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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要担心

    陆离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李殊沫哪里就知道银朵有意去星子县。
    “胡闹。”李殊沫还没发表意见,梁秋水率先开口吼道。
    李殊沫沉思了片刻,“我不知道你们师兄弟怎么想的,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她不是柔弱的大家闺秀,她曾经独步江湖。我觉得你大师兄,把她保护的太仔细了。就算是魏国公都没有那么仔细。”
    “可你们保护不当,才落得现在这个局面。”梁秋水没好气的说道,他并不认为大师兄做的有错。
    李殊沫的嘴角抽了抽,竟然无力反驳,如果他们保护妥当,她也不会屡次受伤,而且已经伤到了根基。
    “我觉得她还是在邪宫安安心心待着好,我们这些男人还要她一个女人抛头露面吗?”梁秋水说道。
    李殊沫没有接话,在大殿上走来走去,因为那些年,都是她带着他从江湖到朝堂,从朝堂到江湖,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她是一个女人,不能抛头露面这种事。他依赖了她太久,就算是此时,也是一样。如果遇到了困难,他第一时间都会想,如果郡主在,她会如何处理。
    而对秦慕白和梁秋水来说,郡主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好看又任性的女人,喜欢撒娇,喜欢懒床,而他们作为男人,就是要保护她,爱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那好吧,不过你大师兄不在,你要多花些时间陪她。”李殊沫借机嘱咐,梁秋水的面色变了变,“这个我尽量。”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都不说话。如此下去,临天早晚会知道的,你就自求多福吧!”李殊沫冷着脸说道,梁秋水没有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尽力。”
    “现在就回去吧,这里有我呢!”李殊沫赶他走,安抚银朵不去星子县,这个可是正事。
    “好,我知道了。”梁秋水将面前的密报,资料等整理了一番,起身离开。
    梁秋水没有直接回寝殿,而是转道庐林湖折了几枝梅花带回去。这个时候,她多半是在望天,这几天因为秦慕白不在,一直都没心情练功。
    银朵确实是在望天,发呆,毕竟前方浴血奋战,她却无所事事,帮不上一点的忙,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少主,下午的大周天,你不修炼吗?”妙妙又提醒道。
    “没心情。还是练习飞镖吧!”银朵说道。
    “给……”妙妙拿了一把手指长的绣花针给银朵,“你拿这个练习吧,这样才能练力道。”
    银朵拿起绣花针,哭的心都有,“这么小!”
    “少主,你自己练习吧,我回去午睡了!”妙妙兴高采烈的走出了银朵的房间,留下那一堆绣花针。
    银朵夹着绣花针往门框上飞,绣花针太小,太轻,想刺入门框上,必须要动用内力,单单是腕力根本达不到要求。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银朵将妙妙留下的大半绣花针都丢不出去,也只有十之一二,留在门上。
    还算这丫头有些人性,为了方便银朵捡拾绣花针,还给她留了一块磁石。
    银朵整理好绣花针,又开始下一轮的练习,未来的暗器大神就要诞生了。
    梁秋水一开门,只感觉有异物飞来,他反射的抬起手臂,直觉得手臂一阵刺痛。
    银朵惊慌捂住嘴,亲眼目睹绣花针刺透梁秋水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个时间会回来?”
    梁秋水眉头紧蹙,摸到伤处,狠狠一拔,又是一阵刺痛,这还没完,他在胳膊上发现了三根钢针,每根都是刺入半指长。
    “你在干什么?”梁秋水有些恼怒,将手中的梅花丢到一边。
    银朵立即去取金疮药,帮梁秋水解开衣服,上药。然后又发现了两根银针,梁秋水更加的恼怒,“找找,还有没?你一共丢出来多少根?”
    “没数,不过怎么也有七八根。”银朵满脸歉意,眼睛水汪汪的。
    伤口很小,涂抹上金创药,就不流血了。只是梁秋水的面色却很差,银朵只得小心翼翼的围在左右,又将他的外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在没有钢针的踪迹,才罢休。
    梁秋水见她乖巧的模样,心也软了,“对不起,不该跟你凶。”
    银朵突然抱住他,也不说话,就是紧紧的抱住他。
    “不要委屈了,是我不对。”梁秋水拍拍她的后背,银朵还是不松开他,“好了,好了。”
    “这么冷,你让我把衣服穿上,总可以吧!”梁秋水摸摸她的头发。银朵才松开他,任由他整理好衣物。
    “你说你都多久没跟我说话了?”她委屈的说道。
    “这不是回来陪你了吗?”梁秋水穿上衣物,手臂还是有些微微作痛。
    “骗子,才不要信你。”银朵去将门框上,地上的绣花针都拾起来收好。
    梁秋水从银朵的身后环抱住她,贴在她的耳边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不喜欢了。”银朵生气的说道。
    “不喜欢,我可就走了。”梁秋水的臂膀又紧了紧。
    “不许走。”
    “不喜欢我,还不许走,你怎么能这么霸道?”梁秋水在她的发髻上又蹭了蹭。
    他是君子,但是他也是男人,是男人总是会与冲动,而且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此时梁秋水抱着银朵丰满的身子,他冲动了,他的手摸着她,隔着衣服爱抚着她丰满的浑圆,银朵能清醒的感觉到梁秋水的坚挺,他想要她了吗?
    银朵只觉得全身发烫,任由梁秋水另一只手解开的衣带,两个人顺势滚到暖榻上,四目相对之时,梁秋水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知道银朵不会拒绝他,可是他还是觉得时辰未到,他们不能这样。
    梁秋水起身倒退了两步,狠狠的揉了太阳穴,“银儿,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银朵反问。
    “我喜欢你的身子,想跟你做那种事,可是我害怕,害怕这只是男人的冲动。”
    “你不爱我,是吗?”银朵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我不知道。”梁秋水摇摇头。
    “那你喜欢杨依依吗?她也很漂亮。”银朵问道。
    “别跟我提她。”梁秋水都要将这个人忘记了,听见这个名字,他都觉得恶心。
    “可我并不比她强多少啊?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银朵自嘲的说道。
    “你们不一样。”梁秋水说道。
    “在外人的眼里,没什么不一样,名声都不好。只是在你的眼中,不同罢了。她喜欢风风火火的追求,而我更喜欢随遇而安。”银朵坐起来,缕了缕凌乱的碎发。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不要跟我提那个贱女人。”梁秋水的面色惨白,他只要一想到杨依依对他做的事情,他就恨的牙根痒痒。
    “好好,不提,不提。”梁秋水是一个高傲的男子,杨依依在武当肆意妄为,随意调戏他,他定然也是受尽了师兄弟的白眼和嘲笑。杨依依他忘记了一件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尊重。她没有尊重梁秋水,怎么能得到这个高傲男人的爱?
    而银朵相比杨依依最大的优势就是他尊重梁秋水,她身边的朋友,也尊重他,包括徐景昌,李殊沫,这样出了名的混蛋。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一起吃个饭吧!”银朵邀请道。
    “不了,一会儿回去跟李殊沫一起吃。”梁秋水拒绝了。
    “那也好。最近进展如何?连昌叔都过星子县了!我有些担心他们!”银朵起身,又为梁秋水整理了一番衣角。
    “不用担心,有国公爷在,真要遇到危险,他还会躲在县衙里不出来,没有人能奈何他的!”梁秋水笑道,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身边还有几个侍卫,要么都派过去吧!在邪宫里,我能保护自己。”银朵担忧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梁秋水的话而减轻。
    “不用。只有你安全,师兄和国公爷他们才能安心。不要庸人自扰了,我们会处理好的。”梁秋水的手捧着她的脸,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银儿,真的想这么抱着你一辈子都不分开。梁秋水心里想着,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见到李殊沫,告诉他,让那几个孩子回来吧,他们的年岁小,还是老老实实留在邪宫里读书练武吧!”银朵与梁秋水分开的时候,又嘱咐道。
    “好,我知道了。”
    银朵又拿起刚刚被梁秋水丢在一旁的梅花,“送给我的吗?”
    “嗯,大殿里那几枝干枯了,就又折了几枝,你不出寝殿,看着梅花,就跟外面一样。”
    银朵握着梅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为什么总是窝在寝宫里,不出去。
    “谢谢。”
    梁秋水又抬手揉了揉她的脸,“怎么对我还说谢谢?”
    “不说谢谢,还说什么?真矫情。”银朵又笑骂道。
    “你啊,就不能温柔点。”
    “对你们温柔,就更给脸上鼻梁了。”银朵哼了一声,将梁秋水向外面推,“不陪我吃饭,就早点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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