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胆子太大了!

    “心蕾宝贝,怎么了?她又惹你了?”韩秋岩在电话那端紧张的问道。
    “爸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季凌风给那个死丫头留了一条项链,今天季凌风一见我就问我项链的事情爸,你可得马上去找那个丫头拿回项链,下一次季凌风要是再问起,我可就搪塞不过去了!”韩心蕾恨声说道。
    死丫头,收了东西居然敢不给自己说!
    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韩非烟一个人在家里面,等大家都出门去了之后,给自己清理好了伤口,为了怕感染,还用白酒清洗了伤口,痛得她只打冷战。
    然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不过很神奇的是,包扎之后,非烟发现自己能够出声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回到自己的房间,非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个家,呆不下去了!
    奶奶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点钱,自己就算去找一个阴暗的地下室住,也比这里好!
    打定了注意之后,非烟反而没有那么痛苦了。
    自己和他们,本来就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以其住在一起受人欺凌,还不如自己出去,就算是沦落到街边乞讨,也落个清静。
    当然,非烟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落到乞讨那么凄惨的地步,好歹自己也是高中毕业了的呀。
    东西收拾到一半,该收的收,该扔的扔。
    一抬头,却发现门框上面倚着一个人,是韩秋岩!
    “爸”非烟胆怯的叫了一声,早上的一幕还在眼前,而脸上的那一耳光和他走的时候那狠狠的一脚却让她现在还痛。
    韩秋岩好像在外面喝了一点酒,目光死鱼一般盯着非烟,身体就算依着门框也显得摇摇晃晃。
    “爸!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非烟说着上前,想要将他扶回二楼卧室去,她可不想收拾东西的时候,他站在边上盯着。
    刚刚走近,却被他一耳光扇了过来:“死丫头,你胆子太大了,居然敢藏你姐姐的东西!”
    这个耳光看起来打得很飘忽,却很有力道,非烟身体一个回旋,小腹狠狠抵在桌角上,痛得她冷汗直冒。
    好一会儿,缓过神来的非烟委屈的说道:“爸爸,我没有藏姐姐的东西呀!”
    韩秋岩却摇晃着逼了过来,眼睛里面有很多的血丝,让他的目光更加渗人。
    “没有?你没有?你还敢狡辩?”韩秋岩揪着非烟的领口,很轻易就将她拎到了自己的面前。
    满嘴的酒气让非烟感觉到一种窒息的恐慌,两只手死死往外面抵住韩秋岩的身体,无助的摇着头,软弱的说道:“姐姐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碰过,爸爸你要相信我!”
    韩秋岩心里一肚子的气。
    自己今天本来心情很好,约了几个老友一起吃饭,中午的时候架不住他们几个的吹捧,多喝了几杯,没有想到心蕾却说要自己回家问非烟要什么项链。
    这时候更是听不进非烟辩解的任何一个字,她求饶的可怜模样让他更加的感觉到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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