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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帝王有泪

    银朵轻叹了一声,“我现在还哪里有肌肉?身上养的都是肥肉。上午的时候,险些腿抽筋。”朱瞻圻的手法很柔和,捏的银朵的很舒服。“什么时候学的?手法很好。”
    “你不在鄱阳湖,我又没事做,就跟昌叔的一个侍卫学的,他家是祖传,总给昌叔揉捏,我便学了来。”
    “难为你,这么有心。”
    “表姐,你要三十岁了,女人过了三十,就要多保养。不能总将自己当年轻人。”朱瞻圻一边揉着,一边说道。
    “是啊,我都老了,你还这么年轻。”银朵叹了一句。
    “表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朱瞻圻一惊,没想到银朵会这么想?
    “不要害怕,我没别的意思。”银朵伸出腿,搭在他的身上,“捏捏腿,有些酸。”
    “嗯。”朱瞻圻细心的揉捏着,特别是穴位,朱瞻圻都会格外的用力,银朵只觉得全身的疲倦都减轻了。一条腿捏完,又换另一条。
    “表姐,我在帮你按按后背吧。”此时的朱瞻圻已经坐在了床上,银朵翻身将衣服脱了,露出光洁的后背。
    朱瞻圻的手指按在银朵肩膀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银朵痛的叫了一声,“轻点,痛。”
    “开始的时候,总会痛,一会儿就舒服了。”
    “嗯。”银朵哼了一声,确实很舒服,只觉得有电流涌上大脑,迷迷煳煳的,很快就睡着了。
    见她睡着,朱瞻圻默默为她按摩着,实在觉得无聊,朱瞻圻的手摸进了桃源深处,没料到哪里竟然已经花开锦绣,正奏着一曲雨霖铃。
    朱瞻圻不坏好意的按摩,银朵在昏睡中,不由的轻哼起来,更加刺激了他。朱瞻圻扶在她的耳边,舔咬着她的耳朵,“表姐,我给你按按里面吧。”
    “嗯啊!”银朵迷迷煳煳的答了一声,朱瞻圻脱掉自己的衣服,整个人都压在银朵的身上,话说两个人已经不是一次二次了,也用不少忸怩,只是此时的银朵真的已经是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是硬生生的被朱瞻圻给插醒了。
    “小坏蛋,啊啊,平时不是很浪漫吗?竟然趁着我睡觉偷袭我?”银朵轻吟着,好听的叫声,勾引着朱瞻圻更加卖力的讨好银朵的身子。
    “表姐,在浪一点,我在慢一点,就更完美了?”朱瞻圻翻过银朵的身子,让她正对着他,更深的按摩最深处。
    “啊,小坏蛋,轻一点。”银朵一声惊叫。
    “表姐,你小声点,现在还是白天。”
    银朵咬住朱瞻圻的肩膀,强忍着不叫出声来,大白天的,身为郡主,躲在帐篷里,与男人鬼混,传出来她的脸面何在?
    “表姐,你的身子真美……”
    银朵是一个尤物,这是跟他做过的男人,共同的总结。
    她外表冷艳,不容接近,可真的能得到她身子的男人,都会被她在床上的放荡吸引,她不会让男人觉得她被你降服,而是让你觉得你是在满足她的欲望。这种被女人征服的感觉,让男人欲罢不能。
    帐篷的外面,陆离的声音响起,带着央求,“陛下,不要进去。”
    “滚……”从上午到下午,他什么也没有打听出来,而那几个人,一个个都躲出去。
    “请你不要进去。”陆离拦住了朱瞻基,虽然他站在外面,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是根据他的经验,此时真的不能放皇帝进去。
    “她还能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那朕必须要进去了。”朱瞻基推开陆离,陆离只得双膝跪下,求道:“陛下,真的不能进去。”朱瞻基一心找银朵问个明白,陆离如何能拦住他?
    朱瞻基进入银朵帐篷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起。
    男子在叫着,“表姐,你真香,真美,舒服吗?”
    女人回答:“表弟,深一点。”
    表姐,表弟,当年他们缠绵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叫他。只是此时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是他。
    朱瞻基此时想杀了眼前的这对奸夫银妇。
    朱瞻圻背对门口,并没有看见来人,可是银朵看见了,很清晰了看见了朱瞻基怒火中烧的俊脸,她微眯着眼睛,扬起头,轻唤着,“表弟,我爱你。”
    “表姐,我也爱你。”
    朱瞻基紧了紧拳头,转身而去。
    “表弟,我爱你。”
    “表姐,我也爱你。”
    这是他们交欢的时候,每一次必有的一组对话。她每一次都要对他说,“表弟,我爱你。”他每一次也会回答:“表姐,我也爱你。”
    可现在,你在对另一个男人说,而回答的却不是他。
    帐篷外,陆离依旧跪在哪里,他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只看见皇上怒气冲冲的出来。
    朱瞻基看见跪在外面的陆离,他终于知道了,他为何不让他进去。他满心的怒火,无从发泄,抬腿一脚踹在陆离的心窝。
    “公子,公子……”公主府的侍卫一拥而上,抽出兵刃。他们根本不畏惧朱瞻基,因为他们只效忠郡主。
    朱瞻基本意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勐然一回头,反问道:“公主府的公子?”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又看见公主府的侍卫已经抽出了兵刃。朱瞻基冷哼了一声,“想动手,好啊!”他身后的锦衣卫也抽出了兵刃。
    陆离捂着胸口,拦住公主府的侍卫,“都住手,放下兵器……”
    “公子……”
    朱瞻基没有犹豫,又一脚踹向着陆离。朱瞻基从小习武,陆离直接倒飞了半丈的距离,胸口一阵剧痛。
    帐篷里,突然飞出来一把椅子,只听见银朵冷冰冰的响起,“给我滚……”
    朱瞻基在想踹第三脚的时候,收了回去,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帐篷,带着锦衣卫转身离开。
    “陆离,进来。”银朵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陆离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推开侍卫,跌跌撞撞的进了帐篷,帐篷里弥漫着一种很好闻的异香,让陆离忍不住全身发热。此时的朱瞻圻也知道朱瞻基来过了,还没在惊吓里反过神来,银朵已经穿上了衣服,俯下身子参看陆离的伤势。
    “怎么样?”银朵已经拉开了陆离的衣服,她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但具体朱瞻基打那里,她只能靠猜测。当她摸到陆离的胸口时,陆离倒吸了一口冷风,“王八蛋,在我门口打我的人,他可真是长出息了。”
    陆离抬着头,正能透过衣服,看见银朵胸前的两团浑圆,有些气血上扬。
    “骨头断了吗?”
    陆离只注意到那两团浑圆,摇摇头,然后鼻子一腥,鼻血而出,银朵才发现因为自己俯下身子,都走光了,又距离这么近。陆离的心思都注意银朵了,都忘记了疼痛。银朵生气的,拽出陆离的耳朵,“一看你就是伤的不重,快点给我滚。”
    陆离一摸鼻血,老脸一红,屁滚尿流的逃了出去。
    朱瞻圻从身后抱住银朵,喃喃的说道:“他刚刚来了,你怎么不提醒我?”
    “怎么提醒你?他是皇上,提醒你,你吓的早泄了,以后要硬不起来,怎么办?”银朵冷哼了一声,羞的朱瞻圻满脸通红。撸起银朵的长衫下摆,从后面挤了进去。
    “啊,嗯……”一种被充实的感觉,异常舒服。
    “我还不至于那么丢人?表姐,我们再来一次吧?”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件事很快被徐景昌知道了,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帐篷里面到底在做什么事?可这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在这些上层人物中,更是一点就破。
    徐景昌开怀大笑,笑的腰都弯了,一想到朱瞻基那张酸熘熘的脸,徐景昌更是忍不下来。
    徐景昌知道了,就意味着徐钦也知道了。当徐钦去找朱瞻基的时候,朱瞻基正在帐篷里,独自发呆。
    “皇上……”徐钦轻唤了一声。
    “钦叔啊,坐。”朱瞻基低沉的说道,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心里不好受,就出去走走吧,不要闷在帐篷里。”徐钦坐在朱瞻基的对面,安慰道。
    “钦叔,我和她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朱瞻基无助的问着,他不害怕朱高煦,不害怕偷袭他的神秘队伍,可他真的害怕永远都见不到她,永远都没有她的消息。
    “如果你还爱她,就放她走吧!”
    “她也是爱我的。在敌人偷袭的时候,她最先发现,而且喊得第一句话,就是保护皇上……我不昏,我知道,她还爱我,我也爱她,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呢?”
    朱瞻基突然哭了起来,他害怕被外人听见,强压着声音,他是皇帝,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柔弱。
    “因为她不相信皇帝的爱情。她爱的也不是皇帝,她爱的只是记忆里的朱瞻基,金陵城里阳光温暖的少年。会对她说:表姐,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朱瞻基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而徐钦起身,嘱咐所有的锦衣卫,离开皇帐三丈开外,不许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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