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交给我

    三人的局面,反而是尴尬了不少。
    但是招引来了不少的视线。
    毕竟现在这三个人里,如是真的算起来的话,的确是能够写不少的新闻。
    关于豪门之中的爱恨情仇。
    这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
    饶是安勋散漫的姿态很明显,温泞脸上的情绪还是保持的完美。
    似乎对任何人都是这么温和的态度,也似乎根本就是没脾气。
    “安少的性格还是跟原先一样呢,以后希望能跟安氏合作的更愉快。”
    温泞唇角弧起好看的弧度,轻轻柔柔的说道。
    浑身上下都像是没任何的脾气和尖锐。
    若是真的论起来的话,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被一层的圣母之光给围绕着。
    这朵白莲花,可是比之前我见过的更难对付。
    都说三角是最稳固的,但是三个人在这边却是最尴尬的。
    安勋干脆顺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关于刚才的话没接茬,二郎腿翘起,桃花眼微微的眯着弧度,看着像是笑,也像是没表情。
    谈话崩了,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我往另外一边走过去的时候,温泞却也是跟在我身边。
    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说话的声音比较的低,足够我能听的到。
    这边的视线跟随着而来的可不少。
    里面也有记者,不然的话,也不会每个人都拿出比较好的姿态来,省的被拍出新闻来。
    平心而论的话,温泞身上的气质,还有一举一动都带着足够的优雅。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与世无争。
    “很多话听听就算了,就算是怀孕了,他也不会娶你的。”
    温泞嘴角的微笑还是挂着。
    没分毫的变化。
    只是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的友善了。
    毕竟我跟她之间可算的上是对立的局面了。
    并且早就撕开了脸皮,现在能够在这个时候带着面具聊天,算是足够的素养了,也算的上是道行高深了。
    我对于这样的话,却不是多么的在意。
    当初这种话听的多了。
    “别人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真的很巧。”
    我侧头对着她莞尔一笑,嘴角扬起的弧度灿烂而张扬,可是话却没停住,“但是结果你也看到了,我清楚我要的是什么,就像是你清楚你要的东西一样。”
    我差一点死在了火灾里,更是清楚生命的珍贵。
    也更是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步步紧逼,分毫不退让,这才是我应该有的样子。
    夏家算是彻底的完蛋了,饶是我最后放出去的那些是给夏家足够的打击,但是也不够毁灭的那么彻底。
    只怕背后还有人推动,给我收拾局面。
    不然的话,光是凭借着我的本事,不足够做的那么干净利索,也没本事让夏青禾能够直接把自己坑到局子里去。
    “当然,算是同谋的湛小五,自然也没好到什么程度去。”
    只要是不威胁到我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费劲脑子去思考那么多的事情的。
    可是眼前这温泞却不打算就这么完结了。
    “我就欣赏你的性格,勇往直前,也不怕会不会死得更惨。”温泞说这种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刚才那样子。
    似乎只是在跟我说很友好的事情。
    而不是口出恶言。
    “口头上的诅咒可没用处,温小姐,你瞧,之前那些不照样是对我没威胁吗,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是结果总是好的,对不对,至少我拿到了你没拿到的。”
    我对着她依旧是诚心诚意的笑。
    只是温泞嘴角的笑容,似乎是冷了几分。
    她比其他的人聪明的多,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知道如何去做,而不是没脑子的公然挑衅。
    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的警惕心一直没放下。
    一个随时在身边会爆炸的,任谁都不会多么的放心。
    毕竟眼前这个,可不光是前女友,更是所谓的心中的白月光。
    不好对付。
    我看到了秦琅钧的位置,准备过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些什么,脚步微微的顿住。
    眼眸也是稍微的睁圆了几分,继而乖巧的弯眉,“呀,差点忘记说了呢,耗费之前的感情可不是多么明智的事情,他之前不会娶你,那现在我照样不会让你得逞呢。”
    “白月光这个东西,还是存在记忆中比较好,不然说不定就过期变质了,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露出牙齿,依旧是笑的灿烂。
    今天面对她露出的假笑,甚至比我之前一个月笑的都还要多。
    不管温泞听到这些话是什么表情,我只是大步的走过去。
    比较起来暗下的勾心斗角,我喜欢的更是表面上的你来我往。
    只可惜,看着温泞的样子,似乎不喜欢这种直接的斗来斗去的。
    走到秦琅钧那边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往后看了一眼,温泞还是站在那边看着我这边。
    我料定了她不会就这么死心的,也没侥幸的认为三言两语的能打发她。
    只故意的踮脚,挽着秦琅钧的胳膊,微微的扬起下巴,在他的胸前蹭了几下。
    “嗯?”
    秦琅钧微微的低头看着我。
    “诺,她在那边呢。”
    我没过问过温泞的事情,但是不代表着我会装作眼瞎耳聋。
    很多危险,若是不及时的掐断的话,那么就会引起更加糟糕的连锁反应。
    原本我是想调侃的顺便说一下温泞的事情,可是在看向他深邃黑浓的眸子的时候,却神使鬼差的想到温泞说的话。
    温泞说话不算是很重,但是莫名的让我给记住了。
    她说,你就真的那么笃定自己能嫁进去吗,能怀他孩子的可不光是你,你凭什么那么笃定呢?
    凭什么呢?
    从一开始就是一团麻。
    我也不知道凭什么。
    “怎么了?”
    大概是我沉默的时间太久,秦琅钧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着,抬眼看向那边,“刚才说设那么了?”
    我脑子里那些情绪都一晃而过,重新的玩着他的胳膊,笑道:“没说什么,就是怕这孩子不会被接受。”
    “这些不需要你管,交给我。”
    秦琅钧的嗓音沙哑,每个字都咬音清楚。
    可是我心里的不安,却日益剧增,却不知道缘由,只五指收拢了几分,笑着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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