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探究竟

    睡梦里,仿佛有一只手,在蹂|躏着她的胸部,那吻如雨点般的飘落了下来,双腿間更是一股潮湿,隐藏在身体里的野兽在叫嚣着……
    待她醒来!
    便只看见……
    她独自一人。
    身边的那人,早已经不如去向。
    而她的脸上,还有一抹未曾散去的潮红。
    ……
    ……
    有了太子李善做梁上君子的事后。
    盛清寒与时天骄就收拾着东西,打包回府。
    太子得知后,一脸的懊恼。
    太子昨晚一夜未归,太子妃并没有问太子歇息在何处,太子也极有默契的没有解释。
    杜微依旧在讨朝华公主的欢心,偏偏看着太子温柔待着太子妃时,就恨不得推开太子妃。
    有了昨晚的事情,杜微就在心里,把太子划为了自己的男人。
    此时自己的男人对着别的女人微笑,杜微心塞塞的。
    想到昨晚的那一夜绮梦,更是……不快到了极点。
    以至于,当杜微给太子倒酒时,还不动声色的投了一个媚眼。
    太子妃身为女人,对于自己男人身边出现的雌性动物都是处于高度戒严的状态。
    杜微的那个媚眼,不光是太子看见了,太子妃也看见了。
    故而……太子妃坐不住了。
    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勾引我的男人,你当我是死人吗?
    太子妃本姓陆。是文臣之后,这些年,太子夫妻二人相濡以沫,加上太子最近淡出名利圈,就与陆家就更亲近了。
    能成为太子妃的,肯定不是傻白甜。
    心计谋略那是略胜一筹。
    从身为太子妃开始,太子妃就知道,她这辈子不可能只拥有太子一个男人。
    但是……杜微,你就算要勾引,也别这么明显好吗?
    “殿下。臣妾想回府之后。请天骄郡主到太子府上来做客……”
    太子李善一听,心里一暖,果真是自己的太子妃啊,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等等。
    难道。他表现的这么明显?
    “为什么要请她?”
    太子妃沉稳的笑。“朝华请天骄郡主来作客。却惊扰了郡主,于情于理,都该赔礼道歉……”
    “你自己看着办。”
    太子李善松了一口气。原来,太子妃还没有发现啊?
    杜微则咬唇,太子妃,算你狠!
    太子妃不动声色地提醒太子李善,那晚是杜微表演失误才导致一场闹剧。
    太子李善再看杜微时,也就没有没有有那份悸动了。
    ……
    ……
    时天骄与盛清寒刚到盛国府府,就迎面碰上盛永宁要正好要去外在,看见盛清寒夫妻。
    侧身行了礼,“二叔,二婶。”
    “嗯。”
    盛清寒嗯了一声,时天骄亦只是点了点头。
    待盛清寒夫妻进了盛国公府,盛永宁的双眸里才闪过一丝的阴郁,他好了,那当年的事情,他记得吗?
    他记得,是自己引诱他骑马吗?
    他记得……吗?
    这个念头,盛永宁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便又提步快速离开。
    盛清寒的眸光一冷,他当年记得。
    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
    程素心的事情,他没有出手。
    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报仇。
    原先的那个可怜的盛清寒,就是因为盛永宁的妒忌才离开这个人世,才让他可以在这世間存活下来。
    “刚刚世子出去,是有什么事吗?”
    盛清寒问管家,管家低声道,“宫中出事了。”
    盛清寒了然的点头。
    果然不其,不一会儿,便从宫中传来了消息,北齐帝晕迷不醒。
    太子等诸位皇子依例守疾,各位公主在公主府静候消息。
    北齐帝晕倒的消息,盛清寒一点也不例外,这人想着长生不老,食了太多的丹药,朱砂、水银都是有毒的,服用少量无事。
    日积月累,量越来越多。
    那毒性就会慢慢的浸入身体,导致晕倒或是死亡。
    不过,这是盛清寒第一次听说北齐帝晕倒。
    趁长安城乱了,盛清寒悄悄的带着时天骄去了一趟杜府,一探时天骄梦中所出现的那座绣楼。
    绣楼还是那一座绣楼,长年无人居住,围墙上爬满了青苔,守着绣楼的婆子正懒洋洋的在太阳低下磕着瓜子。
    时天骄不由闪过一丝荒谬感,这按理说,是皇后未出嫁前所居住的地方,怎么会……
    怎么会如此的……荒凉?
    不时有野猫发出喵喵的叫声。
    盛清寒用一枚石子朝婆子的穴位点了过去,婆子一下晕倒。
    这才将时天骄放到了绣楼前的青石板上,紧邻着围墙的那一边,葡萄叶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时天骄缓步的走到了绣楼前,伸出手,轻轻地一推,门打开了。
    绣楼的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是一阵灰尘的味道,那些桌椅因为长年没有保养,都已经旧迹斑斑,楼梯处,还有三三两两的蜘蛛网。
    时天骄轻手轻脚的上了楼,直到站在梦中少女所站的位置前,才眺望了过去,那个嬉笑颜开的少男已经不在了!
    心里莫名的一悸,像是感染到沈放的情绪似的,突地缓缓的流下了眼泪。
    时天骄的突然流泪,把盛清寒吓了一跳,“阿端,怎么了?”
    “回去再说。”
    一如来时一般,回时更无人知晓。
    待回到了盛国府公的院子里,时天骄才说出心中的疑惑,“清寒,你难道不觉得不对劲吗?”
    “你也发现了?”
    按理说,那是皇后未出阁的居住的地方,杜府的人应该勤打扫。
    可那一幢绣楼,仿佛是被人故意遗忘了似的。
    除了那个婆子守在那,平时连人都没有。
    “不如……”
    盛清寒决定趁着夜色一探究竟。
    “你是说?”
    盛清寒点头。
    “对。”
    有了计划,接下来,就是周密的行事,借着北齐帝晕倒的东风,盛清寒选择了去装神弄鬼。
    那晚,盛清寒打扮成了沈放。
    是从军后的沈放。
    一袭银白的盔甲,让盛清寒多了几分萧肃之气。
    时天骄拍了拍盛清寒的手,担忧的看着他,“注意安全。”
    “等我回来。”
    杜家如今没有有什么有用的人,除了皇后外戚这个名头以外,朝中无人为官,就算府中有侍卫,对于盛清寒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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