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绊的世界》 回一-少年里树和他的伙伴们 “恭介他回来了哦!” 从远处传来的喊声将男生宿舍中正沉浸在睡梦中的里树吵醒了,可这代表着什么,半梦半醒状态的直枝里树却还没能明白。 “这个时刻终于到来了...” 然而...紧接着听到的这因喜悦而颤抖的声音却让他清醒了过来。 只听得呼地一声鼻息,声源跳到了地板上。 “真人...都这么时间了你还要去哪儿...”里树诚惶诚恐地问道。 “...去战斗!”脸上的笑容充满着战斗的兴奋,被称作真人的大块头说。 “...哈?这深更半夜的?在哪?”里树再次惊讶的问。 “这儿”真人拇指向地板一指,留下了充满自信的微笑后,他猛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里树无言的愣了一下,旋即立刻便反应过来,“这儿...难道说的是在宿舍里?哇!”察觉到这个事实的直枝里树立马跳下床,追着真人到了走廊上。 远处传来了翻桌覆椅的声音,跑到走廊里没有发现真人身影的里树一愣,赶紧向学校的食堂冲去。 在食堂前已经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家伙,朝里面一张望,老样子,两个高大的人相对而立。 一方是刚才离开房间的室友井之原真人,另一方则是身着和服裙裤的男人,宫沢谦吾。 两个人都打童年起就是直枝里树的好友,只是两人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搭调,经常因为意见相左而争得不可开交。 闲话不表,再次将目光返回食堂内对峙的两人。 真人动手了,只见他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击出有力的拳头,谦吾每次都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躲过。 啪唧!只听得他身后的桌子似乎被拳头打裂了。 “不愧是井之原...”围观的家伙们里,有人不禁感叹出声,“明明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却锻炼出这一身无谓的肌肉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昭然于世间...”直枝里树耳边传来如此这般的解说。 突然谦吾反击了,他握紧了手中的竹刀,只有一瞬,似乎那只手挥动了一下。 “呜哦!?”真人的胸口上多了十字形的伤痕。 “出现了!抑制住思春期的性冲动才完成的必杀一击!”男生甲激动的望着表情冷酷的谦吾。 “总觉得那伤痕看上去像是二字...”男生乙看着真人胸前的伤痕。 “不,那应该是欲求不满才对吧。”男生丙反驳。 “什么!?那笔划不是多到惊人吗!”这是刚才那个男生乙的声音。 随着各种胡猜乱想四起,场面看起来异样地热闹。 “谁快去阻止他们啊!”直枝里树朝那些看热闹的家伙们大叫。 “哎好戏现在才开始啊”男生们诧异的看了里树一眼,这两人干架的场面已经成为校内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了。 “要是放着不管的话,就糟糕了,”里树有些着急的朝男生们吼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次看起来两人都动了真格,会有人受重伤的。” “那么,你去阻止他们不就行了。”男生们淡淡看了直枝一眼。 “呃?”里树愣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啊啊...说的没错...” 真是一语中的,这话本来就合情合理,就算从义务感出发,这也是和那两人关系密切的里树该做的事。 “我尽力而为吧...”心里想着,里树舍命般纵身一跳,横插进两人的战圈里,“到此为止了,sp!” “里树,别来碍事...”眼睛隔着中间的直枝盯向谦吾,真人嘴里低沉的道。 “就是,里树。不然的话连你都会受伤哦。”谦吾面对真人那疯狂的眼神,脸上表情镇定自若。 “连你...竟敢以劳资会受伤为前提!”闻言,真人反应超乎想象的大,“居然被如此藐视,我再也忍不住啦!接招啊啊啊啊啊!” 真人步步近,周围的学生赶紧让开一条道,可里树却被那群人绊了一下脚,跌倒在了地上。 只见真人从里树身上呼啸而过,这一幕让那帮看热闹的家伙沸腾了,而里树则再也到达不了那两人所在的位置。 “他们果然不会听我的话啊...”趴在地上,里树心里苦笑,“这么说,只能去把恭介找来了。” “...恭介人呢!?”站起身,里树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来得及拍掉,就向旁边的男生们问。 “呃,啊在那儿。”被问到的男生一愣,眼神在食堂里走了一圈,然后指着一个角落。 顺着男生手指的方向,恭介正像个醉汉似的仰面躺着。 里树赶紧跑了过去,用力摇着他的肩膀,“恭介,不好了啦,快点阻止那两个人。” 那双眼睛微微睁开,“什么呀,是里树阿...”恭介眼睛眯着,道,“不好意思,我昨天一宿没睡...” 闻言,里树朝恭介身上仔细一看,发现恭介穿的制服上粘着不少枯叶和泥土,他到底是走到哪儿去了啊。 先把那事放一边,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正在打架的真人和谦吾。 “是因为恭介你回来了,真人和谦吾才开始打架的吧!?”里树有些生气的望着好像已经睡着了的恭介,“你要好好看着别让他们受伤啊,他们在你回来之前可是忍了好久了。” 那是里树和伙伴们之间定下的几个约定之一,在恭介不在的时候,禁止吵架动真格,这是为了能让恭介随时调解纠纷。 那是一种体贴,为了让四个童年伙伴之间唯一年长的恭介能体现自己的大哥风范。 不过,到最后里树他们还是无法违抗恭介,这是久经考验的事实,反对恭介的人到最后总会自讨苦吃。 不知道是恭介所恐吓的事一定会变成现实呢,还是说他能够预测到未来呢,虽然里树不是很明白,不过正是依靠着那样的理由,几人才会一直不离不弃,把这份友情从小维持到了现在。 “恭介!”里树继续摇着恭介的身体。 “知道了啦...”恭介按住里树的手,借力摇晃着站了起来。 “那么,来定个规则好了...”径直走向正在激烈开战的两人中间,恭介好像完全不怕被误伤到一般,但幸运的是,在恭介出现后,两人就停止了攻击,听着恭介的讲话,“空手的话,真人太强了,反之要是拿着竹刀的话,谦吾就厉害过头了,因此...” 恭介转头看向围观群众,“什么都好了,你们能去随便找点什么能作为武器的东西扔过去吗?”末了,恭介又补充了一句,“越没什么用处的东西越好。” 说完,恭介又转回来面对真人和谦吾,“从那些东西里抓一个出来,然后把那当作武器来战斗,”恭介向两人介绍着自己制定的规则,“既非空手,也不是竹刀,只是没什么用的玩意儿而已,那就会比现在安全多了吧。可以吗?”完毕后,恭介目光望着两人,征求意见。 受这种不允许有异议的气氛所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点着头。 “那么...balisar!”恭介命令似的一喊,双手朝着围观的人群一挥。 那帮看热闹的家伙虽然不知所措了一会儿,不过等到有个打头的扔了东西后,又集体生龙活虎起来,然后像举办祭典似的各种各样的东西铺天盖地般向真人和谦吾飞去。 “要来吗?”谦吾看向真人。 “当然。”真人挑衅的目光望着谦吾,毫不示弱的道。 “......”谦吾闭上眼睛,他眼前是围观者扔出的宛如怒涛般的各种物品,只见他像是拥有心眼一般,唰地伸出了手,飞快地握住了什么。 看到决定了一样武器,周围嗷嗷地一同爆发出了轰鸣。 “那是啥?手枪吗!?”围观者们望着谦吾手里的物件,相互确认似的问道。 谦吾向天花板扣动了扳机,只听得啪的一声,一粒银色珠子掉落在大家面前。 “可以用这个来揍人吗?”谦吾转头,拿着玩具手枪向恭介问道。 “不行,必须以原本的使用方法来战斗。”恭介摇头。 “......”闻言,谦吾不再说话,目光转回。 既然谦吾的武器已经确定,大家的视线自然转向了真人。 只见真人的手里提着一个匪夷所思的东西,僵住不动了。 “真人啊...”谦吾无奈的目光看着真人手里的东西,大汗,“你为什么会提着猫啊?” “...这是武器...”不改低沉的口气,真人条件反射般答道,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望向自己的手,“呃?啥?” “这是老子的武器啊,有意见吗!”真人举起猫,朝着谦吾吼,随即嘴里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嘟囔着,“话说,用这玩意儿该怎么打啊?” “纵猫去打。”似乎是听到了真人的自言自语般,一旁的恭介道。 “这要怎么纵啊!”真人忍不住又是一声吼。 哐!不知谁特地拿来了铜锣宣告比赛开始。 回二-Little Busters “figh!”随着恭介的一声旁诉,战斗正式开始。 “看招!”谦吾首先抬起手枪瞄准真人,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银白色的子弹打在真人庞大的身躯上,带给真人的伤害,0。 “这回该劳资了!”轮到真人攻击!喵!猫狠狠地搔了谦吾一爪,谦吾受到1点伤害。 “这样的话就朝眼睛打,瞄准眼睛!”吸取上次的经验,谦吾枪口一转,对准了真人的眼睛,扣动扳机,“啪啪啪啪啪!”伴随着五声枪响,真人忍不住惨叫一声,受到5点伤害。 “可恶,冲啊!”轮到真人攻击,喵!猫再次狠狠地搔了谦吾一爪!谦吾受到2点伤害! “糟糕,子弹用光了。”再次向真人扣动扳机,却只听到咔咔的卡壳声,暗叫一声不好,谦吾赶紧装填子弹! “哈哈哈,就是现在,冲啊!”真人阴险的一笑,喵!猫三次狠狠地搔了谦吾一爪,谦吾受到2点伤害。 “我说,这样子不就不是我在战斗而是猫在战斗了吗!?”真人忍不住道。 “好,攻击。”这时候,谦吾也已经装弹完毕,趁着真人愣神,扣动扳机,啪啪啪啪啪...... “给我住手!!”突然传出了一声仿佛能将围观群众的欢呼撕裂的怒吼,能发出这么大吼声的家伙,在这世界上里树只认识一个。 两个当事人也因为那声怒吼而停止了动作。 “噢噢!我们的铃大人终于华丽登场了!”群众一下子沸腾了,齐齐分开了道路,随即一个浓郁巧克力颜色头发扎成马尾,穿着校服的长相萌萌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那个女孩子正是恭介的妹妹棗铃,她也是里树的童年玩伴之一。 “竟敢欺负弱者,该杀!”望着场中的真人与谦吾,铃嘴里恶狠狠的道。 “弱者?说谁呢?”谦吾一脸疑惑的问真人。 “哎?不是说你吗?”真人也是奇怪的反问谦吾。 “笑死人了,居然说我比你还差劲?”谦吾不屑一笑。 “哼...等这场打完后看你小子还能不能说出相同的话来...”真人冷哼一声,随即嘴里爆吼,“上吧,吾之统御下的猫啊!” “喵!”小猫发出一声轻喵。 “我说的就是那只猫!”铃此时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被惹毛的小母猫。 “吱嘎!” “啊,是它啊。”这么回答着的真人脑袋被铃奋力踢成了横折九十度,提着猫的手也不由得垂了下来。 “那个,是怎么回事?”看着猫,铃问。 “不知道是谁扔进来的。”受了铃一踢得真人很老实的回答。 “啊啊,那个是恭介那家伙扔进来的。”有个男生发出了目击的证言,而说到那个恭介,只见他正仰天躺着悠然打呼。 “那么,这是我的猫了。”说着,铃一把夺走了猫。 “啊啊,老子的武器。”小猫被夺,真人不甘心的一声大喊,“谁再给我弄只新的猫来,越凶残的越好。” “啪唧!” “不许用猫。”再次将真人的脑袋踢成一个夸张的偏折,铃道。 “是。”被铃踢得脑袋越发向后扭曲的真人,朝着异样的方向点着头。 “那么...吵架的原因是什么?” “啊啊,听我说,铃,”真人边说边指着谦吾,“这家伙故意拿[茅厕顿开]这个词来骗劳资...”真人道,“拜他所赐,今天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不经意说出[那当然是茅厕顿开啦]来了!”真人狂吼,还真是相当鸡毛蒜皮的理由啊! “笨蛋,你再好好想想,是你先来问我茅厕顿开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谦吾向铃辩解,“我想恐怕他说的是茅塞顿开吧,所以就告诉他这是突然就清楚地理解了事态的意思。” “那么你该先告诉我我说错了啊!什么意思嘛,还茅厕顿开呢!”真人不满意的大吼。 “我没有这么做的义务。”谦吾头一抬,淡淡道。 “你说什么?我们到底认识多少年了啊...你这混蛋难道没有感情吗...”真人听谦吾如此说,不禁怒问。 “铃,这下你总明白到底是谁的错了吧。”谦吾似乎已经冷静下来的样子,把玩具枪扔出来表示自己丧失战意后,就准备离开了。 “什么,丫的你想开溜吗!”真人刚想追上去,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铃,“铃,那是劳资的武器,快点还来!”指着铃手里的猫,真人道。 “我才不会允许你做那种事。”现场陷入了铃和真人的对峙中,只是这点就又让那帮看热闹的家伙情绪上升到了沸点。 “干吗...想干架吗,铃。”真人目光低沉了下来,看着铃。 “我要给玩弄猫咪的家伙一点教训...”铃毫不畏惧。 在那一瞬间,里树感觉所有人都被大家煽动了。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会手下留情。”真人望着铃道。 “哼。”冷冷的一哼,铃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 “你们扔点武器进来!”真人朝着围观的人吼。 大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把五花八门的东西都扔向他们。 “就是这个!”铃抓住的是...三节棍!? “那么劳资就要这个!”真人抓住的则是... “鳗,鳗鱼派!?”真人惊愕了,“喂,你是怎么回事,那不是真正的武器吗!?”望着铃手里抓着的正版三节棍,真人吐槽。 哐!无视真人,战斗开始! “去死。”铃攻击!铃挥动三节棍!真人受到204点伤害! “这回轮到劳资进攻了!”真人拿着鳗鱼派盖向铃,“排排排排排”铃纹丝不动,受到0点伤害,而就在这时,鳗鱼派折断了! “呜啊啊啊啊!鳗鱼派!”真人心痛的大吼。 “死吧!”铃攻击,挥动三节棍!“嘭”真人受到203点攻击!真人hp全红!真人战败!铃胜利!..... ...称颂铃的喝彩直到现在也依然持续着。 里树在远离人群的地方,自然是一个人呆呆地站着。 像这日常难得一见的光景,这既不是第一次,也不仅限在今天发生,好像自童年和恭介他们打成一片之时起,一直在重复上演的日常。 里树的思绪回到了好久好久以前,那时候,他还没有遇到这些吵闹的人们,还独自生活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灰色的世界中。 在那最为辛苦的日子里,在失去双亲不久的日子里,在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在那样的直枝里树面前,出现了四个男孩子,向他伸出了他们的手。 “有强大的敌人出现了!我们需要你的力量!你叫什么名字?” “...直枝,里树。” “好,我们走,里树!”他就这样自作主张的抓紧里树的手,拉着他跑了起来。 “呐,你们是谁!?”为了不被抛下,直枝一边拼命跟上他们的脚步,一边如此问道。 “我们?我们是惩治罪恶的正义伙伴,人称...lilebusers!”他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报上了名字。 敌人是附近居民屋檐下的马蜂窝,毫无疑问是强敌,尽管几人以竹竿和杀虫剂为武器奋勇战斗过,可不仅完全没有收到效果,每次还都被马蜂蜇得落荒而逃,气得少年们直跺脚。 同时认识到事态紧急的马蜂们化作黑云将蜂窝围了个密不透风,更是让他们难以靠近。 饱受挫折的少年突然扒了真人的上衣〔理由至今未明〕,然后把用作诱饵的蜂蜜满满涂上了他裸露的皮肤.... “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们了。”说着,他向伙伴们竖起了大拇指后,就嚎叫着勇猛地冲入了敌阵。 然后理算当然地真人被无数马蜂团团围住。 谦吾拿着杀虫剂的罐头将喷嘴对准了那样的真人,而恭介则在喷嘴下燃起了打火机,“真人,我们决不会忘记你的牺牲!”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火焰从喷嘴处呈放射状喷了出来,于是真人的身体就轰地燃烧起来,化为了火柱。 “呜噢噢噢噢噢噢!鬼才拜托你们那种事呢!!!”一边燃烧着一边吐槽的那模样至今依然深深烙印在里树的眼中不曾淡去。 当时被误认为是男孩子的铃,飞身一脚将燃烧着的真人踢倒,而那幅将真人在地面上踢着滚动的漫画景象里树也从未忘怀〔结果因此灭了火,真人也得救了〕。 之后,消防车和救护车都赶来了,引发了一场大骚动,翌日一早当地报纸的一版刊登了一张照片,上面有着包括里树在内的四个小学男生〔其中一人焦黑状〕勾肩搭背的样子,还有想要从相机前逃走却在哥哥的怀里挣扎得满脸通红的铃。 那就是少年们的邂逅之日,也是这宛如祭典般热闹的每一天开始之时,一直像这样和他们在一起,不知何时起让里树忘记了心中的痛楚和寂寞,仅仅只是快乐地想着...这样的时间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心中只留下了这样的祈愿.... 回三-棒球队 第二天早上理所当然睡眠不足了,但是当事者真人却好像没事似的,一大早就起床了,现在正在窗外的小院子里锻炼着肌肉,真是精神到让人咂舌。 到了吃早饭的时间,两人一起走向食堂。 整个食堂里满是刚起床的学生,不过里树和真人依然有空位。 这是先来一步的谦吾替大家占好的,正确来说,或许并不是他有意去占的,说不定,只是谁都知道专给人添麻烦的少年们会聚集到谦吾身边的缘故,所以结果就空了下来。 “哟,早上好。”真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般,同谦吾打了个招呼。 “啊,早上好,你们今天还真早啊。”谦吾也是笑着回了声。 打完简短的招呼后,两人将盛着自己早饭的盘子放在桌子上,这时恭介也出现了,和里树一样坐了下来。 “早。”恭介朝大家道了声早。 “哦。”将嘴里的空间腾出一点,真人口齿不清的应了声。 “这次是去了哪里?”里树望着坐下的恭介,问道。 “哎?啊,出版社。”恭介回答。 “那不是在东京吗?”闻言,里树惊的合不拢嘴。 “对,东京。”恭介点了点头,肯定道。 “走过去的?”里树又问。 “对,走过去的。”恭介再次点头。 “很辛苦吧?”里树有些感叹地道了一声。 “与其说是辛苦啊...”一旁的真人忍不住插嘴,刚想继续说话,却已经被谦吾抢了台词,“简直就是犯傻...” “有什么办法,没钱啊。”恭介无奈的耸耸肩,随后看着吃着早餐的三人,“你们这些家伙来年也会遭遇相同的命运。” “总之我们可不会走着去求职的...”里树心中悄悄地对恭介的话吐槽。 最后出现的是铃,她将昨天那只猫架在肩膀上,走进了食堂,此外,她的身后还有一大群猫陆陆续续跟着。 虽然她一次次将它们赶出去,可猫儿还是会跟着进来,这样一直反复着。 “吓——!”最后铃只好振声一喝下跑它们,然后自己逃到少年们这边来,她呼的叹了一口气,坐下了身。 “新来的。”指着肩膀上的猫,铃给大家介绍。 “早就知道了。”对于曾经把那只猫当作武器来用的真人来说,当然是不陌生的。 这么告知大家后,铃往盘子里倒入牛奶。 “名字呢?”恭介问。 “还没取。”一边给小猫引着牛奶,铃一边答道。 “名字可是很重要的,要好好取一个哟。”闻言,恭介有些不满 “但是,记不过来。”被小猫爬上脑袋的铃回道。 恭介三天两头地捡野猫回来送给铃当礼物,发展到现在,铃的周围已经是猫儿成堆了,由于数量太多实在照顾不过来,所以铃都回像这样决定只照顾新来的那只。 “那没办法了,就由我来取吧。”恭介道,然后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列侬。” “你又是想也没想就借用名人的名字...”里树忍不住吐槽。 “嘴上说重要,可最随便的就是你这家伙了...”一旁的谦吾也跟着里树吐槽。 恭介总是那样随便改名字,所以铃的猫净叫些爱因斯坦啊盖茨啊希特勒之类的名字,光是听着就让人脱力。 “最重要的不是名字,我是想说取名字这件事是重要的。”恭介辩解道。 “那算什么,不是一个意思吗?”真人也加入了针对恭介的吐槽阵营,并且很轻易的便吐槽成功,没办法,恭介的话里总是充满着吐槽点。 “列侬啊,不过,听起来也挺可爱的。”旁边的铃却是点点头。 铃应该不知道这名字的由来吧,不过光听读音的话,确实比爱因斯坦啊盖茨啊希特勒啊更像是宠物的名字。 “它会吃这个吗?”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裙带菜,恭介凑到了刚刚决定为是列侬的小猫嘴前。 列侬小鼻子嗅嗅眼前的食物,张嘴,“喵”的将裙带菜吃进了嘴里。 “哦,这家伙吃裙带菜了。”恭介兴奋得一声轻呼。 “别给它吃那种东西啊,你是笨蛋吗?”见自己的小猫被喂下莫名其妙的东西,铃怒道,“吃这个,这个绝对更好吃。”铃拿出女生特定套餐里附带的果冻杯〔这种年龄的女孩吃的套餐里居然附带那种东西真是......〕 “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应该给猫吃什么比较好吧?”谦吾忍不住道。 “......”铃估计是没在听谦吾说什么吧,只是一个劲的盯着用前足压着小杯子然后将鼻尖伸了进去的猫... 才刚说过只要可爱的话什么都可以的呢〔本人就算是把嘴撕开也绝对不会说的〕。 “它会喝味噌汤吗,我来试试。”首战告捷的恭介拿着一小盘味噌汤,面对着小猫跃跃欲试。 “吓——!”铃威吓起来! “看起来像是草的这个怎样?”这次是真人用筷子夹了片马兰送过来。 “能吃才怪——!”铃暴吼。 仿佛大家都已经完全忘记昨天发生的事一样,但这正是他们的日常生活,所以大家早已经习惯了吧,只有价值观与他们有所不同的里树,心中满是困惑。 从小时候相遇的那时起,他们就一直是那样,没有任何改变,就算是这样的困惑,经过时间的洗练之后再回想的话,也是会让人不由得翘起嘴角的吧,那时这份困惑,也会转变为快乐。 于是,心中再次祈愿...希望这样快乐的时光能持续到永远。 大家一起上学,说归说,其实教学楼就在宿舍旁边,所以只需要拿起书包,穿过一条走廊。 “不过,工作决定了以后就能随便玩了吧?真好呢。”走廊里,真人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恭介羡慕道。 即使非常短暂,可这样一边欣赏内院景色一边自然踱步的时间,也因为带来的开放感而显得难能可贵。 “才没那么轻松。”恭介摇头,“还有各种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人生规划吗?太快了吧。”里树忍不住道。 “是只有现在才能做的一些事情哦。”恭介再次摇头。 “可一年之后,我们也要准备高考或是找工作了。” “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在一起的我们,在那之后,就要各奔东西了呢。”真人有些伤感的道。 “至少恭介比我们早一年就是了。”谦吾也在一旁开口。 “真不想考虑啊,那之后的事情。”真人晃晃脑袋。 “说得也是...”恭介的声音也变的有些沉重。 然后,恭介也那样祈祷了,“要是现在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那是何等让人安心的一句话啊,恭介这样希望的话,就有种真的能实现的感觉。 “我说,像过去一样,大家一起做些什么怎样?”所以,里树这样提案。 “怎么了,突然这么说?”真人有些惊讶的望着里树。 “要做什么是指?”谦吾也有些疑惑。 “你们想啊,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有做过恶作剧然后被邻居逮到吧。”里树努力的帮大家回忆。 “别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铃首先不逊的道。 但是,恭介的话,应该是会那样做的,就算经过了10年的岁月,他还是和里树有着相同的心情,而且,现在的恭介,依然还是他们的领袖。 “那么...”背对着众人,恭介弯下腰去,捡起了什么东西拿在手上,嗖地旋转起来,“...来打棒球吧。” 那是一只已经黯淡成茶色的白球。 “哎...”真人愣。 “...啊?”谦吾愣。 除到里树以外的人,仿佛无法理解那句话一样,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打棒球啦,”恭介再一次转向大家,这么宣告道,“我们来组个棒球队,名字就叫......lilebusers!” 回四-猫一样的存在,铃 上课的时间,里树做了一个梦,一边回想它的内容,一边看向窗外,凝视着正在场上进行的足球比赛。 这是常有的事了,里树经常会像是失去意识一样突然陷入熟睡,这是他从小就落下的疾病,narlepsy...嗜睡症。 老师们都已经默许了,会有这样的原因一方面是学校那边对于这种病表示理解,另一方面是因为里树的成绩并没有因此下降。 但是,刚才的状态...里树感到有少许不协调,刚才做的梦绝对是噩梦,但却似乎是绝对没法回想起来,真要说的话,就是那种就算想要想起刚才做的梦,却有什么东西不让他想起来的感觉,就好像,被强制的规则限制着,不能想起来一样...... “到底...我做了怎样一个梦呢?”里树埋下头,沉思着。 “怎么了,一幅阴沉的表情。”就在这时,旁边的真人搭起话来。 “不,没什么特别的。”里树随意的答道,眼神转向教室中,因为刚才已经下课了,所以教室里的人都三三两两的聚到一起,热闹的聊着。 “真是见外的家伙啊,要肌肉的话我随时都赔你哦?”但一旁的真人却不依不饶道。 “不,我一辈子都不会因为那个而烦恼的。”里树摇摇头,苦笑。 “请问,知道棗同学去哪了吗?”一个女生向正在闲聊的两人问,她所说的棗同学,指的是妹妹棗铃。 “嗯?啊—?”真人就那样坐着,伸长脖子确认铃的作为,得知不在那里之后就摊开了两手。 “明明是她值日,却没有擦黑板呢。”见真人这样,女生看了一眼黑板。 “啊...”听女生这么说,里树想起刚才的下课时间,铃背上粘着猫擦黑板的样子。 “不会是又去和猫玩了吧?”女生这句话包含着讥讽的意思。 说实话,铃在他们班上的同性之间没什么人望,她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地满脑子只考虑猫的事情,与猫的组合在男生间有相当高的人气,但这好像更是触怒了女生们的神经。 要是因为没擦黑板这点小事就损失人望的话实在是有些可怜,里树起身离开教室决定去找铃。 里树和伙伴们每天上学必经之路的那条走廊两边的庭院内,铃正熟练的和猫玩在一起。 “喵喵!”小猫们聚集在铃的身前,抬起的脑袋看着铃。 “都到齐了吧?”铃用左手压住校服的裙摆坐下,“嗯—...” 铃环视猫群,看样子那群猫也不是一直都对铃那么有兴趣的,大多稀疏的散乱在周围。 “好,今天就是你了。”铃指着一只虎斑小猫,听起来好像是经过专门挑选的,“过来。” “喵?喵喵”被点到的小猫困惑的喵了声,随即踱着步走向铃。 哒哒哒,虎斑猫来到了铃身边。 “今天很不得了哦,听了不要吓到,”铃表情自豪的抱着虎斑猫。 “锵!” 伴随着嘴里的配音,铃取出的是逗猫棒。 “这是从业此道已有六十五年的匠人精心制作的逗猫棒。”拿着逗猫棒,铃语气兴奋得向小猫介绍,一晃一晃。 晃动的逗猫棒令人惊讶的弯曲自如。 “喵—!”虎斑猫看着铃手中不断摇动的逗猫棒,“喵”的一声。 “你也能理解吗...是这样吧是这样吧。”铃说着,把逗猫棒伸到了小猫面前,信誓旦旦的道,“绝对没法抓住的,要抓住的话需要花上六十五年啊。” 一晃一晃。 “喵喵。”虎斑猫伸出爪子想要去抓住晃动的逗猫棒,但却没有成功。 “怎样怎样!”铃得意的一笑,拿着逗猫棒挑逗着虎斑猫。 “扑通。”只顾着去抓逗猫棒的虎斑猫没有保持住平衡,摔倒在地。 “果然很难吧,”铃欢快的一笑,“对吧—”得意的道。 一晃一晃,好像是故意在向猫挑衅一样地晃动着,“有六十五年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宿管将这个搞到手也一定花了很大功夫吧...” “喵。”一晃一晃...啪! “...什么...” “喵”虎猫漂亮的按住了逗猫棒。 “已经过了六十五年了啊...”铃望着不断拨弄着逗猫棒的虎猫,感叹着,好快! “不如说是你够厉害吧。”铃看着小猫,“有常人,不,常猫的好几倍厉害吧。” “好,希特勒,你的外号就叫五十六吧。”铃拿着逗猫棒,对虎猫道,还真是绝配呢... “五十六,再挑战一次,兵兵...”铃再次拿逗猫棒挑逗着虎猫。 “喵!喵!”虎斑猫也是抬爪去抓,但是这回却没抓住。 “我晃得再厉害一点你就不行了吧,”铃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得意,“asapasap!” “白痴大哥曾经说过快是asap”铃嘴里自言自语着,“asap是什么啊?” 〔注;asap,assnaspssible的简写〕 “......”在铃沉思起来停止晃动的时候猫又将逗猫棒按住了。 “喵。”啪! “什么?又过了六十五年了啊...”铃再次感叹,“这真是光阴似箭啊...” “光阴就是光与影,不是银行的行员吗?”好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般。〔好吧,再注,日文中两者语音相近〕 “喵,喵!” “差不多也该去叫她了吧...”在旁边观望许久的里树忍不住地想到,“铃,还有值日要做,出来玩可不行哦。”里树走过去。 铃马上就站了起来,瞪向这边,“这可不是在玩。”铃将抓在手上的逗猫棒藏在身后,猫们喵喵叫着集中了过来,“我是在教训它们。” “猫?”里树指了指在铃身边越聚越多的猫们。 “嗯。”铃点了点头。 “为什么?”虽然明知铃在跟他逛花园,但里树还是问道。 “是因为法布尔和希特勒在打架。” “那还真是不安分呢。”就算抛开那两个吐槽点无数的名字,里树也觉得这根本就是一戳就破的谎话,就算那是真的也算不上借口。 “说了好几次也不听,这些家伙都是笨蛋。”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猫们,“喂,希特勒!” 猫从铃的手上逃走了,铃正准备去追。 里树抓住了她的肩膀,对于他来说,铃才是更像小猫一样的存在。 “怎么了?”被拉住肩膀,铃不得不转过头看向里树。 “那个,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有值日。” “那点小事,无所谓吧。”铃转过身,满不在乎的道。 “根本不是无所谓吧!”里树声音稍稍提了一个分贝。 “为什么?”双手环在胸前,铃问道。 “如果不好好地完成工作的话,铃,你会被班上人看扁的。”里树苦口婆心的劝着,“你与女生们的关系不是不太好吗?” “没那回事!”铃恨坚决的摇头,反驳。 “哎?”见此,里树倒有些惊讶了,盯着铃,里树忍不住问,“关系很好的女生是哪位?” “坐在后面的女生。”铃回答。 “啊,这样啊,那女生叫什么名字?” “唔唔...”铃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不知道吗?”看到铃得这个模样,里树一笑。 “......”铃有些无言。 “还真敢说那算是关系很好呢...”里树有些挖苦的道。 “吵死了,闭嘴!”铃恼羞成怒了,“没有朋友不行吗,给你添麻烦了,还是说会让你死掉吗!” “不,不是不行,也不会给我添麻烦,更不会让我死掉,但是...”里树望着好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母猫一样的铃,“但是我担心你啊,铃,因为二年级大家还是同班,现在是没关系...” 里树顿了顿,看着铃又道,“可是,在那以后,等铃一个人的时候,就职之后还是这副样子的话,会很不妙的,会连男朋友都找不到的。” “去死啊,笨蛋。”铃突然打断了里树。 “哎?”里树讶异的望着铃,不知她为何很突然的说出这样的话。 “列侬这样说。”铃指向一只猫。 “啊,这样啊...”里树默默无言,望着铃和小猫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自己也转身向着教室的方向慢慢踱步而回。 当里树回到教室的时候,却发现黑板已经擦干净了,座位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铃的身影,她露出一副终于完成了任务似的表情,愣愣的看着这副场景,里树有些稍感欣慰,轻轻的笑了。 回五-组建棒球队的原因 上完课就到了放学时间。 “终于结束了啊...”长呼了一口气,里树突然无比疲惫的扶在了桌子上。 “光是听点课就趴下了吗,你这没有体力的家伙。”同桌的真人见到里树这副样子,教训道。 “真人你还是将报考申请扔了算了,居然能说出1八53年发生的事是[火星战争],真是了不起,我崇拜你了。”听到真人的声音,里树转过头来,当时老师的那副哑然的表情,里树暂时是忘不掉了。 “多谢夸奖。”对于里树的话,真人表现出一副万分受用的样子,“那么,今天呢,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真人一边思考一边看着里树。 而里树则是想起了早上恭介的提议,“...棒球?”看着真人,里树试探性的道了一声。 “总之,去接恭介吧。”真人笑了声,随即开始招朋引伴,“谦吾,铃!” 里树环视学生几乎已经走掉一半的教室,找到了铃,但却没有发现谦吾的身影。 “算了,谦吾他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情等我们的吧。”里树对还在大吼的真人道。 “也是呢,总之是抓住铃了。”真人抓住了抱着书包伫立着的铃的肩膀。 “呜哇,笨蛋会传染过来的!吓——!”铃像一只小猫一样对真人威吓,但是不管如何挣扎,铃还是没有逃开那粗壮的手臂。 “那么,我们就出发吧。”完全无视手中铃的挣动,真人发号施令,随后三人吵吵闹闹的向着三年级恭介班的位置走去。 虽然是放学后,恭介的教室却能感觉到意外的安静。 那是因为恭介在读书吗? 那种身影,是能让别的班的女生前来瞻仰的那种程度的,怎么说呢...神圣的感觉。 他低着头,翻阅书页的样子,那简直就像是一幅画。 但是,比起那个更想让人去守护的,是他的童心。 被故事所感化,微笑,愤怒,时而哭泣,那种纯真无垢的感情,在这种意义上,正在读书的时候的恭介极其富有魅力。 笑着,就像少年一样,他能保持那种童心到什么时候呢。 呃,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还是顺便说下,恭介正在读的是面向小孩子的漫画杂志。 总算是发觉已经是放学后了,恭介抬起头确认时间之后,合上了杂志,与此同时教室里面的气氛,回到了放学之后的喧嚣。 恭介发现了远远等候着的里树几人然后走了过来。 到了教室外面,恭介突然转身对着毫无防备的三人道了一声,“来组个乐队吧,乐队名...就叫lilebusers!” 我倒! 里树与真人同时倒地。 “等等,不是棒球队吗...!?”爬起来,真人忍不住吐槽。 “唉?是那样吗?”恭介一愣,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啊阿...抱歉,是那样呢,是棒球,因为刚才看的漫画是将乐队的所以被感化了。” “你这家伙,根本无所谓吧。”铃一句话揭穿了恭介的真面目,与此同时,里树心中在哭嚎,“我那颗脆弱的内心啊...” “才没有那回事,是棒球,放心吧,铃。”摸着铃的脑袋,恭介道。 头被恭介摸着,铃一副相当不开心的表情左右摇着头。 “那么,果然谦吾还是不在啊。”环视了一周,没有发现谦吾身影的恭介收回目光。 “是有社团活动吧?”里树猜测着。 “算了,到时候她自然会明白过来的。”恭介说着,转过了身。 明白什么啊?在三人互相交换疑惑的目光时,恭介已经沿着走廊走开了,“喂,你们几个,走了哦。”他回过头催促道。 “去哪里?”里树首先开口询问。 “活动室。”恭介说着,再次动身抬腿,身后的三人虽然仍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了上去。 里树他们被带到了棒球部的活动室,恭介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踏进了里面。 好像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打扫了吧,活动室里面一片荒废,各种看起来像是棒球用具的东西被杂乱的摆放着,上面还积下了许多的灰尘。 “还真是有够惨的...”看到这副场景,里树稍稍砸了咂舌。 “好歹好像还是有几个二年级的部员,不过好像是发生过什么纠纷,没有新部员加入。”恭介给三人介绍着情况,“那么,在那些家伙不在的这段时间内,就拿来使用吧。” “说白了,就是占领吧。”好战的真人连说话都是那么的充满战斗的气氛。 “只有一段时间内呢。”里树敏感的发现了恭介话中的意思。 “总之来扫除吧,作为结成队伍的庆祝。”恭介道,然后在铃的怒骂声,真人的鬼吼声里,四人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清理工作。 过了一段时间后,四人终于是将破败的活动室完全清理了一遍。 “呼...看起来不可能变得比这更干净了呢。”望着焕然一新的活动室,里树道。 “嘛,可以了吧。”恭介也是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人数是不是少了?”真人点了点活动室中的人数,突然惊讶的问。 “啊,铃的话,将抹布和拖把交给我之后就回去了。”里树道。 “你说啥——!”闻言,真人忍不住一声大吼,“你这家伙,为什么没去阻止啊,三个人怎么打棒球啊!” “不过,她完全没有一起来的打算...再说,就算四个人也打不起来...”里树有些弱弱的辩解。 “怎么办啊,恭介。”真人转头,问一旁的恭介。 “嗯...不要小看我啊...”恭介自信的一笑。 “什么嘛,真不愧是恭介,有解决办法吗?”听恭介这么说,真人出口赞了声,期待的目光望向恭介。 “就三人来打。”在真人期盼的目光中,恭介淡淡的道。 “呃——”真人an里树集体望着恭介无言。 然后,没办法了,三人的棒球练习,正式开始,不过不知为何一直都在进行着恭介击球,里树和真人捡球的打法。 当太阳已经落入西面大半时,整个场都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大树的阴影投射到红色的场上,感觉好像是被水浸湿了一般。 “连真人都不见了啊。”里树忘了忘旁边原本是真人的位置但现在却空无一人的场一侧,无奈了。 “不要小看我啊...”恭介的目光相当的严肃,“就两个人来打!” “呃——”无言的里树... 于是击球和接球就由两人继续打了下去...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带着已经累到奄奄一息的里树来到食堂几人固定的位置,恭介伸手敲了一下正在吃东西的铃的脑袋。 “干吗?”转头,铃望着一脸愠怒的恭介,问道。 “你们几个,为什么搞了半天反倒是在忙于找工作的我是打得最拼命的一个啊!”恭介朝桌子前的几人吼。 “不,就算你一个人朝我们发火也...”望着生气的恭介,真人有些无言。 “好好学学里树,一直去接我打出去的球,你们看,都已经浑身是泥了。”恭介指着趴在食堂餐桌上的泥人一样的里树,对着两人教训。 “那又怎么了...?要我们怜悯他吗?”铃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让累到疲喘的里树伤透心的话。 “反正你们两个人是提案者,继续下去也无所谓,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将忙于社团活动的人也卷进去。”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谦吾也说话了,淡淡的语气让里树已经伤痕累累的心再次严重受创。 “你小子什么意思...是想说‘你这连社团活动都没有参加的肌肉白痴闲得很,捡球正合适’吗!”听谦吾这么说,真人在一旁故意找茬似的朝着谦吾吼道。 “真人的理解,有时候真的是就算花钱也看不到的精辟解释啊...”勉强爬起来,里树虚弱的道了一声。 “谢谢夸奖。”真人一脸受用的接受了里树的,赞扬? “这家伙是笨蛋啊!”一旁的铃大张着嘴,像是看到新种类生物一样看着真人。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打棒球啊?”像是要重新整理混乱的现场一样,谦吾这样问道。 “这样啊,我还没说过吗。”听谦吾如此问,恭介像是才发觉一般。 “顺便说一下,我什么也没听到过。”谦吾表情淡淡的道。 “我最近一直在为了找工作到处奔走...”恭介开始述说他的原因,“突然的,我在想到该干些什么的时候,接下来会是当个上班族每天忙得团团转吧...我至少可以肯定这一点,”恭介道,“但是,不知怎的那又有种随波逐流的感觉,只是周围的人都是那样开始的,所以自己也就不明所以地那样做了而已。”将手在胸前握紧,恭介情绪有些激动,“那将不会有我自己,不会有所谓自我的这种东西。只有一具躯体在那里,不是就像里面空无一物的人偶一样吗,你们不这样认为吗?” “嘛,基本上算是能理解...”真人稍稍点点头。 “所以,我为了要让我成为我自己,并且不停证明我存在于这里...”恭介说着,目光看着前方,坚定地道,“我就决定打棒球了...” 回六-名言 “啊呀?”听了恭介的话,真人突然惊讶出声,“明明中途还是有种能理解的感觉,但为什么只有最后那部分就是没法理解呢?” “嗯...真是巧啊...我也有类似的感觉...”旁边的谦吾也是和真人一个表情。 “抱歉了,恭介,能将最后那部分再说一遍吗?”真人望着恭介。 “为了让我永远是我,来打棒球吧?”恭介宣言似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那个...”真人一脸纠结,用手指按住太阳穴开始思考起来,“那里怎么会冒出棒球来啊...”真人问起最大的谜团。 “你们动动脑子啊,”恭介道,“找工作的时候有谁会想到来打棒球啊?一般不会想到吧?” “嘛,那倒是...”真人勉强点了点头。 “而且,还要凑齐人数...就算不是在找工作的时候也实在是不会有那个想法吧。”恭介又道,“会有吗?” “不会,嘛,不会有吧...”真人好像完全进入了恭介的步调中,被恭介牵着走。 “对吧。”恭介一脸“你看吧”的表情,“但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决定了要打棒球。” ...怎么回事,这种说服力,这样的话就算是我,也会被恭介给骗到...。 “这么说的话...”一副不会让你得逞的样子,真人突然插话,“这样的话,我们只不过是被你给卷进来的吗?” “不,这对你们来说也是一样的。”恭介摇摇头,“在被复习迎考和作业什么的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每一天中,怎么可能会想到要打棒球啊,你们刚才不也同意了吗?” “不,但是棒球什么的一般在体育课上不是有打吗...”真人有些不同意的反驳。 “就算是那种像是在教室上课一样的没有主体性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恭介振振有词的看着真人,“以自己的意志,投球,奔跑,打击,欢笑,这样才有意义。不是吗?” ...没有一个人回嘴,但有一人除外。 “我...”谦吾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要以自己的意志挥舞我的剑,再见了。”他就那样转过身,走出了食堂。 “谦吾!”里树在愈走愈远的谦吾身后喊了一声。 “别管他,里树,”恭介阻止了里树,“他能理解的那一天会到来的。” “不,就算是我们也完全没能理解。”真人摇头,一脸纠结的表情。 “哎呀,是这样吗?”听真人这么说,恭介转身一看,却发现现场的铃和真人一样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里树你呢?”恭介的目光射向里树。 看到那双眼睛,里树怎么可能会否定,而且... “就是因为我的心与恭介的互相触碰,才会这样的啊。”里树心中暗暗自语,但是他根本没想到会去打棒球。 “我的话...话说这根本就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啊。”里树看着恭介道。 “里树你太单纯了。”被猫爬上脑袋的铃在一边说。 “什么啊,那又怎么了啊?” “被利用了,”铃看着里树,“恭介的...吓——!”想要说什么,但头上不安生的小猫却得寸进尺的爬上了她的脸蛋,得她又开始威吓起来。 “被当作恭介拿来打发时间的道具。”吓退猫后,铃才继续道。 “恭介可是很忙的。”里树为恭介反驳了一句。 但是,说不定正因为恭介是那副样子,才值得里树去依靠,说不定只有那样里树才能忘记学习上的事情,只想着去玩,虽然里树并不认为自己是那样不知节制的人。 “大家都是笨蛋阿。”看着里树,铃感叹着说了一句。 “啊—,反正都是笨蛋了。”完全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恭介将筷子伸向晚饭... “真是的,是谁的错啊...”晚饭后,从回到房间的时候开始,真人就躺倒在床上嘟哝道。 “不是,会去打棒球什么的一般人真是预想不到呢...”里树有些感叹。 “专门会去做些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才是那家伙的风格啊...至少这点要想到啊。”真人摇摇头。 “也就是说了,这点也是让我没有想到的啊...”里树也是无奈。 “老子对除了变强以外的东西没有兴趣,谁会去做棒球那种花哨的运动啊...”真人嘟囔着,看来是相当的不满呢。 不够花哨的运动是什么啊...田径之类的吗? “真人你不是比较适合链球之类的运动吗?”里树问道。 “咋了,你那身肌肉除了将铁球投远一点就没有其他的作用了,你想这么说吗,啊!?”闻言,真人反应相当的大。 “不,我完全没有想到那种东西...”心中在感叹真人漂亮的解读的同时里树嘴上赶紧辩解。 的确是漂亮的解读,漂亮到让人忍不住想付钱的程度。 “嗯...”真人一个挺身,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正打算就那样离开房间的时候,被里树叫住了。 “要去哪里啊?” “去跑步。”真人脸上挂着笑容,还真是一提到锻炼就会兴奋的性格啊。 “不做作业可以吗?”里树提醒了一声。 “哎?什么来着?”闻言,真人像是才反应过来般。 “就是说,作业啊,今天有三科留了作业,能记住一科也是好的啊。”见真人好像真的忘记了今天有留作业这件事,里树忍不住吐槽。 “跟平常一样拜托你了。”真人脸上的笑容很洒脱。 “什么嘛。那种像常客一样的厚脸皮的请求。”里树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稍微分你点肌肉啦。” “不了,我不要,而且也得不到。”里树摇头。 “...切.”咂了下嘴,真人从自己桌子上拿来了笔记本,坐在了房间正中特别配置的茶几前。 “一脸要抄的表情...”同样在茶几前坐着的里树望着真人。 “这边更能集中精神。” “那么,我就在自己的桌子上作了。”里树听真人这么说,起身就要离开。 “你说什么,你小子...难道是在说在这身肌肉的面前闷得要命根本学不进去吗!”真人再次不满的吼道。 “没,我完全没有那样想...”里树心里那个敬佩啊,“了不起,真人,居然能牵强附会到那种程度!” “那就在这里和我一起做啊,不然我就把这茶几拿走当健身器材来用。”真人很有气势的威胁道。 “那还真是不妙了...不阻止不行。”没办法的里树只好和真人在同一张茶几前努力做作业了。 “嗯啊—,啊...嗯嗯...”真人一边毫不遮拦的瞟着里树的笔记,一边嘴里发出奇怪的拟音。 “你抄的还真是不客气...”见此,里树抬头看着真人一声苦笑。 “哟。”恭介从被打开的门后探出头来,窥视着这里。 “干吗,又要我们去打棒球吗?”见到恭介进来,真人一脸晦气的问。 “啊,不是,今天留的作业有几个麻烦的地方,帮帮我。”恭介说着,在两人还没来的及拒绝他就进来了。 “为什么要找二年级的我们来商量啊?”真人不满的抱怨。 “不知道老师到底是想让我们做什么,这个收集伟人说过的话的作业。”恭介也是一脸无奈。 “伟人说过的话...”里树嘴里叨念着这个不熟悉的名词,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就是名言吧?” “对对,就是那个。”恭介赶紧点头。 “猫失前蹄。”真人的语气很低沉。 “你是故意的吧,而且还是奇迹般的错了。”里树情不自禁的朝真人吐槽,然后又转头看着恭介,“真有心想要收集的话,去图书馆不是更快一点吗?” “不,就是没有想要认真做才来这里的,干脆从你们嘴里说的话里挑,”恭介摇摇头,“顺便,刚才的那句我要了。”这话是对着真人说的。 “哎?”闻言,真人诧异的望向恭介。 “此时此刻、一句崭新的名言诞生了...”随着恭介郑重地宣言,未来的天空上,突然光华一闪,随即几个大字便出现在了天空上。 猫失前蹄,后缀,井之原真人。 “这个就在明天上课时候发表。”时空再次穿梭回来,恭介看着真人道。 “呜噢噢噢噢噢噢——!”双手抱头,真人当场崩溃。 “蠢相毕露呢...”看着那样的真人,里树忍不住笑道。 “等下,别光榨劳资一个人...把他们也给劳资叫来。”真人取出手机,把伙伴们都叫了来。 于是,平时的几个老面孔都出现在了里树与真人小小的房间里了。 “我也有作业要写啊。”刚刚走进房间,铃就忍不住抱怨。 “在这里做不就行了。” “干嘛我非要在这又小又脏的男生房间里做啊。”铃大声反驳。 “你这家伙,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啊...一看就知道扫除得很周到,里树可是用上力了哦。”真人对着铃道。〔注,日语中里树与力同音,都念riki,所以...〕 “啊,这句也要了。”恭介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 “哎?”正在得意笑着的真人再次愕然。 “此时此刻,一句崭新的名言诞生了。”未来的天空,再次出现了一行光字。 riki可是用上riki了哦,后缀,井之原真人。 “呜噢噢噢噢噢————!”真人二次抱头痛心疾首的悲吼。 “这句话还真的是,够冷的...”从名言的内容上应该算是当事人的里树在一旁道。 “无聊...我走了。”看到似乎只有这种程度,谦吾淡淡的道了一声,就要离开。 “给我等下,你小子...又想逃跑吗?”见到谦吾要离开,真人赶紧出口。 “怎么,还想要继续昨晚的事情吗?就凭你这连铃都赢不了的男人?”谦吾转过身斜视了真人一眼,轻蔑的道。 “你小子,都看到了啊。”见旧伤被重提,真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恼羞成怒。 “我只是听到传言罢了。”谦吾摇头。 “切...那是武器是鳗鱼派的原因吧。”真人不服气的辩解道。 “就算如此,仍然是有几个办法赢的,不是吗?”谦吾望着真人。 “呜...”真人也同样是盯着谦吾,“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也就是说,是你反而被鳗鱼派给吃掉了啊。”谦吾一笑。 “哦,这句不错。”谦吾话刚说完,恭介的声音便如约而至。 “完蛋了——!”听到恭介这么说,谦吾满头黑线萦头。 “此时此刻、又一句名言诞生了。”未来的天空,三次出现了光字。 也就是说,是你反而被鳗鱼派给吃掉了啊,后缀,宫沢谦吾。 “太大意了啊...本人居然会将那种不明所以的话流传于后世....”谦吾一头黑线的自言自语。 “不知道后人会怎么想象说出这句话时的状况呢...”里树也在一旁道。 “嚣张过头自掘坟墓了吧,笨蛋。”见自己的老对头和自己一样中招,真人忍不住一阵幸灾乐祸。 “你们这些家伙吵死了!给我稍微安静点。”好像是实在受不了吵闹的几人了,正在埋头苦干的铃抬头大骂。 “你个丫头片子也别光一个人在那里写作业...稍微过来掺和下啊。”真人对着铃叫道,转头又看向作为哥哥的恭介,“恭介也是,不要偏心啊,从铃那里也榨出几句名言啊!” “我总觉得是真人正在努力自己榨出自己的名言来。”里树忍不住吐槽。 “可恶,就是自爆这么一回事啊!”真人悔恨的低声骂了一句,随即抬头,看着几人宣言似的道,“这样的话真要说出几句名言来,让你们好好瞧瞧劳资的[那小子不是挺有点能耐嘛?]的地方...” “这句话已经是名言了....” 回七-召集队员〔1〕 随着恭介的声音落下,未来的天空再次出现光字〔未来啊,我对不起你〕。 看看劳资的[那小子不是挺有点能耐]的地方,后缀,井之原真人。 “看不出来到底是积极还是消极的地方才像是真人的风格...”似乎很享受这种事后的总结,里树道。 “谢谢夸奖。”真人一脸受用的接受了里树的,赞扬?〔我去,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既视感〕 “这家伙是笨蛋啊!”铃看着真人,忍不住惊讶出声。 “哦,这句收下了。”未来的天空中,光字不断出现。 这家伙是笨蛋,后缀,棗铃,在仰望旧友井之原真人时。 “呜噢噢噢噢噢————,不要连情况都补充上啊——————!”真人双手抱头的怒吼。 “漂亮的用一句话就概括了真人啊。”一旁的谦吾也不禁莞尔。 “不就是在说我是笨蛋吗”真人愤怒的叫了一声。 “都—说—了,吵死了!”铃再次对着四个男生大吼。 “已经没事了吧?我回去了。”谦吾道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嗯啊...”噗呲,“嚓...噍叽...!”这是真人发出的声音。 只是因为被铃用自动铅笔刺中了肋下,真人叫她住手才这么说的,根本不算话语。 “又一句富有深意的名言诞生了啊...”恭介的感叹声传出,未来的天空中再次出现光字。 嚓...噍叽...!后缀,井之原真人,在回顾自己一生时。 “他的人生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里树忍不住问道。 “嗯,引人深思啊。”铃也是点点头。 “加上个翻译吧。”恭介见大家对这句名言都不甚清楚,便道,然后未来的天空中原本的光字改变了。 嚓...噍叽...!译文;蛋黄酱,让您,久等了!后缀,井之原真人,在仰望天空时。 “内容朴实却意外地轻快啊...”里树看着恭介新加上去的翻译,嘴里赞了一声。 “而且看这情况,这家伙是在将蛋黄酱伸向天空啊...”谦吾也是惊讶的望着真人。 “真的啊...”听谦吾这么说,里树点点头。 “全是难解的谜团啊...”双手抱怀,铃作了个总结。 “只是被你这家伙刺中了肋下啊!!”真人不满的对着铃狂吼。 一阵折腾之后,好像是终于玩够了一样,恭介停止了收集名言的工作,而几个二年级的家伙们也终于有时间写作业了。 “对了,棒球。”总算是安静下来,大家都在拼命的填笔记的时候,恭介突然说道,“下周末就要比赛所以拜托大家了。” 哔的,所有人的自动铅笔都停了下来,一片寂静,好像大家都在琢磨这句话的意义。 “听好了,恭介,”真人打开了前阵,“...要比赛的话有根本不够的东西。” “什么啊?”恭介看着真人. “这样啊...你不知道吗...那么我就来告诉你...”真人脸快凑到恭介的面前了,“那就是,剩下来的队员和练习时间和练习用具和除了你之外的人的干劲和剩下的队员啊!” “你这家伙说了两次队员。”抓住真人话中的语病,铃毫不留情的吐槽。 “那含有真人风格的意义,你就不要再计较了。”里树朝铃摆摆手。 “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啊,实在是太抱歉了!”真人像是放弃了一样. “果然还是笨蛋。”铃看了一眼真人,对里树道。 “你小子说啥,当心劳资碰你把笨蛋传染给你!”真人的威胁总是那么有特点。 啪唧! 铃的高踢腿在真人的脖子前爆开了。 “这些地方怎么解决呢,恭介。”紧接着站着翻白眼的真人上前的人是谦吾。 “练习用具是有的,用棒球部的就行了。”恭介道。 “那剩下的队员呢?”谦吾又问。 “现在开始去找。” “剩下五人,能找到吗?”谦吾有些没信心的道了一声。 里树觉得是剩下来的四人,谦吾故意将自己除外了。 “咕呀————!”小猫叫了一声,闪闪发亮的利爪从肉球中伸出,对着呆愣状态的真人狠狠挠了下去。 “呜哇哇,好疼——!”而被猫抓了之后,真人终于恢复了神志。 “呐,铃,过来一下。”恭介唤来正在写作业的铃。 “...嗯?”将真人交给猫去收拾,〔我去,这位置是不是调换了?〕铃走了过来。 “能拜托你一件事吗?”恭介脸上的笑容有些讨好的意味。 “什么事?” “当然是召集队员。”很直接的,恭介切入了正题。 “那种事我做不到。”铃也很干脆的拒绝了。 “算了,听着,你把这个戴在耳朵上。”恭介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的,是手制的像是耳机一样的东西,他将那个戴在铃的耳朵上。 “...?”铃疑惑的看着恭介的动作。 把那个奇特的东西带到铃的耳朵上后,恭介取出了自己的手机,将听筒贴近耳边,喂喂地说着。 “嗯!?”铃吓得突然后退了几步,看起来似乎是能从耳朵上的耳机里听到恭介的声音。 “信号良好,现在立刻就交给你个任务。”恭介很严肃的看着铃,“ssnsar!让铃去诱劝女生加入lilebusers!!” “为什么是女生?”闻言,一旁的里树不解的问。 “那当然是因为全是男生感觉很恶心啊。”恭介理所当然的回答让宿舍内原本变得肃然的气氛彻底坍塌。 “但是,这是打棒球啊?”里树还是有些不甘心。 “有什么不好的,”恭介无所谓的道,随即目光转向了已经进入任务状态的铃,“而且...女生只有铃一个人的话会寂寞吧。” 听恭介这么回答,接下来的里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这里是铃,潜入女生宿舍了。”恭介将手机调成扩音模式,放在茶几的中间,4个大男人在周围围成一圈。 “有什么人在吗?”恭介朝着手机问道。 “有。”随即,手机中传出了铃简短的回答。 “认识的人?”好像是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兄妹俩的语气此时都是相当的低沉,让里树他们有一种谍战的感觉。 “认识但又不认识。”耳机里,铃的回答有些纠结。 “你是说是样子认识但关系不亲密吗...”恭介旁边的里树插话问。 “该怎么做?”铃默认了里树的猜测。 “当然是诱劝啊。”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耳机里,铃的声音囧囧。 “首先先用您早上好来打招呼。”恭介在一旁支着招,顺便一提,现在的时间是晚饭后。 “原来如此,确实现在的女生就算是午后了但只要是当天第一次见面的话,还是会用您早上好来打招呼的。”谦吾却是一脸恍然大悟。 “但是,会完整的说完您早上好的家伙没有吧?”真人道,“这里应该象是艺妓一样来句贵安不是吗?” “那确实是像艺妓...”里树无力的道了一声,哪来的艺妓啊!! “等等...劳资现在才发觉一件很重要的事...”真人突然很振奋。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里树心中自语。 “奥利弗调味汁讲快点的话...那个...不是听起来蛮像您早上好的吗?”真人兴奋得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不,怎么说呢...”一旁的里树词穷的语塞了,“果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里树心中吐槽。 “这句可以吗?”耳机里,传来铃向里树的询问。 “那个不行!”里树想也不想的摇头,“这样的话,说出去会被别人当白痴的。” “那么,先稍微离远一点...”见真人的建议被否定,恭介开口了,“这句怎么样,代打巴斯。” “不,根本听不出来。”里树摇头。 “那,低着头这样说...代打巴斯...” “嗯...确实...有点正在打招呼的感觉...”真人忍不住道了一句。 “那不只是在低头吗!”里树声音稍稍提了一个分贝。 “斤斤计较呢...”见里树如此挑剔,真人有些没耐心了,“那么这句总没意见了吧,俺叫齐藤。” “不对,她不叫齐藤阿。”里树有些莫名其妙。 “讲快点看看,俺叫齐藤,你看,不是听起来有点像您早上好吗?”真人对着手机说. “不行...”里树再次无力摇头,否定了真人无厘头的提案。 “要不然,面对对方这么说...你是齐藤。”恭介又道,随即目光看向里树,征求着意见。 “听起来真不错...”真人有些惊叹地大张着嘴巴。 “不对不对不对...”里树疯狂摇头,再次将恭介的提议pass. “那么、你自己来想吧。”真人彻底失去了耐心。 “呜嗯...”里树陷入了沉思。 别的听起来与您早上好感觉相近的词汇...饭团夹进面包里...然后迅速解决掉... “喂!我怎么认真开始想了,或者说,说您早上好什么的就够奇怪了,普通的说句晚上好不就行了。”想到中间,里树突然反应过来。 “哎——?”真人眼神讶异的望着里树。 “什么啊,那个,这家伙真差劲,之类的绝对不行。”被真人的目光盯着,理树虽然感到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而且,要想邀请能和铃合得来的女生的话,比起搞怪,普通的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嗯...是呢。”听里树这么说,恭介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啊,里树,谢谢了。” “.....”一旁的真人无言,奇怪的眼神朝着里树,盯 回八-召集队员〔2〕 “你这家伙,喜欢铃吗?”冷不丁的,真人这么问道。 “与那个没关系吧。”里树有些闪烁其辞了。 “哎?里树喜欢我吗?”耳机里传出了铃的声音。 “而且还被听到了啊!!!”里树抱头无言。 “k,余兴节目就到此结束了,”恭介摆了摆手,又对着手机向铃下达指示,“那么,铃,上吧,直接说句晚上好。” “了解,”铃答了一声,随即就听到手机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铃的声音再次传出,“晚上好。” “晚上好。”随即,另一个陌生的女生的声音传来。 “....”打完招呼后,铃便无言了,“...接下来呢?”铃小声询问的声音。 “当然是棒球的诱劝啊。”这边的宿舍里,恭介也低声朝着手机道。 “对棒球有兴趣吗?”受到指引,那边铃的声音稍稍放松了些。 “唉...棗同学你有吗?”手机中,女生的声音有些惊讶。 “有一点。”铃很诚实的说了真话。 “只有一点啊,应该是超有才对吧。”铃话刚说完,这边,真人的吐槽便到了。 “...不能说谎。”在这点上,铃的意见显得异常坚定,与宿舍里的真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那么,只有从别的兴趣开始下手了...”听铃这么说,真人突然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是这样呢...对自己进行锻炼...也就是说对肌肉有兴趣吗?” “有兴趣的只有你一个人吧,白痴—”很意外的,铃听懂了真人的自言自语,在那边忍不住大声对着守在手机旁的真人吐槽。 “呃...我也对棒球没什么兴趣...”那边,女生错愕的声音弱弱。 “呜哇,好象是被误解了...”里树一拍额头,有些无奈的道。 “那么,我走了...”耳机里的女生语气冷漠的跟铃告别,随即手机中便传来一阵愈走愈远的脚步声。 男生宿舍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不再出声,连刚才吵闹的真人此刻也没有了兴致。 “喂,都是你的错所以失败了吧!”手机中,铃气急败坏的声音打破了宿舍内压抑的沉默。 “啊啊,真可惜...”里树也只能这么说了。 “你这家伙,是想将我妹妹塑造成奇怪的孩子吗!”恭介很气愤地盯着真人。 “啊啦,棗同学,这是什么新游戏?”宿舍中的男生们又听到了新的说话声,听声音,好象还是一个女生。 “晚上好。”铃老老实实的打了声招呼,“对棒球有兴趣吗?” “我说你,居然不认识我这个垒球部下届队长候补?”那边传来的声音很是气愤,好象铃向她提出这样的问题是对她莫大的侮辱般。 “看起来对手步简单呢...”听着手机里的声音,里树道。 “你啊,不过就是跟肌肉笨蛋和剑道部的宫沢同学比较亲近,就得意忘形了吧!”手机里女生的声音好象很不善。 “呜啊,怎么有种不安的气氛...”与此同时,宿舍中的里树突然身体一冷,感觉身边的温度好象瞬间降低了不少。 “叫劳资肌肉笨蛋,而这位却是宫沢同学!?”真人指着谦吾,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不满。 “不服吗?我认为很合适。”谦吾淡淡道。 “铃,就说其实宫沢他才是个笨蛋,而且之前他还穿着衣服就去泡澡了。”看不惯谦吾的那副样子,真人向着手机道。 “我才不信,呆子。”铃想也不想的拒绝了真人的吩咐,但因为声音太大,好像是让某些人误会了。 “竟敢对我说出如此肮脏的词汇...”手机里,女生的声音好像已经出离了愤怒。 “嗯?跟你没关系。”铃现在才发现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赶紧道。 “这里除了我之外就没别人了吧?”完全不相信铃的话,那边的女生大声道,“你认为能胜过垒球部下届队长候补的我,笹濑川佐佐美吗?” “佐佐美前辈,我们来帮你。”就在这时,又有几个女生的声音插了进来,然后,战斗开始了。 棗铃s垒球部三人组,figh! 铃攻击!铃用手肘攻击!致命一击!垒球部部员受到215点伤害! 垒球部部员攻击!垒球部部员口角结束后扑了过来!但是铃轻轻地避开了! 铃攻击!铃挥下了手刀!“去死!”致命一击!垒球部部员受到1点伤害! 垒球部部员攻击!垒球部部员口角结束后扑了过来!未命中!铃毫发无伤!铃立即反击!垒球部部员受到96点伤害! 铃攻击!铃用膝盖顶击!致命一击!垒球部部员受到1点伤害! 垒球部部员攻击!垒球部部员同时挥出了拳头!未命中!铃毫发无伤! 铃攻击!铃一记低踹!但是垒球部部员轻轻地避开了! 垒球部部员攻击!垒球部部员同时挥出了拳头!未命中!铃毫发未伤!铃立刻反击!垒球部部员受到96点伤害。 铃攻击!铃一记高踹!垒球部部员受到11八点伤害!垒球部部员全部倒下! k!!铃胜利! “哎呀,意外地很能干呢,”笹濑川的声音有些惊讶,“那么我就亲自领教了...” 棗铃s笹濑川佐佐美,figh! 铃攻击!铃一记高踢!佐佐美受到131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用膝盖顶击!铃受到79点伤害! 铃攻击!铃一记低踹!佐佐美受到八5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用膝盖顶击!铃受到八4点伤害! 铃攻击!铃挥下了手刀!连击发动!佐佐美受到6八点伤害!佐佐美受到八5点伤害!佐佐美受到八5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使用了一个回旋踢!铃受到八5点伤害! 铃攻击!铃一记低踹!连击发动!佐佐美受到101点伤害!佐佐美受到91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用手肘攻击!铃受到60点伤害! 铃攻击!铃一记低踹!致命一击!佐佐美受到161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用膝盖顶击!铃受到八5点伤害! 铃攻击!铃挥动了拳头!佐佐美受到点伤害!佐佐美倒下了! k!!铃胜利! “ssplee!”铃有些兴奋得声音传了出来。 “不对不对,那有完成啊。”这边,里树忍不住吐槽道。 过了一会儿,宿舍的门开了,铃一脸高兴的走了进来,“里树,给,战利品。” 随手将一件东西扔给了里树,铃道。 “唉...谢谢。”望着手中的好像是一块吃剩下的米果饼,里树无奈的向铃道了声谢。 于是乎夜深了.... 回九-为了不迟到展开的行动 当早起的直枝里树与真人来到食堂时,恭介早已等在了那里。 “早上好。”恭介向着二人打了声招呼。 “好。”真人很有精神的回应,一旁的里树也道了声早。 然后,平时的那些成员们开始陆续在食堂聚集。 “昨天傍晚真够累的啊...”坐在餐桌旁边,真人心有余悸的道。 “最累的恐怕是铃吧。”里树看着旁边空着的铃的位置,道。 而就在这时,里树嘴里最辛苦的铃手里端着盘子,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来迟了!”然后就像滑垒一样坐在了椅子上。 “不快点吃的话可要赶不及了哦,铃。”恭介望着在椅子上坐定的铃。 “有个好办法,那就是用劳资这强壮的肌肉,把食物一口气全塞进你嘴里....如何?”真人很兴奋的提议。 “别问我那种白痴的事,傻气也是会传染的!”理所当然的,铃大声地否定了真人的提案。 “不,等等,如果肌肉的力量也能传染的话...那不是很有魅力的事吗?”由铃的吐槽中,真人居然联想到了这种东西,了不起! “吵死了,闭嘴!”面对着极度犯傻的真人,铃不得不再次出言大骂,毫不留情地踢了真人一脚后,铃合起了双手,“我开动了。” “...!?”突然,铃很唐突的甩了一下手。 “怎么了?”见自己的妹妹在饭桌上做出这种动作,恭介有些疑惑的问道。 “有苍蝇!”在铃的眼前,一直看上去并不像苍蝇的小飞虫,正在张狂的飞舞着“可恶,到那边去。”铃不断挥舞着手,而飞虫却在那空隙里继续飞行。 “铃,躲开。”一旁的谦吾突然对铃道。 听到谦吾的声音,铃立刻把身子缩成一团,等待着他的行动。 而谦吾则不断地转动着筷子,嗡翁....啪唧....飞虫在空中很完美地被筷子夹住了。 “噢噢”周围的坐席随即漏出了感叹地声音,还有一些零散的鼓掌声。 “给我就那样放开...”真人斜着眼看着谦吾说道。 “...嗯?哼!”好像是嘲笑真人[你怎么可能做得到似地哼了一声后,谦吾就这么放开了筷子。 那飞虫再次精神地飞了起来,嗡嗡... “...看到了!”真人眼神紧紧盯着刚刚逃出生天的飞虫,嘴里爆喝,“哦呀啊啊啊啊啊!”就这么一拳揍到了飞虫上。 啪唧...啵咻!飞虫被直接砸到了...谦吾的味噌汤里。 “....”真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谦吾的碗中漂浮着的飞虫的尸体。 “....”谦吾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无言的望着真人。 “在搞什么飞机啊!!!”真人突然朝着谦吾大吼。 “哎!?怎么反倒是真人先发火了!?”被真人莫名其妙的吼声吓到,里树忍不住吐槽。 “...来,动手吧。”谦吾也是一脸不能忍的表情,望着真人。 于是,真人s谦吾,f....“等等等等。” 就在两个家伙即将干起来的时候,恭介及时出场了,“虽然很抱歉,不过决斗得等下次再进行了。”望着战役盎然的两人,恭介道。 “为什么!?”谦吾不逊的声音。 “要迟到了。”恭介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淡淡的回答,闻言,里树望向食堂中,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周围的人们都不见了.... “不好了,要赶不上了。”火急火燎的一行人从食堂跑到走廊的时候,恭介再次看了看手表,道。 “可恶,这是谁的错啊。”真人一边加速奔跑,一边大吼。 “当然是你,你啊!”同样是奔跑中的谦吾语气也是有些着急。 “就因为这个5个人都要迟到了啊。”望着争吵的两人,里树叹了口气。 “既然你们都在同一个班级,那就让铃先赶到教室,代你们签到不就好了。”恭介突然停住了脚步。 “说是让铃先到...该怎么做?”里树原本想要对这个异想天开的主意吐槽,但一想到出主意的人是恭介,心中再次充满希望,恭介说的都是一定会成功的,里树心中始终坚定着这个信念。 “只要有真人和谦吾帮忙就简单了。”恭介自信一笑,随即对着真人与谦吾吩咐,“你们两个面对面站着,把手拉起来。” “为什么要和这家伙牵手啊!”真人的声音有些不情愿。 “因为都是你们的错,好了快点来帮忙,没时间了。”恭介催促着两人,“铃就借助你们两个的力量,一口气跳上3层楼。” “哈?”旁边完全没有会迟到的自觉地铃闻言,瞪大了眼睛。 “依你身体能力的话,没问题的。”恭介鼓励道,“只要能顺利穿过窗户的话,就能到达教室了。” “也就是说要抄近道吗?”真人有些明白了,但是啊,这种事情有可能办得到吗.... 里树他们现在的位置是紧靠教学楼的走廊,平常的话到教学楼需要穿过走廊,但是那需要的时间足以让里树他们迟到,因此,恭介的提议,让真人和谦吾合力,把铃直接扔进走廊两旁他们教室的三层的窗户中,抄近道。 “切...没时间犹豫了,我们上吧,谦吾先生啊!”真人语气着急的对旁边还有些踌躇的谦吾道。 “没办法了...”谦吾咬了咬牙,终于同意了恭介的主意。 “哎,真的要干!?”里树惊诧的望着一脸拼死一搏表情的真人与谦吾。 在里树惊讶的目光下,真人与谦吾走到了目标教室的正下方,面对面拉起手蹲了下去。 “这样的话对你太危险了,先闪开。”铃将身上的小猫交给了里树,自己走上前去,“这里吗?”铃站在了拉起来的四只大手的中心,然后按住两个人的肩膀以取得平衡。 一切似乎都已经准备好了,那么,ssnsar!。 恭介宣布了任务开始,“把铃准确无误地投进三层的教室!” “无需手下留情...”此时的真人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 “啊啊...”谦吾点了点头。 “一——二”真人嘴里喊着号子,“上啦!!!!!”真人一声大吼,托着铃的双手猛地用力。 “哦啊啊啊啊啊!!!”配合着真人,谦吾也是大喝一声,拼命将铃向上托。 砰!铃飞起来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铃的悲鸣渐渐远去.... “嘿,飞得不是挺轻盈的嘛。”抬头望着越飞越远的铃,真人兴奋的道。 “而且这已经足够飞过屋顶了...”谦吾手往脸上一拍,无力的道。 “要掉下来了!”一直观望着天空的恭介突然声音急促的道了一声。 闻言,众人抬头,看着天空中已经变成一个点的铃,慢慢的,那点变成了一个大字,而且还在不断变大。 “哇啊...”有些胆小的里树忍不住嘴里担心的叫了一声。 “糟糕!快去接住她!”真人吼了一声,立刻和谦吾行动起来,简直就是乱七八糟... “不,抓住了!”恭介突然大叫了一声,“看啊!在掉下来的时候抓住了窗框!干得漂亮,铃!”说到最后,恭介忍不住赞了一句。 那边,铃一边骂着[想杀了我吗,白痴!],一边精神的钻进了教室的窗户。 “好咧,我们也走吧...”恭介招呼了一声,转身慢悠悠的朝教学楼走去.... 在结束了早上班会的班主任离开后,里树三人溜进了教室。 “那么用力干什么啊,白痴!”咚!咚!刚刚溜进来,真人就被暴怒的铃敲了。 “噢,噢,下次会注意的。”知道自己理亏的真人低声下气的道。 “还想有下次吗!”铃又一次暴怒,咚!咚! 吵闹之后,便是上课的时间了,听着讲台上老师催眠曲般的声音,里树有了一种想要扑下睡着的冲动,这不是说他的嗜睡症犯了,而是他真的想要去睡。 “叮铃铃!!”就在里树终于要坚持不住彻底趴下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响了。 意犹未尽的老师听到铃声后,咂咂嘴,宣布了一声下课后就离开了。 “接着,里树。”而无聊的课程刚一结束,真人就把什么东西向里树扔了过来。 “什么啊,突然之间。”稍稍清醒了点的里树嘟囔了一句。 “之前你借我的四字成语辞典。”真人脸上挂着奇怪的笑。 “不要这么突然就丢过来...”里树抱怨一声,望向手里的辞典,愣了愣,“哎,还装在塑料袋里啊。” 而且还被用塑料胶带捆得严严实实,根本没办法把辞典取出来。 “下节课是现代国语,我要去预习了,预习。”真人眼睛看也不敢看向里树,嘴里兀自说着,就要逃开。 “你这也太不自然了吧,真人,况且,你现在拿的是英语教科书阿,英语课已经上完了。”里树一把拉住真人,“为什么要这样啊,快坦白吧。” “....”真人沉默了一下,“...不要这样疑神疑鬼啊。”随即就开始带着里树逛起了花园。 “对这个四字成语辞典你明显就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嘛,快坦白啊。”里树却是不受真人的干扰,很直接的问道。 “...那一个啊...”真人手摊开,好像在思考如何措词,“单刀直入地说的话...闻所未闻。” “这也扯得太远了吧。”里树无奈的吐槽。 “......”真人的表情总是那么微妙,“....将心比心。” “不不不不,完全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里树摇头。 “知道啦...我坦白就是...”真人郁闷的收起了脸上装傻一样的表情,“因为在桌子的抽屉里放的太久,混进了不少东西...喏,还有食物什么的...” 真人说着,又忍不住拽上了文,“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状态了....” “哎哎...”里树被真人突然的拽文吓倒。 “于是老子东奔西走...”不理里树的反应,真人继续道,“心醉神迷的想要拯救它于水火....但是已经穷途末路,于是我只好破罐子破摔,捧腹大笑。”好像有些得意自己的博学多才,真人脸上挂起了笑,“总之还给你了,里树。” “但是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很自豪的样子啊,真人。”无奈的里树抱怨了一句。 “老子可是有借必还的男人。”真人很坚定的道。 “我倒更希望你能说[因为我完璧归赵了阿],真是的...”里树嘟囔了一句。 嘛,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必要的东西,这只是在无聊的课间用来打发时间用的东西而已。 “嗯?”目光随意的扫过教室,里树轻噫了声。 回十-三枝叶留佳 教室里发生了一点骚动,嘎啦,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呀,早上好,早上好——”走进来一个紫色头发,额前刘海上有着两个发卡的单边双马尾女孩。 那个女孩子嘴里一边不知在跟谁打着招呼,一边就像在同学们之间游泳一样跑了过来。 “早上好,三枝。”里树挥了挥手,跟女孩道了声早。 进来的人是三枝,名字是三枝叶留佳的女孩子,她并不是里树的同班同学,但是好像因为在他们班上有朋友,所以经常来他们的教室。 “真人君也早上好—”来到里树他们身边的三枝,先跟真人打了个招呼。 “哦,早上好。”真人很爽朗的应了一声,随即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预备铃马上就要响了哦。” “又迟到了?”里树歪头望着三枝。 “[又]这个字是多余的吧?”望着里树,三枝笑眯眯的道。 “那是怎么了?” “今天早上也迟到了哦。”好像很开心的,三枝这么说。 “...为什么我周围的人总是能用自豪的表情说这些事。”里树无奈了。 “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吧。”一旁的真人笑呵呵的插嘴。 “什么物以类聚啊。”里树瞪了真人一眼,随即看着三枝说教,“迟到次数太多可是会被宿管给盯上的。” “已经被盯上了所以没关系,没关系。”摆摆手,三枝一脸无所谓。 “你也适可而止吧...”闻言,里树连继续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不过啊里树君,”三枝瞥了一眼教室的时钟,这么说道,“你有四字成语辞典吗?” 听三枝这么问,里树立刻想到了手里拿着的那本被真人特殊封印的辞典,“...有是有,怎么了?” “那可以借给我吗?” “借给你是没关系啦,不过...”里树把手里的塑料袋拿了出来,话还没说,就已经被三枝夺过了辞典,“谢谢了,回见。”说着,三枝一溜烟便离开了教室,里树连阻拦都没来得及。 “这算什么啊?”里树看着三枝走出去的那扇门,理所当然地三枝已经不在那里了。 三枝的教室似乎在里树他们教室的相反位置。 门哗啦地被打开了,这次是老师走了进来,“好了,都坐回位置上,现在开始点名。” 取出教科书和笔记本准备上课,里树心中却忍不住在想,“从现在开始到下次的预备铃,赶得及吗?” 从那之后里树也一直在考虑着[从这边的教室到三枝的教室要跑多少步啊]之类的问题,反倒是将作为主业的功课给忘记了。 转眼间便已经一上午的课程便已经全部完结,里树像往常一样,和真人还有谦吾以及铃来到了食堂,找到了一早就等在那里的恭介。 “吃过了午饭,就去搜寻队员吧。”端着食物坐到餐桌前,恭介对众人道。 “哎—”铃讶异的看着恭介。 “比赛的日期已经决定了,不快点集合队员开始练习的话,不就要无始而终了吗。”对于铃的惊讶有些生气,恭介道。 “总觉得在那之前好像还有不少事没做...”真人忍不住吐槽。 “总之,从下午开始,大家分头去寻找队员吧。”恭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被改装过的手机,“搜寻状况随时用手机报告。” “为什么?”里树不解的问了一句。 “如果寻找队员的地方重复了的话,那效率不就下降了,[啊接下来是哪里哪里,哪里哪里]像这样报告就行了。”恭介将手机放在嘴前,给几人演示着。 “没必要搞得像乘务员一样吧...”一边的真人有些无言。 “此话谬矣,有必要!”恭介很严肃的回道。 “虽然确实没必要,不过既然这家伙都这么说了那也没办法...”真人小声嘀咕着,加快了吃食物的速度。 “啊,接下来是3楼3楼”下午的教学楼走廊内,里树一边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一边朝着手中的手机汇报似的道。 “真是丢脸,简直就是一个人玩着乘务员游戏的怪人!”心中,里树忍不住抱怨了一声。 “等等,那里有可能与铃重复,暂且等待铃的报告。”手机里恭介的声音传来,闻言里树站在了原地,等待着铃报告位置。 “啊,接下来是校长室校长室”随即,里树从手机里听到了铃傻乎乎的声音,“车门即将打开,请退至白线内。” “k,没问题了,里树去3层吧。”恭介的声音从手机里向里树道。 “明白。”道了一声了解,里树抬腿,开始向阶梯走去。 通向3层的阶梯的平台,“啊...”里树惊讶的低呼了一声,发现了一张认识的面孔,是同班的神北。 “要请神北去打棒球吗?”里树心里喃喃道。 印象中神北是个很开朗的人,休息时间的时候里树经常看到她与座位附近的女孩子们欢乐谈笑的场面,是个虽然不是什么中心人物,但只要环视教室,总能看到她与人谈笑,这样的存在,就目前为止,完全没有给过人[适合打棒球]这样的印象。 “不过,这样队里的女孩子不就只有铃一个人了吗...”里树心里有些纠结,“该怎么办才好...” 而在里树考虑这件事的时候,神北登上了3楼的台阶。 “总之先去打个招呼吧...”里树呼出一口气,嘛,反正肯定会被拒绝的。 里树追着神北上了台阶。 “...”在追到4楼的时候,里树却不见了神北的人影。 “啊,怎么回事?”里树再次回到了台阶。 要说其他的通路的话... “只有这里了阿....”里树望着眼前被打上了禁止入内标示的通向屋顶的台阶,“到屋顶外面去了吗?” 抱着这样的疑问,里树跨过栏杆开始向屋顶走去。 因为几乎没有打扫过的缘故吧,角落里落满了灰尘,平台上还堆积着应该没怎么使用的椅子和桌子。 “还真是奇异的空间啊...”在打算继续向屋顶前进的时候,里树看到了一扇看上去很重的铁门。 “走到尽头了?”里树自语了一声,可他在途中并没有看到神北的身影啊。 “又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这究竟....”里树有些苦恼的甩了甩头,随即一愣,呆呆的望着台阶平台上大开着的窗户,而且,似乎是作伪垫脚用的椅子正整齐的摆放在窗户下面,窗棂上还放着手掌大小的螺丝刀和螺丝钉,那螺丝钉似乎是为了防止窗户被打开而设的。 “这样的话,就可以到外面去了啊...”里树一边想着,一边翻身上了窗户。 从窗户探出身子,脸颊立刻感觉到了风的流动,是因为没有遮蔽物的关系吗,屋顶上的风似乎比地面要强好几倍。 “没什么问题吧...”不知为何,里树脑中突然闪出一丝不安的感觉,“嘛,总之先粗略的看一看,如果神北不在德话马上回去就是...” 心里这么打算的里树扭转身体,踩在了屋顶的混凝土地板上,刚一抬起脚,室内鞋就发出了[啪嗒]一声干涩的声响。 与此同时,卡擦卡擦卡擦卡擦!咣!吱溜吱溜...叭!传出了一阵听上去很热闹的声音。 “怎,怎么了?”里树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在了,是神北,虽然本人似乎是打算藏起来,但在转进去时因为撞到了头,神北在贮水箱下的空隙里只露了头,还用双手盖住。 “那个...神北?”里树试探的叫了一声。 “哇啊啊啊啊啊!?对对对,对不起!”就那么抱着头,拼命的道歉,“并并并,并不是经常出来的,只是今天偶尔...啊,对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了!” 神北手忙脚乱的好像在解释着什么,“那那那个,这个世界上可是有很多很多不可思议的事的,这一定也是其中之一!天上掉下来好多糕点来啦之类的——!” “不,那个...”里树决定先让好像进入了一种奇妙状态中的神北先冷静下来。 “看起来好像是错把我当成老师了呢...”里树心中苦笑,一边叹着气一边看着周围。 一个薯片袋掉在了地板上,旁边散落着不少薯片,刚才那[叭]的声音,也许就是这个袋子破掉的声音。 “暂且就继续和她说话吧...”打定主意的里树抬眼向神北问道,“神北,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对着神经高度紧张,不断地辩解的神北,里树这样打了声招呼。 “是,是?哎...是直枝君?”总算察觉到了,神北抬起头,望着里树,与此同时,好像天空一样颜色的眼睛和可爱的脸蛋也露了出来。 “是啊。”里树苦笑着点了点头。 好像是记起了里树的声音和名字,“总觉得得再多交流一下才能让她安心啊...”里树心想。 “不会是生活指导老师在模仿直枝君的声音吧?”神北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哎呀那个...大概我们学校没有拥有这种特技的生活指导老师吧。”里树无言的道。 “什,什么啊...”神北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在发出一声安心的声音之后,咚! ...本来想要站起来的,但后脑勺却直接撞在了贮水箱的水管上。 “呜呜呜呜呜呜...第,第二次了...”神北发出一声痛呜,看起来刚才是以同样的方式撞到了头。 “没,没事吧?”见此,里树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声。 “不,不是很没事”神北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眼角已经有了泪花。 “等,等等...别哭啊,神北。”看到神北眼角的泪滴,里树有些手忙脚乱了。 “唔,嗯,不哭。”神北这么回答着,眼角的眼泪也被擦掉了...真是个开朗的人。 “那,那个...总之我先出去,等一等啊”神北在里面向里树说着。 “啊,嗯...那样的话就好办了。”里树点了点头。 神北扭动着身子打算从贮水箱下面爬出来。 “啊,啊咧?”到了半途,神北突然不动了。 “怎么了?”里树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怎么办呀,出不去了!”贮水箱下,神北的悲呼... 回十一-神北小毬 虽然神北很努力地[哎嘿,哎嘿]地动着身体,却完全有进展,身体还是被夹在贮水箱下。 “直枝君,抱歉,拉我一把”无奈的神北只好向外面的里树求救。 “真是没办法...”里树拉住神北的双手,试图把她从贮水箱下拉出来。 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一样,尽管很用力在拉,可里树还是没能把神北拉出来。 “嗯?”里树稍微抬了抬头,然后就发现神北的裙子稍微有点脱落了,内裤的图案可以看到一半。 ...食蚁兽...?不对,也许是犰狳。 “喂,我在看什么啊!”里树心中暗骂自己一声,“那,那个,神北?”里树试探着开口。 “唔?怎么了?”抬头,神北很莫名其妙的望着里树。 “我想,大概是你的裙子被什么给勾住了。”里树小声地提醒道。 “啊这样啊!”神北把手伸到贮水箱下,嘎吱嘎吱地动了起来,“.....”。 “直枝君。”神北突然很唐突的叫了里树一声。 “嗯,什么?”看着天空的里树答应了一声。 “...食蚁兽?”神北的询问。 “啊,果然是食蚁兽啊...”里树忍不住兴奋得一拍手。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被,被看到啦啊啊啊啊啊!!!!”见里树这个样子,神北一阵悲鸣。 “啊...没,没关系的,只看到了一半而已,连到底是食蚁兽还是犰狳都看不出。”里树安慰神北道。 “哇,哇啊,整整被看到了一半...”带着要哭出来的表情整理好了裙子,神北就这么扭着爬了出来。 “哈...总算出来了。”神北站了起来,开始拍掉制服上的灰尘。 “那个...”里树望着神北,小心的出声。 然后,神北突然停止了动作,就这么盯着里树的脸看。 ....过了几秒,“啊啊啊啊,怎怎怎怎么办,找不到老婆了!”神北再次发出一声悲鸣,不过这个根本不用担心,因为你本来就找不到老婆吧... “那,那个...用不着这么在意的...我觉得没什么关系。”里树摇了摇头,无奈的道。 “哎...啊,嗯,没关系,吗?”闻言,神北征求肯定答案的目光望向里树。 “那个,大概是吧。”里树含糊的回答,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事[没关系]。 “嗯...那,我就加油找个好老婆吧。”神北振奋了一下精神,宣言似的道。 “那——个,嗯,你加油吧。”一个少女未竟的梦就此诞生了。 “那...你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指着里树,神北这么说道,“k?” “啊,嗯,k。”里树点了点头。 “我就当成从来没被看到过,”这回是指着自己,神北脸上带着搞定的笑容,“这样就万事解决了。” 虽然里树觉得完全没有得到解决,但既然本人都接受了,就这么着吧... “啊,不过...是直枝君啊。”盯着里树,神北的表情有些奇特。 “如你所见。”里树很坦然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回到这里来?”神北问道。 “不,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里树也没敢提棒球的事。 “呼嗳?没有什么理由就到这来了?”神北有些惊讶的捂着小嘴看着里树,“直枝君还真是个比想象中还要怪的人呢。”神北笑着道。 “哇被说了!”里树心里惨叫一声,“这么说的话...神北你也很怪啊。”里树有些不服气的回了一句。 “我可是正常人哦。”神北微笑着这么说着。 “不,我想普通人并不会跑到屋顶上,还钻到贮水箱下面去。”里树反驳道。 “只是因为太慌张了才钻进去的。”这次,神北的声音小了许多。 神北在贮水箱的台阶上坐下,“直枝君有什么喜欢的地方吗?” “哎?喜欢的地方?”里树对于这个突然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是那种不经意间就会想去的地方,只要到了那里,心情就会平静下来的地方。”神北又补充说道。 “对我来说,这里就是bespe,”一边指着自己脚下一边这么说着,“因为喜欢这里,所以才到这里来,很正常,对吧。” ...喜欢的地方,不经意间就会想去的地方,只要到了那里,心情就会平静下来的地方。 “对我来说,就是朋友们所在的地方吧。”里树这么说道,“只要大家在地话,也许无论哪里都能成为[喜欢的地方]。”虽然并不是什么让人心情平静的地方。 “嗯,这样真好啊,有点羡慕呢,”神北眺望着栏杆外的景色,笑意盈盈的声音之后传来,“那,这里又怎么样呢?” 里树也手扶着栏杆,与神北看着同样的景色,在这里可以眺望整条街道,“是啊,我也觉得这是个好地方。” “嗯,能得到你的赞许真好。”意外的,对于里树的夸奖,神北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自己喜欢的东西,如果别人也能说好的话...那还真是相当让人高兴的事呢”但是,随即神北又很秘密的探出头对里树道,“不过,如果这里被太多人知道的话,会发生很多很危险的事情的。” 指着里树,“所以,这个地方要对别人保密哦。”神北这么说道。 “嗯,没问题。”里树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你也是共犯了。”见里树答应,神北的笑容有些得意。 “啊,怎么感觉很危险啊。”听到这个好像是罪恶联盟一样的称呼,里树无奈的道。 “因为跑到这里来的话,会被批评的。”神北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轻轻一拍手,“...啊,一个人要出来的话,不拿螺丝刀是无法打开窗户的。”就是刚才放在窗棂上的那把吧。 连这样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喜欢]这样的理由跑出屋顶,怎么说呢,里树感觉也许神北是个比外表看上去更有积极性的女孩子呢。 “直枝队员,还在3层吗?”这时,里树的手机里响起了恭介的声音。 “啊,接下来是...”条件反射的,里树张口便要来,随即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屋顶上的事可是秘密。”心里暗暗的想着,里树狡猾的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接下来是最上层最上层” “4层吗,明白。”恭介了解的声音传了出来,好,这样也不算说谎了吧,毕竟是恭介自己理解错误。 “......”松了一口气的里树转头,却发现神北正眼神愕然的望着他。 “糟糕!忘记了身边还有别的人在...真是丢脸丢到家了...”里树心中无奈的惨叫一声。 “直枝君果然是个有点怪的人呢。”神北带着笑的评价让里树完全没法反驳。 神北坐在台阶上,身边放着不少零食,“既然好不容易来了,那就尝尝这个烟味薯片吧”拿出一包零食,神北抬手递向里树。 “啊,嗯...那我就不客气了。”接过薯片,里树道了声。 “茶和巧克力也有哦”神北笑着不断把各种零食递过来。 “啊,嗯...”没过多久,里树双手就都抓满东西了。 “我来吃这个蛋奶烘饼”从袋子里取出蛋奶烘饼,神北一下子塞进了嘴里,“真好吃,也分给里树君一些” “那个,不用拿这么多出来的。”见手里实在是抓不下了,里树无奈的道,“而且我已经吃过午饭了。” “唔——?已经饱到什么都吃不下了吗?”听里树这么说,神北问道。 “不,倒也没到那种程度...”里树摇了摇头,道。 “嗯,那就这样吧,g的说。”神北手指唰的指向里树,“快吃吧,yu。” “虽然不太明白在说什么,总之我就先开动了。”实在听不懂神北日英结合的话语,里树只好把精力转移到了面前的食物上。 结果午休的时间就在吃零食和与神北漫无头绪的对话中过去了。 里树为了与大家会合而去活动室的途中,碰到了铃。 “你那边情况如何?”里树向铃问道。 摇了摇头,看来铃也完全没有收获。 “啊啊...真是的,又丢脸又只是白费力气...真希望恭介不要再让我们做这种奇怪的事...”里树抱怨着对铃道。 “啊,接下来是活动室”没有回应里树的抱怨,铃突然语气怪异的这么的道。 “哇,铃,你很喜欢这个吗!?”见铃还是这种说话方式,里树有些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回十二-神秘的纸条 课程结束后,放学了。 “现在要去做什么?打棒球,还是寻找队员?”在里树整理着书包的时候,同桌的真人这么探头过来问道。 “除了有社团活动的人以外都回去了,还是去练习吧?”里树想了想,道。 “嗯那这样的话,先确保铃。啊俩,怎么不在。”真人的手臂扑了个空,环视教室也没有铃的人影。 “铃那家伙,逃跑了吗?”真人不逊的切了声。 “去找她吧。”里树将书包放在桌子上,道。 “啊啊,反正是跟猫玩在一起吧。”闻言,真人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摇晃着他那硕大的身躯,真人走出了教室。 “两手空空回去了啊...”望着真人洒脱的身影,里树这么想到,而在考虑着这件事的时候,对面的门发出了猛地被打开的声音。 “嗯?啊,三枝?”进来的人是三枝,大摇大摆的在只有两三个人的教室里走着。 “...嗯!”唰的,把什么东西伸向了里树。 “早上借给你的辞典?已经不用了吗?”望着三枝手里那熟悉又陌生的物什,里树抬头问道。 “嗯。”三枝表情微妙的点了点头。 见到三枝的表情有些不对,里树低头仔细一看,发现三枝只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那本辞典。 “...?”里树接过了辞典。 “里树君,有话要跟你说。”看到里树把辞典拿走后,三枝光速把原本拿着辞典的手背到了身后,对里树道。 “哎,什么?”里树莫名其妙的看着三枝。 “让我看看里树君的抽屉。”三枝提出了一个很唐突的要求。 “啊,哎,哎,什么,什么!?”不等里树回答,三枝突然把他推开,并且开始窥视里树课桌的抽屉。 然后三枝唰地竖起一根手指,这么说道,“整理整顿!” “突然间到底怎么回事?毫无逻辑啊三枝。”快说明啊,里树这么催促着。 “嗳”三枝小声嘀咕着,用手指摆弄着头上较长的那条马尾辫,“里树君,这是惩罚。”三枝另一只手的手指做鄙视状对着里树。 “不要那样用手指指着别人。”里树有些生气的道。 “但是,你看这个啊,这个。”三枝朝着辞典努了努下巴,这么说道。 “不,就算看那个也什么都不明白啊。”里树望了一眼手里的辞典,随即抬头道。 “废话少说了,看。”三枝这么的对里树道。 没办法,里树只能低下头,终于是发现原本把辞典卷的严严实实的大概有一根手指那么粗的塑料胶布已经不见了。 “啊?已经从袋子里拿出来了啊。”里树望向三枝。 “哇,你果然是知道的啊,里树君。”三枝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望着里树道。 “知道...知道什么?”里树开始心虚了。 随着对话的继续进行,他好像稍微明白了些什么。 “总觉得不能把它打开。”像捧着禁忌之书一样小心翼翼的拿着辞典,里树道。 “不行,一定要打开。”三枝一脸严肃地说道。 “但是这东西散发出很强烈的[气]啊,气。”里树道,绝对不能打开的[气],散发着灾祸的气息。 “没关系,我也打开过了。”三枝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苦笑。 “不,但是为什么我非得打开不可...?”里树拼命的带着三枝逛花园,就是不愿意打开那本辞典。 “因为是里树君你的辞典。”三枝目光坚定的望着里树,看来里树不打开是不行了。 “不要啊,总觉得很讨厌。”里树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定要打开。”三枝向前一步,一边近里树一边道。 “为什么?”里树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步,问道。 “因为是里树君你的辞典。”里树被三枝面无表情的说教了。 “没,没办法啦,哎,上,上啦。”不给自己多加点气势是不行的,因为里树不能被辞典上散发的[气]压倒,不然的话他就没勇气将辞典打开了。 “嗯!?”一打开辞典,里树立刻说不出话了。 啪嗒,又合上了。 “真是厉害啊...”回忆着在辞典中看到的东西,里树忍不住叹了一声。 红色,白色,还有黄色混杂在一起,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很厉害吧。”三枝脸上挂着悲催的笑,对着里树道。 “无论视觉上还是嗅觉上都有震撼级的冲击力啊...”里树点了点头,感叹道。 “你试着站在上课的时候把它拿出来的我的立场上想想吧。”三枝脸上泪涌成行。 “哎,啊?”闻言,里树目光讶异的望向三枝,这孩子真在上课打开了?里树目光中的意思。 “周围那不断地刺激我的冷漠的视线,视线,视线!”三枝脸上的表情无比痛苦,好像又想起了在上课时悲惨的一幕,“简直就像看到了本来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换句话说就是腐坏he腐坏!” “...好像挺夸张的啊。”里树决定暂且装傻。 “...我在意识上被彻底打败了啊!”三枝脸上再次泪涌成行,“然后再想象一下我翻着那粘糊糊的辞典的样子。” “哇——”不想去想象... “你在抽屉里藏着果酱,酸奶和布丁之类的吧?”三枝大声地对着里树说教,“抽屉里是不允许学习资料以外的东西存在的!”三枝唰地竖起一根手指这么说道。 “不,那可不是我。”里树忍不住驳了一句。 “那些东西应该好好地放进邻桌的朋友的抽屉里才对。”没有理会里树地申辩,三枝继续道。 “哎?为什么?”里树有些疑惑了。 “因为只有危险分子才会随随便便就把手伸进不熟悉的同学的抽屉里吧。但是如果是好朋友的话就没问题了,可以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说道,[真是没办法啊,那家伙老丢三落四的,要是我不在地的话就不行了,好吧,那我就帮他把忘掉的东西照出来,带去给他]就是像这样啦。”三枝这么的对里树说。 “那绝对不行啊...”里树忍不住反驳,“零食什么的应该放在冰箱里才对。” “但是如果肚子饿了的话不就麻烦了吗。”三枝歪着头,道。 “那就到食堂里去买东西吃!”里树说道,想了一下,肯定了真人的抽屉里会堆着很多食物这点没错,恐怕还是吃剩下的,然后辞典就这么被散乱的防在那里。 “人生可是危机四伏的啊,里树君啊啊啊啊啊!”三枝怪腔怪调的朝着里树道。 “那又是在学谁啊?”里树忍不住吐槽,“话说你为什么又要窥视我的抽屉阿?” “我要吃布丁。”很直接的,三枝这么道。 “到食堂去买!”里树手朝着教室的门一指,很大声地道。 “切切切”三枝不逊的对着里树切了几声,随后才又道“那我就去食堂了,不过里树君,词典我可还你了哦。” “就这么扔掉也没关系的。”里树摇了摇头,苦笑道。 “那味道只要闻闻也是很快乐的所以没关系没关系。”三枝幸灾乐祸的道,“烂到一半的食物可使最美味的,还有足够的纤维。” “什么纤维不纤维的啊。”里树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那再见喽里树君啊,要我在你的抽屉里准备一些布丁吗?”已经转身要离开的三枝突然又回头看着里树,这么问道。 “不要!”里树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啊哈哈拜拜,里树君。”看到里树这样的表情,三枝好像很高兴一样,挥着手离开了教室。 “不过,这个该怎么办啊?”三枝走后,里树望着手里依旧散发着强大之气的辞典,有些犯难了,“要丢到宿舍的垃圾桶里吗?”叹了口气,里树将辞典丢到抽屉里,去找铃了。 如同真人所想的一样,铃果然又和猫在走廊旁边的院子里玩。 “铃。”里树走上前招呼道。 “哇,是里树,”好像被里树的突然到来吓了一跳,铃有些手忙脚乱的指挥着猫群,“到那边去,解散!” 铃把那些爬到自己身上的猫抓起来,扔了出去,刚才对那些猫如此疼爱的事,简直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里树,别光站着看,帮忙啊!”有些折腾不过来的铃不满的朝里树叫了一声。 “啊,嗯。”里树答应了一声,抓住了好几只猫,用双手抱住,而那些猫也很老实地在里树的臂弯里伸展着四肢。 “因为铃很温柔,所以它们才会跟你这么亲密呢。”里树有些感叹地对铃道。 “没那种...事。”一边说着,铃一边取出了张什么纸片。 “嗯”看着那张纸片,发出了就像正在思考什么稀奇事一般的鼻息声,“这是...这样就看不见了!!”专心看着纸条的铃头上的小猫突然吊到了铃的脸上,遮住了铃的眼睛,所以铃才这么威吓的。 里树接住了那只被铃丢出去的猫,放到地上之后才继续问,“怎么了?情书?” “好像不是。”铃说着,把那张纸条交给了里树。 纸条上有着不少的折痕,是被卷起来后绑在什么圆柱物体后留下的痕迹吧。 里树试着把那些折痕稍微抹平了,那上面...[解决掉校门口的青虫问题],写着这些字。 “不是情书吧?”铃这么问里树。 “确实。”里树点了点头,随后把它举起来放在日光下仔细观察,试图寻找除了这些字以外的信息。 “还有,昨天也送来了一张。”铃又道。 “哎?上面是同样的内容吗?”闻言,里树有些诧异的转头问道。 “不。”铃摇了摇头,伸手在口袋里找了一会儿,最后拿出来的,是跟刚才那张一样皱巴巴的纸片。 里树接过那张纸片,展开看了看,[这个世界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想知道这个秘密的话,就完成全部的课题] “唔嗯...”这次轮到里树嘀咕了,“你是怎么得到这张纸的?”里树向铃问道,这是最首要的问题。 “卷起来绑在了列侬的尾巴上。”铃回答道。 “那张呢?”里树指了指铃第一次给他的纸片。 “那张也卷起来绑在了列侬的尾巴上。”铃道。 “也就是说,谁利用了列侬,想给铃传达什么信息。”里树轻一拍手,这么分析道。 “原来如此,确实是这样呢。”铃点了点头,“但是是谁在做这种事情呢。” “谁知道,不好好调查的话是不会明白的。”里树摊了摊手,道。 “里树也做不到吗?”铃望着里树,问道。 “嘛,想知道犯人的话,随时跟在列侬的尾巴后面也是办法之一。”被这么期望着,里树也只好想了个办法。 “原来如此。”铃了解的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过这样也太卑鄙了。” “卑鄙?”里树一愣,不知铃为何会如此说。 “我要正面挑战这课题,直到找出这上面说的,所谓的世界的真相!”铃目光坚定的道。 “嗯....”里树又开始嘀咕了,“世界的秘密什么的,根本就是耍小孩子的东西嘛...” “我觉得这应该纯粹是谁的恶作剧...”里树望着铃,道,“即使这样也要做吗?” “想确认一下。”铃这么说了。 “确认犯人是谁吗?” “那个人想告诉我的事,这个世界的秘密。”铃转身,道。 “嘛,那好吧。”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份上,里树也不想阻止铃了,掏出手机,里树对铃道,“在完成课题的时候,铃可以把状况用短信告诉我吗?这样的话,我就能随时赶去你那里了。” 如果是铃的话,大概就连那些让人感到吃惊的事也能很平常地接受吧,所以不时时刻刻守望着是不行的。 “嗯。”丁玲,铃点了一下头。 “总之,先到活动室里面去吧,大家在那等着呢。”说着话,里树带着铃朝棒球部的活动室的方向走去。 回十三-新的游戏 “很好,全员齐集了吗?”棒球部的活动室里,恭介望着眼前的几人,这么问道。 因为打算要说服加入棒球部的学生都回去了,因此失去了诱劝目标的几人放学后就开始棒球练习。 “听好了,你们可别想逃哦。”恭介很严肃的对众人道,“给我站在那动也别动...” “那样就没法练习了吧。”真人低声地吐槽。 “不,今天首先有些话要对大家讲,好好听着。”恭介摇了摇头,道,“关于从今以后的练习方针...”说着,恭介目光看向了里树,“作为击球手的里树将作为击球手,进行彻底的锻炼。” “啊?”闻言,里树惊讶的望着恭介。 “啊,为什么?”一旁的真人也是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因为他看上去是我们之中最弱的,”恭介理所当然的道,“如果这样的家伙都能打出一连串安打得话,那是多么富有意外性的热血展开啊。”不,我觉得这应该是超展开才对。 “什么啊,又是受了漫画的影响吗?”铃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兴奋的恭介,这么道。 “谁知道啊...”里树现在正颓废于恭介刚才的那句“因为他看上去是我们之中最弱的”,没听明白铃说什么就胡乱的搭着话。 “还有,铃是投手。”说完里树,恭介又转向了铃。 “让我们听听理由吧。”已经习惯了恭介时常出人意料的决定,因此面对恭介再一次的惊人决定,真人反倒不是那么惊讶了。 “当然是因为这样做展开才会更热血啊。”恭介闭着眼睛,好像是在想象那热血的场面。 “[展开]说的是什么展开啊?”里树这么向恭介问道。 “漫画的影响吧...”真人吐槽。 “这家伙是白痴...”铃吐槽。 “那么,练习开始咯,里树是击球手,铃是投球手。”恭介话说完,这么朝众人宣布道。 “劳资呢?”真人一脸期待的向恭介问道。 “到那边给我练习挥棒去。”恭介一挥手,对真人道。 “怎么感觉好像我在不在都无所谓的...嘛,随便啦...”真人低声自语着,脸上的表情垮掉的很彻底。 “很好,那么,开始吧。”随着恭介一声令下,练习正式开始了。 里树和铃两人分别在击球手与投球手的位置站定后,铃丢出了她的第一球。 “咻”白色的棒球夹杂着风势,斜偏着飞向距离击球手的里树好远的真人,然后“砰”的一声,很精准的命中了真人的脑袋。 “怎么...这是噱头...吗?劳资可以吐槽吗?”真人表情呆滞的向迅速聚集过来的三人道。 “不是,”铃反驳道,“只不过手滑了一下而已,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于是,投球再次开始。 站在投球手的位置,铃丢出了她的第二个球。 这次这个球没有偏向真人,直直的朝着击球手里树飞来,真的是太直了,“砰”球打中了里树的肚子。 “痛...真人,这不是噱头啊...”一边揉着被球砸到的地方,里树一边对围拢过来的真人道。 “里树,抱歉。”铃很不好意思地对里树道。 “sp!”场外的恭介适时地喊了暂停,大家重新集合在场外面。 “铃,我就直说了吧,”望着铃,恭介表情严肃的道,“你是高射炮,而且还是神灵附体级的。”加上了个很有气势的前缀。 “不对,”铃赶紧反驳,信誓旦旦的向恭介保证道,“只是手滑了而已,下次就没问题了。” “什么啊,你很会出汗吗?连手都滑溜溜了吗?”真人在一旁忍不住不逊道,向铃伸出了自己蒲扇般的大手,“来,握个手。” “呀啊啊啊啊!!”真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干嘛这么用力掐我啊!”原来是铃使劲地掐住了真人伸出来的手。 “谁叫你说我滑溜溜什么的。”铃一脸你活该的表情,道。 “铃,握手。”一旁的里树跟铃握了一下手,那绝不是大汗淋漓什么的,很光滑的感觉。 “我不是高射炮!”铃眼睛直直望着恭介,道。 “唔...等等。”恭介转身走向什么地方,身影消失在了体育仓库中。 过了一会儿,恭介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铃,这是松香。”恭介给了铃一个白色的小袋子。 “老人?”铃不解的看向恭介注,松香,老人日语中读音相近。 “可以防止滑,握着这个投球试试。”恭介看着铃说道,“如果这样还控制不好球的方向的话...” “那样的话...?” “以后就叫你[神级高射炮]”恭介严肃的道。 “.....”铃的刘海在风中飘舞着,她的目光变得相当可怕,好像在说[这种屈辱怎么能忍受]。 “这次要再投到劳资这里的话,劳资就把它打飞。”真人道。 “鬼才投到你那里去。”一边这么说着,铃回到了投手的位置。 “一开始不就投过来了...”在铃的身后,真人小声地吐槽。 “很好,继续练习。”恭介宣布了一声,练习恢复。 第三次的投球,铃再次将球砸向真人,而真人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哼的一声后挥棒把球打飞了。 “呃呃呃呃——真的打到了!?”里树惊讶的望着越飞越远的白色的棒球,忍不住惊讶出声。 “哟...顺便一提,最吃惊的正是劳资自己啊....”真人在一旁,脸上的笑容不知意味。 “真是抱歉了,铃...”恭介看着呆在投手位置的铃,“你就是那神级高射炮!” “唔!”铃的雄叫回响整个场,“里树,练习去!” “很好,铃现在干劲十足了啊...”望着怨念爆发的铃,恭介稍感欣慰,道。 “话是这么说...”里树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铃。 “我也去参加防守,里树,我会在不同的方向守着,你以为我为目标击球,如果在防守范围之内的话,我就会接住球再扔回来给你。”这么说着的恭介戴上棒球手套,走向了场上的一个位置。 “那种事等铃扔出个好球再说吧。”里树无奈的道了一句,随即进入了如火如荼的棒球练习中。 当铃第n个球扔出之后,伴随着“嘣”的一声,白球被里树一棒打飞。 “意外的扔出了好球啊...”真人惊讶的望着铃。 “是啊...”恭介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么,就把[神级]去掉。” 于是,铃得到了称号,普通的高射炮。 “很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恭介宣布了训练结束,之后大家开始收拾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场。 “喂,劳资想要的可不是这种兜圈子的运动,而是直接以拳头对决的热血战斗啊...”一边把场上的球捡起来,真人一边抱怨道。 “你的话,对手不是歉吾不就没意义了吗。”恭介说道,随即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兴奋,“啊,对了,这方面也制定一些规则来玩吧,这样一定很有趣。” “又有新花样了?你还真是爱玩不腻啊...”看着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恭介,里树吐槽无力。 “就按等级来吧,理由当然是够热血。”恭介已经开始叙述规则了,“只能与排名高于自己一位的人战斗,对战不能拒绝,只要胜利了的话,就能接替对方的顺位。” “那失败的一方呢?”对战斗敏感的真人也兴奋起来了,朝着恭介问道。 “失败的话,呃...就由胜利者赐予其称号。”恭介稍稍想了一下,回道。 “称号?”闻言,真人愣了愣。 “就像是绰号一样的东西啦,和刚才的铃那样,虽然没什么直接损失,但却很丢脸。”恭介紧接着又开始介绍,“武器的话就按照之前制定的规则,如果决定对战的话,我就把那些起哄的人叫来,随即选择一个他们投入场中的武器,如果是女生的话,可以自由选择中意的武器,这也算是照顾吧。” “那么,目前的顺位是,嗯....”还不等里树出言,恭介已经擅作主张的开始排位了,“我就最后一位好了,第四位是真人,第三位是铃,第二位是里树,第一位是谦吾。” 第一位的谦吾,被赐予了[暂定王者]的称号,也就是说,如果想摆脱被赐予的丢脸的称号的话,除了努力攀上第一位,获得[战斗排位赛暂定王者]的称号外别无他法,这样就不得不热血起来了,正如恭介的一贯作风,简直天衣无缝。 “k,那么,虽然有些太快,我现在就要申请与铃对决,第四位实在是太不爽了。”恭介刚刚说完,真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申请对战了。 “不要。”铃很干脆的拒绝。 “你这家伙,没听到恭介说的吗!”真人对着铃训话一样的吼着,“自己顺位以下的人的对战申请是不能拒绝的,你能做的只有默不作声的点头。” “....”铃还真的默不作声的点了一下头。 “k,这样就非打不可了。”真人兴奋得一笑。 恭介对着自己的手机说了些什么,于是人开始渐渐地望这里聚集,不仅有逗留在校内的学生,就连已经回家的学生和穿着便服的人都有。 “好嘞,小子们,扔武器过来。”大量的各种各样的东西被投进了场内。 “怎么了,你们几个,想战斗吗?”铃朝着不断聚集在自己身边的小猫们惊讶的问道。 “喵!”铃似乎已经决定用猫作为武器了。 而另一方的真人则是... “又是这种没用的东西吗!”望着手里的东西,真人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指甲剪!真人的武器! “嘛,随便了,反正对方是猫,也无法对我造成什么伤害,铃,我就用这个慢慢的把你的指甲剪到连易拉罐果汁都打不开吧...”吐槽之后,真人的精神重新振作,果然,不过愧是真人啊。 铃的身后,猫群还在不断聚集。 “什么,不只一只吗!?”见此,真人也终于无法保持兴奋了,有些愤愤地大吼。 普通的高射炮,铃s傻乎乎的肌肉大笨蛋,真人,figh! 回十四-战斗吧,少年们 场上,铃与真人的战斗正式开始。 铃攻击!“去吧!”铃派出了猫群!喵!!爱因斯坦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伤害!喵!!爱迪生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伤害!喵!!拿破仑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伤害!喵!!高尔基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伤害!喵!!成龙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伤害!喵!!勇作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伤害!喵!!周杰伦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攻击!喵!!希特勒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攻击!喵!!法布尔飞了过来!真人受到5点攻击! “挺能干的嘛,这回该轮到劳资了。”轮到真人攻击了!真人用指甲剪剪掉了铃的手指甲!铃的手指甲被剪断了!“哼,这下连易拉罐都拉不开了吧。” “之后会给你们金枪鱼罐头的,你们要加油啊!”呜喵——!!猫儿们士气大涨! “去吧。”铃攻击,铃派出了猫群!喵!!爱因斯坦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46点伤害!喵!!爱迪生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46点伤害!喵!!拿破仑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46点伤害!喵!!高尔基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47点伤害!喵!!成龙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6点伤害!喵!!勇作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46点伤害!喵!!周杰伦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55点伤害!喵!!希特勒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45点伤害!喵!!法布尔飞扑了过来!真人受到4八点伤害!真人hp全红!真人倒下了! k!!铃胜利!战斗排位没有发生改变! “胜者,铃!”噢噢——!场上响起一片欢呼声“那么铃大人,请给那个丧家之犬赐予称号吧。” “人渣。”想也不想,铃直接说道。 于是,真人得到了称号——人渣! “呜噢噢噢噢—,我讨厌这样的称号啊啊啊———!”真人双手抱头,崩溃状。 “啊啊,真可怜...”一旁的理树无比同情的目光望向真人。 然后战斗结束的几人便来到食堂与谦吾汇合吃晚饭了。 今晚的菜单是两种炸肉搭配的套餐。 “抱歉啊,人渣,帮我拿酱汁过来。”离餐桌稍远一点的恭介够不到桌子上放着的酱汁,只好向更近一点的真人道。 “拿去...”称号为人渣的真人无力的将酱汁递给恭介。 “真...啊,不对,人渣,你要蛋黄酱吗?”手里拿着装蛋黄酱的瓶子,谦吾向真人问道。 “要....”依旧是丝毫没有力气的回答,真人接过了蛋黄酱。 “哇,就这么被叫成人渣了?”理树惊奇的目光看着真人。 “不爽吗...”真人不逊的朝理树一切嘴。 “我也要用,你快点啊,人渣。”见拿着蛋黄酱的真人磨磨蹭蹭的,铃忍不住出声催促道。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怎么忍受得了啊啊啊—!”真人双手抱头,崩溃了,“这是欺负人啊——!欺负肌肉就这么有趣吗啊啊啊———!” “不,只是规则而已。”恭介淡淡的道。 “那么,我现在就要跟你一决胜负,那边的那位高射炮——————!!”真人双手握成拳,冲着铃吼道。 “吵死了,你个人渣。”铃一边往炸肉上抹着蛋黄酱,一边头也不抬的道。 “有一条规则忘记说了,同样编组的连续战斗,其结果将得不到承认。”恭介在一旁这么的补充说明道。 “这算什么啊!!”真人朝着恭介不逊的抱怨。 “要是总是同样的一组人在战斗的话,对观众来说可是很无聊的。”恭介回道。 “那么,铃,快去挑战理树。”真人向铃怂恿道。 “不要。”很干脆的,铃拒绝了真人的提议。 “那么理树,你去挑战谦吾,”真人又来怂恿理树。 “不,根本没可能赢得...”理树摇了摇头,对于自己的称重,他还是很了解的。 “那顺位和称号不就要这样保持不变了吗———!”真人抱头狂吼。 “住嘴,白痴。”铃有些受不了真人的神经,这么骂道。 “啊啊?你刚才叫我白痴?白痴算什么啊,有让你那么叫吗!劳资是人渣!”窝火状态的真人朝铃大吼。 “那好,住嘴,人渣。”铃点了点头,改变了称呼。 “呜啊啊啊啊—!我现在才注意到那个才更伤人啊——!”真人抱头哭嚎,嘛,还真是一如既往热闹的晚餐啊。 吃过晚饭之后,同宿舍的真人与理树便结伴回了寝室。 “呼...”回到宿舍后,真人故意带着一脸和平时一样的笑容,望着理树,“那么,既然吃下去的东西都消化了,差不多要去跟谦吾战斗了,对吧,理树。” “不,就算你装的很自然的样子,我也不会跟你去的...”理树摇摇头,识破了真人的诡计。 “要说到教唆的话,耳根最软的人就是你了。”真人看着理树,语气志在必得。 “所以说不要轻易就把事实说出来啊...”无言反驳的理树这么的抱怨了一声。 “拜托了!”真人双手合掌,一脸祈求的对着理树。 “唉...真拿你没办法...”理树叹了一口气,从床上站了起来。 “很好,果然理树是软耳根啊。”真人脸上的笑容无比得意。 “虽然被那样毫不留情地说成软耳根之后,一点战斗欲望也没有了...”理树无奈的摇头,拿出手机给恭介发了条短信。 现在就要和谦吾战斗,虽然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没办法,理树也只好去找谦吾了。 谦吾《1位》在食堂现身了,“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面对理树的挑战,谦吾很爽快地接受了。 于是,普通的少年,直枝理树s战斗排位赛暂定王者,宫沢谦吾,figh! 围观者们不断地丢入了武器!理树[厨房手套]拿到了手!谦吾[鳗鱼派]拿到了手! 理树攻击!理树向谦吾伸出了厨房手套!谦吾的脖子被夹住了!谦吾受到6八点伤害! 谦吾攻击!谦吾友鳗鱼派叩击!!但是理树用厨房手套华丽地挡了下来!趁机用厨房手套反击!谦吾受到42点伤害! 理树攻击!理树向谦吾伸出厨房手套!但是谦吾用鳗鱼派华丽地挡了下来! 谦吾攻击!谦吾用鳗鱼派叩击!!理树受到32点伤害! 理树攻击!理树向谦吾伸出厨房手套!谦吾的大腿被夹住了!谦吾受到八点伤害! 谦吾攻击!谦吾用鳗鱼派叩击!!未命中!理树毫发无伤!“抱歉了!”理树立刻用厨房手套反击!谦吾受到37点伤害! 理树攻击!理树向谦吾伸出了厨房手套!谦吾的胳膊被夹住了!谦吾受到1八点伤害!理树秘技[抓夹]觉醒了! 谦吾攻击!谦吾用鳗鱼派叩击!!理树受到31点伤害! 理树攻击!理树向谦吾伸出厨房手套!但是谦吾用鳗鱼派华丽地挡了下来! 谦吾攻击!谦吾用鳗鱼派叩击!!理树受到32点伤害!谦吾秘技[叩击]觉醒了! 理树攻击!理树向谦吾伸出厨房手套!谦吾的鬓角被夹住了!谦吾受到76点伤害! 谦吾攻击!谦吾用鳗鱼派叩击!!秘技发动!理树受到31点伤害!理树受到31点伤害! 理树攻击!理树向谦吾伸出厨房手套!秘技发动!谦吾的鬓角被夹住了!谦吾受到76点伤害!谦吾受到76点伤害! 谦吾攻击!谦吾用鳗鱼派叩击!!理树用鳗鱼派叩击!!理树受到32点伤害! 理树攻击!理树向谦吾伸出厨房手套!谦吾的头被夹住了!谦吾受到153点伤害!谦吾hp全红!谦吾倒下了! k!!理树胜利!战斗排位发生变化!理树将[普通的少年]称号归还,获得[战斗排位赛暂定王者]称号! “嗯,这样吧...就用随便想到的两个词语组合成一个称号吧...”胜者理树给战败者谦吾赐予称号——[裸的附着物]! 于是,谦吾得到了称号,[裸的附着物]! “无念!!”谦吾闭着眼睛,一脸逃避现实的表情。 战斗过后,理树与谦吾一起回到了宿舍,那里还有一场行动在等待着他们。 “这里是铃,女生宿舍潜入成功,er。”经过改造的手机里传出铃的声音,今晚也跟昨天傍晚一样,继续进行铃的诱劝作战。 “怎么样都好了,只是很平常地走进去而已吧,那个根本算不上什么潜入,er。”真人忍不住吐槽。 “吵死了,er。”铃,不要这样的话都加上那种后缀啊!!! “不要再跟白痴多费舌唇浪费时间了,er。”谦吾朝着手机向铃道。 “白痴不就是你吗,er。”铃骂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还有啊,因为可以随时自由通话,就没必要说[er]了。”恭介这时候对着手机道。 “er。”铃简短的回答。 虽然谦吾对几人所做的事完全没兴趣,不过睡觉前的时间还是跟理树他们在一起了,本来因为社团活动劳累而应该早点去睡得,但是他好像并不讨厌这样。 “很好,开始寻找目标,走廊上有谁在吗?”恭介在手机里,向铃问道。 “有。”手机里传来铃头上铃铛的丁玲声,大概是铃点头了吧。 “认识的人吗?”恭介又问。 “不认识,大概是三年级的。”铃回答道。 “要三年级的加入没什么可能吧...在这么重要的时期还去打棒球的,就算有也只是傻子而已。”真人这么道。 “等等...把我...当笨蛋?”恭介不逊的目光望向真人。 “糟糕...”真人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倒是忘记恭介也是三年级的了。 “哈,我就是笨蛋!”谁知道恭介爽朗的一笑,就这么爽快地接受了,“嘛,正因为我是笨蛋才会待在这里,一般人确实不会干这种事,但是也许会有被内定了的闲人也说不定。” “一般都是去上大学吧?况且在这时期就已经决定要工作的家伙,还待在这学校里晃晃悠悠的想干什么?我倒想问问。”谦吾反驳的声音与恭介展开了对峙。 “...你问为什么?”恭介同样望着谦吾,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 “不好...”见此,谦吾无奈的捂住了眼睛。 “为了青春啊!”恭介兴奋得道,就这么爽快地接受了! “不,你又没有被内定,不是该在这晃晃悠悠的家伙吧。”手机里,传来了铃插嘴吐槽的声音。 “唔,被预想外的地方的人吐槽了...”恭介的一脸意外。 “快点下指示,er。”铃不耐烦地声音传来。 “总之先打个招呼。”恭介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了吧。”熟悉恭介的理树见到他这副样子,低声地道。 “就这样,[嘿,没见过你啊,哪来的]如何?”真人的建议,但是不管从哪里看都明显带着点恶意。 “铃,绝对不行!”理树赶紧对着手机道。 “er。”铃的回答。 看到铃肯听自己的话,理树稍微放了点心,“那么就[晚上好]这样打招呼。” “晚...走过去了。”铃汇报了她现在的情况。 “哎呀,还真是冷淡的人呢。”理树叹了口气。 “你刚才对我说了什么?”手机里又传来了一个与铃不一样的,但是曾经听过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是.... 回十五-夜晚的枪声 “笹濑川佐佐美!”铃惊讶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切,又是那家伙吗!”对笹濑川佐佐美曾经不公平的称呼怀恨在心的真人切了一声。 “那个人,出现的时机简直就像是计算好了一样...”理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坐直了身子。 “不对,我没对你说话。”铃与笹濑川佐佐美的谈话声传了过来。 “那就是刚才的三年级学生了?那个人可是垒球部的,故意无视了你吧?”笹濑川佐佐美嘲讽的声音。 “为什么?”单纯的铃奇怪的这么问道。 “你们在放学后,没经过许可就擅自使用场了吧?”笹濑川佐佐美问道,与其说是问啊,倒不如说是供。 丁玲,铃点了点头。 “所以啊,本来我们还想着那个弱小的棒球部不见了真是爽快,为什么你们又出现了?”笹濑川佐佐美不逊的道。 “...因为青春。”这个绝对是铃无话可说时抄袭恭介的创意。 “因为这种无聊的事...”佐佐美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才不是什么无聊的事。”铃反驳。 “对我来说可是很无聊的噢。”笹濑川佐佐美的声音已经有近似威吓的意味了,“没看到同在场上练习的我那女子垒球部?要是你们只是在角落里玩玩投球游戏什么的我就暂且睁只眼闭只眼,不过要是在得寸进尺的话,我就不能再默不作声了,知道吗?” 好像也知道了笹濑川佐佐美主要就是来找麻烦的吧,铃的声音也稍微冷了些,“你想怎么样?” “看来你完全不明白呢,那么今天就在这里让你明白...你们,给我上!”笹濑川佐佐美招呼跟班的声音。 普通的高射炮,铃s佐佐美的跟班,垒球部三人组,figh! 铃攻击!铃打出了拳头!未命中!垒球部部员毫发无伤! 垒球部部员攻击!垒球部部员同时挥出了拳头!铃受到27点伤害! 铃攻击!铃使出了踢腿!垒球部部员受到151点伤害!垒球部部员受到145点伤害!垒球部部员受到135点伤害! 垒球部部员攻击!垒球部部员分别扑了过来!未命中!铃毫发无伤!铃立即反击!垒球部部员受到141点伤害! 铃攻击!铃一记低踹!垒球部部员受到135点伤害!垒球部部员受到140点伤害!垒球部部员受到151点攻击!垒球部部员hp全红!垒球部全部部员倒下了! k!!铃胜利! “这次我可要来真的了...”笹濑川佐佐美威严的声音! 普通的高射炮,铃s唯我独尊的女王猫,笹濑川佐佐美,figh! 铃攻击!铃打出了拳头!佐佐美受到95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用手肘攻击!铃受到八0点伤害! 铃攻击!铃一记低踹!但是佐佐美空手华丽地将其挡住了!“就是现在!”趁机反击!铃受到八0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用膝盖顶击!铃受到90点伤害!铃受到7八点伤害! 铃攻击!铃挥下了手刀!连击发动!佐佐美受到点伤害!佐佐美受到73点伤害!佐佐美受到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用膝盖顶击!致命一击!铃受到130点伤害! 铃攻击!铃用膝盖顶击!佐佐美受到103点伤害!佐佐美受到104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挥下了手刀!铃受到71点伤害!铃受到66点伤害! 铃攻击!铃挥下了手刀!佐佐美受到90点伤害! 佐佐美攻击,佐佐美吃掉了[没吃完的米果饼]!佐佐美hp得到了恢复!佐佐美用手肘攻击!未命中!铃毫发无伤! 铃攻击!铃打出了拳头!奥义技发动!佐佐美受到200点伤害!佐佐美受到200点伤害!佐佐美受到200点伤害!佐佐美hp全红!佐佐美倒下了! k!!铃胜利! “ssplee!”铃得意的声音传了回来。 “什么什么!?哪有完成啊!”理树忍不住吐槽。 过了一会儿,铃回来了,“理树,给,战利品。”扔给了理树一个东西。 “哎...谢谢。”理树看也不看的把手里的东西放进了口袋中! 理树得到物品——佐佐美的袜子! 等理树结束喧闹想起要预习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跟恭介他们在一起玩的时间对理树来说很重要,所以用掉的时间只有靠熬夜来补回来了。 理树从抽屉里取出教科书,之后是笔记本和.......啊咧?理树在抽屉里没有找到笔记本。 这么说的话,理树想起来了,之前确实有把它借给上课睡觉的真人了。 “真人,我的笔记本呢?”理树向已经睡下的真人问道。 “什么啊?”真人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头。 “古文笔记本啊,借给你了吧?”理树提醒道。 “啊啊,那个吗。”真人一副刚刚想起来的表情,“真不好意思,那东西在我的抽屉里睡了有段时间了。” “别把我的笔记本说得像咸菜似的。”理树抱怨了一声,“快拿出来啦,我要预习用。” “不,它正在教室的课桌的抽屉里睡觉呢,真是不幸的事。”真人脸色平静的这么说了一句。 “那是我的台词!啊,真是的!”理树有些生气的朝真人吼了声。 “哎呀,真的发火了吗...”真人见理树好像真的有些气愤,只好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知道啦知道啦,我就努力说服自己现在就去取吧。” “你还是珍惜珍惜时间吧...”理树无力的道,因为气的过头,反而脱力了。 理树站了起来,“嗯,你要去哪里?”见到理树的动作,真人疑惑的问道。 “去取笔记本啊。”理树一边转身去开门,一边头也不回的道。 “那劳资也一起去。”真人咧嘴一笑,道。 “这么说得话,一开始你就该一个人去啊!”理树忍不住转头吐槽道。 “哎?劳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的话吗?”真人突然毫无头绪的如此莫名其妙了一句。 理树因为太过生气,所以一把推开了真人,真人看上去稍微有些失落的样子,“我一个人去!”这么说着的理树转身就要走。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后面,真人抱着头一阵落寞的低吼。 “用不着失落成这个样子吧...”理树心里嘀咕,把真人一个人留在宿舍里,走向校舍,然后很轻松地就发现了校舍中一扇没有上锁的门。 “真是的,这所学校,这么没有防备...”从门里钻进校舍中,理树忍不住抱怨了一声。 “嗯?”刚刚进去校舍里,理树就感觉好像听到了笑声。 有谁在吗?有! 在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后,理树被人推倒,脸擦到了地上,背部被人按住,而另一只手臂则被扭转在身后,理树感觉只要稍微扭动一下身体就会脱臼,所以他完全没有抵抗。 “这个学校的学生吗...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意外的,理树听到了个女孩子的声音。 “是来取忘在教室的笔记本的...”理树乖巧的回答道。 “....”后面的人似乎因为这个答案而惊讶的寂静,“不要回头,穿过走廊可以从正面的紧急出口出去,做得到吗?”片刻的沉默后,后面的女声这么说了。 “要打开紧急出口也许要花上一些时间...”理树道。 “平常的打开就行了。”身后的女声说道,看来在之前她已经将紧急出口处理了。 “谢谢...”此时的理树也只能这么说了。 只要我一放手,就开始,明白了吗?”理树听着身后的女声说话,随即就感觉手从他身上离开了,sar! 站起来之后,理树按女声所说的跑了起来,寂静的走廊上立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到达紧急出口之后,理树扭动把手,然后背着关上门逃出了校舍。 “呼...”跑出来的理树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么年轻的声音,想来应该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砰!”就在理树心中暗想的时候,校舍中传来一阵干涩的声响。 “什么!?”理树不可思议的眼睛盯着发出声响的,被黑夜吞噬着的,散发出恐怖气氛的校舍。 虽然只是直觉,但那不是枪声吗!虽然是非常干涩的声音...那么轻易就把自己制服的女孩子,理树总觉得应该也会用枪,那也就是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态... 理树突然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教师和警察什么的...一边这么想着,理树缓缓地打开了门,偷偷的朝里面窥视。 没人? 安静的关上门,理树再次向那个被按倒的地方前进,当然这次是十分慎重的。 那个地方掉了个什么东西。 理树捡起来一看,是一本学生手册,它的主人的名字叫...朱鹭户沙耶。 “稀有的姓氏啊...”理树望着手里的学生手册,喃喃着,虽然不是同班,但却是同一个年级的。 “那,这个暂且就由我来保管,明天再还给她吧。”理树这么决定着,去自己的教室取了自己原来的目标,古文笔记本。 然后今晚也就这么过去了.... 回十六-开始,一切的开始 早上的时间,和平常一样大家来到学校食堂吃饭。 铃正在给猫喂牛奶,好像是新来的列侬。 恭介一边读着报纸,一边在吃。 “有什么引人注目的事件吗?”真人向恭介问道。 “啊...世界上就是有不好的事发生呢。”埋头的恭介这么答了一句,随即向一旁的铃说教,“铃,偶尔也读一读报纸吧。” “...”但是铃好像过于认真的在给猫喂饭,没在听恭介说什么。 “这是总是看漫画的你可以说的话吗!”谦吾吐槽。 “啊,说起来我也是在找4格漫画。”恭介很坦然地道,结果还是在找那个吗... 理树最近也经常去图书馆读报纸,但是就像恭介所说的,因为世上总是发生不好的事情,心情变得很灰暗,然后以某个报道为分界线就没有再看了。 铃拿出了手机,缩成一团开始发信息,于是理树口袋的手机也开始振动,拿出来看看,[休息时间我去看毛虫],短信上写着这样的内容,是昨天信里说的那件事吧。 [注意一点],理树只回了这么一句,然后抬头看铃,发现铃好像朝着他点了一下头。 不过,又不是要故意瞒着大家,说出来不就好了,还是说故意想要保密吗? 早晨的教室,班会结束后理树正在座位上发着呆,突然教室门开的声音。 “呀早上好,早上好”像平常那样,三枝在同学之间游走着,直接向着理树的桌子来了。 “理树君早上好”三枝很精神的跟理树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三枝。”理树也回了一声,“不过话说你怎么来了,不是快上课了吗?” “第一节课休息。”三枝很自然的道。 “哎,上课的老师休息了吗?”闻言,理树有些惊奇。 “不是那样的哟,”三枝斜过了脑袋,“嗯,就是那啥啦,说白了就是自主休息。” “单纯就是翘课吧...”理树无奈的吐槽。 “也可以那么说呢。”三枝笑呵呵的,没有否定。 “还是那样从不考虑成绩的可怕女人哪...三枝...”教室里,其它的男生远远的望着这边的三人,议论道,“和井之原并列了呢...” 三枝听到了男生们的悄悄话,很开心似地张开了笑脸,“啊,我被表扬了?被表扬了?” “真的吗,啊,我会害羞的...”真人也是一脸欢喜的表情。 “不不不,你们两个都很奇怪啊...”面对这样的两人,理树有一种吐槽无力的感觉。 “那么,今天有什么事情?”理树只能像是放弃了一样在那里苦笑,问道。 “其实我是在想,今天早上这里是什么样的啊”三枝道。 “哎,早上的情况...嗯,怎么了?”理树有些莫名其妙,看了一眼旁边的真人,却发现真人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难道说,三枝...”真人眼神奇特的望着三枝,“在门口上用橡皮筋绑着黑板擦,在地上放了好几个水桶的就是你吗!” “哎呀这个那啥来着?那个不是我哦?”三枝摸着头,一幅明显在掩饰的表情。 “什么啊那个照着念一样的说法!”真人情绪激动的向着三枝大吼,“因为你啊...” “不会吧,真人...你中了那个吗?”见真人如此生气,理树问道,望向真人的目光里有些同情。 “啊不,劳资只是穿了湿衣服而已。”真人却是摇了摇头。 “哎?那?”理树刚要再问,却发现谦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神情气愤地盯着三枝,“是你搞得鬼啊!”谦吾朝着三枝大吼,“就因为那无聊的把戏...害得我不得不一大早的就把剑道服拿去洗....” “哇,谦吾君,好少见的样子呢。”三枝看着突然出现的谦吾,语气微颤,因为剑道服拿去洗了,所以谦吾现在穿着学校的制服。 “啊...就因为你的无聊把戏害得我变成现在的这模样...这什么样子啊,真是不知所谓...”貌似对制服很敏感,谦吾在一旁满头黑线的嘟哝着。 “就因为这个劳资也一大清早的和他一起去洗衣服了。”真人也在一旁道,“因为生气了,把洗涤剂从头上泼下去了。” “因为这个我还要洗运动衫!”好像在跟真人配合演双簧一样,谦吾随后接道,看得出来,他真的很讨厌制服啊。 “其实昨天放学后,我想着要做一下设陷阱的实验于是作了这个,”被那两个人紧着的三枝有些弱弱,“因为谁都没有来,我就厌烦了,然后这个就放在那里不管就这么回去了,阿哈哈。”嘴里讪讪的朝两人笑着。 “什么叫[就这么回去了]!”真人大吼。 “看啊,这一副不成体统的样子,怎么样,就那么滑稽吗,那么有趣吗!”作为配合者的谦吾随即夹击而来。 “阿哈哈,阿哈哈....”三枝一边悻悻笑着,一边脚下不知不觉间向门口的方向移动,“拜拜了,lbys!”一溜烟的跑到教室门前,三枝向着还有些发愣的真人与谦吾办了个鬼脸,随即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啊...可恶,让她逃掉了!”反应过来的真人和谦吾狠狠地朝桌子上捣了一拳,不过看两个人的意思,倒也不是想深究三枝。 “叮铃铃铃!!”随即上课的铃声响了,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听课。 “不知道铃那边如何了?”想到今天早晨铃给自己发的短信,理树眼神瞟了一下铃的位置,果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算了,随她去吧...”心里这么说了一声,理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黑板上。 于是一个上午都在好好听课了.... 然后,到了午休时间。 “要做些什么呢?”趴在桌子上,理树有些无聊,“对了!” 突然轻拍了一下脑袋,理树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意外,捡到了一个学生手册,得还回去才行。 这么想着,理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学会手册上写着的班级的方向走去。 来到手册上写着的班级的门前,理树却有些无奈了,连那个女孩的长相都不知道,就理树一个人的话是找不到的。 “那个,”无奈的理树找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这个班级里的女生,“朱鹭户同学...是哪一位啊?” “那个中心的女生哦。”女生眼睛向教室中瞟了一下,给理树指点道。 “中心...”理树往教室里看去,的确有个被人们围在中间的女孩,那个女孩有着一张说是少女也不为过的娃娃脸,正温柔的笑着,那个美丽,恐怕谁的心都会被夺走吧。 而且,理树还从女孩身上感觉到了很亲近的感觉,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理树看得出神了,但是随即笔记本掉在地上的声音,让他想起来他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来还这个的啊。”理树这么想着,把笔记本捡了起来。 但是,怎么还?进入那个人群吗?还是在这里叫她?那样的话,大家的目光都会聚集过来的吧... “那个”理树叫住了刚才那个和他说话的女生。 “怎么了?”被叫住的女生疑惑的望着理树。 “这个...朱鹭户同学的学生手册,我捡到了所以想要...还给她。”理树有些吭吭巴巴的道。 “哎?那样的话我帮你去叫她。”请不要太过于拘束,女生的目光中向理树传达着这样的意思,“呐,朱鹭户同学”喊着,女生走向了人群。 “是,有什么事吗?”叫朱鹭户的女孩回过了头,美丽的瞳孔交互看着理树和那个女生。 “说是你掉的学生手册。”女生这么对她道。 “哎...?”刚才还笑容满面说着话的朱鹭户沙耶,“....啊!”手压着外套的里口袋,才发现那东西不见了。 “....”惊讶的表情很快的消失了,朱鹭户直直的盯着理树。 “....”虽然只是一瞬间,理树呆住了。 朱鹭户向理树这边走来,看了一眼笔记本,对他道,“我是朱鹭户。”温柔的声音让理树再一次的有些呆呆。 “呃,我是直枝,这个是你掉的。”理树把学生手册给她,声音却变得有些尖。 “直枝君啊,谢谢了。”她露出了想要回礼似的笑容,从理树那里接过了手册。 就在这时,铃响了。 “再见。”单完招呼后,理树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理树却还在想着午休时那个女孩的事,“笔记本是放学后掉的吗?” 随即,理树突然想起了昨晚清脆的枪声,晚上在校舍的枪击战? “哈哈,不会吧...”理树自嘲的一笑。 还有十分钟就要下课了的时候,理树的手机震动了,收到了邮件。 在桌子下面打开看,发送者...不明,确认内容,[刚才谢谢了,下个休息时间我在房顶上等你]。 看到这个内容,理树立刻想到了,这个应该是那个叫朱鹭户的女孩。 “不过,怎么了,还特地发邮件要我去,不会是要道谢吧?”理树心里猜测着,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她为什么会知道理树的邮箱地址?明明就在刚才才第一次见面。 理树心中有着这样的疑惑.... 回十七-朱鹭户沙耶 连到屋顶的楼梯,前面写着禁止进入的文字。 理树跨过了拉着的绳子,然而... 他差点摔倒,手撑着地面,鞋掉了,理树回头一看,鞋被粘在了楼梯上,楼梯上好像涂了什么黏着剂,理树的左右两只鞋子都很漂亮地粘在了那里。 理树努力想把它拿下来,但是那也许是瞬间黏着的,根本取不下。 无视[禁止入内的惩罚]吗...那么,就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没办法的理树只好穿这袜子,上了屋顶。 屋顶上没有一个人,她好像还没来。 “如果先来的话,她就是黏着剂的牺牲者了吧。”理树望了望自己只有袜子的双脚,苦笑着想到。 “嗯?”不过随即理树又想到了,如果不去告诉她的话,那她也会有一样的遭遇。 心里想着,理树回头一看,发现她就站在紧急口的入口处。 理树望着她的脚下,鞋子穿的好好的。 “应该是看到了我的鞋子的命运后,马上就发现了吧...”理树这么想着,冲向他走来的朱鹭户无奈的道,“我被谁恶作剧了。” 理树向她搭话,心里突然觉得很害羞。 “是呢,真可怜。”她脸上的表情好像很奇怪,没有惊讶,没有好笑,就连最起码的询问都没有。 理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现在的朱鹭户沙耶不是刚才在教室里看到的那个人,那么可爱的表情去哪了?在理树的眼里,面前的朱鹭户沙耶好像只是长得象的另一个人。 然后,她对理树说,“你要死了哦。” ....哎? “那个,什么?”理树怀疑自己听错了,望着面前的她,忍不住地出口疑问。 “你要死了,马上,很可怜地。”她这么回答着。 ....啊?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要说那样的话? “我要死了...是为什么?”理树试探性的问道。 “是呢,是因为深夜了还在校舍里游荡的关系吧。”说着,她开始向理树走来。 “那个跟我要死了是什么关系?”理树突然觉得有些混乱。 “你接下来几天,或者今晚,会被执行部绑架吧。”她不停的向着理树走来,即使已经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步,她的脚步还没有停下。 “并且,不是表面的执行部...”就在理树以为她说的是学校中的那个执行部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而是被暗之执行部。” 而随着谈话的继续,她离理树越来越近,并且马上就要撞上了,为了避免如此理树开始后退。 “暗之...?那是什么?”理树一边后退,一边向她问道。 “然后你会受到审问,晚上在校舍遇到了谁。”但是,她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语言世界中,自顾自的说着。 “那样的话,班上的同学们不也都一样吗?”理树有些莫名其妙的道。 “你不一样啊,因为你知道了我的事情。”她看着理树,这么说道。 “哎?啊...”到这里,理树终于注意到了,“在那里的女孩子,原来是你啊。” “哎...”闻言,她的脚步顿了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理树,“难道说...你之前不知道吗!?”她几乎是吼着说完这句话的。 “呃...嗯。”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理树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好像是被晴天的霹雳击中了般,她显得无比的消沉,“自掘坟墓了啊...” “啊,那个,朱鹭户同学?”见她的状态似乎并不好,理树担心的叫了一声。 “什么啊...”她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是啊,因为搞错所以自掘坟墓了,很滑稽吧,很好笑吧,想笑就狠狠的笑吧!像这样!就像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她发出一阵自虐般的笑声。 “啊不,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还是冷静一下吧...”完全没有头绪的理树也只能这么说了。 啪!朱鹭户同学毅然抬起了头,好像是重新振作了起来,“就算你不知道,单就被审问的结果而言,他们也还是会知道在那里的就是我。”双手抱怀,朱鹭户这么说道,“就像是鼻子很好的猎犬...对了,就像那些购买部出了什么新品都知道的学生一样。” “哎...好像很厉害呢...”理树有些赞叹的道,一下子例子就举的贴近生活了。 然而,接下来朱鹭户说的东西让理树感觉就是很奇怪的宣言,“所以,在那之前你要死,就在这里。”说着,她像是要抱住理树一样,一下子接近了。 “哎!”向后退的理树,背后撞倒的是铁栏。 “gae....”她伸手弄了一下身后沙一样颜色的长发,看着理树淡淡道,“sar!” 吱的一声,原本基本支撑着理树体重的铁栏断了,“什!?”惊讶的理树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声,就感觉身体猛地下坠,要掉下去了! 危急时刻,理树伸手,抓住了坏掉的铁栏的边,为什么那么简单就坏掉了,理树心里无比疑惑,但比起这个,还是得想办法往上爬。 理树抬头,看到了朱鹭户的身姿,虽然很不情愿,但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能就自己的就只有她了,“救命。”理树朝着上面的朱鹭户叫了一声。 呼,她哼了一声,突然用鞋踢向理树的脸,在理树需要帮助的紧要关头,她却做出相反的举动,她想把理树踢下去! “想着[而且有很亲近的感觉,好像曾经在哪遇到过]的我算什么啊!”理树心中对自己狠狠地骂道。 “饶了我吧。”理树无奈的向朱鹭户求饶。 “....”没有得到回应,她望向理树的目光,那美丽的瞳孔里,只有完全的[杀意]。 “我应该就会这么掉下去了,在她设的陷阱里...”理树心里悲哀的想到,但是,为什么? “朱鹭户同学...”吊在半空中的理树有些艰难的开口,“你肯定有什么地方误会了。” “我的行动,应该是要很像一个普通女学生,然后,现在也很不正常,我得快点结束,然后回到朋友们中去。”没有理会理树,她反而这么说道。 “杀了我?”为了阻挡刺眼的阳光,理树低下了头。 “没错。”头顶上方,朱鹭户的声音。 低着头的理树并没有看到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但是那一定很冷酷吧。 “我说...”理树抬头,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他呆住了,朱鹭户拿着一把手枪正对着他。 “不会是...真枪吧...”理树咽了口因为紧张而出现的唾液,艰难的开口。 “假的我有必要藏起来吗?”她反问了一句。 “那个,比如像现在这样威胁人的时候....”那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理树的力量到极限了,他只能掉下去了。 “理树————!”从下面传出的声音把理树与朱鹭户的注意力全吸引住了,是真人! “你在用校舍墙壁练习攀岩吗,能爬到顶很不错啊!好,我马上就来追你!”真人下面充满气势的声音这么飘到了理树耳朵里。 “先救了我再说吧!”这么危急的情况下,理树也没有功夫对真人那句吐槽点无数的话进行吐槽,只是这么全力的喊叫着。 “怎么了,爬不上去了吗!?”真人的询问。 “真的,到极限了....真人...好好的接住我的话,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所以,拜托你了哦....”放开了手,理树把身体交给了地球引力,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到的是半睁着眼无表情俯视着他的朱鹭户同学。 理树再次醒来时是在床上了,看得到真人的被,“他救了我啊...” 这么想着,理树坐起了身子,“真人....” “哟,醒了吗。”他很快的注意到了,转身面对着理树,好像是有些遗憾的道,“好精彩的一接呢,但是谁也没看到,真是,真想给大家看看呢。” “谢谢,我也一直相信着你呢。”理树感激的目光望着真人,道。 “....真是为什么就没有其他的目击者呢...运气也太糟了...万幸中的不幸啊...”真人一脸衰气的道。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哦。”理树微笑着对真人道。 “是吗,那也好。”闻言,真人表情稍稍有些释然,“说起来还真是很危险呐,铁栏好像很脆啊。” “好像是呢...”理树嘴里这么答着,心中却暗暗的道了一声,“不应该破的时机那么好。” 理树想起了在铁栏段掉之前朱鹭户的话,想起了那样宣言的她,“gae...sar...吗?” “反正得救了就好,真是千钧一发啊。”真人在一旁有些心有余悸的道。 “嗯,对真人和那身肌肉说几次感谢都不够啊。”理树真心的对真人道。 “哈,算了吧,肌肉可过意不去哦。”真人笑着摇了摇头。 “呼...”吐出一口气,理树想起了朱鹭户同学的杀意,“为什么会记得那种东西啊...” 虽然说了晚上的校舍怎样什么的,虽然是单方面的,理树和她的确是在那里相遇的,对她来说那好像是能致命的意外。 “单方面也该有个限度啊...”理树抱怨了一声。 明明这边什么也不知道,这次靠偶然路过的真人奇迹般的得救了,但是这样的偶然不会有第二次,在某个还会有为了杀自己的陷阱,等着自己的到来吧,理树最起码能肯定这点。 越考虑越奇怪,杀人?学生之间?并且只是因为自己要受到审问?因为会说出她晚上在校舍的事?对谁说?对暗之执行部。 “我现在还正常吗...”理树苦笑了一声,这种状况,对谁说都会被当成笑话的吧,尤其是暗之执行部这种充满了幽默感的名字,不就像b级电影一样吗。 “对了。”理树找到了最简单的答案,怎么会没想到那种可能性呢。 “我真糊涂。”理树再次苦笑,对,这明显就是恭介搞的鬼。 理树从床上站了起来,“我有些事情想要确认一下。”理树对想要出口询问的真人道,随即穿上了鞋子走出宿舍。 铃响了,还没什么人,马上就是休息时间了,正好。 理树找到了恭介的班级,看到恭介正在专注于漫画。 “恭介。”理树走进了教室,来到了恭介的旁边。 “嗯?怎么了,跑到这里来了。”抬头看到理树,恭介有些意外。 “差不多该结束这次的游戏了吧?”理树望着恭介,道。 “游戏?”恭介的脸上更加疑惑了,茫然的看着理树。 “嗯,朱鹭户同学,还有暗之执行部什么的。”理树点了点头,道。 “你说暗之执行部...”恭介的脸色变了,望着理树的眼神出奇的凝重与严肃,“从哪里听到的这个名字...” “哎,一个叫朱鹭户的同学...”见恭介这副表情,理树心里有些愣,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从没有看到过恭介露出这样的表情。 “行了,理树,好好听着...”恭介就像是要抱住理树一样,把嘴凑到他的耳边,“不管是从谁那里听来的,不要再说起这个词,而且,绝对不要和它扯上关系,知道了吗...” 恭介语气低沉的向理树嘱咐着。 真的有啊...暗之执行部...恶心的影子.... “但是,因为那些家伙,啊不,我差点被和那些家伙敌对的一个女孩杀了...”理树对恭介说道,他知道恭介一定会给他想个对策的,因为一直都是这样。 “对不起了...我还是没办法做什么。”恭介表情有些痛苦的道。 哎!? “不会吧...为什么...”理树惊讶的目光望着恭介,他没想到恭介居然会拒绝。 “他们就像是我的天敌一样的存在,他们知道我的弱点。”恭介对理树说道。 恭介的弱点...铃.... “不会吧,难道说只要恭介你一旦有所行动,铃就会有危险...”理树惊讶看着恭介,忍不住惊讶出声。 恭介闭上了眼睛,默认了理树的猜测,并向他传达着“原谅我”的意思。 发着呆,理树离开了恭介的教室。 回十八-恐怖的世界 到头来,还是只能不依靠恭介,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来战斗吗... 浑浑噩噩的理树一通悠答后,终于回到了教室。 “怎么了,一副好像被人虐待了的表情。”同桌的真人见理树好像有些不对,调笑着问道。 差不多就是了,理树心中暗道,但是,如果把真人也卷进来的话,那就太可怜了,所以,理树这么回答着,“是啊,被高年级的学生给虐待了。” 这种时候,恭介总会为自己挺身而出,“好,要上喽,理树!” ....但是,对手是可以随时对铃发动袭击的,他被这样威胁着...确实,那是唯一的弱点...但是,这也太卑鄙了吧。 一个上午的时间,理树都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然后,到了午饭时间。 感到和铃他们待在一起可能会带来危险的理树今天没有去食堂,决定去小卖部买点面包随便解决,但是从小卖部买了面包回到教室后,他的座位已经被同班的女学生占了,好像是自己座位斜前方的女生和她的朋友们围着桌子,5个人很高兴得说着话,由于现在上去搭话的话会感觉很不好,所以理树没有去。 没办法,理树只能去别的地方吃饭。 穿过了走廊,来到了楼梯口 哎!? 说起来的话...屋顶上的话,今天神北在吗。 [因为是喜欢的地方,所以才来的],如果在那个地方能和神北说上话,那么心情也许会变得好一些... 想着,理树顺着楼梯向上,走向那个在异质空间对面的地方。 跨过有些脏的楼梯,看着那像废墟一样的桌子和椅子形成的山,理树到达了通向屋顶的窗户前,但是很遗憾的,窗户紧闭着,没有过打开的痕迹。 “哎,算了,走吧...”理树叹了口气,拿着面包离开了楼梯。 结果,今天的午饭在只是在场上解决的,然后,当下午的课也在理树的胡思乱想中上完,到了放学时间,虽然很有些担心自己会给伙伴们带来危险,但是理树还是和他们一起去参加了棒球的训练。 “就当最后的温馨吧,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呢....”这是理树心中对自己的宽慰。 而等棒球训练结束时,已经不知不觉到了傍晚的时间了,让伙伴们先走一步后,理树把棒球用具收到了活动室里。 “砰!” “...!?”理树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那是门被关上发出的声音。 这种情况是...被锁起来了! 理树马上想起了那些令人恶心的存在,暗之执行部,或者说是那个想杀自己的女学生干的吗... 不马上逃出这里的话! 理树陷入了混乱,这肯定又是陷阱!总之必须先出去!理树向着门跑了起来,出口只有那一个! “咚!”用力撞在了门上,于是,门很简单的就打开了。 理树顺势冲了出去! “咕。”突然之间,感到喉咙很痛苦!被什么挂住了!那个开始紧勒住理树的喉咙!理树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然后意识逐渐远去...... “喝!”很有气势的一闪!咚!理树的身体掉到了地上,然后就那样倒了下去。 当理树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场上,旁边立着手拿竹刀的谦吾。 很直接的告诉谦吾这只是别人对自己的恶作剧而已叫他不用担心,理树也顺便向他道了谢。 “...以恶作剧来说是太过分了一点。”听了理树的解释,谦吾这么说着。 理树的脖子上缠绕着绳子,往上一看发现在活动室上面,那里有一段被切断了的绳子。 “还是说,你觉得活着已经只有痛苦了吗?”谦吾眼神担忧的望着理树。 “....没有,我心理很正常,所以不会自杀的放心吧。”听谦吾这么说,理树有些无奈的道,总之,不能将伙伴们扯进来,这是理树心中的打算,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保护吧。 “是吗...”就在谦吾决定要走的时候,“....嗯?”突然抬起了视线。 “刚才好像有谁从活动室后面跑掉了。”谦吾突然这么道。 “哎,那是什么样的人?影子?还是女学生?”闻言,理树赶紧问道。 “真是奇怪的问题,两方都是,人影。”谦吾古怪的望了理树一眼,答道。 “是,是吗...”理树有些失神。 “嗯...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女学生。”谦吾道。 谦吾的眼睛没可能看错的,....朱鹭户沙耶。 “没事了吧,我走了。”谦吾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啊...嗯。”理树点了点头,又朝着谦吾的背影道,“谢谢你救了我,下次我请你些什么东西吧。” “如果有机会的话...”理树心中这么喃喃着。 “不用那么在意。”摇摇头,谦吾走了。 自己又差点被杀了...然后,又被朋友救了。多亏他是最强的挚友,如果谦吾不在的话,自己大概已经死了。 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次又被设了陷阱,以后还会有的吧... 偶尔被救了两次,实在不能期待第三次再被救了,现在往前走一步的话,也许下一个陷阱就会发动,不动的话也许也会发动,自己,可能什么时候死了都不奇怪,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日常生活变成了这么残酷的战场... 从那天晚上在校舍看到她以后。 去找她吧...再被设下一个陷阱之前,理树想尝试制造有利的情况,并说服她。 但是对方拿着真枪啊?不,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开枪的,她两次都是想设计成自己是自杀的,如果只是想要杀自己的话,那太简单了。 理树选择了球棒当作武器,因为和伙伴们的业余棒球队现在在校内很有名,所以拿着球棒别人也不会觉得太奇怪。 但是要用这个做什么?敲她?...那种事情没可能做得到吧。 但是,这是金属球棒,应该可以用来威胁,现在理树只希望自己这副样子能起到威胁的作用。 理树向男生宿舍那边走去,学生宿舍是在[工]字形配置的校舍和场的正对面,在纪念碑和有花坛的广场的中间就是男生宿舍,但是,她并不在那里。 她在哪里...到底在哪里...理树小心地在校内走着,每次拐弯的时候都要先观察一下,时时刻刻保持警惕...但是那是累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头开始痛了,但是如果放松的话,就出局了,即死也不是不可能,这就是那样的世界,太疯狂了... 太阳就要落下去了,理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恐怖过,因为现在开始就是漫长的晚上了,旁边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变黑了,也就意味着那里已经变成了他们横行的世界....暗之执行部。 她是这样说的,“你以后,也许今晚就会被抓去,被暗之执行部。” 要被那样恶心的家伙们抓到黑暗中去吗...啊啊...怎么办啊? 亮的地方...必须跑到亮的地方去...只有宿舍了! 但是,不能跑...陷入混乱的话,就中了她的计了。 这里如果不冷静的话,肯定不会再有第三次偶然,自己就会死了。 “...!?”不经意间抬头一看,理树发现,屋顶上有人影。 强压着由于紧张和恐怖而逐渐变大的心跳声,理树从体育馆跑到了后院,虽然何宿舍很远,但是没有办法了... 后院里一个人也没有,理树躲在屋檐下,就算头上有什么的话也可以稍微挡一下。 一边注意着身后一边向着隐蔽的地方移动,理树想起了对方似乎从来没有用过枪,如果要做的像自杀一样的话,那么基本不可能会用留下证据的枪。 如果她看到了自给而追到后院来的话,那就再拉开距离逃跑,而且也不可能就这样一晚上什么也不发生,如果今天晚上被抓走并且说出她的事情的话,她就会被到绝境。 这些不断地提醒着理树注意暗处,所以,现在只要忍耐就好了... 时间缓缓地流逝,是因为解读到自己的行动错误放弃了吗,虽然呼吸恢复了正常,但是由于强压着紧张感,心跳依然很快。 ...喉咙开始渴了,因为离校门很远,这种时候谁也不会来这里,周围都很空。 差不多可以回宿舍了吧...?突然身后传来很钝的声音。 理树立马像滚一样的跑到视野比较好的地方,抬头一看,旁边的电线杆开始倾斜。 “...哎哎!?”电线杆缓缓倒下 但是,由于是往理树对面倒的所以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接着发出了地震一般的响声,“轰!”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理树慌忙伏下身体。 黑色鞭状的线像要撕裂空气一样向他袭来!放着电的电线开始把理树围了起来,原来她是瞄准这个来的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被作的,但是电线开始变成一束一束的像理树抽来。 “呜啊”好不容易躲过去了,但是电线开始弯曲盘旋,动作变得完全无法预测了。 里面射出的电线开始向理树近,“嘿!”理树用尽全力用球棒向电线打去,伴随着“梆”一声,电线以此为支点改变了方向。 “呜啊”好不容易滚着躲过去了,差点就碰到了断了的电线... 刚想重新站起来,又有一根电线向理树袭来,砰!总算是用棒球挡掉了。 这样下去很不妙啊...理树为了躲避而跑到了隐蔽的地方...啪! 被射来的电线轻轻擦过的手腕开始如火烧一般的痛。 “呜!”理树慌忙离开,发现仓库由于碰到了电线,也开始通电了,从旁边来看的话,电线好像蛇一样的盘旋着,但是已经动不了了。 趁现在赶快逃...这么打算的理树刚要动作,从视野的一个角落里突然有什么向他飞来! 理树用力的挥了球棒,却没打中... “呜啊”那个东西就那样在理树身上砸裂了,随后理树全身猛然觉得很冷。 这是什么!从旁边黑暗处,有几个圆的东西朝着理树投了过来....装了水的气球!而且,理树还能感觉到脸上的水里面有盐。 被打湿的会更容易触电,盐水就更加... 理树开始有些佩服她了,居然可以考虑的如此周到。 啪啪,随着气球的破裂,周围有了很多水滩,这样下去的话就没地方跑了... 冷静下来...思考...要停止放电的话... 突然,理树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电线杆,想到了一个办法,现在只有这样了... 回二十-入口 夜晚的校舍,一对新组合的parner正在那里站着。 “来了。”黑暗的校舍前,朱鹭户突然没头没脑的道了一句。 “哎...”闻言,理树向朱鹭户目光所及的地方看去,果然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接近了,他们还穿着制服,但是,手和脸都是漆黑的,连表情都没有的很恶心的存在。 “k010...”那个影子说话了,“已经不准备在晚上隐藏身份了吗?,旁边是2年e班22号,直枝理树。” “难道说想用他来扭转局面?”影子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风吹树叶时的沙沙声,但是却比那个令人更讨厌。 “理树君,开枪。”朱鹭户这么的对理树吩咐道。 理树照着她的话举起了枪,但是随即他犹豫了,如果对方也是人的话?如果这枪会杀死人的话?...那么自己就杀人了。 心里想着这些,理树举着枪,呆在了那里。 砰!旁边响起了声音,下一个瞬间,只有制服落在了地上,穿着它的人消失了。 “就像这样。”干掉影子后,朱鹭户放下枪,看向理树,原来不止一把枪啊。 “好了,走啦。”朱鹭户首先朝着校舍里走了。 理树追了上去,回头一看,制服也消失了。 “你平时都遮着脸吗?”理树向前面的朱鹭户这么问道。 “当然。”朱鹭户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没必要了吗?”理树又问了一句。 “你觉得在你房间里监视的影子是干什么用的?”朱鹭户头也不回的反问道。 是啊...就是为了知道她的身份。 在校舍走廊上走得时候,理树由于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袭击过来而一直很害怕。 像刚才她做的那样,用这把枪射击就行了,那些家伙只是人形的影子而已,谁也不会死,理树这么说给自己听。 “鬼门的丑寅。”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朱鹭户同学终于停了下来,“不在啊。” “明明是[门]却不在?”理树有些困惑的望着面前的空空如也。 “在的话不是反而更可疑吗!”朱鹭户看着理树,“你在这里击退他们,做得到吗?” ......她不是很简单的就做到了吗,那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啊....是怕...会变成杀人犯,这不是谁开的玩笑吧...理树又开始怀疑了。 “好像做不到啊,理树君就和看起来一样,有些软弱啊。”见此,朱鹭户语气失望的道了一声。 “我会做得,没问题的...”为了不输给女孩子的理树开始虚张声势,只是对手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而是受过训练的谍报员。 “那个口径比较小所以没什么后坐力,两手握枪,瞄准定下来以后再开枪,对着身体的哪个部分打都可以。”朱鹭户给理树传授着使用枪的技巧。 “嗯,知道了...”理树没信心的答了一声。 最后拍了一下理树的肩膀,朱鹭户进入了教室,理树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天一早起来,一切都变回原样,自己睡在原来的床上...听着真人在边上锻炼喘着气...那样安稳的日常生活...崩溃了。 “砰!”对着突然出现的影子打了一枪,后座力振得理树的手有些麻,但是还是打到了敌人肩膀边上。 和刚才一样,人形的影子消失了。 “哈...”理树喘了一声粗气,没问题的....对手不是人。 由于太过紧张,导致汗都把衬衫贴在胸口上了。 接着门打开了,朱鹭户同学终于出来了。 “开枪了?”一出来,朱鹭户就望着理树,笑着询问道。 “嗯,没问题。”理树点了点头。 “k,那来这边帮我。”朱鹭户拉着理树的袖子进入了教室。 “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打开这里的机关,好像被人特意改过了。”进入教室后,朱鹭户这么跟理树说道,“所以我已经决定去破坏后面的黑板了。” “哎?破坏了以后有什么吗?”理树好奇的问道。 “出现了朝地下的入口。”一笑,朱鹭户有些开心的说道。 “哈?真的啊...” “准备开枪。”朱鹭户突然双手握着两把枪,对理树这么吩咐道。 说着,朱鹭户举着两把手枪对着黑板,“开枪!!”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墙上被打出了很多小洞,也有一定数量是理树造成的。 “够了,剩下的就...”对着墙壁一阵猛射之后,朱鹭户一挥手叫了停,走到已经有些破烂不堪的黑板面前,“我踢!”突然很不淑女的一踹了上去。 “啪!”朱鹭户的脚穿到了墙里面,怎么可能啊,墙是干什么的? “哈!哈!我踢我踢——!”朱鹭户现在的样子和白天看到的可爱的样子完全相反,显得很疯。 咵啦!咵啦!黑板中间开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洞。 “这就是入口?”理树望着黑幽幽的洞口,有些不敢相信。 “对,你看没错吧?”朱鹭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而且还是可以靠蛮力打开的啊...”理树感叹着说了一句。 “那我就先去侦察了,你在这里等着。”对理树这么说着,她一个人先进去了。 ......过了几分钟后,她又回来了。 “那,我开始说明情况了,听好了。”出来后,朱鹭户干脆的对理树道,“这里面有梯子,通向地下。” 明明连灯都没开她却知道得很详细。 “但是,他们是不会这么简单就让我们进去盗墓的,下面有几个人在看守。”朱鹭户接着说道。 “那怎么办?”闻言,理树问了一声。 “今天就到这里,我要考虑作战计划。”朱鹭户头一扭,这么道。 “哎?”理树发出了很难为情的声音。 “怎么了啊?”朱鹭户不满的目光随即射了过来。 “可以的话我想要尽快结束....”理树对着朱鹭户道,“很多事情变化太大了,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过...” 还有召集棒球成员的事情,该怎么办啊.... “原来如此,确实你的学园生活会发生巨变啊。”朱鹭户理解的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低声地自语,“那也有我的原因吗,好吧,明天就会开始行动的,我也不想那么悠闲,只是能不能不能明天解决我就不知道了,我会尽力的。” “啊...拜托了。”理树双手合掌,对着朱鹭户道,虽然没什么希望,但是她那么努力的话,自己也只好奉陪了。 “那回去吧。”朱鹭户招呼了一声,率先走出了教室,理树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在了后面。 于是又一个晚上过去了.... 一觉醒来,“呼啊啊啊啊啊...”理树打气般大叫了几声,今天也加油吧。 “呼哇...”在食堂吃过午饭的理树和真人还有谦吾走在去往校舍的走廊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理树,很困吗?”一旁的真人见此,有些关心的问道。 “嗯,有点...”理树点了点头。 “真好啊,睡吧。”真人笑呵呵的道了一句。 “不行,还要上课。”理树摇了摇头,拒绝了真人这个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比诱人的提议。 “那劳资把你抱到教室吧,在劳资肌肉的怀抱里小睡一会儿。”真人一探手,就要把理树抱住。 “免了免了,感觉很恶心...”理树赶紧躲开,忙不迭的摇头道。 “嗯?”,理树突然注意到了走廊里的牌,和往常一样杂乱的那里,出现了一张非常醒目的绯红纸条。 从[剑道部新人战通知]上,理树把绯红色纸条抽了出来。 “嗯...”竟然还是折叠好的,打开之后,拳头大小的纸上写的是...[休息时间,我在后院等着]这么一句话。 “是朱鹭户同学...吗?”理树心中暗暗的想到。 “什么啊,理树?”一旁的真人见理树发呆,便出声问了一句。 “不,没什么。”摇摇头,理树这么道。 “怎么啦,收到情书了?”谦吾笑着问道。 “怎怎怎、怎么可能啊。”理树赶紧反驳。 “好了给我看看。”真人说着,已经出手抢向理树手里的纸条,“啊,真人。” 在理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真人已经将纸片抢走了。 “嗯?”真人和谦吾同时挤过来向纸片看,“什么啊,不是什么也没写吗?” “呃?”闻言,理树有些呆愣。 “什么啊,不是情书啊...”一旁的谦吾也在一旁有些失望的道。 “理树,如果你恋爱了,我会支持你的,随时可以找我商量。”收起失望的情绪,谦吾看着理树,道。 “不,还是免了...”理树摇了摇头。 理树看着无法回答的纸片,真的变成白纸了,可刚刚确实是写着字的,为什么会消失了呢... 既然是朱鹭户同学贴上的,或许有什么玄机,总之下个休息时间问问怎么回事。 很快的,当铃声一次次的起落之后,终于到了休息时间。 理树来到后院一看,“朱鹭户同学?哇啊!”突然,理树被拉进了黑暗处。 “什,什么?”理树有些措手不及的声音。 “别出声。”一个淡淡的女音传到了理树的耳朵里。 “!”背后是冰凉的触感,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那大概是枪口吧。 “朱,朱鹭户同学,是我啊。”背后顶着枪,理树有些胆寒的朝身后的女孩道。 “...嗯?”听到理树的声音,身后的女孩声音明显有些疑惑,随即理树就感觉自己被从暗处又拉了出来,“哎呀,是理树君。” “什么哎呀不哎呀的。”理树有些生气地对还拿着枪顶在自己背后的朱鹭户喊了一声,“把,把枪口挪开啊。” “抱歉抱歉。”朱鹭户不好意思地收起了枪,“因为有些着急了,所以想都没想就打算把你拉到暗处然后从后面来上一枪,不过,不要太在意了。” “当然会在意了...”理树忍不住地抱怨,“朱鹭户同学,不要那么随便就开枪啊。” “一旦有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就把他拉进暗处是经常训练后的条件反射。”朱鹭户手往怀中一抱,道。 “...那在公车站排队的时候还真是麻烦啊...”理树这么的感叹了一句。 “我可没有在公车站拍过队哦。”朱鹭户看着理树,笑着道了一句。 “是,是吗...”理树嘴里胡乱回答着,感觉身体暂时算是被放开了。 “说起来,那个,有什么事吗?”获得了自由的理树转过身子,问道。 “嗯?”闻言,朱鹭户眼神有些茫然。 “因为在早上,你不是写信叫我在后院里等你的吗...咦?不是吗?”理树看着朱鹭户脸上的茫然,心里也有些莫名其妙。 “.....”朱鹭户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回二十一-开始,小小的开始 咚!敲了理树的脑袋一下。 “好痛...突然之间干什么啊!”一边揉着头上被敲得地方,理树有些生气地对着朱鹭户抱怨道。 “这要是敌人的陷阱该怎么办!”朱鹭户一脸你活该的表情,道。 “好过分哎...不是你把我叫出来的吗?”理树心里满是不服,什么嘛,从一开始就对这所谓的parner不怎么感冒。 “这是日常训练,还有,怎么?你想被暗之执行部袭击吗?”朱鹭户又一次提起了那个恶心人的组织。 “倒,倒也不是这样啦...”一听到暗之执行部,理树立马蔫了,没办法啊,已经被搅进来了.... “那就小心点,不要随随便便就被别人叫出来了,还要注意被叫出来时候的会面场所,也不要向对方确认是不是他叫你出来的,好好记清楚了。”朱鹭户一条条的向理树传授着作为特工的常识。 “嗯,好的...”理树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完这些后,朱鹭户便不再开口了,而理树当然不会主动提起话头,所以现场陷入了一瞬间的冷场。 “那个啊,我在想,是不是只有这些了?”良久,有些受不住这压抑的沉默的理树朝朱鹭户问道。 “没错,只有这些。”朱鹭户点了点头,望着理树,“那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我有件事想问一下。”理树想起了早上的那张纸片,“为什么这个上面的字会消失了?”将绯红色的纸片从口袋里掏出,理树问道。 “因为在上面用了其默尔曼暗示。”朱鹭户嘴里吐出了一个理树从没听说过的名词。 “那是什么?”承认自己知识浅薄的理树只能再次向朱鹭户问道。 “以nypin效果可以向指定对象传达最多15字节的信息...”朱鹭户转过头,不耐烦地道。 可疑啊...理树不信的目光看着朱鹭户,盯 “嘛嘛,其实只是用到了接触空气就会马上消失得性质而已,刚才的说明是骗你的。”在理树的目光下败退,朱鹭户终于说了实话。 “....”理树无言了,搞了半天这个原来只是单纯的化学反应〔?〕而已.... “理树君也不要被那些难以理解的说明误导哦。”朱鹭户这么提醒理树,“要带上逻辑性去思考。” “因为刚才那话是朱鹭户同学口中说出来的,所以才接受了....”理树摇摇头,苦笑。 “玩笑而已。”朱鹭户无所顾忌的笑着,虽然是个身材矮小的女孩子,但感觉她的笑容却带着与年龄不相称地豪放。 “那么,再见了....”向着理树挥手告别,朱鹭户向着校舍的阴影里走去,大概是要再次与那些恶心的东西较量吧。 “哎呀呀呀....”貌似,理树离正常的生活越来越遥远了.... 课程结束了,到了休息时间,理树打开手机,有邮件来了。 [午休时,我在校舍后面等着],还是一样发件人不明,不过根据这点就能推断出来,朱鹭户沙耶。 “所以说,感觉自己离平常的生活越来越远了啊....”这么感叹了一句,理树丛位置上站起身,向着邮件上的地点前进。 来到校舍后面,理树一眼就看到了朱鹭户沙耶,她把本该挂在教室里的挂钟捧在手里 “你要干什么,用那个。”走到朱鹭户身边,理树指着朱鹭户手中的挂钟,问道。 “跟我过来就是了。”朱鹭户没有回答理树的问题,只是在前面带路,向着校舍更后面走去。 越过围栏,朱鹭户带着理树进入了校舍后面郁郁葱葱的后山中一片空旷的广场上。 在这个学校两年多了,理树还从不知道这里有如此开阔的地方。 “考虑一下对策吧,”捧着挂钟站定,朱鹭户转头望着理树突然道,“下到地底的同时,两人都要准确地射击,以保在瞬间歼灭敌人。” “怎么做啊?要求我准确地射击有些困难啊...”理树有些没信心的道。 “我会迅速发现敌人的位置,理树君朝我指示的方向射击就好了。”见此,朱鹭户笑了笑,说道。 “耶?不是朝敌人吗?”闻言,理树感到有些奇怪。 “但是,你不是看不见嘛。”朱鹭户道,“在黑暗中的暗之执行部除了我之外是没有人能看到的,所以我才可以进行突袭。” ....确实,好像听说过关于突袭的事。 “就是说...你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够看见!?”随即,理树反应过来了,一脸惊讶的望着朱鹭户。 “与其说是看得见,不如说是感觉得到,该怎么说呢...就像蝙蝠和海豚一样的超音波?好像我的体内被植入了类似的器官。”朱鹭户有些麻烦的给理树解释道。 移植啊,虽然有些在意,不过理树并没有追问详细的情况,况且就算想一个个问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如果我是普通女生的话,就不用遇到这种事了。”看到理树望着自己惊讶的眼神,朱鹭户道,像是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悲哀的说法。 “回到原来的话题,”即使是悲哀也只是一瞬间,朱鹭户立刻便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对理树道,“你是看不见的,所以我会指示出方向,同时你向那里射击。” “那么暧昧的说法...”不明白的理树抱怨了一声。 朱鹭户取出了自己的枪,随即对还在磨蹭的理树催促,“快啊,把枪拔出来。” 在这里被谁看见的话就遭了...边想着这些,理树边拔出了枪。 “入口处,架着通向地下的梯子,”朱鹭户对理树讲着昨晚在那个地下密室里看到的东西,“你要背对着梯子到下面去,两手紧握枪柄与梯子垂直将枪伸出。”说这话的同时,朱鹭户摆出姿势,“与梯子保持垂直的话就可以伸出一只脚,这就是你的基本姿势,明白了吗?” 理树点了点头。 “那么,最后是这个。”朱鹭户将腋下的挂钟放在了理树面前,“基本形式是时钟的中心,你瞄准的方向要和我说的时间数字相吻合。” “咦?”理树不解的望着朱鹭户,“难道你是要用这个来训练我?” “没错,你准备好了吗?”朱鹭户点了点头。 “呃...好吧,来吧。”理树咬咬牙,双手握紧了枪。 “那么,要开始了!”见理树已经摆好姿势,朱鹭户道了一声。 把时钟放在了理树正前方的地方,朱鹭户站在了旁边。 “一点!”朱鹭户道。 “嘭。”理树立刻瞄着钟表上的1开枪。 “三点!”“嘭!”“七点!”“嘭!”“十一点!”“嘭!”..... 当时钟被理树彻底打得碎裂,朱鹭户一挥手,喊了停。 “能理解吧?”走到正在不停甩手的理树身前,朱鹭户笑着问道。 “实战中没有这个时钟,但我在黑暗中要按照你的指示瞄准,是这样吧?”使劲甩着被震得有些麻木的双手,理树道。 “不只是瞄准,瞄准,然后射击。”朱鹭户摇头,随即又向理树道,“射击后会有反作用力,所以再次回复时钟的中心需要相当高的集中力,这是精神上的胜负,不觉得是很适合你的作战吗?” 虽然真的没有觉得,但理树却说不出口,相对的,他提出了两个问题,“可是,只是依照时钟的角度并不能瞄准到所有的敌人吧?” “剩下的交给我。”朱鹭户道。 原来如此,发出指示的同时,自己不能攻击到的敌人由她来解决,像这样突袭黑暗中的家伙,瞬间将其歼灭,如果是漫画的话,会很痛快地。 “好吧,那么另一个问题,如果我筋疲力尽了呢?”理树又问道。 “撤退,回到楼层起点等回复体力后再度攻击,k?”朱鹭户头一歪,美丽的瞳孔望着理树。 “唔...虽然有些恐怖...k...”无奈的理树也只能这么回道。 “习惯战斗就好了,”见到理树这个样子,朱鹭户笑了笑,道,“那么,直到放学前在这里特训。” “不回教室吗?” “如果现在有比命还重要的东西,那就请回吧。”朱鹭户作了个你请便的姿势。 “怎么会有...”性命攸关,理树也没打算为这样的事而发牢骚。 “至少放学后会解放你的,努力吧。”朱鹭户接下来的话让理树的心稍稍的得到了些安慰。 然后,训练开始了。 一直到放学,理树都在朱鹭户的指示下不停的射击,手腕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然后,在朱鹭户示意可以停止了的时候,理树和以前一样,又来到了场,至少要休息一下... 在吃晚饭的时候,理树的手机发出了振动,之后确认了一下,使朱鹭户发来的邮件,[一小时后,校舍门口],那上面指定了会面时间和地点,在那莫名其妙的探索完成前,晚上都不能跟恭介他们一起去玩了。 即使只是在放学后能玩一玩棒球,都让人感到庆幸了,不能奢求的太多。 “我也算是拼上了性命的啊...”理树心里无奈的这么想到。 “我说你啊,晚上要更加警惕一下周围哦。”刚来到校舍,理树就被朱鹭户说教了。 “哇,又回复原状了。”理树望着昨晚被朱鹭户破坏的惨不忍睹但现在却一副完好模样的黑板墙壁,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别忘了暗之执行部的工作。”朱鹭户却是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道。 “切,我一点都不惊奇。”不想被女孩子顶下去,理树嘴硬的说道。 “明明刚才你还惊讶的叹气来着。”朱鹭户眼神奇妙的看着理树。 “不,那只是因为接收到些奇怪的电波信号而已...”理树现在觉得自己现在跟牵强附会的真人一样了。 “理树君真是可怕啊...”听理树这么说,朱鹭户看着理树的眼神更加古怪,还稍稍同理树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种情况很少发生的,不用在意。”理树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道。 一声不吭的开始开枪坡坏黑板的墙壁,两个人都是一副很没出息的样子。 如果不做这些事情的朱鹭户同学,跟平常的女学生没什么两样,如果她是普通的女孩子就好了,不过要是普通的女孩子,像她这么可爱的人是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吧。 理树心中胡乱的想着,第一次见到朱鹭户的时候,在教室里看到的她也是相当受欢迎的,再仔细想想,现在两人的关系可算是相当复杂。 “啊,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理树摇了摇头,心中却不知为何起了一些小涟漪。 回二二-抉择 墙壁彻底被破坏掉了,通向地下的入口也打开了,于是理树与朱鹭户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当然,这次也是她带头没入了黑暗。 “sp。”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前方的朱鹭户突然喊了声停,似乎到了梯子的上方了。 “我先从这下去,你也跟着来,着地以后马上准备射击。”随后,朱鹭户的声音从前面的黑暗处传来,“不要去用梯子,直接跳下来,虽然匝黑暗中这么做会觉得害怕,但实际高度只有2米60左右,那些没能及时打倒的敌人基本上由我来收拾。” 真的能顺利进行吗,这个作战,理树的心中有些怀疑。 “要上了哦。”但是,朱鹭户没有留给理树疑问的时间,“gaesar!” 伴随着这个声音,朱鹭户跳下了梯子,理树紧随其后。 刚一落到地上,理树就听到了一阵类似风吹树叶的沙沙的嘶吼声,随即便听到了朱鹭户紧急指令的声音,“在你前面偏右!” “嘭!”闻言,理树想都没想,直接朝着指示的方向开了枪。 “前面偏左!”“嘭!”“右侧!”“嘭!”“下方!”“嘭!”..... 当理树感觉手枪弹夹里的子弹所剩不多的时候,朱鹭户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奇袭成功。” “呼....”听到这样的声音,理树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啪”开关被打开的声音,随即原本黑暗的空间顿时明亮了起来。 “没事吧?”见理树坐到了地上,朱鹭户有些担心的问道。 “大概吧...”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瘫软的感觉,理树苦笑着道。 “那么,从现在开始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听理树这么说,朱鹭户点了点头,双手抱怀,环视四周。 理树也向她一样,坐到地上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理树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好像是在一个房间里,而且看样子整个房间都被混凝土所包裹着,果然与地下室这个词很相似。 在理树前方,有一扇门,朱鹭户走到了那扇门前,似乎确认了那扇门能打开。 “在那扇门的对面,是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反过头,朱鹭户这么跟理树道。 又来了,让自己的日常变得一团糟的关键字,在自己所上的学校地下有一个迷宫,扎那迷宫的深处沉睡着秘宝。 “该怎么做...?”有些厌烦的甩了甩头,理树勉强从地上站起来,问道。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进去了。”朱鹭户理所当然的道。 “但是,地下迷宫什么的...今天一天是走不完的吧...?”理树这么提醒道。 “说得也是,食物和水也要准备充足才行,明天继续吧。”闻言,朱鹭户想了想,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 “明天...继续...”听到这两个词,理树再一次感觉到了脱力。 “那个...”理树把自己的不安说了出来,“都到了这份上,应该会被暗之执行部毫不留情地袭击吧...比如说在宿舍睡觉的时候...” “是呢,下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监禁了也不足为奇。”朱鹭户点了点头。 “这么说的话今天不就非完成不可...”理树无奈的抱住了头。 “只要白天睡觉就没问题,你的话,这件事不是被许可了吗?”朱鹭户说得是理树的嗜睡症,话说她怎么知道的啊? 是啊,只有自己在上课的时候睡觉是被默许的。 “但是...你该怎么办?”理树望着朱鹭户。 “我是可以进入半睡半醒一样的半觉醒状态睡眠的。”朱鹭户这么道,貌似是很了不起的特技啊。 “这很不正常吧?”看着理树被吓到的样子,朱鹭户有些自虐的笑了起来。 “不,该怎么说呢,很帅啊,像士兵一样。”理树忙不迭的摇头,有些崇拜的看着朱鹭户道,嘛,少年嘛,总是对那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抱有些敬畏。 “要说士兵的话我也当过,虽然只是佣兵。”朱鹭户头一歪,道。 “唔....”理树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实际去考虑一下的话,那却是难以用“帅”之类的词语轻易去形容的东西....问为什么?佣兵究竟是怎么样理树不清楚,但至少一点可以肯定,会死人。 也许一直以来,睡眠对朱鹭户来说只是和“长时间的休息”差不多的东西,也许杀人在她看来只是任务需要做的事情,这样的话,是帅吗?是悲哀吧... “抱歉...”理树有些歉疚的向朱鹭户低下了头。 “我没什么的,事实如此,不用太在意。”朱鹭户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的道,“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回宿舍去吧,即使不能睡觉,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比较安心吧。” 于是,理树和朱鹭户顺着梯子爬回了教室,在离别的时候,理树突然有件事想问,“那个...我真的可以吗?” “嗯?什么事?”朱鹭户茫然的望着提了莫名其妙问题的理树。 “就是搭档的事啊,”理树道,“仔细想一下的话,你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给敌人了,那身为搭档的我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吧?” “确实是如此呢...”听到理树这么说,朱鹭户也是点了点头。 “比如谦吾和真人...比我要强得人还多的是呢...要我介绍给你吗?”理树试探的问道。 他不是想要临阵脱逃,也没有拿自己的朋友做挡箭牌的意思,只是,理树觉得弱小的自己和朱鹭户拍档的话,只会连累到她,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还有,理树想要守护自己心中的那份柔软。 “但问题不是出在你那边吗?不是被威胁说,这件事不能对其他人说出去的吗。”朱鹭户头一歪,道。 的确是这样... “不过,被你擅自带进来就没问题了吗...”理树低声这么道了一句。 “你是想要保护那个叫铃的女孩子吧?”朱鹭户好像看穿了理树的心思,道。 咦,为什么铃的名字会突然出现? “的确,如果你不轻举妄动的话,她就不会被卷进来,”朱鹭户看着理树,道,“但是,你也可以进一步选择战斗的哦,那才是更直接的保护她的方法呢,你知道吗?” “我...不是很清楚...”理树迷茫了,眼神空洞的望着窗户外黑漆漆的世界。 “也就是说,用你的力量把敌人彻底粉碎的话也能达到保护她的目的,这样的意思。”朱鹭户严肃的道。 被这么说着的理树终于醒悟过来了,是啊,一直以来,自己都在以一种退让的方式在防御着别人的伤害,所以到了铃这里,理树也是想要这么去守护,但却从没有想过只有真正的击倒敌人,铃才能彻底的获得安全。 “你得到了选择再进一步的权力哦,要放弃它吗?”朱鹭户眼神严肃的望着理树,问道。 要恨的话,就只能恨两天前半夜三更潜入校舍的自己,既然事到如今,就只能鼓起勇气继续前进了,这次自己首次参加的,没有恭介的issn,希望有一天他可以见到自己英勇的身姿。 “我知道了...”心里想着这一切,理树点了点头,他不会放弃。 “是吗,那现在就老老实实回去睡觉...”在理树疑问之前,朱鹭户笑了笑,又道,“虽然想这么说,但在天亮之前你还是得努力别睡着了哦。” “嗯,我就试试吧...”理树点了点头,跟朱鹭户告别后回到了宿舍,在那里,有着自己的室友真人。 “你这家伙,上哪去了?大家可都在找你哦。”一看到理树回来,真人就问道。 “抱歉...刚才有点事,一直待在学校。”一不小心,理树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不小心一点的话,搞不好会把真人和大家都卷进来。 “去干什么啊?”果然,听到理树这么说,真人疑惑的追问道。 “就是帮人补习课程啊,帮一个休了一段时间学的朋友,真是累死我了。”理树一边好像抱怨似的说道,心中一边向面前的伙伴忏悔,“对不起啊,真人,真的,对不起了....” “什么嘛,你这家伙只教老子觉得不够过瘾吗?”闻言,真人嘴张得大大的,看着理树的目光有种看雷锋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觉得人家没有朋友还真是可怜啊...还有真人,你只是一直在抄我的而已,我完全没有在教你。”理树真的有些佩服自己,到了现在这种境地,自己居然还可以笑着吐槽。 “嘿...你还真是个喜欢照顾人的家伙呢。”真人脸上带着笑容,道,似乎总算是相信了。 “以后晚上都会迟些才回来。”见此,理树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马上补充道。 “那可真是寂寞啊...”真人脸上有了一丝孤独的表情。 “还有...”理树望着真人,“电灯一直到早上都不要关掉,可以吗?” “为什么啊?”真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理树。 “为了教那个朋友,我把自己的学习时间都占用了,只好通宵来学习了...”理树再次向真人撒了一个谎。 “你这家伙到底献身到了什么程度啊,一般不可能这样的吧。”听到理树这么回答,真人的惊讶再也忍不住了。 “嘛,是我的话就有可能哦。”理树向真人笑了笑。 “要是一个劲去县血会死人的哦,真让人担心。”真人关心的目光看着理树。 “没事的,我自有分寸。”接收到真人眼里的关心,理树心中稍稍感到一阵欣慰,“是啊,不管怎样,我的背后都还有朋友们.....但是她的身后,却只有她的影子,不,甚至连她自己的影子都有可能不再属于她。” “那就好。”听到理树这么回答,真人虽然还有些担心,但却终于不再说什么了,翻身上床闭上了眼睛,而理树则是走向桌子开始学习。 因为从现在开始要在上课的时候睡觉,所以得好好的完成预习才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理树觉得预习已经足够了,抬眼望向窗外,天还是没亮,理树看了看桌子上的表,才3点吗... 没事可干,这大半夜的,真是无聊啊....好困...去睡觉吧......不行不行,睡着的话就麻烦了! 窗户外面是黑夜,忽然理树感觉好像有人站在外面,吓得他打了个哆嗦,睡意随即也被一扫而光,只好预习以下后天的课程了.... 回二三-被抓与营救 远方的麻雀叫着...天终于快亮了....眼皮在不断的下沉.....到了教室就可以睡了......加油啊....... 来到了食堂,完全没有食欲.... 走在去往校舍的走廊里,呜...好困... 终于抵达了教室.... “你,这样不要紧吗?”到了座位上,看着趴在桌子上,一脸疲惫到极致的理树,真人终于忍不住道。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不过我实际上比平时更精神,不用担心...”勉强抬起头,给了真人一个笑脸,理树道。 “是这样吗?那就好了...”真人点了点头。 刚一上课,理树就睡着了...睡醒的时候,脸上有违和感。 “你醒了吗?”有声音从背后传来,好像眼睛被蒙了起来...虽然是坐着的样子,但是身体动不了 叫吧,说不定有人会听到! 啊、爱!? “我喜欢你————!!”被蒙着眼睛的理树大声地呼唤着爱。 “我说你在这种情况下瞎说些什么啊?”不是朱鹭户同学...而是一个相同年纪的少女的声音如此回答道,“而且不管你怎么喊叫也是没有用的。 确实如此,如果在叫了就会有人来救的地方的话,嘴肯定会被堵住。 “你想干什么...?”理树这么问道。 “要问问题的是我。”那个声音说道。 想起来了,她不是提到过吗,还有好几个间谍潜伏在这所学校里...现在确认了她所说的的确是真的,敌人并不只有暗之执行部,还有好几个这样的人在学校里,看来自己不得不与他们战斗,虽然上课的时候可以睡觉、但是看来在学生可以自由出入教室的休息时间里还是得起来才行。 “是我的错...”理树心里苦笑。 “那么,简单的问题哟,”对方的声音有如闲聊的时候一样轻快,“你应该已经和她一起发现了那扇门才对。” 理树没有回答。 “那扇门在哪里?要怎么才能打开?”那个声音问道。 “...七十一便利店。”理树机智的对她说了谎。 “七十一便利店?你说的是便利店吗?”好像有些不太明白,那个声音更加详细的向理树问道。 “是的,七十一便利店...也就是说,有只有在上午7点到午后11点之间才能打开的秘密的门。”理树说道。 “那,大体上来说就是,随时恭候,的意思吗?”那个声音带了些玩味,好像已经知道理树在向她撒谎。 “被戳到痛处了,上午7点到上午11点听起来更可信的样子...完蛋了。”面对声音的如此问诉,理树很干脆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我说你,是在耍我吗?”那个声音带了点怒气。 “我是认真的。”理树很严肃的道,“我喜欢你。” “呜—嗯,抓到这种傻瓜也没什么用呢...”那个声音有些苦恼的道,很好,不错的反应,对方已经被理树完全迷惑了。 “差劲的争取时间的手段。”就在理树心中暗自庆幸的时候,那个声音又道,切...不能小看她。 “如果不想吃苦头的话,还是老实交待的比较好。”那个声音语气带上了威胁的意味,“现在,把一切都说出来的话,你还能在受伤前被释放,明白吗?” “你是不会做把其他学生卷进来,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事的...”理树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对方毫无威胁作用的话,“如果对我施加暴力的话,一定会在学校里引起骚动的,那,应该不是你们乐于见到的状况,不是吗?” “啊啦,本以为你是傻瓜,但没想到竟然可以推测到这种地步。”那个声音稍微有些惊讶,“那么,稍微来点余兴节目。” 声音这么说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覆盖在了理树的耳朵上,好像是类似于耳机的东西..? 嚓嚓一声声金属磨擦发出的沙沙声被调成了最大的音量。 有如脑袋被搅拌了一样的冲击向理树袭来,响声停了下来,轰响,虽然知道耳机被取了下来,但还是无法进行任何思考...没有晕过去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吗?听得到吗?”非常严重的耳鸣,把对方的声音都完全消除了,有轻微的呕吐感。 “明明装的那么强,也不用才3秒就叫出来吧。”耳鸣消失后,理树听到的那个声音带着鄙视的语气。 才3秒... “算了,先把口水擦了吧?虽然想这么说、不过你的手也动不了。”那个声音带着无比的嘲讽意味。 现在的自己到底暴露出了什么样的丑态...已经没有呼唤爱,或者回答七十一便利店的余力了... “是呢,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无法做出公开的行动,”那个声音说,“但是,那也只是看做到什么程度的问题,有必要的话就算是会冒着风险,也会做出这样的暴力行为,那么,我再问一遍,门在什么地方?要如何打开?” 该怎么办...再接受一次那样的拷问的话,自己还能撑得住吗...或者说,用其他的便利店来回答她... 乒!发出了爆裂的声音。 “什么!?” 噗呲,理树感觉自己的手从拘束状态中被解放了出来,声音也消失了、蒙住眼睛的东西也被取掉了。 “来这里。”是朱鹭户的声音。 然后理树就觉得自己被从背后推着,差不多像滚着一样到了走廊。 到了走廊中,地上的理树睁开眼睛就看到朱鹭户举着枪站在前面,枪口对着他的背后。 “不要站起来。”一边朝理树这么吩咐着,朱鹭户向着理树后面的教室里开了枪。 “乒!乒!”在教室里开了好几枪,理树回首看去,教室里面到处都是烟,有一个人影从里面飞奔出来,人影直接穿过了理树,奔向了朱鹭户。 对方穿着看起来和理树一样的制服,“啊啦,朱鹭户同学,果然是你呢。”那家伙从制服背后,拿出了什么东西。 “有什么事吗?我有事找理树君。”朱鹭户枪口倾斜在身侧,望着那个人道。 “等把你切碎后在慢慢调查。”对方挥着持有钝地光的刀的手,白刃变成了线,从朱鹭户的面前掠过。 咣!好不容易以枪接住了对方的攻击,但是光这样就已经尽了全力,朱鹭户的手中流出了少许鲜血。 “朱鹭户同学!”见此,理树忍不住担心的叫了一声。 “退下去!背靠着墙!保护自己的背后!”朱鹭户语气急促的向理树下着指示。 虽然是慌忙的听从了指示,但是理树还是突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这种情况下敌人可能不止只有一个人.... 拿着刀的家伙无间断地向朱鹭户放出攻击,快到理树的眼睛都有些无法跟上,而朱鹭户不断躲闪间,时而以枪进行反击,看着朱鹭户好像有些难以支撑的样子,理树本以为完全没有胜算。 “呼!”但是,形势在一瞬间被逆转了,朱鹭户绊住对方的脚,以枪柄击向了向前摔倒的对手的后脑部。 砰!被击中了后脑勺,那家伙倒在了地面上,一动也不动..... “好了、gaeer。”朱鹭户这么说着,把枪口对准了对方的头部,然后扣动了扳机... “乒!”朱鹭户嘴里发出了枪响的拟音,转头笑眯眯的看着一脸不忍表情的理树,她只不过是在装着射击的样子,理树因为没看到凄惨的一幕而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交给我来处理了。”朱鹭户说道。 虽然不知道会怎么样处理,不过总比在自己眼前杀死对方要好上百倍,不管怎么说,知道了她并不会随意向人开枪这一点,理树感到很高兴,为什么会高兴呢?.... “啊、嗯。”胡思乱想的理树胡乱的回答着,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被讯问了什么?”再次笑了笑,朱鹭户收起了枪,向理树问道。 “通往地下的门以及打开方法。”理树很直接的回答道。 “是吗?你是怎么回答的?”闻言,朱鹭户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又问道。 “回答说七十一便利店。”带着稍稍的得意,理树道。 “你,是个傻瓜呢...”望着如此模样的理树,朱鹭户的眼神有些古怪,“理树君还真是很喜欢便利店呢。” “那是因为、我认为那是现在的年轻人的生活所不可欠缺的存在...”理树点了点头,道。 “嘛,算了....”朱鹭户苦笑了一下,随即有些担心的道,“我可是吓了一跳,稍微偷看了一下你的教室,听到别人说你被送到保健室去了。” “是吗?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由真人负责的,不过今天他好像在我旁边一起睡了呢。”依旧和肌肉发达的他有孽缘啊,理树心里感叹了一句.... 回二四-昏迷 闲聊过后,朱鹭户开始治疗自己的伤口,默不作声的以纱布包扎着伤口。 “要我帮忙吗?”在一旁看着的理树见到如此情景,有些不忍的问道。 “不用了,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朱鹭户专注于包扎伤口,头也不抬的道,话虽这么说,但其实还是很困难的,因为只靠一只手的话很难卷起绷带呢。 朱鹭户试着好几次将纱布在手上缠紧,但每次都是失败了。 “来、把绷带给我,手伸出来。”见到如此,理树苦笑了声,把朱鹭户手中的绷带拿了去。 朱鹭户可爱的脸上有着几分艳红,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把手伸了出来。 接过朱鹭户受伤的手,理树一边向上缠着绷带一边问道,“我说、如果我说了出来会怎么样?” “说不定会把你也杀掉呢。”朱鹭户想也不想就道。 “还好没有说出来...”理树一脸庆幸的道。 “开玩笑的,已经下决心不会杀你了、从中途开始我就监视上他们了,你也并不是真的身处险境。”看到理树脸上的表情,朱鹭户笑了,道。 仔细想想也是、[响声]的拷问已经是比较温和的方式了... “还有,对敌人说[喜欢你——!]这样的告白算啥意思?理树君原来是有特殊爱好的吗?喜欢那样对待你的人吗?”好像是想到了些奇妙的事情,朱鹭户看向理树的表情再次变得奇怪。 “不是、那个该怎么说呢...对了、是要让对方产生混乱。”理树有些麻烦的给朱鹭户解释道。 “哦?”朱鹭户表情奇怪的看着理树,长长的哦了一声。 “嘛,算了,”朱鹭户再次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看着理树有些严肃的道,“刚才你接受的拷问才只有那种程度,说明对方还在怀疑你是否只是普通学生,但是既然我救了你、以后就不会这样了,从今往后要小心行事,别看这样,其实我也是相当有名的,”说到最后,朱鹭户脸上有着几分得意的表情,“如果被知道你是我的搭档的话,可是随时会有被绑架的危险。”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过我会小心点的...”理树点了点头,一脸受教的道。 “那么,有几个要点要记一下,”朱鹭户看着理树,再次传授起关于特工的常识,“首先、不要相信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包括朱鹭户同学吗?”闻言,理树愣了愣,问道。 “是除了你自己之外第二可以相信的。”朱鹭户的声音有些悲哀,“本来间谍之间就不可能相互信任的,比如说有一个友好国的间谍、然后我的上司命令我[协助]对方,即使在这种状况下,我也讨厌信赖对方,而且恐怕对方也是相同的想法,双方一边信任对方一边保持着警戒。” “还有,作为特工最重要的是对情报的正确性的判断力和分析能力,以及尽可能的把事情简单化,即使在感受到生死抉择的压力的时候也要选择既不会失败又简单的方法。”朱鹭户一条一条的给理树说道。 “我不认为处于那种状况之下的自己能做到这一点。”理树有些没信心的道。 “做不到的话就只有死!”这么说着话的朱鹭户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理树感觉好像触碰到了她心中的冷淡,“你所窥视到的是不完全的狭窄的世界,根据场合连杀父仇人都要当作挚友对待,也有可能要把有诚意的人入死地。” 犹如淡淡的说给自己听一般,她现在的样子,让理树无法说出任何话。 “...对不起,并不是想要吓你。”察觉到理树的表情有些异样,朱鹭户还以为理树是被自己的话惊到了,赶紧道歉道。 “什么?”心中不知意味的理树只是这么的问了一声。 “单纯只是说最差的情况,当然、一般来说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朱鹭户道,是哪一个呢... “差不多到时间了,一边保持警戒一边再稍微睡一会儿吧。”朱鹭户扬了扬自己沙一样颜色的长发,轻飘飘的,理树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嗯、那就让我这么做吧...”理树点了点头,虽然单独行动很危险,但是他认为必须要好好地履行约定。 休息时间,一直在睡觉的理树醒了过来。 “怎么了、理树,最近状态很不好的样子。”看到理树醒来,一旁的真人关心的问道。 “不,没关系,只是有些口渴而已。”理树摇了摇头,示意真人不用担心。 “来,要喝这个吗?”咚的一下,理树的课桌上摆了一个两升的瓶子。 瓶子的外表看起来像是绿茶的样子,里面却装满了茶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望着桌子上的瓶子,理树很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劳资特制的肌肉运动饮料。”真人表情自豪的道。 “...那还是算了。”闻言,理树忙不迭的摇头。 “不对,等一下啊...”真人突然一脸明白了的表情,“说成劳资特制的肌肉运动者听起来比较帅气对吧?” “两个都一样啦,总之我是不会喝的。”理树摇了摇头,道。 虽然口渴难忍的理树想去买果汁,但一想到今早被拷问那件事就觉得头晕,果然还是算了吧... “那个,真人,能让我喝一点肌肉运动者吗?”实在有些忍不住口渴的理树虽然知道面前的瓶子里面装着的东西绝对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地事情,但还是这么向真人问道,没办法,太渴了。 “哦,我的命名感强到让理树都对这个饮料有兴趣了。”真人听到理树这么问,高声欢呼道。 “只是因为口渴了而已...”理树嘴里吐槽。 “喝吧,这个可以滋润你的喉咙,让整个人都感到清爽。”不知是故意无视理树的吐槽还是真人真的没有听到那句话,兴奋的把瓶子递给理树,真人道。 理树接过瓶子,咕噜的一口气喝了下去,哆咯...嗯?哇...这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样,是不是被它的美味所吓倒,你想喝多少就可以喝多少哦。”见到理树喝完饮料后一脸微妙的表情,真人大方的道。 糟糕...感觉想吐...呕...这个...比今天早上的拷问还痛苦!!怎么会这样!如果乖乖的去买果汁就好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设下陷阱...平时的自己明明是绝对不会喝的...看来是因为心中的紧张啊...太大意了... 接下来的时间因为理树感觉自己的胃很不舒服,所以没能继续睡觉... 然后时间就到了放学之后,理树和平常一样来到场上陪着伙伴们练习棒球,期间虽然因为真人出了一些小意外,但大家还是很用心的在训练着.... 练习结束后,大家一起开始收拾了,理树和真人一起在场上整理草坪。 “就跟劳资的肌肉一样美丽啊,别踩到那里哦。”真人好不容易修整好面前的草坪,随即对着前方正在捡棒球的铃嘱咐道。 “嗯?你说什么?”好像是没听清楚真人的话,铃一边问着,一边很没礼貌的向真人走去,于是不可避免的,刚刚被整理好地草坪再次崩散。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劳资的肌肉阿————!!”双手抱头,真人当场崩溃。 “嘛嘛,只是这点的话马上就可以整理好地。”理树在一旁安慰真人道。 这时...“并不是那个问题...”突然间理树感到真人反驳的声音变得很遥远了。 啊,来了,就和以往一样、突然就到来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接点...断了。 景色一下摇晃了起来,发出了嘎的一声、然后无边的黑暗降临了。 “醒了吗?”焦点不能很好地聚起来,不知道发出声音的人是谁... “不要紧,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刚刚从昏沉中清醒地理树听到身边的一个柔柔的女声道。 “哎!朱鹭户同学!”在发觉了坐在床边的人是谁之后,理树赶忙坐了起来。 “你那算什么态度啊,我可是一直在监视着你哟。”对理树过度惊讶的反应感到气愤,朱鹭户双手抱怀,把头扭到一边道。 “虽然是这样...但是对于自己会被朱鹭户同学照顾这一点感到很意外...”理树摇了摇头,“平时都是我的青梅竹马...恭介来做这种事的...”理树原本想说铃,但是不知为何,在朱鹭户的面前,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提起那个名字。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人吗?他明明是男的?”听到理树称恭介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朱鹭户转过头,有些惊讶的望着理树。 “喜欢。”理树心中想了一下,却发现出现在自己心里的选项,全部都是喜欢! 为什么自己的心中没有[哪一个都不是]这种不轻不重的选择!理树非常的郁闷。 “不过,并不是那样的喜欢,而是憧憬、信赖之类的。”见朱鹭户的望向自己的目光立刻变得奇怪,理树赶紧解释,“对于我来说他是英雄一样的存在。” “嗯、”见理树嘴里对恭介如此推崇,朱鹭户长长的嗯了一声,随即有些不服气的道,“真是想和他比试一下,哪一个会赢呢?” 朱鹭户询问的目光看着理树。 “绝对是恭介。”结果,再一次心中只有这样一边倒的选择!! “看来你已经对他醉心到让人无话可说的地步了...”面对如此回答的理树,朱鹭户摇了摇头,无奈的道。 轻轻的从理树的床边起来,朱鹭户转身走向宿舍的门,“在到晚上之前你就继续休息吧,当然、不能睡着哦。”打开门就要离开的朱鹭户又转头对理树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理树乖乖的点了点头。 “嗯。”手扬了扬身后沙一样的长发,留下了头发的香味和笑容之后,朱鹭户从房间走了出去。 回二五-地下一层 吃晚饭的时候,理树收到了邮件,[一小时后,校舍门口],与昨天一样的内容。 理树来到了校舍的门口,却发现朱鹭户还没有到的样子,于是理树就只好站在那里等待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已经差不多过了有一个小时,但.... 又过了10分钟左右,朱鹭户还是没有出现,继续等待... 20分钟...三十分钟...没来。 “怎么回事?”苦等不见朱鹭户身影的理树开始考虑起最坏的情况。 朱鹭户本人被抓住了,被暗之执行部,或者是被其他间谍,可能发生的事数不胜数,对她来说,这个学校到处都潜藏着敌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再这样傻等下去了。 “暂且先去女生宿舍一趟,确认一下她是否平安无事吧。”理树心中打定主意,向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在女生宿舍的入口,理树和朱鹭户碰上了。 “.....”望着对面一脸疑惑表情的理树,朱鹭户陷入了沉默。 她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把脸歪向一边,仔细一看,半边脸颊有些发红,上面还有几条凹陷的线,朱鹭户正用制服的袖子不断擦着那部分,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抹掉那些线。 “哼...”死活没有把脸上的线弄平的朱鹭户突然像是放弃了一般,双手抱怀,脸上的表情是理树从来没有见过的,“没错,我睡着了啊。” 啊,原来如此,听到朱鹭户自爆的话语,理树明白了,也知道她脸上的线是怎么回事了,那是因为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觉,而被制服袖子留下的痕迹啊。 “就像你想象的那样,毫无防备的睡着了,明明还忠告别人不要睡自己却这副样子,很滑稽吧,很愚蠢吧,很可笑吧,想笑的话就笑吧!”理树还没怎么说话,朱鹭户就大声地朝着他吼道。 为什么她会发这么大的火啊,完全不明白,理树唯一的反应只是无辜的眨巴着眼睛。 “唔?”看到这副样子的理树,朱鹭户突然美丽的双眼睁得圆圆的,“难道说,没发觉我是睡着过的...?” “你在说什么...”理树依旧眨着无辜的眼睛。 噼!理树的回答好像晴天霹雳一般,朱鹭户的肩膀无力地垂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理树小心翼翼的向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朱鹭户问道。 “睡着了。”就那么垂着肩膀,朱鹭户低声地道,声音听起来无比消沉。 “那个很正常吧,人都是要睡觉的。”理树无所谓的道。 “而且还因此迟到了...”朱鹭户闹别扭一样的道。 “什么迟到不迟到的,反正我们又没有约好准确的会面时间。”理树很大度的道,“比起那个,朱鹭户同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还以为你被抓住了,我正担心着呢。” “呜嗯...”朱鹭户的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你还真是个老好人呢,我宁愿你嘲笑我,那样心里会更舒服一点...” “不,那根本不是什么可笑的事...真的很担心你啊。”理树摇了摇头,道。 朱鹭户的头终于抬起来了,露出了两边因为不好意思而露出绯红的可爱脸颊,“睡过头了,抱歉。” “嗯,没什么。”理树很轻松的笑了笑,对朱鹭户道。 “啊—真是的,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就会状态失常啊...”朱鹭户嘴里抱怨着,把手里的一个大背包递向了理树,“可以帮忙背着这个吗?” “可以把我的东西也放进去吗?”接过背包,理树向朱鹭户问道。 “随你喜欢吧。”朱鹭户点点头,道。 理树手上的背包重的很不自然,打开一看... “哇啊!”看到背包里的东西,理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背包里装的不少乌黑发亮的东西,让人不禁想问到底是怎么得到它们的,尽量不接触到它们,理树把自己的东西也放进了背包里。 “这个,放进去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虽然理树很害怕到底会不会因为冲击而发生爆炸,不过现在就尽量不去考虑这件事情。 “好,装好了。”重新把背包拉锁拉住,理树抬头道。 “嘟囔嘟囔...”理树这么说着站起来的时候,朱鹭户也嘀咕着什么开始向校舍走去,理树赶紧跟在了她后面。 和昨晚一样来到教室将黑板的墙壁破坏掉,理树跟朱鹭户再次钻进了那个黑压压的地宫入口。 来到了昨晚的那个混凝土包裹的房间,据朱鹭户说,这是这个地下迷宫的第一层。 “来吧,地下探索开始了哦。”扬了扬头发,朱鹭户有些兴奋得对理树道。 “那个...把灯关掉比较好吧...”理树望着朱鹭户手中打开的手电,道。 “狭窄的道路上还是开着灯比较安全。”朱鹭户摇摇头。 “因为那样影子就没法出现了?”理树很聪明的便想到了真正的用意。 “没错,但是在灯光无法完全照射的宽阔场所,也就是像这样的房间里,要先关掉灯再进去。”朱鹭户道,“因为如果先被察觉到了的话,就不能发动奇袭了。” “明白了...”理树点点头,答道,心中相当的不安,然后,地下探索开始了。 理树与打着手电的朱鹭户走在狭窄的隧道一样的地宫密道中,两边是触手可及的混凝土墙壁,好像是管道一样,而理树与朱鹭户就在这管道中行进着。 当顺着密道走了一会儿,在一个拐弯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门。 “是门啊...”后方的理树看到那扇门,向前面的朱鹭户问道,“有敌人吗?” “真抱歉,现在还无法了解到那种程度。”朱鹭户摇了摇头,握紧手里的枪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击的架势。 “那我也做好十分的心理准备吧...”理树叹了口气。 “我会支援你的,加油吧。”朱鹭户转头对理树笑了一下,然后再看到理树点头后,关掉了手电,走到那扇紧闭着的门前,猛地一推,然后迅速闪了进去。 后面的理树在朱鹭户进入房间后,也是快速的跑了进来。 黑洞洞的房间里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凭着传到耳朵里的沙沙的好像风吹落叶一般的嘶吼,理树知道这个房间里,肯定有着敌人的影踪。 果然,黑暗中朱鹭户的枪声骤然响起,随即理树便听到了她的指令,“理树,正前方!” 毫不犹豫地,理树对着自己的前面就是一枪,砰!。 “左侧!”砰!“前面!”砰!“右侧!”砰!..... 当朱鹭户手电重新打开时,理树知道,自己又一次挺过来了。 清除了这个房间的敌人之后,理树与朱鹭户又继续前进,然后在离刚才的房间不远的地方,两人遇到了一个岔道口。 “是分岔道呢...”对着两条密道左右望了一眼,朱鹭户有些头疼。 “该怎么办?”理树站在朱鹭户身后,问。 “真麻烦啊...万一搞错了了的话,可能就会掉进陷阱里。”朱鹭户单手揉着太阳穴,道。 “陷阱?”闻言,理树有些莫名其妙。 “为了保障秘宝的绝对安全,这个地宫除了有暗之执行部的家伙们守着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陷阱,如果有不知深浅的人随便潜入这里,就会因此丧命。”朱鹭户转过头,给理树解释。 听到朱鹭户这么说,理树再次感到微微的胆寒,虽然已经做好了面临危险的觉悟,不过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地方的复杂啊。 “这样吧,就由你来选择。”朱鹭户望着理树,很突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理树愣了,良久之后才稍稍反应过来,“咦咦,由我!?”理树有些迟钝的大脑有些跟不上情况。 “反应好慢!”朱鹭户的表情变得奇怪。 “这发言也太出人意料了,完全没想到会说由我选择...还是找别人吧。”理树疯一般的摇头,对于这种相当于赌命的选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接受。 “还有别人在吗?”朱鹭户的表情无奈了,“不用担心,你曾经那么多次逃脱了我设下的陷阱,说明你有着过人的嗅觉和直觉,相信自己吧。”朱鹭户鼓励理树道。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理树还是有些踌躇,不过在看到朱鹭户眼神里的期待以后,拒绝的话也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口了,“真的由我来选择?”理树小心翼翼的再次向朱鹭户确认。 “我已经说过了吧。”朱鹭户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笑着道。 “...........”理树再次沉默,又过了好短时间,才在朱鹭户期盼的目光中再次开口,“....真的由我来?” 砰!朱鹭户结结实实的栽倒在旁边的混凝土墙上,“快点给我选择啊!!”这么大声吼着的朱鹭户伸手狠狠地在理树头上敲了一记。 揉揉头上被朱鹭户敲得生疼的地方,理树没有再疑问,仔细地站在两个岔道前观察着。 情况变得让人头疼了,自己的选择将会决定生与死... “那么...”理树伸出一根手指,在两个岔道前方摇摆着,最后好像终于下了决心,理树的手指狠狠地指着右边的岔道,“我选这里!” 于是,两人拐入右边的管道中,再次前进。 然后,在右边的管道中一阵左拐右拐之后,两人再次看到了门。 “里面的或许是敌人,或许是足以威胁到生命的陷阱。”理树望着前方的那扇紧闭着的门,再朱鹭户还没说话前便已经抢先道。 “那么,你的选择呢?”朱鹭户笑着点了点头,问。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也就没理由再退回去了,我选择进入!”看着前方那扇门,理树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回二六-机关 “太好了。”理树脸上的表情如释负重。 啪,朱鹭户打开了手电,照亮房间的同时两人一刻也不停留,继续前进。 然后,出了空房间之后的二人在直直的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又进入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跟刚才的一样,既没有敌人,也没有陷阱。 “那么,我想这里应该就是到下一层的入口了...”朱鹭户把手灯打开,环视着四周好久,才转过头来说,“地板和墙壁什么都没有,这样的话,唯一的线索就只有天花板了。” 听到朱鹭户这么说,理树的目光也赶紧转向天花板。 真的,在天花板的上面,有着一个小孔,从孔里垂着像绳索一样的东西,但是那个地方很高,想要碰到似乎很难,因为那些绳索是从天花板上的小洞里伸出来的,所以那里肯定是有什么机关的。 “这次是要动脑的时间了呢。”理树看着天花板上悬着的绳索,道。 “是啊...”朱鹭户也点了点头,“虽然想去拉那些绳索,但伸手根本就够不到,就算扔点东西上去也没办法挂住的样子呢。”无奈的朱鹭户只能转过头,“先休息一下,然后再慢慢想吧。” 两个人都坐在地上,开始补充水分,理树试着在背包中找了一下可能会派上用场的工具,武器,武器,好像是武器的东西,食物,武器,好像是食物的东西,武器,水,武器.... 很华丽的,全是些对打开局面没有帮助的东西,也就是说,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来做些什么了.... “如何啊?头脑聪明值得信赖的搭档先生。”朱鹭户调笑的给理树加了一大堆莫明其妙的头衔。 “道具都没什么用呢”理树拉住了背包的拉链。 “没错。”朱鹭户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一分颓废的表情,看来她是真的对理树很信任啊,坚信理树会把问题解决,“然后呢?” “那么,我想有可能做得到的方法只有一个。”理树也没有让朱鹭户失望,很直接的说。 “是什么?”朱鹭户洗耳恭听着。 想要抓到绳索只有跳跃,但是,只这样的话还无法到达那么高的地方,需要一个跳台,那就是... “踏着肩膀跳上去。”心里打算着,理树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能到的了吗?”闻言,朱鹭户有些没信心。 “以我的身体能力的话可以。”理树点了点头,肯定道。 “...哎?你刚才说了什么?”听到理树的话,朱鹭户的眼睛骤然睁大,一副不可思议表情望着理树。 “以我的身体能力的话做得到。”理树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等等...也就是说,要我在下面当跳台!?”朱鹭户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古怪。 “嗯。”面对朱鹭的惊讶,理树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这也未免太失礼了吧?”朱鹭户忍不住道了一声。 “我想这种场合就不要太在意是男是女了。”很意外的,理树好像很坚持自己的观点。 “不,你不觉得我比较轻,可以跳得更高吗?”了解到理树不懂得怜香惜玉本质的朱鹭户沙耶只能无奈的争取。 听了朱鹭户的话,理树也是点点头,然后就在朱鹭户以为他改变主意了的时候,理树又道,“也许是这样没错,但也有可能是我会跳得更高。” “你这也太奇怪了吧?我可是精英特工,而你无论如何从哪方面来都只是弱小的普通人。”面对如此的理树,朱鹭户彻底无奈了。 “你这样特意指出那一点是很伤人的啊。”理树有些不服的道。 “当然要指出来了,倒不如说觉得我不会指出来的你才比较奇怪啊。”朱鹭户的表情亘古不变的无奈。 “还是由我来跳。”理树摇了摇头,坚持道。 “哈?ha!?hy!?”朱鹭户彻底崩溃,嘴里吐出鸟词。 “跳台,拜托了。”无视朱鹭户的质疑,理树很郑重的道。 “你没疯吧?难道吃了什么糟糕的东西吗?脑子没出问题吧?”被如此托付的朱鹭户眼神大大的望着理树。 “我没问题,而且也有自信,拜托了。”理树啪地一声,把手搭在了朱鹭户的肩膀上,大概他以为这样就能传达到了吧,自己认真的心情。 “唔...”朱鹭户脸上有着因生气而产生的不自然的潮红,“这样的提案,下不为例!!” 虽然很生气,但她还是走到绳索的下面蹲了下去,自己的心意传达到了。 “成功了!”理树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有什么好高兴的!!赶快给我跳!!”朱鹭户大吼的声音。 “抱歉,不过,我会跳得很好的哦。”理树笑了笑,自信的对朱鹭户说。 “我都这样了,你要是不能一次就完美的成功完成的话,那简直就要屈辱到死了!”朱鹭户小声嘀咕。 “那么,我就上了,失礼了...”这么说着的理树把鞋子脱掉,轻轻地把脚搭在朱鹭户的肩膀上。 “呜嗯,你倒是快点啊。”理树的重量刚一加到朱鹭户身上,她就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向理树催促。 “嗯,12...”理树嘴里喊着号子,“上啦!” 理树飞了起来!但是,没能到达绳索那边,没能做到什么,就这么落回了地上。 “抱歉。”失败的理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朱鹭户道。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朱鹭户黑化了,美丽的沙色长发也在此刻狂乱了起来。 “哇,不要那样一点也不像女孩子地发飚...”被朱鹭户的样子吓到,理树低声地抱怨。 “当然要发飚了!!”朱鹭户朝着理树大吼,“而且什么不像女孩子,刚刚什么还说不要在意是男是女的是哪里的哪个家伙啊!!” “啊,是我...”理树蔫蔫得回答。 “我这还是第一次对普通人涌起杀意...”朱鹭户双手抱怀,脸上得表情写着很克制。 “那还真是不胜荣幸...”理树弯身谦虚道。 “快点老老实实到下面当跳台去,你这家伙!!!!!!!!”理树傻瓜一样的回答再次让朱鹭户发飚。 “哇啊!”理树被不由分说地推到了绳索下方,好像是彻底把她惹火了。 “快点,蹲下。”朱鹭户强装平淡的的声音明显带着克制的味道,“可以的话,希望你配合我跳起来的时机,一起站起来。” “随你怎么说好了...”理树无所谓的道。 “啊!?你说什么!?”理树毫无歉疚感的话再次让好忍得朱鹭户黑化。 “做就做,我做就是了。”理树赶紧在绳索的下方蹲了下来,“那么,请吧。” 在朱鹭户跳起来之后,必须要马上躲开才行。 “那么,我就失礼了。”这么说着的朱鹭户右,左,两只脚都踏了上来,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理树身上,比想象中要轻,不过得趁着她的平衡还没崩溃的时候让她跳起来。 “12...”理树嘴里喊着口号,“上吧!” 理树像要跳起来一样站了起来,然后立刻闪到了一边,等着朱鹭户着地。 可是,没有着地。 理树抬头一看,发现朱鹭户的身体正悬浮在空中,然后利用自己的体重,拉动了绳索,与此同时,“轰隆”,地上传来轰隆一声响,低头一看,地板动了起来,出现了一个洞口,这毫无疑问是通往下层的入口。 “很好,成功!”见通往下层的机关被打开,朱鹭户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而且,你身为搭档也用这样的方式很好地完成了任务啊。” “不,应该是幸好有我在才对。”理树很自恋的道。 “啊啊!?”朱鹭户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望着理树的眼神也重新变得凶恶。 “哇,为什么要那样恶狠狠的盯着我啊...”理树一脸怕怕的表情。 “虽然从结果来说你是派上了用场,但是“幸好有理树君在”这样的想法是完——全没有的!”朱鹭户拖长了语调,狠狠的道。 “不愧是间谍,真严厉阿。”理树感叹了一声。 “不,就算不从间谍的角度来讲,一般来说也是不会有这种想法的。”朱鹭户摇头,看来她还在对被理树踩肩膀那件事耿耿于怀啊。 “对不起。”理树低头给朱鹭户道歉,打心底开始反省。 “之前的事我就忘掉好了,快点把灯关上。”朱鹭户把头扭到一边。 “啪”的一声,照明的手电被关掉,再次回到了黑暗,只有她能看得清楚的世界。 “准备好了吗?”黑暗中,朱鹭户的声音传来。 “随时都可以行动。”理树立刻回答。 “那么,跳!”伴随着这样的声音,理树与朱鹭户一起跳入了房间中出现的那个洞口,进入了地下2层。 没有意外的,刚刚到达二层理树他们就与把守这里的暗之执行部的影子们干上了,虽然在战斗中惊险连连,但万幸他们最终还是将敌人全部歼灭。 二层的地宫明显比一层更加复杂难寻,房间与敌人也是多了不少,探索中的理树与朱鹭户也终于是在二层碰到了陷阱,他们一不小心进入了一个爬满毒蛇的房间,虽然最后靠朱鹭户的及时应对两人逃了出来,但理树在那一瞬间看到的那幅恶心场景却是让人一生都难以忘怀。 最后,再又经历了几个潜伏着敌人的房间后,理树他们来到了地下二层最中部的那个房间中。 刚刚进去房间,理树就看到里面堂而皇之的竖着一块大大的饭团型的鹅卵石,长宽幅度大概有3米。 “这里有块石头啊...”理树指着那块奇特的大石,对朱鹭户道。 “这确实是因为下面有入口才被放在这里的...”朱鹭户一边说着,开始很慎重的接近那块石头。 “通向下层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里了呢...”接触了那块石头之后,朱鹭户又返了回来,说。 “那,把这块石头推开就行了吗?但是那是需要力量的啊...”理树望着那块光看起来就会觉得无敌重的石头,“怎么看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的,就算两人合力也很难...” “怎么让这件事变得简单不就是你的任务吗,在这种时候可得可靠一点哦,搭档。”朱鹭户现在的表情跟在一层的机关房间中的表情完全一样。 “你就只在这种时候强调...”理树心中一边吐槽着“早干嘛去了”一边开始行动。 总之,先去试试能不能移动那块石头吧,这么想着的理树走到大石头前面推了一下,石头纹丝未动,比起被固定在那里,理树更觉得是因为太重而无法推动。 拉也拉不动,不管使出怎样的办法理树都没法让它移动分毫... “我来帮忙。”旁边的朱鹭户这时也加入了进来。 但是就算两个人一起推,情况也没有发生变化,大石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稳坐于原地,颇有几分任你狂风骇浪,我自屹然不动的气势。 “果然是要动脑呢。”死活动不了石头分毫的朱鹭户有些无奈了。 “没错...嗯下面完全没有缝隙,那看来这个原理也不适用呢...”理树点了点头,随即脑中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在看到大石头下方的紧密后,又摇摇头否决掉了。 “要制造这么大规模的爆破的话,需要相当数量的炸药,而且搞不好还会一起被活埋在这里...”见理树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朱鹭户做出了自己最坏的计划。 理树用灯照射着周围,他察觉到了一件事情。 回二七-监视 “这个房间是立方体呢....”理树左手抚着下巴,脑中狂转。 “哎?啊,说起来的话确实是呢。”经理树这么一说,朱鹭户也发觉了,“那么,也就是说?”朱鹭户的眼睛紧紧盯着还在思考中的理树。 “不,只是这样而已。”理树猛地轻一拍手,然后在朱鹭户期待的表情下这么说道。 “哈...什么啊,还对你抱有期待的说。”朱鹭户脸上的表情无奈中带着失望。 理树没有理会朱鹭户的抱怨,向房间门的方向走去,他打算到房间的外面去看看。 “不要离得太远,可能会有危险。”朱鹭户在后面提醒。 闻言,理树嘴撇了撇,像小孩一样被说教了,嘛,虽然确实是有危险。 来到房间入口的地方,理树突然发现旁边的墙壁上有块突出的圆形石头,石头上面被四条直直的凸起的线以井字形的方式分成了四个半圆的一半,里面画着各种奇怪的图案和标示,而且看起来后面好像有着什么装置,似乎是可移动的。 理树手攀在上面,向左边扭,但是似乎没有办法向左转动,理树把灯放在了地上,两手抓住石头的两端,用力转动。 咔咔咔...随着石头相摩擦的声音,圆形石头在理树的纵下转动了一圈,而在转完了一圈后,房间里传来了轰隆的声音。 “成功了!我破解这个机关了!”理树忍不住兴奋得大叫。 “哎?这里没发生什么变化啊。”面对理树的激动,朱鹭户却是有些莫名其妙。 “奇怪啊...”理树停止了兴奋,因为他发现朱鹭户说的是实话,房间中并没有因为他转动圆形石头而发生任何变化,像在一层的房间里的那个通往下一层地宫的洞口也没有出现。 就在理树深思的时候,发生了地震,“哄哄哄哄”,整个房间都在不停的颤动着,理树与朱鹭户险些站不稳,就摔倒在地了。 “呀啊啊啊!!”理树听到了朱鹭户的悲鸣声,她发生了什么事! 理树赶紧拿起灯,朝朱鹭户的方向照去,看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场面,房间正在旋转...地板和天花板正在互相取代....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轱辘轱辘...“快停下来啊啊啊啊!!”轱辘轱辘...“要,要死了!”轱辘轱辘... 终于,在朱鹭户不停的悲鸣中,旋转停止了,理树赶紧冲进房间里,用灯寻找朱鹭户同学的身姿。 她正趴在房间的角落里,然后忽的爬了起来,“居然这么大胆地就把应该慎重对待的用途不明的装置回转一周啊啊啊啊!!!!”咆哮的责难声传了过来。 “哎,啊,说得也是...应该先试着转动一点的...”理树弱弱的声音。 “真是的...差点就要被搭档害死了。”朱鹭户扑了扑身上的灰尘,埋怨的道。 “没受伤吧?”自知理亏的理树殷勤的问。 “是啊!简直就像奇迹般的没有受伤!!”朱鹭户强压怒吼的声音,“跟那样巨大的石头一起滚动!”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无视朱鹭户后面的那句话,理树松了一口气的道。 “哼...我也是特工啊....”朱鹭户蹲在地上一直带着哭音的在嘟囔着什么,虽然听不大清楚,莫非她意外的是个悲观的人... “入口就在这里哦。”理树指着原来放着石头的地方,在那里赫然有着一个正方形的黑幽的洞口。 “”朱鹭户仍然蹲在地上碎碎念着,没有理会理树,感觉打开了的入口反而变成次要的事了...“嘛,就这样吧,从现在开始要好好表现!”朱鹭户突然这么鼓舞着自己,站了起来,但是马上又瘫坐在了地上。 “受伤了吗!?”见此,理树赶紧担心的上前问道。 “好像是扭伤了...”朱鹭户手轻轻抚着自己左脚的脚踝,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那今天就先回去吧。”理树说着,伸手就要去扶朱鹭户。 “啊啊啊啊——!!”被理树扶起,朱鹭户突然大叫了起来,“接下来就是我擅长的战斗了,还想表现给你看得!!”说话激动得唾沫都飞溅到理树的脸上了。 “嘛嘛,朱鹭户同学已经十分厉害了。”理树试着安慰了她一下。 “呜...”望着理树那张慈眉顺目的脸蛋,朱鹭户就算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你果然是个老好人...” “来啦,肩膀借你,回去吧。”理树说着,抚着朱鹭户向房间外面走去,于是今天的探索因为朱鹭户的负伤到此为止了,不过说起来,身为普通人的理树居然能将精英特工的朱鹭户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说呢....好本事啊!! 早晨,远处的燕子在鸣叫着,理树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呜呜...好困... “去吃早饭吧。”真人精神的向理树提议。 “就这么办吧...”理树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半点食欲,但是自己还是得按照平时的模式行动。 来到了食堂和恭介他们一起吃早餐。 “好了,今天是星期六。”中途,恭介放下筷子,对众人道。 除了理树以外,其他人都用一种[说这种理所当然的废话干吗]的眼神看着恭介。 “课上午就结束了,从下午开始,就可以尽全力找队员了。”恭介又说。 这回是包括理树在内的所有人尽全力的无视他。 “理树,我喜欢你。”见没人搭理自己,恭介突然“深情”的望着理树。 “...!”听到这话的理树好险没有一口饭喷出来。 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昨天他还对朱鹭户说自己喜欢恭介,今天又发生这样的事...这个是...两情相悦!? “不愧是理树,理树好厉害啊,大家都要向他学习啊。”然而,恭介接下来的话让理树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真人,我喜欢你。”学着恭介深情的样子,理树转头对正在埋头吃饭的真人道。 “啊,不是吧...”闻言,真人抬起了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愧是真人,真人好厉害啊,你能那么热心的找队员,我真是太喜欢你了。”理树这么说。 “....”真人一脸你耍我的表情。 “谦吾,我喜欢你。”然后,被耍的真人转向谦吾。 “我讨厌你。”想都没想,谦吾淡淡的道。 “啊啊啊...”真人脸上的表情近似崩溃。 “被男人甩了还真是恶心啊...”铃在一旁无比鄙视的看着真人。 “对不起,铃...其实我还是更喜欢铃...”在谦吾这里碰壁的真人听到铃的风凉话,转头看向铃。 “好恶心,别靠近我。”铃大吼着。 “不愧是铃啊,铃真是...”真人还沉浸在自己的话语中,完全无视铃的咆哮。 “你太恶心了,别跟我说话!”铃说着,一棵马兰草堵住了真人的嘴。 好像只有理树和真人一起努力了... 上课时间,理树和昨天一样在补充睡眠,一直到快要接近午休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震动着的感觉,将他震醒了。 虽然是在上课,但是因为发信人不明所以他还是看了。 [有人在监视着你,你要表现的和平时一样],邮件上这样的内容让理树还稍稍迷糊着的脑子一下清醒了。 朱鹭户发来的内容太过突然,有人在监视着自己...?理树环视了一下周围,和平时上课时一样,就在这时,手机里又来了一封邮件。 [现在老实的睡,我要藏起来],要藏起来啊!? 理树的睡意全没了,并且开始变得急躁不安了起来.... 到了休息时间马上给朱鹭户发了邮件,[你那边怎样?]....但是,没有回答,说不出的不安向理树袭来。 “吃块黄姜什么的吧!!”正在这时,有人抓住了理树的肩膀,吓得他跳了起来。 “噢噢,这个鼓励有效到了让你跳起来的程度了啊。”往后一看,是真人。 “超吓人的啊...另外黄姜什么的因为我肝脏的状况好的不能再好所以就不用了...”理树这么说着,重新坐到了位置上。 因为之前受过那种拷问,说不定自己还是太忧郁了,为了冷静下来,理树决定去洗个脸。 走廊中人很多,大概是因为下节课要换教室吧,理树已经开始觉得谁都可疑了,一边努力的想要平静下来,理树一边走在本应很熟悉的走廊上。 “呼...”来到水房中,理树用凉水刺激了一下脸,觉得稍稍舒服了点,把手帕拿出...来。 嗯?自己有这样的手帕吗...?一包用透明薄膜包住的银白色粉状物掉落在了洗手台上。 ...什么啊?这个味道。从手绢中好像有微弱的汽油一样的味道...嘭! 白色的粉末在洗手台上喷出了火焰! “呜啊。”理树惊叫了一声,望着洗手台上的白色粉末,它发生了化学反应,发出了夸张的火焰!这是什么化学药品啊...理树慌忙从那里跑了出来。 “哈..哈...”一口气跑回走廊,理树弯腰,双手扶着膝盖,不停喘着粗气,课早就开始了,但是他却根本没有回教室的意思。 到底是谁为了什么而作的这种事...这是警告吗?还是说... 回二八-比赛 “理树君,辛苦了。”就在走廊里的理树心中思索的时候,后面突兀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呜哇!”高度紧张的理树猛地向前一跳,光一般转身望向身后。 “什么啊,不用吓成这样吧。”见到理树居然这么大反应,后面的女孩忍不住抱怨,正是朱鹭户。 “当然会被吓到啊...我很害怕嘛。”发现来人是朱鹭户,理树轻松了口气。 “已经没事了哦。”这么回答着的朱鹭户右手扶在腰部左侧,左手稍抬平伸着,笑眯眯的道“我已经知道对手是谁了,并抓住了一个。” “嗯?是这样吗?”闻言,理树望着朱鹭户的眼神满是惊喜。 “没错,全是理树君的功劳。”朱鹭户点了点头。 这样说来的话...... “刚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你都知道?”目光变得有些生气,理树声音稍稍提了一个分贝。 “烧起来了啊,玩化学药品是很危险的哦。”身体的姿势不变,朱鹭户脸上的笑容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果然....... “这是朱鹭户同学你设计的吧...”理树望着朱鹭户,虽说是疑问,但理树的语气中已经有着几分确信,只不过是需要朱鹭户证实而已。 “多亏了理树君你夸张的行动,我找到了三个监视者。”朱鹭户顾左右而言其他,“出现意想不到的状况的时候,外行人的话会马上把目光转向现场,但是那三个人却是同时确认着理树君和周围的状况,这是很有经验的人才会有的反应。” 理树不得不承认,朱鹭户说得这些,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 “那个场面的话不显出一副惊慌失措表情的话是不行的,”朱鹭户轻轻的说着,“他们的脸都没有朝你看,但是依然在监视你。” “这种事情做得到吗...”理树有些不敢相信,眼睛不看着的话,那不很容易就会跟丢的吗。 “做得到哦,只要训练的话就连放在耳朵边上的报纸都可以不用转头就能读的。”朱鹭户越说越奇特,到最后理树都感觉那有些不像人了。 “可以睡了哦,现在没有人监视着你了。”朱鹭户笑着对理树道了一声。 而此时理树的心情...该怎么说呢...有种拜见到了很罕见的专家手段的感觉,朱鹭户果然是真真正正的间谍,理树再次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午休的时候,午餐购买服务车那里今天也是人山人海,争夺的还真是严重阿,而且,从争夺战的怒号中,理树听到了新产品之类的单词。 “添加了新的面包了吗...”理树想着,新东西嘛,无论是谁都想要吃吃看,因此竞争率必然会上升,虽然也很想试试,但理树个人还是不打算让那人浪所吞没... “你害怕了吗?”就在这时,身后一个轻蔑似的女孩子的声音传到了理树的耳朵里。 “嗯?呜哇。”闻声,理树转头一看,发现朱鹭户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站到他的旁边,着实把理树吓了一跳。 “我说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做出这种反应了啊?”看到理树惊吓过度一样的表情,朱鹭户无奈了。 “那你就不要这么突然的出现啊...”理树抱怨道。 “只是你没注意到而已,我一直都在这里的。”朱鹭户闹别扭似的把脸扭到一边。 “是吗,没注意到你真是抱歉...那个,你在这里做什么?”闻言,理树愣了一下,歉意地忏悔后又问。 “当然是来买面包的。”朱鹭户脸上的表情理所当然。 “啊啊,朱鹭户同学也是来买新出的面包的啊。”听到朱鹭户的回答,理树明白了,一脸的恍然大悟。 “就是这样,真是好期待啊。”说着这话的朱鹭户沙耶脸上雀跃的表情跟普通的女学生完全没有两样,对于这样的朱鹭户,理树产生了一丝亲切感,因为之前她一直都只想战斗什么的。 “而且,这也是一种训练。”就在理树心里感到欣慰的时候,朱鹭户又严肃的说了一句,见到现在的朱鹭户,理树心中先前的欣慰变成了四个字,前言撤回。 “什么啊,你那个冷冷的眼神算什么啊...”见到理树望着自己的那种“你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还对你抱有期待真是白痴啊”的眼神,朱鹭户有些不满。 “不,没什么,别在意。”理树赶紧摇头。 “是吗,那么,来场比赛吧。”朱鹭户点了点头,突然看着理树,宣言一样的道。 “不比。”摇摇头,理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本来嘛,精英特工的朱鹭户和普通的少年理树,不管比什么结果都已经显而易见了。 “规则很简单哦,”但是,朱鹭户好像没有想到理树会不跟自己比,已经开始讲规则了,“嗳,不比吗!?”话说到一半,朱鹭户才理解了过来,一脸意外的望着理树。 “反应好慢啊。”望着朱鹭户,理树叹了口气。 “你不是我的搭档吗?却不和我比赛?这可是训练哪?为什么?hy!?”朱鹭户机关炮似的问题轰向理树。 “那个,因为还是午休啊...我想至少午饭还是让我平静的吃吧...”面对暴走的朱鹭户,理树有些势弱。 “啊,是吗!”恨恨说着,朱鹭户气哄哄的把脸扭到了一旁,好像理树害她不高兴了啊,“那你就去吃吧,你自己一个人去吃吧,真是的,你就使劲嚼啊嚼的就好了,你自己一个人使劲地去嚼吧!”她用很可怕的气势这么念着。 面对着这样的朱鹭户,理树也只能无奈妥协,“好吧好吧,我跟你比,真是的...” “看哪一边可以买到中意的面包。”理树刚刚说完,朱鹭户脸就唰的一声转了回来,看着理树道,“当然,最高分是新出的面包,还有,蔬菜面包什么的得分也是很高的。”特别是炸猪排三明治人气最高,理树心中补了一句。 “还有,卖剩下的点心面包不算在内,豆沙包之类是最低的一分。”讲完规则,朱鹭户向理树问了一句,“好了吗?” “只是这样的话还可以。”理树点了点头。 “输了的一边,会有惩罚哦。”说到这里,朱鹭户的脸上有了几丝恶作剧的笑容,在理树出声疑问前,突然便宣言了,“那么,gaesar!” 理树可不知道还有惩罚啊,而且也不问问自己的意见就开始比赛了!但是没办法,事到如今,只有上了,得快一点!因为已经在人群中看不到朱鹭户的身影了,简直是一瞬间就突然消失掉了一般。 理树为了不落后于她,也冲进了人群。 当理树抱着一堆面包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时,朱鹭户早已等在了那里。 “好慢啊。”一边把面包排在旁边的桌子上,朱鹭户淡笑着转头望向理树,理树出了一身的汗,而她竟然摆出一张清凉的脸...对手太强了... “理树君也把面包拿出来吧。”朱鹭户手做了请的姿势。 “嗯...”虽然知道自己胜利的几率无比渺茫,但理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坐到正面的座位上,理树摆出面包,好像打扑克一样的感觉。 摆放完毕后,理树的面包中没有新出的。 “炒面面包加上,面包卷,羊角面包,”朱鹭户给理树算着分数,“合计12分。” 详细怎么算的理树完全的不明白,不过朱鹭户说怎样就是怎样吧。 “然后,这边是新出的面包和三明治,”数完理树的,朱鹭户开始清点自己的面包,“这两个合计十五分,我赢了。” “嗯?稍微等一下。”看着朱鹭户排在桌子上的面包,理树疑惑的轻咦了声,他仔细确认了那个叫做新商品的商标,在袋子写着[ne豆沙包]。 “这个,是豆沙包吧?”拿起那个面包,理树小声地道了一句。 “哪里是啊。”朱鹭户不信。 “那个,从商品名上来看的话...”理树望着朱鹭户,眼中的色彩有点异样。 “里面可是不一样的哦。”朱鹭户一甩头,无所谓的道。 “那个...豆沙馅和粒馅仔细混合填满烧制而成的面包...上面是这么写的。”理树这么说着,望向朱鹭户的目光更是怪异。 “...”面对理树这样的眼神,朱鹭户脸红了,表情十分的囧,“啊是啊,我在买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啊!这是豆沙包是最低的1分,三明治是5分合计6分!是双倍分差的大惨败,很可悲吧,很可怜吧,来笑我就好了啊,你快点啊哈哈哈哈!的给我笑啊!!!” “啊哈哈哈!”左手扶在眼睛上,朱鹭户自虐似的狂笑,又出来了!迷之自虐行为艺术。 “可恶...我还以为我不说你注意不到啊...”红着脸,朱鹭户带着哭音的小声嘟囔着。 “但是它依然是新产品,给高分也可以吧...”面对着这样的朱鹭户,理树心稍稍一软。 “豆沙包是1分!”虽然声音带着颤,但朱鹭户的语气很坚定。 “啊,是吗...还真是有原则由立场啊...”理树不知是赞赏还是嘲笑的叹了一声,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很完美,但是由于太过守原则所以背负着即使知道那是陷阱也会去踩的命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可怜... “这算什么啊,ne豆沙包,不知所谓,连食欲都没了,要不要只把面包吃了把馅料留下来啊。”朱鹭户好像发牢骚一样的说着怨言...她的这幅样子理树也渐渐看惯了,这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呢?不过,她是个有趣的人,这倒是好事情之一。 “好了,惩罚游戏,你说吧。”朱鹭户双手抱在怀中,认命似的把脸扭到一边。 “这个就不用了吧,严密的说你并没有输。”理树摇摇头。 “即使在你心中这个概念很模糊也无所谓,我的心里我是很严密的输了的。”朱鹭户却好像很坚持,感觉两人的立场完全换位了。 “那么,惩罚游戏也模糊的弄弄就行了,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吧?”看朱鹭户如此坚决,理树只好换了种方法。 “那是你自己决定的,我还不想管那么多。”朱鹭户哼了一声。 那让她做些什么呢,理树有些犯难了。 “这样好了,从下午开始的课,老师出的问题,你全部都举手。”理树说出了自己很努力才想出的惩罚。 “可是,你不是无法确认我到底做没做吗。”闻言,朱鹭户的头转了回来。 “所以才是模糊的惩罚啊,也不用全部都回答,只要举手就可以了。”理树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崇敬,“那种优等生一样的朱鹭户同学的样子肯定很帅,看不到真是太可惜了。”说到这里,理树稍稍有些遗憾。 “要不要用照相机什么的留下证据啊?”朱鹭户的头重新扭到了一边。 “不用了,模糊就好啦。”理树摆摆手。 “总觉得不痛快啊...这样就好了吗...”朱鹭户低声嘟囔着,和理树一起吃了午饭,当然就是那些他们买回来的面包了。 回二九-地下三层 吃过午饭后,回到教室的理树看到真人,谦吾,铃三人正在拿着报纸作的武器相互攻击着,时不时还会爆发出阵阵谦吾的轻笑和真人招牌似的大吼,真是和平呢。但是,理树完全没有要加入他们的意思,因为他感觉这对他来说太讽刺了 下午的课上完以后就是放学,和伙伴们一起训练棒球,吃晚饭,之后,等到天完全黑了以后,理树来到了老地方,校舍门口。 “太迟了,我可一直在等着呢。”刚一到,理树就被扭着头的朱鹭户说教了一番,看来她还是在在意上午的事情呢。 “不不,我觉得是因为朱鹭户同学你来的太早了,你看,一个小时都还没到呢。”理树把手表递到朱鹭户面前,争辩道。 “不过说起来,你的脚没问题了吗?”想到昨天在机关中朱鹭户的脚好像伤的不轻,理树有些担心的问。 “完全没问题。”朱鹭户说着,不再和理树废话,当先朝校舍里走去,理树当然也是紧随其后。 “那么,今天就要攻略地下三层了呢。”到了那个隐藏着地宫入口的教室中,朱鹭户有些欣慰的道。 “那个地下迷宫到底有几层啊,能早点结束就好了。”理树抱怨了一声。 闻言,朱鹭户转过了头,开始盯着理树看。 “怎么了?”被朱鹭户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理树眼神有些闪躲,“哎,是他们!?”想到自己身后可能是出现了敌人,理树赶紧回头,但是昏暗的教室的窗户上印出的,除了朱鹭户与自己的身影外什么都没有。 “你不觉得...这样挺有趣的吗?”望着理树的眼神变得不知意味,朱鹭户仿佛自言自语地问理树。 “哎?”这个问题让理树陷入了思考,“十分有趣!”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了朱鹭户的那种状态模式,理树脱口而出道。 “十分,就是非常有趣啊...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感觉到非常有趣...”朱鹭户惊讶的目光望着理树,久久无语。 良久,好像终于从心中的震撼中恢复过来,朱鹭户头一转,“听到你这样的突然性发言,好像这地下散步也不是很无聊的样子。” “非常感谢,把我也卷进来。”理树又说道,看着朱鹭户的眼神里,居然透露着几丝,感激? “这样的道谢听上去很奇怪啊。”朱鹭户的表情开始变得无奈。 “不过,为什么要这么问啊?”理树疑惑的看着朱鹭户,问道。 “不用在意,只是忽然间想到而已,‘也许这样的间谍游戏会有趣’之类的。”朱鹭户如此回答。 “已经乐在其中了,没关系的。”理树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哇,毫无危机感...真是个糟糕的搭档...看来得赶紧换掉了...”朱鹭户被理树突然的一句话惊得里焦外嫩,嘴里忍不住嘟囔。 “好啦,快点!”不知为何,听到朱鹭户说要换搭档,理树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 “砰”“砰”“砰”“砰”“砰”... 墙体再次被破坏,理树与朱鹭户钻进了露出来的地宫洞口,来到了昨天探索的地方,地下三层。 “这一层也会有陷阱的吧?”三层的某一房间内,理树问朱鹭户。 “肯定会有的吧。”朱鹭户理所当然的道。 “出现岔道还是由我来选?”理树又问。 “那是当然,不然我是为了什么带你来的啊。”朱鹭户一脸你净问些白痴问题的表情看了理树一眼。 “这次要再出错的话,真的有可能会死掉的哦?”理树好像变得有些八婆,不停的向朱鹭户唠叨。 “都说了,我们既然之前没有死,那下次即使出错也不会死,你就是这样的人哦。”朱鹭户这么说,好像是彻底的信任了理树。 “这个地下迷宫其实是只有两种房间的吧?一种是为了进入下一层而设下迷题的房间,另一种是进去了就会丢掉小命的陷阱房?”整理了一下在前两层得到的信息,理树向朱鹭户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没错,”朱鹭户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陷阱是否只有一个,但是除了那两种房间以外,就只剩下什么都没有的房间了。” “那么,在这些满是房间的地下迷宫的最下层的就是...”理树的目光看向朱鹭户。 “就是秘宝。”朱鹭户肯定的道。 这地下迷宫到底是为何而建,为了什么目的而准备那样的房间,在守护着什么东西,理树完全不明白,而对面的那个女孩,朱鹭户沙耶,也同样充满了谜团,即使自己问她,也只能得到‘谁知道呢’这样的回答。 心中想着,理树与完全不知道底细的朱鹭户沙耶再次踏上了地下迷宫的探索之路。 在经历了一个又一个隐藏着敌人的房间后,理树和朱鹭户终于进入了一个空房间,这里没有敌人,当然也没有机关。 “这一层未免也太长了吧!?”刚一进到空房间中,理树就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抱怨道。 “累了吗?”握着枪,朱鹭户一边警惕的望着四周,一边转头向理树问道。 “不,这倒是没什么问题,”理树摇了摇头,“只是我有一种越往下走,迷宫就越宽阔越复杂,敌人也会越来越多,这样不安的感觉。” “观察力不错。”听到理树这么说,朱鹭户突然开口赞了一声。 “哎?”见自己的感觉被证实,理树忍不住惊讶的叫了一声。 “也就是说,浅的时候简单,越深入难度就会越大哦。”朱鹭户笑眯眯的道了一句。 “这又不是游戏...”理树不满的吐槽,在稍作休息之后,两人继续开始探索。 “有陷阱。”当理树和朱鹭户挺进到地宫最右下方的房间时,朱鹭户突然语气严肃的道了一声。 黑暗的环境中,朱鹭户的声音为理树带来了紧张感...有陷阱吗... “蹲下!”朱鹭户声音急促的叫了一声,比传来的声音更早,理树被她绊住了脚,接着背部被猛推了一下,就那么倒在了地上。 呼咻...头上传来了刃器破空的声音,这声音渐渐远去,接着又传来了金属物的敲击声。 “千钧一发呢。”朱鹭户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 “这次又是什么啊...”平复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理树问。 “是镰刀呢,好几把交错着飞过来。”朱鹭户慢条斯理的回答,理树觉得自己现在一定被吓得脸色发青... 也许朱鹭户迟动作一步,自己就已经被切成了好几块。 从有陷阱的房间退出来,两人转身向着地宫右上方前进。 然后,在地宫最右上方的探索中,理树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 “又出现了明显带着机关的石像呢...”望着房间里那个摆放位置现显眼的塑像,朱鹭户嘴里喃喃。 那是个仿造人类形状雕刻的石像,其大小即使称之为巨像也不过分,而且看其特征和样式,倒是跟埃及法老王的石像极为相似。 虽然雕像腋下的部分与身体一体化了,但肘部却有可疑活动的痕迹,粗制滥造雕刻出来的阴冷表情让人感到阵阵寒意。 “这里好像也有什么机关呢...”理树的想法与朱鹭户不谋而合。 两人开始靠近石像,分头调查。 “好像这个石像的机关有四只手的样子。”观察着石像的朱鹭户向理树报告着自己的发现。 “这里有钢盔,和石头...还有坚固的象棒球一样的棒子,就像是事先预备好了防在这里的。”负责调查房间的理树也同样有着自己的成果。 “我...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望着房间中的东西,朱鹭户的表情突然变得无奈,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真是奇遇啊...我也...”谁知,理树居然和朱鹭户一样的表情,“那三只手,不就是石头剪刀布吗?”指着石像的三只手,理树道。 “是啊,那些是左手,而右手则拿着跟那个一样的棒子...”朱鹭户的表情越来越无奈。 “我可以说吗?这个东西。”望着朱鹭户,理树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请讲。”朱鹭户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语气深沉的向理树道。 “这个东西,其实....就是....要跟它秀秀摸摸石头剪刀布...吧”理树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秀秀摸摸石头剪刀布,日本的一款电玩游戏,玩家可以和电脑进行石头剪刀布,赢了的会得到奖励,输了的会被敲脑袋。 “是呢。”朱鹭户手捂住脸,肯定了理树的猜想。 “糟糕,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望着石像,理树眼里突然燃起了兴奋的火焰。 “哇,这家伙兴奋了!!”朱鹭户见理树这样,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理树身边两米之内,“变态!?你是变态吧!?”远远的躲着理树,朱鹭户嘴里忍不住惊声问道。 “哎,为什么?”面对朱鹭户如此大的反应,理树倒有些莫名其妙。 “就算戴着钢盔,被那石棒打到的话也是必死无疑...”朱鹭户远远的提醒了理树一句。 “啊,那个倒没想到...”理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朱鹭户笑了笑。 “搭档居然是个白痴...果然有更换人选的必要啊...”朱鹭户心中一声悲吟.... 回三零-古怪机关 “嘛,虽然有些抱歉,这次就由身先士卒的你上吧。”面对这样的东西,朱鹭户很明智的选择了谦让。 “哎,要是被这家伙用石棒打到的话可是会死的啊!?”理树不满的望向朱鹭户。 “不是有钢盔嘛。”朱鹭户摆了摆手。 “要是被那个打中的话,钢盔什么的根本就没意义啊。”理树道,那么大的石像,看上去就很强。 “但是,你看,对方就算是输了,看上去也没有戴钢盔吧?这不是有利条件吗?”朱鹭户循循善诱着。 “就算没有达钢盔,那脑袋也是石头做的啊...总觉得没法给他造成什么损伤。”理树跟朱鹭户扯皮开了。 “必要的不是损伤,而是胜利啊,理树君。”朱鹭户貌似很严肃的对理树道。 “刚刚还说我是弃卒什么的...”理树很不客气地揭穿了朱鹭户的谎言。 “只是语句的修辞...没错,修辞而已。”朱鹭户好像在说给自己听一样,接下来的话是捏他啊!!,“你可是身负重任的我的搭档啊!” “要是被那个打到的话可是会很惨的。”理树摇头,死活不肯上。 “那在猜拳中取胜不就好了。”朱鹭户一脸无所谓的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猜拳的胜负是用什么方法来判断的啊...”理树这么说了一句,他总觉得和这样的场合很不相称的,在地下埋着传感器之类的东西... “朱鹭户同学你去吧。”理树也明智的选择了朱鹭户明智的选择,“这种事情,那个,朱鹭户同学你从过去不就很擅长吗?” “你什么时候又知道我的过去了。”朱鹭户眼神冰冷的揭穿了理树的谎言,“既然知道的话,那就说来听听。” “这顶钢盔也很适合朱鹭户同学你啊。”被抓住痛脚的理树赶紧转移话题,“啊啊,比我这样的人适合得多了。” “我说你,昨天也把我当成跳台来用,已经够丢脸的了!”朱鹭户终于忍不住心中愤怒,朝理树大吼。 “不,这个跟那个是...”理树语气弱弱的想要申辩。 “啊真是的,少说你那些歪理了!!”朱鹭户语气蛮横的打断了他,结果还是强拉着他去了。 “真过分啊...”理树抱怨着。 “加油吧。”朱鹭户往旁边一站,用事不关己的语气笑眯眯的对理树道。 “真是的...真拿你没办法...”理树下定决心,在巨像的正对面跪下。 “秀秀摸摸头”突然,房间中响起了音乐的声音,那搞怪的乐调,居然是跟电玩店里游戏的音乐一模一样。 “真不知道设下这个机关的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听到这个音乐,朱鹭户脸上的表情彻底无奈了。 “石头剪刀”“布!” 毫不犹豫,理树出了布,而对方出的是...剪刀。 输了!快用钢盔!!理树马上把钢盔戴在了头上,紧接着、从头上.... 咣!!耳中传来震天的响声,理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猛地一黑,失去了知觉。 ...君...理树君...“理树君!” 嗯...当理树醒来,眼前的朱鹭户正在叫着他的名字,他坐起了身子“我...发生了什么事...”这么问着的理树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像,“啊...是吗,被那家伙打晕了啊..” “没错。”朱鹭户在一旁点了点头。 自己又出错了...理树心中一声呻吟。 “快点去进行第二次战斗吧。”理树刚刚醒来,朱鹭户就催促道。 “.......”理树看着朱鹭户,愣了一下,“...啊?” “第二次战斗。”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朱鹭户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 “谁?”理树问。 “你啊,直到胜利为止。”朱鹭户说着,把理树拖了起来。 “哇,不要对才刚刚恢复意识的人这么粗暴啊!”理树不满的大声抱怨。 “但是如果不取胜的话,不就要在这停步不前了吗。”朱鹭户道。 “至少也轮流着上吧!”理树反驳。 “你啊...”朱鹭户表情变得无奈,良久之后才道,“知道了,那我就退一百步,帮你猜拳吧。” “那被打的不还是我吗!!”理树狂吐槽。 “交给我吧,我在猜拳方面可是很强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朱鹭户道,可为什么理树从这笑容中感受到了虚假的味道。 “这么有自信的话,就全部自己上啊!”理树这么说了。 “胜利的时候,打石像的机会就让给你好了。”朱鹭户笑眯眯的说道。 “那败的时候被打得还不是我!”理树狂吐槽x2。 “没关系,没关系啦。”朱鹭户笑眯眯的摆手。 “秀秀摸摸头”伴随着又一次搞怪音乐的响起,理树再次被强拉上石像的正前方。 “石头”“剪刀”“布!” 远方的朱鹭户出的是,布,对方出的是...剪刀。 又输了!钢盔钢盔!!理树慌忙把钢盔带到了头上,然后.... 咣!!“女人的话是不可信的...”这是理树晕倒前,脑中闪现出来的念头。 “理树君,不要装死,起来啦,还有第三次战斗呢。”理树刚刚倒下,远远站着的朱鹭户便跑了过来,使劲晃着理树的身子。 身上传来的颠簸感让理树从眩晕状态苏醒过来,还稍稍往外冒着金星的眼睛里,朱鹭户挂着幸灾乐祸表情的可爱笑脸近在咫尺。 “理树君,第三次战斗,来吧,一起战斗吧。”朱鹭户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又要把理树推到石像前面。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啊!?”理树崩溃了,身体死死的钉在原地,愣是没让朱鹭户拉动一毫。 “我可是猜拳高手哦。”朱鹭户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信誓旦旦。 “见鬼的猜拳高手,不是刚刚才输了一次吗!?”理树毫不客气地吐槽揭穿了朱鹭户的谎言。 “真亏你还记得啊...”朱鹭户望着理树,眼神有些幽幽。 “在你看来我的头被打得真的那么严重吗!?会出现失忆这种剧情设定!!”理树手猛地拍在朱鹭户肩膀上。 “那个,因为你晕了很久啊...”朱鹭户轻声地辩解道。 嗯?晕了很久吗?可为什么自己却感觉只是一瞬间就醒来了.... “下次我肯定会死掉的!”理树满脸灰暗。 “下次就会取胜了。”朱鹭户双手抱怀,兴奋的道。 “等等等等,”理树间朱鹭户说着又要来拉自己,赶紧摆手,“这样一直挨打不行,起码得商量一下对策吧。” “对策...”闻言,朱鹭户也是点了点头,“说得也是,用脑子可是你的任务呢,虽然刚才也在不同的意义上用上了脑子...” “还是差点就要被敲碎的程度...”理树抱怨般的补了一句,然后脸色一正,开始将自己的想法,“猜拳输掉的话就赶快后退逃掉如何...或者用什么重物来代替人挨打之类的...” “像这样的‘规则违反’,你难道不害怕吗?”理树话还没说完,就被朱鹭户突然打断,“从进来这个地宫开始,我们的一切动向应该就已经被地宫的控制机关所掌握,如果我们不按照它的方法来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也说不定呢。” “的确...要是陷阱发动,那个巨像倒下来的话,只是想像就觉得恐怖了...”听了朱鹭户的话,理树仔细想了想,也是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来思考一下猜拳的规则吧...” 第一次,巨像出剪刀,理树出了布,第二次,朱鹭户还是出布,然后,巨像仍然是剪刀... “不是一直在出剪刀吗!?”仔细思考过巨像先后的出拳,理树突然大叫了一声。 “哎?啊可能吧...”被理树莫名的激动吓了一跳,朱鹭户嘴里反射性的这么说道。 “不要那样随随便便敷衍我啊,我可是搭上了性命的。”理树抱怨了一句。 “为什么你在吐槽的时候就会说敬语呢?”朱鹭户问。 “所以说,你为什么总要在意那点小事啊...”理树摇了摇头,眼睛转向旁边的石像,“这座巨像说到底,就只会出剪刀而已,也就是说,只要出石头就能胜了。”说完,不用朱鹭户催促,理树已经走到了巨像前面。 “秀秀摸摸头”每每听到房价里传出的那种古怪的音乐,理树就有一种强烈想要吐槽的冲动。 “石头剪刀”“布!” 石头!毫不犹豫地,理树手握成拳,出了石头,而对面的巨像出的是剪刀!赢了!! 砰——!在下一个瞬间,巨像的前额破碎了,那是两块碎片落地的声音,“轰隆”,紧接着,是机关被破解了的声音。 理树回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朱鹭户正在把枪收回枪套里。 “怎么这样...”理树丧气的往地上一坐,与脸上兴奋表情形成对比,理树感到一阵气馁。 “真是不错的团队合作啊?”朱鹭户笑眯眯的看着理树,道。 “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会产生足以致命的裂痕啊...”望着石像额前的破裂处,理树感叹的说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玩笑吗?”闻言,朱鹭户的表情有些困惑。 “不,只是抱怨罢了。”理树摇头。 “虽然不大明白,不过通向下层的门打开了不是很好吗?”朱鹭户望着摇头苦笑的理树,笑道。 “说得也是呢。”将苦笑从脸上赶走,理树也感到了一阵轻松。 “你说话的语调是怎么回事啊!”朱鹭户不满的抱怨了一句,“随便你了,做好准备吧,现在,就要往下一层去了哦....” 回三一-地下四层 与前三层相比,地下四层的房间要少了好多,但是相对的,岔道却是频繁的出现,有好几次理树和朱鹭户都在岔道中被带进死路中,因此理树还被朱鹭户狠狠地抱怨了一场。 “小心地把灯打开。”终于好不容易在一个岔道的最尽头找到了一个房间,当先闪进房间的朱鹭户对身后的理树吩咐道。 “好的。”理树点了点头,依言打开了手中的手电,被黑暗遮掩着的房间顿时被灯光拉开了幕布。 “嗯...好像什么都没有啊。”望着手电下空洞洞的房间,朱鹭户奇怪的嘟囔了一声,而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从理树身后传来,两人赶紧向身后望去,就见背后房间的入口被一块看起来很重的石头堵住了。 “不好,是陷阱!”见到这幅情景,朱鹭户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和理树再次的踏入了一个陷阱房。 隆隆隆隆...伴随着朱鹭户的惊叫,房间里响起了像地鸣一般的声音,然后两人突然感觉脚下湿湿的,低头一看,就发现房间中不知在什么时候渗出了水,而且,那不是冷水,是热水啊... “啊啊啊啊....”理树被烫得忍不住一声声悲惨的大叫,想都没想就跳了起来。 “快点把门打开吧。”在这种情况下的朱鹭户显得无比冷静,有条不紊的对理树吩咐着,看得理树心中一阵自叹不如。 “这扇石门!?”指着后方堵住房间入口的大石头,理树的语气里没有多少信心。 “你是男生吧!”朱鹭户叫了一声。 “但是这些力气活我可干不了啊...”理树低声抱怨了一句。 “那就两个人一起上啊!”朱鹭户又教训道。 没办法,为了把石门抬起来,理树把手伸进了热水里,抓住石门俄底部,腰部开始用力,但是石门纹丝不动! 眼睁睁的看着水位不断上涨,现在明明是真人的肌肉大派用场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 忽然,石门被往上拉了一点,惊讶的理树转头一看,发现朱鹭户正在他身边用同样的姿势拉着石门,如果有两个人在的话,就可以抬得动了吗... 至少现在不会被热水淹到或者烫伤了,因为热水已经开始从石门的缝隙往外流。 “我说12,就一起用力,明白了吗?”朱鹭户一边努力支撑着不让石门落下,一边对理树吩咐道, “嗯。”在这种时候,理树当然不会再畏缩,赶紧点了点头。 “12,哈!”随着朱鹭户的口号,理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拼命的向上抬着石门,旁边的朱鹭户看起来也是如此,而在两人的努力下,石门被一口气抬起了三十厘米左右,然后,朱鹭户在这间隙塞进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钢制水壶。 “你先出去!”朱鹭户有些难受的声音传到理树耳中,而听到这句话之后,理树马上从间隙里滑了出去。 “呲呲呲!”水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令人讨厌的声音,眼看着就要崩溃了。 “朱鹭户同学你也快点!”理树望着在重压下逐渐变形的水壶,焦急地对着房间里喊道。 “哗”,理树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较小的身体从下面的缝隙中爬了出来,正是朱鹭户。 轰隆——!而在两人都成功脱险的时候,水壶被彻底压扁了,随着轰隆一声门降下来,除了石壁以外什么都看不到了。 “呼....”好像落汤鸡一样的朱鹭户坐在地上一阵轻喘,“全身都湿透了啊...真是的。” “现在怎么办?要回去吗?”感受着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那种难受的感觉,理树问道。 “现在也不是容易感冒的时候,衣服的话不久就会干的,就这样继续。”朱鹭户摇头。 虽然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感觉不怎么好,但既然朱鹭户都这么说了,理树也只有点头。 于是,湿乎乎的两人再次重整装备,继续前进。 当两人身上的衣服终于快要干的时候,他们再次找到了一个房间。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朱鹭户与理树这次格外的小心翼翼,在房间外试探了好几次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放心地进入了房间。 刚一进去房间,两人就愣住了。 “在这种地方,居然有,水池?”朱鹭户望着面前的一切,愣愣的说了一句。 “而且,你看还冒着热气呢...”理树也惊讶的望着房间的正中。 房间的中央有个地方被岩石所包围着,是因为被水磨蚀的缘故吗,那些岩石都是圆润没有棱角的,在岩石包围的里面,有着一泓泉水,不时向外冒着水气,而正是这些水气,令房间的温度上升到让人感觉舒适的程度。 “这是温泉啊...”理树恍然大悟,“从刚才的陷阱里流出来的热水都聚集到了这里啊...” “那个是没错啊,不过现在该怎么办?”朱鹭户问道。 “嗯——...”理树再次陷入深思,但是目前所知道的东西也没有让他想出什么,总之先把见到的东西都调查一遍吧。 这么想着,理树走进了被岩石包裹的温泉前方,仔细地搜寻着蛛丝马迹,但是他失望了,除了不停向外冒着热气的温泉外,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理树试着把手伸进了热水里,“水温也刚刚好...” “如何?”远处站着的朱鹭户向走来的理树问道。 “怎么说呢...这就是普通的岩石浴场啊...”理树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 “哎,如果上面是天空的话就好了。”朱鹭户闻言,稍稍遗憾的道了一句。 “要洗个露天澡吗?”理树笑着问道。 “说到这个的话就算了吧,我跟这样的生活可是无缘的。”朱鹭户摆摆手,轻笑着摇头,总觉得好像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悠闲的气息。 像这样的闲聊,之前是几乎没有过的。 “其实就算整个组织来一次慰安履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朱鹭户手一扬身后的长发,道。 “但是要是在那时候被袭击的话,组织不久要覆灭了吗...”理树很破坏气氛的说了一句。 “唔...”朱鹭户的脸瞬间变得难堪。 “不,那个...这种偶然应该不会发生的吧...”理树安慰似的道,心中却有几分别扭的期待,要出现了吗,她的自虐表演...!? “啊啊没错啊,就像你说的那样,在社会的阴暗处秘密行动的组织一边吃着花生喝着啤酒一边说着‘啊最近的枪战真是差点就要死掉了’搞起了慰安旅行,在这破绽百出毫无危机感的时候被一网打尽,啊愚蠢吧,很愚蠢吧,很滑稽吧,想笑的话就笑吧!”果然,一连串毫不停顿的话语从朱鹭户嘴里疯狂冒出。 “啊—哈哈哈!”出现了!足以匹敌真人的挑衅的自虐表演... “真是的...有什么的,我也想去啊...”朱鹭户蹲在温泉旁边,小声地嘟囔着什么,看来短时间内想要让她恢复正常是很困难的了。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就去调查一下房间的外面吧,理树想着,丢下不停嘟囔着的朱鹭户向房间外走去。 到了房间的外面理树仔细观察,发现入口的正上方写着一个关键词。 原来如此...不这样做的话就不行吗...理树又回到了朱鹭户那里。 “我说,参谋啊,这个浴池的机关要怎么破解?”当理树回来的时候,朱鹭户已经比想象中快很多的恢复了正常,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理树问道。 “三层也是这样,该怎么说呢,只要用正攻法就行了...”理树这么回答。 “什么啊,不明不白的,”朱鹭户听得满头雾水。 “对这个浴场的正攻法就是...”理树望着朱鹭户。 “嗯。”朝理树点了点头,朱鹭户示意自己很认真在听。 “进去泡澡!”咬咬牙,理树终于是把在房间外面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嗯。”朱鹭户点了点头。 “大概还要两个人一起。”理树又补充了一句。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朱鹭户的反应相当的激烈,“为什么!?理由完——全不明白啊!” “理由可是有的哦,”理树指了指身后房间的入口,“在那里写着‘混浴’两个字。” “哈啊啊啊啊啊啊——!?”朱鹭户再次大叫。 “我非常明白你现在混乱的心情,但是无论怎么想,我都觉得男女这个词才是关键。” 理树说着,怕朱鹭户误会,又赶紧道,“啊啊,当然绝对不是我想要这么做的,如果不行的话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转过头去,朱鹭户好像陷入了苦恼的样子,“只泡脚不行吗?”良久,朱鹭户才勉强开口问道。 “虽然试试也无妨,但大概一定要全身才行...”理树道。 “你这么说的话...难道,要裸身?”朱鹭户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颤音。 “所以,绝不是我想要这么做,但如果我的设想是正确的话...”理树点了点头。 “在到处都是敌人的地下,全裸入浴?而且还是跟你混浴?”朱鹭户一连串的问题。 “我绝不会看的。”理树赶紧向朱鹭户保证。 “嘛...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上吧...”朱鹭户好像认命了一般,突然变得温顺了。 “要上啊...”闻言,理树低声喃喃了一句。 “虽然确实有毛巾,但这是泡完澡后用的,也不能用它来遮掩什么了...”红着脸转过头,朱鹭户小声道。 “总之我先进去,然后把头转向一边,你就随便挑个时机进来吧..”理树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对于理树的这个提议,别无他法的朱鹭户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了身子。 见此,理树也转身过去,开始脱衣服了,她是不是在后面看着自己呢...总觉得相当害羞... 把内裤脱掉之后,理树跳进了浴池,“哗” “呼...”理树轻呼了口气,进入水池之后,竟然意外的很舒服,积聚下来的疲劳好像也被一下子赶走了,理树就这么一直盯着岩石看。 “要进去了...”朱鹭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请进...”不知为何,理树突然变得开始紧张了起来,连带的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紧迫了。 她现在是裸身的...而且连遮住前面的毛巾都没用... 回三二-男→羁绊←女 “哗”就在理树胡思乱想间,身后传来了水声,几滴微凉的水珠打到了理树背上。 “不可以回头哦...”朱鹭户也明显带着紧张的声音传来。 “我,我知道...”理树也结结巴巴的答了一句。 “因为水太清澈了...根本什么都藏不住。”朱鹭户又补充道。 “哦哇哦哦哦哇哦。”理树嘴里胡乱的答应着。 “什么啊这是。”面对理树这样的声音,朱鹭户有些不满。 “是灵魂的吼叫吧...就像是遮羞一样的东西...”理树这么回答。 “理树君真是个奇怪的人啊。”朱鹭户语气带着点古怪。 不,跟这样的女孩子一起混浴的话,思春期的男孩都会‘哦哇哦哦哦哇哦’的叫出来吧。 “就让水浸到肩膀部分吧...”朱鹭户惬意的声音,“呼...真是不错的热水啊...机关什么的好像都忘记了...” “的确呢。”理树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在想象中把天花板换成了夜空,,漫天闪烁的星星下,自己正跟一个可爱的女孩一起混浴...啊啊...比想象中还要好,理树还从来没有这么舒服地入浴过,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跟可爱的女孩子一起混浴,光是想想就... “哦哇哦哦哦哇哦。”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什么啊,又来了。”朱鹭户无奈的抱怨。 “回到现实中来了。”理树回答。 “那刚才到哪去了啊...”朱鹭户吐槽一样的低声自语,随即声音稍稍高了一些,“嘛,我也知道的,因为这热水太舒服了,破解机关什么的就先放在一边,暂时先让身子暖和暖和吧。” 说着,朱鹭户把手伸进了热水中,与此同时.... 轰隆...池底动了,也就是说,池底脱落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前一刻还无比享受的两人,瞬间如坠地狱,跟着热水一起掉了下来,堕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哇,敌人!”朱鹭户的声音也没有了先前的有条不紊,变得开始慌乱了起来! “没有枪啊!”理树的声音随即提醒! “用这个!”在黑暗中,朱鹭户给了理树一把枪。 “嘭嘭嘭嘭嘭”然后,枪声响遍整个黑暗的角落..... “呼...”朱鹭户松了一口气,随即...“嗯...!?”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你看到了吧!我杀了你!” 嘭!情绪失控的朱鹭户向着理树的方向胡乱的打了一枪,但是万幸的是,这枪的准头似乎是极为的差,没有打中。 “不要真的开枪啊!会死的,会死人的!”理树对着朱鹭户抱怨。 嘭!嘭!回答他的是两声枪响。 “痛!被子弹擦到了!!”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理树忍不住叫了起来。 嘭!嘭!.... 在理树半昏厥的时候,〔最后被用枪柄打了〕,朱鹭户一个人用绳子回到了上层,拿来了衣服。 “还真是了不得的机关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理树在极不和谐的气氛中试着这么说道。 “快点给我忘掉...”朱鹭户用因气氛而发抖的声音回答。 “是...”理树悻悻的撇了撇嘴。 “那么,这里就是地下五层了呢。”望着四周陌生的一切,朱鹭户的语气稍稍有些缓和。 “离到达最下层还很远吧...”理树打击了一句,“该怎么办?已经快到早晨了...” “对我来说倒是什么时候都无所谓,”朱鹭户道,“但是说起来的话,你还保持着日常生活呢,不快点把你解放出来的话也太可怜了。”看着理树,朱鹭户的眼神中有些歉意地色彩。 “不,因为很有趣,所以不用在意。”理树笑了笑,一脸轻松的回答。 “你难道想成为冒险家?”见到理树这么回答,朱鹭户笑着猜测。 “不不,冒险家什么的是不可能的!!”理树赶紧忙不迭摇头。 “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反应来完全否定啊。”朱鹭户目光变得有些惊讶,“仔细想想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朱鹭户同学你呢?不去上课吗?”理树转移了话题,问起了朱鹭户的生活。 “课是有去上的,但是跟同学们聊那些无聊的东西只是纯粹浪费精力而已,所以已经不再聊了。”朱鹭户满不在乎的道。 “哎,这样好吗?”理树有些担心。 “什么?”对于理树的担心,朱鹭户倒显得很奇怪。 “朋友会觉得寂寞啊。”理树说。 “我说啊,我的唯一目的只有得到沉睡于这个地下的秘密宝藏而已。”朱鹭户淡淡的道,“至于你说的那个,抱歉,我不是来讴歌什么学校生活的,只要任务完成了,我就没有继续留在这个学校的理由了。” “要转学吗?” “那个啊...我甚至连这里的学生都不是,从那以后也不会是哪里的学生。”朱鹭户双手抱在怀里。 “是吗...因为是特工呢。”理树低头喃喃着,“但是,如果朱鹭户同学不在了的话,我会觉得寂寞的。” “嘛,因为地下探索让你饱尝了乐趣,所以才会这样的吧。”朱鹭户一脸了解的道。 “不是这个意思...”理树摇了摇头,“因为朱鹭户同学很有趣...” “嘿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中意我犯傻的地方啊。”朱鹭户扭过脸去。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应该说是来了兴致吧...”理树摆手申辩。 “兴趣?”闻言,朱鹭户不解的转过了头。 “这不是用那一个词就能概括的啊。”理树有些麻烦的解释着,“并不是单纯的犯傻,也有很多像是一般女孩子的地方,很可爱...” 哇,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都想吐自己的槽了,说了很让人害羞的话啊... “嗯...”朱鹭户嘴里不知意味的长嗯了一声,总觉得有点不是很肯定地感觉,之前因为沉醉于战斗和解谜里没有察觉到,朱鹭户同学是这么的可爱,今后就以‘发掘朱鹭户同学女孩子的那一面’为目标努力吧... 心中立下这样的念头,理树随朱鹭户离开了地宫.... 然后,又一个晚上过去............ 天亮了,哈...好想睡,应该说,感觉很不舒服...这样的生活过久了人都会出问题的....果然人就是应该在天黑的时候睡觉,天亮的时候再活动,这样混乱的生活自己试过不下去的...关于这点理树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那么,今天是星期天。”又是一直以来的那群人在一起吃早饭,恭介依旧在说着无聊的话题,“虽然无法召集成员,但是可以练习一整天。” 虽然身体状况很不好,但是如果能和大家一起打棒球的话,那样感觉也不错,如果朱鹭户叫自己的话,也没什么问题。 真人低着头,铃反过来看着天花板,谦吾和平时一样无视周围吃着饭。 “什么啊,你们怎么这么没有霸气。”恭介见没有人打理自己,出声抱怨道,但是大家依旧我行我素,见此,恭介也只能无奈的切了一声。 “k。我知道了,”恭介这么说了一句,而听到那句话,真人和铃的身体动了一下,“今天就自主练习。”恭介说。 两个人还是一个看天上一个看地下。 “好像还是一样啊。”理树在一旁吐槽。 “本来你们不就是跟自主练习差不多吗。”谦吾冷静的吐槽更加犀利。 “原来如此...”恭介一脸明白了的表情,“但是距离比赛只有一个星期了,像这么玩下去可以吗?” “本来你们不就是在玩吗?”谦吾吐槽乘2。 “好像是啊....”恭介无言以对的样子,但随即又一脸热血了,“即使是玩也不能半途而废,要认真才会觉得有趣,既然决定要做了,就要认真地去做,不是吗?” “原来如此...”这次换谦吾无言以对,这样子的话就没有人唱反调了,而且如果是自主练习的话,谦吾肯定会更加努力地训练剑道一整天,也没必要提什么不满。 “总之,我上午会出去。”恭介唐突的宣布了自己的行程,然后转头问理树,“理树也去吗?” 即使身体状况再不好,理树也不能拒绝恭介的邀请,还到了跟朱鹭户告白说了自觉喜欢恭介的程度,而现在要和那个恭介单独两个人出去....不对不对,这是友情,友情!! 回三三-外出 由于很久没有出去到过校外了,感觉很新鲜,新鲜到了会觉得[这里是这样的吗]的程度。 “作为转换心情确实很不错啊。”望着大道两旁绿葱葱的草丛和小河,理树心情慢慢的变得开朗了许多。 “那就好。”恭介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到了商店街。 “啊...对了,必须要去取钱...”刚刚走到一半的路,恭介突然想起来一样叫了一声。 “你上上周没有取吗?”理树问道。 “由于到处旅行用掉了。”恭介口中的旅行指的是就职活动,他的情况是除了去些公司以外,还会跑到各地的名胜去看一看,所以称为[旅行]也很合适。 “这次又要出去了,由于预定当天就回来所以不会去很久的。”恭介说。 “是吗...”理树点了点头,当天就回来的话,应该是很近的地方吧,真人和谦吾最近休息的时候都在搞锻炼或者练习所以不在,总觉得稍微有点寂寞。 “理树...不要一副那样的表情啊。”正在想着的理树突然听恭介这么说。 “哎?”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理树完全不明白恭介说的那副表情究竟是怎样的,“我什么样的表情?” “无精打采的,肯定不是好事。”恭介回答....大概是那样的吧。 恭介从a机里取了钱以后回来了。 “真是方便啊,有着一张东西就在哪里都能拿到钱了。”恭介一边把卡放进钱包一边说着。 “但是有时候也会有点不安啊,如果没有那个的话,a机就会变成一个单纯的箱子了。”理树道。 “是啊。”恭介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不知意味。 两个人就那样随意的在商业街上逛着,因为是星期天吧,来往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 “要不要去游戏中心看看。”恭介突然向理树提议。 “还是不要比较好...恭介你上次不是和小学生较劲结果用掉了差不多两千元了。”理树赶紧忙不迭的摇头。 “那是因为那个小子太难得了。”恭介申辩道,这个人只要一热血起来就什么都不管了... “感谢帮忙—”...从对面传来的声音。 “咦?”理树有些疑惑,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谢谢大家帮忙募款—” 这个声音是... “那不是小毬吗?”恭介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望着对面被人群包围的女孩,恭介有些惊讶的道。 因为神北跟铃好像有些交情,因此恭介,真人,谦吾都认识她。 “好像是啊。”理树点了点头,看着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 圆圆的脸蛋,粉色的短发上还挂着一个星星发卡,不是神北小毬又是谁。 “啊...是直枝君和恭介。”这个时候,神北也看到了理树和恭介,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 “你好,神北。”理树和恭介上前向神北打招呼。 “直枝君你好啊”神北还是那副很甜的样子。 “是在参加志愿者活动吗?”看了一眼神北身边的摆设,恭介问。 “嗯,在募款。”神北点了点头,换了个说法后感觉意思变了。 “很辛苦吧,是委员会的活动吗?”理树问道。 “嘿嘿,两方面都不是,既不辛苦,也不是委员会的工作。”神北一脸天真烂漫的摇了摇头,笑着回答。 “我是做不到啊,自己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为了不认识的其他人而努力这样的。”恭介感叹了一句。 “不是那样的哦,恭介,”神北望着恭介,“让别人幸福的话,自己也会觉得幸福的哦,然后,如果这样就能帮到谁的话...那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做好事的话,自己也会觉得很舒服的,对我来说这就是收获了,所以我现在在做这个。”...神北的幸福延伸论。 “...太感动了。”听完神北的一席话,恭介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感动,“请一定要让我帮忙!”这么说着,恭介拿出了钱包。 “呜噢噢噢噢噢哦,只有五元和一万的两种!!”看到钱包里的数额,恭介突然变得颓丧。 “要捐款吗,恭介!?如果是的话,就会证明你很了不起的啊!我会见证的!!”这个时候,理树在一旁兴奋得鼓舞道。 “嗯,金额什么的不是问题。”神北也笑着说了一句,“募款收集到的,是大家的温柔,即使是五元,如果包含着温柔在里面的话,那就是很有价值的。” “不好,我更加感动了!”恭介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猛地将钱包中的一张万元大钞掏出来,恭介大叫了一声,“再见了谕吉!!”就要把钱投进募款箱中。 “呜啊啊啊啊,恭介真是了不起啊。”理树在一旁崇敬的看着恭介,“但是旅行的资金要怎么办呢...”好像是对这句话有反应,恭介往箱子里放钱的动作停了下来。 “什么?旅行?”神北听得有些不解。 “是恭介的就职活动,”理树向神北解释,“没钱的话又会在城市里遇难的。” “呜啊啊,恭介你不能让自己不幸啊。”听到理树这么说,神北赶紧将募款箱移到了一边,“你有那份心就已经很足够了啊” ....最后还是到了边上的便利店买了一罐果汁,换散了钱以后,捐了一些零钱,理树也捐了一百。 “谢谢两位。”神北无比感谢的向理树和恭介鞠了一躬。 “...等一下小毬,我有一个想法。”好像是为了弥补自己没有将一万元捐出的过失般,恭介突然道。 “哎?”神北疑惑的望着恭介。 “什么?”理树也有些好奇。 “叫其他人也来。”说着,恭介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真人!”“在!”“谦吾!”“这里。” “等下,你那么轻易的就把我们叫到这种地方来是怎么回事啊!” “不要随便就浪费掉我的休息时间啊!!” 被恭介一个紧急电话挂来的真人和谦吾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反应后,齐齐的向恭介抱怨,不停的摇着恭介的身体,但是恭介依然没有动作,倒不如说是无视了... “咦,铃呢?”发现平时的几个人中少了那个女孩的身影,理树问道。 “待会儿会来的。”恭介淡淡的说。 “募款吗?”这个时候,真人也发现了旁边抱着募款箱的神北。 “嗯,请大家多多帮助。”神北对人似乎总是以笑脸相迎。 “但是,劳资也不是很有钱啊...五十元可以吗?”真人在口袋中摸了一阵,掏出了一张五十元的纸钞。 “那我就五十五元。”一旁的谦吾见此,从和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五十五元。 “什么!?你这家伙,那劳资就五十六元!!”真人被谦吾挑衅一样的报价激怒。 “六十五元。”谦吾淡淡的再次开口。 “你这混蛋,一口气提高那么多干吗!!”在口袋中一阵狂掏,没有再次找出一分钱的真人朝着恭介吼道,那个啊,我觉得提高的很少吧。 “金额什么的不是问题,募款收集的是人们的温柔。”恭介将神北说给他听的话重复给真人和谦吾,“如果蕴含着温柔在里面的话,那就是很有价值的。” 但是,让恭介和理树感动到一塌糊涂的话却没让那两个人产生同感,全都一脸古怪表情的望着恭介。 “为什么啊!这可是让我无比感动的话啊。”看到两个人的反应,恭介脸色一变,突然严肃的转过头,“等一下...小毬,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 “哎哎,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突然牵扯进来,神北显得莫名其妙。 “不对不对不对,不要向那种超展开的方向开始怀疑。”理树不满的拉了拉恭介。 “那为什么他们没有同样的感受!?”恭介追问。 “我很感动的啊!”没有什么立场说别人什么,理树只能就自己来发言。 “是吗...算了,那也好...”闻言,恭介释怀了,“3q、理树。”心情重新好起来的恭介向理树道谢。 “...大家果然都是好朋友啊。”神北微笑的看着理树和伙伴们,“嗯,那样的真好啊,稍微有点羡慕呢。” “但是,神北不也有很多朋友吗?”理树对露出羡慕表情的神北安慰道。 “...嗯,是很多吗...”神北低头,自言自语一样的喃喃着,然后才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不变的微笑,“我因为搬家很频繁,所以没有从小一直玩到大的朋友。”这么说了。 “原来是那样啊...”理树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样的话,现在开始交一些能够一直待在一起的朋友不就好了吗。”恭介给神北提议道。 “啊,对啊...”听恭介这么说,神北恍然的点了点头,随后脸上再次出现招牌的笑容,“嗯,我会的。”微微一笑。 “那么,虽然有点不舍得,但是我们差不多该走了。”看了看手表,恭介向神北告别。 “嗯,谢谢大家了。”神北再次向几人一个鞠躬。 “不用在意,我们只是被顺带叫过来的。”谦吾笑着摇头。 “那你继续加油吧。”理树说着,跟在已经准备离开的三人后面。 “嗯,学校再见”神北笑着目送几人。 走到商店街的拐角处,理树无意的回头一看,发现了铃的身影。 好像觉得被看到和神北对话会觉得害羞一样,铃躲起来了。 和理树一样,恭介也注意到了,但是却装作一副没有发觉的样子。 “请大家多多帮忙。”铃稍稍紧张的声音从身后的远处传来,好像是开始给神北帮忙了,理树和恭介相视而笑。 “神北真是一个很好的人啊,理树。”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恭介突然道。 “同感啊,我也正好改正了一些对她的看法。”理树点了点头。 “我倒是希望她能够再冷静一些。”谦吾在一旁发表自己的见解。 “应该说是怎么看都不会觉得烦得类型吧。”真人也插话进来,几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走在商店街上。 “感觉很久没有这样过了啊...”理树很唐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什么?”恭介不解的望着理树。 “像这样4个人一起逛街。”理树道。 “说起来确实是这样呢。”闻言,谦吾也点了点头。 “是啊,正好肚子饿了,去吃点什么吧。”恭介笑着提议。 “炸猪排!!”真人毫不犹豫,说出了自己最爱的食物的名字,“当然叉烧面也可以。” “虽然不知道你所谓的当然是什么,我无所谓。”对于吃这一点,理树没有其他的什么要求。 “谦吾呢?”见两个人的选择已经确定,恭介又转头问谦吾。 “随你们好了。”谦吾无所谓的答了一声。 “等下,你是翘掉了练习吗?”听谦吾这么说,真人惊讶的望着他。 “....,我下午会补回来的。”扭头,谦吾道。 “嘿”“哦”虽然没有对话,但是意思已经传达到了。 “好,从那边开始一间一间的看他们的招牌菜吧。”恭介像小孩子一样跑到了商店街对面的一家饭店里,当然理树他们也紧跟着他....... 回三四-少年的心思 下午开始是自主练习,但是,场上除了恭介和理树外一个人都没有.... “凝聚力真是少到令人惊讶的程度啊...刚才为止的凝聚力到底算什么啊...”看着空空的场,恭介脸上的表情惊讶中带着奇怪。 “怎么办?”理树在一边问道。 “我一个人也会训练。”恭介回答,“你就找一个人陪你练习吧。” 这样的话...是啊,这样的休息日去练习棒球真是浪费,还是和朱鹭户同学在一起比较开心,自己好像被朱鹭户那份属于女孩子的魅力所吸引了,昨天就是这么想的。 于是,理树马上发了一封短信试试,[有急事,老地方见] 发完短信,理树来到校舍门口等着。 明明不是找她约会,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啊...使劲甩了甩已经出汗的手心,理树心中暗想。 朱鹭户出现了,“怎么了呢?”刚刚见面,朱鹭户就向理树抛出疑问,“究竟有什么急事?” “今天是星期天啊,朱鹭户同学。”理树这么说了一句。 “是啊,所以,你白天就好好休息吧,我会帮你望风的。”朱鹭户好像会错了理树的意,“没问题的,即使你看不见我,我可是一直把你保持在视线范围内。” “那个...今天是休息日吧,所以到哪里去玩好吗?”理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理树君,你说的话真奇怪啊,白天不休息的话你什么时候休息呢?”朱鹭户惊讶的看着理树。 “我当然知道休息是很重要的,但是,有些时候转换心情更重要。”想到了上午和伙伴们的逛街,再想想孤单一人的朱鹭户,理树莫名的感到些心痛。 “那倒也是...你们是普通人啊,那样的东西也是必要的...”朱鹭户勉强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对你来说也是必要的。”理树努力的在说服她。 “为什么?”朱鹭户重新变得不解。 “你不是没怎么和朋友一起玩过么?”理树道。 “有啊,和班里的女生一起。”朱鹭户双手往怀中一抱。 “那只是你装成朋友的样子而已....”理树无奈的道了一句。 “是啊。”堂堂正正的承认了。 “我想以真正朋友的身份和你一起玩。”看着朱鹭户,理树表情无比的认真。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朋友了。”朱鹭户头一扭,毫不领情。 “唉...我们不是parner吗?”闻言,理树开始奇怪了。 “那不是对等的,应该说不能把这个当成对等的。”朱鹭户含糊的说道。 “哎哎哎....”还真是不容易啊...首先自己就不是很擅长交朋友,而且她还不是普通的学生,必须要先从parner的关系开始,不然无法有进一步的发展。 虽然心里这么想,单鬼死神差的,理树问出了这样的问题,“那个...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什么样的男人?那是什么?你觉得我对男人很有兴趣吗?”没有回答理树的问题,朱鹭户反问了一句。 “但是不可能完全没有吧?”理树还是没有放弃。 “嗯,确实不是完全没有,”朱鹭户思索了一下,稍稍点了点头,“嗯...身材高大的,很有包容力的,很强壮的比我年纪大的男人吧...” 完全和自己不一样!...不,自己也是男人,在这里放弃就太不像话了,先试着说一下。 “其实我年纪比你大啊...”理树道。 “明明是同一学年的说。”朱鹭户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理树的谎言。 “嗯....我留级了,这个怎么样?”理树决定坚持把自己的谎话说到底。 “什么怎么样?”对理树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朱鹭户奇怪的问。 “不,这个表情不对,你应该要被这一点吸引的...”不满意朱鹭户的表现,理树抱怨。 “留级这一点?” “不是,那个怎样都无所谓,真正吸引你的应该是实际上我年纪比你大这一点。”理树摇头纠正。 “....哈?”朱鹭户更加困惑了。 “你不是喜欢年纪比你大的吗?”见此,理树更加奇怪。 “但是,你留级了吧?”朱鹭户像看白痴一样的望着理树,“你觉得我会喜欢那里吗?” “嗯。”理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白痴?”见到理树真地点头,朱鹭户终于压制不住心中想要吐槽的冲动。 “不要那样说啊,好象我真地是白痴所以留级了一样。”理树抱怨了一句。 “等下,你真的没有留级吗?”朱鹭户却抓住这点不放,认真地向理树追问。 “嗯。”理树点头。 “理树君,你脑袋果然很奇怪啊。”朱鹭户一脸我受不了你了的表情,“去精神科看看比较好。” 自己的作战好像失败了...对了,问她平时干些什么好了。 “你平时都会做些什么呢?”a计划失败,重整旗鼓的理树开始自己的b战略,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有时候男人认真起来真地是很恐怖的,就像理树这样。 “那个啊,理树君,我可使全天24小时一点空闲都没有啊。”朱鹭户话里的意思就是说理树又提了一个白痴问题。 “但是,你现在不是有空闲吗?”理树却不管这些。 “真是...理树君,刚开始我就有说吧,我现在在帮你望风。”无奈的朱鹭户摊开手,道。 “那一起行动就没有问题了吧?”终于抓住了一线希望,理树赶紧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干什么?”朱鹭户点了点头。 “有去过游戏中心吗?”理树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正在拐骗小孩子的不良少年。 “没有。”而朱鹭户就是那个纯洁的小朋友了,乖乖的摇头,一步一步走进理树为她设的陷阱中。 “有兴趣吗?” “兴趣...”朱鹭户手扶在额前,很认真地在想,“是啊...要不要在死之前至少去一次吧...”终于显示出兴趣了。 “那就去吧,现在马上!”理树很有气势的抓住了朱鹭户的手。 “怎么可以...你应该休息...”朱鹭户忍不住挣扎起来,但是理树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一边嘴里说着没关系一边就像拖一样的很强硬的把她带了出去。 “你即使在地下突然倒下了我也不管啊?”被理树拉着走在路上,朱鹭户道。 “我会努力的。”理树回答。 “要拖着你走的也是我啊...”朱鹭户轻声嘟囔着,“游戏中心啊...”语气中好像没有多少兴趣,本来嘛,游戏中心神马的,本来就不是该约女孩子来的地方... “但是最近这里那些让女孩子也觉得好玩的抓娃娃机什么的也多了起来。”理树很努力的想让朱鹭户提起兴致。 “娃娃啊...”朱鹭户仍然兴趣缺缺.... “好,抓到啦啊啊啊!!”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当朱鹭户来到游戏中心的娃娃机前的时候,一下子就中招,完全沉迷进去了。 “啊哈哈哈哈...下一个抓哪个好呢...”朱鹭户一边张狂的笑着,手再次放在了控台商,这种时候也会像那样的笑啊。 “就那个包着娃娃带子好了。”锁定了目标,朱鹭户很有气势的开始战斗,“gaesar!” “来了...好...再来...就这样。”一边聚精会神地盯着娃娃机里的机械手抓,朱鹭户嘴里还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抓住啦啊啊啊啊————!!” 由于兴奋过度发出奇怪的笑声,店里面其他人也开始注意她了,间谍这么显眼可以么...但是朱鹭户能够开心的话,理树觉得自己也很高兴。 “理树君,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朱鹭户头也不回的问。 “没什么很想要得...”理树笑着摇了摇头。 “那下一个...哈...哈...抓哪个好呢...”兴奋过度,连呼吸也开始混乱了,现在的话,即使把她的裙子翻起来她也不会注意到的吧。 心里这么想着的理树就那么看着朱鹭户在抓娃娃机前不停战斗着,时不时朱鹭户嘴里发出的古怪的声音也是让他完全没有无聊的感觉。 然后在不知不觉间到了傍晚,西下的太阳只留下了一点点的弧度在天空上,映衬得商店街的各个店铺都是多了些古典的色彩。 时间的关系虽然朱鹭户仍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的从抓娃娃机上停了下来,手里抱着一个个娃娃,好像是战利品吧。 由于多到实在是拿不下了,所以理树找店员要了一个纸袋。 “抓娃娃重要的就是对空间的认识力,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受训练的啊。”抱着装满了娃娃的纸袋,朱鹭户得意的笑道。 具体是为了什么不知道,但是至少肯定不是为了抓娃娃用。 “派上了很大的用处啊。”虽然心中这么想,但理树可不会傻的把实话说出来。 “嗯,就是为了这个...”朱鹭户兴奋的点了点头,然后猛地一愣,“等下,我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没有遗憾地发挥间谍的能力啊啊——!!” 然后她好像又发现了天色的不对,“等下,已经到黄昏了!?玩得完全忘记时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很滑稽吧,沉迷在游戏中,到了即使在背后被刺了也不会注意到的程度,这是什么样的间谍啊,完全是个笨蛋啊,你笑就好了啊,喂,你给我笑啊,啊哈哈哈哈这样的笑啊!” “啊哈哈哈!”朱鹭户自虐行为艺术表演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赏脸。 “真是太愚蠢了...噗呲噗呲...”进入自虐模式之后的朱鹭户好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碎碎念中,完全听不到理树的声音。 但是,今天真的很快乐... 像那样纯真的笑着的朱鹭户,真的很像一个女孩子,很可爱,虽然自己最开始自己差点被杀了... 现在想起来好像觉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样,现在的话,自己已经了解了朱鹭户很多,看到了她很多不同的脸,她是不是间谍都没有关系了,“我,喜欢朱鹭户同学...”今天玩了一天后,理树确定了这一点。 回三五-女孩的悲哀 从外面回到房间以后,理树决定在晚饭前解决掉英语作业。 “比较是用han吗?”旁边和理树一样做着英语笔记的真人转头过来问道。 “不,这里不是用[han],而是用[nas...as],是否定形式的。”理树给他讲解道。 这么说着,理树看了下真人的回答,〔lnr〕〔han〕〔!〕 ...不仅用了han,而且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因为还有空、就随便的写[!]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做了吧...” “不,因为〔lnrhan!〕这样说的话不是很帅吗?”真人辩解道,“肯定是[龙牙斩]这样的必杀技...呜哦,是不是真的很帅啊!?”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单独[龙]用文的读法、但是从英语上的问题集里面使出必杀技的应该只有真人了吧...”理树无奈苦笑着摇头。 “龙牙斩〔lnrhan〕!”“霸威也斩〔higherhan〕!”这么试了一下后,真人感觉非常良好,“呼...连汉字也跟着一起学了,真是很好的学习法啊。” “你还是写字母吧。”理树无奈的吐槽。 虽然帮真人学习还是很麻烦,但是作业还是做完了,看看表,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晚饭时间。 “做完了还真是闲啊,大家不来吗?”就在理树这么说着的时候.... “呜,呜哇啊,对对对对不起——!!”房间外面传来了很闹的声音。 “那个声音是...”理树心中闪现了一个女孩的面孔,再加上这种道歉的发展,肯定是神北不会有错,想到这里,理树从桌子前起身。 “什么?”见到理树动作,一旁的真人疑惑的问了一句。 “我去看一下。”这么回答真人后,理树出了门。 “啊,那个,我把这里和朋友的房间搞混了,并不是想要偷窥什么的...”到了房间外面,理树就看到神北正向着旁边一扇打开的门里面不停地道歉。 “...神北。”理树走上前去叫了她一声。 “呜哇啊!!啊啊啊呜—,对不起...”她吓了一跳,回过头马上开始道歉。 “是我啊。”理树苦笑了声,再次开口道。 “哎?”抬头看到来人是理树后,神北呼的一口气,“...啊啊啊...是理树君啊...” 然后又开始消沉了。 “在干什么啊?”已经渐渐习惯这个咋咋唬唬的女孩,理树问道。 “我想去理树的房间...”神北开山讲述,“敲了门没有反应,于是我想试着打开看一下,打开了以后发现搞错房间了,吓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啊...”虽然是很不得要领的说明,但是理树还是基本了解了情况....大概。 “没有反应的话那里面应该没有人吧?” “哎?”闻言,神北一愣。 理树抬手在已经打开的房门上敲了一下后,朝里面看了下,没开灯,没有人。 “啊啊啊...我到底在对谁道歉啊...”神北的表情囧囧,真是粗心的人啊。 “那倒我的房间有什么事吗?”解决了一个问题后,理树又问。 “啊,是这个。”神北打开了手上一开始就提着的袋子,模模糊糊的,理树好像看到在里面还有几个小箱子...是什么呢 “我带了礼物来了—”扬了扬袋子,神北笑眯眯的道。 “礼物?” “嗯,是甜甜圈。”神北点头,“因为我只选了推荐的,所以肯定特别好吃” “礼物什么的,我们也没干太多事啊。”理树却有些不敢接受。 “不是这样的,我很感激你们啊,所以礼物什么的是很自然的。”神北微笑着说了,“我也会一起吃的,大家都会觉得高兴,而且,这个也是别人送给我的。” “嗯,那我就收下了。”话说到这里,理树也只能点点头,接过了神北手中的袋子。 “恭介和谦吾君他们呢?然后还有小铃的份。”原来神北是叫铃为小铃的啊。 “那我叫大家来。”理树说着,掏出了手机,虽然是晚饭前,但是大家肚子都是空的,应该会来吧... 短信没发出多久,大家都来了,谦吾好像是刚刚练习完就直接来的。 “特意带礼物来真是不好意思。”恭介跟神北招呼了一声。 “.....”铃一副呆木的样子,只有眼神中在向神北传达着和恭介一样的意思。 “那,大家快吃吧”神北打开了箱子,三种类型的每种两个,一共六个甜甜圈。 “哦,好象很好吃啊。”望着盒子里色彩诱人的甜甜圈,真人的食欲立刻被勾了起来。 “我哪个都无所谓,你们先选吧。”谦吾道。 “嗯,是吗?我哪个都很喜欢,所以就你们先选吧。”神北这么说。 “那,理树你选吧。”紧接着恭介也这样说了。 “嗯,那...我就拿这个巧克力的吧。”看着甜甜圈上的条纹,理树就觉得很好吃的样子。 “有图案的话果然会感觉很好啊”听理树这么说,神北笑着总结道。 于是,在准备好了茶以后,大家就准备开吃了。 “....”真人一口把甜甜圈丢进了自己的大嘴里,“好吃—!!” “偶尔吃点西式点心也不错啊。”由于谦吾不太喜欢甜的东西,所以选了没有其他附加成分的。 “.........”铃选了应该是最甜的那个草莓的。 “不好——!!已经吃完了——!!”这个时候,真人突然在一旁叫了一声糟。 “因为你一个人先开吃了啊...”理树吐槽。 “那我们也吃吧,嘿嘿,我也吃了。”神北说着,把手伸到箱子里,拿出了唯一剩着的,和理树一样的巧克力甜甜圈,“小铃,我们对半分吧。”转过头,神北笑眯眯的朝铃道。 “对半分?”铃的表情有些吃惊过头了。 “那样的话就能吃到两种啊” “......”铃点了点头,分了一半给神北。 “那,给。”神北也一样给了铃一半。 看着这样的情景,理树想着,如果朱鹭户同学也在这里的话,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和她对半分吧...想到这里觉得胸口有点痛,朱鹭户同学明明那么的有趣,可爱,而且很帅,但是她会在除了自己以外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离开这个学校了...自己喜欢的那个朱鹭户同学...大家肯定也会喜欢的,明明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好想哭... “理树,我们也交换吧?”一旁的恭介好像是在安慰理树一样,“我们也对半分吧。” “嗯,谢谢...”理树也和恭介对半分了,但是,就是这样让他更加心痛,自己的话,有着恭介和大家可以依靠,可她呢,手中的甜甜圈,又会有谁来和她对半分...... 吃过晚饭,理树像往常一样收到了邮件之后,向着会面的地方走去,朱鹭户正一个人在那等着,十分孤独的感觉,而直到刚才为止,自己都还和大家在一起,即使只有一个人也好,想让她也跟谁在一起。 “来了哦。”走上前去,理树这样搭了话。 “那么,出发吧。”扬扬身后沙一样颜色的长发,朱鹭户今天也像往常一样,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吗... 回三六-地下五层 让人厌恶的通向地下五层的入口,原本应该有着温泉的地方,现在却一滴水也没有,看来是朱鹭户为了不让机关恢复原状而做了些手脚。 “不过还真是浪费啊...”理树有些遗憾的砸了咂嘴。 “哎,又想混浴了吗?”朱鹭户用锐利的目光瞪了理树一眼。 “不,不是这样的,”理树赶紧摆手解释,“我可惜的是这个机关如果留下来的话也可以给其他的特工制造麻烦的,现在却被破坏了这点。” “阻止别的特工?”朱鹭户撇嘴,“入口处明明白白的写着“混浴”了,要破解是很简单的事吧。” “但是,要把异性带到这种地方也是很难的啊,一般来说,就算有什么重要的原因,也不会跟到这种地方来的。”理树细细的给朱鹭户分析道。 “但是只要让对方晕倒不就行了?不是带来,而是强行搬来。”朱鹭户再一撇嘴,道。 这个理树倒没想到过,不过的确,就算没有人协力,他也可以单方面强制完成,虽然听起来很危险就是。 “马上就要下去了,准备好了吗?”不再跟理树废话,朱鹭户双手握枪,进入了战斗状态。 “嗯,没问题。”理树点了点头。 “啊呀,这回答还真是可靠呢。”朱鹭户转过头来,好象是感到很意外。 的确,之前的理树一直是抱着“这是麻烦事”的心态前进的,但是现在不同,理树已经开始觉得跟她在一起的话,无论多么残酷的情况都能高兴得起来了,也许是越做越来兴致了吧,每天都持续着战斗,因为这种压力而让脑内分泌出了麻醉剂,简称麻木... 不过理树并没有因此感到什么不好,因为这样就能更好的帮助她了,所以理树现在可以抱着与之前不同的心态前进了,而让理树作出这种改变的,是她,朱鹭户沙耶。 “走吧。”压下心中的念头,理树说着,前所未有的走在了前面。 来到地下五层,理树与朱鹭户意外的没有再次遇到暗之执行部。 “因为昨天都被打倒了,所以就没有敌人了?”习惯了一进入新的层数就要立即战斗的理树面对现在空旷的房间,感到有点不适应。 “没错,已经没问题了。”朱鹭户好像在故意掩饰着什么一样,赶紧道,“我们快点继续行动吧,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地下五层的结构与四层相比好像简单了许多,通道直直的通向深处,没有任何的分岔道,当然,分岔道少了,埋伏着敌人和各种陷阱的机关自然会多起来。 在通道中部的一个房间中,地板被莫名其妙的冻住,变得滑溜让人无法站定,而悲催的朱鹭户一不小心中招,失足滑进了房间里一个大大的地洞里,虽然最后靠着背包中的绳索朱鹭户从地洞中爬了出来,但是这也因此大大打击了朱鹭户的信心,从一开始就变得消沉起来。 跟着消沉的朱鹭户从陷阱房出来以后,理树在又经历了几个潜伏着敌人的房间之后,终于来到了有着通往下一层机关的房间。 在房间的中心,放置着一个一抱大小的四方形的冰块,而在旁边则有个木制的雕刻,看其的样子,倒跟一直盘旋在山峰上的龙有些相似。 “龙啊...”朱鹭户感叹了一声。 像细长的蛇一样蜿蜒盘旋的日本风格的龙,就连细节处的鳞片都雕刻出来了。 “而相对的,这个是冰。”朱鹭户又看了看旁边的冰块,是大小可以把龙的雕像刚好收纳进去的立方体。 “怎么样?”朱鹭户转头望着理树。 “破解这个机关的方法我可一下子就明白了哦。”理树一脸得意地道,那个方法就是... “边赏龙边喝冰镇酒。”理树这么说了。 “你说了什么?”朱鹭户好像没听清理树在说什么一样。 “边赏龙边喝冰镇酒。”理树大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方法。 “就算你重复多少次我也不会明白的...可以说得更详细一些吗?”朱鹭户按着太阳穴,无比的莫名其妙。 “我觉得,这条木制的龙雕像相当气派。”理树说着,又指了指旁边的冰块,“二这里又有这么大块的冰,我想那除了冰镇酒以外不会有其他的用处,也就是说,只要像赏花一样观赏这条龙,然后再喝杯冰镇酒,这样机关就能破解了,怎么样?”说完,理树邀功似的看向朱鹭户。 “就算你那么严肃地问“怎么样”我也...”朱鹭户一脸怎么可能会认同的表情,“之前就一直这么觉得了,你是个怪人。” “是这样吗?我倒没觉得啊,嘛随便了。”理树无所谓的一摆手。 “怎么能随便啊!”朱鹭户吐槽了一句。 “总之,,就是说,我们要在这里喝一杯了。”无视朱鹭户的吐槽,理树道。 “你认为我会带着酒来吗?”朱鹭户毫不留情的破灭了理树的幻想。 “既然是特工,那在寒冷地区执行任务的话,不是应该会随身携带酒的吗?”这回轮到理树意外了。 “这里又不是寒冷地区,况且我还是未成年人。”双手抱怀,朱鹭户扭头这么说了一句,“我希望你还是早点放弃那个“喝什么”的想法。” “哎!?为什么啊”理树有些不服的反驳了一句。 “啊真是的,在这种事上紧咬住不放,真让人抓狂...这进入了奇怪模式的理树君...”朱鹭户在一旁无奈的嘟囔着。 “奇怪模式?我可是很认真地,相信我啊!”被说成是奇怪,理树更加不满了。 “你看,又来了...”朱鹭户像哄小孩一样的摸着理树的头,“理树君,你的想法是错误的,所以赶紧放弃吧,没错没错,要当个好孩子,好,放弃啦” “啊...”望着搭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理树半晌无言。 “嘛嘛,理树君,相对的,我已经想出答案了。”不管理树的心情如何,朱鹭户突然笑道。 “是什么?”闻言,理树强压下心里升起的那丝丝念想,赶紧问道。 “不就是用冰来雕刻出这条龙的形象吗。”朱鹭户一扬长发。 听朱鹭户这么说,理树盯着木雕龙和冰,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 “.....哇啊啊!的确是这样,这就是正确答案啊,朱鹭户同学,现在可不是喝什么东西的时候啊!!”仔细观察一阵后,理树突然抬头朝着朱鹭户大呼小叫。 “不过用冰雕刻龙...相当困难啊,而且冰还会融化,所以还有时间限制。”马上,理树又有些头疼的道。 “要是全融化了的话该怎么办啊?”朱鹭户问了一句。 “嗯那个嘛....应该会有谁来补充吧。”才一说出口,理树就感觉自己说了蠢话,如果有这样的家伙出现的话,只要把他抓住不就什么都好办了,光是站在这里的话,替换用的冰也不会出现。 “还是不要抱什么期望才好啊...”想通了一点的理树抬头感叹了一句。 “是呢,可以的话我也想期待你的表现。”朱鹭户点了点头,望着理树道。 “你难道觉得我的手更巧一些吗?”听到朱鹭户这么信任自己,理树无奈。 “不是这个问题,只是任务分担而已,破解机关是你的工作。”朱鹭户淡淡的答了一声。 “说不定又会弄得你像之前那样“呀啊啊啊啊啊”的叫起来啊?”理树好心的提醒道。 “唔....”被揭了短,朱鹭户脸稍稍红了一下,“那算什么,对我有意见?那是总是为畏缩缩的你能说地话吗?” “我只是个一般人而已,虽然能得到你的信赖是很高兴。”理树很有自知之明的说了。 “......”面对如此老实的理树,朱鹭户脸上更红了,“什么啊,是啊,就像你说的那样啊,我就是那会因为吃惊而“呀啊啊啊啊啊”地大声叫唤的没出息的特工啊,现在你都比我更熟练了啊,那就快笑吧,快来嘲笑我吧,来啊快笑啊,“啊哈哈哈哈”的这样大笑出声吧!” “啊哈哈哈!”再次以不知意味的狂笑结束了自己的自虐表演。 “我失言了,对不起....”理树诚恳地道歉,是因为自己单方面有了亲近感的原因吗,说话用词开始变得不谨慎了,“不过因为有时间限制,还是希望你帮帮我。” “要是想用枪打飞什么的话就尽管开口吧。”脸上保持着自虐时的表情,朱鹭户一摊手,像喝醉了一样道。 “我还是一个人干好了...” 从朱鹭户那里借来了野外生存用的小刀,理树开始照着木雕的样子雕刻起那块冰,就算远远不能完全模仿那木雕龙,起码也模仿一下形状吧,到底会被做出什么样的评价,这里又不是鉴赏会,所以完全不知道。 像鳞片这样复杂的细节,就只能在轮廓上模仿个大概,如果只是靠传感器来判断的话,也许只要这种程度就够了,不过,龙这种东西光是轮廓就很复杂了。 “嗯....”望着手下的冰块,理树有些犯难了。 虽然花了这么多时间,到最后还是乱七八糟,就连形状都模仿不来,理熟因为这不知何时才能到头的工作量而开始发愣了。 “好像速度降下来了啊。”朱鹭户很悠闲地把玩着手里的枪,这么问道。 “要做这个,不把专业雕刻的人带来是不行的啊...”理树苦笑一声,“而且还不能把他打昏了带来,必须是要意识清醒地...”理树放下手中的小刀,说起来,没有合适的工具也是问题之一。 “总之你继续努力吧,要不果然还是让我一枪崩了它?”朱鹭户头一歪,手中的枪朝冰块指了指。 咔擦咔擦咔擦,二话不说,理树再次拿起小刀,疯狂的在冰上刻画起来。 但是,理树的功夫到了,这技术却是欠缺啊,花了这么多时间还是没有进展,慢慢的感觉没什么干劲了。 “要放弃?”朱鹭户悠闲的询问传来。 可恶...自己可不会这样就被打败,就算只是固执也要继续雕下去...咔擦咔擦咔擦...至少把头雕好....咔擦咔擦咔擦...啪...一声脆响,冰刻的龙头从根部折断了。 “大失败啊。”立刻,朱鹭户的风凉话就到了。 “可恶...至少把这折断的头放进烧酒里,喝杯冰镇酒吧...”理树有些气馁的道了一句。 “你还没成年吧...”朱鹭户吐槽,随即举起了手中的枪,“看你的样子应该已经很气馁了,所以,就这样吧。”说着,朱鹭户就要对着冰块开枪。 “哇!等等!!”理树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砰!咔擦!冰被打成了碎片,接下来,又瞄准了木雕,然后又是“砰”的一声响,龙的上半身被打飞了。 “啊....”理树望着碎成一片的木雕和冰块,张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轰隆.... 哎?这声音是....? 回三七-绘本 “难道...机关被破解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洞口,理树的脑子有些混乱,但是仔细一看旁边,无论是木雕还是冰,都被打碎成了同样的形状,原来如此... “只要让它们变得一样就行了...也就是说,把范本的形状改变也是方法之一呢。”朱鹭户倒是毫不惊奇,收起枪,淡淡的道。 “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理树望着朱鹭户,叹了一声。 “好吧,已经是这种时候了,我们走吧。”扬了扬身后的长发,朱鹭户笑眯眯的走在了前面。 虽然一开始觉得朱鹭户是个无情的计算能力高超的智能犯,但现在看来只是个比自己还要粗线条的傻大姐....理树感觉自己心中的朱鹭户的形象正在发生改变,虽然像这样得寸进尺的自己也只是个笨蛋而已,真怀念当初自己因为担心能否当好她的搭档而不安的那时候...要是没有自己在的话,这地下攻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呢...现在反而变成担心她了... 朱鹭户伪装的很好,将自己看到机关被破时心中的惊讶完全的藏了起来,以一副淡淡的表情面对理树,但是从她掏枪时的想也不想的动作来看,理树知道,其实朱鹭户也是在瞎碰... 然后又一个晚上在地下探索中过去......... .....天亮了。 为什么这么用功学习呢,自己....通宵达旦地预习复习的话,在考试上似乎可以得到相当的分数... 早上的班会一结束,理树赶紧为第一堂课的现代国语做准备,桌子上没有教科书,书包里再找了一下看看但是也没有。 “啊,说起来。”理树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在作昨天英语的作业的时候一起拿出来了,然后就这样像是忘记了放进去的样子。 ....去借本来吧,理树这么想着,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但是,向谁借呢?别的班级好像没有和自己很要好的朋友啊,事实上,自己的朋友好像也仅限于原来的那几个人而已。 呼,叹了口气,理树重新坐回了位置,还是祈祷不要被老师点到吧...就在这么想的时候... “哎呀,理树君怎么了?”从旁边经过的神北见到理树一脸悻悻的样子,停下来问道。 “哎?也没什么啦。”理树摇了摇头。 “你身上散发出一股‘有点困扰啊’的能量哦。”神北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道。 “不,那种东西不会出来的吧,”理树无奈的苦笑一声,“...我忘记带教科书了。” “唉欸!?”神北的表情特别的惊讶,嘴大张着看着理树,“那,我的教科书借给你吧”随即,神北又恢复了原来的笑意盈盈,“稍微等一下哦。” “不乐,神北也要用的吧,同一个班的话...”理树想拒绝,但是神北也没有听他的话直接走向自己的座位,把教科书拿来了。 “好了,给。”把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名字的教科书递向理树,神北脸上不变的始终笑着。 “不了,所以说...”理树摇头,刚想让神北把书拿回去,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 “啊,老师来了!”这么轻呼了一声,神北就这样把教科书和笔记本放到理树的桌子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等等,我要拿这些东西怎么办啊...”理树心中无奈的叫了一声,为什么要这么慎重的把笔记本都附上了,嘛,不过要朗读的话不被点到也没关系... “好,那么这里...神北,你来读读看。”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老师突然让神北朗读了。 “哎哎,啊,啊呜...”反应不及的神北漂亮地自爆了,“那,那个...教科书忘记带了”在说这种事情的时候,神北脸上的笑容都是不曾改变。 “什么?那没办法啊...”老师闻言,只是这么道了一声,理树感觉神北一瞬间向自己这看了一下,理树把教科书举起来指着它,做出还给你的口型。 “嘿嘿.....”她开心地冲理树笑着,再次面向前方。 “....”理树有些无言。 “小毬...用这个。”在旁边的位子上的铃这么小声地说着后突然把教科书像手里剑一样扔过去,碰了一下神北的后背,就从椅子上面掉了下来。 “啊...谢谢小铃”把那拾起来道谢了,总之,这个情况像是解决了呢。 “那么下一个,直枝。”老师再次点了理树的名字。 “啊,是...”慌忙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理树心中再次庆幸,“....也救到我了。” 朗读的任务完成后,做到座位上的理树一边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一边看神北那边,她好像和平时一样在抄着笔记。 “哎,那这本是什么?”理树看着刚才一起交给自己的笔记本,虽然封面上什么也没写,但是似乎是使用了很长时间的东西。 “嗯...,是什么笔记呢...”理树心中有些好奇,嘛,如果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的话,马上停下来就好... 这么想着,理树把笔记本打开,“这是...绘本?” 笔记中是用彩色铅笔画的动物的图案,还有一些手写的文字,都是一些小孩子会很喜欢的可爱的画... 是神北自己创作的吗?相当不错的啊,一边快速地翻着一边这么想着。 题目,努力的企鹅。 从前有一个地方,在那里,有只企鹅。企鹅在动物们的小镇里生活着,曾经住过的地方,企鹅的朋友有很多,但是,企鹅他想和更多的动物朋友们在一起。 动物们住着的小镇里夏天来了,企鹅他感到非常的炎热,在小河里一直泡着,在那时候小狗恰巧经过那儿。 “呀,企鹅,一起散步怎么样?”在外面走着的小狗非常快活的样子。 “好,我也到外面散散步。”企鹅他不再在水里泡了,和小狗一起去散步。 “嗯..”突然的,企鹅他因为对热的天气很不习惯,在途中就昏倒了。 “没事吧,企鹅。”小狗救下了企鹅,把他运到了小河里,企鹅他还是,在小河里继续泡着。 “咕...”因为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肚子也饿了,这时候一只獾恰巧经过。 “呀,企鹅,一起吃点水果怎么样?”獾很熟练地用手剥开水果,吃了起来。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好,我也吃点。”企鹅他不再在水里泡了,和獾一起吃起水果来了。 “啊莱莱?”企鹅的手无法轻易地抓住东西,拿起来,就会从手上滑掉,水果就掉下来了。 “企鹅是没有办法吃水果的啊。”獾安慰起企鹅来。 企鹅抓起了鱼,对于抓鱼这项技能,企鹅很在行,抓了很多,但是,抓得太多了,不能够把这些鱼都拿回家,这时候鸬鹚恰巧经过。 “呀,企鹅,像我这样嘴里头把鱼全部装满就行了。”鸬鹚的嘴里装了许多的鱼。 “好,我也把鱼装到嘴里好了。”企鹅也往嘴里装起鱼来。 “姆扭...”但是,企鹅的喙比起鸬鹚来要小多了,企鹅被鱼卡住了喉咙。 “对不起,企鹅,企鹅是没有宽阔的嘴巴的。”鸬鹚向企鹅道歉了。 企鹅回到家里去了,噼挞噼挞,企鹅走起路来也很吃力的样子。 这时候,小猫恰巧路过。 “呀,企鹅,一起去探险怎么样啊?”小猫已经到许多地方走过一圈的样子了。 “我也想探险呢,好吧,一起去吧。”企鹅就跟上小猫走了。 “呜哇...”扑通,企鹅他不小心跌倒了,企鹅不能像小猫那样走的那么快,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 “没事啊,企鹅,企鹅你真是没用的企鹅啊。”企鹅被小猫笑话了。 “我是没用的企鹅啊。”企鹅他变得垂头丧气了,像大家那样了不起的事情,企鹅是做不到的。 虽然企鹅很擅长游泳,但是动物们的小镇上没有广阔的海洋。 “发生什么事了,企鹅。”企鹅和星星大人说起话来了。 “我啊,什么厉害的事情也做不到。” “呼嗯,这样啊,那么我来让你做到厉害的事情吧。” 企鹅非常的吃惊,“乘着我的背,去见见星星大人的朋友怎么样,这样的事做过的企鹅可是从来没有的哟。” 企鹅更加惊讶了,“那确实很厉害,但是也是有点可怕呢,好吧。” 企鹅努力的爬上了星星大人的背上,星星大人直飞蓝天,“荷呀”。 虽然企鹅非常的惊讶,但是为了能够做到厉害的事,他努力着,在途中遇到了小狗,企鹅向他招手。 “真厉害啊企鹅,我是会害怕那么高的地方而不敢去的。” 也遇到了獾。 “真厉害啊企鹅,我也会在那么快的情况下害怕而掉下来的。” 也遇到了鸬鹚。 “真厉害啊企鹅,对我来说那么远的地方我可去不了。” 也遇到了小猫。 “企鹅真的很厉害啊。” 企鹅变得高兴了,企鹅被大家都称赞厉害了,和星星大人的朋友们一起,企鹅和大家牵起了手。 “努力真好啊。” 结束.... “...该怎么说呢。”看完绘本,理树心中有点感叹。 把这只企鹅和神北的样子重叠,奇妙地觉得很有意味,该怎么说呢....非常有神北风格的故事啊。 之后还有几个故事,[动物的小镇]似乎已经系列化了,其他类似的动物故事有好几本...不管怎样,登场人物好像都是动物的样子,但是偶然的,理树在这些故事中,发现有出现动物以外的人物故事。 好像是森林里住着的八位小人和来到那里的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故事,内容具体似乎是这两位来宾把森林里居住着的小人们的烦恼一个个都解决掉了...但是奇怪的是,这个故事好像只画到了一半。 “是说把这个弄错了给我,还是说这正有神北的风格呢...”理树自言自语着,脑中得知事实后神北困惑不安的样子浮现在眼前。 “.....”如果在教室里那样做的话,感到羞愧的是自己才对.... 回三八-诱饵 下课后,教室里的气氛立刻活跃了起来。 “...神北,这个。”来到神北的座位,理树打算把教科书和笔记本还给她。 “啊,就算被点名也没事真是太好了。”接过理树还回的书,神北庆幸的道。 “但是,神北你好像就麻烦了...”想到上课时的事情,理树心中对神北充满了感恩。 “没这回事,完全没事的,”笑着这么回答,“再说,小铃把教科书借给我看了。” 这孩子啊....到底意识到自己做了许多害了自己的事情了吗.... “啊呀,这本笔记...”神北看着手中和教科书叠在一块的笔记本,有些惊讶的样子。 “啊啊,好像一起递给我了的...” “呼哎哎哎哎哎!?”闻言,神北发出了不知所措的声音,啊啊,果然会变成这样吗... “呜啊,这还只画到一半呢”神北眼里好像有眼泪要流出的样子。 “这并不是什么害羞的事啊。”理树宽慰了一句。 “哎?恩,不害羞。”擦擦眼睛,神北点了点头,恢复了正常。 正想对神北的乐观感叹地时候,手机收到短信时的振动传了过来,悄悄地确认,是朱鹭户发来的。 “理树君,有什么要事吗?”看到理树瞧手机的小动作,神北问道。 “嗯,才说到一半真对不起,我先出去一下。”理树点了点头,有些抱歉的对神北道。 “知道了请慢走”笑着这么目送着理树除了教室。 “就像说的那样,希望理树君再来当一次诱饵。”校舍前方,朱鹭户对理树道。 “敬谢不敏...”理树无力的答了一声。 刚刚按照短信的指示来到校舍这儿的理树就被朱鹭户委任了一项伟大的工作,再次去当诱饵,找出藏在这个学校里其他的间谍。 经历了前面几次的事情后,理树算是彻底的怕了,因此听到朱鹭户交给自己的这个任务,心中自然是千般不愿。 “才这种程度就消沉了可不行啊。”朱鹭户这么对理树说教。 “你是在耍我吧...”理树抱怨了一声。 朱鹭户好像装作没有听到理树小小的不满,“好吧,那我需要你记住几件事情。”朱鹭户看着理树,“有间谍已经潜入这个学校这件事跟你已经说过了吧?” “嗯,上次说起码有4个。”理树点头。 “但是呢,昨天全部都做掉了,所以现在不知道敌人还有谁了。”朱鹭户道,“因为日本比较特殊,隐藏起来确实比较困难,但是,从重要性来考虑的话,认为是有替代的人来了才比较妥当,说不定,还有我不知道的同伴在。” “同伴...这也不知道吗?” “嗯,是不知道,我知道的就只有与上司的联络方法而已。”朱鹭户回答说。 “为什么?”理树感到很奇怪。 “因为不知道的事情就没法说,”朱鹭户转头到一旁,“不必要的事情,不知道才比较安全,无论什么人受到拷问都会招供的,一旦走漏情报,自己以外的人也会死,所以,上面只会给必要的情报。” 听朱鹭户这么说,理树不禁感觉背上发冷,但是朱鹭户的语气还是很平静。 “可是...你已经告诉我很多事情了啊。”想到自己和朱鹭户之间的事情,理树道。 “...因为对我来说理树君是必须的。” “哎?”朱鹭户说话的声音太低,没有听清楚的理树疑惑的哎了一声。 “什么也没有,别在意。”朱鹭户摆摆手,“比起这个,我来说明行动计划。” 接下来的时间,朱鹭户将自己制定的行动方案完完全全的向理树讲了一遍。 总之,先回到教室,没什么要做的事,暂时先待机,手里拿着一叠扑克牌一样的卡片,那是朱鹭户亲手做的,其中写了许多的行动指南,理树就按照她之前说的,在休息结束之前翻了过来。 “挺好了,这是在假设你被监视了的前提下,所以也有可能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行动,这点你就先认了吧,如果对方的目标是理树君的话,首先会要掌握你的行动规律。更重要的是还要计算出需要多少人监视,因为之前的那一次敌人人数减少了,所以他们决定是要补充些人手,或者是在外面进行监视。在学校课程表都被决定了,行动也都相当的被限制,所以,我们要利用偶然来行动,这些卡片里写着各种各样的指示,对手正在掌握理树君的行动规律,寻找你的弱点和合作者,所以,要打乱卡片以随机的方式行动,一次翻三张,按照写的内容连续进行行动。” ....想到了之前朱鹭户对自己说的话。 就这样,理树开始按照从朱鹭户那拿来的卡片的指示行动了,但是她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卡片的呢,反过来的卡片文字还是手写的,虽然很端正,但是那些小小的字还是显得很可爱。 翻三张到正面,出来的内容是... [到厕所待2分钟],[全力冲刺地在走廊里泡着再冲下楼梯],[去撞一个人] ...到底该怎么做呢,嘛,先去厕所吧,这么打算的理树起身走出了教室,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来到厕所的格子前,理树钻了进去,有时也会有上厕所的人来,理树看着表,等了两分钟。 接下来是在走廊上...突然加速,向对面的楼梯开始冲刺。 有几个人都在看着理树,真丢人... 像是逃避着什么似的飞跳下楼梯,理树一直下到一楼。 接下来是必须撞到某人...真人就行了吧,反正撞他也不会受伤的,那么,真人在... 在了在了,教室的走廊外,真人正百无聊赖的靠着墙壁站着。 “真人。”理树上前招呼了一声。 “嗯?怎么了?”真人抬起头,刚要问,就见理树突然的撞了过来,咚! “呜啊!”理树被弹回来了... “嗨...想到了个不错的游戏啊,一对一的肌肉推挤!这次轮到我了!”真人向理树这冲过来了! “会被撞死的!”理树马上躲开。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了躲开真人酿成大灾难了,真人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嘛...那身肌肉,应该没事吧... “辛苦你了。”朱鹭户从理树背后出现了。 “这样真的就行了吗?”望着朱鹭户,理树多少有点没信心。 “嗯,进行得很好。”朱鹭户笑着鼓励了一句。 “不过说起来朱鹭户同学,你在哪里监视着我?”想到朱鹭户总是能够适时地出现在自己身边,理树不禁问道。 “这就不告诉你了。”朱鹭户一晃头,高深莫测的道。 “哎” “因为告诉你的话你就向我这过来了吧?”朱鹭户给理树解释,“间谍本来就是对视线很警觉地,如果在不必要的地方看不必要的东西,会被特别留意。” 原来如此... 休息的时候,又取出了三张卡片,[在中庭跳舞],[和什么人牵着手走][把走廊上的灭火器拿到3楼去] ....又是难度很高的行动啊,不过不干的话又会给朱鹭户给说的,作为搭档也只好做了... 幸运的是,中庭里谁都不在。 “哈呀!吼呀!呜啊!”理树跳着自己能想到的舞步,说是在跳舞,还不如说醉拳比较像。 “你在干什么啊?”就在这时,冷不丁的从旁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正是铃。 “呜哇啊啊!”一下子就被看到了! 是被猫给围住了吧,铃的腿边有一只猫抱着她的脚。 “不,也没有什么,别在意。”理树赶紧摆手。 “到底是怎么了?你刚才的动作相当的奇怪啊。”铃的目光似乎相当的担心,不过确实在这种地方疯子般的跳舞是很奇怪。 “其实,是有很强大的敌人出现了,所以说也许需要这样的战斗方法。”理树找了小朋友都不会相信的借口。 “是吗,新招啊。”铃信了!“但是怎么说,样子真难看,我觉得不太好啊。” “好了,行了,呜哇!”理树突然叫了一声。 “什么啊,呜哇的。”铃不满的道,“如果我的同伴是这样战斗的话,我可会逃得啊。” “习惯了啦,习惯,哈哈,哈呀吼勒!”理树讪讪的陪着笑,总算是骗过去了。 接下来...[和什么人牵着手走]...跟谁好呢? 铃... 喂喂,明明刚才才分开的,怎么会先想到她... 理树再次回到了中庭,然后在猫群中的铃不解的目光下,牵着她走了一段时间,最后留下一句“这是同伴间增强信任的方式之后”就头也不回的逃掉了。 达到了一个目的后,理树开始实行最后的指示,[把二楼走廊上的灭火器拿到三楼] 灭火器啊,走廊上就有,把它拿过去就行了吧... 也不是那么重,理树完全可以拿的动的。 “理树,你搬它干什么?”被旁边经过的谦吾发现了。 “就是拿到三楼去啊。”理树很自然的道。 “哦,看起来很重,我来帮你吧。”说着,谦吾就要来帮忙,“我不论何时都会帮你的哦。” “谢谢你,我没事的啦。”理树拒绝了谦吾的好意,到了3楼。 “感觉不错。”刚刚将灭火器移到三楼,身后就又传来了她的声音。 “你们两个人关系真好呢。”朱鹭户看着理树笑着道,好像是在说谦吾啊。 这家伙到底躲在哪了...自己完全不知道。 “你怎么找到我的?”理树再次问道。 “还是秘密哟。”朱鹭户一笑,俏皮的道,“知道的话就会一直在意了对吧,这样就没意义了呢” “这倒是,但是觉得我脑子会渐渐变得不正常的...”理树抱怨了一声。 “没事的,你已经很不正常了!”朱鹭户咚咚地拍了理树的肩膀。 “哎,是吗?”理树稍微害羞了一下。 “呜哇...你真的很不正常啊...”朱鹭户被吓到了,“现在就加油吧,就差一点了。” 回三九-折磨的一天 午休的时间后,理树随便吃了点面包以后,开始行动了,这次是和往常一样,去找队员,但是,该去哪找呢...。 走廊上的人倒是有很多,可自己不想去跟别人搭话啊,但是,自己又被恭介期待着...那个恭介现在又在干什么呢?肯定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做着各种努力吧。 感觉有点累了,来到中庭里的理树坐在中庭的长椅上,抬头呆呆的看着天空。 头有点重,因为睡眠不足啊,没办法...但是就这样沉浸在阳光下的话,理树觉得也许就会好起来。 “怎么了?”旁边女孩的声音让理树的视线移了回来,铃抱着猫站在那里。 “稍微晒下太阳。”理树望着铃,“铃是在和毛散步吗?” “稍微在给这家伙带路。”铃指了指怀中的小猫。 “在学校里?” “嗯,这家伙经常迷路呢。”铃点了点头。 喵—,猫就像是回答铃一样叫了,是一只很安静的灰色的猫。 “路痴的猫还真是少见啊...”理树这么说着的时候,铃坐在了他的旁边。 “铃?” “我也晒晒太阳。”抱着小猫坐到椅子上,铃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这样啊。”理树点了点头。 铃在摸着猫爪上的肉球,“摸摸摸...喂,别把爪子伸出来,不能抓...”只有和猫玩在一起的时候铃才会像姐姐一样,照顾他们,虽然对理树他们来说这样的场景是很少见的,但是像这样偶然看到的时候,那简直是可爱到让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程度。 就在两人享受着安逸午休的时候,响起了啪啪啪的骚乱的脚步声。 敌人吗!?理树迅速警觉起来,身体自然的有了反应,摆起了架势。 “哈,哈...”是叶留佳,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走到了长椅前,手撑在膝盖上,全身都是汗。 “...叶留佳,怎么了?”见到叶留佳一副累到脫力的样子,理树问道,不过其实根本用不着问啊,“今天又是因为什么理由在逃啊。” 因为叶留佳经常会在学校里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恶作剧,因此被这个学校中的风纪委员会列为了头号监视对象,只要叶留佳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立刻便会被风纪委员们逮捕,当然叶留佳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被抓,然后一场追逐战自然免不了了,在学校里的学生们经常会看到叶留佳被一大群风纪委员追逃,可以说,这已经是继真人与谦吾之战后的学校第二风景线了。 “风纪,哈,哈,委员...会...”叶留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哇,又来?...你又迟到了吗?” “翻校门的时候.......被看到了...哈,哈...” “你到外面去还被看到了?”理树惊讶的望着叶留佳,真是很了不得的违反校规了啊。 “啊哈哈,稍微有点闲事。”喘了一会儿后,似乎是终于恢复过来了,叶留佳手搭着头,讪笑着道。 “嘀...”就在理树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响起了哨子的声音。 “找到了!三枝叶留佳!在那里别动!”随后几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理树转头一看,是几个手臂上戴着红色巾环标志的学生,正是这个学校的风纪委员们。 “啊,不妙,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为什么!?”叶留佳的表情无比的惊讶,“这,这次的追击还真是难缠啊” 咚—!“呀啊!” 理树刚好看到好像有什么灰色的东西像风一样突进的时候,叶留佳已经倒在地上打滚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之后说的话,都会成为风纪审议会上,对你不利的证据。”叶留佳就那样被那个[灰色的东西打倒了,接着被风纪委员们围住。 为什么要这么警告啊...理树心里感到些古怪,看了看旁边的女孩,铃她明明平时对这种骚动没什么兴趣的,现在却也在看着那边。 “好了,带走。”将叶留佳从地上拉起来以后,一个风纪委员就那么押解着她。 “呜呜,放过我啊”叶留佳脸上的表情无比的可怜,但是马上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啊,理树君,棗同学,再见了”笑着像平时一样的跟理树道别。 “赶紧给我走!” “啊—呜—啊....”叶留佳被风纪委员们带走了。 “那么,铃,我也差不多要走了。”见闹剧收场以后,理树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对铃道。 “嗯?有事吗?”铃有些奇怪。 “今天早上的事情你还是要记住的吧....”留下这么句话后,理树离开了。 理树为了寻找成员开始在校内转着...但是仍然完全没有任何进展,因为说起来理树本来就是那种腼腆的人,要他对陌生的学生开口搭讪什么的,绝对是无比为难的... 到了放学后,拒绝了真人说要一起走的请求,理树在真人走了以后,等到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翻过了3张卡片。 [对着别人的耳朵说悄悄话让他吓到],[在阴暗处贴上很多签条],[从后面抱住一个人]....加油吧,看完卡片上的指令后,理树心中苦笑了一声。 首先是在耳边说悄悄话,让他吓到啊...那就去找刚才出了教室的铃吧。 出了教室,理树就看到背着小猫的铃正在慢慢的踱着步,正好,还没走吗... 理树绕到了铃的面前。 “嗯?你不是留在教室里了吗?真人刚才很悲惨的一个人走了啊。”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理树,铃有些惊讶。 “不,我有事情忘了说...还有,会觉得真人一个人走是很悲惨的事情那只是铃你的主观而已...”理树道。 “找我有事吗?”铃双手抱在怀里,脸上的表情有些高兴。 “嗯...”理树点了点头,为了让铃受到惊吓,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其实...我和恭介是在交往中...” “!!??”铃向后跳了一大步,剧烈的动作将身上爬着的猫都是给甩到了地上,“是认真的吗...?”小嘴大张着,铃此时的表情惊讶到近似呆滞。 “嗯,嗯...” “你们都是男的啊...”见到理树点头,铃脸上的惊讶更甚。 “不,应该说恋爱和性别是没有关系的...” “.......”铃紧紧地盯了理树一会儿,“...一直以来都很受你照顾了,我要去旅行了,虽然我不太想这么说...祝你们幸福...”铃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就满脸挫败的走了,看来如果之后不去跟她说这是扯淡的话,以铃的单纯,很有可能会把它变成了不得的事情的... 理树在小卖部买了签条,说是贴在阴暗的地方,那就随便找点地方就可以了吧? 这么想着的理树来到了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在讲台下面贴了一张,门楣上一张... “理树君,之后的就交给我了!”突然的,叶留佳出现了,抢走了理树手中的签条。 “呜哇,等一下!”理树赶紧想要制止。 “我会就这样贴到风纪委员看不到的地方,留下恶作剧的痕迹的!”一脸信誓旦旦的保证了。 “不,不是那样的...”理树摆手想要解释,但是叶留佳已经自顾自的就要离开了,“等一下啊,叶留佳。”理树全力的追着她。 “三枝叶留佳,给我站住!马上停下来!停下来把垃圾收拾掉!”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理树和风纪委员在一起追她了... “哈...哈...”理树感到快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之后就交给风纪委员们吧...等下,自己的目的算是什么?.........从结果上来说还是贴了吧,那就k了... 最后是...[从后面抱住一个人]...啊,还真是有够勉强的,而且自己又不能把原因告诉别人,还真是不想把别人卷进这种事情里啊,有情愿帮自己的人吗... “怎么了啊,还特意叫我出来,在大家面前不行吗...你还真是见外啊。”被理树拉到中庭里的真人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说到有谁会自愿帮自己,除了那几个伙伴外理树再想不出谁来了,不过铃因为之前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找,谦吾的话也决不会答应和理树做那种事情,恭介的话....倒是也可以,但是才刚刚和铃说了自己和恭介正在交往,现在又和他做那种事情...理树个人觉得很不妙,因此一番挑选之后,理树还是决定了真人。 但是,直到现在理树才注意到一点,像现在这样一对一看着对方的话,反而觉得更让人恶心了....啊,早知道就在大家面前喊着呀喝!一边顺势抱住他就好了...理树心里有些后悔,如果这样的事情暴露的话,肯定会变成什么奇怪的传闻的...不对,朱鹭户不就在看着吗!! “果然即使是闹别扭也应该去抱女孩子的啊...”呜哇,理树的思考开始变得变态了!!但是,比起抱真人来心理要健康得多这一点是没错的... “呜啊,不好了...”越想越觉得失策的理树忍不住抱住了头。 “怎么了,你好像突然很后悔啊?”见到理树突然的这个样子,真人更加莫名其妙了。 对了!理树猛得抬起了头,不是有肌肉吗!有真人引以为傲的肌肉啊!现在就是它大派用场的时候了!只要以肌肉为借口的话,无论什么都会被当成笑话了事的! “真人的肌肉...真是了不起啊...”想到这里,理树望着真人,笑着道。 “哦,怎么了,这么突然...”真人表情奇特的看着理树,啊!这样也很恶心啊!! 换个说法吧... “那个...真人的肌肉好像非常的硬啊...” “不,那个,如果绷紧了的话确实是...但是平时却意外地很柔的啊。”真人摇摇头,道。 “嗨...我可以摸摸看吗...?”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样不就是变态了啊!! “你对这种事情有兴趣吗?明明以前一直都没有的...”真人双手抱怀,望着理树的表情更是古怪,干脆老实说了吧! “那个..真人...我想要...抱你一下...”话刚一说完,理树胃里就感到一阵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闻言,真人一脸的无语,“抱歉理树,你老实的告诉我,这是什么惩罚游戏吗?” “...嗯” “真是的,我就知道是这样!”真人一瞬间轻松的笑了,“那样的话,就为了理树把衣服脱了吧!” “你不用脱上衣的...会觉得很恶心,不,我不是说觉得肌肉很恶心...应该说是对方是真人的话就已经很恶心了吗...” “好的,来吧” 结果还是变成了理树要去抱裸着上半身的真人... 回四零-收网 放学后的棒球练习完以后,理树像往常一样回到活动室还道具,手机震动了,收到了短信,发信人是...估计是朱鹭户吧,理树看了内容,[现在马上跑到北校舍3楼,对手有可能会强制动手] 什么!?好像对手也改变方法了啊... 理树尽全力的跑着,一直到短信上说的北校舍的3楼。 “哈...哈...”跑到了3楼走廊上,理树看到神北在那里。 “咦?理树君,怎么了?那么慌张。”神北也好像发现了理树。 “神北....”理树看了看走廊,因为是放学之后的好一会儿,没有其他人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理树感到奇怪的时候,口袋里又传来了震动,又有短信了,[就那样马上把她带到办公室去]。 好像敌人接近了... “啊,那个,你现在有什么事吗?”理树向神北问道。 “没什么啊”神北摇头。 “呐,能跟我一起去办公室吗...” “嗯,好啊”神北点头了,她是个不追问细节的人真是太好了... 往办公室走着的时候,又收到了短信[有奇怪的人从北校舍后面来了,先回到2楼a班看着讲台,我会在这里搅乱的,你就把神北带到办公室去] “抱歉,你就进办公室等着我吧!”把神北带到办公室门口,这么说着的理树就要离开。 “哎?怎,怎么了啊?”到了这种时候,就算再怎么不问细节的神北还是没能压住心中疑惑。 “理由之后再和你说,现在很危险。”说着,不待神北回答,理树就把她推进了办公室里,一关上门,理树马上朝楼梯跑去。 按照指示来到a班看了讲台,好像有个不雅的绿色物体和耳塞,而且马上又收到了短信,[找到了就放进口袋里,接着等三十秒后跑到后院] 三十秒...?这么精密,朱鹭户好像在计算着什么,自己也必须要好好配合才行啊... 理树开始紧张了,手上全是汗水,好的,三十秒了,理树跑了出去。 到达后院之前收到了短信,[耳塞戴好了,后院有敌人在,在门口停住] 理树慌忙戴上耳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心中很疑惑。 理树停在了门口,心在咚咚的跳着,虽然全力跑了这么久也是没办法的,但是理树还是尽量尝试保持冷静,但是手上出的汗好像是停不了了,又是短信。 真的没问题吗...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理树也只能按照指示了... 后院里有人的气息了,虽然穿着校服,但却是理树不认识的人...理树拔掉手里绿色物体上的栓子,扔了过去,然后躲了起来。 “嘭!”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尽管带着耳塞,但理树还是感到耳朵里一阵轰鸣,一想到如果没有耳塞的话会怎么样,身体就不禁发抖了。 理树看了下扔过去的地方,有两个学生倒在那里,这些人就是,敌对的间谍...?那样的话,这就结束了吧... “在了!”就在理树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传出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竟然还用闪光弹!” “哎!?”还没有全部打倒! 理树为了躲开追来的敌人,全力的逃跑,从中庭进了门,可恶,还是追过来了吗! “站住!”身后的声音朝理树大吼,说实话,理树都不觉得自己还活着了。 只要过了那个转角...突然,理树的脚被绊到了,就那样失去了平衡,头撞倒了拐角的墙上... “理树君,干得不错!”和滑倒在走廊上的理树相对的是,举着枪的朱鹭户。 嘭!嘭!重低音以不可能的速度飞过理树头顶,“呜哇...”惨叫了一声,被直接命中的敌人就那样倒下了。 “gaelear。”手一扬身后的长发,朱鹭户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理树君,没受伤吧?” “朱鹭户...”理树想要站起来,但是他做不到,经久的疲劳和紧张一瞬间放松下来后,他脱力了。 见理树这个样子,朱鹭户蹲了下来,抱起了他,是因为安心了吗,理树就那样失去了意识... “哎?”醒来的时候,理树发现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床上,朱鹭户坐在旁边的地板上,靠着理树的床边,好像自己又受朱鹭户的照顾了,真是难为情啊... “...真人呢?”眼神向朱鹭户传达着感激的意思,理树问道。 “你室友的话他出去了。”朱鹭户回答。 出去了?是为了让自己觉得方便,还是...? “那个...怎么样了...?” “敌人被击退了。”朱鹭户笑了一下,“到底怎么样了还不知道。” “那是说?” “我收到了上司的联络,只是像以前那样把敌人抓住了而已。”说到这里,看到理树脸上还有些不安的表情,朱鹭户宽慰道,“已经结束了,所以不用担心。” “是吗...”理树点了点头,既然朱鹭户说安心,那就暂且安下心来吧。 “把这个喝了吧。”朱鹭户递给了理树一瓶水。 接过去,一口气喝了一半,喉咙太干了啊。 “今天就辛苦你了,多亏了理树君,敌人全都被找出来了。” “全部!?”闻言,理树有些惊讶,“怎么做到的啊?我完全没有看到朱鹭户同学啊。” “我在远处看着呢,”朱鹭户道,“然后还有这个。”她说着在理树的制服上找着,拿出了一个小金属块。理树根本不记得有把这东西放进口袋了啊... “这是?” “发信器,”手指夹着那个金属片,朱鹭户解释道,“这样的话就基本能完全把握理树君的行动了,接下来就是排除法,把觉得可疑的人全都列举出来,接着再去选看到过几次的人,今天理树君和很多人接触过这点也帮了大忙了。” 所以某人给自己的指令也那么多啊... “在卡片上写的行动,也全都是像间谍会做得事情。”朱鹭户接着道,“所以敌人就慌了,只要知道了谁是负责监视,最后就是以他察觉不到的方式给他送信息,比如用理树君的笔迹写[如果还不停手的话就暴露你们的身份]” “...难道说,朱鹭户同学你要我注意说他们可能会强制动手也是...”听到这里,理树突然有了一个疑惑。 “那个啊,抱歉,那样做比较快。”朱鹭户立刻柔声给理树道歉,“但是,你没死吧?”马上又这么说了... “你不要用那么极端的理论这么简单的下结论啊...” “我有好好考虑过对策的哦,”朱鹭户双手抱怀,“比如说让你把完全没关系的神北带到办公室,比如让你拿着闪光手雷。” “神北她是没关系的吗!?”理树有些生气了。 “很有紧张感吧?理树君你是比起为了自己来,更愿意为了自己周围的人而行动的类型啊。”朱鹭户看着理树,笑了,“而且,把指令逐一发给你,也是为了不让敌人发现,是在确认的谁在那里,怎样行动才好以后,才确保了安全的地方的啊,虽然用了闪光手雷以后,最坏的情况是他们全都没被干掉,这种可能性也有,最后就是,看着理树君会在跑到哪里的时候力尽,在那里等着就结束了。” “结束了...”理树低声喃了一句。 朱鹭户虽然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她其实是用这种方法在纵着自己和敌人....真是厉害...就这一个词。 “抱歉。”很唐突的,理树对朱鹭户道歉,“其实我昨天还在想,朱鹭户作为一个间谍太呆头呆脑了。不能放着不管之类的。” “啊啦,真是过分呢。”闻言,朱鹭户秀眉轻轻一皱。 “但是,看到今天朱鹭户同学的英姿真是太好了,我一点也不觉得你呆头呆脑了。”理树马上话头一转,有些崇拜的道。 “啊啦,是吗?这种程度很普通哦。”面对理树佩服的眼神,朱鹭户倒显得很淡然,“这只是经验...啊...阿嚏!!” 打喷嚏了,同时有一根黏黏的丝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吊桥。 理树无言的拿出纸巾,小心的擦着朱鹭户的脸,接着她再一次摆出架子,“这只是经验的问题,你要想我都经历了多少战场了啊。”她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把话说绝了。 在该解决的时候解决不了,果然这个人还是呆头呆脑啊,理树心里又开始担心... “累了吧,今天就不要去探索地宫了。”话说完,朱鹭户突然道。 “哎...可以吗?”理树有些意外。 “作为今天一天的成果已经很足够了。” “也是,朱鹭户同学好像也有点感冒了啊...”理树点了点头。 “啊呀,你在说什么吗?”朱鹭户柔柔的问道,脸上甜甜的笑容却给了理树一种恐怖的感觉。 回四一-告白 天亮了,因为昨天没有去探索地下迷宫,所以理树也不是那么累,但是很奇怪的,他胸口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在心灵的深处。 ...这种痛苦的感觉是什么? “迟到了啊,诸君...算了,先坐吧。”食堂里,恭介双手环抱在胸前,对刚端着饭去的理树他们说道。 “这家伙吃早饭前装什么装啊?”把餐盘放在餐桌上,坐在椅子上的铃瞥了恭介一眼。 “总觉得我们的早饭时间一天比一天严肃了...”真人在椅子上坐下,道。 大家像平时一样说着棒球的事,而理树因为一直在思考别的事情,早饭都只吃了一口。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呢?一直萦绕在胸口,就像是病一样,那样的话,答案只有一个,自己喜欢上人了。 谁?...那个呆头呆脑的特工。 为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才像是病一样,理树一直在想着朱鹭户的事情,任何时候都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吃早饭了,真的想要快点见到她... 但是,如果抱着这样的心情见面的话,自己会怎么样呢?肯定会心跳加速吧,而朱鹭户还是会像平时那样,很帅的,计算精确的,但是也很自然的犯傻吧,自己还能用平时一样的态度对她吗?关于这一点理树很没自信。 要不干脆直接告白吧? 不,这份恋情能得到回报的可能性有多少呢?朱鹭户自己也这么说了,只要任务结束,她马上就会离开这个学校,而且她本来就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那样的话,自己就必须要有意义的度过和她剩下的时间,因为,只能那样做了.... “理树也不要发呆啊,快点吐槽!”真人突然抓住了胡思乱想中的理树的衣服。 “哎,什么来着?”一直都在想朱鹭户的事情,理树根本没有听真人他们之前说了什么。 “当然是棒球队的成员哪,要比赛的话四个人根本不够。” “不是还要我去努力吧...”话一说完,理树突然想到估计就是这样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理树已经很努力了,你已经被大家差遣的够多了。”就在理树以为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一旁的恭介突然摇头道。 “只是被你差遣而已吧。”铃的吐槽。 “但是,我不去的话,谁去努力找呢?” “已经不用再努力找了,”恭介笑着说,“最后一个人只是时间的问题。” “哎?” “哈?” 理树与真人相对无言。 虽然他们被恭介说的话耍着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次来的太突然了。 最后的一个人已经决定了吗?理树看着另一个正在默默地吃着饭的童年玩伴。 “.........”被理树的目光盯着,低着头吃饭的谦吾把脸都快埋到了饭盘里。 不会是真的吧...理树无法想象那个一直以来都顽固地拒绝着棒球,一直训练剑道德谦吾会突然改变主意。 第一节课的时候,理树发了一整节课的呆。 下课了以后,就去见她吧。 要摆出一幅什么样的脸呢?嗯...算了,到时候再想吧。 “叮铃铃铃...”下课了,理树飞快地跑出教室,向朱鹭户的教室赶去,但是朱鹭户不在教室里,失望的理树刚想回去,就看见了她。 “找我有事吗?”朱鹭户扬了扬身后的长发,问道。 咚,心剧烈的跳着,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了?不!变得是这个世界,现在这个世界里她是最美丽的,这还真是.... 自己的相思病还真是重症啊....连理树自己都不禁苦笑。 “我在找人...”压下心中百般念想,理树望着朱鹭户。 “在我的班上找人?” “嗯...那个...我是在找朱鹭户同学。”因为无法思考,理树说出了那样的话。 “那果然还是来找我的啊,怎么了吗?”朱鹭户笑了一下。 “那个...”快点思考,要怎么和她一起有意义的度过,“对了,午休要不要和我一起?” “为什么?”明显惊异于理树这个突然的提议,朱鹭户莫名其妙的问道。 “哎...需要理由吗?”理树愣了一下,“因为,现在朱鹭户同学现在真的没什么很好的朋友啊...”这么说了。 “所以那又怎样?” “至少身为同伴的我,应该要和你搞好关系吧...”理树道。 “应该反过来才对吧?我们两个有的是在背后的同伴的关系,而现在要光明正大地待在一起,这不是很愚蠢吗?简直就像是在告诉大家说我们两个是同伴一样啊,”朱鹭户把脸扭到了一旁,“我们白天应该要分开行动才对。” “但是,我们的身份都已经暴露给了暗之执行部了吧,那样做已经没有意义了。”理树在竭力的找着能够让自己和朱鹭户待在一起的理由。 “那么说倒也是...”朱鹭户点了点头,“但是,我们待在一起的意义又是什么呢?”转过头,朱鹭户望着理树,“不是也没有意义吗?” 如果一直抱着这种疑问的话...她大概会孤独一辈子的吧.... “一起玩吧。”理树说出了这样的话。 “呜...又想让我远离谍报活动吗....”朱鹭户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无奈,她想到了上个星期日被理树拉到游戏中心时的事情。 “是那样没错...”理树点点头,承认了。 “我说啊,如果有时间玩的话,那还不如做些情报收集或者是训练之类的有意义的事情吧。”朱鹭户双手抱怀,道。 “怎么这样啊,为什么...”理树有些生气,“为什么你非要做那种事情不可啊!?”情绪激动的朝着她吼了。 “哎...”朱鹭户吃惊的看着理树。 而说出那话的理树自己也吃惊了,为什么紫荆会觉得那种事情很没道理,觉得很生气呢? “你也应该要像女孩子一样,和其他女孩子一起讨论着昨天晚上的电视节目,去交个男朋友约个会什么的,这样不也很好吗。”理树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朱鹭户好像被理树说的无言以对了,只是微微的张着嘴,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走吧。”理树强行拉起了她的手。 “那个,要去哪里啊?”被理树拉着手,朱鹭户有些不满,但心里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哪里都好。”走在前面的理树头也不回的道。 “那,这只手是什么意思啊?”朱鹭户望向被理树紧紧抓着的手。 “我知道了,放开就好了吧。”理树放开了抓着朱鹭户的手,在走廊里,两人有些不融洽的面对着对方。 “...我可以回去吗?”良久,朱鹭户转过了头。 “如果你想回去的话。”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朱鹭户,理树道。 “如果我不回去呢?” “那即使会变得很无聊,我也会尽力找到有趣的话题。”理树的话感觉更像是承诺一样。 “那理树你太可怜了吧?” “我没什么要你同情的。”理树说,“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说了...传达到了...! “......”朱鹭户像撞鬼一样,“哈啊啊啊啊啊?”她被吓到了!果然说这话为时尚早吗!! “你那样就觉得幸福了吗...?”朱鹭户不可思议的望着理树。 “那当然是幸福啊...”理树点了点头,“因为我喜欢...” “....呜......哇...”理树华还没说完,朱鹭户就已经一脸殷红了,好像被吓得很严重啊,“这是什么啊...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碰到...稍微等一下...” “无论多久我都等。” “.......”朱鹭户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平抚着自己的心情,“哈...” “怎么样?”理树向重新睁开眼睛的朱鹭户问道。 “什么怎么样啊...”朱鹭户故意装傻似的嘟囔着,“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胸口会痛呢...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很明显的她动摇了,那也就是说,也许,她对自己...理树不禁这么期待着,理树希望,在她的心中,世界也改变了,这样的奇迹会发生。 “呜呃,突然觉得不舒服了。”朱鹭户腰一弯,突然道,好像是想到些以后的东西。 “哇,你想太多了啊!” “头脑开始发热了,快晕倒了...”朱鹭户的“病情”在不断的加重着。 “好了你已经不要再想了。”理树摇摇头,在她的心中,要变成那样的世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啊,那样的话...在自己成为她心目中的第一以前...努力吧。 回四二-混乱 下课时间,理树拿着要交给老师的东西,朝办公室走去。 ...该怎么说呢,理树不是很喜欢去办公室,因为会变得很紧张,而且觉得待在那里很不舒服...不过,如果觉得待在办公室很舒服的话那也很奇怪吧。 理树把东西交给老师后,马上回到了走廊,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去找朱鹭户吧。 她肯定不在教室里,是在哪里监视着自己....吗? “朱鹭户!”在走廊里,理树试着喊了一声,没反应。 “朱鹭户!”来到屋顶,理树继续无视周围,四处喊着,没反应。 “朱鹭户!”来到场,理树又喊了几声,但是朱鹭户仍然没有出现。 “叮铃铃铃...”铃响了,开始上课了,她现在是要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吗,自己把时间用在干蠢事上了啊... 苦笑一声,理树向校舍的方向走去,要上课了。 放学以后,吃完了晚饭的理树如往常一样等待着朱鹭户的联络,但是邮件并没有发来,就算因为担心而给她发邮件,也是从来不会有回音的,总之先去平时的会面地看看吧,这么想着的理树走出了房间。 来到校舍前,理树看到朱鹭户站在那里。 “那个...怎么了?”理树这么问。 “不知道。”朱鹭户垂下了双眼。 “今天不去吗?”见到朱鹭户这个样子,理树也感到有些无奈。 “当然要去了...”朱鹭户摇头,“因为,那是我唯一待在这里的理由啊...” “没那种事啦,只要你在我身边,那样我就很高兴了。”理树道。 “啊...呃...”朱鹭户脸红了,“咯咯国啵唔哦呃...” “哇...女孩子不可以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的。” “还不都是你的错!”朱鹭户一脸暴走的表情,“突然那样自然就会想发出咯咯国啵的声音了吧!” “不不,一般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理树摇头反驳,“什么啊,‘咯咯国啵唔哦呃’的,起源是什么!?典故是什么!?发祥地呢!?有点莫名其妙啊...” “你好可怕,感觉真恐怖。”朱鹭户望着不停抛出疑问的理树,突然道。 “不要这么害怕啊...我是喜欢你的...” “咯咯国啵唔哦呃...”又发出了奇妙的声音。 “那就快点出发吧,跟上来吧,要跟上来的话就随你便吧!”扔下这句话,朱鹭户带着意义不明的气势,开始向教室走去,理树当然要追上了。 要是去握她的手的话,她会有什么反应呢?一边跟着前面一言不发的朱鹭户,理树心中一边想到。 然后,理树试着...紧紧握住了朱鹭户的手。 “呀!”理树感觉手被自己握住以后,朱鹭户的身体明显的一僵,“呜嘎——————!!”之后为了逃开理树的手朱鹭户旋转着身体,向花样溜冰选手一样在空中飞舞。 “你在搞虾米啊!”刚一落到地上,就这么朝理树吼了。 “抱歉抱歉...冷静点。”理树赶紧摆手,“还有,我觉得‘呜嘎’什么的也不要说比较好。” “不都是因为你才说的吗,我才不是因为喜欢而‘呜嘎’地叫的!”就像是脑子的螺栓掉了一样,朱鹭户变得奇怪了....〔个人认为这句话是朱鹭户的自爆〕,虽然很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但变得如此生疏的朱鹭户也十分可爱,自己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相当喜欢她了。 “那就快点开枪吧,既然你想开的话,那就随你开好了!”到了那个有着地宫门的教室里,朱鹭户扭过了头。 “那个,还是一起开枪比较好吧...”理树低声地提醒了一声。 “你,你很罗嗦啊...”朱鹭户使劲甩了甩头,“都是你的错,整个人状态都失常了...” “那难道是说,我不在的话比较好?”是被讨厌了吗,理树有些不安。 “但你要不在了的话也会很麻烦...”朱鹭户表情纠结的转过了头。 “因为要用到我的头脑?” “虽然是这样...”朱鹭户这么嘀咕了一声。 虽然...理树想听到她说出下一句话,想让她自己察觉到自己的情感。 “呜...”但是,朱鹭户纠结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来。 呜...?“呜嘎————!!”呜嘎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是的...”发出不雅声音的朱鹭户小声地嘟囔着。 “今天也暂且休息如何?那种状态下没法战斗的吧?”看朱鹭户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妙,理树提议道。 “当然能战斗...无论什么状态下都能。”但朱鹭户好像很倔强,“我还宁可用子弹把烦躁统统打碎...” “啊,是吗...”闻言,理树也不再说什么,和朱鹭户一样举起枪对着教室的黑板。 被枪的后座力制住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朱鹭户的肩膀。 “哇啊啊啊啊啊啊!”咣当!朱鹭户倒在了地上。 “哇,没事吧!?”见到这个样子,理树赶紧去扶朱鹭户。 “我说啊,在考虑你的事情的时候跟你相撞会让人吓一跳的吧!连这点事都不知道吗!?”从地上站起来,朱鹭户又在说一些让理树不明所以的话了。 但是,她居然在考虑自己的事情,这着实让人高兴。 “白天你在学校里到处喊我的名字了吧?”朱鹭户恶狠狠的盯着理树,“我是在想这件事啊!” “哎?那是在找你...”理树想要解释。 “到了晚上就能这样见面了吧?你到底在想什么?那样除了妨碍我的谍报活动以外没有任何好处!”朱鹭户情绪激烈的朝理树吼道。 “我想在除了这个活动的时间以外见到你啊...”理树轻声地道。 “哈?说得简直就像你喜欢我一样!”朱鹭户这句话说得很可疑啊,莫非是在扮失忆? “嗯...我就是想这么说的...喜欢你。”理树更绝,老老实实地点头了。 “...!”朱鹭户闭上眼睛,“呜嘎——————————————————————————!!!!!!!!”开始在地上满地打滚,接着撞倒了教室里好多的桌椅,朱鹭户被埋进了里面。 “哇!!”见此,理树急忙把桌子和椅子移开,把朱鹭户拉了出来。 “...呜....”被拉起来的朱鹭户一言不发,掏枪对准了黑板,“砰!砰!砰!砰!砰!” 花费比平常一倍多的时间,通向地下的门终于打开了。 “.....”虽然打开了门,但朱鹭户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那,该怎么做?” “该潜入吧,到地下去。” “是啊,我知道的,这是当然的吧!” 咣!因为没弯腰就试图进入入口,朱鹭户的头撞到了墙壁上。 “哇,没事吧!?”理树看的目瞪口呆,朱鹭户整个人都变白痴了! “呜...”揉着头,朱鹭户发出痛苦的呻吟,“快,快点跟上来啊!”就算这样,仍然逞强着先跳了下去,当然理树也跟在了后面。 进入地宫里,前三层都是很顺利的通过,但是在第四层的时候,遇到麻烦了。 “不好啦————!!”先进入四层通往五层的机关房的朱鹭户发出了一声惨叫。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声音,理树赶紧加速进到房间里。 地下四层的机关房里的空气比其他地方湿润了许多,也温暖了许多,一缕缕热气不断的从房间中间岩石包围着的温泉池中冒出。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原来是4层的机关...混浴浴场恢复原状了... “上次忘记动手让机关不恢复原状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朱鹭户悔恨的大叫着。 “嘛嘛,冷静点...”理树在旁边不断的宽慰着。 “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朱鹭户抱头,“才刚刚被告白,本来就恨不得要遮掩起来,现在居然还要和对方一起裸体混浴,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啊啊———!” “嘛嘛...看你说话说得唾沫都飞出来了...” 嗯...?这么说着的理树突然想到朱鹭户刚才说的话,既然要遮掩什么的,那就真的不是讨厌了,理树现在也许是接近‘高兴’的感觉,总是想法消极的自己,也开始期待了。 “这样就好了。”在理树这么想的时候,朱鹭户杀气腾腾地取出了小刀。 “哎,要干什么!?”理树赶紧问道。 “用力量把它打开。”恨恨的答了一声后,朱鹭户哗喇地跳进了温泉里。 “不行的吧,会溺水的!”理树拼命的想要制止。 “比裸体要好!”这么说着,朱鹭户用嘴咬住小刀,一头钻进了水里。 望着荡起片片水纹的水面,理树久久无语。 哗啦!! 全身湿透的两个人,降到了5层。 “真的用力量打开了!?”刚在五层着地,理树就忍不住向朱鹭户发出了自己的质疑。 “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朱鹭户只是很张狂的笑着,没有回答理树的问题。 “哈...以这个气势的话,感觉好像今天就可以凭力量到达最下层了...”理树呆呆的望着此刻气势非凡的朱鹭户。 “哈哈哈哈,接下来要把哪个家伙切碎啊?”朱鹭户用一般悲剧bss才有的台词张狂的笑着。 “基本上是枪击占吧。”理树吐槽了一句。 回四三-地下六层 到了地下六层的理树与朱鹭户遭遇了敌人,虽然最后胜利了,但是理树心中还是无比的想要说些什么。 “胜是胜了...”理树转头望着不断喘着粗气地朱鹭户,“那个...可以问个问题吗? “不行!” “.....”理树点了点头,无言的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 “呜...”见到理树这幅“我努力不吐槽”的表情,朱鹭户又飚了,“是啊,你干脆就笑好了,因为忘了换子弹而弹夹空空却还在射击,在叫你砰砰的射击的时候,我这里却在拼命的喀嚓喀嚓地响,滑稽吧,很滑稽吧?是啊,第六感觉器官突然变得奇怪了,混乱了啊,失灵了啊,不知所措了啊,滑稽吧,很滑稽吧?嘲笑我吧,来啊,快嘲笑我吧!” “啊哈哈哈!” “嘛,冷静下来吧。”面对着陷入自虐模式的朱鹭户,理树只能这么安慰道。 “这世界上还有其他混乱到要被外行安抚的特工吗!喂,有的话就告诉我吧,这实在是太滑稽了,啊哈哈哈哈哈!”朱鹭户右手搭在眼上,好像理树的安慰反而让她更加消沉了。 “不不不...”理树连连摆手。 “你还真是喜欢说那个不不不啊,啊哈哈哈哈!”朱鹭户坏掉了!! “今天就回去吧。”理树抓住了朱鹭户的手腕。 “哇,碰到了!你能负得起责任吗!?我可是处女啊!对处女出手可是得负起责任的啊!?”刚一被理树抓住手,朱鹭户就条件反射般的跳到了一边。 “就算你说出这样的爆炸性发言....”理树无奈的摇摇头,“嘛嘛,那我就不碰你了,总之先回去吧。” “为什么?”朱鹭户不甘的问。 “因为你现在不太正常啊。”理树道。 “没错...我跟你们不一样,不是正常人,某种意义上我是特殊的。”朱鹭户双手抱在怀里,理所当然地点头。 “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是你因为我而变得奇怪了。”理树摆手道。 “怎么奇怪了?”朱鹭户又问。 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迫她啊....大概是因为她一直都在逃避吧,为了让她冷静下来,怎么说呢,理树觉得自己必须解决一件事,即使不是全部也好,至少要确认一下...她的想法。 那通往对面世界的门,自己只要看一眼就好...因为,现在自己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好好听着,我现在是很认真地...”理树的眼神就像他嘴里说得一样,认真地看着朱鹭户,“你不正常的理由是...因为...被我告白了...” “唔......”理树话刚说完,朱鹭户就发出难堪的声音,起了殷红的脸蛋也逃避似的扭到了一边。 “因为我喜欢你...”但是,理树没有停止的打算,仍在继续说着。 “咯咯国...”好像羞到了极致,朱鹭户又要发出那种声音了。 “sp!”理树竖起了一根手指,“不要用‘咯咯国’或者‘呜嘎’什么的来逃避,我希望你能正面回答。” “什,什么啊?”朱鹭户声音稍稍颤抖。 “我都说了喜欢你了,你至少要说还不讨厌我,或者...”理树望着朱鹭户。 “呼...”朱鹭户想要竭力说什么,但是她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一般,说出的话含糊不清,“呼塔言...”理树完全没有听明白她在说什么,而且看她的样子,明显已经泪目了。 “可以再说一遍吗?”理树问道。 “呼...呼塔言...” “呼塔言?不讨厌?”理树根据朱鹭户说出话的谐音,好艰难终于好像是稍稍弄明白了。 嗯嗯,不停的点着头。 太好了...理树感觉心中的石头落地了,就算是被如此唐突地告白,自己也没有因此被讨厌,今后也可以继续待在她的身边。 解决了心中的这个问题后,理树原打算就这样回去,但是却被朱鹭户拦住,说非要在今晚探索完这个六层不可,于是没办法,理树也只能跟着了。 6层的地宫明显比其他5层都要奇特,走遍了整个地图的理树和朱鹭户,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房间外,在接下来的地宫探索中,竟然是连一个房间都再没碰到。 “...你怎么想?”彻底在6层的地宫走遍一趟的朱鹭户见没有发现通往下层地宫的机关房,没办法只能向理树问道。 “这是新形势的机关吧...”理树分析着,“我想,这一层的地板大概全都是机关的一部分。”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意外的,逐鹿户的想法与理树不谋而合,至此,气氛开始渐渐变得严肃。 看到朱鹭户在认真地思考,理树忍不住使坏的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 “呀啊啊啊啊啊啊!我可是处女啊,你负得起责任吗!?”立刻,朱鹭户的反应就来了。 “哎呀,这样就被说要负责任了...”理树的紧张感因为朱鹭户已经完全烟消云散了,“再走一圈,确认一下地板,天花板和墙壁吧。” 说着,理树让开身子,向朱鹭户作了个请的姿势。 “哼”的一声,朱鹭户走在了前面,并不是理树懦弱什么的,这只不过是分工而已。 再次展开探索的两个人这次无比的细心,不断地在经过的地方敲敲打打,眼睛也不放过一丝一毫细微的地方。 “之前完全没注意到...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终于,在两人没有遗漏的搜索下,在开始的房间入口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总觉得...好像是发光体一样的东西。”同样凑到前面的理树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在那个东西前面挥了挥手。 “看,通路上也有。”朱鹭户指给理树看,“这一层到处都装有传感器啊...” 看到认真起来的朱鹭户,理树心中就忍不住地想要撩拨一下,然后,摸了摸朱鹭户的头。 “呀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妨碍我,是在玩吗!?这样很愉快吗!?那样的话,你就至少笑一笑啊,想笑的话就笑吧!来啊快笑啊!”开始了,自虐的演出。 “哎呀,只是试着摸摸你的头而已...” “那样就会有什么好事吗!?我的脑子就会变得灵光了吗!?什么啊,你把我当成白痴吗!?那就把我当成白痴好了!来啊,把我当成白痴啊!‘今天也要像白痴一样傻笑哦’这样打招呼吧!” “对不起,是我错了...”理树道歉,很真诚的。 小小的插曲结束后,理树他们又去别的通道看了一下,如预想一般,其他的通路和房间里也装着同样的东西。 “似乎得先让这些东西发动才行呢。”理树摸了摸下巴,“回到一开始的地方去吧,那里大概会有启动机关。” 理树和朱鹭户回到了一开始的那个房间里,他们在墙壁上发现了个按钮,就像是电灯开关一样,装在很合适的高度上,在按钮的上面,装饰着一块写着[g八]字样的金属板。 “还真是普通呢...”朱鹭户感叹了一声,正是因为它的普通让理树他们出去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到这东西。 “只要按下这个就可以去下层,大概是这样吧。”朱鹭户猜测着。 “是呢,只要按下这个,这一层的传感器就会启动了。”理树点头,“之后我们走过的通路将受到监视,关键的是一笔书,也就是说必须不重复的走过所有的通路,如果重复了的话就是gaeer,陷阱发动。” “原来如此呢。”闻言,朱鹭户一脸的恍然大悟。 那样的话,必须先确认一下通路的形状,理树开始认真地看起自己画的地图。 “怎么样?”一旁的朱鹭户也凑了过来。 “嗯,最初只要描出这样的轨迹....”理树把地图按在平坦的墙壁上,试着画出路线图,“交叉点无论通过多少次都没关系的吧?” “要说到一笔书的规则的话,确实是这样呢。”朱鹭户点头。 好了...从地图上画下来的路线,再结合上开关上金属片上写的东西,理树找出了走遍这一层的方法。 理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房间的按钮,发光体顿时发出红色的光芒,就像是镭射光线一样,横穿过房间的入口处。 理树他们用脚把这光束断开,走出了房间,那么,leg八! 在地宫的通道中,理树他们在走了一个“八”字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轰隆....听到了如往常一样的声音,入口开启了。 “所谓的g八,就是描出‘八’字的形状啊。”理树望着出现的入口,道。 “哇...你头脑不错嘛...看来我要稍微改变一下对你的看法了。”朱鹭户也是惊讶的看着理树。 “谢谢,那么,就作为谢礼...”理树说着,看向朱鹭户,“可以用名字来称呼你吗?沙耶,这样的。” “...哎?”朱鹭户愣了一下,“哎哎哎哎哎!?” “光叫名字不行吗?那就沙耶同学,小沙耶,或者是,小沙沙?” “这,这么没紧张感可是不行的...”朱鹭户没有说反对和赞成,只是低下头这么嘟囔了一句。 “那么,就叫沙耶。”理树轻一拍手,“至今为止一直叫你朱鹭户同学,要发五个音,现在变成了两个音,更有效率了哦。” “什么啊..不要扯到什么效率的问题上。”扭头,脸红的朱鹭户不满的抱怨了声。 “那,因为我喜欢,就叫沙耶吧。”理树自行决定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发出悲鸣后全力逃走了,真是和平的战场啊。 过了一会儿,又喘着粗气回来了,“为什么我要被你用后面的名字来称呼啊!!” “要我再说明一次吗?” “不要...”朱鹭户赶紧摆手。 “那就叫沙耶。” “呜嘎——!!”又叫出来了。 “不要‘呜嘎’的叫啊。”理树教训道。 “是因为你才这么叫的吧。”朱鹭户吼了一句,“啊真是的,男生不要用后面的名字来称呼我啊,被这样叫得话,整个人都要失常了,没办法正确计算,射击的时候也瞄不准。”那还真是严重啊。 “没法习惯吗...”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在习惯之前一直忍着啊。” “这样能让我们更亲密。” “什么亲密不亲密的,我可是特工哦?冷酷的特工哦?就算你是搭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哦?要不要我把你杀掉?死一次如何?” “不用了,因为感觉死一次的话就不会再活过来所以不用了...”理树赶紧摇头,“但是,我可真地是这样想的哦。”理树望着朱鹭户道。 真地是喜欢她,这份感情自己能感受得到,喜欢既有冷酷无情,计算能力高超的一面,又时时犯傻,可爱的朱鹭户沙耶。 “呜....”朱鹭户好像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理树君,我呢....”突然这么说道,随之又进入了沉默。 “我说,为什么我们在这种地方还这么悠闲啊!”朱鹭户改变了口气,“既然机关破解了,那就速速前进!” “名字的叫法呢?”理树问道。 “呜...我就退一百步,叫沙耶同学!”很勉强的让理树这么叫。 “明白,沙耶同学。”理树点了点头。 好了,那么,前进了.... 回四四-电梯 从6层来到7层后,理树正在通道中行进的时候,突然前面的朱鹭户,不,应该是沙耶才对,前面的沙耶开口了,“那个啊...其实我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沙耶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些迷茫,“对于理树君的想法,到底算是什么呢?” “嗯...”理树也陷入了沉默,他无法说出“这一定也是恋爱吧”这样的话...那么接近这样的提示的话...不,这样不就变成诱导询问了吗...无法做出任何回答。 “虽然说出来有些害羞...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是鬼门呢....”朱鹭户难以启齿的表情,“很,高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果然对恋爱一窍不通,才这么年轻,就一直做着杀人的工作...习以为常地过着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残酷的非日常生活,所以,她还不知道“恋爱”这种感情是什么东西。 “其实真地是想让你直接叫我“沙耶”的,但是,又因为害羞而不想被叫...这矛盾的心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是个普通的学生...因为还有时间,所以才能这么说,但是,她在完成了任务之后就要消失了,从这所学校消失,而以自己的力量什么都做不到,那是在自己的力量无法延伸到的遥远地方,无法做出任何干涉...没出息的自己是那么无力,啊啊,现在这样非日常的生活也如此可爱,只要与她在一起。 “呐,如果...”看着理树,突然很小声地开口了,“我是说如果哦...如果...如果这次的任务结束之后...那时候我还在这个学校的话...可以请我去约会吗?” “真地?”理树喜出望外。 “哎呀...嘛,看我那时候的心情如何了...”朱鹭户很笨拙的在维持着自己的冷酷。 约会,虽然是个古老的词汇,现在却发出了新鲜的响声,那是在理树的世界里,散发出未知光辉的宝石。 接下来自然是地宫的探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终于平静了下来,沙耶又恢复了应有的战斗力。 “变成消耗战了呢...”握着枪,沙耶有些头疼了。 “真是异常...”理树也是点了点头。 理树他们现在的7层配置了好多的敌人,已经不知道这是打退的第几拨了。 当理树两人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感觉体力在不断的被消耗的时候,他们来到了7层的最右下方。 “有什么在呢...”沙耶靠近了墙壁。 理树向沙耶靠的那个地方一看,的确,那里有着微弱光芒的灯。 “电梯...”沙耶突然好像很惊讶的叫了一声。 “哎?”理树用灯照亮了她正看着地地方。 的确,那里有一台电梯,但是,也许是受了地震什么的影响,入口扭曲了,虽然能从一点缝隙窥视里面,但看上去已经不能打开或者关闭了。 “这算什么啊...”沙耶正胡乱的按着按钮,敲着电梯门,脸上的表情好像要崩溃一样。 虽然好像正通着电,但是电梯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怎么会是这样....”沙耶手胡乱的在电梯上敲打,嘴里不停的喃喃着。 “什么?沙耶同学,什么不知道阿?”有些慌张的理树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抓住她的手腕这么问道。 “这东西,坏掉了...”这么说着的沙耶整个人都依附在了理树身上,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理树,靠理树支撑着。 “嗯,看起来的确是不能动的样子。”理树点了点头,因为坏成了那样,似乎已经被丢弃不管了,但是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让沙耶失去理智呢,甚至还出现了那种表情,那种....世界末日一样的面孔... 理树为了探明真相,仔细地用灯照起电梯来,灯光照向电梯上方,表示楼层的灯光的地方,在那里理树看到了。 ...0八0910111213141516171920.....4八4950515253545556575八59....数字如噩梦般不断增加着。 “不可能会这么深的。”朱鹭户嘴里喃喃着。 “哎?沙耶同学你知道这迷宫由几层的吗?”理树闻言,奇怪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但这么深不是很奇怪吗...”朱鹭户摇头。 “嘛,确实有点异常...”理树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这样的层数,对这个地下迷宫来说不是也有可能的吗?” 理树的感觉似乎已经麻痹了,没有产生她那么大的动摇,要是之前的她的话,肯定只会说出‘真滑稽,现在还只是开篇呢’这样混杂着讽刺的话而已,现在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动摇呢,简直就像是被突然袭击的暗之执行部员一样。 “既然这么深的话,别的地方应该也会有电梯才对。”实在不忍心看到沙耶这样的表情,理树宽慰道。 “没必要,他们是影子吧?影子在黑暗中是可以飞行的。”沙耶摇头,脸色不变的难看。 “但是本体要移动的时候,就需要了吧?” “......”是理树的话没传到她的耳中吗,沙耶依然默默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该怎么办?今天先回去?还是继续前进?”见到这个样子,理树问了一声。 “.......”好像仍然处在被打击得状态中,沙耶没有回答。 “那个,沙耶同学?”理树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即使这样,沙耶还是依然呆呆的看着远方。 “回去吧。”这么说着,拉住她的手,冰凉的手,带着她走出了地下迷宫。 地下60层...理树明白她为什么会呆住的心情,战斗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她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任务里解放出来呢,但是,这样的话,两个人就可以总是在一起了...这样的想法是不谨慎的吧....她和理树,都是把命赌上在挑战这迷宫的...如果尽想着这些天真的事,那一定会吃亏的.... 要和她一起战斗,理树下了新的决心。 回到宿舍里,理树一直在思考关于沙耶的事,而且,现在麻烦的事情也不清楚,地下迷宫的事情也是。 天亮了,一上午的课都在考虑中度过,没有听进一点东西。 休息时间。 “理树,来一下!”铃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理树的座位前,好像碰到了什么很难应付的事。 但是现在,理树不想考虑沙耶以外的事情,“抱歉,铃,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我就不去了...” “什么啊,这可是大事!”铃好像不满理树这种冷淡的反应,“理树你这个冷血的家伙!是魔鬼!” 行了,怎么说都好... 在骂完理树以后,铃终于愤愤不平的离开了,教室里只留下理树一个人。 大家都不在的教室真静啊...于是理树继续开始考虑沙耶的事... 到午休时间了,去食堂吧,如果在那里的话,或许会碰上沙耶... 好痛,望着食堂里那个呆木着的身影,理树心怦怦地挑个不停像是要飞出来似的,理树靠着墙壁,远离了喧嚣,远远的望着沙耶。 只有她在,才能映射出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妙,自己有多么喜欢她啊...;连理树自己都惊讶了。 沙耶转过了头,与理树四目相对,这一来,哼地,阴沉地向理树这边走来了。 理树也向她走去了,“你好,沙耶同学。” “......”被假装无视了。 “沙耶同学?”跑到另一边,当面问好。 “啊呀,这不是理树君吗?有何贵干?”像是才发现理树一样。 “那个...你在生气吗?” “啊?你在说什么啊?”沙耶明显有些莫名其妙。 “先前你输给我的那件事。” “啊,啊啊...也有过这么回事呢...”被理树提醒,沙耶终于想起来了,“生气也好什么的,不就是训练是一个人做还是两个人做的区别吗,在那有感情的波动吗?” “呼...太好了,没有生气。”理树松了一口气,于是,午休的时间就跟沙耶一起在食堂里度过了。 下午课间的休息,理树呆呆的望着天空,一点想做的事都没有,好想快点跟沙耶会面啊...心里想的全是这些。 放学时间和大家一起的棒球练习也显得有点太过漫长了,理树心里比谁都想早点回到活动室。 把球棒和手套放回,趁现在谁都不在地时候,离开这里。 当然lilebusers的大家对理树来说当然都是无可替代的重要伙伴,而且,沙耶对他来说也是几乎同样的最重要的存在...现在的理树只有这个目的,对不起啊,大家..... 回四五-结束? 到了晚上,理树又跟朱鹭户在校舍前面集合了。 “.....”沙耶还是那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虽然白天好像很精神,但现在却如昨晚一般心事重重,如果她现在还不是完全状态的话,自己就要连她那份一起努力,这是身为搭档的义务。 “沙耶,走吧。”直呼着她的名字,理树拉起了她的手,这都是因为想要守护她的强烈感情所致。 当两人从入口落到地下的同时,砰!砰!地,沙耶开始射击了,“趴在地上!” 理树马上照她说的做了,有敌人! 为了不拖沙耶的后腿,直到战斗结束,理树都一直保持趴着的姿势。 这是至今以来都没有过的长时间战斗,砰!砰!砰!砰!砰!砰!.....沙耶的枪声好像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 “呼....呼...”当寂静好不容易再次降临,理树听到的不再是枪声,而是沙耶粗重的喘息。 “可以了吗?”趴在地上,理树向着黑暗中问道。 “嗯...” 见沙耶同意了,理树从地上站了起来,打开了灯,顿时房间里的一切全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地上散落着敌人的制服,虽然战斗花了很长时间,但敌人的数量却没有想象中多。 其他房间的敌人可能也复活了,理树他们之前的努力白费了... “真是太糟糕了...” “嗯..”理树也无法安慰她什么。 “算了,好在地图还在,继续努力吧。”沙耶的语气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她自己取回斗志了... 虽然之后的地道里也一直持续着战斗,但沙耶却完全是一副焦躁的样子。 “奇怪...暂时撤退!”理树被沙耶拉住了手,跑着从房间里逃开了。 “怎么了?没把敌人完全消灭吗?” “只打中一枪不行...”沙耶此刻的表情吃惊的接近于绝望,“不打中两枪的话,就不会消失...” “那...也就是说...开枪数要比之前多一倍?”理树提心吊胆的问她。 “的确是这样...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些家伙会变强...” “那是因为...我们之前到了第7层吧?对方也开始认真起来了...事情变得麻烦了。”理树试着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认真...?这就是他们认真起来的样子吗?” “那个....应该是这样的吧...”被身为战斗专家的沙耶那样问,理树倒没什么信心了...比起那个,更奇怪的是她的反应。 从昨天的战斗开始,她一直都在彷徨失措的状态。 “怎么了?你的心中好像一直在发生着非正常的事态啊...”理树试着问道。 “呵呵....”沙耶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自虐的微笑,那不是往常犯傻时候的笑,而是真正的好像在虐待自己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既然他们认真起来的话,那就来吧...” 这个时候,沙耶的心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左右手分别握住一把枪,那背影简直就像是在说...真正的生死之战现在才开始。 双手握着枪,沙耶好像末路狂徒般在地宫里不断的窜动着,一个个恶心的影子倒在她的枪下,子弹无论多少都是不够的。 “你的体力没问题吗?”一直打到六层,沙耶突然转头向刚刚跟上来的理树问道。 “既然只剩一层的话,那就一定能行。” “我们上吧。”这么说了一声,沙耶头也不回的跳进了7层的入口。 在7层一刻不停,疯狂的沙耶带着理树不断的深入到地宫里,目标直指昨天的那个有电梯的地方。 终于,他们再次来到了电梯前。 “这种东西,根本就是骗人的。”沙耶用枪对着显示楼层的面板一通射击,四散的碎片掉到了理树的头上,“什么建了60层的地下迷宫,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如果说那也是个还没解开的谜才对呢?”听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有谁在这里!理树把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 “怎么说呢,居然能来到这里,是否应该先赞扬你们一下呢...”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家伙,穿着这个学校学生的制服。 这家伙...到底是谁...!?这种地方居然会有学生这件事已经很奇怪了,而隐藏了他真面目的面具,也像是漫画中的东西一样... “你是谁!”理树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暗之执行部部长,时风瞬。”面具下的家伙淡淡的回答。 “执行部的部长...!?” 的确,这是现在唯一合理的存在,再仔细想想的话,这样谜一样的风貌也就可以理解了,但是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也出现了...实力强大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聚集了那么多恐怖的部员,到底带着什么样的武器,有什么样不可思议的力量,自己这边到底有没有胜算...各种想法不断在脑中盘旋着。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的话,那理树一定会觉得相当的刺激,但是这是真实的,理树感受到的,也只有恐惧... 冷静下来...一定要冷静下来... 自己这面的目的是什么?是打倒他吗? 不,是帮助沙耶得到沉睡在这地下的神秘宝藏,如果眼前这个人是要阻止的话,自己这里除了战斗无路可选。 到最后,还是要战斗,理树下定决心,举起手中的枪。 “呵,还挺有模有样的嘛。” 理树扣下了扳机,砰! 准星应该已经瞄准好了才对,但是,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枪没有打中他?还是... “你连人都敢开枪射击吗,胆量不错。”隔着面具理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直觉告诉理树,他在看着自己。 是啊...这家伙不是至今为止一直在战斗着的影子,而是活生生的人...子弹似乎打偏了,不过也好...但是,这么近距离居然没打中...恐怖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理树一时茫然失措,除了回头看着沙耶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理树君...”沙耶小声地向理树说道,“我总有一天会跟你去约会的,所以,等着我...” 这实在是太过于理所当然的事... “嗯,我会等着的。” 就像理所当然一般,立下了约定。 风,吹起,是她卷起的风,“给我消失吧,你这混蛋...!!”猛烈的声响,不断持续着的枪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了。 长久的寂静,听不到任何声音,让理树产生了简直就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还留在这地下迷宫的错觉。 不,不是一个人,还有沙耶,还有沙耶在呢...还要去约会呢... 就像她说的那样,理树一直在等待着,但是,再这么等下去,也不会再有任何改变...走吧。 理树打开了手里的手电,开始寻找沙耶。 但是他失望了,偌大的地下7层里,没有她的身影,甚至,连暗之执行部那些恶心的影子也消失了。 当醒来以后,理树已经回到了教室,眩目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教室,天已经亮了,这时候“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沙耶!? 理树惊喜地望向门口。 进了教室里的是个老教师。 目光一下子黯淡下来,理树默默地从后门来到了走廊。 沙耶不在了,明明一直都在一起的,为什么心中会像被钻了个洞一般悸痛,她已经不会再回到这里了....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 请求恭介的帮助吗...但是,那样就不能保证铃平安无事...那就去找真人...让他帮自己一起找,找沙耶... “呼,呼....很好,肌肉也已经觉醒了。”那个曾经有着地宫入口的教室里,真人正在做着热身,“也就是说,要把这块黑板击碎吗?” “嗯。”理树点头。 “那就开始了!”见理树点头了,真人大吼一声,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轰向黑板。 “哐!”“咔擦”在真人的拳头下,黑板像蛋壳一样碎了,但是... 没有!?地下的入口,没有出现,后面是墙壁,雪白的墙壁... 思考停止了...奇怪,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明明可以轻易打开的,而它却因为真人的怪力而开始崩坏了... 也许是破坏的方法错了,理树趴在地上,开始检查起黑板的碎片,但是,没有发现... 也就是说...这行为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哈哈...简直就像是,这才是真实,而到今天早上为止自己一直都在做着梦... 说起来也是... 这里的黑板后面会藏着地下迷宫的入口?自己一直都抱着这样小孩子一般的妄想?这种东西也算是认真? 太滑稽了... 那沙耶呢? 沙耶应该还在地下迷宫里才对,但是,那地下迷宫已经消失了。 那么,自己又要到哪里去找她. 沙耶...你真的存在吗? 你与地下迷宫一起成为幻想消失了吗?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吗? 不!那不是真的,沙耶是存在的,自己并没有在幻想,还有约会... 来到了沙耶的教室,叫住了一个女生,试着问她,“朱鹭户沙耶,是这个班级的吗?” “朱鹭...哎?”女生一脸茫然,看来没听明白。 “朱鹭户,沙耶。”把姓氏和名字拆开,很准确地发音了。 “朱鹭户...沙耶...?”那个女生好像很苦恼的样子,低下了头,为什么要这样思考啊,沙耶不就是你的同学吗?你为什么要这样? “虽然确实有个人叫沙耶,但却不姓朱鹭户...”女生抬起头说了。 “那个沙耶是谁!?” “呀—”无意间碰到了她的肩膀,似乎吓到她了。 “抱歉...我在找个叫沙耶的女孩子...” “就是她...”女生转过身,指着窗边的一个地方。 无论体格还是相貌都完全不同,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 “不是她吗...?” “嗯...抱歉...谢谢...”致礼之后,离开了那里。 上课的时候完全心不在焉,心里只想着沙耶的事,最后只剩下的一个地方,就只有午休时候的食堂了,她会出现在那里的....应该。 终于到了午休了,她就在那里等着自己,相信着这一点,向食堂走去。 又有新商品推出了吗,食堂比平时还要混乱。 就在这里附近...她总是站着的地方,望向那里。 不在,她不在,谁都不在,无论怎么等...沙耶都没有出现。 “怎么了,午休可结束了哦?”打招呼的,是食堂的大婶,“是讨厌的课程吗?” 摇头。 “还是...啊,被欺负了!?” 不,还是摇头。 “那就是失恋了吧。” 原来如此,也许的确是这样。 “人生既有好事也有坏事的,你还年轻得很,以后还有很多好事情在等你呢。” “哈哈...”凄惨的笑了两声。 “那,大婶们就先走了,这个就放在这里,吃了以后要打起精神来噢。” 寂静再次来临了 超展:视角转换,沙耶 化身为风,劈开黑暗,无谋的冲了进去。 就像滑动一般弯曲角度,用手中双枪张开弹幕,恐怕他已经把握到了我的位置,只要稍微有一点动摇就好,只要抓住那一点,我就有胜算。 进入宽阔的玄室,就这么把右手侧的背在了墙壁上。 ....没有气息,通向这个房间的道路是直路,不可能不在的... “你在看哪里?” 黑影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哎!?”明明没有气息的...! 同时,摆好了架势的右腕被撞飞了,虽然骨头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但握力还没问题。 左手做出了比目光还快的反应,扣下扳机,砰。 “哦,反应速度不错嘛。” 距离被拉远了,砰砰砰!!! 抛弃因为麻痹而无法动作的右手,以左手开枪连射。 在他隐藏自己的气息的时候,以打滚的方式拉开了距离。 大概有几十秒,一把,两把,握住了枪柄,右手恢复了行动能力,钝痛感也因为集中精神战斗而感觉不到了。 弹夹还剩下...六个,想要打倒一个人应该已经足够了... 集中全身精神,在黑暗中侦查着,砰!发现了! 弹丸确实地打出去了,砰砰!!但是... 他的气息一直都没有消失,砰砰砰!!! “累了吗?” “怪物...”砰砰!! “这话还真是过分啊。” 砰砰砰!!! 在打出三发子弹之后,枪身锁定住了,在想着是不是子弹打完了的时候,右手和左手已经分别取出绑在腿上的弹夹以及按下弹夹复位键了。 与‘喀嚓’的干涩声音重合的枪声,砰砰!! “真是粗暴的射击方法,看你手都开始抖了。” 我连续射出了十几发子弹,砰! 但那家伙缺很轻松的一边避开子弹...一边向我靠近。 “结束吧。” 背后闪过了什么冰冷的东西,噌! “唔!”虽然及时防御了,但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用脚踢...吗? 左腕和侧头部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砰!为了牵制而向他的脚下射击。 “你也差不多该玩够了吧?” “噌!”响起了钝音,这次是侧腹被重重地踢了一脚,呼吸都停止了,已经快要崩溃了吗... “...只这一下,我还忍得住!”抓住对方的上衣,枪口对准那家伙的脸,砰! 破裂声,硝烟的味道和烟笼罩住了他。 “...放弃吧,你是打不倒我的。” 眼前出现的,是毫发无伤的时风。 枪被夺走,我被匍匐着按在地上,手已经被完全控制住,关节也马上就要断掉了,这怪物... “好吧,要烧要煮随你便了...” “然后再从头开始吗?” “没错...” “没用的,因为gaeaser就是我。”他说,“你没有胜算的,放弃吧。” “无论对方是谁,我都要取胜...” “为什么?” “因为,我是特工啊!最强的特工啊!是绝对不会在任务里失败的!” “你...为什么你要如此努力...” “那当然会努力的吧!因为!” 奇怪,脸上湿了,是眼泪...我流泪了....为什么... “恋爱也...我对于初恋...还是一无所知的...就死掉了啊!” 为什么,声音沙哑了,心中的那种情感...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自己还会有那种感情.... “在这个地方,就有着我曾经想要追逐过的青春啊...” 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心里真实的想法吗.... “所以,我才想待在这里啊!在这个温柔善良的世界里!” “你知道的吗,这个世界的本质...但是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痛苦的地方才对。” “不对...”脸上流着泪的摇头反驳,“我知道的...大家都很善良...你也是,如果想让我消失的话随时都做得到...” “...没错。我以为我是失败了,朱鹭户沙耶是我喜欢看的书里登场的人物,我错认为那只是我所造出来的,而不会是其他的存在,我以为只要让其玩耍一阵,满足我的欲望之后,就自然会消失...但是,我错了,你作为一个异常的存在,留在了这个世界里,即使你只是偶然地选择了朱鹭户沙耶这个角色...但一旦注意到了,就不能放任不管,你就消失吧,即使这样很无情。” “......好...我就如你所愿消失,但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你就那么想打倒我,得到这个世界吗?” “不是的...只是想完成我的约定而已。” “与理树的约定吗?” “没错...” “如果那是最后一次的话,倒也不是不行,还有其他的愿望吗,我可以最后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那么...如果我们打倒了你的话,就让我们得到这个迷宫的秘密宝藏。” “你说的话还真是奇怪啊...那秘密宝藏的真面目,连原作里都还没揭晓。” “那个我已经想好了。”一直想的那个东西.... “是吗...那么我问你,你所追求的秘宝....到底是什么...” 超展:视角转换,过去 母亲不在我的身边,不知道是没有跟随父亲一起行动,还是已经死了。 父亲是个医生,而且还是个在那些荒凉的国家行医...燃烧着理想的医生。 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否是好事,除了父亲以外没有任何亲人的我,只能抓着父亲白大褂的下摆。 那是我才刚刚懂事时的古老记忆。 从飞机的窗口看到的,那清透的青空,以及在我眼下一望无际的白云。 在那之后到达的,是一个除了灼热的太阳和广阔的沙漠之外一无所有的国家。 一间只有屋顶的粗陋小屋,就是父亲的诊疗室,只有四岁的我,每天都在房间的角落里老老实实地坐着。 每天都有婴儿,小孩子和母亲因为营养失调和感染病而死去,被紧张的医生们包围着的我,唯一能做得事只有不妨碍父亲。 而父亲在取得一定成果之后,又到了另一片土地上。 在语言不通的国家,我在短短的时间里没有交上任何朋友,虽然鼓起了勇气去与别的小孩子一起玩,但是很快,等待着我的是离别,再加上国家治安混乱,有着被诱拐的危险。 如果友情太深的话,离别就会分外悲伤,所以,我自然的没有靠近那些人。 老实地,老实地,一直等待着被那些简陋的医疗器具所包围着的父亲的工作结束。 有时候,会有父亲意外的医生来帮忙,从欧洲,美国,日本而来,虽然很少但也还是赶来了。 自然而然地,周围的医生和护士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想起那时候的事,至今仍然会笑出声来。 日语,英语,法语,混杂着各国的方言,我连自己在说什么语言都分不清楚。 用混杂着英语和法语,还带着日语的语言,向父亲报告别人教我的东西,不过到了最后,还是父亲认真教授的日语成为了我的母语。 在这其中有着我所不知道的词汇,最初是一句当地的方言,到底是谁把它帮我翻译成了英语,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因为经常把词汇换成实物来记忆,所以很想去探索那些未知的东西吧。 那总是笑着教我的大人,表情一下子变得阴云密布的样子,至今难以忘怀。 只是因为一个疑问。 那个,frien是什么意思啊?它在哪里?教教我吧。 这么说着,我被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粗壮医生抱了起来。 “here`s诱rfrienseehear!〔你的朋友就在这里!〕” 有些不知所措的我,结结巴巴地问道,“hy诱ry?诱haeasah ahe?〔为什么要哭?肚子痛吗?〕” 对我来说,朋友就是父亲的同僚和患者们。 又记住了一个新单词,有个叫学校的词语,好像是个可以去的地方。 那里是做什么的?别人回答,那是同岁的孩子们集中起来挺老师讲课和玩耍的地方。 有很多同岁的孩子!还能一起玩! 只因为这个,我的梦膨胀了。 但是,实际上我是去不了的,在政情不安的国家,没有可供我去的学校。 父亲似乎也认为我不去学校也无所谓,所谓学习,只要有人教,能读懂书的话,就能得到大概的知识了。 在黑暗的夜晚,响起了不断的轻微的破裂声,而且还是比较靠近我们的地方。 虽然因为恐惧和紧张感而跳了起来,但多半只会想着“又来了吗”而感到厌烦。 恐怕是反政府游击队在袭击正规军吧,当然也有可能是相反的情况。 按照之前决定好的,首先穿好鞋子,背好背包,父亲说,这是为了应对危险迫近的情况。 走出寝室,因为孙子被父亲挽救而当我们的保镖作为谢礼的老人,正端着ak47待机。 “hiaya.allrigh?〔沙耶,没事吧?〕” “nprble,bui`sleepy.〔没事,但是很困〕” “ifianbesai,诱aresafe.〔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没事了〕” 在老人透过窗户监视着外面的时候,父亲来了。 依照不同的场合来决定是否要逃走,现在首先要把握状况,说起来,把这里当成是[医院]的人,就不会来袭击。 因为这样既对自己有利,况且有家人被父亲他们救了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在互相杀戮的漩涡产生的强烈压力中,会失去自我也不稀奇。 陷入恐惧中的话什么都做不了,无论是谁,只要被枪打中了就会死去,如果认为自己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话,那只要不成为累赘就好。 想要自由的话,唯有战斗一途。 这一切,都是在这片土地上战斗的人们教会我的。 夜晚在不断传来的枪声中行进着,最终迎来了黎明。 老人为了收拾遗体,消失在了还冒着烟的战场中。 牵着父亲的手还在颤抖,问为什么,父亲只回答了一句“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父亲他恐怕是在后悔吧。 对于生命之脆弱的现实,以及即使接受了治疗还是回到战场的那些人,还有,对这一切无能为力的自己。 因为这样的挫折,父亲曾说过要回去,但是即使听到这样的话,我也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对我来说,家就是诊疗室所在的广大沙漠。 于是,父亲每天晚上都在向我讲述生我养我的那个国家的事。 我觉得那简直是个梦幻般的国度,数不胜数的车,以及仿佛要穿破天空般的高楼大厦,只要稍微走几步路就有商店,那里出售着任何想要的东西。 随处都有可以自由饮用的自来水,电灯是每户人家的日常用品,不用担心被卷入骚乱中。 我知道了,“安稳”这个词是真实存在的。 而一个人出去玩也是第一次。 在附近的公园里,一只手拿着足球去的时候——在这个国家里说到玩自然会想到足球,只要有一个球的话无论是谁都玩得了——那里有一个大概跟我同岁的男孩子。 在我的印象中,那是个温柔的,总是笑着的男孩子,比起在热带沙漠里整天被阳光暴晒的我,也许他才更[女孩子]一些。 我鼓起勇气对他说“一起玩吧”,然后他很高兴地接受了。 日暮时分,他说差不多该回去了,但是即使到了该回家的时间,我也觉得十分不舍,也许我那时候露出了不合时宜的悲伤表情吧。 我的家就在那里,随时可以来找我玩。 噗,噗地,抚着我的头安慰我。 从那时起,我每天都在跟他一起玩,既有只有两个人一起玩,也有跟附近的孩子们一起玩得时候。 整日沉醉于互相追逐的欢乐之中,很多次,跟他一起从滑梯上滑下。 我教他踢足球,而他则教我日本小孩子的玩法,虽然笨拙的我总是玩不好,但也十分快乐。 想要让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下去。 回到家后,父亲紧紧地盯着电视上的新闻节目,在远在数千公里外的地方,炸弹正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从父亲的目光看来,那里才是他真正想去的地方。 处于半岛的内陆国家,气候比想象中要稳定,但是,这个国家却被刺鼻的火药味和烧焦的臭味所包围着,因为入国过程及其混乱,我们不得不经由别国从陆路进入。 之后的事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应该是在与像要把人碾碎一般的恐惧战斗吧,理由我是知道的,在日本度过的那些幸福的日子,让我变得软弱了。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么问父亲,父亲说,因为这里有人需要我们帮助。 得到答案之后,我陷入了沉默。 看着眼前的光景,我发现了,我的希望是多么的自私。 很多人的房子被烧毁,失去了家人,既在为每天的吃饭问题发愁,也没有在今后继续生存的办法。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因为自己心中对日本生活的追求而有了罪恶感,我甚至想要去反抗带我来这里的父亲。 我无法阻止心中喷涌而出的欲望。 想要朋友,想去普通的学校上学,想再见到那个男孩,跟他一起玩。 不知多少次,我想把这些话大声说出来。 但是。 最后,我还是没有说。 理由?是什么呢.... 我想应该有很多吧。 是因为看着注射了一支抗生素而变得精神的孩子,喜极而泣的母亲的样子吗? 是感叹着“少数人的力量能挽救的人始终是有限啊”的大人的样子吗? 是说着“谢谢医生”,每天送来蔬菜的老婆婆的笑脸吗? 不过是一点点伸手可及的范围,但在这之中,笑容和感谢却是确实存在的。 改变了自己看法,把女儿卷进自己任性想法的父亲。 就连想去上学这样的愿望都不能满足,让我成为脱离了社会范围的人种。 我没有憎恨他,毋宁说,还对他的某些地方十分尊敬。 我想,这是因为他完全不顾自己,只知道献身工作这件事,连身为幼子的我都理解了。 但是,最后还是有着痛苦的事。 就是有人流着泪,感谢施与了治疗的父亲和我,这种事。 不要这样。 我不是那样的好孩子。 只是一直在隐藏而已。 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阻止自己说出自己的意见,变成了一个只会去完成指令的女孩子。 那样就不会那么痛苦.... 回四六-想起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696/2933.gif"> 回四七-M134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697/2934.gif"> 回四八-约会 < sr="://.keju./bk/41/412八9/7549606/4147459.gif"> 回四九-最后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699/2936.gif"> 回五零-前绪! < sr="://.keju./bk/41/412八9/754960八/4147461.gif"> 回五一-结束,小小的结束 < sr="://.keju./bk/41/412八9/7549609/4147462.gif"> 回五二-日常的恢复 < sr="://.keju./bk/41/412八9/7549610/4147463.gif"> 回五三-来谷唯湖 < sr="://.keju./bk/41/412八9/7549611/4147464.gif"> 回五四-追逐战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04/293八21.gif"> 回五五-新队员神北 < sr="://.keju./bk/41/412八9/7549613/4147466.gif"> 回五六-能美库特莉亚芙卡 < sr="://.keju./bk/41/412八9/7549614/4147467.gif"> 回五七-悲伤 < sr="://.keju./bk/41/412八9/7549615/414746八.gif"> 回五八-清扫值日 < sr="://.keju./bk/41/412八9/7549616/4147469.gif"> 回五九-征集舍友 < sr="://.keju./bk/41/412八9/7549617/4147470.gif"> 回六零-来谷与真人之战 < sr="://.keju./bk/41/412八9/754961八/4147471.gif"> 回六一-败者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11/293八2八.gif"> 回六二-新的课题 < sr="://.keju./bk/41/412八9/7549620/4147473.gif"> 回六三-小毬的绘本 < sr="://.keju./bk/41/412八9/7549621/4147474.gif"> 回六四-西园美鱼 < sr="://pi.guguniu.:2169/八2/八227八/105八9919/6575604.gif"> 回六五-爆发的铃 < sr="://.keju./bk/41/412八9/75496/4147476.gif"> 回六六-爷爷的赠送 < sr="://.keju./bk/41/412八9/7549624/4147477.gif"> 回六七-夜晚的战斗 < sr="://.keju./bk/41/412八9/7549626/414747八.gif"> 回六八-真正的危机,黑手? < sr="://.keju./bk/41/412八9/7549627/4147479.gif"> 回六九-决定的室友 < sr="://.keju./bk/41/412八9/754962八/41474八0.gif"> 回七零-解决办法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20/293八37.gif"> 回七一-忙碌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0/41474八2.gif"> 回七二-舍友确定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1/41474八3.gif"> 回七三-复印小毬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293八40.gif"> 回七四-写着西园的书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3/41474八5.gif"> 回七五-新队员来谷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4/41474八6.gif"> 回七六-课题攻克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5/41474八7.gif"> 回七七-没影子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6/41474八八.gif"> 回七八-新课题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7/41474八9.gif"> 回七九-谦吾恋爱?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八/4147490.gif"> 回八零-拒绝 < sr="://.keju./bk/41/412八9/7549639/4147491.gif"> 回八一-新队员 < sr="://.keju./bk/41/412八9/7549640/4147492.gif"> 回八二-大姐头之日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32/293八49.gif"> 回八三-课题开始 < sr="://.keju./bk/41/412八9/7549642/4147494.gif"> 回八四-帮忙 < sr="://.keju./bk/41/412八9/7549643/4147495.gif"> 回八五-古式 < sr="://.keju./bk/41/412八9/7549644/4147496.gif"> 回八六-任务:打败谦吾 < sr="://.keju./bk/41/412八9/7549645/4147497.gif"> 回八七-绘画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37/293八54.gif"> 回八八-午休时间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3八/293八55.gif"> 回八九-新队员库特 < sr="://.keju./bk/41/412八9/754964八/4147500.gif"> 回九零-丢失 < sr="://.keju./bk/41/412八9/7549649/4147501.gif"> 回九一-寻找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41/293八5八.gif"> 回九二-诗集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42/293八59.gif"> 回九三-参观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43/293八60.gif"> 回九四-手机 < sr="://.keju./bk/41/412八9/7549653/4147505.gif"> 回九五-hip-hop < sr="://.keju./bk/41/412八9/7549654/4147506.gif"> 回九六-解决 < sr="://.keju./bk/41/412八9/7549655/4147507.gif"> 回九七-自杀 < sr="://.keju./bk/41/412八9/7549656/414750八.gif"> 回九八-最后的队员 < sr="://.keju./bk/41/412八9/7549657/4147509.gif"> 回九九-同宿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49/293八66.gif"> 百回-突然的宣布 < sr="://.keju./bk/41/412八9/7549659/4147511.gif"> 百零一回-既视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51/293八6八.gif"> 百零二回-比赛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52/293八69.gif"> 百零三回-乌龙 < sr="://.keju./bk/41/412八9/7549662/4147514.gif"> 百零四回-开始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54/293八71.gif"> 百零五回-烤蛋糕 < sr="://.keju./bk/41/412八9/7549664/4147516.gif"> 百零六回-开吃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56/293八73.gif"> 百零七回-巧合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57/293八74.gif"> 百零八回-误会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5八/293八75.gif"> 百零九回-短歌 < sr="://.keju./bk/41/412八9/754966八/4147520.gif"> 百十回-现实与虚幻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0/293八77.gif"> 百十一回-短歌 < sr="://.keju./bk/41/412八9/7549670/4147522.gif"> 百十二回-经过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2/293八79.gif"> 百十三回-奇怪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3/293八八0.gif"> 百十四回-带着西园出去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4/293八.gif"> 百十五-缺课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5/293八八2.gif"> 百十六-短歌比赛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6/293八八3.gif"> 百十七回-去西园的房间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7/293八八4.gif"> 百十八回-外出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八/293八八5.gif"> 百十九回-书店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69/293八八6.gif"> 百二十回-想要去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70/293八八7.gif"> 百二一回-最后的地方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71/293八八八.gif"> 百二二回-另一个少女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72/293八八9.gif"> 百二三回-浑噩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73/293八90.gif"> 百二四回-惊醒 < sr="://.x-lx./files/arile/aahen/7/7276/1547774/293八91.gif"> 百二五回-美鸟 西园...不对! 很相像,但是,不对! 理树是知道的,她是... 在黄昏时分出现的,那个美鸟。 “美鸟!”理树不由自主地大声叫道。 “真是的,理树君,”那边的女孩在微笑着,总是很开心的在笑着,“一大早就这么大声叫我,真让人不好意思呢。” 旁边的女生微微歪着头,然后莫名地点了点头,“直枝君意外的很大胆呢,真羡慕西园啊。” “啊哈哈,那个啊...也确实如此嘛。”她看着理树再次笑了。 然后,周围的女生开始和美鸟聊天。 ...大家,都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就像,她一直都在那里一样,已经融入了这个班级。 “...什么啊,理树,”真人在旁边抱怨了起来,“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会在意西园的事情...真让人受不了。” “...就是说啊,”谦吾也点了点头,“难得和真人意见一致。” “等一下...”理树想要解释。 “差不多要开始上课了,有话之后再说吧。”谦吾的话语就像是信号一样,铃声响起了。 教师立刻走了进来,聚在一起的学生们也四散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理树也只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随之响起的是铅笔的声音,以及小声说话的女生的声音,也有从闭上眼睛,半睡半醒的男生戴着的耳机里零零出来的音乐的声音。 一如既往地上课风景,理树对此毫无疑问。 一个月前也是,两个星期也是,而且,昨天也是。 一周的感觉已经变得如此遥远...是什么时候,去比赛来着,记忆愈发地模糊起来。 理树看向教室的一角,轻轻地打着哈欠的美鸟正坐在那边,察觉到理树在看她,立刻笑着挥了挥手。 “....”理树也不由自主地挥起了手。 “喂,直枝,你在做什么?”时机很差,教师立刻轻轻提醒着理树。 轻笑声在教室中响起,美鸟也笑了。 “那么,接下来由直枝开始读。” 理树站起身,开始阅读教师所指示的文章。 这也是美鸟的错...之后要好好抱怨一番。 ...感觉,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现在,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光景中,充斥着现实,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会觉得过去是不同的呢。 因为过去,只停留在记忆当中。 ...不对! 自己的记忆,等同于自己的过去。 西园美鱼,理树知道这个名字。 理树把手伸向桌子里面,轻轻抚触着置于问答用纸和教科书上面的一本书,理树知道这本书的主人,那个坐在中庭榉树之下,摊开书来的女孩子,而且,她不是[美鸟],理树深深记得。 漫长的第一节课结束了。 ...理树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忘记东西。 美鸟一到休息时间,就会和其他女生一起出去。 是伊藤同学,那个捡到西园书本的伊藤同学。 她们两个一边笑着,一边离开了教室。 “真人,问你一件奇怪的事情。”望着女孩走出教室的背影,理树向旁边的真人道。 “嗯,可以啊,我很擅长奇怪的问题。”真人爽快地答应了。 “确实是很擅长...”苦笑了一声,理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也是他目前所迷茫与分辨不清的,“总之...西园她,一直...都是西园吧?” “噢,比想象中的还要奇怪的问题啊...”听到理树这样的问题,真人乍舌了。 “你刚才也在说关于西园的事情啊,”谦吾也凑了过来,“西园她,当然一直都是西园了,是不可能会变成其他人的。” “那么,那个西园是谁啊?” “什么是谁...她是西园美鱼啊,”对于理树的问题,真人显得很奇怪,“是我们lilebusers优秀的经理。” “...美鱼?她不是美鸟么?” “美鸟?那是谁啊?”真人好像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因此他惊愕了,“理树,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么说来,刚才西园进教室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称呼她的。”谦吾也奇怪的看着理树道。 “那么,西园就是西园美鱼了。” “喂,理树,你真的没事么?”看理树一直这个样子,谦吾有点担心的道。 肯定比一直装扮成病号模样的谦吾来的要好... “...上一次晕倒,是在一周前吧?”见理树沉默了,谦吾更加担心,“虽然那时候你说没什么事,但其实是不是打到头了?” “真罗嗦,你们不知道西园美鸟么?”被心中各种问题弄得开始混乱的理树不耐烦地叫道。 “确实是罗嗦,或者应该说是,莫名其妙,”对于理树的暴躁,真人和谦吾更显得一脸莫名其妙,“美鸟是谁?西园的妹妹么?” “不是的,”理树摇了摇头,他知道再和两个人说下去也没什么用,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有‘美鸟’这个人的存在,“也就是说...你们,不知道美鸟了?”理树用强硬的口气这样说着。 “啊,嗯...”感受到了压力,真人点点头,“也没听西园这么说过,对吧?”像是要征求同意一样,他看向谦吾。 “是么...”理树低喃了一声,低下头沉默不语。 真人和谦吾则是担心地看着陷入沉默的理树,但是,此时理树的头脑已经混乱到了无法去作出回应。 就算是第二节课开始,状况也毫无改变。 美鸟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坐在了最靠近走廊的位置,接下来的教师也没有说什么。 那是当然,因为对他来说,坐在那边的学生就是[西园],她在这个班级中,就是西园美鱼,看上去和前几天没有变化。 知道她不是[西园]的,就只有理树一个。 奇怪的,是自己么... 还是,大家呢... 拒绝了一起去食堂的真人他们,理树来到了中庭。 说不定...西园会在那里,理树带着这样淡淡的期待。 “...铃。” 但是,出现在那里的,是铃,榉树也矗立在那边。 “理树,我就知道你会来。”看到理树走过来,铃赶紧迎了上去。 “真少见啊,你会来这边吃午饭,”理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铃的旁边,“难道说,是在等我?” “不是的。”她生硬地这样说着。 “出什么事了么?” “...没事,”铃摇了摇头,“正是因为没事...才觉得有什么很奇怪,缺少了什么。” “哎...”闻言,理树惊讶了,“铃能知道么?”理树充满期待地这样说道,但是铃否定了。 “...不知道,我听到了你和那些笨蛋们的谈话...我不知道,理树在困惑些什么,我所知道的美鱼,是个在一起会觉得很开心的女孩子...我不知道什么美鸟。” 理树想要回答说不是,她不是美鱼,而是美鸟。 ...这个意见,能有人听得到么。 “之前,铃和西园关系好么?” “...这点要问问理树,”铃弱弱的道,“自己这么说,或许很奇怪...但我不清楚了。今天早上,在教室看到美鱼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直以来的事情,就是这种奇怪的感觉...” “我在说什么蠢话啊...”铃自己先把自己骂了一声,“抱歉,忘了吧。” “不...如果......”理树看着铃,整理着心中的措辞,“如果说....那个西园,和一直以来,铃所知道的西园是另一个人的话....铃会相信么?” 理树在期待着,说不定,铃能够回想出事情真相。 “.......”但是,铃却微微地皱起眉头,“...那是不会相信的,我还记得,棒球的练习,还有之前的比赛,大家一起做的事情,我记得和美鱼在一起玩,如果那个美鱼,变得不再是美鱼了的话...我会,不得不去怀疑自己的记忆,不只是美鱼的事情...还有更早之前的...和理树你们的重要的回忆,所以,就算理树这么说,我也不会相信。” 铃的话让理树非常痛苦,能够在这个状态中察觉到不协调感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么... 就算大家都错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正确的,那也等同于,大家都是正确的,而只有自己一个人弄错了。 “理树...”看着这样的理树,铃静静的这样说了,“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我和恭介,真人,谦吾,还有理树五个人,一直度过着相同的时间,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铃?” 理树从铃的口气中,能够感觉到悲伤。 见理树呼唤着她的名字,铃摇了摇头,“不要误会,那一定不是什么坏事,对理树来说...大概,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我...一直认为自己是最了解理树的了,但是...已经不是这样了。美鱼她,了解我所不知道的理树,理树你,也了解我所不知道的美鱼,所以...”铃清澈的眼睛看着理树,“理树你,要相信自己的回忆。” “...嗯。” “我不知道,理树在烦恼些什么,”铃继续说着,“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说现在的美鱼是另一个人,这就是...我和理树间的距离....” 长长的沉默了一阵后,铃笑了一下,“好了,吃午餐吧,理树。” “哎,嗯,是啊。” 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和铃两个人一起吃午饭了。 百二六回-交谈 在课程结束后,美鸟立刻离开去了别处。 “直枝君,今天没有一起回去啊?”旁边的一个女生向理树问道。 “...和谁?” “哎,当然是美鱼了啊。”女生惊讶的道。 “啊哈哈,是不是吵架了啊。”另一个女生在旁边善意的调笑着。 “...不是的。”理树反驳了,尽管他知道这没有任何的意义。 看来,在她们的记忆中,自己每天都和西园一起回去,这对她们来说,就是过去。 理树走向了女生宿舍,库特的话,一定知道些什么。 看遍教室也没有她的身影,说不定已经回到宿舍去了。 没有犹豫,理树也走进了女生宿舍。 敲了敲库特和西园房间的门,重复了许多次,但也没有应答,大概是还没有回来吧。 理树毫无期待地拧了拧把手,门一下子打开了。 “...库特。”走进房间,理树轻声地呼唤着,没有人回答。 “西园...” 虽然凝视着没有人的女生宿舍也多少有些犹豫,但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美鸟...” 一本读了一些的书被倒扣着放到了桌子上,就像直到刚才为止,还有人在这里一样。 理树有见过这本书的封面,描绘着淡淡的女子的画像,这是那天去约会时理树买的书,和放在书包里的一样。 这本书,为什么会在这里?应该是放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出现在这里的话,也就是说,是属于住在这里的人...也就是西园的了。 既然她有的话,直接借给自己不就好了,但她却从来没有说过。 ...是怎么回事呢? ...西园已经知道了,那一天,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到这里了。 ...就是,这样。 理树再一次环视着房间,阅读着这本倒扣在桌子上的书本的人,是谁呢? 是库特么...还是,[西园]呢? ...说不定,这个房间已经没有人再会回来了。 那天早上,堆得几近崩溃的书本也不见了,是又塞回柜子里去了么。 曾经塞得满满的门里面,现在看上去也是一片安静,仔细看看,那里面并没有书本会漫溢出来的样子。 ...又或者是,从最初就没有那些书么。 “没有人在么?”理树再次重复着一眼就能看清楚地事实。 果然,没有回答。 本来,去问库特的话,会知道些什么。 ...拜托了,任谁都好,告诉自己,现在的西园她,并不是[西园]。 ........那么,现在的西园又是谁呢? ...最终理树还是离开了。 那一天,自称[西园美鸟]的,长相与西园相同的少女,而现在,她也作为[西园美鱼],被除自己以外的同学所接受,真人和谦吾,还有铃也是。 这是,无法撼动的事实。 等了一会儿,但还是没有人回来,不能在女生宿舍留到太晚,理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入教室,一个身影立刻从背后扑了过来,理树的眼睛被盖住,视野被遮挡了起来。 “我是谁?” ...能够感觉到,虽然只有一点,能够感觉到那份柔软。 “等,等等...”理树有点慌神了。 “啊哈哈,你在慌张些什么啊,”女孩调笑的声音传了过来,“难道说,能够感觉到?理树君还真是纯情啊。” “总,总之,放开我,美鸟。” “啊哈,猜对了。” 美鸟的手终于离开了,“好不容易在早上和你打个招呼,还真是过分啊,重复一次,早上好啊,理树君。” 早上好,理树也终于挤出了这些字。 “真没精神啊,”美鸟不满的嘟起了嘴,“难道说,是什么重要的人不见了么?” “唔...”理树无言以对。 “随便说的,啊哈哈哈哈。” 在理树说些什么之前,美鸟走向了其他女生。 “噢,从一大早就这么亲密啊。”美鸟离开后,真人立刻凑上前打了招呼。 “....”理树沉默着摇了摇头,“不是的。” “怎么,出问题了?好好相处吧。” “都说了.....” “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是那样好了。”知道理树又要说莫名其妙的话了,真人赶紧开口堵住了理树。 榉树下,已经没有了西园的身影。 今天也没有lilebusers的练习,响彻的场的声音,是不知道的人的。 西园一直坐在这里,独自阅读着书。 理树坐在了西园所坐的地方,树阴摇曳在视野中的一角——会有这么安静么。 场的招呼声,听上去格外遥远,虽然身处校内,但就像是在其他地方一样,确实这里很适合读书。 梅雨季节马上就要到来了,但西园说,即便如此,也要在这里读书,只要有雨衣就好。 但是,自己将西园带了出去,从树阴下,带到了场的阳光之下,这件事,真的是她所期望着的么。 独自阅读着书,仅此而已,对西园来说,是不是就是幸福了呢,所以...她才会回去,回去自己觉得快乐的日子...将自己丢下。 “你在摆出什么阴沉的脸色啊,”头上突然传来了声音,“嘿咻。”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人从树枝上降到了地面上。 “...美鸟。”就算不用看,理树也知道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的会是谁。 “唔,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叫我美鱼啊,”和美鱼有着一样相貌的美鸟微微笑了起来,那个笑脸完全不像西园,“理树君你,仍然记得美鱼的事情啊,其他人,都已经叫我美鱼了,只有理树君,能发现我和美鱼的区别,说不定,是因为爱吧,真有点嫉妒啊。” 她那轻浮的口气,让理树有些火大,“你到底对西园做了什么?” 从昨天的异变开始,这还是第一次能和美鸟两人慢慢交谈。 “呜呜,这么说还真是过分啊,”她摆出了一幅闹别扭的表情,全都是无法从西园脸上看到的表情,“我说啊,叫西园的话,不会觉得很难分清么?因为我和美鱼都是西园啊,所以说,叫我美鱼吧,不然的话,被其他人听到就困扰了,因为大家,都是叫我[美鱼]的啊。”她在重复着这点。 “...这一点,我做不到。” 理树摇头了,很坚定的摇头了,要是称呼美鸟为美鱼的话,就连自己也变得接纳了吧,接纳了美鸟就是[西园]这件事,然后,会逐渐淡忘掉,另一个[西园]的事情。 ...只有这点,是做不到的。 “美鸟。”理树强硬的这样叫道。 “算了,真没办法,就先忍耐一下好了。”并没有过多的迫理树,美鸟笑着道。 “不过,这是美鸟的错吧,会变成这种情况。” “真让人受不了啊,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美鸟无辜的看着理树,“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啊,只不过,是美鱼和我,二人的希望变得一致了而已,这一点,请你不要弄错。”她伸出一只手指指向嘴唇。 “...你说,西园她,在希望着什么?”理树不相信的问着,“希望着这种情况?你是要说,希望变成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态的,是西园么?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嗯嗯,就是说啊,”美鸟‘嗯,嗯’的点着头,“所谓人生,全都是些不知道的事情嘛,但即便如此,大家也都生存着。” “少,少罗嗦。” 理树不知道美鸟的话中,到底带着多少认真,但这反而让他烦躁了起来,“西园在哪里?” “知道了这一点,又能怎么样呢?”没有回答理树的问题,美鸟反倒如此反问道。 “当然是带她回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西园美鱼]的话,就在这里啊,”美鸟看着理树,“班里每个人,都把握当成是[西园美鱼],对这一点报有怀疑的,就只有理树君一个人而已。” “......”这个女孩不断重复的事实让理树无言以对。 “既然这样,你应该知道,究竟是哪一方比较奇怪吧。”看理树没有说话,美鸟一笑,继续道。 “喂...告诉我,”同样看着对面的女孩,理树问出了一开始的疑问,“...你,是什么人?” “......”好像是很开心的笑了起来,“...你终于,问我这个了啊。” “...怎么回事?”理树的气势愈发削弱了,因为,她摆出的那副表情,简直——就像是西园一样。 “自己,究竟是谁呢?”美鸟静静的说着,“这可以称得上是人类永远的命题了吧,用英文来说,也就是ieniy了吧用日语来说,也就是对自我的认知,嗯嗯,真是个好问题,理树君真是哲学家啊。” “我没有问你这个。” “...那反过来问一句,理树君你是怎么看的呢?这个[我],究竟是谁呢?” “...西园的姐妹...么...” “但是,你并不相信吧。” 那是当然,这是最简单的回答了,但是,内心能够理解,并非如此,自己所想的是...更为离谱的答案,而且,大概就是如此。 “那么,再去问一次和清晨同样的问题,”美鸟看着理树笑了起来,“好了,我是谁?” 美鸟带着微笑,这样问道,但是,理树却笑不出来,“你是...” 理树清楚地记得,夕阳时分,放下阳伞站立着的西园脚下的影子,那时候,并没有西园自身的影子,出现在地面上的,就只有她的衣服的影子。 “西园消失了的...影子吧。” 理树看向了美鸟脚下,啊,可以清楚知道,她也没有[影子],仔细看看,她脚下就只有制服的影子,这一点,就和那天一样。 “正确,”美鸟朝着理树吐了吐舌头,“...但是,不能算满分,唔,八十分左右吧。” “......”理树望着美鸟,期望她给自己解释。 “就算等待,我也不会把正确答案告诉你的,”但是,美鸟很狠心的转过了头,“因为,我没有那么亲切。” 现在能够明白,西园不肯放下阳伞的理由了,因为不想被看到没有影子的自己。 但是,美鸟没有隐藏,知道美鸟没有影子的理树,不禁有些在意。 “...就没有人注意到你没有影子?” “嗯,谁也没有说什么。” 理树能知道美鸟影子的不自然的地方,但是,其他人就看不到么。 “...这一点,出问题的也是我么...”理树苦笑了起来。 “不是阿,仔细看看的话,还是有人会注意到的,”美鸟摇了摇头,“但是啊,没有人会刻意去看别人脚下,影子什么的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人会为此质疑,穿上衣服和鞋子,基本就能隐藏起来了,剩下的就只有头部了,啊,但是呢,脱掉衣服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的话,影子就不会出现...要确认看看么?”转过头重新看着理树的美鸟眼神里有点邪恶,嘴角也挂上了恶作剧的笑容。 “哎,不,那个...” “啊哈哈哈,理树君还真是可爱啊,”看到理树慌张拒绝的样子,美鸟促狭的笑了起来,“那么,现在是在想谁的呢?是我的?还是,美鱼的?” “我,我才没有想象。”理树赶紧反驳。 “唔,真的么?” 被这么说了的话,不就是会去想象的么....西园的,。 “你个色鬼,”美鸟哈哈的笑了起来,“啊哈哈,真可爱啊。” 笑了一番之后,她突然认真的说了起来,“说到底,是美鱼太在意了,所谓[别人],是不会直直地盯着自己看的,总是撑着阳伞,在意着自己的秘密有没有被别人人知道,真是蠢到家了,就像这样,到最后还是会被别人遗忘,真是没办法啊。” “...别说西园的坏话,”理树生气了,“你能知道西园的什么啊!” “我知道的,”美鸟的脸色一下子冰冷了起来,“我比理树君,更为了解美鱼的事情,因为,我们是双子,是身体和内心都连接在一起的双生子,理树君才是,又知道我们的什么呢?美鱼不是也说了么,不要把廉价的同情和恋情弄混。” “..不是的。” 自己的这份心意,想要见到西园的这份心情,已经呼唤了无数次,这是...自己所决定的事情。 “那么,你就慢慢烦恼去吧,反正也是没用的,理树君所喜欢的,不是美鱼,而是我,从最初就是这样的,理树君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啊,说到底,也就是这种程度的心意而已。” “...绝对不会变成那样的,我想要见到的,是西园。”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理树这样说道。 百二七回-记忆 傍晚,理树的宿舍里。 “已经好久没有读书了啊。”理树刚在桌子上摊开手,躺在床上看漫画的真人就搭话了。 “...是啊。”理树点了点头,在这之前还借了西园的书来读...“也有着这样的记忆啊。” “在说什么?”听到理树突然的话,真人有点不明白的问道。 “没事。”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什么用的吧,清楚这是多余的理树并没有解释。 自己所阅读的,是一切的开始,西园非常重视的书,就现在而言,是她所留下的唯一的线索。 认真地阅读这本书的内容,这还是第一次,经常被读到的这本书,不知为什么,有着一种温暖的感觉。 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 无法浸染大海之青 相互映照 西园曾经说过喜欢的短歌,就出现在这本书的第一页上。 歌集当中,当然也有着其他许多短歌,西园她说过,有背诵过一些。 她将这些全部都记下了么... ...她的话,已经就是如此吧。 在西园不见了的现在,这份记忆,又去到什么地方了呢... 小时候,曾经因为想着死后会去到哪里,而害怕得难以入睡。 所谓死亡,也就是化为无,瞬间就会觉得恐怖非常,自己会在被子中莫名地开始哭泣。 西园她,到底去到什么地方了呢? 被任何人遗忘的话,不就等同于[死]了么。 就算去和别人商量这件事,也一定得不到解决吧,因为,西园还没有来这所学校。 翻着纸页,红色的东西无意间映入视野,那是一首歌上被荧光笔划过的线。 [死],在看到那首歌的同时,这个汉字首先映入眼帘。 与海之接吻令夕阳无法行动 鸟翔于天 停滞不前 [死],虽然这句话一瞬间让理树震颤了一下,但立刻意识到这表示的是假名。 念出口,才发现这并不是歌颂死亡的。 “你说什么了么?”旁边的真人好像听到了理树轻声的呓语,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 “...没有。” “是么...我好像听到了接吻什么的,”真人挠了挠头,“接吻是什么?” “...是打瞎眼睛的攻击。”理树随口回道。 “真危险,差点因为不知道而露出让人不好意思地一面了,多谢了,理树。”真人很庆幸的叫了起来。 没有与真人作过多的交谈,理树全身心沉入到了自己和书的世界中。 念出口的瞬间,仿佛大海保持着原样,太阳不去落下,鸟儿也停止了飞翔...是这个意思吧。 是期待恋爱成功的短歌,而且,期待着瞬间能够化作永恒的短歌。 画上线的,当然是西园了,她是什么时候画上的呢,画上线的话,那时候应该很难读吧。 但是,她一定是带着某种困惑,而画上这条线的。 期待着瞬间化作永恒,从这首歌中,能够感觉到什么呢... 在那之后,理树还是继续翻动着歌集,在探求着西园的痕迹。 第二天,还是老样子,没有人对这种情况感到不可思议,真人他们就像旧识一样,和美鸟接触着。 ...库特和叶留佳,小毬和来谷她们又是怎样的呢... 大家应该都有来这个学校,在同一个教室中上的课,然而在突然想起的时候,却遍寻不见。 之前还在一起练习,一起聊天,一起欢笑的,但就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一样。 通过的时间,急剧褪去了颜色,过去曾伸出的手就像是一触即逝的幻影一样,摇晃不定,但确实残留下来的,只有自己和恭介,真人,谦吾,还有铃的关系。 从小便一直持续着的大家,lilebusers。 从最初开始,就一直都是这样,自己,大家,或许一直就只有5人而已,现在是,以前也是。 是认为有所改变的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这样的事情确实也会发生的吧。 理树打开手机,察看着联络地址。 ka行,神北小毬,按下按键。 [...现在,无法接听电话,有事情的话...],合成音的信息传到了理树的耳中。 库特。 来谷唯湖。 sa行,三枝叶留佳。 只有忙音在持续空响着,为什么,没有人来接听电话呢? na行,棗恭介。 棗铃。 两人的名字排在一起。 接下来出现的是...西园美鱼。 这个名字,确实留在自己的手机中。 理树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发信案件按键。 从零开始的11行数字显示了出来,叫出音在理树的耳边响起。 与这个声音相呼应,身旁立刻有旋律响了起来,电话接通了。 “你好,我是西园。”从电话中,响起了与身后重叠在一起的声音。 “西...美鸟。”清楚地听到那个声音的理树放下了电话,回过头,美鸟站在身后。 “唔,真遗憾,”美鸟失望的撇了撇嘴,“你刚才,差点说出西园来吧...但是,果然还是希望你能叫我美鱼啊,真令人困扰。” “有什么事...” “呜呜,说[有什么事]还真是过分啊,”美鸟闹别扭一样嘟起了嘴,“打电话过来的,不是理树么。” ...我所期待的,并不是你,无言的吞下了这句话。 “...为什么美鸟会拿着西园的手机?” “因为,这是美鱼的东西,而我,就是西园美鱼,”美鸟理所当然的道,“有什么奇怪的么?” 理树想说,确实奇怪。 西园和,美鸟,她们是不同的人,这一点理树知道,就只有理树知道。 “但是,大家都叫我美鱼啊。”美鸟的话正好切入理树的思考的说话时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已经是第几次地这样嘟囔了啊,已经不再期待答案了。 “那当然,是有人希望如此了。”但是美鸟却带着些许悲哀的神色,这样说道。 “是谁的希望...”理树一瞬间想到了那个女孩,但是心中立刻反驳了,“...那当然是美鸟了,别说的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哼,”听到理树这么说,美鸟不知是嘲笑还是悲哀的轻哼了一声,“像你这样的想法,无论经过多长时间,都是无法到达正确答案的,就算是到达了,理树君也会立刻将美鱼遗忘掉的...不过对我来说,那样更好。” 过了一会儿,美鸟又开口说道,“喂,理树君上周周一的晚饭,吃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理树对这个突然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好了,告诉我。” 理树无法理解美鸟思考的事情,但是...说不定,她是要告诉自己些什么。 一周前的晚饭...是什么来着,一般来说,都是按照宿舍食堂安排好的食谱出现的... 拉面?饺子?还是,炸鸡呢? “唔.”理树有点摇摆不定了。 “就只是一周前的事情而已,想不起来了?”看到理树这个样子,美鸟在旁边讥笑一样的说道。 “是了,是咖喱饭。”被评为有着家族味道的固定菜单。 “真的,这个就好么?”美鸟看着理树,确认了一次。 “...嗯。” “呼,答错了,”美鸟向理树吐了吐舌头,“答案是,烧肉。” “...是这样么?” “是啊,我刚刚才向食堂问过的。” “...对了,咖喱是第二天吃的。” 这么一说,感觉确实吃的是烧肉。 啊,对了,理树想起了真人的香蕉肉和那些愚蠢的争执。 “那个,只是一周前的事情,就记不清楚了么?”美鸟又问,“那么...你还记得,美鱼的长相么?”带着恶作剧般地笑容,她再次问道。 “那是当然了。” 立刻就能浮现在眼前,与目前的少女很是相像,但又不同的少女的脸。 “但是,细微的地方是不是记不住了呢?” “...不会的。” “就算记得长相,那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之类的..对了,比如说...你记得,美鱼她戴着什么样的眼镜么?” 西园的眼镜?那是不可能的。 “西园没有戴眼镜。”理树肯定的说道。 见理树立刻就回答出来,美鸟吃了一惊,“哎,你不记得了么?” “什么记得不记得,没有戴就是没有戴。” “有戴啊,确实不怎么显眼,或许你没有注意到也说不定,”扬着嘴角,美鸟笑了起来,“是么,你不记得了啊,这样看来,理树君会喊我美鱼,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呢。” “等,等等啊,”理树拼命想要反驳这样的话,“我是不会忘得,无论谁说了什么都不会忘的。” “但是,现在你已经忘了美鱼戴着眼镜这件事啊。” “那是....” 好奇怪,西园并没有戴眼镜的,自己所能回想起来的西园的身影,并没有戴眼镜。 “明明就连一周前的晚饭都忘记了的啊?” 吃了什么,直到美鸟说出来为止,自己都没能回想起来。 “晚饭和西园是不一样的。”理树还在强撑着,强撑着不让自己心中的坚持崩溃。 “是一样的,在理树君的内心来说。”美鸟摇头,“反正已经忘记了,不就是一样的么?” “不是的。” “为什么?就同理树君的过去,是同样意义的啊。” “不是,就算忘记了晚饭,也和这个没有什么关系的,”理树不断的反驳,“但西园不同。” 对其他人来说,西园也都和一周前的晚饭意义不同,但是—— “我....” “理树君你?” “对西园她...” “对美鱼她?” “...很是喜欢。” “明明被甩掉了一次?” “那时候是...” 在那个海边,理树没能说出自己的心意,必须要好好传达才行。 明明,一切都还未开始,是不会结束的。 “我会找到西园的,”理树看着美鸟,很坚定的道,“绝对,不会忘记的,在找到她的时候...” “你是想说,要传达自己的心意?” “嗯。”对她的话,理树点了点头。 “是么...”她慢慢的笑了,“那么,你想起美鱼的眼镜来了么?” ...是了,西园有戴眼镜的,为什么会忘记呢? 在榉树下摊开书本的西园,从她的脸上,能够映照出自树枝下照射而出的阳光。 纤细的镜框和薄薄的镜片,戴在读着书的西园的脸上,出现在镜片另一侧的,琥珀色的瞳孔。 她确实戴着眼镜。 “想起来了?” “嗯...” 真正的西园的身影,为什么自己—— “会忘记呢?”理树轻喃了一声,“...抱歉,西园。” 注视着轻声嘟囔的理树,美鸟满足地点了点头,“话说回来,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周前的晚饭,吃了什么?” “为什么又要问这个,”理树想也不想的回答,“是烧肉吧,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不是的,”美鸟很开心的摇了头,“是咖喱饭。最初,理树君也是这样回答的吧,明明这就是正确答案,我只是略施小计,就轻易改变了啊。”啊哈哈,她这样笑着。 “...你骗了我啊。” “什么骗啊,真难听,”美鸟看着理树,轻轻地说,“只是理树君误会了而已,我只是稍微说了一句,你就立刻改变回答,所谓记忆,就是在这么模糊不清的。” 这正是,似曾相识感觉。 [误会]会轻易变为[确信]。 说着这句话的西园,真的和自己面前的少女是不同的人么? 记忆立刻就会变得模糊起来,就像是出现在目前的耀眼光芒一样,影子晃了一下就会立刻消失。 ...烧肉,咖喱饭。 一周前吃的,到底是什么呢? 不管哪一个,都是最近宿舍的晚饭。 但是...弄不清楚,想不起来。 美鸟的话语,让理树轻易地迷惑了起来。 “那个,理树君,”接下来,美鸟又放出了第二支箭,“美鱼她...真的戴眼镜了么?或许她最近其实一次眼镜也没有戴过的啊?最初,你不就是这么说的么。” “但,但是...可是,确实.” 理树确实想起来了,戴着眼镜的西园的身影,清楚地想起来了。 那个身影就像重复画面,不停地在脑中重复着。 刚才,所见到的那个身影——是自己所创造出的幻影么? 回想起来的过去——是虚幻的么? “要是在这里说,她果然还是戴着眼镜的话,理树君又会迷惑了吧。”美鸟在旁边看着理树道。 什么也反驳不出,但是,必须要否定才行。 虽然明白这一点,但却做不到。 “啊哈哈哈哈哈哈,别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啊,”望着理树因为无力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美鸟笑了起来,“一句话,就能立刻替换掉理树君脑中的过去啊...虽然理树君,似乎还记得美鱼的事情,但是,似乎很容易弄错呢。” 西园的身影,在自己的脑中变得模糊了么... 有着所知道的[西园]身影的少女,搭话说道,“其他人什么的,已经忘掉了,就连美鱼和我的交换,都没能察觉到,对吧,所以说呢,从最初开始,就一直是我了,只是理树君弄错了而已。这样去想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吧?就这样去想吧,这样一来,就能结束了。” 头脑中乱作一团,记忆也四处飞散,理树拼命的回想着记忆中西园的身影。 她有戴着眼镜么,有打着阳伞么,一直都在微笑着么。 自己所知道的西园,在树阴下阅读着书本,只存于脑中的景色。 “回忆什么的,就是幻影,”美鸟继续说道,“所谓过去,不过是头脑创造出的虚假,大家,都满足于此...因为那个,是会变得幸福的道路。” 百二八回-相像 铃说过,那个,可以被称作幻影么,就连lilebusers的回忆都会变得模糊不清,那是...做不到的。 但是,自己心中与铃心中的关于[西园美鱼]的回忆,完全不同。 两个人,都相信自己的是正确的过去。 既然这样... 是没有,正确的回忆...的吧。 “啊哈,在迷惑么?” “少,少罗嗦,”怒吼出声,理树才感到不妙,“...抱歉。” 就算知道她和西园不同,但那同样的长相,让理树困惑不安。 “呵呵,”好像是了解理树的想法,美鸟笑了,“理树君的这一点,我倒是不厌烦呢,所以说...快一点,忘了美鱼的事情吧。”最后,她轻声地加上了这句话。 没能追上离去的美鸟,理树就只是呆然地站在原地不动,直到黄昏时分,周围逐渐被黑暗包围住为止,直到闭上双眼,一切所见之物都变得模糊不清为止。 第二天的中午。 “理树君,来吃午餐吧,”刚刚下课,来自美鸟的邀请就到来了,“去中庭好了。”这么说着,她挽住了理树的手臂。 “你,你在做什么啊!”理树慌慌张张地甩掉了她的手臂。 “呜呜,还真是过分啊,”被理树如此强硬的拒绝,美鸟好像很伤心一样,“立刻就说我做的食物不能吃了啊...呜呜呜呜...” “刚才的是理树的错。”路过的铃如此斥责。 “你个让女人哭地家伙。”路过的真人。 “真是女人的敌人啊。”路过的谦吾。 随着声音的响起,其他视线也投了过来。 “...是我的错么...”被这么多的眼睛看着,理树也开始动摇了。 “好了,走吧。” 结果,还是像被拉扯一样,理树来到了中庭。 “...你这回是在企图些什么?”在树阴前站定,理树看着对面那个女孩。 “说得真难听啊,”被理树用那样的眼神看着,美鸟不满的撇了撇嘴,“我只不过是想和理树君一起吃午餐而已...好了,说[啊]。” 她将从餐盒中取出的三明治递到了理树的眼前。 “唔...”理树不由得吃了下去,有着辣酱的三明治包。 “好吃...西园的味道。” “还有很多啊,再吃一些吧。” “啊,嗯,”刚准备继续吃的理树突然警觉了起来,“...唔,不对!” “果然还是不好吃么?” “不,虽然很好吃....” “那就再来吃一些吧,”美鸟从餐盒中又拿出了一块三明治,“给,说[啊]。” 理树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但他闭上了再一次张开的嘴。 “...拜托了,住手吧,不要再像西园一样做了。” 看着闭上嘴巴的理树,美鸟小小的僵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将三明治放回了餐盒,“为什么要这么执拗呢?我的三明治,和美鱼的是同样味道的吧?为什么,不认同我是美鱼呢?我就在这里,而美鱼,不在这里,这样子,不可以么?” “...对不起。” “所以说...希望你不要道歉,”对于理树一再重复的那句话,美鸟一瞬间表现出了愤怒,“不过话说回来...理树君还真是固执...虽然不太想做这样的事情来的,但既然理树君不肯忘记的话,没办法呢。” 这么说着,美鸟又从装有餐盒的袋子中取出了什么。 “....这个是......” 一本书,理树非常熟悉这本书,是西园一直非常重视,并托付给他的歌集。 “为什么,美鸟会有这个...” “啊哈哈,抱歉啊,”好像真的不好意思一样,“趁理树君不在的时候,稍稍借用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啊,”美鸟的手指翻开了最初的一页,用右手拿书,美鸟开始去念短歌,“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无法浸染大海之青,相互映照。” 那听上去,简直就像是西园在吟诵着一样。 最初让自己听到这首歌的,究竟是谁呢? 说过喜欢这首歌的,究竟是谁呢? “...原来如此啊,真像是美鱼。” 美鸟所说的[美鱼]地名字,让犹豫不决的理树想到了究竟[谁是]西园,理树慌慌张张地甩了甩头。 “怎么了?”看到理树的动作,美鸟问道。 “...没事。” 理树无法说出,一瞬间,因为迷惑而说不出口。 “这本书是要还回来的啊。”摇了摇手里的歌集,美鸟说道。 “...那是我的东西,是西园交给我的,”理树摇头,“而且,要还给西园。” “那不是正好么?因为美鱼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啊,而且,似乎只要拿着这个,理树君就不肯遗忘掉呢。” 并不是夺不回来,只要用力量解决的话,是很简单的事情。 理树紧紧地握住拳头, “不读这本书的话,肯定会把美鱼的事情忘掉呢,”美鸟看着理树,“没错吧,理树君。”简直就像是在试探一样。 “我知道了,”理树接受了这样的试探,“就算没有书,我也不会忘记的,绝对,不会像你所想的那样。” “哼,又在说那种话了,”见此,她似乎略带高兴地笑着,“真是不服输呢。” “”理树决定要结束,“...你能不能去别的地方?抱歉,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 理树还以为,她肯定会说些什么作为反驳,但是,美鸟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 “真没办法啊,被厌烦了的话,就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呢,在要上钩的时候拉上来,才是恋爱的极致...理树君是小孩子,所以不明白呢,三明治还有剩下的,你能不能帮忙吃掉?餐盒之后再还给我就好。” “...我知道了。” “要一个不剩地吃掉啊,这是和我的约定,那么,再见了。”说完这句话后,美鸟转身离开了。 理树坐在了西园非常喜欢的榉树下面,这里是她的固定座位,她总是在这棵树下,翻开书本。 现在,西园所留下的那本书,也离开了自己的身边。 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 无法浸染大海之青 相互映照 西园重复吟诵的短歌。 自己细致的去看那本短歌集,就只有一天而已,记住的短歌还有其他的。 与海之接吻令夕阳无法行动 鸟翔于天 停滞不前 理树在口中无数次地重复着,抱持着要记住的意志,将不要忘记铭记于心。 理树吃了一口美鸟留下的三明治。 “...为什么.......” 会这么像是西园的味道呢...... 百二九回-独自 傍晚的时候,理树去三年级的宿舍找了恭介。 “恭介,你在么?”一边敲门,理树一边朝里面喊道。 敲门数秒之后,恭介露出了头来,“理树啊...怎么了?” “...有话要和你说。” 理树有点畏惧,渐渐的,能够感觉到了现在情况的走向了。 察觉到这一点,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要见到恭介了。 “...和平时不同,认真地表情啊...很严肃的事情么?”看到理树的脸色有些不同寻常,恭介问道。 “嗯,是啊...” 恭介的话,应该能帮上什么忙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握住独自一人的自己的手的恭介,一定会的。 学年不同的恭介,还没有见过美鸟,将没有见过美鸟的事情一一告诉他的话,一定能察觉到和西园的区别。 这是最后的希望了,理树将一切说了出来。 听完理树的话的恭介点了点头,陷入了沉默, “拜托了...”理树所有的希望全都集中在了恭介身上,“明天大家一起打棒球把,而且...我也想让恭介见见美鸟。” “......”长长的沉默之后,恭介沉重地开了口,“理树,抱歉,这对我来说,是难以相信的话。” “恭介...” “我的记忆中的西园....”恭介好像在努力回忆着,但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理树无法在沉默之中忍耐下去,“恭介你.....” “抱歉...我回想不起来,”恭介无奈的摇头,“西园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作为lielbusers的成员,我清楚地记得大家一起做的事情,但是,那不过是[确实如此的含糊的事情而已,具体的一切,我都回想不起来,就算是见到了西园,也一定和其他人一样,那时候,,我记忆中的过去一定也会被更改吧...在我自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抱歉,我似乎没办法帮上你的忙。” “是么.......” 既然恭介这么说了,就真是没办法了。 “那么,至少再大家一起打一次棒球吧。”想要再次一起见到lilebusers的各位,或许会发生什么奇迹,理树依靠着这样的空想。 但是,恭介慢慢地摇了摇头,“马上就要进入梅雨季节了,活动暂时终止,就由各自去自主练习好了,理树就这么告诉大家好了。” 真是不符合恭介的话语,要进入梅雨季节还有一段时间,是因为比赛结束,恭介的热情就消失不见了么。 “我知道了,”结果,什么都没能得到,“那,我回去了。” “等等,理树,”恭介叫住了正要离去的理树,“我要给你一个ssn。”恭介直直地看着理树的眼睛。 “是的,重要的ssn。”恭介很郑重的点头。 “...嗯。” 真是令人怀念的话语,大家所有重要的事物,总是从恭介的这句话开始的。 “不要相信。” “哎?”理树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你不要相信,我的话语,”他一字一顿地这样说道,“理树,你只要相信自己就好,不要依靠我们的话语,在我看来,你的话语难以置信...对铃和真人他们来说也是一样,但是,你要去相信,为了你所知道的西园。” “恭介,这是...”可以称得上的诀别般的话语。 “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说完,恭介转身离开了。 ...他简直,就像是洞悉了一切,但不必在此之上,将自己丢下不管吧。 “我知道了...会自己努力的。”对着那个背影说完最后简短的话语,理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 无法浸染大海之青 相互映照 与海之接吻 令夕阳 无法行动 鸟翔于天 停滞不前 就像是咒语一样,理树重复着这些短歌,念在口中,镌刻内心。 在被子中的时候,清醒过来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在教室的时候,在中庭的时候。 理树都不会忘记,说过喜欢这些短歌的人也是。 “理树君,为什么摆出一副可怕的面孔啊?”美鸟,那个和西园有着一样面孔的女孩来了。 “喂喂。” “呜呜呜,居然无视还真是过分啊。” 不让杂音入耳,不去注意噪音,理树就只是执拗地去想着难以忘记的事情,一个人去努力,这是他对恭介的誓言。 “我希望你能把昨天的餐盒还给我啊,”美鸟仍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没有那个的话,是做不了午餐的,难得今天想要去做饭团来着,把饭捏得圆圆的,在中间放上梅干,那个,理树君喜欢梅干么?其实我不太喜欢那个来着,呜,一想起来嘴中就变得酸酸的,啊哈哈,唾液都流出来了,人类的身体还真是不可思议啊,这简直就是女体的神秘,随便说说来的。” “哼,真是无趣。”看理树一点反应也没有,美鸟不满的撇了撇嘴。 无言地从书包中取出餐盒,理树把它放到了桌子上。 “嗯,谢谢,”从桌子上拿起餐盒,美鸟向理树道谢了,“那么,明天我会再作午餐给你的,好好期待一下吧。” “......”看到理树的样子,美鸟终于忍不住了,“喂,你打算这样子到什么时候?今天这样,明天这样,一个月后这样,一年后还是这样?...只有理树君想着不要忘记,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所以说啊,不要勉强自己,快点忘了吧。” “...少罗嗦,”理树的声音冰冷得令他自己也感到震惊,“我...要努力,不能遗忘的誓言...我就只剩下这个了,所以...能不能别和我说话。” “...是么,”美鸟收敛了笑容,“那么,今天就先回去了,我的话,还有着许多许多时间,可以不着急慢慢来...但理树君你,就剩下没多少的时间了,要是忘掉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我知道。” “真的么?” 理树知道的,但他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不能忘掉,就像诵经一样,只能不停地重复着,不能忘掉。 ...忘掉什么? 不,不能忘记,不能忘掉,这是不可以忘掉的,不能忘掉... ...忘掉谁? 美鸟注视着自己,“啊哈哈,有什么事么?” 注视着她的瞳孔,理树回想起来了。 西园美鱼,她的名字,以及长相。 美鸟,她令理树感到迷惑,但是,她同时也能让理树回想起来。 就在凑在一起的光和影一样,无论什么地方都非常相像的两个人。 “...西园。”理树在内心轻声叨念着。 明明听不到那个声音,美鸟的嘴角却在静静地微笑着。 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心情异常烦躁。 到什么时候,自己才不至于会忘记,到什么时候,西园才会像这样回到自己的身边。 无法看到前方,就只能感觉到终焉地临近,这种状况一直延续着。 不想待在宿舍房间发呆,理树在放学后,随意在校园中散着步。 走过一个教室前面,几个学生正在不停地出出进进,就像是在收拾东西一样。 理树的眼睛停在了一个学生手上的纸中。 “啊——”看到那张纸,理树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理树的吼叫声,让在场学生一齐看了过来,但是,并不是去想这个的时候。 “这,这个...已经结束了么?”迅速走进教室,理树朝一个学生问道。 “啊,是的。”文艺部的学生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抱歉,突然出那么大的声音,”为先前的事情道歉后,理树又问道,“比起那个,作品呢?还有展示出来么?” “现在正在收拾这个,”学生指了指教室墙壁上贴着的一张张信纸,“但还装饰在里面。” “让我看看吧,抱歉,一会儿就好。” 自己忘记了,距离西园消失不见,已经两周了,发生了许多事情,让自己彻底遗忘了这件事。 不能用这是平时自己不会走得地方,来搪塞过去。 一进教室,被布覆盖在墙的一面,贴满了短册,每一张短册,都写有应募的短歌。 最显眼的地方,被红红的装饰起来,获得了大奖的人,是个完全不认识的。 写有女孩名字的那首短歌中,歌颂着类似学生的青涩的恋情,但是,理树要看的不是这个。 参加的作品似乎很多,优秀奖和佳作中,也没有他要找的名字。 理树的视线渐渐移向了墙壁的角落。 不是。 这个也没有。 这个也不是。 应该会有的。 西园的名字,应该会在这里的,确实,应该会——有的。 但是,就像是对一直遗忘了这些的直枝理树的惩罚一样,他找不到西园的名字,不,难道说真的—— 想起来了,去到河边,两个人一起说话的事情,到最后,她都没有告诉自己,究竟写下了什么样的短歌。 那个记忆,也是伪造的么?一切,都像是梦幻一样。 西园美鱼那个名字,出现在最角落的地方,不蹲下去的话,是无法读到的。 西园,就像她本身一样,被悄然装饰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乘上风 用白之羽翼 与君同行 青色缝隙间的 常夏之岛 理树无法分辨短歌的优拙,被装饰在如此角落的地方,一定算不上写的非常优秀吧。 就算读了许多书,都未必会擅长写作,说到底,读过的人肯定弄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这首短歌是——信息,是只能传达给在那里的自己,直枝理树的信息。 那是没有什么想法的玩笑,就连玩笑都说不好的直枝理树,勉强挤出的一句话。 理树再一次,看向了那张纸。 乘上风 用白之羽翼 与君同行 青色缝隙间的 常夏之岛 百三十回-提示 [用纸折成的飞机...会遵循自然的道理,一定会掉落下来的,即便如此...要是能乘上那个飞机飞向远方的话,或许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直枝的话,想去哪里呢?] 被这样问道,理树回答说,[夏威夷,之类的] 那种怎样都无所谓的玩笑,成为了西园的愿望。 那时候,出现在那个场所所说的西园——说了想要和自己去同一个地方,至少,在那时候—— 你选择了,留在我的身旁。 并不是某个不知名的场所,就在,自己的旁边。 “西园.....” 对不起,你在那边,不会错,你就在那边。 西园美鱼,我已经,不会再迷惑了。 理树彻底忘记了这里是学校,而身旁就是文艺部的学生,直到被搭话为止,理树都在那里无言的流着泪。 课程在中午就结束了,理树他们回去了一次房间。 “理树,中午饭怎么办?”真人问。 “唔,我不太想吃啊。” 最近考虑的事情太多了,理树一直是没什么食欲的状态。 “你最近,不是一直这样么?”真人担心的看着理树,“就算是勉强也要吃下去,不想吃的话,我给你送进来吧,就像是送餐服务一样。想吃什么呢?” “唔....”就在理树含糊不清地回答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稍等一下。”真人站起身,打开了门,“...什么啊,是西园啊。” “是啊,真人君,说[什么]还真是失礼啊。”一边这么说着,女孩一边走进了房间。 “噢,找理树有事?这家伙,似乎没什么精神,这时就要靠西园的力量让他打起精神来了。” “明白了,”应了一声后,美鸟笑眯眯的来到了理树旁边,“理树君” 大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房间,这个女孩... “...早上好。”头都没有抬,理树向美鸟打了声招呼。 “哎呀呀,真的是很没精神呢。” 对于凑近观察着自己的美鸟,理树移开了视线。 “唔,这可真是严重呢,不管怎么说,不吃东西的话可是提不起精神来的啊。” “对吧?西园说的很对啊。”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真人也非常赞同的点头道。 “啊哈哈,算是吧,所以说啊,来和我一起吃饭吧,今天我做了许多呢。” “...什么啊,理树,你已经和西园约好了啊,”闻言,真人看向了理树,“既然这样,就没有劳资的事了,我去找谦吾和恭介吃饭了。” “啊哈哈,抱歉啊,真人君,”向真人笑着致歉后,美鸟又转向了理树这边,“你看,这是真人的心意呢,快点走吧。” “...等,等等。我....” “好了好了,男孩子不要婆婆妈妈的,交给我的话,就没问题了,是不会让你疼的。” 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地。 在树荫下,美鸟打开了餐盒。 “哼哼哼”她似乎很开心地哼着歌。 距离夏日还早的阳光,让榉树的叶片看上去异常鲜亮。 “好了。” 餐盒里面,今天也装着三明治,黄色的鸡蛋,浅绿色的菜叶,桃红色的肉片,各种颜色的食物,被夹在淡淡的奶油色的面包中间,虽然理树不懂料理,但这一定做得很好吧,就和西园一样。 理树的肚子叫了起来。 “啊哈哈,马上就准备好,”听到了理树肚子叫的声音,美鸟笑了起来,“多吃一点啊。” 响彻耳畔的美鸟的笑声,被那开心地笑荣吸引,理树也不由得露出了笑脸。 美鱼和美鸟,理树曾经迷惑过,在梦境和现实的缝隙间,他产生了动摇。 不去相信自己的记忆,无法回忆起来,也曾变得模糊不清。 或许,这样就好,理树也曾经这样想过。 但是,西园确实存在。 “...美鸟。”理树知道自己的声音正在颤抖。 “怎么了?”手仍在继续着,她转过头看向这边。 “我有事要和你说。” 注视着自己的琥珀色的瞳孔,理树直直地看着那对眼瞳。 “...啊哈哈,被这么看着,总觉得很不好意思呢。” 无视着那句玩笑话,理树毅然决然地说道,“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你的。” 注视着这边,美鸟手上的动作停止了。 “无论你这之后,多少次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绝对,不会忘了西园。” “...是么,”美鸟的脸色一下子暗淡起来,但随即便恢复了原状,“就算不用特意重复,我也知道理树君的心意,一直以来,你不是都在这么说么,为什么,要特意重复一遍?...是了。”美鸟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发生了什么事吧?什么会让你相信美鱼的事情,真是不服输呢,但是,是不会放过你的...会让你忘记的,会让你忘了美鱼,就只想着我。” 美鸟令人不快地笑了起来。 “那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西园的。”理树绷紧了身体。 “啊哈哈,那还不简单,只要这样做,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只喜欢上我。”这样说着,美鸟迅速地抱住了理树,“抓住你了。” “你,你在做什...” 抵抗的话语并没能持续到最后。 “唔...” 她触碰到了理树的嘴唇,不是用手掌,也不是用纤细的手指,而是红色的唇瓣。 香甜的气息,能让理树的嘴唇记住的东西,那是第一次触碰到的东西。 “唔...” 淡淡的接吻,让理树全身紧绷的麻痹感游走着。 第一次的接吻,那实在是,太过甜美,太过神秘了。 理树睁开双眼,过于接近,让他看不清美鸟的脸颊。 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别人,就只是一个女孩子。 美鸟的头发让理树的鼻子有些痒痒的,甘甜刺激着他的鼻腔,是女孩子的气息。 “怎么样,能感觉到么?”美鸟移开了身体。 接吻,并没有用去多长的时间。 “呼,呼,呼,呼....” 但是,理树被封住的嘴唇却像喘息一样,渴求着氧气。 “理树君所知道的美鱼,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吧?” “.........”过于突然的事情,让理树愣住了。 “啊哈哈,虽说我也是第一次...但接吻,还真是舒服呢。” “呐,要不要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去品味那种甘甜的麻痹,那实在...是过于魅惑的提议了。 现在,如果顺从了她,那就完了,就像最初一切都是这样,彻底结束。 “嗯...”理树点了点头。 眼前的少女,露出了些许期待的笑容,然后,理树静静地呼唤着那个少女的名字,“...美鸟。” “怎么了,理树君?我的话,随时都准备好了啊。” “不,不是那种事情。” “...被这么强硬地否定的话,还真是有些伤心啊。” “我喜欢西园,”望着对面的少女,理树静静地说道,“我喜欢,我所知道的西园美鱼。” “唔...还真是没完没了地啊,”不知从哪里带着些许放心的美鸟,轻声嘟囔着,“但是啊,理树君...要听到那句话的,并不是我吧。” 她露出了一幅寂寞的表情,“并不是对我,而是应该对美鱼去说,啊哈哈,真是...有些嫉妒啊。” “美鸟...” “理树君,话说在前,就算你见到美鱼,也一定会后悔的,只会感到失望而已,”这一次,是在像说大道理一样地讲着,“所以啊,理树君,快点忘了吧,因为那个...是让大家都获得幸福的方法,对美鱼来说也是。” 那实在是,过于虚弱的眼神,但是自己... “...刚才,美鸟也说了,”看着女孩,理树这么说了,“我是,非常不愿意服输的。” “是么...就算见到,也只会觉得悲哀,如果这样也无所谓的话,我可以给你提示。” “哎...”那实在是令理树感到意外的话语。 美鸟走开了一些,然后,将手向前伸出,“好了,猜谜时间,这里有什么呢?”她的右手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划着。 什么都没有—— 结果,还是在开玩笑么... 但是,美鸟的眼神是认真的。 “.......有着,空气。” 美鸟笑了,“没错,这里有空气,虽然,看不到,也摸不到,但是,确实存在着。” 说着,美鸟将面前的右手伸向了更远的地方,“然后,那边也有。” 就像要抓住遥远的天边一样,她的右手举了起来,“呐,就没有想到什么么?在这里的空气,和在那里的空气,明明一切都是同样的,是透明的,但即便如此,为什么天空是湛蓝的呢?明明就只有虚无重叠在了一起,为什么天空是湛蓝的呢?” “那是...” 太阳的光芒,折射,散射,偏光,这样的词语跃进脑海,但是—— 理树能明白,美鸟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那天的事情,你还记得么?” 这一周发生的事情太多,让理树的记忆模糊了起来,到底什么是真实发生的,什么是脑中的幻想呢... 记忆和回忆,是会被轻易调换的,不停怀疑的话,就会没完没了地。 所以说,理树点了点头,“嗯,我记得。” 在海边的那一天,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西园,以及第一次和美鸟说话的那一天,没有影子的两名少女。 “大海,也是一样,[水]明明是清澈透明的,更名为[海]地话,就会变成蓝色,那份蓝色,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并不存在的蓝,明明没有存在,却是确实存在的蓝。 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 无法浸染大海之青 相互映照 西园将自己比作白鸟,既然这样——蓝又指的是什么呢? “好了,提示结束,是不是有点服务过头了,”这么说着,美鸟看着理树,“那么,再见了,祝你好运,拜拜,理树君,姐姐就——拜托你了。” “等等...” 她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理会理树的呼唤声,美鸟摆了摆手,离开了。 她所留下的提示...西园究竟在什么地方。 美鸟话中所示意的答案非常明显,终焉开始的地方,海。 但是,美鸟并不希望自己能见到西园。 西园在海边,这句话...真的可以相信么? 自己所相信的,是美鸟的...善意。 现在,什么都想要尝试一下... ...而且,既然美鸟是西园的影子,不相信美鸟...也就意味着,不相信西园吧。 “谢谢。”对着那个已经看不到的背影,理树轻声说道。 百三一回-重逢 ...谁也不在。 但是,理树相信着。 西园,一定会来到这里。 西园所憧憬的,天空和大海的交汇处。 为了能够去到那里。 海边,没有一个人影。 理树站在海浪拍打着的岸边,来到了拍打着的海浪旁边。 沙沙,沙沙,侧耳倾听着浪花的声音,用两手捧起水,冰冷的触感让人感觉很是舒适。 将其与体温交汇一起,然后分散开来,究竟哪里是手掌,哪里是水呢? 手掌中,透彻的水珠,在面前扩展开来的大海。 大海无论何处,都是湛蓝的,阴暗的,深邃的,既然如此,这份湛蓝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不该存在的蓝,究竟哪里是透明的,哪里又是蓝的呢? 汇聚成大海的水,在自己的手中摇动着,摇动中,水从手掌的指缝间,一点点地滴落下去,滴落的水被吸进了沙地。 直到刚才为止,还是湛蓝的海水,在盛入手掌时,变得透彻,然后——化为虚无。 感觉,有人站在身后。 明明就只是两周而已,没有见到[西园美鱼]。 理树站起身,回过头去,“...西园。” “你还...记得我的事情啊。”听上去很是悲伤的回答,撑着阳伞站在沙滩中的女孩,很悲伤的样子。 “..我是不会忘的。”理树清楚地这样说着。 曾一度险些忘记,为了不再发生这种事,“我知道,你为了见到我,一定会来的。” “真的是,很自恋啊。” “......”对于这句话,理树小小的沉默了一下,“很遗憾,我并不是那样充满自信的人,但是我知道,西园,有着必须要见到我的理由。” “...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是美鸟告诉我的。” “是,这样啊。她...”西园低声呓语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悲伤,“能够把我和她分清的,就只有直枝吧。” “嗯。” “为什么呢?” “就算你问为什么...就是能够做到,没办法啊,我是不会忘记的,有着西园美鱼这个女孩子在的事情,我是不会忘的,所以,我能将你和现在存在的美鸟做出分别。”看着女孩的那张脸,理树如此道。 “本该遗忘的事情,是不会记得的,不是有美鸟在么,现在,她就是[西园美鱼],以前是,这之后...也会是的,世界,就是这样被构建起来的,没有终结的世界...抑或是,已经终结了的世界的延续,直枝,又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因为那个世界里,没有你...这样的话,不行么?” 理树的回答,让西园露出了一幅非常痛苦的表情,“直枝,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不,不只是直枝,恭介前辈、井之原、宫沢、铃、能美...” 西园弯曲着手指,第一,大拇指,第二,食指,第三,中指。 “来谷、神北、三枝...还有...直枝。”直到弯曲的食指伸开为止,西园停住了手的动作,“大家,都对我很好...我也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了你们。明明,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读着书...” “既然这样,就再在一起吧,我们大家,也都喜欢西园。” 理树不知道,这样的话语能否留住西园,他只知道,必须要说些什么才行。 “西园你,并不是独自一人,有我们——然后,还有我也和你在一起。”理树强硬地这样说道,但是... “直枝,你什么也不知道,”她带着非常非常悲伤的表情,摇了摇头,“我并不是独自一人。” 远远的,海的另一边。 “我想要成为白鸟。” 遥远的,天空的尽头,想要成为,被蓝色浸染的,相互映照的白鸟,她这样期望着。 “我希望,能够去到[那个地方]。” 伸展在她所指向的地方的,是大海。 “[我]就算是去到那边,[我]也会一直陪在大家的身旁,美鸟...不,现在的她,就是[美鱼],在大家如此定义的同时,她就是美鱼,然后,[我]就会成为[我]。” “为什么...”理树拼命地挤出声音,“为什么,会那样的...开心呢?” 微笑着的西园,让理树感到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会摆出如此平淡的表情。 “因为,能够获得解放...”西园这么说了,“从自己是西园美鱼这件事中,获得自由。直枝,就只有你还把我当作是[美鱼]...拜托你了,请把我,当作是另一个没有名字的[我]。” 理树直直地看向西园,因为仿佛,只要他的眼睛移开一瞬间,西园就会消失不见。 “西园...美鸟她,到底是谁?”至少,想要把话题延长一些,理树这样想着,开口说道。 “......”听到理树的疑问,西园因为惊讶而沉默了一下,“你从她的嘴里,什么也没有听说么?” “她只告诉我说,自己是西园消失不见了的影子,但是她也说过,这个答案就只有八十分,我...知道西园一直撑着阳伞的,真正的理由,所以,是不会觉得难以置信的,但是,还是不太清楚,西园的心愿,又和美鸟有什么样的关系呢?...能不能,告诉我呢?” “是么...”轻声说了这些,西园就陷入了沉默,就像是在仰首望天一样,在思考着什么,而理树,就只能等待着从西园口中说出的话语。 “...这是个矛盾的心愿。”将视线移回到理树身上,西园开口说道,然后...松开了握在手中的阳伞。 白色的阳伞,无声地落在了白色的沙滩上,“你仔细看清楚。” 没有等她这么说,理树的视线就已经看向了西园的脚下,并没有,应该存在的事物。 还没有向西倾斜的太阳,将西园的身影不自然地映在了沙滩上。 “期待着能够将我的事情全部淡忘的我,去拜托直枝这种事情,是非常矛盾的,请你...深深的记住,就算是忘记了我的事情,能不能也请你记得我的罪孽呢?” “西园...” 想要被遗忘,但是,不要忘记。 确实是矛盾的——正因如此,才是人类的心愿。 “西园,其实...” “直枝,”理树接下来的话语被西园遮盖住了,“...美鸟是我消失不见的影子,她是,这样说的吧...” “嗯。” “...确实,算不上是满分的答案。” ...这里,还是先来听听西园的话吧。 最初,是从这里开始的。 “美鸟她——是我的妹妹,我非常重要的,妹妹。”带着深深的感情,她重复着妹妹这个词语。 “...美鸟是,西园的妹妹?” 超展:视角转换,西园美鱼 超展:视角转换,西园美鱼 超展:视角转换,西园美鱼 超展:视角转换,西园美鱼 我想,你应该玩过模仿游戏。 模仿漫画或是电视中的主人公,是小孩子间的游戏,而我,非常喜欢变成绘本中的人物这样的游戏。 从小,就读了许多许多的书,灰姑娘,白雪公主,人鱼公主,桃太郎和金太郎,浦岛太郎,青鸟,千夜物语,等等。 绘本中的主人公们,都非常的勇敢,非常的聪明,非常的美丽,非常的幸福。 消失后的我向往着书本中的世界,又为自己不是那个世界的住民而感到悲伤,只有一刻也好,我想要见到那样的梦。 我经常,会去玩模仿游戏,将新闻纸卷起来,化作勇敢的白马骑士,骑在扫帚上,化作奇怪老太太一样的魔女,戴上白色的布条,化作美丽的异国新娘。 在这种时候,我会变成不是西园美鱼的[我]。 ...然后,由于母亲的呼唤声而回到现实的那个瞬间,真的是非常痛苦。 可以说,小孩子无法区分幻想和现实,但是,至少我并不是这样,我是在能够区分作出分别的基础之上,而选择了要去幻想。 双亲的工作都非常忙碌,并不是经常会留在家中的人,但是,在一起的时候,会对我非常温和,所以我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就只是淡然的—— 觉得我应该停留的地方,在别处。 虽然偶尔会和幼儿园的朋友们一起去玩,但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会选择独自在家玩。 双亲的朋友都非常少,所以他们对总是独自游玩的我多少有些担心,但那时候,还并不是非常严重。 ...就现在来说,像这样回首过去,是非常悲哀的。 接着说吧。 那一天,双亲都还是不在家,我独自在家玩着。 那一天,应该是要玩白雪公主游戏来着。 我一个人,要扮演公主,扮演小矮人,扮演怀心肠的继母。 “镜子啊镜子,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是谁?” 我将读过数次的,已经牢牢记住的台词,在母亲的三面镜前面说道。 接下来,我应该是这样回答的,但是,那一天不同。 “那当然是白雪公主了,王妃殿下。” 我还没有张开口,但是,确实听到了声音。 双亲都不在家,这个家中,应该是谁都不在的。 “喂,接下来的台词呢?”声音再次响了起来,那个声音——是来自我的面前,但我的面前,就只有[我]而已,映在镜中的[我]的身影。 “好了,快点继续吧。” 明明我还没有说话,镜中的[我]却张开了口,“喂!唔...这样的话,果然会很无聊的,来一起玩吧。” 然后,待到察觉—— [我]站到了我的身边。 “你是谁?” 映在镜中的,就只有一脸惊讶的我,随着我张开口,镜中的我也一起动着,那应该是不会擅自开口说话的,我的镜像。 “真是的,连自己的妹妹都忘记了么?”然后,难以相信是从镜子中出现的,站在身旁的另一个[我]这样答道。 “...妹妹?我是没有妹妹的啊,这个家中,就只有父亲,母亲,还有我而已啊。” “...但是,确实在这里,你看,是在的吧?” 她的手,碰触到了我的脸颊,小小的手掌的温度,传递给了我。 “嗯,是在的。” “对吧。” “...你的名字是什么?” “美鸟,这是妹妹的名字,不可以再忘掉了啊。” “美鸟...?” “是啊,姐姐。” “...美鸟。”那时候,我确实回想了起来。 从镜中出来之类的,一定是错觉吧,没有妹妹什么的,一定是弄错了吧。 她就是,我的妹妹。 “那么,来玩吧。” “嗯,来玩吧。” 是我重要的妹妹。 两个人一起玩的话,模仿游戏的范围就能更扩大一层了。 我们可以扮作王子,扮作公主,扮作怪兽,扮作人鱼,扮作魔法师,来一起游戏。 我非常地高兴,和美鸟在一起,就像是梦境中的梦一样,和我独自一人玩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就算是因为母亲的呼声,而停止游玩的时候,那种失去一切的感觉也荡然无存了。 王子的话,没有我的扮演就不会出现,但是美鸟存在于我所看不到的地方。 她能看到我看不到的事物,能知道我不知道的情况。 梦想和现实连接了起来,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终于,我长大了,能够去学校了,但即便如此,我们的关系依然融洽。 “姐姐真好啊...” “是么?我的话,倒是觉得美鸟更值得羡慕呢。”我从读着的书上抬起头,这样回答着美鸟。 “为什么?我也想和父亲母亲他们说话。” 美鸟从最初,就明白自己是不会被双亲,或是其他人所看到的,我在双亲面前,也摆出了独自一人的样子,虽然,那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那么,要不要换换看呢?” “啊哈哈,那是办不到的,因为,姐姐是姐姐,而我就是我。” “...说的也是啊。” “啊,我也真的好想去学校啊,那里,有着许多的朋友吧?” 她很是羡慕地这样说着,但是,对我来说,学校并不是美鸟想象中的,那么快乐的一个地方。 在学校,我没有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地,有着自己必须要去的地方。 这样想着,能让我逐渐坚强起来。 如果,能够去到那里的话,那时候,也要和美鸟一起,我是这样想的。 我们的关系很好,经常会一起聊天,一起看同样的书。 但是,我们逐渐明白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比如说,也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个,美鸟觉得那片云像什么?” 假日,我们并排坐着,从窗子眺望着蓝天,注视着的,是清澈的晴空,以及,浮现而出的白云。 我已经知道了,那是由水蒸气汇聚而成的,但即便如此,天空和云朵,蓝和白的对比在我看来,能带来那个事实所无法说明的不可思议的心情。 “我觉得,像是麒麟一样。” 我喜欢将蓝天上的白云,看作是动物,果实,或者点心的游戏。 将蓝色涂抹在白色的图画纸上时,我会特意在中间留下一个猫形状的空白,这会让我觉得,天空中是不是有神明在嬉戏。 “这一次看上去像是苹果。” “...或许是吧。” 我很开心地这样说着,美鸟的回答却非常短。 “美鸟是怎么想的?” 马形状的云,和女孩子形状的云就在身旁,我想从那里开始考虑故事。 我所思考的登场人物和故事,都像是和美鸟相遇时候那样,能够两个人一起游玩,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啊哈哈,我也不清楚啊。” “是么?那个,我呢,我呢——” 但是,美鸟并没有陪我玩这个游戏。 “喂,很无聊啊。”过了一会儿,我对美鸟这样说道。 确实,我们的年龄比起玩模仿游戏的人来说,或许稍大了一些,但是在学校,我并没有能够一起游玩的朋友,所以想要和美鸟在一起玩。 “美鸟觉得,那片云看上去像什么?” 那一天,天空也是晴朗的,几片白云浮现了出来。 “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看,那个像马一样,如果有王子殿下在的话,你不觉得那会是乘着白马的王子殿下么?” “都说了——我不知道啊!” 从未想过的美鸟的叫声,让我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抱歉,但是呢,我真的不知道,”这时,美鸟开始静静地说了起来,“在姐姐看来,云彩或许有着颜色和形状...但是,云彩不就是云彩么?就只是浮在蓝天上的,白色而又软绵绵的东西而已,是不会...将那个看作是马,看作是猫,看作是女孩子的,姐姐这样问我的话,问会为自己能不能将其看作是和姐姐同样的事物,而感到不安。” 一直都非常有精神的美鸟,用非常寂寞的声音这样说着。 我和美鸟,应该是看着同样的事物,看着同样的天空,同样的世界。 现在,浮现在我们头上的云朵的轮廓,在我看来,是马的形状。 那个部分是头,那个部分是颈部,那部分正好有着四条腿,就是像这样。 但是,美鸟却看不出来,看着同一片云,却看不出与之相像的同一个东西。 “...但是,你看,那个部分是头...” 难以接受那样的事实,我指着遥远的天空,拼命说明着。 身旁,美鸟注视着我指尖所指向的地方。 我所指的究竟是什么地方,看上去非常模糊不清,然后—— 回到家来的母亲的一句话,让我们的时间宣告终结。 “不,没什么。” 我想起来了,自己看到的世界,就只有自己知晓,而且美鸟正是我的妹妹。 在那之后,我们也一直都在一起,但是,已经没有再去玩模仿游戏了。 然后——到了升到小学高年级的那一天。 那时,正是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大人特征的时候。 我被母亲带着,进到了一个白色建筑物的门中,在那里,有好几位微笑着接待我的伯伯和姐姐。 他们对我都非常温和,但相对的,母亲的表情确实非常严肃。 带着斑驳白发的伯伯,向我询问关于美鸟的事情。 “为什么,会知道美鸟的事情?” 在母亲面前,应该是有所隐藏的,但毕竟是小孩子所做的事情。 父亲和母亲,早就已经注意到,我经常会和他们看不到的人交谈。 [伯伯也,想要见到美鸟啊],身穿白衣的伯伯微笑着,站在他身旁的姐姐,也一同笑了起来。 “那个啊...”我感到非常高兴,因为除我以外,还有人能够理解美鸟的事情。 这些温和的人们,一定能和美鸟好好相处的,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我坦率地说了出来。 读书的事情,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快乐的事情,不快的事情,我会将许多事情都对美鸟诉说,我们会一起玩,一起读书,一起睡觉。 我并没有在意母亲也在身旁倾听,对伯伯说了许多关于美鸟的事情。 说完之后,我被要求在走廊稍等一下。 站在门前,能够听到房间内,伯伯和母亲谈话的声音。 “我不要那样。”当我把伯伯和温和的人们的事情和美鸟说了以后,却被美鸟的拒绝了。 “但是,那是非常温和的人啊,美鸟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那个,姐姐认为,我和姐姐以外的人说话也没关系么?” “唔...” 美鸟的事情,本该是我和美鸟间的秘密,但事实上,伯伯他们已经知道了。 和双亲不同,他们认同了美鸟,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让美鸟见到伯伯,但一定能够交谈的。 “果然,还是那样会比较好啊。” “是么...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太愿意。” 在那之后,我又数次被母亲带到了那座建筑物中。 了解到那间建筑物就是医院,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和伯伯——也就是医生聊天,有时会有很疼得注射,还需要喝药。 喝了药之后,肯定会有一段头脑不清的时间。 与美鸟见面的时间,也日渐减少了。 从每天见一面到三天一见,又从三天一见变成一周一见。 看着这样的我,母亲表现得非常高兴。 最初见面时,这样说的医生,最终还是没有见到美鸟,然后... 百三二回-终结 一直在说话的西园,第一次话音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 “我也...我也把美鸟不在的日子,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一样。用略带呆滞的头脑思索了一番...美鸟这个妹妹,其实最初就并不存在,我一直都是个独生子来着,我把这当成真的一样,这样想着。距离第一次去医院,已经过了半年时间,母亲这样问我,[美鱼,美鸟现在在哪里]这样。” “...美鸟是谁啊?那时候的我,已经回想不起来了,所以,我...[不认识那个人]...我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听到这句话的母亲,露出了久违的非常高兴的表情。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没有再被带去医院,就那样,我忘记了美鸟的事情,直到与那首和歌相遇为止。” 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 无法浸染大海之青 相互映照 “在学校的课程听到这首和歌的时候,我就那样晕了过去,然后,在保健室醒来的我...回想起了美鸟的事情,那就像遗忘的时候一样唐突而至。” “独自在大海与天空的缝隙之间徘徊的白鸟,如果那不是在说美鸟,又能是在说谁呢...” “独自在保健室的床上醒来的我,确实听到了羽毛拍动的声音,能听到,一只小鸟飞到我的身边的声音。虽然我看不到小鸟的身影,但那一定是只拥有着巨大白翼的鸟。” “我,察觉到了自己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然后,西园的影子消失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再放开过这把阳伞。美鸟她,一定在怨恨着我,是不会原谅,这个忘记了她的事情的我吧。我就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一天的到来...我一直在等待着,我想要见到美鸟,然后——想要成为她的代替品,想要成为不会被任何事物浸染的白鸟。” “我知道了,在天空和大海之间的场所,才正是我从小就一直憧憬的地方,我...虽然对美鸟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但我并不是为了背负那份罪孽,为了自己能够到达那里,我一直在等着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到最后,西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要说的就是这些,直枝,请你,帮忙盖上我要进入的棺木。” 少女选择了棺木内的世界,舍弃这充满痛苦的现实,期待着棺木内的世界。 那里,是孤独的世界,但是... 能够盖上那副棺木的,是其他人的手,必须,要将盖子从外面盖上,因为死者,是无法亲自盖上棺木的。 “你...之后,请直枝忘了我的事情,因为我,要去那个地方。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无法浸染大海之青相互映照。” 从西园的口中听到那首和歌,已经是第几次了呢? 理树终于明白了,西园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把这首和歌说出口的。 赎罪,罪孽,寂寞,诅咒,永远,别离。 “我,想要永远独自一人。”她用清楚地声音这样说道。 将痛苦和悲伤,将一切都置于那边的声音。 “在想起美鸟的事情之后,我就只是祈祷着这些,能形成永恒天空的大气,能变成无限海洋的水滴,想要变成,在那些透明集合的缝隙间徘徊不定的白鸟那样孤独,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什么也没有失去,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忘记,我就是我,永远,都只会是我,不会去侵扰别人,成为永远,这个方法,是唯一,能够变得孤独的方法。” “不是的!”理树叫喊着,“我在这里!”理树指着自己,“而且——”他将手伸向西园,“西园你,也在这里,我们,绝对不会交汇,绝对,不会溶合,无论我是多么的...我是...我是...我是多么的,喜欢西园!” 叫喊,自己,将自己的,心情。 “就算我喜欢你,”理树握住了西园的手,她确实,就在这里,西园也握住了理树的手,“我们都是孤独的,就算西园不去这样期待,我们也是孤独的。” 所以,自己会喜欢上西园,所以,人们会彼此喜欢。 “直枝,”与口气热切的理树相反,西园的语调非常平静,“要是我留在这里,美鸟该怎么办?” 话语像针一样刺了过来。 “她和我不同,她期待着能够生存在这个世界,我们的愿望,在表里达成了一致,直枝,如果你一直惦记着我的话...美鸟她,就会再次被遗忘,那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 要是西园回来了,美鸟该怎么办,完全没有考虑过。 无法让她们共同存在,这和小时候不同,得到了西园影子的美鸟,已经无法变回只有西园才能看到的存在了。 一方存在,另一方就会消失,要是自己选择了美鸟,美鱼她就会... 要是自己选择了美鱼,美鸟她就会... 理树回想起了那个恶作剧般地笑容,西园美... 然后,理树陷入了最后的犹豫。 “永别了,直枝。” 啪嗒,盖子掉落的沉重声音响了起来。 在那个瞬间,白鸟出现在了天空,伸展着巨大翅膀的鸟向着水平线飞去。 那个——是西园。 从陆地,飞向海洋,从沙滩,飞向天空。 理树只能目送着这一切,那个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化作无法溶入大海与天空的,孤独徘徊的白。 然后,理树仰首望向天空。 蓝色的天空无论哪里都非常高,并无限延伸。 [蓝]理树知道,其实天空,在哪里都是不存在的。 连续的透明将[蓝]孕育而生,本不存在的事物撩动着理树的内心,本不存在的事物让他回首过去。 记忆,过去,回忆,只存在于脑中的事物。 但是,那些连续的事情就像[蓝]一样,震撼着理树的内心。 确实,那或许只是模糊的感觉,会被一句话所吸引,自己真的很容易陷入犹豫,自己什么也没有,自己什么也没带。 [什么也没有]是——美好无比的事情,正是因为,自己[什么也没有],自己才能幻化为[蓝]。 [蓝]和[白],绝对不会混杂一起,不会混杂的美丽,我们—— 为什么,自己会在哭呢? 发生了什么,悲伤的事情么... 泪水划过脸颊,在不断滴落的途中,什么东西从体内流了出来,那是,记忆,那是,过去,那是,回忆。 就只有自己知道的西园,在流下眼泪的瞬间,自己将这一切都遗忘了么... 然后,西园在她所期待的场所,得到了她所期待的[永远] 不可以,不可以,忘掉,不可以,哭泣。 这样下去,让泪水干涸的话—— 自己会忘记自己留在这里的理由,而返回学生宿舍,然后,明天继续着一如既往的生活,过着与恭介、铃、真人和谦吾他们一起度过的,热闹的每一天。 在那里,也有[西园],能够融入班级,被大家所喜欢,会在太阳下跑跑跳跳,西园美鱼。 自己会接受那份怪异的感觉么,忘记西园美鱼的事情,世界重拾秩序,重塑过去,将现在搭建起来。 不会改变,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每一天持续着。 泪水渗透了视野,映入了眼中的事物,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天空就在远处,蓝失去了颜色,重回透明。 眼泪不会抑制的流淌着,理树无声地哭泣着。 嘀嗒嘀嗒嘀嗒,不合场合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个声音让理树的神志清醒了起来。 ...是什么声音。 若是这个声音再迟个数秒,自己的眼泪就会干涸,真是个绝妙的时机。 声音来自理树的胸前,是手机的电话音。 [西园美鱼],屏幕上,这样显示着。 理树慌慌张张地按下了通话按键,“你好啊,理树君,怎么样?” “...美鸟。”理树生硬地挤出了嘶哑的声音。 “噢,你还记得啊。” “...还好吧。” “是么...你在哭啊。” “...嗯。” “笨蛋!”巨大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别大声吼啊。” “因为我也会生气地啊,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吧!不要哭了,还有要去做的事情吧?” “嗯...我知道了。” “必须...要去姐姐那里。” “不,不是的,不是要去那里,而是,要把西园带回来,带回这个世界。” “是,这样啊,那么,要告别了呢,虽然时间很短,但我很开心。” “.美鸟,你会,怎么办呢?” “这个啊,要怎么办呢?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就连我也想不到办法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已经不会再见到理树君了,有点...寂寞啊。” “...抱歉。” “理树君真是个好人呢,”耳边的话筒中,传来了美鸟有精神的声音,“虽然温柔是件好事,但那份温柔,会不会被称作是优柔寡断呢,那样的话,就会有无论经过多长时间,都无法得到的事情。” “我是不会忘的,”理树带着坚定的意志这样说道,他相信寄存于话语中的力量,“就算你一直在让我困扰,我也没有忘记西园的事情,所以这次,我也会一直记得你的。” “啊哈哈,真是很擅自妄为的话语呢,但是...正因如此,我才喜欢你,理树君。” “我要去了。” “嗯,去吧,理树君你,就是我们的‘蓝’。” 百三三回-找回 说完这句话,电话被切断了,但美鸟的声音仍旧留在理树的耳边。 自己是[蓝],透明的自己,会成为蓝。 必须要去才行,走吧,然后,活下去。 “西园!” 没有人回应理树的叫喊,头顶上的天空一片湛蓝,面前的大海也是一片碧蓝,无限的空间,吸收着理树的声音。 声音立刻就消失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西园她,就在这无限的前端。 身体比思考更快的动了起来。 现在还不到夏天,海水还很冰冷,这是自杀行为,冷静地理树这样叫喊着。 但是,理树并没有去听那个自己所说的话。 没有时间去脱衣服,理树直接跳入了海中。 瞬间,带着咸味的水立刻窜入鼻腔,鼻腔深处立刻疼痛起来。 向前,一点点地,向前。 划水一下,划水两下,挡在前路的水十分沉重,但即便如此,自己也要继续前进,向着水平线的尽头,向着就像是从最初就待在那里一样,一尘不染,徘徊不前的白鸟伸出手去。 自己是,蓝,西园是,白鸟。 西园没有必要离去,从最初,她就身处蓝色之中。 两人是绝对不会交汇的颜色,他们无法互相浸染彼此,这被称作是,孤独。 他们,从最初开始就是孤独的,所以,西园。 你所期待的场所,并不是那里,我—— 我就是,你所期待的场所。 什么也没有考虑就跳入大海的理树,立刻被海浪毫不留情地吞噬了,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向着目标前进,尽最大力量,向着前方,向着结果。 没有前方,没有结果,没有,见到。 直枝理树,天,海,蓝,映入眼帘的,就只有这些而已。 已经游了多远了呢,过于害怕,以至于无法回头。 无法感觉到水温,本该穿在身上的衣服的触感,也消失不见了。 究竟哪里是天,哪里是海呢,哪里是直枝理树,走到哪里才是海呢? 分界线,已经模糊不清了。 一望无际的,蓝,映在理树眼中的,就只有一片碧蓝而已。 游着泳,向前行进,说不定,自己已经坠落了下去。 就连那个区别,理树也已经无法划分了。 理树在一片碧蓝中前进着,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呢... 永远,一瞬,分辨不清。 眼中,捕捉到了些许的白,存在于蓝中的,像是小点一样的白浮现在了蓝中,是西园。 没有被天空的蓝,和大海的蓝所浸染,就只是徘徊不前的白鸟。 你,不会觉得悲伤么,诗人,这样问着白鸟。 并不会觉得悲伤,西园的话,一定会这样回答的吧。 但是,理树伸出了手,他会觉得悲伤。 和那个诗人一样,理树注视着白鸟。 难以忍耐的悲伤,伸出的手的前端,什么都碰触不到。 理树向着无法触及的地方伸出手去,就像是在回应理树所伸出的手一样,光芒照射进来。 温暖的一束光芒,是能让透明化作蓝的,太阳的光芒。 白色的小点浮现了上来,影子出现在白鸟下方,影子,向前伸着,向着理树伸了过去。 自己的手,无法触及到白鸟,但是,那个伸过来的影子—— 自己是能够——碰触到了。 碰到了,理树的右手捕捉到了白鸟的影子。 两人,绝对不会交融。 想着已经触碰到了的身影,内心,或许也会像这影子一样,模糊不清。 约定和信念,或许全部都幻影,但即便如此,两人——仍在一起。 理树握住了那份羁绊,绝对,不会再次放开。 力量被抽离了,能感觉到身体正在下沉,真是困扰。 看起来,已经到了极限。 要是,能再多有一些体力就好了。 什么也看不到,自己究竟是身在何处呢?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呢? “那个,姐姐。” 似乎是身旁,又似乎是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了声音。 “你还,愿意称呼我为姐姐啊...美鸟。” “那是当然了,我...一直,都在注视着姐姐,因为,我喜欢姐姐,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如此,这份心意并无改变...就只是姐姐误会了而已。” “但是美鸟你...在恨着我吧?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忘记了身为妹妹的你,将你独自留下,其实,应该让我来替代你消失才对...但是,我却被留了下来。” 西园带着寂寞的声音,颤抖着,而美鸟回应着那个声音。 “那一天,由于姐姐没能说出我的名字,而将我遗忘了,因为姐姐的遗忘,我消失了。”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西园,无数次地重复着相同的话语。 “但是啊——” 在那一瞬间,理树感受到了温柔。 “你重新回想了起来,姐姐你,并没有忘记我的事情,所以,才能像这样再次相会,这就满足了。” “但是...我无法原谅,将自己遗忘了的自己,所以说,我想要替代你,想要替代你,去到[那个场所],我一直,在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为什么,美鸟必须要再次消失呢!”西园叫喊着。 “那个,你还记得,孩提时代的游戏么?”于她相对的,美鸟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温柔,“姐姐曾经看着云彩,说那像马或是女孩子吧?然后,姐姐还说了许多别的事情。” “嗯...我是不会忘记的,那时候...我,伤害了你,明明美鸟说了看不出来...我却...” 美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语,“那个啊,是因为没有办法啊,因为,我就是个[空壳]而已啊,就像飘浮在天空的云彩一样,飘忽不定,偶尔,那会呈现出人的形状,所以,姐姐会把那当作是人,把我...当作是妹妹,所以...我呢,是不可能会把云看作是其他东西的,姐姐,我从最初开始,就是这样的存在啊,就像终将会被风吹散的云朵一样...不,或许也有些不同,就算我不见了,那也绝对不是消失,我终于明白了,这之后,我会怎么样,[空壳]被填满,变得满满的了,如果云朵也变成蓝色,那一定会融入湛蓝的天空,而无法看到,但是,云确实存在于天空之上,我会被填满,融入这个世界,然后,就像空气一样,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美鸟会被填满?你什么也没有得到,就只有我...碰触到了那双温暖的手...握住了那双伸出的手,然后...被填满了。” “所以...我也被填满了啊,姐姐是他人无法取代的,[西园美鱼]啊,所以,理树君他,也会一直陪在姐姐身旁,姐姐,也会一直陪在理树君的身旁,留在重要的人身边,人才会第一次成为[自己],成为他人无法取代的自己,姐姐,将这称为[孤独],这是,姐姐真正想要得到的事物,所以,我也能够被填满,做了那么多恶作剧,对不起啊,啊哈哈,也必须要向理树君道歉才行啊,我已经无法再见到他了,所以姐姐要代替我向他道歉啊。” “...嗯。” “那么,影子还给你,能借到现在,真的谢谢。” “美鸟...” “姐姐,不要,说永别啊,因为这之后,我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旁。” “已经,无法再交谈了么?” “嗯。” “已经,无法再见到你了么?” “嗯。” “那么,这不就是分别么!” “不,不是的,只要姐姐,一直都想着我在你身旁,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不行了,她们二人的谈话逐渐远去。 理树的身体,终于沉了下去,向着阴暗,深邃,漆黑的海底。 “啊哈哈,看来最后有件必须要做的事情呢,再见了,姐姐。” “嗯...我重要的,美鸟。” “这之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隐约能听到,二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理树的意识远去了。 还差一点,明明还差一点而已... “真是的,到最后还要麻烦别人,真没办法啊。” 理树君是—— 小小的手支撑着理树,那个声音,让理树的身体逐渐上浮。 超展:视角转换,直枝理树 超展:视角转换,直枝理树 超展:视角转换,直枝理树 超展:视角转换,直枝理树 最初感觉到的,是温度。 36.5度,那是,人的体温。 有谁在碰触着我。 “.....枝。” 接下来,呼唤的声音,让我逐渐恢复了意识。 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知道是谁站在我的面前。 在头顶照射着的太阳,被遮挡住了。 在喘息着的身边,有谁在着。 我,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那个人]非常模糊,看不清楚。 但即便如此,我也带着确信,呼唤着那个名字,“...西园。” “嗯。”影子,回答着。 “...美,鱼。” “嗯。” “西园,美鱼...”在我呼唤着那个名字的同时,影子形成了轮廓。 “嗯。”然后,轮廓化作了我非常熟悉的那个女孩子。 我的话语,看到了一个少女。 “是,西园吧?” “嗯,”就像被西园遮盖着一样,她注视着我,“...太好了。” 西园的口中,放心地叹了口气,“你一直没有再醒来,我...很担心。” 是么,我溺水了,迟钝地想了起来。 据说,熟练的游泳者就算是穿着外套,游起来也不算困难...但我,并不太擅长运动。 “嗯,没事的。” 待到察觉,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身体,感觉很不舒服。 “啊哈哈。”感觉到了不妙的气氛,我笑着糊弄了过去。 “真是...”西园带着泪水的声音,让我终于认清了自己身处的现状,“直枝,真是个笨蛋,为什么,要为了我...去做那种事...” 在我的身边,有着西园。 由于背对着太阳,西园的脸被阴影挡着,看不太清楚,真的很遗憾。 ...背对着太阳? ....阴影? 由于光源就在身后,影子应该会向前延伸,西园的身体遮挡着太阳,她的影子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人意识到的自然现象,现在就发生在我的面前。 “西园,你的影子...” 影子——回来了。 我一下子跃了起来。 西园的影子投射在了我的身上,拥有影子的部分,不只是衣服。 虽说有点晚,但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西园并没有撑着阳伞。 西园有着影子,从她自身投射而出的,影子。 要告别了呢,我回想起了美鸟的话语。 “美鸟她...” 曾是西园影子的,美鸟,曾要成为[西园美鱼]地美鸟。 ...不,我已经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支撑着我身体的声音,确实是美鸟的...她救了我。 “西园,我确实也听到了美鸟的话语。” “...是这样啊,直枝,也听到了么。” “谢谢。”向着应该就在旁边的美鸟,我轻声说道。 “她...就在这里,”西园的声音颤抖着,“在我的身边...而且,也在直枝的身边,看来,不会再被独自丢下了。” 这样说着,她笑了,“这之后,也要一直在一起。” 在一起,西园和美鸟,已经不会再分离了吧。 ...本来,是一个人独处的。 这之后,我们也将不再分开,但是,我们本来就是不同的人,所以—— 不做些什么的话,就什么都不会开始。 “西园,我喜欢你。”我将心愿化作话语。 西园并没有回答,她闭上双眼,就像是在思考一样... 我等待着,等待着西园开口的时候,无论她会说出什么,我都准备要接受下来。 她还是没有回应,西园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西园?” 是身体不舒服了么... 难道说,是因为我的告白。 正在我打算说出抱歉的时候,“直枝...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呢?” “哎...?” 终于说出的话语实在是太超乎想象,不由得让我迷惑了起来。 在让人等待的,是我。 西园,在沙滩上踮起了双脚。 啊,所以她才在颤抖啊。 我向前踏出一步,向西园靠近着。 我的话语,传递给了西园。 散发着淡红色的,西园的嘴唇,在碰触的瞬间,会不会消失不见呢? 那样的话,真的是让我无比畏惧,所以。 在最初,小心翼翼地碰触着她那柔软嘴唇的时候,就只有我在紧张不已。 嘴唇的表面湿湿的,闭上双眼的西园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轻轻地颤抖着,接受着我,我用力抱住了西园。 就像在用舌头舔食一样,就像是在吸附那唇瓣一样,温柔的,时而,又是激烈的。 我与西园的嘴唇相互触碰着,这层薄薄的膜,传递着我们彼此的体温。 啊—— 就算是这样碰触,被隔开的我们,也绝对不会交融。 但是——能够彼此传达。 这样——不就已经足够了么。 与海之接吻令夕阳无法行动 鸟翔于天 停滞不前 化作永远的,瞬间。 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 无法浸染大海之青 相互映照 化作孤独的,同行。 时间啊,停止吧,让现在,化作永恒。 我们会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样子,也会一直,彼此同行。 “呼。” “啊。” 在无法继续呼吸,这样毫无办法的客观理由下,我们第一次的接吻宣告终结,彼此离开了嘴唇。 我们沉默地,注视着对方。 “那个...” “那个...” “西园先说吧。” “不,不了,直枝先说吧。” “不,西园先说。” “不,直枝先说。” “不,西园先说。” “不,直枝先说。” “...呼。” “...呵。” “啊哈哈哈。” “呵呵。” 我们注视着对方,笑了起来。 “那么,从我开始说.....西园,对不起。”这样说着,我低下了头。 “直枝...如果你道歉的理由是因为接吻的话,我并没有生气啊,是我...是我这样期待着,才让理树这么做的。” “不,那个,对不起。” “呵呵,你还在道歉啊。” “嗯,对不起...不对!那个...我,并不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接吻。” 我想起了和美鸟的事情。 ...难道,是在生气? “呼,”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她突然笑了起来,“直枝,那简直就像是女孩子要说的话一样...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原来是那种事啊。” “什么那种事...也就是说,你没生气?” “嗯...而且,这么说来的话...我也并不是第一次啊。” 哎哎哎哎哎哎!? “也,也就是说...” “...嗯。”西园的脸红了起来。 “对方是恭介,还是谦吾...难道说,是真人!?” “......直枝,这次我真的要生气了,对方是...直枝。” “是,是我?” “...是的。” 完,完全没有印象。 “那个,刚才...我做了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我不由得,用食指抚摸起了嘴唇。 “是的,因为你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所以我就按照之前看过的说上所写的做了。首先,是呼吸道的确保,用左手按住直枝的额头,向后压去,右手扶在后脑附近并抬高,然后,捏住直枝的鼻子,让空气不要泄露出来,我张开嘴,附着在直枝的嘴唇上面,慢慢地吹气,就这样重复了数次。” ...这样子的话,真的是一点也不浪漫啊,西园。 “但我实在是太过慌张,忘了在最初确认直枝的呼吸了...直枝只是失去了意识,还能够自主呼吸,完全没有进行人工呼吸的必要。”这样说着,她有些害羞地垂下了头。 “不,不管怎么说,谢谢,托西园的福,得救了。” “...不是那样的,”她摇了摇头,“...得救了的,是我啊,直枝,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够像现在这样子活着,我已经,不会再迷失[自己]了,我就是你所喜欢的,西园美鱼。” 西园微笑着,那份笑容,就像在诉说,一直都会与你同在那样。 我祈祷着,微弱的,虚幻的,并且,重要的心愿。 我所爱的人.... 百三四回-确认 回去的途中,夕阳已经开始西下了。 橙色的沉落中的夕阳,将影子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理树和西园并排走着,两人的影子也并排前进着。 “夕阳是红色的啊。”西园轻声说着,就像要将其铭记在心一样的口气。 “真是耀眼。”她对着夕阳,眯起了眼睛。 “影子好长。”就像有些好笑一样,西园的身体微微地左右动了动,影子也一同动了起来。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同样的话。” 只是,想要感受到西园所感受到的东西而已,想要看到同样的东西。 “...真是个小孩子呢。” “是啊...不对,那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理树轻轻地握住了西园的手,即便如此,两人也什么都没说。 能感受到击打着胸口的心跳,这份心跳,能够通过自己的右手传递给她的左手么。 一定会的,因为,自己的右手也能感受到同样的事物。 “我能够听到。”打破沉默的是西园。 “什,什么?” “...直枝的心跳声,咚,咚,咚,这样跳动着。” 随着西园唇瓣的动作,理树的心跳,愈发地快速起来。 “...嗯,要是不跳的话,就糟糕了。” 西园的左手食指,轻轻地敲打着理树的手背。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样的...和我相同的节奏。” 令人舒适的刺激,生者所奏出的旋律。 能够感觉到,传达到,触碰到,而且,两人能够知道。 确实,就在这里。 “生存着...”她这样轻声说道。 “真是不可思议。” “...什么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这样地心跳不已呢?” “...那是,交感神经...不,确实是不可思议.......这之后...通过无数次地牵手,能够解开这个谜题么?” “...一定,能够解开的吧。这之后,我们也会一直地心跳不已。” 一直,一直。 理树强行地这样想着,并没有说出来。 沉默再次降临,没有说出来。 但即便如此,还是能够传达到。 他们能够知道,拥有着这样的心愿。 在那之后,两人几乎没怎么交谈,就走了回去。 宿舍前面十分安静,简直,就像是在等待两人一样。 “再见了。” 和西园分别之后,理树回到了房间。 “呼。” 虽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但穿着曾经被弄湿过的衣服还是让人不太舒服。 整理完了之后,理树换上了别的服装。 穿过洗好了的衬衫袖子,终于舒适了一些。 理树坐在了床上。 真人...去哪里了呢?今天...真的是发生了许多事情,是个回想起来也会让人觉得非常辛苦的,密度浓厚的一天。 “西园...”今天一天,最身处中心的人,理树轻声叨念着那个重要的人的名字。 “怎么了?”理树听到了面对着他的自言自语的回答,是从门外传来的细小的声音。 哎,幻听? “西园?”理树再一次呼唤了起来。 “我在,”这一次,理树清楚地听到了回答,“你叫我么?” “不...并不是这样的。” “就只是叫叫看而已么。” 确实如此。 虽然隔着一道门,但一定会觉得这非常可笑吧。 “那个,你为什么会在啊?” 明明刚才才在宿舍前面分开了。 “那个,有些话想说...直枝,换好衣服了么?” “啊,嗯,好了,进来吧。” 要说的,是什么呢? “那么,我打扰了。” 轻轻地敲了敲门之后,西园走了进来,“打扰了。” “...还是第一次来直枝的房间呢。”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啊,请坐吧。” “这样啊,那我不客气了。” 西园坐在了理树的旁边,床铺微微倾斜了一下,但立刻恢复了原状。 “哎...” 确实地板有些污浊,或许有头发掉在了上面。 “...那个,直接坐在地板上的话,实在是有些...” “啊哈哈,说,说地也是呢,那,那么,我...” 想要移到地板上去的理树,站了起来。 “...请待在我的身边。”她抓住了理树衣服的下摆。 “啊,嗯。” 沉默再次造访了,夕阳马上就要沉没了,窗外的景色被薄薄的黑暗所包裹着,大厦,树木,远处的山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要说的是什么?” 并没有回答理树的问题,西园轻轻地叹了口气。 时间平静地流逝着,就在身边,她就在自己的旁边。 “直枝...心脏的,声音。” “哎?” “是不是刚才,变得更大了一些?” 在宿舍的房间中,二人独处,在床上,一想到这件事情,理树的内心就瞬间高昂了起来。 咚,咚,心跳也愈发地激烈了。 “...嗯。”基于现实,理树点了点头。 “我也是的,非常的...紧张。” “那个...要说的话是什么?”理树有些坐立不安,再一次重复着这个问题。 理树咽下了一口口水,不这样的话,喉咙就会嘶哑起来。 “直枝...”静静的,西园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能感到一阵轻微的风吹过,对滚烫的脸来说,正合适。 “那个...我要说的是...”这样说着,西园站到了窗边。 “嗯。” 她关上了电灯,月光从外面幽幽地照射了进来,那份光芒遮盖住了西园的身体。 “我想要让你看到。” 她用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动着。 一个,又一个。 她只把扣子解开到了胸口,西园那如同白玉般的皮肤,微微露了出来。 “等,等等,西园,”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理树措手不及,“这,这,这么突然,在做什...”理树不由得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 “...请确认一番,请确认[我们]。请注视着我们,请你...注视着这个身体。” “我,们...” 美鱼和美鸟,两个人,不会再分离的,两个人。 “穿着衣服的话,是看不清楚地吧?” “不,所,所以说,一个人慢慢确认不就好了么。” “...我想让直枝看到。” 这样说完,西园完全脱掉了衬衣。 伴随着衣服的摩擦声,衬衣滑落到了地板上,然后,她开始动手解开裙子。 同样是伴随着衣服的摩擦声,裙子滑落到了地板上。 唔...理树慢慢地咽下一口唾沫。 实在是有些害羞,西园微微低着头,站在那边。 ...真美。 就只是,觉得那无比美丽。 西园的身影,在月光下,浮现了出来。 被头发遮挡住的前额,湿润的瞳孔,略微上翘的鼻子,微红的脸颊,朱红湿润的嘴唇,突起的锁骨,生长着胎毛的两肋,隐藏在白色内以下的胸,纤细的腰身。 以柔和淡薄的光芒为背景,白色的肌肤和伸展过来的影子出现在了那边。 她确实,存在着。 “存在着啊,西园,确实就在这边,那个.....我已经知道你就在这里了...可不可以穿上衣服呢?” 听了理树的话语,西园轻声说道,“...我们,是孤独而又绝对不会交融的,正因如此...我们才会渴求着彼此,就只能彼此碰触,用靠近来彼此传达...直枝,我还想要更加深入地碰触你,比起接吻,想要知道更为之后的事情,和你...” “.......我也是地。” 其实,理树也在这样期待着,想要更加接近。 “被隔开的我们,绝对不会彼此交融...正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我们才会渴求着彼此。” “...是地。” 西园脱去了剩下的内衣,站在理树面前的,就是保持着出生时姿态的她。 透彻的白色肌肤,显露了出来,像是人偶,又像是妖精。 西园站在那边。 理树不由得看呆了。 第一次看到如此美好的事物,简直,就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事物一样,理树被深深地吸引了。 “...那个...被那样看的话,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那个声音,解开了对理树的束缚。 并不是别人,出现在这里的,确实是西园,是自己所爱的西园美鱼。 “只有我一个人的话,似乎不太公平...可以说是性骚扰,这正是带着性色彩的骚扰行为。” “可这是西园自己脱下的啊...” “请不要把别人说得跟暴露狂一样。” “不,我并没有那种打算...” “是了...直枝,也请脱下来吧。” “哎,说,说的是啊。”...真令人害羞。 在站立着的西园面前,理树慌慌张张地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因为实在是过于分心,没有办法顺利解开搭扣,就只有金属的碰撞声不停的响着。 “原来如此。”看到理树的这个情况,西园明白了什么一样点着头。 “那个...可以的话,希望你能不要直直地盯着我看。” “...明明刚才,一直那样注视着我的。” 那是因为,西园说希望自己注视着她啊。 西园直直的注视着理树的两腿之间。 ...被,被那样注视着的话... 就算不情愿,作为男性的生理机能也会有所动作。 “我就只知道画上面的内容,原来如此...是这样子的啊。被黑线修正了的话,是不太明白的。”定定的看着理树的那里,西园静静道。 被直勾勾地看着的话,那个...实在是非常困扰的状况。 “那,那个,你在说什么?” “...不,没有什么。” “........”短暂的沉默造访了。 ...自己必须要前进一步才行。 “...唔。” 两人的嘴唇彼此碰触着。 “啊...”轻柔而甘甜的喘息声零露了出来。 百三五回-痛苦是,必要的 百三五回痛苦是,必要的 百三五回痛苦是,必要的 百三五回痛苦是,必要的 啊,只是接吻,就显得非常可爱,就只有嘴唇的彼此相触,静静的接吻,但即便如此,还是会觉得,要是时间能够停止就好了。 理树用双手环绕住西园的肩膀,略微有些汗湿,他的手掌也浸透了汗水。 一边接吻,一边抚摸着湿滑的后背,慢慢地让一丝不挂的皮肤逐渐汗湿。 理树紧紧地抱住那个奢华的身体,就像是要把她弄坏一样。 “...啊。”能明白西园的身体也是绷得紧紧的。 呼吸略微慌乱了起来,西园就在旁边。 平时,这是理树睡觉的床铺,而就在这日常的景色上,有着一丝不挂的西园的身影。 理树为那份非日常的光景感到不可思议,“西园,你真的很漂亮。” “...嗯。”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多么贫乏的词汇量啊,简直会让人感到悲哀。 “那个...可以的话,快一点...那个,拜托你继续下去,这个姿势的话...实在是非常让人害羞的。” “啊,恩。” 理树覆盖在了西园的身上,右手按住了她柔软的胸。 “这么小...真的对不起,男性...大部分都是喜欢更大一些的吧。” 绝对不能被称作是丰满的,就只是有些蓬起的胸部。 “...才没有那种事,那个...在世界上,也有着许多喜欢这样子的人的,一定是的。” “完全没有帮忙说上话,直枝的话,又是怎么样的呢?” “我,我的话...觉得只要是西园,就没有关系的,所以说,你不用那么在意的。” 在这之后,又进行了多少次呢,多少次的吻呢。 “唔...” 理树就这样,将嘴唇靠近着西园的胸口,然后,轻轻地舔着她那粉红色的胸,慢慢的,含在口中。 “唔!” “抱,抱歉,弄痛你了?” “...不,不是这样的...请不要...让我继续说下去了,还要,再拜托你了。” “那,那么,就照你说的,我不客气了。” 多么白痴的对话啊... “...感觉气氛还真是不足够啊。” “抱,抱歉。” 右和左,理树先后将西园的胸含在口中。 “...唔,唔,唔...”随着理树的舌头的动作,西园发出着喘息,“直枝...啊——啊...” 那是理树从来没有听过的,甜美的声音。 “啊,嗯。” 自己所做的事情,西园能够有所感觉...这件事,让理树非常高兴。 理树的手抚摸着西园的肌肤,胸口,腰部,肚脐,臀部,理树轻柔的抚摸着。 细腻润滑,这就像是为了西园的肌肤而出现的词语一样。 “啊,嗯,啊,呼,嗯啊,呼,唔唔...”西园闭上眼睛,回应着理树的动作。 自己喜欢她,自己对这个女孩子,已经爱到了极端,理树的心中,不断确认了这点。 行为,心意还有语言连接在了一起,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理树抚摸着西园大腿的手指,伸向了她的下半身,那是女孩子非常重要的部分。 “西园,我要碰了。” “.....美鱼.请你,叫我美鱼。”西园轻声说道。 “啊,嗯...美鱼。” “嗯。” 真的是非常令人害羞,自己所抱着的是,美鱼,不是[西园],也不是[美鸟],是他人无法取代的[西园美鱼]。 “美鱼。”带着复杂的心情,理树呼唤着这个名字。 “嗯。” “美鱼。” “...嗯。” 理树用食指触摸着美鱼纤细的场所,微微有些湿润。 “啊啊,啊!” “不疼么?” “嗯...请继续下去。” “嗯。” 理树慢慢的,将手指向前伸去。 能隐约碰到一个突起,理树触抚着那里。 “啊啊,唔...嗯嗯嗯嗯,啊啊...呼,呼...啊。” 啪嗒,啪嗒,啪嗒,指尖上有着黏着的触感。 “能听到声音。” “...请,请不要说出来。” “抱,抱歉。” 理树很是害羞的吻上了美鱼,吮吸着她的耳朵,嘴唇,脸颊,胸口。 左手也在爱抚着,抚摸着她的腰身,腿部,足尖,而右手,则慢慢抚触着美鱼最重要的部位。 “啊...啊...啊啊...呼,啊啊...呼...唔唔唔,啊啊,很好...感觉很好。” 美鱼的体内,开始愈发湿润了起来,包裹着理树的手指。 “...直枝。”美鱼注视着理树。 “要是疼的话,就立刻停止。” 理树用自己的前端,碰触着美鱼,在继续前进之前,理树先提出了拒绝。 她是重要的人,所以...不想要伤害她。 “...当然会疼的了,那,那个...因为我是第一次啊,所谓女性,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那,那么...还是算了,要是,下次还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可以...” “不...请继续下去,我,没关系的...就算下次再来也还是一样,所以说,[现在]就好,在这个瞬间,我想要和直枝联结起来。” 联结起来,对于两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美鱼这样诉说着。 就来说,绝对被相隔着的二人,要[联结起来]。 这虽然是像比喻般的形容,但确实,就是他们接下来要做出的表现。 “美鱼...”理树慢慢地压低了身体。 “啊啊——唔唔!” 理树的前端,进入了美鱼的体内,有一种弄破了什么的感觉,在那个瞬间,美鱼的脸孔扭曲了。 在忍耐着痛苦,一瞬间,理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就这样继续前进着。 “啊啊啊——”美鱼大声地喊叫着,“直、直...直枝....” 紧紧地相连着,连接到了会让后背感到疼痛一样。 她用颤抖的声音呼唤着理树的名字,代替回应,理树轻轻地吻着美鱼,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和她接着吻。 自己就在西园的体内。 带着体重,理树静静地待着。 “...还疼么?” “......嗯,但是,已经好多了,就像注射一样,只要忍过了一开始,剩下的就...不,不是的,绝对不是在说直枝很细...你,你到底要让我说什么啊!” “全部,都是美鱼自己擅自说出来的啊...” “...真,真是的,算了,所以说,就算你晃动的话也没关系...男性的话...还是那样会比较好吧?只要直枝觉得那样可以的话,我就...” “啊,嗯...” 美鱼的体内非常狭窄,挤压得会让理树感到疼痛。 就算是会让美鱼感觉到万分之一的疼痛,理树也想要阻止那个。 “那么,我要动了。” “...嗯。”美鱼用坚定的声音点了点头。 一定,会离快感很远吧。 想要多少共有她的疼痛,想要多少减轻她的疼痛。 “唔——” 理树无数次地碰触着美鱼的嘴唇,只是慢慢地动了动腰,也会让美鱼的表情扭曲起来,所以,理树吻着她。 那个瞬间,两人似乎确实拥有了相同的心情,彼此[相爱]的内心。 “呼...啊啊,唔,啊啊...呼!——啊,唔...唔唔。” 终于,美鱼的声音中,就只剩下了妖艳。 太好了,至少她不会再觉得疼痛了。 两人相连的部分就只有十几厘米,就只有这些而已,却在温暖着两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直枝....呼... 美鱼的胎毛立了起来。 “啊,啊....啊,嗯嗯...很好。” 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好热,非常的热。 “....美鱼。” “直、直枝。” 理树在沉醉中摆动着腰,连接的部分像是有丝线在牵引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 抱住后背的力量变得更为强硬了,强硬到会让西园感到疼痛一样。 两人,迈向了顶峰。 喷涌而上的某种灼热,向着外面,像是要冲破这个身体一样的某种事物。 那个某种事物的激流,两人无法阻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个,瞬间... 两人看到了光芒,覆盖眼前的纯白的光芒,强烈地闪耀着。 在这样的黑暗中,理树看到了那瞬间的绝顶光芒。 百三六回-终章...? ...? ...? ...? 在那之后,理树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第二天,前来上学的美鱼,就那样作为美鱼被大家接受了。 和美鸟在的日子一样,什么也没有改变,而记住美鸟的,就只有理树和美鱼两个人而已。 ...不,或许多少有些不同。 美鸟她,现在也还在这里,和理树,和美鱼,和他们在一起。 美鱼已经不再拿着阳伞了。 “西园,你的阳伞怎么了?”在真人问的时候,西园是这么回答的。 “...弄丢不见了。”她有些寂寞的笑了起来。 “是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下次一起来打棒球吧。” “...是啊,我会考虑的。” 理树是知道的,在美鱼房间的一角,那把阳伞被小心翼翼地放置着。 虽然应该不会再度打开了,但那把伞中,有着贵重的回忆。 和往常一样,他们在午休时间来到了中庭。 吃着午餐,读着书本,给小鸟喂食。 “...不用那么慌张也没关系的。”她对有些慌忙的小鸟这样说着,那侧脸看上去非常温柔。 时而她还会望向天空,很耀眼般地眯起双眼。 随着透过绿叶射过来的阳光,坐着的西园的影子也在摇动着。 为理树所做的午餐的数量,是美鱼自己的两倍。 今天的是三明治和饭团的混合,当然,理树还没有吃完,鸡蛋三明治塞了满嘴。 看着旁边,美鱼正在吃三明治。 一成不变的日常生活持续着,但是—— 果然,还是不同的。 美鱼的嘴唇活动着,她那红色的嘴唇慢慢地吃着白色的面包。 理树轻轻地咬着——一边看着正在吃东西的美鱼。 “那个...怎么了?”察觉到了理树的眼神,美鱼转过头疑惑的问道。 “哎,不,不是啊,没,没什么事。” “怎么听,都是有着什么的口气啊...”这么说着,美鱼因为想起了什么而沉默了一小会儿,“...世界上,似乎有人会在注视着异性进食的时候感觉到性冲动,难道说,直枝就是这样的人么?” “呜...”才刚刚放入口中的鸡蛋堵住了喉咙,“唔,呜,呜呜...”没有办法说出来。 这样说着,理树的呼吸... “请用。” 理树一口气喝完了她递来的茶。 “呼...谢谢。” “不用客气。” 她有没有忘掉刚才的事情呢。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立刻又来问了,看来并没有忘记。 “那,那个...并不是对谁都这样子,因为是美鱼,所以才在注视着。” “...没想到直枝是拥有那样性癖的人,真是意外。”完全没有在听! “这是新的发现啊,”美鱼静静的微笑着,“...像这样,待在你的身旁,这样的话,每天都能发现新的直枝呢。” “...嗯,彼此彼此啊。” 虽然并没有解开误会。 “我吃好了。”盖上餐盒,美鱼把双手合在一起。 “做的不是很好。”条件反射的,理树立刻这么说了。 “...这可是我做的啊。” “抱歉,不小心就这么说了。” “总觉得,突然有些困了。” 理树也终于吃完了这一餐,今天,也吃的很饱。 读着书的美鱼,就像看准了时机一样,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她用手盖住嘴,有些害羞的这样说道。 “那么,要不要睡一会儿?”理树看了看表,剩下的时间还很充足,“我会叫醒你的。” “...想要看我的睡脸么?” “...嗯,很想看。”这样说着,理树直直地注视着美鱼。 “你,你在这么突然地说些什么啊!”美鱼红着脸,有些慌张地到处看着,“呼,似乎并没有被人听到...真是太缺乏细心了,”马上转过来对理树说教,“就算和直枝再怎么亲密,也是需要礼仪的,这一点,你还是记住比较好。” “这个是刚才的回礼。” “我不喜欢这么说话的直枝。” “那可真是很困扰了,因为我喜欢美鱼。” “...你这么说,就不觉得不好意思么?” “其实,有一点。”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啊,”在她苦笑着,说出[直枝]之后,“呼啊。”不知是叹了口气,还是打了个哈欠。 红着脸,看着理树,“但是...我很高兴,那么,抱歉,我就照你说的做了。”她靠在了理树的肩膀上。 美鱼的体重压在了理树的身上...虽然只有一点。 “...真是奇怪,之前并没有这样子的,待在直枝的身旁。会觉得安心吧...就让我,睡一小会儿...”轻声地这样说着,美鱼闭上了双眼。 她的右手中,有一本扣着的书,带着绿色表皮的那本书,是那一天美鸟拿走的书本,然后现在,就像这样,再一次回到了美鱼的身边。 美鱼似乎正在说些什么,她的声音太小,以至于理树没有听到。 是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么?是在叨念美鸟的名字么?还是说,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呢? 理树轻轻地用手抚摸着美鱼沉睡中的脸孔。 微微地上下浮动的脸,碰触地时候,能够感觉到那个动作。 静静零露的呼吸声,靠近的话,能够感觉到那份温暖。 在未来,两人也会有所误解吧,或许还会吵架,只要他们还是人类,两人就无法交融。 理树喜欢美鱼,而且,美鱼应该也喜欢着他。 只要他们彼此以相隔,两人就会是孤独的,所以,他们不理解彼此的心情。 无法想象,但在此之上,他们相互碰触,他们相互传达。 为了能够彼此理解,没有什么值得焦急的,时间还非常充足,是不会褪去的,无论经过多长的时间,理树所象征的蓝,美鱼象征的白。 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 无法浸染大海之青 相互映照 就像和歌总是会被延续下去一样。 “这之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在这之后,两人,也会共同前进.... 令白鸟哀叹的天空之蓝 无法浸染大海之青 相互映照 与海之接吻 令夕阳 无法行动 鸟翔于天 停滞不前 乘着风 用白之羽翼 与君同行 青色缝隙间的 常夏之岛 视觉开始慢慢地变得朦胧了。 手里还能感受到温暖,那还真是幸福啊。 就算这只是在瞬间...没可能实现的...向梦一般虚幻。 握在一起的手心的那份温暖,一旦放开后就会消失了,即便如此。 自己,慢慢的,把手指,松开了。 意识开始变得混沌了。 朦胧间,听到了有谁在问我。 ——西园的事情,结束了吧? “嗯。” ——这样继续下去可以吗? “不。”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是,因为是理树所期望的...听到这个就已经很高兴了。” “我,渴望孤独,因此,想成为永远...” 我的、愿望,一直一直在追求的愿望。 这愿望已经实现了。 “我,是西园美鱼,永远的西园美鱼。” 所以,还是,无法舍弃,应该是不能舍弃,没有回去的那份后悔也是,与理树的那份感情也是,都已经自己确认过了。 “我在后悔,之后也会一直后悔下去吧,但是把喜欢的心意传达给他之后也会和平时的日常一样吧,抱着后悔持续下去的在这之后也...在这之后也使一如既往地日常吧。” 像是被海水包裹着,只是留在这里已经是毫无意义了,但若是就在这里结束也是毫无意义了。 所以...现在,我手心里的温暖...已经非得归还还不可了。 实现了我的愿望的奇迹,相互牵着手的那份温暖的奇迹。 但是,我仅有一个若是失去它...撇下手不管,相互地想有所补偿的愿望,知道眼前的[现实]后,我有一个愿望。 “因为,我喜欢他,最喜欢他了,真的,真的是最喜欢他了。” ...所以,我的愿望,就是变回,一颗光点。 为了我最喜欢的人,我愿化身为这充满思念的光点。 庭院,变化了。 在这远方,我伸手无法触及的远方。不知从哪,传来了海浪的声音,冲刷着沙滩,不断拍打着的声音。 大家,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份任性,请原谅我先走一步,请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让我的故事给予理树他的那份坚强...直到最后一刻,都能帮上忙。 请一定要让理树和铃...能走到那一步。 ——世界已经要崩溃了,已经没有时间了,所以,必须要让他们直接去面对了,这样,可以么? “但是...是理树和铃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一定会...没问题的...” 我祈祷着,从心里,祈祷着。 我已经不会再迷茫了,大概...一定。 “永远见不到你的告别/...还想,再和你,见面...” ...周遭一切,都被黑暗所覆盖了..... 百三七回-断层 和往常一样的清晨。 和往常一样被窗外阳光叫醒的理树坐起身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这种感觉...好奇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理树心中有种非常别扭的感觉。 理树做了个梦,一个很美好但最后还是终结了的梦,虽然从醒来以后便将梦里的内容全部忘记,但理树还是知道,那个梦,一定很美,美得让他都不想从中清醒。 心中对那个美梦的不舍并不是理树感到别扭的主要原因,真正让他别扭甚至感到不舒服的,是他脑海中的记忆。 刚从梦中醒来的时候,理树就注意到了,自己的记忆里出现了断层,就像一段相连着的链条中间出现断裂一样,理树脑海中的记忆也有一段空白的地方,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无法想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理树疑惑了,心中被一种强烈的不适攀上心头。 “哟,大早上就开始发呆啊。”就在理树沉思着那些的时候,同舍的真人跟他打了招呼。 “说的也是啊,早上好。”被真人的话从思索中拉回来,理树强压下心中那种不适,向真人打了招呼。 “噢,差不多就去吃早饭吧。”很有精神的回应了理树,真人放下健身器材道。 “嗯,知道了。”理树点了点头。 漱洗完毕后,理树就和真人一起来到食堂,和早已等在那里的恭介等人一起吃早饭,开始一成不变的日常。 休息时间,铃带着微妙的表情朝理树这边走了过来,不是向着理树,而是走到了真人面前。 “真人,找你有点事。” 的确是很罕见。 “什么啊,是肌肉方面的吗?” “我现在暂时要跟这只猫一起玩,所以,不要让其他的猫来打扰我。” 这是就理树所知,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因为铃原本就不是会自己主动说出[跟猫一起玩]地性格。 “原来如此...”真人点了点头。 “用这个。”铃把一个小袋子交给真人。 “明白。”真人连理由都没有问就接受了。 来到走廊里,猫儿们开始在铃的身边聚集起来。 “今天你们的对手是劳资,”但是却被真人的巨体挡住了,“喂,今天就用这个来慰劳你们。”真人这么说着,他的手中是刚才从铃那里得到的小袋子。 哗地一下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粉末在空中飞舞。 猫儿们开始欢腾起来...是木天蓼吗。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对铃这么说以后,抱着一半以上的猫,真人在走廊上走着。 接下来又会回来把剩下的一半运走吧。 转头看铃,她正抱着一只猫。 “只有这只今天是特别的?” “不,从今天开始是特别的。”带着温柔的表情,铃轻轻的道。 “哎?为什么?” 铃为这个问题烦恼了半天,“那个呢,是很让人伤心的事。” 感觉再这么问下去的话就糟糕了。 “这只叫做麦尔斯,很久以前就在了。”指着自己怀中的猫,铃静静的道。 理树醒悟过来了,麦尔斯的眼睛,因为长久的岁月而起了深深的皱纹。 ....是寿命。 “不带它去医院吗?” “就算带去了也是没用的。” “以前也有这样的经验?” 铃[叮]地点了点头。 “不让它安安静静地待着吗?” “当然,睡觉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但是,起来的时候,就跟它一起玩,都已经这个年龄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嘿,知道的真详细啊。” “已经不跟其他年轻的猫在一起玩了,而且还很烦躁。” “那样的话,在醒着的时候也让它安安静静地待着不是更好吗?” “不,正因为那样,因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才要一起玩,麦尔斯也是这么希望的,无论多么年老,猫也希望能和它的主人一起玩,不被其他的猫妨碍,只跟主人在一起玩,所以我要好好地爱抚它,好好地跟它玩,然后....” “然后?” “如果到了该分别的时间,就跟它说再见。” “是吗...” 总觉得,这是非常悲伤的事情。 “我没有悲伤!”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铃的步伐却明显在逞强。 理树在想,这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铃到底养了多少只猫?之后又要重复多少次这样的悲剧? 恭介只是把那些猫捡来而已,而铃却把它们当成了朋友,这样的话,这悲剧不就要一直持续下去了吗? “原来如此。”当理树直截了当地向恭介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恭介显得很平常,“也就是说,不要再让我捡猫回来了吗?” “铃不是已经有相当多的猫了吗。” “就我所知,那家伙虽然没有把这件事暴露在大家面前,实际上是非常喜欢猫的,这应该是给她最好的礼物。” “所以才要这样啊...有太多的悲伤在等待着她...” “理树,”恭介看着理树,“你还是那么弱啊。” “哎?”为什么话题又转向了自己? 恭介向窗外望去,在那外面,是正摇着逗猫棒的铃。 想要抓住它的小小的影子,动作却十分不敏捷,但是,无论如何,也想跟铃一起玩... 想要与铃一起度过最后的时间,拼命地追着那逗猫棒。 看见了这样的景象。 “铃正在努力,”看着那样地光景,恭介慢慢的说了,“这才跟第二只猫分别而已。” 才第二只?理树吃了一惊。 “在第一只的时候,可给人添了不少麻烦,给我添的,”恭介继续说着,“那家伙彻底陷入慌乱,只知道一个劲地哭...” 是啊,铃的话一定会是这样的。 “那只猫是我埋葬的,”恭介道,“然后,我教会了铃,对待年老的猫的方法,虽然年老的猫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但这并不代表它想被就这么丢在一边,无论何时,它都想和主人一起玩,想不被其他的猫妨碍,被主人所爱抚,直到最后的时刻来临。” 铃说的话...是从恭介那里现学现卖的啊。 虽然还只是第二次的离别,但铃却很认真地在实践,不慌乱,不哭泣地努力着。 正如恭介所说的那样,自己还是那么的懦弱,而铃正在变得坚强起来。 铃一直在爱抚着麦尔斯,三天后的晚上,麦尔斯死去了。 第二天,大家一起为它做了坟墓。 铃的脸上没有要哭出来的表情,也许,她一个人的时候已经哭过了吧,但是,大家并没有看到,这说明她已经相当努力过了。 “好,就这样吧,”默哀之后,最先说话的是恭介,“走吧。” 百三八回-情书 那一天。 理树在自己的鞋箱里发现了一封信。 “嗯?那是什么,试题的答案吗!也给劳资看看,拜托了!”一旁的真人也看到了理树取出的那封信,立刻就变得兴奋起来了。 “不,今天又没有考试,怎么可能会是..” 理树悄悄地把信打开。 哇...就像漫画的情节一般,是一封情书... 最后的署名是...杉並睦实。 在教室里寻找她的身姿,因为是坐在前排的位子上,除了背影什么都看不到。 理树歪起了头,虽然对她并不是很了解... 就杉並来说,这也太大胆了吧... 有点上当的感觉,不会是谁搞地恶作剧吧... 总之在放学前先不要考虑这件事,集中精神上课吧。 班会结束后,放学了。 那么,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理树,走吧。”真人从旁边凑了过来。 “哎,去哪里?” “当然是场了,不对吗?” “是吗,练习还得继续进行啊...” “不这样的话,会后悔的吧。” “说得也是呢。”理树跟真人一起,出了教室。 虽然跟真人一起离开了教室,但是该怎么办呢... 对情书的事还是很在意,让真人先走一步吧。 “啊,有东西忘在教室里了,我去拿来,你先去吧。”停住脚步,理树这么对真人道。 “见什么外啊,一起回去吧。” “不,不用了,不用了(这家伙关心得真不是时候啊!?)” “那一起到教室的入口吧。”今天的真人似乎格外的体贴。 “不,你先去就可以了...(难道是寂寞了!?)” “知道了...那就在这里等你...”不甘的真人退一步道。 “不,不用等我也可以的...” “那...在理树回来之前,劳资就在这里做三点式倒立吧。” “请,请吧...(意义完全不明!)” 理树悄悄地望向教室里,杉並在教室里,还有其他几个学生,理树等着他们离开。 最后,只剩下杉並一个人了,也就是说...那情书是真的了... 这样的话,不好好地做出答复是不行了... 不妙...完全没考虑过这些!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逃掉...既然已经收到了那封信...不好好地答复的话... 总之,还没有想好,至少把这一点告诉她,理树握紧拳头,踏进教室里。 “......”即使看到了理树走进来,杉並也依然在那里站着。 “那个...”站在她的对面,理树用细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开始说,“那个,信上写的那件事...” “...信?”杉並的表情有些迷茫。 “...哎?”看到杉並这样的表情,理树更加奇怪,“那个...是你叫我留下来...的吧?” 得确认一下才行。 “哎?啊...” 是想起了什么吗,杉並的眼睛闭上了。 “...怎么了?” “是谁告诉你,我让你留下来的吗?”重新睁开眼睛,杉並这么像理树问道。 “不,是把信放在了鞋箱里...” “对不起...那个不是我...” “哎?” “是我的哪个朋友吧...” 朋友,这么说起来,想起了两个人的脸,总是和杉並在一起的女学生,高宫和胜沢。 “那两个人自作主张用了杉並的名字,写了信放在我的鞋箱里吗?” “嗯...大概吧。” 想着[果然是这样吗]理树瞬间脱力了,对杉並来说,这样的内容也太过于大胆了...因为太紧张而没考虑周全... “那个,信上写了些什么...?” “不,该怎么说呢...”理树有点犹豫。 即使只是说出来也会让人脸红... “感觉像是一封很普通的情书...”但是理树还是强忍住心中的害羞说了出来,“是朋友干的吧?真是个恶劣的玩笑...简直糟透了,那么,我朋友还在三点倒立着等我呢,我先走了。” 理树转过身去。 “那内容是真的!”背后传来了声音。 “......”理树的脚步瞬间顿住,气氛刹那间变得紧张了。 “喜欢的事...是真的...” “那个...是我?” 理树慢慢地转过身去...杉並很明确地点了点头。 “不是谦吾或者恭介...?” “嗯...我是喜欢...直枝君的。”连话都没有说过多少次的女孩,这么对理树告白了。 呆滞住的瞬间之后,“谢...谢谢...”,理树因为惊慌失措而失言了。 杉並在吃了一惊后,脸上绽放出了喜悦的笑容。 “等等!”知道不解释不行的理树叫了起来。 “哎...?” “其实...我对这件事还没好好想过...”首先,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对她说清楚。 “......”杉並沉默了。 “我并不是很了解杉並...” 是给她造成了伤害吗...气氛变得很不融洽。 “无论如何...我需要一些时间,我需要考虑...”只说出了这些。 在走出教室的时候,和真人撞了个满怀。 “哇,什么!”理树有些焦躁,莫非,刚才的对话...被他听到了... “不,看你那么迟还没来,还以为你没找到东西在头疼呢。”虽然惊讶于理树这么大反应,但真人还是道。 “谢,谢谢,已经找到了。” “是吗。” 太好了...似乎没被听到。 当天夜晚,一如既往,理树几个集中在房间里学习。 这所学校没有期中考试,取而代之,学校正在申请在前期和后期的中间段,分别开设一场实力测试,是全国规模内开设的大型补习学校的考试。 这两场考试的排名将会成为成绩的参考资料,因为只是参考资料,所以对期末考试有信心的人不参加也没什么问题,只是参加考试的人可以改善自己在老师心中的印象,即使期末考试的成绩不好也可以得到关照。 为了尽量可以接受这考试,理树他们也在努力学习着。 “说起来,理树,”真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着理树,“要和杉並交往吗?” 这一句话瞬间让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大家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什么?理树和那个叫杉並的有什么事吗?”恭介奇怪的问道。 “同班的杉並好像喜欢理树哦。”真人口若悬河地说着。 这样的话题实在是太稀有了,所以大家都没有任何抵抗力,都很感兴趣... “你小子,有一手嘛!”恭介哈哈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理树。 “不,说实话,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没有那个意思吗?”闻言,恭介看着理树问道。 “嗯....嘛...”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倒不是讨厌对方...” 理树现在想要珍惜这欢乐的时光,“我想跟大家在一起。” 听理树这么说,恭介笑了。 感觉恭介一直在眯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让人看得出神了。 “理树君也太天真了吧?”谦吾也看着理树,这么道,不过现在的谦吾根本就没有说服力.... 意思就是...[既然没有那个意思,为什么不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吧。 被这么说的话,理树也无话可说了。 虽然给出了[需要时间]的回答....但无论时间有多少,都不会想要去跟杉並交往,理树很明白这一点。 只是,那时候,理树不想再给她造成伤害了,其实那时候就应该向她表明一切的。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啊...” “真是幼稚的家伙。”真人也在旁边笑着道。 “真不想被你这么说。”对于真人的话,理树还没反驳,铃就已经开始吐槽了。 “虾米!?”真人因为反应不过来而变得呆滞。 “呼呀—!”铃莫名的威吓起来。 “...要我去说吗?”无视这场骚动,恭介凑到理树身边,小声地问道。 一开始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随即便反应过来了,“那个...是代替我去说....?” “嗯,铃那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铃那时候也是这么做的,恭介的话吐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惊人的情报。 “哎哎哎!”真是冲击力十足的发言,理树因为惊讶而忍不住叫出了声。 “小声点,”恭介捂住了理树的嘴,“4月的时候,被高年级的学生告白了。” “真的假的...” ....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那....铃呢?” “那家伙,在对恋爱有没有兴趣这个问题之前,连恋爱是什么都不知道,”恭介苦笑着道,“好像是被那个上级生强行告白的,所以我就参与了这件事。” “还有这种事啊...” “怎么样?”恭介看着理树。 “不,不能连这种事情都拜托别人去做的...”感觉不好的理树拒绝了。 “是吗...”恭介点了点头,给了理树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自己解决吧。 百三九回-交往 “是从恭介那里听来的,铃也遇到过同样的状况呢。”当理树在走廊里遇到铃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昨日从恭介那里听来的事情。 “嗯?”听到理树的话,铃有点奇怪的看着他。 只这么说的话想不起来吗。 “被三年级的学生告白,很头疼吧?” “啊,那个啊...”铃一下子反应过来了,“那可真的是很强迫的说。” “很强迫的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前辈啊... “理树好像也很烦恼呢。” “是啊。” “真是幼稚的家伙。” “我可不想被铃这么说。” “我比你要好。” “不不...” “......”铃看向走廊,“...不是那个吗?” “哎?”顺着铃的目光回头看了一下,在那个瞬间确认到了一个女学生的身影。 现在已经不在了...是杉並。 “那个,理树。” “什么?”理树依然在盯着那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又给她造成伤害了吗...心里只想着这些事。 “我们交往吧。” “哎!?”带着[呼]的声音猛地1八0度转头看向铃。 在那里,是有着活泼身影的女孩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交往...”理树有点反应不过来,“铃和我...?” “没错,”铃很认真地点头,“这样的话无论什么都能顺利地解决吧?我有这样的感觉。” “只是有感觉而已...这么轻易就...”理树无奈了,“铃...” 理树直愣愣地盯着铃看,“铃...喜欢我?” “喜欢的啊。”说得这么轻松...“难道理树讨厌我吗?” 被反问了... “不...喜欢是喜欢...” 哇,说出来的话,果然很害羞啊... “那就没问题了,”铃把手伸到了理树面前,“交往吧。” 怎么回事啊...?低头望着面前的那只手,理树脑子一片混乱。 为什么状况会变成这样...? 别慌...冷静点...理树,好好想想...照这么下去的话...不就要跟铃交往了吗?这样好吗? 我,我需要时间...想要对铃这么说。 不对,杉並那时候不也这么说了... 被两个人同时告白...要丢下这样暧昧的话,从两个人那里都逃走吗?再说,自己刚才不也对铃说了[喜欢]吗... 对杉並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对铃却如此轻易就说出口了...也就是说...自己...是喜欢铃的。 况且...如果对方是铃的话,不就能继续跟大家在一起了吗。 恭介,谦吾和真人也...大家都是从小在一起的玩伴...谁也不会有什么顾虑,可以一直待在一起。 ——这样的话不就无论什么都能顺利地解决吗? 铃刚才说的,确实...理树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但是,大家会怎么想呢?恭介...他又会有什么想法呢? 啊啊...自己是知道的,大家一定会说着[嘿][感情不错嘛]这样的话...温柔的接受吧... 恭介他们,就是这样的家伙。 理树的脑子正在飞快地转着,想着这样那样的事。 到底过了多长时间呢,是不是让她等的太久了呢? “铃,”叫了她的名字,“知道了,我们交往吧。”这就是理树的回答,再无其他。 “首先要干什么?”校舍的走廊里,理树向前面的铃问道。 正想着要向谁报告这件事。 “果然还是恭介啊...” “是啊...” 两个人简直就像在策划什么恶作剧的小孩子一般,被异样的兴奋和内疚感所支配了。 “谁去说?”铃看着理树问道。 “那当然是身为男生的我了。” “但是这事既然是我先提出的,还是得由我解决吧?” 这样啊... “但是,果然男方不去说的话就没立场了啊...” “是这样吗?” “嗯...” 简直就像是...[把女儿交给我吧!]这样的场面... 事情其实根本没这么复杂...其实,只是单纯的...交往而已... 不是...单纯的吗...而是很重要的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理树忍不住纠结的叫出了声。 “果然还是要由我来说?” 被她听到了自己没出息的声音... 要是连铃都要来担心自己的话,那就更没法去面对恭介了... “不,我说。”尽管还有点胆怯,但理树还是决定自己去说了。 “是吗...” “首先要打他的电话...” 理树取出手机,在电话簿中选择朋友的号码。 “手...在抖啊。”铃在旁边看着理树掏手机的手,非常坦诚的道。 “我自己也知道,不要说出来...哇,打到真人那去了...” “嘛,冷静点。”铃握住了理树的手。 “哎....” 两人的手指交错,紧紧地牵在了一起。 碰到了,之前照顾自己的时候,只是有过一点接触而已。 理树的手总是被恭介拉着,那是比恭介要小得多的手,用力的方法也不一样,感觉很笨拙,但是,还是紧紧地握住了。 “冷静点。” “...嗯,谢谢。” 切断目前通话,重新选择。 ...棗恭介。 选择好之后,画面显示出了[拨出中]地文字... 把听筒按在耳朵上。 [...是我],恭介的声音。 “恭,恭介?”理树的声音...走调了。 冷静点...一定要冷静点... “那个,有话要对你讲,现在方便吗?” “那个...”理树有点难以启齿,“虽然想直接跟你面对面说的...” “不,这也是有理由的...” 呜...一发中的。 [是吗,那可真不错],对于理树的默认,恭介那边很高兴的笑了。 “那个,对方是...” “哎...”理树愣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知道的啊... “不,确实是...” “哎...?” 这种事情...根本就...完全...不知道。 “是这样吗...” “嗯...谢谢。” 理树感觉自己快哭出来了,唯一能做的,只有不停地对一直关心着他们的恭介,说着感激地话。 “呵...”然后铃和理树又找到了谦吾说了这件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不错啊!” 谦吾听两人说完之后,笑出了声,“你们两个看上去很配啊。” “有什么好笑的。”铃在旁边不满谦吾的笑声。 “因为听到了好事才笑地啊。” “你自从受伤起就变得奇怪了。” “没事的,我也知道自己变奇怪了。”谦吾很平静的承认了。 “是那种问题吗?” “嘛,这可是值得祝贺的事,不错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谦吾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以后,怎么说呢...不用太顾虑我们的事,一切都按以前那样就行...”理树插进话来对谦吾道。 “啊,知道了。”谦吾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高兴。 “没想到谦吾居然会那么高兴...”走廊里,一边走着理树一边对铃道。 “那家伙好像脑子被撞坏了...现在什么事都高兴得起来。” “真人到底会做出什么反应呢,想象不出来啊...”理树想到了真人,“因为他也跟我们差不多单纯啊...” “也许意外地会嫉妒呢。”铃笑着道。 “哎,我倒不这么觉得,”理树摇了摇头,“那不就变成了真人也喜欢铃,一直在单相思吗。” 理树和铃是在食堂里找到真人的。 “哎...”在食堂的贩券机前,真人听到他们说地话之后,动作瞬间凝固了,“等,等等...你们再说一次...” “很害羞的,不要让我们再说第二次。” “你,你们...居然开始交往了啊...”真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 “是啊,怎么样,很羡慕吧?” “可,可恶...”真人似乎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哎!?真的...在嫉妒!? 难道真人...对铃... “这样的话,不就不能再跟理树在一起玩了吗——!!”好像压抑不住心中的痛苦,真人叫了出来。 原来是理树!! “你们真恶心...”铃立刻后退两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两人道。 “不,我也...”理树摆着手急着与真人撇开关系。 “哇啊啊啊啊啊啊——,我们的友情也变成了恶心的东西吗——!!” “嘛,你不是还有谦吾在吗。” “谦吾什么的管他去死!!劳资要理树啊!!” “哇啊....” “别靠近...”铃再次退后两步。 “嗯...” “可恶...怎么会这样...”真人不满的嘟囔着,“连房间都非得让给铃不可了吗,就让劳资一个人住在缸管里啊。,可恶...” “不不不...” “那个,真人,”铃走到因肩头下垂而变小了的真人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们的关系没变,像之前那样跟理树一起玩就行了,也可以继续跟理树住在一起哦。” “真的假的?” “嗯。”铃大大的点了头。 “太好了!这才算是我的童年好玩伴啊!铃!!”真人紧紧地抱住了铃纤细的腰,现在的理树好像该说些什么吧...就连理树都没抱过她... “还有啊。”在真人的怀里,铃又说道。 “啊啊?” “你妨碍到后面排队的人了吧————!!” 啪!一拳打在真人脸上。 真是勇猛的女朋友。 “接下来啊...因为人数太多,而且绝对会被嘲笑的,就用邮件告诉他们这件事吧...怎么样?”从真人那边出来后,理树对旁边的铃道。 “没错,那些家伙经常嘲笑别人的,这么做比较好。”铃也点头同意了。 “那我就开始发了哦。”这么说着,理树用集体邮件把他跟铃开始交往这件事告诉了大家。 放回口袋之后,手机震了很多次,现在还是先不去看吧... “这样大家都知道了。” “还有一个...应该在最后告诉她这件事的人。” “嗯...我知道...” 百四零回-继续课题 她...已经知道了。 理树和铃那样四处宣扬...这也不难想象。 这对她来说...一定是像讽刺一样吧。 到底把她伤到了什么程度呢...理树无法估量... 但是,这样就好,不会再给她造成更深的伤害了... “其实,我也觉得...你们两个是不是那样的关系了...”杉並这么说道,“如果,能以我的事为契机...而让你们两个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意的话...这样就好...了。” “嗯,”铃点了点头,“都是托你的福。” 然后铃稍微考虑了一会儿,接着离开理树身边,向着她走去,“今后就请多关照了。”这么说着,伸出了手。 “嗯...”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呼...”从教室里出来,理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终于能两个人在一起了啊...” “是啊...”铃点了点头,“总觉得...意识到了之后...很害羞,你一边去。”来赶理树走了。 “不,那样的话,我们是为了什么才开始交往的啊...” “说得也是...那就待着吧。” “嗯...” “........”以上的交谈完毕,铃立刻便沉默了。 ...这两个人之间流动的微妙的空气是怎么回事啊。 至今为止,已经无数次与铃两个人待在一起,明明已经一起过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自己会连想逃走的心思都有了。 无法正视...铃的脸,两个人的头分别扭向一边。 明明...只要按平常那样说话就好了...现在却做不到,因为铃已经不只是童年玩伴...而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那要用言语来形容的话,应该就是[很厉害],怎么说呢...简直就是革命性的,到了可以让人看到世界变化的地步... “铃。”理树小小的叫了一声。 “哇呀!”这么叫着跳到了一边。 “只是叫你的名字而已...”看到铃这么大的反应,理树忍不住苦笑道。 “什么啊...” “铃虽然说自己在恋爱方面比我和真人要强...但实际上没什么变化啊。” “谁知道啊,白痴。” “哇,突然间就要吵架了,不觉得...我们变得没法对话了吗?” “是吗?”铃毫无自觉地反问。 “怎么说呢...至少,不像一对恋人...” “什么!?”铃惊诧的叫了出来。 “比如说这样的反应。” “什么!?” “比如说这样的反应。” “什么!?” 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两个人持续着这样的对话来到了中庭。 喵——是因为发现了铃吗,猫们像平常那样开始在铃身边聚集。 “...好,玩...”弯下腰正要喊的铃,动作突然间停止了。 “玩?” “...阿苏山,”很勉强的糊弄了过去,“呼,危险...” “阿苏山...?难道是这只猫的名字?” 正在拉着铃的袜子的,是一只黑中带白的猫。 “这只不是叫法布尔吗?” “没错...是叫法布尔。”铃点头。 “那阿苏山又是什么?” “那是什么?”铃居然更加奇怪的反问。 “不,是铃刚才这么说的,是什么啊?” 听到理树这么问,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苦涩了起来。 “这家伙的昵称。”还在糊弄。 “骗人的吧?” “嗯...”被理树追问的走投无路,铃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啊啊,反正就是骗人啦!” 嘛,只是在自己的面前说不出[来玩吧]这样的话而已。 “铃不跟猫们一起玩吗?”理树给她找了个台阶下。 “...唔。”铃陷入了思考中,眼睛因为思索的深度而眯了起来。 “你们,今天就玩些不一样的吧。”好像是思考完了,铃转头对众猫道。 喵?猫们察觉到了今天的铃跟往常有些不一样,声音里带着困惑。 “嗯——”铃长长的‘嗯’着,伸出了食指。 轱辘轱辘,猫们的脸跟着手指的方向转动。 “嗯!” 指着的方向是... “我——!?”理树惊诧的望着正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铃。 喵!!! “哇啊啊啊!” 猫儿们朝理树飞扑了过来。 “什,什么...什,什么!?” 喵!喵!喵!齐涌而上的小猫们把理树包了个严严实实。 “动,动不了了...” “这就是猫的魔力。”看着在猫群中挣扎不能地理树,铃笑着说道。 “才不是魔力那样不可思议的力量,只是物理上动不了而已。”理树在慌乱中对着铃吐槽。 “现在就是[朝着那里g!]的游戏...” “那种解说就免了,你倒是说些什么啊铃。” “对象主要是树。”完全无视理树的求助,铃在旁边不停的道。 “难道这是用带上名字的双关语?” “很开心呢。” “是,是吗?” “嗯,很开心,”铃大大的点头,“刚才那些家伙也很开心。” “是吗...” 喵喵喵喵!猫叫声的大合唱。 的确,声音里没有敌意...倒不如说像是非常开心。 “...总之,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在这些家伙玩腻前就在那站着吧。”铃很轻巧的道。 “呃呃—”理树当场崩溃了。 一段时间后,猫们玩腻了这样的突击游戏。 喵,轱辘轱辘。 “猫好像很容易玩腻啊...”好不容易解脱出来的理树感叹道。 “是因为思想变得很快吧,”铃道,“也许猫的时间跟人是不同的。” “这么说的话,确实有gyear的说法呢。” 好像是说,狗的一年等于人的七年。 “猫的一年到底是人的多少年呢?” “不知道,”铃摇了摇头,“...不过。” 铃弯下腰,猫们开始纷纷爬上她的背,“它们好像什么都不想的样子,可能是人类的几分之一吧。” “一天是人类的好几倍吗...”闻言,理树稍稍有些咂舌,“那可能稍微有点无聊呢,有那么多时间的话,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了。” “...所以你们才要睡觉吗。”喵?叮,抓住一只对铃铛出手的猫的脖子,就这么挂在眼前铃说道。 “原来如此,也许就是这样。” “猫猫拳。” 噗噗。 一边说着拳头什么的,一边用手掌戳着猫雪白的肚子。 喵—呜——迟钝的叫声让人感觉脱力。 看来对猫来说,这是很舒服的压迫。 “猫猫波浪拳” 噗噗,轱辘轱辘。 用手掌来回抚摸的铃。 呜喵呜,脱力感又增加了... “嘿嘿,这可是必杀技哦。”开心窃笑着的铃。 “哎?” 仔细想想,今天铃跟猫在一起玩并没有因理树而停止,而且还向他解说了游戏的内容。 “跟猫一起玩很开心吗?”理树忍不住这么向铃问。 铃抬起头看着理树,点头,“开心。”还加上了这么一句。 理树很高兴,这应该就是他与铃的关系加深的证明吧。 “是吗?” “...没错。”铃点了点头,视线再次回到了猫群中,“列侬来了。” 就像要岔开话题一样,把手里抱着的猫轻轻地放回地面,然后抱起了正在靠近的列侬。 实际上,因为列侬的尾巴上卷着纸片,这么做还是有必要的... “这次是什么?”想起了课题的事情,理树问正跪在地上的铃。 “在明天的班会参加竞选。” “...只是这样?” “嗯。”铃点了点头。 “又是个奇怪的指令啊,你明白吗?”理树看着铃。 “?”铃看起来完全不明白的样子。 “又预言到未来的事了。”理树更进一步提示道。 “是吗?” “或者是,是为了让事情变成那样儿做了充足的准备吗...” 但是,这跟之前的食堂骚动不一样,那应该是由许多无法纵的偶然重叠在一起才发生的。 “我比起世界的秘密,更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理树望着铃手里的列侬道,“这次尾行列侬试试吧。” “说得也是,这样的话就能知道是谁了。”铃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到底会到谁那里去呢?”理树有些期待。 “一定是神。” “那可到了真是不得了的地方...但是,说得也是...因为对方连世界的秘密都知道。” 但是,这个时候的两人——连什么是恋爱都不知道... 百四一回-崩溃的开始 傍晚,学校食堂中。 “你们,为什么不坐在一起?”望着远远坐着的理树和铃两人,恭介忍不住道,“用不着特地坐在对角线上吧,都开始交往了。” 铃[呼伽!]地把身子弯向了后面。 “拜托了,脑子里还没什么这方面的意识...因为还没习惯,”理树在旁边有点无奈的道,“所以拜托了,一切就按平时那样来...”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恭介哈哈笑了起来,“那至少应该kiss了吧?” 砰,咵嚓!铃一踢椅子,像耍杂技一样在空中回旋一周然后落在地面上,就这么跑走了! “啊——....”理树望着铃那越去越远的背影,忍不住咂了咂舌。 “变得挺有女孩子样了嘛。”恭介也在望着铃,很欣慰的如此道。 “不,我倒觉得比以前更野蛮了...”对于恭介的话,理树不敢苟同的摇头苦笑着。 回到了宿舍里。 “来玩玩好久没玩得相扑吧。”同舍的真人很兴奋的对理树如此提议。 “不要啊,什么很久没玩,根本就没玩过...” 这时候,理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啊,有邮件。” 取出手机,确认其内容。 “什么啊,是谁啊,真碍事。”真人不满的叫了起来。 “是铃。”看了下邮件的地址,理树回道。 “噢噢噢噢噢噢,就连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要用邮件来妨碍我们吗!” “不不,我根本就没打算要玩什么相扑...” 打开邮件,[理树,还好吗?〔∵〕] 的确,在这之前从来没有给理树发过这样没有意义的邮件,理树开始对交往这件事有实感了。 还有,最后那个记号是什么?看上去好像是表情文字... 无论怎么看都是面无表情... 虽然不知道是谁告诉她的,这样的没有表情有必要特地用表情文字来表现吗... 给她回个笑脸,[很好噢〔⌒⌒〕] 马上有回复了,[那就好〔∵〕] 总觉得她好像很无所谓...试着能不能让她作出无表情以外的反应吧... [旁边的真人因为被妨碍了,正在哭得不成样子呢〔笑〕],发送。 [哈哈哈哈〔∵〕],没有笑,没有笑。 真是很可怕,但是怎么这样毫无意义的互发邮件,现在也让人觉得很开心。 翌日早晨的班会,班主任的脸上带着平常所没有的严肃表情,“本校的理事长,将会和县议会委员一起来本校视察,因此召开的职员会议的结果是,以我们班为重点视察展示对象。” 是这样吗... “你知道理由吗,井之原!”班主任叫了真人的名字。 “不知道!” “那就好好听着!”不愧是这个班的班主任...正面应战了.... “所以,一定要从这个班级里选出负责带领理事长他们参观学校的人。”震退真人,班主任又继续道。 哎... “现在就暂且尊重自主性吧,想担任的人把手举起来。” ...下一个课题就是这件事啊。 看向铃的座位,她正在拼命地发着邮件...接着,理树的手机马上震了起来。 [就是这个吗∑〔∵〕]啊啊,表情文字进化了! ....,那种怎么样都好的事情先放到一边! [是啊,就是这个],理树马上回信了。 又有回复发来[什么——∑〔∵〕]铃...你是在玩吗.. “果然没人吗...”听老师的口气似乎已经放弃了,这也没办法,因为没人举手,“那,就由班长来...” 不好... [不举手的话就没法完成课题啦!],急忙发了过去。 铃看到邮件之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嗯地点了点头,然后诚惶诚恐地举起了手。 “嗯...”班主任察觉到了,“棗,怎么了?是在举手吗?还是想吹干腋下的汗?” 哇...明明那么努力的举手了,这样会让她改变主意的... 铃开始慢慢地把手缩回去。 [加油!]理树就像是为了推她一把一样,送去了这样一封邮件。 她看了内容之后,再次笔直地举起了手,然后开口了,“当然是前者了,白痴...” 做到了!但是,怎么连[白痴]都说出来了! “虽然这自主性相当不错,但遣词用句却有问题啊。” 随着一个男生喊出[之前先说出[想吹干腋下的汗]这种话的不就是老师你吗]这样的反对声,教室里开始陷入一片喧哗。 “安静点,知道了知道了,老师也有不对。”众怒难犯,班主任很知趣的承认了错误。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铃也很谦恭的道歉了。 互相道歉之后,场面安静了下来。 “女生已经决定好了,之后还需要一个男生,有谁自愿的吗?” 没想到状况会变成这样... 铃是自己的女朋友...身为男朋友的自己什么都不作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理树只有举起了手。 “原来如此,很合适呢。”看理树举手,班主任点了点头。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说[原来如此],但权且算是通过了。 马上,教室里开始[那两个人怎么样怎么样]地八卦起来。 “喂,安静点,”将教室里的杂音压下后,班主任继续说了,“那么,就决定由棗和直枝来担任,就请两位为了我校而尽力吧。”说了这句话后,班会结束了。 “真是的,你们两个真倒霉啊。”老师刚一走,真人立刻凑了过来。 “什么?”理树有点不明白的看着真人。 “你们是想把腋下的汗弄干,结果被任命了吧?” “这家伙是白痴啊。”铃很干脆的对真人吐槽了。 “我们姑且还是自愿的。”理树苦笑着对真人道。 “你们!”背后有人大喝了一声,“用这种事来占用自己的时间...是轻视我们的棒球队吗...”在教室里持棒球棍而立的怪男(而且,另一只手还骨折了) “哇...这家伙,果然脑子被撞坏了...”连铃都开始后退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谦吾,则非常认真地看着二人,“棒球之道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剑道之道已经无所谓了吗...” “好了好了。”窗外传来的声音,恭介从窗口跳了进来,“只是明天一天而已吧?别那么大惊小怪的,比起那种事,我们现在剩下的时候不是不多了吗?”看着铃和理树这么问道。 “什么?” “你们接受了带领那个大人物参观学校的任务吧?”恭介道,“我的意思就是你们能做的好吗,不练习一下也无所谓吗?” “那种事应该能干的好的,就算干不好也不会怎么样的吧。”真人在旁边很无所谓的道。 “你还真不为后辈着想啊。”听真人这么说,恭介苦笑了下。 “啊?怎么又扯出后辈来了?” “你不觉得这个学校因为学生增加而变得越来越窄了吗?” “不,我没在这里待那么久。”真人摇头。 “嘛,确实感觉这个学校本身并不是那么大...” “现在,学校正在进行关于地盘扩张计划的商讨,”恭介点了点头,继续道,“向运动部争夺场之类的事,是很常见的吧。” 的确,比起校舍和宿舍来,场显得十分狭小,正因为这个,当初理树他们才会与垒球部起争执的。 “这次的视察,就是要查看学校的状况,”恭介说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情报,“当然,也有要亲眼确认学校是否狭窄的意思...而这个学校的品格如何也是视察范围内的。” “原来如此,”听了恭介的解说,谦吾原来如此的点了头,“也就是说,如果这两位代表把我校的品位贬得一文不值的话,后辈们就依然要在狭小的校舍里学习生活了吧?” “没错。” 手机震了,是铃发来的邮件,[什么——∑〔∵〕] 不,只要说出来不就行了... “没问题吗?”恭介又问了理树和铃一次。 “没,没问题...”铃用手撑在桌子上,以此支撑住体重回答道,原来如此...这也算是虚张声势吧,虽然心里的动摇已经显露无疑... “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没问题的样子。”看着强撑着的铃,谦吾毫不留情的吐槽。 “感觉再这么下去就要晕倒了。”真人随即作出声援。 “真是让人没办法的家伙。”恭介作出了总结性的发言。 到最后还是要让大家帮忙... “说起来,铃你会说敬语吗?” “当然,会说,一定会说。大概会说,感觉好像会说。” “真是可怕的微妙啊...”看到铃这样,真人忍不住呆了。 “虽然把瞬间失去自信的过程完美的表现出来了...最后到底是怎么样呢?” “怎么样,铃?” “会...窝。” “哎?” “会...窝。” “哎哎?” “铃,这样蒙混过关可是没用的哦?我们不会生气地,好好说清楚。” “会说才怪。”得到恭介这样的话,铃很干脆的说出来了。 “那么...这可麻烦了啊。” “理树应该没问题吧?”铃这边搞定,谦吾又向理树问道。 “大概就是普通人水准...” “那铃只要不说话,脸上带着笑容待在一边不就行了吗?” 大家开始想象起那样的场面...只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抱歉,虽然是我自己说的,但是还是免谈了。”谦吾一脸后怕的将自己的提议pass掉。 铃是不可能做得出那种讨好人的笑脸,况且对方还是不认识的大人,到时候应该会躲在理树背后,或者装作没关系的人离得远远的。 但是,也许现在不一样了,最近跟各种人的交流开始多了起来,可以说现在正是克服这方面弱点的时候,且不说一年前的铃如何...那现在的铃只要努力的话就能做得到,理树有这样的感觉。 “那么,至少要教你最低限度的礼仪。” “是啊。”铃点了点头。 卟——! 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理树一跳。 “...!?”铃也摆出了奇怪的样子。 恭介正把自己的手机伸向铃,而食指则按在按键上,“如果做出奇怪的言行举动的话,这个声音就代表ng。” 是电话铃声的其中之一吧,用手动让它响起来。 “再来一次,”恭介说着,又重复了上面的话,“那么,至少要教你最低限度的礼仪。” “是啊。”死性不改!? 卟——! “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啊,为什么你会赞成啊?” “表示赞成,是其他人的任务。” “那[是啊]就由我来说吧。”谦吾在旁边道。 “那劳资呢?” “那你只要说[虽然是h啊]就可以了。” “再来一次,那么,至少要教你最低限度的礼仪。” “是啊。”谦吾说。 “虽然是h啊。” “那就拜托了。” 理树配合着铃的声音,鞠了个躬。 “很好,能区别开来是重要的。”恭介又打开了手机,按下按钮。 这次响起的是[丁零]的正解音。 百四二回-实战练习 2年e班的教室里,恭介一群人正在为明天的事情做着准备。 “首先是第一次见面的问候,理树来示范一下。” “那个...”理树酝酿了一下,“您好,初次见面,在下是2年e班的直枝理树,请您多多关照。” “这也太毕恭毕敬了吧?只是学生而已,[初次见面,我叫直枝]这样就够了吧。” “那...”听了恭介的意见,理树点了点头,“初次见面,我是2年e班的直枝,请多关照。” “很好,铃也上。” “嗯,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走上前,铃笑着对理树道。 “我说[上]是[你也来一次]的意思,谁问你的感想了。”见铃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恭介无奈的苦笑道。 “什么...” “你怎么回事啊,刚才开始就好像老师一样站在那边...”看着惊讶的铃,真人先忍不住道,“难道还没有自己是被教的一方的自觉吗?” “嘛...有一点。” “什么有一点,要有很多!”听铃如此轻巧的回答,真人不满的叫了起来。 “那重新来一次,从理树开始。” “初次见面,我是2年e班的直枝,请多关照。” “很好,铃。” “我是2年e班的棗...请多关照。”充满诚惶诚恐语气的问候。 “再多来点霸气,再来一次,理树。” “初次见面,我是2年e班的直枝,请多关照。” “铃!” “我是2年e班的棗,请多关照。” “很好。”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哇,正解音也进化了!” 随着铃声响起,休息时间结束了。 放学后,紧接着休息时间的准备再次开始。 “那么,现在开始是实战训练,”作为领头人,这次的训练依旧由恭介主持,“你就把谦吾和真人当成是领导,带他们参观学校。” “哼...”不逊的哼了一声,铃很桀骜的撇了那边的两个人一眼,“知道了。” “喂喂,不要不服气。” “知道了。” 叮咚叮咚叮咚! 换了个口气,就得到了正解。 “这个声音太华丽了,现在还没法习惯...” 在恭介的安排下,谦吾暂时扮演了理事长,而真人因为多嘴问了句‘劳资呢’被恭介任命扮演议员,主要的工作就是装成很伟大的样子说[在那之后真想跟你情意绵绵的哼哼...]这样很欠打的话。 角色分配完毕,正式的实战练习就开始了。 首先是扮演理事长的谦吾向理树他们发难,“那么首先...想去跟校长打声招呼,可以带我去校长室吗?” “在那之后真想跟你情意绵绵的哼哼...”苦的真人议员随即跟上。 “你要跟校长情意绵绵?”望着真人,铃很认真地问道。 伴随着代表错误的铃声响起,铃的表情也一下子变得有点难以接受。 “铃,虽然真人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但这台词是恭介设下的让铃恢复本性的陷阱,不要上当了。”看到铃轻易的就范,理树在旁边忍不住提醒道。 “唔...原来如此...”闻言,铃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现在为您带路,请到这边来。”理树站在前面,开始带路。 因为铃一直站着不动,理树拉了一下她的袖子,4人并排走了出去。 因为走廊里没法让4个人同时并排走路,于是理树走在最前面带路,中间是并排的谦吾和真人,铃在最后面跟着。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了无路怎样都无法形容的戏剧般的声音... “莫非这是正解音!?”理树惊诧了。 “嗯。”恭介笑着点了点头。 “看,对面有两个学生走过来了,”谦吾提醒大家看铃那边,“而真人正在走廊太过中央的位置,所以,铃觉得这样下去会撞到的,很危险,所以试着让他到这边一些。” “哎...” 居然比走在前面的理树还先注意到,她已经认真到这地步了。 铃也在努力着,只要今天努力一天的话,明天就一定能做的好的,理树有这样的感觉。 “这里就是校长室。”在校长室前止住脚步,用手指示给谦吾看。 “那么,你们两个就进去,跟校长说完话之后再出来,”恭介对谦吾和真人道,“好,开始。” 既然恭介这么说,真人和谦吾也不会有异议,于是两人装作刚从校长室出来看到理树和铃的样子,“嗯?在等着我们吗,真抱歉。” “是。”铃木木的应了一声。 “接下来要参观哪里呢?” “我想去参观参观你们是怎么上课的,可以带我去你们的教室吗?” “知道了。”理树和铃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真想跟你情意绵绵的哼哼...” “那是犯罪。”铃很冷静地吐槽了。 报错声立刻就响了起来。 “本来就是吧,这家伙根本不可能说什么[情意绵绵的哼哼]什么的吧。”被铃声激怒,铃跳起来就发飚了。 “哦,这倒是正确的。” “你还真是一针见血啊,好,今后就把这个取消掉。”见铃如此抵触的样子,恭介也只能退一步。 然后又是理树在前面带路,跟之前一样并排在走廊上前进。 这次连理树都注意到了,对面正有一大群女生正走过来,而领头的正是...笹濑川佐佐美! “......”铃也发现了对面的老对头,不过她虽然进入了警戒,但也只是冷静地一言不发。 “啊,佐佐美前辈,那是我们的宿敌棗铃!”笹濑川那边最外面的一个人首先注意到了这里。 “棗铃!”被跟班提醒,笹濑川也随即看了过来,“哎呀!?宫沢也在一起!?”笹濑川同时注意到了两个人的存在。 在喜欢的人面前,笹濑川似乎也无法主动对铃出手,“你们,快把路让开,会妨碍到别人的哦!?” 聚集到一起的女学生立刻[刷]地分成了两半。 “这可真厉害啊,喂...”真人惊诧的望着这个场面。 几个人就在那人群中间前进,简直就是大名行列... “宫沢,改天要一起喝茶吗?”在通过的时候,笹濑川这么邀请谦吾。 “如果有空的话。”谦吾酷酷的回答。 “在那之后真想跟你情意绵绵的哼哼...”真人在旁边小小的接了一句。 “...!!”扑通。 “佐,佐佐美前辈!” 理树他们通过之后,笹濑川晕倒了。 “哇啊...”回头看到那个情景,理树忍不住砸了咂舌。 真人刚才说的话刺激太强烈了吧...看来笹濑川也是个相当单纯的人... “快要开始上课了,请快一点。”就在大家呆呆的看着后面那个情况的时候,铃在前面提醒道。 于是一行人又开始走了起来,目的地自然是理树他们的教室。 “这里就是我们的教室。”铃声响起的同时,理树他们来到了教室。 “好,这次就先到这里,”到了教室后,恭介宣告了结束,“下次就是午休了吗...那就在食堂学习进食礼仪吧。” 然后不久到了午休时间。 在一如既往地座位上,理树像平时那样端着盘子坐下。 铃和理树被强制选择了套餐菜单。 “那么就开始吧,sar。”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紧随着理树,铃也合起了双手,然后,两个人同时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报错声响了。 恭介的手机,正指着铃的胸口,理树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筷子的拿法。”谦吾如此提醒道。 仔细一看,铃正用十分奇妙的手势拿着筷子。 “为什么食指和中指要交叉啊?” “什么,怎么做...这样?”依照谦吾的指示,铃改正了自己拿筷子的手势。 叮咚! “使用筷子的时候,只能动上侧的筷子,”谦吾开始给两人讲起拿筷子的事情了,“首先,要先用大拇指的根部稳稳地固定住下侧的筷子,然后再用无名指的前端辅助拿好,上侧的筷子要夹住离尾部1,2厘米的地方,用食指和中指的先端轻轻的夹住,再用大拇指辅助运动。” 两个人就这样从拿筷子的方法开始教起。 “使用筷子的时候,有几件不能做的事,理树,你来举几个例子。” “用筷子在餐具上方迷茫不定...或者用筷子把餐具往自己这边拉...” “没错,”对于理树的回答,谦吾点了点头,“铃,还有呢。” “用筷子串食物。” “没错,所谓刺箸,像小孩子那样把食物用筷子串起来是当然不行的,理树举的例子是迷箸和寄箸,其他还有渡箸,舐箸,模拟箸等等。” 讲解在不断进行着,进食的方法,拿食器的方法,以至于姿势都提到了。 “多谢招待。” “多谢招待。” 合起双手,进食结束了。 两个人一言不发,等着恭介说话。 “......”短暂的沉默一下,宫介看了理树和铃一眼后才缓缓道,“...好,这次就先到这里。” “呼...”铃叹了口气,“意外的还不错嘛。” “你不要自己这么评论。” “那你来说。” “还不能算是[意外地还不错]哦,有好几处地方都很危险,所以,现在能说的是,虽然努力了,但是还差一点。”恭介如此评价道。 “什么...我可是受了表扬就会更进一步的类型...” “你不要自己这么评论,”恭介苦笑了,“还有,谦吾,明天穿制服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听恭介这么吩咐,谦吾立刻痛苦的叫了起来,这么讨厌制服吗... “我会把夹克前面的拉链拉到脖子处的。”谦吾向恭介做着争取。 “拉上去又怎么样。” “这样也不行吗...” “白痴。” 百四三回-Mssion Start 这是从那天起,才过了两天就发生的事。 “那个,棗。”教室里上班会的时候,班主任叫了铃的名字。 铃被突然叫到自己的名字,从座位上蹬地跳了起来。 “班会结束后,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知道了吗。” “什么啊,那家伙干了什么坏事吗?”真人向理树问道。 “谁知道...”理树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练习吧。” “虽然还有些担心...嗯。” 于是理树就跟着真人去场上了。 从练习开始差不多经过了1小时吧,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的铃终于回来了。 “哦,回来了。” 铃的表情一如往常,似乎既没有被表扬也没有被批评。 像平时那样,铃拿起棒球手套。 “怎么了?”理树从背后问她。 “嗯——...”铃想了一下,“说是要我到别的学校去。” “哈?”理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转校?怎么可能会这样...” “总之是很复杂的事情。” “告诉我啊,到底是什么事!?”理树追问道。 “什么?冷静点,理树。” “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啊!” 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围了上来。 从铃那里打听出详细情况看上去很困难,那就直接去问班主任吧,理树丢下大家,向办公室跑去。 傍晚,理树的宿舍内。 “真是复杂啊...再说得概括一点。”不明白铃的说明的真人这么道。 “再概括的话就更难明白了吧,白痴。”铃吐槽。 “也就是说,”总是能见到这样的场景,以恭介为中心,开始展开话题,“好像就是交换留学生一样的东西,就是暂时让我校的学生和合作学校的学生互相交换。” “为什么?” “说到那个的话,原因就有些深刻了,”恭介脸色稍稍有点肃然,“在那个合作学校上学的一个团体,在今年春假外出旅游的时候,遭遇了事故。” 这个事故,理树也从报纸上得知了。 “是交通事故,最后得救的只有两个人,想知道详细情况的人,就去图书室调查,那里有报道这件事的剪报,这个团体的成员都交友广泛,所以给同年级的学生带来了无可估量的冲击,虽然从4月开始也按照平时一样开始上课...但校内却依然被沉重的气氛包围着,因为这次事件的打击,他们都有了心病,校方判断他们需要心理上的安抚,所以才提出了这次的计划,好像就是迎接拥有健康心灵的学生进入学校,让学校再次恢复活力,这就是对学生们的心灵安抚,以交换为名目。” 好像事情就是这样了。 “理由是知道了...”恭介说的这些理树从班主任那里听过了,他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但是,为什么要选铃?” “前两天,你和铃带着大人物参观学校了吧,”恭介道,“好像就是那时候看上了铃,也许,这才是他们来视察学校的最初目的,在各个合作学校寻找合适的人选,除了铃,似乎其他学校的几个人也被选中了。” 恭介为什么会对这件事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也知道得太多了...而理树所知道的只有班主任告诉他的那些。 “恭介...之前就知道这件事?” “不,只是今天听了铃说的话,所以去调查了一下。” 既然都了解到这种程度了,那就应该可以避免这种事情的吧... “铃,以我的能力能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就是这样,正解,待会儿奖励你点什么吧。” “那个什么合作学校,远吗?” “那个,算是挺远吧。”铃点了点头。 “期间呢?” “说是至少一学期。” “因为那个学校也是全宿舍制,即使去了也是见不上面的吧。” “周末不是可以得到外出的许可吗?” “好像是两周可以回来一次。” “都已经决定得这么详细了啊。” 理树...完全没法明白状况,大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理树无法从他们的声色判断出来,就连铃的想法也是。 说起来... “说起来...”理树说了,“根本就不适合铃啊...那种事情。” 理树完全没有在乎当时的形势...只是凭着自己的任性在说话而已。 “这不是很奇怪吗...”理树继续说着,“她不是在我们之中,最不适合做这件事的吗...一直躲在我们后面...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出来...不懂事故...也极不擅长跟人交往...为什么会选上这样的铃啊...” “那是...这个春天之前的铃吧?” “等等啊...恭介...”理树不停的摇着头,“为什么要这么说...简直就像你想让铃去一样。” “冷静点,理树,不要说这种话,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恭介似乎知道理树此刻的心情,但还是说了,“正因为那是事实,那位大人物才选上铃的吧?如果铃还是以前那样,是不会被选上的。” “这还不都是因为大家的努力,连练习都做了。” “没错,但是出了成果的是铃,是铃自己,那是因为我们的错吗?”恭介看着理树,静静的看着。 “......”在那样的目光下,理树默然了。 “我们...做了什么坏事吗?” “等等啊...” 理树的头脑混乱了,为什么自己会和恭介一对一的说话?而且还被他质问?莫名其妙...明明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铃...”像是祈祷着什么一般看着铃,“铃是怎么想的...” “不要。”铃很坚定的摇头。 得救了,多么痛快地一句话,就算恭介再怎么说,如果身为当事人的铃不喜欢的话,那应该谁也强迫不了她。 “你就拒绝啊,铃,你只要说不想去就行了。” “当然这么说了。” “结果呢?” “说是还有一点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所以...” “所以?” “就再好好地想了想。” 理树抱住了头,铃是会去想这种事的人吗?一直与大家在一起的铃...应该更短路,更不懂事才对,太奇怪了...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不...根本就没有错,而是正好相反... ——这一切都太合情理了。 有什么把铃改变了。 造成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列侬带来的信。 从那时候起,一切就开始了,直到今日。 “连你都烦恼的话那该怎么样才好啊,理树。” 恭介的手碰到了理树的头,如今...那双如此值得依靠的手...却变得如他人的手一般冰冷。 “铃暂时持保留意见,那就只能等铃得出答案了吧。” “大家的心情又该怎么办啊...”理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铃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想说的就说吧。” 那... 自己也要...把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铃。 不想离开她,想跟她一起过学校生活,想陪在她的身边,一切一切,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自己的初恋。 真人不在了,今晚让理树和铃两个人待在了一起。 “理树...不想让我去...有这样的感觉,是这样吗?” “当然了...”理树理所当然的点头,“因为,铃是我的女朋友啊,恋人不在了的话,当然会寂寞的。” 哇地叫了一声,铃把头扭向一边,“真不习惯...” “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习惯啊...也没有像恋人那样在一起的时候,比赛结束了,还以为能从此开始...” “从此开始...什么?” “想让我说?” “有兴趣...” “想要爱得更深...” “哇,你一脸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啊,真厉害啊...”红着脸的铃看着理树。 “该说的时候就要说。” “爱情...加深吗...”铃低低的喃着,“理树和我的爱吗...”忽的低下了头,脸都红到耳根了,“那一定...会很开心吧...”她轻轻说道。 微笑得过头了,因为微笑过头,变成了真正的笑容,有这样的感觉。 铃依然是个不知恋爱为何物的孩子,但是到现在,她已经明白了许多东西,学会了很多东西,从今往后,还要学习更多的东西... 对恋爱的事情也会变得了解起来吧,为了这个...铃应该去,应该向前进。 理树的心中正不断与这个事实作斗争,如果真正喜欢铃地话...就该让她去。 想在她的身边,想跟她在一起,因为自己是真的...很喜欢铃。 想传达给她,但是,现在一定无法传达给铃的,因为只要注意到的话,会发现这只是自己一个人在任性而已,只是不想离开铃。 铃从春天开始,正一步一步地成长起来,正在向前迈进。 从春天开始,总是能看到铃以前从未有过的样子。 与不认识的人融洽地谈话...率先着手解决问题...虽然做法很乱来,看上去也很不成样子...但确实是一步一步坚实地向前迈进着,所以,这次也应该前进。 正因为现在的铃不知恋爱为何物...才应该让她去。 为了有一天她能真正领会到什么是恋爱...虽然现在她说喜欢自己...但是到那个时候,抱有恋心得对象,也许已经不是自己了,也许铃真正喜欢的是别的男人... 即使这样...理树希望自己在那个时候也能像现在一样...从背后推她一把。 这么做的话,自己...也许会失恋,所以,心中才会如此之痛。 一边带着笑脸...一边哭泣,理树拼命地隐藏着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摇头,“那个,铃。” “...嗯?” “我想铃应该去。” “嗯?怎么跟刚才说的不一样了,是我的错觉吗?” “虽然不希望你觉得我是个奇怪的家伙,但我的想法确实改变了。” “什么...?难道是...开始讨厌我了...?” “没那回事。” 自己怎么可能会讨厌她。 “我想告诉你的,只有这一句话而已,我想铃应该去。” “我们可是恋人啊,这样可就要分开了哦?”听理树这么说,铃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个分贝。 “即使是这样...” 其实,这都是为了两个人的未来。 “唔—,是吗...”铃的表情垮了下来,“总觉得很讨厌啊...” 铃开始思考了,思考过后,用很失落的声音回答道,“我考虑考虑。” 百四四回-进行时 这是从那天起,才过了两天就发生的事。 “那个,棗。”教室里上班会的时候,班主任叫了铃的名字。 铃被突然叫到自己的名字,从座位上蹬地跳了起来。 “班会结束后,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知道了吗。” “什么啊,那家伙干了什么坏事吗?”真人向理树问道。 “谁知道...”理树摇了摇头。 “那,我们去练习吧。” “虽然还有些担心...嗯。” 于是理树就跟着真人去场上了。 从练习开始差不多经过了1小时吧,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的铃终于回来了。 “哦,回来了。” 铃的表情一如往常,似乎既没有被表扬也没有被批评。 像平时那样,铃拿起棒球手套。 “怎么了?”理树从背后问她。 “嗯——...”铃想了一下,“说是要我到别的学校去。” “哈?”理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事,“转校?怎么可能会这样...” “总之是很复杂的事情。” “告诉我啊,到底是什么事!?”理树追问道。 “什么?冷静点,理树。” “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啊!” 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围了上来。 从铃那里打听出详细情况看上去很困难,那就直接去问班主任吧,理树丢下大家,向办公室跑去。 傍晚,理树的宿舍内。 “真是复杂啊...再说得概括一点。”不明白铃的说明的真人这么道。 “再概括的话就更难明白了吧,白痴。”铃吐槽。 “也就是说,”总是能见到这样的场景,以恭介为中心,开始展开话题,“好像就是交换留学生一样的东西,就是暂时让我校的学生和合作学校的学生互相交换。” “为什么?” “说到那个的话,原因就有些深刻了,”恭介脸色稍稍有点肃然,“在那个合作学校上学的一个团体,在今年春假外出旅游的时候,遭遇了事故。” 这个事故,理树也从报纸上得知了。 “是交通事故,最后得救的只有两个人,想知道详细情况的人,就去图书室调查,那里有报道这件事的剪报,这个团体的成员都交友广泛,所以给同年级的学生带来了无可估量的冲击,虽然从4月开始也按照平时一样开始上课...但校内却依然被沉重的气氛包围着,因为这次事件的打击,他们都有了心病,校方判断他们需要心理上的安抚,所以才提出了这次的计划,好像就是迎接拥有健康心灵的学生进入学校,让学校再次恢复活力,这就是对学生们的心灵安抚,以交换为名目。” 好像事情就是这样了。 “理由是知道了...”恭介说的这些理树从班主任那里听过了,他心中只有一个疑问,“但是,为什么要选铃?” “前两天,你和铃带着大人物参观学校了吧,”恭介道,“好像就是那时候看上了铃,也许,这才是他们来视察学校的最初目的,在各个合作学校寻找合适的人选,除了铃,似乎其他学校的几个人也被选中了。” 恭介为什么会对这件事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也知道得太多了...而理树所知道的只有班主任告诉他的那些。 “恭介...之前就知道这件事?” “不,只是今天听了铃说的话,所以去调查了一下。” 既然都了解到这种程度了,那就应该可以避免这种事情的吧... “铃,以我的能力能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就是这样,正解,待会儿奖励你点什么吧。” “那个什么合作学校,远吗?” “那个,算是挺远吧。”铃点了点头。 “期间呢?” “说是至少一学期。” “因为那个学校也是全宿舍制,即使去了也是见不上面的吧。” “周末不是可以得到外出的许可吗?” “好像是两周可以回来一次。” “都已经决定得这么详细了啊。” 理树...完全没法明白状况,大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理树无法从他们的声色判断出来,就连铃的想法也是。 说起来... “说起来...”理树说了,“根本就不适合铃啊...那种事情。” 理树完全没有在乎当时的形势...只是凭着自己的任性在说话而已。 “这不是很奇怪吗...”理树继续说着,“她不是在我们之中,最不适合做这件事的吗...一直躲在我们后面...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出来...不懂事故...也极不擅长跟人交往...为什么会选上这样的铃啊...” “那是...这个春天之前的铃吧?” “等等啊...恭介...”理树不停的摇着头,“为什么要这么说...简直就像你想让铃去一样。” “冷静点,理树,不要说这种话,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恭介似乎知道理树此刻的心情,但还是说了,“正因为那是事实,那位大人物才选上铃的吧?如果铃还是以前那样,是不会被选上的。” “这还不都是因为大家的努力,连练习都做了。” “没错,但是出了成果的是铃,是铃自己,那是因为我们的错吗?”恭介看着理树,静静的看着。 “......”在那样的目光下,理树默然了。 “我们...做了什么坏事吗?” “等等啊...” 理树的头脑混乱了,为什么自己会和恭介一对一的说话?而且还被他质问?莫名其妙...明明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铃...”像是祈祷着什么一般看着铃,“铃是怎么想的...” “不要。”铃很坚定的摇头。 得救了,多么痛快地一句话,就算恭介再怎么说,如果身为当事人的铃不喜欢的话,那应该谁也强迫不了她。 “你就拒绝啊,铃,你只要说不想去就行了。” “当然这么说了。” “结果呢?” “说是还有一点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所以...” “所以?” “就再好好地想了想。” 理树抱住了头,铃是会去想这种事的人吗?一直与大家在一起的铃...应该更短路,更不懂事才对,太奇怪了...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不...根本就没有错,而是正好相反... ——这一切都太合情理了。 有什么把铃改变了。 造成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列侬带来的信。 从那时候起,一切就开始了,直到今日。 “连你都烦恼的话那该怎么样才好啊,理树。” 恭介的手碰到了理树的头,如今...那双如此值得依靠的手...却变得如他人的手一般冰冷。 “铃暂时持保留意见,那就只能等铃得出答案了吧。” “大家的心情又该怎么办啊...”理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铃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想说的就说吧。” 那... 自己也要...把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铃。 不想离开她,想跟她一起过学校生活,想陪在她的身边,一切一切,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自己的初恋。 真人不在了,今晚让理树和铃两个人待在了一起。 “理树...不想让我去...有这样的感觉,是这样吗?” “当然了...”理树理所当然的点头,“因为,铃是我的女朋友啊,恋人不在了的话,当然会寂寞的。” 哇地叫了一声,铃把头扭向一边,“真不习惯...” “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习惯啊...也没有像恋人那样在一起的时候,比赛结束了,还以为能从此开始...” “从此开始...什么?” “想让我说?” “有兴趣...” “想要爱得更深...” “哇,你一脸正经地说出这种话啊,真厉害啊...”红着脸的铃看着理树。 “该说的时候就要说。” “爱情...加深吗...”铃低低的喃着,“理树和我的爱吗...”忽的低下了头,脸都红到耳根了,“那一定...会很开心吧...”她轻轻说道。 微笑得过头了,因为微笑过头,变成了真正的笑容,有这样的感觉。 铃依然是个不知恋爱为何物的孩子,但是到现在,她已经明白了许多东西,学会了很多东西,从今往后,还要学习更多的东西... 对恋爱的事情也会变得了解起来吧,为了这个...铃应该去,应该向前进。 理树的心中正不断与这个事实作斗争,如果真正喜欢铃地话...就该让她去。 想在她的身边,想跟她在一起,因为自己是真的...很喜欢铃。 想传达给她,但是,现在一定无法传达给铃的,因为只要注意到的话,会发现这只是自己一个人在任性而已,只是不想离开铃。 铃从春天开始,正一步一步地成长起来,正在向前迈进。 从春天开始,总是能看到铃以前从未有过的样子。 与不认识的人融洽地谈话...率先着手解决问题...虽然做法很乱来,看上去也很不成样子...但确实是一步一步坚实地向前迈进着,所以,这次也应该前进。 正因为现在的铃不知恋爱为何物...才应该让她去。 为了有一天她能真正领会到什么是恋爱...虽然现在她说喜欢自己...但是到那个时候,抱有恋心得对象,也许已经不是自己了,也许铃真正喜欢的是别的男人... 即使这样...理树希望自己在那个时候也能像现在一样...从背后推她一把。 这么做的话,自己...也许会失恋,所以,心中才会如此之痛。 一边带着笑脸...一边哭泣,理树拼命地隐藏着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摇头,“那个,铃。” “...嗯?” “我想铃应该去。” “嗯?怎么跟刚才说的不一样了,是我的错觉吗?” “虽然不希望你觉得我是个奇怪的家伙,但我的想法确实改变了。” “什么...?难道是...开始讨厌我了...?” “没那回事。” 自己怎么可能会讨厌她。 “我想告诉你的,只有这一句话而已,我想铃应该去。” “我们可是恋人啊,这样可就要分开了哦?”听理树这么说,铃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个分贝。 “即使是这样...” 其实,这都是为了两个人的未来。 “唔—,是吗...”铃的表情垮了下来,“总觉得很讨厌啊...” 铃开始思考了,思考过后,用很失落的声音回答道,“我考虑考虑。” 百四五回-猫的幕后 宿舍里,理树的心情就如外面的天色一样,昏暗,暗淡无光。 “呼...”真人轻松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回到房间,是铃回女生宿舍10分钟以后的事了。 因为宿舍也是有规定的,而且在男生宿舍两个人一起待到天亮这种事也比较让人犹豫,所以理树让他回来了。 “出了这么多汗...干什么去了啊。” “空手攀登校舍的墙壁去了。”很轻松的回答。 “那可真是富有意义的度过时间的方法啊...” “虽然被警察错当成可疑人物叫了下来...”真人心有余悸的砸了咂嘴,“被灯光所笼罩啊...那可真的是被灯光笼罩啊,吓死我了。” “那可真是宝贵的体验啊...” “虽然明天又会被教训一次,”真人的表情有点垮,“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家伙,今天倒霉事不断...” “真抱歉,”理树给真人道歉了,“下次再让你出去的时候一定会加上一句[不要去爬校舍]的。” “拜托了,真是的...”这么说着,真人脱掉被汗浸透的上衣,走向屋外临时设置的浴池。 真是宽大的脊背,虽然以前也很大...但却没有那般坚实。 大家...都成长了啊。 理树从壁橱里取出羊毛衣,因为将要被夜风吹到,先保保暖吧。 “要出去吗?”看到理树穿着衣服,从浴室回来的真人问道。 “嗯...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怎么说呢,今天可真是麻烦的日子啊。” “算是吧,我想机会只有今晚一晚而已了。” “是吗,可真是个重要的夜晚呢。” 真人什么都没问,好像是没兴趣的样子。 “那个...” “...嗯?” “真人...对铃地事有什么看法?” “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说?” “不行吗?” “不,没什么不行的...” “就算劳资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也是不会说出来的,很久以前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脸色有点难看,真人这么说道。 “是这样吗...” 尽可能地压低自己的脚步声,寻找着校内的街灯反射的两道光,虽然不认为自己去找就能怎么样,但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去做。 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动,抬头向上看。 呜喵。 不是那只猫。 安抚了一下那只靠近自己脚下的猫后,又开始在黑暗的夜色中不断寻找。 列侬到底在哪里? 理树来到了中庭。 虽然中庭已经成了猫们的集会所,但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分散着待在自己喜欢的地方。 “...不在吗?” 在黑暗之中,根本就看不清楚。 喵—— 从集团里,一只猫离开了。 回头看了理树一眼,走了几步,然后又回头看理树。 好像在说着[跟上来],然后开始小步奔跑。 理树跟了上去。 它似乎没打算跑得特别快,偶尔会忽然停下,张望一下四周,然后又迈出脚步。 走出中庭,穿过走廊,在学校内阔步行走着。 是打算带自己去哪里吗,还是只是在学校里巡视而已? 在前面走着的猫,似乎正在毫无目的的前进着,即使把同样的地方绕上了一圈,也没有停下脚步。 理树下定决心,无论到哪里都要跟着它。 在绕了好几圈后,猫终于停下了脚步,轻轻地叫了两声,然后就在那等着。 接着,一只猫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那是即使只凭月光也能轻易辨认的白色,是列侬。 列侬好像是感谢那只为理树带路的猫,为它休整起毛发来,隐约听见了它喉咙发出的声音。 持续了一会儿之后,是终于得到满足了吗,它连脚步声都没发出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列侬盯着理树看了一会儿,是在想着什么吧。 那眼神简直就是要把理树看穿一样,而理树也回以认真的目光。 到底经过了多长时间呢,因为也许还会持续很久,理树开始放松,开始寻找可以坐的地方。 坐在靠近墙壁的台阶上,理树又望向列侬那里。 列侬依然在看着理树,听到了[咔嚓]的声音,电灯的光照到了理树脚下。 “有谁在那里吗?”是大人的声音,应该是负责巡视的老师吧。 “是我校的学生吗?” “是。” “这么晚了还在这干什么,快回宿舍去,刚才已经有一场骚动了,不要再给别人带来麻烦了。” 是真人那事吧... “好了,快回去。”好像是要赶走理树一样,晃动着电灯。 “是。”理树含糊地回答一声,站起身来。 但是只往回走了几米而已,接着藏身在墙壁的影子中,就那么待着不动。 等老师的踪迹完全消失后,理树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坐着。 为了再次开始跟列侬互相凝视。 但是站在那里的,是恭介。 “你还真是让人困扰啊。”他抱着列侬站在那里。 “因为我不能那么简单就放弃了。” “但是,你现在要知道答案还太早了。” “一点都不早,现在都已经太迟了,我应该更早察觉到的,恭介你果然很厉害啊,什么事都能做的完美无缺。” “没那回事...我也有失败的时候。” “那也只是对计划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小事而已吧,学校食堂的问题,到底是怎么预测到的?” “我都觉得恭介你是不是拥有预知能力的超能力者了,回想起来的话,事情总是这样的,简直就像是现实会主动向恭介所说的方向靠一样。” “现实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但是在我看来,就是这样的...不管恭介你怎么想。” 列侬正在恭介的怀中打着哈欠,“那么理树,你就把你解出的答案说给我听吧。” 理树[嗯]地点了点头,“恭介你是在想着让铃能够离开你的庇护,自己一个人生活,恭介你就要参加工作了,从今以后是无法像从前那样一直保护着她的,所以,你想让铃自立,为了铃,这是总有一天必须要做的事情,接着,机会来了,校方开始有了送交欢留学生到合作学校的想法,恭介就利用了这一点,这是让铃离开我们,并且自立的很好的舞台,所以为了让铃能被选上,利用列侬,做好完全的准备,纵着一切的状况。” 恭介皱起了眉头,“...你觉得那有可能吗?” “就我所认识的恭介,没什么不可能的,那么...”理树看着恭介,“这个答案如何,是正解吗?” “如你所言...虽然我也想这么说,但是,你连问题本身都搞错了。” “...哎?” “我是在问,你有没有解明,这个世界的秘密。” 哎...那是... 自己和铃一直追寻到途中的,是在列侬最初带来的信上所写的,谜一样的句子。 “别开玩笑了,恭介,那个问题的答案,根本就不存在,即使有的话,那也不过是吸引铃兴趣的诱饵而已...是吧?” “.......”恭介依然沉默着。 “不然有会是什么?世界的秘密,难道是哲学上的摸索?还是在说历史?甚至是回溯到宇宙是怎么诞生的那样的科学的问题吗?” 理树接二连三地说着自己尽最大努力能联想到的东西,但是,恭介对这些没有任何反应。 理树已经无法再接着说下去了,但是,这沉默突然被恭介打破了。 “哈哈哈哈哈!”开始笑了,是连眼泪都笑出来的大笑。 理树呆住了,恭介的感情为何会到这种程度,完全不明白。 “谁在那里!”那无缘无故的大笑在这深夜里实在太引人注意了,巡逻的老师听到之后,又回来了,又或者是,恭介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头脑也太不好使了,而恭介的计算也太深了。 “哦,不妙了。”恭介拉住理树的手腕,跑了起来。 因为理树的脚被绊住,手也分开了。 不好,不跟上他的话... 但是,当理树重新站好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恭介的身影了,在这黑暗中,没能再次找到他。 翌日。 走廊两旁的空地上,铃在猫群中,盯着手中的纸片看。 当理树靠近的时候,她察觉到了,像要说什么一样张开了嘴。 “是最后的课题吧?” 因为被理树先这么说了,铃因为过分的惊讶而跳了起来。 “什么!难道,这是你写的吗?” “不是的。” “那你应该不知道内容的。” “只是大概猜得到。” “上面写着...拯救合作学校。” 果然。 “这家伙,了解得很清楚啊,”铃也开始惊讶了,“但是,这个课题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达成的,还在考虑中,那么,该怎么办呢...恩,拒绝好了。” “哎—!” “为什么要这么吃惊啊。” “因为你一瞬间就决定了这么重要的事啊。” “才不是一瞬间呢,我也是拼命考虑过了哦?从昨天开始一直哦?” 听她这么说,理树仔细看了看铃的脸,果然带着睡眠不足的疲倦。 虽然无法想像铃拼命去考虑什么事的样子...不过现在的铃的确有可能会这样。 “我去跟老师说,不去了。” “哇—!” “不行吗?” “再好好想想啊。”理树这么劝说她。 劝说了之后...理树有了奇怪的感觉,“...为什么我要这么拼命去阻止她啊。” 明明如果自己不去阻止的话,就能一直跟铃在一起了,这应该是自己的心愿才对。 尽管这样,自己还是阻止她了... ...这简直就像是,就连自己的行动也在恭介的计划之中。 不是好像...的确是在他的计划中。 “再好好...想想吗?” “嗯...” ...她开始烦恼了,“越想越觉得讨厌啊....” “确实啊...” “但是,那是要去全是不认识的人的地方哦,那可是讨厌的一塌糊涂,不,已经是二踏糊涂了,”铃语无伦次地不停说着,“理树和恭介和白痴和白痴都不在,要去和谁说话啊。” “那个...跟新交的朋友吧。” “那是谁?” “那是要到了那里去才交得到的,由铃你自己去,在这里不也交到了吗...你一定做得到的。” 百四六回-分手 一定,那是真正的希望渺茫的[一定]。 新的同班同学...都是些心灵有创伤的人。 让她一个人待在这样的人群里...铃到底能做到些什么。 虽然铃应该没想到那么远的事,但理树却连那份不安都没告诉铃,为了让她能有乐观的想法。 “那是因为...有恭介和理树在一起啊。” “虽然是这样,只要努力就好了,这样就行了。” “什么?你这家伙,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吗!?”铃吓了一跳。 理树和铃他们,两人对对方的情感,直到现在还没有告诉过对方,理树想要托付的情感,完全没有传达到她那里。 那也是,理树他们现在只是有形无实的恋人的证明。 “理树...想就这样跟我分别吗?” “我不是想分别...我也很矛盾的,我喜欢铃啊,非常喜欢。” 那是自己...第一次的告白 “即使这样,还是要让我到远处去,在那里交朋友吗?” “...嗯。” “你的神经也太奇怪了吧?” “是铃你自己太单纯了啊。” “什么...我会在那边和很帅的男孩子成为朋友的啊?” “如果交到的话,那也好。”这是理树真实的想法,“那是非常好的事。”所以又重复了一次。 “你把我当笨蛋了...” “没那回事。” “有...” “呜...” “吓——!!”铃威吓起来,“你的女朋友现在非常生气...” “不用说明我也看得出来...” “如果现在到老师那里去的话,我应该就会说要去了...” 原来如此,现在正在恐吓自己的铃,给了理树一个很大的提示,如果身为男朋友的自己继续对她冷淡就行了。 这样的话,铃就会因为愤怒,一气之下到合作学校去。 “但是,到最后,铃还是没法跟我分别吧。”所以,理树这么说了。 “什么...?” “因为没有其他的选项,因为你这胆小鬼的性格。”说出口了。 “.......”铃的心中有什么爆发了,理树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铃依然是个藏不住心思的孩子。 “理树...”她用足以把猫们吓得四处逃窜的声音喊道...“别再让我见到你,白痴——!!”铃就这么跑掉了,散乱着的猫群目送着铃离开。 理树对被吓着的猫们道歉,真是对不起。 傍晚的校舍前。 “到最后,一切还是按照恭介的计划进行着...”被理树叫出来的谦吾看着对面那个没有精神的男生,“你是想这么说吗。” “嗯...” 晚上,理树把谦吾叫了出来,真人已经说过不会插手这件事,而恭介的立场明显是想让她去的,能倾听理树发牢骚的,只剩谦吾一个人了。 “我没打算要说恭介什么坏话...对于恭介的这种做法,到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做得事情,我也觉得是对的,但是,只有这次,我总觉得有点不太能接受...” “是因为他为了让铃能独立,而利用了你的恋心吗?” “那只是原因中的一个而已,我不能原谅的是...是他为了解散,而再次组建lilebusers这件事。” “...?”谦吾因为理树有些纠结的话变得疑惑了。 “恭介在就职活动归来的第二天,那个连休刚刚结束的星期一,捡起了那个有点脏的球,说出要组建一支叫lilebusers的队伍的时候...我是非常高兴的...因为我一直希望着,这样欢乐的时光能一直持续下去...当时我觉得,只有恭介...他有着与我同样的心情...两人的想法好像不谋而合,感觉非常幸福。但是,我弄错了那时候恭介真正的想法,一切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这是为了把铃送出去...让lilebusers走向终结的计划。” “.......”对于理树的话,谦吾沉默着。 “或者说,这是恭介以他自己的风格,对我进行的说教吧,就像说着,lilebusers什么的...人是不能一直像小孩子一样的...那,lilebusers,到底算什么啊...” “理树是怎么想的呢?” “是友情的...证明。”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谦吾居然会同意,虽然让理树意外,但是他很高兴。 “而且他也不跟任何人商量,就这么随随便便让它终结,那不是太过分了吗...” “理树...”谦吾看着情绪渐渐激动起来的理树,“我觉得,就算铃不在了...lilebusers也不会终结的,即使其他人都不在了...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会让它继续下去...” 说完这些,谦吾转身走了。 回到房间里,真人正一个人对着纸板箱。 “在干什么?涂鸦?” 理树凑过去一看,教科书和笔记本正打开着。 “做作业啊。”真人头也不回的应道。 “哎,为什么?” “今天啊...劳资想让你来抄劳资的作业。” “不,我自己做就可以了...” “哎?做得了吗?”闻言,真人一脸惊愕的看着理树。 “不,一直不都是我自己做的吗...” “但是,今天你...应该没那个心情吧...?” “无论心情怎样,至少也做得了作业吧...” “什么啊,不用客气。”真人转过来很豪爽的道。 “不,没有客气。” “哎?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理树很认真地点头。 “......”真人看着理树,然后,这么说的,“那...可以像平时那样让我抄吗?” “好啊...” “太好了!”听到理树同意,真人兴奋得叫了起来,“实际上我做一道题要花上一个小时,还以为又得通宵奋战了...” “理树...”当功课结束,两个人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真人叫了理树的名字。 “嗯?” “那个啊...要我睡你边上吗?” “太窄啦,会睡不着的。” “是吗...” “你一直都在担心我些什么啊?” “...哎?没有...” “是因为铃决定要去合作学校了吗?” “那倒也是,不过...”真人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现在说什么都不会给我造成伤害了,说吧。” “是吗...”闻言,真人好像放心了,“那我就说了...你...被甩了吧...?” 宿舍随即陷入压抑的沉默。 是吗... [别再让我见到你]就是这意思吧。 “是啊...”理树点了点头。 受到的打击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百四七回-分别,第一夜 百四七回分别,第一夜 早餐会变得如此气氛不融洽,以前连想都没想过。 恭介一边看着漫画杂志一边吃东西,铃与之前一样跟理树坐在对角线,默默地往嘴里送食物。 “要酱菜吗?”只有真人一如既往的,依然还在关心着理树。 谦吾依然是打着石膏的样子。 理树不知道现在这4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完全不明白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大家到底在朝着什么方向前进?是在朝着各不相同的地方前进吗。 大家...非得就这样分别不可吗? 但是,谦吾说过了。 ——即使其他人都不在了... ——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会让它继续下去... 即使自己变成了孤身一人,谦吾也依然会在自己身边的,虽然他因为要练习剑道,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自从进入这所学校,社团活动变得繁忙起来,他跟大家在一起玩的时间变得更少了,但是,这样的谦吾,如今却是理树觉得最亲近的人。 谦吾平常就很可靠,理树觉得他是可以相信这句话的。 真人依然在关心着理树,但是,他对这件事却没有任何看法,真人是不是站在自己这边呢。 ——就算我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也是不会说出来的。 理树想起了真人说的话。 ——很久以前,就下了这样的决心。 很久以前,是吗,真人也在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件事了吗。 并不是从昨天,而是从以前开始,真人就一直保持着中立的立场,如果是那样的话,真人比自己要成熟得多了。 是理树的话,绝对没法站在那种位置那么久,无法把这样的事藏在心底,依然与恭介嬉笑打闹。 这么想起来的话... 谦吾也是,真人也是,是不是也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呢? 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有自己和铃而已... 也许谦吾和真人一直在发生着纠纷,在理树和铃所不知道的地方。 铃杯选为交换生的事,在早晨的班会里被宣布了。 教室里响起了一片喧哗声,之后气氛一直十分不融洽,因为大家都知道理树和铃的关系。 离别的早晨。 理树到今天为止,都没能与铃正面相会过,到了现在也依然是这样。 藏在真人和谦吾两人宽大的背后,理树只能听得到他们在说话的声音。 “你怎么一副这样的脸啊,”听到了恭介的声音,“又不是赶赴死地的士兵...到了暑假的时候,我们还是可以见面的,而且也说了可以两个星期回来一次吧?” 自己和铃...足足三天没待在一起,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而且,还是liilebusers中,最不懂世故,最怕生人的铃。 这样的铃,居然会最先离开大家一个人生活...大概无论谁都没想到吧... “我能理解你的不安,”恭介还在说着,“虽然能理解...但是别摆出这种脸色,大家大概是没有办法笑着送你走的吧...你别让大家太担心了。” ...现在,他正用什么样的表情把铃送走呢...无法想象。 谁也没见过的铃,现在就在那里吧。 “是要去帮助那些心灵受伤了的人的啊?你有那个自觉吗?你那样的话,简直就像是希望别人来救你啊,好了,挺起胸来。” “不去跟猫们告别吗?” 铃的猫们,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是要分别了,正在他们的脚下徘徊着。 即使对于这个,铃也没有任何反应。 车的引擎声渐渐接近,接着停在了很近的地方。 “真是的...总之先去两周吧,加油吧。” [慢走]的声音不绝于耳。 车的门打开了,直到最后,铃都保持着沉默。 引擎声渐渐远去,大家都没有说出自己的感想,只是来送行而已。 ...那样没问题吗?到处都是这样疑虑的气氛。 恭介就像要打破这样的气氛一样...一个人,开始向着宿舍走去。 以他的行动为开端,大家开始解散了。 “”只剩下小毬一个人,只是一直用悲伤的表情凝视着恭介的后背。 理树打开一直放在宿舍桌子上的手机。 [我走了〔∵〕],铃只向自己一人告了别。 lilebusers还没有终结,就算铃不在了,也没有任何人离开,而接下了铃投手位置的,不是别人,是恭介。 “我来投球。”这么说着,站在了投手台上。 理树越来越不明白恭介的想法了,为了消解心中的怒气,还是决定继续打下去。 但是...恭介的球,比起铃来要快得多,而且变化多端,完全打不中。 “你直到今天都在干些什么啊。” 理树一言不发,再次站在了他对面。 晚上,铃发来了邮件,[全是不认识的人〔∵〕][大家都好阴沉〔∵〕][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全是些不知所措的邮件,理树只能给她回了一句[加油] 但理树最后还是只能回复她,[加油] 最后还是只能回复她,[加油] 看到她的邮件,理树也试着打了小毬的电话。 拨打了小毬的号码后,电话那头只传来了冰冷的应答信息。 第二天的午休。 “小毬。”理树找到了小毬。 “嗯?” “是关于手机的事,铃说拨不通小毬的电话...我也一样。” “不行的...”用虚弱的声音,小毬回应了理树。 “哎...?” “接不通的。” 小毬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 ...屏幕上是一片黑色,按下电源键也完全没反应。 “...电池呢?” “虽然试了很多方法...” 这样的话,除了故障外没有其他解释。 “是这样吗...” “嗯...而且...其他的人,也无法用手机跟小铃联系...说是被拒绝来电了。” 脊背上突然流过一阵轻微的寒意,理树想起了曾经的一幕。 “密码?” “嗯,就是终端认证号码。” “恭介自己设定的,我有些事都做不了。” “但是你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动,会随便就把电话本全删掉吧...” “恭介吗....?” 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但是,为什么...? “并不是单纯地把铃丢出去而已吗...” 大概...只对自己和小毬,恭介做出了让步吧... 但是,小毬的手机却没法使用了... “理树君,”小毬用恳求的目光看着理树,“...现在,能鼓励小铃的,就只有理树君了。” “...嗯。” ...只有自己。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对于朋友,”小毬喃喃自语着,“我能为她做些什么吗...?” “小毬....” “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呢...”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就算现在做不到...”为了安慰小毬,也为了对自己说,“等铃回来的时候,小毬只要像平常那样笑着面对她就行了...说着[欢迎回来]” “嗯...”小毬笑了,“嗯!”那是一如往常的,小毬的笑脸。 当!擦到了。 “呼...” 但是,因为手麻痹了,没法马上重新握好球棒,相当重的一球,重得让理树完全不觉得自己能打得动一样,让理树不禁觉得,自己跟铃一起的练习到底算什么啊,自己会有能够打中这球的一天吗... 即使这样,理树还是只能回她一句[加油] 翌日,小毬请假了,似乎是因为发烧而在宿舍休息。 ...自己变得孤单一人了。 对面,是一句话没说的恭介。 真的有胜算吗.... ...胜过恭介。 但是,一定要胜,无论处在何等劣势下。 当!一棒打飞了球。 ...简直就像是在报仇,对迫铃面对残酷现实的人。 那个人,是铃的兄长...自己一直憧憬着...一直依赖着...一直追逐着其背影的人。 “...你的眼神不错啊。”那个人对自己说了。 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眼神呢,不是憎恨,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站在恭介面前的呢... 连理树自己都不知道。 表情文字,从那一天起,变成了哭脸。 理树...已经没法再回复她[加油]了。 拍打着泪颜的铃...应该是真的在哭吧。 没法跟同班同学说上话...还被老师怀疑...那个依然只是个孩子的铃...不可能做得到的,果然,她还是应该待在大家身边。 只要能一直在一起就好,那样不就好了吗。 [回来吧],这么回复她。 铃,一边哭着一边点了点头。 [嗯〔∵〕],不再哭了。 [知道车站在哪里吗?有钱吗? [嗯〔∵〕],铃应该[叮]地点了点头吧。 太好了,接下来只要等着就可以了,残酷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起来。 [],这次只剩下哭脸了。 理树慌忙问她[怎么了?] [不让我出来],被批评了吗? 理树冲动地拨了她的电话,但是,拨了好几次,铃都没接。 过了一会儿... [],又送来了一张哭脸。 也许是因为在哭,所以才不想接电话的吧,因为大家...从来没见过铃哭的样子。 理树瞬间失去了力量,为什么...她非要面对这么残酷的事情不可啊,难道...就不能原谅她吗...铃...她不是那样的孩子,她没法给别人带去活力什么的,她没有这样的天分... 她一个人的话就只会默不作声...连朋友都交不到...这样笨拙的孩子。 已经够了吧...放过她吧。 [理树],铃在呼唤自己。 ...去救她吧。 自己,要去接她,然后低下头请求他们,把铃接回来。 百四八回-直面恭介 理树穿好外套,走出房间。 “你要去哪里?”恭介就在那等着。 “......”理树没有回答,直接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 但是很快,理树的手腕被抓住,不得不停了下来。 “为什么要阻止我啊!”理树怒吼了起来。 “没用的,你到不了铃那里去的。” “只要去调查一下总会知道的。” 理树全力甩着手,即使这样,恭介的手依然紧紧抓着他的上臂不放。 也就是说,恭介要尽全力妨碍自己,地意思吗... “恭介...”理树反抓住了他的手,用尽全部力量,“你知道...铃...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铃她...在哭啊...她一个人...在哭泣着...” “现在,她在那么远的地方,孤身一人...铃哭泣的样子...就连恭介你都没见过...不是吗...” “...没错...她没有哭过,但是,那是因为我一直守护着她。” “那你这次也去救她啊...” “那样的话就没意义了。” “你说没有意义...你这么强迫的做法,又能有什么意义啊!”理树大声喊了出来,声音大到了几乎整个宿舍都能听见,“这样不是会反而失去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吗!我们一直培育至今的...那么多重要的东西...恭介你要全部毁掉才甘心吗!?” “我会保护的...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保护下去的,所以,我要去接铃...” 恭介的手减轻了力量,脸上也带着明显挣扎和痛苦的表情,“再坚持三天吧。”恭介这么说着,他并没有看着理树。 “哎?” 他的侧脸依然面无表情,“星期六就会让她回来的,所以,这个星期...就先拼命撑过去吧...你们能够撑过去的...” “这样...也不行吗?” 理树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恭介是怎么看待那无言的回答的呢,他只是放开手,离开了。 理树开始考虑,直到今日都那么顽固的恭介,他让步了,但是那让步的内容,到底是不是恭介能够做得到的事情,理树对此还有疑问。 恭介的话应该能想办法做得到吧... 但是,理树自己一定不行的。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从恭介手中逃出来,也就能到铃所在的学校去了。 去找吧... 回到房间,理树拿出了新学期刚发的联络表,这里应该有班主任家的电话号码。 抑制住急躁的心情,用手机输入号码。 嘟——...嘟——... “你好。”班主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这么晚还给您打电话真是抱歉,我是直枝。” “哦,怎么了?都这么晚了。” “铃...那个,棗所转入的学校,您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不,我不知道,说起来,为什么要问这种事?只要去问棗不就行了吗?” 一时语塞了。 “那个,好像手机的信号无法接通,因为从邮件得知她过的不太好,想在下次的休假去看望她...” “是吗,但是,我对于转学手续什么都不了解,也许去问问事务局就好了,明天去问问看如何?” “...嗯,说得也是呢,我知道了,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了,虽然说是明天去问,但这样也太迟了,铃现在正在哭着。 打电话到学校的事务局去,虽然不觉得这种时候还会有谁待在那里,但是不打个电话理树不会安心的。 “你好,这里是事务局。”接通了! “那个,对不起,我是2年e班的直枝。” “怎么了?这么大半夜的,我也是偶然加班才留在这里的。” “对不起,虽然有些着急,您有2年e班棗的转学学校的地址吗?听说那是我校的合作学校。” “对不起呢,因为有规定所以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闻言,理树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冷静点啊,怎么了?这么气势汹汹的。” 理树拼命说明了铃的状况。 “...所以,我想到那里去安慰她。” “虽然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规定就是规定。” 之后无论理树怎么请求都没用.... ...为什么连这种事都不能告诉自己啊,简直就像是,每个地方都已经被恭介所掌握了...他明明只是个学生而已...就算做了如何周到的准备,也是有限度的... 但是,他之前不是预言了吗... [你没法到铃那里去],像列侬的预言一样。 接着,又过了一段时间,铃现在心情到底如何呢,为了确认这一点,理树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这次也没能拨出去,但是,之后她的邮件马上就来了。 看到这样的内容,理树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在心理斗争了一会儿后...理树试着把恭介的提案传达给她,问她,可以再稍微努力一下吗。 铃很惊讶的问[真的吗?] [真的。],虽然不能确信,但也这样回答了。 只有三天了吧?铃又确认了一次。 理树回答她说,是的。 过了一会儿,[那样的话就再稍微努力试试〔∵〕],她这样回答了。 加油,这真是句不负责任的话,只是把对方束缚住,而自己却不用负任何责任,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啊,理树能做到的,只有重复这句话而已。 不借助恭介的力量的话,理树连安排让铃在星期六回来都做不到,那么至少.... 与他一较高下,然后取得胜利...... “9回合差一分,二人出局,跑垒手满垒。” “嗯,k。” 内野的守备位置很深,因为各垒上都站满了跑垒员,没有触杀的必要,无论投到哪里都会被封杀出局。 虽然看上去好像是把别人入绝境了,但实际上被入绝境的是身为击球手的理树。 但是,如果能越过那内野就好了。 理树把球棒握得更短些,站在击球区内。如果能用正中央击中球的话,就算恭介的球也能打飞很远。 “开始!”练习再开的声音响彻场。 就算到了有可能到被压倒的紧迫状况,恭介的手指也不会出错。 从第一球开始努力吧。 恭介摆好了投球位置,而理树则开始计算时机。 “好球!” 在理树还无意识的时候,第一球就这么漏掉了。 ....他的动作很快,而且球速没有丝毫下降。 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到啊...恭介他。 第二球。 “好球!” 虽然挥出了球棒,但还是太迟了,计算好的时机安全因为他的快速动作而崩溃了,至今为止获得的经验,完全派不上用场,能用球棒击中球的自信,也在逐渐崩溃。 说实话,理树正在动摇,已经完全不觉得自己会打得中了。 如果推断正确的话,接下来就是坏球了。 是为了让自己判断错误而挥棒的内角球吗,或者又是把视线投向了高处的来迷惑自己吗? 无论怎么样,只要放走就可以了。 “2好球0坏球。” 但是,就算放过了这球...之后要是再投来个快速动作,就算投正中央理树也会挥空,那是绝对打不中的,就像是闭上眼睛挥棒一样。 那么...就要击中接下来的坏球。 现在,理树正把球棒握得极短,这样的话,被瞄准的地方就是外侧了,要用就要把球棒扔出去的势头,接住外侧的坏球。 如果现在就球棒重新握好的话,目标就暴露了,到那时候要随机应变。 恭介开始投第三球了,不是快速动作,时机吻合了! 外侧的直球!不,轨道正在偏移。 理树开始追赶,世界倾斜了,怎么这么远! 理树已经连哪边是前哪边是上都不知道了,就以这样的状态,追着视野里唯一的白球...拼命追赶... 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球棒上传来的手感,当! 是球棒被弹开了,理树就这么倒在了地上,太丢脸了... “快跑!跑垒员回来了!”就在理树消沉的发呆时,谦吾叫了起来。 听到谦吾的声音,理树又恢复了自我。 “你的目标是一垒!” 从这句话,理树终于知道了,球落在了场内。 站起身,理树跑了起来,朝着谦吾指示的方向。 “时间足够的!回本垒来!” 在跑动的时候听到了恭介的声音,理树向着一垒飞奔而去。 回头一看,三垒的跑垒员已经上垒了,也就是说...理树稍微转回视线。 二垒跑垒员也已经跳上了三垒...太无谋了! 捕手真人正弯着腰等球,朝着他飞去的,如箭矢一般的回球,这样比分就接近了。 飞尘已经漫天扬起,在那对面,谦吾伸出了手,与地面平行。 “安全上垒!” 成功了... “真的假的...”这样的结果让恭介也惊讶的大张开嘴。 “呼...”一个女孩轻松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在理树他们面前一道自信的身影,“想要打败拥有12秒整的百米跑参考记录的我,无论有多强的投力都是不可能的哦。”是笹濑川,笹濑川佐佐美。 百四九回-唯一的伙伴 百四九回唯一的伙伴 百四九回唯一的伙伴 百四九回唯一的伙伴 出租车停下了,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的穿着白色校服的铃,简直就像是上流家庭的大小姐。 因为理树在一周前没有清楚地看到离开的铃,所以她这身装扮对理树来说很新鲜。 “我回来了。”明显缺少生气地声音。 “欢迎回来。” 随着引擎声响起,理树和铃两个人只是互相打了招呼。 即使出租车已经远去,铃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理树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靠近她,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距离站了一会儿。 “那个,理树,”铃终于开口了,“...我努力了。” “嗯...努力了呢。” “足足有一周呢...” “嗯...” “我一个人过了整整一周...” “嗯...努力了哦。” “真的是很辛苦...谁也不在...” “嗯,铃真的是很努力了哦。” “但是...明天晚上,又非得回去不可了。” “所以...就算回来了,也不觉得高兴...因为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已经不要这样了,我不想再回去了。” 自己...能在今天和明天这两天...给予铃重新站起来,面对困难的勇气吗... 猫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站着的铃围住了。 它们前脚搭在她的鞋子上,用身体蹭着她。 它们...正在帮铃打起精神。 理树也随着走到她身边,摸着她的头,“去玩吧,大家一起。” 铃摇了摇头。 “哎?” “要玩的话...只要跟理树一起就行了。” “是吗...” “...嗯,还有,猫。” 于是,走廊两边的空地上... “喵——喵——喵...”铃模仿着猫的叫声发出可爱的声音,而猫们则左右摆动着尾巴。 “嗯...”铃把手按在膝盖上,观望着猫们,“你们还好吗?” 铃察觉到了在两脚间画着八字,用身体蹭着自己的三毛猫的意图。 “是吗...” 铃蹲了下去,“你原来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你吗?怎么了...性格改变了吗?” 三毛猫带着微妙的表情坐在那里,喵—— “别摆出一副[做得到的话就做做看]地表情,好吧...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要让你喵呜喵呜地叫。” “啊...没有梳子...用手指可以吗?” “用手来梳理可是很费时间的哦,这可是很少有的,你这家伙真光荣。” 在梳理着猫的身体的时候,因为接触到猫而心情缓和下来的铃开始嘟囔着什么了。 “喵—喵...” 说着[喵—喵—]地铃才像铃。 “怎么了,不满?” 啪哒啪哒,猫的脚在敲着铃的鞋子。 “嗯...?” 猫咻地抓住了铃的膝盖,喵哦— “呀...干,干什么...很,很痒的...别舔啊,很粗糙的啊...很痒的!” 喵—喵—喵— “什,什么!” 猫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伸脚要去抓铃的膝盖了。 “哇啊!” 一屁股摔在地上的铃很快就被猫淹没了。 “喂,喂,干什么啊...住,住手。” 哗啦哗啦,是猫们用舌头舔着铃的声音。 “我说过很痒的吧,喂!” 虽然有猫后退了,但那些猫很快又围了上去。 “啊哈哈好痒...真的...住,住手...呀——!住手,你们这些白痴...” 曾经听到过的,温柔的骂声。 “....不好好听人说话的家伙,灭。” 喵... “呼...” 看着一大群的猫,带着安心和满足的叹息声,铃的脸上浮起了笑容。 “过来。” 把一只猫叫过来,呼地抱了起来,“白天睡觉睡太多了吧...毛皮这么厚。” 呜喵呜喵。 “...呜喵呜喵。” 铃天真无邪地不断模仿着猫叫声,到最后,理树只是注视着这样的她而已。 “...在吗?”有时候铃会看向理树这边。 “当然。” “那就好。”铃安心了,“不可以跑掉哦。” “放心吧,我一直都会在的。” 铃已经害怕再一个人待着了,而且,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只过了一周而已,就变得这样。 在那所学校的时候,铃似乎多次试着给大家发邮件,打电话,但是,无论谁的电话都接不通,邮件也没有任何回复,只有理树,能联系到铃。 这是恭介的什么指示吗,理树看着窗户那里。 现在,大家应该在像平时那样打着棒球吧,大家,也都是站在恭介那边的吗,就连他做出了那种事也依然是吗? 难以理解,感觉有了障碍,不知什么时候起...lilebusers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处.... 如果还要再这样强迫铃下去的话... 就算只剩自己一个人,不是也该守护铃的吗。 带着铃...逃到远离这里的地方去不就行了吗,理树被这样的想法驱使着。 的确,一周前的理树,为了能与铃真正的恋爱,希望她能超越这样的困难,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铃...不是比起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变得更脆弱了吗,理树不觉得她能度过以后的难关。 比起那个,她还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理树这边的不安反而更大。 自己...该怎么办?真希望...有谁能给自己出主意,告诉自己正确的道路,现在的直枝理树走投无路,只能在原地打转。 那个时候... ——你的目标是一垒! 想起了这声音,是谦吾,是可靠的谦吾的声音。 理树想跟谦吾说话,想像那时候一样,要他让自己奔跑起来。 理树等待着夜晚降临。 在大家吃饭的时候,理树把自己和铃那份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因为,铃是不想出现在大家面前的。 至于真人,理树拜托他去别的房间睡觉了。 真人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 “铃...虽然让你回想讨厌的事很抱歉...”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理树打开了话题。 “....?”拿着茶碗的铃抬起头来。 “在那边的时候,有试着跟谦吾联系过吗?” 摇头。 “我相信...只有谦吾是我们的伙伴,现在也是,”于是理树静静地开始陈述,“伙伴这个说法也有点奇怪...简直就像其他的人是敌人一样...虽然也许大家都在拼命忍耐着...那是为了铃的未来...但是,只有谦吾,会为现在的铃和我着想,所以...饭吃饭后,把他叫到这里来可以吗?”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连对谦吾都这样了吗... “像平时那样就可以了。” “那也不太清楚是什么表情。” “那,到上面的床铺去,跟猫一起窝在被窝里就好了。” 她终于接受了。 打了电话之后,谦吾马上就过来了,依然穿着很白痴的夹克,这让理树觉得安心。 “铃不在吗?”进到房间没有看到铃的谦吾问道。 “在床上。”理树指着那高高隆起的被窝。 “身体不舒服吗?” “不...倒也不是那样...大家都为了铃...那个,虽然说法有点不好听,但是大家还是抛弃她了,但是,那反而产生了逆效果...铃...变成了...比以前还没用的孩子...就连跟谦吾见面也...已经...害怕成那样了,现在...除了我以外谁都不相信...都到了现在了,大概也无法说服大家了吧...因为,恭介正挡在我前面...于是,我有了这样的想法...带着铃逃走...” 谦吾就这么闭着眼睛听着,没有做出任何回答,所以理树试着问他,“谦吾...这么做是对的吗?” “告诉你答案吧,”谦吾说话了,“你们两个,如果现在就这样逃走的话...等待着你们的只有黑暗。” “哎...我没法保护铃吗?” “那里没有光明,一旦放手,就没法第二次让铃回到你身边了吧,即使那样,还是要去吗?”看着理树,谦吾认真的问他。 “那么...我就一次都不放手,一直握着她的手。” “你....没有那么坚强。” 谦吾看穿了,理树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理树知道的...心中满是不安。 自己身患着嗜睡症,就算只是一瞬间也不放手,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那要用语言清楚地表达出来的话,那就是忍耐。 “那就是...我也需要时间的意思吧...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 “时间的话是有的。” “没有啊...明天晚上,铃就又要被带走了...一切只有在那之前了啊...即使到了下次我就变得坚强了的话...一个星期以后铃会变成什么样啊?再过一个星期呢?也许那时候的铃已经不再是铃了...而且在这段时间里,我也有可能什么都无法改变啊...” “什么都无法改变......那样的话,就只剩下一条路了。”谦吾明白了理树的想法,所以他这么说了。 “什么?剩下哪条路?” “和恭介战斗的那条路。” 谦吾给理树指明了道路,但是,那对理树来说是不可能的。 “战斗,跟恭介!”谦吾继续说着,“如果胜利的话...lilebusers就能成为永恒。” “...哎。”理树对这句话做出了反应,“那就是...一直都继续下去?” “没错,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但是,很矛盾啊,谦吾...”理树苦笑着,心中满是无力,“不强的我,根本不可能会胜。” “你,不是以自己的力量,获得了与铃一起度过的今天吗。” 谦吾所指的,是在棒球比赛里打到了恭介的球吧。 “那个...真的是偶然...而且还托了笹濑川的福...” “没问题的。”但是,谦吾说了。 “哎?” “你不是只身一人,你还有我在。”将自己的手搭在理树的肩膀上,谦吾如此道... 百五十回-为了Little busters < sr="://pi.keai.ne:2169/八2/八227八/12261627/7216351.gif"> 百五一回-超展:视角转换,理树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一回超展:视角转换,理树 我在房间里发呆。 即使是认真起来的谦吾…也不是恭介的对手。 在那之后,谦吾也浑身泥泞着消失了。 就像视野里已没有任何东西一般,只留下朦胧的脚印。 想要追上去的我,被真人说着“随他去吧”制止了。 然后,跟真人两个人一起洗了澡,在走廊里分别了… 我又回到了跟铃在一起的房间。 铃躲在被窝里,跟猫们一起睡着。 那真的是天真无邪…跟猫们在一起很要好的样子… 就像象征着至今为止的我们一般哭泣了。 马上就要被从睡梦中唤醒,被拉出温暖的被窝和猫群中… 又要一个人,被丢到那冰冷的地方。 为什么只有铃要吃这种苦头啊…。 明明只要一直这样,就绝对是幸福的…。 我一边用咖啡杯暖着手,一边想着。 如果带着铃逃走的话… 虽然谦吾说过等待着我们的只有黑暗… 但是,比起在那之前什么都不做,只眼睁睁地看着…对铃来说,绝对是更好的。 如果铃的回答是“想要这样的”的话… 那时候,我就不会再迷惘… 我就带着铃逃走吧。 从这痛苦的生活里逃走。 为了那个时候,我开始做打算了。 要逃到哪里去才好? 要钱的话我有。 是双亲留给我的东西。 虽然把他们的思念就这么花掉感觉不太好… 但是用那个的话,总能做得到什么的。 我最后给真人打了个电话。 “喂?” “喂…是我。” 真人:“啊…怎么了。” 听着他的声音,有了“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他啊”不可思议的感觉。 没什么东西要告诉他的。 如果告诉他的话,一定会被阻止的,那才更麻烦。 决定什么都不说比较好。 但是,真人是… 一直在这个房间里跟我一起生活的,我的室友… 对锻炼身体以外的事毫无兴趣的家伙… 总要我帮他做作业… 但是,正因为有真人在,每天的生活才能这么欢乐。 一点也不寂寞。 泪水模糊了视线…。 真人:“…理树?” “抱歉啊…把你从房间里赶出去” 明明那是我们两个人的房间。 真人:“哪里,不用在意” 以后要好好地用它啊…。 “理树。” 床上传来了叫我的声音。 铃醒来了。 “谢谢你,真人。” 最后只说出了这句话。 真人:“虽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才是要谢谢你。” “多谢了啊。” 说完这句话后,挂断了电话。 “有谁…在吗?” 玲面带不安地问我。 “不,只是电话” “是吗…” 是放下心了吗,玲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好困好困…” “那个,铃。” 我用双手抓住床铺,正面看着铃。 “两个人逃走吧。” 玲似乎完全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铃已经不想回那里去了,是吧?” 对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两个人逃走,就现在。” “这样的话,就可以不用再回去了。” “…真的吗?” 玲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嗯,真的” “…太好了” 铃单纯地高兴着。 她已经变得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了。 无论是逃走以前该做的准备,还是今后有什么打算… 都完全没考虑过。 关掉电灯,把铃藏在被窝里。 晚上的时候,宿管阿姨和不认识的大人好几次到宿舍来问我知不知道铃在哪里。 我始终说谎说自己不知道。 已经决定要在明天早上出发了。 因为在晚上行动可能会有危险。 就算成功从学校逃出去,如果被警察撞见的话,马上又会被教训吧。 而且,还有谦吾那句不吉的预言。 --那里没有光明。 --一旦放手,就没法第二次让铃回到你身边了吧…。 我开始畏惧黑暗了。 漫长的夜晚终于结束了。 西方的天空依然一片灰暗。 就算运动部的晨练组需要早起锻炼,也还没到那个时间。 两个人背着背包,走出宿舍。 考啦啦llx.ne,全文字虑到之后的事,两个人都穿着便服。 十分安静。 大家都在静静地睡着吧。 在这个时间里,也没有巡逻的人。 到了校门口。 门理所当然地紧闭着。 我先登上去,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翻过了门。 虽然叫铃把行李丢给我,但她似乎没听到,就这么背着包登了上去。 结果,铃比我还漂亮地落到了地面上。 说起来,我们两个原本就是铃的运动神经比较好。 走吧。我这么说道,铃却摇了摇头。 “那些家伙,没跟上来” 在门的对面,有几只铃的猫正端坐着,看着这里。 “列侬,希特勒” “安德里” 玲叫着猫们的名字。 我因为叫得这么大声,会不会被谁发现而不安。 但是,无法阻止她。 铃不断悲痛地呼喊着。 不断呼唤着…但是无论哪只猫都没有翻过门来。 猫们简直就像约定好了一样,转身背朝我们。 就这么沿原路开始往回走。 “跟上来啊” 铃抓住了门。 “不行” 我抓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 “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拼命地说服她。 虽然没有时间也是原因之一,但是,我并不想将它们也带上。 没错。它们全都是恭介带来的猫。 列侬什么的,不就是他的爪牙吗。 无论逃到哪里都好像会被看穿一样,无法镇定下来。这样的生活我才不想过。 虽然对不起铃…。 “要猫的话…我会再送给你的” 所以,我立下了这样的约定。 “虽然我知道会很寂寞…现在就先走吧” 我强行把她从门边拉开了。 即使这样,应该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被留下来了… 在那个早晨,我们逃走了。 我们在电车上摇晃着。 虽然说是逃出来,但也不能漫无目的地乱跑。 坐上电车之后,跟铃商量了一下目的地。 “只凭我们两个的话,连租间房子都做不到。” “但要是露宿的话,很容易暴露在大人的目光下,太危险了,马上就会被抓到的吧,” “所以,首先,我觉得该躲到认识的人家里去。” “…理树的熟人吗?” “铃你也认识” “就是铃的爷爷的家哦” 那里,也就是,恭介的祖父的家。 虽然想从恭介手中逃走,但却要依靠他的家人,让人实在觉得有些愚蠢。 但是,在我的印象中,恭介不擅长对付这个祖父。 而铃却很亲近他。 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 还记得那时候我们自称是合宿,跑到他家去。 提出合宿这个建议的当然是恭介。 但是,关于目的地的提案却很罕见地是铃。 “想到爷爷那去。” 听到这句话的恭介,痛苦地歪起了脸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因为那个恭介竟然会露出那样的脸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还是决定去了。 不知道是为了实现铃的愿望,还是认为成长起来的自己已经有了胜算。 到最后还是一败涂地。 在祖父连续想出的游戏(按恭介的说法就是任务)中,连战连败。 最后只有恭介一人接受了惩罚游戏,之后在我们面前展示了之前从没见过的让人害羞的样子。 那件事,即使现在想起来,也十分可笑。十分痛快。 铃也想起这件事了吗,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个人的话“小说领域”看,已经会保护铃的。即使恭介来了” 我十分坚信,没有理由。 “嗯,就这样吧。” 玲点了点头。 (宣城) 逃亡的日子(1)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逃亡的日子(1) 旅途十分漫长。 到了祖父家之后,已经是傍晚了。 虽然按了门铃,但谁也没出来。 “…是出门了吗” 在外面等着会显得有些可疑,于是我们从小门擅自钻进了后院里。 真是让人怀念的风景。 在这里,大家曾经合宿了一段时间。 挑战了各种各样的游戏。 祖父那一边说“什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一边浮起的骄傲笑容又浮现在眼前。 对现在的我们来说,那是何等可靠的笑容。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吧。 已经到晚饭的时间了。就算出门去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肚子好饿。”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了,铃这么嘟囔着。 因为有钱,所以我们用不着饿肚子。 “那,去吃晚饭吧。” “嗯。” 从车站到这里来的时候,在路上有见过一家超市。 虽然在那里可以买到食物,但要到哪去吃? “进去吧。” 嘎啦。 铃登上走廊,打开了玻璃窗。 “哇。” 我因为惊讶而叫出了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转身准备从窗户钻进房间的玲转过了头。 “不…我想这么随随便便就闯进别人屋子里怎么说也不太好吧…” 同时也因为窗户没上锁而惊讶。 “没问题的,这是我爷爷的家吧” 铃走进了屋子里。 的确…如果是铃来的话,感觉无论怎么样都会被原谅的。 我跟着铃进去了。 打开房间里的电灯,在房子里来回查看。 果然是出去了,无论哪里都没发现祖父的身影。 “那个,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虽然觉得可能有些失礼但我还是想认真确认一下。 “你爷爷…还健在吗?” “健在?” “不,是还好吗?得了什么病吗…或者说,虽然不想这么想,但其实已经去世了…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吗?” “没听说过。” 玲毫不犹豫作出了回答。 如果去世了的话,应该马上就会有人跟身为孙女的铃联系的。 既然没听说过的话,那就应该还健在吧。 六块榻榻米组成的和室里,有个佛龛。 是铃的祖母的东西。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 我跟铃两个人一起,对着她的遗像合起双手。 “那,出去买吃的吧。” 我们离开了那里。 “会有谁来吗?” “不…倒也没那样的预定…” 摆在饭桌上的饭菜,无论怎么看都很多在食品购买处,铃把自己想吃的东西买了个遍。 就算说是有钱,这么一直下去的话…。 而且,炸虾,干烧虾,虾烧卖,满桌子都是以虾为原料的食品。 铃…只是想吃虾而已吗…。 “不过,总觉得有点派对的感觉呢。” 望着满满一桌子的虾类聚会,玲很开心的样子。 “嘛,吃不了的话就别勉强,吃你喜欢吃的就行了。” “嗯。” 手上拿着装满果汁的玻璃杯。 我们应该算是逃出来的… 这么奢侈地生活合适吗。 有点不安。 明天就开始自己做饭,以此减少开销吧。 至于现在,既然铃看上去那么高兴就无所谓了。 “我开动了” 铃开始狼吞虎咽地吃着。 这么说起来的话,午饭几乎没怎么吃…。 在电车里,被不安所包围着的我们,连饭都没能安稳地吃。 但是,现在心中总算平稳下来了。 感觉可以生活下去了。 “理树,这个怎么也是虾啊” “应该说除了虾什么都没有吧…” 完全没有自觉啊…。 “算啦,反正虾也很好吃,这样就好啦。” 看着电视,打发着时间。 节目结束后,一看时钟已经10点了。 “你爷爷今天大概不回来了吧。” “是呢,去洗澡吧。” 虽然感觉有些答非所问,但就现在该做的事来说却是妥当的意见。 “…那么,该怎么做呢” 虽然之前已经惊讶过一次了,这座房子没有使用瓦斯。 非得用后院里堆积的柴火来烧洗澡水不可。 这么说起来,那时候恭介也烧过洗澡水啊 想起了因为被爷爷命令,恭介很不情愿地去烧洗澡水的合宿的那时候。 我记得,是真人把从山里捡来的生木扔进灶里,放出了极其夸张的烟,结果两个人都被骂了一通。 谦吾用竹筒吹气,一边拼命地煽火一边流着泪。 恭介看见了,说谦吾“你这爱哭鬼”。 而我只是在一旁不安地,一边咬着铃的爷爷给我的西瓜一边看着。 凭着模糊的记忆,我像篝火那样把细木搭起来再点火,很漂亮地让火烧了起来。 因为火力够强,洗澡水比想象中还要早沸腾了。 最后充分地搅拌,然后把木盖沉到澡盆底下,终于完成了。 不这么做的话,就会碰到炉灶的铁底 “洗澡水烧好了哦。” “嗯。” 铃拿着毛巾和洗脸用具,进了更衣室。 “水温怎么样啊?” 我隔着窗户问道。抽出变成了炭的柴火,调整火力。 “感觉不错。” 随着热水“哗啦”溅起的声音,铃的声音也响起来了。 看着刚出浴的铃,我的心狂跳了起来。 我上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铃,那是多久以前了呢。 那时候的我还太小,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是现在的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虽然说出来有点丢脸…但是我还是无法止住剧烈的心跳。 “理树不进去吗?” “嗯。” “什么?会变臭的啊” 因为看得太入神,随随便便就回答了! “啊,不,当然要进去了,要进去!” 过了0点了。 “爷爷他到底怎么了啊…” 虽然很担心,但却不能去问别人。 因为我们现在还在逃亡中。 “那家伙的话,没问题的。” 铃的话,大概是无法想象那个人遭遇了事故,或者正倒在哪里的场面吧。 的确,记忆中的那个祖父是个健壮的人。 但是,已经过多少年了啊。 “也许是身体崩坏了?” 5x“第五”看 “没问题的。那家伙是搞破坏的一方” “搞破坏的一方?” “好像是做bap的” 报婆…。 不对…。 既然是破坏的… …爆破。 哎哎!? “那个人是职业爆破专家!?”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专家,但确实是做爆破的人” “就算已经老糊涂了,也会被叫到各种地方去工作,这次也应该是这样吧?” 完全不知道。 连恭介都胜过的破天荒性格,就是由此而来吗。不,也许是先有这性格也说不定…。 铃连用手遮都没遮一下,天真无邪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真的像猫一样。 “被子已经铺好了,铃先去睡吧。” “理树要怎么办?等爷爷回来吗?” “尽量等吧。如果他晚上回来,突然看到两个人在睡觉的话就不好了吧” “那家伙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要是铃的话确实是这样,但要是恭介的话应该会被揍吧。 不过我的话,他应该还是不会动手的吧。 “即使那样,我还是尽量等等吧。” “是吗。” “没办法了,我一个人去睡吧。” 这句话又吓了我一跳。 飒爽地站起身的铃,甩着长长的头发,回房间里去了。 当然,即使两个人一起睡,也不可能用同一床被子… 如果真的能一起睡的话…应该能闻到很香的味道吧。 “睡觉的时候可以一起在房间里吗?” “嗯。有什么顾虑吗?” “一般来说是会有顾虑的吧!” 铺了两床被子,铃钻进了其中一床里。 “好大,可以在里面滚来滚去” 其实已经在里面滚来滚去了。 “因为宿舍的床太小了。” “好久没睡在这么宽阔的地方了。” 自从来到这里,铃的心情一直很好。 我没有选错地方。太好了。 即使关掉了灯,我也把电视机的声音关掉,看着节目一直在等着。 职业爆破专家吗…。 真是不得了的工作…。 爆破…bap…。 在画面变得满是沙尘的时候,我醒来过一次。 我想那大概是爆炸以后的画面吧。 我做了个只有我背后被安装了炸弹的梦。 没事的,这种事不会发生的。 安心之后…又重新进入了梦乡。 (宣城) 逃亡的日子(2)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二回改变了,确实的改变 “恭介回来了哦!” 远处传来声音。 我好像是被那个声音叫醒的…但是马上感觉到不对。 刚才看到的梦境。 我拼命地想回忆起来。 要说恶梦当然是恶梦… 但是却和以前一直重复看见的“恶梦”不一样。 这次比我以前的恶梦更加悲惨… 更加无法拯救。 完全是绝望的状态。 …我没见过那样的情景。 到底我为什么会捏造出这样一个梦…。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在这个学校的并设学校某个小组,在这个春假去旅行的时候遭遇了事故。 明明是只在报纸上看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消息,为什么我看到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 就像身临其境一样…。 如果这个也会变成一个常见的恶梦的话,那真是不妙啊…。 在我祈祷不要再看见这个恶梦之后…。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 声音因为太过高兴而颤抖着。 接着听到了很大的呼吸声,他从床上跳了下来。 “真人…这时候了你还要去哪…” 我诚“海天文”,全文字惶诚恐地问道。 “…去战斗。” 理树“…哈?这深更半夜的?在哪里?” “这里。” 他拇指指着地板。 留下了充满自信的微笑后,他猛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这儿…难道说的是在宿舍里?” “哇!”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我立马跳下床,追着真人到了走廊上。 远处传来了翻桌覆椅的声音。 在食堂前已经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家伙。 朝里面一张望,老样子,两个高大的人相对而立。 一方是刚才离开房间的室友井之原真人。 另一方则是身着和服裙裤的男人,宫沢谦吾。 两个人都打童年起就是我的好友。 只是他们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搭调,经常因为意见相左而吵得不可开交。 真人动手了。 只见他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击出有力的拳头。 谦吾每次都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躲过。 啪叽!只听得他身后的桌子似乎被拳头打裂了。 “不愧是井之原…” “明明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却锻炼出这一身无谓的肌肉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昭然于世间…” 耳边传来如此这般的解说。 突然谦吾反击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竹刀。 只有一瞬,似乎那只手挥动了一下。 “呜哦!?” 真人被击中了肋部,身体开始摇晃。 “怎么突然就处于劣势了啊,真人-!” “吵死了…” 趁着这个空隙,谦吾开始不停的攻击。 好像被打得很惨…。 “谁快去阻止他们啊!” 我朝那些看热闹的家伙们说道。 “哎,好戏现在才开始啊?” 这两人干架场面已经成为校内一道风景线了。 “但是,谦吾好像是认真的…真人会受伤的” “那你去阻止他们不就行了。” “哎?” “啊…” 对啊,就是那样。 为什么我会那么慌张呢。说不定那是我的坏习惯。 我认识的两个人在干架。 两个很强壮的朋友。 但是,两个人都是我的挚友。 即使我的力量比不上他们,也一定可以做到些什么。 我像要保护真人一样的冲到了两人中间。 “到此为止…” 啪叽! 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到此为止…” 我重复着。 “胜负已分了…谦吾…” “还没有…不要阻止我们,理树。” “我只是在寻找机会反击而已,不要来捣乱。” 真人把我推开,又和谦吾对峙着。 周围传来了喝彩声。 “你是打不过拿着竹刀的谦吾的。” “没有那种事…” “对了,我们来定一个规则吧。” 在这种好像只要我一闭嘴马上就会再次开打的紧张感中,我继续说着我临时想到的话。 “空手的话,真人就太强了。” “拿着竹刀的话,就反过来谦吾太强了。” “所以…” 我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们说。 “大家随便扔一些能够当武器的东西进来。” “即使是很无聊的东西也可以。” 然后我再次面向真人和谦吾。 “你们从那里面抓一个当武器这么做吧。” “…为什么我们要听你做的规则啊?!” “同意。这是我和真人两个人的战斗。” 两个人好像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我了,他们对峙着这样对我说。 果然…我是阻止不了这两个人的。 那样的话,只能像一直以来的那样做了。 “恭介。” 我开始找那个人。 “…恭介呢!?” “哎,啊-,刚才好像睡在那里。” 他指的地方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他不可能睡在那种地方。 肯定已经起来了。 看热闹的人们开始分别呼喊着真人和谦吾的名字,我却继续找着恭介。 终于人们都散了。 大概分出胜负了吧。 留下来的只有被打倒的真人。 我呆立在他面前。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恭介。 “…什么啊,同情吗?” “不用担心…谦吾那家伙也受伤了。” “那才是要担心的地方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用肩膀搭着一个人无法走路了的真人,回到了房间。 “痛痛痛…” 我一边直接感受着真人那全是汗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一边想着。 啦啦llx.ne,全文字“那个、真人…”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 从前,有一个lilebusers。 我们都是那里的成员。 在那最痛苦的日子里。 在双亲刚刚去世的那些日子里。 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日子里。 在那样的我面前,出现了4个男孩子,对我伸“第五”,全文字出了手。 “强敌出现了!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你的名字是?” “…直枝,理树” “好,要上了,理树!” 他单方面的拉着我的手冲了出去。 “那个,你们是!?” 我一边为了不被落下拼命的追着他们,一边问。 “我们?” “惩罚邪恶的正义的使者!” “人称…” 他露出牙齿笑着说道。 (宣城) 逃亡的日子(3)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二回改变了,确实的改变 “恭介回来了哦!” 远处传来声音。 我好像是被那个声音叫醒的…但是马上感觉到不对。 刚才看到的梦境。 我拼命地想回忆起来。 要说恶梦当然是恶梦… 但是却和以前一直重复看见的“恶梦”不一样。 这次比我以前的恶梦更加悲惨… 更加无法拯救。 完全是绝望的状态。 …我没见过那样的情景。 到底我为什么会捏造出这样一个梦…。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在这个学校的并设学校某个小组,在这个春假去旅行的时候遭遇了事故。 明明是只在报纸上看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消息,为什么我看到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 就像身临其境一样…。 如果这个也会变成一个常见的恶梦的话,那真是不妙啊…。 在我祈祷不要再看见这个恶梦之后…。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 声音因为太过高兴而颤抖着。 接着听到了很大的呼吸声,他从床上跳了下来。 “真人…这时候了你还要去哪…” 我诚“海天文”,全文字惶诚恐地问道。 “…去战斗。” 理树“…哈?这深更半夜的?在哪里?” “这里。” 他拇指指着地板。 留下了充满自信的微笑后,他猛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这儿…难道说的是在宿舍里?” “哇!”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我立马跳下床,追着真人到了走廊上。 远处传来了翻桌覆椅的声音。 在食堂前已经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家伙。 朝里面一张望,老样子,两个高大的人相对而立。 一方是刚才离开房间的室友井之原真人。 另一方则是身着和服裙裤的男人,宫沢谦吾。 两个人都打童年起就是我的好友。 只是他们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搭调,经常因为意见相左而吵得不可开交。 真人动手了。 只见他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击出有力的拳头。 谦吾每次都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躲过。 啪叽!只听得他身后的桌子似乎被拳头打裂了。 “不愧是井之原…” “明明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却锻炼出这一身无谓的肌肉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昭然于世间…” 耳边传来如此这般的解说。 突然谦吾反击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竹刀。 只有一瞬,似乎那只手挥动了一下。 “呜哦!?” 真人被击中了肋部,身体开始摇晃。 “怎么突然就处于劣势了啊,真人-!” “吵死了…” 趁着这个空隙,谦吾开始不停的攻击。 好像被打得很惨…。 “谁快去阻止他们啊!” 我朝那些看热闹的家伙们说道。 “哎,好戏现在才开始啊?” 这两人干架场面已经成为校内一道风景线了。 “但是,谦吾好像是认真的…真人会受伤的” “那你去阻止他们不就行了。” “哎?” “啊…” 对啊,就是那样。 为什么我会那么慌张呢。说不定那是我的坏习惯。 我认识的两个人在干架。 两个很强壮的朋友。 但是,两个人都是我的挚友。 即使我的力量比不上他们,也一定可以做到些什么。 我像要保护真人一样的冲到了两人中间。 “到此为止…” 啪叽! 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到此为止…” 我重复着。 “胜负已分了…谦吾…” “还没有…不要阻止我们,理树。” “我只是在寻找机会反击而已,不要来捣乱。” 真人把我推开,又和谦吾对峙着。 周围传来了喝彩声。 “你是打不过拿着竹刀的谦吾的。” “没有那种事…” “对了,我们来定一个规则吧。” 在这种好像只要我一闭嘴马上就会再次开打的紧张感中,我继续说着我临时想到的话。 “空手的话,真人就太强了。” “拿着竹刀的话,就反过来谦吾太强了。” “所以…” 我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们说。 “大家随便扔一些能够当武器的东西进来。” “即使是很无聊的东西也可以。” 然后我再次面向真人和谦吾。 “你们从那里面抓一个当武器这么做吧。” “…为什么我们要听你做的规则啊?!” “同意。这是我和真人两个人的战斗。” 两个人好像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我了,他们对峙着这样对我说。 果然…我是阻止不了这两个人的。 那样的话,只能像一直以来的那样做了。 “恭介。” 我开始找那个人。 “…恭介呢!?” “哎,啊-,刚才好像睡在那里。” 他指的地方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他不可能睡在那种地方。 肯定已经起来了。 看热闹的人们开始分别呼喊着真人和谦吾的名字,我却继续找着恭介。 终于人们都散了。 大概分出胜负了吧。 留下来的只有被打倒的真人。 我呆立在他面前。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恭介。 “…什么啊,同情吗?” “不用担心…谦吾那家伙也受伤了。” “那才是要担心的地方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用肩膀搭着一个人无法走路了的真人,回到了房间。 “痛痛痛…” 我一边直接感受着真人那全是汗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一边想着。 啦啦llx.ne,全文字“那个、真人…”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 从前,有一个lilebusers。 我们都是那里的成员。 在那最痛苦的日子里。 在双亲刚刚去世的那些日子里。 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日子里。 在那样的我面前,出现了4个男孩子,对我伸“第五”,全文字出了手。 “强敌出现了!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你的名字是?” “…直枝,理树” “好,要上了,理树!” 他单方面的拉着我的手冲了出去。 “那个,你们是!?” 我一边为了不被落下拼命的追着他们,一边问。 “我们?” “惩罚邪恶的正义的使者!” “人称…” 他露出牙齿笑着说道。 (宣城) 逃亡的日子(4)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二回改变了,确实的改变 “恭介回来了哦!” 远处传来声音。 我好像是被那个声音叫醒的…但是马上感觉到不对。 刚才看到的梦境。 我拼命地想回忆起来。 要说恶梦当然是恶梦… 但是却和以前一直重复看见的“恶梦”不一样。 这次比我以前的恶梦更加悲惨… 更加无法拯救。 完全是绝望的状态。 …我没见过那样的情景。 到底我为什么会捏造出这样一个梦…。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在这个学校的并设学校某个小组,在这个春假去旅行的时候遭遇了事故。 明明是只在报纸上看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消息,为什么我看到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 就像身临其境一样…。 如果这个也会变成一个常见的恶梦的话,那真是不妙啊…。 在我祈祷不要再看见这个恶梦之后…。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 声音因为太过高兴而颤抖着。 接着听到了很大的呼吸声,他从床上跳了下来。 “真人…这时候了你还要去哪…” 我诚“海天文”,全文字惶诚恐地问道。 “…去战斗。” 理树“…哈?这深更半夜的?在哪里?” “这里。” 他拇指指着地板。 留下了充满自信的微笑后,他猛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这儿…难道说的是在宿舍里?” “哇!”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我立马跳下床,追着真人到了走廊上。 远处传来了翻桌覆椅的声音。 在食堂前已经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家伙。 朝里面一张望,老样子,两个高大的人相对而立。 一方是刚才离开房间的室友井之原真人。 另一方则是身着和服裙裤的男人,宫沢谦吾。 两个人都打童年起就是我的好友。 只是他们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搭调,经常因为意见相左而吵得不可开交。 真人动手了。 只见他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击出有力的拳头。 谦吾每次都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躲过。 啪叽!只听得他身后的桌子似乎被拳头打裂了。 “不愧是井之原…” “明明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却锻炼出这一身无谓的肌肉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昭然于世间…” 耳边传来如此这般的解说。 突然谦吾反击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竹刀。 只有一瞬,似乎那只手挥动了一下。 “呜哦!?” 真人被击中了肋部,身体开始摇晃。 “怎么突然就处于劣势了啊,真人-!” “吵死了…” 趁着这个空隙,谦吾开始不停的攻击。 好像被打得很惨…。 “谁快去阻止他们啊!” 我朝那些看热闹的家伙们说道。 “哎,好戏现在才开始啊?” 这两人干架场面已经成为校内一道风景线了。 “但是,谦吾好像是认真的…真人会受伤的” “那你去阻止他们不就行了。” “哎?” “啊…” 对啊,就是那样。 为什么我会那么慌张呢。说不定那是我的坏习惯。 我认识的两个人在干架。 两个很强壮的朋友。 但是,两个人都是我的挚友。 即使我的力量比不上他们,也一定可以做到些什么。 我像要保护真人一样的冲到了两人中间。 “到此为止…” 啪叽! 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到此为止…” 我重复着。 “胜负已分了…谦吾…” “还没有…不要阻止我们,理树。” “我只是在寻找机会反击而已,不要来捣乱。” 真人把我推开,又和谦吾对峙着。 周围传来了喝彩声。 “你是打不过拿着竹刀的谦吾的。” “没有那种事…” “对了,我们来定一个规则吧。” 在这种好像只要我一闭嘴马上就会再次开打的紧张感中,我继续说着我临时想到的话。 “空手的话,真人就太强了。” “拿着竹刀的话,就反过来谦吾太强了。” “所以…” 我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们说。 “大家随便扔一些能够当武器的东西进来。” “即使是很无聊的东西也可以。” 然后我再次面向真人和谦吾。 “你们从那里面抓一个当武器这么做吧。” “…为什么我们要听你做的规则啊?!” “同意。这是我和真人两个人的战斗。” 两个人好像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我了,他们对峙着这样对我说。 果然…我是阻止不了这两个人的。 那样的话,只能像一直以来的那样做了。 “恭介。” 我开始找那个人。 “…恭介呢!?” “哎,啊-,刚才好像睡在那里。” 他指的地方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他不可能睡在那种地方。 肯定已经起来了。 看热闹的人们开始分别呼喊着真人和谦吾的名字,我却继续找着恭介。 终于人们都散了。 大概分出胜负了吧。 留下来的只有被打倒的真人。 我呆立在他面前。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恭介。 “…什么啊,同情吗?” “不用担心…谦吾那家伙也受伤了。” “那才是要担心的地方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用肩膀搭着一个人无法走路了的真人,回到了房间。 “痛痛痛…” 我一边直接感受着真人那全是汗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一边想着。 啦啦llx.ne,全文字“那个、真人…”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 从前,有一个lilebusers。 我们都是那里的成员。 在那最痛苦的日子里。 在双亲刚刚去世的那些日子里。 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日子里。 在那样的我面前,出现了4个男孩子,对我伸“第五”,全文字出了手。 “强敌出现了!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你的名字是?” “…直枝,理树” “好,要上了,理树!” 他单方面的拉着我的手冲了出去。 “那个,你们是!?” 我一边为了不被落下拼命的追着他们,一边问。 “我们?” “惩罚邪恶的正义的使者!” “人称…” 他露出牙齿笑着说道。 (宣城) 逃亡的日子(5)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二回改变了,确实的改变 “恭介回来了哦!” 远处传来声音。 我好像是被那个声音叫醒的…但是马上感觉到不对。 刚才看到的梦境。 我拼命地想回忆起来。 要说恶梦当然是恶梦… 但是却和以前一直重复看见的“恶梦”不一样。 这次比我以前的恶梦更加悲惨… 更加无法拯救。 完全是绝望的状态。 …我没见过那样的情景。 到底我为什么会捏造出这样一个梦…。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在这个学校的并设学校某个小组,在这个春假去旅行的时候遭遇了事故。 明明是只在报纸上看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消息,为什么我看到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 就像身临其境一样…。 如果这个也会变成一个常见的恶梦的话,那真是不妙啊…。 在我祈祷不要再看见这个恶梦之后…。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 声音因为太过高兴而颤抖着。 接着听到了很大的呼吸声,他从床上跳了下来。 “真人…这时候了你还要去哪…” 我诚“海天文”,全文字惶诚恐地问道。 “…去战斗。” 理树“…哈?这深更半夜的?在哪里?” “这里。” 他拇指指着地板。 留下了充满自信的微笑后,他猛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这儿…难道说的是在宿舍里?” “哇!”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我立马跳下床,追着真人到了走廊上。 远处传来了翻桌覆椅的声音。 在食堂前已经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家伙。 朝里面一张望,老样子,两个高大的人相对而立。 一方是刚才离开房间的室友井之原真人。 另一方则是身着和服裙裤的男人,宫沢谦吾。 两个人都打童年起就是我的好友。 只是他们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搭调,经常因为意见相左而吵得不可开交。 真人动手了。 只见他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击出有力的拳头。 谦吾每次都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躲过。 啪叽!只听得他身后的桌子似乎被拳头打裂了。 “不愧是井之原…” “明明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却锻炼出这一身无谓的肌肉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昭然于世间…” 耳边传来如此这般的解说。 突然谦吾反击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竹刀。 只有一瞬,似乎那只手挥动了一下。 “呜哦!?” 真人被击中了肋部,身体开始摇晃。 “怎么突然就处于劣势了啊,真人-!” “吵死了…” 趁着这个空隙,谦吾开始不停的攻击。 好像被打得很惨…。 “谁快去阻止他们啊!” 我朝那些看热闹的家伙们说道。 “哎,好戏现在才开始啊?” 这两人干架场面已经成为校内一道风景线了。 “但是,谦吾好像是认真的…真人会受伤的” “那你去阻止他们不就行了。” “哎?” “啊…” 对啊,就是那样。 为什么我会那么慌张呢。说不定那是我的坏习惯。 我认识的两个人在干架。 两个很强壮的朋友。 但是,两个人都是我的挚友。 即使我的力量比不上他们,也一定可以做到些什么。 我像要保护真人一样的冲到了两人中间。 “到此为止…” 啪叽! 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到此为止…” 我重复着。 “胜负已分了…谦吾…” “还没有…不要阻止我们,理树。” “我只是在寻找机会反击而已,不要来捣乱。” 真人把我推开,又和谦吾对峙着。 周围传来了喝彩声。 “你是打不过拿着竹刀的谦吾的。” “没有那种事…” “对了,我们来定一个规则吧。” 在这种好像只要我一闭嘴马上就会再次开打的紧张感中,我继续说着我临时想到的话。 “空手的话,真人就太强了。” “拿着竹刀的话,就反过来谦吾太强了。” “所以…” 我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们说。 “大家随便扔一些能够当武器的东西进来。” “即使是很无聊的东西也可以。” 然后我再次面向真人和谦吾。 “你们从那里面抓一个当武器这么做吧。” “…为什么我们要听你做的规则啊?!” “同意。这是我和真人两个人的战斗。” 两个人好像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我了,他们对峙着这样对我说。 果然…我是阻止不了这两个人的。 那样的话,只能像一直以来的那样做了。 “恭介。” 我开始找那个人。 “…恭介呢!?” “哎,啊-,刚才好像睡在那里。” 他指的地方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他不可能睡在那种地方。 肯定已经起来了。 看热闹的人们开始分别呼喊着真人和谦吾的名字,我却继续找着恭介。 终于人们都散了。 大概分出胜负了吧。 留下来的只有被打倒的真人。 我呆立在他面前。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恭介。 “…什么啊,同情吗?” “不用担心…谦吾那家伙也受伤了。” “那才是要担心的地方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用肩膀搭着一个人无法走路了的真人,回到了房间。 “痛痛痛…” 我一边直接感受着真人那全是汗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一边想着。 啦啦llx.ne,全文字“那个、真人…”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 从前,有一个lilebusers。 我们都是那里的成员。 在那最痛苦的日子里。 在双亲刚刚去世的那些日子里。 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日子里。 在那样的我面前,出现了4个男孩子,对我伸“第五”,全文字出了手。 “强敌出现了!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你的名字是?” “…直枝,理树” “好,要上了,理树!” 他单方面的拉着我的手冲了出去。 “那个,你们是!?” 我一边为了不被落下拼命的追着他们,一边问。 “我们?” “惩罚邪恶的正义的使者!” “人称…” 他露出牙齿笑着说道。 (宣城) 百五二回-改变了,确实的改变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二回改变了,确实的改变 “恭介回来了哦!” 远处传来声音。 我好像是被那个声音叫醒的…但是马上感觉到不对。 刚才看到的梦境。 我拼命地想回忆起来。 要说恶梦当然是恶梦… 但是却和以前一直重复看见的“恶梦”不一样。 这次比我以前的恶梦更加悲惨… 更加无法拯救。 完全是绝望的状态。 …我没见过那样的情景。 到底我为什么会捏造出这样一个梦…。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在这个学校的并设学校某个小组,在这个春假去旅行的时候遭遇了事故。 明明是只在报纸上看过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消息,为什么我看到的情景是那么的真实…。 就像身临其境一样…。 如果这个也会变成一个常见的恶梦的话,那真是不妙啊…。 在我祈祷不要再看见这个恶梦之后…。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 声音因为太过高兴而颤抖着。 接着听到了很大的呼吸声,他从床上跳了下来。 “真人…这时候了你还要去哪…” 我诚“海天文”,全文字惶诚恐地问道。 “…去战斗。” 理树“…哈?这深更半夜的?在哪里?” “这里。” 他拇指指着地板。 留下了充满自信的微笑后,他猛地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这儿…难道说的是在宿舍里?” “哇!”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我立马跳下床,追着真人到了走廊上。 远处传来了翻桌覆椅的声音。 在食堂前已经聚集了一帮看热闹的家伙。 朝里面一张望,老样子,两个高大的人相对而立。 一方是刚才离开房间的室友井之原真人。 另一方则是身着和服裙裤的男人,宫沢谦吾。 两个人都打童年起就是我的好友。 只是他们从以前开始就不怎么搭调,经常因为意见相左而吵得不可开交。 真人动手了。 只见他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不停地击出有力的拳头。 谦吾每次都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躲过。 啪叽!只听得他身后的桌子似乎被拳头打裂了。 “不愧是井之原…” “明明没有参加社团活动却锻炼出这一身无谓的肌肉只有在这时候才会昭然于世间…” 耳边传来如此这般的解说。 突然谦吾反击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竹刀。 只有一瞬,似乎那只手挥动了一下。 “呜哦!?” 真人被击中了肋部,身体开始摇晃。 “怎么突然就处于劣势了啊,真人-!” “吵死了…” 趁着这个空隙,谦吾开始不停的攻击。 好像被打得很惨…。 “谁快去阻止他们啊!” 我朝那些看热闹的家伙们说道。 “哎,好戏现在才开始啊?” 这两人干架场面已经成为校内一道风景线了。 “但是,谦吾好像是认真的…真人会受伤的” “那你去阻止他们不就行了。” “哎?” “啊…” 对啊,就是那样。 为什么我会那么慌张呢。说不定那是我的坏习惯。 我认识的两个人在干架。 两个很强壮的朋友。 但是,两个人都是我的挚友。 即使我的力量比不上他们,也一定可以做到些什么。 我像要保护真人一样的冲到了两人中间。 “到此为止…” 啪叽! 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到此为止…” 我重复着。 “胜负已分了…谦吾…” “还没有…不要阻止我们,理树。” “我只是在寻找机会反击而已,不要来捣乱。” 真人把我推开,又和谦吾对峙着。 周围传来了喝彩声。 “你是打不过拿着竹刀的谦吾的。” “没有那种事…” “对了,我们来定一个规则吧。” 在这种好像只要我一闭嘴马上就会再次开打的紧张感中,我继续说着我临时想到的话。 “空手的话,真人就太强了。” “拿着竹刀的话,就反过来谦吾太强了。” “所以…” 我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们说。 “大家随便扔一些能够当武器的东西进来。” “即使是很无聊的东西也可以。” 然后我再次面向真人和谦吾。 “你们从那里面抓一个当武器这么做吧。” “…为什么我们要听你做的规则啊?!” “同意。这是我和真人两个人的战斗。” 两个人好像眼中已经完全没有我了,他们对峙着这样对我说。 果然…我是阻止不了这两个人的。 那样的话,只能像一直以来的那样做了。 “恭介。” 我开始找那个人。 “…恭介呢!?” “哎,啊-,刚才好像睡在那里。” 他指的地方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他不可能睡在那种地方。 肯定已经起来了。 看热闹的人们开始分别呼喊着真人和谦吾的名字,我却继续找着恭介。 终于人们都散了。 大概分出胜负了吧。 留下来的只有被打倒的真人。 我呆立在他面前。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恭介。 “…什么啊,同情吗?” “不用担心…谦吾那家伙也受伤了。” “那才是要担心的地方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用肩膀搭着一个人无法走路了的真人,回到了房间。 “痛痛痛…” 我一边直接感受着真人那全是汗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一边想着。 啦啦llx.ne,全文字“那个、真人…”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 从前,有一个lilebusers。 我们都是那里的成员。 在那最痛苦的日子里。 在双亲刚刚去世的那些日子里。 每天都浑浑噩噩的日子里。 在那样的我面前,出现了4个男孩子,对我伸“第五”,全文字出了手。 “强敌出现了!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你的名字是?” “…直枝,理树” “好,要上了,理树!” 他单方面的拉着我的手冲了出去。 “那个,你们是!?” 我一边为了不被落下拼命的追着他们,一边问。 “我们?” “惩罚邪恶的正义的使者!” “人称…” 他露出牙齿笑着说道。 (宣城) 百五三回-铃....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三回铃 第二天早上我就像理所当然一样睡眠不足。 但是当事人的真人却不一样,他早就起来了,在窗户外面那个小院子里做着锻炼。 我不禁被他的精力惊呆了。 我和真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饭。 食堂里已经满是学生了。 但是我们的座位依然是空的。 那是因为先来的谦吾帮我们确保了座位。 不过,也许他没做什么也说不定。 大概只是大家都知道我们这群麻烦的人会聚集到他周围,所以自动让出来了。 “哟,早上好。” ““小说领域”,全文_字啊,早上好。你比平时来得早啊。” 谦吾的一只着绷带吊着。 “呜哇,手怎么了啊!?” 我突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大叫了起来。 “早上起来去了医院…” “好像因为昨天干架的事情,伤了骨头。” “哎哎哎哎哎哎-,那样的话,不是不能参加社团活动了…” “是啊…” “我说了吧,让他负伤了。” “不要说的那么轻松啊,这可是大问题啊!” “理树,这里是大家吃早饭的地方,安静一点。” “为什么谦吾你那么冷静啊!” “就快到新人选拔战了吧!?你明明练习的那么刻苦的…” “但是手这样的话…是不能出战的吧…” “是啊…” “啊啊,真人,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揍了他一拳。 “痛啊,什么啊,要干吗…” “才不干!” “啊啊-,就因为笨蛋兴奋起来做了这种无法挽回的事情…” “你说的好像很严重一样啊…” “确实,就因为这个笨蛋让我不能参加新人选拔战这点是很遗憾。” “是啊…” “所以,理树” 谦吾放下了筷子,面对着我。 “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提案?” 谦吾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负一样…那样轻松的感觉。 难道说剑道是谦吾的重负吗? “六夜言情”看怎么可能…。 谦吾肯定是故意装成没事的。 真是可怜啊…。 但是,如果真的能干些什么有趣的事情的话我觉得也好。 就像以前一样,大家每天都像过节一样的热闹也很不错。 “恭介呢?” “还在睡吧,毕竟他是徒步从东京回来的。” “课也翘了吗?” 谦吾“别管他。” 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饭。 “你也真是辛苦啊。” 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我是喜欢才做的,所以没什么关系的。” 接着整理了空盘子后,又重新拿了一份饭,离开了食堂。 女生宿舍前。 穿着便服的铃在那里。 和宿管阿姨保持着3米的微妙的距离。 “那就拜托了。” 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回宿舍里面了。 我看着铃。 她很害怕的呆站在那里。 “该吃早饭了,铃。” 我拉着她的手开始走。 “我不要!” 铃甩开了我的手,开始闹别扭。 “我又会被带到可怕的地方去了。” “被带到那些可怕的大人们在的地方…” “呼…” 像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 “没关系的,只是去我的房间而已。” “就在那里吃早饭而已。一直都是这样的吧?” “…真的吗?” 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害怕。 即使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也不知道。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就是从进入这个学校以后(她是好好的靠自己学习并且考试通过的),才开始的。 特别是怕不认识的人以及黑的地方。 真人和谦吾好像也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也是没办法的。 唯一应该知道的,就只有她哥哥恭介了。 但是,恭介也从来没有谈起过这件事情。 每当我问起这个事情的时候,恭介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而且眼里传出威压。 每当那时候,我就像被蛇盯着的青蛙一样。 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我是一直都赢不了恭介的。 但是…。 我一边强行拉着铃的手…一边这样想着。 那一定是我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是现在和铃最亲近的我必须要知道的事情。 “看,是我的房间吧。真人现在也不在。” 啦啦llx.ne,全文字“嗯…” 我把食堂拿来的饭盆放在自己做的矮饭桌上。 “吃吧。” 我坐在桌子前。 她应该是肚子饿了吧,也没有合起手,就马上拿起筷子开吃了。 我坐在她旁边,一直看着她。 这是我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肚子饱了ー” 她全部吃完了以后,伸了个懒腰。 “那就好。” “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要赶快了,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去学校吧。” “哪个学校?” “当然是铃每天都去的那个学校。” “是吗。” “那倒是可以去。” 到刚才为止的恐惧一下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她突然摆出一副大姐姐的得意的样子。 “走吧。” 这次铃这么说着。 “那,铃,带上这个。” 我把我的包递给了她。 我一手拿着整理完了的碗和饭盆,另一只手牵着铃。 把餐具还给食堂后,我从铃那里拿回了自己的包,就那样和她牵着手走了出去。 我笔直的朝着另一个学校走去。 “那个,小寻他啊,一直都是把烤蛋剥下来一点一点吃的。” “所以我就说了,是男孩子的话就应该一口吃掉。” “那个,稍微放宽一点两口也没问题吧?” “是男人的话就应该一口啊ー” 一步一步的接近着那个地方,我的胸口也开始痛了。 那个小寻,他知道铃那纯洁的笑容。 那是多么让我羡慕啊。 真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我们已经无法变回和从前一样了吗 (宣城) 百五四回-恭介...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四回恭介 …到了。 那里就是学校… 那些背着背包的小孩子们,一边发出开朗的声音一边朝着门口走去。 铃现在处在休学状态。 虽然住在宿舍里,但是却无法去上课。 现在,她在并设的这边的学校的…在那个特殊的班级里受着照顾。 被称为疗养中。 那里的人都是一些比铃年纪小很多的,对铃不会有任何危害的纯朴的孩子们…。 老师也很温柔,很关心她,很照顾她…。 这是现在的铃能够健康愉快地生活的唯一的地方。 铃响了。 “已经打预备铃了。去吧,铃。” “嗯。” “好好照顾小寻啊。” 啦啦llx.ne,全文字 “我说了很多理树的事情哦。” “是吗…” 我微笑着看着她。 铃也对我笑了,之后转身朝着学校的门。 然后,很有精神的跑过去了。 我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校舍里。 远处。 我在走廊上跑着。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东西,停下了脚步。 已经打过预备铃了。正式上课的铃声也快响了。 我从旁边走到院子里,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 那是带着一点茶色的白球。 我听说棒球部几乎已经没有活动过了。 是谁在体育课上打出全垒打飞到这里来的,还是谁在休息时间在中庭练习投球才掉到这里的呢。 这个球被丢在这里,应该就是那样的理由吧。 但是,那些事情怎么样都好。 重要的是,这个球给了我有什么将要开始的预感。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记忆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而且我也不是特别喜欢棒球。 真是不可思议啊。 正式上课的铃声响了。 我把那个球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开始冲刺。 “怎么样了?” 旁边的真人开始和我搭话。 “没什么。和平时一样。” “有关于肌肉的问题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商量。” “不,关于那个我一生都不会去烦恼的。” 站在讲台前的学生开始在黑板上写值日生的名字。 在写棗刚写到一半的时候,就用黑板擦擦掉了。 回头确认了以后,重新写了西园。 午休时间。 “小说领域”看我很快的吃完了面包以后,又离开了学校。 要去的地方,当然是铃在的学校。 并不是有什么话要和她说。只是想去看看她是不是过得很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变成了她的监护人一样的人。 穿过校门,朝着员工用的门走去。 我在那里换好了鞋子,进入走廊。 接着到了1楼最里面的那个教室前。 透过微开的门朝里面看。 那里有的…是非常安稳的场景。 铃和那些很有精神的小孩子们一起吃着饭。 真是非常的温馨。 安心下来以后,铃开始表现得像大姐姐一样。 那些安心下来的孩子们,也开始很可爱的闹着。 真是温馨到让人不禁落泪的程度。 但是… 我的胸口也痛到让我不禁想要哭出来。 铃可以待的地方,已经不是在我们中间,而是只有这里。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那一天真的会到来吗。 “直枝君?” 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旁边。 不好…。 现在无论我回答什么,都会像是在哭一样…。 “棗的话,她很好。今天也很有精神。” 嗯,看了就知道了。我不停的点头。 “还有什么其他担心的事情吗?” 老师对我说话的声音也很温柔。 我如果能够成为这样的人的话,铃也可以安心的待在我身边吧。 “要进去吗?大家都在吃饭,直枝的话进去也应该没问题的…” “啊,不了…” 我不想破坏那么安稳的环境。 “铃就拜托了。” 我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像逃一样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我现在到了高年级教室里。 有几个人开始看着这边。 我没有去注意他们,直接开始说了。 “恭介。” 恭介合上了手上那本很小的漫画,看着我。 我已经从那眼里感觉到了威压。 好像在说着你来干什么。 …不过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退缩的。 我这样训斥着自己。 “铃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的…” “恭介你知道的吧?”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在这段时间里,我必须忍受住恭介的视线。 “…就那件事?” “你说就那件事?” 他说的好像完全不值得去担心一样,我一瞬间愤怒到了极点 “那不就是一切吗!” “对现在的铃来说那不就是一切吗!” 我的话就像决堤了一样涌了出来。 毕竟已经积蓄了那么久了。 “就因为这个,她在这个学校的生活…” “那应该和我们一起度过的青春,她不是失去了吗!” “你知道铃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铃她…” “在笑啊…” “和小孩子们一起学习,累了就睡午觉,肚子饿了就吃零食…” “在玩着…” “在笑着…” “为什么她要一个人在那种地方笑啊…” “为什么她会到那种地方去啊…” “明明一直以来都和我们在一起的…” “连分班都分在一起…明明可以再一直一起待下去的…” “那样不是很好吗…” “有能够让她笑着度过的地方。” “…哎?” 我无言应对恭介那意外的话语。 “那家伙啊…一直以来都很软弱。” “我不在的话,连一个朋友都交不到…啦啦llx.ne,全文字她就是那样软弱的没有毅力的家伙。” “才不是那样的!” 我很强硬的否定着… “那我问你,除了你和真人和谦吾以外,铃还有其他朋友吗…?” 被这样一问,我无话可说了…。 “既然那样的话…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很好吗。” “她和她的朋友们一起在笑着吧。” “不是很好吗…” 恭介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得越来越有气无力了。 “现在正好看到有趣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可以回去继续看吗?” 恭介指着自己桌子上的漫画。 我已经连愤怒都感觉不到了。 现在感觉到的只是…寂寞而已。 恭介已经把目光转回到了漫画上。 但是,我不是为了听这些而来的。 在听到答案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 “恭介的想法我理解了…” “但是我不会就这样满足的。” “所以,回答我。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 “…那个问题的答案” “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虽然声音很小… 但是,他最后确实是这么说的。 ――说着,那是我的错。 然后,恭介他… 他就像是要逃到漫画的世界里一样,把自己关在了壳里面。 (宣城) 百五五回-日...常?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五回日常? 我刚回到了教室,谦吾就看见了我,站了起来。 接着走到了我这边。 我坐到了座位上,谦吾也无言地坐到了我前面无人的座位上。 “…嗯?” 旁边的真人也注意到了,露出一副讶异的脸。 谦吾看着那些正在吵闹着的学生们,开始挠起了耳朵。 又过了一阵子,他依然什么都没说,于是我问了。 “不吐槽吗?” “关于什么?” “1八53年发生的事情、“与火星的战争”…那种事情不可能有吧。” “我怎么会是专程为了那种无厘头事情而吐槽来的…” “理树,你搞错了。” “哎?” “是“在火星上发生战争”。火星人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有。” “都是人类在打仗的话,为什么不在地球上打?” “地球爆炸了。” 那现在这里是哪里。 “那,有什么事啊,谦吾?” “你一直以来不都是再见都不说一声就直接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吗?” “我手这个样子不可能去参加社团活动吧?” “切,还故意拿出来给老子看,是想谴责老子的良心吗?” “啊,是你让我不能参加新人选拔战了啊。” “嘿…就用那个来谴责我的良心吗?” “我是一号种子选手啊。” “我不在乎…” “说不定我的人生就会这么改变了啊。” “不好意思…我完全没事…” “但是你看起来很痛苦啊…” “稍微把老子的肌肉给你一点就能治好吗?” “怎么可能治的好,笨蛋。而且真是完全不知所谓!” “什么…” “本来就是由于你的肌肉太松弛了,所以才简单的就骨折了啊,不要把错推给别人!” “什么啊,理树,你这家伙是不是在想着:这个以为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可以用肌肉解决的笨蛋真是幸福啊~。啊!?” “没有没有没有…(连我也卷进去了!真人的思考飞的太远了!)” “真人还真是乱来啊…” “啊对,老子就是乱来。不,应该说会乱来的才是老子!” “去字典上查你的名字的话,会解释说乱来吗?” “啊,对。意思是破天荒。” “那还真是乱来啊” “一塌糊涂也可以啊。” “鼻屎也可以吧” “那谦吾你不去社团那里露面了吗?” 由于谈到了那个话题,所以我也有点担心的问了一下。 “关于社团活动的事情我在休息时间已经解决了。” “我会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也是,看着大家都在为了自己无法参加的比赛而训练着,肯定会觉得很不甘心吧…” “可恶…我才没事呢…” “不,我不是为了欺负你才这么说的…” “所以我就到这里来了。” “哎?” 我不理解这话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你忘记了我早上说的话了吗?” “早上…说的话?” “就是那个在被叉烧肉绑起来的状态下能够干些什么的话题吗…?” “那样的话题我从来没提起过,今后也不会说。” “也有可能会说的吧,想把那个叉烧肉绑起来的肉块就那么一口吃掉,现在马上吃掉!你说不定也会这样向谁倾诉的吧。” “把这个家伙先放到一边去,理树,你快点想起来。” 他一边推着真人的脸,一边催促着我。 说起来…好像谦吾最后说了些自嘲一样的话。 ――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提案。 …哎。 “那是认真的吗!?” “不用那么吃惊吧…” “说的跟我不正常一样” “那个,以谦吾来说的话是很意外…” “什么啊,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些什么?“六夜言情”看” “不是想两个人秘密地锻炼出很厉害的肌肉吧,哼,我才不会输啊!” 真人突然躺在了地板上,很有气势的开始锻炼起了腹肌。 “真是个躁热的人啊…” “呼!呼!请不要在意我,继续说你们的吧、呼!呼!” “嗯-…” 我尽量无视在视线的角落里躁动着的真人的巨大的身体,开始思考。 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因为谦吾手受伤了,所以必须是能一只手做的事情。 “将棋…怎么样?” “将棋…?” 我觉得很适合谦吾。 “将棋吗…” 好像不怎么有兴趣。 “我小时候好像稍微玩过一下…你呢?” “没有,我准备现在开始学规则。” “唔…” 大概不会有趣的吧。 “而且,将棋不是只能两个人玩的吗?” 哎?我觉得很意外。好像他把真人也算进去了。 明明是真人让你受伤的。 不过谦吾大概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恨人吧。 很宽宏大量…总觉得很有男子气概。 “谁快点来叫我停下来啊…到底想让我做到什么时候啊…” “呜哇!” 全都是汗而且还冒着热气的脑袋突然从身边出现,我大吃一惊。 “那个,我觉得你应该已经是一个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的大人了…” “怎么可能啊!” 他回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吐槽。 “真人你想得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可做吗?不过这样问的话,你大概只会说锻炼肌肉吧…” “什么,你们难道不是要锻炼肌肉吗?” “不是啊。因为谦吾有空余时间了,所以在想着是不是有大家都可以做的很有趣的事情。”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想要有超过我的肌肉,稍微有些着急啊…” “如果把等级降到真人也能一起玩的程度的话…” 我又开始思考了。 “扑克牌?” “呜…好像头开始痛了…” “因为玩扑克牌!?” 我觉得等级已经下降了很多了…。 “线条画…呢…?” “啊…不痛了…” “围棋。” “叽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 “将棋“小说领域”,全文_字。” “哆呜哇啊啊----!!” 真人在地上滚了起来。 “啊-啊,不要再整他了,真人也是在很认真地想着的。” “如果谦吾不说的话,他肯定一辈子也不用想自己在下围棋或者将棋的样子。” “应该是吧。”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他摊开了没受伤的那只手。 “也就是说…” “让真人也加入的话,就不能玩需要头脑的东西了。” 那只手握拳后,他这样总结着。 “嗯,是会变成那样…” “没办法。运动也可以。” “但是你的手受伤了啊,不行吧?” 我指着谦吾吊着的那只手。 “只要不用这只手就没问题了。” “哎…还是不好吧,如果跑起来的话手也会跟着摇起来,那样肯定会很痛的。” “没问题。” 他的语气就像是叫我不要再说了一样。 “如果痊愈需要的时间变长了我也不管哦?” “没问题。我不是真人那样的小孩。” 也就是他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的意思吧。 之后就变成了我们开始玩比谁在三楼窗沿的扶手上能走得最远,这样好像单纯只是在耍宝一样的游戏(提案者当然是真人)。 “绝对不要往窗户外面那边倒啊,即使是耍宝也不行。” “我知道。虽然这只是个游戏,我也会当成是正式的比赛一样对待。” 谦吾就像突然变成了谜之角色一样…。 他本来是这样的人吗…。 “但是,如果是自己掉下去的话那也是自作自受吧。” 5x“第五”看真人的话大概马上就会自己掉下去吧。 “从比的是集中力和平衡性这一点来说的话,我觉得胜负在比之前就已经分出来了…” “你也要参加的啊。” “我知道啊…” 咻~。 在风中,有三个笨蛋钻出了窗子。 好像谦吾的和服裤裙在随风飘荡着。 窗边开始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同学们。 像这样紧张的让人不禁捏一把汗的游戏,大概很不常见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想当旁观者而不是参赛者…。 “从赢的人开始。” “嗯。” 我们举起了手。 “石头剪刀布!” 我和谦吾是石头,真人是布。 “哼…我赢了…或者说是我被摆了一道吗…?” “不要说那种微妙的感想了,快点开始!” 他从窗框开始向起点处的那个扶手前进。 “哟…呜哦!?” “呜哇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ーー…” 在起点就掉下去了。 “他果然掉下去了…”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这种完全不满足的感觉是什么呢(虽然真人从3楼掉下去了…)。 从背后传来了同学们吵闹的声音。 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也能感觉到的那种像寂寞感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那是因为铃不在。 以前做这种耍宝一样的事情的时候,铃是一定会在的。 那个很怕生的铃,肯定跑到最前面,对着真人喊话的。 不,说不定在那之前就会单方面的开始对着真人发火,直接把他踢下3楼。 那样的情景,就是我们的日常。 但是现在…连恭介都不在了。 如果,为了取回那样的日子,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话…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宣城) 百五六回-谦吾...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六回谦吾 课上完了以后,我马上拿起书包,站了起来。 “真辛苦啊。” “没事,我喜欢才做的。” 不快点不行。那边的学校早就放学了。 在空荡荡的门口,铃一个人在那里等着。 她一定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再往前一步的话就会很危险吧。 我全速地跑了过去,接着装出一副没事的脸,对她挥手。 铃还是呆在那里。 大概我不拉她手的话,她真的会站在这里一步也不动吧。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啦啦llx.ne,全文字我终于到了她面前。 “嗯…” 很软弱的声音。 “那个” 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一样,她突然提高了声音。 “今天和小绪也成为朋友了。” “是吗” “是个很有趣的人,我觉得很高兴。” “那太好了。” “嗯,太好了…” 她又寂寞的垂下了头。 因为快乐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快点,列侬肯定又在等你了,走吧。” 铃现在只养了一只猫。 本来养了很多的。 全部都是恭介为了铃而捡来的野猫。 但是,那些猫就像是要从完全变了样的铃身边逃走一样,一只一只的不见了。 最后剩下的就是那只叫列侬的猫。 只有列侬一直都陪在铃身边。 虽然是野猫但是很温顺,一直都像恪守职责一样在宿舍门口等着铃回来。 今天也在那里等着。 “我回来了,列侬。” “我回来了…” 我们从它旁边走过,它也沉默地跟在铃的后面。 就像是要为自己的主人服务一样,很能干的样子。 晚上又像一直以来那样,在我的房间里吃饭,然后两个人一直待到睡觉的时间为止。 “我回来了。” 真人在接了我的电话后,回到了房里。 “一直以来都这样真是抱歉啊…” “没事,反正我锻炼身体在哪里都可以做。” 是不是真人其实也没什么朋友呢…。 “有个床给我睡就行了。锻炼完了我也已经很累了,现在就只想睡了。” “那么,接下来做什么呢?” 真人背后的影子这么说着。 “是幻听吗…我现在就只想睡了…真是困啊…” “不,他在啊…在你后面…” “不要…老子要休息了…” “我等了很久啊…” “一直等到理树一个人为止…” 那就是我从铃身边离开为止的意思吧。 影子动了起来,接着出现在了灯光下。 “那么,大家一起干些什么吧!?” 出现的是谦吾。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这种时候才开始玩…真是不知所谓啊” “是啊…(真是了不起…这次竟然是真人的见解比较像正常人一些!)” “你不用等到这时候吧,你们两个玩不就好了…” “原来如此。” “不,只有老子和你的话那很快就会开始干架了…” “确实和你说的一样。” 啊啊,谦吾啊…。 最后我们还是一起玩了棋盘游戏。 真人到了终点以后,已经去睡了。 我也就快到终点了。我开始转轮盘。 “铃…她怎么样了?” 谦吾小声地问着。 他也很关心这件事啊。 我心情5x“第五”看稍微舒畅了一些。 “嗯-…没什么变化,不过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确实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啊。” “但是这不仅仅是铃的问题,也是我们的问题啊。” 3gnel.n,全文字 “…嗯?” “谦吾不觉得寂寞吗?现在铃不在这里啊。” “那当然会觉得寂寞。” “是吧?” “而且,恭介也不在” “我们一直都是五个人一起玩的” “而现在,明明在同一个学校,却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玩” “如果是交到了其他的朋友的话…那倒是也不错…” “但是那两个人只是把自己关在壳里面而已…” “所以我开始思考着,为了我们五个人,我有什么能够做的。” “啊,到终点了。” 谦吾已经输了。所以他也不转轮盘了。 “这样啊…” “…理树你真是了不起啊” “哎?我一点都不了不起…和(受伤以前的)谦吾比起来的话…” “不…铃的事情…我们全都交给你了啊…” “那是没有办法的吧…因为她也怕谦吾和真人啊…” “我的话如果靠近她只会让她觉得恐惧而已…” “但是,为什么她会怕你们两个,却允许我接近呢…是因为你们很高大所以觉得可怕吗?” “那个啊,理树” “我觉得那是因为爱啊。” 他很正经地说着。 “哎?怎么会呢,我只是没有完全被拒绝而已,被她喜欢这样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觉得…” “即使从表面上来看是那样…” “但是,她喜欢你的心情肯定还是留在她心里的某个地方的。” “她允许你接近并不只是巧合而已。而是她选择了你。” “关于这一点,我觉得你更有自信一点比较好。” “嗯-…虽然我没什么实感…” “如果铃变得像以前那样有精神的话,你们说不定就在这里开始交往了啊。” “不会不会…没有那样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我的日常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呢…我无法想象。 但是,如果真的像谦吾说的那样,是铃选择了我的话… 那就是说,对于铃来说,我已经比谦吾和真人更加重要了吧。 在我和铃见面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是铃的朋友了。 由于铃完全不像是个女孩子(到了我最开始以为她是男孩子的程度)、所以关于那方面的事情我完全没有去想过… 在进了中学以后,铃开始变得很受班上的男生欢迎,我也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可爱。 所以,就算谦吾和真人比我更早的对铃抱有那种对异性的好感,我也不觉得奇怪。 “谦吾和真人…你们觉得那样好吗?” 我诚惶诚恐的问。 “什么?” “如果我和铃…开始交往的话…” 谦吾大笑了起来。 “你在客气些什么啊!” “我们一直都觉得你们两个很配啊。” “哎…是那样的吗…我刚知道啊…” 会觉得因为这种事情而导致我们的关系变得疏远的原来只有我一个吗…。 “你也是喜欢铃的吧?” “喜欢是喜欢…” “但是,虽然这么说对铃很抱歉,我对铃有的感情并不是那样的…” “而且以她现在的这个状态,也不是说那种事的时候…” “是啊…” “不过,时间有的是。如果你以后也一直待在她身边的话,肯定会很自然地变成那样的。” “慢慢来吧。” “嗯…谢谢。” 谦吾说的话让我觉得非常可靠。 铃也是,其他的事情也是,肯定会逐渐好起来的。我开始有了这样的积极的想法。 (宣城) 百五七回-决心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七回决心 “我也会和小绪说理树的事情的ー” “嗯。” 今天早上我也牵着铃的手,朝着另一个学校走去。 越靠近那里,铃就会变得越有精神。 那就像是在突显着我没用一样… 总觉得很不甘心…。 我一个3gnel.n,全文字人回到了学校,在很远处就看到那两个笨蛋在校门口等着。 “怎么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问着。 “是这个家伙…” “虽然不能跟着你去,但是等你回来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把老子也强行拖过来了…?” “谢谢。其实你们不用特意这么做的。” “不要那么见外啊。你不是也说了吗?这是我们大家的问题” “也是啊…” “但是,话还是待会再说吧” 我指着自己的手表。 于是我们朝着教室跑了起来。 “不行,赶不上…” “虽然这里大家患难与共也可以…” “但是这里还是我一个人先去,和老师说明三个人的情况好了。” “怎么做?” “这边。” 谦吾突然停了下来,出了走廊,走进了中庭。 “呃!?” “你到哪里去啊?” “只要我们合作的话是很简单的。” “理树,你和真人面对面站着,把手放到一起。” “你想要怎么做?” “借你们的力,我一口气跳到3楼。” “也就是抄捷径吗…” “然后,我抓住窗户,马上就可以进教室。” “但是,以我的力量的话…” “不要小看真人的力量和我的跳跃力啊。” “被那样一说的话,我也不能不做了啊…” 那种事情做得到吗…。 “没时间犹豫了。快点决定吧,理树。” “不,肯定做不到的。而且谦吾你还有一只手受伤了啊。” “所以我才担任跳的任务啊。” “什么问题都没有的。来吧。” “好。” 真人抓住了我的手。 谦吾站在我们手上,抓着我们的肩膀。 “不用顾虑,尽全力吧。” “我知道的…开始吧,理树。” “嗯…嗯…” “一,二。” 手先下沉… “去吧ーー!” “哦呀啊啊啊啊ーーーー!” 我只是被真人的力量拉过去了而已。 于是谦吾就像后旋下坠球一样,向着正后方飞了出去。 “不好3gnel.n,全文字,几乎是水平飞出去的!” 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谦吾头朝着樱花树撞去的样子。 “呜啊啊啊ーーー!” 啪嘁啪叽ーーー!! 传出了一阵巨响,他和断了的树枝一起掉到了地上。 “呜哇,已经骨折了的人还弄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啊!” “谦吾ーーー!” 我们两个人朝他跑了过去。 谦吾依然趴倒在地上不动。 “不好,可能已经死了…” “连这么粗的树枝都断了…不妙呢…” “喂-、谦吾…” 真人用树枝戳着他的背。 接着他的身体开始摇了起来。 “呜哦,动了!” 接着转过了身来。 那张脸…在笑着。 “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怎么了啊…” “总觉得好可怕啊,理树…别管他了,走吧…” “不行啊,头上开始流血了…不能不管啊…” 结果三“海天文”看个人还是都迟到了。 谦吾头上也绑上了绷带,虽然被同学们问了很多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那种跟搞笑一样的事情大概是说不出来的吧。 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是真人也变强了啊。 “什么…手之后是头吗…也就是说宫沢连续两次败给了井之原…” “井之原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肌肉以外的地方也锻炼上来了…” “原来他并不是笨蛋吗…” 于是,班级内对真人的评价上升了。 这真是不可思议啊,自尊心那么高的谦吾,即使是开玩笑,也应该是不会说出这种好像是对真人认输了一样的话的。这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 “什么…老子赢了吗…?” 在我旁边,面对着那些传颂着自己的事迹的人,真人呆在了那里。 “我都没注意到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子已经打倒了被称为最强男儿的谦吾…成为了第一…” “我应该要高兴的啊…但是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好像胸口突然开了一个大洞…” “理树…” 他那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我。 “老子从现在开始…到底该以什么为目标活下去呢?” “那个,其实你没有赢。” “什么,果然是吗!我就觉得那话说的太好听了…” “可恶,那家伙…竟然戏弄老子!” 轰!那眼睛里面燃起了火焰。 这样又会很有精神的活下去的吧。 虽然对谦吾很抱歉,但是我现在不是能提案去玩什么的状态。 我必须要思考我到底能做到些什么。 我一直都是在恭介的身后追着他。 从见面的第一天起,我就被他拉着。 为了不摔倒,我已经尽了全力,完全没有精力去思考… 而我们到达的目的地,总会有很快乐的事情在等着… 我,铃,真人,谦吾,大家一直都是在一起笑着度过的。 即使有谁偶尔消沉了,大家也会一起帮他打起精神。 谦吾由于家里是武道世家,所以从中学开始就往那方面发展了,但是在他不多的空余时间里还是经常和我们在一起。 我觉得这也是因为有恭介在。 是因为有着以恭介为中心的友情。 如果现在恭介也能和以前一样跟我们在一起的话,肯定也会想出办法来解决铃的事情。 但是,那个恭介现在也不在。 那么,方法就只有一个。虽然这只是我的推理而已… 如果想要取回那和以前一样的时间的话… 那我就成为以前的恭介就行了。 首先,开始的时候是两个人。 恭介拉着铃的手,把她带到外面去玩了。 虽然说也许是因为铃那内向的性格他才那么做的,但是我却不明白他的动机。 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我却无从知晓。 要从现在的那两个人那里打听出来是很困难的吧。 而且那是连真人和谦吾都不知道的过去的事情。 不过,我也没有必要去知道。 我对着自己说着没问题,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必须让“现在”的铃能够笑着。 为了再一次结成。 (宣城) 百五八回-棒球 与《》相关的小说友情推荐:宣城—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e宋体fa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网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召唤萌战记国色生枭鬼王的金牌蛇妃满唐春死人经星河大帝姑苏南慕容迷糊老婆闯错房超级玄龟分身无限归来之超级警察豪门权少霸宠妻类神宠妻 百五八回棒球 放学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 没有人来捣乱。 我的头脑中浮现了校舍,对面的场,和绿意盎然的中庭的样子。 我们居住的地方是如此的广阔。 可能性也有很多。我这样想着。 放学后,我带着铃在学校里逛着。 铃虽然答应跟着我来了,但是却一脸无聊的在我后面走着。 于是我们决定在中庭休息一下。 不过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我需要时间思考。 到底要在哪里,干些什么才能让铃快乐起来呢。我不知道…。 “要喝些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于是我就随便买了些橙汁和运动饮料,倒进纸杯里,递给铃。 我也坐了下来,开始思考。 快乐的事情…。 完全想不到啊…。 恭介真是厉害啊。 关于玩这一点他真是天才…。 我现在越来越体会到了这一点。 像我这样只有那些平凡的想法的话,能够让铃和以前一样的快乐吗…。 (不能对自己没信心啊) 时间有很多。 失败多少次都没有关系。 在铃发现她有兴趣的事情之前,我只要做我做得到的事情就行了。 首先是不能放弃。这是最重要的。 我突然注意到铃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放在长凳上的纸杯,已经空了。 “抱歉。差不多了,去别的地方吧、” 列侬突然跳到了铃的面前。 那么温顺老实的猫突然这个样子,铃也被吓了一跳。 我们朝着它跑的方向望去。 列侬跑到了在地上滚着的一个棒球旁边。 开始不停的用爪子玩着。 于是球又滚远了,它又追了上去。 那应该是昨天就掉在这里的那个球吧。 是因为很脏了吗,谁也没有把它捡起来,所以现在还在。 我走了过去,拿起了球。 列侬抬头盯着我手中的球。 我试着扔了出去。 列侬也沿着一条直线追了出去。 “真是像狗一样啊…” 在远处,列侬又在用爪子玩着球。 我看了看铃。 她好像看列侬玩球的样子看得很入迷。 好像有些兴趣。 “铃要不要也试试?” “嗯。” 她很大幅度的点了点头,走到了列侬边上,和我一样的拿起了球。 慢慢的投了出去。 列侬又追着球跑了出去。 铃也马上追了上去。 接着又从列侬那里拿起了球,这次很使劲地扔了出去。 “呜哇…” 球飞到了最远处的灌木丛中,消失了。 “那样的话列侬是找不到的吧。” “小说领域”,全文_字 于是我们不得不和列侬一起去灌木丛里找球。 “找到了!” 在她把球拿起来之后…。 “呜哇…” 下一个瞬间,她又把那个已经沾着很多草的球扔了出去。 “既然那么想投的话就早说啊。” 我在即将废部的棒球部的活动室里,找到了两个棒球手套。 我把一个递给铃,自己带上另一个示范给铃看。 “要用这个干什么?” “玩投接球。” “我来接,所以你尽管投就行了。” 我朝着铃刚才把球扔进去的那个灌木丛走去。 …球打在了我背上。 “那个,等我先架好了手套再投…” 接着回头面向铃。 “k。就像刚才那样投就行了。” 她连头也不点就直接投了过来。 结果投的太高了,从我头上飞了过去。 “不用那么急。时间有很多的。” 我捡起了打中校舍的墙壁弹回来的球,扔回给了铃。 铃弯下了腰,很勉强的接住了球。 “那就冷静下来,再投一次。” 铃深呼吸了以后,把球投了过来。 这次往左边偏了很多。 (咦?原来之前那个并不是因为太兴奋了吗…) 我一边追着球一边想着。 也就是说,最开始那球并不是瞄准着灌木丛扔的,后面那个也不是瞄准着我的背扔的吧… 铃是…高射炮。 我得出了那个结论。 不过,我也没听说过铃喜欢棒球,所以也没有那么吃惊。 只是,关于为什么她会对投球有兴趣这一点,我觉得不可思议。 是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开始喜欢的吗。 明明高射炮得这么厉害? 如果不擅长的话,应该是会讨厌才对。 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和铃玩着投接球。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的话,好像是因为我运动不足,所以在重复着捡铃投出去的球这样的运动一样。 “听潮阁”,全文字铃已经到了高射炮那种程度。 但是,球速很快,她的肩膀应该比一般的女孩子强壮一些吧。 如果这么想的话,可能她是觉得投球的感觉不错吧。 而且也能释放一些心里的压力。对于没什么兴趣的铃来说正好。 太阳沉了下去,已经不怎么看得见球了,但是铃还在继续。 “铃,已经太黑了,找不到球了。” “什么…” 铃好像还不满足。 我由于跑得太多了(虽然到了一半就开始走了)…已经累坏了。 “明天再玩吧。” “如果你喜欢的话。” “嗯,很有趣啊!” “是吗,太好了。” 那么有精神的脸,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我身边显露出来过了。 我觉得有些怀念。 这样就算是把铃带到外面去玩了吧。 说不定,以这个为契机,其他事情也能顺利地解决。 以前一直都只是牵着铃的手而已,好像那是不够的。 恭介并不仅仅只是待在她身边而已。 他告诉了铃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在等着她。 我能够做的到同样的事情吗…? 我能够让铃一直快乐下去吗。 虽然一瞬间感觉到了不安,但是我马上拍着自己的胸脯给自己打气。 必须要做。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我了。 我要帮助铃。 以后投接球也每天都玩吧。 只要铃觉得有趣的话,玩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也是为了治好她的高射炮。 (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