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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四九回-唯一的伙伴

    百四九回唯一的伙伴
    百四九回唯一的伙伴
    百四九回唯一的伙伴
    出租车停下了,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穿着白色校服的铃,简直就像是上流家庭的大小姐。
    因为理树在一周前没有清楚地看到离开的铃,所以她这身装扮对理树来说很新鲜。
    “我回来了。”明显缺少生气地声音。
    “欢迎回来。”
    随着引擎声响起,理树和铃两个人只是互相打了招呼。
    即使出租车已经远去,铃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理树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靠近她,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距离站了一会儿。
    “那个,理树,”铃终于开口了,“...我努力了。”
    “嗯...努力了呢。”
    “足足有一周呢...”
    “嗯...”
    “我一个人过了整整一周...”
    “嗯...努力了哦。”
    “真的是很辛苦...谁也不在...”
    “嗯,铃真的是很努力了哦。”
    “但是...明天晚上,又非得回去不可了。”
    “所以...就算回来了,也不觉得高兴...因为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已经不要这样了,我不想再回去了。”
    自己...能在今天和明天这两天...给予铃重新站起来,面对困难的勇气吗...
    猫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站着的铃围住了。
    它们前脚搭在她的鞋子上,用身体蹭着她。
    它们...正在帮铃打起精神。
    理树也随着走到她身边,摸着她的头,“去玩吧,大家一起。”
    铃摇了摇头。
    “哎?”
    “要玩的话...只要跟理树一起就行了。”
    “是吗...”
    “...嗯,还有,猫。”
    于是,走廊两边的空地上...
    “喵——喵——喵...”铃模仿着猫的叫声发出可爱的声音,而猫们则左右摆动着尾巴。
    “嗯...”铃把手按在膝盖上,观望着猫们,“你们还好吗?”
    铃察觉到了在两脚间画着八字,用身体蹭着自己的三毛猫的意图。
    “是吗...”
    铃蹲了下去,“你原来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吗?怎么了...性格改变了吗?”
    三毛猫带着微妙的表情坐在那里,喵——
    “别摆出一副[做得到的话就做做看]地表情,好吧...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要让你喵呜喵呜地叫。”
    “啊...没有梳子...用手指可以吗?”
    “用手来梳理可是很费时间的哦,这可是很少有的,你这家伙真光荣。”
    在梳理着猫的身体的时候,因为接触到猫而心情缓和下来的铃开始嘟囔着什么了。
    “喵—喵...”
    说着[喵—喵—]地铃才像铃。
    “怎么了,不满?”
    啪哒啪哒,猫的脚在敲着铃的鞋子。
    “嗯...?”
    猫咻地抓住了铃的膝盖,喵哦—
    “呀...干,干什么...很,很痒的...别舔啊,很粗糙的啊...很痒的!”
    喵—喵—喵—
    “什,什么!”
    猫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伸脚要去抓铃的膝盖了。
    “哇啊!”
    一屁股摔在地上的铃很快就被猫淹没了。
    “喂,喂,干什么啊...住,住手。”
    哗啦哗啦,是猫们用舌头舔着铃的声音。
    “我说过很痒的吧,喂!”
    虽然有猫后退了,但那些猫很快又围了上去。
    “啊哈哈好痒...真的...住,住手...呀——!住手,你们这些白痴...”
    曾经听到过的,温柔的骂声。
    “....不好好听人说话的家伙,灭。”
    喵...
    “呼...”
    看着一大群的猫,带着安心和满足的叹息声,铃的脸上浮起了笑容。
    “过来。”
    把一只猫叫过来,呼地抱了起来,“白天睡觉睡太多了吧...毛皮这么厚。”
    呜喵呜喵。
    “...呜喵呜喵。”
    铃天真无邪地不断模仿着猫叫声,到最后,理树只是注视着这样的她而已。
    “...在吗?”有时候铃会看向理树这边。
    “当然。”
    “那就好。”铃安心了,“不可以跑掉哦。”
    “放心吧,我一直都会在的。”
    铃已经害怕再一个人待着了,而且,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只过了一周而已,就变得这样。
    在那所学校的时候,铃似乎多次试着给大家发邮件,打电话,但是,无论谁的电话都接不通,邮件也没有任何回复,只有理树,能联系到铃。
    这是恭介的什么指示吗,理树看着窗户那里。
    现在,大家应该在像平时那样打着棒球吧,大家,也都是站在恭介那边的吗,就连他做出了那种事也依然是吗?
    难以理解,感觉有了障碍,不知什么时候起...lilebusers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处....
    如果还要再这样强迫铃下去的话...
    就算只剩自己一个人,不是也该守护铃的吗。
    带着铃...逃到远离这里的地方去不就行了吗,理树被这样的想法驱使着。
    的确,一周前的理树,为了能与铃真正的恋爱,希望她能超越这样的困难,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铃...不是比起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变得更脆弱了吗,理树不觉得她能度过以后的难关。
    比起那个,她还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理树这边的不安反而更大。
    自己...该怎么办?真希望...有谁能给自己出主意,告诉自己正确的道路,现在的直枝理树走投无路,只能在原地打转。
    那个时候...
    ——你的目标是一垒!
    想起了这声音,是谦吾,是可靠的谦吾的声音。
    理树想跟谦吾说话,想像那时候一样,要他让自己奔跑起来。
    理树等待着夜晚降临。
    在大家吃饭的时候,理树把自己和铃那份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因为,铃是不想出现在大家面前的。
    至于真人,理树拜托他去别的房间睡觉了。
    真人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
    “铃...虽然让你回想讨厌的事很抱歉...”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理树打开了话题。
    “....?”拿着茶碗的铃抬起头来。
    “在那边的时候,有试着跟谦吾联系过吗?”
    摇头。
    “我相信...只有谦吾是我们的伙伴,现在也是,”于是理树静静地开始陈述,“伙伴这个说法也有点奇怪...简直就像其他的人是敌人一样...虽然也许大家都在拼命忍耐着...那是为了铃的未来...但是,只有谦吾,会为现在的铃和我着想,所以...饭吃饭后,把他叫到这里来可以吗?”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连对谦吾都这样了吗...
    “像平时那样就可以了。”
    “那也不太清楚是什么表情。”
    “那,到上面的床铺去,跟猫一起窝在被窝里就好了。”
    她终于接受了。
    打了电话之后,谦吾马上就过来了,依然穿着很白痴的夹克,这让理树觉得安心。
    “铃不在吗?”进到房间没有看到铃的谦吾问道。
    “在床上。”理树指着那高高隆起的被窝。
    “身体不舒服吗?”
    “不...倒也不是那样...大家都为了铃...那个,虽然说法有点不好听,但是大家还是抛弃她了,但是,那反而产生了逆效果...铃...变成了...比以前还没用的孩子...就连跟谦吾见面也...已经...害怕成那样了,现在...除了我以外谁都不相信...都到了现在了,大概也无法说服大家了吧...因为,恭介正挡在我前面...于是,我有了这样的想法...带着铃逃走...”
    谦吾就这么闭着眼睛听着,没有做出任何回答,所以理树试着问他,“谦吾...这么做是对的吗?”
    “告诉你答案吧,”谦吾说话了,“你们两个,如果现在就这样逃走的话...等待着你们的只有黑暗。”
    “哎...我没法保护铃吗?”
    “那里没有光明,一旦放手,就没法第二次让铃回到你身边了吧,即使那样,还是要去吗?”看着理树,谦吾认真的问他。
    “那么...我就一次都不放手,一直握着她的手。”
    “你....没有那么坚强。”
    谦吾看穿了,理树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理树知道的...心中满是不安。
    自己身患着嗜睡症,就算只是一瞬间也不放手,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那要用语言清楚地表达出来的话,那就是忍耐。
    “那就是...我也需要时间的意思吧...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时间的话是有的。”
    “没有啊...明天晚上,铃就又要被带走了...一切只有在那之前了啊...即使到了下次我就变得坚强了的话...一个星期以后铃会变成什么样啊?再过一个星期呢?也许那时候的铃已经不再是铃了...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也有可能什么都无法改变啊...”
    “什么都无法改变......那样的话,就只剩下一条路了。”谦吾明白了理树的想法,所以他这么说了。
    “什么?剩下哪条路?”
    “和恭介战斗的那条路。”
    谦吾给理树指明了道路,但是,那对理树来说是不可能的。
    “战斗,跟恭介!”谦吾继续说着,“如果胜利的话...lilebusers就能成为永恒。”
    “...哎。”理树对这句话做出了反应,“那就是...一直都继续下去?”
    “没错,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但是,很矛盾啊,谦吾...”理树苦笑着,心中满是无力,“不强的我,根本不可能会胜。”
    “你,不是以自己的力量,获得了与铃一起度过的今天吗。”
    谦吾所指的,是在棒球比赛里打到了恭介的球吧。
    “那个...真的是偶然...而且还托了笹濑川的福...”
    “没问题的。”但是,谦吾说了。
    “哎?”
    “你不是只身一人,你还有我在。”将自己的手搭在理树的肩膀上,谦吾如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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