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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行砚舞狮

    肖玥动了动嘴唇道:“怪医,昏迷,三天。”
    季乾吃惊的问:“我不过是被撞了一下居然昏迷了三天?”
    “准备的说是三天四夜,来,伸手,让我把把脉,丫头,把门关了,他还见不得秋风。”
    季乾无语的问:“我这是什么重病还昏迷了三天又吹不得风?我也没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难不成我中毒了?”
    “没有中毒,该是水土不服所至,本来让你家长辈用黄土和面做一斤土疙瘩,你吃下不稍月余就会好转。
    但是小钱说你与家人走散了,我只好以银针刺穴,下次莫要动针,搞不好会窜血而亡的。”
    “怎么可能,除非碗大的伤,这小针孔就算流血不到半刻也会堵住。”
    “你不信?呵,小子,爷爷我今日便让你尝尝苦头!”
    余青海说着就将银针刺在季乾手腕血管之上,他抽针之后季乾手腕陡然升起一细小喷泉。
    季乾猛的按住懵逼的问:“你做什么?”
    “你不是不信吗?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吓唬你,你别捂着,不妨事的,是你说的不会流血流死,你若是相信自己就把手放下来,也好让我看看你的极限是多少两血。”
    季乾把手移开,血溅了余青海一脸,季乾笑问:“满意了吗?如你所愿它没有愈合?为什么?”
    “哼,老夫的银针上有药,你擅自动手必将自讨苦吃。”
    好汉不吃眼前亏,季乾胡诌道:“是,我知错了,只是季乾家中世代行医,耳读目染之下一些小病也能医得,以银针刺穴的疗法家中亦是有之,所以才想争辩两声,还请老爷爷恕罪。”
    “你家中世代行医?”余青海从袖子里拿出小龟壳那么大的草绿瓷皿,移开瓷盖后用小指勾抹一丢后按压在季乾的手腕上。
    季乾干笑两声道:“老爷爷不信?我与你背清热泻火的法子:
    石膏泻火煅收湿,止渴排脓花粉施。
    知母生津润肠肺,芦根生津呕咳止。
    淡竹除烦利小便,栀子凉血通淋湿。
    清肝散结夏枯草,明目润肠决明子。”
    余青海双眼闪过一丝亮光,硬是把喜意压了下去,淡然的说道:“不过是会背几张草药方子,我问你,你可认得它们长什么样子?”
    季乾摇头再吹就露馅了,他佯装伤心的说:“乡中逢灾我同弟弟借河而逃,哪知鱼怪兴风作浪我们所乘的木舟碎裂几块,我醒来以后便在此地,弟弟年岁不过三岁想来已经不在人世。”
    季乾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
    余青海纯属刀子嘴豆腐心,一看戳了人的伤心事赶忙安慰道:“你能捡来一条小命便是河伯开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听说你赌赢了君毅的万贯家财?”
    季乾愣住还没有想好对策做答就听余青海又问:“你可愿继承我与你祖上的衣钵继续研学岐黄之术?”
    “啊?”
    “啊什么?”余青海又开始吹胡子瞪眼,怒其不争的说:“银子不是万能的,纵使金山银山也有吃干抹净的一天,你有一技之长傍身可走遍天下无忧,难道你忍心祖辈的医道付诸东流吗?”
    “我”
    “你不必担心,医毒两道本就化一,岐黄之术既可救人亦可杀人,孩童握金,人心难测,闹事之人必将不在少数,你若是拜我为师,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我定将那些狼子野心的宵小之徒驱逐出郡。”
    “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小小年纪怎么这般婆婆妈妈?此事就这般定下了,我叫余青海,江湖人称余三金,等着我去给你熬碗汤药,喝完保管你生龙活虎。”
    季乾还未开口说话就见余青海风风火火的出去了,看他行走如风该是拥有不俗的轻功。
    肖玥上前担忧的问:“没事吧?”
    季乾摇头,手腕上的针孔已经看不见了,只是在碰触间可以感受到刺痛。
    季乾听着屋外的嬉笑声很是好奇,他走上前去要把屋门打开,肖玥挡在门前不愿意让季乾出去。
    季乾疑惑的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能,出去,有风”
    “啧!我已经没事了,赶紧让开,最多我不出去,你是五弩镇的人吗?”
    肖玥摇头磕磕绊绊的说:“逃难,不能,受风。”
    “真没事,悦来客栈的掌柜成亲了吗?”季乾还想着自己还没有看到什么叫红男绿女呢!
    肖玥点头道:“大前天,拜堂,成亲。”
    “那余老头说的更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庙会,舞狮,嫦娥,奔月,戏曲,七日”
    “啥?你这词断的,能不能连起来说?你用腹语,不,你用气体的胸腔震动之法可以说出连贯的话,只要你勤加练习毕竟你只是少了半只舌头,若是被连根拔起气流的控制会难上许多。”
    肖玥听着脸上显出几分痛楚,拔舌之痛历历在目。
    季乾踮脚伸手盖在肖玥的脑袋上安慰道:“无事都过去了,你也有了自保之力不是吗?先苦后甜,日后只会犹如芝麻开花一般。”
    肖玥将眼中的恐惧与快要溢出来的眼泪压下,努力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没事”
    “对,就是这般,嘴皮子越说越溜,沉默不语又没有任何发泄途径,长此以往你只会越来越自闭。”
    季乾把手收了回来摸着尖瘦下巴说:“话说,闭门造车也没什么不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但是你如果想留在我身边那肯定要按着我的自愿走,我不是讨厌哑巴,只是你得发声别人才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肖玥小鸡啄米一般道:“是,我,晓得了。”
    “那把房门打开吧!我不出去就看几眼”
    肖玥斩钉截铁的说:“不”
    余青海端着一药汤药在门口喊道:“开门,堵着门做什么?丫头你不想让我给徒弟治病了?赶紧开门!”
    肖玥把季乾推到一边才把房门打开,余青海进门后用脚把门关上把汤药递给季乾:“喝吧!喝完明天带你去看行砚舞狮。”
    季乾看着黑糊糊的药汤一点胃口都没有,全身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抗拒。
    “良药苦口利于病,喝完给你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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