。 却没想到会在这边看到他。 我还是抱着双膝,坐在床上没动。 顶多就是眼皮抬起了几分,眼睛看着他而已。 “呦,来这边看热闹了?” 我声音沙哑,没感情波动的说。 嘴角的嘲讽弧度都出不来。 可是秦斯的脸上没任何的奚落的表情。 “理智的去想想,就算是现在的问题解决了,可是真正的问题呢,你觉得你能经受的住这样的折腾?” 秦斯眼角的皱纹深了些。 离着我近了,我才看的清楚。 之前见到他,只是顾得上膈应他,或者是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格外攻击性的一面。 但是很少真正的能平静的下来自己,不去用那种带着浓烈感彩的眼睛看他。 “那你呢,你现在过的就很好?”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的脸,就这么神使鬼差的问道。 这么想来,似乎很久都没关注过他了。 久到那点翻腾起来的恨意和不甘心,都变得那么的陌生。 那些报复,都变成了下意识的动作,变成了潜意识的不得不做的事情。 “只要你停止你现在不理智的做法,我跟你都会过的很好。” 秦斯说。 他的眼里果然是没有半点的留恋和情谊了。 这么理智的话,像是在分析题目的时候一样。 似乎感情在他的眼里,也只是一道算术题,中规中矩的用公式,去用冷静的理智来完成。 “停止?” 我早就知道从他的嘴里得不出来什么话。 现在听到了,更是确信了我的想法。 “我拿什么停止,并且你觉得可能吗?” 我歪头对着他笑了笑,“过几天我可是去你家拜访你,谁让你是我未来的公公呢。” 大概是身上没力气的原因。 我说话也没多少的力气。 虽然说出来的话不是多么的好听,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是极其的温柔。 平缓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没了之前的锋锐。 果然,这样的话很容易让秦斯的情绪变化。 秦斯的声音都沉了下来,“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死心,非要闹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才甘心吗?” 他似乎在压抑什么情绪,声音都带着略微的恼火。 “就是因为你,她都开始调查了,你是觉得日子过的不舒服吗,非要把所有的人都给弄死才甘心吗?” “还是说非要把我家给弄得天翻地覆的才死心?” 他一贯是温和的声音,现在也有了些波澜。 但是因为他绷紧了。 这种波澜几乎听不出来。 可是这些话,却是带着他足够浓烈的情绪。 对着我而来。 刚才这话里的‘她’,就是他的妻子。 女人的直觉从来是不可小觑的。 哪怕我出现在秦家,做妖的时间不长,秦姨看向我的视线都没好到哪里去。 几次看向我的那眼神里,甚至让我一度都认为,她已经是调查到了这些,或者是知道了些什么。 可事实,却每次都是在边缘上。 危险的边缘。 “那跟我什么关系,瞧,我的孩子都没了,还是因为你们秦家。” 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说。 真正说起来的话,的确是嘲讽。 我跟秦家的渊源,似乎从来没停止过。 从一开始到现在,这样的过程不光是报复,更像是我的一种自虐。 有时候甚至我自己都分不清楚,我这是报复他们,还是在单纯的报复我自己。 “我过的都那么不如意了,为什么要看着你们每个人都那么好好的,你觉得我是圣母,还是觉得我的心很善?” 我讥讽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来源于对秦斯本人的,还是来源于别人,迁怒来的。 总之我跟秦家的渊源,似乎是过不去了。 至死方休。 并且,现在也的确是如此。 “这婚礼成不了。” 秦斯再度的说道。 并且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表情,而是认认真真的,一副说正事的样子。 再度肯定的重复了最开始的话。 这话还是很笃定的。 “为什么?” 懒懒散散的三个字,响起。 但却不是我说的。 我准备说的话,还未发出任何的声音,就被抢先了。 秦琅钧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靠着门口那边,冷凉的散漫的视线看过来。 带着嘲弄和冰冷,扫到秦斯的身上去。 这父子俩的关系可不是多么的好。 秦琅钧果然再度的说道:“婚礼成不成的,您这个做父亲的似乎比我还上心。” “差点还让我觉得,这中间的手脚跟您有关系呢,好在不是真的有关系,不然的话,就不光是秦家的继承权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秦琅钧的嘴角虽然是带着点弧度。 可是这种弧度还不如没有。 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更要冰凉。 屋内的气氛也明显的僵硬下来。 “可以了。” 秦斯也起身,“闹了这么久也够了,你觉得就凭着你能斗得过你爷爷?还是你觉得这样折腾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一串话下来,都足够的听的出来其中的恼火。 秦斯恼怒的时候,不会像是别人那么粗鲁的发脾气,而是隐忍着,压抑的怒火在言语里。 只是你来我往的几句话,交锋就开始了。 针锋相对的。 谁也不避让。 “谁说这是折腾了?” 秦琅钧笑起来的时候,攻击性更重。 他比较起来秦斯的内敛,更偏向于外露的锋锐和凌厉。 径直的走到我身边来,手里的病例一卷,塞到了口袋里,然后弯腰把我抱起来。 动作流畅而麻利。 手臂有力,可却不是多么的用力,稳稳地把我扣在怀里。 几乎是带着一种嚣张的宣告主权的意味,逼视的看着秦斯,说道:“这是我的婚礼,这是正儿八经明媒正娶的婚礼,这从来都不是闹着玩的。” “我可不像是您,闹着闹着就把自己给闹进去了,到头来半点的真心都收获不来,跟孤家寡人有什么区别?” 第496章 荡然无存 这两个人一碰上就是这样的争执。 几乎从未有过平稳的安宁的时候。 “你一意孤行,非要伤害别人伤害自己,到头来你得到的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家破人亡,弄得我跟你妈都不得消停?” 秦斯的语气还是加重了说道。 秦琅钧扣住我,手臂有力,听到这话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回头讥讽的看着他。 “这个家早就不得安稳了,难不成还都是我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心里不是应该比我更有数?” 秦斯还在后边怒声的说了个什么。 我还没听清楚,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的时候,他的手臂却是微微的用力,把我更加的扣在怀里。 压根看不到后边。 我隐约的好像是听到秦斯说了什么。 可是脑子一直处于懵了的状态,很多话都是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的。 哪怕被扣的很紧,我也是微微的侧着脑袋,想要从臂弯的缝隙里看清楚后边秦斯的情况。 突然有些好奇,秦斯现在的情绪会是什么样子。 这么久的折腾,几乎像是拉锯战一样。 我不清楚他什么样子了,但是我却清楚自己的状态。 折磨别人的时候,必然也是折磨自己的,就像是现在,久而久之的,我甚至自己都分不清楚是真的陷进去了,还是只是利用和习惯而已。 我手微微的抓紧了秦琅钧的袖子。 可答案是什么,可能早就有了。 只是我自己还不想去认清楚而已。 我在试图往后看,想要看看秦斯此时此刻表情的时候,秦琅钧的步子突然的停住。 我还是被稳稳当当的扣在他的怀里。 “就这么感兴趣,还是那么在乎?” 秦琅钧低头看着我,嗓音沉凉。 似乎刚才那股夹杂的阴郁的情绪,没来得及消散一样。 被这种凉飕飕的视线盯着的时候,整个身上都像是蔓延上了寒意。 有些冷飕飕的。 我从臂弯里已经是看到后边了。 距离比较的远了,并且秦斯早早的就走了,我也没看到他什么反应。 其实这么想想也没什么意思。 “怕什么,难不成你还觉得我会旧情复燃?” 我收回视线,有些倦怠有些懒散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才稍微的找回了些原先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用同样的方式膈应了温泞之后,情绪好了不少,难得我没有那些歇斯底里的情绪,难得能过平静的这么说话。 “人啊,傻过一次就算了,我可没心思在南墙上撞到头破血流。” 我伸手环住他,才能稍微的有些安全感。 哪怕现在被扣的很紧,哪怕不会掉下去,可是多少的心里也是有种潜意识的不安的感觉。 我低声的说道,闭了闭眼,又重新的睁开。 从孩子没了之后,简单的在黑暗里睡觉,反而是成为了最困难的事情。 越是安静越是黑暗的情况下,那种恐惧越是如影随形。 让我惶惶不安,让我不敢闭眼,甚至让我不敢面对孤独的感觉。 我想说关于温泞的事情,但是没说。 可也没想到,跟温泞之间的接触,会那么快的到来。 温家之后无论如何,都跟我没有半分的关系。 上次的事情之后,温家的的确确是借着这股势一跃而上。 隐约的有种当年巅峰的感觉。 本来这股憋屈就足够的让我不舒坦,更加让我不舒坦的是,温泞的手段还是不停。 从上次我‘意外跌倒’开始,温泞收敛了几分,可却不是死心。 很多时候我甚至都分不清楚这是她自己的主张还是后边有秦家老爷子的主意,几次的针锋都是对准了我。 甚至还有被牵连进去的阿忻。 “我很感激,你送到我手上来的机会,也许你懂得怎么勾搭男人,但是你永远都不懂得怎么让一个男人收心,而我却跟你相反。” 温泞在电话里这么跟我说。 我手里拿着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恰好就接到了温泞的电话。 刚接通,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 我身上试穿着婚纱,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快递,放在一侧,平静的对着电话那边说道。 婚纱都是专门定制的。 连夜赶送过来。 无论是婚纱的料子还是设计,都是精心设计的。 恰恰好的卡在我的腰上,旁边的恭维声也是不断。 但是在听到温泞的声音的一瞬,那些所有的情绪都像是潮水散尽。 消失不见了。 “他现在和我在一起呢,你不是千方百计的挡着吗,可是瞧瞧,你想要破坏的,他还是拱手给我送上来了。” “我都跟你说了,感情不是那么容易斩断的,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给你看看照片,或者你看看快递,应该是送到你手里来了。” 温泞的情绪听着不错,但是声音似乎是故意的放轻了压抑着。 那笑声也是刻意的压抑着,怕是吵醒什么人一样。 “我在试婚纱,你随意。” 我没打算真的听她的打开快递。 但是视线还是落在那边。 我跟温泞之间,几乎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甚至说是更加的恶劣。 几乎是不交融。 “婚纱?”那边的笑声更加的清脆,“还有什么用处,醒醒吧,别沉浸在你公主的梦里了,整天做白日梦可不是多美好的事情。” 我掐断了她的电话。 才重新的恢复了安静。 温泞的声音从我耳边消失了,我的情绪才平静了几分。 刚才的一瞬间,那种压抑的负面情绪差点被刺激出来。 我捏着手机的力道太重了,现在手心都在有些疼。 “唐小姐?” 旁边刚才还满脸笑容恭维的人,现在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问道。 我才重新的提着裙摆,看向镜子里。 才看清楚自己脸上的情绪。 重新的揉了揉调整了过来。 径直的走到试衣间脱下来。 “唐小姐,不再试试吗,秦总说一会儿就来的,不再看看有没有问题吗?” 后边的店员追上来问道。 我拿起刚才的快递,看都没再看那婚纱,方才的惊喜,在接到温泞的电话,收到温泞的短信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 第497章 膈应 我没回答店员的问题。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短信。 还是温泞的。 彩信。 是一张照片。 她亲昵的靠着秦琅钧的胳膊,躺在床上,自拍的。 因为角度的问题,我只能大概的辨别出来她身边的人是谁,但是瞧不出来,秦琅钧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 可是这个问题,对于现在而已也没多少的意义了。 反而是手里的快递,更是让我在意。 在打开快递的瞬间,哪怕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抑不住的愤怒和生气。 这里面装着的资料也不是普通的东西。 而是我的克星。 我捏着薄薄的几张纸,甚至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 在厌恶甚至在恨。 我正在对温家做的事情,都在这几张纸上。 并且明明确确的告诉我,这计划败露了,这样子的打击只是个玩闹而已。 没多大的意义。 像是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 逼着我不得不清醒。 我耗尽了所有的功夫,甚至找遍了所有能够去找的办法,才堪堪的能应对温家。 哪怕不足够让温家完全的完蛋,但是基本的打击和创伤还是有的。 可却没想到,不光是没起到半点的用处,还被中途截胡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反噬。 那两张纸最后被我捏的皱巴巴的,然后撕碎了扔了。 满脑子都是那些照片。 满脑子都是温泞说过的话,还有那些图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深呼了口气,我打通了电话。 秦琅钧的手机嘟嘟嘟了好几声,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才被接通。 我那些汹涌奔腾的情绪,刚准备发出来,却猛然的被堵回去。 “我都说过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难不成你还真觉得我会闲的没事干,去给你p个图?就是为了让你不舒服?” 温泞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在缓缓的跟我说道。 比刚才更加嚣张更加讽刺的语气。 “他呢,让他接电话。” 我掐紧了手心,说道。 “睡了呢,如果不是怕吵到他的话,现在视个频也不错,可是他睡着了呢,我也不想吵醒他。” 温泞那柔缓的语气下,却是带着比任何人都更高几倍的嘲弄和炫耀。 “好,那我就亲自过去看看。” 我打断了温泞的话,说道。 拦住一辆车,报上了地点。 那边温泞的语气也比刚才锋利的多了,“这样还不够,你是想亲自来找难看吗?” “你醒醒吧,这么多次你都没能成功,现在你觉得自己当个怨妇,他就能喜欢你了?” 可不管说什么,还是没拦住我的脚步。 等着那边温泞的话说完,我才说话,“温小姐,忍气吞声那是你们这些名媛乐意做的事情,我这个人啊,吃什么都可以,甚至吃亏都可以,但是唯独吃不得苦,吃不得憋屈。” “婚礼成不成的,那也是我跟他的问题,跟你没半分钱的关系,可别在这边自作多情了。” 车子到那边的时候很快。 我没问过温泞具体的位置。 也没仔细的看,只是直觉的就报上一个地点。 并且的确也是这个地方。 温泞站在门口,一脸不欢迎的看着我。 光是看着这个架势,我还以为她才是正儿八经的秦太太,而我则是想要逼宫的小三而已。 “让开。” 我站在客厅,准备上去的时候,却被拦住。 温泞满脸不欢迎的站在我面前,并且格外的警惕的看着我。 “你来这边干什么,上去质问,还是说想要撒泼,别费劲了。” 大概是因为这边只有我跟她的原因。 温泞没有跟之前那样,保持自己一贯的温柔形象。 而是敛起那些假笑,只剩下厌恶和排斥。 展现出来最真实的她自己,挡在楼道口那边。 我没往前走,但是却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拿着手机在她的肩膀上戳了几下子。 “这还是我之前穿过的,都准备丢掉的烂货,你倒是很喜欢。” “你是怕我上去自讨无趣,还是怕我上去发现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怕我误会解释清楚了,我们两个的关系会更好?” 我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还是执意要上去。 但是温泞却是挡的严严实实的,态度坚决。 还异常警惕的看着我。 “好,不上去那就不上去,等会儿要是人都来了的话,你让大家伙评评理,谁才是不应该的。” “我作为他未婚妻来这边看他,你用什么身份来拦着我,等会儿人都来了,你跟那些人解释,我看看有多少人能信你的鬼话。” 我懒得跟她在这边浪费口舌。 直接了当的说道。 若是别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也许会忍气吞声,也许会做出言语上的反击。 但是我不一样。 我从来都不喜欢那些小女人的姿态和做事的风格,拖拖拉拉的,反而是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更喜欢雷厉风行的做法,干脆利索的斩断了一切,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轰轰烈烈的也比这种拖延的好。 温泞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眼睛都瞪得有些大,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然后满眼复杂的看向我的手机。 上边是通话记录。 的确是有不少的号码。 刚才说叫人来也不是唬着玩的。 若不是温泞三番两次的作势的话,我也不至于会弄到这一地步。 对付她,温和的方法从来都是不管用的。 “怕的话最好现在让开,等会那些媒体来了,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你自己可掂量清楚了,清纯玉女的形象重要,还是现在你故意膈应我重要。” 在温泞说话之前,我往前逼近了几步。 之前憋屈的所有的火气,之前被温泞硬生生的塞进去的那几分的恶心,也终于是找到了发泄口。 我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后又提起衣服的一角,拽了拽。 更是觉得讥讽,但是紧跟着而来的就是恶心。 这身睡衣是情侣装,还是当初我亲自挑选的,却是没想到温泞会穿上。 这种膈应,让我甚至都想直接一把火给烧了,不光是衣服,甚至还有她。 第498章 谁才是对的 “你是疯了?” 温泞的火气也终于被拱上来。 放弃了她捏着嗓子故作姿态的样子,瞪圆了眼睛,不加遮掩的厌恶的看着我。 “不装了?” 我拿出比她凌厉百分的气势,走到她的面前来。 扬起红唇,讥讽的笑着说道:“名媛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多么的清纯干净呢,说到底比较起来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偷别人男人偷不到的感觉还好吧。” 我拿着手机,挑着她的下巴说道。 然后微微的用力,抵着她的喉咙。 可惜的是这不是刀尖。 就算是用力的抵上去,也没多大的杀伤力。 “让开!” 在她皱紧眉头,准备伸手反击的时候,我侧身,拿开手机,厉声的说道。 “再不让开的话,可就不是你跟我之间单纯的问题了,等会儿人可是要来的,你是觉得你能对着镜头和那些媒体的嘴,说清楚这些事情?” “说什么呢?”看着温泞还拦着,但是比刚才多了几分迟疑的样子,我继续说道:“干脆就说说你是怎么靠着自己一副纯洁的样子,想要上位的吧,是不是很刺激?” 温泞的脸色终于还是变了。 外边有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的往旁边靠了几分。 并且脸上的情绪都变得紧张起来。 比较起来她嘴里这所谓的爱情,还是她的脸面还是她所拥有的一切更加的重要。 不过如此。 在温泞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我拉住她的衣领, 这领口本身设计的就有点大,这么稍微的一拽,更是差点让她胸前春光乍泄。 “你是疯了?” 温泞的火气也终于被拱上来。 放弃了她捏着嗓子故作姿态的样子,瞪圆了眼睛,不加遮掩的厌恶的看着我。 “不装了?” 我拿出比她凌厉百分的气势,走到她的面前来。 扬起红唇,讥讽的笑着说道:“名媛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多么的清纯干净呢,说到底比较起来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偷别人男人偷不到的感觉还好吧。” 我拿着手机,挑着她的下巴说道。 然后微微的用力,抵着她的喉咙。 可惜的是这不是刀尖。 就算是用力的抵上去,也没多大的杀伤力。 “让开!” 在她皱紧眉头,准备伸手反击的时候,我侧身,拿开手机,厉声的说道。 “再不让开的话,可就不是你跟我之间单纯的问题了,等会儿人可是要来的,你是觉得你能对着镜头和那些媒体的嘴,说清楚这些事情?” “说什么呢?”看着温泞还拦着,但是比刚才多了几分迟疑的样子,我继续说道:“干脆就说说你是怎么靠着自己一副纯洁的样子,想要上位的吧,是不是很刺激?” 温泞的脸色终于还是变了。 外边有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的往旁边靠了几分。 并且脸上的情绪都变得紧张起来。 比较起来她嘴里这所谓的爱情,还是她的脸面还是她所拥有的一切更加的重要。 不过如此。 在温泞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我拉住她的衣领, 这领口本身设计的就有点大,这么稍微的一拽,更是差点让她胸前春光乍泄。 “你是疯了?” 温泞的火气也终于被拱上来。 放弃了她捏着嗓子故作姿态的样子,瞪圆了眼睛,不加遮掩的厌恶的看着我。 “不装了?” 我拿出比她凌厉百分的气势,走到她的面前来。 扬起红唇,讥讽的笑着说道:“名媛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多么的清纯干净呢,说到底比较起来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偷别人男人偷不到的感觉还好吧。” 我拿着手机,挑着她的下巴说道。 然后微微的用力,抵着她的喉咙。 可惜的是这不是刀尖。 就算是用力的抵上去,也没多大的杀伤力。 “让开!” 在她皱紧眉头,准备伸手反击的时候,我侧身,拿开手机,厉声的说道。 “再不让开的话,可就不是你跟我之间单纯的问题了,等会儿人可是要来的,你是觉得你能对着镜头和那些媒体的嘴,说清楚这些事情?” “说什么呢?”看着温泞还拦着,但是比刚才多了几分迟疑的样子,我继续说道:“干脆就说说你是怎么靠着自己一副纯洁的样子,想要上位的吧,是不是很刺激?” 温泞的脸色终于还是变了。 外边有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的往旁边靠了几分。 并且脸上的情绪都变得紧张起来。 比较起来她嘴里这所谓的爱情,还是她的脸面还是她所拥有的一切更加的重要。 不过如此。 在温泞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我拉住她的衣领, 这领口本身设计的就有点大,这么稍微的一拽,更是差点让她胸前春光乍泄。 “你是疯了?” 温泞的火气也终于被拱上来。 放弃了她捏着嗓子故作姿态的样子,瞪圆了眼睛,不加遮掩的厌恶的看着我。 “不装了?” 我拿出比她凌厉百分的气势,走到她的面前来。 扬起红唇,讥讽的笑着说道:“名媛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多么的清纯干净呢,说到底比较起来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偷别人男人偷不到的感觉还好吧。” 我拿着手机,挑着她的下巴说道。 然后微微的用力,抵着她的喉咙。 可惜的是这不是刀尖。 就算是用力的抵上去,也没多大的杀伤力。 “让开!” 在她皱紧眉头,准备伸手反击的时候,我侧身,拿开手机,厉声的说道。 “再不让开的话,可就不是你跟我之间单纯的问题了,等会儿人可是要来的,你是觉得你能对着镜头和那些媒体的嘴,说清楚这些事情?” “说什么呢?”看着温泞还拦着,但是比刚才多了几分迟疑的样子,我继续说道:“干脆就说说你是怎么靠着自己一副纯洁的样子,想要上位的吧,是不是很刺激?” 温泞的脸色终于还是变了。 外边有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的往旁边靠了几分。 并且脸上的情绪都变得紧张起来。 比较起来她嘴里这所谓的爱情,还是她的脸面还是她所拥有的一切更加的重要。 不过如此。 在温泞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我拉住她的衣领, 这领口本身设计的就有点大,这么稍微的一拽,更是差点让她胸前春光乍泄。 第499章 第三个电话 外边敲门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连带着那些动静也都是听的清楚。 来的媒体不少。 外边熙熙攘攘的,隔着门都能听的出来外边的兴奋程度。 就像是终于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我的手扬起,没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要抬手转一下手腕而已。 手腕就被捏住。 秦琅钧的眉心已经是有了深深的痕迹。 不算是很重,却也是紧紧的卡住了我。 不知道是说外边媒体的事情,还是说刚才温泞脖子上伤痕的事情,他的嗓音低浓,说了个别胡闹了。 却没再说别的。 没有怪罪的话,也没别的话。 就这样的平静,让我不清楚他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温泞的脖子很快的被处理了,这边有药箱,并且也有佣人。 很快就处理好了。 只剩下一个创可贴贴在她脖子上的位置。 看着格外的明显。 温泞满眼惊慌的看向门口,刚才单独面对我的时候的那股狠戾和得意,现在全都没了踪影。 她有多么的在乎名声这个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可以不择手段的去做那些阴狠的事情,也可以狠心到把自己算计进去,但是唯独不会拿着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温泞看了我一眼。 那眼里的情绪,总归不是多么好的情绪。 大概还含着几分没消失的震惊和恼怒,没想到我会一意孤行到这个地步。 “怎么办啊?” 温泞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问道,眼圈也恰到好处的红了,整个人泫然欲泣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是随时都会委屈的掉眼泪。 好像无辜的一直都是她。 加上现在她脖子上随意包扎的创可贴,看着更是较弱可怜。 若是来个小白花评比的话,那么她定然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我要是这么出去的话肯定会被误会的,要是知道会这样的话,刚才我应该随便找个地方,而不是来这边给你添麻烦,我是真的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温泞解释的说道,万般的诚恳。 这演技也算是影后级别的了。 刚才还对着我故意的引导错误的思想,现在倒是真心实意的来道歉了。 前后的转变,丝毫没任何的缝隙和突兀。 “跟着去后边,从后边走,那边有安排好的人。” 比较起来这种混乱的程度,秦琅钧的声音却异常的平稳。 在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下,这样的嗓音和平静,很容易安抚人的心绪。 冷静理智,一直都是这样。 哪怕眼下是刀山火海的,是危难重重的,估计在他看来,也不是多么大的事情。 他这边安排的很快。 外边的混乱声音还在继续。 可不等那些混乱升级,秦琅钧就安置好了一切。 他让我跟温泞从后边走,后边是他刚才安排好的人。 所有的计划都是临时才起意的,可若是真的计较起来的话,却是完美到几乎没什么瑕疵。 如果不出现很大的意外的话,这个计划是不会有问题的。 甚至可以说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方案了。 温泞紧紧的拧着眉头,迟疑的看了门口那边一眼,眼眶通红的又看向我这边,才咬咬牙狠心的跟着那佣人往后门那里走。 而我却没跟着过去。 而是停在秦琅钧的面前,伸手夺走他的手机。 他正在给那边安排,如何压下这些媒体,如果让这些事情全都平息下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我把手机夺走了。 温泞停在拐角的位置,是后门的方向,她似乎迟疑,不知道盯着的是什么,大概是在看我做什么。 隔着那么远,都能感觉出来她的警惕和敌对。 我没管她,我更在意的是眼前人的态度。 我仰头看着他,根本不害怕他那深浓的眼睛,也丝毫不害怕他绷紧的下巴和深抿的薄唇。 甚至我自己都分不清楚,能撑住我站在这边的勇气是哪里来的。 大概是对于温泞的厌恶和恼怒,也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憋屈,或者是对于未来对于婚礼的极度的不安。 原先这种不安还能被按压的住。 但是现在却不行了。 像是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了,我也会害怕失去,也会有无数的不好的情绪作祟。 行动快于我脑子,等着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利索的干脆的夺走了他的手机,并且顺便的给挂断了。 “我不走。” 秦琅钧的眉头和脸色已经是沉凉了下来了。 我还是率先的说道。 并且没丝毫的后悔。 还是紧紧的抓住了手机。 “原因。” 他的眉头紧皱。 这边的氛围不是多安静的。 门外边媒体的动静只大不小。 并且听着这个架势,似乎不止是一个媒体。 比滚雪球还要夸张,这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宛如星星之火燎原一样,多的是媒体凑到这边来。 虽然一个两个的单独拎出来的话,不会敢真正的对上秦氏。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几乎就是法不责众了。 所以更多得到风声的都愿意来这边分一杯羹。 指不准能挖出来多劲爆的消息。 秦琅钧身上,这两年可没多少的消息,但是现在却多的是各种热点的新闻,随便一个就能够引来不少的流量。 才会招惹来了这么多。 “还想做什么,现在不走的话,等会儿后门那边也走不得了,你是想被困在这边,还是想着直接的出去?” 他冷声的说道。 手抓住我的手腕,冰冷的温度顺着我的手腕往上钻。 虽然力气不是很大,但是却挣脱不开。 我还是攥着他的手机,在手机震动来了电话的时候,扫了一眼却没管。 也没挂断也没接通,而是这么看着秦琅钧。 理所当然,来的电话不是紧急准备公关的部门,就是紧急来汇报的人。 但是巧的是,这电话哪一类人都不是。 而是一个很熟悉的号码。 在没打通之后又不死心的打了一遍,这股韧劲似乎非要等着电话接通了为止。 我没避开他,而是摊手开,只是用拇指扣住手机,稳稳地拿在手心里。 勾起几分嘲弄的弧度,带着六分玩笑的语气,说道:“接还是不接,这可是第三个电话。” 第500章 倍受打击 手机在我手心震动的厉害。 跟一些陌生号码交替来的。 从我刚才挂断他电话,到现在手心摊开,拖着手机开始。 电话就几乎没断过。 嗡嗡嗡的推送进来的几乎全都是电话。 我挑眉,在用视线跟他交流。 那边温泞还站在拐角的位置。 还往前走了几步,但是不知道身边的佣人跟她说了什么,本来迟疑的往前挪动的脚步,最后也都是停住了。 可却没走,依旧在观望我这边。 我微微的侧身,大概的能够挡出那边温泞的视线,不管有用没用,这几乎是成为了我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你这几天的情绪很不稳定。” 秦琅钧没训斥我,不光是没训斥今天这些媒体的失去,甚至也没说我挂断电话,在故意的无理取闹的作死的事情。 “先别胡闹,跟着过去,等着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秦琅钧再度的重复了一次说道。 让旁边的候着的保姆带我过去。 但是保姆没碰到我。 我就先避开了。 对于走这个事情,我刚才就没打算走,现在更是不打算走。 可这种拉锯战,让秦琅钧脸上的情绪愈加的沉浓了几分。 他那沙哑的嗓音都带着凌厉的沉冷,说道:“回去。” 仅仅是两个字,但是这气势却不容人忽视。 有些气质真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丢失多少,甚至不需要刻意的去培训那种气质课程。 “我不回去。” 为梗着脖子说道。 仰头看着他,响起刚才看到的事情。 “要是走的话,那就让她自己走吧,不走的话就留在这边,我是真的想要看看这些事情媒体是怎么看的,大家是怎么看的?” 我厉声的说道。 从刚才软萌的随意的音调,一下子变成了这种锋锐。 “不回去你还想在这边闹出来什么事情,现在这些人陪着你一起胡闹还不够?还是说今天你折腾出来的这些不够刺激?” 秦琅钧低头看着我,声音更加的浓了几分。 这种沉沉压下来,已经是带着足够的阴浓的情绪。 媒体是真的多了,并且人多了之后事情定然是变得更加的复杂。 就像是现在。 不等温泞彻底的离开。 后边的出路就出现了点偏差。 还是有聪明点的媒体,早就摸清楚了这边的方位,然后反其道而行,直接从后边开始等着抓人。 “我也想知道什么样子的是刺激,我想知道她穿着我那身睡衣出去被抓住是不是会更刺激,也想知道如果我说我已经通知了媒体后门的位置,你的反应会是怎么样?” “这种刺激,是不是听起来更有意思点。” 我摊开双手,手心向上,里面是一块手机,是刚才秦琅钧的手机。 电话还在疯狂的推送进来,但是不是温泞的了。 秦琅钧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本来不动声色的脸上,闪过几分的情绪,也带着几分的怒火。 看向我。 那种沉凉的视线,我从未在他的眼里见到过,哪怕是见到过,也不是对着我的。 而是对着别人的。 但是现在这种情绪,却是真真切切的对着我而来的。 外边的脚步越是混乱,我内心却越是平静。 “你觉得很有意思?” 秦琅钧在问我。 眉头紧皱,身上的那种压人的气势,比之前都要浓重了几分。 几乎是毁灭性的而来,直接的压迫下来。 本来还想劝说的佣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畏惧的视线,然后低垂着头站在一侧,安安静静的权当是个摆设不动弹。 “是很有意思,现在这个世道不是很正常吗,对付怀着不好心思的女人,对付觊觎自己男人甚至想办法做手段的女人,为什么受到指责的不是他们,而是我?” 佣人劝我嘴巴甜一点。 只有嘴巴甜点,会说话,才会有不错的位置。 可我都不知道什么一贯的圆润是哪里了,一直都是锋锐的外露的情绪。 我曾经还骄傲自己是最优秀最完美不过的情.妇,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是失败了。 只要是牵扯到情情爱爱这其中的一点,就彻底的败了。 谁也躲不过世间这个‘情’字。 我原先嗤之以鼻的,现在却是不得不去面对。 甚至深以为同。 他走到我面前来,不需要刻意的动作,光是这个身高差,就给我一种足够的强烈的那种压迫感。 他身上的气势是别人比拟不来的。 哪怕沉默的不说话,也没有人真正的觉得这是好招惹的。 我在等他的答案,甚至不管脖子多么的酸痛,一直仰着头看着他。 强迫着自己盯着他的眼睛,还想露出那种伪装一切情绪的笑容,可是到最后这种弧度都没能牵扯上来。 外边的敲门声音大了些。 也不知道是谁在作死,敲门的声音都大的像是在撞门。 根本就是不管不顾的。 秦琅钧走近我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绷紧到了异常紧张的状态,眼睛一眨不找的看着他,脑子里在瞬间就闪过无数的念头。 可是真正想要捕捉的时候,却是一个念头都捕捉不到。 他的手扣住我,手指收拢,卡在我的腰肢上,把我整个人牢固的扣在怀里。 然后低头满是压迫和侵占的看向我,“你太心急的话什么都完不成,那个孩子不光是你的孩子,同样的也是我的孩子。” 我之前没怎么从他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现在这种话莫名的被提起来,我脑子后知后觉的才吸收完了这些话。 脑子消化还需要那么个几十秒,但是心脏却是在瞬间就给我做出反应了。 让我整个心脏都在揪的疼,过了那么久了,我一直在欺骗自己,可到头来,还是自欺欺人而已。 温泞一天不死,这样的仇恨,一天就不会消失。 “你在恨我。恨我不作为,恨我跟她没彻底的断了关系。” 因为我俩靠的很近,声音甚至都是听的很清楚。 他的嗓音,他其中带着的几分像是幻听一样的疲倦,我都听到了。 但我却还是没说话,刚才提起的孩子的那一茬,就让我浑身上下的神经都被刺激的疼。 第501章 变相承认 我的腰肢被他卡的死死的。 也不知道是心脏疼,还是真的攥的疼。 我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的厉害。 嘴角的弧度几乎维持不住,看着他,一字一句轻声的说道:“这会儿媒体应该是拦住她了,你心头的白月光,你说会变成什么样子。” “肯定会先声明你们的关系,然后迅速的撇清楚关系,是不是?” 只要是牵扯到温泞的事情,我就很难的做到平静。 就像是刚才的刀子。 只是轻轻的划过温泞的脖子,这对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都是一个简单最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没狠狠地对准了她的脖子戳进去。 也许有朝一日我会后悔,后悔现在过于优柔寡断的行为,后悔自己刚才还过于迟疑。 所有温泞可能会有的做法,我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了。 比较起来绿茶婊,白莲花更加的让我厌恶。 一个至少是明面上的骚,另一个却是暗地里的婊。 那些媒体的嗅觉,都超乎想象了。 温泞那边果然是被成功的拦截住了。 场面一度的混乱。 “那这就是你想要的?不管是不是无辜,都牵扯进去才算是平衡?” 门口那边乱成一团。 温泞没按照计划成功的出去,也没及时的退进来,导致那些媒体钻了空子。 很多人拥挤在门口,就开始不管不顾的开始采访。 一个人尖锐着嗓子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很大,一群人这么说话,几乎是要炸开锅了的那种动静。 我耳边似乎还有刚才秦琅钧说的那些话。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门口那些混乱,我在这边能看的清楚。 想过去,可是脚下却像是坠着千斤重。 嗡嗡的声音在我耳朵边上环绕着,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是隔着一层东西,我只是个单纯的旁观者而已。 不知道什么原因,混乱升级。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混乱几乎是到达了不可遏止的地步。 在秦琅钧准备过去之前,我率先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手指都用了些力气,攥紧了他,拉着他不让他过去。 固执的看着他。 那边的吵闹声音更大了。 我甚至都能从那一片吵闹的声音里,听到了温泞的声音。 尖锐短促,又消失在嘈杂的声音里。‘ 我的手还是拽着他的衣服。 没松开。 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拉锯战。 “就算是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秦琅钧的声音更冷沉,这次语气都带着几分的沉沉。 似乎是有些怒火了。 说话的音调都重了不少。 “是因为她在,所以你才要过去的?” 我都很清楚自己这就是在无理取闹。 可就是不想改,也不想让温泞那么如意。 往阴暗里想,我甚至都觉得这是温泞故意将计就计的。 不管是我的思想阴暗了,还是真的就是这样,我都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就是不想让他过去。 “就算这次是我胡闹,那边的人都是摆设吗,为什么非要你过去?” 我挽着他的胳膊,手微微的用力。 语气也是扬高了问道。 甚至带着几分的逼问。 我身体都绷紧了,在等待他的一个答复。 可等到的还是手被拿开。 他的手冰冷,略用力拿开我的手,我的手背上甚至还残余着他的温度。 “我可以纵容你的无理取闹,但是却不会赞同你把人命当成玩笑的做法。” 秦琅钧的声音很凉。 带着压抑的情绪,丝毫不犹豫的转身过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刹那,心里边跟凉透了一样的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甚至都学着温泞,大大小小的豪赌。 赌的不过就是一次次的心寒。 把人命当做是玩笑? 我想起外边那些谣言,更是觉得好笑,也是觉得讥讽。 多的是人在杜撰之前发生过的事情,单纯八卦的也好,有意的也罢,到最后本来的真相都被涂抹的面目全非的了。 甚至还有的‘比较靠谱’的消息,说是我设计的流产,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秦琅钧的。 说的有理有据的,把一个压根就不存在的事情,给弄的我差点都信了。 想到刚才秦琅钧那冰冷的视线的时候,我心里也跟着凉了几分。 我甚至不敢去想,他是不是也是这么觉的。 我双腿发麻,都站的没什么知觉了。 才回过神来,也跟着过去。 门口那边的动静,没好多少,但是比刚才好的多了。 温泞站在秦琅钧的身边,头发都有些乱,看着那有些红的眼圈,还有脖子上的伤痕的时候,倒是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在我走出去的时候,不光是没消停多少,反而是更多的人眼里都冒着光。 “刚才是发生过什么吗?” 有人犀利的问。 直指温泞脖子的事情。 而温泞却选择不说话,还是保持安静的垂眼,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脖子上的包扎都看的清楚。 她纤细的脖子,被这么包扎一下,更是醒目。 几乎是很强烈的反差。 “谁知道呢,也许发生过什么,也许没有。” 我一直看着温泞,看着她故作姿态的样子,只是觉得恶心。 很多时候,我甚至都不清楚,那么明显的白莲花,为什么男人还会觉得这就是单纯不谙,这就是真正的不通世事。 “好了,该问的也都问了,要是还想问的话,等着过几天的招待会上随意提问,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 秦琅钧的嗓音沉冷。 直接的打断了我的话。 也没有多么厉声的说话,但是这种自带气势的嗓音,却是成功的压住了大半部分的躁动。 不怒自威。 天生的上位者。 媒体被请走。 哪怕有少数的不想走的,也不敢再那么肆无忌惮的挑战权威的继续去发问。 问的还是这种没任何依据,仅仅是凭着个人猜测的问题。 “温小姐,是不是您跟唐小姐有什么争执,才闹出来了这样的伤?” 可在那些媒体走的时候,不知道哪家媒体的人,钻了个溜子,直接发问。 温泞的表情可算上是影帝级别了,无数的欲言又止,到最后也只是苍白的抿唇笑了笑,解释的说道:“其实也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只是闹着玩的。” 变相承认。 第502章 闹僵 欲拒还迎和故意以退为进,一直都是温泞的作风。 “是闹着玩的,就像是今晚温小姐闹着玩穿着我的睡衣来这边一样,这么想想也是觉得挺巧合的。” 我笑道。 刚才还没走干净的记者,都倒吸了口冷气。 纷纷的把摄像头重新的对准这边。 可不等继续问下去,就被‘请’出去了。 温泞看向我的时候,脸色是很难看的。 好像是在努力的遏制自己的情绪,才没变的面目狰狞。 我坦荡荡的看向她,看向秦琅钧那边。 她捅我一刀子,然后我又还回去,这本来就是很公平的事情。 我也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可耻的。 温泞被送回去,我也同样的被送回去。 而不是回公司。 我固执的不想回去,可是却抵不过秦琅钧的意思。 “婚礼之前你是打算让我都在家,这就是变相的囚禁?” 我没怎么挣扎,平静的看着他反问道。 这跟囚禁几乎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了。 公司那边暂时不要我过去,我接触不到任何的事情,顶多就是剩下的没完成的工作,可以带回家去做。 毕竟都是设计类的,有了大概的框架和基本的数据,剩下的就相比较简单点了。 他只是眉头皱着,却没回答。 似乎被刚才的事情弄的情绪已经是很沉冷了。 身上都自带着一种压抑的气息。 司机在前边不敢说话,但却还偷着回头,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不安。 “我要回去。” 我开车门。 车子在快速的行驶,车门都被锁住了。 我不管扣动了几次,都没任何的用处。 本来还不算是多么恼怒多么委屈的情绪,可现在却都是一起迸发出来了。 “我说了我要回公司!停车!” 我厉声的对着前边的司机说道。 车速的确是缓了几分。 可是还是没停。 光是秦琅钧一个淡淡的‘继续’,就重新的恢复原样了。 他的双腿交叠,修长好看的手,搭在膝盖上,淡漠而沉凉,深黑的眼里都有浓郁的化不开的情绪。 似乎是要我看清楚现在的情况。 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光是消磨了我的情绪,更是把他的耐心都给耗尽了。 这一场场的赌局里,除了那些所谓赌注,更是我跟他之间曾经的温存。 就算是我俩挨着坐,照样像是隔着一段的距离。 好像回不到当初那样子了。 “那怎么样你才能让我回去?” 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什么情绪。 越是知道不该这么做的事情,越是偏执的任性的就是要这么做。 就是要不停地触碰他的底线,看看这底线还能到什么地方。 车子没减速,不管我说什么,司机都没停下来的意思。 我那些火气,都隐约的冒头了,要不是使劲的压抑的话,只怕这些情绪真的会收不住场。 “是要亲自对她道歉,承认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还是要怎么样?被辞退吗,以后就呆在家里吗?” 哪怕我尽力的想要让情绪稳定点,但是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是一股的火气。 只是因为温泞,甚至之前的那些事情,大半部分还是温泞做出来的。 而我就算是做了些什么针对温家,也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的,对于温家都没有太大的影响,唯独影响能够大的,也被秦琅钧给拦住了。 我甚至都想不出来,比较起来温泞对我做过的事情,我还能有什么事情能抵得上。 “你冷静。” 他的手指还是那么修长白皙,骨架子都匀称,按住我的肩膀,皱眉说道。 “你最近太不冷静了,我之前说过,那些该得到报应的人,我早晚会收拾的,但是温家不属于这一行列,你的怒火不应该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 他的声音这个时候就算是再好听,也照样是压不住我这些火气。 反而是让这种憋屈下来的火气,更加的浓重了。 掺杂着委屈,一股脑的冲着我袭来, 委屈到了极致的时候,眼泪都出不来。 车子停在了门口。 已经是到家了。 到的不是我一直租住的小房子,而是秦琅钧居住的地方。 真正意义上的豪宅,光是这地方的地段,就是寸土寸金。 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的。 可是这种认知,也丝毫没让我有愉悦。 下车的时候,我转头就要走,却被他拉住。 “这边出去打不着车,你是打算自己用脚走回去?” 秦琅钧说。 “不然呢?不去迁怒火气到别人的身上,我还觉得可惜呢,反正现在时间还早,走回去的话也不会走到多晚。” 哪怕他拽着我,我也是固执的往前走。 这边的豪宅,跟华贵的笼子是没区别的。 我一不想做金丝雀,二不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温泞得意。 并且温泞现在得来的一切,都是不择手段的踩着我上位的,更是以我的孩子为基石的。 我怎么可能会忍住! “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他看着我,“就不会好好说话吗,就像是今天,我要是不拉着你的话,你打算怎么说,是说我跟她在那边私会?” “你不是小孩子了,用成年人的理智来想,这都是不可能的,我跟你说过的跟你承诺过的,你都觉得这是玩笑话?” 他的声音比之前还要浓沉沙哑。 像是低音炮。 我被他拉着,根本动弹不得。 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可不是我简单的正面刚就能解决的。 我抬头看着他,眼睛都瞪大了,很极力的压抑住怒火。 “我从来没当做是玩笑话,但是这几天呢,就算不说这几天,今天怎么解释,她怎么会出现在那边的屋子里,并且之前为什么拦住我去帮她?” “还是说,婚礼在你眼里只是个仪式,我能站在的位置,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顶上的位置?” 一鼓作气。 说了这一连串的话,我的身体都因为紧绷的厉害在不停地颤抖。 那些压抑了很久,几乎压抑成毒瘤的话,终于被说出来了。 我喜欢雷厉风行,直来直去的,从来都不喜欢温泞这种拐弯抹角的做法。 可这种做法我不是不会,只是懒得去做,难得用同样的办法还回去,却被拦住了,这种憋屈,根本咽不下去。 第503章 箍住你的是自己 我从未跟秦琅钧有这么严重的争吵过。 现在这种争吵,却是因为温泞。 秦琅钧的眉头皱的很死,却没再跟我争吵。 只是冷声的说道:“你这几天需要冷静一下。” “要是没别的紧急事情的话,就先呆在这边吧,等着什么时候冷静下来再说。” 他的身上全是这种冷冰冰的气息。 这次是真正的怒了。 越是被激怒了,他脸上的情绪越是波澜不起,越是平静到让人看不出来分毫的倪端。 但却能感受的到这种压抑的氛围。 “我不同意!” 他走,我就跟着过去,同样也带着几分的恼怒的说道。 还有一部分的恼羞成怒。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我做了什么要被关在这边?是因为存在着潜在的威胁,怕温泞受伤,才会被软禁在这边?” 我的情绪着实算不上是很好。 那些话一顺溜的都跟着出来。 一句紧跟着一句,那些情绪也是逐渐的浓烈起来。 跟温泞之间的问题,从来都没结束过,只会是愈演愈烈。 这笔债,除非是我讨要的回来,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有休止的一天。 “没有人要囚禁你,让你在这边冷静,也是因为你这段时间情绪太激动了。” 他冰冷的手箍住了我的肩膀。 一字一句加重语气的说道,“你清醒一点,要真的是温家做的话,现在二话不说我去收拾,可现在不是。” “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事情,几乎是不去分谁对谁错,不管不顾的就把火气强加过去,温家最近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 他身高原本就比我高。 现在这么冷冷的低头看过来的时候,却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语气都是带着足够的沉沉和压抑的怒火。 我早就清楚我做过的事情,他会查到,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拦着。 现在被这么问道,我照样是没有隐瞒的心思。 只是紧绷的心脏过于倦怠,反而是争执该用到的力气都用不出来了。 他说的有些事情不是我做的,而是温泞将计就计给自己加的戏。 我不过就是恰好路过,或者被弄上了嫌疑。 温泞这招的确是够狠,一点点的侵蚀进来,不知不觉的就多了一个大口子。 千里之堤,还尚且毁于蚁穴,我心里那些不安的心思,反而是更加强烈。 从未有过这么动荡不安的情绪。 无数句‘不是我’都卡在喉咙里,到最后不是说不出来,只是懒得去说了。 疲倦侵袭了浑身,一句话也不想多说了。 “你就那么肯定不是她做的,就那么肯定只要是她受伤那就是我做的?” 我反而有些被气笑了。 “怎么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呢,等着我从这边跳下去,你才相信我说的不是假话,还是需要把我给调查个底?” 气氛已经很糟糕了。 他怒意下的质问,和我丝毫不配合的提问,话题早就偏离出去了,但是却向更加糟糕的方向进展。 “温泞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我终于问出来想要问的话。 问出来的一瞬间,心里就像是被掏空了,空荡荡的。 有些荒凉,也有些寂静。 我后悔被刺激下说出来的话,却另一方面的确也是想要知道这个事情。 所以才干脆的沉默不语,只等着他的话。 “你真的应该去看看医生了。” 没等到她的回答,只是等到他满是倦怠的嗓音。 手还搭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按了几下。 力道不轻不重的,很快的拿开,一瞬间那种感觉消失不见,他箍住我肩膀的手也是松开,这种倦怠下,却还是带着他一贯的冷沉。 “医生?” 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话。 之前甚至还有心理医生主动的找过我,但是于我而言,至少现在还是不需要了。 “我看什么医生,你是真的觉得我是疯了,或者是得了精神分裂了?现在才发现这一点,所以想着退货了?” 他站在这边不动弹,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气息。 但是我却不怕,情绪涌上来,让我的理智几乎是等于零的。 要不是我有压抑着声音的话,现在的声音骤然是有些歇斯底里的火气。 他越是不说话,我越是得寸进尺的往前走。 本来这边就是门口的位置,几乎就是退无可退了。 我这么一步步的逼来的时候,秦琅钧更是避不开。 我跟他之间的距离越缩越是短。 这么明显的动作,他能看的出来,但是他却没拒绝。 光是这一点,让我对于这些关系,越来越乱的感觉。 “说啊,是我说的这些话不对,还是说我的这些话这么听来也是挺有道理的?” 我拉拽着他的领带,把他往我身边拉拽了几下,说道、 嘴角的笑容,扬起到我觉得最灿烂的弧度上。 “这边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来囚禁你,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稳定好你现在的情绪,理智一点。” 我几乎是贴着他站着了。 没继续逼近他,而是踮脚拽着他的领带,往我这边靠近了几分。 “没有人会真正的囚禁你,箍住你自己的永远是你自己。” 秦琅钧的每个字都是沉沉的,唯独平时说话的时候都是比较容易近身的。 但是现在却完全不同。 这么暧昧的姿势,我跟他几乎是贴着站的了。 身体的温度都是感受的一清二楚的。 我在看着他,嘴角扬起我觉得最灿烂最勾人的弧度,说话的声音也故意的捏起某一部分的音调说道。 “行不行啊,秦总?” 我微微的靠近他,声音都是拖长了几个音调,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身上,手都是半卡在他的身上。 说话的时候,手指微微的动了几分,有意无意的勾过他的衣服。 甚至勾着他的肌肤。 我的情绪全都压在这种行为上,直接导致这样的行为,看起来更加的诡异。 这种捏着说话的嗓音,让我自己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眼前的秦琅钧是什么感觉,但是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眉头从锁住,就一直没松开,甚至皱的更是紧了几分。 第504章 刻意为之 我的手顺着要往上走。 可却被他捏住手腕。 “你非要把自己往廉价的位置摆?” 秦琅钧冷声的说道。 眼里清明的很,没分毫被拨乱的情绪。 我的手臂都差那么一点就挂在他的脖子上了,可是却被他推开。 推开的一瞬间,那种落差的不舒服的感觉,就再度的袭来,逼着我不得不重新的重温了一遍。 那种难受挣扎极其不舒服的情绪。 “这几天就先这样办吧,这边你需要什么有人会安排的,公司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了,婚礼的事情也不用管了。” 他放弃了继续跟我这么没意义的交谈,而是转身说道。 背影都是的带着一股的凉薄。 颀长笔直,自笼着一股的凉薄疏离的上位者的气息。 这种气质,从来不是能模仿的来的。而是从骨子里天生的就蔓延出来的。 我想要过去的时候,却被拦住。 这边的佣人可算是尽心尽力的了。 完全是按照秦琅钧的说法来的。 挡在我的面前。 态度坚决,但是说话还是恭敬的说道:“温小姐,您暂时还不能出去。” 不能出去?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本来想要缓和气氛和解的话,也在说出口的时候转了一个大弯。 那些情绪都跟着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看着他要离开的背影,提高了声音说道:“把我拦在这边,你是怕我会毁掉温家的安排,温家设计好的那一切吗?” 今晚的事情,虽然算不上是头号的着急重要,但是也不能小觑。 我在意的不是没法对温家下手了,而是秦琅钧的态度。 在温泞刚回国的时候,我还对林株不屑一顾的说,只是个前任白莲花而已,就算是再牛逼,也不会牛逼到什么情况去。 可却没想到,这才短短多么久的时间,就变成了这么打脸的事情。 这些话,当初我说的多么肯定,现在就有多么响亮的抽在我的脸上。 “她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都要把我关在这边,害怕我对她下手?” 很多事情就算是我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讥讽的说出来。 像是伤口被撕裂了一样,血肉模糊的,疼的浑身上下都跟着颤栗。 我掐紧了手心,可是骄傲却从未放下过。 看向秦琅钧的那边。 他脚步停下,回头深邃的视线看着我。 那么陌生,那么沉凉的感觉。 跟我说:“上一次拍卖会上的事情,是不是被都是你安排的?”他的声音沙哑,说道:“还有这几天温家内部文件泄露被查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笔?” 他的声音沙哑平静。 每个字都说的异常的清楚。 清楚到我很快的就反应过来。 他说的事情里,只有一半是我做的,而另外的那些,就是温泞自己的设局。 可没人会怀疑温泞。 就是因为温泞每次的设局,都会把自己一同算计进去。 完全的把自己也当作赌注,冷血无情到这个地步。 若我不是当事人的话,若我真的半分不知情的话,甚至也不会往温泞的身上来扯。 谁能相信,这些事情会跟温泞有关系呢,谁能想到温泞看着柔柔弱弱吃不得半分苦的,会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呢。 我辩解的力气都没了。 很多时候,信任开始崩塌,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挽救的。 信任崩塌这东西,是积攒了很多的裂痕,也许是某个小事情,也许是某句话,就彻底的爆发了。 “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就算是我想要温泞血债血偿怎么样,可这本来就是很公平的事情啊。” 我反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哪怕他的话里大半部分都是错的,可我还是赌气的顺着这种话往下说。 说话的时候,我声音都刻意的加重了,就是说给他听的。 我一方面是在说气话,只是为了排泄出来心底的恼火,叛逆偏执的跟他对着干。 可是另一方面,却是渴望着安稳,是真心实意的期待这个婚礼,哪怕没多少的人祝福。 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门口一阵门响的动静。 他走了,门被重重的关上。 所以,这是相信了我说的话? 他好像还说了句什么话,我脑子只是嗡嗡的空白的厉害,没听清楚。 似乎是——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那都是人命,不是玩笑。 具体的话忘记是什么了,但是失望的声音我还是记得的。 很失望,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失望。 我让他失望了啊。 他果然还是相信了,这些糟糕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果然还是相信了,我之前气话说会对付温泞的鬼话。 心脏像是被钝刀一下下的剜过。 疼的厉害。 “唐小姐,您还需要什么吩咐吗?” 佣人迟疑的在我身边问道。 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的询问和小心翼翼。 “不需要。” 我看了一眼手表,转身上楼。 把自己锁在里面。 不需要没头脑的固执的出去试探底线,也不需要歇斯底里的去质问,我也知道,他这是真的要让我在这边冷静,也真的是暂时的囚禁。 温家眼看就在复起的时候,我不甘心。 新闻报道上全都是八卦新闻,并且还都是指向我这边的。 就是刚才那一出。 不同的媒体抓住不同的侧重点,热点敏锐的程度超乎我的想象。 甚至有些媒体大胆的猜测,恰好就给猜中了,虽然不至于百分之百的正确,可至少也是在边缘线上,稍微再挪动一点就完全的准确了。 我抱着膝盖看着那些新闻,看着电视上温泞狼狈的样子,唇角弯了弯,却没能笑的出来。 情绪还不是怎么好。 不管温泞现在多么的狼狈,之前的那场豪赌里,我失去的却是半个生命,失去的是我的孩子。 不甘心! 永远不会这么终止。 我视线没怎么有焦距,一直看着电视,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才下意识的坐起来。 虽然那个身影过去的很快,却不妨碍我现在的想法。 身影,温泞! 我猛然的坐直了,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第505章 陪陪我 没人接。 我想出去,却被拦着。 那些人的确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严严实实的挡在我的面前。 无论说什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顶多就是为难的看着我,跟我解释那么几句,可是依然没有挪开的意思。 “让开!” 我冷着声音说。 可还是没用处。 电视都被关掉了。 但是刚才电视里看到的,却还是在我脑子里。 不管是不是我多想了,我现在只想出去,哪怕不是我从电视里看到熟悉的人影,我照样是要出去。 被囚禁在这边,算是怎么回事? 给温泞让路? 真的是想得美! 我用遍了所有的办法,甚至打电话,也都没成功。 秦琅钧这次是铁了心的让我在这边待着,让我冷静一下? 可这才是开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跟温泞之间就变成这样了,不死不休。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我听到的关于温家的消息,一点也不少。 甚至还跟温泞通过电话。 温泞那边的声音没多少的刻意炫耀的成分,只是在用很平静的语气跟我说:“这不是炫耀,也不是来发战书,我只是想要让你看清楚了。” “你越在乎什么,什么就越会折磨你,你越是怕失去什么,那个东西定然会抓不住的,就像是现在,就算你顶着高贵的名头,照样只是个空壳。” 她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我听了都被刺的麻木。 温家最近的势头猛的不可挡。 我找了无数的借口,可还是想不清楚,为什么秦琅钧会帮她。 为什么在孩子没了的情况下,还能跟温家保持基本的联系,哪怕按照他说的,秦氏和温家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合作了。 但是不代表着他跟温家彻底没了关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所有的期待,都被消磨光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我见到了秦琅钧。 他对我跟往常一样,却避开不谈关于温家的事情。 告诉我婚礼筹办的差不多了,马上就是婚礼了。 我环住他,在气氛升温的时候,开口提要求,“我要出去。” “不行。” 可是说到这个的时候,他的薄唇抿紧了。 拒绝了我的要求。 “等明天医生就过来了,过几天身体好点的时候,就可以出去了,那个时候婚礼也正好要举办了。” 他嗓音沙哑低沉,跟我解释的说道。 可这几天来的医生,却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医生。 我说:“还是伪装成医生的心理医生吗?” 很多时候,我比任何人都要敏锐。 从那几个医生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这个问题了。 他一直都觉得,我所做的这一切,我所说的话,都是因为我的情绪我的心里出现问题了。 是有了抑郁症,或者是其他的问题。 我固执的看着他,重复想出去的话,但是他还是没同意。 “我说过,只剩下不多的时间了,等着你身体养好了,婚礼的时候才会更加的漂亮。” 他弯腰看着我。 那双眸子跟我对视。 声音也是比平时都温柔,那沙哑的温和的声音,简直是让人没招架力。 我想起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事情,想起温泞说过的话,那略微动摇的心,就重新的冷起来了。 这次,我是真的不得不拼一把,也是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等不及了。 再等等的话,只怕我弟弟都会被温泞利用的骨头渣都不剩下了。 “是吗?” 我因为刚才的争执,声音沙哑了些。 我没继续跟他对着干,而是主动的伸手环着他的脖子。 亲昵的用脸颊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收起了所有的尖锐和锋利,但是比较起来之前,还是有些差别。 我抬头,踮脚凑上去,咬着他的喉结,“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也不可以吗?” 他的手机在桌子上不停地震动。 像是催命符一样。 我往旁边扫了一眼,只可惜看不清楚手机号码。 这电话紧跟着不断,才停了一个,紧接着又是一阵的铃声和振动。 似乎是不接通就不罢休。 我仅仅是瞥了一眼,然后重新的靠在他的身上,手指也是轻轻的搭在他的脖颈上,撩拨了几下。 笑容都是藏起来阴沉的灿烂。 “不行吗?” “我是真的想让你多陪陪,还是要出去吗?都三天了,我这三天的活动范围只是这么一点点?” 声音沙哑,却不妨碍我说话。 尾音都带着刻意的娇嗔和埋怨。 在彻底陷入到感情之前,我比任何人都要理智,理智到能分析的清楚男人的喜恶,能精准的拿捏好尺寸。 知道如何才能把捏的住男人的心,如何才能做到以退为进。 当初我觉得一辈子都定然会那么理智,却没想到糊涂到现在,唯一不多的清醒和理智,也是因为有所图。 手机震动了几下没声音了。 我用牙齿咬着他的喉结,轻轻的撕扯着。 说出来的话都是含糊不清。 秦琅钧往那边走了走,扣住我,带着我一起往那边走。 要拿手机。 但是手机拿起来之前,我的手臂缠着他的手臂,我松开他的喉结,仰头看着他,下唇刚才被狠狠地咬了一下子,眼睛里才蒙着一层的雾气。 “还是要走吗?我不能出去吗,再等那么几天,我怕真的会憋出抑郁症,真的。” 我的声音本身就沙哑的厉害。 现在刻意的压低了音调,更像是要哭的声音。 我手攥紧了他的手臂,没能让他拿到手机。 刚才我没看清楚手机上显示的来电是谁,但是却直觉的不让他去碰。 直觉的认为这个是跟温泞有关系的。 这段时间被逼的,我几乎是草木皆兵。 觉得到处都是温泞做的,现在似乎随意的一个小事情,就能彻底的把我给击垮了。 “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嘛?” 我伸手解开他的扣子,从上而下,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我手指肚子抵着他的胸膛,画了几个圈,下巴抬起,一直看着他,等待着回答。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几分。 那双凉薄冷淡的眉眼,才终于是有了些反应。 第506章 计谋开始 手机再响起的时候,也都没人接。 他微微的低头弯腰,把我打横抱起来。 那瞬间我侧头看向边上的手机,才看清楚了来电。 果然女人的直觉是从来没问题的,的确是温泞的来电。 秦琅钧也跟着要转过头去,我双手捧着他的脸,身体在他的怀里,试图往前仰起,却只能堪堪的亲到他的下巴。 嘴唇重重的撞上去,那胡渣扎的我的唇都有点疼。 大概是太久都没有过,我应承起来的时候,和第一次一样被撕裂的疼。 这一次也比任何一次都更要激烈。 从未有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一同登上顶峰。 也从未有过这么默契的时候。 我唇对唇的喂了他不少的水,水渍滴下来的时候,更是有种旖旎。 不知道折腾了多么久,他在我身边睡着了。 我确定了几次,才收拾干净起身下去。 刚才喂过去的水,含着高浓度的安眠药。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我不能继续的看着温家这样的势头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温泞双手沾血还能够自在的过着这样的生活。 一个杀人犯,哪里配? 在秦琅钧来的时候,那些佣人就暂时的离开了。 我轻手轻脚的出去,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恰好温泞的电话再次不死心的进来。 直接挂断了。 然后关机。 上边的记录显示,在这中间,温泞打了将近二十个电话。 根本就不停歇。 只可惜温泞不知道这边的地点。 不然按照她的性格的话,早就会冲过来,装作无辜不谙的样子,故意来恶心人了。 好在她也不知道位置。 楼上的确是没动静。 听到一丝半毫的动静,我心脏就咯噔了一下。 哪怕我很确定喂进去不少,但是却还是有种不保险的感觉。 刚才那些药,有少部分被我咽下。 光是那小部分,就让我有点昏昏沉沉的。 不得不喝几包咖啡来提神。 我拨通了号码,隔着那么久没联系,那边的声音都不算是多么的熟悉。 “怎么,是终于想开了,结婚之前跟我私奔?” 安勋的声音一贯是欠扁的语气。 带着几分的邪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私奔也是挺刺激的,不过我还是建议在婚礼的当天私奔,因为这样才能够更加的轰轰烈烈的,这样才叫真的刺激。” 安勋说起来这样的话的时候,都是比较的兴奋的。 若不打断的话,按照他的这个性格,会一直说下去。 说到他自己都厌恶了为止,或者是说到他亲眼看到秦家完蛋才休止。 我简单明了的说明了意思,那边却没急着回答,而是砸吧砸吧嘴巴,才不急不慢的说道:“不过也可以,我更想知道他的反应,估计都精彩到炸了。” 安勋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 哪怕这些事情都到了他的脑袋上了,还是那么冷静平淡。 “怎么样,我说的这些?” 我频频的往上看,忍不住的督促了几句。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争分夺秒的,我可没时间浪费在这边。 “做还是不做,我要的只是一句话。” 我沉下声音再说道。 电话那边终于是沉默了几分,但答复却来的很快。 我从来都不知道安勋投资的走向,他的风格更像是想起什么做什么,随心所欲的,但是偏偏还真的能闯出来自己的一条路。 “可以。” 那边安勋给了答复。 在某些方面上,我跟安勋的审美还是有几分的相似的。 但是时间久了,谁也认不出来谁的,只要不被那些发了疯的脑残粉追上来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大的问题的。 好在这边佣人不在,出去的时候倒是比较的顺利。 唯独被一个人给撞到。 是一个面容长得非常普通的,身上的衣服也是规规矩矩的扎在裤腰里,有些拘谨的对着我笑。 “您要去哪里,秦总不是说让您在这边休养身体吗?” 他说的很拘谨,并且用词也是斟酌了之后再斟酌。 我压住情绪,不着痕迹的抬起下巴,往楼上看了一眼。 没任何的变化和倪端。 面上依旧是平淡,对着他微微的扬起笑容,说道:“是啊,可是现在可以了,他现在还在上边休息呢,你是要问清楚了,然后再放我走?” 我不急不慢的话,带着这种几乎扬不起来的笑容,把那人给下了一跳。 他连连的往后倒退,并且不停地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单纯的好奇问问,没别的意思。” 这人好糊弄,前后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就被打发的走了。 安勋的车没一会儿也来了。 没人想到我会那么大胆,在秦琅钧的眼皮子底下就给溜走了,所以这边的防备没之前那么严格了。 安勋的车停在外边,很张扬。 就怕别人认不出来是他的车一样,敞篷的,颜色都骚包到不行。 哪怕是来秦家这边,是因为我跟他的交易,他照样也是秉承着自己一贯的风格。 这完全就是挑衅,还有作死的嚣张。 “难得你想清楚了,我还以为你会等着婚礼混乱了,或者是婚礼结束了,才会彻底的死心呢。” 安勋狭长的眼睛眯着,深深的看了我几眼,随口说道。 还吹了个口哨。 整个人都懒散的挂在车门上。 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错啊,这次打算怎么做,我可是说清楚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若是这次投资再失败了的话,我可是没什么善心来帮你了。” 安勋打了个响指,才不急不慢的打开车门。 若不是我早就知道他这个性格的话,甚至都还以为他这是故意的要在秦琅钧的门前放肆挑衅,故意的把我暴露出来。 这样的作风,无非就是源于他内心的肯定和足够的安全感。 有人兜着,怎么放肆也不会破产,有足够可以挥霍的资本,这才是安勋肆意的本钱。 “不过啊,这个开始之前,我先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玩的嗨的忘记了还有这号人的存在。” 安勋说话越来越轻浮,笑眯眯的看着我说。 “再不走的话,他就真的醒了。”我淡淡的说道。 第507章 有诚意 别看安勋从来都是花花公子的样子,可办起事来,还是靠谱的。 他丢给我的那些资料,我很快的看完了。 很多东西,只需要扫一眼,就知道大概的内容了。 不知道的时候还好,在看清楚的时候,心里还是凉透了。 他对温家的纵容,已经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怎么样?” 安勋笑眯眯的看着我。 一直等着我把东西看完了,然后合起来的时候,才凑过来问我。 饶有兴致的眼神,一直没变。 他从一开始的参与,就是完全和稀泥的意思。 外边的一阵风吹进来,才让我脑子清醒的多。 刚才一股脑涌上来的恼怒的情绪,被压住了三四分。 才没让我在这边这么失态。 “让我知道这些,对你能有什么好处吗?” 我看着安勋问。 哪怕是生气的要失去理智,可是也不至于丁点的智商不剩。 他平白无故的去搜集这些,然后给我看,可不是临时起意的。 这样才更加的耐人寻味。 “啧,你要是这点脑子能用到感情上的话,也不至于会到这个地步,这一点,温泞可是比你聪明的多了。” 安勋感慨的说道。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这就是我找人查的,不然这些内部的东西,你觉得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 “要是你还不死心的话,那就再等等,早晚你会真的想开了跟我合作,就算是不合作,这计划照样还是能进行。” 安勋说话的时候,一条胳膊搭在窗户那边。 这种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是带着一种的极度自信和嚣张。 我下意识的皱皱眉,不等说话,他继续说道。 “并且之前我还跟你说过,上一次就是最后一次我无条件的帮你,如果你反悔了还想继续合作的话,那得拿出足够的诚意,至少能够打动我。” 他慢悠悠的才说道。 明晃晃的是要趁火打劫。 我没想过跟安勋的合作会那么快的就到了,原本我还认为,光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足够的给温家打击。 可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高估了。 真正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多么的无力。 不光是温家,光是我自己看到的,甚至从安勋那边听到的,仅仅是秦琅钧的态度和做法,就给我了最后的重创。 我恨,却很难做到跟当初对待秦斯那样,毫不留情的报复。 似乎之前的报复就用尽了我的力气,到现在这个时候,根本生不出来这种心思,或者说本身也不想生出这样的心思。 “什么诚意?” 我看着安勋,问。 安勋嘴角的笑容,更是意味深长,“什么诚意,那就得看你了,不过我可以给你提示一下,仅仅是提示一下而已,具体的怎么做,或者是做不做,还是看你自己的情况。” 车子停下。 人都散去了。 今天似乎是温家的一项什么重要的活动,请来的媒体也是不少。 弄的轰轰烈烈的。 我在安勋的车里没下来,隔着窗户看着外边。 没看到温泞的身影,也不知道是活动散了,还是还没开始。 过了好一会儿,我下车的时候,依旧是紧抿着嘴唇。 我补了妆,睫毛卷翘纤长,眼线也是上扬,整个妆容都比之前更加的又气场,也更加的带着攻击性。 我手里拿着东西,是安勋给我的。 对于温家今天折腾出来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也只是今天才知道的,而手里的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安勋给我的时候,没过多的解释,只是告诉我,若是真的想要拿出诚意的话,这就是诚意。 毁了温泞,就这次。 饶是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从安勋手里出来的,还能够让安勋这么说的,杀伤力都不会小到哪里去。 我站在门口迟疑了几分钟。 脑子里还是安勋刚才说过的话。 再纨绔的笑容,也掩不住他那认真的情绪。 似乎每次和稀泥对付温家的时候,安勋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问过安勋这个问题,但是他却明显的不是很想回答,只是嘴角的冷意更重,对于温泞的那种排斥和冷沉,比我对温泞的厌恶还要多了些。 门口的人都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留给我的时间没多少。 我不知道刚才的安眠药放的分量足不足,也不知道秦琅钧会不会突然的醒来。 一想到退缩的时候,我就逼着自己回想一下我看到的听到的事情。 逼着自己去想不想回忆的事情,心脏撕的疼痛。 脑子里都像是针扎一样,那一瞬间各种负面的情绪涌起。 杀了温泞! 这种沉冷到阴暗的念头从未消失过。 我捏紧了手里的东西,微微的仰头进去。 身上披着西装外套,每一步都走的稳当,并且目不斜视。 我手里有一份邀请函,管安勋是哪里得来的,我要关心的也不是这样的问题。 隐约的我能察觉的出来这其中的分量。 只怕这一次真的进去,我跟秦琅钧的关系会彻底的绷裂。 我这是逼着自己走上极端,逼着自己死心,或者是说逼着秦琅钧在这天平两侧进行选择。 一边是我,一边是温泞。 安勋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的推着我去做。 真正选择了之后,这就是没有回头路的。 进去的时候,里面的确是才开始。 温泞满脸笑容的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在看向我的时候,笑容突然的僵固。 “你怎么会来这边,你不是……” 温泞走到我这边来,话没说完。 但是我也知道她剩下的话,不急不慢的接了下来,说:“是什么?是没想到我会来这边吗,还是没想到我手里有邀请函?” 我扬了扬手,说道。 温泞的脸色更是不怎么好看。 这一瞬间惊愕的样子,也的确是验证了我的想法。 我下巴扬起的更高,顺着这话继续讥讽的说道:“是不是很巧,他不想来,就把这个给我,并且我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物,不亲自来的话,怎么会显得有诚意呢。” 第508章 混战升级 可不管说什么,温泞那假笑都明显的不怎么走心。 她眼神飘忽了几下,就看向我身后。 似乎在找什么。 大概是没找到,眼里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看着她,“不信我?还是不相信这就是他给我的?” 温泞这才看向我,眉头蹙紧了,似乎在估量我这话里的真假。 那些场面话说的好听,只是她的脸上没有分毫的兴奋的表情。 口不对心。 “他会不会来这边,你在给他邀请函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秦家的支持?只怕是秦老爷子一个人的支持吧?” 我嘴角的讥讽依然没散。 咬重了音调的说道。 嘴角还是保持上扬的灿烂的弧度。 我不知道今天这妆容加上我现在讥讽的表情,会不会看起来更加的有攻击性,但是从温泞的表情来看。 总归不是好到哪里去的。 大概是这些话真的戳到了温泞的痛处,她的脸色变了变。 脸上维持的那温柔的笑容,都要破功了。 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避开了,“那我要看看你这次送来的大礼物是什么,不过现在温氏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还得多谢你们呢。” “只可惜琅钧没来这边,不然的话我还是想亲自道谢呢。” “这些空话有什么用处,你觉得你还能刺激到我,拿什么来刺激我?我的软肋被你弄没了,但是你的软肋,你现在的位置和荣华富贵,你能狠心跟我再赌一次?” 我淡淡的说。 比较起来温泞的表情,我现在的情绪更加的平静。 大概是所有的恨意集中起来,过于的浓烈,就会积聚起来,暂时的沉积。 若是现在让我拿着一把刀杀人的话,估计我照样也是能够做到这种面无表情。 照旧还是能做到丝毫的不眨眼。 温泞极力的在人前保持良好的形象,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住了。 最后被人叫走了,才看了我几眼离开,有些忌惮。 似乎是忌惮我接下来会做的事情。 毕竟当初凭着我自己的本事,也的的确确的是给温家添堵了。 如果不是有人参与进去的话。 温家这次筹划的比之前更能看出来野心。 也不知道是温泞本事有野心,还是温家很早就筹备好了这样的事情。 我在等待机会。 在最热闹最热烈的时候,在秦老爷子甚至都代表着秦家上台的时候,按照安勋说的来做。 按照安勋给我的东西来做。 现场轰然的炸开。 我在按照计划做的时候,才知道拿到的是什么东西。 甚至一度,我都有些震惊。 我原先攻击温家,针对搜集的是温家偷税漏税甚至走私的事情,或者是其他的灰色边缘的事情,结果都被压下来了。 因为不涉及到别人利益的事,没有人乐意沾一身腥。 可是安勋不同,他的做法更加的诡谲,更加的稳准狠,拿到的是精准到这次项目这次宴会的事情。 暴露出来温家所有的目的,甚至让那些合作的企业和股东都看清楚了,这些合作对于他们本身的弊,只是拿他们做一个桥梁,踩着过去而已。 不光是这个,甚至之前的那些项目背地里的事情,都被扒的一干二净。 现场有人阻拦着,试图让我闭嘴。 可是安勋都安置好了人,挡的严严实实的,一直到所有的证据全部的摊开,一直等着现场轰然的炸开为止。 秦老爷子还保持着刚才拿着话筒的姿态,死死的抵着拐杖,苍老浑浊的眼里满是怒火,在看向我。 像是恨不得隔着人群把我给捏死。 但是只可惜,捏死我也都晚了。 这边嘈杂的混乱的动静,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大。 我也基本明白安勋的意图。 这件事之后,对于谁更有利,一眼便知道。 并且他还巧妙的避开了这种嫌疑,正大光明的坐享渔翁之利。 哪怕之前我能造看透,照样会选择这么做。 这是能够打垮温家的最直接的最有利的办法。 我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好几下,我没时间去接。 但是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的是秦琅钧的电话。 距离我弄完这些,只差着几分钟的时间。 电话急促密集的而来。 可是我一个都没接通。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嘈杂,秦老爷子发了狠了,几乎不顾形象的要让人把我给带过去。 那些受了欺骗的股东们,牵扯到自己的利益的事情,怎么会轻易的放过。 混战升级。 “你是要我死啊!” 我被带过去的时候。 秦老爷子沙哑浓厚的声音,满是颤抖和怒火。 浑身上下都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不,应该说是你们想要逼死我,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 我微微的垂眼说道。 语气不至于不恭敬,但是也谈不上多么的温和。 对于眼前这位老人,我都说不清楚自己的情绪。 我曾经无数次想过跟秦家人的相处方式,我想过报复秦斯,恨过秦斯,但是却没迁怒到秦家其他人的身上来。 可没想到,事情总是会往糟糕的方向发展。 “你好的很,好的很啊!” 秦老爷子被我气的颤抖,拐杖重重的砸到地上来,气的苍老的皮肤上,青筋都暴起。 “好好好,你做的好,你尽管我,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你很厉害,好的很啊,我秦家欠你什么的,你非要这么逼死秦家!” 秦老爷子连说了几个‘好’。 拐杖也好几次重重的敲到地上来。 可这种谈话注定维持不了多久,我不配合谈话,对于他的威胁和诱惑,都没丝毫的感触。 并且秦老爷子比谁都清楚,哪怕他有心阻拦这场婚礼,照样是没用处吧。 这场婚礼的主导权,一直都是在秦琅钧的手里。 “就为了个你,把秦家弄的乌烟瘴气的,你到底是给他用了什么迷魂药,你就继续做,我看看,会不会让他对你失望了,看看到最后他还会不会护着你!” 连着说了这么多的话,秦老爷子被气得咳嗽。 身体也是剧烈的颤抖。 然后在旁边人的扶持下,怒气的离开。 这边的混乱再度的升级,门被推开。 第509章 一如既往的婊 秦琅钧进来。 大概是药性还没消散,整个人都有种疲惫的倦容。 从外边进来。 温泞刚才脸上的狰狞,也都没了。 就像是京剧变脸一样,很快的换上了委屈到不行的表情。 那双眼里涌上一层的泪水,还没掉下来,只是在边上不停地打转。 可不管秦琅钧是不是来了,都没任何的用处。 我从拿到安勋给我的东西开始,就很清楚,安勋这次不是什么临时起意,是很久之前就筹划好的。 不然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步步为营。 一步步的格外有节奏,短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该做的部署。 并且已经是成为定局了,谁来都没用处了。 内部的矛盾自然是内部解决。 这边来的宾客早早的就被请走了,可是现场照旧是没控制的了多少。 依旧是乱作一团。 秦琅钧一步步稳稳的进来,身上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凌厉。 比我更早发现他的是秦老爷子,秦老爷子原本是被搀扶着暂时的离开的,可在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又重新的折回来了。 气的怒声的大骂。 “你看看折腾出来的事情,我都说了娶妻当娶贤,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非要秦家整个全部的破产了才甘心,是不是?!” “你说说看,现在怎么办,把整个秦家都拱手送给一个女人祸害,你就开心了,就觉得高兴了?秦家这么多年养活你,就是为了让你来玩笑的?” 秦老爷子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哪怕是原先动怒,也不至于是真的伤筋动骨的生气。 可是这次的拐杖都狠狠地扔出去。 拐杖擦着秦琅钧的胳膊过去,然后重重的砸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哪怕那拐杖直直的扔过来的时候,秦琅钧的身体也是一动没动。 依旧是平稳的视线,但是那有些没散去困倦的脸上,还是有些沉冷。 那种沉沉凉薄的气质,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他的声音平静。 跟这样的嘈杂的场合比较起来,格格不入。 秦老爷子说了一大串的话,但是到了秦琅钧这边,只有一句回应。 很显然,秦老爷子不是很满意。 并且这样的怒火发泄不出来,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厉害。 “处理,你拿什么处理,现在罪魁祸首就在这边,你说怎么处理,你来处理!我看着!” 秦老爷子的情绪几乎是到达了控制不住的程度。 本来就苍老低沉的嗓音,现在因为这种的怒吼,变的更加的沙哑浓浓。 几乎是破了音了。 整个身体都微微的佝偻着,在不停地颤抖,那像是树皮一样的手,也是在指着我这边,脸上的厌恶丝毫不加遮掩。 做完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反而是更加的平静下来。 好像是终于踏出了这一步,终于做了原先不敢做的事情,也是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心里边半点的情绪都没有,安静祥和到诡异。 在秦老爷子怒吼,在不停地怒骂的看着我的时候,我也是平静的看着他。 没有故意挑衅,也没有和原先那样带着嚣张和张扬,而是很简单没情绪的看着他。 好像他指着的,他说的根本不是我,我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怎么办啊,现在怎么办啊,真的毁了。” 温泞低声的说道。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整个身体也恰到好处的在颤抖。 就连我,在观察她的时候,也真的很难分辨,温泞是真的束手无策了,还是装出来的。 “怎么办啊?” 刚才还一直都是小声的像是自言自语的啜泣,紧跟着,温泞突然的抬头,带着足够的爆发性,声音也是带着哭腔。 两只眼里全是泪水,委屈害怕的看着秦琅钧那边,上前几步,手也是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说道:“怎么办啊,现在,是不是完了,为了这个我筹划了那么久,是不是全废了?” 这声音委屈的,甚至让我听了都觉得忍不住的要怜惜。 当然也带着几分的鸡皮疙瘩。 女人最容易判断的出来谁是绿茶婊,并且本能的就对这样的矫揉造作的存在着一种天生的敌对。 现在我同样也是不可避免。 不光是觉得有些恶寒,甚至还觉得厌恶。 厌恶这种虚伪,厌恶这种整天的伪装。 并且最厌恶的是,偏偏这种伪装,还是真的会起到作用。 秦琅钧的视线看向我,那黑浓的眸子。 似乎在等着我的解释。 我也看着他,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了。 想装出不在意的扬起嘴唇,但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却也是做不到。 “谁让你这么做的?” 秦琅钧终于开口。 他的视线从进来的时候,就落在我身上了。 甚至这样的问话,都自带一种冷意。 沉冷的声音成功的让气氛都冷下来了。 我不想解释,也不想争执,只是对着他说:“我自己想做的,没人让我做什么。” 这的确也是差不多这样。 “琅钧?” 温泞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胳膊,像是个挂件一样,就差整个人贴到他的身上去了。 声音都沙哑的不成样子了。 “现在怎么办啊,这计划毁了,温家就彻底的毁掉了。” 温泞的眼眶通红。 这话里,我相信有百分之六十还是真的。 毕竟这个计划如果成功的话,温家定然会真的重新的登上巅峰。 可是现在在马上登上巅峰的时候失败了,这样的憋屈,温泞怎么会忍得住。 大概杀了我的心思都有了。 “为什么这么做啊,我不记得哪里招惹过你啊。”温泞紧接着悲愤的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的质问。 可是手还是紧紧的抓着秦琅钧的胳膊。 这样下意识的亲昵的动作,几乎是狠狠地刺痛了我的眼睛。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婊。 “你觉得呢,你觉得一边高喊着纯洁无瑕,一边还做着婊的事情,这样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这么说来的话,我这么做,不也是应该的吗。” “这些事情谁分的清楚对错呢,至少比较起来,我宁愿喜恶都外露,也不愿意跟你那样,真让人恶心。” 第510章 冷战 可不管这边嘴炮打的怎么样。 照样是改变不了事实。 温泞的哭哭啼啼换来的只是秦琅钧的皱眉。 秦琅钧的脸色看不出来喜恶,只是不咸不淡的把她的手拿开。 说:“之前我跟你说过,这个不要做,但是你不听。” 说这种话的时候,还看了那边的秦老爷子一眼。 哪怕这项目是秦老爷子公然支持的,代表着秦家和温家合作的,可是依旧不代表着秦琅钧的态度。 温泞大概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惊愕的抬头,眼里的泪水啪嗒的落下来。 可是没任何的用处。 这边的僵持,依旧是我跟他两个人的僵持。 但是有太多的东西,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先说什么。 这些混乱很快的被压住。 哪怕秦琅钧说着不管,依旧是让人镇住场面。 但是顶多也只能镇压住,挽救不回来的还是挽救不回来。 这些事情的发酵和报道都是到了很迅速的地步,几乎是实时传播。 再镇压,也压不住人和人之间的传播。 “跟我回去。” 秦琅钧这话根本不是征求,而是通知。 直接拉着我往外走。 手指冰冷,浑身上下也是冰冷。 整个人像是没感情的冰块,冷的让人发寒。 “去哪里,回哪里?” 我反而是笑着问他。 却被他捏的更紧。 他的情绪越是低沉冷凝,我手腕被捏的越是疼,我嘴角的笑容扬起的弧度越是大。 可越是这样,气氛越是僵硬的厉害。 没丝毫的缓解。 这几乎就是个死循环。 我被强行的拽回去。 可照旧是关系没改善多少。 他按着眉心,满是倦怠,问我:“你跟谁出去的,药是你下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没打算说话。 “唐枳,我有时候真的闹不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深呼了口气,似乎压住那些情绪,声音更加的醇厚沙哑。 “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告诉我。” 他压抑的声音里,还是有些浓重的疲倦。 现在看起来,他整个人像是强行的按住安眠药的药性出来的。 似乎随时都会睡过去。 “说话。” 我一直抿唇不配合,他的声音终于沉厚了几分。 可不管这边嘴炮打的怎么样。 照样是改变不了事实。 温泞的哭哭啼啼换来的只是秦琅钧的皱眉。 秦琅钧的脸色看不出来喜恶,只是不咸不淡的把她的手拿开。 说:“之前我跟你说过,这个不要做,但是你不听。” 说这种话的时候,还看了那边的秦老爷子一眼。 哪怕这项目是秦老爷子公然支持的,代表着秦家和温家合作的,可是依旧不代表着秦琅钧的态度。 温泞大概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惊愕的抬头,眼里的泪水啪嗒的落下来。 可是没任何的用处。 这边的僵持,依旧是我跟他两个人的僵持。 但是有太多的东西,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先说什么。 这些混乱很快的被压住。 哪怕秦琅钧说着不管,依旧是让人镇住场面。 但是顶多也只能镇压住,挽救不回来的还是挽救不回来。 这些事情的发酵和报道都是到了很迅速的地步,几乎是实时传播。 再镇压,也压不住人和人之间的传播。 “跟我回去。” 秦琅钧这话根本不是征求,而是通知。 直接拉着我往外走。 手指冰冷,浑身上下也是冰冷。 整个人像是没感情的冰块,冷的让人发寒。 “去哪里,回哪里?” 我反而是笑着问他。 却被他捏的更紧。 他的情绪越是低沉冷凝,我手腕被捏的越是疼,我嘴角的笑容扬起的弧度越是大。 可越是这样,气氛越是僵硬的厉害。 没丝毫的缓解。 这几乎就是个死循环。 我被强行的拽回去。 可照旧是关系没改善多少。 他按着眉心,满是倦怠,问我:“你跟谁出去的,药是你下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没打算说话。 “唐枳,我有时候真的闹不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深呼了口气,似乎压住那些情绪,声音更加的醇厚沙哑。 “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告诉我。” 他压抑的声音里,还是有些浓重的疲倦。 现在看起来,他整个人像是强行的按住安眠药的药性出来的。 似乎随时都会睡过去。 “说话。” 我一直抿唇不配合,他的声音终于沉厚了几分。 可不管这边嘴炮打的怎么样。 照样是改变不了事实。 温泞的哭哭啼啼换来的只是秦琅钧的皱眉。 秦琅钧的脸色看不出来喜恶,只是不咸不淡的把她的手拿开。 说:“之前我跟你说过,这个不要做,但是你不听。” 说这种话的时候,还看了那边的秦老爷子一眼。 哪怕这项目是秦老爷子公然支持的,代表着秦家和温家合作的,可是依旧不代表着秦琅钧的态度。 温泞大概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惊愕的抬头,眼里的泪水啪嗒的落下来。 可是没任何的用处。 这边的僵持,依旧是我跟他两个人的僵持。 但是有太多的东西,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先说什么。 这些混乱很快的被压住。 哪怕秦琅钧说着不管,依旧是让人镇住场面。 但是顶多也只能镇压住,挽救不回来的还是挽救不回来。 这些事情的发酵和报道都是到了很迅速的地步,几乎是实时传播。 再镇压,也压不住人和人之间的传播。 “跟我回去。” 秦琅钧这话根本不是征求,而是通知。 直接拉着我往外走。 手指冰冷,浑身上下也是冰冷。 整个人像是没感情的冰块,冷的让人发寒。 “去哪里,回哪里?” 我反而是笑着问他。 却被他捏的更紧。 他的情绪越是低沉冷凝,我手腕被捏的越是疼,我嘴角的笑容扬起的弧度越是大。 可越是这样,气氛越是僵硬的厉害。 没丝毫的缓解。 这几乎就是个死循环。 我被强行的拽回去。 可照旧是关系没改善多少。 他按着眉心,满是倦怠,问我:“你跟谁出去的,药是你下的?”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没打算说话。 “唐枳,我有时候真的闹不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深呼了口气,似乎压住那些情 第511章 没有任何意义 这种僵硬尴尬的氛围,维持了很久。 随着最新消息的推进来,秦琅钧的脸色更是冷沉。 这次之后的计划,动作迅速,稳准狠,让温家很难再有翻身的机会。 不说是温家,就连一起合作的秦家都跟着有不同程度的损失。 我没瞧见秦老爷子的反应,但是也清楚,秦老爷子现在恨不得吞了我的情绪。 这种恨意和厌恶,大概是杀了我我很难消弭的。 我所谓的被箍在屋内的情况,似乎是没了,但是似乎也还在。 这些不知道,我唯独能感觉的出来,我跟他之间,的确是折腾出来了裂痕。 陷入一种很奇怪的僵持。 那些披着其他行业外皮的心理医生来了又走,我保持的态度一直都是抗拒的。 无论是谁试图用什么办法跟我沟通,我都是紧抿着唇,安静的坐在那边,不说话也不怎么动作,完全的抗拒。 秦琅钧来的次数也不少,我跟他相处的时间甚至比之前都要多。 但是这么多的时间,感情却半点都没升温。 只是有一种更加深层的隔阂。 不光是如此。 他越是限制我跟安勋的沟通,我越是能够想出来各种的办法,继续针对温家,不知休止。 这不光是我跟温泞之间的恩怨情仇了。 我怎么想方设法的针对温家,中间秦琅钧就会如何的阻拦。 几乎是成为了死局。 我甚至都没有力气去质问他,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温泞。 为什么会站在温家那边? 这些问题盘旋了很久,只是不敢问。 我怕,得到的答案,是真的会让我彻底的死心。 婚礼前夕,他带我回了秦家。 原本这就该是走的程序。 但是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僵硬。 并且,这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僵持。 原因就是不久之前跟温泞之间的较量。 温氏遭遇上次的打击之后,几乎是没有重新的抬头机会了。 可是碍不住温泞对阿忻下手。 我知道这个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要不是我妈打电话带着几分哭腔又带着几分哀求的让我帮忙不的话,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而阿忻宁愿自己扛着,也没告诉我。 温泞面上装的楚楚可怜很无辜,可是下手的狠辣程度却是分毫的不低。 若不是阿忻自己还有点本事的话,只怕现在早就被玩死了。 哪里还轮的到我来做。 温泞对他做了什么,我同样的还回去了。 我不知道温家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只是在我身边的秦琅钧的脸色,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我猜,温家的进展肯定不是多么的好,是不是?” 秦琅钧的脸色沉沉。 没几个人敢凑上去找不自在。 但是我不同。 我还是挽着他的胳膊,仰头看着他问道。 嘴角的弧度都没变化多少,一直看着他的脸。 不怕死的继续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温家在那次之后就不会再有任何复苏的可能性了,你怎么就不信呢。” “瞧我现在什么都没做,可是她的生意照旧是完蛋了。” 我不急不慢的说道。 哪怕温家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源于我,我甚至自己也承认,我这双手干净不到哪里去。 但是依旧没任何的愧疚感。 比较起来,我甚至连复仇都算不上。 我一没逼着要了她的性命,二没叫嚣着跟她同归于尽,一起去死。 这种长期缓慢的折磨。 折磨的不光是温泞,更是不停地在折磨我自己。 秦琅钧身上穿着的不是多么正式的西装,只是很随意的休闲装。 可就算是这样,休闲装在他的身上,也莫名的穿出来一种正儿八经的感觉。 他的眉头一皱的时候,那种冰冷的压抑的气势就跟着来了。 “这么做就是你一直想做的,就让你那么开心,把自己的开心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他的声音沉冷,几乎是一针见血,“如果是报仇的话,你这样的手段不够狠戾干脆,你现在这样的做法,是真的清醒下的做法吗,还是说只是为了个人私欲?” 我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 嘴角的笑容上扬,可是没半点的真心在里面。 心里微微的有点冷。 心脏像是破了洞的大窟窿,而他现在说的话,无非就是在这些窟窿上边又重新的狠狠地扎上去。 丝毫的不留情。 我挽着他的手指,都跟着蜷缩了一下,像是被针扎了那样。 有些话他说的的确没错。 这些举动里,早就变了味。 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在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毁掉温泞所有的希望,只是想要一点点的偿还给她,仅此而已。 我的手不干净,可是她照样没干净到什么程度去。 大家不过就是彼此彼此的程度。 我楞了楞,才重新的挽起笑容,看着秦琅钧那黑沉的近似于阴郁的脸。 他让我停手,他让我冷静。 但是这些话只是在我耳朵边上过了一遍。 我不懂他所谓的计划,也不懂他现在所说的话,就像是他不懂我的执迷不悟,不懂我现在跟疯了一样的心情。 大概更像是两个刺猬在一起,身上的刺都狠狠地扎向对方,却还是不想松手那样。 “我跟温泞现在同时出现意外的话,你会先救谁,当然前提是你知道是我们同时出现意外,上次你没注意到我选择救了她的情况不算数,你说。” 马上要进到秦家的时候,我看着他问这样的问题。 若是林株知道的话,定然会说我现在疯了,几乎是作死到极致。 仗着自己身无所有,仗着自己不会被抛弃,就一直为所欲为的挑衅他的底线。 道理我都懂,只是我不想去听。 我不想真的去做那种乖乖顺顺没任何自己思维的女人,我宁愿背着他的怒火,在他的边缘线上,继续跟他对峙而立。 我要的感情是轰轰烈烈的,是势均力敌的,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 他在听完这个问题,皱紧眉头,垂眼看着我,“你觉得这样的问题除了无理取闹,还会有任何探讨的意义吗?” “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再……” 我伸手按住他的唇,压住了剩下的话。 第512章 非要这样说话 “瞧,你之前可不会那么说的,所以现在哪怕是哄哄我,也都不想去做了吗?” 我手指抵着他的唇。 然后踮脚,亲在我的手指上,也同样的压在他的唇上。 他的唇都是冰凉的。 我停留了一会儿,才挪开。 然后站在他的身边,和刚才一样的情绪。 但是看向另外一侧的时候,才带着几分的轻蔑和尖锐的张扬炫耀。 这些情绪都是一瞬间调控好的,就是为了做给某个人看。 而那个人则是站在庭院内不远处的地方。 就这样的家宴,温泞也来了。 我不清楚秦琅钧是不是知道温泞会来,但是看到温泞来的瞬间,他的眉心皱起。 似乎很惊讶。 那这次就不是他让温泞来的。 还能有谁,秦老爷子吗? 也不知道温泞对秦老爷子下了什么迷魂药,本来就不好伺候的老爷子,甚至还毫不留情的拿着温泞当做是工具来利用的老爷子。 这段时间倒是对温泞的态度好了不少。 是很明显的变化,甚至很多时候都是护着温泞的,很多资源也是给她的。 这才有了外边的传闻、 说温泞才是本来应该进门的媳妇。 而我不过只是个赝品。 林株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还生气的拿着冰水泼到造谣的人的脸上,恨不得伸手去撕烂那个人的嘴。 可是我却没很大的情绪波澜了。 这样的话听的多了,就没丝毫的触动了。 若是计较起来的话,还有更多的难听的话,我总不能挨着一个个的去计较,一个个的去生气。 何必拿着别人的错误来折腾折磨自己。 “瞧,主人公另外之一也来了。” 我下巴轻轻的抬起,往那边颔首了几分。 然后不咸不淡的说道,讥讽的挺直了脊梁,还是似嘲非嘲的站在那边。 “人不是我叫来的。” 秦琅钧冷声的说道。 视线只在那边停顿了几分,重新的收回来。 若是原先的话,我听到这样的话,指不定就跟吃了安心丸一样,稳定下来不少。 可是现在却不是这样。 我跟他之间的信任,跟他之间长时间碰撞积攒下来的感情,也都在不知不觉的被消磨了。 我有点茫然。 开始看不清楚未来,开始不懂得自己的坚持,到底是在跟谁赌气。 “是啊,人不是你叫来的,但是是奔着你来的,结果还是一样的,不是吗?” 我顺着这样的话,轻巧的不急不慢的说道。 嘴角扬起的虚假到不行的弧度,也没落下半点。 “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 秦琅钧皱着的眉头更深。 停住脚步,微微的低头看着我。 把我整个人扣在怀里,压迫强势。 他一贯的不容抗拒的气势。 “那我能怎么办呢,我也想知道应该怎么办,什么时候我们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她出现开始吗,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等啊,我已经等不起了,所以下次一定要选择我好不好,不管我对错都选我好不好?” 我勾着他的脖子,视线却有些涣散。 我喃喃了几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还能回到过去吗? 这话终究没问出来。 等着进去的时候,屋内罕见的没见到秦老爷子的身影。 而秦姨还是一贯的冷漠的态度。 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温泞,都是平静到瞧不起的高雅样子。 只是在看向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秦姨的眼里似乎多了几分的讥讽和探究。 那种情绪消失的太快,我根本没时间去捕捉。 但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很不舒服的感觉。 哪怕之前跟秦姨对上的时候,就没不舒服的时候,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却是比之前都更加的强烈。 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不等琢磨清楚,尴尬的气氛就开始了。 我跟温泞之间从来没什么好说的。 尤其是这样的场合下。 本来应该是婚礼之前的见面,加上了温泞的突然来访,完完全全的变了味道。 我去卫生间的时候,恰好看到了秦斯从另外的房间出来。 怀里抱着几本书。 我走到他的面前,拦着他的路,抽出来一本书。 随意的扫了一眼。 是普普通通的文艺类型的书本。 普通到没什么东西值得深究的。 我翻看了几眼,重新的塞回去。 人都在客厅那边,这边比较起来格外的清冷,只有我跟他。 秦斯皱眉,还是一贯的冷漠。 要从我身边过去。 但是我一直挡着他的路。 不让他过去。 “有事?”秦斯皱眉说。 某一方面来说,这父子俩长得的确是比较的像。 五官上似乎有点相似。 我看着他,环着胸,不咸不淡的笑了笑,说道:“不是应该我问你吗,什么时候你也掺和进去了,不是从来不喜欢掺和进来这些勾心斗角娘唧唧的事情吗?” “温泞是你请来的吧,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不照样是我嫁进来吗。” 我说。 原本我还以为是秦老爷子折腾出来的事情,可是现在看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个情况。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最大的一个猜测。 几乎有百分之六七十的肯定了。 在看到秦斯的反应的时候,这种肯定增加到了百分之百。 果然如此。 秦斯没回答,可是我心里的火气却上来了。 我步步紧逼,往他的身边凑近。 “我是欠着你们秦家什么吗,还是有血海深仇?当初也是你欠我的,现在在玩什么呢,你还真觉得就这样的做法,能把我真正的赶出去?” 这次我步步紧逼,秦斯却没退后。 而是皱紧眉头看着我,那张本来就斯文严肃的脸上,更是带着一种近似于古板的冷肃。 一字一句的跟我说:“该结束了,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再来折腾我的儿子,毁掉我的家庭,该收手了,这么纠缠下去没任何的意思。” 他的眼里,在看向我的时候,似乎还带着几分的怜悯? 怜悯。 去他的怜悯! “不,不需要。” 我故意的凑近他,手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扯到我的面前来,“永远都不可能,除非我死,或者除非你死,才能停止。” 另外一边的门,突然打开。 第513章 质问 第513章质问 打开门走出来的不是别人。 而是秦姨。 她脸上的皱纹还是紧绷着,面无表情的过去。 哪怕在听到门响的时候,我就已经避开身体,保持出一定的距离。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至少总体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暧昧。 她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走了。 但是临走时候的表情格外的讥讽,也像是带着几分看的不真切的意味深长。 “等会儿该吃饭了。” 秦姨和往常那么说道。 可是脸上还是没能有多少的情绪波澜,跟原先一样冷淡的语气。 说了一句完全听起来没任何关系的话,就走了。 但是秦斯的脸色比刚才更是沉的厉害。 “松开!” 秦斯往后倒退几步,跟我之间的距离拉开的更远。 甩开我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的压抑的怒火。 “放开?” 我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忍不住的讥讽的笑了起来。 然后又用更加讥讽的语气说道:“现在你知道避嫌知道害怕了,还想甩开我,然后自己干干净净的过日子?” “想得美!” 我咬重了音调说道:“你做哪门子的美梦呢,最先招惹的也是你,放手的也是你,现在还不甘心想要把我斩草除根,可是真够绝情的。” 原本只是为了膈应他的话,到最后却多少的带着我个人的情绪。 若是真正说起来的话,我看着眼前的秦斯,已经没了之前那种那么浓重的偏执的情绪。 就像是之前林株问我,我回答的那样。 现在更多时候的做法,无非就是一种残余的执念。 本能的告诉我只有这样才能消弭我的恨意,更像是一个无形的鞭子,驱逐着我不停地上前。 那些第513章质问 打开门走出来的不是别人。 而是秦姨。 她脸上的皱纹还是紧绷着,面无表情的过去。 哪怕在听到门响的时候,我就已经避开身体,保持出一定的距离。 但也仅仅是如此了。 至少总体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暧昧。 她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走了。 但是临走时候的表情格外的讥讽,也像是带着几分看的不真切的意味深长。 “等会儿该吃饭了。” 秦姨和往常那么说道。 可是脸上还是没能有多少的情绪波澜,跟原先一样冷淡的语气。 说了一句完全听起来没任何关系的话,就走了。 但是秦斯的脸色比刚才更是沉的厉害。 “松开!” 秦斯往后倒退几步,跟我之间的距离拉开的更远。 甩开我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的压抑的怒火。 “放开?” 我像是听到笑话一样,忍不住的讥讽的笑了起来。 然后又用更加讥讽的语气说道:“现在你知道避嫌知道害怕了,还想甩开我,然后自己干干净净的过日子?” “想得美!” 我咬重了音调说道:“你做哪门子的美梦呢,最先招惹的也是你,放手的也是你,现在还不甘心想要把我斩草除根,可是真够绝情的。” 原本只是为了膈应他的话,到最后却多少的带着我个人的情绪。 若是真正说起来的话,我看着眼前的秦斯,已经没了之前那种那么浓重的偏执的情绪。 就像是之前林株问我,我回答的那样。 现在更多时候的做法,无非就是一种残余的执念。 本能的告诉我只有这样才能消弭我的恨意,更像是一个无形的鞭子,驱逐着我不停地上前。 那些曾经的恨意,也跟着一起涌上来。 几乎就是新仇加旧恨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都上来了。 可内心却像是被扎了一个大窟窿。 我之前甚至都没想过,秦斯有一天也会掺和进来,并且手段丝毫的不温和,目的跟秦老爷子的不约而合。 都是要把我赶出去,要把我斩草除根了。 这种认知,让我更是不舒服。 甚至像是上了几刀子一样的难受。 “我之前跟你说过,没可能的,最好你自己主动的退出,但是你从来都不听。” 秦斯皱眉跟我说。 他面色还是那么温和,可也带着浓烈的疏离。 浑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可面上再温和又能有什么用处,该下手的时候照样是下手,该不留情的时候照样是能狠的下心来准备逼死我。 看来,我跟秦家还真是有点缘分。 指不定还是上一世的缘分,上一世留下来的孽缘。 “我听什么,你是想要一个被你叫来的时候就乖顺的,然后被你扔掉之后,还能自己乖巧的走到垃圾桶里的女人?” 我语气比刚才更加的嘲讽。 “你在想什么呢,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是我还活着的一天,秦家的每个人都别想好过,你看清楚了,最好是看清楚了认识清楚了。” “要是这边的人出现任何的差池,或者是整个秦氏出现问题的话,那都是你们导致的,跟我没关系。” 我松开他,跟他对立而视。 这边的人不是很多。 说起来话也是比较的方便。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秦斯的脸色也不会多么的好。 看着他那副忍着厌恶和憋屈的脸,我的脸色越是好了不少。 大概是看到他吃瘪的样子,我的情绪才会好上那么百分之六七十的。 “秦斯,要是当初有选择的话,我照样会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斯站在原地皱紧了眉头。 眉心有一道比较深的道子了。 说话的时候看的才是明显。 “这是你自己一辈子的事情,你自己想要毁了,自己不当回事的话,没人能强迫你来认清楚现在的情况。” 秦斯重重的说道。 他的教养他的素质,在我面前,早早的就没了教养这个东西了。 对于他更像是说教一样的官方语言,内容更是直接没分毫的拖泥带水的。 完全都是教育性质的。 他在教育我。 老生常谈的东西,听到我的耳朵都能磨茧子了。 我干脆听都没听,反问他,“就没点实际的东西吗,整天说这些老掉牙的东西,就算是你没说够了,我也是听够了,有什么意义吗,不照样是没拦住任何一个想做的事情吗?” 我回头反问他。 第514章 故意做给他看的 本来我身上就穿了件薄衫,摩擦的时候扣子崩开了,我使出了所有讨好勾搭的技巧,踮脚在他身上蹭,后知后觉的才发现。 他一动没动,眼里还带着怜悯。 怜悯? 我需要什么怜悯?! 心头的那股怒火窜出来,我扯着他领带,声音都喊的嘶哑:说结束就结束,你拿我当什么?当初你都不怕你老婆发现,现在怕什么?! 可不管我喊什么,都没用。 他决定的事情向来都容不得反抗。 他那白衬衫和黑裤子的搭配也好像在嘲讽我,嘲讽我当初鬼迷心窍的一见钟情,嘲讽我甘心给他做三,嘲讽我这一做就是三年。 对着我的全身镜里有我的样子,衣衫不整,才二十来岁,看着像是个怨妇。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他,他和当初板脸严肃讲课的时候一样,一丝不苟却温文尔雅,除了眼角的皱纹,几乎看不出来他是四五十的年纪。 这三个年头,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我伸手有些痴痴的抚过他的脸,手腕突然被拧着,钻心的疼痛,以及他的声音,逼着我回了神。 “当初说好了的,好聚好散,你要是敢骚扰到我家去,别怪我不留情。” 他甩开我的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皱眉往后躲,唯恐避之不及。 看着他温雅的脸上变的冰冷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刚才我说了什么。 我说,那我去找你老婆。 就这么一句话,他就能不顾念旧情,恨不得一脚踹开我? 我这尊严,可比不得被他顺手丢掉的旧抹布。 这笑话可真好笑,我笑个不停,肚子都笑的抽痛,眼角都笑出泪来了。 泪眼模糊的,我看着他还站在原地,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泪,平静的跟他阐述一个事实,“我为了你打了两次胎,其中一个孩子已经成型了,这么大。” 我比划了几下,可他脸上却更难看。 从口袋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床上,“我不管你什么想法,这是三十万,多的我也拿不出来,就这样。” ‘就这样’作为结束语,结束了三年偷偷摸摸的感情。 秦斯啊秦斯,可真是斯文败类。 他说完之后,就避开我想走。 我从后边勾住他脖子,整个人踮脚趴在他背上,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僵硬他的警惕,都感受的一清二楚的。 像是一把把小的刀子,割的我鲜血淋漓的,逼着我认清楚事实——他玩腻了。 “你还想要什么?!” 他语气带着隐忍的怒意。 管他生气不生气,我和曾经一样从后边轻轻咬着他耳朵,低声的说:“不要什么,我只要你后悔。” 在他推开我之前,我先往后倒退几步,扯出最灿烂的笑容看着他。 等待他回头。 可他却停顿了一下,急匆匆的离开,门哐当被他甩上。 刚才那口恶气强撑的身体,才开始垮了,我从床上拿起那张银行卡,看着看着就蹲在地上忍不住的笑起来。 在他眼里,我也就值三十万。本来我身上就穿了件薄衫,摩擦的时候扣子崩开了,我使出了所有讨好勾搭的技巧,踮脚在他身上蹭,后知后觉的才发现。 他一动没动,眼里还带着怜悯。 怜悯? 我需要什么怜悯?! 心头的那股怒火窜出来,我扯着他领带,声音都喊的嘶哑:说结束就结束,你拿我当什么?当初你都不怕你老婆发现,现在怕什么?! 可不管我喊什么,都没用。 他决定的事情向来都容不得反抗。 他那白衬衫和黑裤子的搭配也好像在嘲讽我,嘲讽我当初鬼迷心窍的一见钟情,嘲讽我甘心给他做三,嘲讽我这一做就是三年。 对着我的全身镜里有我的样子,衣衫不整,才二十来岁,看着像是个怨妇。 我抬头怔怔的看着他,他和当初板脸严肃讲课的时候一样,一丝不苟却温文尔雅,除了眼角的皱纹,几乎看不出来他是四五十的年纪。 这三个年头,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我伸手有些痴痴的抚过他的脸,手腕突然被拧着,钻心的疼痛,以及他的声音,逼着我回了神。 “当初说好了的,好聚好散,你要是敢骚扰到我家去,别怪我不留情。” 他甩开我的手,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皱眉往后躲,唯恐避之不及。 看着他温雅的脸上变的冰冷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刚才我说了什么。 我说,那我去找你老婆。 就这么一句话,他就能不顾念旧情,恨不得一脚踹开我? 我这尊严,可比不得被他顺手丢掉的旧抹布。 这笑话可真好笑,我笑个不停,肚子都笑的抽痛,眼角都笑出泪来了。 泪眼模糊的,我看着他还站在原地,用手背擦擦眼角的泪,平静的跟他阐述一个事实,“我为了你打了两次胎,其中一个孩子已经成型了,这么大。” 我比划了几下,可他脸上却更难看。 从口袋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床上,“我不管你什么想法,这是三十万,多的我也拿不出来,就这样。” ‘就这样’作为结束语,结束了三年偷偷摸摸的感情。 秦斯啊秦斯,可真是斯文败类。 他说完之后,就避开我想走。 我从后边勾住他脖子,整个人踮脚趴在他背上,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僵硬他的警惕,都感受的一清二楚的。 像是一把把小的刀子,割的我鲜血淋漓的,逼着我认清楚事实——他玩腻了。 “你还想要什么?!” 他语气带着隐忍的怒意。 管他生气不生气,我和曾经一样从后边轻轻咬着他耳朵,低声的说:“不要什么,我只要你后悔。” 在他推开我之前,我先往后倒退几步,扯出最灿烂的笑容看着他。 等待他回头。 可他却停顿了一下,急匆匆的离开,门哐当被他甩上。 刚才那口恶气强撑的身体,才开始垮了,我从床上拿起那张银行卡,看着看着就蹲在地上忍不住的笑起来。 在他眼里,我也就值三十万。 第515章 不欢而散 “是不够。”我说。 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是多么的好,也不是多么的能够缓解气氛罢了。 “”“是不够。”我说。 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是多么的好,也不是多么的能够缓解气氛罢了。 “”“是不够。”我说。 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是多么的好,也不是多么的能够缓解气氛罢了。 “”“是不够。”我说。 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是多么的好,也不是多么的能够缓解气氛罢了。 “”“是不够。”我说。 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是多么的好,也不是多么的能够缓解气氛罢了。 “”“是不够。”我说。 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是多么的好,也不是多么的能够缓解气氛罢了。 “”“是不够。”我说。 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不是多么的好,也不是多么的能够缓解气氛罢了。 “”“是不够。”我说。 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 第516章 再度的刺激 真是杀人也得留下把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在冒坏水。 那副院长有些不耐的皱眉,顺着视线看过来的时候,脸上有了几分的迟疑。 “是秦总一起来的?” 他迟疑的问道。 转而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我就说嘛,秦总让我来这边接您,他在那边呢,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什么?你在跟她说什么?” 我没反应,可是我身边的女人波动却是很大。 似乎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甚至的带着震惊。 “我忘了告诉你了,巧的是,我攀的大腿,我仗的势,正好是这家医院的主人呢。” 原本这家私人医院就是秦氏下的。 略吃惊,但是也不意外。 我看着那女人的脸色寸寸的变化,难得还有耐心顿住脚步。 可最后没说什么,只是扫了她一眼就算了。 可是她的情绪却没好到哪里去,既愤怒,却也不敢上前。 就这么给硬生生的憋屈回去了。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除了刚才那不愉快的插曲。 甚至我都以为会很顺利。 却没想到事情的转变,永远是在一瞬间。 我才到那边,还未看到检查报告的时候,秦琅钧就从屋内出来。 整张脸上绷紧了没情绪,似乎还有几分的急促和怒意。 “去哪?” 我下意识的问道。 很少从他的身上看到这种反应。 我原本的眉心跳动的更厉害。 不是多好的感觉。 或者是说很糟糕的感觉。 “手机呢?” 秦琅钧的嗓音冷沉沙哑。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摩过一样的粗糙。 手机给他,他在打开的时候,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掀起眼皮,眼里和古井一样波澜不兴。 隐隐含着的情绪,却闪动着让我心寒的冷沉。 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攥着手机的手背上都泛白。 攥的太紧了,手背上的都隐约的有点青筋暴起。 我察觉出来点什么了,但是消失的很快,没捕捉的到。 说完,他脚步都没停顿,大步的离开。 而一个医生紧跟在后边,跟着他过去。 “怎么回事?” 我看向旁边站着的医生。 听完之后,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温泞被送进医院了。 还是被急救送进来的。 似乎是被仇家给报复了,现在生命迹象都是很低。 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才被我连贯起来。 怪不得会那么违和,怪不得秦琅钧拿着手机的脸色会那么难看。 温泞。 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我知道了。” 我晃神了片刻,双腿似乎都不怎么听使唤。 往那边过去。 我去的时候,温泞已经被送进去抢救了。 伤势不知道,可是看着情况就不是多么的好。 秦琅钧就站在门口,正对着手术室的门,背对着我。 整个背影都冷到不近人情。 身上那种冷意,比以往都更要重,甚至像是那种锋锐的刀子,尖芒毕现。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没变化。明知道这样的话必然会刺激到他。 可就算是这样,照旧止不住这么说话。 在看到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时候,我还是不受控制的继续故意的跟他对着干。 “光是这点够什么,温家这不还是好好的吗,一个人都没损失,光是这样根本就不会完,并且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可是你拦住我算是什么回事呢?” 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我甚至都佩服我自己。 在秦琅钧这种漆黑沉沉的视线下,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不管他刚才是不是掰开我的手,我照样是重新的挽着他的胳膊。 气氛糟糕到极致了,但是我的语气照旧还是扬起的弧度,半分都 第517章 来这边干什么 “中途出意外或者后悔了的话,这反噬到你身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并且指不定你弟弟也跟着你遭罪。” 原本发展到现在的对峙,就是以后总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就算是我想着退出,想要和平了事,也早就不可能了。 秦琅钧说的不要去掺和,让我撒手不管这局面,剩下的所有都交给他。 我何尝不是想这样,但是不行。 就算是我不主动的动手,温泞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我要具体的办法。” 安勋还想卖关子,我皱眉再度的说道。 语气依旧是坚决。 这些事情很早之前就想清楚了,我现在的是在踏着秦琅钧的底线一点点的试探,甚至可以说是挑衅。 周而复始的循环这样的作死。 我甚至都不知道最后的终止会是我主动的停止,还是说太作而作死了。 大概只有说起来真正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安勋的脸色才会正经了起来。 至少没刚才那种玩世不恭很随意的情绪。 这种突然严肃起来正经起来的样子,让位都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递给我东西的时候,那边传来了动静。 但是这种动静来的很快。 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撤离。 拐角那边就出来人了。 我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到秦琅钧从那边出来。 步子很快,身上的冷淡风格的西装,衬的他身上的气势更凉。 并且丝毫没停顿的直接冲着我过来。 我的手才从安勋的手里抽出来。 手心向下,攥紧了手心的U盘。 在秦琅钧过来,一拉拉过我的时候,我就不着痕迹的把U盘给藏起来了。 他攥着我的力道很重。 眼里的怒火也看的清楚。 语气听着更像是质问,身上的火气和不虞,都几乎是实质化了。 哪怕是他不说,这样的僵硬的气氛,也是能感受的清楚的。 “走。” 秦琅钧的声音冷冰冰的,哪怕只有这么一个字,也都让人不敢随意的质疑。 后边的人很快的跟过来了。 不光是秦琅钧带来的人,还有那几个被我甩开的保镖,现在都是一脸菜色的站在那边,低着头,满是不安和惶恐。 而安勋派着候着的人,比这些人慢了半拍,才跑上来。 脸色更是一言难尽了。 这样的氛围,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混乱。 “怎么着,话还没说完呢,这是干什么啊。” 安勋挡在前边,脸上还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只是那种笑容,在这时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挑衅。 秦琅钧顿住脚步,但是看的却不是安勋,视线依旧在我的身上。 他攥着我的手腕,力气有点大,捏着我的手,掰开。 本来我五指是收拢的,现在被他这么一掰,手心完全的向上摊开来。 张开手,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 饶是这样,我后背还是出了一层的汗水,甚至手心都有些潮湿。 就在刚才他攥住我手腕的时候,我就趁机把东西塞到了口袋里。 但是却不能保证这个东西会不会安全,会不会真的隐藏的住。 手心里没东西,可是他的眉头却也没舒展开多少。 视线还是盯着我。 我的整个后背都是绷紧了,脸上却尽量的放松,争取看不出来丝毫的情绪。 安勋那边的说话,根本就没人回。 我也没时间去管安勋那边。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我身上的东西会不会被发现。 安勋给我的这玩意,我可不会认为就是闹着玩的,若是真的很重要很核心的东西被发现的话,先不说这个计划会不会流产的问题。 光是秦琅钧真正生气起来的样子,我就不想去体会。 我仰头看着他。 “来这边干什么?” 他问我。 声音也不算是多么的沉哑。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种声音沙哑沉沉的。 “刚好碰到了。”我说。 眼角的余光看向旁边。 安勋还好好的站在那边,但是另外一侧那带来的额两帮人,气氛也不是多么的好。 只怕现在秦琅钧不在的话,这边早就开始干起来了。 哪里还会憋着这样的火气,一直站在那边互相仇视的看着。 “呦,占有欲那么强的吗,就是朋友之间恰好遇见了,还得那么大张旗鼓的质问。” 安勋不怕死,还是凑上去,不知死活的说道。 在秦琅钧的脸色阴沉下去的时候,还慢悠悠的说道:“这要是我跟她是真的故意约好了,偷偷的来见面的话,你说你是不是现在得气炸了?” 安勋好像是压根都感受不到周围的气氛。 慢悠悠的不急不慢的在这么说。 语气还拖长了,满是暧昧的情绪。 我听了这话的时候,心里骤然的咯噔了一下,皱眉看向他那边。 看到安勋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站着的纨绔样子,依旧是止不住的火气上来。 原本这气氛就很紧张,我试图把这一茬给弄过去,不想在这样关键时候被盯上,更是不想所有的计划都功亏一篑。 却是没想到安勋做事还是那么随心所欲,那么乖张。 任性起来的时候,压根不管大局,完全的都是按照他自己的心思来。 这种挑衅的话,不说秦琅钧的情绪,我侧过头去都恼怒的看向安勋。 只是没任何的用处。 安勋还是我行我素的。 似乎现在就算是秦琅钧动怒了,也是丝毫的不害怕。 好在我最担心的事情没发生。 被这么一打岔,我刚才从安勋手里拿过东西的事情,没再追究。 我有些恍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就在这你来我往的冷嘲热讽的争执中,分神了。 等着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言语上的交锋才消失不见。 但是气氛比较起来刚才,是更加的糟糕了。 秦琅钧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到了后半句,没听全。 反正这语气不是多么的好,安勋那边的脸色也不是多好。 刚才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然按照安勋这种跳脱的性格,怎么会突然的这么安静下来,还带着憋屈的略怒的情绪。 第518章 终于来了 第518章终于来了 大概是我的那套说辞,实在是太不走心了,也太没说服力了。 回去的时候,秦琅钧还问过我两句。 依旧还是关于这个的。 问的漫不经心的,可是那眸子却冷邃的不像是随口一问。 对于这样的话,我也只是敷衍的说了过去。 我清楚他不喜欢我跟安勋接触,更是不喜欢我擅作主张的去做这些事情。 但是知道归知道,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若是不这么做的话,我如何才能眼睁睁的看着温泞炫耀嚣张的在我的面前。 不过就是个假白莲而已,偏偏还整天不知休止的装着单纯和不谙。 我原以为风平浪静的日子会继续这么过下去,哪怕现在也不算是多么的平静。 至少还算是不错,就是比之前的气氛怪了点。 有了温泞的掺和,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但是温泞现在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也不怎么做妖了,只是忙着应付温家出现的各种问题。 当初温家经历过的墙倒众人推,现在基本是变本加厉的来的。 成数百倍数千倍的一起而来。 尤其是之前受了蒙骗的旧股东,更是趁着这个机会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眼看着时间被推着往前走,婚礼也紧赶慢赶的来了。 我坐在试衣间里,看着那洁白的婚纱,还有婚纱上点缀的亮片,乍然看起来,有种星空的感觉。 整体的设计都美到没什么可以继续挑剔的。 林株坐在我旁边给我梳头。 外边的那些应酬,都是秦琅钧在管,而我需要做的,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这边。 “紧张吗?”林株问我。 我只是看着镜子里的我自己,摇摇头。 之前我化过无数次的妆,基本都是上挑到嚣张的弧度,可现在的眉眼却是被化成了温柔的弯曲向下的样子。 连带着整个面容都失去了几分的攻击性,看着格外的柔缓。 甚至都有些陌生,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林株站在我身后给我梳头,我从镜子里能看到她,嘴角含着笑容。 温婉的不像话。 现在完全就是温婉的居家主妇的样子,身上也是带着了烟火的气息。 归功于她现在找到的所谓的爱情。 当初的麻烦找到过她的头上来,但是都被她现任的丈夫解决掉了,哪怕解决的过程很坎坷,还差点出了人命。 可到最后的确是管用。 “你啊,肯定也会好好的,你瞧我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虽然他那家人比较奇葩吧,但是日子不还是那么过的吗,磕磕绊绊的互相磨合。” 林株在轻声的跟我说话。 然后嘴里又念叨了几句,拿着梳子,轻轻的把我的头发,从发根梳到发尾。 动作都是很细致温柔。 时间果然是能改变人。 看着镜子里她的样子,我的眉眼都止不住的温和下来。 眉眼弯弯的笑了笑,迎合她的话。 但是我却一直没告诉她,我在前几个小时才做过的事情。 按照安勋的计划,就是在现在,打个措手不及。 这次针对的不光是温家了,更是有秦老爷子。 只要是罪魁祸首秦老爷子不按住的话,哪怕这次的计划成功了,秦老爷子照样还会重新的扶持起来温家。 在这边膈应我制衡我。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跟后边的林株说话,但是心思却不知道去哪边了。 右眼皮还止不住的跳动。 这是很不安,极度不安的反应。 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心慌心悸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很不好的预感。 我心里惴惴不安的,像是找不到着陆点,根本就安定不下来。 “怎么了?” 林株发现了我的异常,问我。 她比任何人都能敏锐的察觉的出来我的情绪变化。 毕竟一起相处了那么久,当初都黏的像是一个人了,我这点变化怎么会瞒得住她。 但是我不想再告诉她这些事情,免得给她一些不应该担心的压力。 “没有啊。就是很紧张,头一次婚礼,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在林株的皱眉观察的时候,我笑了笑,说道。 想了想,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的比较好。 婚纱也都重新的试穿检查过了,没任何的问题。 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话。 我甚至还记得就在刚才,秦琅钧那温和的手心,比以往都多了些温度。 甚至他的声音和表情,都带着几分的情绪不错的感觉。 手机放在桌面上,但是一直没闪动。 我等了一个晚上没动静,竖起耳朵听,外边的宾客还是那么的热闹,没有半点的变化。 这种热闹的气氛,却没能让我的情绪缓和多少。 我分分钟的提心吊胆着,担心随时都会狠狠地跌下去。 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秦琅钧的情绪,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混乱的场面。 但是我依然还是会去做。这种热闹的气氛,却没能让我的情绪缓和多少。 我分分钟的提心吊胆着,担心随时都会狠狠地跌下去。 我眼弯弯的笑了笑,迎合她的话。 但是我却一直没告诉她,我在前几个小时才做过的事情。 按照安勋的计划,就是在现在,打个措手不及。 这次针对的不光是温家了,更是有秦老爷子。 只要是罪魁祸首秦老爷子不按住的话,哪怕这次的计划成功了,秦老爷子照样还会重新的扶持起来温家。 在这边膈应我制衡我。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跟后边的林株说话,但是心思却不知道去哪边了。 右眼皮还止不住的跳动。 这是很不安,极度不安的反应。 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心慌心悸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很不好的预感。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秦琅钧的情绪,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混乱的场面。 但是我依然还是会去做。这种热闹的气氛,却没能让我的情绪缓和多少。 我分分钟的提心吊胆着,担心随时都会狠狠地跌下去。 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秦琅钧的情绪,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混乱的场面。 但是我依然还是会去做。这种热闹的气氛,却没能让我的情绪缓和多少。 我至都能想象的出来混乱的场面。 但是我依然还是会去做。 519章 虚伪的脸 那边的声音急促,很尖锐。 隔着话筒,刺的我耳朵生疼。 根本不等我说话,电话那边就像是倒豆子,噼里啪啦的全部都砸下来。 一连串的话,带着无数的重磅的消息,冲着我脑门砸过来。 邓泽挂断的时候,我身上还是紧绷的厉害。 甚至绷紧到有些颤抖。 怪不得温泞最近那么老实,怪不得在我做这些之后,温泞都没来主动的找我,或者是报复我。 她早就是把视线盯在了其他地方。 在我没注意的地方。 “唐枳,唐枳?!” 旁边林株不停地着急叫我,拽住我的手腕。 我的手被拉住,才没继续掐着自己的手臂。 可刚才手臂上掐的痕迹已经是很深了。 甚至都有了血印子。 “怎么回事?刚才说什么了?”林株皱眉问道。 声音比刚才都沉了甚至还着急了几分。 我耳朵嗡嗡的,脑子里也不知道是什么,隐约的还想着刚才我妈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问问。” 我深呼了口气,拿起手机,哪里还管所谓的计划会不会被曝光的问题。 我更担心的是,温泞是不是真的又对阿忻下手了。 可安勋查到的却是一切安好,我甚至也联系过阿忻,也没任何的问题。 今天阿忻就没来这边,我右眼皮就跳动的很厉害,却没想到现在还会闹出来这么一茬的事情。 “我问问!”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的打电话。 手指冰冷,几次拨通号码的时候都按错了。 我甚至都呕不敢去想,如果真的是这么糟糕的结果的话会是什么样子,也不敢去想,阿忻这段时间被温家盯上了之后,是怎么一直瞒着我并且就这么过来的。 在前几天我还跟阿忻通过电话,他那边的声音虽然是沙哑,但是却告诉我一切都是很顺利,之前听着也的确是如此。 但是现在这么一琢磨起来,才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是我本来就该察觉到,但是没察觉到的问题。 接连几个电话,阿忻那边迟迟的才接通。 就在我准备放弃打电话,直接找人或者报警的时候,阿忻接通电话。 “姐,我一会儿就过去,这不是忙糊涂了吗。” 阿忻的声音比之前还沙哑,带着上扬的弧度,跟我说话。 语气是强撑着的轻快,哪怕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都那么的暗沉了,可那轻快的尾音却还是维持的很好。 我没别的心思,单枪直入的问他。 所有的问话都是言简意赅,几乎就是一针见血。 电话那边才沉默下来。 “不是,还不至于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她那边照样是没吃到什么好处,不用担心我这边。” 阿忻沉默了一会儿才跟我说。 大概的情况跟我说了一下,我的情绪才比刚才好的多。 还不至于我妈在电话里说的那么夸张,但是也绝对不会和阿忻说的那么轻快。 可最庆幸的是,温泞的确是在故意打击报复的用在阿忻的身上,可是因为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这一项任务还没完成。 只是造成了打击,但是却没真正的毁掉阿忻。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叮嘱了阿忻几句,把能够做的事情全都安置了一个遍。 情绪才好了些。 温泞! 我对温泞的恨意和厌恶,从来没达到过现在这种地步。 后悔没早对付她,恨不得现在就完全的弄死她。 根本不想顾忌那么多的事情,也根本不愿意瞻前顾后的那么多。 只想彻底的弄垮她。 哪怕说我恶毒也好,说我不择手段心机女也好,也总比把这个真正恶毒阴狠的放在身边的好。 我拽着衣服往外走。 脚步匆匆的,后边的林株还试图阻拦,但是没追上我,也只能提高嗓门叫我几声。 我才跑到门口那边,拉开门,没成功的跑出去,反而是撞到一个怀抱里。 然后被捏住手臂。 捏住的力气有点大,手臂也跟着疼。 “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秦琅钧的脸色漆黑,直接把手里的东西塞到我的怀里来。 那是几张文件,全都是我这段时间积攒的对温家做的事情。 而今晚做的,则是最大最后的打击。 温家在这之后,估计都不再会有继续抬头的机会了。 “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 我仰头看着眼前的人。 也不想顺着他的话来,更是不想跟原先那样,暂时的隐瞒,偷偷摸摸的做事。 刚才的火气一股脑的上来,刺激的我半点都不愿意伪装。 “我就是要做这些,不光是这些,我更是想要把整个温家全都拉下马,让她没工夫在继续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这样可不可以?” 我的火气终于是压抑不住了,从这断断续续的话里,蔓延出来。 “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我不想跟你发脾气,但是你现在做的事情,全部停止了,别再胡闹了,也别逼着我不给你面子。” 秦琅钧还是在压抑着脾气,跟我说。 语气沉的厉害,却没很大的分贝说话。 一直在极力的压着。 他大概都知道我做的事情了,并且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开始实施了。 按照当初的计划的话,现在只怕是差不多了,温泞现在估计被是忙的手忙脚乱的了。 毕竟这一次比较起来之前,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才是实打实的对付。 这才是实打实的要真正的下战书。 “撤回?不可能撤回的。” 我任凭手腕被他抓着,抬头看着秦琅钧,看着他那因为情绪不停地变得阴沉的脸。 说道:“不光是如此,我更是想要做一些更加刺激的事情,比如说她如果敢动阿忻岸边的话,那我就该想想,是不是应该从她的身上加倍的或者是三倍的讨要回来该要的东西。” “现在你可不能是护着她,说吧是我想多了吧,那么这样的话该怎么解释。” 我拿着手机摆在他的面前,上边是部分的证据,是我之前统计的。 我举在他面前的时候,身体还颤抖的厉害。 恨不得马上立刻就能撕破温泞那张虚伪的脸。 第520章 走到这一步 秦琅钧试图拦住我现在的做法。 毕竟这次我发起狠来做的事情,牵扯的可不光是温家这一个小范围。 还针对了秦家老爷子。 哪怕之前我恨温泞恨不得让她去死,但是好歹还存着着几分的良知。 没真的对付她,没真的不择手段的去做什么。 可我这边的迟疑,换来的却不是多么好的结果,而是得寸进尺。 温泞几乎是变本加厉,恨不得把我给比上绝路。 “你这计划,你只要要不是我及时过去的话,她就死在那边了,人命在你眼里什么时候那么不值钱了?” 秦琅钧攥着我的胳膊,厉声的跟我说道。 情绪还微微的有几分的波动。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西装都有些褶皱,甚至还带着泥土。 一看刚才就发生过什么事情,还不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他在质问我,但是我从未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 哪怕是现在,我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若不是温泞主动的来招惹我的话,我何必要把一条路子走的那么绝,何必要一条路走到黑呢。 但是现在没任何回头的路了。 秦琅钧让我停手,让我清醒点,让我不要那么偏执。 我只是抬头看着他,刚才才舒缓开的手,重新的攥紧了。 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手心里,甚至在不停地颤抖,带着一些愤怒。 “我不,除非我死了这些事情才会停止,你说我,那怎么不去查查她呢,怎么不去看看她做过的事情呢。”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公平公正是不是,就算是现在也不可避免是不是?” 我没得到答案,我也不想从谁的嘴里听出这样的答案来。 不管说什么,我跟秦琅钧的对峙都是开始了。 并且我之前的计划也都完全的开始了,根本没停下来的可能性。 他让我停止的事情,我固执的不肯停止。 但是我却失去了自由权。 我本来还想着出去看看,或者是调整出来更好的方案,来狠狠的打击温家。 可是现在却不行了。 只能按照原有的计划来。 光是这样,我就觉得很心不满意不足,更别说现在他让我放弃。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种僵持的问题,最后也都是僵持落场。 我的门口挡着不少的保镖。 这态度就是很清楚。 谁要是想要走的话,就从哪几个保镖身上踩过去。 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关于安勋的计划我没终止,还是按照照旧得来。 我稳住情绪,才稍微的冷静下来。 “让那些人停下来。” 秦琅钧又接了几个电话,阴沉的脸色比刚才阴沉的脸色还难看了几分。 依旧是让我住手。 “我不。” 我难得任性的摇摇头,冷嘲的说道:“别说是这么做了,这次我没趁机去要了她的命,就算是素质很好的了,你还指望着我能够跟一个杀人凶手共处一个地方?” 越是听这样的话,越是觉得很好笑。 秦琅钧生气起来的样子,格外的阴沉浓郁。 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凝的感觉。 并且这种冷凝的气场,几乎就像是能实质化了,直接插着心窝子而来。 我跟他的僵持没后果。 最后我也不肯妥协。 反而是他找人主动去解决这个麻烦。 可我看了看时间,按照计划的话,这就算是阻拦也是没很大的用处了。该做的在之前就都做好了。 现在不过就是最后的收尾了。 但是我在乎的却不是结果,而是在乎他的态度问题。 在温泞的事情上,依旧是那么的走心。 这样的认知,比以往来的都深刻。 影响自然也是比以往更重。 重的让我浑身都在颤抖,让我五脏六腑的都是冰冷一片。 期待和最后的希望,一点点的都消失了。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呢,她是一条人命,那我就不是了吗,我身边的人就不是了吗,还是说她的是格外的珍贵的?” “那你既然那么在乎她的话,那这样的婚礼也是没必要了。” 我站在他的面前,跟他直直的对视,厉声的说道。 情绪有些失控。 也带着浓重的委屈感觉。 对于温泞这个人,甚至关于她的一切,都厌恶的不能在厌恶了。 他伸手要箍住我,却被我打开他的双手。 我绷紧了身体,像是随时都会崩溃都会爆炸的,声音都尖锐的厉害。 在不停地质问。 对于他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进去。 他似乎还解释了什么,好看的眉头皱成很深的弧度。 嗓音沙哑到不像话,但是却丝毫对我没任何的波澜。 这样紧张的气氛终究是有炸开的时候。 很快来了人,汇报了一些事情。 秦琅钧的脸色顿时的难看下去。 再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 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出大事了! 温家是真的出事了。 我心脏的石头本来是该落在地上的,可是现在却没分毫的好转。 计划成功了,是按照当初的目标来的,的确也是成功的报复到了温家。 但是安勋之前有个事情没跟我说,这个对温家有多大的打击和伤害,对于秦家就有多少,甚至翻倍。 我差点都忘记了,安勋跟秦家是多么的老死不相往来。 能抓住这样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秦家。 在我听到那些汇报的时候,耳朵甚至也都嗡嗡了一下。 结果过于失控了。 因为意外,秦老爷子都住院了,并且现在身体如何都不清楚。 本该高兴的事情,却成为这样。 我笑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应该是怨恨安勋故意隐瞒,还是应该痛恨自己没想到这一点。 临走时候,秦琅钧看向我的眼里,是真的失望了。 语气也都比之前冷了好几个度,丝毫的温度都没有,失望至极,“我没想到你的目的是这个,那么,现在满意了吗?” 温家彻底的完蛋,温泞出了些意外,而秦老爷子更是更严重。 不知道因为什么,直接送去医院急救。 我嘴巴张了几下,可是没发出来声音。 灰头灰脸的,不光是没有任何成功的喜悦,反而是有了一种讥讽。 瞧,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还是变成了这样。 不管是我想,还是我不想。 第521章 婚礼前夕 “适可而止。” 秦琅钧让我停手。 “没法停止了。”我说。 我看着他,在对上那眸子的时候,没半点的避让。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 能有什么终止的可能性。 并且原本发展到这么恶劣的情况,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就不可能在我这边。 按照计划来说的话,最后的猛烈的打击还没来,怎么会到这种局面呢。 并且秦老爷子虽然年纪到了,但是这几年下来身体一直都是好好的。 又是如何会突然身体受到了刺激和打击,一下子住院呢。 很多东西,不琢磨还好,一琢磨起来,从头到尾都是漏洞。 “这些计划,全部终止。” 大概是态度,也可能是我固执的这些话,彻底的惹怒了秦琅钧。 他的眉头皱的很深。 那种怒火终于是泄露出来。 手里的文件重重的砸到我身边来。 很多东西,一起砸下来的动静可不是多么的小。 在本来就安静的屋内,显得更是安静了。 还有几分的空旷和压抑。 林株在我身边试图的拉拽我的袖子,但是都被我扯出来了。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很清楚,这样继续僵持想下去,对于我来说,没分毫的好处。 但是那也是架不住我咽不下去这一口火气。 秦琅钧那边的声音比刚才还沙哑,让人强制停了我的项目。 我怕也还是站在那边看着他打电话。 这种突发情况,我想都没想的直接扔给了安勋。 这些可不是我能负责的。 秦琅钧那边又是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内容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的能听到一些。 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秦琅钧的脸色比之前还难看。 甚至都没时间跟我说这个,而是转头离开。 在处理秦家那边出现的问题。 大概也是跟秦老爷子突然之间住院一样。 谁也没料到,秦老爷子老当益壮的身体,会变成了憔悴如斯的样子。 “你就不觉得可疑吗,那么巧合的,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爷子就被气得住院了就生病了?” “那过段时间,是不是还有新的问题?” “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问题,你就真的没好奇过这个问题吗?” 我还没足够的证据,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只能完全是按照的我直觉来了。 总之我的直觉就是这样感觉的。 温泞如果哪天主动跟我说战败了投降了的话,我尚且都要怀疑一下,更别说现在的事情了。 太过于巧合的事情,那么研究起来,可不是那么回事。 我得质问在他看来,却没任何的意义。 顶多让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下来。 这个时候他相信的所下意识的选择,依旧不是我这边。 我想不管不顾的跟他大吵一架,可是不等超级的时候眉,他就大步的转身离开。 步子匆忙,听着那声音都带着足够的压抑的怒火和着急。 “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边等着,你想要报复也好,胡闹也罢,能折腾的范围,就允许那边多,再度的地方都不行。” 秦琅钧临走之前说到。 留下来的人拦住我。 半个字不差的来这边叙述。 他的脚步声音匆忙,折腾了了最后,不过还是找人看着我而已。 我甚至都想起来他刚才防备的样子。 陌生生疏的,也带着尖锐的对立的讥讽。 谁也不肯退让半点。 林株还劝过我,从来都是激流勇进,从来都不会主动的奉承别人的人,现在的语气也都软了下来。 劝我语气好点,劝我和好。 和好? 中间有这么一个人横在这边,怎么可能会真的和好。 我甚至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还想怎么样,带着大肚子,惹得他厌恶了,然后被赶出去?” 林株都忍不住的说道:“那就算是她在中间掺和了,可这不还是没完全的把你掺和进去吗,你现在稳不住脚步,闹出来这样的事情干什么?” 她都忍不住的开始数落我。 语气都带着几分的着急和恨铁不成钢。 “你说说,这算是怎么回事,就是为了赌口气?” 大概是说的多了,林株的火气没压住。 在我身边说道。 我只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说道:“阿忻的事情也是她做的,我不主动的掺和,总有些人,会想方设法的让我参与进来。” 就像是现在,哪怕我有意不想参与进来,但是依旧还是免不了会被盯上,闹出这样的事情。 林株更加的懂我。 只是在刚才唧唧了一度,但是现在却安静下来了。 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的就是她了,因此在我嚣张胡闹的时候,她也从未说过什么。 无论什么都是站在我身边。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让步,这件事情不可以。 林株不再说话。 可这原本只是开胃菜,打算给温家一个警告的事情,却不知道会为什么发酵成了这么大。 我没等到深夜的来临,只是看着屋子里的裙子的时候,就听到了外边的动静。 秦家老爷子果真是住院了,并且情况还不是很好,刚才送去急救了。 好在急救的及时,现在被抢救过来了,一直在医院里住着。 然后剩下的话听的断断续续的。 似乎是关于涉事人群的处理问题。 我隐约的似乎是听到有阿忻的事情。 似乎是阿忻也掺和进去了。 我竖着额耳朵骤然的一激灵,还以为听错了,想要出去问问,却被拦住。 门口的保镖,现在可没那么好糊弄。 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完完全全的拦在门口。 这个婚礼不管是多么的华丽,但是这么看起来,都更像是一场牢笼。 更像是一场交易。 “阿忻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厉声问门口的人。 可是没得到任何的回答。 我这边似乎是被完全的隔离了,大概也是秦琅钧的意思。 林株去打听,甚至都没听到多少的消息。 “秦总说过,有什么吩咐你安排,但是除了从这边擅自出去,婚礼很快就举行了,他希望您不要出任何的问题了。” 门口的人是这么说的,完完全全的转述了一遍。 第522章 透出诡异 “难不成我想要出去上个厕所,也得提前打个申请,你们也得跟着?” 我不确定刚才是不是我听错了,但是心里的那种不安却半点都没缓解过。 就是因为我清楚温泞的性子,才会更加的警惕。 温泞只要是能抓住机会的话,就会毫不犹豫的来对付。 尤其是这一次,温泞定然是来者不善。 我现在算是毁了温家,她怎么会忍气吞声的,这个时候来逆来顺受呢? 我都很难劝服自己,更是不敢相信,温泞会安安静静的不做妖。 那些婚礼设计的人很快就来了。 哪怕刚才有不愉快了。‘’ 可是婚礼还是照样。 我身上穿着婚纱,头上的发型也被挽起,缀满了昂贵的精心准备的限量版的头饰。 跟身上的婚纱,恰好搭配起来。 我坐在那边,没挣扎没反抗,但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是狠狠地攥起来。 内心依旧不是那么的平静。 后槽牙也是咬着,一直等着这繁杂的工程全部的结束之后,我才对着镜子,用尽了力气,才让我自己的脸色看起来那么平静无波澜。 “你们先出去吧。” 我对着屋内的人说。 说这话的时候,我甚至还看了一眼镜子。 我脸上平静的紧绷的没分毫的情绪,我试图压抑的那些情绪,半点都不剩下了。 那些人有些迟疑的互相看了几眼,谁也没先第一个出去。 “难不成还怕新娘子跑了不成,外边不是层层包围了吗,难不成一个大活人你们还担心在眼皮子底下看不住了?” 坐在另外一边,翘着二郎腿的林株说道。 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语气也都带着,漫不经心的讥讽,说道。 每个字都说的平缓而慢。 屋内的人才稍微的去了些警惕。 毕竟林株刚才说的的确是没错。 我若是想要直接硬闯出去的话,根本就没可能。 这边层层包围的,防卫比之前都还要严实。 想出去不是说完全的不可能,但是还是要费一些功夫的。 林株最清楚我的意思。 屋内还有几个人的警惕心比较的强,扫了一圈周围。依旧是不想离开、 似乎还在迟疑是不是给秦琅钧打电话说一声。 我仰起下巴,冷冷的扫过他们,把声音都冷下来好几倍,厉声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马上是我的婚礼。” “就算是他让你们看着我,那也是服务于我,怎么,你们是真的把我当做是监狱里的人来看了?” 我这质问声音都忍不住的拔高了几分。 整个腔调听起来都带着几分的逼问。 那几个迟疑的不想走的人,这才回过神来,垂眼出去。 我的气势还是那么嚣张那么尖锐。 似乎谁过来就会扎向谁一样。 屋子里的人出去的很慢,我坐在那边,下巴骄傲的扬起,然后烦躁的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看都没看的直接扔出去。 带着几分的不耐烦的情绪,厉声的说道:“他人呢。让他现在回来陪我。” “马上就婚礼了,难不成要我自己一直等在这边?” 我把所有骄纵的情绪,全部的外露。 屋内还迟疑的几个人,脸上才露出厌恶的情绪来。 没怎么迟疑的出去。 只是在最后看向我的视线里,却是带着足够的厌恶和讥讽。 但是这样的情绪,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不痛不痒的事情。 咩丝毫的问题、 等着门被关上了。 那些情绪才像是从我身上抽离了一样,我整个后背都垮了下来。 有些倦怠。 浑身那种倦怠像是报复性的袭来。 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有些迷茫。 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者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是什么。 疲倦不堪。 “电话给我。” 我伸手跟林株要了手机。 右眼皮跳动不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过度的紧张。 才会有这种强烈的不安的情绪。 我打电话给了安勋。 对于外界的情况,现在我一无所知。 我迫切的需要知道,刚才温泞都做了什么。 今晚的变故,到底是我们的计划出了问题,还是因为温泞从中掺和的原因。 我焦虑不安。 安勋那边的电话迟迟的打不通。 在我打了第六次的时候,才终于是打通了。 但是门突然被打开。 我迅速的把手机捏在手心里,跟林株坐在一起,不耐的凝眉看着门口。 “我要自己安静会,你听不懂我的意思,现在还想要做什么?” 我不耐烦的说道。 语气比刚才更加的凌锐,更加的带着刺人的温度。 门口的人被我这样的语气给吓到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回答,“没别的事情,只是问问您需要吃点什么吗,秦总说一会儿才能回来,现在在外边办事情。” 我眼眸微微的波动了一下。 却还是压住所有的情绪,语气还是保持不耐的样子,装作漫不经心的,像是随口一问的那么说道。 “他还在处理什么事情,什么事情比婚礼更加的重要,是跟温家的人在一起吗?” 我摸不清楚外边的情况。 从刚才也顶多就是知道,秦老爷子被刺激的住院了、 温家的确也是受到了创伤了。 本该是按照所有的计划来的。 并且也是格外的顺利。 但是总觉得顺利的有些过头了,甚至有些诡异,越想越是不知道哪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门口的人似乎是很害怕我。 过了好一会儿,才似乎是斟酌好了词语,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想要问问您,需要吃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暖暖胃吗?” 从这边没得到任何有用处的消息。 我也没真的指望能得到什么。 厌恶的从手上脱下来一个手镯,随手就扔到地上了。 语气还是那么暴躁不安的说道:“滚出去,没别的事情别进来了,我不吃东西,除非他回来了,不然我什么都不想吃。” 手镯扔到地毯上,只是滚了一圈,却没摔碎了。 门口的人被惊住了,然后又小心的退下,把门关上。 丝毫没怀疑什么。 等着门关山了,我心脏才落回原来的位置,重新的拿起手机,凝眉。 电话已经接通了一会儿了。 第523章 逃婚 我得到的消息,和眼下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我本来就沉下去的心脏,现在算是彻底的冷了下去。 “你去哪里?” 我起身的时候,林株从旁边也跟着起来,皱眉问我。 屋子里没旁的人,但是屋子外头可是人不少。 面上说是来帮忙的,可实际上无非就是来监督我的。 生怕我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我甚至都想过,所有人都曾经羡慕的秦家少奶奶的名衔在我身上,所有人最羡慕的婚礼,最羡慕的新娘位置。 其实这么看起来,跟华丽的囚笼也是差不了多少。 我想要做的,完全是跟秦琅钧反着来的,甚至是对着干的。 “我要出去。” 说完我把婚纱脱下来,头发也都拆下来,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林株在旁边一副‘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疯了吧,这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吧。” “虽然我支持你,可也是不支持你胡闹,你是真的不打算给他脸面了,还是决定跟秦家的人彻底的都闹掰了?” 林株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差点都变了音调。 简直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 “那我能怎么办,让温泞继续这么做吗,今晚的事情必须得解决完了。” 我换着衣服说。 这件事,无论怎么想,温泞都脱不了干系。 所有的事情过于巧合,又是我得到的消息,和眼下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我本来就沉下去的心脏,现在算是彻底的冷了下去。 “你去哪里?” 我起身的时候,林株从旁边也跟着起来,皱眉问我。 屋子里没旁的人,但是屋子外头可是人不少。 面上说是来帮忙的,可实际上无非就是来监督我的。 生怕我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我甚至都想过,所有人都曾经羡慕的秦家少奶奶的名衔在我身上,所有人最羡慕的婚礼,最羡慕的新娘位置。 其实这么看起来,跟华丽的囚笼也是差不了多少。 我想要做的,完全是跟秦琅钧反着来的,甚至是对着干的。 “我要出去。” 说完我把婚纱脱下来,头发也都拆下来,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林株在旁边一副‘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疯了吧,这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吧。” “虽然我支持你,可也是不支持你胡闹,你是真的不打算给他脸面了,还是决定跟秦家的人彻底的都闹掰了?” 林株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差点都变了音调。 简直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 “那我能怎么办,让温泞继续这么做吗,今晚的事情必须得解决完了。” 我换着衣服说。 这件事,无论怎么想,温泞都脱不了干系。 所有的事情过于巧合,又是我得到的消息,和眼下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我本来就沉下去的心脏,现在算是彻底的冷了下去。 “你去哪里?” 我起身的时候,林株从旁边也跟着起来,皱眉问我。 屋子里没旁的人,但是屋子外头可是人不少。 面上说是来帮忙的,可实际上无非就是来监督我的。 生怕我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我甚至都想过,所有人都曾经羡慕的秦家少奶奶的名衔在我身上,所有人最羡慕的婚礼,最羡慕的新娘位置。 其实这么看起来,跟华丽的囚笼也是差不了多少。 我想要做的,完全是跟秦琅钧反着来的,甚至是对着干的。 “我要出去。” 说完我把婚纱脱下来,头发也都拆下来,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林株在旁边一副‘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疯了吧,这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吧。” “虽然我支持你,可也是不支持你胡闹,你是真的不打算给他脸面了,还是决定跟秦家的人彻底的都闹掰了?” 林株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差点都变了音调。 简直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 “那我能怎么办,让温泞继续这么做吗,今晚的事情必须得解决完了。” 我换着衣服说。 这件事,无论怎么想,温泞都脱不了干系。 所有的事情过于巧合,又是我得到的消息,和眼下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我本来就沉下去的心脏,现在算是彻底的冷了下去。 “你去哪里?” 我起身的时候,林株从旁边也跟着起来,皱眉问我。 屋子里没旁的人,但是屋子外头可是人不少。 面上说是来帮忙的,可实际上无非就是来监督我的。 生怕我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我甚至都想过,所有人都曾经羡慕的秦家少奶奶的名衔在我身上,所有人最羡慕的婚礼,最羡慕的新娘位置。 其实这么看起来,跟华丽的囚笼也是差不了多少。 我想要做的,完全是跟秦琅钧反着来的,甚至是对着干的。 “我要出去。” 说完我把婚纱脱下来,头发也都拆下来,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 林株在旁边一副‘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疯了吧,这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吧。” “虽然我支持你,可也是不支持你胡闹,你是真的不打算给他脸面了,还是决定跟秦家的人彻底的都闹掰了?” 林株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差点都变了音调。 简直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 “那我能怎么办,让温泞继续这么做吗,今晚的事情必须得解决完了。” 我换着衣服说。 这件事,无论怎么想,温泞都脱不了干系。 所有的事情过于巧合,又是我得到的消息,和眼下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我本来就沉下去的心脏,现在算是彻底的冷了下去。 “你去哪里?” 我起身的时候,林株从旁边也跟着起来,皱眉问我。 屋子里没旁的人,但是屋子外头可是人不少。 面上说是来帮忙的,可实际上无非就是来监督我的。 生怕我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我甚至都想过,所有人都曾经羡慕的秦家少奶奶的名衔在我身上,所有人最羡慕的婚礼,最羡慕的新娘位置。 其实这么看起来,跟华丽的囚笼也是差不了多少。 我想要做的,完全是跟秦琅钧反着来的,甚至是对着干的。 “我要出去。” 说完我把婚 第524章 不过尔尔 可这原本只是开胃菜,打算给温家一个警告的事情,却不知道会为什么发酵成了这么大。 我没等到深夜的来临,只是看着屋子里的裙子的时候,就听到了外边的动静。 秦家老爷子果真是住院了,并且情况还不是很好,刚才送去急救了。 好在急救的及时,现在被抢救过来了,一直在医院里住着。 然后剩下的话听的断断续续的。 似乎是关于涉事人群的处理问题。 我隐约的似乎是听到有阿忻的事情。 似乎是阿忻也掺和进去了。 我竖着额耳朵骤然的一激灵,还以为听错了,想要出去问问,却被拦住。 门口的保镖,现在可没那么好糊弄。 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完完全全的拦在门口。 这个婚礼不管是多么的华丽,但是这么看起来,都更像是一场牢笼。 更像是一场交易。 “阿忻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厉声问门口的人。 可是没得到任何的回答。 我这边似乎是被完全的隔离了,大概也是秦琅钧的意思。 林株去打听,甚至都没听到多少的消息。 “秦总说过,有什么吩咐你安排,但是除了从这边擅自出去,婚礼很快就举行了,他希望您不要出任何的问题了。” 门口的人是这么说的,完完全全的转述了一遍。并且这种冷凝的气场,几乎就像是能实质化了,直接插着心窝子而来。 我跟他的僵持没后果。 最后我也不肯妥协。 反而是他找人主动去解决这个麻烦。 可我看了看时间,按照计划的话,这就算是阻拦也是没很大的用处了。该做的在之前就都做好了。 现在不过就是最后的收尾了。 但是我在乎的却不是结果,而是在乎他的态度问题。 在温泞的事情上,依旧是那么的走心。 这样的认知,比以往来的都深刻。 影响自然也是比以往更重。 重的让我浑身都在颤抖,让我五脏六腑的都是冰冷一片。 期待和最后的希望,一点点的都消失了。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呢,她是一条人命,那我就不是了吗,我身边的人就不是了吗,还是说她的是格外的珍贵的?” “那你既然那么在乎她的话,那这样的婚礼也是没必要了。” 我站在他的面前,跟他直直的对视,厉声的说道。 情绪有些失控。 也带着浓重的委屈感觉。 对于温泞这个人,甚至关于她的一切,都厌恶的不能在厌恶了。 他伸手要箍住我,却被我打开他的双手。 我绷紧了身体,像是随时都会崩溃都会爆炸的,声音都尖锐的厉害。 在不停地质问。 对于他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进去。 他似乎还解释了什么,好看的眉头皱成很深的弧度。 嗓音沙哑到不像话,但是却丝毫对我没任何的波澜。 这样紧张的气氛终究是有炸开的时候。 很快来了人,汇报了一些事情。 秦琅钧的脸色顿时的难看下去。 再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 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出大事了! 温家是真的出事了。 我心脏的石头本来是该落在地上的,可是现在却没分毫的好转。 计划成功了,是按照当初的目标来的,的确也是成功的报复到了温家。 但是安勋之前有个事情没跟我说,这个对温家有多大的打击和伤害,对于秦家就有多少,甚至翻倍。 我差点都忘记了,安勋跟秦家是多么的老死不相往来。 能抓住这样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秦家。 在我听到那些汇报的时候,耳朵甚至也都嗡嗡了一下。 结果过于失控了。 因为意外,秦老爷子都住院了,并且现在身体如何都不清楚。 本该高兴的事情,却成为这样。 我笑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应该是怨恨安勋故意隐瞒,还是应该痛恨自己没想到这一点。 临走时候,秦琅钧看向我的眼里,是真的失望了。 语气也都比之前冷了好几个度,丝毫的温度都没有,失望至极,“我没想到你的目的是这个,那么,现在满意了吗?” 温家彻底的完蛋,温泞出了些意外,而秦老爷子更是更严重。 不知道因为什么,直接送去医院急救。 我嘴巴张了几下,可是没发出来声音。 灰头灰脸的,不光是没有任何成功的喜悦,反而是有了一种讥讽。 瞧,我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还是变成了这样。 不管是我想,还是我不想。 并且这种冷凝的气场,几乎就像是能实质化了,直接插着心窝子而来。 我跟他的僵持没后果。 最后我也不肯妥协。 反而是他找人主动去解决这个麻烦。 可我看了看时间,按照计划的话,这就算是阻拦也是没很大的用处了。该做的在之前就都做好了。 现在不过就是最后的收尾了。 但是我在乎的却不是结果,而是在乎他的态度问题。 在温泞的事情上,依旧是那么的走心。 这样的认知,比以往来的都深刻。 影响自然也是比以往更重。 重的让我浑身都在颤抖,让我五脏六腑的都是冰冷一片。 期待和最后的希望,一点点的都消失了。 “你为什么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呢,她是一条人命,那我就不是了吗,我身边的人就不是了吗,还是说她的是格外的珍贵的?” “那你既然那么在乎她的话,那这样的婚礼也是没必要了。” 我站在他的面前,跟他直直的对视,厉声的说道。 情绪有些失控。 也带着浓重的委屈感觉。 对于温泞这个人,甚至关于她的一切,都厌恶的不能在厌恶了。 他伸手要箍住我,却被我打开他的双手。 我绷紧了身体,像是随时都会崩溃都会爆炸的,声音都尖锐的厉害。 在不停地质问。 对于他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进去。 他似乎还解释了什么,好看的眉头皱成很深的弧度。 嗓音沙哑到不像话,但是却丝毫对我没任何的波澜。 这样紧张的气氛终究是有炸开的时候。 很快来了人,汇报了一些事情。 秦琅钧的脸色顿时的难看下去。 再看向我的时候,眼里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 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出大事了! 温家是真的出事了。 我心脏的石头本来是该落在地上的,可是现在却没分毫的好转。 计划成功了,是按照当初的目标来的,的确也是成功的报复到了温家。 但是安勋之前有个事情没跟我说,这个对温家有多大的打击和伤害,对于秦家就有多少,甚至翻 第524章 阴暗的计划 温泞虽然没承认。 但是字句行间的也是能听出来其中的倪端。 她那炫耀的语气,还有那不屑的眼神,都足够的告诉我答案了。 那种不祥的预感,更是重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直觉就给我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而现在的确也是如此。 “你做了什么?” 我下意识的问道。 警惕的看向温泞。 可温泞还是刚才的姿势,坐在这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似乎是觉得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没做什么,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会不会有人相信你跟这件事没关系?要是等着秦老爷子真的出了问题没了,你说有几个人相信跟你没关系?” 温泞不急不慢的说道。 似乎是害怕我听的不是很清楚,还特地的说的很详细。 语气都格外的轻缓。 还有心情对着我扬唇笑了笑,还摆弄了几下她自己的指甲。 看着悠闲极了。 跟这边的气氛完全是不相符的。 好像她自己完全的抽身一样,也好像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现在就等着收网。 我从来没想到,关系会走到这一步。 一步步的走到僵硬走到对峙,走到不死不休。 在我原先设想的生活里,现在的轨迹是完全的偏离了。 “等着真走到最后一步的话,我会亲自来问问你后悔吗,后不后悔没抓住当初能退出的机会,后不后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泞的嗓音依旧的平缓淡淡的。 好像只是在温柔的跟你讲个故事而已。 也好像她自己身上从来没发生过哪些变故。 还是平静的讥讽的看着我,在跟我说话,“当初要是你听我的话,现在过着有钱舒服的日子,或者是找个人嫁了,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何必要走到这一步呢?” 她在问我。 但是我没回答,只是同样的看着她。 觉得这样的问题,真的是很可笑了。 从来没有这样的选项,就算是现在时光倒流,我照样是不会选择这样的选项。 温泞的设想,从来都不可能成立过。 “可你就如愿了吗,走到这一步,你真的就觉得你能成功了吗?” 我甚至都不清楚温泞的想法。 只怕现在秦老爷子都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我看着温泞,觉得有些好笑。 损人不利己,大概就是说的她。 局面闹到这个程度,真正算起来的话,还真没一个受益者。 参与在其中的,各个都是出现了不同的问题。 说的难听了,这其实就是狗咬狗。 “成功不成功的,可我至少能做到这一步,更应该关心以后的是你,唐枳,你就不怕那老爷子出了问题,你就真的完蛋了吗?” 温泞完全是看戏的样子。 幸灾乐祸,似乎就等着出问题。 并且看着这个样子,这秦老爷子的情况,只怕比我想的更加的糟糕。 我后背微微的绷紧。 却没按照温泞的意思继续的问下去。 这摆明了就是温泞的一个圈,我只是不清楚,秦老爷子精明了大半辈子的人,甚至是利用过无数的人,现在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给栽了。 本来很想问的问题,在看到温泞的时候,我把那些问题都咽下去了。 从温泞的嘴里,未必就能够得到答案。 就这么僵持了半天,我保持沉默,和刚来的时候一样,只是冷冷的看着温泞,却没问任何的问题。 也没露出任何的情绪。 若是真正的算起来的话,这只是秦老爷子和温泞之间的争斗。 毕竟当初秦老爷子可没少拿着温泞当做是挡箭牌,甚至做了不少的事情。 按照温泞锱铢必较的性格,容忍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了。 并且憋屈到现在看样子也是憋的有些变态了。 我不知道温泞的手段,但是听到过少许的关于秦老爷子的情况,反正不是很好,如果控制的住的话,也许还会好点。 但是控制不住的话,这条人命就没了。 现在这样子,就很讥讽了。 秦琅钧还说过我不把人命当回事。 可是眼前这娇娇弱弱的白莲花,做出来的事情却是更加的阴狠,更加的不择手段。 她手上沾着的鲜血,她真真正正做过的事情,那才是真正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好像人命在她的眼里,撑死了只是跟地上的蚂蚁一样,踩过去就算了。 也不是多么大的问题。 “你就不好奇问问吗?” 温泞似乎是觉得惊讶,问我。 “当初他对我可不是多么的好,在最开始先是不满意我,想方设法的把我赶出去,现在直接拿着我当做是他手里的枪,指哪里打哪里。” “瞧瞧现在呢,指挥官可是走不动路了,现在可没任何的反抗力气了。” 她似乎是说到了心情很好的事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听着那笑声,就能听的出来,这个时候她的心情是真的很愉悦。 并且对于这一天,她似乎是期待了很久了。 不过也的确是如此。 我不说话,温泞自己照样是说的很起劲。 说到高兴的时候,笑声还很清脆。 这种清脆干净的声音,加上这样的话,完全就是很鲜明的反比。 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这些的话,我甚至都不敢相信,温泞真的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你没经历过,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恨那个老头子,不过现在倒是好了,他不是信任我,让我主动的来策划设计吗。” “那我就按照他的计划来,顺便加了点我自己的想法,只是没想到他身体现在这么差了,这么经不住打击,不过估计也是因为平时给他吃药吃多了,才会这么不经打击,可惜了。” 温泞惋惜的说道,在说到吃药的时候,眼里明显的闪过几分的明亮色彩。 那种明亮,看我的我一阵的毛骨悚然。 后脊梁骨也跟着窜着一阵的寒意。 温泞丝毫没掩饰自己做过什么,反而颇有心情的看着我,对着我笑了笑,“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现在是知道害怕了吗,但是啊,现在可是晚了啊。” “我能怕什么?” 在温泞得意炫耀的视线下,我才轻轻的扬唇说道。 第525章 意外骤生 温泞微微的皱眉。 可能是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笑的出来。 语气都带着几分的不高兴和不善,“你是真的认不清楚死活,还是觉得真的有人会帮助你,你可清醒点吧。” 哪怕不足够让温家完全的完蛋,但是基本的打击和创伤还是有的。 可却没想到,不光是没起到半点的用处,还被中途截胡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反噬。 那两张纸最后被我捏的皱巴巴的,然后撕碎了扔了。 满脑子都是那些照片。 满脑子都是温泞说过的话,还有那些图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深呼了口气,我打通了电话。 秦琅钧的手机嘟嘟嘟了好几声,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才被接通。 我那些汹涌奔腾的情绪,刚准备发出来,却猛然的被堵回去。 “我都说过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难不成你还真觉得我会闲的没事干,去给你p个图?就是为了让你不舒服?” 温泞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在缓缓的跟我说道。 比刚才更加嚣张更加讽刺的语气。 “他呢,让他接电话。” 我掐紧了手心,说道。 “睡了呢,如果不是怕吵到他的话,现在视个频也不错,可是他睡着了呢,我也不想吵醒他。” 温泞那柔缓的语气下,却是带着比任何人都更高几倍的嘲弄和炫耀。 “好,那我就亲自过去看看。” 我打断了温泞的话,说道。 拦住一辆车,报上了地点。 那边温泞的语气也比刚才锋利的多了,“这样还不够,你是想亲自来找难看吗?” “你醒醒吧,这么多次你都没能成功,现在你觉得自己当个怨妇,他就能喜欢你了?” 可不管说什么,还是没拦住我的脚步。 等着那边温泞的话说完,我才说话,“温小姐,忍气吞声那是你们这些名媛乐意做的事情,我这个人啊,吃什么都可以,甚至吃亏都可以,但是唯独吃不得苦,吃不得憋屈。” “婚礼成不成的,那也是我跟他的问题,跟你没半分钱的关系,可别在这边自作多情了。” 车子到那边的时候很快。 我没问过温泞具体的位置。 也没仔细的看,只是直觉的就报上一个地点。 并且的确也是这个地方。 温泞站在门口,一脸不欢迎的看着我。 光是看着这个架势,我还以为她才是正儿八经的秦太太,而我则是想要逼宫的小三而已。 “让开。” 我站在客厅,准备上去的时候,却被拦住。 温泞满脸不欢迎的站在我面前,并且格外的警惕的看着我。 “你来这边干什么,上去质问,还是说想要撒泼,别费劲了。” 大概是因为这边只有我跟她的原因。 温泞没有跟之前那样,保持自己一贯的温柔形象。 而是敛起那些假笑,只剩下厌恶和排斥。 展现出来最真实的她自己,挡在楼道口那边。 我没往前走,但是却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拿着手机在她的肩膀上戳了几下子。 “这还是我之前穿过的,都准备丢掉的烂货,你倒是很喜欢。” “你是怕我上去自讨无趣,还是怕我上去发现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怕我误会解释清楚了,我们两个的关系会更好?” 我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还是执意要上去。 但是温泞却是挡的严严实实的,态度坚决。 还异常警惕的看着我。 “好,不上去那就不上去,等会儿要是人都来了的话,你让大家伙评评理,谁才是不应该的。” “我作为他未婚妻来这边看他,你用什么身份来拦着我,等会儿人都来了,你跟那些人解释,我看看有多少人能信你的鬼话。” 我懒得跟她在这边浪费口舌。 直接了当的说道。 若是别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也许会忍气吞声,也许会做出言语上的反击。 但是我不一样。 我从来都不喜欢那些小女人的姿态和做事的风格,拖拖拉拉的,反而是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更喜欢雷厉风行的做法,干脆利索的斩断了一切,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轰轰烈烈的也比这种拖延的好。 温泞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眼睛都瞪得有些大,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然后满眼复杂的看向我的手机。 上边是通话记录。 的确是有不少的号码。 刚才说叫人来也不是唬着玩的。 若不是温泞三番两次的作势的话,我也不至于会弄到这一地步。 对付她,温和的方法从来都是不管用的。 “怕的话最好现在让开,等会那些媒体来了,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你自己可掂量清楚了,清纯玉女的形象重要,还是现在你故意膈应我重要。” 在温泞说话之前,我往前逼近了几步。 之前憋屈的所有的火气,之前被温泞硬生生的塞进去的那几分的恶心,也终于是找到了发泄口。 我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后又提起衣服的一角,拽了拽。 更是觉得讥讽,但是紧跟着而来的就是恶心。 这身睡衣是情侣装,还是当初我亲自挑选的,却是没想到温泞会穿上。 这种膈应,让我甚至都想直接一把火给烧了,不光是衣服,甚至还有她。可惜的是这不是刀尖。 就算是用力的抵上去,也没多大的杀伤力。 “让开!” 在她皱紧眉头,准备伸手反击的时候,我侧身,拿开手机,厉声的说道。 “再不让开的话,可就不是你跟我之间单纯的问题了,等会儿人可是要来的,你是觉得你能对着镜头和那些媒体的嘴,说清楚这些事情?” “说什么呢?”看着温泞还拦着,但是比刚才多了几分迟疑的样子,我继续说道:“干脆就说说你是怎么靠着自己一副纯洁的样子,想要上位的吧,是不是很刺激?” 温泞的脸色终于还是变了。 外边有脚步声,她的身体明显的往旁边靠了几分。 并且脸上的情绪都变得紧张起来。 比较起来她嘴里这所谓的爱情,还是她的脸面还是她所拥有的一切更加的重要。 不过如此。 在温泞转身准 第526章 属于我的婚礼 头一次,秦老爷子用苍老的手这么死死的抓住我。 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浮木。 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实在是难以辨别。 哪怕我屏住呼吸,都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光是凭借着嘴型,判断出来的并不是很多,甚至并不是多么的准确。 他浑浊的眼珠开始涣散,带着满满的不甘心。 刚才还紧紧抓着我的手,都没刚才的力气那么大了。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却无力阻拦。 这一切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的糟糕。 我想的是及时的阻拦,可是那些医生迟迟没来,而秦老爷子的状态却是糟糕到这种地步。 温泞做事太过于狠辣,也太过于绝情。 算计好了一切,哪怕我来了,也都是无济于事。 果真是来送终的。 外边的脚步声有了动静。 我不能在这边停留太久。 可是秦老爷子的表情过于难受,他似乎也很清楚自己的生命停留不了多久,不停地跟我比划。 我带着原先的恨意进来的,可在看到他样子的时候,那些恨意突然没了发泄的地方。 依稀的辨别出来他的嘴型。 是温泞。 “你说温泞?” 我能辨别出来的不多,看着他脸色狰狞的一次次比划的时候,才终于问道。 那嗬嗬的像是破风车的动静,终于发出了声音,“是!” 沙哑的沧桑的,带着满满的不甘心和恨意。 这样的情绪波动,直接导致秦老爷子的身体更加的恶化。 生命的流逝,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脸上看的很清楚。 那些恨意,在此刻没有任何的支撑,也没任何的意义。 我深知自己在这边没任何的用处,我做不了什么,既不能亲自动手加速他的死亡,也不能把他救回来。 “别说话了,医生马上来了。” 我把手臂抽出来,嗓音都干涸的我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秦老爷子的手悬空,稍微的往下耷拉,依旧不甘心的侧头看着我,脖子上满是苍老的皱纹,可却绷的很紧。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离开的位置。 我出去的时候,恰是时候。 我才关门出去,那些被引开的保镖和医生就折回来了。 其实我在房间的时间,还不超过五分钟。 可是这五分钟的时间,却漫长的像是过去了半个世纪。 我带着口罩,往前走了几步顿住,想说的话最后卡住,没说出来。 来的那些人没注意到我这边,而是急匆匆的。 “刚才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说是老爷子出问题了,快去看看。” 那几个保镖急促的对着医生说道。 可接下来的动静,却让我的脚步重新的顿住—— “不知道哪里的媒体也跟着来了,最好是看住了这边,不要出现任何的意外,通知一下秦总,那些媒体好像是冲着这个病房来的,还有警察。” 我被抓出血痕的手臂在发疼。 也是异常的清醒。 温泞果然是不打算留下活路。 在让我去的时候,就通知好了剩下的事情。 直接把这些事情推到我的头上来。 若是刚才我晚走一步,或者是起了其他心思的话,只怕现在落入的就是温泞的瓮中了。 想想都是头皮一阵的发麻,还带着一阵的冷寒。 我本来想要再去温泞的房间问清楚了。 但是想想也是没去。 就算真的去了也问不出来什么。 按照温泞的性格,她什么都不会说,她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在做的事情里。 这就是她一贯的性格。 我赶回去的时候,林株那边差点应付不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都差点喜极而泣。 我甚至都没发现过,一贯是平静到冷淡的她,也会有那么多的情绪。 “刚才有人发现你不在了,我说什么也不信,这不是正在到处找你吗,这一圈还没翻遍呢,要是你再晚来一点的话,就真的被发现了。” 林株缓了口气,拿着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才终于是脱力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是真的有些精疲力尽。 刚才的折腾,太过于惊险刺激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重新换上婚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茫然。 刚才的那一遭,我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是什么,很多东西从一开始就失去掌控了。 只是到现在我才发现这个问题。 “怎么了?不是挺好的?” 林株站在我身后,给我重新的挽好头发,自从结婚之后,她的手脚就比之前更加的利索,甚至各方面也是突飞猛进的增长。 头发虽然不如最开始专门的人设计的好,可是一眼看过去的话,也不会很快的发现倪端。 大致看来还是差不多的。 “计划完成了,都是按照我想象的来的,温家也真的完了。” 我还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声音不算是很大,更像是低声的喃喃。 林株给我整理完头发,下巴微微的搁在我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我,蹙眉。 “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没回答。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发呆。 太多的东西掺杂过来,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都理不清楚。 是顺利吗? 我心下不安,却始终找不到不安的来源。 这婚纱的设计,还有一层薄薄的纱,笼在我的手臂上。 恰到好处的遮掩住我的伤口。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清楚的。 就连在我身边帮我收拾的林株,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想了想我还是没说关于刚才的事情。 但是不安的感觉更重。 林株从后边环住我,低声的说:“别怕,温家就算是真的完了,也是咎由自取。” “你从来没做错过什么,插足的也是温泞,从来也不是你,没必要把别人的错误强行的加到自己的身上来,今天你将会是最美的新娘子。” 最美的新娘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穿着独一无二的婚纱,在将将好的时辰里,一步步的走到红毯那边。 参加婚礼的人很多,各个都是掺杂着不同的情绪,不少的歆羡视线在我身上。 这,是真真切切属于我的婚礼。 第527章 婚礼取消 大概是没找到,眼里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看着她,“不信我?还是不相信这就是他给我的?” 温泞这才看向我,眉头蹙紧了,似乎在估量我这话里的真假。 那些场面话说的好听,只是她的脸上没有分毫的兴奋的表情。 口不对心。 “他会不会来这边,你在给他邀请函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秦家的支持?只怕是秦老爷子一个人的支持吧?” 我嘴角的讥讽依然没散。 咬重了音调的说道。 嘴角还是保持上扬的灿烂的弧度。 我不知道今天这妆容加上我现在讥讽的表情,会不会看起来更加的有攻击性,但是从温泞的表情来看。 总归不是好到哪里去的。 大概是这些话真的戳到了温泞的痛处,她的脸色变了变。 脸上维持的那温柔的笑容,都要破功了。 没回答这个问题,直接避开了,“那我要看看你这次送来的大礼物是什么,不过现在温氏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还得多谢你们呢。” “只可惜琅钧没来这边,不然的话我还是想亲自道谢呢。” “这些空话有什么用处,你觉得你还能刺激到我,拿什么来刺激我?我的软肋被你弄没了,但是你的软肋,你现在的位置和荣华富贵,你能狠心跟我再赌一次?” 我淡淡的说。 比较起来温泞的表情,我现在的情绪更加的平静。 大概是所有的恨意集中起来,过于的浓烈,就会积聚起来,暂时的沉积。 若是现在让我拿着一把刀杀人的话,估计我照样也是能够做到这种面无表情。 照旧还是能做到丝毫的不眨眼。 温泞极力的在人前保持良好的形象,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住了。 最后被人叫走了,才看了我几眼离开,有些忌惮。 似乎是忌惮我接下来会做的事情。 毕竟当初凭着我自己的本事,也的的确确的是给温家添堵了。 如果不是有人参与进去的话。 温家这次筹划的比之前更能看出来野心。 也不知道是温泞本事有野心,还是温家很早就筹备好了这样的事情。 我在等待机会。秦琅钧一步步稳稳的进来,身上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凌厉。 比我更早发现他的是秦老爷子,秦老爷子原本是被搀扶着暂时的离开的,可在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又重新的折回来了。 气的怒声的大骂。 “你看看折腾出来的事情,我都说了娶妻当娶贤,你看看你找的是什么,非要秦家整个全部的破产了才甘心,是不是?!” “你说说看,现在怎么办,把整个秦家都拱手送给一个女人祸害,你就开心了,就觉得高兴了?秦家这么多年养活你,就是为了让你来玩笑的?” 秦老爷子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哪怕是原先动怒,也不至于是真的伤筋动骨的生气。 可是这次的拐杖都狠狠地扔出去。 拐杖擦着秦琅钧的胳膊过去,然后重重的砸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哪怕那拐杖直直的扔过来的时候,秦琅钧的身体也是一动没动。 依旧是平稳的视线,但是那有些没散去困倦的脸上,还是有些沉冷。 那种沉沉凉薄的气质,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他的声音平静。 跟这样的嘈杂的场合比较起来,格格不入。 秦老爷子说了一大串的话,但是到了秦琅钧这边,只有一句回应。 很显然,秦老爷子不是很满意。 并且这样的怒火发泄不出来,他的脸色更是黑沉的厉害。 “处理,你拿什么处理,现在罪魁祸首就在这边,你说怎么处理,你来处理!我看着!” 秦老爷子的情绪几乎是到达了控制不住的程度。 本来就苍老低沉的嗓音,现在因为这种的怒吼,变的更加的沙哑浓浓。 几乎是破了音了。 整个身体都微微的佝偻着,在不停地颤抖,那像是树皮一样的手,也是在指着我这边,脸上的厌恶丝毫不加遮掩。 做完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反而是更加的平静下来。 好像是终于踏出了这一步,终于做了原先不敢做的事情,也是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心里边半点的情绪都没有,安静祥和到诡异。 在秦老爷子怒吼,在不停地怒骂的看着我的时候,我也是平静的看着他。 没有故意挑衅,也没有和原先那样带着嚣张和张扬,而是很简单没情绪的看着他。 好像他指着的,他说的根本不是我,我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怎么办啊,现在怎么办啊,真的毁了。” 温泞低声的说道。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整个身体也恰到好处的在颤抖。 就连我,在观察她的时候,也真的很难分辨,温泞是真的束手无策了,还是装出来的。 “怎么办啊?” 刚才还一直都是小声的像是自言自语的啜泣,紧跟着,温泞突然的抬头,带着足够的爆发性,声音也是带着哭腔。 两只眼里全是泪水,委屈害怕的看着秦琅钧那边,上前几步,手也是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说道:“怎么办啊,现在,是不是完了,为了这个我筹划了那么久,是不是全废了?” 这声音委屈的,甚至让我听了都觉得忍不住的要怜惜。 当然也带着几分的鸡皮疙瘩。 女人最容易判断的出来谁是绿茶婊,并且本能的就对这样的矫揉造作的存在着一种天生的敌对。 现在我同样也是不可避免。 不光是觉得有些恶寒,甚至还觉得厌恶。 厌恶这种虚伪,厌恶这种整天的伪装。 在最热闹最热烈的时候,在秦老爷子甚至都代表着秦家上台的时候,按照安勋说的来做。 按照安勋给我的东西来做。 现场轰然的炸开。 我在按照计划做的时候,才知道拿到的是什么东西。 甚至一度,我都有些震惊。 我原先攻击温家加的稳准狠,拿到的是精准到这次项目这次宴会的事情。 暴露出来温家所有的目的,甚至让那些合作的企业和股东都看清楚了,这些合作对于他们本身的弊,只是拿他们做一个桥梁,踩着过去而已。 第528章 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528章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每个字砸下来,都现在砸下来的。 每个字都宛如惊雷,打的我个猝不及防。 “我没疯,现在还很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里,我好像能听的出来其中压抑的哀痛和沙哑。 大力的攥着我的手腕,不容置疑的把我拉拽出去。 根本就不容商量。 婚礼嘈杂一片。 这话变故首先带来的是无限的沉积,紧跟着底下的宾客哗然。 在这一刻,我甚至都开始佩服我自己的听力。 关于底下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的。 我站在上边,稍微的回头,就能清楚的看到底下所有人的表情。 若不是保镖及时的控制场面的话,只怕我妈会发了疯的上来撕扯。 这场婚礼。 终究还是成为了闹剧, 我被他强行的拉走,他的脸色漆黑到阴沉。 好像阴郁的随时都能滴出墨汁一样的难看。 “他死了你知道吗?” 秦琅钧跟我说。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那声音,像是被磨了千百遍的,最后才终于发出了音调一样。 “你知道吗,他死了,发现的时候就抢救不过来了。” 我没回答,他再一次的说道。 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沉浓郁。 看着我,眼里有化不开的沉浓,还有几分的痛苦。 只是一瞬间,我就知道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不消片刻,我的手指就冰凉。 没半点的温度。 我费劲的过去,甚至大费周章的去通知人,秦老爷子还是去了? 哪怕我对他的恨意,足够的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可是我依旧是没那么做。 但是看起来,我做的努力跟什么都没做一样,依旧是没成功。 冰冷从手指尖蔓延,很快就窜遍全身,浑身都冷了个彻底。 我没说话,固执的抬头看着他。 刚才的拉扯,婚纱都乱糟糟的了,拖地的那块更是脏了些。 这一场精心策划的婚礼,这一场我期盼很久的婚礼,最后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草草的落幕。 我都说不清楚我是悲还是不甘。 他那些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的挤出来的,好像被无数次的摩擦,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这感觉过于压抑沉重。 “所以这就是你毁了这个婚礼的原因?” 许久,我才开口说。 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自己好笑也悲哀。 有时候想想,还不如真的去做某些坏事,至少这样能心安理得的感受后果,可是更多时候,却是无妄之灾。 “为什么这么做?” 他眼里压抑的痛苦比刚才还重,看着我再度的问道。 却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做什么了?”我反问,“今天来的人那么多,你在发什么疯,什么就是我做的,问都不问的就把我拉来定罪,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认为?” 我甩开他的手,提着裙摆,笑的讥讽,大概也有几分的狰狞。 我想起来温泞说过的那些话。 可却没想到,那些话不光是诅咒,更是会成为了现实。 “那这是什么?跟我说。” 秦琅钧的语气加重了,捏着我的手腕抬起来。 露出那条胳膊。 上边的抓痕都干涸了。 可是这么看起来依旧是触目惊心的。 我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想问我是不是跟秦老爷子的突然离世有关系,想问我是不是真的对亲老爷子动手了。 这话里隐藏的无数的意思,我竟然在一瞬间就给读懂了。 “不是我做的。” 我抿了抿嘴唇,说。 试图把手臂抽回来,但是失败了。 他的眼里有很明显的失望。 紧跟着而来的就是更压抑的阴沉在翻涌。 “你是非要做个鉴定才肯承认?唐枳,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我甚至都看不透你的心思。” 秦琅钧的声音很沙哑,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是说你今晚逃出去,是有别的事情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每个字都狠狠地敲在我心脏上。 一寸寸的把我所有的骄傲,把我所有坚强的盾都给戳烂了。 刚才的拉扯,婚纱都乱糟糟的了,拖地的那块更是脏了些。 这一场精心策划的婚礼,这一场我期盼很久的婚礼,最后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草草的落幕。 我都说不清楚我是悲还是不甘。 他那些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的挤出来的,好像被无数次的摩擦,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这感觉过于压抑沉重。 “所以这就是你毁了这个婚礼的原因?” 许久,我才开口说。 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自己好笑也悲哀。 有时候想想,还不如真的去做某些坏事,至少这样能心安理得的感受后果,可是更多时候,却是无妄之 “为什么这么做?” 他眼里压抑的痛苦比刚才还重,看着我再度的问道。 却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做什么了?”我反问,“今天来的人那么多,你在发什么疯,什么就是我做的,问都不问的就把我拉来定罪,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认为?” 我甩开他的手,提着裙摆,笑的讥讽,大概也有几分的狰狞。 我想起来温泞说过的那些话。 可却没想到,那些话不光是诅咒,更是会成为了现实。 “那这是什么?跟我说。” 秦琅钧的语气加重了,捏着我的手腕抬起来。 露出那条胳膊。 上边的抓痕都干涸了。 可是这么看起来依旧是触目惊心的。 我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想问我是不是跟秦老爷子的突然离世有关系,想问我是不是真的对亲老爷子动手了。 这话里隐藏的无数的意思,我竟然在一瞬间就给读懂了。 “不是我做的。” 我抿了抿嘴唇,说。 试图把手臂抽回来,但是失败了。 他的眼里有很明显的失望。 紧跟着而来的就是更压抑的阴沉在翻涌。 “你是非要做个鉴定才肯承认?唐枳,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我甚至都看不透你的心思。” 秦琅钧的声音很沙哑,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是说你今晚逃出去,是有别的事情做?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每个字都狠狠地敲在我心脏上。 一寸寸的把我所有的骄傲,把我所有坚强的盾都给戳烂了。 第529章 关系破裂 我用牙齿咬着他的喉结,轻轻的撕扯着。 说出来的话都是含糊不清。 秦琅钧往那边走了走,扣住我,带着我一起往那边走。 要拿手机。 但是手机拿起来之前,我的手臂缠着他的手臂,我松开他的喉结,仰头看着他,下唇刚才被狠狠地咬了一下子,眼睛里才蒙着一层的雾气。 “还是要走吗?我不能出去吗,再等那么几天,我怕真的会憋出抑郁症,真的。” 我的声音本身就沙哑的厉害。 现在刻意的压低了音调,更像是要哭的声音。能堪堪的亲到他的下巴。 嘴唇重重的撞上去,那胡渣扎的我的唇都有点疼。 大概是太久都没有过,我应承起来的时候,和第一次一样被撕裂的疼。 这一次也比任何一次都更要激烈。 从未有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一同登上顶峰。 也从未有过这么默契的时候。 我唇对唇的喂了他不少的水,水渍滴下来的时候,更是有种旖旎。 不知道折腾了多么久,他在我身边睡着了。 我确定了几次,才收拾干净起身下去。 刚才喂过去的水,含着高浓度的安眠药。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我不能继续的看着温家这样的势头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温泞双手沾血还能够自在的过着这样的生活。 一个杀人犯,哪里配? 在秦琅钧来的时候,那些佣人就暂时的离开了。 我轻手轻脚的出去,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恰好温泞的电话再次不死心的进来。 直接挂断了。 然后关机。 上边的记录显示,在这中间,温泞打了将近二十个电话。 根本就不停歇。 只可惜温泞不知道这边的地点。 不然按照她的性格的话,早就会冲过来,装作无辜不谙的样子,故意来恶心人了。 好在她也不知道位置。 楼上的确是没动静。 听到一丝半毫的动静,我心脏就咯噔了一下。 哪怕我很确定喂进去不少,但是却还是有种不保险的感觉。 刚才那些药,有少部分被我咽下。 光是那小部分,就让我有点昏昏沉沉的。 不得不喝几包咖啡来提神。 我拨通了号码,隔着那么久没联系,那边的声音都不算是多么的熟悉。 “怎么,是终于想开了,结婚之前跟我私奔?” 安勋的声音一贯是欠扁的语气。 带着几分的邪气,不紧不慢的说道。 “私奔也是挺刺激的,不过我还是建议在婚礼的当天私奔,因为这样才能够更加的轰轰烈烈的,这样才叫真的刺激。” 安勋说起来这样的话的时候,都是比较的兴奋的。 若不打断的话,按照他的这个性格,会一直说下去。 说到他自己都厌恶了为止,或者是说到他亲眼看到秦家完蛋才休止。 我简单明了的说明了意思,那边却没急着回答,而是砸吧砸吧嘴巴,才不急不慢的说道:“不过也可以,我更想知道他的反应,估计都精彩到炸了。” 安勋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 哪怕这些事情都到了他的脑袋上了,还是那么冷静平淡。 “怎么样,我说的这些?” 我频频的往上看,忍不住的督促了几句。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争分夺秒的,我可没时间浪费在这边。 “做还是不做,我要的只是一句话。” 我沉下声音再说道。 电话那边终于是沉默了几分,但答复却来的很快。 我从来都不知道安勋投资的走向,他的风格更像是想起什么做什么,随心所欲的,但是偏偏还真的能闯出来自己的一条路。 “可以。” 那边安勋给了答复。 在某些方面上,我跟安勋的审美还是有几分的相似的。 但是时间久了,谁也认不出来谁的,只要不被那些发了疯的脑残粉追上来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大的问题的。 好在这边佣人不在,出去的时候倒是比较的顺利。 唯独被一个人给撞到。 是一个面容长得非常普通的,身上的衣服也是规规矩矩的扎在裤腰里,有些拘谨的对着我笑。 “您要去哪里,秦总不是说让您在这边休养身体吗?” 他说的很拘谨,并且用词也是斟酌了之后再斟酌。 我压住情绪,不着痕迹的抬起下巴,往楼上看了一眼。 没任何的变化和倪端。 面上依旧是平淡,对着他微微的扬起笑容,说道:“是啊,可是现在可以了,他现在还在上边休息呢,你是要问清楚了,然后再放我走?” 我不急不慢的话,带着这种几乎扬不起来的笑容,把那人给下了一跳。 他连连的往后倒退,并且不停地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单纯的好奇问问,没别的意思。” 这人好糊弄,前后不过几句话的时间,就被打发的走了。 安勋的车没一会儿也来了。 没人想到我会那么大胆,在秦琅钧的眼皮子底下就给溜走了,所以这边的防备没之前那么严格了。 安勋的车停在外边,很张扬。 我手攥紧了他的手臂,没能让他拿到手机。 刚才我没看清楚手机上显示的来电是谁,但是却直觉的不让他去碰。 直觉的认为这个是跟温泞有关系的。 这段时间被逼的,我几乎是草木皆兵。 觉得到处都是温泞做的,现在似乎随意的一个小事情,就能彻底的把我给击垮了。 “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嘛?” 我伸手解开他的扣子,从上而下,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我手指肚子抵着他的胸膛,画了几个圈,下巴抬起,一直看着他,等待着回答。 这段时间被逼的,我几乎是草木皆兵。 觉得到处都是温泞做的,现在似乎随意的一个小事情,就能彻底的把我给击垮了。 “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嘛?” 我伸手解开他的扣子,从上而下,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我手指肚子抵着他的胸膛,画了几个圈,下巴抬起,一直看着他,等待着回答。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几分。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几分。 那双凉薄冷淡的眉眼,才终于是有了些反应。 第530章 永远不会结束 很多东西没想通的时候还比较好,一旦是想通了,就逼着你不得不去面对这样的事实。 现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并且可能是更加的残酷。 “是为什么呢,秦斯?” 我很少连名带姓的去叫他。 但是现在是真的心寒了。 从最开始一路走到现在,几乎是到达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你早就应该退出的,如果早就退出的话,早就放下心里的那些执念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他看向我的眼里,也似乎是带着了几分的茫然。 好像是有点陷入到他自己的沉思里去了。 没等我说话,继续说道:“这些事情是我做的,但是我没想到会闹到这样,后期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闹的那么大。” 他的手臂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孝’字。 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的倦怠, 好像是根本就不想说话。 那些话都是很浪费力气的从喉咙里出来的。 沙哑的似乎在地上摩擦过一样,破碎不堪。 还有很多苦涩,应该也有后悔。 但是这种后悔肯定不是对我的,而是对秦老爷子的。 他的没想到,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把前秦老爷子牵扯进去。 毕竟他推波助澜的只是加速温家破产的这个事情。 我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知道真正策划这些的是谁,但是论起来,秦斯照样是免不了责任的。 他的推波助澜,同样也是帮凶。 “可瞧瞧事情不还是这样吗,就算是当初你不想这样,可你还是做过了,还是造成了这么糟糕的结果,帮凶同样也是凶手,他的死跟你也拖不得关系。” 我要说的分明不是这样的话。 但是到了嘴边之后,话就变成这样了。 秦斯这次没反驳,但是却皱紧了眉头,很痛苦的样子。 秦家内部哪怕关系再乱,可照样也是血脉相连的。 秦老爷子还是他的父亲,他还是会难受会痛苦,会悔不当初。 刚才的尖锐的话出来了,剩下的就没那么难开口了。 理智和感性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大脑最后还是被感性给支配了。 我完全的被自己的感情支配着。 “我都没刻意的纠缠你了,可你为什么就不打算放过我,你都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都是很沙哑。 大概是说的话太多了的原因,声音有些粗糙。 质问的时候,情绪压抑的太狠了,我的身体都跟着在不停地颤抖。 我质问的看着秦斯,浑身上下的力气被用尽了之后,就有些倦怠。 像是被什么彻底的抽干了身体,一丁点的力气也不想用出来。 原本想要狠狠地扇他一巴掌,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好笑,也觉得没劲。 “我呢?之前你做的还不够,现在是想要逼死我?” 声音颤的太厉害了,差点就不成音调了。 那些压抑的太久了的情绪,在真正针锋相对的时候,才有了爆发的地方,但是却没有爆发的力气了。 秦斯垂在两侧的手攥紧了。 “不是我逼死你,是你也要逼死我,当初听话走的远远的重新开始生活不好吗,为什么不死心的还要凑上来。” “现在这样的结果,不光是我导致的,也是有你的不死心,唐枳。” 秦斯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一字一句的说道。 沉痛无奈,还有几分的埋怨和后悔。 “你后悔遇到我?” 我本来要回答他的问题的,但是神使鬼差的看着他的眼睛,反而是这么问道。 “是,很后悔。” 许久,他说。 得到这种答案,我竟然没想象中的那么愤怒。 准备扬起的手臂,都攥好的拳头,都没挥起来。 之前我像是个疯子一样的纠缠他,喋喋不休的,但是现在却安静到诡异。 大概是长大了,也大概是终于的被现实弄的认清楚了现在的处境。 我炊烟笑了笑。 “那是不是该为了这段孽缘庆祝,庆祝你我的相遇,也活该我们现在都不得安生。” 我手臂微微的扬起,试图抓住空气,但是都落了空。 一辆车带着尖锐的声音,骤然的停在我的身边。 黑色的低奢的商务车。 光是看着那车牌就知道是谁了。 车窗没摇下来,除了刚才那尖锐的生意,这辆车就是这么安静的停在这边。 秦琅钧,还是来了。 我丝毫不震惊他来的很快。 我甚至都清楚,他在我身边安插随时汇报的眼线。 这一次,这些眼线的汇报速度可不是多么的快。 秦斯大概也知道是谁来了,但是看向我时候带着的厌恶和恨意,却没消失。 这种恨意,几乎是到达了让我当场去世的程度。 他恨我,甚至希望我从来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只是那一瞬间,我好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和孤独,这种感觉不是多么的舒服,把我笼罩的严严实实的,逃脱不得。 “离开吧。” 秦斯的嘴唇动了动,说道。 那倦怠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恳请,但是这一次却是比以往的情绪都重的多。 “不可能的,秦斯。” 我往前靠近了几步,眼角的余光看向旁边的车子,嘴唇往上扯动了几下,在秦斯不经意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 他下意识的要挣脱开我。 我在他耳边说道:“没有退路了,除非你死或者我死,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这是个死局,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完,在秦斯挣脱开之前,我就往后倒退几步,侧头对着他笑了笑。 然后从容的走到车那边,打开副驾驶坐进去。 的确是秦琅钧。 他身上穿着的同样是暮气沉沉的暗色衣服,一言未发,甚至看都没看我。 整个狭窄的车内都有一股的压抑的气息。 比爆发的火山都更要可怕,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的轰然炸开。 车子没任何的停顿,直接开走了。 从秦斯的身边过去。 过去的时候,我还微微的侧头看向窗户外边。 秦斯的脸绷紧的厉害,咬肌都绷的死死的,那张本来是温润的脸上,覆满了阴沉浓郁。 第531章 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侧头的幅度不是很大,但还是被发现了。 “不舍得?” 秦琅钧的声音平静而凉,不咸不淡的说。 我才收回视线,抿着唇看着他,没回答。 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如何跟他相处。 原先的惯常的撒娇和无理取闹都没了任何的用处,我跟他之间,终究还是因为很多事情,变的不一样了。 他不说话,我也不肯说话。 婚礼的取消,带来的消息是爆炸性的。 如果说之前的盛世婚礼,让别人都清楚我这个人的存在,那么这一次的婚礼临时终止,则是让更多的人在一瞬间都记住了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大概也不过就是如此。 沉默了一路,车子最后开回家里。 他要我下车,我却不肯。 这种固执和莫名的逆反心理,都让我抗拒跟他的接触。 “下车。” 秦琅钧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但是我还是没下去。 我一直在做没用工,试图去找到秦老爷子的死亡跟我没关系的证明,但是却忘记了,这只是个,我跟他之间根本的问题,就是无解的。 而其他的事情,却是证据确凿。 “我下车去哪里,这里又不是我的家。” 现在的气氛都紧张到不行了,我的一股的执拗却不知源于哪里,依旧是跟他对着来说道。 他弯腰看着我,凌厉的气势已经是很压人了。 但是我还是仰头看着他。 脖子都有点酸涩了,却不肯避开。 这是拉锯战,我据理力争。 “”手下的动作的确是松了点,但是却没彻底的放开。 这是一场僵持,也同样的是一场博弈。 只是看看谁能赢得这场比赛。 “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我要是松开的话,这人伤着或者怎么着你了,可就是跟我没关系了。” 秦老爷子现在的语气才平缓下来。 虽然还带着几分的沙哑,可是语速却是比刚才慢了下来。 不急不慢的说道。 灯光下的眼睛,虽然浑浊,可是却带着明显不过的精明。 住着拐杖的样子,都从容淡定,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了手掌心里一样。 可是秦老爷子的话说完了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对秦老爷子没多少的兴趣,只是心脏还是有些抽的发紧。 看着另外一边。 刚才秦琅钧推开我的时候,手臂上被刀子割了一下, 现在那白色的衬衫上都带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看着格外的醒目,并且也是格外的刺眼。 可就算是他身上这个样子,脸上的情绪却还是那么的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只要是面对秦家人的时候,他的情绪向来是如此的。 比平时的温度都要冷上那么几度。 在秦老爷子明显的暗示性的话之后,他还是一动没动,甚至腰板比之前还要挺拔。 不说话抿着薄唇的样子,也更像是无声的嘲讽。 这样子的姿态,更是激怒了老爷子。 秦老爷子每走一步,手里的拐杖都是重重的砸到地上的。 那泥土地上,都差点砸出一个个的深窝。 “你是觉得这两个人不会动你,还是觉得我不会大义灭亲?你可是直到,想要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可从来都不少,不是缺了你就不能运营的。” 秦老爷子的语气比刚才还阴沉了下来。 像是彻底的失去了耐心,直接撕开了所有的伪装一样的说道。 “就算是现在你运作的比较好,可以后呢,要是被顶替了,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只要是不出现差错的话,我照样能够保着它几十年都运转的好好的。” 说完,秦老爷子往前走了几步,拐杖指着我的位置,看着我的眼神都凶冷无比。 在灯光下,这种凶冷的情绪都看的清楚。 想必,他对我的恨意,不像是要杀了我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在我背后的那阴冷的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住了一样,让我浑身都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不是多么舒服的感觉。 甚至都有一种恨不得避开的感觉。 可是感觉归感觉。 秦老爷子那拐杖都抬起来指向我的位置了,这意思在明显不过来。 那眼里的厌恶,我可不认为那是给别人的。 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狼狈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还是抬起头来,对着他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没之前那么灿烂,却也是足够了。 足够的膈应的秦老爷子的脸色更是难看。 “之前一直放着你不动,是觉得没必要,可现在看来,再不管的话,等着你登堂入室的话,那可真是就让别人笑掉大牙了。” “一个这个身份出生的,你现在还觉得光荣?” 秦老爷子说不出来多么难听的话,也爆不了粗口,可也不妨碍他说话的语气很重。 甚至因为情绪厌恶激动的,说话都有些断续。 那厌恶的情绪,我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打算直接把我分尸在这边了。 “那我很期待。” 我喉咙有些干哑,说出来的话都比平时的声音低了几分。 腿脚的现在已经是恢复了知觉了。 我手搭在腹部上,微微的挺直了腰板,看着秦老爷子回应的说道。 秦老爷子看着我的视线,就像是看死人一样。 情绪浓烈的让我根本都忽视不了。 这边秦老爷子还没说话呢,那边的人反而先是开始动作了。 我唇角扬起的弧度不小,只可惜现在没镜子,我看不清楚自己的样子。 估计不会是多么的好看,但是也不会多么的狼狈。 毕竟刚才所有的事情都是被秦琅钧拦住了,真正伤到我的,也只是在车上的颠簸的那几下子而已。 其他的根本就没任何的伤害。 可比较起来我,秦琅钧的样子不是多么的好。 他的手臂上的伤痕甚至都来不及去包扎。 现在被秦老爷子的人给拦着,他也没动,只是平静的跟秦老爷子对视。 我看着把秦老爷子气的差不多了,才落下唇角那强撑起来的笑容,本来身上的力气也不是很多,我也不想浪费在这边。 并且我也不敢真的去激怒了秦老爷子。 不然的话,秦老爷 第532章 从来都是宿敌 我的固执却没换来任何的东西。 这场争执从一开始我就不占分毫的优势。 “你反应太激烈了,唐枳。” 秦琅钧没跟之前那样无条件的百依百顺,而是皱眉说,“刚开始她也没想在这房子里借住。” 那皱起的眉头里带着几分的失望。 我想狠狠地揭穿温泞,想要放下所有的包袱,像是泼妇那样直接把她轰出去。 可这种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算了。 我没那么直截了当的做,可是我的态度却依旧坚硬强势。 半点不肯避让。 “温家都没了,那些仇家既然得不到好,为什么还会一直跟踪你对你下手,莫非你手里还有什么东西?” 我看着温泞说。 满是讥讽。 温家都被她当做赌注给玩脱了,现在她还有心思来继续。 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敬佩她这种本事,还是应该继续本能的厌恶。 温泞的变脸功力我见识过了不少次。 但是每次见识到的时候,都会感受到同样的震惊,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好笑。 这种楚楚可怜的满是委屈的表情,在她的脸上发挥的淋漓尽致的。 如果我对她不熟悉的话,也许就真的会相信了。 只可惜太熟悉了。 熟悉到她一开口,我基本就知道她那些装可怜的话是什么。 熟悉到了这个地步。 “我等会就走,其实刚才就想走来着,住在这边始终不是一回事,并且也太招惹是非了。” 温泞眼眶发红,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 但是真正无所谓的人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她的无所谓只是做给某个人看的。 仅此而已。 “那就住下吧。”我说。 我平淡的看着她,那一瞬间,甚至火气也都出不来。 温泞才是最惊愕的一个,我打断了她的话,完全不按照套路来,她想要说的话,都被噎住。 根本说不出来什么。 气氛僵持了一会儿,温泞始终没再继续把她刚才的表演完成。 她没能如愿,我照样也是没有多么顺利。 我身上的嫌疑从未洗脱干净,无论是怎么看,秦老爷子突然去世的事情,我的嫌疑更大。 这一点还要感激秦琅钧。 哪怕我们闹到这个地步,可是他照旧是没把我送到监狱,照样是拦着,没让人调查我。 只是我不清楚,他只是单纯的为了保护我,还是他也认为我有嫌疑,才会拦着的。 出发点不同,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 秦家的人对我的怨言更重了。 外边那些不好听的谣言,一大半是来源于秦家人内部的唆使,但是这种语言上的攻击对我没任何的作用。 婚礼临时终止,这种大事的冲击下,其他的事情看起来,似乎只是个玩笑而已了。 这边的事情还没落妥当,那边就真的出问题了。 来敲门的来者不善。 门都被敲的哐当响。 我甚至都有些惊愕的看过去。 秦家蒸蒸日上,几乎是顶头的公司,丝毫没垮台的迹象,这种势头下,谁会不长眼的凑上来找不自在? 并且还找到了家门口上。 门打开,这些人冲着来的,不是为了秦琅钧,而是为了我。 一进门就是兴师问罪。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从这些话里,也能听的出来了。 是阿忻惹事了。 不管是不是阿忻主动的招惹事情的,反正是惹着事情了。 加上本来秦家的人看我就不惯,现在更是找事情非要让我交代。 那些人虽然声音很大,但是色厉内荏的。 光是站在门口不停的厉声的说话,满口都是站在道理上来说,似乎踩着道理,才能解释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正大光明的找到家门口上来闹事。 他们对我有怨言,恨不得从我身上讨要回来,但是说到底还是顾及秦琅钧。 所以才会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 因为秦琅钧就站在门口,冷淡的看着他们,从打开门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可越是不说话,他身上那种压迫的冷寒的气息就更重。 门口那讨伐的质问的声音,从最开始的高昂变成了现在的声音很小。 然后几乎就等同于没了。 因为最后能够在这种压迫下继续说话的人,少之再少。 我试图从那些话里辨别出来有用处的消息,想要听听阿忻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能够让秦家的人终于按耐不住的上门来找算我。 哪怕我很清楚,他们老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只是硬生生的憋屈到现在而已。 但是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出来点什么有用处的消息,反倒是门口的那些人,从刚才的气势汹汹,到现在的鹌鹑样子,转变的态度倒是很快速。 丝毫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不用听了,你要是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泞在我身边轻声的说道。 她身上穿着的一贯都是冷冷淡淡色彩的衣服,这种颜色衬的她的皮肤更加的白皙没血色,加上她脸上没有任何的妆容,一丁点的颜色都没有。 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的娇弱的病气。 可是这种较弱却不是真正的娇弱,而是一个蛰伏好了的食人花。 没有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害,她只会是更加的凶残。 “不想知道吗,你刚才明明是很想知道的,你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是不是还好,你问我啊,我都知道。” 温泞柔声的再度说道。 声音不算是很大,刚好我屏住呼吸能够听清楚。 这话柔柔缓缓的,却带着足够的讥讽和针对。 在温泞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心脏就微微的一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厌恶。 很明显,阿忻惹事,从来都不是意外所为,而是有些人早就有所布置,而阿忻恰好就入了套而已。 做这些事情的人,又是温泞。 我紧抿着嘴唇,没问,也没回答她。 只是指甲死死的掐着手心,那些疼痛才能够让我的情绪冷静下来,理智暂时的回归。 至少现在我还不能动她。 “你想说什么,或者你想听我问什么,你做过什么我可不感兴趣,但是这些人既然来了,就代表着阿忻还挺好的,是不是?” 我笑了笑,说。 第533章 她都知道了 我知道温泞的意思,所以才不想顺着她的意思问下去。 也不想看到她得意的样子。 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恶心。 刚才我屏息听着门口的对话,没听出来阿忻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唯独听的出来,阿忻暂时的没事。 吃亏的只是外边的那些人。 就算这是温泞设计的,但是阿忻却平安的脱险,吃亏的只是外边的那几个人。 不然这几个人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来这边闹事。 “你不是很在乎你这个弟弟吗,你就真的不怕我做点什么,或者是他出现点什么意外? 温泞问我,“要知道,现在想要做点什么的可不光是我,对你有意见,现在恨不得落井下石的也不光是我。” 她轻柔的嗓音带来的却是无限的残忍、 这话虽然是不好听,但是不可否认,说的的确是对的。 我之前有多么的肆意嚣张,现在就有多少的敌人在虎视眈眈的等着。 等着我落马,等着随时能够落井下石。 只可惜让他们失望了。 至少现在我是不可能落马的。 哪怕是落下去,照样也是轮不到他们来上位。 尤其是眼前这个温泞。 做梦也没可能。 门口的争执很快就结束了。 这些躁动,在秦琅钧的面前,只是小菜一碟。 在秦琅钧这种冷寒的压迫下,没有几个人能够支撑的下来的。 并且,现在秦家已经完全是他做主了。 这几个人就算是来找不自在,照样也不敢做的多么过分,撑死了就是想要来这边讨要点补偿罢了。 不然谁会冒着这种风险,给秦琅钧找不自在。 我跟温泞相处的时间不算是短了,我跟她之间的交锋也从未减少过,她的这些讥讽的话,我都有了免疫力。 现在听来,也不会有多大的愤慨。 但是扇她一巴掌,却是我一直想要做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 “就算是我死了啊,也不会是你上位的,你真的觉得秦家的人都死光了,还是觉得秦老爷子死了之后,就没人能够钳制你了?” 我看着温泞,头一次觉得她也是很可悲。 她无非是在追求契而不得的东西,但是结果只可能和之前一样。 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空空如也。 温泞的秀眉拧起,似乎很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 但是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懒得继续找不舒服,继续说道:“有本事你就继续去设计,就像是之前那样,把阻拦你的人全都弄死,像是弄死秦老爷子那样。” “什么时候才会成功呢,他要是真的想要娶你的话,何必等到现在呢?” 我的反问没得到回复。 温泞的脸上没情绪,我还以为她已经是成长到这种平静的地步了。 但是看到她膝盖上的手的时候,才意识到她的情绪多么的不稳定。 她的手背死死的绷紧,苍白瘦弱的手背,都是青筋暴起了。 似乎在极力的遏制自己的情绪。 终于是戳到了她的痛点了。 门口的人很快的散开。 但是气氛照样是没好到哪里去。 “东西收拾好了,那边你可以提包入住,什么都不用准备,缺什么跟助理说一声就行、” 秦琅钧说。 这话是对着温泞说的。 我清楚的看到温泞的脸色从苍白变的僵硬,然后硬生生的从这样子僵硬的脸上挤出来几分的笑容。 温柔的说了个好,还是原先那种岁月静好的乖顺安静的样子。 但是这种安静下藏着多少的暗流涌动,也就只有温泞自己更加的清楚了。 她步步算计,可照样是算计不到秦琅钧的心思。 我觉得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比较起来我都好不到哪里去。 至少我比她的地位更加的正大光明点。 来帮忙收拾的人还没收拾完,还没彻底的送走温泞的时候,秦姨就来了。 她的脸上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绷紧的严肃还有几分的沧桑。 大概是这段时间处理秦老爷子的身后事处理的,眼下都有黑眼圈,看着倦怠到了极致。 我知道温泞的意思,所以才不想顺着她的意思问下去。 也不想看到她得意的样子。 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恶心。 刚才我屏息听着门口的对话,没听出来阿忻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唯独听的出来,阿忻暂时的没事。 吃亏的只是外边的那些人。 就算这是温泞设计的,但是阿忻却平安的脱险,吃亏的只是外边的那几个人。 不然这几个人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来这边闹事。 “你不是很在乎你这个弟弟吗,你就真的不怕我做点什么,或者是他出现点什么意外? 温泞问我,“要知道,现在想要做点什么的可不光是我,对你有意见,现在恨不得落井下石的也不光是我。” 她轻柔的嗓音带来的却是无限的残忍、 这话虽然是不好听,但是不可否认,说的的确是对的。 我之前有多么的肆意嚣张,现在就有多少的敌人在虎视眈眈的等着。 等着我落马,等着随时能够落井下石。 只可惜让他们失望了。 至少现在我是不可能落马的。 哪怕是落下去,照样也是轮不到他们来上位。 尤其是眼前这个温泞。 做梦也没可能。 门口的争执很快就结束了。 这些躁动,在秦琅钧的面前,只是小菜一碟。 在秦琅钧这种冷寒的压迫下,没有几个人能够支撑的下来的。 并且,现在秦家已经完全是他做主了。 这几个人就算是来找不自在,照样也不敢做的多么过分,撑死了就是想要来这边讨要点补偿罢了。 不然谁会冒着这种风险,给秦琅钧找不自在。 我跟温泞相处的时间不算是短了,我跟她之间的交锋也从未减少过,她的这些讥讽的话,我都有了免疫力。 现在听来,也不会有多大的愤慨。 但是扇她一巴掌,却是我一直想要做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 “就算是我死了啊,也不会是你上位的,你真的觉得秦家的人都死光了,还是觉得秦老爷子死了之后,就没人能够钳制你了?” 我看着 第534章 交易终止了 但是秦姨的话却没任何人理会。 她平时有多么的高傲矜持,发起疯来的时候就有多么的歇斯底里。 这种情绪并没能带来什么。 秦琅钧的眉头皱着,却没说其他的话。 毕竟眼前的人是他的母亲。 如果换成别人的话,只怕分分钟的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当场离世了。 秦姨和秦老爷子有一点不同,秦老爷子会‘不计前嫌’的拉拢同盟,前一秒还是跟你兵戈相见的,后一秒便是握手言和,重归于好。 当初秦老爷子可没少故意的对温泞投过橄榄枝,只是为了利用温泞来对付我。 只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过,总会有一天,他会被自己这种想法给彻底的坑死。 是真真正正的坑死。 而秦姨却从来不这么做。 哪怕她不喜欢我,可照样也是不怎么喜欢温泞,但是非要比较起来一个程度的话,温泞的处境大概是会比我好点。 我刻意做出的嚣张的姿态,招惹来的可不光是那么一两个的敌人。 对于秦姨这种讥讽,我佯装听不到。 只要是不指名道姓的直接跟我对骂的话,我压根就不理会。 谁没事闲着愿意去给自己找不自在。 原本两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变成了三个女人。 尤其现在加入进来的还是最棘手最难对付的。 “都收拾完了吧。” 我看了一眼周围,温泞的东西本身就不多,外边的人还都候着。 若是要走的话,几乎这就是分分钟就能走了的事情。 我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只是侧头看了一下温泞,说道。 刚才这边紧张的气氛,因为秦姨的到来,变的有些奇怪起来,倒是没刚才的那种随时会被触发的情绪,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 “打扰了。” 温泞嘴角的弧度看着很勉强,似乎不是很想笑,但是不得不挤出来这么几分的微笑。 她的举动和话都没任何的问题,哪怕是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是能够做到举止得当。 当然,总体的看起来,也不是多么的情愿罢了。 秦姨在这个时候没插话。 她厌恶的视线,倒是很平均,不光是落在我的身上,同样的也均匀的分给了温泞。 对于她来说,无论是谁,对于她的利益对于她儿子来讲,都是不可容忍的存在,都是最大的弊端的存在。 这样子尴尬的闹剧并没有结束。 我原以为按照秦姨这种来势汹汹的态度会做什么。 可是没有。 她来的的确是匆匆的,可是走的也是匆匆的。’= 临走之前还跟秦琅钧单独说话了,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反正她走的时候,脸色还不是多么的好看。 我路过的时候,听的不是很清楚,只听到了那么几句话。 “你再不想好的话,我就给你做决定了,就算是现在没人阻拦着你,但是那些董事会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这场婚礼是你自己亲手搞砸的,现在可别告诉我想要补办了,人总是要清醒的面对一切的。” 秦姨的话说的很重。 如果不是因为语气很重的话,我甚至都不会听的那么清楚。 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恨意。 甚至我都不清楚,这些恨意是来源于哪里。 她厌恶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从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一路攀爬到现在,甚至妄想进入秦家的大门,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的让秦姨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 等着秦姨走了之后,这边才真正的安静下来。 温泞的确是走了。 刚才那些在门口的话,也不过是故意刺激,让我恶习一下罢了。 看着温泞的样子,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正的住在这边。 是我情绪过于激动了。 我还想走,他没阻拦也没抓住我的手。 在经过他的时候,我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 可是他的眼眸还是很冷,就这么平静的冷淡的看着我出去。 一直到出去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为什么。 门口有人阻拦着。 光是这样的大块头,一个我就应付不来,别说是两个了。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性能够出去。 “我要出去。” 我站在门口重复着一样的话。 我自己也不清楚,这些话是对着外边拦着的人说的,还是对着秦琅钧说的。 可是没任何的回应。 “那既然出不去的话,就好好的谈一下吧。” 我重新的折回去,站在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说道。 “谈什么,谈谈你刚才去干什么了,还是打算干点什么?” 他垂眼看着我,声音比刚才还冷凉了几个度,说道。 嗓音清冷浓沉。 像是骤然压下来的阴云,让我从头至尾的都能感受到这样的寒意。 这样紧张的随时都会引爆的局面,我却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量,反而是笑了笑,说道:“那又怎么样啊,大家都很公平的,从一开始就是坦诚的公平的,现在也是。” “你找你的,我找我的,这从来都是一笔不亏的买卖。” 我伸手挽住他的脖子,踮脚凑到他的身边,轻轻的呼气说道。 故意用这样的语气说道,强行的压下来心底泛起的一阵阵的情绪还有那些不亚于秦姨的歇斯底里的情绪。 我分明知道这样的话会分分钟的引爆局面,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说出来。 似乎只有这样的互相伤害,才能够让我感受到一点真实感,才能让我有稍微那么一点的报复成功的舒快。 秦琅钧的脸色果然是难看下来,他的手指都冰冷,五指收拢在我的脖子上。 再稍微用力的话,我也许就会彻底的窒息了。 那种感觉不是很舒服,我仰着头才能吸收到很稀薄的空气,可是我还是没挣扎。 眼眶里都涌上生理性的泪水,但是依旧固执的看着他。 半点不肯退让。 我的手臂环着他,可是他的手指收拢,却卡在我的脖子上。 就一直保持着这么诡异的姿势。 我还是不怕死的继续刺激他,带着挑衅的说道:“瞧,我们的交易失败了,婚礼没了,交易既然终止了,以后你想嫖就嫖,甚至带回家里我也不管了,这样不是很好?” 我已有所指。 第535章 宝宝呢 原本就沉下去的心脏,又是那么微微的颤了几下。 可还是扬起笑脸看着他,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原先资料摊开了可不是这样,这次就是因为牵扯到温家才会防着我吗?” “难不成你是害怕我加害温泞?” 我很少连名带姓的去叫一个人。 可现在却不知道是什么心态,抑或是带着几分的赌气。 我从未想要去动温家的人,饶是知道温泞的存在,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带着一并而来的警惕而已。 可却没想到,我不动手,温泞却不见得多么的安分。 “她会走的,所以温家的事情不要管。” 秦琅钧却没说原因,而是垂眼看着我说道。 依旧是这样的话。 饶是原先的夏家,也没见他阻拦。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不是应该的吗,要是哪天真的是她主动动手的,我是坐以待毙还是反击?” 他的手没拿开,还是放在我的手背上。 我也看着他的眼睛。 问出一个我自己心里都有些茫然的问题。 就像是这次,温泞开始主动的对付我了,那我该如何。 就算是这次我避让了,谁能保证以后她不会动手? 温泞当初说过的话,还在我耳边清晰的响起。 “我要的东西,一定是能拿到的,不然……” 至死方休。 “不会。” 只是两个字,很淡的从他的薄唇吐出。 秦琅钧看着我,每个字都是很清晰的说道。 这算是保证? “不会什么?” 饶是很多东西通透,可是现在依旧还是有不舒服的感觉,一丁点一丁点的往上蔓延。 我把手抽出来,反过来跟他十指纠缠。 嘴角的笑容维持到什么程度,我自己看不见,也感觉不出来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平缓情绪,微微的抬头,跟他的额头轻轻的抵在一起。 呼吸更是彼此纠缠在一起。 这是最亲昵的姿态,可是交谈的话,却不是隅隅情话。 我继续问道:“是确信她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还是觉得我会撒谎?” 最初过来想要说的话,却都像是在喉咙里被哽住。 来来回回的,竟然是说不出来了。 很久我都没这样的质疑过,若是我真的这么说了,空口无凭的,他会相信我吗。 “温家和她,都不会有威胁的,我也不希望你掺和进去这样的事情,等温家的事情解决完了就好了。” 他的声音还是哑哑的。 我却不是很懂这些话的意思。 却不妨碍我继续当做玩笑问下去,“我要是说这次是温泞自导自演的,根本没人想要刺伤她,都是她的一出戏,你会不会相信?” 我干脆直接的问了出来。 很多东西我宁肯是自己说出来求证的,也不想藏着掖着的,自己揣测出来一堆的委屈,指不准还揣测的不对。 我想来不喜欢那种孤芳自赏的自我怜惜,比较起来这个,我更喜欢直直白白,明明确确的对话。 温泞这次虽然没对我动手,也没很明确的目的性,但是这种能为了挽回温家一线生机,而狠下心来自残的行为,就足够的让我警惕。 能狠到这个程度的女人,能面上冷静内里疯了的人,怎么会不让我生出警惕。 我甚至想过,若是真的跟她这样的人对上的话,只怕我能胜利的几率小之再小。 我额头跟他的额头原本是抵着的,又分开。 可是依旧是比较近的距离。 看着很亲昵的一幕。 甚至周围有几个羡慕的视线,我都一并的接收到了。 “不管温家如何,这种事情她不会做出来的,比较起来这种愚蠢的办法,她还不如摊开条件的跟我谈和。” 秦琅钧说。 明明声调是差不多的,甚至都几乎听不出来其中的区别。 可我就是感觉出来了这种确信。她说话的声音还是温柔,只是明显的乱了点分寸。 没了之前那种胜券在握的信心和平稳,似乎是真的担心,这件事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或者是说担心她在秦琅钧心目中的地位。 毕竟到现在为止,说不定还是那个白月光。 “让开。” 可是一大串的话,换来的却还是冰凉的嗓音。 秦琅钧的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浓,冷沉的声线里都带着足够的不虞。 “我——” 温泞的话被卡住。 我恰到好处的抬头,眼里蒙着一层的泪水。 这泪水不是装的,的的确确是疼出来的。 我甚至都没想到,只是往下跌而已,甚至都没真正的砸到地上去,身上还能真的受伤了。 并且脚腕那疼痛不像是扭伤,更像是错位。 骨头缝都在叫嚣着疼痛。 “疼。” 我的话不多,只是仰头,看着秦琅钧说。 泪眼朦胧的,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也看不清楚温泞的表情。 这么简单的音调,就这么一个字,说出来,却是格外的沙哑。 我伸手擦掉眼泪,这才看清楚了。 但是也没给我多少的时间看。 秦琅钧的脚步匆匆的,直接从温泞的身边经过,没分毫的停顿。 我擦干了眼泪之后,才更清楚的看到了温泞的表情。 那厌恶的还有些恼怒的样子。 让她这种一向都是伪装的很好的脸,都跟着变的有些难看。 生生的破坏了原先脸上的那股平静和岁月静好。 我试图扬唇,重新的露出牙齿,嚣张的对着她笑。 但是 似乎确信自己接触了很多年,甚至有过更亲昵关系的人,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一样。 那种心头酸麻的颤栗,比刚才强烈千百倍的袭来。 我下意识的掐紧了手,也跟着笑了笑,“我也本来不信的,可这就是事实。” 若不是温泞自己那么说,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漠讥讽的话,我甚至都觉得她在开玩笑。 可直觉告诉我,这就是真的。 “不可能。” 秦琅钧的眉头皱了皱,语气也是比刚才明显的沉了几分,“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欢她,可这件事情至少是真的,人也是查到了承认了,有证据,她没必要这么做。” 甚至想都没想的,秦琅钧开口说道。 看向我的视线里,似乎是带着几分的复杂。 在我下意识的警惕去思考到底是哪步出问题的时候,他那薄薄的好看的唇,才再度的张 第536章 参加宴会 关于秦姨的想法,根本猜也猜不透。 可饶是这样,我还是打算过去看看情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算这次我不去,她以后照样会找出来新的问题。 而我,不光是为了这个,我更加好奇她突然转变的态度,还有其中背后的目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温泞都安静的像是不存在。 而温家父母早早的就出国了。 我针对温家,从来不是无理由的。 并且我做事情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也没打算遮掩什么,可也不代表着我愿意背锅。 最近温泞遭遇的被仇家陷害差点遇险的事情,跟我没任何的关系,我甚至都不知道温家破产彻底玩完的时候,哪个仇家还会闲的没事干,来浪费人力物力的对付她。 说阴谋论也好,说我过于多疑也好。 这件事情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温泞自己做的。 毕竟当初温泞为了达成某个目的的时候,甚至连她自己都能算计进去。 这样的事情,很难让我相信,她真的是干干净净无辜的。 阿忻不知道在弄什么,依旧是避着我。 不光是避着我,甚至我妈去了好多次的时候,依旧是见不到他的人。 我唯独能够知道的是,阿忻是安全的,衣食无忧,至少不会沦落到很惨的地步。 但是他做什么,却很难查得出来。 只要是不危及到他的事情,我基本不会去过度的参与他的生活。 可是我这么想,不代表着我妈这么想。 她不止一次的来找我,甚至苦苦的哀求,让我想办法。 说生活已经是很失败了,现在就剩下唯一的希望就是阿忻能够出息点,让我想想办法。 我能想到什么办法。 我连自己的生活都过的那么糟糕。 “你想想啊,你从小就有本事,你就真的不管你弟弟了吗,秦家那边怎么说的,还是不打算负责任吗?” 她语气急促,句句都不离秦家。 眼里都带着期盼和不安,可是担心的却不光是我,更是因为我背后牵扯的那些利益。 “不负责任你能做什么,你能为了我去找秦家的麻烦,还是说会做点什么?” 我看着她说。 本身这段时间我的情绪不算是很好。 再被她逼问了几次之后,那些压抑的情绪终于是爆发出来了,轰然的炸裂开来。 她果然是没话说了。 站在这边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大概真的是上了年纪了,脸上的皱纹比之前都更多了,满脸都是愁苦的样子。 也没了之前的算计和锋锐,似乎更多了些许的疲惫。 被生活折磨到这个程度。 手脚的似乎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生活的不如意全都体现在了她的脸上。 她嗫嚅了几下,说道:“秦家现在不没说什么吗,婚礼是真的不可能继续了吗,那你弟弟怎么办啊?” “并且……” 越是到了后边的话,她的声音越是快而小。 小到我都听得不是很清楚了。 “能帮我一下吗,他那边好像是被人给骗了,被一个女人给勾住了,我不知道该这么办了。” 哪怕没指名道姓的,光是听这样的话,也能猜测的出来到底是谁。 她当初奋不顾身选择的人,当初宁愿众叛亲离换取来的人,到头来不过还是背叛。 现在算是比较如意的男人,有了钱有了地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换掉她。 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坚持是什么。 “那是当初你选的,现在你要我做什么,随便陷害一下,把他拉下马?” 我反问。 那个男人我甚至都呕不愿意承认这是名义上的父亲。 并且那个男人自己也没有这样的觉悟。 光是看他做的事情,就知道他的野心从来都不小。 现在不过就是原形毕露,终于不想继续小心翼翼的憋屈着了。 我不想管,语气也不怎么好。 这样的谈话终究还是不欢而散。 我妈的脸上比之前更加的疲倦,像是最后的希望都被打碎了,有些伤心难过,还有些隐隐的怨恨。 “我说到底还是你妈妈啊,就算是这辈子没做过一件正确的事情,但是也是你妈妈啊,要不是我选择生下你,哪里会一步步走到这样。” 她嘟囔了几句,一直咄咄逼人的气势,也在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那个处处试图争锋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背部都开始佝偻了,比那个所谓的父亲更加的显得苍老。 岁月还是没绕过她。 她有些恼怒的说了几句话,然后才走的。 光是看着这背影,我心里就忍不住的酸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感慨她,还是从她的身上想到了自己。 这些情绪影响的,甚至我收拾自己的时候都不怎么上心。 对于秦姨突然来的邀请,也没多少的心思。 原先我乐此不疲的斗争,现在却没了任何的意义。 我有时候甚至都还想过,如果我没参与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当初我偷着瞒着生下来那个孩子的话,会不会很健康。 孩子现在会不会胖乎乎的,活蹦乱跳的,软萌萌的抱着我的脖子喊我妈妈。 只可惜,这辈子我都可能跟这样的事情无缘了。 身体损伤的过于厉害,甚至医生都很难保证我会不会再有孩子。 而更加残忍的现实是,我如今的处境,哪怕是身体健康,都不一定适合有孩子,就算是佑孩子,都不一定是能顺利的生下来。 我出去准备参加宴会的时候,碰到了一起要去的人。 前一秒我才跟我妈说完,后一秒就遇到这个男人了。 他似乎是忘记了跟我妈已经是结婚领证了,不管我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的确是我名义上的父亲。 他穿的很得体,脸上比之前多了几分的意气风发和自信。 身边一个女人挽着他,往里面走。 和当初我印象里那个小心翼翼,试图谋划的男人根本就不一样,现在更多了几分明着的野心。 这男人从来都不是安分的,一直都是再找准机会,随时准备达到自己的目标。 太过于有野心和心思了。 他侧头对着身边的女人说话的时候,就看到了我,下一秒嘴角的笑容就僵硬了。 第537章 她在耍什么阴谋 但是这次却没跟之前那样,迅速的甩开身边的女人。 只是迟疑和挣扎了一会之后,就选择保持原样平静的看着我。 我主动的往前走了几步,讥讽的看着他说道:“瞧,我就说没事吧,我妈还不信,非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说你也不接电话她着急。” 我看着眼前这男人,他似乎有几分的愧疚,继续说道。 “她这个人啊,就是比较的敏感多疑,我都说过不止一次,但是她就是不听,就是喜欢不管不顾的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哪怕是不值的,是不是傻啊你觉得?” 我平淡的语气,说着最讥讽的话。 眼前的男人脸色也的确是变了几变。 我微微的扬起下颌,从他的身边经过,半点的视线都没再分给他。 甚至也没看他身边那女人的样子。 人生就像是一场笑话,谁也不清楚会发生点什么。 就比如现在的事情,或者是等会的事情。 我不管那男人心里会不会有点愧疚或者是后悔,也不管他是如何想的,不可避免必须要面对的是,这婚姻一直都是失败的。 只是现在到达了临界值。 到了失败的警告边缘。 我进去的时候,的确是个不错的宴会。 不少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很多好奇的或者是其他的,但是最多的还是怜悯和看热闹。 我身上可是自带话题热度。 盛大的婚礼开端,然后草草的取消婚礼这么爆炸的消息,至少是短期之内,不会让人忘记。 很多不友好的视线在我的身上,但我也还是保持刚才的冷淡的样子。 目不斜视,谁也不去理会,只是端着我自己的样子。 “我没有想过你会被当众退婚的,并且你来这边干什么,难不成不知道这是秦家举办的吗,还是说这是秦家给你的补偿才让你进来的。” 身边有说话的人。 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人,会凑上来找不自在。 好像只有通过说出来贬低的话,才会显得他们多么的高傲,多么的高高在上。 关于这样子讥讽的话,我只是听着。 半点都没影响到我的情绪。 一直到那些人不乐意的加重语气的时候,我才佯装惊愕的回头看着他,诚恳的说道:“原来是跟我说话啊,我还以为这是在排练小品呢,提前练习一下嘴皮子呢。” 当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那几个人的脸色就彻底的难看下来了。 我的目标不在他们身上,更何况,说真的,我顶多是眼熟,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可能是因为我这态度的问题,不少的人对我露出敢怒不敢言的情绪,并且看向我的时候也不是多么的友善。 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继续凑上来找不自在的了。 我看到了秦姨的位置。 她正在跟别人交谈。 手上戴着通透干净的玉镯子,身上带着偏复古风的首饰,都是定制版限量版的,浑身上下都满是充斥了钱的味道的雍容。 她交谈的时候,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比较起来之前一直绷紧着脸露出厌恶情绪的样子,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好的多。 至少看着不是那么的糟糕。 我在看向她的时候,她似乎有什么感应,在交谈的时候,也能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浅很淡,我甚至都琢磨不清楚她是不是看清楚我了。 我收回视线的时候,秦姨也没动作。 这场宴会,平静的没任何的风浪。 顶多就是有点小浪花。 就是那些对秦琅钧有心思的人,会从我这边旁敲侧击的得到消息。 想要问清楚我,是不是真的跟秦琅钧闹掰了,想要问清楚她们能够顶替上来的几率有多大。 我从这些话里听出来的就是这样的意思。 因为明白了意思。才觉得更加的好笑。 哪怕差点成为已婚人士的秦琅钧,照样还是那么抢手,依旧是不少的女人存着不同的心思,试图上位顶替我。“”但是这次却没跟之前那样,迅速的甩开身边的女人。 只是迟疑和挣扎了一会之后,就选择保持原样平静的看着我。 我主动的往前走了几步,讥讽的看着他说道:“瞧,我就说没事吧,我妈还不信,非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说你也不接电话她着急。” 我看着眼前这男人,他似乎有几分的愧疚,继续说道。 “她这个人啊,就是比较的敏感多疑,我都说过不止一次,但是她就是不听,就是喜欢不管不顾的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哪怕是不值的,是不是傻啊你觉得?” 我平淡的语气,说着最讥讽的话。 眼前的男人脸色也的确是变了几变。 我微微的扬起下颌,从他的身边经过,半点的视线都没再分给他。 甚至也没看他身边那女人的样子。 人生就像是一场笑话,谁也不清楚会发生点什么。 就比如现在的事情,或者是等会的事情。 我不管那男人心里会不会有点愧疚或者是后悔,也不管他是如何想的,不可避免必须要面对的是,这婚姻一直都是失败的。 只是现在到达了临界值。 到了失败的警告边缘。 我进去的时候,的确是个不错的宴会。 不少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很多好奇的或者是其他的,但是最多的还是怜悯和看热闹。 我身上可是自带话题热度。 盛大的婚礼开端,然后草草的取消婚礼这么爆炸的消息,至少是短期之内,不会让人忘记。 很多不友好的视线在我的身上,但我也还是保持刚才的冷淡的样子。 目不斜视,谁也不去理会,只是端着我自己的样子。 “我没有想过你会被当众退婚的,并且你来这边干什么,难不成不知道这是秦家举办的吗,还是说这是秦家给你的补偿才让你进来的。” 身边有说话的人。 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人,会凑上来找不自在。 好像只有通过说出来贬低的话,才会显得他们多么的高傲,多么的高高在上。 关于这样子讥讽的话,我只是听着。 半点都没影响到我的情绪。 一直到那些人不乐意的加重语气的时候,我才佯装惊 第538章 敢不敢去 我越是不回答,那女人讥讽的越是厉害。 似乎只有这样把我踩下去,才能够显现的她更加的有优势。 可无论这边讥讽什么,我都是懒得回答。 不如攒着精力来应对眼前的事情。 秦姨安静的根本不正常,越是这样越是要警惕起来。 我都搞不懂,按照她这个心里,到底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不光是我到场,温泞不多会也来了。 宴会这边更加的热闹。 因为最近热门话题的两个人都到全了。 不热闹才是见了鬼了。 我原以为这就是重头戏。 却没想到秦姨脸上的笑容,让我看不懂。 她叫我来一边,态度都比之前好的多,可这种有意的接近里,却带着明显的排斥和厌恶。 这是在强忍着反感,拉着我的手在亲热的说话。 前一秒还在嘲讽我的人,现在都惊愕住,似乎不可置信。 场面比之前都更加的诡异。 温泞那边也没好到哪边去,看向我的时候,嘴角带着几分微微上挑的弧度,似乎是意味深长的讥讽。 她身边没了之前那些人吹捧着。 这边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分得清楚什么样子的适合接触,什么样子的适合避开。 很显然,现在的温家破产,很大程度上的折损了温泞的价值。 我只是扫了一眼温泞那边,就不是多关注了。 在某些程度上,我更加关注的是我这边的情况。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姨这态度摆明了不是真的想要接纳我,这个时候公然情况下的示好,只会让我更加的成为公众的靶子。 事实的确也是如此。 这边来参加宴会的人,不少视线都在我的身上。 秦姨拉着我的手,几乎是心不在焉的跟我扯了一些有用的没用的事情。 那些事情铺垫了一会儿,才切入主题。 她心不在焉,我同样反感这样的‘亲昵’。 “你跟他时间不短了吧,我也没想到这孩子会执意娶你,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秦姨说到这里的时候,视线才多少的聚拢了些。 看着我,说道。 已有所指。 “你瞧,就算是闹成这样,他照样是没赶走你不是吗,闹出来这些事情,秦氏的股东们可没少找麻烦呢,要是换做别人的话,早就直接明哲保身了是不是。” “只有我这个傻儿子,做事还是那么一意孤行的,谁也不管,瞧瞧要不是我在这边还能稍微压着点的话,他这位置能坐稳多久,谁知道呢。” 秦姨眼里都带着几分的冷意。 这些话里含着的真心话成分,大概都能超过百分之八十。 我不清楚为什么婚礼失败了,被秦琅钧亲手给弄毁掉了,他还是不肯放开我,但是清楚不清楚,有一个事实是不可否认的。 的确是秦姨说的那样子。 秦氏因为这些事情波澜不小,而秦琅钧的做法,更是让很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我抿唇,露出比较浅的弧度。 却没打算接这些话。 突然说起来这个,我不懂得秦姨的意思,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是也知道,绝对不是多么好的事情。 我不往下接这些话,照样是阻拦不了秦姨。 她的话拐了几个弯,重新的回到这个上边来。 “秦氏最近出了点问题,你不清楚吗,难不成一丁点的风声都没听到吗?” 她跟我说的这些,我真的没听过。 我只是隐约的听安勋说过。 但是我跟安勋的见面时间太少了,能够说的话也是少之再少。 对于这个事情上,更是没说多少。 但是听着就是耳熟。 “公司那边这笔要是谈不拢的话,那些股东们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 “瞧瞧这段时间,因为你的出现,他背负了多少,指不准这次啊,就是真的要大洗牌的时候了。” 这样的话,都能被秦姨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不管她说的语气多么的平淡,可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话里,却带着足够的胆战心惊。 听完这些,我才想到之前的事情。 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着秦琅钧总觉得不是很对劲,他身上有太多的倦怠的感觉,并且隐约的还有几分的压抑的沉沉。 当初没明白,但是现在明白了不少。 我的心脏,也跟着沉了几分。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明明应该是不在乎的,但是现在真正听来的时候,还是止不住的似乎有些东西压在上边。 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怎么样,你要是想做的话,我完全可以帮你。” 秦姨最后说:“那人就在这边,我找人安排一下,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个事情的,等着秦氏的问题解决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你不是说喜欢他么,那就拿出实际行动来啊。” 她的目的完全的摊开了说。 那合作商的名头我听说过。 之所以听说过,也是因为臭名远昭。 他玩弄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并且各个都是被他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 但是因为他的权势在上边压着,那些女人很少有去报警的,那些报警的到最后也因为各种原因,到最后不了了之。 可就算是这样,照样是有爱慕权势的,继续扑上去,从来都没间断过。 因为这是到达富贵到达目的的最快的途径,哪怕过程不是那么的愉快。 她这是要把我送到那人的床上去。 “哦?” 我挑眉看着秦姨,等着她说完了,才不咸不淡的笑着说道:“这是把我当做商品,去交换一下了?” 难得她能够保持这么久的好心情跟我说话,甚至语气都不错,拐来拐去的,还是在这边等着我。 我早就清楚她的目的不会是多么的好,但是却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 秦氏在她的眼里,重要性只怕都快要超过她儿子了。 “琅钧知道吗?”我问。 不过答案和我想的差不多。 秦姨的眉头皱着,冷笑的说道:“这些不需要他知道,倒是你,如果非要说是真爱的话,那就实际行动做出来,光是嘴上说说有什么用处。” “人随时我能给你安排,就看你去不去了,你为了所谓的真爱,敢不敢去?” 第539章 去不去的不由你 这样的激将法,不管对别人是不是管用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没任何的用处。 我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也不是彷徨无措只下意识的去依靠别人的菟丝子。 何必要去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方法多的是,我又不是走投无路,为什么非要走这样的路子?” 我微微的侧头,微笑着反问说道。 先不说我对秦姨的看法,光是她说出来的这个法子,就足够的让我吐槽了。 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去,这样子的话,也就只有她能够想的出来了。 对于这个问题上,我的态度坚决,分毫不肯退让。 秦姨的话说的再好听,都掩不住底下的陷阱。 把我送到别人床上这事情,完全就是把我当做是一个物品。 光是听着就那么好笑,我怎么会同意。 不等秦姨说话,我还是亲亲热热的拉着她的手,在别人的面前,至少演戏要演全面了。 嘴角的弧度还是很大,高扬起唇角,然后不急不慢的说道。 “您觉得我就那么好骗吗,还不如留着这心思换个别人,比如说她不就是挺好的吗,或者您是把她当做是备胎给弄来的?” 我下巴对着温泞的那边,抬了抬。 意思很清楚。 本来我还不清楚这次宴会的目的,但是现在清楚的差不多了。 这么一来,温泞的到来,反而是更加的耐人寻味了。 秦琅钧还是在压抑着脾气,跟我说。 语气沉的厉害,却没很大的分贝说话。 一直在极力的压着。 他大概都知道我做的事情了,并且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开始实施了。 按照当初的计划的话,现在只怕是差不多了,温泞现在估计被是忙的手忙脚乱的了。 毕竟这一次比较起来之前,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才是实打实的对付。 这才是实打实的要真正的下战书。 “撤回?不可能撤回的。” 我任凭手腕被他抓着,抬头看着秦琅钧,看着他那因为情绪不停地变得阴沉的脸。 说道:“不光是如此,我更是想要做一些更加刺激的事情,比如说她如果敢动阿忻岸边的话,那我就该想想,是不是应该从她的身上加倍的或者是三倍的讨要回来该要的东西。” “现在你可不能是护着她,说吧是我想多了吧,那么这样的话该怎么解释。” 我拿着手机摆在他的面前,上边是部分的证据,是我之前统计的。 我举在他面前的时候,身体还颤抖的厉害。 恨不得马上立刻就能撕破温泞那张虚伪的脸。 第520章走到这一步 秦琅钧试图拦住我现在的做法。 毕竟这次我发起狠来做的事情,牵扯的可不光是温家这一个小范围。 还针对了秦家老爷子。 哪怕之前我恨温泞恨不得让她去死,但是好歹还存着着几分的良知。 没真的对付她,没真的不择手段的去做什么。 可我这边的迟疑,换来的却不是多么好的结果,而是得寸进尺。 温泞几乎是变本加厉,恨不得把我给比上绝路。 “你这计划,你只要要不是我及时过去的话,她就死在那边了,人命在你眼里什么时候那么不值钱了?” 秦琅钧攥着我的胳膊,厉声的跟我说道。 情绪还微微的有几分的波动。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西装都有些褶皱,甚至还带着泥土。 一看刚才就发生过什么事情,还不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他在质问我,但是我从未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 哪怕是现在,我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若不是温泞主动的来招惹我的话,我何必要把一条路子走的那么绝,何必要一条路走到黑呢。 但是现在没任何回头的路了。 秦琅钧让我停手,让我清醒点,让我不要那么偏执。 我只是抬头看着他,刚才才舒缓开的手,重新的攥紧了。 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手心里,甚至在不停地颤抖,带着一些愤怒。 “我不,除非我死了这些事情才会停止,你说我,那怎么不去查查她呢,怎么不去看看她做过的事情呢。”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公平公正是不是,就算是现在也不可避免是不是?” 我没得到答案,我也不想从谁的嘴里听出这样的答案来。 不管说什么,我跟秦琅钧的对峙都是开始了。 并且我之前的计划也都完全的开始了,根本没停下来的可能性。 他让我停止的事情,我固执的不肯停止。 但是我却失去了自由权。 我本来还想着出去看看,或者是调整出来更好的方案,来狠狠的打击温家。 可是现在却不行了。 只能按照原有的计划来。 光是这样,我就觉得很心不满意不足,更别说现在他让我放弃。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种僵持的问题,最后也都是僵持落场。 我的门口挡着不少的保镖。 这态度就是很清楚。 谁要是想要走的话,就从哪几个保镖身上踩过去。 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关于安勋的计划我没终止,还是按照照旧得来。 我稳住情绪,才稍微的冷静下来。 “让那些人停下来。” 秦琅钧又接了几个电话,阴沉的脸色比刚才阴沉的脸色还难看了几分。 依旧是让我住手。 “我不。” 我难得任性的摇摇头,冷嘲的说道:“别说是这么做了,这次我没趁机去要了她的命,就算是素质很好的了,你还指望着我能够跟一个杀人凶手共处一个地方?” 越是听这样的话,越是觉得很好笑。 秦琅钧生气起来的样子,格外的阴沉浓郁。 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凝的感觉。 并且这种冷凝的气场,几乎就像是能实质化了,直接插着心窝子而来。 我跟他的僵持没后果。 最后我也不肯妥协。 反而是他找人主动去解决这个麻烦。 可我看了看时间,按照计划的话,这就算是阻拦也是没很大的用处了。该做的在之前就都做好了。 现在不过就是最后的收尾了。 但是我在乎的却不是结果,而是在乎他的态度问题。 在温泞的事情上,依旧是那么的走心。 这样的认知,比以往来的都深刻。 影响自然也是比以往更重。 第540章 婆媳关系不错 我现在眼前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更是没心思去想温泞是不是跟我一样。 也许温泞的处境比我好点,毕竟她满是野心和想法,更容易成为秦家相中的靶子来用。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这边可没时间让你在浪费。” 秦姨的语气有些不耐。 但是脸上尽量的还是维持着很好的样子。 甚至有人过来的时候,她还能分出精力来,微微的露出得体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跟身边的人交谈。 对别人多么的如沐春风的相处,对我说的话就有多么的冷淡残忍。 完全就是不同的反差。 有时候我甚至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做事风格,转换的能够这么自然。 跟温泞差不多,但是道行可是比温泞高的不止一个层面。 “不去,秦家要是想要找个陪客的话,多的是钱能够砸出心甘情愿的去做的,何必非要扯着我来,并且眼下我还没完全的被厌弃了,那么着急的来踩我干什么?” 我看了秦姨一眼,基本没有什么波澜的说道。 觉得有些好笑,同样的也是有些恶心。 大概是秦姨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倒是没多少的吃惊,只是嘴角抿着的弧度,比刚才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总之不是多么好的情绪。 我说话丝毫不客气,既然现在都相处到这种程度了,就算是想要弥补的话,可能性也不是多么的大。 本来我也不是多么勤劳的人,现在更是懒得修复这种关系。 更别说,婚礼本身就没顺利的成功。 “你早晚会心甘情愿去的,就像是现在,我如果想要让你去的话,你就有无数种理由必须去,并且也是你心甘情愿的去。” 她这么说。 说完之后,手不着痕迹的抽出来。 似乎忍耐已经是到达了极限,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冷,“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是好的,想要留下来,留在秦家很简单,按照我说的来就行,不然可没那么容易。” “并且,你还真觉得当初你做过的事情能够隐瞒的严严实实的?这世界上,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就基本没有消失的一干二净的情况。” 秦姨的话几乎是没头没尾的。 语气也是逐渐的冷了下来。 我知道她厌恶我不待见我,但是我却不清楚这话里的意思。 她指的究竟是什么? 我右眼皮跳动了几下,让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无论怎么想,任凭我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这些问题。 想多了甚至有些烦躁。 但是目前看来,是没什么事情的。 我挨着想了想,没想出来具体的事情,刚才不安的心思才稍微的舒缓了几分。 心神安定下来之后,我再看向秦姨的时候,明显的就比刚才镇定的多了。 但是秦姨这种脸上的情绪,和原先完全不同,给我的感觉也是不同。 可要是仔细的说起来的话,还真的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只是那种本能的排斥和不舒服的感觉。 “想要进到秦家多么简单啊,只要你自己想清楚了的事情,根本不用担心别的问题。” 秦姨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突然笑了笑说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却从那双眼睛里依旧的不出来多少的信息。 虽然排除了一遍了,但是这种不安的心思,却没完全的舒缓。 依旧是残余着一些情绪在作祟。 她的每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足够的让我烦躁,让我抑不住的负面情绪涌上来。 想起来之前的那些糟心事,我觉得情绪可真的是好不到哪里去。 再看向秦姨那完全是掌控在手心里的样子的时候,我讥讽的说道:“凭什么就认定我会真的心甘情愿的去呢,是拿捏住我的把柄了,还是说我弟弟又被你们捏住了?” 这些人能够捏住的把柄,无非就是这些。 几乎都是从阿忻下手的。 我在乎的没几个人,而林株那边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唯一剩下的落单的就是阿忻。 但是次数多了,该有的防备自然是有了。 再面对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我倒是没多少的惊讶,也没多少的慌张。 就算是真的把目标对准了阿忻的话,我照样是早就准备好了对策。 反而是没那么的担心着急。 可是秦姨的视线还是那么没有变化,看向我,嘴角都带着讥讽的弧度,说道:“那算是什么,我要是真的想要动你弟弟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你觉得你自己的重要性不够吗,我可是觉得做的完全不够呢,不好好的准备的话,怎么对得起你之前的努力呢,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拜你所赐。” 她的话带着几分的阴阳怪气的。 每句话里都有隐藏的深意。 可是我来不及去深究。 那边来了几个人,都是生意上有往来的,之前我见过。 这些人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带着打量和好奇,那种好奇的眼神,是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大概是好奇我是怎么才能成功的被婚礼上退婚,然后成功的还霸占着这样的位置,一直没离开的。 其实要是我自己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原本的婚礼完蛋了之后,我甚至都觉得自己面临的就是被丢弃。 可却没想到依旧是这样,只是我跟秦琅钧之间的关系,却变得僵硬的多。 我跟他之间隔着的是太多的东西了,是解释都解释不清楚的东西。 隔了那么多层,我甚至都不知道应该从那边下手,如何去解决,都有一种无力感。 “看起来还是我打扰了你们的相处啊,虽然婚礼有点失误吧,但是看起来婆媳关系还是很好啊。” 这几个人跟秦姨的年纪差不多,虽然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是说是关系好耶谈不上。 基本就是那种互相攀比互相讥讽的关系,这几个女人分明是知道秦家的人不想听什么,还偏偏的摆出一副这样的样子,好像是真心实意的在祝福一样的说道。 但是这样的表情,只是让秦姨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而已。 第541章 怎么办啊 果然秦姨刚才还淡然的样子,现在被这样的话给刺激的,脸上虽然还是带着笑容,但是笑容却没好到哪里去。 还不如不笑。 甚至我站在一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这边的气氛。 尴尬还带着几分隐藏的剑拔弩张。 女人之间的战争从来都是没有硝烟的。 我清楚秦姨是多么的厌恶我,所以才更加的清楚这几个女人的话是多么的有冲击力。 “就是啊,还真是好福气,关系这么好,以后日子肯定会过得更好,瞧瞧这么好的儿媳妇,我们怎么就没这样的福气呢。” 那几个女人似乎是感觉不出来这样的气氛,依旧是继续的说着。 这种话里的真诚度,根本不超过百分之一。 甚至可能半点的好心思都没有。 人人都知道那场婚礼的失败,人人都清楚现在尴尬的关系,可是这几个女人却像是故意的一样。 什么不好提什么。 这完全就是故意的来这边撒盐的。 “是吗。” 秦姨的反应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快,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时间,脸色比刚才好的多了。 可是还是有些僵硬和明显的不虞。 她很介意别人提起来这些事情,在一个这么讲究这么在意细节的女人眼里,我这样的存在几乎就是个不可容忍的毒瘤一般的存在。 不然秦姨也不会费尽心思的来对付我。 这场战争,我不过就是个而已,自然是没有说话的必要。 甚至也不用开口。 就算不是我,看着这个样子,这几个人照旧是能找出新的话题新的引子来。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 这是长时间积累下来的,只是现在缺乏一个而已。 只是现在的恰好是我而已。 “是挺好的。”秦姨不急不慢的说道,然后用更加讥讽的视线和更加嘲弄的语气说道:“不过啊,有时候看看我们家的琅钧,也是觉得太古板了这孩子,一直就事业为重,什么也不管。” “瞧瞧你们家的小汪,不是听说前几天跟一个新来的谈对象了吗,还怀孕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速度倒是很快啊,这不是眼看着就当奶奶了吗。” 秦姨就算是说这样的话,说的都是格外的平淡。 也没有多么夸张的表情,好像只是再多单纯的羡慕,单纯的夸赞而已。 但是这样的夸赞,让其中一个女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难看的几乎原本的虚假的面目都维持不住了。 整个场面都是格外的僵硬。 那女人嘴角动了几下,想要说点什么,却抵不过秦姨的话语速度。 “再就是小李,你孩子更不用操心了,只是那么多的结婚对象,他到底是选哪一个啊,其实挺好的,趁着年轻嘛,多玩玩多出去接触一下女孩子也不错。” 我听过这些事情,只是人物和人名对不上号。 现在听到这样的话,倒是突然的想起来了,的确我还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来着。 好几个怀孕的女孩来闹事,非要讲个说法。 之后这些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是被权势压下来的还是单纯的被金钱压住的,这个倒是不清楚。 这些新闻很快的就被刷下去了。 毕竟真正的平心而论的说起来的话,那些有钱的富二代还喜欢啃老的好吃懒惰的,几乎身上都有那么不干净的历史。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但是这种事情私底下玩玩也就算了,从来没人摊开在明面上说的。 这些所谓的上流人物,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注重所谓的面子工程。 现在这种场合下,说这样的事情,无非就像是一个个的巴掌,狠狠地抽到对方的脸上来。 但是比较起来,还是秦姨的耳刮子更加的厉害。 更加的凌锐,丝毫都不容反应。 这边的争执,虽然是没什么营养,但是听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 但是目前看起来,丝毫没悬念的,完全就是秦姨那边单方面的碾压。 那几个女人再愤愤的,也没有那么好的嘴皮子。 斌且也很难做到跟秦姨这样,说出来的话分明是不好听,可是依旧还是端着自己本身的气质,从未放下过。 似乎从来没有把任何的人放在眼里。 我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的时候,这边的争执还在继续。 甚至开始升级了。 言笑晏晏中,各种黑历史都被扒开来说了。 不得不说女人的战斗力的确是厉害,短短的时间内,还是笑着交谈的,在别人看起来完全是正常的友好的和善的交谈。 但是实际上可没那么友善和谐。 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了。 光是我听到的就很多之前从不知道的消息。 每个都像是刀子,狠狠地刺向对方,谁也不肯先避让。 我去另外一边接通手机,手机接通了,却是我妈的声音。 很久我都没听到她这样的声音里。 带着浓重的哭腔。 隔着手机,我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她眼圈通红,满是迷茫和无助的样子。 我之前见过的她,一直都是算计的尖锐的,一直都是六亲不认的,完全可以自己存活的女人。 为了权力为了想要的东西,甚至可以完全的不管不顾的,只要是达到目的就行。 遇到最大灾难时候都不软弱的女人,现在竟然没了之前的坚强,声音的哭腔很重,听着像是哭了很久的了。 声音也是比较的低。 如果不是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清楚她说的什么、 “怎么办啊,小枳,我现在只剩下你了。” 她嘟囔了几句,然后又说:“不是,还有你弟弟,可是你弟弟又有什么用处呢,他甚至都不接我电话,我忙活了大半辈子,一直努力的巴结,不还是为了他吗。” “可是他呢,怎么就不理解一下我的想法呢,我这么做不完全就是为了他吗,你说说我都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的哭腔浓重,说了不少的话,却没说到重点上。 只是听着情绪似乎要崩溃了,嗓音也是沙哑的几乎不成调。 怎么办啊。 她不停的重复,在问我。 第542章 你做还是不做 她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无非就是来源于攀比。 比完这个比那个。 明里暗里的大家都在互相的较劲,去争那么一头。 可秦姨也不是好招惹的。 只是刚才短时间的吃亏,很快不咸不淡的强势反击了过去。 光是‘随口’说的那些,足够的让那些人憋屈的同时却也是说不出来什么话。 毕竟虽然是故意的讥讽,可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事实,反驳不得。 要怪的话只能怪她们的孩子不算争气,还闹出来这样的事情。 几个人阴阳怪气的讥讽了几句。 大概是不解气,直接把战火对准了我。 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记得清楚我的存在。 “哎,说起来还是挺惋惜的,好好的婚礼出了点意外,这要是顺顺利利的完成,现在多好啊。” 那几个人用惋惜的语气说道。 可是脸上却没找到多少的真正的惋惜的情绪。 顶多只是借着这句话来引出后边讥讽的话而已。 我没说话。 可眼前的人却不打算就这么为止。 秦姨在应付别的事情,对于刚才的几个人不怎么在意。 毕竟刚才那没硝烟的战争里,秦姨可算是旗开得胜,哪怕占据的优势不算是多,可偏偏就是能噎的那些人说不出来话。 这几个人可不是能愿意吃瘪的人。 这不转眼就对准了我。 婚礼的事情我是最不想提起来的,这基本和黑历史差不离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一个糟糕的婚礼更加的让人心烦的。 那几个人尤觉不够,还是在我耳边不停的说话。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却看着秦姨那边。 对于她刚才说的话,还是耿耿于怀。 手机震动了几下,是我妈妈的来电。 震动的声音,无端的让我心里烦躁不安。 我敷衍的笑了笑,准备去另外一边接电话的时候,旁边的女人装作惊奇的样子捂着嘴巴说道:“瞧我差点忘记了。” “婚礼补办最近是不可能了,看我这个脑子给忘了,最近不是秦总出了点事情吗,我一个女人家的也不懂,但是听说,要是失败的话,损失的可不是秦氏的股份,而是他的命。” “我听着还觉得很好奇,什么事情能这么凶险,但是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你应该更清楚,不如跟我说说到底是惹着什么事情了,那么凶险?” 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有不少的视线落过来。 这些我听都没听过,哪里会知道。 但是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猛然的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另外一边的秦姨。 这边说的那么凶险的样子,但是秦姨那边还是云淡风轻的。 我想起秦姨问我的问题,想起来她说如果秦氏如果秦琅钧出了很大的问题呢,就需要今天这一次,问我去还是不去。 那种刚才听起来只像是很随意的问题,现在仔细的琢磨起来,可不光是这个意思了。 我心里凉了大半,眼皮也是跳动的很厉害。 从未有过这么不安的感觉。 眼前的人不会说谎,更是没必要为了嘲讽我杜撰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那么结果只会是一个。 并且还是足够让我心寒的结果。 秦姨是真的疯了。 这一场局,她疯了的把自己的儿子,甚至把秦氏的未来都给牵扯进去,一起作赌。 这跟温泞当初不要命的,把自己给赌进去,根本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的过分。 她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无非就是来源于攀比。 比完这个比那个。 明里暗里的大家都在互相的较劲,去争那么一头。 可秦姨也不是好招惹的。 只是刚才短时间的吃亏,很快不咸不淡的强势反击了过去。 光是‘随口’说的那些,足够的让那些人憋屈的同时却也是说不出来什么话。 毕竟虽然是故意的讥讽,可不得不承认那的确是事实,反驳不得。 要怪的话只能怪她们的孩子不算争气,还闹出来这样的事情。 几个人阴阳怪气的讥讽了几句。 大概是不解气,直接把战火对准了我。 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记得清楚我的存在。 “哎,说起来还是挺惋惜的,好好的婚礼出了点意外,这要是顺顺利利的完成,现在多好啊。” 那几个人用惋惜的语气说道。 可是脸上却没找到多少的真正的惋惜的情绪。 顶多只是借着这句话来引出后边讥讽的话而已。 我没说话。 可眼前的人却不打算就这么为止。 秦姨在应付别的事情,对于刚才的几个人不怎么在意。 毕竟刚才那没硝烟的战争里,秦姨可算是旗开得胜,哪怕占据的优势不算是多,可偏偏就是能噎的那些人说不出来话。 这几个人可不是能愿意吃瘪的人。 这不转眼就对准了我。 婚礼的事情我是最不想提起来的,这基本和黑历史差不离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一个糟糕的婚礼更加的让人心烦的。 那几个人尤觉不够,还是在我耳边不停的说话。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却看着秦姨那边。 对于她刚才说的话,还是耿耿于怀。 手机震动了几下,是我妈妈的来电。 震动的声音,无端的让我心里烦躁不安。 我敷衍的笑了笑,准备去另外一边接电话的时候,旁边的女人装作惊奇的样子捂着嘴巴说道:“瞧我差点忘记了。” “婚礼补办最近是不可能了,看我这个脑子给忘了,最近不是秦总出了点事情吗,我一个女人家的也不懂,但是听说,要是失败的话,损失的可不是秦氏的股份,而是他的命。” “我听着还觉得很好奇,什么事情能这么凶险,但是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你应该更清楚,不如跟我说说到底是惹着什么事情了,那么凶险?” 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有不少的视线落过来。 这些我听都没听过,哪里会知道。 但是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猛然的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另外一边的秦姨。 这边说的那么凶险的样子,但是秦姨那边还是云淡风轻的。 我想起秦姨问我的问题,想起来她说如果秦氏如果秦琅钧出了很大的问题呢,就需要今天这一次,问我去还是不去。 第543章 那就只能去 他不随手坑死人,就算是仁慈的了,哪里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外边。 并且,我身上可没几个值得他动念头的东西。 安勋似乎是站着累了,干脆靠着车,丝毫没避讳的说道:“还能怎么样啊,就是和稀泥呗。” 似乎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是什么问题。 而是桃花眼挑起看着我。 “要是现在你回头的话,还指不定有机会,可要是还一门心思的跟着他的话,谁也说不定会怎么样。” 只是片刻的正经和严肃罢了。 紧跟着还是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怎么样,现在想好了吗,要不要转到我怀抱里来。” 他对我伸开手臂,嘴角都是玩味的笑容。 “那我跟你打个赌,你觉得到最后会是温家的赢了,还是我呢?” 我说。 可是这样的话问出来,安勋却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惊奇的看着我说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要是你考虑一下我说的话,咱俩联手一下,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呢。” 他的话里满是笃定。 似乎在他的眼里,我是必然的失败品。 “为什么会那么觉得?”我主动的往前走了几步,说道。 安勋看向我的眼里,玩味里带着惊奇,还有几分隐晦的兴奋,完全是看热闹的那种兴奋。 似乎是终于看到了有一个明知道会死,却是不怕死的人了。 “夏家那黄毛丫头你应该看到了,你真觉得是幸运他恰好找到你的位置?” 安勋不急不慢的说道,似乎在观察着我的反应。 嘴角那一抹诡异的弧度也没消失。 只可惜,让他失望了,我的表情从刚开始就没任何的变化。 他带着笑容,那我同样也是带着足够灿烂的弧度。 依旧是我在人前表现的那样,这样的伪装算是信手拈来了。 熟练的不需要刻意的模仿。 没得到我的反应,安勋有些失望的撇嘴,但还是说道:“是温家那个说的,她可从来不会帮人,你也赢不了她。” “她帮你,只是为了踩着你跳过去而已,还不如早点认清楚这个事实。” 安勋的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似乎怕我听不到一样,还故意的着重了音调,惋惜的说道:“真可惜,这么美味的女孩,不听我的话,非要撞到南墙去,傻不傻。” 我却对于他的话没任何的反应。 温泞掺和这件事情,我丝毫的不惊讶,唯独惊讶的是,她领口都被斜斜的打开,整个人都是带着一股的戾气和邪气。 “谁说我要赔钱给你了?” 秦琅钧的视线不急不慢的转过去,似乎才看到他的存在一样,低低的笑了笑说道。 声音都散漫的像是根本不走心的一样,似乎只是敷衍的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可这样的态度,比任何的话语更加的气人。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安勋的脸色骤然的一黑。 比刚才还要沉了几个度。 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怀疑,之前他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深仇大恨。 才会到达这样的地步。 “我还想你怎么没动静,被这样的垃圾绊住脚了?” 秦琅钧走到我身边,微微的垂眼看着我说道。 他的眼睛虽然黑沉,却也是纯粹的,整个眼睛像是黑曜石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这种轻嗤的话,明显的不是对着我说的。 秦琅钧说话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的疏离和轻蔑。 冷的像是高山雪岭上的花一样。 安勋的脸色已经是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指不准哪天风水轮流转了,撕破了脸可不是什么好事。” “并且,好歹今天是给个说法吧,法治社会下,二话不说的撞我的车,这是酒驾还是蓄意报复?” 安勋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满是危险和冷意。 冷嘲热讽的说道。 这车祸现场是摆脱不清楚了。 毕竟车尾巴都被撞的有点变形了。 “不是。” 秦琅钧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单纯因为我喜欢。” 他的话从来都是轻飘飘的,但是也是重重的落下,能狠狠的噎人一下。 至少在这一方面上,我还没见过谁说话跟他这么堵人的。 安勋自然是不甘心,还试图上前的时候,却被人拦住。 那双上挑的眼尾里,都带着很浓的敌意和怒火。 甚至垂在身侧的手都紧紧的捏起了。 却到最后都没什么动静。 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改天我还得亲自去送给你一份大礼物,才算对得起你今天给我送的惊喜。” 可秦琅钧没再说话。 似乎压根就没瞧见这个人一样。 带着我走了。 只剩下安勋还被拦着。 刚才看着安勋那样子,桃花眼弯弯,却没丝毫笑意,只有冷意的样子,我丝毫不怀疑,若是没人拦着的话,这个疯子会直接开车撞回去。 他做事可是从来都不会计较什么的。 上车的时候,我还闻到车内有一股淡淡的血腥的铁锈味道。 本来以为是闻错了。 可无意间看到秦琅钧的袖子往下滑落了几分,手腕上有几道伤痕。 比较深,但是血止住了,可是这么看起来,却也是很突兀。 他身上除了这几道突兀的伤痕之外,衣服上还有几分的褶皱,不算是很明显,但是真的关注起来的话,也很难去忽略了。 “这是怎么回……” 我还未问的出来后边的话,就卡住了剩下的音节。 因为我在这种血腥的味道里,还闻到了另一种很突兀的味道为什么掺和这个事情。 她可看着不像是多么希望我好的人。 不管如何,我心里隐约的有种感觉。 我和温泞在某一天定然会交撞上,也定然会闹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是一种直觉。 而我,从来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跟安勋的对话没持续很久,就结束了。 安勋还是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似乎下一秒我就会败的一塌涂地了。 他的反应倒是让我比较的好奇,似乎每个人对于温泞的态度都不一样。 但是夏青禾和安勋是一样的,同样是不喜欢温泞这个人,评价也不见得多么的好。 那么,她的手段会是什么样子呢。 第544章 突如其来 当然,原本的气氛就没好到哪里去,现在更是不怎么好。 只能是更加的糟糕。 秦姨厌恶我,可从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但是对于我这种话,她压根就没多少的回应。 脸上是那种近似于麻木的冷漠。 甚至说起来秦家的时候,她脸上的波澜也是很少。 只是讥讽的说道:“你爱怎么想,或者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情,就算不去做,秦家全完蛋了,也未尝不是个好事。” “毁在这边,也总比被那一群混蛋给霸占了好,没人能妄想秦氏的一分一毫。” 她的眼神都带着嘲弄。 我早就听说过秦氏的那些问题。 虽然听来的不是很多,但是从那些话里足够的能听出来一些问题了。 秦老爷子才去世不久,身后事甚至都没处理完,也没人去查去在意秦老爷子的死亡是自然死亡还是非自然。 那些人的情绪和精力全部的用在争夺财产上了。 每个人都像是蓄势待发的野狼,随时等着扑上去,狠狠地咬上那么一口。 秦老爷子的死亡原因依旧是没查到。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那非自然死亡。 只是凶手没确定了。 不少的人趁机来丢锅到我的身上,可饶是这样,秦琅钧依旧是没把我送出去。 而我却闹不懂他的情绪,他到底是相信我,还是从未相信过我。 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好几次了。 本来我就心烦意乱的,被秦姨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弄得更是烦躁。 比较起来,她反而不是多么的着急。 似乎我去也可以,不去也可以。 就像是我眼前摆着一盘局,在安静的等待着我跳进去。 但是这个时候,我却不知道应该继续往前走,还是应该迟疑下来。 我开始闹不懂秦姨的态度。 “你真的就不怕我进去了,你儿子会怪罪到你的头上来?这可是活生生的往他的头上扣帽子,我可没听说过这么荒谬的事情。” 我忍不住的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眼前这本应该是很熟悉的秦姨,看着格外的陌生起来了。 整个人似乎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这种改变,四舍五入的可以说是疯了。 疯的想要拉所有的人陪葬,疯狂的似乎要毁了一切。 “我怕?” 秦姨突然笑了,只是这样的笑容看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更加的冷。 “我有什么可害怕的,本来这事实就很脏了,总是需要一个结束的,难不成还等着你把秦家的人挨着祸害一个遍,然后再去有人管?” 她厌恶轻蔑的扫了我一眼。 那话里的讥讽很清晰。 本来我还只是猜测怀疑,可现在那种不安却是落实了。 不管她是通过什么途径,我之前的事情,她似乎还是知道了。 不是多么的意外,可多少的还是有些吃惊。 我不再说话,却也没听从她的安排。 我是疯了才会主动的去在别人的身下承欢,哪怕可以圆滑的客套的去周旋,可是既然这是秦姨安排的局,就没有好破解的可能性。 能顺利解决掉这样子局面的可能性,我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 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完全是排斥和浓烈的不安。 秦姨是疯了,谁也不知道她还会做出来什么疯狂的事情,还想着拉多少的人下水。 我走的时候,秦姨也没拦着我。 只是厌恶的怜悯的甚至更多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看着我。 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依旧是带着她骨子里的那种傲气和雍容,在冷淡的看着我的离开。 没人阻拦我。 手机震动的我手心发麻。 我心烦意乱的接起来。 刚才大概的看了一眼,这是我妈给我打的第二十个电话。 几乎是要把我的手机打爆了。 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所有的烦躁,都跟着上来。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就是劈头盖脸的话,只是怒斥的声音里带着很浓重的哭腔。 “你怎么就不接电话呢,你不接电话我去哪里找你,怎么办啊,你爸他被人陷害了,现在被起诉了,很有可能被判刑啊。” “你想想办法啊,这是被人冤枉的啊,还说什么贩毒,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啊,你想想办法,这个家要完了。” 我耳边全是‘怎么办’‘怎么办’的绝望的呼喊声。 她那边的情绪几近于崩溃,说出来的声音都嘶哑的不成样子。 从那断断续续的话里,我能听出来意思了。 拼凑出来大概就是那男人过于得意了,不知道帮谁做事,结果被陷害被抓了。 而警察抓到他的时候,恰好就发现了箱子里有新型毒品。 紧接着就是秦氏内部有资料泄密了,还巧的是他负责的那块。 这些事情一下子积攒下来,足够的让他蹲在监狱一段时间了,甚至可能因为所谓的毒品问题,完全的葬送了生命。 这哭声让我心脏一颤一颤的,根本稳定不下来。 心烦意乱的几乎要炸了。 一瞬间我想起秦姨那态度来,还有那种轻蔑的等着我自己主动回去的眼神。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所有的东西联系在一起,突然就通了。 我手脚都在发冷,浑身冷的颤抖。 电话那边的哭声还在继续,全都是没意义的哭诉,一直问我怎么办,问我这个家是不是完蛋了。 没有了之前冷静的样子,似乎从那个男人回来了,她就变成了这种随时都是歇斯底里、自怨自艾的模样。 “别说话了!” 我的情绪被弄的糟糕到极致,厉声的说道。 电话那边才安静了几分,可抽泣的声音还是很大。 不用去看,也能想象到,我妈现在肯定是在哭的不成样,或者是在崩溃的边缘。 对于她来说,世界很小,只是局限于那一个男人而已,爱情就是她的全部,自私而过于天真。 “他为什么给别人拿着箱子,是谁的箱子?”我问。 太多的东西有着质疑。 电话那边的声音哽咽的厉害,过了一会儿才有些断断续续的跟我说,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有些难堪,也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他跟一个女的出差,然后带了一个行李箱,谁知道那女的不见了。” 第545章 还是回去了 那话哪怕是支支吾吾的,可是也能听的出来其中的意思。 跟一个女人出差,并且恰好是拿着一个行李箱? 这种事情听起来都是觉得荒谬。 坑骗小孩子,都不一定能够骗得到。 简直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他都这样了,你还想着护着他?” 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什么情绪,问她。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哽咽的声音才重新的响起来,似乎带着无限的茫然和怅然。 “那能怎么样,我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了吗,他要是完蛋的话,那我也就完了,这个家就完了,我知道你很不喜欢他,可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帮帮他。”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就求求你这一次,就这么最后一次,你总不能看着他平白无故的命都没了。” 我不懂所谓的爱情是什么,更是不懂这种明明很清楚,却还是装糊涂一昧的承受的感情。 这无异于是在自虐。 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 但是我妈却甘之若饴。 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家完了?那你想过我吗,想过阿忻吗,光是这一个男人就完了?他干净到哪里去了,你确定他真的不吸毒,你能打包票这是被人陷害的?” 我忍不住的问道。 那些压抑的情绪,终于是开始蔓延。 积攒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完全的爆发出来了。 轰然的炸开。 几乎是要把我炸碎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觉得我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也觉得很好笑。 那边支支吾吾的,没多少的底气,却还是一直带着哭腔和哀求,求求我救救他,求求我不要忽略这么一条人命,不要那么冷血无情。 好像只要我拒绝的话,那就是真的万恶不赦。 好像这些本来就应该是我要去做的,本来就是拒绝不了的事情。 就是这么荒谬。 “就算是搭上我的未来搭上我的一切,你也愿意去帮助这个男人?一个男人都赶不上我跟你相处了那么久的母女感情?” 那边哭声继续的时候,我问。 我还以为自己会崩溃,我还以为自己会大声的质问会呵斥。 但是什么都没有。 真正到达了这种彻底的死心,彻底的没希望的情况下,反而是冷静了很多。 世界上太多的伤害,但是远远不及身边亲近之人的那一刀。 直接一刀子捅到了信我心窝口上,一刀致命。 让我半点都反抗不了。 可那边却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凄厉哀求的声音更重了。 “他被带走了,你能帮忙的,你现在可以的,可以去找秦琅钧,秦氏那么厉害,肯定会保住他的,我知道这么多年我对不住你,可是就算是我不要脸,就算是看在我是你妈妈的份上。” “你就救救他吧!” 尖锐凄厉,带着足够的哀求和崩溃。 不等那边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外边的台阶上,突然有些茫然。 刚才我还信誓旦旦的觉得自己不会傻的去跳坑。 甚至觉得秦姨是疯了才会把坑明明白白的摊开的说。 但是后一秒却是那么打脸。 就算这是一个坑摆在我面前,我照旧可能会跳下去。 我给安勋发的短信询问的消息,也的确是来了回复。 那短信的内容和风格,完全就是安勋一贯的风格。 吊儿郎当的还带着几分的幸灾乐祸的语气。 手机上的字我看的很清楚,不亚于又是一个惊雷狠狠的落下来。 秦姨说的那些话都没有陷阱,也不是杜撰的,而是真的。 秦琅钧现在面临的问题的确是很大,而他现在还生死不明。 一旦他出了什么事情,秦氏就彻底的没了主心骨,只怕会被很快的蚕食掉。 整个秦氏的消亡,似乎也会在一瞬间。 而现在的选择权在我的手上。 秦姨这局可真够狠的,硬生生的逼着我进局,并且还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弄毁了一切。 她的疯狂让我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回去的时候,秦姨还是坐在沙发上,跟刚才差不多的姿势。 完全的恪守着名媛的仪态,好像一举一动的都是被丈量过的一样。 哪怕秦氏快完了,快要因为内乱而毁掉了,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是那么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对于我重新回来,她似乎是没有丝毫的惊愕。 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嘴角带着笑容,只是那种笑容更像是敷衍的没多少真心的,只是要场面要客套一下的笑容而已。 就这么侧头,一直安静的看在我,等着我过去。发的短信询问的消息,也的确是来了回复。 那短信的内容和风格,完全就是安勋一贯的风格。 吊儿郎当的还带着几分的幸灾乐祸的语气。 手机上的字我看的很清楚,不亚于又是一个惊雷狠狠的落下来。 秦姨说的那些话都没有陷阱,也不是杜撰的,而是真的。 秦琅钧现在面临的问题的确是很大,而他现在还生死不明。 一旦他出了什么事情,秦氏就彻底的没了主心骨,只怕会被很快的蚕食掉。 整个秦氏的消亡,似乎也会在一瞬间。 而现在的选择权在我的手上。 秦姨这局可真够狠的,硬生生的逼着我进局,并且还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弄毁了一切。 她的疯狂让我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回去的时候,秦姨还是坐在沙发上,跟刚才差不多的姿势。 完全的恪守着名媛的仪态,好像一举一动的都是被丈量过的一样。 哪怕秦氏快完了,快要因为内乱而毁掉了,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是那么雍容华贵,高不可攀。秦氏快完了,快要因为内乱而毁掉了,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是那么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对于我重新回来,她似乎是没有丝毫的惊愕。 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嘴角带着笑容,只是那种笑容更像是敷衍的没多少真心的,只是要场面要客套一下的笑容而已。 就这 对于我重新回来,她似乎是没有丝毫的惊愕。 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嘴角带着笑容,只是那种笑容更像是敷衍的没多少真心的,只是要场面要客套一下的笑容而已。 就这 第546章 差一点 我不清楚他的底细,但是光是听来的那些,就足够的让我对他敬而远之了。 可眼下的事情根本及时容不得我避开。 门不知道被谁给从外边关上了。 这屋子瞬间就变成了封闭的了。 门声音一响的时候,我的身体就绷紧了。 而眼前这男人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 往前走了几步,试图动手动脚的。 “这边又没有别人,拘谨什么,来这边的不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吗,大家玩的开心玩的嗨就行了,这么装样子做作可就没意思了。” 他脸上虽然是尽量的正经,可是依旧掩不住那本质里的猥琐。 他往前走的时候,我就不着痕迹的避开,跟他周旋。 可一谈及到生意上的问题,这男人就明显的不耐烦。 “这事说容易也容易,只要你乖乖的跟我睡一觉,这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紧跟着就是嗤笑和讥讽。 “我还以为秦氏是多么的厉害呢,这不也就是个纸糊的老虎吗,随便一点动作,就能给击垮了,多么容易啊。” 这男人似乎是有了了不得的成就,说起来的时候,也都是洋洋得意的样子。 可秦氏就算是现在出了漏洞,也不至于被这样的人给弄垮了。 如果非说是这个男人一手造成的,我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光是凭借着这男人一股的猥琐样子,再就是没脑子的洋洋得意,就不可能是他。 我脑子里下意识的浮现的却是秦姨。 只是这个念头才出来,我就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 很多时候,现实也许比任何东西都更加的残酷。 而关于这个念头,我却不敢继续往下猜测。 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真的疯了。 我周旋的时候,听到了不少的话,无非就是这个男人过于得意,根本就没任何的防备。 似乎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是定局,都是瓮中之鳖。 丝毫不设防的跟我说:“瞧瞧,这不就是所谓的资料吗,你瞧见了又能怎么样,等会我就给烧了,备份也都没有,你觉得去哪里抓我的把柄?” “还是乖乖的听话,秦氏现在眼看着完蛋了,等着我什么时候吞并了,肯定会好好的对待你的,跟他还不如跟我是不是,至少我还不会给你一个失败的婚礼。” 他急不可耐的说道。 上前就要动手。 婚礼? 我面上逢迎,可是心里却早就冷笑了,若是真的话,只怕连婚礼都不会有。 男人的鬼话,从来都是信不得的。 我不着痕迹的凑到一边去,试图找到什么东西能打晕他。 不然光是凭借着我自己的本事,很难真正的完全脱身。 可才找到,没等碰到的时候,就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手可是真的狠。 我的右脸都猛然的一疼,紧跟着耳朵轰然的炸开。 脑子懵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刚才的那种疼痛,现在更是翻倍的袭来。 “我就知道你不老实,打晕我,然后呢,把这些资料拿走了?” 那男人直接讥讽的说道。 拿起刚才一侧的资料,眼看着就要撕掉。 这是最后能够有用处的资料了,如果真的被撕了的话,那我今天来的意义就等于完全没意义! 我咬紧牙根,试图去抓到资料。 可这样的举动,彻底的惹怒了这男人。 本来这男人就是暴虐,野兽的情绪压住了原本的人性,这样的厮打之后,我很难得到任何的优势。 门哐当一下被踹开。 我才拽住资料的一边,在那男人怔松的时候,趁机把资料拽到怀里来。 甚至都没时间去管,进来的人是谁。 谁那么巧合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来。 可这种举动完全就是激怒了这个男人。 资料拽走,他试图拿走,我护的更紧。 资料被我塞进我的衣服里,身体微微的弓起,死活不给他。 这男人骂骂咧咧的,各种难听的话都从嘴里出来。 看样子恨不得生生的撕裂了我。 眼睛模糊的时候,看到那男人凶狠的眼神,手都扬起,恨不得扇死我一样。 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来。 我听到了秦斯的声音。 “外边全都是人,你是想要让别人都看到你施暴坐实之前的传闻,还是说准备让警察直接抓个现成?” 秦斯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和清冷。 这种温和下,我却听出了丝毫不亚于刀子的锋锐的语气。 不过的确是有用处。 那骂骂咧咧的男人起来,不甘心的还想动手,可还是有所顾忌的起来。 “感情你们是一家子商量好了,来这边给我设局来了,不过能把女人送出来当诱饵,这手段也比我高明不了哪里去啊。” 那男人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狠狠地往地上吐口水,冷笑的说道。 我看了门口一眼,屋内的光亮很暗,比较起来走廊里的灯光反而有些刺眼。 大概的能够看清楚秦斯的样子,只是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是能感觉的出来,秦斯身上的那股冷凉。 似乎在压抑着某种火气。 那男人不敢轻举妄动。 也不会和刚才那样,丝毫没形象的跟我扭打在一起。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直接走向门口。 这么比较起来,秦斯的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根本就不用迟疑的事情。 那男人穿好了衣服,脸上的阴沉几乎是要滴下水来,阴戾的盯着我,冷冷的说道:“好,好,可真是一出好戏。” “来日方长的,你可是给我等着,这次的大礼,我怎么不得给你好好的回个礼。” 完全的就是威胁的语气。 威胁的还不是秦斯,而是针对我。 秦斯好歹是有秦家作为后盾,而我比较起来,则是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我身上刚才厮打的地方都在疼,每疼一下子,就想起来刚才一系列恶心的事情,稳住呼吸,重新的扬起招牌的笑容,同样回了一个再讥讽不过的笑容。 “我这边可不光是这个,还有录音呢,有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听听啊。并且现在外边人可是那么多呢,要是我没控制好声音,一不小心大家共享听的话,可就是不好了。” 第547章 这就是你的自甘堕落 大概是我这种讽刺到嚣张的威胁管用了,也或者是秦斯的话管用了。 反正这男人是吃了个闷头亏。 穿好了衣服,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带着不明意思的冷笑。 直接离开。 刚才的笑容,让我后脊梁骨都冒着寒意。 像是被什么阴冷的恶心的东西给盯上了一样的感觉。 总之不是多么舒服的感觉。 那人走了之后,我一直紧绷的情绪,才终于的舒缓开。 身上所有的警惕都卸去。 可是紧跟着而来的就是浑身的倦怠和无力。 疲惫不堪。 刚刚放下的心,还没消沉多少,就被重新的提起。 秦斯看着我,眼里的失望是我不陌生的。 但是这种失望里,却带着比之前更多的冷漠。 “这就是你一直追求的?跟这种男人周旋?” 他的话丝毫不客气,“本来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误才导致你现在的结果,可是现在看来,这不还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那么多的选择机会,你选择跟这样的男人鬼混在一起?还是说当初你说的是对的,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之前是我儿子,现在是这个登不上台面的男人?”很久没见到秦姨,我甚至都要忘记了,若是真的嫁进去的话,这向来跟我不对付的秦姨,可就是未来的婆婆。 更或者,从我的心里边来说。 我压根就没觉得这是个婆婆。 她身上一贯都是穿的精致优雅,头发也是被高高的挽起,略微有些松弛的下巴抬起。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一种蔑视。 上下的扫了我一眼,说道:“你还来这边,是想要给你自己彻底的清楚路,还是想要来这边耀武扬威一下,炫耀一下自己马上就要登上高枝了?” 没任何的开场白、 秦姨的话从来都是这么直接,甚至带着尖锐的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直接了当的跟我单枪直入。 我听多了这样的话,丝毫没什么感觉。 只是这么平淡的看着她,甚至半点的波澜都泛不起来。 那不久前的晚上,对我造成的记忆还是很深刻。 深刻到现在我都很难集中起来精力,像是原先那样,直接跟她互怼。 我微微的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都是来这边,原因是什么,又能有什么重要的呢?” 比较起来秦姨的态度,我的反应更加的平静。 她看到我,似乎情绪就不受控制了。 哪怕保持再雍容华贵的样子,说出来的话,依旧还是那么的尖酸刻薄。 若不是顾忌她现在的身份的话,只怕早就上手像是普通的泼妇那样,狠狠地来撕我了。 哪里还会在这边,压住脾气,尽量的保持面子上的心平气和,来跟我说这种绵里藏刀的话呢。 可这种你来我往的,甚至我都觉得厌烦了。 哪怕我很早就适应了这样的情况,也是很早就很熟练的能熟练的应付这样的场合。 可是现在我也不想这么做。 我更感兴趣的是病房内的人、 却不怎么感兴趣,秦琅钧的母亲怎么会出现在这边、 她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还在继续。 似乎看不到我的脸色变得难看,就根本不死心一样。 我透过她的肩膀看向后边,看到的是病床上的温泞。 现在的温泞,才像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白莲花,安静柔弱的坐在那边,脸上没有怨恨也没有其他的算计的情绪。 只是这么安静的,像是没任何生命力的一样,坐在那边,一双眼睛也是黑白分明的,平淡的看向我。 脸色苍白的半点的血色都找不到。 这才是过去了几天的功夫,看到这个样子,我才是觉得真正的吃惊。 原本我还以为这是温泞的新的苦肉计。 为的不过就是给自己增加筹码而已。 却没想到她现在的情况看起来那么严重。 如果着真的是苦肉计的话,未免也太下工夫了。 可真对自己狠得下心来。 我脑子里转过无数的念头,可是秦姨却还是在我耳边不停的讥讽。 甚至还妄想用这样的话,让我来知难而退。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时不时的似笑非笑的嘲讽回去之外,视线都在温泞的身上。 只是门口被堵的严严实实的。 压根就进不去。 秦姨这态度就是分分明明的告诉我。 今天要是想要从她的面前过去的话,那除非是做梦。 “就算是婚礼我拦不住,可是你想要真正成为秦家的少奶奶的话,我告诉你,哪怕是下辈子都没这样的可能。”只是这么安静的,像是没任何生命力的一样,坐在那边,一双眼睛也是黑白分明的,平淡的看向我。 脸色苍白的半点的血色都找不到。 这才是过去了几天的功夫,看到这个样子,我才是觉得真正的吃惊。 原本我还以为这是温泞的新的苦肉计。 为的不过就是给自己增加筹码而已。 却没想到她现在的情况看起来那么严重。 如果着真的是苦肉计的话,未免也太下工夫了。 可真对自己狠得下心来。 我脑子里转过无数的念只是这么安静的,像是没任何生命力的一样,坐在那边,一双眼睛也是黑白分明的,平淡的看向我。 脸色苍白的半点的血色都找不到。 这才是过去了几天的功夫,看到这个样子,我才是觉得真正的吃惊。 原本我还以为这是温泞的新的苦肉计。 为的不过就是给自己增加筹码而已。 却没想到她现在的情况看起来那么严重。 如果着真的是苦肉计的话,未免也太下工夫了。 可真对自己狠得下心来。 我脑子里转过无数的念头,可是秦姨却还是在我耳边不停的讥讽。 甚至还妄想用这样的话,让我来知难而退。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时不时的似笑非笑的嘲讽回去之外,视线都在温泞的身上。 只是门口被堵的严严实实的。 压根就进不去。 秦姨这态度就是分分明明的告诉我。 今天要是想要从她的面前过去的话,那除非是做梦。 “就算是婚礼我拦不住,可是你想要真正成为秦家的少奶奶的话,我告诉你,哪怕是下辈子都没这样的可能。” 第548章 她是疯了 这样怒斥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的作用。 反而是让秦姨的态度更加的激烈。 “胡闹?” “到底是谁在胡闹,你觉得是我在胡闹还是你,我不过就是顺水推舟一下,可是你呢,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出来救人了?” 她的声音都尖锐的厉害。 好在这边比较的偏僻,没多少的人过来。 哪怕是尖锐的厉声的说话,也没几个人能听的到。 战争升级。 我甚至都没有想过会是这个样子。 “有什么事情回家说。” 秦斯在隐忍着情绪,说。 可是眼下的事情,可不是这么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越是这样,秦姨的态度反而越是激烈的厉害。 秦斯压抑着怒火道:“在这边胡闹,你是嫌弃秦家还破败的不够,还想继续踩上那么几脚?” 这样压抑的怒火的话,才好歹的起到了点作用。 至少秦姨没刚才闹腾的那么厉害了。 但是却不是停止。 “我做错了什么呢,要这么惩罚我?” 秦姨突然笑了。 刚才还是滔天怒火的样子,现在反而又带着足够灿烂的笑容。 看起来是真的情绪崩溃,是真的要疯了。 “说啊,我这么多年下来,做错了什么,给你生儿育女的,到头来你就这么对待我,找了个这样的女人,还来祸害我的儿子?” 说道这里的时候,她仇视的愤怒的视线看着我。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对上这样的视线,我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侧。 这种时候,哪怕是多说一句话,都可能会造成不可挽救的后果。 而现在更加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盲目的对战。 更何况,我从来都不掩饰自己有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用所谓的虚伪的话给自己的脸上贴金,来掩盖之前做过的事情。 不论对与错,我接受的都是坦坦荡荡的。 “你说啊,我有哪里对不住你。” 她歇斯底里的说道,原本的傲慢都变成了疯狂。 头发都是乱糟糟的落下来,但是没空去整理。 和之前捡到的形象完全不同。 这次情绪是真的崩溃了。 她一句句的质问,手里的包都狠狠地砸过去。 但是秦斯却是一动未动。 依旧还是站在原地。 哪怕包砸到身上,都只是皱皱眉头,还是保持刚才的样子。 脸上的愧疚似乎更重了些,还带着一些痛苦。 “回去再说。” 秦斯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的沙哑了,像是个复读机,一次次的重复着这样的话。 但是这种话却在这个时候显得更加的无力。 没有任何的力道可言。 等着她发泄完了脾气之后,才冷冷的看着我。 毫不夸张,这样的视线更像是看着死人一样。 我很清楚她对我的恨意。 更是清楚,其实刚才她就恨不得把我推到火坑里,如果不是秦斯的出现的话,我就真的会凶多吉少。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哪怕是我死了也会阻拦你。” 她走到我面前,扬手狠狠地一巴掌下来。 这一巴掌来的猝不及防的。 哪怕我脑子反应的很快,可是身体却没有那么灵敏。 脸上轰然的一下,火辣辣的疼。 下手可真狠。 我皱紧眉头,强忍着没动手。 “你家里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是你妈就这么教你的,小小年纪的不学好,去没事破坏别人的家庭,我还真觉得自己手段仁慈了点,我就应该把你家弄垮了。” 她还不解气,抓着我的头发。 语气都是阴沉沉的,像是最恶毒的诅咒,“我就应该给你妈找很多客人来照顾一下她的生意,还有你弟弟,有什么资格去捣鼓什么生意,你们这样的人就活该烂死在臭水沟里。” 每个字都带着足够的阴戾。 越说越难听。 我原本压抑的火气,也终于被激发出来了。 用力的扯出自己的头发来,我甚至清楚的能感受的到头发被扯断的疼痛。 整个头皮都在疼。 可是不妨碍我仰头看着她,冷冷的跟她对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我家里的人没关系,何必要迁怒呢。” 我冷笑的说道:“要是真说起来的话,您这不也没好到哪里去吗,无非就是端着个架子,摆出最好的一面给外边人看得了,也没真正的好到哪里去。” 当初秦斯走这一步,可不光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们内部出现问题并且问题郁积很久无法消除的话,哪里会阴差阳错的成为这个样子。 这样怒斥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的作用。 反而是让秦姨的态度更加的激烈。 “胡闹?” “到底是谁在胡闹,你觉得是我在胡闹还是你,我不过就是顺水推舟一下,可是你呢,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出来救人了?” 她的声音都尖锐的厉害。 整个头皮都在疼。 可是不妨碍我仰头看着她,冷冷的跟她对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我家里的人没关系,何必要迁怒呢。” 我冷笑的说道:“要是真说起来的话,您这不也没好到哪里去吗,无非就是端着个架子,摆出最好的一面给外边人看得了,也没真正的好到哪里去。” 当初秦斯走这一步,可不光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们内部出现问题并且问题郁积很久无法消除的话,哪里会阴差阳错的成为这个样子。 这样怒斥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的作用。 反而是让秦姨的态度更加的激烈。 “胡闹?” “到底是谁在胡闹,你觉得是我整个头皮都在疼。 可是不妨碍我仰头看着她,冷冷的跟她对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我家里的人没关系,何必要迁怒呢。” 我冷笑的说道:“要是真说起来的话,您这不也没好到哪里去吗,无非就是端着个架子,摆出最好的一面给外边人看得了,也没真正的好到哪里去。” 当初秦斯走这一步,可不光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他们内部出现问题并且问题郁积很久无法消除的话,哪里会阴差阳错的成为这个样子。 这样怒斥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的作用。 反而是让秦姨的态度更加的激烈。 “胡闹?” “到底是谁在胡闹,你觉得是我在胡闹还是你,我不过就是顺水推舟一下,可是你呢,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出来救人了?” 她的声音都尖锐的厉害。 第549章 他从来不信我 “让开!” 我冷着声音说。 可还是没用处。 电视都被关掉了。 但是刚才电视里看到的,却还是在我脑子里。 不管是不是我多想了,我现在只想出去,哪怕不是我从电视里看到熟悉的人影,我照样是要出去。 被囚禁在这边,算是怎么回事? 给温泞让路? 真的是想得美! 我用遍了所有的办法,甚至打电话,也都没成功。 秦琅钧这次是铁了心的让我在这边待着,让我冷静一下? 可这才是开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跟温泞之间就变成这样了,不死不休。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我听到的关于温家的消息,一点也不少。 甚至还跟温泞通过电话。 温泞那边的声音没多少的刻意炫耀的成分,只是在用很平静的语气跟我说:“这不是炫耀,也不是来发战书,我只是想要让你看清楚了。” “你越在乎什么,什么就越会折磨你,你越是怕失去什么,那个东西定然会抓不住的,就像是现在,就算你顶着高贵的名头,照样只是个空壳。” 她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我听了都被刺的麻木。 温家最近的势头猛的不可挡。 我找了无数的借口,可还是想不清楚,为什么秦琅钧会帮她。 为什么在孩子没了的情况下,还能跟温家保持基本的联系,哪怕按照他说的,秦氏和温家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合作了。 但是不代表着他跟温家彻底没了关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所有的期待,都被消磨光了。 在第三天的时候,我见到了秦琅钧。 他对我跟往常一样,却避开不谈关于温家的事情。 告诉我婚礼筹办的差不多了,马上就是婚礼了。 我环住他,在气氛升温的时候,开口提要求,“我要出去。” “不行。” 可是说到这个的时候,他的薄唇抿紧了。 拒绝了我的要求。 “等明天医生就过来了,过几天身体好点的时候,就可以出去了,那个时候婚礼也正好要举办了。” 他嗓音沙哑低沉,跟我解释的说道。 可这几天来的医生,却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医生。 我说:“还是伪装成医生的心理医生吗?” 很多时候,我比任何人都要敏锐。气氛已经很糟糕了。 他怒意下的质问,和我丝毫不配合的提问,话题早就偏离出去了,但是却向更加糟糕的方向进展。 “温泞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我终于问出来想要问的话。 问出来的一瞬间,心里就像是被掏空了,空荡荡的。 有些荒凉,也有些寂静。 我后悔被刺激下说出来的话,却另一方面的确也是想要知道这个事情。 所以才干脆的沉默不语,只等着他的话。 “你真的应该去看看医生了。” 没等到她的回答,只是等到他满是倦怠的嗓音。 手还搭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按了几下。 力道不轻不重的,很快的拿开,一瞬间那种感觉消失不见,他箍住我肩膀的手也是松开,这种倦怠下,却还是带着他一贯的冷沉。 “医生?” 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话。 之前甚至还有心理医生主动的找过我,但是于我而言,至少现在还是不需要了。 “我看什么医生,你是真的觉得我是疯了,或者是得了精神分裂了?现在才发现这一点,所以想着退货了?” 他站在这边不动弹,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气息。 但是我却不怕,情绪涌上来,让我的理智几乎是等于零的。 要不是我有压抑着声音的话,现在的声音骤然是有些歇斯底里的火气。 他越是不说话,我越是得寸进尺的往前走。 本来这边就是门口的位置,几乎就是退无可退了。 我这么一步步的逼来的时候,秦琅钧更是避不开。 我跟他之间的距离越缩越是短。 这么明显的动作,他能看的出来,但是他却没拒绝。 光是这一点,让我对于这些关系,越来越乱的感觉。 “说啊,是我说的这些话不对,还是说我的这些话这么听来也是挺有道理的?” 我拉拽着他的领带,把他往我身边拉拽了几下,说道、 嘴角的笑容,扬起到我觉得最灿烂的弧度上。 “这边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来囚禁你,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稳定好你现在的情绪,理智一点。” 我几乎是贴着他站着了。 没继续逼近他,而是踮脚拽着他的领带,往我这边靠近了几分。 “没有人会真正的囚禁你,箍住你自己的永远是你自己。” 秦琅钧的每个字都是沉沉的,唯独平时说话的时候都是比较容易近身的。 但是现在却完全不同。 这么暧昧的姿势,我跟他几乎是贴着站的了。 身体的温度都是感受的一清二楚的。 我在看着他,嘴角扬起我觉得最灿烂最勾人的弧度,说话的声音也故意的捏起某一部分的音调说道。 “行不行啊,秦总?” 我微微的靠近他,声音都是拖长了几个音调,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身上,手都是半卡在他的身上。 说话的时候,手指微微的动了几分,有意无意的勾过他的衣服。 甚至勾着他的肌肤。 我的情绪全都压在这种行为上,直接导致这样的行为,看起来更加的诡异。 这种捏着说话的嗓音,让我自己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眼前的秦琅钧是什么感觉,但是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眉头从锁住,就一直没松开,甚至皱的更是紧了几分。 从那几个医生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这个问题了。 他一直都觉得,我所做的这一切,我所说的话,都是因为我的情绪我的心里出现问题了。 是有了抑郁症,或者是其他的问题。 我固执的看着他,重复想出去的话,但是他还是没同意。 “我说过,只剩下不多的时间了,等着你身体养好了,婚礼的时候才,想起温泞说过的话,那略微动摇的心,就重新的冷起来了。 这次,我是真的不得不拼一把,也是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去做我要做的事情。 等不及了。 再等等的话,只怕我弟弟都会被温泞利用的骨头渣都不剩下了。 第550章 你之前到底做了什么 我还没得到回答的时候,缠绕在鼻尖的血腥味道更重了。 他是真的受伤了。 秦琅钧脱下外套来,我头还未转过去,清楚的看到他手臂上的划痕。 很深的一道口子。 衬衫都被刺破了。 触目惊心的。 血液红的鲜艳,让我刚才想要说的话甚至都说不出来了。 我怔松了不过几秒钟,他的手就盖过来。 恰好盖在我的眼睛上,掩住了所有的东西。 只有那指缝露出少许的空间,但是看的不是很清楚。 手指冰冷,没多少的温度。 等着他的手再拿开的时候,刚才的手臂上已经搭上外套了。 就是刚才脱下来的那个外套。 盖住了伤口。 甚至包扎都没有。 血腥味依旧在。 “可我相信能有什么用处。” 秦琅钧的眉眼里都满是倦怠。 嗓音沙哑的几乎不成调。 “我给你足够的信任,足够的时间,可是我能等,那这件事呢,你觉得我还能等多久,等着你真的不听我的,执意的逼死温泞为止吗?” 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我的心脏稍微的舒缓了一下。 可是后边,却让我想要一股脑说的话重新的咽回去。 逼死温泞? “要不是她自己作的话,谁会逼死她,我难不成还整天闲着没事干去盯着她?这个世道上我没法依赖所谓的公平和法律给我主持公道,那我靠着自己就不行了吗?” 原本好点的气氛,重新的跌回冰点。 只要是谈及温泞的事情,关系定然会成为僵局。 温泞早就成为一个坎,成为我跟他之间的毒瘤,根本就过不去,也拔不出来。 “最近关于温家的事情,我也不想相信,但是你告诉我,真的跟你没半点关系吗?” 秦琅钧的脸色微微的发白。 像是失血过多的那种感觉。 跟我距离很近,但是感觉却很远。 像是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他在看着我,在认真的问我。 可我问心有愧。 “有关系,的确是我做的,但是那也是她应得的,计较这个之前,为什么不先想想,她是不是做过什么,这么久了,难不成你还真的觉得她那双手是真的干净,真的无辜?” 我忍不住的质问。 每次提及到温泞的问题,我的情绪就忍不住的尖锐起来。 哪怕温泞坏的坦坦荡荡的,坏的直接,也不会让我情绪波澜那么大, 可偏偏她从来都是喜欢装出无辜的样子,背地里该做的事情照样没少做,维持着那可笑可怜又恶心的单纯样子。 跟这样的人对立,我占到的便宜几乎很少。 在那些不明所以的人眼里,似乎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只要是温泞噙着泪水站在那边,就好像欺负她的人是我。 毕竟我做事锋锐嚣张外露,而她娇弱可怜的像是随时都会折断的白莲花。 人的感情倾向,可真是不公平。 我心脏像是被寸寸的撕裂了。 我曾经以为的美好的婚姻,我曾经一度都行想放下和秦斯之间的纠葛和怨恨,甚至想要真正的开始过自己的生活,偏偏就是那么不如意。 总会有不停的事情来阻拦。 让我彷徨让我过不成这样的日子。 “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你,你瞧,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婚礼的,但是现在呢?” 在秦琅钧说话之前,我讥讽的笑了笑,抬起手来。 无名指上带着的是钻戒。 那是本来应该婚礼上给我带上的。 本来应该是婚姻的象征,是幸福的象征。 可在我的手上,这么看起来只像是个万古的笑话。 这婚礼当初有多么的盛大,现在就有多么的好笑。 从来都是双向的。 “唐枳。” 他皱眉低声的叫我。 可这样的叫声,让我心脏的口子被撕裂的更是厉害。 我眼眶发酸,似乎有眼泪要涌上来。 扬起下巴,才硬生生的逼回来。 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眼泪这个东西,眼泪是弱者的无能的象征,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哪怕是死了,也要死的干脆直接,也要死的有尊严。 而不是被怜悯。 “怎么了?你是觉得我会纠缠你?”我笑了笑,眼泪硬生生的被逼回去了,但是眼眶还是酸涩,应该有些微红。 因为我看到他的眉头皱着,比刚才皱起的弧度还深,从他的眼里我能隐约的看到自己。 有点狼狈。 “我不会纠缠你,但是也不会看到你跟她和和睦睦的,如果非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就只能抱歉的说,招惹上我这样的糟糕的坏女人,可真是你的倒霉了。” 我打开车门下去。 外边的冷风一阵的吹过来。 才吹的我清醒的多。 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站在这边有些茫然。 似乎真正论起来的话,我早就没有家了。 我的手腕被捏住。 他站在我的面前,比我高出一头来,低头看着我。 “爷爷的事情真的跟你没关系?”他整个人的气质都跟曾经不一样,带着几分的郁沉。 秦老爷子的事情就我嫌疑最大。 毕竟是我偷着进去的,等着我出去的时候,他就出事了。 如果不是我自己意识还清醒的话,我都甚至开始怀疑,之前自己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 “那这是什么?” 我恍惚的时候,手臂被抓着。 当初被秦老爷子抓住的手臂,被抓伤的地方,还没完全的愈合,但是结痂了。 胳膊上的衣服被拽起,里面的痂看的格外的清楚。 很刺眼。 丑陋的伤痕在嚣张的在叫嚣。 “遗体检查过了,爷爷指甲里的残余物质也做了DNA检测,那天你进去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的逃婚然后去病房?” 他的声音顿了顿,但是更加的沙哑。 看着我,在问我。 “在去病房之前,温家和爷爷的事情也跟你有关系是不是,你筹谋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婚礼真的是被我破坏的吗?” 他的语气和神态,已经带着足够的倦怠了。 眼里也满是失望。 那种失望和压抑的情绪,跟当初的秦斯像了八成。 足够的激起来我所有的不好的情绪。 情绪都开始面临崩溃,翻天覆地的倒塌,唯独面上依旧是压抑的强稳着。 第551章 是谁自私自利 “是我做的,但也不全是我做的,可就算是我做了那些,跟爷爷的去世什么关系?你是怀疑我筹谋了那么久,满心欢喜的准备婚礼,就是为了这些事情作掩护?” 秦琅钧的情绪不怎么样,但是我的情绪同样的是不佳。 我跟他之间梗着的问题,我从未想过,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甚至不只是僵持,会严重到怀疑和不信任。 “可这些事实你让我怎么办,当初你做的事情,我顶多是以为小打小闹的,可现在呢,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拦着你的话,会不会不是那么糟糕。” 他眼里有痛苦。 哪怕跟秦老爷子的关系不怎么样,可照旧那是血脉关系。 从秦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就足够的看的出来了。 秦家的人个个都开始算计财产,算计自己最大利益的时候。 秦老爷子的身后事,反而都是秦琅钧自己担下来的。 也就是因为秦老爷子突然去世的时候,我跟他之间迅速的跌到了零点。 大概这世界上都没几个人相信,不是我做的。 我做的只是个开头,剩下的事情都是温泞从中掺和。 而温泞的掺和,恰好就是推动的最大的主力。 只是温泞精明在足够的狠心,能够对自己都下的去狠手。 在秦老爷子出事的时候,她也差点就频临死亡。 就算是我拿着大喇叭,找到足够多的媒体叙述一遍,照旧没几个人相信我。 而这本来应该是真话的辩解,比较起来才更像是给自己遮掩的假话。 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 这种话说出来,丝毫的信服力没有。 他眼里的失望更重。 深邃的眸眼里更加的浓沉,像是暗夜一样,深不见底。 无数的情绪压着,我想要说不是我做的。 但是这种话像是黏在了喉咙里,根本说不出来。 “那我做这些图什么呢,如果是我做的,我一直期待着婚礼,一直准备着这东西,难不成就是为了有所图谋?” 说不委屈都是假的。 可那些委屈顶多就是压住了,我仅剩不多的可笑的骄傲都迫使我让我说不出来。 哪怕我曾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做到逢迎,可真正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根本做不到温泞的那种程度。 我甚至都不知道,到这种程度之下,可笑的是我还是温泞。 手机嗡嗡的震动。 震的我心烦。 可这次手机铃声却不是我的,而是秦琅钧的。 不知道推送进来的短信是什么,反正他看完了之后,脸色比之前都要沉的厉害。 本来眼里的情绪,都似乎被寒冰给封住了。 冰封万里。 只需要那么一眼,就冻得我浑身发冷。 “可之前呢,之前你接近我,不也是带着目的的?” 他的嗓音沉冷的厉害。 我都不等琢磨出来,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比寒风都冷了数百倍。 冷到我身上都疼痛到麻木。 “这是什么,之前的事情还不够,现在还要做这些?” 他拿着手机问我。 上边清清楚楚的一目了然。 我扫过一眼去,就看的格外的清楚了。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只要是做过的事情,不论是谁都会留下足够的痕迹,时间久了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的确也是这样。 我做过的事情都清清楚楚的在这边。 唯一不公平的是,我一直等着温泞的事情暴露,可是温泞的背后却更像是有人护着,比我幸运的多。 可她做过的事情,比较起来我,真的是没好到哪里去。 甚至更加的糟糕,更加的让人发指。 他那边接到电话,脸色比之前还凝重。 甚至连手臂的伤口都没处理。 这场谈话注定是不愉快的。 我甚至都没问清楚。 既然他都知道是我做的,既然怀疑也有,之前的事情都清楚的实锤在这边,为什么还会在外边护着我。 为什么不让那些警察带走我去调查我,也为什么不就此算了。 太多的问题来不及问,也太多的问题堆积在心口。 我这才发现,温泞这毒瘤,对我的影响对我生活的伤害是多么的大。 手机震动了不下百次了。 这一路来,几乎是没停下过。 我管都没管的扔在了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整个手机都在发热。 所有的未接来电都是一个号码。 都是来源于我妈的。 我妈的电话才停下,那边又来了一个电话。 我才打算挂断,可看到号码的时候,还是接通了。 是林株的电话。 她很少会给我打电话,除非是有事情。 我接通之后,电话是贴着耳朵的,那尖锐的声音几乎是要刺破我的耳朵。 让我心脏都跟着紧绷的颤抖了一下。 差点刺破耳膜的感觉。 “我就说吧,她就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白养活那么大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家里都快完蛋了,你这是自私自利,这是明哲保身吗?!” 我妈的声音在那边骂骂咧咧的。 还能隐约的听到林株那边的动静。 似乎是在阻拦。 但是光是靠着林株那点战斗力,在我妈的面前根本就是不够用的。 “你去那边闹什么?” 我的情绪积攒到一定的程度,终于是爆发出来了。 带着怒气,带着足够的委屈和怨恨,一股脑的上来。 本来这边的事情就没停止,偏偏她那边还不消停。 让我的情绪怎么可能会变好。 我甚至都有种拉着所有的人去同归于尽的阴暗的想法。 对于这个世界的绝望,远远都大于期待。 “闹?你要是接我电话的话,我还会大老远的来这边吗,你就不能心软一点吗,好歹我还是你妈妈,你是真的要看着我去死啊。” 我妈的喉咙大概都嘶哑了,带着足够的埋怨和隐约的怨恨,声音沙哑的跟我大声的说道。 全都是控诉和指责。 指责我不孝顺,指责我自私自利,指责我攀上了高枝根本就不管家里的死活。 那些指责,也同样的像是刀子,狠狠地刺过来。 刺的我遍体鳞伤的。 刺的我没了半点的欲.望。 “那你呢,你做了什么,做一个母亲该做的了吗?是非要把我推下火坑才满意吗,哪怕您稍微像是个母亲,现在也不至于会糟糕到这个程度。” 第552章 真的快乐吗 不指责还好,这么一指责,电话那边的哭腔更重。 虽然还是她一贯风格的骂骂咧咧。 但是这种骂骂咧咧里带着更多的彷徨和无措,更多的不安和害怕。 她果然还是年纪大了。 随着时间,这种感觉我更加的清楚。 可饶是这样,我照旧是不想管这些破事。 确保了那男人没性命之忧,不被冤枉了,我就不再去管他们之间的事情。 全程负责,那是圣母才会做的事情。 并且我也没那么多的时间,能糟蹋在这边。 “你是真的不管这边了吗,哪怕是我出事了,你也不管了?” 我妈在电话那边质问。 声音尖锐的厉害。 哪怕隔着一个电话,都能那么刺耳。 那边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甚至都听不太清楚林株那边的声音,都被我妈的动静给盖住了。 “管?我去管什么,你让我去管什么,我管的还不够吗,要是真的不管的话,他是死是活也跟我没半点的关系。” 我出去准备拦一辆车,去林株那边。 谁知道她等会儿会不会发疯做出来别的事情。 可我出去的时候就被拦住。 门口的保镖尽职尽责的拦着。 说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让我尽量少外出。 就算是外出,也是要有专门的人跟着保护我的安全。 话说的好听,这无非就是在监视我。 让我不得那么自由的行动。 秦琅钧终究还是这么做了。 也或者是因为我最近的行为,让他不得不这么做。 可饶是这样,我对付温泞的手段,依旧不会停止。 温泞从来都不值得被温柔的对待。 电话那边的歇斯底里,终于激怒了我。 原本我就一直积攒的情绪,也在瞬间的爆发出来。 “我保住了他基本的性命了不是吗,这要是真的冷血无情不管不顾的话,现在他早就被抓进去了,你知道贩毒是什么罪名吗,枪毙!” “我是真的后悔去管,就算是他被冤枉了又能怎么样,他身上照旧安静不到哪里去,你到底是贪图他什么东西,整天这样没尊严的围绕着他转有意思吗?”‘ 我情绪的爆发,才让那边顿了片刻。 大概很久都没这么情绪激动过。 声音骤然的高拔起来。 电话那边反而是安静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才干巴巴的试图解释,但是这种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效果从来都是反着来的。 “可是这是他的命啊,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妈那边结结巴巴的在解释,试图挽回这一段关系。 可是这样的话却是没任何的用处,反而让我的情绪更加的糟糕。 “你去求求他,现在不是秦琅钧当管秦氏吗,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肯定是很简单的,你去求求他,只要是你的话,他肯定会帮忙的。” 哪怕是到了现在,她还是像是十七八的天真少女那样。 丝毫的不思考,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想想而已。 可是这种话,却让我更加的心寒。 哪怕她稍微从我身边出发一下,哪怕真的像是一个母亲那样关心我一下的话,哪怕他把对那个男人的关注往我身上挪几分的话,我也不至于会像是现在这样的心寒。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就好像是心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现在外边的寒风嗖嗖的都开始顺着那个口子蔓延进来。 让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的在颤栗。 我想要质问那我呢,想要质问在她的心里,除了那个男人,我能占到的分量是多少。 但是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有些问题,其实在问出来之前,心里边就早就已经是有了一个答案了。 就算是问出来,也不过就是让自己彻底的死心而已。 我等着出去的时候,那些保镖的确也是跟着。 虽然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依旧是保护着尊重着我的隐私。 但是那种别人跟着的感觉可好不到哪里去。 林株那边的确是乱糟糟的了。 但是我妈已经是走了。 也不知道是彻底的死心了,还是有别的事情。 我个人更加的倾向于后边的那种可能性。 毕竟相处了那么久,她的性格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刚才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好像是关于你弟弟的事情,不过说起来,你弟弟最近的确是静了,你让我去查,我也查了。” “但是很少能查出来什么,查出来的也都是很平稳的事情,但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奇怪。” 林株在收拾刚才地上的东西。 好在孩子被送去学校了,没在这边,不然定然会受到惊吓。 这段时间的事情,让我无暇去顾忌别的。 等着林株说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阿忻不是安静不安静的问题,是过于的平静,过于的安静了。 之前好歹创业的时候还有点消息,现在反而是半点的动静都没有。 这种诡异的不平常的安静,让我心里总是静不下来。 我中间联系过他几次,但是每次他电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都很好。 一直告诉我挺好的没事,但是等着我问他在哪里的时候,他就开始支支吾吾的不肯再说。 我始终没打听出来他的位置。 “人活着可真累啊。” 我跟林株收拾完剩下的东西,就坐在地上,怔松的说道。 这边也不算是很乱。 哪怕我妈来这边闹事打电话。 不过也就是虚张声势的假把式。 没有真的过分的在这边闹起来。 也许她自己也清楚,本来她剩下的就不多了,能够依仗的也不多了,如果真的不分场合的闹起来的话,也许会把我给闹的恼了,到最后谁也不会帮助她。 “你以后什么打算啊,难不成就这么一直耗着?” 林株皱眉看着我,也跟着我坐在地上。 很久都没这么惬意的什么也不去想的就这么坐着了,最近似乎一直都在疲惫的奔波。 好像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似乎是有解决不完的问题。 “你是真的打算跟温家的那个死磕到底?何必呢,你自己想想,搭上了自己的青春何必呢,你现在真的是快乐吗?” 第553章 该如何选择 “她帮你,只是为了踩着你跳过去而已,还不如早点认清楚这个事实。” 安勋的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似乎怕我听不到一样,还故意的着重了音调,惋惜的说道:“真可惜,这么美味的女孩,不听我的话,非要撞到南墙去,傻不傻。” 我却对于他的话没任何的反应。 温泞掺和这件事情,我丝毫的不惊讶,唯独惊讶的是,她为什么掺和这个事情。 她可看着不像是多么希望我好的人。 不管如何,我心里隐约的有种感觉。 我和温泞在某一天定然会交撞上,也定然会闹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是一种直觉。 而我,从来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跟安勋的对话没持续很久,就结束了。 安勋还是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似乎下一秒我就会败的一塌涂地了。 他的反应倒是让我比较的好奇,似乎每个人对于温泞的态度都不一样。 但是夏青禾和安勋是一样的,同样是不喜欢温泞这个人,评价也不见得多么的好。 那么,她的手段会是什么样子呢。 都到了这样的情况下了,我难得还有心思去丝毫这样的问题,甚至会好奇,温泞这样的人物,会用出来设那么样子的手段。 安勋还是不死心的说道:“所以说,遇到打不赢的局面直接认输就得了,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比如跟我就比较的靠谱。” “你说,要是咱俩联手弄垮他们的话,我会让你一步登天,到达别人达不到的地步,那个时候是不是比征服男人更爽?” 安勋谆谆诱导的说道,起身吊儿郎当的站在我的面前,手也是搭在我的肩膀上。 多情而无情。 “你输了。” 我嘴唇微微的张启,没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安勋,做了个口型。 安勋的脸色顿时的变了几分,眉眼之间似乎还带着几分的不解,和下意识的警惕。 但是这总体不过就是持续了几秒钟而已。 车子哐当的撞击声音,打断了这边的安静。 安勋的车尾巴被狠狠地撞击了几下。 这种下了死手的情况,车尾自然是保不住了。 安勋的脸一黑,回头看过去。 我也顺着看过去,并不是多么的意外。 刚才我眼角的余光就看到那边的情况了。 黑车显然比安勋的车子更加的抗打击,至少安勋的车屁股被撞击的有些变形了,但是黑色的车子还是基本没破损的呆在这边。 “怎么回事?!” 安勋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咬牙切齿的说道。 像是恨不得把人给咬碎了,然后一点点的撕成肉干吃了一样的恨意。 “没怎么回事,只是人来了,你输了,并且安少果然和那些招摇撞骗的神算子不一样,算的真好,百分百的失败率。”在安勋狠戾的视线下,黑车的门打开。 出来的人穿着裁剪得当的西装,整个人都是被冷淡矜贵。 似乎刚才只是随便停车而已,没做别的事情。 可是这车祸现场,却也是清清楚楚的摆在这边。 “秦琅钧,你几个意思?” 安勋被气的脸色都发黑了,怒声的说道。 车子被当着面撞坏了,这可不是小事情。 基本和直接当面打脸是差不多的。 两个人从来都是比宿敌还要关系紧张,虽然说很多时候都是安勋单方面的。 “就算是你赔给我,我照样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安勋那一双桃花眼里几乎是带着阴沉和冷笑,说道。 领口都被斜斜的打开,整个人都是带着一股的戾气和邪气。 “谁说我要赔钱给你了?” 秦琅钧的视线不急不慢的转过去,似乎才看到他的存在一样,低低的笑了笑说道。 声音都散漫的像是根本不走心的一样,似乎只是敷衍的随口说了那么一句。 可这样的态度,比任何的话语更加的气人。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安勋的脸色骤然的一黑。 比刚才还要沉了几个度。 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怀疑,之前他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深仇大恨。 才会到达这样的地步。 “我还想你怎么没动静,被这样的垃圾绊住脚了?” 秦琅钧走到我身边,微微的垂眼看着我说道。 他的眼睛虽然黑沉,却也是纯粹的,整个眼睛像是黑曜石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这种轻嗤的话,明显的不是对着我说的。 秦琅钧说话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的疏离和轻蔑。 冷的像是高山雪岭上的花一样。 安勋的脸色已经是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指不准哪天风水轮流转了,撕破了脸可不是什么好事。” “并且,好歹今天是给个说法吧,法治社会下,二话不说的撞我的车,这是酒驾还是蓄意报复?” 安勋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满是危险和冷意。 冷嘲热讽的说道。 这车祸现场是摆脱不清楚了。 毕竟车尾巴都被撞的有点变形了。 “不是。” 秦琅钧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单纯因为我喜欢。” 他的话从来都是轻飘飘的,但是也是重重的落下,能狠狠的噎人一下。 至 我嘴角的弧度微微的扩大了几分。 虽然说说话比较的轻松,但是心底却微微的拧巴了几分。 温泞,我从来都没敢小觑的人物,现在看起来,果然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唯独我希望的是,温泞的目的不在于争夺什么,而是解决完温家的事情就走了。 只可惜,这样的可能性,甚至我自己都估算着也就百分之一,更别说真实的可能性了。 温泞的态度太明显了,我跟她必然是不能和解的。 “这次只是例外。” 安勋的眼里闪过几分沉沉的情绪,对着我笑的意味不明,却也是有几分意味深长的说道:“赢了这一次只是侥幸,既然你不听的话,那我就等着看看了。” “以后的大戏才是真正的大戏,这次连个开始都不算。” 我说话,只是走向黑车那边,在安勋隐晦不明的视线里,径直的过去。 第554章 等待着以后的合作 安勋只是一句调侃的话而已。 可态度也是很明显。 他和之前一样,依旧是不怎么待见温泞。 只是我跟他之间的合作关系暂时是没了,之前的合作关系也都毁了。 我依旧是不死心的对付温泞,安勋则是沉寂了一会儿。 但是沉寂之后,紧跟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打压。 这种追击和报复性的额打压,更是让我觉得好奇。 关于这些事情我都调查过。 但是没查出来,为什么安勋还会死咬着不放,他对于温家,似乎是有一定的仇恨了。 可没几个人知道,这种仇恨是来源于哪里的。 哪怕是原先生意和利益上的交叉,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考虑就不必了,合作倒是可以考虑。” 我看向车内的人说道:“合作的话那才叫强强联合,总比现在分开头的折腾好的多是不是?” 我缓和的说道。 这话就是说给安勋听的。 不需要点拨的很清楚,就足够的能明白这个意思。 “你就那么感兴趣跟我合作?” 安勋没急着回答。 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说道。 语气都不急不慢的。 分毫的都带动不起来任何的情绪。 他可是比那些老狐狸难搞的多,足够的圆滑,很难让人能够抓的住把柄。 我才想着说话,他的手肘却更舒适的姿势,搭在上边,语调都带着一股的慵懒,说道:“想要知道的话那就等着我以后心情好了再说。” “现在的话就不必了,现在连个生意伙伴都谈不上,不过好在我现在心情不错,可以捎带你一程。” 试图劝服安勋,的确是我的计划之一。 但是现在所有的计划全部的推迟。 我暂时的不想管这些事情,只是想要知道阿忻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关于阿忻最近的事情,我来不及关注,查到的也不是很多。 但是背部妨碍我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些。 尤其是温泞,说起来的时候,眼里带着讥讽和厌恶忌惮。 我不知道阿忻做过什么,能够让她有这样的反应,但是却也很感兴趣。 等着到车子停下的时候,我没看到阿忻在哪里。 只客套的跟安勋说了几句话。 然后准备走。 后边的安勋还是懒散的样子靠在车上,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却没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而是看着我。 唇角弯曲的弧度都带着多情的样子,嗓音不高不低的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为什么就执迷不悟呢,就是为了争夺一个男人?” “当初你看起来,可不像是单纯甚至傻到这个地步的样子,还是说我看错人了?” 我往前走了几步,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安勋。 反问道:“可是安少不照样是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吗,那又是因为什么?” “我同样的也不相信安少有这样的时间和闲情雅致,就是为了游戏人间而已。” 安勋的眉头皱起,但不是多么愉快的弧度。 我想,他跟温家定然是有过不愉快的,甚至有更加糟糕的事情。 不然的话,安勋也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是明显的厌恶。 我原先一直以为安勋多情到来者不拒,对任何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多情。 却没想到,对于温泞,他的忍耐力似乎是为零。 这才是让人惊愕的地方。 毕竟,安勋对任何的女人都是温柔的绅士的,不管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不管认识的还是不熟悉的。 但是对于温泞,却是明显的排斥和几分的不喜。 在男人中算是很罕见了。 多的是男人认为温泞单纯不谙,多的是男人依旧是跟在她的屁股后边等待着吩咐。 这么一比较,安勋反倒更像是稀有品种。 鹤立鸡群的。 “这话说起来可是长了,但是不是多好的回忆,想要知道的话,我更希望温小姐你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或者魅力来征服我,让我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安勋的语气微微的拖长,继续说道:“或者是说,让我真正的原意合作,对于这一点我可是拭目以待,只是不知道,这有生之年里还能不能等到。” 他的语气拖长了,尾音都带着懒懒的音调。 正经无比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都是懒洋洋的。 他说话一直都是打太极的。 唯独某些时候说起来关于温家的事情的时候,他才会有点戾气的反应。 这种反应像是单纯的厌恶和排斥,而不像是因爱生恨。 “很快的,或者说马上。”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 来不及耽误过多的时间,按照找到的位置过去。 却是在胡同里才看到了阿忻。 阿忻身上还穿着我当初买给他的衣服,靠在墙根上,嘴里含着烟。 看着颓废的没有任何的活力。 这边的胡同可以说是杂乱到极致了。 比较起来外边的专门处理垃圾的地方好不到哪里去。 一路过来,不少的人凑在这边,蹲在边上吸烟,看着那颓靡的样子,甚至让我觉得这些烟头里会藏着一些毒品的东西。 不然的话,也不会一个个的在壮年的时候,颓靡在这边。 身上丝毫的斗志都没有。 “哎呦,多久没见到水灵灵的姑娘了。” 我看到阿忻在另外一边,但是还没等过去的时候,就被拦住。 隔着一段的距离。 阿忻没看到我,而我还没等过去,就被拦的严严实实的。 那人一看就是标准的地痞流氓。 说话都自带一股流氓味道,吹了口哨,看着我满是坏笑。 本来不算是很出彩的脸上,带着这样的笑容,看着更是猥.琐。 “来找谁啊,是找哥哥们玩的吗,女孩子一个人从这边走,可不是多明智的选择啊,还不如让我护送你回去,至少安全,你说是不是?” 那人说的话倒是大义凛然的,正儿八经的,但是带着他那表情,还有那说话的姿态,就觉得跟正经是丝毫的不沾边的。 这人意图很明显了。 没说两句话,就故意的靠近我,开始动手动脚的。 我拿起包,狠狠地砸到他的脖子后边。 疼的他嗷嗷直叫,而这样的动静,引的阿忻那边看过来。 第555章 他想要做什么 阿忻看过来的时候,跟我看过去的视线,正好交撞在一起。 距离微微的有些远,加上我眼前的人一直烂在我面前。 很难看的清楚阿忻的表情。 但是阿忻的反应我却是看的很清楚。 先是下意识的往后倒退几步,然后迅速的拔脚就跑。 可紧跟着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又重新的跑回来。 这边根本不需要我费尽心思的去思考什么,阿忻跑过来的瞬间,就狠狠地踹了一脚在那男人的身上。 本来那男人还在我面前继续说着不着调的话。 这狠狠地一脚上来,猝不及防的。 疼的那男人嗷嗷直叫。 那男人被狠狠地踹了那一脚没站稳,踉跄了几下,要不是及时的扶着墙壁的话,现在只怕是都要跌倒了。 回过神来就恶狠狠的准备干一架。 却被阿忻狠狠地一拳砸到脸上去。 阿忻的手法狠辣而老道,根本不容那个男人反应,又是一拳上去。 冷声道:“滚蛋!” 大概是没得到好处,也大概是清楚自己的实力,那男人的脸色看着不是多么的好看,但还是骂骂咧咧的忍着火气离开。 等这边稍微消停一点的时候,阿忻才转身准备走。 我往前走了几步,抓住他的帽子,把他重新的拽回来。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看着我就跑是什么意思?” 我皱眉厉声的问道。 阿忻这样子,跟我想象中的可不一样。 我看着眼前这跟我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人,却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 原先太过于忽视了,以至于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真的不是很懂这个弟弟。 太多时候我都是拿着自己的标准来衡量。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唯独知道的那几次,都是阿忻差点出意外出生命危险的时候。 还都是因为我的事情。 我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 变的似乎一直都是我,而不是他。 从小他就一直喜欢跟在我的屁股后边。 但是因为家庭和其他种种的原因,我不喜欢他,甚至也不想接触他。 只是觉得一看到他就想起各种不愉快,想起来各种不公平。 那时候我什么都做不来,只能把对于生活的无奈和对于我妈的怨恨,一股脑的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可是这么想想,他又是多么的无辜。 明明什么都没做。 反而是要承受不属于他的怒火。 被我拽住帽子的阿忻,往前走了几步,又被我重新的拽回来。 我似乎是听到叹息,但是阿忻没回头。 “还想往哪里跑,难不成你也想着气死我才甘心?” 我没松开,继续说道。 不过好歹是有点用处,阿忻至少不往前走了。 而是顿住脚步,虽然也没回头。 可好歹是安静下来了。 阿忻看过来的时候,跟我看过去的视线,正好交撞在一起。 距离微微的有些远,加上我眼前的人一直烂在我面前。 很难看的清楚阿忻的表情。 但是阿忻的反应我却是看的很清楚。 先是下意识的往后倒退几步,然后迅速的拔脚就跑。 可紧跟着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又重新的跑回来。 这边根本不需要我费尽心思的去思考什么,阿忻跑过来的瞬间,就狠狠地踹了一脚在那男人的身上。 本来那男人还在我面前继续说着不着调的话。 这狠狠地一脚上来,猝不及防的。 疼的那男人嗷嗷直叫。 那男人被狠狠地踹了那一脚没站稳,踉跄了几下,要不是及时的扶着墙壁的话,现在只怕是都要跌倒了。 回过神来就恶狠狠的准备干一架。 却被阿忻狠狠地一拳砸到脸上去。 阿忻的手法狠辣而老道,根本不容那个男人反应,又是一拳上去。 冷声道:“滚蛋!” 大概是没得到好处,也大概是清楚自己的实力,那男人的脸色看着不是多么的好看,但还是骂骂咧咧的忍着火气离开。 等这边稍微消停一点的时候,阿忻才转身准备走。 我往前走了几步,抓住他的帽子,把他重新的拽回来。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看着我就跑是什么意思?” 我皱眉厉声的问道。 阿忻这样子,跟我想象中的可不一样。 我看着眼前这跟我长相有几分相似的人,却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 原先太过于忽视了,以至于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真的不是很懂这个弟弟。 太多时候我都是拿着自己的标准来衡量。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唯独知道的那几次,都是阿忻差点出意外出生命危险的时候。 还都是因为我的事情。 我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 变的似乎一直都是我,而不是他。 从小他就一直喜欢跟在我的屁股后边。 但是因为家庭和其他种种的原因,我不喜欢他,甚至也不想接触他。 只是觉得一看到他就想起各种不愉快,想起来各种不公平。 那时候我什么都做不来,只能把对于生活的无奈和对于我妈的怨恨,一股脑的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可是这么想想,他又是多么的无辜。 明明什么都没做。 反而是要承受不属于他的怒火。 被我拽住帽子的阿忻,往前走了几步,又被我重新的拽回来。 我似乎是听到叹从小他就一直喜欢跟在我的屁股后边。 但是因为家庭和其他种种的原因,我不喜欢他,甚至也不想接触他。 只是觉得一看到他就想起各种不愉快,想起来各种不公平。 那时候我什么都做不来,只能把对于生活的无奈和对于我妈的怨恨,一股脑的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来。 可是这么想想,他又是多么的无辜。 明明什么都没做。 反而是要承受不属于他的怒火。 被我拽住帽子的阿忻,往前走了几步,又被我重新的拽回来。 我似乎是听到叹息,但是阿忻没回头。 “还想往哪里跑,难不成你也想着气死我才甘心?” 我没松开,继续说道。 不过好歹是有点用处,阿忻至少不往前走了。 而是顿住脚步,虽然也没回头。 可好歹是安静下来了。 第556章 自相残杀 这边的混乱,已经不是能用文字能简单的描述的出来的。 混乱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耳朵边上全都是大哭小叫的。 而那个男人则是前所未有的颓靡,坐在地上,身上全是浓重的酒味。 这个家本来就没好到哪里去,现在更是乱糟糟的成为一团了。 加上阿忻现在回来了,我妈本来的反应更是激动了好几倍。 过去就狠狠的一巴掌摔到阿忻的脸上来。 声音都带着厉声,说道:“你个混账,还知道回来,干脆在外边得了,死在外边得了!” 这话说的又气又急。 那清脆的一巴掌下去,阿忻分明是能躲开的,可也只是身体微微的侧了几下,没避开。 任凭这巴掌狠狠地扇到脸上来。 清脆无比。 阿忻硬生生的抗下来那一下,脸上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但是终究算不上是多么好的情绪。 似乎在隐忍。 而我妈的情绪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一巴掌下去之后,不等阿忻有反应,好像这一巴掌是抽在她的脸上一样。 眼泪也止不住的往外边冒。 依旧还是带着哭腔的骂人:“我说你个讨债鬼,你知道我在外边找了你多久了,这次你要是在不回来的话,我就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这边的混乱却没任何的用处。 只是我妈单方面的舞台剧而已。 那男人依旧还是一副不清醒的样子坐在地上,顶多就是我们才进门的时候才掀了一下眼皮,一直到现在都没任何的反应。 像是灰心丧气的,像是自暴自弃的颓废样子。 很难让我把之前他的样子,还有现在的样子联系起来。 毕竟之前见到的时候,他还是左拥右抱的,满是春风得意的样子,这前后才多么久的时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估计这样的变化,连他本人之前也从来都没想过。 这边的闹剧,最后还是强硬的尴尬结束了。 当初就不怎么和谐的家里,现在更是不和谐。 阿忻的态度坚决,带着冷笑的说道:“再怎么糟糕,也比他这个烂人好,有钱的时候就想着玩女人,现在没钱了才知道这边是家,这就是所谓的榜样?” 大概是我妈的话把他给激怒了。 阿忻说出来的话分毫的不客气。 我从来都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阿忻也没什么血脉上的依赖,反而比我更加的厌恶这个男人的存在。 不过的确也是如此,看着这个男人颓靡的样子,如果我不是清楚警方早就尿检之类的调查完了。 我甚至都会觉得他不光是贩毒,甚至还吸毒,才会把自己弄到了这个地步。 我妈大概是接连不断的失望,或者是受刺激。 情绪很糟糕,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的拔高了。 “难不成你俩还真的黑心肝的看着这个价完蛋,是真的想要逼死我啊。” 我语气比刚才更加的激动。 但是也激动不了那些事情。 我从这边走的时候,还精疲力尽的。 吵架吵多了,到最后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我走的时候,从那男人身边经过,微微的顿住了几秒钟。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苦,那个男人顿住的时候,也下意识的看向了我。 虽然那双黑眸的眸子里等待着的可不是一般两餐的日子。 这种视线看的我不是很舒服,甚至有种隐约的排斥感。 我出去的时候,才意识到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以为是跟今天的事情有关系,毕竟这几天在我身上放发生过的事情,足够的闹出来一些乱子了。 可我却没想到,这问题的根源从来也不是从我这边来的。 关于之前的照片都被拍出来了,是被秦姨放出来的。 很模糊,上边模糊的甚至都不需要打马赛克。 就足够的能够放在媒体上‘吹’了。 秦姨这一招可真够狠的。 曝光的照片是我跟秦斯的。 曝光的事情也是精心早就删减好的,每一句都在犀利的讨伐。 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了。 想要拦着的话,也都是为时已晚了。 消息像是病毒一样的轰炸开,这前前后后才过去了又两个时辰的功夫吗,外边就已经是炸开了锅。 我还没想过,我重新的走到这种舞台上,竟然是用这样的身份。 听到那消息的时候,我浑身就发冷。 像是被一盆加了无数冰块的水,狠狠地泼到了脑袋上边一样,直接就给浇灌了一个透心凉。 我试图去找秦姨说清楚了,但是也没去成。 我脑子里全都被嗡嗡的给占满了。 几乎没别的想法了。 这场混乱,来的猝不及防的。 我没想到秦姨会这么破釜沉舟。 她这样子完全是要准备破罐子破摔,甚至想要毁掉整个秦家。 我妈还来过几个电话,都被我烦躁的掩过去了。 现在我自己都已经慌乱疯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 思考一个差点跟毒品沾边的男人如何的重新回到秦家来。 这样的话,听听都觉得很荒谬。 可事实的确也是如此。 我这边正在忙乱的时候,那边温泞却比我轻松的多。 甚至到现在我都不清楚,那晚上温泞到底是做了什么,跟着去了哪里。 从那一次的宴会开始,我就很少见到温泞了。 而这次见到温泞,则是我找秦姨的时候碰上的。 温泞似乎丝毫都不觉得意外,而是坐在原地,平静的看着我。 脸上无悲无喜的,没任何的情绪,没有怨恨没有欣喜,也没有一飞冲天的野心和志气。 唯独有的就是那死气沉沉的眼里,闪过了几分的讥讽和嘲弄。 “来找我干什么?” 秦姨正在喝下午茶。 整个人都惬意的坐在那边,和秦氏慌张的弥补漏洞的样子不一样。 秦氏在努力的补救,但是秦姨是快要失望了,还在试图拦住这些漏洞。 “秦家最近的事情都是您做的?” 我压住了情绪,才没让自己变得咄咄逼人。 而是尽量的平稳的语气问道、 看着秦姨的眼睛。 我宁肯相信我听到的会是否定的答案,哪怕是真是假也好。 第557章 晴天霹雳 网上的消息窜的很快。 只要是有刺激性的新闻,曝光出来有准确的苗头,剩下的根本不需要思考。 多的是人主动的去扒这个事情。 压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压住怒火质问,但是眼前的秦姨却是很冷静。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情吗?” 秦姨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足够的厌恶和排斥。 温泞就安静的坐在一侧。 但是她可没当初夏青禾那么好的运气。 真的仅仅是坐在一侧而已,看样子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和谐到什么程度去。 温泞更像是一个摆设,并且也像是个被瞧不上的物品一样。 当初温泞有多么的骄傲,现在在这边就有多么的多余。 但是温泞自己却不是很在意。 在讥讽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垂眼继续安静的坐在这边。 似乎跟她没任何的关系,她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这个事情就足够了,我只是想知道外边的事情是不是跟您有关系,并且您这么做有意思吗,从里面您又得到了什么东西?”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现在根本就闹不懂她的想法。 秦姨这种想法,几乎就是和同归于尽一样。 基本就是大家一起去死,谁也别想好过。 秦姨也没急着回答。 似乎我不存在那样。 她还是不紧不慢的继续着刚才的悠闲的姿势,这一次她身上穿着的不再是修身的旗袍,而是略微有些宽松的衣服,扎在高腰裤里。 倒是有几分的干练。 那张脸上,淡的没什么表情,看着就不是多么好说话好招惹的样子。 只是别人畏惧,我却不怕。 满脑子都是刚发生的事情,那些怒火就足够的支撑着我在这边质问了。 可是得到的答案却不是多么的理想。 秦姨似乎是听到了笑话。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在故意的做态度给我看,好不容易才轻轻的噗嗤笑出声说道:“你不是早知道是我做的吗,现在来质问这个有意思吗?” 她说完,然后看着我,“不过现在弥补说不定还有点办法,但是能起到多少的作用,我可不能保证。” 看着她冷淡的压根没走心的话。 我心里的憋屈更重。 若不是我知道她真的是秦琅钧的母亲,我甚至还以为这是竞争对手送过来的人。 才会下手那么狠,丝毫的不客气。 “当初如果不是你的话,哪里会出来那么多的波折,大家顺顺利利的安安心心的不好吗。” 秦姨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说话都是一股的随意淡淡。 但是这股淡淡里却压抑着锋锐和凌厉。 带着足够的讽刺。 我看了一眼温泞的位置,扬起的唇角也都带着讥讽的弧度。 若现在坐在这边的不是温泞,而是夏青禾的话,那受到的待遇定然是不同的。 秦姨有多喜欢夏青禾,有多么的希望让她做未来的儿媳妇,在很早之前我就感受到了。 这种感觉只是在夏青禾在的时候感受过一次,之后在也没感受到这种强烈的感觉。 温泞微微的蹙眉,也看向我,脸上是习惯性的无辜的表情,但是眼睛里却是嘲弄和看笑话的样子。 但是大家比较起来,谁也比不得谁好。 说到底,都是一枚棋子而已。 只是死的快慢顺序。 “可当初那局面您是控制不住不是吗,这是家事,何必要把家务事给闹出去?”我那些更加锋锐的话都没说出来。 每个字都是从牙根里出来的。 若不是顾忌到眼前的人是长辈的话,我早就不客气的上手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自己公司下手那么狠的。 但是秦姨似乎对于这一点丝毫不介意。 她从容冷淡,雍容华贵,举手投足的都带着气质,整个人都很沉稳,对于我说的话,甚至连嗤笑都懒得嗤笑。 她说:“我毁掉的是自家的公司,你在担心什么,并且反正这个家早就完蛋了,也不在乎我去做这些了,你自己做过的事情,现在曝光出来你自己还会心虚不成?” 我刚才来的匆忙,只是大概的了解了一下。 事实是比林株委婉告诉我的情况更加的糟糕。 岂止是糟糕,秦姨是真的想要毁掉每一个人。 这一次出来质问,没多少的用处,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失望。 按照这个情况下去,就算是秦氏因此而损失惨重,秦姨也不会有多少的愧疚。 她的眼里无悲无喜的,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平淡和冷凉。 看的让人心惊。 我没时间在这边耗着。 刚才只是临时吩咐人去准备公关。 而更加重要的事情还在后边。 我需要去摆平这些。 那些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可这些不同的谣言凑在一起,还是足够的能逼死一个人。 我给秦斯打电话,秦斯那边却是接不通。 我往前走的时候,后边的脚步声音清脆了起来。 温泞快步的走到我身边来,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来送什么资料,而是单纯的来挡住我的路。 趁着这个机会给我个打击罢了。 “我也没想到年度好戏会那么快上映呢,提前恭喜一下吧,要是有婚礼,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捧场的。” 温泞说。 她说话从来拐弯抹角的,绵里藏针。 哪怕说讥讽的话,也都是藏着掖着的,在无数的话底下,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狠狠地刺你一下。 她明知道我不想听到什么,就偏偏往上边去撞。 这种恶趣味,我早就习惯了。 “彭场倒是不必了,我这边还供不起你这样的大佛爷呢。”我眼眸弯曲,温柔的笑起来了弧度说道。 我试图学着温泞的性格来恶心她,可到最后反而是我先受不住了。 这种伪善最让人恶心,还不如直来直去的更加的好交易。 温泞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哪怕是耸肩表达歉意,这样子的迁怒也值不了几个钱。 “哦,对了,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可是在准备竞拍市南那边的新合同。”温泞似乎是想到了比较好的事情,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愈加的灿烂说道。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继续说道:“这是我耗费了好久才拿到的,要不是听说你家就在那边,我才不会耗尽心思呢。” 晴天霹雳,轰然炸开。 第558章 算是什么 我扬手,狠狠地一巴掌抽下去。 但是好歹是反应的快。 这一巴掌落空了。 我跟秦姨和温泞之间的关系彻底的跌落到了冰点以下了。 我首先想着的是如何报仇。 而她则是如何的护着秦家。 立场分明。 “有意思吗,你这么整天这么装,很好玩对吗?” 我看着温泞,甚至连火气都懒得发出来。 只是觉得好笑,觉得伪善。 温泞这么整天当人一面背后一面的,我看着都累,更别说她了。 但是这个问题她没回答我。 而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弧度,平静而沉稳的看着我。 那种火气,从心底的最深处,腾升而起。 几乎像是一场大火,席卷而来。 把我所有的理智全部的烧干净了。 让我没时间去思考别的,全都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恼怒的时候,也觉得有些好笑。 所有人眼里的娇花,甚至在秦琅钧眼里,需要格外保护的人,做的事情,使用的手段,却不是那么的光明磊落。 甚至也没丝毫的温和。 而是简单粗暴的,带着强烈的目的性。 毫不意外。 这一次回去之后,我跟秦琅钧之间的战斗又升级了。 吵来吵去的,无非就是为了那么两件事情。 其中一个就是温泞。 我甚至温泞的性格,也知道她做过的事情,哪里会忍气吞声的把这些事情吞下去呢。 能够忍到现在,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 “停止?你要我怎么停止,为什么不让她停止呢?” 这次的争执,引爆了我一直压抑的火气。 最近真的是要炸了。 各种事情积攒到一起来。 我逼的温家破产,逼的温泞步步后退,但是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温泞同样也是没让我赚到便宜。 不同的是。 我做的都是明面上的,而温泞用的手段都是暗下来的。 这互相拉锯战中,我跟她谁也没吃到便宜。 不光是如此,秦姨从中掺和的也是厉害。 先不说别的,光是她曝出来的所谓的照片,曝出来的那一段历史,就让曾经的事情翻天覆地的倒腾起来。 几乎成为了爆炸性的新闻,=。 那些媒体不再去关注别的事情,所有的关注都在我这边。 年度吃瓜,自然是吸引人的注意力。 我的质问没得到什么答复。 反而是让我跟秦琅钧的关系更加的紧张,让我跟他都更加的倦怠。 “其实你还是相信她说的话,对不对?” 我本来想要尖锐的质问。 但是质问的话还没说出来,身上一阵的倦怠,失去了力气失去了底气。 他在一次次的对我失望,我又何尝不是。 “唐枳,这不是小事。” 秦琅钧说。 这段时间大概是公司的事情太多,也大概是他听说了外边的传闻。 整个人看起来都疲惫的厉害。 胡子也都有段时间没打理了。 “我也很累,不如干干脆脆的给我一个利索,好也成,不好也成,这么拖下去多没意思,反正你也是不信我。” “要不就直接干干脆脆的不相信我,把我轰出去,要不就别管这些,为什么还要拦着我,拦着我去调查真相呢?” 我一直在试图找到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可不想这么平白无故的背锅。 他没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沉凉的情绪,黑浓一片。 我没仔细看,就有些厌烦有些尖锐的冷嘲起来。 可之后过了很久,我才明白,那眸子里带着的到底是什么情绪。 想起来最近接连不断的事情,我都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懒得去维持,懒得去做点什么。 反正本来我那剩下不多的名声,先是被温泞算计没了,然后就是被秦姨那一招狠的直接给弄没了。 跟我之前想象的,完美的婚礼,完美的婚后生活,偏差不是一般的大。 并且这种动荡,是不会有结束的。 除非一方彻底的败了,或者是一方自己主动的退出。 除了这两个可能,那些所谓的握手言和,都是在梦里存在的。 都不用脑子思考,也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跟秦琅钧之间的争执,基本都是我自己在单方面的吵架。 他从来都是安静的沉默的。 不说话的时候,薄唇是抿着的,浑身的气势也都是冷淡的。 嗓音沙哑,许久才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格外的长。 长的我都分辨不出来他的情绪。 “你都想拿什么来证明,温家的事情不是你做的,还是说你真的没跟他,或者是另一个他见面?” 他的嗓音很沙哑。 像是那一种很久没睡好觉,然后又抽烟把嗓子抽坏了的声音。 很嘶哑。 声音也不算是很高,语气也不算是多么的重。 就是听着有种沙哑的疲倦的动静。 然后桌子上是一些照片。 都是我跟秦斯和安勋见面的照片。 哪怕我早早的就知道我做的一举一动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可是真正的被摊开照片放在桌子上,也是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像是隐私彻底的被摊开在了桌子上。 也像是那种说不出来的难堪,信任感完全的崩塌。 我甚至觉得委屈。 最近一直苦苦支撑着,都最后终于压垮了的委屈。 “然后呢,凭着这几张照片想说什么,人我的确都是见过了,事情也是我做的,然后呢?感化我,让我彻底的放弃,让我失去所有的锋锐,任人宰割?” 我清楚这个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平稳住情绪。 但是到了最后情绪还是没能稳定住。 声音都忍不住的锋锐起来、 带着几分的咄咄逼人。 但是这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不是跟他吵架。 但是理智清楚,情感上却控制不住。 我身体绷紧的厉害,浑身都是竖起尖锐的刺来。 我很清楚,现在我跟他之间,掺杂着太多的东西了。 像是横着一条难以跨越的河。 明明看着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却很难跨过去。 “报仇,然后把你看不惯的人给狠狠地压下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那我对你来说算是什么,跟别人一样,也只是一个踩脚的工具?” 他说。 第559章 依旧锋锐 好像是真正放弃了一样。 但是我清楚她的性格。 这种安静下,藏着的是更加的不安静。 她肯定在筹谋新的动作,而我不得不提防。 我嘴角的笑容灿烂的没任何的真诚,温泞那边的浅笑,也不见得有几分的真心。 “不适应?” 秦琅钧低头看着我问道。 大概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原因,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些酒的清冽。 意外的不难闻。 “也不是不适应。” 温泞那边还在看我,就算是我不往那边看,也清楚她的视线。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习惯性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亲昵的凑在他的身边。 笑眯眯的说道:“我啊,最不适应的还是黏在你身上的那些视线,真让人头疼。” 我勾住他脖子,亲昵的贴着他的时候,顺便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温泞那边。 只是扫了一眼,就能确定温泞的视线还在我这边。 大概脸色差到极致了吧。 越是这样,我越是起了心思,故意的去刺激她。 在不清楚敌人隐藏动作的时候,那才是最烦人的,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可不是多么舒服。 秦琅钧似乎是没注意到那边。 深眸中依旧是带着邃黑,薄唇贴过我的额头,说道:“我还不记得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个小醋包。” 我心思微动。 仰头看着他,“温家对我弟弟……” 可话头才被提及起来,就被打断了。 只要是谈及到这个问题,似乎秦琅钧就不是很想说。 饶是我早早的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在注意到他微微皱着的眉头的时候,心头还是被刺了一下。 不是多么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甚至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浓了几分。 “温家的事情,不要再掺和了。” 他低头抵着我的额头说道。 本来这是最亲昵的最没有嫌隙的动作,可气氛却因此微微的沉了下来。 旖旎都散开了。笑容显然不能缓解现在的气氛。 这个时候我不但是顺着他的意思来,反而是对准了这个风头逆流而上。 这气氛能好了才是怪。 “温家没有插手过你弟弟的事情,我找人又查了一遍,温家不会有任何的威胁,也没人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秦琅钧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可这种话,我却听不到心里去。 还是笑的很甜,嗓音都带着一股的软侬,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分毫不差。 话音落下的时候,我环着他脖子的手,都跟着紧了紧。 我很清楚,自己这是在不停的触碰他的底线。 若是幸运的话,也许会让他的底线一降再降,可以若是一个失败,也许还未等跟温泞彻底的对上,我就先被迫退出这场比赛。 他没说话的时候,呼吸跟我彼此纠缠在一起。 落在别人眼里温存的场面,在我这边,却更像是博弈。 “你会选择弃了我?” “为什么不让我动温家呢,是因为不舍得?” 我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神使鬼差的说道。 声音都无限的拖长了。 带着些许的软绵和隐藏的不安。 多年的青梅竹马感情,我不清楚现在还占据多少的分量。 在温泞出现之前,我很久都没尝试过这种不安动荡的感觉。 好像是一日不解决完温泞的问题,我一天就不会安心。 “温家老爷子当初对我有恩,现在不过就是换了恩情,以后跟温家不会有任何的来往,你没理由也不该对温家动手。” 他说。 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魔力。 意外的让人心安。 可是这种话,却不能抚平我心脏的褶皱。 很多事情,就像是现在,我清楚,但是不代表着我能接受。 “知道啦。” 我勾住他的脖子,对准了他的薄唇,狠狠地亲下去。 “只要是她不对我动手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主动的动手的,这样好了嘛。” 我笑的娇媚,可是心里却依旧没多少的温度。 我可不会真的那么天真,相信温泞不会动我。 若是有机会的话,温泞只怕恨不得快点解决掉我。 哪里会那么好心的留着我在这边占据着‘属于她的位置’。 和平相处? 那才是好笑。 这边的有心人不少,我这边的动作自然也是落入他们的眼里。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少来我这边奉承的。 我需要做的不是很多,只是乖顺的站在秦琅钧的身边,浅笑倩兮的,顺便对着温泞那边,不着痕迹的扬起下巴。 露出属于我自己的骄傲和自信。 我就知道温泞不会那么的安静。 这边我才得了空闲的机会,那边温泞就恰巧过来了。 那双一直都呈现出来的干净没任何污垢的眼睛,也像是带着几分的复杂看着我。 “你很幸福?” 她问了这么一句话。 本来我还以为,我跟她之间的见面,第一句话定然会火花四溅。 肯定会直接说些难听的话,或者是直接的宣告自己的地位。 却没想到,温和到这个地步。 我挑挑眉,觉得好笑的看着她,“不然呢,温小姐难不成觉得这还是装出来的,那这是装给谁看呢,总不能说我为了你,巴巴的演出这么一场戏吧?” 温泞脸上细微的表情,我都捕捉到了。 她的情绪现在不算是多么的好。 但是还是在能够忍受能够调节的范围内。 光是这样还不够。 光是这样的话,哪里对得住她凑在这边来呢,怎么会对的住这段时间她的一个个的礼物呢。 “对我说话没必要那么尖锐,毕竟算起来我们还算是有点关系的不是吗,瞧,男人都是用的同一个,只是你用的是我之前用过的。” 温泞压低声音说道。 声音很小。 小的像是耳语。 只是让我一个人能够听到。 手指尖都颤抖了几分,才控制住情绪。 我在看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人人都说眼睛是通往心脏的最便捷最直接的通道。 但是我却从里面瞧不出来什么,也瞧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曾经不可一世的自信,曾经傲人的资本,在此刻,似乎都是摇摇欲坠的。 越是得到,越是惧怕失去。 这才是我的软肋。 “没有。” 第560章 被落了把柄 我很清楚温泞在逼我出去。 也很清楚,温泞这么威胁,可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我再着急,也不想如温泞的愿。 压住所有的不安的情绪,尽量让脸上没分毫的表情。 温泞那边似乎是胸有成竹。 “你爱信不信,反正啊,你要是再蜗着的话,我有的是办法逼你出来。” 温泞那边说话还是柔缓。 “你说你家里人会不会以你为荣,先是涉嫌杀人,然后又是插足别人的家庭,光是听着就很刺激呢。” 这种柔柔缓缓的话,反而是让我的情绪更加糟糕。 要不是我攥紧了手机的话,我现在可能恨不得直接把电话扔出去了。 “你明知道这些事情是你做的。” 我对她算是恨的牙痒痒了。 哪怕我千方百计的防着,却没防住这一点。 没想到秦老爷子会突然暴毙,也没想到这事会查到我的身上来。 平白无故的背锅。 温泞似乎是听到了笑话,声音比刚才更加的清脆,“可那又怎么样,没人会相信你。” 我已经查出不少的证据来。 只是正面能证明的很少。 哪怕是拿到法庭上来,也都很难来控诉或者证明是温泞做的。 这些证据本身就不足,能够钻的篓子更多。 这也就是温泞为什么能够这么大胆放心的来针对我。 比较起来以往她的计谋和设计的局,这一次可以说是做的很完美了。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温泞的这话,让我的厌恶和不安更重。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情绪,总之在接通电话,听着温泞声音的一瞬间,那些糟糕的情绪全部的涌上来了。 “我啊,在看你弟弟怎么学着你一步步的作死呢,他今天可是陷害袭击我了,要不是琅钧反应及时的话,我现在这条命啊,可就没了。” 这种话,从温泞的嘴里说出来。 轻快的却像是在讲故事,讲着别人的故事。 不管这话多么的平淡多么的没起伏,可是在这话里藏着的意思却不少。 这种信息量把我轰炸了一下。 我才恍惚的意识过来,温泞果然是不消停,甚至对阿忻下手了。 “你为什么把注意打在无辜的人身上,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你迁怒到别人身上算是什么?!” 温泞的话成功的刺激到了我。 现在别提什么语气什么面子上的工程了,若不是隔着电话的话,我甚至都想直接的撕开她的伪善面孔。 这就是别人嘴里的可怜无辜的前任,这就是别人嘴里较弱不堪重击的人。 可实际上却是黑心到了骨子里。 因为攥的很紧,我的手心都被咯的生疼,可还是压不住心里的那些火气。 现在温泞开始对阿忻下手了,难保她以后会再对付谁。 她的狠心程度我可是见识过的,几乎不会让人多么的舒服。 就像是秦老爷子,本身秦老爷子只是借机装病而已,身上也没重到什么程度,却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还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最后整个人全部栽到温泞的手里了。 我见识过温泞冷漠的样子,说起来秦老爷子像是在说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同样也是见识过她在秦老爷子的葬礼上哭晕过去的样子。 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有点精神分裂。 不然的话,怎么会把两种性格的人演绎的那么完美。 电话挂断了,我身体都止不住的在颤抖。 那是厌恶的颤抖,是恨意的颤抖。 我之前一直提防着,可没想到阿忻这个愣头青会直接的撞过去。 非要给我报仇,根本不把我当初说的话放在耳朵里。 这也正好被温泞给抓住了漏洞。 现在落在温泞的手里,甚至被安上了罪名,我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有那本事来对付她。 最近比较起来,我跟她明明都算不上好人,但是我却折腾的一身灰,劣迹斑斑的,但是她却还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好像任何的事情都牵扯不到她的身上来。 “”哪怕是拿到法庭上来,也都很难来控诉或者证明是温泞做 轻快的却像是在讲故事,讲着别人的故事。 不管这话多么的平淡多么的没起伏,可是在这话里藏着的意思却不少。 这种信息量把我轰炸了一下。 我才恍惚的意识过来,温泞果然是不消停,甚至对阿忻下手了。 “你为什么把注意打在无辜的人身上,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你迁怒到别人身上算是什么?!” 温泞的话成功的刺激到了我。 现在别提什么语气什么面子上的工程了,若不是隔着电话的话,我甚至都想直接的撕开她的伪善面孔。 这就是别人嘴里的可怜无辜的前任,这就是别人嘴里较弱不堪重击的人。 可实际上却是黑心到了骨子里。 因为攥的很紧,我的手心都被咯的生疼,可还是压不住心里的那些火气。 现在温泞开始对阿忻下手了,难保她以后会再对付谁。 她的狠心程度我可是见识过的,几乎不会让人多么的舒服。 就像是秦老爷子,本身秦老爷子只是借机装病而已,身上也没重到什么程度,却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还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最后整个人全部栽到温泞的手里了。 我见识过温泞冷漠的样子,说起来秦老爷子像是在说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同样也是见识过她在秦老爷子的葬礼上哭晕过去的样子。 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有点精神分裂。 不然的话,怎么会把两种性格的人演绎的那么完美。 电话挂断了,我身体都止不住的在颤抖。 那是厌恶的颤抖,是恨意的颤抖。 我之前一直提防着,可没想到阿忻这个愣头青会直接的撞过去。 非要给我报仇,根本不把我当初说的话放在耳朵里。 这也正好被温泞给抓住了漏洞。 现在落在温泞的手里,甚至被安上了罪名,我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还有那本事来对付她。 最近比较起来,我跟她明明都算不上好人,但是我却折腾的一身灰,劣迹斑斑的,但是她却还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好像任何的事情都牵扯不到她的身上来。 “” 第561章 无计可施 那几个保镖依旧是不肯说话。 可是那难为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我可不相信什么为了安全的问题。 光是那天纵火的几个人,在事发之后,公司迅速的破败,一夜之间就全没了动静,而那几个人,也下落不明。 只怕是凶多吉少。 “不是,唐小姐,还是我们跟着保险点,就像是刚才的事情,处理起来也是方便,是不是?” 其中一个试图劝解我,说道。 “刚才你们没来的时候,我不也是解决完了吗,扫个尾就是保证我的安全,还是说你们的本意不是在安全问题上,而是在别的事情上?” 我拿起手机,调好了页面摆在他们的面前。 脸上没任何的情绪,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他们。 刚才还试图再辩解几句的人,现在都说不出来话,脸上的尴尬和哑然更重。 不想让我出来,无非就是因为拦着让我知道一些消息而已。 没有安勋的帮忙,温家我照样是能对付的了。 安勋只是最好的选择,却不是唯一的选择。 如愿以偿,我对付温家的手段起了作用,今天是最后收尾的一天,若是成功的话,温家彻底的就完了。 只是,偏偏意外也是出现在今天。 我准备好的大礼的温家拍卖会上,秦琅钧去了。 关于我做过的任何的事情,我都从来懒得遮掩,做了就是做了,何必假惺惺的装出圣母的样子,一方面说着好听的话,一方面却做着与之不符的事情。 我更宁愿自己坏的坦坦荡荡的,也不愿意跟温泞那样,两面三刀。 秦琅钧都知道我做的事情,可让我觉得心里骤然一冷的是,在所有的事情准备收尾的时候,他选择出面。 温泞,又是温泞! 这两个字,我甚至提都不想提起来。 我脸上的弧度更浓,只是半点的笑意都没有,顶多就是有那么个弧度。 仅此而已。 话说的清清楚楚的。 没丝毫的拖泥带水,直接利索的摆在这边。 站在我面前的人,脸色都不是多好看。 甚至眼睛都不敢看我,就算是眼睛对视上的时候,也是迅速的避开。 “怎么不说了?” 我嘴角的弧度不减,甚至语气都没很大的起伏,只是这么平静的在说话。 我手机没放下。 但是长时间的没动静,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这消息您是从哪里知道的,说不定就是假的小道消息呢,您也知道最近风口上,总有些人闲着没事就造谣。” 刚才说话的那个保镖,还试图跟我解释。 说话都有点不利索,甚至有几分的磕磕绊绊的。 似乎是在费劲心思的组织语言,试图让这样尖锐的话题变得平稳点。这话没人回答。 我也不在意什么答案。 眼睛微微的眯起,眼尾带起的弧度更加的浓。 可眼里的凉意和心里的冷寒,也是增添了好几度。 心脏有些微微的酥麻,像是被细小的电流给激过,一阵阵的疼痛,嗖然的窜上来。 一点点的在腐蚀。 还有说不出来的失望。 我曾最不愿意去想的结果,现在全都摆在我的面前。 让我不得不去面对。 无论眼前的人怎么拦着,可照样是拦不住我。 哪怕眼前有几个人站着,我的步子照样是没变化,还是保持刚才的方向和刚才的速度。 一步步的往前走,脸上的情绪变也没变,这笑容弧度僵硬在我的脸上,更像是一张假脸。 我一直往前走,站在我面前的试图拦着我的人,虽然是手臂伸开,却不敢真的碰我。 只是在不停地被我逼着往后退。 不管这几个保镖说什么,我顶多就是停下脚步。 手机重新的扬起,嘴角的讥讽更重。 说道:“假的吗,那不正好去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假的,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你们在怕什么,怕拦不住我,被说是看管不力吗?” 我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却直接流畅,没丝毫的卡顿。 说的那几个人哑口无言。 一脸的难色,却不得不跟在我的身后。 我没直接过去。 而是让他们停在原地,我去了另外一边。 刚才围观的人和记者都走了,我过去的地方也是个小道,人不是很多,自然不用担心刚才被突然采访的事情发生。 “秦教授,好久不见啊。” 我弯腰凑到车窗那边,敲了敲车窗,说、 车窗摇下,秦斯看向我。 他看向我的视线里,含着不同的情绪。 但是我没心思去辨别。 刚才看到他的时候,也没想着过来,只是想了想,还是过来了。 “嗯。” 他微微的颔首回道。 那张脸上,除了眼尾的皱纹,似乎没留下多少的痕迹。 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板板整整的衬衫,袖口挽起,干净利索,脸上有细纹,但却更像是给他增添了别样的成熟气息。 还有沉积下来的书卷的味道。 微微皱眉的样子,一如我当初见到他的时候。 就这么隔着车窗对视了十几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熟悉的面庞,让我生不出来丝毫的陌生感,好像从未间隔过岁月,可是还是有些东西变了。 那些我以为会残留到我死的怨念和恨意,现在看起来,却没那么重了。 可这不代表着原谅,于我而言,或者是于他而言,就算是过了再久,很多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你就打算这么下去吗,拿着自己的一辈子,来跟我赌这个气?” 秦斯终于开口,看着我说。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内的摆设和之前一样,还是暖色系为主,但是唯独我之前放上的小东西都没了。 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赌气?你觉得这就是赌气?” 我听到这样的话,才真心实意的笑出了声。 有些恨意没翻涌上来不代表着不存在。 就像是现在,哪怕是淡了些许,但是还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 被他这样的话勾带起来 我往前走了几步,就被拦着。 这几个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手虽然迅速的背在身后,但是足够的看出来现在他们的拘谨和紧张。 “还是跟秦总说一声比较好,并且您要什么都会很快送到您手上来的,今天您不是还要去画展吗?” 第562章 都是他做的 他坚持自己的看法,可是我却也是固执自己的行为。 这么一来,定然是闹的不愉快。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为什么要帮温家呢,就是因为温家出了一个温泞吗?” 哪怕现在的气氛不愉快。 可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这始终是我的一个心结,根本就放不下。 不管结果是怎么样,我一直逼着我自己看着他,等待一个答案。 “从来不是。”他眉头微微的皱着说道,让本来就看着比较深邃的眼睛,愈加的深邃浓沉,“你跟温家的恩怨我从来没插手过,除非出现很大的问题,或者需要避开的事情。” 我刚要反驳,听到了他剩下的话。 “但是你对付温家被阻拦的那些,你难不成不知道是谁做的吗?” “谁还能够小范围的调动秦氏的人,来阻拦你的做法,来跟你完全对着干,关于这一点,你就一丁点都没想过吗。” 这问题问出来的时候,我一下子懵住了。 本来以为能随口就说出来的回答。 但是真的到这个时候,就说不出来了。 我之前想过这个问题,但也只是一瞬间,这个问题很快就被其他的问题给挤下来了。 在听到这种话的时候,我心里隐约的有种想法了。 但是这念头还没成功的冒出来,我就听到秦琅钧平静冷淡的声音。 那些话明明都是很简单的词语,但是聚集在一起,我却突然就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了。 消化了很久,才消化了几分。 却依旧心里很不舒服。 秦斯。 不管是现在还是之前,阻拦我的都是他。 如果非要说谁最不希望我嫁到秦家,那么当之无愧的就是秦斯了。 因为开始我的目的不纯,加上我带着足够的秘密和威胁,他从来都不希望我能进来,甚至百般阻拦。 但是我以为他好歹会手下留情。 可没想到,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当初他有多么无情的离开,现在同样的就有多么无情的对付我。 完全的断绝我的后路。 如果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这长期以往的对付,让我很多时候差点就彻底的失去了翻身的能力。 他这样做,是真的想要让我万劫不复。 我手指还是攥得紧,甚至冰冷,但是喉咙像是哽咽着东西,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何才能说出来反驳的话。 明摆着这些都是真的。 “然后呢,你说这些就是为了告诉我,现在我众叛亲离了,就算是再挣扎也没用处了,还是说让我彻底的死心,不要去对付温家了?” 我想要平和的语气跟秦琅钧说话。 但是这些事情刺激的,让我很难保证很好的情绪。 声音都带着几分的颤音,压抑的是无数的即将爆发的情绪。 说不在乎怎么可能。 谁会真的不在乎这些事情呢。 被背叛过一次就算了,现在秦斯的做法无疑是狠狠地插在我的心口上。 我好几次虽然是处处紧逼他,给他不自在,但是却从未真正的去下狠手。 可如今,秦斯却做到了。 “我的意思是,你该冷静一下,没必要把自己的人生全部都浪费在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上。” 秦琅钧的声音还是沙哑。 他的手指冰凉,却还是温柔的撩起的我的头发。 仔细的弄到耳朵后边。 和之前一样的绅士温柔,似乎从未变过。 “没人是无辜的,但是也没人时真正万恶不赦的,我更希望你做事之前能够调查清楚,这些事情是谁做的。” “报复错了方向,对谁都不好。” 他是这么说的。 但是我却很不认同这样的看法。 释放恨意,需要的从来都是两个条件,一个就是认准了人,第二个就是找好时机。 在才发生的时候去讨要说话,才是最好用的招数。 只是现在却被禁锢住了。 我从窗户外边都能看到好几束灯光,是手电筒的灯亮,在搜查周围的变化,还有椅子挪动的位置。 “我早就确定了是谁,从来不会报复错了,并且我相信,她手上可算不上干净,谁都可以说是干净,但是她不可以。” 只要是说起来温泞的问题,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就会急剧下降。 更加好笑的是,秦琅钧虽然没说是我的问题,但是大半部分的视线还是在我的身上。 只怕是要提防着我去做什么。 对于我的那些言论,大概是引起了他的不喜。 他的眉头皱着的弧度比刚才还要深。 我伸手本意是想看看他胳膊上的伤痕。 可是才伸手,就落了空。 他皱眉略微有些沉冷的样子,让我看了浑身都是发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消化完这个问题。 其实从听到刚才的话开始,我就停止了所有的心思了。 哪怕我去做,昨晚也不过就是用各种的方式来失败。 尤其是中间还掺和了一个秦斯。 只怕按照秦斯这种做法下来,不过多么久,我就被彻底的玩垮了。 有些失望,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心脏被刺痛的感觉。 很久违。 似乎是从心底的某个地方被扒出来的,然后被狠狠地刺激到了神经。 疼的厉害。 我之前哪怕真的恨到不行,可报复秦斯的时候,也是用的最温和的迂回的方式。 所有人报复的方式里,只怕还是我的威力最小,还是我的比较的心慈手软的。 但是这种迂回,得到的不光是我期待看到的样子,不光是秦斯那疲倦不堪瞬间老了的样子,而是眼下的情况。 按照秦斯现在的办法,他是真的恨不得我现在就完蛋。 “你去哪里?不相信我说的话,打算出去找个假冒伪劣?” 秦琅钧靠着墙壁,修长的衣服在听得身上,看着更加的冷,气势更加的沉浓。 浓郁的像是墨汁,从白纸上窜过。 我刚走到门口,顿住脚步。 回头对着他笑的灿烂。 “是啊,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得好好的问啊、” 我的本意不是这样,但是在看到他情绪波动的时候,积攒的像是毒素一样的情绪,可算是爆发出来了。 不光是温泞,那些刻意的;拦着我的路的,一个豆别想着逃过婆婆这一关,生活很快就传销起来自己的孙子。 第563章 咄咄逼人 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理清楚所有的思绪。 可是偏偏不鞥如愿。 前脚我才知道了一些事情。 后脚我妈那边就和疯了一样的打电话。 狂轰滥炸的,几乎是非要把我震出来才甘心。 电话接通了,无非也就是那么几句话。 翻来覆去的都是要我去救命。 此时此刻她都不记得之前是什么日子,现在也不记得这些情况,只是在一门心思的要我去救人。 我出去的时候,秦琅钧往前走了几步,但是没拦着我。 似乎是有意的让我去看清楚了,我一直以为的都是什么,让我彻底的死心。 在我出门的时候,我回头还看了一眼,他没离开。 依旧是站在原地,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我那边。 无波无澜的,似乎任何的情绪都没有。 也好像是带了别的情绪,唯一我能辨别的是,他不赞同我再次跟着出来捯饬。 我若是想要平稳的日子的话,完全可以一心一意的跟着秦琅钧,然后满门心思的都是他,他身边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去做。 完完全全的像是电影里演戏,也是顺其自然的。 可我偏偏不,我选择的从来都是别人不选的。 我想要弄清楚所有事情的原委,想要亲手给自己报仇。 甚至想要亲自对付秦斯,彻底的让他在后悔中挣扎,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压抑住情绪,去真正的了解一下最近我不曾关注的。 我出去的时候,虽然秦琅钧没跟着出去,可身后的保镖却又重新的换了一些。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新旧更替的感觉,会让我更加的感受到年龄上的差距。 等到那边的时候,早就都入座了。 唯独那合作商,看向我,情绪不怎么清楚的说着客套话。 我等着那合作商的生意谈的结束了,才单独的走到他的身边来,想要先委婉的谈以下无关的事情,然后重新的带动起话题来。 只可惜,不等我开始调动。 那合作商就为难的说道:“唐小姐,我知道您来这边是为了什么,但是还是建议不要那么多的反对意见。” 他为难的说完了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更加扎心的话。 “毕竟就算是您解释了,也真的没几个人会相信。” “就像是做人做事的,年轻人嘛,还会有合作机会的,这次还是稳住继续保守计划比较好的。” 不管我走到哪边。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理清楚所有的思绪。 可是偏偏不鞥如愿。 前脚我才知道了一些事情。 后脚我妈那边就和疯了一样的打电话。 狂轰滥炸的,几乎是非要把我震出来才甘心。 电话接通了,无非也就是那么几句话。 翻来覆去的都是要我去救命。 此时此刻她都不记得之前是什么日子,现在也不记得这些情况,只是在一门心思的要我去救人。 我出去的时候,秦琅钧往前走了几步,但是没拦着我。 似乎是有意的让我去看清楚了,我一直以为的都是什么,让我彻底的死心。 在我出门的时候,我回头还看了一眼,他没离开。 依旧是站在原地,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我那边。 无波无澜的,似乎任何的情绪都没有。 也好像是带了别的情绪,唯一我能辨别的是,他不赞同我再次跟着出来捯饬。 我若是想要平稳的日子的话,完全可以一心一意的跟着秦琅钧,然后满门心思的都是他,他身边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去做。 完完全全的像是电影里演戏,也是顺其自然的。 可我偏偏不,我选择的从来都是别人不选的。 我想要弄清楚所有事情的原委,想要亲手给自己报仇。 甚至想要亲自对付秦斯,彻底的让他在后悔中挣扎,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压抑住情绪,去真正的了解一下最近我不曾关注的。 我出去的时候,虽然秦琅钧没跟着出去,可身后的保镖却又重新的换了一些。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新旧更替的感觉,会让我更加的感受到年龄上的差距。 等到那边的时候,早就都入座了。 唯独那合作商,看向我,情绪不怎么清楚的说着客套话。 我等着那合作商的生意谈的结束了,才单独的走到他的身边来,想要先委婉的谈以下无关的事情,然后重新的带动起话题来。 只可惜,不等我开始调动。 那合作商就为难的说道:“唐小姐,我知道您来这边是为了什么,但是还是建议不要那么多的反对意见。” 他为难的说完了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更加扎心的话。 “毕竟就算是您解释了,也真的没几个人会相信。” “就像是做人做事的,年轻人嘛,还会有合作机会的,这次还是稳住继续保守计划比较好的。” 不管我走到哪边。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理清楚所有的思绪。 可是偏偏不鞥如愿。 前脚我才知道了一些事情。 后脚我妈那边就和疯了一样的打电话。 狂轰滥炸的,几乎是非要把我震出来才甘心。 电话接通了,无非也就是那么几句话。 翻来覆去的都是要我去救命。 此时此刻她都不记得之前是什么日子,现在也不记得这些情况,只是在一门心思的要我去救人。 我出去的时候,秦琅钧往前走了几步,但是没拦着我。 似乎是有意的让我去看清楚了,我一直以为的都是什么,让我彻底的死心。 在我出门的时候,我回头还看了一眼,他没离开。 依旧是站在原地,深邃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我那边。 无波无澜的,似乎任何的情绪都没有。 也好像是带了别的情绪,唯一我能辨别的是,他不赞同我再次跟着出来捯饬。 我若是想要平稳的日子的话,完全可以一心一意的跟着秦琅钧,然后满门心思的都是他,他身边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去做。 完完全全的像是电影里演戏,也是顺其自然的。 可我偏偏不,我选择的从来都是别人不选的。 我想要弄清楚所有事情的原委,想要亲手给自己报仇。 甚至想要亲自对付秦斯,彻底的让他在后悔中挣扎,但是在此之前,我需要压抑住情绪,去真正的了解一下最近我不曾关注的。 我出去的时 第564章 没找好下一家 我要抢走的生意,都是秦斯要的。 原本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暂时的告一段落,可却没想到,他却一直阻拦我进秦家的门。 他处处不让我舒服,我肯定也不会如他的愿。 之前他怎么做的,现在我同样的怎么给他添堵。 饶是那合作商一直试图跟我耍滑头,但是这笔生意好说歹说的是谈下来了。 我很清楚做的这些事情,都在秦琅钧的眼皮子底下。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现在的行为,是单纯的给秦斯添堵,还是有给秦琅钧看的意思。 更像是一种赌气。 我心里边憋的厉害。 要不是怕重新的跳到温泞的圈子里的话,我现在甚至都想跟她同归于尽。 果然,秦斯那边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就很快的找到我。 只是避开那些客人而已。 毕竟秦姨那一疯了的行为,导致各种野路子的新闻都跟着出来了。 甚至还有想象力更加丰富的,把所谓的真相都像是编故事一样的编造出来了。 说的头头是道的。 一度看的我都开始怀疑我记忆的真实性。 只是我跟秦斯之间,可没有报道上的那么轰轰烈烈,也同样的没有那么的曲折。 “找我干什么,还偷偷摸摸的,你不是做事最光明磊落吗,怎么现在也学起来这样的事情了?” 我讥讽的说道。 秦斯的脸色很不好看。 几乎是要吃了我的样子。 看样子是恨不得直接的手撕了我。 是真的恨到极致了。 “你还嫌秦家不够乱是不是,你是真的要毁了为止吗?” 他拽着我的胳膊,分毫的不温柔。 直接的把我拽到比较偏僻的角落里,带着怒火压抑着声音质问道。 “毁了?到底是谁给毁了,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 我冷笑的说道,说出来的话分毫的不客气,“还不如你那所谓的好妻子给做的,虎毒还不食子呢,她这倒是好,恨不得所有的人都跟着她一起去死。” 我从来就没想到过,一个女人疯狂起来是真的不要命。 这就是无差别的攻击。 让谁也不好过。 这才是真正的疯子。 我的做法跟她比较起来,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 秦斯的眉头一直皱着,原先还没觉得,现在才发觉出来,他眉心的皱纹已经是很深了。 这种皱纹让他看起来,整个人更加的衰老。 我跟秦斯的争执没过很久,就结束了。 秦斯今天的状态不对劲,不像是之前那样,是一种很陌生的,莫名的让我感觉到不舒服的情绪。 太过于压抑了。 各种负面的情绪。 “如果有可能的话,这些都应该结束了,我真想全都结束了。” 他临走的时候说。 这样子的话,没分毫的斗志,更多的是倦怠和疲惫。 听的我跟着一颤栗。 哪怕不舒服,我都还是咬着牙讥讽的说道:“你可别想着寻死,你死了之后我跟秦家的恩怨照旧不会停止,这事本来就是个死结,无路可走。” 我从来不擅长安慰人,更是不愿意放低我的姿态,来去安慰他。 只是讥讽的这么说。 但是秦斯却没分毫的反应。 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心里去。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之前的承诺,放弃那些复仇,跟秦家一刀两断。” 我似乎是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不是的,这些定然都是气话。 一来我不相信他真的会寻死,二来我同样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忍气吞声下来。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是不成立的。 因此听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本来我还掠过的担忧,现在都没了。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都这个程度了,我还有心思去管他的情绪变化。 真是贱的可以了。 活该被糟蹋成这个样子。 “行啊,你只要能做到的话,那我就能做到,或者说,当初我不是还说过吗,你可以选择回头来讨好我,指不定旧情复燃了,我照样是沉迷于爱情中忘记复仇。” 我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我的面前。 但是他的眼里却没情绪。 就只是这么平静的在看着我,好像还闪过几分的怜悯和更加深浓的情绪。 我没仔细的探究其他的情绪,只是在看到那几分怜悯的时候,就快要炸了。 “可以了,唐枳,这样就可以了,再胡闹下去除了赔上你的青春,还剩下点什么呢,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 他沙哑的说道。 然后把领带抽回来,收拾了一下衣领,还是绷紧了后背。 身上一尘不染的,收拾到妥当才离开。 他的清高,他的骄傲,从来都没少。 只是后背似乎有些佝偻,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事情给压的。 那些话同样的让我很不快。 我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更是厌恶他用这种成熟到看破红尘的语气来跟我说话。 在这样的眼神下,好像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就是瞎折腾,只是为了博得关注而已。 我还站在原地。 情绪很糟糕,很差劲。 尽量的不去回想刚才的事情。 明明一直是我步步紧逼,明明现在是我把他给逼到绝境里去,但是现在却好像我才一直是那个败家。 我还未出去,旁边来了几个人。 因为隔着一层布,没看到我,开始窃窃私语。 说是窃窃私语不过就是说的委婉点,这话说的可是不怎么好听,全都是被评头论足的。 没几句话就扯到我的身上来了。 “听说了吗,没看出来啊,那唐枳还很厉害啊,父子通吃,也怪不得会上位的那么快,你说现在她会不会巴上新的金主了啊。” “谁知道呢,或者说不定是某个干爹呢。” 那些话说的愈加的过分,还带着很清脆的笑声。 满满的都是恶意的揣测。 我靠着墙壁,等着他们说完了,才掀开帘子出去。 对上的是一双双惊愕的眼睛。 震惊,不可置信,还带着几分的慌张。 那种被抓包之后的慌张不安、 试图掩盖。 不等她们结结巴巴的说话,我率先笑了笑,“让你们失望了,还没找好下一家呢。” 第565章 该来的总会来 全程我也是配合的笑了笑,无非就是演一场对大家来说都好的戏。 想起来那个意外没了的孩子,心脏就像是空了一块,疼的难受。 大概是因为孩子没了的原因,也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秦家的人美来找我的麻烦。 这段时间反而是比之前过的都更要惬意。 如果没有孩子这个事情的话。 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秦琅钧陪着我。 可大多数的时间,我都是更加的沉默。 中间有心理医生来过。 但是用处不是很大。 “婚礼推迟?” 秦琅钧坐在我身边,嗓音沙哑的说道。 带着几分的商量。 原本定下来的婚礼的时间快到了。 若不是因为这一茬的话,只怕仙子啊就开始准备了。 我习惯性的仰头看着他,很久疲于收拾了,看着他的下巴发呆。 甚至在听到抬的话的时候,我的眼皮也只是微微的动了几下,算是回应。 嘴唇上起了干皮,也不是很想说话。 我更怕一开口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平和的话,而是尖锐的歇斯底里的质问。 关于温泞的现状,我从来没问过。 可是不问过,不代表我心里没丝毫的波澜。 “晚点也没关系,等你身体好了,到时候就会有一个盛世婚礼。” 他微微的低头。 薄唇擦过我的额头。 嗓音还是那样的沙哑,却比刚才轻缓了几分。 无论这几天我怎么刻意的绝食,或者是无声的发脾气,他都没说过什么。 “婚礼照常吧,我想结婚了。” 他电话响起来,准备出去接电话的时候,我才开口说道。 大概是因为几天没好好说话的原因,那发出来的声音,甚至我自己都听着很陌生。 他没再说些什么,眉心微微的皱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有着浓浓的情绪。 沉邃的像是暗夜的深浓。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听到温泞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好几天了。 也终于从那差点抑郁,差点想要自杀的消极情绪里走出来了。 林株有句话说的没错。 既然现在事实改变不了,何必把自己过的可怜兮兮的,还不如打起精神来,去做该做的事情。。 婚礼必须继续,而温泞,我也不打算就这么继续放任了。 当初就是我的大意,才会让温泞有机会下手。 也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我情绪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笑容,唇角扬起刚好的弧度,看着自然大方,但是唯独眼睛里,却始终都染不上笑意。 唇角的笑容可以伪装,但是眼睛却不可以。 眼里的情绪从来都是最真实的情绪。 做不得假。 我也很难成功完美的做戏做到眼睛里去。 “唐小姐,您这是去哪里?”疲惫感从身上蔓延,那种倦怠,甚至让我连话都不想多说了。 “现在可不是好时机。” 安勋拽下来几片叶子,拿在手里玩,然后,俺不经心的跟我说道:“温家现在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并且你觉得当初没斩草除根了,现在就能成功下手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说了一个笑话一样。 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要我说啊,还不如换个人得了,非要把自己给折腾成这个样子?然后最后两手空空灰头灰脸的就走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的讥讽。 但是眼里却没多少嘲弄的情绪。 更像是在跟我阐述一个即将会发生的事实而已。 哪怕是他不说,这些我也清楚。 之前那次没完全的成功,现在的温家定然是有了防备,更是不会那么容易下手的。 “哪里能那么容易就灰头灰脸啊。” 我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才说道。 “要是想要找办法的话,肯定会找到的,只是需要准备的东西更多了。” 我说。 安勋却没反驳我的话。 现在要对付温家,的确是没那么容易。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重新的来找安勋。 现在能够在这一方面帮助我的,安勋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温家这杯羹,你真的不要吃?” 我再度的问道。 饶是现在的温家不算是多么的好,可毕竟有当初的家底,要是真的分一杯羹的话,能吃到的也是不少。 只是安勋对于这个兴趣缺缺的,根本就没多少的情绪。 随意的耸耸肩,说道:“要是说分一杯羹的话,我更像分秦家的羹,等着那一天你想通了,那个时候联手的话,说不定比现在更爽。” “毕竟温家这个女人,我可不是多么想招惹,弄来一身麻烦,得不偿失。” 对于这个,安勋的态度还是跟刚才那样。 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管这些事情。 甚至说起来温泞的时候,眉头还是狠狠地皱起来的。 之前似乎是跟温泞有过什么来往或者是冲突,具体的不清楚,可是每次安勋提及起来温家相关的事情的时候,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若不是上次他想要淌浑水看热闹的话,也不会真的同意跟我联手,对付温家。 那次爽了之后,结果更是难以估计。 安勋那边不光是没得到好处,还得应付秦氏那边的发难,差一点就闹出来大篓子,要不是安家老爷子拦着的话,只怕安勋整个人都会被打死了。 “真的不打算再试试,这次可不会出现之前的问题了。” 我眼睛看着前边,没什么焦距,也不是刻意的去看什么。 更像是随意的找个地方,暂时的把视线落下而已。 这边人来人往的,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这么多人中,我坐在这边,却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孤单。 那种孤寂,像是一种毒,渗透在我骨子里,让我恐慌让我畏惧,却让我不得不去面对。 “那可就算了。” 我对着镜子化完妆,眼线勾起,眉毛也是化的锋利而上扬,除了身体确确实实是瘦的有点过分,脸上被这么一折腾,倒是看不出来多少的病态了。 温泞的消息,只要是我刻意的去打听的话,早晚都会能打听的出来的。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温泞现在还住在医院里,巧的是也是这一家。 我不清楚秦琅钧这段时间有没有去看她,也不清楚对她是不是还有感觉,更是不想去回忆,温泞当初跟我的赌注。 第566章 这不是挑衅 我看过去的时候,视线跟她交撞在一起。 那女孩才若无其事的对着我笑笑。 虽然不见多少的恶意,但是也没多少的好意。 等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这女孩出现在这边的意义,也明白为什么她看我的视线那么奇怪。 也怨不得秦姨会在这边站了这么久。 她是秦姨找来的更加门当户对的适婚对象。 若是真的联姻的话,对秦氏的发展会更有好处。 我看着秦姨跟那个女孩谈笑风生的样子,甚至都分不清楚,她是想要秦氏好,还是想要弄死秦氏。 作为相同性别的人,我根本就弄不懂秦姨的心思。 她拢了一下头发,似乎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 站在我的身边,跟那个女孩谈的很好。 这样子的谈话,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 反正也不需要我去掺和,没必要费尽心思的凑进去。 我从未把秦姨所说的‘早晚会结束的’放在心上。 所有的事情都乱成团了。 似乎没有结束的时候。 等着秦姨这边说的尽兴了,才离开。 这边就剩下我跟这个女孩单独呆在这边。 那女孩年纪看着不算是很大,身上的穿着品味足够的看的出来她家境的富裕。 也怨不得秦姨会把注意打在她的身上。 无非就是第二个夏青禾。 “我听说过你。” 那女孩对着我笑了笑。 那笑容更像是形式化的,没多少的真实情绪。 我微微的颔首,却没打算接话。 按照原先接触过的那些女人,这个时候,她定然会讥讽,或者来炫耀一下自己的本事。 对秦家起了想法或者对秦琅钧起了心思的,从来都是把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没说话,却没想到那女孩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你的事情,还有外边传言的那些,我都听说过。” 她的声音不急不慢的,似乎是在讲述一个事实而已。 我这才看向她,却不明白她的来意。 如果说这是挑衅的话,未免语气过于平淡,可如果说只是普通的聊天的话,很少有人会用这样的话题来带动起来谈话。 不管怎么说,这交谈从一开始就是很奇怪的。 我看向她之后,她才不甚在意的耸耸肩。 “我对你可没什么恶意,只是觉得好奇。” 对于这种话,我是丝毫不相信的。 我唇角提了提,却提不起来多少的弧度。 大概是最近应付的事情多了,面对这样的事情,我甚至都懒得去做表面的功夫。 “单纯的因为好奇吗?”我随口说道。 看向另外一侧。 却没看到秦琅钧的影子,同样的也没看到秦斯。 自从秦姨发了疯的曝出来所谓的真相,秦斯就很少出现在人前了。 我总是隐约的觉出来一些的不安,但是仔细的探究的时候,却什么都探究不出来。 越是这样,越是烦躁。 换做一个人的话,都能看的出来我现在的敷衍。 但是眼前的人却不。 眼前的这女孩还是在接着我的话继续往下说。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会嫁到秦家来,毕竟还是有好处的不是吗,虽然现在秦家出了点问题,可是这么几十年的根基也不是闹着玩的。” “强强联合,才能更好的过下去。” 她用那种很平常的语气再跟我说这样的问题。 探讨自己未来生活的时候,甚至跟讨论大白菜多少钱一样。 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很稀松平常的在说这个事情。 “然后呢,是来示威的吗?” 我听了都觉得好笑,看着她。 语气还是同样的讥讽,但是没了应对的情绪。 每天的精力都被差不多的透支了。 遇到这样的事情,到最后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感慨一下,嫁给谁都没差别,那还不如选择一个相比较更好的是不是,你瞧,咱们也不算是敌人。” “至少这么看起来,你能嫁进去的几率几乎是零点几,还不如我这个后来者呢,所以我从来都没把你当做是竞争对手,因为没意义。” 那女孩的年纪不大,但是说话做事却带着一种老练。 声音一直都是很平淡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多么的好听。 我对于这样的话,没多少的反应。 如果生气的话,一天下来要不停的生气,根本没必要。 “哦,那挺好的。”我同样的不走心的笑了笑,敷衍说了一句。 从她的身边经过。 但是那女孩却拉住我的手腕。 我皱眉,这种很亲昵的接触,我向来都排斥陌生人这么碰我。 “我不是挑衅,只是告诉你一声,秦家的门可真的不是那么好进去的,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知道,如果还是这样子的话,早晚会出现很大的变动的。” “这只是个善意的提醒,权当是给你的人情,以后指不定我还能用的上你。” 我走的时候,还在思考那女孩说的话。 她说的不多,几乎是半掩盖半透露的来说。 大概是害怕说多了,给自己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姨果然是不消停,本来我还觉得这次她着手准备的联姻,是为了重新的弥补一下秦氏,想要再度的把秦氏扶持起来。 但是这么看来,所有的一切还是我太年轻,想的太少了。 她可不会那么心善。 之前的那些事情,足够的给她一种天崩地裂的打击,她还没有歇斯底里愤怒的发泄过,这种火气一直堆积着。 不知道堆积到什么时候,就会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出来。 这种才是最可怕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她真正疯狂起来会做出来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足够的疯狂了,如果还比这样疯狂的话,我想象不出来会是怎么样。 我等回去的时候,却发现秦琅钧就坐在沙发上。 浑身都是那种颓靡倦怠的感觉。 桌子上已经不少烟头了。 在我进去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深邃冷淡的让我顿住脚步。 “喝酒了?” 很浓烈的酒味,不等我走近了,就能闻得出来。 我皱眉问道。 可他的薄唇依旧是抿成绷直的线。 第567章 逼着他选择 我走近了,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东西。 不光是那些烟头。 还有一些文件,是摊开的。 我扫了一眼虽然没看清楚是什么,但是八九不离十的也都知道了。 跟温泞有关系,或者是跟秦氏有关系。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让他周身的气压这么低。 我走近的时候,秦琅钧拉着我的手腕。 我没站稳,一下子跌到他的怀里来。 酒味更重。 全都钻到我鼻子里去。 我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甚至身体都是绷紧的状态,等着他说什么话,或者又是一场争执。 可却没想到,我所担心的我所想的根本就没发生。 他只是埋头在我脖颈的位置,难得我跟他还有安静的时光。 好像一瞬间回到当初的时候。 我的手顿了顿,还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头发。 想说的都没说出来。 这种感觉太过于安逸了,是之前的常态,也是现在很少见到的。 我不想说出来那些话,破坏掉这种气氛。 因此什么都没说。 他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清冽的酒味。 我光是这么闻了,甚至都觉得脑子有点眩晕,好像也喝了酒一样。 他在我耳边说,“放下所有的念头,光是过这样的日子不好吗,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无论是钱还是权,你还缺什么呢。” “你之前的事情我也都知道,可谁在意呢,你还想要什么,为什么还不满足?”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 在我耳边说了不少的话。 我眸子微微的一紧,喉咙也是发紧,没说出来破坏气氛的话,只是应承着他。 可这种时光终究还是短暂了。 哪怕他查了当初我被设计流产的事情,甚至拒绝帮助温家,可我心里终究还是个疙瘩。 而在他看来,我所做的一切更是有些偏执。 我本来想要说的那些话,一个字都没说。 本来以为能暂时的有几天安稳的日子,可一切还是奢求。 根本不可能有安逸的生活。 哪怕我想有,总是会有人出面来破坏的。 我侧头看着身边躺着的人,他还闭着眼睛在沉睡。 呼吸均匀,睫毛很长,我很少见到一个男人会有那么长的睫毛,却是意外的好看。 我伸手触摸了一下他的眉眼,顺着往下,就是鼻梁,然后就是那薄唇。 他的眉心无意识的皱起来,却还是没醒。 可是手机却是嗡嗡的震动起来。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温家本来想要卷土重来的,但是被我灭掉了最后的希望,而作为交换条件,安勋拿走了温家剩下不多的股权。 温家被蚕食了,温泞的处境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哪怕温泞左右逢源,哪怕她主动地愿意当做是枪靶子,心甘情愿的让秦姨利用,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秦姨却没任何的反应。 秦姨唯一的反应,却是针对了秦斯来的。 我心有不甘,对付秦斯的手段,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却是格外的不够用。 她动手更是狠,在我的手段上推波助澜,直接堵死了秦斯所有的路。 外边的流言暂且不提了,一个比一个更难听,但是我没心思去听这些了。 比较起来我现在的处境,这样子的话对我来说,基本就是跟挠痒痒差不多的程度。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我跟秦琅钧才缓和下来的关系,也都绷紧了。 那晚上似乎只是个幻觉,只是我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幻觉。 如果不是我身上有青紫的痕迹的话,我都觉得是我在做梦,怎么还会有那么温馨的时光呢。 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 可不管我怎么想,事情还是发生了。 秦琅钧身上的冷意更重,似乎是在埋怨我,故意瞒着他,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他把我逼到墙边上,冷声的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点点头。 现在,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走到这一步之后就彻底的没回头的路了,我在逼着他选择,要不就选择我,要不就选择她。 二选一,从来不可以兼得。 我也同样的是在逼着自己做一个决定,总是这么拖着,不是个办法。 早晚都会有个了断的。 这才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秦斯没了消息,外边的风言风语很厉害了,他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剩下的印象不多,只是记得在闹出来这些事情的时候,面对着秦姨得理不饶人的指责和冷嘲热讽,他也只是安静的站在那边。 “”比较起来我现在的处境,这样子的话对我来说,基本就是跟挠痒痒差不多的程度。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我跟秦琅钧才缓和下来的关系,也都绷紧了。 那晚上似乎只是个幻觉,只是我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幻觉。 如果不是我身上有青紫的痕迹的话,我都觉得是我在做梦,怎么还会有那么温馨的时光呢。 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 可晚上似乎只是个幻觉,只是我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幻觉。 如果不是我身上有青紫的痕迹的话,我都觉得是我在做梦,怎么还会有那么温馨的时光呢。 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晚上似乎只是个幻觉,只是我自己凭空想象出来的幻觉。 如果不是我身上有青紫的痕迹的话,我都觉得是我在做梦,怎么还会有那么温馨的时光呢。 一切都不是那么真实。不管我怎么想,事情还是发生了。 秦琅钧身上的冷意更重,似乎是在埋怨我,故意瞒着他,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他把我逼到墙边上,冷声的问我,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点点头。 现在,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走到这一步之后就彻底的没回头的路了,我在逼着他选择,要不就选择我,要不就选择她。 二选一,从来不可以兼得。 我也同样的是在逼着自己做一个决定,总是这么拖着,不是个办法。 早晚都会有个了断的。 这才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秦斯没了消息,外边的风言风语很厉害了,他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剩下的印象不多,只是记得在闹出来这些事情的时候,面对着秦姨得理不饶人的指责和冷嘲热讽,他也只是安静的站在那边。 “” 第568章 欢迎的敞开的 秦斯的离开,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浇下来。 他会回来,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或者是自己回来,或者是被人找回来。 可他的离开,却不能改变秦家这乱糟糟的情况。 只要是温泞不主动的退出,这场乱糟糟的对峙就永远都不会结束。 也就是秦斯走了才不久,温泞那边出了状况。 我对付温家,还是用的一贯的做法。 我跟温泞之间的你来我往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只是我在明里公然的对付,而温泞则是暗地里对付我。 可没想到这一次,温泞没跟之前那样,而是将计就计了。 我也不是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的。 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恰好是去找安勋了。 因为我的行为被限制了大半,做到这些事情,能够借助的只是安勋。 这种合作,安勋也是很乐意的。 毕竟前不久,安勋才在温家这一块上吃到甜头,对于这种能吃到好处的生意,自然不会多么的排斥。 只是安勋的态度也不是多么的积极。 他更想要做的不是赚到什么好处,而是给秦琅钧添堵。 在这一方面上,我从来都没看懂过安勋。 他做事乖张,完全是按照心情来的。 喜怒无常的像是个小孩子,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是什么样子。 可唯独在针对秦家的事情上,却是难得坚持下来。 谁也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会在这上边这么固执,也不知道当初秦琅钧到底是做了什么,能够让锱铢必较的安勋给记住了。 安勋还是一贯呆在包间里。 这是他的独属包间。 侍者刷卡带着我上去,看向我的视线略微的有些奇怪和隐晦。 大概是把我当做主动献身去换取利益的女人了。 不过某些方面上来说,也的确是这样没错的。 等进去的时候,安勋屋子里都是一些女人环绕着。 在我推开门进去的瞬间,屋子里的欢声笑语停了一下。 有几个女人不善的视线看过来,带着警惕和排斥。 安勋的腿搭在桌子上,整个人懒散的窝在沙发里,左拥右抱的。 看着满是颓靡。 这若是不熟悉的人看起来的话,顶多会觉得这是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而已。 但是谁也不会想到。 真正做起来事情的时候,他的手段会狠辣阴戾,丝毫的不留情面。 扮猪吃老虎,我还没见过,谁能比安勋更加的精通这一招的。 “来新人了啊,安少可不够意思。” 有一个穿着大红色裙子的女人,像是没骨头一样懒懒的靠在安勋的身上,声音都拖长了音调,娇声娇气的说道。 微微的弯腰,那深v的领子就很清楚的能够看到其中的风情。 若隐若现的,春光无限。 我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 目前来说,我最感兴趣的是安勋。 更准确的说,我更加感兴趣的是安勋做的那些事情,以及以后的事情。 而不是安勋这个人。 我的目的很清楚,自然不会再没用处的地方浪费时间。 可我才走过去,那些女人像是护食的一样,全都警惕的看着我。 还有几个直接出言讥讽我的。 一瞬间让我都觉得自己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谈什么生意,而是为了勾搭安勋一样。 我扫了一眼那几个女人,依旧是没放多少的注意力。 这些小虾米,还不足以浪费我这些时间来应付。 大概是我斜睨了一眼,也大概是我的态度激怒了她们。 有几个女人的态度可不是多么的好。 一个劲的针对我。 哪怕我不搭理,可还是一个劲的在耳朵边上说个不停。 “哎呦,谁啊这是,安少,您喜欢这么雷厉风行的啊,刚才还吓我一跳呢,我还以为是干嘛的呢。” 刚才红衣服的女人,靠在安勋的身上。 声音都故意的捏着,娇滴滴的。 还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好像刚才我不是走进来的,而是提着棍子进来的一样。 我拿起手机,对着手机照了一下。 还是跟原先一样的妆容。 还是那么嚣张骄傲。 唯独变化的是,我现在都懒得笑了,甚至懒得逢迎任何一个人,本来上扬的眼线,现在嘴角微微下弯的时候,更加的带着一股的锋锐和冷淡。 我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女人,似笑非笑的扬起了唇角。 眼睛却没弯曲,依旧还是同样的冷锐,带着足够的盛气凌人。 那女人似乎被噎了一下,垂垂眼,不知道想起来什么,还是示威的揽着安勋的胳膊,挑衅的看着我。 似乎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而这样的小动作,在我看起来,更是好笑了不止一倍。 “之前的事情还要不要谈了?” 我走到安勋的面前说道。 手机嗡嗡了几下,我没管。 现在手机上能来的消息,除了我妈催命符一样的电话,就是关于我让人找的秦琅钧的消息。 有时候我甚至都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像是个十足的疯子。 可也是个冷静自持到可怕的疯子。 就算是我知道这一点也没用处,疯就疯吧,左右现在的处境,也就那么回事。 能在这样的处境下,还能保持很健康的心态,继续好好平静的生活的,就只剩下傻子了。 糟心事出来这么一堆,任谁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的。 我急迫的需要做点什么来改变现在的情况。 手机震动的烦人了,我才直接的按了关机。 看着眼前的安勋。 而安勋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眼睛却没完全的睁开,而是微微的扬起一条缝隙。 整个桃花眼都是上挑的,眼尾都是一种轻佻的风流的弧度。 哪怕不说话,身上都自带那种懒散的纨绔的气质。 加上这颓靡的气息,更是一副沉溺于温柔乡不想醒过来的花花公子的样子。 “着什么急,这不还早着吗,要是想要做的话,哪怕最后一天都不算是晚。” 安勋的声音都是懒洋洋的,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没推开身上粘着的那些女人。 桃花眼那么一挑,似乎是带着笑意,语气惋惜的说道:“为了这个来的啊,我还以为是为了什么,什么时候你开窍了,想清楚了来我这边,我怀抱可随时都是欢迎的敞开的。” 第569章 计划之外 安勋说话都是轻佻的。 我习惯了,甚至不在意他这种说话的方式,但是不代表着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不在意。 所有的女人中,那红色衣服的女人看着我的眼神最犀利。 似乎恨不得用眼光直接杀了我。 “哎呀,安少,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成熟风了,我们这样的不好嘛。” 虽然是撒娇的语气,但是说出来的话可不是多么的好听。 那红色裙子的女人,整个人像是个没有任何支撑的软体动物一样,死死的靠着他,手臂也是攀着他的脖子。 因为动作幅度很大,那深v的领子就差一点扯开了。 可是她本人看起来不是很在意,甚至还炫耀的对着我挺了一下。 像是在无声的挑衅。 可安勋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边。 只是伸手随意的抚摸了一下那女人的头发,然后嘴上随口说了那么几句安抚的话。 伸手把人给揽到怀里来。 那女人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眼角带春,看向我的视线里像是一个上位者一样。 只可惜,当局者迷。 她连得到那位的机会都没有,谈何上位。 自作多情才是最可怕的。 “这生意还谈不谈了?” 我站在安勋的面前说道。 平静没任何的波澜。 事情发展到这个情况,我没后路可走了。 我把温泞逼到了极致,可是温泞何尝不是在逼我。 大家都是在绝境里,现在只是看看谁的招数更加的厉害。 但是很显然,眼下看起来,温泞比我技高一筹,因为她能把自己当做是棋子算进去,能够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我就做不到这一步。 我可以对自己下的去狠手,可是做不到和温泞那样,完全的把生命当做是玩笑,每次都是下的死手。 在生死线上徘徊。 这一种自虐的方式,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的话,我甚至都觉得温泞是被算计的,而不是自己主动伤害自己的。 因为每一次的伤痕,都足够的让温泞在抢救室差点活不过来。 光是这一点看来,我是真的比不过她。 可比不过却不代表着眼睁睁的看着温泞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她所要做的事情,全都是踩着我的脑袋来的。 我还没那种气量,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我脑袋上作威作福。 把我当做是踏脚石? 不可能的。 “刚才玩的还没玩完呢。” 安勋还没说完话,旁边那红色衣服的女人反而是率先的说话。 她说话的额时候,我就看向她那边。 旁边围着的可不少的女人,唯独这红色衣服的格外的出头。 似乎不懂得‘枪打出头鸟’的意思。 看样子,做这一行的,并不是人人都是人精。 比较起来,其他的几个女人倒是有心机的多。 虽然看向我的视线都带着探究,还有的带着不善,可是没有一个跟这红衣服的女人一样,没眼见力的乱说话。 没有任何的宠爱,就能做到恃宠而骄,也算是一种本事。 果然是胸大无脑吗。 “这个姐姐也一起来玩吗,可是人多了不好玩嘛,要不还是跟刚才那样吧,安少。” 那红色衣服的女人撒娇的说道。 还故意的用胸部蹭了一下安勋。 但是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安勋的变化。 虽然安勋的嘴角还是带着笑容,只是这种笑容明显的是淡了不少。 我跟安勋认识的时间不短了,比较起来别人,对于他的小细节还是比较的清楚的。 现下的这个情况,安勋的耐心可没多少。 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也就注定了女人在他的眼里跟衣服没区别。 没有任何人会被一件衣服给驱使成为奴隶的。 向来都是如此。 只是那个女人自己认识不清楚而已。 我原本还想着提醒一下,省的这边战乱了,引的我那边的事情完不成。 可谁知道这女人不识趣,故意的各种嘲讽,甚至故意的加重了‘姐姐’这个称呼,分分钟的讥讽我,只是个不会受宠的老女人而已。 她在作死,我也懒得去说这些。 总归,这些战火不会烧到我自己的身上来。 这是安勋自己的事情,我懒得掺和。 我只是站在这边,继续看着,对于周围的这些女人,倒是比较的感兴趣。 有几个聪明点的,脸上已经有些掩不住的不屑了。 似乎早就看透了这些。 而稍微愚笨点的,也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边,虽然是亲昵的靠在安勋的身上,但是没任何的争宠的意思。 似乎完全是放纵那红色衣服的女人一样。 不争不抢的。 不像是谦让礼让,更像是大家都在心照不宣的看笑话。 没人愿意出言提醒。 “安少找来的这一批女人的质量还真不错,尤其是眼前这个,可真黏人。” 我让侍者送来一把椅子,直接拉了椅子坐在这边。 跟周围格格不入,可是我丝毫不在意。 只是不急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勋说道。 视线扫过那女人的时候,在她的身上停顿了几秒钟。 换来的是那女人冷锐的视线。 “嗯。” 安勋唇角的笑容更淡了。 虽然动作没什么变化,可是脸上的情绪足够的表现出来他真实的情绪。 如果稍微的静下心来的话,还是能发现这种倪端了。 因为安勋的不虞,在此时此刻已经是很明显了。 只是这个女人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依旧是撒娇卖弄自己,伸手在安勋的胸膛上抚摸了几下。 若是光这样的话也就算了。 我看了一会儿戏,顺便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等着看到上边的消息的时候,手骤然的紧缩。 手机咯的我的手生疼,我却没松开。 深呼了口气,看着安勋,“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就像是……” 我语气微微的加快,关于这些事情,我现在只想快点的处理完,半点都不想继续拖拉下去了。 光是这么拖着,对谁也没好处。 只是大家在互相折磨而已。 可是这话还没说完呢,我还没等到安勋的表态,反而是得到了他身边那女人不识趣的表态,完全的打断了我的话。 第570章 所谓的争宠 不管那女人怎么刻意的搔首弄姿,安勋照旧是没多少的反应,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只有那双狭长的眼眸,习惯性的弯着。 “谈肯定是谈的,但是你也知道,本身我也不是因有利益可图。” “钱么……”安勋似笑非笑看着我,打了个响指,“你觉得就目前来说,我缺钱这个东西么?” 这种话他说的狂妄。 不过也的确是有说的资本,安勋缺什么呢。 有钱有女人,后边还有安家给兜着底。 根本不需要跟我这样,每天都需要不停的扒着往上走。 生怕哪一天就会跌落到深渊里,彻底的爬不起来了。 那种没有任何底气的恐慌,是谁也不懂的。 我还是保持刚才的坐姿,继续坐在椅子上。 就这么平静的跟安勋对视。 我需要他的帮助,至少目前来看,他给予的帮助,是最直接并且最有用处的。 现在是对付温泞的最关键的时候,我还不想就这么眼睁睁的把机会给弄丢了。 安勋还是靠着后边的沙发,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顺便搂着身边的女人。 对于那些女人来说,这就是恩宠,这就是上位的机会。 一个比一个更加的积极。 这么看起来,左拥右抱的的确是舒服,并且有种灯红酒绿的奢靡感觉。 我不喜在这样的情况下谈什么合作。 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不像是谈生意的样子。 “是吗。” 我听的出来弦外之意,淡淡的笑了笑说。 他不谈,我更是不主动的提。 只是在这边耗着时间。 可是我跟他耗的起,这几个女人可是耗费不起。 大概是因为我在的原因,总觉得这几个女人束手束脚的,似乎根本就放不开。 还有一些明里暗里的隐晦的视线看着我,带着足够的排斥和不喜。 似乎在等着我主动地离开。 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思,我坐在这边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大戏一样。 觉得无比的好笑。 所有人中,本来就是那红色裙子的女人格外的扎眼,偏偏她做出来的事情也是极其的显眼。 似乎一个劲的不停的往上争,那种着急的想要出飞上枝头的感觉。 在那女人继续做妖之前,我开口说道:“要是真的想谈点什么的话,那不该留下的人,也总是需要清理出去吧。” 我眼眸含着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几个女人。 虽然是对着安勋说的,但是这些话里的意思,却是对着那几个女人来说的。 这边的人不清理出去,按照安勋的样子,是不打算好好的谈下去了。 尤其是安勋现在的态度,根本不像是要好好的谈的,更像是在拖延着时间,懒懒洋洋的不急不慢的。 可对于我来说,这边的事情已经是很着急了,没那么多的时间在这边耗费。 那几个女人已经是不快了,可没说什么。 但是红色裙子的女人却不乐意了,更是妖娆的缠着安勋。 大半个身体完全是趴在他的身上了。’ 如果说别的女人还顾及我的存在,放不开的话,在这女人的身上,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她刚才怎么做,现在还是怎么做,只是现在做起来更加的挑衅,更加的开放。 这是另外一种挑衅的方式,她是想要争宠。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才觉得好笑。 可是不等我说什么,那女人就率先的娇嗔的说道:“你瞧,她都说的什么话啊,是不是嫌我们几个在这边碍事啊。” “我不依,怎么来了个人,我们就会失宠呢,安少这样可使不公平啊。”不管那女人怎么刻意的搔首弄姿,安勋照旧是没多少的反应,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只有那双狭长的眼眸,习惯性的弯着。 “谈肯定是谈的,但是你也知道,本身我也不是因有利益可图。” “钱么……”安勋似笑非笑看着我,打了个响指,“你觉得就目前来说,我缺钱这个东西么?” 这种话他说的狂妄。 不过也的确是有说的资本,安勋缺什么呢。 有钱有女人,后边还有安家给兜着底。 根本不需要跟我这样,每天都需要不停的扒着往上走。 生怕哪一天就会跌落到深渊里,彻底的爬不起来了。 那种没有任何底气的恐慌,是谁也不懂的。 我还是保持刚才的坐姿,继续坐在椅子上。 就这么平静的跟安勋对视。 我需要他的帮助,至少目前来看,他给予的帮助,是最直接并且最有用处的。 现在是对付温泞的最关键的时候,我还不想就这么眼睁睁的把机会给弄丢了。 安勋还是靠着后边的沙发,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顺便搂着身边的女人。 对于那些女人来说,这就是恩宠,这就是上位的机会。 一个比一个更加的积极。 这么看起来,左拥右抱的的确是舒服,并且有种灯红酒绿的奢靡感觉。 我不喜在这样的情况下谈什么合作。 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不像是谈生意的样子。 “是吗。” 我听的出来弦外之意,淡淡的笑了笑说。 他不谈,我更是不主动的提。 只是在这边耗着时间。 可是我跟他耗的起,这几个女人可是耗费不起。 大概是因为我在的原因,总觉得这几个女人束手束脚的,似乎根本就放不开。 还有一些明里暗里的隐晦的视线看着我,带着足够的排斥和不喜。 似乎在等着我主动地离开。 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思,我坐在这边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大戏一样。 觉得无比的好笑。 所有人中,本来就是那红色裙子的女人格外的扎眼,偏偏她做出来的事情也是极其的显眼。 似乎一个劲的不停的往上争,那种着急的想要出飞上枝头的感觉。 在那女人继续做妖之前,我开口说道:“要是真的想谈点什么的话,那不该留下的人,也总是需要清理出去吧。” 我眼眸含着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几个女人。 虽然是对着似乎在等着我主动地离开。 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思,我坐在这边看着,像是在看一场大戏一样。 觉得无比的好笑。 所有人中,本来就是那红色裙子的女人格外的扎眼,偏偏她做出来的事情也是极其的显眼。 似乎一个劲的不停的往上争,那种着急的想要出飞上枝头的感觉。 第571章 突生变故 冷的像是高山雪岭上的花一样。 安勋的脸色已经是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指不准哪天风水轮流转了,撕破了脸可不是什么好事。” “并且,好歹今天是给个说法吧,法治社会下,二话不说的撞我的车,这是酒驾还是蓄意报复?” 安勋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满是危险和冷意。 冷嘲热讽的说道。 这车祸现场是摆脱不清楚了。 毕竟车尾巴都被撞的有点变形了。 “不是。” 秦琅钧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单纯因为我喜欢。” 他的话从来都是轻飘飘的,但是也是重重的落下,能狠狠的噎人一下。 至少在这一方面上,我还没见过谁说话跟他这么堵人的。 安勋自然是不甘心,还试图上前的时候,却被人拦住。 那双上挑的眼尾里,都带着很浓的敌意和怒火。 甚至垂在身侧的手都紧紧的捏起了。 却到最后都没什么动静。 只是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改天我还得亲自去送给你一份大礼物,才算对得起你今天给我送的惊喜。” 可秦琅钧没再说话。 似乎压根就没瞧见这个人一样。 带着我走了。 只剩下安勋还被拦着。 刚才看着安勋那样子,桃花眼弯弯,却没丝毫笑意,只有冷意的样子,我丝毫不怀疑,若是没人拦着的话,这个疯子会直接开车撞回去。 他做事可是从来都不会计较什么的。 上车的时候,我还闻到车内有一股淡淡的血腥的铁锈味道。 本来以为是闻错了。 可无意间看到秦琅钧的袖子往下滑落了几分,手腕上有几道伤痕。 比较深,但是血止住了,可是这么看起来,却也是很突兀。 他身上除了这几道突兀的伤痕之外,衣服上还有几分的褶皱,不算是很明显,但是真的关注起来的话,也很难去忽略了。 “这是怎么回……” 我还未问的出来后边的话,就卡住了剩下的音节。 因为我在这种血腥的味道里,还闻到了另一种很突兀的味道。 身体突然的僵硬了下来。 不光是突兀,还很熟悉。 那种很淡很淡的香水味,我从温泞的身上闻到过。 只是温泞的身上更加的重了几分。 “怎么了?” 大概是我的话没说完,引起他的注意了。 秦琅钧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嘴唇抿了抿,可却不知道是不是该说。 本来我还试图找个理由,比如说不小心蹭上的,或者是他今天喷的香水恰好是这个。 但是都站不稳脚跟。 怎么闻怎么是女士香水的味道,并且还那么恰巧的是同一种味道。 让我怎么能不多想。 迟疑了一会儿,我深呼了口气看着他,“你今天去见她了吗,温家小姐?” 关于这些事情我很早就想问了。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 若是原先的话,我分毫不在意这个人。 就算是秦琅钧的身边多几个跟我抢争宠的,我照样是没感觉。 但是今非昔比。 很多东西动从发现的时候,就晚了。 温泞更像是一个钉子,现在狠狠地扎在我的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的冒出来。 不停地膈应着我。 “嗯。” 秦琅钧回应。我神使鬼差的看着他,说:“我在想,秦家的人肯定不会同意这场婚礼的。” 这基本是不争的事实了。 只怕秦家上上下下的,就不会有一个祝福的。 毕竟这在别人听起来,可是很荒唐的事情。 光是秦家老爷子,若是真的动起手来的话,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挣扎的机会。 脊梁骨的那股寒意,不光是没退下,反而是腾升上去了几分。 “不会的,没人能左右我的主意。” 秦琅钧垂眼看着我。 他的眼眸全是纯粹的黑沉,在注视着你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他眼里只有你的错觉。 这种似乎带着温柔专注的神情。 让人忍不住的沉沦进去。 “你太紧张了,不会有人拦着的。”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勾了几下,轻轻的安抚一下的顺了顺。 我的情绪,才诡异的静下来几分。 可能,真的是太紧张了。 原先动荡不安的时候,都没任何的情绪,依旧还是勇往直前的作死。 而越是现在,越是担忧的事情很多。 这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那我就不管了,可我要是跟温小姐碰上的话,记得一定要站在我这边啊。” 我扬起笑容,压住所有的情绪,对着他说道。 刚才那些负面情绪都被驱逐开了。 我才清醒的多。 温泞现在不出手,不代表着以后不会出手,万事我都喜欢掌握在手心里。 我需要做好十足的准备,温泞可不是能够小觑的人物。 “温泞回来是为了温家,你不用担心什么,也不需要防备,我跟她之间连合作关系都谈不上。” 秦琅钧的嗓音还是那么淡。 可大概他自己都没发现,这种淡淡的声音里,却比之前还要沉了几分。 他不要我对温泞动手。 我扬起的笑容还没消散,还是看着他,说道:“可她要是对我动手呢?” 自从我跟温泞对上之后,这种感觉就从来没消失过。 甚至现在这种感觉更加的浓重。 牵扯到温泞的问题上,我身上还是紧绷的厉害。 后背上的手指,似乎是微微的弯曲,在轻轻的用骨关节给我往下顺了几分。 可是依旧缓解不来这样的情绪。 “她不会做什么的。” 秦琅钧没再说别的。 只是轻轻的叹息。 在我后背上的手,也都是停顿了下来。 看着我,声音很低,似乎是叹息,“以后不要再做那样的事情了,要是上次来晚的话,这样的损失就太大了。” 他的声音很轻。 轻的似乎一股风就能给吹的一干二净的。 并且也没说的多么详细。 偏偏我就听明白了意思。 他说的是上次的事情。 我没想到他会承认,可这么一来,却突然不知道该问点什么了。 应该质问还是应该顺便当个知心姐姐,给他们开导关系。 我迟迟的没说话,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是紧了再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情绪给牵动的,腹部也跟着微微的疼痛。 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腹部上,尽量的舒缓情绪。 第572章 死的为什么不是他 我本来还想多规劝几句的。 但是看着她明显的不吃这一套的样子,就打消了念头了。 所有的话,都是要对着能听的进去的人说的。 不然说出来也都是白说。 没什么意义。 我无意去跟他们争夺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更是很早就认清楚了事实,不会把所谓的希望都放在男人的身上。 但是不代表着别人能够理解我。 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眼里明晃晃的写着的就是不相信。 还是那么警惕的排斥的抬头瞪着我。 眼眶通红,还不服气的死死的盯着我。 似乎这样才会有点作用。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而她也没有出格的过分的行为,我就直接走了。 刚才一恍惚的时候,从她的身上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太过于熟悉了。 这样子的性格注定是要磕磕绊绊的。 但是更加嘲讽的是,这种的磕磕绊绊,百分之九十多都是来源于自讨苦吃。 所有的苦头全都是自己找来的,所有的灾难基本都是活该的。 可就算是知道,我依旧是改变不了多少。 因为如果这些事情重新的再摆在我面前的话,我照旧还是选择一样的结果。 依旧不会有多少的变化。 我在路上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电话那边都没接。 那种不安达到姐姐的时候,是我知道温泞消息的时候,。 温泞最近一直隐忍不发,过于平静了。 就是这样的平静,才会让我的右眼皮不停地跳动。 我几乎是油门加到底的回去。 却没在家里看到任何的人。 唯独看到的是那些乱糟糟的场面。 地上全都是被砸坏的东西。 门也是虚掩的,是被撞坏了锁的,家具东西,所有能够砸的都砸到了地上,不是意外,看着像是有预谋的来专程报复的。 “有人吗?” 我的所有的不安达到了验证。 在推开门的瞬间,脑子轰然的一下炸开。 我深呼了口气,高声的喊道。 但是没人应答。 我妈原本的大嗓门也没了声音。 屋子里静的像是没有人烟一样。 我手在颤抖,抱着最后的希望拨通了阿忻的电话。 却也不是希望多大。 毕竟这个家,真正算起来的话,阿忻还真没回来几次。 哪怕他去宾馆常住的时间,都比在家里住的时间长。 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那边阿忻的声音很沙哑,喉咙像是被按在了地上摩擦了无数次的一样。 隐约的还有几分的倦怠和沉沉。 “姐,出事了。” 阿忻的声音里,有些压不住的颤抖。 这一刻,我才终于的认清楚了,眼前这些乱糟糟的场面,是真的出事了。 我挂断电话,逼着自己不去看屋内的样子,急匆匆的赶出去。 屋子里那些被砸烂的东西上,还有些零零散散的血迹。 大概是时间很久了,早就干涸了。 有些铁锈的暗红色的颜色。 刚才我就逼着自己不去想这些,逼着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可现在阿忻的一个电话,彻底的让我恢复了清醒。 等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了。 医生出来,遗憾的说,抢救失败。 让家属做好心里准备,他们已经是尽力了。 这种官方的场面的话,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那些简单的话,在我耳朵边上嗡嗡的响起。 一时半会的,我竟然是反应不过来。 只木然的看着旁边的阿忻,问他:“谁出事了,是谁没其哪个就过来?” 我脸上的呆滞的没任何的情绪。 但是阿忻脸上的情绪很多。 只是那么一小会的功夫,就闪过无数的情绪。 最后都被心疼和哀痛给掩盖了。 阿忻的声音比以往都要沙哑的厉害。 “你冷静一点,姐。” 他的声音里,都带着颤音。 却还故作镇定的拉着我的手臂,说道。 我后知后觉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才逐渐的意识清晰了。 那所谓的继父就在一侧,蹲在墙角的位置,死死的抓着头发,不停地拿着头去撞墙,喉咙里压抑着声音。 发出来那种近似于野兽嘶吼的声音, 在这种安静的走廊里,听的格外的清楚。 他好好的,那出事的到底是谁呢? 这答案根本不需要去想,就很清楚了。 一直到里面的人推出来的时候,我眼神还是呆愣的木滞的。 要不是阿忻一直抓着我胳膊的话,我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整个人都麻木的什么外界的消息都接收不进去。 “怎么可能呢。” 我喃喃了几声。 但是人推出来的一瞬间,阿忻就松开我了。 这边的变故太快了。 快的我根本很难去做出来反应。 那边的阿忻几乎是瞬间做出来反应,在那个男人停止撞墙,踉跄的跑到推出来的病床那边的时候,阿忻就狠狠地拽着他,然后一拳挥舞过去。 这一拳头来的狠。 那男人压根就没任何的反抗的机会,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阿忻一下下的更是凶猛。 我很少见到阿忻发了狠的样子。 估计周围的人也都被震惊住了,那么一瞬间,都没人去阻拦,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那男人打的蜷缩在地上。 可就算是这样,那男人都没反抗,只能听到喉咙里压抑的声音。 像是悲鸣,也像是嘶吼。 等着别人拉开的时候,那男人脸上早就破相了,黑眼圈也是很重。 嘴唇干裂的起皮了,整个人都呆滞无神,只有眼里似乎还有点泪花。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 我脑子没别的想法,只是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 去他妈的不轻弹,去他妈的伤心处。 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戏剧化,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没事,但是莫名的躺在床上的,却是之前一直对着我喋喋不休的妈。 我再厌恶她,再不喜欢她,可也不代表着真的没半分的感情。 阿忻被好几个人拦着。 情绪依旧是失控,不管不顾的在怒声的指责和怒斥。 走廊里都是回声。 甚至都惊动了这边的保安。 “你他妈就不是个人,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啊,你要死去拉着她干什么,她对你做的还不够吗,这个家都是欠着你的吗?” 阿忻怒骂。 第573章 很意外的意外 可是不管怎么骂,照旧是改变不了事实。 人死不能复生。 “怎么回事?” 我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还是蜷缩自傲那边,脸上全都是阿忻留下来的痕迹。 一个比一个更重。 都是当场就青紫了的。 阿忻是真的恨极了。 我不敢回头看那推出来的床。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单,也许里面的人也是苍白的。 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 医生说已经尽力了。 也就是说没任何的生命迹象了,任何生还的可能性都没了。 那个我最恨,却也是打骨子里不舍的人终于还是走了。 “不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我位置的,怎么会找到家里来。” “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我当初就不会招惹那个女人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找来,还砸东西,也没想到会真的下狠手,他们想要杀了我。”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男人,冷冷的没任何的声音。 而那个男人就开始说话了。 没怎么有条理性,只是一次次的在重复着自己的话。 “我也没想到你妈她会冲上来保护我,我真的没想到,如果我能提前知道的话,肯定不会招惹那些人的,那些都不是人啊,都是魔鬼啊!” 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我基本知道了整个事情。 无非还是当初的事情。 当初他招惹了一个女人,混在一起暧昧不清的,再就被诬陷运毒,差点就要被落下实锤,然后判死刑了。 要不是我妈求着的话,我是懒得去管这些事情的。 跟他混在一起的女人,也被调查了,之后他就跟那女人断绝了关系,隐约的有种回归家庭的感觉。 谁也没想到,他当初招惹的那个女人会报复。 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并且,会成为现在这样子。 “你可真他妈能祸害人!” 我蹲在他的面前,低声缓缓的说道。 然后扬手,干脆利索的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狠而厉害。 扇完巴掌之后,我的手心甚至都颤动了几下。 紧跟着就是反作用力而来的疼痛和麻木。 他没避开,只是眼睛微微的眨了几下,眼眶还是那么的通红。 只是这样,根本平息不了我的怒火。 也许是我跟阿忻刚才接连不断的动作,足够的震慑这边的人了。 这一会空隙的功夫,那男人就被扶起来,暂时的扶到一边去。 还有不少的人安慰我们,说什么保重身体之类的话,还有些说查清楚再说的和稀泥的。 一直到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处理了,我依旧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阿忻作为家里的男子汉,这个时候才体现出来优势了。 我坐在那边发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忙前忙后的。 “姐,这是当初我找到的盒子,但是没说,之后就给忘记了,刚才才找出来的。” 阿忻大概是熬的太狠了,加上情绪的作祟,看着格外的倦怠。 声音也是沙哑的不像话。 把一个盒子递给我。 那盒子有一些年头了。 是一个铁盒子,在八九十年代最流行的样式,上边早就铁锈斑斑的了。 但是没多少的灰尘。 也不知道是本来就保存的干净,还是被阿忻给擦干净的。 我坐在那边,一直在发呆,哪怕手里被塞进去盒子,还是在呆滞的状态中。 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突然到根本没多少的时间来反应。 前一秒,我还记得她扯着大嗓门,不依不饶的在我耳边怒吼,完全就是无理取闹的样子,而现在却安静的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我没去见最后一面,说到底,我都没敢掀开那白色的床单去看。 有阿忻在,这边几乎都不需要我来做什么。 我手机中途震动了很多次,像是催命符一样。 但是都被我挂断了,然后关机了。 至少这么看起来,是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事情还要糟糕的了。 也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提起精力来应付了。 还能有什么急促糟糕的事情呢? 至少我是想不出来了。 来参加葬礼的人也不多。 之前她做事风格就是比较的犀利,得理不饶人,这个时候能不计前嫌来参加的自然是不多。 本来那个男人是要来的。 可最后还是被拦住了,然后被警方那边带走了。 被警方带走了,也算是他最好的结果。 不然的话,我不光是不能保证阿忻,我甚至都呕保证不了自己的情绪,会不会直接的动手,送他一起上路。 管他犯法不犯法。 看到他的时候,那些厌恶的情绪就忍不住了。 “打开看看吧。” 阿忻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走到我这边来,站在我面前说道。 好像是一夜之间成熟了。 眉眼还是那眉眼,但是我没去见最后一面,说到底,我都没敢掀开那白色的床单去看。 有阿忻在,这边几乎都不需要我来做什么。 我手机中途震动了很多次,像是催命符一样。 但是都被我挂断了,然后关机了。 至少这么看起来,是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事情还要糟糕的了。 也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提起精力来应付了。 还能有什么急促糟糕的事情呢? 至少我是想不出来了。 来参加葬礼的人也不多。 之前她做事风格就是比较的犀利,得理不饶人,这个时候能不计前嫌来参加的自然是不多。 本来那个男人是要来的。至少我是想不出来了。 来参加葬礼的人也不多。 之前她做事风格就是比较的犀利,得理不饶人,这个时候能不计前嫌来参加的自然是不多。 本来那个男人是要来的。 可最后还是被拦住了,然后被警方那边带走了。 被警方带走了,也算是他最好的结果。 不然的话,我不光是不能保证阿忻,我甚至都呕保证不了自己的情绪,会不会直接的动手,送他一起上路。 管他犯法不犯法。 看到他的时候,那些厌恶的情绪就忍不住了。 “打开看看吧。” 阿忻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走到我这边来,站在我面前说道。 好像是一夜之间成熟了。 眉眼还是那眉眼,但是 第574章 震惊的事实 我还很清楚的记着,这都是当初学校里规定的手工活。 至今,我还清楚的记着这些东西,不光是因为当初耗费了不少的时间,更是因为当初她的态度可算不上是多么的好。 这些东西我满怀期待的给她的时候,换来的却是她的不耐。 “给我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干什么,没看着我在忙吗。” 每次基本都是这样的话,还有那足够的不耐烦的语气。 模糊的记忆里,似乎只有她的背影。 对于我这个意思,她从来都是有很少的耐心。 而慢慢的,这些东西我就不在给她了。 基本都是带回家,然后扔到了废纸篓子里。 这些记忆几乎都是掩盖住一层的灰尘了,我用了很久的是时间,才隐约的记忆起来。 那些应该是在垃圾堆里的东西,可现在却在盒子里整整齐齐的? 我的手攥着铁盒子,手背都有些泛白。 可能是因为攥着太紧的原因,松开的时候,手心都有一道通红的痕迹。 “怎么会?!” 我震惊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阿忻。 哪怕东西就在我手里,可我依旧还是不能完全的接受。 毕竟在我的印象中,她给我的记忆从来都是不耐烦的,重男轻女的。 她从来都不不喜欢我,怎么会那么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这些东西? 这样的认知,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 猛然的冲击,让我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或者我记忆里的是真的,又或者我记忆里的都是自己的臆想。 阿忻没说话,还是沉默的站在那边。 成熟,在他身上显现的最为明显。 从头到尾,他都没让我做什么。 只是让我先去休息。 因为一夜我都没合眼。 但是阿忻比较起来我没好到哪里去,甚至说是更加的疲倦。 “我还是当初那句话,其实你要是过的不好的话,可以离开的,我现在比较起来之前,有点成绩了,早晚会出人头地的。” “就算是现在还没到达那种程度,养活你也不是问题。” 阿忻的嗓音愈加的沙哑,说道。 我知道他这种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但是光是眼下这情况,并不是说躲避就能解决的了的。 “是吗?”我微微的眯起眼睛来,唇角尽量的扬起,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糟糕,说道:“挺好的,以后会更好的。” 说完,我就不在说话,而是怔松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 这些事情定然不是巧合。 几乎是出事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就闪过了温泞这个人。 下意识的觉得就是温泞做的。 除了温泞能做出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还真没几个人会闲到这个程度。 我现在像是个十足的疯子,可偏偏也清醒到了极致。 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做出来的事情比之前都疯狂了数百倍。 我这次是拿着我所有能抵押的,全部来做了赌注。 温泞,我势必要让她得到报应! 这边快完成的差不多了,来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多,让寂寥冷清的地方,看起来愈加的寂冷。 来的人不多,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按照她当初的做事风格,没让人失去理智来这边闹事,就算是好的了。 哪里还会指望不少的人来。 之前就是孤单单的,现在依旧是孤单单的。 那男人中间来过一次,警察那边录完笔供,没查出别的事情,就让他先走了。 他来了这边。 但是却被阿忻给拦住了。 阿忻的脸色很糟糕,差点就在这种地方动手了。 最后还是让人强制性的把那个男人扔出去了。 我恰好就站在一侧,清楚的能听到那对话。 那男人说:“我好歹是你的爸爸,我跟你妈妈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凭什么拦着我?” 可阿忻的回答更加的不留情面,甚至干脆冷凉,没有分毫的迟疑和情面。 “凭什么?你觉得自己做过的事情,哪一件能够让你有脸面走进来。” “当初要不是因为你的话,现在再惨能惨到这种程度?她是上辈子欠你的吧,这辈子被你这么糟践,并且谁跟你是一家人,我跟你可没任何的关系。” 阿忻说话从来都不留什么情面,满是讥讽。 “有这个功夫,还是找你那女人去吧,现在不正好了吗,你彻底的解脱了,想要找谁就去找谁吧。” 哪怕有一定的血缘关系,可是阿忻照样是不待见他。 不光是阿忻不待见他,我也不待见。 在那一晃的时候,我甚至闪过几分的后悔。 当初很多时候,我分明能阻拦的,却一直无动于衷,而是任凭这个男人胡闹,最后才间接的导致现在的结果。 如果当初我执意拦着,活着的动点什么手脚的话,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被动的局面。 也许就不会这么惨烈的结果了。 可如果永远都是如果,我很难保证,如果真的插手的话,事情会不会真的像是我想像的那么好。 那男人被强制性的送走,这边的事情也都差不多了。 本来以为很复杂的事情,却很快的就结束了。 我跟在阿忻的身边出去。 沉默的不想说话,就像是一瞬间丧失了说话的欲望一样。 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慢慢的消化一些东西。 今天得知的东西,得需要至少两三天的时间来消化。 心脏微微的绞痛,胃部也跟着不舒服的绞痛在一起。 大概是长时间没进食的原因,浑身都是不舒服的感觉,像是那些器官都在集体的抗议。 阿忻的脚步突然的顿住。 我还陷入在自己的沉思中的时候,手腕被拉住。 我的脚步也是被迫的停下。 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的看向阿忻,却看到阿忻的眉头是狠狠地拧在一起的。 面色都沉冷紧绷起来,侧着看他的时候,清楚的能够看到他的咬肌都紧紧的咬合在一起了。 那是一种情绪完全紧绷起来的状态。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我拽到他的身后去。 我踉跄了几步,被拉到他的身后。 被他严严实实的挡住了。 第575章 谁都不肯退步 这一串动作下来,都是行云流水的,几乎没给我留下反应的时间 等着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眸子却狠狠地收缩。 怪不得阿忻会是这样的反应。 门外停着一辆车。 而车身上靠着的人,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 秦琅钧。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深色的衣服,就靠着车身,平静的看着我这边。 手里还剩下一大半的烟,都被扔到地上,然后碾灭了。 地上有不少的烟头了。 他站在外边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在看到他的瞬间,背部都下意识的绷紧了。 这才分明是一天多的时间没见面,我却感觉像是过去了很久。 感觉似乎我跟他中间隔着太多的事情了。 像是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跨不过的鸿沟。 那鸿沟像是深渊。 稍微不注意掉进去的话,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 “过来。” 秦琅钧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大概是抽烟抽多了,或者他真的在这边站了一整个晚上有些疲倦了。 嗓音都沙哑的不像话。 深邃的眸子却一直看着我。 我还是抱着怀里的盒子没动。 也是同样的看着他,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情绪。 很复杂。 复杂到还不知道用什么样子的情绪来面对他。 我搅和了他的人生,可同样的,我自己的人生,或者是身边的人的人生同样也都被毁掉的差不多了。 大家这也算的上是互相伤害,谁都不得善终。 前还狼狈,你还记得吗,之前我被绑架了,你还逞强去救我。” “到最后差点把咱们两个一起绑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活不下来了呢,转眼就那么久了。” 温泞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全是怀念。 “之前的事情没必要回忆,就像是生意,总是要投资到有价值的地方去,这次帮你,也算是还了当年温家的恩情了。” 秦琅钧的声音很淡。 淡到没情绪波澜,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叙述。 也听不出来是梳理还是就这么随意的一句话。 但是温泞的脸色,却比之前更加的苍白了几分。 就像是随时都会支离破碎的瓷娃娃一样。 温泞脸上的尴尬也是片刻,紧跟着还是之前那抹苍白却柔缓的笑容,“是啊,可能是身体生病了,才会忍不住的想起之前的事情。” 接下来没再说别的。 可温泞的视线却微微的有些散,时不时得看向我的时候,停顿的时间也是比较的长。 一直到走的时候,温泞的视线还是跟随着。 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甚至她最爱惜的脸上,都有几道划痕的样子,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的猜测真的是我小人之心了。 温泞也许是真的打的求救电话,只是我没接到。 这件事,秦琅钧没再提起,我踟蹰几次想要捡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都没有说下去的机会。 可那种不安感却是如影随形。 从温泞回来开始,一直到现在变得格外的强烈。 这种强烈感,积攒下来,也会因为某个事情会咻然的绷断。 温泞接连几天都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观察情况,安静的没任何的动静。 甚至我隐隐不安的心都落回了几分。 秦琅钧的手机也没动静,几乎来的电话都是商业往来上的。 我这种疑神疑鬼的性格,折腾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除了轻轻的把手搭在腹部寻求安全感,找不出来更加的让我安心的方式。 可我这种不安却也安心的情况,终究还是失去了平衡。 温泞这种女人,目的性从来都很强,不会放弃任何的机会的。 我早就该知道。 半梦半醒中,我听到窸窣的穿衣服的动静,才强撑着睁开眼。 窗户外边是浓沉的黑夜,像是被墨汁浇灌了一样的深不见底。 秦琅钧在穿衣服。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旁边,床铺还是带着他的温度。 “去哪里?” 我跟着起身,却被他重新的带到床上来。 “没事,只是小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没开灯,屋内很黑,我看不到他的脸,其他的感官却是更加的敏锐。 我能听到他声音里的沙哑,还有才睡醒的倦怠,感受的到那股灼热的气息,缠绕在耳边。 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可是连贯在一起,却依旧模糊。 福至心灵,也只是一瞬间。 我几乎似乎下意识的问道:“是温家出事了吗?” 他没否定,手还是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这个时候的沉默,无异于是变相的承认。 呵,又是温家。 这样子的福至心灵,却让我格外的厌恶,福的从来都不是该福的地方。,秦琅钧没再提起,我踟蹰几次想要捡起这个话题的时候,都没有说下去的机会。 可那种不安感却是如影随形。 从温泞回来开始,一直到现在变得格外的强烈。 这种强烈感,积攒下来,也会因为某个事情会咻然的绷断。 温泞接连几天都在医院的vip病房里观察情况,安静的没任何的动静。 甚至我隐隐不安的心都落回了几分。 秦琅钧的手机也没动静,几乎来的电话都是商业往来上的。 我这种疑神疑鬼的性格,折腾的身体都有些吃不消,除了轻轻的把手搭在腹部寻求安全感,找不出来更加的让我安心的方式。 可我这种不安却也安心的情况,终究还是失去了平衡。 温泞这种女人,目的性从来都很强,不会放弃任何的机会的。 我早就该知道。 半梦半醒中,我听到窸窣的穿衣服的动静,才强撑着睁开眼。 窗户外边是浓沉的黑夜,像是被墨汁浇灌了一样的深不见底。 秦琅钧在穿衣服。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旁边,床铺还是带着他的温度。 “去哪里?” 我跟着起身,却被他重新的带到床上来。 “没事,只是小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没开灯,屋内很黑,我看不到他的脸,其他的感官却是更加的敏锐。 我能听到他声音里的沙哑,还有才睡醒的倦怠,感受的到那股灼热的气息,缠绕在耳边。 每个字我都听得懂,可是连贯在一起,却依旧模糊。 福至心灵,也只是一瞬间。 我几乎似乎下意识的问道:“是温家出事了吗?” 他没否定,手还是放在我的肩膀 第576章 是谁疯了 阿忻有意要拦着,可自己却被拦的严实。 我不想上车上去,却被秦琅钧给塞进去。 从头到尾,我跟他都没什么交流。 唯一算的上是交流的就是刚才他对着我说的,过来。 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我挣扎的厉害,可是他的态度同样的明显。 根本不管我的挣扎,直接把我给塞进去了。 动作强势,而分毫的不容我拒绝。 “你是疯了是不是,要谈的话好好的谈,现在算是什么,算是绑架吗?” 我冷笑的说道。 本来就压抑了很久的火气,现在骤然的被刺激的爆发出来了。 我忍不住的尖锐的说道。 分毫不管会不会闹的关系很僵硬。 现在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你冷静些。” 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但是我现在的情绪哪里有那么好安抚。 只是觉得愤怒。 本来我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这一次的事情却是彻底的打破了这样的平衡。 那种恨意,难以抚平。 我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却偏偏遇上了温泞。 哪怕温泞在我这边也没讨的什么好处,却也不会像是我输的这么惨烈。 葬礼之前我还麻木的没任何的感觉。 可是葬礼之后,那种麻木却开始后知后觉的开始发作,是那种一点点的绵延的钝痛,现在才开始疼的厉害。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还要护着她吗,你说她都这么做了,害的我妈活生生的一个人都没了,我为什么还要忍着。” “你是还想护着她吗,护着一个杀人犯?” 我甩开他的手,讥讽的说道:“从头到尾你都相信她,是不是,反正在你眼里我都没好到哪里去,我干什么还要闲着没事干去维持好好的形象。”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我狠狠地甩开他,梗着脖子跟他对视。 眼睛瞪得很大,全都是满满的恼怒。 那种情绪在胸腔处快要炸开了。 我的情绪大概没人会理解。 “都跟这个没关系,如果真的是她的话,你想要做什么去发泄都可以,但是不是无辜的去伤害人。”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哪怕被我狠狠地打开,可还是箍住我的肩膀。 让我停止了乱动。 明知道我听不进去,还在说。 “就像是之前的事情,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该做的我总会替你做的,不需要脏了你的手,可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的很多话我听不懂。 与其说是听不懂,不如说听不进去。 我哪里还能够听的进去这样的话。 满脑子没别的东西了,只剩下了温泞两个字。 这件事,我查都没查,潜意识的觉得就是温泞做的。 这种比疯子还疯狂的事情,不是温泞还会有谁。 可现在他却告诉我不是温泞。 我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不是温泞还会有谁,谁会做出来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谁会手段阴狠到这个地步? 我不知道这句话我有没有问出来。 反正不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把我打昏了。 脖颈突然一疼,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没什么意识了。 在昏睡的时候,我似乎是过了很久。 我甚至都分不清楚,自己经历的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也压根就不想醒过来。 可能让我躲避现实的沉睡,也只是那么几个小时而已。 醒来之后,外边都黑了天了。 黑漆漆的。 屋子里的灯也没开。 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 我坐在黑暗里,茫然了很久,才伸手打开了灯。 才看清楚了屋内。 最边上的沙发上,秦琅钧坐在那边。 手支撑着下巴,眉头紧皱,眼睛闭着,睡着了。 他的五官笼罩在这种暖暖暗淡的灯光下。 光是这么看着,我甚至就有种伸手过去轻抚的感觉。 可到最后,还是压住了。 若是原先的话,我定然会光着脚丫子,从床上跳下去。无所顾忌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天不怕地不怕,可以放肆任性的去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但是现在不行了。 越是年纪大了,越是什么都不敢做了。 会畏惧,会害怕,甚至更加害怕失去。 早就没了当初的那股冲劲。 我的手才抬起,又重新的压住。 侧头看向外边。 手机不在身边,我也懒得去找。 脑子里几乎不怎么动弹,也快想不起来我经历了什么。 潜意识的也不是多么的想要去想。 有点倦怠。 大概是这边的动静,惊醒了他。 他掀起眼皮,眸子里虽然是有一瞬的涣散和茫然,但是也带着习惯性的锐利,直逼而来。 等着清醒过来的时候,那种锋芒和锐利才敛起。 走到我的身边来。 “其余的后事我都安排好了,这几天你就好好的休息,什么都不要去管,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糟践自己的身体。” 我原以为他会指责我,会来训斥我,却没想到会说这样的话。 半点都没提别的,也没提我对温泞做的事情。 其实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我自己都觉得惊愕。 是疯了,那么一瞬间我的确是疯了。 要不是秦琅钧从中掺和的话,如果我做的真的成功了,温泞只怕会被我弄的毁了。 但是后悔吗? 我从来都没后悔过任何的东西。 我仰头看着他,也没说话,只是这么沉默的看着他。 他没提关于之前的事情,但是不代表着我忘记了。 我自己做过的事情我最清楚。 每一步都是缜密而狠辣,分毫的不留任何的活路。 大概也只剩下秦琅钧能拦得住我了。 道理我懂,可是为什么他还会选择帮助温泞呢? 我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方面做着疯狂的事情,另一方面却渴求着不属于我的东西。 渴望着那最后的一点温暖。 哪怕那点温暖并不能驱寒。 但是能抓住一点,我就根本不想松手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发出来的声音格外的嘶哑。 我自己都差点听不出来自己的声音了。 “住院了。” 秦琅钧的嗓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到我很难从他的话语里窥探出来分毫的情绪。 第577章 天道好轮回 这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我现在想起来我做的那些事情,都觉得有些惊愕。 是我从未见识过的,我自己的狠戾,做法冷厉而干脆。 半点都不留情面。 温泞哪怕是被帮助了,可不死也总是要脱层皮的。 也不会那么的安然无恙。 住院也是正常的。 要是问我会不会后悔的话,我的回答只可能是没有。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做出来同样的选择。 温泞能干净到什么程度去? 哪怕这次不是她,那之前呢,之前有几次她是手脚干净的。 秦琅钧还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 我都没仔细的听,基本不过脑子。 对于这样的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等着他出去了,屋内才重新的恢复了静寂。 但是这种静寂不是安静,而是一种能吃人的冷寂。 似乎随时就能把我整个人吞没了。 我从被窝里找出来了手机,才发现手机被打爆了。 几十个未接来电,一半是来源于阿忻的,剩下的一半则是来源于林株的。 林株还发了不少的短信,里面的爆炸性的话语,似乎让我看到她着急跳脚的样子。 她是觉得我出事了,才会那么的着急。 到最后的几个短信,林株才叮嘱我让我好好休息,最近没什么事情就啥也别管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她就行了。 我看着语气,大概的推测了一下。 应该是她找到这边了,知道我是安全的,才会叮嘱我休息好。 等着出去的时候,偌大的客厅都是空荡荡的。 唯独桌子上有着一碗面还简单的菜。 佣人站在一侧,看到我下来,开始准备碗筷。 “唐小姐,刚才秦总有点事情出去了,叮嘱我给你做了这些。” 佣人在我耳边解释了不少的话。 但是我能听进去的就那么几句话。 他刚才又走了,因为接到一个临时的电话。 但是电话具体的内容是什么,这佣人也不知道。 再就是眼前的饭菜是秦琅钧叮嘱人做的。 清淡却也不寡淡,恰好的符合我的胃口, “嗯。” 我坐下没吃几口。 我不知道自己的预感是对还是错的,但是总觉得他是去了温泞那边。 一想起来,温泞。 那种掺杂了各种情绪的心思,就开始重新的翻腾。 翻腾的我胃部都跟着疼。 像是被攥紧了一样。 很不舒服。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刚才推送进来的消息。 上边不光是说了温泞现在的处境,更是重新的提醒了我,我都做了什么。 做过的那些事情,是我自己都觉得比较的惊愕。 可惊愕过后,就没多少的情绪了。 半点的愧疚也没有。 若不是秦琅钧拦着的话,也许现在的温泞就不是能抢救的回来的温泞了,而我,也不会安稳的坐在这边。 只怕会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 庆幸,可是也觉得惋惜。 为什么总是好人不长久,祸害遗千年呢。 手机再度震动的时候,推送进来的消息,让我的手微微的顿了一下。 之前秦琅钧说的果然不是骗我的,也不是单纯的向着温泞那边。 而是真的。 这次我妈的事情的确是巧合,谁也不会想到那男人的仇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不是温泞做的。 可也不是跟温泞丝毫关系没有。 本来这些事情的开端就是有温泞的掺和,要不是她的话,也不会埋下祸根。 可这些只能说这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我现在想起来我做的那些事情,都觉得有些惊愕。 是我从未见识过的,我自己的狠戾,做法冷厉而干脆。 半点都不留情面。 温泞哪怕是被帮助了,可不死也总是要脱层皮的。 也不会那么的安然无恙。 住院也是正常的。 要是问我会不会后悔的话,我的回答只可能是没有。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做出来同样的选择。 温泞能干净到什么程度去? 哪怕这次不是她,那之前呢,之前有几次她是手脚干净的。 秦琅钧还在我耳边说了些什么。 我都没仔细的听,基本不过脑子。 对于这样的话,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等着他出去了,屋内才重新的恢复了静寂。 但是这种静寂不是安静,而是一种能吃人的冷寂。 似乎随时就能把我整个人吞没了。 我从被窝里找出来了手机,才发现手机被打爆了。 几十个未接来电,一半是来源于阿忻的,剩下的一半则是来源于林株的。 林株还发了不少的短信,里面的爆炸性的话语,似乎让我看到她着急跳脚的样子。 她是觉得我出事了,才会那么的着急。 到最后的几个短信,林株才叮嘱我让我好好休息,最近没什么事情就啥也别管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她就行了。 我看着语气,大概的推测了一下。 应该是她找到这边了,知道我是安全的,才会叮嘱我休息好。 等着出去的时候,偌大的客厅都是空荡荡的。 唯独桌子上有着一碗面还简单的菜。 佣人站在一侧,看到我下来,开始准备碗筷。 “唐小姐,刚才秦总有点事情出去了,叮嘱我给你做了这些。” 佣人在我耳边解释了不少的话。 但是我能听进去的就那么几句话。 他刚才又走了,因为接到一个临时的电话。 但是电话具体的内容是什么,这佣人也不知道。 再就是眼前的饭菜是秦琅钧叮嘱人做的。 清淡却也不寡淡,恰好的符合我的胃口, “嗯。” 我坐下没吃几口。 我不知道自己的预感是对还是错的,但是总觉得他是去了温泞那边。 一想起来,温泞。 那种掺杂了各种情绪的心思,就开始重新的翻腾。 翻腾的我胃部都跟着疼。 像是被攥紧了一样。 很不舒服。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刚才推送进来的消息。 上边不光是说了温泞现在的处境,更是重新的提醒了我,我都做了什么。 做过的那些事情,是我自己都觉得比较的惊愕。 可惊愕过后,就没多少的情绪了。 半点的愧疚也没有。 若不是秦琅钧拦着的话,也许现在的温泞就不是能抢救的回来的温泞了,而我,也不会安稳的坐在这边。 只怕会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 庆幸,可是也觉得惋惜。 第578章 是谁疯了 不管门口的人怎么蹦跶,我还是那么无动于衷的坐在那边。 门口的律师大概是没见过我这样子的,一时间的语塞,回过神来之后还是那么不可思议的说道。 “您真的就不想抽出来几分钟的时间来听听吗?” 可无论他说什么,我都没分毫的反应。 唯一的反应就是略微的掀了一下眼皮。扫了一下那边。 但是停顿的时间也不超过五分钟。 那律师终于是憋的狠了,也不卖关子了,甚至也不指望进来了,而是拔高了声音,迅速而努力的想要在门口把事情说清楚了。 佣人能拉住他的身体,却拦不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回去告诉她。” 我终于是丧失了吃东西的欲望,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门口。 平静而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花功夫在这上边没用处,我也不吃这一套,有这个功夫的话,不如去琢磨点别的事情。” “哪怕去沉下心来,提升一下她的素质,让她安静的闭上嘴,或者是让你安静的闭上嘴,效率都能提升一大半。” 这种讥讽的话,我说的缓慢,并且吐字很清晰。 我就不相信他再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了。 并且,事实证明,这次派来的人还不算是很傻,至少能听的懂我这话里的意思。 脸色顿时的变了变。 我哪里管他脸色变了几下,只是知道是真的安静了。 “可温小姐说,如果你今晚执意不听的话,肯定会后悔的。” 难得这样子的话,能够让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的,倒是真的有几分的兴趣看过去。 “后悔?” 我抬了抬眉头觉得好笑。 “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很后悔的事情,唯一能算的上是后悔的事情那就是,我有无数的机会能够彻底的解决掉她,只是太过于心慈手软了才没下手。” “这么想起来的话,这才是最心慈手软最为后悔的事情,就这么原话说。” 我动了杀心是真的,后悔没之前解决掉她也是真的。 这种无休止的纠缠,我很烦。 烦的分分钟的想要解决,哪怕毁灭性的解决办法。 那律师最后还是被请走了。 请走之前还强制性的扔进来一个文件,非要我看。 刚才进来还是一副精英的样子,现在拦着却是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一样。 临走还不服气的高声说道:“温小姐说,她现在就在医院里等着你,早晚你会去找她的。” 人走了,这边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我也没了继续吃饭的欲望。 地上的文件佣人迟疑的征求我的意见。 我想了想也都没打开,而是让直接焚毁。 温泞的手段从来都算不上是光明磊落,她做事风格狠辣,从来都是剑走偏锋。 损失不利己的事情也没少做,那些手段甚至都能阴狠的把她自己给算计进去。 我尚且都做不到这一步。 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我冲动了。 我下意识的觉得就是温泞做的,新仇加旧恨一起涌上来,不管不顾的就开始疯了一样的去报仇。 要不是秦琅钧拦着的话,只怕现在的温泞不是躺在医院里那么简单了。 我疯起来,甚至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日子似乎是陷入了死循环。 我这次说什么都要拉着温泞来给我陪葬。 但是大半部分都被秦琅钧拦住了。 他说我是疯了。 越是情绪疯到了极致,我现在的情绪越是平静。 我恨她,我也恨所有的人。 这几天还有个律师来找我,是专门处理遗产分配问题的。 但是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本来也就没留下多少的财产,哪怕是分也没什么可分的。 没想到大半辈子过去了,我妈留下的痕迹也不算是很多。 她这辈子最轰轰烈烈最重的一笔色彩,都在那男人身上了。 那男人是她下过的最惨的赌注,输的她连这条命都没了。 剩下的哪点财产我懒得去抢。 这边的程序处理的很快。 我本来想要走的,可神使鬼差的还是想要回去看看。 看看曾经她住过的房间里,是否还有些她存在的痕迹。 还是说人死如灯灭,这些痕迹都会被时间给弄没了。 我以为回去的时候,会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却没想到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那男人竟然也在屋子里。 而屋子里干干净净的,之前的痕迹全都消失不见了。 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打扫和护理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都恍惚的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而现在还都是好好的,她也没出事情,她还是和原先那样,会蹦出来尖酸刻薄的来骂我。 但是没有。 “你来了啊,小枳。” 那男人打开门看到我之后,满是手足无措。 那么高的个子,微微的佝偻着,像是别生活给压迫下。 我就这么在门口平静的看着他,觉得嘲讽。 看着这么老实这么乖顺的一个人,谁会想到他会间接的害的我这边的生活彻底的毁了。 我很想问问我妈,值得么,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搭上自己一整条命,还搭上了自己所有的青春,到底值不值得? 但是这问题就算是问了,也没人回答了。 我讥讽的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那是他们的写真。 我看过去的时候,那男人也看到你了,脸上的拘谨和一霎那的哀痛更重了。 那么高大的身体蜷缩的弯腰,看着满是卑微和拘谨。 眼里含着哀痛的看着我,似乎有无数的话想跟我说。 但是我却不想跟他说话。 我来自这边只是突然想起来来看一眼,而不是为了跟眼前这个男人攀亲认旧的。 他给我准备好了饭,还有茶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留下吃饭吧,我刚才跟阿忻说了,也不知道他来吗。” “我之前听你妈说你喜欢吃这些菜,我专门给你做的。” 说完之后,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及时的止住了话。 “所有的人里,最没有资格提起来她的,就是你了,要不是你的话,你觉得会出现这些糟心事吗?” “吃饭就不用了,我不是她,跟你更是没血缘关系,没必要来讨好我。” 第579章 不劳你费心 可哪怕我说这样子的话,那男人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动作。 有些拘谨,却也还是小心翼翼的。 看着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发生过任何事情的人。 好像从未发生过这些事情,也好像是发生的这些事情跟他没有任何的东西。 “多少的还是吃点比较的好,你这几天瘦了,也没好好吃饭。” 哪怕我说话是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还是放低了姿态跟我说。 似乎完全都没听进去我说的话,也许是听到了,但是当做是没听到。 高大的身体微微的弯曲着,在我面前一副完全的讨好的样子。 似乎他是那懂事的父亲,而我则是不懂事的任性的孩子。 我有无数的骂人的话,但是在他的面前,却都说不出来。 有些疲惫无力。 什么话都不是很想说。 没什么意义。 那些倦怠不知道从哪里而来。 等着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完全的蔓延上来了。 疲惫的我也不想多说话,也不是很想跟他争执这些有的没的。 光在这边耗着,就很不舒服了,这屋子里大大小小的地方还残余着原先的痕迹。 让我有种快要憋死的窒息感。 很不舒服。 “我走了。” 没有任何的争执,我只是冷漠的说道。 转身迫切的想要离开。 可他还是拦着我,磨磨唧唧的像是有话要说。 却迟迟的没说出来。 “还有事情?” 我的路被拦住几次,再好的脾气现在也被消磨光了。 更何况,我跟他又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很多悲剧的起源都是因为他。 怎么会有什么好脸色呢。 “之前你妈说给你的,但是一直没来得及,我现在拿给你。” 他说话有些急促,满脸都是愧疚,还有抱歉的话,只是说了个开头,就支支吾吾的咽回去了。 这幅样子和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可完全不一样。 我讥讽的看着他。 早知道这个样子的话,当初干什么去了。 难不成现在才觉得愧疚不安。 东西拿来了,我没空去看,本来不想要的,但是看到那盒子上熟悉的小装饰品,心里才咯噔了一下拿走了。 一直到走的时候,我都没给那个男人多少的好脸色。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 等着回去的时候,秦姨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里。 她不发疯的时候,还是那样子的贵妇。 一举一动的都是合乎礼仪的,精致到苛刻。 我眉头拧了拧,没料到会有不速之客。 管家试图跟我解释,却被打断了。 秦姨那淡淡的嗓音响起,“没人请我来,是我自己非要进来的。” 她的嗓音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并且我来这边也不需要报备,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来我儿子的家里,难不成还得需要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的?” 秦姨说话从来都是不客气的。 语气平和,但是话语里却极其的尖锐。 她从来都不喜欢我,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但是我同样也看不惯她现在的做法,几乎是拉着所有的人一起去死。 这是疯子才会做的事情,尤其眼前的人,还是个极其优雅的疯子。 做出来的事情,比一般的人更加的可怕,更加的偏执。 我把东西递给旁边的佣人,然后坐在她的对面。 也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我在等着秦姨说话。 也没等多久,她的确是说话了。 “你不是缺少个机会吗,我给你个机会,我这边手头上恰好是有机会的,就看你敢不敢要,敢不敢做了。” 秦姨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安静下来的时候,跟个正常人还差不多。 不多的文件在桌子上。 但是我却从来都没轻视过这些文件。 这些东西可不是多么轻快的东西,能够让秦姨亲自来,并且还愿意屈尊跟我说话的,定然是好不到哪里去的事情。 “甚至打开,都不敢打开了吗?” 秦姨嘲讽的问我。 哪怕我知道这是激将法,可还是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摊开来。 扫了一眼,虽然还没研究彻底,但是也看的出来基本的意思。 我有些惊愕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手里的文件重新的放回在桌子上。 是对付温泞的。 但是手段算不上是温和,甚至是一贯的残暴。 哪怕我最一直针对温泞,甚至我跟温泞互相在较量和对峙。 却也从未用过这样的办法。 的确是有用,但这无异于是一剂猛药。 能彻底的毁掉了温泞。 若我现在没良知的话,早就选择这样的办法了。 可到最后这样的事情,我都很难过的去自己心里的那个坎。 秦姨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在我放在那文件的时候,才遗憾的说:“看样子,你这是真的害怕了?” “真可惜,这次我可是准备了很久呢,本来我以为你能走到这地步,是靠着自己脑子的,可看样子,果然还是靠着这张外皮,机会都在你面前了,不敢去做。” 这语气里的讥讽和失望的意思很重。 我知道这是激将法,也没多少的波澜和愤怒。 “我要是想要对付她,犯不着用这样的办法,也犯不着搭上我自己。” “一箭双雕,我是不是该夸夸您,秦姨,这主意可真的是很好呢,如果下次能多花点心思掩藏一下自己的意图的话会更好,现在这种意图太明显了,陷阱谁会喜欢跳进去呢。” 我开口说道。 秦姨脸上却没任何的不悦的情绪。 反而笑了笑,眼睛还是盯着我,继续说道:“我没必要去藏着掖着的,风险和利益都是共存的,这就是看你如何选择了。” “你要是敢玩个大的,说不定结果会很好,不然的话,你可猜不准我是不是也去找温泞看,给了她一份同样的计划。” 秦姨笑起来的弧度更大了,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 “你就不害怕会有同样的办法在等着你?那时候该跳下去的陷阱,你不想跳下去,也没什么用处了。” 秦姨起身,似乎书该说的都说完了。 但是没急着出去,而是冷冷的看着我,突然说了句跟现在气氛完全不一样的话,“秦斯的话,他躲在哪里,我都会找出来的,所以现在不劳你费心。” 第580章 僵持的争执 这样的插曲我没放在心上,可却没想到,我再见到秦斯的时候,会那么快。 甚至可以说是比较的突兀。 他比以往都要倦怠。 早就没了之前的那种温润的气质。 很多东西都会被时间磨平的。 哪怕是身上的气质,同样也是不例外的。 他的话才说了一点就被我打断了。 还是老生常谈。 让我离开,不要继续祸害他的家庭了。 说话的时候,他吸着烟,狠狠地吸了那么几口,声线都是倦怠沙哑的。 “唐枳,这辈子我对不住你的,只能下辈子还了,但是他们本来没做错什么,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谁都不会好过的,现在已经很糟糕了。” 我承认他说的没错。 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不光是我的问题。 我退出的话,照样是不可能善终的。 尤其是秦姨知道了那些事情,更是不会放过我的。 “你是想要我死吗?” 我看着他,自嘲的说道:“主动的放弃,然后被你们秦家的人活生生的玩死?” 果然,他不说话了。 这事情他比我更清楚。 这是一场死局,除非僵持到最后,不然中途退出只剩下一个最惨的结局。 他的劝说在我听来,只是一场笑话。 我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继续躲着,躲在他们找不到你的地方。” 我神使鬼差的说道。 本来我想要讥讽的话根本不是这个。 可是一回头看到的却是他吸着烟,浑身上下都是一种压抑的气息。 很让人不舒服。 我原以为见到他,会是好几年之后了,也许那个时候我早就放下仇恨,也许早就跟秦家彻底的明面上撕破了脸。 或许是别的物是人非。 可没想到,见到他也很快,快的让人猝不及防的。 大概是天干物燥,连带着情绪都能一触即发。 等我回去的时候,我跟秦琅钧之间的矛盾彻底的到了一种极端。 也不是因为某些事情突然的爆发的,更像是积攒了很久的情绪,只需要一点点的,就会彻底的爆发了。 “如果是说关于温泞的事情的话,那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当初说过,哪怕是我死了,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的。” 我看着秦琅钧说。 我对温泞的怨恨到达了什么程度,几乎是到达了说出来她的名字,都能让我感觉出来一股厌恶的程度。 哪怕我妈当初的事情跟温泞没直接的关系。 但是算起来的话,也是有关系的。 更何况,不说这个的话,光是之前的事情,足够让我跟温泞是彻底的死对头。 我不会放过她,就像是她从来没停止过对付我一样。 大家不过就是彼此彼此。 秦琅钧身上还带着外边的寒风。 手箍住我的肩膀,看着我,“我知道,很快了,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给你筹划准备的大礼。” 我往后倒退,避开了他的手,冷笑。 “不需要了,再大的惊喜我也不想要了,我唯一想要知道的是,是不是我现在针对温泞,你还会帮着她?” 关于这样的话我听了很多次了。 可是我哪里还等得起他的大礼。 我跟温泞之间的争斗,都是分分秒秒的,根本就容不得等。 尤其是,我怕等来的是我无限的失望。 “我说过,很多事情不需要脏了你的手,你可以去发泄自己的不满,但是不能把人命当做是游戏。” 秦琅钧的嗓音沙哑,身上都带着比较浓的烟味。 大概是很久没休息好了,看着他脸上都带着倦怠。 可这样的话我听不进去了。 我等了那么久,等来的只是一场笑话。 我大概是等不起了。 他说的意思我很清楚。 无非是在说我这段时间的做法。 我想要反驳,可是在仰头的一瞬间,却没说话的欲望了。 很疲惫,疲惫的不想去争执,也没了原先的劲头。 我甚至在思考,当初秦斯说的是不是对的。 如果当初我不是一意孤行的话,会不会现在的处境会好点,我会不会按部就班的去上学去工作,然后安稳平乐的过完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颠簸到这种程度,依旧是不能解脱不能安稳。 他说的是前段时间的事情,我寻求安勋的帮助,只是为了让他给温泞找不舒服,最大程度的折损温泞筹谋的事情。 可却没想到,安勋做事更加的狠,不留情面。 差点设计出来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要了温泞的命。 要不是秦琅钧的话,只怕现在温泞都只是一张黑白的照片了。 我懒得反驳这不是我的意图。 反正在别人的眼里,只怕我都是坏事做尽了。 那种明明想要为自己反驳,却无力反驳的感觉,很不舒服。 心口和喉咙处像是哽着东西一样,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的,极其的难受。 我跟秦琅钧最后还是处于冷战。 而这一次,我是真的搬出去了。 我没等到他的大礼,却等到了秦斯的回来。 秦姨说的没错,她有钱有人,想要找一个人的话,天涯海角的都能挖出来。 我不知道这一次秦斯是自己回来的,还是被找回来的。 我只是知道,这一场漩涡里,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谁都不会安生。 阿忻试图帮我,但却没想到他自己本来就被人盯上了。 最懂你的永远是敌人。 温泞懂我的软肋。 所以才会处心积虑的对付阿忻。 我跟温泞之间积压很久的争执终于是爆发了。 而这一次却不是我主动地招惹事情。 如果不是发现的早的话,只怕阿忻都会因为‘意外’出事情。 这只是温泞在警告我,让我主动的离开。 她手段狠辣,不代表着我可以退步和温和。 我跟她争执最大的时候,几乎是双方都在拿着性命当做赌注。 在我差点出意外的时候,却没想到是秦斯帮了我。 但是他帮我却真的只像是随手一帮,也没说什么,也没有后续。 就像是看到落水的人,随手那么一拉而已。 “我啊,真希望看着你就这么出意外,不然的话,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像是被蚂蚁叮咬一样。” 温泞这么说。 第581章 感情的懦夫 温泞看我不爽,我看她同样也是不舒服。 这一场争执,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严重还要厉害。 严重到我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秦琅钧了。 秦家外表上看起来还是其乐融融的,可也只有内部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混乱。 秦姨是真的疯了。 她一方面不想离婚,可一方面却又拿着之前的事情互相折磨。 到现在为止,我才感觉出来真正的混乱。 但是等着我感受的清楚的时候,已经是晚了。 最大的争执和爆发在于,我跟秦斯的见面。 秦斯罕见的约我出去。 比较起来前段时间他身上的颓靡,现在倒是看起来跟原先差不多。 没多说别的话,而是给我一张机票,还有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和手续。 我不知道他这突然的行为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警惕的看着他。 竖起来浑身的刺,讥讽的跟他说话。 但是秦斯没反驳。 没跟之前那样说话。 这种反常很诡异。 我不等细细的琢磨这种诡异的时候,我跟秦斯的见面就终止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说是出差的秦琅钧会那么快就回来。 身上都带着一股的风尘仆仆。 当然,还有那忽略不了的满脸的沉冷和寒气。 “之前不是说的明明白白的吗,现在呢,还是要反悔?” 秦琅钧的嗓音愈加的讥讽和冷峭。 可秦斯这次却没争执什么。 他们父子俩的关系从来都不好。 只是这一次秦斯突然的回来,更是加速了秦家内部的矛盾和争执而已。 “这些事情总是要结束的,你真的非要逼我到这个地步吗?” 秦斯开口说。 这还是从刚才我见到他,头一次听到他今天说话。 声带像是破损了一样,说话也是极其的沙哑。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种感觉转瞬即逝。 还不等我抓住,就没了。 “从来没有人逼着你做什么,这些不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吗。” 秦琅钧的嗓音依旧是冷淡讥诮,“现在倒是知道维护自己的面子,想要重新的回归家庭了?怎么不回头看看家里都什么样子了。” “所有的日子都被你搅乱了,你想要回归正常的日子了,不会的,至少有我在的一天,就不可能的,我当初说过,这些永远都不会结束。” 说完,秦琅钧拉着我离开。 他的手冰冷,抓住我手腕的时候,我也能清楚的感受的到那股冷寒。 有些刺骨。 像是蔓延到了骨头缝里一样的寒冷。 我被他拽回去。 等着真的回到那别墅的时候,我跟他之间的气氛更加的僵硬。 “行李都打包好了,就是为了这个?” 他从我手里抽走那信封。 声音似乎是在极力的压抑着怒火,看着我。 那双眸子比以往还要深邃沉浓。 像是见不到底的深渊。 只是看上那么一眼,就让我整个后背都在冒着寒气。 “是。” 我也没反驳,而是踮脚想要抽走他手里的东西。 但是失败了。 失败了就失败了,本来我也不是多么想要秦斯给我的东西。 而是憋屈着那股火气而已。 “大家一拍两散不是很好吗,你护着你的白月光,我去走我的路,谁也不干涉谁,谁也不牵扯谁的,早这样的话,不就省下很多麻烦吗。” 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想好的话,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 说出来的反而更多的是讥讽,和故意跟他对着干的话。 一想到这段时间的事情,一想到温泞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的蔓延。 我跟秦琅钧之间的僵持,现在也是一触即发。 他的脸色更冷。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分青白的,还是说你从头到尾更相信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哪怕是他,也比我更加靠谱?” 他的火气不知道源于哪里。 声音冷过刚才。 我清楚的能够感受到他的情绪。 但是现在却无暇去管别的。 按照我之前的计划,我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不想把时间全部浪费在这个上边。 “是,这样满意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明知道这样会激怒他,可我还是忍不住的说道。 温泞是我心里一直拔不掉的刺,而现在明显的成为了我跟他之间一根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溃烂发炎。 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彻底的激发了这样的矛盾。 “我能走了吗,当初可没结婚,我现在去哪里都是自由的,住在这边才是非法同居。” 心口的火气更憋屈的厉害,我仰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几乎是不经过脑子的,直接就从嘴里冒出来了。 但是说出来的瞬间,多少的还是有些后悔的。 那种后悔,和烦躁的情绪掺杂在一起。 我跟他终究还是闹掰了。 暂时的住在了林株那边。 而秦琅钧,也果然是按照他说的,给我足够的时间清醒冷静,暂时不打扰我。 那天我走的时候,我隐约的记得他似乎是有话要对我说,可到最后也只是冷着脸,抿薄唇,一个字都没说。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他想要对我说什么。 但是现在看起来没什么意义了。 我致力于对付温泞,而真的很见成效,温泞的确是安静了不少。 很罕见的没跟之前那样出来蹦跶。 林株说是气数已尽。 其实也是差不多了。 我对付温泞的手段,几乎都是招招致命。 她能够支撑到现在,靠的不过就是秦琅钧的帮忙。 “谁知道呢。” 我懒得去想,只是窝在沙发里不想动弹。 “要不我去打听打听,看看她是不是还有什么新的动向,谁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欲擒故纵。” 林株皱眉说。 我摆摆手,“算了吧,再有动静再决定就好,就算是有新计划,不还是因为有人罩着吗,并且还说不定是谁耗得过谁呢。” 林株还想要说话,但是被我挪开话题了。 我不想谈及任何关于秦琅钧的问题。 可能是不想听,或者大半部分的原因,只是因为我自己在逃避,试图逃避开关于他的所有的话题,哪怕提及一个名字也不行。 什么时候,一向是勇往直前的我,都成了懦夫。 第582章 他自杀了 这一次就算是没温泞在中间掺和,我跟秦琅钧的关系也是到达了一种僵持。 而阿忻则是激化这种矛盾的而已。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秦琅钧想要说的话是什么,那天为什么他会看着有怒火压抑着。 温泞的安静并不是偶然,而温家最后的破产乃至消失也不是偶然。 我很早就知道按照我现在的本事和能力,就算是借助安家的力量,也照样是到达不来这样的程度。 本来我还侥幸的认为,这是天时地利人和,却没想到这本来就是有秦琅钧的手笔。 而他本来要被告诉我的是,当初的孩子没了的事情,他同样是觉得愤怒,也没有忘记过。 在顺蔓摸瓜,找到了所有涉事的人之后,才一起对付收拾的。 但是我却没等到这个时候。 时间太漫长了。 漫长到我害怕会忘记这些仇恨,所以我从来不会等待。 更是等不起。 林株一直陪着我,干脆请了个长假,在家里跟我呆在一起。 就像是当初的日子,也挺温馨的。 要是日子一直都这么平淡就好了。 林株给我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和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 在听到之后,也只是有少许的触动,然后点点头,却不想说话。 其实冷静下来之后,秦琅钧之前做的事情,我稍微的捋一下,也大概的能猜测的到。 但是之前根本没有心平气和的时候,他也没提前跟我说过,才会造成这样的阴差阳错。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株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 干脆抱了一个抱枕,坐在我身边。 “不怎么办,这不是挺好的吗,反正阿忻现在没什么事情,我也不想去掺和那么多了,比较起来之前,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一谈及起来这样的问题,气氛就会变得很紧张。 我不着急,但是林株却是恨铁不成钢。 “那你就不管了,之前的那股劲头呢,难不成那场意外你也不想管了吗?” 林株虽然没直说,但是光这么说,我跟她都懂的说的是什么事情。 无非就是我妈的事情。 哪怕温家被折腾没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复起,照旧是难填我的恨意。 我对温泞的恨意,不是简简单单的恨意了。 掺杂了太多的事情。 这些事情,哪怕要了温泞的命,都是填不满的。 我听了这样的话,才稍微的坐直了身体。 但是依旧没看着林株,而是垂眼看着地面看着我的脚尖。 故作轻松的转移开话题。 “怎么了,突然说起来这个问题,之前不还非要养着我的吗,现在养不起了吗,要不我少吃点,我还能再少吃点。” 我对着林株笑。 但是林株看着我的表情更加的复杂。 最终也只是很重的叹了口气。 没再说别的。 本来我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下去。 但是没想到,意外总是很快的,让人猝不及防的。 不然也不会叫做意外了。 秦家的内部争执不断,到最后终于了断了。 秦斯自杀了。 只留下一张空白的遗书,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警察中间也去过,但是不管鉴定了多少次,鉴定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是自杀,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也没有任何他杀的证据。 秦斯呵,终于被逼死了。 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没回过神来。 我没想到他会做的这么果断坚决。 哪怕之前他最看重的名声都毁掉的时候,他照旧也是没选择这一条路。 我还以为这一次他会跟之前那样,依旧是在秦家这个浑水里继续这么活着。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葬礼准备的不是多么的复杂,按照秦斯一贯的风格来的。 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并且也不会有太多的人,除了喜欢凑热闹的媒体。 当初秦斯引以为傲的学生们,在谣言和那些所谓的真相下,都选择了沉默,这样的葬礼,照旧是没几个人来。 似乎不来就是跟秦斯断干净了关系。 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表明自己是干干净净的,从来都没有同流合污过。 人人都是这样的心思,人啊,大多都是利己的。 这样的葬礼,我还是去了,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林株试图拦着我,却没拦住。 只是用那种很复杂很心疼的眼神看着我。 而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边,比之前多了几分的成熟,安静的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你干嘛去呢!” 林株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话。 “当初要不是他的话,你也不会变成这样,你何必去呢,他也不一定愿意你去,你去找这个不自在干什么。” 林株的声音有点大,带着几分的恼怒。 我知道她这样是为了我好。 但是这次的葬礼,我必须去。 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或者我连最后的遗体告别会都见不到。 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怎么能接受。 秦斯的回来,只是为了更加干净利索的离开。 果断和毫不犹豫,似乎是早就做好准备的,而不是一时间临时决定的。 我唯一觉得奇怪的是,那张没有任何字迹的遗书。 只是他恰好压在胳膊下边的,还是说他试图写点什么,到最后发现什么都没得写,就放弃了。 说起来也是,这个世界,没什么可以留念的。 去葬礼的人不是很多,肃穆安静。 全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的表情都是没什么表情。 我没碰到秦琅钧,却是碰到了秦姨。 秦姨穿着一身的黑色裙子。 站在那边麻木的像是没任何知觉的玩偶。 眼神木木的,和之前见过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见过她端庄高傲的样子,见过她讥讽刻薄的样子,甚至也见过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样子。 “滚出去!” 在看到我的时候,秦姨才有了点波动。 声音很沙哑,尖锐着嗓子的说道。 我把手里的捧花放下,平视的看着她,却没说话。 而是径直的走到墓碑那边。 我来的比较的晚,果然是没看到遗体告别会,可也不算是很晚,至少看到墓碑也算是见到最后一面了。 第583章 结局 墓碑上的照片还是当初他比较年轻时候的照片。 穿着白色的衬衫,笑的温柔。 没有最后的那些皱纹,也没有那些沉沉和暮气。 都是定格在最好的时候。 我抬头看到秦琅钧过来,他试图拉我,却被我避开。 我都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只是咬牙冷笑的说道:“恭喜秦总如愿以偿。” “都是你逼死他的,现在你算是满意了吧,整个秦家都是你的,再无后顾之忧了。” 不管他的表情怎么样,我都不打算继续跟他纠葛。 我这前半生啊,思考起来,跟秦家的确是有扯不开的纠葛。 但是现在我也累的,只是我没有秦斯那勇气,一了百了的,什么都不去管了,彻底的就了断了关系。 “等会你先跟我回去。” 秦琅钧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皱紧了眉头说道。 语气都是很沉,这是他一贯的风格,这从来都不是询问,而是直接的通知。 “回去?” 我听到这样的话突然笑了。 “回哪里去啊,我用什么身份回去,秦总该不会是伤心过度,现在脑子都不好使了吧。” 我讥讽的说道。 “难不成逼死一个不够,现在还想着逼死我,我可没什么价值,现在我也不拦着阻着的,你完全可以去娶你想要的人回去,何必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过不去呢。” 我声音不算是很高。 哪怕是极其讥讽的话,也不是多么高的嗓音。 毕竟这边是葬礼,我就算是再有怨恨,也不是分不清湖场合的人。 秦琅钧的眉头从刚才就皱着,只是现在看起来皱的更厉害了。 眉心都有了一道比较深的皱痕。 本来我就不是很想在这边闹出什么争执来,现在更是不想。 刚才只是情绪激动,止不住的说出来的话。 现在平静下来之后,我避开了他的手,还是平静的看着他。 回去吗? 怎么可能。 都变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会有回去的机会,怎么可能会重新开始。 这又不是游戏存档,哪里会有说重新再来的机会呢。 可是秦琅钧却没走,这边引来了不少的视线了。 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是也不算是很少。 好在媒体是被拦在外边了。 不然这分分钟的又是一个个的新闻。 还都是爆点新闻。 秦姨就站在那边死死的看着我。 那凶狠的眼神,那满是恨意的眼睛,像是恨不得杀了我一样。 她过的也不是多么的如意。 原本还比较胖的身体,现在明显的消瘦了不少。 裙子在她的身上,看起来都有些空荡荡的。 秦家的这场闹剧,只怕到现在还不算是结束吧。 我没想到当初的那一句戏言,会真的成了真。 我当初说气话,跟秦斯说,除非他死了,所有的事情才会结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信了这样的话,还是早就筹谋自杀的。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秦斯的自杀,秦家的人都是凶手,而我也是不例外。 在这场闹剧里,似乎谁也不是受益者。 闹到最后,都只是两败俱伤,没有任何一个人成为赢家。 这才是天大的笑话。 “不跟我回去的话,你还想在哪里,还是住在林株那边,还是继续要躲避着?他人都没了,你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秦琅钧的声音沙哑的厉害,说话的语气也是重了很多。 “还是说你也想学着他的样子,一了百了就算了?” 他的嗓音沉冷。 我跟他呆了那么久,怎么会听不出来其中的语气变化呢。 我自然是听的出来,他这是真的怒了。 一直在极力的压抑着怒火。‘ 但是我的情绪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反而是忍不住的讥讽的笑起来,说道:“是又怎么样,这样不是挺好的吗,至少比活着受罪好的多了。” 这话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只是为了故意的呛声故意的刺激他而已。 果然,秦琅钧的脸色更是沉了下来,他周身的温度,也是迅速的降下来。 气场这个东西还是很奇妙的。 我甚至都能感受的到他压抑的怒火。 似乎在翻涌腾升。 “你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不管你去哪里,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我照样是能把你给挖出来。” 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我却没想说话。 在这样的问题上争执,才是浪费时间。 我能耗费的起功夫,但是身边有人就耗费不起。 看着秦姨那样子,像是恨不得上前杀了我。 好像是我才是杀人凶手,好像是我害死的秦斯一样。 那样的恨意的眼神,比之前都更加的浓烈。 让我忽略都很难忽略。 我对着秦姨那边看过去,她也恰好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知道她厌恶我的情绪,微微的顿了顿,对着她扬唇讥讽的笑了一下。 果然秦姨的脸色更是难看,浑身似乎都被气得在颤抖。 但是又拿我没任何的办法。 我蹲在墓碑那边很久,一直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秦姨似乎还在压抑着声音咒骂我,情绪一度激动的差点昏厥过去。 被秦琅钧给扶回去了。 不然的话,只怕按照秦姨的性格,会真的跟我拼命。 这场葬礼,也早晚会闹成一场闹剧。 这边的人少了不少,但是看向我的视线都很奇怪。 我拉上黑色的口罩,还是看着那照片。 手指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伸手去抚摸了一下照片,像是当初触碰他的眉眼一样。 周围人来人往的,只有我一直在这边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的脚都麻了,可还是没起来。 之前的那些回忆,现在都在脑子里来来回回的,一遍又一遍的。 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秦斯也在看着我,嘴角是温柔的弧度,眼眸也是干净的温柔的,整个人还是当初那斯文的教授。 什么都没变,似乎变化的只是时间而已。 但是什么也都变了。 低低的叹息从我喉咙蔓延出来。 我手抚过照片,低声的喃喃。 却再也没人能回答。 “就算是死,你也是不肯爱我吗。” 第584章 番外一(唐枳) 从葬礼之后,安勋帮我离开了这边。 很久我都不愿意听那边的事情,不愿意听到任何牵扯到‘秦家’的事情。 就像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一样。 我去的地方是安勋安排的。 至于会不会被秦琅钧发现了位置,我没去管,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灵魂一样。 任凭安勋安排。 不过事实的确也是证明了。 安勋在这一方面的办事上,还是比较靠谱的。 很久都没人来打扰我。 也只有林株偷着来找过我几次,告诉我外边发生的事情,但是我也听不进去很多。 “秦斯那是自己自杀的,跟你又没关系,你非要拿着别人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吗?!” 林株到最后还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可骂着骂着眼圈就红了。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说是因为爱秦斯吗? 那倒不是。 在那么漫长的岁月里,我跟秦家的纠葛,足够的让我消磨掉了所有的情绪。 只剩下无边的抵触。 可秦斯的自杀,却是真真正正的刺激到了我。 像是重磅,狠狠地砸下来,把我砸的不知所措。 “可你说,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我茫然的看着院子里的景色。 越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我越是喜欢这种安逸的日子。 窝在椅子上,在外边晒着太阳,就这么发呆。 可有时候也不是很好。 因为发呆的时候,会忍不住的想起来很多的东西。 关于之前的那些事情,现在却很清晰的冒出来了。 哪怕我抵触,也都控制不住这样的想法,全破竹势的从脑子里钻出来,几乎要把我的脑子给挤破了。 林株坐在我身边不说话。 狠狠地擦了擦眼睛,说:“你就想一辈子这么呆在这边吗?” “秦琅钧那边可不会让你那么如意的,之前还到处的找你,要是让他发现你在这边的话,他肯定会疯了。” “不,他现在就疯了,就是个疯子,到时候他真的来了,你会跟他走吗?” 我没回答。 因为还不到达那个地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跟他走。 但是大概不会吧。 我跟他之间早就不纯粹了,中间掺杂了那么多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做到熟视无睹。 若是秦斯还在的话,也许还会有些转机。 但是现在注定是不可能了。 逼死秦斯的,不光是秦家的人,同样也是有我。 好几次我从梦里惊醒,枕头都是湿透了的。 我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事情怎么会一步步的变成了悲剧。 “不回去你是想在这边一直陪着我?” 好几天了,我终于开口说话了。 但是很久都没说话,喉咙很沙哑,说出来的声音都是沙哑到了极致。 我觉得要是再不说话的话,时间久了,也许开口说话这个功能我都会彻底的丧失了。 这不是玩笑,而是真的。 林株蓦然的回头看着我,又惊又怒的。 “你还会说话,我还以为你都不会说话了!” 她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 又像是哭,又像是在笑,眼圈还是红彤彤的。 带着恼怒的打了我一下,只是不重,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怎么样,到底跟我回去吗,其实你避开他不见也没事,住在我那边不照样是很好,非要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国内都被他掀翻了,早晚他会查到你的地方,何必躲着呢,做错事的又不是你,为什么要避开?” 林株在问我。 这几天的时间内,她给我讲了不少这样的事情。 哪怕这么久的时间,我没在国内,也故意的不去听秦家的事情,装作是不在乎的样子。 可是林株来了,把消息都给我带来了。 我也差不多的知道了一些消息。 秦家动荡之后,被秦琅钧掌权了。 也就是在他对付秦家内乱的时候,我借着机会走的、 而现在,他的确是有本事能够镇压。 秦氏比之前发展的更加的壮大,似乎之前的那些笑话和热闹都只是个幻觉。 现在这个时候,可没人敢去说秦家之前的事情了。 毕竟秦家在那边可算是一家独大。 几乎是龙头的地位。 谁还敢不要命的凑上去。 而我没怎么听到温泞的消息,之后的温泞像是彻底的消失了一样。 当初出现的多么的轰轰烈烈的,现在消失的就多么的干净。 好像是从未出现过那样,也像是人间蒸发。 林株跟我说话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好像我是那个容易破碎的玻璃那样。 “温泞呢,温泞现在去干什么了?这么久了还没上位成功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道。 若是不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平心而论的话,温泞的确算的上是很有心计并且有手段的了。 不光是有本事,并且还很清楚,到底什么时候应该下的去狠手,什么时候应该收敛起来自己所有的性格。 本来应该可以混的很好的人,要不是掺和进去这样的事情的话,也许过的不会像是这样,一路破产,甚至连她自己也没过的多么的好。 说起来温泞的时候,林株脸上全都是不加遮掩的厌恶。 因为我的原因,林株向来不是很待见温泞。 甚至说都不是很愿意多说、 “鬼知道呢,谁知道她去哪里了,反正之前还不死心的去找过秦琅钧,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媒体拍到了,还发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绯闻。” “我看啊,那绯闻八成就是她自己给弄的,看着自己行情不行了,想要把自己给逼上这个位置,可是嫁到秦家,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算是秦家没好东西,可也不是她能进的去的。” 林株一边浇水一边说道。 语气里都是满满的嘲弄。 刚才林株的语气还有些低沉,现在说起来这个,情绪好了不是一星半点的事情了。 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似乎很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 我有些失笑。 林株还是跟原先一样没怎么变化,性格还是大大咧咧的。 比较起来原先,更是多了那么几分的开朗。 果然啊,一个女人过的好不好,她的身上她的脸上就全都是答案,无需多说。 第585章 番外二 林株这乌鸦嘴,到最后还是说准了。 秦琅钧还是找到了这边来。 只是再见面的时候,我看到他,竟然有种很陌生的感觉。 眼前的人明明是熟悉不过的人,但是蓦然见到的时候,总有种距离感。 像是隔着无数的岁月。 那些岁月,再也跨不过去了。 “唐枳,跟我回去。” 他见到我的时候,一直都是沉默。 沉默了很久,才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回去? 我还是跟原先那样窝在椅子上,但是没之前的那种惬意了。 阳光这么落在身上,也没丝毫的温度了。 只是觉得无限的疲倦。 我才开始后知后觉的记起来,当初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那些事情像是一团永远都扯不断的毛线,连成了一团,只怕耗费余生都很难把它解开来。 并且我之前的日子都全荒废在上边了,现在更是不想平白无故的把自己给搭进去。 “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我平静的看着他说道。 在近似于贪婪的视线中,我重新的看清楚了他的长相。 跟我印象中的没什么差别,岁月也从来不会再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依旧是那么俊逸非凡,还是那么矜贵沉冷。 非要说什么变化的话,那变化的只是他身上的气势。 比较起来之前,更加的内敛沉沉,收放自如。 “你还是因为他的事情恨我?” 秦琅钧的声音很沙哑。 眼底都像是带着无限的倦怠一样,说道。 有些话说的不必那么明白,我和他的心里都很有数。 那个所谓的‘他’,说的无非就是秦斯。 秦斯的去世,的确是激化了很多的矛盾。 现在这么想起来,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恍惚的像是做梦一样。 一点也不真实。 身边一个个的人都去了,本来觉得能永久的东西,到最后都那么不堪一击。 “然后呢,没都没了,现在还想着怎么回到过去吗,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了。” 我看着秦琅钧说道。 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 这么多年来,的确也是变化了。 那双眸子里的颜色更加的沉浓。 像是带着无数的压抑的情绪。 我下了驱逐令,但是他还像是没听到一样。 干脆坐在了我身边的椅子上、 就这么安静的僵持着。 这么一个僵局,似乎考验的就是耐心。 等着谁彻底的没了耐心,主动的退让的时候,这个僵局才会被彻底的打破了。 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却是成为了最困难的僵局,因为谁都不会那么轻易的退让。 他不会放弃自己的初衷,而我更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改变自己的主意。 毕竟我跟他之间隔着的可是两条人命,而不是简简单单的误会和其他的东西,这些都是不可改变的,分分钟的提醒着我的。 让我一直都在曾经的回忆中挣扎。 让我无数次的去回想,是不是真的我做错了。 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做的决定开始,这就是一条不归路。 永远也走不到尽头,死亡才是终点。 谁也不清楚。 秦琅钧最后还是走了。 我固执的不肯说话,在他在的时候,也不肯进食,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边,比摆放在桌子上的芭比娃娃都还要精致。 比那些木偶还要沉默。 两天没吃饭,我也不肯喝水,更像是一种近似于报复性的自虐。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稍微的感觉出来一点我还活着的痕迹。 这么久的日子里,我过的更是麻木,那些所有的感官都似乎迟钝了麻木了,让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是什么支撑着我活下去的。 到最后支撑不住崩溃的反而是林株。 她丝毫没形象的嘶哑的推开秦琅钧,用那种近似于崩溃的语气大声的说道。 “你是真的想要让她死吗,她到底是哪一点对不住你们秦家,还有完没完了,不逼死她不甘心是不是!” “算是我求求你了,哪怕你有点良心,也不要打扰她的生活了,你瞧瞧她现在的样子,才看了医生稍微好点了,你是真的想要让她去死啊!” 林株嘶哑的声音最后还是带着了点哭腔。 我知道她在心疼我。 一向是格外注意形象的她,现在却是不管不顾的,根本半点形象都没有,更像是一个泼妇,在使劲的往外边赶人。 秦琅钧最后还是走了。 临走的时候,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懂这眼神的意思,但是我知道。 按照他的性格,既然是找到我的位置了,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的。 在这样的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大家都是选择一起沉沦至死,没有谁能躲得过去的。 林株在抱着我哭,哭着闹着的像是个小孩子,非要让我吃饭,费力的往我的嘴巴里塞。 我现在还正好是大好的青春大好的年纪,身体却不堪一击了。 她那么紧张,不是因为夸张也不是因为矫情。 而是因为在我刚来到这边的时候,日日夜夜的都梦到秦斯,几乎吃不下去饭,也睡不好觉,严重的抑郁和癔症,逼得我差点自杀。 要不是被林株及时发现的话,只怕现在的我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我以为我偷偷的出国就能躲得过这些,但是没想到这个囚笼不是在外边,而是在我心里边。这辈子都会一直跟随着我。 “不用担心。” 我伸手轻轻的回抱了一下她,轻声的说道。 声音很微弱,却还是没有吃饭的冲动。 只是心脏和胃部狠狠地蜷缩在一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绞过,很不舒服,甚至难受。 我强忍着恶心才吃下去一些。 但是对于情绪和身体没丝毫的帮助。 我这身体啊,只怕撑不过几年,就真的要去见秦斯了。 也不知道人会不会有灵魂这个说法,也不知道要是真的在底下碰到秦斯的话,会是什么姿态来相见。 只怕他恨死我了,肯定不会想要见到我。 不然的话,他当初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选择面对这些烂摊子,也不愿意见到我。 第586章 番外三 我把身体折腾的更加的虚弱了。 安勋那骚包的车子停在外边。 和原先一样,说话什么的都是调侃而轻松的语气。 笑起来桃花眼都是眯起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没心没肺的,活的比较的轻松自在的。 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但是也是我一直得不到的生活。 “还是没考虑好吗,我可是听说他来了。” 安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身边。 从出国到现在,都是他帮助我最大。 这是我之前从未想过的。 人生就是一场戏剧。 很多东西都是猝不及防的,也是预测不到的。 这才是最搞笑的。 林株在旁边狠狠地瞪着他,但是他还是跟没看到那样,直接的问道。 自从相处之后,我才清楚,很多时候安勋都是说话直接而不转弯的,他的心思从来都是应付公事上的老狐狸,在私下的相处,却是很直接的。 所有的好的心思坏的心思都是清清楚楚的摆在明面上。 坏的都那么的直接,让人哭笑不得的。 这种直爽的性格,不光是他本身的性格决定的,更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资本和自信。 有足够的能力让他能够一直这么肆意下去。 但是我不可以。 刚才还沉寂的院子里,因为安勋的到来,才热闹了不少。 基本都是安勋在说话,我只是听着,大多的时间都是不怎么说话的。 只是安勋问我,我才会选择的回答那么一两句。 但是安勋问到有关于秦家的事情的时候,我是不回答的。 他问我会不会跟着秦琅钧走。 我也没回答。 只是保持沉默。 谁知道以后的事情呢,我也懒得去想。 之前我那么勤奋的去思考了各种的可能性,可是照样都是拦不住那些意外发生。 那些意外摧毁了我所有的可能和计划,让我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 我只是个普通人,仅此而已。 “其实之前的话还是作数的,你要是考虑的话,我这边可是没那么多的顾虑,只是嫁给我就得了,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用思考。” 安勋懒懒的靠在椅子上,长腿搭在一侧,跟我懒洋洋的说道。 语气带着些散漫,可是散漫里却也是有认真。 这样的话,这么长时间里,我听过了无数次。 但是我却一次都没回应。 像是我这样的人,哪里还有资格回应这些。 光是简单的活着,就耗费了我很多的精力了。 我半点都不想动别的心思了。 安勋没再逼我,他从来都是适可而止,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跟他的关系一直维续到现在。 等着安勋走了,没多久,他又给我找来了医生。 这一次我的病情更加的严重,那些本来以为好了的病情,不过就是被压抑住了。 只是因为秦琅钧突然的出现,才会复发,并且比之前更加的严重。 几乎是成倍的而来,让我招架不住。 我手臂上都是深深浅浅的划痕。 情绪糟糕到极致的时候,只能听过这样的方式来释放压力。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来让我自己保持清醒。 反正等着疼的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那个时候林株就很绝望的看着我,眼里全是哀伤和心疼。 大概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没人看着我的时候,我就会真的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了吧。 谁能说得准呢。 自打秦琅钧来了之后,接下来的日子他就雷打不动的都来。 我从林株那边听到了别的消息。‘’ 比如说我弟弟现在跟着秦琅钧。 过的挺好的。 之前都是在别人的压迫下摸爬滚打的,但是现在能有一个好的平台了,阿忻是真的按照之前说的那样做到了。 努力的去做一个最好的自己,是真的在努力的赚钱。 只是我每次都避开不见他而已。 我现在身上负能量满满的,我半点都不想把阿忻拖下水。 阿忻现在很好了,不需要一个这么糟糕的姐姐来拖后腿。 我还记得下大雨的时候,阿忻还站在门外固执的在等我,非要跟我当面说话。 但是我没见。 只是让林株捎句话过去,要是在这样的话,那见面的机会就只有天人永隔。 也不知道那晚上林株是不是说了别的话了。 阿忻真的是没来。 但是每个月都给我送来信封。 有时候是鼓鼓囊囊的钱,有的时候是明信片,或者是好玩的东西。 从未间断过。 日子如果这样也真的是挺好的。 林株也劝过我,我也想过,如果能回去的话,如果真的能够重新开始的话,会不会好点。 可是这种想象却是没有任何的根据的。 因为谁也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秦琅钧雷打不动的来,这几次来却不再说些什么,而是和普通的夫妻相处那样。 亲自下厨给我做饭,除了公事繁忙来不了的时候,几乎那些时间都陪我荒废在这边。 要是被秦氏的人知道的话,只怕早就弄小人扎死我了。 我看着他在忙碌的背影,只是把刚收到的那份检查报告给删掉了。 回去的想法的确是有过,但是内心大多还是抗拒的,再就是身体不允许了。 可我没想到,我删掉的报告,也会被他知道。 因为长时间的抑郁,还有自虐,让我的身体都不怎么好了,甚至有些器官有病变的迹象。 医生建议我的办法,我一个没采纳,我并不是很想积极乐观的去解决。 可却没想到,秦琅钧知道之后,根本不容拒绝的把我带回去。 强势的一如当初,他的脸上还带着隐忍的怒火,我原以为他会愤怒的指责我,却没想到他却一句话没说。 但是很多晚上,我能看到他站在窗户那边,身上有浓重的烟味,烟灰缸里也都是很多的烟头。 我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感觉到他从后边抱住我。 但是我身上有些疼痛,微微的蜷缩着身体,听的不是很真切。 他似乎在说—— “那就重新开始吧,从我这边重新开始也好,不管多久,至少在活着的日子里,我还等得起。” “错误,总是能被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