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你碎了!

    手上一用力,将非烟更紧的拉近了几分:“快点拿出来不然不然就别怪我动手!”
    一个酒嗝上来,食物半腐烂的气息从他的口中喷出,非烟忍不住想要大口的呕吐起来。
    韩秋岩看着眼前的脸,她脸上的厌恶恶心的表情刺激到他了。
    她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表情?
    韩秋岩愤怒的眼睛狠狠瞪着非烟,想要再给她一个耳光,可是身形摇晃,却一下将非烟压在了桌上。
    他满面赤红,满身酒气的样子,让非烟突然恐惧起来,死命将韩秋岩推到一边,从他的身边逃离。
    却没有得逞,她再次被韩秋岩抓住:“死丫头,敢推老子!”
    非烟被他扯近,他眼里陌生的东西完全掩盖住了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人性,非烟害怕极了,喃喃的叫了一声:“爸爸”
    “别叫我爸爸,快点把项链交出来!”韩秋岩打断了非烟的话。
    伸手去拉扯非烟的领口,想要检查一下她的脖子上面有没有项链,太用力了,衣服顺着领口的地方,嘶啦一声裂开,露出来的白色胸脯晃花人眼。
    空气一下子变得沉寂起来,透着诡异。
    韩秋岩目光落在非烟的胸脯上,片刻之后,很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非烟反应过来,赶紧将自己的胸口遮住,却有一种灭顶的恐惧,让她全身瑟瑟颤抖。
    “爸,我真的没有藏姐姐的项链”非烟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嗯爸爸再看看”韩秋岩借酒装疯,手伸过去,一把拉开了非烟用来遮挡的手,另外一只手伸上去。
    指尖只不过是稍稍触碰了一下,就有滑腻的感觉,电流一般传来,韩秋岩的眼底,燃起了黑色的罪恶烟火。
    非烟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非烟呀!爸爸知道平时对你的关心不够!只要你好好的听话,爸爸一定会给你更多的宠爱,比心蕾更多的宠爱”韩秋岩一只手从后面搂住了非烟的腰,将她不断退缩的身体揽紧,涎着脸说道。
    非烟只觉得恐惧和恶心的感觉轮番的攻击自己,脆弱的心呀,我好怕你碎了!
    苍白失血的脸上惊惶无定,断断继继的低喃着:“不不,爸爸我是你的女儿!”
    “什么狗屁女儿!谁知道你是哪个野种的孩子?”韩秋岩粗暴的打断了非烟的话,一低头,散发着腥臭的嘴就往非烟的脸上挨了过来。
    ‘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韩秋岩的脸上,非烟惊叫:“爸!你不能这样!”
    韩秋岩被这一记耳光打得,有了短暂的清醒,但是紧接着就是恼羞成怒,一把将非烟拉了过来,几番挣扎之后,将她按在了地上:“你敢打我?啊?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的手摁在了她的柔软上,兽性将伦理吞噬得干干净净。
    他胡乱的撕扯他的衣服,用酒精掩饰自己不可见人的兽念,嘴里却在不断的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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