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小别胜新婚

    白宇松转头一看,却见是一个脸生的姑娘朝着他走过来。白宇松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是认识她的,可是他却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的她。
    “你是?”白宇松皱皱眉头。
    “少帅,我是芸儿……”方玉芸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走到他跟前,表现得很是乖巧。
    “芸儿?”这称呼令白宇松脑子更加迷糊了,这个芸儿啊还是草儿花儿的,跟他很熟吗?
    “我是方玉芸,是礼姐儿的亲堂妹啊。少帅,礼姐儿让我给您送碗绿豆汤来。”因为方玉芸还很小,是个豆蔻年华的姑娘,所以白宇松原本满腔的怒火还是平复了一些。
    “我觉得你还是称呼我‘姐夫’比较好。”白宇松刻意地指出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孩子明明那么小,却总有一种勾引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嗯……姐夫吗?”方玉芸咬着唇,故作娇态,一付楚楚可怜的姿态,这是看上去就是惹人怜爱的那种模样。
    白宇松的眉头都要纠成麻花了,这姑娘在干吗?委屈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他没骂她又没说什么的?白宇松秉着好哥哥的心态,深深叹了声,方玉礼明知道这时候送东西会惹他烦,怎么会作死还在这个时候给他送绿豆汤呢?很明显就是假的嘛!
    这些日子他虽然没有刻意地去避着方玉礼,可他给方玉礼传递的信息就是没事就不要来烦他。方玉礼又不是个傻子,虽然她脸皮厚,可到底也是个女儿家,他本来就是知道她也是迫于无奈嫁进来的,所以他便没有故意迁怒于她,可是对她很明显的疏离感,这是他从来没有遮掩过的。
    难道说面前的小姑娘想帮着方玉礼让他对方玉礼改观?总觉得这隐隐之中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还有事吗?”白宇松冷冷问。
    “嗯……没有事了……”方玉芸委屈地眨眨眼睛,露出水汪汪的眼眸,咬着樱桃小嘴,嘟囔着转头,欲走,可是她又不愿意放弃这种机会,她走两步脚一崴,嘤嘤叫了一声:“哎呀……”
    白宇松眼皮子一跳,有种不好的感觉,他幽幽地瞥了一眼,却见对方其实穿的是双高跟子的皮鞋,这一崴脚,妥妥的要肿,他当即就站了起来,朝着外面喊:“赵副官,王春来,你们俩给我进来!”
    方玉芸离着白宇松不远,她就故意要朝着他倒,可是白宇松抱着刚刚的绿豆汤药就窜一下站起来,冷笑地看着这个小姑娘朝着她的椅子倒过去。
    可以说,这姑娘长得十分漂亮,虽然是含苞待放的小嫩花,但可以预见对方肯定会长得很开,这不,虽然她仗着自己小,胡作非为,这时候就慢慢悠悠地朝着他的椅子倒来了!
    结果,白宇松还怕椅子经不住摧残,一个顺手将椅子一移,于是这姑娘就结结实实地朝着地面来了个亲昵接触。
    说来也巧,这时候,赵副官和王春来正站在门口,二人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瞧着这出好戏。
    “啊——”这时候,方玉芸才知道,没有人肉垫,只有坚实的地面。
    她肯定是不知道,倘若地面都能移开他连地面都不想让她躺。
    “给我把她扔外去!”白宇松淡淡地发着命令,手指朝着门
    指着。
    站在门外见好戏瞧不成的两人只好乖乖地将人扶起来,然后拖着她要走。
    却听这姑娘道:“为什么,姐夫为什么要赶我走?”她声音又软又细,跟受了什么大委屈似的。
    “小姑娘家家的,毛都没长齐,想什么歪心思!”白宇松舀起一勺绿豆汤,清清火气,他发誓,这时候他不消火气的话,他不留神就能把这小丫头给劈死了。
    你说这才十来岁的小姑娘,咋就这么多鬼心思呢?
    但是他转念一想,能让他另个妻妹脚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蛇蝎心肠,又怎会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呢?
    见人被带出去之后,他心情舒畅不少,就这么开始又批着公文起来,结果没过多久,他便浑身开始发热起来。
    果真,连这小丫头送来的汤都不是好的!所以他更确定,真不是方玉礼干的事!方玉礼怎么可能会把他让给那个丫头呢?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丈夫,方玉礼也不会冒着得罪他的危险干这种事的。
    他伸出修长如白玉的手指,将自己的领口不自在地松了松,显然,这身装束虽然看起来简练,于此刻来说,也是一种束缚呀。
    他脸色不好地朝着外面大叫:“给我把方晓俏叫来!”
    方晓俏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被叫过去,她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惶恐的,但是她觉得自己最近还算是比较的乖巧,难不成她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快了?
    她仔细想了想,最近几天,应该都是别人惹他的,她好像没有惹别人呀?
    然而,当她进了门的时候,看到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如饥似渴地朝着她盯着,她下意识刚想逃,在转身的时候却被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给揽住了……
    她总觉得她这是亲自把自己送入了狼窝呀!
    ……
    当方晓俏知道是方玉芸干的好事的时候,她心里忍不住将方玉芸问候了千遍万遍!
    可是,她不满地朝着那个熟睡的男人喃喃问: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为什么她那会的时候,是靠着强大的精神力支撑了下来,怎么到了对方这里,直接叫人带个话过来就可劲闹她?真不公平!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竟然还有力气翻着白眼,白宇松深深觉得这是他不够努力的结果,于是,他伸出手朝着对方身上又一把揽了过去……
    二人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黑了。方晓俏脑海里已经开始谋划着云媒堂的催工事项了。她在这住,不但要会整治旁人,还得冒着被某人“整治”的危险。说不定以后还得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女人分走自己丈夫,虽然这目前她是没看见,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有。而且,她有预感,在她之后肯定还有别的女人进门!
    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不是贱吗?虽然没有发生,但防患于未然还是要有的。这个时候就需要眼不见为净了。
    正好她也觉得,这个深宅大院里,并不是像看起来那样简单的。
    “俏儿想什么呢?”白宇松早就知道对方醒了,不过见她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爷……”方晓俏本来想叫“宇松哥”,可是开口的那句“爷”就顺口叫出来了。
    “怎么了?宇松哥都不叫了,直接一句爷……”白宇松没啥好说,直接一个吻上去,惹得方晓俏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
    她总觉得有些奇怪,她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明明自己以前并不是很喜欢对方,可是真的成了对方的人之后,她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以前她和对方的状态真的挺好的,对方损她,她就损回去,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然而这一切,在他们结婚之后,就全然给打破了。明明他们本来不是这样相处的,如今总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都不专心。”感觉到对方的走神,白宇松有些不快。
    方晓俏推开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瞪他。
    “你还瞪我,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都成了昏君。这边公事上一大堆烂摊子等着我收拾,为了陪你,我可荒废了一个下午。”虽然这么说轻轻松松的,可是,白宇松都快累得吐血了,没这军中的开支,军备物资的分配,还有杂七杂八的,几乎所有的东西他都要细细地看一遍,省得有人钻了空子。他刚掌握这军队,在他小叔没回来前他必须要好好抓稳了军权,他可不能有一丝懈怠之意。
    合着还是我的错了?方晓俏叹了口气。
    不过,罪魁祸首的方玉芸已经被两队人亲自压送下送了回去,虽然她没有被实质上的惩罚,不过也着实恐吓了一下方玉芸的父母。
    “请爷你不要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到底为了什么事情让我在这边,爷自己心里有数。”方晓俏艰难地起了身子,他们的身上早就汗湿透,他也不嫌热得慌。
    她随意套了件衣物,那边翠朱已经备好了热水,就等着她过去洗呢,她也不理会那床上的人,只身去了浴房。
    谁知,她这刚进了门,白宇松就毫不犹豫地进了门。
    “你……”方晓俏瞪着眼睛咬着牙,愤愤不平的。
    “嗯,想着我回国和你第一次见面,你就掉进我的浴桶里,后来第二次你夜里私会我,也是在浴房……嗯,这个地方还不错,风景挺好。”他说“风景”两字的时候,有意无意朝着对面那人望去。
    是不是不能让她愉快地洗完这把澡了?
    方晓俏翻着白眼,不自在地捏紧自己的衣服。
    “怎么?还防备我呢,又不是头一次,紧张什么?”对方声音很是沙哑。
    “我觉得,我们应该节制。”方晓俏一本正经地说。
    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这让白宇松不禁失笑,他就逗逗她罢了,在她没嫁他之前,对方可是看光他好几次呢!看这一脸防备的野猫样!
    然而,白宇松只调笑了她几句,转身就离开了,毕竟还有一堆事物要处理,他又不是真的掉了温柔乡爬不起来的人。他发誓,他小叔要回来,他第一时间就将这担子卸了!
    这一夜,白宇松并没有回来,他在书房处理了一夜公务,直到清晨才稍微眯了会眼。
    早上也不知是不是白家兄妹故意的,一睁眼就到了方晓俏这儿,赖着不走,要闹着吃完早饭再走。
    结果,这兄妹吃完饭没多久就拉肚了。
    方晓俏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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