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话 半夏的有缘人

    话说半夏被人扛在肩上倒提着,那人轻功极好,飞速掠过树林老远,半夏才回过神,这是被人劫了!慌乱的捏了拳头用尽力气的往邵意后腰捶去,腿也在他小腹踢腾不停。舒榒駑襻邵意将半夏按住,加紧进程。
    “喂,大哥,你能不能别硌着我的肚子啊,好难受”这个人身上肌肉结实,身板强硬。
    ”大哥,我说真的,刚吃撑了,现在真的要吐出来了,你能不能换个姿势啊”肉饼还剩小半个呢,挺好的味道,就是葱味重了些,“唔”
    听着声音不对,似真的要呕出来。邵意忙将人转了个身,刚搂住了腰,闻得细小风声耳鬓处发丝微动,伸手拦住半夏的手,将那小手中夹着的两根银针扎进半夏翘臀,一掌攥了两只不安分的柔荑,将半夏夹在臂弯间动弹不得。
    半夏偷袭不成反被扎,气道:“你懂不懂医术啊,万一扎中了我的穴脉,人没掳去就死在半道上,我看你怎么交差。还有,扎银针怎么能用这么大的力道啊,快放我下来,我要看是不是整针没入,嗷嗷嗷嗷,疼死我了!快放我下来!!”
    邵意知晓这少年心思玲珑花样多,但自己又是真的不懂万一扎坏了,只怕也是不好。便用了些力道,一掌拍在刚扎的臀肉旁,两银针飞出落地,半是教训半是留恋的在那处轻拍了下:“闭嘴。”
    半夏受那一掌不轻,眼眶中含着泪,呜呜道:“哼,你等着,敢打我,等我家公子来了,定不饶你,一定要把你屁股拍肿拍烂。哼!呜呜,好疼好疼,呜呜”
    邵意也不理他,再有两个山头,就能与大哥会合。
    半夏腿不歇气的乱弹,嘴上也不倦的念道:“说出来吓死你,我家公子可是医仙,黑白两道上都尊敬着呢,你不怕?哦我知道了,你莫不是畜生道的?连医仙的人都敢动!”
    邵意这才听明白他嘀咕什么,疑惑:“医仙?你家公子是医仙?那”莫不是抓错人了?把少年提起来,盯着看,发髻被打歪,那张小脸红扑扑的挂着几行清亮的泪,撅着小嘴瞪圆了眼睛,可爱的小模样映着月光照进了邵意的心里。
    “哼,怕了吧!看清楚了么?是不是你要抓的人啊!”
    “”邵意光顾着瞧那小嘴一张一合,现在和脑中的画像略一对比,好像是有些不同,下巴没这么圆,脸没这么嘟着,腮帮子没这么鼓,眼睛也没这么大,便老实道:“好像没这么肥”
    “哇啊啊啊!!你敢说老子肥?!老子哪里肥了!!!哪里啊!!”被自家公子说好吃懒做也就算了,你一个土匪有什么资格评论啊,对了,这个长的也不像坏人啊,深邃的眼眸,棱角分明的线条,抿着的薄唇透着些冷淡的气息,明明长的挺好看的嘛不对!!“你你你,你怎么不戴面罩?就这样出来打家劫舍?”
    “”面罩?邵意寻思着孩子是被吓傻了么?
    “”半夏苦恼着自己第一次被掳居然是一个忒不地道的土匪。
    “大哥,人已带到。”山顶上的风大,背对着的那人长发被吹乱,宽大的黑袍鼓着风扬起,强大的压迫感使半夏的双腿打着弯,哆哆嗦嗦的往邵意怀里钻。
    御渊转过身,看了半夏一眼,示意一名黑衣人将其带走。被半夏扒着衣领不放手,邵意挥手让他退下,上前道:“大哥,好像抓错了。”
    “是啊,是抓错了,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就既往不咎了。”半夏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是错了,带下去吧。”御渊收回目光,朝林子里看了看,便往前走。
    “大哥,这”
    “难不成让你送回去?打草已惊蛇,我们再下手怕是难了。”声音变得低沉了,带着些无奈。
    邵意提步跟上,半夏心里计较着那句不送自己回去是不是意为杀了灭口的可能性,手脚挂在邵意身上寻些温暖。邵意见状抖了披风围在半夏身上。
    御渊回头看了就笑“这孩子,十几了?”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么恋着你,邵意,不如你收了他,哈哈哈。”听了那豪迈的笑,半夏在心里翻了翻白眼,邵意,你跟了这样的大哥,还指望能在江湖有什么出路。
    “大哥,你莫说笑了。”
    “哪是什么说笑啊,真的,你若是不要,我也是不嫌弃的,看那细皮嫩肉的”又往那林间瞅了眼。
    “你你你你们”
    “别怕,我大哥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不是坏人。小娃,是我对不住你,虽不能送你回去,但也决计不会亏待你的。”邵意有些愧疚的说道。
    “哦”稍微放了点心,不过哪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
    “再说,你这样的我大哥也是看不上。”
    “噗咳咳,哈哈哈哈”御渊笑的要岔气,他敢保证邵意是实话实说。
    “嘶别拧我是真的嘶,别咬啊喂很痒”胸前的那颗脑袋磨牙似的咬着一星肉不放,半夏的牙也被紧实的肌肉咯酸了。
    三人几个起跃,离隐在山中的几点光亮越来越近,类似宫殿的轮廓也显露出来,屋檐下的风铎发出古朴的脆响声,御渊顿了身形,道:“还不出来,可是要跟着我进家门?”
    “是呢,看强掳少年的戏码还没看够呢”一个白衣身影从林间窜出,从腰间抖了把软剑握在手上。
    “咱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别一见面就拔剑打打杀杀的,我到底怎么你了,唉”御渊有些郁闷。
    “确切的说是没什么仇恨,不过,我只是好奇你要那香料单子做什么?”白衣人随手挽了个剑花,细白手指在剑身上缓缓摩挲。
    “自是有我的用处,你老是这样跟着我,可是会让我误会的”
    “哎呦,我的小心思被你猜到了,这可怎么办呢?”白衣人邪魅一笑,收回了剑,“不如,我入了你门下,有什么误会咱们慢慢说,可好?”
    半夏一直听了那声音熟悉,现下撑着邵意的手臂,目光越过宽厚的肩膀,喜道:“简少侠!”
    “哦?”浩然看了那少年,似乎是相识的人。
    “简少侠,我是半夏啊,咱们在离远城里见过的。”
    “哦,是半夏啊”
    “简少侠,快救我”
    “唉,我刚拜入这位这位器宇轩昂恶贯满盈的大侠门下,自救都难,好像更救不了你了”浩然捋了捋发丝,不管那余下目瞪口呆的几人,径直往殿门走去。
    “”邵意心道从娘胎里出来这么多年,没见过如此洒脱的人。
    “”半夏吸了吸被受冻淌下的鼻涕,这个门派真是声势壮大,不知抓错和自愿加入的无辜民众有多少。
    “”你们!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建了什么门派啊,这是我家啊我家!入我门下是要做挑粪浇地的奴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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