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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身子虚呀!

    陆离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徐景昌等人叫他一起来吃饭,可是说到关键地方,徐景昌竟然要秦慕白单独告诉李贤,也就意味着,这件事关键到只有几个人知道,连李贤都不知道。
    此时秦慕白已经贴在李贤耳边,将陆离马上要提升为公主府公子的消息告知与他,李贤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陆离,把陆离打量的有些发毛。
    “贤哥,你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好男色,兴男风了呢!”南宫寒打趣的笑道。
    只听见李贤骂道:“滚。这可是大事。”
    李贤咬了一口甲鱼,突然抬头望向陆离,“你跟我娘睡过了?”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在饭桌上炸开。
    一时间,吵闹的饭桌安静了。
    好在这桌上没有外人,众人面面相觑,秦慕白率先骂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你不是昨天才回来的吗?你怎么知道睡没睡过?”李贤瞪大了眼睛望着面红耳赤的陆离,现在的陆离有些崩溃的感觉。
    “他没有。”回答的是梁秋水,淡淡的声音,带着冷漠和疏离感。梁秋水铁青着脸,望着一眼陆离,然后又在朱瞻圻的身上停留了数息的时间,转而对着李贤说道:“以后这样的话,不要乱说。”
    “哦,知道了!”李贤淡淡的回答,又望了一眼秦慕白。
    李贤很懂得梁秋水的分量,虽然他不了解银朵与梁秋水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那张面容,不是任何人能拒绝的。
    朱瞻圻的眉头在不易察觉间,蹙了一下,瞬间又回归平淡如水。
    现在的气氛很尴尬,众人都不说话,突然南宫寒问道:“睡没睡过是什么意思?”
    没有一个人回答他,他撇撇嘴,很无奈的说道:“又是秘密!你们的秘密可真多,还是吃甲鱼吧,只有这个实惠。”南宫寒不高兴的咬了一口,大声的咀嚼着。
    “大家,继续吧!”李殊沫苦笑了一声,岔开了话题,“刚刚聊到哪里了?”
    陆离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过去了,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好恐怖啊!不过他还没有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他来吃甲鱼?能不能告诉他一下?
    南宫寒终于将最后一块甲鱼肉塞了嘴里,打了一个饱嗝,又瞧了瞧沐春风和凌萧然二人,他们也吃饱了,正在喝甲鱼汤。南宫寒也来了一碗,然后招唿二人道:“我们回去练武吧!”
    三人与众人一一告别,最后又单独跟李贤说道:“贤哥,我们走了。晚上见。”
    “去吧,只是可惜了,萧别没吃到甲鱼。”兄弟五个,虽然李贤不喜欢萧别,但是萧别怎么说也是金木水火土的一份子。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吃这么美味的甲鱼,李贤自然还会想起萧别。
    “等他回来,你再请他吃,不就行了!”南宫寒趁机说道,眼角弯成了弧线,沐春风和凌萧然也迎合道:“别哥回来,贤哥一定要请他啊!”
    “去吧,去吧,是你们三个,还想吃吧!”李贤立即明白了这三个小家伙的用意。
    三个小家伙见阴谋被识破,满脸笑意的姗姗而去。随后秦慕白和梁秋水也起身离开。甲鱼吃进去之后,大补的效果很明显,梁秋水已经感觉到了气血上扬。秦慕白还好,毕竟他的精华还要去喂饱另一个家伙,身子自然不如他旺盛。
    见他们一个个的离开,徐景昌叹道:“难道我身子空?吃了这么多,都没什么感觉呢?李殊沫,你有感觉吗?”
    “有啊,全身热乎乎的。”李殊沫得瑟道。
    “我去,不会啊,我最近还是很检点的。”徐景昌有些着急了,又侧身瞧向陆离,此时的陆离小脸红扑扑,一看就是气血上扬的症状,“你还是童子身?”
    陆离点点头,“这是暗卫的规定,不能破身。”
    “我去。”徐景昌一把抓起他,丢到一边,“快点滚吧!”
    陆离等了赦令,转身离开,他现在也是憋的难受,此时桌上十人,最后一个童子也没有了。
    不,还有一个,李贤。
    李贤这个家伙也是桌上,唯一一个不练武的。不练武意味着他的气血自然不如那些家伙旺盛。而且又每天被逼着读书,多吃一些大补之物,对他来说,也无关紧要。朱瞻圻避难以来,钱财自然不如做世子那般,随意挥霍,在食物上自然也是粗茶淡饭,这甲鱼汤对于他来说,自然也是补品。
    现在只有徐景昌有些着急,他吃的虽然不多,他毕竟是国公爷,身份在那里。可是他也吃了,吃了却没有反应,自然让他大为不快,开始纠结自己的身子是不是已经耗空在女人身上了,可是最近除了跟笑笑滚滚床单,他可真没碰过其他的女人啊!而且从京城出来,已有半年的时间了,这么久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可为什么吃了甲鱼,脸不红,心不跳呢?
    “国公爷,不要纠结了。你最近一段时间,为天门的事烦的都睡不着觉,你还想掩饰到什么时候?”李殊沫笑着拍着徐景昌的肩膀,“多吃一点吧,好好补补。”李殊沫又为徐景昌夹了一只甲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用脑过度?”徐景昌反问道。
    “昌爷爷,你的大脑长年都是怠工状态,现在才想起来让它干活,它当然不愿意了!这不愿意了,自然要多吃些好的,补一补。”李贤也陪着说笑道。
    “小兔崽子,连你也嘲笑我。”徐景昌笑骂道。
    “昌叔,你多吃点。”一直未说话的朱瞻圻起身为徐景昌盛了一碗热汤。
    徐景昌也才反应过来,朱瞻圻也在。
    “你坐吧,你也多吃点。”徐景昌淡淡的说道,转而问道:“最近几个月的生活如何,看你的气色,也不是很好啊!”
    徐景昌不仅在探话,也在拉朱瞻圻下水。
    “日子虽然清淡了一些,不过还算是很安宁。”朱瞻圻淡淡的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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