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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凤求凰

    银朵说起读书练武的事情,李贤、南宫寒都闭上了嘴。
    “他们还小,大过年的,郡主就不要难为他们了!”李殊沫见状,也为他们开脱。
    “都是惯的!解决了鄱阳湖的事情,都搬到温泉宫去住,不出成绩,就不要下山了!”银朵指着李贤、南宫寒,还有沐春风和凌萧然,单单没有指萧别!
    “不要啊!”李贤率先叫道,“温泉宫附近什么玩的都没有!我们也不能天天泡温泉吧!”
    “还想着玩?看看萧别,也才两年的时间,进步那么快?再看看你。”银朵恨铁不成钢。
    “娘,你应该收他做你儿子,多长脸啊!”李贤听见银朵夸奖萧别,不满意的喃喃说道,还不住的瞪萧别,让萧别也觉得万分不自在,只得说道:“贤公子很用功的,以后一定能权倾朝野。”
    “咳咳。”李贤被呛到了,“萧别,有你这么夸人的吗?怎么听起来,像奸臣呢。”
    “还应该带上一句把持朝政,权倾朝野。就像戏文里,奸诈的庞太师,我最喜欢看他难为包青天。”南宫寒又伸出了脖子,添油加醋。
    “闭嘴,你们怎么不说我挟天子以令诸侯呢,有你们这么夸人呢吗?”李贤怒了,南宫寒立即缩回了头,躲在了壳里,“我怎么有你们这群兄弟,关键时刻拆台。”
    徐景昌等人哈哈大笑,有南宫寒在,什么时候都不缺笑声。
    待众人笑够了,银朵又板着脸说道:“贤儿啊,你是永乐六年生的,过了年,就十九岁了。”银朵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了一眼徐景昌,“男人先成家后立业,你也到了要娶妻的年龄,你看看你喜欢什么人家的小姐,让你昌爷爷帮你参谋参谋!”
    林风姿的筷子,没有拿住,掉了下来,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只有银朵和李贤看见了,母子俩对望一眼,李贤苦着脸,“娘,我还不想娶媳妇。”
    “贤哥,娶媳妇,你还不想?那你想什么?我每天都做梦娶媳妇儿,然后晚上搂着媳妇儿睡被窝!”南宫寒兴奋的嚷道。
    笑笑鄙视的瞪着南宫寒,低骂道:“真不要脸。”
    “我都长大了,想娶媳妇儿,有什么不要脸的?要么你问问萧别,春风他们想不想娶媳妇儿……”
    “萧然,你想娶媳妇儿吗?”笑笑突然问道。
    “啊?”凌萧然没想到笑笑突然问他,他才十五岁,还理解不了娶媳妇儿是为了什么?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流露出不解,莫名其妙,迷惑的神情,呆呆的说道:“我一个人住很好啊,不想娶媳妇儿。”
    南宫寒愕然,笑笑哈哈大笑,“你看,是不是你不要脸?”
    南宫寒的脸有些黑,依旧不肯罢休,指着沐春风说道:“萧然那么小,他都不知道娶媳妇儿为什么?你问春风,他一定想媳妇儿。”
    “寒哥,我也不想媳妇儿,我们武当的内功,都要求保持童子身,娶了媳妇儿,对武功有影响。你还是不要难为我们了!”沐春风立即举手投降。
    “我去!”南宫寒越来越挂不住了,“别哥,你呢?你想媳妇儿吗?”
    “我?”萧别勐一抬头,“我也不想媳妇儿,我现在内功修炼的很快,等武功大成之时,再说吧!”
    南宫寒的嘴角抽了抽,环视了一圈,徐景昌、李殊沫、周树、程非都成婚了,朱瞻圻、叶轩、秦慕白虽然没有成婚,也不是童男了。陆离是童男,那是公主府的规定,他不能违反。剩下就是他们小哥们五个,他怎么这么悲催?
    对了,还有梁秋水!
    “秋水哥,你想媳妇儿吗?”南宫寒求救的望着梁秋水,这一声,“秋水哥”叫的是情意绵绵。
    “啊?”梁秋水也没有想到南宫寒竟然点他的名字,“我的内功前些日子突破大成境失败了,我觉得还是突破后,再说吧!”
    “南宫寒,你除了不爱练武,还没有上进心。你看看人家,一个个都为了武功,不找媳妇儿,你还追我姐,你觉得你配的上我姐吗?”笑笑教训道。
    “刚刚不是在说贤哥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我如果要娶妙妙姐,定然要让我爹我娘到紫薇宫提亲,这一路下来,怎么也要一两年的时间,到那时候,我的武功也不会这么烂了!”南宫寒委屈的说道,“现在我们说的是贤哥的事情,贤哥的事情!”
    “这个事情不急的。”银朵笑笑,她不想孩子们难堪,“不过寒儿啊,你真要努力练功了!”
    “银姨……”南宫寒哭的心都有。
    “这一桌子的人,除了李贤,你怎么也要抓到一个啊!”银朵叹气道。
    “阁主爷爷,我应该能打过他!”南宫寒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看向徐景昌。
    “他?”银朵反问。
    徐景昌也是一愣,立即表明,“我也不会武功的!”
    李贤在心里暗骂:骗子!
    “他不算的!”银朵说道。
    “为什么?”南宫寒苦着脸。
    “你再选一个!”
    南宫寒又看了一圈,然后指了指笑笑,笑笑张大着嘴,恍惚了几息的时间,破口大骂:“南宫寒,你还有点出息没有,我是女人啊!”
    桌上所有人都爆笑起来,此时的南宫寒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笑笑姐,我错了!”南宫寒苦着脸,被笑笑拧着耳朵。
    本来南宫寒不挨着笑笑,他想挨着妙妙,、换了座位,可是笑笑不想南宫寒接近妙妙,就故意挡住了南宫寒,于是此时此刻,南宫寒被抓了一个正着。
    “寒哥,你还能选笑笑姐,我师父总是告诫我们女人是老虎,你能打得过老虎,再去打女人的主意。”十五岁的凌萧然啃着鸡爪子,说着这么具有哲理性的话!他刚刚不是还在说,不想媳妇儿?
    “老虎固然可怕,可它只吃人,不骂人。所以我觉得师父们的告诫,很可靠,都是经验之谈。”沐春风也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师父们说过这个?”梁秋水大惑不解的问道。
    “五师兄,你每天都不与师兄弟们在一起,当然不知道了。”凌萧然露出一个同情的目光。
    “早知道,师父们还讲这个,我定然去听听。可以防止上当受骗。”梁秋水叹了一句。
    这顿饭吃的,可真是风云迭起。
    “我骗你了吗?我骗你了吗?”梁秋水这话,明明就是说给银朵的,可银朵除了在心里咒骂,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情绪,依旧是云淡风轻,端庄温婉贤淑。
    因为此时此刻,朱瞻圻正盯着银朵呢!然后缓缓的起身,与身边的叶轩低语了几句,便离开了桌子。随后南宫寒和陆离也跟了出去。
    这是闹的哪出?南宫寒因为李贤的关系跟朱瞻圻一伙,她能理解。怎么还有陆离?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背叛她的?是不是李贤那个崽子,威胁恐吓他了?
    不多会儿,无法无天大殿之外,笛声响起。
    徐景昌耳聪,叹道:“好曲子啊!”
    “凤求凰?”叶轩也喃喃自语道。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正是当年司马相如追求卓文君的《凤求凰》。
    李贤听到乐音,起身走到银朵的身旁,甜甜的邀请道:“娘,我们给你准备了节目。”未等银朵开口,李贤已经拉着她向大门外走去。
    无法无天大殿,暗红的琉璃瓦,朱红的宫墙。大殿前,大红灯笼高挂,喜气洋洋。大殿前的广场上,摆满了蜡烛,此时正被一支支的点燃。
    温馨的烛光,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燃烧的蜡烛组成了五个字,越来越清晰,待完全点燃之时,朱瞻圻缓缓吹着笛子走上台阶,他一身白衣,俊朗的容颜,在夜色中,飘逸如风,柔美的不可方物。
    梁秋水紧握着拳头,满眼的愤怒,不过他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暴躁,侧身询问秦慕白。
    秦慕白脸色苍白,目光紧紧的盯着朱瞻圻。他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每天同床共枕的女人,正在被别的男人表白,这种情况,换做梁秋水,一定会一拳揍过去。此时秦慕白的心里,同样是天人交战。他要如何选择?
    他们没有资格打朱瞻圻,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
    他们没有资格打朱瞻圻,因为他们曾经相恋。
    他们也没有资格打朱瞻圻,因为他们是师兄弟两个,这个大家都知道。他们出手,只能说明他们师兄弟以多欺少,也只能说明他们师兄弟只能依靠武力解决问题。
    他们也同样有出手的理由,女人要被抢了,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李殊沫的手突然搭在了秦慕白的肩膀上,提醒道:“好好想想,魏国公当日跟你说过的话!”
    宛如一盆冷水,从头到尾,将秦慕白浇了一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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